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降生   氤氲漫山,雾气撩人,似真似幻的琼楼玉宇,寒谭碧水鸿雁戏,烟虹消散之处凌空的屋脊勾勒出美轮美奂的仙宫写真,飘渺的山水图,于凡世虚渺的海市蜃楼,点滴入心。   众神之居张灯结彩,祥和一片,仙台之上仙雾散尽,鼓乐喧天,一干仙子翩然起舞昭示着九天之上难得的喜庆。 这一切并非空穴来风,今日的欢腾是为庆祝天罗王的第七个孩子降临世间。 天罗王便是那上界统领,众神之首,与幽王之女素绯结琴瑟之好,如今膝下已有六位公主。   大公主褛银,5岁,二公主绦萱,3岁,三公主芷忍3岁,四公主觅乐,两岁半,五公主襄饮,两岁,以及一岁的六公主都裔。 (非十月怀胎- -!)      沁茹殿内流光溢彩,喜悦的气氛里夹杂着紧张和忧虑,神后正处于临盆之际,分娩之痛难以言说。 殿内外的侍从,宫女个个忙得不可开交,而天帝天罗王亦是手足无措,看着这位万物领袖如今狼狈的样子,不由忍俊不禁。      “哇,哇哇……”终于,小家伙出来了,一瞬间,天地都沸腾了。   此刻的天罗王终究赖不住性子,冲进了内殿,“绯儿,你还好吗?”   “嗯,王……快看看我们的孩子。 给我看看……”神后急切地恳求道。   “别急别急,当心身子。” .天罗王从侍女手中小心抱过自己的孩子,“哈哈,我又多了一位公主了!绯儿快看看,小模样长得跟你一样漂亮呢,多惹人疼!”   “看着她健健康康的出世我就安心了,王,情况如何?”   “没事的,别担心,还有我天罗王在呢,你好好休养,身子要紧……”   “王,你别安慰我了,有什么话是我们之间不能说的呢?就算天塌了,也有我陪你一起顶……他来了吗?”   “快了吧……”天罗王轻轻叹了口气,“最近愈加心神不宁,这一百天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不过很意外的是,他今日没来……”心里为此七上八下,虽贵为天帝,但这,却是天罗王心中唯一,也是最深的不安。 神后今日大喜,元气大伤,再加上天庭的防御之光开始黯淡,侵占天庭的时机便至今日初始。 天兵天将,座下的各位大仙,对于这可怕的天煞,却是虚同摆设,他,是这个万世的恐惧……   神后担忧地望着天罗王,心中积绪万千,想为夫君分担一些愁苦,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彷徨又何少于天帝?心念一转,神后面露喜色,“对了,咱们该给这孩子去什么名字好呢?”   天罗王心下一惊,也不由得开心地笑起来:“对呀,咱们又多了一个宝贝女儿呢,叫什么名字呢?“天罗王皱起眉头,取名还真是个难事啊。   看着天罗王为想个名字左右为难的样子,神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怀中兀自睡着的小婴儿,怜惜的说道:“百日之后再取吧,这个大劫我们能不能过还是个未知数呢。 万一过不了,恐怕也没机会叫孩子的名字吧……”两行清泪沿着脸颊缓缓流下,神后轻轻吻上小人儿粉嫩的脸蛋,怀里的婴孩微张着稚嫩的小嘴,甜甜的酣睡着。   天罗王轻轻的将神后搂在了怀里,安慰道:“别想多了,绯儿,顺应天命吧。 相信我们的孩子会有一个好的未来呢。 “   “是啊,但愿……“      “哇哇哇哈……”圣水池边羽天仙子正为新生的小殿下举行洗礼仪式,小公主好开心地笑着,乖乖地坐在小水池里,粉嘟嘟的脸蛋写满了开心。   “哎呀,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想看看小妹妹嘛,就看一眼好不好……”不远处五岁的大公主褛银拉着另外两个更小的女孩欣喜地叫嚷着,却被几位仙子拦住,仙子们好不为难。   “对呀对呀,我们要看小妹妹!”被拉着的两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叫起来,“肯定好小的!肯定好可爱的……”   “公主们……小殿下刚刚出生,这几日还不能跟公主们见面呢。” 仙子们对着还是孩童的三位公主无奈地说道。   “哼,说什么不能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嫌我和妹妹们小,怕把小妹妹弄坏了怎么着?”褛银说完还大大的“哼”了一下,趁着说话间抽身就想往里挤去,一旁的仙女赶紧又堵住她的去路,满脸的为难,上命不可违啊……   “让她们进去吧,呵呵。” 一阵浑厚摄人的声音从传来,众仙子齐声道了声“是”,恭敬地向两边退去。 三位公主眼光同时一亮,逮住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冲了进去,对身后来人根本无心理会。   “唉……”一声哀叹,“有了小妹妹,连父王都忘了呢。”   神后挑眉,轻掐一下天罗王的胳膊,“我的王,你这是吃哪门子醋啊?”天罗王做了一个好无辜的表情看向身旁的夫人,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赢得身旁绝世容颜上不禁莞尔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第一次发文……请大家鼓励一下~~~ 圣池边   三个小家伙没了阻碍,携手亟不可待地跑到了圣水池,“哇,好可爱的小宝宝!”褛银欢喜交加,对着小公主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轻蹲下身,翘起小嘴便往小公主脸上香了一口,接着一张怀抱将还是婴孩的小肉团搂个满怀,“哈哈,小宝贝!我的小妹妹!”   旁边的二公主绦萱和三公主芷忍也忍不住凑近来,好好打量起这个新奇的宝宝。 粉粉嫩嫩的肌肤,小小肉肉的身体,虽然是仙人之躯,那么小的宝宝看起来很是柔弱,感觉一捏就会坏一样。 两位小公主虽然想摸摸,还是没有大公主胆子那么大,只敢动动眼睛东瞅瞅西瞅瞅。 这样刚出生的小宝宝都还是第一次见呢,绦萱和芷忍都是好激动好好奇。 羽天仙子在一旁看得温馨,春风满面。      天罗王与神后并肩走进来,看到此景好笑不止,五岁大的褛银对着小公主亲亲抱抱的爱不释手,而旁边站着的两位女儿,只是傻傻地瞅着,一副心痒难耐之样。 可怜小公主人小力薄,无力反抗其姐姐的逗弄……   “好了褛银,仪式还没结束呢。 乖,到母后这来。” 神后向大公主招招手,褛银立刻地不愿意地嘟起嘴,上次也这样,不让她帮都裔洗,这次她可不干!“我要洗!我来给小宝宝洗,不会出岔子的,父王母后你们就放心好了。”   褛银开始学着羽天仙子的动作往小公主身上浇起水来,那样子还有模有样的,把一帮人都逗乐了。 绦萱和芷忍终于也忍不住了,学着大公主的样子,开始往小公主身上浇起圣水,只是不时好奇的碰碰这里碰碰那里,不禁感叹道:“弹弹的,肉肉的诶,比襄饮还软!”只是谁也没注意到神后和天罗王嘴角边苦涩的笑意。      “哇……啊……”小殿下张牙舞抓地挥舞着小手,池里的水溅得褛银几人衣衫尽湿,圣池边的几位小公主玩的不亦乐乎。   “小宝贝,看我看我!记得以后第一声得先叫我大姐姐哦!”褛银轻点着小公主的嫩脸,语气里有着孩子气的霸道。   “得先叫我得先叫我啦!”绦萱不满地插嘴道,搂过软软的小公主便朝她嘴上一凑,“mua~妹妹以后要先叫二姐姐我才对!”   “呵呵呵呵……”天罗王和神后被女儿逗得喜笑颜开。      “报——”一声长啸由远及近,像从几万里飘忽而来,来人行色匆匆,单膝跪在圣水池外:“陛下!王宫有妖来袭,整个朝殿已经……冻结了……”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天罗王凝眉,“你先下去吧,我自会处理。”   他说过,朝殿冻结之时,就是毁灭……      “王……”神后即刻领会了他的心意,“我们一起面对。”   “恩,”天罗王会心地点点头,目光温和,“我等你。” 说罢,欲转身离开。   三位公主都觉察到了父王母后的异样,当下也是心里一骇,不由得叫出了声:“父王!”   天罗王愣了一下,心痛地闭起眼,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孩子就叫持儿吧,没有父王母后在身边,希望她也能一直快快乐乐地成长,无畏困境,怀着一颗勇毅的心哪……”      这时候,小公主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褛银赶紧将她抱到怀里,轻声拍哄道:“宝贝乖哦,父王一会就回来的,不怕哦,姐姐在呢。”   神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公主虽小,却尤其懂事知礼,妹妹们在她的教导下兴许会好好地成长吧。 怜爱地摸了摸三个小女儿,不舍,“母后和父王不在身边,可不能调皮了哦。” 神后悲切的眼神看向褛银,“褛银,你是大姐姐,妹妹们都得靠你照顾了……”虽然你也只有五岁,“别让持儿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在平凡的世界里生活,好好地保护她,你一定要记着……”神后爱怜地将小公主抱在怀里,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持儿……”母后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你要好好的,快快乐乐的……   “母后!”褛银拉着两个妹妹跪在一旁,泪流不止,未知的恐惧让她很不安,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会跟母后,父王,甚至这个从小生活的地方,诀别了……“母后……”      “记住母后跟你说过的话,”神后轻抚女儿的脸颊,“时辰不多了,母后要送你们到另一个世界,妹妹们会跟你们一起。 记得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母后会将持儿的仙术封印起来,你们要保护好她。 记住,让她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要担心父王母后,你们也决然不是翼王的对手。 你们要做的就是等!知道吗?”神后用双手祭起一个印指,地面开始出现一团白色漩涡……   “母后……”不好的预感来临,小公主们惊惶无措。   “孩子们,好好照顾自己……”含着泪,神后撇开眼双手一挥,几位小公主便被那转动的螺旋团吸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 遗失      朝殿外雷云翻涌,浩渺的苍穹成了红与黑交相辉映的沉浮之地,沉稳的大地似被撕扯般震动不已。 白玉台阶上赫然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天罗王,那个掌管万物的帝王。   “翼王兄。” 声音来自台阶上的王者。   “哈哈哈哈,王弟还记得我这个王兄呢!甚感欣慰。” 天翼的神情让人捉摸不定,张狂诡异的笑意噙在嘴角,“让你和宝贝女儿多待了几日也算是王兄的一份见面礼。”   “是我对不起你。” 天罗王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这一战无可避免了吧……”      “等等!翼,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你跟天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难道非要整个王朝都陷入黑暗你才甘心吗?回头是岸……”神后出现在天罗王身边,双目泪光盈盈。   “哈哈哈哈哈,这皇位可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还有什么不可以么?绯儿,你知道多说无益的……”翼王举起蓄势待发的双手,顿时雷声滚滚,风云也为之变色……   黑色的战袍开始猎猎作响,亘古未有的天神大战悄然而至……      “呜呜呜呜,父王……母后……”几个小公主哭作了一团,弱小的身体在未知的时空里无尽穿梭。 大公主一手抱着小公主,一手护着绦萱和芷忍,没有了父王母后依赖,心里也滋生着害怕和惊慌。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褛银怀里的小婴孩毫无征兆地脱离了她,滑入了前方不可预知的深渊……   “妹妹……”传来的是后面褛银撕心裂肺的喊叫,凭她现在小小的修为,哪有能力在时空道中追回她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啊……明天离开一会儿 十五年后   华灯初上,一袭白衣的女子缓缓踱步到了窗前,恍惚间一声飘忽的轻叹传来。   持儿,你在哪里?十五年……你可还好吗?静谧的的夜空挂着一轮饱满的皓月,悠悠的月光洒在整个大地上,却照不进褛银此刻的心境里。   持儿……整整十五年,她不敢想象,她怕一切都与她的想法相违背。 明明想尽了一切寻找妹妹的办法,为什么却音信全无?就算是连整个久吟王朝都派下寻觅的探子,可直到现在也还是毫无线索……她真的迷茫了,下一步要怎么办?不知觉间,竟也模糊起来。   “姐姐!”芷忍踏进了屋子,一袭金丝镶边的蓝裙,不巧赶上兀自垂泣的褛银,又想起七妹了吧?芷忍轻轻拥住褛银,没有任何语言劝慰。   “呵,又被妹妹笑话了。” 褛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有消息么?”这句问话已成了她多年来的习惯。   芷忍低下头,不忍心触及那充满希望的眼神,缓缓地说道:“暂时还没。” 到如今怕是一件很难的工作了……芷忍没将心里话说出,“我想其中应有什么隐情。 比如说,持儿被人捡到,然后很快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   褛银若有所思地皱起眉,窗外的明月依然皎洁,“持儿是在这个世界吗……”    作者有话要说:字不多 但却是一章节 没办法…… - -! 姐妹聚会   五月天,雨后天晴,斑斓的虹桥凌空而立,望日,姐妹团聚之日。 下了凡,才知道,原为上界所不齿的人间竟包容着众多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之事,下了凡,也开始入乡随俗,融入这里的生活。   绦萱迷上了经商,襄饮热衷于医术,芷忍帮着褛银打理府内事宜,觅乐和都裔则是享乐主义,这样下来,六姐妹聚在一起的时间变得不多。 于是商量着定下了一条规矩,每月十五一聚。      这日正值望日,褛银,芷忍早早地便等在了凉亭里。   “报——”一身黑衣的男子跃身而进,恭敬地跪在两人膝下。   褛银正细细的品着茶香,对这突如其来的禀告充耳不闻。 黑衣人没敢再次出声打扰,神情也似无畏,这种情况见多已不怪,只要事情紧急,主子不会予以怪罪。      “说吧。” 倒是芷忍开了口。   “是!迄今为止,属下们已查遍了久吟王朝所有符合年纪的女孩,每户人口挨个查实,仍是没有任何关于小主子的蛛丝马迹存在!”黑衣人咬牙抱拳,“还请尊上示意以后的打算!”   褛银握着茶杯的手一用力,整个王朝都找不到?那时的持儿还是个婴孩,要走也只能是被人带走……   “奇怪……”芷忍嘴里呢喃着,心中也拿不定主意。      “行了,余下的我自会处理,你先下去吧。” 褛银开口道。   黑衣人道声“是”,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芷忍回头望着褛银,褛银迎上了她的目光,对方眼里都充斥着诧异和不解,而更多的都是担心。 时空道是母后开启的,当时的她们是亲眼看见持儿遗落到它的另一端,可为什么还找不到?照这种依据推下去……难道不在这个王朝?!   剪不断,理还乱,褛银的眉头越结越深,持儿被封印,根本无力和她们感知,这样的她与凡人无异,甚至,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愁绪千丝万缕,褛银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遗失持儿却无法将她找回……      “姐姐……”褛银痛苦的神情刺中芷忍的神经,不由得上前握住她的纤手,“今天姐妹们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可好?”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褛银终究是支撑不住,泪水像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音信全无……这意味着要从头找起,可是要从何开始找?何时才能找的完……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久吟王朝的圣尊,她只是个需要怜爱和抚慰的女子,像个孩童般,褛银哭倒在芷忍怀里。      凉亭外,觅乐和都裔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有些怔忡,她们从没见过大姐这样伤心过。   肩头上被人拍了拍,觅乐都裔同时侧过头去,原来是二姐绦萱。 绦萱朝她们微微笑了一笑,便朝亭里走去。   “大姐,三妹。”   芷忍听到呼唤,转眼看到了绦萱,眼中一抹亮色闪过,此刻的绦萱面带疲惫,一脸风尘。 褛银兀自低声落着泪,把脸深深地埋进芷忍的肩窝里,绦萱眼里流露出心疼,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也会如此伤心欲绝……   轻轻叹了声气,绦萱慢慢走进褛银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姐姐,振作起来,你这样我们几个妹妹该如何是好?”这是唯一能牵绊住你的理由吧。   深深地呼进几口气,褛银努力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持儿……   一时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草丛里树枝上昆虫鸣叫句句入耳。 三姐妹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亭外觅乐和都裔也是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忍破坏此情此景。      “是我一时冲动了……”褛银抽离了芷忍的怀抱,伸手往脸上抹擦着泪水,故作轻松的表情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了那份凝重,“谢谢你,二妹。 不用为我挂心的。”   “做妹妹的怎能不挂心姐姐?”绦萱伸手拂去了褛银下巴尖欲滴下的泪水,“真是的,还没见你哭鼻子呢,大姐也有像小孩的时候!”绦萱的眼里带着玩味。   “呵呵……”褛银不好意思地笑笑,感觉自己倒像是妹妹了……      “姐姐,你要振作才好,不然我们可就没人管了。” 都裔从亭外跑了进来,可怜巴巴的拉住褛银的手,两双大眼一眨一眨。   “是啊!不然都裔会成野孩子的,那可要败坏父王母后的名声了。” 觅乐一脸坏笑的站在亭外,目光从褛银身上转向了都裔。   “你!觅乐,大姐伤心呢,你就不能正经点!”都裔嘟起了小嘴,不满的望着觅乐。   “好了,大姐没事了。” 褛银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都裔的手,看向觅乐道:“觅乐你快进来,别被太阳晒坏了。”   于是觅乐不紧不慢,悠哉地走进去,像散步一般,仍是一脸坏笑着说:“我哪有不正经?我说的可是实话。 你看你一天就只知道玩,若没大姐好好管着,指不定就成野孩子了。” 觅乐捣蛋地刮了一下都裔的鼻子。   “我哪有?”都裔别过头,“哼!”   在场的公主们都被这两小冤家给逗乐了。      “对了,襄饮呢。 怎么还没来?”芷忍向四处望了望。   “据说最近很多百姓染上了一种恶疾,而且这种病还一传十十传百,传播的极为迅速,所以襄饮去了深山寻找解救的药方。 她很抱歉这个月破例没来。” 绦萱说道。   “有那么急吗?连个道别都没有……”都裔疑惑。   “呵呵,你这傻孩子。 襄饮不来自然是有她的理由嘛,哎。” 觅乐摸着都裔的头说。   “什么理由嘛?”都裔不解地继续问道,不就道个别,盏茶的功夫能耽误什么?   “是怕姐妹们一相聚就走不了吧。” 说话的正是芷忍,嘴角边的笑意带着些无奈。   “那可不?每次来大姐都得絮絮叨叨一阵,还是走为上策呀!”绦萱不禁掩嘴偷笑起来。   “我有那么唠叨么?”褛银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是啊,非常。” 觅乐和都裔难得的一致起来。   “是么?”褛银扁嘴,打趣道,“还不是有你们两个让人头疼的丫头,要是你们能像襄饮那么听话,我能这样苦口婆心?”褛银左盯盯觅乐右盯盯都裔,眼里却充溢着溺爱。   “可是襄饮这次也不乖哦,悄悄的走了,哈哈哈哈……”都裔开心地笑着。   褛银为之气结……    作者有话要说:额。 。 。 这几天有事,几天一更咯 ╮(╯▽╰)╭米多少人看…… 琉璃国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进度比较慢,这个我只能抱歉,O(∩_∩)O~ 才发现原来写文真是一项非常浩大的工程啊,费时费力的,所以大家耐耐心好吗? 还有就是,虽然主角写的是天持儿,但是她并不是唯一的主角哦,人多了不想写就写了她一个,毕竟她是文章的主要线索了,所以慢慢来,不要那么期待她出场……或许会令你们失望滴,额。 。 。 。 。 。 呵呵 其实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的啊,慢慢写慢慢看,随性嘛。 希望大家都享受每一章节就好了,跟着剧情来……呜 别催我,我容易紧张…… 最后 感谢! 着重强调,还是希望大家都享受每一章节,每一段,有建议大家都尽管提,我虚心接受。 3q   “其实我这次来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 绦萱的神情不似之前的随便,多了分庄重。   “哦?二姐还是第一次带消息来,真好奇呢。” 芷忍捋了捋落在肩头的长发。   “不会是二姐把久吟所有的商行都纳归己有了吧?”觅乐学着都裔说话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   ……   “我就那么财迷心窍吗?哈,觅乐,你这坏丫头!”绦萱不满地点了一下觅乐的额头。   “那,是关于……”持儿的吗?芷忍心中的话卡在喉咙口,她明了,二姐虽醉心经商,但持儿的事,从来都是占据她心里第一的位置。 商行的事,绦萱从来都是当聊天一般,说故事一般,而如今说到消息,她只能想到持儿……   想到这里,芷忍充满希望的眼神顿时又黯淡了下去,“我和大姐已经知道了,持儿不在久吟王朝……”   绦萱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当真?”   “嗯。” 褛银接话道,心里突生的酸涩堵截在胸口。   “我今早收到了一张纸条……”绦萱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持儿在琉璃国’。”   在场之人同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绦萱手里的纸片。   绦萱顿了顿, “纸条放置于我书房内木桌上,何人所为不得而知。” 但是能知道持儿,就绝不是一般人了……绦萱眯了眯眼,“我们必须得调查一下,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 即使是敌人的圈套……      “会不会是天翼?”芷忍皱眉摇摇头,天翼要抓她们是易如反掌,为何要引她们去琉璃国?   绦萱轻叹声跟着不解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那我们得即刻动身!”不管事情到底怎样,持儿的事等不得了!褛银心中带着焦虑,“先就不通知襄饮了,让她忙完自己的事吧。”   “好啊好啊,我们去把妹妹找回来,给五姐一个惊喜!”都裔开心地拍起手,要去其他国家欸!   褛银无奈摇头,三拍手,一个暗卫闪身而进。   “说说琉璃国的情况。”   “是!”   ……      “琉璃国”三个朱红色的苍劲大字镶嵌于城门之上,城门下,五个衣袂翩然的女子齐齐踏入了琉璃国界。   城门内,一片繁荣盛世之景。   琉璃国是久吟王朝西边依附的一个小国,国域很小,相当于久吟王朝几个城镇的面积之大。 但是,这个小国却拥有几十座城池也难以望其项背的财力,周遭各国对它长期觊觎,但也因其同时与周边三大国同时接壤,才有理由存活至今。   不得不说的是,琉璃国民平均个人财力都抵得上久吟王朝一个小盐商的家当,这是一个拿富翁当百姓的国家。 而所谓的穷人大多都是家道中落,或犯法抄家或经商亏掉家本,或嫖或赌招致命运的突变。 这是一个富穷两极端的地方。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褛银心中积绪万千,这里富人似海,持儿很可能会在一户好人家,但这儿的奢侈淫靡之风也很有可能让持儿养成很多不好的品性,她很担心。   一路上止步观望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在垂涎她们的美色。 褛银的眉头愈结愈深,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不一会儿,街道竟因为五位公主的到来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的眼神真是奇怪……”都裔做了个不寒而栗的表情。   绦萱脸上始终带着玩味的笑,对这些不善的目光无心一瞥,“姐姐,我们还是先找个清净之地吧。”   “嗯。” 但是现在……褛银有些恼。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两侧涌进迅速将人群分隔开来。 一个看似领头之人在褛银跟前跪倒, “尊上!”   褛银挑眉,暗卫?   “刚才听闻城中有异动,于是属下过来查看,没想到是尊上移驾于此。 属下来晚,甘愿领责!请容属下先给尊上带路回庄!”   “嗯。” 褛银轻应一声,没想到暗卫的势力发展的这么快。   黑衣人一个利索的手势,其余人手立刻便将人群分置两旁,中间现出一条道来。   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的暗卫竟有如此能耐,褛银有些意外,她对暗卫一向很少过问,任其自由发展,如今权倾久吟王朝不说,还渗透到琉璃国来……或许她这个幕后老板还真该摸摸自家组织的底了。      回到庄内,暗卫头子便将她们请上大厅内暂且歇息,奉上上好的茶水。   褛银呷口茶,放下茶杯,思忖着只要暗卫不欺压良民,胡作非为,其他事她都可以不管。   “小主子的事可有在这边查?”   暗卫抱拳,“回尊上,属下到琉璃国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小主子。 目前已把琉璃国各个户薄查过了,甚至也已派人去每家每户核实,探子正好今日回来。 估摸着时间也已差不多,还请尊上稍等片刻。”   “嗯,那就好。” 褛银点头,看向绦萱和芷忍,“我们暂且等等吧。”   绦萱笑对着褛银,“正好品品琉璃国的茶香。”      褛银一笑,点了点头,招手示意暗卫退下。   “大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暗卫前脚一走,都裔便一脸崇拜地看向褛银,“久吟王朝在大姐手心里不说,连这琉璃小国都被姐姐你收了,你真是太太太伟大了!”都裔抱拳做祈祷状。   褛银付之一笑,这件事实在很出乎她的意料……      “那是大姐有本事,哪像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学点什么了?”觅乐品着茶,戏谑的口吻肯定的语气。   “是啊,都裔。 姐姐们想送你去太学府,成天玩乐,心性不定,你认为可好?”芷忍笑着对都裔说道。   都裔把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嘴巴也成了o型,三秒钟后“啊”一声尖叫差点把房顶都吼破掉。   “不要!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姐姐你们可一个都没去过呢!凭什么我要去啊?”都裔说到后面满是委屈。   “太学府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哦。 全王朝教书最好的先生都在那里,都裔得去好好学习一下才是!”绦萱含着笑来到都裔面前,疼爱地摸着她的脑袋。   “呜……”都裔眼角含泪,去那里自己会疯掉的!“我才不要成天被那些傻乎乎的凡人念叨,不要成天面对一群白痴小孩!我会被烦死的……”   绦萱无奈摇头,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进度比较慢,这个我只能抱歉,O(∩_∩)O~ 才发现原来写文真是一项非常浩大的工程啊,费时费力的,所以大家耐耐心好吗? 还有就是,虽然主角写的是天持儿,但是她并不是唯一的主角哦,人多了不想写就写了她一个,毕竟她是文章的主要线索了,所以慢慢来,不要那么期待她出场……或许会令你们失望滴,额。 。 。 。 。 。 呵呵 其实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的啊,慢慢写慢慢看,随性嘛。 希望大家都享受每一章节就好了,跟着剧情来……呜 别催我,我容易紧张…… 最后 感谢! 着重强调,还是希望大家都享受每一章节,每一段,有建议大家都尽管提,我虚心接受。 3q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消息   “禀尊上,探子回庄了!”一道声音适时打断了屋内的说话声。   “让他进来。” 褛银放下手里的茶。   “是!”说话间一黑衣男子闪身而入,单膝跪倒。   “说吧。” 褛银显得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回尊上!查得琉璃国共有十个女婴是在十五年前拾得。 其中七人确定是本地人所遗弃,剩余三个女婴。” 黑衣人顿了顿,“其中一个于三个月大就已……夭折……”   褛银的心随着这个词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继续说!”话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听说——拾起她的那天晚上有一道白光闪过。”      “砰”——茶杯摔碎在地上,褛银的手颤抖着。 白光……褛银攥紧拳头撑住额头。   绦萱心疼地看着褛银,知她所想,自己心里何尝不是充满着担忧害怕……但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绝不可妄下定论,大姐是太担心了。 绦萱轻吸一口气,“那另外两个女孩呢?”   “第二个女孩是被城中一富商收作了养女,那富商很是疼爱那孩子,当亲生女儿般对待,一直住在城东一所宅院里,尊上要找这个女孩可不用急,属下已派人保护好了她。 至于第三个女孩,也是被城东一夫妇拾得,那家原也是当地富商,只是后来突遭变故,那妇人丈夫因为赌博将家产输得精光,从此便一蹶不振。 两年后,那对夫妇生了一个自己的儿子,日子就更加清苦了。” 黑衣人垂首凝眉,“听说那女孩过得很惨,那对夫妇有长期虐待孩子的暴行……”      绦萱心里一个咯噔,“那孩子在哪里?”有不好的直觉……   “属下在城东寻得那对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只是那女孩却不知下落。 属下百般询问,他们却是死活都不肯说。 属下也不敢妄加用刑,时间紧迫,便把他们一并带了回来,正在厅外候着,尊上是否亲自过问?”黑衣人连着说了许久的话,却也字字铿锵,小气也不喘一下,看得出来是个练武好家子。   “带进来!”褛银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来着实被吓得不轻。   “是!”黑衣人向外招了招手,一家三口便被几个暗卫连拖带拽的拉了上来,看样子,三人是极不情愿来的。      “那个女孩呢?”褛银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他们。   夫妇的眼神闪躲着,不敢与正视她们。 而那小孩却是满脸好奇地东瞅瞅西瞅瞅,嘴里冒出来一句:“哇,好漂亮的姐姐哦!”随即又拉拉旁边一男子的衣袖叫道:“爹,爹,你快看,这几个姐姐都好漂亮,跟丫头姐姐一样漂亮呢。”   那男子闻言心虚地抬起头,一脸的惊愕,随即赶忙低下头去。   绦萱眯眼,随即狡黠地走近小男孩温柔地说道:“小弟弟,告诉姐姐,那个丫头姐姐在哪里啊?姐姐给你糖吃好不好?”说着还真从怀里掏出来些东西。   “爹说了不许说,不然打我。” 小男孩摇摇头捂住嘴巴,绦萱登时语塞。      “算了,不要跟他们废话!”褛银的语气透着浓重的不耐烦,接着那夫妇和男孩都机械的抬起了头,褛银的眼里泛起绿光,直直射入三人的眼里。 像是被电击一样,三人的身子都猛地震了一震。   那男子开口了:“那孩子是我们十五年前捡的,是一道白光将她送进了我家宅院,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众人还道是隔壁老王家捡了个白光送来的女孩,其实这道光是紧紧裹住我捡的这孩子身上的。 当时还道是上天可怜我们膝下无子赐了一个宝贝女儿给我们,便好好养着。 哪道之后我赌运越来越差,把家都输了,就觉得是这个煞星给我带来了灾运,便开始嫌弃她,后来夫人又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很开心,就更厌恶这个女孩了。 日子过得很不好,想过把那个孩子扔掉,但夫人说养了几年了又舍不得,便又留了下来,等她长大当丫头使。 那孩子倒也命大,那时候大人都吃不饱,我们都把大部分吃的给了儿子,那女孩竟也活了下来,只是身体不是很好,却也是个奇迹了。 看她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也已经十五岁了,本来是想让她给我当儿媳的,可家里没钱实在过不下去,只好把她卖到了怡香院里,还卖了个好价钱。 只是不多久你们的人就来了,我们怕你们报复,不敢说实话。”   五位公主听得脸色苍白,那,会是持儿?      “怡香院?那是什么地方?”芷忍焦急的问道。   “禀主子,是城东的一家妓院。” 黑衣人说道。   “妓院?”褛银大脑一阵眩晕,紧攥的拳头止不住地发着颤,“快带我们去那儿!”   还来得及吗……      褛银一行人急急闯入了怡香院,暗卫赶开了旁人,一个老鸨被带到了褛银跟前,被吓得满头是汗,语无伦次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这个人卖给你的那个女孩在哪里?”褛银指向被暗卫押着的一名男子,眼睛却直直瞪着老鸨。   老鸨看了一眼那男子,被吓得直哆嗦,吞吞吐吐道:“那……那……孩子……刚刚……刚刚……跳楼跑了……”   这时其余四位公主都从四方冒出来,对着褛银同时摇了摇头。   跳楼?“哪里?带我去!”褛银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话,老鸨哆嗦着站起来被押着向前领路。      “就是这里。” 老鸨抖着双手指着一个窗户。   微颤的手推开了窗户,心却突然被揪起来……   地上那一丝丝血渍一直拖到几米外……   “所有人都去找!”褛银几乎是吼着说出来这句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抹了抹脸颊,闪身飞向天空,其余屋内的公主也一下子消失了。   屋内的暗卫有些傻眼,好高的轻功……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果然很累…… 相见   天空一如既往的苍茫,郁郁葱葱的大树过滤着阳光,石子儿的尖棱割得身体很疼,这是哪儿?山坡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儿虚弱地躺在路边,气若游丝,满身的血迹斑驳。   视线还是不清晰,模模糊糊好多影子,眼睛慢慢又合了起来。   “汪呜……”一声叫唤截止在女孩身旁,接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身躯被人抱起。      这就是持儿吗……滚滚泪水决堤而下,想尽一生好好呵护的妹妹啊!褛银不停地为怀里的人输送着仙灵之气,却一点不被吸收,她能真切地感受到这具被封印的……残破不堪的身躯,她……就是持儿。   扯下外衣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泪水沿着脸颊滴到了衣物上,“持儿,先忍忍,姐姐带你回家……”褛银温柔的目光投射在忍痛皱眉的小人脸上。      都裔惊愕地张大嘴,那个就是一直寻找的妹妹……身后站着的公主们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说不出话来。   “绦萱,芷忍,去把襄饮找来……”褛银极力压抑着心,哭着叫道。   山坡上的五个人同时消失……      觅乐和都裔回到了怡香院,老鸨赶紧迎了出来,低声下气的赔笑道:“两位姑娘,又有何要事啊?妈妈我万死不辞。” 老鸨脸上的肥肉堆作一团看似就要掉到地上。   刚刚是来得突然自己才被占了便宜去,老鸨心里哼哼,想她在琉璃国做生意几十年,王孙公子都得卖她三分面子,今天这几个人不说明由就到自家地盘撒野,她不讨回公道怎么行?趁她们一走刚便搬了救兵,现在还不得好好算算这笔账!正好来两个送死的,呵呵……老鸨眼睛左右转溜,瞅着这两丫头还真长得美若天仙,自个儿把她们收了这怡香院怕是成了琉璃国第一青楼了吧……   老鸨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更乐了。 觅乐和都裔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相视抿唇,露出邪邪的笑容,眼里尽带着阴戾,老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褛银将女孩儿抱回了久吟都城篱落府里,篱落府是几位公主在凡间一直居住的地方,是女皇御赐的府邸,并特意下旨不许任何人叨扰。   轻轻的把持儿放到床上,闪过泪光的双眸写满了疼惜,血水已经将自己盖在她身上的外衫染红,褛银无力地蹲在床边,轻轻地握住手里的小手。   虚弱又沉重的吐息萦绕在安静的屋子里,床上人儿的身躯带着轻微的颤抖,紧皱着眉头,满脸痛苦之色。 这样的画面让褛银揪心的疼,慢慢把仙气度入她的体内,却如同流入一只漏洞的竹篮,给多少漏多少……   “持儿,姐姐在这里,你别怕啊,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不怕……”褛银小心的哄慰着,不停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吱呀——”门被大力的推开,绦萱,芷忍一个箭步进了屋,后面紧跟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 面纱之上的明眸一凛,女子下一刻便已移动到了床边,伸向脸边的手摘下了面纱,有诗赞曰:眉如翠竹,肤如凝脂,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只是绝世的容颜上却带着点点疼惜和担忧。      轻轻掀开搭在女孩身上的衣裳,襄饮的眉头凝重地皱在一起,手一摊,一把锋利的尖刀露了出来。 伤口有深有浅,凝固的血肉和衣服黏在了一起,她必须用刀一点一点割开。   “啊……”女孩轻轻叫出了声,显是衣物牵动了伤口,紧闭的双眼动了动,额头上源源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虚喘着痛意。   “襄饮你轻点!”褛银焦急地说道,手心里捏出了冷汗。   绦萱和芷忍心一颤,细小的汗珠布满了鬓发间。   襄饮顿了顿手,没有说话,刚割开的地方隐隐有白骨显现出来,襄饮咬牙眯了眯眼,轻掀起女孩衣裳一角小心地伸手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天持儿出场……哭……日全食了,天黑了…… 伤痛   里屋,公主们都陪伴在床榻上那个瘦弱的身影旁,几乎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女孩子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衾,双眼紧闭,眉头微皱着,即使熟睡了还是忍耐着伤口的疼痛。 床侧坐着一个娇倩的身影,一手搭在身旁人儿的手脉上,许久的纹丝不动。   “襄饮,怎么样了……”觅乐眼里满是关切,把这么久……很糟糕么……   襄饮抽离了手,小心轻柔地把握住的手放入被子里,“身体很虚弱,是长年留下的病根了……具体哪里不好还要等持儿醒了才能知道,而身体上……”几乎是千疮百孔……襄饮咬住牙,心疼地看着床榻上的人,装满了心酸,“身上的伤口可以慢慢治好……”只是心上的呢……   这句话并没给其他人带来任何的缓和,屋子里一片沉默,气氛越加沉重。      “还有……”襄饮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刚才替持儿处理伤口的时候……”止住了话语。   “怎么了?”褛银惊叫出声,一脸的错愕和担忧,难道还有什么更严重的?她实在想不出……   “有什么治不好的吗?”绦萱不敢往下想,眼里全是担心和害怕。   