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叫杜丝廉,今年六月的小初夏,终于脱离收留我十二载校园,刚刚高中毕业,毕业得也是算得上含辛如苦。 放假的最初,和考上复旦大学的表姐一起到东南亚旅游,那是一种美好的体验,在那溜达了大半个月。 那个言语不通的地方我像只可怜的小鸭子,听着他们呓呓呀呀的鬼叫。 谁叫我当年的英语课总趴着睡觉,有此结果算是报应了。 半个月转眼间就过去了,在怎么舒适也该画个句号。 回到我居住的城市,依旧是跟着父母住在让人迷恋的别墅,那是海中的一个小岛屿,好气候好风景,重要的是与墓地这类的地方不能画上等于号,即使是有,我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残害不了我这坚强的心灵,毕竟长这么像男生,多少也会成为一个假小子。 这天是七月初,天气热得爆吓人,蹲在家里,吹着空调,握着画笔,别有一番滋味。 当初若报了文科艺术,这会儿该是兴奋的往外头跑晒太阳去,一画就画了七八天,憋得我险些吐血。 忆起三年前的现在,我正困惑着是出国学‘深造’还是在国念高中?而我选择后者,虽然后悔却也满意,出国留学是件痛苦的事,看着两个哥哥在国外念书,成绩优秀也是当然,外国人的书面作答一般都不能与咱们中国人比,自然是无比优秀。 可这洗衣做饭可难倒两大男生呀,每回国一次就像饿死鬼上身一般,好些天都沉迷在菜香之中,连我那拿不出手的厨艺也叫他们吃得欢心。 然而这个夏季没了这两个家伙,我也可怜了一遭。 躺在地板上的那只旧手机拼了命的催缴主人,该死的,昨夜三点才躺下,思绪全然进入沉睡状态,好不容易挣扎的接起电话。 话还没出口,对方已经发出火大的怒气,“杜丝廉杜丝廉给我死出来,本姑奶奶找了你一个月,高考落榜算什么,你不是不看重吗?臭丝廉快给我出来!”听到这声音我只能汗颜,不是别人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兄弟美女’,看了十多年,凶了十多年。 “段思含别吵了,说,要干吗?”听腻她这么凶的电话,也不是头一回,早把手机拿到十尺外,依旧能感受到音波带给我的痛苦。 “谁吵你了?现在立刻给我出来,咱把驾照给考回来,你家就你一个不会开车,你羞不羞……” “姓段的,你胡说什么,哪里只有我一个,还有我爸,别总说我什么都不会。 不过,我还在床上,你过来吧,怎样,不来我就不出去了。” 我有点诈,掀开空调被,缓缓爬了起来,折腾着一头不像话的蓬发,往厕所直奔,电话那头的家伙也把声音降低了,小温柔的说“好吧,这回肯定要起床了,好多天每见,突然好想你。” “算了吧,大小姐你每次说想我一定没好事,这回又拉我去考驾照,我洗澡,你要来快点吧!记得带点东西来给我当早餐哦。” 思含早知道我这臭毛病,应了声好,我则洗起身澡去。 段思含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个子不高,人很聪明,并且有一个还算贴心的男朋友,学习好,家庭富裕,总之要什么有什么,最不缺的就是爱,独女的缘故。 而我又笨又懒,家庭还好,爱也不缺,却一直单身,交友不善,认识了段思含,成天以捉弄我为乐,以撒娇为趣,以凶我为豪,总之不是什么淑女。 刚洗完澡,穿着小背心,拖了件衬衣胡乱穿着,腿上套了件单薄的休闲长裤,脚下穿着白色休闲鞋刚买的呢,这也是为了满足某人。 刚下楼,门铃响了起来,肯定是段思含那家伙。 刚打开门,一女往我手上递东西,仔细一看,除了我要求的早餐以外还有一个小盒子。 “什么东西,好像我生日不是这个季节哦!” “给你的,等你生日我都不在呢,先送给你吧!就你那支破手机,每次跟你讲电话都要喊破喉咙。” 天知道手机好着呢,说着把鞋脱下来,我这才看了她一眼,这家伙又穿裙子,真不怕我又乱来么?我想着。 “对了,我已经帮你报名了,下午就去学。 阿姨呢?不在家?” “段大小姐,你什么时候看到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哪有段阿姨悠闲?豆浆不错哦,水晶饺也好吃。” 打开食盒,真是不错,真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呢! “喜欢就好,你没东西给我吗?” “嗯,等一下再说,我饿着呢。” 忙着吃我的早餐,她了解我,吃早餐的时间再晚也要吞下去,否则一整天都不用吃了。 “你男朋友呢,怎么有时间缠我了?”随便问问。 “分了,别跟我提他,否则我跟你急!”语气有些淡,并没有什么伤感。 “你给我带什么,不会是芒果干吧?” “没,没去菲律宾,只是去新加坡,带了猪肉干,你好厉害哦,猜对一个字哦!”正好吞下最后一颗可口的水晶饺,把豆浆也喝完了。 “思含,就知道你好啊!都给我带好吃了,爱死你了。” 思含瞪了瞪我,满脸写着我在生气中。 “杜丝廉,每次都这样,就不能带点纪念品吗?我讨厌你!”她的语气又有点像小女人,试图把我吞进肚子里,又或者狠狠暴打我一顿。 “呵呵,小含怎么又生气了,降降火,降降火才有人爱嘛!”把那些残留物往垃圾桶丢,毫不犹豫的拆开思含的礼物,完全忽略一脸火气的女子。 “咦?怎么是情侣手机,和你手上拿的一样,喂!情侣手机我没意见可是,竟然是粉红色的,有没有搞错,你的是白色的?”有些不满,某人的眼依旧瞪着我,像似想把我给吃掉似的。 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那副死人相,决定妥协了开口说“那个纪念品还是有的拉,你别生气了凶女人!”从口袋摸出一把很小很小的梳子,“那,拿着吧,玉打的,本来想弄支大的,可是容易摔碎,所以就这小的。” 凶女人依旧不吭声,双眼盯着我,真有吃人的感觉,大夏天的,抖颤了下。 “怎么了,还是不喜欢么?”凶女人终于移开视线,一把夺过还没有食指大的梳子,骂了句“笨蛋终于开窍了,还知道哄人啊?哈哈!” “哄人?对了你志愿决定写哪?” “暂时还没想到,不过分数还可以599.5,考个本二的好学校肯定没问题。”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说,而我走到饮水机旁,拿着杯子给她倒水呢。 “你呢?从小到大我们都一直在一起,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至少…至少寂寞的时候有个伴。” 眼睛瞥了瞥地板,“粉红色的不喜欢,那你拿我的吧,白色也不错。” “喝点水,手机嘛,这支我并不喜欢,个头太小,不适合我。 凶女人,我爸过两天带我去体检,打算把我带在他身边,读军校吧!只要两年。” 我把水递给她,懒懒的躺她大腿上,我的腿放在扶手处。 睁了睁眼,“其实,你好漂亮啊!凶女人!” “凶你的头,是你这个臭家伙爱惹人,至于漂亮嘛,凡是有眼睛的都知道。” 抿了口水,咽下的动作优雅极了。 “不过你到军校里将来做什么?那我报的学校就离你近一些的吧。” “嗯?把头低下来,我们好久没接吻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哥哥们去上学,我们两个小孩子呆家里看电视,看小人书,有一次抱着对方吻了起来,从此以后,睡觉前都会吻吻对方,高考前后三个月,我们都没怎么见面,自然也就不接吻了。 故此一说。 段思含眯着眼,突然笑了,而我也没发现有一只手放在我胸前。 “哈哈!杜丝廉,杜丝廉我怀疑你是男的,你根本没有胸部。” 她笑得腰都弯了,这一不小心手中的水杯溢出温温的水,就这么巧的弄在我脸上。 “段思含,你欠揍吗?快拿面巾纸给我。” 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完还不忘把手继续放在我胸前。 于是我不客气的将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并且是钻进衣服里直接摸。 过不了多久两人颇有倦意,“喂,你怎么穿胸罩了?” “你笨而已,我初三就穿了,不像你的胸部那么平坦,更像男生呢,真是半个男孩子喽,以后要是没人要,那本小姐委屈一点娶你做媳妇,哈哈!”我无语的盯着眼前优雅的女子,为什么在我眼中她就是有那么多的肆无忌惮,为什么在我眼中她又会那样开心,好像看着她笑我的脸上会自然而然的跟着凸出笑脸。 “思含……”我沉默了一会儿。 “干吗,干吗突然这么正经?”我们俩人走在去她家的路上,她拉着我的手,而我躲在太阳伞里。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点点头,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的性取向和你不一样!”她听了白我一眼,眼神告诉我,本小姐早知道了。 一路上神神秘秘,让我觉得很难受,却又不敢问什么 (二) 午后两点,我和思含又一次来到练车场,真是要人命呀!以前思含学什么都比我快,这次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在第一次学的时候我就懂了开车倒车,就连测试也都可以过,而思含却不能,真让人担心。 午后阳光火辣味十足,而我就如那南极的冰块跨进火炉,我就将要融化。 一阵清风吹过,我们的大小姐身体似乎有些不稳,一会儿就这么晕倒在我怀中。 树荫下,我偷偷抚摸她的脸,都瘦了,瘦了好多呀!让人好心疼。 “唉!思含最近你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我告诉你我喜欢女生你就这样了,以前老爱欺负我,现在却对我这么温柔,怪怪的,还是像以前那样多好啊?现在的你,真让我害怕。” 我在心里念叨着。 不久这位大小姐就醒了,在我怀中,我给她扇风,又拿冰矿泉水让她喝着,她倒是一副很懂得享受的倒在我怀里。 她身上有一种香香的味道,害我那颗心跟着扑通扑通的乱跳。 在朋友中就属这位大小姐长得最标致,而我天生就喜欢和美女连一块。 转眼之际,很快到了八月份,那个教官是思含妈妈的同学的老公,所以帮我们更快的联系考试,思含和我在同一天过关,因此又可以躲回空调中。 八月初,一阵辣辣的风吹来,正好把我们的录取通知书吹来,我很幸运的进入军校,而出乎意料的是思含竟然和我不是一个地方的,心里难免有失落感。 这个夏天结束后,我奔向了军校。 学校很严,起早贪黑的,每个星期只有一天用来放假,不能拿手机,不能带很多钱,不能玩电脑。 娇嫩的我很快壮了起来,胸部却一直保持平坦,我喜欢这样的我。 在第二学期的时候我荣幸的成为NO.1,这天我好高兴的打电话给思含。 “喂,思含,我是第一名啊!太好了,我好高兴!所以立刻打电话给你!”正当我兴致勃勃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思含在洗澡,你是谁,一会我跟她说让她给你回电。” 听着这话,我的心都寒了。 说话得人是一位中国南方人,具体是何人我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跟思含联系,也不知道她是否又交男朋友了。 “哦,不用了,就这样吧!”一下子从天上落在地上,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子总喜欢陪着我笑陪着我傻,我总会把心里的委屈心里的兴奋告诉她,总会告诉我她又和某某某交往,那个人好不好,然而现在似乎已经改变了,陌生得只剩下纯粹的同学关系。 春节回了家,哥哥们都在,思含极少来看我,去找她,她总不在,现在想想,她有男朋友了,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这个第一名我一直持续着,更像是在虐待自己,这个暑假我没有回家,迎来的另一个学期。 开学不久,就有一个女生追求我,我毫不犹豫的接受那个女孩,真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个子不高不矮却也又160以上,身材也还可以,五官也挺好的,听说是校花,而我怎么也没发觉她的漂亮,一点也吸引不了我。 “喂!我找段思含。” 因为半年前的那通电话让我震撼不已,这回只能连名带姓,全然不把她当亲密朋友那样叫着,因为我更怕自己那颗脆弱的心又一次被她摧毁。 “丝廉,是丝廉吗?我们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呜呜…你干吗都不和我联系,我好想你哦!臭丝廉……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她骂着骂着先是哭了,而后笑出声来,让我也感觉出一种喜悦,久违的喜悦,它好像从我们之间消失了一年之久。 “段思含,我有女朋友了。” 只是这么一句话让对方呆了良久,才说:“哦,那你要好好对她,放假的时候带回来看看哦!”我原以为她会说别的,但是她的话让我的心瞬间结冰。 “嗯,会的,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当然有,我现在在杜大哥这边读书了,本来很早之前想告诉你,却一直联系不上你。 你读完军校也出国吧,过来找我们。” ‘我们’,指的是大哥吗?杜丝文吗?他们在交往?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哈哈!算了吧!就我这种垃圾能做什么?”我有点自嘲,心酸的感觉顿时又升出来,让我的心脏又一次受到重创。 “丝廉丝廉,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我捂住心脏,干干脆脆的把电话挂上,在军校的第二年,我们已经自由多了,而我竟然没用手机打给她,也许我从公用电话打给她时,就已经放弃她了。 星期六的下午是休假日的开始,外面飘著雪,已经是初动,这儿得气候渐渐适应了,甚至已经融入这个东北的打城市。 带着我的小女朋友来到一家酒吧,这是该城一家挺不错的酒吧!是我这个小女朋友的爸爸开的。 “小女朋友,今天喝点烈酒吧?”一起来玩的还有一些校友,关系都挺不错的。 “喝洋酒吧,40度的轩尼斯挺不错。” 于欣芯在我怀里问着,她是个好女孩,成绩也很优秀,是一个典型的美女,和善,温柔,还有体贴。 能和她交往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据说我是她的初恋,而她也很巧的是我的初恋。 “廉队,你看欣芯多像个小女人啊!”队友取笑的说,谁都知道欣芯身后的背景很复杂,而且是个惹不得的主,这也为之后分手留下伏笔。 “别取笑欣芯了,谁不知道你张结喜欢欣芯,光追于美人就被打个半死,还不管管你的嘴。” 张结羞红了脸,偷眼看了看于美人,欣芯并没管她们的调笑。 于欣芯说,以前我不是同性恋,因为爱上同性的我,因而会更用心的爱我。 而我原本只是想借着她转移对思含的情,可是自从知道我的好兄弟张结喜欢于美人,我再也不愿意假惺惺的对待她,因而很用心的去关心她,很想把整颗心挖出来给她。 略有些光线的包厢里,于美人坐在我的大腿上,环着我的腰,我们俩人就坐在那悄悄的说甜言蜜语,惹得她们也不敢呆着,说出去跳舞,我们俩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廉,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答应和我交往呢?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淡默,很陌生,告诉我为什么嘛!”于美人用着她的小女人本色逼着我就范,她是个很迷信很迷信的女孩子,因为她的迷信,她的放弃写下了结局。 “于美人,首先我没有谈过恋爱,然后我下流的想利用你,最后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 她笑了,拉着我的手,放在她通红的脸上。 “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欢我,还那么大胆的追我,就不怕拒绝吗?别人说女孩子追别人只隔着一件衫,难道就不怕?” “恩,怕当然怕拉…我想想哦,首先是你的成绩很优秀,然后是你长得好可爱,最后是你让我忍不住想去爱,我想爱的人就是先欣赏,再喜欢,最后是去品味,这个答案满意么?”于美人又灌着我喝了一杯酒,我想醉,来者不拒嘛。 以杯又一杯的轩尼斯,每喝一口胃就像点燃了,脸一阵阵的潮红,光我一人就喝了八成,最后我醉了,被带回于美人家的别墅。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的情绪高涨,满脑都是大哥和思含,然后是他们在一起接吻上床。 我也操作着这系列的事,接吻上床,我好害怕,我醒的时候看着床边的人,洁白的玉体上种着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偷偷爬起床,我怕惊动床上的另一个人,发现床单还有着一丝丝的血迹,再看看自己的身上,也有着一颗颗淡淡的小草莓,还有胸前的那片淡淡的痕迹,拿起衣服往厕所去,背上似乎有伤痕,生生扯疼了我。 洗完澡,穿着衣服,坐在地板上,一个人哭了起来,像一个找不到回家的孩子,悄悄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多久,发现床上的人好像有了动静,原来是摸不到我,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放肆的吻住她,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件事。 “停…廉…我快不能…不能呼吸了。” 我的手摸着她柔滑的背,她靠着我,一动不动,“廉,我爱你,我是自愿的,别哭好吗?廉,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我知道,能回应我的感情已经是最大的疼爱了,我们分手吧!” “欣芯,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够疼你,但是不要这样好吗?”她不说话,看着我,吻住我的唇,我却感受到了垂死挣扎,她的心里似乎很痛苦,也经历着一阵阵痉挛般的决定。 “不要…我不要,我要和你分手,分手!丝廉,我知道我只能让你一时动情,早晚会有一个好女人爱着你,那个人不是我。 廉,我很痛苦,我怕我们不分手以后两人就连朋友做不成,我不允许自己深爱的人心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会是另一个她,让我静静的在你怀里就足够了,拜托你了,和我分手,分手吧!”她哭得很难过,我却很无奈。 当张结知道我们分手后,很不客气的揍了我一顿。 可我不知道,被她打得头破血流,心里的痛也不能跟着血释放出来。 于美人毕竟还是深爱我,她照顾了我一个月,而我却没有勇气去提出复合的事,张结得知是于美人提出分手,也很愧疚。 两年的军人生活也在一点点的消失,如果我愿意留下来,我和于美人还会有戏,最后是张结留下来,她进入另一个部队,是我把我的位子推给她。 三) 又是一个初夏,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无所事事的女孩,我毕业了,也需要为我的生计打算。 小狮子的故事告诉我们,父母是会老的,小狮子有一天也要成为大狮子,我必须长大。 张结还有几个部队里的当地朋友来送我,飞机是晚上七点的,五点多的时候我让她们先回去,告诉她们我想一个人到处走走。 她们一走于美人便出现了,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很美很性感。 那样的裙子衬托在她还算娇小的身躯上显得华丽典雅,我的心也为她的美而疯狂的跳动,一下一下的特别响亮,就像第一次和她接吻一般。 我盯着她,她看着我,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笑靥如花,满满都是诱惑,那足够使人脸红心跳。 “于美人,你这是在诱惑我吗?我的心脏快承受不了了!”我的脸早在她出现的时候满脸通红,她落落大方的踏着高跟鞋,跳到我面前。 “欣芯,我舍不得你!”她靠在我那结实的肩膀上,身上喷了些香水,那个味道很适合她。 “做不成恋人,让我做你的情人好吗?在我寂寞的时候为我排解烦闷,别走好吗?”轻轻的推开她,一把吻住她那令人着迷的香唇,与那小舌头打结似的缠在一起。 她是开放的,同时她也是保守的。 像那天酒吧里一样,坐在我的大腿上,小脑袋靠在我的胸口。 “我们还是朋友吗?”她问我。 “当然,一生都是,好朋友,好知己,但绝对不会是情人,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恋人!”仍然是舍不得她,希望她和我一起去我的故乡。 “那就做一生的好朋友,好知己吧!就让我像你烫伤在胸口的那片疤痕,永远随着你,无论开心与否,我都想做你的好朋友,红颜知己!”她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深深在上面吻出一个红红的草莓,还有她的唇彩。 “傻瓜,我们永远,永远都是好朋友,红颜知己。 答应我找个喜欢的人好好恋爱好吗?”我搂住她,真想把她吃掉,我想要她,真的,一种说不出为什么的为什么,就想让她成为我的! “我做不到,我的心只能绽放一次光彩,而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廉,不管将来你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要像现在这样来对待我,好吗?不要肉体关系,可我想要你的唇温暖我的心。”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廉,我的母亲是个同性恋,却被我爸爸强行占有,妈妈最终是郁郁寡欢,直到死都无法得到她心爱的那个女人的爱,而我已经很幸运了,我得到你的爱了,我不知道你的真爱是谁,那个人又什么时候会出现,只能先放弃你,我怕你骗我,我已经感应到她快出现了,我只能求你答应我那个很无礼的请求,答应我,我一生只要你的爱,其他的人我全部都会舍弃,真的!”泪如泉涌,认识我真是她的不幸。 “傻瓜,你为什么这么不自信?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傻瓜,怎么有你这么傻的人?”我们抱在一起至少也有一个多小时,“以后你要做什么行业?” “警察,我要做一个出色的女警,男人只会欺负女人,我要为女人报仇雪恨!”她的口气决绝无比。 “做警察好啊!不过要保护好自己,我希望你把思想放宽点,别在恨你爸爸了,毕竟他对你也不错!”她家里有四个姐姐,一个弟弟今年刚三岁,而她爸爸唯独在她名下买了几幢房子,就连每次我们外出开的车都是她爸爸给她买的,她说过她爸爸在国外为她办了个银行帐号,兄弟姐妹中也最疼她。 “我知道了……”她沉默了,突然又问。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哦!”我点点头,她才犹犹豫豫的说“有一天我不做警察了,做坏人了,你会不会不理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我想了想说“那就不要做坏人,即使不做警察。” “虽然我恨他,还不想去违背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的话也许有点让我不理解,难道她的姐姐弟弟就不是亲人,她们似乎都很复杂。 ‘通往F市停靠L市1159班次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请旅客们赶快到……’是我要乘坐的飞机,握着手上那只小巧的粉色手机,在过十五分钟就要起飞了。 “我得走了,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等我在F市找到工作再请你过去玩,保重好自己!”搂住怀中的她,她的手捧住我的脸,透明的液体缓缓流下。 “傻丫头,别哭了,又不是生…”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堵住我的嘴。 “在我还没改变主意的时候马上走…呜呜…”这时我看到了她身后的四个壮实男子,真是个傻丫头。 “我走了,傻丫头!”在她额头上打了个吻,她的眼睛泪盈盈的。 她却拉住我,顺手一个拦腰,抱住她,“再三分钟我就要去登机了,于美人,你可以跟我走的!”她摇头,手上拿着一个玉板指,套在我的大拇指上,扳指却又是那么的合适,不会松也不会紧,像是完全属于我的。 “快走吧!我怕我会不让你走!”听说那个板指价值不菲,我看着她,在她脖子上深深吻了一个吻,她身后的男子立马转过身去。 我从脖子上取下那条十六岁时,外婆送的项链,帮她戴上。 “我走了,好好保重!”她点点头,一眼不发,我知道她怕自己一说话就会不让我走。 拿起耳机线,正好放的是吴佩慈的《闪着泪光的决定》,对着她招手,我的眼眶渐渐有了湿意,我看到她在笑,笑得很甜。 她示意我拿下耳机,大声的喊“廉,我等你,我等你,廉,我爱你!”我笑了,对她摇摇手,消失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登机了,我上了飞机看着地面,想的是什么也说不清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上面的柜子里,拿起手机,空姐正要求大家把手机关机,还差五分钟起飞。 这时一个个子高挑,身材近似完美的女孩拉着一个小箱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帘,身后还跟着一个老人家。 女孩皮肤很白,属于白皙的那类,我不禁把她和于美人相比,显然更胜一筹。 “爷爷,你快点,都说了,别这么磨磨蹭蹭!”女孩挽着老人家,看来是亲孙女了。 “唉呀!要不是你刚回国我才不跟来呢,这有什么好玩的,每天都这么赶,困死了。” 老人家深深打了个哈欠,正往我这边来,我才看了看身边有两个空位。 “小伙子,这是064,065吧?”我点点头,我坐在063的位置上,靠窗而坐,还能看到于美人,她一个人正哭着。 女孩虽然看上去高挑,事实上个子才15多到160。 她正试图把小箱子放上去,哪知道钩不着。 “小弟弟,能帮我放上去吗?”她似乎在跟我说话,我指了指自己,心里很不解,怎么说我也不像那么年幼。 “小姐,你说我?”她点点头,还没意识到我的性别是她,不是他。 很快帮她放上去,而那个老人家却坐在我的位置上兴奋的说:“这里好,小研我要坐这,这里景色好着哩!咦?这支手机,小伙子,是你的吧?粉红色的啊,小伙子你真有意思!”老人家好像十分开心似的。 那个叫小研的女孩有点无奈,从她爷爷手中接过我的手机,歉意的说:“我爷爷年纪大了,有点像个孩子,你不要介意,小弟弟麻烦你把位置让给我爷爷好吗?”她看我有些犹豫,于是说“要多少钱才肯让?”我摇摇头说“那里的空调开很大,我是担心你爷爷受不了,我没什么意见。 哦,对了,别叫我小弟弟,我是女生。” 