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的狂恋 第一部 「唧……碰!」巨大且尖锐的冲撞声画过宁静的夜。 车祸现场混乱万分,一场生离死别的人间悲剧再度上演。 男人早在第一时间失去意识,坠入无底深渊。 「呜呜……好痛!」受到惊吓的小男孩有一双像天空海洋般的蓝色眼眸,在撞击的那一刹那,他被母亲紧紧护在身下。 当男孩清醒後,只感觉到一股血腥的热流浸湿自己,疑惑的推了推,好不容易挣扎的爬坐起来,看见到是一个让他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情景。 母亲趴在自己身上没有动静,男孩全身上下一片腥红,「妈咪……妈?」 用力摇著母亲,他美丽温柔的母亲却再也醒不过来。 「皇?爹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男孩看向四周,他的双胞胎兄弟痛苦的呻吟,而他的父亲了无声息。 全身刺痛著,非常非常的疼痛,无错徬徨的看著四周,支离破碎的车子,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皇、皇……」挣扎的爬到胞弟身边,他除了叫他的名字,似乎什麽都做不了,眼泪这才落下,他便陷入昏迷。 在他昏迷的那一刻,皇幽幽转醒,他看著趴在身上的胞兄,静静的用那双翡翠般深遂的绿眸注视一切,慌乱的神情有著说不出的迷惘。 「帝,醒醒。」摇了摇帝,苍翠的绿眸像猫般在黑夜里隐隐发光,身旁的火星漫延,眼看就要延烧到车子。 「爸……妈……」他试图叫醒他们的双亲,很快的他放弃了,使出全身的力气吃力的拖著帝往一旁爬去,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痛。 下一刻,轰隆隆的爆炸声像张狂的兽吞噬黑暗空间,在爆炸的那一刻皇昏迷了,火焰才刚缠上他们,就被一团冰冷的水气扑灭。 「快,把他们送去医院……」消防队员紧急赶到。 没一会儿现场出现了许多许多人,救护车、新闻记者、家属、围观的群众……             《第一章》 「医生,他们俩个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到现在都没醒?」萧清菱焦急的拉住医生。 医生摇头再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所有的检查结果显示他们一切正常,我们实在查不出为了他们到现在都没醒来,再等等吧。」 第三天,傍晚。 「醒来了醒来了!他们俩终於醒来了!」护士兴奋的通报焦急的神源亲属。 不到半小时,所有人都赶来了。 「帝、皇,你们觉得怎麽样?」长得和他们父亲神源擎楚一模一样的神源寒楚难得撤下冷硬的外表,用温柔关爱的语气问道。 这对寒楚来说是多麽珍罕难见的一刻,此时此刻却没人注意,他们的注意,只放在两个幸存的孩子身上。 回应他们的,却是两张空洞的小脸。 外科医生看诊以後连忙请来精神科医生,一个小时过後,医生得到一个结论:「我想会造成这样的状况是因为事故的发生让他们受到惊吓,加上他们……亲眼目睹父母亲身亡,导致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所产生逃避的现象。」 医生那句:「亲眼目睹父母亲身亡。」让痛失亲人的家属难以承受的痛哭出声,就连刚硬的一家之主神源靖月都不例外。 「医生那……他们几时才能恢复正常?」神源寒楚是所有人之中最冷静的一个。他的冷静,令人不寒而栗。 但没人敢质疑,因为他们知道神源擎楚的死对寒楚来说,是无法言喻的。当擎楚出事的那一刹那,正在公司开会的寒楚毫无预警的昏厥,虽然只有短短五分钟,他的昏倒吓坏所有人,当寒楚醒来後苍白铁青的脸流露出强烈的悲伤。 没过多久,就接到由警察和医院通知的电话了。 双生子是他们家的传统,尤其以神秘的心电感应为最大的特色。没人敢寻问寒楚那是什麽样的感受,失去生命的另一半,是什麽样的感觉? 「我想应该不会太久吧,这种事情很难说。」医生回答他。 神源寒楚静静的点头,他那张和擎楚一模一样的俊脸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每当人们看见他时,总会从他脸上寻找那个逝去的影子,每当看见寒楚,他们只会更加悲伤。 「父亲、母亲,请你们去帮我接一个人好吗?」寒楚不顾正在悲泣的双亲,突然的开口。 那张冰冷得像无动於衷的神情,有时不禁令人怀疑双生哥哥的死对他来说是否无关紧要,难道他天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吗? 为何事发到现在不见他落过一滴泪? 「这个时候,还有什麽比他们更重要的事!」要不是亲眼看见寒楚昏迷醒来那一刻流露出悲伤的表情,靖月真想撬开儿子的脑袋看看里头装了什麽东西! 寒楚冷冷的看著父亲,静静的向激动的父亲解释,「还有一个孩子,擎楚和爱莉娜雅还有一个孩子,请你们去那里接他。」 「什麽?还有一个孩子?」靖月惊讶的大喊。 自从靖月执意和擎楚断绝父子关系後,他规定所有人都不许接济他们,更不允许家里头的人和他们来往。而他更是铁了心肠对他们不闻不问,这一晃眼,就过了十年。 寒楚当然不可能乖乖照办。 擎楚可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的。他叫夜晨,神源夜晨,今年已经五岁了。」寒楚冷冷的看著父亲,「请你们去接他,我想受托的邻居一定觉得很奇怪,过了那麽久哥哥都没过去接他回家。」 寒楚一双寒潭般冰冷无情的眼眸看著靖月,靖月竟从儿子的双眼中看见那掩饰得很好的恨意。 察觉到寒楚的恨,靖月僵在原地,他的心完全被击垮了。 在商场上纵横数十载,以强硬刚烈从不退缩闻名的神源靖月,瞬间苍老许多。 难道他错了吗?错了吗? 失去了长子,也失去了二子的心,他真的错了。 「请您去帮我接夜晨回家,哥哥和爱莉娜雅没去接他,他一定相当惶恐。」 靖月僵硬的点头,「我去,我去……」 沉痛的带著妻子黯然离去,此时此刻他心绪全乱,行尸走肉般遵循寒楚的请求离开医院去接他们从未见过的孙儿。 下雨的夜晚,看起来非常凄凉。 当司机把他们载到一个很老旧的社区,看在富裕了一辈子的靖月眼里,这里是个不折不扣的贫民窟。 他的长子,他最引以为傲深爱的长子,这十年来就是住在这种地方? 俩佬跟随管家爬上水泥砌成的楼梯,当他们走进简陋却相当整洁的屋子,萧清菱已泪满盈,「当我衣食无缺享受生活时,我的孩子和孙儿住在这种地方。」 「都是你啊!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想起儿子凄惨的结果,萧清菱积压已久的情绪终於爆发,悲痛的拍打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靖月一脸苍白的看著屋内,柜子上放著一张幸福的全家福,再想想现在的情景,他除了接受妻子的怨怼,只能自责了。 「老爷,小小少爷寄住在隔壁啊!」管家在左邻右舍稍微打听出来。 萧清菱努力擦乾眼泪,两人恢复冷静後一起走到隔壁。 当一个小小的身影朝他们跑来时,他们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金黄色微卷的软发和那双一蓝一绿特殊的眼眸,多麽像神话里纯洁的小天使啊! 小夜晨开心的朝门口奔来,随即发现门口出现三个陌生的人,左顾右盼就是瞧不见他最爱的家人,他伤心的哭了。 「呜呜……爹地妈咪……」 他哭得让人的心都拧了,靖月破天荒主动抱住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我是你爷爷……」 靖月这一抱,感受到小小又温又热的身体无助的颤抖,让他怜悯之心由衷泛滥,想到这可爱又惹人爱的孩子从此没了父母,想起他永远失去最疼爱的儿子,靖月紧紧抱住小小的孩子,就像孩子攀住他那般的依赖。 强硬了一辈子的靖月,第一次脆弱了起来。 「呜呜……哥哥……哥哥……」 看见这个情景,萧清菱心中五味杂沉却也感动不已,她有预感这个小小的孩子会改变靖月往後的人生,更会改变神源家所有的一切。 这场意外,让她永远失去了她最心爱的儿子,十年的分离换来的却是一场恶耗和三个失去双亲可怜的孙儿。萧清菱的心好痛,但她会坚强,为了爱子的三个遗孤,为了她这三个苦命的孙儿,她会坚强的。 @    @    @ 事情并没有医生所说的那麽乐观,帝和皇像是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心灵,宛如一个木偶般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哭不笑,静静的躺在医院,沉沦在自我的悲伤中,教人每次见了都是那麽难受。 尤其以当初强烈反对婚事,间接造成这个结果的神源靖月最为痛苦。 最後他们被带回主屋,兄弟两人被安置在同一个房中有专属的医生护士照料,不言不语的他们无法接受心理医生的医疗,不吃不喝的俩人必须依靠著营养剂维生,这样自我封闭的日子过了将近半年。 直到有一天,负责照顾夜晨的萧清菱,再也编不出理由哄骗年纪小小却聪明异常的夜晨他的哥哥呢。 当房门打开,映入眼廉的是两个瘦弱不堪、双眼无神的十岁孩童,每当萧清菱见他们一次,就落一次泪。 尤其是帝,看见帝那张和擎楚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脸,都让她的泪无法控制的滑落。 紧牵著夜晨的手被他挣脱,夜晨用他那小小的双腿跑到他们的身边,灵活的爬上床轻摇著帝的手,「帝哥哥、帝哥哥」 「皇哥哥、皇哥哥」反身扯著皇的长发殷切的叫唤。 他呼唤的声音听起来那麽的无助迷惘,就好像在陌生的地方迷失的孩子,焦急又害怕的叫唤亲人,不禁令人鼻酸。 一蓝一绿的双眼所凝聚的泪终於落下,他哭著叫哥哥们的名字,持续了许久。 站在一旁萧清菱看到这个令人心酸的情景,刚擦拭完的泪又落了下,她走向前去伸出手拉住夜晨,「小夜晨,哥哥要休息,明天再来好吗?」 「不要!我要哥哥,我要哥哥……」夜晨突然的号啕大哭,自从他来到神源家後从来没像这样放声大哭过。 正当她狠下心来硬要抱走夜晨时,不可思议的情景发生了! 萧清菱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一时间竟无法作出反应,下一刻她慌张的跑出房外大声叫喊。 很快的引起众人的注意,为首的神源靖月看著扑倒在自己胸膛的妻子,他轻问:「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夜晨哭……然後……我叫夜晨,带他走……可是帝、皇……」萧清菱激动的哭著,努力的想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她的语无伦次让人摸不著头绪。 见母亲激动得词不达意,神源寒楚听到母亲提及帝和皇,提议到他们房里看看,萧清菱连忙点头。 当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到房里,所看到的情景几乎让所有的人流出泪来。 帝和皇分别紧紧抓住夜晨的小手,而夜晨用他小巧的嘴张张合合的发出疑问,而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但那两张空白半年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情绪。 「帝哥哥,为什麽你们都没来找我玩?」他瞒怨的问。 「皇哥哥,为什麽你们都不说话?」他张大无辜的双眼问。 「帝哥哥,为什麽你们变那麽瘦?」他心疼的问。 「皇哥哥,你们抓的我好疼啊!」皇和帝松了松手。 当夜晨想抽出手时,帝和皇又慌张的抓回他,怕他离开。 「帝哥哥,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夜晨了,不然为什麽不同我说话。」说著说著,夜晨的泪就掉下来了。 「哥哥,爹地妈咪躺在木头箱里睡觉都不理夜晨,为什麽……哥哥为什麽?是夜晨不乖吗?」 「还有,有好多人对夜晨说他们是爷爷、奶奶……可是夜晨以前没有看过他们……虽然他们对我好,可爹爹和哥哥说过不可以随便相信人,我有乖……没信,就算有个人长的跟爹爹一样,可他不是爹爹,我没信。」 「我要爹地妈咪……我也要哥哥,他们都不让……见哥哥……」 夜晨哭著将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说出,他哭的好伤心,让人看了不禁跟著鼻酸。 也让站在房门口的神源家人了解到夜晨小小的心灵是那麽敏感细腻,藏了那麽多的不为人知的不安,而这些不安,全都忍著不敢说。 虽然满是心疼,但他们不禁为体内流有神源家血液的夜晨感到骄傲,小小年纪就能这麽自制忍耐,还有不轻信於人聪敏,以後不简单啊…… 「夜……夜晨以後会……会乖,哥哥别……别不理我。」年幼的他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犯了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帝和皇像是感觉到了夜晨的恐惧,帝紧紧的抱住幼小的他,而皇不知何故的从帝怀里抢过夜晨,又看帝在度撑起虚弱的身体来抢夺夜晨。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抢夺,看在房外欣喜人们的眼里,脸上全写著疑惑。 眼见俩位病患大打出手,虽然挥拳挥得气虚无力,但这是半年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且刚清醒的病患该有的反应吗?电视上应该不是这样演吧! 刚清醒不都是大哭大悲、恨天怨地,或安安静静的慢慢接受眼前的事实吗?怎麽会一醒来就挥拳相向,真是怪哉! 他们该不会忘了那场车祸吧!可能吗?可是封闭自己心灵的人会忘了主因吗?一大堆的疑问从众人的心中浮现。 沉思许久的寒楚不得不打断他们越演越烈的打斗,「你们俩个给我住手!」 突来的轻喝就像魔咒解除似的唤住他们,他俩转头看向声音源处,眼里写著震惊,彷佛现在才发现他们。 当寒楚想要接近他们时,帝就好像看到恶人似的赶紧把夜晨拥在身下,退至皇身後,而皇警戒的发出沙哑难听的吼叫声,用他瘦骨如柴的身驱挡在俩人身前守护,不让人靠进半步。 但他们实在太虚弱了,三两下就被然制服。 这时奉靖月命令的老管家领著医师到来,医生见状连忙替两人注射镇定剂,没一会儿他们就睡著了。 「医生,他们会怎样吗?」靖月紧张的问。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清醒过来,接下来就请他们接受心理治疗了。」医生欣喜不已,毕竟他们是他照顾了半年的病患,如今终於有了进展,令人振奋不已,「放心吧!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转的。」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痛苦的复健,不但要调养好久未行动身子,还要试著接受父母双亡这个令他们痛苦不堪的事实,若不是夜晨长久的陪伴,也许他们永远都无法从悲痛中走出…… @   @   @ 在繁华热闹的东京都市,有一个警备森严的住宅区,里头住得不是达官显贵就是一些成就不凡的名人,他们不惜代价卖下上亿宅第就是为了宝贵的隐私。 其中一户住的正是目前红遍亚洲,两年前成功以一部憾动人心的电影打入国际市场,让上百万人们感受到他们深刻的影剧魅力,目前在国际影坛上独占鳌头有著不败气势的神源帝、神源皇俩兄弟。 他们在十五岁在日本组团出道,以清新俊美的外表和自然不作做的演技顺利成为日本影剧界闪耀的新星;十六岁时因个性不合分道扬镳分别加入不同的经纪公司,这个大胆的举动非但没有遭到市场的淘汰,反而让他们各自更有发展空间,并且开始展现强烈独特的个人色彩。 十八岁时两人合演了一部电影「黑街少年」,故事里诉说两个东方少年在孤儿院相识成长,然後脱逃,少年在街道上自立更生,他们所面临的种种诱惑和困难,毒品、色情、赌博、威胁、暴力、种族岐视、人口贩卖……遭到种种社会黑暗的迫害,少年真挚的友谊、愤慨、追寻正义和光明,他们两人以深刻精湛又动人的演技将美国黑街的面貌演活了。 也就是因为太过写实,只要让看过「黑街少年」的人,都被他们两兄弟深深吸引了,隔年,帝以「黑街少年」得到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皇以「黑街少年」得到金球奖最佳男主角,他们受到无比光荣的肯定,在世界各地引起广大的回响,接踵而至的剧本和邀约不断从世界各地送来,欧美导演热情的邀约……从此他们为自己打开国际市场,不久後电影一部接著一部开拍推出,不知不觉中奠定了他们在国际道路上不凡的地位。 他们的成功事迹和高水准的演出被传为世纪的奇迹,到了现在,有增无减的人气让他们继续发展他们辉煌的演艺事业。   @   @   @ 在一个幽静的房子里,从门口往内望可清楚的看见屋内的摆设,这栋屋子总共有五房二厅一厨房,加起来共有一百馀坪;而不凡的装潢、典雅的家具透露出其主人不凡的品味。 隐约的交谈声从室内响起,交谈的俩人正是此间屋子的主人。 坐在躺椅上的人有著一双湛蓝如海的深邃眼眸,长至小腿腹黑色长发束在脑後,精致的五官与东方人的脸孔,更显得他的俊意非凡,贵族般的气质再加上一抹迷人的笑容,他绝对是上帝派下来拉拢世人的使者。 另一个坐在沙发椅上的人儿,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邪魅气息,他的笑容令你不寒而颤,无时不刻散发出狂傲不羁的野性,邪魅的绿眸与披散的长发,显示出他桀骜不驯的乖戾。 俩人所散发出的气质如此的两极,如果前者是救赎人的天神,那麽他就是混世的恶魔了。 这俩个不同样貌但同样拥有绝容的男子不管在那,永远是众人瞩目的交点,今天他俩难得碰在一起,俩人之间的相处与外界以讹传讹的谣传有些出入。 两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并不紧张,反而给人有种慵懒的舒适,「帝,我们已经二十了,我想是时候实行计划了。」低沉邪魅散漫无波的声音从皇单薄的唇瓣传出,半眯的双眼像丛林里慵懒的黑豹,优雅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嗯,是时候了。」温和具磁性的男音带有时机终至的感觉,同样慵懒的将身体沉入柔软的躺椅上,他给人的感觉与皇具侵略的野性不同,温和宁静的适,常让人不自觉的在他面前放下防备,但往往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危险。 「哼!要不是那些人的阻挠,夜晨就不会跟我们分开,他们那些令人作呕的伪君子。」原本慵懒的神情顿时狰狞的散发厌恶,绿眸燃起火焰,他愤恨的嗤道。 「皇,别这样。再怎麽说他们依然是我们的亲人,至少这些年他们没亏待我们啊!」神源帝面不改色的劝著,但若仔细端详,他讲这句话的表情像是在谈论天气般云轻风淡,一点也不诚恳。 「哼,别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我还不了解你吗?」他们可是打从娘胎就在一起的双生兄弟,虽然长相个性迥异,但本质、喜好却如出一辙,内心相似程度高到几乎让他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寄居的身躯不同。 「别骗自己了,你的心和你的外表形成反比,只是你我用的方式不同,我忠实於自己,而你,带上一张温和的面具,久而久之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那个是真的自己。」 他知道,那场车祸改变他们的一生,插在心头的盲刺,已深得拔不出来,流血化脓的伤,谁都无法治愈。 除了一人,那个人就是他们今生唯一想要的人。 那个人,就是他俩的亲生弟弟,神源夜晨。 @        @       @ 『为何压抑自己?这样的你,总有一天,你会逼自己走向万劫不复的地步……』难以察觉的关心深藏在冷漠的绿眸,这是皇在离开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话。 他们兄弟素来不合,这句话,却一直回绕在耳际,久久未散。 「要我怎麽释怀?我怎能忘记……何常不想……何常啊……」帝喃喃自语的恍神,意识已沉入自己的世界,手中的酒不断的往自己口中送。 心中根深柢固的恨,没有一把能开启的钥匙,至今他无法接受残忍的事实。 他恨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若非当年他执意要去看那场表演,悲剧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你可笑得像一个令人作呕的小丑,虚伪的令我不齿……』恶毒的话,来自那孤独又愤世的绿眸,皇会变成如此,不正是他一手促成的? 「哈哈……哈咳咳……」也许就像皇所说的,他一直扮演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角色,强压自己的愤怒和憎恨,只为了维持当年的自己。 他们两人变得最多的是他,而不是皇。 所有人都认为皇叛逆的无药可救,其实最无药可救的人是他。 一颗被悔恨扭曲的心要如何勉强自己生存?他除了这个方法,已经找不到出路,是他懦弱的无法接受事实,只好带上自认为最安全的面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夜……我的夜……」从那件事发生後,他的世界变成了永昼,刺眼的令人无法放松的白,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耀眼的太阳,亮的他无法休憩。 恍然间,彷佛看见那已成回忆的幸福情景…… 『妈咪,为什麽我要叫帝(皇)呢?』两双湛蓝幽绿的凤眼困惑的问著他们的母亲。 金发碧眼美丽温柔的爱莉娜亚看著两张都有自己影子的小脸,她轻笑的揉著两个快满五岁儿子们的头。 『我原本要取天帝和冥皇的,可是你们爹地说这两个名字相克,想必你们长大後定会不和,你们爹地又说,把天和冥去掉,凑成皇帝,那你们以後一定是合作无间相辅相承的帝王,将来啊,我们就是太皇太后了。』 爱莉娜亚自从来到中国就迷上宫廷剧,尤其以是清宫历史最盛,因为短短几年,她就将学会文诌诌的词汇淋漓尽致的使用在生活上,乐此不疲的当她的格格。 爱妻心切的神源擎楚当然奉陪到底,整天爱亚格格的叫,怀他们两个宝贝蛋时每天乐此不疲的陪著她大玩宫廷皇室的剧码。 常让鬼灵精的两人大翻白眼,受不了父母的相亲相爱。 『那妹妹呢?她要叫什麽?』那时全家人满怀希望的期盼这胎是个可爱的小千金,为了享受得女的心情,他们没让妇产科医生告诉他们孩子的性别,想真切的欢迎新生命的到来。 『嗯……要叫什麽好呢?』爱莉娜亚苦恼的抚著大大的肚子,皱起眉头思索。 『叫夜(晨)……』两人同时出声,小小眉头同时皱起,狠狠瞪著彼此。 『我说叫夜(晨)……』不爽的情绪提到最高点,一冷一火怒瞪彼此,心中同时响起『我不爽你很久了』。 『叫夜(晨)!』忍无可忍,两个素来不合的小恶魔火爆的争执起来,不久後又引起第九九九加一次的世纪之战。 爱莉娜亚无力了看著爆发的孩子,喃喃自语道:『早知道他们注定不合,就不听擎哥的劝直接叫他们天帝、冥皇,这样听起来不是比较气派吗?唉!你们俩……别别……再吵了!』 除了叹气,只能叹气了,这是爱莉娜亚管教儿子多年唯一学到的法则。 『怎麽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从她身後环抱住她。 『啊!擎哥,唉……第九百九十一次世纪之战!』爱莉娜亚无奈的将体重放在丈夫的身上,她累了,怀这孩子特别辛苦,可她依然深爱这个未出世的小孩。 这孩子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光诞生,是他们四人最重要的小宝贝。 『天哪!他们快打起来了,他们总是有办法找事儿吵。不会有问题吧!』爱莉娜雅担心不已,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哪个受伤她都会心痛呀! 『哈哈,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相处的方式,别担心,没事的。』擎楚不以为杵,男孩喜爱打闹本来就该如此,想他和寒楚两兄弟不也是这麽过来的。 『你们男人之间的相处真怪,打架也能好,啊……』看著爱子们发狂似的对打,他们不痛,她这个做娘的可心痛啊! 擎楚看爱妻担心,纵然自己觉得无所谓,但也不愿爱妻眉间的皱摺。 『我说叫夜就叫夜!』帝狠狠的一拳过去,正中右脸。 『叫晨啦!』不遑多让的送回飞踢,正中左肩胛。 虽说打的凶狠,但招招避开要害,在擎楚眼中两人可玩的不亦乐乎呢!但他还是得装装样子让爱妻放心,顺便展示自己做父亲的权威。 『小子们!』大喝一声,第九百九十一次世纪之战暂时宣告停止。 『爹地!』这声惊喜的爹地是重叠的两个音,两人彼此的默契好到不知道该哭还该笑,他们又瞪了彼此一眼,写著『你干嘛又学我』。 两人又开始延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显然老爹被抛在一旁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就叫夜晨好不好。』听了有一会儿的擎楚脸色阴郁的裁决,这两个小鬼竟然不买他的帐,真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他的话,马上得到当事的两人勉强通过的眼神,接著也不招呼一声,就咚咚咚的跑回客厅以电动绝战。 擎楚哭笑不得的退回爱妻身旁,『想不到商场上人称冷血观音的我竟会被两个小鬼嗤之以鼻,我的爱亚格格生了两个小克星给我。』 爱莉娜亚笑呵呵的在他怀里嗲著,惹的擎楚心痒痒,低头就吻…… 小恶魔们听见房里又传现嗯嗯啊啊的声音,同时翻了个大白眼,心想,『又来了!』 回想往事,帝的嘴角不觉的勾起迷的的弧度,用手遮住的上半脸,从指缝间却流出晶莹的液体。 在夜晚寂静的空房里,除了月光和楼下数以千万的街灯,都无法照亮他心中唯一的一寸黑。 这里是他个人的居所,是一栋全日本最高的高楼顶端。 他爱高,因为只有在最高的地方,夜晚过後外面世界的灯光才不会照进来。 他爱黑,因为只有黑,才能让他极度光亮的世界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承认自己有精神方面的宿疾,而他的同胞兄弟──皇,一样也有,至於他的世界是否跟他一样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猜想,皇的世界与他正好相反,他的世界没有光,只有一望无际的漆黑。 他们的人生,真的就像母亲直觉想取的名字,光明的天与幽暗的冥。 想起当时取夜晨的名字时,他直觉的蹦出一个字,夜。 他证实了那是自己一生追求的永夜,一个能让他永远沉眠的夜。 而皇想要的是晨,他需要永无止尽的光明与温暖。 名字,似乎注定他们三人一生无解的羁绊。 此时正在异地录影的皇心中无预警的涌起一股孤寂与悲伤。 「怎麽了?」身为皇的经纪人长达三年的铃木夏美发现皇的异常,连忙关心的寻问。 皇对於她的关心无动於衷,只是静静坐在那儿低首不语。 铃木夏美失落的退到一旁,此刻的皇心中只有无数的咒骂,『该死的,一定又是帝那小子。』 最该死的是他们俩人无法斩断的心电感应,不管身在何处,相距多少时空都无法摆脱牵绊彼此的玄丝。 夏美担忧的看著皇,觉得很沮丧,那麽多年了,皇还是一样从来不把心事说出来。 感觉到上方传来关切的眼神,皇知道自己恍神没答覆她,正抱歉的缓缓抬头想回应她,却先听见上方传来惊吓的抽气声。 皇皱起眉正觉奇怪,直到颊上感受到陌生的湿热才缓缓的用手不确定的轻触,这是……眼泪! 他失神的看著手上的潮湿,不确定的再摸两下,真的是泪! 抬头看到夏美震惊的眼神,其中的元素还参杂了疑惑、同情、怜悯…… 意识到那份同情,皇的心中涌起怒火,「看什麽,出去……滚出去!」 他像被踩到痛处的豹,狰狞的怒吼。 皇愤怒的大吼,夏美惊醒後连滚带爬的冲出休息室。 「该死的!」重搥著桌椅,气愤难当。 夏美冲出休息室,一关上门,门後马上传来物品摔落重击的巨响,她没走几步就无法站立的哭了,蹲了下来,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过来安慰。 「没事吧,别哭了,别担心我们可以等皇心情好一点在拍。」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刚才的怒吼,导演闻声而来,连忙安慰唯一可以在皇身边工作超过一个月以上的夏美。 神源皇的喜怒无常、火爆脾气,在世界各地可说是远近驰名、众人皆知的事实,能在他身边工作超过一个月以上的人都会受到所有人的敬佩,更何况是在他身边长达三年的夏美,他们简直把她当神在膜拜了。 「没事啦!别担心我没事的。」夏美镇定多了,她擦掉脸上的泪,站起身来以专的经纪人形象面对大家。 「导演,不好意思,又延误大家的工作了。」夏美歉然的看著大家。 「没关系,我们这组算好了,没什麽关系啦!等他心情好一点在拍,大家也正好休息一会儿,是吧?」导演问著身旁的副导,大家连忙称是。 他们这次真的算好了,记得之前那组,光拍一个镜头就花了两天的时间,因此本来他们预沽每个镜头至少要花个半天,而现在才不过三天,几乎就完成一半,出乎意料了好了。 谁不知道这个国际大牌出了名的情绪化,不管哪国哪个著名大导演都得照他的心情拍戏,这点小事他们才不会放在心上呢!如果他哪天不发脾气,大家才真的会无法适从呢。 另一边── 倒在躺椅醉得不醒人事的帝,好像听见有人大声骂他。 「哈啾!」打了个喷嚏,帝不安的转转身,继续醉。 梦中,他勾起嘴角,像恶作剧成功了偷偷笑了。             《第二章》 「陈律师,签了这份合约我们是否就有拥有夜晨的监护权?」帝用秉持一贯的优雅问道。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的话,大致上是没错。但必须要让现有监护权的人签字同意。」陈立贤是神源氏与家族唐帝集团的专属律师。 「我是不会答应的。」这个反对的声音,就是拥有夜晨领养权的神源靖月,他是帝和皇的爷爷,也是神源一族的大家长。 「您答应并承诺过我们,希望您还没忘。」皇冷冽的说。 神源靖月沉痛的看著他们,默许了。 「爸,你怎麽可以。」神源令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夜晨的父亲会轻易答应这事。 神源靖月叹道,「这是我承诺过他们的。况且要不是当年我执意赶走擎楚,也许就不会导致他们失去双亲了。」 时光的飞逝纵然抚平悲痛,但每当他提起悔恨让他沉沉的痛,尤其是当他面对这三个孙儿时,那种亏欠的感受尤为深刻。 萧清菱见老伴提起,丧子之痛教谁都无法忍受,但她仍故作坚强的安慰老伴,「事情既然都过去了,别提了。」 「是呀,别提了!都过去了,再提也只是突增伤痛。」神源令状似洒脱,但他何尝不想念他那有如阳光般温暖的大哥呢! 只是再提也无济於事不是吗?就让它随著时间慢慢的淡却。 「说得到轻松,你们当然可以说忘就忘,但我们呢?」皇话中带刺,句句犀利的像一把剑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胸口,痛得让人无法自持。 他们试图忘却这个令他夜夜无法安稳入梦的痛,皇愤怒得无法谅解。 深深刻划在神源家每个人脸上的狼狈,看见这样的情景,皇心中并无刺痛别人的快意,心中反而更加难受。 「你……」神源令本想反驳,但被帝抢先一步。 「皇,冷静点。」帝像一个温和的兄长导引著他。 帝的神情和像貌和他的父亲多麽相似,说话的语气、微笑的模样、默默关心的眼神……他和擎楚多麽相像。这也是几年来让他们最欣慰的地方,只要看著帝,就好像看见年轻时候的擎楚,彷佛他藉由帝活著。 「哼!」皇冷硬的推开帝,一脸难驯的倔强。 他的愤怒毫无掩饰,他从来不掩饰对所有人的憎恨,在这个大家庭里,特立独行从不主动加入谈话,他的冰冷和愤怒像一团青火,冰冷又炙热,除了夜晨以外,从没人能真正踏入他在心中筑起的高墙,就连帝也不行。 他和帝并没有互相依靠的习惯,累时最多也只是安静无声的共处一室,这是他们相处的方式。 经由帝的提醒,皇试图冷静。 帝之所以这样是因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多少皇的情绪也会影响到他,传来的情绪太过激烈,让他的心浮动不安。 他们兄弟俩个性、脾气南辕北辙,根本不适合共处。 虽然个性和脾气有那麽显著的差异,但他们却也太过相像,他们的想法、喜好、本质太像,正因如此才会发生争执,在每一件事上斤斤计较、互不相让,彷佛永无宁日的争夺下去。 这样子的两个兄弟,他们找到唯一相处的方式就是沉默,一种静的感觉,像空气,好像不存在,但却很自然的接受它的存在。 见皇已恢复冷静,帝决定把主题搬回,「那麽您是答应了?」 「嗯。」神源靖月不得不答应,尽管他有多麽舍不得。 其实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帝和皇一点都不在乎,反正他们有的是方法让夜晨跟他们走。 @   @   @ 夜晨离开神源主宅的日子来临了,神源一家全员到齐为了就是为了给夜晨送行。要让这些掌管亚州经济命脉,经常在世界各地忙碌的神源成员相聚,是一件相当难得可贵的事! 「夜晨,你一定要常回来看爷爷和奶奶知道吗?奶奶会很想你的。」萧清菱含著泪水万般不舍的和他话别,心中依然骥盼他能够留在她身边。 「我知道奶奶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奶奶啊!」浅浅的微笑,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温暖和舒服,真诚的眼神让人感受到他的专注和重视,他略带孩子气的撒娇,就是那麽轻易的让神源家上上下下掏心掏肺的爱著他。 「爷爷您就不会舍不得夜晨吗?」他蛮横无礼的开口,用怨怼的瞪向靖月。 奇怪的是令所有人敬畏不已的神源靖月刚硬火爆的脾气并没因後生晚辈的无礼发作,略微僵硬的回应,神情就像倔强的孩子正闹别扭,「没的事,爷爷、爷爷也舍不得你走。」 「真的吗?」夜晨继续捻虎须,用孤疑的眼神斜视他,「听起来相当不诚恳,一点诚意都没有。」 一反对待奶奶的温柔,夜晨对靖月的态度称得上跋扈,这世上大概只有夜晨敢这样对待曾叱吒商场,纵使退休仍影响整个经济各国元首都要敬他三分的靖月吧。 「那有,我是真的很、很舍不得你走!」靖月焦急的表情心意,深怕被夜晨误解,「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玩爷爷了,爷爷斗不过你这鬼灵精。」 靖月哀怨的看著他,天晓得这鬼灵精又想出什麽法子来整他了。 「爷爷啊!您这话严重了,夜晨那麽敬爱您,怎麽会玩弄您呢?」夜晨一脸无辜的笑容带著敬意看著他,若是不认识他的旁人见了非得相信夜晨的真心诚意,但了解夜晨的一家子人看见这个情景只想到四个字:「笑里藏刀。」 纷纷以同情的目光哀悼靖月。 夜晨和每个人话别好一阵子,神源家每个人在面对夜晨时都有种又爱又恨、哭笑不得的感觉,每个人都像被狂风扫过狠狠被刮了一层皮,除了荷包轻了、还欠下一屁股承诺债。 