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第六夜 足恋   作者:柱子   『用力一点!对……再用力!就…是……这样………!』   真平看著趴在自己跟前的小女生淫叫著,穿戴著保险套的阴茎每一次的进出 ,都会牵引出小女生阴道口的嫩肉摺。 淫盪的画面及叫声,让真平挺动著腰身。 努力的抽插著,长期的抽烟及应酬酗酒,已近三十九岁的他开始气呼呼的喘著。   『真平哥……!用手……摸摸……人家那里嘛………!』小女生边挺动著美 臀,还不满足的要求真平去挑弄阴核。   『呕!好……好……!』喘呼呼的真平回应道。   『别…一直…在…那好……!快…快啊……!』小女生催促著体力不支的真 平道。   真平扶下身子,一手摸索著与自己交合著的阴户,用手指寻找兴奋合勃起的 阴核。 小女生在真平手指的刺激下,更剧烈的摇摆起臀部,让快喘不过气的真平 稍稍的有个休息的机会。   随著小女生接连的高潮后,真平也已经体力不支的躺卧床上成大字形状态。 小女生不满足的爬起身,蹲跪在真平身上。 扶起阴茎一把塞进自己的阴道中,自 顾自的在真平身上套弄起来。   『你真的很差劲哪!这样子就没力了!』小女生边上下套弄著边埋怨道。   真平也只能傻笑得望著她,明天开始要早起运动了。 不然还没四十就被讥笑 ,看著眼前晃动的一对巨乳。 真平伸出空闲的双手把弄著,要不是今晚这客户的 业绩挂在她身上,这小女生晓蕙哪有可能陪他上汽车宾馆?   晓蕙是自己单位里的一个业务员,一年前,谈过一段不到九十天的恋爱。 就 因为她与自己的年龄差距,晓蕙提议分手。 真平看著这个六十几年次的小女人, 还是一语不发的任由她说著。   现在的环境已经是改变成女人在主导著局势。 原本公司业务部门在真平退伍 后应徵进入时,全都是男人的天下。   十四年来,高升或跳巢的逐渐离开。 近三年加入的社会新鲜人众,可是女性 却比男性多。 已经是个小经理的真平,每回看著来应徵的小男生。 扭扭捏捏的样 子,真想一脚将他们踹出去。   这般情景,反而是这世代的女生会积极争取。 或主导面试者去改变思考方式 ,所以就变成目前办公室这阴盛阳衰的局面。   管理著这一票小女生,真平最初也是头疼的要命。 活泼好动,就是无法抵抗 压力。 但是又反应迅速常让客户啼笑皆非,所以客户方面却也有增无减。 让真平 在董事会中,一直保持良好的印象。   这群小女生的积极主动,也常让38岁还单身的真平头疼。 在上过管理课程 后,真平改变了以往权威式的作法。 听著教授讲述的新式管理,诱导及鼓励的在 带领手下这批娘子军。   这管理方式却让底下这批小女生,发觉经理好像很关心她们。 渐渐的居然产 生情愫,几位比较大胆的会直接邀请真平去吃饭或者逛街。 胆小的都在晚上打电 话到家中搔扰,不以为意的真平,也想在其中几位挑选自己的伴侣。   这些小女生的心态,那是真平这五年级的老人家能够理解。 他这作法只是让 真平,有机会多了几位砲友而已。   平常都在三温暖或者理容总匯,解决性需求的真平,家境不愁吃穿,靠著十 几年来的业务经验,升上区经理后,免去业务压力,将老客户的案子转给自己喜 欢的人员身上,不会去要求回扣,让这几位小女生用身体来报答他。   刚开始对于自动献身的小女生,真平来者不拒,也乐的省下自掏腰包的花钱 去买春,每一回在与她们其中一人欢度完性爱之后,都有一种失落感涌出。   窗外车辆经过的灯光,一闪一闪就好似在播放著幻灯片一般。 每一个闪动就 换上一个脸孔,换上一副美妙的胴体。 环肥燕瘦数种风情的躯体,晓蕙的埋怨声 一直没完没了的在耳边响著,但是真平已经虚弱的听不进去。   随著晓蕙的动作减缓,真平龟头的酥麻感加剧。 马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已 经喷洒而出,深深的射在晓蕙的子宫颈口。 真平知道晓蕙有吃避孕药的习惯,晓 蕙在真平阴茎抖动停止后,起身找衣服穿。   『经理!你的体力变的好差!』晓蕙边穿上衣服边说道。   『会吗?持久力还是一样!』真平看著这半裸酥胸的美女回道。   『我不想讲了!你就是这样子我才无法与你继续交往!』晓蕙道。 『就连在 KTV里你都是点那我爸爸年代的歌曲!真的很无趣!』   『好啦!今天请你别会错意!我是感谢你这件案子拨给我!我们是不可能在 一起生活的!』   『那你不用洗一下再回去?』真平问道。   『洗了会有肥皂的味道!我男朋友会怀疑!』晓蕙平凡的语调回道。 『我还 是回去洗家里的沐浴乳!』   真平看著晓蕙在内裤中垫上一块卫生棉,然后用床头柜上的面纸,擦拭大腿 上的精液遗迹。 穿好衣服后的她连说再见都没有。 只剩下真平躺在床上,及楼下 车库BMW318的引擎声。   晓蕙的离开,躺在床上的真平,有著下身阴囊射精后空虚的紧缩感。 自己已 经老大不小,也该对家中两位年老的双亲有个交代。 问题是接连追求的几位公司 同仁,都是跟晓蕙一样的心态。   要的是他的业绩挂上,不是真平的身体或心。 每个美丽的小女生,都是踩著 真平的身体往上爬。 纷纷当上了与真平同等级的地位,有的还已经爬上处经理。 只是与真平不同单位的处经理,不然真平这面子不知该挂哪里?   真平得到的只是精液的洩洪,与洩洪后的空虚感。 这世代的人,怎么变成为 了钱身体都可以贩卖?   其他年轻人才是真平要头疼的焦点,率性、随心所欲让她们,业绩大好大坏 。 白天要应付她们工作上的辅导,晚上要对付离职跳巢人员的抢夺客户,去邀宴 笼络重要老客户应酬。   已近四十岁的真平渐渐受不了这负担,这情况也是自己搞出来的,不能埋怨 别人。   晓蕙的圆臀、小真坚挺的美乳、玉娟漂亮的脸孔、小妙高超的口技……但是 她们一听到真平求婚的承诺,每个人都渐渐疏离他。   近来真平老客户外移对岸的越来越多,没有走的几乎是无力在成长的小企业 。 跳巢的小真与玉娟,就是被对手公司,笼络拉到对岸去挖真平的墙脚。   小真要离台前,还来跟真平打了一场分手砲后才离开。 玉娟还在电话中讥讽 真平一顿,回想起这件事,让躺在床上的真平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痛的 自己是蜷伏在床上痛不欲生。   这些小姑娘除了在床上,努力的满足他,不外是想让他多挂些业绩在自己身 上。   争先恐后的用肉体来满足真平的需求,以为真平需要的就是肉体。   就在此同时,真平开始下定决心振作。 一个让他痛下决心开始发展事业不再 迷恋年轻肉体的想法。 明天开始早起运动,恢復体力来跟这些年轻人拼斗。 努力 将疲惫的身体拉离床铺,争扎的来到浴室中清洗。 开著老旧的VOLVO720 回到住处,调整好床头闹钟倒头睡去。 §§§§§§§§§§§§§§§§§§§§§§§§§§§§§§§§§§§   真平努力的想要冲破这空气中的一堵墙,连续早起跑步的他,已经没有起初 时,那股上气接不了下气的窘境。 一个月来的运动,真平他已经可以跑上五千公 尺,今天他想要冲破长跑选手常遇上的障碍。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运动过度的身体起了麻痺的感觉。 这种麻痺感就好像吸 毒一般,会让人体去上瘾、喜欢上这感觉。 看看手腕上易利信手机赠送的运动手 錶,不能再跑下去了。 上班时间快来不及。   这月余的改变,让公司自己单位里的同仁,渐渐的也感染些许活力。 高层的 业绩压力还是不减,新进人员的抗压力不足,人员流动率还是攀高。   单位里人员的骤减,高昇的高昇、跳潮的跳巢。 新进人员很多又吃不了苦, 加上社会经济的衰退。 众人抢夺著这有限的市场小饼,月娘来应徵时的模样,让 真平不想录取她。 但是她苦苦的哀求,自己家庭环境的事情后。   在与他同一年代,常出现在户政事务所,被现在小女生嫌弃的粗俗名--月娘 。 自己单位人员一直无法补足,加上月娘的哀求。 真平才心软接受她进入单位服 务,原本想用业绩压力的方式让这妇人知难而退。 但是月娘默默的在开发、服务 客户,没有任何怨言。   没有声音的月娘,一度让真平以为她已经受不了离职,只有在月报表中,才 能发现这小妇人还存在于公司。 客户服务与业务开发,月娘一直保持在公司要求 边缘。 让真平不用去承受上头的利润挂帅压力,也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一身的夜市服装,月娘没有这票小女生这般花枝招展。 单独抚养两个小孩的 经济的压力,让她没办法、也没能去做外观的装扮。 每天不是长裤就是长裙搭配 著平底面包鞋或是布鞋,没去注意,根本没人会去发现,公司里存在著这个人。   经济上的困难,让月娘只能用摩托车跑客户。 没有这些六年级小女生般,开 著分期付款买的,高级车辆到处招摇。 风雨无阻的她,一年来,都是用那台破摩 托车再拜访、服务著客户。   七点多,单位里那一票小女生,早已经逃离公司去。 寻求週五夜的欢乐,刚 整理完一週报表的真平,在茶水间更换保温杯里,躺了一天无味的茶叶。 回自己 房间前,看到单位里还有人,在俯首认真的填写报表。   那一直被自己忘记,还存在于单位里的月娘。 