无奈的解释,她左瞧瞧右看看,直盯着我的胸部看,突然看到脖子上的吻痕,脸显然有些羞涩,知道她肯定以为什么我和‘男’朋友做了什么。 “你真是个好人!”她说着,转过头,把空调调小,这时空姐要我们全坐好,我坐在065上,女孩坐在064上,而那位老人家坐在里面,不久就睡着了。 女孩拿着mp4看着电影,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小姐,麻烦你拿条薄被,老人家休息呢!”那空姐听了点点头,看了眼我,似乎想着什么,偷偷笑了,还是很好意的去拿被子。 女孩似乎听到我们的对话,关掉mp4冲我微微一笑。 “打扰到你了?”我不好意思的问。 “没有,你是同性恋吧,刚要登机时看到你和你女朋友在告别,画面很感人呢。” 她似乎不排斥这些。 “呵呵,小姐,你也很有意思!”空姐已经拿来薄被,那个叫小研的女孩为她爷爷盖上,只见老人家微微挣扎,一会接受了薄被给的温暖,露出一个孩子一般的笑脸,很幸福。 “你真是个好人呢!”女孩对着我说。 我的脸瞬间通红,不知道为什么。 (四) “你好可爱哦,才夸了两句脸就红成这副模样拉,真可爱,你要到哪里?”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突然觉得她这么靠近我,身体似乎有点燥热。 她是漂亮,可我不是花痴啊!我想知道我怎么了。 “去F市,你们呢?去L市吗?”红着脸问她,她似乎没有发现我的脸比刚才还要红。 “我们一路呢,我刚从美国回来,拿了MBA的博士学位,回来发展呢!” “你真厉害,我也刚毕业,不过跟你没法比。” 我的学历那么低,现在才知道上大学的重要性。 “大学毕业吗?我从小在美国长大,对于国内,还是不太清楚呢,只是国语水平好。 哦,对了,说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东方研,年龄可能比你小哦!”东方研雪白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她想起自己刚才叫这个人小弟弟,明显吃人家豆腐。 “不,我的年纪不是很大,我是军人出身,高中毕业就读军校算是当过兵吧,刚毕业。 我叫杜丝廉,请多指教!”对于学历高的,我总有一种说不出为什么的敬佩,又有一种鄙视自己的感觉。 “你是军人啊!那你很能打吧?难怪这么像男生,只是……”她欲言又止的盯着我的胸部看,感觉她的脸又红了,她似乎看着自己的小胸部,低声说“在美国,同学们都喊我从东方来的太平公主,可是至少我还有乳沟,而你…我不是觉得什么,就是很好奇…”而我也看向她所谓的太平处,用我的眼睛目测,罩杯至少也有B,只不过西方的女性都很open,又都觉得胸部越大越美,真的很难接受。 “东方研,我…唉!不说了……”明显我真的觉得很汗颜,瞥过脸,独自憋红了脸。 “我去洗个脸,空调太小了有点热。” 觉得难为情,很不巧厕所里正好有人,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暴力声,又传来不解的声音。 我等了一会儿,以为有人在大号,肚子难受。 随后东方研也跟来了。 “我也来洗脸!”她像个孩子一般,冲着我微笑。 我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快速转过头去。 这时厕所里走出了一个男人和女人,女人化着浓妆,妆有点化掉,衣冠不整,骚相十足,感觉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那女人双眼抛向我,反感的低下头,却还是察觉一双炙热的目光,东方研拉住我的手,而那个女人正看向我的裤裆,烧红的脸瞬间更红了。 “这妞长得真标致!”男人一副欲望过度的神色,而一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那女人欲罢还羞。 在看看男人的手,向要伸过来,突然发现他的裤裆门竟然开着,东方研老往我身上蹭,双手不知怎么的放在我腰上。 “何总,你的裤裆门没关呢,我帮你拉上!”女人的手就这么搭过去,东方研顺势倒我怀里,就在这时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我看在眼里,因不想惹事,把怀里人往厕所带,眼疾手快,把门给关了。 静静的,静静的等候。 “何总快到L市了,我们该准备一下。” 女人的声音。 “真让人不甘心,刚才那个女孩长得真动人,我何某人很喜欢呢,哈哈!”男子不断淫笑,突然又大大吐了一口气。 “还是你更了解男人,这会就像射在那个女人身体里,舒服极了!咱们走吧!”又是一阵接吻声。 厕所的两个人一直保持着相拥的状态,直到两人走后,东方研尴尬的推开眼前还算英俊的女生,她心跳的节奏都乱掉了,仿佛刚才门外接吻调情的人是她们一般,想到这个词,两人唰的一秒,红了脸。 机舱里传来一阵广播声,‘到L市的旅客……’飞机马上要降落了,我也洗了一把脸,抽了面巾纸胡乱擦拭。 东方研也学着我的动作,把水喷在脸上,我一时看呆,突然一个向前的重心力在做怪,东方研一时站立不稳,往我的方向滑来,我似乎能想起方才那对男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干起活儿的卖力劲。 “啊!”东方研害羞的喊了一声,整个人又回到我的怀中,她试图挣扎,每每离开我的怀抱,就被那股重心力带回我的怀中。 我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腰间,她的衣服是刚刚合身且紧身的,稍稍一个小动作就能露出雪白的肌肤。 等到飞机安全抵达地面,我把手从她腰间垂下,一垂下就发现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动作有些暧昧。 在我没意识的时候,她把双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呼吸渐渐有点困难,全身的燥热又一次涌动,我的手竟忘了从她大腿上放下,她的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随即眼睛紧闭起来,我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脸,心跳乱了节拍,速度已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我也跟着闭上眼,用着缓慢的速度靠近她的唇,就在相差0.1毫米的时候,唇上有一丝属于她脸上的汗毛,微微刺激着我的脸,机舱里的广播响了起来,一时之间两人条件反射下,推开对方。 东方研走到水池边,把水弄了一脸,拿着纸巾,完全没有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我想起了落荒而逃这个词,独独留下我一个人。 我问着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给迷惑?好在问题并没有占据我多少脑容量,想想,世界上那么多为什么,也不差再多一个,我也离开厕所,这时大家都在下机,人潮涌动,我站在最后,看着东方研推着东方爷爷,老人家还有点云里雾里,朝孙女说了什么,东方研满脸通红,我也随着小人群来到她们身旁。 “小伙子,你来拉,咱们等人群走后在走,以前我年轻的时候都没飞机坐,坐火车的人流量比什么还多,人山人海,人踩人啊!那个拥挤你是想也想不到。” 我和东方研搀扶着东方爷爷,一边听着老人慢慢说话,一边偷偷瞄了瞄东方研,她并不看我,只是认真的搀扶着爷爷。 “那时候的火车站还没有这飞机场的十分之一,挤得人人想永远不在踏入火车站,可我家当时贫困,又非到外面讨生计不可,每一次踏进火车站,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我已经不是我了,你们这辈的年轻人好啊!衣食无忧,娇生惯养……”老人家讲个不停,速度又比常人还要缓慢一些。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起飞,原本没吃饭的肚子微微有点饿了。 “爷爷,你肚子饿吗?”东方研直接打断她爷爷的话,问到,老人家自然也觉得饿了。 “小研,你这一说爷爷还真的觉得肚子有点饿,前面就有餐厅,我们去看看有什么美食,走。” 老人这会已经不需要人搀扶,走起路来精神抖擞,活生生的白发版年轻人。 “小伙子也一起来吧!” “这,好吧!” “小伙子你叫什么,你长得可真俊啊!我儿子也很俊,可还没你俊,家里做什么的?”老人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又拉过孙女的手,让我们的手碰着手,东方研与我同时抬起头来,目光对上对方,刷了不到一秒脸都红了。 “小伙子,你和我家小研还真匹配啊!可比我儿子那些狐朋狗友的儿子强多了,我真喜欢你!” “爷爷…爷爷你别胡说,不然我不理你了!”东方研抽出自己的手,眼光时不时的瞄向我,见我不抬头,她也把头低下了。 “我姓杜,叫杜丝廉,父母是给人打工的。” “名字娇气了些,倒也不错,我们家小研的爸爸叫东方开,我呢叫东方石,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叫东方研。 你是个不要显露的孩子…”我这才看向东方研,这一看哪了得,两人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看得东方爷爷乐开了花。 “你们年轻人倒是很少像你们俩这么腼腆的,腼腆好啊!”这时我们三人坐在椅子上,东方爷爷很好心的说:“你们年轻人去看看就好了,我在这儿等你们。” 拉着我们两个的手,又搭在一起,“去吧,快去吧!” 东方研好像很不放心,把手机丢给爷爷“爷爷,你可别乱跑,我一会就来了。” 东方爷爷点点头,任由我们去。 “刚才谢谢你!” “不用,我也没做什么!”是的,确实没做什么。 “东方爷爷喜欢吃什么?” “面,面食这类的。” 于是我们点了三份不一样的面,正等着煮时,出现了两个人,就是在机舱厕所里的那对男女。 东方研见二人向她们的方向走了,脸色铁青起来。 “小姐,两份阳春面。” 男人喊道,身后的女人那身大红色的短裙露出两双齐齐的大腿,仔细一看微微抖动,看得我有些过意不去,心里还有些难过。 这女人肯定是迫不得已跟了这男人,这男人下贱无比,令人厌恶。 女人对着我微微一笑,并没有什么敌意。 “走吧!我们的面好了。” 东方研似乎很讨厌那个男人,看也不看一眼,躲旁边去了。 (五) 我端着面,东方研拉着我的衣服,十分厌恶那个男人。 男人看了看我们走远的方向,似乎跟女人说了什么,态度十分尊顿,完全想不起是刚才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当我们回到东方爷爷身旁时,东方爷爷可是眉开眼笑, “丝廉啊!你有女朋友吗?”我抬起头,不解的看了看东方爷爷,“爷爷,你别乱点鸳鸯谱了,她有一天很漂亮的女朋友,你也见过,在S市见到一对恋恋不舍的情侣就是她们!”东方研对着爷爷说,很小心的夹起面,像个淑女一般,挑开青丝,捂住胸口,小心翼翼的吃。 东方爷爷看了看我,像是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你不是个简单人物!就可惜了点。” 老人看了看我和东方研,目光里有种希冀我还是单身一样,我和她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解释还会让人觉得我放荡花心,索性也不解释了。 “东方爷爷还是快吃吧!一会飞机就要起飞了。” 于是三人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面,似乎还想着什么。 当我快吃晚时,那对男女端着面坐在我们旁边,男人坐的位置是东方研的身旁。 东方研的面只吃了几口便再也食不下肚,眼睛时不时的飘向我,向我求救。 “小研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东方爷爷像发现什么,也停下来,我这才发现东方研是左撇子,走到她身旁,双手落在她肩上。 “面是好吃,可是她是左撇子,跟您相碰呢!”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没有发现。 “啊!”东方研叫了起来,甩了那个男人一巴掌“下贱!”说着躲我身后“他…他摸我大腿…”她似乎很害怕。 “下什么贱啊!大爷我有的是钱,摸一下又怎样,说说多少钱,爷有的是。” 男人突然很不高兴,把筷子拍在桌上,整个人跳了起来,抬头看着我。 “这位钱太多的先生,麻烦你尊重一下自己的行为!”东方爷爷也放下筷子,感情是在等我们开戏。 “哼!臭小子,懂事点给我滚一边去!”那个红裙的女人不动声色,继续吃着她的阳春面,看样子也是看戏的。 男人伸过手来,试图把我开来,我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转身,他已经漂亮的被我甩在地上,嘴里咒骂着。 东方爷爷脸上笑了笑,又吃起他的面,说了声“不自量力的家伙,军人也敢打!”地上的人和那个红裙女齐刷刷看向我。 “臭军人,有种说,你是那个军校的,我让你死!”那个男人吼道。 “我已经毕业了,有本事到F市,等着你!”转过头去,看着吃面的老头,忽略了抓我衣服的东方研,东方石他是个奇怪的老头。 静静的,五分钟过去,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扳过我的身,只一瞬间,狠狠向我打向我的脸,一阵生疼生疼的,我立马反应过来,又一次反手,拉着他的胳膊,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还了他一只熊猫眼。 “欠揍!”一直忽视的女人笑靥如花,她的面已经吃了一半,动作很是优雅,看不出一点不做作。 走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我们还会见面,祝你好运!”拧起男人的领带,往外走。 如果不是有阵胭脂味,我还不相信刚才我动手打了个流氓。 “哈哈!好小子,有两下子嘛!”东方爷爷拍着我的肩膀,结束了这场闹剧。 于是我们上了飞机,依旧是在厕所里,看着我的眼睛,像在流血一般,又流不出来,那种要又不要的感觉充斥着我。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曾被人打出熊猫眼,后来渐渐没有人能轻易接近我,今天为什么我会这么疏于防范?感觉到一点点刺痛,难道是我沉迷美色?我不是花痴,我也不当花痴! “杜丝廉,出来一下!”我把门打开,东方研手里拿着一个鸡蛋,包在丝巾里。 “用这个弄一下吧!”点点头,一起出了卫生间,毕竟有人要方便,而我不能老霸占着。 坐回位置,老人正看着一份报纸,旁边有一杯咖啡,看不出之前的嘻笑,反而是一副严谨保守的古板模样。 “东方研,让我自己来吧,我可以!” “不,我帮你!”霸道的把我的头贴在靠背上,自己却半弯腰的贴着我,一阵温香般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朵鲜花散发着奇特的香气,惹人心为她绽放。 “把眼睛闭上!”她命令道。 “哦!”我看到她双颊通红,而我也一般。 微微的刺痛在我眼眶周围细密的斜织着,“疼,你轻点!” “嗯,这样还疼吗?”我睁开眼,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好温柔,摇摇头,她轻轻的揉着,脑海里想着一个人。 小时候因为眼睛小,时常摔倒,每次都是段思含温柔的给我擦药,那个时候我很爱哭,她却总哄着我。 想到这心里的泪流了出来,“很疼吗?都哭了。” “不是,想起一些事,谢谢你哦!”抹去眼泪,勉强的露出一抹深沉的微笑。 “该说谢谢的是我,一会有人来接你吗?”她把鸡蛋放置在一旁,眼睛似乎好多了,鸡蛋果然有效。 “我想有吧!可能是我哥哥。” 我淡淡的说,心里很不愿意去想这些,会是大哥来接我,那么思含也会跟来吧?想到这心里的苦水又一次往外倒,怎么也倒不完。 “咦?你还有哥哥,很久没见面了吧?看你满脸忧愁的。” 她闭着眼,总有一副优雅高贵的感觉。 “嗯,有两个,我是老幺。 你呢,就你一个吗?”我想肯定有人来接他们的,他们不会是普通人。 “我嘛,我爷爷就我爸爸一个儿子,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家不提倡封建思想,你不要看我爷爷现在好像很认真,一会儿我爸和阿姨还有奶奶要来接我们,他总是要面子,好胜得很,更像是个老顽童!” “老人家开朗好,身体才健康。 你们一家应该挺和睦的。” 想想爸爸他们兄弟,兄弟感情的确是好得没话说,可是和他姐姐关系却是恶劣到一个没有说法的说法之中,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哈哈!小研,你说爷爷坏话呢,啊!你看我孙女怎么样,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更是没话说,家里也还有几两金子……”老人家话还没说完就让我猜到他又要做媒人了。 “爷爷,都说了她有女朋友了,别乱点鸳鸯谱,不然告诉奶奶呢!”东方研厥起小嘴,可爱极了,逗得我都笑了。 “你就告诉你奶奶吧,等等一下机,可别先溜啊!就给我老伴瞧瞧,我的眼光有多高。 凭我东方石阅人无数,肯定不会看走眼的!”我心里偷偷说了一句,恐怕你看走眼了,我是女的,怎么做你的孙女婿? “爷爷……不理你了!”东方研向她爷爷撒娇,我却淡定。 那颗鸡蛋落入东方爷爷的手中,把玩着,放进口袋里。 时间在他们爷孙两的玩弄中到了十一点半,一下机就看到段思含,她比以前更美了,无论是身段还是相貌,都比以前妩媚,差点让我认不出人来。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露出久违的笑容。 “杜丝廉这位是?”东方爷爷的眼睛充满疑惑,而东方研已经问出口了。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段思含!”指着思含说。 “这两位是东方爷爷及孙女东方研!” “你好!”东方研微笑的伸出手,思含犹豫了一秒,礼节性的问好,皱眉的看着我,眼中有一丝不情愿。 “啊!你那个女朋友也是个美人,连个好朋友都是这么标致的美人,真难得!莫不要犯桃花运!”这时远处来了一群人,身后还带了两个随从,一对中年夫少年妇,身前站着一位端庄的七旬妇人。 “老伴,想我吗?来,你瞧瞧,这个,杜丝廉,怎么样?”两老夫妻说起悄悄话,可爱至极。 “嗯…眼光真好,老伴这回玩得开心吗……”两老聊了起来。 “杜丝廉,这是我爸爸和阿姨,爸这是在L市救我的杜丝廉。” 东方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思含。 “谢谢你救了小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东方开似乎也是个好说话的人。 “杜丝廉,这是十万,做为酬谢金,够吗?”她母亲冷眼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伯母,我只是陆见不平,不需要您什么酬谢金!”原本热闹的周围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寻思着这个年轻的女人,看样子是小老婆喽。 “既然是萍水相逢,麻烦你叫我东方女士!”我瞬间被冻住了,老爷子看了很不舒服,摆了一张我没见过的臭脸,看了看儿子。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真抱歉,我们没有恶意。” 东方先生满脸歉意。 “哼!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就是要钱吗?”东方女士似乎很不喜欢我。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我们先走了。” 拉着思含的手,思含一把挽住我。 身后是东方研和老爷子的责备声,随后连东方老太都有些看不过去,东方先生虽然也说了两句,但是不敢多说,怕是得了‘妻管严’。 (六) 离开机场的大门,我们看到了一辆法拉利加长的商务车,看来东方家果真不是一般人。 站在门口,段思含突然抱住我,久久都没动。 “怎么了?”我问道,却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 她推开我,看着我的脸,手落在我的脸颊上,“眼睛肿了!救人很好吗?要是没命了,你知道有多少人会担心吗?笨蛋!”她又抱住我,我用着我结实的手紧紧搂住她。 “笨蛋,笨蛋!” “别在路上哭,回家再说好吗?”她一动不动,像八爪鱼一般粘着我,突然吻住我的唇。 “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擦了擦泪,我提着行李箱,走了几步,看到的是一辆深蓝色的宝马跑车,“放上去吧!”我突然有点犹豫,这车和于美人的一辆车一样,我查过价钱。 “这车要三百多万吧?你爸送你的?” “嗯,是爸爸送的,这一年多还好吗?你女朋友呢?”问到女朋友时,她眼里冷漠了点。 “分了,半年前就分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后头椅上,随后坐了上去。 “丝文没回来吗?你和大哥交往还顺利吗?”她原本打算开车了,突然侧过头来,“我和杜丝文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单身?”带有试探性的问。 “这…这,算是吧,怎么了?”我犹豫的看着她,她似乎有点不一样,果然,把车熄了火。 从车盘那边爬到我这边坐在我的大腿上,捧起我的脸,唇没有预兆的又吻向我,她舌头进入我的嘴里,有些纯熟。 “我们交往吧?我爱你,丝廉,你这个大笨蛋!”她突然哭了,盯着我脖子看,攻击我的脖子,她应该看到那个吻痕了吧?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请求。 法拉利加长车里的一家人,东方研的眼睛不小心飘到车窗外,似乎还有东方女士也看到了。 “哼!老爷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东方女士轻挑的说。 “爷爷,我还能见到她吗?”东方女士的话显然总被忽视,东方研拉着爷爷奶奶的手臂,问道。 “会的,我说过,他是犯桃花运。 小研,爷爷只认这人为孙女婿,其他人就像你阿姨一样,做阿姨的命,下不了一个真龙出来。 东方开,今天你们两别回东方府了,看到那个‘阿姨’,我这老骨头可能会发火!哼!把我的孙女婿气跑了。” 东方老爷狠狠看着那个不过二十九岁的女人,气不打一处出。 “小研就和我们住吧,我让人接你妈妈和弟弟来了。” 东方老太似乎更直接一点。 车子缓缓的行走,来到市中心时,东方女士被赶下车,东方先生也跟着下车,他心里知道自己愧对父母,愧对女儿,以及结发妻子,心里暗暗决定了什么。 回到了他们的住所,东方开独自一人闷闷不乐。 “东方开,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家里不是你管的,你把他们饿死算了!老娘嫁给你时,没想到你已经不能生了,不知道造了多少孽呢!”东方女士嫌弃的骂着,哪里想到东方开心里已经是悔恨至极。 “哼!我东方开造的孽就这么一回。” 说着强行脱下东方女士的裙子,雄性大发。 半夜东方开醒来时,身边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他赶紧跑到浴室,洗乐澡穿上衣服,驱车赶到东方府邸,还是一片祥和。 往往越是安详的时候越是不安详,东方开停下车,看着一切。 七年前的夜总会,孙齐正介绍安丽与他认识,那天的夜总会特别的安详,不胜酒力的他,早被朋友灌得醉醺醺,醒来时已经在一家酒店,身边年轻貌美的安丽深深打动了他,掀开被子,一个凹凸有致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呈现在自己面前,摸摸自己那红肿的地方,身体异常燥热,分开安丽的双腿,始终还是惊扰了睡美人,安丽醒了过来。 “东方先生,您终于醒了?”女人有点羞涩,“东方先生,人家还是第一次,麻烦您轻一点,我怕痛!”女人献上自己的唇,东方开从前的准则全没了,骑了上去。 要了那第一次,对于处子他有说不出的着迷,看着血流出来,他的心跟着血液跳动。 当年一时之错让他后悔至极,他给了那个女人一百万,要她离开,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并且把那夜的影碟拿给他看,目的是想要一个男人疼爱,不要钱,渐渐迷失心智的他爱上她,女儿和妻子因及少在身边,父亲又顾国外市场,管不了他。 他和安丽上床从不戴避孕套,因为早在三年前他想要个儿子时医生就说他由于酗酒过度,导致不孕,所以他也不怕。 安丽并不知道,却吵着要身份,于是他没办法,同意离婚,毕竟那盘东西对他名声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妥协了。 结婚后他才发现这个女人不简单,背后有人唆叫,后悔也来不及,和家人谈不来了,只能走别的路,独立出去。 依旧是安详的夜晚,注定着不安详的他。 “叮咚~” “老爷,是东方开先生来了。” 东方府邸的所有仆人都知道东方老爷和儿子的关系。 “是东方开先生自己一人,安丽女士没有陪同。” “赶走他,气死我了,一想起那个女人我就气!”东方石听到儿子来,很不开心,孙女的幸福要是被败了,他做鬼也不放过那个女人。 “爸,让他进来的,我了解他,他只是一时情迷,被那女人骗了。” 研妈咪并不介意,现在的她正处单身,和一个美国佬有了一个儿子,四年前她们的婚姻也结束了。 “是啊!爷爷,爸爸并没有恶意,再说我和杜丝廉只见过一面,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何必生气?”再说我又不喜欢她,花心萝卜! “好吧!只是小研,他是个人才,身手又好,不做我孙女婿,爷爷也想重用他呢!”东方爷爷心里打着小九九,怎么也瞒不过东方老太。 “老伴,你摇头做什么?”夫妻两又小声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小算盘,我看那个怎么总觉得是女的呀?”眉清目秀,哪有不重色不重利的男子?东方奶奶心里想着。 “你看不出我们小研喜欢女生吗?你可没看到,游玩八个地方,她总把男的当贼看的。” 东方爷爷心里又气了儿子一分,都是儿子害的。 “难怪了,我们在美国总看到几个像男孩子的女生来找她,也不见几个男孩找她,她不是不见就是冷冰冰的。” 东方奶奶终于清醒了,念叨道“哼!老不休,我要不问你打算瞒我吗?晚上你给我睡书房!” 东方爷爷听了,急了,“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是打算晚上跟你说,你都问了,我不是老实交待了吗?