神源寒楚是个充满魅惑能力的男子,神秘如他,从小总是用一双世故的眼看著一切,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眼底所看到的是什麽,也没有人猜穿得了他的心思,他终於在最後一刻赶到,冷俊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 「好久不见,寒楚叔。」帝和皇一改平时的狂傲,纷纷敬重的问候这个神秘又威严的男人。 寒楚是个特殊的存在,他的特殊,并非三言两语能解释,总之高深莫测的他是神源家族里最难缠、也最恐怖的角色。让人不得不小心防范,因为只要一个行差踏错,就会落入寒楚的罗网中无法自拔。 「寒楚叔叔,你好久都没回家喔!害人家一直想你。」夜晨一见到久别的寒楚,兴奋扑向他,对他大大撒娇,「我以为你不回来送我了。」 「叔叔忙啊!这个给你,当作赔偿。」他把手上毛绒绒的泰迪熊送给夜晨,他那万年寒冰的峻颜瞬间融化,对他露出打从心底真正的笑容。 天底下也只剩夜晨能享有寒楚这般温馨的对待,平常的寒楚都冷著一张脸,对任何人都一样,毫无表情可言,就连他的亲生父母也难见他堪称柔和的脸色。 回寒楚的是一个大大的香吻,「谢谢叔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忙过头就不吃东西,好好照顾自己。」夜晨露出担忧的表情。 「知道了,你可是我们神源家的小霸王管家,每个人都被你治得服服贴贴,我又怎麽敢不听命呢!」寒楚无奈苦笑,他和这里所有成员唯一相同的共通点就是,天大地大任遨游,唯独逃不过这小子的五指山。 像这场看似团结的场面,就是因为夜晨一句话所促成的。 「你知道就好。」夜晨天真的笑著,眼底的精光可逃不了寒楚锐利的双眼。 叔侄俩有默契的相视而笑,葫芦里卖什麽药,天知地知,只有他们心知肚明。 寒楚开心的朗笑,他可爱的小夜晨果真尽得他的真传,寒楚递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眼神给站在一旁紧张万分的两人。他的笑让在场所有的人诧异不已,要见到寒楚大笑,那可是千载难逢啊! 「夜晨快去跟奶奶道别,第一次离家知不知道她多不舍。」寒楚轻易的支开夜晨,下一刻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旁的两人,看的他们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被盯到浑身不自再的皇终於打破了沉默,「寒楚叔……」 「你们对夜晨存得是什麽心?」寒楚直截了当的开口,这一直是这些年来神源家心中同样的疑问和忧虑,在他们十五岁时发生的那件事以後所产的疑问。 帝也不讳言的直接了当说出他们真正的目的,「我们是认真的,对夜晨,不只是兄弟间的爱还含有男女间的情,不论你们的看法如何,都无法斩断我们对他的爱。」 帝作这段告白时,脸上是真诚、真爱、亦执著坦然。 「没错,无论如何你们都无法阻止我们的爱,当时你们所看到的,并不是我们在恶作剧、更不是我们对性的好奇或任何的有趣,而是我们最真的渴望。」皇一别平常的放荡不羁,难得认真的说上一句这麽庄重的话,纵然内容是那麽的不伦与惊世骇俗。 寒楚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们俩,望进他们的眼,试图找出一丝不真和犹豫,「如果夜晨不爱你们呢?他对你们只存有手足之情,你们又会如何?」 寒楚的反问,让两人沉默了。 许久,帝落寞的回答,「我只好默默守护他,让他幸福快乐,这也就足够了。」 「你呢?」寒楚问皇。 皇抬起头,那碧绿的双眸竟是痛苦之色,「我不知道。我无法看见夜晨爱别人,如果真是如此,也许我会选择安静的离开。」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会一辈子守著他,至死不渝,他的心早已装不下任何人,皇偷偷看向帝,猜想帝也跟他一样吧。 寒楚看著坦承的两人,知道自己被说服了,是他们的勇气和执著说服了他。 如果当年他有同样的勇气,擎楚会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寒楚晓得曾经有很多的机会从眼前流过,如果当时有勇气抓住其中一个,擎楚会答应他的,毕竟他们也是相爱。 寒楚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会看著你们,看你们是否应证所说的一切;若是没有,我将让夜晨永远消失在你们眼前,生死无法相见……我保证。」 他意喻深刻的看他们一眼便从容离去,像一阵无羁的风,任谁都无法留住。 直到看见寒楚消失离去,帝和皇吐了一大口气,没想到短短几分钟的会见竟让两人汗流不止,足见他们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看寒楚的态度是默许了,两兄弟四目相交会心一笑,彷佛看见未来的路途宽敞许多。 「哥……要走了吗?」远处的夜晨朝他们大喊。 哥俩相视一笑,连忙朝他奔去,「走吧!」 「令叔叔、蓝心姨你们怎麽苦著一张脸,还有爷爷你可别忘了我的礼物……」夜晨朝他们大喊,一一被点名的人无不赶紧称是,夜晨这才心满意足的随兄长们离去。 「夜晨,你看你多惹人疼,他们多麽不舍得。」帝一面驾驶,想起刚才送行人们的表情,不禁调侃他。 「是啊,你不知道大家有多舍不得我,每个人都抢著送我临别礼物,引诱我留下呢!」夜晨鬼灵精怪的笑著,那令神源主宅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笑,看在帝和皇的眼里竟是纯真,「但我还是最爱最爱哥哥了!」 他们心爱的夜晨多麽单纯,皇突然抱住夜晨,静静的只是拥抱著他,什麽话都没说。 「皇哥哥……」夜晨看不清皇的表情,但他知道皇有多麽欣喜,「我也很开心终於能在一起生活。」 皇从小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自从发生那场车祸,他的沟通能力更糟了。 也许因为他异於常人的观察方式和无法理解常人观注的焦点,每次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总造成让人误解,再一次次的误会、错折和力不从心中,久而久之他变得孤僻、脾气古怪。 缺乏自信导致耐心不足、性情阴情不定、反覆乖舛,是一个难相处的人,现在能这麽透澈了解他的人,想必也只有夜晨跟他了吧! 「我们到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大片竹林,竹林深处,就是他们的家,一个由他们精心挑选作为他们往後永远的家。 「这就是我们的……家。」帝看著它,当他说出「家」这个字时,内心参杂多少复杂和苦涩。 皇牵著夜晨往他们的家走去,当他用钥匙打开锁後,进门前回头笑了,「晨,我们到家了。」 夜晨愣了愣,随即露出傻气又满足的笑容,「嗯,我们到家了!」 他这句话听在帝和皇耳里,宛若听见世界最美的声音,这平凡的一句话,让两颗流浪许久的心,终於找到属於他们的归属。 夜晨迫不及待冲了进去,兴奋的到处探索,皇紧紧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笑、一起闹,当他的大玩具。 最後进门的帝静静的站在门口看著嘻闹的弟弟们,在心中默默和他在天上的父母亲轻道:「爹地、妈咪,我们回来了。」 θ      θ      θ 一个家是什麽模样?有个努力工作的爸爸、温柔婉约的妈妈、天真无邪的弟弟,在加上什麽都跟你争的劲敌,日子虽然清苦,却也踏实,那生长的十个年头,才是真正活著的感觉。 拥有一个幸福的家,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为了给夜晨一个安稳的家,帝和皇商量好往後的日子必须调整过於庸碌的步调,让夜晨有个安稳并且温暖的家,最重要的是让夜晨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这对像他们这样的巨星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为了夜晨,这一切都值得。 时间过得如此迅速,他们过著像梦一样的生活,他们的梦并非那麽遥不可及或富丽堂皇,他们的梦很单纯,就是像个正常人一样和亲人一起过著平凡简单的生活。 为生活琐事忙碌、为家庭负出、凡事亲力亲为,那种踏实的感觉真的很棒,在单纯的空间找到自己的定位,那种被需要和需要的感觉,有什麽比这个更棒的呢? 「晨晨你……」皇一入房内立刻收起声音,为了眼前的情景而嗫声了。 只见一个精致漂亮的少年正沉沉入睡,像迷失在凡间的精灵,美的让人屏息。金色如丝的长发散在他纤细的身躯、散落在纯白的床,有些不乖的发丝则散落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巴掌大的瓜子脸、媲美白玉的肌肤、柳叶眉、双凤眼、尖挺的鼻、嫣红的小嘴、中英混血的脸孔加上那得天独厚的眼瞳。那是一对非常特殊的结晶,它们就是被人所称为──「金银妖瞳」的双眸,这是世人为拥有双色眼瞳的特殊人种所起的名字。 他的左眼是绿色,右眼则是蓝色,宛若天生就是为了帝和皇而生,那一蓝一碧,就像帝和皇的双眸。 「晨……」皇轻步走到床边温柔的注视陷入沉睡的神源夜晨,看著他最心爱的宝贝,再一次他的心沉沦了。 弯下身,靠近他。 皇情不自禁的偷偷吻上那娇嫩的红唇,像蜜一般的甜,甜进了心里,伸出舌头舔了舔,贪婪吸取他身上的气味。 就是因为太了解他只要一入睡就很难被吵醒的特性,所以他才敢那麽恣意妄为不怕被他发现。 静静的看著他的睡脸,皇常在想,为何夜晨是他的血亲?为何自己会对亲弟有一份超出兄弟间的情和爱?这种违背道德的不伦之恋,恋的他好苦。 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因为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受著同样的罪。 突然想到从前他和帝两人经常狼狈为奸,总趁著大人不在时尽情偷吃夜晨的豆腐,之所以在十五岁时被赶出家门最主要的原因是东窗事发当场被发现的关系。 十岁的夜晨是个被保护过度的温室花朵,单纯的像张白纸,对任何人无条件的信任,更何况是他最喜爱的两个哥哥呢。正因如此血气方刚他们才会想办法连哄带骗的色诱夜晨,如果当时没及时被人发现,夜晨早就是他们最亲密的恋人。 他们不是没有努力过,自从离开神源家的庇荫在现实社会打滚时,他们曾经努力和夜晨以外的人尝试恋爱,但都失败了,就是因为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爱上夜晨以外的人,他们终於认清并且接受这个事实。 并且努力追求幸福! 屏除一切组碍,他们早就背弃道德不择手段! 宁愿曾经拥有,也不想一生後悔,忠於自己的情感何错之有?他们只是顺应心灵罢了。 如果一个人活得不开心,那麽活著还有什麽意义? 苦中作乐也是乐,即使一生牺牲奉献不求回报,那麽一个人的生命也会有价值,他们三兄弟,至少要有一人幸福。 他们生存的价值就在一个人身上,没有他,他们只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爱一个人,何错之有?他们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既然已经是错了,那乾脆就错到底。 愿为他的守护天使,愿他幸福、快乐、自在……即使是默默守候,他们对这个人的爱,不求任何回报,只要他幸福。 只求他幸福。 夜晨,这个名字即使到阖上双眼那一刻都不会忘记的名字,他的夜、我的晨。 怕他受伤害、怕他孤独、怕他跌倒、怕他饿著、怕他受委屈、怕他……种种一切无法预知的伤害降临,这种无法预知的伤害令他莫名恐惧。顷刻之间那麽多的思续在脑中盘桓,皇爱恋得看著他的最爱,考虑著该叫醒他还是让他继续睡。 「神源皇你叫夜晨是叫到那里去,怎麽现在都还没……」帝因为在楼下等太久终於忍不住亲自上楼,边走边埋怨的开门进来。 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情景,然後发出会心一笑。 缓缓脱下衣衫,帝轻轻爬上床,然後撑著头侧躺在他们身旁笑看著。 不知不觉,他跟著睡著了。 原定郊游的计画也就著麽搁置了。 窗外的鸟儿落在窗台上啾啾发出鸣叫,下一刻又展翅离去遨翔天际间。 只见典雅的房间里头躺著三个人,看上去就像三个纯洁的天使互依互拥温馨不已,弥漫著平静安宁,却也无形纠结著隐在暗处的羁绊。 这一天,也就这麽静静的过了。 @   @   @ 今天是夜晨上高中的日子,尽管资质过人的他年纪轻轻便拿了博士学位,由於生长环境和年龄的关系,夜晨从小到大几乎没像一般孩子一样上过学。 这一次,他决定要好好体验刚学生个感觉。 「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夜晨努力的叫醒帝。 「再让我睡一会儿。」帝死命的赖在在床上不肯起身,没办法,昨天赶通告赶到两点多才回家,洗完澡弄东弄西的也都三点多了。 「不要啦!今天是开学典礼,不能迟到啦。」夜晨期待这天很久了,他可不想在开学当天就出纰漏。 「你、你叫皇载你去……」 「你忘了昨天晚上他就出国工作了。」 「……在一下就好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迟到。」 「不行,起来啦!」 又静了许几久,帝感受到有双含怨的目光一直紧盯住他,在强大的压力下终於臣服。 「你、你扶我起床。」纵然是百般不愿但也依他了。 夜晨毫不迟疑的上前扶他,当他刚碰到帝时,倏地就被帝反身压在身下。 「做什麽……」他的话隐没在帝的唇里。 「早安。」深入的一个长吻,帝漾出一抹无邪的笑容,让夜晨无法对他发脾气,只能无奈的直盯著他。 夜晨特殊的双眸和无耐的表情望著帝,那独特的风情令帝忍不住又往他脸上、唇边直亲,更吻上了那只属於他的蓝眼。 见帝吻上瘾,夜晨要是再不阻止可能会没完没了。 「好了啦!我要迟到了,再不快点真的会赶不上开学典礼。」他推开帝还想睡带点稚气的脸拿起衣架上的衣物要帝穿上。 他们三兄弟都有裸睡的习惯,所以床边都有一个小衣架以便起床时穿上。 「帮我穿。」帝撒娇地要求夜晨。 夜晨听了毫不迟疑的帮此刻有些孩子气的帝穿上,对他来说这两个哥哥根本还是个需要人照顾长不大的孩子。 先帮他套上上衣、衬衫,接下来到了下部…… 「内裤自己穿……」夜晨一抬头便见昏沉们的帝虽然坐著头却快瞌到膝盖,只袄叹著气继续帮他穿好所有衣服。 他没看见帝眯上的双眼睁开一道缝隙,嘴角偷偷露出笑意。 「好了。」夜晨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他拖著帝,抄起桌上的钥匙往车库走去,这时帝已清醒大半,他的心情舒爽,一扫下床的阴霾愉快的开著蓝色法拉利疾速飞朝夜晨将就读的「祥云学府」附设高中飞驰而去。 当法拉利以侧弯甩尾的劲道堂而皇之停在川堂中央,立刻引起众人侧目,瞠目结舌不知反应,就连管制的教官都不得不因它流线的曲线和冷酷的躯壳所迷惑,这可是众男性一生渴望的车款啊!愣了许久教官连忙驱开学生打算好好训导这个不顾礼节嚣张又夸张的车主,何奈对它嘶吼了老半天仍不见有人摇下车窗。 「看吧,我说一定赶得上的!」帝得意的说。开完笑,他开车的技术可媲美职业赛车手!足足要开上一个钟头的路程,他只花了二十分钟,要不是一路上的车子太多,他能更快到达。 帝扬扬得意炫耀自己的开车技术,说起他和皇两人辉煌的赛事战绩,完全没注意到夜晨一脸惨白的坐在一旁,脸色难看不已。 他开怀的看向夜晨,夜晨则慢慢的转向他,镇定的深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到你闯了多少个红灯、超了多少部车,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完蛋了而你还得意的向我夸耀,你是不要命了是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我只要想到你们都是这样开车的,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就、我就……」无法往下想,他心有馀悸激动的当场落泪。 如果有一天,有通电话从医院打来的…… 夜晨将脸埋进手掌中,全身颤抖不已。 他强忍的没哭出声,但无声的哭泣令人不忍,空气中彷佛蔓延了他的恐惧。 帝不知所措笨拙的安抚夜晨。 他听不明白夜晨话中的意义,只是不舍夜晨流泪,轻轻的抱住夜晨,他想夜晨可能是因为车子开的太快才吓到的吧! 「别怕,没事的。」讷讷的拍著他。 夜晨猛然抬头,充满水气的眼眸看著他,在帝眼中找到疑惑因子,「你让我担心,只要一想到这几年来你可能都这麽不要命的开车,我就好害怕,我怕失去你们。」 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平复激动的情绪,「我害怕你们像爹地、妈咪一样失去生命,把我孤独的留下,你明白吗?」 帝一脸震惊的瞪著他,总算明白夜晨话中的意思,「不会的、不会的。」 「如果你真这麽不重视你的命,那请你把你的命送给我,让我来爱惜你的生命。」说完,夜晨趁帝还无法消化他语中之意时,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夜晨一下车,听见四周各处传来惊人的赞叹声,眉头微皱,他低首快步离去。 经过已呈僵硬状态的教官仍不忘了问安,然後红著双眼寻找自己的班级。 帝一时还不了解夜晨的话,但他陷入了沉思。 自从他学会开车以後,他就爱上了这种离死神不远的速度感,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放松平静,尤其是当他心情低落或感到空虚时他都会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彷佛真的不要命了。这点皇也一样,纵然像貌不同、个性两极,但他们兄弟两的行为模式常常不谋而合。 他们从不认为这样的什麽不妥,彷佛本该如此劲速驾驶。 夜晨的话让他突然醒悟,他在担心他啊! 被人这个牵挂的感觉……太好了。 帝叹了一口气,乾脆就如夜晨所说,把命送给他好了,反正这条命也是夜晨把他唤醒的。望著加夜离开的背影,帝的眼神柔和下来,带著这份温暖的心情他启动车子离去。 此时他打开音响,一个沧桑的歌声瞬间流泄出来,那是五年前King所发行的单曲名为「该隐之罪」,娓娓道出犯下不伦之罪的该隐内心深深哀切和悔恨,凄凉的嗓音道出他对温情的渴望…… 多麽令他沉醉的歌声、多麽相似的遭遇。 五年前当他听见这首歌,那种震撼至今仍馀悸犹存。 「该隐之罪」,他是多麽像犯下弑亲之罪活在悔恨之中的该隐啊! 对於那场车祸,帝至今未能释怀。唯有King的歌声才能暂时平抚他的伤痛,沉静在他沧泣的歌声中,让他暂时忘却烦忧,找寻那苟延残喘下片刻的安宁。 心中涨满温暖的帝,彷佛看见以前种种慢慢远离他了。 只要现在就好,只要夜晨在他身边就好…… @   @   @ 夜晨知道自己样貌惊人,很难不特异独群,因此刻意带上墨黑色的隐形眼镜加上了黑色的粗框眼镜,遗传母亲金色柔顺的长发也染黑了,为了让自己在人群中不要太过突出,他巧妙的将自己融入学校。 这个锦囊妙计他可是请教经验老道的朋友才得到的,要不然从没上学的他根本无从了解必须注意哪些事情。 好在三年前他偷偷躲开众耳目,千方百计跑到街上玩乐偶然结交一个有趣的小哥哥,丰富他美好的年少青春,否则他真的会无聊死! 显然这个装扮效果不彰,安静的独自坐在角落,依然吸引许多人侧目,夜晨不禁小小埋怨他在天上的母亲把他生得太好,他已经尽量改变了。真的!可是为什麽还是那麽引人注目。 看著眼前一大群人,男男女女缠著他不停问东问西,夜晨尽量让自己保持风度,其实心里烦透了。 好烦!学校原来一点也不好玩,早知道会这样他乾脆跟著哥哥们到世界各地玩,这样不但可以让自己增广见闻,又可照顾他们,还可以了解他们工作的情况,真是一举数得啊。 看著眼前跟自己同年,但在他眼里都是一群小鬼的同学们,夜晨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咻──」一声,他站了起来,扯起嘴角笑了。 马上就收到广大抽气声的回响,「天啊,好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各位同学……」夜晨的双眼闪耀刺目的光辉。 「什麽?」众人有志一同的上演一场从未排练的大合唱,比军队还整齐,只是多了一种迷茫痴呆的馀音。 「请借过好吗?」夜晨笑盈盈的看著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的同学们,那个字就是……呆! 不是他故意骂人喔,而是他们的表情真的只能用这个字形容。 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好失望,学校真的好无聊。 看来他以後真的不会踏进这里了,他要开始好好计划到时候要怎麽分配跟在皇帝两人身边的时间。 首先,就让他到训导处办退学吧!嗯……还是直接走人的好呢? 夜晨转动他的双眼努力思索,鬼灵精可爱的模样煞是令人动心,他贵族般华丽的特质无形中吸引人们的注意,即使是静静坐著像一尊玩偶娃娃都是那麽惹动人心,天生的吸引力让人无法不沉醉,也许就是这个强烈的特质让神源家族所有的人们不得不拜倒在他身下,甘愿为他犬马,无怨无悔甘心承受。 虽然长期被家人保护得滴水不陋,从小被隔绝在象牙塔的世界里,夜晨却也不是那种不懂人世的温室花朵单纯而无知,相反的对於外面的花花世界他可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好玩的绝对少不了。 从小穿梭在各国顶尖商人之中,有几句话「无奸不成商」、「商场如战场」足形容他所接触的世界有多少人性的黑暗、尔虞我诈。被一群在世界上各领域顶尖的厉害人物教导,尤其以商场上人称夺命黑煞的寒楚大总裁所教授的驭人之术为主要课题,他可是寒楚的得意子弟。 耳濡目染中,夜晨懂得这门算术,他个人解释这门算术为整人和算计人的技术,可是连老江湖都不得不防啊。 他亲爱的两个哥哥这麽好玩的大玩具杵在那儿,不玩对不起自己! 虽然他是真的很爱帝、皇两人,对他们的关心也都是发自内心,只是真的很无聊嘛,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否则枉费父母给他的生命可就不好了。 爸妈,夜晨会帮你们好好照顾哥哥们的,你们在天之灵就请安息吧。             《第三章》 夜晨迅速离开学校,向就读不满一小时有缘无份的学校告别後,毫不犹豫的跳上附近的公车,往市区的方向前进。 来到市中心,独自一人在街上散,现在正值上班潮得高峰时段,因此街上满满都是急著上班的人潮,每个人的步调极快,相形之下,穿著名校制服,悠走在路上的夜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夜晨依然故我的边走边想著要如何安排接下来的时间,但过不了多久,今早匆匆出门到现在腹中没有任何食物的他,小小的五脏庙正打鼓著,抗议主人的健忘。 「好饿……」夜晨无力的抚著肚子,无辜的皱起眉头,哀怨的看著眼前无数的早餐店,却不得其门而入。 今早匆匆忙忙的出门,他竟然……忘了带钱! 刚才兴冲冲的搭上公车,也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搭公共汽车的他太兴奋了,竟然在跳上车後忘了投钱,司机大哥好心的提醒他还没投钱,没想到他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任何一枚硬币和钞票。 他涨红脸糗的用无辜的脸告诉司机大哥自己忘了带钱,请他停车把他一人放在这儿。 还很可怜的故意喃喃自语,双眼泛红的说,「前途茫茫,远远的前方後路除了树木外就没有其他东西,该怎麽办……我太糊涂了,怎麽会忘了带钱呢?」 司机大哥好心,事实上是舍不得把可怜兮兮、一脸纯真无辜的夜晨单独放在大马路上。因此就免费载他到市区,而且还应夜晨的要求……不,应该是说无辜的请求,把他载到非此班次的路线上的市中心商业区,还好当时车上没有其他乘客,否则司机大哥恐有失业的忧虑。 夜晨第一次的搭车之行就在他骗死人不偿命的无辜小脸上,划下完美的结局。 但现在,他总不好上人家店里吃霸王餐吧,就算这对他来说骗到一餐并不难,但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再做这样的事,刚才是逼不得已,现在知道自己的处境後,他怎麽可能再做同样的事。 可是……真的好饿!果然,现实生活跟模拟练习不同,因为现实总是有太多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 现在该怎麽办……没钱就什麽也做不成,就连回家都有问题,早知道……早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想我神源夜晨聪明一世,为什麽偏偏就糊涂在这一时呢? 「对了,我怎麽忘了,总公司不就在这附近吗?亏我饿昏头了,竟然忘了。」夜晨习惯性的在懊恼时敲著自己的小脑袋,然後吐出粉红的小舌傻笑。 笑容是有感染力的,现在在人眼里只是个普通少年的夜晨,傻气可爱的模样让人心爱,许多路人见了都跟著他露出的笑容。 在问了许多赶著上班的路人後,夜晨很快就问出帝国集团总公司的位置,刚好他寻问的对象正是就职於帝国集团总公司的人,因此夜晨就在後头跟著,省了许多找路的时间。 来到总公司的大门口,许多充满自信不慌不忙的人们从容的进入大厅,搭乘电梯到属於自己的部门去。 夜晨有股引以为傲的情绪涌上,不愧是自家集团的职员,跟外面的人比起来就是不一样,充满了自信、专业和敬职的态度,不是他自吹自擂,难怪经历多代的帝国历久不衰,反而远超过所有的企业,立於不败之地。 夜晨从容自在的推开旋转玻璃门,在众多人奇异的注目下进入气势磅礴的大厅。 但当他才跨出不到三步,就有人来问候他了。 「小弟弟,请问你有什麽事吗?这里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驻守在大厅的警卫上前叫住他,有礼的将状况分析给他听。 夜晨也极有修养的直视他,温和的开口,「我知道,我是来找人的。」 「呃……那请你到柜台。」被意料之外回答和夜晨从容的态度愣住,警卫依然有礼的请他到柜台,显然平时训练有素。 「谢谢。」夜晨道谢後,往柜台走去。 警卫则多看了这个看似普通,气质非凡的少年几眼,直觉他不像外表一样这麽平凡。 @   @   @ 「请问你有什麽需要帮忙吗?」专业的笑容下,有著明显对他的打量。 「请帮我找神源寒楚。」夜晨笑容可掬的任她打量。 「找总裁?请问你有预约吗?」柜台小姐凌厉的目光一闪,不加掩饰的打量夜晨,神情透露出明显的鄙夷和怀疑,瞧不起眼前穿著学生制服颇为狼狈的夜晨。 此时的夜晨,染黑的头发微乱,制服凌乱,脸色苍白和一脸疲惫,看上去确实不是非常的好,加上又戴著一副黑框俗气的眼镜,活像个穷学生。 「请你跟他说我是夜晨,这样就可以了。」夜晨默默将她的神情态度看在眼里,维持有礼的语态请她转达。 「夜晨?」柜台小姊挑起眉,神情高傲,「小弟弟,没有预约我无法帮你转达,也许请你跟总裁预约後再过来比较恰当。」 一旁的人纷纷笑了起来,嘲笑的意谓十足。 这让夜晨无法接受,相当无法忍受。 「无礼的小姐,请你尊重自己的职责也尊重别人。你只需要帮我传达就可以了。」夜晨不满柜台小姐倨傲的态度,仍努力维持自己的修养,说话的同时,凌厉又沉稳的看向讪笑的旁人。 那些人不知为何感受一股威严之势,立刻正襟危坐维持风范。 柜台小姐并没有帮他转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著夜晨,竟……竟然有人当众对她无礼。 「你……是什麽东西,竟敢这麽无礼。」就算是大公司的负责人来到这里都必须客客气气的请求她转接,眼前无权无势的小鬼竟敢羞辱她。 夜晨听了挑起眉,「如果我不是东西,那你们的总裁更不是东西了。」 「你……骂我们总裁不是东西?」柜台小姐一听,诧异的瞪大眼,惊愕大喊,把所有大厅上的人都引过来了,真是气死她了,眼前的小子竟敢骂她崇拜的偶像,「警卫!把这个小鬼轰出去。」 警卫闻声上前去,想抓住夜晨,没料夜晨散发一股无法侵犯的气息瞪著他们,眼神更冷,他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势令他们停手,不敢碰他分毫。 「这就是唐帝集团的素质?」夜晨拧眉,有些晕眩,「真是教人太失望了。」 「你!警卫你们还不快点!」听夜晨一再侮辱自己,柜台小姐歇斯底里的斥责警卫,「还不快把他撵出去。」 警卫才刚架起他,一声低沉威严的命令从电梯口传来。 「放开他。」 这一声,让大厅所有人愣住。 「总裁。」整齐浩大的问候声回在大厅久久不能散去,在场的都用著敬重、崇拜和些许惧意的眼光看著被视为天人的唐帝总裁,神源寒楚。 警卫连忙放开夜晨,慌忙的敬礼。 总机小姐一见到寒楚,连忙故作委屈的把刚才的情况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尤其加重了「如果我不是东西,那你们的总裁更不是东西了」这句话。 众人听了,用气愤的眼神瞪著身穿学生制服的夜晨,这小子竟敢辱骂他们最敬重的总裁,他们敢怒不敢言,等待素来有冷血罗煞之称的总裁如何惩治这个无礼的小鬼,他们的屏息等待总裁接下来的怒气。 只见寒楚冷眼瞪著柜台小姐,「你以後不用来了。」 接著牵起夜晨往总裁专用电梯走。 众人讶异,柜台小姐更是不敢致信的大喊,「总裁,为什麽?我是为您抱不平,这样也错了吗?您不气吗?」 寒楚冷著脸回过头,「你要个理由,好。首先,你以倨傲的态度对待来访的客人这个错,并不是我辞退你的理由。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骂夜晨不是东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不满意,他凭什麽?他只不过是一个无礼的小鬼。」她豁出去了,大声的抗议寒楚不公。 大厅上一时间议论纷纷,猜测夜晨的身份,眼神不时穿梭在他们牵住的手上。 寒楚冷冷瞪著她,显然已经动气,从来没人胆敢对他无礼,尤其是女人,正要开口训责就被人打断。 「快点好不好,我快饿死了!」夜晨忍受不住饥饿的感觉,不自觉打断寒楚的话。 大厅顿时沉寂的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原因是口气中带有重重不耐和无礼的少年身上。 这个小子好大的胆,面对严酷的寒楚竟用这种不敬的口气说话,他不想活了吗?众人这下为他捏一把冷汗。 只见向来冷峻无情的寒楚一反常态,露出温和关心的神情,脸部表情瞬间柔和,语气中参杂了一丝心疼和不舍,「饿了?」 夜晨点点头,额上的皱摺更深,「好像有点晕。」 寒楚见状连忙扶住,转头就叫跟在一旁的行政秘书,「广东燕粥,不加香菜,瘦肉多点,打细蛋,十分钟送到,快。」 众人傻眼,连被叫的行政秘书也傻了,但没时间令他多想,马上将他的话当圣旨般跑出公司,买粥去。 天啊!这个人真的是他们一向冷血不苟言笑的帝国集团的总裁吗? 寒楚皱眉的扶住无力的夜晨,「怎麽饿成这样,那两个家伙搞什麽?」 说完,寒楚抱起无力的夜晨,直接走进电梯,全然忘记还有人在等他的话。 将一堆疑问抛诸脑後,留下满地的猜测,众说纷纭的臆测在大厅蔓延,整个集团都在猜测这段不可思议的事。 θ     θ     θ 「真是太好吃了。」夜晨将吃空的碗放在桌上,用寒楚递上的纸巾擦拭嘴巴後,满足的放松下来,一切的动作是这麽优雅,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快饿昏的人。 「吃饱了?」寒楚看著满足的他,脸冷了下来。 「嗯。」心满意足的重重点头。 「怎麽回事,他们怎麽照顾你的,都把你饿成这样。」寒楚不满。 「呵呵,是我太粗心了,出门没带钱就从学校里跑出来,他们还不知道呢。」夜晨笑眯眯的解释,吃饱了心情也好了。 寒楚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听他的回答後,又想到什麽,「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怎麽跑出来了。」 夜晨但笑不语,一脸无辜的看著寒楚,眼神透露些许心虚。 「怎麽,这不是你当初硬要的吗?才不到一天你就腻了,别忘了当初你对奶奶的承诺。」寒楚挑起眉,他还不了解这孩子吗?这个怕无聊的个性和擎楚如出一辙,打从一开始他就不看好夜晨,只是没想到他放弃的超忽想像的快,原本预计至少一个星期,看来他是平静太久想找新鲜的了。 「寒楚叔叔……」夜晨一个劲儿的傻笑,连忙凑进他脸上满是鬼灵精,甜腻腻的攀上他,在他耳畔柔柔念著,小翘臀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寒楚腿上。 「你这孩子……这次又想干嘛?」这小子有事求他时就是这个标准动作,从小到大都这样。寒楚语气中带著些许无奈,但他的行为充满宠溺,轻轻的揽住他,怕他一个不小心跌了下去。 「我想要知道哥哥们的行程表。」眨眨眼偎在寒楚耳边轻道。看过去的角度就像在亲吻他。 一旁正在作简报的秘书长狠狠地抽了一口气。 寒楚看向秘书长皱了皱眉,在回头看著夜晨,只见他睁著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调皮的傻笑,闪烁著狡黠的光茫。 寒楚的无耐更深,叹口气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孩子……鬼灵精怪!」 「唉呦,别捏我的鼻子!」夜晨佯装气愤的拍开他,捂住鼻子还不忘斜瞪他嗔道。 寒楚真想好好教训他,却又舍不得,只能用非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著他。 「你好像常常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喔!」夜晨吐吐舌,「好啦!快给我哥哥的行程表,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弄得到。」 「你想跟?」稍动动脑就知道这个小灵精肚子里打著什麽如意算盘。 「知子莫若父。」夜晨故计重施偎在寒楚耳旁亲腻不已,暗中观察站在角落脸色丰富的秘书长。 「最喜欢你了,还是你最了解我!」夜晨突然欣喜又快乐的大大抱住寒楚,并狠狠吻在他脸上。 马上听见受到惊吓的抽气声,秘书长已面色铁青、落慌而逃。 「嘻嘻……哈哈哈……」夜晨笑倒在寒楚怀里,「他真是好玩,实在太精彩了!」 「你这孩子……」 「原来寒楚叔身边有这麽好玩的人!」双目慑慑发亮,夜晨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寒楚才说,夜晨有夸张的学著寒楚无奈大叹。」 寒楚忍不住朝他头上敲去。 「呜……好痛!」夜晨捂住头拼命的揉,「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听夜晨在那里又揉又唉叫,寒楚不安的看著他,刚才自己下手并不重呀!