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加载的文档来自天下电子书 墨色年华 S1 月现 红枫飘零,微风悠扬。 古色古香的羊肠小道,两个俊美魅惑的身影暧昧相依,一红一白轻纱式的衣裳随风轻舞。 白衣男子清冷俊俏,似仙人般凛然神圣。 红衣男子妖娆邪魅,谈笑间万物尽失颜色。 “哦呵呵,小月月再笑的妖一点。 L记得要多抓拍几张七月的媚笑图!!”这个笑的贼夸张的不搭调女人,就是我的搭档,人如其名,叫十三。 十三最近迷上了不良作家的星尘恋(一部BL小说),以她强悍的作风,外加坑蒙拐骗和威胁利诱,成立了一个特别摄影小组,来完成她的YY之作。 其实这都不是重点,平时只要她不杀人放火给我添麻烦,基本上我都采取无视态度。 可是,就算我平时懒散了点,做人逍遥了点,形象随意了点,你好歹还看的出我是个女人吧!居然说我和那个星尘恋里面的极品弱受相似达99,,还威逼我穿上这复杂花哨的古装,和商学院着名的冰山男来搞BL之恋! 唉~无限哀怨。 七月是我的代号,就和她叫十三是一样的道理。 原名早已被遗忘,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偶尔碰到不大熟的同学突然嘣出那个名字,估计我自己先愣住个半天。 很奇怪么,黯の觞的人没有过去,没有家人,我是唯一的例外。 黯の觞,一个庞大的不知边境的神秘组织,涉及金融、医药、IT科技、暗杀等多个领域。 十三和我直接隶属于黯の觞的最高领导人觞,名为影杀,成员共十三名。 一般情况下,成员是相互不认识的,因为我的情况特殊(非孤儿),十三在某种程度上是负责监视我。 不过,我们的关系却出乎意料的好,最佳损友。 十三身手很不错,主要是她的速度很快,我曾经看见她在5秒钟之内放倒3人,当然那3人都是实力相当的成员,可怜的生命啊。 不过,如果是我出手,至少10人毙命。 不是因为我速度比十三更快,而是,用毒是我的专长。 影杀里面,我是唯一没有亲手杀过人的杀手,可是我配制的毒药却害死了更多人。 作为一个无证不良医师,随身携带手术刀和麻醉药是我的习惯,其实一般常用的药剂和银针也是必不可少的,意外之时可以防身。 用十三的原话就是给她备用,这家伙受伤是常事。 从某个角度而言,其实我们很不幸,因为生命对于我们来说,是随时会失去的东西。 “哟~小月月又在发呆了。 拍完啦~要收工喽~”十三随意地握着手机向我挥挥手,银白色的手机外壳在稀薄的阳光折射下璀璨耀眼。 那款太阳能多功能防水手机,是觞给影杀的专权,世界限量13部。 呵~这么快就有任务了,才休息了两天呢。 静悄悄的更衣室,望着镜中格外妖娆的脸孔,真不像自己呢。 鲜血一般的殷红色,和沉寂死亡般绝望的黑色不同,即使是同样经典的红与黑。 不得不说十三在某些方面的直觉还不错。 咦?虽然我的记忆力不是绝好,可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这幅画。 莫名出现在雪白的墙面上,呃,原来这个地方好像是扇窗户吧,居然变成了……汪洋火海图。 手不自觉地触摸上去,很温暖的触感。 S2 意外 忽然,空气开始稀薄,周围的物象极度扭曲。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万籁俱寂,双脚仿佛粘在了地上,无法移动分毫。 这种时候更加需要镇定,或许是觞给我的又一次测试。 “"攻"德无量…… 万"受"无疆!! "攻"德无量…… 万"受"无疆!!要做什么都可以 就是别做同人女 同人女的生活不好过, 没有yy不能活。 看见雄性就配对 那是控制不了的 见到bg就用脚踩 那是无须道理的 美男明星一靠近 那是必然王道的 漫画同人不用说 那是随手就改的 听到歌词有暧昧 那是见人就套的 即使亲朋和好友 也是难逃魔掌的 不管配搭多离谱 也能合情合理的 甚至机器和机器 也是可以幻想的 (ohmydear天柱! ohmylove震天!) (详情请参考《变形金刚》)yy想象不满足 因为情节不具体 所以四处求文看 最好萌个上百集(好萌哦~~) 可是求文之路也辛苦 追着作者打游击 万一一不小心翻错墙 还要倒霉被雷劈 (今天,你被雷了吗?) 妖魔鬼怪都上来 全身上下长jj(好恶哦~) 人兽当下已经没看头 现在兽兽正流行 s腹黑鬼畜加变态 虐完活人虐尸体 偶而神仙怪力一发做 男人怀孕也是难免滴!(正常啦) (看文不容易呀~~) 刚刚爬出一个无底洞 结果又掉万年坑 各种卑鄙手段都用尽 就怕大人玩失踪 最后你他妈的一赌气 干脆自己开后宫 等到这时你丫的才发现 其实写文不轻松 (顿时,我,悟,了。 ) 几乎个个领域都有经典 干看自己没点击 你想不要放弃坚持自己 可就是没人气 最后还是屈服于“流行大神” 开始穿越加np 一但你要开始“长途旅行” 就象球被众人t 轻松点吧,被人指责无情节小白 曲折点吧,被人数落太煽情伤怀 写腹黑吧,大家反映要单纯善良 换纯情吧,又有人催促残忍登台 来恶搞吧,万众呼唤着必须虐心 真虐了吧,人们又说(后妈不得永生) 同人女的世界…… 酸甜苦辣咸涩不说还有腥臊臭 但是我们义无返顾就是直走不回头 天堂有路不爱走地狱无门也不愁 那是我们伟大理想我们拼死向前游 (赐予我力量吧!伟大的bl之神!!) 要想实现bl大同世界无敌耽美化 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需更多后来人 这个世界啊…… 加不加入,你自己看着办吧。” 恶寒的铃声,十三的专用,当初坚决反对十三把来电提示搞的这么变态,却终是在三天抗战之后,怀着无比心痛投降了。 于是,凡是十三的来电一律改振动。 偶尔也会有意外,虽然是全智能手机,识别指纹,所谓意外就是我的手机同样也识别十三的指纹。 而那家伙偶尔抽风,则会在我没注意的情况把来电提示换回去……在我愣神和惊吓住的情况下,这首高昂的同人女之歌通常会一直进行时,待我接听来电,周围已经一片人笑趴下了…… “小月月,老大快发飙了,你又在哪凉快了,赶紧过来,知道伐?”典型的十三式语调,一点都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十三,我被困在更衣室了。” 不是测试啊,难道……尽量平淡地述说了眼前的事实。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莫非也被雷到了? “小月月,你再等会,千万别慌,不出意外的话,就两结果:不是你穿了,就是你中招了。 老大已经调动了觞月急救部队,大不了把学校铲平了。” 汗啊,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已经在慌了呢。 “恩。” 从加入黯の觞开始,就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了。 可是,我真的放不下我的父母。 “十三,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帮我开启文月计划。 还有,帮我照顾我爸妈。” 文月计划,12岁那年,我在觞的帮助下开始尝试克隆体,以备不时之需。 “七月!你别在那给我装风雅,学什么不好,学人家交代后事啊!你敢不回来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十三啊,你真的不适合扮坏人呢,就你这调调,顶多一色女。 不过,真的,谢谢你,十三。 叮——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前所未有地痛恨自己那懒散的性格,即使是太阳能充电,却总是碰到这种情况。 望着漆黑的四周,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还有好多事情没交代呢,昨天刚答应妈妈要回去吃她煮的蹄膀,还有小白的狗粮还放在寝室……为什么会越来越冷了,眼皮好重,一定是昨天没睡好。 剧烈的疼痛使我逐渐清醒过来,全身散架了一般,没猜错的话,我正在极速下降。 饿滴神啊~照这个加速度下去,非残废了不可! 轰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第一步先检查手机坏了没,呼—还好,没摔坏。 粗略地看了眼周围,好大一张床,居然就被我这么砸坏了,真可惜呢。 四目相对,我立马呆掉了。 如果是十三的话,她应该会尖叫“美型攻啊~”恩,的确长的还不错,比商学院那座冰山还漂亮。 可是这美男子看起来怎么好像,呃,既满目情欲,又在暴怒呢? 目光下移,一个光裸着的女人正趴在他身下娇喘,美男子正衣衫半褪,原来正要做运动,却被我打断了。 赶紧跳下床,尴尬万分:“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继续!” S3 突变 正在思索着待太阳出来以后,先把手机的事情搞定,或许还有机会和十三联系上。 一抬头,灯火通明的庭院里唰地冒出二十几铁甲护卫来。 护卫!还有刚才那个男的!OMG~穿了。 回首一望,那半裸的美男子正倚在一旁看戏,面对这么多手持凶器的家伙,还真是有点无语。 如果我说我只是误闯,他们会信么?算了,解释是件太麻烦的事情,并不适合我。 左手悄悄摸上右手臂的备用迷药——迷魂,以前任务时通常只要几毫克就能放倒一屋子的家伙。 我制作的迷药有个好处,就是放不倒自己,否则非被十三他们笑死。 久而久之,我差不多是个毒人了,血液里到底有多少种毒素,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瞬间出手,迷魂遍布空气中,伴随着丝丝玫瑰的幽香。 倒数三秒,就是这个声音,身体碰地的声音,真不错。 望着横七竖八倒地的铁甲护卫,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十三曾经说BOSS的生命力一般都比较顽强,通常一般的怪砍2到就挂了,BOSS呢,至少要砍20刀。 我想刚才那个美男子应该属于BOSS级别,为了安全,要不再补上两刀呢! 抽出手术刀,仔细地凝望着他,剑眉直入发鬓,有着纤长睫毛的眼睛紧闭,高挺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呈现一条微微上翘的弧度,就这么砍了还真可惜呢。 还是罢了,现在重点貌似应该先找到那副汪洋火海图,然后想办法回去,就做一回好人,放过你了。 事实证明,我真的不适合做好人呢。 没砍那家伙,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眼睛,干净利落地给了我一拳。 这一拳真牛,绝对比十三的两刀还厉害,疼的我眼冒金星,很没骨气地晕了过去!搞笑的是,我晕过去之前还在想,幸亏他没打在脸上,要是毁容了就惨了,回去的话十三一定不肯认我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肚子饿了。 然后我很不幸地发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实:我变成男人了。 望着平坦的胸部,还有下身突然多出来的家伙,石化ING……哪个缺德鬼啊,居然把我剥光了放在床上!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之前的事情,啊,难道是在黑漆漆的地方…… 随意地披上床单,倏地跳下床,望着房中唯一的大铜镜,依稀明白了:除了身体变成了男人,五官愈发妖化,更加媚态了一点,还是原来那张脸。 可是,心中还是纠结啊,怨念啊~~ “醒了。” 清冷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LUCKY~是标准的普通话,至少不用担心语言障碍了。 原本沮丧的心情立马好转,随即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望向来人,愣住,果然是那个我一时心软后来揍了我一拳的家伙。 S4 三国笑 “我饿了。” 无辜的语气,然后我看见那个优雅的身影出现了那么一刻的僵硬。 “莫熵。” 他挑眉笑道,随后便有一群侍女鱼贯而入,衣裳、美食一应俱全。 真是个思维跳跃的家伙。 觞…熵… “七月。” 觞给于我的名字。 白色里衣,火红色宽摆长衣,白色长靴。 一根桃木簪将长发随意绾起。 和十三设计的那套道具一样,不过衣料却是极好。 重点是更加…性感,直至露出精致的锁骨。 反观莫熵那身飘逸的月白色衣袍,自己更像个男宠!囧…… 芙蓉虾球、五香牛柳、鱼香肉丝……居然还有水煮鱼!又想起了妈妈的红烧蹄膀。 诧异地看向莫熵那厮,正一脸得意地朝我抛媚眼。 恶寒!“你眼睛没问题吧?”(*^__^*)嘻嘻……继续装小白。 习惯性地摸上右手臂,空荡荡的,还真是不习惯呢。 手机、银针、还有保命用的毒药貌似都被上缴了,想偷溜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就算要走又该去哪里呢,干脆将懒散发挥得更加彻底一些,呆在这个临时基地。 况且,当一个男人在寻欢作乐时被人撞破,事后更被那人放倒,差点咔嚓掉,居然还能够容忍至此。 呵~有阴谋。 一边毫无顾忌地消灭美食,一边和那家伙互探底细,理清思路。 “原来,七月是个大夫?”莫熵一手支撑在桌上,一手执酒慢酌,若有所思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比较喜欢用毒。” 我的那些毒药,你不是派人检查过了么。 “七月来莫国是为求医?” “是个好主意。” 娘呃—我的耐心快被磨光了,闲扯了2个小时,居然还没讲到重点。 窗外阳光灿烂,适合充电的日子,可怜我的手机…… “莫公子有看到我随身携带的东西么?”你敢睁眼说瞎话,我就直接放倒你。 “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在这呢。” 说着,便从衣袖里取出东西递过来。 装吧,小样,我咋看都没觉得你是忘记了。 拿起手机迅速取出电板,幸亏是全智能型的,能够识别指纹,一般人就算拿到手里也不过是块石头。 不理会莫熵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眼光,径直走向庭院,找了块看着还算顺眼的石头坐下,将手机和银针一起晒晒太阳。 啊~真舒服。 无视不请自来的某人,继续闭目养神,思考着目前的处境。 根据莫熵的说法,当今天下势分三国:莫、楚、萧。 莫地势狭长,临海,渔业较发达,盛产盐,全国局势稳定,处于修养生息阶段。 莫为国姓,这么看来莫熵的身份应该比较尊贵,皇室贵族一类。 楚为典型的农业国,战力不强,却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可以考虑隐居。 萧,草原民族,部落较多,由一个信奉凤凰为神的白羽族统领,好战。 同时,有两个不属于任一国的组织,实力却令三国顾忌,黯夜门和破晓。 黯夜门,一个杀手组织,一个传说中从未失手的杀手组织。 破晓,据说是个无所不能盗贼组织,实力等同于萧国。 莫熵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就将我留下,但出于一个影杀和女性灵魂的直觉,我想应该和那两个组织有关。 但愿他不是要我去收拾破晓,不然十三一定见不到我了。 S5 黯夜 夜,凉如水。 莫国的昼夜温差不是一般的大。 平静地躺在这张KINGSIZE的大床上,失眠了。 望着枕头边的银白色手机,心如死水,果然没有信号呢。 原本还侥幸地抱着待充电完毕以后试一试的态度,希望和十三再次联系,的确是天真啊。 烦心的事情似乎还不止一件。 午后的庭院,暖暖的日光浴下,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心底一片纠结。 “七月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那个家伙说。 陌生而温热的气息绕留在耳际,手中的银针还未出击,双手却已经被对方牢牢抓住。 身为一个影杀,是绝不允许出现的错误,瞬间的失误,等待的将是死亡。 浓烈的不安,莫熵,刻意的暧昧不清,又是为了营造什么假象。 闭眼凝神,感受着空中微妙的变化,居然安排了2个人监视我,我又该怎么回报他们呢,毕竟是牺牲了宝贵的睡眠时间来陪我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 不着痕迹地将数枚银针沾上“睡神”,趁着翻身的瞬间将银针飞向窗口的身影。 如果不小心扎到不该扎的地方,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谁叫你要躲在窗外呢,偏偏还遇到我这个非专业技能杀手。 至于屋顶上那个就放羊吃草了,有点期待看到莫熵明天的反应呢。 睡神,一种迷幻剂,15岁那年利用一些中草药连锁反应的副产物。 这个华丽又抽象的名字是十三取的,因为当初那些不幸被十三拿来试药的人们,在试药后都不可思议地睡了2天。 回收了不幸中招的某只身上的银针,可怜的我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突然好怀念觞老大,想当初银针和手术刀是无限量的,凭我那懒散的性格,通常是用完就扔。 才离开十三他们一天,就开始不断怀念过去,我果然是老了,再过2个月就21岁,奔三十了~再次望向月光下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手机,叹气—— 十三名言:生活,永远要继续。 至于是哭着过还是笑着过,决定权在自己的手里。 伤心的时候,没有人会陪你哭。 但,当你笑着的时候,世界也是笑的—— 哀悼完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汪洋火海图,还有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继续我伟大的制毒事业,补充完善现在的毒药库。 要是能够找到什么能工巧匠再来制造银针和手术刀就更好了…… 一边思考一边闲逛的下场,就是迷路。 貌似我以前的缺点之一就是愣神,曾经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的问题,现在却…再次无限怀念十三。 咦~这个地方好像挺眼熟的。 噢!就是这棵树,有很奇怪的赤色爪子型叶子的树,昨天放“迷魂”的时候,就是站在这里的。 巨寒——居然不小心逛到莫熵的“卧室”了。 奇怪~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吱——那扇恐怖的门(主要是心理作用,其实是很普通的红木门)突然打开,急忙就地躲好,幸亏这树的腰身够粗壮的。 一个轻盈秀丽的女子狼狈地抱着衣裳从莫熵的房间走出,恩,不是昨天那个裸女。 那厮倒是精力旺盛,每天晚上换一女的,糟蹋了多少清白女子啊~ 正打算偷偷溜走的时候,却传来女子凄惨的哭喊声,两个黑衣护卫毫不留情地拎走了那女子。 诡异。 不多时,莫熵那丫半裸着走出门口,估计不是个自恋狂就是有暴露癖。 同时,一个白衣飘飘的病态美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恭敬地站在莫熵身旁:“已经处理掉了。” 处理……是指刚才那个女子么? 这种事情我并不陌生,觞老大就有很多床伴,而其中大部分在觞对她们失去兴趣之后,就会被处理掉,负责这一切就是十三和我。 沦为试药者或者在成为尸体之后变成我手术刀下的解剖对象。 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在觞老大和十三的保护下,没有直接接触鲜血,却同样是浑身浸淫在黑暗中的人。 所以我不会像个小白一样冲出去和他们理论什么是非对错,更不会妄想凭几句话就改变他们的观念。 每个世界有它的规律,而我,不是救世者。 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重要的人。 无论何种绝境,努力地活下去,只有活着,才可以守护他们,就算离开,也要有价值。 “那边的人,可以出来了。” 清冷低沉的声音。 被发现了呢 S6 迷失的夜 皎洁的月空下,树影斑驳。 夜风抚过发丝轻飞扬,一米月光的距离,我们的影子,依旧没有交集。 莫熵双手抱胸倚靠在门前,挑眉轻笑,亦如昨日。 身旁的病态美男子没有一丝讶异地望着我,最终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暗十一刚才禀告,七月公子放倒了影六。” 莫熵依旧表情不变,是早就猜到了的结果么,可惜最能反映人们心理的不是表情,而是细微的四肢变化,那一刹那的肢体僵硬表明了其主人的意外。 “嗯哼~”低眉垂首暗思三秒,学着十三发颠时的语调,果然够变态,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了,果然,我也有向变态发展的潜力呢。 “就像这样呢。” 同时,数枚银针飞向那病美人。 莫熵不负期望地轻松挡下暗器,饶有兴趣地凝视着我。 奇怪,按照十三的说法,我不是应该兴奋得大开杀戒么,为什么会有点心虚的感觉? 扯出一抹媚笑,那边病美人不出意外地倒下了,呵,又一个睡神的眷顾者。 “对不起呢,一时紧张,不小心把你的人放倒了。” 口是心非的道歉,我果然又学坏了。 不过只是对他的一点点小惩罚,睡两天就没事了,最讨厌别人监视我…… “呐~小熵熵,如此浪漫的夜晚,来场约&8226;会吧~”继续将十三式的变态坚持到底,袖中的手术刀伺机而动。 既然不想做笼中鸟永远被人监视的话,那么就只有将自己的价值展现出来了。 “七月真的想玩么,不过,可不要后悔哦。” 瞬时,那丫就已来到我身旁,靠近耳畔低语道。 震惊——好快的速度,比刚才挡下银针的速度还快,即使是十三在这也未必是他的对手!看似随意地挨着我,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破绽,同时封杀了我所有的后路,连用毒的机会都没有! 后背一阵冷汗,这就是差距吗?面对这个比我还高一头的男人,第一次,我胆怯了。 曾经引以为豪的制毒技术,我最喜欢的迷魂和睡神对他不起作用,用于保命和暗杀的银针的手术刀,也毫无用武之地。 不曾害怕过觞老大,因为我知道他的底线,只要把握好不触及他的禁忌,就是安全的。 可是莫熵,我看不透,未知的事物,通常隐藏着杀机。 “七月在害怕什么?”莫熵稍微后退半步,伸手将我耳际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弄至耳后,蛊惑的声线,扰人心扉,眩晕。 恍惚中,他将我抱起,走向那扇令我产生过心理阴影的红木雕花大门。 混合着一股不知名的幽香,身体开始无力,升温…… 我能感觉到身下夸张的大床,原来昨天被我砸了个洞的那张已经不在了。 望着莫熵性感的上半身,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想要抓住些什么。 唇上柔软的触觉,引来一阵颤栗,感觉却不讨厌,面对口中的侵略者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青涩的感觉,带着一丝莫名的甜蜜。 暧昧不清的情欲,一点点迷失了原来的方向…… “"攻"德无量…… 万"受"无疆!! "攻"德无量…… 万"受"无疆!! 要做什么都可以 就是别做同人女 同人女的生活不好过, 没有yy不能活。 看见雄性就配对 那是控制不了的 见到bg就用脚踩 那是无须道理的 美男明星一靠近 那是必然王道的……” 恶搞的铃声打破了原本淫靡的气息,迷茫的双眸顿时清明,虽然我的体质对很多毒药有免疫能力,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媚药的抵抗力,看来以后要好好开发一下,丫的,差点失身!一脚踢开趴在我身上的家伙,顺势利落地扎针封住他的穴位,以防万一便狠狠地压制住他,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激动万分地按下接听键。 “小月月~”终于又听到那个动听的声音,欠扁的十三。 S7 荒 “小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十三很少叫我小七,“那天你的手机是不是没电了?” “恩。” 神情黯然,已经做好准备挨骂了。 身下莫熵那家伙还真是不安份,明明已经扎了针,难道也没用?恶狠狠地瞪了眼他,耳畔却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 “在你消失的一个月里,老大中毒了,是星逝。” 星逝!我曾经最得意的作品,也是至今为止唯一没用解药的毒药。 原本制毒是爱好和工作,在觞的要求下,才勉强研究下解毒方法,而我最喜欢用的就是以毒攻毒。 不论是其原料是化学危险物、生物制剂还是其他常见的草药,基本上都可以运用自如。 而星逝,是我用纯中草药制备的,原意是为了研究一项可以激发人类潜能的保健品,可惜那些名贵稀有的药材了,最后竟然成了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毒药。 普遍情况下,人类大脑的开发利用不到百分之十,,而星逝则可以在瞬间激活百分之四十,大脑潜力,力量、速度、爆发力等即为一般人的数十倍。 星逝之所以称之为毒药,用一个词解释就是流星飞逝。 当初十三特地劫持了三个奄奄一息的死刑犯,用来试药。 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我的生物实验室就变成了废墟,而十三和我也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二个多月。 幸亏只是五分钟,不然我们早就歇菜了。 精确的说,那三个人最久的坚持了四分五十六秒,脑死亡。 觞在看望了我们以后,当即下了决定:销毁星逝,并且以后不得继续研究。 也对呢,星逝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违反了自然规律,才会有这种反噬现象。 “十三,觞现在怎么样了?”沉默了好久,心中一片自责,声音有些发涩。 我承认自己很自私,不相干的人的性命在我眼力无足轻重,因为我可以在乎的只有这么几个,爸妈、十三、还有觞,我生命中第一个,没有因为我的天赋和怪矣邙排斥我的人。 八岁那年的相遇,他成为了我的伯乐。 几乎从出生那刻起,我的脑海中徘徊了几世混乱的记忆,有些东西根深蒂固般地印在脑海中。 在觞的帮助下,我逐渐走出一个人的世界,学习精神催眠法,将琐碎凌乱的记忆分割掩埋在脑海深处。 “你消失的第十一天下午三点,之前老大和我还一直在试图联系你,却一点信号都没有。 然后,我们看见‘你’冲了进来,外貌、气息和习惯完全一样,丝毫没有怀疑……老大一时激动就抱住了那个人,她却化作了一团烈火消散在空中,再后来我发现老大倒地了,旁边还有半针管没注射完的星逝。” 即使没看到,我也知道那个傻瓜现在一定在责怪自己。 十三对于我的毒药没研究,也经常分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只有星逝,她是不会搞错的。 星逝,和以往的毒药不同,它不是无色的,而是妖冶诡异的烈焰红,一眼望去还可以看见几朵跳跃的火焰。 内心如同死水一般绝望,居然会是我的毒药害了觞,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凝聚在眼眶里,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小七,你别哭。” 十三,我们还真是有默契呢,都这么了解彼此。 那边貌似深呼吸了一下,最终慢慢吐出了句话,“老大没死,真的。 那天老大中了星逝以后就昏迷了,一直到现在都没醒。 只要你回来了,就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吗?” “恩,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虽然知道她看不到,我还是狠狠地点点头。 啊~我珍贵的泪水,总算没留下来。 忽然灵光一闪,我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问题呢!“十三,你刚才说我消失了一个月,对么?” “恩啊~怎么了?难道……”小心翼翼猜测的语气。 “……”无语了。 “我这边好像只过了一天。” 囧——以为语言和文本和障碍,就没什么大事了,居然~~~ “嘟——”完蛋,信号又断了,手机的电量还是满格,不甘心地回拨,居然什么信号都没有!! 刚才情绪低落,忽略了很多东西,现在才意识到我居然趴在莫熵身上和十三聊天,而此时的情形,任何一个人突然闯进来,都会认为我在强暴莫熵!更郁结的是,我明显感觉到有个坚硬的家伙正戳着下腹。 我一身冷汗地白了眼莫熵那BT,丫的,刚玩了个女的,现在居然还对着我发情! 四目相对,我死命地怒视他,强烈的眼神激战在空气中爆发,半晌,我垂头丧气地认输了,莫熵那斯在我心目中已经稳居BTNO。 1了。 死BT居然用我看不懂的复杂眼神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你是想要我虐你?” “……”小样,装深沉。 “……你自己玩吧,我回去睡觉了。” 真是奇怪了,以前都是我把别人气的半死不活的,怎么有人比我的性格还差。 懒懒地看了眼他,刚要动手去拔他身上的银针,那丫的居然自己坐了起来,伸手把银针递给我~~严重受打击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死BT顺手抱回床上了。 囧……难道天要亡我!虽然不在乎什么名节,可是突然变成了男人,还被个性欲旺盛的BT吃掉的话,我可不可以崩溃掉?我毕竟还没到达十三那腐女的程度,免疫力有待加强呢。 “放轻松点,睡觉。” 莫熵将我轻轻搂在怀中,居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我好奇地抬头望向他,恰好望进那汪琥珀色的漩涡中,双眸的主人正噙着一抹戏虐的欠扁笑容:“七月,是在期待我做点什么吗?”汗…… 安静的夜,累了,意外的安眠。 S8 所谓交锋 翌日醒来,晌午。 我一向遵循“睡觉睡到自然醒”,不小心睡过头,两逃诩窝在床上,是常有的事。 以前和十三住一起的时候,每逃诩要很痛苦的被她叫醒,然后啃着面包去上课。 我不逃课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坐在阶梯教室第七排最右边的位子上,看窗外的四季变化,很耀眼的感觉,总觉得这种耀眼可以分散我身上的黑暗气息。 在经历了两年半的时间以后,我发现原来所谓耀眼只是一种镜花水月。 一切回归原点,逃回实验室继续我伟大的制毒事业,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直到那一次,被十三骗去拍照。 “七月大人醒了~”双眼朦胧地看见一个梳着包包头的小女孩欣喜万分地站在我面前,长的蛮可爱的嘛,心中顿生好感。 刚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包包头,她却很不凑巧地向门口跑去了~ 然后——我囧了,居然出现了12个包包头的小女孩,更囧的是居然还长的一模一样!莫熵果然是BT,再次验证这个真理。 有点无措地望着包包头们忙上忙下,整理床被、端盘上菜。 我很自觉地坐下准备开餐,两个包包头马上把我拉走,后面又来一个推着我前行,这个情形啊,郁结。 “七月大人,莫熵大人吩咐过了要您先沐浴更衣,才可用膳。” 一个包包头微笑着解释。 很快就来到了所谓的浴室,温热的洗澡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悠扬飘零。 丫的,仔细一看这浴室的地板,貌似墨水晶! 没等我反应过来,三个包包头就把我扒光了,我的清白啊~唉,算了,都是些小孩子呢。 很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一旁观看,无奈包包头们不懂我的烦恼。 又是一身火红色,款式很像女式和服,妖娆的红色之上泛着点点银光,是一只银线纹底的凤凰,长长的凤翎一直延续至衣服下摆,很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在包包头们的忙碌下,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我在这里的第三顿饭。 饭后,我凭着当初对那副汪洋火海图的记忆,开始描绘出它的模板,大小为原图的十分之一。 静静地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估计莫熵也该差不多来找我了。 果不其然,两个包包头准时出现在我面前:“七月大人,莫熵大人请你去书房议事。” 幸亏莫熵的书房不叫御书房,但也有个很文的名字:残月思。 又是月,莫熵的卧房好像叫什么揽月阁,还有我本来住的地方叫月影轩。 所谓书房,我倒觉得更像个会议室,莫熵坐在上位,昨天被我暗算的病美男已经清醒过来了,恭敬地站在莫熵左侧。 病美男身侧是位老者,白发白须,身着灰白布衣。 我得出个结论:莫熵身边的人都是白衣控,一个个幻想着自己是白马王子。 不同的是莫熵那月白色,金线底纹的;而病美人是白衣胜雪,一副羽化登仙般绝世脱尘;而那老者则是个喜欢糊弄人的主。 “七月,过来。” 莫熵温柔地呼唤我,有点怪怪的感觉,就好比一只聪明狡猾的狐狸突然扮作可爱弱小的兔子一般。 不过我还是很合作地走到他身边,毕竟等下还有事情要人家帮忙呢。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不过我有几个请求。” 在场的三个人都不是笨蛋,不过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不必拐弯抹角。 不期然地看到莫熵露出满意的笑容,回以最灿烂的笑容,感觉特像两狐狸在对阵,不过人家的功力可比我深厚多了,咱最多一只小小狐狸。 “丫头,怎么讲?”那老者笑的像只老狐狸一般。 “作为莫国七皇子座下三大谋士之一的白狐,居然也会有看走的时候么?”转身望向老狐狸,礼貌地淡笑着,“况且,您还是大夫呢,怎么会分不出男女之差?”呵~白狐真名林麒,莫国最有名气的游医,先帝御赐神医称号,无人得知其所在,更没人想的到神医居会在七皇子府第。 老狐狸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不再言语,转而看向身旁的病美人。 “纤尘,莫熵的三大谋士之一,也是计谋最多,最聪明的一个。 可惜,先天不足,加上后天用脑过度,整天一副病怏怏的。 你活不过三个月了。” 此言一出,老狐狸的笑容果然出现僵硬的瞬间,病美人倒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不过说不难受一定是骗人的,心大概也被刺痛了吧。 S9 交易 “七月,真厉害呢,居然知道这么多。” 莫熵不紧不慢地一句打散了原本的阴沉气氛,他倒是一点都不急,因为确定我有办法治好纤尘么?“那七月也一定知道落华了。” 很肯定的语气。 “恩,因为我知道的一切都是莫熵的第三个谋士,落华,告诉我的。” 其实有些东西我都猜对了,比如白狐、纤尘和落华的身份,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是很难掩饰的;但是我却没猜到莫熵的身份,只觉得是皇子之一。 深度精神催眠法,很不错的东西。 不过又有谁想的到呢,一个看起来超可爱的小女孩,居然会是智囊。 莫熵很聪明,准备了十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落华”,而且那个落华也很聪明地没让我一开始碰到她。 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知道,十个人在“伺候”我的时候,一切都在以落华为中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那个首先拉开我去洗澡的小包包头,那个毫不犹豫直接动手扒我衣服的小家伙,最后还很不客气地一脚踢我下去!而饭后,当我描绘汪洋火海图时,留在身边的又是她,也正是那个时候,我对她进行了催眠。 “我可以治好纤尘,同样我可以提供老狐狸他想要的制毒配方,另外,我答应再帮你做三件事情。” 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冒险了,我还是不能放心觞的情况。 “我只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半年之内。” 说着,把刚才绘完的图交给他。 莫熵看完图,微微颔首,算是交易成功了吧。 有那么一刻,我竟觉得他在做很强烈的思想斗争。 错觉么? “啊,差点忘记了呢!”掏出一枚银针和手术刀放在案上,“银针我要1000枚,这种刀给我准备20把。” 呃~怎么会有一种低气压的错觉呢,明明窗外是阳光明媚着呢。 回头看到老狐狸一脸古怪的神情,真逗。 再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老狐狸:“照药方煎四服,文火,三个时辰。” 谁知老狐狸一看药方,脸色全变:“你这药方是给纤尘用?” “恩哼~”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可这上面全是药性极强的毒药!”老狐狸气的胡子颤抖起来。 “我只会以毒攻毒呢。” 说着顺手拉起一旁的纤尘离开了。 “……”看来被气的不轻了。 真爽~看来不用担心自己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了。 不过这个纤尘怎么跟块石头一样啊,居然拉不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恰好莫熵在发呆!!纤尘不会是爱上莫熵了吧,我不禁有些坏心眼地想。 “你们都下去吧,七月留下。” 半晌,莫熵那斯终于反应过来了。 其他两人倒是很听话地离开了,可我怎么觉得有点心慌呢?“七月,会刺青吗?”丫~居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恩,莫熵想要我帮你刺青?”刺青啊~十三背上有我的作品,蓝色妖姬,十三最喜欢的花。 其他人还没试过呢。 “今天晚上来揽月阁,刺这幅画。” 眼前的莫熵不只是有一点奇怪,他不知从哪拿出一副表好的画轴交给我,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 画轴缓缓展开,满目的红色,烈焰般跳动着的灵动,竟是樱花!“血色樱花。” 不知不觉就将四个字吐了出来,然后我又看到了莫熵在昨晚时露出的那个眼神,复杂得我看不透。 “恩。” 收好画轴,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其实,我那天晚上被你揍了一拳以后,是昏睡了一个月,对吧?”虽然是最新记录,而且醒来时一点感觉都没有,才会产生错觉,以为只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直到我刚才看到老狐狸,才证实了我的猜测。 因为昏睡期间,我曾经有八次闻到那个味道,老狐狸用来掩饰身上药材的气味,可惜他却选了我最敏感的君子兰。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莫熵只是就这么看着我,良久露出一抹我熟悉的笑容,我则用尽十三所教的一切秘诀,朝他妩媚一笑,丫的~不恶心死你,我还不信了! S10 血樱 幽静的夜晚,月明星稀。 揽月阁内,檀香燃起袅袅烟雾,散发着难得的祥和气息。 大片明亮的烛光下,屋内的一切亮如白昼,那蜡烛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用的起的。 我承认我不是个专业的刺青师,十三说我有虐待人的爱好,所以原本一件会比较疼痛的事情,例如刺青,到了我手里,则有可能让人生不如死。 没给莫熵用麻醉剂,或许用了也没效果,那BT貌似对这些东西的免疫性强悍的很。 简单地将银针消毒以后,趁他最不留神的时候,直接把他扑倒在床,手术刀利索地划开他身上那件貌似很贵的外衣。 我是故意的,故意装作饿狼一般扒光他,露出他精壮的身体,皮肤白皙如凝脂,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随手扯下火红色发带,坏笑着将他的双手绑定。 如此,我便确定了一件事情,死BT果然有被虐倾向,居然对着我兴奋起来了!“七月居然喜欢这么玩,没想到呢。” 莫熵悠闲地望着我,眼中明显的笑意,随即诱惑地挑眉,继续道,“床下有道具。” 恶寒…我对S和M都没兴趣。 “你愿意做下面那个?”为了让他乖乖闭嘴,我回以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问道。 “好啊~~”汗……居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不过我还没打算去上男人,惭愧地说来:一没经验,尽管在很多方面我的学习能力很强,但不可否认的是,有关性和爱方面,却是完全没有接触过的。 这次回去以后,要不要考虑下开个类似的课程,好好学习下呢,但愿十三和觞不要被吓到呢。 另外,莫熵再怎么变态,好歹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BOSS,不想被他秒杀就要学乖点,虽然他对于我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的,但半年之后我就得离开,又何必多生事端呢。 竹无心,则无伤;无伤,则不倒。 十三很喜欢的一句话,用来作为我以后的行事准则还是蛮适合的。 “……”无语,粗鲁地一把将死BT翻过身,报复性地狠狠压住他的腿,同时将那捆绑着的双手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一定很难受。 “刚才七月脸红了呢。” 丫的,敢嘲笑我。 那家伙倒是上瘾了,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七月果然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呢。” 瞧着哀怨的语调,要是一般人早就被他迷惑了。 我不禁暗想,莫熵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那~整一个变化系的BT之最,第一眼看他还是个正常人,淡马上就会发现这厮喜欢把人耍的团团转! “知道我以前解剖过多少人吗?”轻轻抚摸着他柔韧的腰部肌肉,丫的,抛开身份不说,光是这身材,也绝对可以把最冷静的女人的欲望勾出来。 “光是男人,就有278个,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和他们有什么不通么?” “哎呀~~”他倒是挺配合我的,立马丢下刚才的话题,示意我可以开始工作了。 异常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怒气在逐渐消散,开始手下留情。 莫熵在床上趴着,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妖艳炫目的血色樱花慢慢浮现在白玉般的背部,飞舞飘零着的花瓣一直爬上后颈,带着丝丝诱人的气息,刺激着五官。 最后一笔完工,用棉花轻轻擦拭溢出的血迹。 我不得不佩服莫熵的忍耐力了,整个痛苦的过程中居然一声不吭,只有在刚开始我故意下重手时,才恍惚地听到他突然变得浑厚的呼吸声。 长时间的凝视,双眼在灯光的刺激下,酸痛的只想掉眼泪,自嘲一笑,技艺生疏了呢。 简单地收拾了下银针,直接躺下睡觉了:“呐,莫熵~先收留我一晚。” “好啊~~”意外轻快的语调,说着便一手搂紧我的腰,另一手勾住被子,开心地覆在两人身上。 “七月还真是信任我呢。” 信任么,不知道呢。 或许是可以信任的人太少了,偶尔放纵一下自己,对于在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似乎有着莫名的情感,虽然我看不透他。 明知道是个弱点,按照十三的说法,应该处理掉。 “恩,或许。” 我低声答道,轻到几不可闻,但我相信他听得到。 紧闭的双眸遗漏了他的表情,如果睁开,应该可以看到他嘴角那抹最真的弧度。 S11 星逝变种号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忙碌起来,不过落华那包包头居然说我在瞎忙,连个病怏怏的纤尘都搞不定。 话说回来,纤尘那只貌似小白兔的精狐狸,可以排上我生涯中最不合作的病人榜NO。 1了。 事情发生在我第一次给他施针之后,居然见我一次逃一次,根本没有作为一个病人的自觉。 白狐那老狐狸那得意洋洋地告诉我:那是本能啊~~丫的,好个求生本能。 后来我也很本能地见到纤尘,就很直接把随身带着的毒药全部洒向他! 不过病美人的身手还不错,我追了他这么多次,他都能恰好避过的毒药攻击,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老狐狸把我的那些毒药配方都研究的七七八八了,纤尘那狐狸随身带着解药!莫熵倒是明显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居然都没帮我一把,纤尘好歹也是他的心腹吧,居然都不担心下。 而老狐狸和包包头则喜欢落井下石,一边讽刺我一边帮纤尘躲避我的追击,丫的,等他歇菜了,你们就有的哭了! 无奈之下,只好先去研究新的药方,反正三个月没到,那家伙也死不了,而第一次为了报复他派人监视的事情,特地给他下了重药,那药效勉强还可以撑个十来天。 另外有件事情,我还是蛮介意的,帮莫熵刺青那晚,看着那鲜红的有些异常的血液,直觉告诉我莫熵那BT貌似中毒了,可是刺青过程中我想了很久,却没发现是什么毒。 而他本人又没说,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于是我也只好私下慢慢研究了。 虽然答应过觞不再研究星逝,可是为了配制解药,我不得不考虑再次为祸人间,鉴于星逝的配方皆为十全大补药之类的,我只好去和老狐狸抢地盘了,白狐草堂差不多都被我扫荡了N遍,据说损失惨重,以至于后来老狐狸每次见我都一副防贼的模样,纠结~ 在我差不多把莫熵的府第差不多翻了个遍以后,我终于把星逝重新配制出来了,还顺便带出了个副产品,理论上功效似乎比星逝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理论上的解药是否有效,还没有验证过。 大概莫熵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天敌一般,每当我手痒得想要找人试药,他丫就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还笑的一脸得意! 无奈~怨念~最后,我把希望放在了纤尘养的一窝小兔子身上。 丫的,明明是只狐狸,养兔子拿来下酒么?兔子啊兔子,你可千万别怪我狠心,谁叫莫熵那BT看的紧,谁叫你们的主人一看见我就跑,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呢,你们要是不幸牺牲了的话,我七月一定给你们立个贞洁牌坊…… 念叨了半天,从一窝小兔子里面抓了两只,分别喂下星逝和那个刚出品还没来得及取名的“补药”,然后再分别扔进两铁笼,静静地在一旁观察情况。 半小时过去后,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这些兔子平时就是用来喂毒的?进化到百毒不侵?虽然只是十分之一的剂量,也不至于一点药效都没有吧~打击人啊!要不明天偷偷溜出去,找几个快死的家伙去试药?唉…真烦人,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十三会负责的…… “七月公子把我的兔子怎么了?”好阴森的表情,天那~我貌似把那个翩若惊鸿般的病美人得罪了,一副现实版的天使变恶魔正要上演!这个时候,我一点都没想到还要去追着给他施针,先闪了再说,不然被雷劈到就残了! 唰——刚冲出门,就撞到人了,我怎么这么衰啊~~ “哟,七月这是想我了吗,主动投怀送抱了呢。” 恶寒,居然死在BT莫熵手里,嘴角微微抽搐着后退一步腹诽。 再一看BT身后,老狐狸和包包头严阵以待!!巨汗—— “我……”没等我说完,就听到屋内纤尘那装嫩的死狐狸的惨叫声,丫的,绝对是个唱美高音的主。 莫熵牢牢抓住我的手,以防我逃跑,随后一起进入“案发现场”。 震惊!!好大的兔子,和我们家小白(牧羊犬)一个型号!还是只变种的,居然把刚才关它的铁笼给啃完了~~?……我偷偷地瞄了眼另一只兔子,那只已经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吓晕的呢。 事实又一次证明:我果然是不擅长用补药的。 星逝变种号,在兔子身上试验的结果就是变种,导致个体变大,恩,还会啃铁块,暂时没有攻击性。 新纪录啊,掏出手机默默在记事本里面写下来。 心中思索着要不下次找人来试试,啊,还是再找只兔子试验下……恩,星逝也有待研究。 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那两只兔子,确定躺在地上休眠的那只不是吓晕的以后,分别将沾有解药的银针刺入皮下。 昏睡的那只没多久就醒了,看来星逝的解药大概是可行的。 但是,变种号就惨了,居然又大了一号!!?~~ 突然,屋内温度急剧下降,风暴来临的征兆。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很尴尬地笑着,眼前四人完全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死死地盯着我…… S12 所谓坦白 十三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低首酝酿三秒钟,再抬头,一脸可怜兮兮地望向莫熵,语气委屈地像个不小心做错事情的孩子:“对不起,这是个意外。” “嗯哼?”莫熵那丫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微笑着挑眉示意我说下去。 今天恐怕要栽了~~ “这药本来是要给纤尘用的。” 乖乖地掏出刚完成的星逝,递给一旁已经眉头紧皱的老狐狸,嘻嘻,我就知道你丫的绝对和纤尘那厮有奸情。 可怜我现在真的很想笑,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啊~“可是,你们也知道了,自从那天以后纤尘就一直躲着我。” 与此同时,很哀怨地看向那边面色极度苍白的纤尘美人,继续添把火道:“我第一次用了这么多补药来配药,有点不放心,就先给兔子吃了,哪知道会这样啊……” 那边的四只还在沉默,纤尘美人貌似有点懊悔的样子,老狐狸研究了下星逝,朝莫熵点点头:“丫头说的没错,的确是最好的补药,高丽参、千年灵芝、上品鹿茸……一味含毒性的药材都没有。” ?~~老狐狸你可不可以别再叫我丫头了啊,虽然我的确是个女的。 “但是那两只兔子不是都吃了药吗,为什么只有这只变大了。” 冷静的包包头没被我糊弄过去,软绵绵的女童声音淡淡地提出疑问,“而且,七月大人给那两只兔子扎了针以后,晕死的那只活过来了,而变大的那只却更加大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汗,这个问题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只能用了最官方的调调,“这个问题有待进一步确定,目前还不能给你准确答复。”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星逝的药效和我以前跟十三一起试验的那个,居然不一样,却和觞中毒的症状一样,有什么东西是我不小心遗忘了呢?环顾四周,也没什么特别啊,闭上双眼慢慢体会了下,恍然大悟!是味道。 莫熵的揽月阁有一股很淡的檀香幽香,而纤尘的屋子是花香,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边的大蒜是谁放的?”随手指向屋内四周角落摆满的盆子,里面全是类似大蒜头一样的植物,或许就是因为这种植物发出的味道和星逝发生了反应,才导致药效突变。 咦?怎么他们的表情的这么奇怪啊~良久,原本面色苍白的纤尘居然羞红了脸,颤抖着低吼:“那是水仙!”原来那抹不正常的嫣红是被我气的啊~可是,原谅我没啥见识,水仙不是长的很漂亮的吗,十三居然没有告诉它和大蒜一样! “兔子吃大蒜的?”抱着一颗好学的求知心,继续发问。 我仿佛听见汽车轮胎漏气的声音,外加青白闪电过境的恐怖景象,然后那个仙谪般的纤尘,那个据说风度翩翩绝世脱尘的纤尘,黑着脸朝我怒吼:“说了是水仙,不是大蒜!我的兔子怎么可能会吃水仙的!” 是吗?可是这个长的大蒜模样的水仙,现在还没有浓郁的花香,屋子里的花香恐怕是常年累月的结果,这点味道恐怖还不够和星逝发生作用呢!于是我继续不知死活地问道:“你确定他们不偷吃么?” 喂~干嘛走了呢,不是还要和我算账吗! 尴尬一笑,转头看向老狐狸,他居然傻笑着说:“我要去研究一下你的这个补药,先告退了。” 再看向原本一肚子疑问的包包头,嫣然一笑,还没等我开口,这小丫头就唰地溜走了。 一副苦瓜脸地望着眼前唯一没有逃跑的莫熵,真感动啊~“莫熵,为什么我这么坦白,他们都不能理解我呢?”无奈地吸吸鼻子,真是的,这戏还没开场观众就走的七七八八了,我不也的下场了吗。 “七月,那晚你和纤尘发生了什么事?”咦~我还以为你没兴趣知道呢,或者你早就知道了吧。 呆愣地望着他,这个问题该怎么说起来呢。 “七月如果不好意思现在说的话,那我们就晚上好好聊聊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莫熵温柔地笑着,抬手将我耳边乱舞的发丝轻轻抚平,然后很潇洒地转身,几步之后又停下来,回头朝我暧昧地眨眨眼:“我晚上等你来哦~”—_—…… 自从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也就是昏睡的那个月,是在莫熵给我准备的月影轩睡觉的,其他时间都被莫熵那BT以各种原因叫去揽月阁陪睡!!丫的,故意跟我搞暧昧,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注意! 突然那只变异的肥兔子爬到我脚边,很谄媚地朝我摇尾巴,虽然它的尾巴很短,还是看的出来在左右摇晃。 呃,要不给它取个名字好了,以后就是我的宠物了,hoho~就叫小白,和我们家狗狗一样!(刈刈:原谅七月吧,她的所有宠物都叫小白。 ) S13 爬墙 “这个药方是我最新研究的,不需要扎针,你把纤尘直接扔进药缸里面煮就行了。” 鉴于我对纤尘美人已经失去耐心,真没见过这么没品难搞的病号,只好让老狐狸代劳了,反正人家也是挺乐意的。 “噢!小心别煮过头了,熟了就难办了。” 说完,很潇洒地甩手离开了,无视老狐狸那张臭脸,今天一定要溜出去逛逛。 “"攻"德无量……万"受"无疆!!"攻"德无量……万"受"无疆!!”幸好周围没人,赶紧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自从上次的那通电话之后,无论我尝试多少次,就是没信号。 感觉有点像单向服务,只能是十三打电话给我,而且这个服务还是有时间阶段限制的,不过总聊胜于无,带着期盼等待比绝望好。 “小月月,老大醒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不清楚,是老大自己醒过来的。” 十三沉默了一下,声音有点僵硬,“还有,老大失忆了。 他,已经停止继续寻找你了。” “……”是吗,心有点疼痛了,被人遗忘的感觉,酸涩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发泄。 “十三,我爸妈怎么样了?” “你的替身(克隆体)在照顾他们。 她很乖,也很懂事。” 这样啊,听起来好像没有我回去的理由了呢,失落…… “七月!你个死脑子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呵~十三真了解我呢,“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你在那边太心急了。 你要是敢不回来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恩,我知道。” 谢谢你,十三,我一定会尽快回去的。 即使觞已经忘了我,我可以让他再想起来的;而照顾父母的责任,我又怎么能轻易推给别人呢;况且我们说好的,要一起为祸天下的…… “小月月,我绝对不会放弃把你找回来的。 你不在的日子,都没人和我一起疯了,好寂寞。” “傻瓜。” 嘟——又断线了。 “七月大人要去哪?”汗~刚打算爬墙出去,身后却传来包包头的声音。 我尴尬地整理下衣服,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出去逛逛。” “七月大人为何不走大门呢?”丫的~少来装嫩了,大门口那两门神肯放我出去的话,我还要这么辛苦爬墙嘛!还有你这个包包头哦,老狐狸告诉我你丫早就56岁,还在这装可爱,顶着小女孩的外表到处骗人! “啊!”包包头貌似看出我在腹诽她,居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七月大人一定是喜欢爬墙,这个发现,莫熵大人一定有兴趣知道。” 囧……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包包头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低下头有事情要告诉我。 “仔细看起来,七月大人果真是长的国色天香,恐怕连莫国第一美人也比不上呢。” 可恶的包包头居然伸手狠狠蹂躏我的脸蛋,表现的像个嫖客一样,“怪不得呢~” 郁闷——毫不客气地赏了某人一个爆栗,准身专心地爬墙,也不担心她去告密,反正莫熵那BT迟早会知道。 “七月大人好狠的心哦~”死包包头一脸哀怨地望着我,接着丢过来一包东西,“莫熵大人吩咐我把这个给你。” 顺手一接,沉甸甸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也对呢,要是身无分文,我出去逛个屁,总不能看上了就抢吧。 “谢了~”开心地朝某人挥挥手,唰地跳下墙去…… S14 妖孽? 玄洛,莫国的都城,天子脚下,其繁华程度一如所见,特别是医馆,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有二十多家!不过,难得出来一趟,去医馆浪费时间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啊~~冰糖葫芦!十三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 激动之下,随手塞给那小贩一块碎银子,扛起所有冰糖葫芦就走。 不料,那小贩红着脸拉着我的衣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钱不够么?正想着欲再掏银子出来,却听对方吱唔道:“银子给多了。” 呃~“那就不用找了。” 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刚才差点失控将银针飞出去。 扛着这么多冰糖葫芦走在路上,还真是很另类的感觉,逛街也不方便。 回头瞟了眼不远处那两个立马装作陌生人的家伙,从我爬墙下去的时候开始,跟了我一路,估计多半是莫熵派来的影卫。 走过去,不顾他们惊愕的表情,将肩上的冰糖葫芦递给其中一人:“帮我扛回去,别给我装傻了。 留下一个继续跟着,不过,离我远点。” “是的,大人。” 恭敬的态度,却尽量避免与我接触,恐怕老狐狸早就交代过他们,不过也太小瞧我了,不接触到就不能下毒了吗? 芙蓉坊。 据说莫国最好的衣裳就是芙蓉坊出品的,一般能够光顾这里的,非富即贵。 之前看莫熵他们的衣服,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我的衣服这么特别。 一袭火红色的宽摆长衣,跟女式和服极像,袖口和衣服下摆是淡粉色的樱花花瓣。 莫国的男子虽不像萧国男儿那般好战,服饰却偏重简洁方便,色泽偏冷的华衣;而女子则喜欢复杂飘逸的轻纱式衣裳。 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我身上所穿的衣裳,都是芙蓉坊的作品,因为我看到了一件很相似的火红色外袍。 那边的掌柜一看我,倒是格外热情,大概是因为身上这衣服的缘故吧。 “我要那件。” 随手指向那件火红色的外袍,喜欢上面银白色的大朵花纹,有一种熟悉的错觉,很像玫瑰。 “对不起,那件是非卖品。” 挑眉,有些不满,既然不卖干嘛摆出来,还偏偏是我难得喜欢的。 “是七皇子定做的。” 不安地瞄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您身上的这件也是七皇子定做的,所以……”所以现在不能给我?真是个笨蛋。 算了,懒的跟他计较,反正迟早也是我的。 不顾那掌柜的在后边絮絮叨叨,直接转身走人,还没去尝试一下莫国的小吃呢,要抓紧时间了。 咚——饿滴神啊~难得我没刁难芙蓉坊的掌柜,咋一出来就被人撞了!原本就在不远处的影卫连忙赶过来,紧张地扶我起来,欲教训撞我的家伙。 我一向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弱不禁风,可是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了…… 四目相对,我懵了,那是一双很诡异的双眸,金银双瞳,却很漂亮,我所见过的人都是黑眼睛的,只有莫熵的瞳色较浅,有点像巧克力。 “对不起。” 他惊慌地低头,不敢直视我。 示意影卫先退下,刚想询问那小孩,却看见二十几个壮丁拿着家伙追了过来,看起来是冲着这孩子的。 原本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不敢直视我的孩子,一看后面的情形,便拔腿欲跑。 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转头对影卫吩咐道:“那些人就交给你了,记得手下留情哦。” 然后对那孩子嫣然一笑:“我们好好聊聊。” 他诧异地抬头,疑惑不解地望着我,半晌再低头。 不回答么,就当你默认了。 紧紧握住他的小手,走进附近的醉湘楼,大概是家酒楼,吩咐店家上最好的特色菜,便和那小孩上了二楼的小包厢。 他看起来很紧张,不是错觉。 可是,我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那小家伙一直保持沉默,待酒菜上来之后,似乎看到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却没主动开口。 丫的,真是考验我的耐性。 “名字?”闻着诱人的挂花酿,我心情极好地发问。 “我是个不祥的人。” 那小鬼终于把视线定我身上了,可是这语气却让我想起了我和觞的初次相遇,那个时候的我大概也是极度自卑的吧。 金银双瞳,在古代神话中被喻为灭世之妖。 想必在这里也是一样的说法,可怜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天下之大却很难有容身之所。 “灭世之妖吗?”不在乎地反问,毫无意外地看到他苦涩的表情,像只受伤的小鹿,“原来你都知道……我马上就走。” 真是命运的捉弄,何其相似的场景。 我从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却不能放任他不管呢。 他,也只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S15 月弥 拉着那孩子的手,不顾身后某影卫担忧的目光,打道回府。 事情和意料中差不多,灭世之妖的传说,使得他从出生开始就莫名地被人排斥记恨。 人类有时候真是可笑的生物,一方面害怕着所谓的灭世之妖,另一方面却故作强势地打压他。 难得碰到一个还有点良心的老头,教他识字学武,最后却没个好下场,死在杀手刀下,还是最有名气的黯夜门。 无依无靠的小家伙辗转来到玄洛,却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们追打。 “七月要收留他?”莫熵表情复杂地望着他,挑眉问道。 我承认,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认输。 我看不懂的眼神,害怕里面有我无法承担的因素。 “嗯哼~”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里还是蛮担心的,因为我看不准莫熵心底的想法。 而莫国的皇族,一向对这些很忌讳,灭世之妖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他们的威胁。 对于这种危险的因素,斩草除根是必然的。 如果被莫国的皇帝知道了,恐怖还会连累莫熵。 虽然从醉湘楼出来的以后,把小家伙的眼睛遮住了,还顺便下药催眠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这孩子蛮有慧根的,我想收他为徒。” 随即附上一抹明媚的笑容。 “七月喜欢的话,就这么办好了。” 不愧是大BOSS,一锤定音就把事情解决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有种不安的错觉?微微低头行礼告退,拉着小鬼往好久没见的月影轩赶去。 “丫头~你确定自己不会把小孩子教坏了?”克制住朝那老狐狸扔银针的冲动,丫的,死狐狸老是来故意找茬!讨厌某人用一副貌似把人看穿的高深模样打量我,讨厌某人故意大声地叫我丫头!丫的,你还是鸭头呢。 “好歹我也是个大夫,要不由我来教他基本部分好了?”怀疑地看向笑的一脸诡异的某只狐狸,你不来找我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感觉到握着的手一些不安的微微抓紧我,这孩子大概怕我丢下他呢。 于是很坚定地对老狐狸摇摇头,顺便坏心地提醒道:“还是算了呢,我怕自己一闲下来看会去找纤尘麻烦的。 哎呀~好久没去看小白(就是那只变异后的超级大兔子)了,也不知道它跟着纤尘美人乖不乖呢?” “丫头,做人要厚道。” 寒~老狐狸居然教我做人要厚道,真想放声狂笑!你丫的要是厚道的话,就不会处处算计我,把我脑袋里的东西诈光光!哼~拽拽地转头,拉着小鬼绕道而行,无视某只狐狸。 月影轩,大概是莫熵的吩咐,除了日常的打扫之外,基本上没人来打扰,乐得清净。 “从现在开始,你叫小白,是我七月的徒弟。 来叫声师傅听听~”开心地蹂躏着小家伙的脸蛋,柔柔软软的,手感不错。 湿漉漉的金银双瞳呆愣地望着我,真是可爱的表情。 “可不可以不要叫小白?”小家伙有些羞涩地红着脸蛋,非常动听的声音,还未经过变声期的孩子,脆嫩轻柔。 看到我不说话,似乎误会我在生气了,连忙慌乱的解释:“因为师傅刚才,说过小白……”啊!恍然大悟,小白这个名字已经给那只笨兔子了!取名字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呢。 “以前那老头叫你什么的?”虽然在醉湘楼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情况都说的差不多了,可我这记忆力啊,只对某些特定的方面发挥效果。 “叫小鬼。” 囧……没文化的老头。 “月弥,你的名字。” 又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 『七月,你的名字。 』当时,觞好像是这么说的。 沉陷在回忆中,温柔地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低声喃喃地:“月弥,乖孩子。” “月弥谢过师傅。” 小家伙激动地望着我,喜悦地答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带月弥去清理干净,然后去纤尘那边把小白讨过来,顺便再敲诈他几只兔子来试药…… “七月大人,莫熵大人派我过来伺候。” 转眼间,十个包包头闪进月影轩。 噢~我头晕。 “那就麻烦落华先带月弥去沐浴。” 狠狠地揉了下包包头的小脑袋,你个伪萝莉,又跟我来人海战术,哼哼~“是的,大人。” 果然是成精的包包头,虽然嘴角微微抽搐,却还是对着我甜甜地笑着。 待纤尘那边鸡飞狗跳以后,我抱着一箩小兔子,身后跟着小白,飞快地逃离现场。 不是胆小,真的,纤尘美人发飙的时候,就和火山爆发差不多。 刚才问他拿兔子的时候,他居然直接把手中的瓷杯捏成了粉末!好可怕的功力,我尽最大努力也只是将杯子碎成几块而已。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兔子是纤尘的心上人送给他的,汗…… 回到月影轩,月弥换上了一件玄青色的纱衣,头上半长的暗红色头发依旧披着,大大的金银双瞳欣喜地望着我……身后的小白。 囧……难道那只肥兔子会比你师傅长的好看么,月弥?把手中的兔子交给包包头,却听到落华迟疑地问:“七月大人今晚不去揽月阁?”呃……无语,敢情都把我当作莫熵的男宠了。 “月弥喜欢小白吗?”没有直接回答包包头,转而温柔地问我的小徒弟。 果然月弥肯定地点点头。 “啊,那今晚小白就陪月弥睡觉吧。” 无奈身后的小白却万分委屈地瞪着我,寒,一个个都来这套。 “师傅放心,月弥会很乖的。 师傅有事就先去忙吧。” 说着,扬起一抹璀璨的笑容。 舒心地摸摸月弥的脑袋,跟着包包头转身离开。 如果我回头的话,就会看见小月弥失落的目光,还有地上某肥兔正在发抖,可惜,我从不习惯回头。 S16、S17 黯十三 转眼已在莫国待了近四个月,最近的两个月,十三一直没联系我,而汪洋火海图,也是毫无音讯。 日子一天天平淡地继续着,莫熵似乎在进行着什么阴谋,整天神出鬼没。 唯一的消遣就是捉弄我的小徒弟和那只笨兔子了。 月弥算的上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几乎把我在过去二十年中所学到的药理基本掌握。 可惜这孩子对制毒没什么兴趣,倒是便宜了老狐狸,白白给了他一个天资极高的徒儿。 挨着小白(这只笨兔子已经长的和猪一样肥了)躺在午后的草坪上,再一次感叹,我果然是最闲的人了。 月弥跟着老狐狸在白狐草堂学习如何做个好大夫;纤尘美人在药缸里面泡了近两个月后,身体比之前强壮多了,如今和莫熵一样,难得见他一面;至于伪萝莉,落华那个包包头也开始玩失踪…… “小白啊~还是你最好了!只有你,在我最落魄、最无聊的时候,依旧陪在我左右,来赏你颗糖吃。” 掏出一粒流星雨(星逝变种号的最新名字),诱惑地塞到某只眼前,极尽谄媚地朝它笑着。 话说此不愧为兔中的异类啊,前前后后试过我制备的所有毒药,还恩那个活到现在,不得不感叹生命力之顽强。 当然,我有给它吃解药的,不然,月弥那不孝徒儿还不跟我闹翻! “……”某只用一副迷茫中带着无奈表情,双眼眼光闪闪,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我。 丫的~死小白居然学会哀兵政策了!可怜我最怕这套了。 “小气鬼!你吃了这么多药,哪次让你挂了啊!居然敢怀疑你的主人,真是,都被老狐狸带坏了!”(白狐草堂中,正在教月弥如何运用内力疗伤的某狐狸突然一阵冷汗。 ) 假装生气地瞟了它一眼,翻个身不理它,继续睡觉。 果然,不一会儿,死小白就爬到我面前,讨好地挨着我的脚躺下。 哼,就是不理你!……我居然堕落到和只兔子玩耍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人来找我!这种懒散的日子,是我以前一直向往的,却没想到会这么无聊~~“呐,小白~等下我们去外面玩。 你会爬墙伐?”