仍是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襄饮慢慢地说着:“持儿的右手……好像没有任何知觉。”   “什……”么……褛银倏地睁大眼。   “怎么……回事?”绦萱掉下泪来,捂着心痛的胸口。   “我也说不清楚……”不紧不缓的言语,可她的眼神里却分明写满了哀痛。   轻轻抚着那张苍白的脸,极力压制着稍一不慎就要滑下的泪水,褛银静静闭上了眼……作为大姐,她必须坚强,不能让妹妹们来安慰她这个做姐姐的人。   眼泪跑出了眼眶,绦萱趴在芷忍的肩头无声地抽噎起来,想起以前那个胖乎乎的小婴孩,粉嫩得貌似吹弹可破的肌肤,可如今……芷忍也开始轻声抽泣,在那圣池边上有大姐,有绦萱,也有她……      嗯……床上的人儿抬起了厚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又开始变得清楚,哪儿?自己死了吗……   “醒啦?”床头的褛银柔声的说着,嘴角边终于多出了久违的笑容,一直这样看着她,也不知有了多久。 快一个月了……这些天一直给她度着仙气,长久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襄饮欣慰的弯起嘴角,悄声离开,她也一直照顾着她。   是谁?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她有些呆住,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姐姐说好吗?”褛银尽量温声说道。 持儿的仙体被封印,如今跟凡人无异,甚至不会有小时候的记忆。 (仙人自出世起便可记得东西,不像凡人闭目塞听,会丧失孩提时候的记忆)。      虚弱地闭上眼,没有搭话,是做梦了吧?不过是个好梦……   但是,醒来会是什么?地狱吗……   褛银微笑着望着她,没再出声打扰。      “持儿,起来吃点东西哦。” 褛银轻声呼唤着,襄饮已端着瓷碗坐在一旁。   褛银伸手,想慢慢托起她的身子,却不料碰到的身躯猛地一震……   受到惊吓般,女孩一下子睁大了眼,褛银的心狠狠地抽痛着,因为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无措……女孩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褛银遏制着心中的疼痛轻声说道,轻抚上女孩的脸颊,“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唔——”脸颊上突然多出的热感让受惊的女孩又是一震,无力的身体让她无处躲避,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紧闭的双眼因为害怕掉落下无助的泪水。   “持儿……”褛银被吓的松开手,不敢再碰触她,“别怕啊……别怕……”褛银伸进被褥中握住女孩颤抖的手,心在流着泪。      “持儿……”襄饮心痛地凝着眉头,轻轻把兀自颤抖的女孩抱起来,“不怕了,没人会伤害你的……”没人会的,不会再有的……襄饮轻轻拥住怀里的弱小身躯,不敢妄动,怕牵扯到她的伤……   持儿……门口的绦萱不知站了多久,双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绦萱的脸色瞬间阴骛下来,悄然退出屋外。      “那对夫妇呢?”绦萱的语气冷得让暗卫们不寒而栗。   “还在府里。”   “好好招呼一下,然后把他们赶出去。”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飘入暗卫耳里,绦萱的身影越去越远。   一阵寒风吹过,几个暗卫一个哆嗦。      等到女孩再次醒来,已是两天后了,床边,褛银和襄饮一直守候着。   在同样接触到褛银几个陌生女子的目光后,女孩反射性地一个哆嗦,心不自觉地开始抽搐。   “不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真的不会……”握着的小手没有像那晚一样颤抖,褛银的心稍稍安了些。   上次那个人……这不是梦吗?   不是梦……   “我们不是坏人,不怕,我们都不会害你的……”女孩的目光闪过一丝惊慌,褛银小声温柔地哄起来。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女孩没作声,视线落到襄饮脸上却是离不开了。      襄饮端药粥来到床边,于是褛银小心着托起女孩的身体,持儿没有挣扎,褛银松了口气。   用勺子舀了半勺粥轻轻吹吹,再放到嘴里抿了抿,试试温度刚好,才伸到女孩的嘴边,襄饮弯起嘴角,温柔的哄到:“乖,张张嘴。”   好漂亮……她竟然可以忘记了恐惧。      “吃了再看好不好?”襄饮怜爱地看着女孩,举着的药放在女孩儿嘴边,微微地笑着。   女孩儿听她这样一说脸“嗖”地一下抹上了两缕绯红,又看到那倾城的一笑,害羞的低下了头去,心里一直“砰砰”直跳,这是怎么回事啊?   褛银笑了笑,轻轻掖好她的被子。   襄饮重新盛了一勺药粥喂到了她的嘴边,女孩儿也就慢慢啜吸起来,把头低得低低的,不敢碰上襄饮的视线。   由于身体的虚弱,女孩只能慢慢一点一点的抿进嘴里,许久,一碗药粥才见底。   襄饮放下药碗,细心地用手绢替她擦擦嘴,女孩儿的脸又红起来害羞的别过了脸。      “持儿,哪里不舒服就跟姐姐们说知道吗?”襄饮温声说道,有些不放心。   持儿?啊?我不叫持儿,“我是丫头。” 女孩儿小声的说道。   听到她说话,褛银欣喜地露出微笑,爱怜地想摸摸她的脸蛋,“你不是丫头。 以后叫持儿好不好?”   “我……我不认识你们。” 女孩儿吞吐的说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样逃避的动作收到褛银眼里,心莫名地疼了,褛银轻轻收回手。      襄饮握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那以后姐姐们照顾你好不好?”   “我……我……”女孩儿开始害怕,紧张地想把手抽出来。   褛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女孩身体僵硬住,但没有因为惊恐而颤抖起来。 渐渐适应了怀抱,莫名的温暖荡漾在她的心间,心安定下来。 不敢相信这种感觉,女孩伸出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捏了一下“唔……”好痛,不是做梦……   褛银一惊,松开手看着她,竟然捏了自己……抬起手想扶上她的脸颊,却突然想到什么而放下来,“疼吗?真是的,干嘛捏自己啊?”褛银好气又好笑。      “我……这……这真的不是梦……”从女孩儿嘴里半天冒出了这几句话……   褛银溺爱的看着她,展颜一笑,“当然不是咯,持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妹妹……”永远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襄饮心中升起一丝温暖,握了握手里的手,“那持儿告诉姐姐,右手有什么感觉吗?”   女孩儿似有些不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襄饮和褛银的眼神同时黯然了不少。   “是,没有知觉的吗?”   女孩子点点头。      虽早已知道,但听到这不想得到的答案时襄饮心中不免刺痛了一下,“那告诉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襄饮继续问着,声音犹如川水,平静而又柔缓。   女孩儿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小时候还好,后来慢慢地就不听使唤……再后来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女孩的神情带着凄楚绝望,渐渐地又低下了头去,不自觉地缩起身子。   ……   襄饮的眉头凝结着忧虑,褛银轻轻拥住快蜷成一团的小身子,持儿不怕,不会再有人敢那样子对你了……    好吃的公主   “持儿看!”绦萱拿着三个小泥人在女孩面前轻晃着,嘴角噙着温柔宠爱的笑意,“持儿喜欢吗?”绦萱坐到女孩边上,一只手撑在女孩身侧,一只手将泥人放到女孩手上。   三个泥娃娃,一个印花长衫的女孩子,一只小猴子,还有一个可爱笑脸的婴孩儿。   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泥人,女孩拿起其中的一只小猴子,猴子穿着彩色长衣,头顶小金冠,正举手眺望远方。   绦萱目光柔和地看着持儿,陪着她坐于床头,没作声打扰。      “持儿……”褛银从屋外进来,脸上挂着笑意,看到她手中的泥人眼睛一亮,对着绦萱点头一笑。   门口一抹身影跟着缓缓移入屋中,手上端着的小盘里装着一些药品纱布,清秀动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现出妖娆而不可抗拒的魅力。   于是持儿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人身上。      “持儿,”褛银出声轻唤她,“姐姐要给你换药,一会儿就好。” 褛银轻轻笑着,持儿转过头看着褛银,似乎有些不解。   “来,持儿坐姐姐腿上。” 绦萱的语气带着宠爱,小心地抱起持儿放在自己腿上,这样子可以给她一些安心。   显是被绦萱的举动吓到,女孩狠狠抓住绦萱的衣襟,蜷起身子。   “别怕。” 绦萱轻轻吻上女孩的脸颊,抚着她的背脊。   红晕悄悄爬上女孩的两颊,手里抓着绦萱的衣襟,女孩有些紧张的神情说不出是因为惊吓还是害羞。   褛银小心地坐下来,见持儿没有出声反抗,便伸手过去试图解开她的单衣。      “啊——”等到褛银碰到持儿的衣襟处,女孩狠狠地往后缩了一下,颤抖的手掩住衣襟,仓皇的眼神装满了惊恐,无措,害怕……   “持儿别怕,只是换下药。 相信姐姐好吗?”褛银伸出手想将她搂住。   “不要啊!呜……”两眼泪花涟涟,蜷缩的身子在绦萱怀里瑟瑟发抖。   褛银倏地停住了手,怕碰到她却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      “不要……不要……”女孩嘴里喃喃着颤抖的话语。   她记得那个很大的屋子,好多人围着她,他们的表情让她绝望地害怕……那个衣着鲜丽的老妇人让她脱掉衣物,她不肯,于是在她的眼色下,那些人围上来开始粗鲁地扯她的衣服。   任她苦苦哀求,声音都喊哑了,她宁愿死了也不要啊……她反抗,抓他们,咬他们的手,被惹怒的他们露出更可怕的眼神,她知道他们会加倍地在她身上讨回来的……   他们开始踢她,用鞭子抽她,她哆嗦着爬到了墙角,那有个窗户,她突然有了希望,拼着最后的力气翻身而下……   重重的落在地上,只是一瞬间,却不是那么疼,只是脑袋好沉重……为什么自己没死?她好恨地想,怕那些人追来,不得不往外爬,每动一下周身就传来剧烈的痛楚……视线越来越模糊……      持儿……绦萱的泪水滴下来,“不怕……”轻轻拥住无助颤抖的身躯,“不脱了……不脱……”   襄饮含着泪拿过衾被轻轻给微颤的小人盖上。   女孩的脑袋埋在绦萱的心口,唯一能动的左手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衣襟,极度的恐慌让她低声抽泣着。 直到很久,许是哭累,她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担忧的三位公主怕吓到她不敢轻易出声,静静地陪着她。      “持儿持儿,你醒啦!”都裔站在门外一脸的兴奋,丝毫没发现屋内持续了许久的安静,都裔一眨眼便跑到床边细细打量起绦萱怀里的人儿,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都裔!”褛银小声提醒,又跑来吵吵闹闹。   嘻嘻,都裔朝着褛银调皮地一笑,立马脱掉鞋跳到床上。      都裔?!褛银皱眉,想赶紧把这个捣蛋鬼拉下来,却又怕惊扰到绦萱怀里的人儿。   “持儿宝贝……”都裔小心翼翼地叫出声,“看我,我是你六姐姐哦!”都裔笑的咧开嘴,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理会,从怀里掏出些小玩意,“持儿宝贝……”都裔拿着几块包着的小东西在女孩面前晃晃,得意地挑眉,“姐姐我给你带好吃的咯!”   褛银,绦萱,襄饮无奈地看着都裔,神色间挂着忧愁,绦萱怀里的小人仍是闭着双眼,是睡着了吗?      “哇,持儿宝贝长得好可爱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都裔高兴地蹲下身看着女孩,“让姐姐亲个好不好?”说完也不顾回答,都裔自作主张地在女孩脸上如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个吻。   这一举动可把其他人都吓着了,没空管都裔,都担心的瞧着女孩的反应。   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总算打开了,没有任何挣扎,只是静静打量着这个看似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也是有着羞花的容貌,却有着与之不相衬的活泼品性。   “来,宝贝妹妹,吃个糖!”看到那人终于睁眼,都裔开心地笑开,剥开手里糖果的包装递到她的嘴前。   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持儿好奇惊讶地看着,接着张开了嘴,含了一小块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众位公主呆了,持儿喜欢吃糖?      “好吃么?”都裔小心的问着,就怕她说不好吃,   “恩,好吃。” 细如蚊蚋的声音,细细咀嚼的女孩脸上还带着泪痕。   “哈哈,我就知道!还有呢,宝贝持儿慢慢吃!”都裔又拿出一包东西摊开放到持儿嘴边,后者竟也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 就像喂自己的喜爱的宠物一样,都裔小心地一点点喂起持儿,屋内冷硬的气氛也变得活跃了。      哇!满满一桌糕点水果,桌边的女孩子惊讶地微张着小嘴。   六位公主开心地围着木桌坐在一起,忙这忙那。   “这个是葡萄,那个是荔枝……”看到持儿好奇探究的目光,芷忍耐心地给她解释,脸上的笑容掩饰着心里的苦涩。   “来,张张嘴,这个好吃哦。” 褛银剥完一个香蕉,小心地喂给她。   就着褛银的手,持儿便咬了一口,接着幸福的露出微笑,这些东西她以前都是看弟弟吃过的……   “持儿要是喜欢,姐姐们在家里多放点,以后持儿啊,想吃就吃了,好不好?”绦萱温柔地看着她,端了一盘剥过皮的葡萄坐到持儿身边。      吃的开心的持儿有些怔然,“可以吗?”她悻悻地问道。   “当然啰!持儿想要月亮,姐姐都摘给你。” 绦萱打趣的说道,拿着一颗葡萄喂到持儿嘴边。   一张口把它含在了嘴里,女孩子一脸的幸福开心,“月亮能摘么?”她好奇。      绦萱微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以后宝贝持儿就跟姐姐们一起住。”   “那爹娘还有弟弟呢?”持儿悻悻然地问道。   绦萱邪邪地笑了,轻凑过身来,“咱不要了!”   持儿怔怔的立了半晌,葡萄汁顺着嘴边流了下来,着急地抬手准备去擦,却被绦萱握住,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绦萱只是稍微一倾就吻到了持儿的嘴角,吻去她嘴边流下来的汁液,还顺带舔了舔残留的味道,绦萱退开来有趣地瞅着持儿。   后者几乎是完全懵掉了,脸红红的持儿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强烈地感觉脸越来越烫……   褛银摇摇头,绦萱又在逗妹妹……      看着持儿傻傻的样子,绦萱爱怜的笑了,对受了这么多苦的妹妹,她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疼她。 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喂了一颗葡萄到她嘴边,“好好吃哦,不然等会又会流出来。”   红晕延伸到了耳根,女孩害羞地低下头去,连爹娘都不曾亲过她……   事实上,她们都是她名副其实的亲姐姐,也是天上的公主。    戏法   “禀尊上,最近琉璃国正与北边苍漠王朝有秘密往来。” 凉亭内一抹熟悉的黑影屈膝禀报着。   “是吗?”一缕婀娜的身姿迎月而立,单薄的身影影射出君王的尊严。 看来这个凡间又有争扰了……   “大姐。” 襄饮轻挪慢步地走进凉亭。   褛银对着襄饮一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姐照看着持儿。” 襄饮向着褛银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看向那轮明月,微皱了下眉,“这次染病怕是有意而为。”   褛银挑眉。   “百姓中的其实是一种毒……”一种可怕的毒,“中毒之后全身会渐渐溃烂,甚至会把毒性传给身边之人。” 谁会如此歹毒?   “没想到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褛银若有所思。   襄饮幽叹口气,“战乱带给伤害最大的永远都是百姓……”那双举世无双的明瞳里此刻泛着点点哀愁。      “姐姐……”   嗯?心轻轻地抖动一下,酸涩之感溢满心头,持儿叫自己姐姐……绦萱喜笑颜开,温柔地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小人,“持儿什么事?”   “地狱是什么样子?”   绦萱心头一震,“持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   女孩的目光渐渐下移,“爹娘说我是扫帚星,死了会下地狱……”   呆愣,持儿空洞绝望的神情就像一根毒鞭狠狠鞭笞着绦萱的心间,轻柔地拥住那孱弱的身体,“不会的……持儿不会去地狱……”为什么会有如此狠辣阴毒的父母?即使不是你们亲生,也不用如此对待她……持儿明明是个孩子……   “他们说地狱里有专门惩治我这样坏孩子的酷刑,他们说我会被放进油锅里煮,会每天都被厉鬼剥皮鞭打,会被挖眼珠割舌头……”   “别说了!”绦萱心痛地抱着有些微颤的身躯,“不会的……持儿……”   “那里有个黑水池,会慢慢腐蚀掉我的身体,有血盆大口的怪物会来吃我……”   “不——”绦萱捧起那张惊恐绝望的小脸,“不会……”心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女孩的神情平静,空灵,似是被抽去灵魂的躯体,没有一丝生气。   “持儿?”害怕她此刻的表情,紧张地拥住她,怕她再一次离去……      良久的沉默,绦萱极力地抑制住心痛,微笑地捧起持儿的脸颊,“只有作恶的坏人才会去那个地方……持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呢。” 食指轻轻封住她的嘴唇,“相信姐姐,持儿不会到那里去的。”   绦萱期待的看着女孩,“姐姐给持儿变个戏法好不好?”轻轻抹掉持儿脸上的泪水。   女孩子不解,懵懂。   “来!”绦萱把持儿摆正,环住她的腰间,手指头轻缓地画着圈圈,于是彩色的光晕弥漫开来,凌空而起。   持儿惊讶地张起嘴,伸出手想去抓住那奇妙的光环,小手穿过了它……   “漂亮吗?”宝贝……   开心地咧嘴笑开,有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紫色的……各色朦朦胧胧的光圈飞扬在屋内。   “姐姐厉害吗?”绦萱拥紧了些怀里的小人。   “嗯……”带着笑意地点点脑袋。   “那,持儿就该相信姐姐的话,姐姐很负责地告诉持儿哦……”抿唇弯起嘴角,“持儿以后都会快快乐乐的……”   “真的吗?”   “嗯,肯定会的。” 绦萱开心地转过持儿的身子,“以后不能胡思乱想哦!”点点她的鼻尖。   甜甜地一笑,持儿扑进绦萱怀里,嘴角噙着最开怀的微笑。      翌日,一大早都裔便风风火火跑进了持儿的卧房,绦萱一个皱眉瞪眼,暗示她别吵醒酣睡在自己怀里的持儿……   哦……都裔扫兴地嘟起嘴巴,明白!侧头看去,大姐襄饮还都在房里。   哇,该不是她们陪了持儿一夜吧?      “持儿宝贝还在睡么?”都裔小声道,轻轻走过去注视着熟睡的妹妹。   “嗯,夜里老做噩梦……”桌边坐着的褛银爱怜地看向床榻上的女孩。   听到姐姐的话,都裔也开始可怜起这个受过那么多苦的妹妹,眼里闪着担忧的神色。      “持儿宝贝,你醒啦?”女孩子睁了眼,都裔兴奋地凑了过去。   绦萱无奈地瞪了都裔一眼,细心看着怀里的小人。   女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姐姐,撑手想坐起来。   绦萱赶紧扶着她起来,轻声问道:“不想睡了么?”   摇摇头,想着这么多人陪着她睡觉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姐姐,咱们带妹妹到外面玩玩好不好?”都裔看着刚走来的大姐褛银,眼里满是期待。   “你就知道玩!”褛银宠爱地刮下都裔的鼻子。   “去吧。 出去一下心情会好很多的,就不会做恶梦了。” 都裔认真的解释着。   褛银把目光转向持儿,柔声问道:“持儿想出去看看吗?”已经在府里呆了快两个月了,褛银也怕把持儿给闷坏了。   持儿看看褛银转头去看了看都裔,看到对方那翘首以盼,望穿秋水之样,女孩好笑地露出酒窝,点了点头。   襄饮捂嘴偷着笑了笑,持儿这是在嘲笑都裔呢。   “哈哈,太好了,就知道宝贝妹妹最乖了!姐姐带你出去好好玩玩,你一定会喜欢的哦。” 都裔开心极了。   褛银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绦萱,“绦萱你留在府里吧,我们带着持儿就好。” 一晚上看着持儿够累了。   “嗯,那好。”   “恩。 襄饮一起去吗?”褛银微笑着转头。   持儿顺着褛银的话语也跟着看向桌边仔细捧着医书细读的女子。   “恩。”    作者有话要说:额。 。 。 。 偶努力更新的时候米人,一走就来人了……额。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逛街   “吁……”一声长啸,马车停在酒楼门前,车帘拉开,下来四个相貌出众的女子,其中一人轻纱遮面,便是襄饮了。   抬头望望“同福搂”三个大字,褛银拍了拍持儿的手,牵着她走了进去,襄饮,都裔紧随其后。   这便是久吟都城最奢华昂贵的酒楼,看看牵着的持儿,竟也一脸好奇惊讶的样子,褛银稍稍宽了下心。   到了二楼一个靠窗的雅阁,都裔嚷嚷着点了一桌子的菜肴,小二殷勤的打点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阁楼来,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佳位可以看到都城一角繁华之景,地方清静,所以褛银特意带持儿来。   自从坐下,持儿便一直张望着窗外的风景,褛银笑了笑,随着她的视线望去。 几个小孩子嘻嘻闹闹,神情愉悦地嬉笑玩耍着,欢声笑语一片,回头看看持儿,褛银眼里闪过一丝忧郁。      “持儿。”   转过脸,她在叫她?持儿无辜地看着襄饮,心里有些慌乱。   “持儿不饿吗?一直盯着外面看呢。” 襄饮坐的离持儿很近,怜爱的笑意拂过持儿的心间。   怔然,嘴角弯起。   襄饮温柔地笑着,拿过碗筷细心地喂给她。      “各位小姐,小生有礼了。”   顾着看持儿,却没注意到一个男子已掀开纱帘来到这边的隔间。   褛银望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位公子有事么?”   “小生想跟各位小姐交个朋友,不知道有无这个荣幸?”说着,男子轻轻作了个揖。   又是个好色鬼!都裔心里鄙夷着,很不爽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们这些公子哥就是闲的没事做,非得来打扰我们这些寻找清净的人吗?”话语里没一点好气。   那男子却是动也没动,像是没听见刚才的逐客令,怔怔地望着一旁出神。      凝眸处,戴面纱的女子正专注地跟另一个女孩子谈笑着,纤细的柔荑拿着碗筷耐心地喂给女孩……   注意到不寻常的目光,持儿转过了头,愕然地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弱冠之年,却也生得爽朗清举,面如冠玉。   襄饮见持儿转过目光,当下也转过了头,正好对上正痴痴望着自己发呆的来人……   这下子都裔火了,这明摆着就是一个登徒浪子!   “你干嘛老盯着五姐瞧!给我们出去!”   男子听闻,霎时回过了神,不好意思的作揖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下唐突了……”话还没完,身前却一下子闪出了几人。      场面的转变似乎有吓到不明所以的持儿,突然间跑到襄饮怀里,搂住她的脖颈埋进颈窝。   襄饮抚抚她的背脊,没事的。   褛银生气地凝眉。      “公子,请。”   微微动了动眉,男子不得已识趣地离开,临走还不忘扫过襄饮的方向。   “来,”襄饮抱着持儿让她重新坐好,“持儿吃这个。” 继续夹起菜肴喂到持儿嘴边。      酒足饭饱之后,都裔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面春风地跑到对桌,“持儿宝贝,走,姐姐带你去玩。”   女孩一脸的茫然……   “放心,有姐姐我在,持儿宝贝什么都不用担心!”都裔洋洋得意地拍着胸脯,说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拉着持儿要往外走,襄饮微笑着摇了摇头,褛银一摆手,一群人影散开了去。      “持儿宝贝看这个,喜欢么?”都裔把一个木头做的小玩意塞到持儿手里。   “恩……很好看。” 持儿好奇的仔细观察着,一不留神又被都裔拉跑了。   “喂,还没给钱呢!”摊主反应过来,兀自着急间一两银子落在摊铺上,“不用找了。” 摊主的脸立刻笑开了花。   “宝贝持儿,看这个……宝贝持儿,看那个……这个喜欢么……那个……”都裔忙不迭的叫着,虽然匆忙,也不忘在持儿前面加上宝贝两字……持儿跟着她忙得不可开交。 都裔喜形于色,兴奋地东逛西逛,拿了东西便拉着持儿开跑,留下身后一堆烂摊子给两个姐姐。      “呼……呼……”都裔和持儿跑到一个小巷不停地喘着气。   “早知道你们这么挥霍,就把你们二姐姐叫来了。” 褛银和襄饮不动声息的出现在两人边上,笑瞧着这俩拿东西不付钱的小鬼。   “哎呀,有姐姐你们就好了嘛。” 都裔做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襄饮走过来轻轻将持儿搂在怀里,手平放到她的背上为她平息喘气。   “呼哧……呼哧……”持儿的喘息愈来愈大,不但没有好转,身体反而更加虚弱无力,顺着襄饮瘫软下去,襄饮皱眉,抱起持儿,“怎么了?”   焦急地将手搭在她的手脉上,这奇怪的脉象不是过烈运动造成……      “什么人,出来!”褛银一声轻喝,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怎么?好久不见,银儿妹妹就这么想我了?”伴随着声音愈来愈清晰,一个身穿银色长袍,气宇轩昂的男子赫然出现。   褛银整个愣住了……      “啊,宏印哥哥!”都裔一下子跑过去扑到男子怀里,语气里满是欢喜。   男子轻轻抚着都裔的头发,“都裔长大了呢……”   “都裔好想你的。” 说着像只小猫一样在宏印怀里蹭了蹭。   男子爱怜地看着她,接着又望向了襄饮,“襄饮忘了我吗?怎么不理哥哥呢?”满眼失望的眼神。   襄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接着又担心地看向怀里的持儿。      “你把持儿怎么了?”褛银发问道,眼里满是恨意。   都裔听闻从男子怀了挣出来,吃惊的看看褛银又看看他,男子又做了个好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小持儿的仙法有多厉害嘛?”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宏印哥哥,持儿的身体被母后封印了,你不能这样试她。” 都裔很认真的说道。   男子笑了笑,摸摸都裔的头。   “别碰我妹妹。” 褛银激动地吼道,“都裔,回来,到姐姐这里!”   大姐好像真生了气,都裔咽了咽口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乖乖走回去。      “你这样会害死她的!”褛银紧攥着拳头,眼里泪光闪动。   “对不起……”男子似乎在真心道歉。   “受不起,王子殿下……”褛银用僵硬的口吻说道。      男子的眼眸里微异的光亮一闪,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持儿好像还很痛苦呢,你不去瞧瞧吗?”   男子关心急切的神情在褛银眼里却是充满了讽刺。   “你!”褛银咬牙,双手霎时一挥,一道巨大的光球冲向男子……   朦胧不清的身体在光球里慢慢消融着……直到消失。   “银儿妹妹无需动怒哦……生气就不漂亮了……”   坚忍和恨意凝聚在褛银的眼里,一旁的都裔长大了嘴,而襄饮却是默默注视着怀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虚心纳谏- -~~~ 兵乱   “我来帮你可好?”   暗房里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女孩无助地蹲在墙角,狭小的黑屋子里只有低声的抽泣,而这时却被一个同样稚嫩的声音打断。   “我可以帮你。”   房间里竟然有了光亮,却不见光亮的来源,她可以清晰地看见周围的东西了,什么都没有,只有眼前的一个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女孩,刚刚是她对自己说话?   “父皇母后派你来的吗?”女孩儿弱弱地问道。   正在不久前,蓄谋已久的久吟王朝大皇子叛变,毒杀了东宫太子,囚禁了前任帝王永熙帝,以及他的三个弟弟一个妹妹。 永熙帝不爱美色,终其一生只有一个皇后两个妃子,他把自己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饲养一些珍禽异兽上,但其实他也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只不过身为帝王的他有了多余的优柔寡断及妇人之仁,以至于大皇子谋权篡位一举成功。   “我不认识其他人。 我要告诉你,你的哥哥夺取了皇位,囚禁了所有碍事的人。 现在我要帮你,帮你夺取皇位……”   明明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女孩子为什么却带着这样的坚定与自信……   “你可以让我抱抱吗?”突然间只想要这个请求。   对面的女孩子显然一愣,下一刻却也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   只是被那么小的身体抱着,软软的很舒服,更多的是温暖……      女王斥退了所有人,带着褛银来到屋内。 她对整件事还是不清不楚,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过问过篱落府的事情,褛银帮她夺得皇位,让她成为久吟之主,让她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而不干预篱落府也是她对褛银的许诺。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女王再也忍受不了了,褛银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了。   抬起头,看着女王,空洞,“持儿……她不在了……”   什么?女王不可思议地望着褛银,即使已想到最坏的结果如今却也无言以对……   “你知道吗?我和绦萱在那个山坡上发现了一只野狗。” 褛银缓缓蹲了下来,“你知道吗?持儿的身体早已受不起任何致命的伤害了……”双手按上脑袋,褛银努力抵抗者这段痛苦的回忆,“你知道吗……”   女王的大脑极力吸收着褛银的话语,如此脆弱的褛银……蹲下来紧紧抱住了她……   泪水沿着脖颈渗进衣物里,很凉。   “你知道吗?”   “持儿的血,肉,都在它的肚子里……”   大脑轰然地空白,它的肚子里,那只野狗的肚子里……   “褛银……”多想安慰她心中的伤口,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能化成这两个字……      突然,停止了哭泣,怀里一空,褛银已站在了门前。   轻轻拉开门,微颤的双手。   “襄饮……”   没有任何征兆的,门前的人就在女王眼前瞬间消失了。   盈彩花孤独地落在了地上,花瓣接触地面开始消融,绚丽的五彩正在一点点朦胧……      持儿……我才离开几天……   她一定是跑到哪里玩去了……身体不好,可不能累到了……   持儿平时不就只是呆在屋里吗?屋里没人呢,她还在太学府吧,那个宰相的儿子被流放了,没人再敢说她坏话了……谁敢再多说什么不该说的,他就完了……   持儿,姐姐找到盈彩了呢,你的手可以好起来了,以后不会有人说你不好了……你在哪里呀,持儿,持儿……   呼呼的风声呼啸而过,大脑不受控制地运转着,她胡乱地在林间穿梭,所过之地一片狼藉,草木都化为了灰烬。   “襄饮。”   身影一下子停在了声音的来源处。 冷冷地转过身,恨意和愤怒,“是你吗?”重重的呼吸声。   “襄饮,你冷静一点。”   “是你吗?为什么要去伤害什么都不会的持儿?她从一出生就被你们害得沦落凡间,你们还想怎样?”   遗憾地摇摇头,“看来,你对我这个哥哥还真是没有半点感情呢。”   “天宏印……”周遭的一切开始旋转,压迫感骤然而至,花鸟草木在以襄饮为中心的地界上迅速干枯,萎缩……   “你没有疑惑吗?”天宏印仍然不急不缓地说道,“天翼,为什么会在持儿刚出生的时候下手?天罗王和神后甚至整个天庭都不是天翼一个的对手?为了保全你们这些女儿,不惜将你们送往人间,可是,却独独封印了持儿的仙力。” 依然平静地讲述着。   能量都换散开来,襄饮目光逼人地看着宏印,“可是谋权篡位的是天翼!难道这一切不是他害的吗?”   嘴边狡黠地弯起一个小弧度,“你为什么不觉得天帝之位本就该是天翼呢?”   “哼。” 冷冷地一笑,襄饮望上无垠的天际,“现在持儿已经不在了……”持儿的血,肉,都在它的肚子里……褛银的话清晰地萦绕在耳边,襄饮咬破了下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襄饮!”褛银的声音由远而近。   “褛银现在可是赶不上你了。” 天宏印若有所思地笑道。   “襄饮?”褛银心痛地看着襄饮,又看向了一旁的天宏印。   “我绝对什么都没做过。” 天宏印好无辜地立刻说道。   她又憔悴了……   褛银狠狠地盯着天宏印,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渐渐模糊。   又不是真身!   “银儿妹妹,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对我啊?”身影消失的一瞬间说出这句话,深深的遗憾。      湎河,一条延绵曲折的长河水,贯穿了整个久吟王朝的西北方,而战争也以此河为界惨烈地进行着。 数不清的帐篷,山脉崔嵬,广袤的蓝天,一幅壮丽的山河图。   一个稍显宽敞却不起眼的白色帐篷内,武将们正在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争论着战事,而一旁,绦萱和芷忍丝毫不为所动,无心欣赏这出“闹剧”。   “苍漠何时有了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了?从乙连城到沪城整整七个城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全数攻破?久吟的边防一直固若金汤,即使有再大的作战力,我们的兵将可也不是纸做的啊,这怎么可能?这种战局可从来没出现过……”   “对啊。 苍漠虽然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大国,但这么多年来久吟的霸主地位一直都没有动摇过,特别是那场大战之后……苍漠的实力可是被大大地削弱了,没想到短短二十年,苍漠竟有了这样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   ……   帐篷内吵闹不断,而绦萱只是静静地坐着出神地看着手里一个木头做的仙女娃娃,这是专门给持儿做的呢。 细密的发丝,精致的脸蛋透着暖暖的亲和,一身简单而高贵的流彩云衫,完完全全按着神后的样子一点一滴精心制作的……   芷忍安静地看着绦萱,眼里满是失落。   正在说话的某人突然意识到这两人,一使眼色,讨论的一伙人都齐齐看向了绦萱和芷忍。   “不知道两位监军大人有什么高见?”大将军站出来恭敬地向绦萱和芷忍说道,却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们,明明两个弱智女流,无功无绩,女王居然派她们来做监军,真是荒谬。   两人似乎都没听见将军的话语,此时帐篷内只剩下了安静。   说话的将军一时尴尬不已,心里更加恼怒,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这两人竟然还不搭理?重重地咳了几声,总算看到两人转脸看向了他,“不知……”   话还没说完,绦萱已经漠然走出了营帐,芷忍也立刻跟了上去,刚要出营帐却是想起了什么,芷忍转过身说道:“你们自己做主就好了。” 便走了出去。   将军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那两人也太不知趣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戏耍他?身后的人一时也语塞了。      出了营帐,芷忍疾步追上了绦萱,“二姐。”   “怎么了?”绦萱平静地问道。   “你……”她知道,那件事,无论谁,也忘怀不了。   绦萱无力地笑笑,“我没事。”   芷忍却是更加担忧。   “二姐,三姐!”觅乐突然出现,“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芷忍问道,却还是不忘担忧地看看绦萱。   看到绦萱和芷忍的样子,觅乐眼神也黯然了不少,“苍漠的兵士很奇怪,似乎,都异常勇猛。”   “嗯?”芷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我是说那些人打起仗来都……唔……都……”   “都什么?”绦萱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很奇怪。 那些人像是依附着某些力量变得更加凶猛了……不过不是每个苍漠的士兵都那样,只有大概几千人是那样的,不过就那支队伍好像是单独成立的一支军队,每次打仗都是混在苍漠的普通队伍里,很难发现,但是他们身上好像会散发某些异常的东西,但不是妖魔之气。”   芷忍一惊,“是仙灵之气?”人间不会有妖魔只有魂灵,可是那些东西是不会有什么可以干涉人世的力量的。   觅乐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去敌营调查一下。”   芷忍皱了皱眉头,最终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看向还是魂不守舍的绦萱,“二姐,你留在营里等我们好吗?”   绦萱点点头,转身单独离开了,就算是有什么妖魔从另一个空间跑到这里她也不想管……    作者有话要说:偶呕心沥血……亲们,人可以走,留下你们爪爪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 。 \(^o^)/~ 惊变   湎河一畔,芷忍和觅乐两人打扮成苍漠兵士模样光明正大地在敌营内穿梭,脸上胡乱抹着泥土掩盖着本来的面貌。 可是苍漠军营之大早早便把两人的耐心消磨殆尽,觅乐逮准时机悄悄地抓了一个年轻的小兵。   “你们苍漠到底使了什么戏法使攻打久吟这么顺利?”觅乐忿然问道。   小兵一听来人是敌军,登时吓得腿软:“你……你们……是久吟王朝的?”   芷忍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这人话多,   “唔……”小兵吃痛闷哼一声,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往下一望便看到大量鲜血从大腿上冒了出来,额头上立马浸出了汗水。   “你们这边可有一支比较特别的军队?”芷忍冷冷地问道。   小兵惊恐地看着芷忍,被那眼神一吓立马答道:“听,听说,北营那边有一支将军亲自调动的军队。”   “哦?那是什么样的军队?”   “不,不知道……啊……”另外一条腿上又多了一条同样的伤口,一点都没看见她们是怎样划伤他的。   “说。”   因害怕开始带着些许颤抖,“他们只是在打仗的时候会突然混进我们这边,平常跟我们一点接触都没有的,我真的都不知道啊……”   芷忍安静地看着他,心情低落下来。   持儿,你一定也很害怕无助吧……可是在你最无助害怕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在你身边……   “你走吧。”   