一手持笔一手按摩著自己的脚 ,掀开到大腿的长裙。 让月娘那雪白修长的腿部暴露于空气中,认真的女人最美 丽。   真平手持保温杯,呆立在那里看著她。   将长髮束住垂落在肩膀旁边,月娘那满经风霜的瓜子脸。 被太阳晒伤的颈部 ,跑了一整天的她,正在捏揉著酸痛的腿部。 雪白、纤浓均匀的小腿肚,镇日被 面包鞋包覆的脚掌。   脚指头没有晓蕙那穿高跟鞋变形的模样,也没有玉娟那喜爱穿著女用凉鞋的 开叉,更没有小真那发育失败的圆钝模样,只有著古人所云:足音跫然之感。 虽 然月娘只是静静的在捏揉著玉足。   『啊!经理你还没有下班?』月娘发现呆立著的真平说道。   这时回神后的真平,赶紧回道:『对啊!我还在整理报表!』   『这么晚!你小朋友怎么办?』想起月娘这家庭背景的真平赶紧问道。   『我父母在看著!不要紧!』发觉真平直盯著她看,月娘边说边将长裙盖住 腿部。   真平不捨得将视线离开月娘的腿部,看著她说:『别忙太晚!早点回去吧! 报表週一早上在给我!』   『经理!我已经快完成!马上就可以给你!』月娘说道。   真平这时看著月娘的脸蛋,看的她是满脸羞红赶紧低头填写报表。 看的出神 的真平这时才发现,月娘脸上显露的神彩。 一种认真、坚毅的神彩。 这个自己一 直没去注意的女人,居然是越看越美丽。   月娘将报表递给真平时,他还看的出神。 直到月娘叫了他几回后,才回过神 来接下报表。 望著月娘离去的背影,真平一直呆立在那里,意犹未足的迴响著刚 刚的情景。 一个风韵犹存、又隐隐透露著一股坚强生存意志的女性身影。   最让真平澎然心动却是那双美腿,长裙下的月娘背影。 在真平脑海中反覆播 放著,播放到最后变成未著一物的赤裸玉足。 在脑海里走动著,配著月娘刚刚娇 羞的笑容。 真平他已经无心再加班下去。 调阅出电脑中的人事资料,整理一下桌 面。   决定下班去吧!   这晚真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一直到满身酒味的小缪在按 门铃的声音,才打醒正在出神的真平。 这时真平满身的慾火刚好可以发洩。   小缪她穿了一件粉红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几乎能看见阴毛的露出。 酒醉的 她兴奋的挥舞著从公事包取出的合约,这是真平几天前交代她去谈的案件。 小缪 故意把两腿朝两边分了分,冲著真平笑了笑。   丢下手中签妥的合约,扭动著娇躯脱下身上的衣物,一手翻转到身后,慢慢 地解开胸罩的搭扣,然后胸罩猛的一下跳掀掉,雪白坚挺的酥胸一下了弹出来。 真平靠上前去使劲地揉著小缪的乳房,用嘴巴吸了一个又一个,当他把嘴巴移开 的时候,小缪的乳头已经兴奋得挺立了。   『经理…!你…的皮肤……变好黑呦……!』小缪在真平的刺激下说道。   『呜…呜…呜…呜…!』真平含著乳房的嘴,根本让人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真平手指开始钻入小缪内裤中,没入小缪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插入开始激起 小缪轻微的呻吟和颤抖。 碍人的内裤也在真平手脚并用下,慢慢褪到地板上。   不满足细细的手指插入,小缪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诱惑著真平的插 入。   当他把粗大的龟头抵在小缪阴唇上的时候,她开始了头部摇晃运动,似乎已 经准备承受或者说是享受这盼望已久的一插。   真平慢慢地把整个阴茎插入,小缪高高扬起了头,发出「啊」的一声,并且 把又大又白的屁股往后送去,配合著真平的插入。   真平将阴茎从小缪阴道抽出来的时候,把她阴道里粉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还带出了大量的爱液。 小缪不时地吐出口中的空气,大口地喘气。 做爱时真平最 喜欢这姿势,可以清楚看到阴道里,粉红的嫩肉被带出的淫荡画面。 又可以阻挡 住自己,最不喜欢得小缪难看的足部。   小缪喜欢穿著高跟鞋,脚指头已经变形长茧。 这是与他有性关系的几位女生 常见的毛病,今晚她不让小妙脱下高跟鞋。 为的就是不想看到那丑样,妨碍她去 幻想月娘那双玉足。   小缪现在已经完全投入无边的慾望里去,她开始享受真平的抽插。 持续运动 后的真平,没有了抽烟过多的喘气感。 让小缪惊觉这中年经理的体力,比以前好 多了,不再是那抽插两下,气喘声盖过自己淫荡叫声的中年模样。   看著小缪开始冒汗的背部,真平这时候只要给她一点阴蒂刺激,她马上就会 高潮了。 俯下身子用手指探索著小妙她的阴蒂肉核儿。   『啊~!我……飞…起…来…了……!』渐渐将身体往床上趴的小缪呻吟道 。   『经…理…!你……你…变…的…好…勇…猛…!』   真平已经把小缪的声音听成月娘的音调,小缪她叫的越浪真平他端插的越是 用力。 想要把她愉悦的爱上自己,托著小缪的大腿壁,将她的两腿分开开开的, 使她已经被自己爱液润湿的屁眼和阴道,直接接触到室内冷气吹出的凉空气。   小缪可能惊觉自己下半部太潮湿,被真平翻倒在床铺上后。 自然的用双手掩 盖著阴户,真平粗鲁的扳开她的手。 不用扶正自己的阴茎,就轻易的插入小缪她 那高潮好几次的阴道内。   小缪的身体在真平跨下轻轻地颤抖著,不知道是不是真平今天反常的态度兴 奋了,还是数度的高潮让她快要崩溃了。 她把手划过了小腹,慢慢地移向了自己 张开的阴户,用手指分开阴唇,彻底让阴蒂凸出来。   真平每一次撞击,耻骨处都狠狠的撞在小缪突起的阴蒂上。 撞的小缪已经呻 吟不出来,沙哑的声音配合著一开一闭的鲤鱼嘴,在做最后垂死著争扎。 §§§§§§§§§§§§§§§§§§§§§§§§§§§§§§§§§§§   躺再看电视的太妃椅上,真平喘息著,看著已经晕死过去的小缪,横躺在床 铺的的淫荡姿态。 肾上腺素的麻醉感正在体内作用著,发洩在小缪体内的精液, 正伴随著她的爱液汨汨留下。   垫在小缪臀下的蓝色浴巾,已经是白花花一片。 拿起地上的西装裤,找出在 公司列印出来的人事资料,真平呆呆的看著。   小缪幽然转醒的声音,将真平从幻想中打醒。 赶紧将纸藏回西装裤内,回到 床铺边,看著从性爱昏迷中转醒的小缪。   『经理!你今天怎么这样厉害!』小缪虚弱的说道。 『我男朋友连续跟我办 事三次!我都不会这样子!』   真平笑著看著她心中暗唸道:『如果这床上的换成是月娘!不知该多好!』   没理会小缪的问题,真平帮她将下身清理乾净。 来到浴室中顺手将骯脏的浴 巾,丢入洗衣机里,自己冲洗起身体来,在冷水冲激下,脑袋里开始规划起来。   一夜未眠的他看著身旁的小缪,她在昨晚的激烈运动后,加上酒精在体内的 作用。 在他洗澡时已经沉沉睡去,她要去如何跟同居男朋友解释,是她家的事。 肌肉的酸痛无法阻止真平起身的动作。   『您好!我要找X月娘!』真平在九点时,来到客厅,用颤抖著手拨号后, 说出这句话。   『好!请您稍等一下!』对方传来浓浓的东北乡音!   『我是X月娘!请问您哪位?』   一时难以开口的真平,困难的嚥下口水后,在月娘快挂断电话前说出:『是 我X真平!』   『啊!经理你找我有事吗?』月娘疑惑的说道。   『我…我…我想请你喝咖啡!』真平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您……!可是我已经答应小孩要去动物园!』月娘说道。   『可以让我跟吗?』真平再次问道。   『这……公司的人………』月娘也看的出来真平与公司里小女生的关系。   『经理!不要好了!这会造成我的困扰!』月娘回决了他,然后挂上电话。   真平已经下定决心,赶紧冲去浴室洗澡。 换上轻松的休闲服,不理会还在床 铺上的小缪,搭上开往木栅线的捷运。   月娘带著两位小孩出现时,已经十一点半。 真平的现身让月娘吃一惊,说不 出话的月娘,一直跟在真平后面走著。 看著真平带著两个小孩有说有笑,快乐的 时光过得很快。   真平跟著她们回到家中,还在她们双亲的热情邀请下。 吃了一顿不是很丰富 的晚餐,一整天不说一句话的月娘,送真平下楼。   『经理!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月娘在电梯里终于说出话。   『我…想追求妳!』真平按下电梯停止键后,脱口而出。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麻烦您去找那些小姑娘骗!虽然我前次婚姻不是很美 满,但是这不代表我可以随便让人上的。 』月娘气愤的说道。   『月娘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真平哀求道。   『你要玩弄我!是不可能的,麻烦您去找那些小女生骗。 别来找我。 请尊重 我!将开关扳上吧!』月娘防御味道很重的说道。   『月娘!给我一次机会!我表现给你看好吗?』真平恳求的说道。   『再说吧!』月娘自己将键扳上,电梯开始动了起来。   真平看著月娘面无表情的关上电梯门。 §§§§§§§§§§§§§§§§§§§§§§§§§§§§§§§§§§§   真平每天中午的失踪,加上业绩不再往她们身上挂,让单位里的小姑娘怀疑 。 这几位经常巴结真平的小姑娘,开始怀疑月娘在跟她们抢夺真平的业绩。   几位失去被挖角的机会的小姑娘,在失去被对手挖角的可能性后。 愤怒的火 气上升下,在月娘下班路上堵她找她谈判。   这晚门铃声又响起,看看电视十三台的监视器。 真平不敢相信的看著画面, 月娘居然来到他家,在楼下按著门铃。 飞快的按下电动门锁的真平,站在门口等 候月娘的莅临。   月娘面无表情的进入,听到真平关上大门的声响后,开始褪下身上衣物。   『经理!现在这肉体给你!请你放过我好吗?』月娘那没有感情的平淡语调 说著。   『妳这是干嘛?』真平一头雾水的,著月娘裸露的后背。   月娘慢慢转身,双手掩盖著酥胸及下体说道:『我这肉体今晚让你发洩,请 您发洩完后放过我吧!这年头,单身抚养一个家庭很难过的,请您今晚后放过我 ,不要在玩我了,好吗?』   『月娘!我是真的要追求妳!我这半年多来的做法,还得不到你的信任吗? 』真平看著赤裸著身体的月娘说道。   婚姻失败一次已经没有信心的月娘,感谢的对真平这半年来。 在她两个小孩 及家庭父老所花下的金钱与努力。 随后留著泪的说出,被这一票小女生骚扰、辱 骂、讽刺的过程。   最后在月娘说完后,真平接著说道:『除非妳肯嫁给我,不然我是不会碰妳 一根汗毛的。 』   两人就这样互相望著,直到腿酸才在沙发上坐下。 月娘还是赤裸裸的,面对 面,离真平一段距离。 两人互相望著,直到天色发白。 其间夜晚的寒冷露气,让 真平将月娘脱下的衣物,给她披上。 两人就没有再出现任何动作。   真平再帮月娘穿上衣服送她出门之后,还是每天固定,中午跷头出去。 接送 月娘的小孩下课及陪同她们姊弟俩上麦当劳,然后才返回公司。 或者例假日带著 礼物,去笼络月娘双亲。 但是前次的婚姻,让月娘心里面的防御,没有丝毫的减 弱。   一年365天!整整一年的时间,月娘再次来到真平家中。   『跟我求婚吧!』月娘在真平打开门后说道。   这时的真平,已经被调降为其他单位里的业务员。 董事会为了这单位的业绩 量衰减,关闭了真平这个业务单位,社会经济衰退下。 人员紧缩的公司政策,正 好把这无心开拓业务的真平,打入裁员名单中的一员,刚好打包回到家中的真平 ,正在整理物品。   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的真平单膝立刻跪下说道:『嫁给我吧!我无法让妳 过得很富裕,但是请妳嫁给我!』   月娘扶起真平关上大门,开始脱衣服。 但是真平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要在新婚夜才要!』真平刚说完这话,月娘已经转身扑在他怀里,留著 泪说道:『我值得你这般对待吗?』   真平没有回答她,只有牵著她的手进入卧房。 两人和衣相拥而眠,在月娘说 出:『我愿意!』后,真平抱著月娘睡了一年来最安稳的觉。   喜宴只有两张桌,真平的双亲及姊姊加上月娘的亲属。 刚好两桌,花童当然 是她那两个小孩。 已经四十岁的真平,让双亲没话好说,只要求月娘,赶快再生 一个真平的种,给他们俩老抱。   月娘双亲今晚带走两个小孩回家,让小俩口的新婚夜无人打扰。 一身红色旗 袍的月娘,在真平的怀抱下回到新房。 贴著大大的囍字的床头,真平缓缓的放下 月娘。 深深的一个吻后,月娘挣扎的起身将身上旗袍脱下。   『高跟鞋不要脱,请留给我!』真平阻止月娘的脱鞋动作。   扶著月娘回到床铺上,还是一样略施淡妆的月娘风姿卓越。 抚育过而发黑的 乳晕,生育过的腹部可以看出有些许妊娠纹。 一小辍的阴毛稀疏的长在阴阜上, 微微外露的阴唇,在雪白修长的大腿衬托下,散发著淫盪动人的气息。   真平抬起月娘右脚,脱下白色的高跟鞋。 看著这一直不见天日的玉足,不住 的把玩著。 一口含住月娘脚指,用舌头在指间灵活的舔弄﹔另一只手也不得闲的 将左脚高跟鞋褪下把玩。   『进来吧!今天是最好的受孕日!』月娘对著含舔著自己玉足的真平说道。   『等一下!除了今天的婚戒外!我还有一样东西要帮妳挂上!』真平难掩激 动的心情说道。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用那么急!』   月娘疑惑的看著真平,这个新任老公到底在搞什么鬼?只见真平在梳妆台小 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装潢金饰品的小盒子。   『月娘!麻烦抬起妳的腿!』真平温柔的说道。 月娘只好抬起满是真平口水 的玉足,伸到他眼前。 真平将红盒内取出的金鍊子,帮她挂上。   月娘轮流的将自己挂上金鍊的玉足,高举到眼前观看。   『月娘这金鍊将会挂住妳我的心!永不分离!』真平深情款款的看著月娘说 道。   『真的吗?请你别伤害我的心!我就很满足了!』月娘起身抱住真平说道。 月娘哭泣激动的胸部在真平身上起伏著。   真平两首扶著月娘的脸颊,用舌头舔舐著她的泪水。 边说道:『我X真平如 果负妳!将会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永世不得超生!』   月娘将真平推倒在床上,起身扶起阴茎用她那薄薄性感的嘴唇含舔起来。 那 种温柔细腻的抚弄,是真平没有过的经验。 那种爱怜著他的感觉,不是那种急需 浇熄慾火般的含舔。   自懂人事以来一直在追求的感觉正在下体燃烧,真平在心中感谢著上苍。 让 月娘她那白痴前夫放弃她。 月娘的每一舔就好像一个火把的划过,从龟头到阴囊 。 然后沿著肚脐眼到嘴中,火把已经点燃真平週身。 浑身的慾火好像已经烧著月 娘。   月娘那久未经人事的阴道,正慢慢的将真平坚硬火热的肉棍吞没。 月娘弯曲 的腹部妊娠纹微微起绉折,但是不失月娘这娇媚姿态。   『啊~~~~~~!』伴随著月娘满足的声音,真平开始配合著她的起伏。 挺动起臀部。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在月娘美臀上的肉击声。   真平把手伸向了月娘这好不容易追上的老婆,一手捏住老婆因为兴奋而勃起 的阴蒂,慢慢地揉了起来。 一手握住月娘那稍微下垂的乳房。 月娘本能地「呜呜 」呻吟了起来,被新任老公玩弄的身体,给她带来了许久未曾尝过的刺激,很快 又有大量的爱液伴随每一次的起伏涌出。   爱液随著真平耻骨阴毛处滑落,沿著阴囊、屁股沟直到床单上。 「嗷……」 随著月娘的一声长长的低吼,坚硬的阴茎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中,趴扶在胸膛喘 息著的月娘,在真平耳边娇喘的说著:『不…不…不要…玩弄…我…!我…我… 真的…无法…再……受伤…一次……!』   真平紧紧的抱住月娘说道:『我这世人!今后只有妳!』   翻转改变姿势,真平努力愉悦著数度高潮后的月娘,看著悬在半空中。 正在 自己眼前挂著金鍊晃动的玉足。 直喊道:『值得!真是值得!』回答了月娘在求 婚时的问题。   『老…公…!什…什么……值…的…?』被真平压捲屈著身体的月娘娇虚的 问道。   『就是妳这双美腿感动我!让我下定决心来追求你!』真平边挺动著腰桿边 说道。 『还记得那晚妳在写报表的那晚吗?』月娘点点头当成回答真平。   『就是妳当时的姿态打动了我!』   『那…那你…是…爱…上…我…的…脚…还是…我…的…人…?』月娘艰难 的挤出这句话。   『都有!全都有!』喘气著的真平,说完后俯身封住月娘性感的嘴,两人上 下身部位全纠缠在一起。   月娘许久没被异物插入过的阴道,激动起来,随著真平的不断抽插和阴蒂不 断的受到耻骨刺激,慢慢地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中,除了大口的喘气之外 ,还翻起白眼,身体不停地用机械化式的挺动,来迎接著真平一次次的插入。   从月娘身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颤抖,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的挺起,真平知道老 婆又再一次到达高潮的顶端。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真平开始产生麻痺感,抽动的速 度维持与慢跑时的频率一般。 真平要让月娘填满这几年来的空虚。   真平感觉老婆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里面的嫩肉一夹一夹的,让每一次的抽 插又送出了许多爱液。 月娘这高潮的阴道痉挛,让真平再也无法持续下去。 感觉 腰眼一麻,深深插入的阴茎,在月娘痉挛的阴道中,强力的喷洒著。   每一次的喷洒抖动,牵引著月娘娇躯一次颤抖。 男人这三秒钟的快感,这回 真平感觉好长好长。   「老公!不要动!就这样子!永远维持这样好吗?」