【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15-20 第十六章:P.E.T.S. --- 3 Skinner扯了一下Mulder的缰绳,把他的小马拉出马厩。 Mulder慢慢地走着,对他自己身上古怪的装束感到极端的不适应:奇异的马具和辔头,走不动路的靴蹄,还有屁股后拖着的尾巴。 每走一步路都感到那只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抵到身体的内部,押在舌头上的银嚼子也让他不习惯 --- 他的半勃的分身裸露的在他的身前摆动,清晰可见,如此的令人羞耻,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Skinner把他牵到一个木头畜栏,把Mulder松松地系在栅栏上。 “真漂亮,”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赞叹着,Mulder抬眼一看,是Ian正在上下打量他。 他朝他的老朋友扮个苦脸,后者傻笑着,两个嘴角几乎扯到耳朵边。 “噢,等你的竞赛结束了,你的主人一定会好好地给你刷一遍毛的。” Ian好笑地对倒霉的小马驹说。 Mulder希望他的整个身体语言能够充分地传达出“*/你妈*/的”这句话。 “还挂着铃铛!”Ian羡慕地大叫道,“还有这么可爱的尾巴,”他叹了口气,“说实话,Mulder,你是今天这儿最棒的小马 --- 绝对的纯种马。 看这纤长圆滑的腰窝,还有柔和漂亮的鼻子,还有...呒,还是发情期的种马,对吧?”他取笑着,瞟着Mulder两腿之间他努力要保持完全勃*/起的东西。 “我可以拍拍他吗?”他问Skinner。 主人点点头,于是Ian拉过Mulder的缰绳,揉弄他的头发。 “好马。” 他低声说,仔细看着辔头和嚼子。 “牙口不错,”他对Skinner说。 主人大笑起来,得意地把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击打。 “他是头漂亮的动物。” 他肯定地说。 “而且我觉得你把他喂养的很不错。” Ian说着,轻轻地弹一个铃铛,使它叮叮作响。 Mulder对他怒目而视。 “当然,”Skinner点点头,“训练他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样珍贵的动物非好好爱护不可。” 他们周围聚起了一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开始抚摸Mulder的鼻子,拍他的头。 他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他们,直到他的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一下,他才勉强把态度收敛得驯服了一些。 有几个人把糖块放在手掌上递给他,Skinner推他一下,他不情愿地接受了。 这起码比嚼胡萝卜要方便,因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这样过了几分钟,M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达出烦躁的意思,好把这一小堆人赶开。 该死的,怎么他就得站在这个地方,穿得这么滑稽?以上帝的名义,毕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侦探,牛津的毕业生,他的名字后面连着一长串的资格证书。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着性感的骑装,轻挥着马鞭,时不时地磕着靴沿,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呆在这儿。 他低下头,用鼻子拱着Skin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乱他奴隶的鬃毛。 “开心点儿,Fox。 我们并不经常有机会真正的投入一次演出对不对?”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 Mulder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起繁忙的工作曾无数次使他们分开,由于两人肩膀上繁重的压力,他们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他们希望的要少。 Skinner是对的。 的确,他们很难找到机会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于疯狂的幻想之中,忘掉关于侦探Mulder和副局长Skinner身份的一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隶,充分享受在这里渡过的整个周末。 这一瞬间他释然了,他费力地在嚼子边上扯出一个微笑。 “好的,男孩。” Skinner在他奴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掐了掐他的屁股。 “记住我说过的奖赏,我指的可决不是胡萝卜和糖块,”他挤挤眼,Mulder努力表现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整个小马竞赛过后,他当然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Ian说小马训练很有趣,他是对的。 当参加盛装舞步的马开始他们的表演,Mulder很快大笑得几乎不能自持 --- 他们有些由训练人牵着,有些单独上场。 看到一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马慢步跑过畜栏,转个圈,再跑回来,他们的马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场面实在是荒谬可笑,然而又令人惊异的使人着魔。 他们抬起他们的前腿,跪下他们的后腿,跑着圈。 人们拍着他们的鼻子,抚摸他们的鬃毛,由衷地赞美他们。 Mulder渐渐放松了。 这整件事当然奇异无比,但他确实乐在其中。 看起来这世界上总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更加不可思议。 最后,Mulder的比赛到了。 他被领到一字排开的6辆马车跟前站好,Skin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马车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车,试试走一走看看 --- 熟悉一下它的感觉,”Skinner命令道,Mulder服从了。 马车很轻很好拉,当然他猜想如果Skinner坐在上面就会费劲多了。 “慢慢走,每一步都把脚抬到膝盖那么高,”Skinner对他说着,用马鞭轻轻敲着他的膝盖骨。 “每一步都把膝盖抬高,屁股再翘一点儿,男孩。 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个漂亮的屁股。 看看其他的小马,学着点儿。 记住 --- 你是参加表演的小马,所以一定要让观众有点儿看头。” Skinner站到他奴隶的身前,一把紧紧握住Mulder的分身,几乎使他的奴隶惊跳起来,他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里柔滑,光亮的皮肤,Mulder几乎立即硬了起来 --- Skinner已经把他调教得能够对他的主人轻微的触摸敏感地起反应。 “我要你想象,”Skinner低声说道,深深地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你置身于一部老电影的场景之中。 假设是《宾虚》, 在一次伟大的胜利之后,你拉着你主人的马车耀武扬威地驶进城池,你为能够为他效劳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一下,Mulder呻吟着,“你要向我表现出, 当你能被选中为你的主人拉着马车, 走在胜利的队伍中,你是多么的自豪。” Mulder闭上双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一口气,更深地把自己坚硬的下/*体挺入他主人温暖的掌中。 “不要泄气。 为我保持住,用它来为我增光,”Skinner在他耳边嘘声说。 Mulder睁开眼睛,紧张地环视四周观看竞赛的人群。 “不要想他们。 你是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结束以后...”Skinner充满保证意味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Mulder不自信地点点头。 “你一会儿将看不到他们。 首先,我们驶到起点 --- 在那里,你要对观众展现你的最佳状态。 接着我们排成一排准备比赛,赛程很短。 终点线就在那边。 不要担心比赛的结果 --- 人们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炫耀和卖弄的。 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里崴了脚。 只要保持舒适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 如果我拉缰绳,你要随着调整步伐的节奏。” Mulder不安地瞟着马车边上挂着的马鞭。 “我只会在必需的时候用到它 --- 只是很轻的,提醒你自己的责任而已,”Skinner说着,揉着他小马驹的鬃毛。 “好了,小家伙。 现在我给你带上马眼罩 --- 我不想你总是心烦意乱的。” M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够活着熬过这次竞赛,这次所受的羞辱也会令他生不如死。 他再次闭上眼睛,Skinner把马眼罩缚到他的辔头上。 当他再睁开眼睛,他的视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发现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隶,”Skinner警告地说,摸着Mulder半软的分身。 “保持坚硬,否则没有任何奖励。 回忆一下你过去几天不允许释放时,那许多次的渴望的感觉。” Mulder点点头,他的分身又开始挺立。 “好的,男孩。 现在先试跑一下。” Mulder听到Skinner走到他的身后,感到他主人的体重压在马车上。 嚼子上有些吃力,他开始使劲拉。 Skinner是个大块头,好在场地很平整,Mulder很快适应了马车的感觉和重量。 真正难的是,要时时记住保持膝盖抬高,维持直线前进,而且要始终保持分身勃*/起。 当他记住了一件事,其他的就一团糟,结果他身上很快挨了主人长鞭的几下轻轻的警告。 Mulder发现他跟着另一辆马车进入了跑道,接着队伍开始向着起点移动。 所有的小马都放慢脚步前进,膝盖抬的高高的,每一个都骄傲地勃*/起着,身上的马具闪闪发亮。 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畜栏,人群对着他们大声的欢呼。 Mulder昏头昏脑地意识到轮到他们了,一个声音大喊着:“现在走近的是保护人,牵着马车的是他值得信赖的战马,Fox --- 他真是头漂亮的动物,马腿多么纤长美丽...” Mulder的脸变成了酱紫色,但是这整个场景却唤起了某种奇异的东西,他不能自已地小步腾跃着,使得他身上穿着的铃铛丁冬作响。 他的分身在可笑地在丝带中挺立着,在他的身前随着脚步愉快地晃动着,这无疑给在周围指指点点的观众们提供了极大的娱乐。 Mulder注意到当宣布他们进场时,他们受到了一波长长的欢呼 --- 无疑是这一天最热烈的。 他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 作为保护人的奴隶,他也享有了某种声誉,他不自觉地要做得更符合他的身份 --- 他清楚地知道许多双眼睛紧盯着他和他的主人,他可以想象,他们正在为旁观者们上演着一场好戏。 他肯定没有人能不为Skinner的高贵的骑士风采所折服,所以他希望他自己的表现不会给他的主人丢脸。 等了许久,所有的车马都排到起点就位。 Mulder偶然转头向左看,当他认出了挨着他的那匹漂亮的小马,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叫。 Lee长长的黑发被编成了真正的鬃毛的模样,他的全身在下午的阳光下呈现着均匀的带着金光的淡褐色泽,和Mulder天生的苍白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Mulder狠狠地瞪着他,Lee这时也突然发现了他的宿敌。 对着Mulder报以邪恶的一笑,Mulder立时决定,无论他的主人曾怎样叮嘱他要放慢脚步,这场比赛他一定要取胜。 他感到嚼子被扯了一下,他没有理睬,但当马鞭一下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还是逼得他不得不回头,有些恼恨地看向他的主人。 “Fox --- 别胡思乱想,”Skinner居高临下地在马车上警告说,“就当没看见他 --- 否则我鞭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Mulder想绷起脸来,却发现嘴里套着嚼子根本做不到,于是他忿忿地把头转向一边。 Skinner警告地扬起了眉毛,Mulder干脆装作没看见,转过脸正对跑道。 一秒钟以后,他主人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的又一鞭使他疼得几乎跳了起来。 他低垂了头,对他主人的告诫表示遵从,长长地,悲哀地叹了口气。 这时,所有的马车各就各位,旗子一挥,枪响了,Mulder感到又一鞭痛痛地击在他的背上。 他急切地向前猛拉,渴望能超过该死的Lee, 抢到领先的位置。 但他的仇人显然不像Mulder一样是个新手,他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拉着车,一马当先。 除了取胜的渴望, Mulder忘掉了一切,他穿着他怪异的靴子竭尽全力往前冲,尽管此刻他身后的车拉起来感觉差不多有十吨那么重。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主人的鞭子警告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要他减速,他的缰绳也被向后拉扯,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了。 他已经快追上了。 Lee回头一看,发现Mulder比他料想的还要接近。 他减慢速度,等着Mulder差不多赶上他时,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唾沫溅在Mulder的脸颊上,使他吃了一惊,他一下子急红了眼,鼓足双倍的力气,赶上他的仇人,猛地踢了他一脚。 该死的,他不就是一匹马吗?马不是很能踢吗?Lee刺耳地尖叫了一声,但Mulder几乎没能听见,因为他主人的凶狠的长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Fox --- 不准胡闹!”他的主人用最具威慑力的声音命令道。 Mulder努力想听从他,压制自己的好胜心,但是Lee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太令人厌恶了。 他怒吼了一声,再次加速赶上,抢到第二的位置。 Lee左右一看,发现Mulder赶上来了,就使劲往左边挤去,他的车占据了Mulder的跑道,逼得Mulder急停闪向一边儿,差点跌倒在地,几乎扭伤了脚踝。 等他恢复过来,Lee已经接近终点了。 Mulder在后面忿忿地跑着,终于喘着粗气跑完了全程。 他感到他的主人下了车,接着Skinner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了他的腕扣。 Mulder低头向下看,他的分身软垂着,他给他的主人丢脸了。 与此同时,Lee正耀武扬威地绕场一周,接受围观者的欢呼,辔头上别着一个玫瑰花冠。 紧接着, 他的主人,Mike,决定要真枪实弹地“骑”他的战马,他命令Lee站起身背靠着栅栏,以比参加竞赛热烈得多的激情,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干了起来。 人群大声地喝彩,但Mulder感到自己的嘴里酸涩不已。 “有些事情还是保持隐私比较好。” Skinner在他的奴隶耳边低低地说道,对他的感受表示理解。 他领着他的小马驹离开当众媾/*合,喘息不止的混乱场景,回到马厩。 Mulder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琢磨着自己在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之后,将会面对怎么样的严厉惩罚。 他不仅又一次跟Lee闹出了麻烦,最要命的是他还违背了主人的命令。 就在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领悟了服从的奥妙时,发生这种事再次证明,他离真正的成功还远的很呢。 Skinner领他的小马到马厩的途中一言不发,Mulder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 他的主人肯定已经怒不可遏了。 Skinner把他的奴隶拴到马厩里,抓了一把稻草替他擦掉身上的汗水。 Mulder情绪低落地站在原地不动,感到自己身上又汗又脏,想到刚才发生在Lee身上的一幕,心里古怪地翻腾着。 他其实很讨厌那个家伙,但当他被他又肥又丑的主人压在栅栏上猛插,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呜。” Skinner朝下看着他奴隶完全疲软的分身,摇了摇头,“我看的出你根本没有集中精神保持它。” 他说道。 Mulder叹息着,当他的主人取出他的嚼子,他舒了口气,他终于又能讲话了。 “我很抱歉。 我是个废物。 我输了比赛,违抗了你的命令,追着那个Lee跑,而且这个...”他瞟着自己的分身,遗憾地耸了耸肩膀。 “我实在是没用的家伙。 请惩罚我,主人,我不配得到奖励。” 他说。 Skinne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Mulder受不了他主人的瞪视,低下头看着地面。 他站在那儿,等着Skinner的怒火爆发出来 --- 可他爆发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通狂笑,他把他沮丧的奴隶拉过来,拥到怀中。 Mulder惊奇地看着他。 “Fox,你刚才被装扮成了一匹该死的马,在过去的一两个小时里一直裸露着身体在一群人面前接受检阅,以上帝的名义,单单是这个你就值得我给你奖励了!”Skinner叫喊着。 “我为你骄傲,男孩。” 他接着说道,爱怜地用手指梳顺贴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头发。 “现在,我帮你脱掉靴子 --- 我做的时候,我希望你想一些能让你再兴奋起来的事 --- 当然不要用手帮忙。 如果你能保持勃*/起一直到卧室,那你就能得到奖励。 明白吗?”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用一只手扶着他主人的肩膀保持平衡,等Skinner帮他脱掉那可笑的靴子。 能够再次用自己的脚掌走路实在是太惬意了! “感谢上帝,”他低声说,“那双靴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主人。” “对了 --- 我打赌你会给你P.E.T.S.的朋友们发邮件抱怨到它们的。” Skinner咧嘴笑着。 “哦,可是他们不会相信这种稀奇事的,主人,”Mulder回了一个微笑,接着他惊慌地发现他的分身还是软耷耷的。 讽刺的是,当他被禁止射*/精的时候,他不用任何外力就能保持长时间的勃*/起,而现在明明有机会享受一次十足刺激的激情,他的宝贝却决定去冬眠了。 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昨夜他欲/仙欲死的感受,想到他做*/爱时曾无比爱恋地凝视他主人的脸,他的分身终于又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 来吧。” Skinner拉住他的身上马具中一条松松的锁链,把他的奴隶带回房间。 一进入到他们卧室私人的空间,Skinner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抓住奴隶的屁股,把他拉近,直截了当地把Mulder坚硬的,等待着的分身一下子吞到喉咙深处,Mulder不由得发出惊愕的大喊。 “哦,f*ck!”他尖叫着,用手扶住Skinne的头才没有瘫软在地,“哦上帝呀,太棒了。” Skinner实在是口/*交的高手 --- Mulder猜想他一定是从Andrew Linker那里学到了一手绝活儿。 他从来没有被吸得如此舒服。 皮革和汗水的气味强化了对他的刺激,心醉神迷的呻吟不断溢出Mulder的喉咙。 他肯定他的膝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当他在Skinner的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他完全瘫倒在他主人伟岸的身体上,Skinner吞掉了他奴隶的精*/液,然后舔净他的分身,完成了这次醉人的奖励。 Mulder心满意足地软倒在床上,用手臂绕住他的主人,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 Skinner咧嘴笑着,用力地吻着他奴隶的嘴唇。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小马,”他说着,用手指拨弄着仍然深深插在奴隶体内的肛塞,接着,轻柔地把它拔了出来。 “而你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主人。” Mulder回答道,肛塞从体内取出使他感到放心,那个东西已经插的他的屁股微微发疼了,更不要说马尾巴碰到后膝的感觉有多讨厌了。 不过抽走它以后,又给他带来奇怪的空虚感,使他几乎有些怀念它的滋味了。 “我并不是说我对你逼着我扮马的事不恼恨,只不过看到奖励这么他*的刺激,我想我也就不计较了。” Skinner拍了他奴隶的屁股一下,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 “哦, shit --- 我刚才忽然想到...如果Scully, 或是Kim刚好看到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场面,”他说着,甚至笑出了眼泪,“那一定是我们俩经历过的最愚蠢的事了 --- 尤其对你来说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太感谢了,”Mulder讥讽的说,但心里实在很喜欢他主人回响在宽广的胸腔中低沉深厚的笑声,他看着Skinner笑得如此畅,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他的笑声迷醉了 --- 隔了片刻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很少大笑,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微笑,过去他从未见到过Skinner如此欢畅淋漓地捧腹大笑过。 这情景实在使他很高兴。 他知道他的主人最近一直压力很重,看到他能这样放松一下确实是件乐事,让他那高大而强健的躯体纯粹因为欢笑而松弛下来。 Mulder不由得被笑声感染而加入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笑得脱了力,瘫软在彼此的怀抱里。 这时,Mulder自己也承认他还是从中得到了乐趣。 尽管当天所发生的事件实在荒谬可笑,而从来对任何社交活动不感兴趣的他,还是全情投入其中了。 他这个人一向不合群儿,最讨厌场面上的的寒暄或闲聊。 今天在这里,他凭着做好他主人奴隶的信念融入了今天的活动,而妙的是他还用不着讲废话。 他在这里只做好Fox就够了,这真是再适合他不过了。 他正想把他的发现和他的主人分享一下,却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Mulder微笑着,重又把头埋到Skinner的怀里,也沉沉地睡去了。 他们相拥着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一起舒适的洗了个澡,然后开始为晚上的活动作准备。 (7) “今晚的拍卖你不会真的卖掉我吧,主人?”Mulder一边穿上他昨晚那条暴露的皮裤,一边问道。 “你会喜欢被卖掉的。” Skinner简短地答道,坐在扶手椅上悠然地看着他的奴隶穿衣服,两条长腿舒适地伸长,搭在搁脚凳上。 “什么意思?”Mulder看着他的主人。 “你去想 --- 想明白了,我们再谈。” 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声调表示他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Mulder咬着嘴唇,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一下子这样了。 他当然不想被卖掉。 他环视整个房间,想象他晚上不能够睡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怀里,而要上另一个top的床...被搂在另一个top的怀里?他憎恨这种想象。 当他们下楼来到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Mulder又被穿上了乳环链和拉绳,并进入深度服从状态。 他主人的话弄得他忧心忡忡,根本吃不进东西。 但他的主人当然不接受任何否定答案,不管他意愿如何,把食物硬塞到他的嘴里。 他们周围的人交谈得很起劲,Skinner很快就跟和他搭话的一些人聊了起来,他的奴隶顺从地跪在他身旁,完全陷入服从中,一言不发,只是旁观。 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时刻 --- 他可以安静地跪在旁边陪伴着他的主人。 每当Skinner允许他以这种方式服务,他就能在他的服从中找到真正的安宁。 这时,Murray走过来,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啊 --- 这不是在下午马车竞赛上带给我们欢乐的,又漂亮,又精神的小马吗?”他叫喊着,笑嘻嘻地低头看着Fox。 “真想看你再表演一次,Fox。 你的美貌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心哩。 我希望你的主人没有为了你那一点儿,嗯,小小的越轨而过度责罚你吧?”他朝Skinner咧嘴笑着,“你的鞭子派上用场了吗,保护人?”他夸张地挤着眼问道。 “不,我不得不很谨慎,Murray,”Skinner用好笑的口气说道。 “你知道吗,Fox他现在是P.E.T.S的正式会员,所以,如果我胆敢对他用鞭子的话,他们会用一吨的砖头把我砸死的。” “P.E.T.S?”Murray疑问地扬起眉毛。 “那是‘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 Skinner满脸严肃地答道。 Murray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噢,上帝呀,太棒了!我一定得去告诉Hammer,”他叹了口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真是可怜的男孩!”他怜爱地拍拍Mulder的头,“难道你的主人对你很残酷吗?” “还没有,不过他要是敢答一个字,也许就会了。” Skinner替他的奴隶答道。 “Fox现在在深度服从状态,只能回答我的话。” 他抬起他奴隶的下巴,用力地亲着他以强调这一点。 Mulder叹息着,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 服从状态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休息,一种解脱。 他现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过它。 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但有时他真的需要这种状态来对抗他自己思绪的混乱。 “真可爱,”Murray咕哝着,“简直十全十美。 我可不认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务,我的小Fox。 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在这儿惹祸时的鬼样子 --- 我看有人真是彻底把你驯服了。” “我们当然是有所进步。” Skinner微笑着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隶的脖子。 “看到保护人又精神起来了真好。 我们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样子呢,Walter,”Murray说道,“你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身上创造了奇迹。 不过,我觉得这个奴隶也同样驯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当然,”Skinner严肃地答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个高大,暗黑肤色的男人刚好走过,听到这段对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离去了。 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原来是Mr.Franklin来了。” Skinner说道。 “他无论在哪里出现可都是声名赫赫啊。” Murray耸了耸肩说。 “是盛名还是恶名呢?”Skinner尖刻地问道。 Murray又耸了耸肩。 “我不清楚。 Hammer已经在关注他了,他的直觉一向不错,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提出什么实质的批评。 不过那个家伙周围的小议论可不少。” 看到Franklin在屋里转来转去,像恶鲨寻找牺牲者一般,Mulder感到全身汗毛直竖。 他不自觉地全身颤抖。 他记得这个男人 --- 上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企图从Skinner手中买下自己,当然Skinner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论主人还是奴隶都对这个Franklin很反感。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Murray吸引过去了。 Murray登上了轩敞的大厅另一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舞台。 “注意啦,各位!”Murray的叫声压过了众人谈话的声浪。 “现在开始今晚的主题 --- 奴隶拍卖。” Mulder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然后抬眼看他,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最悲哀的神情。 Skinner并不理会他。 “现在所有参加拍卖的奴隶请上台。” Murray宣布说。 Mulder盯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越跳越快。 Skinner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好了,奴隶,我想现在该是我们两人分开的时候了。” 他低声说。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把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上。 “只是一晚,男孩。 你明早就会安然无恙地被送回来的。” Mulder一下子放弃了反抗,沉溺在那双黑眼睛的的凝视中,重新归于服从状态,他明白他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只要他的主人乐意,他就必需放弃自我。 也许可以说,这正是对他的服从程度的最终的考验。 事实上,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站起身就离开这里。 Skinner不会拦他。 他对他的支配权是基于爱,而不是威胁。 可他并不想离开。 他心里清楚他应该信任他的主人,而且该死的是,他的心底的某个角落甚至还觉得整个奴隶拍卖有种地狱般的魔力。 Mulder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表示同意。 Skinner站起身,拉住他奴隶的拉绳,牵着他走向舞台。 “我请所有的奴隶或他们的所有人 --- 都来填写一份准确的说明,列明他们今晚可提供的服务的程度。 我将亲自过目,看说明是否足够清楚。” Murray宣布说,指着桌上放的一沓纸,钢笔,和一些带挂绳的黑色小皮袋。 “写好后,把纸放进写有你们号码的口袋,然后挂在脖子上。” Mulder阴郁地看着舞台上逐渐站满了人。 他看到Skinner把一张纸塞进标着4号的口袋,接着走到Mulder跟前,将口袋挂到他的脖子上。 “可以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吗?我将被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呢?”Mulder问道。 “不能。” Skinner微笑着说。 “你一定要相信我,男孩。” 说着,他带着Mulder走上舞台。 他把Mulder推到其他奴隶中间,抬起他的下巴,亲密地吻他的嘴唇。 “我肯定你能卖个好价钱,”他说道,“振作点,男孩 --- 卖到的钱,你可以随便捐给你喜欢的慈善机构。” Mulder耸耸肩,环视四周。 身边大约有9到10个奴隶,都不同程度地裸露着身体。 Skinner亲切地拍了一下他奴隶暴露着的屁股,转身回到围观的人群中去。 “嗨,伙计 --- 没那么糟,”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他转头看到Ian就站在他的旁边。 “你是自愿参加的?”Mulder惊讶地问道。 “当然 --- 我去年就参加了。 棒极了 --- 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呢!”Ian叫道。 有他在这儿让Mulder感觉自在了一点儿 --- 起码他还不是孤零零地。 “你真疯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吗?”Mulder低吼着。 Ian只是对他笑着,指着Murray那边,后者正拍着手引起人群的注意。 “所有奴隶都脱光衣服 --- 我肯定买主花钱以前要看清楚货色。” Murray宣布说。 Mulder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小马竞赛后还会惧怕裸露身体,但显然裸体对于他还没成为无所谓的事。 他周围的奴隶都急切地脱掉衣服,直到台上只剩下他一个异类。 Murray走近他身边,直盯着他的皮裤。 “要我叫你的主人来吗,Fox?”他问道。 Mulder环视周围拥挤的观众,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他主人棕色的眼睛。 Skinner扬起了眉毛,缓缓地把两臂交叉到宽阔的胸前。 Mulder叹了口气。 “不必了,先生。” 他咕哝着,脱掉他的裤子,任它滑落到地板上。 屋里响起一片欢呼,夹杂着尖利的口哨声。 Mulder闭上双眼,希望地面上能裂开个洞让他钻进去。 Murray把1号奴隶领到舞台正中,观众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是1号。 他的名字是Ethan。” Murray宣布说,看着Ethan皮袋中纸条的内容。 “如果有人要检验货物,请上来。” “哦,shit。” Mulder回头惊慌地看着Ian。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低声说。 “嗨,这多刺激。” Ian告诉他,“别担心 --- Murray不会允许他们对你做任何超出你主人指示的事。 有时候验货只能眼看不能动手,有时候才能触摸身体。 这取决于你袋子里写着的东西。” 他咧嘴笑着。 Mulder并没有感到放心。 他一点儿不知道他的主人放进他颈子上皮袋中的纸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怎么啦 --- 小兔子给吓懵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奚落着,从队列的最后传过来。 Mulder握紧了拳头说,“Lee,”不用回头看他就知道那是谁。 “说对了。 我还欠你一脚没还呢。” Lee咬牙切齿地说,“也许你的主人会为我出价呢。 他肯定对你厌烦透了。 没准我的主人今晚会把你买下来。 我肯定他会好好教训你一下的。” Mulder的身体轻轻发抖,Lee的主人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插入他奴隶的身体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闭上你的鸟嘴,漂亮的男孩,”Ian插进来说,使Mulder有些惊讶。 “嘿,那小子真多嘴。” Ian对他的朋友咧嘴一笑。 “打起精神来,伙计。 这事挺有意思的,相信我。” 他眨眨眼睛,转身看着人群。 “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 其实这跟在俱乐部里交友没有多大区别。 这儿有些top非常的有钱,花钱像流水一样。 我想一定有人统计过哪些奴隶拍到了最高的价格。 像我们这位Lee,经常得到那个荣誉呢。” 他说着不无醋意地朝Lee的方向扫了一眼。 “啊,买主们来了。” Ian说着,兴奋地看着那些人。 Mulder看到一小堆top朝舞台聚了过来,察看他们的货物。 Ethan的说明同意在Murray的监督下,进行身体接触检验。 那个年轻男人的双腿被分开,他的gao丸被那几双手掂着分量,他的分身被拨弄着,他的乳*/头被捏揉着。 他被要求转过身,微微弯腰,那几双手又侵犯到他的屁股上。 “太苍白了,”有人咕哝着,“我比较喜欢我的奴隶这个地方显出健康的红润来!”有人报以一阵哄笑,然后Ethan被转回来面对观众,张开嘴检察牙齿。 那些预期的买主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Ethan在被检验中逐渐变硬了,很明显他自己非常享受。 验货终于结束了,买主们回到观众当中,出价开始。 叫价的时间并不常,但Ethan被卖到很不错的价钱,700美元,Mulder了解到这个价格属于中等水平。 “说不定Ethan的袋子里说明他只是提供一次按摩,而不准进行性接触。” Mulder低声对Ian说,从心里希望他自己的袋子里装着这样的指示。 Ian耸耸肩膀。 “全凭运气,”他低声地回答,“出价的人开始根本不知道他们花钱买到的是什么。 这也是这项活动乐趣的一部分呢。” 他咧嘴笑了。 “如果他们想比纸条上准许的做得更多呢?” “在Murray的party上?在保护人的眼皮底下?没人敢这么做。 奴隶会投诉,而违规的人会被踢出这个圈子。” Ian回答道。 “哦,那还好。” Mulder咕哝着。 “轮到我了!”Ian叫道,“祝我好运吧。” “好运。” Mulder酸溜溜地说。 他看着Ian骄傲地走到前面,受到了更热烈的掌声,有一群人走到台上检验他。 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Ian很明显地享受他所受到的关注,因为像Ethan一样,他的分身在检验的过程中愉快地抬头了。 可是他的情绪猛然间来了个180度转弯。 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扫到Franklin走到台上,加入到买主当中,他刚用手碰到Ian的脸颊,Ian就僵住了,厌恶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奴隶必须保持不动,接受检查,”Murray宣布说,但Mulder明显感到Ian身上某种东西不对头了。 他的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抽得紧紧的,而他勃*/起的分身完全萎缩了。 Mulder走上一步,但Murray已经插手了。 “Ian?”他抓住Ian的胳膊,并把买主们赶开。 Mulder看到他们两人低低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他惊讶地看到Ian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跳下台去。 “Ian自愿退出了拍卖,”Murray宣布道,很快把下一个拍品招到台前,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这一段插曲中引开。 Mulder努力找寻他朋友的去向,但看不到他的人影。 他琢磨着为什么Ian的情绪会变化得这么大 --- 他刚才还对这项活动此很期待,而且投入其中相当兴奋呢。 他没有很多时间思虑此事,因为轮到他上场了。 迎接他的是急雨般的鼓掌欢呼,他意识到经过了下午他在马车竞赛上的另类表现,他已经小有名气了。 “你们一定要提防这一位 --- 他很会踢人,”Murray开玩笑地说,“他是一个出众的,英勇的奴隶的典范。 同时他也是我们的保护人的专有奴隶。 所以不论谁买到他无疑是物超所值。 众所周知,我们的保护人拥有超凡的品位,而这个男孩当然是由保护人,以一贯严格的标准训练出来的。”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但Murray并没有邀请任何买主上台。 他只是让Mulder站着不动,在他描述这个特殊的奴隶的“卖点”的时候,用一根弯柄手杖指着Mulder身体的各个部分。 “你们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很纤瘦...”Murray的手杖划过Mulder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Mulder背信弃义的分身竟然开始膨胀了。 上帝,这实在是莫大的羞辱。 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而 --- 屋里所有的眼睛中,他最关注的无疑是他主人的黑眼睛,正赞许地看着他的奴隶。 “他真是个美丽的尤物 --- 细腻,苍白的皮肤,”Murray继续说道。 Mulder闭上双眼。 这甚至比被那些贪婪的指爪做身体检查还要羞耻,而且竟然会...那么他*的刺激!“再看这对儿诱惑人的眼睛和丰满的嘴唇...”Murray的手杖轻柔地划过他的嘴唇,将它向下掀开一点儿,仿佛Mulder噘嘴的样子。 “他很有值得骄傲的本钱,我肯定在今天早些的竞赛中,大家一定注意到了。” Murray说着,又引起一片附和的嘘声,还有一些Mulder竭力避免听到的下流话。 Murray的手杖轻触着他的分身,他尴尬地发现它涨得更大了。 “而且非常的敏感,你们可以看得很清楚,”Murray挤挤眼睛,“转过身,Fox。” 他听话地转身,更多的口哨声向他展露出的臀部致意,清晰的“W”令人印象深刻。 “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保护人,Walter,很喜欢标记他的所有物以免他误入歧途。” Murray挤挤眼睛,引来最后一片稀少的掌声。 “好了,我们该如何给这个漂亮的家伙开底价呢,”Murray问道,“500美元,”有人大喊,这是当晚最高的底价了。 Mulder从人群中找到了他主人的脸 --- Skinner正开怀地笑着,然后他举起手,“600美元。” 他的主人叫价说。 Mulder的心里酸了一下。 上帝,他太愚蠢了!他竟然没想到他的主人也可以为他出价。 围绕他的竞价热火朝天,但他不在乎了。 他现在肯定他的主人一定会高过他们所有人的。 到了最后,竞价的对手只剩下两个,他的主人,和Lee的主人。 Mike每叫价一次,Skinner就微笑着压过他,直到价格升到超过2000美元。 Mulder有点懵了。 花这么多钱买他一夜实在是发疯的行为。 他不明白Skinner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不怕麻烦地竞价买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除非他只是享受展览他的奴隶的乐趣,或是表现出他有多么地在乎他。 竞价升到2500美元时Mike退出了。 “2500一次。” Murray叫道,拖长了声音要显示出它的价值一样。 “2500两次。” Murray说道。 “3000美元。” 一个声音像利剑一样从门廊处劈过来。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讶的窃窃私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出价的不是Franklin。 当他又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魁伟的男人,头顶盖着稀疏的金发,面色红润。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如何呢?”这个男人看着Skinner问道。 Mulder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 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奴隶,然后看看新来的男人,微笑起来。 “他属于你了。” 他说道。 又一阵窃窃私语在大厅里响起,进而转成一片喧嚣。 Mulder发现它的乳环链被牵在新来人的手中,他被带走了。 他努力伸着头想要再看他主人一眼,但没有看到他。 “Perry。” 他的新主人说道,此时他把Mulder带到了紧邻大厅相对比较安静的厨房里。 “什么?”Mulder心烦意乱地说,还在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困扰着。 “我的名字叫Perry。 而我知道你是Fox。” 那个男人咧嘴笑着,“给你。” 他把Mulder自己的皮裤递给他,奴隶很感激地穿上了。 “感谢上帝,这儿有吃的。 我都饿昏了。” Perry说着,走到桌前。 “其实我刚刚才到这儿的。 我好容易才把一个case干完。 我差点儿以为我赶不上了,还好来的及。” 他朝他的新奴隶微笑着。 “一个...一个...case?”Mulder结结巴巴地问道。 “对。” Perry夹了一个三明治塞进嘴里。 “你是...FBI侦探?”Mulder问道。 Perry大笑起来,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上帝呀,当然不是。” 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道。 “我是个医生。 难道我看起来像个FBI侦探不成?”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Mulder咕哝着,低头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装饰着乳环和牵引链。 “我明白了。” Perry轻笑着。 “噢,放松点,Fox。 我又没打算吃了你。 现在我手里的食物都比你可口多了,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冒犯你。” Mulder暧昧地笑笑。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正派。 事实上应该说,他看上去非常的和气。 “你介不介意...我很担心我的朋友,Ian。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情况?”他问道。 Perry点点头,挥了一下手。 “当然可以,我没问题。 我会在这儿呆上半个小时,喂饱肚子。 我在这儿等着你。” 他说。 Mulder跑出厨房,径直回到大厅里。 他发现由他侧面传来的他主人熟悉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洗手间里和什么人交谈着。 他从敞开的门往里看,Ian脸色苍白地坐在马桶盖上,Skinner斜倚在墙上,专注地看着他。 “Ian --- 你还好吗。” Mulder走近他的朋友,蹲在他的身旁。 “就是那个家伙对不对?上个星期伤害你的那个浑蛋 --- 就是Franklin。” Ian点点头,双手虚弱地捂住胃部。 “我本来以为都过去了。” 他耸了耸肩膀,“当我看到他走上台,我不能相信他竟敢...他竟敢摸我。” 他浑身轻轻发抖。 “该死的。” Mulder一拳砸在墙上。 “你现在要提出正式的投诉吗,Ian?”Skinner温和地问。 “作为保护人,我希望得到你的许可,至少跟Franklin谈谈这件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爱发牢骚的sub,”Ian低声说。 “你当然不是!”Mulder大吼着。 “以上帝的名义,是那个浑蛋他强奸了你!” “Fox --- 安静,”Skinner说,“交给我来处理。” “就像你处理刚才的拍卖一样吗?把我卖给一个他*的不认识的人?”Mulder喊叫着。 Skinner不再理他。 “Ian,”他继续劝说道。 “不用了。 好吧,我现在就回到拍卖场上去。 我不要让那个浑蛋搅了我的好兴致。” Ian说着,颤抖着站起身来。 Mulder和Skinner跟着他回到大厅。 最后一个拍卖的奴隶正是Lee,出价相当踊跃。 Lee,作为一个拍品在台上很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摆出各种刺激的姿势展示他那美丽的,柔韧度相当好的身体。 竞价终于在高潮中结束,Lee的最终价格也达到了一个值得骄傲的高峰,1500美元。 Mulder无奈地承认,这个高价其实还与他所创造的纪录的相差甚远。 “谁买了他?”Mulder问道,伸着头越过人群搜寻着。 比他的奴隶高一英寸的Skinner,凭着身高的优势,看到Lee的买主嘴里发出狂妄的嘘声跳到台上。 他朝Ian关切地看了一眼。 “Franklin买了他。” 他说道。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都一言不发。 “Ian,我说,你知道我憎恨那个Lee,但我也不想你经历的事在他身上重演。” Mulder说,“请你再考虑,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 “我同意Fox的意见。” Skinner温和地说,“起码允许我警告Lee,告诉他要小心Franklin。” “好吧,我同意。” Ian点点头,“等一下,Walter!”看到Skinner准备分开人群走过去,他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跟Franklin谈谈。 警告他,告诉他这是...不允许的。” Skinner点头同意,走进了人群中。 Mulder不由自主地跟上他。 他一向是那种寻根究底,不知道结果不死心的性格。 他看到Skinner在大厅的一角,严肃的低声对Lee讲着。 而Lee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一直在忙于朝Franklin的方向抛媚眼儿,根本没把Skinner的警告当回事。 Mulder注意到Skinner渐渐地生气了,他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他的主人放弃了对Lee的警告而转向Franklin。 Mulder看到Skinner把那个大个子男人叫到一边儿。 他的主人讲话的时候,Franklin态度生硬,鼻孔愤怒地翕动着。 Mulder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你是多管闲事。” Franklin说道。 “你错了。 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有伤他人的安全,那就该由我管。” Skinner嘶声地警告说,“我们已经在注意你了,Franklin。 如果你敢再犯,我保证我会亲自干预的。”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Skinner的声音使得Mulder的脊骨划过一阵战栗。 Franklin看上去被吓住了 --- 但他很快用行动驱散Skinner对他的震慑。 他朝他新得到的所有物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跟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Mulder几秒钟后追到跟前,不可置信地问他的主人。 “我又能怎么做呢?”Skinner无奈地摊开双手。 “Lee接受Franklin,而Franklin也渴望他的新玩具。 我没有理由阻止两个心甘情愿的成年人共度良宵,Fox。” “我清楚了。” Mulder转身背对他的主人,僵硬的走开了。 他知道他表现地很糟,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Skinner没有赢得拍卖似乎对他是一种背叛,这个想法使他如梗在喉。 他一直走到大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感到心深处如刺痛般的内疚袭来,几乎使他跑回主人身边,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Skinner穿过大厅走到Ian身边,拉住Ian的胳膊,带着他离开了。 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Mulder回到厨房找到他的新‘主人’,看来他的旧主人是不再关心他的死活了。 Perry看到Fox回来,抬起头面带微笑。 “我累死了。 该上床睡觉了。” 他咧嘴笑着说,“来吧,Fox,让我们更熟悉一下彼此吧。” 他避开了Mulder的乳链,而是象朋友一般揽住他的肩头,引着他上楼,穿过无数条走廊中的一条,进入到一间卧室里。 这间卧室当然比他和Skinner分享的那间小了很多,但它也配有一间带浴缸的小小的浴室。 Perry舒了一口气直接躺倒在双人床上,留下Mulder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头扭向一边,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我真是累得不行了。” Perry说道。 “我可以伺候你洗个澡。” Mulder建议道。 “是吗?”Perry微笑着,“那太棒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术,我现在全身都僵硬得跟石板一样了。” Mulder尽量安静而服从地准备好浴室,心里惴惴地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该死的事情。 当他回到卧室,Perry正在安置小箱子里的行李。 看到他的“奴隶”,他微笑着站起身来。 “洗澡水准备好了,先生。” Mulder僵直地站着,低声咕哝着说。 “我觉得你不必那么一本正经的,Fox。” Perry咧嘴笑着,亲切地拍拍他的胳膊,“叫我Perry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你花了那么多钱...而且...我想你该看看我主人留下的说明,关于我将提供什么服务。” Mulder说着,从脖子上摘下那个小皮袋子,递给Perry。” “噢,不用为那个操心,”Perry微笑着,把袋子扔到梳妆台上。 “我肯定你被训练得很好。” “我当然是,不过...” “那就行了。” Perry把双手按在Mulder的肩头让他平静下来。 他是个健壮的男人,身高和Mulder差不多,年龄和他的主人不相上下。 “别那么紧张,Fox。 我知道那对你的血压不好。 相信我,我是个医生。” 他咧嘴笑着。 “你是哪科的医生?”Mulder问道,对他产生了好感。 “我主攻外科。 我原来在急诊室工作,但现在,我领导有关战地伤亡的临床技术的研究,主要服务于军用。” Perry告诉他说着,脱下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走进了浴室。 Mulder犹豫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去。 “呃,需要我……嗯,为你服务吗?”他紧张地问道。 Perry踢掉脚上的鞋,脱掉长裤,和内衣一起扔到地板上。 接着沉入到Mulder给他调好泡泡浴的浴缸中。 “为我服务?”他朝Mulder看了一眼。 “怎样服务呢?” “我很会按摩。” Mulder耸耸肩说。 “听着不错。 我全身酸疼。” Perry试着转动他的肩膀。 “跟我讲讲你的事吧,Fox。” 他提议说。 Mulder坐在紧靠浴缸边的马桶座上,犹豫了一下。 Perry的绿眼睛看上去既友好又温暖,鼓励地看着他,于是他开始讲起来。 他讲述了他在圈中不满意的经历,以及他是怎样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的主人,而最后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人。 Perry听了以后捧腹大笑起来。 “是你的老板?哎呀!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要犯几次心脏病呢。” 他笑着说。 “我也差不多。” Mulder苦笑着承认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恐怖地发现究竟是谁买了他。 “那结果如何呢?”Perry问道,自己擦着肥皂。 “现在这种关系成了我的全部……嗯 --- 几乎是全部,”Mulder平静地说“我过去不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一切。 我有时是一个愚蠢又盲目的混蛋。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始信赖他 --- 其实,即使到了现在,这对我来说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我对他的崇拜之情驱走我心中的孤独。” 他承认道。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LOVE’驱走我心中的黑暗。” Perry咧嘴笑着,从浴缸里跨出来。 Mulder站起身来用浴巾帮他的新主人擦干。 “尽管它不过是四个字母罢了!” Mulder为他的话大笑起来,跟着Perry回到了卧室。 Perry脸向下趴在床上。 Mulder无助地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按摩一下的话,我会很喜欢。” Perry提示他说,Mulder从浴室取了一瓶润肤油开始他的工作。 Perry的身体跟Skinner的有很大不同 --- 没有那么吸引人,尽管他也有结实而健壮的身躯 --- 不过通过替Perry服务,他一样也算服务于他的主人,因为这是他主人的命令。 想到这里,Mulder不禁感到有些骄傲。 按摩完Perry的背部,他让他翻转身体,开始给他按摩正面,主要集中在双臂和双腿。 他的手指接触到Perry身体上几处已经变浅的,白色的旧伤疤,他惊讶地看着他,充满疑问。 “越南。” Perry耸了耸肩说。 “那就是我决定从医的原因。 那时我20岁,入伍以前我换了很多工作,根本拿不准我这辈子究竟该干什么。 然后突然地,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我头脑中灵光一闪 --- 做个医生吧,Perry。 这就是我此生的目的。 就好像通往大马士革之路一样命中注定。 我从医院里一出来就直接进了医学院,这也真是有些讽刺吧。 我因为痛恨医院而决定把我的余生奉献给它。” Perry微笑着说。 Mulder结束了按摩,坐在床边上,Perry的身边。 “你在越南时见过我的主人吗?”他平静地问道。 “Walter?不 --- 不是在越南,是那以后,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 我对他着迷了,但他一点儿不领情。 我想他也许跟他排里的某个伙伴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后来搞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所以他对这事感到厌恶了吧。 他那时真是个混蛋,但实在他*的帅极了。 他有一对儿暗黑色的,魔鬼般的,深不见底的眼睛!”Perry咧嘴笑着。 “总之,他对我的,呃,求爱,视而不见。 但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 我记得我们一起躲到浴室里去抽大/麻 --- 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吧。” Mulder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 “我说,如果你见过那些可怕的护士,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Perry解释说,“她们都是恐怖的女人 ---我宁可被我的长官抓住,也不愿意落到她们的手里!”Mulder咧嘴笑着,很喜欢在心里想象他的主人19岁时年轻的模样,以及他偷偷地摸到医院的浴室里去抽烟的情景。 “我不知道你认识Walter。” 他叹了口气。 “你以为他会把你卖给陌生人?”Perry惊奇地挑起眉毛。 “你刚才还说到你信任他,Fox。 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Walter,你就该知道他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他是那种深思熟虑的人。” 他咧嘴笑着,“我不相信他做事会凭运气!” “是啊。” Mulder叹了口气,为自己曾经怀疑过自己的主人而自责。 他记起他最后看到他的主人时的情景。 他那时疲倦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看上那么失望而孤独。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Perry说,“Walter和我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 我想我们自己都很惊讶我们两个都做出了点儿名堂;他投身法律,而我是医务。 几年以前,我们偶然在一次圈中聚会中碰到了,我觉得我们互相都很开心,看到那个破坏分子老伙计也在混这个圈子。 我对Walter现在在圈里的崇高地位很服气。 不过说实话我自己是有点退步了。 我喜欢这些戏剧化的扮演,奴隶展览和化装聚会,不过我的伙伴要是投入得过分了,我就会变得有些抵触。 几年以前,我和我的男友掰了,我多少有点脱离这个圈子了 --- 其实我是因为他才加入进来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呢?”Mulder问道,对Perry的故事很着迷。 “Walter请我来为你竞价呀,”Perry咧嘴笑着,“我怎么能拒绝他呢?我缠着他要跟你认识,已经缠了几个星期了!” “噢。” Mulder咬住嘴唇,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呀,很晚了。” Perry瞟了一眼时钟,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 Mulder听到他盥洗刷牙的声音,他的脊骨划过一丝寒意。 接着会怎么样呢?他很喜欢Perry这个人,但Skinner到底想要他怎么做呢?他瞧瞧浴室的门,又瞧瞧扔在一边的小皮袋,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捡起了皮袋,抽出里面的纸条。 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得他张大了嘴。 “白纸一张,是不是?”Perry在他的身后说道。 Mulder吓得跳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吓着你 --- 不过我还是觉得窥人隐私是该谴责的行为。 我得去问问Walter,”Perry说着,暧昧的挥了一下手。 “为什么?”Mulder举起那张白纸。 “因为他知道买下你会是他 --- 或者是我,如果我赶到的话。” Perry耸耸肩说,“Murray当然也被叮嘱过:一定不能把你卖给其他人。 所以你绝对是安全的。 你真的肯定自己信任他吗?”他皱着眉说。 “我想他期待着你会享受整个游戏的过程的,可你好像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原来不清楚他的看法,是否觉得那样做是对他的效忠……你知道,有的主人以让奴隶替别人服务为乐。 我曾有个女主人命令我去给别人做口*/交。 我做了,”Mulder不安地承认道。 “而且,我还兴奋了。 我喜欢做被羞辱的事来表现我的服从 --- 当然我并不爱她。 直到成为Walter的奴隶……” “就像我说的,‘LOVE’。” Perry笑着说,“从奴隶拍卖上你一定能得到一些启示。” “你为什么这么说?”Mulder皱着眉头。 “好吧,你是主动把自己卖给Walter的,对吧?”Perry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但却触动到Mulder的心深处。 他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那张白纸重新放回袋子中。 “呃,Perry……我不太了解规则,不过……你是不是介意我去见见我的主人?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让你的钱花得值得……” “噢,上帝,那不是我的钱!”Perry咧嘴笑着。 “别像白痴一样,Fox。 Walter会付钱的 --- 所以从技术上讲,我想你今晚该属于他!快去吧。 我肯定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想也是。” Mulder点点头。 “谢谢你,Perry。 今天能认识你太好了。” “我也一样。” Perry认真地说。 “我希望我们俩明天还能有机会再谈一谈。” 当Mulder穿过走廊赶回他主人的房间时,整栋楼一片漆黑。 他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他的主人今晚是否还想见他 --- 在和Perry的插曲发生之后。 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Skinner今晚已经给他自己另找了一个伴儿。 他迟疑着,终于还是推开门轻轻走进去。 卧室里黑着灯,窗帘都敞开着 --- 床上是空的。 他很吃惊,妒嫉的狂涛将他淹没,他猜想大概Skinner在别人的屋里过夜了 --- 也许是Ian。 “Fox,”一个声音低低地传来,把他吓了一跳。 “过来,看看月光。” 他看向房间的另一头,Skinner把扶手椅转向窗前,正在欣赏无边的夜色。 他并没有转头,只是朝Mulder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Mulder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主人的身边,在他旁边跪下来。 当他看到Skinner正在看的景色,他猛吸了一口气。 一轮满月挂在幽蓝的天际,有几缕浅橙的轻云掩映。 “上帝,月色真美,”Mulder喃喃地说。 “唔,”Skinner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揉抚着Mulder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Mulder问道。 “还能是什么人呢?”Skinner底头看着他的奴隶,温柔地微笑着。 “Perry都对我说了。 3000美金买你自己的东西一夜,真是浪费钱。” Mulder评论道。 “有时有必要向一个人展示他真正的价值,”Skinner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会创造今晚的最高价的。” “我说,你差不多是在跟你自己竞价,”Mulder指出。 “只有最后一轮才是!”Skinner反驳道。 “你下午说的话,关于我会喜欢被卖掉的 --- 那指的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对不对?”Mulder问道。 现在能呆在他主人的身边,沉浸在温暖的黑暗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真是让他惬意。 “不是卖给我。 你根本不知道会被卖给谁 --- 可能是任何人。 今晚我给你提供了一种悬疑的刺激。 我想知道你对它的反应。” Skinner说道。 “那你一开始根本没想让我知道答案,对不对?”Mulder说着,转到椅子前面,在他主人的两腿间坐下来。 “不,我不想。 你得自己面对它。 什么会给你带来最极端的反应呢,对你来说,Fox?”Skinner问道,继续揉着他奴隶的头发。 “我指的不是性 --- 我不相信那个。” “不,我想也不是。” Mulder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腿,膝盖贴着胸口缩成一团。 “我想要一种我无法解脱的亲密关系。 我想被束缚在一种情感的约定中,我不想以任何其他方式接受。 我总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但我的内心深处的确渴望着它……”他思考着,声音越说越小。 “你是不是觉得你根本找不到值得去爱的人,而他能以某种方式给你对等的爱?”Skinner问道。 “我经常伤害我所爱的人。 也许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倒更好。 干脆让我无法逃避地被人强制地拥有就好。” Mulder抬起眼睛,嘴角挂着暗淡的微笑。 Skinner回了他一个微笑,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奴隶的嘴唇。 “请不要再卖掉我,主人。” Mulder静静地说。 “即使为了娱乐也不行吗?”Skinner扬起眉毛。 “是啊,这事很刺激,”Mulder勉强笑了笑,然后绷起脸。 “我不要再面对这种终极考验了,主人。 我已经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了。 我已经不需要再寻找了。” “好极了。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Skinner站起身,伸出双臂拉起他的奴隶贴在他的腿上。 “大有进步,Fox。” 他低声说,双手划过他奴隶的后背,轻柔地爱抚他裸露的臀部。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为你而骄傲,面对困境你没有逃避,亲爱的。” Mulder把手伸进他主人的浴袍,轻轻解开,把他拉近自己,贪婪的,悠长而又热烈地吻他,就像他主人经常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一样。 当他们分开,Skinner咯咯的笑着,脱掉了浴袍,躺到被单下。 Mulder钻到他的身边,紧紧地用双臂缠住他的主人。 “回家真好呀。” 他喃喃地说道。 “欢迎回家。” Skinner答道,他疲倦地闭着双眼,在他的奴隶额头落下一吻。 “主人要使用我吗?”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累得动不了了。” Skinner遗憾地回答。 Mulder呆了片刻,猛地大笑起来。 “怎么了?”Skinner挤了他的奴隶一下。 “别为了我说实话而杀了我,刚才我满心渴望地想奉献出自己,呃,跟你做*/爱,忽然这样的情景出现在我头脑中 --- 你被绑得紧紧的,祈求我的宽恕,然后就如我所愿,唔,侵犯了你赤*裸的,自愿奉献的身体,”Mulder一边咯咯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嗯,听上去到是不错。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 Skinner咧嘴笑着,他强壮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奴隶。 “不过,你最好给我他*的小心一点,不然我也会去向P.E.T.S.投诉的。” Mulder对此大笑不止。 当他几分钟后再抬起头来,他的主人已经沉入梦乡了。 Mulder用手肘支起身体,细细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 Skinner看起来确实十分疲惫。 开始是工作劳碌不眠不休的一周,然后是周末继续执行保护人的职责。 “无论如何,明天是主人日了,”Mulder温柔地说,用手指轻抚Skinner的嘴唇。 “我希望你会喜欢我的计划。” (8) Mulder按照他习惯在第二天一早给他的主人做了叫醒服务,两人愉快地在床上用了早餐。 然后他跪在床边进入深度服从状态,等待他的主人的进一步指示。 Skinner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重又进入他强有力的主人的状态。 他以高超的技巧给了他赤*裸的奴隶一顿颇为享受的打屁股的训练,两人一起冲了个澡。 Mulder替他的主人擦干身体,给他刮了脸,帮他穿上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紧身T恤。 然后Mulder按主人的要求穿上了黑色的皮质马具,上面镶嵌的结构复杂的链条连接到他的乳环上,他的主人有兴趣地在那里揉弄了一会儿,给奴隶的身体带来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振颤。 当他们来到楼下,发现了一夜之间出了大事。 大厅里正一片喧嚣。 “出什么事了?”Mulder挤进人群找到Ian问道。 “是Lee。” Ian答道。 “哦,shit --- 那小子没出事吧?”Mulder焦急地咒骂着。 “Franklin有没有……” “他没事。” Ian耸耸肩膀。 “我觉得Franklin在Murray的地盘不敢做出什么坏事 --- 尤其Walter昨天还警告过他。” “那究竟该死的出了什么事?”Skinner粗声粗气地问。 人群在他的面前自动分开,Mulder和Ian跟着他走进,看到Lee跪在Franklin身边,而后者正和Lee的主人,Mike,嚣张地谈判着,Murray在一旁关注着事件。 “也许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Skinner威严的询问道,迅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要买下这个奴隶,而这个奴隶也愿意献身给我。” Franklin对Skinner说道。 “但他的主人不愿意卖。” “那是他的特权。” Skinner断然道,看了看Mike,再看看Lee. “这个白痴,他怎么能降伏那么一个热情如火,野性难驯的宝贝……”Franklin指着跪在他脚边的美丽驯服的奴隶男孩。 Mulder注意到Lee的嘴唇因为性事而肿胀着,而他的眼睛紧紧地追随着那个高大,肤色黝黑的男人,双眸深处闪着无限的痴迷。 “他需要铁腕的控制,一个能真正驯服他的主人!”Franklin狂妄地说。 “而且这正是这个男孩想要的 --- 其实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 跟我过了一夜,他就想成为我的所有物。 你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强留他在身边,”Franklin对Mike嘶叫着。 Mulder几乎要同情Lee的主人了。 他从来不喜欢这个男人,而且他觉得他们这一对儿搭配得很糟糕,尽管如此,这个倒霉的男人看上去完全被打垮了。 “Lee和我在一起已经8个月了,他是我的。” Mike可怜巴巴的哀诉着。 “那你再另找一个。 我会为他付个好价钱的。” Franklin说,“保护人 --- 请说说你的意见。” Skinner审视着眼前的场面,看了一眼Murray,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争吵中的三个主要当事人。 “先生们,我们私下解决这件事,怎么样?”他平静地说,“Fox,把我们的咖啡端到图书室。” 他回头命令道。 10分钟以后,当Mulder端来咖啡,讨论还在胶着中。 他给每人递上咖啡,悄无声息地跪在他主人身边,这时,争吵愈演愈烈。 Skinner把所有当事人分开,分别跟他们交谈,然后再把他们聚到桌前。 Mulder发现Lee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Franklin。 无论昨夜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Lee无疑是对这个危险的新来者疯狂地着迷了。 也许他找到了真正能驾驭他的人,而纵容的Mike,只知道为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而满足,却从没有驯服过他。 也许正是Franklin身上那些冷酷残忍的特性,使Mulder不寒而栗,却使他年轻的敌人坠入情网。 “Mike,是否出售这个奴隶,你享有最终决定权。” Skinner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拥有一个勉强的奴隶对任何主人都不是乐事。 拒绝他以前,请你认真考虑。” Mike想了一会儿,终于勉强让步了。 Franklin拿来转移所有权的文件,这件事当场就了断了。 Franklin打了个响指,Lee热切地跑到他的身边,表现出前所未有忠顺,而与此同时,Murray也带着Mike离开,去安抚这个倒霉的人了 --- 如果Mulder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陪他去喝上一杯。 末了,只剩下Mulder和他的主人。 他抬眼看着Skinner,期待他允许他说话。 Skinner叹了口气,疲倦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谈论这件事,Fox。 我知道你认为我该阻止这件事。 但我把Lee叫到一边,用最严肃的措辞警告过他,我讲了我所知道的关于Franklin的一切。 可他毫不在意。 至于Franklin --- 他清楚我在关注他。 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会仔细调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Mulder站起身,温存地吻在Skinner的头顶。 “我不会说三道四的,其实,呃,如果是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 他承认说。 Skinner疲惫地微笑着。 “该死,我还以为你能抽空歇一歇呢,你从到了这儿,除了工作就没干过别的。” Mulder抱怨着。 “没事,”Skinner打了个哈欠。 “你说的也不全对 --- 我是指你说我一直在工作。 其实我在这儿也享受了不少娱乐呢……”他微笑了。 他们回到大厅欣赏歌舞表演,这一般是Murray的聚会的最后一项。 Mulder把他的主人安置在新摆放在大厅里的许多靠背椅的主位上,然后以取饮料为借口离开了。 他在厨房里找到了Ian. “你跟我说的那个男人来了吗?”他抓住Ian的胳膊问道。 “Mark?当然 --- 来让我介绍一下。” Ian找来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男人,他有着黑檀木般的肤色,和雪白耀眼的牙齿。 “你是Mulder?嗨,我是Mark。” 这个美丽的精灵说着,展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你收到我的材料了?”Mulder问道。 “当然了。” Mark懒洋洋地咧咧嘴。 “那你会按我的要求做么?” “为了保护人 --- 那是我的荣耀!”Mark答道。 “谢谢你!”Mulder开心地笑着,高兴地拍着Mark的肩膀。 “你昨晚跟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过得怎么样?”当Mulder为他的主人准备饮料的时候,Ian问道。 Mulder故作神秘地笑笑。 “他照亮了我的生命。” 他暧昧的说。 Ian眯起眼睛。 “你跟你最亲密的老伙计保密不成?”他问道。 “我哪敢……事实上 --- Perry正好来了。 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Mulder说着把Ian介绍给那位医生。 Perry睡眼朦胧的笑着,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 “啊,昨晚我抢购来的奴隶,”他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 “一切顺利吗?”他话里有话地问Mulder。 “一切都好。 谢谢。” Mulder答道,“这是我的好朋友 --- Ian。 Ian,这是Perry。 现在,我得把这个赶紧给我的主人端过去,要不然他非得找过来揭了我的皮不可。” 他高兴地笑着离开。 当他拿着Skinner的饮料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在背后交叉起手指为他们乞愿。 接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天呀,Mulder,难道你在做媒不成?”他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他悄悄地拿着饮料回到主人的身边,跪在他身旁,像往常一样把脸搁在他的膝头上。 “我正琢磨着你去哪了呢。” Skinner说着,有些责备地拍着他奴隶的鼻子。 “刚才……在安排一些事情。” Mulder神秘地笑笑,故意不理睬他的主人因为好奇而扬起的眉毛。 现场的表演正在进行一组情景演出,其中一些正是模仿这个周末发生的一些事件,包括在奴隶拍卖上那个不情愿脱衣服的奇怪的奴隶。 Mulder羞得脸通红,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腿上,看了这段演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下午的节目以Mark的登场为压轴好戏。 他穿着一件品味出众的白色羽毛制成的马具,马具恰如其分的装饰着他的身体,此外他寸缕未着。 他的皮肤闪闪发光,明显刚刚涂了油。 当他走近麦克风,观众寂静下来。 “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歌。” Skinner低声说,“他有一副奇妙的歌喉。” Mulder偷偷地微笑了。 Skinner是对的 --- Mark的声音美妙绝伦。 他唱了几首他的经典曲目,接着准备结束他的演出。 “我再唱最后一首歌,”他宣布说。 “这是应一个奴隶的要求送给他的主人的。 一首可爱的歌 --- 歌词应他的要求稍有改动,特此向甲壳虫乐队致歉!” 屋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Mark说到的主人和奴隶究竟指的是谁,但Mark一开口唱,大家就重新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于磁性,演唱得十分轻柔而深情,恰如其分地配合着歌曲的意境。 Skinner惊讶地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回以羞涩的一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过于煽情。 “Here, making each day of the year. Mark继续深情地演绎,他的歌声缭绕,响彻人群拥挤的大厅,但却神奇地好像是只唱给两个人听的。 “Here,running his hands through my hair,” 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轻抚他的头顶,他主人的指尖揉弄着他的头发。 but to love him is to need him everywhere…” Mulder倚靠在他主人身上,陶醉在他的爱抚中,他的脸颊紧贴着Skinner的膝头。 Mulder不敢再看他主人的眼睛,害怕他的眼睛会过多地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歌声悠扬地结束,大厅里仍是一片寂静,仿佛人们唯恐破坏了歌曲的意境。 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 Skinner轻轻搬起他奴隶的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谢谢。” 他温柔地说。 Mulder轻松地耸耸肩膀,“嗯,今天是主人日,我在以前的主人日没有做得很好。 我想我应该准备一些真正有份量的事 --- Ian跟我提到了Mark,说起他是多么的非同凡响,而他又经常在聚会中演唱,所以我联络了他……” “嘘。” Skinner轻轻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 “我看,我们最好走开一下,男孩。” 他低沉柔和地说,抓着Mulder的手拉他起身,带他离开拥挤的大厅。 他领着他的奴隶上楼回到卧室,一进屋,就把他紧紧按按在墙上,他的手热切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 “你知道吗,”他的嗓音低沉,因情欲而沙哑,“我已经决定要建立一个我自己的组织。 我给它起名叫P.E.T.S.”他在Mulder的脖子上落下一串急切的亲吻,而他的奴隶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 “想知道它的含义吗?”他接着说,他的大手牢牢地把他的奴隶钉在墙上,继续贪婪地吻着他。 “唔?哦……当然,”Mulder答道,几乎被热情烧得语不成句。 “那是‘争取奴隶色*情待遇同盟’”Skinner咧嘴笑着,“你觉得怎样?” “哦,太棒了,”Mulder呻吟着,“那太适合我了,主人……”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1) 发件人 收件人 主题: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嗨,老伙计 --- 你还在无聊地调查那些变态杀人狂的案件吗?给你来点儿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许你该把这个拿给Walter看看(我打赌他一定没有收到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尽管这个邮箱地址还挺不错的)不过考虑再三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拿给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看。 即使给了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发给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应该处理政府的案件的时候,下载这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呢?知道可就糟了。 我们《另类》杂志对政府职员糟蹋纳税人金钱的消息可感兴趣呢 --- 唔,干脆我就来写上一篇吧…… 因为和高大英俊的金发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 *** *** Mulder会心地笑笑,把页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备用钥匙搁哪了……” 2. “糟了。” 3. “别怕。 我记得附近有个修锁铺一直营业到凌晨2点……” 4. “这是我的德国牧羊犬,Ralph。 你肯定会爱上Ralph的滋味的。” Mulder强压着不敢笑出声来,他瞟了一眼Scully。 她抬眼看着他,挑起了眉毛。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M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 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规章我们都没做到呢,Scully。” 他对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 她话里有话的说。 Mulder掩饰的呵呵笑着,视线重又回到Ian的邮件上。 5. “嘿嘿嘿。 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6. “好了,让我想想我把电锯的零件搁在哪了?” 7. “哎呦,如果这一支是强力胶,那润滑剂在哪呢?” 8. “我对你说过我对网球的幻想吗?” 9、“别怕,说真的。 相信我吧。 我在电影里看到别人做过。” 10、“你喜欢我的紧身衣?太棒了,我很高兴他们没让我脱了它。” 11、“噢,伟大的神Azathoth,接受我奉献给你的祭品吧……” 看了这一条,Mulder笑得把咖啡猛喷在键盘上,赶紧一通乱擦。 Skully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信FBI指南会有这种幽默效果。” 她怀疑的咕哝着。 “哦,编写得真不错。 你有空也该好好读一下。”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回屏幕。 12、“我没有疯。 该死,我是疯了。 都给我闭嘴,你们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属窥镜放在冰箱里。 那样一会儿用起来比较有趣。” 14、“如果手绑得麻了,也不要担心。 你不再需要它们了。” 15、“再见。 我要出去渡周末了。 吊起来绑着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Mulder为最后一条笑的岔了气,没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 “Mu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趣?”Scully疑惑地问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屏幕。 Mulder迅速地点了一下鼠标,换成了一页关于签发搜查逮捕证的指导说明。 “太慢了 她眼里闪着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隶男孩的故事太当真了吧,Mulder?”她扬着眉毛问道,“这个叫Ian的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不,他是个朋友。” Mulder答道,忽然清醒过来,猜测下面提到“Walter”的部分,有没有被她看到。 