觅乐惊讶地望着芷忍,“二姐?”   “我们去北营。”      苍漠庞大军队的正中,很显然一支不同一般的精锐军队栖息在这里,人数不多,芷忍和觅乐很快找到了主营的位置,找了一块藏身之处,运用仙力偷听着里面的谈话。   “哈哈哈……这支军队还真是不同一般呢,只单靠他们我们便轻易拿下了久吟七座城池,伤亡甚小,看来侵占久吟都城是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   “那是那是,没想到这支军队人数那么少却能发挥如此大的作战力,咱们征服久吟是不久的事了。”   “要说,那个突然出现在王宫的女子还真是个奇人,这支军队不正是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吗?”   “听说,过几日她便到湎河这里亲自督导呢。”   “说到底,不过一个小女子,也不知这支军队是怎么□出来的,不过还真不一般。 现在湎河正是涨水的时候,看来要渡河也得先等一阵子了。”   “恩。”   看来果然事有蹊跷,芷忍看向觅乐:“我去苍漠王宫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觅乐马上应道。   芷忍心想也拗不过她,思忖一会只好答应了。      苍漠皇宫,一片不同于久吟的建筑群,厚实的宫墙,深色的的格调,屋檐棱角分明不带一点流线美,错落有致的宫殿无一不诉说着庄重,威严。 不知是否凑巧,这代统治苍漠之人恰好跟久吟相同,也是位女主,只是没有上辈的纷争,继苍漠第十三代帝王之后顺利登位。   “过几天我就去湎河。” 空荡的大殿内只有两个人。   “听说你救了一个人留在郡主府里?”苍漠女帝问道。   “恩。 过几天等她伤好一点我会带她一起过去。”   “她是你什么人?”   但笑不语,你不必知道。   “听说那女孩儿长得可真不一般。” 不带一丝波澜的语句。   戏谑一笑,“你不要想打她的主意。”   冷冷地弯开嘴角,你果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切恰好被躲在殿外的芷忍觅乐听到,于是她们偷偷跟在了殿里出来的人后面准备一查究近。 仿佛对跟着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那人从皇宫出来便直直来到了郡主府。 如入无人之境,芷忍和觅乐轻松地跟着她来到了府内某个小院内,那人轻轻推开了门,身后的两人却看不到她嘴角泛起的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慢慢喝啊……”从屋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嗯,过几日可以跟我一起去湎河了。”   “你带她去湎河做什么?”女孩儿有点微怒。   “当然是大事。 女皇可是让我去督战呢。”   “那你自己去好了,她的伤还没好完!”   “这可不能由你做主。”   “你!”女孩儿大怒,转眼便瞧见从屋外冲进的两人。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敢擅闯郡主府?”说话的正是个二八芳龄身着贵饰的女孩。   芷忍和觅乐却是一下子呆住了……说话的女孩儿正手端药碗细心喂着坐在床上的另一个女孩子,当她们看到那个女孩却是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持,持儿……”你还活着吗?芷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泪光闪烁。   喝药的女孩子却是毫无反应,自顾自看着碗里的药水。   “持儿……”觅乐也忍不住出口道。   女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却是刚刚喂药的女孩已由愤怒转为了诧异,“你,你们是什么人?”   不可能看错的,就是持儿啊……伤心地看着她,芷忍慢慢靠近床沿去,“持儿……”女孩儿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芷忍担心起来。   屋里另一个自她们进来便再没说过话的人终于笑了一笑,转头说道:“持儿,去跟她们切磋一下可好?”说着递上了随身携带的佩剑。   芷忍一惊,却见持儿真的接过了那把剑来,慢慢下了床。 拿着药碗的女孩子大惊,正欲阻拦却被那人挡在身后还给捂上了嘴。   当看到持儿的整个脸时芷忍和觅乐立时便怔住了,一道醒目的伤痕赫然紧贴在持儿右眼角上,而她的那只眼睛——竟然泛着血色的红光。 没等她们有所反应,手握长剑的人立刻举剑而来,觅乐一惊赶快推开了兀自出神的芷忍,取下佩剑开始抵挡起凌厉的攻势,却没有一招进攻只是尽力地防下她的剑招。   “持儿……”生生站在一旁无法动弹,芷忍泪光模糊地看着两个身形错动的人。 本就是充满疑惑,这下觅乐更是慌乱,持儿的剑招招不留情,她什么时候会用剑了……   突然瞟见芷忍快跌倒了,觅乐赶紧一闪扶住了芷忍。   芷忍受伤地睁大双眼,无比惊恐伤痛地望着持儿喃喃道:“持儿……的手……”   觅乐回头想看个究近却见到一秉锋刃的剑尖直刺而来,赶忙挥手一挡,拉着芷忍倒退数尺,可是持儿却没给她们一点喘息的机会立刻又跟了上来,觅乐一咬牙只好又迎了上去。   观战的某人得意地笑着,松开了捂住女孩的手。   “滴儿你疯了吗?持儿的伤还没好呢!”女孩儿担忧地大叫道。   那人一笑,故意地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对哦!流了那么多血,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下来根基都没了,能救回来还真是死里逃生呢,要是不小心再受什么伤,那……哎,特别是什么内力啊,练武之人的什么“气”,伤到身体内……那,就回天乏术了。”   一旁满脸哀痛的芷忍大惊,“觅乐……”可是却不敢轻易插手。   这下子觅乐连持儿的剑都不敢碰了,怕自己身上带着的仙灵之气无意识伤到持儿,狼狈地躲避着持儿的攻击,头脑里模糊地觉得那人说的什么气就是指她们所带的灵气,心下又是疑惑又是慌张。   经过这么久,芷忍也平静了不少,当下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下一刻便注意到了那个神秘的人。   “你是谁?”叫滴儿吗?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妩媚地一笑,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   “你们又是谁?”却是旁边的女孩开口问道。   芷忍凝神内聚,念力一扫便直冲滴儿而去,却不料那人轻蔑一笑就都给化解了,旁边的女孩显然只是凡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觅乐虽然忙着躲避也时不时观察着这边的动静,看到芷忍的仙力竟那么容易被化解,当下大吃一惊,猛一失神,却不料持儿每招都是咄咄逼人,正好借机刺向了她的小腹,觅乐来不及退后,侧身一闪,“呲……”衣衫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持儿的剑上顿时染满了鲜血。   芷忍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又见觅乐受伤,立刻奔上来拉着她后退到门前,持儿却是又要刺上来……   “好了持儿。” 一声呼唤,持儿停下攻势回到了滴儿边上。   “哈哈哈哈……”滴儿灿烂地笑道,“持儿真乖呢。” 轻轻扶上持儿的脸颊。   旁边的女孩一见持儿回去便立刻上去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芷忍呆呆地看着毫无生气的持儿,低头看向觅乐的伤处,鲜血已经浸染了衣衫,又看到那女孩给持儿查看伤口时露出的许多纱布,胸口一痛,带着觅乐消失在门前。   “还好伤口没裂……”女孩庆幸道,转而愤怒地说道:“要是持儿再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滴儿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委屈地说道:“郡主你要把我怎么样呢?”   “你……”她显然还拿她没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各位看官给偶滴滴信心吧。 。 。 。 。 。 持儿华丽地出场了。 。 。 印殇   出了郡主府,芷忍赶紧给觅乐将伤口包扎好,换了套衣衫两人便急急回到了篱落府。 经下人们告知褛银正在亭子里,芷忍和觅乐便赶忙过去,持儿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跟她说才好。   原来,褛银正同女王下棋。 慢慢地走近去,褛银此刻的神情便一目了然,显然并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到来。 虽然似在专心思棋,但是眉眼间却挂着丝丝的忧愁。   “大姐。” 芷忍轻轻唤回了褛银的思绪。   褛银一转眼便看到本该在战线前沿的两人,错愕了一小下。   “姐姐没想到我们回来得这么快吧。” 芷忍笑着说道,想缓解一下这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氛,碍着女王在也不敢轻易说出持儿的事。   褛银微微笑了笑,转身向着屋顶看去,芷忍也跟着望去就看到都裔衔着根狗尾巴草坐在屋顶上痴痴发神。   “都裔。” 褛银轻轻唤道。   被喊醒的人看到芷忍和觅乐露出笑脸敏捷地下了屋顶跑了过来。   “三姐,四姐。” 都裔高高兴兴地走来。   芷忍也抱之一笑,“襄饮呢?”除了没来得及回军营告知绦萱,现在也就缺她了吧。   “她还在屋里呢。” 都裔迟疑着说道,眼里充满了担忧。   曾经那么活泼的小脸上此刻也洋溢着淡淡的愁绪,芷忍心里很沉,持儿……   “难得你们姐妹一起,我就先告辞了吧。 褛银,我下次再来看你。” 女王适时地打破了这伤感的局面。   “恩。” 褛银微微颔首示意,“我们一起去看看襄饮吧。”      “襄饮。” 芷忍轻轻敲着屋门,“襄饮。” 还是没人答应。 看了看大家,便轻轻推门进去,窗户都是紧闭的,屋里没多少光线,几个人都担心地向内室走去。   破碎的花瓶,散落的药材,残破不堪的桌椅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屋内药味弥漫。 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惊,轻轻坐在床边,褛银掀开了纱帐,衾被一半盖在身上一半滑落床下,襄饮狼狈地趴在床上,衣衫凌乱。   “襄饮。” 褛银小声唤道,将衾被重新盖在了襄饮身上。   许久方抬起头来,红肿的双眼,满脸遗留的泪迹,鬓角凌乱,很难描述那艳绝天下之人此时的憔悴面容。   “襄饮。” 褛银轻轻抚上襄饮的脸庞。   多想逃脱这可怕的梦魇,襄饮狠狠地钻进了褛银的怀抱里。   带着心中的酸痛,褛银也紧紧地抱住了襄饮,想给她哪怕一点安慰和温暖,芷忍也把滑落的衾被再次给她盖上。   屋里很安静,没有哭泣的声音,也没有安慰的语句。   ……   许久,芷忍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犹豫,“持儿,还活着。”   除了觅乐,屋里的人都惊呆了,襄饮也不可置信地看着芷忍,但随即眼神便黯淡下来,没有人出口说话。   “是真的,持儿还活着,我们刚刚见到她了……”看大家都不说话,觅乐急急地想证实这个事实。   褛银转向了觅乐,表情从不可思议转成了狂热的欣喜。   “持儿……她在哪里?”襄饮毫无底气的问道。   “我和三姐去苍漠王朝追查某些事的时候在郡主府里看到持儿的。” 觅乐解释道,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说。   “持儿怎么样了?”刚刚一瞬间的喜悦褪去,襄饮的脸上充满了担忧,那样程度的伤害,持儿还能是持儿吗?   “她,她……”   “身体上我们不是很清楚,不过持儿是能够下床走动的。” 芷忍接过觅乐的话,她没说,持儿何止是下床走动,而是对她们下杀手,甚至还有……   褛银和襄饮都暗自松了口气,都裔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太好了,持儿没事就好了。”   “但是,”芷忍看向了一旁,“持儿,好像不记得我们了……”   在场的人同时一惊……   “听说,持儿从崖上摔了下去。” 接着,芷忍将在郡主府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襄饮心里抽搐般地疼痛,想起暗卫对她禀告的当时山坡上的情景,更是难受……不过持儿不是还在吗,襄饮舒适了不少,“我要去找持儿!”   “别,别急!”觅乐赶紧上前拦住襄饮,结果襄饮在情急之下不小心撞到了觅乐身上。   “嘶……”觅乐捂住腹部,满脸的痛苦,芷忍连忙上去把她扶住。   “你受伤了?”襄饮光着脚便下了床,直接过去拉开了觅乐的衣带,觅乐赶紧退后一步,掩住衣衫,惊慌地说道:“我没事我没事……”表情还是很痛苦,显然刚刚撞得不轻。   褛银皱起了眉头……担心地走了过去,“怎么受伤的?”   “唔……”回到篱落府就很低调,就是怕被看出自己受了伤,结果还是被知道了。 觅乐迟疑地看向芷忍,芷忍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觅乐结巴着自己的谎言。   “我得帮你看看。” 襄饮作势又要上前查看,觅乐反射性又退后一步,这反常的举动明显地引起了褛银和襄饮的不解。   “哎,五姐帮你看伤,你躲什么啊?”这个时候也就都裔这样单纯的心思没看出其中的隐情,倒是又恢复了以往打趣觅乐的嗜好, “你脸都红了。” 都裔细细地打量着觅乐,脸上尽是好奇,却看得觅乐更不自在,她那脸是急红的好不好?   “你害羞啊?”觅乐平时不太爱跟姐妹们一起亲亲热热地玩,倒是比较独立,除了跟自己斗斗嘴,也就喜欢一个人偷偷去钻研兵书什么的,于是都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刚才屋内哀伤的阴霾一扫而过,此时不由得偷笑起来,其她姐姐不敢说,觅乐她可是很了解的哦,记得以前不小心撞见觅乐在洗澡,那样子……都裔忍不住笑起来。   本来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受伤的事情,一听都裔这样说觅乐脸更红了。 不让襄饮看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想掩盖持儿伤她的事实啊,觅乐真想找个缝钻进去了。   “觅乐。” 褛银拉着觅乐坐到床边,“先让襄饮帮你看看。”   大姐发话了,觅乐再怎么也不敢违背,只好默认着不说话,心里直打鼓,持儿看她们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那时的持儿是真的想把她这个姐姐杀死啊,她怎么说得出口……   趁觅乐瞎想的时候襄饮便揭开了觅乐的衣裳和纱布,中指长的伤口凝固着厚厚的血迹,表面有新的血液流了出来,在褛银她们眼里非常的刺眼,别说觅乐,就是她们六个姐妹从小到大可是小病都没生过更别说受伤……   “谁?谁伤的你?”褛银有点生气了,这样子的伤能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觅乐低下头去,还是没有开口。   “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大碍?”芷忍赶紧插口道。   “还好,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襄饮仔细地看着伤口,又拿出新的药和纱布重新给觅乐包扎起来。   “我就说嘛,没什么的……”觅乐虚心地敷衍道。   “只不过,”襄饮接下来道,“伤口周围带着少量的仙灵之气……”觅乐和芷忍心里一个咯噔。   “是天宏印伤的你吗,觅乐?”褛银接道,微怒。   “不。 不是……”   “是……持儿?”襄饮问道,心里却是波涛汹涌,那灵气跟持儿曾经所遗留的很像,很纯正……不过,她只是猜测,持儿的灵气不是已经丧失完了吗?这时却见觅乐支吾了起来,芷忍在一旁也是古怪的样子。   “我去找持儿。”   “等等。” 褛银制止了襄饮。   缓缓地走近去,细心地替襄饮将凌乱的衣衫穿好,褛银才平静地道:“我们一起去。”   “嗯。”      血,好多的血,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   是谁?这是哪儿?   嘴里,喉咙里都是血……眼睛里有东西流出来,身上好多凉凉的液体……   我?我是什么?   好黑……   “啊!”惊恐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都是汗水,迷茫地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喘息。   床边放着一把剑,紧紧地握住,慌张地跑了出去。   门外的两个丫鬟吓了一跳,施了施礼,说道:“姑娘醒了吗?我们去请郡主……啊……”一把剑猛然穿过了她的身体,鲜红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另一个丫鬟大惊失色,惨叫着往回跑去,没有两步却被同样的利器贯穿了腹部……   颤抖的双手松开了剑,眼前那具身体带着剑直直倒了下去。   血……   转身逃开,却撞在了滴儿怀里。   没有言语,将手放在了持儿的背上,郡主听到动静也赶来了。   持儿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滴儿小心地将她交给了郡主,寂寞地独自走开,她到底是否错了……      篱落府,不知何时紧紧地裹在了一层光环内,与人世隔绝。 褛银和襄饮差不多同时感觉到了异样,急急出门查看。 一切都跟篱落府是同样的摆设,但是已经是另一个空间了。   “天宏印?”襄饮不解,他这个时候出现是为了什么?   觅乐和都裔安静地呆在一旁,毕竟知道现在的情形不同了。   “你来干什么?”褛银冷冷地道。   天宏印如往常般一笑,却带着点点苦涩,道:“只有个请求。”   “哼,我们无福消受这‘请求’两字,请你收回吧。”   “我知道,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   “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褛银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到底有多大的苦衷,能让“曾经那个他”站到现在这个对立场上?   看着褛银的反应,天宏印的心里只多了苦涩与无奈,自嘲地笑笑,“你不相信也罢。 不过,我请你放过滴儿。”   “不可能!”褛银怒不可遏,把持儿害成那样,他竟然还让她放过她?   天上开始电闪雷鸣,周围的事物包括房屋变成了碎片破散开来,而其中最沉厚的力量都集中在天宏印所处之位。   这次你休想再逃!   所有人都专注地看着光晕里的天宏印,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光晕淡淡地退出视线,天宏印没有躲开,定定地站在远处,看上去多了些许疲惫和脆弱。   是真身……褛银怔怔地望着他,他竟然没有用丝毫法力抵抗。   终于,天宏印慢慢地倒了下去。   “姐,姐姐……那是宏印哥哥吗?”身后传来都裔的不可思议的问话。   褛银小心地走近天宏印,身下已经已经一摊血渍了,天宏印虚弱地躺在地上,嘴角里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流出来。   “你……”褛银惊恐地看着他,大脑中一片空白。   “呵呵,”天宏印还是虚弱地一笑,“在你手上死去,我很高兴。”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褛银慌张地蹲下身来将手覆在了宏印的胸口上。   “没,没用的了。”   “不行!你不能死,你不能……”止不住的泪水,心也开始痛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傻……”   “放过滴儿好吗?她是我妹妹。”   哀痛的表情中闪过了一丝惊讶,被宏印看在眼里。   “很奇怪吧,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亲妹妹呢。” 眼里流过无奈和难过,“滴儿在一出生就被天翼封印在了一块灵玉里。”   “滴儿出生的那天,我的母后和天翼大吵了一架,因为滴儿在场,所以事后,天翼就把滴儿封在了玉里。 这件事是临终时的母后偷偷跟我说的……”天宏印的眼里泛起水光,“我怕天翼对滴儿再做出什么,所以后来把那块灵玉送给了你。”   灵玉?难怪,难怪她可以轻易地接近持儿……   在场的人都专注在了天宏印的话里。   “你,你别说了。” 褛银哭道,他的身体已经快消失了,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仙灵之气可是只能延长那一点点时间而已,“襄饮,襄饮……”   “让我说完,”天宏印扬起一个安慰的笑容,襄饮不再过去,他们都知道已经于事无补了,“我们欠滴儿太多了,银儿,我只求你放过她好吗?”   “恩,我都答应你。” 泪水已经穿透了天宏印的身体直接掉在了地面上,褛银只觉心都要碎掉了,“你不要走……”   “银儿,由于很多原因我不能……”天宏印强忍着泪水,“可是一直,我都,爱你……”天宏印的身体如飘散的蒲公英散向了天际……   “不要啊……”褛银发疯般地抓着透明的碎物,却只能看到,摸不着……   直到天空没有丝毫他的印记,褛银静静地蹲了下来。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咱要好好地甜蜜甜蜜!!进入“情”阶段...........hhaha 滴现   有人?襄饮猛然望向上方,就见一绿衣女子飘然于天上,妖艳的样貌带着一股决绝的气息,好霸气的一个女子。 只是她却一直只是盯着褛银,那眼神极致的冷。   “你是谁?”她来了多久了?为什么自己都没察觉。   话音拉回了褛银的思绪,才意识到那个看了自己许久的人。   “你是滴儿?”褛银问道,宏印的妹妹么?   “要不是因为救了持儿,你以为你能杀了他?”滴儿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救持儿?“轰”……大脑里一片混沌。   滴儿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着,“你们也知道持儿受的伤有多重,为了救她,不惜动用禁术,毁了仙基,明明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他?”   怎么就没想到呢?要不是他,持儿……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滚热地流过了面颊。   “呵呵呵……”滴儿突然大笑起来,却让人冷彻心扉,“他为了你们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还是……”   他……他为我们做了很多事……褛银抬起头来望着滴儿。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瞒着父王偷偷将持儿抱出来,你们以为他是为了什么?”   褛银泪眼朦胧地看着头顶上的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后来父王知道了,将他软禁起来。 他怎么舍得让持儿受那么多苦,可是他如何得知……经过十几年的修炼才冲破了一道仙障,然而却是探到持儿的悲惨境遇。 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才告知你们持儿的下落,花了半生的灵力才勉强将持儿从那所妓院转移出去,你以为就凭你们能找到持儿?你们找到她也保护不了她!”   “要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持儿能受这么苦?从小十五年的不堪是拜天宏印所赐,受那么重的伤要天宏印舍命相救是你所赐,难道我们还要反过来对你们说谢谢吗?”觅乐冷冷地接过滴儿的话,“若不是持儿的仙法被封印住,也不至于受你们所欺至此。”   “哼,你们以为神后封印持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对你们不放心,若是持儿不被封印起来,你们几个加起来都……哼。” 滴儿不屑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芷忍问道,神后封印持儿的事一直让她们耿耿于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你们不够资格。 别以为自己是上界的公主就了不起,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你们的父王母后你们什么都做不成。”   “你!”觅乐在一旁咬牙切齿,太侮辱人了,恨不得上去跟她拼命。   “持儿在哪里?”襄饮开口道。 觅乐也安静下来,毕竟持儿还是最重要的,大家都看向了空中的人。   “别这样看着我,除了救了小持儿之外我可是没做多余的事情。” 滴儿理所当然地说着。   襄饮冷冷地看着她,慢慢向前移动着步伐,“大姐有答应不伤害你,我可没答应。”   “襄饮!”褛银听到襄银的话猛然下了一跳。   襄银给了褛银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大姐,我只是跟她切磋一下就好。” 说完襄饮一跃而上,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冲向了滴儿。   “襄饮小心!她不容易对付的!”觅乐急急喊道,却在落话之前襄饮已停在了滴儿前两米处,两人都被浑厚的光雾所笼罩着,一根如水浪翻涌的光柱将她们连接起来。 滴儿一脸的邪笑,襄饮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哪有这样子一开始就直接耗尽仙力斗法的,褛银皱了皱眉,这样子会两败俱伤的,瞬间便转移到两人中间,一咬牙集中浑身所有的仙力硬生生分开了她们。   襄饮目不转睛地盯着滴儿,她刚才是想试试那人究近有多厉害而已,嘴角一弯,“虽是被封印,却借助灵玉修炼了十几年,果然不同凡响。”   “哼。” 即使这样也跟你平手……再加上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滴儿咬着牙思忖着,狡黠地一笑,“持儿在我那里,你若是想就尽管把她带走,可是……”玩味地扫视了一圈,“若是她不肯,我可是没办法哦。”   襄饮的眼神犀利起来。   “我没空再陪你们玩了,后会有期。” 滴儿望向天宏印消失的方向,下一刻便消失了。   褛银带着襄饮回到姐妹那里,再也忍不住腹腔和嘴里的血腥,一下子吐了出来。   “大姐。” 襄饮忙给她把脉,褛银安慰地笑道:“我没事。” 轻轻抽离了手,缓步朝自己卧房走去。   “大姐,持儿交给我好吗?我会把她安全地带回来的。” 身后传来襄饮的声音。   “恩。”   “我会尊重大姐的许诺的……”   褛银停下脚步,停留了半刻便竟自离开了。      “襄饮!”芷忍叫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持儿受到的伤害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一个人去比较好。 三姐放心,没事的。”   “那滴儿?”   “上次她也没伤害你们,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不过看来她也不想对我们下杀手的。” 襄饮浅浅地一笑,“放心好了。”   “嗯。” 芷忍知道拗不过她,“如果有什么事你记着要通知我们这些姐姐。”   “嗯。”      襄饮一刻也没停留地来到了苍漠郡主府内,府里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也没看到持儿的踪迹。 看见有一个丫环从廊道那边过来,于是襄饮偷偷把她带到了假山后面。   “唔……”丫环受到惊吓却发不出声来。   “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持儿的女孩?”   丫环循声望去,登时呆住了,她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从衣襟里掏出面纱遮住半张脸,顺便又掏了颗药丸扔进了丫鬟嘴里,“如果没有解药,三个时辰后你会肠穿肚烂……直至死亡。” 满意地看到了丫鬟眼中的惊恐,“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有,有个叫持儿的女孩子,不过今早郡主带着她到附近的西樵山游玩去了。”   襄饮皱着眉默然地思索着,丫鬟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忙不迭地说道:“是真的是真的。”   “你刚刚吃的只是一种补身的药丸而已,不需要解药。” 襄饮缓缓说道,“你走吧。”   丫鬟听见让她走露出高兴的面容,想到吃掉的药丸又心有余悸,惊疑不定地走开了。      多方打听,襄饮顺着一条小道上山而去,路面正好遗留着刚驶过的马车轮印。 脚底一轻,人已在树尖之上,望着小路的方向,襄饮一逝即去。   远远的望见一个小湖,三面傍山,湖边的旷野上一辆马车几匹马,马儿在大树下安静地吃着小草,两个女孩子坐在湖边上享受着清新,几个带刀的男子远远地站立一旁,想必是郡主府的护卫。   郡主搂着持儿一脸幸福地端详着她,微微一笑,“持儿,这里好看吗?我们以后常来这里好不好?”郡主细心地为持儿系上一件披风,“等身体再好一点,咱们还可以玩玩其他的哦。” 郡主温柔地说道,持儿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   “持儿。” 突然多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看病有种被人占便宜的感觉。 。 。 。 汗。 。 。 。 。 苍天啊,泪。 终于有台电脑给我鼓捣了,真幸福啊真幸福。 。 。 先伤后治   郡主转过身便见一个衣袂翩翩的女子,轻纱遮面,婀娜身姿,乃同仙子下凡,立时让郡主一愣。   襄饮离着两人十尺之外,一心看着持儿,却久久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持儿。” 再一次轻声唤她,忍不住走近了些。   “你是谁?”郡主问道,身后的响动引得她回头一望,原来是护卫们匆匆赶来,郡主一惊,她是怎样躲过护卫的视线突然出现的?   襄饮停住脚步,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持儿!我是五姐姐啊,我是襄饮,看看我持儿。”   襄饮……这个名字……郡主破天荒地瞧见持儿转过了头来,她第一次见持儿对外人有了反应,“持儿?”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可那人除了做了转头的动作之外便再无任何其他反应了,呆滞的目光,似乎转头并不是要探视什么东西。   “持儿。” 襄饮只觉鼻子一酸,她不知道什么样的伤害能够造成那只异样的血色之眼,但那一定都是折磨和痛苦换来的,她急着往前走去,想把持儿抱在怀里,想看看她还有哪些伤。   “你做什么?”郡主站起拦住了襄饮,一副戒备的姿态,正好护卫也刚好赶来了。 几人一见郡主上前拦住不明来历的这人立时纷纷拔出了刀指向襄饮,当他们刚对上襄饮便都呼吸一窒,美,灿若星辰,绚如桃花,到嘴边的话硬是跑得无影无踪。   襄饮见到这些垂涎的脸孔,心里闪过一丝不快,右手一挥,前面的人连同郡主就都倒了下去(呃,这场没郡主说话的份了。 。 。 )。 取下了面纱,绕过地上的人,襄饮疾步走向了仍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儿,“持儿……”刚要碰到她,却不料持儿却突然移身到了三尺开外。   再抬头望时襄饮却倏地睁大了眼睛,胸口一窒,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持儿站在草地上,那副消瘦的身体在偌大的空地上显得很是纤弱无力,泛着血光的眼睛,而最刺眼的却是那只空荡的衣袖,那里本该有的手臂此刻却被替换成了空气。   襄饮涨红的眼睛溢出了水来,“持儿……”心痛地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她慢慢移了一小步,“别怕,让我看看你的伤。” 感受着泪水的滑落,轻轻将它拭去,又小心翼翼地向前移了一小步,“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襄饮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慢慢凑近那个很容易被吓坏的人儿。   一段很短的距离却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终于到了持儿跟前,襄饮缓缓地伸出了手想将持儿搂到怀里,“唔……”持儿登时又退了几尺,襄饮低头便见自己的身上赫然插上了一把尖锐的小刀。   抬起头看着持儿,却见到她一脸的惊恐,捡起护卫的刀来指着自己颤抖不已。   “持儿,别怕……”忍耐着腰间的痛楚,襄饮还是极力安慰着握刀的持儿,“别怕啊,持儿,我是襄饮姐姐,别怕……”看到那张惊慌不已的面容,锋利的大刀,襄饮怕持儿伤到她自己,还是轻声哄起来又一边慢慢靠近她想拿走那把不利的武器。   持儿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却是渐渐安静下来,没了之前的颤抖,眼神也随之黯然,襄饮便趁此机会闪身向前。   “啊!”持儿大叫一声,胡乱挥舞起刀来,“唰唰唰”几声破空的声响,最后无力地坐倒在地上,刀子也掉落在了身前,手轻颤着。   襄饮捂住腰间的伤口,脸色惨白地勉强站着,现在的持儿太敏感了,刚刚只想拿走那把刀并没有太多的防备,可持儿竟……看着身上又多出的几道伤口,鲜血流了一身,脑子有点浑浑噩噩了,襄饮瘫倒在地上,本躲过了刀口,却不料持儿的灵力这么强,居然造成了这样深的伤口,只是持儿并不会恶意害人,不然残留的仙灵之气怕是会要她半条命。   一下子就失血这么多,灵力好像也涣散了,襄饮无力地躺在地上,勉力睁着眼睛担忧地望着持儿,“持……持……儿……”可是说一点话便开始感到视线不清……   持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渗出了汗滴,看到襄饮缓缓闭上的双眼心跳也开始加速起来。 “啊!”持儿猛地跳起来拼了命地往外跑去,惊慌失措地一路向前奔去突然踢到了石头又一下子栽了下去。   头埋在了草地里,身体的反应诉说着她内心的恐惧,连头也不敢回。   空旷的湖边顿时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埋头草地间的持儿才渐渐平复了呼吸与紧张,周围安静得异常可怕,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持儿慢慢地从草地上爬起身来,脸上沾到了一些泥土灰尘,转过身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而那个躺在稍远处的女子一身都被鲜血浸染了,远远的一个身影,好像快要陨落的星辰,却依旧那么耀眼夺目。      浑身酸软无力,大脑也是昏昏沉沉的,小心地用意念扫过了身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是自身附带的灵气所起的功效吧。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咦?不对,有人在替自己包扎伤口……   襄饮虚弱地睁开眼,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步清晰起来,持儿?原来是在一个山洞里……没有出声打断她,襄饮静静地看着持儿扯掉衣条不缓不急地给她处理好伤口,显然一只手是很难做好这些事情的,襄饮的心里难免生出了悲痛,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半个时辰以后。 有些裂口不好包扎,襄饮看着灰头土脸的持儿很有耐心地为着那一个地方鼓捣很久,弯了弯嘴角。 终于,某人投降了,撕了张较大的衣物将伤口盖好便就完事了,颇有种掩耳盗铃的味道,襄饮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了。   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容,这下子偷笑的人被持儿抓了个正着。 襄饮依旧温柔地笑着,持儿的眼神少了一分空洞却多了一分迷惘。   “持儿。” 襄饮轻声唤道。   持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襄饮也不再说话,也只是安静地回望着她,持儿失忆应该是经历了惨痛的事情,潜意识里回避那些过去。 可是持儿会救她,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感觉的,她并没有完全忘记她们,襄饮耐心地等待着持儿的反应。   两个人就这样很有耐心地对望了许久,终于,还是持儿有了动作,襄饮见到持儿慢慢凑近了些,然后又缓缓倾下了身体,正自疑惑间,就突然看到近在咫尺那张放大的脸……持儿?   持儿慢慢地将脸凑到了襄饮脸上,于是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轻轻地碰触了几秒钟,缓慢地移动起来,持儿的唇来到了襄饮的脸颊,然后是脖颈,一直都只是温柔的碰触,似乎怕伤到身下的人。   襄饮猛地一惊,持儿?持儿是在吻她……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唔……”   持儿听到襄饮的叫声似乎一下子惊醒了,猛然退了开来,面部的表情从刚开始的迷茫转变成了惊恐,持儿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着那光亮的洞口便是疾步冲了出去。   “持儿!”襄饮虚弱地叫道,又是急得一撑地面却再次疼得摔在了地上,“持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很想快点结文啊!!我想写点新的东西啊。 。 。 。 呜~~~~~效率啊效率 九吟之主   襄饮躺在阴湿的地面上喘了几口气,额上冒出些许虚汗来,有些焦急地操动着灵力开始试图快些恢复体力。 闭上双眸,洞内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闭目凝神中的襄饮忽然张嘴说道。   “看戏当然看个过瘾才好嘛。” 山洞里竟也多出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滴儿站在襄饮身旁,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本就是来看看她们怎样将持儿带回去,没想到来的时候郡主已是昏倒在湖边,然后就听到持儿的叫声,循声赶来,就看到持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呵呵。 五公主您这是……”滴儿眼眸一转,“被可爱的小持儿伤了?”   襄饮张开眼冷冷地盯着滴儿,“你们是不是对持儿做了什么?”   “呵呵,”滴儿尽情诠释者她的高兴,“怎么?小持儿伤了你,你觉得不可思议?”滴儿弯下腰,认真地看着襄饮,“那可是真真切切持儿的力量。”   襄饮眼神一凛,之前自己好不冷静,受了情绪上的控制,可是持儿毕竟还小,就算解开封印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灵力释放……而且自己明明有躲开,可是持儿的灵力,襄饮不得不承认,那股力量很强,就算她有意躲也很可能躲不过。   “想通了?”滴儿一挑眉。   襄饮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因为,积蓄了十几年的灵力在刚刚解封后……”襄饮说着又闭上了双眼,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滴儿妩媚一笑,“你相信吗?呵呵,襄饮,你和大公主应该是几位公主中最厉害的了吧。” 说着滴儿转身向着洞外走去,“哎,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等等!”襄饮睁开眼,“持儿的手……”你知道的……   滴儿停住脚步,“那天,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屋里的几个丫鬟都死掉了。” 襄饮望着滴儿的背影,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持儿的右臂已经是鲜血淋漓,而刀却是握在持儿自己手上。”   滴儿欲继续离开,却听到襄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又道:“天翼本来打算将你封印多长时间?”   