可是夜晨一直喊痛,忍不住上前充满歉意的问,「真的很痛吗?让我看看……」 「呜……好痛。」夜晨像一只温顺柔软的小猫乖乖让寒楚抱起来,眼眶红红哀怨的看著他,「好痛喔。」 「让我吹吹就不痛了,乖……」寒楚像用夜晨还小的时候温柔地对待他。 「真的好痛喔。」怨怨地骄瞪他。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寒楚挣扎许久终於道歉。 夜晨趴在寒楚身上,在他怀里偷偷扯开嘴角窃笑,「没关系啦,呼呼就不痛了。」 赖在寒楚身上撒骄,对他来说,寒楚就是他的父亲,一个默契十足又厉害的父亲,在他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的抬头看他,「叔,行程表……」 「要可以,但是……」两只一小一长的狐狸精心计划著,两人多变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看来……有人要倒楣了。 两人亲密又自然的互咬耳朵,夜晨不断说出自己想了许久的整人大计,寒楚不时补充修改,让计画更完整,实践起来更顺畅。 @              @           @ 夜晨背著书包,手里拿著热腾腾刚出炉的两份厚厚的行程表,坐上帝国集团总裁的专用轿车,在寒楚亲自的目送和众多暧昧与猜测的眼光下离去。 「司机,麻烦请到这个地址。」夜晨递出一张名片,灿烂的笑了。 MST第三摄影棚── 「你在搞什麽……」震天的怒吼从三棚传出。 经过三棚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著,「这是今天皇第几次发脾气了?好像这次是特别严重,是谁遭殃了?。」 「第十一次了,好像是编剧出了差错,跟先前皇接到的剧本完全是两回事,现在皇正在对不负责任的编剧发火。」一个工作人员轻声的对发问的人讲。 「是喔,我听说这个编剧是出了名的大牌,而且超难搞,可是每次出来的作品都很卖,所以气焰特高。平时见到人都用鼻孔说话,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嘿嘿,皇这回可帮我们出了一口鸟气。」这人听了,马上把自己的想法说出。 「对啊。可是虽然皇这样为我们出了这口气,但你想……皇会不会太过火了?人家编剧可能有艺术家的怪癖,虽然常常擅自更改剧本显得有些不专业,但你觉得皇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你看你看……好像快打起来了,说真的,皇真的太任性了……」 「对啊,要不是有夏美姊在,我看没有人赶接近皇半步,有他在的一公里内简直是暴风圈嘛!现在想想,夏美姊真的好勇敢,否则伺候皇真的是一件压力大的苦差事,每天要承受随时爆发的脾气,还要达成他所有强人所难的要求……」光想像皇危险的怒气,光凭想像就令人畏惧的直打颤。 「对啊,要去伺候皇,那我去宁愿当大楼清洁工,就算去捡破烂也好过在皇身边待著,喂……你看。」他紧张的指著正在发生火爆气氛的现场。 「皇……你冷静一点,别闹事啊!」夏美努力拉著皇即将出拳的手,大声的劝喊。上帝保佑,让他冷静一点吧! 为什麽他的脾气这麽直、这麽易怒,发起脾气来十匹马也拉不回,现在只能指望这个搞不清楚情势的大编剧快走。 夏美已经吓得两腿发颤了,但是她不能倒,倒了这一切就毁了,想想明天的头条会是什麽? 神源皇再度挑战权威,因任性妄为对编剧始用暴力…… 或者,狂傲如神源皇,完全无视人权任意使用暴力,对社会做不良示范…… 再或者,无辜被殴打重伤的大编剧按铃,控告神源皇…… 天晓得每天无时不刻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的八挂记者最喜欢神源皇,组成有始以来最庞大的狗仔集团,甚至成立专案小组,命名为「与皇共舞」来跟监,他们时时刻刻等著皇惹事出错,而她铃木夏美绝不能让皇有半点缺失,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明知是这种局面,皇依然不知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利的惹事,像要跟全世界的人过不去似的疯狂毁坏自己的名声。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越是任意妄为,群众们越是宠他,反正情况就是很诡异就对了! 但,这也是皇最吸引人的地方,万一那天他不惹事了,大家还真的会无所适从,这也是所有评论性探讨性节目最爱研究的「皇帝效应」。 「皇帝效应」的意思是针对所有对皇和帝喜爱的所有群众做深入的剖析,因为社会大众对他们的容忍度已成为全华人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范围,简直可到达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连世界人类学家都针对此事开始探讨了。 这个世界真的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是非善恶颠倒难分,不是所有的群众都热爱优雅贵小生,像皇这样的叛逆小子反其道而行照样打出一片天。 「怎样,打我啊!你打呀,别以为我怕你……」现在的小鬼越来越不敬老尊贤,以为自己红了一点点就可以耍大牌吗?我呸!没门,老子不买你帐。 「哼,没有我这个编剧,你以为以你这种半调子演技的家伙会有这麽好的发展机会吗?小鬼,别瞧不起编剧,我是大编剧时,你还不知道在那里喝奶呢!」 皇气极的用暴冲的力气挣开所有阻挡他的男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花豹瞬间冲上前去,铁拳就在即将打到大编剧大家以为血溅当场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奇迹似的让他停了下来! 「皇,停手。」这三个字,没有特别加重音调,没有慌张担忧,只是平平淡淡不冷不热像是随口说出。 轻易的,就这样,让他,停下来! 不仅是在工作人员呆了,就连夏美都愣了。 大编剧喘了口气,以为自己这张老脸就要遭殃了。 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现在在作梦,否则,惨剧怎麽没发生,一向冲动行事、我行我素、桀骜不驯的皇,怎麽可能听人的命令? 今天是愚人节吗? 大家同时看向门口,那里没什麽特殊的人,只有一个平凡的学生,穿著名校祥云高中制服,黑发黑眼带著俗气的黑框眼镜的平凡少年。 只见皇像慢动做般,一格一格的转向少年,紧抓衣领的手就这样松了开来,伟大的大编剧咚一声,掉在地板上痛的哀号著。 「晨?」刚才危险的狂豹在一瞬间,变成温驯的小猫,皇有些不确定的问著。 @   @   @ 「你是晨?」皇疑惑的看著完全看不出原貌,已变装过的夜晨。 虽然他的样子跟夜晨的实际面貌有显著的差别,皇凭著直觉知道他就是他最心爱的晨。 「不好玩,怎麽一下子就被拆穿了,我以为我很成功耶。」夜晨泄气的咕哝,气鼓鼓的瞪著皇。 皇马上跑向前去,突然抱住他,吓了夜晨一跳,没想到皇会这麽大胆在众人面前抱住他。 「你是成功啦!可是瞒不过我。」 没忽略他闷闷的语调和失落的神情,夜晨暂时忽略,焦点集中在化妆上,既不甘心又有些好奇的问,「为什麽?我和朋友研究很久试了很多次才定装的,为什麽你可以轻易的看出来?」 皇静静的看著他,两人四目相交深深对望,看见夜晨执著又单纯的眼神,对玩乐视为生命重点的童真,真的好可爱,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因为就算你化成灰、毁了容,我都能轻易认出来。」 因为我是这麽深的爱著你,我的晨。 皇温柔的眼神注视著他,夜晨脸微红的笑著,皇的深情,夜晨收到了。 两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若无旁人的轻松聊天,全然不知这情景严重刺激在场所有的人,尤其以夏美打击最深。 这是她所认识的神源皇吗? 那个永远孤傲,一切置身事外冷眼看著一切的神源皇吗? 跟在他身边将近三年,她所认识的神源皇就像一匹孤傲的狼,尊贵高傲,抑郁中却又有著让人猜不透的神秘,不时流露出对世俗的愤恨和对人性失望的孤寂。 拒绝靠近的气息如此强烈,谁也没有资格踏进他的世界,因为他对所有事物漠不关心,甚至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有时,又好像看见他若有所思的绿眸里有著深深的孤寂与沉痛,让她几乎以为他除了那副冷峻生疏的表情以外再无其他的模样。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亲近的人,甚至脾气非常的恶劣、情绪化,但纵然如此,还是让人不得不像飞蛾扑火般想接近、了解他,可能是因为他那一份若有似无的孤寂与脆弱吧! 听说帝也是一样,只是型式不同。跟帝接触过的人都感受得到他的谦虚有礼的背後隔著遥远的距离,他的笑让人以为亲密,他的优雅和尊贵让人感到客套生疏,模糊不清的介线,若即若离的总在下一刻发现帝已站在遥远的一方不知眷恋,走的如此潇洒,彷佛对任何事都没有牵挂和回忆。 没有人能进入他设下的防线,而在他看似温暖的笑容下,藏著一份跟皇一样的孤寂和脆弱。 「形式不同,本质却相同。」这是她跟帝的经纪人伊藤美雪在偶然的巧遇下,在咖啡馆谈论过後得到的结论。 这对神秘的兄弟过往到底经历过什麽? 他们的身世就像一团无法拨开的谜雾,出道七年,却没有人知道他们以前的经历、还有家事背景……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就连那些经验老道的徵信社、狗仔记者都挖不出来,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 只晓得在他们两人刚满十五时在街上游荡,被『日影』的老板发现,这才让他们踏上演艺事业,经过一翻磨练和努力顺利打开国际市场成为目前举足轻重的国际影星。 最奇怪的是那些资深记者并没追根究底死咬这件事不放,一年又过一年提醒後辈不许堪察探究。 这一定有人在背後操作。 看帝和皇不经易散发出尊贵气息和良好的教养品味等等,他们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眼前,铃木夏美眼前的男人有一张和皇相同脸孔的人,他是皇,但却不是她所熟悉认识的皇。 「你是谁?」她不由得问了,问著平凡的少年。 夏美好奇他有什麽样的魅力能让一向孤傲的皇有这麽温和的一面,是怎样的人能溶化千年的寒冰,能照亮虚无的黑暗? 夜晨淡淡的看向夏美,朝她点点头但没回答她的疑问,离开皇的身边,直直走向资深的大编剧。 「皇是不是半调子等你回去认真看他的作品你就知道了。我要告诉你皇以後绝对不接你的剧本,就算你写出再好的旷世巨作,皇和帝这两人都不接你的戏,你听清楚了吗?」夜晨温和的笑著说,但他眼底的冷,足以冻死一个人。 编剧被他的气势压得不自觉点头,接著赶紧转身跑走,但夜晨的话,这辈子会像鬼魅般跟随著他,令他没有一刻能忘记。 夜晨还没站稳,就被皇从身後紧紧抱住,「晨……」 「怎麽,我们天下无敌的皇宝宝怎麽变得这麽惨,我看你都累坏了!」感受到皇的疲惫,夜晨轻轻的摸著他的头,在他耳旁开口心疼的说著。 呢喃耳边的细语,看得一旁的人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们,夜晨还以那些人从容大方的微笑,让那些人有些尴尬的别开脸。 但还是不时的睁大双眼偷瞄,更猜测著皇与夜晨之间的关系。 能凭一句话让震怒中的皇停止,绝对不是寻常人,足以证明此人在皇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他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情人吗?那麽皇不就是同性恋? 「怎麽发这麽大的脾气呢?你吓坏大家了。」夜晨不赞同的看著皇。 现场处於尴尬的宁静,皇注意到了,并且非常在意。 大家以为皇从不在意外在著事物,但他表面上无动於衷,事实上却非常在意人们的目光和想法,对於自己的失控非常懊恼後悔,却笨拙的不知如何化解。 皇立刻别开头,闷闷的走开。 「好啦好啦,别撒骄了,大家会以为你脾气不好。」夜晨追上去,扯起皇的袖子大声说,那刻意的声量是要全场的人都听见。 「哼!」皇别开头,脸上微热的潮红著。 「喔……害羞了,你脸红了耶!」夜晨大声嚷著,非要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惹得大家都努力伸长脖子,往皇低下的脸看。 果然,连耳根子都红了,这情况让众人瞪目结舌,这个人……真的是神源皇吗?那真的是高傲狂妄、性格古怪、脾气反覆无常阴情不定的神源皇吗? 「晨,别闹了……」皇困窘不已,却又不敢对夜晨大小声,面对大家窥伺的眼神,愤怒又尴尬的朝他们吼叫,「看什麽看啊!小心我扁你喔!」 发现大家探头探脑瞪著他发愣,皇脸上的潮红更深,恼羞成怒的恐吓别人。 如果是以前,大家一定会作鸟兽散,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他们突然觉得皇好可爱,个性真像闹别扭的孩子。 「呵呵呵,大家别怕喔,我们家的皇宝宝就是这样,不管喜怒哀乐就是习惯用吼的,以掩饰自己的关心和困窘。其实他很单纯的,就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经常做出令人误会的事……」夜晨笑咪咪的在发飙的皇身旁注解他的行为,「没关系,等他吼累了就不吼了。」 夜晨这番话让皇吼也不是骂也不是,反而更尴尬。 终於,受不了大家怪异的眼光,皇第一次当起的缩头乌龟刻不容缓冲回专属休息室,碰一声的关上大门。 「哇哈哈铪,太可爱了……」夜晨毫不客气的夸张大笑。 愣了一秒,受到夜晨的感染,大夥儿忍不住跟著狂笑。 第一次,t有皇在的摄影棚内传出笑语。 原来传说中的皇大牌,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们回想以前跟皇相处的情形,确实有迹可寻,乱发脾气时原来是在关心他们又不敢面对他们的感谢而害羞啊! 真是可爱…… @     @     @ 「你跟皇是什麽关系?和帝又是什麽关系?为什麽擅自代他们做这种决定?你这样未免也太……太……」一连串的疑问从夏美口中说出,身为皇经纪人的她必须了解有关皇的一切,其实她有些拉不下面子,因为跟在皇身边这麽久,她竟然没发现皇的爱发脾气的原因,反而从一个平凡学生口中得知,这让她非常气馁。 「你问那麽多干嘛!我和晨的关系轮不到你管!」皇讨厌别人探他的隐私,就连一直很照顾他、迁就他、忍受他的夏美都不行。 夜晨拍拍皇要他安静,笑脸迎向夏美优雅自然的伸出手,「你好,我是神源夜晨,刚才情况迥异没先和你自我介绍,是我失礼了。家兄承蒙你照顾,往後还请继续关照了。」 「你是他们的弟弟!亲生弟弟吗?」夏美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没听说过他们有弟弟!」 「当然没听过,我记得我们隐瞒得很好。」皇一脸没好气,不羁的以随性的姿态靠坐在沙发上,那双绿眸从未离开过夜晨。 「喔!也对喔。」简直保密到家,连私家侦探都查不到,真的非常神密。 「可是……」你们一点也不像。她没说出口,因为看得出皇非常重视夜晨,她可不想惹虎须。 她发现有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嘿嘿,这不是我本来的样子啦,我做了一些……打扮!你知道的对吧!」夜晨猜出她的疑惑,对她眨眨眼俏皮的对夏美解释。 夏美被他逗趣的表情逗笑,「也对,你有两个像貌出众的兄长,不难想像你的样貌必定不俗。」 他们轻松和谐的交谈,被冷落在一旁差不上嘴的皇心里不是滋味,一股妒意让他上前推开夏美。 「好痛!」夏美的撞到桌角,痛得掉下眼泪。 「怎麽了?没事吧!」夜晨直觉要上前关心,却被皇挡住。 「不许不许,我不许你对别人好!」皇醋劲大发的阻止,他低声的吼著,却又不敢对夜晨太凶,怕吓到他。 夜晨静静的观察皇,气氛一下子就低了几度,过了一会儿,「冷静一点了吗?」 皇看著他,在看看捂住手的夏美,倔强的别过头去不发一语,他才不妥协,晨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这一生他唯一妥协的是与帝共同拥有夜晨,除了帝以外,其他人绝不妥协。 夜晨叹了一口气,在夏美面前将皇的脸搬正,柔软的唇吻上了皇。 皇和夏美震惊的瞪大双眼,皇很快的沉浸在夜晨温柔的吻上,慢慢的环住夜晨,加深这个吻。 夏美简直吓呆了,这……这是怎麽回事?在她昏倒前的念头。 θ      θ      θ 夏美幽幽听到有人交谈,她头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皇和一个很美很美陌生人充满关心的脸。 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一醒来看到这麽美好的景像有种置身天堂的感觉。 「你……是谁?」夏美完全被她吸引,第一次忽略的一直爱慕的皇。 「我?我是夜晨,你忘了吗?对喔,我回复原貌了,所以你才没认出我。你没事吧?」 夜晨只是把俗气的黑框眼镜剥下,将自己染黑的长发顺了顺,卸下暗妆,稍微整了自己,就散发出自己原来出尘的外貌,但比起真正的样貌还差了一段距离。 「没事把自己扮成这样干麻,那麽漂亮的头发都染黑了,还有,为什麽要带隐形眼镜,这样我都看不见属於我的绿眼,真是……」皇不停的抱怨,非常不满夜晨刻意改装。 夜晨皱眉,没好气的瞪向碎碎念的皇,「要是我以原貌出现在外面,你想我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听你说教吗?我看啊,到时候你就有一堆苍蝇要赶了!」 两人斗嘴著,夜晨发现自己又忽略夏美,责怪的看了皇一眼,一脸担心的看著夏美,「你没事吧?」 「呃,没事了……等等,你说你是夜晨?你……他……」昏倒前的一幕跳回脑中,夏美震惊的语无论次,「你们……」 「我们接吻,你要说这个对吧!」夜晨善解人意的替她出口。 夏美点点头,又摇摇头。 「嘿嘿,这个就有点难解释了,一时间我也解释不了,你就当这是我们兄弟间的相处模式,这样没问题吧!我们三兄弟都是这样的,这没什麽大不了,习惯就好。」夜晨自以为是的搪塞两句轻松带过,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开开心心的将招牌笑容搬出,哄得夏美一愣一愣! 在夜晨那亲和力十足又温柔的言语下,夏美愣愣点头,忽略许多疑点轻易接受他的说法。 只能说,夜晨散发出的感染力和擅於操控人心的手腕实在无人能及的境界。 皇开著车,正朝回家的路上行驶,「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怎麽会来找我?」 「你跟寒楚叔问同样的问题耶!」夜晨眨眨眼,一脸有趣。 「你是说你有去寒楚叔那儿,你去他那里干嘛?他有说什麽吗?」皇紧张的问,没办法,他就是对寒楚有戒心,尤其是他们与寒楚之间有过约定,因此他格外的注意。 夜晨把今天早上的遭遇毫不隐瞒的全都告诉皇,「好麻!我知道我笨,你想笑就笑出来吧!」 憋了很久的皇终於大笑出声,一点也不给夜晨面子的夸张笑著,眼看夜晨的脸色越来越青,皇强忍住笑意道:「好……好了,不笑就是了……」 皇抱著肚子,忍不到几秒又笑了出来。「对……对不起。」 「你……真的有这麽好笑吗?」夜晨看皇笑得那麽开心,也不气了,只是无耐的看著他。 「不是,你让我想到当初我和帝被赶出来时遇到的糗事!」想著想著,皇又轻笑出声。 「什麽事?告诉我我想知道嘛!」夜晨撒娇的拉著皇的衣袖。 皇拍拍他的头,他陷入回忆迷蒙的样子,增添了迷人的感性。「那时候……」              《第四章》 「你们给我滚……」暴怒的神源靖月朝他的孙子吼叫。 他们恋恋不舍的看著夜晨,连件行理都没拿,硬著心肠扬长而去,走的如此坚毅潇洒,好像毫无眷恋。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红晕,两人茫然的在街道上游走,对於遥遥未来毫无头绪,一群地痞流氓围了上来。 「小妹妹,长得不错喔,有什麽烦恼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们的?」说完,一群俗到不行的他们还自己爲是的大笑。 皇和帝起初以爲他们在跟别人说话,一点都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从旁边走开,他们刚要走,就被地痞们拦阻。 「小妹妹很嚣张喔,哥哥在跟你们讲话呢!」一个满脸痘痘又有口臭的恶心男子用手起帝的下巴,在旁的皇有遭到同样的待遇。 瞬间响起无数的抽气声,两张各有千秋的丽脸庞出现在人眼前,帝的清纯稚气、媚惑诱人、楚楚可怜、柔弱娇小,引发人的保护欲和想欺侮他的欲念。 皇的狂野妩媚、朝气美、骄纵傲慢,让人不自觉升起挑战与征服欲! 年仅十五的他们不像现在一样成熟极俱魅力,那时的他们长得清秀美,十个人看到他们的人有九个以爲他们是小女孩,而且是相当诱人的那一种。 没办法,他们有近半年营养不良,导致成熟期延缓,正值发育期的他们比一男孩慢了许多,充满矛盾的年纪最能诱发男人的欲念,爲此,他们兄弟两还大大苦恼和反感,想著如何改变。 许多人受不住诱惑的流出口水,要不是在大街上,不难想象他们已经蜂拥而上扑倒他们一逞兽欲。 帝和皇汗毛直竖的反胃,几道青筋在额头浮现,冲动的皇不发一语的直接用行动表示,帝则冷到不行的动口不动手的在旁加旁白。 「我生平,最讨厌也最不能忍受的有两件事,第一,就是有人欺负到夜晨头上,其二,就是有人把我当女人!」清秀的脸蛋泛出危险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而我个人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人若犯我必数倍奉还,今天本大爷心情正不好……」此时所有人都被皇打趴下,倒在第上哀号。 「算你们倒楣!」帝轻松愉快的看著眼前的场景,心情大好,皇则气定神闲半点不喘的回到帝身边,脸色却不怎麽好的看著帝。 「喂,爲什麽你这麽轻松快活的在旁边那凉,我却要这麽辛苦的动手?」皇极度不满的执问帝。 这时警笛响起,让落难的两人拔腿就跑,他们可不想刚踏出门又要被人领回去,太丢脸了! 跑了一阵子,他们气喘吁吁的跑进市立公园,在饮水台上大口喝水。 喝了一阵,皇才又想起的问著刚才的问题。 @    @   @ 「你知道当时帝那死小子当时是怎麽回答我吗?」皇现在起来就咬牙切齿起来,显然帝的回答相当不耻。 夜晨好奇的追问,正当皇要揭晓时,门口突然出现帝的声音。 「帝,你回来了!」夜晨惊喜的跳下沙发,冲向前去抱住他,感觉像家里的小狗等到主人时,兴奋的冲上去撒娇。 帝毫不费力的高高抱起他,像小时候当他和皇从学校回来时,夜晨总是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就扑上去,而接到夜晨的人就会将他高高的举在天上转圈圈,惹得小小的夜晨开心兴奋的大笑,清脆铃声般的笑声,彷佛从来没有离开过般,再度播放著。 到现在,他们这个习惯都还没改,虽然发生了这麽多事,也分开过好几年,但他们根深的习惯,依然没有随著时间和空间改变。 现在,他们终於有属於三个人的家,只属於他们的,家。 帝一身的疲惫在见到他最爱的夜晨後,全都消失了。他揽著夜晨坐在沙发上,带著有趣又缅怀的口吻,「当时我回答他……」 @   @   @ 「喂,爲什麽你这麽轻松快活的在旁边那凉,我确要这麽辛苦的动手?」喝完水,皇继续刚才的话题,不满程度九十九点九分。 帝气定神闲的喝完水,毫不在乎衣服会弄脏的坐在公园的地上,将愤怒的皇拉在自己身旁坐下。 「是因爲……」看著皇拉长著双耳,看在他眼中一脸期待地等他回答,「你笨啊,像你这种四肢神精比脑部神精发达的家夥,动作一定比我快,加上你四肢这麽发达,那几个小角色一下就被你解决了,我还去凑什麽热闹……」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话,刚做完剧烈运动的帝唤了口气,假装没发现脸色铁青的皇继续道。 「所以聪明的我就省了自己的体力,在旁边帮你做旁白啊!嘿嘿,我配合的还不错吧,完全把我们皇宝宝的性格特色表现的淋漓尽致,说话的口气、阴晴不定和喜欢摆酷的神情,无不入木三分的在旁解说,不愧是你双胞胎的兄弟,这麽了解你的人不多了,不错吧!有没有感动!」他滔滔不绝的说著。 「那我是应该要感激是吗?」皇额上的青筋浮现,右脸微微抽搐咬牙切齿。 「那到不必,我怎麽会是施恩图报的君子呢!」帝笑的像天使般乾净天真,暗地里却慢慢坐离皇,警戒著。 「哼哼,我怎麽会是个知恩不报的人呢,爹地说过,受人点滴,应当……」皇趁其不备的扑了过去。「泉涌以报!」 帝早有防备,顺著皇扑来的方向,顺势将他推离自己更远的地方,接著拔腿就跑。 皇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冲去追他,「给我站住,你这个混小子!」 「我是混小子那你比混小子还不如,别忘了我是你哥……」帝努力不懈得躲著他,口里还不饶人的反他一计,但不专心的他一下子就被皇扑倒在地。 皇将他压在地上,气愤道,「你这小子不过比我早出生五分钟,凭什麽要本大爷叫你哥,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说完,一拳毫不客气的送上去。 帝没有闪躲的漾起笑容,视若无睹的回答,完全不将皇的拳头当威胁,「就是因爲我比你早来世间五分中,你就输我了,乖……我的皇弟弟。」 过了一会儿,皇的拳头还没送上,停在帝漂亮的脸蛋距一公分的地方,迟迟没有落下。 「浑蛋,该死的你,别以爲我拿你没辄!」不管皇怎麽催促自己将拳头往下打,身体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两兄弟虽然口头上仍毫不客气的争锋相对,但自从清醒过後就不曾像小时候那麽毫无顾忌的打架了。 这大概是两人相处上最大的改变吧! 皇不甘心的压住帝,气愤的朝他大吼。 帝气定神的笑看著他,他的表情让皇怒不可遏。 灵机一动,一脸邪恶的看著帝。 帝从容的神情立刻出现慌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的心电感应如此强烈,皇一动坏念头帝立即感应到了,他并不知皇到底想做什麽,但他产生不祥的预感。 帝被压倒在冰冷的草地,不祥的预感升起。「皇……」 帝努力挣扎,无奈,他在地上无法施力,每当撑起身,就被皇重重的制服在地,这样一来一回的抵抗无法成功脱离皇的掌控,帝恼了,「皇!放开我。」 气愤的大吼,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柔弱,尤其对相是在从小到大最大的劲敌的面前。皇的碧眼如深遂幽潭,邪魅的像紧盯猎物的黑豹,力道一分未减,强硬的态度让帝气疯。 激烈的在皇身下挣扎扭动,口中还不停的大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夥、表达白痴、幼稚、孩子气、无聊、难怪每个人都误会你,你活该……」 帝越骂越起劲,每骂一分,皇的脸就越沈一分,不良的脾气轻易地又被帝挑起,气不过,但又不愿就此松手,一抹绿光闪过…… 「呜……你干嘛……呜……」帝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美湛蓝的眸写著不信与屈辱,他更死命的挣扎,简直可以算爆烈了。 皇毫不犹豫的用唇封住帝不受管束的嘴!正当他深吻沈迷时,嘴唇一阵刺痛的辣意。 「你的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从小到大都没变。」皇意犹未尽的舔著被帝红咬破的伤处,甜涩的血味刺激著他,嘴角画起一到美丽的弧线,恶质的欣赏帝此刻的窘境。 此刻的皇,异常邪魅! 稚气娇柔的帝喘息著,单薄纤细的胸上下起伏,骨感的锁骨、被皇欺凌的红唇、因深吻和惊吓而慌乱柔弱的神情,这样的帝,是他从来就没看过的,真好玩! 「够了没,放开我!」帝一脸迷朦气喘嘘嘘的瞪著一脸欠扁的皇,他脸上刺眼的笑意让他几乎想撕烂他。 「哈哈哈……」愉悦,加上帝比平常更妩媚的娇,皇体内深处嘶传著欲望!他狂热的看著帝。 「笑什麽,放开我,再不放我就……」青筋浮现,帝狂愤的喊,不可置信的在皇眼底发现……情欲! 「哈哈哈……」他越是气,皇越开心。 那打由内心涌出的欢愉竟是如此甘甜。 帝素来的冷静与沈稳完全远离了他,他一向坚守的原则、规律,被一向行事没有规章的皇打乱。从皇碧绿深遂的眼底、双胞胎无可救想切也切不断的心电感应,无处传来皇对他露骨的欲,帝双颊潮红的大骂皇。「你……浑蛋!」 他怎麽可以对他有这种念头。 「嗯……放开我……啊……」皇扯开地的衬衫,在帝身上时轻时重、时狂烈的舔咬,耳骨、咽喉、娇乳、异常滑顺的小腹…… 「啊……放开!混帐……啊……」帝发颤接受皇的刺激。该死,皇的欲望从肉体、从心灵最直接地感染了他,引起了共鸣! 「我发现……你慌了耶,第一次你在我面前出现慌乱的表情,哈哈哈……」皇伏在帝耳畔骄狂的笑,混浊的热气重重的喘在地的颈耳之间,依然压制著他,俊脸离帝不到毫厘的距离,揶揄的看著他眼底的慌乱与恐惧。 第一次,t皇大获全胜的赢了帝,畅快! 帝撇过头不理他,蓝眸写著深刻的怒和倔强。 「帝……」皇轻轻的唤,令帝震荡了。 紧紧抱住帝,两人的体温感染彼此。 「你好美,我有跟你说过吗?你的眼睛好美,从小到大都是。但从何时开始,你变了,你湛蓝无忧的双眼染上浓浓的忧郁……就连只有我们的空间里,你也放松不了?」他认真的注视帝忧郁湛蓝的眸,低磁的嗓音让帝飘渺。 帝只是听著,遥望天空深遂的幽暗,点缀的星辰,从来就进不了自己的蓝眸深处,从来没有。 「帝,我不是别人,是你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不是吗?在我面前你可以放轻松,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皇的声音幽幽远远的,从帝的耳旁传入。 帝听得飘渺,也无神。 这些年,帝变得太多,也许是个性完美,从小到大没经历过太多挫折的他,无法接受这麽重的打击,一直活在自责与懊悔中。 不像他,从小的心就沈,世界总是隐藏著黑暗,对双亲在眼前死亡的场景,打击虽深,但自从他被夜晨唤醒後,也随之接受了。 在封闭自我的那段日子,其实他早该醒了,只是他和帝的磁场太近,被帝太深的痛牵绊著无法脱离!与他相较之下,帝太脆弱了。 「你不懂……要不是我……如果我没有吵著要去……」无声,帝哽咽的任泪流。 夜深,缠著他的是被悔啃蚀的梦魇,他们的家,是因他的任性而碎的。 「过去就让他过去,爹地妈咪看到你这样子,会无法安息的。」皇像小时候妈咪抱他们时,熟悉地轻轻的摇著,抚著。 妈咪这个温暖的动作,总能轻易抚平自己的伤痛。 「哈、哈……」帝凄楚的笑声在宁静的夜里回荡,「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骗得了人,骗不了我,别自以爲自己坚强,你以爲我不知道吗?」 帝坐起来推开搂住他的皇,毫不犹豫的扯开他的衣襟,侧腰、胸前……布满无数被指甲、被刀割划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增,触目惊心的割痕! 「这是什麽?你说这是什麽?」帝赤红双眼心痛的看著一道道伤痕,指腹轻轻抚划著。 「你以爲你够坚强吗?别自欺欺人了,这些伤,是你无意识自己划的,你真以爲有人这麽无聊,每晚到你房里在你身上做纪念啊!」他嘶吼。 「你没变吗?变得真的只有我吗?别傻了,别以爲你骗得了我,弟弟!」帝扯著他,疯狂的摇著,他像被人硬生生扯开伤口痛不欲生的野兽嘶吼著。 「你以爲我没感觉吗?每一刀、每一个被你自己掐出来的血痕,痛的不只是你自己,痛的还有我啊……呜……是我,都是我,全都是我……」他崩溃了,第一次在皇面前大哭,哭得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榨干,痛苦的趴在皇胸前,抽筋、无法呼吸。 「哭出来……哭出来……」皇紧紧的抱住他,碧绿的眸,痛,被帝硬生生的挖出来,再度涌血,「我爱你……帝……我的哥哥……」 那个夜晚,他们互相表白了,从出事到现在,第一次将自己最深的伤痕,再度剖开在彼此眼前,这次,这个伤痕,不再被掩埋,真正的开始愈合了。 「自从那件事後,我们从来就没有在别人面前真正做过自己,从来没有,就连在我们彼此的面前都没有,我想若是有,那麽大概只有在夜晨出现的地方吧!」皇自嘲的笑著,手掩住自己无法止的泪,满溢,从指缝流出。 「你说得对,我……自欺,欺人……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十五岁的夏夜,风,是暖的,但心,依旧是冰。 「愿我们,安息。」但是好难啊…… @   @   @ 室内沈寂许久,皇、帝沈净在那一段怪异的夜晚,那一晚,月圆但心难圆,但却也是他们跨出自己的第一步,三人皆不愿打破这样的沈静,夜晨则细细品味著这个第一次听见的故事。 「我……有个疑问!」夜晨打破沈默俏皮的高举著手,听说乖宝宝要发问前都是用这个标准的姿势,一抹精光闪烁在绿蓝之间,嘴角不自觉浮出狡诈调皮的笑意。 「那最後……你们到底做了没啊?」期待听到有趣的答案,夜晨天真的脸孔问出不符合他外表的疑惑,被问的两位当事者心脏像被惊吓到的慌乱的看向笑得好天真好无辜的夜晨。 「呃……夜,小孩子不该问这种问题喔!」帝板起身爲大哥的面孔,人说长兄如父,现在的帝偶尔扮演这样的角色,夜晨在他们眼中永远是天真纯洁的小弟弟,因此他们总是被以往根深柢固的印象局限,因此到现在都被IQ180的聪明狡诈又擅於演戏的夜晨玩弄於股掌间而不自知。 「哦……你们偏心,不公平,差别待遇,我也要离家出走。」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夜晨大喊不公。 「呃……」两位大哥明显跟不上夜晨飞快的脑袋。 「你们十五岁就可以在外面独立更生,我今年也十五岁了耶,你们还说我是小孩子,又搬出那一套理论来对我,这是不是不公平,是不是差别待遇双重标准?」夜晨马上爲自己解释,合情合理的话让素行不良又有前科的皇帝哑口无言,任夜晨长篇大论起来。 「爲了要证明我长大了,我决定我要搬出去独立自主!」气势磅礴的宣告,夜晨一脚踏上沙发,手肘朝天,标准革命志士的姿势。 「不许!」皇惊疑的大喊,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此时帝没作声,但他的脸却比白纸还雪白,苍白的脸色透露他也和皇一般的心情。 夜晨有些吓到的停止玩闹的动作,转向不安的皇和帝,「你们怎麽了?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嘛!」 夜晨走过去,一把就被皇拉在怀里,「不许,就算是玩笑也不许开!」他低吼,全身无法抑制的颤著。 帝也走过去,脱力的趴在两人身上,全身冰冷,「我也……不许!」接著,昏了过去。 「帝……」 @           @          @ 当他醒来时,看见的是两张焦急了脸。 