夫人…” “哼!我不管,我今晚跟孙女睡,被你带走三个月,我多寂寞你知道吗?今晚有孙女……”东方奶奶声音略微大了点,被孙女听到一点。 “奶奶,今晚干吗?”东方研不解的问道。 “没事没事!”东方石立马肯定的说道,捂着夫人的嘴不让她泄漏秘密似的。 “哦,我知道了,奶奶又要和我睡了!”她笑嘻嘻的,突然又说:“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所以爷爷,我把奶奶还给你!” 这一夜,东方府一片热闹,是啊!确实不一样了,安静变成了有声有色,东方开又一次体会到心灵深处的那片温暖。 “夜深了,还不去休息吗?” “我在这等着你呢!” “哦,这么说你是知道我要找你喽?” “不,是我想找你,这五年里,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男人险些跪下。 “一人出轨一次,这算打平手了?”女人扶住男人。 “嗯,我处理好我现在的婚姻,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安丽同意离婚,带走我的私人财产的一半!”男人脸上装满微笑。 “商场高手永远不会输在情场之上!”女人有点恼怒,试图想挣扎出男人的怀抱。 “不,在商场上的英雄永远逃不过情场,只是在亲情上,英雄也会气短,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清晨出现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一对情人身上,他们赤裸裸的身躯,暧昧的姿势。 “你比以前棒多了!一次出轨……”话音还未落,门外有一个漂亮的男孩开始打扰他们的清梦。 “妈咪,妈咪,你说要带我去游泳的,妈咪……”中外混血儿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奶声奶气,床上的两个人,穿上衣服,相视一笑。 “你的身材似乎更美了,以前我为什么那么傻?” “现在的你依旧傻,最初的东西总是最美好的,难道你没觉得?” 太阳每一天都是新的,今夜的梦,明日的歌。 错过最初的东西再次得到,只能让他们更加珍惜那段情。 不同的人,她发生了不同的事之后,得到的也肯定不一样了。 谁能很好的把握住心动的第一人? (七) 当我踏上段思含的床,那注定要毁了所有的情,我太在意了,我太在意了……看着身上的那个疤,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轻易踏上那张床了。 床上的印迹呈现了一片空白,不该是红的,不该有尖叫?我有点不解。 回到家后,开着爸爸买给我们兄弟三人的凌志车,买了一支新手机,还有一张电话卡,把号码发给每一个朋友,才使我想起昨天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东方研!”那只是美丽的错误,我需要的是更实际的生活。 昨晚我到思含家已经是深夜,她要求我要她,哭泣的她很可怜,出于一种说不出的为什么,我答应了她,她的身体反应十分激烈,要不是在军队里训练,恐怕我会被累死。 我突然想,在澳大利亚时,她是不是也跟大哥做这种运动,运动也这么激烈,想到这,心里恨极了杜丝文。 从小我和杜丝文就不怎么样,他经常都会欺负我和二哥丝承,长大后也知道他是个没感情的人,他需要的是金钱、地位、名利,是个极其冷血的动物。 二哥就不一样了,二哥有情有义。 我跟他们又有着不同,我是个女人,杜丝文瞧不起的,二哥最看重的…… 带着我的小行李,我租了一间房子,打算靠自己的能力找一份工作。 很快我就找到了,是快餐店的清洁工。 每个星期我都会回去一次,第二星期回去的时候我升做点餐员,受了不少气,渐渐能理解一些无名无地位的人。 这天回去思含也在,吃过饭她提出出去走走,本想拒绝,却又答应了。 海边的景色很美,已经是秋天了,落叶落在海平面上,而它们停靠在海边又一次飘回来岸上。 “你说过海景是最美的,为何现在看不到你眼中的美景让你的眼睛发光?”我们平视着海边,我淡淡笑着。 “以前看海,身边又一道很美的景,那是因为有一个喜欢的人,现在看海,多了一份污染,看海的心情自然很糟糕。 你们应该开学了吧?”她呆滞的看着我。 “为什么躲着我?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我知道你嫌弃我,你知道都是谁干的缺德事吗?是你哥,是你大哥,他在我十七岁那年强我,你知道吗?哼!你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出国,就是你那个畜牲的大哥要我出国,他知道我喜欢你,他用着这个做为借口要求和我我性交过多少次你知道吗?”她哭了,比任何一次哭得都厉害,打着我,边打边哭。 “因为怕破坏你们兄妹的感情,我一直藏在心里,我从小就知道你们兄妹感情不好,我却一直为你着想。 还记得那次你告诉我你喜欢女生吗?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可你哥哥要我高中毕业去澳大利亚,我知道你讨厌出国,所以悄悄瞒了你,可我有多后悔你知道吗?我要是坦白了,你就不会在外面交什么女朋友…我好后悔,可是没有用,你根本都不知道,你根本都不知道!”她越说哭得越厉害,心中的结瞬间被打开,原来她是爱我的,原来她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原来最自私最无情的那个是我……原来我这么的可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天越来越暗,她在我的怀里抽泣着。 “那你爱过我吗?”我点点头。 “那你现在怪我吗?”我摇头。 “那你愿意吻我吗?”我吻住她的唇,她笑了,一种超自然的微笑,配着她的脸蛋,让我着迷。 “你爱过我吗?”她点点头,“你怪过我吗?”她摇摇头,“你愿意帮更多的女性吗?”她皱着眉。 “什么意思?” “去告他!”我坚定的说,如果她不去告他,又有多少人会被他残害? “去告他?他是你哥啊!你要害他吗?”她很好奇的问我。 “他是我哥,我了解他的品性,我不是想害他,只是救他,他从小就处在云端处,看不见人间疾苦,看不见他残害的人的命运,他不会去理解别人,只能一味的理解自己,试问,一个人品恶劣的人我要怎么去救他?”我紧紧抱住她。 “我明白了,可是杜阿姨杜叔叔要是知道怎么办?”她靠在我的怀里,原来她爱我,爱成这副模样。 “该来的都会来,不是吗?只是你有勇气去面对吗?”她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她的肯定,以及她对那个人的仇恨。 三天后,段思含正式起诉杜丝文,杜丝文被迁回国,死活不承认自己强段思含,当思含拿出DNA的证明书以及四年前医院开的证明,摆在众人面前时,杜丝文终于承认。 由于我的父母也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他们不仅承担十几万的补偿金,并且没有给儿子请律师,对与错在我家一向很明朗。 大哥做的错事何止一件,他是个不愿意承认自己过失的人,他企图一夜爆富,再拿钱砸死人,法律也许是最好的出路。 由于他认错心恶劣,被判四年六个月,之后陆续有人告他,并且家庭条件都挺不错,顿时觉得可怕,一下子他竟要终身监禁,是不是我害了他,更神奇的是那些人都不要什么赔偿,纯粹就是来告他的。 事情过去一个月的时候,我去探监,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怎么也想不出他受了多少苦。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道歉,只是又喊他一声哥。 他好久都没开口,我以为他不想见我了。 “哥,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不想见我,我走,好好保重自己……” “丝廉…你不恨我吗?为什么你不恨我,还肯叫我一声哥,我不配,我不配,我连畜牲都还不如!”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长大后第一次见他哭,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当时如果听爸爸一句话,听妈妈唠叨,对大弟以及你好一点,我也不会这么痛苦,照顾好思含好吗?我知道你们彼此喜欢对方,是我忌妒你,是我忌妒你……这些女孩中只有她一个是挣扎得想自杀的,当时我说她要是死了,你就会跟着死…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有一次我朋友接到你打的电话,是我要求他不要告诉思含,后来回家你总呆在S市,她变得很脆弱很脆弱,我和她……做爱的时候,她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真的很喜欢她,听她喊你,好想杀里你,可我知道你死了,她也活不成了,我更没办法得到她……我知道我不是人,连亲妹妹喜欢的人都做,连杀亲妹妹的心都有了…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哥…都过去了,好好在里面,总有出头的一天!哥,你让我最敬佩的是有野心,说到做到,所以好好改造,说不定能早日出狱!”我的泪流满面,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哥,思含好像有身孕了,所以你要好好做人,争取找点出来。” 大哥突然笑了,眼泪拼命的流“她会生下他吗?我这么对她,她会吗?” “会的,为了我她会的,大哥,你要想见她我带她来见你,好吗?” “不,不要,我那么对她,我只会更愧疚,答应哥哥好不好,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哥哥竟然跪了下来,要知道当年爸爸教育他的时候,打断了好几条木条,他都不肯跪,现在为了一个请求而跪下。 可见他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无情,他曾说过,他就是朱元章,那时我以为只是野心,现在看来是他的情缘。 “哥,快请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他依旧跪着说:“帮我照顾好思含,她要是一辈子都爱你,你就爱她一辈子,是哥哥欠你的,来世我还你,好吗?我求求你!” “哥,快起来…”突然走来了两个警卫,把哥哥带走了,哥哥的唇型依旧是要我替他照顾思含。 哥,其实你好傻,只要你的真心,思含再铁的心都会被你打动,你的极端造就了你的今天。 我看见思含有呕吐的现在,而她傻傻的问我她是不是有病,我知道她有了哥哥的孩子,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我也知道了一个秘密,我并不爱她,我只是把她当成嫂子一样,不同的是有肌肤接触。 有一天天气还算不错,我带着她外出,她看到了很多小朋友,对着我说“丝廉,要是你是男的就好了,我肯定为你生个娃娃,和你一样的女孩子。” 我一把搂住她,亲着她的嘴,她显然被我突然的爱意吓到了,小脸通红通红的埋进我的怀里。 “廉,你怎么了,今天有点不一样……” 其实不止今天,从探监回来的那天我就对她爱护有加,生怕冷落了她一般。 “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多了一份可爱,像孩子一般的可爱,所以就使坏喽!”坏笑的看着她,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形成了一幅很美很美的画面。 (八) 思含的笑打动我的心,她突然说“你的前女友是不是要来看你,我看到你手机里有一个叫于美人的发短信说要来找你,你答应人家了吗?”我突然觉得尴尬,当你和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时,她和你说着前女友,你要当心了。 “你想见她?她说一个礼拜后要来看我,如果你不喜欢我让她别来。” 我小心翼翼的问,似乎我遇到的女人都这样难以让人琢磨。 “我记得我还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你说过要带她来见我的,我也想看看那个女孩,照你跟我说的,她也是个美女。 知彼知自百战不殆,我不能输给别人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这么说,我的压力更重。 “这…我记得你的月事好久没来了,不会是妇科问题吧?”我突然转移话题,毕竟现在不是让她们见面的时机,万一打起来怎么办?万一思含流产又怎么办?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是哦,三个月没来了,不会是怀孕了吧?”她的脸瞬间惨白了,似乎很担心自己怀孕。 “去医院看看吧!不然我会担心!”她很想拒绝,却又不说话。 “怎么了,含,你不要想太多。”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问我“要是,要是,我是假如的哦,我怀孕了怎么办?”她有些担忧。 “你先回答我,你喜欢孩子吗?”抱着她,她幽怨的看着我。 “虽然喜欢,但是是他的,我不想要……”她脸色更加惨白。 “可是我也好喜欢小孩子,我们俩个在一起不可能有孩子,你爸妈以后肯定要你嫁人,有了后代他们是不是比较不可能逼你?”她点点头,我又说:“我想要一个和我有血缘和你也有血缘的孩子,大哥这生不知道还有命出来没,让你给我二哥生一个,就是你愿意上他的床我还不愿意呢,如果怀孕生下来好吗?”我不敢在多说些什么,毕竟聪明的她也会发现我早知道她有身孕的事。 “再说也是如果而已,有孩子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没有的话,咱们以后想要再考虑也行!” 在我的唆使下她答应我去看医生,而我早在考虑我们现在的生活条件,我们住的地方不太安全,至少对一个孕妇来说不太好,我的工资又那么少,怎么也要多赚一点。 当然我都自己考虑,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太复杂了对孩子不好。 “廉,要是真的怀孕你会不要我吗?”她的脸色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像白纸一般,我搂着她,溺爱般的吻吻她的头。 “傻瓜,我说过了,即使你怀孕也还是我们杜家和你们段家的孩子,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疼爱他,若不是,疼爱也许还会少些,含,答应我别胡思乱想,况且医生还没说结果,想那么多也是空想。” 她在我怀中,突然笑了,“想通了?” “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小孩,走吧!”拉着我的手,来到一个离家挺远的停车场。 慢慢扶着她,帮她系好安全带,在她额头上打了个吻,轻轻关上车门,小心翼翼的把车盖盖上,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你该不会把我当孕妇了吧,这么小心,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你是纸糊的啊!记得以前你对我可都是凶神恶煞,我还是喜欢那个纸老虎的你!”说着她的手捏着我的手臂,旋转三百六十度。 “厄,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哼!还不是怕你疼!”她又装出纸老虎的姿态,是的,我竟然是爱上那个总爱凶我的女人,一时着迷,往她的脸靠去,她那雪白的脸,霎时满满都是红晕,这个吻很轻很淡。 她的神情迷惑了一路,偷偷瞄我,又试图打开窗子,却被我阻止了。 气得她嘟起小嘴,也许太过安心的想照顾她,在停红绿灯的时候又一次吻住她的小嘴。 更可爱的是,绿灯亮了,我们还沉醉在那个动情的吻里,后面的车鸣声震耳欲聋般响起。 “哼!哪有你这样不专心的,到时害我驾照被扣,你给我看看!”虽然她摆着一副恼火的姿态,可我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是甜的,甜得都快出蜜了。 到了医院,显然有很多年轻的女子怀孕,这给她很大的鼓励,更重要的是大多人都是一个女生陪着,像是好朋友,极少有另一半愿意陪着,而我可是旷班带她来,她更加开心。 当她检查的时候,明显还是紧张,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去看胎儿状态时,让我兴奋的是,竟然是双胞胎,也可能是龙凤胎。 据医生经验可能是龙凤胎,可把我给乐坏了。 胎儿很健康,医生还吩咐胎教很重要,要丈夫多陪伴,说得思含脸上都生花了,呆我怀里。 我们正开心的想出去时,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来人正是‘东方女士’,她也看见我了。 “杜丝廉,几天不见,脸上光鲜了许多,呦,这不是那天在机场见到的那个女人吗?怎么也有了啊?哈哈!那个东方研要是知道,不懂会多开心呢,哈哈!”这女人更像是疯了。 “东方开那个老不死竟然不会生,跟我离婚,离得好,我总要有个后,跟他,以后他死了,我连根毛都没有,现在试管孕子不是更好。 他那些钱刚好让我好吃好喝,顺带离开那些臭男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也不会是!” “神经病!”我搀扶着思含,小心翼翼的带她出来。 “‘不会生,跟我离婚,离得好,我总要有个后,跟他,以后他死了,我连根毛都没有,现在试管孕子不是更好。 他那些钱刚好让我好吃好喝,顺带离开那些臭男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廉,有孩子好,我一定要把孩子生出来!”思含突然念叨着。 “别理那个疯女人,原来是二奶,难怪那么嚣张!”我温柔的亲着她的侧脸,她拉着我的手说:“要是龙凤胎,男孩跟你姓,女孩跟我姓。” 我搀扶她走进车厢里,带她回家“路不是这边吗?” “今时不同往日,我决定辞工,得找份好工作,养活你和孩子,我十八岁那年父母给买了一套房子,那里的空气挺好的,环境也不错,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我要多花心思在你和孩子身上,你现在可是三个人,我要付出更多更多的爱,让你和他们都成为最最幸福的女人和孩子!”我边开车,边握住她的手,她拉着我的手,把衣服掀起,摸了摸肚子。 “廉,我这是不是因祸得福,一下子可以得到三份爱,可是以后会不会变少,会不会被这两个小家伙抢去?”我反拉住她的手,搭在我脸上,摸着我的脸。 “怎么会,你是他们的妈妈,没有你,我哪里疼他们,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含…”她拉回自己的手。 “你专心开车,怎么突然变得像个臭男人一样,花言巧语的,我讨厌你!”她真的是口是心非,她不会讨厌我,爱都来不急,我憨憨的傻笑。 早在之前我就知道她有身孕的时候告诉我父母,他们拿出十万让我办置家具又拿出五万,要我好好照顾思含,至于思含的父母还不知道,我怕他们反对生下孩子,却又无可奈何,不能那么自私的要她为大哥生下孩子,又不能要她不顾父母,总要和她给父母说一声。 “哇,竟然都装修好了,怎么有这么多娃娃?”我把她拉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含,原谅我的自私,我前些天就觉得你怀孕了,我当时不敢确定,也没跟你说,我把你贪睡,时而突然喜欢甜食,时而又喜欢酸食的症状告诉我妈,还有你的月事一直没有讯期告诉她,我妈说你很可能怀孕了,原谅我好吗?我真的很想你生下孩子,又怕你拒绝,自己偷偷把家具买回来,就等着你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你会不会很不高兴,如果不高兴你可以打我,千万不能一个人自己憋着。” 我拉着她的手,头低低的向她道歉,连下跪的心都有了。 她浅浅一笑,突然又不笑了,我抬起头,又说:“含,你不要生气,我给你跪下好吗?” 思含把我抱在怀中,眼泪都流下来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不敢吭声。 “廉,你真笨,我早知道你发现我有身孕了,我还怕你不想要孩子,杜叔叔杜阿姨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成全我们,我又怎么能不把孩子生下来,我只是怕你不喜欢,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在想,要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就嫁给你其中一个哥哥,那样你会疼我的孩子,又会把我放在心中,那时候真的好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爱了好久!”我搂住她的腰,她顺势躺在我的怀中,相互依偎,暖暖的,心里有一阵暖流经过,把我的心也融化了。 (九) 我们说好从今以后,凡是有什么心事都要告诉对方。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儿童节目,我为她盖上薄毛毯,为她煮有营养的饭菜。 秋天已经来临了,春末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该出生呢!我熬着鸡汤,陪着她看电视,想把她宠在怀里,爱在心中。 已经不去探究是否这就是爱,只知道她很爱很爱我,她对我很重要,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吃过饭,带着她去看孩子玩闹,陪她散步。 跟她去买CD机,她需要听一些轻柔的音乐培养孩子的智慧,我们一起布置孩子们的小窝,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天气冷时我总要陪着她洗澡,因为宝宝在母亲的体内受不得太温暖的水,又担心她一个人有意外。 开着暖气还怕她滑倒,费尽心思,保证她的安全。 “廉,我怎么觉得你最近都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我走一步你就要跟一步,虽然我喜欢你二十四小时的呵护,但是晚上只要你一粘到床,就立刻呼呼的睡,要不我们回家住,多个人照顾我,你就不会累了,好吗?我妈妈好久没见我了。” 看着她心疼我,我真不懂说什么好,肚里的孩子可是我要求她生的,现在又有什么可以当借口不照顾她。 “不,我不是累,以前在军校里,五点起床,训练到十二点半我都能把对方打倒,午后跑了四小时的步,我还能稳跑第一,中午吃饭休息才一个半小时,我都能挺过来,现在照顾你,根本不累,只是怕你着凉,滑倒,宝贝,你现在一个人是我的三个宝贝,我只用出一份力,你说会累吗?”她往我怀里紧了紧,我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很轻。 “把我灌坏了我可不管你,只是你身边还有钱吗?要是没有了一定要跟我说哦,廉。” 她捧着我的脸,可怜兮兮的。 “都瘦了一圈了,人家很心疼呢!” 有一天晚上,思含突然醒来,看着我躺在一旁,突然很莫名其妙的生气,又吵又闹,说我不爱她了,不要她了。 “廉,你醒醒……”她喊了几声。 刚睡下的我,支支吾吾,一时梦呓“乖睡觉。” 没在理会她。 “杜丝廉,你不爱我了,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她又推又踹,我险些摔下床,意识也渐渐清醒了。 被打被骂还是好态度的问“怎么了,含,不是睡得好好的,哪里不舒服了?”又紧张的跳到床上,搂住她,谁知道她竟不买单,理都不理我。 “出去,给我出去!”我怕她太激动,对孩子以及母体不好。 “好,我出去,我出去。 含,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在我还云里雾里时,被赶出去,回想了刚才的事,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怎么了,还记得我查看的一些资料,孕妇时常会莫名其妙的生气,于是没有意识到是我的错误。 躺在沙发上拿来那薄薄的毛毯,让它环绕着我,抱在怀里有冷风吹进来,转转身,躺着觉得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看看时钟,一点多。 然而那时已经进入冬天,听着窗外北风呼呼的吹,试图带给我一些记忆,又想起那个女孩,叫着我小弟弟的女孩,心里刻下东方研三个字。 那真的是美好的邂逅,那样的人儿,身上的香味,我着火入魔般想再一次见到她,那样的美人,那样的优秀。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嘲笑自己的无知。 东方开当初的决定就是把总裁的位置让给女儿,带着他的‘夫人’女友,小不点汤姆,环游世界,整个摊子丢给女儿。 东方研对待事物出了名的冷漠,刚到东方集团,看着爷爷父亲经营大半辈子的东方集团,她的心笑了,她要把东方集团开创成全球百强集团,她坚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坐在总裁室里,手中的蛋已经被冰封成雕像,那天的那个人,也占据了二十年来不曾动过的心,脸上的笑有点美美的。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收回脸上原有的微笑,一副看穿人的姿态。 “什么事?” 一秘看了看新总裁,看不穿这个小女孩再想什么,好歹他也是个大帅哥,他自己这么认为,不认老不认清自己的家伙。 总裁每每看他都有一种不屑的感觉。 东方研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生厌,一秘终于回过神来“这是和公司的总经理约总裁您的……”话还没完,眼前的人瞪了他一眼。 他心知要完了,这位总裁小妹妹这个月开除很多员工,有男有女,难道自己进入她的黑名单不成?等待着她宣布答案。 “我最讨厌一个人重复犯同一个错误,你现在做三秘,二秘升上来。” 语气很冷淡,那个原一秘背上冷汗密密冒了一身。 “我…总裁,我哪里做错了,是夫人安排你跟他们见面,我也只是听从安排……”男人一下子走到她的面前,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滚出去!”她按了桌上的一个按键,不到三秒来了两个保安,女保安把那个男人抓了出去。 “这个人,我不希望在公司门口见到,吩咐下去,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人,不准报给我!更不准出现在我的视线!”在她的管制下,保安大多是女性,这一秘也是目前顶楼唯一的男子,她讨厌那个爱卖弄风骚的中年男人,动不动就前总裁,夫人,让她深深厌恶。 在她的引导下,很多被掩埋的人才都被挖掘出来,各个部门经理也都重新调配,短短三个礼拜,开除了二百多号人,就连财务部的东方奶奶的外甥也开除,这号害虫吞了公司不少钱,目前她还没精力打官司。 公司的法律部却已经整理了一系列的相关人物及有关法律,目的是抓出这些害虫,重整东方集团,在她的引领下她希望创造出更美好的明天。 前阵子的强案,段丝文案件闹得满城风雨,相关内容还在追踪,四星期前知道是杜丝廉鼓励好友告亲兄弟,当时杜丝廉说了一句:害虫这个世界有很多,被抓出来的不会是最坏,最坏的往往看不见。 哥哥是犯了大错误,我们一家人都想努力拯救他,犯错了,一定要承担错误,并不是一点都不承担。 自食其果,说的就是我的哥哥杜丝文。 希望广大公民都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我也代表哥哥丝文向每一位女性道歉。 只有守法才能有一个好的社会,人人守法,当好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当时看的感觉也觉得杜丝廉狠了点,后来管理公司,发现有很多漏洞,就是不守法的人制造的很多违法行为。 二百多号人,难道父亲和爷爷就没发觉?记得三个星期前,有几个底层人员在议论高层人员。 ‘你都不知道,那个财务部的狗孙子有多下流,你记得那个小花吧!那个女孩很可怜,五官端庄,仪表是那么动人了些,本该有个好未来,唉,就因为被看上,就被强,后来自杀未遂,现在成了神经病,她们一家不仅背负着一身债,小花真不该来东方集团,要不现在肯定是个大人物。’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着,另一个却说:‘唉!那有什么办法,这东方集团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我们这些老百姓又算什么,那个姓孙的是东方老太的亲外甥,惹不得,要是东方家要治他罪,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 我听采购部的经理说他在外地国外买了好几套别墅,幢幢都要上百万!’中年男人应合道,‘那肯定是真的了,采购部的那女人,比前总裁的二奶还嚣张,就因为跟姓孙的睡了几晚,没能耐也贪了不少,我看东方集团要完了,现在换了一个二十岁的丫头,肯定要撑不下去!’又一人插话道‘那未必,前总裁是被身边的女人迷惑了眼,那个女人跟姓孙的有染,能闹成这样都是那个女人!’东方研看了看楼层的部门,设计部,据说在东方集团最不吃香的部门。 原因很简单,整个部门都是些有年纪有能力的老人,还有广告部的设计人才思维过于活跃,他们都是跟东方爷爷混出名堂的,于是这个部门成了监控器。 现一秘敲敲门,“进来了!有什么新状况?”这个现一秘是东方研自己在人才部挖掘的,相貌端庄,一看就是个好女人,聊了几句觉得她是个严谨又善良的女人。 “总裁,最近二百多人中,已经统计出贪污的具体金额,达三亿七千五百万,其中孙齐正父子贪污金额达三亿三千五百万,剩下四千万由采购部、广告部贪污,其中采购部贪污三千九百万,人数高达二百二十二人,广告部的付音儿小姐的一百万是孙齐正搞的手段,而付小姐用公司名义捐助慈善机构。” 卢方老实交代一切,“总裁,您决定怎么做?” 东方研深思着,眼睛看向那张贪污单,露出一个可观的姿态,“小方你说呢?”于是脸部展现着淡淡的轻笑,卢方笑而不答。 “我决定,立马向法院起诉孙齐正父子,以及采购部的贪污人员,据说采购部的头贪污不少,怎么你们统计出来的却丝毫不沾?至于付音儿,公司要奖励她,不畏强权,我欣赏这样的人。” “是,总裁,我已经先让董茶去请她过来,我代她谢谢您!这里显示不清楚,我在去调查一下!”卢方退了出去,她的脸上有着让人难以明了的笑容,如同得到了一份珍惜的礼物。 (十) 两个小时后,天大黑,付音儿被公司请回来,来到广告部,广告部的人对现任总裁即刻刮目相看,付音儿在艺术方面追求完美,让人十分钦佩。 广告部一接到开除她的通令,整个部门陷入沉重之中,她是整个广告部的艺术后备军,就靠她的方案取得顾客的信赖,年纪轻轻的她有一副精致的脸蛋,个子不高,是广告部小伙们的女神。 东方研作为道歉以及感谢,赠她一套房子。 据说她家庭经济条件差,父亲身体不是很硬朗,全靠她挣钱养家,又要付房贷,又曾以孙齐正贪污给予她的一百万捐赠给慈善机构,并且以公司的名义。 因而赢得这位留学总裁的信任,随后付音儿到总裁室。 这时一秘正要找到总裁说明张珍珠的事。 “有事?”卢方点点头,看着冷漠的付音儿心隐隐痛起来。 “付小姐请在这稍等一下。 二秘,招呼一下付小姐。” 二秘放下手头工作,应了一声,卢方不舍的看了付音儿一眼。 “唉…采购部的张珍珠没有贪污,她是公司总裁的女儿,才十九岁,两、三年前通过介绍关系进入我们集团,因被孙齐正花言巧语骗上床,而后傻傻的替他办事,贿赂采购部的打多数员工。 至于公司与我们集团有长久的交易,我们最好不要开罪!”东方研点点头,突然笑了。 “起诉的事呈递了吗?”卢方点点头,已经把重要的事说了,心飘到外面,忘记刚听一些同事说什么。 “你喜欢付音儿?”她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俏脸刷的通红。 “放心吧!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会为你们制造机会的!” 卢方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不安,想了想还是问了“小研,你要做什么?这不是美国,哪里能女人和女人在一起?” “小方啊!应该说你们不够勇敢吧,我看她都躲着你。 我有一个朋友,她是军人,就是前阵子哄动整个F市的杜丝文事件,杜丝文的那个妹妹杜丝廉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她现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呢,她是个勇敢的人!”卢方看着总裁一副爱慕的模样,心下也有一个底,原来她喜欢杜丝廉,记得几天前在网上看到杜丝廉在应聘高薪工作。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卢方大大的有了信心,首先第一战即将打响。 “小方,你先休息一会,一会我们在继续…”两人相视一笑,东方研暧昧的勾住卢方的腰,要知道东方研还是比较喜欢杜丝廉那个风格的女性,能照顾自己,又勇敢的女子。 “嗯,我坐在外边休息,你好好工作,快下班呢,一会去哪里呢?”卢方和她因为兴趣相投,一直都一起下班吃饭。 二秘已经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了,在她看来不过是女孩子间的友谊,她都看惯了。 “付小姐,请进吧!” “总裁和卢秘书关系很好吧?”付音儿往卢方的方向看去,冒昧的问了一句。 “何止好,都快成一人了,我看她们上下班都一起,还有保安部的那两姐妹,她们四个关系都不错,年纪又都相仿,能力又好,我一个老太婆可羡慕呢!有了家就不好了,孩子老公,围着转,可辛苦哩!没结婚的女人好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在理呢,唉…真羡慕!早点觉悟爱情真谛,结婚生子有什么用,少了一身自由人。” 二秘满脸向往,看得付音儿心里又嫉又妒,恨不得把厕所里的人带回家! “呵呵,二秘书才不老呢,还像个二十八岁的美少女呢,告诉别人你奔三了肯定没人信!好了,我进去了,让总裁久等就不好呢!”二秘听了付音儿的话,喜滋滋的。 当付音儿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总裁正埋头处理文件,她轻巧的动作也惊醒了专注的美女总裁。 “呵呵,付小姐请坐!付小姐什么时候进入我们公司的?”看着文件,并不抬头的问道。 “三个月前,加上试用期六个月,一共九个月,那时是东方开先生‘执政’。” “今年二十四岁吧?我听小方说你们是好朋友,怎么觉得你们很陌生?”东方研不太认真的问道。 “这…工作的时候疏忽了,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付音儿不想再提以前的事。 “有,这次我大改革你知道为什么吗?”东方研抬起头来,绝美的容颜吸引了付音儿。 “清理门户!”付音儿简洁的说出她的看法。 “不错,这是杜丝廉给我的想法,这次清理门户让大家完全没有想到,出其不意。 你应该知道杜丝廉吧?”东方研站了起来,极力掩饰自己的眉飞色舞,只是她那恨不得立马把杜丝廉的抓来看看的神色太明显,对于一位人体艺术家来说看出她的内心想法再容易不过。 “她是个正义感十分强烈的人,她曾是我的校友,总裁是不是喜欢她?”付音儿看出东方研眼里的那丝欢喜,原来她竟是同性恋,并且迷恋着杜丝廉。 被发现露出马脚的东方研吐了吐小舌头。 “呵呵,是的,我很喜欢她!” “那请总裁不要伤害卢方,她是个好女孩!”付音儿眼中有着不可侵犯的怒火,一触碰立即熊熊燃烧。 “嗯,卢方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身世有点悲壮,让人很同情!”东方研偷偷看了眼付音儿,眼里尽是得意。 “请总裁不要伤害她!同情不是爱,希望您能明白。 还有什么事吗?总裁。” 付音儿的语气显得生硬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联名信,我们公司有很多女性遭到孙齐正的污辱,我知道的有你和小花还有几位女同事……我希望我能保护我的员工,至于张珍珠我也可以请她出堂做证!有公司的帮助,利于你们得到更多赔偿,我不希望我的员工有什么心理痛苦。” 东方研又恢复了她那个认真劲,只是付音儿没能发现她那小小的转变,爱情可以迷惑人的眼睛。 “我可以答应,但总裁请您记住你说的话,保护你的员工!”说着愤愤然的离开办公室。 “呵呵,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看来她也是很爱卢方的喽,呵呵?不过她竟然是杜丝廉的学姐么?”东方研显然有些困惑,继续她的奋斗生涯。 卢方坐到电脑前,试图想查到前几天看到杜丝廉的应聘书,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 付音儿看了看卢方,叹了口气。 “方儿,下班了,咱们一起走吧!” 卢方抬起头来,这声音很熟悉,她肯定是她,可是她还记得和小研的约定。 “音儿,你先走吧,我还要等总裁的!” “总裁她要我跟你说她还有事,让你先走!”付音儿忧伤的说,原来她已经不爱我了。 “哦,好的,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 卢方心里偷偷乐了,一切都在总裁的计划当中。 四年前的一个秋天,刚失去父母的卢方得到了一大笔的保险费,由东北一路向南,她找到了这个喜欢的城市F市,是母亲出生地,虽然她不是一个南方人,但能体会到父母爱的发源地,还能找到一些父母们的气息,她喜欢这个四季不明显的城市,一切都是陌生的,想来找亲戚,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计算了一番,买一套单身公寓需要三十万,租一套还不错的房子一个月需要二千,十二月就要二万四,四年要十多万,不划算的交易她不做,并且毕业了在这找工作,也需要住房。 为了便利,于是买了一套二十九万全新单身公寓房,她喜欢这个公寓。 每天看着夕阳落下太阳升起的小日子很悠闲,直到认识付音儿。 那时音儿家庭条件还算不错,母亲是个高官,贪了不少钱,父亲是个穷艺术家。 艺术总是千奇百怪,音儿就是一个,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她不知道,只知道喜欢看这个东北的女子微笑,那是她艺术的最高点,她追求完美的个性永远不能脱离现实的结合,只有得到了,那才是美。 于是她们互相了解,相互珍惜,产生了这种美妙的感情,一晃三年过去了。 那是一个午后的夏季,卢方躺在床上,一丝不挂,闭眼小憩,刚做完那么激烈的运动,叫她累坏了。 付音儿也是一丝不挂,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看着床上的美人,坚持拿起画笔,立好画板,很快,画出卢方的睡梦状,眼下画已经动了一半,再多描几下就完成了。 这时手机响了,她怕吵醒她的睡美人,找着裤子,可怎么也找不着。 睡美人被一连串的铃声吵醒,倾上音儿的身,她清楚的看到一丝太阳的光线,照射进来,卢方抱住她,吻了上去,欲上演春色时,电话又响了。 ‘方儿,是我爸爸的电话,让我接一下。’ ‘好吧!等等要补偿我哦!’ ‘好的!’电话终于找到了,卢方轻轻吻着她的乳房,只觉得怀里人僵住了,手机一下落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怎么了,音儿,你这是怎么了?’付音儿浑身发抖,泪不知觉的落下,急坏了卢方,卢方死了爹死了娘也没这副模样,许久付音儿才说‘我妈贪污,被查到,呜呜,我早说了,养得活一家就好了,她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被抓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可是她这样要我们怎么活,怎么活呀?’付音儿的泪落满两具洁白无暇的身躯。 (十一) 那年的她们一个二十二,一个二十三,死神再一次降临在她们身边时,她们决定一起度过,谁知付音儿却临阵脱逃。 三个月后音儿把家里的所有家当都折成现金,以政府的名义捐赠出去,一共是三百五十万,她有了工作,爸爸的私人存折里还有十多万,她们买了一套房子,过上供养房子的日子,消失在卢方的世界。 卢方已经长大了,她边找工作,边找她深爱的那个人,找到,是在六个月后。 她的爱人却不要她,付音儿拖着三十岁的孙齐正,说她爱男人,可是背后哭了多少回,她被了,他给她一百万,她知道那些钱是公司的,于是又一次将钱捐了出去。 这夜似乎有些不太平,我正被女朋友赶出房间,冷了一夜,而东方研也险些命丧。 付音儿鼓起勇气拉起卢方的手,她不能让别人伤害她深爱的人,她决定表白,她坚信卢方心里还有她。 “方儿,这些日子还好吗?” “还算不错,总裁对我很好,同事也不错,你呢?应该不好吧,听说你爸爸中风了,你怎么还可以闲游,很不孝哦,还记得以前为了孝顺,你离开了我,现在看来是对的选择,让你选择了一个坏男人!”卢方想尽她所觉得讽刺的话,她想她后悔,想她良心不安。 “对?傻瓜,我的选择没有错,只是当时的做法不妥当罢了,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肯相信,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爱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付音儿躲进她的怀里,试图想找到一点温暖,可是那个人一动不动。 “你不爱我了吗?”话刚问出,包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她立马接起电话。 “喂!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去!”收线,“我爸爸出事了,我要走了……”说这拦着车,十分钟过后,她一边跑,一边拦车。 然而卢方一直跟着她跑来跑去,拉着她的手说:“这回再也不许丢下我,我爱你,从来也没有改变过!走,我们到公司,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找小研借!” “小研?总裁吗?”卢方点点头,拉着她打算走了,那个人却愣在那,怎么也不肯走。 “呆瓜,小研爱的人不是我,只是装给你这只呆瓜看的,她爱的是杜丝廉,不是我!”卢方笑了,这个呆瓜吃醋了,始终没有改变的习惯。 “真的?”付音儿满脑空白,只是不知不觉中问出这个词。 “当然是真的,走吧!”她们一路狂奔。 “喂!爷爷,好,我这就去。” 东方研刚接到东方石的电话,说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还有遇到一个人,东方研一个多月没见到的人,她关了灯,走到电梯旁,电话又响了,“怎么样,和好了吗?啊!哦,我知道了,好,你在车库等我!”她看着电梯在十三楼停着,心里又担心付音儿错过父亲的最后一面,急急忙忙跑向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匆忙得都忘了把灯关上。 急切得把个高跟鞋给脱了。 从三十八层楼跑了下去,然而她竟马虎的忘记带外套,两架电梯一直停在十三楼,十三楼是采购部。 淑女形象不要了,直直奔向一楼。 “齐正,这抢是我托黑道的朋友买的,你看着办,明天法院一大早会来拿人,你贪了太多,只要你死,大家的命都能保住,现在总裁还在办公室,这是最后的机会不能再拖了,你快点,否则你死是小,我和你妈还有你的孩子跟着连累才是大事!”孙白白逼着儿子去。 “她一死,整个东方集团不就是你姑妈说的算,她就我一个弟弟,会把财产给我们,走吧!快点!” “茶,电梯停在十三楼超过十分钟了,好像有问题,十三楼今天有点奇怪!”董西西用着对讲机跟堂姐说。 “你再留意一下,我调人来。” 董茶招集了所有保安,原一共有二百多人,下班的有一百多号,上班的也有一百多号。 “所有人听清了,封锁各各大门,一发现有特别人物出现马上汇报,茶组和西组到电梯处!”正在向下奔跑的东方研听到一声枪声,心里好奇,却还没去注意,太投入奔跑,被心跳的速度里了防备的思维,随后又是三枪,她却单纯的以为是某楼层的员工摔掉杯子之类的瓷器物品。 “小西立刻报警,有人携带枪支,所有人提高警备,总裁还在楼上!就是一只蚂蚁不得放过,知道吗?”董茶出身军人,警惕性异常高。 “咦…茶茶,你们做什么?”跑得气喘吁吁的东方研还没意识到危险的处境。 “总裁你怎么跑下来了?”董茶喜形于色,整颗担忧的心,不觉放松下来。 “小方在地下车库,你快把钥匙拿给她!”东方研喘着大气,怕淑女形象不保穿起手上提着的高跟鞋,心里正想着要卢方报答她,喘死了,才一分钟就到楼下了。 “哦,对,还有车库,你们两个留下保护总裁,其他人跟我来!总裁一会跟你解释!”董茶接过钥匙,十几个人冲到地下车库。 “怎么回事?”东方研问道。 “刚才电梯被人恶意停在十三楼,茶队觉得有问题召集我们所有人,随后来到这听到枪声,恐怕有人要对您不利,总裁!”董茶和她的二百多号姐妹一起投靠东方研,救这二百多号人,她们来自东北,军校毕业,没有出路,却是人高马壮,功夫好,想当保安无人聘请,遇到东方研救她们于经济危难之中。 “啊?有人要对我不利?我的天啊!这件事绝不能轻饶。” 不到五分钟来了十辆警车,百来个警察出现在众人面前。 十分钟后,抓获七十五人,包括孙白白孙齐正。 东方爷爷东方奶奶正好赶来,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被抓十分不解。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我弟弟孙白白和外甥孙齐正犯了什么事?” “孙米兰女士,这些人企图枪杀令孙女,我们警察局将上告法院,其中他们多数人犯罪、轮妇女、贩毒罪、贪污等罪,又与黑社会做重多交易,警方将控告他们!”随后又来了二辆车,把他们全部拷上。 “警察同志,我的孙女没事吧?”东方石急切问道。 “爷爷,我在这,我一个朋友家里有点事,急着找我借车,为了把钥匙快一点给她,我从楼梯里跑下来,吓死我了…呜…还好我先下来了,否则就没命了!”东方奶奶搂着孙女大哭,“研研,奶奶对不起你,养虎为患,奶奶再也不过问公司的事了,奶奶错了。 白白啊!齐正啊!你们对得起我吗?应该叫黑黑,当初妈给你取名白白,就希望你能走光明的路,齐正这名字是白白让我取的,就是要你‘与天齐高,与正立人’你们贪污再多的钱我也要老爷儿子不要找你们麻烦,我都提醒你们研研是受西方教育,性子刚毅,你们就是不听,白白啊!齐正,你们要子孙怎么过活,你们怎么面对孙家列祖列宗?”孙夫人右边让孙女扶着左边让老伴搂着,老泪纵横。 “姑妈,是她要查我,她要告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我不杀她,我们这些人都要死在监狱里,我也是没办法…”他不说还好,一说孙米兰就火了,上前扇了他两个耳光。 “不知廉耻,你干的好事还敢说。 石,当初该听你的,让他们饿死街头也比让祖宗没了颜面好啊!两个畜牲,孙家怎么会有你们两个畜生?”孙白白一时火大,踹了孙米兰一脚,“臭女人,你还敢提什么祖宗,家道低落,你跟这个男的跑了,你二十岁嫁她,我三十岁才有儿子,叫你把这个男人的东西全骗来,你还不,臭婊子!”东方奶奶一时火大晕了过去,警察立马用警棍打晕他。 “奶奶…夫人…”东方研怒不可遏,走过去狠狠甩了孙齐正两个耳光,道出了她的童年阴影。 “没素质的家伙,你们都是神经病。 我八岁的时候你十八岁,你到我家,见我漂亮可爱,试图我,被女佣发现,还不承认,你以为你算什么,孙白白又算什么?只当女人是你们孙家的生产工具,你的妹妹怎么命都那么好,嫁的都是好人,你娶的老婆怎么就不是个东西,跟人偷情生了儿子了不起吗?说到地你还是个人吗?就为了要儿子,害了一条人命,你算什么东西,做错就找我奶奶帮,现在孙白白还打我奶奶,牢饭你们等着吧!我们治不了你,法律总是神圣,你们犯的罪会让你们尝够。 奶奶二十岁结婚怎么了?还不是你们孙家需要钱,把她卖到东方家做女佣,还不满足吗?”东方研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眼泪洒满眼眶。 救护车赶来了“小研,算了,我东方石这生做错的事很多,最大的错就是心软,引狼入室,这白野狼又怎么肯能会知足?我的外甥在我知道的贪污案里,至少贪污三个亿,三个亿可以救多少人,又可以改变多少人,钱是不能没有的,钱又会害死人。 我这把年纪了,一分钱都是亲手挣的,都是清清白白。 不劳而获,终究是不行的,这笔款无论追回多少,房子归东方集团,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我会把后半生贡献在慈善机构上,来弥补我造的孽!感谢我的孙女揪出这群害虫,为F市做贡献!”东方石及孙女十分迅速的离开在镜头上,还想挖掘更多新闻的记者一个劲的往他们身边挤,却是徒劳。 (十二) 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永远不会满足,得到更多,发现别人比自己还多,便会分外眼红,万万没有想到不劳而获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的。 做人也是这么一回事,不是你的感情,再强求也是空的。 生男女的问题上,每个人都不必强求,淌若命运决定的子女,你该妥协。 生儿子如果那么重要,那请你试想一个问题,全世界都是男人,完全没有女人,那只会是灭绝,不是么?你生男,我生女,你爱男,我爱女,一种最基本的逻辑,生活只是为了找知音,东方爷爷就是一个列子。 ‘德才兼备谓之圣人,德才兼失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 人人向往德才兼备,那世界还会乱吗?故事又要继续了,东方奶奶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情郁郁寡欢,医生要求静养一阵子。 当晚东方研正打算往回走,却在这时遇到付音儿和卢方。 当她们拿到车钥匙用着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付爸爸已经奄奄一息。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付音儿泣涕涟涟,脆弱之态竟显示在卢方面前,卢方心中还有一丝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豁然开朗。 “付先生恐怕……付小姐请做好准备,他大概还能撑一个半小时,抓紧要时间。” 医生沉重的表情,竟有些不舍,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付音儿。 “爸…觉得怎么样了?”付音儿看了看父亲,状态比刚才好了些,该不会是回光返照?音儿心下一沉,拭去泪水,她想让父亲在最后的路程里看到最美的自己。 “咦?卢方,这不是你的好朋友卢方吗?”付先生问道。 “付伯伯,是我卢方,好久不见!”卢方忍住内心的难过,当初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照顾,疼爱,付出了遗失多年的父爱,然而再一次看到他却是如此憔悴,眼泪在心里辗转徘徊。 “小方啊!我知道我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看到你我就安心了,记得第一次见你时,是在三、四年前,那个时候就没了爹娘,我们一家都把你当闺女看待…唉!时过境迁,伯父已经一脚踏入黄土,只差这一口气,舍不得音儿一个人孤独寂寞,有你也好,我把闺女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啊!”付先生拉着卢方的手,心下总算安了,这个东北女孩是个好孩子,会好好照顾女儿,这点从那年不小心看到她们亲密,又从她们的眼神看出对彼此的眷爱时,他已经清楚了。 “伯父,会的,我会照顾好音儿。” 抬眼看了看音儿,付音儿正看着自己,两人相视点点头。 付先生总算露出这一年里最美丽最真诚的笑容,心下实在是欣慰不矣。 “音儿,还记得当年娶你妈时,她对我好,说我艺术造诣高,她欣赏我,为了让我的艺术让人人看懂人人也一起跟着欣赏,她筹划了一次次贪污,可是终究逃不过法律。 你就不同了,你拥有你妈的聪慧又遗传了我的艺术,每一次看到你为公司赢得喝采爸爸心里都替你高兴,却怕你骄傲、自满不曾夸过你一字半句,但愿你不会怪我。 孩子,你是我跟你妈的骄傲,我累了,我已经很累很累……”看了看卢方,看了看音儿,那抹笑竟是得意,将她们的手搭在一起。 “我走了之后,你通知几个亲戚,他们来了,以后你就多跟他们走动走动,不来的话就算了,生前如此,身后也当如此。” 突然眼中有一股暖流经过,他看到了那个他,他们的软弱,导致遗憾终身。 “在你妈之前,我曾迷恋一个漂亮的男孩,那时我们都还很年轻,什么都不懂,也不明白,现在…现在我明白你们…孩子们,你们都是有福气的……你们会得到幸福的,我累了,咳,咳…要休息一会。” 