虽然莫熵说过想出去的时候,可以直接走大门,但爬墙给人的感觉却比较刺激,尤其是……嘿嘿,不怀好意地看了眼某只。 (某兔一阵哆嗦,四肢开始抽搐。 ) ……为什么!我上次爬的时候,这墙可没这么高的!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上旁原本在瑟瑟发抖的小白,丫的,我觉得它现在一定在偷笑!“大人,殿下吩咐过,如果大人要出去的话,请您走前门。” 寒~这个貌似就是上次帮我背冰糖葫芦回来的某影卫吧!“哦~~~”垂头丧气地离开,身后跟着一只偷着乐的肥兔和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某影卫。 揣着某人留下的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再次来到久违的醉湘楼。 因为小白的缘故,我很不幸地成为众人的焦点,同样也因为小白的缘故,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我搭话,可怜的店小二被小白吓白了脸。 其实现在的小白除了长的像猪一样肥以外,还是蛮可爱的,白茸茸的长毛包裹一身,它趴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就跟个肉球差不多,嘿嘿,超大的流氓兔。 至于吃的东西,就稍微有点特别了,毕竟是变种的嘛,不可能像其他兔子一样吃草吃胡萝卜了,它心情好的时候呢,不怎么挑食,猪肉、铁块、桌脚,啥都吃!月影轩里面的家具哪件不是它扫荡过的啊!幸亏没把我的衣服咬坏了,不然它早就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在店小二苍白难看的面色中,我和小白乐滋滋地踱进了二楼的包厢。 点菜是件麻烦的事,不适合我这种懒人,所以依旧照着上次那样,叫了些招牌菜,外加一壶桂花酿。 原本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又一个平淡的一天了。 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香醇淡雅的酒香中,忽然飘进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脚边原先还在啃肉骨头的小白,机警地竖起全身毛发,血红的双眼直盯着门口。 木质的双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男子怦然倒地,期待地向我伸手求救。 我坐在原地,依旧端着酒杯,分毫未动。 不出半分钟,一黑衣男子冲入,手中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干净利落地滑过锦衣男子的颈动脉。 这一刀技术不错,我暗思,剑也不错,兵不血刃。 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又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呢。 小白像只发怒的猎犬一般,呲牙咧嘴地对着那黑衣男子。 这小傻瓜,伸手轻轻一按小白的大脑袋,示意它退下。 某只马上安静下来,乖巧地躲到桌子底下,临时还不忘把没啃完的骨头拖进去。 黑衣男子不动声色地坐到我对面,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知道他在考虑是否就这么一刀砍了我。 一样的气息,杀手的气息。 没错,他是个杀手。 瞟了眼他脸上的紫翎面具,自嘲地勾起嘴角,我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居然碰到黯夜门的杀手了。 “师兄~任务完成。” 欢快的语调,一身墨绿色的小巧身影飞快闪入,在我还没作出反应之前,倏地坐到我身旁。 手中的酒杯一阵凝滞,顺势放下,不动声色地望着对面的男子:“饿了的话,就一起吃吧。” “……”黑衣男子朝我身边的少年使了个眼色,后者很听话地站起身,走向门口的尸体,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 不一会儿,血迹斑驳的地面恢复原状,如果不是那丝极淡的血腥味,我根本就不会相信这边刚死了个人。 少年处理完尸体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还顺手帮我们关上了门。 眼前杀气全无的黑衣男子,依旧没有说话,透过面具注视着我。 我以为自己的心理素质很强悍,可是在这股无声的压力之下,还是出了一阵冷汗。 不敢轻易动手,因为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勉强反抗只会激怒对方,甚至丢失小命。 就当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终于动了,却是揭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我极度熟悉的脸孔。 那张脸,从我八岁开始,一直占据在我生命中,一个无法替代的存在。 十三曾经戏言,觞是她见过的长的最英俊的男子。 “觞……”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很丢脸的泪流满面,一向把泪水看的无比珍贵的自己,现在却无法抑制地流泪。 果然是压抑太久了呢。 可是,我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觞。 觞不会用这么陌生而冰冷的眼神看我;觞从来不亲手杀人,如同曾经我一样,虽然因我们而死的数不胜数。 人类,有时候的直觉准的可怕。 不想再面对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一样的脸不同的人,站在我面前,是一种折磨。 我更害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动手,即使两败俱伤。 冰冷的剑锋搁在我脖子上,阻拦了我的去路。 双手微微颤抖着握紧,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暗念要冷静,转头朝他虚伪地勾起嘴角:“还有事吗?” “名字。” 墨黑色双瞳微眯,菱唇微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丫的,越看越他这种冷漠的表情,我心底的怒气一冒三丈! “没人教你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很冲动很嚣张地挑衅。 “黯十三。” 丫的!!我快受不了了!你长的像觞,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盗版十三的名字! “七月。” 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脖子上阴深深的凶器,火大地瞪了一眼某只。 “三万两。” 没走两步,身后某人凉凉地开口。 “……什么!”我此时的怒气已经可以具现化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敲诈我! “给我三万两,我不杀你。” 某只还以为我听不懂,继续耐心地解释。 “没有!!”丫的,纯粹找抽!我管你是哪位大爷,直接一把银针飞了过去。 长剑轻松一转,银针全部挡下!这下只,我一片浑浊的脑袋立马清醒过来了,饿滴神啊~我怎么会发烧到去惹这么一号人呢!刚才一段时间内,只要他乐意,恐怕勾我死个七八次了! “这个还你,”趁我自责反思的时候,那个该死的黯十三把我刚飞出去的银针塞进我手里,然后……红着脸迅速在我脸颊上亲了下,便飞了出去!“小七,以后杀人找我,给你打八折。 记得你欠我三万两哦。” 恶寒……我发誓,我了,连同一边看戏的小白也懵了…… 黯十三!你这个白痴~~~ S18、S19 醉湘楼发生的暗杀事件,没有惊起任何波浪,我几乎成了唯一活着的见证人。 事后,随口问了随身保护我的某影卫,他却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我真正介意的事,是发生在那天晚上。 回到莫熵的府邸,总有一股不安的错觉。 满月,银色月光透过窗口洒落在月影轩内,汉白玉的地面格外光亮。 这是我印象中的七点钟,一个小时之前,落华告诉我今晚不用去揽月阁。 鹅黄色的烛光下,月弥依旧在看老狐狸的手札,小白照常地在啃桌脚,从纤尘那边抢来的那窝兔子似乎已经酣然入梦。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张床睡的很不舒服,再一次翻身,掏出银白色的手机,看着这个据说是金刚石制造的外壳,又一次发呆。 为什么会这样呢!失眠啊…… 在过去的三个多月里,一直和莫熵睡一起,除了第一次那个意外,没有多余的事情的发生,最多只是莫熵搂着我入睡。 从不习惯别人靠近到习惯被人搂在怀中,仅仅只是三个多月的时间,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师傅,睡不着吗?”大概是我这边折腾的厉害,月弥放下手中的东西,不安地问道。 “是啊,失眠了呢。” 望着床边火红色的和服,干脆地爬上来,还是要找点事情做呢。 “师傅,白老先生教过我有助于安眠的药方,月弥现在去煎药。” 呃~这孩子真是,你师傅好歹也是了不起的医生呢,虽然没营业执照,虽然职业道德差了点,也不用找那老狐狸帮忙吧~ “……”无奈地拉住某人,在某方面,月弥是绝对的行动派,还很死心眼,不过蛮可爱的,“小月弥要乖乖地待着这里哦,早点把老狐狸的医术学全了,以后师傅发生什么事情,还要靠你救命呢。” 此时一句哄孩子的戏言,却在不久之后意外地成真了。 “恩。” 带着一脸认真表情的小月弥很自信地朝我点点头。 金银双瞳在烛光的映射下,散发着点点光亮,很漂亮的眼睛呢。 自从和莫熵缔结契约之后,除了我白天出府溜达之外,影卫之类的基本上没有跟在我身后监视了。 毕竟,真动起手来,想要轻易制服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刚说过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却依旧习惯性地不小心踱到揽月阁。 灯火通明的揽月阁外,屋外居然站了两圈护卫,而且纤尘和落华都在。 很诡异呢。 我没莫熵他们所谓的内力修为,视力自然也没有到达他们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我绝对自信的是我的嗅觉和听觉。 闭上上眼,凝神聚精,靠着嗅觉去辨别空气微薄的气息变化。 再次睁开双眼,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失落一闪而过。 心底有点空空的,却又好像堵的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直到锋利的指甲划破手掌,一丝腥甜的血液缓缓涌出。 或许我不应该过来,就算过来了,看到这种架势,也应该马上离开的。 自嘲地勾起嘴角,转身离开。 莫熵啊,既然你不愿意我知道,那么我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看见好了。 我们之间,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想呢。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教我该怎么做呢。 明明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滥情,床上的女人一晚换一个,用过就立即处理掉。 他不过是搂着我陪睡了三个月,什么事都没做,我却痴心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又怎知他只是喜欢女人,而现在的自己,却是顶着一张男人的表皮。 对于莫熵,到底是什么感情,我已经无法分辨了。 因为没人教过我爱情是什么。 我只能清楚地说,他是我现在很在乎的人之一,不同于十三的知己般的存在,不同于觞的兄长般的存在,不同于父母至亲的存在。 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举止言语,似乎已经印刻在脑海中。 “找到你了哟~~”耳畔突然传来异常兴奋的声音,未等我回头,脑后便一阵疼痛,黑暗降临……丫的,好歹个七皇子的府邸,安全系数也太低了吧!! 浑身酸痛,睁开疲惫的眼睛,一双墨黑色眼眸在无限放大。 本能的,右手出拳砸了过去。 嘴角抽搐地望着一直黑眼圈的黯十三,半晌没反应过来。 丫的,亏你还是个杀手呢,居然被我这么一拳打伤,真丢脸。 “小七,你先吃点东西吧。” 不如初次见面时的平淡无波,居然有一丝害羞的错觉?呃,杀手不是应该,要么冷冰冰的像座冰山,要么风流妩媚的像个祸水么!当然,火爆变态如同十三的杀手也是有的,那个算极品。 “你真的是黯夜门的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一手紧张地握着汤匙,热气腾腾的瘦肉粥白烟袅袅横亘在我们之间。 “恩。” 墨黑色的双眼神色一黯,随后轻轻地点点头。 “有钱途的职业啊!”真怀念以前日进斗金的时光啊,哪像现在装小白脸靠别人养。 “……”某只突然泪光闪闪地凝视着我,居然还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小七,你真好。” “……”囧……我怎么了啊我? “你欠我的三万两,”寒~你还真想讨债啊!“给你打对折好了!”丫的~还搞的蛮像回事呢,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啊? “……”面无表情地望着某只,我对你丫真没好感,不仅破坏了觞在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还败坏了十三的名声! “……??”某只不明所以地睁大双眼“瞪”着我。 我投降了,黯十三其人,绝对是个超级小白。 这黯夜门的教育也太失败了,对面这只情商为负。 “这是哪里?”没办法,再和他针对那个没营养的问题纠缠下去的话,我迟早崩溃掉,转移话题才是正道。 意识里,自从那个在莫熵的府邸被偷袭了之后,好像睡了很久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亲爱的小月弥会不会以为我抛弃他了呢,唉~那个孩子的身心其实很脆弱,就算真的要离开莫熵那BT,至少也得把小月弥带上啊…… “黯夜门的分部。” 某只一脸自豪地回答。 “在玄洛城内?”不确定地问,心中却有一股不安。 “恩。 十六给你下的药分量比较重,只好等你醒了再动身回总部。” 呃,谁说我要跟你们走了,别自说自话好伐。 不过,这个十六的药还真特别,我自认为对一般的毒药、迷药,还有什么春药的,均能产生抗体。 “我睡了几天?”喝下最后一口粥,抬头问道。 “小七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十六说一般人睡个三天一定能醒过来的,小七居然睡了八天。” 囧……八天!我被雷到了~再一看身上这件火红色的和服,懵了,我居然八天没洗澡了…… “我要回去一趟。” 至少要把月弥带出来,拥有金银双瞳的月弥待在莫国七皇子的府邸,这个消息要是被一般好事者知道了,不论是莫熵,还是月弥,都会有麻烦。 虽然用这个借口说服自己,但我却清楚地明白,我真的很想在离开之前,至少再看他一眼。 很傻么,或许吧。 “去带我徒弟一起走。” “小七,我帮你去带他来。” 很坚定地语气,看我没反应便停顿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至少你先去沐浴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抢下黯十三递过来的一套黑色的外袍,垂头丧气地妥协了。 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不许偷溜。 还有,这衣服不会也要问我拿银子吧?” “……”某只一脸通红,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天啊,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芙蓉坊的新品,一千两白银哦~~”一个轻快的童声插了进来,转身凝视着眼前这个一身墨绿色衣衫的小屁孩,难道他就是十六?“不过你身上那件衣服更值钱,三千两哦!姐姐真是有钱人啊。” 囧……我记得醉湘楼的一桌招牌菜也才十几两吧,我居然穿的这么奢侈!无语…… “小七,十六逗你的,这衣服不收银子。” 脸红的某只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安慰我,难不成我的表情就这么可怜么,居然让财迷放弃诈骗我的机会? “……”狠狠地吸了下鼻子,泪水在眼眶中凝聚,哀怨地望着某人,“不是还有一万五千两吗?” “等你有钱了再还。” 丫的,你就不会说不用还了么。 亏我还学小白那傻兔子的哀兵政策呢,一点都不配合……不过黯十三这白痴接下来的那句话更叫我气结!“我不收你利息。” S20、S21 阴冷干燥的密室,异常闷热,这是我清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 四肢近乎麻木的酸痛,才意识到四肢仍然被冰冷的铁链捆绑着,殷红的鲜血从上身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上不断地涌出,合着破败的白色里衣,交织成朵朵妖艳的梅花。 下腹明显的血窟窿似乎暂时停止了工作,凝结的血块已经发黑。 我正前方两米处,摆着上百种前所未闻的刑具,根据眼前正欢快地往我身上甩鞭子的小老头所言,这些刑具在我身上全部施加一遍之后,我大概还能留有最后一口气…… 三天前,原本是和黯十三他们去带月弥离开,却没想到月弥已经离开了莫熵的府邸。 都怪自己没听黯十三的话,要一个人跑去见莫熵一面。 =====时间回到三天前的分别后===== 寂静的揽月阁,空无一人,昏黄的烛光下,依稀可见雕花红木大床上放着一个沉香木盒。 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盒子没有上锁,很轻易地打开了,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堆银针,还有几十把我上次要求的手术刀。 不自觉地摸着刀锋,鼻子有点发酸。 “七月,你回来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却飘渺的不可琢磨,忍着哭泣地冲动回过头对着他微笑:“莫熵,好久不见。” 下一秒,我被紧紧地锁在那个充满熟悉清香的怀抱中,左脚的长靴被缓缓脱下,一个银白色中带着点点血红的玉质脚环紧贴着脚踝,环上状似凤凰起舞的图腾妖娆地辗转。 这算是礼物吗? “抱我。” 靠在他怀中,或许是他的温柔影响了我,卑微地请求道,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用来祭奠我没有结果的初恋。 “……对不起,七月。”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 “莫熵其实不喜欢男人的,对吗?”可笑的是我,居然败在了你的色诱术之上。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潸然泪下。 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把从不离身的手机留在了床头,即使是自作多情,就让我再傻一次吧,离开这里,我就会把你忘记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更何况,你并不爱我。 颓然地走出揽月阁,行至偏僻的庭院,就地躺在潮湿的草坪上,仰望黝黑的天空,格外凄凉。 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四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就把团团围住了。 心中不由地自嘲,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都把我当做软柿子来欺负了!凌厉地起身,双手同时飞出数十枚银针,夜风拂过带着点点幽香,四个蒙面人瞬间倒下。 风中的“绝”和银针上淬的“命”一旦混合,就会变成剧毒“绝命”,能够在几秒之内夺人性命。 这是我用来保命的招数,却是第一次使用。 “一群废物,连只宠物都抓不住。 “阴邪刺耳的男高音在身后响起,同时响起的是利剑刺穿身体的声音,忍着下腹的剧痛,低头看向如流水般溢出的血液,露出一抹凄惨的苦笑。 真是大意了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接着脑后又是一击,沉重地倒地。 ========回忆结束========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合作呢?”那个全身躲在黑色斗篷下的家伙,再次站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 “只要你点头,就马上不用受苦了。” 可笑的家伙,冷笑地瞟了他一眼,继续看地面。 执鞭的小老头继续鞭打我已经鲜血淋漓的身体,麻木了,神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觉,只是看着那老头卖力地挥鞭,很烦闷。 呵呵,他折腾了三天三夜就不累么。 “哼!不要以为你是莫熵的男宠就非你不可了!上头说了,今晚再不出结果,你就等着被一群男人玩吧。” 死鸭子继续淫邪地威吓,真是老套。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角,想当初影杀中最擅刑罚的六号,那才叫真牛,凡经过他手的人,没有一个还能看出原形。 更重要的是,你们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用刑了。 还有,我才不是莫熵的男宠,呵~什么都不是。 如果一定要说,莫熵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被人称之为冷血无情的影杀,对于自己在乎的人,从来就不会背叛。 “果然是个魅惑人心的妖精,可惜了这张脸……”死鸭子伸出一只干枯地黄褐色手掌,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顿时干瘪的胃里面一阵翻腾,太恶心了!明晃晃地匕首顺着眼角重重划下,直至下颚,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屈辱!继续第二刀,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双手握紧,骨头咯咯作响。 “哈哈哈!原来你最在乎的是这张脸!也对,没了这张漂亮脸蛋,连作为男宠的资格都没有了!”死鸭子继续狂笑,扔下手中的匕首,望着我脸上两道鲜明刺目的伤痕,格外得意。 下一刻,捆绑着的四肢被重力捏碎,我,恐怕真的变成所谓的废人了呢…… 当空一盆冷水浇下,顺着凌乱的黑发,流经脸上两道刺目的刀痕和身上那一道道深深的鞭痕,刺激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丫的,真缺德,居然用辣椒水。 不过,失去的痛觉终于回来了,呵~我该庆幸么?耍了几天鞭子的小老头冷哼着丢下水桶,拿起一根烧的火红的铁叉,慢慢踱到我面前。 “我死之前,可以帮我一个忙么?”望着小老头灰白色的双眼,微笑着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地异常陌生。 他没有回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顺手将手中的铁叉丢回一旁的炉子里。 “可以给我一壶挂花酿吗?那是我最喜欢的酒,作为报答,我可以把脚上的玉环给你。” 我紧紧地盯着他死灰白的眼睛,里面空洞如同一湖死水,看不到任何情绪。 “哼,九凤锁魂环,就算你死了,也拿不下来。” 呃,原来它有个这么动听的名字啊。 下一秒,小老头木然地转身出去了。 密室的石门再度被打开,空气中顿时溢满我熟悉的挂花香,呐,谢谢你了,小老头。 可惜,还没等我喝到酒,那只死鸭子就闯进来了,身后还跟了三个壮如牛的赤裸男人。 死鸭子瞄了眼小老头手中的挂花酿,随手抢过,得意地站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哼,骚狐狸连个丑陋的老头都勾引了。 这酒不错,想喝吗?想喝,就求我啊!哈哈哈……” 呵~你就不会有点创意么?嘲讽地望着他,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果然,死鸭子恼羞成怒,一把将挂花酿摔在了地上。 这下子,桂花的香味更加浓郁。 “没脑子的贱人,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压吗,看我给你带来的礼物。” 淫邪恶毒的语气,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你越想看我惊恐害怕的表情,我却越要笑给你看,即使内心痛的直流血。 “这三个护卫可是本大爷精心挑选的,全部服用了药性最烈的春药,保证你爽死……” “呵~死鸭子,还是留着你自己爽吧。” 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懒洋洋地打断他,同时低头憋气使劲扯破全身的伤口,原本即将凝固的血液重新蓄势待发,暗红色的鲜血不断溢出,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挂花香,慢慢转变成一股特殊的幽香。 死鸭子怒气冲冲朝身后一吼,三个赤裸的男人立马冲上来,将我围住。 “死神领域。” 媚笑着抬头,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不出三秒,原本双目赤红被情欲控制着的三个赤裸男人顿时停止动作,双眼空洞地转身,扑向惊愕的死鸭子,扯去他的黑色斗篷,露出一张阴沉青白的脸。 而一旁傻站着的小老头则走过来,解开捆绑着我的铁链。 全身散架般,四肢骨折,再加上将近四天颗粒未进,最多只是喝了点受刑时被泼的辣椒水,不禁感叹自己顽强的生命力了。 艰难地前行了几步,捡起地上的黑色斗篷,包裹着依旧在滴血的身体。 同时示意他们把死鸭子捆绑起来,悬挂在原本属于我的铁架台上。 终于死里逃生,可惜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从最初的痛觉丧失到恢复,从体内殷红血液流尽到暗红色的毒血苏醒,四天,历经人间炼狱,却依旧要保持着清醒的大脑。 身体上的伤痕大概这辈子都无法完全消去了,而脸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刀伤,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植皮手术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精神催眠术,当初在觞的建议下特地学的,也因此救了自己一回。 先前通过对话简单地控制了小老头的行动,因为发动条件不是很严格,只要对方注视着我的眼睛,便可暗示催眠,缺点便是持续时间很短,而且催眠对象具有单一针对性。 但是,如果用上“追魂”,效果便会大幅度提升,只要一个提示语,即可控制数人,发动语就是——死神领域。 我的血液中原本就含有数不清的毒药成分,只要有药引,就能够提炼出追魂。 而当初设置的药引便是挂花香,一旦血液接触空气中的挂花香,追魂的药性就会通过呼吸道轻易潜入人体。 最后催眠者则根据我的暗示行动,最重要的是,只要不解除催眠,被催眠者将永远沉睡在幻境之中,受人摆布。 很阴毒的招数,所以我便不喜欢。 要离开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必须弄明白几件事情,揪出幕后的大BOSS。 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家伙,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S22、S23 密室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轰隆一声,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灰尘,石门变成数块碎石落地。 依稀看到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暗红色的发丝随风飘扬,他飞快蹿到我面前,泪光闪闪的金银双瞳紧紧地凝视着我。 “小月弥啊,师傅等了你好久呢。” 小傻瓜,几日没见居然变的这么厉害了,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微笑着示意他背我出去。 “对不起,师傅。” 真是个孩子,居然以为我在责怪他呢。 “月弥来晚了,让师傅受苦了。” 说着,泪水唰唰落下,吓的我急忙伸手帮他擦眼泪,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疼的我差点掉眼泪,不过还是暗自庆幸那小老头忘记拔我的手指甲了,要不我这傻徒弟还不哭死。 “师傅,他们怎么办?”月弥愣了下,打横抱起我(?……标准的公主抱!),然后不放心地看向后边那五个依旧被催眠的家伙。 “月弥,有把握安全离开这里么?”我想知道的情报已经从那五只口中得到,如果不需要再用到他们的话,就该把我这四天里所受的折磨,通通偿还给对方了。 至于那个幕后布置这一切的家伙,就先让他再逍遥一段时光,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疗伤。 “师傅放心,这个密室是在一所旧宅子下面,上面的守卫不多,已经全部毒倒了。” 呵~不愧是我的徒弟。 举起右手,艰难地打了个响指,随后那五人纷纷抬头,空洞的眼睛一起望着我,右手变化了几个复杂的首饰,加上几句唇语。 小老头也被捆绑起来,悬挂在死鸭子旁边,剩下的三人纷纷拿起刑具,开始向那两人施刑。 不顾身后凄惨的叫喊声,月弥抱起我迅速离开密室。 这孩子,没想到长的这么娇小,力气却这么大,抱着我跑的飞快。 “师傅,我们回七殿下的府邸吗?”月弥突然停下,不确定地望着我。 在他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我脸上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我知道这孩子又在自责了。 想露出一抹笑容安慰他,却牵动伤口,疼的不由眉头紧皱。 不料这举动看在月弥眼里,又是一阵难过。 “小傻瓜,不许再哭了。” 现在比较痛的人应该是我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况且你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灭世之妖呢。 男人,要绝情一点,像某人啊…… “恩,我带师傅去我以前住的地方好不?”某人立即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冲着我傻笑。 “好。” 疲倦地应了声,很快进入梦乡,整整四天没好好休息了。 『你在害怕什么?』一片黑暗中,有个遥远飘渺的声音问道。 我知道自己睡着了,现在应该是在梦中,意识却无比清醒。 『你在害怕什么?』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一遍又一遍。 “我不知道。” 垂首低喃,我在害怕什么? 很久以前,我会害怕父母因为我受到伤害,会害怕因为自己的特殊一直受人排斥,会害怕失去十三和觞的陪伴。 无意中的穿越,我开始害怕自己会回不去了,害怕因为我的离开他们会伤心……可是现在,在得知了父母无恙,觞已将我忘却,而十三也没有再联系上,我和原来的世界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联系。 到底还有什么是我该害怕的呢?一阵迷雾飘过,一个已经深入骨髓的名字一闪而过:莫熵。 『你在害怕什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划过,脑袋一片空白,我握紧双手,不是已经打算把他忘记了吗!高傲地抬头,冲着虚空吼道:“我,七月,已经无所畏惧!”刹那间,黑暗褪尽,出现的是一片火红色的汪洋火海,火海中一只银色的凤凰被火焰慢慢吞噬,凤凰血红色的双瞳紧紧地凝视着我,然后我听到它说:七月,我等了你好久。 一阵冷汗,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小的木板上,大概算是床吧。 干净的白色里衣,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四肢骨折的地方也被接好用纱布包裹着,脸上的伤疤涂了厚厚的一层药膏,散发着淡淡的香草味,床边的小木椅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雪白的新衣裳。 举目望去,木质的小屋子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小圆桌之外,已无其他家具。 “师傅,你醒了啊。” 月弥背着个药篓刚走进门口,见我起身,赶紧放下肩背上的竹篓,扶我起身,“要去外边坐坐吗,月弥记得师傅最喜欢晒太阳了。” “好。” 轻轻地点点头,试图站起身,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呢。 “师傅,月弥抱你吧。” “好。” “师傅,以后都不要丢下月弥了。” “好。” “师傅,月弥愿意抱你一辈子。” “……呆子。” 两个月后,身体终于基本复原,除了身上那些明显的鞭痕,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左脸上那两道粉红色的刀疤,尽管在白皙的脸颊上格外刺眼,却没有特意遮拦。 原先及腰的长发,只留下耳际两束,其余的被我一刀削断,短短的仅仅及肩。 修养的两个月里,为了配制一种可以改变瞳孔颜色的药,为了让月弥自由地行走在人群中,我几乎尝遍了附近山林的所有草药。 最后的结果也还算令人欣慰,只不过因为亲自试药的关系,原本黑色的双眼亦变成了浅咖啡色。 而月弥的金银双瞳也如愿地被隐藏起来,看着他深棕的双眸,还是有点不适应呢。 “月弥,愿意跟师傅去流浪吗?”穿上黑色的窄袖紧身衣,套上黑色长靴,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纯净却媚惑的气质,看起来更加邪魅和危险,曾为影杀的本质还是不变的呢。 “师傅去哪,月弥就去哪。” 一样的衣服,穿在小月弥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呢,小家伙至今仍比我矮半头,看起来更加单纯无害,可爱的像个SD娃娃。 “我们去萧国。” 宠溺地揉揉他的暗红色发丝,软软绵绵的,手感不错。 不像我的发质,特别是被削断后的那些,全部都顽强地向上翘,很嚣张的感觉,不用?喱水就有这个效果,不简单啊~ 萧国,草原民族,部落较多,由一个信奉凤凰为神的白羽族统领,好战。 这是我所知道的。 之所以要离开这个依山旁水又适合隐居的地方,主要是因为那个骚扰了我近两个月的梦,每一晚只要入睡,便会听到那个声音,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你在害怕什么?』。 我若不回答,他就会一直继续,等我出声之后,那只诡异地银色凤凰便会在烈焰中慢慢烧烬,那双血红色的双眸看起来悲伤无比,似乎在责怪我一直不懂它的意思。 潜意识里把白羽族联系起来,然后又想起了老狐狸,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否只是一个巧合呢。 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就只能去萧国,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那幅画。 “师傅,药草和换洗的衣服都带齐了。” 月弥背着包裹,开心地凑到我面前。 突然发现自己挺没用的,两个月中,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月弥准备,洗衣煮饭,狩猎采药,还要照顾我这个伤患的饮食起居。 若是在原来的世界,月弥应该算的上是绝世好男人了,只是年纪小了点呢。 呵~居然有种欣慰的充实感。 临到出城门时,蓦然发现守城的官兵似乎多了点。 在月弥诧异地目光下,才看到城门口居然贴了一张悬赏榜文,而上面的人正好是我以前的模样。 罪名是,呃,强奸犯!??……我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强奸了国师!想出这么个罪名通缉我的绝对是个人才! 等等——国师?不会是指那只死鸭子吧!当初我的确是暗示那三个男人先把密室中的刑具全部用在死鸭子身上的,如果他还没死的话,就三个一起上把他XXOO……呃~纯属意外,怎么能赖在我头上呢! 不过,这张通缉令倒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原先根据死鸭子的口供,我倒以为那个幕后主使者应该是二皇子,没想到这个二皇子头上还有个皇帝。 可是这皇帝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儿子呢?想不通,这么麻烦的问题先丢一边。 很轻易地便出了城门,却在城外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以为她现在应该在琴殇居好好待着的。 倒是月弥已经惊喜地奔了过去,因为他看见小白了,那只已经肥的像只猪的兔子。 “好久不见了,七月大人。” 落华笑眯眯地走近我,有些怜惜地望着我脸上的疤痕,“你,不回去吗?” “已经回不去了。” 是啊,已经回不去了呢。 “不奇怪我怎么找到你的吗?”似乎不忍看着我落寞的表情,落华急忙转移话题。 “你一向就不简单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落华应该是什么巫女家族的后人,只是猜测,并没有验证的必要,谁没有几个秘密呢,只要她不作出危害我的事情,也就无伤大雅。 “其实是你的兔子带我来的。” 看着我惊讶地瞪大的双眼,她笑着解释道,“很特别的兔子,你离开以后它就很安静,直到今天,它突然冲出了琴殇居,更厉害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才偷偷跟着它来到这里的。” …… 犹豫了半天,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本来是打算以后再研究的,因为上面有几味药是我以前验证过,却没在这里找到的。 “把这个交给老狐狸,他应该知道的。” 就当为他做最后一点事吧,以后就是陌生人了,再一次在心中狠狠地告诫自己。 在发现他的血液不正常之后,就一直没闲下来,只不过并不想他们知道罢了。 “给莫熵大人的?”落华惊愕地望着我。 “恩。 有些药比较难找,不过老狐狸应该会有办法的。” “七月大人,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月弥,小白,我们走了。” 毛绒绒的某只开心地冲到我身边,谄媚地要着尾巴。 唉~真是只奇怪的,呃,兔子。 两人,一兔,向着遥远地西方前进。 S24 打劫 烈日当空,偶尔一丝风划过,却更加闷热。 我得承认一个严峻的事实:我失策了。 这里没有汽车、地铁之类的交通工具,而我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最艰难的步行!囧…… 记不清已经走了多少天,从日出到日落,完全地机械运动。 我差点就后悔干嘛要去萧国了,偏僻的林间小道上,看着在我前面跑的贼兴奋的小白,心中更加窝火:“小白,过来~”伸手向某只示意,估计是被我骗了太多次了,那死小白硬是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望着我。 “过来!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终于,某只万分委屈地慢慢爬回我面前。 丫的~就会给我来这套!一脸奸笑地跳到它背上,得意地敲着它的肥脑袋:“小白,给我快点跑~”某只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地跑了起来。 一旁看戏的月弥了然地笑着:“师傅,到下个城镇,我们去雇辆马车吧。” 惊讶地看着他,我们身上还有钱可以雇马车吗?囧……一脸严肃地思考着这个生存问题,一个邪恶的计划马上出炉,可是看到一脸无害笑容的单纯宝宝,我又不忍心了~ “师傅是在担心盘缠的问题吗?”吖~月弥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不过你比蛔虫赏心悦目多了!“月弥可以沿途给人看病,赚点路费的。” 小月弥满是自信地建议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弥,师傅有个好办法,马上就能赚到钱。” 我就像只大灰狼一样邪恶地诱惑着单纯的小红帽,看到他期待的表情,继续道,“咱们在这里先歇歇,等有人来了,你和小白跳出去喊几句话,然后他们就会给咱们银子了!” 说的我是一阵冷汗,毕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破坏我在小徒弟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的!可是——“师傅好厉害哦,那我要喊什么话?”小月弥兴奋地问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过此路,留下买路钱!”中气十足地吼道,居然有回音哦!哈~突然发现我还蛮有当强盗的天赋的,这句抢劫名言居然被我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某只无语了,呃~不会是被我吓坏了吧!囧……伸手在目瞪口呆的小月弥眼前晃过,吖!还是没反应。 再低头看着身下被我压迫的小白,也傻掉了? “那个,师傅,前面有人,说了和你一样的话。” 半晌,回过神来的小月弥伸手指指我身后。 大脑迅速地转动,这个情况,莫非难道……我们碰到了传说的打劫事件!? 望着五十几个手里拿着刀剑的粗壮男人,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灵巧地跳到地面,亢奋地一脚踩到小白身上,邪笑地望着那群家伙。 “原来是两个小鬼头,啊哈哈~兄弟们上,漂亮的那个抢回去压床,丑的那个直接砍了,还有那只白色的肥猪活捉!” 囧……你们这群没素质的强盗,居然敢说我丑!不就是脸上多了两道疤,头发有个性了一点吗!哼~居然敢欺负我的小月弥,压床!也不看看你们那熊样!贼贼地看了眼怒气狂飙的小白,HO~肥猪?!太形象了! “想活命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我留下,赶着去投胎的,尽管放马过来。” 邪魅一笑,帅气地一捋耳际的长发,然后伸出中指挑衅道。 “娘的!把这个臭屁的死小孩给老子砍了!”唉~真是,这么快就发火了,真没挑战性~ “月弥啊,手下留情点,别全部弄死了。” 温和地揉揉小月弥的脑袋,再一脚踢向小白的屁股,得意万分,“小白你就放手干吧。” 分配好任务之后,我便闲散地挑了个视角好的地方坐下。 刀光剑影,在阳光的折射下格外耀眼,可惜都是花拳绣腿。 月弥的功夫不错,一出手就放倒一大片,不愧是我的徒弟啊~至于小白,则死咬着刚才骂他是肥猪的男人,而且,小白的皮很厚,一般的刀剑居然都伤不了他!所以,那男人根本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小白耍着…… 没多少时间,那群嚣张的男人都躺在地上休息了。 满意地起身,走向月弥,将他脸上沾上的灰尘轻轻擦拭掉:“干得不错,顺便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过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刚才应该干过一票。” 因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况且五十几个强盗一起出动,必是有肥羊。 小月弥应了声,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去搜查他们了。 呵呵~收获不错咯,金条白银、翡翠珠宝装了满满一袋,居然还有一颗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留下银子和金条,其他的还给他们。” 接过夜明珠,回头对小月弥道。 能够拥有这么稀有的夜明珠的人,必然不简单,特别是那些首饰,很有可能是做了记号的。 “月弥啊,你刚才用了多少分量的软筋散?”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一边懒散地问道。 “只有两个时辰的药效。” 啊~果然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呢。 “师傅还累吗,月弥背你。” “不累不累……”刚赚到这么多银子,怎么会累呢,兴奋还来不及呢! “师傅的方法果然厉害,下次月弥也要试试……”某只一脸无害地柔笑着。 囧…… ========= 事后,11采访了被七月“荼毒”的某几只强盗。 11:请问,你对那个脸上有两道疤的人(七月)有什么感想? 强盗1:好可怕…… 强盗2:比我专业…… 强盗3:哼!别让老子再看到他,不然~看到他,我就……跑 S25 情伤 “师傅~别生气啦,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他们有眼无珠……”月弥啊,师傅知道你是安慰我,可是——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就~想砍人! “呜呜……”汗~小白,你叫什么叫啊? “我没事,继续赶路吧,过两天就要到莫国和萧国的分界处了。” 挨着小白继续睡觉,月弥则继续赶车。 话说这两异常华丽宽敞的马车,居然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想知道原因么? ====回忆的分割线=== “老板,我看上你的这辆马车了。” 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慵懒随意地站着,脚边是那只肥壮如猪的傻兔子。 “……”那个长的和小白差不多形象的肥胖商人,傻傻地望着我,过了半晌,居然尖叫着朝我跪下,嘴里哭喊着,“大爷饶命啊~小老儿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个刚满月的孩子。 您老要啥东西,自己拿吧……” “……”郁闷地挑眉,撒谎也不打草稿!还有,你别自以为是行不,我哪里长的像大爷了! “大爷您行行好,把马车驾走吧……”见我一动不动地站着,那胖子更加着急了。 “师傅,干粮和水都准备好了,马车你雇了没?”小月弥刚一过来,那胖子就立马冲到他面前直叫着救命。 恶寒~ “师傅,我们走吧。” 月弥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胖子商人就倒在原地了,呵~是我的“迷魂”。 ========= “师傅,月弥宁可你是现在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有人来跟月弥抢师傅了……”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突然幽幽地说道。 “小傻瓜,别多想,师傅是不会丢下月弥不管的,不论何时。” 这孩子,真的很缺乏安全感,还是因为我从来就不能给人安全感呢?以前在琴殇居时,我陪他的时间的确是太少了,作为师傅,也未免太不尽职了呢。 抛开惆怅落寞,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心情很宁静。 “恩。 师傅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哦。” “死小子,你师傅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呜呜……”某只挑衅地叫着,丫的,死小白连你都敢怀疑我了!一脚把某只踹下马车! ……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拉开窗帘一看,已经到了落秋岭,地图上标明是莫国的最外围。 奇山峻岭,狭长的石铺小道两边是险峻的陡峭山壁,易守难攻的军事重地,同时也是强盗活动频繁的地段。 “师傅,前面有人挡道了。” 隔着布帘,小月弥谨慎地回报,不会又遇到强盗了吧! 掀开布帘,小白兴冲冲地跳了出去,顺着月弥地视线望去。 不由地皱紧眉头,不是强盗,恐怕比强盗更麻烦。 正前方五米处,一身黑衣的某人横卧在道路上,而他身后狭小的通道已经被无数巨大的碎石堵住。 也就是说,马车过不去了。 “师傅,救人吗?”月弥看着一脸愁容的我,担忧地问道。 很多时候,我对这个徒弟是相当满意的,虽然他喜欢正统医学更胜我的毒学,但他很听话,从来不和我争执。 “恩,你去吧,小心点,他中毒了。” 这个时候,如果我说不救的话,月弥一定不会反对,但他会难过。 视线转了一圈之后,我懵了,小白居然在啃那边挡道的石块了!小白,我错怪你了,你一点都不傻,因为你丫简直一BT,而BT一般都是很聪明的,例如某人…… “他中了情伤。” 不明所以地望向一脸沮丧的月弥,难道他也解不了那毒?月弥在医术上综合了我和老狐狸的精华,可以说是青出于蓝。 “情伤是什么东西?”掏出手术刀走向那具“尸体”,心中满是解剖尸体的冲动。 “天下第一奇毒,无药可解。 白老先生的师兄利用上百种毒虫毒草提炼而成,凡中毒者前三个月将熬受撕裂般的剧痛,最终全身溃烂而亡。” 月弥自责地说着,他一定在怪自己能力不够。 “小傻瓜~”轻轻地拍了下小月弥的脑袋,这么单纯善良会吃亏的,“又不是你下的毒,干嘛自责。 所谓医者,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况且,还有师傅在呢,没有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 时间问题而已,这个不幸中毒的家伙,要是熬不到我配制出解药的那天,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不过,“情伤”的主人还真是了不起呢,这毒可是很适合逼供用的呢~ 手术刀迅速地划开那人的手臂,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溢出,带着一股柠檬酸的味道。 “月弥,取个竹罐子来装血。” 当我采集完血液样本,月弥把那人扛回马车之后,小白也已经把小山似的石块啃完了。 同时,我暗暗地做了个决定:千万别让小白看见银子,不然我们很可能会身无分文的! 行车依旧,只是车厢内多了个人,空间便少了,于是原本可以随我怎么躺的地方,现在只好规规矩矩地坐着,那个累啊~ S26 流星雨 艳阳高照,马车内格外闷热,瞟了眼仍在昏迷中的黑衣人,二十六七的样子,蜜色的皮肤,深邃的五官,墨蓝色的妖娆长发,有一股迷人的成熟魅力,左眼角边上一只翩然若飞的黑色蝴蝶更添几分神秘气息。 但是,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惹这个男人,会很麻烦,甚至会威胁到月弥和我的生命…… “师傅,他怎么样了?”突然,月弥转头问道。 “暂时死不了。” 钻出车厢,凑到月弥身旁闲散地坐下。 昨天扎针暂时切断了他的痛觉,可是人却依旧没醒过来。 这两天,为了解除情伤的毒性,身边所带的药材也浪费的差不多了。 迷魂、睡神、星逝……没有一样是有效的。 “还有流星雨没试过……”低声喃语,因为流星雨是我在这边配制的药,没有人体试验过,只用在了一窝小兔子身上,却出现了小白这个异类。 如果冒然地对那人使用“流星雨”,唉~谁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小白啊! “呜~呜~~”车厢内突然传来小白凄厉的叫喊声,弥漫着强烈的不安。 车帘还未掀开,一阵浓烈的杀气从里面蹦出,令人窒息。 “小白!”眼看着小白被一掌震出车外,却无能为力,幸亏月弥眼疾手快地飞身接住了它!狠狠地瞪向那恩将仇报的家伙,蓦然对上一双湖蓝色的星眸,犀利地让人一阵冷汗。 “你是谁!”冰冷如零点的声音响起,柠檬清香袭来的同时,对方已经紧紧地扣住我的脖子!丫的,好心捡了只白眼狼! 冷静!在心中狂喊着冷静下来,否则不但自己丢了小命,连月弥和小白都保护不了。 手指缝见夹带着半根淬了睡神的银针,伸向紧扣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用力地刺下。 “你!”暴怒的某人软绵绵地倒下,却没有晕过去,大概是药效不够。 一阵难受的干咳之后,我干脆利落地煽了那家伙两巴掌:“这两下是还你伤害小白和我的。” 不顾某人冷的几乎可以杀人的眼神,跳下马车去检查小白的伤势。 “师傅,小白瘦了……”月弥犹豫了下,挑了个比较形象的说法道,看他一脸讶异的表情,我连忙看向某只。 囧……果然是瘦了,肥的像猪一样的小白,现在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又退化成狗了。 难道是刚才被打的那一掌?威力也太诡异了吧! “没受伤吧?”轻轻地扯了下小白的长耳朵。 它无辜地瞪着眼睛,然后迅速地站起身,后肢着地,前面两脚在半空中比划着:“呜呜~呜~~~” “你没事去舔他干嘛!丫的,你是雄性动物,要找也该找只磁性的!”恶寒,事情居然是:小白看那黑衣白眼狼的伤口在流血,就“好心地”帮人家舔干净,大概是因为那人血液中含有剧毒的关系,结果死小白越舔越兴奋,竟然在那吸某人的血了。 最后,恰好醒过来的某人直接把小白拍了出去…… “月弥,我想我可能找到情伤的解药了。” 小白的体质是因为“流星雨”变异的,在吸了含有“情伤”剧毒的血液之后,因“流星雨”导致的症状改变,那么从某种程度上说,“流星雨”和“情伤”互为解药。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把这药吃了,运气好的话,情伤之毒便可解;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那么请你马上下车,自生自灭随你的便。” 动手扶起那只以高难度躺在马车上白眼狼,我悠闲地靠在他身旁,随手递了颗“流星雨”过去。 果然,白眼狼一动不动地继续盯着我,目光冷的差点把我冻成冰块。 半晌,他警惕地拿过药,眼角瞟了下小白,语气没有一丝涟漪地问道:“运气不好的话,会变成怎样?” 顺着他的视线,得意地指了下小白,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弧度:“和它一样吧,毕竟这药还没在人身上试过。” 对方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异常平静地吞下了“流星雨”。 呵~胆量不错。 要是真出什么意外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RP不好了。 行车继续,车厢内,我和白眼狼一言不发地对坐着,小白则一副惧怕的谨慎模样,紧紧挨在我的脚边。 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白眼狼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月弥,先停车。” 我起身向赶车的月弥吩咐道,马上就要进入萧国的领地了。 而我对那白眼狼真有点后怕,他的武学修为极其深厚,一旦暴走,估计我们的小命都要断在他手里。 “月弥来检查下他的毒解了没。” 半晌之后,月弥放松地笑着:“情伤的余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师傅,果然比白老先生还厉害呢。” HO~HO~那是当然,老狐狸的死脑筋根本就不会转弯嘛。 “白…这位公子,”汗,白眼狼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愣了下连忙改口,“既然你的毒已经解了,那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吧。 恩,就这样,后会有期了。” 丫的,最好是后会无期,这么危险的人物,以后一定见一次跑一次! “……”白眼狼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坐在原地。 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良久良久。 “喂,你到底走不走啊?免费替你解了情伤,还差点被你掐死,你这只死白眼狼到底想干嘛啊?”以前就算再生气,也没这么粗鲁过,真是,火气都是被逼出来的! “五百万两。” 白眼狼斜睨了我一眼,冷冷地开口道。 HA?不就煽了你两巴掌,要我赔五百万!?你丫的抽风啊~ “五百万两,我买下你。” 某只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瞥了眼我,不耐烦地解释。 囧…… S27 、 S28 “五百万两,我买下你。” 某只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瞥了眼我,不耐烦地解释。 “……一千万两。 还有你的名字?”瞪了他三秒,我幽幽地开口。 正在一旁为我担心的月弥明显被吓到了,怒发冲冠准备随时偷袭的小白呆呆地倒地了,倒是某人愣了一下之后立即恢复过来,挑眉打量着我,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丫值一千万两么? “轩辕浩。” 简单到不能再省的冰冷格调,某人平淡地吐出三个字后,顺手拉着我便走。 “呜~~呜~”双目通红的小白急蹿到轩辕浩面前,像发怒地狮子一般毛发直竖着呲牙咧嘴。 “放开我师傅。” 月弥趁机将匕首架在轩辕浩脖子上,锋利的刀口立即划开一道血痕,淡淡的柠檬清香慢慢弥漫开来。 月弥一向单纯善良,只有在应对我的事情时,才会采取强硬手段。 “滚。” 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气从轩辕浩身上爆发,引来一阵晕眩。 月弥好在武学修为还不错,却也脸色苍白。 这个男人,果真不好惹! 啪——愣愣地举着右手,我刚才居然打了那个杀气狂人,囧……纯属意外啊!!完全是身体比思维快半拍的结果。 “如果你还想要我帮忙解除另一种毒的话,就把你的杀气收起来。 别在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面前炫耀!”讪讪地收回右手,假装平静地瞟了眼一脸冰霜的轩辕浩。 十三曾经教导过:就算内心极度害怕,也不能让你的敌人知道,对敌之际,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别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我,我既然解的了情伤的毒,自然也能解其它毒。” 顺势甩开被某人抓的死紧的左手,同时用眼神示意月弥先放下匕首,我不敢想象某人暴走后会不会把我们都秒杀了。 “一千万两,我们供你使唤一个月,同时负责清楚你体内的余毒。 如何?你会愿意出一千万两买我,不就是看上了我的利用价值吗,神医都解不了的情伤之毒,却被我这个无名小卒破解,很好奇,对吗?”我之前以为他血液中的柠檬清香是因为中了情伤的结果,看来还有一种我没发现的剧毒。 “你可以选择现在把我们杀了,自然一了白了。” “……”某只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寒气十足地凝视着我。 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背后已经出了一阵冷汗。 摸出手术刀,无视他刻意释放的冷气,利索地割开他手上的血管,带着柠檬清香的血液迅速溢出。 深深地凝视着他湖蓝色的双眸,然后低头舔净那暗红色的血液,抬头,舌尖划过嘴唇,从容淡笑道:“我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有效期限一个月。” “……”轩辕浩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我知道自己赌赢了。 一行人上车,继续赶路。 我很明智地选择了和月弥一起驾车,留下哀怨的小白和某人在车内。 “师傅,你不会有事吧?”月弥担忧地递了块手帕,然后点点我的额头,果然今天留了太多冷汗呢。 月弥知道我的体质能抵抗一般的毒药,不过对于这种未知的毒性,还是在担心吧。 “不会有事的,就算师傅倒下了,不是还有月弥在么,月弥一定不会让师傅有事的,对吗?”微微扬起笑脸,轻柔地点了下小月弥的鼻子。 果然,月弥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很郑重地望着我:“月弥一定会努力变强,保护好师傅的。” 呵~好可爱的孩子。 在这个世界,也只有他这么信任我,关心我了吧。 对于我看似荒谬的决定,他只是单纯地选择相信我。 换做一般人的话,一定会斥责我犯傻呢。 面对强者,我们优先选择保护好自己的性命,伺机而动才是正道。 这是觞曾经告诫过我的,以卵击石看似勇气可嘉,却是笨蛋的做法。 对于轩辕浩会妥协跟着我们的举动,我虽然觉得很不寻常,却也无法深层思考这些了。 反正我现在的最大的价值,也只有那制毒的天赋了。 那张曾经魅惑人心的脸蛋,如今已如地狱修罗般令人恐惧了,想起那个把我当强盗的肥商人,亦只有自嘲一笑。 呵~原来想装作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居然会这么困难呢。 “师傅,别难过,月弥和小白会永远陪着你的。” 见我一脸自嘲落寞的表情,小月弥挨近我,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袖。 好敏锐的孩子啊。 “师傅没事,真的。” 迅速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不知不觉中,小月弥和小白已经成了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不能让自己的悲伤影响他们。 “师傅只是在想,那个一千万怎么用呢,黯十三杀人起步价就是三万两,哈~可以雇他杀很多人呢……” “呵呵,月弥和小白可以帮师傅杀,不用花银子的!” “小傻瓜……”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轩辕浩那个拽到不行又冷气十足的家伙会默默地跟着我们上路了。 “呜~呜~”小白哀怨地用嘴巴扯了下我的裤子。 “师傅……”小月弥则一脸信任地望着我,真是让人汗颜啊。 “……”某只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扫了我一眼。 为什么这张花了我一百两买的地图上,居然没有标明落秋岭的尽头有这么大一个迷雾森林!!云烟袅绕的重重绿影,偶尔发出几声尖锐凄厉的野兽吼叫声,还有一丝丝未知的异香不断袭来。 望着天边淡淡的月影,再过一会就要天黑了,也会更加危险,只能等明天日出之后进去了,我不能拿月弥和小白的性命开玩笑。 “先后退五百米,月弥看好小白别让它乱跑,我先去找点草药。” 对于自身的抗毒性,我还是比较自信的,去森林边缘找找,或许会有意外收获呢。 “师傅,小心点。” 月弥不放心地把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我,那是他老爹留给他的遗物,那个好心收留他却不幸被杀手瞄上的老头。 “恩。” 安抚地揉揉小月弥的头发,随手接过匕首,突然心中一阵刺痛,异样的感觉。 不愿他过度担心,连忙用笑容掩盖着疼痛,迅速转手,慵懒地朝后挥挥手离开。 『你在害怕什么?』熟悉而陌生的低沉声音,还以为只会出现在梦中呢。 狠狠地捏了下手臂,没做梦啊。 很普通的青铜匕首,刀柄是光滑的小巧圆柱形,刀鞘微微散发着幽蓝,除了几条类似的刮痕亦无其它,刀身晶莹剔透,却异常锋利。 不,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黯十三的那把长剑,剑身也是这种材料,晶莹剔透,纯洁若雪。 黯十六那个小鬼曾经很得意地告诉我:黯十三那把剑叫嗜血,是上古四大神器之一! 难道这把看似普通的匕首也是神器?或许,当初收留月弥的老头并不是普通人,能够让黯夜门的杀手亲自动手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都怪自己以前太懒了,居然忽略了这么多事情! 『你在害怕什么?』 丫的,又来了。 习惯性地将匕首当手术刀耍着,然后理所当然地,匕首掉地上了。 低首去捡匕首,忽然愣住了,这是…… 晶莹剔透的刀身换个角度来看,居然潜藏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凤凰!怎么会这样?从最初的那幅图,到差点丧命后做的梦,那个一只问我在害怕什么的声音,还有这把很可能是神器的匕首上的图腾……一切都和银色的凤凰息息相关。 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我去寻找什么。 “吼~吼~~”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走进森林了!刚想转身离开,一头黑漆漆的独角巨兽怒吼着挡在我面前。 “对不起,如果是我冒犯了你的领地的话,我马上离开。” 难得我想偷懒一回,绕道而行。 无奈的是,人家听不懂,反而更加愤怒地朝我扑过来! 本能地取出“迷魂”准备放倒它,却惹来愈加剧烈的刺痛,弥漫环绕心间,手中的匕首瞬间落地。 (以下纯属七月的怨念:好吧,我承认自己不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可是老天爷你他妈的别因为看我不顺眼就老是欺负我啊!!) 独角巨兽凶猛有力地一掌下来,腹部立马出现个血窟窿,浓郁的血腥味漂浮在空中,引来更加兴奋的野兽呼喊声。 殷红的血液低落在晶莹剔透的匕首上,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如地狱烈焰之火。 忍着剧痛,颤抖着右手拾起匕首,刀身恍然暴涨至两尺,伴随着暗红发黑的火焰,刺穿独角巨兽的身体!一阵白烟过后,独角巨兽的尸体化作点点光亮消失在空中…… 无力地坐在地上,抚上依旧剧烈颤动着的心脏,难以自信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看不会相信这么诡异的事情!至少在此之前,我所认识的这个世界,除了某些人超乎寻常的高超武艺,一切都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这样就被吓傻了吗?”冰冷的男性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虐和得意。 轩辕浩?他怎么会进来的! S29、S30 黯夜,漆黑的迷雾森林,偶尔几丝幽幽的绿光从幽深的暗影中掠过,那是蠢蠢欲动的野兽,伴随着凌厉的吼叫声,慢慢逼近。 望着腹部的血窟窿,不由地苦笑,怎么老是伤在老地方呢,几个月之前,曾经有一把剑从后方刺穿这个地方。 银针极速地刺入附近的穴位止血,费力地持起依旧闪动着诡异火焰的匕首,利用高温使伤口凝结,好痛! “你对自己还不是一般的残忍呢。” 冷眼旁观的轩辕浩悠悠地嘲弄,脸色却有些发白。 迷雾森林的空气中混着各种剧毒、迷幻剂之类的气息,如果不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毒人,恐怕早就倒下了。 匕首划过手指,暗红色的血液如凝聚的水珠般溢出,将滴血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喝了这毒血,你便能活着离开。” 这人倒是挺配合,也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毕竟让他死在这里,我会比较麻烦,还要帮他收尸呢。 “不要随便碰这里的一草一木。” 捂着刺痛的胸口,尽量平静地告诫道。 这个森林里面有太多未知的生物,不论是原生的还是药性突变的,都不好惹。 “……嗯。” 轩辕浩轻微地应了声,太乖了点,让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看不到一丝月光,黑的令人畏惧,匕首上的暗黑火焰也熄灭了,这下倒成了真正的黑夜。 『你在害怕什么?』 我怕黑,黑夜中那些不堪的回忆,那些飘渺如碎片一般的记忆,那些原本深藏在角落的令人崩溃的梦魇,会苏醒。 尖锐的指甲不知不觉深深地嵌入手掌,没有疼痛,只有恐惧,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远离,伸手去追逐,却只留下幻影…… 呼吸逐渐沉重,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空气变得稀薄流离,靡腐的刺鼻香气愈演愈烈…… 咚——脑袋遭到一击暴栗,好痛!莹莹的光亮,照着轩辕浩湖蓝色的双眸,好可怕的鬼!囧……他什么时候偷了我的夜明珠?那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拿的东西。 “你想死在这里,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得先把主人安全地送出去!”轩辕浩粗暴地将夜明珠塞到我手里,然后一脸嫌弃地抱起我。 “……”刚才的情景,是不小心走进了幻境么?好厉害的幻术,居然能勾起我最不想记起的回忆,打破我一向引以为傲的强大精神力。 “轩辕浩,为什么你刚才没事?”我不禁好奇地问道,惹来某人的冷眼一扫,寒…… 沉默。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打圈!惊!难道这座森林还布了阵法?五行八卦之类的,我完全不懂…… “鬼鸦森林,莫国第一毒怪乌鸦的居住地,森林内的一切生物都含有剧毒,同时以石布阵,阵法是以八卦为主配合上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九宫和十方。” 