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隶这件事你总是折腾个没完。” Scully沉思着说,“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了这个信箱地址,又故意给自己发邮件,就是因为我不上当你就不甘心吧。 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奴隶男孩。” 她咧嘴笑着敲了他的后脑勺一下。 “我彻底相信你了。” 她咯咯地笑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极了。” 他心里不太舒服,她以为他在骗她,但他实在不能说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更无法透露他现在生活状况的实质。 “我说,你能回来太好了,Scully。 我挺想你的。” 他亲切地看着他身材娇小的搭档。 “别再扔下我一个人去渡假了,”他可怜巴巴地说。 “你不在这儿,太无聊了。” “无聊?那你还堆着这些报告不弄完?”Scully怀疑地挑起眉毛讽刺地问道,“Skinner没有每隔5分钟就掐住你的脖子催问吗?” Mulder扮了个鬼脸。 “我都快上吊了。” 他夸张的说。 “噢,可怜的Mulder --- 他在家里有个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这儿又有个主人逼他的工作。” Scully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对她咧嘴笑着说,“说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给你整理报告才对,要等我改过了,Skinner才能不挑刺就签字通过吧。”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 --- 还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怜的说,“一起吃午饭吧?” “你请客?” “当然了。” Mulder认真的点点头。 “你走了2个星期 --- 我们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许你能给我讲讲你这几天周末是怎么过的,”她抬眼从眼镜上面瞟着他,“我星期六给你的手机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电影,你竟然一直关机。 说真的,这难道是Mulder的作风吗!这是那个入土时才能和手机诀别的家伙吗?” “嘿 --- 我即使进了棺材也要带着手机的。” Mulder反驳道,“我是说,说不定我在坟墓里还想起来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呢。 呵呵呵……”他冲她挤眉弄眼地发出一阵怪笑。 她转转眼珠,回了几声干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两人都清楚实际上他回避了她的问题,并没有讲出他周末的活动。 叫我他*的怎么能讲出来我整个周末都在参加BDS/M聚会,被装扮成了一匹小马,在奴隶拍卖上给卖掉了,而且还被我魔鬼般性感的主人死死压在床上?他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转回到电脑前开始给Ian打回信。 收件人 发件人 回复主题: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 第11条看着特熟悉 --- 嘿,让你也试试在X-File中干上7年。 那你不知会遇到多少那种痴迷于邪教的家伙呢。 还有,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必须听命于他的主人看的。 那不是给他出点子吗?而且这个是我的秘密账号,连他也不知道 --- 还有,他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局里工作的时候干私事,不过该死的,我这些年来全身心都奉献给调查局了,现在小小干点儿私事,我也理直气壮。 那么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里有点疼吧????我想你也不会美成这样,如果你昨晚没有跟他…… Mulder. *** *** *** 他按下了“发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着他。 “什么事?”他问道。 “我在奇怪……”她欲言又止。 “嗯?”他关掉他的邮箱网页,打开一篇没做完的报告。 “Mulder,我知道你已经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登记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什么电话号码?”他皱皱眉。 “喂?Mulder?是我 --- Scully。 你7年的搭档。 我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思维方式。” “好吧。” Mulder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我差点儿就去了,Scully --- 你没在的时候。 我差点儿抬起屁股就到西雅图去调查了。” “什么阻止了你呢?”她问道。 Mulder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膀,“我的主人。” 他诚实地说。 Scully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直说。” 她有些受伤地说,“别再用什么主人的胡扯来敷衍我了。” “Scully,我没骗你。 我说 --- 有一个人跟我非常亲近,他就像你一样了解我,他告诉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没去?”Scully不相信地扬扬眉毛,“就这么简单?这个了不起的人是谁呀?他到底对我的Fox Mulder施了什么魔法了?” “也许是告诫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Mulder试探着说。 “或者他给你洗了脑吧?”Scully柔声问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从困扰你一生的谜团里解脱出来?” “是的。” 他淡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她的蓝眼睛。 “他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 Scully,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保留。 我其实……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 他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 她耸耸肩说,“Mulder,难道你真的已经放弃Samantha了?” 他为她的话刺痛了一下。 他真是这样吗?他追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Skinner用性织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断他对他亲爱的妹妹的关切吗?他真的能背弃她吗?真的能放弃希望,不再继续调查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吗? “我从来没看到你变成这样,”Scully继续说,“我倒不是说这是坏事,Mulder。 我一直看着你拼命寻找着Samantha。 追寻着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踪迹,连你的敌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线索都不放过……也许现在你倒是进步了呢。 也许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许吧。” Mulder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 Scully的话整个星期一直响在他的耳边。 Skinner帮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M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 他觉得他需要把头脑中的混乱倾吐一下 --- 他自己挣扎得越久,思虑得越长,反而离问题的核心越远。 就好像回到了他从前的日子,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那时他得独自面对这些困扰。 现在的区别是他能获得Skinner的指点,Skinner能冷静地看穿事实真相,正是他的知识和经验使他成为副局长。 Skinner是理性和务实的 --- 这两点正是Mulder在处理他妹妹的事情上所缺乏的。 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议,但Skinner正忙于一个重要的联邦案件,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试验。 这个案子相当复杂,Skinner在FDA和FBI的侦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调查。 他频繁地将案卷带回家处理,案子搅得他精疲力尽,以至于无暇顾及他奴隶的压抑的精神状态。 Mulder自己挣扎着,连续几天在清晨过早地惊醒,他凌晨4点就去游泳,用1、2小时精疲力竭的游泳镇静自己紧张的神经,苦苦思索该何去何从。 到星期四晚上,Mulder已经面临极限。 他10点钟身心疲倦地上床,但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2点,他终于无奈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下楼。 他本想把自己锁在Skinner的床边,找到他经常能在那里获得的内心的宁静。 但他惊讶地发现Skinner的房门下透出一丝光线,犹豫片刻,他推开房门。 他的主人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身体周围摊开着一些文件,W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边,和她的奴隶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 Skinner看起来跟Mulder想象的一样疲惫,他抬眼看见Mulder进来,皱起了眉头。 接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示意Mulder进屋。 “睡不着觉,小家伙?”他问道。 Mulder摇摇头,拿不定主意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主人增加负担。 他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干脆转身回去算了,但Skinner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让他上床。 Mulder立刻跳上去。 不论他曾经在他主人的床上睡过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远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隶生涯的最终的目的。 他滑进温暖的被单下,紧贴着他的主人使他感觉舒服多了。 “我担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说出了事实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inner隔着眼镜对他低头一笑。 “没事。 已经快完成了。 我确信,这个家伙隐瞒的秘密比我们已经起诉他的还要严重。” 他指着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说。 “你跟他面谈过了?”Mulder看着摊开的文件低声问道。 这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FBI查案方式。 他喜欢凭着直觉行事,实实在在地展开调查。 而像这样只对着讨厌的文字材料,找线索,发现疑点,对于Mulder来说绝对是炼狱般的折磨。 其实他本可以帮助Skinner审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个就要承认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也就爱莫能助了。 而且这种类型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过去对复杂的法律和技术案件投入的并不多。 “见过了 --- 他还有所隐瞒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已经起诉他的罪行。” “那已经起诉的部分有足够证据了吗?”他问道,“那样你就可以有时间调查其他方面了。” “还不能说是百分之百。” Skinner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我们有可靠的证据将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间接证据已经不少了吧。” Mulder沉思着说。 “是啊。” Skinner叹息着,用疲倦的手揉着太阳穴。 “你也不能这么玩命呀 --- 你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Mulder说,“没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工作负担吗?” “不幸的是,没有,”Skinner皱皱眉头,拿起钢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案卷中。 “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案子具有全面知识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时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证词。” “你是政府的主要证人?”Mulder惊讶地问道。 由Skinner自己出庭作证太不寻常了。 “没错,我将提供相当重要的那部分证据。” Skinner心不在焉的说。 Mulder在被单下朝Skinner又偎近了一点儿,瞟着占据了另一边位置的Wanda。 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 Skinner的手随意地搁在他奴隶的身上,一边工作,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 Mulder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浓。 呆在这里感觉太好了。 每次睡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所有自己解不开的烦恼,而那些烦恼经常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 在这里,他感受到心境平和。 他深深迂了一口气,感到全身放松,隔了几秒钟,他觉得Skinner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前额。 他睁开眼看到他的主人底头看着他。 “你跑到我这来,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谈吗?”Skinner问道。 Mulder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深爱着的人凝视了片刻。 Skinner的脸色比平时苍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见。 他看上去压力很重,疲惫不堪。 现在正是他最不该分心处理他奴隶问题的时机吧。 Mulder微微一笑。 “不,Walter。 我只是担心你。 如此而已。” 他低声说。 Skinner回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用他强壮粗糙的手指玩弄着他奴隶的乳环,把它们轻轻在指间转动。 “我很好 --- 不过让我们两个人都为这个案子失眠可没有必要。 你也得好好睡觉。 你知道你疲倦起来就会变得脾气暴躁。” Skinner取笑着。 “睡吧,男孩。” 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对他笑一笑,闭上双眼,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静,所有的紧张都从身体里消散无踪。 他很快沉入梦乡。 当他转天早晨醒过来时,Skinner已经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 星期六回来 --- 那天是奴隶日,男孩,那天我们会追上进度的。 我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喂Wanda,还有你自己别惹出麻烦。 WSS。” Mulder叹了口气。 糟了。 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有麻烦了。 他虽然讲不清他自己具体的问题在哪里,但是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早些和Skinner谈一谈,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狂躁,而且他十有八九会做出什么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门后,Mulder在开始两天还能循规蹈矩。 他很得意地懒过两次早上的游泳,在办公室,他跟Scully唠叨个没完没了,烦得她威胁要写报告另找搭档。 当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进了18楼的公寓,洗劫了Skinner在楼上豪华的休息室里储存完备的酒吧。 他倒在雅致的奶油色长沙发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拿着遥控器乱换频道,其实根本没注意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见鬼节目。 Wanda设法穿过两间公寓的门闯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拱着他的手。 他高兴了一会儿,爱抚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四处乱拱是在找吃的东西,而他完全忘记给她准备了,好在她还有足够的干猫粮才没有给饿坏。 “去自己逮个耗子吃吧。” 他朝她嘘着“你平时不是神气的很吗,小死猫。”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着他,轻巧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一刻他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想到,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这是第一次Skinner出门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里。 星期五午夜的某个时候,他忽然惊醒了,感到头痛欲裂,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 但现在去找Ian参加party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现在多半正躺在他拍卖那天临时主人的怀里呢。 于是他摇摇晃晃地下楼来到Skinner的书房,四处侦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Skinner的书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Mulder现在混不在意。 往常,每当他调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时,他就会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书房正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彻底调查的神秘所在。 他走进去,拧亮灯,看着Skinner成排的书籍。 他过去大体看过,并惊讶于那些藏书书目选择的折衷性。 但随着他对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惊讶也就越少了。 离开书柜,他转到书桌前,这里,他曾经无数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 Mulder软软地滑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空荡荡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儿。” 他喃喃自语,“你告诉我别惹麻烦,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 让我们谈谈我的问题吧。” 他叹了口气,“我就快要惹麻烦了。 该死,我已经闯祸了。 要是你现在回来看见我,看见我把楼上弄的一团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膝盖上猛揍的。” 他对着空气沮丧地说,“那也许倒好。” 他又加上一句。 接着,他奇怪的一闪念,抱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 坐在Skinner通常办公的座位上,使他浑身划过一阵战栗。 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座椅,Mulder坐下以后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Walte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服了。” 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抽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 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Mulde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Skinner的,还是Samantha的,何况最愚蠢,最他*的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Fox Mulder的了。” 他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摸着它。 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 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精巧的S/M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摸的。 Mulde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Skinne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Mulder屏住气,摸索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 Mulde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 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 屋里漆黑一片,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 通常这间屋子在Skinne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性,情色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 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Skinner的存在和精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色欲的快感。 Mulde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 屋里骤然的一片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 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摸着主人的王座上精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此刻,这里没有任何色欲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服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 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 --- 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 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Mulde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 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精致的性/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Samantha?”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片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肛塞,藤条和皮带的海洋中。 “基督啊,Mulder,你真是个他*的没用的混蛋。” 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乳夹。 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色/欲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乳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乳*/头。 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乳环在自己的洞穿的肉体上缓缓转动。 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乳夹夹紧在一边的乳根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 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肉体的巨痛将他淹没。 这种乳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 --- Skinne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 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乳*/头。 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 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Skinne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 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拥抱 --- 他想念Skinne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摸,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 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做*/爱,贪婪地需索,直到,精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以后,Mulde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肉僵硬,全身不适。 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胸部传来隐隐的钝痛。 他低头看到乳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肉体。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 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 他绷住身体想取下乳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 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乳夹扯掉。 有几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粗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 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 Skinne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 --- 但没有提到具体时间,Mulde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干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 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Skinne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Mulde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 Skinne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乳*/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 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把钥匙放回Skinner的书桌抽屉。 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 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Mulder,退回到他原来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 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 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 他终于走出了困惑,但Skinne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 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 今天,他要么索性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 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Mulder精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 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 Skinne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Mulde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 他赶忙接过Skinner的大衣挂好,服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 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服从的状态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分身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爱的,”Skinne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 “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 一切都好吗?”Mulder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 “那你过得好吗?”Skinne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 “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 Mulder静静地说。 “不过很想你。” 他调皮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Skinne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 “我也很想你,男孩。”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正和他在激情的性/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 Mulde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分身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 “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Skinne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勃*/起。 “当然没忘,主人。 我怎么会忘呢?”Mulde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 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 “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Mulder毫不抗拒的身体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 Mulde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体与自己裸/体贴合的欢愉。 Skinne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 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 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几天。 “我去换一下衣服,”Skinne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 “到楼上去等我。” Mulde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 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 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 这儿的情形几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 他得赶在Skinne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 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体育版扔得满屋都是。 他干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Fox?”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 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 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 “正在整理。” 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 Skinner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非常贴身的黑色T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Shit,”Mulder低声说。 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Mulder对自己说。 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你睡在这儿?”Skinner扬起眉毛,他的语气令人生畏。 “你自己有床,也有卧室。” 他尖锐地说。 “我知道。 我昨天看电视看得睡着了。” Mulder僵硬地耸耸肩。 “哼。” Skinner威严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 “你知道没有我在场,这里是不准你来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又耸耸肩,咬住了嘴唇。 “对不起,主人。”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他加上一句。 “关于昨晚,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吗?”Skinner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其他违规的行为吗?” “没有了,主人。” Mulder低声说道,偷偷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 他肯定Skinner绝不会发现游戏室的任何异常。 他已经把那里很小心地清理过了。 “很好。 看来有些纪律我们还要再强调一下。” Skinner说道,Mulder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轻微的玩笑意味。 看来他的这次处罚应该更趋向是性/*欲惩戒游戏的一部分,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处分,那其实正是Mulder所喜爱的。 “去游戏室。 现在!”Skinner命令道,M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侧身经过门口,想躲过他主人从背后袭来的一击。 但这只是无意义的尝试 --- Skinner厚重的大手,还是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主人。” Mulder开心地笑着,匆匆地跑过走廊。 他焦急地等着Skinner取出游戏室的钥匙,插入锁孔开门。 他急切地想进去。 他想从他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无忧无虑地呆在他主人坚实的怀抱里。 他现在轻视他曾有的逃跑企图,但他的确太虚弱,不足以跟心魔对抗。 他需要这个,该死的! Skinner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团娇小的金色皮毛的影子,Wanda闪电般的窜入她奴隶的怀抱,发出一声抗议的哀叫,抱怨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 Mulder的心沉入谷底。 确信这只愚蠢的,该死的小猫绝对会毁了这个晚上。 Skinner安抚地拥抱着这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揉着她蹭来蹭去的,柔软而毛烘烘的小脑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视着他的奴隶。 “我在等。” 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等,主人?”Mulder绝望地说,怨毒地看着Wanda,这种目光他迄今为止只用来看过Tom Colton, Alex Krycek, 还有那些他认为没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inner用一种故作愉快的声调重复着,“等一个解释,因为你三分钟以前对我说了谎,告诉我你没有其他违规的行为。” “噢,是那个。” Mulder嘶哑地说,像以往面对这种处境时一样,他的胃不断下沉,直到脚底。 “对,是那个。” Skinner说,“我离开这间公寓时,Wanda肯定没有被锁在这间屋里,所以如果她能进来……”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 “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 我只有两把游戏室的钥匙,一把总是随身带着。 另一把我放在书房书桌的抽屉里。 所以,要么你进入我的书房拿了钥匙偷偷闯进来;要么,就是你拧门撬锁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两种可能性由你任选,男孩,别再他*的狡辩了,”Skinner低吼着,“你很不幸,这间屋里可以用来惩罚说谎奴隶的用具绝对不缺乏。” 他走近门口,坚定地把Wanda放在屋外,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不听话的奴隶。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Mulder在他的主人铁青着脸走近时,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Skinner威胁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盯着他的奴隶。 “讲吧,请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对其他的可能性很感兴趣。” 他的语气充满挖苦。 “不用怕我。” 他说着走近大柜,若无其事地重新摆放一些调/教用具的位置,看着这一举动,Mulder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个……猫具有很多异能……”Mulder磕磕巴巴地说,心里清楚他已经大难临头了,最好的结果可能只是稍稍延迟惩罚到来的时间。 “你知道在古埃及猫被当作神秘和好运的象征来崇拜?”他说道。 Skinner拿起一支坚硬的木浆,用它在大腿上轻轻地拍着。 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补缀他编织的神话。 “有人相信它们能在地震和火灾里救人,而且它们还具有人类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应力,这也是由来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这个?”Skinner说着走过房间,经过他的奴隶时用一只大手摸摸他的后颈,然后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说的是Wanda,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具有神奇天赋的小生灵。” Mulder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来增加说服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间转移的能力。 我手里有几个X-File正是致力于揭示这种现象。” 他说完了,满怀期望地瞧着他的主人。 “空间转移?”Skinner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奴隶。 “对,”Mulder点点头,“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体从一个空间位置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位置的能力。” 他又补充着说明,“嗯,当然不是走过去,”他继续说,“也不是乘车或别的。” 他停下来,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里很清楚他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那么在你的案子里,这种空间转移的事件 --- 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你所说的所谓现象?”Skinner饶有兴趣地问。 Mulder退缩了。 “那些证据并不是……”他兜着圈子。 “我明白了。 好吧,既然缺乏证据,我只能趋向于一个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昨晚遛进来乱翻了一通。 这是不是事实,Fox?” Mulder吓得跳了起来。 Skinner的声调一瞬间充满了威胁。 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是的,主人,”他答道。 Skinner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勾勾食指。 “过来。” 他命令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双膝之间。 Skinner把浆放在椅子的一边扶手上,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认真地望着Mulder的双眼。 “对不起,”Skinner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奴隶完全搞懵了。 “为什么,主人?”Mulder惊呀地问。 “说出主人契约第二条的内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背出那条的内容,这些词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了:“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 “从上次我打你的屁股到现在有多久了?”Skinner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 “六天了,主人。” 他答道。 “很准确。” Skinner摇了摇头。 “打屁股对你来说就是你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 “是吗?”M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 因为我的失职,我也必须为昨晚发生的事承担责任。 你的屁股上每天都要感觉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 我接受你为我的奴隶时曾经承诺过我对你的义务,看来我对我的承诺有所轻忽。 如果我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时了解你的状况,我当然不指望你彻底的顺从。” “这不是你的错。 你太忙了。” Mulder争辩说,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用恳求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 --- 但这不是借口。” Skinner的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 “你需要被教训 ,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轨的事来。” Mulder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感到一阵头晕,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内心世界。 他汗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放在他主人的膝盖上。 “我很抱歉,你是对的。 我早就该对你说……”他低声说。 “像我刚才说的,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生气 --- 起码没有气得失去理智。” Skin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闪着光,提醒Mulder他的麻烦并没有过去。 Skinner用一根手指勾起奴隶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视他主人的双眼。 “这倒让我想起我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 你抗拒着每一条规定和限制,测试它们的底线,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隶的身份挣扎。”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你肯定对那种挣扎厌倦了,男孩。 我想你应该放弃挣扎,把一切交给我。” 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Mulder瘫软在他主人的膝头,无力言语,只是再次点点头。 “这并不容易 --- 我会一直帮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 Skinner告诫地说,“那将是一条漫长的,充满痛苦的路,Fox,但最终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去追寻。” “是的,主人。” Mulder嘶哑地说着,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话语中。 “很好,屁股向上趴在我的膝盖上,我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 Mulder慢慢地站起身,听话地就位。 他又感受到了每到这时那种恐惧与渴望交加的心情。 每当他要接受惩罚之时,他愿意尽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过屁股上无情的痛击。 然而,当惩罚结束时,他又由衷的庆幸他的主人没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坚决地给予奴隶他所需要的惩办,直到他回到正轨。 Skinner的膝盖和大腿很硬,坚实的肌肉紧贴Mulder的腹部。 尽管这个位置对Mulder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从前他的主人总是在卧室里打他,而且他的身下总是垫着枕头。 这次的感觉非常粗糙,没有任何衬垫,当然很不舒服,然而同时他又体会到奇妙的亲密感。 Skinner分开两腿,用其中一条腿压住Mulder的双膝,固定住他的身体。 他用一只手按住Mlder的后背,把他压伏在适当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屁股上。 Mulder浑身颤抖,他憎恨这种等待,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渴望着在Skinner的指引下,找到他过去几天一直遥不可及的宁静。 但Skinner并没有马上开始打他,而是把手在Mulder的屁股上来回移动,安抚他紧张的皮肤,不时在这里或哪里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着他的双臀,用拇指轻轻爱/抚着他。 “你是什么,Fox?”当他的奴隶因他的爱抚而完全放松下来,他问道。 “我属于你,主人。” Mulder低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受惩罚吗?”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 因为我对你撒谎,因为我不服从。” Mulder无力地说。 “从这次惩罚中你吸取什么教训?”Skinner接着问。 “我不太肯定,”Mulder承认说,“不准再说谎,还有不准再违抗命令?”他迟疑地猜测着。 “那样很好,但这两条你刚才说过了。” Skinner说。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恶化之前,一定要告诉你?”Mulder试着说。 “好多了。” Skin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 你很疲倦。” Mulder这时急急地插话,手停住了,没有打下来。 它回到他的屁股上又开始轻柔地抚摸他。 “我本想跟你谈……但你的负担太重了。 我怕我的废话会加重你的负担。” Mulder惊讶地发现他被拉起来,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负担’。 你不是我经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爱着的奴隶。 我签合同时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 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义务,那对我来说是对等的,我没有做到。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下次,一定要跟我谈,好吗?” “是,主人。” Mulder点点头。 “很好。” Skinner用手轻抚他奴隶的脸颊,然后轻柔而圣洁地在Mulder的唇上吻了一下。 “现在……”当他放开他时,他的声音变得严厉。 “屁股朝上呆好,男孩。 我们还按老规矩办。” Mulder飞快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这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刚一趴好,Skin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隶裸露的肉体上。 他缩了一下 --- Skinner无疑是认真的,他感到这次的惩罚将是漫长和痛苦的,和那种色*情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种意味着天堂,而一种意味着地狱。 Skinner的手毫不留情。 他的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十分坚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个臀部,每一英寸都不放过。 Skinner的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催眠的节奏,但很快拍击开始变得疼痛,然后是刺痛,直到Mulder尖叫出声,扭动着双腿,想要挣脱那只可怕的手对他的肉体不间断的折磨。 “Shit!请,主人……停下吧……”他哀求着。 “我只不过刚刚开始,”Skinner冷冷地告诉他。 “后面还长着呢,男孩。” Mulder被他主人的话吓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但Skin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铁掌和坚硬的大腿之间蠕动着身体。 这时拍打进入一种新的速度,Mulder臀部的烧灼感更加强烈了。 就如同Skinner正以某种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体,似乎已将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皮下几英寸的深度。 接着,正当Mulder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拍击停了下来。 Mulder喘匀了一口气,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的肉体时,他不由得抽紧了身体。 Skinner的轻抚多少舒缓了M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抚了他的奴隶。 Mulder渐渐放松下来,庆幸惩罚终于结束了,而他没有怎么丢脸就撑过来了,但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Skinner拿起了木浆。 “不!”他几乎窒息了,恐惧地想象那个坚硬的工具会对他已经饱受折磨的肉体制造怎样的痛苦。 “必须。” Skinner坚定地说着,用力把他压在原地,把木浆粗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Mulder火烧火燎的屁股上。 寂静了片刻,随着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Mulder一跳。 一瞬间以后Mulder才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嚎叫起来。 这只浆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Skinner用得纯熟无比。 现在的惩罚不与任何性幻想和色欲相关。 这件工具只是用来实施惩罚,仅此而已。 Skinner在一击与另一击之间,甚至不给他的奴隶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木浆在Mulder的屁股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烧灼着他已经承受巨痛的每一寸肉体。 他狂怒地挣扎着,想摆脱疼痛,想挣脱束缚,想违抗这个命令他驯服的强壮的男人,似乎为了惩罚他的挣扎,Skinner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抽击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没有迟疑,没有怜悯,也没有色*情意味和任何安抚,只有地狱般的疼痛和冷酷无情。 Mulder挣扎着。 他意识到他在叫喊,但混乱中并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么话,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对谁喊叫?”Skinner问道。 “你,你他*的,给我停!”Mulder高喊着。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抽打得更快了,无视他奴隶发泄出的怒火。 Mulder想法挣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想保护一下灼痛的臀部。 Skin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碍事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带着一声脆响,Mulder疼得哀嚎起来。 “挡在这儿,我就再给它一下。” Skinner警告说。 Mulder面临两难的选择 --- 究竟是屁股,还是手,但仅仅是瞬间的考虑时间也嫌太长,Skinner又响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 Mulder不顾一切地想挣扎起身,反抗他主人远比他健壮的身体,还有主人远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着别动。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Mulder猛啐了一口,语无伦次地大声咒骂着。 “你。 我他*的恨死你了!”Mulder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这时,浆落在紧连着臀部的大腿上部,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浆继续落在大腿周围,一下又一下,Mulder翻腾着身体想要逃脱。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冷酷,毫不动摇。 “他*的全世界的人!”Mulder嚎叫着。 “你,Krycek,我母亲,Scully,Samantha!”他尖叫着,其实意识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 浆更凶狠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上,他已经喊哑了嗓子。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再一次问道。 Mulder感到将他锁缚在这个时空的锚链砰然而断,他象一只气球一样飘到了空中。 “我,我他*的对我自己生气!现在你他*的满意了吧,你这个浑蛋?”Mulder开始毫不掩饰地哭泣,这是他最讨厌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内心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无论他曾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彻底将内心的狂乱抛却 --- 它永远在那里啃噬着他。 Skinner抽打的节奏突然改变了。 有一瞬间,Mulder感到片刻的轻松,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是没有。 只是换了招术。 Skinner把手挪到他奴隶两边屁股的中缝,把它们分开。 接着,他把浆对准臀沟处敏感细嫩的肌肤下手,迄今为止那里是从来没有被粗暴的惩罚触及过的。 “不。” Mulder哭喊着,但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做挣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鱼一样趴在Skinner的膝盖上听天由命,痛苦地承受着每一下都瞄准弱点的猛击。 “请别……”他嘶哑地哀求着,浆找到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每抽一下都将他更多的眼泪带出眼眶。 “你为什么对自己生气?”Skinner问道,他的声音威严,低沉,但清晰地压过浆发出的抽击声。 “我他*的不知道。” M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无力地扭动着。 他感到Skinner分开他的双腿,接着浆又袭击了他两腿之间敏感的皮肤。 “Shit,不要碰那里。” 他喘息着,“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里。 求你……”他哽咽着说。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Fox?”Skinner强横的问,用浆火辣辣地抽击他奴隶的大腿内侧。 “因为放弃,因为我对她不够好,因为我对她发火,可那不是她的错……”Mulder混乱地说着,只能勉强连缀成句。 “她?”Skinner问道,手里坚定地持着毫不留情的木浆,继续有规律地一起一落。 “Samantha,”Mulder说,他的愤怒在无边的疼痛中如烟般消散了。 “把我带走吧,主人。” 他喃喃地说,“求你……” 他瘫软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感到木浆的上下抽击逐渐变轻,变缓,虽然仍是坚决地落在他火烧火燎的屁股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 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M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气。 接着,他的主人先是用浆又狠又重的一抽,再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在眼前这个烧得火红的屁股上交替进行。 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浆被放在了一边。 Skinner让Mulder趴在他的膝盖上,等他的呼吸平复,慢慢地扶着他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 Mulder的脸通红,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意与他主人的目光相触。 Skinner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拨开粘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凌乱的黑发。 “去浴室把橱柜里的乳液拿来。” Skinner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 Mulder点点头,全身微微颤抖,不敢肯定自己的双腿能否支持。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拿东西,然后回到游戏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 Skinner没有说话,把他虚弱的奴隶背朝上拉到他的膝盖上,把一些乳液滴到Mulder又红又热的屁股上。 当冰凉的乳液接触到Mulder火烧火燎的肉体,他被刺激得几乎跳起来,但Skinner轻柔地把令身体舒缓的乳液按摩进Mulder灼痛的臀部皮肤,逐渐地令烧灼缓和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一遍又一遍地擦上乳液,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渗入他奴隶的皮肤,Mulder的牙齿紧紧咬着他主人牛仔裤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 他不得不承认,过了一会儿,他的屁股上的确好受一点了,可怕的烧灼般的刺痛已经减轻,转化成钝钝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 他感到自己已经被榨干了,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默默地流泪,直到他的主人用一只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Fox --- 过来。” Skinner命令说。 他把Mulder从他的膝盖上移开,把他拉到他的两腿之间,抱住他,用他肌肉强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奴隶。 Mulder把头搁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继续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打湿了Skinner的T恤衫。 “我不明白,”Skinner温和地说,“那种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我走的时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时很好,”Mulder低声说,仍然憎恨自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造成了如此的恶果。 “我现在也很好。 都没事了。” “我很怀疑。 你一定是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放弃的,”Skinner轻柔地说,放开Mulder一点儿,以便他能直视他的眼睛。 “你属于谁,Fox?”他问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你,主人。” Mulder不暇思索地说。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你的奴隶。” Mulder跪下来,把脸贴上地毯。 他已经不想再谈了。 他已经如释重负,因为昨夜的压力已经离他而去。 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惫不堪,而与此同时又是轻松无比。 现在跪在这里感觉很好,他在他的服从中又找到了平静。 “很好。” Skinner的语调中有一种奇怪的,不满的意味,好像觉得他的答案并不够好。 Mulder抬起眼睛,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 “我过去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每天打屁股的训练,”他说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这种折磨,那我会高兴地接受它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实施这种折磨 --- 尤其不愿意在奴隶日,在这个日子我更愿意跟我的奴隶享受游戏,而不是惩罚他。” Skinner说道。 “该死。 我还是错过了你给我准备的游戏了,”Mulder懊悔地叫着,环视着房间,猜想着如果他没有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的主人将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怎样的色欲的享受。 “嗯 --- 其实我还可以想出另外的娱乐,”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前后转动着肩膀,努力松弛着看不到的肌肉僵硬。 M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说……你还会给我奴隶日的奖励,即使我闯了祸?”他充满渴望地问道。 “最多只是一个缩了水的奖励,”Skinner说,“我不认为你还配得上完全的奖励,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搞太复杂的游戏了。” 他把头颈左右伸展,Mulder能听到他主人的颈部微微脆响。 “不过……能够享用我赤*裸的,疲倦的奴隶的主意还是挺吸引人的。” Skinner低沉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Mulder一眼,“我想我们俩上床以前可以一起来放松一下。” “谢谢,主人。” Mulder高兴地吻上Skinner的脚。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脸朝上。” 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点头,热切地跑到台子跟前。 他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但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渴望。 他一直企盼着他主人坚硬的分身充实他,征服他,彻底驱散他笼罩他的黑暗。 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到台子前,Mulder透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偷瞥着他的主人。 Skinner看上去有些疲倦,当然没有疲倦到无法享受他的奴隶,他黑色牛仔裤前面明显的突起很能说明问题。 Mulder的分身在它金环的束缚中挺立起来,Skin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显我们俩都需要这个,”他说着,抓住Mulder的双臂,固定在头部的上方,系紧了绑扣。 “强烈的,粗暴的,彻底的……”Skinner低吼着,分开Mulder的双腿,把脚往上推使膝盖弯曲,然后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台子上。 他把Mulder的身体往下拉,使他奴隶的屁股接近台子的边缘,他一边摆布他奴隶的身体,一边有意地触摸他,充满激情的需索。 Mulder闭上双眼,在他的主人爱抚他的时候,感觉身体飘入虚空。 “我的赤*裸的,心甘情愿的奴隶男孩,”Skinner喃喃地说着,他的嘴唇擦过Mulder的胃部。 当他用力地吻上Mulder一边的乳*/头时,Mulder艰难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 他已经忘了昨晚关于乳夹这回事了,而且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告诉Skinner为妙。 “没事吧?”Skinner惊讶于他的反应。 “是啊……很好……”Mulder试图放松自己,但即使是Skinner指尖或舌头对他酸痛的乳*/头最轻柔的触碰都带来刺痛,而他又必需掩盖疼痛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紧张。 他再次努力放松,闭上了双眼。 但刹那间,一幅关于Samantha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Krycek对他说过他们会在她身上做实验。 他们也绑过她吗?当他们伤害她时,她也是被牢牢缚住无法反抗吗?他无法抑制地颤栗着,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身边移动。 那只不过是Skinner,但却吓了他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锁缚。 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mantha,跟他一样苦苦挣扎着,绝望地想要逃离那些正在伤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缚中扭曲着身体,狂暴地拼命挣扎。 “安静,男孩,”Skinner说着,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Mulder尖叫着,痛苦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别动。 照我说的做,奴隶。” Skinner低声说道。 “Shit,不,放开我!”Mulder把整个身体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思绪混乱而无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搏斗着,这甚至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 “Walter!”他喘息着哀叫着。 束缚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轻巧而飞快地松开了,几秒钟之内,他已经重获自由。 他坐在按摩台边,粗重地喘息着,回想起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觉得真是愚蠢透了。 他看向四周,没有找到Skinner。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不见了,刚刚拒绝了主人想要的享乐,他感到有一丝恐惧,心里惴惴于为此他将要面对的责罚。 一个奴隶胆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这肯定是罪大恶极。 Skinner隔了片刻返回来,把一杯水递到Mulder的手中。 他的主人没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喝吧,”Skinner温柔地说着,蹲下身来,这样他就可以与Mulder平视对方。 他把手按在Mulder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吗,Fox?” Mulder不自然地点点头,“对不起,”他粗重地喘息着说。 “刚才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Skinner评论着,从Mulder手中拿走空杯。 他站起身温柔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Mulder放心地把头偎在他主人的胸前,感受着他充满爱意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Skinner轻轻扳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你要跟我谈。”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 Mulder点点头,下颌依然因紧张而僵硬。 几分钟以后,Skinner跨入浴缸温暖的水中,把他饱受折磨的奴隶也拉进来,夹在两腿之间。 他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隶的身体,柔和地在Mulder的光/裸的身体上划着圈儿。 “我过去绑过你很多次,但从没看你有这种反应,”Skinner柔声说道,一边继续令他奴隶放心地爱抚着他的身体。 “是什么使你恐惧,Fox?” “我想到了Samantha。 Krycek告诉我他们要拿她做实验。 我感到……那时我就像她一样。 被绑住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呼吸。” “Samantha即使现在也占据着你的头脑。” 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奴隶,轻柔而又使人觉得无比安全。 “解释一下,Fox。” “那是因为Scully问过我 --- 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 我真的已经那么做了吗?”Mulder抬起身体,疑问地看着他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个你自暴自弃?”Skinner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还痛恨自己?” “是。” Mulder耸耸肩。 “她一直是我不变的追求,Walter。 她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心深处,指引着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极星一样……但是自从我把自己交给你……”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她了。” Skinner替他说完。 “是的。” Mulder咬住自己的嘴唇。 “我和她忽然断绝了联系,就好像她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能那么轻易就忘了她吗?” “不。 绝不会。” Skinner保护般地搂紧了他的奴隶。 “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 当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时, 我许诺过,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追求……” “但是?我听出后面还有‘但是’。” M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认,如果你的追求会伤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让你做出冒险的举动,那么是的,我必将进行干预。 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伤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时拆掉上面装的自毁按钮,嗯?”Mulder悲哀地摇着头。 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是的,”Skinner坚定地说。 他在他奴隶的头顶上深深烙下一吻。 “你属于我,男孩。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所有物。” 他对着Mulder的耳朵低吼着。 Mulder颤栗了一下。 “那好吧,我会试着好好活着。” 他咕哝着答道。 “只是试着还不够。” Skinner再一次紧紧拥抱他。 “我是认真的,Fox。 Samantha一直是你的弱点。 必须承认你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你已经放弃她了,但你是否认为她会同意你为了追寻她而放弃你的生命呢?不顾安危地追踪那些丢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线索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最后见到她时,她才8岁。 我只记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祷,不管他们把她关在哪里,我都要救她出来。” Mulder说道。 “也许她已经死了。 或是被你认定的那些变态家伙绑架了。” Skinner答道。 “也许。” Mulder低下头,他的主人趁机在他的后颈吻了一下。 “你还在想着西雅图。” Skinner肯定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感受着温暖与舒适。 “对。” 他承认了。 “我很惊讶我出门的时候你没有逃到那去。” Skinner说。 “你惊讶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在你给了我那么多的训练之后?”Skinner挑起了眉毛,Mulder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没去。 也是因为这个,在你走以后,我差点疯掉了,而且还偷了游戏室的钥匙。” “但你没有走。 我为你骄傲,男孩。” 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末了停在他的分身上,轻轻的抚弄直到它变硬。 “其实,”他说道,“我知道西雅图的事情没有了结,我也知道追踪到那里其实毫无意义 --- 即使那里曾经有过线索,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了。 不过……”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隶的反驳。 “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远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你知道为了那个案子,我下个星期还会很忙,但案子一了结,我建议我们一起去西雅图,把你这块心病永久地解决掉。” “你说真的?”Mulder问道,脸上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当然。 我希望你快乐,”Skinner答道,用手指亲密地爱抚着他的奴隶,“好,我们一言为定 --- 而且这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呢。” Mulder开心地大笑起来,但随着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在他的分身上抽动,他的笑声逐渐转变成呻吟。 他的腿在水里不安地悸动着,挺起身体把头仰在Skinner的肩头,他的主人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亲吻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 他的另一只手找到Mulder的乳*/头,温柔地搓动着,Mulder拱起了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发的呻吟。 当Skinner微微用力地捏挤,Mulder痛得大叫起来。 “为什么这里疼得这么厉害?”Skinner把手移过去抚弄Mulder另一边的乳*/头。 Mulder绷紧了身体,既不愿Skinner停止在他的下/*体上不断的爱抚,又被胸前的触摸所折磨。 “请给我……现在……”他呻吟着,Skinner用他的大手在Mulder坚硬的分身上急速而有力地抽动,把他的奴隶带到了炫目的高潮。 Mulder浸在温暖的水中,剧烈地喘息着,接着脱力地倒回他主人的怀里,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Skinner用手臂裹住他奴隶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接着又把手指侵回到他奴隶的乳*/头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弄。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疼,不然我就用力了,”他威胁着。 Mulder睁开双眼,犹豫地看着他的主人,全身紧张。 “并不疼,主人。” 他编着谎话。 “那你不介意我玩弄它们了,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里有种揶揄的意味,“只是轻轻地挤压 ---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那种。” Skinner说着,他的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在Mulder的肉体上徐徐加力。 Mulder强迫自己放松,但即使是最轻柔的抚摸,对他脆弱的乳*/头也是酷刑般的折磨。 “该死!停下来 --- 对不起。” 他可怜巴巴地道歉。 “怎么回事?”Skinner推开他的身体,皱着眉盯着他。 “我在游戏室里的时候……嗯,我那时醉了。” Mulder耸耸肩。 “你干了什么?”Skinner追问道。 “乳夹。” Mulder无奈地说。 “哪一种?”Skinner问道,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那种黑色塑胶头的。 疼得象地狱一样。” Mulder叹着气说。 “我并不奇怪。 你夹上了有多久?”Skinner问道。 Mulder迟疑了一下。 “我戴着它们睡着了。 摘下来时差点疼昏过去。” “Fox,这很严重。” Skinner突然站起身来,跨出浴缸。 Mulder赶忙跟上他。 “我知道,这事太蠢了。 我……” “不,不只是这个。 我从前学习过游戏室里每一样东西的使用方法 --- 而且我知道它们的厉害,相信我。” Skinner的眼睛黑沉沉的。 “我知道,可我……” Skinner用严厉的眼神截住他的争辩。 “听我说,Fox --- 如果我今天再给你用乳夹,而我却不知道你已经夹着过了半夜了,那我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严重的伤害。 这不是开玩笑 --- 这非常重要。 难道你竟然不明白?”Skinner此时怒气冲冲,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Mulder默不做声地点点头。 “对不起,”他悲哀地说,“妈的,我一直想振作起来。 你一定对这个该死的奴隶失望透了,你一定有很多次认定他根本改不好了吧?”他苦着脸说。 “从来没有,”Skinner肯定地说。 “我告诉过你 --- 不论有多难我们一起闯,我终究会带你找到正途的 ---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我相信你也一样。” 他停了停,瞧着他垂头丧气的奴隶,接着摇着头苦笑了起来,“过来。” 他张开双臂,Mulder放心地投进他的怀中,重又感到主人安全的,充满保护的拥抱。 “你把我吓坏了,亲爱的。 刚才是在游戏室,现在又让我听到这个。” Skinner说道,“我今晚犯错了。 我知道打了你的屁股以后,你身上还有问题,但我没有让你讲出来,我本该坚持的。 也许我错以为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如果我逼你讲出来了,你被我绑住的时候就不会神经紧张,惧怕到那种地步了。 该死。” Mulder感到Skinner的身体紧张而僵硬,他关切地抬头看着他。 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的主人紧张成这样。 “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 我一直太忙了,”Skinner低吼着,明显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放开Mulder的身体,用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也猜不到我脑子里装着什么,”Mulder耸耸肩膀,“是我对你隐瞒。 对不起。 我想‘信任’至今仍是我的大问题。 就好像前进了一步,又退後了两步,”他叹着气。 “有时我觉得我可能根本就是顽固不化。” Skinner摇摇头。 “Fox,我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时,也是错处不断。 后来总算成功了。 现在我带你走的路,其实跟当年Andrew教导我的过程差不多。 记得我第一次来到他的门口那天晚上,我也是,说实话,搞得一团糟。” Mulder自己围上一块浴巾,开始替他的主人擦干.他很喜欢听Skinner讲到他的过去,尤其是关于Andrew Linker的。 “我想象不出你还有犯错的时候,主人。” 他低声说着,轻轻擦拭他主人湿漉漉的身体。 Skinner大笑起来。 “我当然有过。 而且还是很多次。 不过跟你犯错的方式不一样,小家伙,是以我特别的方式。” “给我讲讲吧。” Mulder请求道。 他给他的主人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他的腰间。 “我很累了。 我们该睡了,”Skinner说。 Mulder张开嘴,想请他主人满足他的好奇心,但Skinner用目光拦住了他的话。 “好吧,你今晚在我的床上睡,我会给你讲那个该死的故事的。” 他低吼着。 Mulder满脸笑容地跑到前面打开门,心里热切地要听到他神祗般完美的主人过去曾怎样冒犯他的主人的故事。 他们上了床,Skinner关上灯,背转过身准备睡觉。 Mulder用手肘支起脑袋,在黑暗里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 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故事。” 他抱怨着转过身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野蛮的,任性的,几乎无法驯服的奴隶……”他在黑暗里朝Mulder狡猾地笑笑。 “是说你吗?”Mulder不相信地问。 “不,”Skinner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个奴隶以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麻烦的人,他甚至以为所有的主人都是天生的,而且在他们头一次举起鞭子的时候就完全合格了。” 他揶揄着说。 这次轮到Mulder嗤之以鼻。 “我倒不觉得那个奴隶有什么奇怪。” 他说。 “你到底还听不听故事?”Skinner问道。 “听,请讲吧。” Mulder往被单下面又挪了挪,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那好吧。 一个称职的主人是训练出来的,和训练奴隶是一个道理……既有汗水,泪水,还需要练习,大量艰苦的训练。 这个过程绝不简单。 我也不是一贯正确的,今天晚上就是个好例子。 这个奴隶……”Skinner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这不是罪过。 他的主人也学习过,而且现在还要继续。” “这就是你所说的‘很久很久以前’,是吗?”Mulder咧嘴笑着问道。 Skinner出人意料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他大叫着抗议。 “不。 刚才是逗你的,不过现在我开始讲。 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用庄重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起来。 Mulder使劲想忍住笑,但还是哧地笑出来,结果又被掐了一下。 “……有一个与众不同的sub。 他并不野蛮,也不任性,尽管如此,对他的主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大考验。 因为他很倔强,顽固,甚至很偏执。” “偏执?”Mulder抬起眼睛问道。 “对 ---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 他不喜欢任何事情出错,如果是他做错了,他会为此困扰很久。 他会以巧妙的方式自我封闭起来。 他会变得乖戾,阴郁,而且极其难以应付,有时会迫使他的主人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技巧,有时甚至要用逼迫的方式,才能让他的sub重新解开封闭,承认确实出了问题。” 他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 Mulder握住他主人的大手,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所以,你的野蛮和任性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缺点,”Skinner说着,捏着Mulder的手指。 “而且你使主人头疼的程度,恐怕还敢不上我从前呢。” 他又加上一句。 Mulder想到他的主人曾经被控制在Andrew Linker的指掌中,不禁觉得好笑。 他发现自己很难想象出Skinner臣服于任何人的画面,不过如果一定有过什么人的话,他倒宁愿是那位神秘莫测而超凡脱俗的前任保护人。 “那么,这个难对付的sub是怎样振作起来的呢?”Mulder问道。 “游戏室对这个奴隶产生了奇异的吸引力。” Skinner说道。 “其实游戏室里所有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并不是他感兴趣的真正原因,事实上他所要的做的,是要成为世界上使用这些工具最熟练的专家。 他连续数小时地进行实践,逐渐地熟悉了游戏室里每一样该死的工具,从长鞭,到乳夹……”说到这里,他又故意捏了他奴隶的手一下。 “你在自己身上实践吗?”Mulder感兴趣地问。 “对。 我需要体验每一种工具的感觉,以及能够承受的极限时间是多久。 我即使蒙起眼睛来也能熟练地上好绑具,而且我能隔着整个房间,用长鞭把一小张纸抽成两半。 在那间屋子里,对任何一样工具,我都是行家。” “可这有什么错呢?”Mulder问道。 “耐心一点儿,小蚱蜢,”Skinner取笑着,“我那时太痴迷了。 Andrew有一天发现我把整副绑具都拆散了,每个环扣都拆得分崩离析。 他困惑地看着我,问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告诉他,这种做法对于要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主人来说非常重要,我不仅要知道这些器械的每部分如何使用,还要知道怎样把它们拆开后,再重新组装回去,诸如次类。 Andrew对我深深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 他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完全把问题弄拧了的小孩子。” “为什么?”Mulder皱着眉问道。 “是这样,他也承认熟悉每样工具的使用方法很重要,但是他不认为那样就能成就一个真正的专家。 他提醒我说,我还称不上是个专家,无论我再怎么希望都不行,”Skinner缩了一下,“事实上是我也会犯错误,不能因为犯了错就无休无止的自责,沉入自我怀疑的郁闷的境地,接着他问我我有没有感到乐趣。” Skinner停住了,Mulder抬起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对着他微笑。 “乐趣?”Mulder问道。 Skinner咧嘴笑着。 “对,乐趣。 我重复着这个词,就好像我压根不明白它的意思,这时,他对着我大笑起来。 我其实根本没考虑过我应该感到乐趣。 就像你一样,我那时太严肃了。 当他止住笑,他拿走了我游戏室的钥匙,然后把我带进卧室,命令我上床,告诉我他要跟我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sub与dom的性交,绝不使用任何工具 --- 而我将会获得极乐。 男孩,我将会获得极乐!”Skinner回忆着往事开心地笑起来。 “那你有吗?”Mulder问道。 “这还用问!”Skinner斥道,“Andrew只用他的声音就能让我缴械投降 --- 他接着就那么做了。 他把我带进了绝对臣服的境地,只凭着他自身的神奇力量使我沉醉其中。 事后,当我全身赤*裸,汗流夹背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问我学到了什么。” “你怎么说的?”Mulder的胃部翻动着,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 “当然是真话。 智慧的头脑才是世上最迷人的工具,而且楼上游戏室里并没有一件器械能代替感情,信任和美妙的性幻想。 Andrew在那以后的几个星期一直不让我再碰那些器械 --- 实际上他根本禁止我使用游戏室。 取而代之的是,他让我运用我的头脑,构思出情/色的游戏,然后在卧室里实践出来,并取悦于他。 美妙的幻想,充满人性的魅力,以我的声音和动作制造出一个情欲的幻境和氛围……我从Andrew那里学到了一切。 成为一个主人是一个深刻的内涵,远比学习如何挥动藤条和考虑什么时候给一个抚摸丰富得多。 当然了解一些技巧是必须的,但那只是成就一个好top的一小部分 --- 而我就是在这个圈子里学到了一切,从做sub开始,直到成为最好的top。” Skinner的语声充满了骄傲。 “那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Mulder问道,又用胳膊支起头来,俯视着他的主人。 “你来告诉我,”Skinner笑笑。 “一定要只属于这个圈里最好的top?”Mulder胡扯着。 Skinner咆哮着,把他的奴隶拉过来紧紧箍住,在他的屁股上警告地拍了一下。 Mulder扭动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重来。” Skinner命令道。 “唔……我不知道。 这样行不行呢: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Mulder试着说。 “听着还不错。 你能吗?”Skinner问道 “你现在都已经给我指出来了,而且今天下午又教训过我了 --- 那是我痛苦无比的记忆,所以是的,我想我能。” Mulder点点头。 “而且我还很高兴你熟悉游戏室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在我惊惶失措的时候,那些绑扣几秒钟之内就从我的手腕脚腕上松开了。” “当然了,”Skinner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有好处。 你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恐惧的反应,因为我每次都帮你做好了准备,而且一直和你的调子保持一致,随时了解你对我给予你的一切,所产生的感官上的体验。 现在至少你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安的话,我会随时喊停的。” “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再那样反应了,”Mulder静静地说。 他感觉到被他的亲近所唤起,他主人坚硬的分身正抵在他的臀部。 “你要使用我吗,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 “刚才在游戏室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进入我身体,可被我搞砸了。” “那很好,男孩……我记得我曾许诺过我每天至少要使用你一次,所以你还欠着我呢。” Skinner低声咆哮着。 Mulder微笑了。 在浴室里Skinner帮他达到高/潮之后,他已经完全心满意足了,但每当他的主人触摸到他的奴隶,他还是禁不住喜欢这感觉。 他侧身躺着,感到Skinner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 当一只冰凉的润滑过的手指侵入他的后洞时,他被刺激得微微一跳。 他禁不住呻吟出声,他的主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持续地刺激使他进一步敞开自己。 手指被抽出去了,他仍在酸疼的屁股被紧紧抓住,分开,他因疼痛和渴望而气喘吁吁。 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下/*体滑进他秘密的入口,毫不犹豫地直插到底。 Skinner把Mulder的腰部往后拉,使他蜷起身体,以便和他贴合得更紧密。 Mulder享受着这一刻,期待着他的主人开始对他的劫掠。 他热爱着被Skinner粗大,坚硬,有力的分身充实了身体内部的感觉,以这种方式,他们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接着,Skinner开始抽动,以臀部带动下/*体缓慢而短促地移动,不急不忙,完全控制着节奏,他的一双大手紧紧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把他钉在他巨大的凶器上。 Mulder这一刻完全缴械投降,他的脖颈因欲/望而僵直,他的身体因屈服于主人的享乐而弯成弓形。 这是天堂般的欢愉,这就是他愿意献出一切的地方。 此时他想不出还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使他沉醉,在这张床上,以他赤*裸的自愿献祭的身体为他的主人服务。 Skinner几分钟以后在一声满意的低吼中达到高/潮,两人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Mulder被紧紧裹在他主人的怀里,疲倦得无法移动。 他模糊地感到Skinner的嘴唇轻轻刷过他的后颈,然后他的重量压上来,Skinner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耳边。 他仍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分身深深地留在他的体内,逐渐变软,但仍然火热,微微地悸动着,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没有抽开身体。 他感觉现在真的很棒。 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危机,而很快他的主人就要跟他一起去西雅图了。 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几秒钟以后他跟他的主人都沉入梦乡,他们的身体仍交/*合在一起。 (2) Mulder星期一一早神清气爽的来到办公室,他确信他的危机已经结束了。 Scully看到他的情绪变好了感到非常欣慰,他给她买来4块不同口味的松饼和一杯摩卡咖啡,以弥补他过去一周的坏脾气。 “一块松饼就可以啦。” 她转着眼珠对他说。 “我整整烦了你4天,所以 --- 四块松饼!”他咧嘴笑着。 “那就是Mulder的逻辑。” 她还他一个微笑。 “啊,那你终于承认我是有逻辑的,哦,科学推理的女王。” 他作势砰地跌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转向他的电脑。 “按你自己的方式,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逻辑的人,”她取笑着,“只不过那个是变态的逻辑,而不是人类的逻辑。” 看到他做出怒目而视的表情,她安抚地朝他扔了一块酸梅核桃饼。 Mulder登陆了他Slavecity的邮箱账号。 他已经几天没跟Ian联络了,Ian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问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还是他已经被那个嗜血杀人狂给逮走了。 Mulder咧嘴笑笑,接着他皱起了眉头,他的收件箱里有另一封邮件。 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这个帐号,那这封该死的信是谁来的呢?发件人的名字没有任何特点,只是一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他差点儿就把它当做垃圾邮件直接删掉,可是它的标题一下子使他全身的血液冰凉,标题只是简单的一个词: Samantha. 他点开邮件,里面没有内容,只是一个网址: Mulder点开链接,焦虑地等着他的浏览器搜索网页。 屏幕刷的变黑了,接着渐渐现出一张他所熟悉的8岁女孩的照片,当他还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电脑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他知道Scully从她的办公桌上惊讶地抬起头,尖叫声响彻这间小小的地下办公室。 “啊……让我回我的房间。 不……不要再给我打针了……很疼……啊……不!”接着这个孩童的声音逐渐变低成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Mulder?”他抬眼看到Scully,她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着他。 她走过来瞪视着屏幕上的照片。 “这是伪造的,Mulder。 是合成的。” 她把手按在他的肩头,安慰着他。 “这儿还有个链接,”他面无表情地说,点击了一下。 下一个页面显示出一个30多岁的女人的照片。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她的黑眼睛看着前方,平静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Samantha?”Mulder用手指触摸着屏幕磕磕巴巴地说。 “这可能是任何人。” Scully对他说。 “这是她。” Mulder固执地说。 “你根本确定不了。” Scully柔和地说。 “我知道。” Mulder抬眼瞪着他,“我就是知道。” 他坚决地说。 他把网页往下翻,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一片空白。 “我去查查这个网页是谁注册的。” Scully对他说道,但Mulder没有注意到。 他伸手抓起电话,拨通Skinner的办公室。 “他正在开会……”Kim答道,但Mulder粗鲁地打断她。 “告诉他这事十万火急。 叫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 马上!”他吼完了就乓地挂了电话。 他的主人没有让他失望。 Skinner不到4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现着关切。 “Mulder侦探 --- 这件事最好很重要。” 他说着,坚定地关上屋门,扫了一眼Scully,她正在拼命地打电话。 “是很重要。” Mulder退回一页,推开椅子,指着电脑的屏幕。 Skinner皱着眉靠近细看。 尖叫声又刺耳地响了一遍,隔着他的眼镜,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变得黑沉沉的。 “这是谁?”他抬起眼睛问道,先看向Mulder,再看向Scully,他的奴隶似乎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Mulder只是激动地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他收到一封邮件,”Scully放下电话说。 “谁发的?”Skinner不耐烦地说。 “我正在查。” Scully答道。 “这是我的私人信箱。” Mulder握紧了拳头。 “没人知道……除非有人来过这里……动过我的桌子……?”他看着Skinner和Scully,甚至带着责难的表情。 “谁能那么干?”他问道。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有能力擅自出入这座大楼,”Skinner简短地回答。 “是那个家伙?”Mulder火冒三丈。 “我还以为有他*的整个一个军队的混蛋在外面守着这座FBI大楼呢。” “Mulder侦探,坐下。” Skinner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很明显你被别人牵住了鼻子……” “不。 那是Samantha的声音。 我听得出来 --- 那第二张照片也是她。 我能肯定!” “Fox,你已经有30年没见过Samantha了,”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焦急,“你无法确定那是她。” “我就是知道!”Mulder怒冲冲地反驳道。 他主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危险地闪了闪。 “我知道。” Mulder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查到了!”Scully在一张纸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接着惊奇地张大了嘴。 “什么?”Mulder抓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他的表情僵住了。 “这就是网页登记的地址?”他问Scully。 她点点头,跟Skinner交换了一下眼神。 Mulder抓起他的夹克朝门口冲过去,但他主人的大手拦住他的去路。 “地址是哪里?”Skinner问道。 “就是西雅图那个地址。” Mulder答道,推开他的主人,打开门。 Skinner用手按住他奴隶的肩膀,Mulder半转了身看着他。 “我一定得去,先生。 你明白的,是不是?我这就去。” Mulder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的主人。 一时间,奴隶看着主人,而主人也看着奴隶,两个人无声地坚持着相反的意思。 屋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似乎Mulder对此事的坚持略胜他的主人一筹。 “这是个圈套,”Skinner平板地说。 “我不在乎。” Mulder不耐烦地说着,又去拉门。 “我在乎。” Skinner的眼睛变得又深又暗,这是Mulder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不要阻止我。” Mulder激动地说。 “你不能阻止我。” “我没有那个意图。” Skinner反驳道,“但我他*的肯定得跟你一起去。” Mulder犹豫了一下。 “那你的案子怎么办?”他问道。 “我星期三一定得赶回来出庭作证。 在那之前 --- 我和你在一起。” Skinner拉开门示意Mulder过去。 “也算上我,”Scully坚决地说着,抓起她的大衣跟在Mulder的身后。 “很好。 我想我们两个都可以看住他。” Skinner跟在后面对她低低地说。 *** *** *** “湿乎乎的。” Scully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竖起了她的雨衣领子。 “这里是雨城西雅图。” Skinner冷冷地说。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看了Mulder一眼,整个旅途中,他一语未发。 “Mulder侦探!”Skinner快速地说,“我们现在坐出租到酒店,然后……” “如果你不介意,先生,我想直接到那个地方……”Mulder打断他。 “我很介意。” Skinner吼回去,声调中带着不容置辩的权威性。 “抬起你的屁股给我上车,侦探。” 他拉开出租车门,威胁地盯着他的奴隶和下属。 Mulder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很明显意图反抗他的主人,末了,终于叹了口气让步了,他不情愿地坐到车里,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 “我们到酒店先放下行李。 我安排了两个当地地侦探跟我们在那里见面。 我们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去那所房子查过了,他们应该能给我们一些资料。” Skinner简洁地对他的两个侦探说。 如果Mulder没有过分精神紧张,他就应该能更理性一些,但他已经坐立不安了,一心一意地渴望着亲身到那所房子去看个究竟。 现在它已经跟他近在咫尺了。 他回想起那刺耳的惊叫声,那张照片……引他来此的线索,该死!Skinner竟要他跟当地的侦探坐在桌前,喝几杯啤酒,也许还要谈谈他*的地产的行市什么的? 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Scully去办入住登记。 “三个房间,预约的姓名是Skinner。” 她说道,回头看一眼Mulder和Skinner站的地方,两个人都僵硬地站着,谁也不理谁。 “对不起,女士,那个姓名下只订了两个房间。” 前台回答道。 “没问题,Scully侦探。” Skinner走过来,“我要Kim只订了两个房间。 不是说我不信任Mulder侦探,”他淡淡地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次调查中,不允许他擅自行动比较安全。” Scully接过房卡时勉强挤出个笑容,“很明智的防范措施,先生。” 她咕哝着。 Mulder听到Skinner的话,心沉了一下。 他以为他的主人不会在Scully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出和他共用一个房间的要求,但Skinner想出了如此堂皇的理由,现在Mulder很可能要带着手铐上床睡觉了。 他们安置了行李,然后在酒吧会见了当地的两个侦探。 他们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帮助的资料,至少Mulder是这么看,他们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勉强忍耐着听了十分钟,他站起身来对他们说他要走了。 “Mulder侦探……”Skinner也站起身跟上来,由着Mulder走出去,看着他直冲到汽车前。 “我妹妹可能就在离我几英里的地方,我不能傻坐着。” Skinner走近前抓住他的胳膊,Mulder火了起来。 “对。 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Fox。 现在给我静下来用脑子想想,不要冲动。” Skinner吼叫着。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的脸扭曲了,“她是我妹妹,”他嘶叫着,语调饱含陷入绝望的深情。 “我知道,孩子。” Skinner搂住Mulder的后背,双眼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知道。 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她。 我保证。 好吗?” Mulder痛苦地看着他,终于点点头。 “好吧,”他喃喃地说,上了汽车。 Scully出来时刚好赶上了这一幕,她疑问地看了Mulder一眼,但他没有理睬她。 到那所房子的车程还不到20分钟,Mulder不等车停稳就跳下去跑上屋前的车道,Scully和Skinner赶紧跟上去。 当地的侦探殿后。 Mulder猛烈地拍门时,每个人都亮出手枪。 许久,没有人应门,他退后几步一脚把门踹开,这时Scully已经绕过去堵后门。 Mulder伏低身体,一个快速的翻滚进了屋,然后利落地翻身站起,举着枪扫视阴暗的四周。 Skinner一直掩护在他身后,在走廊里他们和Scully汇合了。 就在此时此刻,他们听到从楼上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FOX!救命!”一个女人的声音哭喊着。 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猛踹开另一扇门,用他最高的声音大喊着:“FBI,都放下武器。” 没有任何声响回应。 Mulder戒备地走进房间,双手握枪,双臂平举在身前,手指扣住扳机,当他看清眼前的场面,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淌而下。 “Fox……这儿没人。 那只是一段录音。” Skinner柔声说道,按下Mulder握枪紧张的双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墙壁上挂的喇叭。 “她从来就没来过这儿。 有人在跟你玩游戏。” “不!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停下!”喇叭里持续地传出悲嗥声。 Mulder朝每个喇叭各开了一枪,声音终于哑掉了。 然后,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楼梯。 “Fox……”他隐约地感到他主人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去,接着Skinner温暖,强壮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 “她可能来过这儿。 现在找不到她不代表任何意义。 我们有照片。 我要去一家一家敲门问。 我要……”他喃喃地说。 “Fox……看着我,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扳住他的脸迫使他注视他的主人。 “她没在这儿。 她自始至终没到过这里。 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低级的玩笑。” “不。” Mulder的身体因为他拼命抑制狂怒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 “Fox。” Skinner的声音变得强硬。 Mulder隐约听到Scully走上楼来,刚好看到她震惊的双眼,她面前的情景是:她的老板和他的搭档正紧紧地拥抱着。 “听我说,亲爱的,现在太晚了。 你很累了。 今天已经够了。 我们回酒店去,你得好好睡一觉。 这是命令。” Skinner的声音温和但不容违拗,在此时此地,这声音是唯一能将Mulder拴在现实世界的锚链。 “不。 我要去敲开周围每扇门,询问……”Mulder固执地说。 “明天一早,”Skinner坚定地打断他。 “我不允许你在三更半夜把这周围搅得鸡犬不宁。” “你跟本不相信我,”Mulder愤恨地说。 “不,我明天会陪你来。 如果她在这儿,我们就能找到她。” Skinner安慰着他。 “我们没时间了。 你要回DC去出庭。” Mulder疲倦地说。 “明天晚上我才走。 我整天都跟你一起调查 --- 不过,Fox,我不会一个人回家的。 我不会把你丢在这儿,”Skinner说道,他的黑眼睛分外严肃。 “你明白吗?”Mudler扭脸看着别处,拒绝回答。 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双肩,用力摇晃,强迫他转回头来。 “我说了,你明白吗?”Skinner咆哮着。 “是的。 主人。” Mulder讽刺地鞠了个躬,转身走出了屋子,狠狠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他们一行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回到酒店。 Skinner跟陪他们去调查过房子的两个侦探谈了几句,说好转天早晨见,他们离开了。 他给Mulder和Scully各买了一杯酒。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杯。” 他说道。 Scully两手端着她那杯,默不作声地小口掇着,不停地从她的眼睫毛下面疑惑地瞟着Skinner。 Mulder想对她说几句,解释一下这混乱的局面,但他思绪紊乱,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他一口喝干他的伏特加,站起身来。 “我去睡了。 如果你允许的话,先生。” 他尖刻地说。 Skinner的黑眼睛激烈地闪了闪,但他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 Mulder僵硬地走上他们的房间,松开领带扔到一边,解开衬衫的领扣。 猛地倒在其中一张床上,紧接着又跳起身来,根本无法松弛自己的神经。 他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分钟,琢磨着该死的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打开门看到Scully迟疑地站在门口。 “我没心思讲话。” 他简洁地说。 “我必须要弄明白一件事。” 她说着硬挤进房间。 “有什么他*的不明白?”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告诉过你的都是事实,可你不相信我。 那不是我的错。 承认吧,Scully。” “Mulder --- 我不是你的敌人。 别这么对待我。” 她拉住他的胳膊。 “对不起。 哦,Shit,对不起。” 他颓然地倒在墙边,看着她,沉浸在痛苦中。 “我不想伤害你,Scully。 我试着告诉过你,可……”他耸耸肩膀,无能为力地看着她。 “这么说你讲的都是真的了?”她柔声说。 他咬着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Skinner就是……?”她拖长了声音,没法说完整句话,眼睛里既有好笑,又有难以置信。 Mulder没有帮她说下去。 “你的……”她接着说。 “爱人?”看他一直不出声,她费劲地措辞才说完了整句。 “你要那样说也可以。 如果那样你更容易理解的话。 我通常是称他为‘主人’,”Mulder不耐烦地说,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Mulder,这很严重。 如果是他强迫你……”Scully恳切地说,但被Mulder发出的苦涩的,空洞的大笑声打断了。 “Scully,没有人强迫任何人。 事实是,如果有一个人主动促成了这种关系,那是我。 在他最终让步接纳我之前,我苦苦追寻了他一年多。 我甚至还心甘情愿地签了合同。” Muld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着,想要吓退她。 她真的给吓住了,他反而觉得更别扭了。 “我是他的奴隶,Scully。 他是我的主人 --- 那就是我们签约的条款。 那就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实质。 这儿,你看。” 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他的衬衣领,几个钮扣应声落地,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展现在她眼前。 “他给了我这个,他的颈环。 我每时每刻都戴着,跟我戴着他的戒指一样。” 他举起左手。 “这里面刻着我的名字。 颈环上也有。 这些都属于他,包括我也一样。 这是他所有权的标志。 这吓坏你了吗,Scully?我令你作呕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深怕会真的从她那碧蓝如镜的双眸中看到嫌恶。 但那里面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他的心因为自责而深深刺痛,他们两人一起经历过多少风雨,自己怎么能那么不信任她。 “作呕?不。 你怎么能那么想?”Scully缓缓地答道。 “不过这……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需要适应一下。” 她无力地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能在这种关系中获得幸福吗?”Mulder问道。 “不……我不是那意思,”她说道,“其实,我看出你最近几个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 你比从前沉着了。 如果我不是那么了解你,我会说你终于找到内心的平静了。 直到……” “直到这件事冒出来。 是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能……”Mulder感到他的腿忽然一软,接着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手掌中。 “对不起,Scully。 我从来没有,退回一百万年我也不想伤害你。 你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了。 你还有Walter……你们是我的一切,可我所做的却把你推开了,”他低声说着,“你不要关心我,Scully。 你也不要,Walter也不要。 我他*的根本不值得你们在乎。” “Mulder,那不是真的。” 她挨着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用一只手臂揽着他紧张的肩膀。 “我们当然在乎你,”她柔声安慰着,“如果你不值得,我们又怎么会关心你呢?”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拉近,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猛眨着眼睛,强抑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喃喃地低语着。 “你当然是好样的。 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忠诚的人,你充满热情,信守诺言……” “我有时想我也许该许下终生的诺言,”他无力地开个玩笑。 她微笑着,又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Mudler,如果他,我是指,Skinner……嗯,Walter,他能使你幸福,那对我来说没问题 --- 不管你们之间关系的实质是怎样的。 我会接受的,我原来以为这是个玩笑,可……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不知什么原因,尽管这吓了我一跳 --- 我不是说这不使我震惊 --- 但这……”她额头上打着皱窘了一会儿,拼命想找到合适的词,“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终于接下去。 “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感觉起来怪怪的。 不管怎样,现在我全知道了,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他苍白无力地朝她笑笑,抓起她的手,感激地吻着她的手指。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着抚摸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 “看起来很贵重……从他将这么精美昂贵的金子戴在你身上来看,我要说你在你的主人的心头,分量一定很重。” 她对他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也会那么看重我吗?”Mulder急切地问她。 “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配合无间地一起工作吗?这会造成任何的改变吗?” “你是指除了会使我对我的老板极度紧张以外吗?”她开着玩笑。 “你该小心他。 相信我。 我了解他。” Mulder也好笑地回了她一句。 “不,Mulder。 这不会改变任何事的。 就像我说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Scully站起身来,这时门开了,Skinner走进房间。 “Scully侦探。” 他不自然地对她笑笑。 “先生。 我正要走。 Mulder侦探给我讲了一些……事情。” 她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绕过Skinner,蹭着墙边遛到门口去,她的样子逗得Mulder大笑起来。 “Scully侦探。” Skinner替她拉开门,“请不要担心,Mulder侦探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在她从他身边溜走时,他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先生。” 她坚定地说,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目光。 Skinner在她走后关上门,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对待我奴隶的方式不能让他的搭档满意的话,我下半辈子可能就要被打成瘸子了。” Skinner评论说。 “没错 — 她甚至比Wanda还要可怕。” Mulder无力地笑笑说。 “噢,我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女性的物种绝对要强于男性。” Skinner挖苦地说。 “不管是哪类。 猫科或人类,莫不如此。 你感觉好点儿了吗,Fox?” “好多了。 对不起,主人。” Mudler无奈地看着他的主人。 “为什么道歉?我清楚你身受的压力,亲爱的。 只要记住,我不准你自己伤害自己。 即使你只是想试试我都饶不了你。” Skinner的威胁是认真的,尽管他说话的口气是半开玩笑。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你晚上要把我铐在床上吗?”他问道。 “我需要那么做吗?”Skinner扬起眉毛说。 Mulder想了一会儿,在诚实的问题上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 “你最好那么做。” 他回答道。 “那你三更半夜能去干什么呢,Fox?”Skinner问道,“认真想想 — 你现在回到那座房子那边又有什么用呢,漆黑一片的?我们明天正大光明地去,我保证让你从里到外查个一清二楚。 只要那里有线索 — 我们一定能找到。 现在,我要你信任我,亲爱的。” 他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奴隶的眼睛。 “我让你自己作决定。 我让你来说。 如果你要我把你锁在床上,我就照办。 要不然,我会把你的话当作保证。 告诉我你的选择。” Skinner站起身,等着答复,他锐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 Mulder知道在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想要他的主人为他骄傲,这将完全地成就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而这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努力想要得到的。 “我不会企图逃跑的。 你不需要把我铐起来。” 他低声说道。 Skinner紧张地笑了一下,双手捧住他奴隶的脸颊,把他拉近后甜蜜地吻上他的嘴唇。 “好的,男孩。 我信任你。” 他说。 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挤在过窄的床上,Mulder几乎相信所有的事都没问题了。 Skinner的手安抚着他,轻柔地在他赤*裸的肉体上画着圈儿,直到所有的紧张都从他的身体里消失无踪。 他听到他主人的呼吸渐渐变沉,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Mulder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入睡。 白天发生过的事象过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重现。 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游戏,那为什么?把他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太荒谬了。 根本想不出任何原因。 躲在幕后的究竟是谁?Krycek,有可能,但是同样的问题 — 为什么?他陷在这些疑惑中,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把他抓回现实。 他看了一眼Skinner,他主人一向睡得很死,继续响亮地打着鼾。 Mulder溜下床,摸到他夹克口袋里的电话。 “喂?”他悄悄躲到浴室里关上门,以免吵醒他的主人。 “喂,老朋友。 吵醒你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嘲弄的声音问道。 “没有。 我睡不着。 你肯定知道原因,Krycek。” 他冷冷地说。 “都是陈年旧事了,对吧?一个无辜的声音,穿越了时空?”Krycek暗示着。 “别废话了,老朋友,”Mulder冷冰冰地顶回去。 “我对你的耐心就要磨光了。 你要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Krycek嘶声说,“我要你。” 几分钟以后,Mulder悄悄摸回卧室,无声无息地穿上衣服。 他拿起他的枪,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主人。 他心里为他的决定而挣扎着,终于放弃了,轻轻坐在床边。 “Walter。” 他摇醒了他。 Skinner猛地惊醒后坐起身来 — 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他奴隶的枪口。 “Fox — 你他*的在干嘛?”他怒吼着。 “我接了个电话。 Krycek来的。” Mulder说,“他要见我。” “什么时候?”Skinner问道。 “现在。” Mudler答道,带着个悲哀的笑容。 “哪里?”Skinner冷冷地问。 “他不准我告诉你 — 我得一个人去,否则就什么也找不到。” “如果你去了,你就一脚踏进圈套里。” Skinner面无表情地说,他的眼睛示意着指向他胸口的手枪。 “Fox,我们都清楚你不该用这个指着我。” 他低吼着。 “你不能跟我去,Walter,”Mulder柔声说。 “我承认 — 那很可能是个圈套。 这就是另一个原因,你和Scully都不能跟我去。 从前,你们俩都为了我的寻求受够苦了。 我不准那种事再发生。 这是我的决定。” “你好像忘了,男孩,你属于我 — 所以轮不到你作决定。” Skinner低沉而急迫地嘶吼着。 “我想到你会那么说的。” Mulders说,“所以我要这么做。” 他举起他的左手,摘掉了戒指。 “对不起,但我一定得走了。 我知道我所做的会粉碎了我们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我把一切都毁了,就象我原来常犯的错,我也知道这次你绝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我解除了你对我的责任。” 他把戒指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Skinner想从床上起身,发现枪口顶在他的下巴上。 他停了一下,他的黑眼睛带着疑问与Mulder的视线相交,但Mulder的决心没有一秒钟动摇,看到这儿,Skinner踌躇着。 “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你就错了。” Mulder温柔地说。 “需要的话,我会的,我要保证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身而你没法追上来。 这也是为什么你不可能再原谅我,Walter。” 他毫无预警地快速行动了,用枪重重的在Skinner的下巴上敲了一下。 Skinner的头往后一折,身体跌落在床上,失去知觉。 Mulder俯视着他的主人歪扭着的,无声无息的身体,把他拉成比较舒服的姿势,检查了一下,确定Skinner只是失去意识而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接着,他把他主人的手腕铐在床头。 他走进浴室接了一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把电话挪到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这样,Skinner醒过来以后只能叫喊找人帮忙,能给Mulder留下宝贵的时间,不被跟踪而到达目的地。 Mulder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他走回到床边,轻轻地吻在他主人的嘴唇上。 “真抱歉。 我爱你。” 他低声说着,抽身离开。 *** *** *** Krycek的指示引着Mulder来到一座空废的仓库,对这个地点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里面一盏光秃秃的灯泡照耀着一个破烂的板条箱 — 他的老仇人正坐在上面,穿着他一成不变的白T恤,黑皮夹克和蓝色牛仔裤。 “你好。 老朋友。” Mulder用枪指着Krycek,谨慎地走进屋里。 “啊,Mulder。” Krycek做出一个几乎完美的诚恳的笑容,他的腿摇荡着,悠闲地磕着板条箱的侧面,似乎毫不在意Mulder的枪正直指着他的心脏。 “看得出你是一个人来的,”Krycek微笑着。 “你一定好好教训了Skinner一通,才说服他不要跟来吧。 这可不怎么合规矩呀,嗯?我是说,按说应该是主人教训奴隶吧?” “你他*的说的什么鬼话,Krycek?”Mulder怒吼着,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以为我们会不知道?”Krycek令人发怒地假笑着。 “得啦,Mulder。 你是我们最看重的人。 我们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好多年了。 你真以为我们会注意不到你搬过去和那个不可思议的笨重的家伙住在一起?现在,我可是理解了,如果你想要给别人当可爱的红头发的性/奴隶 — 谁不行呢?”Krycek淫/邪地看着他。 “干嘛非要那个他*的秃顶的家伙呢,Mulder?更不要说你们玩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调调的游戏了……”Krycek摇摇头。 “如果你想要别人把你绑起来,打得服服帖帖的,你直说不就行了。” 他说道。 “*你*的!”Mulder狂吼着,朝他昔日的搭档猛跨了两步。 他蓦的停住了,一个开关啪的一响,整个仓库沐浴在雪亮的灯光下。 他并不是单独和Krycek在一起。 甚至连靠近他都不可能了。 六个壮汉围拢上来 — 他们的枪都指着Mulder。 “束手就擒吧,Mulder。 这是我的party。” Krycek说道,从板条箱上跳下来,走近他的老对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枪。 他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下围住Mulder,把侦探的双手绑在背后。 “我对开party最在行了。” Kryced咧嘴笑着,毫无预兆地一拳猛击在Mulder的肚子上。 Mulder晃了两晃跪倒在地,喘着粗气。 Krycek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Mulder的头往后扯,狠狠在他的半边脸上来了一下,把Mulder打得飞了出去。 Krycek俯视着他被打中的仇敌,Mulder困难地对他眨着眼,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为什么?”他问道。 “为了回敬你那么多次对我所做的同样的事,”Kryced咧嘴笑着。 “也为了这个,”他朝他人造的假胳膊点头示意。 “你不要以为当我讨还了以后,我会带你去见Samantha。 没门。” “Skinner说这根本就是圈套,”Mulder低声说。 “你真该听你主人的话,”Krycek说,把他的靴子踩在Mulder的肋骨上。 “他说对了。” 他抬起腿,对着Mulder猛踢,使无法反抗的侦探在痛苦中来回翻滚。 “你死不了。” Kryced说,用他的手指划过Mulder被打伤的脸,脸上带着关切。 “我要关你48小时。 如此而已。 我没有接到杀掉你的命令 — 很明显杀了你就太不明智了。” 他又笑了笑,狠扇了Mulder一个耳光。 “所以,我一定要在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最小的实际的损伤,给你制造最大的痛苦。” 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在这个长夜里,Mulder几次昏过去。 当他被弄醒时,外面天光大亮。 “下午好,奴隶男孩。” Krycek踢醒他,把水浇在Mulder的脸上。 Mulder张开肿胀的嘴,饥渴地接着浇下来的水。 “这倒是挺像你最后的梦遗,嗯,奴隶?”Krycek讥笑着,揪住Mulder沾满鲜血的衬衣的领子,拉着他坐起来。 “你喜欢挨揍,是不是,你这个变态,不要脸的杂种。” 他把他的一只真手和一只塑料假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低头看着他的牺牲品,绿眼睛里闪闪发光。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疼得死去活来。 感觉好吗?一切都如你所愿了吧,宝贝儿,嗯?”Krycek狞笑着,将Mulder的头朝墙上撞去。 “回答我!”他大吼着。 “相信我吧,这对我没用,”Mulder嘶哑着说,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也半闭着,头无力地悬在Krycek的手上。 “噢 — 你是说我对这个不在行?是这意思吗?那我就再换点儿更厉害的。” Krycek说着,把Mulder推回到地上。 “我不明白。 为什么?”Mulder说道。 “为什么非要把我引到这儿来,只是为了拿我当个沙袋揍吗?你在DC不是一样能下手。”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krycek笑起来。 “什么计划?”Mulder问道。 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Krycek的两个手下安闲地靠在墙边。 另外几个在玩牌,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打得不成人形,似乎跟他们毫不相干。 Mulder挪动了一下。 他的肋骨很疼,呼吸十分困难。 “你是个聪明孩子。 你猜猜看。” Krycek说,又在Mulder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使虚弱的侦探倒向一边儿,猛烈的疼痛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成两半。 剧痛使Mulder又昏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一片黑暗,从高高的天窗透下几缕黎明的微光。 Krycek正站在他身边,用脚踢醒他。 “醒醒吧,Mulder,我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尽量多相处。” Krycek带着笑对他的受害者说。 他跪在Mulder的身前,伸手去解Mulder的衬衣纽扣。 “你要干什么?”Mulder嘶哑地说,努力扭开身体。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Krycek冷笑着。 “你是救不了自己的。 就看我是不是怜悯你了。 乖乖转过来,Mulder?” “不。” 又一记耳光闪电般扇过Mulder的下巴,他的头猛地向后撞在墙上。 “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揍。” Krycek说着,语气里全是嘲笑和中伤。 “不象这样。 也不是被你。” Mulder嘘声说。 他要怎样才能解释这里面的天差地别呢?Skinner在游戏室对他做的,充满了爱意,给他带来性/*欲兴奋;而这里有的只是粗暴,令人作呕的暴虐,他的胃部痛苦地翻滚着。 “噢,就是说我的技巧不如他好?”Krycek问道,又扇他一个耳光。 “这种疼痛是不是更理想一点儿?” “你的技巧很好,相信我,”Mulder挖苦地咕哝着。 “疼得要死。” “很好。” Kryced咧嘴笑着,“但不是叫你享受的疼,嗯?” “不是。 你以为它是?”Mulder缩了一下,以为会惹来又一轮殴打,但没有。 Krycek的笑得更得意了。 “不,现在你都说了 — 你不喜欢。” 他大笑着。 “那么,你猜出原委来了吗,Mulder?”他问道。 “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你要把我从城里引出来。 Samantha是个诱饵……”Mulder费力地低声说,他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为了努力用肿胀,出血的嘴唇讲话而精疲力尽。 “不坏。 虽然还不够好,但也不坏。” Krycek点点头。 “也许你没有我们想得那么聪明。 不如我给你解释一下。” “请吧。” Mulder咕哝着说,“如果这意味我能停止挨揍,那我洗耳恭听。” “好吧,因为我想你会喜欢这个的。” Krycek说道,绿眼睛里闪着狡猾地光。 “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说你和Skinner,用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搞在了一起 --- 这么说够准确吗?对呀。 鸡/奸。 互相cao屁股。 我想这么说比较够劲。 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我想上头肯定会派人去勒索的。 可看起来你的主人根本不当回事。” “是吗?”Mulder用他没受伤的那只眼惊讶地斜睨着Krycek。 “你都不知道?”Krycek拍拍Mulder的脸。 “你还自称是个侦探?Skinner的老板们几年前就清楚他的事了。 他还能呆在原来的位子上,是因为局长自己有个比你们两个变态更大的秘密。 很显然,他其实不过是沿袭了FBI的传统罢了。” Mulder疑惑地扬起了眉毛。 “J Edgar可不是唯一一个有穿女士衬裤嗜好的联邦调查局局长。” Krycek眨着眼说。 “我倒是觉得还有勒索的余地,不过我的老板不这么想。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自己也有他们要担心的小秘密呢。” 他沉思着。 “比方说谋杀,可能吧,或是倒卖整个星球?”Mulder暗示着。 Krycek没有接茬。 “后来……他们所做的就是把你与众不同的新生活习惯记录在案,以备将来利用。 那以后我接到的指示就是给你留下一点小小的线索。 让你保持热情,以便随时为我们的需要服务。” “服务什么?”Mulder眨眨眼困难的问道。 他的下巴因为努力说话而生疼,整张脸都因肿痛而几乎失去知觉了。 “那时我们也不知道。” Krycek耸耸肩膀。 “你被我们紧紧攥在手心 --- 完全取决于进一步发展的需要。 你知道吗,你就象巴甫洛夫试验里的一只狗,Mulder --- 我所要做的就是叫一声Samantha,你就乖乖跑过来等着喂食了。” “这是一个性格弱点,”Mulder耸耸肩。 “Skiner和Scully都给我指出来过。” “可你不听他们的。” Krycek缓缓地把手伸进一副黑皮手套。 Mulder的身体绷紧了。 “你是个蠢货,Mulder。” “我知道。” Mulder点点头。 Krycek戴了手套的手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头顺势重重地磕在墙上。 “那么,”Krycek恶意地笑着接着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是个蠢货,”Mulder咕哝着,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啦。 你就是我们在正确的时机随时召唤的一个蠢货。” Krycek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拉起来。 “时机正确吗?现在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赶回DC处理吗?”Mudler问道。 “你?”Krycek扬起了眉毛。 “不,不是你,Mulder,是你的主人应该赶回去作证……”他瞥了一眼手表,“大约15分钟以后,在对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审训的法庭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出现了 --- 这对我们当然有利,因为这个人替我们的一个项目工作了整整8年了 --- 我们当然不愿意他进监狱。” 他松开Mulder的头发,Mulder软软地倒在墙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游走了。 这个阴谋根本不是针对他的。 目标原来是Skinner --- 把Skinner远远引开,使他无法出庭作证。 Mulder知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确定无疑地希望自己下地狱。 他躺在仓库的一角,呼吸困难,Krycek的脚还踩在他的肚子上。 “Skinner会去出庭的。” 他说。 “不,他不会。 他还在翻遍西雅图想把你找出来。 你以为他会把你留给我折磨吗?”Krycek冷笑着。 “当然不会。 要他在他的奴隶和他的工作中抉择的话,他会选你。 相信我吧。” “不,他不会。 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 他没必要来找我了,”Mulder有气无力地说,自己都很难相信。 “噢,他会找来的。 到现在超过24小时,他一直在找你。 再过几个钟头,我就要走了,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哪儿,他就会赶过来把你捡回去。 然后他就得回去承担责任了 --- 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住工作。” Krycek得意地笑着。 “不,”Mulder痛苦地低喃着,侧身躺着,象胎儿一样把膝盖蜷到胸口,困难地喘着气。 “是的。 而且,当他找到你的时候……”Krycek在Mulder后背上踢了一脚,然后朝他的老敌人弯下身体,继续解他的衬衣纽扣。 “……你就不再是他原来拥有的那个奴隶了。” Krycek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Mulder模糊地看着一直折磨他的人,双眼目光呆滞,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 --- 甚至对任何事都不再在乎了。 “你看,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这次的相处,”Krycek说,在刀刃上啐了口唾沫,用力地擦了擦。 “我要给你一件过去两天的纪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会很欣赏的。 所以,我要把我的开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 就在这儿 --- 你心脏的上方。 那么每当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体时,他就会发现我在那儿。 刻在你的肉里。” “不。” 这个字滑出Mulder的嘴唇时几乎低不可闻。 他扭曲着逃避,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反抗。 他的身体属于Skinner。 他属于Skinner。 他们曾经谈到要给他一个永恒的标记,一个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隶的标记,可现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庄严的事。 Krycek为了他罪恶的企图,要把他们之间最美好,最神圣的,他们互相许过的誓约变成黑暗和丑恶。 Mulder扭曲着,翻滚着,但他无法避开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进他的肉体。 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划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个“A”,然后是并排的一个“K”。 在地狱般的镂刻过程中,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但他的整个身体抗拒着他任何的移动。 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焦渴难耐。 他意识到绑住他的手铐不见了,他试着移动双手,按摩着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来。 他感到了胸口的巨痛,低头看到他身体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记忆潮涌而来。 他把膝盖收近胸口,双臂环抱住双腿,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打击,他的牙齿打颤,撞得咯咯作响。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是肿胀不堪了。 他的一个手腕疼得很厉害,他觉得它很可能已经断了。 呼吸时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尝试他也能知道,他凭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来了。 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一样东西,他伸手过去摸,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属。 他的手枪。 Krycek把他的手枪留给他了。 不论是因为仁慈,还是为了报复,他都无从知晓,他坐在黑暗里久久地注视着它,努力想厘清思绪。 过去也有过一次,他也曾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手枪,艰难地决择是否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现在这一次,自杀的理由几乎跟上次一样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个他在这世上最深爱的人。 他掉入了一个愚蠢的陷井,而要被责怪的只有他自己。 Krycek,Skinner,Scully --- 他们都是对的。 他每次都犯同样的错误。 追逐着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后发现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幻象。 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怜,此时身处在黑暗的仓库里非常孤单。 他举起手枪,用冰冷的枪口指住自己的头部,等待着。 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扣动扳机。 在某种意义上,他知道轮不到他来做决定,所以他等待着。 他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坐了多久,跟他的失败为伍,等待进入未知世界的终极旅程,直到某一刻有声响渗入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睛。 仓库的门开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戒备地站在月光下。 Skinner的手里拿着枪,穿着深色的衣裤 --- 格斗的服装,准备着和久未谋面的敌人死战。 “没事了。 他们都走了。” Mulder在黑暗里低声说。 “Fox?”Skinner愣了几秒钟。 “噢,shit,Fox。 看看你的样子。” Skinner跪在他身边,用手电照着他的奴隶,快速地察看他的状况。 Mulder看到他自己在Skinner眼镜片上的映像缩了一下。 他的脸肿胀不堪,满是血污,他的嘴唇开裂,下巴淤黑,一只眼角破了口,难看地闭着。 “你还好吗?能走路吗?”Skinner问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 Mulder耸耸肩。 “Scully呢?”他问道。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跟后援等在外面。 我还有一些真正听命的下属。” Skinner简洁地说。 Mulder退缩了。 “我是活该。 都是我自找的。” 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伤他又缩了一下。 “这是Krycek对我的报复 --- 连本带利。” 他咕哝着。 “我看到了,”Skinner柔和地说,放下手电筒,手指训练有素地摸索Mulder的全身,察看他的伤势。 “有没有哪里疼得特别厉害?”他问道。 “没有。 因为每个地方都疼得特别厉害。” Mulder嘟囔着。 “我带你离开这儿。” Skinner说。 “不必了。” Mulder的手指握紧了手枪。 Skinner看到了他的举动,坐直了身体,眯起了眼睛。 Mulder无力地笑了笑。 “我告诉他你不会留在这儿。 我告诉他你会回去作证。” “那你就错了。” Skinner温柔地说。 “我最擅长的就是犯错了。” Mulder耸耸肩。 “那个科学家?” “我们的案子败诉了,我没有出庭,他们把他放了。” Skinner简洁地说,“证据不足。” “很抱歉。 这么说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Mulder用力咬着嘴唇。 “还有点儿事,主人。” 他支吾着,拉开了衬衣,让Skinner看到刻在他肉体上的丑恶的字母。 “对不起,上帝,真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 他喃喃地说,他主人的眼睛瞬时凝重了下来,似乎全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中。 Skinner审视着另一个男人在他奴隶的身体上刻印的标记,久久沉默。 Mulder的心痛无法压抑。 他知道Skinner对标记他是多么的重视,在他的奴隶的皮肤上留下代表他所有权的证明,这件事发生以后,他无法想象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还会再需要他。 Mulder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把枪挪到大腿上,直指着自己的心脏。 “允许我死吧,主人。” 他轻声请求道。 Skinner凝视了他一会儿,他的黑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变得冰冷,僵硬,在镜片后沉吟着。 Mulder充满希望地回望着,等待着他的回答,期待着彻底解脱 --- 无需再为他自己导致的痛苦负疚,也无需再受此时痛苦的折磨。 Skinner倾身向前,Mulder感到枪从他的手里拿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压上他的手指。 他低头看到他的结婚戒指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Skinner用强壮的手臂搂住他的奴隶,抱着他朝门口走过去。 “不能允许。” 他平静地说道。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当他的主人抱着他走向等在外面的汽车的时候,Mulder的意识一直在清醒与昏迷的临界点徘徊。 他模糊的听到Scully的一声惊呼,当她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脆弱模样,她的蓝眼睛里立时添上深深的忧虑。 “看着很糟,但没有生命危险。” Skinn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 “你能肯定吗?”她问道,快步赶上前来,很想即刻亲自检查一下她的搭档究竟伤的有多重。 “我肯定。” Skinner的声音坚决,充满威严,不容质疑。 但Scully还想再努力一下。 “也许我能……”她试着说。 Skinner径直朝汽车走过去,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抱住他的奴隶,似乎轻如无物。 “Scully侦探,相信我,我判定伤员是否需要急救的经验非常丰富。 他的情形很不好,但现在并没有失去知觉。” 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建议。 接着他的表情柔和下来。 “他会好起来的,Scully --- 起码身体上是。” 他低声说。 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隐意,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又添一丝新的焦虑。 她犹豫地伸出手,揭开Mulder被鲜血浸红的衬衣,他胸口上的惨不忍睹血淋淋的刻字吓得她倏的缩了回去。 “要是叫我抓到Krycek……”她咬牙切齿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我会支持你的。” Skinner冷酷地说。 Skinner把他的奴隶稳稳地放在车后座上,挤进去坐在他身旁,Scully坐在副驾驶位,由西雅图当地的侦探开着车迅速离开仓库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整个行程中,Scully始终一言不发,她从座位里转过身体,焦急地看着她半昏迷的搭档。 Mulder偶尔会下意识地睁开他没受伤的那只眼睛,但很快又合起来,虚弱的他无从注意到他搭档焦急的表情,也看不见他主人如花岗岩般紧绷的脸。 Skinner坐在他奴隶的旁边,用他粗壮的胳膊搂住Mulder的肩膀,把他的奴隶轻轻揽在怀里,即便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Mulder仍然能感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坚实的肌肉是多么的紧张。 他对到医院的这段旅途没有太多的记忆。 当他们把他从车上抬上医院的轮床,牵动伤口使他疼得叫出声来。 看到他的奴隶如此痛苦,Skinner下巴绷得紧紧的 ---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只有平时习惯于近距离细心观察他主人的奴隶才能注意得到。 Mulder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主人。 他看到Scully随着轮床快步走着,始终用她温暖手与他相握,但他不敢看Skinner。 他不敢面对他主人的无比失望和遭到背叛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无法面对Skinner下巴上那块淤青,那正是他所犯错误的明证。 人们把他推进急诊室,他感到护士们忙乱着割开他的衣服。 在围着他混乱的人群中,Scully不见了踪影,有人把输液管插到他的胳膊上。 “先生,你不能呆在这儿。” 他听到一个护士对Skinner说。 “我不走。” Skinner平板地答道,他站与Mulder的头部水平的位置,双臂抱在胸前,一动不动。 那个护士盯了他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坚持让他离开。 “你是他的家人吗?先生。” 她问到。 “是。” Skinner说。 “他的哥哥?”她问道,伸手去取记录本。 “不。 他属于我。” Skinner说道。 “我要对他负责。 他是我的 --- 我不打算离开他,所以你们只能当着我的面抢救他。” 她睁大了眼睛瞅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话,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如果这是处在其他的场合,Mulder觉得他可能会因为她当时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的。 恍惚中他又昏过去了,再醒来时,他的胸部裸露着,有人正俯下/身缝合他胸口深深入肉的刀伤。 当他意识到他的乳环会被别人清楚地看到,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这还不是目前最大的麻烦。 Scully还是不见人影,但Skinner仍然双臂合抱胸口,稳稳地站在他的身旁。 “这个刻字的家伙干的还真仔细。” 医生一边忙着缝合一边嘟囔着。 Mulder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他的主人下巴在轻微地痉挛着,但依然一言不发。 “请……帮我去掉它……”Mulder虚弱地请求着,他的声音滑出肿痛干裂的嘴唇,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帮你缝得漂亮一点,伤疤恐怕永远得留在这儿了,不过我们可以想法淡化……”医生继续说着,但Mulder听到他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消去,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听不进了,随即失去知觉,沉入无边的黑暗中。 他无法承受这些丑恶的字母将终生嵌入他皮肤中的隐意,即使Skinner仍然需要他,这些刻入他肉体的标记将永远横亘于他们之间,呈现着邪恶的颜色,恒久不灭,随时提醒着他的背叛行为和他受到的惩罚。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巧的私人病房。 Scully坐在床前,Skinner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 他清了一下喉咙,Scully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唇边。 “对不起,”他低低地对她说,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严肃地说,“这次你只用松饼可是补偿不了我了,Mulder。” “我知道。” 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Mulder。 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手。 “嗯……对不起。” 他低声说。 “我们两个人都很担心。” 她望着Skinner的方向,加重语气说。 Skinner转过身来,他的黑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 Scully担忧地朝Mulder皱皱眉,站起身来。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单独呆一会儿。” 她咕哝着,倾身在Mulder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 他不希望她离开。 他害怕进行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她轻轻地抽开手,走了出去。 他转过脸瞪着白墙,仍然不愿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对。 Skinner走到床前站住,低头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儿。 “Fox,看着我,”他温和地说。 Mulder感到一阵麻痹。 他全身一动也动不了,感到酸涩的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气地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Fox。” 他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强硬,但Mulder仍然一动不动。 接着,他感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轻柔但坚定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跟他的主人面对。 他闭上了眼睛。 “Fox --- 如果你不敢面对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么能跨越它呢。” Skinner轻声说。 “那你就永远无法吸取教训,有所进步。 现在看着我,否则我发誓我马上就离开这间屋子,并且把袢住我们俩的契约通通撕掉。” “也许那样倒好些,”Mulder软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决定,”Skinner说着,他的语声变得严酷,如花岗岩般僵硬,“你这辈子从来不是个懦夫,Fox。 现在,看着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终于睁开双眼,望向他的主人。 Skinner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脸颊上还沾着Mulder的血迹。 他下巴上的淤痕现在已经变得青紫,高高肿起。 “谢谢。” Skinner坐在床边,把手温柔地伸到他奴隶的前额上,拨开Mulder脸上染着血迹的乱发。 “对不……”Mulder嗫嚅着说,但Skinner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间,止住他的话。 “最近,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Skinner对他说着,黑眼睛射出锐利的目光。 Mulder点点头。 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胳膊上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一只手完全裹成了白色。 “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伤,轻微脑震荡,”Skinner用公事化的语气讲述他的病情,“你身上还有不少损伤和淤伤,你的左脚淤肿的很厉害 --- 我们认为你恐怕要瘸一段时间,”当他看到Mulder疑问的眼神,他又解释了一句。 他脚上极度折磨人的痛苦记忆又清晰地出现在在Mulder的眼前,他点点头。 “你这只手上的情形差不多 --- 一根手指骨折,另一根严重扭伤和淤伤,还有一些肌腱损伤。” Skinner继续说,“这些以外 --- 你一切都正常。” 他努力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除了……”Mulder朝他受伤的胸口指了一下,上面缠着绷带。 “除了Krycek刻了他的开首字母的这个地方,是的。” Skinner坦率地说。 Mulder再次紧闭了双眼,Skinner拍拍他的头,他只好睁开眼睛。 “已经发生了,”Skinner说道,“接受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Mulder坦白地说。 “你能,”Skinner对他说,“你没有选择。 我慢慢地要让你勇敢的面对在这里发生过的每件事,Fox,这并非易事。 如果你不能面对这个过程,现在说出来。” “我能,”Mulder答道,他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他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打算放弃他。 “我保证我能。” “过程将是艰难的,”Skinner简洁干涩的话语和他轻柔地抚过Mulder脸颊的手指是如此不相称,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解释一下,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准备好接受我的条件。 第一 --- 无条件的服从在你的康复中将不仅仅是一种要求 --- 它是必须要做到的。 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这次我不准你耍小聪明,不准讨价还价,不准说谎,最重要的是,不准违抗。 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只要你醒着就要执行我的愿望。 如果你原来认为我太强硬,你要重新认识。 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强硬,男孩。” “是,主人。” 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 Skinner点点头。 “因为我要对你做的将非常的严厉,Fox。” Mulder对这些冷酷的话语感到奇异的安心,他把头深深地陷到枕头里,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但Skinner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刚才那么令人安心。 “第二,我们将解决这次的事。 我们要一件一件地彻底解决掉。 我们不能逃避,一件也不能遗漏。 我们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于面对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件事。 而且它可能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分析那么简单 --- 甚至会是行动上的。” “是什么样的行动?”Mulder问道。 “我们到时候会知道的,”Skinner告诉他,“严肃的话题现在到此为止。” 他说着,继续用手抚平Mulder的头发。 “你接受这些条件吗,Fox?”Mulder不暇思索地点点头。 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那好,小家伙,”他语调柔和地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复健康。 这些事,我们留着回家再继续。 在这里,我不要你再顾虑它们,不准对它们念念不忘。 现在我要你赶快好起来。 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再深谈一次,但这之前,都不再提了。 明白吗?” Mulder迟疑地点点头。 “不再顾虑它们……不准念念不忘……那很难,主人。” 他说道。 “要坚持,”Skinner温柔地捧住Mulder淤伤的脸颊“我说了这个过程将是艰难的,那它就决不会轻松。 它将是你从未经历过的艰辛过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点点头,用他缠满绷带的手在脸上擦着,胡乱地抹去他不愿意溢出眼角的的泪水。 “好孩子。” Skinner说,“来,过来。” Skinner用他强壮的双臂搂住Mulder颤抖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 Mulder僵了一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任由自己被他紧紧拥抱。 Skinner的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安抚着,没有更多的言语,Mulder逐渐沉醉在这无声的安慰中,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得到这样的温暖。 似乎过了有几个钟头那么久,Skinner放开他,把他轻轻推回到枕头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Mulder扮了个苦脸。 “我讨厌医院。 我们能早点儿回家吗?”Mudler问道,这时,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速掀过此后的几天,直接去面对他将要和他主人进行的重大的严肃的谈话,能够省去现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 “我跟你一起回家去,是不是?”他问道,突然之间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Skinner答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旅行。 等你再调养几天,我就带你回去。 其实,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急着回去,男孩。 我们回去以后,会有重大的变化。” “我知道。” Mulder又艰难地吞口唾沫。 “现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对他说。 “主人,你的工作会有什么问题吗?”Mulder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简洁地答道。 “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Fox。 