月娘让发洩后的真平趴 在怀里,满足但是有气无力地说著。                  完 ☆★☆★   召集人:「感谢柱子兄的作品。 现在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 下一篇 葬。 」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 葬 作者:怪人   在森林区的车道上,阳光透过一叠叠黄叶的隙缝,像金箔般洒了一地,穿过 车窗照在手上,也感到一点温暖。   在美国已生活了十年,一直都想在郊区有一楝房子,终于今年愿望成真。 我 愉快地哼著歌,手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打著拍子,一心只想著自己梦想的HOME OFFICE,SMALL OFFICE。   看看地图,距离新房子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唔...!努力努力,十分钟内到达就...」   不,我不是赛车手,只是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当然,四野无人,只要 拉下裤子,我拉它一地也没人管...谁叫我有洁癖?   「十分钟!忍得了!快快快快快快...」我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唱起歌来 ,只叫自己不要理会肚子里鼓动翻腾。   车子愈开愈快--当然我也想快,但其实肚子痛也令我不自觉地抽搐,有时 也误踏油门,有几次险些撞在树干上。   「还有五分钟!忍啊...」我心里著急,前面一个右急弯,我也不减速, 用「甩尾」转向,俨然就像赛车手一样;还好我技术还真不赖,没有滑到路边的 坑道,但车子才转好方向,眼前就出现一辆在弯道遭殃的小货车,我急忙再往右 闪,左边的车窗几乎没有撞上货车翘起的车尾。   刚才千钧一髮,我庆幸没有吓得拉肚子,但也不忘停下车去看看。 小货车半 截栽进坑里,车子后的行李也掉到地上,其中有一个用布盖住了一半的大笼子, 门也给震开了。   「嗨,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啦。 」一把冷漠的声音说。 循声音发出处看去,在远处的矮树 丛中,有一个金髮大个子;他弯著腰四处察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的意思。 他背向 著我,距离也远,只能隐约看见他十分魁梧。   「狗儿逃掉了吗?」   「对...跑得真快。 我自己找就行,谢谢。 」从他侧面但见一脸鬍子,就 连嘴巴也看不到,声音也敷衍得很。   我耸耸肩,心想:「养得这么大也会走掉,你大概也不会疼牠疼到那里。 」 随即急步回车子去--毕竟我自己还有紧急事...   横冲直撞之下,终于也到了新居;我赶紧跳下车,打开车房的捲闸便即倒车 进去,只是倒车太快了,「砰」地一声,车顶撞歪了捲闸。 车子入不了,闸也半 上不落。 我气上心头,重重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连车子也不锁,便冲进房子去 ...        *     *     *   休息了一晚,在新居这儿摸一摸,那边看一看,心里还是喜孜孜的,皆因老 家环境挤逼,到了外国总想在树林附近住一所大房子。 我慢条斯理弄个早餐,喝 杯咖啡,看了一会儿书,才到屋外处理昨天的麻烦事。   虽然这里渺无人烟,但总不成任由车房半开著,最少没有搞妥捲闸之前,也 得看看里面有甚么要搬回屋内吧。   这个车房还算大,深处没有日光便漆黑一片,我却一时间忘了拿手电筒。 但 心想车房总有电灯吧,于是尽管在墙上乱摸找开关。   「嘶~~~~嘶~~~~」   我给吓了一跳,左右张望却看不到甚么。 声音像猫的嘶叫,但常常看自然纪 录片的我,不免向坏处想:「山狮...」   想到这里,我不禁魂飞魄散,飞奔回房子里。 犹豫了好一会,喝了几杯咖啡 ,才鼓起勇气、抓起强力手电筒再探险去。   我抓著手电筒,双手却不停颤动,于是眼前的光影也是不断晃动,电影般的 气氛教我更紧张了。 还好原来开关就在门口不远处,我马上一按,一个灯泡发出 微弱的光线,总算看得清楚週围,但野兽却欠奉。   「大概我跑掉时你也溜了吧~」我顿觉宽怀,往内再走几步,才看见里面一 个矮柜和后面的桌子形成了一个洞穴,桌下是一团毛祟祟的黑影...我心里一 惊,马上将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去。   「啊!」   不,不是我大叫,是一把女子清亮的声音...   「HOLY SHIT...」光柱照到的,是一个女孩子,身体瑟缩在桌 子下,头髮长得铺满身体,脸孔也给遮住了,只有瘦瘦的手脚外露。 从肤色和髮 色,可以断定是东方人。   大概是光线太强了,把她吓了一跳--我又何尝不是?知道是人,我也不再 惊慌,但却满脑疑团。 是黑工还是难民?居然逃到郊区来?   「你是中国人吗?」蹲下用国语问她,但她没有回答,改用英语也没有反应 。 我移前一步,伸出手表意要她先出来,但我才移近,她又再「嘶~~~~嘶~ ~~~」的发出猫咪的示警声。   我深怕她会扑出来攻击,只好作罢,心里也不禁好奇:「是野孩子?是山狮 养大的?不会吧...那...就当你是动物好了。 」   我转身出去,回来时带来一个大碟子的牛奶和几片面包。 我把撕开的面包混 上牛奶,放到桌子前便离开。 下午再来看看,她还是躲在桌子下,但食物倒已吃 光。 突然多了一头「宠物」,我的确有点兴奋,于是给她再换一碟,还找来一张 毛毯。   如是两天,我像刚买了宠物的小孩,整天蹦蹦跳跳的,不断给她送水和食物 ,柔声跟她说话,捲闸一事经已忘记得一乾二净,行李也没有怎么执拾过。   第三天早上,我又带食物来了,不过这次我没有离开,只是蹲在两尺之外。 她跟我对望了好一阵子(其实在阴影里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是感觉到她的目光 ),终于将头从洞里探出来。   头髮之下的脸还是看不清楚,但隐约看到她的眼神满是疑惑。 她消瘦的手臂 缓缓伸出,长髮从手臂两边泻下,光线穿过髮帘映出的,尽是雪白的肌肤,还有 胸前较深色突出的一点...   这也不奇怪,如果她是山野中长大的,又何来胸罩?但看著一个赤裸的少女 跪在自己跟前,老二在短裤之下已不禁高高站起来了。   「唉,食色性也!待会打一炮吧...」我心里偷笑,手已缓缓伸出来,用 手背向著她--就像跟陌生的狗初次交流一样,给牠嗅一嗅,让牠知道你没有恶 意。   我柔声说:「嗅嗅我的手,我不会伤害你啊~来来来~」只是说完才骂自己 笨,她大概没有狗的嗅觉吧!   又僵持了几分钟,她缓缓离开桌底,腰背的尘垢盖不住一片雪白。 她拨开头 髮,狐疑地抬头看我;她的脸颇为消瘦,不过轮廓却蛮标緻俏丽,泥巴之下仍带 童稚的神情。   女孩机灵的眼睛一忽儿瞪著我,一忽儿盯著我的手,终于她伸手在我的手背 上抚摸,再用脸蛋擦了一会,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这下真叫我又惊讶又感动!如果她像狗儿猫儿舔我,我可不会觉得意外,但 她会吻我啊!   我试著摸摸她的脸蛋,她也没有抗拒,我大喜过望,只里不断说「好乖,好 乖」这类跟宠物说的话,然后指指地上的碟子,说:「快吃吧,吃完我再给你添 ~」   她顺著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照办。 我不禁笑了起来,她抬头看我,竟然也微 微有点笑意!毕竟也是人啊...   看了她一阵子,我蹲得腰腿也快麻了,只能像老人家般慢动作站起来,还得 用手撑腰往后弯来舒展。   「精...」   「唔?」我不自觉的应道。 本来以为她不会说话,怎料一说却是用英语说这 个字!我只道听错了,但她却抬头盯住我,指著我隆起的裤裆。   我实在不太相信,于是指著老二,说:「精?」   「精。 」她点头答道。 我目定口呆的看著她跪起,长髮在面庞两边垂下,遮 住两个微尖的乳房、露出平坦纤巧的腰腹。 从她薄薄的一撮幼毛推想,年纪应该 大不到那里,但看来却性感得像现在的病态女模特儿,而且...她的颈上套住 一个皮制的颈环...   此情此景,我的老二更是疯狂贲起。 她每向我跪进一步,我便吞一口口水; 她来到我的跟前,缓缓的拉下裤子,扶住我的肉棒,熟练地舔弄著,把玩我的肾 囊、挤压我的棒身,嘴巴一开一合在顶端吸吮,舌头在口腔内捲动,手也不停地 急套。   在山林长大?不可能!她的颈环和熟练的技巧,加上把跟男人口交当作平常 --甚至是责任的态度,只令我推想到一个可能--她是个自幼便被当作畜生饲 养的性奴!而且是个中国人!   霎时之间我义愤填胸,但快感不住从老二传来,我实在没有决心要她停下。   我近一年没有女朋友,上任的不愿给我口交,而我也不太沉迷此道,只是她 这下可把我的心神也吸出来了。 