轩辕浩眉头一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在嘲笑我的孤陋寡闻? “有办法出去吗?”期待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刚才转了这么久都出不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乌鸦。” 轩辕浩沉默了一会,淡淡地开口,然后瞟了我一眼,星眸微眯,“把你送给乌鸦,就能出去了。” …… “为什么是我,明明你长的比较漂亮!”我不甘心地反驳。 丫的,我还没到萧国,还没找到那个一直在呼唤我的东西,才不要被困在这鬼森林呢! “……你们一大一小两毒医,可以好好聚聚。” 轩辕浩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理所当然地说。 “……”无语,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名声搞的这么差了? 一个时辰之后,依旧没找到所谓的生门。 这轩辕浩的骨头实在太硬了,铬的我差点骨折,却又不好意思挑明。 好歹也是我的雇主,将来要给我一千万两的人啊,况且他脾气又不好,动不动就狂飙杀气…… “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这八门中,为什么生门一定是出路?死门一定是轮回?生生死死生死轮回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切皆有定数。” 窝在某人怀里,睡意逐渐来袭,轩辕浩这死脑筋的家伙找了几个时辰的生门了? “原来你还有点小聪明。” 某人愣了下,随后惊讶地开口,嘴角却噙着一抹淡淡地笑意。 哼~懒的跟你计较,反正一个月以后咱们就分道扬镳。 昏昏欲睡,终于抵不住睡意。 朦胧中一直有双血红的眼眸哀伤地看着我,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诉说,伸手欲抓住些什么,很温暖的触觉,柔软却又微微粗糙。 『七月,我等了你好久。 』分不清性别的忧伤语调,仿佛承载了数千年的思念,头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壳而出?是什么呢,迷茫地望着那双血红眼…… “喂!我们找到乌鸦了,快给我醒过来,再装睡的话,就把你扔这了!”好吵,轩辕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不是老喜欢装深沉摆酷吗? “你就是七月,那个破解情伤之毒的孩子?”睡眼朦胧,揉揉眼转移视线,一位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身着黑色纱衣的老头,一脸奸笑地看着我。 老狐狸!这三字从我脑海一闪而过。 “你和白狐是什么关系?”这两只老狐狸身上的气息很像,都不是好惹的角色!而且乌鸦比白狐还难缠,因为毒医通常比较奸诈!当然,我是例外的。 “你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 乌鸦老狐狸“和善”地笑着,把我当作单纯的小绵羊般哄骗。 “我拒绝。” 不比我强的人,是没有资格做我师傅的。 更重要的是,做了你徒弟,我就会失去自由,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鬼森林。 “你不答应,我就杀了他。” 乌鸦奸笑着地瞟了眼旁边的轩辕浩,继续死盯着我,慢悠悠地说,“他中了我的‘缠绵’,虽然没几天可以活了,不过,如果你答应做我徒弟的话,我就帮他解毒。” “缠绵?是那个有特殊香味(柠檬清香)的毒吗?”这么说来,轩辕浩那家伙之前中的什么情伤也是乌鸦下的?可是,这些的药名,还真是……同情地瞄了眼乌鸦老狐狸,又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娃! “对啊!我很厉害吧,拜我为师如何,师傅可以教你如何制作好闻的毒药。” 乌鸦两眼亮晶晶地望着我,另我产生一种‘如果不答应就是罪过’的错觉。 不过——“你说的我也会,而且我的毒比你的还好闻呢。” 说着,掏出迷魂,睡神,还有流星雨。 “既然如此,我只好杀了他,不过小家伙刚才可是死死地抱着人家不肯放呢……”乌鸦老头继续哄骗政策,我疑惑地望了下一旁脸色不自然潮红的轩辕浩,怎么可能! “你还是杀了他吧,虽然这么做的话,一千万两就没了,可以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没必要为了他为难自己,是不?”哎呀~轩辕浩,你别老瞪我啊,真是,我居然会有点心虚?难道是因为听乌鸦老头说我占了人家现在却对人家这么绝情? 囧……我纠结了。 难道这个世界,爱情与性别无关?不然,白羽老狐狸怎么会喜欢纤尘美人呢?或许白羽老狐狸是变态,所以是例外。 至少莫熵,是不喜欢男人的吧…… “唉~罢了,你不愿做我徒弟的话,我也不逼你了!”不敢相信地看向老狐狸,果然某人眼中精光一闪,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啊,真是让人心寒!” “……”嘴角抽搐,老狐狸你演戏演过头了。 “小家伙,我委屈一点好了,你做我师傅。 然后我再帮你把那小子的‘缠绵’解了!”某人“好心地”提议,丫的,死老头真是一心一意要我在这鬼森林陪他作伴了!? “我不会住在这鬼森林的。” “没问题,只要你做我师傅,随便你去哪都行。” 乌鸦老头见我开始妥协,便激动的两眼直冒绿光! “……”虽然我很想说乌鸦你和小白真的很像呢,特别是眼睛,格外生动,却还是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小家伙还有其他要求吗?” “叫师傅。” 嘻~看到乌鸦变脸,我的心情就异常兴奋! “……师傅。” 某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声吱了下。 “乖~徒~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十三老喜欢捉弄人了,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去帮轩辕浩解毒。” “……”乌鸦黑着脸,愣愣地站在原地,硬是没动。 “怎么了?”你丫的,可别告诉我“缠绵”无药可解! “这毒啊,你去解比较合适。” 乌鸦老头顺利地回过神来,黑脸转白脸,然后两颊通红道。 这诡异的转变过程,难道他老是在害羞? “哦。” 淡淡地应了声,转头却发现轩辕浩的情况很不对劲。 蜜色的肌肤浮现着暧昧的粉红色,湖蓝色的星眸不再冰冷,反而呈现出丝丝柔情,妖娆诱人…… “缠绵是媚药?”我不确定地颤抖着询问。 “恩…恩。” 老乌鸦“羞涩”地点点头,然后抛给我一瓶药,暧昧地笑着,“这个等下你们可以用。” 说完,直接跑人,留下我和轩辕浩在这个密封的石室里面,尴尬地面对面。 “混蛋!老乌鸦你个死老头~~”怒吼,丫的,为什么是我? ================= 我卡文了……因为不忍心咱们家七月做小受……纠结啊……等偶考虑一下,,那个明天再说……11实在不会写H的说~~ S31、S32 缠绵=媚药=XXOO? “小月月啊~如果你是男人,一定会迷死天下所有男子!”曾几何时,十三在我的实验室捣乱时说道,“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当时只觉得那是无稽之谈,没想到…… 瞟了眼不远处,已经近乎半裸着的轩辕浩,媚眼如丝,芳香诱人……原来,冰山融化之后会进化成火山?大概是冰山的本性,轩辕浩凭着强烈的自制力,总算没扑过来。 “小月月~记住哦,要反攻!虽然你丫长的比较像被压的那个…反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十三那腐女的无心之言会一直在我脑海中环绕? 反攻?反攻!丫的,我连这么攻都不晓得! 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脸颊上那两道疤痕,不同于肌肤的柔软,质感稍硬,凸现的异类存在。 我很清楚的知道,凭我现在的能力,这张脸若要恢复当初的光洁,并非难事。 只是在还没有忘记他之前,这疤永远都好不了。 因为它不仅仅是伤在我脸上,更刻在我心上。 “月儿……”蓦然回首,撞见那抹迷离的湖蓝色,看不清自己的神情,只有两道刺目的疤痕,蜿蜒地流转在光滑的白瓷肌肤之上。 『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知道。 不只是冲动,伸手触上轩辕浩发烫的胸膛,“月儿……”头顶传来他性感而充满情欲的呼唤。 闭上双眼,干涩的眼角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我在害怕什么? 殇…… 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舌尖划过他粉红色的性感薄唇,留下一层湿润的透明液体。 轻笑着凝望那抹湖蓝色的汪洋,眼角翩然欲飞的黑色蝴蝶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化功散。” 轻轻的三个字,细声呢喃如情话般甜蜜的语气,却成功地看到轩辕浩脸色微变。 老乌鸦给的药,他倒是喜欢看戏呢。 “月儿……”轩辕浩微微愣住之后,扬起最明媚的笑容,放在我腰间的双手搂得更紧,低首埋在我锁骨出轻轻啃噬,引来一阵酥麻,“月儿没有经验,两个人都会不舒服的。” “我怕疼。” 哀怨地撒娇,手指轻微摩擦着将他拉动。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 轩辕浩温柔地安慰着,右手却更快地将我的双手拉过头顶固定,寒气一闪而过,湖蓝色星眸突然一黯,“月儿真是不乖呢。” 指间的两枚银针不幸被夺走,轩辕浩生气地将银针随手一甩向石壁。 呵~果不其然地听到某人的惨叫声,丫的,死乌鸦,叫你算计我们! “什么时候发现的?”脸色依旧红润的轩辕浩果断地放开我,语气平淡无波。 “你变脸的时候。” 嬉笑地打量着某人,很诱人的果实呢。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演下去呢。” 缠绵的确是媚药,轩辕浩也的确中了缠绵,但他却没有中媚药。 一开始,在乌鸦极度暧昧的误导之下,我偏偏看到轩辕浩如此怪异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认为他那是服用媚药之后的反应。 我的血液中含有媚药的抗体,而在那个鬼森林时,为了让轩辕浩不被毒气侵蚀,他曾经吸过我的血。 这间石室里放置了金荮露,也就是缠绵的药引,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缠绵一直没毒发的原因。 可是,我也吸过轩辕浩的血,缠绵的毒便也存在于我体内。 没有道理我没事,他却中毒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演戏。 不可否认,轩辕浩的演技很不错,连我都被骗了。 “轩辕浩!把衣服穿好,在我面前你炫耀个P。” 真是的,幸亏我定力好,不然就得流鼻血了。 “……”某人不为所动地瞥了我一眼,优雅地捡起外套,走到石壁前,面壁思过? 轰隆——这声音太熟悉,石壁倒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冷汗,果然是高人,一拳把石壁打穿! “老乌鸦,快醒醒啊,送我们出去啦!”不就是中了化功散嘛,干嘛装昏迷啊。 算计我的帐都还没算呢,你敢晕! “徒儿再不醒过来的话,为师这壶开水可是直接洒下来哦。” 丫的,某人居然还准备好茶水打算看戏呢。 眯着眼扫了老乌鸦一圈,他该不会还是处男吧,所以才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 某只马上尖叫着跳起来,谄媚地朝我笑着:“这逃诩黑了,要不先歇息一晚,明天再出去?” 挑眉,怀疑地瞪着老乌鸦。 之前我们在鬼森林走了多久?现在快天亮了才是。 “我不管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约定,”说着,视线移到一旁沉默坐着的轩辕浩身上,“出去以后,咱们分道扬镳,钱货两清。” 一千万两~ “乌鸦,带路。” 良久,黑脸冰山开口道,吖,这两人果然有阴谋!明明认识居然还装陌生人,而且看起来,轩辕浩是乌鸦的“上级”? 看似浩大的森林,从乌鸦居住的中心点出来,也只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而这条捷径是埋在地下的。 潮湿的空气,冷风拂面而来,也顺道吹散了脑海中的一团迷雾。 为什么轩辕浩明明认识乌鸦,却在我面前装不认识的样子。 为什么轩辕浩会中了乌鸦特有的情伤之毒,为什么他会刚好出现在我们唯一的通道上,而他身后的碎石又为何恰好挡了我们的道……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呵~真像个傻瓜。 接过轩辕浩的一叠银票,转身就走,对于存心欺骗利用我的人,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 什么情伤,什么缠绵,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局,把我当猴耍的骗局。 “小家伙~就这么走了,居然抛下老人家一个人离开?”老乌鸦幸灾乐祸地拦住,不断朝我身后眨眼睛。 “难不成你还真想做我徒弟,跟着我走?”伤心?怎么可能,我只是讨厌欺骗,讨厌利用,可是为什么心会痛的感觉,眼睛会肿胀酸涩? “这一切只是一个赌局,你和乌鸦之间的赌局,而我只是你用来赢得赌局的棋子,对吗?”绕过乌鸦,直接站到轩辕浩面前,微笑扯出一抹弧度,嘴角却好累。 墨蓝色的发丝随风拂过脸颊,却是冰凉的,和他的表情一样冷。 我该庆幸么,幸好我还没有喜欢上你呢,轩辕浩? 之前那个将我拯救出黑夜的人,那个让我安心入睡的胸膛,那个和我默契一致对外的人,终究只是个幻觉呢。 “对不起……”为什么你也对我说对不起呢,知道吗,我最讨厌这三个字了! “再见。” 再也不见。 漠然转身,再次极度鄙视这个世界,我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放下戒心,想要尝试去交这个朋友的时候,你让我知道,这只是幻觉。 这一次,泪水总算没有留下来。 十三说最痛的表情是没有表情,真好,还没到最痛呢…… “师傅~”远远地,月弥开心地向我招手,小猪一般肥的小白也兴奋地要着短短的尾巴。 真好,至少还有你们陪在我身边。 “师傅,你受伤了?”小月弥大概是闻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连忙拿出纱布和金创药来。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比起这点皮肉伤,更痛的是我的心。 “师傅不乖哦,一定要包扎的!”?…… “……”真是没办法呢。 “月弥,有没有担心师傅?” “恩,昨天晚上师傅一直没回来。 月弥和小白有好多次都想去找师傅的。” 小月弥歪着脑袋,一边替我腹部的伤口上药,一边认真地说,“可是师傅说过要月弥照顾好小白,在这边等师傅回来的。” “月弥,谢谢你。” “恩?” “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萧国了呢……” ================= 这一卷终于结束了……撒花~~ 明天是轩辕浩的一篇番外,然后正文一更!! 红莲重生 缠绵=媚药=XXOO? “小月月啊~如果你是男人,一定会迷死天下所有男子!”曾几何时,十三在我的实验室捣乱时说道,“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当时只觉得那是无稽之谈,没想到…… 瞟了眼不远处,已经近乎半裸着的轩辕浩,媚眼如丝,芳香诱人……原来,冰山融化之后会进化成火山?大概是冰山的本性,轩辕浩凭着强烈的自制力,总算没扑过来。 “小月月~记住哦,要反攻!虽然你丫长的比较像被压的那个…反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十三那腐女的无心之言会一直在我脑海中环绕? 反攻?反攻!丫的,我连这么攻都不晓得! 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脸颊上那两道疤痕,不同于肌肤的柔软,质感稍硬,凸现的异类存在。 我很清楚的知道,凭我现在的能力,这张脸若要恢复当初的光洁,并非难事。 只是在还没有忘记他之前,这疤永远都好不了。 因为它不仅仅是伤在我脸上,更刻在我心上。 “月儿……”蓦然回首,撞见那抹迷离的湖蓝色,看不清自己的神情,只有两道刺目的疤痕,蜿蜒地流转在光滑的白瓷肌肤之上。 『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知道。 不只是冲动,伸手触上轩辕浩发烫的胸膛,“月儿……”头顶传来他性感而充满情欲的呼唤。 闭上双眼,干涩的眼角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我在害怕什么? 殇…… 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舌尖划过他粉红色的性感薄唇,留下一层湿润的透明液体。 轻笑着凝望那抹湖蓝色的汪洋,眼角翩然欲飞的黑色蝴蝶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化功散。” 轻轻的三个字,细声呢喃如情话般甜蜜的语气,却成功地看到轩辕浩脸色微变。 老乌鸦给的药,他倒是喜欢看戏呢。 “月儿……”轩辕浩微微愣住之后,扬起最明媚的笑容,放在我腰间的双手搂得更紧,低首埋在我锁骨出轻轻啃噬,引来一阵酥麻,“月儿没有经验,两个人都会不舒服的。” “我怕疼。” 哀怨地撒娇,手指轻微摩擦着将他拉动。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 轩辕浩温柔地安慰着,右手却更快地将我的双手拉过头顶固定,寒气一闪而过,湖蓝色星眸突然一黯,“月儿真是不乖呢。” 指间的两枚银针不幸被夺走,轩辕浩生气地将银针随手一甩向石壁。 呵~果不其然地听到某人的惨叫声,丫的,死乌鸦,叫你算计我们! “什么时候发现的?”脸色依旧红润的轩辕浩果断地放开我,语气平淡无波。 “你变脸的时候。” 嬉笑地打量着某人,很诱人的果实呢。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演下去呢。” 缠绵的确是媚药,轩辕浩也的确中了缠绵,但他却没有中媚药。 一开始,在乌鸦极度暧昧的误导之下,我偏偏看到轩辕浩如此怪异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认为他那是服用媚药之后的反应。 我的血液中含有媚药的抗体,而在那个鬼森林时,为了让轩辕浩不被毒气侵蚀,他曾经吸过我的血。 这间石室里放置了金荮露,也就是缠绵的药引,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缠绵一直没毒发的原因。 可是,我也吸过轩辕浩的血,缠绵的毒便也存在于我体内。 没有道理我没事,他却中毒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演戏。 不可否认,轩辕浩的演技很不错,连我都被骗了。 “轩辕浩!把衣服穿好,在我面前你炫耀个P。” 真是的,幸亏我定力好,不然就得流鼻血了。 “……”某人不为所动地瞥了我一眼,优雅地捡起外套,走到石壁前,面壁思过? 轰隆——这声音太熟悉,石壁倒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冷汗,果然是高人,一拳把石壁打穿! “老乌鸦,快醒醒啊,送我们出去啦!”不就是中了化功散嘛,干嘛装昏迷啊。 算计我的帐都还没算呢,你敢晕! “徒儿再不醒过来的话,为师这壶开水可是直接洒下来哦。” 丫的,某人居然还准备好茶水打算看戏呢。 眯着眼扫了老乌鸦一圈,他该不会还是处男吧,所以才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 某只马上尖叫着跳起来,谄媚地朝我笑着:“这逃诩黑了,要不先歇息一晚,明天再出去?” 挑眉,怀疑地瞪着老乌鸦。 之前我们在鬼森林走了多久?现在快天亮了才是。 “我不管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约定,”说着,视线移到一旁沉默坐着的轩辕浩身上,“出去以后,咱们分道扬镳,钱货两清。” 一千万两~ “乌鸦,带路。” 良久,黑脸冰山开口道,吖,这两人果然有阴谋!明明认识居然还装陌生人,而且看起来,轩辕浩是乌鸦的“上级”? 看似浩大的森林,从乌鸦居住的中心点出来,也只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而这条捷径是埋在地下的。 潮湿的空气,冷风拂面而来,也顺道吹散了脑海中的一团迷雾。 为什么轩辕浩明明认识乌鸦,却在我面前装不认识的样子。 为什么轩辕浩会中了乌鸦特有的情伤之毒,为什么他会刚好出现在我们唯一的通道上,而他身后的碎石又为何恰好挡了我们的道……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呵~真像个傻瓜。 接过轩辕浩的一叠银票,转身就走,对于存心欺骗利用我的人,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 什么情伤,什么缠绵,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局,把我当猴耍的骗局。 “小家伙~就这么走了,居然抛下老人家一个人离开?”老乌鸦幸灾乐祸地拦住,不断朝我身后眨眼睛。 “难不成你还真想做我徒弟,跟着我走?”伤心?怎么可能,我只是讨厌欺骗,讨厌利用,可是为什么心会痛的感觉,眼睛会肿胀酸涩? “这一切只是一个赌局,你和乌鸦之间的赌局,而我只是你用来赢得赌局的棋子,对吗?”绕过乌鸦,直接站到轩辕浩面前,微笑扯出一抹弧度,嘴角却好累。 墨蓝色的发丝随风拂过脸颊,却是冰凉的,和他的表情一样冷。 我该庆幸么,幸好我还没有喜欢上你呢,轩辕浩? 之前那个将我拯救出黑夜的人,那个让我安心入睡的胸膛,那个和我默契一致对外的人,终究只是个幻觉呢。 “对不起……”为什么你也对我说对不起呢,知道吗,我最讨厌这三个字了! “再见。” 再也不见。 漠然转身,再次极度鄙视这个世界,我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放下戒心,想要尝试去交这个朋友的时候,你让我知道,这只是幻觉。 这一次,泪水总算没有留下来。 十三说最痛的表情是没有表情,真好,还没到最痛呢…… “师傅~”远远地,月弥开心地向我招手,小猪一般肥的小白也兴奋地要着短短的尾巴。 真好,至少还有你们陪在我身边。 “师傅,你受伤了?”小月弥大概是闻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连忙拿出纱布和金创药来。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比起这点皮肉伤,更痛的是我的心。 “师傅不乖哦,一定要包扎的!”?…… “……”真是没办法呢。 “月弥,有没有担心师傅?” “恩,昨天晚上师傅一直没回来。 月弥和小白有好多次都想去找师傅的。” 小月弥歪着脑袋,一边替我腹部的伤口上药,一边认真地说,“可是师傅说过要月弥照顾好小白,在这边等师傅回来的。” “月弥,谢谢你。” “恩?” “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萧国了呢……” ================= 这一卷终于结束了……撒花~~ 明天是轩辕浩的一篇番外,然后正文一更!! S1、 晴空,无风,来到萧国后的第二十九天。 想找的线索是一条都没,日子也越过越清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国,草原名族。 没有想象中的幽幽草原,没有向往的策马啸西风,我唯一可以骑的还是只有小猪般大小的小白,可惜它现在已经不肯载我了。 若莫国般繁华的街道闹市,曾经的好战名族开始向着商业文明发展。 不是一般的无趣,百无聊赖之下,月弥买了家药铺…… 不过生意不怎么好。 小白很现实地告诉我:人们是珍惜生命的。 望着“毒医馆”那三大字,我再次陷入沉思。 原来是我的思想太先进了,普通人都难以接受? “月弥,要不咱换个名字?”惭愧万分地瞄了眼一旁格外清闲的小月弥,我尴尬地建议道。 “不要,那是师傅亲手写的。” 月弥抬头认真地望着,阳光灿烂地笑着。 “而且名字很适合师傅呢。” “小月弥真会哄师傅开心~”激动地使劲蹂躏他暗红色的发丝,真是百摸不厌!哦呵呵~~~ “小七……”这个声音,不是吧~黯十三!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慢慢转身,装傻地左顾右盼,然后愣愣地盯着黯十三,疑惑地竖起食指点着自己,“那个,你在叫我吗?” “小七,我找了你好久……”黯十三委屈万分地嘟着嘴,可怜的好像被我遗弃了一样,引的我一阵胃酸。 “……”囧!你找的这么辛苦,不会就是为了追债吧!虽然不久之前刚赚了一千万两,可是,要我还债~还是好心疼啊!我出卖体力脑力再加这颗脆弱的心灵,才换来那点微薄的酬劳~~~ “小七,你怎么在这里的?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师傅,这位大哥哥是谁?为什么月弥没见过?” “呜~呜~~”(小白:你又去哪招惹的男人,居然都跑上门来追债了?) “……你们问这么多,我该怎么回答?”嘴角抽搐,不就是多了个人么,居然会这么热闹!威胁似地瞟了眼某白,丫的,敢教训我了! “月弥,客人来了,该干什么?”闻言,小月弥开心地点点头,迅速跑去泡茶。 “至于你,我等下和你算账!臭白~”某白哀怨地瞅瞅我,极不情愿地乖乖躺下。 “黯十三!”摆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拉着某人坐下,顺势坐在小白身上,“你先告诉我,你来萧国干嘛?” “找你……顺便杀个人。” 囧!我看你分明是来杀人的,然后凑巧碰到我,接着是不是要逼债啊? “那个,我现在比较穷……”(明显撒谎) “小七,你需要多少银子?”幸好黯十三在钱财这方面还算比较有悟性的,一点就通~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很郑重地交到我手中,“只有二十万两,是这次的报酬。” “……够了!”还你那一万五是绝对够了!“可是,你借给我的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给你了。”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某人的表情,有点心虚啊~ “恩,小七可以不还。” 呃~我幻听了嘛?黯十三居然主动借钱给我,还不用还!他不收利息我就该偷笑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疑惑脱口而出,说着伸手狠狠地掐了把某人的嫩白脸蛋,“会痛伐?” “好痛,小七……”会痛啊?那就不是梦了!激动地把银票塞进怀中,不料某人却说—— “小七,上次你欠我的一万五白两还是要还的……”囧!你什么逻辑啊? “……”挑眉,不解地斜视某人。 “师傅说过,生意上的账目一定要算清楚的。” 呃~黯十三,你丫的牛,居然一本正经地这么给我解释! “好~”从二十万两中抽出一万五,心疼地递回去。 啊~~我的心要滴血了!绝对是心肌梗赛,被某人打击的。 “小七,其实你现在一点都不丑,所以别难过!”异常诚恳的态度,可是,黯十三,你这么安慰人,只会让人更伤心的。 唉~又是个呆子。 “小七,我要先回师傅那一趟,马上就会来找你的。 不许偷溜哦。” 咦?这么快啊,都还没喝茶呢~不过最后那句话,好像我曾经对他说过吧? …… 来去一阵风,真是,居然就这么走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桌上居然放了一封信。 小七亲启? 小七亲启?好奇地拆开信封,呃,很简单的四个打字。 『我喜欢你。 』 呵~这人还真有趣呢。 暗香浮动,空气中突然溢满熟悉的清香,愣愣地站在原地,震惊不已,这是—— 蓦然回首,潸然泪下。 好久不见,莫熵…… 『情之一字,如果是最锋利的武器。 』沙哑粗噶的声音打破迷境,,四周的景象瞬间笼罩在一片血染般的火红色中。 『你在害怕什么?』清冷低沉的责问。 莫熵的幻影慢慢消失,留下点点幽蓝星光。 空气充满绝望的杀戮之气,压抑得令人扭曲。 『七月,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分不清性别的忧伤语调,妖娆弥漫一直徘徊在耳际,头好痛…… “凤七?”两个字脱口而出,是名字么?封印的记忆碎片冲破束缚,一幕幕熟悉而陌生的画面如飘渺虚幻的梦境般一一划过,带着莫名深刻的痛楚,心好累…… 遥远的梦中,最初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绝美白衣少年,银白色长及脚踝的飘逸长发,如红宝石般玲珑剔透的清澈水眸,五官深邃,肌肤白皙如最晶莹的玉石,娇嫩红润的菱唇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画面淡去,出现另一副景象。 依旧是那少年,只不过身后多了两个人。 红衣胜火的清秀男子,有着分不清性别的中性美,同样的血色双眸,却是墨色长发,男子始终尽责地跟在少年身后,温柔万分地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少年称他为,凤七。 另一人着玄青长衫,黑色及腰长发,比黑珍珠更加耀眼的星眸却始终泛着点点柔光,声音低沉清冷,性格冷静沉稳,类似保镖般的护在少年身侧。 画面转移,我终于看到了他,依旧俊美的脸孔,莫熵……他异常温柔地将少年拥在怀中,细声喃语,好不甜蜜。 少年唤他殇。 最后的画面是,一片喜气的红色,莫熵身着喜服,牵着娇弱的新娘在拜堂。 礼炮、喜宴、围观的人群,热闹万分。 少年愤怒地冲到礼堂,却只换来一句对不起…… 泪,挥然而下。 少年黯然转身离去,没有看到他的殇同时一滴泪滑落眼角。 最后的最后,还是一片妖冶的红色,却是真正的火焰散发的绝望之红,地狱烈烟。 绝美少年落下最后一滴泪,毅然冲进火海…… 红衣男子和玄衣男子动用禁术,将少年的魂魄转移到另一个平行空间。 地狱烈焰可以燃尽世间一切物体,包括人的灵魂。 而所谓禁术,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灵魂永世被囚禁,不得再为人。 我仍然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很悲伤,心很痛很痛,仿佛那个被地狱烈焰折磨的少年,便是我? 我在尘封的梦中醒了过来,耳边想起那清冷依旧,低沉依然的声音。 『呼唤我的名字吧,主人。 』语调平静如同没有一丝涟漪的水面,却不知他等了多少年,终于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出口。 对不起,我并不认为自己就是你们找的那个人。” 不忍心地伤害这个忠心到牺牲自己的男子,可是我更加不愿接受自己曾经自私的事实。 一个自私到不顾及身后那些关心他守护他的人,只是为情所伤便一味寻死的人,我无法承认! 『哼,你否定他,也就是否定了你的过去。 』沙哑粗噶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似乎能够看透我心底的想法? 『七月,你很可悲,因为两世,你都败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不是! 『七月你这个胆小鬼,拿起手中的剑,我们再次一决高下!』 为什么要逼我!我不是他,我也不要变成他! 『你在害怕什么,主人?』 我在害怕什么?怕重蹈覆辙,怕那个噩梦继续…… “绽放吧,红莲!” ============ 首先,很抱歉,今天晚上有事回来晚了,所以更新迟了。 另外,明天更新三章,从下午开始更新。 这一章没看懂的话,明天会交代清楚的 S3、S4 “绽放吧,红莲!” 刹那间火红色的大片氤氲中冒出一簇簇怒放的地狱红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窜天际。 一把浑身晶莹剔透的长剑凌空而出,剑柄长约半尺,用世间最具硬度的金刚石制成,形似振翅欲飞的凤凰。 冰冷的触觉,握在手中却异常顺手,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包裹全身。 剑身长约两尺,隐约可见其上覆盖着幽深的暗红色…… 『主人,吾将为汝战尽最后一滴血!』此刻的红莲宛如被鲜血洗礼后的战神,充满战斗的觉悟性和锐不可当的气势。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战斗的觉悟,我始终无法理智地接受杀戮,这种最原始的最真切的杀戮。 握着红莲的双手依旧没有动,死寂一片。 『七月,虚伪懦弱的可怜鬼啊,没有战斗的觉悟就等着败在我手里吧!反正你已经输过一次,再次自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阴冷的杀气,窒息的错觉,沙哑粗噶的令人头晕。 “我不做无谓的战斗。” 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一种超乎常理的直觉,这场被他们期望的杀戮一旦开始,我将会失去些很重要的东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别为自己找借口,你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你的愚蠢只会令更多的人受伤!』语毕,一道黑影闪过,下腹又是一阵剧痛。 丫的,你们这群混蛋,老是砍我同一个地方!厚厚的一层粉色疤痕再次裂开,血如清流般涌出。 不同于往常,大概是那家伙的武器不一般,血液流经的皮肤格外发烫,竟开始慢慢腐蚀皮肤! 『主人,你的心一旦犹豫,剑将不再锋利。 』 红莲,对不起,我不能出手,理智提醒我不能! 『七月,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 凤七,对不起,让你一直被禁锢着没有自由。 可是,我真的不能…… 又一剑刺向膝盖,双腿无力垂下,泪水浮出眼眶,滴落,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液,流淌…… 红莲,传说中的弑神之剑。 两千年前,神之子——祈月的式神。 祈月因与凡人相恋,而被剔除仙籍,与其同行的便是红莲。 无奈最后这场浪漫的人仙之恋却以悲剧收场。 而式神红莲在遭受天谴之后,灵魂被永世封印在弑神之剑中。 弑神之剑,是神匠铸造的第一把剑,一把必须用至纯至忠的神之魂祭奠,才能发挥其最大威力的神器。 可惜,弑神之剑在祈月死去之后才出世,而红莲唯一认同的主人只有祈月,因此弑神之剑一直沉睡着。 直到现在—— 之后,神匠依照同样的方式打造了四把绝世武器,也就是后来传说中的四大神器,不过其威力远不如弑神之剑。 红莲既然说我是他的主人,也便是说我就是那个曾经的神之子祈月。 我也相信这把剑的威力,只要下定决心去战斗就一定能赢。 可是,我不愿,因为任何能力地得到都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未知的代价,我甚至隐约可以猜到。 短短的几秒钟,我已经浑身浸淫在鲜血之中,原本就不满伤痕的皮肤再次受创,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口不断有毒血冒出,流经之地白皙变为焦黄直至暗黑…… 痛,宛如拿刀割在血肉之上,一刀又一刀地不断重复着同一个伤口,直至淋漓的血肉慢慢消失,直至看到那惨败的骨块。 『主人,我求你,战斗!』红莲在哀求,我听不到…… 『七月,反抗啊,不然你真的会就这么死去的!』凤七在流泪,我也看不见…… 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是多么期盼自己可以冲破禁锢,来救我…… 『胆小鬼!你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阴冷的寒风划过,黑影停在我面前,带着轻蔑的讥笑。 “我不能拿着红莲去战斗,可是我还有双手,现在的我的确跟不上你的速度,可是你一旦松懈,结果就会不一样,对吗?”语未毕,左手已经插入黑影的心脏。 『哼,临死还不愿用红莲,为什么?』沙哑撕裂般的粗噶,黑影逐渐清晰,难以置信……居然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完美光洁,而我却…… “你们都知道的,不是嘛!”一旦我将红莲染上鲜血,就会启动那个契约。 以我全部的记忆换取红莲觉醒的力量! 记忆,或许对于曾经的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因为我很久以前什么都不懂,所谓的记忆不过是不断折磨我的梦魇。 可是遇到觞和十三之后,我想要好好记住他们。 在这里,我有在乎的人,已经有想要保护想要珍惜的人,不论是月弥,小白,抑或黯十三,落华,老狐狸……还有,第一次爱的人——莫熵,即使只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即使我曾经多么想把他忘记。 『主人,对不起。 』红莲黯然地低声道歉。 『七月……』凤七亦不话可说。 别说对不起,我不怪你们,真的,因为一直最苦的人是你们。 『哈哈哈~七月!你这个可怜虫,不要忘记上一世的教训,那个男人他只会辜负你!』望着这张相同的脸,对方却说着打击人的恶毒语言,心好冷。 “那又如何?”我已经不是那个自私的祈月,没有莫熵,我依旧会活下去。 突然之间,我觉得眼前这个和我有着相同容貌的人,好可怜。 他或许并不想死,却不得不刺激我去杀了他;他或许也有爱着人,灵魂却被禁锢在着,和凤七、红莲一样,没有自由…… “你,到底是谁?”心中充满疑问,我记得最初听到的声音是红莲,他一直逼着我承认自己在害怕什么,然后是凤七,不断诉说着他的思念。 直到之前,我在毒医居看到莫熵的幻影,然后这个家伙才出声把我带到了这里…… 『你就是我,我便是你,两千年之前的神之子,祈月。 』他阴恻恻地眸色一变,是血红色!身侧的血红色氤氲逐渐将他笼罩起来,然后又慢慢褪去,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人,便和梦境中看到的绝美少年一模一样。 『同一个身体里面,却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很不思议嘛,七月?一直以来都是你的魂魄主宰着身体,呵~直到你被那个人抛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度压抑自己的愤怒,而后双眼圆睁地瞪着我,血色眼眸快要滴出血来。 『本来我们可以很安静地过下去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爱上那个人!』他修长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不断地掐紧。 『就因为他,你将我抛弃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战,你明明输了,却选择自杀!七月!你这个混蛋!』 “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或者反驳这一切。 『杀了我!我已经被禁锢了两千年,是时候轮到你来担起自己的责任了。 』他颓然地松开我,抓起红莲塞进我手中,扯出一抹淡笑,很纯粹很干净的笑容,眉如柳叶春展,目似秋水盈盈。 『杀了我,红莲就不用继续日夜受到煎熬,一直沉睡在黑暗之中,那个最关心你的凤七,也有机会解开束缚!难道那个不爱你的男人,比这两个默默跟随了你两千年,直至为了你牺牲了自己的一切的人,还要重要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七月,你相不相信,只要你现在不杀了你,等我出去以后,就一定会亲手把那个男人折磨到死!你在乎的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突然垂下眼眸,表情阴暗地再度抬首,冷笑着说道。 心中一惊,手心一阵冷汗,手中握着的红莲有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动,嗜血的冲动! 『七月,知道你的觞为什么会中毒吗,你又是否知道他为什么会忘记你吗?还有你最好的朋友,那个缺根筋的杀手十三,她为什么都不联系你了?呵~因为,她死了,很快的身手,还不是一样死在我手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愤怒,无法抑制,痛,依然继续,灼伤我的视线。 啪嗒——血滴,滑落。 红莲如愿以偿地染上了他的鲜血。 悲痛欲绝,世界一片黑暗…… S5、S6 “……对不起,七月。” 月白色的身影神情黯然地低语着,随后毅然转身离开,抓不住,心好痛。 “师傅,以后都不要再丢下月弥了。” 金银双眸的小家伙双眼水润润地望着我,好可爱的娃娃,伸手触摸他,却落空,小家伙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呜~呜~呜~~”奇怪的白色小猪?它讨好地朝我甩着尾巴,踌躇着蹲下,还未伸手,它也消失了……心中落寞。 “小七,我喜欢你。” 明明长的很俊俏却在我面前一副傻气的黑衣男子,羞涩地红着脸,又是幻觉么?没有上前,几秒后,他也消失了…… “对不起……”玄衣男子,冰冷地散发着寒气,却情绪低落地对我吐出这三字。 我跟你很熟吗?果然,他也很快消失了…… 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忽然出现,又迅速消失;一幕幕莫名心痛的场景恍然上演,又蓦然落幕。 迷茫,懵懂,他们是谁,而我又是谁? 脑海一片空白…… 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仿佛我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一般。 挣扎着张开眼睛,一片渺茫的苍白色,陌生的古色古香的屋子,伸手抚向昏沉的脑袋。 愣住,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白皙到几近透明,娇嫩到完美,可是很陌生的感觉,直觉里我的手应该不是这样的。 “祈月,你醒了啊。” 一身火红色衣衫的美男子柔笑着来到我面前,伸手抚向我耳际散乱的发丝,银白色的长发,长及脚踝,还是陌生,总觉得我的头发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和美男子一样的黑色? 疑惑地望着他,刚才他叫我祈月?祈月……有点耳熟。 看他这么温柔的样子,应该不会骗我。 不对,越是温柔的人,就越有可能擅长伪装!可是,这话是谁告诉我的呢?还是想不起来…… “祈月,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乖,先起床吃点东西,好吗?”红衣男子微笑着揉揉我的脑袋,伸手抱我起身,替我穿上一件雪白的外衣,很纯洁的颜色,布料手感也很不错,衣袖和衣服下摆处是一层层粉色的樱花,煞是好看。 樱花?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你叫什么名字?”一边抓着包子啃,一边任由他替我梳头。 望着这头长的过分的银白长发,我总觉得很麻烦。 幸亏发质还不错,他梳头的时候也格外轻柔娴熟。 “凤七,祈月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凤哥哥。” 凤七利落地抽出一根火红色的发带,将我零散的发丝绑好。 “你不见得比我大呢,凤七。” 弯起眼角笑着回望他血红色的水眸,很漂亮的眼睛呢,有着比红宝石更加璀璨的光辉。 “呵呵,祈月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呢。” 这么温柔的人,这么柔和真切的笑容,他应该不是坏人吧? “凤七,可以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吗?”委屈地拉着他的衣袖,总觉得自己好像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心里空空的,是落寞。 “祈月,我不能告诉你。” 诧异地抬头看向这个温柔的男子,他不肯告诉我,他居然不肯告诉我! “祈月,你别这样。 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之所以会遗忘,是因为不想记住,如果忘记的是痛苦,为什么还是拼命地去想起来呢?”温柔依旧的语调,相比之下,我倒显得有些任性了。 “可是,如果忘记的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呢?”不解地看向凤七,为什么他就这么笃定我的回忆是痛苦的?或许,有些美好是别人看不到的呢。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凤七说着便抱我来到庭院,很温暖柔和的阳光,懒懒地洒在身上,舒畅的很。 “况且,祈月自己慢慢想起来,不是更好么?现在我告诉你的,未必是事实啊。” “凤七,我想去外面逛逛,好吗?”沉吟了半刻,拉着他的衣袖问道,出去之后或许就可能想起点什么吧。 “好啊。” 凤七再次抱起我,飞身而起,跃过高高的围墙。 哇~高人,突然脑海中冒出这两个字。 喧闹的街市,有一种熟悉的错觉,可是凤七说我以前很少出门的。 凤七说这是萧国的都城菡萏,很美的名字。 九龙吐水浴身胎,八部神光曜殿台,希奇瑞相头中现,菡萏莲花足下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路上,老是有人在看我们,这些目光掺杂着惊艳、诧异、羡慕…… 瞄了眼坚决抱着我的凤七,他似乎没察觉到这一切,笑的春风拂面般温柔多情。 “凤七,我们去哪?”受不了那些陌生的视线,我埋进凤七怀中,小声地问道。 “玉玲珑,几日前给祈月定做的东西已经完工了。” 玉玲珑?是玉器行吧。 我不喜欢复杂的首饰,身上唯一的一件玉器便是左脚脚踝处的九凤锁魂环。 为什么叫九凤锁魂环?我也不清楚。 凤七说那是我从小就戴着的东西,怪不得看着那么眼熟啊。 银白色中带着点点血红色的玉质脚环,环上雕刻着凤凰起舞的图腾,煞是好看。 “祈月,乖乖地在这坐会,我马上就回来。” 玉玲珑内,凤七轻轻地将我放在一张太师椅上,不放心地交代着,随后和那个看起来很精明的掌柜闪进了后门。 可怜的我,只好和那个一直对着我傻笑的玉器行伙计,大眼瞪小眼。 真奇怪,这么精明的老板怎么会雇个傻子来看店呢? 一溜烟地冲了出去,兴奋地伸手去拿那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莫名对着这东西有一种强烈的好伸手的同时,恍然发现另一只手亦正伸向那串糖葫芦。 蓦然抬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浅咖啡色的星眸熠熠生辉,身形挺拔,足足比我高一个头,很俊俏的美男子,不过还是我们家凤七漂亮,我暗暗地想。 感,记忆中似乎有个家伙特别喜欢吃冰糖葫芦…… 四目相对,沉默无语。 片刻之后,我淡笑着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他默默接下,表情复杂地盯着我,随后似乎很沉重地吐出两个字:“七月……” 迷惑地凝视着他,歪着脑袋想了下,他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另取了一串糖葫芦,学着凤七的模样,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我叫祈月,你认错人了。” “祈月,你又不听话了。” 身后响起凤七的柔声细语,说着责怪的话挺着却如春风般宠溺。 凤七轻柔地抱起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凤七,要回去了吗?”讨好地笑着靠在凤七怀中,却发现他居然在愣神! 顺着凤七的视线望去,是刚才那个奇怪的美男子。 为什么我有一种突然低温的感觉?此时的凤七不似往常的温柔,反而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像保护小鸡的母鸡?呵~想到这个比喻,就有想笑的冲动。 对面的美男子目光凝重地盯了凤七一会,然后目光复杂地看向我,低沉性感的声音:“七月,我是莫熵……”为什么,我竟然觉得他说这句话时格外忧伤? “不是七月,是祈月,莫熵。” 礼貌地笑着,却感觉到凤七抱着我的双手忽然加重了力道。 安抚地望向凤七,伸手握住他的手:“凤七,我们回家吧。” “好。” 终于凤七回过神来,恢复成那个我熟悉的温柔男子。 不安地回头看向身后,那个自称莫熵的男子依然站在原地,表情凝重地盯着我。 莫熵……他是谁? “凤七,那个人以前是不是认识我的?” “不认识呢。” 凤七轻笑着回答,我之前从来不会怀疑他的话,可是这一次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这样啊……”不过,既然凤七不愿意说,应该是不好的回忆吧。 可是,有一点空空的感觉,那个人的眼神,他看到我的时候,从最初的诧异和迷惑,到之后的了然和忧伤,再接着是看到凤七时的凝重…… 那个人和凤七有过节?啊,一定是这样的!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去计较了,毕竟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凤七。 想通之后,淤积的疑虑和烦闷马上就消散了。 “呜~呜~呜~~”突然,一团白色的肥球闯入视线,是一只毛绒绒的猪?那只奇怪的猪欢快地拦在我们面前,短短的尾巴不断地左右摇晃,随即又两脚临空不断地比划着什么…… S7、S8 “凤七,你认识它吗?”迷茫地抬头,这只奇怪的猪,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样子。 “不认识呢,或许它饿了吧。” 呃,会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凤七完全把我当作小孩子一样骗呢?可是,凤七依旧笑的面不改色。 “呜~呜~”小肥猪继续激动地舞着前肢,大概真的是饿了吧。 “凤七,先放我下来。” 莫名的亲切感,好奇地伸手轻轻触摸着小肥猪的脑袋,它的耳朵好长。 “呜~~”小肥猪亲昵地眯起眼睛,微微摩擦着我的手,血色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说不尽的思念? “吃吧,小白。” 将手中还没动过的糖葫芦递过去,小白两个字恍然冒出,呵~很适合它的名字。 “呜呜~”小白一把啃下糖葫芦,一口就吃光了!好厉害。 “祈月喜欢就好,要不先把它敲晕了?”凤七眯着眼微笑,很善良的建议道。 “呜~”小白眼泪汪汪地瞅着我,委屈地低垂着尾巴。 “小白,师傅不在,你又乱跑了!”没等我行动,貌似小白的主人就找上门了,是个很清秀长的很可爱的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玄青色衣衫,暗红色的长发轻舞飞扬,深棕色双眸看似一池汪洋般点点光亮。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很有礼貌的孩子,却在看向我时,微微愣了神,他声音有些发颤地凝视着我,“你是?” “我叫祈月,你呢?”看着这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孩子,总觉得莫名的亲切熟悉,手不自觉地摸上他暗红色的发丝,很轻柔。 有一种错觉,似乎这个动作我曾经做过无数遍。 “月弥,师傅给我的名字。” 看样子,那个所谓的师傅应该是他很最重要的人吧,因为他一说到师傅两个字,眼睛就闪闪发光。 “那个,小白可不可以借我几天?”小心翼翼地踌躇着问道,刚才凤七说要把它打晕了带回去的话,月弥大概也听到了吧?会不会就这么被当作坏人了呢? “师傅说过小白不外借的。” 呃~是么,难道真要我动手抢,视线悄悄转到凤七身上,他倒是一副任凭差使的模样。 正当我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准备做坏事的时候,月弥的一句天籁之音及时阻止了我:“祈月哥哥喜欢小白的话,可以每天来这里。 我们就住在那边的医馆。” 顺着月弥的手指望去,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入眼帘:毒医馆。 “我代祈月答应你了,不过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哦,祈月。” 没等我回答,凤七便心急地抱起我,欲告辞。 匆忙地和月弥挥手辞别之后,凤七神色紧张地加快速度赶路。 “有人跟踪?”挨近凤七怀中,小声问道。 “恩,五个一流高手。” 凤七眉头深锁低声道,沉吟了下,又笑着安慰我,“祈月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祈月不怕。”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压力。 天灰蒙蒙的,有一丝凉意,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居然被逼到了角落,身后是死胡同。 我以为凤七应该可以轻松地飞跃过去的,他是高人这个想法已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可是,我得承认凤七毕竟只是个凡人。 敌人用了毒,凤七的行动变得明显迟缓起来。 很诧异的是,我居然没事。 “现在,就让我来保护凤七吧。” 从容地跳到地上,将不断喘气的凤七护在身后。 面对五个神情木然的黑衣人,嫣然一笑:“虽然我不想杀生,不过你们赶着投胎,我就顺便送你们一程吧。” 我很弱,因为这双手恐怕连一把普通的剑都提不动,而且我什么都不懂,杀人的技巧是什么,我一无所知。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让他们伤害凤七。 “你杀不了你们,所以,请你们自裁吧。” 这是我的真心话,可是通常人们总是不愿相信,就如同眼前的人一样。 原本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明显被激怒了,像是听到一个很荒谬的笑话般。 凉风中飘过一阵渺茫的桂花香,芬芳沁人。 可惜他们都不懂欣赏呢,只是得意地持着手中的刀剑向我袭来。 没有闪躲,身后的凤七慌张地欲抱我躲避,却力不从心。 “死神领域。” 记忆最深处的四个字不自觉地吐出,时间宛如忽然被静止般,刹那失神。 五秒之后,凤七无奈地笑着,任由我拉着离开。 身后,静静地躺着五具尸体。 杀人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因为我似乎从来就不喜欢亲自动手。 右手中指处,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结。 随后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无味。 暗杀事件之后,凤七变得忙碌起来,或许他本来就很忙。 而我的生活也格外的有规律,每天睡醒之后,便由着凤七抱到毒医馆,跟小白玩耍,日落之前他必然会准时来接我回去。 凤七似乎藏着很多秘密,比如我有时候会听到他在屋里和一个声音沙哑粗噶的男人说话,可是当我进去找他时,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 谁不藏着些隐私呢,不知道这句话是告诉我的,不过很有道理。 所以,我选择相信凤七,因为直觉里他是真心对我好,关心着我的。 望着这双白皙娇嫩到近乎完美的手,我只能叹息,搬个椅子居然弄到把自己砸伤!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个身体的恢复力似乎出乎意外的好,无论大伤小伤只要睡一觉,皮肤立即恢复至出生般的光洁。 不过这一切,我都没敢告诉别人,怕被人家当作怪物看待,虽然我知道凤七不会。 在和小白那兔崽子玩了近十天之后,我终于从月弥口中得知,这只奇怪的“猪”居然是兔子。 还是只什么都吃的兔子,不由得佩服那个月弥传说中的师傅了。 “师傅已经消失一个多月了。” 唉~可怜的娃,又在和小白自言自语了。 现在想来,每次凤七送我来毒医馆时,月弥总是坐在门口和小白说话,而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师傅两字。 “呜呜!!”小白则是夸张兴奋地手舞足蹈,然后像看见食物般冲向我。 很明显,这只傻兔子一点也不想念它的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事实,我就有冲动狠狠地蹂躏小白…… 月弥的医术很不错,凤七也称道他为医毒双绝,但是毒医馆的生意却不是一般的差,一整天几乎没有一个客人!我想大概是因为凡人是无法体会到医学的精妙,才会宁可选择那些头发花白又没几颗牙的老头看病。 “月弥为什么不去找师傅呢?”这个问题我很好奇,今天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了。 “师傅说过,如果两个人不小心走散了,要我在原地等他回来。” 月弥微笑着回忆道,可是在我看来那抹笑容却异常心酸,像被遗弃的孩子一般,掺杂着绝望,令人心疼不已。 “师傅一定会回来找月弥的。” 万分自信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恩……”轻轻地应了声,这个师傅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令我有想骂他一顿的欲望。 “祈月哥哥不要责怪师傅,师傅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才会突然离开,才会不来找月弥的。” 呃~真是敏感的家伙,连我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不满都察觉了,还一个劲地帮他开脱。 “你师傅真是好运……”居然会有你这么懂事的徒弟。 “……好啊。” 学医?昨天离开之前,貌似,或许,大概,可能……我应该有说过吧。 没想到月弥居然记住了。 “祈月哥哥,那我们先从人体穴位开始讲吧……”月弥热情地掏出一本手札,大概因为经常翻阅的关系,看起来格外陈旧。 我突然有点头痛的感觉,我讨厌理论。 迷迷糊糊地听了大半个时辰,我觉得很对不起月弥,因为他讲的实在是太卖力了,而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视线一直停留在他深棕色的水眸上,不知为何,我竟然会觉得他的眼睛不应该是这种眼色? “祈月哥哥,你怎么了?”月弥终于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望着他为难的表情,我深深地自责,他一定是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我才会无心学的。 “月弥啊,要不我们直接动手实践吧。 你看外面这么多人,你去随便毒倒一个,然后抬进来,慢慢研究讲解,怎么样?”漫不经心的言语,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人家好歹是个大夫,医者父母心,怎么会容忍我做这种事呢! “……祈月哥哥,你和我师傅一样。” 啊?我傻眼了。 纯纯的乖宝宝在听了我的荒谬建议之后,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接下去他的那句话,更令我无语。 “一样聪明呢,我马上就去,祈月哥哥要男的还是女的啊?” S9 天才? 没多久,出去抓人的月弥就回来了。 只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莫熵……那个和凤七不对盘的家伙。 “祈月哥哥,莫大哥说愿意帮忙,所以……”莫大哥?月弥和他很熟吗?不过也好,唆使善良单纯的月弥去干坏事,我的良心不安啊。 “没关系。” 尽量无视莫熵那奇怪的眼神,转而对着月弥温柔笑道。 “我们开始吧。” “恩,那么去里屋吧。” 月弥释然地笑着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精致的沉香木盒,率先向里走。 “七月……”莫熵微微失神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很奇异的感觉,我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除了凤七和月弥。 然而,对于他的靠近,居然没有反感。 迷惑地望着他,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透过我在看什么人呢,很不喜欢这种想法。 于是,不客气地扬手将他的手甩开。 是的,我讨厌他用这种看似深情惊喜的表情看着我,因为他看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和我很像的人,那个被他称之为七月的家伙,意外的心烦气躁,冷冷地转身追上月弥。 “莫大哥,你把上衣脱了。” 月弥淡淡地一句吩咐,却令我非常窘迫,居然还要脱光,在我面前展现他的裸体? “好。” 莫熵那厮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动作优雅地将月白色长衫慢慢解下,然后缓缓走到我面前,低首轻语道,“哟,脸红了呢。” 靠,你丫变态!! 我是男人,虽然还没成年,没什么好尴尬的!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提示自己。 真奇怪,平时凤七和我挨得更近,都没什么感觉,怎么一碰到这个变态就…… 终于那死变态背对着我把上衣脱光了,这是——大片大片的血红色樱花,遍布了整个白皙的背部,从后劲处几瓣零落的殷红飞舞着樱花花瓣,一直延伸至腰部的层层交织着的深浅不一的花丛,妖冶凄美,若绝望般窒息的冲击力! 毫无意识地伸手触摸着那片血色樱花,一滴泪不禁从眼角滑落,莫名的悲伤,莫名的熟悉,无措地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祈月哥哥,我说一个穴位,你就用这银针扎下去。” 月弥若有所思地递给我数枚银针,很精细的银针,冰凉的触觉,却十分顺手。 “恩。” 幸亏,莫熵那变态没看见我刚才那么落寞失神的表情。 穴位分三类:十四经穴,十二经脉和任脉督脉上的穴位,共361个;经外奇穴,十四经穴以外有固定位置和主治的穴位,共48个;阿是穴,疾病压痛点(数量不定,一处痛就算一个,两处痛就算两个)。 望着莫熵背部的血色樱花刺青,微微有些发愣。 耳边月弥报着一个个穴位,视线低垂有些不想动手,如果不小心刺在死穴上,可是会出人命的。 为什么我们明明不是很熟,你们却愿意相信我这个初学者呢? 思想是抗拒的,身体却脱离意识,像是一种本能,银针飞快地扎进正确的穴位,意外的熟练。 难道以前的我经常做这种事情?可是这双手的完美程度却否定这种可能性。 没有一丝伤痕和薄茧…… 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乱想,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终于,月弥满意地喊停了,还说了句让我心花怒放的话:“祈月哥哥真是个学医的天才。” 天才啊,或许呢,如果我告诉他这完全是本能,不知道他会不会受打击呢? 当我以为一切可以结束的时候,之前沉默了很久的莫熵突然从那只精致的沉香木盒中取出一把小刀。 这是一把形状比较特别,比匕首还要小巧却更锋利的刀,散发着耀眼的金属光泽,还有就是看着蛮顺眼的。 “帮忙削个苹果吧。” 呃~你丫自己不是有手么,干嘛叫我削?不过看在他刚才冒着生命危险帮我的情况下,就勉为其难一次了,接过莫熵手中的红苹果和那把奇特的小刀。 刀在手中似乎习惯般地转了几圈,越看越喜欢,苹果顺势抛到半空,刀子迅速跟上,很利索的几刀下去,很快苹果再次回到手中,扯下一层薄薄的果皮,满意地笑着。 轻笑着将苹果递给愣神的莫熵,丫的,这就看傻眼了?的确,很少有人会像我这么削苹果吧,虽然是第一次,刚才的情景却格外熟悉。 “祈月哥哥好厉害哦,以前只见过师傅会这招,而且这种刀很难用……”月弥倒是格外兴奋,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却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莫熵,我讨厌你,很讨厌。” 我讨厌你把我当作别人的替身,我讨厌你在我身上寻找别人的身影!说完,随手将手中的小刀甩向他,刀锋贴着他的耳际划过,几根发丝随之飘落。 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这双手也不是这么没用呢,坚定地转身离去,凤七也差不多该来接我回家了。 “七月……”声音充满悲伤绝望,让人忍不住想回头。 狠了下心,飞快地跑出毒医馆。 S10 疑虑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门口的,月苑,大门是开着的,狠不寻常。 全身紧绷着提高警惕闪了进去,安静得异常,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凤七喜静,所以月苑的护卫的侍女一向不多,但今天所有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不安溢满心头,加快速度赶往凤七的屋子。 空无一人,屋内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凭凤七的身手不可能轻易地被人制服。 转了几圈,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太诡异了。 刚刚才习惯凤七的陪伴,他却突然消失不见,不留一丝踪迹。 整个世界仿佛又只剩下我一人,是空虚,是寂寞,是彷徨…… 重新回到凤七的屋子,安静地坐在床上,再等一个晚上,如果凤七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去找他。 如果,他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便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床角。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没有点灯,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阴瑟瑟的,异常骇人。 今夜,似乎注定不平静。 漆黑的夜,屋内传来一阵??的骚动,努力地看向四周,却并没有生命气息的存在。 突然一声惊悚的惨笑打破沉寂,在黑暗的夜里,显得异常恐怖。 挪动了下微微发麻的四肢,看来还是要点灯的,不然纯粹是吓自己。 恍然中,右手触到什么冰冷的东西,突如其来的寒气令人异常难受。 眯眼看向那个方向,空无一物,难道是错觉? 终于光亮驱散了黑暗,环顾着这间屋子,总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错觉。 以前和凤七待在一起的时候,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可怜的家伙,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吗。 』沙哑低沉至粗噶难听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发出,迷惑地再次打量了一番屋内,只见右边角落的阴影里,有一团乌黑的物体。 谨慎地慢慢走向他,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没有后退的理由。 况且,听他的话,似乎知道凤七的下落。 『你最好别走过来,如果不想他有事的话。 』声音再次响起,阻止了我前行的决心,那个“他”是指凤七吧。 不过,这个声音我似乎在哪听到过,眉头一紧,暗暗思索着。 “你有什么要求?”淡然地扫了一眼那个阴影,镇定地问道,他既然没有偷袭我,就暂时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恶意。 啊,我想起来了,之前我曾经在凤七屋外听到他和这个声音在说些什么。 难道…… 『你若真关心他,就不该继续和某人来往,伤了他的心。 』沉默了半晌,那个粗噶的声音似乎叹了口气,不满地说道。 果然,他和凤七之间的关系也不普通呢。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祈月,你这个混蛋!』看来这人真是被我气糊涂了,老也不讲重点。 至于那段失去的记忆,凤七一直都愿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刺激一下眼前这家伙。 “你不是也很清楚,我失忆了嘛,他的付出,我根本就没印象,当然,也不需要回应他什么,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残忍地笑着,不动声色地诋毁他心疼着的凤七。 『你!不是因为你,他又怎么会败在区区几个人类手中!』人类?难不成凤七不是人类?疑惑地皱起眉头,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泄露了机密,不再言语。 “你再磨蹭的话,凤七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打破沉默,懒得再跟他纠缠下去,眼下的重点可不不是斗气。 『他被白羽族的人抓走了。 对方派了一百多号杀手,用了四月散……』白羽族?萧国的皇族,信奉凤凰为神的民族。 四月散,我曾经听月弥说过,是萧国炼药师提炼的一种毒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身手极好的高手。 不过——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隐瞒任何事,除非你不想救凤七。” 哼哼,差点就上当了。 一百多号杀手亲自出动?为什么我一点血腥味都没闻到,而且月苑那些护卫和侍女失踪得太诡异了。 更重要的是,你既然这么担心凤七,为何不在我回来的时候便立即告诉我真相,反而等了这么久,才慢悠悠地出现! S11 小七? 