没料到襄饮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滴儿一愣,复又很坦然地道:“永远。 若不是那次持儿将灵玉送给那对农夫农妇,宏印也不会单独来找我。 他知道只要再见到我这个妹妹他一定会忍不住将我从灵玉里放出来的……”毕竟,谁又愿意让自己的亲妹妹被封在一块玉里那么多年?滴儿自嘲地一笑,他一定很后悔把自己放出来吧……   “以后有机会我们要好好比一场。” 上次的平手还真是让人耿耿于怀……   “奉陪。” 襄饮回道。   走出洞口,迎来第一缕阳光,滴儿眯了眯眼,消失在洞口外。      郡主府外,守门的侍卫忽然睁大了眼,那个郡主派出大量侍卫寻找的女孩子竟然自己出现了?   持儿如行尸走肉般走进了府门,一个侍卫赶紧跑进去想郡主禀告这等好消息。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鲜丽的女子便飞奔而来,憔悴的脸上一见到持儿便绽开了笑容。 郡主扑到持儿怀里痛哭起来,“我以为……我以为找不到你了,持儿……”   好好站起身来,郡主捧起持儿的脸来,“有没有受伤?”上上下下检查一遍,没看到什么血迹,郡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又重新把持儿搂到了怀里,“持儿,我好担心你。” 想到持儿竟然是自己回来的,不可思议的同时郡主也很高兴,毕竟,持儿记住了她这个家。   郡主内室中的小水池里,热气弥漫。 郡主拿着一张小手巾正轻轻擦拭着持儿的身体,持儿身上没出现新的伤口,她很欣慰。 持儿蹲坐在池壁旁,仍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像一只小玩偶任由着郡主在她身上动作。   “看到你的伤好得这么快,我真的好开心。” 郡主上身仅着一件银白色的小肚兜,下身穿着条小短裤,认认真真又小心翼翼地替持儿洗着澡。 抬头看着持儿,郡主面露伤感,“我好没用,保护不了你。” 低头轻轻地吻了下持儿肩上的一条伤痕,“你知道吗,虽然我还是个郡主,可是除了在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尽量照顾你之外,其他的事我都没资格干涉。 所以,我是个很没用的人。” 欣慰地笑笑,“不过,你还是回来了。”      九吟皇宫内,芷忍将前线的战况大致跟女皇说了一遭,可是龙椅上的人却听得不甚在焉。   “那芷忍告退了。” 汇报完工作,芷忍准备打道回府。   嗯?女皇似乎神游了很久,听到芷忍告辞才彻底回过神来,“等等,褛银最近可好?”最关心的问题被不假思索地问了出口。   芷忍一愣,随即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开口,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殿上的人。   听完芷忍的话,女王脸上的担忧之情愈发地凝重起来。   芷忍看出了女皇的心思,开口问道:“女皇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芷忍一起回篱落府看看大姐。”   听到芷忍为她解围的话,女皇抱之一笑,感激地道:“好。”      自从天宏印一事后褛银的改变篱落府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褛银不再借酒消愁,虽然有时还会对大家笑笑,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整个人身上携带的悲痛。 褛银将暗卫交给了芷忍打理,现在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趴在一个靠窗的桌沿出身地眺望远方。   “褛银。” 在丫鬟的指引下女皇很轻易地找到了褛银发呆的卧房,在褛银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女皇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后,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女皇的眼里写满了担忧和伤心。   褛银转过身来,看到女皇,安慰地露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 说出的话倒像是责备女皇前来看她。   女皇抿抿嘴,“怎么?我不能来看你吗?”   褛银继续着自己的微笑,天知道那是多么苦涩的脸部表情,还不如不笑的好,“你是九吟的女皇,当然到哪里都是应该的。”   说者无意,可听在女皇耳里却是异常的刺耳,在两国大战的紧要关头还跑来看她,却是收到这样的回答,女皇心中一痛,上前揪住褛银的衣襟大声吼道:“我在你心里除了是个王朝的主人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吗?我在你的眼中就仅仅是一个说过几句话的普通女子?我在你心里……”梗咽着无法再说下去,豆大的泪水滴在了褛银的衣襟上,又渗进衣物里,女皇抓住褛银衣襟的双手不住颤抖着。   褛银看着女皇,没有生机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惊愕,可是她没能消化掉女皇的话,现在处于完全摸不着头脑中。   “你说,”女皇尽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除了你的妹妹和那个天宏印,你还能想到什么?”她要说,她不要再看到她再为了别人不死不活,女皇想把心里所有的话都吐出来,她憋不住了,她受不了了,“持儿受伤失踪让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天宏印死了,难道你的心也跟着死了吗?虽然你是大姐,可是你不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吗?你不能为了大家把你自己舍弃了啊?你就不会关心一下自己吗?你知不知道还有别的人会为了你伤心难过?你知不知道我……我……”你知道过我的感受过吗?我有少为你操心吗?你心里难过,我的心里不比你好过啊……女皇无助地蹲下去大声哭起来。   褛银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女皇,心下不忍,也蹲下去轻声安慰道:“谢谢你的这番话,别再为了我难过了,不值得……你是整个九吟的女皇,怎么能轻易哭泣呢?为了九吟,为了你的百姓……”   没等褛银的话说完,女皇便扑上去用嘴封住了褛银将要说的话。 女皇压在褛银身上,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在褛银的唇上肆虐着,似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褛银大脑一下子炸开了,当反应过来女皇在做什么后狠狠地将身上的人推倒在了地上,“你……”   “我爱你啊!”女皇已是泪流满面,“我不想做什么王朝的主人,我不会!我做不了一个心里只装着所谓江山社稷的帝王!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一份幸福,完整的爱。 我爱你,为什么你可以全然不知?我爱你,你却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爱你,我也知道你不爱我……呵呵呵……”说到最后女皇自嘲地大笑起来,踉跄着走了出去。   褛银木然地盯着那远去的背影,最后喃喃道:“我知道……可是我给不起……”所以在跟你单独商议的时候我会尽快讲完离开,所以这十几年来我不会轻易去皇宫,所以我会要求就算是你也不能随意监管篱落府……      湎河畔九吟军帐内,绦萱听完众人的作战计划走出了营帐,一个士兵上前禀报道:“大人,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来找您,说是您的妹妹。”   “哦?带我去看看。” 芷忍和米乐已经走了快一天了还没回来,可是军中兵士也不至于不认识她们俩还得让自己去接她们啊。   绦萱的疑惑还没完,便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眼帘,“襄饮?”绦萱又惊又喜。   “二姐!”   “你怎么来啦?”绦萱高兴地握住襄饮的手。   “想在姐姐这里借住一段时间……”襄饮打趣地说道,“还有,有个好消息告诉姐姐。” 巧笑倩兮,襄饮这一笑另绦萱身后传令的小兵顿时丢了魂魄,“姐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写感情戏啊。 。 。 。 。 折磨死我哒。 。 。 。 哎。 。 。 凑合着吧。 。 。 。 困啦。 。 偶的目标是。 。 。 。 日更!!! 两国之战   湎河一畔的战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战场上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到处弥漫着血腥,到处闪烁着枪戟碰撞的火光,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似乎已经难以分清敌我,所有的人都杀红了眼,在他们眼前的路只有两条,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而此时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似乎只有一条黄泉路,在这个濒临生死之线的最后时光他们要将自己的生命力尽情地释放。   战场后方一个临时搭建的宽敞帐篷内,将领们忙得焦头烂额,不停地观察分析着战况。 似乎就在战争开始后不久,一方的兵力优势已经在慢慢突显出来,很不幸的是,弱势的一方竟是九吟。   “报——”一个兵士急冲冲地冲进了帐内,“战场上突然出现了苍漠另一支军队,仅仅一刻钟,我军伤亡惨重。 苍漠那边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少女,她一出手就将我们军中几乎一半英勇的武将斩杀了,还杀了我们不少士兵!”战甲上沾满了血渍,衣衫褴褛,一脸脏乱不堪,年轻的小兵说到最后已是声泪俱下。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下去继续给我留心战况,一有新情况马上汇报!”大将军厉声吼道。   “是!”小兵一抹眼泪,犹带稚气的脸孔顿时变得坚毅起来,领命而去。   大将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只怕军心不稳,士气不振啊……”大将军扬手一掌拍在木桌上,“可气啊!”女皇几乎将全朝能调动的军队都交给了他,胜败在此一举,明明比敌方多了一半的兵力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大将军恨得咬牙切齿,“传令下去,无论官阶多少,只要能把那个少女杀掉,官升三级,赏赐黄金白银千两!”   “是!”将军左边的兵士立刻答道,声音洪亮且充满了气势,转身欲走。   “等等。” 一直默默不作声的绦萱插口道。 大将军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她。   “让战场上的军队都听我指挥。” 绦萱慢条斯理地将已经捧热的茶盏放下去,“那个女孩交给我。”   “这……”   绦萱眯了眯眼,中指轻轻扫过一个弧度,她没时间跟人废话。   “好!一切照监军大人说的办!”大将军严肃地命令道。      依旧一身素雅的裙装,即使要上战场绦萱也没有换装的打算,她很有信心这身衣服不会染上任何污渍,她其实是一个很爱洁净的人。   远远地观望了一下前方的战火硝烟,微微皱了皱眉,自己马上就要到那里去沾粘浑水了,着实不想去,可是那个士兵口中神秘的少女又让人放不下心来。 哎,绦萱无奈地叹道,翻身跃上一匹战马,鞭子一挥,如弓箭般奔了出去。 在绦萱刚刚停留的地方,一个小兵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赶快跟我一起去保护监军大人!”点上一队骑兵也跟着前面那匹马绝尘而去。      绦萱直感到一片混乱,上万的大军,密密麻麻地厮打成一团,小心地避开敌军,她没兴趣加入这场混战。   “大人,小人带你去找那个女子!”趁着绦萱放慢马速后面的人才跟了上来。   绦萱审视了一番说话的小兵,点了点头。   “驾!”带头的小兵一鞭打在马屁股上疾驰而去,绦萱和其余的兵士也紧随其后。 一路上不可避免地跟不少苍漠士兵交上了手,绦萱略施仙法,倒也阻碍不大。   战况清晰起来,远远地就能看到一股敌军的精锐之师以压倒性优势直奔而来,整齐的褐色战甲占了大片的视野。   “大人,在那儿!”停留下来的兵士再次和敌人打斗起来。   绦萱顺着小士兵的指向望去,赫然呆立当场,那少女穿着一件银色的战甲,全身都被染成了红色,手握的长枪像一只狼毫大笔,尖端仍有鲜红的液滴慢慢滑落,而她就像一只浴血的凤凰高傲地俯视着世间,一时间,跟来的几个九吟小兵都呆滞了,这场面是他们从没见过的诡异……   持儿?绦萱被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孔吓住了,持儿的事襄饮已经告诉她了,可到底也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到持儿。 地上是数不尽的战士的尸体,有多少是丧失于持儿之手?绦萱怎么也不能把那个善良单纯的妹妹跟眼前的这个杀人魔联系在一起……到底是怎么了?绦萱的眼睛全是酸痛。   苍漠的士兵察觉到了战场上这个非比寻常的女子,都冲了过来。   “大人,小心啊!”跟着绦萱前来的人好几个挂了彩,剩下的都奋不顾身地向苍漠赶来的敌军冲去。   绦萱看着那些去送死的人,心里突然生出了说不出的滋味,他们这样无非是以卵击石。   “驾!”绦萱策马飞快地赶上那些人,冲进了敌军中,后面的人看见她这样的举动都吓得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但出人意料的是,绦萱所过之处的苍漠士兵都像受到了极大地冲击个个惨叫着被震飞出去,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绦萱便奔到了持儿面前,但是更快的却是持儿手中的长枪,还没说话绦萱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持儿!”绦萱焦急地喊了一声,而回应她的却是又一轮猛攻。   绦萱不敢强自跟持儿拆招,只得左躲右闪的,却慢慢皱起了眉头,虽然持儿的攻势中很明显的携带者大量的灵气,但是所用的却都是人间的打斗方式,似乎持儿根本不懂得怎样运用仙术。 绦萱不敢妄动仙法,多做停留也是无用,于是带着坐骑一下子闪出十米之外,这才发现刚刚跟着她来的一小队士兵都已战死沙场了,抿抿唇,再回头望了望持儿,绦萱对着九吟的兵士大吼道“撤!”帮着他们退向九吟本营。      苍漠的精英军队看向了持儿,希望她继续带着他们追击九吟。 持儿却是出神地看着血地上的一个小东西,策马过去弯腰拾了起来,原来是个小木偶,可是沾上了地上的血渍,不快地皱了皱眉,脑子里又开始乱糟糟一片。   “大人,请带我们乘胜追击九吟!”一个苍漠士兵厉声提醒道。   持儿不悦地睁开了双眼,呼吸有点混乱,身边的士兵却听得她冷冷地说道:“收兵!”   刚刚说话的士兵一愣,完全没想到持儿会给他这样的命令,这一战苍漠大获全胜,如此大好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放过?敛眸暗想着这个女子不过是大帅派来给他们打头阵的,当下也不客气道:“大人,这是个击垮九吟的关键时机,你不能擅自要求我们撤兵,你没有这个权力!”说完,他猛吸一口气举起自己的大刀来,“杀——”便要带着军队向前冲去。   “啊——”没走几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苍漠士兵就倒在了血泊中。 众人停下来不解地看向持儿,有诧异的,有惊恐的,有愤怒的……   “谁敢向前,死。”   一时没人再往前,可是持儿毕竟不是那个能对他们下令撤退的人,于是突然间,苍漠的精英军队都停滞了下来,只是有些人开始反感持儿杀掉自己人的作为,捏紧了手里的武器,似乎要对马上的少女千刀万剐才能泄恨一般。   忽然间,一个绿裳女子出现在军前,苍漠的士兵个个露出大惊的脸色,因为他们根本不知这女子是从何而来,如何能来……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苍漠军队的主帅。   滴儿狐疑地看向持儿,看到了她不安的情绪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木偶,眉毛微动也没再说什么,转向大军凛然道:“鸣金收兵!”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不知道这个部分怎么就写了这么多。 。 。 。 。 晕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本来还要写其他情节滴。 。 。 呃。 。 。 。 。 。 。 头痛。 。 。 ps,小人我想多看看亲的评啊,,,我的小心肝都要碎了。 。 。 。 。 偶想多更的愿望也烧不起来了。 。 。 思绪   大营外,炊烟四起,苍漠的士兵正在欢天喜地地庆祝这场伟大的胜利,不少的人扯着嗓子高唱着凯歌,士气高涨,似乎明天便要夺得九吟。   大营内,一张四人的方桌,滴儿笑意盈盈地夹起几个小菜往持儿碗里放,“多吃点,今天你可是立了头功哦。” 也不管对方反应然后开始兀自吃起自己的那份来。   持儿虽然很听她的话,却不代表会跟她说话,这点滴儿和其他的人待遇没有不同,当然也包括持儿的姐姐们,所以滴儿从头到尾都没有理由不开心。   放下碗筷,饱饱的一餐,轻柔地拿起手绢擦擦嘴,俨然一个大家闺秀的举止,滴儿看向持儿碗里丝毫没动的饭菜,妩媚一笑,轻轻凑过身去,“没胃口么?那去休息可好?”习惯了对方的没反应滴儿也没在意,拉过持儿走到了营外另一个小账内,“今天好好休息吧。” 滴儿摸摸持儿的脑袋,“别多想了。”   转身欲走,不料衣角却被人拉住了,滴儿看着持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虚伪地笑,似乎是真心的关切,“晚点我再回来。 乖,先去睡觉。” 好生照料着持儿上了床,再呆了一会儿,叮嘱一下帐外的士兵,滴儿才悄悄地离开。      只是一个眨眼间,滴儿身边的景物便已是另一番光景。 嘴角一抹微笑,张嘴说道:“陛下好兴致啊。” 面上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床上的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紧张地掀开了帘子,“谁?”苍漠女帝双眼发光地盯向滴儿的位置,这才转而放松开来,“你来了。”   眼前赫然一副春宫景象,滴儿却也是毫不脸红,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苍漠女帝支着身子,一只手掀开帘帐,身下却是一个浑身□的女子,满面潮红又带惊讶地望着自己,看来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呢。   苍漠女帝见滴儿没有搭理她,玩味地看着自己,也没怪罪,倒是很自然地坐了起来,床褥便也很自然地滑落而去,“看够了吗?”这下女帝可是□出镜了,可是那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她在占别人的便宜一般。   正要搭话却见那躺在床榻上的少女面色害羞地轻轻将女帝身边的被褥扯过来盖住她自己,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惊动女帝。 滴儿不由得扑哧一笑,“原来陛下喜欢小女孩呀?”看那床榻上的女孩子最多不过十五芳龄,这苍漠女帝有这等趣味?……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帝不会是对持儿感兴趣吧?要不上次怎么会跟她打听持儿?滴儿的笑容僵在脸上,顿觉失态,忙“咳咳……”咳嗽两声,话未出口便听得女帝道:“你先下去吧。”   “是。” 塌上的女孩恭恭敬敬地回应道。   滴儿转头看向床榻便见那女子慌忙坐起身来,随便拾起塌上一件衣物匆匆掩在胸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给了屋里人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你来何事?”女帝问道,拾起一件宽大的睡袍若无其事地穿起来。   “想确定一下你的决心。” 滴儿接道。   女帝穿好衣服慢悠悠地半靠在床榻上,闭上双眼,半天才道:“你后悔了?”   滴儿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只是多了点担忧。” 这是实话,九吟有褛银一行神界公主,挑起国家战事已是过头了,虽然持儿在她这边,可是这也只是暂时的,再者,就算这样,她的姐姐们肯定有办法将她带回去。 苍漠虽然兵强马壮,可是要跟神斗?哼……   “没想到你也会为凡事担忧?”女帝不屑的说道。   滴儿苦笑道:“毕竟这场战事也是我挑起的。 我实在不愿意害你。”   “砰——”女帝气冲冲地将床头边的茶盏摔在地上,紧攥拳头还是难以掩饰她的怒不可遏,“害我?二十年前永熙帝(九吟现任女王的父亲——知道各位记不得了。 。 。 )为了那个贱女人不惜发动全朝的兵力攻打苍漠,破坏两朝多年来建立的友谊,最终一纸协约要了我父皇,兄长的性命以换苍漠的太平,我孤身坐上苍漠女帝的位子,难道不应该向他们讨回公道?”女帝狠狠地盯着滴儿,“就算没有你这个所谓的神,我一样要这么做!”   滴儿眯了眯眼,咬咬牙,突然一愣,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呵,不禁苦笑出口,轻叹口气,“放心,我说过的话绝不后悔。” 拂袖而去,那时是否太冲动了?   女帝喘着粗气,大吼道:“让红儿上来伺候!”      篱落府里到处散落着褛银的踪迹,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自从女王走后,府邸的女主人便开始忙碌起来。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府内,褛银便已开始在院内修剪花花草草,而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她却是坐在屋顶继续之前的眺望。 也因为如此,篱落府的下人这几天都很悠闲,因为白天大部分杂事都被他们的主子抢走了,而晚上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可以悠闲地观赏起屋顶上那看风景的人。   本来以为已经死去的心竟然有了更多的情绪,挥之不去的思绪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她,褛银不得不疯狂地劳作起来,以求摆脱。 即使一整天的辛劳,也帮不了她一味的逃避。 到了宁静的夜晚,褛银便独自坐在屋顶上遥望起那轮皎洁的明月来。   她和宏印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他们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宏印就像个哥哥一般什么事都为她着想,这是身为大公主的她从没有过的感觉。 宏印从小便是一个很有气节风度的孩子,众仙都夸他打小便有了王子风范,天帝神后都很喜爱他,常常让自己跟他一起出去玩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长得褛银以为她会一辈子跟这个哥哥在一起。 想到这里褛银不禁苦笑一下,她记得那时候母后还问过她想不想一辈子都跟着宏印哥哥,她很开心地说想,结果父王和母后都笑开了……也许他们就是打算让她和宏印在一起吧。   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父王和天翼是多亲密的一对兄弟,天翼是一个很厉害的神,在天界里很有权威,父王的很多事情都有跟天翼商量,母后对他也很敬重。 可是偏偏在她和宏印最开心的时候,天翼带着宏印走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宏印告诉她天翼要把他送到药王仙那里,宏印告诉她,天翼说以后他的血会救很多人……宏印还告诉她,他很快会回来看她,可是事实上,这一去便是十几年,这一见便从天上到了人间……   “呵呵呵……”忍不住笑出来,衬上的却是两行清泪,“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是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却让我们倒戈相向。 明明是一个注定的美好却变成了一个人的痛苦。 明明是天堂……”褛银闭上双眼回忆着孩提时候幸福的生活,“却变成了煎熬……”   所以流落凡间,她要担起做姐姐的责任,给妹妹们一个舒适环境成长,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从不苛责妹妹们,让她们尽量不要想到背井离乡的难过。   皱起了眉结,大脑里却倏地闪过了一道身影,“我爱你啊……”      她记得,那个蹲坐墙角无助哭泣的女孩子,   她记得,那个索要她怀抱的女孩子,   她记得,那个登上皇位后变得坚毅的女孩子,   她记得,那个刚开始见到自己便紧张失措甚至脸红,自己离开时便流露不舍与悲伤的女孩子……   她甚至知道,那皇位上坐着的人意识到自己是在逃避她后,不得不把心里的感情隐藏起来,假装成另一副模样对待她。 她都知道。   可是,她要的她给不了,因为她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人了啊……   屋顶。 一抹孤寂的身影,思绪将她带到了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文就是俺在自娱自乐…… 湎河   营帐里的人一直都没有进入睡眠,在滴儿走后,持儿便瑟瑟地缩进了被褥里,没多久便捂得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了。 被子里没了空气,憋不住了,才钻出满头大汗的脑袋来,可是被褥外却充满了恐惧。 她不记得这样的场景有过多少次了,可是还是不敢独自去面对它。 呼呼地喘几口气,狠狠地闭了闭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帐内一片漆黑,急切地下床一不小心摔在了冰冷的地上,来不及思考痛感及冰冷的触觉便爬起来冲向帐外。   “大人。” 守帐的士兵见持儿急冲冲跑出来,以为她有什么吩咐都恭敬地低头道。   瞪大着眼睛看着守兵,似乎找回了些许回忆,“别跟着我。” 持儿抛下这句话立马走开了。   看着那个杀死敌军无数将士的女孩连外衣和鞋袜都没穿就这样走了出去,守兵们看得失了神,军中女子本来就少,可是一想起这个美貌女孩今天杀敌时的嗜血模样大家又不禁倒吸口气,顿时都没了妄念。   持儿慌乱地游走在苍漠军营内,她觉得身上很难受,她不敢看自己,汗水黏在身上让她觉得全身都沾满了血,看着前面一个年幼的守夜的士兵惊慌地看着自己,持儿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哪里有水?哪里有水?”   小兵惊恐都望着持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水……水……”以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渴了,连忙取下挂在身上的水囊,“大,大人……”   持儿一掌拍开水囊子,着急地问道:“哪有河水?”   河水?小兵被持儿吓得直打哆嗦,她那两眼发光的样子就像一头饿狼,逼得自己不停地转着脑子想着哪里有河水……   “哦!东南方有一条湎河……但……但是那里离九吟大营太近了……”还没说完便见持儿一个闪身没了影,小兵软瘫在地上……今天大营可是传遍了,这个女孩杀人跟杀只蚂蚁一样,他还以为他活不成了。 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以前连蚂蚁都不忍心杀……   疯狂地往东南方奔去,嗖嗖冷风刮在身上刺骨的冷,持儿只想着快点用水洗干净自己,她觉得自己好脏她好难受,没注意到周围景物退逝的迅速……只是一会儿,持儿便看到了那远在几十里外的湎河。 由于战场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湎河并没有受到任何污染,一如往常的清澈。 奔来的人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持儿一下子跳进了河里。   “唔……”好多血,全身都是血……没想过自己根本不会凫水,持儿一点点往水底沉去,一丝挣扎都没有。   水……很熟悉……   远远地,一个俏丽的身影闪到了河畔,来不及思考便“扑通”一声跳进了湎河里。      “持儿!持儿!”襄饮拍拍持儿的脸颊,焦急地喊着,看着她又缩成了一团窝到自己怀里心里满是难过。   两人都湿透了,持儿哆嗦着不停地往襄饮怀里钻,那是唯一的热源,而鼻子喉咙都痛得难受。 “咳咳咳……”襄饮轻拍着持儿的背让她呛出一些河水好受些,紧锁着眉头担忧地看着她,刚刚持儿散出的仙灵之气是那么浓厚……   “咳咳……咳……”持儿又咳出了几口水才有点缓和过来,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她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是自己死了还是……但是她都怕……   第一眼便看见一个陌生的人,持儿下意识地便是打了个激灵,襄饮把持儿的害怕都看在了眼里,抱着她就没感觉有一支右臂的存在……襄饮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轻轻在持儿耳边说道:“不怕,姐姐在。” 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痛痛的,便觉泪水滚落下来。   持儿漠然地看着搂着她的这个陌生人,又低下头,看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身体一颤,伸手狠狠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好多血……好多血……”   襄饮连忙握住持儿冷冰冰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了?持儿,别怕……”   襄饮一手搂着持儿,一手握着她挣扎的左手,无奈抵不过持儿疯狂的挣扎,挣脱开手来,持儿又开始胡乱抓起自己的衣服来,“好脏,好脏……难受……”一边声嘶力竭哭着一边用力地扯着身上的衣物。   持儿的情绪很激动,襄饮又怕她弄伤自己,覆上她的手低头柔声说道:“姐姐帮你脱下来好不好?不抓了。” 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   想起自己刚刚跳入河水前在岸边丢了一件披风,襄饮一张手披风便像变戏法般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乖,不抓了,姐姐帮你换下来。” 捧着持儿的脸颊温声说完,襄饮才小心地给持儿脱下已经凌乱的衣衫。 好像是听懂了襄饮的话,持儿安静下来,像只小猫一般闭着眼睛乖乖窝在了襄饮怀里,襄饮溺爱地笑了笑。 惊慌跑出来的持儿外面就只穿了一件中衣,刚刚又那样一番挣扎,中衣已是半敞,一边的衣角都掉落到地上,里面的小红肚兜露一半遮一半,还有白嫩的肌肤,已不像第一次见到持儿那般伤痕累累,襄饮突然脸红起来,她想起在山洞里那次持儿……   甩甩脑袋,又突然发现这个举动很幼稚,襄饮自嘲地笑笑,她在想些什么?忽然又意识到持儿身体不好这下又湿透了还半敞着衣衫,自己还在瞎想,登时不住责怪自己,赶忙小心翼翼将她的中衣脱下来。   好瘦!襄饮只觉心又疼了一下,持儿成长的十五年都没被照顾好,刚找到她的时候,持儿就已经很瘦很弱小了,身体很虚……在篱落府的一段时间持儿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好转,虽然比不上同龄人,但已经健康了很多,可是现在……那覆在骨头上的就只是一层很薄的皮而已,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样?襄饮的脑子里像出现了一个晴天霹雳,震得她又惊又痛。   “唔……”似乎知道身上还是有束缚,持儿又开始猛抓起肚兜来,襄饮赶紧小声安慰着,一边解开持儿肚兜的带子准备给她脱下来,持儿却又开始扯动起自己的裤子,襄饮无奈,只好顺着持儿将她身上的衣物都脱下来了,脸红着看向别处,拿起披风将持儿盖好。 襄饮心里乱作一团,以前照顾持儿,要替她治伤也要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没这样混乱紧张过,自己是持儿的亲姐姐,她在乱想些什么?   小心地把她抱起来,回篱落府吧,那里好照顾持儿。   突然树林里传来“簌簌”的声音,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里够荒凉了,霸王不出来,我就存文了!╭(╯^╰)╮........ 湎河续   上一刻还安然躺在襄饮怀里的人也慢慢睁开了眼,似乎也被这稀疏的声音吸引过去,转头好奇地看向树林方向。   襄饮看着持儿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树林怕她又担惊受怕忙哄道:“睡会儿好不好,姐姐带你回家。”   持儿听到襄饮的说话声又赶快转回头来向上看着襄饮,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被一个陌生人抱着,突然使劲地挣扎起来。   “持儿。” 襄饮忙把持儿放下来,扯好她身上的披风将她全身都裹得密不透风,不顾她的挣扎细心地将她按在怀里,“我是襄饮,是姐姐。 持儿不怕,别怕……”她不会再放手了,持儿在自己身边会比在别人那里好很多……   只是凭着一只手胡乱推着扯着,力量并不大,力气很快用光了,持儿瘫软在襄饮身上,小声喘着气。 襄饮小心地托着持儿的身子,轻轻搂着她,手碰到的地方全是骨头,好瘦小的身体能被她全部拥入怀里,襄饮的心很沉重。   树林里的响声也由远及近最后到了跟前,襄饮抬眼看去,见到的竟是身着九吟兵服的几十个士兵,心下有点疑惑,这些人跑来干什么?看着持儿有气无力地趴在自己身上,像只慵懒的小老虎,襄饮不自觉地笑了笑,温柔地将她额上的些许汗水擦去,想起刚刚溺水又没干净的衣服给持儿穿,看着这些人襄饮只觉不耐烦来。      “不愧是监军大人的妹妹,姑娘竟然轻易地将苍漠敌将抓住了。” 从几十号人中走出一个相貌平平的人来,衣饰跟其他士兵有些许不同。   “你是何人?”襄饮把目光移到持儿身上,冷声问道,无心多看这些闲人一眼。   当着下属受到如此漠视,男子不愉快地眯了眯眼,“在下九吟左大营都尉,刚才哨兵发现一个苍漠敌将偷偷跑入我九吟大营所处之地,不知是否是来探查我军机密,我等是来拿人的!” 之前持儿疯狂地跑向湎河,而九吟大营正是在这湎河边上,因此被守卫的士兵发现了行踪。   哦?襄饮挑挑眉,当着她的面拿持儿?“你是九吟的兵还是苍漠的兵我都没兴趣。 不过,你没资格跟我说这番话。” 襄饮看着持儿,目光柔和似水,跟她的话语显是很不搭调。 似乎刚才真的动累了,持儿趴在襄饮身上,左手搁在襄饮胸前,脸埋在襄饮颈窝里,轻轻地吐着气,眼光有些迷离似是有点瞌睡的样子。 襄饮感到持儿的气息洒在脖子上有些痒痒的,一手轻轻托起她的身子,一手半抱着她,还要护着她的披风,看着持儿这样突然觉得安心起来,轻轻弯起了嘴角。      刚才一直抱着拳,听到襄饮的话,都尉抬起头来,看向襄饮怀里的人,再看向襄饮,神情一滞,襄饮一身裙裳都湿透了,湿漉漉的头发有些凌乱,怀里抱着持儿,再衬上身后轻云遮蔽的明月,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都尉有些晃不开神来,眨眨眼睛想看清楚些,突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赶忙低下头来,忽然都尉狡黠地一笑,抬起头道:“看在你是监军大人妹妹的份上才对你如此客气,如果你要是私自包庇敌将,那可视同谋逆之罪,可要诛九族的!”男子依然摆着那副很恶心的嘴脸,双眼发光地看着岸边的两人,“这么多人可是看见的,姑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都尉转头大喝道:“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是!”听到命令后士兵都围向了襄饮和持儿,襄饮根本没心思听都尉说了什么,听到要把她们抓起来才回过头来,看向跑来的士兵襄饮不快地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来,左突右闪不过眨眼间,几十号人竟然全都倒下了。   那人微笑着熟稔将剑插回剑鞘,回头得意地望向襄饮,“我帮你全解决了,怎么谢我?”      “滴儿?”襄饮惊讶出口,下意识地将持儿抱的更紧了些。   滴儿耸耸肩:“一回去持儿就不见了,便出来找了呗。” 忽然坏笑起来,“想跑?”瞬间便移身至身后几十尺。   都尉惊愕地看着身前的女子,一脸苍白,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兵士就在晃眼间被这个人杀掉了,都尉看着地上躺着的他带来的下属的尸身,一下子吓得瘫软在地上,“姑娘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等着让我回去照顾呢!姑娘饶命……”   滴儿鄙夷地看着这个都尉,哼,刚才不是还傲得很吗?“你想怎么个死法?心长歪了是吧?胆子不小哦……”   都尉被吓得双腿发软,就差没尿裤子了,不住地往地上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起坏心,我是个混账,姑娘您这次可不可以绕过我,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真没出息!滴儿翻了个白眼,我说五公主,你没事长这么漂亮干嘛?老诱人犯罪……滴儿慢腾腾地拔出剑,不屑地说道:“没意思,给你个全尸好了。”   襄饮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摆着的士兵,皱了皱眉,这才觉得事情不对,“等等!”   滴儿转过头来诧异地望向襄饮,“怎么,这种人还留着?”   襄饮摇摇头,抱着持儿移身过去,“不对。”      都尉看着这个如鬼魅般飘来的人,登时目瞪口呆,难不成她们都不是人?   “有什么不对?”滴儿开口问道。   “二姐是九吟监军,他们既认识我是监军的妹妹,怎还敢对我如此无礼?”襄饮冷声道。   “不就个监军的妹妹吗?又没多大的官。 再说这荒郊野岭的,出个事也没人知道。” 滴儿如是说道,“谁叫你长得这般天香国色,沉鱼落雁呀……咱上界第一美人就这么轻易地把凡人给迷住了不很正常么?”   军队里军纪严明,在行军打仗之时尤甚,这里也不是仅凭一个都尉就能只手遮天的地方……难道还有人给一个小小的都尉撑腰?或者这背后有什么?襄饮没理会滴儿,低头看向都尉,“你说。”   虽是轻柔的话语,听起来却很是铿锵有力,都尉已是满脸大汗,惊慌道:“没……没……”   “没什么?”襄饮问道,却让人觉着一股透心的冷,都尉的样子让她感到可疑,似乎真有什么事是她们不知道的,正在秘密地进行……   都尉一颤,“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滴儿一眯眼,“唰”一声拔出剑来,玩味地比划起都尉的脖子来,“割哪里好呢?”满意地看着都尉的脸瞬间惨白,“我这剑法,能让人一剑致命,也能让人……”滴儿妩媚地一笑,“嗯……那个叫凌迟是不?正想用剑试试看行不行呢?”   “我说我说!”都尉忙不迭地乞求道,“我说了你们可别要我的命……”   滴儿春风得意地看向襄饮,“就你那样像逼供吗?像我……”   “唔……”都尉趁滴儿还没收回剑竟把脖子抹了上去,血溅当场。   滴儿一惊忙收回手中的剑,可是为时已晚……刚不是屁滚尿流地求饶吗?怎么一问他事就……滴儿也疑惑地皱起了眉,“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   抱着持儿退开几尺,襄饮看向怀里的人,见她微张着嘴,呼吸均匀浅绵,竟是睡着了,襄饮微笑着轻轻把持儿横抱起来,心里生了点失落,还是刚刚那样抱着持儿好,很舒服充实。   “五公主你就这么走了吗?”背后传来滴儿娇滴滴的声音。   襄饮转过身来,漠然地看着滴儿很久。   “这个都尉是我帮你解决的吧?”滴儿笑的奸诈,“那把持儿还我就当作谢礼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肯定知道是什么事了吧。 。 。 新封面,喜欢。 。 (ˇ?ˇ) ~ 标题是我心中的痛。 。 。 觉醒   “持儿不是物品!”