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 我的决定导致的任何后果我都要接受 --- 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你要清楚这一点,男孩。” 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Mulder的脸。 “我的决定由我来做 --- 我。 我来负全责。 你不用操心。” 他站起身,准备出屋叫Scully进来,这时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举到唇边。 他倾尽他的所有爱意吻着他主人的手指,弄疼了他干裂肿痛的嘴唇也毫不在意。 “谢谢。” 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凝滞了一样,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争斗。 他感到异常疲倦,他的身体在经受了沉重的打击后,处于一种惊厥的状态。 当他对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他完全没有食欲,身体日渐消瘦,除此之外,他脸上的淤肿现在变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脸上像开了颜色铺子。 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没有多少好转,对于他胸口上刻的字迹,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 每到换绷带的时候,他就紧紧闭上双眼,无论如何也不睁开。 白天,他会跟Scully玩一会儿拼字游戏,或是听Skinner读书给他听。 他自己还太虚弱没法看书,他的伤眼一直充血看不清字。 而静静倾听他主人读书,对他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语调沉厚,如蜜般流畅,如爱抚般慰籍他的心灵,将他从忧虑和困惑中解脱出来。 每当他和Skinner相处的时候,他努力不去烦心将来要面对的考验,但当他深夜独处时,心魔就破茧而出,纠缠不去,每每使他无法入睡。 他苦苦挣扎,抑住代表脆弱的眼泪。 放纵地痛哭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严格指示他仍要继续在家里静养至少三个星期。 “不用担心,医生,”Skinner冷冷地说,“他的休养我会负责的。” “很好 --- 几个星期以后他就全好了。” 医生微笑着,递给Mulder一个信封。 Mulder打开信封,把里面盛的东西倒在手上,顿时满脸通红。 信封里是他的乳环 --- 他们给他的胸口打绷带的时候把它摘掉了 --- 还有他的分身环。 他简直不愿去想象他们是什么时候给他摘掉的。 “呃……谢谢,”他尴尬地说,猛地低下头掩饰他极度的困窘。 医生的眼睛闪着光,勉强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无情,眼睛里毫无笑意。 起码他们给他留下了他的颈环和结婚戒指,Mulder心里想着,用指尖轻触着颈环光滑的表面,Skinner用一辆轮椅把他推出了医院。 他很想把他其他奴隶的标志也戴回原位,以此驱走前面旅途中的烦闷。 Scully前一天就赶回DC去了,他当然也想赶快回家。 这似乎有点奇怪,对他来说水晶城的公寓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 --- 家。 飞机上的整个航程中,他一直把头靠在舷窗上,呆呆地看着滚滚涌动的云海,想着家。 回去以后,他和他的主人之间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 --- 他只想回去,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回到他热爱的地方。 几小时以后,Skinner推着他的奴隶经过17楼的走廊,走向公寓门口。 其实Mulder的脚伤已经恢复到可以扶着手杖走路了,但那样很明显对他受伤的手和肋骨不利,所以医生还是要他坐在轮椅上 --- 起码现阶段必须如此。 对此他十分反感,但终究不敢跟Skinner交涉这个问题。 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交涉了也没有用。 在公寓门口,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Mulder推进房间。 屋里静静的,但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口哨声和一片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 Mulder困惑地眨着眼。 壁炉上方悬着一幅标语,上面用耀眼的,欢快的红字写着:“Mulder,欢迎回家!”一小群人围聚在屋里,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和饮料。 “这是怎么回事?”Mulder惊讶地说。 “嗨,有什么奇怪,我的老伙计不幸被坏蛋给害了,我怎么能不给他开个惊喜party欢迎他回家呢?”Ian开心地笑着,跑上前来。 他的语调带着戏谑,但很显然,他还是被Mulder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在轮椅旁边蹲下身来,伸手用力地按住他好朋友的胳膊。 “再看见你太好了,Mulder。 真想你了。” 他真心诚意地说,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谢谢,”Mulder轻声说,环视一下屋里的人们。 他过去曾经多次受伤,回家后等待他的只是一间空旷的公寓 --- 有时甚至更糟,他的母亲偶尔会要求留下来照料。 她总是理所当然地管这管那,弄到后来倒让他觉得更不好受,甚至发起无名火来,结果总是以她被气走告终 --- 他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病人。 可这次实在是太……不同了。 这里聚着这么多人:Perry,他总是不引人注目,半睡半醒的样子,现在正端着一杯酒,倚在墙上。 Murray和Hammer都来了,还有Donald和Elliott,他们穿着完美的相匹配的灰西装,胸袋里衬着粉色的手帕,让Mulder不由得暗笑。 Elaine也在,牵着她的sub。 甚至Mrs.Asher也来了。 尽管Mulder的心情说不上好,他还是被气氛所感染露出笑容,他偷瞟着他的主人,琢磨着Skinner是不是一起策划了这个惊喜party。 他觉得他肯定知情,他让Ian自己进公寓安排了一切,但Mulder现在对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更没有头绪了。 他知道与Skinner讨论他们的将来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我还请了Lee和Franklin,但他们不赏脸。 我希望你不会太失望。” Ian开着玩笑。 Mulder拉长了脸。 “我倒觉得他们不来我是得救了。” 他回答道。 Ian愉快地哼了一声,因为他的朋友回来了而由衷的高兴。 “我知道你还有别的朋友,伙计 --- 圈子以外的朋友。” Ian使个眼色。 “我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请他们。 我不太清楚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呃,生活方式。” “不,他们都不知情,”Mulder承认道,又记起一件使他去心虚的事情,他只是告诉Lone Gunmen有事给他打手机,却没有再顺路去他的公寓看看。 “我想过我该告诉他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尴尬地住了口。 Ian不自然地笑了笑,有些为Mulder的精神状态担心,他马上递给他一个礼物盒子。 “给你,伙计。 欢迎回家的礼物。”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Mulder皱着眉,摸着又长又窄的包装盒。 “鱼竿?” “不……我肯定你不会缺鱼竿。” Ian瞟着Skinner话里有话地说。 Mulder瞪了他一眼,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根藤条 --- 当做拐杖用的那种。 “我想你从这个鬼车上下来时就能用上了。” Ian指着轮椅说。 Mulder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的朋友怎么会送他这么个有倒霉用途的礼物。 “噢,你觉得我不该送你这种老拐棍,是吧?”Ian坏笑着。 “这个是特制的S/M手杖,伙计,看!”他扭开平滑的棕色手柄,手杖是中空的,接着他从里面倒出一条优美而细长的鞭子。 “多巧妙的设计,”Ian说着,凌空飕飕地挥了几下 --- 边挥边看着Perry,对着他的主人开心地笑着。 “还不只这个,”Ian说,“这个柄折一下还是一个超棒的肛塞!”Mulder傻傻地盯着他的礼物,他的嘴巴一翕一张地象一条倒霉地上了钩的鱼。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末了说了一句,挤出个浅浅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伙计!”Ian开玩笑地在他后背啪的拍了一下,把手杖重新装好。 “嘿,等你和你的大块头的主人下次出去散步,Walter随时都能顺手地对他的奴隶进行现场调教了!”他把手杖递给Mulder,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Mulder无奈的摇摇头,为礼物向他的朋友致谢,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的主人,想象着Ian刚刚描述的他和他的主人散步情形,这样普通而凡俗的温馨场面还有可能在他们之间出现吗?或者可以这么问,他的主人还会愿意继续调教他吗?那种行为当然和他们之间亲密的生活方式紧紧相关,他现在甚至不知道Skinner对他所做的计划里是否会包含这些。 该死的,他也完全无法猜测究竟Skinner今后打算怎样对待他。 他所知道的就是,只等他身体恢复了,他就会被捆在柱子上,狠狠地挨一顿鞭子。 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样更令他恐惧,是挨鞭子,还是Skinner从今以后再也不屑于管教他。 Elain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走近他,重重地吻了他一下。 “傻孩子。” 她只来的及说了这一句,她的sub,David就端着她的饮料和餐盘赶过来,忙前忙后。 Mulder对她微笑了一下,深深感激她友情的温暖。 “我知道,”他低声说。 “其他人都知道了吗?”他有些焦急地问。 “详情吗?不。” 她温柔地说。 “他们只知道你因为公务被一个老仇人打伤了。 他们都不知道内情。 只有我知道,Walter打电话告诉我的 --- 他一定得跟什么人讲出来。 他那时几乎要疯了,因为忧虑……还有内疚。” 她加上一句,脸上带着真心的关怀。 “内疚?”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你是属于他的。 你知道他是多么认真地对待他的责任。 他后悔他那晚没有铐住你,防止你跑掉。” “他给了我做决定的机会。” 他无比悔恨地对她说,“可下巴上却狠狠地挨了我的枪托一下。” “好了,你知道那句老话。 好心未必有好报。” 她怜悯地摇摇头,又吻了他一下。 他感到他的脸埋在她丰腴柔软的怀抱中,带给他无比安适的感觉。 他母亲上一次这样抱他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有些惊讶于这种舒适。 “你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好的。” 她说着,抽身起来,轻轻地摸着Mulder的肩膀。 “这种情况下,不要推开他,Mulder,因为我想即使他有圣人一样的耐心,现在也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我怎么敢。” Mulder反驳道。 他还一直注意着他主人的动静,看到他悄然离开了party的人群,消失在厨房里。 Mulder推着轮椅跟上去,看到厨房里他的主人正忙着和Wanda亲密地腻在一起。 小猫看到她的奴隶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Skinner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充满爱意地把吻印满她的全身。 Mulder从他主人站着的姿势能看出他很激动。 “她很想念你,”他不由自主地说,吓了自己一跳。 他并不想打搅Skinner和他小小的女主人之间亲密的私聚。 Skinner转过身,朝他淡淡地一笑。 “还有你,”他说着,把小猫抱给Mulder。 Wanda看着他,他也瞅着她。 “你好,猫咪,”Mulder终于开口说。 她静静地盯着他,严肃地眨眨眼。 他在她的耳朵后面亲密地搔了一下,慢慢推着轮椅退出厨房。 “再过半个小时,Fox。” 他出去时,Skinner提醒了一句。 Mulder点点头。 Skinner的话说到做到,半小时以后他走出厨房,逐一向他们的客人道别。 Mulder看着人们陆续离去了,一种啃噬般的焦虑从他的心深处滋长起来。 “无聊的话,想着给我电话。” Ian说着,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好,我知道。” Mulder点点头,一下子感到疲倦不堪。 回家的航程很长,而他的全身还在隐隐作痛。 他猜测着下面将会怎样。 他睡在哪?Skinner究竟对他有怎样的预期呢?他的主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好了,Fox。 你很累了。 该上床了,”他说道。 “现在才8点……”Mulder刚起了个头,惊觉地咬住嘴唇。 “是,主人。” 他低声说。 “我本来想让你睡在这儿的沙发上,但我需要更好地看住你,所以在有进一步的指示以前,你睡我的房间。” Skinner对他说。 Mulder点点头,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还不及品味,马上被Skinner下面的话打断,“我现在抱你过去,然后我们谈。” 他的主人说道。 Mulder再点头。 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Skinner把他的奴隶夹在臂弯里,抱着他慢慢地走上楼。 Mulder对他主人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的体重并不轻,而且他只比Skinner矮上一点儿。 Skinner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的奴隶脱掉衣服,扶着他到浴室洗了洗,刷了牙,又把他带回床上。 Mulder不喜欢如此依赖别人,只能强压着因为他自己身体虚弱而产生的本能的愤怒。 等Mulder都安顿好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他,注视了他很长时间。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决定,Fox。” “你说过情况会有所变化。” Mulder感到他的胃部焦急地翻滚着。 “将会是怎样呢,主人?” “嗯,首先是你称呼我的方式,”Skinner对他说。 “你已经失去了叫我主人的权利了,Fox。 摘掉戒指时你就放弃了这个权利。” “那我如何称呼你呢?”Mulder问道,被这个要求和它所隐含的意义吓坏了。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你原来常叫的那样,”Skinner说道。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隶,那我是什么?”他嘎然问道,感到他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嗯,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男孩。” Skinner说,“一生一世。 永远不会改变。” Skinner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在Mulder的身边坐下来,脸色凝重。 “你必须重新赢回叫我‘主人’的权利,Fox。” 他温和但异常坚决地说。 Mulder感到身体里的所有的空气都被强行抽走了。 “赢回?主……先生?”他结结巴巴的说。 “是的。 让我看到 --- 你已经从发生的事情里吸取了教训;让我看到 --- 无论我要带你到哪里去,无论有多痛苦,你都跟随;让我看到 --- 你完全的,不加疑问的服从。” Skinner说道,他的表情显示出Mudler从所未见的坚决和强硬。 “我要让你一切从头开始,男孩。 我过去给了你太大的自由度了,那是建立在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上的,但现在信任已经不存在了。 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彻底地遵从你所签署的契约,并贯彻到每一个字。 说出你的契约的第4条,Fox。” “奴隶了解他的一切行为,将从他的正当权益转变为特权,仅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 Mulder急匆匆地背出来,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重大意义何在,仍在为他主人关于信任的话而晕眩。 “是的,我现在取消你所有的特权,”Skinner坚定地说。 “我认为,你只有失去了,才会意识到你过去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特权,Fox。 你只有最基本,最完全的奴隶身份 --- 从最最底层开始。 这可以看作是一个缓冲期。 我对你身份的定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 你可以用你的行为来赢取我的信任。 你曾经完全被弃了我的信任,现在你一无所有,我希望通过艰苦的努力,你能重新赢回一切。” “那如果我不能?”Mulder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我就废除我们签署的契约,”Skinner毫不迟疑地告诉他。 “我说到做到,Fox。 在我能够重新信任你以前,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对我所做的决定非常清楚,而且我认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甚至更多都不过分。” Mulder闭上双眼,几乎不能呼吸。 “那么关于……?”他试探着说,瞥着他身旁床上的空位。 “性吗?那要看情况。 无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 至于感情。” Skinner倾下身体,用一手轻柔地捧着Mulder的脸。 “那是永远不会收回的。 我依然支持着你,Fox,我们一起来跨越这个阶段,你拥有我的爱 --- 永远。 明白吗?” “是,”Mulder低声说。 “我想我明白。 我能告诉你我很害怕吗?”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 没有任何事是我不能提供帮助的。 如果你退缩了,惧怕解决这些事情,那你就失败了。” Skinner说。 他握住Mulder的手,抚摸他手上的戒指。 “我把戒指给你戴回去,证明着你仍然属于我,它证明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尽管曾经被破坏过,但现在依然存在。 这个戒指是一种传统的象征,代表着所属关系和爱情 --- 你可以保留它。” Skinner继续说,“你属于我,你仍拥有我绝对的爱。 我不会把它拿走,而你也需要一个我们关系的象征,伴你渡过以后艰苦的几个星期。 不过……你的颈环是你奴隶身份的传统的象征,它是我赐予我奴隶的礼物,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将它收回。 你必须用努力把它赢回来。” 这些话语给了Mulder沉重的打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颈环。 失去了它,他将会感到如赤*裸般的不适。 巨大的失落感笼罩了他。 “请……不要。” 他低声说。 “我必须。” Skinner答道,他的黑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伸手到他奴隶的颈间。 “如果你能通过了考验,我会把它还给你,在一个正式的颈环仪式上,当着证人们的面前。” 他的手指摸到搭扣,摘走了颈环,这件精美的金属制品落入他粗大的手掌中。 Mulder痛苦地垂下头,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跟着失落了。 “我会让你再为我骄傲的,先生,”他忍着眼泪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骄傲,小家伙,而且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Skinner对他说着,把颈环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把双手插进Mulder的头发中,轻柔地摩挲着。 “尽管如此,处罚是你无法逃避的,你必须为你的所做所为负责,Fox。 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 Mulder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太失落,太疲惫,感到心痛不已。 “Fox --- 听我说。 以后几个星期里我会向你要求很多。 我甚至会要你做你愤恨的事,而你会以为你跟本做不到。 我将要求你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 没有如果,没有但是。 决非玩笑。 全凭你自己通过努力赢回你的颈环,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执行你的契约上的所有内容。 在这一期间,你将是一个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从卑贱这个词的的本意出发,不再享有一个宽容的主人曾给予的任何特权,男孩。 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问。” “没有权利?”Mulder问道,努力想理解这一概念。 “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是这个意思吗,先生?” “基本正确。” Skinner的表情依然严肃。 “你上厕所,吃饭,喝水都要请求我的允许 --- 每件事都如此。 对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Fox。 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 我们将完全从头开始,这样你就能切身体会你的契约里包含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真正含义了。 我一开始对你犯了错误。 我没有强制你执行你契约的责任,而我本该如此。 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选择,而没有给你的奴隶生涯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来,我又给了你更多你本来需要努力才能赢得的自由。 现在,一切都要变过来。 我要你确定无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对你的要求。” “是,先生。” Mulder这时已经疲倦得没有心思对这些苛刻条件提出异议了,而且老实讲,他也不想反对。 对他来说,由日常琐事的要求形成一个绝对的奴隶制的基础倒也不错。 这意味他能从无法抵抗的罪恶感和羁绊心头的自我嫌恶中逃脱出来了。 Skinner把压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负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愿和要求,他已经一无所有。 这甚至是一种解脱。 “我现在能睡觉了吗,主……先生?”Mudler问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同意。” Skinner说。 “晚安,男孩。” 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Mulder完全沉醉与在他主人的亲密接触中,好像这就是他生命的动力。 Skinner结束了这个吻,站起身来。 “你不睡吗?”Mulder问道。 “不。 我有一个会需要准备。 明早11点我要跟局长面谈,讨论我在局里的前途。” “是正式的OPC听证会吗?”Mulder焦急地问道。 “我不清楚。” Skinner耸耸肩。 “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听证会 --- 由Jana Cassidy和其他一些高层列席。 无论哪样,我都需要准备。 现在,睡觉。” Mulder向下缩了缩躺好,Skinner给他的奴隶拉上被单,仔细的掖好被角。 接着他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Mulder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主人走后,他伸手抚摸着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的金质颈环,Skinner把它搁在那里了。 他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摸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这时,他一下子垮下来,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而如果实在地讲,这样的泪几经几年没有流过了。 Mulder哭了几个小时。 彻底绝望的泪水纵情地涌出。 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他在那个废仓库里曾想过那是他此生最悲惨的时刻,那他就错了。 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环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伤害;亲身体验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失望;这些无疑都更令他痛苦。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 如果Skinner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跟原来一样,那Mulder内疚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沉重的心理负担无法排除,它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痛苦。 Skinner却以正视他错误的方式,把Mulder所有的内疚都卸除了,他没有粉饰他的错误,或假装它们不存在。 他既给了他惩罚,也给了他鼓励,他强迫他的奴隶勇于面对他的过错,而不是逃避。 Mulder坚信这将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但从更深的层面来剖析,他甚至为此而深感宽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力。 Skinner已经把他的选择权强制收回了,连同他所有的权力一起。 当三个小时以后他听到他的主人回到卧室时,他痛苦的抽泣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但他脸上的纵横的泪迹依然清晰可见。 他把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里,静静地一动不动。 他听到Skinner走过房间,接着传来他主人脱衣服,洗漱的声音。 终于,Skinner从浴室回到卧室。 Mulder此时盼着他的主人赶快上床睡觉,可令他吃惊的是,Skinner却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直觉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着他,他无法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审视之下继续装睡,无奈地动了动脸。 Skinner顿时注意到Mulder哭肿的眼睛和遍布泪痕的脸,他眯起了眼,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奴隶。 “我真不敢相信,”Skinner低声说,用他粗糙的手指擦拭着Mulder湿乎乎的脸颊,“我允许你哭了吗。” Mulder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主……先生。” 嗫嚅着说。 “我告诉过你,男孩。 从现在开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 Skinner低声吼着,轻轻的拉Mulder起身,察看他刚才枕着的被泪水浸透的枕头。 “你不能整夜睡在这上面。” 他显得非常不快。 Mulder咬着嘴唇。 “枕头的事,我很抱歉。” 他苦苦地忍住眼泪,为那个似乎非常野蛮的要求而愤恨,又为他自己的卑贱的境况而难过。 Skinner把枕头拿掉,走出了卧室,几分钟以后取回一个新枕头。 “下次你再想哭 --- 先请求我的同意。” 他命令道。 Mulder心情很复杂,这意味着他今后生活中事无巨细都要先征得同意,何况他现在软弱痛哭的窘况被人发现已经够叫他不自在了。 他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哭 --- 即使是他的主人。 在他的奴隶生涯中,他一向认为最艰难的就是,将他种种不为人知的情绪反应,一一暴露在Skinner的面前。 而现在无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时刻,所以感觉更糟。 有一刻他甚至怀念起他自己的空荡荡静悄悄的老公寓了。 在那里他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疗伤,静静地和纠缠不清的心魔作战,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 Skinner不准他这么做。 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的脆弱无处遁形,这对他来说实在太不人道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许可,”Skinner接着说,“我还可以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全都发泄出来。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决不要怜悯,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没有使他感到更自卑。 他任由Skinner把他按回被单下面躺好,接着他惊讶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链子和皮制的腕铐。 Skinner回到他奴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把腕铐紧扣在Mulder没受伤的手腕上。 他把链子固定在上面,另一头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链子很长,足够Mulde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动,但很明显如果他想离开房间,他非得征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带着锁链睡觉,一直到你赢回你的权力。” Skinner对他说。 “其实你不妨有个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在绑缚里度过。 这是对付逃奴唯一的办法。”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与其说他厌恶这种限制措施,倒不如说他从心里欢迎它。 Skinner给他的奴隶生涯安排了一个带铁栅的摇篮 --- 一个使他温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 Mulder心里清楚现在他已经有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了。 “如果你要上厕所,叫醒我请求我的同意。” Skinner加了一句。 Mulder点点头,翻了个身,试着适应拖着一条铁链的感觉,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 落入Krycek的圈套以后,他多少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疑问,现在他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倒也不错。 他根本没有任何企图,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或是离开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的空虚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无意义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关了灯,上床躺倒他身边。 Mulde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是不受欢迎的。 他唯一呆在这儿的理由就是Skinner要随时看住他,这也又一次印证了他主人对他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能呆在这儿并不是他用努力赢得的,就像过去他赢得在这里过夜的权利那样,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搅了他的主人。 他希望Skinner翻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在主人和奴隶之间隔开足够的距离,可Skinner却占据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隶,在锁链的叮当声中,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Mulder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以后,他很惊讶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着拳击短裤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松。” Skinner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 “是,先生。” Mulder低声说,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 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怀里,这个高大的,熟悉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强壮,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与欣喜。 Skinner没有再爱抚他的奴隶,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紧紧搂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紧紧箍在自己身边。 Mulder很快睡着了。 ****   *** Mulder九点钟时被惊醒了,他盖着的被单从他的身上猛的掀起来,扇起一阵冷风。 “怎么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经穿好衣服,正朝他弯下身来。 “该起床了,男孩。 你可以休养,但你不能在床上赖一整天。” Skinner简洁地对他说,从Mulder的腕铐上摘掉锁链,但仍把腕铐留在他手上,“你现在起来,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你可以盖着毯子躺在长沙发上。” “是,主人。” Mulde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一秒钟以后,他的拳击短裤被扯下来,两边屁股上每边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Skinner警告道。 “是,先生!”Mulde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体状况能使你逃避肉体惩罚,”Skinner一边帮他起床,一边对他说,“根本不可能 --- 近一段时间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会给你更重的处罚,不过,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会让你尝个够的。”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性/*欲完全处于冬眠的状态,Skinner的小小体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色/欲快感。 有的只是疼痛 --- 也许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Skinner把他扶到浴室,Mulder洗脸时虚弱地贴在洗脸池边。 他的主人看着他洗干净以后,扶他回到卧室,帮他穿上衣服。 Mulder羞得满脸通红,憎恨这种事事依赖人的感觉,而且这简直从根本上就错了。 一向是他帮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随侍在旁 --- 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乾坤颠倒了。 Mulder给穿上了T恤和短裤,Skinner夹起他,把他带到楼下。 他把他的奴隶安置在长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羊毛毯,把几个软垫塞在他背后,然后出了屋。 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两个腕铐和一些长长的锁链走回来。 他把新拿来的腕铐扣在Mulder的脚踝上,中间结上一条松松的链子,再用另一根链子把脚铐和手铐连在一起。 这些链子都留下了足够的长度可以保证适度的活动,但同样的,它们可以确保Mulder无法方便地走动。 Mulder紧紧咬住嘴唇,他主人对他表现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为沮丧,不过,他也清楚这些是他应得的 --- 如果期盼着他们之间能重新恢复旧有的亲密关系,他就必需不加争辩地接受这些处罚。 他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从心底里讲,他甚至是欢迎它的。 既然Skinner已经给了他处罚,那他就无需惩罚他自己了,这至少给他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些宁静。 Skinner走进厨房,几分钟以后端来一碗麦片粥和一盘烤面包。 Mulder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喂他吃饭,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来。” 他嗫嚅着说,碰上了他主人一道凛然的目光。 “如果你是在请求我的同意,那我的回答是 --- 不准。” Skinner对他说着,舀起一勺麦片喂到他奴隶的嘴里。 Mulder默默的接受了,努力的咽下他主人喂给他的每一样东西。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如果Skinner能给他一点儿小小的回旋余地的话,他宁可省掉早饭。 但显然他的主人对此很坚持,而Mulder如果胆敢露出丝毫违抗的迹象,后果必然是严重的。 等他全都吃光了,Skinner微笑着用手揉乱他的头发。 “好孩子。” 他低声说,在Mulder的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把空碟子拿回厨房。 接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Mulder渴望着能上前帮他把领子折下来弄平,就像他平时侍候他主人穿衣服做惯了的那样。 他真想快点好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往常那么做了 --- 如果他的主人还允许的话。 现在他多少明白那是一个特权,而不是他的责任,而Skinner已经把他所有特权都取消掉了。 “好了 --- 下面是我的命令,”Skinner站在他奴隶身边,俯视着他说,“今天你的活动范围是这个沙发。 Elaine一会儿就来 --- 她上午陪着你,Perry下午来。 一直到你能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不在的时候,都会有人陪着你,帮你去厕所,以及其他琐事。 你可以请他们帮忙 --- 他们都对你的处境一清二楚。 你不必费心招待他们 --- 你的主要责任是休息。 你也不要指望他们给你解闷 --- 他们都是牺牲了私人的时间过来陪你,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带着公事来做。 明白吗?”Mulder点点头,琢磨着Perry和Elain是不是知道他现在所受的约束,同时也设想着,是否他们是被找来监视他以免他再做出自杀的傻事。 其实他的主人本该知道这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在那间仓库里,Mulder不是已经战胜了那该死的魔鬼,而且他已经发现Skinner对他的控制力甚至能压倒死亡的诱惑。 “我还请Perry替你换一下绷带。” Skinner指着Mulder胸部的伤口。 Mulder猛地抬起眼,感到怒火腾地涌起来。 “你告诉Perry了?”他狂乱地吼着,他惧怕让任何人看到刻在他胸口上的丑恶字母,甚至连他自己都一直不敢面对它。 “是。” Skinner平静地答道,对他奴隶发散的怒气无动于衷。 “你是我的,男孩。 你的身体属于我。 我他*的想叫任何人看都随我的便。 还有疑问吗?” “我不愿意给他看。 我不想他*的任何人知道这事!”Mulder失控地叫着。 “忍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契约写明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我正在行使这项特权。” Skinner简洁地说。 Mulder重重地垂下头。 眼前这个男人和西雅图之行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主人太不一样了。 正像Skinner保证过的那样,他对他的奴隶将采取高压统治。 他不打算给他的奴隶留一点儿余地。 “今天白天空闲的时候,你要给我打3次电话。” Skinner接着说,把Mulder的手机放在他能拿到的咖啡桌上。 “什么时候打都可以。 我不会打给你,以免在你睡觉的时候吵到你。” Skinner对着他的奴隶僵硬地笑了一下。 “我同时也需要你显示出自觉自愿的服从。” “是,先生。” Mulder点点头。 他们之间已经无需繁复的指示了。 他也不想再为自己多说废话,至少他的主人要他怎样就怎样吧。 Skinner却还没有说完 --- 而他的下一个指令甚至更不近人情。 “你不准看电视,不准用电脑,不准读书看报。” Skinner坚定地说,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地想象如果什么消遣的事都不准做,他这该死的一天该怎么熬。 他挑战般地盯了他的主人一会儿,发现Skinner毫无动摇的迹象,终于丧气地低下头瞅着自己的膝盖。 “如果你脑子里一定要想点儿事的话,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奴隶契约的第一条。” Skinner对他说。 Mulder震惊地抬起眼睛,“怎么研究,先生?”他问道。 “首先,抄写一百遍直到你对它感到恶心 --- 手铐可能会影响写字的速度,但你写字不会有问题。 慢慢地写能够让你集中精神理解每个字句的含义。 更重要的是,你要清清楚楚给我讲出来,你在西雅图的所作所为究竟怎样违反了你的契约内容。 你还要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怎样的情况和契机有可能导致你将来再犯,这样我们就能制定一些纪律,防患于未然。 在我归还你的颈环之前,我要求你承诺你绝不会再次违反你契约的条款,我们会讨论一下如何更好的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Mulder盯视着他的主人,张口结舌。 Skinner伸出一只手指,合拢Mulder张开的下颌。 “都清楚了吗?”Skinner问道。 “我讲的够明白吗?” “一清二楚,先生。” Mulder低声说。 “契约第一条只是个开始。 我认为你违反了你契约的每一条的内容,奴隶,在我归还你颈环之前,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违反,你如何违反,而且要分别分析每一条的不同情况,以便杜绝再次发生。 警告你一声,男孩 --- 我会饶有兴趣地继续这一过程,直到你从心里感到恶心。 而你自觉自愿配合的程度将影响我的判断 --- 决定究竟何时再给你戴上颈环。” 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思绪翻腾着。 “违反了每一条,先生?”他问道。 “是。 你有什么疑问吗?”Skinner问道。 “不……只是……我不觉得我违反了第三条,先生。” “说出第三条的内容。” Skinner皱着眉命令道。 “奴隶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同时也属于他的主人,包括所有的房产,财产,以及其他实物资产,按照主人的意愿进行安排。” Mulder流畅地背诵出来。 “我认为你违反了 --- 当我们进行到这一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违反的。” 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 “不过,现在你只要集中精力在第一条。 这是你的头等大事 --- 当然除了恢复健康以外。” 他又微笑着,带着爱意抚摸着他奴隶的脸颊。 “是,先生。” Mulder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在乎这个过程需要多久,Fox,”Skinner警告说,“如果你今天状况不够好,那就明天开始,或是后天,但我们会一步一步地处理完的。 等到我们完成的那天,我期待着你将再没有任何疑义,对你的……”他停了一下,讽刺地笑了一下,“……嗯,不妨叫做‘契约的责任’,好吗?” Mulder努力地回了个笑容。 起码他的主人在恶意的玩笑这方面恢复了一点儿本来面目。 “是,先生。” 他完全同意。 这时,门铃响了。 Skinner把Elaine让进屋,愉快地寒暄了几句,Mulder还兀自在思虑刚才的严肃谈话。 Skinner走回沙发前,俯身重重地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我已经告诉他今天要做的事了。” Skinner对Elaine说。 “如果他有疑问他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Walter。” Elaine隔着Skinner朝Mulder笑了一下。 “他的药在这里 --- 都标清楚了,他的午饭在厨房。 要看着他吃下去 --- 全部吃掉。” Skinner说。 “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是,长官!”Elaine滑稽地敬了个礼,他对她笑了笑。 “把指示转给Perry,如果是他负责午饭的话。” Skinner接着说,“这是Fox手铐的钥匙。 不到必要不要打开。 链子很松,足可以进行一般的活动,他戴着它们去厕所也没有问题。 至于其他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需要他自由行动了。” Skinner苛刻地说。 Elaine同情地看了Mulder一眼,但她的目光表明她一定会彻底执行Skinner的指示的。 “也不要理会他要离开的任何废话。” Skinner讲完了,充满爱意地揉着Mulder的头发。 Mulder抬起头对他的主人笑了笑,心里觉得宽慰多了,无论如何,Skinner对他的疼爱似乎并没有减少。 当Skinner移步要走的时候,他抓住他主人的胳膊,他身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希望你在听证会上有好运气。” Mulder有些紧张地说,他的目光跟他主人的相遇,竭力要传达出他此刻发自内心真挚的祝愿。 Skinner和他对视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深深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你现在这样对我毫无用处。” 他说道,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Mulder感到他的分身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他的心情也因此轻松了些。 这个答案敲碎了压在他心头的大石。 至少他的主人还需要他。 Elaine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和Mulder简单聊了几句,就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一些案卷。 她是一个自由职业的人力资源顾问,在她的领域非常出名,以她主办的专题招待会和研讨会而著称。 她还是一些重大商业事件的咨询专家,一般她都是在家里通过网络进行工作。 Mulder看着她工作。 他没法看到她工作的内容,但对她聚精会神的工作态度感到有些神往。 有时他甚至对她人力资源顾问的身份感到好笑。 他经常会设想她会不会把她多姿多彩的私人生活体验,应用到她对工作场合人事管理的报告中。 Mulder想到他可以开始抄写一百遍他契约的第一条,但那意味着他还得找Elaine要纸笔,从主观来讲,他对这个任务实在是感到尴尬。 所以,他打着盹,时不时地看着钟,琢磨着什么时候该给他的主人打第一个电话。 他知道11点以前打电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Skinner那时一定还没有散会。 Mulder也不清楚会议究竟要开多久,他坐在那里一直想着这些,忧心忡忡。 “如果你再狠咬你的嘴唇,就要把伤口弄裂了。” Elaine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站起身来,伸展着身体,对他微微一笑。 “对不起。” 他讪讪地说。 “别对我道歉 --- 你伤害的是Walter的东西。 我肯定他回家看到了会有话说的。” 她开心的笑声淹没了她的话,“Mulder,想要一切恢复正常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 身体上也一样,包括Walter在内。” 她温柔地说,“不过我坚信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千万不要急躁。” “你相信?”Mulder无法掩饰他的疑虑。 “是的,我相信。” Elaine说着,挨着他坐在长沙发上,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膀。 “现在的情况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是不是,Mulder?”她叹了口气,“我还从没见过你象这样充满了自我怀疑,这样的灰心丧气。 你一向都是那么有自信,充满斗志 --- 即使有时侯场合不对。 不论那个坏杂种对你做了什么,他还真是正中了你的弱点。” 她沉思着说。 Mulder无言地耸了耸肩,Elaine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又紧紧地拥抱他一下。 “我们会治好你的,”她坚定的说。 “我希望Walter能尽他最大的努力,再对你多花点心思,不要让你消沉下去。” 她低声说。 Mulder惊讶地看着她。 “好了,那就是事实,对不对?如果他不拉你一把,你就会滑下去,上帝知道,要是你犯了傻气非毁了自己不可,”她对他说。 “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自毁按钮就启动了。” “是啊。” Mulder对她苦笑了一下。 “你那么有自信,对一切事情都看的开。 我觉得我做不到。” 他悲哀地说。 “啊,好吧,我也有过你这种情形 --- 至少非常接近过。” Elaine答道,“还不只一次,--- 但是总有一个特别的人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鼓励我,Walter。” 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她一眼。 “Walter?” “你知道在我把他推给Andrew去指导之前他是什么样子吗?”她说,“相信我,他的路走得也不容易。 Andrew可不是那种允许你占了便宜就跑的人。 当Walter去找他寻求帮助,Andrew就肯定他会虏获他的 --- 总有一天。 我想要做到对Andrew俯首贴耳,对Walter绝非易事。 你当然知道他是多么自尊又骄傲的人。” “是啊。 我简直无法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形。 对于从前他和Andrew一起经历的事,我一无所知。” Mulder沉思着说。 Elain大笑起来。 “他们是很好的一对儿。 不过那不是……”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Mulder。 “那不像是你和Walter之间的关系。 那是一种美好的关系,建立在深切而持久的感情的基础上,但那里面没有激情。” 她说道,“Andrew已经经历了又失去了他今生的爱人了 --- Ryan --- 而Walter……我想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经历到那种激情了。 我猜他已经认命地就要孤独地渡过今生了 --- 但他错了。” “他对我是那样的感情吗?我的意思是,激情?”Mulder问道。 尽管Skinner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给予了他太多的温暖和安慰,还有包括单纯身体方面的契合以外,逐渐建立起来的两人的亲密关系,但他仍然觉得Skinner对他的爱应该是有所保留的。 性/*欲的激情他当然能够理解,但他自己从心底里抵触任何长久的关系,陷进去一久,就要想法挣脱。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能容忍他这种野性难驯的劣根性,从前的经历都是分道扬镳。 Skinner毕竟是不同的。 “你难道感觉不到?”Elaine扬起眉毛看着他说。 Mulder的脸红了。 “Walter爱你,Mulder。 以他整个心灵,所有的感情,全身心地爱你。 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我相信他不会一夜之间停住的。 他真正理解你 --- 他守候了你很长时间,只有他才能做到!他清楚他承担的责任,我肯定他也懂得面对挫折。 这儿,我可能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 她在她的皮包里摸索着,取出她的日记本。 在背面的夹层里有一些照片。 她在里面翻了翻,拿出她要找的那张,递给Mulder。 这是一个party的场景,照片的中间坐着Andrew Linder,穿着优雅而又气势夺人的黑衣,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他的手放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跪在他身边,如敬畏神祗般崇拜地看着他 --- 那是Skinner。 “这是早期的照片,那时Walter也是仅仅凭本能行事。 我想,可能就跟你现在所处的的阶段近似吧。 我认为Andrew采取的手段和Walter现在对待你的方式有很大不同。 你们是根本不同的类型,但毕竟作为人,你们都是一样的。” Elaine微笑着看着Mulder。 他仔细看着照片,全神贯注于照片上的场面,他的主人处于如此卑贱的奴役状态,看上去有些疲倦……但不明显,他的手腕被铐在背后。 “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奴隶男孩。” Mulder好笑地说道。 “是啊 --- 那些高大的,做dom的家伙绑起来才好看呢。” 她答道,“我的意思是要说,无论他现在对你怎么要求,那都是他切身经历过的,完成过的,而他很可能还有件皮革背心留念呢。” 她狡黠地眨眨眼,“他知道你需要什么,他也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你需要的一切。 跟他一起上路吧,Mulder。 要信任他一定能引导你走出深渊 --- 无条件地追随他吧,即使有痛苦也不要抱怨。” “我会的,”Mulder说着,不知不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他用力眨着眼。 他绝对不习惯在人前落泪。 “他穿着奴隶男孩的衣服看上去真他*的精神。” Mulder取笑着,试着转换话题。 “好好表现吧,努力做得更好,没准有一天他会穿给你看的。” Elaine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他。 “现在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告诉他我给你看过这个。” 她半恳求地说道,“Walter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好惹的!” “哦,我还不知道吗?”Mulder由衷地叹了口气,“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Elaine把照片拿回去又端详了一会儿,抬眼看着Mulder。 “你知道吗,”她深思着说,“当主人和奴隶的关系配合默契的时候,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情景 --- 而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对儿比你和Walter更默契,更美好。”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感到如梗在喉,他用紧张的手指捏住身上的毛毯。 “我把我们的关系毁了,Elaine。 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苦涩地对她说着,几乎被这些词句埂住而窒息,猛然意识到为了追寻消失在暗夜的幻影,他失落了多么珍贵的幸福。 “他把戒指给你戴回去了,”她敏锐地指出来。 “可他摘走了我的颈环,”Mulder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告诉她。 她认真地看了他许久,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想,在这种情形下,他必须如此,你不理解吗?”她问道。 Mulder耸耸肩膀。 “你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要凭艰辛和努力获得。” 她对他说,“这里面包含着真挚的承诺,和真诚的信赖。 现在你必须一切从头开始。 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会比过去更加牢固 --- 事实上,我想也许这个危机或早或晚总要出现的。 现在,它发生在你们的关系正在成长和稳固的时期,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它发生在初始阶段,也许你们根本意识不到它意味着什么呢。” Mulder忽然感到深深的失落。 如果他没有签署契约,如果Skinner没有成为那个接纳他的神秘的主人,如果他未曾和他的主人经历一开始那些艰苦的日子……他的人生将会有多么大的不同啊。 “经历这些是我的幸运了?”他说。 “对,”Elaine咯咯地笑着,“如果你不是个小麻烦,也不会经历这些了。 我觉得你很可爱,Mulder。” 她吻了吻他的前额,站起身来让他躺好,给他掖好羊毛毯。 “现在,你给我好好休息。” 她命令式地说。 他沉沉地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Elaine在他睡着时已经走了,Perry正呆在屋子里陪他。 “现在几点了?”Mulder睡眼惺忪地问。 Perry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一笑。 “啊,小睡猫说话了!它可算醒过来了!”他夸张地叫着,“你问几点?快一点了,怎么了?” “我得给Walter打个电话。” Mulder伸手够到他的手机,急切地按了号码,可随着心念一转,又猛的按断了。 要是听证会的结论不好怎么办?Mulder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要是Skinner被迫解职了怎么办? “出什么事啦?”Perry扬起了眉毛。 “没事。” Mulder呆呆地瞅着电话。 “那就给他打过去,”Perry干脆地说,“我去准备午饭。 我知道Walter留了严格的指示,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Perry一直以来,对于dom/sub的种种阶级规范,总保持着一种淡淡的戏虐态度,尽管他是圈中人,却又无法贯彻个中神髓,可以说是个十足的骑墙派。 他这时钻进厨房里,给Mulder留下私人空间。 Mulder按下重播键,在电话铃响起时心中焦虑不安。 Skinner接起电话时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Skinner。” 他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干净利落。 Mulder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先生。 是我。” 他低声说。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电话呢 --- 感觉怎么样?” “很好。 我刚才睡了一会儿。 先生……会议的结果如何?”Mulder问道。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他屏住了呼吸。 “你不必担心那么多。 我回去会跟你说的。” Skinner告诉他。 “吃饭了吗?” “还没。 Perry正做着。” “记住要全部吃光。” “是,先生。” Mulder点点头,实际上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你没吃完,他会告诉我的。” Skinner警告说,敏感地觉察到Mulder声音里的犹豫。 “是。 我知道。” Mulder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到其他的事,电话挂断了。 Mulder知道主人叫他不要担心,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隔了许久心情都无法轻松,他按下了一个快捷键,隔了一会儿听到了Scully的声音,他感到安心多了。 “呦,搭档!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自做主张整理办公室什么的,”他尽量装出快活的声音,可实际上真没有那个心情。 “不会的,Mulder。 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坐在整齐的办公室里工作。” 她亲切的答道。 “身体好些了吗?需要我去看你吗?” “不,先不要。 我要被软禁一段时间,”他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探视。” “要不我去问问Skinner?”她谨慎地提议道。 “呃。 不。 这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Mulder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过去他曾享有多么大的自由空间。 现在他甚至不敢提出见Scully的请求。 他清楚在此时此刻,Skinner一定没有心情考虑为了他的愉悦而提出的任何要求。 Scully对Skinner的会见的详情也一无所知,他说了再见,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这时刚好Perry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一碟面包黄油,还有一杯水。 “既清淡,又健康,营养丰富的一餐。” Perry开心地眨眨眼。 “正是医生推荐的标准菜单。” “我不饿。” Mulder顶了回去,紧紧闭上眼。 “那我就赖在这儿不走。” Perry答道,坐在Mulder跟前,耐心地等着。 “听话,Fox --- 你要是不吃,Walter非宰了我不可。 你不想我被他干掉吧。” Mulder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身来,睁开眼睛。 这是他今天硬塞下去的第二顿饭了,但Skinner总有办法迫使他的奴隶吃得一口都不落,甚至他该死的都不必亲自现身来威胁。 他勉强喝光了汤和吃掉了面包。 吃完午饭,Perry洗干净手,拿着一个医用包,走到Mulder身边坐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无奈地耸耸肩膀。 “不管怎么样。 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告诉你事情的始末了吗?”他问道。 Perry认真地看着他。 “我听他讲有人用刀刺了你 --- 就这些。” 他说。 Mulder再耸耸肩,把头扭向一边,Perry掀起他的T恤衫,揭开了绷带。 自从Krycek把他的开首字母刻在他身上以后,他就再也不敢面对他胸口上的伤疤。 Perry掏出眼镜戴上,靠近一些检查他的伤口,用指尖轻轻在伤口周围压了压。 “愈合得很好。 看来那个急诊室的医生缝合的水平基本上能赶上我了。 基本上。” 他谨慎地笑了笑。 Mulder一直紧闭着眼。 “Mulder?”Perry问道,声音中带着疑虑。 “快换上一块绷带。 我不想看。” Mulder不耐烦地吼着。 “你早晚得看见。” Perry小心地措辞,“除非你每次换衣服和洗澡时先闭上眼。” “也许我会的。” Mulder痛苦地嘶叫着。 他感到一块新的绷带覆在他的伤口上,他睁开眼,正看到Perry关切而深为忧虑的表情。 “那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Perry的话被打断了。 “那是别人的开首字母。 而那个人不是我的主人。” Mulder尖锐地说。 “还能有更糟的事吗?它会永远呆在那儿,Perry。 永远隔在我们之间。 每次当他想要抚摸我……我无法想象他怎么会愿意看到这个丑东西在我身上。” “我不认为他对你的感情只是那么肤浅。” Perry平静地说。 “也许不会,但要是这事发生在Ian身上你会怎么想?”Mulder苦涩地问道。 “我会非常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的,如果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Perry有力地答道。 “你对Walter说过你的感觉吗?” “没有 ---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说。” “哦,那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Fox,如果我只是给你换绷带,我可以不讲,可严格来讲,我是你的医生,那我恐怕就要对Walter负责。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你自愿跟他签署了契约,给予了他主人的权力。 仅就这点来说,我认为他应该知情。” Perry肯定地说“你认为呢?” Mulder威胁地瞪了Perry很长时间,终于扭过脸又合上眼睛。 他故意不理Perry,整个下午一直迷迷糊糊地打盹,当然没忘了必须挂给他主人的电话。 Mulder知道,直到Skinner的身影再次在前门出现,他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 Perry定时提醒他吃药,Mulder假装照办了,但实情是他简直欢迎身体上的疼痛 --- 这和他内心的痛苦刚好匹配。 所以他偷偷把止痛药捏在手心里没有吃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胸口伤疤上的悸痛越来越强烈。 他完全忽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所有其他的疼痛,仅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 就在胸口的位置,位于心脏的上方,伤口的悸痛与他内心的绝望遥相呼应,所有的痛苦都聚焦于此。 他在焦虑中迷失了自我,思绪下意识地在若干个的困扰中游走,头脑一片混乱,从Skinner听证会的结果,到他胸口的刻字…… 这时,有什么东西“扑”的一声落在他的胃部上方,猛的牵动了他肋部的挫伤,带来一阵巨痛,他疼得叫了起来。 他睁眼看到Wanda黄绿色的眼睛,她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肚子上趴下来,前爪舒适地收在胸前,似乎决定充分享用趴在这个温暖的身体上的意想不到的乐趣。 “滚蛋,死猫。” Mulder恶狠狠地说,把她赶下他的身体。 她坐在地上瞅了他半天,她的眼睛变暗了,似乎对遭到拒绝深感惊讶,接着她悠然地一扭身,到Perry那边去找安慰了。 当Skinner回家的时候,Mulder已经完全陷于阴郁而低沉的状态,全身的创痛愈演愈烈地侵袭着他,还有他纠缠于心的忧虑的折磨。 他听到他的主人跟Perry简单聊了几句,接着Skinner把医生送出门,走到他奴隶的身边。 Mulder仍然闭着眼,感到Skinner朝他弯下身,他的嘴唇吻在他的脸颊上。 “你没睡,男孩,别装了。” 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呵呵地笑起来。 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睁开眼睛。 看到他的主人舒适地陷在扶手椅中,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心满意足地喝下一大口。 “事情怎么样了,先生?”他着急地问,“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诉过你用不着。” Skinner不快地吼着。 “我管不住自己!”Mulder反驳道。 “我给了你很多别的事让你想,”Skinner生硬地说。 “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Fox?” Mulder开口想反驳回去,终于强迫自己闭上嘴,耸了耸肩膀。 “我呆会儿会记着给你惩罚的 --- 为了这个,还有早晨你的口不择言。 至于现在,你对我工作的担心,我多少可以帮你开解一点儿。 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 Skinner又喝了一大口酒,Mulder心里清楚,无论那些人同情与否,听证会上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 “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来 --- 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Mulde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形象来。 “……他觉得没有必要让OPC知道。” Skinner接着说。 “他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 对于我他*的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被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 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Mulder猛吸了一口气。 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 --- 包括代理局长。” Skinner坦率地说。 “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很抱歉。” Mulde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 他感到一口气埂在喉咙里。 这实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 --- 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头又撒上一把盐。 “不必。 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 Skinner耸耸肩。 “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的。 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 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 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出代价就是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 “而我对此非常肯定。 有一个道理是Andrew最后教给我的 ---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将毫无意义。 他提醒过我,即使我离开调查局,我能选择的的工作还有很多。 当时对我来说那实在是很难……”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Mulde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那需要完全抛开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多幸福。” Mulder记起了Elaine给他看的照片。 他隐约觉得Andrew很可能为了给他的主人灌输这种理念而一度中断了工作。 他最清楚这位副局长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尽心竭力。 “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 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Mulde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 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 我睡了几觉。 我吃了饭。 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 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Skinner松开领带,问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 但最近Skinne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 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没怎么想。” Mulde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 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 “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 Mulde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Skinner问道,低头研究性地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儿。 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 Skinne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果Skinne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 Mulder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 他承认说。 Skinne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 “我没吃止痛药,”Mulde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 Skinne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 我需要该死的疼!”Mulde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 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 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 Skinne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 “伸出舌头来,”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 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 他紧盯着Mulder把药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 “这简直比喂Wanda吃药还难。” Skinner轻声说着,站起身来。 Mulder对他拌个苦脸。 “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 --- 你向我请求。 我会考虑是否给予。 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 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Skinner问道,两臂交叉在胸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 “我想没有了。 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 我给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道。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 “Shit。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 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 --- 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 --- 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 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 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 Mulde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 Skinner用手指摸着Mulder破口的嘴唇。 “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好了 --- 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 我要改一改计划。 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 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掉。 “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 Skinner的语气很生硬。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 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 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 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静中。 Skinner几分钟以后换好牛仔裤和T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 Mulder感到他的每边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Skinner替他的奴隶把裤子拉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把Mulder抱到他的腿上。 “谢谢,”Mulder低声说,滚烫的泪水又涌了满眶。 这通强横的体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头的黑幕,把他从强烈的绝望中解救了出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Skinner说道,替他的奴隶拨开垂在额前的乱发,低头凝视着他。 “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道。” Mulder点点头。 “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erry相处好。” “你不需要。 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 Skinne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插进Mulder的黑发中轻轻揉弄。 “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 不过,明天我会跟他道歉的。” Mulder说。 “Perry明天不来。” “为什么?我把他气走了?”Mulder勉力开着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无薪休假。” Skinne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的迹象。 “你是说他们托词将你挂职处分。” Mulder轻轻地说。 “是……但他们没有明说。” Skinner苦笑着,“他们也不打算彻底辞掉我,所以给我压了一堆文书工作。 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 因为我可以有整整4周的时间集中精神在你身上。 这样我就有机会把你带回到我们最早开始的那一周,你所接受的那种大强度的训练中去。 只是这次对你将更加困难,因为你再也不能以无知为借口,男孩 --- 即使最微小的违犯规则也要严惩。” “是,先生。 我听命于你的意愿,先生,完全和无条件的。 我给你我绝对的臣服。” Mulder平静而坚定地说,真心诚意。 “那很好。” Skinner弯下身充满爱意地吻了他奴隶的嘴唇,“你属于谁,男孩?”结束了这个吻,他问道。 “你,先生。 永远。” Mulder说道,感到由衷的平静。 “关于第一条,先生。” “唔?”Skinner悠闲地把脚搭在咖啡桌上,鼓励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 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 Mulder流畅地背出来,“我想我对这一条的违犯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违抗你的。 我违背你的意愿跑去见Krycek。 我原来还认为当时的境况情有可原,但实际上……” “接着说。” Skinner温和地催促着。 “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我恰恰正需要你的理性客观的指导,”Mulder说道。 “在我认为无关紧要的时候,服从很容易,而且诚实地讲……你所有的命令实际上都是为我的利益着想的。” 他偷偷看了一下他主人的脸色,犹豫不决地笑了一下。 “我的行为其实是在玩命,先生,”他承认说,“每次有人想引我上钩,他们只需把‘Samantha’当作诱饵朝我面前一丢。 每次我都他*的上当。 这次我还算幸运,我没有丢了性命,而我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那要由我来决定,”Skinner低声说,“而我绝对不准。 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想失去我最心爱的那个奴隶。” “我是你唯一的奴隶,”Mulder强调着,“对吧?”他急切地问道。 Skinner大笑起来。 “这一个奴隶已经叫我应付不过来了。” 他说道“好了,现在给我解释一下,Fox ---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Mulder满脸惊讶。 “我能理解你想找到你的妹妹 --- 但你怎么会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呢?为了追寻她的线索,丢了性命都不在乎?为什么,Fox?”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 他从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觉得那很重要 --- 那是他毕生的追求。 “我想问题在我自己,”他想了一会儿答道,“我觉得,那对我来说有意义。” “理由不够好。” Skinner摇摇头。 “这里面还有更深的原因,Fox --- 如果只是那样,我认为也不足以让你舍弃一切去追寻 ---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使你不惜牺牲一切?” “我不知道。” Mulder耸耸肩。 “说实话,我说不清。 我是说……Samantha是我妹妹。 她那时还是个小女孩……我觉得她失踪的事我有责任 --- 我总那么认为。 也许因为这个?”他求证似地看着他的主人。 “也许吧。” 很明显Skinner并没有完全认同。 “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Fox。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就这么让它过去,下次再有什么人提到她的名字,你还会去的 --- 后果可能比这次还可怕。” “我想不到有更可怕的事了。” Mulder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他的T恤胸口处,摸着下面绷带的轮廓。 “我认为有,”Skinner冷冷地说着,把Mulder的手从他的胸前拿开,认真地看着他。 “ 你不能再叫我担心了。 现在,我给你弄饭,然后带你上床,男孩。” 当一个小时以后,当Skinner小心地把Mulder抱在怀里带他上楼的时候,Mulder心想,如果有一个理由让他觉得即使受了一身的伤也值得的话,那就是 --- 可以每天这样被抱到床上。 Skinner的身体既温暖又结实,紧紧贴着他,Mulder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 他如同又变回了一个六岁的贪睡男孩,刚刚去看望了慈爱的老祖母回来,被他的父亲从车里抱进屋,送到床上。 他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的脸上,深深地舒了口气,在这个强壮而又充满爱意的怀抱中幸福得迷失了自己。 他没想过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关怀和疼爱,只给予他一个人,而他只要接受就行了。 