「你醒了,没事吧?」夜晨心疼的摸著他苍白虚弱的脸。 「我……怎麽了?」难以入耳的粗哑,帝发现自己全身燥热难当,背脊却是一阵冷寒、晕眩、想吐……而事实上他也真的吐了,呕心沥血痛苦的吐著,好像连内脏随时都可能从口中吐出。 夜晨连忙帮他,皇见状马上请医生过来,接著只能在旁乾著急,帮忙递水拿纸巾。 「医生说你染上风寒了差点就成了肺炎,不舒服怎麽不早说呢?还跟我们聊了这麽久,你是不要命了啊。」想到两天前帝突然就这麽倒下,两人心中不觉一阵恐惧。 「我……我们三人很久没像这样聚在一起,所以……」这几个月自从夜晨搬过来後,除了头两天外,因工作的关系,造成三人一直无法好好坐下来话家常。所以那天他刚回国录了些节目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看能不能碰到他们,幸好他们都还没睡,不枉他连续三十个小时没休息的辛苦代价。 虽然很累,但他很满足,对於这件事,他一点都没後悔,一抹虚弱的微笑绽放,看在两人的眼中格外刺眼。 「所以就逞强?你……真不知道该怎麽说你,往後的日子多的是,干嘛急於一时呢?你差点就……你这个笨蛋!」皇差点就要把帝当场起来摇摇他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麽东西,这麽想不开。 都怪他,明明自己身体无故气虚知道问题不在自己,就一定是帝这家夥有问题,那天他刚回来脸色就很苍白了,自己却顾著和夜晨嘻闹,硬要帝自己说那段往事。 如果他细心点,也不会让帝拖到这种情况! 「什麽时间多的是,灾难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谁晓得下一刻我是不是就……」帝意识模糊的说出长期隐藏在心底的不安,他觉得自己使劲的大声反驳,但其实说出来的话就像小猫一样没力。 「你给我住嘴,你到底在说什麽?」皇听不下帝消极懦弱的话,用力的将他从病床上起,在他耳边大吼。 「皇,别这样,帝他病著!」夜晨连忙制止冲动的皇。 「我不想再後悔了……我不想……」帝再次昏蹶,泪随著他上的眼,从旁流下,口中还喃喃地念著虚弱的言语。 两人听了,死结紧紧打在眉宇之间,除了叹气只有无耐了,他的心结谁不清楚,那道难解的封印,就连夜晨也难以帮他。 只能说,那要靠他自己想清楚,彻底醒悟才能,旁人是帮不了的。 @   @   @ 『为您插播一则新闻:据传世界影星神源帝病危?可靠消息指出,神源帝昨夜晚间为近日在美国拍摄「烈影」一片回国宣传,马不停蹄的赶录宣传节目,原本在美国已传染上风寒,约有将近三十多个小时日夜不休,因而病情恶化,转为肺炎……』 各家媒体争相报导这个具炸弹性的新闻,绘声绘影的传闻惹得人心惶惶,甚至还传出帝病危的消息,观众和艺界的人信以为真,在电视媒体悲痛不已,整个件事,从来都没有问过当事人,就这麽无稽上演。 「哈,真是有趣!」夜晨紧紧盯著电视猛看,实在太有趣了。 帝躺在床上哭笑不得的瞪著电视,现在消息传到美国,电视上正在拨放他在美国各界的工作夥伴们不可置信样子,人人的表现不一,但可以很明显感受得到大家接到消息後悲痛惋惜的样子。 原来,大家真的关心自己啊……帝不自觉的有此感慨,看著大家对自己真心相待,而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拿出过真诚。 「奶奶你放心,帝真的没事,他是生病了,但现在人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呢……」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传回神源家,他们家的电话立刻响个不停,夜晨大费唇舌的向每个亲人解释,偶尔还要帝亲自接听,证明他还「活著」。 「我都不知道你已经病逝了,难不得我现在看到的是……鬼!」皇捧著心口状似惊惧的从床边倒退到房间的另一端,夸张的发挥自身演技。 夜晨被皇逗得哈哈大笑,手上捧著的汤药差点打翻。 连忙将碗端稳,帝躺在床上额上的青筋浮起,很客气的对皇说:「你很乐嘛!你看现在报导提到你了。」指了指电视。 『而现在神源帝的经纪公司还没出面,连帝的双胞胎兄弟神源皇现在都下落不明,根据神源皇的经纪公司表示,他现在正在休假中,人并不在国内……只是,这是否这又再度证明,素来不合的两兄弟,已到了王不见王白热化的地步,就连亲兄帝逝世都不愿露面……』 皇的脸色一片铁青,不发一语的打算退出房内,夜晨见状连忙将他拉回,连帝都担心再度被误解的皇。 「别理会这些报导,你看连帝活得好好的都会被说成「死了」,媒体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他们随便捕风捉影制造话题嘛!」 「对啊,你就别在意了,你想想,这不就是我们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最成功的证据,虽然说得过份了点,而且你不就在我身边照顾我吗?看他们被我们耍得团团转不是也挺有趣的。」 正当两人搅尽脑汁试图要安慰他时,皇反倒是先轻笑起来,「你们是怎样?我没事的,反正都习惯了不是吗?」 皇故做无状的笑著,这个笑,很僵,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帝和夜晨看他这麽说,也不便再说什麽,但还是有点担心的看著他。 「真的没事啦!」皇再三保证,两人才暂时放下心。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皇连忙打破尴尬的气氛,随口找话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看我要出去澄清一下,再不出面,我看连他们连死亡证明都要开出来了。」帝疲惫的捏了捏发疼的头。 「你先睡吧,虽然医生说现在没什麽大碍,但还是要好好调养。我会打电话去你公司跟你的经纪人接触,我看他们找不到你一定急死了。」皇想了想,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先把药吃了。」夜晨端起温度刚好的汤药,那一碗黑压压的药,让帝皱了起眉,想起那难闻又怪异的味道,帝逃避似的掩被盖起自己,不想喝! 夜晨好笑的看著难得任性的帝,觉得新奇,只有在这种时候帝的真性情才会显露出来。 「好了,别再躲了,我今天有加糖在里面,虽然难闻,但至少不苦啦!」皇在一旁笑成一团,夜晨则无奈的看著床上裹成一团看就知道很难解开的棉被团,看似麻花的棉被里,不用想都知道里头夹的是什麽。 「我数到三,这碗药如果还在我眼前我就不理你了,还有,不可以倒掉,我说真的!」棉被的人儿明显震了一下,「一、二……」 还没数到三,那团打了死结的麻花炸了开来,帝以掩耳不及的速度解决掉那碗药,只是…… 「咳咳……搞什麽!」 「神源帝!」 「药是消失了嘛!」 皇痛苦的挖著喉咙剧咳,夜晨气的用手指著一脸无辜又奸笑的帝,无话可说。 「神源帝!」夜晨不顾生病在床的帝,用力了扭起他脆弱的耳朵。 「不管不管,我没错,药没倒掉也消失在你眼前,是你自己说的,不准耍赖!」帝耍赖的大喊,他的样子很像三岁幼童,明显智商不足的样子。 这才是天王巨星神源帝真正的样子,任性、孩子气、爱耍赖、又计谋…… 夜晨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帝眼明手快的扑上去抱住他,「不准走,你答应过的,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好嘛,下次我乖乖吃药,你不要气嘛……反正皇吃或我吃效果都一样嘛!」帝赖著夜晨努力的承诺保证,随时观察夜晨的表情。 「这倒是,你吃或他吃效果都一样,可是你怎麽可以耍赖!况且生病的是你怎麽可以让皇代你吃药,太过份了,药很苦耶!」夜晨忍不住又起帝的耳朵。 「痛!要断了要断了啦!」救回自己的耳朵,帝一脸委屈含怨的看著夜晨,「你也知道苦,那还熬中药,为什麽不乾脆拿西药呢?又简单又方便……」越说越小声,因为他们细心捧在手里可爱的小夜晨凌厉的眼神朝他射来,连在一旁的皇都不放过。 「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几年在外面不会照顾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底全都给你们在这几年败光光,也不想想现在你们的身体有多差,随便一阵风……」 皇责怪的瞪著抱病的帝,两人乖乖听著他们的小管家滔滔不绝的长篇训话,内容虽然不堪入耳,但夜晨美妙的嗓音就像一首歌,导引嗺眠著他们,皇趴在帝身旁的空位,体内的汤药发效,帝因病身体疲惫,再加上悦耳的音调,两人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看在夜晨眼里,不得不停下嘴,再度无奈的叹气。 「这两个……唉。」算了,夜晨将被拉起,平顺的盖在两人身上,用手试了试帝的体温,确定体温正常後在两人颊上留下温柔的一吻,才走出房门轻声掩门离去。 对夜晨来说,这两个大他五岁的哥哥,根本就是还没长大需要人照顾的孩子,自己则注定是要照顾他们一辈子的人,而他,心甘情愿为他们做一切。 拿起电话,夜晨手上播著一组陌生的号码,电铃响不到一声,马上被人接起,「喂,请问是伊藤美雪小姐吗?」 「是,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那一头的人儿,声音有明显的疲惫,彷佛有许几未曾休息。 夜晨有些歉意的说著,「对不起,我是神源……」 「神源?你不是帝,也不像皇的声音,不,不是,我是要说,帝在你那里吗?他没事吧!」 「冷静一点……」夜晨知道她一定很著急,这麽多天没有帝的消息,外面又被传成这样,想必她担心的连眼都没办法闭下。 「啊!你要我冷静,不会是……呜……」 夜晨哭笑不得的看著话筒,叹了口气有耐心的解释,「伊藤小姐,请你专心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得到她的允诺,夜晨才说下去。 「我是帝的亲弟弟神源夜晨,不要哭……他现在很好没事了,对、没错,他还活的好好的,只是身体很虚弱。我想你们公司应该可以去澄清一下那些荒唐的报导,请你们安排记者会可以吗?可能要过两天等他的状况好一点才能下床……」他们说了好一阵子。 「可以让我们先到府上吗?我想看看他的状况。」美雪担忧的问著,依然放不下心。 夜晨轻皱起眉头,知道这个经纪人对帝有超越工作夥伴以外的情感,他不喜欢,但还是答应了。 说了地址收了线,夜晨才将自己抛在沙发上,静静的沉思著。             《第五章》 来自世界各国多达百家媒体聚集在日本东京某大电视台广场大厅,挤满整个记者会场,无数工作人员正努力发挥自己语言特长维持现场秩序,数种异国语言穿插交杂,形成一个小型的众合国。 这是室内的情况,让我们将镜头拉到室外,人山人海的影迷,水泄不通的挤满会场周围无数的街道,造成地区性的交通瘫痪,交警努力的维持交通秩序,但还是止不住从各地涌来的人潮,继续填满这个小小的地区。 新闻快报应交通局长的要求对全国所有的影迷进行劝告,请他们不要在进入此区域,因为短短几小时之内涌入了上万人潮,盛况空前著实让交通警察手足无措青绿了脸。 此时此刻,帝穿著休服待在居所愣愣帝看著新闻,「可不可以不去了。」 那恐怖的人潮看了就怕,想到等一下就要进入交通瘫痪的市区,他连想都不敢想,肯定会累死,不然就是被挤死、气死、闷死…… 在一旁准备帝等会儿记者会上的衣服的美雪听了,提起心,连忙劝著,小心翼翼的样子不输给皇的经纪人夏美。 别人只看得到帝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跟在帝身旁许久的美雪却明白其实帝才是真的任性妄为,一但下定决心的事绝无转圜馀地,比皇更难沟通。 皇是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大不了是骂骂人、大吼大叫一阵发泄完後就跟著夏美带去做事,帝正好相反,总是摆出一脸温和平静的面孔暗地里指使人做事,而通常被利用的人,不管是导演、编剧、工作人员……都被他耍得团团转,还一副心甘情愿为他做事的模样。 美雪知道帝的脾气,但每次还是败在他温和深遂的蓝眸下,常被他牵著鼻子走,往往要等大他大爷心情变好时,才能继续完成後续工作。 如果要她给帝一个评语,那她肯定会说:是个表面成熟温和,但内心却是小孩子心性的顽皮,为了不让帝打起玩太极的念头,美雪通常都是尽量迁就著哄,在说出一些道理说服他。 「可是交通瘫痪耶,怎麽去?我才不想在市区里挤,况且我也没那个体力,医生说我要多休息,现在最好能静养一阵子。」虚弱的说完,帝还故意喘几口气,表现出他真的很累的模样。 「可是……」美雪为难的哭丧著脸,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夜晨和皇进来了,夜晨走到帝身边,弯腰用脸颊亲密的贴在他的额上,帝顺势的环起双手,抱住他贪婪的吸取他的体温,「我累了。」 「你再不出面全世界的人真的要以为你死了,不晓得有些影迷为了这个消息自杀了,还好都救回来,不然你的罪恶可就大了。」皇环起双手靠在门边,一脸兴灾乐祸的说著,绿眸中充满醋意的来回在他抱住夜晨腰上的手。 「哼!」帝百般不愿的冷哼。 「别任性了,我帮你穿衣服。」夜晨转身拿起美雪准备的衣服,不顾美雪异样的眼光当场脱起帝的睡衣。 「我来……」皇弹了过去,连忙抢走夜晨手上的衣物帮帝更换,帝一脸不愿闪躲的推开。 美雪没有回避,帝的裸身她不知看过多少遍,身为演艺人工作有时必须屈就於环境,帝时常洒脱的在众人的面前直接换衣,他的敬业与魅力往往让人倾倒。 美雪怪异的眼神来回於在皇帝两人之间,那是一种很妙的直觉,但……可能吗?美雪甩甩头,挥去这个怪异的念头,他们是兄弟,不可能的!况且皇和帝素来不合,不可能的……可是刚才皇一脸妒意的瞪著夜晨…… 显然美雪的直觉正确,但对相搞错了,她以为皇对帝有异样的感情,而没发现其实问题真正的主因是在夜晨身上。 「可是交通……」帝无辜的看著夜晨。 「嗤,早想好了,我跟寒楚叔借了直升机,让你这位大爷心甘情愿的去记者会,你们日影的老板老早就在现场等了。」皇打断他向夜晨撒娇的话,帝的计两他还不知道吗,想趁机吃夜晨的豆腐,得到他温暖的关怀因此不断示弱好博取夜晨的同情。 夜晨点头,「是啊,放心吧,我们都打点好了。」 帝一脸不愿磨磨蹭蹭的起身任由夜晨帮他打点,趁夜晨不注意狠狠的瞪向打坏他计画的皇,两兄弟毫无顾忌的在外人面前暗潮汹涌斗气著,他们的小动作让美雪误解为眉目传情。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 她要阻止,一定要阻止这种不伦的恋情,为了自己,也为了帝,她一定要阻止这种丑闻的发生! 这些年,她一直深爱著帝,从她第一眼看见他时,她的心就沉落了。 美雪、帝、皇三人所有的反应都落在低调的夜晨眼里,狡黠的慧光闪过,他在心里偷偷窃笑。 真是有趣啊! 「你不去吗?」帝不甘心就这麽被皇破坏,狡诈的精光闪过蓝眸,故作无状的看向他,语气显得相当平淡,「要去的话记得要通知你的公司。」 皇起疑的警戒,「不去,干我何事。」 「呵呵,当然跟你有关啦,你想想这几天的报导完全严重污辱到你的声誉,被说成那样你还不出来澄清啊,这样被人误会下去你也没关系吗?」帝故作真诚。 夜晨被帝的话引起注意,「是啊,你陪帝去嘛。」 皇想也不想的摇头无所谓的说,「我才不管他们说什麽,爱传就让他们传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皇说这话时,语气中的失落与无奈很小心的被他掩饰,但身为最了解他的两人岂有听不出的道理。 「帝说得对,你必须去。」夜晨不顾皇的反对,散发出不容反驳的迫力令他臣服,语气中不乏骄恣的气息。 美雪担心的看著夜晨,从来没人感这样对他们说话,不要紧吗? 而事实证明美雪的顾忌是多虑了,他们不觉反感或受制,态度反而像容许、希望夜晨这样骄纵。 因为当夜晨说出这句话时,帝和皇两人纷纷露出宠溺又包容的笑意。 「晨……」皇无奈的看著他。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夜晨露出笑容得意的补上这一句。 「什麽!」两人大吼。 @   @   @ 高空飞翔的直升机缓缓在临时空出的空地上降落,几位接机的人员连忙跑上前去为他们开门。 下机前,帝裂开嘴角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著坐在一旁气闷,一路上沉默似金的皇,「怎样,紧张啊?」 「哼!该紧张的是你吧,死而复生阴魂不散的鬼帝。」恶质歹毒的语言,若给旁人听了绝对会以为两人有仇。 「好了你们,该下机了。」夜晨没好气的看著这对斗嘴的兄弟,人家都开门这麽久了还不下机,外面的人肯定紧张死了。此刻的夜晨早就变成一个平凡无奇的少年,胸前安稳的挂著一张助理的识别证,他是在兄弟两人强烈的要求下变装,否则他别想跟在他们身边参加记者会。 夜晨说的是事实,现场原本嘈杂的声音没了,沉默如皇宫内院,但可以隐约听到在场的人屏息以待的紧张与兴奋。 夜晨和美雪率先跳下直升机,此时外面络绎不绝的快门声传遍整场,紧张的气氛漫延,可以想像得到大家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 皇此刻起身先行下机,快门声、惊讶、和猜疑声嗡嗡的,有人看到他胡乱猜测的哭了,一个、两个、三个……哭声像传染病似的感染全场,现场变得像哭丧的灵堂,此刻情绪激动的影迷开始暴动。 皇脸色僵硬的看著所有人的模样,他的心,再度被众人的反应伤害。 深吸了口气,皇差点躲回机上,这时刚好帝要下机,他扶著机门,缓缓起身,正要下机时一阵晕眩让他失衡往前倾。 「呜……」眼看就要跌地,刚好被回头的皇一把扶住。 「没事吧?」皇强而有力的撑起虚弱的帝,眉间打了个死结,这麽虚,今天不该来的,太勉强了。 「看来……还是太勉强。」帝苦笑的搬住他。 皇眉头深锁的看著他,「我抱你。」 「开什麽玩笑,那我的一世英明不就被你毁了,我看你扶我进去好了。」帝小声的抱怨,责怪的看著皇。 「你……抱你还不好,任性的家伙。」小声的咕哝,但还是依了帝,从小到大家里都是病者为大,生了病就是太祖皇帝,任性妄为是被允许的,也因此习惯的关系,帝生病时特别爱发少爷脾气,对他来说,这无非是放松的最佳时机。 就在现场秩序开始浮动时,帝被皇扶出机舱,现场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简直不敢相信的一幕。 皇在扶帝?他们眼花看错了吗? 素来不合的两人竟然会一起参加记者会,皇竟然会为了帝参加记者会!就连摄影记者都忘了按快门,呆然的看著两人。 直到走到一半的帝突然脱力软下被皇及时撑起,才让各大记者清醒,猛按快门。 快门声就像点破魔法的针,众人开始尖叫大喊著帝的名字,向他们拥进,人墙的保镳就快撑不住的被突破防线,情况一度紧张起来。 「全都给我站住!」就在此时,皇大声的喝阻,一股强大的压力盖过众人,邪魅阴沉的霸气瞬间将现场控制下来。 此时工作人员围了过来,关切帝的状况,保安也适时的到周围维护差点失控的秩序,在场的影迷知道情况不容他们胡来,安静恢复理智的待在原地,不敢甘扰他们。 数台摄影机做全球连线,他们的一举一动被播放到世界各地,此时此刻,整个城市的电视墙上都变成现场直播。 「没事吧,不舒服不要硬撑。」夜晨担心的将手探向帝的额头,温度升高了,「发烧了,记者会取消好了,你这样的状况不适合操劳……」 「呜……我没事!」帝虚弱的苦笑,「都到了这里,那还有取消的道理。」 皇看著他,不顾帝的意愿和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态伸手将他抱起,快速的往大厅走去。 被抱起的帝,假意的争扎两下便放弃了,狡诈的精光看向夜晨,两人目光交流,其中的意思只有两人才明白。 「美雪小姐,请你安排电视公司空出一间房让帝暂时休息,顺便安排最近的医院,不,医院让我安排好了,麻烦你了。」夜晨从容不迫的交待著,接著不顾美雪的回应便拿起手机往大厅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美雪。 只见会场内挤满数百位媒体记者,帝在皇强而有力的臂膀下被抱了进来,络绎不绝的快门和闪光刺的帝无法睁眼,皇察觉了不发一语的将他压入胸膛,避免虚弱的他眼睛被刺伤,而皇的脸上带著一副有形的墨镜。 这个小动作当然逃不过记者的利眼,更加卖力的按著快门,这样的情况好像恶狼扑羊的情景,记者们是狩猎的狼群,而他们则是待宰的羔羊。 感受的帝的不安和偏高炙热的体温,皇受不了的绷紧身体,彷佛帝的不适也感染给他。 他不喜欢现在的状况,非常不满……青筋很快的爬满全身,一向难以控制的火爆脾气迅速的被挑起,而他,从来没有忍怒的习惯。 「拍够了没,全都给我住手!」皇愤怒的大吼,展现出就连世界级最火爆难搞的导演都惧怕的怒火,现场一片寂静,有些不禁吓的记者还将自身的家伙掉在地上,迟疑恐惧的陷入两难,捡……还是不捡。 皇凌厉的视线扫了扫出状况的记者,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僵在原地,险些就当场出糗拉尿了。不愧是有名的狂狮脾气,也不愧身为国际巨星该有的霸气,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不令人慑服呢。 在这紧张万分的情况,有个平凡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一进会场就看见僵持尴尬的局面,夜晨暗暗叹气,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接近正处於爆怒的皇。有些好心的记者不断对他使尽眼色,无形劝他不要靠近,免得变成死尸都不知道。 情况真的变得相当滑稽有趣,数百双眼睛盯著不断移动的平凡少年,他们身体一点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只有眼球,不断随著夜晨的转动,如果现在请人来拍广告,这样有致一同的默契一定会成为年度最佳广告影片,因为连电脑特效都不需运用,就可以达到慢动作的效果。 夜晨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往他们走去,来到愤怒不已皇的身边,一手毫不迟疑的抚上皇僵硬的背脊,「皇,帝正烧著,别生气了。」 夜晨轻声的一句话在寂静的会场显得格外清晰,就当众人以为夜晨即将阵亡成为历史炮灰时,预想得到儿童不宜的暴力事件奇迹般的并没有发生。 只见怒火正盛一向不听人劝的皇,单凭著个平凡无奇普通的小伙子一句话,就平熄了! 错愕、不信、不可思议…… 皇听夜晨的指示乖乖的将帝轻放在位於中央的坐椅上,室内的冷气太强、空气品质不佳,帝不适的轻咳著,觉得窒气。 「皇,外套脱下。」只见夜晨命令式的指示皇,将皇递上的外衣头也不回的拿走,披在发冷的帝身上,夜晨担忧眼中现在只剩抱病的帝一人,皇也不妒,同样担心帝的情况。 众人一声不吭的看著这个难得又怪异的情景,现场有点紧张,因为帝的状况看起来很遭,他们纷纷猜测夜晨的身份,竟然能将行事妄为不受拘束的皇乖乖听话。 稍微打点好了以後,夜晨一脸凝重的看著现场记者媒体,「这几天帝的身体依然不适合外出,但外界的猜测可以说已到了荒谬的地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才在医生的同意下勉强招开记者会,现在大家也看到了,帝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而且又发高烧了,我只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发问,无聊的题目请自动删除不要题出,以免浪费各位保贵的十分钟,请大家先讨论题目。」 夜晨的要求和声明简直可以说是无礼过份了,数百家世界各地远道而来的媒体,只给短短的十分钟,偏偏他说出的理由又无法让他们反驳,只能认栽了!等他们讨论完要问的题目时,各国各派了一位记者代表发问。 夜晨皱著眉头,看著虚弱的无法腾出多馀体力的帝,一脸不想开口的皇,和不知道详细情况的美雪,无奈的只好自己开口回答。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夜晨发辉语言天赋分别用中、英、日、法、德、韩语代替虚弱的帝回答各式各样的问题。 他流利又标准的语言能力惊在场所有的人,纷纷赞叹不已。 就这样一问一答的迅速解开众人的迷惑,夜晨可算是功得圆满的打算离去,突然一位美籍记者发问。 「请问你跟他们是什麽关系?」这是大家共同好奇的疑问。 夜晨笑了笑,很奇怪,明明平凡无奇的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觉得如浴春风,感觉他这麽一笑世界都明朗起来,好美…… 夜晨笑了笑,举起挂在胸前的识别证,「我今天是助理小弟。」俏皮的留下一句话,夜晨带领众人离去。 记者会匆匆的结束了。 他们回到家中,三人躺在帝的床上呼呼大睡,抛开外界一大堆更新更多的绯言流语。 未关的电视正在报导最新的消息:『新闻快报,这是早上关於神源帝病逝传言最新的消息,早上的记者会神源帝搭乘直升飞机在胞弟神源皇的陪伴下降落在记者会现场,谣传在帝现身後不攻自破,各位影迷朋友不用担心了……』 @       @      @ 事情总算暂告一段落,帝疑死事件让经纪公司和电影公司像坐了一趟云宵飞车似的紧张万分,为了让帝好好静养,跟帝合作的几家电影公司纷纷自动停机愿意等帝康复後在开拍,特别的通融让经纪公司省了不少违约金,也意外的让帝捡到许多假期。 今天夜晨特地跑出来跟他久违的好友碰面,自从搬家後,他就很少和他联络,有点亏歉,於是当他打电话约他时,夜晨毫不考虑的答应他人生第一个由自己结交的朋友,「我出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皇和帝紧张的看著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夜晨匆匆离去,留下两个充满不安和猜疑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整能叹息。 夜晨……总有一天会有自己的生活,他们是不是该学著放手。 一座位於河畔广场的咖啡馆,夜晨穿戴轻松急步往目的地走去,今天他带上隐形眼镜,染黑原本金色的长发并用一条深蓝色发带随兴束紧,脸上挂著一副遮阳的墨镜就出门了。 快速的走在广场街道,众人投射注目的眼光虽早已麻痹,但他仍然不想呆在大庭广众之下太久,依他的经验应该开始有人找他搭讪。 果然预感成真,不论男女老少的人不时过来邀约,很客气并且冷漠的拒绝後,终於来到他的目的地门口。 「叮当──」清脆的风铃作响,引起店内众人的目光。 惊叹声络绎不绝,就连店长都大道今天运气真好,一小时前来了一个像希腊古欧贵族般优雅洒脱,给人一种说不出好感的小公子,现在又走进一个充满灵气、洋溢青春的精灵,庆兴自己开了这家咖啡馆,简直就是为了这一刻所开的嘛! 就在店长和众人陷入无边无际的幻想时,这厢的夜晨和他的好友碰头了。 「夜晨……这里。」那人举起修长如玉的手,朝刚走进店里,左右探望的夜晨挥手。 「小雨……没让你久等吧!」夜晨发现他後,大大的扯起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如果仔细听,不,是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到,在夜晨漾起笑意的那刻起,络绎不绝的抽气声在店内各处响起。 很显然正主儿见到好友欣喜的选择忽略在场的骚动,否则依他的个性难保不赏在场的人一个世纪大白眼外加恶作剧。 「我不是说过别叫我小雨,怎麽讲都不听。」被夜晨称作小雨的少年不满的蹙眉,眼神充满无奈。 闻言,夜晨秀眉挑得老高,「叫小雨有什麽不好,你的名字起的那麽诗意,夏之雨,你看多好听,不喊的话岂不可惜?况且我跟别人不一样,才不要跟著大家一起唤你Rain,那多没意思啊!」 见他委屈不服气的嘟起嘴,夜晨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乖,听哥哥的话。」 好软的头发,好像小猫喔!真可爱,他一直想要一个弟弟。 「夜晨,我比你大一岁耶,是你该叫我哥哥。」眉宇间简直打了个死结,Rain不满的情绪到了极点,他的心思他还不明白吗,分明想占他便宜。 「嘿嘿,谁叫你看起来那麽小,还敢说比我大,说出去那有人相信啊。」他的话严重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眼看比自己小的夜晨已经长高了,自己的身高还是维持水平状态,一眼长高的迹象都没有,实在令人太气馁了。 「唉……交友不慎。」怨怼的看著夜晨, Rain无奈的摇头大叹自己误交损友。 「呵呵,小雨雨你真有喜感……」 两人相视一笑,兴匆匆的聊起最近发生自己周遭生活的事情。 「对了,那天我在电视转播看到你,怎麽回事?」Rain突然问道。 「啊!你认出来了啊,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不对啊,明明就跟我原貌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你怎麽看出来的?」夜晨好奇的追问。 「哼!凭你那点功力,还想瞒过人。」Rain嗤之以鼻。 「告诉我嘛!我的好雨儿,拜托嘛!」夜晨讨好看著Rain,加上无人能挡的可爱撒骄样,很难让人拒绝。 可惜,夜晨对任何人百试百灵的招术对Rain完全失灵,只见Rain无动於衷自顾自的用吸管捣著水晶高脚杯里了热饮,闲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老僧入定的无视夜晨的存在。 夜晨知道Rain要自己降服,他偏不,决定要跟Rain斗法到底。 一分一秒过去,Rain 很能自处的融入这片宁静;可像来活泼开朗、喜爱热闹半点不能静的夜晨可是分秒如日,半刻不得。 「好好好,我认输,亲爱的Rain哥哥,你告诉我答案吧!」夜晨举双手投降,老早就知这人是自己的克星,别看Rain柔弱温顺的样子,就连素称混世小狐狸的他在Rain身上半点得不到实质的便宜,所以每次他们见面,夜晨总要在口头上赢回一点面子,才能抚平自己伤残破碎的自尊。 低头沉思的Rain嘴角缓缓勾起浅浅的笑意,缓缓抬头,那双深藏在蓝眸底下郁郁之情,夜晨心颤了一下。 就是这个眼神,让夜晨不得不牵挂他。 Rain偶尔不自觉流露出的寂寞和忧郁,总能触动夜晨心灵深处。 他一直知道Rain是个愿意倾听的朋友,每当他遇到无法诉说解决的难事时,只要找上他,定能逢刃而解,百试不爽。不知道为什麽,跟自己差不多大的Rain看似纯情无知,但对人情事故的领略,有时候却比成人还老练。 到底是什麽样的环境能蕴育出像Rain这样的人呢? 相识那麽久,他一点都不了解他,Rain神秘的就像一个谜,更像一阵风,让你觉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抓住他。 「谜底揭晓!呵呵……其时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只要熟识你的人就能轻易看穿你,没想到吧!」一改适才的沉静,Rain脸上挂著浅浅优雅的笑意开心又得意的揭开谜底。 他不知道,这抹习惯性的笑容让夜晨郁闷到了极点。 「怎麽了?」察觉不对劲,Rain脸色略显苍白的问。 「没,只是想些事。」夜晨聪明的选择不问,他知道Rain看似柔弱,他的心却比任何人还坚定,个性更是洒脱得令人发指。 宁愿选择沉默维持他们的友谊,他知道当Rain有一天想开口时,自然会给他一个答案。谁叫自己无法放下这个特殊又神秘的人呢,他的魅力很难让人抵抗,他是独一无二的。 一别在他身上或在帝皇身上所见的那种狂耀可见的魅力。 就像一个温和的磁石,总缓缓的、柔柔的收服任何人,让人一生一世只想待在他身边分享那片难以言喻的舒适与安稳。 Rain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觉得自己非常无能。明明人就在唾手可及的地方,却好像一朵令人难以放手的深谷幽兰,彷佛这麽一恍神,就消逝无踪,让人永远让人惦在心头无法放心。 Rain静不作声,他知道夜晨在想什麽,这种表情他在太多人的脸上看过,很多很多关心他的朋友都出现过同样无奈又心甘情愿的表情。而他,通常选择逃避或忽视,他没办法给这些好友一个答案,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找到那把能解开他心结的钥匙。 「你明天就要出国,祝你顺利平安。」举起杯,Rain敬夜晨,那抹无法掩拭的复杂神色,意外的流露出对夜晨的不舍。 洒脱的Rain从来不曾如此的。 「怎麽了?」夜晨关心的走了过去。 Rain抬头淡笑,「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这一离别,我们怕难再有相聚的一天。」 「你……你说什麽傻话啊!」夜晨惊道。 「哈哈,骗你的啦,瞧你吓得……」脸色凝重的Rain突然大笑,一扫刚才的阴霾,清秀精致的脸上流露出顽皮之色。 如此反覆竟让夜晨手足无措,「你……气死我了!」 纵然生气,夜晨突然抱住他,「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傻瓜,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Rain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叫,「别这样!你平常也是这样逗人,怎麽这回当真了呢?」 夜晨孩子气嘟起嘴瞪著他,这次总算看起来像Rain的弟弟了。 「来,祝你一路顺风,乾杯。」 夜晨很快恢复的举杯,「谢喽!」 他们开心举杯,大肆庆祝著。 有一个带著墨镜低调的男人看见夜晨抱住少年的那一幕,神情低落的匆匆离去。 @   @   @ 虽然帝的病才刚恢复,夜晨放心不下让帝一个人出国工作,因此决定跟他一起到美国各地为期四、五个月的电影工作。 虽然觉得将皇一个人留在日本让他相当不舍,就在左右为难之际所幸皇的短片就快杀青,过不久也要飞到美国开拍新的电影,三兄弟正好都在美国境内,夜晨大喊这是老天精心安排。 坐在客舱里,夜晨难得静下来沉默的思索好友最後一刻令人不安神态,让他这几天惶惶不安,脑中不时浮现Rain的身影。 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这个朋友。 「怎麽了?」帝关心的问。 「没什麽,只是坐不惯客机。」夜晨扯出淡淡的笑容,见帝被自己影响,连忙收拾思绪随便找个还算勉强的理由搪塞他。 帝听了,湛蓝的眸不知藏了什麽,「快到了,在忍耐一下。」 安抚几句,在夜晨看不见的角度帝的眼神深沉许多,若有所思的看著心神不宁的夜晨,心中的不安就像一颗细小的石头落入水中,由一个小点快速漫延心湖,引起阵阵涟漪。 仔细观察夜晨,他真的长大许多。 