眼睛渐渐有了倦意,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突然‘笛’了一声,心跳停止了,仪器上呈现一条直线。 医生护士们走了进来,一切显然很安详,安详到一个平静。 付先生的尸体被盖上一块白布,缓缓推出304号房,通往太平间。 付音儿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眼泪再也无法忍住,那个呆滞的笑脸一刹那添加了沉重的伤愁。 “方儿…小时候爸爸带我去看一位叔叔的墓碑,那位叔叔是个天才艺术家,他们相互欣赏,相互爱恋,他们曾经竟然是恋人…方儿,你不会离开我吧?”付音儿哭过之后异常平静,好像一切早已演练过,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几天前的现在,她爸爸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时她明白生老病死。 对于母亲,她选择原谅,对于父亲,她选择宽容。 原谅她丢下她们,宽容他的曾经,讲述的那个男人与男人的爱恋。 他们也同样原谅、宽容她们相爱的事实,‘爱没有错,错的只是错过爱,爱不存在性别之分。’ 付爸爸从鬼门关回来时告诉她的第一句话。 卢方点点头,她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东方研开着她那大红色的法拉利,在街道上行走,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车的引擎打破了街道的宁静,她试图再一次见到杜丝廉,她想见到她。 车急驰在幽静的优维花园,那有杜丝廉的身影。 ‘我在优维花园为你买了一套房子,在AC幢802室,这是钥匙,你能看到你想见的人。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你奶奶,明天你还要工作,可能还需要应付一些社会上的舆论。 今天的事你说了太多的话,如果需要,我会让你爸爸回来替你处理。’ 接过东方爷爷递来的钥匙,捏紧在手。 ‘爷爷,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会处理好的,你和奶奶都早点休息!晚安!’ “优维花园AC幢802室,就是这里了吧?”来到地下车库,停了车看到一旁的蓝色宝马FD2222,乘着电梯。 夜深了,连电梯向上攀爬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想起死亡这两个字,她的心颤抖了。 这楼层有四套房子,801,803,805都有人住了,这楼层没有4,房号也没有4。 杜丝廉听到门外有动静,又实在冷得睡不着。 于是起身开门,“咦?杜丝廉?”东方研虽然知道有一户是杜丝廉的住房,却没有想到在今晚,发生这么多事的午夜见到那个坚强正义的人。 “东方研,这是你家?前两天刚刚有人搬家具,不想竟然是你!”我看着她心中难免有些意外,完全忘记刚才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幕被赶出的事,只有眼前此刻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单薄的衣服让人心疼。 “呵呵,801,我们以后就是邻居呢,爷爷给我买了房子,我正担忧一个人住不安全,这下可以放心了。 这么晚还不睡呀?”东方研的脸满满都是红晕,杜丝廉正穿着短裤及背心,身上披着一件毛毯。 我耸耸肩,无奈的吐吐舌头。 “被女朋友赶出来,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被女朋友赶出来’哦,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打开门,用最快的速度躲进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 “该死,她竟然勾引我?”回想杜丝廉的上身,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唯独有的是结实的肩膀,背心滑下肩头,实在是诱惑!随后听到对面关门的声音。 “喔,心跳得好快,今天真的发生太多事了。” 找到了起居室,沐浴后穿着裙子,满脑都是杜丝廉方才的媚态,可恶,竟然老想着她。 已经两点了,抱着抱枕沉沉睡去,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熟。 刚才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东方研吗?没想到又见面了,变得成熟许多,穿着职业装,有点单薄,真的好迷人。 坐在沙发上傻笑,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刚才出去了吗?”思含满脸倦意,似乎很疲惫,又有一副戒备的表情。 “没有,只是开门看看,含,你愿意让我进去睡了吗?”暖暖的气飘了出来,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胃也暖和了许多。 “要喝牛奶吗?” “嗯,带进来,我好困!”匆匆走了进去。 “含,你慢一点!小心肚子!”怎么了,今天脾气真大。 回到房间,浑身都觉得舒畅,思含坐在床上与我对看。 “含,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你的脾气怎么这么糟糕?”温柔的喂着她喝下牛奶。 她想了一会“晚上做噩梦了,你丢下我们母女三人,跟别人跑了,所以我很害怕,对不起!”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只是某人不愿意说。 “怎么会,放心,我会照顾你们一生一世好吗?”我放下杯子,搂住她的腰。 她呆呆的不说话,我轻轻吻着她的眼睛,却被推开了。 “廉,我们到荷兰结婚好不好,我好害怕……”眼泪都流了下来,紧紧搂住我。 “你不和我结婚,我心里就不踏实,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要担心你不要我,你在怎么发誓我还是害怕,我们去荷兰吧,我们去结婚!” “这…要和我妈她们商量一下,毕竟是终身大事,而且要在那买房子,那是很大一笔钱。” 我有点犹豫。 “你…哼!你给我出去,出去!”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她的脸流满泪,推着我。 “思含,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可以商量的不是吗?我只是担心钱的问题,我们怎么能那么自私的用父母的钱?”她似乎听进去了。 “那我们向他们借,等我们赚钱了,就还给他们,好吗?我们结婚好吗?”思含失魂落魄的,看得让人不由得想担忧,而我心里似乎加重了压力。 “好,我们明天回家,和她们谈谈,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我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心又沉重了,那至少要几百万,没有工作的我们拿什么去还,大哥的错,我要怎么去偿还?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伟大的勇气去鼓励她告杜丝文,那是不是不用承受她任何的无理取闹,是不是可以争取属于我自己的爱情,拥有我付出真心的爱? (十三) 早上,外面有些阴沉沉的,那似乎是我的心情。 东方研一大早上班去了,为了躲避媒体。 她有一场官司要关注,还有财务部的担子要先落在她的肩上,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一个可靠的人来担任,财务部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 办公室昨夜经历了一场浩劫,那件挂在衣架上的大衣落在地上,上面有三颗子弹,其中一颗打歪了,将永远封印在办公室上。 那大大的落地窗碎了,早上玻璃公司已经来量过,对方要自己考虑一下防弹玻璃,我一口回绝了却被二秘应回。 ‘防得了外面,防不了里面,单项优势,单项弱势。’ ‘总裁可以考虑一下请名贴身保镖,内外优势,不就是完美?’二秘说着,却让我想起一个人。 ‘那好,我要防弹玻璃,请尽快做好!’二秘笑了笑‘这是一秘小姐要我拿给总裁您的,这个人的资料我查过了,家庭宽裕,为人正直,在军校里代表学校获得不少奖项,她原可以得到军官,然而毅然放弃,可以看出她不是一个贪婪之辈。’ 我看了看那个人的名字,原来是她。 ‘只是她要的月薪高了点,一月要两万的薪金,我们可以和她交涉。’ ‘好,我知道了,你先叫人处理一下这里,我到财务部勘查一番,让董茶董西西立马到财务部。 让人事部的查找一些适合财务部人选资料,一会我过来看。’ 说着离开了那片狼藉之境。 “廉,我们要怎么跟你爸妈要钱,他们现在可是把我当准大儿媳妇,要不干脆向我爸借,他今天在家,再说你爸爸也不在家,你觉得怎么样?”思含正打着小九九呢,她早就跟她爸爸说过她要嫁给杜丝廉,还有一个秘密,她爸爸在荷兰有一个公司,要结婚很容易的。 “这,不太好吧!如果这样不就是我嫁给你?”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毕竟那不是我的风格。 “不是的,如果你要嫁我我也没意见。 我们结婚后又怎么分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是吗?”她似乎满嘴都挂笑,如果那样可以满足她,那我又怎么会反驳? “唉!话是这么说拉,可是婚前是不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管,我爸也这个意思,大不了你向我爸借,你哥哥的事也费了不少钱,你难道还要给你父母加压吗?” “这…让我想想办法,再过四五个月后孩子就要出生了,这几个月让我筹一下钱,你也要坐月子,那才能成为最美的新娘不是吗?”为了安抚她,也为了不让我的压力太大,必定要有时间慢慢筹钱。 “对哦,我现在这么胖,那要怎么办,生完孩子做月子,还有减肥,你不要在逼我吃那么多油腻腻的东西,我的身体很健康,就是你大惊小怪的,怕这怕那,我哪里有那么娇弱?”厥起嘴,突然看到镜子。 “天啊!我怎么这么胖了,不行……”其实根本没有胖多少,只是她爱美之心太重。 “到了,我扶你下车哦!”把车停稳,段妈妈也出现了。 “看不出丝廉这么会照顾人,一个多月没见,含儿好看多了。” 段妈妈笑得合不拢嘴,给女儿开着车门,我拿了一篮子的水果,怎么说也知道要礼貌一点。 “丝廉快两年不见成熟了不少,也俊了几分。 不过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我的脸刷的通红,就为了那句一家人。 “应该的!阿姨越来越年轻呢,你们走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是姐妹呢!”这是事实,段妈妈整天在家,做美容什么的,很懂保养。 “你啊!该叫我妈了,我都听含儿说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感觉段妈妈异常热情。 “妈,你别跟她说,她都是这样的,整天都花言巧语。” 思含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出蜜了。 “你就别欺负小廉了。 怎么有电话,你去接吧!”段阿姨见我拿着手机,温柔的说。 思含似乎不愿意,看了看我,被段阿姨拉走了。 “傻丫头,抓爱人的心不是像你这样,这不让,那也不让,好像是想把你们放置在无人岛,她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要嫁给她,你必须学会宽容,否则你们的婚姻不会长久。” 段妈妈苦口婆心的劝戒。 “可是妈,你不知道她前女友有多过分,都在S市,还老说要来看她,她那个女友家里很富裕,我怎么可以放松戒备?”显然很不甘心。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不放松点,你这样只会让她觉得压力太大,和你在一起太辛苦太累,她把你看得重有一点是因为你有她哥哥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更照顾你,那些女友也好,情人也罢,久了,她知道你对她好对她真心实意,又怎么会不要你,你要知道自己的优势,孩子就是你抓住她的心的重点,明白吗?傻丫头?”段妈妈依旧开导着女儿,看着思含点点头,也放心许多。 “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思含的目光显得深邃了,摸了摸肚子,这是最重要的,她们都没有的,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我看了看电话,有点郁结,欣芯又怎么了,又要来找我吗? “欣芯,最近好吗?” “怎么好,你都只记得你女朋友,把朋友都给忘光光了,工作找得怎么样,要不回来S市,帮我爸把场加入黑帮,还是等我在F市开个酒店什么的,让你当保安头子,做我的保镖也行,你身手那么棒,我很放心。” “你在挖苦我吗?如果真想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找我爸帮忙,不过你不会真想溜来F市吧?” “哪里挖苦你,只是你要的薪金太高了,人家还不知道你的身手,你一下就要黑人家两万,太高了。” “那你觉得多少才实际?” “两千,一万两千,还有要求对你的能力进行测试,起码我老爸是这样找能人的。” “可是我现在很需要钱的,思含要我跟她结婚。” 对方一听似乎很激动。 “不行,你不可以和她结婚,她不是,你不可以娶她。” “哈哈!还是这么在意我啊?” “你…你竟然骗我,我都说了我不会放弃你,早知道那个时候跟你复合,我告诉你,她不是你的未来!” “我没骗你,她真的要我和她到荷兰结婚,大概还有半年的时间,到时你可以来抢婚啊。” “你不想娶她?” “是又怎么样,我答应我大哥了,要照顾她一生。” “那你的幸福呢,你的幸福不就要掩埋了,她真的不是你的幸福!”于美人的语气而决绝。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你别不信,我爸的一个部下会算命,号称赛诸葛,我要等到那个真正是你幸福的女人出现我再去抢你走,我才不跟段思含抢你,那个小气鬼,等她大方了才要防她。”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唉!不是说好做好朋友的,怎么又抢来抢去的?” “开玩笑的拉,不过说真的你们八字不合,结婚后一定要分开,否则,否则我也不知道会怎样…” “八字不合?不会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可能不合?” “信不信由你,哦对了,你们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恋人,将来如果成夫妻可能就不合了。” “你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做夫妻肯定会有摩擦,我们不做夫妻,杜家和段家可能会关系冷冻。” “想不到你想这么多,哦对了,再过半个月我要继承你为校争冠军,去打全国赛,学姐有什么好的建议?” “嗯,这次长进了,那你可要拿冠军啊!对了,上次我遇见一个不知道哪个市的,她们挑选的学生都很厉害,马步特扎实,好像是S省附近的一个省市,怎么打要跟你说吗?”突然想起去年的现在我正在进行魔鬼训练。 “你说的是东北最顶的那个省,我见识过了,我打不过你,你说说怎么破解她们的‘十八铜人阵’。” “哈哈!你个傻丫头,她们的阵丈叫‘十全十美’二十个人,去年她们的弱点是头部,今年没猜错是脖子和背,先用假动作来掩护……” “杜丝廉,你弄个邮件给我,听你念我都听不懂!” “好吧,要falsh还是直接图片放映?” “前者呗,没见过你这种人的,美术那么好,还不愿意展示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只是喜欢,又没学过,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用上课?”她犹豫了一会说“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心一直想着你,怎么也上不了课,现在有你的声音,心才好受了一点,不过你和我聊了半个多小时,小气鬼没来抓你的把柄吗?” “我们来她家,她父母在家,让她们有个空间嘛,而且这回是讲正经事,我才不怕她呢,不过不能在说了,你那图不好画,先这样吧!拜拜!”想着她打架的模样,突然笑了。 (十四)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不是那个原因,却故意要胡揪。 张结对于美人进行猛烈追求,整天缠着她,看她这样于美人真想杀了她,否则在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于欣芯我爱你!’听着窗外的呼唤声,于美人真想向她爸爸借把枪毙了她。 “臭鸡蛋买多少了,烂菜叶买多少了,烂水果买多少了?”她问这女管,看着窗外人,姓张的不闷,她都快闷死了。 “回小姐,各一百斤!”管家答道。 “砸,狠狠的砸,我出去后把我的车开出去,我要走了,真是个神经病,要不是看在廉的面子上,我还不打个她手断脚断!”你家租在这,我溜去你找不到的地方。 于美人打扮了一番,乘上运货车早溜走了,于美人还故意和她对话,还说爱我,都认不出我。 张结一点都不帅,喜欢吹牛,贪生怕死,有点胖,脸圆圆的,出了名的花心大少。 从前她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就看见她换女友跟换衣服似的,当然那些女人大多都是出来做的,于美人最讨厌这种人。 杜丝廉吸引她的就是优秀专一,人品高尚,暗恋一个人可以花好多年的时间,初恋是自己,第一次跟女人上床还会哭,多纯情啊!事情就这么巧,张结纯情小女友看到她被砸心疼得直哭,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于美人当然要立马搬家喽,这么吵的家伙受够了。 张结于是和她的小女友好了起来,也因为这个小她三岁的女孩,安下心,乖乖做她的警察喽! 当我踏入段家,段爸爸眉开眼笑的看着我,随后十分严肃的拉我上楼,进了他的私人书房。 这个书房很大,里面的书法珍藏画幅幅价值不菲,那对白玉雕成的一双三尺高的白虎,还有许多我叫不出名的物件。 “段叔叔找我有什么事?”说真的,我从小有些怕他,总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总是一副脸板着。 他这会黑着脸而不是板着脸,害我把脖子缩回,真怕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把枪,立马毙了我。 “臭小子,还跟我装蒜,你还叫我什么叔叔,都快要娶我女儿了,还叔叔叔叔的叫,怪别扭的。” 说着坐在他的白老虎皮上,听我爸说,他的白老虎皮可以买下半套别墅,真是阔绰。 “听说你现在没事做,含儿应该有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了吧?你入赘我们段家。” 听这话缩着的脖子都长长了,这时好死不死的电话响起来。 “段叔…爸爸,我接一下电话。” 段某人同意了。 “喂,东方集团?哦,是应聘保镖,好下午三点,就这样了,谢谢,再见!” “臭小子,东方集团要你去面试吗?也好,你小子去磨炼磨炼,至于结婚的事,你要真能凑到两百万,就把女儿嫁给你,但你可别把你爸给你买的房子给卖了,靠你自己的本事,真没办法就入赘好了,反正你和含儿都说好了,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生个双胞胎真省事!”于是段某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咦?身子还挺结实的,来,好久没打了,跟我打两拳好了。” 拽着我又奔向他的小武场,换了衣服,打算切磋。 事因怕伤了他,多少还是手下留情的。 “臭小子,以前只以为你会拿根烂笔在那写写画画,原来还是有两下子的,来,这次不能让我,别以为我老了!”于是我又让了他一局,这时他可是火了,追着我就要打。 “臭小子,你竟然又让我…别跑,你给我站住…好,抓到了…哎哟!疼死我了!”段某人的脸上摔红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段妈妈关切的问道,脸上布满担心,急忙扶起段某人。 “爸,你干吗又凶她了,廉,没事吧?都流汗了,擦擦汗!”温柔的擦着我脸上的汗,而我又偷偷啄了她的粉脸。 “讨厌,爸妈在呢!” 段妈妈笑了,而我轻轻在她耳边说:“段爸爸真可爱,还像小时候一样装得那么吓人,其实不过是纸娃娃,一碰就碎。” “臭小子你还敢说我是纸娃娃,刚才要不是你闪躲我也不会摔倒,不算,你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我用着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瞧瞧,你那是什么眼神,哎哟!疼死我了,臭小子!” “爸,你就不会不骂她吗?‘臭小子’多难听啊?”思含在我怀里又顶了一句,哪里知道他爸爸可气坏了。 “唉!月华,你看看,还没嫁人就开始帮她说话,以后我们老两口要被活生生的欺负死哦,哎…”段某人可是气坏了。 “全康,你四十岁的人还跟人家年轻人打,她可是全国十佳兵啊!要不是退役,现在指不定高官厚禄,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还真以为自己今年十八啊!都四十八了。” 段妈妈不说还好,这一说,说到某人软肋。 “岳父不过是孩子心性,段妈就别责备了。” 我说到,其实段某人就是那张脸长得凶悍严肃,心比什么都软,小时候就我们兄弟三人,老欺负他。 “还是臭小子说了人话,时候也不早了,快点吃饭,早点去应聘,省得迟到留下坏印象。” 段某人又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貌似又想装严肃。 “什么,爸,哪有你这样,难道我和妈还有你的小孙子说的是鬼话不成?”思含厥起小嘴,段某人嘿嘿嘿嘿的笑,碰了碰我的胳膊。 “段爸是说你们说的是仙话,是仙话!”我应道。 “对,是闲话,是闲话!”不怕死的又应了一句。 “妈,你看爸,说的是妖精话,咱们做神仙的怎么能和妖精说话,降低档次!”伸了伸舌头,冲段全康扮着鬼脸。 “岳父大人,这回我也救不了你了!”搂着女朋友向餐厅走去,保姆已经出现在一旁,看了看菜色,悄悄腻在她耳边,“你妈打算把你养成猪!”抬起见没人注意,用舌头偷舔她的唇。 “你今天怎么了,跟个孩子似的。” 俏脸刷的抹上一层粉红。 “首先娶你,然后被感染,最后有工作,当然快乐喽!”背着两个大人,又吻住她了。 “臭小子,你当我们是透明的啊?” “又不是没见过!”随口应道,思含的脸阴晴不定。 “你不许说!”捂住我的嘴,盯着她的父母。 那个时候我们才七八岁的时候,两个人吵架,正争论不休的时候,大人们正值好奇,毕竟我们俩年纪相仿,又都是女孩,感情一向要好。 就在她争不过我的时候唇就快速靠来,我也是一呆,摔在草地上,两人都倒下。 后来大人们来时,都觉得惊奇,两小孩真特别。 那时我就是短发,她就是长发,长得都好看,大人们就说是金童玉女。 谁知我天生笨了点,当时我疑惑不解时,便被拉到她房间里。 她抬头看着我,抱住我一言不发,‘怎么…’又被她吻住,不知怎么的轻咬我的唇,托着她小小的身体,捧着小脸蛋。 坐在地板上,她说‘你不许牵宫绵绵的手,不然我就不让你碰我!’那时我们小学一年级,宫绵绵是全班出了名的可爱小女孩,凡是男生暗恋的对象都是她。 ‘为什么呀?她要是牵我的手怎么办?’ ‘你是我的!其他人都不可以碰你!’ ‘哦,那你也是我的,不可以让其他人碰你!’小时候就说这么露骨的话,脸部红心不跳的,那一个神气劲。 饭后,我们一起来到思含的房间,摸着她微微起伏的肚子,掀开看着她的肚子说:“这里面真的有两个小家伙吗?不知道长大会不会很矮小?”亲了亲她的肚子,“小宝贝,我是你们的爸爸,快叫爸爸!”贴着她的肚子犯起傻来。 “叫小妈,你是他们的姑妈兼爸爸!”抚弄我的短发,“头发长长了,一会去理个头发!” “嗯,老婆大人,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啊?”我坐在她身旁,帮她脱着衣服。 “在那次宫绵绵亲你的时候吧!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看着你呆呆的任她亲你,我就很生气。 那你呢,什么时候爱上我?”我脱着自己的衣服,爬到她身旁。 “小时候我比较呆,是在初三的时候,你跟一个男生接吻,就是那天我莫名其妙冲到你们班级打那个男生的那天,后来气多了,就冷漠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是三个月一个,已经很快了,被我撞见接吻的,都被我打个半死。 到最后冷漠的不想看,不想听。 “那之前呢?之前你不喜欢我?”她急迫的问道。 “没有,之前我像个傻瓜,只会打架爬树,不爱读书,也不爱理人,哪里会喜欢谁?” “骗人,你骗人,你和宫绵绵也接吻嘛,你们不是有关系吗?”她突然跳了起来,似乎觉得我欺骗她。 “你别乱动,我说,我说嘛,让我想想,六年级毕业那天吧,好像是,她跑来跟我说,她们全家要移民到新加坡,要我给她一个吻,我就随便啄了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十五) “你骗人,宫绵绵那天下午告诉我她要到澳大利亚读书,你吻她,是因为你们在交往,你舍不得她,还有……前几天我遇到她了。” 声音有些低迷。 “我也不知道,她回来干吗?她好像还有两个姐姐哦?”我根本不知道,而且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她啊? “真的不知道?” “当然,她来找我,我也不一定认得她呢!再说回来干吗?你该不会是自己在澳大利亚遇见她,来套我话吧?”突然想起,她在澳大利亚好长一段时间。 “才没呢,不过我也不用担心,她没有小时候好看了,迷惑不了你。 就是……”想起了她那魔鬼身材,又想想自己的柱子身材,又开始担忧了。 “身材很好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罩杯B,臀部不会很大的!” “真的?你怎么知道我的罩杯是B啊?”她有点奇怪。 “手感呗!不过最近好像不止B了,长大了哦。” “好拉,睡觉!”