『因为凤七不是凡人。 』什么!可是,那温软的怀抱并不是错觉呢,他的温柔和笑靥依旧如昔。 但听这人所言,也不像是在撒谎。 『你平时所看到的护卫和侍女都只是幻影,所以这屋子才一点血迹都没留下。 』幻影?看来我真的是病的不轻了…… 『哼,你没听错。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停滞了片刻,惨笑着喘气,『不早点告诉你,就是因为我看你不爽~哈~哈……咳~咳!』 “疯子。” 淡漠地瞥了眼他,我随手挥灭烛光,转身走向门口。 居然是白羽族!如果凤七不是凡人,而白羽族又恰好几次要抓他,那么…… 脑子极速运转,各种可能性一一闪过。 凤凰!凤七是白羽族信奉的神兽,凤凰?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上次我们遭遇围截时,那些杀手用的不是烈性剧毒,而只是让人行动迟缓的迷药之类。 三月散,虽然极为珍贵和稀有,也只是属于迷药的一种。 那么白羽族的目的并不是要杀凤七,而是活捉。 这大概也就是那个家伙看我不爽,却又选择先吓唬我一会再出来告诉我实情的原因。 『祈月,千万别死了,不然我可是会很麻烦的。 』咦?闻言,我不禁一愣,那家伙不是发烧了吧?刚才还一副还我很不爽,恨不得我被人砍死的模样。 “我说,你没事装什么深沉啊?” 『哼!不识好歹的小鬼。 』说着黑影消散在空中,不留一丝痕迹。 吖,这也是个别扭的家伙,“人”或者是“鬼”? 夜风,冰冷刺骨,吹的衣衫飒飒作响。 长长的银白发丝在风中飞舞纠结,也搅乱了我的思绪。 就这个样子跑去菡萏皇宫,直接冲到萧国皇帝白云飞那边,然后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叫他把凤七放了??……先不论能不能跑到白云飞面前了,就算真把刀架他脖子上,肯不肯放人还是个问题呢。 可是,凤凰不是白羽族一向供奉的神吗,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凤七呢?软禁!丫的,我懵了。 去找帮手?好像也只有这么做了。 在这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内,我比较熟的人,也只有三只:月弥,小白,还有莫熵。 不过,莫熵那厮,还不算的上熟人…… 唉~要不去雇一群杀手,以毒攻毒?呃,貌似我现在身无分文!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毒医馆,这么晚了,月弥大概已经睡熟了吧。 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重。 这是!极淡的血腥味从幽深的角落传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只要直走几步再右转,就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这种深夜里,那死于非命的人,多半是被人暗杀的吧。 真是衰啊…… 与其不知死活跑过去,还是暂时回避好了,毕竟我这身体连把刀都拿不动,过去纯粹送死。 转身准备离开,我再度哀悼自己今天的霉运! 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冰冷触觉,令人一阵冷汗。 眯着眼小心地将视线后移,架在脖子上的剑锋更挨近了几分,晶莹的剑身在暗淡的月光下散发着点点炫目光辉。 好剑啊~如果它的主人没把它架在我脖子上的话,那就更好了! 一双如黑夜般璀璨的墨黑色星眸,不带一丝温度,好酷的杀手!沉吟了片刻,我缓缓地勾起嘴角,极为平静地开口:“有事吗?”镇定!反正我什么也没看到。 “名字。” 他在看到我的反应之后,呆呆地愣了下,然后恢复一脸冰霜,极为简略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丫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看他这个样子很不爽。 冲动之余,一手推开他依然架在我脖子上的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人教你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啊~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教我的,大概是本能吧,就这么吼了出来。 不过,吼完我就后悔了,后怕地瞄了他一眼,不会就这么被他一剑砍了吧? “小七?”对方将剑收回剑鞘,不确定地盯着我,迟疑地问道。 小七?谁啊?茫然…… “小七,我找了你一个多月,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才故意躲着我的。 我……”呃,之前还一副酷酷模样的杀手,居然羞涩地红着脸,活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七你个头,我叫祈月,才不是你的小七。” 丫的,又一个认错人的家伙,令我想起了莫熵那厮,纠结啊~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我当作别人呢!! S12 拐骗 “你就是小七!”这个自称黯十三的杀手,斩钉截铁地说道,还一面很认真地点点头,简直让人无法怀疑他所说的话。 “我跟那个小七长的很像吗?”无力地抬头,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嘴角依旧挂着微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笑容有多无奈了。 “不,你和以前一点都不像。” 他快速地答道,带着真挚的笑容。 小样,笑起来还蛮阳光的嘛~不过,你这个死脑筋的,说了我不是小七,还把我当他! “那就证明,你认错人了。 唉~再见,不送。” 说着,赶紧后退两步,准备伺机溜走,虽然我成功逃跑的几率实在是低到近乎不可能,不过,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拼命地活下去!咦?这句话,以前是谁告诉我的呢? “站住,你要不是小七的话,那我只能杀了你。” 啊~黯十三又变脸了!长剑再次出鞘,他冷冷地截住我的去路。 ?……我该怎么办啊? “……没钱你也杀啊?”在我的认知以内,杀手应该是拿钱杀人的吧~当然,如果这个杀手不够专业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小七,别玩了。 你是不是又缺银子了啊?”?……啥叫又缺钱了?难道我以前问你借过钱么!看样子也不像,除非我以前没长脑袋,敢骗杀手的银子。 不过,我现在的确缺银子!!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既然他把我当作小七,而这个小七貌似对他也很重要的样子,那么……“借我一百万两。” “……”?……你不借也没关系的,不用这么瞪着我,我胆小啊~ “好冷哦~那个,我先走了。 你别送我,真的。” 寒风肆虐,我居然像个傻子一样和一个差点把我砍死的杀手,在这黑漆漆的街道上聊天?不逃就真是蠢了…… 倏——一眨眼,身体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黯十三,你抱我干嘛!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我就该谢天谢地了,不安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离开他的禁锢。 “小七,别动了。” 黯十三加重力道,抓紧我的双手,低声说道。 呼——夜风不断地在耳边呼啸而过,我亦下定决心,扮演一回黯十三的小七,安静地任他抱着飞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温暖的室内,灯火通明。 黯十三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杯热茶,那表情似乎在害怕我责怪他?不禁一阵暗笑,这个杀手不太冷。 “小七,这是一百万两银票。” 干巴巴地望着黯十三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叠银票,说实话,我真被感动了!这人也实在是太好骗了!居然让我产生了淡淡的罪恶感,差点就向他坦白了。 “恩,那个这一百万两雇你做件事情。” 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乖乖地把银票还给了人家。 一百万两,不是小数目啊。 普通的小贩辛辛苦苦地干上忙活一年,也只有一百两银子收入…… 况且!这一百万两银子,黯十三要杀多少人才能赚回来啊~唉,我果然是太善良了一点,暗自叹气。 不料某人却误会了我的好意——“小七,你是不是嫌少啊?”呃~不是!只是不好意思利用罢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你的小七啊,黯十三。 “小七,银票你先收着,不够的话,我明天再去钱庄取。” 唉~~无语问苍天!!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杀手呢?来,抱一个哦!?……我只是想想而已的,居然真的伸手去抱他了!更反常的是,黯十三居然羞红了脸,然后紧紧地回报着我。 “小七,你对我真好。” ?……你误会了! “小七,今天已经太晚了,所以好好地休息。 明天我陪你去,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真希望我是小七啊!居然能够好运地碰到这个自动提款机,又傻到这么可爱。 “小七,你为什么不说话?”呃~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告诉你我不是那个什么小七,还是告诉你我其实在利用你,或者是说你真的很可爱之类的废话……纠结! “黯十三,谢谢你。” 真的,很感激。 “小七,遇到你真好……”吖,如果你明天知道我要你帮忙去砍萧国的皇帝,顺道去把皇宫闹的鸡犬不宁,不知道你还会这么说么? S13 乱马 “小七,只要带你见到白云飞(萧国的皇帝)就可以了吗?”呃,当然,难不成黯十三你还真打算把皇帝一剑秒杀掉? 无奈地狠狠点头,虽然只是一个晚上,我大概也摸清了条规律:在黯十三还把我当作小七之前,绝对不宜跟他多说多笑,否则,他丫就不是个正常人。 我意识中的杀手,应该是酷酷的,理智,冷静,聪明,绝情,甚至于热衷杀戮!可是这个黯十三,绝对不是我怀疑他的职业道德,害羞,单蠢,外加善财童子~ 传言黯十三还是江湖第一杀手,黯夜门的NO。 1。 哀莫~原来江湖传言是不可能信的,三人成虎,大概就是这个原理吧。 “小七,你不打算回毒医馆一趟吗?我看你那小徒弟蛮担心你的,上次你失踪的时候……”黯十三依旧忙着擦拭手中的长剑,虔诚而专注,貌似不经意地提到毒医馆,令我一阵莫名心慌。 脑海中形成一个极度怨念的认知:月弥是小七的徒弟!而我,差不多算是月弥的半个徒弟,那么~小七是我的……?! 更不思议地是,我居然能想到莫熵那变态,他记挂怀念的那个人,貌似叫七月!会不会就是黯十三所谓的小七??……我可不可以再大胆地假设一下:其实,我就是七月?! 但是,黯十三不是说我和七月一点都不像么,再说凤七也不可能欺骗我啊…呃~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诡异,不然黯十三也不会放下他最宝贝的长剑,不安地凝视着我。 “小七,你现在这样也蛮好看的,不用担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吖,他居然以为我是在自卑自己的模样,居然一本正经地向我保证他的真心……黯然地叹气,鸡同鸭讲啊,不过也所幸他没看清我的想法,不然照他的本能,一定是一剑把我砍了。 “小七,哪个庸医把你变成这样的?”?!很难看么?凤七还说我是绝色美人呢。 “……”无视你,黯十三,你丫一定是嫉妒我长的比你漂亮。 “小七,我送你去毒医馆吧。 至少把你的武器拿上……”黯十三将那把“很重”的长剑递给我,然后动作流畅地打横将我抱起,飞出窗口,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以前就很喜欢我的嗜血。” 嗜血,这把长剑的名字么?原本以为会很重的剑,居然轻若鸿毛,果然是把好剑啊!小心地抽出剑身,晶莹剔透,薄如蝉翼。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请你呼唤我的名字,主人。 』清冷低沉的声音从渺茫的远方传来,忽近忽远,飘渺悠扬。 抬头小心地察看黯十三的表情,他依旧嘴角带着笑意,专心地赶路。 难道那个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 赶紧把嗜血插回剑鞘,心虚地左顾右盼,一定是幻觉,不断安慰着自己。 那个声音,却一直徘徊在脑海中,异常地亲切,似故人般的熟悉。 大门微闭的毒医馆前。 “小七,到了。” 黯十三轻柔地放下我,接过嗜血,示意让我进去。 慌乱地抬头,我刚才怎么会犯傻呢,竟然答应来这里!难不成还要冒充月弥的师傅?月弥虽然单纯善良,却异常敏感聪明,还有小白,当然也不会认错自己的主人……?,我不要进去啦!会被当作坏人的! “小七,我在这里等你。” 黯十三似乎看出我的犹豫,居然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安抚我。 心跳加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笑容……然后,身体无意识地从门口闪了进去。 ?!我是不是眼花了?使劲地揉揉眼睛,质疑地望着眼前诡异的情景:月弥居然趴在半裸的莫熵身上!!! “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继续。” 机械地转身,脸霎时通红,慌忙离开现场,利索地关门。 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凤七好像有告诉过我,这个世界的爱情是无关性别的,男宠和小倌在萧国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知道和看到不是一回事,心里酸酸的,好难受啊~~ 这种感觉就好比,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变成别人的了。 呃~好奇怪的比喻,可是心底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 脑袋乱哄哄得如同一团乱麻,越搅越乱…… ========== 重感冒ING……先去买饭niao……等下八点二十左右再传一章,就休息了 S14 谜逝 来不及哀悼这令人窒息的心伤,身后的门突然敞开,在我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被扯进莫名熟悉的怀抱,压得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用力地挣扎,无奈这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没推动对方半分,反而累的自己直喘气,脸色更加红润(气红的)。 “七月……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了。” 清冷低沉又性感深情的声音贴着耳际传来,如同蛊惑人心的催眠曲,我恍然愣住,停止了挣扎。 来不及,或者说不愿去解释什么,莫熵的轻吻从眼角一路滑下,直至唇角,轻轻地舔舐试探,享受般地慢慢啃噬,引来一阵酥麻无力之感,却不令人讨厌,甚至迷茫地欲求更多…… 情不自禁地伸舌回应,引来他更加猛烈的回击,深入交缠吸食更多的甜蜜味觉,直至呼吸困难,双手不由自主勾上他的脖颈。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溢满心头,伴随着咚咚作响的异常心跳…… 良久,空气重新得到自由,一条细长的银丝自嘴角溢出慢慢扯断。 脸色发烫地不敢去正视他,视线一时乱瞄,却刚好撞上月弥苍白的脸色。 心中一片凉意,我在做什么!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莫熵,委屈得直想掉眼泪,丫的,面子丢光了,我居然被个陌生人吻到晕头转向,而且还是在月弥面前…… “七月,你听我解释。” 丫的,你能解释什么?之前还在我面前对什么七月表现得一往情深,现在却跟月弥搅在一起,更过分的是你居然还来招惹我! “你有话快说,别动手动脚的。” 嫌恶地推开他伸过来欲抱紧我的手,冷冷地抬头瞪着他。 “你现在的样子活像吃醋的娘子~”恶寒~不假思索地抬腿就踢向他下腹,却不料他更快地抓紧我的脚,暧昧地笑着脱下我的靴子,手指拨弄着脚上的九凤锁魂环,无意间触碰到裸露的皮肤,却引来一阵火热的懵懂欲望。 “七月,这世上只有唯一一只九凤锁魂环,而且只有亲手给你戴上它的人,才能摘下它。” 莫熵嘴角荡漾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如狡黠精明的狐狸一般。 我突然有种错觉,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被狐狸盯上的小白兔…… “放开我!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怒火上升,直接不顾形象地低吼道。 “七月不相信我了吗?”莫熵霎时止住笑容,神情黯淡地低眉垂首,顺势将我拦入怀中,抱回塌椅,轻柔地放下,接着帮我把靴子穿上,却不再言语。 “……”我居然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貌似我错怪他了??……这人好深的功力,绝对是狐狸精转世!无限怨念中,不断腹诽…… “师傅,为什么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呢?月弥好担心你,要不是莫大哥提醒,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怀疑……”一旁,月弥的脸色终于恢复,不安地瞄了我一眼,迟疑地开口道。 “……”月弥啊,我不是你师傅呢,怎么你也犯傻了啊? “师傅,你别捉弄月弥了,我刚刚检查了莫大哥身上的针孔,的确是你的手法……”针孔?吖~貌似我昨天在莫熵身上扎了很多洞,偷偷地瞥了眼莫熵那裸露的上半身,果然一个个鲜明的小孔爬的密密麻麻的…… 我是七月?我居然是七月!吖,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师傅,你不要月弥了吗?”月弥双眼朦胧,弥漫着点点水雾,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呜~呜~~”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某只小白,也来掺和一脚,万分委屈地呜呜叫,更谄媚讨好地蹭着我的脚。 “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如此压抑的气氛,如此凝重的眼神,如此尴尬的处境。 我可不可以告诉他们:吖~其实是你们认错人,真的! 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我不得不妥协,可是这群人难道眼睛都是白长的吗?黯十三不是说我和七月一点都不像嘛!! “七月,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一直都记着呢。” 莫熵那变态立即恢复生机,媚笑着抱紧我,轻轻说道,似乎刚才那个黯然的瞬间根本就不存在。 “等一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月又装傻了,你不是都知道的嘛。 不过,你要是想试试的话,今天晚上咱们……” “吖~变态!” ======== 纠结……若发现不妥之处,请告之。 S15 闯宫 苦恼地使劲按着太阳穴,望了眼身后紧跟着的三人一兔,再次叹息。 在我终于和莫熵,月弥以及小白“相认”之后,那三只就反常地对我进行紧迫盯人措施。 “我要去皇宫救凤七。” 所以你们别再跟着我了。 无奈地抬头凝视着眼前这三只,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收拾东西,银针,迷药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一起去,我想去萧国的皇宫逛逛。” 呃~莫熵,你没事凑什么热闹啊。 丫的,还一脸真挚的笑容,装的贼像一纯情少年,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就是那只成精的狐狸! “师傅,不可以再丢下月弥了。” 寒~真正的纯情少年来了,我完全没有抵抗力呃,望着月弥湿漉漉的大眼睛,真是不忍心拒绝啊。 “呜~呜!”呃~小白,你说啥呢,我听不懂~~ “一个都不许跟,我有办法全身而退的。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真的。”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不过这种冒险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 白云飞好歹也是萧国的皇帝,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 “呜!呜!呜!”某只使劲地咬着我的靴子,口中不断地发出类似于不满的低吼声。 “月弥,把小白给我绑起来!”丫的,这傻兔子居然流了这么多口水! “七月……”莫熵神色不安地拽住我,欲语还休,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下气。 “我一定会回来的。” 唉~这厮装可怜的功力越发深厚,不得不令人感慨。 “……”莫熵依旧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语不发。 “你不相信我?”双眸微眯,心中暗思道你敢说是,我就直接下药把你放倒。 “七月有前科……”前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 …… 良久的沉默之后,就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莫熵居然妥协了。 好诡异啊,视线疑惑地从莫熵瞄到月弥,再移到一旁被铁链捆着的小白身上,还是痛一个结论:很不寻常。 不过,这个时候我只想着早点把凤七救出来,也懒的再去深度思考了,自然忽略了某人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 萧国的皇宫气势恢宏,这宫墙造得更是费尽人财物力,我寻思着大概有十米高吧。 黯十三一手揽住我,轻轻一蹬地就嗖地飞了进去。 这就是高手的好处,同样一堵墙,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爬不过去,人家却只要一眨眼的功夫。 和宫墙成截然反比的是,皇宫的侍卫真的很少,一眼望去居然空无一人。 我不由得开始佩服白云飞了,这人绝对也是只成精的狐狸。 一般看来,能过这宫墙的,绝非泛泛之辈,而普通的侍卫当然也是拦不住他们的,所以干脆连侍卫都省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趴在黯十三怀中无聊之下的猜测。 直到不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只猜对了一半,而这猜错的另一半却差点令我生不如死。 “小七,别大意,这里很不寻常。” 突然,黯十三停止飞奔的步伐,一脸凝重地告诫我。 原来不只是我的错觉啊,我们在皇宫转了很久,却还是没找到白云飞的寝宫,更重要的是:整个皇宫一片死气沉沉,我们居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难道是陷入迷阵了?脑中精光一闪,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于布阵之类的,我一窍不通,这下可惨了。 谁会料到萧国皇宫居然会如此与众不同呢。 “小七,这不是幻术,也不是五行八卦阵。” 大概是看穿了我心底担心的事情,黯十三轻轻地揽紧我,低头细声说道,然后微微停顿了下,似乎在斟酌着如何解释才不会吓到我,“准确的说,这皇宫只有极少几个人的气息存在。” 震惊——诺大一个皇宫,居然只有几个人?凤七,不会出事了吧! “小七,别担心,有我在呢。” 黯十三轻笑着伸手,抚平我微微皱着的眉头,动作轻柔到近乎不可思议。 “恩!”我知道有你在呢,所以才会稍微安下心来。 还有,十三,对不起。 我不忍心叫莫熵和月弥他们跟着我冒险,却还是选择拖累你了。 在我们几乎晕头转向时,眼前豁然开朗,远处依稀站着一个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恐慌…… ============= 因为今天晚上有选修课,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S16 国士无双 优雅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锦衣华服,气质高贵,一头瀑布般的青丝随意地搭在身后,尽用一支碧玉簪?着,轻风拂过,衣摆和发丝便微微飘动着如仙谪般典雅。 心中的不安加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理智催促我尽快离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那人走了过去。 和凤七非常相似的容貌,同样的黑发红眼,七分相似的五官轮廓,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 凤七于我,是如沐春风般的舒畅和温暖;而眼前这个人,暗红色的双眸显得异常犀利和阴冷,嘴角那抹浅笑更像是讥笑,更重要的是我害怕他,潜意识地不愿地害怕着…… 没有磅礴的杀气,没有所谓的神兵利器,他只是这么随意地站着,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畏惧而不安的气势,傲视万物的神情令人觉得在他面前,自己的存在如此微小,沧海一粟…… 身后忽如其来的轻轻一击,令我马上清醒过来,恍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默然收回手中的银针,回头对一脸凝重的黯十三抚慰地笑笑。 幸亏刚才没有把银针飞过去,那人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上,冒然出手必会受伤。 “你有几成把握赢他?”手心已经开始冒着细汗,面对强敌,害怕是本性?我不确定,但看黯十三的表情亦很奇怪,他居然一脸沉重的望着那人,根本就没听到我的问话。 气恼地一拳砸向他,不料他却奇准地握住我的手,然后很慎重地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的玉石交到我手里,声音更是沉重到不像我所熟悉的那个黯十三。 “小七,好好收着这块玉,以后缺银子的时候,就拿着它到源泰钱庄取。” 黯十三终于将视线调到我身上,可是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交代遗言?! 丫的,心里愈加窝火,我怕是很正常的,那是出于对强者的本能恐惧!可是黯十三,他不是黯夜门的第一杀手么,他不是武功很高强么,他不是从来都没失手过么! “黯十三,你给我闭嘴!” “小七,你先别说话,我是认真的。 那个人,不是我们可以赢得了的对手,所以,等下你找机会逃走。 我一定会尽可能长的拖延时间的。” 黯十三将血玉放在我手心,再将我的手握紧,一脸淡然的幸福微笑,一脸临死前的坦然和不舍,最后将我推至身后。 “黯十三,你是杀手,不是我的护卫,所以别做无谓的牺牲。” 手中的血玉万分沉重,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傻,明明知道是送死,却义无反顾。 就因为黯十三喜欢他的小七,就因为我是小七? “小七,我喜欢你,很喜欢。 所以,不要把我忘了,好吗。 至少以后小七用到银子的时候,希望能够想起我。” 黯十三不舍地拂过我的脸颊,最后轻轻在眉心留下一吻,开心地笑着。 那是我见过的,最纯粹的笑容。 这个在我看来很不称职,既容易害羞又偶尔单蠢的杀手,黯十三,目光凌厉如同浴血战神般,手持嗜血立于天地之间,紧紧地将我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强敌,即使他知道自己在敌人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呜~呜~呜!”这个声音是!不敢置信地迅速回头望去,只见一团白乎乎的肥球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滚了过来!随后是一脸纯真笑靥的月弥和正朝我挑眉奸笑的莫熵!! “师傅~”月弥甜甜地叫了声,害我连责怪的话说不出口了。 “七月,我有点想你了。” 莫熵收起笑容,神情凝重地把我揽入怀中,视线去集中在不远处那人身上,我清楚地感应到莫熵的身体有那么一刻的僵硬。 那人,该是如何的厉害呢?恐怕我们全部加起来,四人一兔,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吧。 “神之子祈月,你可是让我等了好久呢。” 明明没看见那人嘴唇在动,飘渺清远的中性声音却格外清晰,恍如他就在耳畔低语。 人外有人。 我现在终于清楚意识到这句话的准确性。 更何况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 《杀戮》……有兴趣的去看看……今天刚开始写的文 S17 绝代佳人 “师傅小心点。” 月弥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护在我身前,晶莹地刀锋倒映着他格外坚定的目光。 “七月,乖乖在一旁待着哦。” 莫熵那厮轻巧地将我移到安全范围内,食指暧昧地划过薄唇,然后将手指贴到我唇边,笑得一脸春风得意,仿佛刚才那个紧张了那么一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小七,不用担心我们。” 黯十三转头,冲着我淡笑,却无比自信。 “呜~呜~”丫的~连死小白都蓄势待发地呲牙咧嘴着,一脸凶相地等着不远处那人。 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的确是一脸愤怒! 寒~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弱不禁风?一个个都把我当作病残人士了!虽然我现在用毒的能耐的确没有月弥那么精通,耍剑也没黯十三那么帅气,身手更加不能和那个深不见底的莫熵相提并论。 可是~为什么连小白都可以看轻我啊! “呵~呵~你们几个根本就不够看呢。 祈月,你是打算继续当懦夫么?”那人身形快如闪电,只一眨眼的瞬间便穿过莫熵他们,直接出现在我前面! 这下子,我终于看清楚这张脸了,他和凤七一点都不像,之前远观时只是错觉。 因为他甚至比凤七更加俊美,却是绝对的令人恐惧,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渗透着点点黯涩,犀利阴冷,肃杀之气不言而喻。 只是一个眼神,便有令人窒息的骇人气势。 “你果然不记得我是谁,真让人伤心呢~神之子,祈月。” 他双目微眯,语带嘲讽地低声说着,时而露出一丝渺茫的怀念,更多却是愤怒。 神之子?我无语了。 凤七只说过我叫祈月,莫熵他们认定我是七月,那么我是七月,也是祈月。 可是,神之子是什么东西?神仙和人类结合的产物?半神?还是非人类? “哼,别在这装傻了,看着你一脸白痴的表情,我就觉得讽刺!!”他突然火大地一手掐紧我的脖子,另一手轻松地应对着莫熵他们三人一兔。 望着他们一脸担心和焦虑,我突然不可抑制地想砍了眼前这家伙。 “祈月,你若是不还手的话,就只能死在这里了哦。” 说着,脖子上那只手的力道慢慢加重,耳畔的声音愈加遥远,中间夹杂着太多无法分辨的信息。 脑海一片空白,却又浑浊不堪,雪白的零星点点,不断地飘摇着,透过层层模糊不清的氤氲。 这是—— 『呼唤我的名字吧,主人。 』清冷低沉的声音徘徊旋绕,有什么东西似乎即将破茧而出,然后我依稀看到一个绝美的白衣少年,带着浅浅的低笑,银白长发轻舞飞扬,血红双眸晶莹剔透闪耀着点点星光…… “绽放吧,红莲!” 巨大的冲力弹开了那只禁锢我的手,身后一束束妖冶清丽的红莲拔地而起,愈长愈凶猛,直窜天际,诡矣邙华美。 一把长约两尺半的长剑凌空出现在我手中,晶莹剔透的剑身散发着点点冰冷的寒意和锐不可当的煞气,这是专属于我的剑,我唯一的剑。 好久不见了,红莲。 『主人,你终于记起红莲了……』恩,是吖,在差点把小命玩完的最后一刻,我终于想起来了。 虽然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却总算是把那些失去的记忆寻回来了。 至少我记起了红莲和凤七,苦苦等待了两千年的情谊。 可是,很遗憾呢,因为我始终没有莫熵他们所期待的记忆。 安慰地朝众人一笑,示意我没事,不用担心。 果然,大家苍白的脸色很快便恢复了。 再次看向那张我不愿面对的脸,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啊,白云飞。 准确的说来,是两千年了吧。 时光如梭,两千年亦弹指灰飞烟灭…… 真可惜,我只记起来你是白云飞,只知道前世,我们是宿敌,却不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S18 战?BT 刀光剑影,白驹过隙间,手中的红莲已经和白云飞的傲雪软剑针锋相对不下数十回。 红莲的力量刚刚觉醒,根本发挥不到三分之一的威力。 白云飞的傲雪便理所当然地占上风。 红莲,即弑神之剑,两千年之前,神器之父——神匠的最得意之作。 而白云飞的傲雪,更是神匠的师兄,亦是神匠的恋人,鬼刈原本铸造给神匠的定情之物。 傲雪,在特质和本性上是完全克制红莲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白云飞会得到傲雪,但我此刻非常清楚的是:如果我败了,那么莫熵,月弥,黯十三还有小白,一个都逃不了。 一个不留神,左肩被狠狠地砍了一刀,霎时血肉模糊,鲜血蜿蜒而下。 真是太大意了,傲雪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神器能够比拟的。 这伤不晓得要多久才能痊愈了。 耳边只有狂风在呼啸,我听不到其它任何声音,因为在绝对的速度之上时,我只剩下自己面对敌人。 『主人,你还有我。 』呵,红莲这是在吃味么?我当然知道还有你和我在一起,因为我们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战斗伙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之后,红莲异常沉默。 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专注地抵抗白云飞的每一次攻击,被动的很,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祈月,现在的你,太弱了呢。 就这么杀了你,我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白云飞一剑劈下,阴笑着在我耳畔说道,这是十足的挑衅! 心中的火气骤然上升,红莲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威力,直接把白云飞手中的傲雪打飞…… “哈哈哈……”某人很变态地狂笑着,似乎很兴奋的样子,一个俯冲迅速取回傲雪,悠闲地站定,然后狂傲地抬起下巴,“凤七就先还给你,一个月后,我们再战。 如果你输了,就实现你前世的约定,祈月。” 呃?我想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我再次亲眼见证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实:强者都是变态的,而且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莫熵是变态的,不过那是间歇性发作的;而这个白云飞,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超级变态。 “什么约定?”我好奇地问,随手动作流畅地将红莲在半空划了半个圈,红莲顺利消散在空中。 既然白云飞说过一个月之后再战,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尽量多地去惹火他,反正他也拿我没办法的。 “……你自己去想。” 果然,某人发脾气的时候,看起来就没有之前的阴冷和恐怖骇人了,有点闷骚的趋势。 我在心中暗爽,看着白云飞一脸便秘的表情腹诽道。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再见。” 再也不见,心中暗暗补上一句。 同时看见那边一小丫头把凤七扛了出来!震惊啊,那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小丫头,真强悍,跟落华那假罗莉有的一拼! 落华?我微微发愣,这个名字是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应该是失忆之前的熟人吧? 咚——脑袋被人狠狠地敲了下,好痛!愤愤不平地瞪向一副臭脸的白云飞,要不是因为身后不远处还有四只看着我,我一定扑上去狂殴这个脑袋脱险的家伙! 明明就是个怎么看都不是好人的坏蛋,之前还差点掐死我,对我一副有着血海深仇的模样,甚至约定一个月之后要一决生死……现在却跟我装成一副很熟的模样,真恶心。 “你最好在这一个月里面用心点,尽快恢复记忆,否则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你一个人了。” 汗,又威胁我! “白云飞,你尽可以现在一剑把我杀了。 否则,最好在我面前?嗦,因为你的声音真的很难听,你的脸更让我觉得恶心。 不会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看着某人越来越黑的脸,心中不由得冒出淡淡的成就感,然后继续不怕死地加了句,“我们家小白笑得都比你真诚。” ================= 七月群,招新滴说 S19 幸福的味道 日子平淡宁静,每一逃诩非常有规律。 凤七和我依然住在月苑,加上不请自来的莫熵,比较奇怪的是凤七居然完全无视莫熵的存在。 原本我还担心他们两个会大打出手,现在倒是省了不少心思。 莫名地,潜意识里,似乎有些东西在改变。 因为黯夜门内乱的问题,黯十三很快就离开了,不过他离开之前却没有问我拿回血玉。 有点沉重啊,特别是看到莫熵那颇具深意的笑容时,我只好心虚地傻笑着。 凤七很快地又忙碌起来,和之前那些日子差不多。 只是有些细节,我刻意地回避着,比如他屋子里面那个家伙的身份,比如他回来之后那些反常的地方,比如为什么他依旧像以前那样温柔地笑着,我却觉得不安…… 莫熵完全接手了之前凤七的工作,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全职保姆啊,多好一男人,能够嫁给他的女子一定是最幸运的吧。 有时候我会在看到他耐心地煮小米粥时,偶尔感慨道。 幸福的味道?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对着我蛊惑地笑着述说那些我忘却的往事,一边细心地替我剥虾皮的莫熵,突然之间我想到了这五个字。 满足地对着他露齿一笑,这种幸福恐怕不会长久啊。 总体而言,还是难得的安宁。 大战来临之前的寂静。 为了实现和白云飞的战约,这一个月里面,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恢复记忆。 月弥说我以前最擅长制毒用毒,恩,也很会使刀和银针。 后面这个我已经确定,不过制毒嘛,没什么印象。 我私下偷偷地询问过红莲,关于恢复记忆这件事。 红莲却只是支支吾吾地告诉我,我的记忆的确和力量有关,但是有些失去的东西并不一定要找回来。 呃,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红莲并不希望我恢复记忆呢,原因大概是怕我像前世一样,辜负他们。 最后和月弥协商的结果是:我每天炼制一种以前的毒药,例如迷魂,睡神。 月弥先给了我一颗样品,然后我再根据观察写下配方,炼制的毒药再交给小白验货,同时我必须负责“售后服务”,例如小白因为我的药发生什么意外之时,我必须全权负责。 同情地看了眼脚边瑟瑟发抖的某白,它果然还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啊。 嘿,这傻兔子的生命力顽强的很,秉性怪异,百毒不侵,一般人是玩不死它的。 月弥说睡神的功效是让人沉睡不起,但用到小白身上之后的效果就只有打会瞌睡。 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摸索出来的药方制作成药丸,虽然时间是长了点,但那药丸长的真的和睡神很像。 连莫熵都说我有天赋,因为睡神本来就是我的作品嘛。 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小白非但没有打瞌睡,反而神采奕奕地上蹿下跳,准确地说来那是过度兴奋。 最终导致毒医馆被迫停止营业两天,因为小白激动之下把药材房吃掉了。 睡神事件就这么匆匆落幕了,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那个新出品药性还未鉴定完毕的新药了吧。 事后,在莫熵的资助下,经过人体试验,判定此药具有兴奋剂的功效,药性持久时间为两至五天不等,依照个人体质小有差别。 最后,该要命名为嗜睡,一点都不符合实际的名字,不过我乐意。 因为想到这个名字时,我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女人一闪而过,那是一个很嚣张又有些不大一般的女人,却有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我很好奇,莫熵竟然同意我用活人做试验,虽然嗜睡的药性还不至于毒死人,可总有些迷茫的错觉。 莫熵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他无法看着七月亲身冒险,换做他人即使出了问题,七月不还是会救人的嘛。 “早知如此,我以前就不会那么辛苦啦。”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令我们两个同时愣住。 莫熵紧张地抓着我的肩膀,问我是否想起了什么。 我迷茫地望着他期盼的浅咖啡色星眸,最终无奈地摇头,然后是他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不是什么都没印象,我的确有看见什么,可是我不确定。 为什么我以前会偷偷地躲着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时候我是想抓人试药吧,可是莫熵却总是很准时地恰好出现…… 有点累啊,我现在贪婪地想要守护着的幸福,会不会太虚无缥缈了一点呢?蓦然回首,望见他包容期待的笑容,心中划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S20 殇逝(上) 事逝沧桑,感怀成伤,七月骄炎淡若霜,此情东去如流水,孤叶独恋难成双。 星汉无常,大地萌殇,千里西行秋风凉,昨夜缘断梦醒时,今朝泪落寸断肠。 伤感,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诧异地伸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莫名发呆。 那只是一个梦吧。 静谧的夜,属于我一个人的房间,没有莫熵,没有凤七,没有月弥,也没有小白。 好安静,静得令人心慌。 ========梦境回忆的分割线========== 『违反法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个陌生声音如是说,刻板到没有一丝涟漪的声音,像极了我前世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神仙父亲? 父亲,是个名词,也是代词。 先不说我没有记忆,即使恢复记忆,那个所谓的父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吧。 白云飞很鄙夷地称我为神之子祈月,虽然凤七在说祈月两字时满是温柔,可是在我看来神之子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神和凡人结合的产物,先不论他们是真心相爱还是逢场作戏,这个动听的神之子不过是神的耻辱。 “所谓法则,又是什么?”当时,我是这么问的,在梦中。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后,莫名其妙地低笑,然后语气极为嘲讽地回了句。 『失去记忆就理所当然地变蠢了。 』 黑暗中,一道强烈的白光刺穿我的身体,没有一丝疼痛,有的仅是浓烈的哀伤,突然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浑浊的脑海出现了片刻清明。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冷漠刻板声音的本尊,白发血眸的男人,一身银白盔甲,神情淡漠地站在我面前,眼中却满是我无法理解的复杂。 直觉这东西,有时候果真是准确的毫无理由。 低首无奈地苦笑着,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再次抬头亦面无表情地望向他,清越低沉地道:“好久不见,父亲大人。” 『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无礼。 』他冷哼一声,伸手拽着我。 蓦然之间,黑暗消失,我被他拉到一片清幽的小树林。 迷惑地望着这个陌生却应该熟悉的男人,霎时,原本光秃秃的树林变成了绽放着粉红粉白樱花的雪海。 『这原本是你驻守的无名林畔。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似乎在怀念过往,声音轻柔到令人诧异。 无名林畔?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 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远离尘嚣,隐居的好去处。 『可是,为什么你要离开!』他的脸开始扭曲,似乎难以接收这个早已作古的事实。 我同样渺茫,若真如我所看见的前世,祈月,凤七依旧红莲三人的生活,不只是幸福可以概括。 祈月为何要离开这里? 『祈月,想恢复记忆吗?』良久,他终于冷静下来,又一脸慈祥地望着我,像极了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你不是说违反法则是要付出代价吗?那么,还请父亲大人先告诉我,所谓的法则和代价是什么?”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伸向我脸颊的手,淡定地问,果不其然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僵硬。 『怎么,红莲没有老实告诉你,弑神之剑觉醒那天发生的事情吗?』他瞬间恢复常态,一脸傲慢冷漠地反问,语气中似乎在幸灾乐祸? 『哼,你记起来的话,一定会离开那个可怜虫吧。 也难怪他绝口不提了!』完全漠视我越来越气愤的脸色,这位傲慢的父亲大人继续他的侃侃大论。 “如果你只是要我听你演讲的话,那么我想回去了。” 不悦地打断他兴奋地嘲弄,眉头微皱,我想我现在的神情一定很难看,因为他看着我愣住了,希望这位父亲大人接下来不会毫无知觉地说什么我的神情违反了他的审美。 『法则是:以神之子祈月的所有记忆唤醒弑神之剑的觉醒,辅佐条件是月祈的鲜血。 』没想到,他居然老实地回答了,倒让我有些诧异。 “月祈是谁?”疑问脱口而出,凤七说过我是祈月,他也确实没欺骗我,结合现今未知得到的信息,我前世是什么神之子,名为祈月,而今生是七月,至于中间发生的所有还有待考证。 『你的次人格,相当于分身,实质是附属灵魂,用的是同一个身体。 不过,我认同的是只有你一个。 』他突然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容,轻柔地望着天空,似乎想起了一些美好的回忆。 啊,这个善变的男人。 “那月祈死了吗?”没想到弑神之剑的觉醒居然这么变态,不禁有些感慨,我的记忆就是这么失去的吧。 月祈,想到这个名字,悲哀溢满心头,什么次人格,什么附属灵魂,都是无稽之谈!明明是存在的人,居然被轻易抹杀掉。 红莲觉醒了,记忆也失去了,月祈大概也不在了吧…… 『因为你一时心软,他侥幸逃跑了。 』他非常不悦地答道。 我的心却不由得微微放松几分。 S21 殇逝(中) 『祈月,想要恢复记忆的,对吗?』某人又开始变脸,瞬间气流变得极度诡异,父亲大人居然一脸温柔宠溺地轻轻梳理着我的银白发丝,充满诱惑地轻语道。 令我发寒的是此时的他,像极了那只满肚子坏水却逞强装嫩的大灰狼。 “代价是什么?”不自觉地双眼微眯,戒备地看着那正在蹂躏我头发的修长双手,后背僵硬地绷直,偶尔几滴冷汗滑落。 眼前这人不但善变,更是个危险人物,比白云飞更加麻烦的存在。 更可笑的是,还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淡笑着答道,心情异常地好,完全和我此刻的隐晦成反比。 他不安份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我唇畔,轻轻地抚摩着。 一丝不自在的酥痒感顿生,本能地偏头企图甩开那只手,喜欢和儿子玩暧昧的父亲?可笑,心中不觉冷哼,难道所谓的神也都喜欢学变态那套? “我拒绝。” 毫不迟疑地坚决否定,永远留在你身边的话,七月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七月了。 没有自由的七月,什么也不是。 而且,我并不觉得他对我说的是真话。 『还是这么不乖,还是这么让人伤心,可是我不会放手的。 』不悦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马上就恢复一脸得意和坚定,将我紧紧地揽进怀中,霸道地狠狠低吼着,『前世我可以分开你们,今生我照样可以做到。 』 震惊地抬头,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谁。 突然一阵刺痛冲击着我的脑海,记忆深处一张模糊熟悉的脸逐渐清晰,那张脸是——莫熵!怎么可能,难道所谓前世的恋人,居然是莫熵? 内心复杂地攥紧双手,用力地将这个令我不安的怀抱推开。 不料却惹火了那善变的人,无力的双手反被他单手禁锢着举过头顶。 “放开我……”恼怒地瞪向他,这个姿势只会让我感到耻辱,我的父亲居然…… 嘴唇被狠狠堵上,忽然侵入的异物几乎吸光了所有的空气,呼吸难受,舌唇相互交缠,他的疯狂令我一阵恶心。 衣服轻易地被剥落,敏感的肌肤在接触到清冷的空气瞬间,冰凉得难受。 空中充盈着淫靡的腐败气息,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他终于撤离,勾起嘴角得意万分地舔舐着我的泪水,另一手不断抚摩着我裸露着的上半身。 『你永远都是我的。 』 浑身无力地由他半搂在怀中,心中只有厌恶,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一剑把他砍了!咬紧牙关,无视他刻意在我身上制造的暧昧气息和那一阵阵身体本能反应带来的欲望。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离开这里了,都是因为你令人厌恶的可耻行径啊,亲爱的父亲大人。” 低沉地说道,刻意加重最后那四个字,同时放松身体不再反抗。 因为越是反抗,只会刺激他更加兴奋,只有冷言冷语的事实才能浇灭他不理智的欲火。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事吗,你当然不了解,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 果不其然看到他瞬间地呆愣,对于善变脾气又不好的人,适时地给予一点引导还是必要的。 “我最讨厌强奸,父亲大人。” “虽然我并不讨厌父子恋,但前提是两人相爱,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强迫我。” 再接再厉,眼眶已经一片模糊,低声抽泣着,我继续装委屈。 终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苦涩地笑了下,缓缓地替我把衣服穿回去,安静地搂着我,深吸口气。 『祈月会爱上我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忧伤和黯哑。 “我不知道。” 这不是实话,而因为现在非常讨厌和排斥你,我也不认为自己会轻易原谅你今天在我身上加注的耻辱。 不过——“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偶尔的谎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是维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那我该怎么做,祈月?』他迫切地问道,像极了一个迷失在敢情世界中的懵懂少年。 这是幻觉,只是他为了迷惑我所采取的措施,我在心中暗暗说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强抑着心中的反感,对着他嫣然一笑,轻声细语地提示着。 ============= 今天更新完毕……打个广告:七月群招新 S22 殇逝(下)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深深地凝视着父亲那血红的双眸,我轻声蛊惑着他。 那片黯淡的血红汪洋,褪去所有的情绪,只剩下弥漫的寂静。 微风拂过,粉红粉白的樱花纷纷飘落,滞留在银白发丝上,宛然流转,唯美动人。 时间似乎亦被打动,驻留不前。 『祈月想知道什么?』他平静地开口,依旧搂着我,只是视线迷离地飘向了别处。 “恢复记忆的方法。” 安静地维持现状,虽然讨厌,却不能轻易挪动,这并不好受。 『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弑神之剑浸染上你的鲜血。 』他情绪没有一丝波动,语气没有一丝涟漪。 我知道,这一次他没有撒谎。 可是,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为什么红莲会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我可不认为他是害怕我的责怪,更何况凤七在这件事情上表现的未免也不合常理了。 “我恢复记忆,需要什么代价?”暗示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注意力。 虽然这个所谓的代价,可能不是我能够接受的。 但是,面对父亲大人这位所谓的神族,任何一刻的松懈都有可能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违反法则的惩罚就是被法则反噬。 』他平淡无奇地说道,血色双眸已经逐渐清明。 “说具体点!”心中一惊,时间快不够了,手心逐渐冒出细密的汗水,右手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失去的东西,想要拿回来,那么必然就会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满是愤怒地瞪向我,五官扭曲得异常恐怖,完全不再是之前的中年美男子形象,更像那来自地狱的修罗! 『祈月,我倒是从来就不知,你的胆大妄为竟到看如此地步!』望着已经濒临暴走边缘的父亲大人,我突然觉得好笑。 原来,主宰这个世界的,还是力量。 正是永恒不变的规律啊。 之前对父亲大人使用的精神催眠,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很失望么?也不是。 毕竟像这个小儿科的玩意,用在那些高人身上,的确只是小把戏。 神,于凡人而言,又是怎样的存在的?这个问题太复杂,我不愿思考。 所以,当自己现在必须面对时,我无处可逃。 『我应该赞扬你吗,祈月?』他不悦地低吼道,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樱花香气四溢的空中,慢慢浮现丝丝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不知名的幽香。 “多谢夸奖,父亲大人。” 冷淡地从他怀中挣扎起来,恭敬地行礼答道。 我敢肯定,他现在一定气坏了,但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所以,还请父亲大人现在送我回去。” 『是么,我还以为你会把刚才没完成的事情做完。 』很肯定的欠扁语气,似乎刚才那个对我施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相反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这就是所谓的神族的骄傲? 『还是因为你已经知道答案,所以更加迫不及待地想回去陪那个人?』他无法抑制地怒吼着,杀气集中在手心,只是轻轻一记,方圆五里的樱花树都化为灰烬,光秃秃地一片,死寂。 “事实上,你并没有把话说完。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打算要恢复记忆罢了。” 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脸淡淡的笑意。 他其实应该蛮希望我恢复记忆的,因为他更希望看到我被法则反噬。 或许我真的是怯懦,所谓法则的反噬,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了。 记忆是双向的,如果我恢复记忆,也便是违反了当初唤醒红莲的法则,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莫熵他们失去记忆,一切关于七月这个人存在的痕迹,从这个世界消失。 只是我的推断,我没想到是事实不仅仅是如此,以至于在后来我几乎失去一切,万劫不复。 没有等到那个善变的父亲大人将我送回,我就已经醒了。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我静静地坐在床头发呆,心异常沉重。 殇——灵光一闪之间,我忽然将这个字和莫熵的联系起来。 不由得苦笑,殇是前世的恋人吧,有着和莫熵一模一样的外貌,或者说莫熵是殇的转世。 原来,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 ================ 再吼一次!!七月群招新~~~~~•;•;•;•;看到的都去报道 S23 勿忘我 黯夜,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很清醒。 恍然起身,凭栏遥望幽静的天空,清明的寒星闪烁着点点光辉。 伸手触摸那片遥不可及的苍穹,苦笑,在得到中失去,更何况是住不住的东西呢? 没有回忆抑或被整个世界遗忘,哪个才比较不幸呢?显而易见的答案,所以我宁可没有过去。 哀悼逝去的,不如展望未来的。 轻身一跃来到窗外,百无聊赖地四处打转。 这个时候,莫熵和凤七都在熟睡了吧。 这样的夜晚,这种毫无目的的闲逛,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我以前的风格。 莫熵似乎也说过我从来就不是个安份的人。 不安份么?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以前常常躺在阳光下偷懒呢?呃,好像应该还有一只肥猪一样大的白毛球,小白? 等一下——刚才闪过脑海的画面是记忆?!自从刚才那个诡异的梦靥之后,我发呆时好像记起了不少事情,比如那个叫落华的可爱女孩,比如那个仙谪般的美男子纤尘,比如那个一脸狐狸笑容的老头…… 都不是幻觉,而是记忆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恢复着!那么——莫熵他们会不会也因此失去部分记忆?突然之间,前所未有的恐惧。 失神无措地走到莫熵房门前,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 屋内一片黑寂,零碎的星光透过窗户偷偷潜入,更显幽静。 自从红莲觉醒之后,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有大幅度的提升,特别是眼力,即使在黑暗之中,其可见度也不是一般的高,前提是我用心的话。 望着莫熵熟睡的面容,觉得格外心安,这个男人,是我曾经以及现在真心想要抓紧的人。 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在我还未发现之前,他已经深入骨髓刻入了心房。 “小月月,知道什么是爱情么?”印象中似乎有个很不正经,却又分外亲切而熟悉的声音问过这个问题。 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回答的,甚至现在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我深刻地明白一件事:对于自己想要保护的,必须全力以赴,而眼前这个男人,我想拥着他入睡,想尽自己的全力保护他,不惜任何代价! “七月——睡不着么?”发愣的顷刻之间,原本倚靠在床沿的我已经顺势被莫熵抱起,压在身下。 充满男性魅力的性感声线在耳畔低吟,如同蛊惑人心的优美旋律;温热的迷人气息激荡着敏感的耳垂,引来轻微的颤栗。 这一刻,我心甘情愿沉沦。 “恩,因为想你了。” 双眼迷离地凝望着他深邃的双眸,里面盛满了渴望和欣喜。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插入他墨黑的发丝,主动探身亲吻那醉人的薄唇,淡淡的甜蜜逐渐溢满心头。 “七月——”莫熵神色一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声音粗噶而极为性感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唇舌交缠间,不知何时已经坦诚相见。 微凉的空气使裸露的皮肤变得愈加敏感,不安份地扭动腰肢更加挨近他,想要更多…… 胸前两粒粉红色的茱萸在舔舐中逐渐变得坚硬挺立,那双修长有力略带薄茧的手掌,不断地在我赤裸的娇嫩身躯上点燃欲望之火,引来阵阵怡人的酥麻快感,如同微量电流的流通一般…… 下腹逐渐胀热难受,“啊~快点……”不由自主地一声娇喘,在此时显得格外魅惑人心,双手不可抑制地抱紧他。 突然灵光一闪,顺势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良久未松开,淡淡的甜腥味溢满口腔。 “这是你属于我的记号。” 嘴角满是得意的笑容,霸道地宣布着,却发现莫熵正深情而宠溺凝视着我。 视线下移,原本红润的脸色更加羞红,为什么男人之间的差别会这么大,这个尺寸……?! 反攻?反攻!一个机灵,迅速夺下莫熵手中的合欢散,得意地媚笑着,趁着某人一时愣神之际,一个翻身把他压倒!手指轻轻沾上透明又充满粘性的液体,奸笑地望着身下的莫熵:“我怕疼,所以就委屈你了哦,莫熵。” 莫熵愣住了,随即,轻轻的笑出了声,而我难以置信的听到他说:“好啊。” “……”这下轮到我无语了,无比震惊地瞪着莫熵。 时间突然凝滞了一般,沉默伫立在我们之间。 “七月这是在发呆么?”莫熵突然笑地无比纯洁,温柔地一手扶上我的额头,为我将碎发拢在耳后,继而,又用手抚着我的脸,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异常宠溺地凝视着我。 恍然之间,我失神无错,我能感受到细汗淋漓的白皙肌肤之下是如何的滚烫,我能体会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可是——没人教过我该如何反攻! 缪斯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美德就是性冲动,而最大的恶德是犹豫和懦弱! 我故作镇定地放下手中的合欢散,看向莫熵,他眼眸中满是还未褪去的情欲,但他一直在隐忍着:“莫熵,你是不是在紧张?” 莫熵但笑不语,那浅咖啡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双眸染着淡淡的笑意,嘴角上扬,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趁着我发愁不知如何下手之际,莫熵再次把我压在身下,不等我分辩,莫熵的唇瞬间截获我的,那充满霸气的吻令我无力招架,蛊惑的气息萦绕在我全身,灵巧的舌敲开我的贝齿,与我的舌纠缠着,令我几乎不能呼吸…… “七月,我给过你机会了哦。” 良久,他终于松开我,笑吟吟地说道。 之前还未熄灭的欲火再度被点燃,愈烧愈烈。 迷离沉沦间,莫熵的手握住了我的分身,开始套弄,那灭顶的感觉又开始占据我的脑海,不能思考,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过去…… 一丝清凉的触觉突然从后庭传来,接着是莫熵的一只手指就这么滑入我的体内,第一次承受异物进入的身体,那种不适应的疼痛感令我叫了出来。 格外温柔地吻着我的唇,莫熵放慢了速度,缓缓的做着扩充。 突然莫熵将我翻了过去,背对着他,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挺身,进入了我。 丫的,好痛!!眼泪刷拉拉地直掉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莫熵你这个变态!你给我出去……”我口不择言地大叫着,心中暗思以后再也不做这么痛苦的事情了! 从后面抱住我的莫熵开始缓缓的抽送,轻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薄唇下移,继续缠绵地唇舌纠缠,另一手不断地安抚着我的分身。 脑海一片浑浊的白色,每一次抽送,都把我带上天堂的顶端,而后,又狠狠地将我摔入地狱的底层,我就在这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着,直至,我全身脱力的失去知觉…… 痛并快乐着,这是我当时最大的体会。 =============================== 撒花~•;•; 终于把这篇H写完了……也不知道死掉了多少脑细胞…… 唉~~•; 第一次写H……不许偷笑哦!! S24 突变 滴答——阴暗潮湿的岩壁,隐约中覆盖着层层雾气,幽暗深处似乎散发着点滴光亮,宛如黑夜中唯一的希望。 艰难地支撑着阴冷的岩石勉强起身,蓦然发现双脚不知何时已被栓上两条手腕般粗的铁索。 双手无奈地握紧,感受不到一丝力量,嘴角牵起一抹苦笑,他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该庆幸么,至少他没用刑,只是将我软禁于此。 黑寂中,一阵??声由远而近,我颓然地半靠在岩壁前,一脸木然地望向来人。 『祈月,别怪我啊,因为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他的声音温和若春风般怡人,语气轻柔若哄着最心爱的宝贝,却令我毛骨悚然,一阵恶寒。 “呵,怎么会怪呢。 我还应该感谢父亲大人的关爱,才使得我如今仍然四肢健全。” 淡然地打断他,我低头定定地望着铁索,不冷不热地说道。 『我是特地来带你出去的。 』他依旧维持着那虚伪的温柔,伸手轻轻一扯便把那粗重的铁索拉断了。 “……是么,多谢。” 虚脱地站起身,脚下一滑差点倒地。 只不过才几天没吃饭呢,居然虚弱到这副光景,真是讽刺啊。 『这四周都是风灵石,你在这边待了五天,照理说应该是连动都困难了。 我的祈月不一般啊。 』他笑意褪去,一脸复杂地盯着我,缓缓解释到,继而俯身横抱着我,走向出口。 五天啊,时间真是快呢,明日就是我和白云飞约定的战期了。 这次恐怕要主动认输了。 『祈月是不是想见莫熵呢,我带你去见他。 』关怀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理解,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看透了他的本质,或许我也会被感动。 完美的慈父表现。 “好啊,不过我想先吃点东西。” 微笑着抬头面向那张我很想痛扁一顿的嘴脸,父亲大人真是对不起自己那张俊脸呢。 为什么一肚子阴谋坏水的人,偏偏要长着这么一张迷惑人的俊美脸蛋呢? 『不用先沐浴吗?祈月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代劳呢。 』他一脸认真地建议道,平静无波的血红双眸不见一丝涟漪,给人一种不忍拒绝的错觉。 “随便。” 况且,就算我拒绝,你还不是一样会强迫我,到时候只会令你更加兴奋。 淡漠地吐出两个字,低首再度昏昏欲睡。 父亲大人,我真的很好奇你背后的那个军师了,短短的几天之内,居然能把你这个一向高傲不羁的神,“调教”得如此温和而沉稳。 恰到好处的温水,洗去几日来的疲惫和倦意。 十天之前,莫熵曾经温柔地替我清洗身体,在那个黎明之前的最黑暗之时,可惜当时的我却睡得正熟,一切宛如一场梦。 之后的五天,大概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回忆了。 可惜,我和神之间永远是敌对的,留给我回忆之后,噩运再次降临。 我那几近万能的父亲,悄无声息地把我带走了。 在那个被所谓的风灵石堆砌而成的潮湿岩洞中,在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中,我毫无知觉地躺了五天。 『祈月还真是冷淡呢。 』他轻轻地一声叹气,成功拉回了我的思绪。 “……”即使全身赤裸地站在你面前,我又该有什么反应呢,父亲大人。 不过是具皮囊罢了,所谓心和感情,我已交付出去。 一袭纯白的女式和服样式的外衣,金光熠熠的那片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凤凰纹底,长及脚踝的银白发丝被他梳了一遍又一遍,我愣愣地望向镜中的人影,红宝石般的眼眸晶莹剔透,却没有一丝生机…… 『我的祈月真是美极了。 』他宠溺地抱起我,细声低语道,眼中满是自豪得意之色,『祈月想吃什么?』 “桂花糕。” 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桂花糕那是月弥最擅长的糕点之一,清香四溢,甜而不腻。 而莫熵就只会煮粥,小米粥和皮蛋瘦肉粥,却都是我最喜欢的食物。 心中划过丝丝甜蜜,那是曾经属于我的幸福时光。 面对一个自己厌恶的人,时间总是格外冗长,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尽量无视他。 因为风灵石的关系,我连生活自理都做不到了,更别提唤醒红莲。 依父亲大人的谨慎程度,这种状况恐怕会一直维持下去…… 『祈月不用担心,无论何时,我都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只要你听话。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我甚至怀疑他是否进入了女人所谓的更年期? 听话?原来父亲大人需要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我若是听话就不是真正的祈月了。 淡然地瞄了眼仍旧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父亲,手掌慢慢地贴近他的心脏,冰冷的触觉,咚咚作响的心跳,很快。 如果就这么把他的心脏掏出来,会不会就可以将一切都结束呢? 自嘲地冷哼一声,也难怪他现在如此放心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我面前,因为我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物是人非,景依旧,人却非昨日。 父亲沉默地抱着我,站在毒医馆门前,脸上依稀可见得意之色。 你已经准备好看一场好戏,看我失魂落魄,看我黯然泪下,对吗? “我们回去吧。” 良久,我极其冷淡地说道,没有一滴泪,因为眼睛已经干涩到流不出眼泪了。 那些象征懦弱的泪水,我已不再需要。 竹无心,则无伤,无伤,则不倒。 父亲呆愣地凝视着我,嘴角微微牵动了下,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这是你没有料到的结果吧,而你的军师也没教过你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对么,我亲爱的父亲大人? 你们算计了这么久,不就是要我看一出新欢旧爱的戏码么。 的确,现在依偎在莫熵怀中的女子,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一个是国士无双,一个是绝代佳人,好一对壁人…… ======== 补完…… 顺便补充说明下:请某些看文的读者合作一点,就这样。 因为我很怕麻烦 S25 陌路 国士无双皆好汉,绝代佳人俏江雪。 自古英雄皆寂寞,唯有佳话传千秋。 难奈落红无言奉,灯影相伴锁清愁。 动心容易痴心难,留情容易守情难。 红尘无路坠河汉,回首天涯夜雨时。 长路漫漫无思悔,洛神西湖共此时。 古往今来江湖美,可有情者屹不休?如今黄河旧东属,流至悲秋入长青。 义家坟冢埋幽香,举酒郁馥难就尝。 盼过昨宵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 修罗之路人若在,大漠无垠自可留。 『祈月不进去问清楚吗,或许只是误会呢。 』父亲依旧伫立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温煦轻柔。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配合地痛哭一场,然后让他安慰我这个感情受挫的可怜人呢? 『真是悲哀啊,原来我在祈月心目的形象如此卑劣……』仿佛看透了我心底的嗤笑,他目光黯然地低头盯着我,哀怨地念道。 “随便你。” 无力地垂头,懒的再去听他胡言乱语。 进去了又如何,陌路相逢,于我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徒增伤悲罢了。 “熵,那人一直盯着你看,是熟人吗?”清脆悦耳的迷人声线,配上那张媚而不俗的娇嫩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只要是男子就会心动。 潜意识中,我却不喜欢她,说不清的排斥。 “月儿,在说哪位?”莫熵温柔地搂着她,一脸宠溺地轻笑着。 可是当他的视线转到我身上时,却全然是一副对着陌生人的冷淡平静。 我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准备,心还是抽搐了一下,微微刺痛。 莫熵,已经把我忘记了…… “师傅,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做好了。” 一脸纯真笑容的月弥开心地捧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走到那绝色女子面前。 目光不曾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现在的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 看着眼前三人其乐融融的相处,我故作无所谓的冷眼旁观,只是嘴角不经意的苦笑,还是一丝不落地被人看在眼里。 虚弱地攥紧手心,胃里一阵阵酸意上涌,好难受…… 『我们回去吧。 』终于,他满意地看到我黯然无语,了然地开口道。 “……”沉默,蓦然闭上眼,只是颤抖的双手泄露了我心底最深的无力和悲切。 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我无力改变的事实。 我一直在担心自己恢复记忆的话,莫熵和月弥他们就会因此而失去记忆,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会就此而把我遗忘。 这个猜测并没有错,只是有些细节被我遗忘了,比如即使我没恢复记忆,他们仍然会失去记忆,要让人失忆的手段何其之多。 白云飞一心一意地想要和我再战,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希望,只要有心之人告诉他:记忆是双向的,有失必有得,只要祈月最重要的人失去记忆,那么祈月的记忆就会回来……多么简单的阴谋。 联想当初凤七房中那个黑影告诉我的事实,就能轻易地猜到,凤七的实体是神兽凤凰,而白云飞还给我的“凤七”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白云飞有能力得到三月散,那么一些令人失去记忆甚至篡改记忆的药物,于他而言自然也不是难事。 所以,月弥会把那女子当作他师傅,而莫熵也记忆混乱地把我当作了陌生人…… 十天,物是人非而昨夕,无语凝噎笑问苍天,吾错在何处! 罢了,这样也好,至少父亲大人和白云飞再也不会拿我威胁他们了,至少他们远离我会是安全的,至少他们现在是幸福,至少痛的只有我一个…… 『祈月在想什么呢?』父亲神色复杂地仰望着天空,轻声问道,随即荡漾起一脸如愿以偿的笑容。 “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记忆。” 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们的禁锢,在想如果我杀了你们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折磨人…… 『祈月如果能召唤出红莲的话,就可以轻易地想起一切了。 不过,到时候,莫熵也就永远都不可能恢复记忆了。 』他低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然后充满兴味地凝望着我,缓缓说道。 为了防止我想不开,所以宁可给我虚无缥缈的希望,也不愿我绝望如同一潭死水,是么?毕竟再吸引人的猎物,一旦失去求生本能,也就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父亲大人,你希望得到并不只是行尸走肉,对吧。 完美的心理战术。 “是吗,那么我何时才能召唤出红莲?”自嘲地望着白皙如雪的手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光芒,却依然维持着低迷的情绪和失魂落魄的假象。 『三年。 』 明镜无光灯盏失色,天已近黄昏,睹物思君。 夕阳如泪落红如泣,残霞似血洗,情难自已。 何年何月何时何地,欢笑爱喜乐。 已成阡陌夕梦夕醒朝酒朝醉,孑孓形影独,孤单上路。 S26 浮世绘(上) 非是人生知己少,惟堪魂梦远相萦。 几番夕影醉伶仃,千里流光谁共行。 镜里珠颜诚堪伤,不知人间有白头。 天意从来高难问,人情易老悲难诉。 『三年。 』他淡雅地微笑着,悠闲地吐出两个字,平静无波的暗红色星眸静静地注视着我。 微风拂过,撩起几束银白发丝,轻柔地滑过我的眼睫。 悠长的三年,双眸微闭,放纵地扯开嘴角狂笑不已,直至心底微微抽搐着疼痛。 “父亲大人就这么有把握,这三年会把我改变么?” 『祈月不需要改变,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他笑得一脸温柔,万分宠溺地伸手轻点我的鼻梁,轻声细语道。 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我的胃又是一阵抽搐,好想吐……很讨厌你这张伪善的面孔,明明不习惯演戏,却偏偏要在我面前伪装成温柔多情的男人,不觉得累么,父亲大人? 『祈月要学会习惯我的存在。 』清冷霸道的语气,终于恢复本性了么?见我若有所思地凝望着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掩去那股凌厉的气势,换做一副温和嘴脸。 嘿,好夸张的变脸。 “……”无语地低首,异常专心地开始攻克眼前的桂花糕。 据说是萧国特级厨师的作品,还特地编了很多不同外形,可惜这桂花的香味不够浓厚,味道又稍稍偏甜。 唉,果然还是月弥的桂花糕最好吃了。 可惜,再也吃不到了呢。 『祈月,跟我回无名林畔吧。 』良久,他终于忍不住夺过那块被我蹂躏了很久却只是咬了一小口的桂花糕,压抑着眼底那抹淡淡的不悦,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却格外温和地询问着。 “……”沉默地甩开那只禁锢着我的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继而疲惫地趴在桌上打盹。 『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乖呢。 』他轻微地叹息道,然后走到我身旁,轻柔地横抱起我往床畔走去,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床上,再将薄被盖上,之后便是一片沉默。 迷迷糊糊地入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片血红的梦境。 伸手轻轻触碰那一簇簇暗红的烈焰,莫名的熟悉感,温暖异常。 缓慢地踱步行至前方,那个潜意识之中的出口,延绵不绝的暗红铺洒溢满天与地的交汇处,远处隐约传来幽幽的叹息声。 空气逐渐稀薄,我却呼吸依旧不受分毫影响。 玄铁制成的巨大铁笼,寂寥地伫立在一簇簇暗黑色的烈焰之间,一团火红的物体安静地躺在其中,伴随着微弱的生命气息。 凤七—— “凤七——”难过地蹲在铁笼外边,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滴答——我的心在滴血。 虽然早就料到凤七的处境不好,虽然早已做好准备面对一切打击,还是好难过…… 现在的凤七完全出于神兽凤凰的状态,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微微地颤抖着,似乎正被梦靥骚扰,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那个对着我温柔地笑着,如春风般和煦的人,已经不再,就因为我不够强大,就因为我的弱小,连自己重视和想要守护的人,都一一被伤害,我却无能为力…… 伸手穿过铁笼的间隙,却依旧触摸不到他。 十公分的距离,遥远得犹如相隔了十光年般,咫尺天涯。 悔恨不已,洁净几乎透明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伴随着丝丝幽香的血液逐渐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心更痛。 『祈月……』微弱的低沉声音忽然传入耳畔,慌乱地将手藏到怀中,掩去眼中的黯然,嘴角扬起一抹安抚人心的微笑,平静地看向他。 可是那双血红疲惫而又精神萎靡的眼睛,却深深地刺痛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凤七,你受苦了! 『祈月,别难过。 』他努力地移动了下身体,火红的羽翼缓缓地伸到我面前,暗淡的眸底却满是温柔,令人心碎的温柔。 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出去,小心翼翼地握紧他的羽翼,温暖的触觉,嘴角的笑容却再也挂不住了。 凤七,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禁锢于此,让你受伤。 ============ 今日第一更 S27 浮世绘(下) “凤七,等我变强,一定救你出去!”坚定地握着凤七的羽翼,郑重地宣誓。 勇者之心,无坚不摧。 『恩,凤七会等着祈月的。 』他血红的双眸闪过一丝光亮,轻轻地点头,柔和地说道。 沉默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知道,凤七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我,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也很清楚,他为了我所作的牺牲已经够多了,多到我不忍心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凤七作为神兽凤凰的容纳物,灵魂被永远地禁锢在这只高高在上的神兽体内,整整二千多年。 直到我被软禁在风灵石岩洞,整整五天的禁锢,虽然使我失去了所有力量,却也同时唤醒了部分记忆,前世作为祈月时的记忆。 那个因为被恋人背叛,又同时遭遇父亲畸形爱恋的祈月;那个唯一拥有神之子血统,能力却不输给正统神族的祈月;那个背弃了身后一直守护着他的凤七和红莲,最终选择解脱的祈月…… 我亦是祈月,这一世,即使没有比拟无敌的力量,即使被上神遗弃和捉弄,即使只有孤身一人,我也不会再向命运低头!属于我的,就要用尽手段地夺回来,莫熵也罢,月弥也罢;我想要守护的,即使耗尽最后一滴血,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凤七也罢,红莲也罢! 无所未来,既是逃讪,而命运则由人定。 我命由我,不由天! 『祈月,小心点。 』凤七心疼抚摸着我手心的伤痕,担心地提醒道。 “恩,我会很小心的。” 轻笑着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另一手安慰地覆盖在他的羽翼之上。 我的敌人,不只是父亲大人那位上神,还有他背后那个高深莫测的未知军师,甚至包括前世的宿敌白云飞,或许莫熵身边顶替了我的位子的绝色佳人也是其中之一。 『关键是集齐浴火重生。 』凤七突然很认真地凝视着我,幽幽地说道,那神情,虽然看不清楚,但依稀感觉是集拢了担忧和不忍,甚至害怕? “浴火重生?”我不自觉地轻轻重复了一遍,感觉很熟悉,难道是以前看到过的?浴火重生…… 『两千多年前,上神苍洛,也就是祈月的父亲,亲手绘制的四神天地书。 』凤七停顿了下,虚弱地注视着我,见我面色依旧平静,便继续解释道,『四神天地书,被凡人称作浴火重生,因其神力不受控制而被封印,却在一次意外中流入凡尘,分为四份。 』 “等一下,凤七说的四神天地书,绘制的是不是汪洋火海?”我蓦然惊醒,我看到过那幅画,妖红的大片火海,隐约中还显露着凤凰图腾,但是不记得何时何地看到过。 凤七神色凝重地轻微点头,眼底一丝歉意悄然划过,继而继续说道:『祈月以前的确看到过,但祈月所见并非苍洛绘制的那份,而是我和红莲利用禁术的力量幻化而成,牵引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空之门。 』 “……时空之门?”我懵了,那是什么东西?难道说我曾经……也对呢,所谓的前世和今生居然相差了整整两千年,这中间我到底去了哪里,或许在另外的时空拥有了自己的亲人,然后却又突然被带回来。 头痛——这中间有太多的记忆呈现空白状态。 『对不起,祈月。 如果我们没有自私地把你带回来,或许你就不用经历这么多苦难了。 』凤七黯然地低下头,小心地抽回依旧被我抓紧的羽翼,怅然地开口。 “如果我不回来的话,凤七岂不是会很寂寞。” 微笑着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我故作不在乎地安慰着他。 况且,现在我已经无法再将你放开了,凤七。 “得到四神天地书,也就是浴火重生,有什么用处?”不愿他在沉浸在悲伤之中,我急忙转移话题,继续询问那个浴火重生。 但愿它可以让凤七和红莲重获自由。 『绝对的力量。 』凤七只说了简短的五个字,令我有些失望,原以为会是长篇大论呢。 不过,绝对的力量,对于一个以力量为强者进而主宰一切的世界,力量的确拥有无以伦比的诱惑力,足以吸引所有人前仆后继地追逐,哪怕失去性命! “我记得浴火重生里面有凤凰图腾,那又昭示着什么?”沉吟片刻,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集齐浴火重生者,就能够召唤神兽凤凰,发挥其不可比拟的巨大战斗威力,甚至,合适的继承者集齐浴火重生的话,便能成为上神。 』 “最后一个问题,凤七和红莲要如何才能重获自由?”急迫地问道,因为我有预感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了,虽然是在所谓的梦境中,但精神体受到的伤害,同时也加注在身体上。 大概是刚才一时不察将手掌弄伤的极淡血腥味,引起了父亲的注意。 『没有办法,除非杀了创造那个禁术的人。 』凤七低垂着眼眸,声音极轻地回答,羽翼微微颤抖着。 他是在害怕?我不忍心地抓紧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上了,张口无语,难受…… 强烈的白光忽然照射在我身上,驱散了整片暗红的背景,带着炽热难受的触觉,若一条无形的锁链,慢慢将我拉离凤七的身边。 艰难异常地眯着眼睛,视线逐渐集中在一点上,银白长发,暗红双眸的父亲大人,上神苍洛。 『祈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神色凌厉,眼底一片凉意,斜睨着我,语气如同冰窖般冷酷。 嘿,亲爱的父亲大人,你终于不再用那种令我恶心不已的温柔面具伪装自己了。 莫名地开心不已,我轻轻地笑着,伸手遮着眼底的嘲讽,清脆的笑声溢满整个房间。 这个世界,总有恢复正常的一天呢。 S28 离伤(上) “诚如你所见,无须任何解释。” 淡然地坐起身,静静地倚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解脱般地笑着,连贯的清脆的细碎笑声溢出嘴角。 『祈月,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何时?』他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怒火,低吼着责问,没有一丝温柔的假象,剩下的仅仅是那因愤怒而扭曲的可怖神情。 “父亲大人,痛苦的可不只是你一人。” 比起我所承受的,你那只是九牛一毛,“况且,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尊贵的上神苍洛,我亲爱的父亲大人么。” 『你到底想怎样?』他暴怒地扬起手向我劈来,却最终在距离我五公分的位置制止,强行扭转我身旁的紫翎木雕花桌几。 轰隆一声惊响,可怜这名贵的家具就这么毁了。 “离开你。” 波澜不惊的三个字,令他的五官更加扭曲,甚至激起了他不明智的漫天杀气,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压得人透不过气。 即使身体很难受,我依旧维持着略带嘲讽的微笑,淡淡地注视着他。 『别逼我亲手杀了你,祈月!』他暗红的眼眸已经布满杀意,语气中充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继续挑衅下去,他的确会杀了我。 不过,就这么解脱了会不会也是一种幸福呢?我忽然冒出这个貌似不错的想法。 “随便。” 嘴角的弧度依旧,慵懒地斜睨着他。 瞬间,原本气势磅礴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正如我了解他的杀意一般,他也同样清楚地意识到:我并不害怕死亡。 『哼,你想都别想!』他冷漠地转身离开,隐约中那伟岸的背影仍在微微颤抖,看来真是被我气得不轻呢。 心情甚好,打了个哈欠,继续趴下睡觉。 我有预感,这种平静的假象很快便会被打破,只是不知道这个极限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和白云飞的一月之约。 咕噜——摸了摸扁扁的肚皮,我万分感慨地爬下床,是谁告诉我睡觉就不会饿的? 星月交汇,墨蓝的天际散发着点点动人的光辉。 一袭妖艳的火红色衣衫,衣襟和下摆出银丝精心描绘着银白的凤凰图腾,华丽的凤翎熠熠生辉,配合着那张魅惑众生而又风华绝代的绝美脸蛋,轻盈地伫立在我面前。 “哟,有事?”我淡笑着向她挥挥手,真是意想不到的客人,莫熵的新欢,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了。 更令我好奇的是,她居然能够在父亲的眼皮底下,行动自如。 “我美吗,祈月?”她不答反问,抿嘴轻笑,继而充满诱人气息的悦耳声音飘渺传来,问的更是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恩,倾国倾城。” 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头答道,说得无比真诚,她的确是一个可以让任何男子动心的美人。 不过,我是例外。 “祈月不好奇么?”她突然移到我面前,我蓦然发现她居然和我差不多高,甚至连同身上的气息,都如出一辙。 “不好奇我是谁吗?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不好奇我为什么如此轻易地顶替了你的位子?甚至不好奇我会不会伤害你的莫熵和月弥吗?” “我应该好奇吗,或者说我好奇的话,你就会告诉我吗?”轻轻地反问着,眼底同时划过一丝迷茫,这个女子,我应该是认识她的,潜意识中我固执地这么认为。 “你猜呢?”她暧昧地付在我肩膀上,对着我敏感的耳际轻轻地吹了口气,魅惑地轻笑着,甚至伸手挑逗般地抚摸着我的后颈。 而更诡异的是,我居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触摸,虽然我并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我确实不讨厌她的靠近,更是矛盾的很。 “我比较喜欢你,亲口告诉我呢。” 轻柔地抓住她白皙的手掌,嘴角弯起一抹醉人的弧度,蛊惑地深深凝望着她墨黑的水眸。 现学现卖,原来我也是个天才呢,心底不由得自嘲。 果不其然,她白皙的双颊浮上两朵红晕,更添一份羞涩的温柔之色。 “没想到你失忆之后,被让人心动,祈月。” 她就势依偎到我怀中,声音中溢满浓浓的甜蜜氛围,另一只手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神色诱人地嘟着粉色樱唇,慵懒地撒娇道。 突然一股浓郁的厌恶感涌上心头,怀中看似娇柔动人的美人分外刺眼,右手蠢蠢欲动微微抽搐着,似有破茧而出的欲望,终于不耐烦地推开她,同时手指化为锋利的指刃滑向她。 惊慌失措的她险险地躲开我的攻击,在我恢复理智察觉时,指刃已经割断了她柔软的墨色长发,几缕发丝安静地躺在地上。 S29 离伤(下) “你是要自己老实交待呢,还是要我动手?”冷酷地扬起一丝清冷的淡笑,嘴角微微上翘,心情甚好地望着她,总觉得她或许可以解开一些疑点。 “祈月的温柔,还真是难得。” 她哀怨地瞟了我一眼,眼眶中已凝聚了薄薄的雾气。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非常讨厌这个女人,头痛。 “我可是依约来帮祈月的哦,安全地送你离开萧国。” 半晌,见我沉默地盯着她,神情依旧淡漠,她便也只好尴尬万分地收回即将涌出的泪水,故作神秘地笑着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发誓,我原本已经快要造反的胃现在正式抽筋了。 这个女人即使顶着一张绝世美人的外壳,却也同样拥有与其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腹黑本质。 “真是糟糕呢,你说你失忆也就算了,干嘛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呢!”说着,她嗔怪地瞪了我一下,继而,心疼地摸摸自己的断发,“祈月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么?” “……”痛苦地捂着肚子,我已经懒得再去反驳什么了,不过现下我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我的胃绝对不是石头做的。 “走吧,再过半个时辰,苍洛就该醒了。 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恍惚间,她已经牢牢地抓紧我的双手,一根莫名出现在她手上的柔软丝带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 “祈月的指刃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先做点措施……” 夜色凉如水,透着丝丝寂寞的气息。 从今以后,我便是孑然一身了。 安静地坐在诺大而舒适的马车内,忽略对面那张魅惑人心的美人脸,虽是脱离束缚,心却一点都不安宁。 难道是被禁锢太久了,以至于我的灵魂也跟着懒散起来?马车在颠簸中前进着,看着一点点远去的夜景,宛如看着我的过去慢慢消散着身后。 心中暗笑自己的无故伤怀,过去?我有记忆的过去两个月都不到呢。 可是,就这么离开,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父亲他,近乎无所不能的神——恐怕天下之大,亦没有我容身之处…… “嗨,祈月,不去再见一眼你的旧情人么?”忽然,那张差点令我有破话欲望的脸蛋凑到我眼前,无比认真的语调却说着如此暧昧的话。 “他唤七月两个字时,真是温柔多情啊。 即使不记得你了,但他对七月这个名字似乎异常执着呢。” 甩给她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继续发呆,可惜某人却一点都不识相,继续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似炫耀般地说着那些令我几乎失去理智的话题。 “啊!忘记告诉祈月了哦,我现在的名字,就叫七月。” 说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脸看戏虐地注视着我,企图看出我的一丝一毫变化。 “祈月,我们以前可是见过面的哦,而且我们之间的羁绊,比起祈月和莫熵之间,更加深厚呢。 不过那个时候,我的名字叫做——” 见我猛然愣住了一下,她得意地狂笑不已,然后抛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无奈手上的束缚无法摆脱,不然我一定会克制不住地掐断她纤细白嫩的脖子! “哎呀,哎呀,好可怕的气势哦。” 她故作害怕地拍拍胸口,弱弱地感慨着,嘴角那抹明显的笑意却透露着她在戏弄我的事实。 “……”不再理会她的无聊挑衅,我开始思考往后的日子。 如果真如父亲所言,三年之后才能恢复力量召唤出红莲,那么现在首要注意的事情便是,如何安全地隐居三年,不能被父亲找到,同时保护好自己。 漫长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两个时辰,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视线透过车帘,天色已经显露微微的苍白,黯夜已去。 没想到一个月之前,曾经和白云飞气势庞然定下战约的我,却真成了逃兵。 “祈月。” 那个已经顶替了我的名字的绝美女子,突然神色无比沉重地拉住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硕大的散发着莹莹紫光的水晶球,和一叠事先预备好的银票,塞到我怀中。 但愿那个变态又脱线的白云飞,别去找莫熵和月弥的麻烦。 “……”我无语地望着她,其实我更想问她要点吃的,虽然肚子现在已经不叫了,或许是饿到了极致。 “随身带着这颗水晶球,它可以屏蔽掉你身上的气息,这样苍洛就找不到你了,至少可以让你安然地度过三年。” 她似乎看透了我眼底的疑惑,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解释着,“我知道很多事情,虽然你已经忘记了。 祈月,ILOVEYOUUNTILNOW!” 震惊地猛然抬头,她最后那句话是—— =============== 本卷正式完结……嘿嘿!! 三年殇楚 “你是要自己老实交待呢,还是要我动手?”冷酷地扬起一丝清冷的淡笑,嘴角微微上翘,心情甚好地望着她,总觉得她或许可以解开一些疑点。 “祈月的温柔,还真是难得。” 她哀怨地瞟了我一眼,眼眶中已凝聚了薄薄的雾气。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非常讨厌这个女人,头痛。 “我可是依约来帮祈月的哦,安全地送你离开萧国。” 半晌,见我沉默地盯着她,神情依旧淡漠,她便也只好尴尬万分地收回即将涌出的泪水,故作神秘地笑着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发誓,我原本已经快要造反的胃现在正式抽筋了。 这个女人即使顶着一张绝世美人的外壳,却也同样拥有与其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腹黑本质。 “真是糟糕呢,你说你失忆也就算了,干嘛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呢!”说着,她嗔怪地瞪了我一下,继而,心疼地摸摸自己的断发,“祈月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么?” “……”痛苦地捂着肚子,我已经懒得再去反驳什么了,不过现下我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我的胃绝对不是石头做的。 “走吧,再过半个时辰,苍洛就该醒了。 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恍惚间,她已经牢牢地抓紧我的双手,一根莫名出现在她手上的柔软丝带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 “祈月的指刃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先做点措施……” 夜色凉如水,透着丝丝寂寞的气息。 从今以后,我便是孑然一身了。 安静地坐在诺大而舒适的马车内,忽略对面那张魅惑人心的美人脸,虽是脱离束缚,心却一点都不安宁。 难道是被禁锢太久了,以至于我的灵魂也跟着懒散起来?马车在颠簸中前进着,看着一点点远去的夜景,宛如看着我的过去慢慢消散着身后。 心中暗笑自己的无故伤怀,过去?我有记忆的过去两个月都不到呢。 可是,就这么离开,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父亲他,近乎无所不能的神——恐怕天下之大,亦没有我容身之处…… “嗨,祈月,不去再见一眼你的旧情人么?”忽然,那张差点令我有破话欲望的脸蛋凑到我眼前,无比认真的语调却说着如此暧昧的话。 “他唤七月两个字时,真是温柔多情啊。 即使不记得你了,但他对七月这个名字似乎异常执着呢。” 甩给她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继续发呆,可惜某人却一点都不识相,继续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似炫耀般地说着那些令我几乎失去理智的话题。 “啊!忘记告诉祈月了哦,我现在的名字,就叫七月。” 说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脸看戏虐地注视着我,企图看出我的一丝一毫变化。 “祈月,我们以前可是见过面的哦,而且我们之间的羁绊,比起祈月和莫熵之间,更加深厚呢。 不过那个时候,我的名字叫做——” 见我猛然愣住了一下,她得意地狂笑不已,然后抛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无奈手上的束缚无法摆脱,不然我一定会克制不住地掐断她纤细白嫩的脖子! “哎呀,哎呀,好可怕的气势哦。” 她故作害怕地拍拍胸口,弱弱地感慨着,嘴角那抹明显的笑意却透露着她在戏弄我的事实。 “……”不再理会她的无聊挑衅,我开始思考往后的日子。 如果真如父亲所言,三年之后才能恢复力量召唤出红莲,那么现在首要注意的事情便是,如何安全地隐居三年,不能被父亲找到,同时保护好自己。 漫长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两个时辰,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视线透过车帘,天色已经显露微微的苍白,黯夜已去。 没想到一个月之前,曾经和白云飞气势庞然定下战约的我,却真成了逃兵。 “祈月。” 那个已经顶替了我的名字的绝美女子,突然神色无比沉重地拉住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硕大的散发着莹莹紫光的水晶球,和一叠事先预备好的银票,塞到我怀中。 但愿那个变态又脱线的白云飞,别去找莫熵和月弥的麻烦。 “……”我无语地望着她,其实我更想问她要点吃的,虽然肚子现在已经不叫了,或许是饿到了极致。 “随身带着这颗水晶球,它可以屏蔽掉你身上的气息,这样苍洛就找不到你了,至少可以让你安然地度过三年。” 她似乎看透了我眼底的疑惑,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解释着,“我知道很多事情,虽然你已经忘记了。 祈月,ILOVEYOUUNTILNOW!” 震惊地猛然抬头,她最后那句话是—— =============== 本卷正式完结……嘿嘿!! 写在最初——揭秘 首先,希望很久没露面的读者们,出来活动下。 至少让我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关注《七月》!!最近越写越没有动力,虽然故事的发展是越来越不可预测的精彩…… 所谓揭秘,我想到现在为止,即使在认真看《七月》的读者,大概也会有不少疑问吧?比如上一章,刚才小羽也在群里面问我:为什么会出现英文?? 确实,《七月》这篇文没有很华丽的辞藻,没有很细腻的描写,但是——《七月》决不是一般的小白文,穿越文或者典型的BL文,说形象点,从最初开始,阴谋就在进行,而整篇文基本都是大阴谋套小阴谋,循环发展。 所以,这篇文在很多章节都埋下了不少伏笔,细心一点便会发现! 1。 关于手机的问题,大家应该还记得黯の觞十三影杀专属的银白色手机吧?为什么七月穿越到平行时空还可以跟十三联系?嘿~这个问题,先保密。 2。 关于前世今生,七月和祈月之间的羁绊,还有月祈和七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以及在迷之结那章,到底死了没……乃至后面凤七房间里面的黑影人士的身份?嘿,提示了这么多,大家或许都想明白了吧。 3。 落华的身份,只是莫熵旗下三谋士之一?还有落华假萝莉外表的原因…… 4。 轩辕浩的父亲的踪迹,还有曾经提过的他父亲的小情人又是谁,而在之后的发展中有什么影响? 5。 莫熵和月弥失忆的真相,依旧七月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异常,原因又是什么? 6。 那个顶替了七月身份而存在的女人到底是谁?依照离伤那章里面的表现,你们猜到了没? 7。 还有大家比较喜欢和注意到的小白(某变异兔子),至于小白的身份,以及小白的去向? 8。 黯十三的存在也是一个迷,还有他看似冷酷的外表之下,一颗单纯的心,真相又是什么?啊~~~敬请期待《七月》第三卷——三年殇楚!! 暂时就是这么点提示,嘿~简单地说来第三卷就是七月逐渐变强的一个复杂过程。 三年,七月将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将拥有与神对决的力量!! 关键词提示:十三影杀,重逢,新的邂逅…… ======================= 下面介绍一下,将在第三卷中出场的三位重要人士(嘿嘿,因为是客串滴说……) 泣羽痕——好友天锐羽客串,职业:特别的采花贼,外貌英俊不凡,性格~~-男猪之一。 阎郇——小环妹妹(环祢之訫)客串,职业:“舞娘”,楚国第一舞妓(其身份比较特别,文中会慢慢揭示的) 墨蔷——天天(青蔷天)客串,职业:遇到七月之前,是楚国的一个混混头子,后跟随七月身侧,成为其不可缺少的主将之一,十三影杀之一,排行第三。 ======================== 就是这样,简单地先说明下,明天正式开写第三卷,敬请期待!!! S1 旅程之初 旭日东升,空旷荒凉的山丘上,放眼望去,人烟全无。 除我之外,唯一比较明显的生物正悠闲地站立在我面前,大眼瞪小眼,沉默持续进行时中…… 咕噜噜——肚子又开始打鼓了。 “呐,你不介意我就这么把你烤了吧?”无奈地按着太阳穴,这个黑乎乎又毛绒绒的家伙,真是令人头痛啊! 一个时辰之前,那个自称“七月”的美人,毫不留情地把我踢下了马车,然后和那个赶车的大叔绝尘而去。 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居然把马车一起带走了,甚至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只——驴子! 而且还是一只明显年老色衰的蠢驴,不但不肯驮我赶路,还一个劲地给我闹脾气,摆架子!但我下定决定抛下它,自己上路的时候,它却拼命地死死咬住我的衣服。 看着那泛滥的恶心口水,我的胃再度抽筋! 在我向保证绝对不会丢下它,甚至和它一起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站岗时,它终于松开了嘴巴,却仍用那双散发着点点绿光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居然会陪一只驴子胡闹?不会是因为失忆,把脑袋都烧坏了吧!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只驴子应该不像它的外表那普通。 然而,饥饿却一直折磨着我可怜的胃,一股强烈的冲动萌然而生:把这只蠢驴宰了! “呜!呜!”突然一个清晰无比的却不该出现的声音越来越近,是小白!惊喜地四处顾望,果然一个白色球状物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靠近,毛绒绒的背上还绑着一只精致的沉香木雕花小箱子。 刹那间,小白已经奔到我脚边,身体滑稽地颤抖了两下,那小箱子就掉落在地。 还未等我去捡起那箱子,小白便亲热地蹭了上来,直绕着我打转,四肢不停地比划着,短短的绒球尾巴一个劲地左右晃动。 真好,至少还有你记着我,小白。 鼻子微酸,感触万分地蹲下身和它平视,心情甚好地伸手摸摸它肥肥的脑袋。 “呜~呜~”小白异常乖巧地眯着红宝石般的眸子,满足地在我手心摩擦着。 心中暗思这肥兔子咋越来越像狗狗发展?视线趁空瞄了眼一旁的驴子。 ?!那是什么表情啊!原先被我称为蠢驴的老家伙居然眼泪汪汪地凝视着我们家的小白,老情人相逢? 小白和那头蠢驴……呃,我受打击了!视线下移,某白完全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之中,一脸痴呆相?于是,我在此刻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个在往后的日子里影响了小白很长一段时间的决定。 那就是——我决定给那头蠢驴取个名字,这个名字刚好和小白配对——小黑!嘿嘿~ 当小白和小黑两只旁若无人,两相默默含情以对时(其实是七月的错觉啦~),我捡起了那只精致的箱子。 打开的一瞬间,不由得愣住了:上千枚银子,数十把手术刀,数瓶药剂,还有厚厚的一叠银票,简单地数了下,居然有一千多万两!还有一块血玉,这个貌似黯十三曾经送给我的那块!更重要的是,居然还带了一盒桂花糕! 嘴角微微抽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白怎么把这些东西偷渡出来的?感慨万分地看向某只浑然未觉,依旧在和小黑叙旧的家伙。 似乎意识到我的注视,小白眯着双眼,装可爱般地歪着肥脑袋,嘴角扯开一条滑稽的弧度,愣愣地冲我“傻笑”。 无力地垂下头,它再聪明,终究也只是兔子而已,虽然是变异的,我到底是奢求什么呢?唉~莫熵和月弥根本就不记得我了,东西应该不是他们叫小白送来的。 而昨晚那个行为令人发指的美人,一个时辰前才塞给我一叠银票,交待了后事,自然也可以排除…… 唯一的解释就是,小白已经聪明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汗啊,原来我没失忆之前,居然这么天才,养了如此与众不同的宠物! “呜呜!”收回思绪,小白似乎已经和小黑达成协议,正摇着尾巴等我上路。 抱起箱子,跨到小黑背上,亢奋到不行的小白则是遥遥领先地奔在前头。 碧草缦如线,去来双飞燕。 长门未有春,先入班姬殿。 梁空绕不息,檐寒窥欲遍。 今至随红萼,昔还悲素扇。 一别与秋鸿,差池讵相见。 突然之间,脑海中浮现出这首词,可惜如今的我虽是离别却孑然一身。 视线落到小白身上,顿时欣慰起来,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如今这世间划分为萧,莫,楚三国,无奈唯一可去之处也只有楚国了。 根据那个美人所言,楚国似乎应该是一个适合隐居的好地方呢。 一路向北,目标——楚国。 S2 第一舞妓 平静的旅程。 偶尔小白抽风般地追杀了几只山鸡,偶尔小黑不甘示弱地跑去溪流边抓鱼。 楚国是典型的农业国,鱼米之乡,适合隐居的地方。 不知何时,曾有人这么告诉过我。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呢。 也幸亏某两只不正常的行为,在到达楚国之前的一路上,我的胃暂时维持在良好状态。 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甚至天上飞的,小白都能够逮住那些食物! 我以为靠小黑那头老驴子,至少得花上半个月才能到楚国。 事实证明,驴子的潜力也是无限大的,尤其是在小白的打压和威逼之下。 五天之后,我们终于平安地踏入了楚国的边境,达到环水城,一个热闹非凡的郡。 依照眼前那个身着布衣精神熠熠的老头所言,环水城是楚国的唯一亮点,因为这有举国最闻名的绯烟楼和楚国第一舞妓阎郇。 我礼貌地微笑着听那老头侃侃而谈,视线微微一侧瞄了下一旁正在咬小黑尾巴的某只,看来小白也有些不耐烦了。 这老头,说来蛮奇怪的,很普通的外貌,但是不经意间却透露着一股非凡的气势。 半个时辰前,也就是我们刚踏进环水城城门时,小白一时克制不住地撒丫子乱跑,恰好把这个老头撞倒了。 结果,那老头反而双眼贼亮地缠着我们,给我充当免费导游。 从环水城历史讲到人文美食,最后绕到绯烟楼和第一舞妓身上。 就当小白快要发飙去袭击那老头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笑眯眯地告诉我今天适逢绯烟楼第一舞妓每月一回的登台献艺,千万不要错过!依旧维持着那抹礼貌的淡笑,我轻轻地点头,心中不由暗思这老头真有拉皮条的潜质! 脚边小白不满地蹭蹭我,血红玲珑眼湿漉漉的,似乎在抗议什么。 然后我看向身后始终沉默着的小黑,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秃尾巴的毛驴?原本浑身黑漆漆的长绒毛驴子,却很突兀地留着一条光秃秃的细尾巴…… 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这个刺激太大了。 可是,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老头已经不知去向了。 清净了也好,微微地叹息。 视线移向陌生的周围,以后就在这定居的话,貌似也不错呢。 愣住——绯烟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扰乱了我的思维。 不知不觉间,那老头已经把我们领到了环水城最热闹的地方。 不断往楼内涌去的人流,更充分地证明了第一舞妓的受关注程度。 “呜呜呜呜!”小白不满地低吼着,然后张嘴死死咬紧我的衣服下摆,使劲地拉着我离开这里。 如今已经壮硕得如同成年猪仔般的小白,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它这么一扯,我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汗啊,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说动物在危险来临之前,会有异常举动,难道是——这绯烟楼不寻常,甚至会有危害到我性命的可能? “恩——”恶寒,连小黑都掺和进来了,尽管它刚才还在被小白欺负,现在却是坚定地和小白站在同一战线!唉,算我怕了你们两只。 “行到水穷,坐看云起。 望春风又绿,杨柳依依。 醉日迷花,深闺梦里。 看春风乍起,池水凄凄。 佳人何去,远山万里。 惜春风无迹,夏野郁郁。 秋叶无心,芳草无情。 纵马前驰落雪寒梅香满蹄……”稀薄的微风中忽然传来悠扬的歌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听觉异常突出,大概会错过如此美妙的歌声吧。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分不清歌者的性别,唯一可以肯定是的如此天籁之音,绝非出自凡人!感慨之余,我想到了一个人,楚国第一舞妓阎郇!这位传说中擅长各类舞艺的名妓,同时拥有一副无以伦比的歌喉。 或许是好奇心作祟,我居然舍不得离开绯烟楼,一种强烈的欲望蓦然滋生,想要一睹阎郇的风采!可是——小白正用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小黑也不服气地鼻子口直喘气。 头痛啊! 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有道视线似乎紧紧地盯着我后背。 缓缓地转身,看向那栋美轮美奂而又错落有致的绯烟楼,在众多充满不同意味的视线中寻找那抹与众不同的注视。 的确,像我们现在这样伫立在绯烟楼门口,很容易引来人群围观,特别是有这只猪仔般大小的变异兔子在场!(某七:七月完全忽略了自己的魅力。 ) 蓦然回首,那人斜倚琉璃窗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身淡雅的紫色丝绸外衫,瀑布般华丽而耀眼的深紫色长发,交相辉映,熠熠生辉。 那双堪比最璀璨的星光般的淡紫色眸底满是诱惑。 蓦然间,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恍然划过脑海。 阎郇确是绝色佳人,却不及某人在我心中的美好。 既然看过了,那就不留遗憾地走吧。 安慰地冲小白露出一抹微笑,转身…… “这位公子请等一下。” 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个苍老的陌生声音。 ============= 由于很多读者反应红莲重生卷看不明白,所以从近日起将对《七月》进行全面修文。 希望大家对于看不明白的地方,在留言中提出来。 还有错别字和字句不通顺的地方,也麻烦大家告知!! S3 阎郇 “这位公子请等一下。” 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个苍老的陌生声音。 我木然转身,看向来人,心中暗思自己在楚国似乎并没有熟人,但愿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人看似四十来岁的模样,一袭黑色锦衣,半长灰白发丝一丝不苟地全数扎起,用一根精致的碧玉发簪固定着。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深棕色的眼眸,看似平和却又犀利无比,似乎能在瞬间把人看穿! “老先生这是在跟我说吗?”礼貌地冲他微微一笑,恭谨地问道,直觉告诉我这位老者并非普通人。 “我家主人有请公子上楼一叙,请——”他微微一侧身,做了个手势要求我进去,语气虽然平淡,气势却格外强硬。 如果我拒绝,他或许会把我押上去。 在没有摸清敌人的底细之前,还是静观其变吧。 于是,沉默着跟在他身后,踏入这座美轮美奂的绯烟楼。 “呜呜——”身后,小白不悦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压抑着低吼道。 倒是小黑,反而积极地跟了上来。 而后,小白见我没理会它,便心不甘情不愿地随后跟来。 只是可怜了小黑那光秃秃的尾巴,依旧逃脱不了被蹂躏的下场。 九曲十八弯,穿过重重人流,终于来到一处幽静的阁间,暗红漆金牌匾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幻斋。 黑衣老者轻轻地推开房门示意让我进去,便转身离开了。 迟疑地踏入幻斋,只见屋内轻纱曼舞,檀香袅袅,层层弥漫的烟雾之中,婀娜的紫色身影静静地斜靠在紫檀木镂花睡榻上,绸缎般的深紫色长发顺势披散而下,淡紫色妖媚凤眼略带笑意地凝视着我。 “你比我预料中晚了两天,七月。” 半晌,紫衣美人慵懒地起身,仪态万千地移到我面前,声音优雅而悦耳,白嫩纤细的手指暧昧地贴在我脸侧。 “你是谁?”我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的手指,淡然地问道,却下意识地躲开了那只触碰我的手。 “阎郇。” 她嗤笑了一声,顺势把手缩了回去,闲散地抚弄着她那柔亮的深紫色发丝,随后歪着脑袋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若沉鱼出听般悦耳的声线。 怪不得那首独醉笑春风能够被她演绎得宛如天籁! 我当然知道她就是阎郇,之前在楼下的惊鸿一瞥,答案就已呼之欲出。 论舞姿才艺,更无人能胜楚国第一舞妓阎郇,然众人却不知这阎郇最厉害之处是她蛊惑人心的本能。 纵使他人一掷千金,却只见美人掩面而舞,舞尽天下,翩若惊鸿。 如今,这千金难求一夜的美人,却在我面前尽显其妖娆媚惑的本质,又是何用心? “七月何必皱着眉头,我只是想请七月帮个小忙而已。” 阎郇见我不语,便掩嘴轻笑着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随后幽幽地盯着我,淡紫色水眸划过一丝戏虐,接着绵言细语道,“敢问七月,之前可有人说你眼拙?” ============ 晚上还有一更。 S4 神器赤雪 眼拙?低眉垂首暗思,我恍然间觉得眼睛特别干涩,莫名无限惆怅悠然划过心头。 再回首时,黯然消散无踪,我静静地注视着阎郇那双晶莹醉人的淡紫色眼眸,露出浅浅的笑容,很认真答道:“有啊,阎郇刚刚说的。” 阎郇明显地愣了下,抚弄发丝的动作僵硬地停下,继而风情万种地移到红木镂花圆桌前,从桌上的精致盒子里拿出一管玉箫。 我诧异地盯着她,心中不由感叹这第一舞妓的家当真的不简单,连赤雪玉箫竟是他囊中之物!我曾经听凤七说过四大神器,其中之一就是赤雪玉箫,其身晶莹如雪,带着点点鲜血般的赤色,不同于黯十三的嗜血剑,除非遇到它命定的主人,否则赤雪玉箫只是一件普通的乐器。 “……”沉默地望着阎郇,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四大神器之一的赤雪吧?虽然我之前也没有见到过赤雪,但是根据凤七所言,我似乎和四大神器莫名的联系,也就是所谓的共鸣,至少黯十三的嗜血剑是如此。 “只要七月和我一起登台献艺,这管赤雪玉箫就是你的了。” 阎郇清越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神情淡定地说道,将赤雪凑近唇畔轻轻地吻了下,随后慵懒地娥眉轻挑,蛊惑地望着我。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她既然知道那是赤雪,却又故意引诱我上钩,以一个看似极其简单的条件来换取神器。 是她太高估了我的价值呢,还是—— “还有其他要求吗?”没有被所谓的“好消息”糊弄过去,我闭目思考了片刻后,冷静地问道。 阎郇这个人,有太多的迷雾包裹着她的表象,我根本就无法在最初看透她的一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哼——只要七月陪我三年。” 她见我舒展开了微皱的眉头,便意识到我已经在动摇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淡笑,却尽显妩媚和妖娆,“三年之中,七月必须住在幻斋。” 三年!我双手微微握紧,仍然淡定地朝她露出一抹微笑,算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虽然不知道这个三年是不是凑巧,然这三年中,我的确没有能力自保也是事实,况且如今看来这楚国也并非如传言中的适合隐居,那么——“我同意。 不知阎郇需要我表演什么才艺?” “七月擅长哪种乐器呢?”阎郇将赤雪交到我手中,轻笑着问道。 “什么都不擅长。” 我认真地思考了下,有些尴尬地回答。 的确,我现有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乐器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不曾接触过什么乐器,进一步说来我连登台献艺的资格都没有。 “……”阎郇似乎没有料到我的答案,眼角狠狠地抽了下,实在有损她的形象。 “……”我讪笑着不知把视线往哪放,左顾右盼,恰好瞄到一旁已经睡趴下的小白和小黑。 我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果然小白马上睁开双眼,危险地眯起血眸紧紧地盯着阎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身将我驮在它身上,继而瞄准那个打开的琉璃窗“飞”了出去! 我不安地侧身瞄了眼身后,小黑终于也紧紧地跟了上来,竟然学着小白的样从窗口一跃而下!可怜阎郇美人面色复杂地倚在窗前,幽幽地盯着我,那嘴形似乎在说:七月,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小白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一处幽静的街角。 我掏出怀中的赤雪,突然有种奇怪的炽热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来不及抓住。 我居然抢了别人的东西,还狼狈地逃走了……?! 天色微暗,小白蓦然警觉地低吼了两声。 我迷惑地望了下四周,但见一背影纤细,体态撩人的女子,独自走在路上,她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男子。 凭着异于常人的视力,我隐约见到那男子一袭玄色锦衣,有着一头金色的耀眼长发,身形挺拔。 突然那女子回头莫名,激动地盯着那金发黑衣男子,兴奋地呼道:“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泣羽痕,小女子已仰慕多时。 我以最高的荣誉,希望你能采了我。” 说完就向男子直扑了过去,狠狠的把柔软的身体往他身上靠。 ?……我到底看到什么了? “救命啊!”男子性感沙哑地“求救声”顿时响彻天地,接着他身影唰地一闪便消失了。 唯留一脸失落而两颊通红的女子在原地直跺脚! S5 采花贼 “七月公子,主人命令我带您回去。” 之前那个黑衣老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态度恭敬地异常,不若方才的强硬气势,大概是阎郇特地交待了什么吧。 可是,我才好不容易从幻斋逃了出来,还趁机抢了阎郇的赤雪玉箫……视线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那黑衣老者,却不见任何异常。 身旁的小白倒是一副悠闲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和小黑打闹着。 “七月公子请——”那黑衣老者依旧低眉垂首,却一手拽着我的手往回走去。 “你别拉我,我发誓绝不逃跑,真的!”有些别扭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这老者虽是上了年级,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拽紧我的那只手仿佛铁钳般有力。 “主人吩咐过,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将七月公子带回;主人还说七月公子很狡猾,不可轻信!”突然他抬起头,深棕色犀利如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然后很认真地答道。 ?——阎郇怎么可以诬赖我!不就是不小心抢了他的赤雪么,然后又很不凑巧地逃跑了…… “七月公子若是不走的话,那么小老儿只好请那边的姑娘来帮忙了。” 说着,他随手指向不远处那个背影纤细的女子,正是之前欲要反攻采花贼的女子!没想到她居然还在原地跺脚,?…… “不用了……”我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 我还没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去招惹那女子呢,虽然她背影看似美艳动人,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正面之后,我饿了大半天的胃再次抽筋!真是——长的比车祸现场还抽象! 黑夜,风微凉,银白的月光静静地洒下,普照在灰白的大地上,显得格外清幽和宁静。 与我阴霾的内心完全成反比。 再次踏入热闹非凡的绯烟楼,恰逢阎郇献艺。 灯光璀璨耀眼的高台上,轻纱曼舞,只见阎郇一身高雅却妩媚的紫色舞衣,翩然若飞,身形灵动,宛如误落人间的紫霞仙子。 每一次她蓦然回首,视线滑向台下高朋满座的人群,似是有意却又无意地轻轻一瞥,不禁风情万种,令人有一种她正在注视着自己的错觉。 那回眸一笑,婉转动人,倾国倾城,却又是醉人的毒药,令多少男儿甘愿死在她云锣裙下。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 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 阎郇一舞,胜却人间美景! “七月公子,主人请您先去幻斋等候。” 恍然间,黑衣老者轻轻地拽了一下我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虐。 一丝红晕不自觉地浮上脸颊,我居然看美人看得如此痴迷?照理来说,阎郇虽然妖媚动人,凤七却不比她差,难道是因为男女之差? 下意识地看向小白,它却一脸漠然地盯着我,继而狠狠地踹了下小黑。 只见小黑那老驴也是一脸痴迷的模样盯着阎郇直流口水。 ?!难道我和小黑属于一个级别的? 一个人安静地等在幻斋,小白和小黑已经被那黑衣老者带着了,美其名曰为了更好地保护我,因为那两只在进入幻斋之前突然暴怒,相看不爽地打了起来。 幻斋,不同外绯烟楼大多数阁间的喧闹,这里幽静异常。 四周环顾了下,我决定到外边逛逛。 由于小白和小黑在黑衣老者的手里,他自然相信我不敢肆意造次。 绯烟楼外的空气清新的很,没有那股脂粉味,独自漫步在月光下更有一种出尘世外的感觉,如果身后没有那抹异样的感觉就更是惬意。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看,虽是不带恶意的视线,却还是有些反感。 可是,当我突然转身,看向那个异常的角落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强悍的直觉,我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皎洁的月亮逐渐下滑至天边,喧闹的绯烟楼也慢慢冷清下来。 因为第一舞妓的献艺已落幕,后面上台的只是一些没有什么名气的清官。 不知不觉间已在外边闲逛了两个时辰,真不知道这些冰冷的夜景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却让我流连忘返,大概是不敢去面对阎郇吧。 趁着众人不注意,我轻松地辗转回到幻斋,却在这个本该幽静的地方听到了不该属于它的声音。 薄薄的一扇雕花紫檀木门,我竟然没有勇气去推开它。 屋内稀疏的呻吟声,却是如此清晰。 心有些茫然,似乎这种情景我以前也经历过,那是心很痛。 大概也是这样的夜晚,月光皎洁纯白,分明是浪漫的氛围,却偏偏遇见这种事情。 突然之间,脑海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将要破壳而出,难受地皱紧眉头,左手不断地按摩着太阳穴。 哐当——不经意间,那扇雕花紫檀木门就这么被撞开了。 想要逃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分毫不动,视线落在那张华丽的镂花古床上,阎郇衣衫半褪地趴在一个赤裸的金发男子身上!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脑袋一片纠结。 第一,我的直觉告诉我曾几何时我也看到过某人半裸着趴在个女人身上!第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此时半裸着的阎郇,那个风华绝代的第一舞妓居然是平胸!第三,阎郇身下那个几乎全裸而且双手正被一条绸缎帮着的金发美男,似乎就是之前那个差点被那个长的很抽象的女子反攻的采花贼! 半晌,阎郇放开身下之人,即使衣衫不整却仍是优雅万分地移到我面前,她白皙的双颊正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似乎是运动所致?纤长的手指暧昧地划过我的唇畔,蛊惑人心的声音轻轻地在耳畔响起:“七月,是否想起了什么?” 我可以地望向窗外,不让她看穿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阎郇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对我的事情似乎很了解,为什么她会将神器赤雪送给我,还有——我绝对不会因为她的美色而痴迷至失魂落魄。 之前在绯烟楼外场的那一场舞,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不等我找到回避眼前尴尬处境的借口,阎郇床上的金发美男子已经趁机挣开了束缚,在瞬间穿上衣服,然后直接一记手刀砸在阎郇的后劲。 而我一直以为高深莫测的阎郇美人,就这么晕倒了。 “我是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采花大盗——泣羽痕。 泣是泣羽痕的泣,羽是泣羽痕的羽,痕是泣羽痕的痕,你知道了吧?”金发美男自以为风度翩翩地伫立在我面前,随手甩了下那头耀眼的金发,却偏偏对着我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媚笑。 ?…… S6 本大爷要上你 “听着——本大爷要上你!”泣羽痕颇有气势地一脚踏上身旁的红木小圆凳,信心十足凝视着我,势在必得的语气。 “……”我的胃又造反了,酸得我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怎么,你不相信?”大概是见我一言不发,他有些恼怒地羞红了脸,应该是想起了之前采花不成反被人采的尴尬。 “我是男人。” 将阎郇抱回床上,趁机调整气息抚平那抹不安的思绪,我平静地看向泣羽痕,极为淡然地回答。 “没关系,我不介意。 虽然我比较擅长采女人,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另当别论哦——”完全没有意识我的言下之意,泣羽痕自信地撩拨了一下额前的乱发,非常真诚地望着我,双手将我固定在他的怀抱和床畔之间。 “你应该知道——男人应该喜欢女人的吧。” 不知为何,明明是要规劝某人“回头是岸”,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心底却有些酸胀。 男人应该喜欢女人,可是我还是爱上了男人。 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话,我又如何去说服泣羽痕呢? “啊,的确呢,不过你是我第一个看上的男人。” 突然之间,他笑得很开心,琥珀色星眸闪耀着点点令人迷醉的光亮,却又迷离性感,修长的手掌情不自禁地伸向我的脸庞。 打住——我慌乱地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掌,几乎用尽全力地将他推开。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这么大,居然将这个看起来蛮精壮的男人推倒在地。 看着泣羽痕一脸委屈地坐在地上不肯起身的模样,突然觉得非常搞笑。 然后他说了句话让我忽地愣住了—— “七月还不知道阎郇是男子吧?” 除却震惊还是震惊!我一直以为的绝色佳人,楚国第一舞妓居然是个男子!怪不得阎郇之前会说我眼拙。 心中说不出懊恼,然后狐疑地看向依旧坐在地毯上不肯起来的泣羽痕,语气阴森到连我自己都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连这个不称职的采花大盗都知道的事实,我却…… “那是自然,我采过的女人可是比七月你见过的都多。” 泣羽痕一说到他的职业便得意洋洋起来,语气颇为自豪地侃侃而谈。 “……”我沉默想了一下,我见过的女人似乎只有一个,就是那个送我离开萧国的美人。 可惜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果然是不一般的眼拙。 “七月,虽然我现在很想上你。” 泣羽痕很挑剔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但是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弱啊,一个晚上下来,你至少得在床上躺个三天,多不划算啊……”?——为什么会有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我郁闷地将视线移向阎郇,他刻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妖媚和蛊惑,又是在掩饰什么呢?总觉得阎郇背后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七月,你觉得怎么样?”恍然间,泣羽痕已经挨到我身旁,一脸兴奋地建议着什么。 “啊?好——”无奈我刚才在发呆,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絮絮叨叨了些什么,结果当第二天到临时,我不得不面对那悲惨的命运。 S7 艰难的修行(上) “我拒绝。” 一边啃着阎郇出品的桂花糕,一边斜睨了眼前那两人一眼,直截了当地答道。 今天早上,阎郇把我从温暖的被窝拖出去之后,居然告诉我泣羽痕要帮我锻炼体能。 我怀疑地盯了阎郇那张毫无瑕疵的美人脸半天,最后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便没有多想。 可是不久之后,泣羽痕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先不论这两人为何会狼狈为奸地搅和在一起,光是瞧着泣羽痕那不怀好意散发着点点绿光的眼眸,我就不禁一身冷汗。 感情他还真把我当作猎物看待了! “七月不配合的话,以后可就吃不到我做的东西喽。” ?!阎郇居然狠心地把桂花糕端走了! “……”难得碰到这么一个人美又会下厨的家伙,重点是阎郇的厨艺堪比那些个特级厨师!而我又对吃的方面挑剔的很。 “而且,七月真的打算就这么逃避三年吗?三年之后,你又怎么办?”忽然之间,阎郇戴上了那张专属他的魅惑面具,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紧紧地盯着我,气若幽兰。 “身不由己的无能为力,七月应该是深有体会……”阎郇轻声细语地慢慢攻陷我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恩。” 不知不觉间,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然后不期然地看到阎郇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奸笑?心中顿时一阵恶寒,我已经能够看到自己渺茫的前途了…… 风清,云淡,日盛。 天蔚蓝。 刺眼的阳光穿过苍白冰凉的手指,泄下一片斑驳的残影,眼睛有些酸涩。 “七月体力很差,所以今天的任务比较轻。 呐,看到那座山了没?”