襄饮冷眼看着滴儿,眯了眯眼,抱紧了持儿,她和滴儿在仙法上不分伯仲,可是她要顾及持儿,滴儿诡计多端,现在斗法根本没有胜算。 襄饮看了看酣睡中的持儿,天知道这可怜的孩子有多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可是打不过滴儿她就带不走持儿……   “瞧你,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滴儿在一旁偷着乐,满面春意,似已有了十足的把握,“襄饮,咱这次别只用仙法。”   嗯?襄饮狐疑地看向滴儿。   “咱斗斗招式!”说着,滴儿直直飞向襄饮,伸手便是一掌。   不好!襄饮紧皱眉头,迅速移形换位,滴儿要跟她近身斗法,她抱着持儿根本施展不开来,滴儿是存心戳她的短!滴儿将灵气隐藏起来让襄饮很难察觉的出她的走位,到接近襄饮的位置才聚力一掌劈去,冷风透过湿衣轻袭上身迫使襄饮冷静下来,但是滴儿的身法却越来越快,襄饮的鬓角已染上了些许汗滴。   这样下去不行,襄饮有些慌乱,她不能一直处于守的劣势。 成败在此一举,襄饮一咬牙微侧开身故意露出一点身前的漏洞,果不其然,滴儿尾随而至,向着她正面便是一掌袭来。 滴儿嘴角噙着笑,她知道这个空隙是襄饮故意给她的,襄饮分掉了一部分灵力保护持儿,刚刚的猛烈攻势也已耗掉了襄饮不少的仙灵之气……滴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这一掌,襄饮接不了!   砰……襄饮抱着持儿被震退了几尺,随即她愕然地睁大了眼,滴儿被震退得很远,她双腿跪地,满口鲜血,一手撑地一手附上胸前痛苦地捂住胸口。   襄饮惊讶地低头看向持儿,持儿的手还没有收回来,眼神看向前方游离不定,刚刚是持儿接下了滴儿那掌!   襄饮忙乱地握回持儿的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把上持儿的手脉,脉象平稳有力,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持儿的脸色也很好,脸颊上还带着睡梦初醒的红晕,襄饮不可思议地看向滴儿,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唔……”滴儿又吐出一口鲜血,面色痛苦,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持儿,身形一闪消匿于两人眼前。   襄饮脸色微变,持儿的灵力怎会这样强……随即想到持儿帮她接下这掌,转而兴奋地低头道:“持儿?是不是记起姐姐来了?”不然,怎会替她接下这拼命的一掌?   持儿将头埋得更深,闭上了眼,似乎她从来没有清醒过……   襄饮脸上的神色黯淡下来,继而微微一笑,“姐姐先抱你回去吧。”      襄饮本打算带持儿回篱落府,半途又想起她闺房里的药都被自己糟蹋了,只好转路回到天香楼里。 楼里的姑娘看到襄饮都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这位头牌兼老板妹妹的大人物可是好几个月都不曾露过面了。 襄饮对一个丫头吩咐了几句便抱着持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寝内。 房外的人可是议论纷纷,有作花痴状的,有嫉妒得双眼冒火的,还有整个看傻掉的,都在揣测襄饮怀里的人到底是何来历。   襄饮抱持儿进屋,见她还没转醒便小心地把她放在了床上,拉过被褥给她盖上然后到一旁的药柜里鼓捣起来。 楼下传来嘈杂的声响,襄饮也没在意,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直到感觉着一阵风从身后拂过,襄饮猛然看向床边,持儿?   “哟!这小姑娘没穿衣服怎么就下来了?”襄饮刚到门边便听见这个猥琐的男声,重重地一皱眉,飞身而下。   “啊——”刚落地便闻一声惨叫,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襄饮来不及思考便移身而去,把她拥入怀里。 还好,持儿没走……襄饮松开怀抱,那件纯白的披风罩在持儿身上,一边掉到肩下少许,不过还好披风够大,持儿身子又小,还是包的严严实实的。   持儿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理会襄饮的任何动作。   心里顿生失落,这才发现她正举着剑看着别人,“持儿?”把她手里的剑取下来,随手一扔却是准确无误地回归到主人的剑鞘中,可那主人却兀自在地上翻来覆去。 襄饮又重新把持儿楼到了怀里,整理好她的披风,看向在地上呻吟的男子,没了之前温柔的面孔。 一个丫头从人群外挤进来,识大体地递给襄饮一件长衫,襄饮把长衫给持儿搭上,及膝的长度,赞许地看了丫头一眼,后者眼里乐开了花。      地上有些血液,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可大部分却是天香楼的小厮和打手,他们将现场围了起来,眼露凶光地盯着地上趴着的男子,只等着一个命令便要“出手”。   “让开让开!”这时又闯进了一队人马,硬生生拨开一条道来,“快点!把公子抬回去!”一个管家大叫道。   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想走?襄饮有点不悦,一摆手,众多天香楼的打手小厮立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趁襄饮摆手的时间,持儿推了推襄饮似乎想挣脱这个怀抱,可是襄饮很快地收手回来又把她抱了个满怀,“怎么了?不舒服吗?”温柔体贴地低头看去,持儿的脸怎那样子红?   “很热吗?”襄饮看见持儿又把头低了下去让她看不到表情,于是抽身看看持儿到底怎么了,可是持儿又黏在了她身上,她退一点持儿便跟着她进了一点,一点缝隙都不见有,更令襄饮错愕的是,持儿还伸手抱住了她。 咦?   “是我们公子不对,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放过我们这次?”那管家看出来襄饮算是这里的掌权人,恭敬地抱拳对襄饮说道。   襄饮见有人过来,替持儿拉拉长衫,直想快点解决掉这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容分辩的语气透出襄饮的不耐烦,刚刚的话语她不是没听到,谁想打持儿的主意那他今天出不了天香楼!   管家暗瞟了一眼襄饮怀里的人,也知这人是动不得的,不敢把责任往持儿身上推,索性一狠心,承认道:“都怪我们公子,今日喝了点小酒犯了些糊涂,出言不逊惹得姑娘不快。 姑娘那一剑刺得好,就当是咱家公子应得的惩罚!”管家的话说得肯肯切切,天香楼他惹不得,全京城都没人惹得起!谁不知道天香楼是篱落府名下的产业,篱落府是出了名的护短,连宰相都得牺牲儿子给篱落府赔礼道歉,公子仗着自家财力丰厚平常张扬跋扈些也就算了,今天真是千不该万不该跑到这里来撒野,管家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胡说!”一个姑娘从人群中了出来愤然吼道。   嗯?襄饮看向那个姑娘,认识她是楼里的莺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人是京城富商张大人的公子,”莺儿指着被下人搀扶着的男子,恨恨地咬着牙,“他前几个月来天香楼里看见了小凤姐姐,起了色心,可是他知道天香楼没有姑娘陪客的规矩。 为了骗取小凤姐姐的心,装作风流公子,几个月里天天都跑到这里来讨小凤姐姐的欢心,可是小凤姐姐知道他心花,拂了他的许多好意。 于是今天,他竟想把小凤姐姐骗出天香楼,被姐妹们识破,他心生芥蒂,就口出脏语出言侮辱起小凤姐姐来。 后来,就是这个小姑娘从楼上跃下来,”莺儿看向持儿,“他见这小姑娘……没穿衣服,色心又起,于是……出言调戏,甚至……”莺儿知道持儿对襄饮来说何等重要,提到她来开始小心翼翼,吞吞吐吐。   “你说!”襄饮接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任人都看得出她的眼里寒光四射。 那管家已是满头大汗,又不敢出声打断,此时心里哀嚎一片。   “张公子拔出了剑欲挑开那小姑娘身上的……”莺儿颤声说不下去了,不过所有的人都清楚了她的意思,“还好姑娘武艺高,夺过了剑来,只是公子还是欺身向前,姑娘举着剑……就伤到了他。”   “还请姑娘网开一面!”那管家赶紧给襄饮跪下。 不料一道劲风一扫,“哎哟!”管家撞到他家公子身上,疼得那公子直冒冷汗。   嗯?!襄饮看向那公子身上的血渍,不着痕迹地避开眼……   “请姑娘绕过我家公子小命吧!我家公子已经废了,经过这次教训他绝对不会再为非作歹了!”那管家又爬来哭求道,老泪纵横的样子让襄饮有点不忍,好个忠心的管家!   襄饮看向持儿,怎么她没发现持儿这么厉害?一剑就要了人家的命根……呃……持儿竟伸着小脑袋偷看?   察觉到被发现,某人又埋起了脑袋,襄饮心中流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我不是故意的……”闷闷的声音传来。   襄饮愣住,持儿说话了?   “我不是故意的。” 没等到反应,闷闷的声音有些放大。   她没听错!襄饮心里惊喜交加,持儿恢复记忆了吗?想到周遭的人,襄饮按捺住欣喜,对还在一旁泣不成声的管家说道:“你带着你家公子回去吧。” 人都废了,算是不小的惩处了,她没必要再计较。   管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上方仙子般的人,下一刻回过神来,“谢……谢谢姑娘!”忙带着一干人等离去。   襄饮轻轻弯身想把持儿抱起来,却不料持儿又狠狠往她怀里扑,紧紧贴着她,左手用力地抓着她的衣襟。   “怎么了?”襄饮只好轻轻出声询问,看不到持儿的脸,就看着她扒拉在自己身上。   “披……披风……掉了”细不可闻的声音若不是襄饮耳力好恐怕没人听得到。   看到持儿别扭地动着脑袋似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她的身体里,襄饮不由得笑起来,转脸对丫头道:“去把我床榻上的被褥拿来。”   襄饮接过丫头抱来的被褥小心地把持儿裹了起来,“姐姐抱你上楼。” 接着抱起持儿一跃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很不幸的,我的过敏性皮肤过敏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到大上午。 。 。 。 阿弥陀佛。 。 。 让我快好吧。 。 。 。 呃。 。 阿门 洗澡   “姑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门外的丫头欠身说道。   “嗯。” 襄饮抱着持儿进到屋内,丫头便轻声把门合上,恭敬地守在门外。   把持儿放在床上,襄饮坐下来,“先洗洗澡可好?”她可没忘持儿是从湎河捞出来的,那水在这个季节冷得沁人皮骨,很容易让人伤风感冒。 即使很想确定持儿是否真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襄饮还是按捺住自己,等一会再说这个事儿。   持儿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襄饮却是看的欢喜,只要持儿不像之前那样禁锢自己,不再那样子冷漠空灵,淹没本性,就是她此刻最大的开心。   “刚刚耽搁了这么久,不去泡泡热水的话会生病的哦。” 襄饮又温柔地解释了一句,持儿不说话她也不能就这样跟她耗着,于是便很小心地去揭开被褥来,可是持儿却突然把被子抓的很紧。   被褥下的持儿一只手狠狠地抓着被褥缝口,曲起双腿抱住了膝盖,她也想洗干净自己,她记得在滴儿那的日子,她记得那两个被她刺穿的侍女,她记得那战场上遍地的尸骨,她记得很多……她好脏,她的手染满了鲜血,她夺走了好多无辜的生命……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她又觉得自己的心空了,空的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害怕的颤抖。   “持儿,持儿!”襄饮见持儿陷入了惊恐中慌张地将她纳入怀里,“怎么了?跟姐姐说好吗?不怕,我在。”   持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到是襄饮,松了紧握被褥的手来抓向襄饮的衣襟,惶恐地往她怀里钻,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拥抱,让她的心踏实了下来。   “襄饮,我好脏……”好听的声音和着鼻音,毫无底气的哭腔揪疼了襄饮的心。   “不……”襄饮捧上持儿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你不脏,持儿,你是最善良可爱的孩子,你是姐姐们的好妹妹。”   “可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襄饮用手轻轻掩住持儿的唇,“持儿的心很善良很纯净,那些事并不是出自你的本意。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别给自己太大的负担好吗?”持儿的右眼开始泛出血光来,襄饮诧异地看着那只眼睛,眼角上那块疤痕刺眼的很,“眼睛疼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摇摇头,竭力抑制着哭泣。   心疼地擦干持儿脸上的泪水,“无论是什么事,襄饮会跟你一起承担。”   持儿呆呆地看着襄饮,眼角遗留的最后一滴泪水擦着脸颊滑落,一起承担……心里生出异样的饱满,持儿虚弱地笑了,襄饮在让她感到安心,也能找回那哪怕一丁点失去的勇气。   “看看吧,哭的鼻子红了眼睛肿了。” 襄饮又抹了一下持儿脸上的泪珠,嘟着嘴说:“再不洗热水就变冷水了。”   “呵呵呵……”持儿破涕为笑,她从没见过襄饮这样卖乖的样子,绝色的容颜配上可爱的表情逗得她哈哈大笑。   襄饮环过持儿,没提持儿眼睛的事,开始解那掉到持儿腰间的披风,被褥早在刚刚一番折腾下躺在床上了。   持儿笑的开怀,鼻头上传来暖暖的触感还伴有好闻的香味,好奇地看去,呃,襄饮的衣襟大敞,外衫皱皱折折,亵衣露出一角,这么近的看去里面春光无限。 持儿觉得心跳加速起来,想到那还是自己的杰作突觉脸上一阵燥热。   “啊?”自己还在走神便被襄饮抱了起来。   “好了,去洗澡啦。” 襄饮笑得很开心。   身上凉凉的,还有襄饮热热的手抱着自己的强烈感触,不用看便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遮蔽的衣物都没有了,持儿微微侧身把头埋进襄饮肩窝里就想把自己给藏起来。      热乎乎的水流过全身,知道自己是被放水里了才睁开了眼,转头去找襄饮,襄饮就在边上……解衣宽带?持儿像受到惊吓般睁大了眼,看着襄饮动作自然地将身上一件件的裙衫脱了下来,直到剩下贴身的衣物,襄饮转过身来便看到持儿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溺爱地笑道:“姐姐跟你一起洗。”   哈?持儿觉得胸口里那东西都快被吓得跳出来了,看着襄饮一步步走近她都有想往后跑的冲动了,身体却不自觉地僵硬着动不了。 虽然在篱落府时褛银在她身体不好的时候有给她洗过澡,可是那是她打心眼里认可的姐姐,就只有姐姐和妹妹的感情,可是襄饮……襄饮不一样……不一样吗?持儿越想越乱,到最后她对这份感情更是捉摸不定。   “咚咚。” 落水声拉回了持儿的思绪。   一双修长粉嫩的美腿落入视线晃花了持儿的眼,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咚“撞到了木桶边缘,没退路了……   “怎么了?”襄饮坐到持儿边上关切地问。   “呃,”持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襄饮……”   “嗯?”   “你的脸好红……”   “……”   襄饮退回去,“是吗?”有些手足无措,从刚刚脱衣服就开始紧张地要命,害得她都不敢把衣物全数脱去,还穿着贴身衣物就进了木桶里。 遇见持儿她老是失常,这让她很无措。   吸了口气,襄饮拿过旁边的手巾鼓起勇气说道:“姐姐给你洗。”   啊?持儿还没反应过来襄饮就拿着手巾在持儿肩上擦起来,虽是极尽轻柔小心持儿还是一缩,曲起了腿来,不同的是这次是由于害羞。   襄饮拿着手巾轻轻擦洗着持儿的左边的臂膀来,瘦弱的身体并没有增加多少刺眼的伤痕,可是却是深深地刻进了持儿的心上。 虽然持儿瘦得几乎可以见骨,可是肌肤却比以往好了许多,粗陋的伤疤已经蜕变得光滑白嫩,视觉加上手上的轻触,襄饮也产生了异样的心思……   “我可以自己洗……”弱弱的声音。   “乖乖坐着,交给襄饮好吗?”话里满是疼爱的味道,襄饮握着持儿的手细心擦着,因为要握利器的原因,手心带着了些红红的擦伤。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 。 。 俺要沉迷游戏了、、、、、╮(╯_╰)╭ 亲们来拍砖吧。 。 第42章   “会不会很恐怖?”抱着膝盖,身子贴着腿,持儿的脑袋放在膝盖骨上,神色颓然。   嗯?襄饮一时不明持儿所指,但是看着那副持儿已经习惯的保护姿态,心里又开始生出疼意。   “一定很丑很恐怖的……”持儿喃喃着,脸埋进了膝盖,全身心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身体右侧,空空的右臂似乎像有千斤重压得她觉得整个人都快碎掉……   绝望的气息刺激到襄饮的大脑,那支本就没有的右臂被持儿遮在了外侧,在此刻却是那么的显眼。   “持儿,抬起头来看看我。”   持儿抬起头,红肿的双眼写满了伤痛无助,迷乱的右眼里血光开始泛滥。   “持儿……你永远都是大家最疼爱的持儿。” 襄饮扶着持儿的脸颊,拇指掠去那眼角的泪水,“永远都是襄饮最喜欢的持儿。” 持儿不叫自己姐姐,襄饮也就顺着持儿,这样她能给持儿更多的信赖和关怀。   襄饮伸出手来,一手置于持儿膝盖下,扶着持儿脸蛋的手也移至了后背,轻轻一抬把持儿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好好休息一下,襄饮给你洗澡好吗?”襄饮看着持儿残缺的右臂,呼吸都快静止了,几乎整条的臂膀都没有存留下来,伤口没有愈合完整,一些血肉难看地纠结暴露出来,将雪白的骨骼遮挡在内若隐若现,襄饮别开眼,颤抖着手擦拭起持儿的背部来。 一直不敢正视的事实终究还是暴露在了自己眼前……   持儿顺势趴到了襄饮身上,好乱,她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那个她孤身一个人的小巷,开始想到黄色的泥土,还有那个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在咬她啃噬她……   怀里的人突然颤抖了一下,身体紧绷到一起,感觉到异样襄饮移开了正是替持儿擦拭的手,持儿的腰间上好像有一些淡淡的红印子,襄饮定睛看去,那些红印子好像排列地有些规律,带着些许弧度,淡淡的印痕灼伤了襄饮的眼……那是一排很清晰的咬痕……   “襄饮……”   “嗯?”襄饮看着持儿黏黏地趴在自己身上。   “襄饮……”   襄饮抱住持儿瘦瘦的身体,“在呢,襄饮在。”   “抱抱……”持儿蹭蹭,呢喃着,“襄饮抱抱……”   环住持儿,襄饮将整个她弱小的身体纳在了怀里。   没有什么比持儿在她身边更让她安心的事情了,襄饮倚在木桶边静静地看着怀里微闭眸子的人儿,她要给持儿一个崭新的生活,她要慢慢抚平持儿心里的阴霾和晦暗,那些过去就让它永远都成为过去……   直到水温渐渐冷去襄饮才抱起持儿出了浴桶,温柔谨慎地替睡意朦胧的人清理好伤口,包扎好断缺的右臂,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躺到了持儿的身边。   襄饮一躺下持儿便立马依偎到了她的怀里,原来持儿一直没睡着啊,襄饮伸手轻轻搂住她。   “我饿了。” 持儿喃喃道。   嗯?襄饮刚替持儿拉上被子,桌上的蜡烛还在兀自燃烧,“等等啊。” 襄饮便准备起身可却被持儿抱得紧紧。 缓缓放下弓着的身子,凑嘴上前轻轻地在持儿脸上小啄一下,襄饮嘴型微动,屋外的丫头得到吩咐轻声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丫头们便端上了冒着热气的小盘,襄饮只是静静地搂着持儿,现在都很怀疑这个宝贝是否已经睡着了,没想到持儿闻到香味一下子睁开了眼,正好对上襄饮的眼睛,“我饿了……”   也不知道是一直没睡还是闻到饭香醒了,襄饮只觉持儿的可爱,“这鼻子真灵呐。” 捏捏持儿哭的红扑扑的鼻尖,襄饮扶着持儿坐起来靠在床边,为她盖好被子襄饮才接过丫头手上盘里的一个小碗。   原来只有一个一个碗啊,持儿微微皱了皱眉,当看到还是一碗粥时不自觉地扁起了嘴,以前在篱落府里可没少喝这个东西啊,因为对好多东西消化不了,她的一日三餐必备的就是它了,甚至还掺和了不少药品,名为药粥……   襄饮一看持儿这个样子忍不住笑道:“粥能帮助持儿更好的消化呢。” 襄饮耐心地解释道,“这里的厨子做的菜肴是非常好吃的呢。 襄饮在里面加了一些有益的补药,对持儿的身体很有益的哦。”   就知道是药粥……但是她真的好饿,而且她都不挑食的……所以持儿还是会很乐意吃的。   襄饮细心地拿起勺子舀粥,轻轻吹吹再尝尝之后才伸到持儿嘴边,整个过程都是无微不至的,可是她哪里知道持儿的饥饿状态,才把勺子伸过去就被持儿一口含在了嘴里。   持儿将一勺子的粥都含进了嘴里,喉咙一动便下了腹,都没来得及咀嚼。   “慢点慢点……”襄饮心疼地看着持儿,持儿那样子就是被饿坏了的可怜孩子,难怪会这样瘦……   “先嚼嚼再吞下去,别急,今天吃得饱饱的再睡。” 襄饮怜爱地看着饿坏了的小人儿。   “嗯!”持儿高兴地叫道,粥的味道很好诶,好好吃,要吃很多……   襄饮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又伸了一勺到持儿嘴边,“慢慢吃不能抢……”看到持儿张大嘴巴咬过去襄饮赶紧收回手来。 牙齿碰疼了怎么办,怎么还是这么急?襄饮心疼地想着,又不能责怪,只得无奈和宠爱地看着她。   持儿没想到那勺子竟动了,一开始饥饿的原动力促使着她奋力咬向勺子移动的方向,后来却是收不住身体倾倒的趋势,更是来不及收回嘴巴,于是……“啪——”持儿这一口直接咬到了襄饮下巴上……   这一撞可真不轻,持儿的牙长得可比她的身体好,襄饮嫩嫩的下巴来个这么个冲击疼得她眯起了眼,还好没顺手把碗扔出去,襄饮放下碗,手心捂住下巴,可怜地望着对面那个跟她一样可怜样的持儿,心里好气又好笑,“疼……”襄饮那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只差眼里没有滴出泪来。   持儿扁着嘴低下头,“我不知道那勺子会跑……”   “噗——”襄饮被持儿的话逗得不行,摸着自己的下巴忍不住笑起来,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错,她不动持儿也不会跟着她动啊。 她还不是怕持儿撞到勺子上,哎,襄饮嘟起嘴眼神无比可怜地看着这个似乎比她还可怜的人,“好疼……”这个时候她只想到说这个话了。   持儿抬头便对上襄饮那水盈盈的目光,泫然欲泣,真的很疼吗?襄饮那可怜虫样肯定了持儿的想法,是真的很疼吧。 持儿嘟嘟嘴,于是凑过身去,拉开襄饮的手便把嘴巴轻轻凑过去“mua”一声小小的触碰了一下,然后又像只乌龟一般缩了回来,靠着床边蜷在被窝里。   襄饮的眉头轻微动了动,持儿还会这样子……不知怎地心情像是雨后天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可是那滋味她都还没回味过来呢。   “还有一点点疼呢……”襄饮依旧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样。   ……   持儿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看着襄饮,她刚刚就是想都没想就跑去吻襄饮了,脑子混混沌沌的,看着襄饮有些发光又带着些期待的眼神,难道还想要亲亲?   好吧,持儿干脆又凑过身去闭上眼睛把嘴唇凑到襄饮下巴上,没有之前那样子快。   香香的味道好好闻哪,碰碰的感觉好舒服,好像味道很好,正想退开,持儿脑子转了转不由得又伸出了舌头添了两舔,这才满意地退开身来,却不想已有两只手将自己搂住了。   襄饮把持儿抱到怀里,持儿跟她亲亲密密的感觉真好,襄饮舒服地闭上眼。 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就这样抱着持儿让她从未有过的满足……   持儿安静地趴在襄饮怀里,直到半天才弱弱道:“我饿了……”   襄饮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扶着持儿坐好端起粥来,想想又不放心,“慢慢吃。” 襄饮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 。 。 。 回家   温暖的阳光散在暖暖的被褥上,明亮了视觉,怀抱着许久不曾接触的人儿,满心充实,甜甜的清泉在心中荡漾开来,嘴角洋溢着欢心的弧度。   襄饮用她秀丽的双目细细地看着持儿,明艳动人的眸子如水波般温润柔和,轻轻地将一缕持儿额前的秀发撩拨至耳际,划过眼角处那道灼眼的红色疤痕……   襄饮轻轻扶上持儿的脸颊,专注地盯着这张小脸。   密密长长的睫毛翘在眼睑,修长的眉毛像一片可爱的柳叶,小巧高挺的鼻头,嫣红如樱桃似的小嘴……承继了上界的高贵血统,安静漂亮的睡颜四散着迷人的气息。 襄饮盯着那张可爱的粉唇,似被诱惑般移不了眼,脑袋里再次浮现出持儿在山洞里吻她的画面,持儿怎么会……粉嫩的小嘴微张着吐息,像在引诱着襄饮过去品味芳香,呼吸已经有点紊乱,襄饮慌张看向持儿闭合的双眼,似在确定有没有被抓个现行,索性还好……   不由得深呼吸起来,持儿对她……她对持儿……      当太阳快重新攀上屋檐的时候某人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双眼,慵懒地眨眨眼皮,似乎还有继续睡梦之势。   “醒啦?”襄饮早已清醒很长一段时间,昨晚给持儿的药粥里有放少许助于睡眠的安神药,可也没想到这孩子一觉醒来就到第二日申时了。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持儿总算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刚刚睡醒的状态,“早——”开心地向襄饮问个早安。   都快到第二个夜晚了,还早……襄饮无奈又有趣地看着持儿,这样萝莉的小乖样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情不自禁地往持儿脸颊边印上一吻,“早——”   舒服充足的睡眠让持儿心情大好,呵呵地笑开颜来。   持儿的眼睛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了,没有丝毫异样的血色光芒……襄饮抱起持儿起身,拿过已经准备好的衣物温柔细心地给她穿上,快快带着持儿回篱落府,大家看到持儿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持儿饿吗?”   “嗯……”配合着懒懒的语气持儿点点头,微嘟的嘴唇似在抗议她已经饿了好长时间了。   襄饮无奈地笑笑,带着怜意。      洗漱完毕,襄饮还是耐心地喂了热乎乎的药粥给持儿才迫不及待地将她横抱了起来,“这下要回家了哦。”   “好啊!”高兴地回应着,家——篱落府,有好多姐姐的地方。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已经要到大门口了吗?持儿无辜地看着襄饮,“我能走路……”这么大了还被抱着出去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一会就到了,姐姐们都在等着你呢。” 丝毫没有放下持儿的意思,襄饮抱着持儿坐进马车。   呃……无话可说的持儿只好妥协着躺在襄饮怀里。      襄饮抱着持儿进入篱落府门,守卫们都惊讶地看向了这个似乎“本该不见”的人,但眼里却都饱含着掩饰不了的欣喜。   “不用通报了。” 襄饮吩咐完一个神情诧异又惊喜正准备去跟褛银禀报的下人,径直迈向府内。   这么多人都看到自己被抱着回来,持儿羞得直把脸埋入襄饮身前,连“家”的样子都不敢多瞟一眼,当着这么多人呢……   这个时候大姐在哪呢?襄饮真后悔刚刚有点过于欣喜以至于没问褛银正在哪里。   “持儿?”正当踌躇之际听到呼唤襄饮转身便看到了处于震惊之中的芷忍。   芷忍极度惊讶的神情对上了喜上眉梢的襄饮,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激动地跑向了襄饮怀里的人,“持儿……”芷忍喜不自禁地抱住持儿,脸紧贴着持儿脸。   “三姐姐……”把她抱得太紧了,持儿呐呐地出声道。   芷忍放开持儿,还是不太相信持儿就这么回来了,满心的疑惑,当看到襄饮坚定又欣慰的神情,终于舒心地叹了口气。   “我没事了。 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   咦……持儿竟然说出了这么懂事的话,芷忍欣喜之下又略带惊讶……或许经历了这么多,持儿也该长大了。   襄饮看着持儿,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不着痕迹地笑道:“持儿真是懂事了。” 心里却萌生出一些奇怪的思绪,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大姐在后院呢。” 芷忍的出声打断了襄饮的思考,“大姐见到宝贝持儿真不知会有多高兴呢。”   襄饮欣喜地露出一笑,抱着持儿跟随芷忍向着后院走去。   “我能不能下来自己走啊?”持儿弱弱地问道。   “不行,好好待在襄饮怀里啊……”还没等襄饮出声芷忍便不同意道,想起在郡主府见到持儿那病弱的样子,现在襄饮抱着她自然有她的道理,那就不能让持儿自己走……   哎……持儿只能在心里无奈地叹口气。      通过长廊,持儿不由得睁大了眼,偌大的后院种满了各色各样鲜艳的花朵,自己整个都像身处于一片茫茫花海中,如此似真似幻的景象淹没了花丛一角一抹孤寂的背影。   “大姐!”芷忍唤道,似乎并没有拉回褛银的思绪。   持儿拉拉襄饮的衣角,襄饮明了地把她放了下来。   持儿慢慢地接近了那个丛中的仙子,轻轻地拉住了褛银的手,褛银回过神来,有些诧异谁会这样拉她的手。   带着疑惑转过身来……   持儿?褛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持儿的脸蛋上洋溢着笑脸,眼睛也跟着笑意弯了起来,“姐姐……”   持儿……褛银搂着这个像是在下一秒就要消失的人,开心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是持儿吗,是持儿吗?她怀疑着自己的视觉的触觉,因为这段时间她看到了好多类似的幻象……   “姐姐,你搂得我太紧了,难受……”持儿实在憋不住了,难过地说道。   褛银赶紧放开她,认真地打量起持儿来,看到持儿憋红了的脸蛋不禁心生焦急,“难受吗?哪里不舒服?”关爱已经超出了对是真是假的判断。   持儿缓过气来,可爱地扁起嘴,“姐姐,持儿回来了……”伸手挂上褛银的脖子,依偎进褛银怀里,熟悉的气息让持儿感到鼻子酸的难受,努力抑制着将要涌出的泪水咽了回去,她要坚强,不能再随便哭哭啼啼了……   感受着持儿身体暖暖的体温,真实的触感印证着这个人儿是彻彻底底存在的,褛银抬头看见了芷忍和襄饮,因为高兴有些泪眼朦胧。   襄饮看着憔悴万分的褛银,轻轻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持儿!褛银回抱住她,心情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我真的更的很慢。 。 。 。 。 。 。 第44章   由于持儿的归来,篱落府平添了许多欢悦气氛,下人们也不用整天提着心迎合府上几位主子的失落忧郁,整个篱落府像是刷上一层崭新的色彩,生气盎然。   褛银整天都亲自照顾着持儿,她不想在这非常时期再给任何有威胁的人接近持儿的机会。 每当见着持儿都会无意识地看到那空荡的衣袖,她的心有多痛?她宁愿那一切都发生自己身上……   都裔看到持儿也恢复了以往风驰电掣的德性,整天活跃到不行,可惜持儿在几个姐姐眼神的监督下,基本不敢过于动作,这几日除了在府里少许地方转转也就在自己屋子里呆的最多。   哎……自己真的没什么,可是对姐姐们的国宝级待遇,持儿真的有点欲哭无泪。 都裔为了逗持儿开心,想方设法地弄了好多小玩意儿,当然缺不了美食,虽然被襄饮没收了不少,剩下的也令这个“少见世面”的妹妹惊喜到不行。 可怜持儿被“禁足”又被诱惑却只能原地踏步……哀怨无辜的眼神不时地抛向褛银,芷忍和襄饮,让她们几人也跟着持儿一起心疼起来,“乖,持儿,这段时间好好呆着,以后你想去哪里姐姐们就带你去哪里好不好?”褛银只有无奈地轻哄安慰,如果可以她也多想让持儿蹦蹦跳跳欢乐地四处玩耍,      “襄饮,持儿的身体到底是怎样?”担忧写满了褛银清瘦秀丽的脸。   襄饮轻皱着眉头,对这个问题她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襄饮……”褛银焦急地催喊道,“是不是持儿……”   无奈地呼出口气,面向褛银,“大姐……”襄饮咬咬牙,神情带着几分凝重。   难道真的很严重吗?褛银的心都快纠结到一起,好不容易找回持儿……   “大姐跟我一样,一定能感受到持儿的仙灵之气吧……”襄饮顿了顿,“自从持儿消失后,从第一眼看到她到现在,那充满能量的灵力一直萦绕在她身边,就好像一个源源不断的灵气之源……大姐应该感受得到,持儿的灵力在我们之上很多,持儿很轻易地就接了滴儿全力的一掌,滴儿重伤,持儿毫发未损。”   褛银纠结着眉头,她对襄饮的话有些不解,“持儿的灵力确实很大……”可是这跟持儿的身体有什么关系吗?“或许,这正是母后封印持儿的原因……”虽然不能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以后这个谜题一定会慢慢解开的,既然这样,“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持儿的面色,脉象都很正常……”   这句话让褛银有些稍微的舒心。   “可是,虽然表面上的持儿精神奕奕,但是稍微动弹就会很容易疲劳,而且这段时间,持儿嗜睡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持儿的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听出襄饮语气的担忧,褛银被这句紧接着的话吓到呼吸□,“有没有办法医好……”   “我不知道……”清冷的声音却显露出主人的忧伤,“大姐……持儿的状况我真的不能完全掌握清楚。 但也可能,”襄饮撑着桌面,指头因发力有些苍白,“只是前段时间对持儿的影响在起作用而已。” 她很拿不准持儿的情况,她很怕再出个什么意外,所以这几天都不敢让持儿过多的走动,她要尽快弄清楚这些事情。   襄饮安慰地看着褛银:“也有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过段时间持儿也许就会好起来……”   褛银闭上眼,“襄饮,我相信你的。” 睁开眼睛向襄饮投去信赖的目光。   “那……”褛银又犹疑不定看向别处,“持儿的手臂,能够治好吗?”   “能。” 襄饮肯定地说道。   褛银欣喜地看向襄饮,心中燃起了希望。   “可我们不行,但是父王母后一定可以。”   褛银皱起眉头,父王母后?人间这么多年,她都不敢去想象天上是什么样子,父王母后是上界的统治者,可是面对天翼却不得不把她们藏起来,这一离别就是人间十几年……他们还会再见吗?   “大姐。” 襄饮插入褛银的思绪,“父王母后一定会回来的。”   “到时候,一定也会还持儿一个健康的身体。”   “嗯……”褛银欣慰地看着襄饮。   短暂的沉默。   “大姐会不会觉得持儿有些不一样?”   嗯?“身体吗?”难道还有什么不好?   “不,持儿……跟以前有点不一样,是性格还是……我也说不上来。”   褛银不解地看着襄饮,“怎么不一样?”   襄饮摇摇头,“也许是我多虑了……”最近因为持儿自己难道真的太紧张了……      夜晚,卧寝内燃着温和的烛光,褛银惬意地躺在床榻一边,另一边留出大半的床位,她的脸蛋上停留着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戳戳点点。 自从持儿回来褛银对她这个妹妹是形影不离地亲手照料,睡觉更是不放心,即使有襄饮褛银也是心有余悸,毕竟上回的事不论给持儿还是她留下的阴影都太深,于是就这样子,持儿加上被粘上的襄饮一起住在了褛银的卧房里,索性卧寝内的床不是一般的宽大,三人挤在一块仍然不拥不挤。 持儿对此倒真是乐不可支,每到夜晚就缠着褛银和襄饮玩玩闹闹,也许实在是无聊了,持儿活泼加捣乱的动作两人都是宠溺地配合,一笑置之则已。   这不,持儿的心思又动到了褛银的脸上,趁着褛银不备,持儿对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好好地研究了起来。 假寐中的褛银不忍心打扰持儿的“雅兴”,于是闭着两只眼睛心甘情愿地任由着那人胡摸乱戳,可是某人还是天真地以为在她这样的“折磨”之下姐姐仍是睡的安好。   先是摸眉毛,再是摸脸蛋,确认很有弹性之后又转攻到鼻尖,高高挺挺,轮廓分明像是画中所勾勒的山脉,好看!持儿由衷地赞道。   襄饮回屋进门就看见了不安分的某人,持儿若无其事地坐正来,露出以往那般天真无辜的笑脸盯着襄饮,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襄饮也不戳破,走到床边点点持儿的鼻子,“干嘛呢?”   “呵呵……”某人打算装傻掩饰。   安然睡着的褛银均匀地吐着呼吸,脸上却似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脸。   襄饮摸摸持儿的脸蛋,于是脱衣上床,“没困吗?”难道自己想错了?不想正好对上某人的哈欠,襄饮无奈地笑笑扶着持儿睡好,盖好被子。   一躺下持儿便如八爪鱼一般粘了上来,飞快地凑到襄饮脸庞一啄,这不叫偷吻……   “襄饮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呀?”持儿小声问道。   这要该怎么形容,襄饮有些为难,“跟现在差不多吧。” 她们是仙人,生来便有玲珑之心,小时候也就只是顽皮些罢,但她自己一向冷漠,小时候也没有淘气捣蛋的习性。   “那是什么样?”对这样的答案持儿理所当然地不满意。   嗯……襄饮看向褛银,大姐说这个应该会好一点吧,可是褛银紧阖着双目,真睡着了?襄饮不信,持儿还在这儿活蹦乱跳呢……   “唔……算了。” 持儿好心地没有为难襄饮,认真地打量起襄饮的五官来,刚刚看了大姐,正好比对比对。 不知怎么形容却是好不一样呢,为什么却凑成了同样这么精致迷人的脸孔,“襄饮你好漂亮!”持儿开心地说道。   一旁的褛银似乎皱了皱眉,刚才持儿看她时怎么没说这样的话?   襄饮心里喜滋滋的,“持儿也好漂亮。”   持儿笑眯了眼,乐呵呵地抱住了襄饮。   “哎……”褛银果然忍受不了当透明人的角色,终于叹出口气,“持儿怎么没说姐姐我漂亮呢?”   持儿转头便迎上褛银哀怨的眼神,活像一个刚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持儿喜眉笑眼地凑到褛银怀里东蹭蹭西蹭蹭,“大姐姐也好漂亮。”   褛银满意地搂上持儿,看着持儿虽然嘻嘻哈哈的样子,脸上却也稍显疲倦之色,打趣地问道:“持儿今天要睡大姐姐怀里还是襄饮怀里呢?”   “睡姐姐怀里。” 持儿啧巴啧巴嘴巴。   姐姐?哪个姐姐啊?褛银有些无奈,同样对上了襄饮无奈的眼神,不由的相视一笑。   “大姐姐和襄饮睡在两边就像爹爹和娘亲睡在持儿身旁一样。”   ……   褛银轻搂着持儿,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这个秘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跟持儿说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码字是要速度的。 。 。 。 下章要到女王。 。 。 。 女王。 。 。 哎。 。 。 我可怜的女王。 。 。 你安心地去吧。 。 。 二姐姐   “持儿!”一道尖锐有力的声音穿透而来,大门被“吱嘎”一声大力推开,毫无预兆地瞬间敞开,温和明亮的日光立刻便拥射进来,暖暖的阳光投射到正在用餐的几人眼帘,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二姐姐!”持儿兴奋地丢下嘴边的汤勺,蹦下软椅便向阳光下那抹昏暗的身影奔去,绦萱默契地拥入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儿,用力地拥紧,喜不自胜。   二姐姐……持儿满心欢喜地闭着双眼感受着绦萱内心的波涛汹涌。 可是又被抱的这么紧……唔……   感觉到持儿有点憋不过气来才不舍地放开,“持儿!”绦萱激动地捧着持儿的脸蛋,不可置信地细细看着面前这个让她日日挂心的人,对着持儿红扑扑的脸蛋,一来便是一吻,目标却不在脸颊,直接吻到持儿的小嘴上,“持儿……”然后又恋恋不舍地将其“蹂躏”到怀里。   ……   还没对那个亲密触碰有所反应的持儿,整个愣在当场……脸上迅速升温,软软的嘴唇也僵硬到发烫……襄饮的眼神异样地一闪。   “绦萱。” 褛银也万分高兴地走到门前。   “真是的,为什么持儿回来这么久都没跟我说呢?”绦萱极尽怨念地说道,天知道她为了持儿都把自己快折磨地疯了,想到那战场上活像从血缸里捞出的宝贝妹妹,她都快抓狂了。   “这几天都忙着照顾持儿来不及通知你,这不刚叫芷忍找你了吗?”褛银耐心地说道,另一种想法却深藏于心,也许没有及时地告知绦萱也是想让她在战场多待些时日,协助九吟抵御……褛银内心极力否认着这种解释。      绦萱很不满意地抛出哀怨的目光,接着被怀抱里的攒动引开了注意力,“只要我家宝贝持儿回来就比什么都好了!”绦萱矮下身去看着持儿,“唔……瘦了!”   绦萱没有提起持儿手臂的事,只是一味溺爱地打量着她。   抬头看到一桌的饭菜绦萱顿时明了,“持儿有没有好好吃饭呐?不养的白白胖胖的姐姐我就没脸见人了。” 说着拦腰将持儿抱了起来。   可怜的持儿全程只说了一句话,还只是一个称呼,这回就被不明所以地抱到了饭桌旁,短短的几秒,持儿的内心已经历了巨大的波动……为什么大家都要抱她?她已经快16岁了好不好?而且……她不吃饭姐姐就没脸见人?这是什么道理……敲破她的脑子也想不明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可惜这番话没人听得到,但是就算听到也不会改变什么,在姐妹七人当中,持儿就是最小的妹妹,再加上持儿本身长的就很瘦小,褛银一行人完全就把她当小孩子看了……于是就这样,少有无奈的持儿偏偏无奈地坐到了绦萱腿上。   绦萱看了看一桌子丰富的菜肴,端起了眼前一个精致的小碗,不用想也知道是持儿的专用膳食了。 绦萱乐得其所地一手环着持儿且端着药粥,一手拾起小勺细致地喂到持儿嘴边。   都看到到嘴的粮食了,持儿只得悻悻地张开嘴,看来还没从石化的状态恢复过来。 持儿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襄饮,见到她一脸正经地吃着饭菜,没想到自己脸却升温得更快……真是的,二姐干嘛亲自己的嘴唇啊,搞得自己心里好不踏实……   “脑子想什么呢?吃饭不专心。” 持儿的嘴没对好绦萱伸出的小勺,几颗饭粒粘上了嘴角。 显然某人正处于神游当中,于是绦萱很自然地又把脸凑到持儿跟前,渐渐放大的脸拉回持儿的注意力,持儿又惊又愕地瞪着眼睛,毫无防备地又被绦萱故技重施地舔去了饭粒……湿湿的冷意留在嘴角,又来了……持儿一脸窘相地看着绦萱,只有对这个姐姐她才能体会到无奈。 这样暧昧的动作就只有绦萱这个姐姐能对她做出来,不过她心里很明白,这其实也是因为绦萱骨子里就对她宠到不行……   心里有些忐忑地再次转眼,看着襄饮仍自若无其事地吃着菜肴,心里有些失落。      “持儿你怎么老偷看襄饮呢?”绦萱使坏地转过持儿的脸,“是不是对你五姐姐有意思?”   啊?持儿脑子一懵,面色瞬间招商一层红纱,不过,她很不喜欢五姐姐这个称呼……却在同一时间听到“噗”的一声,众人看去,不可思议地看到襄饮很不雅地将嘴里的汤水喷了出来……   绦萱有趣地看着急迫又有点不知所措的襄饮,转头又看到持儿一脸通红,像是真被抓住有什么□似的,忍不住地笑道:“看你小脸红得,是不是被襄饮那祸国殃民的脸给迷住了?”绦萱摆出一副长辈训话的表情,“你亲爱的二姐姐可要提醒你,别老盯着襄饮看哦,她那可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我可不想咱小持儿的魂被勾了去呢。”   襄饮脸红地盯着绦萱,这是一个姐姐对妹妹说的话么?不说持儿,她自己也是绦萱货真价实的亲妹妹啊,为什么那话怎么都觉得是在恶意打趣自己呢?   “襄饮漂亮又温柔,就是被勾去魂肯定也有好多人乐意,我也乐意!”持儿脸红地嚷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在太学府学到的话没敢嚷出来,不然估计得有好华丽的效果……持儿对语言掌握的水准真的不能太恭维。   绦萱被持儿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襄饮脸上则写满了窘迫。   “好啦,绦萱你别拿她们俩开玩笑啦。” 褛银好心地上前解围,心里暗自好笑,绦萱就这点没个当姐姐的样子,不过持儿和襄饮的反应却是很有趣。      “哦,对了。” 绦萱看到褛银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姐,湎河的战况……”   褛银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眉,“怎么说?”   “苍漠那边有一支军队,不知滴儿用了什么方法,那支军队打起仗来英勇无比,一路所向披靡。 我不敢妄用仙……”褛银和襄饮的脸色异样地变了变,绦萱这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赶忙打住。 低头见到怀里的持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等着自己的下闻,忙将嘴里的话吞下了肚里,“在我离开时,九吟已然损失了一半的兵力了……情况很不乐观。” 绦萱无奈地叹了口气。   “妄用什么?”持儿好奇地插口道,刚刚听到一半的语句让她好奇不已,于是继续扮着好奇宝宝的样子期待地看着绦萱。   呃……绦萱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持儿问倒的一天,神色犹豫着怎么打着哈哈过去。   褛银和襄饮也被绦萱那半个句子弄得尴尬不已,两人面面相觑交流着看法。   “持儿知道二姐姐很富有是吧?”褛银微笑着走过去整个一个笑面虎的样子。   “嗯。 然后呢?妄用什么啊?”   “就是……呃……妄用钱财啊……”褛银自己都不能信服自己的说法,无奈……   “妄用钱财?干什么用?”   “嗯……就是,你想想……用钱财引诱敌人啊,贿赂大官啊,呃……”这些跟打仗有什么关系?褛银自己都对自己的说法汗颜,没办法,还得继续打肿脸充胖子,“所以方法是有很多的……”   襄饮和绦萱看着褛银,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是一副欺骗小孩子的模样,囧……   “对啊……用钱财的方式很多呢。 只是既然没打算用,所以具体怎么用还是没想好……”襄饮也赶紧过来加入打哈哈的军团。   “哦……”持儿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骗小孩子呢!她也没有拆穿……      “那现在九吟怎么样啦?”持儿急着问道,似乎她也影响过那场战争呢,只是她真的很不想记起那件事情。   “女王已经赶过去了,增派了援兵,现在也不知具体战况如何,应该不会太坏吧。” 绦萱安慰着持儿。   “女王过去了?”褛银心里“咯噔”一声,“她是一国之主怎能轻易上战场?”   褛银把绦萱变换的神情收在眼里,竟然有些焦急起来,自从那次,女王就再也没来找过自己……而自己处于内心烦躁的混乱里,对女王也是能避则避之,可是她怎么到那种地方去了?那可是个随时会威胁到她生命的地方啊!暗卫们怎么没来禀告她?褛银紧攥着拳头,她早把暗卫都交给芷忍了……   襄饮看出褛银的不对劲,到绦萱身前抱起持儿,“我们回房让姐姐们单独说些话好不好?”   “嗯。” 持儿很识趣地应道,任谁也看出了褛银的着急。   襄饮边吩咐丫鬟重新熬碗粥边抱着持儿离开了,留下了绦萱和褛银。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谁谁,这就是吃葡萄的那个啥了。 。 。 。 遁~ 叛变   褛银渐渐镇定下来,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恼恨地撑着额头,怎会那样子失控?   “大姐……”绦萱轻轻唤道,女王远赴湎河战线算是一件全朝轰动的事件了,她不知道吗?   “大姐。” 这时芷忍走进屋来,“抱歉,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褛银看着芷忍,目光闪烁不定,“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以为不必告诉姐姐了。” 芷忍镇静地说道。   绦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芷忍以前从没说过类似这样的语言,无论什么事大家都是第一时间跟大姐说明的,带着疑问地看着芷忍,却无法从中得出任何答案。   小事?褛银揉揉额头,女王做什么事跟自己本就没有关系,芷忍没跟她说明也正常吧。   “大姐,其实……”   “二姐,我来说吧。” 芷忍接过绦萱的话,“现在的境况对九吟来说很不利。 前不久一场大战苍漠完败九吟,九吟军队损失惨重,连之前朝廷所拨的另一批大军也几乎全军覆没,因为九吟朝廷根本不知道苍漠大军得到了神力的相助。 而女王此次前去……”芷忍看着褛银,眼神里带着一些说不出的东西,“带上了她的最后一支卫国军……也就是她唯一的,最后的筹码……”   “最后的筹码?”褛银瞳孔为之收缩,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竟然一无所知?“那她去干什么?拿着自己的性命去赌博吗?”褛银可笑地问道,眼里却毫无一丝温度。   “对于一个君主而言,国在人在,国亡人亡……”芷忍冷冷地说道,眼底却流过一丝悲切。   绦萱深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望向了褛银。   国在人在,国亡人亡……呵呵,褛银冷笑出来,做一个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国家的圣明君主,这不是自己对她一直所期望的吗?呵……可是如今,为何却如此揪心难受呢?她果然是跟自己决裂了吧……   “那现在情况如何?”褛银闭上眼睛。   “很不好。” 绦萱说道,“湎河的战事完全是一边倒,九吟对苍漠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苍漠大军也不急于占领湎河一带,反而是朝廷这边派去湎河的军队……哎,怕是女王这一去……”很难再回来。   褛银的心一紧,“那她去了有多久了?”焦急之情彻底显露了出来。   绦萱看着褛银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和疑惑,“昨夜才至九吟营地,直到我离开之时两方还没开战。” 至于现在,绦萱也就不知情了。   褛银心里松了口气,表情却无丝毫转变。   “绦萱,芷忍……”褛银抬起头,“你们,去湎河援助九吟大军吧。 无论如何,九吟一定不能亡……”就算是用仙术,就算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褛银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轻吐口气闭上了眼。 这算是自己最后帮她一次吧,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   绦萱有些委屈地望着褛银的背影,这不刚回来吗?持儿宝贝都没捂热呢,又被发配边疆了……绦萱转脸却见芷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里透出迟疑,犹豫。   “怎么了吗?”绦萱问道。   芷忍看向绦萱,随即闭上眼低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有两件事。”   两件事?褛银转过身来诧异地盯着芷忍。   芷忍微微转过身,“之前,襄饮告诉我在九吟大营遇见了一个可疑的都尉。 为了防止一些异变,这几天我一直吩咐暗卫细查这件事情,然后发现,九吟的宰相跟苍漠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宰相?”那个人?褛银冷笑一声,“是想为自己儿子复仇吗?”   “这次女王远赴湎河参战,主要也是因为宰相当朝怂恿女王亲自前往以增大九吟军士的士气为理由,女王无法拒绝才不得不亲征的。”   “哼。” 是想投敌叛国还是篡位?褛银的眼神变得犀利。 可是,这是“不得不亲征”吗?要不是她自己要去,谁又能拦得了?   “啪……”褛银一拳打在饭桌上,碗盘在一霎那间原地粉碎掉绽放在桌面上,“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芷忍转身面对着褛银,轻轻偏开头,“另一件事。”   “苍漠前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调动全国的军马集中在湎河,二姐刚离开湎河,九吟大营便突遭蓄势已久的苍漠大军袭击。”   “刚刚发动的突袭?”绦萱惊讶道。   “嗯。 苍漠对此次作战一直有所准备的,九吟那边却是毫无防备的被打个正着,九吟大营的伤兵残兵很多,士气很低,而女王的军队刚刚到达湎河,整个军队都稍显疲乏,这次苍漠不像之前那样见好就收,更像是要逮住这个机会,一举击垮九吟,生擒女王。”   生擒?褛银愤然地捏紧了拳头,这会儿那边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呢?她,应该还好吧。   “大姐……”芷忍正视着褛银,说还是不说?   “怎么?还有什么?”褛银读不懂芷忍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   “应该是宰相那边潜伏在九吟大营里的内奸透露了女王营地的所在,苍漠大军这次是直冲女王而去。 女王身边的大批人马也被不着痕迹地掉到了另一边厮战起来,现在境况堪忧。” 或者,怕是晚了……   ……   心里像是被重锤猛击,褛银觉得有点眩晕站立不稳起来,慌神地扶住桌面,手指微颤着。   绦萱赶忙上前担心地扶着褛银,大姐怎么这样惊慌……   “我立刻去那边看看。” 绦萱说道。   “不!”褛银立刻制止了绦萱,“你们留下来,我去。”   嗯?绦萱诧异的同时褛银已经消失不见……   芷忍走出屋外,望着蔚蓝的天空……   人神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是上界最大的天规……   轻轻地叹了口气:“二姐,你留在府里,我跟着大姐……”      苍漠王宫。   “哈哈哈哈……九吟这下子完了……”苍漠女帝在大殿内疯狂地笑着,“朕终于可以为父皇,皇兄报仇了!”苍漠女帝赞赏地看向台阶下的女子,百官庄重地站立两旁,“爱卿,你实现了朕平生最大的愿望!”女帝眼里充斥着嗜血的光芒,“不知爱卿有何要求,朕一定会好好赏赐你!”   滴儿不屑地笑笑,她要的东西就凭她,是给不起的……   女帝对滴儿见怪不怪,也不以为意,“不知九吟女帝何时能够擒住?”   “今日。” 滴儿淡淡地答道,语气里不容置疑。 褛银和襄饮要看护持儿,一定不会亲自前往,至于其他的……呵呵……   “哦?”苍漠女帝狂妄地看着滴儿,“那一切麻烦爱卿了。” 九吟女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湎河一畔,九吟女王所在的营地已是战火烧天,硝烟弥漫,方圆百里一片狼藉,这场空前绝后的大厮杀印证着战争的无情恐怖。 白色的大帐染满了鲜血,帐内帐外上演着惨绝人寰的屠杀。 不断的有人倒下,渐渐地只剩下了一种服饰的兵士存在。   “陛下,让末将带您突围出去吧!”九吟的一团士兵慢慢地被逼到了森林的一角,仅存的大将哀声恳求着九吟女帝,“只要陛下您在,不怕没有东山再起之日啊!没有时间了,陛下!”大将紧张地握着手中的长剑,边带领着军队后退边急急劝慰着九吟之主。   女王一身狼狈,看着跟随着自己的仅剩的几百个士兵,心里充满了酸楚,绝望,“不。” 毅然决然地回绝道,“我不做一个苟且偷生的亡国之君。” 如果九吟毁在我手里,我能心安理得地苟活于世?再说,这种情况,突围出去的几率有多少……   “要死,大家都死在一起吧。” 反正她也只剩下这一个国家了,女王凄然地望向天空,她是否会满意自己这样的结果……为国家为百姓而死,这是她一直所期望的吧。 涩涩的眼泪流进了口中,苦苦咸咸的,女王闭上了眼,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也没有什么人会留恋自己的……那么,就同战士们一起牺牲吧。   女王停下了后退的步伐,举起手里的剑,“九吟儿郎们,为了父老乡亲,今天就让我们跟九吟共存亡!”说完带头迎向了那片火海,追击的敌军已经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陛下!”将军看着那渐去渐远的银亮身影,咬紧了牙关,长吸了口气高声吼道:“冲啊!”   士兵们受到将军和女帝的鼓舞,将绝境之中的恐惧都化作了悲愤,一个一个争先恐后地奔上了前去。      苍漠大军见到自投罗网的九吟败军个个眼露精光,“活捉九吟女帝!”一个士兵喊道,顿时吼声震天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女王看见自己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苍漠的大军立刻淹没了九吟的队伍。 很快地,护在女王身前就只剩下五六个人了,女王看着疯狂的苍漠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她想起了褛银,想起那个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人,她的心里涌上了一丝安心,可是,她知道,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属于自己的,甚至,自己从来没有占据过她哪怕一小块的心……   “活捉女帝活捉女帝!”四面的吼声撕裂着女王的心,面对着慢慢趋近的带着狰狞面孔的敌军,女王看向了手里的剑,那把专砍奸官逆臣头颅的宝剑,最终要抹上自己的脖子吗?   “唔……”毫无犹豫地,明锃锃的长剑穿透了自己的身躯,想象着股股鲜亮的血液从体内涌流而出,女王惨淡地笑了,带着噬心的疼痛,这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吧……      “女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喊声,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她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没怎么修改,果然会有粗陋。 。 。 。 生死离别   当所有的苍漠士兵都在欢呼,准备擒住奄奄一息的九吟女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在这样混杂吵闹的环境中竟然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耳边,诧异的苍漠的士兵疑惑地四处寻找着声音来源……   褛银……她来了吗?来了吗……女王试图撑起身子寻找那一抹心底的奢望,腹部的疼痛和严重失血却让她力不从心,无力地躺在地上,周围是黑压压一片的敌军,心情又开始跌落深渊……自己又在幻想了吧,大脑开始模糊,女王耐心地体会着自己的生念一点点流失,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召唤。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苍白无助地倒在地上,心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瓣……“女王!”褛银冲向那个被无数人包围的小小身影,心疼,悔恨,撕心裂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颤抖着手将女王身前的铠甲撕裂开,里衫已染上了一大片的血渍,“你撑住……撑住啊……”褛银叫唤着昏迷中的女王,着急地将手覆盖上剑口处,匆忙胡乱地催动着灵气灵力,很快地,伤口里流出的血染满了手心。   “怎么办怎么办……”褛银慌乱地叫着,无助地催动着仙力,可是却没有丝毫效果,伤口裂开的很大,锋利的长剑贯穿了腹部,血流如注……褛银直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此刻她才明白,这个她一直想要忽略的人,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造化却是如此的弄人……      “你是何人?”为首的苍漠将领危坐于马鞍之上,凛然喝问道,她对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子有些惊讶和疑惑,深知她不简单,但身为将军他不得不作出一副威严四射的样子。   这一声成功地引起了褛银的注意……   “原来你们还在?”褛银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眼,慢慢地转过头去。   马匹上的将军大吃一惊,褛银的话语像枚针扎进了他的心脏,那不带一丝温度,决绝的语气,从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口气说出来像是在宣告他们如同死人一样的存在。   没再有多余的话语,仅仅是瞅了一眼,褛银再次转回过身子,眼神却是全然变得无尽温柔,轻轻地将手抚上那张苍白的脸,失神地看着女王闭着的双眸,这一幕似是两个惺惺相惜的仙子。   正当苍漠军士惊奇女子来历的时候,浑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同伴开始兀自晕厥栽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大姐!”芷忍终于赶来了,却不巧赶上这样的一幕……   “大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快住手!”芷忍摇晃着褛银的双手。   呵……褛银惨然地一笑,让人无比的发寒,“我让他们陪葬。” 理所当然。   ……   芷忍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这还是她们温柔体贴的大姐吗,这是那个时常告诫姐妹不能妄动仙法滥杀无辜的大公主褛银吗?   “大姐!你清醒一点!”   “我要让他们全体陪葬。” 褛银想失了魂一般抬起头来看着芷忍,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啪!”芷忍挥手给了褛银一巴掌,“你看看!你看看你在干什么?”芷忍扯着褛银转过身去,“你在迫害无辜的生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会受到天谴的……   褛银怔怔地看着不断倒下的苍漠士兵,歪歪倒倒的士兵痛苦地扭曲着表情,然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有的身体还在抽动……血腥的味道铺散开来,寂静的森林犹如成了人间地狱。   芷忍心痛地看着褛银紧咬着双唇,攥紧的拳头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姐姐……”   她也不过是个桃李年华的少女而已,只是比我们早出生几年,就成了所有姊妹的姐姐……芷忍知道,褛银也有柔弱无助的一面,她何尝不是个需要人疼惜的普通女子。 只是作为大公主,她必须比她们坚强……持儿的遭遇,天宏印的离开或许真的让这个坚忍不拔的顽强女子再无法从容不迫地面对同样的事情……      笼罩着这片密林的无形压力散开来,尚存的苍漠兵士都昏厥躺在了地上,芷忍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只是多了一些忧虑和苍白。   褛银呆呆地看着气息越来越薄弱的女王,她不能带着她移至篱落府,因为肉体凡胎受不住空间弯曲的强大能量。 她也不能治愈她身上那道致命的伤口,即使她是上界之神……这是人界对神界唯一的免疫,人界有人界自己法则与生存之道。   就这样静静地守候她最后的几分几秒,似要将那张从没多加注意的脸蛋印刻在心间……原来她是这么漂亮呵……   芷忍微微地叹了口气,她有点看不下去了,为什么大姐到现在还如此执拗?蹲下身来,手掌射出的金光洒在女王惨白的肌肤上,似乎有了一点点生气,或者说是回光返照。   “她不想见到我……”褛银轻轻地说道。   “你不能替她做这样的决定,大姐。” 芷忍看着褛银,“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停手。”   褛银痛苦地闭上双眼,这样也只能让她再多说几句话而已……      终于,女王虚弱地睁开了眼,厚重的眼皮让她想下一刻就耷拉下来,直到她看到那个人。   “我是死了吗?”要不怎么会看到朝思暮想的你……   褛银听到那虚弱得犹如蚊虫的声音一下子睁开了眼,看到那双迷离带着困乏的眼睛,揪心的痛楚溢满了全身,轻轻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却是说不出一句话语。   “看到你真好……要是死掉能够见到你,那我宁愿永远这样。” 女王虚弱地笑了,或许她更希望早点死掉。   褛银眨了下眼将泪水咽下,深情地看着女王,感受着她细若游丝的声音,耐心地听她说下去……   女王看向褛银握住自己的手,细细地体味着暖暖的触感,虽然不是那么真切……“我一直都向往着这天,你会这样握住我的手……”只是没想到会是死了的时候。   褛银认真地听着女王虚弱无声的话,她听到了里面充满着开心与幸福,轻轻地将她楼到自己怀里。   “真……真好……”女王一直微笑着,“这,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看着女王嘴里不断冒出鲜红的血水,褛银的心再次无法克制地慌乱起来,“你……你不要走……”颤抖着手擦拭着女王嘴边的血液,为什么那么多……血红的液体流到了女王的耳后和脖颈上,怎么也擦不完……   “不要……不要……”褛银紧紧搂着女王,想叫她不要走,却突然发现原来到此刻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这样……算是……为了国家……百姓……”女王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呼喊,“所……所以……”你应该也会为这样的结果欣慰的吧……女王闭上了双眼。   “不。” 褛银的眼泪滴在了女王的脸颊上,和她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不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呃。 。 。 一章描述女王之死……偶买噶。 。 。 其实本来我最初是把结局搞得蛮杯的…… 不过后来觉得les一起多不容易,所以写gl还是美满结局好,, so,本文结局一定很完美! 阎王   同一时刻的篱落府里,持儿像只乖猫般慵懒地趴在襄饮胸前,惬意地咀嚼着嘴边不定时自动送上的美食。   嘴里的粥好香,襄饮的身上好香,持儿舒服地吧唧吧唧嘴巴,尽情体味着味觉嗅觉加触觉的享受,“襄饮,以后你都要这么喂我好不好?”   襄饮无奈地摇摇头,不知这人是在吃粥还是在吃豆腐,胸前一会被某人的脸蛋挤压着一会儿又被磨蹭几下,襄饮的脸烧得厉害,身体内竟然也控制不住地燃着烈火,只是这个始作俑者似乎还不怕死地闭着眼睛继续煽风点火。   “持儿,别乱动好不好?”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不要——”不留情面的一口拒绝,她本来就没怎么动呢……真舒服……   襄饮轻轻咽了下口水,觉得浑身有点发热,“持儿吃饱了没?”   “恩恩。” 趁机又磨蹭两下。   呼……襄饮长呼出一口气,“那襄饮去把碗放好好吗?”终于借此机会脱离了魔掌,襄饮扶着翘着嘴不太情愿的持儿睡好,缓步走出屋外将碗勺交给丫鬟,而躺在床上的人却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倏地睁开了眼,以及那只泛着耀眼红光的眼瞳……   持儿再次闭上了双眼,遮挡住那只异样的眼睛,轻轻地翻了一个身趴在了床上。   襄饮回到屋里就看到持儿奇怪地趴着,有些惊讶地走到了床边。   “襄饮。”   “嗯?”襄饮替她盖好薄被,“怎么趴着睡呢?”   “如果你喜欢的人离开了你怎么办?”   呃?持儿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襄饮有些不解,不知如何回答。   “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特别是亲眼看着她离开……   持儿突然翻过身来,睁着眼睛,跟常人无异的瞳仁,清澈的眸子,开心地笑道:“襄饮陪我睡觉。”   “好。” 襄饮听话地躺到持儿边上,“持儿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呢?”襄饮有些不好的预感。   “因为持儿很喜欢很喜欢襄饮,所以想一辈子都陪在襄饮身边。” 持儿轻车熟路地钻进了襄饮怀中。   “那襄饮一辈子都会和持儿在一起的。” 会心地微笑,其实,我也是……   持儿幸福地闭上了眼。      漆黑的空间里出现了刚才那个本应安然睡着的女孩,持儿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些无奈,果然路好难找。   “何人,竟敢擅闯冥界?”   面前突然多了两个牛头马面的怪物,持儿没被吓着反而高兴地扬起了嘴角,“带路,我要去见阎王。”   两头兽面人身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显然是感受到了她体内所散发的仙灵之气,不是一般的神君呢。 两个怪物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瞅着持儿,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   持儿耐心地等在那里,颇有耐心地欣赏着这个怪异的组合。   “请。” 牛头马面异口同声地说道,得到了阎王的许可,两怪物走到前方为持儿带路。   冥界相对于神界和人界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依附于神界却又独立于一方,冥界的一切事物由冥界自行管辖,阎王是冥界的最高统治者。 冥界的“人”没接到阎王的命令不能擅自离开,不然会受到地狱之火的侵蚀。 于是,他们只能终身都在这个阴暗之地主导凡人的魂魄,因此即使现在神界处于冷冻状态,他们也理所当然的置之不理,所有的冥界之“人”听命于阎王,而阎王则直接受命于天帝,其他神君都不能干涉。      黑漆漆的冥界终于见到了一丝亮光,两怪物带着持儿朝着那点光亮走去。   刺眼的光亮越来越近,忽然间豁然开朗,四周都出现了昏暗的灯光。   持儿有些喘不过气,难受地揪着胸前的衣襟,果然,地府的阴气更重……潺潺的流水声显示着这条湿重的路面一旁正是一条细长的河流,数不清的鬼灯在河水上方摇曳着,为这里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持儿盯着左手掌心,一条渐长的口子开始出现,血滴从伤口上冒出来,慢慢悬空,突然破散成椭圆形的一层薄薄的血雾将持儿笼罩于其中。   两个带路的怪物也没管那么多,径直带着持儿来到了一个酷像内室的地方,只是头顶上方无论如何都是漆黑一片,这里更像是一个深渊之底,诡异的悬着的幽光只能让人看清前后左右,这种异样恐怖的地方无不刺激着大脑走向癫狂。   持儿淡然地笑了,这样真实的冥界地狱似乎并没有那噩梦中的狭窄小巷更令她发麻。      “七公主殿下。”   持儿回头见到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灿烂地笑道:“阎王……哥哥好。”   阎王愣住,他这副躯壳可比七公主老了不只万年,英俊帅气的脸上尴尬地一笑,“殿下可别开我这把老骨头的玩笑啊。 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要事?”   血雾能减少阴气对自身灵气的吞噬,但却不能完全的将其防御在外,身体的空虚感渐渐加重,自己撑不了很久……持儿也收敛起笑容,“苍漠兵士,九吟女主。”   阎王神色如常地看着持儿,心领神会,“七公主殿下是想为姐姐挽回错误,我定当尽心竭力。 只是,那缕魂魄选择了湮灭。”   持儿凝重地皱了皱眉,魂魄来到地府首先会得到对于其在人世作为的一些赏罚教训,除了不知悔改,无药可救的邪佞魂魄被打入炼狱或者被消灭以外,其他的都会得到地府给出的两个选择,一是重新投胎做人,二便是让魂魄湮灭,从此消失……   “殿下,您……受了重伤?”阎王一早便注意到持儿身边环绕的血雾以及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看着持儿皱眉的神情不禁问出了口。   “这个你不用管。” 持儿看向阎王,“九吟女帝的事这样办……”   ……      被大军扫荡的森林现在显得异常荒凉,褛银仍自抱着怀里的女王失神地倚在一棵树旁,芷忍安静地陪在一边。   “到黄昏了呢。” 褛银看着像是在熟睡的女王温柔地说道,“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样你会很开心的吧,褛银的笑容苍白无力地绽放着。   芷忍默默地看向山头的夕阳,这算是自己一手设计的结果吗?人与神……终会导致一场无法衡量的大灾难。   她早就知道,大姐的心系在了九吟女帝的身上,十五年来少有的会面是她故意为之,对着女王的冷淡是她刻意装出。 她从没看清楚自己的感情以至于自欺欺人地以为深爱的人是天宏印……天宏印死了,她却更弄不懂自己的感情了。 她一直都在回避着自己的感情,当想要挽回的时候已是仙人两隔,时光又如何能回到过去,只有离别才能让自己看得更清。   原来情愫已埋得很深……她一直都想着保护她啊,却没想过那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哎,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废话少说,办正事要紧。”   芷忍看向声音的来源,两个长相怪异的人突然出现在苍漠军士中,两人互靠着后背,暗念法咒,有奇异的光芒迸射出来,芷忍惊讶地看到重伤的士兵脸色恢复了正常,甚至七窍流血而死的兵士也成了活人。 他们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褛银也向着异光的出处看去,心中升起了波澜,突然身影一闪,径直冲到了两个奇怪的人旁边,褛银狠狠揪着其中一人的衣襟,“你们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两人似乎被吓得不轻,哆嗦着回道:“是阎王让我们救治这些兵士的。”   褛银激动地将两人带到女王身旁,“你们给我把她治好!”   两人迟疑地互看了一眼,有些害怕的说道:“这位神君,阎王交给我们的名单里可没有这个人啊。 而且,她的魂魄选择了湮灭,就算我们愿意也是救不回来的了。”   “什么?”褛银冲动看着两个地府的小喽啰,捏紧拳头,手指陷入了手心。 她不相信……她怎么会这样选择,她放弃了重生,她想要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神君大人,”其中一个怪人接着说道,“阎王向我们交代了这个女子。 说是如果您愿意见她的魂魄,我们可以带您去地府。”   去地府……褛银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个奇怪长相的东西,“那这样她可以活过来吗?”   “这就不一定了,如果神君您能将她劝说回来,阎王也愿意归还她的魂魄,那她就可以不用转生而再世为人了。 可是如果……”   “那我去!”褛银决然地打断了他们的话。   如果我带给你的伤痛那么重以至于让你作出这样的选择,如果我让你沉痛如斯,如果这样,那曾经的我又有何意义?我错了,而且错的是那么离谱……   芷忍欣慰地笑了,转身悄悄地走开,原来她们都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 。 怎么写得我纠结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快结文吧快结文吧快结文吧快结文吧快结文吧快结文吧快结文吧。 。 。 咳咳~~~ 第49章   “七公主……”阎王静静地看着这个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孩子的人,沉着,冷静,以及那若隐若现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除了那只空荡的衣袖,阎王不得其解,但也识趣地不敢多问。   持儿看着阎王,嘴角勾出一缕弧度,“不必谈天界之事,这是规定。” 你,没有任何过错。   “哎……”阎王长叹了一声,徒劳确实不如明哲保身重要,“那,殿下可真要成全大公主和九吟女帝?”   “有何不可?”面带一丝戏谑。   “怕是,人间不会太平了……”   持儿了然地一笑,“自有天命。”      这就是真正的地府了吗?点点昏暗的幽光炫示着它是这里唯一点缀的身份,莫名的阴暗和诡异让这个上界贵胄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褛银第一次到这个被仙界视为特殊存在的地方,她对它的认知只限于仙界流传的极少的传说。 对于上界而言,能有资格来这里的,除了天帝神后就只有另外几位屈指可数的大仙,这点,褛银和大家一样,心照不宣。   可怕的黑暗,让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描绘着这个名副其实的鬼都最真实的写照,要不是她心念女王,恐怕会被这样的情景震慑到迈不出一个步伐。 不知不觉间,褛银已被带到一个被黑色光晕包围的线圈外,不起眼的小球在这儿却是给予着相反的效果。 一路的畅通无阻让褛银不得不怀疑冥界的人烟稀少,不过,她很明确地知道,这里绝不是来去自如之地,即使对于她自己而言。      “神君,里面就是了,”一个怪人停下了脚步说道,“我们会在外面等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们。”   褛银微微颔首,踏步走近线圈,瞬间被强大的引力吸了进去。   仍然是一片黑暗,褛银焦急地四处寻找着那熟悉的身影。 看到有一团奇怪的白色物体蜷在一角,褛银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女王……”褛银走近她轻轻唤道,单薄的白色长裙异常刺眼地反衬着周围的黑暗,那死死抱着双膝微微颤抖的人不是念念不忘的她又是谁?   褛银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地为女王披上,却眼睁睁地看着衣服落在了地上……透过女王的身体清晰地看见自己显眼的外衣,褛银猛地一颤,她没有身体,只有一缕魂魄……   “女王!”褛银叫道,心空空地难受,害怕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   白衣女子缓缓抬起了头,熟悉的脸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面前,褛银蹲到她身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我们回去好吗?”   女王的脸上分明透露着之前的恐慌……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她,女王吓坏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安定,“是你吗?”你来了吗?渴望地向着那点心中已盼了许久的希望扑去……   “小心!”褛银着急喊出口,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在了地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现在的她们根本不能互相碰到对方……   “有没有摔伤啊?”褛银焦急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摔彻底摔碎了女王的心,也摔醒了她的大脑——她早已经死了……   “没事。” 幽远飘忽的声音传来,女王从地上坐起,低头避开着褛银的视线。 魂魄,是没有疼痛可言的了……   看着刻意疏远的女王,褛银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深渊,是否已经晚了……   一时间黑暗的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温馨舒适的暖床上,襄饮悄声地从床上坐起来,为身边熟睡中的的小人盖好衾被,小心翼翼地穿戴好自己衣物。 掀开床幔轻轻下床,在整个床的周围都安上一层防护光罩,襄饮才安心走出了屋外。      入夜时分,亭子里一个孤寂的身影,遥遥望月。   “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襄饮停下了接近的脚步,嘴边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对着那寂寞的背影,无言。   “公主家的宝贝妹妹难道又不见了?”滴儿调侃道,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可以治好你的伤,只要你告诉我持儿的身体究近如何。” 