她躲我怀里睡起来了。 下午,听思含的话,特地剪了干净利落的新发型,穿了一身合适的西装,买了个墨镜,十足的保镖,才刚到东方集团门口,就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目测,三围34G_26_?的身材女,向我倾身而来,浓妆,五官还行。 “小姐,请注意您的形象!”左躲右闪,好不容易逃过她的魔掌,她似乎不善罢甘休是的。 “小姐,你在不注意形象,休怪我无礼!” “你要怎么无礼啊?本小姐身经百战,还怕你不成!”女人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更像是位混血儿,这时一位典雅的小姐走了过来。 “宫小姐,这是合约书,东方小姐正等着我们,她是个守时的人,我们不要迟到了。” 看来是她的私人秘书。 这时我已经溜了,只听到背后一个声音。 “杜丝廉,你个死人,竟然忘记我了,我们会再见面的!哼!气死我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后又看到那个胸大没脑的女人,捧着两个皮球出现在我面前。 在人事部的安排下,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她们说是总裁要找保镖,理应总裁自己挑选,目前就我一个合适的。 “杜丝廉,竟然把本小姐给忘记了,真是欠揍!”说着从总裁办公室跑过来,把签好的合同丢给一旁的秘书,对我摩拳擦掌。 “宫小姐?宫绵绵?”冒出中午思含给我说的名字,果然是好身材,在西方长大也暴力了许多。 她一下子向我攻击了,“喂,你…住手,我来应聘…我不想跟你打!” “我管你,竟然把本小姐给忘了,我的初恋!夺走我初吻,还就这么有勇气的把我忘记,真是不可原谅!”这个疯女人,似乎是不想罢休,三下两下她双手被我反压在背。 “放开我,臭杜丝廉!” 这时总裁大人很是时候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我放开了她,谁知道她练了八爪鱼的吸附功夫,唇落在我的脸上。 “宫绵绵,走开!” “这么凶干吗,又不是没亲过。 不过你比小学时更有魅力,难怪段思含把你抓得那么紧,还怀了你哥的孩子,用这种烂方法抓住你的心,看来我也要学一学哦!”虽然她不是很高可是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穿上也跟我差不多了。 “别胡说八道!”推开她。 “杜丝廉进来!”一阵悠悠而严肃的声音。 “宫绵绵,我的金饭碗要是没了,我找你要!”我恶狠狠的对她说,就乖乖跟了进去。 “总裁下午好…厄?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宫绵绵二十一岁都可以当宫氏总裁我怎么不能?”东方研心里正不舒服,她们难道认识,她不是有女朋友了,那个姓宫的怎么那么不知廉耻?她已经忽略了自己夜在西方长大,这么正常的场面看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用不知廉耻来形容西方人的开放。 “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当好总裁!”已经是紧张得满头大汗的。 “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不敢!” “不敢,不是不是,那就是不相信喽?”我被逼得大汗淋淋,这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东方研吗?更像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咦,Secretary,刚才杜丝廉是不是要我给她金饭吃?”宫绵绵突然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宫绵绵,我的金饭碗要是没了,我找你要!’ “是的,宫总裁!”女秘温柔提醒道,这二秘正注意着她们的对话,用内线打了进去。 “什么事?” “宫总似乎对总裁您要聘用的保镖有意思,您要让她进去吗?” “随便!”东方研丝毫不怜惜得说,二秘无奈,一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下可怎么办? “你有什么技能,二万块的薪金很高哦?我的保安队队长一月才七千,她一人可以独打七人,你呢,能二十个,能力值得考虑!”东方研心里依旧是恼火。 “唉!杜丝廉,你也太没出息了,我出三万,跟我走吧!”宫绵绵走到我身旁,摸了摸我的脸,我立马跳开。 “喂!别耍人了,我是来应聘的!”无奈的说。 “我就是来聘请你的,我这个人虽然爱玩,但是人才我还是很欣赏的,更何况这么英俊又坏的家伙?”又贴了过来。 这家伙要干吗呀? “我说你在粘着我,我就对你无礼了。” “叫二十个保安上天台!”东方研这次看清楚了状况,原来是宫绵绵粘着她,她要有能力打倒我的二十个东北保安,那确实是很有本事。 “一会,会有二十个保安,杜丝廉,这是你展示的机会,如果能顺利通过,我应你要求,外加宫总所升的薪金,一共是五万。 宫总也一起到天台吧,不成你在收去!”拿起外套,往门外走,二秘和正在涂纯彩的三秘同时站了起来,三秘的唇彩画坏了,赶紧拿起面巾纸胡乱一抹。 “二秘姐,那个来应聘保镖的好帅,希望她能通过,以后就有帅哥看了!” “少花痴了,唇彩抹了一脸了!”二秘起身跟着去。 “二秘姐,让我去好了,总裁还等你整理人事部的质料呢!”二秘想了想点点头!心下盘算着,这年轻人还真是喜欢看帅哥。 “耶,就知道二秘姐最好了!”看了看镜子满意的跟上去。 “哇,总裁,那个应聘的杜丝廉好帅,比照片还帅!” “花痴!”东方研皱眉应了一句,对我说:“趁她们还没上来运动一下!” “是,总裁!”我立马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眼镜放在西装的口袋上,手机也放进去。 “这个,谁帮我拿一下?” “我来,我来!”三秘的眼睛盯着我上看下看,心里嘀咕着:明明是男生嘛?真帅,真可爱。 哪知道衣服还没摸到,被宫绵绵拿走了。 “廉,你真讨厌,就算我们不是情人,但还是小学同学,我拿就好了,不是吗?”宫绵绵看着眼前的我,像似想把我吃掉似的。 “宫总,麻烦你让开,让她准备一下,否则还以为我欺负她,哼!”东方研刚才明明想去拿我的衣服,却又忍住了。 “就是嘛,那个狐狸精怎么这样,杜保镖明明不想她拿的!”三秘小声抱怨到,刚才差一点就能和帅哥接触了,都是那个姓宫的,眼睛放着火,可惜宫绵绵没看到。 我把衬衣从裤子里拉出来,把衣袖折了起来,脚上是一双adidas的黑色板鞋,摇摆了几下手,就看到一群女人上来,来人真的很面熟。 “咦?董茶,董西西,还有十全十美?”怎么是她们? “茶茶,你们认识?”东方研温柔的叫着,我的心似乎有点抽动。 “总裁,上军校时,我们代表学校去比赛和她打过一场!”董茶笑了笑,“她是来应聘保镖的?” “对,怎么了,董茶好久不见,你们姐妹感情还好吧?”董茶和董西西双脸通红,手握着对方的手,看来还在一起。 “逃出来了?” “嗯,逃出来了,还有我们十全十美的姐妹!”她们是十一对同性情侣。 “一年了,再过几天,会让你们学妹们再一次被我们学校打败!” “那是肯定的,没有人情味的学校,教出来的总赢不过有人情味的人!”转头,对身后的茶组,西组发出口令,“十全十美,上!杜丝廉你可别手下留情哦,这些日子我们都没有闲着。” 董茶好心的提点。 “我的天啊!那群人会把帅哥打死的。” 三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心里嘀咕,总裁难道就不想要帅哥陪吗? “放心,三秘小姐!”董西西说道,对于杜丝廉,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高手,当时称霸一时的十全十美及茶西都败下阵,如今也不会差到哪。 只见二十个人团团围住我,我闭上眼,又睁开。 “请多多指教!”话音还挂在她们二十人之中,已经有几个人倒下了,原来杜丝廉利用自己的腿长优势,再一次打破她们二十人的围攻。 “哇,杜帅真厉害,怎么把她们全打倒的?”三秘还看得头晕晕的,宫绵绵已经把衣服丢给她的。 “段思含眼光还是那么好!”宫绵绵离开了人群。 (十六)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呢?一年前,十全十美用的是互补式,脚上功夫了得,又因为人人都长得高,只要被踢一脚,受伤的机率十分的大,当然要有几下子的人才能打中她们,每一次打中久意味者比赛结束。 当时我的教练让我打她们的头,凡被贴标签的为死士,结果杜丝廉一人打败十个接踵而来的男兵,又打败二十个把她团团围住的女兵,就连高手董茶董西西的茶西组合都打败,那是不灭传奇。 今天,我利用她们护头的弱点,踢她们的肚子,因此战胜。 “各位,打伤你们了,我杜丝廉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二十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微微一笑,扶着自己的情人,躲一边去了。 茶西二人又跳了出来,这下抱怨完的三秘又心惊胆战了,董茶及董西西的身手她见识过,那个叫女中豪杰啊,高手中的高手。 她们默契配合得很不错,同时出了一样的动作,伸手出腿,出拳出掌。 而杜帅像张三丰似的游刃有余,化刚为柔,几个回合下来,茶西组合的手下已经有了定义。 “想不到短短一年,她得身手一点没差,在耗下去头头她们顶多打平!”有一人道,突然有人惊讶得说:“有戏了,好戏开始了。” 她们二十几人认真的看着。 杜帅突然改变战术,只攻西西,毕竟西西比较弱,将她甩出三人的争斗,随后董茶已经双手被压身后。 “承让!”杜丝廉气喘吁吁,抹了抹汗,“身手比以前进步了,不过这两个月我还真得没怎么运动累人啊!” “你还是那么厉害,谢谢你没伤西西!”说着去看她‘妹妹’,谁都看得出她们是情侣。 “果然有两下子!头脑够清醒,恭喜你加入东方集团。” 握住她的手,东方研越来越欣赏眼前这个人,女人能这么厉害的,不多了。 “很荣幸能加入你们集团!”东方研的手有点冰,而她从三秘手中接过西装,披在东方研身上。 “总裁刚才走得急,先把衣服披上,感冒了,我们这群兄弟姐妹可就没饭吃了。” 众人一起放声大笑,总裁羞红了脸,心里暖暖的。 三秘明显感觉到总裁小姐的变化,心里有咕嘟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连我都琢磨不透,刚才明明看杜帅很不舒服,这回又好像很喜欢似的。 想到这她决定八卦的查出原因所在。 当总裁和我还有三秘一起出现在总裁办公室时,二秘已经拟好一份合同,“总裁,这是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人事部能出任财务部的人似乎还没有,而且都是些新人,虽然刚整顿完公司,但腐败风气已经实行半个多世纪,我以为一秘小姐和广告部的付音儿两人可以注入财务部实行新风气。 而广告部的人才可以由设计部抽去,设计部的老人思想不会沉蔽,又可以趁机寻找新人。” 我听着这位二秘不徐不慢的话,虽然不了解她们具体聊些什么,却感觉到这位二秘思绪过于通达,不可小觑,而且她得行为好像越格,她得自责不是给总裁传递文件,安排工作时间嘛?“嗯,你把质料放在我的桌上,杜保镖想喝什么?” “总裁,白开水就行,扰凡三秘书小姐了。” 对着三秘微微一笑,她走了出去 “杜保镖,你可以看一下合同,如果可以今天正式上班,你以为如何?”东方研接过人事部的资料,看着看着,三秘进来,二秘三秘一起出去。 “可以的,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总裁能把我的衣服还我么?手机在衣服上!”拿着合同,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整理着衣服。 都是女孩子,所以也不怕得罪总裁。 东方研红着脸拿下衣服,递给我,“刚才宫总碰过你的手机!” “没事,那个臭丫头打她手机,会再来找我!”随后打电话给思含,很长一段时间会见不到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乖乖待产?当我看着合同,可以说是很满意,如果我现在是单身一人我会更满意,二十四小时的保镖。 总不回家思含会不会又胡思乱想?但我管不了了,东方集团的薪金计算特别高,保镖得待遇特别出奇得好,每三个月上涨百分十,但那是三个月后的事。 “总裁,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吧,符合仁义道德,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能答应!”总裁抬起头来,那样美的人,装成这副模样真叫人心疼。 “你也知道我女朋友现在怀孕,每个礼拜能放一天让我陪她吗?”我没有看完合同,所以这么说了。 “合同里有一条,每月有四天公假,再说,你不是我的邻居,回家就能陪女朋友了,不是吗?”东方研难得会把高贵得脑袋抬起来,看着帅哥她得心情逐渐转好。 “哦,有四天公假啊?还不错嘛,大公司果然不一样,不过要是那天我放假,不是没人保护你了?”我突然又问了。 这回她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盯了盯我,“你是不是很闲?我在工作,而且合同里都写得很清楚,再看不懂出去问秘书!别来烦我!”这样的东方研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再美再温柔的人也会这么凶。 “总裁,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体力活可以叫我!”拿着合同头也不回的溜了,这女人真凶!东方研听杜丝廉的声音有一点点得公式化,是不是我太凶了?可是她干吗老提女朋友,怕我不知道她有女朋友吗?但是她会不会从此以后都把我当上司,不把我当朋友?想了想东方研决定晚上跟她道歉,于是又埋头工作。 我走出办公室,很当心的把门带上,正巧看到整个落地窗上的玻璃,感觉这玻璃门有些古怪,恰好看到二秘投来疑问的目光。 我憨憨的傻笑,走到她面前。 “怎么出来了?”二秘好心的问。 举了举手上的合同“刚多问了几个问题,被赶出来了,总裁心情不好吗?” 三秘凑了过来“杜帅,有什么不懂的啊?你不是读到高中吗?这么基本的合同也不懂么?不懂来问我就是,别扰烦二秘,她可忙呢!”三秘微笑的说,三秘的微笑真的很迷人,淡淡的,像个花痴似的。 “让你们笑话了,我高中会考是在班里一个读书十分优秀的同学的帮助下让我抄出好成绩,也要以我的视力为傲。 结果三科理科都拿80分,毕业考,作弊不成了,只考三百多分。” 红着脸跟他们说。 二秘也微笑了,“总裁昨晚的险些丧命,命大没事,你应该多陪陪她,她一个女孩子,坐到这个位置脾气难免大了点,你有什么事就找三秘吧!”二秘说得动情,可我却觉得暗里藏刀的感觉,那玻璃如果我没记错,是隔音玻璃里面似乎还有一层什么玻璃。 于是我问清了合同,知道了昨天发生的枪击案,原来东方研遇到这么大的一件事,这个女孩真令我刮目相看。 我还了解到近期东方集团裁走两百多名高职人员,有关贪污案。 “你们为什么一个叫二秘一个叫三秘,难道还有一秘不成?”我好奇的问。 “唉!你还真是个好奇宝宝,我们一秘和广告部的付音儿小姐是好姐妹,付小姐的爸爸昨天过世,她的工作担子全丢给二秘,总裁本来说让我做一些人事部的资料处理,二秘全包揽了,只想看看有什么帅哥,现在都没机会。” 三秘厥起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还好有你这个又帅又可爱的小家伙,否则就会无聊死呢,我刚升起来做三秘书,以前一秘是个马屁精,爱说好话也爱听美言,明明不帅又年到中年,却总说自己帅,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讨厌呢。” “那,那个一男秘呢?也被开除了?” “是啊!他不是贪公司的钱,听说是外面很多人想约总裁出去,他就收他们的钱,不然男秘还不错,挺像太监的。” “那三秘书你叫什么,跟你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看了看这个大我三四岁的女孩,她的微笑看起来挺舒服的,人又健谈。 “我嘛,小女子芳名于欣韩,是个单身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没有和爸爸住一起,所以我喜欢女生哦,呵呵!”她笑嘻嘻的对我暧昧极了,往我身上靠,‘砰’一声,摔倒了。 “呵呵,傻瓜,我开玩笑呢,瞧你这副傻像!” “于大秘书,拜托你不要这样,会把我的小心脏吓坏的。” 她拉着我站起身,像个姐姐似的。 “于大秘书,你真像姐姐啊!” “你叫我姐姐吧,我是做不了什么大秘书,我就像宋朝的武将,光有一身好武艺,但没人重用,我可是在那一千九百多人里成绩最好的呢,你离总裁近,给姐姐我吹吹床头风呦!”她一副小人的模样,八成又在逗我玩。 于是我也逗她喽,“没问题,不过不工作,照拿工资也不错呀!”我又坐回坐位上,笑嘻嘻的说。 “傻孩子,你不明白啊!没有工作可做,就跟不上公司进度,万一哪一天总裁发现了,那我就要吹西北风去?我可不做滥竽充数的活。” 她的脸上正经了起来,我听着点点头,她又说:“孙丽娘也不知干吗都不让我做,搞得我很难过,孙就是二秘拉!”我云里雾里,皱眉,她聪明的解开我的疑惑。 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十七) “于姐你请放心,我来帮帮你,我曾经帮助过总裁,这点小事要做不好,我就不叫你姐姐了。” 杜丝廉一副肝胆相照的模样,可惜她没摸清楚东方研性格。 “嘿嘿,有你这份心我收下了,可你不了解总裁,她是民主派的,不听这种走关系的,你只要把一些帅哥的相片弄给我就好拉,其实我很好奇,我一个同学是会计师,从英国留学来的海外派,叫庄念,怎么二秘就没提到他,而且一秘是学秘书的,她竟然让一个秘书专业去财务部,真让我想不通!”二秘皱眉,以我多年的看人经验,她没有做作成份,在军校里看多了人情冷暖,什么人做什么事事真心的,什么人虚情假意一眼就可以知道。 “这个我也不懂,对了昨天枪击是不是把落地窗打破了?”我看着她的指甲,装出不在意的随口问问。 “你说窗户啊,对,早上刚装上去的,我下午吃饭的时候,听一个同事也就是庄念说过玻璃的事,他父亲从年轻到现在都是做玻璃生意的。 他跟我说一个玻璃订做起码要三天,总裁才今天刚答应,就弄来了这么大的玻璃,真奇怪,重要的是还两层,一层是夹层玻璃,俗语叫防弹玻璃,一层是隔音玻璃,照说有这么结实的保安机构不该是需要防弹玻璃的,真的好奇怪啊!”她一副的很怪的模样,我坚决信任她,重要我也觉得很奇怪,那个隔音玻璃我曾在于美人家里见过,她说这种玻璃除了隔音作用,还会发电,不过安装的人可以清楚它的插座在哪,一但插上导电设备,会立刻电死人。 “这确实是个奇怪的问题,你可以帮我让你朋友按尺寸打造一个普通隔音玻璃,万一要是出事,我可是小命不保的呀!”我真的害怕,昨天的枪击案,已经是一个预告,难怪东方研肯出高价请我。 “没问题,不过,你要和保安部的通口气,不然进不来的。” 她皱着眉头,随后我跟她说要交合同给总裁,进了总裁办公室,又看了看整间办公室的边边角角,还有那玻璃,果然是那种导电致死的玻璃,有人要害她。 “合同签了?”我点点头,拉开一点点窗帘,轻轻的敲了敲玻璃。 “玻璃有问题?” 我又点点头,走到她面前,“有些话可能太冒昧了,但请总裁让我说下去!”她抬抬眉头,深邃双眸充满看穿我的姿态,很快的收回目光点点头埋头看我签的合同书,感觉更像卖身契,她边看嘴角发着笑意。 “我有个朋友家里有这两种玻璃。” 她插话道“这不是只有一层玻璃吗?”她打算去看。 我拉住她的手,“相信我就先别去看,老实坐着看文件就成,晚上下班所有人先走,你再看。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当我签完合同,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所以请你一定要配合我,有人要杀你,我没有开玩笑!” “你刚才在找监控器?”她用唇型问,难道…… “天啊!不会吧?我已经很小心了!”一副快晕倒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那监控器还能藏哪? “呵呵,当然不会拉,开玩笑而已,你也发现有不妥了吧?今天有人已经露出马脚了,只是我没办法脱身去查,你倒是个帮手!”她抬了抬手表,五点半了。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爷爷真的没看错你。 我再猜她今明两天就会动手,而且不露声色,你认为怎么做?” “果然是无不成商!不过我猜起码要过两个月,中间没有发生任何事的话两个月后取你东方总裁的性命,因为她的阴谋才刚开始,现在我只要保护你就成。” 我们相视一笑,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玻璃事件还在进行当中,因为对方在等时间,在等事情过去,而我们也在等时间,因为计划已经开始了。 可是又得到一条命令,那就是我和别人放假的时间不一样,每个礼拜的时间都不一样。 意图就是迷惑对方的视线,时刻都不得放松。 “我说东方老板你这样苛扣员工的休假日能行吗?我女朋友现在还身孕,万一要是几个月不能相见,你说会怎么样?”开着东方研的红色法拉利,真是拉风,比思含的宝马车还拉风。 “放心吧!我会让你女朋友满足的,你怕什么。” 她吹着风甚是开心,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抛开了。 “你叫我小研就行,等等把车停远点,我们走进去。” “嗯,你干吗说我认识付音儿,我真的不认识哦。” 我还是疑惑,她说的付音儿是美女,是艺术家,可我没认识这号人,就算是校友,家庭条件都不会差,最差也有养老福利,吃工资的官家子弟。 “是她自己说的,好像还满欣赏你,一会不是知道了?”她不屑的瞥我一眼,因为心里有美女的定义,像思含像欣芯像总裁大人,没有更多了。 当我们经过文具店时,我跑去买画笔和画纸。 小研惊奇的问“你买这些做什么?你学打架的难道还有艺术细胞?” “应该没有吧!不过总裁,我妈家就在前面,你这只车真的太赞太危险,咱换辆车怎么样?”这车太惹人了,这车上的美女更是想惹人犯罪。 “什么车,那辆宝马FD2222的是你的?”东方研立马念出那个十分好记的车牌号,光车牌要花不少的钱。 “不是,我哪里有那么有钱,要有那车直接卖掉,也不必打工喽!小凌志,五十万的车看得上吗?我爸买给我们兄弟叁人的,介意吗?” “哦?可以啊!那宝马车是你女朋友的喽?” “对,你没男朋友吗?”随便问问。 怎么我都这么爱问美女的私事,没办法问习惯了。 “没有,小女子芳龄二十,至今尚未婚配,怎么看上我了?”她戏谑般的调笑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开车的我。 “没有,就算是没有女朋友我也不敢高攀,你应该找个男人结婚的,我哥哥长得很帅,有兴趣的话我帮你们牵牵线吧!”半开玩笑半说真的对她说,她用着眼角瞥着我。 “好啊!不过,你很奇怪,你爱你女朋友吗?”风凉凉的吹来,我打了个寒颤。 “我想说不上爱与不爱,只知道她很爱我,我毕竟是个女的,生不了孩子的事实总要人命,现在的状态很好了,如果可以这生也不想在找别人。 哥哥害了她一生幸福,就由我来偿还,她为我们杜家孕子,你说我有什么好拒绝她,反正她爱的人是我,不求我爱她,但愿她心里有我。” 说得似乎有些悲壮。 “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不过你的幸福呢,你心里爱的那个人呢?”她盯着我,似乎让我想起那天机舱里,我们俩人相差0.1毫米的距离,脑袋有点晕眩。 一位专业的保安放下拦车闸,对我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先生,请问你找谁?”夜色已经挂上天空了,可怜的保安竟然认不出我,下午不是从他面前飘过? “月海路17号,姓杜!”无奈的对保安说,保安一下子想起来,又对我们行了军礼,放行。 “说也奇怪,这辆车与那套最贵的那套房子有一拼,再说我下午从他面前出去的。” 东方研淡淡一笑,心落到谷底去了,原来这个人的心已经死了,而现在的动力是什么,肚里的那个孩子吗?她做了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东方研想不通。 选择沉默也许是对的选择,她沉默了。 “要不要进去看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哦!”‘家’,自从大哥进监狱的那刻起,它就是一个摆设,妈疼爱的儿子即将老死在监狱里,而自己的事又让他们操心。 不想也罢! “好啊!不过我的爱车呢,它怎么办?”东方研看出我眼里的那片落寞,是啊!家,还是家吗?可是我不后悔,有错的人一定要正法,否则对别人还公平吗? “放车库里。 进去吧!”哥哥们的家本不在这,这只是爸爸买来养老,因为疼我,弄了间属于我的房间,可现在它什么也不是了。 “嗯,我能牵你的手吗?”我拉起她的手,把打开门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出来。 是灵魂触到电的感觉,一个人紧紧抱住我,她似乎很害怕。 ‘啪’“瞧你,多大的人了还怕,进来看看吧,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艺术细胞?”怀里的人推开我。 “你还说呢,哪有保镖吓她要保护的人,真过分,明明可以不把钥匙弄掉的,还故意,我告诉你,我要敢再吓我医药费你赔!”她的手毫不客气的往我脸上捏,好像眼里闪着精光。 “你再捏,医药费就给我吐出来!”她放开手,自觉的坐在沙发上。 “喝点什么?” “白开水!”我在厨房里找了一会,只有一些矿泉水。 “给,凑合着吧!这房子也不知道要空置多久?”我叹了口气。 “这房子很不错,你父母呢?” “父母,等孩子出生了,它还是个家!”东方研终于明白我眼中的落寞。 “家在心里!”她突然想到什么。 “你不是要证明你的艺术吗?” “是,我要证明,不过你自己看,我要找件东西。” 一件遗弃快两年的东西。 我将她带进我的房间,整个墙挂满我的作品,来自与我十三岁都二十岁的所有作品。 我要找的东西很快找到了,将它套在手上,而我躺在床上,记忆倒退到三年前。 (十八) ‘我的儿子将来肯定能赚大钱,能做官。 老大,你要努力,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爸说。 ‘爸,大哥还是好好读书吧!一个月几万块的工资也好,钱太多了,也是种负担是种罪过。’ 我说。 ‘老幺,你一个女的什么都不懂,男人要有事业!’大哥不高兴的冲我大声叫嚷。 ‘爸,大哥以后很想做个赚钱工具,可他赚不到。’ 