我闭目享受著她的吸吮和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有 间中在肛门附近的轻抚--我猜想「专业人士」的技巧也不过如此。   太舒服了...我不禁起了「饲养」她的念头:她无亲无故,连衣衫也没有 ,我总会比她以前的主人待她好啊!而且我也是中国人...还有,她很可爱. ..   我低头看一脸纯真的她,她那一双妙目往上一瞥,瞧见我一副享受的神情, 便用力一吸,我大腿间一紧,便在她的嘴里射出精来。   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把嘴里的精液一点一滴都吞尽,还不断的吸吮,直到 没有射出的精液都吸了出来、肉棒完全软化为止,这才把小老二吐出,还舐著嘴 唇,机灵的望著我。   她的眼睛简直就像有魔力一样,我不禁怜香惜玉起来,轻抚她的面庞,在她 的头上轻摸;但一摸之下一片油腻腻的,实在后悔不已!于是动身要她跟我走, 她亦很柔顺地跟著我。 还好原来她会直立走路!        *     *     *   我把她带进房子里,看著她长得遮住膝盖的腊塌头髮,著实心里发毛,于是 在还没有拆开的行李堆中找出剪刀,要给她修剪修剪。   抓起剪刀,我下意识空剪几下,怎料「擦擦」的声音,却把她吓得尖叫起来 ,直跑进漆黑一片的杂物间里去。 我深怕再吓著她,改为找来一把急救用的小剪 刀,藏在口袋里,才一边柔声说话,一边向杂物间缓缓前进。   还没走到杂物间,已听得到她的饮泣声。 我蹲著前进,说:「乖乖,我要打 开门啦。 」这才推门而进。 我不敢亮灯,于是将手电筒照著门,凭一点反射的光 ,看见她捲缩著,像被大雨淋湿的小猫般颤抖。   为表我没有「武器」在手,我学著猫儿手足并用,爬到她的身边,哄了好一 会她才平静下来。 我这才敢坐在她身后,哼著童谣,再轻轻从后搭住她的肩。 大 概她也没有听过童谣,只会学著我乱哼一顿;我只是笑而不语,在她的脸蛋上轻 捏一下。 她也嫣然一笑,亲了亲我的手。   虽然没有梳子,但这种缺乏料理的头髮,也不晓得打了几千几万个结,索性 剪掉好了。 看著自已的头髮一束一束应声而落,她眼睛张得大大的,煞是可爱。 我将所有头髮一概剪到腰际长短,以免太短她不习惯,然后才仔细修剪。   弄了半天,头髮散落满地,终于大致完工;我想将她耳鬓的部份剪短,于是 掀起盖住耳朵的一层。 头髮褪去,露出左边耳壳,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她的 耳珠像PIZZA饼般给整整齐齐的切去一块,留下一个三角形的缺口;另一边 耳朵也一样。   她过去这些年来过的是甚么生活?我抚著她的不全的耳壳,已不当刚才在她 背上、腿上发现的鞭痕、灼伤是甚么了;不知道她见过别人哭没有,但她却懂得 替我的拭去眼泪。 我也不再介意她身上、头髮的味道,一把将她抱住。 我已经记 不起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        *     *     *   我拉她到浴室,要她跪在浴缸中,开始在她身上浇水。 大概她生来也没有洗 过澡,一开始不免惊慌,但热水浴之舒服畅快,谁可抵抗?   一把及腰长髮,洗起来真花功夫,但看见她被水呛鼻的可爱样子,倒是满有 趣味。   长髮乾净了,便要清洁身体。 我拆去她的颈环,再给她擦肥皂,然后用浴棉 擦出堆积如山的皮垢。 说真的,挺噁心,但看著她好奇又舒服的样子,感到她对 我的信任,却实在令人振奋。   好了,连胸脯都洗过了,就剩下她的小妹。 我一直只手浴棉来给她擦,避免 跟她有身体接触,因为要抚摸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即使她没有被侵犯的意识), 心里始终觉得有点儿那个。   但对小妹而言,浴棉是太粗糙了吧...只是想到这里,我的老二已不听使 唤地迳自硬挺起来。   「精。 」该死,她又发现了!我羞得面红耳赤,连忙盖著老二摇头摆手。   我要她坐在浴缸边,然后把她的大腿拉开。 她马上紧张地夹紧,惊惶地看著 我。 毕竟我已赢得她的信任,哄了一会后她也放松下来。 我尽量不去看或碰中心 地带,先在大腿和小妹交界用手指擦著,皮垢亦纷纷堕下。   她看得有趣,噗哧地笑了起来,然后依样葫芦地学著。 看著一个少女在身旁 做近乎自慰的动作,老二几乎要破裤而出。 我的目光不禁转向她娇嫩的小穴,手 指也一分一分向那边接近。   其实这一刻,我已十分肯定她一定是自少被饲养的性奴,别说要干她,甚至 强姦她、虐待她,也是轻易之事,反正不会有人知道!只是我已有了爱护她的念 头,才竭力忍住拉下裤子的冲动;但手足之慾却实在压不下来...   她粉嫩的阴唇在我的眼前渐渐充血、膨胀,在雪白的肌肤之间渐渐突出,一 条粉红的隙缝愈来愈宽;她的大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搐动,呼吸愈来愈急促。   她咬著下唇,面颊通红,又是兴奋、又是含蓄地看著我,更加令我的性趣提 高。 我掰开她的阴唇,手指逐寸擦著每一片肉瓣和中间的摺缝,看著小穴里的嫩 肉一忽儿放松,一忽儿收缩,分泌也从肉缝中渗出。   她迷惘地看著我,胸前的小乳房高低起伏,突然又吐出一个字:「吃?」   我不明所以地笑了一笑,手指这时已探进小穴。   「呀呀~」   我只管在小洞壁摩擦,白色的垢物一点一点被挖到洞外,她的呻吟声也愈来 愈大,屁股也不住摇摆。 我生怕她要滑倒,轻轻扶住她的腰,她马上便紧抱著我 ,双腿也使劲把我的手夹住,在我的耳边不断娇羞地浪叫。   我搂著她,轻轻含住她的耳珠,洗髮精的清香传到鼻孔,令我精神一振。 我 加快手的动作,她的屁股摇得更为剧烈,震动也传遍全身,想不到她身体瘦小力 气却不小,双腿乱踢之下,几乎没从我怀中滑了出来。   突然,她在我背上的手一下抓紧,身体僵硬起来,就连浪叫声也止住了,只 有小洞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维持数秒后便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抱住她一会才松开手,她的眼神涣散,彷彿精力耗尽似的,但还是向我笑 了一下。 我好想吻一吻她半张的小嘴,但...嗯,还是先教她刷牙漱口再说. ..   我拿著牙刷比画,几乎自己刷了两回,她才搞清楚怎样做,只是她怕牙膏辣 不肯用。 我也由得她自己弄,自己到一旁小解。   「主人。 」   大概她就是这样称呼旧主人,那...她岂不是已认我作主人了?想到这里 ,心里不禁飘飘然。 我回头看她,她已跪在我膝下,张著嘴巴。   「甚么事?」我问道。   她没给我反应,看来她的语言能力可真有限。 我们僵持了两秒,突然她伸手 捋住我还在尿的老二一扭,尿柱便直射在她的脸上、嘴里。   「不,不!你搞甚么?」我急忙退了两步,但她还是拿住老二跟著我。 看著 她满不在乎地吞下尿液,我居然放弃了阻止她,心想:「就让她吃到我尿完吧! 」   我为自己的念头吃惊,但胸口给被一股性冲动弄得发热。 她看见我不反对, 就像久经训练一样,将我的老二含在口里,直至我完事。   就这样,刚才便前功尽废了,又要从头清洁一次。 我心想:「上大号还是先 锁好门...」        *     *     *   清洁完毕,我找来一张大毛巾把她从头到腰包住。 我扶著她的脸左看看、右 看看,新髮型盖住了耳朵、露出了俏丽的脸孔,说甚么也比以前好看吧!   毛巾又温暖、又软绵绵,她高兴得咧嘴而笑,我忍不住在她可爱的脸蛋上亲 一下,她也没有甚么害羞,只是甜丝丝地眯著眼睛对我笑,活著一只小猫。   「就叫你小猫,好不好?」她当然不会答,但我却当她默认了。   接著我开始清理房子,打开行李放好,她也与我形影不离。 我这刻给她看看 这个,那刻她又乱搞甚么的,弄了半天,才算把自己的衣服放好。 我坐在床上, 看看身旁的小猫,这才记起小猫没有衣服。   我想了一想,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一个妙龄少 女的裸体,你不会看厌,而且我还想起了她的颈环,一个奴隶的象徵...   行李堆中有一个长形盒子,用红丝带绑著,是朋友送我的新居礼物;我解下 丝带,在她的颈上结上一个蝴蝶结。 丝带在她瘦骨嶙峋的胸前垂下,映衬著雪白 的肌肤、两个微拱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叫我看得口水直流。   我想起了她替我口交的娴熟技巧和柔顺态度,开始想像:享受一个对自己唯 命是从的性奴有多刺激?不过我忍住了,今晚再试,一定要...   收拾了好一会,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我也将那份礼物打开,原来是一柄八寸 多长的瑞士军刀。 我将军刀放在客厅的壁炉上,便到厨房去,打算草草弄点甚么 吃的,小猫也跟著进来。   