襄饮平静地道破自己前来的目的。   这么轻而易举就被看出自己身上带伤?滴儿不悦地皱了皱眉,随即优雅地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被夜色衬托的如同鬼魅般的人,“发现了?”我是指持儿的身体。   “持儿那一掌不轻吧。” 竟然让你无法痊愈,“这样不出百年,你的身体会不堪负荷而衰亡。 现在我救你,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摇头一笑,“你以为我很在意自己的身体?百年还是长生,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襄饮冷冷地看着难得也露出病痛面容的眼前人,“那你想要什么?持儿,不可能。”   “呵呵呵……”滴儿展颜一笑,“就这么怕我拐带走你家那宝贝?之前也不过是为了挟制你们,现在苍漠已经彻底赢了这场战争,持儿对我来说已没用处。”   滴儿的话让襄饮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看着襄饮的反应滴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女王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从没有觉得变成一缕魂魄会如此的让她开心,因为就算心再痛,眼泪也不会出来,她不想到最后还让她看到自己的懦弱……渐渐地把头埋进了膝间,她是来见自己最后一眼的吗?心里竟然有一丝高兴,不过自己马上就会从此消失了吧,女王自嘲地笑了起来,她放弃不了这段感情,她不愿再投胎,她不想永远地孤单徘徊于阴阳两间,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即使自己是人间帝王却也根本配不上她。 这样的事实她没能力去改变,既然这样,还不如带着这份默默的爱从此烟消云散。 真好,地府竟然给了她契合心意的选择……   “女王……”褛银看着把自己抱的越来越紧的她,说不出的滋味溢满了整个身心,“女王……”必须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啊……   又听到了她的呼唤……女王渐渐放松了下来,听到她叫自己是那么舒心安定,即使那不是自己的名字……抬头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她,透过湿润模糊的眼睛,再好好看看她,即使把她印在心上也已经没了意义……何况她早就占据了自己的整个心。   褛银看着女王那样认真又夹杂着伤悲的眼神,酸楚的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   “跟我走好不好?”   “不。” 女王很镇静地回道,她不要跟着她堕入轮回去接受新的生命,她不要……可是她看到她哭了,那珍珠似的眼泪一滴滴刺穿着她的心,但是她依然不能答应,请让她唯一的自私一次好吗?      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还是她已经不想了……   “我是说,我们回到凡间,你还是九吟的女主……”   女王的眸子黯然地垂着,这样吗?不用转生……可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再回去呢,因为马上就能够毁掉她所有的伤痛……与爱了。   褛银狠狠地咬着牙,自己说出口的话根本不是心里想表达的意思,竟然还说不出口吗?   “我爱你!”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   女王的心静止了起来,自己刚刚是幻听吗……难道自己太过奢望产生了幻觉?在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后,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狂跳的心一下子坠入了谷底。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爱你……”褛银轻轻地凑到女王跟前,将唇触到了女王的唇上。 既然说了就要表达到最好……慢慢退开来,深情地看着面前这个似乎被吓坏了的心爱女子,“对不起。” 以前的我太自私……      良久的沉默后,襄饮轻挪步伐缓步走到了凉亭内,坐于石凳之上,端起桌上的茶水毫不客气地饮了一口,“说。” 心却因为滴儿之前的话生生地提了起来。   滴儿闭上眼,回想起那鲜血淋漓,浑身血肉模糊的人儿,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次,当我们找到持儿的时候,她已经伤的不成样子了。 持儿的灵气早就耗光了,那样的情况她根本活不了。” 滴儿抬头望向那皎洁的明月,悠悠地继续说道,“宏印为了救持儿,用上了从药王仙那里偷学到的一种禁术。 然而神后的封印术太厉害,就算他拼上全力拼上自己也只能破开封印的一个缺口。”   “呵,”滴儿转回来看向襄饮,眼里有着湿润的东西在闪烁,“但是,持儿的身体从一出生就没得到应有的爱护,身体受到的破坏比我们想的都要严重许多。 虽然后来公主们找回她来,但对她的身体状况也是没能力做出任何改变吧。 这些种种毁害,持儿上仙之身已经不能再连续不断地为她提供应有的灵气之源,即使封印全被解开。 而那使用禁术破开的封印缺口,让持儿这么多年来被封印住的灵力喷涌出来,当灵气散尽之时……便是命尽之时。”   “那,还有多长时间?”襄饮直直地盯着前方,没带上任何表情。   “三年,如果她的身体没再受到任何侵害。” 滴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当然,要是天帝神后归来,结果也未可知。”   襄饮一惊,看向滴儿,却瞥到那泛着冷冷笑意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这部分搞得我都混乱了、。 。 。 。 不知不觉写了好多。 。 。 。 我发现每次我活跃一段时间后就会瓶颈。 。 。 。 杯具 真要感谢某某大大长篇鼓励,本想写到某个部分,结果一口气写了蛮多。 。 。 整理中。 。 。 最后,那个……就算只有一对幸福也算是美满的结局吧…… \(^o^)/~ 幸福   女王摸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她,是在吻自己吗……但是温热的触觉很快溜走了,心中再次燃起的烈火又被浇灭了下去,“你是不想让我魂飞魄散吧……”轻轻地撇开头去,没勇气去面对那被她戳破心事的眼神。   褛银神情一滞, “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我不好,真的……有很多原因,我也是身不由己。” 激动地驳斥着她的消极,“直到失去你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只要你好好活着,是远远不够的。 因为我爱你……我要的,是让你幸福,快乐……”   女王对上褛银含情脉脉的眼神,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我要的不是你的同情。” 可是,听到那样的话她竟然还是有了心动。      如果她不是一缕魂魄,褛银也许会看见她两颊上的一抹红晕。 可是事情往往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心爱的人受伤地站在自己面前,却是看得见摸不着。 褛银惆怅,惆怅得近乎抓狂。   “是真的!要怎样你才相信?你信我一次好吗?”   女王转过头来,两人之间已缩小到只剩下一个拳头的间隙,“那……你之前顾虑的是什么?”她的心不可否认地开始悸动起来,回味着她刚说的她爱她,这句她曾经没抱过任何奢望的爱的表白……   终于得到了回应,褛银的心里生出一丝欣喜,“因为,”认真地看着这个下定决心要守护的心爱女子,她有权利知道这些,“人与神在一起会触犯天界的规则。”   “那惩罚会是什么?”女王急急问道,内心翻涌澎湃……   “一旦被发现,触犯条戒的神与人都会被置于天火炉中受天火烘烤焚烧,直至灰飞烟灭。” 允许我唯一地骗你一次吧……人会直至魂魄湮灭,但是神,在受尽天火折磨之后终会被打入冥界的最底层,永世不得超生……但即使如此也好,因为我爱的人得到了幸福。   原来……你一直都在为我着想。   “那跟我回去好吗?即使有难我们一起承受好不好?”褛银循循善诱着这个让人心疼的女子。   “那你……”女王眼中充满了犹豫与悔恨,她怎么能为了自私地索取幸福而将自己至爱之人推向无尽的黑暗中?女王苦笑出来,原来最反对她们在一起的,竟然是天……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取这份幸福……   “没有你,我一样活不下去。” 褛银认真地看着女王,“如果都是同样的结果,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过一段幸福的时光呢?”   怔怔地看着同以往冷漠对她截然相反的心上人,如果我走了,她也会跟着一起来吗……   “而且我是天帝神后的女儿呢,父王母后舍不得让我受这样的折磨,或许,还有挽救。” 褛银开心地笑着,“所以,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一股温暖的清泉流进了心房,心突然间变得格外饱满,“好。” 女王跟着开心地笑了,这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夜色已渐渐来临,林间忽然出现了许多人影,苍漠军士慢慢地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正好遇上了寻找自己的同伴。   “你们怎么回事?”寻找到自己的同伴,竟然看见他们全数晕倒,苍漠兵士们个个惊诧地张大着眼睛。   “不知道……”一个苍漠士兵刚从地上爬起来,昏昏沉沉地揉动自己的脑袋,“好像是中了林间的迷雾大家就不知不觉间昏过去了……”   参天大树上一个娇小的身形背靠着树干坐于粗壮的树枝上,正观望着底下密密麻麻开始醒来的士兵。 “咳咳……咳……”持儿摊开捂唇的手心,满是鲜红的液体……取出衣服里的手绢仔细地抹掉嘴边的血渍,再用嘴巴咬住手绢耐心地将手掌擦拭干净。 顺着大树的枝干望向遥远的苍穹……   姐姐,我一定会让你们得到幸福。      漠然地正眼看着这个夜色下单薄又神秘的女子,襄饮突然神情一凛,手掌灵巧地一翻趁势欺身而上,窸窣的风声让滴儿一个警惕,侧身一个避闪,“怎么?过河拆桥?”滴儿眼露戏谑的精光,身体内被灌入了莫名蹿动的灵气。   似乎早料到对方的反应,襄饮身形来回一闪,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停在滴儿的身后,两指一抖带出微光,趁其不备轻点住滴儿左后肩再往右一带移到了她的颈项边。 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有些颤抖,此刻的襄饮浑身都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三年……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让她痛心疾首的字眼,这么多年父王和母后都音信全无,就连天界之事她也一无所知……那持儿究近要怎么办……   “你到底知道什么?”襄饮的语气冷得冻人心骨,这个眼前人不正是罪魁祸首又是什么?   滴儿眯了眯眼,随即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这是谋财害命呢。” 若无其事地离开脖子边的手,试着操动起灵气,顺畅了许多……   “我真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来,滴儿看着襄饮,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你们就是摇篮里被呵护的宝贝,而我们呢?”   襄饮看到滴儿眼中流露出的无尽的悲伤与痛苦,有一瞬间的失神。   “呵……原来我们才是最可悲的。” 是吗?哥哥……滴儿看向遥远的夜空。   “记住,下次见面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滴儿看着离去的襄饮,笑的凄厉。      那两个本是去救治苍漠士兵的冥界怪人将褛银和女王送回了人间,在围着女王转了数圈,念了几句法咒后,便向着褛银施了一礼消失了。   “想什么呢?”   被那温柔的话语吸引过去,看到身体不再透明,已是恢复了人身的女王,很自然地勾起了嘴角,“不明白为什么阎王会帮我们?”甚至未曾见面。   看着这个似乎想亲近自己却不敢做出实际行动的人,女王很主动地投入了褛银的怀抱,“你不是神仙吗?阎王帮我们有什么奇怪?”   褛银回抱住女王,整个心都随着这个拥抱充实不已,“可是,并不是我主动请他帮我们的。” 收紧了怀里的手,似乎要将怀里的人揉进心里,“因为我并没有资格去要求阎王做什么,甚至没有资格去冥界那个地方。” 就算整个天界受到天翼的侵袭,阎王都尽可以撒手不理。 所以,为什么他会主动来帮我们……   女王抬头,看到奢望了多年如今却近在咫尺的那个人,眼里充满了爱意与珍惜,“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嗯。” 褛银只觉得快被身前的人彻底融化,真希望能这样一直温存下去……   一个生涩的吻悄然而至,看着女王轻柔小心没有任何技巧的样子,褛银闭上了眼温柔地回应起来。 只是不到片刻,那温润的触感便没有了,褛银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女王,轻轻问道:“怎么了?”   没有听到回答,却莫名地感到肩上暖暖的湿润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褛银拉开距离,焦急地看着她,捧上女王梨花带雨的脸颊温柔地将那珍珠似的泪水轻轻擦去。   “我只是不敢相信……”女王泪眼婆娑地看着褛银,重新扑向了她的怀里,“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褛银抱着泣不成声的她,像是有一把箭正中了自己的心的位置,“我爱你。” 也许从第一眼就已经爱上了,“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所以,我粘定你了。” 褛银捧着女王的脸,细致轻柔地沿着泪痕吻起来,直到女王的红润的薄唇,加深……   忘情的吻缠绵开,情不自禁地,抱着女王的手沿着女王仅着的一件单衣摸索了进去。   “嗯……”女王舒服地叫出声来,下一刻便因为自己的呻吟羞红了脸,而那灼热的触感还停留在自己腰间。   “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褛银暧昧地亲吻上女王的耳根,女王身子一紧接着完全瘫进了褛银怀里。 满意地接住软在自己身上的心爱之人,单手一挥,一个不大不小的结界铺展开,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   褛银轻轻地将女王压倒在地上,自然而然地拨开了她本就很少的衣物。   突如其来的凉气让女王激灵了一下,使得褛银着急地问道:“很冷吗?”   趁着停歇女王抓回了些思绪,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裸裎被拥于怀,没顾上害羞,女王一个翻身将褛银压制到身下,看着褛银惊讶的眼神狡黠地笑道:“换我来了。” 语毕,霸道有力的吻狠狠封住了身下人诱惑的双唇。 当了这么多年女帝,虽然没碰过任何男女,但床弟之事她的嬷嬷早已让她耳熟能详……   还没来得及做出一丝反应就被夺去了意志,感受着女王强烈占有性的亲吻,褛银幸福地配合着攀上了女王的肩。   ……   粗重的喘息不停地回放在狭小的空间内,褛银死死咬住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让自己觉得羞耻的呻吟。   女王轻轻地咬向褛银的耳垂,“别咬住自己的嘴唇好吗?我喜欢你的声音。 银,叫我倾……记住哦,我叫卫岚倾。”   褛银的嘴边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转脸凑到女王耳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倾,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留言呢。 。 。 这样我就不知道大家的想法了。 。 。 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写那xxoo滴~~~~╮(╯▽╰)╭凑合着看啦。 。 。 。 第51章   缠绵之后的两人幸福地躺在一起。 “看什么呢?”发现女王的出神,褛银抬着些许疲惫的双眼。   “没……”女王靠过去搂上褛银。   “怎么了?”很明显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那受伤的眼神刚刚在她面前一闪而过……顺势抱住女王柔软的肌肤,“为什么不开心了?”难得她不是应该幸福满足地抱着自己说点适合此时此地氛围的体贴话语么?   轻轻吮嗅着褛银身上的芳香,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褛银,我好喜欢你。 喜欢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怕失去啊……   褛银满足地抱着怀里心爱的女子,“我也是。” 可是这不是你之前悲伤的原因呢,“那告诉我你刚刚想什么好吗?我可舍不得你难过呢。”   “刚刚,在看你……”女王道出了缘由,“可是,”一抹殷红悄悄爬上了脸颊,“没有……”   “没有什么?”疑惑。   女王的手指轻轻地在褛银裸 露的肩上画着圈圈,“没有血……”这个问题该说吗……   血?褛银不解地皱着眉头,“什么血啊?”退开看着女王,好笑地说,“我可没受伤哦。”   女王不自觉地低下头,怎么她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倒是自己想得太多?还是她根本没在意……   “你是不是有跟他……”女王的声音渐渐没了底气,心倏地泛起些疼痛。   “跟谁?”   “天宏印……”她不会介意的,只要现在她爱她就足够了不是吗?“没事的。 爱人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的……”女王的语气里透露着她掩饰不了的哀伤。   这种事?褛银完全没能明白女王的意思,“你说什么说明白啊!”听到她心里的哀伤她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都说成这样了她怎么还不明白?女王不知是恼是怒还是辛酸,或许,她想错了?   “你没跟他……”那个?女王卡在这里,有点说不出口,甩甩头,她应该信任她的不是吗?但是……女王一个深呼吸,猛地抬起头来,“我们这是第一次吗?”   呃?好像没表达对。 女王羞窘地都想重回地府了,什么叫我们的第一次?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不是!我是说……”女王忙开口解释,却被褛银及时地封住了嘴。   热烈的吻将女王嘴边的话吞咽下去,直到女王有些喘不过气褛银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来,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吗?“第一次。” 褛银爱怜地看着女王,“我的第一次呢。 以后……”褛银坏笑一下又凑到女王耳根,“每一次都是你的。”   看到女王的脸蛋泛起潮红,褛银哈哈地笑了起来,堂堂人间女王也有小媳妇样的时候,可是这些全都只是自己的专有。   “那为什么你没有血?”女王又窘又迫又气不过,心中所想一股脑冒了出来。   “呵呵……”褛银忍不住摸摸女王的脑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因为我是神仙嘛。”   这是什么破理由?女王捏着拳头,面对着没有衣物遮挡的褛银也不知该揍哪里好。   褛银搂过女王,怕她真被气坏了,抚着她的背部才耐心地解释道:“仙人是没有处子之血的,做这个事在上界是一种神圣的爱的表达。 在天界,只有真正相爱的双方才会做这个事,欲 望也只是对心爱之人才会产生。 仙人都是长生不老的,除非他们有了孩子……”忽然意识到怀里的人像是睡熟了一般没半点反应。   咦?听的这么专心?褛银拉开女王却见她一脸得了宝贝的欣喜模样,“想什么呢?”不禁戳了戳她的额头。   “嘻嘻……”女王乐得合不了嘴,不知何时手已经滑到了褛银的腹部位置,继续画起刚刚的圈圈,“那你没跟其他人亲密过咯?”   褛银一颤,没好气地看着女王双眼发光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我对宏印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罢,之前,为了逃避我对你的这份感情,所以才下意识里不停告诫自己喜欢的人是他……”   “也就是亲亲抱抱只有我了?”女王笑得更加灿烂了。   “是啦是啦!”笑吧笑吧,让你笑这么开心。 褛银翻身撑在女王上方,说了半天就是在说明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那她的第一次呢?   “岚倾……”   刚不是自己在挑逗她么?怎么一不小心就被捷足先登了……对上褛银水晶般的双眸,女王的心在下一刻便彻底沦陷了……      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一旁空空的被褥。 微薄的月光被阻隔在了窗外,黑夜已经来临了呢。   襄饮从屋外轻轻地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内室,一个裹着被褥的身影揪住了她的心,“持儿。” 襄饮快步走到床边,“醒了吗?”好好打量着她,只可惜昏暗的屋内没有烛火照明什么都看不真切。   “襄饮。” 持儿移到襄饮的怀里。   “襄饮在了,不怕。” 轻抚着持儿的背脊,心里酸楚的不是滋味。   “手割破了,疼。” 持儿弱弱地说道。   手割破了?襄饮心里一个激灵,忙拿起持儿手心小心来看,怎么有这么深的一条红色伤痕?襄饮着急地到床侧赶快把柜子里的药取来。   “刚刚不小心把茶杯弄碎了……”持儿小心地解释道,指着地面残碎着的杯子碎片。   不在意地看了一方破碎的茶杯,襄饮细心地拿起持儿的掌心轻轻吹吹,“疼吗?”小心包扎好手心的伤口,眼睛不经意被酸热的液体润湿了。   伤痛的神情在持儿的脸上一闪即逝,白布包扎成一团的手掌轻抚上襄饮的脸颊,“襄饮不哭,持儿以后一定很小心的,不会再把自己伤到了。”   襄饮微笑着看向持儿,轻轻握着她的手拿下来,“嗯,记住哦,以后不能把自己伤到了。”   “嗯,不会了。” 如果可以……持儿扑进襄饮怀里,“襄饮抱我睡觉嘛。”   咦?不是刚睡醒吗还睡得着?“持儿还困吗?”   “嗯,很困呢?”说着持儿还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   持儿的身体……襄饮脱下外衣楼着持儿小心地躺到了床上,三年,只有三年……   轻轻地把手移到了胸口的位置,左手越来越用力地揪着心口,想抑制那里传来的嗜心之痛。 慢慢地,冷汗已浸湿了鬓角,死死地咬住牙关,没让它溜出一点伤痛的声音……持儿压抑地深呼吸着,生怕给身边人带来一丝小小的惊动。   不过,襄饮就在旁边呢……持儿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疼痛到大半夜才终于减少下去,疲惫不堪的人被折磨地难以进入睡眠,持儿小心地退开襄饮的怀抱,因为自己身上两层厚厚的衬衣都快湿透了,怕被发觉,轻轻地翻身仰躺到一边,像是被拆过又重新缝好的破布娃娃,浑身酸痛,使不出力。 看来这身体真的不行了呢……持儿的嘴角虚弱地扯出一抹惨然的微笑。      遥远的夜空隐隐淡淡地出现了异常的光亮,云层悄然间加快了漂浮的步伐,滚滚黑云聚集在了广袤的天空中,似要将这渺小的人间压得粉碎……   滴儿看着骤变的天色,紧锁着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不写又没灵感啦。 。 。 。 。 然后又有点为之后的发展纠结。 。 。 。 发现   “持儿,持儿。” 襄饮轻轻拍着持儿的脸颊,颤抖着话语满脸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那不正常的脸色显露着主人的病容,单薄的嘴唇丢失了血色,为何一夜之间,持儿就这样了?襄饮轻唤着持儿,抽出被子里探象的手,脉象除了虚弱根本就察觉不出其他的异样……是一种隐病吗?是在表明持儿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吗?滴儿说的三年是一种完好状态下的最好结果,那现在呢……   “持儿?持儿?”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好安静又好吵的样子……持儿乏力地睁开了眼皮,襄饮?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昏沉的压得她难受,“襄饮……”该死,被发现了……没想到冥界阴气对自己的侵害会这样严重……   抬手想撑住头,那里实在让她得不到平静的思考。   手却在第一时间被襄饮握住了,接着看到了襄饮惊吓的表情,顺着也看到了自己满手的鲜血,皱眉……   “襄饮。” 持儿轻喊着面容惨白,慌乱解开她手心纱布的人,“没事呢,都怪我睡觉太不安分了。”   不安分……再怎么动也不可能将伤口弄成这样啊,流这么多的血不会痛吗?为什么自己晚上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襄饮心里充满了自责,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浑身都紧张得绷成了一根弦。   “其实,晚上做恶梦了呢。” 编织着自己的谎言,不然她会知道的……   噩梦?为什么整个晚上都一点没发现?襄饮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借此缓解心中的罪恶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揭开最后一层纱布,见到了比昨晚还要严重的伤口,没有剧烈的动作怎会撑裂到这般……   “脑袋昏昏的。” 像是在陈述一件小事。   谨慎细致地重新处理好那血肉模糊的手心伤口,轻轻地把持儿的手摆好,对上那张苍白的面颊,焦急和自责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小心地把手放到持儿额头,好烫!慌乱地起身吩咐丫头准备药品和水。   持儿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襄饮手足无措,紧张慌乱的样子,“襄饮别急。 小病呢,过几天就会好的。” 虚弱的声音掩盖掉了语气里的一声颤抖,那时候也是跟现在一样的感受……无助,孤独,恐惧……   “嗯,过几天就会好的……”重新坐回床头,捧上持儿的脸颊,再细细检查持儿身上的衣物,原来全都湿了……还有衣襟上渗透的血。      篱落府的小院里忙成了一团,绦萱,芷忍,觅乐,都裔齐齐聚到了持儿的房内。 但为了让持儿好好休息,公主们慌乱地探视一番还是不得不各自散去,最后留下了襄饮和绦萱。   在两个姐姐的注视下,持儿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厚重的眼皮下,红色瞳孔尽情四射着幽幽光点。 不经意地一个皱眉,被襄饮收在了眼里。      “吼——吼——吼——”一支精备的军队面朝着湎河发出震天的吼声,手执长矛有力地敲打着地面。   在晴朗的空中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迎风而立,看着这群凶猛威武的军队戏谑地笑了笑。 左手挽出一个优美的弧形,一个黑色的漩涡在刚刚扫过之地显现出来,血色的瞳孔张扬地散射着星光。 军队之中升起朦胧的氤氲之气,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不寻常的存在,在一声发号施令后,苍漠大军向着湎河另一畔进军而去,而他们身上所带的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也悄悄地钻进了天空中的深渊之口。   突然,一道刺眼的尖光直刺而来,随意地摆手,那犀利的光芒已缩成一团被夹于两指之间。   “好厉害。” 光芒散尽的背后一个人影渐渐显露出来,很熟悉的声音呢。   “好久不见了,滴儿姐姐。” 持儿微笑着说道,手指稍一用力,那利光便顷刻间消失殆尽。   滴儿眯了眯眼,“你什么都知道了?”封印的解除果然把沉睡的记忆都唤了回来……   “该知道的都知道呀。” 持儿的语气带着些俏皮。   滴儿冷冷地笑起来,“真正的天持儿吗?”解开封印的你?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疑惑地挑了挑眉,受了伤?滴儿一笑,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伸出右掌,一团阴白浑厚的光球慢慢地聚集起来开始由小变大,“你知道他们身上所带的灵气是你的?”   这算是威胁么?持儿释怀地笑了,“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可以收回来哦。 不过,我确实知道呢。 滴儿姐姐是觉得我的灵气就这样白白流失很浪费么,然后就把它们转移到苍漠士兵身上?”持儿的语气就像是对一个亲近的姐姐说话般,“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呢。”   “呵,原来你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以前都是你装出来的吧?“没想到大家都被这个单纯的小持儿给骗了呢。 “   落寞地叹出一口气,“滴儿姐姐是这样看待我的啊……”果然很讨厌自己的吧,或许自己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间……持儿咽下腹中的苦涩,勉强地挤出一个微笑,“是这只眼睛,它让我看到很多……”对着滴儿,伤疤下的右眼泛起血色之光来。   滴儿神情一滞,这……   “很巧合吧,阴差阳错的有了呢。” 淡然地笑笑,“滴儿姐姐还是走吧,别跟姐姐们作对好吗?”   手上的光团淡然退出了视线,那眼睛是在那次救她之后才有的……“你这是在替我着想吗?”滴儿讽刺的笑道。   持儿保持着之前的微笑,感觉到大脑昏沉的越来越厉害了……从地府出来身体已被榨干的严重了,又染上风寒,这身体,还真是难以维持啊……突觉眼前黑了,直直倒了下去。   滴儿一惊,迅速地往下飞去。   就在落地之前,持儿的身体已被人稳稳地接在了怀里,好熟悉的清香……透过模糊的眼睛隐隐约约见到一个轮廓不清的影子。      “襄饮?”滴儿惊呼出口。   冷冷地扫了滴儿一眼,转身欲带持儿离开。   “都被你听到了?”滴儿的语气没带一点疑问之味,戏谑地看着襄饮冰冷的面孔,在看看她怀里的人,玩味地笑了。   看着晕倒的持儿,襄饮放松了紧捏着的拳头,“听持儿的话,下次别让我们见到你。”   “等等。” 滴儿叫住襄饮,“告诉持儿,小郡主很想她。”   襄饮眼神飘忽地闪动了几下,不多做停留地飞逝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是兢兢业业地有好好地码字哦。 。 。 今天是身心俱疲,为了某项体育评分,下午跑了好几千米。 。 差点疯掉啦、、、%>_<% 第53章   从昏睡中醒过来,已身在软软的床榻上,熟悉的清香环绕在鼻尖周围。   “醒了?”襄饮温柔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笑呢?被发现了。 侧脸看了看床榻另一边,分 身已经不在了,被发现的很彻底呢……   “持儿……”襄饮抚上持儿的脸颊。   感受着那暖暖的掌心温度,看着襄饮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也堵塞起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低下头不敢正视那双清澈关切的眼神,撑着身体坐起来,襄饮赶紧凑过来帮她起身,“怎么了?”   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完,不管怎样,现在必须去的……   “襄饮陪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好吗?”   吃惊,忍不住对上她秋水般的明眸,自己的心也跟着被卷入进去,高兴地露出一个微笑。      湎河一畔,血腥的战场拉开了帷幕,残忍的厮杀再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襄饮淡漠地看着这混染血气的屠杀之地,轻轻地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   持儿抿唇向着襄饮点了点头,向前伸出手臂,莫名的烟气透过掌心的纱布愈见愈浓地扑散出来,似有了牵引,仙气分成了无数团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迅速飞去。   灵动的烟气附着在了九吟士兵的体内,持儿杨起开心的笑容对着襄饮俏皮地眨了眨眼。   怜爱地摸摸持儿的脑袋,持儿跟以前是不一样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持儿得意地说道,却一个不注意又被襄饮横抱起来。   “现在可以乖乖回去了吧。”   ……   回去?要被拷问了吧……望着开始变天的苍穹,前途一片“黑暗”……      而另一边,褛银和女王也正赶着回去,愈加阴暗的天空并没有给两人带来任何不愉快的心情,褛银抱着女王在密林间飞快地穿梭着,嘴角噙着愉悦的笑。   由于有防护罩护着两人,女王也没受到疾劲的风速所带来的不适,轻倚在褛银肩旁,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啊——”褛银轻叫出口,委屈地望向心爱之人,干嘛捏她?   女王恨恨地看着褛银,脸上还带着微薄的红晕。   “怎么啦?”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地出声询问,怕再引来心爱之人的不满。   还敢问怎么?女王一口气憋在心口不得发泄只得用眼神瞪着让她恼火的人,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精力,弄得自己现在还走不得路,全身酸酸软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刚才那一捏只怕比蚊子咬还轻,她还委屈个什么劲?女王越想越来气,还好没人看见,不然她这个女帝的面子往哪里搁?   褛银盯着女王的脸,看着那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了口,她还不知道她想什么?   “还笑?”女王捏起粉拳来捶打着褛银的肩膀,“都怪你!”   “呵呵呵……”褛银止不住地笑起来,“好嘛好嘛,都是我不好。 你看我不是自食恶果了吗?这一路都是我抱着你呢。” 那秀气的拳头砸在身上就像雨点一般,到让褛银受用不已。   “还说!”女王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熟了,为什么偏偏遇见这个人自己的气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错啦错啦,下次一定让你抱我。” 褛银疼惜地在女王脸上小啄一口,满意地看着她安分了下来。   女王没再别扭,主要是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于是还是乖乖地软在了温柔乡里。 看着天上密布的乌云,思绪也跟着游走而去,“回去我要怎么办?”   “当然是做九吟的女主。” 褛银爱怜地看着怀里的人,“放心吧,九吟还会是九吟。”   “那,要做一辈子吗?”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生了失落。   “当然不。” 稍稍提高了手臂,让她可以更亲近自己,“可是,你没孩子,谁来继承你的皇位?”这才是问题。   愣住,她已经为未来做好了打算吗?女王欣喜地搂住褛银的颈项,“我还有一个侄子呢,我本来就是打算让位给他的。”   “哦?那这样再好不过了。” 心里装了满满的幸福,褛银低头吻吻女王的额头,“你不说我还忘了,是那个卫子俊吧?”   “嗯,那件事情之后九吟皇室差点绝后了……”   就是大皇子谋乱吧……褛银听出了女王语气里的失落,“不过要不是有这件事没准我们就没机会相遇了。”   女王不由得苦苦一笑,“是啊。” 那场篡位夺走了她几乎所有的亲人,却偏偏让她遇见了她……   “回去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真的错过了太多……   “嗯。” 女王幸福地闭上了眼。      “襄饮……”弱弱地唤道,自己这样做算是欺骗她吗?为什么一路到现在都不跟她说一句话……   “嗯?”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   被这声冷淡的回答刺激得难受起来,襄饮是不喜欢自己了吗……可是她真的不是要故意瞒着她的啊……她不得以的,可是她怎么能说得出去……   “咳咳……咳……呼……呼……”咽下嘴里的血腥,极力地平复着喘息,心口处疼痛起来,又开始发作了吗?抚上胸口,不敢露出过于难受的表情,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衣襟处……   “持儿?怎么了?”被这突然的景象吓到,襄饮感到莫名地惊慌起来。   她没有要欺骗她的……她想跟襄饮说啊,费力地抬起头,视线已不清晰了,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要怎么办……发颤地咬住嘴唇,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   “持儿,持儿!”叫喊着快失去意识的人,使劲地抓住她的手,怕她手心的伤口再次裂开。 心倏地一颤,早上的伤口是这样被撑裂开的吗……   襄饮……她不能讨厌自己啊……如果连她都不喜欢自己了,那自己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脑袋开始炸裂般地痛起来,心口处不断地传来撕裂的揪痛感,快受不了了呢……   襄饮……别厌恶她……   不知什么时候,嘴里开始有了苦涩的液体,身体的疼痛减缓下来了,终于,眼前黑了下来……   襄饮紧抱住怀里的人无声地痛哭着,眼泪沾满了衣襟……      “持儿到底怎么了?”绦萱焦急地看着襄饮,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吗?   敛下眼眸,持儿的记忆,持儿的身体,该说还是不该说……   “襄饮!”绦萱摇着襄饮的双肩,双眼通红。   深吸口气,抬起眸子,看着担忧之情表露无遗的二姐,“滴儿说,持儿的命,只有三年。”   心神猛烈地晃荡开来,“三年?怎么……回事……?”突来的噩耗让绦萱一阵木楞,“那,还有……解救的方法吗?”搭在襄饮肩头的手失去了气力……   有些绝望地低下眼,“或许只有父王,母后……”可是持儿等得到他们吗?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绦萱觉得胸口酸痛的难受,等到的却是襄饮默然地摇了摇头。      听襄饮将持儿的具体情况说完,绦萱含着泪静静地进了屋。   芷忍正将一条重新浸过冷水的毛巾搭在持儿额头上,床榻上的人面容憔悴,嘴唇失去了应有的血色,瘦小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绦萱轻轻地挨近床边,眼角的泪滴再也忍不住地滴落了下来。   “二姐……”   流不尽的泪水决堤般争相涌流而出,再也抑制不住的绦萱趴在了芷忍肩上颤抖着痛哭起来。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呢,连亲姐姐都要欺骗?呵呵呵……”滴儿鄙夷地嘲笑着。   “不——我没有。” 我不是这样想的……   “没有?你不是早就恢复记忆了么?”那明亮的眸子迸射出阴狠的光芒,“想图什么?装作那个弱小的持儿,骗取姐姐们的同情和关心?”滴儿勾起了不屑的嘴角。   不……软弱无力地跪下来,全身打着颤,“我没有……”没有……   绿色的身影消失了却出现了褛银,“持儿你为什么不告诉姐姐?为什么要骗我们?”   “持儿很厉害了吧,不需要我们了……”   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那些熟悉亲近的人为什么此刻离她这么遥远,“不是的……”   “持儿。”   “襄饮……”你该相信我的对不对?