十五岁的少年,也开始拥有属於自己空间,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跟自己说,什麽事都跟自己分享或商量,终有一天他会离开他,飞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 他不可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儿,心中有解不开的郁闷,逼的他难以呼吸。 突然,脑中蹦出一个想法……随即被否定掉了。 不行,我不能这麽自私。 这个想法让帝觉得自己好肮脏,他怎麽可以有这种想法。 千头万绪惹得他头痛欲裂,痛苦的抚著额头,「呜……」 「怎麽了?那里不舒服?」夜晨见状连忙关心。 「没事,只是头有点痛。」帝强装无恙,连忙挤出一抹笑。 这个笑比哭还难看,夜晨反常的没有注意,见他再三保证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内。 他的反应,让帝更不安,但他不敢问…… 是啊!夜晨又怎麽可能一辈子只在乎他这个哥哥呢?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抵达了美国,前往位於东岸海边的饭店落角。 「哥,你好点了吗?」夜晨探出头,一双灵活大眼在四周转呀转的,确定没人後才笑嘻嘻的一蹦一跳窜近房里,开心地跪坐在帝身旁。 帝不禁为夜晨的孩子气由衷发出宠溺的浅笑,揽过他,轻轻枕在夜晨肩上,「我没事了。」 夜晨将脸轻轻贴在帝的额上,满脸琢磨,「嗯……我想应该是没事了。不过还是必需多休息,勤喝水,知道吗?」头头是道故作专业的点头。 帝愉悦地颤笑,「是的,夜晨大夫。」 「哈哈……哈哈哈!」夜晨被帝逗得哈哈大笑,然後一个正色,虚做捻胡状,「孺子可教也!」 「哈哈哈哈……」这下唤帝畅笑开来,「你这孩子!」 夜晨裂开嘴笑著,随即蹙起眉,「又是这句话!怎麽你们老爱对著我说:『你这孩子!』我已经不小了,都十五岁的人了。」 帝收收气挺起身来看著他,眼中充满笑意,「因为你才十五岁啊,还是个孩子呢!」 「这话一点都不公平,你跟皇十五岁就出去独立生活了,到了这个年纪的我,也该算是个大人了吧,难不成你有双重标准?」夜晨眯起双眼胁迫的问著。 帝不顾夜晨不满的眼神像对待孩子似的揉乱了他的头发,「那当然,你和我们怎可同日而喻?现在的社会可不像以前那麽安宁,况且告诉你那麽多我们在外头遇上的事情,难道你还觉得在外头生活是一件容易的事吗?」 夜晨傻气的笑了笑,又开始缠著他说说有趣的过去…… 帝可是相当的乐意,必竟此刻最能感受夜晨对他撒娇依赖,让他只想一直宠他,一直一直宠下去。             《第六章》 「你这次要拍什麽样的电影?」 这是帝出门前,夜晨出於好奇所问的。 「烈影」,是一部关於警匪之间曲折离奇又带点滑稽色彩的故事。 帝饰演一个为了追踪一宗庞大军火走私案而长期卧底在拥有庞大势力的黑道首领凯德特拉身边。帝所饰演的伊凡,为了真正取得信任将自己催眠成一个真正的黑道份子,并成功和凯德特拉建立起生死至交的兄弟情谊,成为帮派里有权有势的主要干部。 伊凡自认为自己是黑道份子和凯德特拉发展出一段特殊情谊,在卧底的身份完全保秘的情况下,黑道份子做得轰轰烈烈的伊凡,立即成为警界密切观察的重点对象。 在一次被捕下,他的长官解除他的暗示,当伊凡发现自己真实身份是特务卧底,曾经一度精神错乱,心中倍感挣扎更感受到被撕扯的痛苦。 他发现自己竟被黑色正义所深深吸引。 就像警察辛苦布署终於逮到一个无恶不涉但拥有庞大势力的狂徒,好不容易将逮捕入案就要开始展开徵察时,却在第二天被判保释候传,还要接受上层指责和外界批评。或者你真得掌握充足重要的证据,将犯人逮捕入狱,法官却判了个可笑的刑责,很到数不清的例子让人不仅丧气,更觉失望。 但黑道不同,他们的铁则能让真正令人发指的犯罪得到刑罚,差异太大的效果早让伊凡深陷在惩奸除恶的正义里,他因此在白道与黑道之间犹豫不断,最後卧底身份被人发现,态度不明的他又被白道引起怀疑,最後自己却落得两道通缉的下场。 有些正义,并非法律可以制裁,而在另一个角度里,却有一个更令他心服的黑暗法则。 深知凯德特拉的为人的伊凡知道他会遭到凯德特拉强烈的报复。 凯德特拉痛恨背叛,这些共难的日子两人的情谊放得既深又重,常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且他俩之间暧昧不明的情愫更让两人身处尴尬阶段。 知道自己欺瞒与背叛,对凯德特拉来说是一种耻辱、震撼、怀疑和……不信。 「听起来,很像满有趣的。」夜晨给了这样的评语,「几时上映,我一定去捧场啦!」 「鬼灵精,现在才开拍呢!」帝无奈看著玩世不恭的夜晨,这孩子总是这种调调,「还久呢。」 开镜後,帝变得非常忙碌,几乎无暇顾及夜晨,而大部分的时间夜晨都在摄影硼附近或休息室里颇能自得其乐的找乐子,不需要旁人费太大的心思。 没多久,夜晨展现所长都跟片厂上上下下所有人员打成一片,并且开始无伤大雅可爱幼稚的恶作剧,惹得大夥儿啼笑皆非,帝更是无奈的跑在他身後帮忙收拾烂摊子,显露出不同以往的真情至性。虽然忙得焦头烂额、头痛不已,但在人与人之间频频的互动无形中拉近彼此的距离,远比以往更加了解,感觉踏实许多。 这是帝原本意想不到的。 虽然有些无奈,但帝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是…… 「神源夜晨,你给我站住!」一阵怒吼震撼影城。 用日语连名带姓的怒吼,虽然片厂的人都听不懂,但他们知道有人倒楣了。 只见导演可怜兮兮哭丧著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不上不下的半蹲著。他的椅子上充满黏稠的胶状液体,黏呼呼著沾在导演的屁股上不时牵丝,旁人看了都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正在开溜的夜晨拎著随身家当就在前脚刚踏出片厂的一刻被狠狠的叫住了,心虚的准备踏出第二步,不敢回头的他又被举牌警告。 「你再走!」 全身震了震,怯生生的回头,无辜的看著他们,在帝恶狠狠的目光下只好乖乖回头,一路走向他们,夜晨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亲爱的帝,有事吗?」 故作不解的问道,双眼一点都不敢看向某个正处於尴尬状态的人。 「看你做的好事!」帝手一指,不让夜晨逃避现实。 「咦?导演先生,您怎麽了?唉呦……是谁这麽天才竟然把强胶倒在椅子上?真是太过份了!」夜晨一脸惊讶,好像看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做贼的喊抓贼,不是你还有谁?」帝一脸愤怒的骂著他。 夜晨漂亮的双眼随即漫起雾光,然後委屈地走向导演,知错能改的跑到导演面前诚恳的鞠了九十度的恭,「导演先生真的对不起,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导演尴尬的摇摇手,「没事没事,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啦!别哭喔……」 看见原本活泼可爱的夜晨泪眼汪汪的模样,顿时什麽火气都没了,反而对他心生怜悯帮忙他劝帝别生气,「帝你也真是的,孩子顽皮你就别跟人家计较了,发这麽大火吓到人家怎麽办!」 帝哭笑不得的看著这个体形庞大孔武有力,生性顽固火爆,做事向来拘谨有原则的大导演,这会儿怎麽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见到大夥儿一脸怪异的表情,导演立刻以咳嗽掩饰自己的窘态,「看什麽看,小丹尼本来就只是个孩子嘛!那麽计较做什麽?」 问题是导演压根就不是个会在乎年纪的老家伙,管他是七老八十、还五六七八,只要在片厂乱来,管他多大多小照样被他驯得服服贴贴,想他上一部戏,面对一个年纪才八、九岁的童星一样不假辞色。 怎麽这回儿又改了呢? 「导演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夜晨再度鞠躬,这会儿神情变得更加无辜委屈,还不时像受到惊吓的孩子偷觑帝的表情。 「小丹尼别害怕,没事的,这只是小事一桩,没什麽大不了的。」导演力挺夜晨,让夜晨好感动个看著他。 帝叹在心里,他怎麽可能舍得对夜晨生气呢,刚才只是怕夜晨受到导演的为难才会故意这样,如今这麽一瞧,他鬼灵精的小宝贝哪还需要他的帮忙。 「下次不许了,快跟导演倒歉。」帝状似粗鲁的揽回夜晨,斥责道。 「导演先生对不起,下次不敢这样了。」下次换个招数。 外表充满悔意,脑袋里装满各式各样鬼主意的夜晨在心底附注,这个古板的导演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玩具呢!他怎麽舍得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好好好,下次不许了。」导演挥挥手,一步接著一步在副导和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处理善後。 「嘻嘻……」一直到他们远离,夜晨不禁发出窃笑。 「你这孩子……」帝宠溺的揉揉他的头,一脸无可奈何,「该拿你怎麽办啊。」 「帝,换点别的说说,你就快跟家里人一样古板了。」大家总是这样说,来点新鲜的。 「走啦,回去用餐。」 「是是是……」 工作人员在一旁看了不禁直呼过瘾,自从小丹尼跟帝来了以後,片厂变得充满趣味,不仅仅是帝彻底变了,变得温柔、真诚许多,也开朗了起来,最大的改变大概是导演吧! 没想到顽石也能改变,真是稀奇。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跟帝又是什麽关系?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小丹尼能天天来这儿,那就好了。 @   @   @ 「危险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 今天拍摄的正是一场高潮叠起的飞车追逐。 堪称史上最高竿的桥段,更是全剧最惊心动魄的一幕,编剧、导演、专业指导人员花了大把时间和金钱要塑造出最完美极至的画面。 场景设置在一处悬崖上,崖下则是气势磅礴的大海,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跌个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数台陆、海、空摄影机定位,这一幕是要帝从崖上一跃而下,让穷追不舍置他於死的黑白两道悔恨。 主角依凡是个风靡黑白两道最独特的人物,俊逸耀眼又充满特异色彩的他,优秀到让黑白两道都不舍放手的角色。 两方人马互相追捕依凡,原本通辑事件最後演变成一场抢人之争。也许这个局势让双方人马都松了一口气,在追缉中不断传出伊凡受伤的消息总让他们心惊胆跳,一方面振奋、另一方面又心疼的矛盾心理。 现在就算任何一方抓到伊凡都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以他这样的身手著实让人不舍难得的人才。这真是个微妙的情况,显然故事中身为亡命之徒的依凡不得而知,拼了命的到处逃窜,这也是全剧演变到最後最令人觉得滑稽的地方。 导演、帝、和几个同台较量的演员正在细细的讨论剧本,而在旁数百位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後的准备。 副导正在确认海陆上救难人员就定位,随时注意现场状况;因为帝从以前到现在坚持不用替身,文戏武打全都要亲自操刀,让往往有危险动作的戏码时,整场的人都陷入警戒恐惧的状态。 「你现在要从左处弯道快速疾车的和警车追撞,然後在你前方会有黑道追捕的车辆从中阻碍,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慌乱,我要你完美行驶这个路径……」导演指著手上的车线稿,上面详细计画了每辆车该走的路径,如此详尽是为了避免危险,减少意外的发生。「你现在去熟悉这个车线,我们先慢速排一次状况,等排练熟悉後才正式来一次……」 确定好了後,帝随兴的跟在导演身後试车,全都演练过数次後,正式开拍前,导演宣布休息,没办法,光刚才这些动作,就耗了数个钟头,其中还拍了些需要的镜头,加上现在天气酷热,所有人都显得心烦气躁。 待会儿要拍危险镜头,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和不适,演员的生命要紧,因此导演要大家休息一阵。 「呼……好累!」帝坐在休息车内,努力灌著矿泉水,一旁的夜晨皱起眉,替他擦汗。 「有需要这麽拼吗?我知道你凡事都亲力亲为,但……真有必要如此吗?」夜晨看了几天帝拍摄的情况,有感而发。 帝只是笑了笑,摸摸他的头,接著继续喝水,全身放松的靠在夜晨身上休息,这几天为了赶拍,不眠不休累坏了。 夜晨见状也只能叹息,帝也不知道怎麽搞得,这几天变得怪怪的,常用一种令他无法理解的笑容看这他,这种笑他很讨厌。他的笑容轻飘飘的,好像随时会消失似的,引起夜晨极度的不安,因此这几天他紧追不舍的跟在帝身旁,不敢远离。 引起这麽大的不安,并非无迹可寻,自从帝生了一场重病,他和皇不时听见昏睡中的帝不时说出令人不安的话语。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和皇开始密切注意。 当他知道今天帝的拍摄工作极度危险,纵然帝再三安抚,说安全措施很完备,他还是放心不下,整个人心神不宁,好像什麽事要发生似的。 夜晨不顾在场美雪小姐的眼光,恐惧的从椅背抱住正休息的帝,低声在他耳旁说著,「如果你没毫发未伤的回到我眼前,我不敢保证到时候睡在医院你身旁的伤患不是我,也许我会伤得比你更重!」 他的轻声细语让帝睁大双眼,把他从身後拉到腿上,扳住他的小脸对著自己,然後一脸正经的看著夜晨,「夜,别乱开这种玩笑!」 他们的动作一切都收在这些日子对他们兄弟两亲密到令人产生误会的美雪眼中,这几天,不,应该说从「竹居」开始美雪就对他们三兄弟好到令人无法置信的相处模式感到不安。 常常她几乎要脱口问出,「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但她还是问不出口,因为她怕得到的答案会让她崩溃。 「我不是开玩笑,帝,这几天你让我很担心。」夜晨老实说出口,见帝逃避问题,他紧追不舍的追问,「到底怎麽了?你告诉我啊。」 这时外景车被人打开,「开拍了,导演叫我还通知你。」 帝点点头,准备要出去,他暗暗感谢工作人员及时出现,否则他一定会把自己罪恶的心事全部吐出,到时候恐怕他的夜晨就要远离他了。 唉……除了叹气,原来他什麽都不能做。 胸口一阵闷热险些让他喘不过气,帝跨出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夜晨忧心忡忡的跟了出去,站在众人忙录的身影间,相较之下他的清格外显得格外突兀。 副导再三确定防护设施都妥当後,正式的拍摄即将开始,紧张的气氛漫延。 帝频频回头看向夜晨,不时用眼神安抚夜晨,导演正在做最後的讲解,看见帝的不专,提了声,「怎麽了?」 「不,没什麽。」帝连忙将心神收回,专心於工作,不在理会。 又确定了几次,帝坐上车,倾耳听著导演倒数,「5、4、3、2、1……action。 引擎爆发的刺耳声充斥整场,他们从山的另一边疾驶而过,狠狠追撞,天空数架直升机尾随,其中两台为抓捕镜头的摄影机,另两台为壮大电影声势的景物之一。 帝以高速在山间弯道疾行,流利的架车技术让紧盯萤幕的众人为之一亮,赞叹之馀同时给众人留下更深的印象。 过了一个弯道,尾随的车突然跟不上追撞的速度,帝配合的不著痕迹的减速,没想到他不减速还不要紧,一减速就让那台想要加紧马力追上他的车一驰冲上,两者一追撞,後头的车失速偏向山壁发出刺耳的擦撞声,帝可没这麽幸运。 他的车失衡的往山崖偏,狠狠跟充满警示红黄相间的栏杆磨擦,重力加速度的贯性下强大的撞击力,以帝之力根本无法抗衡,现在最安全的做法是顺著这股力道走,否则必有翻覆的情况发生。 刺耳的机械尖啸充斥脑中…… 『不管,我就是要去!』 『小心,擎哥……』 『孩子!』 强大的撞击和冲击,刺耳的机械呻吟。 就在这紧要关头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过去和现在的影像穿插重叠! 「我不要、我不要……」帝忍不住头痛欲裂的强烈震撼,忽略眼前的危机痛苦的抚住头,而这时,车就要冲破栏杆,坠入深崖大海。 『如果你没毫发未伤的回到我眼前,我不敢保证到时候睡在医院你身旁的伤患不是我,也许我会伤得比你更重!』 夜晨的话铭记在心,突然浮现脑海,「呜……不行!」 努力集中精神,发挥极限,紧紧抓住方向盘,不减反冲的撞向栏杆,在最後的关头疾速甩尾,首先车尾突破栏杆,前轮像装了吸盘似的紧抓地面,就这样顺著尾部强烈的震荡,整个车在空气和陆地间一百八十度的转了一圈,停在崖边摇摇欲坠、也正好停在这趟车程最终指定位置不远处,也就是离临时影蓬不远处的地方。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傻眼、更可以说一时间所有人包括导演都傻了,在这紧要关头没有人有所反应。 当大家意识到车身摇摇欲坠,就要掉落悬崖却已不及上前抢救,正当心凉之际,帝猛然从车窗跃下,浑身是血的滚在地面好不狼狈。 那画面,该死的帅气! 而车,下一秒重重从悬崖摔落,每撞击一下,大家的心就震了一下。 「碰、碰咚……轰隆隆!」 火光一闪,强烈的爆炸声不断。 巨大的声响,就连百里外都能听见! 当真是由心头棒喝。 「救护车!快点。」也不知是谁起头大喊,让现场顿时轰隆隆的动员起来,众人交头烂额的打转,敢紧上前扶起浑身是血触目惊心的帝。 众人环绕在帝身旁,只有一人,静得让人发毛,他是……夜晨。 @       @       @ 洛杉矶另一头,正当皇在市区拍摄的同时,突来的不适让他硬生生昏厥过去,吓坏正在和他对戏连忙扶住他的女主角艾微儿。 「怎麽了?」艾微儿及时将他扶住。 他这一昏,让整场拍摄人员紧张起来,全都担心的上前关切。 没一会儿皇便醒来,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电话给我!」 低声怒喝,狂肆的样子让人颤抖,但他声音中显而易闻的恐惧让夏美连忙将手机递给他。 大家摸不著头绪的看著心意惶惶的皇著及的拨著电话,焦急的神情感染众人,皇播了一组全世界人都想要的号码,他打的正是在美国另外一端的帝。 同时间,另一端发生事故的拍摄现场一支躺在休息车上的手机响起,没有人注意这通小小得铃响。 皇听电话进入语音信箱後挂掉,连忙播著另一组号码,这时过了好一会儿才让人接起,「喂,晨吗?你那里有没有……别哭,没事的……好好,我马上就去。」 皇一连串的动作让人摸不著头绪,接著他像一阵旋风似的不打一声招呼便独自离去,夏美连忙跟上劝阻,启知,「别栏我,帝出事了!」 他的大吼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夏美跟著皇离去。 这时导演连忙将电视打开,新闻报导正插播一则新闻…… 「欢迎收看1200午间新闻……」主播正做一则政治报导,突然有人将一则简报递给主播,让报导步调停了几秒,只见主播面色凝重的开始讲话,「为您插播一则最新事故消息,据刚才确切消息指出,目前正在洛杉矶拍摄『烈影』,不久前才发生疑死事件造成轰动的影星神源帝就在刚才,也就是十分钟前拍摄追车一幕时发生严重车祸,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急救,现在,为您播放在场情形……」 惊险的一幕完全被无数摄影境头捕捉,堪称特技的架车技术不特异说出,别人定会以为是精心设计的一幕,但全国收视者知道那是场真真时时的意外事件,可就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跟现场的人一样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在帝血淋淋从车窗跳出,下一秒车子粉身碎骨,那狂剧暴烈的热浪火光,全被架有摄影机的直升机拍摄下来,观众早已汗流不止,只要是帝的影迷,都为这场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哭出声,心中同时为他祷告:「愿主庇佑。」 接著现场混乱不堪,医疗人员齐上,帮脱力的帝止血急救,谁知帝一点也不领情,撑起满目疮痍的伤体,拐步吃力的走向一处阴暗的角落,那个角落正站著一名少年。 「夜,我回来了,我没事,所以你要乖。」他不顾自己的伤势,还惦记夜晨落下的狠话。 「你……混蛋,快点疗伤啦……」帝颤然跌下,夜晨连忙抱住摇摇欲坠的帝,在抱住他的同时,身上衬衫被染上鲜的血红。 忍峻不住,夜晨终於落泪,强忍,他大声叫著医护人员,要他们送他就医。 不知死活的帝拗的狠,硬是赖在夜晨身上任性的不愿离开,流血不止的帝意识模糊,「你答应我,否则我不要去。」 「好,我答应你,乖乖的听医生的话好吗?」夜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细声安抚著他。 就当要将他拔离夜晨,抬上担架时,帝陷入魔障的巴著夜晨不放,「不要离开我,我……不要离开我……」 「好乖,我不离开,永远待在你身边好吗?」夜晨泪流不止,应了他。 不得以,夜晨只好撑起帝,上了救护车,车门一关上,与世隔绝,断了SNG连线,留下一整团惊疑给大众。 在车上,看著浑身触目惊心的血,医护人员努力为他止血,帝则努力保持清醒的应著夜晨的话。 「我……好累好想睡……」帝失血过多,意识混沌。 「不行睡,你睡我就刺我自己一刀。」夜晨恐惧的发狠,这样的威胁听在旁人耳里不外乎怪异,跟来的美雪却更为明朗,她……明白了。 「夜,我刚才……看见爹地、妈咪……他们对我笑……」帝漾出一抹令人发麻的笑意。 「不许看见,你只能看见我,他们是假的。」夜晨剧寒,害怕那是人临死前看见的往生者。 「夜……我好想他们……可是都是我害的,我害你们大家……害大家失去他们……」帝失神呢喃,藏在心底已久的悔和恨,终於说出。 「不是的,这不是你的错,也许是上天安排他们必有这个横祸,因此这是他们的命,也是我们的命……但我不後悔,也不遗憾,因为我有你和皇……」 「而你,还有我们,如果你真的要悔过的话,那就好好的活下去,用你一生的爱回报我们,否则我和皇会去找你,我说的是真的。」夜晨认真的纠正他,他的话,也终於解开帝的结。 「真的?用我一生的爱,来爱你们……」帝问。 「没错。用你一生的爱,爱我们……」 安息似的帝闭上眼,参透的泪从眼角滑落,心中最後一句是,「我爱你……我的夜……」 「毕……」 「心跳停止,快,电击……」 「砰通!」身体跳起,再重重落下。 「毕……」 「再来……」 「毕…………………………………………………………………………」 「心跳停止,快,电击……」医生镇定的抢救,心电图上依旧是刺耳的尖叫,也穿透夜晨的心。 夜晨苍白的看著医护人员抢救,自己却无能为力。 如果……如果当时坚决留他就好,如果…… 「呜……」夜晨紧紧捂住自己,不让哭声溢出,他要用双眼记住一切,不让自己别过头逃避。 美雪早已泣不成声。 @   @   @ 「心跳暂时恢复,但失血过多,快输血。」医生对输血人员大吼。 「不行,他的血是特殊血型,目前车上没有!」 「那岂不是……」 夜晨听了,连忙伸出手,「我和他的血应该一样!」 「好,快点帮他验血!」 那人连忙动手,没一会儿,「应该可以,不过并不确定!」 「管不了那麽多了,马上进行输血。」救人要紧。 一条塑胶管子,连接了我和他。 夜晨的血一点一滴的流向他亲爱的哥哥。 救护车快速驶进医院,医院门口早站满前来接手的医生护士还有闻风而来大批的媒体,「媒体记者们,请你们不要担误急救,快让开!」 医护们熟练的移转担架床,快速的将他们推向手术室,刚才车上的医生连忙跟进手术房,向医护人员交待一切。 「预估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可能有插入肺部的可能,注意是否气胸;右手骨折、头部撞伤……」他评估的状况,发现根本没有足够的血进行手术,看到因输血脸色苍白的夜晨,医生迟迟不敢下刀。 「快点,到血库和邻近的医院调血!」 「医生,必须尽快开刀!」 这时,夜晨胸口的手机突然震动,听了医生的评估几乎绝望,他下意识的接起,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声音简直让他赫然惊醒,终於崩溃的大哭,「皇,帝要死了……呜……你快来……要血,没有血……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著另一头安抚的话,夜晨才稍微冷静的将话讲清楚,交代好情况和报了医院名称後,才将电话挂断。 「帝……没事的,皇就快来了,你撑下去,再一下就好。」夜晨在昏迷的帝耳旁喃喃自语,听者鼻酸。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少年跟帝的关系,但他的真情令人鼻酸。 医生要将连接两人的输血管拔掉,夜晨抵死不肯,还趁护士不注意拿起手术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硬是将靠近他的人推离,「不要过来,否则我……」 「孩子,你不要勉强了,这样会死人的。」夜晨已输了 的血量,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如果在这样下去,要救的是两个人了,而且横竖都是救不了了两人,这样的血型,一时间要上那去找。 「你快动刀,等一下皇就要来了,马上就有人来接血,你不要再犹豫了。」夜晨坚毅的眼神振奋了他们,他们也知道情况不许延迟下去。 「好,开始手术。」 「可是医生……」 「人命关天,後果由我承担,交待外面,如果神源皇一到,立刻带他进来,我们需要他的血。」医生的气迫顿时让手术室人员的士气大振。 夜晨独自落泪,随著一分一秒的过去,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但他那双眼,仍是那麽执著的看著他…… @             @            @ 「如果,如果帝……那我们怎麽办?」夜晨虚弱的伏在皇胸前淌泪。 两人各输了将近 的血量,手术只进行到一半,还好调动的血液终於赶到能让手术继续下去,否则医生为顾全大局停止手术,帝的生命就这麽失去了。 虚弱的他们被安置在病房里休息,但他们分分秒秒牵挂著正在手术台上和死神搏斗的帝,没一会儿就跑到手术房外守候。 现在外界闹轰轰的,医院外聚集许多媒体和关心的影迷,目前医院暂时被封锁,因此他们没有被人包围烦恼,手术房外或坐或站了许多人,如导演、美雪、夏美、日影的老板,他们全都忙著安慰他们和用手机处理外界的事。 事故消息传得飞快,消息随著影像传到世界各地,更传回亚洲,刚才他们在输血时神源寒楚也打电话来问,只是当时他们根本没心情解释,草草结束谈话,相信现在那里也乱了套。 「不会有事的,你别想太多,他不会有事的。」皇紧紧抱住夜晨,不断安慰。其实他心中的恐惧不下於夜晨,只是现在他不能显露,因为夜晨已经快要崩溃了,如果现在他表现自己的不安,那後果……会很麻烦。 人说等待的时间特别长久,尤其是门的另一头至亲在鬼门关游走的时候,现在他们真的是渡秒如日,分分沉重。 「我刚刚,如果我刚才留下他就好了,如果我坚持把他留下就好了……」哽咽咛呜,夜晨自责不已。 皇倾听著,不时安慰的轻拍著。 「刚才在车上,帝就在我眼前断气,好恐怖……那样的电击原本会好痛的,可是、可是帝好像没有感觉。我好怕……他的身体好像假的,被电击拉起,又无力的倒下,我的心好痛,我宁愿躺在那的是我……」历历在目的情景,那样的场景,心如刀割,除了痛,还有後悔的自责。 原来帝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痛苦当中,他无法想像自责渡日的苦涩,窒息的连呼吸都要费心,因为怕自己一个忘记,就被死绑在脖子上的枷锁勒死,可笑的是,这个枷锁,是自己亲手绑上的,而持有钥匙的,却可能永远消失。 「不许,我不许你这样想,你还有我,我在这里……如果躺在那的是你,我和帝都不会好的,我们会永远永远……痛苦下去!」皇终於哽咽,他紧紧抱住夜晨。 夜晨也惊觉皇的不安,连忙安抚强忍恐惧的皇,「我不会的,我不会留下你的,帝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看他又做了什麽,伤了皇的心……明明自己那麽有自信要解放他们的,没想到,现在换自己走进死巷。 皇冷静一点後,擦乾眼泪道,「我很自私,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也没有失去的本钱了。我要你答应我,如果能决定生死的权力,我要你活著,我不想再尝一遍失去的滋味,答应我。」他不能在失去了,他没有失去的本钱了,帝死了他会永远失衡痛苦、生不如死,但如果死的是夜晨,那麽他连活的勇气都提不上来了。 「我……」夜晨看著要求残忍的皇,「我答应你。」 他承诺,因为心疼,不愿他们再尝一遍那样的椎心。 此时,历时九个钟头的手术终於结束,一群医护人员疲惫的走出,在外等待的人连忙上前,紧张的瞪著走在前头的医生看。 皇和夜晨没有力气起来,只能虚弱的眼巴巴望著医生,激动的在椅上挣扎,医生深知他们是帝的家属,自动抛开众人,向他们走来,其他人也没生气,因为他们都能理解。 「医生……」夜晨想起身,却被医生制止。 「放心,目前暂时没事了……」还没说完,就看见夜晨嘤呜的放松,抱头痛哭,这个情况可以理解,因为从帝出事到现在整整十个小时,夜晨紧绷的一刻都不敢放松,连眼都不敢闭上,深怕自己一睡,醒来後的结果令他心寒。 「现在在加护病房里观察,只要渡过今晚,就会没事的。」医生恳切道,「放心吧。」 好在有皇在身旁扶持,否则他不知道该怎麽渡过难熬的时刻。 皇听了也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帝的狠心,不过……好在他撑过了。 夜晨不一会儿昏了过去,皇紧张的瞪向医生。 「放心,他只是突然放松後脱力,好好给他睡一会儿就没事了,还有你也该回病房休息了 的血常人无法负荷,你也好好休息吧!」医生细声安慰。 皇感激的看著这个年轻但医术却高、人又大胆的男子,「谢谢你,医生,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桑尼·杰克逊。该感谢的是你们自己,没有你们的血,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我相信你弟弟一定很开心自己能帮上忙。」指了指昏在他怀里的夜晨。 皇惊讶的看著他,不知情的人也惊疑不已。 「我猜的。」桑尼突然凑到皇耳边低语,看见皇惊讶的双眼,别具深意的笑了,脸上出现疲态,「我要去休息了,你好好休息。」 「你……谢谢。」皇连忙叫住,原本想说些什麽的,但也说不上来,皇最後除了谢谢,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桑尼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这些话,彷佛在耳际盘桓。 『只要谈开了,也许就不会有心结了。』 『过去的,就让他随风去……』 『太沉溺於伤痛,後悔的事,只会越来越多……』             《第七章》 「嗨,小鬼,你醒啦。」 「呜……」帝一睁开双眼听见的就是这个一点也不温柔的讪问声,接下来才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哥,你醒了!你觉得怎麽样?」夜晨连忙跑出去叫医生,完全忘了用紧急铃这种东西。 全身,都痛! 「哼,还知道痛喔,活该啦!」重重的拍了帝腿上的伤,引起帝更深的反应。 「……」帝狠狠抽了一口气,想大骂出来却发现自己不但全身痛著,而且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皇,你、你别这样,要是帝……」气喘嘘嘘的夜晨刚跑回来就看见皇粗鲁的举动,他连忙的阻止,深怕刚醒来的帝会因小小的举动而有什麽三长两短。 帝已经昏迷三天了!快把他们俩急死了。 「放心啦,这小子命那麽硬,死不了啦!」皇又用力的拍了几下,一点都不把帝的伤当作一回事儿,看似乐观的态度,其实如果帝再不清醒,他定会把医院翻过来,痛骂这些无能的医生。 「唔……」帝狠狠抽了一口气,一阵痛过去,帝汗流满面并狠狠瞪皇。 这小子存心不良,故意的! 「先生,请您善待病人。」桑尼·杰克逊医生恰好进来,连忙警告这个不良的家属。 皇愣了愣,随即开怀一笑乖乖的退到一旁。 「让我看看,会不会晕眩?」桑尼·杰克逊问了帝许多关於生理问题,随行的护士连忙纪录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桑尼·杰克逊在病历上写了许久,跟护士交待用药等等问题後才抬头看向他们。 「医生,怎麽样了?」 「嗯……大至上还可以,应该有轻微的脑震,我会安排一些检查,目前评估都还算不错。」桑尼·杰克逊点点头,「我想应该没事了,现在只要他能专心修养一段时间就没太大的问题。」 「那我们该注意什麽?」 「最主要是不能让他乱动,其馀的护士小姐会告诉你们的,放心吧。」 「医、医生,帝他……」夜晨紧张拉住医生,指著闭上双眼的帝。 桑尼·杰克逊回头看帝,只见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刚清醒的帝又昏睡过去,「放心,他只是太虚弱累得睡著了,让他多休息,会没事的。」 送走医生,夜晨静静站在床边看著被缠满沙布的帝,皇见状,连忙从後头拥住他,「别担心,我就说他会没事的。」 「嗯。」夜晨孩子气的重重点头,「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皇搂著他,一起看著帝的睡脸。 @   @   @ 「我还要……」 「不行!」 继不良家属过後,洛杉矶某大综合医院特殊病房又多了个不良病患。 「我还要嘛!」 「你……」夜晨摇摇头,叹了口气。 帝可怜兮兮的望著他,那双水蓝色无辜的双眸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唉……」夜晨只好再一次倾身,将温暖的嘴唇轻轻落在帝的额头上,然後是双颊、再来是鼻子,接下来是下巴,最後甜蜜的亲吻落在帝的嘴唇上,结束这趟嘴唇之旅。 接受亲吻後,帝害羞的笑了笑,再三回味後贪婪又渴望的啾住他,然後理直气壮、脸红气不喘的大喊,「我还要!」 「不行!」 「还要嘛!」 「不行!」 「好嘛好嘛……」 夜晨叹口气,拗不过帝,无奈的只好再亲一次,天晓得这是第几次了。 「喂,神源帝,你也太难看了吧。」房门一打开,皇的声音就先传来了。 看见他,帝不满的瞪向他,「你又来做什麽?快回去工作啦,这里有夜晨就可以了。」 「哈,开玩笑,要是把夜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才真的不放心呢。」皇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别傻了,兄弟。」 两人开始斗嘴,这彷佛已经成为他们兄俩相处的模式,不斗上几句不行。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夜晨轻声打断。 突然门被敲响了。 