「主人。 」   我看著小猫,她指著桌子上的几条面包看著我,像等候我的指示。   「吃?」   「嗯,吃吧。 」我点头应道,心想:「冰箱满是食物,你倒独爱面包。 」   小猫把每条面包都捏上一捏,最后选了较软的一条,撕下一段。   「你要奶吗?」她像似懂非懂,眼睛看著我,手却拿著面包,夹在大腿之间 。   「嗨!你这样还能--」「吃」字没有出口,我已呆住了。 小猫的手快速而 轻柔地抖动,面包就像按摩器一样,在她的腿间震动起来。   「吃。 」小猫的的呼吸,随著面包的刺激变得颤动不定,不过这个字还是听 得清楚。 原来在浴室她之所以说这个字,就是因为她被训练成这样准备食物!   我看著她的脸蛋从苍白变成涨红、小腹和大腿从平静变成忍不住抽搐;她也 不断将面包旋转,彷彿是要把爱液涂满面包表面。 我从没看过这种情景,不觉神 为之夺。   我慢慢蹲在小猫之前,看著面包夹在一丛稀疏毛髮和两条瘦长的大腿之间, 给她一浪紧接一浪冲击,老二也已经硬得发痛。   她忍著兴奋的叫声,淡淡地向我甜笑,然后一手掰开小穴的肉瓣,一手将面 包弄湿的部份挤成一条香肠般,再往小穴里送将进去。   「唔...」小猫忍不住低吟一声,然后蹲在我的跟前,双手撑著后仰的身 体,张开大腿,面包便像加在她胯下的一条操作桿一样,随著她的身体移动而摇 摆。   「主人,动...」   「噢...嗯。 」又是标准的程序吧...我握住面包,猛力的抽插,她本 来支撑身体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摇晃,最后无力地让屁股坐到地上,闭目承受著 小穴传来的快感。   「啊啊啊...」小猫一忽儿抱住头,一忽儿抚著胸脯,一忽儿在小穴口乱 摸,就像快要失去理智一样。   我加快动作,她的叫声渐渐激烈,屁股一点一点的挺起,就像拱桥一般;我 用手扶在她的屁股下,感受著她的颤动,一阵剧烈的震抖后,她就像面粉团一样 塌下来,湿淋淋的面包也从她的小穴中脱出。   我战战兢兢地把面包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一阵羶味直冲脑门;我细细咀嚼, 看著小猫在喘息中对我绽放的笑容,还有那半开半闭的小穴,也再按捺不住了。   我把小猫抱起,她紧张地挣扎起来,于是我笑著轻吻她的额角,她才停下动 作,但还是浑身发硬。   我抱她来到床前,让她站好,然后自己脱下衣服,老二硬挺挺地在她跟前跳 动。 她自动自觉在肉棒端轻轻抚摸一圈,教我全身一震;这个小娃儿真会弄啊!   我坐在床边,说:「你平常怎样做,这便做吧...」究竟小猫还有甚么招 数?本来想执拾完、睡前再见识,但实在等不了!   小猫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的腿间跪下,伸出舌头,往我的脚趾凑去。 我 只觉噁心,连忙闪开,挥手说:「不要这个,不要,」然后指指老二说:「这里 开始好了。 」   她微笑著点头,然后在老二顶端轻轻一舐。 我心里咕噜:「在这方面领悟力 倒挺高...。 」其实老二已经如箭在弦,巴不得马上插进她的小穴,但让她握 在手上给我套弄感觉也不坏。   不过小猫没有给我打手枪,也没有含住老二,小舌头一直缓缓往上游走,身 体像蛇一样,让她的粉颈、胸脯一一在老二上擦过,倒也十分受用。   她一直看著我,天真的神态唤起我一种「娈童」的感觉;我也不禁挺起腰, 让肉捧与她的肌肤紧紧相贴。   当她舐到胸膛时,突然在我的乳头上轻吻一下,我登时毛髮直竖,打个寒颤 。 随著她舐到我的颈上、耳际,她也跨在我的大腿上,有节奏她用小腹轻轻挤压 肉棒。   我轻轻捧著她的小屁股,闭目享受她的温柔,心里却矛盾起来。 我为了甚么 想收留她?是为了娈童?为了她无依无靠?还是因为她是一头捡回来的宠物?   究竟我想她在我身上做甚么,又或者说,我想在她身上得到甚么?我真的想 要一个性奴吗?我对得起她吗?一个温柔的主人和一个粗暴的主人,只是五十步 笑百步,还不是把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人儿当成畜牲?   我深呼吸一口气,卡住小猫的两肩,将她推开。 我看著她纯真而疑惑的脸, 已不忍心要她再做甚么奴隶。   「对不起。 」   小猫不明所以,但我再说也没有用,说「对不起」也只是求心安罢了,马上 便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 她的双唇闭合得紧紧的,彷彿从没有接过吻一样;也许 她的主人真的只要她吻老二、脚趾...   我像逗弄处女一样,绕著她的唇边蜻蜓点水似的轻吻,一边紧紧抱住她,手 指头一边在她的背门轻轻撩拨,不久她便放松下来,嘴唇变得柔软温润,也让我 把舌头钻住去,还羞涩地用小舌头接应。   我从小猫的耳际向下吻去,经过她的颈项,向她的小乳房进发,同时将她的 屁股捧起来,因为她比我矮小多了。   也许她一直营养不够,乳房发育奇差,根本不能握住,只是薄薄的一层脂肪 托著挺起的乳头。   我只好用舌头绕著乳头团团转,小猫「唔」地呻吟一声,扶在我肩上的双手 用力一捏;我知道这是找对了地方,于是渐渐增强吸吮的力度;一颗乳头在我口 中变硬,另一颗也在我的手指搓弄下愈发坚挺。   小猫兴奋得紧抱著我的头,腰肢也不能自己地摆动,小妹和大腿在老二之上 若即若离地轻轻摩擦,更教我心如鹿撞...   小猫从弄面包起便一直被刺激,我摸一摸她的小穴,也保持著湿润。 我扶著 老二,让小猫缓缓坐下,老二就像要钻进握紧的拳头中间,只能一分一分地进入 ;小猫的神情倒没有痛楚,只是一脸柔顺的笑容,还轻轻扭动著屁股,让老二一 点一点滑进。   小穴中的老二传来了兴奋和灼热的感觉,我也不想只有自己舒服,于是不断 舐吻小猫的肩膀、颈项和耳朵。   「喔呀...」   小猫一边呻吟,一边扭动身体,像要躲开我的嘴唇一样,也令老二更顺利进 入;扭动几下之后,老二已挺进一半,但似乎已不能再进了。   我双手捧著她的屁股,帮助她缓缓升降;紧贴的感觉就如穿上外科手套一样 ,舒服得令我低吟一声。   「唔...」小猫窄小的阴道令我非常舒服,但她也蛮有快感的,才开始动 ,她已经兴奋地颤动,但她似乎不愿就这样叫床起来,紧紧咬著下唇。   很难想像经受训谏的性奴会有这种娇羞的神态,我忍不住在她的额角上亲一 亲。 她红著脸抬头看我一下,便埋首在我的胸膛上,手臂紧紧抱著我。   小猫该是受洋人训练的,小穴大概已受过不少加大号肉棒开拓,但她年纪还 小,里面还是这么紧窄,我只敢以来回一寸的深度缓缓抽送,但已十分受用。 虽 然她不浪叫,但我感受到她炽热的呼吸、听到咽喉间的低吟、摸到流到大腿的淫 水,都证明她是在享受,而不是受苦,这才令我更安慰、更兴奋。   「主人...」小猫抬头,嘴巴微张,屁股还反射式的前后摆动,大腿也或 张或合的抽搐。   「小猫你乖,主人让你舒服...」说著我稍稍加劲,才十多下,小猫的肉 壁已开始收紧起来,她也再忍不住喊叫。   「啊!啊~喔~」   只见小猫双眼反白,喊不出一声,张开的嘴巴和身体一样僵直半晌,才软倒 在我的怀内。 我抱著她,在她的头顶轻吻,她也一边喘气,一边吻我的胸膛。   一个娇媚的小女孩在自己怀中,因为高潮而软倒,本是赏心乐事,但我只能 苦笑一下--我的老二还没有动多久啊,以后...   「砰!砰!」   屋外两声巨响,把沐浴在温柔乡的我和还没有喘息完的小猫吓了一大跳。 我 把小猫抱起放在床上,随便抓起被子披在身上,便要到屋外看个究竟;小猫看我 要走开,马上也跟上来,拖著我的手。 我回头与她相视而笑,也由得她。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害怕:这所房子所在之处无甚人烟,何来那种巨响?是 棕熊吗?于是我在客厅捡起一根棒球棒,怎料还没站直,已传来一阵马达启动的 声音。   我顺著声音走到大门,一时木屑四溅,一条隙缝从木门展开...是电锯. ..   我只觉四肢发软,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发慌,责怪自己没有买手枪,也咒骂 这个疯子锯人家的门,就不怕人家会开枪吗?但嘴里还不能先示人以弱,隔门大 喝:「你妈的龟儿子,在搞甚么鬼?」   回应我的只有马达声、锯木声,和两秒后门锁和附著的木头一起掉落的声音 。 「砰」地一声,门给踢开,一个六尺多高、金色长髮的男子站在我的面前;但 室外较屋内光亮,我没能看到他的面孔。   「你妈的龟儿子中国仔!」那洋汉说完便狂笑起来。   「呀!!!!」小猫突然大叫,紧紧捏著我的手,我忍著痛回头看她,她已 经哭著失声狂叫。   「中国仔,果然是你偷了我的娃娃!老二还硬翘翘的,好玩吗?」   我看看胯下,原来老二在被子间挺出来了。 但佔据我的思绪的不是这个,而 是:「这老外见过我?」   犹豫片刻间,他已向我踏近两步,我也随之后退,光暗差异减少了,我开始 看得清楚,也就有答案了:堕坑的车、掉下的笼、找狗的人、我的小猫,都串在 一起了,今天我也捲进事件之中...   