二哥快速的说出大哥的软肋,似笑非笑的盯着大哥看,眼里慢慢都是厌恶。 ‘老二,你凭什么这么说?’大哥气急败坏的冲出这句话,别说有多冷,当时还有一阵阴风吹来,冷得我和二哥对着对方耸耸肩,那个无奈劲心里清楚呢! ‘人心!’二哥十分小气得吐出两个简练的字眼,气得大哥吹胡子等样。 ‘大哥,你很成功,在你心里你很成功,可别人都怨你!’我幽幽得说出心里话,看着四周还一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得姿态展示着自己得随意。 ‘哼!你们懂什么,老二,你除了交朋友你还会做什么,老三,别以为爸爸疼你你就要爬上天,哼!’大哥甩头而出。 爸爸摇摇头,‘这么大了,他的眼睛跟瞎了似的,老幺,这面墙以后给你挂画!’我和二哥相互白白眼。 记忆被拉回现实,掩埋得那片年幼的无知。 “丝廉,你很有天赋,看得出是一个个时期画的呢,这个人是杜丝文?”那张画是在三年前画的。 “不,是我二哥丝承,他在新西兰!二哥回家的时候家里总会热闹,今年却不回来,咱们走吧,一会有人来。” 我想起搞笑的二哥,心里还是觉得好笑。 “能给我一张画吗?”她盯着那张只有四个人的画。 “不行,如果真的要,你拿这本吧!这里的画全都是二哥最喜欢的,我不能把它们拆下。” 当我们开车出去,我打电话告诉我妈,我把一辆法拉利的车停在里面,小凌志被我开走了。 “为什么你墙壁的画上只有你们四个人?报纸上说你们兄弟关系不合,难道是真的?”东方研小心翼翼的问我,好像又不是很想问,心里又特别想知道的矛盾心态。 “大哥与我们关系都不好,他初中就带女生回家睡觉,那个时候我想杀了他,高中他一个月的零用钱是我和二哥加起来的五倍,他需要钱来骗那些傻呼呼的小女生。 反正我很讨厌他,是个有血气的人都不会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小时候他对我还算可以,后来就是天天打,而我跟二哥都比他小三四岁,只得合起来打他。 然后自己又偷学,有时恨他有时感谢他,他不允许别人欺负我和二哥,只允许自己。 关于大哥,恨大于喜欢,至于照片,他并不喜欢照相,也不允许我画他,具体他也不肯说。” 叹了口气,像不是再说自己的哥哥似的。 “其实他身体不好,有人说他一生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病房里,我一直不信,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可是当他带第一个女生回来我信了,欲望过度。 后来,爸爸给他和二哥各买一套房子,他和二哥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我住的房子没有他们立足之地。” 很多问题我也没有想明白过,比如说他的零用钱,他的房子,他的女人…… 东方研试探性的问“你恨他,却也恨自己?” “也许吧!恨他是男的,有一次我和二哥打算腌了他,他非礼二哥的女朋友,还爸我们打得遍体鳞伤。 我们两人很没人性的拿着刀,趁他还在沉睡,事实就那么巧没腌成。” 我突然笑了,那时我和二哥都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学生。 “为什么,被父母发现了?” “才不是,胆小嘛,我拿着小刀手就一直抖,他一个转过,就把刀碰掉,那刀很锋利,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很深的痕。 二哥更好笑,踩到思含放在我家寄养的猫,猫叫了一声,二哥踩空滑倒了,刀就落在他屁股上,从此以后哪敢打他主意?”我呆呆的笑了。 “呵呵,你们这种叫偷鸡不成倒拾把米了。 不过你哥哥不知道吗?” “才不是呢,我大哥早知道了,猫是他放的,他根本没睡!这件事就我们两知道,我和二哥也一直很纳闷。” “莫非有上帝相助?”小研笑得花姿乱颤。 摇摇头“不是的,他看到我们在磨刀,这是我和二哥得到的结论。 我在想当时要是没意外,不知道我们敢不敢呢!” “你和你二哥还真是一条心,你二哥很能打吧?” “你看相片觉得呢?” “是个漂亮的男生。 娘娘腔吗?”似乎漂亮男生的定义就是娘娘腔。 “错,是个走温柔路线的男人,你看到的是在三年前的他,当时有男生追他,他告诉我他当时都吓坏了。” 想起二哥告诉我的,有一次在宿舍,只有他和另一个男生,他正在抽烟,结果那个男生用下身顶着他的屁股,他扔掉烟,骂了句变态,就跑了。 我说他活该,叫他别抽烟就是不听,吃了亏了吧!他说‘老子不搞同性恋,不来惹我就算了,抽烟跟遇到同性恋不能成正比。’ 好笑的是他在学校抽烟经常遇到那个男生,后来有一次他说‘*的,让我干他还差不多,我这么帅,我才不让他糟蹋!你可别学那种人,喜欢人家表达出来,千万别做变态!’这就是二哥,反对别人就不反对我。 “你们的小时候很精彩嘛?我的小时候单调多了,我也想一直过着单调的生活,唯一不单调是在我八岁那年。 我十八岁的舅舅来我家做客,他长相还好,马马虎虎能见人,我在花园里抓蝴蝶,那时长得非常可爱,爷爷奶奶都疼我。 可我终究是女孩子,他们就想把东方集团交给那个舅舅,想试他,而第一关是美人关,爷爷请的舞妓还没来,他已经打起我的鬼主意。” 说着有点哽咽,下了车,手牵着手,她继续说。 夜里,女佣为我洗澡,他走来进来,年龄还小的我已经有意识不让男性看我的身体,于是我拿着浴巾,奶声奶气的说‘齐正舅舅,麻烦您出去,我在洗澡!’他看着我,一直发出奇怪的笑声,看得我浑身发麻。 ‘你长得真可爱,舅舅抱抱你好不好?’因为我很怕他的眼神,一直向后退,头也一直摇,他根本不管我,只是一味的向我前进,而我退到墙角,已经没有退路,害怕得哭出声。 大喊‘妈咪,妈咪救命…妈咪…’他一时害怕,捂住我的嘴,连带鼻子捂住,拉开我的围巾,在我的身体上乱吻,还没来得及我,就被赶来四五个女佣围着暴打一顿,而我被那个给我洗澡的女佣抱走。 讲到这,她的眼睛涨满水雾,将她拥在怀里,打心眼里疼惜这个女孩子,美丽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十分脆弱的心。 “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有我在,任何人都碰不了你。” 抚摸着她披肩长发,一阵寒风吹来,却再也不觉得寒冷,心底的那份无名的悸动搅乱我那进入寒冬的心。 带着泪水的双眼看着我,隐隐约约的显示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做出一个奇怪的举动,垫起脚尖,在脸上靠唇的地方落下一个涩涩的轻吻。 我的脸突然红了,她缩回垫起的脚,我将唇缓缓靠近她,越来越近,在她的嘴角轻轻一吻,我的春天似乎在那刻来临了。 一瞬间扑到我的怀里,剧烈的跳动打乱了我们的思绪,而我终究就是不满意,捧着她的小脸蛋,将我那身经百战的唇轻轻落在她神圣而粉嫩的唇上,那樱桃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先是轻吻,又是轻咬,在她紧闭的双齿间做了一番挣扎,最后她选择放纵,采着她那小丁香上的温润,又是纠缠又是放纵,我已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梦幻,如果是梦请让它一直延续,让我沉沦在此刻的美好之中。 不一会儿怀里的小人儿已经气喘吁吁,怎么也想推开我,而我感受到真实,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味道……一切的一切显然很美好,吻后的清醒显然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尴尬。 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竟忘了肚子还是空城,只一味的一直责骂自己的鲁莽。 见到了她所说的校友,原来是最早教我画画的学姐,假装着再一次重逢的喜悦,可她丧父我又失心,总之变得无趣。 最后回到优维花园,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完全解决不了脑袋里复杂的东西。 默默的勘查整个房子,只有一间房间,她说她这里没有多余的棉被以及床,我说我过去拿我的被子以及枕头。 我躺在还算大的沙发上,整条棉被都覆盖着思含还有我的味道,我真的很乱,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站起身来,拳头狠狠的落在墙壁上,不知不觉中也忘了疼。 那扇门被打开了,她从我的背后抱住我,什么话都没说,我拉开她落在我腰间的手。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对你做那样的事,对不起,我变态…我…”我也不知该怎么做。 “是我不对,是我意乱情迷,忘记今晚的事,明天醒来什么都没有了!”拉着我的手,她温柔的帮我包扎手上的伤,微微擦破皮,渗出丝丝血迹,包扎好后看着她说:“晚安!”迅速离开了我的视线。 怎么会这样,我做了什么错事,我竟然那样对待我心目中的女神,她那么冰清玉洁,她那么神圣无比,她那如迷幻般的温柔。 可是思含呢,思含她那么爱我,可我不爱她,在我们分开后,我就不爱她,虽然有时因为她的可爱而心动,我知道那不是真爱。 (十九) 午后初梦醒时已将近五点,妈妈陪我四处走动散步,吹着凉凉的海风,望着蓝天白云,想着肚里的这块肉始终心头颇闷,没有丝廉的陪伴为何如此苦涩,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地方,开始胡思乱想,若没有孩子,一切都回到十七岁前,过着你追我赶的日子,不紧不慢的生活。 还记得‘怎么又换男朋友了,前几天不是和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吗?’那个呆瓜傻乎乎的话,无非就是占有欲强,真想狠狠捏她一下,于是恶狠狠说‘你管我,没感觉了在一起干吗?’没想到她被我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咬咬牙,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久她才吐出这么一句令人恼火的话,‘哼!你是犯贱吗?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吗?你这样……’作贱还没说出来,我已经打了她一个巴掌,她眼里徘徊许久的泪终于掉下来,可是我们不勇敢,她又比谁都缺根筋,我只要她说一句她喜欢我,对我的爱慕也好,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转身就走,那年我们初三。 只是那个傻人笨罢了,同校不同班,时常可以看到几个学妹学弟跟踪着她,高年级的女生好些对她爱慕已久。 虽然知道她看不见,心里却没有一刻想放弃她,只是为了她吃了不少醋,就如某一天的体育课,我们两班女生一起上,她一向清高得很,哪里理人,和几个男生打球,竟看到几个她们班的女生坐在一旁看他们打球,其中有一个可爱出名的女生拿一瓶矿泉水给她,两人聊了许久,女生给她的水没有冰,她却要冰的,那个女生温柔的跟她说做激烈的运动后不能喝冰水,那样对心脏不好。 我深刻记得那个场景,她手就这么故意非有意的搭在女生的腰上,喝着矿泉水,女生从口袋拿出手帕,一边念叨一边给她擦汗,气得我想冲过去打那个女的一巴掌。 可那个女生的爸爸是警局局长,妈妈是工商局副局,那个女生叫贾竺艺,以前也和我一个班,那是宫绵绵还在。 好在傻丝廉总是呆呆愣愣的,活生生的现代版二愣子,不懂别人对她有意思。 小日子不慢不快的过着,她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追求者,即使有,傻呆呆的家伙也不可能去理会。 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傻愣的家伙,青梅竹马度过童年,叛逆狂妄走过年少,默默无闻划过少年,分分离离流过读书时代。 我什么也没有担忧过,发现喜欢同性的丝廉,发现引诱学妹的丝文,发现义气盖天的丝承,发现丝廉大姨妈来临,发现看见讨厌的女生其实是好人等等,唯独杜丝文要我去澳大利亚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不想去,深深的忧伤过,可是那个下流胚不知道怎么给我爸说的,然后莫名其妙不就去了,被威胁想自杀,连死都不能,又威胁我要不从他便杀丝廉。 那是放寒假的第一天,刚从W市回来,为什么报考那个城市,原因很简单,杜丝文说我要是和丝廉在一起,很快会暴露我喜欢她的事,所以选择一个还算喜欢的城市。 回家的第一天先休息了,而丝廉没放假,又没拿手机,想不通她整天跑健身房做什么?巧的是每次去她家她都不在,她来找我,我在办出国证件,后去省城做体检,寒假虽长,耗着耗着就过去了。 当我办好证件,春节也近了,到爸爸的朋友家拜年,丝廉吃了几回闭门羹,初三就溜回东北S市,面是碰了几回,她刚从健身房回来,等她洗澡后,往床上一躺,结果半年没有接触。 有时觉得自己犯贱,左思右想想就这么忘记这个人离远她,有些好女人又勇敢的都冒出来,又放不下她,急躁得想跑去跟她说我爱她,然而事实却没那么好运,每个星期应付杜丝文,他想跟我做,可我不想,也不愿意,每次两人都要吵架,有时她会骂我和丝廉是变态。 那天又是他要和我做,也是唯一一次我没有反抗,任他摆布,因为丝廉告诉我一个彻头彻尾得打击她有一个女朋友,放假要带给我看,我的心在那刻进入寒冬。 隔天,任性的买机票,不管学业,一心只想脱离恶魔,我很痛苦,丝廉已经不要我了,而我更没必要让那个下贱的男人欺负。 当我回家,跟母亲说了原因,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只要丝廉爱我,真的只想得到那付出好多心去培养出来的感情,连犹豫都觉得多余。 ‘妈,我受不了了,我不管你们想干吗,我只想和丝廉在一起,你们要是反对,那就让我死,没有她我就如行尸走肉,妈……’我跪地上,怎么也不起来,妈看着我,眼泪落了下来。 ‘傻丫头,你真的那么爱她吗?’我坚定的点点头,‘以前你爸问过我,你怎么老爱粘着丝廉,我当时说闺中好友都是这样,你知道你爸说什么吗?我至今还记得,小含跟她哪里是好朋友,有一次家长会,小含和丝廉在那黑漆漆的树下接吻,她们不会是同性恋吧?当时我吓了一跳,想起你们小时候接吻的事,心也悬了。’ ‘妈,我真的好爱好爱她,跟友情无关,是爱,我很清楚,她是喜欢我的,你知道吗?前几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交女朋友了,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有我,只是怕你们不同意……妈我受不了了!’我哭着闹着,若她不同意,那我真的不懂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妈突然严肃了,‘和她在一起也行,但你要给段家留给孩子,杜丝文的种我们肯定不能要,上梁不正下梁肯定会歪!而且……’我答应了,与其收养,还不如自己生?‘还有等你们结婚后你必须回澳大利亚,如果你答应,我和你爸都不会反对……’我也答应了,我想,到时把丝廉叫到身边,眼睛猛的一跳我似乎有种不详的预感。 想到这摸了摸肚子,大大叹了口气,这孩子的爸爸是谁,妈妈他们不肯说。 事情总会发生的,坐着等,还不如让她真真爱上我,可是我没有办法了,丝廉昨夜说着梦话‘欣芯…欣芯…’同床异梦,问题像是复杂了。 孩子,你说如果丝廉心里没有我怎么办?我又拿什么去相信爱情,从我交第一个男朋友开始我就不打算爱男人,他们只是一种爱炫耀重性欲的动物,没有感情只有面子和性欲。 丝廉虽说人很好相处,可是她很介意我跟别人有过关系,特别是那个她很讨厌的男人,明明讨厌却又不能做出什么。 家里的电话响了,女佣接了电话。 “小姐是丝廉小姐”女佣把电话拿给我,我让她离开。 “丝廉工作找得怎么样,东方公司决定聘用你吗?”妈妈走了过来,把我微微拢在她那充满母爱的怀里,给了我勇气。 “思含…这段时间我可能不能陪你,对方已经聘用我了,她们出两万的薪金给我,你知道我的文凭低,我不想总用家里给的钱,我总要长大,希望你能体谅我!”妈妈对我点点头,她也听到丝廉说的话,“嗯,我会体谅你的,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清楚,东方集团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总裁要我从现在起24小时保护她,你不会吃醋吧?”丝廉小心翼翼的问着,妈妈又对我点点头。 “不会,不过你总要抽时间陪我还有宝宝,这总可以吧?” “这你不说我也会的,过几天陪你去复检,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按时听些舒缓的音乐,多看些动画片哦,记得饿了就要去吃饭,千万别让你还有两个小家伙饿着,我会好好工作,不要担心我知道吗?”听着丝廉温柔体贴的吩咐,我的心又甜蜜了起来,刚刚还郁结的心情一下子舒畅许多。 “我会的,你要好好听老板的吩咐哦,不懂就要问,还有要保护好自己哦!”得到她的肯定,我的心甜蜜蜜的挂了电话。 “丝廉要是个男孩子多好啊!”妈妈突然很感慨,满脸堆积着笑脸。 “小时候她总是呆头呆脑,三岁才会说话,当时耀明和莲澄还担心抱回个傻子,现在看来她倒是个聪明能干的人,一个月两万的薪金已经很高了。” 我仔细想了想话是不错,但是总觉得不妥。 “我喜欢的人当然是个聪明能干的人拉,妈我要回房做功课了。” “功课?呵呵,还真听话啊!她要你往东你还偏不敢往西呢!难怪你爸老想跟她打架,拐了我们家女儿的芳心呢!”妈妈扶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其实我哪里有那么娇嫩?笑笑的看着妈妈,内心涌起了一丝愧疚,丝廉对我那么好,而我怀的又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对丝廉来说是一种愧疚,如果孩子能和丝廉长得一般,那么要我放开丝廉我也愿意,只是不是一家人,相貌要想象似乎也很难,不过总有意外吧?杜丝文长得那么臭,可是丝承丝廉不都长得很好,也许真有意外,再说于欣芯那么爱丝廉,肯定会善待她,丝廉的心再也不是两年前那样,而我也不能自私的要丝廉陪着我,想到这,心安了许多,淌若有一天丝廉跟我分手,我带着我的孩子们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找一片属于自己的蓝天,对谁都是一种美好。 听着轻快的音乐,心情非常愉快,总觉得全世界已经得到了。 孩子们,你们说我该不该做那个善良的好女人?突然觉得肚子微微一痛。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妈妈紧张的问。 “不,是两个小家伙踢了我的肚子,有点疼呢!”孩子你们是不是同意我的做法,如果同意那么在踢一下好么?“呦!这两个小家伙又踢我了!”妈妈微微一笑给我讲述她怀我的曾经。 (二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我的脸颊上,亮光光的显然很耀眼,看了看时钟,已经七点十分,昨晚折腾了一晚上,晚醒自当是难免,好在总裁大人还没醒来。 国际大公司就是好,她们的上班时间是九点。 靠着墙做着倒立的动作,用手走了几步,却又放正了,我还没刷牙呢!于是匆匆跑到我家,穿着运动服,打算去跑步了。 敲了敲总裁的门,很久都没开,我以为她出事了,猛的撞开门,看到床上一脸挣扎的总裁,一只脚已经下了床,一只脚还缩在被窝里,看得我觉得好笑。 而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只觉得整个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似乎没觉得有人扰她的美梦,缩回脚抱着被子又进入沉睡状态。 洁白的胳膊从被窝里挣出来,遮住她睁不开的眼睛,一束光照了进来。 她转了个方向,又美美睡去。 我把整个窗帘打开,试图让阳光冲进她的眼帘,以失败而告终。 于是轻轻推了推她那可爱的睡颜,美得不可方物,这简直是一块柔暖的玉,被雕得细致柔滑的美玉,让人看了心都为她动。 “总裁小姐,总裁小姐,快起床!”我终于下决心要把她叫醒,她睁了睁眼睛,看了看,懒懒的把被子盖在头上。 “总裁小姐,请您快起床!”她似乎发现了不对劲,探出头,很无辜的眼神,如那小狗狗一般,眼神满是幽怨。 用着刚睡醒沙哑的声音问道“大清早的你怎么进来的,我好像把门锁着的?确实是锁着的!”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动作有多勾引人,低胸的睡裙里显出那对诱人的酥胸,里面什么也没穿,好看得想让人犯罪!我把她那薄而温暖的被子拉到她脖子上。 “我以为你出事了,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动静,所以冲了进来。 起来锻炼身体吧!只有能自救才能保命,快起床吧!”她不情愿的看了看我,而我把她的被子掀开,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两只雪白的玉腿显现在我面前,而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的腰上,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在我面前,包囊着隐隐若现的神秘处,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转过身去。 “快起来吧!” “嗯,可是我没有运动服哦!” “我家里有,本来买给思含,但是她怀孕,没敢让她穿,你应该能穿!”我往门外去,她皱着眉,只是我没看到。 “哼!别人不要的才给我?大清早的就提她女朋友,我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很好……”恼火的躲在被窝中嘀嘀咕咕,似乎在责备杜丝廉的无知,更像小怨妇似的怨恨杜丝廉。 好在如蚊般的声音没让人听着。 杜丝廉很快的找到衣服,回到东方研的房间,“怎么还在被窝里?衣服我拿来了,你试试!”坐在床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怎么还不肯起来吗?都多大的人拉。” 连人带被把她抱了起来,她本想说什么,突然又不说,欲言又止的模样,极其可爱。 “好拉,我起来,放开我然后你给我出去顺带把门也带上!”我点点头,走了出去,手上还感觉着她那优美的身段,似乎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谁要穿别人不要的衣服,哼!当本小姐是拣破烂的么?可恶!杜丝廉这只PIG,竟然这么对本小姐,不可原谅。” 虽然不想她还是拿了起来,看了又看。 回想刚才杜丝廉穿的衣服,好像这是一套情侣装的,而且她好像说那个人怀孕不能运动,就是没穿过,没穿过就是还是新的喽。 这么一想她乖乖洗漱,稍微整理了一下。 纯黑色的运动服,明显两套是情侣装。 脱下睡裙,穿着遮三点的内衣裤,直接穿上去。 “走吧!”小脸上正写着春天已经到来。 “先喝点蜜水吧!我从家里带来的,空腹喝蜜水养颜!”于是东方研很温顺的喝下那杯蜜水,心里却比喝蜜水还甜蜜,要知道她已经十多年没有这么早起,而且还是和喜欢的人穿着情侣装的情况下。 刚走出公寓,一阵风吹了过来,遇见了同楼层的一对老夫妇,老先生走了过来,“啊!怎么今天这么晚,陪媳妇吗?” “杜丝廉,你要冷死我吗?”东方研打着寒颤向我靠过来。 “咦,这位是?”老妇人问道,眼神复杂。 “我的上司,这是东方……”东方研一把捂住我的嘴,纠正的说:“我是她表妹兼上司,她女朋友现在暂时跟她父母住。” “哦,是表妹啊!小女孩,看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拉,一个快当爸爸一个已经是高职人员,真是年轻有为啊!”老先生温柔的微笑了。 “呵呵,你这表妹真出息啊!有没有男朋友啊?”老妇人似乎开始喜欢东方研。 我正想回答,东方研又接话了。 “有啊!有一个交往两三年的男朋友了。 我们去跑步了,你们去忙吧!”那对老夫妻点点头,回家了,一路上还议论着东方研。 “那女孩好面熟啊!老伴!” “当然拉,昨天所有报纸的头条都是她,好像叫东方研,真是个出色的好孩子!她爷爷可是发话,东方集团贪污案追回的款子一律捐献,有钱又大方啊!”夫妻对话中…… “总裁,你怎么说你是我表妹啊,还有你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不禁好奇了,又有一些嫉妒那个男人。 “难道你要说我就是东方集团总裁吗?还有不说是表妹,他们还以为我是你的小情人呢!至于男朋友,我不想交,要是我说没有,他们肯定会给你推荐一些男人介绍给我!真笨!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方研不想理我,突然又跑回来了。 “干吗不告诉我外面冷,你像冷死我啊!” “总裁,给你,带好就不冷了。” 我把我的围巾解下,为她系好。 “这样还冷吗?”她摇摇头,不说话的看了看我,又一个人跑了起来。 一圈后,她气喘吁吁,只想回家。 “不想跑了吗?” “不了,累死人了,明天我不跑了,你自己跑,累死了!”她喘着粗气,不能动弹。 “你要干吗?放我下去!” “那怎么行,万一有人对付你,我一时脱不开身怎么办?你让我背着跑跑看,否则真遇到了,可救不了这么娇弱的你!”其实她这么轻,就是一直背着也没问题,可我想她陪着我跑步。 她嘟着嘴,不情愿的爬到我的背上,一路上跟我吵吵闹闹,一个美丽的清晨就这么开始。 我带她到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饭,她像在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地方,很油哦!” 我摇摇头,拉着她的手,“什么什么地方啊,这里有好吃的早餐,要是嫌地方不够干净,那我们打包回去,怎么样?”她点点头,挽住我的手。 “老板来两份面线糊!” “嘿,看样子?”我点点头,“今天带女朋友出来吃早点啊?你女朋友还真漂亮呢,打包好了,十二块。” 老板熟练的打包面线糊,收了钱继续卖他的早点。 看着我们要走了,他还不忘说:“欢迎下次光临,多带女朋友来啊!” 东方研心里一阵阵欢愉,心想杜丝廉竟然默认了。 “杜丝廉背我,我好累哦!” “哦,好,上来吧!”我没有反对,停在阶梯下一层,等她说好便背她走。 “杜丝廉,我好困,到家再叫醒我哦!”走到家已经八点十五分,看她睡得太香不想叫醒她,想不到她却自己醒来了。 早餐吧…果然不错,我还没吃过这种小吃呢!美国没有这种东西,刚回来也没人带我吃,你知道什么地方有好吃的么?”