他又想到,他其实必须放弃一切选择的权利才换来了这样完全令他享受的地位,他忽然觉得他的主人也许是个卑鄙小人,逼他自愿接受了奴隶身份,要不就什么都得不到。 他不由得感到喉头发堵,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子上。 “请允许,我不知道……我想哭,先生?“他哽咽着说。 “可以允许。 怎么回事?“Skinner问到,把他的奴隶带到卧室里,放在床上。 “我不知道,“Mulder跟泪水挣扎着,用一直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那就收回我的允许。 “Skinner对他说着,贴着他的奴隶坐在床边。 Mulder挪开脸前的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主人。 “说出来,你就可以好受点儿了,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如丝缎般抚慰人心。 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摩娑着他奴隶的脸。 “那是因为……我总是在逃避这种……亲密关系……感情……一向如此。 “Mulder费力地吐出这些心事,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下脸颊。 “我原来总是逃走。 我不信任任何人……我从来没在人前哭过。 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根本不想他*的叫别人看笑话。 我也不愿意你看见我这样。 “他像胎儿一样无助地蜷起身体,抓过枕头抱在胸前,把脸深深埋进去。 “事实是,我有权力看到你剥去所有伪装,呈现出最真实的感情。 我看过你最出色的样子,你那样爽朗地笑着甩甩头,漂亮的眼睛里神采熠熠。 你也让我见识过你最丑陋的样子,掏出一把枪指着我,一下子把我敲昏过去 --- 但你却不让我看到你情绪低落的样子,或是看到你自责和悲伤的样子,是吗?为什么这样,Fox?“Skinner没有用行动安抚他的奴隶,只是稳稳地,充满等待地凝视着他。 “我的脆弱……“Mulder埋在枕头里闷吼着,如埂在喉,“被人看到……“ “这对你很难。 是的,我知道。 “Skinner柔和地说,“但如果你不让我分担,那又找谁呢?我爱的是真实的你,Fox。 我爱听你做*/爱时迷乱的呻吟声,我爱看你大笑,甚至连你逃离我时最丑陋的样子我都喜欢。 我也能理解你的脆弱和痛苦,无论你怎样我都依然爱你。 你我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男孩。 你是我最理解也最疼爱的。 向我敞开你自己吧,不要再压抑。 “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到全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费力地咀嚼Skinner话里的深意,Skinner伸出坚硬的大手,在他奴隶的後颈上下安抚地摩娑着,此时,Mulder再也无法压抑痛苦的抽泣。 他痛哭了许久许久,Skinner除了不断地抚摸他的颈子,没有更多的言语,自始至终没有间断跟他温柔的身体接触。 终于,Mulder哭够了,他坐起身来,带着歉意勉强笑了一下。 “我没事了,”他说道,仍旧因为自己的痛苦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而微微发抖。 “不。 你只是刚刚开始。” Skinner柔声答道。 他站起身,扶着Mulder走进浴室刷牙,洗漱,又把他带回卧室,重新铐在床头,接着他上床挨着他的奴隶躺下,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搂住他。 Mulder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他主人的身体抵在他的背上的感觉,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来。 “先生要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 那个……”Mulder犹豫着。 “如果你要使用我……我身体已经全好了。” “我会决定时间的,”Skinner粗声粗气地说。 他的大手抚过在Mulder的跨下,把他奴隶的分身握在掌中。 Mulder享受着他主人的爱抚,但他的下/*体却一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他低声说,“对不起,先生。” “干嘛道歉?我什么时候想摸我的奴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随我的便,”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声吼着。 他抚弄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沿着他的臀沟滑向后,接着猛地插进他奴隶的肛*/门。 手指没有润滑过,Mulder难过地挪了一下。 “你忘了随时把你自己为我准备好了。 如果今晚我按你的建议使用你,你很可能会受伤。” Skinner直率地说。 "你应该能很好地给自己润滑,男孩,即使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下也没问题。 以后不要再忘了。 "他抽出手指,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这是为了你忘了你的责任。 "他说道。 "是,先生。 "Mulder飞快地答道,甚至对他们之间这一点点儿的性/接触,他也能感到有些荒谬的满足。 "是否需要我用嘴呢,先生?"他提议道。 "我清楚我的权力,男孩,"Skinner责怪着,"按你的契约第2条,选择是否使用你完全是我的特权。 你不要多嘴。 "Skinner继续在他奴隶的两腿/之间爱抚着,分开他的腿,将Mulder的gao丸在指掌间揉弄。 Mulder享受着抚弄带来的愉悦,大口喘着气,但他的分身依然无动于衷。 "该死的。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对自己的反应气恼不已。 "我看这愚蠢的ji/巴是他*的去冬眠去了。 我怎么这样了,要是我再也不能恢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这种想法都让他无法忍受。 他如此享受和他主人的性/生活,他怎么能受得了它就此终结掉呢? “我倒是很怀疑这一点,”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像你这样性/*欲强烈的奴隶吗?我看不可能。” Mulder笑了笑,重新依偎进他主人的怀抱里,努力抛开刚才的困扰,但与此同时,还是在他意识背后留下一个心结。 凌晨时分总是最难熬。 Mulder在黑暗中猛地醒过来,感到心情烦闷。 他很清楚这正是失眠抑郁症的先兆,但对自己状态的了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躺在原地不动,听着他主人均匀的呼吸,看着Skinner的睡脸,这似乎使他的感觉好了一些。 但这却无法跟本缓解他心中的焦虑。 他的胃部纠结,如翻江倒海一,使他非常难受。 他想到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公寓里,他会缩在漆黑屋子里的沙发上,不起床,不穿衣洗漱,不吃不喝,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他会藏匿在黑暗中,就如从前发生过的很多次一样,直到Scully或是他的对工作的迫切需要将他从那里逼出来。 Skinner没有给他任何选择。 他不准他的奴隶躺在床上自怜自哀。 早晨,他用惯常的两记刺疼的拍打把他的奴隶从床上叫起来。 Mulder朦胧着睡眼看到他的主人站在床前,已经穿好了T恤和运动裤。 "起来,男孩。 今天早晨我们来试试,看你能不能走路,"Skinner说着,递给Mulder那根Ian送他的手杖。 他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Mulder的锁链,ulder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在他主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他受伤的脚还不能支撑他的体重,但他发现他已经可以扶着手杖走几步了,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必那么依赖他的主人了。 Skinner跟着他的奴隶走进浴室,Mulder倚着墙撑住身体,站在抽水马桶前,伸手去掏他的分身 --- 却发现他的手被拍到一边儿。 "先生?"他困惑地抬起眼。 "你应该请求允许,"Skinner对他说。 "允许?允许我摸一下我自己的老二?"Mulder难以置信地问。 "说出你契约的第二条,"Skinner说。 "奴隶同意缔约後他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使用。 "Mulder说道。 他睁大了眼睛意识到,Skinner真的打算深究他契约的一字一句。 "很准确。 所以……"Skinner用手指拨起Mulder的分身。 "它也属于我,你在碰到它之前要请求我的同意。 现在尿吧。 "Mulder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按照要求做,但在他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却臊得尿不出来。 最后,他好歹完了事,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分身,转向淋浴间。 "站过来。 "他朝这边一努嘴。 Mulder疑惑地低头瞅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绷带。 "我很久以前就是换纱布打绷带的专家了,"Skinner说道,他看着Mulder,眼睛里似乎回闪着越战的记忆。 他的奴隶听话地走到淋浴间里。 "再说,这些也都该透透气了。 "Skinner说着,拆掉Mulder手上缠的绷带,只留下断指和旁边的手指绑在一起。 Mulder看着他被缠的发白的手腕,试着屈了一下手。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Skinner沉吟着,"再过几天,我们再试一次。 "他解开Mulder脚踝上的绷带,然后伸手到Mulder的胸前。 Mulder闭上眼。 "Fox,睁眼,"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但坚决不朝他的伤口看上一眼。 "Perry提醒过我这事儿,"Skinner说着,伸出手扳过Mulder的脸,让他看着他的主人。 "你终究要正视它的。 "他说。 "现在不。 请不要逼我,"Mulder绝望地低声请求着。 "不能太久,"Skinner坚决地说。 Mulder点点头。 "但现在不,"他说,"别命令我。 " 他的主人凝视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 "自己洗个澡,记住不要碰你的分身,"Skinner命令道,离开了浴室。 Mulder照他说的洗了起来,能彻底冲个澡,全身清洁的感觉真不错,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只能坐着擦洗。 洗过澡,他觉得精神一振。 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回来,扶着他的奴隶从淋浴间出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干身体。 "除了你的性/*器,"Skinner警告他说,"我会照顾它的。 " Mulder点点头,Skinner话里的情/色意味使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 他的分身仍软缩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全然被唤起了。 他擦完后把毛巾递给Skinner,他的主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擦干他奴隶的宝贝,一直轻柔地爱/*抚着它,Mulder真希望他能兴奋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原来一样享受到他主人的亲密动作所带来的快/*感了。 许久,Skinner放开他,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坐在床边。 Mulder看到有个分身缚具搁在床头柜上,那应该是Skinner刚刚从楼上取来的吧。 他的主人把那个笼子样的东西拿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这个,"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用那个缚具扣住Mulder的分身和gao丸。 "材质是塑胶的 --- 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过这个开口小便。 我禁止你射/*精 --- 其实也根本没那个可能。 这个缚具设计得很巧妙 --- 它既能缚住分身,又能容纳一定程度的勃/*起……看。 "Skinner示范了一下。 "你会发现戴着这个其实你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样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你的分身,gao丸,包括这个缚具。 你要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 你无权逃离我,也无权伤害它。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从现在开始我来决定你的去向和你身体的用途。 等你学好了这一课,我会考虑重新给你一些特权 --- 但这之前你什么都没有。 " Mulder困难地咽口唾沫。 自从他发现了性的快/*感之后,他的性/*器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一样,现在要求他不准碰它,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刺激。 他惊讶地发现他被缚在笼子里的宝贝有了轻微的反应。 而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它将永远萎缩着,再也不能有反应了呢。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Skinner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耐心又仔细地在他奴隶的伤处缠上新的绷带,他不慌不忙,确定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恰到好处。 Mulder对他主人轻柔的动作并不奇怪,但他对Skinner精于此道的程度深感惊讶。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串串轻吻,时不时地把嘴唇压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他被绷带缠裹得发白的踝部的肌肤上,或是他淤伤未愈的肋下。 只有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直避开,那就是奴隶受伤的胸口 --- 他只是迅速地更换了那里的绷带,就继续转到其他地方了。 Mulder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忧心忡忡。 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想Skinner过分关注那个对他来说意味着耻辱的地方;忧心忡忡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做/*爱的时候,从前的默契的感觉将不再了。 他们一天都呆在Skinner的书房里,Skinner埋头于一堆文书材料中,而Mulder则开始他契约的抄写。 这真是使他头脑麻木的工作,但同时似乎也不无乐趣。 因为一旦他投入这种乏味的书写过程,他惯常的思维活动就缓慢下来,他纷乱的思绪也陷于凝滞。 他还没有想明白他如何违犯了第三条,但当他终于写完时,他确实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他是多么严重地违犯了其他所有条目。 Skinner强制性的任务迫使他的注意力专注于他的契约之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他体会到了契约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联系。 他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主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 “解释一下,Fox,”他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 我没想打搅你。 我……我刚才想到我违犯了第二条,就像你早上给我指出来的一样,我把我的身体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它是属于你的。 我违犯了第四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够格的奴隶,而且我没有把你的满意放在第一位。 至于第五条……在我作为奴隶的几个月里,我错把你给予我的权力看作理所应当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该是我的权力,而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你,作为一个仁慈而纵容的主人,破例赐予我的特权。” 他停了一下,“我还没有想明白第三条,先生。” 他承认说。 “其他的几条已经很不错了,男孩。” Skinner点点头。 “你慢慢也会理解第三条的。” Skinner每隔几小时就让他小睡一会儿,按时让他吃饭,几天以后他就已经有了很大起色 --- 起码身体上如此。 至于精神上和情绪上,他还在挣扎着,他心绪的变化有时会让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惊讶。 他已经比过去安稳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又过了几天,Skinner最后一次拆掉了Mulder腕上和脚踝上的绷带 --- 与此同时,对他奴隶的管教方式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了,最近你恢复的很顺利,规则也有了一点儿变化,”Skinner喂他的奴隶吃早饭的时候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惩罚你的时候没有必要只限用手了 --- 就是说我对你的惩罚手段已经升级了,男孩。” 他警告说。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此刻,他的分身似乎在笼子里复苏了,他又惊又喜地感到他的宝贝给他带来的温暖而又麻痹的刺激。 “我要你花上很长的时间给我面壁静思,”Skinner说道,“契约你已经抄写完了,我看现在是时候让你更深入地学习如何感激你契约的条款了……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 你想清楚你是如何违犯了第三条的吗?” “还没有,先生。” “很好。 我准备给你一个任务,它应该能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决这个问题。 跟我来。” Mulder跛着脚跟着他的主人上楼来到游戏室里,不知Skinner心里到底揣着什么计划。 “注意看 --- 我要你记清楚每样东西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要你把它们放回原处 --- 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Skinner说。 他打开所有的大柜,开始把一些玩具从里面取出来 --- 肛塞,桨,乳环,还有一堆其他的工具。 他把这些东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着转过身来等着他的奴隶。 “你把这些都清洗一遍。 彻底地。 然后放回原处。”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过,先生。 它们都很干净。” Mulder抱怨着。 “没错。 那让我告诉你一段儿我的小秘密,Fox。 我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厕所的地板。 地板很脏 --- 上面结满了尿碱 --- 显而易见如果用一个硬毛刷来刷会更快,更方便,也不那么恶心。 所以有些任务的设定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为接受任务的人有学上一课的必要。 解释的够清楚吗?” “你是要我做完全没有用处,纯粹浪费时间的事,目的是让我认识到我任何时候都必须听命于你,是吗?”Mulder直率地说。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男孩,没错。” Skinner呵呵地笑着,“此外,它还能帮助你集中注意力在一件小事情上,顺便熟悉这里每样东西的构造。” “是,先生。” Mulder迟疑了一下说。 “慢慢来,男孩。 不用着急。 我要你干的漂亮 --- 尽心尽力。 我也不想你累着自己。 我过一两个小时会回来,看看你干的怎么样了。 哦,对了Fox……”Skinner招手让他的奴隶过来,把他手脚上铐着的链子锁在地板上的一个环上。 “我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道。 “因为我逃跑过,先生。” Mulder答道。 “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回答。 “你把我锁起来说明你再也不信任我了,先生。” Mulder说着,缩了一下。 “答得好。” Skinner令他奴隶吃惊地把他拉到怀里,掠夺式地给了他一个深长而需索的吻。 “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Fox?”他放开他时问道。 “是你,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噢!”他痛叫着,屁/*股上挨了他主人响亮的一记巴掌。 “下次不要犹豫,”Skinner对他说。 他疼爱地揉了一下他奴隶的头发,转身离开游戏室。 Mulder坐下来看着乱堆的工具叹了口气。 他猜想Skinner大概不会让他离开这儿,除非他把每一支黑皮桨都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个乳环都闪闪发亮,每一个肛塞都跟新的一样才行。 Skinner放开他让他吃了午饭,坚持让他的奴隶睡了一小觉,下午又把他带回游戏室继续他的工作。 事实证明,Mulder干得自得其乐。 他从骨子里是个恋物癖,他摆弄每一样工具时都激动得发抖。 他做梦似的把它们洗净和擦亮,一边做,一边幻想着在一个熟练的主人手中,它们能发挥出多么好的效果 --- 当然再没有比Skinner更完美的主人了。 等他全弄完了,他的主人每样检查过以后,指示他的奴隶把它们都归回原位。 “每放错一样,就算作我皮带一下抽。” Skinner警告说,Mulder点点头,紧张地舔一下嘴唇。 他的记忆力相当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错了五样东西。 Skinner赞许地点点头,揭开了皮带。 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趴到我的膝盖上来,”Skinner命令道,稳稳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 Mulder遵命趴好,Skinner小心地挪一挪他的位置,以免给他任何一处伤口带来损害。 当皮带狠狠地舔上他的身体,每一下都实实在在。 Mulder根本不想假装那不疼。 他挨了第一下就疼得大叫出声,挨完第五下就已经泪水满眶了。 “现在对于你如何违犯了第三条,有答案了吗,奴隶?”Skinner停了皮带问道。 Mulder使劲眨着眼,竭力集中注意力。 “我不知道!我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所有的资产,资金……我不明白我怎么违犯了这条。 你指的不应该是我的身体,因为那对应着第二条。” 他叫喊着。 “不。 我指的不是你的身体。 那个,正如你过去这段日子里已经理解的,是绝对无疑属于我的。” Skinner的手指在Mulder被抽红的屁/*股上划动着,时不时地捏揉着刚受过折磨的肉体。 “好吧。 我会再给你些时间仔细想的。 起来,男孩。” 他小心地扶着Mulder站起身来,Mulder感到熟悉的硬度抵在分身缚具里面。 虽然这次甚至并没有完全地勃/*起,但一样令他感到安慰。 起码他又有机会抑制他性/*欲的冲动了。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早晚都要面壁一小时,”Skinner对他说,“你一开始可以跪着来,等你的脚全好了,你就站着。 面壁要坚持下去,没有例外,每次都带着打热的屁/*股 --- 就象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这能把奴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责任上,保证他对他自身地位的思考能校准方向。 面壁的时候禁止讲话 --- 也禁止四处乱看。 下楼吧,男孩,我准备饭的时候,你按我说的呆到你的位置那儿去。” Mulder迅速地照办了,他跟着他的主人下了楼,跪在起居室的一角,对着墙。 一个小时不算短,Mulder总是觉得定下心来很难。 Skinner在一点上是正确的 --- 他屁/*股上的微微的刺痛的确能帮他集中精神在他奴隶的身份上。 他很清楚,当他跪着的时候,他的红屁/*股正对着屋里展览,而且他也不能说话。 他的分身有点儿硬了 --- Skinner对他绝对的统治力总是能引起他的反应,虽然现在那可怜的膨胀跟他从前敏感的反应不可同日而语,但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他听得到Skinner在他身后忙碌着,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一会儿又听到他的主人打电话。 Skinner分别打给了Perry,Ian,Murray,Elaine,令Mulder惊讶的是还有Scully。 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一定每天都跟她通话,随时让她知道他的进展情况。 Mulder对此很感激 --- 他清楚Scully会为他担心,现在知道Skinner一直跟她联系真是太好了。 一小时令Mulder惊讶地飞逝而过。 他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想走到桌边坐下,这时Skinner打个响指,指了指地面。 “从现在开始你在地上吃饭。” 主人对他说。 Mulder重又跪下来,服从地让他的主人把他锁在椅子上。 “手放背后,眼向下看 --- 想着服从的姿势。 你要张着嘴,期待着能得到好心的喂食,”Skinner对他说着,自己开始享用大餐。 Mulder顺从地张着嘴,脸上微微发红。 被如此完全地践踏到奴隶的地位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这样他也让他安慰。 他惊奇地意识到他其实从没有如此彻底地服从过Skinner的意愿。 他的主人当然也羞辱过他,但没有达到过这种程度,如此不留情面。 他的内心的一角还在对此挣扎,而除这一角之外他欢迎这种感觉。 因为低垂着视线,Mulder在食物被塞到他嘴里之前没有机会看清楚。 他第一口吃到的是茄子 --- 他讨厌的菜。 他哽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嚼着,试着扮了个苦脸。 “有问题吗,奴隶?”主人问道。 “没有,先生。” 他飞快的答道,又张开嘴等着。 Skinner又从碟子里喂了他几口 --- 每一口都是他不爱吃的。 Mulder肯定这决不是巧合,而他的主人对他的好恶如此清楚也使他惊讶。 他从没意识到Skinner对他倾注了这么多的注意力。 等Skinner自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主菜和甜点都堆在一个碟子上,放在奴隶跟前的地板上。 “吃。 不要用手。” 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开始清理桌上的盘子。 Mulder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吃着盘子里混在一起的,根本不能引起他食欲的蔬菜烤面条和苹果派。 等他吃完了,Skinner用一块毛巾给他抹抹脸。 “你契约上的哪一条跟你今天晚餐时的待遇联系最密切?”Skinner问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锁着的奴隶。 “有好几条似乎都有联系。” Mulder思考着说。 “拣最重要的,”Skinner命令道。 “我想……是第五条。 我所有行为,都从正当权力转变为特权。” Mulder求证似的抬头看了一眼。 “眼向下看,”Skinner吼着。 “服从的姿势,奴隶。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选这条。” “因为……我的主人原来总是允许我坐在桌前,跟他一起吃饭,聊天……”Mulder低声说。 “我怀念那个时候,”他难过地加上一句。 “我那时没意识到这是个特权,但现在清楚了。” “很好。 讲的不错。 我看,这值得小小奖励一下,”Skinner说着,抚摸着奴隶的耳朵。 “跟我到沙发上来,奴隶。” Mulder热切地跟上他的主人,依偎着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 “手一直背后,”Skinner命令着。 他捧起他奴隶的脸,轻柔地帮他掠开挡在前额的碎发,接着抬起mulder的下巴深深地吻他。 这是一个悠长而充满热情的吻,很快让mulder的分身在他的笼子里硬了起来。 他主人的嘴唇如此热切,毫不迟疑,充满需索,他灵活的舌头深深地在Mulder的口里劫掠。 Mulder完全向他的主人敞开自己,予取予求。 吻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Mulder粗重地喘息着。 “允许我抚/摸你,先生。” 他请求道,眼睛依然向下看,双手仍搁在背后。 Skinner考虑了一会儿。 “允许,奴隶。” 他终于说。 Mulder伸手去解他主人的牛仔衬衣纽扣,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拆开一件渴望已久的,精巧易碎的礼物的包装。 他停顿了一下,如饮醪醴般欣赏着他主人裸露出来的宽阔的胸膛,带着敬畏伸出手指抚摩他主人金色的胸/毛。 他接着专注于他主人一边暗色的乳/*头,反复抚弄,流连于这个性/感的突起,直到它渐渐变硬。 他继续用指头玩弄这边的乳/*头,而嘴唇吻上另一边,用舌尖逗弄着它的尖端。 Skinner伸出手臂裹住他的奴隶,揉着他的臀部,此时,Mulder继续他的亲吻和爱/*抚,如同在新发现的领土上留下标志一般。 现在离他上一次跟这诱人的身体做/*爱已经隔了很久了,他很想让他的主人知道他有多么崇拜他,他的爱意发自内心,遍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他沿着Skinner的锁骨留下热吻,把他主人的衬衣褪下肩头,接着又舔上他主人敏感的耳后,把炙热的唇印在他主人宽阔的前额,又一路吻下他的鼻子和脸颊。 “允许我吻你的嘴,先生。” 他喘息着低喃。 “允许。” Skinner咕哝着说,Mulder俯下脸给了他主人一个温柔而挚爱的吻。 它绵长而又投入,充满感情,一点一滴地将他的爱意传递给他的主人。 Skinner的手指摸索到他奴隶的臀/沟,柔和地推进,深入他奴隶的体内,感到他按照要求完全做好了润滑,Mulder喘息着,摆着臀部迎向那些探索的手指。 他的分身完全复苏了 --- 表现出自西雅图事件以来,从未有过的觉醒。 Mulder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动着,忽然之间强烈地渴望着释放。 “允许我碰我的分身,先生。” 他气喘吁吁地说。 “不准。” Skinner答道。 Mulder点点头,继续不断地带着崇拜爱/*抚他主人美丽的棕褐色的肉体。 他找到Skinner的裤口,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探入他主人的长裤里……但很快被Skinner的大手拦住了去路。 “允许我舔吸你,主人。” Mulder低声哀求着。 “不准。 把你的精力集中在我皮带以上,”Skinner命令道。 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惊讶于Skinner拒绝让他的奴隶给他带来高/*潮。 “眼向下看 --- 记住你的身份,男孩。” Skinner厉声说。 Mulder只得继续回到他所崇拜的身体的上半身,以他所有的技巧跟他主人的胸膛,脖颈和脸颊做/*爱。 Skinner舒适地躺下,完全地享受他奴隶的所有关注和爱/*抚。 最后,他把Mulder拉倒在他身上,两人在静谧中躺了许久。 这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Mulder想着,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肌肤与肌肤相贴,聆听他主人有力的心跳声。 此刻他们如此亲近,如此相爱,他如此满意他奴隶的身份,从心里由衷的骄傲,而他过去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 他从眼睫毛低下偷眼看他的主人,深深地迷醉于他伟岸壮硕的躯体,颊骨和下巴坚毅的线条,沉溺在他深不可测的黑眼睛里。 第二天,他屁/*股上的两记重重的拍打将他惊醒。 他洗漱完毕跛着脚回到卧室里,发现Skinner把一张扶手椅摆到屋子一角 --- 椅背靠墙。 “跪在上面。 下面一个小时你就呆在这儿,”Skinner说道。 Mulder趴到椅子上,他的主人敲着他的屁/*股。 “屁/*股抬起来些。 我告诉过你,面壁的时候你得给我带着个红屁/*股,说到做到,一次不落。 给我呆好了,男孩,现在就是给你的训诫。” Mulder闭上眼睛。 他听到Skinner打开一个手提箱,他马上想到,那个就是装着刻有他的名字的工具的箱子。 他猜测着他的主人到底会选哪样,过了一会儿,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击在他的屁/*股上,他疼得叫了出来。 是桨 --- 他对它特殊的份量和感觉一清二楚。 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它一下一下地打着他奴隶的屁/*股 --- 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使他的皮肤迅速地烧红了。 疼痛感很真实,但无疑到午饭的时候,它就会和这次训诫的所有痕迹一起消散无踪了。 “你属于谁?”Skinner一边继续,一边问道。 “你,先生。” Mulder毫不迟疑地答道。 “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我……什么都不是。” Mulder低声说。 桨停住了,Skinner把他奴隶的脸转过来,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是我的奴隶,”他说,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异常认真。 “那不是什么都不是,Fox。 那是……一切 --- 起码对我来说是。 我一直希望那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马上抓住机会吻住他,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住他的整个嘴唇。 等他放开他时,Mulder懊恼地摇着头。 “我没有奴隶真是幸运,”他悔恨地说,“他们有时侯实在是他*的蠢透了。” “没错。” Skinner揶揄地笑着,“但大部分时候很可爱,”他加上一句。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如何?”他又拿起桨来。 “要是没的选的话,先生,”Mulder可怜巴巴地说着,转身面对墙。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落下一记重击。 “你的奴隶,先生,”Mulder答道。 “我爱的奴隶,”Skinner纠正着他,桨又狠拍了一下,放了下来。 “现在给我好好地思考一个小时。” Skinner走开了,留下他的奴隶静思,Mulder觉得这个小时过得飞快,结束的时候几乎有些惊讶。 Skinner回到房间里,命令Mulder站起来,然后扔给他一条运动裤和一件T恤。 “穿上衣服,男孩。 你关在屋里已经太久了,看上去很苍白 --- 我们应该给你的脸上加点儿红润。” Skinner说道,“吸点儿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 穿好衣服下楼来。” Mulder很快穿好衣服,琢磨着他的主人会带他到哪里去。 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跪在主人身边,等着吩咐。 “我们到公园去散个步。 你可以拄着Ian送的手杖。” Skinner对他说,“不过,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你赢回颈环以前,你一直要保持时刻被绑缚的状态,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并不打算恢复你的自由。 因为你过去几天表现的非常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一举两得的奖励。 脱掉你的T恤衫。” Mulder听话地照做,睁大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拿起一个信封,取出2只金环放在掌中。 “我把它们还给你,男孩。” Skinner对他说。 他把两个金环穿回他奴隶的乳/*尖,小心地避开了他胸口的绷带。 久违的乳环似乎带来短暂的不适,但Mulder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他的整个意识都因为重新赢回他主人的两个金环而兴奋地叫嚣。 现在还只差分身环,当然更重要的还有他的颈环。 在他发呆的时候,Skinner把一条长长的细链扣在他的乳环上。 “谢谢,先生,”待Skinner穿好后他说道,弯下身体逐一吻过他主人的鞋尖。 “坐直,穿上你的T恤。 我还没弄完,”Skinner对他说。 他拿过一把刀在Mulder的恤衫侧面刺了一个小洞。 然后把细链从这里穿过,把它固定在他自己腕上的一个细细的金手镯上。 “如果你紧贴着我,那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你是被我牵着。” 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 “因为你在路上一直都是被牵着的 --- 每一步都是。 你要跟随我的每一次移动,反应要快,否则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会觉得被拖得很不舒服。” 他猛掐了Mulder的乳/*头一下,来说明他的话,Mulder抱怨地叫了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当真要牵着他到公众场合去,但看到他主人的脸色,他明白Skinner确实是认真的。 Skinner站起身,Mulder如影随形地跟上他的动作,紧张地确保他和他主人之间不留下一点儿距离。 他顺从地快步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大楼,象粘了胶水一般亦步亦趋。 身体重又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 他们来到公园里,因为Mulder走路时还是要依靠手杖的支撑,所以一路上Skinner走的很慢。 Mulder扬起头,感到微风拂过发梢,阳光温暖地爱/*抚着他,如同恋人一般。 他的心情也飞扬起来。 公园里人很少,几乎像是私人领地,只有一个主人牵着他的奴隶在悠然地漫步。 Mulder时不时地蹭到Skinner的胳膊,高兴地窃取到一点点亲密接触,享受着散步的乐趣。 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钟头,Skinner忽然转了方向,两人穿过草坪,走进一片枝叶繁茂,绿荫翳日的树林。 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公园主要路径的视线范围,Skinner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 “把你手杖里的那根鞭子给我,男孩,脱掉裤子,撑在树上。” 他扭头示意了一下。 Mulder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里,先生?要是万一……我是说……”他回头看看走过来的公园方向。 那里人并不多,周围静悄悄的,可是尽管如此…… “直到你能毫不迟疑地服从我,你将无法赢回你的颈环和你的特权,”Skinner嘘声说道,“现在,你是按我说的做,还是反抗,男孩?” Mulder犹豫着,终于,用颤抖的手指旋开手杖的顶端,把里面的鞭子倒在草地上。 他弯腰把它捡起来,递给他的主人,接着脱下他的运动裤,双手扶在树干上。 Skinner把鞭子停在他奴隶裸露的屁/*股上方,连续落下两次,动作又快又猛,Mulder因为剧烈的刺痛而大口喘着气。 他沉浸在震惊中甚至不能发出喊叫,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裤子被拉回到腰上,他转过头来看,Skinner已经把鞭子放回手杖中了。 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Skinner轻轻拉了拉他惊呆了的奴隶的乳环链,他们开始继续散步。 “刚才的事说明了契约的哪一条呢,奴隶?”当他们走回主道的时候,Skinner问道。 “第一条,先生,”Mulder快速地说。 “可能也包括第二条,但绝对是第一条。” “好孩子。” Skinner若无其事地把大手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弄得他的奴隶缩了一下,扭动着,与此同时感到他的分身在它的笼子里硬了起来。 他们整整绕了公园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又路过那片小树林。 这次,Mulder无需催促。 Skinner一伸手,他就以最快速度递上鞭子,褪下裤子,手在树上撑好。 他的主人给了他两下更猛烈的抽击,然后他们离开公园回到公寓里。 “脱/*光衣服,男孩。 面壁半个小时,”一进屋,Skinner就命令道。 Mulder迅速照办了,顺从地等着他主人的检查。 Skinner捏着他奴隶打热的屁/*股,手指摸着微微肿起的鞭痕。 “我告诉过你我们要给你的脸上加点红润,”他咯咯地笑起来。 Mulder听到这令人吃惊的俏皮话,难过的呻吟几声,Skinner用力拍了他一下,把他锁在他的狗窝上,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寂静中了 。 在他对着墙站着时,他受伤的胸口有些发痒。 他知道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只留下这一块绷带了,而这最后的一块很快也要拆掉了。 Skinner提到Perry转天或晚些时候会来替他检察一下。 那就是说他很有能再也不需要绷带了,也意味着……意味着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避免,他可能很容易就会看到他深为厌恶的字母。 Mudler陷入了深深的抑郁的黑幕中。 他一直忧心忡忡,他的主人自从他们回来都没有使用过他,他不由得猜测,也许Skinner是因为讨厌在性事中偶然碰到他奴隶肉体上的刀疤 --- 这个可恶的疤痕将永远横亘于两人之间。 又一次,他感到了逃跑的渴望,逃离这啃噬心灵的刺痛,就像一只野兽藏到暗处,独自舔舐伤口。 如果没有那条将他锁在狗窝上的锁链,他也许已经付诸行动了。 Mulder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这些黑暗的日子他之所以能熬过来,是因为他的主人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屈服于自我毁灭的冲动,而的这些苦闷并没有被埋葬得很深。 Mulder并不愚蠢。 他很清楚正是因为他的主人坚持让他集中注意力于他契约的一字一句,他现在才能保持心境平和,逐渐恢复。 这不正象Elaine所说的那样 --- 信任你的主人,无条件地追随他。 Mulder明白如果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他一定已经神经错乱了,而他不能肯定那之后他是否能从自己的疯狂举动中生还。 现在简直就像是Skinner拯救了他的生命,帮他治愈心灵的创痛,陪伴着他完成这艰难旅程的每一步。 他臀部的微微刺痛正标志着Skinner对他的唯一的要求 --- 永远属于我,为了你的奴隶身份而存在,摒除一切杂念,只要完成你作为我奴隶的责任……这些正是令他安慰的信条,Mulder为此甘愿奉献出一切。 当他主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好了,奴隶。 转过身来,跪下,”Skinner说道。 Mulder按他要求的做了 --- 跪到一半时看到了他的主人,顿时僵住了。 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 ,他的两条长腿裹在紧身皮裤中,穿着及膝的长靴。 他腰部以上全裸着,棕褐色的皮肤下显现着健硕而线条优美的肌肉,他看上去如此完美,Mulder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时间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先生?”他虚弱地咕哝着。 Skinner瞧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侧过头支在一边的手肘上,手贴在头旁边,手指微屈,正是一个他独有的姿势。 Mulder喉咙发干,艰难的吞口唾沫。 “请……先生……”他向前爬到锁链可及的最远处,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主人,也无法接近眼前这令人迷醉的景象,无法象他所喜欢的那样,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膝头。 Skinner继续注视着他的奴隶,拉开了拉链,开始抚摸他巨大的分身。 Mulder又咽了口唾沫,渴望去接触,去抚摸,去舔吸……“请……让我……”他哀求着,双眼饥渴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幕。 “不。 你只能看着。 手背后,保持服从的姿势。 现在!”Skinner厉声说。 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低下头,但几乎不能把视线从他强壮而性感的主人身上移开。 “这次抬起头 --- 眼看着我。 但一动也不准动。” Skinner警告说。 Mulder又咽下口唾沫,抬起头来。 他觉得他从来未曾看到他的主人如此诱人,Skinner稳稳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手娴熟地动作着,他的分身很快脉动着抬起头来。 Mulder似乎能感到当他舔上他主人那充分勃/*起的巨物,他舌下如丝缎般的质感,也回想起那种刺激的麝香味道,他迫切地想要重温那种滋味。 “允许我,先生……”他充满渴望地低喃着。 “你想摸我吗?”Skinner问道,悠然地把他的分身抚弄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是,先生。 允许吧,”Mulder哀求着,他忽然惊讶地感觉到他自己的分身正在笼子里绝望地挣扎着。 他的性兴奋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用借助任何外力。 “不能允许,”Skinner简洁地说。 “抚摸你的主人是你的特权,男孩,而不是权力。 你可以坐在那儿,不要出声,只看就可以了。” Mulder差点因失望而叫出声来,他的宝贝在笼子里涨得紧紧的,一阵阵地悸痛,迫切渴望着释放。 Skinner诱人的分身就在眼前逗弄人地一跳一跳,几乎近得能够舔吸得到,可却看得见摸不着。 Mulder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 “允许吧,先生……”他被锁链牵着尽量往前爬过去,身体向前倾侧时乳/*头被拉得生疼也顾不得了,只是急切地要尽可能接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服从姿势!”Skinner厉声喝道。 “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紧紧地捆上一整天。” 他在椅子上舒适地向后靠了靠,继续爱/*抚着自己,而Mulder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几乎因为渴望而疯狂。 他盼望他的主人使用他,他愿意服侍他而给他带来高/*潮。 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他完全屈服于这种需要,除了一个拜倒在他主人脚下充满崇拜的奴隶,他什么都不是。 “我想要……”他痛苦地熬了几分钟又发出难过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我说过了保持安静。 我看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 Skinner低吼道。 Mulder的锁链被解开,几乎脚不沾地的被拖到楼上,推进游戏室里,然后被捆进一件皮制的全身束甲。 束甲由颈部到脚尖将Mulder完全包裹,遮住他身体的每一寸,只露出分身和屁/*股。 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个,他有些喜欢这种皮革紧紧缚住他肉体的感觉。 Skinner摘掉了他的分身缚具,Mulder的分身立即忙不迭地伸展开,因为强烈的需要顶端湿漉漉的。 “我禁止你射/*精。” Skinner说道,“要是你感到不适或痛苦,告诉我,除此之外,不准出声。 我要你完全沉浸在你的束缚里,男孩。” 说着,他把Mulder的两腿绑在一起,两手固定在身体两边,然后在束甲外套上一副全身的绑具,把他吊起来,绑具支持着他的体重,Mulder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他就好像悬浮在玻璃屋顶下的半空中。 他的身体被Krycek残忍折磨后,劫后余生,在过去几周的恢复中一直异常紧张疲惫,现在似乎完全被解放了。 Skinner检查了绑具上的每一处受力的接口,确保安全。 Skinner站在他被绑缚的奴隶身前,又解开自己的皮裤,伸手拉出他充满诱惑力的分身,熟练地爱/*抚它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 Mulder自己的分身强烈渴望着释放,他能想象的到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滑稽 --- 全身被束在黑皮的绑缚中,只露出肿胀而直立着的分身,令人绝望地乞求着关注。 Skinner又将这种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接着用有力的抚/弄将自己带到高/*潮。 Mulder呻吟着,他自己的分身在这种情景下一阵阵痉/挛着。 Skinner清洗掉释放出的精/*液,回到他奴隶身边。 “我想一段时间的静思对你很适合。” Skinner把一个黑皮头罩套上他奴隶的头部。 它将他的头眼鼻完全包裹住,只留下嘴部一条细缝。 现在他的全身,除了分身和屁/*股,完全被黑色皮质覆盖了,而这种情形恰恰可以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他身体暴/露的部分。 这种感觉很好。 他一动也不能动,但尽管被牢牢地绑缚,却感到自由。 他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沉浸在愉悦的雾霭中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 就像每次被陷于完全绑缚状态时一样,他失去了时间感和空间感。 他的思绪在飞扬,将他的沉重的肉体和所有困扰抛得远远的。 成百上千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流过:他主人射/*精时的情景,他强烈的要吞下他主人精/*液的渴望,他的工作,他的契约,他的妹妹,Scully,他的母亲,他的生活。 这些念头飞速地闪现又逝去,他忽然感到有一瞬间,他好像抓住了一条有关他地位的至关重要的信息 --- 它又飞一般地溜掉了,留下他依然沉在静寂中。 他在另一个世界中完全迷失了自己,当他猛然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他的分身时,他惊叫起来。 Mulder感觉到Skinner在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地爱/*抚他的性/*器时,意识到他的主人曾严格地指示他不准他射/*精,他艰难地咬牙忍住。 每次当Mulder快要达到高/*潮时,Skinner就用他的另一只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几下,于是升到顶端的欲/望就退去了……直到他的主人再一次将它唤醒。 这种折磨重复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将Mulder带到心醉神驰的边缘,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Skinner放开他奴隶的分身,没有让他达到高/*潮,缓缓地将缚具降下地面。 Skinner解开他的头罩时,Mulder虚脱地跌落在他主人的怀里。 Mulder在刺眼的日光中眨着眼,抬头看着他的主人,接着费力地吐出两个字: “戒指。” “什么?”Skinner皱着眉,松开他身上的绑具,但仍留着皮制束甲,他的手脚还绑着,他的分身依然坚硬,勃/*起着,没有任何束缚。 “第三条。 那就是为什么我违犯了第三条。 我被悬在那儿时我一下子想到的……我找到了很多答案……那真象是在飞。” 他做梦一般地说道。 “解释一下那一条。” Skinner坚持道,他向后坐直身体,严厉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支配。” Mulder解释道,“我没有权力摘掉戒指,它属于你。” “好孩子。” Skinner微笑了,解开他奴隶的束甲。 “很好。” 他说着,用手抚平Mulder额前的乱发。 “我想这值得一个奖励。” 他替他的奴隶解开所有束缚,取走束甲,走过去坐在他的椅子上。 “过来,男孩。” 他招一下手。 “爬过来。 你可以崇拜你的主人了。” Mudler朝前爬到他主人的两腿间,Skinner低头示意了一下。 Mulder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全身发抖。 这是从西雅图归来以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允许他触摸到他的分身。 这程既是对他的奖励也是对他的宽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过程使他充满愉悦,它将Mulder内疚的重压敲成碎块,再一块一块地卸除掉。 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开他主人的皮裤,把他崇拜的分身握在手中。 “我原来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说道,“你,还有它……”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主人的下体。 “第五条,”他继续说,“权力,和特权。 这是你给我的特权。” “好孩子。 你恐怕得很努力才行……离我上一次射还没多久。” 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 “无论要多久,先生。 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仍然崇拜着你。” 他微笑着。 “我倒不认为会那么久,”Skinner好笑地反驳道,舒适地后仰,享受着他的奴隶努力地取悦着他逐渐涨大的分身。 Mulder的动作不紧也不慢。 该死,他真他*的怀念这种感觉!他把这诱人的肉棒在指尖轻抚,感到它在他的手中越来越硬,接着俯下头把它吸入口中,猛一下直抵到喉咙深处,这突然的动作让他的主人吼了出来,他的胸腔里深深地回响着奇异的呻吟声。 Mulder满意地偷笑着,继续应用他所有的技巧。 他感到他舔吸的时候,口中的凶器越来越硬,他把它吸得更深一些,渴望品尝到他主人咸腥的精/*液,渴望他主人在他喉咙深处达到高/*潮,渴望吞掉他主人整个身体最精华的部分。 他几乎做到了……Skinner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时,令Mulder惊讶不已的是,他的主人猛地抽出来,故意射在他奴隶的脸上和头发上。 “你没有请求我的允许,吞掉我的精/*液,”Skinner对他说。 Mudler几乎脱口而出要提醒他的主人,那时他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说不出话,但他只是顺从地俯下头。 “原谅我,先生。” 他说。 “给自己洗洗干净,清理一下房间,”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来。 Mudler点点头,马上去完成他主人的指示。 “还有,奴隶,”Skinner转回身来,“我仍然禁止你射/*精,”Skinner对他说着,捡起分身缚具戴回他奴隶的身上。 Mulder努力笑了笑。 “谢谢,先生。” 他真心真意地说道。 Skinner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恢复了他奴隶的性/*欲,从心底里讲,Mulder对此感激不已。 Skinner咧嘴笑笑,疼爱地拍了他的男孩一下。 第二天下午,Skinner在Mulder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洗个澡,奴隶,”他命令道,“回来我检查。 我们今晚有客人,我要你表现出你的最佳状态。” “客人,先生?”Mulder惊讶地问道。 “没错,而你,我的男孩,你来提供服务,”Skinner对他说。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客人会是谁,而他又将怎样提供服务。 他洗过澡,转回来跪在他主人跟前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Skinner站在卧室里,正在穿一条斜纹布裤和一件浅色衬衫,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 “允许我服侍你穿衣服,先生,”Mulder请求着。 “不能允许。” Skinner穿好衣服,瞟了一眼他的奴隶。 “不过,如果你今晚表现的好,男孩,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 允许你射/*精。 听着怎么样?” “随您先生的便。” Mulder恭敬地低下头。 Skinner咧嘴笑着,疼爱地拍拍他。 “此外,因为你最近表现得相当好,我还有另一个奖励给你。 过来。” 他坐在扶手椅上,分开两腿,Mulder跪在他的双膝之间,舒适地把脸颊贴在他主人膝头 --- 他最喜欢的位置上。 Skinner揉着他的头发。 “我为你骄傲,男孩。 当然你还没完全成功,我们要面对的还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努力地服从,我真的很高兴。” Skinner温柔地说道。 这些话令Mulder的心情一片敞亮。 “我给你的头两个任务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 完成的相当好,你已经深切地领悟了你契约的全部含义。 在这之后,在你赢回颈环之前,我们还要深入到更广阔的范围中去。 我要你知道 --- 我对你至今为止的进步非常满意,男孩。” “作为奖励,我现在再还你一个金环。” 看到Skinner拿出了分身环,Mulder的下体立即感激地起了反应。 “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摘掉这个笼子了,”Skinner说道,摘掉了那个分身缚具。 Mulder的分身获得自由,向前猛的跳了出来。 Skinner抓住它,快速给他戴上了金环,在gao丸附近固定好。 “戴着它……”他咧嘴笑笑。 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 “你仍然不能射/*精,”Skinner告诫着他,“而它……”他带着责备用手指敲着Mulder正在涨大的性/*器,“它仍然属于我。 没有我的允许你仍然不准碰它。” “是,先生,”Mulder愉快地答应着。 “再提醒一句。” Skinner说道,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异常严肃。 “今晚将会非常艰难,男孩。 你言行的反应很重要。 我只期待你最好的表现。” “是,先生。” Mulder艰难地吞口唾沫。 “很好。 除了这个,你将全身赤/*裸。” Skinner拿起一副光滑的皮革甲胄,将它束在他奴隶的胸腹部,在两侧扣住。 甲胄完全遮蔽了他胸口伤处的绷带,Mulder松了一大口气。 甲胄上开了两个小孔,恰好在乳/*头的位置,把他戴着乳环的乳/*头骄傲地展示出来。 Skinner从甲胄背后拉出一根长长的皮条,向下刚好勒进他奴隶的臀/*沟,完美地分割开两边的屁/*股。 这样一来,使得两边粉色的臀部更显得浑/圆而诱/人。 他又从前面拉出一根皮条缠绕着Mulder的gao丸固定住,把它们在前面挤成鼓/胀的两团。 接着又在分身上多缠了一圈,将它舒适但牢固地捆住,微微地勒紧着。 他把他的奴隶推到镜子前,Mulder看到镜中的映像不由得呻吟起来。 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人偶,一件玩具,他的分身被绑得象一件礼物,他的屁/*股被古怪地装饰着,他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暴露着。 而Skinner还没有结束。 他把一根细链上端连上两个乳环,下端扣上他的分身环,固定住以后,链子似乎有点短,给Mulder的乳/*头带来持续的轻微的拉力,然后他又在乳环上挂上几个铃铛,这绝对是Mulder最讨厌的装饰品了。 弄好后,Skinner微微靠后,欣赏着他的杰作。 “很漂亮,”他满意地呼了口气,用一只手捏着Mulder的臀部,另一只手逗/弄着乳环上的铃铛。 Mulder的脸羞红了,但没有开口说话。 “好孩子。 还差一点儿。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奴隶。” Skinner对他坚定地说。 “你今晚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服务于我的愿望。 我要你在餐桌旁侍候,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 没事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着我喂你吃饭,等客人吃完,你来收拾脏盘子。 你要随时注意加满每一个客人的杯子,而不论是我的,还是客人的命令你都要听从。 为了保证你认识到你自己的地位,我要做一件你会认为很艰难的事。 他取出一个巨大的球型口塞。 “我要一直让你戴着口塞。 这会有轻微的不适,但你不能抱怨。” Skinner说,“跟往常一样,如果你感到非常难受,你可以拍我的膝盖三下告诉我。 除此之外,你必须忍耐,不论是你分身上的疼痛,或是你嘴巴里的不适,还有这里……”他又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就像你能感到的那样。 你要感激你所忍受的这些不适,因为你是为了取悦你的主人。”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 “好的,男孩。” Skinner拉近他的奴隶,把他按住,他的大手粗糙地划过他被绑住的身体的每一部份。 Mulder分身立即变硬了,但束在紧紧的皮条里勒得生疼,他心里清楚短时间里是没有释放的可能的。 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颊,安抚地吻着他。 “你会做得很好的,”他说道,“现在,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把巨大的球形口塞推进他的上下颌之间,接着在头后扣紧。 Mulder感到他的嘴被撑的很大,他几乎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何况是整个晚上都戴着呢。 Skinner拉着绑绳,确定它扣得很牢固,而又不会勒进肉里太紧。 弄好后,他放开了他的奴隶。 Mulder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分身已经抑制不住地变硬了,被捆扎住向上翘起。 他简直就是一个top性/幻想的对象,他几乎佩戴了每一样sub的受/虐的工具,而他看上去确实他*的引人犯罪。 的确,有些地方有点疼,他的乳/*头给拉得很难受,挂在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的下巴给撑得发木,而他很清楚地感到他的屁/*股被皮条勒成两半,还有他被皮条捆住的分身和gao丸,不过这些该死的东西又给了他莫名的兴奋。 Mulder被他的主人牵下楼,帮Skinner布置餐桌。 他的主人摆了7套餐具,Mulder的心翻腾着,在脑子里设想客人的名单。 Skinner请了Ian该怎么办?让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扎成粽子一样他可就糗透了,他现在整个是一副卑贱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因为羞耻而苦恼不已,似乎全身都羞红了。 Skinner做好了最后一道菜,这时,刚好门铃响了,他打了个响指,让他的奴隶进入服从状态。 摘掉身上的围裙,他走过去开门。 那是Elaine和她的sub ---David,她们来的最早。 她们问候了Walter,又跟Mulder打个招呼,戴着口塞,他只能点点头算做回答。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交待的任务上,给他们端来需要的饮料,然后又跪在主人身边,眼睛一直注视着Skinner。 后面的一对客人是Murray和Hammer。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Murray谈了一会儿,Murray递给他的主人一个信封,Skinner把它搁进了裤口袋。 Mulder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但他不得不忙着替客人服务,他接过Hammer的夹克,给新来的两人也递上饮料。 最后的一对儿客人几分钟後也来了,Mulder听到了Ian不拘小节的大笑,还有Perry慢悠悠的声音,他的心沉了一下。 走过去接Ian的外衣的时候,他的脸通红,但他的朋友一看见他就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耶稣呀,Mulder,你这个幸运的家伙,”Ian大声叫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 “我得记着哪天跟Perry好好谈谈这事。” Mulder戴着口塞连笑容也挤不出一个,但他的朋友看到他的窘状表现出的轻松态度,的确让他好受多了。 客人们交谈着,Mulder一直跪在一边等着吩咐。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主人身上移开过,跟随着Skinner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他身上的全副装扮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完成他的使命。 他的分身一直保持着坚硬,明显地直立在身前,被上面紧绷绷的皮条束缚得有些发紫了。 Mulder尽心尽职地在餐桌上服务着,完全陷入他的奴役状态而几乎对周围的谈话不闻不问。 此刻,他半/裸着被绑成古怪的样子,替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服务,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别扭了。 似乎事情本该如此,自然而然,……甚至乐在其中。 他喜欢替他的主人服务,他也高兴他的主人向他的朋友炫耀他这个顺从的奴隶。 整个晚上,Mulder只出了一个小小失误 --- 他倒酒时不小心溅了一点儿在Perry的衬衣袖口上。 他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向他的客人道了歉,只是在他的屁/*股上使劲打了一下,这个小插曲就被遗忘了。 Mulder的分身涨得隐隐做痛。 他还没有在人前被公然这样亲密地惩罚过,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非常刺/激。 每个人都吃完了,Skinner松开Mulder的口塞,递给他一碟剩菜,让他不用手的帮助吃光。 Mulder吃掉了盘子上的所有东西,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剩下一点儿,他的主人也饶不了他。 吃完了饭,他跪到他大块头的主人身边,他正和他的客人们在品尝白兰地。 Skinner重又替他戴上口塞,Mulder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主人的腿上。 周围的人其实都是场景中的角色,而且他们也都是他的朋友。 置身于他们之间其实很安全。 他在他们之间找到了归属感,而他今生还从未在别处找到过这种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入夜时分,客人陆续离开了。 他们分别向Skinner和Mulder道别,每一个人都对Mulder无可挑剔的服务表示感谢,他自己几乎有些飘飘然了。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以后,Skinner转身对他的奴隶招招手。 “过来,”他说道。 Mulder走近他跟前,心脏狂跳不已。 他的主人会使用他吗?他渴望着能和他主人亲密接触。 他渴望着被他主人坚硬的分身充满的感觉。 他如此怀念那种滋味。 他顺从地跪在Skinner的腿间,他的主人替他取下口塞。 Mulder把嘴巴张开又合拢,放松僵硬的下颌,终于能歇一下了,Skinner对着他微笑着,轻轻地帮他按摩酸痛的下巴。 “好孩子。 手放背后,让我给你松开其他地方。 我真为你骄傲,Fox。 你今晚的表现太出色了,我会给你奖励的。 站起来。” Mulder站起身,手依然放在背后,Skinner先把他的分身从牢笼里释放出来,同时解开拉住他乳/*头的链子。 Mulder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性/*器立即愉快地伸展开。 血液忽然回流的感觉使他禁不住喊出声来。 那感觉既疼的要命,又舒服得要死,他简直受不了那种极至的刺激。 当他的主人一下子用嘴含住他坚硬的分身,开始舔吸它的顶端,他又一次喊了出来,接着他的性/*器被整个长度吞入他主人的口中。 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被紧缚过的分身变得异常敏感。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每个神经末梢似乎都在尖叫。 “哦……上帝呀……”他叫喊着,他主人的舌功如此娴熟,安抚着Mulder刚才饱受折磨的敏感的分身,在他湿润的口腔中将它温暖。 Mulder软软地贴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他已无法用双腿支撑自己的体重,整个身体的感觉集中在那带来震撼般快/*感的一点。 “你可以射,随时都可以,”Skinner低声说道,几分钟以后,Mulder的全身痉挛着射出来,眼前仿佛划过耀眼的白光。 这次高/*潮来的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使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不久前还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再也不能恢复性/*欲呢。 此时他全身虚软地斜靠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上,感到Skinner坚实的肌肉如此有力地围绕着他。 “舒服吗?”Skinner问道,抬起脸对他的奴隶微笑着。 “爽透了。” Mulder喃喃地说。 “那很好,”Skinner微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去睡觉。 你可以明天再清理房间。” “你要使用我吗?”上楼的时候,Mulder问道。 “今晚吗?不。 你已经得到今晚的奖励了,”Skinner对他说。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 尽管Skinner什么都没说,Mulder肯定他胸口丑恶的字母,或多或少妨碍了他主人对他的需要。 他下意识地伸手触摸那里的绷带,惧怕着它被拆掉的时刻。 Skinner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Perry明天会来给你拆线,”他说道。 Mulder点点头,他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无踪了,甚至开始害怕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Perry一早登门,直接开始进行他的工作。 他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拆掉缝线,仔细检查了疤痕的愈合情况 --- 花的时间远比Mulder认为必需的要长。 “你很幸运,”Perry弄完以后对他说。 “有时胸口部位容易留下严重的瘢痕,不过Walter按我的指导给你调理的很好,我看你是不会发生那种情况了。 愈合得相当的好。” “是啊,没错。” Mulder咕哝着,迅速把T恤拉下来,以免自己看见讨厌的疤痕。 他的主人警告式地看了他一眼。 “对着墙站着,男孩,我送Perry到停车场,”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的吩咐照办,想到Skinner要送Perry到停车场的原因一定是他们有话要私下说……而且是关于他的……关于他的该死的伤疤。 他们走了几分钟以后,Mulder听到门铃响起来。 想着也许是他主人忘了带钥匙,他离开面壁的屋角,走近前门,不暇思索地打开了门 --- 门前根本不是他的主人。 门口站着的是他的母亲。 “Fox?”Teena关切地看着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 我给你的公寓打电话,还有你的手机……可……” Mulder紧咬着嘴唇。 他的手机关机了。 他既没有什么要等的电话,而Skinner也没有给他允许往外打。 他不知该说什么。 “Fox?”Teena疑惑地又叫了一声。 “我给Scully打了电话,她让我试试这里。 我能进去吗?” “什么?哦,当然,请进。” Mulder闪到一旁请她进屋。 Teena走进门厅,一副困惑的样子。 “你怎么住在这儿,Fox?”她问道。 “Dana说这是Skinner先生的家?他不是你的上司吗?” “是。 我……”Mulder清了清喉咙。 “我从医院里出来以后,还照顾不了自己,所以他建议我住过来。 他有空余的房间。 这儿地方很大。” 他不自在地咕哝着。 “我明白,”Teena说道,但她显然并不理解。 “我觉得Dana可以请几天假,照看你一下。” 她静静地说。 作者: 60.229.62.* 2006-11-18 15:14   回复此发言 Mulder叹了口气,清楚地看到了她母亲眼中的希望和梦想。 她一向认为他不懂浪漫,而且也不能理解他那种明显缺少性温暖的生活。 她总盼着他能安定下来,娶个妻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给她生上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慰籍她孤寂的老年生活。 她期待的是正常的家庭,就像她拥有的家庭一样,而也正因为这个,总是给她带来困扰。 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孙女。 她希望有一个小女孩乖乖坐在她的膝头,由她来替她穿衣打扮 ---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能帮她彻底驱走多年前失去女儿的伤痛。 他能想象她腿上搂着个小姑娘,戴着雏菊编的花环,笑着,叫着,拍着手;一个小孙女应该能够填补Samantha离开她生活的空白吧。 但这永远无法实现了。 他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了,就像许多其他方面一样。 “Scully有她自己的生活,妈妈。” 他不耐烦地顶了一句。 现在并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机会。 “那Skinner先生就没有吗?”Teena不慌不忙地说。 Mulder看穿了她绿眼睛里的特殊意味。 他的妈妈在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装傻 --- 她可是个精明的女人。 “他是个好老板,”Mulder没什么信心,胡乱地答了一句。 “我听说你受伤了。 你们局里通知我了。 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没有大老远跑到西雅图去。 我想着等你回来了再去看你……可我联系不上你。” 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Mulder感到一阵内疚。 他是该问一下Skinner,要求给他母亲打个电话,可他需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他低声说。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看着他曾经淤肿的脸上留下的变浅的痕迹,他曾经裂伤的嘴唇,还有他缠着绷带的手指。 “有人把我引到一间仓库里,把我当沙袋揍了两天。” 他有些残忍地对她说,心里琢磨着他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 “有人引你去?”她注意的是这一点,而没有理会沙袋的废话,可见她是多么不好敷衍。 “是,引我上钩。” 他不耐烦地说。 “用什么?”她的眼睛关切地闪着光,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老套子。” 他耸耸肩膀。 “Samantha。 说是要告诉我她在哪,如何找到她。” “哦,Fox。” 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推开了,故意不理会她眼里的伤痛。 “不用问也知道她没在那儿。 这是骗局,是圈套。 他们又利用了她骗了我一次,真是百试不爽。 我想也不想就落入圈套,这次我付出了代价 --- 惨重的代价。 瞧,我没法替你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问她的消息,那你运气不好。” 他失常地吼叫着。 “Fox,我……”她哀叫着,但被他无情地打断了,他无法再忍受她眼中流露出的失望。 “是啊,我又他*的惹祸了。 你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走吧。” 他站起身来,跛着脚走到门口,替她打开门。 “Fox?”她难过地叫着,跟上前来,努力要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了,你走吧。 她没在这儿。 我没找到她。 我让你失望了。 你现在得习惯一下了,”他嚷着,“走吧,妈妈,请离开这儿吧,别让我们俩都说出后悔的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含着责备的泪水,他简直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狠心地把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在门上靠了一会儿,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他生气地用手臂擦掉了眼泪,痛恨着自己的脆弱。 猛然间,他感觉到胸口的伤疤痛痒无比,于是残忍地用指甲狠抠下去,疼痛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他愉快。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他的恤衫湿漉漉的,低下头来,他充满嫌恶地看到胸部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渍,一瞬间,他头脑中暗藏的魔鬼占据了上风。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算干什么,他一瘸一拐地跑到楼上的卧室里,撞进了浴室。 此时此刻,他对自己充满了野蛮的仇恨。 他下意识地拉开浴室的橱柜,拿出他主人的一把剃刀。 他静静地用刀锋划破他的恤衫,扯烂了丢掉,终于,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刻在他身上令他无比嫌恶的标记。 疤痕向上凸起着,呈现着丑恶的红色,刀口边缘参差不齐,但即便如此,一眼就可以辨认出这个缩写 --- A.K. 这两个字母清晰地印在他的胸口。 Mulder狂怒地吼叫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认识那个跟他对视着的男人。 他缓慢地但毫不迟疑地举起了剃刀,手腕轻轻一压,将刀锋刺进肉里。 他麻木地用刀割下去,似乎在他绝望的意识深处,计划着,参详着,一定要去除掉那个他痛恨的“A K”,或是把它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 什么都可以!不知为什么,似乎这样一来,只要把它变成别的什么他能忍受的东西,就能够同时去掉他对他主人造成的伤害了。 就能够抹去‘他的身体带着他痛恨的男人标记’这样的一个事实了。 Mulder不断地把剃刀割进自己的身体里,胡乱地把刀锋在皮肉里扭着,剜着,一次又一次。 巨痛使他恢复了意识,剃刀从他无力的指间跌落,他嗓音嘶哑地叫喊着,颤抖着爬到浴室的一角。 他把双膝蜷到胸前,似乎要挡住他刚刚所造就的血肉模糊,他环抱住两腿,全身痉挛着前后摆动着,对周围的事再也感觉不到。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可能有一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 他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一边来回摇摆,一边剧烈地颤抖着。 接着门开了,他朦胧地意识到有个身影站在门口,被卧室照进来的光打上模糊的光晕。 他听到一声惊呼“主啊,”一个高大的身形在他面前蹲伏下来。 “Fox……你干了什么?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啊?主啊,这么多血是哪儿来的?好了,别怕……别怕,宝贝。 Fox……让我看看……” 有人把他的手从他的胸前挪开,有一刻周围一片寂静。 此刻的寂静似乎穿透进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第一次看进他主人黑沉沉的,惊骇的双眼。 “我做错事了吗?”Mulder呆呆地问道。 Skinner艰难地咽口唾沫,接着点点头。 他把Mulder的头捧在两只大手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会给你治好的。 听见了吗?你要听我的话。” Mulder感到全身发抖,有一块毛巾被压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主人消失了片刻,又拿着手机出现在他眼前,焦急地讲着话。 等他说完了,他又转回Mulder跟前,继续压住他胸前的伤口。 “好了,小东西。 没事了。 我会照顾你的。 Perry正赶回来。 坚持住,”Skinner说着,用一条毯子裹住他的奴隶。 他蹲下来,把Mulder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他。 “哦,上帝呀,究竟为什么?”Skinner绝望地问道。 “你一直做得那么好,Fox。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就要成功了。” “我又搞糟了,”Mulder轻声说,“是吧,先生?我又搞糟了。” “是。” Skinner继续压着Mulder胸口的伤处,疼爱地搂着他的奴隶。 “现在别多想了,”他低声说,一次又一次吻着Mulder浓黑的头发,安抚地把他抱在他强壮的手臂之间。 “别说话。 现在都交给我。 乖乖地呆着。 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Mulder点点头,闭上眼睛,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 *** *** 第十九章 恢复 Mulder恢复神智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朦朦胧胧地意识到有人正倾下身检查他的胸口,还有人正在床尾踱步。 “先生?”他嘶声低语。 狂乱的踱步声停了下来,一秒钟后他的主人出现在视野中。 Skinner笨拙地坐在床边向他的奴隶微笑,但是他暗黑的双眸充满复杂的情绪,Mulder的身体状况让他辨别不出其中的含义。 “Fox,没事了。” Skinner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把奴隶被汗浸湿的头发从前额上拂开。 “Perry在这里。” “对,我在这儿。” Perry尖声说。 “如果你想要我待到早上你只要让自己开口就行了,Fox。 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 他象平时一样和蔼可亲地笑着,但是Mulder没法回报以笑容。 “好啦,不要动。 我要开始缝合伤口了。” Perry说。 Mulder转开脸。 他不太肯定他*的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但是他虚弱到记不起来是什么,他有种感觉自己并不想知道。 他伸出手,手指勉强能触到他主人的手臂。 Skinner捉住他的手握紧。 Mulder闭上眼,无语地放松下来,主人温暖身体与自己相触使他舒适安心。 “我要不要送他去看急诊?” “如果你想的话。” Perry耸耸肩,他的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在Mulder的胸口上移动。 “但是我在这里就能处理他的伤口。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凌乱。 他们所能做的也就是缝合伤口然后打发他回家。 我在这里也能做得一样好。 可是……”他犹豫着,Mulder转过头好奇地盯着医生,发现自己很难全神贯注于对话中。 “什么?” Skinner问。 他宽阔的前额因皱眉出现摺子。 “如果你送他去医院,告诉他们他是自己伤了自己,他们会要他做精神报告。” Perry坦率地说。 最后两个词不知何故渗透到Mulder的意识当中去。 “不。” 他强硬地说,试图坐起来。 “躺下!” Skinner快速地说,将他推了回去。 “你做什么由我来做决定,记不记得?现在,精神治疗也许正是你所需要的。 这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不。” Mulder简洁地再次开口。 “Perry?” Skinner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的朋友。 “好吧,我同意这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 Perry仔细考虑了片刻,他的手指依旧在Mulder的胸口上做着它们的工作。 “以我的经验,许多精神病医生会认为你和Mulder间这种关系的安排本身就是一种失常行为。 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对我、对其他了解你的人来说很清楚这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主要部分。 Fox的确需要帮助——这点毫无疑问。 可是他们能给他这种帮助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如果我不送他去他是否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Skinner问。 “我没法承担起那责任。” “对不起,Walter,但是这不正是你要负担的责任吗?” Perry柔声说。 “他是你的,Walter,从我看到你对他做了多么好的工作时起。 他现在需要你,如果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送他走,我不能肯定他是否还会原谅你。” “请不要送我走。” Mulder再一次抓紧Skinner的手拼命地叫,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我糟透了。 