「请进。」夜晨回答。 护士小姐走了进来,「麻烦请一个人跟我到外面办一些手续。」 「我去,哥,你们聊。」夜晨回头笑了笑,从容的跟护士出去了。 剩下两个人,气氛突然沉静不已,谁也没再打破这样的宁静。 好一会儿皇才开口,「你……死不了吧。」 一出口,笨拙得让帝听了快吐血。 「是是是,一时半刻死不了。」帝没好气的看著他,「你这小子,一定要用这种口气说话吗?一点都不可爱。」 「……」皇无言更无奈,他知道自己的缺点。 「好啦,我真的没事,你的关心我收到了。」帝知道皇的心很敏感,害怕他又想偏了於是连忙正经回答。「真的,我感受到了。」 帝再三肯定,让皇不禁打从心里开心的笑了,即使开心,都没表现出明显的笑意,皇浅浅淡淡的勾起嘴角,笑里还有些许腼腆的成份,可见他多麽在乎了。 看见皇透露出单纯又腼腆的笑,帝在心中打个突,这看似无关紧要平常不已的小事竟然能让皇开心成那样,想必这对他来说是多麽重视的事情。 心中大叹呐,皇在人际关系上真是吃尽苦头。 帝心里沉沉的,彷佛有什麽东西压在他心头上。 「帝……」皇主动开口,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透露出长谈的讯息。 这对皇来说是很难得的事。 「怎麽了?有话就说吧。」帝抬起头看著他,帝的脸色苍白,但目前精神还算好,毕竟这几天昏昏沉沉睡了那麽多天,饮食也逐渐正常,恢复得还算快速。 「我想……我想知道你对爸妈的死有什麽想法。」他的话,著实让帝愣了好一阵子,然後才勉强的扯出笑容。 「什麽想法?」帝疑惑的重覆,然後异常开朗的看著皇,「我很想念他们,然後觉得很遗憾。」 瞬间,帝神情落寞,下一刻故作不在意的随口反问,「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你还在後悔、还在自责吗?」皇那双像猫一样翠绿的双眸从未离开帝的双眼,那带著犀利、探究、琢磨的目光,一时间竟让帝无法直视。 撇开头,帝像被人踩到痛处,有些神精质又愤怒的反问,「你到底想说什麽!」 「这麽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後悔又自责了。」皇下了注解,他肯定的语气顿时让帝有种被揭疮疤的难堪和愤怒。 「如果你还想呆在这里,就别继续说,否则请你离开。」冷冷地下达逐客令,或许这种冷漠和高傲能让旁人退怯,但对於皇,他根本不在乎。 「好好珍惜自己可以吗?你知不知道从你生病那时到现在车祸住院,我和夜晨有多难过,就因你的庸人自扰、只因你逃不开对自己的枷锁,连累得我们跟著你一起受苦。」皇的话一向那麽直率,也就是因为太过直率,才会让人觉得受到侵犯。 「你别再说了!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帝怒不可遏的朝他大吼,他突然的激动并未斥退固执的皇。 也就是因为皇的顽强固执,站在原地显得越来越旁大,所散发出惊人的气势让帝了解今天若不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不回离开。 帝放弃赶他离开,他的愤怒和偏执更发明显,「你懂什麽?你懂什麽!」 「就是因为不懂,我才问你,如果你不解开自己的心结,一直伤害自己下去,你置夜晨何地、又置我於何处?」皇毫不客气,他不因帝是个病人而留情,只想得到令他满意的成果。 逼他,是皇唯一想到的方法。 趁帝最虚弱的时候逼迫他,是最直接、最快速、也最恰好的时机,否则这个像狐狸一样聪明的男人会想尽办法模糊焦点,逃避问题。或许这个方法残酷了些,但是效果一定显著。 而他神源皇,从不迟疑、踌躇。 「当你车祸的那一刹那,想到什麽?」 「我听说人们在濒临死亡会闪过许多画面,你有吗?」 「你看见了什麽?想起了什麽?想到谁?想到我们?」 「告诉我……」 「别再说了!」帝虚弱的打断皇一连串令人喘不过气的问题。 这些问题,现在不断在脑中旋转,那种恶心感令他作呕,「请你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皇适时退到角落轻靠著墙,静静等待他整理自己的思绪。 过了很久,夜晨进来了,呆了好一会儿又出去了,室内又剩下他们兄弟俩人,帝终於抬头看他。 「我……从未忘记那场车祸。」帝的脸色苍白,他显得相当平静。 皇知道帝提得是哪场车祸。 「我还记得那天早晨的情景。」帝陷入回忆,「爹地几天前答应过我要到游乐园玩,我非常期待,那天早上他突然告诉我不能去了,我非常愤怒,任性的要他履行对我的承诺,於是爹地推掉和同事的约会,带著妈咪、你和我一起出门,原本夜也要去的,不过妈咪仍把他寄在隔壁婆婆家,带著我们两个一起出门。」 「那天玩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还在想下一次一定要带夜一起来,我们全家要照一张全家福,没想到回程时,它就发生了……」 「我还记得妈咪的尖叫和她紧紧抱住我颤抖又紧绷的身体……」 「当我醒来时,全身都在痛,比现在更痛更痛!有一道热流不断浸湿我,那是血,是妈咪的血……我很害怕,我叫著她和爹地,爹地他早就……我听见你在呻吟,向你爬了过去,接下来我就昏倒了。」 气氛变得沉重无比,皇静静的看著帝,两人脸上显得哀凄。 皇深吸一口气,也开始谈起这个藏在他们内心深处从未倾吐的部份,自从他们醒来後,绝口不提的一场车祸,「我和你不同,当车祸发生时,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震动,重重的被甩在任何地方,每一个撞击都让我痛不欲身,我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直到我被甩出车窗,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看见的是你趴在我身边,全身上下染满鲜血,好恐怖!但我知道你没事,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知道你没事,於是我拼命叫著他们,但我知道他们不会醒来了。」 「直到我看见车子著火,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和你远离车子,我拼命拖著你,身体好痛,你好重……然後身後传来爆炸声,一股热浪打来我又昏了过去,昏过去最後一个念头就是想到还在车子里的他们,还没逃出来。」 两人几乎痛得落泪,这段尘封许久的往事,他们终於说出来了,在倾吐那一刹那,轻松许多。 「从那之後我一直活在悔恨之中自责不已,如果不是我任性得硬要出去,或许就不会发生这场车祸!对不起……是我害你们失去他们。」帝难受得痛哭。 「我好爱他们,这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不是的,那只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愿意发生的意外。」皇紧紧抱住帝,同样落著泪,安慰他。 「沉溺於过往,一直执著过去而忽略了现在,实在太傻了。」皇是这麽告诉帝的,「我和晨都希望你好,因为我们比谁都爱你,所以你一定要坚强起来,比我们任何人都坚定、强大。因为你是长子,长子如父,你和爹地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要肩负起爹地的责任好好照顾我们。」 帝听了沉默了,皇也不打扰他,静静的让他思考,他知道帝需要时间。 兄弟俩维持这个姿势许久,直到他们心情平复了,皇才尴尬的退开来,将视现落在别处。 这大概是皇在语言表达上最棒的一次吧! 「你……放得下吗?」沉默的气氛里,这一次,说不出的轻松,帝打破沉默问了他一句。 皇听了,牵动了嘴角,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温和柔情,「我只想每天看著他无忧无虑快乐的到处捣蛋,然後跟在他身後帮忙收烂摊子,那就够了。」 「其馀的,我不在乎,就随风飘过吧!」 「是啊……好一个不在乎,好一句随风飘过。」想起当他在救护车上昏迷之际听见夜对他说的那番话,也许当时他就释然了吧。 两人不知由谁开始笑了,然後他们克制不了大声畅笑,这一笑,世界彷佛变得从未有的明亮妩媚。 皇在这时突然开口,「对了,这个月和下个月,晨都是我的。」 「喂!明明这个月夜应该呆在我这边,你别耍赖。」帝皱起眉抗议,别以为我受伤就好欺负。 帝得心思皇当然知道,可他就是有办法让他答应,「哼哼,你身上的血,有一半是我给你的,况且你搞出这麽大的事,也该让你受受惩罚,别以为嘴上几句就能为自己惹出的事开脱,你以为那麽容易就放过你喔!」 帝被他堵的无话可说,但他还是想做困兽之斗,「可是……」 还没说出口,又被皇无情的打断,「你省省口水吧你,刚动完手术想你这样的伤也够你休上十天半个月了,好好在医院面壁思过吧!」 「你!」 「还你!你也想想要让晨在这段时间跟著你,他岂不是无聊死,而且当初说好是要照顾他的,你还好意思要他陪你,别忘了寒楚叔给我们的条件,是要照顾晨的喔,你自己害自己就算了,可别连累到我的权益……」滔滔不绝有如长江流水绵绵不绝。 帝听到最後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看著难得口才进步的皇,果然,夜晨能激发皇的本能,他可要好好研究夜晨能对皇影响到如斯地步,这个问题值得探讨。 「你要不要喝点水啊!」再不打断他,我看就连要安静休息的时间都没了。 「这麽说你想通了喔?」皇一脸嘻痞的看著他。 帝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皇很好心的接口,「对了,我飞纽约拍戏,你就乖乖呆在洛杉矶休息,不用太想我们喔。」 「你这小子!」帝用力将枕头丢过去,恰好被灵活的皇接住。 皇看帝疲累的神色,不好再闹下去,离开前他丢下一个消息绝对会让帝睡不成眠,「对了,寒楚叔准备亲自到这儿照顾你了。嗯……再过五个钟头你就可以见到他,所以……你放心,养病的这段时间你不会寂寞的。」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天呐……」帝哀嚎一声,没一会儿就疲倦的沉沉睡去。 「真是的。」皇哼笑一声,犹豫了会儿才缓缓走到床边帮帝拉起被子好好盖上,「像个小孩似的。」 帮帝盖好被子,皇静静地看著帝的睡脸,也许因为伤口仍在疼痛而眉头深锁,皇用手指轻轻抚住帝的眉头。然後缓缓地弯下腰,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兄弟。」 这天,帝有个很好的美梦。 他看见父母,他们和谐快乐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慈爱温柔的要他安睡…… @   @   @ 醒来後,夜晨独坐在沉睡的帝床边,痴痴看著,眼神留连在他裹满绷带的伤处上心疼不已。 帝幽幽转醒。 「夜……」嘤咛的出声,帝撑起自己,想坐起身。 夜晨驾轻就熟的替他垫高床垫,「醒来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帝摇摇头,「你怎麽还在这儿,不是说好要先到皇那儿去?」 夜晨听了笑道,摇了摇头,「对了,我听皇说你想通了?」 帝看著他,适然的点点头,「我现在有你就够了。」 复杂的看著他的夜,想起刚到美国时,在飞机上夜晨为事烦恼,不愿跟他分忧的情形,当时他深知小小的夜晨已经长大,再也不是只要哥哥的娃儿,这种心情,就像从小心爱的玩具突然有了意识,走出自己知道的范围而无法寻找探索的感觉。 是这般的无奈和……失落。 夜晨点点头,突然认真的看著他,「哥,我跟你说喔,我爱你。」 「我也是。」帝摸摸夜晨的头,带著宠溺的口吻回答。 只是这份变了质的爱。 他不会说的,因为说了,那薄弱的藉口演变到最後连关心的话语都会尴尬,或许夜晨会逃得远远的,逃避他这个拥有罪恶思想的哥哥。 「怎麽了?」夜晨察觉帝的神色,关心的问。 帝虚弱的摇头,亲了亲趴在他身旁的夜晨。 他们这三个兄弟行为举止亲腻的不合常理,也许爱情让人变得盲目,但是到现在谁都没有跨越兄弟之间这条界线,坦承说出这份超越手足情谊的爱恋。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看见夜晨腕上的瘀血,想就知道当时那根针插在细嫩肌肤上,血液经由针孔留过细管,再由细管留进自己体内的情景,令人心疼。 「哼,还敢说,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才不会将我保贵的鲜血捐给一个不爱惜生命的人。」想到这个他就气,那场车祸经过多方调查後显示,帝当时的状况不但轻微贫血、过度疲劳、更有中暑的现象发生。 只要想到这场祸事可以避免,帝却宁愿选择危险而放弃待在他身边,夜晨就无法轻意原谅他。 想到当时他出事的情景,他独自一人僵在阴暗一角的情景,连个反应都做不出的站在那儿,那锥心泣血的痛和震,像烙饼深深刻印,每每想起那种无法动作的恶寒,失去的恐惧到现在做梦都会被吓醒。 这几天跟在皇身边,晚上根本就无法安稳入梦,他知道在他心底打的那个结,需要当事人才能解,因此决定留下来,让自己清楚明白知道帝真的活回来了,而不是那具像死尸般毫无痛觉被电击的躯壳。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吗?」帝忏悔。 「肺炎那次也是,你怎麽就是不懂爱惜自己,非要跟我过不去……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车祸、当我亲眼见你从我眼前倒下、当我眼睁睁见你断气……」 「我好恨也好後悔……我终於知道你尝尽的滋味,是这般苦涩、无奈,亲眼目睹却力不从心。好个後悔二字,这两个字困了你这麽久,难怪你爱自怜在这杯苦涩中,我不如它,彻底不如,因为你选择的是它,不是我。」 「不是的,你是最重要的,在我心中没有比你更重要。」惶恐的辨解。 「可是你眼中只有它,它是你的心魔,纵然你爱我这麽深,也不愿放下。」夜晨大吼,也说出帝对他的爱。 这下帝震惊的不能言语,「你……你……知道!」 「我不再是你们眼中的小娃娃了,我长大了,纵使还有许多事我不懂,但我知道所谓的『兄弟间的游戏』是怎麽一回事!」夜晨犀利的说出实情。 帝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知道了……』 彷佛听见一面黑色深沉的破碎的声音,藏在里多年的秘密,极力隐藏的秘密,原来他都明了,并且知晓。 帝沧然的苦笑,「对,你长大了,再也不需要我们……」 悲从衷来大概就是帝现在的样子,「可是夜……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爱到如果没有你,连呼吸都成了一种浪费。」 除了夜晨,他什麽都没了,什麽自尊、什麽头衔、什麽天王巨星的傲骨……都是无意义的废物,他在夜晨面前,可说是只连狗都不如的生物,只能依附他生养呼吸,没什麽值得丢脸的。 这时,站在门口从头听到尾的皇也走出来了,他也是几近哀求的要夜晨别就此疏远离去。 「我也是,你不接受没关系,我只求你千万不要不理我们。」 无法忍受的不是夜晨不接受他们的爱,而是被夜晨鄙夷和漠视。 夜晨哭笑不得的看著这对彷佛到了世界末日的兄弟,「我有说我拒绝吗?」 原来踩在迷煞世界影迷的天王巨星身上,被他们拜倒的感觉就是这般,感觉……还不赖! 「你说,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问也没人回,因为两个难兄难弟被他上一句话吓傻,现在还无法接受事实。 看著呆样的两人,夜晨一扫刚才低迷的情绪,玩兴大增的开始整人,「唉……原来是我自做多情,没人理我,那我只好回寒楚叔身边安份过日子,准备接受英才教育,等著接管唐帝集团。」 扮了个可怜没人爱万般无奈的表情,夜晨一脸哀凄的准备退出,「刚好,寒楚叔要来,过几天我跟他一起回去好了。」 帝在床上无法阻止,默契至深的皇连忙挡在门前不让走。 「你、你是说你……接受?」不敢相信夜晨竟然答应这个梦寐以求的恋情。 「你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夜晨装傻,好天真的仰起头问皇。 真讨厌,没事长这麽高干嘛!害我每次都要仰起头看人,在心底小抱怨了一下,夜晨维持困惑的假笑。 察觉夜晨狡诈的眼神,皇连忙追问,「别闹了晨,告诉哥哥,你真的愿意吗吗?你真的不觉得哥哥对你有这样的感情很……很恶心?」 他的问法让夜晨皱了眉不回答,他有技巧的撇过头。 想到要回答这个问题,突然涨红双脸,害羞起来,「才……才不会咧。」 身後没有反应,一片宁静,静到夜晨以为後边的人都睡死了,正当他要回头时,突然被人猛然抱起。 「耶……」 「哇……放下来,放我下来……」夜晨惊下的连忙来个无尾熊式,手脚并用的紧抱住将他抛高的皇,但他也欣喜的笑著。 皇的反应像个孩子,帝则不同。 夜晨拍拍皇,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帝。 皇将夜晨放下,两人牵手走向帝,「喂,这样你也哭,你是哭饿是吗?」 「帝……」 夜晨才叫一声,整个人就被身负重伤的帝连拖带抱的拉了去。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湛蓝的眸透彻的清净,染上一层水氲,更显得感性。 「我也是,我爱你,晨,一直都是。」皇也加入他们,三人紧紧拥抱,终於将埋藏心底多年的情感释放出来。 三人沉默许久,夜晨才慢慢说出,「嗯,我知道,从以前到现在都知道。」 「啊?」一个大问号在两人头顶冒出。 两个人,四只眼,带著疑问的要夜晨回答。 「你什麽时候发现的?还有,竟然发现了怎麽不早早告诉我们?」略带责问的发问,埋怨夜晨不早早说出,害他们担心这麽久。 「我以为我表现的相当明显了,是你们自己没发现的。」这下换夜晨不满了。 「那有!」不明白,两人有默契的双重唱。 夜晨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看著这对白目兄弟,「你们有看过弟弟会跟哥哥深吻吗?你们有看过弟弟会帮亲哥哥换衣服吗?你们有看过弟弟会挑逗哥哥吗?你们又有看过弟弟长大了还黏在哥哥身边,而不向外发展的吗……」 这些日子来种种被忽略的生活小细节,确实很容易让人忽略。 他的话让皇、帝恍然大悟。 「我做了那麽多都是要你们察觉,好来向我表白,没想到你们这两根胆小的愣木头,一点都不明白我。」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麽多委屈,我(我)会补偿你的。」又是双重唱,两人的默契好到令他们自己都觉得讨厌。 「你(你)不要学我。」大眼瞪小眼……不,应该是蓝眼瞪绿眸,相看两生厌。 「好了好了,你们两别吵了。」眼看从小到大的剧码又要重演,夜晨连忙制止,以免等一下重伤的伤更严重,没事的等会儿跟著躺在床上了。 兄弟俩用力撇开头,看得夜晨直叹气。 @   @   @ 纽约一家知名五星级饭店位於顶楼唯一仅此一间的总统套房里,宽敞的空间、精致典雅的装潢、高格调的设计,共有三房两厅,房中以舒适、宁静、祥和为素求,房外还有花园、泳池、凉亭……等,如果局部拍摄,会让人有如在平地别墅的感觉,绝不会以为这里是五十层高楼的顶端。 从门外从内看进,典雅怡人的客厅,一旁还设置吧台酒柜,桌上还放置著饭店特别为房客细心准备的水果,电视正开著,但厅内并无人迹,仔细宁听,你会发现其中一见房内传出惊人的喊叫。 开开心心跟著皇来到纽约玩了几天,他们两正式约会,像情人一样的到处玩乐,感情正努力加温中。 只是夜晨没想到今天吃完浪漫又丰盛的烛光晚餐後,对皇来说真正的主菜才要上桌。 现在他身处king size的巨床上动弹不得的被皇压制,任人宰割。 突物的惊叫破坏这间素求高雅的套房。 「放开我啦,我跟你说,你不要靠过来……」 「亲爱的,让哥哥来疼你,呵呵呵呵……」那人口水狂流的嘟起嘴,用力朝目标亲下去! 这样变态的对答,正在房中上演,只见一个穿著浴衣的漂亮少年被一名全身赤裸,发梢微湿全身湿透一脸邪气俊魅的男人压制著。 他们就是皇和夜晨,而现在惊叫连连的是柔弱的夜晨,压人的是正发情找人倾泄的皇。 皇正不顾形象的嘟起咸猪嘴,往不断闪躲的夜晨嘴上亲去。「爱爱,乖,听哥的话,给哥亲一个……」 看著标准色欲薰心活像色魔的皇,夜晨不经後悔乖乖跟他来了,他早该有所防备的,自从那天他们公开坦承面对这个爱情,他就该猜到忍了许多年的两位哥哥迫不及待想做什麽。 早知道,就跟寒楚叔一起飞回日本了。 留在这两个大色狼身边,就该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可是……他还没准备好啊! 想起在他离开前,皇和帝眉来眼去的模样。顿时恍然大悟,那个神秘又令人打从心底发毛的眼神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太过份了,他们竟然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商量这档子事。难怪自己会突然觉醒全身发凉。 真是好个双胞胎亲兄弟啊,过然是从同一个娘胎出生的,同等邪恶啊! 一个不留神,夜晨的双唇被人夺去,「呜……」 皇紧紧缠著夜晨,用纯熟的吻激烈强势的深吻,双手也很不安份解开夜晨的浴袍时轻时重的爱抚,很快的就让夜晨沉沦在快感中。 「啊……」夜晨连忙阻止,他还小还很纯情,这种事他一知半解,敌不过身手了得战迹辉煌的皇。 死了,这次真的会被「做」掉,这是夜晨还很清楚时最後的一个念头,接下来就被一连串接应无暇的快感和欲火淹没。 「啊……」嘤咛的呻吟,皇双唇由嘴慢慢下移,移到夜晨白皙细滑的胸前,乾涩的唇瓣轻轻刷过细致的肌肤,刷起阵阵颤栗,移动间湿热的舌间不时舔吻顶嚷,刺激夜晨。 皇趁夜晨不备,轻扯开浴袍,露出更多的雪嫩肌肤,夜晨迷蒙染满情欲双眼微氲,那一绿一蓝的眸,迷茫不解直勾勾的盯著皇,皇的欲望被夜晨不经意的眼神挑到最高点,胯下的阳刚猛然一震,随之胀大。 强忍住欲望,皇颤著双手捧住夜的纯情无知的小脸,著迷似的吻上因自己染上情欲而深遂的绿眸,那只属於自己的眼。 「我爱你,我的夜……」轻轻吻上,双手不受使唤的抚摸似绸似缎的金色长发,这样的夜,让人不忍继续,但他等太久了,如此的夜,唯有他能看见。 夜晨颤著双眼轻阖上,感受到皇小心翼翼的温唇贴在眼上,双手不自觉的抚上皇俊美忍得痛苦的脸庞,细指轻轻画过五官,像双目失明的人用手记忆,被他轻触所及的地方,皇微微颤抖。 他知道,现在不只有自己难受,这个痛苦且爱他至深的男人,属於自己,沙哑声音的回应,「我爱你……皇……」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皇陷入狂暴,粗重的深吻,吻到夜晨显些昏厥,「嗯……」 手滑过锁骨、画过了胸膛,来到胸前两点樱红,唇齿一路啃咬,含上了因颤栗而竖立的点,皇逗弄了一会儿,轻轻往下舔啃,来到了平坦滑顺的小腹,手悄悄的顺著肋骨、腰间、翘臀,最後在臀上时轻时重的揉捏,一路上燃起一阵怪异的快感。 「哥哥……啊……」夜晨双手缠上了皇的黑发,用力扯著,因为皇的手来到大腿内侧,直接抚上的夜晨早已站立的玉茎,快速的抚弄,这样的刺激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夜晨刺激的流下泪,意识模糊的呻吟,妩媚娇喘的呻吟更增添情欲,皇险些把持不住…… 夜晨处於正成长的十五之龄,身上的特徵介於男童和男人得矛盾蜕变时期,这样的矛盾,更增添引人遐想的情欲,加上刚处变声期那种雌雄莫辨的嗓音,和初尝禁果一脸生涩颤栗的模样,要皇忍住,简直可说是酷刑。 皇痛苦的皱眉,欲火难耐的深遂绿眸,因情欲变得深遂幽暗,眼中的狂热,引起夜晨阵阵不安,泪也顺势落下,「哥……」 「夜……别怕,有哥在……」粗哑低沉的声音,尽量放轻柔的对著不安的人儿,果然,经他这麽一说,夜晨便被安抚下来。 「哥……好怪……我不要了……」夜晨哭诉,下体的胀热让他好难受,紧窒的让他不能呼吸。 「乖……很快就舒服了。」皇轻吻著他,接著将他的双腿分开,低首埋入腿间,湿热的舌取代手掌,起初轻轻允吻,用齿间轻咬,引来夜晨轻喊,接著整根含住! 「啊……哥哥……哥……」夜晨惊叫弓起腰身,双腿不自觉夹紧,手紧紧扯住皇的头发,像要将他拉开,又像要他深入,情绪浑杂,让他无所适从。 皇舌间轻挑,时轻时重的挑弄,仅管头皮上的刺痛生疼,却更刺激著他的欲火,最後皇在夜晨的顶点,轻轻一咬…… 「啊……嘤……」夜晨不住在皇口中释放,银白的液体,顺著分身,缓缓流入股间,浸湿後庭,夜晨脱力的躺倒放松在床上。 皇意犹未尽的舔允,夜晨的分身马上的又硬挺,皇轻轻的撑开他的双腿,手指沾著银液,直捣後庭,不顾夜晨的娇扭不适,将指间伸入後穴。 「哥……」夜晨恐惧的僵硬,皇俯身亲吻无力的夜晨,充满爱意的安抚。 直到夜晨放松後,继续後庭的挑弄,「嗯嗯……啊……」 等到後庭充分被按摩放松後,皇举步坚难的跪坐起,然後抽开指头,将胀大的分身置於穴前,轻轻顶入。 「啊……痛!」夜晨被痛觉惊醒,原本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他微微抬头看向身下,看到那个弄痛他的巨大物体,狠狠抽了口气,「不要!不要……好大……会痛!」 「夜……不要动……」皇狠狠抽了口气,夜晨的反应直接刺激到他,他忍不住了,「乖,放松,哥……不会伤到你!」 夜晨还是摇头,那麽大,又不是笨蛋,他才不要,「不要不要……」 皇乾脆用唇堵住夜晨,深吻到他昏天暗地,忘了自己,接著皇把握夜晨失神的时刻,抬起修长细滑的腿,做好准备,猛力一顶! 「啊……」伴随著尖叫,夜晨吃痛的将指埋入皇的背膀,数道血痕就这麽划过。「好痛……呜……呜呜……」 皇静止不动,额上的汗不时滴落,他强忍的定在那儿等夜晨放松,岂知没商量好夜晨吃痛不配合的扭动,皇的自制力受到强烈的考验,「夜……别动……」颤抖著音,皇试著要他配合,夜晨还是依然顾我的哭打。 「啊……」粗哑的低吼,皇忍不住的锁住他的细腰,开始律动! 「呜呜……啊……哈……」随著律动,痛楚渐渐远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重未经过的快感。 耳间传来皇粗喘欢愉的叫声,引起夜晨共鸣,他被带到无止尽的情欲之巅,初尝云雨,夜晨随著皇被带领到高潮,最後在皇的低吼下,两人同时释放欲火,夜晨昏睡过去,而皇,则喘息著,不住在昏睡过去的夜晨脸上轻啄。 吻,像永远不够似的,皇心满意足的将夜晨揽入怀中,沉沉睡去,仅管像要不尽的欲火再度燃起,皇依然忍下,今夜……夜晨辛苦了。             《第八章》 清晨第一道阳光从天破晓,暖暖光线随著时间,从屋外慢慢侵袭屋内,终於,太阳的分子爬上了床,床边、床角、床沿、床铺,最後橘黄光晕照亮了某饭店顶楼的套房里,将房内床上的人儿从黑暗中解放,轻轻的、柔柔的显现出来。 随著呼吸起伏的被褥中,沉睡著两个相互拥抱交缠不已的人儿,在黄晕光辉的温和下,显现出肢体的立体流线的美感,在白色纯棉被褥的衬托下,摊散开的金丝黑发轻叠交缠,呼应著发线主人的亲密。 晨光美影,暧昧交缠,加上背景美气氛佳,完美的条件整合起来形成一幅绝美惊的画面,如果神源蓝心在场的话,包准又要照上无数卷底片久久无法自拔。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皇的背上,渐渐变成炙热,张开双眼,是一双清澈魅惑的碧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睡疲惫的人影。 皇心中涨得满满的是一股暖流,一个名叫幸福的温暖。他轻轻的撑起身,没想到还没坐起头皮间感受到微微刺痛的拉力。 皇连忙停止动作,顺著被拉住的发丝,看见发的另一端被只修长细指缠住,性感薄唇微微勾起,绿眸满是宠溺与爱意。轻轻将夜晨揽入怀中,皇躺回床上,睁著双眼静静细看,有时情不自尽的啄吻著他。 夜晨沉静在睡梦中,不时感到有人触碰,他时而挥开、推开、滚开,都无法逃开扰人的骚扰,最後,他终於决定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扰他清梦。 努力撑开眼皮,看到得是一张放大的脸,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人的灵魂之窗上,那满是柔情爱意的碧绿。 才刚要开口,夜晨的唇一下就被人夺去,「嗯……」 挣扎了一会儿,一下子就被那撩人的唇舌勾去,夜晨闭上眼,倾心沉醉在细细绵长的深吻中。 腰间臀间的皮肤传来阵阵轻颤,夜晨将爱抚的巨掌推开,推开後那手又回到同样的地方,而且不时来回游移,像在跟他玩游戏般追逐。 夜晨突然剧颤,原因是那手占领的他腿间的重点,「啊……」 快感随之倾来,夜晨喘息不已的扳在宽敞结实的背膀,紧紧掐住,「啊……皇,不要了……」止不住的娇喘嘤咛,想开口说话但嘴边流出的尽是羞人的呻吟。 「不要了……快、快出来了……」紧紧掐住皇背上的皮肤,皇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加速抚弄的速度,时轻时重的套弄,最後,在夜晨一声高昂的叫喊中,夜晨释放了欲望,整个人松懈下来。 昨夜的疲倦加上刚才的刺激,夜晨完全没力的摊在床上休息。 皇趁夜晨不备之时,压到他身上将夜晨修长迷撩人的长腿屈膝抬起,置於腰上,捧起自己早已昂阳高举的硬实,轻轻顶在夜晨殷红的股间,磨磨蹭蹭,引起夜晨轻颤。 夜晨当然知道顶在股间的是什麽,昨夜之事历历在目清晰可知,那火辣辣的快感、激昂难耐的情欲……令他的双颊瞬间涨红。 「不要……会痛!」初夜锥心的剧痛却也令夜晨惧怕,想起疼痛,夜晨恐惧的挣扎起来,如泣如诉哭音,可怜兮兮的用著妩媚的双眼哀求的看著皇。 他原先以为只要自己摆出这样的神态就能止住皇的攻势,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摆出这样的表情哥哥们一定会依自己,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男人看到心爱的人这样的楚楚可怜,又是在紧要关头的床上,只会引起更大更激烈的欲望。 「乖……哥哥会让你舒服,不会痛……」皇一出声,低哑粗糙隐忍的嗓音,明耳人猜都猜出他比刚才更加需要舒解,而舒解的对相,就是眼前全身赤裸,被情欲薰染微微迷惘的夜晨。 趁夜晨不备,皇猛然将昂阳深深顶入,「呜……」皇闷哼的了声,夜晨的紧窒造成无法言喻的快感,令皇显些失去理智。 「痛……」吃痛的夜晨内壁紧缩,连锁反应的影响直接让皇失去控制。 皇倾身吻住夜晨的呻吟,在他身下缓慢抽插,夜晨激动的掐住皇,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激情的红痕,紧接的等到夜晨跟上节奏,适应缓速後,皇高高抬起夜晨的双腿加快节奏,快速的上下摇摆,将两人拱上高潮,最後,在两人激昂的呻吟下,夜晨射出混沌精液,而皇夜晨体内射出,结束晨间激烈的运动。 在两人喘顺过後,夜晨整个人可以说摊在床上,连要动根手指都成问题,皇在休息一下後,倾身吻了吻被他累坏的夜晨,接著下床走进浴室里。 夜晨正失神要睡著时,整个人赤裸裸的被人抱起,他吓了一跳的清醒起来,双手连忙搭上皇的肩膀,以免被摔下来,「做什麽?人家还要睡觉。」 抱怨几句,想想又觉得自己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他害的,气不过,夜晨张口毫不犹豫的咬上皇的肩颈,引起皇阵阵疼痛。 「晨……你再不放开别怪哥哥又累你喔……」要知道皇现在抱起赤裸裸的夜晨而不能对他做什麽,可是件非常艰熬的事,现在又被夜晨刺激似的咬了下去,皇苦笑,他垮下刚被满足的分身又再度复活。 夜晨听了连忙放口,听见皇充满欲望低哑的声音,在不解人事也该在昨天和刚刚体会到了,於是不想在被操的夜晨,难得听话的妥协。 低著头,夜晨侧眼微抬偷偷看向抱起自己的皇,没想到,皇正瞬也不瞬的盯著夜晨,两人目光交缠在彼此眼中都看见爱,夜晨连忙别开眼,脸红不已的羞了。 皇满足的扩大笑容,心满意足的走进浴室,将夜晨轻轻放入放好温水的按摩浴缸中,温柔体贴的为他善後。 @   @   @ 皇衣装笔挺感性俊魅的坐在床沿,轻轻抚摸夜晨的发,沉睡的人儿嘤咛了一声,不见有转醒的迹象,他的眼底尽是温柔,在夜晨唇上落下一吻,接著将脸埋入他的颈间,贪婪吸取在他身上特殊的体香。 接著,毅然起身走向门口,开门时贪恋不舍的多看他的晨几眼,强迫自己举脚离去,当门轻轻落下。 当门一关上,躺在床上原本沉睡的人儿蓦然起身,绵质被褥顺著动作从身上滑落腰际,一双蓝绿清眸慵懒的看向皇刚落下的门口,眨了眨眼然後伸个懒腰,全身立刻传来阵阵酸痛。 「唔……」抱怨似的瞪向大门,他艰难的站起身来。 知道皇的经纪人铃木夏美接他拍片去了,想起夏美这个女人,夜晨打从心底不希望皇让她跟在身边。 像夏美这种甘愿无怨无悔付出,像姐姐、像情人、像母亲的角色,把皇里里外外顾得好好又忍受得了受皇乖舛脾性的女人,对夜晨来说造成重大威胁。 他可是把夏美视为重大情敌之一喔! 皇的魅力,在於他的狂野魅力,也因个性极端,举手投足间彷佛没有约束,同时,眼底藏著淡淡的忧郁,整个人笼罩在让人猜不透的神秘气息下,加上与生俱来的霸气,不管站在何处,都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一种黑色帝王的感觉。 虽然皇的性格乖舛,总能提出别具一格独特的道理和创意,除了不善人际关系外,他的才华、智慧和演技可说是众人眼中打从心底佩服的人物,但纵然众人钦佩他的丰采,但却不能真正喜欢他,全都对他又爱又恨。 正因皇的直来直往,行事不知三思,三思後又不会修饰言词,让惜才的人爱之入骨,却也让妒才的人恨之入骨,皇给众人这样多重的矛盾,也堪称一绝了。 惜才之人自虐似的争相邀约,妒才撕破脸的打死不相往来,不管是那种人,都不时想起跟皇对争相抗、吵得天翻地覆的种种,这都让大家在事後的日子里,不断回味、细细品酌。 往往在电影杀青或工作结束後,留下两极化的风评。皇的恶名昭彰就是由一小部份人绘影绘声传出来的。 若将皇帝譬喻成酒,皇就像先是苦涩难咽,但苦後回甘的花雕;帝就像先甘甜易酌、入口难断,但甘後凄惨苦头的玫瑰红。 两者皆是绚丽耀眼,以凡花酝酿而成,以花名为据,是这样迷彩傲人,但个中滋味皆令人无法自拔。 深知皇的魅力令人一沾便无法自拔,因此夜晨决定这些日子要好好跟著皇,不让夏美或其他人有任何机会可趁。 夜晨可不像外表一样那麽单纯美好。 人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还当真如此。 在夜晨成长过程里,三五不时权贵之人在自家大厅里来来去去,每一个人踏进家门都别有意图,谈的每一件事都忧关国家大事、企业存活、万家生计……虽他们神源家不是官场中人,却与黑白两道扯上了一丝一屡的线,而这条线,却不如他们自身说的云清风淡,别人眼里,他们神源家其实比一国之君还要来得重要,谁较国君可换,神源不灭。 自由时代,总统几年可换,他们神源家却永远屹立不摇。 夜晨自幼便在爷爷靖月身边又学怎样打太极、混摇模糊视听,问出自己想知、又能瞒住别人探听;在叔叔寒楚身边学习观人谋事、御人手段、使计算人、权宜之计;在姑姑蓝心身边学习交际礼仪、说话的艺术;在小叔令的身边又学会如何气势凌人、找寻资讯、使钱用钱、巧思夺利、拐弯行骗;又在奶奶萧清凌身上学会以和为贵、恩威并施、以柔情拿人心臣。 