怀着期待的心望着那模糊的影子渐渐地清晰,“我不是故意瞒着……”冷漠的面容出现在身前,吓得地上的人僵硬住身体,屏住了呼吸,安静的只剩下了心跳的声音。   襄饮……她不是……好想说出口的话在看到那张曾经温柔似水的面容时彻底地陷入了黑暗。   “都是装的!”   “假的!”   ……   “啊——”使劲地捂住耳朵,可是那些尖锐的话语却清晰地环绕在耳尖,“不要……”      “持儿,持儿……”绦萱抱着持儿着急地叫喊着她,“持儿,醒醒!醒醒……”   一旁的芷忍惊慌地擦拭着持儿脸颊上的汗珠,看着被噩梦缠住的极度恐慌中的人,心里装满了悲苦。   “不要……不……”苍白的嘴唇虚弱着吐着微弱的话语,身体却是在无力地颤抖。   “不怕……不怕啊……姐姐在呢,不怕……”脸颊抵着持儿的额头,轻抚着她的后背。   胸口起伏得剧烈,微张的嘴不停地喘息,而发烫的额头仍在继续燃烧……绦萱见着持儿微微地睁开了眼,心疼地抚着她的脸颊,“是梦呢……姐姐在这里,持儿不怕啊……”   抬着沉重的眼皮倚在绦萱怀里,缠着纱布的左手,用尽全部的力气轻攥着绦萱的衣角,没有的焦距的双眼愣愣地看着前方,襄饮不在……   疲倦的眼眸耷拉着没有闭上,只是坚持着模糊的视线,坚持着仅存的一分清醒。   “持儿,困了再睡睡好么?二姐姐和三姐姐都在的,不怕……”重病加上本来的疲乏,却还要撑着不闭上眼,绦萱和芷忍看到这样的持儿,心里越加的难受,持儿的记忆里难道还是那痛苦的回忆更多……   睡着会有更多的梦魇,睡着谁都会离开她,睡着她可能再也醒不了……她怎么敢睡……      给持儿换掉汗湿的衣衫,直到了深夜,实在无力继续支撑的持儿才终于闭上了眼,或许是太累了,这一夜没有了再让她惊醒的事。      再一次睁眼,屋里照进了许多白亮的光线,屋外的小鸟欢畅地轻奏着和悦的音调,心里莫名地失落下来,无论何时,一切都离自己那么远……   “持儿?”一夜未合眼的绦萱看到转醒的持儿欣喜地弯起眉头。   原来并不是她一个人……看到关切着自己的绦萱和芷忍,欣慰地弯了弯嘴角。      突然,从屋外跑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人,“持儿持儿!”都裔一脸慌张地跑到床边,“好些没?”听丫鬟说持儿醒了她就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她可是很心疼持儿的。   嘴边扬起让她放心的笑容,看到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姐姐,持儿的心也晴朗了许多,她多想自己也能像都裔一样……   毫无血色的面颊和嘴唇都像在说我病得不轻一般,都裔露出担心的表情,转眼看到芷忍拿着汤勺,双眼一亮,三两下脱了鞋子跳到了持儿边上,“我来喂宝贝持儿吧!”   你?绦萱和芷忍同时瞪大了眼,你能把自己照顾得不错了就已经很好了……   “给我嘛,我要喂妹妹。” 都裔委屈地看着芷忍。   算了,心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芷忍仍不是很放心地把勺交给都裔,“你小心着点,把粥吹冷了再喂给持儿。”   “知道!”高兴地用勺绊着粥,像模像样地轻轻吹了吹,抬起脸看着绦萱怀里的持儿,都裔兴奋地说道:“宝贝持儿,叫声姐姐。”   ……   “姐姐喂你喝粥呢,宝贝持儿,叫声姐姐嘛……宝贝持儿……”委屈……   脸有些尴尬地发红,都裔还真是小孩子气呢,才比自己大一岁吧,虽然是姐姐,但……   “行啦,别闹了。” 芷忍好气又好笑。   “还要不要喂持儿呀你?”绦萱的语气里带着溺爱,“以后可不给你喂了,瞎闹。”   呜……都裔更加委屈地嘟起嘴,不过还是细心地盛起一小勺粥,仔细地吹了吹才喂到持儿嘴边,“乖乖持儿,张张嘴。” 都裔还是笑起来。   “六姐姐……”勉强地满足都裔的心愿,低头将勺里的粥吃进嘴里,为什么有点别扭?都裔真的太不像个当姐姐的人了……   “呵呵,”这声姐姐可把都裔开心的,乐不可支地不停盛粥喂给持儿,“二姐姐说了,等持儿身体好了,姐姐们就带你出去玩!”   嗯?不是不让自己出门吗……   “是啊。 等持儿好些了,姐姐们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好不好?”绦萱装出开心的笑容接过都裔的话。   “嗯!”虽然不明白为何“禁足”令解除了,但不用天天呆在同一个地方理所当然地让持儿欣喜不已。   拉拉持儿的被子,抽出一只手抚着持儿的背脊,心,却在难过地流着泪。       作者有话要说:只写了半章,下次来填。 。 。 (偶有尽力了~~) 偶要出去玩啦。 。 。 清明后见~~~~~ 小小的吻别~~~ 这章完哒~~~公选迟到~╮(╯▽╰)╭ 小郡主   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淡出了视线,不知觉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平躺着的人直直地盯着屋顶,面无表情的脸上如死水一般的沉静,呆滞的的眼神流转着空洞。   屋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影穿过细弱的黄昏光线走近了床边,凝重的眉头结满了忧愁。   松开眉结,轻弯下身,手指触碰上那淡漠女孩细嫩的脸蛋。   思绪被突来之人打断,眼中有了一丝生机,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来,笑开……   床头坐着的绦萱见持儿突来的笑意也终于开心地弯起了嘴角,“持儿还真是很喜欢襄饮呀。” 打趣地点了点持儿的鼻尖,“姐姐陪了你一整天都没见你怎么笑呢?”装作吃味地说道,绦萱移到了另一边坐下。   带着笑意坐到绦萱刚刚的位置,疼惜地捧着持儿的脸,“还疼吗?”   眼角泛起湿意,脸上温暖舒适的触感直达到心间,原来,她没有走……   绦萱和芷忍相视一眼,淡淡一笑一起走出了屋外。   轻轻地抱起持儿,搂到胸前,“不哭……”   “我以为……你不在了……”   神情一滞,“襄饮是去替持儿找药了……襄饮不会不在的。” 唇角轻触着持儿的额角。   阴霾被扫荡开来,心尖漾起一片暖流,原来她没走……      “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尽量让自己的语言显得轻柔。   呼吸一窒,“我没有要骗你们的……”   轻轻地笑笑,“襄饮知道的。 是那次落入湎河和遇见滴儿后才记起来的吗?”   惊讶地抬起头,她知道?封印被破,灵力和着残碎的记忆搅动着她整个的神经,那时候的她挣扎了好久,记忆的碎片在大脑里拼凑,让她自己都快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直到跌落水里,直到遇见襄饮,直到滴儿那千钧一发的一掌……   看着持儿千变万化的表情,宠爱地捏捏持儿的鼻尖,“襄饮天天跟持儿腻在一起,持儿的细小变化难道不能察觉?”   看着持儿吃惊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又摸摸她的脑袋。   之前只是怀疑持儿的记忆回来了,可没想到持儿竟用自己的灵力偷偷地瞒着她们做另一些事情。 发现持儿单独去见滴儿,听到持儿叫滴儿离开,看到持儿那出神入化的仙力,却让她突然有种失落,甚至有一瞬间的彷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难道持儿不再是以前的持儿了……后悔地看着被自己伤害的人儿,充满了自责。   襄饮一副了悟的神情让持儿心里直打鼓,“襄饮什么都知道?我做的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诧异地看着襄饮,她就这么失败吗?   襄饮不解地皱起眉头,所有的事?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   “持儿老实交代,你还做过什么?”   ……      “没……”不敢正视襄饮。   轻轻抬起持儿的下巴,让她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没有?”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带着些轻佻。   下巴被抬起来,眼睛还是东瞅西瞅的不敢往上看,完了完了……   看着持儿一脸窘态的躲闪样儿,不自觉地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只是凑过去一点,嘴唇便轻易地吻到了持儿嘴角。   呆住——这是接吻么?嘴巴快挨到嘴巴了,可是襄饮不是二姐姐啊……终于注意到此刻的暧昧气氛,苍白的脸颊成了红果果的番茄……   嘴上的笑容带着些狡黠,抬着持儿下巴的手放在了持儿的脸上,“持儿要老实交代哦。”   心跳跑的好快,害羞地低下头,不说是不行的了……于是,持儿在襄饮的“威逼利诱”下一五一十地将褛银和女王的事情告诉了襄饮。 羞涩的低着头,却没有注意到襄饮神情的细微变化。      持儿最近的病痛是因为去了地府么?自己并没去过冥界,只是知道冥界的阴气会侵噬仙人的灵气,那……襄饮的眉头凝重的皱起来。   “其她姐姐也知道了吗?”难道这么多天都是大家在溺爱她,而自己演着独角戏?好丢脸啊……   “当然没有,只有襄饮知道哦。” 襄饮笑着说道。   啊……襄饮这么厉害……持儿眼里射出崇拜的精光。      “对了,那个小郡主是怎么回事?”襄饮奇怪道。   一愣,那个女孩子……   戳戳持儿的额头,“你不会把人家忘了吧?”就知道持儿会这样,真不知这脑袋瓜里装着什么?可莫名地,襄饮却觉得自己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是襄饮跟她说,自己还真没记起来。 想起那个女孩子曾经对自己的好,持儿的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那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那个小郡主好吧?”襄饮看出了持儿的难过。   “现在去可以吗?”她怕以后没机会了……   “不行,持儿……”   “没事的,心口疼是因为去了地府灵气一时间散失太多,而现在我也没发烧了,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去吧,去吧去吧,襄饮……”撒娇地赖着襄饮的胳膊。   无奈地摇摇头,“好啦,去吧去吧。” 学起持儿的语气襄饮不由得轻笑出声。      替持儿穿上有些厚重的外衣襄饮才带着她来到偏冷的北方苍漠,秋风瑟瑟,吹得棉衣下的小身板不禁颤了颤,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石狮旁的郡主府门前一片萧条。   冲着持儿安慰地笑笑,襄饮放持儿下来,拉起她的手走过去。   回握住掌心的温暖,慢慢跟在了襄饮后边。   门口的侍卫显然认出了持儿,慌张地跑进了府内。 襄饮将持儿拉到怀里静静侯在门前,等待着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服饰的老者急匆匆跑了出来,看见持儿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忙招呼着两人进了大堂。   “郡主呢?”持儿问道,知道自己回来她应该会立刻跑出来见自己的,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现身?   管家有些发愣,以前的持儿姑娘是呆呆傻傻的,从她进府开始就从没说过一句话,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请持儿姑娘在府内多住几日,不知可好?郡主,要过几日才能来。” 管家有些迟疑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过几日才能来?”持儿着急地问道,管家闪烁的眼光让持儿感到担忧,一旁的襄饮也疑惑地皱着眉。   “这……”管家想顾左右而言它,叹了口气,“郡主身体有些不适,持儿姑娘等等郡主几天可好?”管家恳求地看着面前的人。 郡主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他一定得把她留下来……   身体不适?生病为什么就不能见自己?持儿不信管家的话,心中的忧虑更深,“郡主在哪里?带我去!”持儿有些发怒地朝管家叫道。   襄饮看着焦急的持儿挑了挑眉,安抚地捏了捏小手。   襄饮柔和的目光让持儿没再那么焦虑,呼吸口气转向犹豫不定的管家,“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或许我可以帮她的。”   似乎对那句可以帮她有些动容,管家捏捏自己的双手,可是又想到她这么一个多病又瘦弱的姑娘怎么帮得了?想来想去最终一甩手道:“你们跟我来吧。”      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郡主的卧房,门帘内传出隐忍的喘息声,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有些心惊地掀开帘子,持儿进入了内室,绕过屏风看到了床榻上趴着的身影。 那深深纠结的眉头刺痛着持儿的心,沉重的呼吸愈加清晰地传到耳边,就连走到床头那人却也没察觉到多出的三个人。 管家有些不忍,悄悄退出了屋子。   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抖着手掀起郡主身上搭着的衾被一角,张着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一道道刺目的血痕爬满了原本白嫩的肌肤上,一条条数不尽的鞭痕还兀自渗着血,大大小小结痂的伤疤布满了整个所看到的地方。 衾被从失去力气的手上滑落下,这样的伤不是一天两天能造成的了,而是长年累月的虐待……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在想干脆直接把小郡主写死掉一了百了~~~~~- -!还是放弃了。 。 。 主要是想到了某个可悲的漫画人物~~~真像。 。 。 。 可怜的孩子   她不是郡主么?为什么会这样……   襄饮扶住有些脚软的持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持儿……”   轻轻蹲下身,扶过郡主失去血色的脸颊,将她额间那几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边,泪水挤满了眼眶,她的痛处处鞭打在自己的心上……   襄饮低下身搂住持儿,轻轻把她抱起来,“我给郡主看看。”   这才想起襄饮的医术来,持儿眼里有了希望,“嗯!”   襄饮无奈地笑笑,这才细细查看起小郡主的伤势。      浑身都是血痕……襄饮轻皱起眉头,她想起了当初见到持儿的样子……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存在如此狠心的人?看着伤口的不对劲,挑挑眉,襄饮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沾了沾伤口边的白色碎末,舌头微微地舔舐一下,是盐!不着痕迹地放下眉头,清晰刺眼的鞭痕,烫伤,烙印,被利器割破的痕迹,还有……咬痕?   襄饮轻轻拉上了薄被,看着一脸担忧的持儿,将她抱起来离开了屋子。   “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 有很好的大夫给小郡主看过了,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如此残忍的酷刑,去对待一个小女孩子,还小心处理后事不让她伤重死去,这幕后之人……襄饮凝眉。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我们这几天留下来照顾小郡主好吗?”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只有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现在她又怎么可以舍她而去?   “嗯。” 襄饮会心地点点头。      已是深夜,襄饮和持儿仍自呆在郡主卧房内,床榻上的人维持着病弱的姿势虚趴于床头,已不似之前那般冷汗涔涔,难得地进入了清静的梦乡。   襄饮轻抚茶杯,心中已是辗转千回,目光无意识地瞟了眼熟睡中的女孩,会是谁?据她了解,苍漠王朝只有一位小郡主……女帝膝下并无子嗣,按理说这样身份的孩子应该得到重视和爱护才是,而谁,能有权利如此对待她?      凝眸处,持儿在郡主床边担忧地照看着,快半个时辰了吧?   记得那个时候,持儿就是跟这个小郡主一起……      “你醒了?”持儿突然开心惊呼道。   襄饮移身过去,面色苍白的小郡主虚弱地抬着眸子,在看到床头之人后不假思索地笑了,发自内心的快乐。   “还有哪里疼吗?”持儿蹲下身温柔地对着小郡主。   “你来了……”郡主吐息着若有若无的话语,其间夹杂的欣喜却是不言而喻。   嗯……点点头,温和的目光投射在小郡主脸上,“一直都在,放心吧,我会陪着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幸福的笑意弥漫开,两行清泉滑落到两颊上,动了动被子里的手,想握住她的。   会意的持儿伸进了被子里,轻轻握起纤细无力的柔荑,“在呢……”跟着留下了眼泪,似曾相识的感受。      襄饮的眼神荡漾着忧愁,不忍心打扰两人,悄悄退出屋外。   即使每次受虐后都有请医术精湛的大夫来,但那个孩子……襄饮守在门外望着月光下的散漫乌云,心随之飘荡。      “我想你……”   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滴,“告诉我实情好吗?”   相视无言,随之是一阵沉默。   “你,好了?”   “嗯。” 弯起笑意。   对方的眼神竟流露出黯然,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还是被持儿看到。   “我很担心你。”   珍珠般的泪水再次流出,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像之前那样,待在我身边……   “不哭……”就像是姐姐那样子安慰自己,持儿抹去郡主颊边数不尽的泪水,“我还是我……会陪着你,关心你……不哭好吗?”   “告诉我实情。” 持儿的脸上写满了坚定。   ……   持儿……不同的持儿……   曾经那个在黑暗中锁闭自己,惊慌无助的她……   变了……      “不用了。” 真的。   错愕,心间的伤感,“我会帮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呵……”淡然的笑开,“真的不用了,我很好。”   ……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表情有多令人心碎……      “郡主醒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襄饮的思绪,转头看去,一个年老的麽麽,“有何事吗?”   “如果郡主醒了我得去替她处理下伤口。” 麽麽有礼地笑着,手里端着一个小水盆。   襄饮挑眉,“这是什么?”伤口不是早就处理好了?   “这个对郡主身上的伤有好处,”麽麽继续扯着嘴角的笑意,“老奴不能多做耽搁,还请姑娘让道。” 麽麽作势要往里走去。   襄饮轻皱了下眉头,跟在麽麽身后进房。      “郡主。”   兀自沉默的两人顺着声源看来,郡主的眼神瞬间一凛,却是眨眼即逝。   “您来了……”   “嗯,郡主,老奴给您上药。 您看这两位姑娘……”   “持儿,你可以跟那位姑娘先出去一下吗?”郡主会意,婉言想让持儿和襄饮暂且离开。      持儿担忧地看着郡主,看了看襄饮,再看了看老麽麽。   “那好,等你上完药我再来。” 她不想身上丑陋的伤痕让自己看到吧。   “嗯。” 郡主开心地微笑着。      “郡主。” 老麽麽依旧识礼地冲着床榻上的女孩一笑,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被褥,从衣服内拿出一包粉末。      襄饮带着持儿出门,心中的疑虑渐深,那老麽麽分明是想知道郡主是否醒来……而且,现在根本是无需上药的时间。      襄饮皱着眉,越想越不对。   “怎么了?”持儿看到襄饮忧虑的面孔。   “那麽麽让人感觉不对劲。”   嗯?“哪里不对了?”   襄饮暗叹口气,突然想起之前在郡主身上沾到的咸味,难道?!   “持儿……”襄饮凝眉看向不解的持儿,“之前我有在郡主身上发现一些盐水,虽然盐水可用来清洗伤口,防止感染,但对小郡主那样全身性的裂伤无异于一种酷刑折磨……”会真有人这样对待她?   “刚才那麽麽……”真的让人不放心……      持儿突然瞪大眼,转身向着刚出来的房间跑去,“我得去看看!”      “嗯……”慌张地推开门,一阵极力隐忍痛苦的声音狠狠地扎进持儿的耳里,慌乱地向里屋奔去,一把推开遮住视线的屏风。      雪白的胴体呈现在眼前,一道道像咧开嘴欢笑的伤痕布满了本该是鲜嫩的肌肤。 刚才还和蔼慈祥的老麽麽正拿着一袋粉末倾倒于张嘴的血肉里……   “嗯……”郡主额上豆大的汗粒不停滴落,身下的被褥被浸湿,那可怜的小人牙关紧闭,死死地咬住被褥,浑身不住地颤抖,嘴边咬住的衾被有了红色的液体痕迹。   “住手!”持儿疯狂地跑去推开正惊讶看着自己的麽麽,眼泪止不住地一颗颗滴落,颤抖着手却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办怎么办……”      “唔……”麽麽撞在床尾,痛的惊呼一声,“你……”捂着撞的不轻的腰间处指着擅自闯入的人,然而下一句话还没说出,便已昏倒在地。   襄饮冷冷地瞟了眼倒地的麽麽,走近床边闭眼轻念,右手平举于小郡主身体之上,一阵朦胧的银光闪过,血肉之间惹眼的白色粉末消失了。   “襄饮……”持儿泪眼模糊地看向襄饮,心疼地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小郡主,轻轻拿过衾被给她盖上。   “别急……”襄饮跟着蹲下摸摸持儿的脑袋,“持儿你可以用【羽楹术】吗?”   惊愕地张大眼,为什么自己没想到?“嗯!”高兴地点点头。   襄饮微笑,关心则乱……      持儿站起来,左手凌空挥出几个图案,闭眼凝神,灵气一聚,覆盖住小郡主的身体。   眼前一黑,持儿摇晃着向右倒去,熟悉的清香传入鼻尖,睁开眼,安慰地对着襄饮一笑。   襄饮点点头,笑了,灵气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输入持儿体内。   【羽楹术】,愈合三界生命伤口之术,唯一对凡人有效的治疗仙法,非上位者不可为。    作者有话要说:我快要脱节了~~o(︶︿︶)o 自己的文还得重看。 。 。 羽楹术   “说。” 襄饮冷冷地睨着躬身低头的郡主府管家,持儿坐在木椅上微眯着眼睛,心里焦急万分。   老管家摩挲着拳头,浓眉轻皱,这到底要如何是好……   襄饮其实早已看出老管家对小郡主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怜悯,只是问及缘由竟会令他如此踌躇?这幕后究竟有多深……   “难道你就不担心郡主的安危?”若不担心也不会在看到持儿时费尽苦心地劝说她留下,“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郡主这些年来的情况?”襄饮眯着眼,眼里锋芒逼人。   老管家身形一颤,他不担心小郡主?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操碎了心,他天天都在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更同情那个孩子!   “小郡主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这郡主府有谁能比得上老夫对小郡主的关心?”老管家铿锵有力地反驳了襄饮的质问,却在抬头对上那双雪亮的明眸时倏地低下眼。   襄饮翘起嘴角,“关心她还由得她沦落到如此境地?怜爱她还让她长年累月地受着如此生不如死的折磨?”心跟着在痛,襄饮咽下眼里的酸涩,“您这是心虚了么?”   老管家脑乱地闭上眼,交叠的双手用力地握紧,他也想让小郡主脱离魔掌脱离这无际的苦海,可是,这是能由他一个小小管家做得了主的吗?他多希望小郡主能够有个美满的家,能够健康幸福地生活……      “您就告诉我们好吗?管家伯伯——”持儿激动地起身跑到老管家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我们可以帮她,相信我们……”   持儿眼中兀自带着的坚定让老管家有一刹那的失神……那个从不说话的孩子,那个眼里总是空洞或者恐慌的人……   老管家笑了,欣慰地在笑,“小郡主一定会开心的,姑娘是真心地为她着想……”   持儿的心为之一震。   “小郡主从小到大都没有玩伴和朋友,姑娘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跟她同龄呆在她身边的孩子,跟姑娘你一起的日子是我见过的小郡主最开心的日子了……老夫从来都没见过小郡主那么开心地笑过,从没见过她那么主动毫不设防地去亲近一个人……”   襄饮和持儿认真地听着老管家的一字一言,眼里流露出悲切。      “可是,小郡主,你们救不了……”老管家的话里含着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持儿刚松开的手再次抓紧了老管家的袖口,紧咬着牙关,隐忍着等待他的回答。   凄凉的笑意却如一朵绚烂的花朵绽放在老人嘴边,“她记恨小郡主,从小郡主出生便想尽一切手段折磨她,即使她只是一个孩子。 小郡主慢慢长大,那些酷刑便是更加的变本加厉……小郡主五岁时,右眼就失明了……”   持儿猛地一震,失……明……   “九岁的时候,双腿的膝盖受了重创,动作一过大就会有剧烈的疼痛。 而前几天……”老管家的眼泪滴滴落下,濡湿了衣襟,滴上了持儿的手背,“小郡主的右腿已经废了……左手也差点被木棍生生夹断……”      身形不稳的持儿踉跄地退后了几步,襄饮急步上前扶住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她从来都没知道过……捂住泪流的脸颊蹲下身,记忆中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难怪每次她都会尽量出现在自己右边,难怪她总是那么快乐地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慢慢在府里游走,难怪……   心中的痛楚催动着双眼不停地酸涩肿痛,那些痛苦的时日,是她无微不至地悉心照料……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到底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能这样从小郡主出生就开始残害她?   “苍漠女帝。”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道尽这苍漠王人人生畏的王朝之主,老管家泄气般耷拉下来,“所以说,你们帮不了的……”帮不了她,帮不了可怜的小郡主……   “她,为什么会这般对待她?”持儿的口吻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小郡主是女帝兄长的孩子,殿下在世时,他们兄妹的关系一直很好……小郡主刚出世不久我就开始在府上当管家。 小郡主的亲父是女帝的亲兄长这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小郡主的亲母是谁却没有一个人清楚……我一直在想,或许这正是女帝仇恨小郡主的原因……”老管家抬起老泪纵横的脸颊,“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可是你们……”老管家哀伤地叹口气,“罢了……苍漠女帝,你们斗不过也斗不了……”   “那可未必。” 持儿似笑非笑地抬起头,阴戾的神情让老管家一滞。   “你有办法?”   嘴上的笑意加深,“我会让苍漠女帝——付出代价。”      “醒了?”持儿微笑着看着刚睁起迷蒙眼眸的小郡主,“还有哪里疼吗?”【羽楹术】让她的伤口都已愈合,现在的她只是身体比较虚弱。   轻轻摇摇头,嘴边轻微的弯起倾诉着她的开心。   “来,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持儿轻轻托着小郡主的后背帮助她坐起来。   “唔……”闷哼一声,不知是否牵动了伤口。   “喝点粥。” 持儿温柔地哄着小郡主,拿起木凳上的小碗,舀了半勺,仔细地吹吹喂到小郡主嘴边,“尝尝味道怎样?”   被持儿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小郡主半分惊讶半分害羞地张了嘴,“好吃……”小郡主笑起来,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这几天我都给你喂粥吃。” 持儿轻轻擦去小郡主落在下颚处的泪滴,“就像以前你喂我的一样。” 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让那个女帝再那样对你……   郡主细细地吃着持儿喂给她的米粥,开心地一直维持着嘴边的笑容,一丝丝甜意溜进心间。      “持儿。” 终于看见那碗粥见底,襄饮出声唤她。   嗯?持儿回头不解地看着襄饮。   “持儿,跟我出来一下。” 襄饮温柔地拉起持儿的手。   “嗯。” 不作他想,“你等一下我跟姐姐说会话。” 持儿温柔地对着小郡主笑笑,见到她点头才随着襄饮出了屋子。   襄饮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动了一动,姐姐……      “襄饮你找我什么事啊?”见到小郡主好起来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你要帮小郡主吗?”襄饮的声音依旧柔和。   “嗯。” 坚定。   襄饮皱眉,轻抚上持儿的脸蛋,“我们不能帮她……”你知道的。   可是,“必须帮……”   “仙人不能随意扰乱凡间秩序……”   “我只是帮她一个人……”持儿撇过头,“大姐姐也是通过仙术扭转久吟局势,二姐三姐也去了久吟大军驻营……”   襄饮的眉头更深,“姐姐们要在人间立足逼不得已,那是父亡母后给的特意。 二姐三姐去驻营不曾有动用仙法之念,而二姐去了战场也是为了你……”你知道的,“不要这样……持儿,违反天规会受天惩……”襄饮的眼里充满担忧。   “放心吧,”持儿回头灿烂地笑开,“他没资格惩罚我。”   襄饮惊讶地睁大眼。      “襄饮也知道持儿其实很厉害的吧,”持儿得意地笑看着襄饮,“不过具体的现在还不能跟你说,”持儿扑进襄饮怀里撒娇般地蹭蹭,“以后一定告诉襄饮!”   被持儿弄得身体痒痒的,襄饮笑了笑,心中的沉甸却是没半点减少,全身心地搂着她,“持儿有什么事尽量告诉我好吗?”终究还是不放心。   “嗯!会的!”   襄饮笑笑,拉开距离,“小郡主的外伤因为【羽楹术】有所愈合,但是伤口毕竟没好完全,而且身体内部也受到了不小的侵害。”   “嗯,”持儿轻轻呼出口气息,“我想帮她把伤都治好。”   “不行!”襄饮果断地否决道。   持儿惊讶地挑眉。   “持儿你身体还不是很好,等恢复一些再给小郡主医治可好?”襄饮关切地说道。   “可是……”   “没事的,小郡主的伤多养几天就是了,这些时日我们可以多照看些她的。”   持儿想了想,“那好吧,我们先多陪她几天,然后解决掉那个苍漠女帝的的事!”   “嗯,听持儿的。” 襄饮摸摸持儿的脸蛋。   那样强大的仙术竟然只是略微治好了小郡主身上的皮肉伤,这只能说明,施术人的身体已差到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看到亲的评俺有点不好意思。 。 激动了一下去码字了。 。 。 俺素个懒人,彻底懒掉了。 天惩   “有好些吗?”持儿轻握着被褥里的纤细柔荑。   “嗯,好很多了……”安慰的语气总是掺合着不相称的吐息,郡主笑看着持儿安慰道,“你不回去吗?”虽然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   抿抿唇瓣,“等你好了再回去,”持儿俏皮地凑近一些,“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小郡主一怔,撇开黯然而下的眼神,走,能走哪里……   “这里是我的家……”   家?这样的地方会称为家?   “傻瓜,跟我回久吟王朝,那里,会有一个真正的家……”持儿的手抚上郡主的脸颊,那唯一完好的凝脂玉肤。   “久吟……”小郡主喃喃着,她说过,久吟女帝就快成为她的阶下囚,而那个时候,她会让自己跟着那个王朝一起消逝……那是个怎样的国家?      “是啊,久吟。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想带你离开这个炼狱,带你逃离……持儿的眼中闪着期待和疼惜。   “可是……”我不能离开呢……“这才是我唯一的家啊……”   “这怎么会是家?”持儿紧咬住牙关,那个丧心病狂之人如此待你……心疼地看着她,那只失去灵动的眼睛,空洞,毫无任何灵性,果然,是她从没发现过的黯然。   “家里会有人爱你,家是温暖的充满爱意的,我们一起走好吗?”求你……   郡主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持儿的紧张忧虑,轻轻地露出笑容。      “轰隆隆——”巨大的雷声冲破掉云障,似要震碎这方雕栏画栋之地,持儿深深皱紧眉头。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异常。   “我出去看看。” 急切地起身,安慰地对她一笑,迅捷地转身走到屋檐之下。   头顶上方已是雷云翻涌之地,黑云如巨龙般缠绕在天,太阳被遮蔽在后,浑厚的金光只洒出一圈明亮的轮廓镶嵌在外,天色骤然黑下来,“轰隆——”无从知晓声源的破空之声把本就诡异的苍穹衬托的更加隐秘奇异,神鬼难测。 上苍张开血盆大口,乌云翻涌之处正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来了吗……”持儿失神地看着变幻莫测的天空。      重新拾起微笑,转身漫步进房,“怎么起来了?”持儿快步走到床边扶住郡主的后背。   “想起来看看,最近天气很不好呢。”   “是啊……”将有一场大难来了。   “躺着休息一下好吗?”持儿关心地对着小郡主微笑。   “唉,都躺了很久了,很想出去看看……”小郡主的眼眸无意中扫过了衾被下的大腿处,“不知道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是如何……”   持儿眼中闪过怜惜哀愁,她的腿……她知道吗?      “持儿。” 熟悉的声音传来,小郡主眼里流露出欣喜之情。   转头看去,“襄饮。” 持儿轻笑,却在看见她手边的东西时小小的错愕,嘴角扯出更大的弧度。   眼里流光闪烁,持儿感激地对着襄饮抿抿唇,对方会心地一笑。      “出去看看?”持儿推着小木轮车来到床边对着小郡主眨眨眼。   “谢谢……”   “不用!”点点小郡主的鼻尖,这是姐姐们喜欢对自己做的小动作呢。   感觉果然很好。      小郡主开心地洋溢着笑脸,动了动身体准备坐上去。   “等等。” 襄饮轻挪莲步过来,“身体没好可不能妄动,我抱你上去。”   持儿尴尬地扯扯嘴皮,怎么境况如此熟悉?   小郡主感激地看着襄饮,“谢谢……”   “怎么老说这话?”持儿佯装不满地嘟着嘴巴,“那算上我待在府里的那段日子,我岂不是要连说一万个谢字啦?”   “呵呵……”小郡主抿唇轻笑。      襄饮掀开被褥,小心抱起小郡主来,轻轻抬起她包成一团的左手和右腿,持儿的脸色却在同时黯然。   持儿拿过稍厚的外套给她披上,遮盖住她的大腿。   小郡主抬起右手轻划过额间,拂过掉落的秀发,没被拨走的发丝刚好垂落在右眼前,只是主人却丝毫不觉,欢乐地扬起笑意。   “出去咯。” 持儿蹲下身,轻轻将那几缕遗留的发丝撇至她耳边,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嗯。” 小郡主很开心。      “轰隆隆——”风云变幻的苍茫似在昭示着即将来临的大灾难,郡主的嘴角一直都挂着笑意,若有若无的笑意。   襄饮跟着两人,几尺之遥,给她们合适的空间。   “小郡主。” 持儿望着莫测的高空。   “嗯……”似从千里之外飘忽而来的语音。   持儿从她身后走到跟前,倾下身,“我得回去一趟……”那眸子中闪过失落震惊,心也被揪起,“过几天就回来,有很急的事情……”不得不回,持儿眼中的焦虑被郡主收在眼底。   “嗯,好,我等你……”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其实我是想让你跟我一起走……      心中一恸,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换上欢喜的表情,持儿欣喜地冲着小郡主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没问老管家,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郡主的神情突然一僵,“我没名字。” 她说小野种是不配有名字的,“他们都叫我小郡主……”原来心已经麻木到不会疼了……      持儿被这个从没料到的回答弄得一愣,想掩饰掉失态却发现那么难,不自禁倾下身拥住瘦小的人儿,“那我们到久吟之后再取,过新的日子,有新的名字。” 强忍住眼里的酸涩,抬头直视着她,只是,“你可愿意?”   “好。” 小郡主这次却是毫不犹豫,“跟你一起走……”   持儿心下一喜,“当真么?”   “嗯,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走好吗?想再好好看下这里,想跟老管家做最后的交代……”要逃离这里……   “嗯!只要几天就好!你等我……”持儿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正是封住滴儿十几年的那块灵玉,“有事找我的话,就把它放在掌心轻念我的名字,我会来……”   小郡主不可置信地轻蹙眉头,“你……”   “下次带你走持儿就告诉你……有事一定要找我!”持儿抿唇坚定地望着她。   “嗯,那好……”小郡主甜甜地笑开,只是谁也没发现那笑靥之后微小的苦涩,不舍,“你走吧,我会等你的。”   舒心地一笑,持儿转到小郡主身后推起小轮椅,“那我先把你安置好。”   “嗯。”      “这就要走吗?”襄饮不解。   “嗯,大姐姐和久吟女王回了篱落府。” 担心。   襄饮不着痕迹地微咪下眼,“那好。” 于是凑前去。   “我可以自己走的……”持儿还是觉得别扭,脸上泛起小红晕。   “襄饮喜欢抱着持儿。” 拉近一些嘴唇点上她的额头。   ……      “轰——”久吟这边的雷云滚动比之苍漠更加汹涌,两人刚回府便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轰鸣。   持儿凝着眉,拉拉襄饮的衣襟,“大姐姐在院子里。”   襄饮点头,抱着持儿走去。      “褛银,这是怎么了?天变得如此奇怪?”女王并肩站于褛银身旁,轻拉着对方的柔荑。   “没事,”褛银转回头温柔地看着女王,拍拍她的纤手以示安慰,“你进屋休息一下可好?我在外面看看。”   “不。 要进屋你就跟我一起进去!”女王有些不满,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心里莫名地担忧。   “那好,我们再看看。” 褛银将女王搂进怀里,抬头望向诡异的苍茫,瞳孔为之收缩。   顺势环住对方的腰身,女王惬意地感受着褛银颈项中芳香,我不要离开你……      “轰——砰——”那黑云处的怪异声动像是突然爆炸一般发出更加恐怖剧烈的轰鸣,褛银骤然凝眉,一把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王陛下,“小心!”   “轰——哧——哧——”像是被赋予灵性的雷电围成一个几尺的光圈生生将褛银困在里面,刺眼的电光伸出无数妖娆的手臂像藤蔓般四处攀爬,不断发出刺耳之声。   “褛银!”女王被推开数丈远焦急地叫喊着被电光裹住的褛银,等到身形一稳便急步要冲向前。   “站住!你不要过来!”褛银被女王的举动惊得睁大眼。   “褛银……”女王潸然泪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惩……   “你顾好自己的安危!我可以应付的……”手指轻触那根华丽的光束却被痛得立刻缩回,触及之地张开了一道血口。   绚烂璀璨的笑容在褛银的嘴角展露开来,可是那双眼眸里却含着旁人难以参透的伤悲……      “轰哧哧!”一束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奔受困中的上界公主……   “褛银!”女王声嘶力竭般地吼叫着,疯狂地冲上去,却似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对着她还是忍不住噙起温柔的笑意。   悲伤的眼泪不是为自己的诀别,而是因为确保不了你的安好……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