洋汉举起电锯,在我面前晃动,说:「怎么样,要用球棒打我吗?没有枪, 对不对?哈哈哈!」   我连退起步,想转进客厅,小猫怕得比我更快后退,直奔黑漆漆的贮物室, 洋汉大喝一声:「贱货站住!」   小猫果然怔怔站住,浑身发抖,转身看我,眼神只是一片绝望;一阵水声, 她的腿间已喷洒著...   「怎样?教得蛮好,对不?你倒有雅兴,给她结丝带,但你没有福份啊~」   洋汉继续步步进迫,已经进了客厅;我心想他拿著电锯,退进房间也没有用 ,只好拼了!于是出尽气力挥棒从他左方打去。 那厮用电锯一格,顺势向球棒一 压,球棒便给锯断了...   「还有甚么招式?会学成龙吗?哈哈!」   那洋汉关掉电锯丢在地上,也不理我用球棒柄打他,斗大的老拳便朝面门直 挥过来,我挡了一记,呼痛也来不及,腹部又是一阵剧痛,叫我五内翻腾,连腰 也弯下来,这时后颈再给打了一下,我已迷迷糊糊,只听到小猫尖叫,洋汉大喝 ,自已给拖行一阵...        *     *     *   「起来!」头上给冷水一浇,我回復了知觉,还花了一阵子才知道自己像一 条肉虫般横卧在地上,手脚却给反绑著动不了。 我正要咒骂,那老外已一把将水 杯掷在我的身上。   「中国仔,真有你的,这小贱货给你操得爽啊,淫洞还湿湿的...」抬头 一看,那洋汉已脱过精光,胯下挺著活像外国A片中的巨屌,我不禁为小猫担心 。   他一手抓住小猫的手腕、一手拉了一张椅子,摆在我的面前,然后大刺刺的 坐下,肉棒巍然矗立;小猫则忸忸怩怩的一直背对著我,似乎不愿看我--还是 不愿我看她?   「奇怪啊,我要她撒尿在你身上她不肯,要她给我口交,让我射在你身上她 又不依。 哼哼!学人家害羞!好啊,我就在他面前干你!」说著一把将小猫拉到 身边,粗暴地把她的头按到老二上去。   小猫偷偷瞥了我一眼,发觉我也在看她,马上别过到去;老二顶在她的面颊 上,她就是紧闭双唇,不肯用嘴接住。   「妈的!」几下用强不果,老外也动怒了,揪住她的头髮一提,然后一巴掌 便打去。 「教了你这么久,现在才装淑女?」说著猛力一推,将小猫推到地上, 倒在我的跟前,还把地上的大包小包行李一件一件踢向她,霎时间杂物纷飞。   「不要打她!」我喝道。 老外也不打话,走近便在我的腰间猛力一踢,我痛 得想吐,一口气透不过来,身体像蛇一样蜷缩著。   这时脸上一阵温暖,被泪水弄模糊的影像中,小猫饮泣著在我的脸上轻抚, 从窗外射入的日光,穿透她的髮丝,使她看来就像天使一样...   「不打便不打。 」   「啊!」小猫突然一个踉跄,我连忙挣扎著要坐起来,要看是那一回事,原 来那龟儿子突然抓住她的右足踝,几乎将她倒提起来。   「贱!果然就是喜欢中国仔?好,先干你,再干掉他,他的屌切下留给你! 」说著两腿跨在她的腿丫之间,两腿微蹲,一手扶著老二便往小穴里猛堵!   「哗呀!!」在毫不怜惜的猛插之下,小猫痛得呼天抢地的大叫,双手只是 拼命在地上抓,想要使巨屌退出来;但她已给倒吊著,那里便逃得掉?我看得心 痛,但却不敢开口,生怕惹怒这个恶汉,只会令她再吃苦头。   「爽不爽?哈!给我叫床!」他使劲的抽插,嘴里不忘叫著。   「呜...主人...插我吧...呜...好舒服...不要停...」 小猫泪流满面,撑著地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喊出的话却跟表情全不相称,彷彿是 早已记熟的台词,而且唸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吗?中国仔,这贱货是这样用的,只管插!叫得再大声一点!」   「插我吧...好舒服...呜...我好爽...」小猫依言提高嗓门叫 喊。 小猫和我对望一眼,眼神似乎更伤心了,马上挣扎著用手转向左边,要逃避 我的目光。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躲开?那厮一股蛮劲只管疯狂抽插,小猫尖尖的小乳房剧 烈地颤动,残留的影像在我的眼里形成了一双诱人的曲线,一点一点把我的老二 鼓动起来...应该羞愧的是...   「怎么了?害羞吗?不准动!」洋汉大声喝骂,猛力按住小猫的屁股,但她 就是不依,双腿乱踢。 他火光了,抓著她的腿便将她往左边甩出去!   我不禁惊呼:「小猫!」   「甚么?」那厮古里古怪的看我。 「小猫?你叫她小猫?哈哈!」   他直笑得透不过气,好一会才站直身子,盯著我说:「娘娘腔!屌短,人也 没男子气!」给他瞧见自己的老二硬邦邦站著,我不由得脸上一红。   那厮说完便走向小猫。 只见小猫双手掩住腿间,啜泣之间身躯微微颤抖,令 我对跳动著的老二更感羞愧。   我担心地看著还在抽泣的小猫,只觉她的眼神有点异样,但实在猜不透她的 心思;然而我又真正理解她吗...   洋汉弯身抓起小猫的足踝,把她倒拉到我的身前。 忽然,她回头看我,右手 轻轻举起一晃--是我给她剪髮的小剪刀!   剪刀...不是小猫最怕的东西吗?是刚才给摔出去时发现的?还是刚才他 乱踢东西时踢到那边去了?我搞不清楚;但小猫明白剪刀有甚么用吗?还是只知 道它是曾带给她极端痛楚的武器?   怎样也好,我知道如何用便成了!   「中国仔,再给你一点好处!」说著伸手抓著小猫的头髮便拉,她给拉得痛 了,稍一挣扎便乖乖站起来,还乘著片刻的混乱把剪刀滑到我的身旁,我马上挪 身把它压住。   洋汉抖一抖手臂,扯动小猫的头髮,她一痛之下只好站直身子看著他。 她给 训练成畜生一样,我看著只觉一阵心痛。   他指著我,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干他。 」   我和小猫都为之错愕,不约而同望向他。   「去!」他一屁股坐在椅子,然后望著我说:「别说我歧视你的屌短,切下 它之前给你爽一次!」   小猫一脸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刚才哭泣留下的;她战战兢兢地在 我的身上跨开双腿,缓缓蹲下,但也不时回头看那洋鬼子,像是生怕他会突然出 手打她似的。   本来我是侧卧著的,但小猫蹲下后温柔地握住我的肉捧,像是握住手柄一样 ,把我扳成仰卧的姿势。 我只觉万分尴尬,既不想乘人之危,又有那洋鬼子在旁 看著,但在小猫温软的小手摩擦下,我也半推半就的就范。   小猫先用手掌窝包住龟头,轻轻转了数圈,我舒服得重重呼了一口气,屁股 和腰间一紧,老二便往上挺起来。   她的嘴角轻轻一掀,一边扶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开自己湿润的肉瓣,把 我一点一点纳入她炽热的身体里去。   小猫的屁股缓缓下降,上身却已主动扑到我的身上,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来回 抚摸,低头不停吻、舔我的胸膛。   看她的神情,听她急促的呼吸,似乎她也动情起来了。 难道她知道我命不久 矣,想在我给去势流血致死之前和我最后温存一次?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龟头这一刻还给包在又热又紧的肉洞里,待会便 要跟我永别了,那还管得那洋鬼子就在身旁?于是挺一下腰,半根肉棒蓦地探进 小猫的体内。   「喔~」小猫全身僵住片刻,大概因为刚才给猛捣了一顿,小穴变得较为开 阔,加上爱液润滑,似乎没有半点痛楚。 她妩媚地一笑,然后伸手要搂住我的颈 背,可是她的手臂却不够长。   于是我提起双腿再借力坐起,但上身加上小猫实在太重了。 我用下巴往上一 点,幸好她马上心领神会先坐起来,让我顺利坐直身子。 我高兴得用力亲她的脸 蛋,她看见我的笑脸,也娇俏地笑起来。   在人生最后一个下午,找到一个心有灵犀的红颜知己,还能要求甚么?我低 头往小猫的嘴唇吻去,她亦抬头接应,拥著我闭目深吻。   小猫用力搂住著我的颈,与此同时屁股已熟练地前后摇晃,小穴的嫩肉又软 又热,紧紧包住老二套弄。 虽然她的身体凌空挂在我的胸前,但这样反而更方便 她的摇动屁股。   当然,这个动作抽动的幅度很小,但她反正不能容纳整根老二;而且幼嫩的 胸脯贴在我的身上,小小的腿丫也一下一下的在我的腰间挤压,这种紧緻的接触 已补偿了狂野的活塞动作;我只恨不能抱住她、教我们再贴紧一点!   她光滑的下体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腰间,虽然我看不到,但还是感觉到温暖的 液体流在我身上,也不知是她的汗水还是爱液,不过无论是那一种,都令我更加 兴奋...   我的手脚和腰肢帮不上甚么忙,唯一能动的嘴巴当然不能停下。 我不断挑动 她温软的小舌头,显然她已经不觉得生涩,小舌就像一尾小鱼,主动在我的口腔 中滑溜溜地游走,跟我粗糙的舌头交缠。   「是最后一次了...」这一刻我完全理解死囚吃最后一顿饭的心态。 我只 管像婴儿哺乳般拼命的吸吮,把小猫每一滴津液都喝掉。   小猫也迎合著我,脸颊一下一下挤压,让甜美的口水沿著我俩的舌头送进我 的嘴里。 在她温柔的怀里,幼嫩的胴体紧贴著我,还有从龟头传来的快感... 