种种技能学起来,以他聪明绝顶举一反十的头脑,说真的,真不是盖的,往往他在家里伺候起不顺他心的亲朋好友、叔亲爷祖,可真是真真切切的直往人的心底和痛楚去。 当他六岁的时候,刚硬的爷爷不答应买云霄飞车给他玩,所以他就用奶奶教他的计俩逼他答应,现在他的生日礼物还伫立在他家後院,玩到他都腻了。 七岁的时候,寒楚叔不守约定带他去夏威夷冲浪,因此他用令的手断先斩後奏,自己搭机到国外,让他们找个天翻地覆,事後又用奶奶的绝招和自己身为小孩特享的任性耍赖,一会儿大肆撒泼、一会儿楚楚可怜,最後终於将寒楚骗到夏威夷渡假,还顺便去了一趟水都威尼斯,在那里渡小船看风景。 令叔不答应带他去拉斯维加斯赌城训练自己的赌计,因此他用小小的诡计,就是令叔自己亲授的计谋将他连人带钱骗去赌城,输得算他、赢得算我,稳赚不赔,真正的稳利生意,令只能在一旁苦笑了。 诸如此类芝麻小事来练习自己在他们身上学到的一切。 运用在教他的人们身上,可怜的神源一家老小,那段黑暗时期当真是人生数十年历练以来栽得最惨的一。 不,应该说栽得最惨的无数次,这个数字还在上升中,只要他们还爱夜晨这个恶梦都会继续下去。 从头到尾,只能说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很公平。 而且教会夜晨这样好的弟子,做师父又身为亲人的他们,可说是最幸福的,看到自己的宝贝将从自己身上学到的东西运用得如此之好,他们该偷笑了,所谓青出於蓝便是如此。又云:长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神源家的人这辈子真的是栽了。 夜晨吃力的走进浴室净身,准备出门跟在皇後头见机行事,他要好好找个机会巧遇皇,然後顺理成章又不著痕迹的呆在他身边,享受巨星等级的伺候。 叫大明星伺候自己,好像还不错。 但首先找地方品品咖啡、逛逛街、吃吃饭、再看看有没有什麽好玩的。 嗯……就这样。 装扮过後的夜晨一身清爽的踏出饭店大门,虽然某处正隐隐作痛,玩乐至上的他仍晃呀晃的喝了杯露天拿铁欣赏异国风光,又上娱乐卖场玩得痛快,兴致高昂的他玩得可开心了。 现在的他看起来是个平凡的街头少年,独自在街上晃著,直到看时间差不多才慢慢晃到皇的外景地点想来个惊喜巧遇! 夜晨随身带著一台造价数十万卫星设定的手提电脑,全球资讯操之在手,走到那儿就带道那,方便极了,偶尔,他还要上商盘上去观测情势,用令叔名下的资产数亿美金去投资,当做练习游戏打发时间,否则真的会无聊死。 最重要的是帝和皇详细的行程表全都在里头,资料完善到还有地图、工作人员、详细的时间等等,不得不佩服唐帝的情报资料网如此之精进啊。 看看手腕上的表,稍稍计算一下时间,夜晨起身走过了几条街,左顾右盼的不难发现其中一段街道挤满人潮,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无奈外国人个个人高马大,任他如何跳如何跃,就是无法看见前面的情况,他只记得他埋头用力的往前挤,耳旁还不时听见别人的怒骂声,充耳不闻的向前,但身体上的不适还没复原,体力也不充足。 最後,整个人就被淹没在人群之中动弹不得,努力的喘息。 「唉……早知道会这样就别来了……」夜晨无奈的沉浮在人海之中,现在他只能用力的跳,往街中看去。 这里所有人都是为了看皇而来的,整条街都为了拍摄电影而封锁起来,现在他的位置是在整条街的尾端,就算在怎麽看,也只能看到远远一群小点的人在拍摄。这可怎麽办,那要怎麽进去才行? 呻吟了会儿,夜晨无奈的拿起口袋中的手机,「唉……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他刚刚挤了整整十分钟才挤到这个位置,这十分钟也把体力用完,可以说是进退两难,现在只能请求支援了。 拨了一组熟悉的号码,「喂,是我,我现在在你右手端街尾被封锁的地方,没力了,所以……」 电话的那一头马上传来熟悉且焦急的声音,夜晨虚弱的苦笑,被人挤得硬撑在人群中,拿著手机的手垂了下来,阳高照加上人群拥挤。 在场的人都很痛苦的呆在这儿,无奈难得一见的偶像近在不远处,那怕是看见远处一小点的背影也让人心满意足了,大夥儿不顾一切盼能瞥见巨星风采。 @       @        @ 只见那一厢,今天一早皇心情大好的跟著夏美来到预定的外景现场,皇脸上无法止住的笑意让他看起来相当不一样。对任何见到的人都亲切主动打招呼,这样的转变让大家耳目一新,跟著心情飞跃动力十足的奋力工作。 要知道皇是整部戏的主角,也是众所焦点的人物,他的心情好,直接影响到所有人的工作心情。 「发生什麽好事了?瞧今天你的心情……啧啧……不一样喔!」导眼凯撒一得知皇来到现场好奇的问。 凯撒是个年轻的新秀导演,三十初头已在影界展露头角,硬生生压下许多资深大导,会成功的原因除了本身对电影拍摄有独道的看法外,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眼前今天看起来特别性感的皇。 皇一改平时冷峻的态度,嘴角裂出大大的笑容,不时还笑了出声,一副阳光男孩的样子。 「……」他开朗愉悦的容笑顿时让拍摄现场一阵寂静。 「你、你今天是怎麽了?心情好到这样。哦……我知道了,不会是你刚刚才从爱人的被窝中起来吧!」凯撒玩笑似的调侃,依他对皇的了解,应该会收到皇的驳斥和怒骂,没想到这次皇不但连吭都没一声,只是撑著头朝他一笑,「哦……你别用这种笑对著我,小心我会错意!」 天啊,刚才皇对他这麽一笑,他的心顿时停了两秒,接著又快速的跳动起来,差点把他迷昏,他可是正常的男人,不是同性恋,不过如果对象是皇的话,那到可以好好考虑…… 「不过如果你对我有意思,我是可以答应你啦!」痞痞的凑上前,凯撒捻虎须的用指勾起皇有型的下巴,状似垂涎的邪笑。 瞬间接到一双绿眸凌厉的视线,吓得他连忙倒退三尺,「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不会真给我说中了吧!那个人是谁?」 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心情好你还不满意,难不得本大爷就不能有心情好的一天吗?」 就当凯撒想应声时,皇却撇过头转身走向宣传车上准备换衣服。 「真是的,我是导演耶,也不给人家一点面子……」喃喃自语的抱怨著,但很快的凯撒就抛开一切,专心的大展手脚,指挥起众人开使准备。 今天现场的气氛可说是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动了,不管是男是女看见皇,无不怦然心动,沉醉在他所散发出性感的男性魅力下,让人垂涎不已。让演皇的对手戏女主角爱微儿远比以往大胆万倍,拼了命的往他身上黏。 也许是今天皇的心情太好,好到让人忘记他曾经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工作人员鼓起勇气靠近这个性情反覆无常又令人生畏的偶像,想索取他的亲笔签名,一个看似较为胆大的男子,鼓起勇气走上前,「先、先生……可、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他已经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但为了得到心目中最崇拜的皇亲笔的签名,即使是微乎其微的机会,他也要把握。只见专心埋首剧本的皇缓缓抬头,绿眸凤眼慢慢瞥了男子一眼,男子紧张的憋著气,大气不敢喘一个。 夏美本想叫退他,没想到皇伸手接过男子手中的小本子,绿眸凤眼又看了男子一眼,那人又紧张的僵硬起来,手脚不知该怎样摆。 看他随著自己的动做而起的反应,让皇有趣的勾起嘴角,低头闷声飞快的签名,在写的同时,不温不徐的低沉嗓音像是慢不经心的开口,「叫我皇就好了。」 接著洒脱的将簿子送回他手中,低头继续看剧本,完全不在理会男子僵硬掉的愣在原地。 男子愣在当场,一旁的人怕他的举动会碍到皇,连忙将他拖到一旁,「我、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让我直接喊他的名……」 「奈特,他还说了什麽?你真是好运……」无数惊叹羡慕的工作人员挤在名叫奈特的男子身边,看著他手中千金难买的亲笔签名。 令人惊奇讶异的是,签名簿上写著:『给 奈特:继续努力 神源皇。』 这样窝心的只言片语,让人激动的想落泪,事实上奈特眼框也含泪了,「我没告诉他,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个温柔的人。」 许多人效法一试,拿起纸笔赌这一次,通通跑到皇身边要签名,皇也一一对现了。 握著手中的签名,大家的心情以跟奈特一样激动,这样不好相处的大牌人物,竟然记得所有人的名字,真的是太……太教人感动了! 就连和蔼的导演也不一定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呢! 神源皇……真有外界传的那样吗? 皇的小举动,无心的凝聚的工作夥伴的心,让这些默默耕耘的工作人员折服不已,像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能被像皇这样的巨星放在心里,彷佛他们所付出辛苦的一切都值得,也许这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皇有求必应的完成大夥儿的愿望,凯撒也不阻止,反而乐於看见大夥儿和皇的关系有所改善,直到真的要开镜时才唤大家回到工作岗位上。 忙了一整个早上,阳天令人难以忍受,皇的手机突然响起,幸美趁著空档将电话递给他。 在现场,皇是众所注目的焦点,几乎所有人都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倾慕的眼光从来没有停止过。 「什麽?你怎麽会……」一整天心情极佳的皇脱口而出就是一连串脏话,他激动的语调更是让人畏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发生了什麽事?竟然让皇生那麽大的气? 「该死的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皇焦虑的再现场来回跺步,没一会儿突然大动作的朝街尾的方向跑去,急切的不顾众人劝阻的拿著电话就往街尾跑去 凯撒见状连忙叫人跟过去。 「该死的,皇、皇……你要去那里啊?那里被封锁了,小心影迷啊……」凯撒大喊,却唤不回爱弟心切的皇跑往心爱的人身边,「快,去帮忙,以免引起影迷失控!」 凯撒知道谁也劝阻不了不受拘束像一匹野马的皇,从合作到现在,一直都是他们在配合皇,而事实上这种配合反而是最好的。连忙派人跟在他身後护航,皇跑走是小,被激动的影迷伤了是大,对他来说皇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家常便饭,不值在这种事上面计较。 他才不管外界对皇的评论,他只知道他是一个能达到他的要求、甚至超乎所求的天才。他能将每一句、每一幕入目三分的融入角色中,展现角色的特点,并牵动所有人发挥出最好的演技,成就一部部动人的电影。 皇是他看过最棒的、最有潜力的天才型演员,因此他值得等待、值得他一再迁就。 为了适应皇不按常理的性格,凯撒早将剧组训练成随著皇脾气走得拍摄形式,也因此他才能和皇合作了这麽多次,而没造成任何不快或冲突,反而能巧妙的善用皇的情绪找出适合的景幕搭配拍摄,这些完全适用於皇的拍摄形态,更能将电影该有的效果达到极至。 常常有人问他,是如何搞定皇大牌的脾气,将电影拍摄的如斯成功,他往往会跟那些人说,「没有什麽特别的技巧,我们只是尽量配合罢了。」 他也常在平面媒体和记者面前说,「皇是我见过最好的演员,总能超出我的期许。」 众人好奇他新颖的说法,但记者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更俱话题性的答案,譬如说什麽样的八卦等等。 在凯撒团队里一直都相安无事,无法传出一些符合记者需求的新闻,久而久之只要他跟皇搭挡,就显少有爱生事的记者来探班了,也拜那些烦人的记者的福,让皇的心情变得稳定许多,电影拍摄更加顺利。 皇慌张著跑向街尾,左右不时张望的看著人群,试图找出夜晨,「你现在在那里,我看不到你!」 影迷因他的靠近惊声高昂的尖叫著,前面的人努力推开挡在前面的保全,後头的人听闻风声拼命的往前挤,现场可说是一片混乱。 『我……我在这里。』 手机传来虚弱微小的声音,因大部份的声音都被在场高分贝的尖叫遮盖,满满的人群让皇失了血色,他的晨就在里面,「你在哪?晨!」 皇更靠近了一点,跟上来的工作人员连忙拦阻他,影迷从保全细缝伸出来的手就像地狱掠人的万手,恐怖至极,皇抬起头不顾阻拦他的工作人员,左右顾盼的试图找出晨的身影。 在人群中的夜晨看见皇朝自己的方向看来,连忙垫起脚,努力大喊,「皇……」 「皇……」他的声音被冲没在人潮中,要皇发现可说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但,就是如此,皇当真察觉那不可听闻的一声虚弱的呐喊,对他来说,夜晨的呼唤永远是最令他悸动的声音。 此时能察觉可说是一种超越五感的第六感了,皇连忙往其中一点细细寻找,终於给他看到一个几乎被淹没的人影,心头马上揪痛起来,夜晨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就快昏了,娇小的他在人群中被挤的异常痛苦,皇连忙冲上前去,但发现自己被两旁的人紧紧抓住。 「放开!」凌厉的双眼瞪视著,工作人员被吓得连忙松开手,但其中一人并不依言,执意的紧紧抓住他。 「皇,你会受伤的!」奈特坚持的阻止,勇敢对上此刻焦急危险的皇。 「我、说、放、手!」皇一个字一个字咬著牙念,看到奈特坚持不已,皇只好拖著奈特硬冲上去,马上,可以说瞬间皇就被人们紧紧抓住,满满街道都是人的手,情况危急。场景很绝,跟来的摄影师猛按快门,整个构图可以说完美自然、所有人真情流露,他几乎可以预料这是一张憾动的作品。 皇可说是在第一刻就抓住埋在人群中的夜晨,但自己早深陷人群难以突围,此时,一股拉力连忙从皇腰间使力,用力的将他拉回,连代的也将夜晨脱离。 拉他一把的人就是奈特。 此时皇没顾及这麽多,只是紧张万分的抱起虚软下去的夜晨往外景车冲。 在另一头紧张等待的导演等人远远看到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皇抱著一个人慌张的奔来,「快!给我一些水!」 夏美连忙将水递上,她担心的看著皇怀中异容的夜晨,「他没事吧!」 皇没回答他,只是将怀中的夜晨轻轻抬起下鄂,将水送入他口中,夜晨急切的喝著,「慢……别喝太快……」 皇既心疼又责怪又温柔的伺候著,沉净在两人世界里,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深情,露骨的情绪让众人一眼就明白,眼前这个平凡到不行的东方少年就是皇的情人。 这阵子缠了皇好一阵子的爱微儿气愤不已的瞪著清醒一点的夜晨,「哼,只不过是个丑小鸭小鬼罢了!」 刚回复过来的夜晨听见一个妖美女的讽刺,立刻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情敌之一,依他的猜测,她应该是这次跟皇合作的女星,爱微儿·沙坦。 「皇……好难受,这个妆……太紧!」一抹精光闪烁,夜晨假意没听见爱微儿的话,难过的哭丧的脸看著皇。 皇闻言连忙将加附在夜晨身上无数的精心妆扮一一卸下,假发、眼镜、妆……零零总总一堆东西都被皇轻轻取下,也随著一件件物品,慢慢显露出夜晨惊为天人的绝美外貌。 偷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他特别留意了爱微儿和夏美的表情,偷偷嗤笑了,跟我抢男人,你们还早咧。 皇正专注的看著夜晨,当然发现他的宝贝脸上露出的一抹笑意,於是开始想起刚才危险种种,火气随之上扬,「晨,好点了吗?」 夜晨不疑有他缓缓坐起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好,那我们来算帐。」隐忍的青茎浮在额上,趁夜晨还没反应过来时,皇就开始大吼,「你这小鬼为什麽不乖乖待在床上休息,还有心情在外面晃,说,你出来多久了,为什麽我打电话都没人接?还有,为什麽来这里,你认为刚才不够危险吗?身体虚弱就不要勉强,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情况以多危及,如果我没发现你,说不定你会……」 一连串吼叫声令现场气氛瞬间降到最低点,虽然被骂的不是他们,但皇的语气太过气愤、神态太过凶狠,加上皇现在还带著尖锐的獠牙,完完全全把当下吸血鬼的角色显露出来,看起来更为阴狠。 大家开始担心眼前美丽漂亮的少年会被吓傻,没想到连硬汉们见到这样的怒火都会退避三分颤抖不已的怒气,这个绝美脱俗的男孩非但没有一丝恐惧惊慌,反到是仅仅挑高秀眉,静静的直视著皇。 他的表现令在场所有同人佩服於他的勇气,都快把他拿起来膜拜了。 「你有没有在听!」皇终於发现夜晨不以为然的欣赏自己的表情,在他耳边大吼著。 看著骂到气喘不已的皇,夜晨倾身拿起一旁的矿泉水,「你说完了吗?要不要喝水?」 他对皇的态度令人倒抽一口气,他不想活了吗? 纵然在佩服他的勇气,但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众人以在心中开始为他祷告,『愿主保佑!』 原以为皇会有更激列的举动,甚至甩那小孩两巴掌,但……没有! 只见皇闭上嘴用力的瞪著夜晨,两人视线交缠斗争,夜晨手上还伸著递出去的水等皇来拿,原以为夜晨很快就会败阵,没想到先低头的竟会是皇,这个结果人众人惊奇。 趁皇在喝水时,夜晨缓缓开口,「首先,我不想待在床上休息。再来,我心情不好想到外面散散心。然後,手机忘了开机所以没收到电话。四来,我想见你所以来这。再五,我一开始不以为危险,之後发现自己没体力了所以才找你帮忙。最後,你还是发现我了,而我现在平平安安的坐在你眼前因此没有所谓的『说不定你会……』,报告完毕。」 也是一口气将皇的「问题」解答完毕,他的回答更让现场沉默了,只见夜晨继续说道,「以上发言证明你最後一个问题,我有认真在听你演讲。」 绝倒!如果你在场,可以发现所有人包括皇自己全部倒在地上抽蓄,口吐白沫痛心不已。 刚才皇所发出听似疑问的怒言,意在威吓夜晨事情的严重性,而不在问问题,那麽明显可见的意图竟让夜晨解读成这样,能不让所有人绝倒吗? 「哈哈哈……」皇打破这片静默,开怀大笑著,惹得很是熟悉皇为人的众人一头雾水。 他被气疯了吗?现在是什麽情况? 「哼!」夜晨突然气鼓鼓的挣开皇,独自往外景车上去。 皇错愕的呆了一会儿,连忙跟过去,「怎麽了?为什麽生气?」 「哼!」被皇拦住的夜晨撇过头去,一脸气鼓鼓的不理他,这个样子急得皇不知如何是好,连忙追问,口气带著一种撒娇讨好的意味。 这样的皇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就连夏美都没见过,大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不时用力揉著眼睛以防自己看错,夏美见状失落的黯淡下来,心中苦涩不在话下,她早就猜出他们兄弟之间不寻常的感情了。 今天……皇的种种表现只是证实自己的猜测罢了!             《第九章》 「晨,你怎麽了?」皇跟进了外景车,一进门变看见夜晨单薄纤细的身影落坐在角落,於是他走了过去。 哄了许久,却不见夜晨对他反应,皇无奈的坐在一旁轻轻虚抱著他静默。 又过了许久,夜晨才缓缓抬头,还没出声,便张口咬住皇靠近的肩,皇闷哼了声,乖乖的任由他发泄,虽然不知到底是为了什麽,但只要夜晨能因此宽心,要对他如何都没关系。 轻抱住埋在肩上的夜的,皇真实感受到充满温暖的感觉,温暖得一点也不真实,过了一会儿,夜晨终於放开嘴,闷闷的趴在他身上,闷声不吭。 「怎麽了?」皇很柔情的问著,心疼夜晨低落的情绪。 他的宝贝,才分开不到一天,便让他如此思念,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就在眼前,这对皇来说无疑不是个最大的幸福。 「我……睁开眼睛没看到你……」闷闷的说著,当他睁开眼一个人躺在大床上,那种空虚的冷,让他不安。 在怎麽说那也是他的第一次,当然希望醒来时希望看见他所爱的人,谁知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寂静,能教他不委屈吗?尤其是看到现场那麽多不分男女的情敌,夜晨当然是大感醋意,怨怼这些人剥夺他的幸福。 皇闻言,既诧异又心疼,他双手扶起夜晨与他直视,看到的是泪眼汪汪的人儿,如此景像,让皇倍感自责和……欢喜。 他很坏对吧!竟然对哭成泪人的夜晨感到欢喜,他当然心疼,但更对夜晨在乎他的表徵感到无比满足,这表示夜晨真正需要自己,而不像表面般坚强,看来他疏忽了。 「我爱你……爱你……我是傻瓜,大傻瓜,明明不舍离开的,但还是走了……对不起。」皇心疼的擦拭晶莹的泪珠,在夜晨脸上落下一吻又一吻,轻啄细吻著像是在吻稀世真宝,「他晓得我是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从你身边离开。」 他的举动对夜晨大感受用,这就是他要的,他要的不是皇真正对他的抱歉与忏悔,而是被细心呵护在手的感觉,而皇,轻易办到了! 这是不需要计划筹谋的举动,而是打从心底所做的贴心。 夜晨笑了,银铃的笑语回吻著皇,无数无数的吻充斥两人之间,这份亲密是装不来的。 皇看见漾出笑靥的夜晨如此娇艳明媚,这是先前在夜晨身上看不到的,如今他因自己的滋润而变,当真又让皇欲火焚身起来,「晨……」 皇炙热的看著妩媚的夜晨,因欲火声音变得低哑紧窒,绿色的眸眼变深,墨绿的令人著迷。 夜晨一听,惊得连忙抬首,一眼便望进那片深遂火光,臀间顶著自己的硬挺让初经人事的他不用想也知道抵著自己的东西什麽! 红潮迅速涌上,夜晨乾乾笑著,不著痕迹的佯装不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昨夜今晨都被皇压在床上努力渡过,全身如今还酸痛不已,他可没那麽笨,乖乖的任他为所欲为,在这样下去,他可承受不住。 这档子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真烦,其实依他的打算是要当攻方,启料自己还小,光体型就输人数载,等过了几年有所成长後,他一定要一一向他们讨回,现下,就当是给点甜头罢。 看见夜晨想要脱逃,皇霸道的将他抱在怀里不准他走,这次口气中多了撒骄讨好的意味,「晨……」 「我……我要出去看看……你不是等会儿还要工作吗?」夜晨给他这麽一唤,结巴起来。哇咧,骨头都酥了!天啊,皇是个堂堂大男儿,用这种可爱的口气叫他,当真没有半点突兀,果真是演员啊! 「晨……」 这次是美色,只见皇半扯掉衣衫,肌理胸膛可见,绿眸魅惑如勾,像黑豹般直直盯著夜晨这个猎物不放,黑发如瀑,狂放铺撒在各处,一丝丝一屡屡勾勒出完美的躯线,性感的薄唇半抿的笑著,低沉粗哑的声音更增添情欲……无处不显示著,此人正发情中! 夜晨垂涎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到皇的视线就像一双无形的手,随著目光到处爱抚自己,唇瓣、耳间、雪颈、锁骨、胸前、勒骨、细腰、俏臀、大腿、腿间……昨夜情景像重演般在脑中出现,夜晨的呼吸也不自觉跟著喘息…… 「嗯……」双腿一时软弱,夜晨稳稳跌落身後的软椅上,就当跌落同时,皇像迅雷不及掩耳的豹瞬间扑上猎物,邪邪看著被迷惑的夜晨。 「晨……」再度轻唤,这次是将唇移至夜晨敏感的耳畔,吹出呼热的气息,又是不可忽视的粗哑,惹得夜晨颤抖不已,腿间跟著硬挺起来。 夜晨终究只是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再怎麽聪明也抵不过不输给他聪敏又历练许久的皇。 皇深深嗅著夜晨身上的体香,这味道,永远令自己著迷,接著像猫咪似的开始舔吻夜晨,手更是不规矩的上下游移不停的爱抚,引来他更多的娇喘。 只见夜晨脸上染上情欲,完全无力反击的摊软在皇身下,任他摆布,能做的,只是不断呻吟低喊,好在这抬外景车隔音设备非常完善,否则外头的人光听夜晨娇柔喘息和皇低吼的靡靡之音,定当也跟著欲火坟身起来。 皇半跪在椅下,将首埋进夜晨被摊开的衣衫间舔允,双手则在他的裤头间忙碌的解著,接著一路从胸间腰骨允吻下来,将夜晨的裤子全然扯下,大大将雪嫩双腿张拉开,嘴吻舔著脐间,接下来才将夜晨早以高挺的昂阳吞入口中。 「啊啊……嗯哈……嗯……」夜晨受到重点刺激下意识的想紧闭双腿,但皇早早将他抵住,如让挣脱,这样娇羞的姿势令人难为情。 「呜呜……坏……不要了……」讨饶的想说,出口的却是更令人羞赧的喘息,皇不断的吸吮,渐渐让夜晨坠入欲惘,双眼迷蒙暧暧含欲的无意识呻吟,最後,终於到达了极线! 「啊……」身体紧绷僵直,在一阵长吟中夜晨在皇口中宣泄了。 疲累的摊软著,夜晨双眼红润的看著皇,可怜兮兮的直盯著他。 皇胯下肿胀还未宣泄,见到那直勾勾哀怨怨的眼神险些失控扑上,但他还是忍著,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著,接著将夜晨的衣衫穿齐,将宽大的躺椅弄得舒适後,将夜晨抱进躺椅在他额间留下轻轻一吻後,才忍著欲念走出车外。 独留精疲力尽的夜晨休憩。 看著皇温柔的一连串举动,夜晨不觉幸福的笑开,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沉沉睡去。 @          @         @ 睡了不知多久,夜晨只知当他醒来後便听到车外吵杂的声响,於是睡饱的他伸伸懒腰,将皇贴心为他准备的棉被摺好,喝杯水便开门出去了。 黑漆漆的街道,只有不远处搭设出的复古橘黄灯泡,还有摄影机的光线外,当真是将区域环境控制在预设的情况下拍摄。 只闻激烈的争吵不断,令夜晨佩服他们真入戏,火爆的声音光用耳朵听就会令如惊恐……奇怪,不是啊…… 夜晨觉得事有不对,於是加紧脚步往前处去,越靠近,争吵的内容清晰可知,也更却定他的直觉无误。 只闻…… 「你是想怎样,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完全失去应有的水准!」凯撒气愤不已的吼叫,他的耐心被皇磨掉。 「我失去水准?你说话凭良心点好吗?M的,你该问问这女人到底在搞什麽鬼,花痴还是卖肉,硬是往我身上蹭……喂!女人,你听到没……」皇更是狂燥不已的怒吼,转身骂著一旁被他说是花痴卖肉的爱微儿,爱微儿被吓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哭什麽?」说著还恐吓的侵入一步,吓得爱微儿躲入凯撒身後,接著爱微儿的经纪人连忙上前将她带开。 气愤凝重。 凯撒挡在爱微儿前不让皇靠进,「皇,别牵扯到爱微儿身上,你看看你是什麽样子,异常的爆躁,你要人怎麽跟你拍戏!」 「我再说一次,你好好教教那女的,别烦我!」 「皇!管管你的脾气,学著去控制他,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忍受下去!」 「忍不下就别忍啊,我就是这个样,别、想、要……试图改变我!」 「你……无药可救!」凯撒气愤不已的直指皇,今天下午皇从车上下来後,脾气不知怎地起伏不定,比平常更变本加厉,让一整个晚上拍摄的进度可说是严重落後,同时也令在场所有人都身心疲乏无心继续了,所有的原因都归究於眼前面色难看的皇。 「明明是她……好,我不再多说,反正我就是你们想的这样,我以为你够了解我,凯撒,没想到我错看了。」见凯撒脸色难看,皇更是僵硬的铁青。 而凯撒的脸色,也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就在刚才,在爱微儿NG第十次时,皇不耐烦的骂了爱微儿,凯撒看不下去,上前解套几句,就这麽越来越火,到最後他们俩就吵上了。 吵到现在,凯撒也倦了,他知要皇低头是不可能,但自己又拉不下脸,於是就僵持著。 而常扮演著调停角色的夏美无力的躲在角落哭泣,旁边是无数安慰她的工作人员为她打气。 「对不起……」只见夏美小小声的跟工作人员道歉,惹得大家心疼,一下子怨怼的眼光全都投向爆怒的皇。夏美的道歉,原是为了想替皇排解众人的不满,显然她失败了,反而加深大家对皇情绪失控的不谅解。 不满的同时,无奈的都不知道如何收拾接下来的残局,该如何收场? 他们原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夏美身上,但……看样子是没法儿了。 就在他们苦思时,一人从旁从容的走进战场,不,应该说是争执的两人,在他们眼里也跟战场差不多了,「耶……是他。」 那个今天被皇冒险带进来的男孩(在外国人眼中,东方的少年很娇小,看起来就像他们国家的小学生,他们经常猜错东方人的年纪,尤其是成长阶段的少年。)对啊,还有他,想起午时皇和男孩相处的情况,皇对这个小男孩极为重视和紧张,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麽关系? 只是……他真能阻止的了爆怒中的皇吗? 到底皇对男孩重视程度有多少,不禁令人好奇起来,看他们之间暧昧不明的感觉,这个男孩会不会是皇的…… 夜晨趁大家无心注意时悄悄的进入人群,听了好一会儿才大约了解状况,就当气氛僵持到快扯破脸时,夜晨却一派轻松的悄然靠进。 站在离两人一公尺外的地方,夜晨站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皇……」 气疯的皇没来得及听清处来人的声音,低吼著,「滚……」 无数惊恐的抽气声响起,就连站在皇面前战斗许久的凯撒也不觉被惊人的气势震慑,暗惊在心里,心中暗想,惹君子、惹小人、惹女人……就是别惹到神源皇,因为光听他单声一吼都会折寿数年,回家该收惊了。 凯撒有点担心,不,应该说超极担心的看向冒死前来战场的人,呃……是他! 此刻皇郁怒到的极点,他也晓得情况变得很糟,比以往糟到不能再糟,就连一向可以说了解自己的合作夥伴凯撒也被自己弄拧了感情,夏美又被他吓哭了……现下,情况僵持著,他想,也许以後像凯撒这样的夥伴都会离去。 都怪那个女人,更怪自己脾气硬,越想越气、越气心越乱、越乱心越烦、越烦口气越差……越差造成的误会越深……彷佛可以预知以後这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渐渐远去,被自己的坏嘴巴气走,再一次气走好不容易觉得感觉不错的人,再一次吓走以为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心里充满後悔,後悔自己说出那麽多错误的话,但骑马难下,硬冷的表情下看起来毫无说话的馀地,僵硬的站在原地,他不用转头环视周围就能知道众人现在的表情和想法。 第几次了?这样的情况是第几次了?这样的情况有数百次了吧!数不清的次数,每次都会变成这样。 好累,真的好累……好累好累啊…… 此刻皇还没发现大难临头,只见没心理准备的夜晨结实被吓到,苍白不已的抚住心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嘴角,不走反近的靠近宛如危险野豹的皇。 在众人、夏美、凯撒、爱微儿和皇本人的诧异下,很用力、很使力的伸手拧起皇的耳朵,「皇宝宝……你给我张开耳朵听清楚,是谁……在、叫、你!」最後一句是声嘶力竭的大吼,这一吼,让皇痛苦的捂住耳,痛苦的蹲下呻吟。 「好痛!」很自然的说出国语,耳鸣了! 还没来得及恢复,皇硬生生的又被人扯了起来,他不用想也知道敢这样对他的人除了夜晨外,没有别人,就连帝也不敢这样对他。因此他是半点不作声的任人无礼的扯起,接下来不用想便知是一连串磨人的叨念,果然……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外面乖乖的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要说话前先三思,想好怎麽说才开口,不要动不动就大声说话,你知不知道你长得这副模样只要开口一大声起来,就算没有恶意别人也会以为你在发脾气骂人。」 「还有,给我好好听著,我好不容易才让日本的工作同人对你的印象好转,你咧?我才小睡一会儿你就迫不及待破坏我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成绩?你当这是你家啊,别人是你家养的狗啊……你怎麽可以随便伤人的自尊心呢?人家导演大兄对你可说是诚心诚意,真心为你打算劝你,你跟人家说那什麽话,太过份了……神源皇你不要太过份,还敢给我睡!」 皇状似温顺的小猫低下头听讯,实则昏昏欲睡暗暗哈欠,就当做得太明显要睡著时,啪!一声,给小小的夜晨打醒,「我、我、我不敢了。」 结巴连连,皇心想:『惨了,神源家的小管家又有机会可以演讲了,果然……』 「你不敢了?我看你很敢嘛!就算你要发脾气以给我找对对相,像刚才,你知不知道我被吓得三魂七魄跑了一魂一魄,好在我功力高强学过一点茅山道术才不至於变成白痴……以後骂人罩子给我放亮点,耳朵给我拉长一点,先搞清楚是谁才给我吼……否则……」又念了一串,夜晨才休休口,面部表情开始迅速变化。 一脸受到惊吓馀悸犹存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一时无法将前一刻碎嘴破口的形象连接,皇不禁错愕的看著他。 夜晨对他眨眨眼,无言的对他说,『人家突然被你吓到,所以一向温柔可人的他失去了控制,再众人面前数落他,是他的不对,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人家受到了无比的惊吓才导致的,真的好可怕喔……』 「你哪里被吓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这边坐好。」赶忙将夜晨扶到一旁的休息椅上,为他递水,「口渴了吧,刚才说这麽多话累不累?来喝口水解渴……」 夜晨泪眼汪汪,看在皇眼里是自责和心疼,後悔没看清楚乱吼人,吓到他最心爱的晨。 这厢忙著照顾情人,完全忘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抛下还等在那争执的凯撒。 那厢,傻了! 全全部部结结实实为这样及大反差的转变吓傻了! 看著平常要人服务倍至连根手都懒得动要风是风要雨是雨的男人,勤快的为另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下意正言词、气势凝人、严肃不已,下一刻楚楚可怜一脸受到惊吓的男孩,太诡异了…… 打了个很冷的哆嗦,这两人,有双重人格,远离是妙。 只不过皇和男孩之间,到底…… 皇会是同性恋吗?恋童癖?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麽? 那麽和皇传诽闻的爱微儿怎麽办?到底怎麽一回事? 无论如何,事情总算是落幕了。 @   @   @ 现在夜晨几乎每天都跟著皇到片场,再一次发挥天生的吸引力把片场上下全部人等治得服服贴贴,奉他为人气小天王啦! 今天一早夜晨赖床了,他舒服的躺在柔软的枕头山里不舍得起床。 「晨晨,起床了……」 多麽遥远的话语,夜晨紧紧抱住棉被,小脸蹭了赠、鼻子嗅了嗅又沉沉睡去。 「晨晨,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皇用尽所有办法就是无法将赖床的小宝贝叫醒,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动手帮他穿衣梳洗,然後拿了一个小毯子抱起来往外走。 