我知道我做了些蠢事,但是不要再把我送到那里去。” “你说什么——再?” Skinner询问。 “我从来没有把你送走过。” “当Sam离开……”当栩栩如生的可怕过去如潮水般扑过来时Mulder挣扎着想保持意识清明。 他能看看不锈钢水槽、他自己的呕吐物,他能听到某人在对他叫喊。 “人们问了那么多该死的问题。 警察、我的父母……然后……是些陌生人,问啊,问啊,问个不停。 我要发疯了。” 他承认。 “妈妈和爸爸为我担心。 他们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我们又反复被问到每一件事。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们是想帮忙。” Skinner靠向前把一杯水放在Mulder的唇边。 “不……当时我是那么认为。 我在那里时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 Mulder把Skinner的手推到一边。 “然而事实是他们想找出我在头脑里藏了些什么东西。 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在里面藏了些什么——也许是我故意不想记起来。 他们并不残忍,但是他们很……无情。 我长大后自己做了些研究,才意识到我根本不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哪儿?” Skinner的手紧紧地握住他奴隶的手指。 “共谋集团的一个实验室。 有人拼命想知道Samantha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唯一的目击者。” Mulder回答。 “不管是共谋还是他们都他*的想确保我以后不会记起来。” “你确定?” Skinner紧紧地皱着眉问。 “哦,是的。” Mulder试着挤出个微笑。 “我在那儿时间不长。 几周。 他们对我做的那些极可怕的事没起任何治疗作用,尽管我不断被告知有作用。 那些日子,所谓帮助我从损伤中恢复的作用还没有把我全部打开看看内心里有什么的作用大。” “Shit。” Skinner坐直了说,一种Mulder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使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所以说他们从你童年时就开始对你跟踪建档?”他推断。 “对。 就象Krycek说的——我是他们的奖品男孩。 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感觉不到象个他*的奖品。” Mulder恶狠狠地回答。 他闭上眼,然后当他努力集中时再次睁开。 “Krycek?” Skinner站起来,甚至在当前这种身体状态下Mulder也能看出他的主人十分震怒。 “先生?”他瞥一眼Perry不安地低语。 医生已经完成了胸口的缝合工作,正在把干净的绷带裹在上面,但是他的眼睛因听到的而发光。 他看向他的朋友,因为目睹Skinner紧绷的身体语言而明显地畏缩一下。 “Krycek可能得到授权看过所有关于你的文件。” Skinner回答,他的肌肉绷得那样紧,以至Mulder认为他的主人要爆炸了。 “我想是的。” Mulder咕哝,房间在他眼前转个不停,他试着集中精神。 “所以,他了解你——所有你提到的你妹妹被绑架后产生的直接后果。 毫无疑问他知道怎么控制你。 引诱你去西雅图就象是在小孩前面放块糖果。” “对。” Mulder承认,他的眼皮又落了下来。 “Fox,什么引起这次爆发?” Skinner用失望的语气说。 当我离开你下楼时你看上去很好——反叛,但是大体上不错。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用刀片把身体割成这样。” Mulder合上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他又睁开。 “我要知道,Fox。 如果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是否要送你去医院,那我需要知道。 告诉我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Skinner坚持。 “妈妈。” Mulder咕哝。 “你那时在想你妈妈?” “不是想她,不。 她就是这里。” Mulder回答。 “这里?这间公寓里?”Skinner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他期待能在这里看到她。 “对。 这里。 我让她进来……哦,Shit。 我对她说了些极他妈可怕的事。”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所有的回忆栩栩如生地回来了。 “她该死地怎么进来的?”Skinner站起身询问。 “不知道。 她只是敲门。” Mulder睡意朦胧地回答,当他看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回答愤怒的反应时他的眼睛已经半闭着了。 “是的,但是她是怎么进入大厦的,该死!肯定是安全警卫出了问题!”Skinner快速地说。 “我要下楼去问问门卫他们在干什么!他还好吗?”他一边问Perry,一边冲Mulder的方向点头。 “伤口会好的——它比以前要糟一些,但是只要保持清洁它会愈合的。 凌乱,但是没事。” Perry耸肩。 “他会需要止痛药。 我现在已经给他注射过了,所以他暂时会有点昏头昏脑。 他流了点血,但是……” Mulder迷迷糊糊地看着俩个男人交谈。 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好象在很远的地方移动。 他累了。 累得无法集中思想。 至少Skinner已经停止关于送他去医院的讨论,也许他也有希望能逃脱违反命令的惩罚。 他听到声音在升高,看到Perry一只手放在Skinner的手臂上规劝他的主人,而Skinner愤怒地挥开了。 Mulder想知道该死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太累了无法移动,甚至无法关注下去。 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的主人在叫喊,深沉的声音似乎从水下传来的。 Perry的声音更高些、柔和些,充满不熟悉的韵律和节奏。 他们在争论,但是他搞不清争什么。 Mulder闭上眼,当他再睁开时情景变了。 肯定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因为Perry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双目紧闭,显然在打盹。 Mulder感到一阵忽然迸发的焦虑,他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主人,嘴里毫无条理地嘟囔着。 一只大手把他拉下来,他发现Skinner正挨着他躺在床上。 他停止叫喊,毫不犹豫地服从主人的命令安静地躺好。 当他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白天了。 Mulder眨着眼,他头痛,他的整个身体在悸动,就象是某种骚动。 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发现是门铃在响。 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边移动,然后大块头的男人翻身起床。 Mulder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但不知道说了什么。 Skinner既困惑又关心地看着他摇摇头。 “Fox——听我说。 没有人要来带你走。 我向你保证!” Skinner抗议着在他的奴隶身边坐下,将Mulder再次推回到枕头上。 “Perry——你能去应门吗?”他问。 医生点点头,迅速离开房间。 “对不起……我以为……我糊涂了。” Mulder咕哝。 “是药的缘故。” Skinner说,但是Mulder能从他的主人的眼中看出这个男人十分担心他的奴隶是不是完全疯了。 “对不起……没有疯……只是不想让你走。” Mulder再次抓住Skinner的手嘀咕,不肯放开。 “我什么地方也不去。” Skinner抚摸着他的奴隶的头发说。 “没事了,Fox。 你会好的。” 几分钟后有人冲进了房间。 “Mulder?Fox?”他睁开眼看见Elaine俯身在他之上。 “男孩,你总是知道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里引起最多的麻烦。” 她温和地笑着斥责。 “Walter,”她抬头神情严厉地看着他的主人,“你他*的在这里做什么?你需要休息。” 她坚定地说。 “我和他呆在一起。” Skinner无精打采地揉揉眼睛。 “看看你!” Elaine反驳。 “你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Skinner耸耸肩。 “我需要密切注意他,Elaine——以防他需要我。” 他回答。 “总之我不能睡。” “你可以而且必须。” Elaine以不容反驳地音调说。 Mulder惊奇地睁开双眼。 以前他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和他的主人说话。 Skinner不舒服地移动着,他的双臂抱在胸前,显出他的不适。 “我不会离开他。” 他低声说。 “我没事。” “不。 不可能。 你会随时倒地身亡的——这样的你对他没有帮助。” Elaine反驳。 “我不能确信自己对他会有什么帮助。” Skinner回答,他坐回到床边,似乎他的腿已经断了。 “否则他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痛苦而绝望。 “当我接受他时,他很不错。 我应该让他保持下去。 看看现在的他。” Skinner的头埋入到手中。 “我弄糟了。” 他喃喃地说。 “我想我可以帮他,但明显我做不好。” “胡说。” Elaine轻快扼要地回答。 “你没有对他做这些——是他自己干的。 他是个成年人,Walter,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他是我的。 我把他的决定权拿走了。” Skinner耸耸肩。 “除了我自己以外,这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错?” Elaine看上去就象个明亮的球,精力四射地穿过房间,对Skinner俯下身。 她用手捧住Skinner的脸,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Walter——这是个迟早要发生的事故。 不是你的错。 事实上,我坚信如果Mulder没有和你在一起,这个已经要了他的命。 只有你才能让他撑过了过去的几天——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现在放弃他你才是真正做错了。 坚持住,我深信你会看到Mulder穿过黑暗到达光明的地方。 在你的帮助下,他会活下来。 没有你——我不相信他能。” “我没办做得更多了,Elaine。” Skinner摇着头说。 Mulder的心冷了下来。 Skinner终于受够了他。 他就象消耗了所有其他的top一样让他筋疲力尽,Skinner被拖到底线,拒绝再做什么了。 该死,但是他希望Skinner没有使他这么在乎。 至少在以前,当他从一个top跳到另一个top时,他总是能在这种情形发生之前就逃开。 这很痛苦。 这比他身体上的任何伤口都要痛得厉害——这是他花整个一生时间想逃开的痛苦。 “你没有选择。” Elaine不耐烦地说。 “你让他成为你的,你从一开始就要照顾他。 我知道如果你不看到这些到达终点你就不是Walter Skinner了。 还记得那晚我们谈的话吗?在你向他提供你的契约的前一晚。 还记得我向你建议什么,而你对这种关系的希望和梦想是什么吗?你有你的疑惑,是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你不着手将Mulder从他自己的心魔里拯救出来,其他人会插手的——某个不爱,或不了解,或不关心他的人。 某个会最终杀死他的人。 某个象Franklin那样的人。 现在,你精疲力竭,你需要休息。 如果你睡不着,Perry会给你些药丸,但是你不能呆在这个房间里让自己担心到死。 你要去客房休息。 Perry和我会照看Mulder。 相信我,这个男孩任何地方都不会去。” “我也不去任何地方。 我让他一团糟。 至少我应该留在这里等他醒来好向他道歉。” Skinner说。 “Walter Skinner,够了!” Elaine以坚定、不容再胡说的口气反驳。 “我想提醒你一两件事,先生。 当Andrew死时他把你遗赠给我。 你答应他不会回到这种状态是不是?” Skinner犹豫,惊奇地眨眨眼。 “Andrew不会……”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Andrew会做任何对你来说最好的事。 这也是我正在做的!” Elaine告诉他。 “现在,如果Andrew命令你跳,你也要为我做同样的事。 客房。 立刻。 过去!” 如果身体健康的话,Skinner脸上明白无误的震惊会让Mulder觉得好笑。 大个的男人起身,摇晃了片刻,然后转身向门走去,脸上表现出顽固不化的决心。 Mulder让自己惊讶地从嗓子深处吹出一声口哨,Skinner转身对着床的方向。 “继续走,Walter。” Elaine厉声警告,他的主人犹豫了,然后点点头,让Perry陪着他离开房间。 Elaine转身走向Mulder,靠着他坐在床边。 “我知道你受伤了,男孩,但他也是。” 她用同样严厉的声音告诉他。 “他会回来的——当他充完电,能更好地负责你的需要的时候。” 她搬动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放松地闭上眼。 “我依旧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天。 瘦长的身躯、令人着迷的吸引力,混合着狂野、顽固……我认为你是我一生中都在寻找的sub,但是我很快就认识到不断寻求的个性不会让你平静下来。 Walter比我们所有曾经拥有过你的人都要了解你。 他对付你有耐心、有技巧——也有力量。 我不认为你曾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不断地,反抗每一个人——测试自己的力量,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忍受它。 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Walter是唯一能够由着你胡乱攻击而不会离开的人。 你遇到了你的另一半,Mulder。 你不会找到更好的人了。 他也会看着你经历这一次,如果你让他的话。” Mulder的眼睑鼓翼地拍着,他好奇地注视着她。 她的蓝眼睛在金发的衬托下活泼生动。 “你和Walter天生相配。” 她告诉他。 “虽然你带给他艰难的时光。 当他接受你的时候就预期到了,但是我不认为他会预想到目前这种情形。 对我们来说你们两人目前很明显有点失控。 他告诉我他能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游乐场里休息,然后将你带回家。 他想让你安全,但是我想他也明白首先你必须自己吐出所有的痛苦,然后才能把其他的东西放进去。 Mulder,听我的。” 她温柔地用肘推他。 “向他交出你自己。 我的意思是现在是时候了。 我知道你认为你以前已经做到了,因为所有的sub总是这么想,事实是通常总有所保留。 往往他们死抱不放、偷偷保留一件小事,好让自己感到还是自己的主人,这样做让他们生活在谎言里。 他们保留着他们应该率直地奉献出来的东西,因此完全否定了自己。” Mulder知道她是对的。 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他已经投降了,私下里他依旧给自己的内心加着一个坚硬的外壳,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就是这个壳把他的主人拒之门外,使Skinner没办法真正了解或拥有他。 “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他的回报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 Elaine把他抱近低声耳语。 “我知道把你的生命完全交托给另一个人,还要相信他们会做得最好是件不那么容易的事,但是你现在需要。 Walter了解这有多艰难——他和Andrew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从来没见过谁的内心里的高墙筑得比Walter还多。” 她吃吃地笑着。 “Andrew很聪明地对付他——他坚定、严格、充满爱意,他让Walter投降了。 慢慢地、稳定地,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艰苦工作。 Walter对你也是这样——我相信已经取得某些成功,但是这是你的危机,Mulder。 你要咬牙挺着。 Walter让你面对你一生中都在逃避的问题。 如果你现在不把一切都交给Walter,我不确定今后你还会不会有相同的机会。 信任他,我亲爱的。 请你这么做。” Mulder再次闭上眼,她的话音在他的头脑里不断地反复回放。 他想这么做。 他想这么做超过世界上任何其它事,但是他怀疑他能否做到。 他相信如果他的主人看到真实的他,知道这层表皮下真实的他是什么,他会停止爱他的奴隶。 这是他一直害怕的——他自己的弱点。 接下来的两天在迷迷糊糊中渡过。 Mulder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他无法面对它。 他几乎不能记起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当他割开自己时头脑里在想些什么。 在伤痕恢复过程中Mulder没有看见他的主人。 Elaine、Perry或Ian喂他。 Perry为他进行药物治疗,Elaine和Ian护理他。 Scully来拜访过他,但他无法应付她那双和蔼、关心的眼睛。 他知道她把他当前的危机归咎于Skinner,他没有力气,也找不到话向她解释这和他的主人或他的性取向无关,而是来源于更深层次的原因。 最终他要求她别再来了——他害怕他会说出些让自己后悔的话,他对自己的母亲已经这样做了。 他总是问他的主人在哪儿,但是每一次他都被坚定地告知Skinner没空。 第三天Mulder发现他的护理大军消失了。 他坐起来,以为他是孤单一人——然后发现Skinner正站在窗前向外看着。 “我很高兴你回来。 我以为……” Mulder耸肩。 “我走了?我和你结束了?” Skinner转过身,Mulder找他脸上找不到鼓励。 “我差一点就这么做了,Fox。 Elaine在形势一触及发的时候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需要些时间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有结论了吗?” “是的,我有。” Skinner的脸色严肃到让Mulder感到一阵颤抖爬上了他的脊背。 “你取走了我的契约。” 他低声说。 Skinner挥挥手。 “契约不重要。 他们一向都只是我们彼此间联系本质的物质形式。” “那么什么是重要的?” Mulder问。 “Fox Mulder。 Walter Skinner。 两个需要对未来做出艰难决定的人。” Skinner走到床边坐下。 “我妈妈怎么样了?”想起自己曾对母亲说的话后Mulder脸红了,但是当他开口时他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故意改变话题,想避开Skinner打算讨论的主题。 “我和她谈过——当然她很心烦,但是她理解那不是你的真心话。” Skinner沉默,然后耸耸肩。 “这是我所能说的全部。 也许刚好是事实。 我不太确定。” “你找到他们为什么放她上来的原因了吗?” “很明显……” Skinner伸展一下,Mulder听到他主人的肩膀清晰的响了一下。 “你该记得他们在等这套公寓的一名访客——Perry。 然而在这其间他们换班了,门卫只是示意你母亲上楼而没有核对她的姓名。 小个子的灰发老太太不会被看作对安全有危险。 我不认为这种错误会再次发生。” Skinner补充。 Mulder几乎因他主人这种保守的说法笑出声来。 他很肯定Skinner好好地给了大厦安全警卫们一顿教训,而且是他曾无数次骂得Mulder觉得自己象条公园里的丧家之犬的那种。 片刻的沉默后Skinner小心地将手指落在Mulder胸口的绷带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 “不能忍受你母亲?她说了什么?触发了什么反应?让我明白为什么你要割伤你自己,Fox。” “我不知道。” Mulder耸耸肩。 “不,你知道——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们无法继续下去。” Mulder猛地抬头看他。 “你打算结束了?”他问。 “不。 是你打算。 一直是你。 我有工作要做,Fox。 如果你想和我谈谈,我就在楼下的书房里。 如果不想。” 他耸耸肩。 “也好,那么一切结束。 如果你想要我,那么你必须来找我——当你这么做时,准备好交谈。 你能走得很好——你能去浴室,能给自己找点东西吃。 我退开。 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那里,但是由你自己决定是否过来寻求帮助。 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去猜测你脑袋里装着些什么。” 他弯下腰吻吻他奴隶的前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Mulder转过身将膝盖抱到胸口,躺在那里视而不见地瞪着空气。 一会儿之后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偎依到他的下巴上,用不加批判的黄绿色眼睛审视着他。 “Wanda,滚开。” 他咕哝,她不确定地咕噜咕噜叫着,在他的一边下巴上磨擦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挤到他的手臂间。 他长时间地瞪着她,但是她似乎无所谓。 终于,Mulder用手抱着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奶油般金色的皮毛中。 Wanda没有报怨地顺从,她的眼睛对他的痛苦同情地转动着,她甚至蜷得更近了。 她是他曾触摸过的最柔软的的东西,她的皮毛又长又丰厚,抵在他的下巴上。 Mulder这么抱着她几个小时。 在这个长长的黑暗的日子里她是他唯一的陪伴和安慰。 终于,他睡着了,长长的身体环着这个小小的柔软的家伙,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胸口,她的胡须搔着他的耳朵。 那天Mulder没有再看见Skinner。 他没有吃饭,但是他的主人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吃饭,更不要说强迫他去吃了。 Mulder几乎要感激只有Wanda陪伴的独处时光。 到晚上十一点,Skinner回到卧室在门边四下看看。 “晚安,Fox。” 他说,当他看到Wanda正蜷缩在他奴隶的手臂间时一丝微笑的痕迹出现在他嘴角。 他转身离开,Mulder坐了起来。 “先生?你不睡在这儿?”他问。 “不,Fox,我不。” Skinner转过身回答。 “好好睡。 明天早上我来看你。 我会在走廊那头的客房里——如果你想见我,只要顺着过来就行。 你可以在你想的任何时候叫醒我,但是如果你这么做了,要准备好交谈。” 他意味深长地瞥一眼他的奴隶。 “如果需要,你的止痛药就放在床边——你自己决定吃还是不吃。” 他耸耸肩,然后离开。 当他的主人离开后Mulder感到更孤单了,他把Wanda拖到手臂间紧紧抱住。 她热心地用自己的脸磨擦他的,心醉神迷地咕咕叫着。 “你用气味来标记我?”他谴责。 “把我标记成你的财产?”她冲他眨眼,他发誓可以看到她在微笑。 “前进并微笑,小姑娘。” 他斥责。 “你知道,我曾看过关于这个的纪录片, Wanda。 你的脸上有气味腺……”他轻轻地抚摸她的一侧面颊。 “……当你在东西上磨擦时,你用自己的气味来标记他们。 当然人类是闻不到的,但是其它猫可以。 所以如果现在这里还有一只猫的话,她将知道我属于你——这是你喜欢的,是不是?”她唯一的答复是更大声地咕噜咕噜叫,明显喜欢受到这种注意她的认真交谈,然后她又一次用脸磨擦他的下巴。 Mulder微笑着抱着它躺回床上。 他太累了。 他不知道怎么做,也不能思考。 他抛开眼泪,抛开其它任何东西,只是躺在床上,抚摸着舒适地伴在他身边的猫科小动物。 “你知道,我能明白为什么Elaine在Andrew死后要把你送给他。” 他喃喃自语,无精打采地搔着她的耳朵后面。 她的呼噜声提高了一个分贝,她偎得更近了。 “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恨过你,Wanda。” 他叹口气。 “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 我怨恨你占了他更多的爱,很容易就看出他崇拜你。 你知道,我认为我也是。 我想,”他深思,将注意思转到她的颌下,“我只是你的第二个奴隶。” 她满足的颤音告诉他她很高兴他终于承认自己的感受——从一开始她就确信无疑。 “现在,不要告诉他我说的这些,Wanda。” 他低声说。 “没必要告诉他我们已经和解了。 没必要让他知道……任何事,所有的事……除了那些我真正想告诉他的。” 他低头看着她正在黑暗的房间里闪光的明亮眼睛,又一次微笑了,小小的悲伤的微笑。 “我会的。” 他宣称。 “我会诚实的。 我只是不敢肯定我能做到。” 第二天当Skinner进来看他时Mulder醒了。 Wanda依旧蜷在他的怀里,虽然Mulder猜想她多半在夜里离开过吃东西并使用她的猫盆。 “早安,Fox。” Skinner礼貌地说,正式的语调打碎了Mulder的心。 “今天你怎么样?” “不错。 如果你在意的话。” Mulder把枕头拉到头上。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糟糕,但是他无法下决心打破两人间不断增长的沉默。 “我在意。 很大程度上。” Skinner一边回答一边打开窗帘让光线进来。 “随你怎么说。” Mulder在枕头里嘀咕。 “我会让你一个人呆着。 如果你想找我,我在书房。” Skinner简洁地说。 “留下。” 尽管最大的意图是不要说出来,单词还是从Mulder的嘴中溜了出来。 Skinner停住脚步转回来。 “我不会。 你知道我的条件,小东西。” Skinner保证地吻了一下Mulder的前额,然后离开。 “你不知道……这他*的有多难。 你想不到……” Mulder语无伦次地窒息。 “我那时只他*的是个小孩。” “我知道。” Skinner停在门口。 “我在那些婊/子养的共谋集团分子那儿经历过一切!”Mulder爆发。 “没完没了地提问,把我的内脏撕出来,告诉他们所有的事和所知的事?我徒然地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不想再来一次。 结束了,我不干。” “不,你不会。” Skinner耸耸肩。 “你不会,直到你放开它。 如果你不能谈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那么我无法帮你。” “你他*的不了解!”Mulder猛地大叫,竭力击退在共谋集团那个所谓疗养院的无菌室里的记忆。 他看到自己12岁时的脸,苍白、痛苦、害怕,反射在不锈钢水池的表面,他冲着那个池子呕吐,没日没夜地回答他们无止境的提问。 他想念爸爸妈妈,但最想念的是他的妹妹。 他一直想念她。 Skinner坚定地凝视他片刻,然后离开房间。 Mulder倒回到床上,知道自己终于断然地叫了出来。 当几分钟后那个高个的男人拿着一幅加了镜框的照片回来时他十分奇怪。 Skinner把照片扔到床上Mulder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Mulder注视着照片,看到一排年轻海军欢乐、充满活力的面孔。 “这是Jamie Sullivan——他能合着Yankee Doodle Dandy的曲调放屁。” Skinner指着一个棕黄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小伙子。 “这个是Luke Larraby——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他取了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并且长得和它挺班配。” 他指向一个黑发、迷人的漂亮年轻人。 “这是我的班长,Marco,他来自于一个意大利家庭,擅长开玩笑——和泡妞。 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我们会为他做任何事。 我把他当英雄崇拜。 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是Jack。” Mulder专心地盯着Skinner指出的年轻人。 他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但是有着象西班牙猎狗一样懒散的头发,明亮、快乐的眼睛。 “他们全都死于1971年2月12号。 所有人。 所以不要对我说我不了解,或是我不能了解。 因为当我只是个孩子时我也失去了我所爱的人。” Skinner站起来看了他奴隶最后一眼,离开了房间。 Mulder坐着那里看着照片。 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主人严肃的黑色眼睛,它正隔着年月看着他。 他的手在Skinner脸上拂过,他能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到他所爱的那个男人的特点。 Skinner失去他的同伴时18岁大。 Mulder那时应该是9岁,在Clilmark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他的小妹妹到处游逛,而那个当时他还不认识的男人正在国外的土地上为生存而战。 Mulder躺下去瞪着天花板,一手紧紧握着照片。 他感到太累太麻木以至无法移动。 他想把所有的都交给自己的主人,最终放弃每一个糟糕的回忆、每一个脆弱和不适当的瞬间,把它们象一个坏礼物一样全都呈献给自己的主人,但是他甚至不确定他会找到答案。 Skinner似乎在期待着某些事件为什么会发生的解释,Mulder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清楚。 他感到能躺在床上瞪着空气直到来世。 他那糟糕的生活在眼前飞过地闪过。 他记得6岁时他的父亲在花园里给他看一窝小鸟;她失踪后漫长空虚的那个冬天,他的整个世界都由他母亲静静地抽泣和他父亲勉强藏起来的怒火组成。 他累得无法扛得动那个负担的重量。 太久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累。 他想到Skinner,他那位高大、男子气十足的主人,在妻子死后失去了控制,绝望地要死,孤独地来到Andrew Linker的门外。 他的主人足够强壮不至于变虚弱。 Mulder发现自己在梦游般地移动。 他的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而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在移动,慢慢地,颤抖着,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 当他慢慢地下楼时他紧握楼梯的扶栏,由于拒绝进食,事件发生后的几天他一直头昏。 他行尸走肉般沿着走廊漫步向前,停在主人书房外面,他举起手,打算敲门,然后人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迈出最后一步,他摇摇晃晃地在门外坐下,手臂抱膝。 他回忆起自己6、7岁的时候因为噩梦睡不着,坐在家庭活动室的外面,而他的父母正在里面看电视。 他太害怕以至于不敢告诉他们他怕黑暗,他坐在门外的走廊里听着电视的声音,直到最终他又觉得舒服到有能力回到床上去。 他们甚至不知道他在那里。 他能听到他的主人在书房里的动静,移动四周的纸张、偶尔起身。 知道自己接近Skinner而不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的感觉真好。 Mulder把头埋在膝盖间再次沉入到记忆中去。 他13岁,Samantha生日那天。 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 尽管天寒地冻,他的妈妈还是坐在门廊前的摇椅里。 她只是坐着,等着。 她让自己相信她的小女儿会在生日那天回家,她坐在外面,前前后后地摇着,渡过了长长的安静的孤单的一夜。 Mulder在屋里等着,他窥视母亲时的呼吸在窗户上结成霜花。 当黑暗来临,她终于放弃,象一个老妇人一样走回屋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那一天她体内的某些东西死了……门打开了,Mulder抬头,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Skinner发出一声被蒙住的惊呼,差点被他的奴隶绊倒。 他专注地凝视他的奴隶片刻,然后目的明确地转身走向厨房,不再理会那个坐在他门外的男人。 Mulder在后面看着他的主人,麻痹得无法移动。 他感到似乎自己正在做被禁止的事时被逮个正着。 Skinner几分钟后带着两杯咖啡回来。 他没对Mulder说一句话,但当他回到书房里去时也没有关上门。 相反,他让门微微开着。 Mulder无意识地颤抖着。 他感到坐在这里太傻了。 Skinner知道他在这里。 开着的门在戏弄他,那个会帮助他的人现在就在里面。 他的主人那么近——然而从来没有象现在看上去那样难以触及。 Mulder费力地咽口唾沫,然后轻轻推开门,在门口蜷缩了一秒,既不进去,也不出来,拿不定主意。 他的主人抬头——微笑。 “你为什么不进来?” 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犹豫着。 他想进去。 抓住门,他向前迈一步——进了房间。 他的主人冲他微笑,Mulder停下来,一只手依旧扶在门上,似乎不确定是该留下还是逃走。 Skinner拿起一杯咖啡把它放在靠近他的奴隶的那个桌角,然后继续回到他的工作中,不再理他的奴隶。 咖啡的芬香很迷人,Mulder蹑手蹑脚地挪向书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Skinner甚至没有抬头。 饮料温暖了他,Mulder开始放松。 他站在那里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地,象个暗中觅食的野生动物一样缓缓移到桌后主人坐的地方。 当他的奴隶找到他最喜欢的位置时——跪在他的主人的脚边,下巴放在他膝盖上,Skinner没有动,也没说一句话。 Mulder感到紧张开始离开自己的身体。 艰难地部分结束了。 他已经到达这里。 他假寐了一会儿,痛苦因主人的在场得到缓解。 几分钟后他主人的手抚上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头停下来,轻柔地拍打着。 Mulder心满意足地叹口气,再次闭上眼,品味着主人的手抚摸他的头发的感觉。 “我们很亲密,” Mulder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太刺耳。 他的主人没有回答。 “在Samantha被带走——以前。 虽然后来……我是她的全部。 爸爸走了,他总是那样愤怒,而我不知道为什么。 在她被带走前他从来不象这样。 有几年里只有我和妈妈独自住在那个大屋子里,她需要我。 她很悲伤。 如果你以前见过她——她几乎一夜间全变了。 也许我们全都是。 有时候我看出现在电视节目中的小女孩失踪的家庭,那些母亲看上去就象我妈妈一样。 她们总是很坚强,她们总是坚信他们的小女儿子还活着,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找不到她,你知道小身体也正在一天天长大……” Mulder的声音消失了,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 “但是她们依旧在那里,怀着一丝希望,谁他*的能因此怪她们呢?在Samantha的事件里身体不会长大——我们只是陷在无止境的地狱里。 我们不论什么时候外出总是习惯于做一件相同的事——我们的脑袋跟着每一个象Samantha的小女孩转动,希望刚好能在人群里找到她。 有一次,我的妈妈跟着一家人,相信那个暗黑色头发的小女孩就是Samantha。 她有点儿疯了。 任何人这样过几个月都会的。 它让你发疯。 爸爸从来不在那里,我照顾她。 医生给她开些药,我看着她服下。 我在晚上把她送上床,试着让她吃些东西。 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持续多久,好象维持了几年。” 他瞪着空中片刻,很惊讶地听到他的主人的声音——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听众。 “你那时只是个孩子。 你用不着象成年人那样一个人照看所有的事。” Skinner温柔地说。 “不用,但是没有其他人,你知道的,你不得不做。” Mulder耸耸肩。 “我那样爱她,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怕她也会被带走。 我在她回家晚了时会胡思乱想。 如果我在她上床之后回家,我总是进入她的房间,查看一下她是否在那儿。 我认为她可能会被偷走,就象Sam被偷走一样。 妈妈后来转好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已经停下工作专心地听着。 他点头示意Mulder继续。 “她仅仅疯了一小段时间,但是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悲伤。 我不认为它被克服了。 私下里她一直很伤心。 她从来没有恢复过来。 也许你从来不会这样。 他们离婚我一点也不奇怪。 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爸爸并不在那里。” “可是你在。” Skinner手温柔地沿着他的奴隶的脸滑动。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是的,我在。 我爱她。 我经常在周末骑着我的自行车在那个地区兜圈子,寻找Samantha。 我总是幻想我能找到Samantha并带她回家,我的妈妈会十分快乐的。 我想大部分人都带着他童年时的幻想长大。” Mulder停下来耸耸肩。 “但是我从来没做到。” 他几乎听不见地补充。 “是的,我想为我找到Samantha,但是更主要的是——我想为我妈妈找到她,我从来没有做到。” “她曾经要求过你吗?” Skinner柔声说,他的手一直覆在Mulder的脸上。 Mulder皱眉。 “不……她不需要。 我想为她做到。” “所以你尝试。 没有人能比你更努力。” Skinner坚持。 “但是,我失败了……” Mulder说。 “但你努力过了。” Skinner回答。 “也许现在你需要放手,Fox.。 也许你现在需要为你自己而不是你母亲或为Samantha活着。” “我做不到。” Mulder低下头。 “你做得到。” Skinner坚定地说。 “如果你为了找你妹妹而丢了性命,对你母亲或对Samantha还有什么用?我不是要你放弃——只是放手。” “我不确定我能明白有什么不同。” Mulder迷惑地努力微笑。 “我会让你明白。 我们还没有走出森林,Fox,但是我真地为你走了这么远而自豪。” Skinner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奴隶,Mulder的头抵在他主人的肩上,在与人分享他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提过的记忆让他放松并为之得意。 在他妹妹失踪后长长的黑暗岁月里,什么事都依赖他的母亲慢慢地、静静地滑远是他思维后面最难交付的——太痛苦了以至无法放松。 “我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我认为自己能处理,但是依旧很痛苦。” 他的身体因一阵无声地痛苦发作而痉挛。 他的双眼干涩,但是他的身体紧紧附在主人宽阔的胸前,直到痉挛过去。 “我理解。” 他的主人紧紧地抱住他,长长的双臂既结实又温暖,保证他奴隶的安全。 Mulder毫无半丝怀疑地知道在荒野中徘徊多年后,他终于到家了。 “所以,当你的母亲在这里露面时……“Skinner将他的奴隶推开,敏锐地看向他的双眼。 Mulder吞咽,他的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 “我只想让她快乐,我知道我不能。 我不能忍受她看着我就象看着……就象让她担心的什么东西。 当我跑到西雅图时我的行为象个傻瓜,我让我爱的人——你、Scully、我妈妈那样担心。 我推想……我的伤痕成了我愤怒、怨恨和自我厌恶的焦点。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没法理性地思考。” 他没说完其它部分——他怀疑他的主人再也不想和他外形被破坏的奴隶做/*爱。 还有当他把剃刀放在自己胸口时脑中所想的。 “不错。 对我来说是个足够好的答案。” Skinner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吻一下。 “下一次你感觉到这样时,静静地等到你能开口对我说——可以吗?” “这是个命令,先生?” Mulder微微笑一下。 “是的。 他*的是的。” Skinner也微笑。 “我很高兴你又下命令了。 直到你停止之前我没想到自己有多想念它们。” Mulder承认。 “你最好再一次习惯,男孩。” Skinner警告。 “我会让你更进一步,一路上我都会陪着你。” Mulder抬着怀疑地看着,但是Skinner摇摇头。 “重要的事先来。 我认为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先喂饱你。” “我不……” Mulder下意识地开口。 Skinner看他一眼止住他。 “现在我回来主管一切,男孩,如果我说你要吃饭,你就得吃。 你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相信我还记得。” Mulder满脸羞愧地耸耸肩。 “好吧,你知道我的第一条规则——我的奴隶永远不会挨饿。 我去为你做上一顿你所见过的最多的早餐。” “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Mulder指出。 “你想与我争吗,男孩?” Skinner危险地扬起眉问。 “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的屁/*股不会从我掌下幸免了。” “不,先生。” Mulder咧开嘴笑。 “早餐这个主意太好了。” “那么到这儿来。” Skinner起身将他的奴隶也拖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上Mulder的唇,一个温柔、热情、挚爱的吻。 “我爱你,小东西。 永远不要忘了。” Skinner以令人怀疑地沙哑声音说。 “不会,先生。” 他哽住。 “棒极了。 到时间吃饭了。” Skinner大步走向房门,当他经过时脸扭向一边,但是Mulder看见他在离开房间时似乎用他Henley衣服的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Mulder惊讶地发现自己刚坐到Skinner准备的大餐前就开始狼吞虎咽。 他吃了一盘又一盘的柑橘薄饼、松饼和煮食直到他紧绷的胃发出抗议为止。 他的主人坐着带着好笑的表情观察自己的奴隶吞下他的“早餐”,但是Mulder甚至没注意到,他太专心于喂饱自己被忽视的身体。 他忽然停下来,意识到都快塞到嗓子眼了,他叹息着向后靠到椅子上。 “我们结束了吗?” Skinner冲桌上的残骸扬起一条眉。 “我想是的,是!” Mulder咧着嘴笑,他伸个懒腰用手抚摸着自己涨大的胃部。 “好。 到时间上床了。” Skinner站起来。 “嗯……你打算……那个,你想回到你以前的房间吗?” Mulder不确定地问。 “我是指,如果你想我可以回到楼上我的房间里。” 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Mulder脸红了。 “对不起,先生。 我只是不确定我们现在的立足点在哪儿。 你想回到我们以前的方式……”他指着他上了绷带的胸口。 “我的意思是,我依旧想要回我的项圈,先生,我依旧想挣得再一次称呼你为主人的权利。 这两件事是我最想要的,先生。 这点上我没有改变。 为了达到目的我会做任何事。” 他认真地说。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 Skinner答复。 “Fox.,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很艰难。 有些你必须面对的事和我们这里的生活以及你的奴隶状态没有关系。 作为你的主人,我不想让你躲着不处理它们。 如果我允许那就是我在推卸责任。 我想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明不明白?” “明白,先生。” Mulder点点头,脚在地毯上蹭着。 “你信任我吗?” Skinner问。 Mulder抬头,他们的目光相遇。 “勿庸至疑的,先生。” Mulder回答。 “没有任何疑问。” “我在这里不想谈论你的身体,Fox.。 我知道你在那方面信任我。 我是指你的内心。 你这里信任我吗?” Skinner的手落在Mulder的心口,他的手指停在他奴隶伤口的绷带上。 Mulder艰难地吞咽。 “我知道对你来说信任很难,Fox。 该死,我观察过你工作的方式——对你来说信任不是轻而易举的。 你的身体以前信任过其他的top,但是*你*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们。 你愿意给我那种信任吗?” Mulder犹豫着。 他走得太远了,他已经给了Skinner那么多。 他的主人在要求他最后一样东西——Mulder用来自我防护的最后一件武器。 如果他把它们全部都交托给Skinner,就象他的主人所要求的那样,那么他将使自己毫无防备,随人去伤害、背叛和拒绝。 “是的。” 他终于说,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是的,先生。 我信任你。” Skinner的微笑就象是初升的太阳。 Mulder知道也许在自己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做了件完全正确的事。 更过份的是,为了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微笑他愿意忍受地狱之火。 “好极了,小东西。” Skinner温柔地说。 “上床。 我的床。” 当Skinner提到以后几天会十分艰难时他并没有说错。 Mulder花了每一盎司交付给他主人的盲目信任才使自己坚持下去。 除了要求诚实以外,Skinner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任何命令,他们花了三天时间交谈。 只是交谈。 Mulder经常把头放在主人的膝盖上,或者四肢伸开躺在床上他的主人身边。 Skinner的反应总是相同的。 他聆听。 偶尔会打断Mulder,专心地询问或是在情形变得尤其艰难时鼓励他、安慰他。 Mulder没想到有那么多话要说——多到他对自己的声音开始觉得厌倦。 他的情绪多变,似乎一下子全该死地爆发出来,语句象潮水般往外涌。 他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一个回忆引起另一个回忆,有时隔开十几年或更长,缺乏连贯性,只是一些持续的意识流。 “我打赌你现在正后悔不该提这个要求。” 一天早晨Mulder咧开嘴笑,他的声音因说话太多而嘶哑。 “刚好相反。” Skinner对他的奴隶微笑。 “但是我可能有点遗憾失去了自己的猫。” 他发表意见。 Mulder大声笑着,审视着正在他腿边蜷成一团的毛皮球。 当情形变艰难时Mulder发现不知为何让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方法是抱着默许的Wanda,在说话时麻木地抚摸她。 尤其是当他发现最困难的是注视主人的双眸后,他能在Wanda永远平静的绿色眼睛里找到安慰。 她看上去也不在乎他哭湿她的毛皮。 “女士在猫的天堂里,有两个溺爱她的奴隶整天陪着他。” Skinner一边咧嘴笑一边挠着小猫的下巴。 “溺爱?我不溺爱。” Mulder反对,他在Wanda发出的咕噜声中摹拓着她耳后的部位。 “哈,对。 不错。 我相信你。” Skinner的笑容令人发怒。 Mulder向他的主人扔过去一个枕头,作为回报,几秒钟后他发现自己脸向下对着Skinner的膝盖。 “我认为……” Skinner一边喃喃地说,一边褪下他奴隶的短裤爱抚着他的臀部。 “……某人已经太长时间没被打屁/*股了,是不是?某人……”他微微用力击打奴隶正等待着的屁/*股,“……已经忘了他的地位,是不是?” “别开玩笑!” Mulder吃吃地笑着,在主人的大腿上扭动着想更舒适些,他期待地屏住呼吸。 虽然Skinner经常亲热地抚摸他的奴隶,但从他自伤后两人之间就没有过性接触。 “我不习惯我的奴隶有这么一个没有标记的白屁/*股。” Skinner轻轻拍击着一片臀瓣评论。 Mulder蠕动着,他的欲望抽搐着做出反映。 “但是,” Skinner把他的奴隶的短裤又拉了起来,用遗憾的语调继续说,“我认为这样的娱乐必须再等等。” “为什么?” Mulder扭头向后看着他的主人问道。 “因为我这么说了。” Skinner露出令人生气的笑容,转过他的奴隶。 “过去几天我们在这里所经历的和性无关。” 他继续说。 “是关于你最起码的坦诚。 从某种方式上来说通过告诉我你的过去,你以曾经能够的最深刻的方式表达了你的奴隶状态——一种超越性的方式。 我不想让任何事把我们从中转移出来。 你明白吗?” 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臀上深思地凝视他的主人。 “是的,先生。 我明白。” 他终于说,但是并不是事实。 他承认从理性的层次上来讲,没有性作为他主人的娱乐让自己似乎被脱得只剩下灵魂的核心部分。 然而,心里有一个挑剔的声音在怀疑Skinner是否再也不想和他做/*爱了。 Mulder感到好象破坏了主人的好意,事实是他的主人自从西雅图之后就再也没和他做过爱。 Mulder在内心深处怀疑Skinner只是为了让他克服这次危机而忍耐他。 虽然他承认Skinner爱他,但他熟知自己的丑陋之处意味着什么,他真心怀疑那个男人对他的奴隶再也产生不了欲望。 那些轻松的日子里热情的性接触、游戏室中长时间逗留的亲热的场景已经消失了。 Mulder知道自己一生里总是下意识地把所有好事搞砸,这次也没例外。 “Perry明天来为你拆线。” Skinner似乎读懂了他奴隶的思想。 “过去几天里你取得很大进步,Fox,但有一件事你不得不做,那就是面对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Mulder耸耸肩。 “我会尽我最大所能来解释。” 他看着别处说。 “我知道——但是除非你能正视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否则你不会痊愈的。 当它被包在绷带中时很容易不理会它,但是明天绷带就要消失了。” “我不想看到我在自己身体上留了些什么他*的玩意。” Mulder大叫,同时知道他也不想让Skinner看到。 “以前我没有在这个问题逼迫你,现在我后悔了。 我想为了对它妥协你必须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Skinner严肃地看着他。 “我能,我也会的。” Mulder微微摇晃着说。 “只是没到时候。 不是明天。” Skinner坐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不错——不是明天。 然而,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犯错误。 我希望你必做的几件事中这是其中之一。 我已经告诉过你它们并不容易做到,但是我会让你全部干完,Fox。” “他*的好极了。 我在这里就试试!” Mulder忽然发怒。 “你看,在这之前,在你之前,我把我的生活处理得很好。 我可以走出这里。 我可以离开。 现在。” 他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虚张声势。 此刻他的情绪不稳,能在十亿分之一秒里从眼泪转移到微笑。 他恨这个。 他恨这种不稳定和失控。 “你决定。” Skinner耸耸肩,对他的奴隶表现出来的怒火无动于衷。 “我不会留下一个不情愿的奴隶。 我以前告诉过你。 如果你想,我会让你从你的契约中解脱出来结束一切。 这是不多的几个我会释放你的原因之一,但是如果你拒绝面对,那么我们不可能再向前走,我们也就没有未来。” “听起来象是最后通牒。” Mulder站在门边保持着离开的姿势咆哮。 “上帝,当我签署这个契约的时候看上去似乎是令人激动的主意。 我不知道我将要忍受这些杂碎!”他大怒。 Skinner不断地要求他做一件又一件的事,这太他*的难了。 他想起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公寓里的安宁与寂静,通宵电视节目令人麻木的嗡嗡声在他失眠时给了他抚慰。 他应该尽可能让这一切回来。 “别对自己说谎。” Skinner平静地告诉他,他起身走向门边。 “对,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时地做奴隶的想法让你兴奋,但是我打赌这不是你把自己的生命签给我的主要原因,是不是?” Mulder瞄着这个男人,紧紧握住拳头不松手。 他还记得几个月前站在那间房间里,听着那个声音向自己提供一个他最狂野的梦中才有的迷人的幻想。 他当时知道,现在也知道,出卖自己的原因决不只是他悸动的阴/*茎,而是关于安全、保护、以及为他狂暴的情绪提供一个庇护所。 “你认为你使自己的生命乱成一团麻,你想要一个人替你理顺它。” Skinner命中要点。 “我不会那么做,没有人可以——但是我会在你解开每一个结时都站在你身边。” Mulder困难地吞咽一下。 “你这个他*的杂种。” 他咆哮着在他主人肩头上方的墙上猛击一拳。 “一连好几天我在这里说个不停。 你就不能让我得到一点点该死的休息?”他大叫。 “不。” Skinner面对他的奴隶,两人眼瞪眼地互视了很长时间,Mulder的未来在他们中间摇来晃去。 “我不认为你想让我给你休息,不是真正地想。” Skinner温柔地说。 “我认为你现在需要我这个他*的杂种,相信我,我能做到。” “该死。” Mulder的手臂交叉在胃部上方,觉得透不过气来。 “我恨你,我恨这套他*的公寓。” 他咆哮。 “我觉得这里的墙太封闭了。” “现在不要放弃,Fox.。” 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的肩膀支撑他。 “我不会让你放弃的。” 他坚定的表示,同时砰地一下把他奴隶的肩膀抵到墙上。 Mulder看着主人的目光,不安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混身瘫软,毫不反抗地由另一个人抓着。 “我太累了。” Mulder把头抵在Skinner的肩上。 “我知道。” Skinner握住他的奴隶脖子的后部把他拉近,然后亲着Mulder的额头。 “我希望我能让你做得容易点,但是我不能。 如果我现在对你强硬,那么从长远来说能让你做得更轻松。 你明白这点吗?” “是。 但我还是恨你。” Mulder咕哝。 “明白。” Skinner吃吃地笑着。 “看。 我能对付你——在下面几天里我不会强迫你解决伤疤的问题——作为你采取另外一步的回报。” “是什么?” Mulder感到他不会喜欢,但是只要能避免面对自己皮肤上的刻痕他愿意做任何事。 “我和你母亲谈过。” Skinner说。 Mulder僵硬在主人的怀抱里。 “我告诉她你打算拜访她。” “什么?” Mulder冻住,发愣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是时候了,Fox。 你需要和她消除误会。 你知道你对待她的态度很糟糕,除非你去和她谈谈否则就要溃烂。 不仅仅是那件事。 是所有一切。” “不。” Mulder试图推开Skinner,但是这个男人拒绝被推开。 “你不明白。 我们家从来不交谈。 这不是我们会做的事。” “我的家庭也一样。” Skinner耸耸肩。 “这对你来说并不比我更困难,Fox.。 我想也许这是Andrew给我上的最艰难的一课,对我来说依旧不是容易做到的。 我的妻子死时并不知道我有多关心她,不知道我对自己把我们的婚姻弄得一团糟有多报歉。 你的母亲对你很重要——不要犯我犯过的错误,因为当某一天你清醒过来是可能已经太晚了。 现在就做——在你还有机会时。” “她又不会去什么地方。” Mulder愤愤地嘀咕。 “Sharon是个正值精华年岁的年轻的女人。 我没想到她会死。 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带来什么。” Skinner说。 “我生活在自己建立起来的对Sharon的沉默中。 每天我生活在我自己的良心里,因为我不想违背它,直到一切都太迟。 我不想你也带着相同的内疚生活。 我认为你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特别体验。 是不是?” Skinner的目光阴沉而严肃。 “该死,先生,你不能……你不明白。” Mulder急促地说。 “我妈妈和我有误解的传统。 我只是让事情更糟。 我他*的要对她说些什么?” “只是这几天你对我说的。 即使她不能理解,至少你已经说过了。” Skinner指出。 “你想不到我们怎么看着对方的。” Mulder握紧拳头。 “上帝,我们最后一次私下交谈时我或多或少地指责她和癌人的风流韵事。” “哎唷。” Skinner退缩一下。 “她做了什么?” “她打了我一记耳光。” Mulder不高兴地耸肩。 “我似乎总是会激起人们的反应。” Skinner哧之以鼻,但他还是拒绝放开Mulder。 他紧紧地抓着Mulder的肩,手指捏到了Mulder的肉里。 “相信我。” 他说。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感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 他的主人暗色的双眸带着强制。 “我信任你。” Mulder终于说。 “好吧,他*的,我会去的。” “不是一个人。 我也去。” “我该死地要怎么向她解释?” Mulder咕哝。 “我是你的朋友和同事。 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Skinner指出,他坚定地吻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 Skinner说到做到。 第二天当Perry给Mulder的伤口拆线时,他的主人离开房间,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什么命令。 这使Mulder稍稍放松了些,他躺着盯着天花板,拒绝查看自己行为的后果。 不管怎么样,内心里挑剔的声音还在窃窃私语,说Skinner不可能忍受站在旁边看他的奴隶皮肤上那参差不齐的丑陋伤痕。 接下来的一天Mulder在阴郁的沉默中渡过了去他母亲屋子的旅途。 他看着飞机舷窗外,心里思量他的主人到底认为这样能解决些什么问题。 在他和他妈妈中间有太多误解的实例,他担心这样做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比已有的更坏。 Skinner开车送他们两到他母亲家,Mulder的胃开始如预料的那样翻腾。 他们在屋外停车,他坐在车里沮丧地盯着大门。 “来吧,Fox。 是时候了。” Skinner温柔地提示。 “当它结束时……” “对。 不错。” Mulder愁眉苦脸地耸肩。 “当它结束时我不得不面对下一个该死的转折点。 这真是个好动机。” 他颤抖着来到车外,慢慢地、不情愿地走向前门。 Skinner紧跟他身后,Mulder感到主人的到场使自己坚强了点。 他直挺挺地站着,深深地吸口气,敲响了门。 他的母亲开门,她的脸焦急地皱缩着。 “Fox。” 她打量他一会儿,然后谨慎地给他一个拥抱。 他第一反应是想反抗,然后放弃地接受拥抱,他的双眼雾湿了。 “妈妈,对不起。” 他低声说。 “我明白。 没事了。” 她微微用力,然后放手后退,邀请他们一起进入屋子。 “Skinner先生。” 她机警地注视着Mulder的主人,评估着他。 “我要感谢你在那次事故后照顾Mulder。”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 Skinner一边礼貌地回答一边谦逊地向她点头致意,散发着旧式风格的魅力。 Teena Mulder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他在她的审视下毫不狼狈。 “我去煮咖啡。” 她说。 “谢谢,用不着为我,夫人。 我不留在这里。” Skinner告诉她。 “Fox……我要离开让你和你母亲谈谈。” Skinner轻拍他的奴隶的手臂。 “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车里。” 他没有把手从他的奴隶的手臂上挪开直到Mulder抬起头微笑着给出一个犹豫的保证。 然后他才离开。 Mulder无法将目光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直到这个男人宽阔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 当他的母亲煮上咖啡带着一碟蛋糕出来时Mulder坐在起居室里。 然后他们沉默地坐着。 时钟的滴答声响得让Mulder恨不得抓起它来丢到火里。 他清清喉咙,想起太多次和她母亲的对话结束在眼泪或互相揭丑的怒火中——或者是他得到一记耳光。 “你感觉好点了?”Teena问。 “是的,好多了。 我还有两周不用上班,过后……”他耸耸肩。 “不要回去。” 她出乎意料地说。 “什么?”他皱眉。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干涉过他。 “我为你担心。 有太多电话,Fox。 太多的医院访问。 我老了。 我不能面对知道某一天我可能接到个电话,有人告诉我你……” “我必须回去。” 他插嘴。 “FBI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工作。 比这个要重要得多。” “因为你的妹妹?”她用紧张又愤怒的声音问。 “Samantha。” Mulder目光闪烁,无法阻止怨恨从自己的声音里泄露出来。 “说她的名字,妈妈——总是‘你的妹妹’。 她有名字。” “我知道,我还知道她是你如此经常用生命冒险的原因。 否则你为什么要加入FBI?你象我一样知道你认为你可以利用他们资源找到在你……Samantha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知道。” Mulder耸肩。 “我知道你对我做不到很失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 “Fox。 我没有要求你放弃自己的生活来寻找Samantha。” 她打断他的话。 “你没要求我,没有。 但是这是你所想的。” 他绝望地注视着她。 “我在那里,记得吗,妈妈。 在她被带走后我观察你。 你让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为你再一次找到她。” “Fox——在她被带走后我说了很多话。 我不是我自己。 你知道这点。 我没想到你还为我守着誓言……我甚至不记得曾要求过你。” 她眼中充满痛苦地承认。 “你有。 你在半夜里来到我的房间,你讲啊,讲啊,没有太多意义地讲个不停。 你让我坐在床上,告诉我必须承诺永远不会停止寻找她。 我从没有停过,妈妈。 我遵守了诺言。” Mulder低声耳语。 “毕竟她是在我手上丢的。 我必须再次找到她。” “你没有弄丢她。” Teena Mulder的脸在他眼前皱了起来。 “哦,Fox,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 “我当然这么想。 几年前,当我们以为我们找到她了——我又一次弄丢了她。 爸爸几乎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他问我是否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第二次失去她。 你从来没有原谅我这件事。” “你错了!” Teena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因此责怪你半分。 你是这么认为的?所有这些年?” “还能怎样?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到她。 我知道……”他的话停了下来。 他的母亲正猛烈地摇着头。 “不,Fox。 你不明白。 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被你的父亲和我造成的一团乱麻给影响了。 哦,上帝,Fox,你不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我所剩下的全部。” 她走向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捧起他的脸看着他。 “Fox,我失去了Samantha。 我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只是希望不管她现在在哪儿,她能平静,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过去,不再痛苦。” “你没想过她可能回来?” Mulder用破碎地声音问。 “不。 我不认为她还会回来,即使她有过——她也不再是我的小女孩了,Fox。 我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了。 一切都从我身边被带走。 我的女儿,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但是我还有你。” 她激动地说着,他抽身摇摇头。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知道你想让我有成功的生活,结婚、生子……对不起,妈妈。 我不认为我能给你这些。” 他低声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错了。 我想要的全部就是你能快乐。 我们都过了太久不快乐的日子。 我从没有提过问题,但我不是瞎子,我也不傻,Fox。” 他怀疑地看着她,发现她知道。 也许她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 “你从来没有女朋友,Fox。 你从没带过一个女孩回家。” 她用疲倦的声调说。 “有过些女孩。 只不过也许她们不是你想带回家的类型。” 他回答,想起了Phoebe。 “然而她们维持不到最后。 没有长久的关系?” 他闭上眼,记起一大串top的名单,先是女人,然后是男人。 “没有。” 他喃喃地说。 “我不太擅长承诺,在我的生活里没有足够的空间维持一段关系。 我知道你希望我和Scully……” “是的,我有。” 她承认。 “但是你从来没有用你刚刚看Skinner先生的方式看过Scully。” 长时间的沉默。 Mulder咬着嘴唇,终于抬头双眼与母亲目光相对。 “你知道多久了?”他问。 “我猜的。 我想这是我的错。 在Samantha被带走后我们太亲密了。 一个男人同他们的母亲太密切……” “不。” 他柔声说。 他不想向她解释,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性取向。 这是很私人的问题,不知为何他不认为她能够理解自己这种总是拥有的受虐的幻想,这和他的性取向无关。 事实上是他的服从性让他发现最好的出路是和男人在一起,而不是女人,这是必须附带的。 “这和你没关系。 从我还是个孩子起我就知道自己的这一面了。 在你要求,是的,我在Samantha失踪前就知道了。 这和她也没有关系。 你介意吗?这让你……心烦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结婚生子那是在说谎,但是与希望你找人结婚相比,我更想让你过轻松的生活。” 她尽量诚实地告诉他。 “Fox,在我们家经历的最终全过去后,我满足于至少我们其中一人能得到幸福。 你的父亲和我从来没有得到,至于Samantha……”她停下来耸耸肩,他知道她尽最大力量不要痛哭。 “我希望你能,Fox。 你是个这么好的儿子——这是你应得的。 如果这位Skinner先生能让你快乐,那么我会学习如何和他相处。 他让你快乐吗?”她的手放在他胳臂上,看着他,他微笑了,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 “是的。 他是的。” 他看着自己的脚,和妈妈谈论自己的主人使他感到不太舒适。 “那么他在这里永远受欢迎,就象你一样。” 她坚定地吻他。 “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太爱对方。 有时候这很伤人,看着你……知道你所有内心的痛苦。 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所有是Samantha,我知道当你看着我时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如果我过去有点冷漠,那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痛苦活生生地反映着我自己的,这很伤人。” 她结结巴巴的试着解释。 “我知道。 我理解。” 他说,他也确实这样。 “你能让她走吗?”她问他。 “你能吗?”他抽身看着她的眼睛。 “是的。 我已经做到了。 很久以前。” “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 他喃喃的说,想起她那次漫长的、沉默的、孤独的守夜,他自己——看着她。 “是的。 哦,内心里始终有一丝希望的。 我不认为这会是永远的失踪,但是我放手了,Fox。 你也需要这么做。 “ “我的主……Walter最近也说过类似的话。” Mulder微笑。 “他是对的。” 她伸手摸着他一侧的脸。 “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人。” 她试着微笑地说。 “他是的——我会试试。 我答应我会努力的。” 他告诉她。 他们交谈了几个小时,弥补过去多年里因为愤怒、紧张的沉默和误解而失去的太多东西。 然后,她瞥一眼钟,用手掩住嘴,指向窗户,他记起Skinner还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他。 他跑到路边,发现他的主人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先生!”他坐到车中他主人的旁边,Skinner惊醒过来。 “Fox?”他用手揉眼睛。 “没事。 所有事都好极了。” Mulder傻笑着,没法不让快乐显现在自己的脸上。 “好极了。” Skinner的目光快乐地闪烁着,对他的奴隶的明显的激动做出响应。 “到里面来。 她想见你。 我被允许在这里呆两天。 我们有太多话要说。” 当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得到允许时表情改变了。 “这没问题吧?你也可以留在……” “不行。” Skinner的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唇边,止住了奔腾而出的语句。 “我认为你和她需要一些时间独处。 我会进去喝点饮料,然后直接回华盛顿。 我有……一些事务要处理。” Mulder点点头,他太激动了,没有心思去想他的主人所指的事务是什么。 “我会一直带着我的移动电话。 任何危机——你打电话。 我的意思是,” Skinner坚定地向他的奴隶的方向瞥一眼,“不打电话的处罚是严厉的。” 他用严厉的声音加了一句。 Mulder露出丝扭曲的微笑,点点头。 “你是对的。” 他忽然说。 “这是件正确的事。” “当你下一次想造反时也要记住,男孩。” Skinner咧嘴笑着,当他们沿着车道前进时猛击一下他的一侧屁/*股。 “遵命,先生!” Mulder咧开嘴,但是心内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他战斗才赢了一半,Skinner在他认为自己的奴隶成功前,将会让他再辛苦地战斗一次。 三天后Skinner回来接走他的奴隶。 当Mulder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开车上了车道时他的心猛跳不停。 他对他们重新团聚的感觉很复杂。 他渴望再次见到自己的主人,但他不想再次卷进自己行为的后果中去。 尽管夏天的天气很热,过去的几天里他在衬衫下穿着T恤,这样他就一丝一毫也看不到自己的杰作了。 此时他希望自己能回到工作中去,这样他就能埋首于亲爱的X档案里,使自己沉迷于与Scully熟悉的逗乐中。 追击异形和怪兽也要比面对自己内心的魔鬼轻松。 他对母亲的访问进行得很好,但是他十分厌倦要处理一个接一个的艰难问题。 他拼命想从中得到缓刑,但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Skinner穿着紧身黑牛仔裤和白T恤,令人奇怪的是他还戴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 Mulder发现它们很迷人,有点想知道它们拍到赤/*裸、毫无遮盖的屁/*股上会发出什么声音来。 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也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出什么事了?我不在时忘了怎么给自己剃胡子了?”他冲他的主人咧嘴笑,伸出手指触摸伤口。 Skinner偏开脸,脸微微发红。 Mulder好奇地想知道这和什么有关。 “我们该走了。” 作为答复Skinner生硬地说,他抓住Mulder的袋子扔到车里。 Mulder向母亲告别后坐到车中他主人的边上。 他感到发生了一些事,一些Skinner不想说的事,这使他烦心。 在整个重整过程中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脆弱,这使他对自己和主人之间关系的每一个最细微的差别都很敏/感。 他带着些怨恨地发现Skinner驯服了他,把他从寒冷中带出来。 他感到自己象只正坐在主人壁炉边的野生动物,温暖、吃得很饱,但是现在依赖他主人的爱。 这种想法令人不快,不过Mulder确信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两人都必须面对事实,那就是Skinner不仅仅是从身体上吸引他的奴隶。 不管他的主人如何沉默、郁闷。 他也许在想如何带出话题。 “这不是到机场的路。” Mulder打破沉默,惊讶地看着主人。 “我知道。 我们不去那儿。 我们去别的地方。” Skinner告诉他。 “哪里?” “你会看到的。 我想在天黑前赶到那里。” Skinner看看天色。 “你为什么不睡一会儿?你看上去很累。” Mulder咬着嘴唇,想知道他的主人到底为他准备了些什么。 他半合上眼,看着正放在方向盘上、戴着光滑的黑色手套的手。 “为什么戴手套?”他问。 “他们,呃,有点热。” 话一出口他就希望自己没说过。 现在不是个挑起关于性的话题的好时机。 他还没准备好做这种交谈。 他还没准备好被拒绝。 他的伤疤在他的汗衫下发痒——穿着它太热了,会刺激正在愈合的皮肉——不断提醒他自己对自己,以及别人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你喜欢它们?” Skinner似笑非笑,但看上去是那么不安,因此Mulder认为自己对了,他恨不得因为自己粗心的话语踢自己一脚。 他闭上眼,向窗外转过脸。 他从来没有这么残酷地对自己诚实。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错误和失败,他想不到有什么主人会想要一个情绪不稳、身体毁损的奴隶。 他双臂抱在胸前,沉入到遗忘一切的睡眠当中去。 感到车子在石子路上移动时Mulder惊醒了过来。 他震惊地醒来睡眼朦胧地四下张望。 “我们在哪儿?”他咕哝。 “一条海滨大道上。 已经走了很远。” Skinner告诉他。 “我这就快到了。” “到哪儿?” Mulder坐直了问。 Skinner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车转进一条砂砾小道,又开了一英里,然后停在一个白色大门外。 他下车打开门,然后开上一条长长的绿色的车道,把车停在一座巨大的粉红色的房子前。 Mulder下车,依旧迷惑不解,他的嘴唇上尝到盐水的滋味。 风清新而温暖,太阳刚开始下沉……到海面上。 “这是Murray的海边别墅。 在上一周的晚会上他给了我钥匙。” Skinner说。 “他在这里?” Mulder问,他还是困惑。 “不。 这里只有你和我——方圆几英里内没有其他人。 Murray在海边有他自己的私人产业。 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Skinner带着手套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推着他穿过海滩走向一个亮着灯的小码头,微弱的晚会用灯正闪烁着。 “我想及时赶来看日落。 从这儿看很美。” Skinner拖着他的奴隶走过沙地时说。 “这片海滩刚好伸展到海中去——它是西海岸不多的几处能看到太阳落到水面下去的地方之一——至少部分的。” “我的袋子怎么办?要不要我……?” Mulder却步,指着车。 “别管它。 我今天早晨离开这里。 我已带来了你需要的一切。” Skinner的笑容几乎是野性的。 “过来。 我不想错过日落。” Mulder发现自己被推倒在一块毯子上。 在附近有桶正在冰桶里冷却的香槟,还有一打蜡烛,每支有一到两英尺高,以半圆形的队列插在毯子四周的沙地上。 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每一支蜡烛,然后打开香槟倒了一杯递给他的奴隶,在坐下前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Skinner伸展开他长长的腿把Mulder拖到它们中间坐好,然后把他拉到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他的下巴放在奴隶的头上。 “上帝,太美了。” Mulder看着橙色的太阳光沐浴着沙滩,用它正消退的温暖照亮海洋,海水闪着纯粹的金光冲刷着整个海湾。 天鹅绒般的深蓝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已经清晰可见。 Skinner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的奴隶,当他们看着太阳下沉时他的下巴轻压在他的奴隶的脸上。 Mulder完全被他主人的手臂和长腿裹住,舒服地被它们的重量压制着。 当最后一丝太阳的光线从天空消散后Skinner才移动。 “脸向上躺好。” 他的低语象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 Mulder震惊地抬起头。 “照做,男孩。 你的主人想使用他的奴隶。” Skinner命令。 Mulder惊跳一下,他艰难地吞咽,然后按照所要求那样躺在毯子上。 当Skinner跨骑到他的奴隶身上时,他凝视着他的主人。 “你属于谁,男孩?” Skinner问,他的手指停在Mulder的胸口上。 “你,先生。” Mulder机械地回答,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变硬。 “你的全部?” Skinner问。 “是的,先生。 我的全部。” Mulder回答。 “我是你的。 你知道这点,主……先生。” “把你的手放到头上。” Skinner命令。 Mulder遵守,他的眼睛丝毫没有离开主人的脸。 Skinner半遮在黑暗中,只有蜡烛闪烁的火焰照亮他,使他的脸显现出神秘的氛围,阴影投射在他的颧骨上,他的双眸看上去正在半明半暗中猛烈地燃烧。 “不要动。 移动将带来惩罚。” Skinner低沉、嘶哑、性感的咆哮。 “是的,先生。” Mulder闭上眼努力集中精力保持静止,但当他的主人吻上他的双唇时他又睁了开来。 “看着我。” Skinner命令。 “是的,先生。” Mulder低语,他看着Skinner脱下T恤,露出结实、肌肉发达的胸膛,它向下收缩到平坦、狭窄的腰部。 然后他的主人慢慢地,极其慢地抓住一只手套的指尖部,把它从手上拽了下来。 Mulder感到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无法忍受地变硬。 这是他所见过的最色/*情的事。 Skinner用相同的方式摘下了另一只手套,他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奴隶。 然后他伸手解开Mulder衬衫的扣子,打开,露出了下面的T恤。 “我说过不要动,是这个意思。” Skinner嘶嘶作声,他从自己的牛仔裤里掏出一柄小刀。 Mulder努力服从他的主人,他身体的每一条肌肉都为了保持静止而颤抖。 “你属于谁?” Skinner再次发问。 “你,先生。” Mulder低声说。 “我命令你怎么做?” Skinner询问。 “不要动,先生。” “服从我。” Skinner命令。 Mulder因他主人的语气而颤抖,当那个大个的男人把刀尖抵到他的汗衫上时他闭上双眼。 “睁开。 看着我。” Skinner命令。 Mulder舔舔嘴唇,内心斗争着,然后他终于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Skinner把刀刃插入到他奴隶的汗衫下,割开了织物,暴露出Mulder赤/*裸裸的胸膛。 Skinner折起小刀,把它扔到沙子里。 “这个,”他一只粗糙的指尖在Mulder的锁骨上抚弄着,“属于我。” “是的,主人。” Mulder欣然同意。 Skinner弯腰吻上锁骨。 “这个也是。” Skinner的手指滑到Mulder左边的乳/*头上。 “是的,先生。” Mulder气喘吁吁。 当他的主人在他的乳/*头上落下一个吻时他向上弓起身子。 “还有这个。” Skinner的手指落到他的奴隶肉体的伤痕上。 Mulder静止地躺着,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男孩?这个属于谁?” Skinner提问,他的手依然稳定地落在伤痕上。 “我……” Mulder闭上眼。 “睁开。 这个属于谁?” Skinner再一次问。 Mulder睁开双眼与他主人的黑暗、发号施令的双眸相遇。 “你,先生。” 他终于说。 “这就对了。 我的。” 他俯下头温柔地亲着伤疤。 他在上面逗留了几秒钟,吻着参差不齐的长线条的每一英寸。 “它很难看。” Mulder扭到一侧去,但他发现自己被他主人的双腿牢牢地困住了。 “它是我的。” Skinner坚定的回答。 “你说我的财产难看,男孩?” “这是他的记号。” Mulder低声说。 “不。 它是我的。 它属于我。 看着它。” Skinner下令。 Mulder又一次闭上眼。 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 “我说看着它,男孩。” Skinner命令。 Mulder睁开双眼第一次低头看着那些凸起的伤疤。 伤口是粉红色的,看上去依旧是嫩肉,旧伤口和新伤口混合在一起,在胸口缠成一团乱麻。 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想划花它,缩写A.K.依然清晰可见。 Mulder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习惯眼前所见。 “它是我的。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Skinner坚持。 “我能碰他,我选择的任何时候和任何方式。” 他又一次低下头,吻着伤痕,然后舔着靠近的那个乳/*头,轻轻地吮吸着。 Mulder呻吟,在拥抱中沉迷,他忘记了那些伤痕,忘记了除了他的主人想爱抚他的其它所有现实。 Skinner俯身于他的奴隶之上,手臂压在沙子上,他继续舔着吻着Mulder胸口上的疤痕和伤口。 “我可以爱。 我可以摸。 我的。” 当他继续时Skinner温柔地重复着。 Mulder能听到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听到海鸥微弱的叫声。 更多的星星浮现在黑暗的夜空上,此时蜡烛似乎更明亮了,照亮了主人和他的奴隶做/*爱时纠缠的躯体。 Skinner的手指快速地剥下他的奴隶的牛仔裤,Mulder饿渴而渗漏的阴/*茎自由地跳了出来。 Skinner敏捷地把它含到嘴里,用力吮吸着坚硬的欲望,让Mulder大声呼喊着从毯子上弓起身。 Mulder看着Skinner脱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跪坐到他的奴隶身上,他巨大的阴/*茎在烛光下悸动着。 Skinner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的奴隶,把Mulder抱在怀中猛烈地吻着他的嘴,他的舌头在要求进入。 他的膝盖分开Mulder的双腿,他们的坚挺在他们的腹部相互磨擦着。 Skinner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交替捻弄着他奴隶的乳/*头,然后是伤痕,接着又回到乳/*头上,直到Mulder哭喊着想要达到高/*潮。 “不行,直到我说可以。” Skinner低声耳语。 他伸手从被他抛在一边的牛仔裤里掏出一些润滑剂,然后分开他奴隶的双腿,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戏弄着Mulder的臀部。 Mulder呻吟着,拱向这些冰冷、探寻着的手指。 “你这么热,已经完全准备好。” Skinner咧嘴笑着。 “我漂亮的奴隶荡/妇。” 他咕哝着,再次低头吻着他奴隶的伤痕。 当他分开奴隶的双腿跪在他上方时,Mulder不认为他的主人曾比现在看上去更宏伟。 他主人的身体光滑闪亮,有力的线条被生气勃勃的烛火照亮,烛光还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躯体。 他巨大的阴/*茎因对他奴隶的欲望和饥渴而坚硬,他置身于Mulder的腿间并滑进Mulder的臀内,深深地进入他的奴隶心甘情愿的、渴望的身体。 他们在烛光下躺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移动,Skinner坚硬的阴/*茎在他奴隶的体内博动,这里属于它。 然后主人开始戳刺——缓慢,非常缓慢,每一次向前移动时都舔着他奴隶胸前的伤痕。 当他们一起在星光下摇摆时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奴隶的阴/*茎。 “和我一起,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滑动都冲击到Mulder的前列腺。 “坚持住……我们将一起高/*潮。 坚持住直到我说可以。” Mulder哭喊着,他的身体沉溺于在体内滑动着的巨大阴/*茎,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杆状物上的抽动,他的主人温暖的嘴在袭击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他们冲刺的节奏渐增,Skinner开始更快、更坚硬,他的头向后甩动,他赤/*裸的头皮在天鹅绒般的黑色夜幕下闪亮。 Mulder只能感觉,他唯一的连贯的想法就是要坚持住,如他的主人命令的那样。 “现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抽动着Mulder的阴/*茎,同时他也将自己温暖的种子深深地射在他的奴隶的体内。 Mulder服从着向后甩头,当他的精/*液射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时,他因快乐哭喊着。 他们心满意足地喘息着躺在那里很长时间,Skinner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低头注视着他,手指轻轻地静止在Mulder受伤的胸口上。 然后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隶的身边,把Mulder拖到自己温暖的怀中,他的胸抵着他的奴隶的背。 M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 Skinner的眼睛阴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 Mulder语气平淡的说。 “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 Skinner确认。 “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 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 他喃喃地说。 Mulder震惊地抽身。 “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 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 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 在那种场合下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 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 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 M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M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 看上去Skin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 “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根手指。” 他说。 然后他的手举到M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 “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 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 然后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 “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Mulder的脚,“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 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 不多,也不少。 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Mulder胸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 Mulde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 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污秽的。” Skinner用沙哑的声音说。 