我只想那恶魔现在就把我了结,就让我最后的记忆记载著这一刻...   「唔...啊...啊呀...」   甘泉止住了。 小猫再没有空服侍我了,肉慾控制了她的身体,嘴巴只剩下浪 叫的功能,余下的力气都送到四肢和腰背,猛力摇撼她的小屁股。   小猫兴奋得把我的肩头捏得发痛,我也奋力舐著她满是汗水的颈项,令她更 是娇喘连连,连眼睛也反白了,屁股动得更是剧烈。   「主人...啊呀!喔...」   「唔...」那洋汉低吟一声,我侧头一瞥,只见他已打手枪射了出来。 看 著一个俏丽的小人儿发浪,谁又忍得住了?我也已到了发射边缘,只是小猫比我 快一步。   「主人!主人!啊喔...」   她身体一阵抽搐,仰天浪叫几声,小肉洞一下一下紧紧夹住老二,我更是蓄 势待发,只是还差一点点,可惜我可动不了...   小猫的身体震动了好几秒,这才低下头来,一脸媚态凝视著我,对我轻轻一 笑;我禁不住便要俯前吻她。   只是她本来挽著我的颈项的双臂却滑了手,「啊」地一声便坐倒在我的老二 上,我只觉老二直钻进她的最深处!   「呀呀!」给顶到肉洞的尽头,小猫浑身一紧,便倒在我的双腿上,身体又 在剧震,大腿紧紧一夹再一挺,我的老二便给猛地抽出,在空中摆动几下,我也 再忍不住,精液便直洒在小猫抽搐的胴体上。   一时之间,整个房子只剩下三个人在高潮后的喘气声,谁都没有动作。 终于 ,还是洋汉先说话。   「贱人!他干你便只管没命的叫!」洋鬼子说著站了起来,老二还没有软下 来。 「妈的,看得我兴緻来了!本来要再等两年才干你的屁眼,今天趁有观众, 这便来吧!」   那厮一阵狞笑,一把挽著小猫的纤腰便提起她,小猫也感到危险,拼命要挣 脱他,不过体型相差太远。 只是小猫惊慌间也乱打乱踢,一腿结结实实的踹在他 的肚子,他可真的弯下腰来半晌作声不得,但双手却没有松下来。   「贱!」洋汉休息一会,双手猛地一甩,把小猫硬生生摔在地上;他这才再 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手和大腿都用我的被子缠在椅脚。 大概是刚才跌得痛, 这回小猫不敢挣扎了。   「哼...」洋汉淫笑著回头看我。 「你家有牛油吗?」   「我不知道...」   「不要装蒜!」他大喝一声,当真吓人。   「真的...你看,客厅满是行李,我搬来没多久,很多用品都没有--」   「煮食的油也没有?」   「也...不知道...」   「软膏甚么的总也有了吧?!」   「本来知道有的,但你刚才乱踢...」   「哼!」他冷笑著说:「想我放你让你找?想得美!我这就去厨房找找,让 你看完戏,我便锯下你的头...」然后用手比著在我的颈上锯的动作,我不禁 孤伶伶打了一个寒颤。   洋汉哈哈大笑,便向厨房走去。 我向小猫看去,笑一笑,马上拼命扭动身体 ,搞了好一阵子,总算把剪刀倒拿在手中,然后动手去割手腕的绳。   「找到了!」我心头一凛,抬头一看,洋汉已回到客厅,手中拿著一瓶沙拉 油。 「总算你还不是大穷鬼!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我加紧去割,幸好他用的只是我绑行李的尼龙绳,割断几圈后扭动一下,手 已松绑了。   洋鬼子把沙拉油瓶口往小猫屁眼戳,然后用力一捏,冰冻的沙拉油便往她的 屁眼里灌。 小猫必定是觉得难受,尖叫一声,两腿一直,连椅子也往侧翻倒。   「舒服吗?哈哈!马上有更舒服的!」洋汉大概太兴奋了,把椅子扶起后, 小猫的屁股正向著我,他也顺著屁股的方向移,忘了我的位置,反为方便了我剪 足踝的绳。   「哈!先给你一个...不,两个手指头!」   「啊!啊呀~~~!呀!!!」他的手臂快速前后运动,小猫随之发出痛苦 的惨叫。 我更加快动作,把绳子尽数剪断,但给绑得太久,腿也麻了,一时间站 不起来。   「痛么?那就好了!肉棒来了!」他两个手肘往外一分,屁股便猛地往前挺 。   「呀~~~~~~~!!!」   我怒火中烧,挣扎著站起,花了两、三秒,眼前的光晕才散去,眼前只见洋 鬼子的身体猛动,小猫的头和小腿不断摇摆,小小的脚趾紧紧弯曲,明显是痛苦 已极。 我看看手中的小剪刀,根本不足以伤人,于是四下顾盼,忽然留意到地上 的一段红丝带...   红丝带,不知何时给解下来...我要再给我的小猫结在颈上...   对了,军刀!壁炉就在我的身后!   「妈的,小贱货真紧得要命...快,叫床!!」   「呀......插...我...呀呀...」在痛楚中,小猫连唸得烂 熟的台词也唸不全了。 不要怕,我的小猫,我这就来解除你的痛苦,还有你凄酸 的过去!我来了...        *     *     *   我在屋后挖起了一大片草皮,再挖一个五尺深的大洞。 我也会准备一掇花奔 的种子,待填好泥土、铺回草皮后栽种,令我和小猫的家园添一点生气。   阳光照在我和小猫身上,就像我初来这间小屋那天一样和暖。 我们一起把泥 土一掇掇在洒在洞里,把这恐佈的经歷和小猫的过去,一点一点埋葬;将那一切 一切,化成鲜艷的花朵。                <全文完> ☆★☆★☆★☆★☆★☆★☆★☆★☆★☆★☆★☆★☆★☆★☆★☆★☆★☆★☆★☆★   怪人:「呼~~终于写完一万五千字的徵文了!可以写感言 ,我在这里先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就是──怪人 有收藏癖啊!打从元元时代起,怪人收集的文不计其数,其中也 有虐类、强姦类,不过只是为收集而收集,说起来很多也没有认 真读过。 」        林彤:「这种行为其实在恶魔岛很常见,以我为例,除了经 我手排版整理的色文外,我也是很多文收下了但未有时间认真读 过。 」   流氓:「我也是啊,收的多看的少,而且有些文如果不是要 排版整理的话,相信根本不会看。 」        抱瓮的贱人:「哼,你们再继续这些没营养的对话,封ip ……」        流氓:「啊?!本文就这样完了?还以为会和小猫再干一炮 ……其实很可惜啊,开首难得营造出来的温馨和轻松感,自从洋 汉再次登场那一段起烟消云散;更可惜的是不够暴力也不够黑暗 ,末段无法首尾呼应,收笔明显仓促。 说实在,写成这样不如乾 脆不写洋汉好过。 」       Charter:「我也支持不写洋汉,索性改成『爱上性 奴女孩』的纯恋类故事,我会更喜欢。 」   怪人:「汗……以这篇来说,其实是短短几天的剧情带动故 事,可能自己写的时候也感到一点清新的气息,所以写出来的文     字也较为抒情吧。 其实我都想不到今次写的文会涉猎黑暗范畴- -不过可不是为了贱大的赏金,因为我知道得太迟了,而且即使 刻意写文参选,大概也会是首先被筛去的渣滓。 ^^ 」       「回想开始写文以来,第一篇文『怪人之一』其实也有一个 类似的情节,但就只有掳走良家妇女,然后来一个互相自慰;今 次是来真的了。 这也算是一个突破,脱出乱文的框框--不过, 嗨,我『出道』以来不是都写乱文的啊!多尝一点新题材也是好     的,我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投稿啊~」   抱瓮的贱人:「嗯,还是请您专注于『岳父相』吧,我期望 在 2004 年,你能够把三个女儿一起搞上床,来一场一龙四凤的 大战。 」   怪人:「……不是、不是这么差吧……这一篇的题目来自一 年多前、开始写文之初的一个念头:『不用调教就弄来的性奴好     玩吗?』不过一直没有动笔,只是间中想起,又为剧情改一下、 加上一点。 」       流氓:「其实『不用调教就弄来的性奴好玩吗?』这个念头 是挺不错的,最起码在洋汉未再登场之前我仍是这样认为的。 」   怪人:「今回算是沾上了黑暗系的边了,不过也不能算入调     教的一类;吮脚趾、击溃女人的自尊,还不是怪人喜欢的茶-- 主角完全反映了我的性格。 另外强暴的一段是剧情所需,主要是 暴力,性方面……不知能否令好此道者的老二动一动?」       弄玉:「坦白说,这一篇真不够味道,完全感受不到暴虐的 气氛与感觉。 」   以立:「同感……」   帅呆:「不动……」       怪人:「真失败……可能内容在写作期间不断改动,没有黑 暗系的天份当然有关,但最要命的是小猫的设定不可能说太多, 表达起来比较麻烦;曾参考过老文章『聋哑姊妹花』,发觉果然 难缠……」   最长笨象:「怪人兄不要灰心,下年徵文再接再厉吧,期待     你的乱文『岳父相』!」   怪人:「说到尾,这篇极其量只算是带一个性奴从黑暗走到 光明;我个人很喜欢结束的方式,总算是大团圆了吧,希望大家 也喜欢。 」   抱瓮的贱人:「我很喜欢你感言的最后一句,我已经很久没 有看到作者对我说,他很喜欢自己的作品,能够看到作者那么高     兴,我也觉得感同身受了呢。 」   召集人:「多谢怪人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     一篇 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