夏美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曾几何时,皇也会有这麽温柔的表情和细心的举止? 但她只能将心里头的郁闷藏在心里,做一个称职的经纪人。 现在时间清晨五点钟,坐上保母车和剧组会合後开往另一个城镇,夜晨沉沉地躺在皇的怀里就这麽一路睡到目的地还未清醒,任由皇一路抱著送入休息室。 亲自亲为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羡煞所有人、也跌破所有人的眼镜。 一直到烈日当中,夜晨才幽幽转醒,「嗯……」 清醒後第一眼便看见一双翡翠般的绿眸温柔的看著他。 夜晨笑了,他懒懒地投入皇的怀抱,有些害羞、带著撒娇的口吻说道:「早安。」 闻言,皇笑了,带著宠溺的口吻捏了捏他的鼻子,「已经不早了,贪睡虫。」 「是喔,又没关系。」夜晨有些赖皮又无所谓的皱皱脸,「反正你在我身边。」 甜言蜜语令皇大感温馨,「是啊,只要你在我身边。」 夜晨又赖在皇怀里好一阵子,他心想这样霸占著皇会不会太自私了? 他就是喜欢霸住皇,谁教他是他的呢! 那天的风波,在夜晨努力的追问下,皇终於打破沉默说出主因。 原来是爱微儿一直故意缠著皇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举动,制造许多花边新闻,甚至有意无意的到处对人诉苦,让许多小报绘声绘影的散播对皇不利而对爱微儿有利的新闻。 刚开始皇还能忍受,反正他在演艺界一直被冠上坏男孩的形象,负面新闻多一条少一则报导根本不痛不痒,就算坏透了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和魅力。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皇最在乎的人就在身边,他不希望这些不时报导被夜晨看见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不希望夜晨因此受到伤害或狗仔队的追逐和骚扰。 更害怕夜晨成为媒体注目的焦点,破坏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安稳的家。 那天,皇决心要彻底解决此事。 刚开始他来耐心和善的警告爱薇儿,谁知道她一点都不把话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的故意惹怒他,皇渐渐失去耐性,口气越来越差,终於在大家面前推开爱微儿开口示警,才说了一句,爱微儿的表情变得委委屈屈、楚楚可怜。 皇知道她在众人面前演戏,心底很是气恼,口气冲了起来,全片场的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一致用责怪的眼神看著他,就连凯撒也都这麽认为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花花公子、不负责任、喜新厌旧。 於是他就和凯撒对了起来……最後,情况变得不可收拾。 他知道夜晨不会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报导,夜晨不在意,但他在意,一直以来,他最在意的不是别的,是自己在夜晨心目中的模样。 所有人都认为他坏,最初他对所有的评论不以为意,因为他忠於自己的心,他并不坏,他只是心不够细、心直口快。 一次、两次、三次……数不清的无数次,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到所有的人,最後原先坚定的他不禁开始怀疑了。我……真的有这麽坏吗? 再多的解释、再多的思索都制止不了这些报导,难道我真的坏吗? 难到是我的想法与社会有所偏差吗? 他睁大双眼观察周遭所有的人,看他们的表情、行为,更看他们见到他的表情,无论他如何努力改变自己的态度,说话的声音、对人的表情,他们依然如故,见到他无不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最後就连自己都不得不相信自己是坏的。 每当他困惑怀疑自己时,他会跑回夜晨的身边,夜晨总是会用温暖的眼神清楚的告诉自己:「皇哥哥,你最好了,你是这个世界最温柔最善良的人,只是你不擅於表达,造成大家的误会。」 其实一直以来,每当他站在夜晨身边,心底深处是自卑的,他多麽希望多麽希望自己很好、很白、很乾净,至少配得上纯净的晨。 众人的误解令皇觉得心很冷,受到严重的污辱和伤害,加上他本身就不是个擅於隐忍情绪的人。 於是,他将所有气愤消极的表现出来,反正改变不了在众人心里的形象,他们要他坏,他就坏给所有人看。 皇的乖舛行事做风,可以说是媒体和众人造就的。 @      @      @ 夜晨听了事情的始末,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气得皇都感受得到何谓真正的生气,原来生气不是大吼大叫、不是让人恐惧惊吓、不是怒吼後胸口燃起更炙的火焱和空虚,而是……好恐怖!最後,夜晨哭了,被气哭的。 夜晨很生气、很激动,还哭得很伤心,皇知道,他的晨是为他受屈而哭,他帮自己流泪,这个情况皇却异常感到开心和满足,不是因为他思想扭曲,而是被人重视的感觉、被人深爱深信的感觉真的太好、太好了…… 皇想解决绯闻、让媒体远离的计划可以说彻底的失败。 这些天片场、甚至外界都谣传著……皇和夜晨形影不离、同进同出,甚至同床同枕。斗大的标题登满各大报,开头不外乎是神源皇是同性恋?恋童癖?神源皇和女星爱微儿因男孩介入恋情告吹!等等负面的传闻。 人们绘声绘影的谣传著,传闻到达世界各地,每个人都在谈论,娱乐秀、节目、电台开放call in等,这件事甚至波及到正在美国另一端养伤的帝。 因为一个美国知名的节目谈到更深的医学层面,根据贝里(J. M. Bailey)和皮勒所做的研究,如果兄弟是同性恋的话,则52%的同卵双生、22%的异卵双生有机会成为同性恋的结果,有超过一半的机会,帝可能也是同性恋者。 这段医学根据,让帝一起沦为众所议测的对象,在世间引起广大风波,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著。 外头越是如此谣传,夜晨表现的更为落落大方,他刻意以真面貌示人,高贵的气质当场掳获众人的心,魅力更盛於皇,全场的情势可说是一边倒,倾倒於夜晨这一方。 在场除了痴心不悔默默付出的夏美、还有死缠烂打赶也赶不走完全发挥革命蟑螂精神的爱微儿外,其於人等,无不败倒在他神源夜晨的西装裤下。 没错,夜晨是故意的,利用自己的优势赢得所有人的注目,刻意在所有人面前扮演柔弱的形象,让人不自觉得想要保护他。 柔弱,是夜晨最拿手的手段,因为这个手段可以不但省力,还可以得到很多出乎意料的成果。 不顾皇的劝说,夜晨意志坚决的要讨回公道,在他眼底下没有人能从神源家手中得了便宜不付出任何代价,更没有人可以藐视他们的尊严。 皇对夜晨的决定并未表示任何意见,他对夜晨,永远只有赞成,没有反对。 在片场,皇紧霸著夜晨不放,只要发现有人靠近夜晨三尺之内,皇的警报神经全都触动起来,赶走任何靠近夜晨的生物,就连可爱的小咪咪也是一样。 皇的态度让众人更加确信传闻的真实度,加上皇对传闻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如以往对绯闻不解释、不发言的态度。 传媒在皇口中得不到任何回应,又无法访问到正疗养中的帝,於是传媒只好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爱薇儿和夜晨身上。 而夜晨在皇严密的把关下,杂人等无法越雷池一步,他们太害怕皇的焰气,每当锐利的双眼一瞪,腿不自觉软了,根本采访不到夜晨本人,甚至连夜晨的名字打听不到,窝囊至极。 退而求其次,所有的焦点便集中在爱薇儿的身上。 夜晨觉得很无趣,他的报复计划根本发挥不到百分之十,就被皇滴水不陋的防卫系统阻挡,导致施展不开,便宜爱薇儿了。 说真的,皇的醋劲,非但没令他觉得反感,反而成为他在无聊的片场唯一的乐趣。当然,夜晨以此为乐,也以气走爱微儿为乐,只要爱微儿缠住皇不放,他都会不时出点小状况,将皇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说到引起敌人的怒火,谁比夜晨精於此道。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更是夜晨惯用的技巧。 爱微儿用柔弱的形象混淆众人的视听,陷皇於不义,他就要她痛尝自己的手段,让她明白到底什麽叫真正的有苦都说不出,就算找人诉苦,别人也会把她所有的一切看成丑态,我要把之前所有支持她的人,变成讨伐她的利器。 人心?谁懂人心?怎麽也轮不到初出茅庐被宠坏的任性女孩。 呵呵,这点把戏皇当然知道,俩人也乐此不疲的将爱微儿的反应一一记录,做为以後小小的回忆喽! 他的计谋渐渐引发效用,夜晨的双面人扮演的淋漓尽致。 人前一副受到气势凌人的爱微儿压迫,人後在爱微儿面前伶牙俐嘴、冷嘲热讽。 渐渐的爱微儿越来越沉不住气,慢慢显露出骄纵的本性,众人开始对她反感。 媒体的追逐终於让大小姐忍不住骄纵的傲气,频频对夜晨放话;而爱薇儿口中的第三者,总是在片场的一角沉默著,不多言、不争宠、不恶言,对所有人温和以对。 默默看著皇工作、静静等著皇回来,如此识大体懂人情,加上纯净高雅的气质轻易地得到传媒的好感。 每次这样的形象都被偷溜进片场的摄影镜头捕捉到,刚好的都是夜晨和爱薇儿争锋相对的情形,最刚好的是每次都是爱薇儿破口怒骂夜晨,而夜晨受尽委屈的模样!皇非常刚好的都不在现场。 大多时候,她会找皇诉说委屈,她大概自我幻想意识太重,外界传闻皇对她有意思,她就以皇的女友自居,但事实并非如此,皇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真是好玩,不是吗?呵呵……」 看著在皇面前得不到认同的爱微儿气呼呼的跑向凯撒,夜晨开怀的躺在皇的怀里,像温驯的小猫,气质优雅、风采迷人。 目前他是外界传闻中皇的新欢,而且──是个男孩,外头可说是流言满天,大多在说皇是双性恋……等等。 看著不远处爱微儿找凯撒诉苦,惹得凯撒头痛不已,夜晨笑开怀,皇的眼底尽是温柔,「别玩过头,小心惹出火。」 抬起头,两人视线交缠著,夜晨嘴角依然勾起弧线,「有你在,谁敢玩我?」 「这到是。」会心一笑,夜晨说对了,要是有人犯到夜晨头上,那个人会死得很惨。 两人相视一笑,散发出浓烈的情感,夏美静静呆在一角,眼底尽是失落。心爱的人爱得不是自己,愁怅荡漾心底,苦涩满溢。目前,只有夏美知道夜晨真正的身份,她的打击比任何人深。 她的困惑和挣扎比任何人盛,眼前的皇,是她多少年心血耕耘的辉煌,她在他身上看见危机,他们的逆伦,将带给这个社会多大的冲击?将对皇的事业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们是错误的!可是有谁来跟他们说? 她,说得出口吗?答案是未知,因为就连现在她还是不愿相信。 夏美苦涩复杂的表情,全落在夜晨眼中,躺在皇温暖的怀里,他的心中有说不尽对夏美的歉意。 爱情很自私,我的爱情国度,不,应该说我的生命里割舍不掉两个人,一个是皇、一个是帝。 做不出选择,也不想选择。我是最自私的人,两个我都要,因为两个我都爱,所以,真的很抱歉,皇是我的。 如果真的要怪,就怪上天给我们这样的情感。    《第十章》 夜晨几乎全身赤裸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连续几天皇需索无度把他累坏了,导致他一点都不想出门,只想好好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尽情的睡著。 就当他再度陷入昏沉之际,打算好好去找周公爷爷下盘棋时,手机突然响了。 「喂?」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脑中一片空白。 『夜,是我。』 夜晨一听,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抚著酸痛的腰,坐起身感动的说著,「帝……好想你喔!」 这个时候特别想念温柔体贴的帝,从来不勉强他。哪像皇,那麽爱赖皮!不过只要每次看见皇一连馋样,像无辜的小狗狗拼命向他撒娇,那可爱的冒泡的模样总让他……不自觉的点头答应。唉,怎麽会这样呢?他这样会不会太没原则了? 每天通电几乎成为他和帝之间重要的连系,除了替养伤中的帝打气外,还能知道彼此的状况,缩短空间上的差距,帝也就不会那麽孤单了。 不过,相信有寒楚在那儿照顾,想必帝的生活一定相当精彩刺激。 夜晨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帝嘴上虽然不曾说过,但他一定非常想他。 细心又温柔的帝总是硬撑著不让人担心,怎麽不令人心疼呢? 帝比皇心更细,一别心直口快、直来直往的皇,总是含蓄的将心情藏在心底,正因如此才教人担心。但相对的,皇的心直口快带给他自己无数的烦恼,出口伤人双面刃,一面割人一面割己,皇的心灵惨兮兮、血淋淋的,两个都让他放不下心,因此他有时候觉得很累。 有两个这麽矜持的情人,他只能循循善诱慢慢转化他们过於两极的性格,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相当无力。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我了。』手机传来愉悦的声音,显然手机另一头的人儿心情极好。 「真的?你要来吗?什麽时候?你的伤没事了吗?」 一连串问号让电话另一头的帝不禁笑了出来,『一下子问我这麽多问题,你要我怎麽回答?傻瓜,我现在人就在机场,已经到了,再过一会儿就去看你。至於我的伤,医生说可以走动了,只不过动作要稍微注意一点。』 「真的?你已经到了。那你跟皇说了没?」 『没,我第一个就告诉你,再说我要带你走他一定不肯。』便宜那死小子,帝在心底恨恨的想,要是他不肯,他一定会跟他把命拼。 「你要带我走?」夜晨沉吟一会儿,无忧的脸上总算露出些许忧心,「我等一会儿就要去片场跟他会合,你直接到片场找我好了。」 「还有……」夜晨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开口了,「帝,最近皇他……」 『我知道。』帝打断夜晨的话,像是心里早有底了,『我感觉到了。』 「是吗?」夜晨低落的叹息,也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大概是帝要来了吧,这件事就不用自己独立承担了。 『放心啦,也许没事的。』 「希望如此。」夜晨真心期望,也许气氛过於沉重,夜晨提起精神转移话题,「对了!你等会儿来要乔装一下喔,就给所有人来个大惊喜吧!」 『你这孩子!』好气又好笑,帝头上顶著鸭嘴帽、脸上贴著一副藏住上半脸的墨镜、破洞的牛仔裤、松垮的衬衫,独自一人静坐在公车上,拿著手机勾起性感的薄唇,脸上洋溢的柔情幸福令坐在他附近的陌生人都能感受到甜蜜的滋味。 现在的帝形象有了很大的改变,他那头飘逸长发因手术关系被医生毫不留情的剪掉,经过两个多月,整个人显得清爽帅气,也将深遂俊朗的五官、曲线有形的颈部、头形显露出。 也许是历经一劫,顿时让他多年的心结解开,现在帝的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以往脸上挂著温柔的假像,对任何人保持距离,让人感受到即始他的温柔让人向往,却是那麽不可高攀,好像永远和你隔了一层很远的距离。 现在的他,温柔是真实的、本质是真切的、待人是真心的,这样的帝,让人臣服心醉。 夜晨翻了翻白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了,你的身体真的好了吗?」 『……没事了啦,休息一个多月老早复原的差不多,别穷担心了。』帝吐了吐舌头,回答的有些心虚,基本上来讲他是趁机偷溜出来的。 天晓得他到底好了没!不过休息了两个月,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那就好。」想起另一件事,夜晨开始展开抱负,他可没忘这对兄弟是如何设计他的,「帝,你对皇很大方嘛,就这样把我送给他,这件事你怎麽跟我交待?」 『呃……我……』闻言,帝不知所措想要辩解,无奈越想越慌。 「你不用解释,我已经知道了。等我想出该怎麽『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定会事先通知你们啦!」一抹奸笑在面,若是此刻有人看见夜晨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冷汗连连祈祷得罪他的不是自己。 深知夜晨个性的帝听了,不祥的预感飙升,『夜,这……不关我的事……你要报答就报答在皇身上吧!』 什麽好处都让皇占尽了,失算!真的太失算了! 还是赶紧推卸为妙,否则那天被这鬼灵精设计了,那还得了,『况且什麽便宜都让皇占去了,你怎麽舍得再欺负我……』 「你说什麽!」闻言,夜晨涨红著脸对著电话大吼。虽然只有自己听得见,但还是……羞、羞死人了。 『口误口误,你当我说废话……』帝连忙挽救,糟糕,不想心把心事说出来了。 只见某台公车上气氛怪异,一个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惹人注目的俊帅小伙子,前一刻幸福甜蜜的听著电话,下一刻面部僵硬微代抽蓄,坐在一旁的人吓得先闪为妙!现在的社会表里不一的人实在太多,不得不防啊! @   @   @ 喧闹的片场,远处皇正和凯撒讨论细节,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剧本讨论的情形一片祥和,皇顺从的令人心慌。 以往讨论剧本时,皇和凯撒总是讨论火热,遇到意见相歧之处还可能大打出手让场面变得相当火爆,但经过这麽热烈的沟通後,电影呈现的往往是最精彩的画面,这种方法似乎已成为一种模式。凯撒曾经对此表示:「磨擦,可以蹦出令人意料不到的火花,他享受与皇争辩的乐趣。」 这阵子皇相当反常,整个人变得心事重重、郁郁寡欢,情绪可以说达到过去不曾见过的低弥。彷佛心如止水,任何人都激不起任何涟漪。 之前的误会让皇和凯撒心中有了芥蒂,除了公事上需要之外,只要一休息皇会独自回到车上不搭理任何人,就连贴身助理一样。 他一别火爆直爽的性格,冷漠得像圣母峰的寒冰,这样的反差让所有人适应不良,他们比较喜欢有朝气的皇,生气的皇,怎样都比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他好太多。 这种状况不仅仅只是在片场发生,就连夜晨都感受到皇异常低落的情绪。 最近皇总是静静的呆在他身边,若有所思的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每夜,都在他身上寻求慰藉,藉由激烈的情欲让他暂时得到舒解。 皇的改变夜晨都看在眼里,虽然心急却爱莫能助,他没拒绝皇的需索无度的求欢,因为他感受到皇的恐惧不安,就像一个迷失在森林的孩子般徬徨无助。 夜晨知道他在思索,思索他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一直逃避的问题,「答案」必须由他自己去寻找,因为这个「问题」是他自己设下的,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帮得了。 皇静静的坐在片场角落,重覆思索长年困扰著他的疑问,他不断质疑自己,不曾间断的反问自己。对与错、是与非、好与坏……推翻、建立、再推翻、再建立。 存在的价值、生活的目的、生存的理由……不断拿著问题质疑自己。载浮载沉的漂在疑问当中,这些疑问庞大的像黑暗的漩涡不断的重覆、重覆、再重覆。 从小到大,他的心是孤寂不安的,他的世界总是浸淫在黑暗中,即使张开双眼,那种黑暗好像庞大的阴影笼罩著一切,让他感觉到无助和不安。 在黑暗的国度里反映些许墨绿的光茫,那样的颜色,像母亲赐予的绿眸,但却不能让他感受到心安,反而令他困惑不解,那幽冥的光茫让他的内心世界混沌不明,为什麽他的世界总是那麽黑暗? 浓密的墨绿,连光也透不进来,充满神秘和危险、不安定的因子,藏匿太多险恶。皇不喜欢照镜子,因为他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双眼,痛恨翡绿的冷茫,总是出现在梦里反覆闪烁,像鬼火的磷芒。 追朔到远久的童年,人们总是夸赞帝的蓝眸像天使;当目光移向他时,奇怪的叹词、怪异的表情,是一种介於反感与著迷之间矛盾的情绪。人们困惑的眼神,让他不自觉对自己产生困惑。 父亲曾说,他的绿眼像栖藏在茂林中的黑猫,闪烁异光、妖的总是带来不好的消息,恐惧却又令人不知不觉的著迷。 他是用一种充满迷惘的眼神看著幼小的自己对著他母亲这麽形容,只是一句玩笑话,聊的言语,却深深的烙印在心里,在生命成长的路途里,这些话像幽魂一样不时的浮上脑海。 一双绿眸,像妖魅般蛊惑著人心,因此很少人敢直视他的目光,总是选择逃避,也不愿被迷惑,就连他的父母亲都一样。 他还记得小时候,母亲趁著父亲和帝出远门时总带著他坐了很久的车到一个很严峻的豪宅,走入一扇雕刻精美、散发出凝重威严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双与自己同样颜色的眼。 他们高傲的神态、尖端的言语、傲慢的尊贵让他恐惧。他们总是直指著他的双眼不断的和母亲争执;他们很有教养,纵使是争吵,也不会大声喧哗,但一张张的表情和神态,比大声争执还惊心,即使是他的生母,都露出异於平常的神态。 每一次回到家以後,静静、小小的房子里,充斥的母亲掩面的哭泣。 当时他恐惧不解,跑上前安慰她,回答他的却是一句充满矛盾和无奈的语调:「为什麽会这麽像……为什麽你会这麽像,要是你是黑眼睛就好了。」 从此,她在他心中完美温柔的行象彷佛有了瑕疵;而小小的心灵,出现了刺。 小时候的皇极有规矩,像个优雅贵气的皇族,纵使生气吵架,永远都小声而冷静,神情却冷酷无比,一双绿眸看得人由心底发寒,当时的帝总争不过他。 打从娘胎带出来的教养,不止他的双眼,他的性子完全承袭了那一群人的血统,骗不了人的。也许因为这样,母亲的关爱总是远离著他,她将所有的注意投射到像极爱人的帝身上,总是用一双充满矛盾的双眼看著皇,无声的诉说歉意。 幼小的他,好像从这件事意识到些许,此後,皇的个性一百八十度转变,硬生生的粗野起来,同时,也渐渐得到母亲的注意。 但,被压抑本性在心灵的一个深远的角落不断冲突挤压著,就像他的心里被困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渴望得到自由…… 帝和夜晨都清楚一件事,皇一直有个很大的问题没有解决,他的内心充满纠结,到现在他都无法在现实里找到自己的定位,也就是因为一直无法找到让自己踏足的立点,他的生活和人际关系才会一直处於失衡的状态。 最近的风波让片场外头驻守许多媒体记者,他们紧迫盯人并且蓄势待发,像一群邪恶的秃鹰和柴狼,用手上的权柄不断挑拨是非,到处散播谣言。一则则诸多揣测的报导对他们投下了许多疑虑,怀疑漫延片场上下所有人的心,就连凯撒和皇都不可避免。 凯撒一直因误解皇的事而懊悔,可是最近皇的反常让他裹足不前,他觉得和皇的感情即将破碎。 这让凯撒充满罪恶感,为什麽他不相信他的好友呢!想起当时说出伤人的言语,当皇听到时的那种气愤、不解和失望,他知道自己狠狠地在他们的友谊上划下一刀。 凯撒知道皇陷入很深的思绪,变得心不在焉、浑浑噩噩。他知道这种状况,皇的内心在自我残杀,这往往是他伤心过度後对自己产生质疑的表现,是他让皇陷入这种痛苦的低潮。 凯撒寻找机会对皇表达他满腔的……歉意,但当他面对沉默的皇,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哽在喉咙吐不出来。他真想拿刀杀了自己。 「呃……皇……等一下!」看见皇就要转身离去,凯撒不由得结巴的唤住他。 皇停了下来,转过身只是倾耳听。 「呃……那天……我很抱歉。」整场静悄悄的盯著凯撒和皇,广大的片场只剩下凯撒结巴的道歉。 一开了口就顺利许多,他走了过去,绕到皇面前。 「我很抱歉对你说出这麽伤人的话,其实我的原意不是表面上听到的那样,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冷静的说话,结果没想到事情越来越不可收拾。我也知道你说出来的那些话也不是表面上的意思……啊!」凯撒懊恼的低吼,气自己口不择言、表达不清,「我在说什麽。」 「总之我很抱歉对你的不信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也许是因为要表达的太多,却没有办法一下子把话说清楚,混乱的他很无措。 皇微微抬起头看著他,绿眸蕴藏让人猜不出的思绪,表情冷漠的看著懊恼的凯撒。 看不出情绪的脸上将凯撒的心吊在最高点,皇直直的盯著他,最後将视线移到更远处。凯撒随著他的视线转过头,夜晨不知何时走出休息室,静静的站在角落,还没等到答案,就见皇没有犹豫的往夜晨去,凯撒的难过到达极点,差点就要当众流下男儿泪。 皇走到夜晨身边,很累很累的拥著他,难得的在众人面前显露疲惫的神态,虽然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但就是在心中浮现一句话「身心疲惫」。 夜晨听到凯撒对皇真诚的道歉,便从房里出来。原以为皇会在第一时间原谅他,没想到他却直直往自己走来,困惑之时,皇紧紧的拥住自己,将身体大半的重心压在他身上,动也不动。 但夜晨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剧裂隐忍的颤抖,於是立即的,夜晨彷佛明白了什麽。几乎立即的,夜晨哭了出来。 紧紧抱住夜晨的皇,在别人看不清的角度里,眼神空洞。 夜晨在心中大喊,你们到底要伤他多深,伤得他连说话都不敢,连句简单的原谅都不敢。 此时,皇完全迷失在困惑中,当他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凯撒时,他在想…… 什麽时候该哭?什麽时候该笑? 什麽时候生气?什麽时候宽恕? 什麽话应该说?什麽话不该说? 哭得时候,怎麽哭呢?笑得时候,怎麽笑呢? 生气时该用什麽表情?原谅的话又要怎麽说? 话,又要怎麽说呢?为什麽总是认为他在生气? 会不会他真心原谅凯撒,他会以为他在敷衍他? 会不会嘴里说出原谅,脸上的表情却做错了呢? 会不会我犹豫太久、想太久,别人以为我在刻意刁难? 会不会原谅得太快,别人会不会以为我在做表面功夫? 就当他被困住时,看见了夜晨。夜晨的出现见像一道温暖的曙光,让冰寒的他迫不及待逃向他。 好累,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拥抱热源让他永远都不想放手,这样就好了,就这样休息下去吧!不要再醒了。 「怎麽了?」 就当这个僵持凝固时,一个突兀,姑且说不识相的声音从大门响起,乍看之下是个穿著随兴的工作人员。 众人暗骂声响起,随即来人身後出现警卫警告的声音,显然这人强行进入片场,他可能是某报的八卦记者,这让里头著工作人员严阵以待,连忙上前驱赶。 「天啊……」岂知上前意欲阻挡的工作人员靠近後直直愣在当场。 「喂!你是谁,不可以乱闯啊!」警卫追了进来,後头还跟著无数趁乱狡猾的媒体记者,好些天记者们都被人排斥在外不得其门而入,只靠著买消息的手段了解内部情形,心里是既窝囊又气恼,但这会儿终於让他们逮到机会挖到一手消息,总算可以向上头交待了。 只见藏在帽子下的人露出缅腆尔雅的笑容,不顾前来阻扰的人便往目标跑去。 「喂!站住!」不明白的人躯身前往阻挡,但显然的,还是慢了极速狂奔的人。 「夜……」喘著息,有些痛苦难过得压著胸口,满是绷带的伤口隐隐作痛著,看上两人的表情不是因伤的痛楚,而是满满对他们的担忧。 接著,他的手缓缓的往他哭泣的脸庞上,轻柔擦拭,温柔的举动让夜晨更是难过的看著他,闭上眼,泪水,随著闭上的眼流下。 他将脸埋在那人的手中,双手依然紧紧的抱住没有反应的皇。 第一时间追来的凯撒发现这样的情况渐渐停下脚步,听到後头的喧哗,机警的叫人将媒体挡住,闪光灯不断的闪烁,刺的让人睁不了眼,一个记者趁阻挡的人不备,冲上前去,一手打掉那人遮掩的鸭舌帽。 哗然声剧响,就连工作人员也一样。 俊朗的面容出现在众所面前,鸭舌帽和半罩墨镜底下人,竟然是将近二个月不见,目前应该在医院养伤的神源帝!虽然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变短了但却丝毫不减俊美,这是从车祸到现在不曾露过面,谣传毁容的神源帝! 快门声狂肆的响起,疑问更是层出不穷,媒体陷入某种程度的混乱和失控,身为导演的凯撒当机立断,下令要所有工作人员将媒体驱逐,并一把将三人推入他们身後的休息室,将混乱阻隔在外,夏美随之跟进。 @      @      @ 帝紧紧抱住两人,一双眼空洞的看著凯撒,那样的眼神,彷佛是皇埋在夜晨身下的表情。 不一会儿,帝才回过神来,将视焦移动到夜晨身上,再由夜晨无助的表情上得到讯息。 「皇……」一双眼直盯至今没有反应的皇,帝一把将他拉起,面对著面,看到的除了空洞、还有迷惘;一旁的夜晨除了哭,还是哭。而凯撒和夏美在看到那样的皇震惊了! 「笨……笨蛋!你到底在想什麽?真是个笨……」抱住他,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脸旁哽咽了;而皇,依然空的望著前方。 「皇……」大吼,他在皇耳边用力的大吼,像是要唤回他般,那个人,依然没有反应。凯撒和夏美傻傻的看著他们,不知道为什麽眼泪……就这麽又掉了下来。 「咳……咳咳!」帝突然剧咳,身前的白衫渐渐被红色渲染。 「帝!」夜晨惊叫著,用手压住渗血的伤口,满手的鲜血,惊恐的脸。 「我没事。」苍白的看著夜晨,试著安抚他。 皇在此时毫无预警的往下沉,帝连忙想用身体撑住他,没想到力不从心,被皇压了下去。 「皇!」再度惊叫!夜晨更是惨白,一时间,情绪起伏过大,竟昏了过去。 「夜!」帝大喊,这下子真的恍了,跟著昏了过去。 「天啊。」 事情发生的太快,在场的两人傻了、同时也慌了,凯撒连忙开门朝外面大喊,「快叫救护车!」 一时间,鸡飞狗跳的片场陷入寂静。 不一会儿,救护车带走三人。 @   @   @ 最近跟医院真的挺有缘份,半年内三翻两次从病床上清醒。 夜晨静静坐在床边,看著右方沉睡的帝、左方沉睡的皇,想起刚才医生的话。 「……因剧烈运动造成原本愈合良好的伤口撕裂,接好的肋骨也因此错位,需要再接一次,还好断骨没插进内脏……会晕过去主要是情绪起伏过大,还有体力消耗过度所致,所幸及时送医没酿成遗憾,我们会进行紧密的观察……」医生用凝重的表情对他们发出警告。 「至於他不顾伤势逃院得行为实在是非常不理智。要知道,以他原本的伤势要在医院呆上半年不成问题,况且目前还在初步愈合的状态,生理状态非常虚弱,也许会因在半路上因体力不继而昏倒,如果被人发现送医还算好,若没被人发现,我不敢想像会是怎麽样的後果……还有,天杀的,他竟敢这副破身体去搭飞机、而且还敢剧烈奔跑!天啊,不要命……这样不要命的人我想不要医算了……」医生显然气得不清。 医生离开後,几个小时後帝醒了,虽然身体相当虚弱,但他的精神很好,只不过皇一直没有清醒。 就这麽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皇仍然未醒,他们已经开始焦急了。 好好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昏迷不醒呢? 直到一个星期过後,点滴换成了葡萄糖素,皇做遍所有检察都找不出昏迷的原因,医生说他陷入深度睡眠,他们不明白皇无故昏睡的原因,事情只能一直拖著。 「他只是睡著了,不过我们并不晓得他沉睡的原因。」医生充满困惑的看著家属,「我们只能从精神科查询资料,诊断出他可能受到强烈的打击导致心理逃避不愿清醒。」 「那他什麽时候会醒?」夜晨焦急的问。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直到他想清醒时,他就会醒了。」医生摇头,「唉……」 在夜晨身後站了一个稳若泰山的男人,他就是神源寒楚。 寒楚送走医生,静静呆在夜晨身边。 「怎麽会这样?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夜晨慌了手脚,无助的抓住寒楚,现在他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了。 「没事的,不要担心。」寒楚安慰他。 帝躺在病床上,痛苦的看著躺在隔壁床的皇。 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恨,他痛恨永远只会逃避的皇,更恨他丢下他们不管,逃到小小的角落让他们找不出来。 「呜……」夜晨抱住寒楚痛哭,他好害怕皇从此不醒。 那他们该怎麽办? 「孩子,没事的。」寒楚紧紧抱著失控痛哭夜晨,「对了,我必须回去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乍闻这个消息,夜晨吓得都忘了哭泣。 他徬徨无助的看著寒楚,「你、你要回去?为什麽?留下来嘛!你走了我……我该怎麽办?」 「别像孩子一样撒娇了!」寒楚冷声低喝,制止夜晨的歇斯底里。 夜晨脸上一阵惨白,但他很快的冷静下来。 「我……我知道了。」当夜晨抬起头看向他时,脸上有脆弱、也有坚韧,「寒楚叔您慢走,祝您一切顺利。」 冰冷的寒楚终究不忍,他原该转身离去的,但夜晨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珍宝,忍不住他还是出言安慰了,「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是的,他绝对会没事的。」夜晨扯出牵强的微笑。 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寒楚,「我会坚强的,寒楚叔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寒楚愣了愣,随即回抱住他,「我相信你。」 夜晨静静的坐在靠窗的坐椅上,出神的瞪著窗外。 而楼下,庭院里有的带著墨镜俊逸挺拔的男人,神似帝的外貌,不,应该说帝神似他的外貌,他是多麽的内敛与冷静。男人突然抬头看向自己,他勾起的嘴角,藏在墨镜後的双眼,夜晨知道,他用眼神和他道别。 夜晨还他一个迷茫又虚弱的笑容,勉强的无声话别,他知道之後一切就要靠自己了。 在一群黑色西装男人的护卫下,挡住所有媒体,进入黑色的高极礼车扬长而去,寒楚离开L.A.,毕竟像唐帝这样排名世界之亚的帝国企业,不可能一直处於无主的状态,能让寒楚离开这麽久,已经算极限了,以後,自己真要接手这麽庞大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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