Mulder闭上双眼。 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 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Mulde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 “我能为自己而战。” 他说。 “我知道。” Skinner同意。 “但这不是你的战斗。 是我的。 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Mulder喘息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Skinner的所作所为。 “你可能会被杀的。” 他指出。 “相信我,这么做没有危险。 我有令人惊讶的要素,我非常仔细地计划过。” “我肯定你是。 我知道你对计划多么擅长。” Mulder咧开嘴笑,意识到他的主人几乎和军人一样精确。 “我打赌他不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 “不,他知道。 我保证他确切地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以及为什么。” Skinner用Mulder以前从未听过的音调回答。 他的脊背上产生一阵颤栗,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 Skinner通常那样自制、那样冷静、有理智——他是有判断力的典型。 Mulder闪过对Krycek一丝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里面对这样黑暗、愤怒的幽灵,象任何黑豹一样神秘、致命。 他希望Skinner这种不寻常的怒火永远不是针对自己的。 “我想他确实知道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触会得到些什么。 永远。 任何情况下。 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打动他了。” Skinner抚弄着擦伤的指关节,心不在焉地嘀咕。 “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共谋集团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再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 他们能破坏我的事业,但是他们他*的不能破坏你。 我不会允许他们的。 从你是个孩子起他们玩弄你就象你他*的是他们自己的私人玩具,从现在开始这要停止。 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谢。” Mulder茫然地抚摸自己的胸膛,试着习惯伤痕的触感。 “为所有这一切。” 他真诚地说,当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怀疑他的主人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在黑暗中脸红了。 “我对此也有计划。” Skinne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隶当中,在身体上参差不齐的线路上描画着。 “但是首先必须让它愈合得更好。 我对你有许多计划,男孩,就从这里开始。 Murray有间地牢。” 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在Mulder耳边低声说。 “一间装备完善的地牢。” Skinner补充一句。 Mulder的阴/*茎再次不知不觉地变硬了,在一秒钟前他还能发誓自己已经完全满足了。 “我想你需要一些强烈的重新训练,男孩。 我们在这里有两周时间,我会让你保持步调的。 你要抓住任何机会赢回你的项圈。 没人打扰我们。 只有你,我,和Wanda 。” 他咧开嘴。 “Wanda在这里?” Mulder惊讶地问。 “我把她带来了。 她在屋子里。” Skinner点头。 “我不想让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认为她也可以渡个假。” “对。 没有她心甘情愿的奴隶围绕着她,她不会高兴的。” Mulder咧嘴笑,高兴他的小女主人也在这里。 他发现Skinner胁骨上的一个小瘀痕,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 “我会做个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隶。 我许诺,先生。” “主人。” 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嘴唇上纠正。 “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还更好。 我想你赢回了称呼我为主人的权力,Fox。” 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语同时向他的奴隶宣布。 Mulder栖息在他的主人的双臂中,向外凝视着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记起的任何时刻都要平静。 “是的,主人。” 他温柔地说。 第20章 - 地牢与龙 Mulde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 他感到温暖。 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 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胸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 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 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 Wanda看到他醒了,喉咙里又重重地咕噜一声,紧贴在Skinner肚子上的优美的脊背弓了起来,她伸长身体,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搂在他主人胸膛上的胳膊。 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 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Wanda的咕噜声,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 Mulde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 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Skinne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 --- 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 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Skinner的胸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 Skinner没有被吵醒。 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 Mulde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 Skinne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 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 Mulde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Ski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 Mulde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 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 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 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 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精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精准的复仇计算标准。 Mulder看着Ski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 Skinner是一个性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疲力尽了。 Mulder想象得到,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 可以说,Andrew发现了AD圈中最具有色欲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 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 --- 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t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 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 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 Ski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 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 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 在他的性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性的 --- Ski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 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 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 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 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anda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 --- 惊讶地再看一遍。 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Mulder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 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it,Murray --- 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 “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 他正在小便时全/裸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射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 看着他自己扶着阴/*茎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性兴奋。 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 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射精。 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阴/*茎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 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 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 --- 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说。 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 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胸口凸起的疤痕了。 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 昨晚,Skinner吻了这里,抚摸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 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 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 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 能和Skinner同床共眠,Mulder为此深感骄傲。 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 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 他刚赢回叫Skinne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 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 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 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 他惧怕有一天Skinner带他参加某个Party,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 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Mulde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 他一向是个极端独立的人。 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 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 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 终于,直到他将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Mulde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 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愿望。 多年来他已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淡漠的态度。 他对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对自己听之任之,缺乏同情。 现在他终于能够更理性地对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来减少了偏见 --- 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 现在他可以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对他的奴隶很满意,那Mulder又怎么会对他的看法有异议呢? 曾经有许多次,Skinner迫使他正视自己。 事实上,Skinner似乎乐于让他的奴隶了解他最根本,最卑贱的地位。 标记,裸/*体,绑缚,自发的奴性,以及对性的渴望…… 他的主人经常用标记来装饰他的身体 --- Skinner将他标记好的奴隶展示给他自己欣赏的时候总能享受创作的乐趣。 他让Mulder看镜中的自己,他指点着他在他奴隶皮肤上所作的精致的标记;他在他奴隶肉体上穿刺的美丽的金环;他在他奴隶身上完成的复杂的绑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Mulder已经习惯于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 在Skinner眼中的他决不是一个软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隶,而是一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奉献给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隶,从不迟疑,无怨无悔,无论这个礼物作何用途 --- 他都心甘情愿。 他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他自己,因为他能够用来回报他主人的爱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 Skinner欣然享用了他的礼物,跟他一起游戏,像珍宝一样宠爱着他,保护着他。 他希望Mulder跟他一样品尝到这种乐趣。 他在他奴隶身上获得了太多的快乐,他希望他的奴隶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爱情 --- 从某种意义上说,Mulder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Mulder悠然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 热带风光令他心情一畅 --- 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 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Wanda抱起来,搂在胸前。 她用鼻子擦着他的伤疤,似乎对它不以为意,Mulde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耳朵。 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Mulde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 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 --- 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儿,Wanda?”Mulde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 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 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 Mulde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摸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Skin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 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 M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 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 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 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 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性恋题材的色/*情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着原始而质朴的风格,镶嵌在巨大的木质画框中。 Mulder凝视着一幅油画,画面上一个跪着的男人在替一个貌似Murray的,有着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口/*交。 他近看那个跪着的人,那简直是Hammer的翻版。 环视卧室,他发现所有这些画,其实描绘的都是这里的主人和他的sub之间野性的,狂乱的,无节制的,各种体位的性/*事场面。 Mulder似乎感到窥人隐私般的不自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画确实画得很刺激。 这一想法将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 Skinner还睡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摊开在床上。 Mulder微笑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轻巧地钻进被单,找到他主人沉睡着的阴/*茎。 他温存地卷动着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渐变硬了。 Mulder从容不迫地轻舔着。 他希望这对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务。 距离上一次他早晨为Skinner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 这对奴隶来说当然也是一种享受;Mulder温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来的性/*器,缓缓把它纳入双唇之间。 他觉得Skinner一定已经醒了,因为他的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一扭,将下/*体更深地送入Mulder饥/*渴的口中。 Mulder几乎带着虔诚将他主人诱人的肉/*刃在他湿润的唇舌间吞吐着,接着突然一下将它吸到喉咙深处,使他的主人剧烈地喘/*息起来。 一只大手猛的按住他的头,冲动地抓住他的的头发,他用力地舔吸着,为自己能轻易将他的主人带入狂乱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Skinner的精/*液激射在他喉中,继续卖力地舔吸着,直到确定他主人的高/*潮结束才放开。 他从被单下钻上来,暗笑着,正对上他主人睁大着的充满爱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兴你已经记得你的位置了,男孩。” Skinner低声说,Mulder开心地笑着,大着胆子吻上他主人的双唇。 Skinner闷闷地低吼一声,像是饥/*渴地回应着那个吻,抓住他奴隶裸/*露的双/*臀,使劲捏揉着。 Mulder的阴/*茎勃/*起着,硬硬地顶在他主人的腿间,但他当然不指望能够被允许释放。 热吻的唇终于分开,Skinner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屁/*股,“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屁/*股实在是太凉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着,“我很长时间没有给它尝点厉害了,弄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主人。 对不起,主人。” Mulder毫无诚意地,机械地道歉着,心里享受着再次叫出‘主人’的快乐。 Skinner呵呵地笑着,狠狠地打一下他奴隶的屁/*股,Mulder一边呻/*吟着,一边渴望地翘起屁/*股期待着更多的调教 --- 但并没有等来。 “我记得我说过,你下面一两个星期里要接受更严格的重新训练,”Skinner说道。 513 回复: Mulder点点头。 “是的,主人。” 他探着头向前,在Skinner颈边偷到一个吻,接着又迂回到他主人的嘴边,但因为屁/*股上挨到的一记狠拍停住了。 “主人 --- 允许我吻你,主人,”Mulder充满渴望地说。 “这还像话。 允许了。” Mulder再次俯过头来时,Skinner用力把他的身体拉近。 他们的唇相触,Mulder热切地张开嘴,两人的舌头立时交缠在一起,充满激情地互相劫掠着。 Skinner的大手娴熟地动作着,不断地捏揉着他奴隶的臀部,手指时不时地没入Mulder的臀沟里,深入他奴隶的体内。 Mulder迷乱地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曲着身体,努力敞开自己,渴望他的主人能使用他。 可惜希望甚小。 “真可爱,男孩。” Skinner放开他时,呵呵地笑着,“好了,我看你大概是想念我了吧?” “我想得要命,主人。” Mulder点点头,大胆去吻他主人的乳/*头。 屁/*股上挨了警告似的一拍,他又冒险去吻另一边乳头。 接连而来的一下痛击刺激得他的阴/*茎惊跳了起来。 “我要向主人表达我对他的想念,”Mulder顽皮地说。 Skinner研究性地瞧了他一会儿,眼里漾出笑意。 他知道Mulder想要搞怪,但Skinner的表情表明他乐意纵容他 --- 至少现在如此。 “很好,男孩。 做给我看。” Skinner挪了挪他的枕头,半坐半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该从哪儿开始呢?”Mulder自言自语着,跨坐在他主人身上俯视着他,就好像是他要享用Skinner的身体一样。 “那就从头开始吧。 我想念你的额头,主人。” 他倾下身体在他主人光裸的头皮上落下一串亲吻。 “我想念我主人温暖,赤/*裸的肉体。 我想亲吻它,舔尝它,那滋味真棒。” 他轻柔地一路舔下他主人的宽阔的前额,Skinner咯咯笑着,半开玩笑地拍着他的屁/*股。 “继续,男孩。” 他命令道。 这让Mulder更大胆了,他的舌尖湿漉漉地蠕动着,直舔到他主人一边耳朵,“我想念我主人漂亮的好吃的耳朵,”Mulder说着,轻轻啃噬着一边的耳廓。 Skinner被刺激得轻轻一颤,又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吃的?”他怀疑地扬起一边眉毛。 “美味极了,主人,”Mulder坏笑着答道。 “继续吧,男孩,”Skinner说道。 “我想念我主人深不可测,令人心动的双眼。” Mulder轻轻将嘴唇贴上Skinner的眼睑,舌尖刷过细密的睫毛,分别在两眼上印上深情的吻,“我还想念我主人完美的鼻子。” 他吻下Skinner的鼻子,他的主人喉间咕哝一声,强忍着笑。 “我想念我主人坚硬的颌角,线条优美的颊骨,还有最重要的……”Mulder在这些地方落下亲吻,然后停下来跟他的主人四目交视。 “我想念主人性/*感的嘴唇,还有他美妙的吻的味道,”Mulder深情地低语着,又在他主人的唇边偷到一个吻 --- 一个没有遭到惩罚的吻。 他犹疑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继续。 “我想念我主人下巴上的笑涡。” 他在上面轻吻着,继续向下,“还有他强有力的,坚实的脖子。” 他在Skinner的脖子上落下几个爱慕的吻,一路向下,一边滑下他主人的身体,“我想念我主人宽阔的胸膛……”他将双手在Skinner健硕的胸前抚过,轻柔地爱抚着他主人两边的乳/*头。 “还有呢,当然少不了……”Mulder停下来,戏剧化地将被单拉开,Skinner的阴/*茎赫然伫立在他奴隶的视线之下。 “……他优美的长腿,”Mulder咧嘴笑着,故意略过Skinner不容忽视的性/*器。 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灵巧地转个身,屁/*股对着他的主人,一路吻下他所提到的长腿,直到他主人的双脚。 在Mulder卖力表演的时候,Skinner拉住他奴隶的苍白的屁/*股,像敲鼓一样用力掴了一下。 “我想念主人可爱的双脚,还有他精巧完美的脚趾,”Mulder说道。 Skinner狂笑着,接着含混不清地咕哝着,在他的奴隶虔诚地舔吸他每一个金色的脚趾的时候,又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Mulder吻够了,又一路沿着主人美妙的身体向上。 “唔……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他煞有介事地咕哝着,装出苦苦思索的样子。 Skinner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又要故意摆出严厉的,怒气冲冲的威严相。 Mulder咧嘴笑着,很高兴自己能带给他的主人些许乐趣。 “想起来了!”他大叫道。 Skinner疑问地抬起一边眉毛。 “我想念我主人肌肉紧实的,咬起来很够劲的屁/*股,”Mulder说着,用鼻尖贴上他主人的臀峰侧面,撒娇般地蠕动着,不过因为他的主人仰躺着,他能碰到的部分并不多。 “咬起来够劲?你倒是试试看,男孩,”Skinner恶狠狠地说。 “我哪敢?主人,”Mulder答道。 他重又跨坐在他主人的身上。 “我想我做完了,”他依然坏笑着说。 “你肯定你没有漏掉什么吗?”Skinner威胁地问道。 “唔,我想没有吧,”Mulder答道,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肯定吗,男孩?要不要趴到我的膝盖上,让我帮你清醒清醒?”Skinner问道。 “趴到我主人的膝盖上又岂止能让我清醒?”Mulder还嘴道,低头瞟着他自己半勃的阴/*茎。 “不如我们就来试试看……”Skinner起身抓住他还在傻笑着的奴隶,猛地把他脸朝下按在膝头上,巨掌连续在Mulder扭动着的,渴望调教的屁/*股上落下几记生疼的,却又刺激无比的拍打。 Mulder像鱼儿一样翻腾着,喘/*息着,哀叫着,从心里享受着每一下诱人的拍打。 “我想起什么来了,主人!”他喘吁吁地叫道。 “很好。” Skinner拉起他来,鼓励地看着他。 “我漏掉了主人的巨大的,强壮的,坚硬的,沉甸甸的,充满活力的,悸动着的……” “好极了,男孩。 我想我猜出点儿意思来了,”Skinner打断他的话,眼里闪着戏虐的光。 “粗大的,美味的,跳动着的,强有力的,完全勃/*起的,简直可称完美的,十足诱人的,绝对令人满意的……”Mulder朝Skinner硬起来的性/*器慢慢埋下脸。 “……阴/*茎。” 他说完了长长的句子,清晰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发音,他的上下牙齿挑逗性的轻轻一叩,湿润的舌缓慢而诱惑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Skinner开心地笑了,Mulder试探着吻了他一下,为自己能成功地挑起他主人的性欲而开心不已,现在距他上次高/*潮为时并不久,但他明显已经动心了。 “过来,你这个小流氓。” Skinner把他的奴隶拉倒在他宽阔的胸前,吻着他的前额。 Mulder乖乖地趴在他主人身上,一动不动,心满意足地叹息着。 Skinner的大手轻轻抚着他奴隶兴奋的下/*体。 “还有一件我想念的事,现在再享受到太高兴了,主人,”Mulder喃喃地说着,抬起眼睛。 “嗯?”Skinner继续爱抚着他奴隶的屁/*股,温柔地宠爱着Mulder的身体。 “再叫你‘主人’的权利。” “啊,就是为了这个,你每句话都没忘了加上,”Skinner好笑地说。 “是的,主人。 还有……”Mulder迟疑了一下,害怕破坏了这一刻的气氛。 “主人能给我些赢回颈环的希望吗?” “希望总是有的,男孩。” Skinner充满感情地俯视着他的奴隶。 “如果你将来两周做得很好,而且能保持到我们回去工作的时候,那我不久以后会高兴地发出邀请,替你准备戴回颈环的仪式。” “邀请?你要在众人面前替我戴回颈环?”Mulder低声问道,心跳猛地加快了。 “当然。 还不只这个,”Skinner肯定地说,“如果我邀请我们的朋友来见证你的颈环仪式,我当然要保证他们能得到娱乐和消遣。 那会是一个理想的机会来展现我的奴隶有多么服从,客人们将会看到他有多么投入再训练的过程,而他绝对是带着一颗自愿而渴望的心来学习的。 我要让他们看到他是多么值得骄傲,不论是对他的主人还是对他自己。”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 他想象着自己的样子,盲目地服从Skinner的每一个命令,不论那对他有多么艰难,不论那对他的自尊心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将被一整屋的人注视着…… 他的阴/*茎立即变硬了。 “谢谢你,主人。” 他低声说道。 “没什么,奴隶,”Skinner答道,他温柔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 “还有一件事,Fox。 我还会在我们的客人面前调教你的,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 “调教我……?”Mulder猛地抬起眼,这出乎意料的要求使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原来只在Ian和Donald面前被惩戒过,还有一次短短的,在那次Skinner举办的晚宴party的几个朋友面前。 他发现在正式场合尤其令他尊严扫地,所以他从来也不想重复那种情形。 “是的,奴隶。 有意见吗?”Skinner问道,警告似的扬起眉毛。 “我不喜欢那样,主人,”Mulder说着,把脸埋到Skinner的颈子里。 “我知道。 把它当作你赢回颈环的最终考验。 那会很艰苦,难以忍受--- 你会难过得大叫。 我会让你在朋友面前做到的。 我不会停止,直到你乞求它结束。 当我给你戴上颈环的时候,我要你变得彻底的乖巧驯服,男孩。 那时,所有不快的记忆都被抹去,我们会达到新的和谐。 明白吗?” “是,先生,”Mulder贴在Skinner的颈边含混不清地说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好孩子。” 他主人的的大手在他的背上轻柔地安抚着。 “过程既艰难又漫长,Fox。 不过现在,我要集中在享乐上,我要证实一下为什么你就是方圆这一带最好的奴隶男孩。” “我敢说我们没人知道这里的奴隶男孩是什么样,”Mulder说着,坐起身来咧嘴坏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奴隶男孩是怎么样。” “我能回答:他们有十尺长的阴/*茎,有又圆又翘,打着带劲的屁/*股。 不过,实际情况是你是那个我唯一想要收在我后宫里的奴隶,Fox。” “谢谢你,主人。” Mulder脸上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 “噢,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感谢我。” Skinner恶意地笑着。 “毕竟,如果我只有一个奴隶,他要担负所有的工作,还要满足他主人所有的险恶的欲望,没有人能分担他所受的折磨……”他坐起身,伸手拉住Mulder的两个乳环,用力掐着。 Mulder疼得喊了出来,身体扭动着。 “呆着别动,男孩。” Skinner吼道,“手放背后。 服从主人的命令。” “是,先生。” Mulder难过地咽口唾沫,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好孩子。” Skinner连续几分钟抚弄,捏揉着那两个小巧的突起,Mulder的头朝后仰起,享受着他主人的疼爱。 昨夜完美的做/*爱仍留下甜蜜,珍贵的记忆,他渴望他们能回到他们原来那种不知餍足的贪婪的性/*爱关系中去。 房子很大,主卧室以外还有三套客房。 Mulder在每一间门口都伸头进去看看,对所有的装饰都忍俊不禁。 一间看起来就像一部中世纪风格电影的场景,屋里铺着木地板,四壁是粗糙的灰浆墙面,中间摆着一座巨大的四柱床。 Mulder欣喜地走进屋里,‘砰’地躺倒在大床上---接着不由得大笑起来,床顶的天花板上镶着一面大镜,这可跟中世纪的风格毫不搭调。 另一间从古怪角度讲,也毫不逊色。 屋里竟然没有床铺---只是在地板上摆了一堆酒红色与金色的软垫,这里装饰的就像某处古埃及的后宫,周围悬着漂垂的帘幕,上面描绘着半/*裸的奴隶男孩恭敬地随侍的情景。 墙壁是暗红色调的,木地板上铺着暗色的地毯。 Mulder喜欢这个房间的风格,非常喜欢。 还有一间卧室不如说更像监狱,秃秃的一张床,素净的墙,黑白色调的家具。 Mulder给这间取名叫清教徒的房间。 而那间他和Skinner占据了的,明黄色调,装饰着粗糙原始的色/*情画作的卧室,比起其他卧室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风格正统的了。 走廊尽头的一间根本不是一间卧室。 其实Mulder根本不能肯定它的用途。 他觉得有点儿像图书室,有点儿像杂物室,又有点儿像私人休息室。 房间的一侧是巨大的书架,许多大木箱,上面盖着锦毯,另一侧是一些壁橱。 屋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写字台,两把舒适的扶手椅,朴素的木板地上铺着磨旧的地毯。 Mulder的手指划过书脊,惊讶地发现书架里的书大部分都是诗歌与戏剧。 还有一部分是吸引人的情/*色作品,他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有饶有兴趣地翻看了一通。 终于他抛下书籍,开始调查大木箱,却发现它们都锁着。 那些巨大的柜橱倒没有上锁,他拉开橱门,发现里面挂满了服装。 Mulder惊讶地愣了一会儿,想起来Murray曾经当过演员,现在也仍然参与一些社团组织的戏剧演出。 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书架里那些戏剧剧本。 也许那个总是兴致很高,声音洪亮的top就是在这里研究他的角色和进行排练的。 Mulder离开了这个房间,快步走下楼。 他在地牢门前犹豫了一下,热切地想要探察里面所隐藏的秘密,但还是忍住了。 他肯定他的主人早晚会跟他分享里面的乐趣的---他希望他不必再等太久。 他漫无目的地踱到屋外看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Skinner根本没有动过窝儿。 他的主人还躺在那儿睡得死死的。 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闭上双眼,试着仿效他贪睡的主人。 跟着的第二天差不多以同样的方式渡过。 冰箱里装满了食物,其他的食品也不少。 Skinner对他的奴隶很亲切,给予他很多拥抱,还有很多亲吻---尤其是对他的伤疤,但他的主人还是没有表现得像一个主人。 Mulder对此困扰不已。 他记得Skinner说过下面两周他要接受再训练,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完全糊涂了。 Skinner没有再使用他,尽管他经常将他拉入怀中。 Mulder也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允许他释放。 他的阴/*茎经常处在半勃的状态,Skinner没有说过禁止他高/*潮,同样的Mulder也不能肯定他可以。 更糟的是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问---所以他就忍着。 第二天晚上,他们在融洽的沉默中吃完晚饭,Skinner站起身来,将脏盘子留在桌子上。 Mulder耸耸肩,也没有收拾。 他的主人没有命令他洗盘子,也没有命令他做饭。 事实上,根本什么命令都没有,没有命令,Mulder索性凭直觉行事。 他想,也许Skinner愿意在主人好好休假的同时让奴隶也歇一歇。 也许他就是要让他们两个从主人奴隶的角色中都轻松一下吧。 这是随着脏盘子越堆越高的同时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第三天一早,Mulder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早早就醒过来,白天他打的盹太多了,根本没法子再睡下去,他瞟一眼床头的钟,痛苦地呻/*吟着,只有6点钟。 这太无聊了。 他躺了一会儿,想着楼下那间锁着的地牢,想到那里面隐藏的秘密,他激动得全身汗毛直竖。 终于他无法再抗拒诱惑,他一定要去探个究竟。 他凝视着他沉睡的主人,Skinner无论何时何地都睡的很死,Mulder觉得他不像会很快醒过来的样子。 他大着胆子从Skinner的臂弯里滑出来,听到他的主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说了几句梦话,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Skinner翻个身继续沉睡,他才松了口气。 Mulder穿上运动裤和T恤,掂着脚尖走下楼,Wanda轻盈地小跑着跟上他,她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一次清早秘密进行的有趣的探险。 地牢的门还是紧锁着,Mulder当然不会让这小小障碍拦住去路。 毕竟他对开锁很在行。 他取出运动裤口袋里准备好的钢片,插入锁孔静静地拨了一会儿。 这绝对算不上是他碰到的最难开的锁,几秒钟以后,门弹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Mulder摸索着电灯开关,但没有找到,于是深吸一口气,走近黑暗的房间。 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踏上一排通向地下的石阶,所以他这一步迈得很小心,用脚尖试探着……但那儿什么都没有。 他又往前跨了一步,胆子大了一点儿,再迈一步……猛地发现自己被绊倒了,双臂也给什么东西打中了。 接着有许多东西砸在他身上,他第一个念头是:地牢的入口处一定设了陷阱。 他‘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听到Wanda发出大声的惊叫。 “嘘!”他压低了声音,但已经太晚了---他所制造的噪音还在他耳朵里嗡嗡回响着,连死人都能惊醒过来了---当然也足可以吵醒他熟睡的主人了。 Mulder挣扎着起身,发现他被一个有长把的东西给缠住了。 他把它推到一边,在黑暗里努力分辨那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当周围忽然一片通明,他发现他正与被他惊醒后赶来的主人面面相觑。 “也许……”Skinner平静地说,伸出一只手去拉他狼狈的奴隶,“……你该解释一下,你大清早闯进放清扫工具的大壁橱干什么?” “清扫工具……?”Mulder四下一看,他的心猛的一沉。 Skinner的话没错。 他正置身于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清扫用具;那个绊倒他的东西正是一个长柄吸尘器。 “哦,该死,”他低声咒骂着。 “的确该死,你的老毛病又犯了,”Skinner尖刻地说。 Mulder由着他的主人拉他起来,走出来的时候又踢到一个鸡毛掸子。 地上一片杂乱,他绊倒时弄翻了一些清扫工具,还有横七竖八地倒着的几瓶洗涤剂,是刚才从架子上撞落的。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急着要做扫除才撬了锁?”Skinner讥刺地问道。 “呃……”Mulder犹豫着。 “钥匙其实就搁在明处,”Skinner说着,从门上方的包边沿,摸下搁得好好的钥匙。 Mulder的尴尬达到了极致。 他耸耸肩,拍拍运动裤上的灰,收拾起仅存的一点儿尊严,故作骄傲地走回到厨房里。 “好了,”Skinner跟上他,灌满水壶坐在炉子上。 Mulder坐在餐桌前,窘迫地把脸埋在手里。 “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还是我该猜想你患上了清扫强迫症?不过,看到水池里堆的那些脏盘子,我很怀疑这个假设。” “我在找地牢,”Mulder无奈地说,似乎看到他赢回颈环的机会,已经顺着离他最近的抽水马桶被冲走了。 “明白了。 你以为地牢在大壁橱里?”Skinner扬起了眉毛,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妈的放扫帚的壁橱!”Mulder气急败坏地吼着。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因为你不告诉我地牢在哪!” “那当然是个秘密,不过迄今为止,你还没有赢得进地牢娱乐的权利。” Skinner平静地答道。 “我没有赢得……?”Mulder惊讶地瞪视着,“你是什么意思?从我们到了这里,你没给我下过任何命令!我又该怎么做去赢得奖励呢?” “啊,你认为,只有我表现得像一个主人,你才能表现得像一个奴隶是不是?”Skinner厉声说道,Mulder蓦的省悟过来。 他盯着摞成山的脏盘子,记起他曾经以多么敷衍的态度做早餐,终于他一切都想明白了。 “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Skinner低声说,“先有主人,还是先有奴隶呢?我想知道我该从哪里再开始我们的训练,Fox,似乎我们又得从最基础开始了。” “哦,shit。” Mulder把脸埋在两臂里,“我还以为你要给主人和奴隶都放个假期或是什么的。” 他埋在胳膊里含糊地说。 这个说法甚至听在他自己的耳朵里都觉得荒谬。 “Fox。” 他的主人摸摸他的脸,让他抬起眼睛跟他的主人对视着。 “我以为你能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24/7的安排。 一天24小时,一周7天。 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而我将永远是你的主人,渡假时也不例外。 可你似乎认为你的责任会随着你对我言行的反应而变化。 事实是你的身份永远不会改变。 我希望你的言行能符合一个奴隶的身份,你要凭着很好的完成使命来赢得我对你的奖励。” Skinner的视线扫过堆在洗碗池里的脏盘子,“难道还需要我不断地提醒你的身份吗?我曾经希望你已真正认清了奴隶身份的本质。 你那天开了一个好头,可接着却又……”他失望地摊开两手,“如果必须的话,我会不断地给你引路,”Skinner说着叹了口气,“可我们不能总停在起步阶段。 我希望我们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准,Fox,我愿意看到我们两个人能和谐的相处,我们都对自己的身份认识透彻,充满自信的行事。 如果你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让我看到你尽了最大努力,我绝不会对你纵容的。” “你就不能直说吗?”Mulder低声争辩着。 “那你呢?这就是问题所在。” Skinner答道。 “这就回到了诚实这一点上。 你还对我有所保留。 你应该……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问我你该怎么做,该如何取悦于我。 可你没有。 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按你的老法子办---自己一意孤行,蒙着眼睛乱撞。 我们要想取得进展,你就必需克服掉这个毛病。” 他心平气和地说着,无限温柔地用双手捧起Mulder的脸。 “Fox,我想让你明白。 我看到过主人和奴隶理想化的相处,那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幕。 那是一种真正的和谐,两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都知道自己需要奉献什么,都为拥有对方而由衷的喜悦。 那就像观赏一场最完美的芭蕾……那就是我对我们之间关系的希望。 达到那样一个境地是我的追求。 现在,我要知道,你所希望的究竟是什么?那也是你的愿望吗?还是说,你只追求享乐的部分?只要性/满足,只攫取作为一个奴隶色/欲的刺激,而不要跟他相关联的琐事和责任?” “我……”Mulder盯着脏盘子,又转过头看他的主人。 Skinner披着一件Murray的旧袍子,尺寸足足大了两码。 那上面点缀着大朵的向日葵,裹在他主人魁伟健壮的身体上,显得异常不和谐。 “我要你,主人,我要做好一个奴隶,”他坚定地说,“我会努力地学。” “我知道你会的。” Skinner微笑了。 “现在你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了,Fox。 我想我不必逐条罗列了。” 他看了一下表,“现在,我要回去再睡一小时。 你一定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在他奴隶的额前吻了一下,就抬步向楼上走去,根本无须再朝昨晚的脏碟子和剩菜再看一眼。 Mulder看着他走出去,感觉全身麻痹。 他简直是个白痴!他该死的为什么没早点开口问?为什么他不直接问Skinner该怎么做?这不是明摆着吗? “主人!”他意识到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奴隶。” Skinner停在楼梯上,扭头看着Mulder。 “你是对的。 即使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是没有告诉你一切。 那个,呃,我还有不够坦白的地方,”他真心诚意地说。 “说下去。” Skinner温和地鼓励着。 “我的伤疤。 我原来觉得你厌恶我的身体,不肯跟我做/*爱,”Mulder静静地说着,感到脸上发烧。 “我以为你想结束这一切,又不知该怎么开始。 说实话,你带我来这儿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Fox。” Skinner答道。 “你知道?”Mulder感到惊讶。 Skinner若有若无地一笑,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Skinner问道。 “为了……骄傲。” Mulder终于承认道。 “我不要你的怜悯。 我不要你觉得你必须假装……我也不要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你的谎言,说你还需要我。” “你想错了,对不对?我确实需要你。 我想那天晚上在海滩上,我已经证明过了,”Skinner认真地说,“对不对?” “是,你证明了。” “所以说,如果你有话直说,你会省掉多少不必要的忧虑呢?”Skinner温和地说。 “是,现在我明白了。” “那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了。” Mulder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愣愣地看着他的光脚。 他希望自己能说出---再也不犯。 听到Skinner离去的脚步声,他脑子里纠结着这个念头,不自觉地狠咬自己的嘴唇。 Skinner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唇舌他并不觉得奇怪:他的主人一定已经对反复地从最低阶段开始腻烦透了。 当一双手安抚地按上他的肩膀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接着他的下巴被抬起来,他的眼睛正对上那对深邃的黑眼睛。 “别再咬嘴唇了。” Skinner的手指抚过他饱受折磨的下唇。 “它是我的,别忘了,男孩。” 他说着,眼睛里充满了关爱。 “你会找到你的路的,Fox。 总有一天。” 他保证着。 “我还没有放弃你呢,所以你逃不掉。” 他俯下脸温柔地吻住他奴隶的双唇,在他嘴里劫掠着,需索着,Mulder彻底臣服于他的需要,一股安心的暖流卷遍他的全身。 “好了,一会儿我会给你大壁橱事件的惩罚,”Skinner终于放开Mulder的嘴唇时不动声色地说道。 Mulder的心在胸口狂跳起来,有些无力地把头倚在他主人强壮的肩头。 “是,主人,”他懊悔地低声说。 “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的渡假。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这次,我想你不会再对你的主人有所怀疑了,而我相信你的主人也没有理由再怀疑他的奴隶了吧?”Skinner的语气是严肃的。 Mulder点点头。 “根深蒂固的旧习惯很难打破,主人,”他咕哝着。 “哦,我不要你打破,奴隶,”Skinner咧嘴笑着,回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疼爱的拍了一下。 “我只要求你顺从。” Mulder也挤出个笑容,尽管有些苦涩。 “顺从于我鞭子的指挥,服从于我的安抚,就像上好辔头的小马,”Skinner说着,用他的大手轻轻捏着Mulder的脖子。 “你只需对我惟命是从。 对其他任何人,你都是不可驯服的烈马,只对我表现出彻底地顺从。” Skinner低声说着。 Wanda恰在这个时候挤到他们两之间,很明显是吵着要她的早餐了,他们俩人同时大笑起来。 Skinner转身上楼,消失在楼梯上,留下Mulder悔恨地盯着堆得小山一样高的脏盘子。 Mulder清洗擦干了餐具,彻底打扫了厨房,又准备了一壶新鲜咖啡。 他清理了放杂物的大壁橱,然后来到楼上的浴室,洗了个温水澡,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然后将手指插进肛//门彻底做好润滑---心里多少怀着一些期待。 他对着镜子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自己。 他的阴/*茎环和乳环都在应该在的地方,他的头发刚洗过,已经擦干了。 他现在的样子比起他最近几周里的狼狈相,要利落多了。 如果没有胸口上那丑陋的伤疤,他简直就是许多人梦想中的奴隶男孩。 Mulder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那块疤痕。 不管他的主人再在那里吻上多少次,他也永远不可能乐观地看待它的存在。 他结束了他的自我审视,回到厨房,替他的主人倒上一杯咖啡,端到卧室里。 Skinner已经醒了。 他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他的奴隶走进屋,他把书放在一边。 “你的咖啡,主人,”Mulder恭敬地说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自觉地跪在床边,做出服从的姿势---眼睛朝下看,肩膀向后,阴/*茎羞/耻地竖直在身前,好像献祭的礼物。 “谢谢你,奴隶。” Skinner说着,端起咖啡喝着,继续看书。 Mulder集中精神寻找着他灵魂深处宁静的中心点,他过去曾有少数几次达到过深度服从状态---在他的奴隶制里,那是一种他渴望获得并深深享受的平静。 时间静静地流逝,他始终保持着服从的姿势,直到听到他的主人把书放到一边,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 “歇歇,奴隶。 放松一下。” 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头,松弛一些的跪姿让他觉得舒适了一些。 “在你的早训练之前,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Skinner问道。 “是的,先生,”Mulder点点头。 Skinner示意他接着说。 “现在的规矩是什么,主人?我仍然没有任何特权吗?我要上厕所时仍然要请求允许吗?” “不必。 既然我们在渡假,我想放松一点儿限制,”Skinner对他说。 “但除了洗澡和小便时,你仍然不准摸你的阴/*茎---明白吗?”Mulder点点头。 “很好。 没有我的明确同意,你不能射//精,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阴/*茎对你来说仍是禁地。 如果我在做/*爱的的时候不碰它,那是因为我不想给它快/*感。 你不要企图自己补偿。” “我不会,主人。” Mulder觉得心情好些了。 至少他的主人还打算跟他做/*爱。 “至于其他的规矩---你今天全天都要进入深服从状态,男孩。 就是说,只有我问话,你才能开口。 如果你有要问的事,先请求我允许你说话。 如果你忘了,你就要受惩罚。 明白吗?” “是的,主人。” Mulder的阴/*茎似乎认为,这是最近以来它所听到的最富刺激性的话了,它立即有所响应地蠢蠢欲动。 “我想,今天我要带你从最基础开始,”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沉思着说。 “我们有必要重新建立一些日常的规范---就从对你的检查开始吧。 过来呆好,男孩。 我要检查我的奴隶。” Mulder无需进一步的催促。 他爬到床上,跨骑在他主人身体上,双膝搁在Skinner的胸口两侧,跪坐起身,双手紧紧扣在背后,整个身体置于他高大的主人的掌控之间。 Skinner用手指梳过Mulder的头发。 “头发该剪了,男孩,”Skinner说道,Mulder点点头。 他主人的大手继续向下,停在他的下巴上。 “张嘴,”Skinner命令道。 Mudler照办了,很欣慰地记得他早上仔细地刷过牙。 Skinner的手指轻抹过他被咬破的下唇。 “注意不要让我再看到。 这是在折磨和破坏我的东西,而这完全是由于你不能很好地自律。 我会为了这个惩罚你的。” Skinner语气有些不快。 Mulder眨眨眼,他的脸还被捏在Skinner的大手中,只能微微地点点头。 他的主人继续他的检查,他用手指扯动Mulder的乳环,他的奴隶为了苦苦忍住不叫出声来,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着他又向下来到他奴隶的阴/*茎和gao丸附近。 他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检查这里,完全不带情/*色的意味。 “我喜欢我的奴隶好好地装饰这里。 穿一个环应该很有意思---我想就这样定了。 我会很乐意给你这里穿上牵引绳训练的。” Skinner拉了Mulder的阴/*茎几下,Mulder感到振颤的快/*感和晕眩席卷全身。 他从没想过在他的性/*器上做穿刺,想到他的阴/*茎上被穿上环,系上绳拉着走,他简直不寒而栗。 但与此同时,他又很高兴看到他的主人仍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至少他还能够取悦他的主人。 “对了,我愿意你在渡假期间彻底剃一次毛。 就是现在,我来给你剃,”Skinner若有所思地摆弄着Mulder的gao丸,将它们在他的手掌里揉捏着,“全部都剃光,那时你就会像海豹一样光滑了。 你可以自己全身涂上油---在你游泳的时候,我会很高兴地抓住你的。” “只要能让你满意,主人,”Mulder平静地说。 他跟着他的主人走进浴室,按他主人的要求躺在浴缸中,将双腿分开搭在浴缸的两沿,一动不动地盯着浴室的天花板。 Skinner一向坚持用锋利的剃刀给他的奴隶剃毛,他喜欢光滑的皮肤那种细腻的感觉。 Mulder心里清楚,当他的主人拿着那么一件吹毛断发的利器接近他的性/*器的时候,他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保持不动。 他听见Skinner准备着必须的用品,接着感到剃毛的泡沫抹在他的阴/*茎和gao丸周围。 几秒钟以后,他听到剃刀刮动的细微声音,感到它贴着他的命根子移动时那种遍布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紧张。 他握紧了双拳,竭力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 经过了几分钟的折磨以后,他的胸毛也被剃掉了。 他的主人让他抬起胳膊,将手臂和腋下剃个干净。 接着,Skinner手里的剃刀纯熟地游遍他奴隶的双腿,然后命令他翻身,最后是他的臀部和腿背面的体毛。 因为他早晨已经刮过脸,至此Mulder的全身都剃干净了。 Skinner打开淋浴喷头,命令他的奴隶冲去泡沫和剃掉的毛发,Mulder顺从地照办了,看着他的毛发顺着激溅的水流消失在浴缸出水口,心里感到莫名的失落。 他整个光滑无毛的躯体带给自己的感觉十分怪异:似乎冷冰冰的毫无生命力,如此平凡,如此陌生。 他跨出浴缸,擦干身体,Skinner递给他一瓶油。 “全身都擦上,而且不要忘了,每天要按时补涂。 这是防晒油,所以这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他又接着说,“等你涂完了,回到卧室里来,准备好继续接受检查。” “是,主人。” Mulder顺从地说。 他将金色的油倒在掌心,涂遍他赤/*裸的身体。 这种感觉不错。 他的皮肤闪着微光,刮去了毛发使得他的皮肤更加润滑。 Mulder肯定他从额头到脚心都已经涂遍了---他甚至还将一些油擦进他的肛/*门,愉快地感受到他细嫩的肠壁平滑的触感。 等他擦好了,他回到卧室,按照要求爬上床。 “转身。 把你的屁/*股对着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身跪下,手肘撑在床上,他的臀部翘起来,等着他主人的检查。 Skinner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我肯定用不着告诉你这地方有什么问题吧,男孩,”他不快地低声吼道。 “不用,主人。” Mulder有些好笑,似乎看到了他自己完美无瑕的苍白的屁/*股。 “好的,那我们来给它加点红润。” 当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他的双/*臀之间,他惊讶地喘/*息起来,幸好他润滑得相当彻底,使得这次入侵非常顺利。 “我很高兴你为我做好了准备---保持住,男孩。 我希望你经常保持清洁,随时备用,”Skinner说着,一只大手一边爱抚着他奴隶的屁/*股,一边加了另一只手指,和食指一起深深探入Mulder的肛/*门。 “唔,”Skinner几分钟以后沉思地说,“瞧,你的反应很好,但你需要练习随时为我的宠爱打开自己。 我想问题在于你最近被使用的次数太少了。 你有点儿紧---不够放松。 我们会解决的。 我需要我的奴隶敞开自己,接受他主人的疼爱,无论何时何地。 明白吗?”他边说边在他奴隶的屁/*股上又短又快的狠拍了几下,像是给他的话加上了标点。 Mulder的阴/*茎一阵痉挛着有了反应。 无论是现在的场面,还是他主人的话……他发现这两方面都非常刺激。 “是,主人,”他顺从地答道。 “好的,男孩。 去给我拿一块湿布,还有壁橱里的那个银盒子,”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要求拿来了湿布,Skinner用它擦净了手指。 他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地上,Skinner打开了银盒子---里面是一排假/阴/*茎,从比较细的,到正常男人的尺寸,直到那根十分巨大的,Mulder决不希望那样的怪物插进他的屁/*股。 Skinner从尺寸较细的里面选出一支来,在上面涂满润滑剂,接着命令Mulder重新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在空中。 Mulder摆好了姿势,几秒钟以后,假阴/*茎的冷冷的顶端插进了他的后洞。 他感到他的肌肉不自觉地抵触着这冰冷的入侵,这给他带来了屁/*股上的一记猛抽作为惩罚。 “好的,男孩。 去给我拿一块湿布,还有壁橱里的那个银盒子,”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要求拿来了湿布,Skinner用它擦净了手指。 他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地上,Skinner打开了银盒子---里面是一排假/阴/*茎,从比较细的,到正常男人 的尺寸,直到那根十分巨大的,Mulder决不希望那样的怪物插进他的屁/*股。 Skinner从尺寸较细的里面选出一支来,在上面涂满润滑剂,接着命令Mulder重新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在空中。 Mulder摆好了姿势,几秒钟以后,假阴/*茎的冷冷的顶端插进了他的后洞。 他感到他的肌肉不自觉地抵触着这冰冷的入侵,这给他带来了屁/*股上的一记猛抽作为惩罚。 “保持你的身体打开,男孩。” Skinner吼道。 Mulder闭上双眼,他的阴/*茎尖叫着渴望着抚弄,但他知道他不能碰它。 Skinner把假阴/*茎在他奴隶的体内抽/*插着,保持着诱惑的节奏,Mulder摆着臀迎向那个不断滑动着的入侵者,享受着它的侵犯。 “很好。 现在再换一个更有挑战性的,”Skinner低声说着,抽出那个小号的。 Mulder看着Skinner的手指划过那些尺寸更//大假性/*器。 “别,主人,”他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结果他主人的在他屁/*股上的一记狠拍,让他惊叫了起来。 “不经允许不要讲话,奴隶,”Skinner冷冰冰地说。 Mulder垂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Skinner从较大尺寸的里面选了一支,但幸好不是那个最大的怪物。 “我还是打算让你接受那个最大的,即使只是短时间的,所以,做好准备,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困难地吞口唾沫,看着他的主人给较大的假性/*器涂上润滑剂,接着他感觉到它冰冷的顶端被压进他的双/*臀之间。 他全身贯注地放松身体,将入口打开,那东西又一次顺利地滑到他身体内部。 这支的尺寸非常适合他。 它跟他主人的性/*器大小差不多,感觉恰到好处。 它对他的肠壁产生的压力刚好可以感觉的到,又不会让他觉得撑得过分而无法承受。 Mulder发出了呻/*吟,前后摆着腰,在Skinner将假性/*器在他体内抽/*插时,配合着他的节奏。 终于,这一支也被拔了出去,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探进他身体内部。 “好了,这里已经很好地放松了。 现在,做为你今早偷偷闯进大壁橱的惩罚的一部分,我要你接受最大号的。” Mulder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因惊悸而颤抖,试着想象他该如何承受的了那个可怕的东西。 他一方面想尝试到那个巨物充满他体内感觉,但与此同时,又惧怕那会带来剧烈的痛苦,要是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它,拒绝他主人的安排,那就太糟了。 他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保持扩约肌的放松上,努力使自己的身体接受他主人任何的愿望。 这真是莫大的羞辱---他跪在那里,屁/*股翘在空中,等着承受那个冷冰冰的,无生命力的怪物的侵犯;现在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乞求,换他主人温暖诱人的性/*器来充实他,占有他。 但Skinner明显不打算给他这种享乐。 他要他的奴隶以顺从来交换愉悦,他必须先承受这些艰难而痛苦的折磨。 Mulder感到巨大的假性/*器的顶端慢慢挤进他的肛口时,紧张地摒住了呼吸。 他竭力放松括约肌。 经过了刚才的侵入与玩弄,他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再加上他的兴奋,与对他主人服从的渴望,接受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尽管如此,那支润滑过的假性/*器尺寸确实巨大,有一刻,他认为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下。 感到他的肌肉被过度扩张,他抑制不住轻声的尖叫,但仍然尽他所能放松与接受。 “很好,男孩。” 此时,他主人的夸奖对他比世间的一切都更重要,mulder闭着眼,想象那正是他主人巨大的性/*器在侵占他的身体。 他的屁/*股被扩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当他确定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假性/*器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了他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环。 那巨物的其余部分顺利地被押入他的身体内部,Mulder喘/*息着喊了出来,缺氧般大口地吸气,毕竟他身体过去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巨大的物体的侵入。 他能感到他的肌肉紧包着入侵者,撑开到无法想象的宽度,他体内传来阵阵的酸麻。 “主人,请你……”他嘶哑地哀求着。 “疼得厉害吗,男孩?”Skinner问道。 Mulder考虑了片刻。 那算不上真正的疼痛。 尽管他愿意做任何事,以便能从这种极度不适中摆脱出来。 “不,主人,”他诚实地答道,“但很不舒服。 请你,请你……” “你还得再坚持一会儿,”Skinner无情地说,Mulder觉得全身暴出一层汗水。 他的性/*器似乎跟他受折磨的肌肉一样酸疼,他感到他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击垮了。 忽然他感到Skinner的手指摸到他的臀部,假性/*器被慢慢地抽出来,他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那东西又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 Mulder痛苦地叫着,汗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哦,上帝呀。 求你……。 天呀……”他挣扎着要起身,但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下,提醒他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 他慌乱地伸手到背后,试图减轻他承受的压力的折磨,哪怕只是把那该死的东西抽出来一点儿呢?但他的手被坚决地按了下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男孩?”他的主人厉声问道。 “对不起……可是……”Mulder重又闭上双眼,有一刻他似乎已经孤立无援,只剩下他与他身体上经受的折磨为伴。 他感到他已经超负荷了。 他肯定如果那个鬼东西再在他体内多呆上一秒钟,他的神经就要绷断了,但与此同时,他又荒谬地爱着被他所敬畏的主人如此彻底地占有与侵犯的滋味。 他享受着这种被迫接受的极致的折磨,沉沦在相互交杂的痛苦与快乐中。 Skinner持着那个无情的刑具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不断进出着他奴隶的身体,直到刚才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烧灼般的快/*感,这把火‘腾’地直烧到他的性/*器。 那个巨大的凶器进出时当然不会错过他的前列腺,很快他就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令他眩晕的刺激席卷他的全身。 “哦,上帝……求你……”他狂乱地呻/*吟着,这一次当然不是恳求他的主人抽走假性/*器,而是要他不要停止在他体内的抽/*插,继续进行这种无情地又刺激无比的折磨。 “已经够了。 我想现在该开始你的早训练了,”Skinner说着,猛的把那根巨物插到他奴隶的肠道深处。 “不……你不要……哦,天呀……”Mulder迷乱地乞求着,不愿这种美味的惩罚就这么快结束。 “你屁/*股上就插着这个东西挨打吧,”Skinner无情地对他的奴隶说,“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快点!” Mulder缓慢地挪到他主人的膝头,那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巨大性/*器使他的移动分外艰难。 Skinner已在腿上垫好了枕头,他费力的趴下来。 他感到Skinner的大手停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拍击落下来的时候,他呻/*吟了起来。 他涂过油的皮肤似乎使掌击的声音异常响亮,带来的疼痛也愈发强烈。 更可怕的是,每一拍都震动了深插在他体内的巨大物体,让他更清楚地感到它的存在,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燃烧着。 像往常一样,Skinner开始的时候很慢,下手也比较轻,但很快他加快了节奏,毫不留情的拍打像雨点一样落在Mulder献祭的屁/*股上。 “请停吧……求你……”Mulder粗重地喘/*息着,甚至无法挣动翻腾,因为Skinner一只手猛拍的同时,用一只手押住假性/*器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哦,shit!”当他主人的大手按住插着他的巨物,把它推得更深的时候,Mulder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跳起来,那东西直撞着他的前列腺,刺激得他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差一点当场就泄了。 他把自己坚硬的性/*器深深抵在枕头里,在屁/*股上的拍打继续的同时,绝望地渴望着释放。 Skinner边打边拧动假性/*器,时不时地将它压得更深,直到Mulder的意识完全模糊,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被惩罚?”他的主人问道。 Mulder用力眨着眼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他的颊边淌下。 他是在接受惩罚吗?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刺激,他自己也不能够肯定了。 他主人的大手响亮地落在他大腿的上方,如薄雾般的记忆又在他头脑中清晰起来。 “我撬了大壁橱,主人!”他叫喊着,Skinner的大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惩罚着。 “我很抱歉。 我该问你地牢的事。 我错了!”当拍打的节奏和劲道都进一步加强的时候,他接着叫喊着,很快他的屁/*股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如同被烈火烧灼般,他觉得他再也不能回答任何问题了,因为他的理智已经远远地飞到了天外,再也无法有条理地思考了。 “你可以射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这个允许让他感到不可名状的欣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无法多忍耐一刻了,他在猛烈的痉挛中射在枕头上,精疲力尽,全身酸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头上,强烈的快/*感将他淹没。 Skinner放缓了拍打的节奏,他的大手在他奴隶饱受折磨的屁/*股上轻轻摩挲着,最后终于抓住那支假性/*器,猛地把它拔出来,这突然的举动使得Mulder喘/*息着大叫起来。 “这简直是……残忍,主人,”Mulder呻/*吟着,立即换来一记猛击。 “你犯规了。 记着今天只有我问话,你才能开口,男孩,”Skinner低吼着。 “现在,这个屁/*股已经染上漂亮的红润了,不过恐怕我还没结束。” Mulder呆了几秒钟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他喜欢他的主人打他屁/*股,但现在他已经被打得过火了---他肯定他再也撑不住更多的折磨了。 但这当然不是他能决定的。 Skinner继续疼爱地摸了他一会儿,他趴在主人的膝盖上朦朦胧胧地几乎睡着了。 模糊中,似乎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咔哒’一声响。 他没理会,几秒钟以后,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他抬起眼睛,猛地意识到那是他的主人打响指的声音,是给他的信号。 “我要警告你,今天最轻微的迟疑和不服从都要受到严惩。 今天早晨壁橱里那场闹剧之后,我不会再纵容任何事了,”Skinner对他说道。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磕磕绊绊地滑下床,他的整个身体还沉浸在猛烈的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 他跪在床边,垂着头,挺起胸,下身往前送,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现在,服侍我穿衣服。” Mulder站起身来,等着他的主人选好衣服。 Skinner今早避开了短裤和T恤,选了一条素黑的牛仔裤。 Mulder熟练地将它套上他主人的长腿,当他准备系裤口的时候,他发现他主人半勃的性/*器还没有受到任何照料,他强烈地渴望把它含到口中。 他跪下来,用双唇摩擦着那个逐渐涨大的肉/*棒,他的主人笑了起来,一只手插进他奴隶的头发。 “你喜欢它,嗯,男孩?”他的语音低哑诱人。 “你想吸它,是吗?”Mulder点点头,眼里充满渴望。 “那来吧---快点。” Skinner把自己的性/*器顶进Mulder心甘情愿的嘴里,他的奴隶像迎接上帝的恩赐一样接受了它。 他虔诚地舔吸着,接着将它深深地吸进喉咙里,引得他的主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他卖力地要用口唇将他的主人带到高/*潮,但感到他的头被推到一边。 “够了,”Skinner说道,他的语音谙哑,显示他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 mulder差点因拒绝而掉泪。 他希望他的主人能达到高/*潮---他希望他深深地射在他喉咙里。 他希望品尝到他主人精/*液的刺激味道,愿意满含感激地接受它,但他被拒绝了。 “请让我……”他哽咽着说,但Skinner满不在乎地将他坚硬的性/*器收到裤子里,无视他奴隶的请求。 “现在不。 我另有安排,”Skinner咧嘴笑着,他的牛仔裤前面被高高地顶起来,他拉上了拉链。 Mulder为他主人的自控能力而折服。 他自己如果进行到这一步一定很难喊停,也一定不愿意把自己坚硬的宝贝收进那个不舒服的监狱里。 “站起来跟我过来,男孩,”他说道。 Mulder听话地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卧室,穿过走廊。 “你对地牢很感兴趣,现在我可以带你进去了。” Skinner说道。 Mudler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 他已经进过所有的房间了,根本没有发现地牢。 Skinner停在走廊尽头的门前,打开门示意Mulder进去。 Mulder四下一看,满心惊奇。 他们正站在那间书房兼储物室里。 “这不是地牢,对吧,主人?”他睁大了双眼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大笑起来。 “Fox,我们对我们进行游戏的地方都有特殊的叫法。 Elaine叫这里‘闺房’,我还有别的朋友喜欢把他们的地下室称作‘密室’。 ‘地牢’是很普通的叫法,就像我们自己的“游戏室”。 并不是说那里一定要有石墙和刑具。” “哦。” Mulder看起来满怀失望。 他对别人怎么称呼他们的游戏室并不感兴趣。 在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进行S/*M的游戏是他强烈的需要,也是他长时间追求的东西,有段时间,他在圈中不断地冒险就是为了找到能给他痛苦的人。 他从来不费心与他们交谈,当然也不会问起他们会如何称呼游戏的房间,他们只是凭本能在那里获得满足罢了。 “就是这儿?”Mulder低声说。 “别无精打采的!”Skinner咧嘴笑着,打了个响指。 Mulder立即顺从地跪下,但知道了这里就是所谓的‘地牢’,还是让他觉得既失望又愤懑。 “看着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眼睛。 “每个人都有他们特有的游戏方式,Fox,”Skinner悠然地说着,走到屋子的中间。 “Murray对我们那种S/*M的方式从来就不感兴趣---吸引他的是Dom/sub的角色扮演。 你知道Murray,他喜欢表演---那就是驱动他的力量。” Mulder强抑住笑容,记起那个行事夸张的Murray,在他的豪宅里走来走去,大嗓门讲个不停。 “而Hammer,他的兴趣在色/*欲的折磨上。” Skinner耸耸肩。 “他之所以顺从于Murray角色扮演的情结,是因为他们热衷于此---他们以这种方式满足他们的需要。 Murray,从他的角度讲,他知道如何给予Hammer他所需要的感官刺激,以此来交换他的男孩顺从地穿上戏服,进入角色。 这个房间就是完美的舞台。 我相信Murray最有兴趣的是扮演苛刻专横的校长,而Hammer是他吓坏了的小学生。” 他指着那个巨大的华丽的书桌。 “噢,上帝,”按照Skinner的解释,Mulder脑海里浮现出Hammer穿着白色学生长袜和短裤的形象,觉得匪夷所思。 Hammer是他所见过的身体最强壮,外形最凶暴的sub。 这个想像实在荒谬。 “好吧,如果你渴望的是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地牢,里面挂满了镣铐,我一定会给你安排的,”Skinner咧嘴笑着。 “也许可以作为一次奴隶日的奖励。 我知道DC有一些人确实有地牢。 而这个地方,当然是想象中的地牢。 看。” 他打开壁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戏服,他拣出一套来,举起来让Mulder看。 这正是刚才Mudler认为Hammer绝不可能穿着的校服。 一件白衬衫,配着条纹学生领带,运动夹克---甚至还有一顶帽子。 “你穿上它会很好看的,”Skinner狡猾地笑着,Mulder的脸色发白了。 “打死我也别想让我穿上!”他吼着,气的什么都忘了。 “不……是先把你打热了再穿上,”Skinner笑着,“我喜欢这个主意。 我哪天会尝试的。” 他又拉出一套校长的长袍和硬壳帽,把它举起来,“我想,我穿上这个一定很有风度,你认为呢?当然再配上一根装饰用的手杖。” 他自鸣得意地说。 “你穿这个会非常性/*感的,主人,”Mulder指着一套白色的海军制服,配着军帽和依仗的佩剑。 他可不愿意引他的主人想到手杖。 “我会考虑的。” Skinner的眼睛闪着光。 “我想我们应该对Murray丰富的服装资源善加利用。 我们来看看……”他在壁橱中翻检着,挑出一条质地轻飘飘的,乳白色的灯笼裤,上面镶着精美的金色滚边。 “太棒了,”Skinner低声赞叹道。 “哼。” Mulder个人认为,他的主人穿上灯笼裤一定会显得非常愚蠢。 “你不喜欢吗?那太遗憾了,因为我打算要你扮演一个来自古埃及的,传统装扮的奴隶男孩。” Skinner开心地笑着。 “啊,想象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站起来,男孩,把它穿上,我去给你找其他配饰。” Mulder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忿忿地抓过灯笼裤。 裤子用薄纱一般飘垂的布料缝制而成,穿在身上差不多完全是透明的。 他把裤子套上两腿,提到腰际,忽然倒吸了口冷气---裤子的胯部是镂空的不说,臀部也故意留了洞,恰好将他赤/*裸的,发热的,闪着油光的屁/*股露出来。 “哦,shit。” 他叫道。 “很诱人,”Skinner咧嘴笑着,好整以暇地走上前来。 Mulder气呼呼地瞅着他的主人。 “但你穿的不对,”Skinner斥责着,用他的大手拨开裤子前部薄纱的皱褶。 “你的性/*器应该每时每刻都展示出来。 就像这样。” 他说着,把Mulder新剃光毛的性/*器从布帛的掩盖下显露出来,让它清晰可见地悬在裤子的前面,骄傲地呈现着粉红的色泽。 “转个圈,”他的手一挥,示意Mulder原地旋转,Mulder无奈地照办,全身上下从他绯红的脸颊,到他被打得滚烫的屁/*股都羞得通红。 “太美了。 简直是完美的奴隶。 别忘了你的拖鞋。” Skinner递给他一双金色的绣花拖鞋,Mulder接了过来,发出一声抱怨地哀叫。 这是一双有个古怪而微微上翘的尖鞋头的无跟拖鞋。 他把脚伸进去,希望它尺寸太小没法穿,但很不幸,它刚刚合脚。 “很可爱,”Skinner满意地说,语气中微微流露出揶揄。 Mulder警觉地盯着他。 “你的上身当然也要装饰一下。” Skinner走到那排大木箱跟前,打开最小一个箱子的锁。 他拿出一个装满金色锁链的透明袋子,沉思着看了Mulder一会儿。 接着他招手让他的奴隶走过来,将一条金链穿上他的两边乳环,在中间并在一起。 他取出一件金链穿成的马具从他奴隶的头上套下来,让那些流泻而下的金链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他的上身,随着他的动作琮琮作响。 “这样,就能随时让你牢牢记住你的身份……” Skinner从大箱里拿出一个盒子,将它打开,里面装着几个闪着金光的肛塞,上面都连着复杂的链子。 Mulder闭上了双眼,悲哀地叹了一口气。 “趴到桌子上,男孩。” Skinner说着,打开一管润滑剂,在肛塞上涂满。 Mulder按他说的弯腰趴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前,他的腹部和下/*体紧紧贴在冷冷的桌面上。 “双腿打开,”听到Skinner的命令,他尽量把双脚再站的开一些,接着,他感到Skinner把肛塞插入他伸展开的后洞。 这支肛塞前端比较细,到后面越来越粗,当较粗的一端被越推越深,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扮了个苦脸,他又给撑开了。 “很好。 站直吧。” Mulder站起身,试着习惯身体里含着肛塞的感觉。 Skinner咧嘴笑笑,拉起肛塞尾部的链子。 链子很长,他将它连上Mulder背后马具上的链子,拉着穿过Mulder的腿间到前面,固定在他奴隶的性/*器环上。 “嗯,棒极了。” Skinner说着,满意地看着他的奴隶。 “不过,我们还没完。 过来。” 他拉开一扇边门,示意Mulder进到一个小淋浴间里,里面同样是用镜子贴满四壁,看来Murray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浴室。 Mulder在镜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战栗。 “噢,上帝呀,不如干脆杀了我吧,”他边看边咕哝着,不得不承认这些装扮令他显得光彩照人,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蜕变成一个后宫中可笑的宠物男孩。 “绝对不准,我对你还有计划呢,”Skinner说着,责备地敲着他奴隶的屁/*股。 “来。” 他从手里的袋子里翻出两个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将它们夹到Mulder的耳朵上。 “不!”Mulder嘶哑地叫着,闭上眼睛拒绝看到自己的样子。 “必须,”Skinner的语气不容辩驳。 “而且,还要加上一点儿化妆才叫完美。” 他趁着Mulder闭上眼睛的机会给他染上睫毛膏,又涂上眼影。 “你应该庆幸,我对胭脂不感兴趣。” Skinner揶揄着说着,又在他奴隶线条优美的嘴唇上擦上唇彩。 “好了。 睁开眼睛吧。” Skinner命令着,Mulder颤抖着照办了。 如果他不是对自己的新形象充满先入为主的嫌恶感,那他会发现其实他的形象十足诱人。 Skinner所做的一切都极具品位,眼妆恰到好处地勾勒了Mulder的双眼,使它们显得大而有神;他湿润而闪着微光的嘴唇如同在邀吻一般。 而那对金质耳夹与他全身后宫风格的装扮相得益彰。 他凝视着自己,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是一个取悦于人的奴隶,而事实也本来如此。 “你穿这一套太适合了。 也许我该问问Murray能不能把它带回家。” Skinner沉思着,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他的奴隶。 Mulder则在琢磨着能不能贿赂一下Murray拒绝他主人的要求。 “对不起……可是……”Mulder重又闭上双眼,有一刻他似乎已经孤立无援,只剩下他与他身体上经受的折磨为伴。 他感到他已经超负荷了。 他肯定如果那个鬼东西再在他体内多呆上一秒钟,他的神经就要绷断了,但与此同时,他又荒谬地爱着被他所敬畏的主人如此彻底地占有与侵犯的滋味。 他享受着这种被迫接受的极致的折磨,沉沦在相互交杂的痛苦与快乐中。 Skinner持着那个无情的刑具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不断进出着他奴隶的身体,直到刚才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烧灼般的快/*感,这把火‘腾’地直烧到他的性/*器。 那个巨大的凶器进出时当然不会错过他的前列腺,很快他就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令他眩晕的刺激席卷他的全身。 “哦,上帝……求你……”他狂乱地呻/*吟着,这一次当然不是恳求他的主人抽走假性/*器,而是要他不要停止在他体内的抽/*插,继续进行这种无情地又刺激无比的折磨。 “已经够了。 我想现在该开始你的早训练了,”Skinner说着,猛的把那根巨物插到他奴隶的肠道深处。 “不……你不要……哦,天呀……”Mulder迷乱地乞求着,不愿这种美味的惩罚就这么快结束。 “你屁/*股上就插着这个东西挨打吧,”Skinner无情地对他的奴隶说,“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快点!” Mulder缓慢地挪到他主人的膝头,那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巨大性/*器使他的移动分外艰难。 Skinner已在腿上垫好了枕头,他费力的趴下来。 他感到Skinner的大手停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拍击落下来的时候,他呻/*吟了起来。 他涂过油的皮肤似乎使掌击的声音异常响亮,带来的疼痛也愈发强烈。 更可怕的是,每一拍都震动了深插在他体内的巨大物体,让他更清楚地感到它的存在,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燃烧着。 