泣羽痕之前曾经颇为自豪地告诉过我那座山叫巫云,他曾经在那边的山脚下上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一个时辰之内,爬到山顶!” 说完,他趁着我发愣的瞬间,迅速地亲了下我的脸颊,然后一溜烟地飞走了。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伸手拭去某人留在我脸上的口水。 “呜呜——”泣羽痕刚离开不久,小白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看着我直比划。 我敢肯定它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幸灾乐祸!这家伙可是比人还要精明! “过来,背我去那边的山顶。” 朝小白轻轻地招手,下一秒它居然撒丫子地逃跑了!?…… “恩恩——”我将视线转移到角落里看好戏的小黑,那驴子果然马上装孙子似的,低头专心致志地吃草,完全无视我的求助! “载我去那边的山顶,我把小白许配给你。” 走进两步之后,我一把抓紧小黑的耳朵,轻声地和它谈条件。 “恩——”小黑眯着小小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歪着脑袋想了下,最后很不客气地抖了抖脑袋,继续低头吃草。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个个都无视我,一个个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 “七月,不许耍赖哦。” 软软绵绵宛如天籁般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可惜此时的阎郇在我看来却如地狱修罗般恐怖!可怕的双面人…… “恩,恩。” 我尴尬地缩回那只拽紧小黑耳朵的手,然后朝躲在阎郇身后偷着乐的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万分不情愿地朝着巫云山跑去…… 艰难的修行(中) “哎呀,七月啊,你说你这两只脚长着是干嘛用的?”泣羽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我,气得差点晕过去。 “……”我委屈地看着地面,沉默是金子啊。 话说这一个时辰就能到达的巫云山山顶,我十十足足花了三个时辰。 途中,路经一出绿油油的农田,恰逢一只小毛驴正摇头晃脑地蹲着。 我锐利地四周顾盼之后,非常幸运地发现四下一个人都没有!立马兴冲冲地把某驴子顺手牵走—— 等我一边休息一边用过晚膳,骑着驴子到达山顶时,已经夜幕降临。 可怜那泣羽痕居然一直在山顶等着我。 “唉——气死我了!要你跑过来,不是散步啊。 你倒好居然还牵了头破驴!”泣羽痕正徘徊在暴走边缘,然后一掌向我劈来。 无奈我被那驴子颠簸得疲惫不堪,根本就无力躲避。 “恩恩——”双眼紧闭的刹那,耳畔传来某只驴子凄厉的叫喊声。 原来泣羽痕那愤怒之拳在最后时刻转向了我身旁的驴子。 有些后怕地瞄了一眼正在努力压制怒火的某人,我极度怀疑昨晚那个被我轻易推开的男子是不是泣羽痕! “下次再气我,你就跟它一个下场!”泣羽痕面露凶光地扫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某驴尸体,继而,朝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满是威胁的可怕笑容。 “……”呃滴神啊!为什么我最近遇到的人都是表态恐怖的双面人! “好了,不吓你了。” 半晌,泣羽痕见我谨慎地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终于放软了语气,像哄孩子般半蹲在我面前,后背朝向我,示意让我爬上去。 既然你把我的驴子一掌劈死了,我又何必跟你客气呢。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爬到他背上,手指报复性地狠狠掐紧他的肩膀。 “七月,我真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虽然阎郇告诉我,跟你扯上关系会惹上大麻烦,可我还是不忍心放开你。” 泣羽痕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如同催眠曲一般在耳畔响起,朦胧中我有一种错觉,他的后背很舒服很温暖。 “七月,你这个笨蛋。 本大爷为了上你,可是牺牲了去光顾美女的时间,你好歹也给我合作一点……”某人继续絮絮叨叨。 眼皮好重,泣羽痕到底在唠叨些什么啊,烦死人了,什么都听不到,睡觉…… 迷迷糊糊中似乎一个很柔软的东西贴着我的嘴唇,肚子似乎也在抗议了,本能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后——媲美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天际,所有的瞌睡虫亦在瞬间被赶跑了。 我惊觉地睁开眼眸,所以景物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泣羽痕那厮正双颊通红地捂着嘴巴,一脸哀怨地瞪着我。 hei?难道我在梦中做了什么不该对他做的事?不可能啊——我再怎么饥渴也不可能去找那个采花贼啦,况且我这身体貌似从来就没有饥渴过,除了某次…… 没等我多想什么,阎郇就端着一个精美的食盒移到我面前。 闻着那诱人的香味,顿时食指大动。 果然还是阎郇美人比较有良心啊。 待我将整桌的美食消灭之后,却意外地看到阎郇美人一脸奸诈的笑容,那是奸计得逞之后的恐怖表情! “七月刚才吃下去的食物都是下了毒的,等下我领你去药房,自己配制解药。” 阎郇掩面轻笑,淡紫色的眸底满是得意地向泣羽痕瞥了一眼,然后那清脆悦耳又带着蛊惑的迷人嗓音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知道七月百毒不侵,不过这种毒可是有人特地根据你的体质研制的哦。” 阎郇不怀好意地继续补充道,那表情像极了偷腥的猫儿,奸诈! “……”木然地站起来,为我即将逝去的睡眠时间哀悼。 看来这一晚都得泡在药房了!片刻之后,身体开始忽冷忽热,还伴随着阵阵刺痛。 我一遍又一遍地诅咒那个背后的帮凶! 艰难的修行(下) 整整三个月,水深火热。 我真不明白泣羽痕那家伙怎么会恰好又发现了个不错的地方,还是距离绯烟楼路途漫漫。 结果整整三个月里,我白天的所有时间都被泣羽痕霸占了,天天爬山。 我更加弄不懂的是阎郇背后那个有情提供毒药的混蛋是谁,整整九十二个晚上,我都在和毒药做斗争。 这都不是重点。 因为我最难以忍受的是——阎郇那双面美人居然以美食威胁我!只要没完成任务,就不许吃饭。 ?……然后,在经历了三个月的磨难之后,我瘦得了整整一圈! 可恶的是小白那只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王八兔子居然已经肥的跟母猪一般大小了!?——因为它抢了我的饭~ 唉!惨无人道。 我偷偷地躲在角落画圈圈,一边哀悼我悲惨的人生,一边诅咒某几只。 “七月,我煮了你最喜欢的芙蓉粥哦。” 远远地便闻到了诱人的香气,引得我胃口大开,阎郇此时的声音果然是格外美妙动人。 兴冲冲地跑过去,之前的委屈马上烟消云散。 “七月不担心这里面又下毒了吗?”忽然,阎郇抢过我手上的芙蓉粥,柳眉轻皱,略有些不悦地问道。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下毒了,我都被你毒了三个月啦,还不是照样没事。” 满不在乎地扫了阎郇美人一眼,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七月,不可以对任何人放下戒心。” 阎郇异常严肃地芙蓉粥递还给我,神情陌生得让我以为眼前之人是冒充的。 虽然很想问些什么,阎郇却莫名地沉默下来,视线透过我,飘渺的令人难以捉摸。 “我可以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就要靠七月自己了。” 良久,阎郇终于幽幽地说道,继而露出一抹淡笑,明媚动人。 “阎郇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还有那个在背后提供毒药的人又是谁?”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即使我知道阎郇他未必会告诉我。 “前面那两个问题,你将来自会知晓。 至于提供毒药给我的,想必应该是七月的旧识吧,而且七月在第一天到达环水城时,应该有见到过他。” 阎郇故作神秘地朝我眨眨眼,但见我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便继续说道,“就是那个领你来绯烟楼的老者啊。” ?——竟然是那个热心过头,一直催着我去看什么第一舞妓的老头!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曾经认识过这号人物?破碎不堪的记忆中,似乎只有那个叫什么白狐的老狐狸才会有那种狐狸般狡诈的表情! “七月想不起来他是谁么?”那边阎郇浅笑着问,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惊——我恍然大悟,眼前这个也是只狐狸!还是一只最漂亮的狐狸精。 “对了,差点网了告诉七月了。 三个月的基础训练暂时告一段落,明天开始七月的旧识就会来,顺便还会带另一个朋友一起来这绯烟楼暂居。” 语毕,阎郇在我看不清的角度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个表情似乎叫做——看好戏。 “可是,这绯烟楼又不是客栈。” 言下之意,怎么会有人来住青楼啊?当然,我是个例外。 “有钱的就是大爷。” 这句看似粗俗不堪的话,经过阎郇美人的口居然变成了天经地义般的优雅。 呵~旧识?我到底还有多少记不清的旧识! ========= 说明一点:本人白天要上课,一般晚上来更新。 三个坑会尽量每天更新的,就这样。 另外,这篇文有点长,只能请还在继续关注此文的各位耐心一点。 不会弃坑,这是唯一的保证。 S8 旧识 翌日,阳光明媚的像个妖精。 我在被泣羽痕从床上拖出来之后,便见到了阎郇所提到的旧识。 虽然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泣羽痕和阎郇能够相安无事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况且这个屋檐还是大名鼎鼎的绯烟楼。 所谓旧识,我却只有之前那一面的印象,?嗦的老头。 倒是小白居然表现得极为反常,在看到了那老头之后竟然躲到了我背后。 不久,我便知道了原来小白躲的人并不是那老头,而是老头身后的男子。 一袭墨蓝锦衣,墨蓝长发随风轻舞,湖蓝色星眸蕴藏着无尽的复杂思绪,邪魅而冷酷的美男子。 本想去安慰下惊吓过度的小白,无奈一想到之前那三个月惨无人道的生活,还有小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情形,我就恨得牙痒痒! “乖徒儿,为师来看你了。” 没等我教训小白,某老头便异常兴奋地朝我边喊边扑过来。 ?!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我死也不相信我会有这种师傅,就算是徒弟那也得像月弥一般乖巧聪慧。 一个轻巧地侧身,顺势再踢了小白一脚。 然后——某老头和某白很华丽地拥抱了! 嘿~真逗。 习惯性地将视线转向泣羽痕,欲吩咐他去端水泡茶。 不料我却发现了更加有意思的一幕——放言采尽天下名花的某知名采花大盗,自认为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泣羽痕,居然和那个冷冷的美男子对上眼了! 奇怪了?这泣羽痕啥时候换口味了?貌似他已经有三个月整没出去寻找猎物了!啊~果然如此,自从泣羽痕那晚发癫似的宣布“本大爷要上你”之后,他就不玩女人了!天啊~这么一个前途一片光明的美男子从此对女子不举?太可怕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一身黑衣自称我师傅却更像我徒弟的老头,终于忍受不了地拍了下我的脑袋。 轰隆——脑海中一片茫然,然后是昏昏沉沉的难受。 丫的~居然偷袭我!我终于相信之前那三个月阎郇使用的毒药是这老头提供的了。 这死老头,绝对是只成精的老狐狸,居然能够研发这么多突破我血液抗体的毒药!更重要的是,每一种毒都让人痛的死去活来,这丫觉得有虐待人的变态嗜好。 不等我诅咒完那死老头,身体更是本能地朝药房跑去。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新药,居然专挑一个地方疼,头像炸开锅了一般沉重不堪…… 未等我跑到药房,那个冰冰冷的酷美男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顺势塞给我一颗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漆黑药丸。 我迷惑地盯着他使劲看,直到他满脸的冰霜差点把我冻成冰块,我终于相信眼前这人真是个好人!顿时热泪盈眶啊,大哥你虽然面瘫了点,心还是不错的!我赶紧吞下药丸,感激地朝他微笑了下。 不出片刻,头痛果然减轻了。 “哟,果然还是舍不得呢,教主?”不远处,黑衣老狐狸一脸奸诈的笑容,语气轻佻地逗弄道。 “乌鸦,你话太多了。” 酷美男冷冷地侧身,瞥了一眼黑衣老狐狸,眼底一丝不悦划过。 咦?怎么回事?我懵掉了…… S9 决心 “很弱。” 黑衣老狐狸瞪了我半天以后,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大概是嫌我还没暴走,居然又坏心眼地加了句,“比之前看到他的时候,更弱。 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他。” 此言一出,顿时泣羽痕怒气冲冲地一把拎起了黑衣老狐狸,直接将某狐狸甩了出去! 倒是那个依旧一手拽着我的酷美男,脸上的冰霜厚了几分,冻得我不由地哆嗦了两下。 无奈这手怎么也拽不出来,反而把自己弄得疼痛不堪,白皙的手腕上顿时多了道暗红的勒痕。 “轩辕教主最好放开七月,否则在下难以和那人交待。” 伴随着阵阵沁人幽香,阎郇优雅地行至我面前,牵起我另一只手,神情严肃地对酷美男正色道。 这样的阎郇是陌生的,严肃凌厉,毫不退却的强硬,不再是那个妖娆妩媚而又蛊惑人心的第一舞妓。 眼睑微眯,我一声不吭地注视着脚下石铺小径,黄白交织的令人眼花。 如同眼前这两人的表现一般,我看不透。 我有一种强烈直觉:我以前的确认识酷美男,甚至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因为他那双满是冰霜而又平静无波的湖蓝色眼眸中,隐约浮现着一丝悔意和不忍。 是因为觉得我现在这么弱小很可怜么?可惜,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即使我的身体并不强大,我还有一颗强悍的心。 还有我不能舍弃的信仰,还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阎郇和酷美男就这么冷冷地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我恍然间有狂笑不已的冲动,这两人到底发什么神经! “放手!”我木然地瞥了眼两人,声音低沉地只有自己才能听清。 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不管你们是好心还是恶意,我从来就不需要别人来纠缠我的决定! 这一刻,我终于想清楚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厌恶父亲。 不是因为他曾经伤害过我,不是因为他畸形的情感,而是因为他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地把我当作没有思想的玩偶! “放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这一次,那两人倒是蛮有默契地同时放开了我。 无视他人脸上复杂的表情,我蓦然转身离开,心中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若是旧识,自然就该知道——我从来就不喜欢别人强迫我。” 最后一句话,用尽全身力气。 对不起阎郇,对不起泣羽痕。 我并不是在否认你们这三个月的努力和付出。 只是有些一直被我刻意躲避的事情,最终还是要我自己面对呢。 三个月前,我曾经亲口对凤七立下誓言,会变强,会亲手除去他身上的禁锢。 可是最后,我却是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帮忙下才能离开萧国。 等到了楚国,偏偏又有这么多人被事先安排在这里,只能我就位,上演一出闹剧。 明明知道有人已经布下了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只等我这个猎物上钩;明明知道无论是当初那个助我离开的女人,还是这名满天下的第一舞妓,甚至后来的旧识,都只是事先布好的棋子。 或许唯一的意外就是泣羽痕,可是他现在也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棋子!我猜不透背后到底是许给了泣羽痕什么好处,居然能够让这么潇洒不羁的男子,甘愿被利用! 父亲背后的军师,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阎郇,泣羽痕,甚至那个轩辕教主还有黑衣老狐狸,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成为那人的棋子,我亦不想在深究。 既然他们并不想让我知道,那么我就继续扮作不谙世事的单纯孩子吧。 楚国,既然并不如传言中的那么安宁祥和,那么这也是我的契机。 乱世出英雄,我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还未出世的英雄都挖掘出来!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黯十三那等同于国库般的丰裕家底,也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S10 初遇墨蔷(上) “你们四个,谁都不许跟着我!”我冷冷地瞪着眼前四人,毫不客气地低吼道,继而朝一旁看好戏的小白和小黑扫了眼,极其潇洒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七月。” 阎郇柔柔地唤道,随后行至我身后偷偷地将那颗水晶球交到我手里,继而挨近我耳畔轻语,“一旦出了这绯烟楼,最好随身带着它。 当初那人想必也交待过你了吧。” “阎郇。” 千万不要背叛我。 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我艰难地维持着冰冷的面具,有些心酸。 “七月!为什么抛弃我?我为了你可是放弃多少美好女子……”泣羽痕一脸愤愤不平地推开阎郇,一脸委屈地盯着我,眼眶中甚至弥漫起阵阵水汽,看的我一阵鸡皮疙瘩。 “徒儿,师傅也没得罪你吧。 况且,就算你不喜欢为师好了,咱们教主对你可是不一般的在意啊,你说你这么个弱不经风的小人儿,一个人去外边锻炼,还不晓得会不会被强盗土匪什么的给拐跑了呢……”黑衣老狐狸,据说叫乌鸦,一如既往地发挥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冷冰冰的轩辕浩,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我。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却更是令人生畏! 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不再理会身后那聒噪的几只。 一个熟练的翻身,爬到小黑身上,一溜烟的功夫便冲出了绯烟楼,只见身后尘烟滚滚,看得我一阵心虚,这多破坏环境啊!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在逃避,但不是因为怯懦,只是想好好看一看这个曾经向往的楚国风光。 更重要的是,实现我的承诺。 如同我曾经极度鄙夷的老套戏码,我居然碰到强盗了! 丫的,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知道这楚国并不若传言中的那么安稳,可是为什么光天化日,在这个繁华喧闹的环水城街道上,居然会有人明目张胆地打劫!更离谱的是,周围的行人却视而不见! “小子,放聪明点,要钱还是要命?”那瘦弱得像只猴子一般的家伙,拿着一把破烂的断刀抵在我面前,一脸嚣张地吼道。 “……”我无语地扫了他一眼,彻底放弃欺负他的念头。 这年头啊,做强盗的也不容易,你看他都一只脚跨进棺材了,要是我不乖乖地被他打劫,估计明天他就饿死街头啦! “啊——” 不等我把手中的银票递上去,那人就发出响彻天际的凄惨叫喊声,然后倒地不起了。 “真是没用。” 清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轻蔑和厌烦。 “可怜的孩子啊。” 我轻轻一声叹息,赶紧把手中的银票塞回怀中。 然后后退三步,微微仰头看向刚才出手那人。 心中不由感慨:这个男人真是强悍!足足比我高了两个头,身体健壮,五官刚毅俊秀,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长得极度符合练武者的要求! 这个人,若是早日被人发现,没准就是楚国的一员猛将了! “要钱还是要命?”清冷无波的声音再度响起,却透着丝丝兴味。 “啊?”我愣愣地回神,紧紧地盯着那人的眼睛,一黑一血红,有些炫目。 终于,我明白了:我再度被打劫!而且还是个难搞的主儿! 初遇墨蔷(下) “名字?”我努力地压制着心底的怒火,以防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个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猎物毒死。 “墨蔷!”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骄傲地抬头答道。 “恩,好名字,多文雅的名字啊,居然是个强盗!”我义愤填膺地低喃着,完全忽略了眼前那人愈烧愈烈的怒火。 “废话少说!快把银票交出来!”墨蔷气愤地跺脚,只把地面震得灰尘漫天飞舞,一片朦胧。 丫的,居然敢对我这么嚣张! “……小白!”我低吼一声,顿时轰隆隆的喧闹声由远及近。 滚滚尘烟中隐约可见一颗白色球状物,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向墨蔷。 我见势,连忙跑到小黑身后躲好,不然的话,迟早得变成“灰人”! 哐当——一声巨响过后,尘沙慢慢褪去。 尘埃落定。 只见强壮而精干的墨蔷,正以极度暧昧的姿势趴在小白身上!而小白非但没有制服墨蔷,反而一脸哀怨地冲我直眨眼,似乎在向诉委屈,责怪我不该把这么难缠的角色交给它来摆平。 “唉!”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把银针同时飞向墨蔷,分别刺向他的颈动脉和四肢关节处。 即使他的基础再好,也不过是块还未雕琢过的原石,只要被我的麻醉药沾上,就——哦哈哈~到时候就先煎后煮! “你!你——”墨蔷颤抖地伸出中指,一个劲地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然后就很华丽地压倒在小白身上了! “小黑——看到没?下次你敢再小白那样背叛我,看我好戏的话,哼哼,就是那下场!”我挑衅地瞪了一眼那只被灰尘覆盖着的驴子,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解恨地伸手指向差点被压成肉饼的小白道。 嘿嘿!小白,小黑——你们这两只没良心的,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呢!之前那三个月,你们的主人我受尽磨难,你们两只却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笑!哼,特别是某白,居然还和阎郇那双面美人“狼狈为奸”……(某七:一般人千万别得罪七月啊,这孩子很记仇的!) “喂,小白!别装死了,快点起来把那家伙给我背回去。” 小样,这只越来越奸诈的死兔子,我明明看见它刚才睁开眼睛偷看我来着,居然还躺在地上装晕不肯起来! “呜呜——”某只哀怨地瞪着我,一个躬身就成功地把墨蔷背到身上!然后,小白居然迷茫地转了一圈后,依旧跑回我面前,歪着脑袋摇晃了数圈。 “……”这一次,我居然明白了它的意思!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也是非人类了,我竟然懂小白的语言!哦哈哈——等一下,我貌似的确是非人类,因为凤七说过,我是神之子,拥有神族的力量和血统。 可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小白居然问我:回哪去? 我苦苦思索了很久,然后很没骨气跟小白说:咱们回绯烟楼吧。 论轻功,我比不上泣羽痕;论医术,我似乎也不比乌鸦厉害;论厨艺,我跟阎郇根本就没的比。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墨蔷这块原石要开发出来的话,必须有个厉害的师傅,而我,绝对不是这个人选,但轩辕浩一定适合!至少他武功高强,而且说不定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情,看一看轩辕浩变脸!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啊! S11 重回绯烟楼 我重重地叹气,视线无力地划过身后:小白依旧高傲地驮着墨蔷那厮,小黑浑身脏兮兮地继续埋头偷偷瞅着我。 重新回到绯烟楼门口,我却没有勇气进去了。 明明人流不息,明明那群家伙知道我又跑回来了,居然就这么把我凉在外边,也不出来迎接下!更可恶的是,身后那两只,我敢保证它们是在等着看好戏! 正当我准备拉下面子走进去时,阎郇身边那被称作灰伯的老头便施施然地行至我面前,态度极为恭敬:“主人请七月公子前去后院议事。” 呵!在我被众人参观了半个时辰之后,阎郇那厮终于肯放过我了!人生何其可悲也!我居然沦落到众人欺压,被兔子和驴子鄙视的地步!OMG——我要反抗!视线锐利地扫了眼仍在昏迷中的墨蔷,不由得发出阵阵冷笑…… 所谓三堂会审,应该就是眼前这种情况吧?只见眼前四座大神面色阴沉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我,身后的墨蔷。 温煦的太阳霎时躲进了云层,唯留一片阴影投射到灰白死寂的地面,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想来自命不凡而优雅的超级采花贼——泣羽痕,朝天低吼一声,苍劲有力的铁拳直直地朝我飞来! 我脑海中迅速闪过曾经那晚不幸丧生在泣羽痕拳下的可怜毛驴,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向一旁躲去。 再然后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响彻天际,我迟缓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落在那个不幸成为替罪羔羊的——墨蔷。 原来泣羽痕原本的目标就不是我,而是我身旁那只偷笑的小白。 结果,小白那厮精怪的很,立马抛下它背上的墨蔷,直接溜到阎郇美人那去了…… 可是,要知道阎郇那只成精的狐狸美人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在可恶又可怜的小白完全没预防之心时,阎郇便抡起一根手臂般粗大的木混狠狠地砸向某白的脑袋! 与此同时,泣羽痕那充满愤怒之气的铁拳也不负我望地成功将墨蔷砸醒了!最后的最后便产生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凄惨二重喊…… 经此一劫,我再度体会到动物这样东西其实是非常邪恶的真理!因为我发现小黑那破驴居然在目送小白和墨蔷被灰伯拖下场时,它居然在偷笑!我发誓那小黑那咪咪眼里面绝对藏着四个大字——幸灾乐祸! 唉!重重地一声叹息,小黑居然和它的毛一样黑! “徒儿,想当初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就这么抛下为师,跟着那只蠢驴私奔了……”乌鸦那黑狐狸果然也不是好东西,见我没被阎郇和泣羽痕整死,居然跑来火上浇油! 哼哼,老家伙,原本我以为你丫只是个隔岸观火的主儿,没想到你也喜欢掺和一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衣袖轻轻一抖动,将身上带着的毒药统统撒向他。 一时间,空气弥漫着一层厚厚的尘雾,都是药粉在飞舞啊。 这场景,我心中不由感慨万分,果然是比那下雪天还要壮观! 可是——我?了。 尘雾消散之后,乌鸦那万年小强并没有倒下,甚至连同阎郇,泣羽痕和轩辕浩都平安无事地站在原地!然而,我唯一的盟友小黑,已经光荣地倒下了…… 再一次,我心疼地目送着灰伯将小黑拖下场,终于孑然一身了!我已经哭不出来了,看着那四个越来越靠近的身影,我真觉得自己像那砧板上的肉,等着被千刀万剐! 然后——轩辕浩那冰冰冷的家伙就一把将我扛起,五人一起行至一间漆黑的大房子。 乌鸦老头点了油灯之后,我很清楚地看到眼前正架着一口大锅,下面熊熊烈火烧得正烈! 啪嗒一声,我就被轩辕浩无情地扔进了锅里面…… S12 七月受难日 “哇塞!老乌鸦,你在这锅里面放了什么啊,怎么这么臭的?”简直就是臭气熏天嘛,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抱怨,这口锅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居然刚好没到我脖颈处! “嘿嘿,我的好徒儿啊,为师为了你可是呕心沥血才想出这方子的!再说了,咱们这毒医,最擅长的当然是以毒攻毒了。 想当初,我为了凑齐这上百中毒花毒虫,咱们这轩辕教主可是把整个环水城都翻了遍……”乌鸦老儿絮絮叨叨一大堆废话,说着还使劲地看向一旁正散发着阵阵寒气的轩辕浩。 上百种毒花毒虫!我懵掉了,天啊,这老乌鸦不会是真的打算整我吧!我小心翼翼地看向酷美男轩辕浩,只见他依旧一脸无动于衷,好像老乌鸦说的那个帮忙煮我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他。 “啊!这地方不是常人能够适应的,我看大家还是赶紧撤退吧。” 未等我开口求救,乌鸦老儿便奸笑着掩嘴说道,然后赶紧跑了出去。 “七月,我就不配你了。 哼哼,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泣羽痕愤愤不平地凑到我面前,伸手狠狠地拍着我的脑袋,然后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而且,我都歇业这么久,是改出去活动下啦。” “泣羽痕,你这个混蛋!”我窝火地瞪着他,丫的,那厮居然趁机点了我的穴道,害我现在只能一动不动地蹲在这口臭烘烘的锅子里面,而底下那熊熊烈火正烧的这黑漆漆的药水逐渐冒热气! 不料泣羽痕却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口,便飞快地跑了出去!?——我被调戏了!而且那家伙还没给钱! “……”冷酷得面无表情的轩辕浩走到我面前,深邃的湖蓝色眼眸紧紧地盯着我,却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的最后,他伸出苍白冰凉的手指,轻柔地贴在我脸颊上,似乎是在擦拭刚才被泣羽痕亲的地方?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我愣愣地望着他的眼角,总觉得左边的眼角出少了点什么东西。 恶寒——轩辕浩一听到我开口,居然迅速地起身,也闪了出去! 我可怜巴巴地望向唯一留在屋中的阎郇美人,就差没掉眼泪了。 可是我怎么能忘记这大美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呢!他丫的绝对是只超级坏心眼的狐狸精!因为,他竟然不知道从哪掏了个盖子来,恰好盖在这口锅子上,最后只剩下我的脑袋留在外边。 “……”我无语地瞪着阎郇,心中千百遍地诅咒这只坏狐狸。 可是这时候本该马上离开的阎郇,居然神色极为颜色地移到我眼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极为细心地将我凌乱的发丝抚平。 “七月,一定相信我们。 我们不会害你的。” 良久,阎郇露出一抹淡淡的纯真笑意,向来充满诱惑和甜腻的嗓音在此时却显得格外忧伤,甚至令我产生了一种此人并非阎郇的错觉。 “好了,你先出去啦。 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出来了。 到时候,七月你就会觉得这次的治疗很不错哦。” 说着,阎郇便走出了门口。 接着,我听到锁门的声音。 ?——还有最重要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啊!那个,我饿了。 为什么没人来送饭啊…… 无限怨念循环中,更加坚定了我要报复泣羽痕的决心,当然,老乌鸦这罪魁祸首是绝对不能轻易放过的!啊,还有被偶拐回来的墨蔷,也不能放过。 哼哼,一个都不能少…… S13 哦!小白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口恐怖的锅。 幻斋的幽香不断袭来,沁人心脾。 身上也完全没有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整整被饿了一天一夜,果然肚子便开始咕噜噜地抗议起来。 视线扫了一圈,只见一袭洁白胜雪的衣裳整齐地摆放在阎郇喜欢的紫檀木镂花睡榻上。 连忙从床上爬起,只是轻轻地一个动作,我便发觉身体和之前已经天差地别!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好比我之前能够看清黑夜中小白在哪,那么现在我至少应该可以看清楚它脸上的表情,虽然小白的表情莫过于偷笑,委屈和幸灾乐祸。 简单地梳洗完毕,肚子已经瘪瘪的不肯继续忍受了。 无奈我把整个绯烟楼翻了个遍之后,竟然依旧找不到阎郇的身影。 甚至连同那只老乌鸦和冷冰冰的轩辕浩都不在!更不用说某只正在到处采花的家伙了。 实在是太诡异了!因为小黑那破驴也跟我玩失踪,而我好不容易弄回来的墨蔷居然也消失了! 正当我快要放弃,准备去厨房拿点东西吃的时候,某只圆滚滚的肥球忽然跑到我面前。 『笨蛋,快跟我去救那高个子,他就快被玩死了。 』清脆而霸道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诧异地望了下四周,空旷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绯烟楼的别院,也是幻斋的后院,向来清净的很。 可是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幻听? 『你看哪儿,我就在你前面!NND,不就是失忆了么,别搞得像个白痴一样。 』?,那个声音再接再厉地噼啪作响。 我木然地将视线移到某白身上,不出意料地看到它的嘴巴正一张一合着。 ?——我懵了,小白居然会说人话! 『看什么看,本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擅长多国语言,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只见肥球小白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前爪神气地捋了下大大的长耳朵,然后用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们都听不懂罢了。 』 强压着心底的怒火,我嘴角扯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半蹲着和小白平视,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肥脑袋,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原来如此啊,那么其他人听得懂么?” 『阎大美人身份可不一般,当然听得明白。 还有你那跟班,叫凤七的,还有白云飞……唉,总而言之,就你最笨了。 』某白不知死活地继续絮絮叨叨着,偶尔还用红彤彤的大眼睛白我一眼! 我回想着当初那一幕幕,心底的怒火越烧越烈。 想当初泣羽痕逼着我爬山时,我曾经向小黑求救,没想到阎郇马上就过来了,果然是这只可恶的小白去告密的! “哦哈哈——你说我该把你是红烧呢,还是油煎?”说完,我狠狠地抓住小白的耳朵,用尽全身的力气扯…… 『七月你这个混蛋,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可怜的,居然有你这种主人!』某白泪眼朦胧地瞪着我,甚至夸张地一边抽泣一边斜睨着我! “啊,所以你只能认命啦!哼哼,你丫的还叫我主人呢,你把主人放在什么位置了?居然和阎郇那只坏狐狸联合起来欺负我!况且,我还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呢,鬼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丫的,我居然跟只兔子耍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帐我们以后再算,你先跟我去救墨蔷!』大概是被我弄的哑口无言了,小白居然用那种看白痴的鄙视眼神瞥了我一眼,随即转换话题。 “他是被老乌鸦毒死了还是被轩辕浩冻死了啊?”我懒洋洋地摸了下干瘪的肚子,斜睨了某白一眼,转身走向厨房,但愿阎郇还给我留了点吃的。 『你再不去的话,高个子真的就被那四个家伙整死了!』说罢,小白狠狠地咬住我的衣服,一个劲地把我往外拉。 咕噜噜——惊雷般巨响,吓得我一时失神,竟然被小白拽倒在地!那混蛋小白就一把扛起我往外边飞奔而去。 ?——我真的很饿了,救命啊! 大约跑了一刻钟,小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一把将我丢到地上,然后很欠扁地盯着我说道:『你怎么比以前肥了,看我跑的这么累。 真应该好好饿几天了。 』说完,某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你想死的话,我绝对不拦你。” 我冷冷地扫了某白一眼,冷笑一声,继而看向四周,一片幽静的竹林。 身后一片沉默,放眼望去,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影!我木然回头,瞪着某只兔子,嘴角微微抽搐,胃更加激昂地咕噜作响:“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S14 地下迷洞 正当我和小白扭打成一团,几乎将整个竹林夷为平地之时,某只黑漆漆的驴子诡异地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 我斜斜地瞟了某只肥球一眼,它正在哀怨地舔舐身上光溜溜的地方。 原本白茸茸的长发煞是好看,现在却硬是被我扯掉了好几束毛,露出粉嫩的皮肤…… 哼哼,自从被老乌鸦陷害泡了那臭烘烘的药锅之后,我不但眼力大增,连基本体力都不同一般了。 结果小白那连刀剑都伤不了半分的厚皮,居然就这么地被拔了毛!哦哈哈——太爽了,尤其是看到某白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时。 『,¥,*(¥¥@……』一连串细碎的愤怒之音不断从小白嘴中冒出,伴随着小黑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不过,反正我听不懂,就不跟它计较了! “恩恩——”突然小黑低吼一声,小白立马就乖乖地闭嘴。 好诡异!我一直以为小黑很怕小白的,现在居然—— 想当初,我们刚到环水城时,小白可是把小黑的尾巴剥光了,某黑只是委屈地不敢诉苦!而那根光秃秃的尾巴直到现在,都没长出一根毛来! 咚咚咚——小黑双眼眯起一条缝,举起前肢朝着地面敲了三下。 然后平坦的地方,居然裂开了好大一个坑! 正当我愣神感叹这坑好大的时候,某白报复性地撞了我一下! “啊啊啊——”伴随着尖叫声,我呼啦啦地做着自由落体。 哐当——一声巨响过后,我终于平安地降落了。 四肢完好无缺,也没受什么伤,简直就是奇迹啊! 嘿!因为某白正好被我压在屁股下面当肉垫!哼哼,这坏心眼的肥兔子,真是自作孽。 幸亏我滑下去之后,眼疾手快地双手抓紧了它的长耳朵。 不过,没想到那家伙掉我比坑卩了,大概是因为超重的缘故。 我轻松地站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视线扫了下四周。 ?了! 这地方,一大片坑坑洼洼的黄土地,还有很多小型的山丘遍布四周。 荒凉萧条,没有一丝绿色,简直就和地面之上的竹林形成完全反比!但是,这里空旷隐秘,适合干坏事! “啊!噢——”凄厉的惨叫声,似乎是从某个山丘背后传来的。 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刚才小白告诉我:墨蔷快挂了,快被那四人整死了! omg——不会是他们在虐待我的奴隶吧! 『kao——这么快就把高个子当作你的奴隶了,真是没品的主人,也没问过人家的意见!』某白给了我一个很鄙夷的眼神,语中带着浓浓的挖苦和讽刺。 “……你又皮痒了,是不?”哼哼,小样,看我不扒光你的毛!直接把你火上烤了算了——不过,小白的皮这么厚,不知道我能不能剥掉,还有这普通的火能不能烤熟呢? 我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思考着火烧小白的可行性。 大概是看透了我心底的想法,某白惊恐地瞥了我一眼,便飞快地朝惨叫声发生源跑去! 这片看似平坦的黄土地,似乎带有粘性,所谓举步维艰大概就是这种情况!脚上像灌了铅一般重,别说是跑,没等我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了!我看向前方奔得飞快的小白和小黑,心中真是一个字——?!它们果然不是人。 最后的最后,在我累倒之前,我终于见到某白口中即将歇菜的高个子了。 一片尘土飞扬之中,一脸得意笑容的泣羽痕和满脸冰霜的轩辕浩正在围攻墨蔷!那个曾经威风凛凛明目张胆打劫的强盗墨蔷,已经累得只能趴在地上喘息了!身上一道道鲜明的血痕凌乱地遍布全身,散发阵阵酸涩的汗臭味! 我突然觉得肚子不饿了,就算现在有阎郇亲手下厨的美酒加娘摆在我面前,我也不敢吃,因为吃了以后一定会马上吐出来的!?——这四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正躲在山丘脚下熬着一大锅散发着诡异烟雾的毒药的老乌鸦,那个脸上的笑容简直就是不能用阴险来表达!而阎郇美人居然像没事人一般静坐在一张红木贵妃椅上,手持一把轻薄的扇子,风情万种地轻轻摇动着,脸上始终带着妖娆妩媚的笑容,仿佛在看马戏团耍猴!?!我懵掉了,难道是我还在做梦?这一切太诡异了…… =========== 喜欢耽美的,希望去收藏下本人的另一部作品《天下第一受》 S15 难兄难弟 “乖徒儿,你终于来了啊。” 某只狡猾的狐狸奸笑着凑到我面前,手里还拎着一碗很特别的药。 毒药,冒着诡异的深紫色大气泡,噗嗤作响,宛如婴儿的哭泣声。 恐怖的毒药啊。 我嘴角抽搐着艰难后退两步,心中不由感慨着老乌鸦制毒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能把毒药做到这种程度绝对不容易啊!我还从来没看到过一种毒,不是因为毒性把人放倒,而是因为那奇特的外形把人吓倒的! “来,试试吧!你这身体经过我呕心沥血精心制作的调理之后,理论是百毒不侵的,根本就不怕这药,来~乖乖地喝了!”?——老乌鸦像只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举着那碗令人直冒冷汗的毒药,一步步靠近! “啊!啊——救命啊,冰山!你们家老乌鸦好恐怖——”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特别在面临生死一刻之时!结果,我居然在眨眼间跑到了轩辕浩身旁,更丢脸的是——我还不要命地跳到了某人背上,像只树袋熊一般死也不肯放手。 ?——一排乌鸦华丽丽地飞过,不断地重复着:傻瓜!傻瓜! “……”轩辕浩木然地站在原地,定格了一般。 我突然发现个秘密,原来这酷美男的体温比我想象中的要高那么一点。 “啊——七月,你居然跑去跟那个死面瘫求助!本大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度非凡地站在这里,你,你居然敢无视我!”某采花大盗气得直跺脚,手指颤抖地指着我,神情极度哀怨而愤怒。 ?!我无语了,我发誓再这么下去我的胃还没抽筋,脸就已经先抽筋了! “乌鸦,给他喂药。” 半晌,轩辕浩冷冷淡淡地一句话打破沉默,却吓得我一身冷汗。 喂药??——那是喂毒吧,那个冒着气泡的诡异颜色,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抱紧轩辕浩,闭紧双眼,心底暗暗决定:死也不放开他! 再然后,我忽然感觉到某人正在拉扯着我的衣服,估计是想把我拉下来。 绝不放手!我咬紧牙关,死死地抓紧轩辕浩,双脚夹在他腰间。 “咕噜咕噜——”那是某人被狠心灌药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声巨响。 我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探出脑袋望周围瞅了下。 只见可怜的墨蔷已经狼狈地倒地不起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深紫色液体,四肢正不规则状态抽搐着! “嘿嘿——徒儿,来!”转眼间,老乌鸦又剩了一碗毒药向走来,嘴角带着狐狸般奸诈的笑容。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依旧在一旁展颜轻笑的阎郇美人,估计他是不打算救我了!丫的,那厮绝对不是个好东西,隔岸观火的主儿,只要他不来火上浇油就不错了。 再将视线移向对面的泣羽痕,那家伙仍旧瞪着我,貌似眼底那抹熊熊燃烧的怒火并不容易消褪。 唉,这个也没戏! 『哼哼!不用看我了,本少爷是死也不会救你的。 啊——我可怜的毛毛啊!』?!小白恶狠狠地瞥了我一眼,继续舔舐着它身上光秃秃的地方。 “恩恩——”小黑那破驴在说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了,那死驴子是和小白站在统一战线的! “乌鸦。” 终于,轩辕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也成功地逼退了老乌鸦。 可是—— “下去,绕着那座山,跑十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还没等我说出谢谢两字,轩辕浩便一手抓住我的衣领,打算把我甩下去。 我缓缓地转移视线,手指抽搐着指向不远处的山丘,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山!丫的,十圈?我要是能完整地跑下一圈还没倒下的话,我就跟你姓,轩辕浩!哼——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性格差了点,没想到你的心眼居然这么坏! “……”估计是看透了我的腹诽,轩辕浩寒气更甚地一把将我揪了下来,湖蓝色寒眸几乎将我冻成冰块。 “好,好,我跑!”我嘴角抽搐着欲跑开,然后不其然地听到某只很不给面子的嘲笑声。 『主人,你真狼狈。 啊!好丢脸啊——』小白一边舔舐着前爪,一边斜睨了我一眼鄙夷地说道。 ?——丫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凭什么人家说啥,我就得去做呢! “哼!我就是不跑了,你们能把我怎么着!”破罐子破摔!我愤懑地一跺脚,一脸挑衅地回瞪着轩辕浩和其他三人。 轩辕浩迷惑地看着,依旧保持着沉默,但我发誓——我看见他的眼角在抽搐! 哐当——某只老乌鸦手中的药碗掉了,一副呆愣地模样,嘴角微微颤抖着。 优雅的阎郇美人也懵掉了,木然地望着我,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傻样,连手中的扇子掉地上了都没察觉。 就连一向最滑头的泣羽痕都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我,最后大概是过亿激动竟然肩膀微微抽动起来! 呃?这一个个都咋了?我迷茫地再次望向某白和某只驴子。 『……哇塞!主人发威了,小黑,咱们溜吧!』说完,小白便拖着某只驴子迅速逃离现场。 ?——我这不过是奋起反抗罢了! “咳——”某只老狐狸终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继而露出一副奸诈嘴脸,缓缓地朝我走近,“原来,还蛮有气势的嘛。 嘿,那就劳烦我的乖徒儿多跑几圈了。” “七月,要听话哦,不然今天晚上可就没饭吃了哦。” 笑面狐狸阎郇讪笑着捡起扇子,坏心眼地补充道。 啊!可恶的阎郇,居然抓着我的软肋威胁我!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得意地冲着我抛了个媚眼! “七月,去吧,我会在后面监督你的。” 不用想也知道,能够说出这种话来的,也就只有泣羽痕那采花贼了。 监督?哼,你乐意,我还不愿意呢! “……”只有冷冰冰依旧将沉默是金子的至理名言,发挥到极致。 不过,他那眼神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威胁都要恐怖! “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了,一个个都来逼着我做写乱七八糟的事情啊!还有,地上倒着的那个,又是怎么惹到你们啦?他好歹也是我拐回来的奴隶,凭什么就让你们这么糟蹋了!”终于吼完了,丫的,我气鼓鼓地瞪着眼前这些可恶的家伙,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势! “七月,是否觉得在这里寸步难行?”沉默了良久之后,阎郇掩嘴一笑,如同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慈眉善目。 “……”我无语地看着他,继续等待下文。 确实有些奇怪,因为光看其他人甚至小白小黑的表现,他们的确是畅行无阻。 “嘿,只要七月乖乖听话跑完了,我们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如若不然,那么,你绑架回来的奴隶可就没命了哦。” 我?啊,看着阎郇那张美艳的脸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hoho~主人好狼狈——』 丫的,我要反抗!可是,身体却听话开始跑起来了……?! S16 传说的传说(BT小白版) 又累又饿又渴,我快歇菜了。 在我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轩辕浩那小子把我抱了回去。 五个人外加一只兔子还有一只驴子,哦,还有地上躺着的奴隶,围成了一圈。 阎郇美人轻轻一挥扇子,开始讲故事。 那个传说中的传说。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莫、萧、楚三国还未分裂,同属于一个叫做苍冥大陆的帝国。 那个时候,还没有帝皇制度,苍冥大陆由四大家族所统领,称之为四大BOSS。 但是最BT的BOSS并不是四大家族,而是一个叫做苍洛的上神,简称超级BT大BOSS。 苍洛作为苍冥大陆唯一的最高领导人,本该是公务繁忙,四处为人们服务。 但是,苍洛却是个色色的BOSS,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叫做五月的美人。 神族自诩为最高贵的种族,非常讲究血统的纯正。 但是苍洛却排除万难,迎娶了五月美人。 从此以后,过着与世无争的美好生活。 童话的美满结果到此。 可是,生活从来不是童话。 五月美人只是一个凡人,会受着生老病死的折磨。 不久之后,五月美人就死了。 临盆时,血崩。 在历史记载上,苍洛带着他唯一的孩子隐居了。 如果只是这样,就不会有之后的悲剧。 悲剧源于——苍洛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作为这个空间最高贵的神,苍洛无疑是寂寞的,寂寞到畸恋着自己的儿子。 起初,上神的自尊心和自制力,还一直制约着苍洛。 随着苍冥大陆各地不稳定因素纷纷爆发,四大家族开始分崩离析;魔族觊觎苍冥大陆的繁荣富饶,不断地发动战争…… 终于在那一年,苍洛BOSS暴走了,一夜之间毁灭了四大家族之首的凤家。 凤家,传说中少数拥有神族血统的分支之一。 所谓神族血统,最明显的标记就是血眸。 通常法力和潜力越大,血眸就越纯洁。 而神之子祈月是其中最具潜力的神族后裔。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神族都是血眸,比如式神便没有血眸。 话说,苍洛一夜之间毁灭了凤家,却也在同时发现了一个神族后裔——凤七。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要说到一个很重要的BOSS。 自从魔王败在了苍洛手中之后,新的魔王名为白云飞上任。 而后,白云飞因为一系列的恩怨情仇,与神之子祈月成为了宿敌。 所谓打是情,骂是爱。 此话乃阎郇所言。 白云飞居然也喜欢上了祈月,这个他命中注定的宿敌。 魔族和神族,向来不和,也就注定了白云飞的单相思没有好结果。 可怜的魔王,还没有来得及表白,就眼看着心上人自焚了。 之后,魔王白云飞正式向上神苍洛宣战。 历经了一百多年的战火之后,以两败俱伤收场。 魔族闪回了老窝,开始休养生息,而苍冥大陆正式瓦解。 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各自划分地盘,分别以家族之姓为国姓建立了莫,萧,楚三国。 三国鼎立的局势正式拉开帷幕。 而此时又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上神苍洛绘制的四神天地书突然冲破了封印,遗落到了人间。 拥有不可预知神秘力量的四神天地书,在一场意外之后,分成了四份。 更重要的是,苍洛受重创后,便不再理会人间之事。 时间就像一颗不倒翁,当它转得晕头转向时。 两千年就这么过去了。 又因为一系列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白云飞听从了一位高人的指点,之后,萧国便落入了白云飞之手。 只为了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可惜,有IQ没EQ的魔王,居然再次错过了告白的机会。 一场恶斗之后,……,¥@&*(¥@!~*&……, 故事结束了。 ============================= 非常抱歉滴补上一句:明天继续吧 S17 小子,我是你老大 “恩,故事不错。” 我愣愣地点点头,继而将视线转向阎郇,死死地盯着他的浅紫色眼眸,“可是,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折磨我的奴隶,为什么要折腾我?” “七月就是祈月。” 阎郇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知道,说重点。” 不耐烦地催促,很快便遭到阎郇美人那虚伪的狐狸精一记刀眼,寒! “七月曾经被困在风灵石中,所以——”阎郇轻轻地摇着扇子,继续说道,却又马上停了下来。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弱小。” 老乌鸦见机连忙补充道,真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损我的机会! “恩,就是这个样子。” 不料阎郇竟然赞同地点头,一副得意的笑容。 ?——我说阎大美人,我弱小是我的事情,你得意个P啊! “这个地下迷窟,是某人帮忙建造的。 这里的磁场正好可以用来克制风灵石的能力。” 阎郇终于不再?嗦,将话题扯到了重点上,可是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怎么看都觉得诡异,“只要七月能够在这里修炼,就能早日恢复法力。 而且,这个地方只对七月一个人有效哦。” 呃,我迷茫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说过血眸是拥有神族血统之人的标志,而七月带回来的那家伙,恰好拥有一只血眸。” 阎郇一手支撑着削瘦的下巴,紫眸斜斜一瞥,落在不远处的“尸体”身上。 “等一下,我觉得墨蔷那是红眼病!”我低吼一声,非常诚恳地说出心里话。 不料,这群不给面子的家伙居然一个个都露出一副便秘的可怖表情。 『笨蛋主人,我可以证明大个子确实是神族后裔,但是血统不够纯正,基本上没什么潜力。 』某白鄙视地扫了我一眼,趾高气扬地解说着,随后居然还不屑地一声冷哼!?——小白,我要砍了你这个混球!奇怪了,我以前怎么会觉得它可爱呢》简直就是可恶透顶! “七月,其实我们只是好心帮他开发潜能。” 阎郇笑眯眯地望着我,语中尽是温和,像极了纯白无暇的翩翩君子。 我恶寒,背后一阵冷汗直流。 天——帮忙开发潜能?根本就是要玩死他啊!光是老乌鸦的毒药就足够把正常人吓个半死的,还碰上泣羽痕那怪力铁拳和轩辕浩那一等一的高手…… 可怜的墨蔷,老大我对不起你,真不应该把你拐回来!你说你好好待在环水城,继续你的打劫事业,该有多幸福!啊,我忏悔—— “咳咳——”几声轻微的干咳,从地上的“尸体”处传来。 我连忙跑过去,打算安慰一下我可怜的奴隶。 “你?啊——”一脸尘土飞扬的大个子墨蔷,居然在看到我的瞬间,一个劲地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一黑一红的眼眸居然透着一丝恐惧? “你什么你啊!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小子,我是你老大!”真是可恶,害我好不容易才想保持的温柔形象彻底破功!我狠狠地瞥了一眼墨蔷,突然觉得有些怪异。 想当初,墨蔷那家伙可是威风凛凛地当街打劫我,现在却把我当作怪物一般看待?难道是那四个家伙做了什么事,恐怕这所谓的开发潜能没这么简单啊! “小白——”我微笑着瞄了眼某白,果然那家伙霎时哆嗦了一下,竟然躲到小黑身后去了!有猫腻。 “啊,小白告诉我,你被那家伙拦路打劫了呢,所以——”另一边,阎大美人露出一脸纯洁笑容,慢悠悠地说道,继而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巴,“哎呀,我怎么说出来了呢!唉,小白,我可不是故意的哦——”?——腹黑啊腹黑,恐怖的狐狸精! 『,¥@@&*(——+!@,…………&&&*(((』某白噼里啪啦地一顿。 大概又是它刚学会的某种语言吧。 我发誓,我真的是和平主义爱好者。 但是,有时候为正义而战,却是必要的—— 轰隆——一座山丘倒塌。 漫天尘沙飞扬,好不潇洒。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拼命地跑着,身后另一道白影以非人类的速度追着,伴随着一阵阵怒吼声…… “哎呀哎呀,真是不错的天气。” 某美人悠闲地手执一扇,坐在贵妃椅上感叹着。 S18 记忆的复苏 轰隆一声巨响,一座山丘崩塌。 呵~呃滴神吖! 原来我拐回来的墨蔷,真的不是普通人!经过老乌鸦的毒药洗礼和泣羽痕那铁拳调教,还有轩辕浩的超级冷气的监督之下,墨蔷彻底脱胎换骨了! 从一普通的强盗,进化成怪力BOSS!之前右手轻轻一推,便将那小型山丘解决掉了。 大概是因为只有一只血眸的关系,墨蔷除了这恐怖的怪力之外,基本上没有其他传说的神力。 鉴于墨蔷还算老实地叫了我一声老大的关系,我正式将他托付给了轩辕浩。 这个传说的破晓教主,是个一等一的武学高手,跟着他挥谠墨蔷是百利而无一害,只要那寒气和面瘫不会传染就绝对没事! 时光飞逝,我在这座地下迷窟已经跑了一个多月。 从最初的举步难行到现在的步履如风,身体的力量正慢慢回来,偶尔我会看到很多似曾相识的画面,莫名地伤感,恍然地落泪。 终于,阎郇轻笑着告诉我可以离开这里了。 望着这片昏黄的天地,留下的足迹依稀可见。 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 绯烟楼,繁华依旧,人烟鼎沸。 幽深的幻斋,阳光洒落在寂静的庭院,清冷细碎的阳光,斑驳耀眼。 『明明知道,你想起来的话,就会不开心。 可是,我没有退路。 我们都没有后悔的余地啊,主人。 』身边,小白依旧挨靠着,清冷淡漠的语调,不见一丝波澜。 “小白,如果——”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不应该怀念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如果”。 曾经,小白也像如今这般待在我身旁,也是这样温煦的阳光,一样的绿野幽幽。 可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就在我踏出地下迷窟的前一天,我再一次召唤出了红莲,因为我的记忆已经回来了。 我记得自己叫七月,那个世界的影杀七号;我记得有个叫十三的杀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记得自己回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个遇见的人便是莫熵;我记得月弥是我的第一个徒弟,那双金银双瞳是如此动人;我记得那个叫黯十三的可爱杀手…… 就因为记起了一切,我已经不能继续欺骗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任性妄为假装单纯的孩子。 肩上的责任更加沉重,有太多的人需要我去保护,无论是莫熵还是月弥,甚至现在待在我身旁的小白。 两千年前,父亲既然能够在一夜间毁灭凤家,亲手将他的领域置于一片战火。 现在,他又岂会轻易放过我呢? 我没有退路了呢,小白。 轻轻地搂紧小白,下巴靠在它肥肥的脑袋上,不想让它看见我眼底的忧伤。 『主人是笨蛋。 』 “啊,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你鄙视我也不止一次了。” 我轻笑,真是可爱又别扭的家伙啊。 『主人,我没有告诉阎郇,关于你恢复记忆的事情。 』某白迟疑着说道。 “知道了也无所谓,我已经猜到要他来助我之人是谁。” 况且,阎郇那只精明的狐狸,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这些天的变化呢。 除了泣羽痕那粗神经的白痴,其他三个大概都意识到了吧。 『主人想回去找莫熵吗?』半晌,小白抖了抖身子,成功地从我的禁锢之下解脱,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地凝视着我。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轻轻地一声叹息,三年未到,就算回去了,他们还是不记得我。 与其如此,倒不如远离。 如果是想要保护的东西,那就远离吧,这样就不会伤害到他们了。 『主人,你现在看起来很悲伤。 』小白安静地躺下,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心底的伤。 “强者,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强者,才有能力保护身后的人。” 细声呢喃,仿佛在告诫自己,可是为什么说着这话,我的心依旧在痛。 原来,这些理由连说服自己都做不到啊。 『主人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他们也不会想要站在你身后,让你保护。 』依旧清冷的嗓音,小白成熟老道地仿佛经历了几世沧桑。 这一刻,我望着这只奇怪的兔子,深思不解。 “呐,小白,你今天为什么总是喜欢叫我主人呢?我记得你可是很没家教的哦。” 『八嘎——』 S19 初遇流星 风轻云淡,艳阳高照。 我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碗水,无色无味,也可以确定老乌鸦没下毒。 但是—— 『运气凝神,然后双手端着这碗水,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现象。 』这是小白的原话。 事情很简单。 我突发奇想,希望学一点小小的法术,于是就去请教这只看起来很不一般的兔子。 再然后,小白给了我们各自一碗水,交待了那么一句之后就出去溜达了…… 我木然地转头看了下身侧的泣羽痕和轩辕浩,实在是无语了。 原本只是心血来潮的臆想,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两座大神。 最后便造成了现在的情形——三个人各端着一碗水,在这个阳光炫目的庭院里,发呆! 本来是想拒绝那两人跟着我一起胡闹的,可是小白说这个世界上发色异常加之眸色不寻常的人,一般都是具有潜力修炼法术的,更重要的是——有人陪着一起吃苦还是不错的。 唉——在阳光下晒了两个时辰,我除了发觉这水貌似被蒸发掉了那么一滴点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进展。 观望其他两人,似乎也是相同的状况,心底总算好受了一些。 轰隆隆——突然一阵巨响由远而近。 我囧!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小白撒丫子跑起来的时候,就会产生这么个效果!汗啊,不知道这回这小兔崽子又闯什么祸了? 一片尘雾之中,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圆球飞快地跑在前头,其后有一个青灰色的人影什么拿着一把菜刀? 终于,小白成功地跑到了我面前,也顺便将我手中的碗撞飞了。 而一手拿着菜刀死死追着小白的家伙,刚好到达我面前。 那是一个面容苍白身材清瘦的小个子,一袭青灰色粗布衣衫更显得他阴鸷和狡黠。 可是,我并不讨厌他,甚至是欣赏。 很少有人这么不怕死地追赶小白,看情形那人大概是把小白当作了猎物?不知道那把菜刀砍不砍得了小白身上的那层皮呢?我不禁坏心眼地思索着。 可是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判断错误了——那人并非胆大,反而胆小的很! 轩辕浩一把将那人拎起,开始释放冷气,而泣羽痕亦在一旁不断地向那人抛刀眼! 哐当一声,那人手中的菜刀落地,口中更是哆嗦着唠叨着:“大爷饶命啊!小的只是杀猪的——” 囧——杀猪的?敢情他真把小白当猪看待了? 可是,杀猪的居然跑到绯烟楼里面来了,不是很奇怪么?我斜睨了某白一眼,以眼神询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料,某只居然懒洋洋地叼起那菜刀,非常认真地啃起来。 怒!我虽然已经想起来某白的杂食动物,口味更是古怪的很,可是它竟然无视我!太可恶了! “名字?”轩辕浩冷着一张酷脸,将那人一把甩到地上,居高临下地问道。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这家伙似乎比我当初遇见他的时候更加冷峻,动不动就开空调。 幸亏现在天热,要是那个严冬的时候他再这么着放冷气,我铁定一脚把他踹出家门! “流星。” 某人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身,畏畏缩缩地答道,说完还极为哀怨地瞥了一眼正在啃菜刀的小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是否那个叫流星的家伙和小白之间有什么交易? “没事的话,就放他走吧。” 我无奈地耸耸肩,这个时候不想再去招惹什么人,况且小白这家伙惹事的本领是一天比一天高了,我更加不可能每一次都帮它去收场。 “多谢大爷不杀之恩!”流星闻言,急忙冲我点头哈腰,一个灵巧地转身从飞快地闪到了庭院另一侧准备离开。 看他那身手,似乎并不简单,有猫腻? “等一下。” 我刚一开口,泣羽痕便迅速地飞了过去,一把将流星压倒在地。 “大爷,你刚才不是说要放我离开吗?”流星委屈地抬起脸,大大的眼睛似乎即将溢出泪水。 囧——装可怜,这一招我更加熟悉,小白以前就很喜欢用! “把他先给我押下去,等下交给老乌鸦来逼供。” 哼哼,我邪恶地扯开一抹笑容,看着泣羽痕将流星拖了下去,心中特别爽快! 『可怜的娃——』某白突然望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把那家伙引来是不是害了他呢?』 ================= 某七有话说:那个,请大家去看下某七的另一个耽美文《天下第一受》,喜欢的话,可以收藏一下。 就这样。 S20 大家一起抽(恶搞) 我抽了。 我真的抽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黑在我门口拉了一堆屎,虽然我RP爆发没踩到,可是——被熏到了。 结果,早饭没吃下去。 实在是,那堆东西的颜色实在是太奇特了!居然和阎郇煮的八宝粥的颜色一模一样,纠结至极! 再然后,还没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我就已经陷入火海地狱! 丫的,又是小白那小兔崽子陷害我的! 无视某白奸诈的贼笑,我深呼吸一下,镇定地淡笑,然后漠然地扫了一圈眼前这些儿人。 囧——债主都找上门来了。 一身黑衣的黯十三,面色冰冷地抱着他的嗜血剑,正和泣羽痕进行视线的对决。 我甚至隐约可见空气因为他们过于强烈的意念,产生了淡蓝的火花! 另一边,轩辕浩居然和那个叫十六的小杀手纠缠上了!怎么看怎么别捏啊,就好像儿子和老子的相处模式!更可怕的是——那个儿子是轩辕浩。 “小七。” 终于黯十三意识到我的存在了,冷脸马上升温,瞬间换上一张羞涩得红润脸蛋。 “……”我囧,沉默是金子,我保持缄默,面无异色地望着他。 突然觉得脖子有点酸,丫的,这群家伙没事咋都长的那么高啊! “小七,你是不是又不记得我了?”黯十三格外委屈地望着我,墨黑大眼弥漫着一层水汽,看得人那个心疼啊—— “nnd,你谁啊你!凭什么和我们家七月套近乎?”还没等我开口,泣羽痕那厮就已经发飙了,估计他早就看黯十三不爽快了。 “小七,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跑到楚国来了呢……”黯十三彻底无视某人的叫嚣,继续对着我发问,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呃——我没吃早饭,我低血糖了,我可不可以直接晕过去呢?视线偷偷地瞄了眼小白,幸好在我脚边,等下晕过去直接压它身上就好! “混蛋——”泣羽痕一声怒吼,直接向黯十三扑了过来,很快一阵刀光剑影刷刷地闪动,在阳光下异常刺目耀眼! 囧——真是麻烦啊,还打断了我晕倒的最佳时机。 唉,我现在晕过去似乎也太假了点吧? 『主人,你先别晕。 更麻烦的事情在后头呢。 』某白很没良心地说道,甚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果然——不远处,几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地靠近。 我的第一个奴隶墨蔷,狡黠的狐狸美人阎郇,可恶又可怕的老乌鸦,还有那个一心一意地想把咱们家小白吃掉的流星,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赶了过来。 今天是啥个好日子啊?我郁闷啊—— “恩恩——”小黑那破驴乐呵呵地不知从哪蹿了出来,一脚踏在了小白身上。 看来这丫也吃了兴奋剂? “那个——”丫,还没等我把我说完,眼前就上演了一场乱斗。 烟尘滚滚,隐约可见黯十三和泣羽痕在互砍,一道又一道光影从眼前掠过;而高达壮硕的墨蔷居然和阎郇美人以及老乌鸦纠缠在一起了,那个黄沙滚滚啊,阎美人的形象彻底毁灭;而瘦弱的流星则双眼发光地盯着小白,最后这两只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彻底纠结…… 我以为轩辕浩那厮应该是个正常的家伙吧,可是——他居然称呼十六“父亲大人”! 我彻彻底底地懵了。 十六,就是那个曾经跟在黯十三屁股后面的小杀手啊,那个活泼的有些过分喜欢穿一身绿色衣衫的小家伙啊!他居然是轩辕浩的父亲?! 唉!我无奈地瞄向小黑,大概也只有它还是正常的吧,可是看来我还是高估了某只驴子。 它居然又拉了一堆屎。 呃,我昨天的晚饭也牺牲了—— 今天,真不是个正常的日子。 S21 一大锅醋 『主人——你死定了。 』小白一边心疼地舔舐着身上那些被流星抓伤的地方,一边万分得意地冲我眨眨眼。 死定了。 确实。 因为我已经闻到了很浓郁的酸醋味,几乎将我淹没的醋意。 当冷酷杀手遇到极品采花贼,大战一触即发。 之前,黯十三和泣羽痕已经干过一架,最终以两败俱伤收场。 我瞥了眼衣衫褴褛的两人,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真是令人头痛的家伙啊。 好不容易暂时休战了,却又继续眼神对决…… 『哼哼——谁叫你招惹了那么多男人的!』某白继续冷嘲热讽,说完还特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呃?我招惹谁啦!从头到尾,我不就招惹了一个莫熵! 『啊——莫熵,月弥,黯十三,轩辕浩,凤七,红莲,白云飞,泣羽痕,阎郇,墨蔷,呃,还有那个流星……唉!你说你招惹了多少男人!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啊——』 囧——真是子虚乌有的罪名,居然连那个杀猪的流星都扯上了…… “七月!我告诉你——有他就没我,你自己选!”突然泣羽痕火气冲冲地拽住我,一手不屑地指向一旁的黯十三。 无语,我抽筋了。 “小七——”黯十三也凑了上来,一脸委屈地拉着我的手腕,不断地摇晃着。 沉默是金子,我继续保持缄默。 突然,空气迅速凝结,温度急剧下降。 感觉到背后阵阵的冷汗,我郁闷至极地看向不远处正恭敬地站在十六身旁的轩辕浩,纠结啊—— 幸亏那一向习惯泼冷水的阎郇美人没什么意外表现。 可是,在这一双双可怕目光的注视下,我怎么越来越心虚了呢? 沉默。 又是沉默。 深吸一口气,我淡然地看向墨蔷:“小蔷——过来,把那个流星拎下去,狠狠地凑一顿,打到他冒烟为止。” 墨蔷明显地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瘦弱的流星拎起来,望一旁甩去…… 『主人~~ILOVEYOU——哦哈哈——真是爱死你了!』某白得意地大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利牙,冲着流星暧昧地眨眨眼。 囧——好变态的兔子。 “等一下——为什么要扁我!”满面灰尘一身破衣的流星速度极快地避过墨蔷,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贼大,似乎很不服气地质问道。 “第一,我护短,而你欺负了我们家小白;第二,我跟你不熟——”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轻轻一歪头看向墨蔷,示意他马上把眼前这家伙再拎下去。 “啊——慢着!”不料,流星更快一步地绕过了墨蔷的攻击,趁机躲到了我身后,一边警惕地瞄着墨蔷左右摇晃,一边和我打着商量,“如果我跟你扯上关系,那么是不是你也会护着我了?” 淡淡地挑眉,我心底暗暗思索着,这个瘦弱的流星,看似无能又胆小怕死,不过这身手却是不一般,而且怕死的人通常更懂得保护自己。 更重要的一点是,嘿嘿——我坏心眼地瞥了眼某白,就这么决定啦。 “可以,叫声老大,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如若违抗命令的话,就叫小白吃了你——” “老大!那现在,那只肥猪可不可以交给我?”流星异常干脆地答道,挥手指向小白,脸上尽是满足的期待神情。 “随便你吧——”懒洋洋地说道,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某白无比哀怨的表情和流星满脸的欣喜若狂,“不过——墨蔷,先把流星拉下去扁一顿再说!” 哦哈哈—— “七月!我们的事情,你还没有解决呢!”泣羽痕一声怒吼立马将我的心情下降到冰点。 S22 人才啊人才 周围依旧闹哄哄的,那群家伙始终不肯给我安静下来。 不久前当我得知,墨蔷那家伙原来并非普通的强盗,而是环水城鼎鼎有名的混混帮老大之后,就一心盼望着去见识下那个传说中的混混帮。 阎郇说混混帮其实就是街上的流氓加强盗加小偷,还有那些几近泛滥的乞丐,人数上万。 如果能够通过墨蔷掌握如此庞大的势力…… 呃!可惜会很麻烦。 现在的我连眼前这堆男人都搞不定,怎么去应付那近万的流氓强盗小偷和乞丐呢! 再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墨蔷屈服得太容易了。 『八嘎——我就知道你这个懒虫又想偷懒!哼哼,身边那些人力资源,不好好利用,你对得起他们么?』某白顶着一身血红的“液体”蹿到我身边,小心地探视了下四周,极为轻蔑地瞪着我说道。 我憋气地望着小白,心中一个劲地感叹其生命力的顽强,居然还没被流星那家伙弄死! 话说它这一身脏兮兮的红色液体?我不解地凑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下,粘稠的很,居然还散发着一阵浓郁的幽香,估计多半是乌鸦的杰作了。 “这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地询问道,看样子不像什么毒药。 老乌鸦近日来,突然对毒药的研制毫无兴趣,反而一门心思地专研起药膳。 阎郇那个厨艺高手自然便成了老乌鸦的师傅。 难道——这是…… 『&……,¥@*G*((——』小白霎时怒火朝天,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通。 囧——还真是猜对了。 果然是老乌鸦最新出品的药膳,堪比药性最强的毒药!居然把小白的皮毛都腐蚀掉了…… “……”无语地瞄向不远处的池塘,然后冲着小白的屁股狠狠地飞去一脚。 哗啦啦——池水飞溅三尺,带着诡异的红色。 再一看池中,皆是热气腾腾的水泡。 恶寒——这辈子都不可以轻易得罪老乌鸦,我暗暗地思索道。 即使不被他毒倒,也绝对会被他那恐怖的料理吓到! ========= 趁着小白还沉在池底的那会,我赶紧开溜。 “老大,你叫我来是有何吩咐?”人高马大的墨蔷恭敬地站在我面前,不解地问道。 微微仰头,有些难受的感觉,很没成就感,因为我身边的这些家伙,除了流星和十六之外,几乎一个个都比我高,特别是墨蔷这厮,害我每次跟他说话都特费力。 “你明天回去你们那个混混帮,给我找一个人来。 呃,然后交给乌鸦,没被他老人家玩死的呢,就再交给泣羽痕和轩辕浩,最后还活着的,就带来见我。” 沉吟片刻,我飞快地说道,果然看到墨蔷面露难色。 想当初,他能够从老乌鸦那三家伙手下死里逃生,活到现在,确是不容易啊。 因此,他应该明白自己需要去找什么样的人吧! “恩,我知道了。 老大!”半晌,墨蔷剑眉微皱着点点头,看来他倒是有些不舍得送手下来送死呢。 “墨蔷——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浅笑着看向他,我轻声问道。 这一次,他迅速地点点头,便飞快地离开了。 『……,,¥@@*()&……,&——』听着声音,就知道某白成功地从池塘里面爬出来了。 “咳咳——其实呢,小白,你真是个人才,我得好好感谢你。” 不等某白靠近,我立马举起白旗!要知道这家伙非常理可以判断,要是不小心惹恼了它,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它一样欺负!不过——貌似它已经被我惹恼了呢? 『哼哼——你这个混球!想逃?没门!本大爷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就以为动物是没有品格的,可以随意任人欺负的了!』甩了甩湿漉漉的皮毛,小白气势汹汹地冲着了撞了过来。 囧——好可怕的兔子!真是异常噩梦啊! 急中生智,我静下心来,暗自提起直往院子里最高的树顶飞去。 可是,某白这次却是一点都不肯放过我了,直追过来,目光凌厉地冲着那树啃…… 汗——我居然忘记了这家伙什么东西都能啃下去的本性! 视线在上空俯视了一圈,恰好发现流星正在磨刀!哦哈哈——小白,你死定了! “流星——你丫的快过来给我把小白砍了!”一声怒吼直窜云霄! 五秒倒数之后,流星便眼睛贼光地抓起手中的大刀冲了过来! 某白见势,愤愤不平地瞪了我一眼,便立马撤退。 嘿嘿,这心底的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话说我这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人才啊!然而,懂得合理利用人才资源的人,那就叫天才! 可是——乐极生悲。 没有意料到这树根已经被小白啃得七七八八了,风一吹就倒—— 最后的最后,那是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原来我正在做自由落体。 丫的,这树为什么长得这般高…… S23 轩辕浩的秘密 风,呼啸而过。 突如其来的坠落,令我一时忘记了自救。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因为在身体落地之前,我被轩辕浩救了。 幻斋最顶端,一片红色琉璃砖,轻风拂过,凉如水。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如何面对轩辕浩。 那段曾经暧昧的记忆忽然被挖掘出来,萦绕心头,有些烦闷。 一偏头,望见那双幽深的湖蓝色眸底,漂浮着几丝令人心慌的深情。 慌忙移开视线,我不该去招惹他的。 “你,都想起来了?”半晌,轩辕浩低沉的嗓音迟疑地问道。 诧异一闪而过,我早就该料到的。 越是沉默寡言之人,心思越是缜密。 “……”沉默以对,因为找不到自己该说的话。 视线专注在脚下的琉璃砖上,阳光折射的光芒有些耀眼。 “还是在怪我,当初欺骗了你?”轩辕浩走到我面前,情绪有些激动地双手抓紧我的肩膀,强迫我抬头面对他。 风势渐强,扬起发丝,在空中纠结飞舞,说不清的狂乱。 “我已经忘记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我都不例外。” 眼睛微微酸痛,半眯着眼眸凝视着那抹湖蓝色。 “对不起。” 良久,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他有些失神地伫立在我面前,只吐出一句话。 对不起? 对不起曾经欺骗了我,还是在为你直到现在依旧在欺骗我而道歉? “恩。” 轻轻点头,拂过被风吹乱的发丝,我倏然转身。 下一秒,右手被他紧紧拽住。 “黯十六,他是我爹的情人。” 声音有些急切地从背后传来。 依旧点头。 我知道,因为那天我听到你叫他父亲大人。 可是,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轩辕浩? “月儿,我…我喜欢你!”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我呆愣地伫立在原地,木然地望着轩辕浩。 刚毅冷峻的双颊已经布满稀疏的红霞,一向冷酷无情的面瘫突然说出这种暧昧的告白,神情更是生动得如同情窦初开的小男孩……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我回过神来急忙往后跳了两步,一脸警惕地望着轩辕浩:“老乌鸦给你下药了?” 不对——老乌鸦那家伙对轩辕浩一向唯命是从,怎么可能造反呢? 记忆倒带,曾经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景再度浮现。 或许冰山的内心是无比热情火热的? 可是,轩辕浩,我们注定无缘。 “我……”他无力地叹了口气,眼眸尽是受伤的神情。 混蛋!一个个都吃准了我的软肋,行什么哀兵政策! “你自己老实交待吧,说清楚了,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否则,你立马带着老乌鸦回家去吧。” 淡漠地转身,不想再去看他那一脸失意和伤心。 七月啊七月,你真是个祸害! “我……”轩辕浩欲言又止,剑眉微皱,眉宇间尽是为难和不知所措。 哼哼,如果这个决定这么难做,那么就让我帮你一把好了,轩辕浩。 “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 你们马上离开吧,我可不希望自己信任的人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抑或是眼线……”不紧不慢地开口,再度转身,踏步离开。 之前,小白便已经告诉我,凡是发色和眸色异常之人,大概都不是凡人。 阎郇如此,泣羽痕如此,轩辕浩亦如此。 直觉告诉我,这三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他们更有可能是某人派来的“棋子”,将我一步步引入棋局。 “别走。” 不出三秒,身体已经被轩辕浩从背后紧紧地搂住,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战栗和不安。 破晓的教主,一个如此冷酷无心之人,居然也会心动么? “月儿,别走。” S24 白云飞到访 三日后,白云飞现身绯烟楼。 说不上意外,因为轩辕浩早就言明。 只不过,我没料到这人居然大清早地出现在我对面,还顺手抢走了我手中的小米粥。 记忆中的黑发血眸,如果依照阎郇的说法,白云飞岂不是也会神族血统?或许他就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子,神族和魔族相恋的后代。 “好久不见,七月。” 白云飞优雅地端着白瓷碗,挑眉打量着我的早餐。 我到不意外这人突然不像之前那样,硬是给我冠上神之子这一称呼,不过心中对此却不免反感。 毕竟是曾经生死相搏的劲敌,我不得不防范他什么时候给我一刀。 “恩,其实我真不怎么想见你的。” 无奈地耸耸肩,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好歹是阎郇出品的小米粥,千金难求。 下一秒,我懵了。 原先软滑香甜的小米粥,竟然变成结实的冰块了! 这个混蛋—— 闪光一现,我忽然想起前阵子,小白说给我传授基本入门法术的事情。 原来如此!运用法力试着对碗中的清水进行改变,而白云飞的法力应该是冰雪强化系…… 脑海中恍然划过那日小白的絮絮叨叨,闭目思量,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涌现。 再睁眼时,只见碗中的冰块已经融化,可是——白花花的小米粥似乎变成了黑米粥? 这个——难道我是传说中特质系?那个据说是万年出一人的属性! 抬首,白云飞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最后蹦出句话:“你以前是变化系的,居然进化了。” 纠结,据说变化系和强化系是绝配,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从明天开始,我会用尽一切方法,让你回复法力。” 某人自信满满地说,不经意间流露的王者霸气令人为之一振。 他费尽心思,定要我回复当初的实力,仅仅是为了生死一战?不可思议,这种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难道正如阎郇说的,白云飞在两千年前就爱上了祈月? 那么,他干脆和苍洛大战一场便可,而我只要是做一个尽职的旁观者。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白云飞淡淡地打断我的思绪:“苍洛,需要你亲自打败。” “……”就知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一大群人凑过来教我如何变强,最后还是要自己去和BOSS决斗。 “并非我不愿,四神天地书,对我下了禁制,此生不得与苍洛为敌。” “哦。” 简单地应了声,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回房,补觉。 “七月,你就不好奇萧国发生的事情吗?”白云飞见状,不禁皱眉,语气中划过一丝不悦,血眸更加幽深。 想必,很少有人会对这个强大的魔王,如此不敬。 “不好奇,因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没有回头,原地伫立了三秒,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风轻云淡地答道。 既已成事实,又何必纠结于过往。 记忆恢复那天,我就已经想明白了。 活着,不过是为了不断地创造回忆。 那一刻,心境在瞬间苍老,依旧笑着面对众人,心酸只留给自己。 “你可以留下,反正这儿过半的人,都是你的棋子。 明天,我也不会缺席。 可惜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 白云飞,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真的很累了,面对你们这些家伙,脑细胞死得比较快。 “七月——莫熵的事情,与我无关。” 身后,白云飞急切地解释道,态度卑微得与他的身份极为不符。 “恩,我知道。 因为,是我亲手剥夺了他的记忆。” 笑,没心没肺地笑着。 那个黑漆漆的夜晚,我亲手封印了莫熵和月弥的记忆,剥夺了他们关于我的一切回忆,并且植入了虚假的记忆片段。 后悔?不知道,或许我本无心,又何来后悔。 S25 十三影杀 没有预料中的闲暇,因为我被墨蔷那小子死活拖了出去。 迷茫地望天,最后我终于想起来,三天前,我曾经吩咐墨蔷去干了件事情。 “老大,根据您的吩咐,经过泣羽痕、轩辕浩以及乌鸦三人的调教之后,混混帮最终有十一人通过测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墨蔷伫立在我身侧,毕恭毕敬地陈述着。 十一人,外加墨蔷和流星,那岂不是正好十三人。 不禁微笑,十三影杀这一说辞闪入脑海。 我的绝对势力,不需要以量取胜,质量才是王道。 “嗯哼,墨蔷,把流星那小子也给我带过来,顺便去阎郇那端点小吃。 我要面试他们。” 简单地吩咐下去,顺势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好像缺点什么,“墨蔷,再搬张桌子过来。” “是!”中气十足地答道,身影迅速消失。 这人真不错!我不由得感叹,多听话的孩子!可惜长的太高了,每次和他说话比较累。 片刻功夫之后,流星便被墨蔷拽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身脏兮兮的小白。 有些头痛,印象中,流星和小白的战争从未停止过,真是天敌? 一边啃着胭脂糕,一边聆听那十一人的“自我介绍”。 事实证明,楚国是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国家。 这十一人,都是雄性动物。 楚国,据说是最适合隐居的和平国家,人才辈出却又是事实。 简单地整理了众人的资料,意外地发现——我绝对是捡到宝了! 使毒的,学医的,以速度见长的,身影灵活的,贪生怕死的,力大无穷的,还有爱好用刑逼供的,甚至连擅长兵法作战的都有……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十三人,唯一的主人将是我,七月!”微笑,尽量和善地望着众人,除却墨蔷和流星,其他人皆是一副迷茫的模样,“十三影杀,你们的称号,没有过去,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墨蔷,把这个给我贴到那颗树上面。” 落下最后一笔,将一张图纸递给墨蔷,“上面有你们的编号和训练账单。” 停顿了一下,继续扫视着众人,笑容愈发浓郁:“每天照着做,三个月后,我要查收。 做不到的,就要有死的觉悟。” 果然,人群开始喧嚣,议论声渐渐变大。 不满,是正常的,而我正需要有人先跳出挑衅,杀鸡儆猴。 “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一个娇小的身影,皱眉低吼道。 他是我安排的影杀七号,擅长使毒,和曾经的我很像,另外拳脚功夫也不错,不过离我预期的目标还差得远。 “就凭——我比你强!”轻笑,一枚银针极速飞去。 这个世界,力量决定一切。 不出两秒,我的七号到底不起。 另外十人一阵惊慌,想必这七号也是颇有能耐的,可惜还是被我一招放倒。 毕竟是我心爱的部下,刚好用来试药。 一日断魂,急性毒药,中毒者会产生强烈的恶性幻觉,沉迷其中,最终精神崩溃。 我自认为药性一般,这个问题,小白再清楚不过了,毕竟小白到目前依旧活蹦乱跳。 “还有谁有意见么?”温和地望着众人,“没有意见的话,就看一看我的计划表吧,照着训练哦。” 我需要的不是一群混混流氓,而是出类拔萃的十三影杀。 『越来越邪恶,你这么下去,会引发暴动的。 』小白哼声,冷冷地望着那群人,最后将视线转到我身上,『不过,蛮有你当初的风范,霸道强悍。 挺怀念的。 』 无谓地耸耸肩,现在的他们或许无法理解我的做法。 但我相信,将来他们会感激我的。 一旦我和苍洛的争斗开始,莫、萧、楚三国,永无宁日。 分裂了两千年的大陆,亦将迎来它崭新的历史。 分久必合,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S26 特质变化系 清晨醒来,幻斋热闹万分。 一群男人的战斗,无聊至极。 原来闹哄哄的大厅,却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变得格外安静。 只是泣羽痕和黯十三脸上的淤青再明显不过。 这人也真是,干嘛非得挑这么明显的地方砸,还特意不愿我知道…… 轩辕浩一如既往地保持缄默,维持他的冰冷形象;白云飞倒颇为戏虐地望着我,似乎在期待另一场好戏的上演? 无聊—— 视线转了圈,没发现小白,估计这会正和流星玩得欢吧。 转身,先解决温饱问题。 反正白云飞会自己跟上来…… 越来越没心没肺?不禁怀疑自己。 身后的喧闹声再度响起,伴随着瓷器落地的声响。 有些头痛。 “你倒是清闲的很,这么多人为你争风吃醋……”白云飞慢悠悠地说道,神情说不出的复杂,令我有种看着莫熵的错觉。 “难不成你也在吃醋?”漫不经心地反问,不期然地看到他脸色突变。 无聊的话题,很快被抛至一旁。 又是一碗清水,被送到面前。 我迟疑地接过,望着白云飞,半晌未语。 “我还是觉得七月比较像变化系的。” 他轻微点头解释到。 原来是私心作祟,那么我就再次证明你是错误的,顺便让你死心好了。 当然,根据不同系别的法力属性,有不同的训练方法,小心一点也不是多余的。 右手凝聚出一团莹蓝光球,至于清水中,很快水体发生了改变…… 血红色,滚烫发热还冒着气泡,小心翼翼地伸手偿了下,腥甜。 这是——特质变化系,比特质系还变态的强悍属性! “果然,还是变化系啊。” 白云飞得意地笑着,一副早就料中的模样,越看越火大。 我记得特质变化系的基本技能之一是——具现化。 只要亲手接触过并熟悉的物体,可以凭借意识而幻化出来,且功能与原物一致。 这倒是正对我的胃口,可惜不能具现化活体。 恍然抬头,温和地笑着,右手偷偷地控制力量,伸到白云飞面前…… 几乎是瞬间,他极速后退数米,一阵银色光亮齐齐朝他飞去! 效果不错,我不禁心情大好,刚才只不过做了个小小的实验,瞬间具现化数百枚银针偷袭白云飞。 “七月!”他一声怒吼,不悦地瞪着我,颇具魔王该有的强悍气势。 无辜地望着他,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太过虚伪了。 就势坐下,继续喝粥。 “看来,的确是我多操心了。 神之子是何等的天才,又何须我来教导!”愤怒不言而喻,毫不犹豫地转身便走。 望着白云飞逐渐变小的背影,突然心中有些堵塞。 特质变化系,为人行事变化无常,善于撒谎,冷血无心。 很久很久之前,有人这么告诉我。 『可怜的主人啊。 』突然被某个角落传来的声音。 “哟,你倒是看了一场好戏,小白。” 无奈地偏头,望向某只,深深地叹了口气。 『何必呢?』不知是否是错觉,小白的声音中居然透着强烈的悲伤? 难不成,这只神秘的兔崽子也曾有过一段难忘的故事? 何必呢?我也不清楚。 大概是因为自己欠的债太多了,不想再牵扯上其他人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白,你说我还回得去么?”恍然间,愣愣地问道。 某白明显地呆愣了下,望着我半晌,最后无力地趴到地上。 回去,回哪去呢? 『果然是特质变化系,让人头痛的家伙。 』良久,当我以为它已经睡着了时,它居然幽幽地开口道。 『你现在只是刚入门,居然就把魔王气走了,谁来帮你继续修行?』 “小白不行么?”下意识地问道,终于吃饱了,心里思量着要不主动去跟白云飞道个歉? 『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子,笨蛋!』 不可思议地点点头,普通的兔子?还是去找白云飞吧…… S27 阎郇离去 所谓意外,就是当我去找白云飞道歉时,却发现他已经离开绯烟楼了。 说不上失望,其实他走了,至少会比较清净吧…… 『自欺欺人。 』某只毫不留情地瞪着我,半晌,一副早就看透的模样地说道。 语塞。 明明身边一片喧嚣,却依旧寂寥。 安静的湖面,有谁知道那底下的波涛汹涌? 『别发呆了,去找他吧。 』无奈地叹息。 不想去。 依旧站定,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的杂草。 『莫国,已经先萧国宣战了。 』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一丝情绪。 震惊——手中的杂草恍然落地。 “什么时候的事?”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空气微微凝滞,呼吸困难。 『三天前。 』小白说。 转头,四目相对间,我似乎从它眼底看到了担忧。 战火一旦燃起,楚国也不得安宁,而我现在,根本就无力与苍洛抗衡。 “莫国,已经掌握在苍洛手中?”迟疑了下,还是问了。 『恩。 』 原来如此。 三年之期,已经过半,我…… “小白,陪我去找白云飞吧。” 浅笑,不是询问。 依旧繁华的环水城,人流不息,无奈这绯烟楼不知为何冷清了起来。 『哼哼,还不知为何?还不是因为阎美人的时间都耗在厨房了!』有些赌气地吼道,夹杂着万分不满。 淡笑,明了于心。 的确,为了我的一日三餐,还有阎郇收的徒弟——老乌鸦,绯烟楼的厨房似乎永不停歇…… 往昔谈笑间,曾问阎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我身边,我岂不是得饿死了。 那时的我,不曾深思,其实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突然一阵奇异的清香飘然而来,低头瞥向小白,也是一脸的警惕。 这味道,不属于人类。 “请问,绯烟楼往何处去?”温婉如玉的嗓音,清雅脱俗的人儿,却是一出尘美人。 冥冥之中,命运牵引着我们走向既定的轨迹,该反抗,还是堕落随缘? 阎郇,你的同类找上门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轻吟浅笑间,随手指向后方。 瞬间,和那人插身而过。 原谅我,明明自己你在躲避那人,却依旧把你推了出去,因为不想再看到你笑得那么辛苦。 因为曾经的我,也是如此。 淡漠地笑着,心却在流泪。 『真是笨蛋……』 恩,我是笨蛋。 这一次,温柔地冲着它笑,心痛地抱紧小白,旁若无人地站在大街上,默默流泪…… “既然放不开,为何又要逞强呢?”突然出现的白云飞,一脸复杂地望着我。 在这片喧嚣的人海中,时间几乎定格在那一刻。 呐,白云飞,或许我们也可以化敌为友的,对吗? S28 时光盛宴 闭目,聚精凝神,微曲的右掌,慢慢凝聚出一团耀眼的血红色光球,随手一掷。 霎时,一片水花迅速飞起,瞬间消散…… 目瞪口呆—— 我一个不小心把幻斋唯一的潭水炸干了…… 望着散发着丝丝焦味的大坑,语塞。 『……』小白懒洋洋地抖了抖身子,望着那坑,半晌无语。 失误,我发誓。 『总算没把屋子炸了。 』透着些戏虐,甚至有几分欣慰? 远目,望天,轻笑。 阎郇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 偶尔独自伫立寒夜,颇有点怀念的意味。 留不住的,终究会失去。 这本没什么好心烦的,无奈这三个多月来,我的胃被老乌鸦那变态至极的厨艺,搞得不得安宁。 厨艺不精,也就罢了,偏生那老头玩心太重,一日三餐总在算计着我,摆明了要榨干的剩余价值——充分利用现有资源,替他试药。 阎郇这一走,绯烟楼彻底歇业。 曾经的繁华之地,如今清冷得令人叹息不已。 而自从那日白云飞跟随我回来,很多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 不再刻意地挑衅他,不再顾忌那些曾经的恩怨,纯粹地跟着他开发潜力,学习一切基本法师。 无奈,这人到底不是平常人,居然向着轩辕浩看齐,愈加冰冷。 试想,整天和两座冰山,一对相看不顺眼只会打架的活宝,外加一个成天算计着你的精明毒医,朝夕相处,正常人也得被逼疯了。 瞥了眼一脸奸笑的某只,心里偷偷地补了句:还有一只自称是普通至极的变态兔子,和一头大智若愚的驴子。 从来没有细想过小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不久之前,白云飞试着教我召唤神兽……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仙——”银光一闪,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来,白云飞迅速结印。 湛蓝晴空刹那间阴暗灰蒙,一条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巨大黑龙破空而出,盘桓空中,周身漫布着青白闪电。 这,就是白云飞的召唤兽? 以血为祭,召唤出相应的神兽,为己所用。 通常,召唤兽的性格和其主一致。 望了眼黑龙,再看向白云飞,暗叹不愧是魔王,理所当然的暴戾。 可是—— 明明咒语是正确的,结印也没错,我却没有召唤出神兽。 当时,白云飞颇具深意地看着我身畔的小白,良久,他轻笑,慢悠悠地说:“七月前世的召唤兽是,黑麒麟。 既然现在召唤不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黑麒麟已死。” 纠结。 “还有一个方法,重新缔结契约,选择新的神兽。” 与此同时,我看到小白明显地颤动了下。 重新缔结契约么?还是罢了。 神兽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重新缔结契约也就意味着抛弃了召唤兽。 不管黑麒麟是否已死,我都想给它唯一的存在理由。 风起,吹起一地残叶,思绪咋回,却见小白正满目担忧地盯着我。 “呆子。” 普通的兔子?想来真是有趣。 虽然不知道它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终于来到我面前,还是以如此特别的姿态,但是,你是神兽啊,小白。 “即使没有召唤兽,我也不见得会输给苍洛,不是么?”低声细语,更似反问。 『唉——』某白重重地一声叹息,继而颓然倒地,肚皮朝天,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实在是不想把厨房交给老乌鸦,可是其他那些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下厨的料。 煮饭烧菜?想都别想了。 叫他们去杀人还差不多! 难得老乌鸦激情高涨,持续了三个月余,竟不见消散。 唉,将就着点吧。 发现自己进来叹气的次数愈发频繁,大概是老了? 不自觉地摸上脸颊,光滑如昔,是心境改变了吧。 这三个月,十三影杀都被我扔到地下迷窟去训练了,倒是清闲了不少。 那群可怜的家伙,不但没日没夜地照着我的训练单练习,更要接受老乌鸦的膳食荼毒,果然都是命苦的孩子啊…… “小白,白云飞说,明天教我修炼双属性法术。” 低头,望着已经安静地趴在草地上假寐的某只。 『恩。 』有气无力地答道。 “小白,我想改善一下伙食。” 随意地坐下,仰望天空。 『好——』怀疑地睁开一只眼,盯着我,半晌,又加了句,『你下厨?』 我下厨?认真思考着其可行性,联想到当初唯一一次下厨,结果还十三去医院住了三天的记录,颓然叹息。 『办法么,也不是没有的。 』突然,这变态兔子一阵奸笑。 翌日,原本喧闹的幻斋居然异常清冷。 没有泣羽痕和黯十三打闹的身影,甚至连一向喜欢站岗的轩辕浩都不见了,还有那个阴阳怪气变态之最的魔王殿下,也不知道跑哪偷懒了…… “乖徒儿,你这回可真是高明!”老乌鸦一脸贼笑地踏入大厅,随手奉上一碗黑乎乎的浓稠液体,还诡异地冒着深紫色热气。 “……”瞬间无语,这该不会是我的早餐吧? 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老乌鸦,霎时泪眼朦胧,我还不想死啊—— “最后一餐了啊,以后都没我老头子的事了,那四个小子都跑去街角的美食居拜师学艺了,真看不出来嘛,徒儿原来还颇有治夫手段的……”乌鸦老儿继续魔音摧残。 小白——你给我解释清楚! ======== 三卷完,明天开始第四卷——凤霸三国。 凤霸三国 闭目,聚精凝神,微曲的右掌,慢慢凝聚出一团耀眼的血红色光球,随手一掷。 霎时,一片水花迅速飞起,瞬间消散…… 目瞪口呆—— 我一个不小心把幻斋唯一的潭水炸干了…… 望着散发着丝丝焦味的大坑,语塞。 『……』小白懒洋洋地抖了抖身子,望着那坑,半晌无语。 失误,我发誓。 『总算没把屋子炸了。 』透着些戏虐,甚至有几分欣慰? 远目,望天,轻笑。 阎郇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 偶尔独自伫立寒夜,颇有点怀念的意味。 留不住的,终究会失去。 这本没什么好心烦的,无奈这三个多月来,我的胃被老乌鸦那变态至极的厨艺,搞得不得安宁。 厨艺不精,也就罢了,偏生那老头玩心太重,一日三餐总在算计着我,摆明了要榨干的剩余价值——充分利用现有资源,替他试药。 阎郇这一走,绯烟楼彻底歇业。 曾经的繁华之地,如今清冷得令人叹息不已。 而自从那日白云飞跟随我回来,很多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 不再刻意地挑衅他,不再顾忌那些曾经的恩怨,纯粹地跟着他开发潜力,学习一切基本法师。 无奈,这人到底不是平常人,居然向着轩辕浩看齐,愈加冰冷。 试想,整天和两座冰山,一对相看不顺眼只会打架的活宝,外加一个成天算计着你的精明毒医,朝夕相处,正常人也得被逼疯了。 瞥了眼一脸奸笑的某只,心里偷偷地补了句:还有一只自称是普通至极的变态兔子,和一头大智若愚的驴子。 从来没有细想过小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不久之前,白云飞试着教我召唤神兽……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仙——”银光一闪,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来,白云飞迅速结印。 湛蓝晴空刹那间阴暗灰蒙,一条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巨大黑龙破空而出,盘桓空中,周身漫布着青白闪电。 这,就是白云飞的召唤兽? 以血为祭,召唤出相应的神兽,为己所用。 通常,召唤兽的性格和其主一致。 望了眼黑龙,再看向白云飞,暗叹不愧是魔王,理所当然的暴戾。 可是—— 明明咒语是正确的,结印也没错,我却没有召唤出神兽。 当时,白云飞颇具深意地看着我身畔的小白,良久,他轻笑,慢悠悠地说:“七月前世的召唤兽是,黑麒麟。 既然现在召唤不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黑麒麟已死。” 纠结。 “还有一个方法,重新缔结契约,选择新的神兽。” 与此同时,我看到小白明显地颤动了下。 重新缔结契约么?还是罢了。 神兽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重新缔结契约也就意味着抛弃了召唤兽。 不管黑麒麟是否已死,我都想给它唯一的存在理由。 风起,吹起一地残叶,思绪咋回,却见小白正满目担忧地盯着我。 “呆子。” 普通的兔子?想来真是有趣。 虽然不知道它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终于来到我面前,还是以如此特别的姿态,但是,你是神兽啊,小白。 “即使没有召唤兽,我也不见得会输给苍洛,不是么?”低声细语,更似反问。 『唉——』某白重重地一声叹息,继而颓然倒地,肚皮朝天,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从厨房传来的,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实在是不想把厨房交给老乌鸦,可是其他那些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下厨的料。 煮饭烧菜?想都别想了。 叫他们去杀人还差不多! 难得老乌鸦激情高涨,持续了三个月余,竟不见消散。 唉,将就着点吧。 发现自己进来叹气的次数愈发频繁,大概是老了? 不自觉地摸上脸颊,光滑如昔,是心境改变了吧。 这三个月,十三影杀都被我扔到地下迷窟去训练了,倒是清闲了不少。 那群可怜的家伙,不但没日没夜地照着我的训练单练习,更要接受老乌鸦的膳食荼毒,果然都是命苦的孩子啊…… “小白,白云飞说,明天教我修炼双属性法术。” 低头,望着已经安静地趴在草地上假寐的某只。 『恩。 』有气无力地答道。 “小白,我想改善一下伙食。” 随意地坐下,仰望天空。 『好——』怀疑地睁开一只眼,盯着我,半晌,又加了句,『你下厨?』 我下厨?认真思考着其可行性,联想到当初唯一一次下厨,结果还十三去医院住了三天的记录,颓然叹息。 『办法么,也不是没有的。 』突然,这变态兔子一阵奸笑。 翌日,原本喧闹的幻斋居然异常清冷。 没有泣羽痕和黯十三打闹的身影,甚至连一向喜欢站岗的轩辕浩都不见了,还有那个阴阳怪气变态之最的魔王殿下,也不知道跑哪偷懒了…… “乖徒儿,你这回可真是高明!”老乌鸦一脸贼笑地踏入大厅,随手奉上一碗黑乎乎的浓稠液体,还诡异地冒着深紫色热气。 “……”瞬间无语,这该不会是我的早餐吧? 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老乌鸦,霎时泪眼朦胧,我还不想死啊—— “最后一餐了啊,以后都没我老头子的事了,那四个小子都跑去街角的美食居拜师学艺了,真看不出来嘛,徒儿原来还颇有治夫手段的……”乌鸦老儿继续魔音摧残。 小白——你给我解释清楚! ======== 三卷完,明天开始第四卷——凤霸三国。 S1 夺宫计划 三年,转瞬即逝。 萧国,曾经被喻为战斗力最强的国家,在长达一年的拉锯战中,被莫国吞噬。 三国鼎立的局势,正式被瓦解,楚国的处境也愈加危险,战火一触即发。 然而,楚国的上位者一向安逸,沉迷于所谓的和睦共处之道,丝毫未有反抗的意思。 “墨蔷,准备夺宫。” 淡笑,既然楚国国君没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国家,那就让我们来代劳吧。 我的十三影杀,这是你们的第一次任务,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是。” 恭敬地答道,眉宇间有着无法忽略的兴奋。 十三影杀,每一个成员堪称最完美的杀手,整合起来更是同等于一个国家的力量。 没有给出具体的方案,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军师,是一个完整的组合。 『你倒是什么都不用操心。 』小白调侃道,顺势抢走了我手中的胭脂糕。 阎郇走后,原以为再也尝不到这些糕点了。 孰料轩辕浩在这方面的天赋竟如此之高…… “啊,因为我懒呢,小白不是都知道的么?”无奈地耸耸肩,我讨厌麻烦。 『不担心?』锲而不舍地继续发问,眼珠子溜溜地转动。 忽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怀疑地看向小白,还是忍不住问道:“全数出动?” 某只一脸奸笑,似乎在说——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右指微动,掌心倏地燃起一团火焰。 淡笑地望向某只,挑眉,你说还是不说! 『二号,四号,七号,九号还有十一号。 』前忙后退一步,转到我的视线死角处。 二号,擅长兵法,十三影杀的智囊。 四号,擅长易容,能够完美成任何人。 七号,老乌鸦的关门弟子,继承了他毕生所学。 九号,司暗杀,是所有影杀中暗杀技巧最完美的一员。 十一号,热血嗜杀,绝对的猛将,却又难得的细心…… 我想,大概已经明白了他们的计划——夺宫。 是打算直接把楚国国君杀了,然后,取而代之? 唉,沉重地一声叹息,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放心的话,偷偷跟着去好了。 』 呃?侧身凝视着某只,莞尔,这家伙倒是蛮有心的嘛。 “小白,黯十三在哪?”这种时候,带上他,应该可以省不少麻烦吧。 『唉——』重重地叹息,某白一脸鄙夷地望着我,半晌,抖了抖身子,打着哈欠答道,『黯夜门内乱,某人三天前就离开了。 真是可怜的人啊——』 呃——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三天泣羽痕异常安份呢。 轩辕浩这家伙,对厨房的兴趣前所未有的浓厚,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他。 泣羽痕最近和乌鸦老儿扛上了,这会两个人正斗得火热?排除—— 白云飞?唉,尊贵的魔王殿下怎会有兴趣参与这种事情呢? 其他的影杀似乎都有任务吧? 起身,顺手拎起小白的长耳朵,呐,既然大家都没空,就你陪我去逛逛吧,小白? 『……为什么不是小黑?』某只很不服气地瞪着我,使劲地摇晃着脑袋,企图摆脱我的禁锢。 我也想啊,可是小黑只会“恩恩”叫,无法沟通呢! S2 终结者 事情发展得有些意外。 当我赶到楚国皇宫时,只有漫天飞舞的鲜血,刺鼻而压抑的气息。 『他来了。 』小白格外严肃地望着我,半晌,淡淡地说,眼底满是担忧。 我知道,他来了。 三年之期已到,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 好久不见,父亲大人。 “小白,你猜,明天我们还能一起看日出不?”嗓音有些沙哑,我不是害怕,真的,只是有些意外,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待清楚…… 『十二点方向,距离一千四百米。 』小白镇定地答道。 走吧,小白。 或许,还需要你来帮我收尸呢,嘿——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至今还没有看到影杀的尸体,至少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 巍峨的宫殿,气势磅礴,只是那依稀弥漫的血色,令人眩晕。 风,呼啸而过,银发狂舞,迷离了视线,眼睛有些刺痛。 望着眼前,那五个鲜血淋漓的人,心,绞痛。 “吾儿,好久不见。” 高傲如旧,一如他完美的上神身份,需要正义的外壳。 只是那双暗红血眸,迷恋不再,唯有被戏弄后的愤恨和杀意。 今日,我该庆幸,他们都不在我身旁。 这样,我便可以无所顾忌地战斗到底。 两个人,两代人之间的恩怨,今日完结,父亲大人。 “小白,帮我救下他们。” 轻轻一点头,安心地闭上眼眸,心底清晰地响起熟悉的吟唱,送葬曲——为您而奏响,苍洛! 锋利的指刃瞬间划破指尖,一滴血悄然滑落。 “绽放吧,红莲!”漫天地狱烈焰,瞬间直冲天际,染红了整片天空。 诺大苍穹,只剩下我和苍洛。 以火为结界,创立的阻断空间层。 无论谁对谁错,这一次,让力量来决定一切,先倒下的人,将失去一切。 银光,火光,霎时迷乱视线。 左手执剑,右手幻化出血红光球,冲向苍洛…… ================偶是省略战斗的分割线================== 冷,血液仿佛冻结了一般,心好痛…… 结界落下的那刻,勉强用红莲支撑着身体,望着父亲的身体慢慢消失在空中,那点点幽蓝光亮异常刺眼。 『主人,别难过。 』良久,红莲嘶哑地开口。 我一点都伤心,真的,只是心,有些痛,罢了。 红莲,弑神之剑,唯一一把能够赐予神族死亡的神器。 我终于用这把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那个神族永生的神话。 其实我们都一样,可悲。 父亲临时前说——对不起,祈月。 他,还是叫错了我的名字。 祈月,那个必须背负起神族使命的可怜名字。 仰头,望着天空,泪,不自觉地滑落。 好痛,右手抚上胸口,湿漉漉的,低头一看,不禁苦笑。 妖红的滚烫液体,自胸口汩汩溢出。 黑夜倏然降临,晕晕沉沉地,全身乏力。 我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意识始终清晰,还可以思考,只是听不清周围那些遥远而飘渺的话语。 我还活着…… ============================== 某七有话说:正文部分,到此,正式完结!! P。 S。 再P。 S。 某七不写悲剧,关于很多未讲明的地方,会在番外写明。 番外,大概有十多篇,会不定期更新的……就这样 通知——关于番外 还有近四万字的番外,某七已经码的差不多了,包括——月弥,莫熵,黯十三,轩辕浩,白云飞以及凤七的,另外还有两个独立的番外篇。 不过,某七不打算上传了。 因为这文已经完结了。 所谓的番外,纯属附送给某七熟悉的读者。 另外,盗文的太厉害,所以就不传了。 某七的QQ号:594418329 想看番外的自己加某七的号,附加信息——你的潇湘会员名和七月中任何一角色的名字。 补充一点,不是七月的书迷者,请勿加,否则不予理睬。 最重要的一点,番外只给某七有印象的读者,就这样,一般留过言的读者,某七都记得。 最后,对您造成不必要的干扰,非常抱歉! 外篇 还有近四万字的番外,某七已经码的差不多了,包括——月弥,莫熵,黯十三,轩辕浩,白云飞以及凤七的,另外还有两个独立的番外篇。 不过,某七不打算上传了。 因为这文已经完结了。 所谓的番外,纯属附送给某七熟悉的读者。 另外,盗文的太厉害,所以就不传了。 某七的QQ号:594418329 想看番外的自己加某七的号,附加信息——你的潇湘会员名和七月中任何一角色的名字。 补充一点,不是七月的书迷者,请勿加,否则不予理睬。 最重要的一点,番外只给某七有印象的读者,就这样,一般留过言的读者,某七都记得。 最后,对您造成不必要的干扰,非常抱歉! 莫熵 夜色微寒,独倚窗台,安静的有点落寞。 忘记了这是第几个不眠之夜,大概两个月了吧,因为自从那晚他离开之后,就消失至今,派出的影卫,暗部,乃至安插在各据点的所有眼线,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甚至连他的小徒弟也失踪了…… 我出生那天,皇宫里面已经五十年没盛开过的樱花树突然浩然怒放,整个皇宫花香四溢,被国师喻为天降祥瑞。 父皇赐名莫熵,为莫国的第七皇子,上面有六个名义上的兄长。 父皇的后宫并不是很充实,除了洛氏一族的皇后和四大嫔妃之外,就只有二十六名从各士族挑选的陪侍。 我的母妃恰为四妃之首的淑妃,也是父皇最宠幸的女子,正因为此我才能够顺利的来到这世间。 从小表现出来的天赋异禀使我更得宠爱,父皇甚至决定封我为太子。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八岁那年,父皇最爱的母妃被告密与侍卫私通,甚至被捉奸在床!父皇盛怒之下便一刀刺死了母妃,这血腥而令人震惊的一刻却恰巧被我撞上。 我不明白的是,这种在后宫争宠的常用手段,为何一向犀利睿智的父皇会看不透?! 之后的事情就好像木偶剧一般照着安排好的方向发展,我一夕之间从最受宠的皇子变成了众人耻笑的对象,被软禁在琴殇居;原本身为左相的外公被迫告老还乡,甚至连我这个唯一的孙子都不得见上一面;身居护国大将军的舅舅也被莫须有的罪名降至为一个地方文官! 很快我就想通了,这并不是简单的后宫妃嫔之间的阴谋陷害,而是我最敬爱的父皇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铲除异己的手段!无情最是帝王家,看似温和慈祥的父皇连自己最宠爱的女人和孩子都可以牺牲!准确的说,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们,只是宠,身为帝皇他只会宠你,却不会爱你,因为他爱的只有自己。 而所谓的宠,也不过是因为母妃的背景,外公和舅舅的势力是他所必需的。 更可笑的是,后宫那些女人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依旧不折手段。 很快,我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莫国这个传闻勤政爱民不沉迷于女色的皇帝,其实是因为他更喜欢男人。 朝阳殿,他的寝宫,圈养了一个绝色美男。 我不喜欢他,尽管他看起来娇弱如女子,容貌也的确更胜母妃,甚至仔细分辨就会发现:父皇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和这名男子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此时此刻,我对皇宫的厌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我十岁那年,父皇名正言顺地将我赶出了皇宫,顺便给我赐了座宅子,名为琴殇居,可笑至极的名字,不过我欣然接收,因为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阴暗恐怖的地狱了! 可惜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在琴殇居的第一晚,我就中毒了。 无药可解的天下第一奇毒——情伤。 被先皇封为“神医”的白羽也束手无策的毒。 大概是为了顾全面子,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倒是召集了宫中御医纷纷前来琴殇居,为我诊治,更下旨悬赏寻求江湖名医。 可惜情况并没有好转,我依旧在毒性发作时痛的全身如同被地狱烈焰燃烧一般。 就是在这种情况,那个传说的“神医”白狐,化装成一名老头来到了琴殇居。 或许是因为我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这个一向漂泊不定的神医,居然在我这边定居了。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神医不过恰逢示爱被拒绝才躲到我这里的,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他所爱上的那个人在我八岁那年就成为了我的谋士。 我虽然对那个皇位没兴趣,但为了保命,便在母妃和外公一击舅舅的帮助下,从六岁便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 终于在我因为“情伤”毒发痛晕过去一次之后,白狐决定冒一次险,以毒攻毒。 作为一个医者,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以毒药治病,确切地说是排斥。 白狐说“情伤”是他师兄乌鸦的处女作,凡中毒者必需熬受长达三个月的剧痛,然后浑身溃烂而亡。 乌鸦的天赋比白羽还高,可惜他对治病救人毫无兴趣,倒是对用毒情有独钟。 在“情伤”出世之后,乌鸦就被师傅逐出师门了。 在这个医行天下的莫国,制毒者不但地位地下,更会被世人排斥,直到如今。 可是又有谁知道毒药一样可以救人,而所谓珍贵的良药有时更能成为害人的毒药。 这个道理是我遇见了他以后才明白的,七月,一个宛如精灵般纯净而魅惑的男子。 一个月之后,“情伤”的毒性基本根除,却同样留下了难题。 两种剧毒在体内作用之后,产生了新的毒素,依照白羽的原话就是:那些毒素暂时会稳定地聚集在我体内,想要去除的唯一方法就是男女交合,将毒素传入另一人体内,最适合的融合体就是真心相爱的人,结果就是融合体会死。 很可笑的事实,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爱上一个人后,是否还能够像父皇那样绝情般,害死我的爱人。 死亡并不可怕,于是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最初只是为了自保,建立暗部、商部、影卫,拥有自己的钱财来源和势力系统,钱庄、客栈、赌坊、医馆,甚至青楼遍布莫国各郡;收留被遗弃的孤儿,根据他们的优势特长来培育他们,计划在十年之后将他们融入到朝廷中;最后派出部分暗部成员,逐渐融入萧国和楚国……十年,羽翼逐渐壮大,势力慢慢扩大。 对外,我依旧是病怏怏的七皇子,那个没有地位和威胁的七皇子。 依照父皇的狡猾程度,他定会发现我的所作所为,可惜他太自信了,目光都放在了二皇子莫晴和五皇子莫云的太子之争上,倒让我这个完全对皇位没兴趣的七皇子有了喘息的机会。 十二岁那年,落华单身闯进了琴殇居,她走到我面前说愿意辅佐我。 当时的落华看起来像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没有问原因就把她留下了,就这样她成了我的三谋士之一。 事后,白狐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经常给落华出难题,落华也不负所望地一一化解。 呵~能够单身闯进琴殇居,并顺利找到我的人,绝对不简单。 琴殇居看似没什么守卫,暗处却布满了影卫,而我的寝居之外还布置了五行八卦阵。 更重要的是,落华看向我的眼神,绝对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我当初以为她和我一样经历坎坷,没想到真相却是…… =====某天落华破了白狐的珍笼棋局===== 白狐(愤怒不平地):你到底是不是人? 落华(无辜地眨眨眼):我比你聪明是当然的~ 白狐:…… 落华:我吃的盐比你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狐(迷惑状):?? 落华(得意状):呆子~我都已经四十多岁了! 补充一点:白狐当年三十六岁,不过外表还跟二十三岁的美男子差不多,不过他经常易容成胡子白花花的老头。 ============== 十年,弹指间灰飞烟灭。 我终于成功地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地下王国,也终于有实力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了。 可是,体内蛰伏了十载的毒素发作了,浑身的血液如同燃烧一般滚烫,全身肌肉像是被刀刃一刀刀划开,愈合再裂开…… 这一次,白狐违抗了我的命令,他将一个灌了强力春药的女人扔到我床上,然后关上房门,派影卫将屋子围住。 我呆愣地看着那女子在我身上忙碌,深入骨髓的疼痛是我唯一的感觉……随着在她体内释放后,疼痛逐渐消失,但那女子却死在了我的床上! 白狐折腾了很久,得出个结论:毒素暂时被压制住,并顺利地转移了一部分。 那一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从抗拒到妥协,从迷茫到麻木,白狐坚持每月送个女人来,因我而死去的,越来越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二年,期间我连续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只有一个宛如精灵般美丽,如妖精般魅惑,如狐狸般狡黠,却又如空气般纯净的人。 分不清他的性别,一袭火红色衣衫,静静伫立在湖畔,仰望着湖蓝色天穹那弯皎洁的明月。 他的存在,完美的融合了女子的柔和,男子的坚韧。 每一次,站在他身旁,心中一片安宁。 可惜,咫尺天涯,因为他始终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强烈的直觉,他和那弯明月一般,圣洁。 梦醒之后,我把自己的寝居更名为揽月阁,期望有一天能够拥抱着他,分享我的一切。 两年中,一直寻找梦中的湖畔,梦中熟悉的他,甚至特意为他建造了月影轩。 就算只是梦的延续,心中却有一丝飘渺的幸福感。 梦的终止,在于又一个月圆之夜,满月,昭示着又会有一个无辜的女子将要死去。 每个月的这天,我的心情异常烦躁。 然而这一次不通,因为见到了梦中的他,一样的容颜,一样的气质,不再是梦中那个触摸不到的真实幻影。 这一刻,我像个无措的少年,惊喜过后是更多的懊恼。 为什么我们的相遇会是在这种情景下!丢下仍然被情欲控制着的女人,飞快起身去追逐他的身影,一阵幽香过后,二十几个护卫居然全部倒地。 就连我,一向被白狐戏称已经百毒不侵的自己(体内潜藏的毒素似乎可以化解其它毒性的作用),也无力地倒地了。 原本还在担心他会就这么离开了,没想大他却走到我身旁蹲下。 一句“长的还不错”,让我有那么一点庆幸自己的好皮囊。 在意识到他将去这一事实时,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手却本能地向他打去。 虽然只用了三分力,他却晕了过去,第一次我后悔了。 理所当然地把他抱到了月影轩,白狐和落华也迅速赶来。 “殿下,他没事,很快就能醒了。” 当时白羽是这么说的。 可是三天过后,他依旧没醒过来!每天只是安静地陪在他床边,看着熟悉的容颜,轻轻握着他的双手,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心满意足…… 一个月后,他醒了。 期盼了这么,终于看到他醒来,却又开始担心他会离开,这样的自己,太不理智了。 随即吩咐落华去准备好衣服和膳食,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走进去…… 七月,他的名字,果然和月有关。 心情甚好地看着他解决桌上的饭菜,故意东拉西扯地和他闲聊了1个时辰,只是喜欢听到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不似一般男子的低沉浑厚。 温暖的阳光映射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朦胧的光晕,突然有一种他会消失的感觉,毕竟他不是柔弱的女子,高傲自信的他注定会成为翱翔青空的雄鹰。 “七月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如果是女子,我便可以理所当然把你护在身后,如果是女子,你或许就能爱上我了…… 又是满月,我突然对那些女人提不起兴趣,原本就没什么兴趣,在遇到他之后,对此更加反感。 白狐大概也意识到这点,特地派了纤尘过来。 纤尘,从我八岁开始便帮我管理商部和暗部的一切运作,因为早产的缘故,他的身子一直很弱。 这两年,他都待在琴殇居修养,对于他,我终是有些愧疚,不忍心朝他发火。 “自己滚出去。” 冷冷地对那女人吼道,对于大胆到在揽月阁点催情香的女人,我能忍着不立即杀了她已是极限。 催情香的缘故,身体慢慢升温,起身准备去冲冷水,纤尘果然已经侯在门外。 白狐这家伙最近贼嚣张的,我很坏心地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纤尘,那个暗恋了他这么久的家伙其实就在他身边呢。 当看见七月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莫名地担心他的反应,不过他真的很特别…… “呐~小熵熵,如此浪漫的夜晚,来场约会吧~”明明在害怕,却故意作出一副轻佻的模样,面对我的靠近,他却脸红了,很可爱的家伙。 或许是催情香的作用,七月的身体微微发烫,白皙的肌肤上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异常动人。 情不自禁地抱着他走进揽月阁,柔软的身子散发着丝丝诱人清香,令人迷醉。 浑身的血液叫嚣着,下腹抑制不住的欲望,很想直接占有他。 轻啄那微微轻启的娇嫩菱唇,意料之中的芬芳甜美,忍不住进入继续掠夺纠缠,引来他生涩的回应,却更令我兴奋! 突然传来的,很奇怪的声音,令原本沉沦其中的他迅速清醒。 这时候的他冷静果决,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我,接着便是一把银针,虽然他的攻击对我而言根本不起作用,却还是配合着他的行动,装作被他制伏的样子。 七月无疑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从他随意压倒在我身上这一举动,便可轻易得出这个结论。 而他更加没有注意到我已经亢奋到顶端的分身,不由叹息自己好可怜。 他通过一块银白色的,石头,和某人联系着,从他不多的话语中,我听到两个名字,十三和觞。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七月他会离开我。 被这一认知打击到的我,当时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块石头的能力。 看着他落寞伤心的神情,觉得很心疼,很想把他拥入怀中好好安慰。 最终我还是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了,只是抱着他,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不想他因我而死。 七月在很多方面聪明的无可挑剔,例如他看穿落华、白狐、纤尘的身份,例如他断言可以治好纤尘,例如后来小白的事情…… 当我看到他要我帮忙寻找的东西时,震惊、矛盾全部涌上心头。 那幅图我知道,“浴火重生”,上古传下来的圣书,传言得到浴火重生者便可得天下,实现三国统一的霸业,乃至长生不老。 而莫国的皇帝便有其中四分之一的圣书,不过具体放在何处只有父皇知道。 很困难的要求呢,不过只要是七月想要的,我便无法拒绝。 原本对皇位毫无兴趣的自己,也只能去淌这浑水了。 莫国的这一份并不难得到,最多就是夺宫逼父皇交出来。 其他三分,据说在萧国白羽族的族长白云飞、黯夜门以及破晓那边。 面对七月提出的半年之约,我欣然答应,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把他留在身边,不是吗! 有意识地慢慢引诱他熟悉我的气息,一切都很顺利,虽然每天晚上都要和自己的欲望做强烈斗争,幸福和痛苦并存…… 四个多月没有接触女色,为了他,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那天晚上,久违的疼痛再次袭击我,毒发的比第一次更加惨烈。 极力抗拒着不让外人靠近,白狐却真和我杠上了,居然对我用上了“媚骨”,药性最强的春药…… 第二天,落华告诉我:七月不见了。 还有,他昨天晚上去过揽月阁。 淡淡地点点头,心却一阵刺痛。 担心他会出意外,便派出影卫去查找,可是整整十天,都查无踪迹。 无力绝望…… 当我失神地回到揽月阁时,终于看见了朝思暮想的身影,不是幻觉呢。 空洞的心,一下子充实起来,取出毫不容易得到的九凤锁魂环,亲手给他戴上,这样你就逃不掉了呢,七月。 “抱我。” 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七月,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看着你死去……一直不告诉你关于我的事,不是因为不相信你,而是害怕你做傻事。 虽然你一直强调自己没心没肺,可是我看的很明白,对于自己在乎的人,你一向不在乎付出。 我害怕你会为了救我,而选择牺牲自己。 “莫熵其实不喜欢男人的,对吗?”浓烈的哀伤,压的我透不过气。 我的确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因为我爱着的是你,七月。 继续待下去,我都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失控了,狼狈地离开,不远让你看见我的泪水。 如果知道就这么逃开的后果是失去你的话,你绝对不会离开你一步! 后来,七月的兔子也跑了。 落华也失踪了半天。 而影卫和暗部却毫无察觉,我不得不开始考虑着手整顿了。 再后来,白狐开了个药方,说大概能够去除我体内的毒素。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药的时候,总觉得那药有股很熟悉的幽香,七月的体香。 三个月后,我离开了琴殇居,离开了玄洛,目标是萧国。 ============= 终于搬完了……明天更新,敬请期待!! 轩辕浩 破晓,凌驾于三国之上的存在,拥有可以轻易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 自从父亲把教主之位扔给我,自己陪着小情人云游四海之后,这个传言不可思议般存在的组织,就陷入了六年内战。 右使叛变,带领近半的人财物力逃离落秋岭,在楚国建立基地…… 最艰难的六年,漫长到令人绝望。 记不清自己曾经多少次生死悬于一线,看着自己熟悉的亲人幼时的同伴一个个死在我面前,心慢慢变冷…… 直到六年后,内乱基本平息,我收到了父亲的信,他的专用信鸽送来的一封信。 『浩儿,爹早就料到了破晓的内乱。 为了磨练你,特地选在那个时候离开。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通过了爹的考验,已经拥有足够的能力来领导破晓。 至于右使,是你爹欠了他的,希望你以后可以饶他一命。 』 『浩儿,要重建破晓,你必须去找一个人,莫国第一毒医乌鸦。 落秋岭山脚下,鬼鸦森林的主人。 』 轻笑,六年,只是为了父亲的试验! 没有愤怒,因为已经没有情绪可以再左右我了。 很轻松地找到了乌鸦,一个怪异的老头,没等我开口就知道了我的目的。 没有答应亦没有否决,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若有能力活着找到我,并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跟你走,任凭差使。 』 被喂下了两颗毒药之后,我意识到这一次的考验,很可能会丢失性命。 居然是情伤,天下至毒,无药可解。 一股巨大的冲力将我抛出鬼鸦森林,数不尽的碎石块很快将身后的道路堵上。 乌鸦,不愧是不可多得的鬼才! 疼痛,持续了三天三夜,却丝毫不能移动,体内的气流不断冲击着内脏,如烈火般灼烧着,昏迷…… 依稀中有个身影闪过,带着淡淡的清香,很温暖的感觉。 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头白色的,猪? 手臂上一道明显的伤口,留着丝丝透明液体,猪的口水?迷惑地看向那只肥猪,它却更加兴奋地凑过来,不耐烦地一掌劈去。 伴随着凄厉地叫喊声,碍眼的肥猪终于不见了。 再然后,我见到了他。 单看右脸,绝对是倾城之貌,可惜左脸两道明显的狭长疤痕破坏了美感。 感叹的同时,已经出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你是谁?” 对方栗色的水眸泛着点点水雾,一时不忍心想要松开手,却恰好被趁虚而入,麻药迅速渗入血液,一阵虚脱。 他没有趁机杀了我,却递给我一颗药,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 他,似乎也是个毒医?或许可以利用他回去找乌鸦…… 迟疑地接过药,他说如果运气不好,就会变的和那只猪一样。 瞥了眼那只怪异的肥猪,似乎比刚才小了点? 两个时辰,疼痛没有再继续,他在此时要赶我走。 “五百万两,我买下你。” 五百万两,抵得上楚国十分之一的国库。 算是天价,不过他值这个价,因为他绝对可以乌鸦满意,一个解除情伤之毒的毒医。 在一番争执之后,以一千万两成交,他供我使用一个月。 原本在某一刻,我甚至打算直接把他的徒弟和那只肥猪一起杀了,再把他带到乌鸦那,却被他一巴掌打醒…… 又是一通唠叨,他怎么会有这么话可以说呢? 当他舔拭我的血液时,心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一反常态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直到看到他进入鬼鸦森林,不放心地跟上去。 恍然中发现森林中多了些东西,却顾不了这么多。 找到他时,正好目睹他一剑把那头巨大的独角兽杀死,很诡异的景象,没有留下尸体。 看着他用火灼烧伤口,突然觉得这人很冷清,至少对他自己就是这么绝情。 可是他身边布满的伤痕却更是触目惊心,脖子以下几乎没有一丝完好无损的肌肤,令人心疼的人。 林中的毒气入侵,呼吸逐渐难受,他却仿佛不受影响一般。 终于他发现了我的异常,带着怪异的心情喝下他的血,很快身体的不适消失。 在我离开之后,乌鸦又设下了复杂的阵法。 几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找到所谓的生门,心开始慢慢着急。 “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这八门中,为什么生门一定是出路?死门一定是轮回?生生死死生死轮回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切皆有定数。” 他躺在我怀中,昏昏欲睡,一句话点破我的执着。 