像往常一样,Skinner开始的时候很慢,下手也比较轻,但很快他加快了节奏,毫不留情的拍打像雨点一样落在Mulder献祭的屁/*股上。 “请停吧……求你……”Mulder粗重地喘/*息着,甚至无法挣动翻腾,因为Skinner一只手猛拍的同时,用一只手押住假性/*器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哦,shit!”当他主人的大手按住插着他的巨物,把它推得更深的时候,Mulder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跳起来,那东西直撞着他的前列腺,刺激得他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差一点当场就泄了。 他把自己坚硬的性/*器深深抵在枕头里,在屁/*股上的拍打继续的同时,绝望地渴望着释放。 Skinner边打边拧动假性/*器,时不时地将它压得更深,直到Mulder的意识完全模糊,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今天这一天,我都有很养眼的东西可以看了,”Skinner低声说,挑逗般地抚弄着Mulder的性/*器,“而这些穿在别人身上不可能有更好的效果,宝贝。” 他朝壁上的镜子挤着眼睛,双手一直在Mulder涂了油的半/*裸的身体上游动,似乎跟本舍不得将手移开。 Mulder的情绪立刻高涨了一些。 穿着这些倒霉的装扮倒也不是世界末日,只要他的主人能深深被他吸引也算值得。 “好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是不是,奴隶?”Skinner的语气变了变,他用双手包住了Mulder的屁/*股。 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离我上次标记你已经有很长时间了,”Skinner低声说。 Mulder全身僵住了,他的视线与他主人目光在镜中相遇。 Mudler身体上的上一次标记实际上是他自己做的,那次他为了去掉Krycek丑恶的字母不惜自我伤害。 Skinner曾经跟他讨论过为他做永久的标记,那很有可能是某种烙印。 但最近连续不断的意外事件将一切颠覆,曾经让他们饱含兴奋和期待的标记的誓言,也变成了一种心理上的禁忌。 “你需要重新被标记,小家伙,”Skinner轻声说着,双手仍在Mulder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使Mulder的性/*器又不可抑制地变硬了。 他们在镜中对视了许久,Skinner用手指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奴隶。 Mulder记起了从前每次接受他主人暂时标记时的感觉。 标记的过程是他所厌恶的,那种剧烈的疼痛与他所享受的他主人大手或皮带和桨的击打截然不同,那些他主人所纯熟使用的工具给他的身体带来的感觉是奇妙的。 每次当标记以后的剧痛褪去,他很喜欢回头欣赏他主人的杰作;在他工作时,每每想到在他衣冠楚楚的西装下面所隐藏的东西,他就会刺激得发抖,这些秘记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与他主人禁忌的联系。 甚至在他去停车场的路上,坐在桌前办公的时候,想到他身体上的这些标记,想到它们对他的意义,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是,主人,”他对着镜子轻声说道,Skinner点点头,吻了一下他奴隶的後颈。 “这次我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工具---”他的声音略微低哑,流露着致命的性/*感,“---龙杖---是Murray特制的。 他定做了很多支,当然我要用一支崭新的,没拆封的。 我决不会在你身上用别人用过的肛塞或刑杖。 你听说过龙杖吗?”他问道。 Mulder在他主人的臂弯里颤抖着,摇了摇头,痉挛似地咽了口唾沫。 “那我告诉你,它非常特别,”Skinner微笑着,“用一种密质而有弹性的木材特制。 它可称是真正的刑具,奴隶。 你觉得你能承受这种工具吗?它绝不是常用的普通货,它是为特殊场合准备的---比如说,对一个迷途知返的奴隶的首次标记。 Mulder战栗着,他主人的话既刺激又恐怖。 他喜欢这种由他心底升腾起来的畏惧。 他觉得似乎体内有无数小虫在啃噬,使他焦虑,呼吸困难。 “那很疼吗,主人?”他问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Skinner的胸前,投降在他主人强壮的臂弯里,坚信它们一定会给他支持。 “哦,是的,小家伙,”Skinner的呼吸如诱惑般,暖暖地吹在他的耳後。 “它带来很剧烈的痛苦。 你会尝到的。 不过,因为它的特殊性,我会限制在2下。 你一定能经受住是不是?”他用引诱般的语气问道。 Mulder轻轻颤抖着,瞪视着他们两人在镜中的形象,感觉有如在云中般虚幻。 他看到他自己,赤/*裸着,带着肛塞,被他的主人以华丽的金链和饰物巧妙地装饰着,被圈在他主人给予保护的强壮的臂弯里。 Skinner也半/*裸着,上身精赤,但每一寸的肌体都清晰地显示他是主人,他的奴隶乖巧地窝在他毛发浓密,肌肉健壮的胸前。 他们其实都知道Mulder会答应---这就如同一段前/*戏,如同唤醒奴隶兴奋的方式,以此使两人都感到更加刺激。 他点点头,他那粉色的,刚剃过毛的性/*器热切地抬头,在那金色饰边的奶油色薄纱的衬托下,清晰可见。 “好孩子。 我为你骄傲。” Skinner捏挤着他奴隶的臀部,亲密地吻着他的腮边。 “进屋去,站在桌前等着我。” Mulder走回屋里,依然颤抖着。 他身上的金链随着他的脚步琮琮做响,他能清晰地感到马具上的链子对他乳/*头剧烈的拉力,还有来自于体内的肛塞的压力。 想到他自己被扮成这个样子,等着被他的主人标记,他的欲望升腾,他的下/*体在它金链的锁缚里无声无息地升起,牵动连在肛塞上的链子,使它更深地扎到他的体内,使他更加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趴在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紧贴他的身体,窗外吹来的微风轻拂过他泛着淡淡油光的身体。 他的主人似乎故意让他等待,每过一秒,Mulder的紧张就更加剧。 终于他听到他主人的脚步声,Skinner走进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抬头看去。 他的主人正打开大箱子,里面收藏的宝物使他吃了一惊。 各式各样的手杖,藤条,皮鞭大箱子里应有尽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崭新的。 Skinner从中取出一根长长的手杖,它看上去沉甸甸的,Mulder的心沉了一下。 这东西很有份量,一定非常疼,疼得要命。 看到Skinner把它拿在手中,毫不费力地前后弯折着,他喉间发出低低的哀鸣。 这样粗重的棍子,能被轻易地弯曲而不会折断,说明它的材质具有不可思议的延展性。 Mulder猜不透为什么它这样的特别。 “看看它,男孩,闻一下,”Skinner说着,把手杖递到Mulder的鼻端。 Mulder眼前的手杖表面平滑呈棕色,头部刻了一个抽象的龙头。 “你看,它张着嘴,因为它能喷火,”Skinner的语调低沉而性/*感,“而它的火很快就要烧到你的屁/*股上了,男孩。” Mulder的心因期待和恐惧而狂跳。 Skinner举起龙杖,在空中挥动。 Mulder瑟缩着。 它带动的风声如此美妙,如此刺激,使人不寒而栗,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地等待。 Skinner将它又挥舞了几下,习惯着它的手感,重量和力道,然后转向他紧张的奴隶。 “两下。 我不需要你数出来,因为一下过后你就会疼地说不出话来了,”Skinner温柔地说着,用手轻抚Mulder的后背。 “不过,如果你勇敢地经受了这两下,我会送你一件礼物纪念这一刻的。 我已经想好了。” 他的语气里似乎含着一丝笑意。 Mulder又颤抖起来。 他的主人如此擅于制造气氛,他只能绝望而无助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感到龙杖正搁在它的臀部,Skinner用它轻轻磨擦着,他紧张的肉体等待着第一下杖击。 “请你,主人……快一点,”他请求着。 “这由我决定,男孩,”Skinner厉声道。 “现在你肯定知道这不是一次惩罚,Fox,是不是?”Mulder无声地点点头。 这种故意拉长的等待滋味象地狱一样难熬。 这是他所经历的最大的恐惧,最磨人的煎熬,而它甚至还跟本没有开始呢! “这决不是惩罚,”Skinner接着说,依然用龙杖在Mulder的臀部上轻擦。 “这是极其重要的仪式。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巩固主人奴隶的关系。 以此来保证你是被标记的,而标记本身能让你认识到你只属于我---全身心地,不可争辩地只属于我。 标记的目的并不是给你制造疼痛,尽管它非常地疼痛,但比疼痛更重要的是它使你牢记你是一个奴隶,你无时不刻都要臣服于你主人的意志。 同时,它也代表着……”Skinner的声音变得低沉,将Mulder搂得更紧,使他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也忘记了他主人即将施予他的酷刑。 “它代表着一个过渡时期,经过它,你才能迎来永恒的标记。 如果你顺从地经受了这次的考验,无怨无悔,我很快就会在你身上烙下永恒的标记。” Mulder闭上双眼,他胸口丑恶的伤疤不经意间浮现在眼前。 他竭力摒除杂念,试图沉浸在Skinner所营造的奇妙的氛围中,仅凭他奴隶的直觉回应主人的话语。 Skinner似乎觉察到他心有旁鹜,用杖身轻敲Mulder的屁/*股,将他拉回到现实之中。 “这次的标记将抹去过去的一切不快。 它将再次印证我标记我奴隶的权力。 它代表着崭新的一页。” 他的语音分外轻柔。 Mulder猛然间悟到了他主人的深意。 以这种奇妙的方式,Skinner在Mulder的头脑中注入了全新的概念,以此驱除掉他至今纠缠于心的Krycek罪恶的伤疤的记忆。 “所以疼痛有它特殊的含义,”Skinner强调说,“这就如同一次重生,经历了这种烈火的考验,你就是一个获得新生的奴隶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家伙?” “是的,主人,”Mulder的语声极低,几不可闻。 “很好,那准备好接受考验吧。” 这一刻的等待分外难熬,当Mulder觉得他再也无法忍耐时,他听到龙杖破空的“嗖嗖”声,随着一阵凉风,刑杖落在皮肉上的“啪”的一声脆响,传遍整个房间,啃噬般的剧痛瞬时将他压倒。 他听到一声拖得长长的哀嚎,几乎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的主人用烈火的考验来形容龙杖制造的剧痛绝对没有任何夸大,他的整个臀部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 他从书桌上撑起身体,想伸用手护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按摩以减轻那种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但他的手被龙杖拦住了。 “别碰,你不能碰,”Skinner说道,语气里满含着主人的威严。 Mulder的心中有片刻萌生了反抗的念头。 “哦,上帝呀,你根本不知道……”他哀求着。 “这简直是酷刑……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 我肯定不能再挨一下了。 求你。” 他紧盯着他的主人,但Skinner没有任何松动迹象。 “转过去,弯下腰,现在!”他命令道,语气之严厉吓了Mulder一跳。 他艰难地咽口唾沫,绝望地放弃了反抗。 他根本不能肯定他还能不能再熬过一下,不过……这是他主人的要求,他心里清楚,如果Skinner现在松动的话,他们将永远无法把Krycek的记忆从两人的关系中彻底驱除。 而从根本上讲,仅凭他自己的力量他根本就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求证地看着他主人的眼睛。 Skinner微微地点了点头,搂住他的奴隶,吻吻他的额头。 “继续,”他说着,把他推回到桌上。 Mulder的心脏狂跳,当他顺从地转身趴回桌上的时候,强烈的畏惧将他笼罩。 他紧紧闭上双眼,紧接着感到龙杖又一次轻轻贴在他的屁/*股上。 “它做的标记非常绝妙。 钝钝地深入你的肉体,不会像皮鞭一样肿起来,”Skinner沉声说道。 Mulder想象着那种标记,用他被特殊标记的臀部的样子,挤去胸部伤疤的丑恶记忆。 他点点头,紧接着感觉到龙杖已经挥起又落下,如烈火般烧灼的剧痛又一次猛烈地降临。 “哦,shit。” 被痛苦淹没的他一时间无法移动,疼痛瞬间烧遍他的臀部,沿着他的脊骨和腿部传遍全身,甚至蔓延到他的性/*器,使它不自觉地变硬了,饥/*渴地跳动着。 “哦……shit,”他含糊地呻/*吟着,在剧痛的折磨下无法言语,而同时却又荒谬地感到满足。 Skinner扶他站起身来,他费力地伸手去摸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绝望想用按摩减轻疼痛,但又被拦住了,这次是被他主人的一双大手,他被Skinner搂住了腰部,紧紧抱在怀里。 “感觉它,”Skinner说着,用力把他拥在胸前。 Mulder低声哀叫着,把头埋在他主人的肩头。 “就让我揉一下……”他哀求着。 “不,体会这种感觉。 要牢牢记住,”Skinner说道。 Mulder忍耐着,剧痛有如烈火般舔噬着他的整个臀部,进而遍及他的全身,没有任何办法稍加减轻。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侧滚落,他们站在原地,共同感受这一刻。 终于第一波的疼痛渐渐钝化了,只剩下火烧火燎的滚烫的烧灼。 “请,请无论如何不要再用这个折磨我了,主人,”Mulder埋在他主人的胸前,语声闷闷的。 “那你就要小心不要闯祸受罚,”Skinner大笑起来。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疼,”Mulder吼了起来。 Skinner许久没有言语,轻轻揉着他奴隶的后背。 “主人?”Mulder抬起头,正看到他主人若有所思的黑眼睛。 “噢,我想我知道,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低头轻吻Mulder的嘴唇。 “记住,我自己没有尝过的东西,绝不会用在你身上。” “被谁……?什么时候的事……?”Mulder急切地问道。 “在Murray家---我和Andrew在一起的时候。 那是个不可磨灭的记忆。” Skinner苦笑了一下。 “你犯的错严重到要用它来惩罚吗?”Mulder屏着呼吸问道,“还是说,那是一种试验?” “哦,我想我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Andrew当然也这么想,”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Mulder觉得他最好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 但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他对他的主人被Andrew调教的故事非常感兴趣。 单单这个念头就令他的性/*器涨得发痛。 Skinner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他低头微笑着看向Mulder硬起来的性/*器,将他的奴隶推开。 “我看得出你喜欢你的主人被惩罚这个主意,”他若有所思地说着,眨眨眼睛。 “鉴于你刚刚所经历的考验,我就不太追究了。 过来,我要你看看我的杰作。” 他拉着Mulder的手,领他回到浴室里,Mulder看到他烧红的屁/*股上的两道深深的印痕,完全呆住了。 “我的,”Skinner自豪地说着,沾湿手指顺着那深深的伤痕描画着,Mulder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似乎都能听到臀部滚烫的皮肤“咝咝”作响。 “现在你的样子堪称完美,”Skinner说着,拉住Mulder的胳膊,指着他奴隶的全身。 “服饰,马具,金环,锁链,肛塞,还有展览着的性/*器……”他漫不经心地摸着Mulder的下/*体,使它又活跃了起来。 “现在再加上这个又红又亮的屁/*股,带着精美的标记。 我的,美丽的,完美无缺的奴隶。” Skinner把Mulder重又拉到怀里,给他一个充满感情的绵长的热吻,直到他的奴隶晕头转向。 他觉得此时正是他此生最欢娱的一刻。 他因幸福而眩晕。 他热爱化身成他主人彻头彻尾的玩物的感觉。 Skinner终于放开他,微微一笑。 “现在,”他的主人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我们该吃早餐了。” Mulder飞一般地行动了。 早餐当然是他的责任。 当Skinner走到屋外晒太阳的时候,Mulder起劲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边忙活,边吹着口哨。 他对厨艺并不擅长,但他做得尽心尽力。 当他端着满满一大盘早餐出来,Skinner已经支起一张桌子,不过Mulder注意到桌边只有一把椅子。 Skinner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指了一下,让他的奴隶蹲在他的身边。 Mulder顺从地照办,仍然沉浸在幸福的薄雾里。 Wanda从屋里轻巧地跑了出来,懒洋洋地趴在Skinner的身边,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 “她能出屋吗?”Mulder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很乖。 她以前来过这儿。 它还是小猫时我就带她来过了。 你知道她的脾气---她从来不肯离开我太远,所以不会跑丢的。” Skinner边说边看着Mulder在他面前摆好的盛宴。 “天!看着真不错,男孩。 我看我原来低估了你的厨艺了。” Skinner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碟食物,津津有味地吃着,似乎把他的奴隶忘了。 Mulder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努力平静自己的思绪,这似乎很容易做到,眼下阳光灿烂,几步以外蔚蓝的大海翻卷着细浪,而他英俊的主人就坐在他的身边。 他不禁痴迷在这宜人的氛围里,这是多么完美的海滨度假呀。 而就在不久前,他还对度假怀着莫名的憎恶,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忽然,他感到有东西碰到他的嘴唇。 “张开,”Skinner命令道,他张开嘴,细细地嚼着递过来的一块松饼。 他们吃得很慢,从容不迫,Skinner一边自己吃,一边喂给他的奴隶。 Mulder没办法选择递到嘴边的食物,但他吃到的东西明显是经过搭配的,每样食物他的主人都喂给他一些。 等他的主人吃完了,Mulder收拾起盘子,端回厨房,飞快地洗干净,又走了出来。 Skinner已经在他躺椅旁的沙地上铺了一大块毯子,还有一个大树桩竖在旁边。 他顺从地在他主人身边跪下来,等候进一步的命令。 “很好,男孩,你干的不错,”Skinner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你未经允许说过几次话,这是逃不了惩罚的。 不过,我会留到晚些时候再做,因为我觉得刚才龙杖的够你受的了。 今天我已经让你射过了---所以今天不会再允许第二次。 如果你表现好,明天我会让你射,每天都如此,但每天不超过一次。” 他说道,“但不要想当然---这当然要用努力去赚的。 当我无聊的时候,我希望你至少要保持半勃的状态给我取乐。” 他咧嘴一笑,“如果,我一天让你超过一次高/*潮,你也许就很难做到那一点了。” Mulder叹了口气。 要经常保持在勃/*起的边缘是相当恼人的滋味---不过,这让他的精神总能意识到他奴隶的身份,而某种意义上,作为他主人性/*欲的发泄对象,这也让他感到快乐和满足。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事实如此。 “你没有自由。 你做任何事都要请求允许,而你整天都要被简单的绑缚,”Skinner说着,拿起一条长长的锁链,一边拴在树桩上,一边连在Mulder的乳环上。 “你今天都呆在我身边。 如果,我要你取东西,我会给你解开,但要马上回来,继续拴上。 记得要随时保持勃/*起,”Skinner警告地说。 “我随时看到你的时候,你至少要半勃,否则,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是,主人,”Mulder顺从的答道,他的性/*器也随即有了反应,明显地抬起头来,一半是因为命令本身,一半是因为主人许诺的报偿。 “好孩子。 还有,为了保持埃及风味,如果天气太热,我会要你用这个给我扇风的。” Skinner指着一把有长柄的老式扇子,那形状就像一大片棕榈树叶。 Mulder点点头。 “好了,男孩,现在帮我脱掉衣服擦防晒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的替他的主人脱掉牛仔裤,Skinner于是全身赤/*裸地俯卧在躺椅上。 这是一片私人海滨,只能乘船到达,所以当然不必担心任何人偷窥到这位英俊的裸/*体的主人;还有这位身上缺少遮蔽,套着马具,被绑缚着的奴隶。 不过想到这种危险的刺激,还是让Mulder不由得划过心痒难搔的战栗。 他被此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深深迷醉。 回顾他跌跌撞撞地经历的过去,他一直一意孤行地追随着自己的信念,并视之为自己的宿命,但如今却发现他的灵魂深处隐藏着另一个自我,并驱动他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令他惊奇的是这个角色使他觉得异常轻松。 似乎当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眼前这个有着金棕色诱人肉体的男人的一刻,他的生命也焕发了新的光彩。 他把一些油倒在掌心,接着开始按摩,这对他来讲其实更像是享受,而不是责任。 Mulder做的很慢,细细地将油涂遍Skinner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同时轻轻按摩着他主人肌肉紧实的诱人的肉体。 他虔诚地轻揉着他主人的臀部,斗胆将一根手指探入他主人的臀沟,将油涂进他暗色的入口。 Skinner叹息着,将两腿分开,接受了他奴隶的无礼入侵。 于是,被纵容的奴隶大胆地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热烈地吻着那形状完美,浑圆的双/*臀,接着用舌尖大胆地侵入他主人的后洞。 他的主人尝起来有太阳油的味道,Skinner在Mulder舌头的爱抚下,舒适地轻轻扭动着身体。 Mulder的入侵持续了几分钟,直到Skinner抬起头来说道:“谢谢你,奴隶。 已经够了。” 他只得无奈地抽回,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主人健硕的金色的肩膀和后背上。 他的按摩既有力又很温柔,进行了似乎有几个钟头那么久,他感到Skinner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身下舒展开了。 然后,他让他的主人翻身向上,仔细地将油涂上Skinner的额头,用修长的手指按摩开,接着涂下脸颊,一边前进,一边细细碎碎地偷到几十个吻,他的主人咧嘴笑着,明显乐意纵容他的奴隶,因为他并没有阻止他,不过当他的奴隶吻上他的嘴唇时,舌头钻进他的口腔时,他还是半真半假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Mulder继续着他的工作,将油涂上他主人的胸口,停下来在每个棕色的乳/*头上留下一个吻,接着行进到他主人开始胀起来的性/*器。 他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替他主人的这部分肉体涂油手指在这完美硕大的器官上滑动。 他要竭力忍住把它含到口中的冲动,又要克制自己用手将它带到高/*潮的渴望。 他的主人此时明明也已经性/*欲勃发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还不使用他。 Mulder在他主人的gao丸上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涂油之前,用舌尖将它们轻舔,将它们在掌中轻柔地爱抚。 接着他将油涂遍他主人的长腿,然后来到双脚。 在这里他也花了不少时间,在每个诱人的脚趾间按摩,大胆地将它们一一舔遍,再细细涂上油。 终于工作告一段落,他缩回到他的毯子上,按稍息的姿势跪好,等着进一步的吩咐。 “别忘了你自己要随时涂好油,”Skinner含混不清地咕哝着,Mulder赶快在自己的全身上补涂了一些油,注意着尽量不去蹭脏他的灯笼裤,很快他们两个人的皮肤全都闪着微光了,他们的身体沐浴着阳光,可称是两个华丽完美的男性标本。 “你可以躺下,”Skinner等Mulder做完了吩咐道,Mulder听话地照做。 听从主人的命令躺在这里真是一种放松的享受。 原来他自做主张地躺在这里做太阳浴时,总是觉得五聊,呆不久就烦躁不安,可现在是完全不同了。 现在他被绑缚着,乳环被链条连在竖在沙里的木桩上,他当然哪里都去不了。 所以唯有被迫接受休息,享受阳光,Mulder躺在那里,一两个小时以后猛然惊醒,发现身边竖起了一把遮荫的沙滩伞。 “晒晒太阳很好,但不必太多,”Skinner看着他微微一笑。 他正坐在躺椅上看小说。 “我渴了。 拿点喝的来,男孩。” 他解开他奴隶乳环上的链条,Mulder走回厨房,拿出一个装着几瓶水的冷藏箱。 他的主人递给他一瓶,他们在和谐的气氛中静静地喝着。 接着Skinner朝扇子一指,“给我扇扇凉,男孩,”Mulder听话地照做,他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愚蠢,挥动着巨大的棕榈叶般的扇子,这让他想起那些好莱坞史诗巨片中的一部,那里面埃及艳后悠闲地半躺半靠着,身边一个裸着上身的奴隶卖力地扇着扇子。 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保持自己下/*体的半勃状态,这其实并不难。 此时的整个场景刺激着他的兴奋。 隔了一会儿,他的胳膊有些酸了,Skinner睁开双眼,挥了一下手,示意他把扇子放下。 “我想,现在是执行我许诺过的惩罚的时候了,”Skinner说道,“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 Mulder觉得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今天实在难以承受更多了,但他的主人明显认为它能。 他在他奴隶的臀部上玩弄着,不时在这里掐一下,那里拧一下,混着几下轻微的拍击,接着他把肛塞又往里插了插,因为它随着Mulder的移动有些松脱了。 随即他开始用他的大手用力地拍打Mulder的屁/*股。 Mulder微微扭动着,因为手拍到了龙杖刚刚所作的标记上,但Skinner毫不留情,他的奴隶很快就开始哀叫和呻/*吟。 “你是什么,男孩?”Skinner问道。 “奴……奴隶,主人!”他喘吁吁地说。 “你属于谁?”Skinner问道,他的手仍然无情地抬起又落下。 “你,主人!”Mulder喊着,重复着这些他深刻于心的熟悉的对话,就像穿上了一件穿旧了的,贴身的,自己最喜欢的汗衫一样舒适惬意。 “你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我存在是为你服务!” “很好。” 打屁/*股终于告一段落,Mulder趴在他主人的长腿上,努力调匀呼吸。 他感到Skinner解开了连在肛塞上的链条,将它抽了出来。 “站起来,脱光。 我认为你的屁/*股该冷却一下了。” Skinner下巴朝大海的方向示意,Mulder飞快地脱掉他身上的灯笼裤和马具,踢掉了那讨厌的拖鞋。 “跳进海水里---快,”Skinenr命令道,Mulder跑过沙滩,踏进海水里,他的性/*器愉快地变硬了。 他回头看到他的主人跟了过来,迈着悠闲自在的脚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去吧,”Skinner吩咐说,Mulder继续往前走着,接着一个猛子扎到海水中。 当他滚烫的屁/*股接触到冷冷的海水,他全身一颤站了起来。 “噢,上帝!”他喊着,护住自己的屁/*股。 Skinner大笑着,小心翼翼地走到海水中,接近他的奴隶站立的地方。 “Shit,那么凉的水,那么热的屁/*股,”Mulder做着苦相,半开玩笑地嘲笑着自己。 “多么诱人的组合,”Skinner肯定地说,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奴隶,把他拉到身边。 他热切而又绵长地吻着他的奴隶,一边玩弄着他的性/*器直到它不顾冷水的刺激兴奋地回应。 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性/*器也变硬了,他潜到水中,将它含到温暖的嘴里,舔吸着直到它完全勃/*起,在窒息之前含着一口海水回到水面上。 “温暖又清凉……这感觉不错,”Skinner说道,拉住他奴隶的一边乳环轻轻拧着。 Mulder不得不贴上他主人的肩头以保持平衡。 “我全身光滑的小海豹,”Skinner开心地笑着,手指在他奴隶油滑的身体上游动着。 “不过你比海豹块头大多了,更像一条小鲸鱼。” 面对Mulder好像受折辱的表情,他咧嘴笑起来。 “而你知道吗,我想现在该到了捕鲸的时候了。” 他搂着Mulder后颈,将他的头拉近自己,在他耳边低低地吐出一个词“Wanda。” Mulder朝海滩上瞥了一眼,但那只小猫正乖乖地趴在Skinner的躺椅旁打着瞌睡。 这时他猛的省悟过来。 “在这里……现在……?”他抗议着。 Skinner不快地皱了皱眉。 “到了你能毫不迟疑地接受我的特殊的命令那天,我才会真正承认你是个够格的奴隶,”他说道,“现在,弯下腰,男孩。 我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现在我要使用你这个火热的屁/*股。” Mulder感到胸中涌起一股暖潮。 他其实很喜欢他的主人对他使用这个特殊的命令。 他热爱着对主人绝对地无条件地服从的感觉。 他愿意被使用,彻底地臣服,完全不计自己的快/*感。 他快步朝海岸跨了几步,看好海水的深度,即使他弯腰也不会被淹到,接着服从了他主人的命令。 他的下巴浸在水面里,他没法将腰弯得更深,但足够方便他的主人使用了。 他的肛/*门经过了早上太多的煅练,完全伸展开了,而他当然像往常一样充分做好了润滑。 他感到Skinner温暖的大手抚上他依然酸疼的臀部,当他主人的性/*器顶端压在他的入口时,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 紧接着他的主人猛一下深入到他的身体里。 Mulder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喝了一大口海水,他主人用手搂住他使他恢复了平衡。 上帝呀,这滋味实在太妙了!好几种冷与热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每一种都刺激着他的兴奋。 他主人温暖的性/*器深深埋入他的火热的屁/*股里,而他们两人都被清凉,澄静的海水围绕。 Skinner低声咕哝着,在他奴隶的身体里温存地停留了一会儿,两人一起感受着联接着他们彼此的温暖的脉动。 接着,他主人的手指抚摸到Mulder的胸前,用两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掐着。 Mulder又无法抑制地喘/*息起来,差一点又失去平衡。 Skinner没有讲话,只是带动身体向后抽出,又猛的插回到他奴隶的身体内部,每次猛烈的抽/*插时,都用力掐着他奴隶的两边乳/*头。 Mulder将双手费力地撑在大腿上,此刻完全臣服于主人的劫掠。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的背上,现在他的主人正像西雅图事件发生之前那样使用他。 他狠狠地撞入他奴隶的身体,粗暴地,彻底地,具有Mulder所热爱的那种压倒一切的感觉,经过了这几周的平静,他几乎有些不适应了。 “噢,上帝……噢,shit……”Mulder喘/*息着,他自己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这时,Skinner拧着他奴隶的乳/*头,再一次深深插入他奴隶的肠道内部,兴奋地爆发了。 温暖的精/*液混合着凉凉的海水,Mulder感到一波温暖幸福的热潮涌遍全身。 Skinner仍然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忽然猛的一踢Mulder的膝窝,将他拉倒在海水中,身体叠在他主人的上方,两人都脸朝上,漂浮在海面上,两人的身体依然交/*合着。 “非常好,男孩。 现在是放松的时候了。” Skinner低声说道。 他们在海面上轻松地漂浮了许久,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爱抚着,沐浴在阳光下,Skinner的性/*器仍然深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 Mulder的头枕在他主人宽阔的胸前,两人都漫无目的地在水中划动着手脚,保持漂浮的状态。 Mulder真心希望这温存的一刻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主人轻轻抽出来,缺少了他主人巨大的性/*器的充盈,他不自觉地感到冰冷。 “非常美妙,”Skinner低声说道,将Mulder拉近给他一个充满感情的吻。 “这将是我无法忘怀的一天,Fox。” “我也是,”Mulder说着,用鼻子在他主人带着咸味的脖子上轻轻蹭着。 “再晒会儿太阳,”Skinner咧嘴笑着,抽开身体,走回海滩前仔细地在海水中洗净他的性/*器。 Mulder跟上他,两人都精疲力尽地倒在各自的位置。 他们在阳光下晒干身体,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天气转凉,他们身体一干,Skinner就叫Mulder穿回他的埃及服装,将肛塞插回原位,两人一起回到屋里。 他们刚刚走回到厨房,就听到前门传来响亮的敲门声。 Mulder吃惊地瞅着Skinner,但他的主人微笑了一下,只是耸了耸肩膀。 “你呆在这儿,”Skinner命令道,“我去看看。” Mulder留在厨房里,琢磨着究竟是谁会来这个地方找他们,希望他的主人能尽快把他打发走。 当他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近时,他着实吓了一跳,伴随着他主人爽朗的笑声,两个人的交谈声传了过来。 声音越传越近,他蹩到厨房的一角,不知所措。 上帝!他全身上下是一副荒谬的后宫风格的打扮,画着精细的眼妆,他的性/*器和他杖痕清晰的屁/*股都毫无遮蔽。 想到他这种可笑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到,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划过他的背脊。 Skinner真的没有忘记他的奴隶现在作何打扮吗?门开了,更让Mulder惊慌的是,Skinner将一个Mulder从未谋面的男人让进房间。 而最糟糕的是这个男人是一个警官。 “Fox,这是Hank Tanner,地方治安官,”Skinner说道。 “很高兴认识你,男孩。” Tanner的语气友好而又热诚。 他赞许地上下打量着Mulder,脸上带着略显夸张的笑容,Mulder真希望裂开个地洞钻进去。 他现在穿成这样,赤/*裸着,暴露着……Hank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匆匆瞅了一眼奴隶,他又转回到主人身上。 “我觉得我该来看望你一下,Walter。 Murray告诉我你会带着你的男孩来这儿。 我本想早点来的,可有事把我拖住了。 很高兴再见到你。” “我也是,Hank。 来,坐!Fox会给我们准备咖啡的,我们聊聊。” Skinner把他们的客人让到餐桌前,Mulder定了定心神,开始准备咖啡。 他默不作声地忙碌着。 Skinner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客人看到他奴隶的打扮,那么,他感觉窘迫也是没有意义的。 而从另一个角度讲,他知道作为奴隶,被主人骄傲地在人前展示应该是他的荣耀。 Mulder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决定向他主人证明他能扮演完美奴隶的角色。 他意识到Hank的目光不时在他带着锁链,套着马具,穿着纱裤的身体上逡巡,更时时在他显现着杖痕的屁/*股和清晰可见的肛塞上停驻,但他不是应该为他的标记骄傲吗?当Hank和Skinner似乎并不在意奴隶的存在,开始继续交谈的时候,他渐渐找到了信心。 他把咖啡和饼干端上桌,对着主人和客人微微躬身,Skinner看也不看他地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即跪在他主人的身边,把脸舒适地贴在主人的膝头。 Skinner的手搁在奴隶的头上,边与客人交谈,边抚弄着Mulder的头发。 Mulder闭上眼睛,全身放松下来。 “好吧,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只要打个招呼,”Hank聊了半个小时以后说着,站起来告辞。 “或者让你的男孩往城里捎个信儿。” 他看了Mulder一眼。 “这个男孩是你的骄傲,Walter。 真是训练有素。 Murray总说你是最棒的。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Fox进步的相当快。 这是他赢得的假期,”Skinner答道,“说实话,我们都需要好好渡个假了!” “你在这儿一定会过得愉快的。 我会确保没有任何人来打搅你们。” “那谢了。” Mulder站起身来不声不响地跟在他主人身边,看着Skinner跟他的客人道别。 “我送你出去,Hank。 我有点儿事问你,”Skinner说着,打了个响指。 Mulder又跪下来,低着头,那两个人继续交谈着出去了。 Skinner在前门跟他客人的告别进行了很长的时间,Mulder不禁默默猜测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他对自己的表现有些得意。 刚才的他,可说是他主人十足的完美奴隶,这感觉真他妈的棒。 想到Hank对他的夸奖,他油然升起一股自豪。 这不正是Skinner一直想要的吗---在人前展示他的奴隶,而且肯定他的所作所为绝不会给他丢脸。 Mulder发现他对这件事的感觉是全然的享受,这使他又惊又喜。 Skinner隔了不久走回来,站在他奴隶的身前停下。 Mulder一直眼向下,看着他主人的鞋尖,在他主人审视的目光下,微微有些颤抖。 他觉得他做的很好---他希望他的确做的很好。 终于,Skinner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他注意到,他的主人脸色和缓下来,一串甜蜜,温存,爱怜的轻吻落在他的唇上。 “好孩子,”Skinner夸奖着,“Hank是Murray的老朋友---他很清楚我们的生活方式,不然,我绝不会让他进厨房的。 我并不赞成让外人为我们的怪癖而困扰。 现在,我到红色房间去准备晚上的娱乐。 我会打电话找当地的餐馆定晚餐的,过一两个小时,他们会敲门通知后,把东西留在门廊上。 你去拿进来,装好盘端到楼上,我来准备酒。 你现在有2个小时自由支配的时间---我要你好好想一想今晚如何取悦于我。 你可能注意到这里没有电视。 Murray和Hammer一般会创造自己的娱乐,我们也一样。 我希望我的奴隶能准备一个节目,可以是一段笑话,一个舞蹈,或是你想到的任何其他节目。” Mulder听了这些话,心脏好像一直沉到了他的摩洛哥式的弯头拖鞋上。 他目瞪口呆地瞧着他的主人消失在楼梯上。 “舞蹈?你看到过我跳舞?”他咕哝着,琢磨着他究竟该他妈的怎么来取悦他的主人。 他搜肠刮肚地想着,最后决定到地牢去找找灵感。 Skinner没有说过他不能进这个房间,而它也没有上锁。 他悄悄地上了楼,发现龙杖还搁在书桌上Skinner放下的位置。 Mulder走过去看了看,但小心地没有乱动,尽管不知为什么---也许只不过是为了对这一可怕工具的敬畏吧。 只是看着它,他的屁/*股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他走到书柜前,浏览了一下,想找到一些启发,猛然间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他忆起了他的主人第一次和他做/*爱时的情景,他主人占有他时所念诵的那首诗,曾带给他强烈的情/*色体验。 Mulder的指尖划过排排的书脊,抽下几本,匆匆翻看着,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段。 他思量了一会儿。 是不是有点过了?但飞逝的时间不容他多考虑,而且Skinner说了,他们一定要创造自己的娱乐,这些话在他心头萦绕着。 最后,从诗篇和舞蹈中权衡,Mulder静了静心做了决定,飞快地把一首十四行诗背诵下来。 以他超强的记忆力来说,这首诗根本不在话下,何况他学生时代的记忆还留有模糊的印象。 过去上学的时候,他很讨厌莎士比亚,但唯有这首诗似乎拨动了他的心弦,在那个年纪,这样的念头当然不敢稍有表露。 他从前曾经专门背诵过它,但随着岁月的冲刷已经淡忘了。 而今,所有的诗句都恢复了回忆,他无疑已经领悟了其中更深层的含义。 因为,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某个特别的人 ---能让他放心地吐露心声,而不必只是面对臆想中那个不知名的主人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当他端着一大托盘食物敲开红色房间的房门时,他的脸因为窘迫而烧得通红。 光线幽暗的房间里点着几只巨大的蜡烛,整个屋里萦绕着暖洋洋的红光,馥郁的薰香味道扑面而来。 Mulder只来的及注意到这些,他的眼光就被吸引到别的地方---他并不是屋里唯一一个为了场景而装扮的人物,他的主人也花了一些时间装束了一下。 看得出Skinner洗过澡,他穿着一条合体的皮裤,上身贴身穿着一件镶着松松的刺绣花边的红色马甲。 他赤着脚,而他的样子---在Mulder认为---无疑比精美的晚餐更加诱人。 “放下盘子,来侍候我吃晚餐,男孩,”Skinner命令道,将他健硕的身躯舒适地躺靠在堆放在地上的软垫上,此情此景深深诱惑着Mulder。 Mulder感到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在他主人身边跪下来,接过Skinner递给他的一大杯酒。 Skinner举起酒杯向他示意,Mulder轻轻掇了一口,抬起眼睛,微微一笑。 酒入口悠绵,清香独特,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尝过。 “好吗?”Skinner问道。 “哦,棒极了。”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 酒液暖暖地流遍他的全身,令他醺然欲醉,配合着房间里缭绕的薰香,他的身体似乎漂浮了起来。 烛光幽暗,映着暗红色调的四壁,仿佛温暖的怀抱将他环绕,他的性/*器对屋里弥漫的情/*色氛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吻我,”Skinner吩咐说,Mulder倾身向前,覆住他主人的嘴唇,如醉如痴地品味着仍缠绕在对方舌间的酒液的幽香,这一刻真是充满了魅惑,感觉异常美妙。 他悠长而沉醉地吻着他的主人,不舍得停住,直到他高大的主人轻轻地推开他。 “来喂我吃东西吧,”Skinner吩咐道,Mulder端起一个碟子,从里面取了一小块。 Skinner订的是具有异国风味的直接用手取用的食物,这跟现在的场景再陪衬不过了。 Mulder拿着一块腌肉,递到他主人的嘴边,Skinner接在口中,舔净了Mulder的手指,点点头示意再要一块。 等他差不多每样都吃了一些,他们两人交换角色,由他来喂他的奴隶吃晚餐……醇厚的美酒,弥漫的薰香,房间的氛围,还有他强悍的主人,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对Mulder无法抗拒的诱惑,他的性/*器已经硬得隐隐作痛了。 他知道他不能释放,这一点甚至给予这个夜晚更强烈的快/*感,激发了他更难耐的冲动。 等他们吃完了晚餐,互相饶有趣味地舔净对方的手指,Skinner将他的奴隶拉到膝头上,开始玩弄他的身体。 他的双手揉过他的头发,逗弄着他的两边乳/*头,插动他的肛塞,拉扯他身上交杂的金链,直到Mulder不能自已地发出欢愉的叹息。 “好了,现在该轮到你给我带来娱乐了,男孩。 你准备了什么?”Skinner问道。 “一首十四行诗,主人,”Mulder答道,他原来想像的所有窘迫,都在现在温暖而魅惑的氛围中消失无踪。 “我喜欢那种诗的韵律。” Skinner赞许地用嘴唇蹭了蹭他奴隶的下巴。 “主人……我希望在我念诗的时候……加上一些我的个人风格。 我能取掉肛塞吗?”Mulder问道。 Skinner点点头。 “我说过我要的是娱乐,这个建议听着很能增加情趣。” 他咧嘴开心地笑着。 Mulder躲到垂幕的阴影里,按他的设想做好了准备。 接着他走回来,看到他的主人已经舒适地摊开身体躺在软垫上。 他跨骑到他主人的身上,分开他上身穿的马甲,将一边暗褐色的乳/*头噙到口中。 他在上面舔弄了一会儿,又转到另一边。 他的主人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崇拜,他的身体在Mulder的抚弄下完全放松了。 Mulder解开他主人的皮裤,将里面已经脉动着的诱人的性/*器解放出来。 他灵巧的手指只轻轻套弄了几下,它就已经在他的掌中如铁般坚硬了。 Mulder抬起身体对正他主人性/*器的上方,逐渐降下身体。 他一向觉得骑乘位比较辛苦,因为角度关系,插入会比较深,尽管如此,他还是控制得很好。 Mulder缓缓地将他主人的性/*器深深含入自己的体内,当它完全插到底的时候,因为强烈的刺激,他的眼睛湿润了。 Skinner满足地叹息着,微微挪动自己的臀部,使他们能更紧密地交/*合,Skinenr的性/*器被他奴隶的温暖的肠壁包裹,搏动着,似乎涨得更坚硬了。 他们体验着这一刻的甜蜜,许久不动。 Mulder热爱这种体/*位特殊的亲密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主人。 能在做/*爱的时候深情地凝望对方的双眼实在是太令他沉醉了。 他慢慢地倾身向前,吻上他主人的双唇。 这并不是一个深吻,只是嘴唇之间温暖地相触。 “既是你的奴仆,我还能做什么 除了随时随刻的听候你的差遣?” 他开始用低柔的语调背诵,嘴唇刷过他主人敏感的耳畔。 “我根本没有宝贵的时间可供消磨, 也没有事可做,除了听你使唤:” 他移动他的身体,抬高腰部,再缓慢地降下,又一次将自己深深地钉在他主人的肉/*刃上。 Skinner张开嘴喘/*息着,黑沉沉的双眼热切地凝视着他的奴隶。 他用双手包住Mulder的双/*臀,两人相视良久,一动不动。 Mulder又弯下身,舔舐他主人的乳/*头,然后继续他的诗篇。 “我不敢责骂那永无中止的时间, 我的主人,我乖乖为你守着时钟, 当你对你的奴仆说了一声再见, 我也不敢想那黯然分离的苦痛:” 当他主人用力捏他的屁/*股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仰起头来,感到汗水沿着脖颈无声地淌下,哦,上帝,这感觉太棒了!他的主人又一次移动胯部,深深地刺入他奴隶的体内,Mulder呻/*吟着。 他的性/*器涨得生疼,渴望着被关注,但他没有碰它,他的主人也没有。 他刚被剃了毛的性/*器就直立在两人之间,坚硬无比,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满心疑虑,可是不敢追问 你在什么地方,你在做什么事情,” Mulder继续念着,双手捧住他主人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串深情的吻,他的手指轻抚Skinner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他所熟悉的坚毅骨感的脸部轮廓。 “我像个可怜的奴才安守本分, 只是揣想和你相遇的人多么高兴。” 他再一次抽开身体,又深深含入他主人的性/*器,接着开始快速地动作起来,他们两人的喘/*息声也变得剧烈了。 Skinner牢牢抓住他奴隶的屁/*股,以保持两人平衡。 “痴爱的人真是愚蠢,” Mulder缓缓地念出一句,俯下头献上另一个吻。 “随便你做什么,他都会觉得你的存心不恶。” 他的身体跳动的速度继续加快,从上方给予他的主人最猛烈的刺激,他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深深的剧烈的穿刺而疼痛,但同时也因为此刻强烈的性刺激而炙热。 Skinner含混不清地吼叫着,在剧烈的颤抖和极乐中达到了高/*潮,同时将他奴隶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中。 Mulder朝他的主人微笑着,为他创造的诱惑所取得的效果而深感幸福。 “谢谢你,Fox,”Skinner温柔地说,替他的奴隶拨开挡在眼前汗湿的头发。 “十四行诗第57号。 我有很久没有听到这首诗了,而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谁把它念诵得这样出色。” 他咧嘴笑着,“做得太棒了,亲爱的。” 他解开Mulder马具上的链子,将它摘掉,只给他留下他贯常的乳环和性/*器环。 Mulder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 我对这里的氛围相当满意,”Skinner解释说,“还有,我现在待的地方非常舒适。 我不要任何改变。” 他露出狡猾的笑。 Mulder感觉到他主人已经变软的性/*器仍然留在他的体内,回了一个笑容。 “挪下来,躺到我身边,但不要弄得脱出来。” Skinner吩咐说,“做不到的话,我就要惩罚你。” Mulder点点头,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动双腿和身体,最后使他的背与Skinner的胸膛相贴,被他的主人搂在怀中,而Skinner的性/*器仍然安全地留在他的体内。 这算得上是高难度的特技动作,他需要调动自己全副注意力和技巧才终于做到。 惩罚的恫吓似乎也起到了激励的作用---毕竟他真的觉得今天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堪重负了。 现在,能够深深地埋在一堆软垫之中,和他的主人肌肤相亲,紧紧交/*合实在是太美妙了。 Skinner拉过一条薄薄的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他们一起在静谧中看着四周的烛光闪耀,直到蜡烛燃尽,只留下余烟袅袅。 在这温暖而烛光幽暗,香气缭绕的房间里,窗外轻柔的浪涛声就是唯一的背景音…… 第二天差不多是以相同的方式渡过的。 Skinner依然对他埃及风格的奴隶男孩趣味盎然,而从Mulder的角度来讲,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似乎也比原来对这个角色适应多了。 他苍白的肤色开始呈现出健康的浅棕色,而Krycek的伤害对他的打击也渐渐地淡化了。 他的紧张的身体得到了休息,随着身体的康复,他逐渐恢复了自信,整个人沐浴在他主人的爱意之中。 在他们两人都上班的时候,他们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投入到对方的身上。 Skinner又恢复了每天的交谈,尽管Mulder开始时觉得完全敞开心扉很困难,但他也觉得他的确需要这种每天的宣泄。 这无疑加深了主人和奴隶之间的理解,而当他试着去交谈,他很惊讶地发现原来这对他也很容易。 第二天晚上,他本想再次和他的主人在床上共渡良宵,但令他吃惊的是,他主人似乎有着不同的计划。 “你今晚不在这里睡,男孩。” 他咧嘴笑了笑。 “明天我们做个新的游戏,我要你今天就进入状态做好准备。” 他把Mulder带回地牢,命令他脱掉衣服。 Mulder现在倒对他的后宫服饰有些恋恋不舍了。 “去冲个澡,然后回来接受你的新角色。” Mulder顺从地照办,心里琢磨着Skinner到底要他扮演什么角色。 洗完了,他裸着身体回到地牢,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当他看到他主人在桌子上摆的东西,他的心沉了一下。 “明天,我要逗我的小狗开心,”Skinner说道,他开心地笑着,打了个响指。 “小狗不会说话---要一言不发。” 他警告着他的奴隶。 “所以,明天你要保持完全的沉默。”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 “我可能会给你戴上口塞,所以你不用担心。 至于现在,小狗,我该给你戴项圈了。 这并不是奴隶的颈环,男孩,所以你不要得意---这不过是个狗项圈,仅此而已。” Skinner打开那个粗粗的,柔软的皮革项圈,套在他奴隶的脖子上。 脖子上又一次套上东西的感觉非常好,能提醒他,他在他主人生活中的地位。 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Fox。 “当然,一条好狗当然有一条漂亮的,毛茸茸的尾巴,”Skinner咧嘴笑着,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的黑色尾巴的沉甸甸的肛塞。 Mulder闭上了眼睛,记起了他主人不久前曾经给它戴过的马尾巴。 他走到桌前,弯下腰。 Skinner将肛塞润滑好,慢慢的插进他奴隶的后洞。 “这个比你平常带过的尺寸要大一些,”他说道。 “我要让你完全地伸展开,男孩,因为我下周对你另有安排,”Mulder想问问那是什么安排,但他又害怕知道。 Skinner早晚也得告诉他。 “你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拳交吗?”他在裸着身体趴在桌前的Mulder耳边低声道。 Mulder猛地抖了一下。 “我在渡假结束之前会做的,男孩。 这几天,我给你伸展得很顺利。 你一定能很顺利地接受我的。” “是的,主人,”Mulder口干舌燥地说,他的性/*器几乎立即有了反应。 他发现被他拳交的念头既令他毛骨悚然,又对他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 这代表着无条件的信任,而他别无选择。 如果Skinner想要给他的奴隶拳交,那绝对是他的特权。 “好了,小狗,”Skinner将肛塞的最后几英寸插到深处,微微地转动一下,使他的小狗尖叫了起来。 这一支比原来那支粗了很多,将他的扩约肌完全撑开了。 他感到自己的肌肉收缩着裹住了肛塞,似乎在努力跟入侵的异物对抗,但无可奈何。 “你很快就会习惯了,”Skinner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他拍了拍Mulder的屁/*股,将他拉起来。 “这是你的毯子。 来,跟我到狗窝去。” Skinner命令道。 “狗窝?”Mulder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难道你还把那个东西从DC大老远地带来了?” “当然没有,”Skinner咧嘴笑笑。 “Murray这儿也有狗窝。 我相信Hammer很喜欢睡在那里面。 今晚很暖和,你又有毯子---一定会很舒服的。” 他将Mulder带下楼,走进漆黑的花园里,绕过一小丛灌木。 就在草坪上,有一个很大的木质狗舍,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 Skinner拾起链子,系在mulder的狗项圈上。 “你整晚都要拴在这儿,”他说着,示意Mulder那条链子有多么容易解开。 “我劝你最好不要解开,”Skinner加了一句。 “除非真的有紧急情况。 不服从的惩罚是严厉的。” Mulder点点头,钻进狗舍,裹住他的毯子。 Skinner离开了一会儿,几分钟以后拿回一碗水。 Mulder注意到,碗的外面印着“小狗”的字样。 “不要用手,”Skinner警告着说,把碗放在狗窝外面。 “你成为小狗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我一早来看你。” 他怜爱地吻吻Mulder的前额,走回到房子里去了。 Mulder悲哀地看着他离开。 过去的几个夜晚他都睡在主人的怀抱里,感觉是那么温暖,现在看着他主人消失在黑暗中,他似乎很想发出狗一样的哀嚎来。 这个狗窝其实相当舒适。 Mulder躺在里面,伸出头看着夜空,他必须承认感觉还不错。 被锁链锁住是他的幻想,锁链是否容易解开根本无关紧要,他就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 他能听到浪涛拍岸的轻响,也能看到远远的卧室窗口透出的灯光,他的主人一定是在睡前阅读。 四周一片静谧,他将双手枕在头下,陷入了沉思。 离他与不知名的主人签署契约,投身到这种奇妙的关系中已经有7个月了,他的生活方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而使他惊讶甚至害怕的是,比起过去,他对现在的生活喜爱更多。 他感到更平静,更安心。 经过了过去一个月的突发事件,他清楚他已经步入一个转折点。 此刻,在宁静的海滨,犹如BDS/*M天堂的奇妙的渡假中,Mulder意识到他性/*感而又超凡的主人无疑能治愈他破碎的心灵创伤,正如阳光,海水和周围美妙的一切能治愈他身体的创伤一样。 Mulder也看到Skinner正在以崭新的,充满乐趣的方式继续他的奴隶训练,在他们回去面对工作压力之前,充分享受。 Mulder数着星星,记起从前每当他寂寞地凝视夜空,他会不可避免地想到Samantha,同时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他没有放弃她。 而今,他似乎能更好地控制自己了,他需要逐渐地驱除自己对她被诱拐事件的负疚感,折磨自己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是的,他仍然想找到她,但这种追求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了。 他已经找到了生命中其他的东西,他找到了一个爱他的人,而他自己也愿意为此付出此生的一切,无怨无悔。 Mulder闭上双眼,多年来折磨他的心魔,起码有一部分已经驱除掉了。 只要房子里的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主人,他就对任何事都不畏惧。 他已经找到了宁静的幸福。 Mulder第二天一早被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唤醒。 “早上好,小狗。 该起床了。” Skinner咧嘴笑着,从Mulder的项圈上取下锁链,“睡的好吗?” Mulder刚张嘴要回答,忽然眯起眼睛记起他今天一天都要保持沉默。 他点点头,撇嘴苦笑了一下,他的主人大笑起来,伸出强壮的胳膊搂住他奴隶的肩头,充满感情地揉乱他的头发。 “去冲个澡,然后下楼来吃东西,”Skinner命令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取出肛塞,清洗干净,然后拿回来我给你插回去。” Mulder赶忙照办,等他跑下楼,找到他的主人正坐在海滩的餐桌前,嚼着一片面包。 一碗水和一盘掰成小块的松饼放在旁边的沙地上。 Mulder叹了口气,不由得暗自好笑。 这难道不是荒谬绝伦的景象么?他的性/*器已经开始发硬了。 吃完了早餐,Skinner又朝他打个呼哨,他听话地靠到主人身边。 他的乳环上被连上拉绳。 “我要带我的小狗去散个步,”Skinner解释说,“他闲散的时间够长了,我想该好好训练他一下了。” Mulder心里对此很同意。 他早就想在宽阔的海滩上好好舒展一下腿脚了。 他跟着他主人的脚步在海滩上慢跑着。 主人穿着T恤和短裤,戴着顶棒球帽,遮住头皮不被强烈的阳光晒伤。 Mulder喜欢暖风轻拂他裸/*体的感觉,而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在牵引下跑步,也给他一种额外的振颤。 他们在海滩上跑了有半个小时,Skinner慢下脚步,打开背后跨着的小包。 “该跟我的小狗做个游戏了,”他咧嘴笑着,拿出一个飞盘。 Mulder把手搁在屁/*股上,吃惊地瞪着他的主人,Skinner不慌不忙,似乎故意吊他对这个游戏缺乏兴趣的奴隶的胃口。 终于他将飞盘沿着海岸平飞出去,充满期待地瞧着他的奴隶。 Mudler瞪了他一会儿,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说,我觉得大部分狗不用命令就会扑过去把它捡回来,不过,我还是命令一下,”Skinner理所当然地说。 Mulder对他怒目而视,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朝飞盘跑过去。 “记住,不准用手!”Skinner在他身后大叫着,得意地笑着坐下来,看着他的宠物表演。 Mulder用嘴叼起飞盘,带着满嘴湿乎乎的沙子,回到他主人的身边,眼睛里带着挑战的神气,一松口,飞盘和沙子一股脑落在他主人的腿上。 “我的小狗要造反吗?”Skinner问道,从短裤上抖落了湿沙。 Mulder惊讶地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摇了摇头,用力耸了耸肩膀,强忍着笑。 “唔,那我们再看看。” Skinner站起身来,将飞盘抛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直落到海水中。 Mulder看看飞盘,又看看他的主人。 Skinner得意地笑着。 “捡回来,”他轻声说,Mulder更夸张地叹了口气,追着飞盘跑到海水中。 慢跑之后到海水里凉快一下感觉真不错,他跟在飞盘后面划着水,用鼻子顶着它在水里玩了很长时间,故意不去理会他主人叫他回去的唿哨声。 “好吧,你不是想要一条小狗吗,”Mulder咕哝着,潜到水里,将飞盘稳稳地顶在头顶。 “我刚好想到了小狗的另一个小把戏……”他淘气地自言自语着,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一扬头将飞盘甩到空中,越起来将它顶到水里,最后再用嘴叼住。 他跑回到海滩上他主人身边,把飞盘落在他的腿上……然后猛的摇晃身体,把全身的水都甩在他主人的身上。 Skinner正坐着,没有躲过Mulder的身上和头发上甩过来凉凉的海水,湿了一片。 他大喊着站起身来,Mulder已经一钻身,往海边逃跑了。 主人在后面追着,一边叫喊着,不过喊叫中夹杂着一串咯咯声,在Mulder的耳中听起来更像是在大笑。 Skinner追赶着他闯祸的小狗,回到房子跟前,Mulder脱力地坐在他的毯子上,等待着他的命运。 “好吧,男孩。 淘气的小狗要受惩罚,对不对?”Skinner说着,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奴隶,而Mulder耸了耸肩膀---似乎对此满怀期待。 “到房子里去,把厨房桌子上的黑色皮手套给我拿来---用嘴。” Skinner命令道。 Mulder斜睨着他的主人,后者挑起了眉毛。 “最好快点。 你的屁/*股上麻烦已经不少了。” Mulder大步跑回到房子里,找到了所说的那付手套,刁回来扔在他主人的腿上。 “很好,男孩。 我想该到了你早训练的时候了。” Skinner正襟坐在他的躺椅上,慢慢地戴上手套---动作非常慢。 Mulder简直看得入迷了,这付手套此时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想到他的主人将戴着它对他进行惩罚,他的性/*器饥/*渴地响应着。 “趴到我的膝盖上来。” 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几乎是迫切地趴了上去。 他的主人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在他奴隶献祭的屁/*股上,充满爱意地滑动着,Mulder闭上了双眼。 “你可以喊叫,但是不准说出话来,”Skinner警告说。 Mulder做梦般的点点头。 他感到黑色手套在他的屁/*股上移动,不时这里拍一下,那里拍一下,只是很轻的接触,但制造出很响亮的音效。 “腿分开。” 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办了。 Skinner的手向下抚弄着他的gao丸和性/*器,使他几乎立即变硬了,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地,猛地将连着狗尾巴的肛塞拔了出来,Mulder喘/*息了起来。 接着打屁/*股的惩戒开始一板一眼的进行起来。 黑皮手套在愈演愈烈的拍击中,给了Skinner的双手很好的保护。 他的主人进行的不慌不忙,如同创造艺术品一样制造着疼痛,接着又慢下节奏,使Mulder全身战栗着,置身于完全瘫软的边缘。 他在他主人的膝头难过地扭动着,间歇地发出喘/*息和抽噎的声音。 他的屁/*股上似乎着了火,他的无法抑制的喊叫引起了一旁Wanda的注意,她愣愣地瞅了他一会儿,摇着尾巴溜回到屋里去了。 终于,当他觉得他再也无法忍受,要痛哭出声的时候,惩罚结束了。 Mulder脱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上,呻/*吟着,被猛的拉了起来。 “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Skinner警告说。 Mulder忍着眼泪点点头。 “我觉得你没有。 还没有真正吸取教训,”Skinner说道,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抓住了Mulder硬起来的性/*器,不慌不忙地抚弄起来。 Mulder闭上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窒息般的呻/*吟。 这副手套无疑带来强烈的色/*欲感觉。 “你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射---不过记住,你今天只有一次机会,”Skinner说道。 “也许你会坚持到今天更晚些的时候。” Mulder点点头,决定把他的享乐暂时保留起来,但Skinner狡猾地笑了,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背蹭了蹭他奴隶的脸颊。 “肯定吗?”Skinner说道。 Mulder又点点头,希望Skinner最好能停止对他的玩弄,但他的主人猛然间,毫无征兆地向前一倾,将他奴隶已经酸疼的屁/*股抓在双手中,与此同时,低下头将Mulder已经坚硬的性/*器深深地含入口中。 Mulder呻/*吟着,在这温暖而湿润的包裹中急速地抽/*插着。 “噢,上帝呀!”他失神地叫喊出声,马上屁/*股上挨了一记狠拍作为惩罚,而此时他主人的口腔仍然继续贪婪地吞食着奴隶的性/*器。 Mulder根本没有做控制射/*精的尝试。 随着一阵深切而满足的战栗,他在他主人的喉咙深处达到了高/*潮。 Skinner放开他,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我记得你要坚持不射?”他自鸣得意地说。 “你他*的倒试试看,被人这样深喉口/*交的时候能不能坚持!”Mulder不暇思索地反驳道。 Skinner咧嘴笑着,充满威胁地将戴着手套的双手一张一蜷。 “哼,我想有人犯规说话了,看来你的屁/*股又要挨揍了。” 他低吼着,抓住他不听话的奴隶,压到膝盖上,用无情的黑手套又开始了一段短短的惩罚。 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Mulder已经深深迷醉其中,低声地哀叫着,紧贴在他主人的身上。 趴在躺椅上他主人的怀抱里,感觉如此温暖,两人笑着放松下来,不一会儿,都沉沉地睡去了。 Mulder坚持住沉默不语地渡过了这一天,晚上当Skinner带他回到狗舍的时候,被奖励了一块小狗的咬牙胶。 他转着眼珠,对他的主人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毛,后者爆发出一阵大笑,安抚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 Mulder又在狗舍渡过一个夜晚,第二天一早起床发现自己睁眼正盯着两条洁白的裤管和一双闪亮的白皮鞋。 他惊讶地目光沿着裤管往上望,发现他的主人穿着全套的船长的制服。 “醒醒,醒醒,男孩。 我们今天要忙着启航呢。” Skinner说着,解开奴隶的锁链。 Mulder坐起来,张口结舌地瞪视着他的主人穿着全套海军制服的完美效果,雪白的上衣笔挺,耀目的肩章,威严的尖顶帽。 “噢,shit。” 他嚷着,“你看上去真他*的帅。” “谢谢,奴隶。 你看上去……真是一丝不挂。 去洗个澡,然后到厨房来报到。” Skinner解下奴隶的项圈。 “你可以去掉狗尾巴的肛塞了。 你作为小狗的一天已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 Skinner咧嘴笑着说,拍着他仍旧沉浸在惊讶与由衷的崇拜中的奴隶,催他赶快行动。 Mulder一边走,目光仍然留恋在他衣饰辉煌,仪表堂堂的主人身上。 Skinner递给Mulder一条牛仔短裤,一件白色面T恤,一双水手鞋,当然没忘了给他插上另一个肛塞,尺寸跟原来那个差不多。 Skinner插入肛塞之前,对他的奴隶进行了大略的检查。 “我们的进展不错,男孩。 你这里伸展得非常好,”他说道。 Mulder觉得自己成天到晚都被塞着肛塞,伸展的好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东西深深插入的感觉了。 他穿上短裤,注视着他在镜子里的身影。 他看上去……很正常。 没人会看出藏在度假休闲装下面的是个插着肛塞,穿着乳环的奴隶。 他们简单地吃了早餐,沿着海岸走到海湾尽头的小码头,那里停着一条小船等待着他们。 他们爬到船上,令Mulder失望的是,Skinner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穿的纯黑T恤来。 “这是Hank的兄弟,Tom。 他会驾船带我们巡游海岸。 我们路上会在几个地方停一下的。” Skinner说着,将Mulder介绍给一个男人,外貌显示他毫无疑问就是Hank的兄弟,他们有着同样的卷发,长着雀斑的脸,和淡蓝色的眼睛。 Mulder很快发现Tom个性沉默寡言,而他对于Skinner要求Mudler整天称他为“船长”的古怪情形,也丝毫不以为异。 “而你要知道,男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一些有益的,传统的海军式的训练,”Skinner说着,将他的奴隶男孩带到甲板上。 “你还没有做早训练,现在正是时候。” Mulder听后惊骇地瞪着他。 “可Tom就在那边,主……我是说,船长?”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哦,Tom收了钱不会看我们的,”Skinner咧嘴笑着说。 “脱衣服,男孩。 你的船长要惩罚你。” Mulder脱掉衣服,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着Tom的方向,他正站在舵手室里掌舵,驾着船离开海岸。 Skinner将他的奴隶推到甲板上的一堆木桶上,接着从包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绳子。 “我们要做就要做的像模像样,对不对,男孩?”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将Mulder绑在木桶上。 Mulder感到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小船在海面上颠簸着一起一伏,海水就在几尺远的地方反射着刺目的光,然而荒谬的是,尽管他被绑缚着,他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自由。 当他看到他的主人解下了身上白色的吊裤背带,他的心猛地一沉。 “哦,上帝,”他咕哝着。 几秒钟以后,Skinner手里的背带已经不轻不重地落在奴隶的屁/*股上,虽说有些疼痛,但似乎还更像一串亲吻。 接着频率加快起来,Mulder开始呻/*吟,他紧紧抱住木桶,感到自己的性/*器又不受控地硬了起来。 “你为什么受惩罚,Fox?”Skinner问道。 “因为这让你高兴,船长。” Mulder飞快地答道。 “你是谁?” “你的奴隶,船长,”Mulder感到此时背带给他的臀部带来一片火烧火燎地疼痛。 “你会忘了这个教训吗?”Skinner问道。 “不,船长!决不会!”Mulder嘶喊着,恰好此时背带又一次猛抽过他的屁/*股。 这是一次短促而又甜蜜的惩罚,很快就结束了。 当他的主人把他从桶上解下来,MUlder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拿他的衣服。 “现在还不行,亲爱的。 我想让我的眼睛好好欣赏一下那个漂亮的,光溜溜的红屁/*股。 去站到那边去,面对着桅杆。” Mulder听命令走过去,Skinner将他的的双手环绕桅杆,松松地用粗绳绑在一起,接着退后一步。 他连续几分钟抚弄着他奴隶的屁/*股,亲吻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美丽,而自己对他又是多么的骄傲,然后他把他留在原地,回到舵手室。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Tom愉快地交谈着,把自己的一边脸贴在他环抱着的冰凉的金属柱上。 海风习习地吹过他裸/*露的身体,几只海鸥在他的头顶愉快地鸣叫。 他也不知道在他们的渡假结束之前,他的主人到底还有多少古怪的情/*色把戏没有使出来。 Skinner让他的奴隶裸着身体展览了有一个小时,终于解开绳索,让他穿上衣服。 “我们要到岸上一个小镇上吃午餐,”他说着把Mulder拉到身边,指着海岸。 Mulder愉快地点点头。 他们几分钟以后靠岸登陆。 走在小镇长长的街道上,沿途浏览着两侧的观光商店,Mulder的牛仔短裤糙糙地摩擦着他刚被打红的屁/*股。 “我没带信用卡,”Mudler抱怨着,看着架子上花花绿绿的明信片。 “我想给Scully寄一张。” “想买什么尽管买吧。 我来付账,”Skinner对他说。 “顺便给你母亲也寄一张。” 他们走进一家餐馆,坐在俯瞰海景的露台上用餐。 “太美了,”Mulder低声说着,把手覆在他主人的大手上,眺望着蔚蓝的海面。 “我们能不能每年都来渡假?” “没问题。 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机会扮演船长呢?”Skinner咧嘴笑着答道。 “你喜欢这儿么,小家伙?”他用低柔的语调问道。 Mulder抬起眼睛,惊讶地看到他主人的眼中流露出急切的表情。 难道Skinner竟不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吗? “Walter,这里简直是性/*爱的天堂。 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他认真地说。 “你呢?”他反问道。 他意识到是Skinner从头到尾构思了这些刺激又美妙的情/*色游戏,而他自己所承担的大部分家务琐事,正好提供了他的主人足够的时间去设想和安排好一切,今天乘船的航游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是我所经历的最完美的假期,”Skinner真挚地说。 “说实话,我遇到Andrew以前跟本很少渡假。 我讨厌离开办公室,而我更恼恨我离开的时候,桌子上会堆起一大堆的文件。 但Andrew有不同的见解。 是他教给我,只工作,不享乐对一个top来说绝没有好处---对sub也一样。” “我要能认识他就好了,”Mulder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他可比我要严厉的多。 他是个非常严格的主人。” “我打赌他驯服你是花了大力气的,”Mulder大笑着,“我几乎无法想象你臣服于人的景象。” “听命于Andrew并不难。” Skinner耸耸肩膀。 “我还是对龙杖很好奇。 我想知道整个故事。 我不信你闯的祸能够得上那样的惩罚。” “怎么说呢,够不够得上的衡量标准很多。 你常犯的毛病是纯粹的恶作剧,加上你一张惹祸的嘴,再有就是时不时的任性,”Skinner咧嘴笑着说。 “那你呢?”Mulder问道,象以前一样被他主人做sub时的故事激起了强烈的兴趣。 “我非常固执---一意孤行。 有时简直是死硬脑瓜。” Skinner耸耸肩膀。 “我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或是拿定了主意,Andrew想给我拐个弯,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真高兴他没有干脆放弃我算了。 不过我觉得他肯定动过这个念头。” “不。 他知道你是值得的。 他决不想放弃你,”Mulder轻声说道,手指在他主人的大手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我也绝不会放弃你的。 你知道这一点,是吧?”Skinner凝视着Mulder的双眼说道。 “经过这一个月我给你惹的那么多的麻烦,我想我已经开始理解了,”Mudler轻声答道,脸微微泛红。 “我给Andrew带来的麻烦远比这厉害,”Skinner说着,“你并不是唯一会制造麻烦的那个,Fox。 他跟我一起经历过真正的风雨,我想我们也会的。 其实应该说我们已经经历过了。” “是啊,”Mulder点点头,深深地凝视着他主人的双眼。 “我爱你,”他说道,语气无比真挚,没有丝毫犹豫。 “我也爱你。 走吧,阳光太晒了。” Skinner站起身来,Mulder随他走出餐馆。 刚才短暂的一刻对Mulder来说,可称一种突破。 他第一次将他的真实感受顺利地说出口,经过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应该可以更容易地吐露心声,也无需更多的遮掩与粉饰:所以这一刻益发显得意义深远,暖人心脾。 他们在沿途的商店里闲逛,Skinner从一家珠宝店里走出来,把手里一个小小的,神秘的盒子放进口袋里。 “我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件礼物,纪念你经受了龙杖的考验,是不是?”他开心地笑着,但拒绝透露更多内容。 他们回到船上,在航行中找到一处僻静的小海湾,船在这里停泊下来。 他们脱掉衣服从船舷边跃入海中,象两条鱼儿般在宁静而清凉的海水中嬉戏。 回到小码头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他们跟Tom道了晚安,沿着海岸漫步着走回去,涌上幸福的疲倦。 “我要点一小堆火。 去搞点吃的端出来,我们就坐在海滩上吃晚餐。” Skinner说道。 这是又一个美丽而清新的夜晚。 他们坐在毯子上,静静的注视着红彤彤的篝火,烤着串在在长长的铁签上的甜薯。 Mulder坐在Skinner两腿之间,后背舒适地靠在高大主人的胸膛。 “我简直不想回家了。 让时间停驻在这里吧。” Mulder叹了口气。 “等你真的待久了,还是会厌倦的。 只要有人对你一提UFO,你马上又会赶过去的。 你说呢。” Skinner说着,将Mulder在怀里搂得更紧。 “是啊,我想也是,不过这里感觉真好。 我原来一点儿也不喜欢渡假。 我觉得最重要是---跟你一起渡假的同伴是谁,”Mulder沉思着说,咬了一口甜薯。 “还有你做什么也很重要,”他轻笑着用手肘捅捅他主人的肋骨。 “那么你对我还有什么计划,主人?”他问道。 “你会知道的。” Skinner又往火里添了一根树枝,他们看着它被引燃起来,噼啪作响。 “你这些天做得很好,Fox。 我对你的进步很满意。 按这样的情形,戴颈环的仪式会比你想象的来的还要快。 我对你当然有计划,亲爱的。 如果你一直表现得这么好,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会给你一个你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奖励。 那将会是非常特别的。” Mulder抬起眼睛。 “能告诉我是什么吗?”他问道。 “不,这是惊喜。” Skinner俯下头吻着Mulder的脖子。 “我相信它会给你带来莫大的享受。 我觉得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不是在说拳交吧?”Mulder紧张地问道。 “不,宝贝儿!”Skinner大笑着,“我所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耐心等待吧。 来,为了纪念这美妙的一周,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Skinner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他在珠宝店里买的那个小盒子,递给他的奴隶。 Mulder抬眼看着他主人的眼睛,惊讶万分,Skinner点点头,催他赶快打开。 Mulder用他修长的手指打开小盒,情不自禁地微笑了。 盒子里躺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黄金坠子,图案正是一只喷火的龙。 “真漂亮,可惜我没有链子来挂上,”他遗憾地说。 Skinner大笑起来。 “你当然有。” 他解开Mulder的上衣,将小巧的坠子挂在奴隶右边的乳环上。 “很完美,”他夸奖道,赞许地掐了那边的乳/*头一下。 Mulder向后靠到他主人的臂弯里,开心地笑着。 他就让他的上衣敞开着,愉快地看着跃动的火光映射在小金龙上,闪闪发光。 “为你经受了龙杖的恐惧,”Skinner说道。 Mulder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记起他刚做的标记。 “那滋味很可怕。 你不要再用在我身上可以吗?”他问道。 “我希望不会,”Skinner用鼻子摩挲着他奴隶的耳畔。 “龙杖是惩罚和标记的很有效的工具,坦白讲,你总有一天会再一次惹上严厉的惩罚。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完美的表现,那你就不是你了。 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会一贯的完美。 那样反而缺乏乐趣。” Skinner狡猾地笑笑。 Mulder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 不过那个东西可不是好挨的,主人。” “我知道,”Skinner用双臂将他的奴隶围得更紧一些。 “那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挨过的,”Mulder请求道。 Skinner沉默了许久,Mulder甚至拿不准他的主人到底会不会回答他,终于Skinner叹了口气。 “好吧。 看来你是对我遭罪的故事颇感兴趣,男孩,”他斥骂道。 “我说,这正好是我深入了解你的另一个途径呢,”Mulder咯咯笑着承认了。 “龙杖的故事,主人,”当Skinner又陷入另一段长长的沉默,他提醒道。 Skinner责备地在他奴隶的后颈上掐了一下,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那是我受到的第一次非自愿的身体上的惩罚,”他回忆着,“通常来讲,Andrew只在我要求的前提下对我进行体罚---而他一般只需要用某种绑缚就能让我吃尽苦头,你知道,那个是我觉得最难熬的。 我痛恨被束缚的感觉。 即使现在依然如此,只不过我多少已经能体会到那种陷入绑缚之后的安宁与平静了。 我很少会失去自我控制力,那就是Andrew为什么使用那种惩罚方式,而不是疼痛,因为承受疼痛对我来说反而更容易一些。” “那你有没有享受过疼痛---比方说,打屁/*股,用浆,或是别的什么的?”Mulder扭头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考虑了片刻。 “真正具有情/*色意味的打屁/*股肯定是一种享受,所以,我也如此,我能理解那种诱惑力。 但对于那种用工具猛烈而严厉的惩罚,一般我从中无法享受到性/*欲的刺激,我不像你,我这个的嗜痛的小淫/棍。” 他吻了吻Mulder的耳朵,Mulder对着熊熊的火光狡黠地笑了。 “行了吧,有许多惩罚即使是我也无法享受,”他反驳道,“其实你也知道。” “是的,”Skinner耸耸肩膀。 “作为一个top当然有他的自知之明。 不管怎么说,我其实根本没有你所说的“犯错”或是“不服从”。 正相反---我是太想做好了。 我对Andrew充满了感激,因为是他带我走出困境,我当然不想给他添一点儿麻烦。 我在当兵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Andrew也几乎不会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我当时很积极,很想有所帮助……但Andrew甚至没有开始真正地驯服我。 而我很害怕失去他。 我那时太骄傲而不肯承认,但那就是事实。 我刚刚走进Andrew的家里的时候,我外表健康,可是内心深处伤痕累累。 他重塑了我的人生。 我们并没有经历你和我所经历的那些步骤,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濒死的人,我紧紧攀住他寻求一个支点。 他根本无需迫使我臣服,就像我原来要你臣服一样,因为我本来已经沉入地狱了。 Andrew需要做的是点燃我的激情,帮助我重新做回我自己,因为我那时什么都不是。 我变得对他全然地依赖,但他并不希望如此,他也肯定那样对我有害无益。 他知道我在工作上可以充满自信,我所作的决定可以影响到许多人的生活,但一回到家里……我顿时丧失了所有自信,变得完全情绪化。 是他解救了我,让我找到了我自己,让我在私人生活中如我在事业中一样有坚定的信念。 那过程并不简单,因为敞开心扉是里面最艰难的部分。 其实你不是唯一的一个在诚实问题上有问题的,Fox。 我学习的过程也是充满苦涩。 那并不是说我故意要对Andrew有所保留,只是因为我太习惯把我的秘密深藏起来了,只留给自己。 我不像你,我可以轻易将我的感受隐藏起来。 而你的情感都写在你的眼睛里,表露在你的行动中。 你不善于伪装你自己。 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使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你也要反抗。 当然这也不代表你没有秘密,所有人都有秘密,而我的秘密埋得更深。 当时,我对Andrew言听计从,但对我自己的焦虑和恐惧完全保持沉默,他很难进入我的心灵,当然也猜不透我的苦恼,终于有一天,他要我打破这种局面。” Skinner停了下来,凝视着火光许久。 Mulder耐心地等待着,一言不发,渴望没有结束的故事。 “我们当时在Murray的家里。 我刚渡过糟糕的一周。 手上正在处理Waco的第二次案件,也就是所谓七星神殿事件。 那个案子搅得我一团糟。” Mulder瑟缩了一下,记起那个特别的案子,它最终的结果是尸体成堆的场面。 不过他原来没有想到象Skinner这样的局里的高层卷入了那个案件的麻烦。 “我没对Andrew讲一个字,因为这已经是我和Sharon形成的习惯了,而我也不知该如何打破它。 那个周末我疲惫不堪,精神绷得很紧。 我当时跟Murray不熟,也讨厌跟他打交道。 我渴望的是跟Andrew在家里度过周末,好好休整一下,而不是跟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假惺惺地客套。 尽管如此,我没有告诉Andrew。 我不想把我的烦恼表露出来,但Andrew的第六感很灵,嗅出了味道。 星期六,他接连4次问我感觉如何,每次我都说我很好。 他问我在那里是否愉快,是否乐意呆在那儿,我说是的。 终于,到了晚上,他跟Murray打了招呼以后把我带回了我们的房间,我发现龙杖就等在那里。 他把它拿起来,问我感觉如何。 我坚持说我很好。 他让我脱掉衣服,趴在床上。 我当时很惊讶。” Mulder抬起眼睛,看到他地主人直视着前方,完全陷入回忆之中。 “就像我刚才说的,Andrew从来没有在我没要求的情形下责罚我。 我根本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我问他我做什么了,他告诉我他期望我能对他诚实地说出我的感受。 我火了起来,告诉他我他*的本来就很诚实---因为我的确是,至少我这样认为。 我感觉很好。 我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从那一周的案件里松弛一下。 而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把我的所有烦恼都告诉Andrew。 说到底,我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我想做得完美,无可挑剔,那他就不会厌弃我。” Skinner耸耸肩膀。 “他对我的反驳根本不以为意。 他只用他那双生动的蓝眼睛就让我安静下来,然后他问我是否他还需要说第二遍。” Skinner懊悔地耸了耸肩。 “我趴在床上,根本不知该如何承受。 我能忍受很多的惩罚,但我当时对他很生气,因为他没有敏锐地觉察到我的需要,免掉我去Murray家度周末的麻烦,不过及时如此,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不想去。 他把龙杖贴在我的屁/*股上,问我感觉如何。 我叫喊着‘我好得很,你还指望我他*的怎么说才算完?’就在这时第一下落下来。” Skinner抖了一下,把Mulder搂得更紧。 Mulder对他此时的感受心领神会。 他低下头吻着他主人的大手。 “当然,你知道那该死的手杖的感觉。 我叫嚷着,他就一遍又一遍地问我那个该死的问题,而对我来讲,继续忍耐似乎成了一种骄傲,于是就反复地喊着我感觉很好,以此来证明他没那么容易将我打破。 但他的意志十分坚定。 挨了8下以后,我动摇了。” “8下?”Mulder又一次吻着他主人的手指。 只是2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不敢想象他能挨过8下。 “是啊。 8下以后,他弯下身体,用手抚着我的屁/*股,问我感觉如何。 这时我投降了。 我嚷着我他*的糟糕透了。 我告诉他我根本不想来这儿,而且我刚过了地狱一样的一周,本想在家里好好歇歇。 然后我停住了,对我所做的担心的要命,但他没有对我大喊大叫,他在我身边坐下来,把我拉到怀里,搂住我。 ‘至少这是实话,’他对我说,而我想……”Skinner停住了很长时间。 “是的,我想就是那时候,我哭了。” Mulder抬起眼睛,完全愣住了。 “你哭了?”这简直难以置信。 他无法想象那种场面。 “是的。 我哭了。 就像个傻小子。 Andrew一直搂着我直到我平静下来,然后他收拾了东西,跟Murray道歉后就带我回家了。 这可以说是我们之间很多场战争中的第一次,为了解决我始终不能直言我的感受的问题。” “你经历的路也很长,”Mulder低声说。 “Andrew对我灌输他的理念是相当艰难的,相信我。 每当我觉得我退步了,我就到Elaine那里寻求额外的意见。” Skinner说着,搂紧他的奴隶。 “你也会经历到的,总有一天,”他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道。 “也是那么艰难吗?”Mulder抬起眼睛。 “说实话,没有其他的捷径,”Skinner苦笑着答道。 “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个故事。” Mudler向后靠进主人的臂弯,他们一起静静地凝视着篝火良久良久,彼此都迷失在各自的思绪中。 他们在此渡假已经一周了,还剩下整整一周的时间。 Mulder想到了他主人承诺过的奖励,因为期待而兴奋莫名,设想着那究竟是指什么。 他无法想象世间还有更完美的渡假方式,甚至连拳交也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你知道吗,我本来也痛恨海滨渡假,”Mulder隔了很久突然说道。 “我也是。 沙滩,海水,游泳,睡觉,打屁/*股,还有那么多的做/*爱。 太无聊了,”Skinner狡猾地笑着。 “简直无聊透顶,”Mudler附和着,扬起脸来向他的主人索取一个吻。 *20章完* Back : 1951 :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1-23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Next : 1949 :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