看着他耍宝似的和乌鸦斗嘴,我分明从乌鸦兴奋的神情中看到了满意。 乌鸦却在此时跟我加了个条件,要我跟他演一场戏。 很不错的提议,我没有拒绝,却不料他连我也算计进去了。 化功散,他竟然把化功散交给七月。 …… …… “这一切只是一个赌局,你和乌鸦之间的赌局,而我只是你用来赢得赌局的棋子,对吗?”直至最后,他站在我面前质问,没有反驳,因为是事实。 “对不起……”他毅然离开,心一阵刺痛,比情伤制毒更痛。 依稀记得那片柔软清香,那抹魅惑笑容,那自信高傲的姿态…… “教主其实在乎那个孩子吧。” 身旁乌鸦一反常态,严肃异常地说。 在乎?不知道呢,因为我现在给不了他承诺。 ============= 寝室网络不好,今逃谙了好多次,等下要是没更新的话,那就是断网了~~~ 凤七 十七岁那年,苍冥大陆四大家族之首的凤家,一夜之间被上神苍洛灭族。 苍洛作为苍冥大陆唯一的专职神族,即使随心所欲地毁灭任何人,人们都无力反抗。 加之凤家日益腐败的内部运作,其他家族更是冷眼旁观甚至幸灾乐祸地面对凤家被灭的事实。 我叫凤七,也是这场浩劫唯一的幸存者。 奄奄一息之际,苍洛居然救起了我。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我拥有一双和祈月相似的血眸。 苍洛对世人残忍,因为他仅存的温柔都给了祈月,他唯一的儿子——神之子祈月。 无名林畔,祈月居住的地方,四季如春,连绵不绝的樱花层层叠叠,漫天飞舞。 『用你的性命保护好他,但是千万别把你的心丢了。 』这是苍洛把我带到无名林畔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苍冥大陆何人不知神之子祈月,年仅十岁却拥有输于神族的力量,单枪匹马剿灭魔族左系分支! 直到我第一眼见到那个传说的神之子,看到那抹魅惑而柔和的轻笑,这个银白长发血红双眸的少年便深深地刻入了我的骨髓!苍洛警告过我不要丢了自己的心,可是心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祈月。 不同于想象之中的神之子,祈月强大的表面之下,更令人着迷的是他的聪慧狡黠和善良单纯,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却在他身上完美结合。 或许每一个初见祈月的人,都会被他那胜过世间任何女子的绝美容颜吸引,但更进一步便会发现他还有更多致命的吸引力…… 十岁的祈月只是单纯地冲我微笑,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便接受了我这个陌生人。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在苍洛所谓的关怀之下,祈月平日只接触到我和苍洛,以及后来苍洛送来的式神红莲。 红莲是苍洛的十二式神中力量最强的一个。 平静祥和的日子,我和红莲陪着祈月在无名林畔待了八年。 期间,苍洛只是在深夜,祈月入睡之后,来过三次。 因为苍洛亲手绘制的四神天地书出了问题,不受控制的力量,甚至影响了整个苍冥大陆。 各地不断地天灾人祸,作为专职神族的苍洛只能忙碌于各地。 对此,我居然深感欣慰,一种很强的预感告诉我苍洛对祈月的感情不只是父子之情。 而单纯的祈月却只把苍洛当作父亲,恭敬却并不亲昵。 我以为只要这样一直陪着祈月,即使一辈子都只能待着无名林畔也无所谓。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毁在那个人身上,那个突然闯入结界的男人,替代了凤家地位的墨家的长子墨殇! 祈月居然爱上了墨殇!为了那个男人,祈月竟然不顾苍洛的命令擅自离开了无名林畔。 明明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苍洛的惩罚,我却依旧选择跟随在祈月身边,做着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尽心尽力地守护他,哪怕献上我的生命! 如果墨殇可以让祈月幸福,我无话可说,即使要我面对苍洛也绝不后退。 可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墨殇居然娶了古家的大小姐!看着祈月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深深地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在最初就把墨殇杀了,祈月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久之后,魔族新上任的魔王白云飞找到了我们,激战在祈月情绪异常低落的不利情况下展开。 祈月态度强硬地命令我和红莲不得干预,可是他又怎知一旁观战的我们看到他受伤时,心痛不已!直至腥甜的血液充满口腔,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不自觉中咬破了嘴唇。 最后,白云飞败在了祈月手中。 可是祈月也重伤昏迷!足足半个月之后,祈月终于苏醒过来,却情绪大变,一夕之间毁掉了罗什郡城。 漫天浓烈的血腥味昭示着那刚刚丢失性命的两万人!可是我却比较安心了,如果祈月不愿发泄的话,墨殇造成的伤害就永远也好不了。 但我终究还是错了,直到苍洛愤怒地来到我们面前,我才知道原来祈月的身体里面居然沉睡着另外一个灵魂,一个名为月祈的嗜血人格。 之前一直都是祈月主宰着自己的身体,但是由于墨殇的伤害,祈月输给了月祈!难怪,明明是同一具身体,我在面对月祈时却没有心动的感觉,有的只是浓浓的悲哀。 最后的最后,在月祈和苍洛大战之后,祈月终于回来了。 可是——苍洛却禁锢了祈月!一场绝望的地狱烈焰,祈月选择了自杀。 幽蓝的结界里面,他独自伫立在暗红的火焰中,笑得风轻云淡。 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的身体慢慢消散在空中,我的心也死了。 可笑的是,向来无敌的上神苍洛面对祈月的结界,却也无能为力。 那一刻,苍洛仰天狂笑,我依稀看到他居然在流泪。 『这是你们唯一的希望。 』他冷笑着扔给我和红莲一份卷轴。 上面的封印令我惊诧,永生禁术。 灵魂的永世禁锢换取祈月重生的机会!凡是被地狱烈焰燃尽的灵魂均不得再世为人,除非两个同时拥有神族血统的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灵魂。 我本是凤家唯一拥有神族四分之一血统的人,而红莲作为式神也符合要求。 不安地看向沉默的红莲,最终我们义无反顾地启动了永生禁术…… 两千余年的漫长等待。 从永生禁术启动的那一刻起,我和红莲的肉身便化为尘埃消散在空气里。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束缚在一片火海之中,低头察看方发觉自己被禁锢在传说中的神兽血凤凰体内。 连绵不绝的血色,深深刺痛我的双眼,周围一簇簇暗红火焰不断燃起又熄灭,我却如置冰窖般寒冷。 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只要祈月能够重生便可,继续等待一定可以等到他来找我的。 日复一日,一层不变,不断地回忆八年中和祈月生活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成了我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直到某一天,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听到红莲的声音。 原来他的灵魂被禁锢在弑神之剑里面!红莲告诉我苍洛把祈月接回来了。 凤家被灭族都不曾留下一滴泪水的自己,第一次泪流满面,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凤七,苍洛命令我们尽快联系上主人。” 红莲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苍洛利用四神天地书的幻影把主人从平行世界牵引过来,由于四神天地书魔力的反噬,主人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转化,更加严重的问题是主人降落的地点是墨殇的转世——莫熵的琴殇居。” 震惊——为什么又是他!前世他把祈月害得这么凄惨,今生命运却还是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了!所谓无所不能的上神苍洛居然也没办法解决吗?四神天地书明明是苍洛制造出来的,他竟然也无法控制!“红莲,我们该怎么做?” “苍洛已经身受重伤,暂时威胁不到主人。 不过,主人的精神力非常强硬,除非主人受到重创情绪异常低落,否则我也不能侵入主人的梦境……”红莲尽可能保持平静地说道,最后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气,昭示他此时和我一样沮丧的心绪。 如果只能等到祈月再次被伤害,我宁可不见他。 可是——在这个以力量为重的世界,祈月没有前世的力量又如何才能平安地生活下去?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弑神之剑!当初神匠打造了这把第一神器,就是为祈月定身打造,而祈月最后还是拒绝了。 开启弑神之剑,必需拥有神族血统的灵魂作为剑魂,更需要祈月亲手将弑神之剑染上月祈的鲜血。 这个契约是神匠打赌输给祈月之后,特地定下的。 直到启用永生禁术之后,苍洛才告诉我们的。 令人意外的是,祈月消失后,月祈的灵魂却没有消散,然后被苍洛禁锢起来了。 现在看来,苍洛或许从那时开始就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 而唯一的不安定因素便是四神天地书。 每一天不断地呼唤祈月,即使知道他根本就听不到,却不愿放弃。 终于有一天,我依稀看到了祈月的身影,没有银白飘逸的长发,没有玲珑剔透的血眸,黑发黑瞳却同样令人迷醉的陌生面孔,但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祈月。 望着他身上深浅不一的鞭痕和脸上两道明显的刀疤,我的心直滴血……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直到月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伫立在这片令人绝望的火海之中,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既万分期盼又莫名害怕着。 我甚至感觉到红莲亦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不喜欢我,当然我也很讨厌你们!”明明拥有和祈月一模一样的身体,性格却差得令人厌恶。 月祈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被困在牢笼中的我和某个不知名角落中的红莲,继续说道,“那么就让我来当一回恶人好了。” “……”我沉默地望了一眼月祈,除了对他的一丝怜悯之外,果然是很不喜欢他。 “等下我会利用灵力把祈月拉进这个幻境,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说服他召唤弑神之剑,亲手把我杀了。” 月祈依旧一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却笑的风轻云淡。 月祈那一瞬间透露的极为纯粹的笑容,令我再次想起自己和祈月的初见,就是那种毫无杂质的干净笑容收服了我的心。 于是,我沉默地轻微点头,毕竟祈月不找回失去的力量是无法和苍洛抗衡的,而两千年之前的悲惨一幕更有可能上演!我已经无法再次承受亲眼看着祈月消失在我面前的折磨了…… 即使是转世,祈月还是如同前世般聪慧敏感。 他居然猜到了唤醒弑神之剑的契约,难道为了那个男人,你宁可被月祈折磨至死,也不愿失去那些有他的记忆吗,祈月?看着祈月的身体不断沾染上滚烫殷红的血液,看着祈月不断增添的伤口鲜血淋漓,我沉默了。 劝阻的话,已经无法再说出口,祈月宁可赌上性命都要留住记忆,我已经彻底输给墨殇了…… “祈月,你相不相信,只要你现在不杀了我,等我出去以后,就一定会亲手把那个男人折磨到死!你在乎的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月祈突然垂下眼眸,表情阴暗地再度抬首,冷笑着说道。 “祈月,知道你的觞为什么会中毒吗,你又是否知道他为什么会忘记你吗?还有你最好的朋友,那个缺根筋的杀手十三,她为什么都不联系你了?呵~因为,她死了,很快的身手,还不是一样死在我手里!” 震惊地抬头望向月祈,他为了激怒祈月唤醒弑神之剑,居然不惜撒下弥天大谎!难道月祈爱上了祈月?意识到这个极有可能的事实,我不由得轻颤。 最后的最后,祈月终于将弑神之剑刺入了月祈的胸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弥漫开来。 我清晰地看到祈月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绝望之泪。 “别担心,他只是晕了过去。” 月祈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胸口,艰难地站起身,走到牢笼前面,嘴角依稀带着淡笑,轻声说道,“我可以帮祈月疗伤恢复他前世的容貌,也可以帮你暂时脱离这里,甚至帮你恢复肉身。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收留我。” 不由自主地点头,我很清楚地知道月祈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些,毕竟他拥有和祈月前世相同力量。 但是我也同样清楚的明白月祈的时间不长了,弑神之剑足以斩杀神族。 泣羽痕之一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我被一个女人夺走了第一次。 之后,我在楚国愈加有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 没有家人,没有名字,我只是孤独无依的一个人。 泣羽痕,某一天,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于是,它便成了我的代号。 采遍天下名花,多么伟大的理想。 只有我自己明白,这不过是无聊的消遣。 浑浊的世界,找不到目标,每一逃诩平淡无奇。 心,似乎在等待什么,想不透。 直到那天,我心血来潮,跑去环水城,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第一舞妓阎郇。 那一晚,令人尴尬的境地,我居然被阎郇压倒了。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我遇见了他,七月。 银发飞扬,血眸冰冷,明明是倾城之色,却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热情。 死寂,是我唯一的感受。 他,也是寂寞的人吧,令人心疼的神情。 大言不惭地对他宣誓——老子要上他!或许,只是另类的告白?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个借口,可以留在他身边罢了。 我以为幸福就是如此,每天起来可以看到他的笑靥,看着他苦恼地耍小把戏,看着他贪吃的可爱模样…… 然而,轩辕浩和乌鸦的突然到来,使我意识到,有些事情,我始终躲不开。 是夜,我终于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两千年前,我居然是魔族右使。 与那个低温的面瘫是同僚。 曾经有人告诉我,对于自己想要珍惜的东西,就必须远离。 可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呢,七月。 ============================================================== 风轻,云淡,天蔚蓝。 七月已经昏睡了三个月。 他还活着,乌鸦如是说,我们亦坚信。 悔恨。 恨当初没有跟着他一起去皇宫,恨自己如此弱小…… 三个月,战火重燃,楚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可是你却还在偷懒啊,七月。 三天前,莫国的神医白狐突然来到绯烟楼。 面对这个据称是七月旧识的老头,乌鸦从最初的差压切齿到最终的妥协,都是为了你,七月。 望着那两老头不断失望的神情,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好难受…… “等待奇迹吧。” 乌鸦居然说出如此颓废的话!我几乎忍不住将他踢飞。 七月,求你快点醒过来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所有人都忙着抗敌,你却在这儿偷懒。 叮当——门帘被拉开。 不用回头,我便知道,黯十三来了。 之前,不知是为了看到七月生气的模样,还是真的看这小子不爽,我和他之间的打斗,几乎是每天的必需工作。 自从七月昏迷后,被小白送回来那天开始,他和我一样,突然之间异常沉默。 “还没醒。” 张了张嘴,嗓子有些沙哑。 良久,沉默弥漫,听不到一丝声响。 直到身后黯十三已离开,不禁牵出一抹苦笑。 七月身边的男子,都是一样的傻子,我却更傻。 每一天,他们都会在这个房间驻留片刻,只是静静地望着七月熟睡的模样。 心,大概很痛吧。 从来没想过,花名远播的采花大盗,居然会像我这么傻,不想离开他一步,生怕我一离开,他就醒了。 只是希望,七月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我泣羽痕,即使我并不是他最牵挂的那个人。 轻轻地握着那双纤长白皙的柔荑,紧紧地凝视那永远也看不厌的容颜,突然就有想哭的冲动。 七月,你好残忍。 闭目,眼睛异常酸涩,这辈子从未落泪的自己,居然也会如此脆弱。 “泣羽痕,别哭,好丑……”低沉悦耳的嗓音,如同幻觉。 蓦然睁开眼睛,却对上那双绝世风华的血眸。 泪,不自觉地滑落。 原来真的有奇迹…… 泣羽痕之二 “暂无大碍,只是……”望着依旧虚弱得下不了床的七月,乌鸦如是说。 只是太过虚弱么?沉吟,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对我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硬。 大概是良心发现了? “唉,你等下就知道了。 老夫先下去煎药了,白狐那死狐狸,不知道跑哪去了……”乌鸦絮絮叨叨着溜了出门。 可是,在我看来,却是诡异的很。 那个速度简直就是逃! “呐,过来!”忽然间,七月朝我招招手,脸上尽是温和动人的浅笑。 霎时,我心花怒放,他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好! “七月,口渴了,还是饿了?”讨好地挨近他,趁机摸了几把那白嫩嫩的脸蛋,哈哈,如果黯十三那厮也在,非得气得七窍冒烟不可。 “闭嘴,脱裤子!”声音冷冽而清越。 啊?我想大概是我太久没睡觉,幻听了。 七月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呢! 瞄了眼依旧笑得一脸温柔的七月,果然,是我听错了呢! 可是—— 哐当一声,那看似柔弱的小人儿,居然把我压倒在地! 幸亏这柔软的厚毛毯,不然我这脑袋可得开花了! “七月,你别闹了,等下他们进来,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我急忙喊道。 不料,双手不来及反抗,就被他单手抓紧,一把拖过头顶,身上的衣衫很快被剥落。 天——谁来告诉,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以为我就要失身了,其实,如果是七月,我想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听说下面那个会很痛。 思想强烈的斗争中…… 恍然间,温软香甜的触觉弥漫心田,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七月居然主动吻我了!! 可惜——没有进一步深入,扼腕! 徒然,我被他轻轻一拽,翻身朝下,视线只能集中在身下白茸茸的地毯上,而那双灵巧的柔荑却一点点划过我的身躯,下腹突然涌进一串热流,男性象征迅速高昂,想要找到发泄的出口…… “等一下,我们到床上去,好么,七月?”灵光一闪,我轻声问道,嗓音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沙哑和溢满情欲的粗噶。 只要上了床,七月必定会松懈,到时候,我的反攻就不在话下了! 当初,我可是立下誓言,一定要上他的,怎么可以—— “好。” 七月丝毫不怀疑地放开我,径自坐回床头。 这个,我不禁有些担心,毕竟骗人是不好的。 然,性福才是最重要的!决心已定! 兴奋地扑了上去,抱紧七月,迷人的体香霎时沁来,不由心旷神怡。 “泣羽痕,你想造反?”声音冷冷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醉人的笑容。 汗,我尴尬地笑着,更加贴近一份,温柔地说道:“七月,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出乎意料的是,七月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这是不是表示,我在鼓励我呢? 想到这儿,我更加兴奋地脱去身上仅存的衣物,却发现七月依旧是穿戴整齐地望着我。 于是,激动地伸手上前帮忙,手腕却被他紧紧地抓住。 “呐,泣羽痕,你压我一次,我压你一世。” 七月温和地说道,一脸平静的笑容,有点儿像狐狸。 “好——”毫不犹豫地点头,嘿嘿,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定呢? 然,不等我进一步动作时,我已经被他踢下了床…… “笨蛋,说谎也不知道打草稿。” 七月冷酷地站起身,一脸冷漠而霸气地望着我,那神情简直就像他看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懵了。 “月儿,发生什么事了?”不等我站起身,轩辕浩那小子已经冲了进来,其身后紧随着黯十三,乌鸦一行人。 视线转回一身赤裸的本大爷身上,彻底懵掉,我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把面子丢尽了…… “他,想欺负我。” 此时,七月泪眼朦胧地指着我,对轩辕浩说道。 啊——天理何在! “泣羽痕,你小子——”黯十三闻言,气愤地冲上前来,面对一身光裸的本大爷,却不知如何下手。 嘴角抽搐地望向七月,他已扑倒在轩辕浩怀中抽泣。 恶寒—— “唉,可怜的年轻人啊。” 乌鸦一边把衣服递给我,一边无奈地叹息着,可是那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偷笑。 “是人格分裂吧?”良久,一直默默无言的白狐,不禁开口问道。 人格分裂,说的是七月?我呆住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有时候我会觉得七月有些怪异,但大多时候,他和以前是没有差别的,只是偶尔对我比较温柔,还有像之前那样戏弄我…… “恩,看样子,是这样了,三分人格。 这些可怜的娃啊——”乌鸦总结发言,一边摇摇头,一边颇具深意地扫视了我们一眼。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想,性福这东西,大概离我越来越遥远了…… 腐女罗曼史之一(十三番外) 我叫十三,就是十二之后的那个十三。 隶属黯の觞,最完美的杀手集团——十三影杀,编号十三。 十三影杀,向来单独行动。 唯一的例外,便是七月和我的组合。 『十三,好好照顾七月。 』觞说。 那天,我刚完成S-K013号任务,单挑A市的第二大黑帮。 鲜血浸染了白色的外衣,呈现出一朵朵妖艳的玫瑰。 “哟系——觞老大,给十三亲一口的话,十三就答应咯。” 故意扬长的语调,不羁的态度,我想自己当时一定是向天借胆了。 五岁那年,我被觞从孤儿院领养。 和一百名年龄相仿的女童,一起接受训练。 十年后,在那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厮杀中,我丢弃了最后一丝情感,成为了最后的存活者。 历经沙场的杀手,需要冷酷的心和理智的脑,可是,我偏不。 或许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对觞的抗议和不满? 不清楚,没有心的人,也不需要知道答案。 『我要的,只是结果。 』觞说。 只是结果啊? 于是,我成了那个脾气火爆,没心没肺而笑得很猖狂的十三。 唯一不变的是,十三一直是速度之神。 影杀中,速度最快的杀手。 不可以让敌人看透你的实力。 所以,我的速度永远不会超过底线的三分之一。 五年的杀戮史,任务从未失败的完美历史,使我成功跻身于十三影杀之一。 开心吗?或许吧,因为我挺喜欢那部银白色的手机。 金刚石外壳,太阳能充电,全功能防水,而且是全球限量发行十三部。 『十三——』觞不悦地扫了我一眼,尽管他依旧保持着一脸温和的笑容。 “开玩笑嘛——十三尊令!”傻笑,无赖地摆摆手,退出了基地。 阳光,明媚而温暖。 一如七月的笑容,醉人而魅惑。 七月并不常笑,因为她说科学要严谨。 唉,不就是一制毒的嘛,为什么要整天摆着一章扑克脸呢? 不想看她一直埋在实验室。 于是,我会经常跑去给她“帮忙”。 因此,实验室发生爆炸的几率,超乎寻常地频繁。 而我那“微薄”收入飞近半,都贡献了出来。 初见七月的那次,她不经意地问道:“十三喜欢什么?” 淡漠的笑,却依稀透着无限温暖,我想,或许我这辈子都无法拒绝这种笑容。 可是,喜欢什么呢?不知道啊,喜欢杀人,算不算呢? 没有等我回答,七月便开心地接下去说道,她喜欢制毒,并要把这项事业发扬光大。 有理想真好,于是我狂笑着对她说——咱们一起为祸世界吧。 良久,我告诉她:我喜欢看两个男人在一起XXOO。 这是我思考了很久之后的答案,尽管当时的我,根本就不的什么叫做同人女。 “啊,很奇怪的喜欢。” 七月如是说,笑容依旧,如水般舒畅,“不过,十三喜欢就好。” 于是,三个月后,我成为了彻底的腐女。 不良反应便是——一看到美少年从身边经过,就会自动计算他是哪类受的概率。 尽管我对高等数学是深恶痛绝。 七月是个很不错的搭档,这种不错直接反应在任务完成的效率上。 从那之后,我开始对毒药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虽然一直到现在,我依旧搞不清楚迷幻剂和麻醉剂的区别。 七月和我们不同,她有家人。 更重要的是,她的双手依旧是干净无暇的,没有沾染一滴鲜血。 我不清楚觞是怎么想的,但潜意识里,我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好七月,不想让她接触到无法承担的黑暗…… 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步入了觞的陷阱。 影杀十三,看似火爆而没头脑,实际上却是最无心无欲的杀手。 因为对什么都不在乎,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弱点。 而觞,却在不经意给我制造了弱点,那便是七月。 一次又一次,接受那些高难度的任务,曾经绝不会触及的任务。 因为觞说——如果十三不愿意的话,七月应该会感兴趣。 多么恶劣的人,所谓的主神。 我从不相信神话。 可是,有一天,当你发现自己身边居然存在着一个所谓的“神”,你会怎么办? 觞,那个永远神秘得包裹在重重迷雾之中的美男子。 十年,岁月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务痕迹。 因为他是神,主宰这个世界的神。 可惜这个秘密,直到七月出事后的两个月,我才知道…… ========== 明天继续 腐女罗曼史之二 七月失踪了。 整整一个月,我失魂落魄,疯狂地拨打她的手机号码,祈祷着奇迹发生。 不知不觉间,我已不再是那个“正常”的十三。 我以为,生命不过是刀尖上跳舞的瞬间,转瞬即逝。 直到那一天,我被觞叫到跟前。 所有的一切,真相大白,不过是一场——主神的游戏,而我们只是娱乐“神”的棋子。 『十三,你可以有机会和七月做最后的告别,不过,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听不清耳畔的声音,我只能看到觞,准确的说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神,那张从未变老的英俊脸孔,那张性感可恶的薄唇,不断地张合……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仿佛一个独孤了很久而再次看到同伴的寂寞者。 觞说,他和平行世界的主神做了一个交易,玩一场游戏。 赌注就是——七月到最后是否能够完成任务,成功地了杀了那边的上神…… 更可笑的是,那个世界的主神,居然是——四神天地书。 这一刻,我想哭了。 到底是我们错了,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荒谬无比的呢! 每隔一段时间,觞便会打开时空之门,让我有机会和七月交谈,然而,却是照着他的剧本来编造谎言! 『十三若是不听话,那么你的七月可就会有大麻烦的哦。 』觞说,笑容依旧和煦,一管的儒雅温柔,可惜是假象。 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不反抗? 很多次,我不禁问自己。 却依旧在七月面前,扮演着她所熟悉的十三,那个变态的腐女。 因为不想让她难过,七月心中的觞,一直是温柔的邻家哥哥,一个将她解救出困境的骑士,甚至是发掘她的伯乐…… 如果,一定要有人伤心难过,一定要有人承受痛苦,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个悲剧的英雄。 事实上,我却高估了“神”的怜悯。 命运这东西,再卑鄙无耻不过。 而主宰一切的神,却更是恶劣。 『十三,很想去找七月,对吗?』觞温和地问道,有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我沉默地点点头,心中却不抱任何希望。 最近几个月来,一出任务也没完成,只是陷在那些美好的回忆中,不愿醒来。 『十三,如果能够找出那个世界的神,便战败他,那么,十三就可以见到七月了哦。 』 震惊—— 恍然之间,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觞的意思。 不过是主神的另一个游戏,换了主角,换了NPC,任务和目的却是一样。 毫不迟疑地点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留恋的东西。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七月,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愿放弃…… 『十三,到底把七月当作什么?』这一次,觞有些反常地望着我。 七月,她是我最重要的存在,就如同阳光和空气。 因为,她救赎了那个深陷黑暗中的影杀十三。 最后的最后,我穿越了那扇迸发着璀璨火焰的时空之门,唯一的物品只有那部银白色手机。 不经意地回头,我似乎看到觞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是错觉吧…… ================ 这里的天空湛蓝,无云,无风,永远的静谧。 千古不变的气息…… 因为这里是——尸魂界。 而我身下所在的屋顶,正是五番队的办公宿舍。 来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已经二百年了。 时间,就像流动的沙,即使你用力想要抓住,仍然会从指尖溜走。 只记得最初,我突然出现在流魂街七十七区,饥饿问题尚未解决,却突然被一群虚追着跑了半天…… 速度,在这里似乎得到了成百倍的增加,却也只能用来逃命。 然后发生了一件囧囧有神的事情—— 『主人,唤吾之名!』 我以为是饿到幻听,依旧一味地闪躲。 然而,那个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却锲而不舍地继续絮絮叨叨着…… 等一下!虚?我居然认出了那群丑陋的家伙是虚! 巨汗——是我的人品太好,还是觞太会整人? 我居然穿到死神世界了!那部曾经被我唾弃了N遍的漫画! 『主人,唤吾之名!』 我一边擦汗,一边恶搞地想到,这个声音不会就是我的斩魄刀吧? 然,非死神也能够召唤斩魄刀么?况且,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目前,连我自己都清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身体比思想更前卫。 因为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六个大字就清晰地喊了出来——“启动,金山毒霸!”囧—— 我的斩魄刀,金山毒霸? 没有刀形,刀魄也未成人形。 迷茫地望着手中的手机,再一次,囧了…… 『检测到您的系统发生变化,是否启动金山清理专家?』声音清楚地手机里面传来,顺带还具现化出一个微型荧光屏幕…… 囧!NND——一大群虚在追老子啊!明明是病毒,你丫还磨磨蹭蹭地! “杀毒,笨蛋!”我火大地吼道。 『对不起,密码输入错误。 』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地说道。 “丫的,启动!”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一边逃离虚群的追捕,一边腹诽。 『金山清理专家正在诊断系统健康指数……』 我懵了,这个——真是太郁闷。 “我靠你奶奶的——”终于抑制不住地一声大吼,脚尖点地,迅速跃起,闭目,冥想着手中正握着剑,朝着那群丑陋的家伙,一剑挥下! 再睁开眼,只看着点点消散在空中的苍白光亮,那个大概就是灵子吧。 真是没想到,一刀就把这群虚解决了? 『系统检测完毕,恭喜您,健康指数为一百分。 』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兴奋? 囧——丫的,这什么破刀啊! ========== 十三的番外,还有一章。 腐女罗曼史之三 七月十三,是我现在的名字。 可惜他们一般都叫我七月七席,很少有人唤我十三。 那个真正属于我的代号。 “十三,下来。” 温和的嗓音从下方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无奈地耸耸,从屋顶一跃而下,直接降落到那人面前。 望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心里突然堵得慌。 他是少数几个唤我“十三”的人,却是令人不安的存在,因为他是——蓝染惣右介。 死神的资料,我记得不怎么清楚,倒是我那可亲可爱的斩魄刀——金山毒霸,更像一部人性化的计算机,记载了非常详细的资料。 『蓝染惣右介(AizenSousuke) 前护廷十三队五番队队长 身高186cm 体重74kg 5月29日出生 爱好读书 专长是书法 喜欢的食物是豆腐(无语) 讨厌的食物是煮熟的鸡蛋(更加无语) 看似温和、稳重、亲切,被暗杀之事充满谜团。 有着温柔的风貌,经常带着笑容的文静性格,实际上是冷酷无情的男人。 一开始他似乎对露琪亚的处刑和一连串的骚动有疑问,给予恋次指导。 一般人认为之后他不知被什麽人被杀害了,不过,其实是蓝染自己的斩魂刀「镜花水月」的能力作出的伪装。 其实他是打算处死露琪亚的祸首,对处刑的疑问也是装出来的。 他的目的是由于100年前浦原喜助发明了「崩玉」,欲寻求超越死神界限的力量「死神的虚化」(面具军团知道这个事实。 但是不知他们如何的到虚化的力量)。 之后他为找寻崩玉的去向,吩咐东仙要及市丸银暗中活动(从当初他还未成为五番队长时就已经暗中策划中)。 后来他彻底地调查了浦原喜助的过去,知道了露琪亚体内有崩玉的事实,开始他的计划,他杀了中央四十六室,作出为了得到崩玉的各种行动,打算处死露琪亚后夺取崩玉。 他不断缩短等待处刑的日子是要对方无法预测准确的处刑日期,但由于黑崎一护和阿散井恋次积极的干预导致处刑失败了,不过,他早已准备别的计划,使自己看起来被暗杀了一般的伪装。 在处刑中断后,他率领市丸银和东仙要,终于从露琪亚体内取得崩玉。 之后,与市丸,东仙,基力安级的大虚一起前往虚圈了。 叛逃后,他领导自己使用崩玉制造出的破面们。 尸魂界预测他的真正目的是要制造出『王键』以前往异次元推翻灵界之王。 他发现了井上织姬稀有的能力,便命令乌尔奇奥拉拐带她。 蓝染的战斗力奇高,能以手指接住黑崎一护的天锁斩月,一击打倒同样为队长级的人的程度,九十级的鬼道也能舍弃咏唱(对他本人而言是失败了,因为鬼道的威力还不及其原本三分之一的破坏力)可见他可怕的实力。 灵压是普通队长的两倍,只是灵压也能压倒第六十刃古里姆乔。 在崩玉完成之前,以自己队友作为虚的攻击对象以达到试验目的。 直接导致志波海燕死亡并使露琪亚内心留下黑暗的虚也是他的杰作,抓伤桧佐木修兵留下伤痕、最终被市丸银处理了的大虚,也是他的失败作品。 当初戴着眼镜,不过,背叛后摘下眼镜、改变了发形,也改变他以往的说话方式。 实际上是死神至今最大阴谋的幕后黑手和最大的反派BOSS,制造被暗杀的假象研究出取得崩玉和制造王键的方法,以压倒性实力击破重重阻挡,从尸魂界反叛至虚圈,成为虚夜宫最高领导,统帅着实力恐怖的破面集团致力于目前仍然未现全貌的惊人野心。 斩魄刀:镜花水月 发动语:碎裂吧,镜花水月(砕けろ镜花水月) 完全催眠,可以支配人的感官,让人接受被改变事物的外型、质量、触感、气味。 流水系斩魄刀 只要对方看过一次解放的瞬间,就能完全催眠对方的五感,灵力的感应等。 包括护廷十三队所有的队员(眼看不见的东仙要例外)。 他使用这个能力假死,使雏森桃的精神变得紊乱(卯花烈能查觉到蓝染的假尸体有不协调的地方)。 他谎称自己的斩魂刀「是流水系的斩魂刀,用雾和水流的不规则反射搅乱敌人起内讧的能力」。 』 直至现在,我一点也不怀疑金山毒霸的能力,除了偶尔抽风之外,的确算的上是一把不错的斩魄刀。 只是——它所记载的,都是98塑造的蓝染。 立于顶端的男人,他的心中,除了权利和力量,又还有什么? 很多时候,我甚至想让蓝染亲口回答我。 沉寂了二百年,按照我的记忆来算,再有一个月便是蓝染升天的日子(升天——叛变尸魂界,奔向虚圈)。 “蓝染大人有何吩咐?”恭敬地低垂着头,伫立在那人面前,不去看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因为我无法确定自己可以承担那其中的锋芒。 蓝染惣右介,有着一种和觞一样的气息,人们称之为——王者气息。 我到目前为止,还是搞不清楚,死神世界的“神”到底是谁? 金山毒霸那小子曾经猜测是灵王,我没有反对,确实有道理。 于是,我选择了跟随蓝染,负责处理虚圈的构建工作…… =========== 呃,大概还有一章,关于十三的番外。 大家想看谁的番外,记得留言 腐女罗曼史之四 “呐,蓝染大人对十三,真是特别呢。” 那个一头银紫色耀眼发色的男子说,眯成月牙形的眼眸恰似完美的面具,有微笑的错觉,他是狐狸般狡猾的男子,市丸银。 “再特别,也不及银啊。” 不置可否地转头,继续望向远处那片灰白的天空。 死寂,如同孤独一般,蔓延。 立于鼎天之上,这就是所谓的“王者”? 虚夜宫的一切,都符合虚圈的审美观。 但不是我想要的。 王健什么时候造成,而我到底要何时才能达到王座,亲手击败灵王——这个世界的神。 这才是我的目的。 正如我现在的名字一样,七月十三。 七月,其实我们一直在一起,对么?在另一个时空的你,是否也曾偶尔想起我呢? 起身,无视后方探究的视线,在虚圈待了近三个月,唯一的感觉,只有无聊。 蓝染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银倒是神出鬼没般经常出现在我视线内,却给我一种被监视的错觉。 很不习惯。 行走在现实的街道上,却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孤独和寂寞几乎将人淹没。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然,蓦然回首—— 一样的容颜,相似的笑容,她,就站在我对面,那笑容却不是因为我。 七月…… 阳光并非耀眼刺目,泪水却不自觉的流下,心情异常平静。 我以为那是一场地老天荒的誓言。 原来,再次见到你,我才明白,我们已不再是曾经的相依为命。 誓言这种东西,于我,不过镜花水月。 四目相对,你朝我淡淡一笑,仿佛无数次的不经意,只为了那一刻的璀璨。 看着你幸福的笑容,我刹那释怀。 或许,你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我,却依旧在徘徊。 结束了三个月在现实的流浪生活,重新回到那片灰白的天地。 虚夜宫。 “启动,金山毒霸。” 独自依偎在冰冷的柱子旁,声音异常平静。 『系统检测中……』清冷的声音,一如机械般清晰,此刻的金山毒霸是尽职的。 没有起身,我知道那人就站在角落。 可惜,这实在是不符合他的风格。 『发现木马程序,已自动清除完毕。 』 眼角酸涩的很,却始终流不出眼泪。 我早就该料到的。 七月,又怎么会出现在死神世界呢。 果真是,一场镜花水月。 蓝染BOSS,我该感谢你么? 『一直活在过去,会使你忘记身边的一切。 』良久,金山毒霸颇为感慨地说道。 有些事情,一旦放手,就会豁然开朗。 日子依旧在继续,很快到了尸魂界和虚圈的第一次交锋。 诺大的宫殿,只剩下蓝染和我。 那个优雅的王者,依旧噙着一抹意味复杂的笑容,尽管他的部下都已陷入苦战。 “十三。” 温和的嗓音,有午后阳光的温暖气息。 然,它的主人却是霸气十足的王者。 “在。” 淡漠地答道。 “你,很久没笑了。” 蓝染说,却是莫名其妙地与现况不符。 “……”淡淡地凝视着那双堪比寒星般璀璨的眼眸,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灵王,并非这个世界的神。 那个和觞一样狡猾的“主神”,是蓝染。 可是,我却杀不了他。 金山毒霸,确是克制镜花水月的斩魄刀。 然,绵羊心的斗士,永远也无法成为狮心。 “只要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我,便不会背叛你。” 轻笑,单膝跪地。 对不起,觞,这场游戏,我不会让你赢。 主神的玩具,最后陷入了游戏,不愿走出。 这便是结局。 七月,一定要幸福啊…… 黯夜十三之一 十三岁那年,我成了江湖上的第一杀手。 黯夜门,黯十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黯十三是无心无欲的冷血杀手。 世人都这么说。 我不介意。 因为,整个世界,我只在乎师傅和十六的看法。 他们是我唯二的朋友。 虽然我知道,师傅只是把我当初杀人工具,他对我的关怀,绝大多数来源于我带给他的利益。 而十六,那个可爱又马虎的小家伙,才是最亲近我的人。 在遇到小七(七月)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生活,一如既往的单调。 刀起,血溅,人亡。 我的世界,在鲜血中度过,从未反抗。 沿着既定的轨道,走向生命的尽头,终有一天,我的嗜血剑,亦会染上自己的血。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阳光慵懒而和煦。 十六第一次出任务。 经不住他的撒娇,我只好妥协,暗地里保护他。 十六不擅长暗杀,更不适合当杀手,因为他只有嘴巴毒了点,心却比任何人都善良。 看着十六笨手笨脚地把人弄到半死,却依旧让人给逃了,我相当无语。 身体不经思考地抽出嗜血,追上那人,干净利落地将他送入地狱。 然而,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七。 绝色少年,但更重要的是——他够沉稳冷静,而且,他不怕我。 师傅说杀手不需要感情。 我无法反驳,却依稀觉得小七在我心中,不一般。 为什么会对这个才见了一面的少年,无法忘怀? 想不通,只是觉得在他身旁,心里暖暖的,不再空荡。 这种感觉和十六不同。 很久之后,十六告诉我,原来我对小七那是一见钟情。 虽然我不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但很开心,偶尔想到这些会一个人偷偷乐,结果被师傅用很奇怪的眼光探究了半天…… 小七很缺钱。 恩,他是这么说的。 因为他连三万两都付不出来。 要知道,三万两,只够我砍一刀。 小七似乎很喜欢攒钱。 所以,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积蓄交给他,只是希望看到他多一些笑容。 黯夜门,作为世人眼中神秘而恐怖的杀手组织,却是相当不安定,内乱一直没断过。 师傅作为黯夜门的门主,却也同样无奈。 只有逼不得已时,他才会招我回去。 用武力解决,直接把人砍了。 那一天,匆忙离别,却没想到再见时,却是那番境况…… 其实,无论发生什么,都没关系。 只要我依旧留在小七身边。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 “喂——黯十三,七月找你!”老大远就听到了泣羽痕的声音,这家伙很讨人厌,因为他老是霸占着小七。 没有理他,快速奔向小七的房间。 如今,楚国和莫国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可是,小七的病却一直不见好转。 乌鸦说那个叫——精神分裂。 不过,却是相当可怕的病。 虽然现在的小七也蛮可爱的,而且他还会经常捉弄泣羽痕那家伙。 但,我还是希望小七能早点恢复过来…… 黯夜十三之二 小七的房间一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我知道,那是他最爱的桂花糕的味道。 轩辕浩最擅长的点心也是桂花糕。 可惜,我的厨艺,恐怕连乌鸦也比不上…… “十三!快过来——”小七自从醒来之后,就不再连名带姓地喊我黯十三,可是隐约中我总觉得他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人。 嘿,无论如何,只要小七依旧在我身边,什么都无所谓。 “嗯。” 轻声应道,真怕一个不小心吓着了小七,可是一见到他使劲地盯着自己,全身的血液却不自觉上涌。 “十三脸红了哦。” 果然,小七咧着嘴开始大笑。 只要他开心就好,于是我也陪着他笑,轻轻地扯开一抹弧度,心疼地揉揉小七的头发。 银白发丝,柔软而顺滑。 “十三,我要这个东西。” 此时的小七像极了爱撒娇的孩子,无害地笑着,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画递到我面前。 震惊!整片的火红色烈焰残卷袭来般生动,我知道这幅图。 左下角那块,是黯夜门守护了一辈子的“至宝”。 不过,师傅临终前交给我的那幅图,却远比小七的这幅大。 数月前,黯夜门有史以来最惨重的一次叛变发生了。 当我协同十六匆忙往回赶时,只来得及见到师傅最后一面。 当时,师傅便把那图交给了我,只留下一句——适当的时候交给它认定的主人。 一夜之间,黯夜门变成了一盘散沙。 经历了太多生死,我已不想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报仇上,更何况所谓的“仇人”早已和师傅一样,不在人间。 很久以前,我就决定了——只要是小七想要的东西,即使是我的命,也照样给。 何况只是一副图呢。 爽快地把东西交给小七,如愿以偿换来一个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吻在了脸颊上,心底还是忍不住偷笑。 “十三,陪我去个地方。” 小七笑眯眯地凑到我面前,晶莹剔透的血眸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形。 下意识地点头,心底却划过一丝不安。 现在的小七是善变的,而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不在正常范围内。 至少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小七。 “十三,咱们去甘竹林。” 小七瞬间跃到我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有些透不过气。 “好。” 紧贴的身体有些发热,小七的体香霎时飘来,淡淡的清香,有一种醉人的味道。 几撮调皮的发丝趁机划入颈项见,有些发痒,我想我的脸一定是通红通红的,因为小七正掩嘴笑着。 甘竹林,其实是楚国的圣地,只有皇族才能进去。 不过,现在楚国上下都被十三影杀控制着,而小七作为影杀的头儿,自然可以随便进出。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甘竹林成了圣地。 我只知道里面的竹子颜色非常奇特,不是青翠的绿色,反倒是紫荧荧的,在夜间会发出一层朦胧的紫光,煞是好看。 这大白天的也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光,所以我还真是猜不透小七的心思。 风从耳际呼啸而过,我们很快便到达了甘竹林。 这里的空气比外边要清新,还透着丝丝草药的清香。 重重叠叠的紫竹,给人一种安宁祥和的氛围。 疏松的红土,分布着一些稀疏的小土包。 那几欲破土而出的,大概就是紫竹笋了吧。 “十三,嗜血借我下。” 血眸中尽是点点兴奋地光亮,小七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是因为看到了紫竹么? “嗯。” 解下腰间的嗜血剑,交给小七。 虽然嗜血只是一把神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把凶器,而我也无法预测小七会拿它干吗,但只要是小七的要求,我只要尽力满足便可。 可是——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这种心情是不是叫做后悔? 小七居然拿嗜血去挖竹笋…… 仿佛被闷雷击中了一般,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如置冰窟。 唉—— 他是小七啊,不就是把剑吗,怎么比得上小七呢!这样想来,心里如果好受多了。 可怜的嗜血,以前跟着我的时候,从没受过一丝委屈。 “十三,我们回去吧。” 半个时辰之后,小七终于玩够了,乐呵呵地嗜血塞到我手中,继而指了下地上那类似于一堆小山的紫竹笋,“今天晚上咱们可以吃到新鲜的炒竹笋了哦。” 呃,原来如此,可是这堆竹笋,我怎么搬回去呢? “十三,快点搬哦,我先去找小白玩啦,记得天黑前要搬完哦!”小七一脸无害的笑容,朝我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虽然我很想反对下,可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望了眼浑身红泥的嗜血,再度无语…… ============ 本来是不打算传了的,但是刚才随便点了下,发现居然有人给了七月九票…… 很开心,为了感谢那位投票的读者,特地又传了一章…… 话说某七码字很慢,写一章也要几个小时,但大家看文都不给票,不留言的,某七很心寒,所以也心思更新…… 唉,不想多说什么了,免得被人家骂 厨师生涯之一(轩辕浩番外) “浩,我今天去挖看竹笋哦。” 远远地,便听到月儿的声音,似乎很开心。 今天的晚餐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五品豆腐,水煮牛肉,清蒸鱼,外加两道饭后甜品,都是月儿喜欢的。 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放下一切,成为某人的专属厨师。 乌鸦的厨艺,确实不敢恭维。 只记得那天,四人一起奔向美食居学艺。 即使是魔王大人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呢? 不过,我煮的东西,永远只给月儿。 不论是乌鸦,还是魔王大人,都没有资格品尝。 “浩,我饿了!”一手抓起桌上的胭脂糕,月儿笑得特别甜蜜。 真是小傻瓜,手上的泥渍还没清洗干净地跑来了。 不过,这个特别的红泥,似乎是甘竹林特有的。 “月儿去甘竹林挖笋了?”淡淡地问道,隐约中总觉得这小家伙又捉弄谁了。 泣羽痕和黯十三似乎经常遭受毒手,被月儿耍得团团转。 “嗯,十三背我去的。” 一边小口咬着胭脂糕,抬头看向我,轻轻地眨眨眼,一脸无害的笑容。 然后稍微愣了下,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问题。 “那他没和你一起回来?”想来还真是奇怪了,一个下午都没看到黯十三的身影,现在都快天黑了。 “不知道呢。 是小白背我回来的。” 继续低头吃,语气甚是无辜。 “……”我该说点什么呢,难道要向魔王大人那样,义正严词地教训月儿一顿?算了,就让这么玩吧,至少不记得什么叫做苦恼,他会幸福的多。 “浩?白狐狸告诉我,你有这个图哦,乖乖交出来——”突然,月儿顿住,扔下手中的胭脂糕,从怀中取出一副图来。 呃,这个好像是挺眼熟的。 好像是父亲带着他的小情人离开破晓之前,随手丢给我的,说是什么传家之宝。 『咳,以后交给你媳妇保管。 』依稀记得他老人家是这么交待的。 既然月儿想要,那是不是代表——他愿意嫁给我做媳妇? 想到这儿,心情开始无比的舒畅,立即奔回房间去取图! “浩——等一下!”月儿眼疾手快地拉住我,还顺带将一整盘的胭脂糕扣到我头上! 奇怪了,平时我怎么都会觉得他柔弱了呢? “浩——你忘记给你做玉米羹了……”小心翼翼地扯着我的衣袖,月儿的神情看似特别委屈,令我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今天的晚餐已经很丰富了,他这小肚子也吞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你昨天明明答应过我的,不许耍赖哦!”似乎见我有些怀疑,某人立即气势高涨起来,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煞是可爱。 “好好好,什么都依你。” 轻笑着揉揉了他的发丝,很柔软,很舒服,也很真实,这样,我才能安心,才能相信,月儿他依旧在我身边…… “对了,那个图,浩做完玉米羹就去拿给我哦……” “恩——” 郇之郗情(阎郇番外1) 首先说明一点:阎郇部分的番外,由咱家妹妹环訫提供。 ====================================================================== 算来我到这由莫、楚、萧三国组成的大陆已有八年的时间,原本就快死去的我,掉落这时空后,被一位自称白云飞的人所救。 他再我醒后,让我答应他的要求。 不然,就得永世消失在此。 我答应了,毕竟我的命现在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他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几年后的某天,我将见到一位银色长发,名唤七月的男子。 帮助他、磨练他、照顾他,这就是我能现在活着的条件。 这样,我接下去的四年时间里跟着白云飞学习法术。 可能由于我的资质差强人意,到最后只学会了结界、治愈等小型法术。 不过,结界却是学的最好的。 无人能破的了,也无人能窥探结界里的情况。 后四年,白云飞让我在靠近楚国的环水城里等待。 我就开起了“绯烟楼”,一来可以掌握各方情报;二来也可以隐藏起自己的气息。 你就不可能再找到我! 自从来到这时空,为什么还是忘不掉?为什么每每夜里睡梦中还是那些过往?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 每次从梦中醒来,自己总会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衣衫被冷汗湿透、泪不自主的滑落。 逃离了你的世界,为什么连梦里你都能折磨到我? 努力的投入到“绯烟楼”的建立中,青楼靠的就是人脉,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来吸引各方人物。 短短的时间它就崛起在了这三国的领土上,越来越壮大。 而“楚过第一舞妓”阎郇的名声也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舞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承受起这个名称?自己也忘了,因为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 昨天晚上又做到那个梦,无数次的哭醒,又睡着。 痛已经烙进了骨髓,就算吃了‘殇情草’还是会记得那种割心的疼。 茫然的看着窗外街上的人流,思绪去陷入了梦里。 不该期待、不该奢望、不该希冀!200岁的生日,我不该祈祷你能跟我一起度过。 明明知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我,我还是傻傻的跑去找你。 躲在廊柱后,我默默的看着眼前不到十丈的凉亭。 你依然的那么耀眼,一头黑发在阳光下变成了深紫色。 和我四分像的面容充满着霸气;或许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你的眼睛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紫眸,只是深邃的黑。 伴随着女子的娇笑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正在凉亭里调情。 看着你对她们笑的温柔,我可以说很是羡慕。 曾几何时,你也对我这样笑过。 太美好,却飘散在了记忆里。 这一百多年来,我不知道他有多少的美姬宠妾。 但,还是会有不少的闲言碎语跑进我的耳朵。 诸如,王又收了哪位美人;王又宠幸了多少妃子。 不过,宫里从来没有哪位妃子怀上子嗣。 从前以为你是宠我、爱我,不舍让我难过的看着你家庭完美、孩子成群。 但,终究还是自欺欺人。 我在你心中什么都不是,连基本的兄弟情都没有。 踏出的脚步被他们的话吸引,原本打算离开的自己,驻足倾听。 只听女子们娇媚的笑道:王,今天可是郇妃的生辰,难道你不去陪他吗?她的话打进了我的心坎里,我带着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等待你的答复。 痛……心仿佛被刺入了一根钢钉,疼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永远也忘不了,你那带着嘲讽又似轻蔑的口吻,说着把我推入地狱的话语。 你说:他只不过是本王的一介男宠,何来的妃一说。 是的,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卑微的男宠,连身份都没有! 该死心的!都怪自己的一相情愿,现在只不过又在心口上加上一刀而已。 可是,心已经没有地方再加上这条伤痕。 累了,负荷不了了。 真的好想解脱掉,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好! 我踩着慌乱的脚步,跌跌撞撞的跑回了那间属于他的牢笼。 背靠在关紧的房门上,泪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我的脸庞。 对自己自嘲的笑着,真是没用啊!都已经200岁的人了,难道还在妄想不可能的事吗?又不是当初那20岁的年纪,能够乞求、能够纠缠、能够粘黏。 身体好累,但心却比身体更加的累。 茫然的视线看着床头上的匕首时,突然亮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想死,不过,这次却希冀起死亡来。 看来真的是够了! 这把匕首可以说是你给我的,我用它了断自己可以说合情合理。 誓言没了,还要刀有何用?不如,就彻底的摧毁吧! 我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抓起匕首就在手腕上狠命的划了下去。 瞬时,血花飞溅;沾染了血的淡紫色长袍,成了最美的深紫血莲。 慢慢的躺倒在床上,嗅闻着你留在上面的气息。 这样转世后,我就会躲的远远的! 时间过的其实很慢,只是以前没有注意到。 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回睡的很沉,以为没有了负担。 在梦里,隐约可听到;门“吱呀”一声后开启了,“郇,生辰快乐!你想要什么礼物?”伴着厥琛高兴的话语。 可能是看到了我的情况,他从刚才的高兴跳到了惶恐、不安。 可能是他用法力治疗着我,才使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看着他焦急的神色,我笑了!如果是你的话,或许我会更开心。 但,那是我的奢望。 “我送你走,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厥琛握着我的手,坚定的跟我说。 我点头答应了,因为我不可能阻止他所做的决定。 我知道大型时空法术是个禁忌,一个不好就可能丧命。 如果我拒绝的话,他也会强行的施行。 他抱起我,把我放在了房间正中的地上。 收起了治愈法术,开始涌颂起法术。 刚才压制住的血液又重新流淌了起来,滴落在纯白的地面,形成了一圈圈的血花。 美,却刺目! 随着他的涌颂,我的周身飘起了白色的火焰。 焚尽一切,不灼热,却能净化心灵。 火焰越来越强,凡物开始毁灭。 房间开始燃烧,却不会飘出烟雾。 我闭着眼,倾听着外面慌乱的脚步声,还有那越来越嘈杂的人声。 我听到你慌乱的吼叫,还有众人劝阻的声音。 我想你的那帮臣和妃是不会让你靠近的吧! 不知何时,天降下了大雨,却扑不灭这白色的火焰。 可能连老天也可怜起我来,掉落几滴泪水。 “轰隆……”我睁开眼看着厥琛,他一边口吐鲜血,一边涌颂着法术文。 已经是极限了,不要在继续下去了,我真的不值得你为我做那么多!我对着他不停的吼着。 火焰渐渐的弱了下来,宣告着时空门已经开启。 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拉扯向内,半个身体已经进入其中。 这时,你闯了进来!震惊的看着房中的一切,呆楞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逃避的闭起了眼,等待着时空门的关闭。 郇儿,别走!你一把拉住了我正流淌着血液的左手,眼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悲伤!只是太晚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恨你!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就好了!我如是说着,就在门关闭前。 最后,我连一眼也没有留给他。 或许,我也只是在报复他对我的残忍吧! 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打乱了我原本的思绪。 站立一旁的灰伯看到我回神,连忙的拿过了关于七月的消息。 看来,他马上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果不出然,三天后就见到了他。 很美,却很特殊!跟白云飞所描述的七月差了十万八千里,难怪他会希望我来磨练他。 看着七月迷糊又贪玩的可爱样子,喜悦的感觉又慢慢的在心中滋长。 笑,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已经都快忘记了。 每天跟他们打闹,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或许该说,我也有孩子般的一面。 任性、撒娇、快乐。 这些很简单的事,在我眼里就成了伴我活着的养料。 就这样,一过就是一年半。 七月被我们磨练的也差不多了,我也算完成了白云飞的条件。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对你也已快淡忘。 可是,你却不放过我,还是被找到了。 某天,七月说无聊,就去了街上闲晃。 回来时,我变闻到了你的气息。 我问七月是否碰到了个很奇怪的人,他就笑这对我说:那人很是呆傻,明明绯烟楼就在面前,居然还问我怎么走!说完,他还拉笑的夸张。 我只干笑了下,就回了房!看来,是到离开的时候了!我想着该怎么跟七月告别,连做饭时也漫不经心。 正在我处理情报的时候,灰伯走进来并告诉我有人找。 我只打发他找人替代就可,自己继续处理事务。 我知道,你来了!但,我不想见你。 只希望你见到个替代品时,能放弃继续找我。 就这样,一连着好几天灰伯都来劝我去见你。 我也只是淡淡拒绝了,就连一月一次的献舞也没参加。 几天后的夜里,当我又从梦里惊醒后。 独自一人呆坐窗前,混乱的脑子,只剩下茫然。 我说郇,如果有不开心的事,你可以告诉我!七月从身后抱紧了我,在我耳边述说着。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你真的想听吗?这个故事可是很长又很无聊。 看他点头,我拉着他躺在床上,慢慢的述说起了我跟你的点点滴滴。 泪,也慢慢的滑落! 我在七月睡前,求他给我施了一个催眠术。 因为,我不想继续痛苦! 早晨的光还没有透出云层,我深看了呆了快将近五年的房间。 虽然不舍,但还是得离开。 看了仍然沉睡的七月一眼,默默的把一直戴在手臂上的“紫翎环”拿了下来。 那是父亲给他防身的,可以说是一件幽关我性命的宝物。 对于修炼法术之人,特别的能催化法力。 它留给七月刚好,毕竟我根本就不会法术,要来也是无用。 把“紫翎环”放在七月身旁,我拿起早以整理好的包袱,踏步离开有结界保护的幻斋。 既然老天让你能找到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先逃离这里呢? 厨师生涯之二(轩辕浩番外) 狼烟四起,烽火连天。 楚莫之战已经持续了将近六个月,楚国有十三影杀撑场面,总算能够把实力凝聚起来;但莫国的实力也不弱,向来低调的七皇子莫熵亲自披挂上阵,还有他最有力的副将,一个骁勇善战的神秘男子。 “浩,肚子饿了……”月儿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袖,皱着小脸直瞪着我,晶莹的血眸泛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甚是委屈的模样,似乎在责怪我。 就算外界再怎么不安宁,他都不用操心。 这家伙只会每天跑来催我下厨做饭…… 说不上惆怅,那十三影杀多多少少是希望月儿早点恢复,能够出去指挥大局。 但我却宁可他现在这般,至少他会时刻粘着我,至少他现在的笑容是如此轻松,不必为凡事担忧。 “像个傻子一样。” 魔王总是这样责骂月儿,但我却依旧不止一次地在他眼中看到宠溺和放心。 或许,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浩,你明天陪我去一趟莫国吧。” 一边抓着桂花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莫国?诧异地怔住,月儿想去莫国!心底突然划过一丝异样,总觉得月儿在莫国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潜意识里排斥着莫国,担心他这次一去会有人把他抢走…… “那图我还差一部分,小白说在莫国皇帝那边。”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慢慢解释着,一边还用很期待的眼神望着我,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拒绝。 那图,我知道说的是四神天地书。 传说中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死神天地书,分为四分遗落人间。 月儿已经拿到了黯十三和我的那份,魔王也爽快地把图交了出来。 “为什么是我呢?”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担心月儿会误解,担心他会叫别人一起去。 毕竟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个个都很优秀,富可敌国的第一杀手,实力强大的魔族之王,还有月儿喜欢逗弄的泣羽痕…… “因为浩是特别的。” 一句话消去所以阴云,特别的?心底浮起一丝喜悦,不论是真是假,我确实很开心。 “十三和小羽都好笨,那个拽拽的大白也是,做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只有浩最厉害了……”月儿继续说道,嘴角因为开心而微微翘起。 唉,原来如此,我果然不应该对现在的月儿抱有太大希望…… 放下武器,立地下厨,从此万劫不复。 可是,我却从未后悔,是像乌鸦说的那样,犯贱? “浩,我们还是现在就走吧。” 过了一会,月儿终于把盘中的桂花糕都吞到肚子里面了,随意地擦了擦嘴巴,很是期待地拉着我说。 我发誓,这个时候的月儿看起来很诱人,差点让人把持不住,想要扑倒他…… 而我也确实想这么做。 微微低头靠近他,一股淡雅的清香霎时沁来,突然唇瓣触到一个柔软香甜的物体,心跳在瞬间漏了两拍…… 月儿居然主动亲了我! 意识到这一点,心情顿时兴奋不已,我一把将月儿搂紧,撬开他轻启的嘴唇,顺势而入,加深这个吻…… 舌与舌纠缠共舞,缠绵而甜蜜,身体慢慢燥热,体内涌现出几股难以控制的热流,肿胀难耐到想要得到解脱…… 下一刻,我却已被重重地推开,心,顿时凉了下来。 “浩,你怎么可以拿东西戳我!”月儿看起来有些生气,满脸通红地指责道。 很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懊恼的很…… “哼,念你是初犯,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无语,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考虑到,会没有人给他做饭的关系吧? 突然间,我有些同情自己和那些围绕在月儿身旁的男人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月儿,又怎么会了解到我们的痛苦呢? 而出于对他的宠溺,更加不会有人想要强上,伤害他…… 唉,风和日丽,天高气爽,无奈心底确实阴云密布。 更多免费电子书,请到加载 手机访问免费加载 声明:本电子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加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图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