她吃得津津有味,感情真的好些日子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面线糊。 “知道!有的是机会呢,快点吃,还要上班呢!”九点之前的早晨充满朝气,一种欣欣荣的情感,向前迈了一步。 办公室里的生活显然有些单调无味,看着东方总裁认真的样子,无聊的我被她的认真所感染。 答应于美人的事我还记得,拿起画本,认真的画了起来,时不时的抬手踢腿,画出一个个满意的动作,直到完结,进行修改填字,花了我整整一星期的时间。 和东方研生活在一起才知道她像个小孩一样,爱撒娇,爱耍赖皮,时不时的吵着逛街,要买这要买那,而我都应了她的要求。 夜里,我在她的房间,在某一天逛街的时候,她给我买了一张单人床,给自己买了一张吊袋床。 当我拿着她的手提电脑,在制作flash时,她在一旁看着资料,眉头紧锁,直到我做完她依旧在那皱着眉头。 “亲爱的总裁大人,怎么了,眉头皱成这副德性,在皱下去可没人娶你喽!”我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是一些上诉的文件,“怎么了?” “我觉得很奇怪,孙齐正做的坏事我已经都派人查清楚了,可是今天我收到孙齐正对我上诉的起诉书,他告我诬蔑他,还有这上面的证词对我们公司很不利。 照我国法律文件,他贪污公款过亿要即刻枪决,可是不但没有反而是我被告了,我真的不能理解!”她皱着漂亮的眉头,而我听得清楚,也明白了事情。 “我的民主总裁,你太笨了,有时候处理事情真不能那么冲动,我国国情你还不太了解!”我轻轻摇头带着哂笑,她的眉头显然没有抚平的迹象,小丘陵堆积着许多不知所措。 (二一) 当我拿着一根木牙签,示意她折断,她轻易的折断那根牙签,当我拿十根给她,她依旧不明所以,显然折得有些费劲。 “你的意思是团结就是力量,我们公司除了我知道的内还有吗?可是这些是法律部的事,而法律部的都能信任,还是你有别的意思?” 我拿起一根牙签,“这代表孙齐正,他一个人是脆弱的,不经一些小摩擦就会败下阵来,相对于十个孙齐正,十个孙齐正这样的贪污份子,他们团结起来,你就是脆弱的那个!你明白?” 她摇摇头,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脆弱的那个是我,我这边不是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吗?” “是,有很多,难免也有掺杂在里面的吧?而孙齐正在F市立足了将近十年,如果没有一点门路,你说他能如此为非作歹吗,再说他身上的案件太多,民愤太多,你该应付的不是这些,而是让官压官!”我微笑的对她说,军校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孩子犯错从来得不到处罚,就是因为有人一级压一级。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他们在给我添加压力,想让我累垮,拖得让我自动放弃起诉权。 而我现在应该要制造一些舆论,让更多人支持我,把整件事曝光媒体吗?确实有道理而且还能树立我自己的风范,你太聪明了!”扔下起诉书,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谢谢你!” 我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晕了头,只记得我又说了一句。 “这件事你不要再出面,让我代替你出面,我的门路总来得多一些,别忘了我在官场里有些人际关系。” 她吻着我,哪里理我说什么,把我推在床上,身体也压向了我,捧着我的脸,我们的心跳都跳得好快。 “谢谢你!丝廉!”她的唇向我扑来,而我所有的理智早就忘光,接受她那还不太会挑逗人的小丁香,胡搅蛮缠的含住那笨拙的鱼,愈演愈烈。 一个翻身,她被我压在身下,而我使出吃奶的劲,在她的嘴里她满嘴的玉液,把她的唇彩舔得一干二净,唇落在她光洁的脖子上,重重一吻,烙下一个鲜红的小草莓。 她躲进我的胸膛,紧紧抱住我,这刻我才想起自己做的事,满脸歉意。 “好了,”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明天我会要求媒体大肆宣传,官官相互的事。” “不,你要一招必杀,你这一宣传,那些官和孙齐正反而成为一派,让我来插手吧!我会干得漂漂亮亮的。” 整个晚上她都腻在我怀里,一动不动,而我也由小床转移到她的大床,宠溺的吻着她的脸蛋,她时不时轻打我的胸膛。 清晨,我们一起晨跑,她的体力也渐渐有了长进,只是一个早上都在说她脖子上的烙印,而我保持着微笑,带着我的总裁去上班。 于姐姐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总裁脖子上的红草莓。 “你个小坏蛋,动作很快嘛,才一个礼拜你和总裁那样了吧?”她手上摆着奇怪的姿势,眼睛像尖锐的狐狸似的,鼻子比什么都灵敏。 “于姐,你这话就错了吧?你升上二秘还不都是我帮的,不谢谢我,还给我添麻烦!”我想我的眼睛肯定在说,是啊!差一点得手。 “小家伙!”她的手指点着我的脸,不巧被小研看到了。 “这个你去处理,处理完直接拿给我,你给我进来。” 她拿这一些文件丢给二秘,转身指了指我,把我带进去了,临终前二秘还说了句,“吃醋了,你好看喽!” “还不是你害的!”垂头丧气的跟着过去,她已经去办事了,一秘看了看我,直摇头。 “年轻人,冲动难免有惩罚!”我无语,耸耸肩,跟了进去。 进去时故意没关好门,小研已经开始闹了,就在那拿着小拳头打我,“你说,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我做了那种事还和别的女人来来去去,你到底要我还是要她?” “我的小姑奶奶,我当然要你,可是我们又没做什么,别气了好不好,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我偷亲了她的唇,她一把将我推在门上,门就合上了,关紧了,里面上演着什么呢?偶尔听到大打出手的闷哼声,偶然间听到小两口细细品尝彼此的唇,然后有开始有打有闹,一场闹剧让门外的秘书们面面相觑。 午餐时小研自己先走了,让我一个人坐冷板凳。 “小研别气了行不行,我都道歉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可别使性子!” “哼!要你管,我用不着你管!”她推开我,坐着电梯下楼了。 秘书们都还在那,新加入的小秘书看傻眼了,一秘依旧是摇摇头,二秘拉住我,问道。 “杜帅,对不起,害你和总裁吵架了。” “没事,下班了,你也快去吃饭吧!我去找找看,她就像个孩子,把我当成她的玩具,唉!”我乘着另一架电梯,跟下楼去。 然而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 “行动!”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抓谁不好,抓我的男人!”那人已经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保镖和东方研闹脾气,正中了她的下怀。 东方研走在小路上,突然两人男人冲了出来,接着背后又冒出了两个男人,左右两边又出现六个人,他们带着面具,全身都是黑的。 看不出是什么人,东方研一时之间感到震惊,一下子晕了过去。 身后有一个人给了她一掌,背部以疼,立马晕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得手!”男人阴险而歹毒的声音响起,而话一出,从四面八方冲出二十多人。 十个蒙面人立马抓了起来,从男人的相貌得出,这是公司剩下的男保安。 “天网灰灰,疏而不落!”这些人是中央特派员,因为曾经一个九年同班同学的父亲刚升到中央,还没有任何贡献,而我说S市有一起很大的贪污案请她帮忙,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人叫贾竺艺。 “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她自己不出面,带走!” ‘这是本市一起特大犯罪案,由于当地官员腐败贪污,东方集团上告中央,已抓到部分余党,这次惊动了中央,肯定能侦破此案,我们要相信党,要相信民族力量!本台将为您了解本次侦破东方集团高职人员犯案追踪。’ 两三个记者得到通知,在第一时间追踪本案,电视很快将此事曝光公众,一时之间,S市人民大大赞赏中央的办事效率,不像地方官拖泥带水,怎么也解决不了问题。 隔天早上众多城市有了这么一件事视为严重贪污案,贪污金额重大,犯案人员众多。 “你怎么知道是她啊!我虽然知道,但是没有证据,多亏有你呢!不过也让你占了太多便宜了吧?”东方研高兴的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转着圈圈。 门外来了一个人,是东方爷爷。 “哈哈!小研啊!爷爷还怕你一个人做不来,想不到你都有了这么个‘贤内助’啊!”东方爷爷用着暧昧不明的眼神看着孙女还有杜丝廉。 “爷爷…你胡说什么,人家都快要有小孩了,你不要胡说!”东方研的小脸蛋刷的一层粉红,在看看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你们不会是出卖我吧?”来人正是丢了好多天的付音儿和卢方,两人点点头。 “唉!还真认真,工作都工作到床上去了,你脖子上的那处红通通的是什么啊!”老爷子坐在东方研刚坐过的位置,学着孙女摇起椅子来,玩得不亦乐乎。 “蚊子,是被一只大蚊子咬的!”瞪着付卢两位,又瞥了我一眼,我的脸往下埋再往下埋。 “哦?那我们东方家是不是要有一只大蚊子女婿,带我去瞧瞧那只大蚊子!”东方爷爷依旧旋转着椅子,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 “大蚊子已经被杜丝廉打死了!”扭过头,正好和我的目光相撞,又扭了过去。 付师父和卢方浅浅一笑,又被小研瞪了回来,两人收住了笑容,可眼睛还是在偷笑。 “哦,被杜丝廉打死了,那正好,嫁个人总比嫁只蚊子好!”东方爷爷乖乖坐好了。 而小研瞪着我,害我是吓得满头大汗。 “前前总裁大人,您是否来看录像,一会我朋友会过来拿。” 电视上是无音播放,画面里的人正好是于欣韩,只见下班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不见了,她翻阅着孙丽娘桌上的文件,随后有打开孙丽娘的电脑,密码竟然也轻易破解,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要知道公司的电脑里全都是由个人设置自己电脑的密码,能知道的无非是电脑高手。 我突然说了句“她次修电脑,主修秘书,她母亲是个电脑高手!”这是于欣韩告诉我的。 随后她坐在电脑前,把孙丽娘电脑里的资料存放在她的U盘里,电视里出现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随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原样,像是刚才的事没有发现过一般,一切都安静的发生。 屏幕快进后,看到了孙丽娘的身影,一大清早,她在一出角落里弄什么似的,随后坐回位置,查看她电脑里的资料,打开邮件,发了一封电视显示不出来的文件,随后陆续有人来了,一切都静静的,接下来就是刚才的电话事件,再后来也没有特殊的事了。 “无音,无法证明她犯法吧?”小研问道,突然又瞪了我一眼,好像再说你该不会纯粹想吃本小姐的豆腐吧?狠狠盯了我一眼,转过脸,连连哼了几哼。 (二二) 贾竺艺来到东方集团,带了几个高职警卫,拿出证件,一路直通顶楼。 贾竺艺身高167,身形标准的S,十分显眼的上凸臀翘的美女,相貌精致可爱。 三年级转到杜丝廉的学校,由于父亲调动,随后在F市居住九年,现中央直属军校出身,身手还行,因娇生惯养,又觉得练身手体态会被败坏,因而身手平平。 她一边走嘴里骂骂咧咧,无非就是骂杜丝廉竟然自己不出面,而且都几个月没见,这回又耍大牌。 “你们几个守在这,任何人不许让她离开,丢了谁由你们负责。” 贾竺艺皱了皱眉,跟着老爸混就是好,竟然可以做老大呢!当她看见办公室里的人,只有三个,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美女,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小伙子一下子冒了出来。 小伙子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左右寻思,谨慎问道“小姐请问你找谁?” “杜丝廉,这臭家伙又放我鸽子!”于欣韩心里偷笑,杜帅未必太花心了,找我演了闹剧,现在又出了这么个可爱女,总裁这回可要成醋桶了。 “这位小姐请跟我来!”于欣韩起身带着贾竺艺往总裁室去。 “请进!”东方研看了看来人,又是美女,怎么最近老遇见美女。 “竺艺,咱们不是说好打电话给我吗?”我惊奇的问道,正觉得奇怪。 “你还敢说,死人,你手机竟敢关机,要不是我神通广大,找得到你这个杜死人才怪!”东方爷爷一下子就乐得笑哈哈。 “又来了,情敌又来了!”东方爷爷瞥了孙女一眼,东方研回敬的瞪了眼。 “前前总裁,拜托你眼睛睁开,这位是中央派来的特派人员贾竺艺,我们是小学初中高中同学,关系就这样。” 贾竺艺点点头,要知道她老公现在可是在酒店等她回去,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把她老公重伤到现在的罪魁祸首,跟情人什么的都扯不上关系。 “东方老爷子别胡说,这家伙可是把我老公打得不敢打架的家伙哦!我跟她不摆仇已经不错了,快点证据放给我看,我抓人呢!”电视又一次开演,这回是有声音的。 ‘唉!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想不到孙秘书竟然和孙白白是远亲算是堂兄妹,孙秘书竟然还和她外甥乱搞,真是可悲!’随后又说‘我就知道庄念文凭好,肯定能进入财务部,孙秘书竟然这么做,活该被杜帅发现这些,死也是活该!’把一些图片和公司资料拷下来,‘杜帅还真谨慎,也对,逼急了狗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随后又是一个画面,孙丽娘拿来一只老鼠,一只猫,突然把老鼠扔在玻璃,一阵呲呲声,又一会猫被扔上去,不到五秒,猫也挂了。 她满意的笑了笑,‘你敢动我的男人,那你就等死吧!’以后吵架的镜头,孙丽娘打电话的动作,号码,一律都在镜头里上演。 “证据充分吧?”我问。 “U盘里不涉及你们公司的资料,她与孙齐正的关系图必须交给警方,三天后给东方集团一个满意的答复!”贾竺艺颇为严肃的说。 经过这回的检查,东方集团大部分人员都是通过验证进入,而原先十年前的员工大多都辞退,给了足够的辞退金。 追回了两亿人民币,三千万美金,以及五个国家的不等货币,孙齐正盗用公款在国外买的房子一律划在东方集团旗下,他购买的股票,赚了些钱,但钱也划到两亿人民币中以及多国货币。 一个礼拜后,孙齐正、孙白白等十三人枪决,因为他们私自购买军械,贩卖毒品多达五千斤之多。 中央围剿了十多处制毒之工厂,在围剿处查到二十多公斤海洛因、冰毒、等毒品。 性质严重,害人害己,十三人家产充公国家,贪污的充公东方集团,国家证实了F市东方集团总公司与毒品案全然无关。 东方集团一时间风貌新立,一派新季风,树立了更高更快更美好的主题,现任总裁承诺,东方集团每年将捐献一千万人民币回报社会,因而赢得更多消费者。 东方研整治集团员工,树立新作风,好风向,建了总裁E-mail公众邮箱,欢迎全公司员工提出自己的要求,满足对人才的渴望,也满足人才社会的发展。 付音儿回归广告部,设计部与广告部融合一体,卢方做回一秘,于欣韩做二秘兼电脑技术部的顾问,而三秘由于欣韩所提拔的明亮,一位颇为保守内向的小男孩,刚满十八岁的神童。 而庄念被提拔为财务部经理,这让庄念一下子精神许多,由于想挑战更复杂的财务副管理,由自家公司跑来东方集团,挑战国际化水准。 正经理由付音儿潜察时发现一位二十八岁的女人,她的精明被孙齐正掩埋在最低层,打扫厕所卫生,而她也向警方提供了更详细的孙齐正贪污挪用公款购买的十多支股票,并成功收回十多支股票的收入,将近一亿。 而她对股票的熟悉,东方研给她一千万的抄股资金,满足她对股票的喜欢程度。 余下的法律部,由于她们来自美国,中文说得不太流利,中国法律也不甚精通,东方集团出资培养人才,签下二十年呆在中国东方集团公司的合同。 她们平时没有法律事件,便到学校进修,为东方集团的利益做贡献。 而本人杜丝廉看到一切都有序起来,懒懒散散拿回我三天的公假,回家陪女朋友了。 把一大总裁的安全扔给董茶董西西,生生拆散了她们恩爱的时间,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董西西陪着我去把总裁的爱车牵回公司,坐着我的小凌志忍不住的偷笑,这小丫头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耐看。 “嘿嘿,你和你们家茶茶怎么样了,决定不会家了吗?”我忍不住想问。 “要你管,不过要不是你茶茶哪里敢接受我的爱?”脸上泛起爱意。 “呵,哪里,董茶本来就喜欢你,那次看你们和别人比武的时候,我就发现她老护着你,当时觉得她喜欢你,也不知道你们竟然是表姐妹,不过没事的,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颗心吗?” “这话一点也不像你说的,你说你活着是为了你的心吗?我看得出总裁很喜欢你呢!”董西西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当时你撮合我们,那也让我们来撮合你们吧?” 我愣住,回神时说:“你不知道,我已经不能再选择什么爱情了,我答应我大哥帮他照顾思含母子,又怎么能去祸害东方研?”如果一切都没有,思含爱的是别人,或者我们从来不认识,那么我想我会和东方研在一起。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在报纸上看到杜丝文的相片,我看不出是你哥哥,就算你二哥还有爸妈都与他不像,你们的人品与他出入很大,说不定不是你哥呢!”董西西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大哥高考,体检验血,他的血型是AB,可是我父母都是O,我和二哥也都是O,那个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后来听说子女的血型跟父母一方,或双方的混合,可是大哥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和二哥也觉得奇怪,问了爷爷奶奶的血型,竟然也都是O型,现在听她这么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呵呵,怎么可能?应该不会错吧?”我不肯定,难道真的是,我要和二哥商量一下。 “我只是说笑的,不过如果你大哥要是不是你哥,你还会为他跟段思含在一起?” “会吧,思含怎么说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好朋友?你们只是好朋友的话,那你更没必要付出感情,不是吗?” 我沉默了,如果大哥不是我大哥,那我还有必要去理会一个与我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坏人吗?又有必要为坏人养孩子,带老婆的吗?还要为坏人贡献我的人生吗?我想不通,这时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你是?” “廉我赢了,我赢了,你果然猜对了,我把你的画放映出来,你知道对方看了有多惊奇吗?” “欣芯啊!那祝贺你喽!” “哈哈!学校决定让我提前毕业哦,万岁!” “什么?”简直不敢相信学校会答应下这么奇怪的条件。 “学校亲口答应我的,如果这次我获冠军,那么就让我提出一个要求,他们以为我不会成功,然后我提出提前毕业他们很爽快的答应,一会就给我毕业证书,我要去找你了!” “是这样哦,你来做什么?” “发展正当企业哦,我四姐在你们公司哦,她到时也会离开东方集团,我和她要私自创办打企业哦!你要不要给我打工啊?”她一副兴奋的状态。 (二三) “你四姐?于欣韩?”脑海里立马出现这个人,因为她们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试着猜。 “对啊!你知道拉,那你给我打工吗?我给你双倍的工资哦!对了,等我的企业创办起来,十全十美她们答应要跟我,十全十美还真奇怪,个个都呆头呆脑的,比你还呆,被她们跟着我不是找死?”她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建立一个十全十美,十全十美基本是接受过魔鬼训练的穷乡僻岭的山沟沟出来的孩子,各个吃苦耐劳,我们能赢她们纯属智商,她们被那些教官训练得不男不女。 “你别小看她们,她们只是被定义思维了,做保安还是大有好处的,我在开车,回头在打给你,拜拜!”于是她说一会儿会在打给我,她那里电话没有固定的。 电话一放下,又响了起来,又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手机号很赞。 “喂!你好,哪位?” “你猜!”是个女人声,有点洋腔的女声,脑里立马冒出“宫绵绵!找我什么事?” “嘿嘿,坏蛋这次怎么聪明了,找你出来喝茶啊!我们好多年没见了,难道你这么不愿意和我这个同学相聚?”她一副下陷阱让你跳,而且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烂陷阱。 “愿意啊!要约哪,什么时候,说吧,宫大小姐!”乖乖的下了她设的明了陷阱,脸上露出无奈的笑脸。 “嗯?去你的公寓吧?”她思考后告诉我的答案,很快被我否决掉。 “不行,我很久没打扫了,在你公司下的咖啡厅吧?下午三点。” “好吧,不见不散!”电话刚盖又一个陌生电话打来,“你好,哪位?” “你见过两面却不认识的陌生人!”是个成熟的女人声,对方娇笑两声,“我们何总决定进军F市,很快我们会在见面,记住,我叫李梦初,就这样喽,拜拜!”我脑袋里冒出了那个奇怪的女人,好像是出来做的,真可怜。 “连续三个不一样的女人哦,你好棒!” “棒个头,李梦初?那个何总又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连我的手机号都能查到?”随后到家里,只是满脑里都是那个叫李梦初的奇怪女人。 董西西随后把总裁的法拉利牵走了,我也直奔女朋友思含家。 当我出现的时候,思含和段妈妈都在整理花园,思含脸瘦了许多,肯定是不听话,不肯吃饭了。 不过肚子却大了许多,看来两个娃娃把她给折磨坏了。 “含,我回来了!”我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却腾不出手来,扬扬手。 “段妈也在忙活啊?我来帮忙!” “别,快好了,你快把她带进去,要是感冒了,那可对宝宝不好哦!”段妈妈满脸喜色,这些日子肯定没让她清闲,脸上洋溢着暖春的味道。 于是我将思含搂在怀里,哄她进屋,体贴的放着温水给她洗手,脸上碰掉一抹淡淡的灰,轻轻的拿着毛巾,给她洗了一把脸。 “我的小花猫怎么瘦得不成样喽!”在她额头上打了个吻,蹲下身,摸了摸肚子。 “小宝宝,你妈妈不爱你们呢,让爸爸疼你们好不好?”把耳朵倾到她肚子上,听着里面细微的声音。 “含,我听见她们说,妈妈很爱我们呢!” 思含摸着我的头,微微一笑,“我当然爱她们,她们可是我的小宝贝呢!” 我缓缓站起身来,额头靠着额头,怜惜极了,“我离开三个星期,你就这么待自己,都瘦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些日子真是对不起你,没有我照顾你们,你都瘦了!”心疼的往怀里带。 她微笑的捏了捏我的鼻子,轻轻的说:“只要你心里有我们,我就很满足了,廉,今晚我们去我们的家好不好,我想念那里的味道!”我宠溺的亲着她的小脸蛋。 “好啊!我们吃过饭就去,好不好?”她就在我怀中,我似乎不想再考虑爱与不爱,只要她爱我,只要她心里有我,只要她愿意在我身边,那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分别?饭后,才十点多,看着一脸倦意的思含,我们回到自己的小窝,房子其实很干净,定期会有清洁员来打扫。 我们种在阳台上的小花也成长得很好,她的肚子很大了,再过三四个月,两个小宝贝就要诞生了。 “廉,家里是不是没有食物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购物,一会去超级市场好吗?”坐在床上,我为她脱着衣服,哄她睡觉。 “晚上去吧!宫绵绵果然回国了,咱们一起去见她好吗?我跟她约在下午三点。” 我亲了亲她的唇。 “嗯,睡觉吧!我好倦!”于是哄她入睡,三个礼拜后的现在,她变得冷静了,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问我去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讲了什么?平静的她却让我更觉得不安。 似乎她知道了什么,又似乎她想体贴我,不得正解。 下午两点,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北风呼呼的刮,看了看天,想自己一个人去赴约,踌躇着思含会否担心难过,于是温柔的推了推她。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眼睛里突然有泪的迹象。 “怎么了?”将她抱在怀中,亲着她的眼。 “刚才做梦了!”她流着泪,继续说:“你和一个女人走了,我叫你你都不回头,越走越远,你和那个女人快消失的时候,把我给叫醒,廉我怕!” “白日梦是不会实现的,乖,什么都别怕,我会陪着你,别怕,含!”吻了吻她的脸,直到她的情绪渐渐稳定。 刚出门,就见到那天早上的那对老夫妇,老人家看着我宠爱的搂着她,脸上也笑了。 老先生突然说“很久没看你陪老婆喽,今天不用上班吗?” “对,今天请了公假回来陪老婆,你们要出去吗?”思含看了看我,满脸通红,要知道我们还没结婚,只是她有身孕,多少还是顾及着。 “呵呵,外面要下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媳妇,我儿子带我们去见女朋友,打算今年春节结婚啊!我们要去见见哦。” 老夫人似乎很满意儿子找对象了。 “会小心的,倒是你们两夫妻也要小心点,外面路滑呢!”说着他们先我们一步走出电梯。 “会的,再见!”夫妻齐说。 我和思含也齐说了再见,随即相视一笑。 我亲了亲她哭红的双眼,她的睫毛真长。 “廉,不许这样,被人看到多不好?”她嗔怪的轻拍我的头,又骂了句坏蛋。 而我们上车后,我依旧抱着她跟她亲热,她欲拒还迎,还是乖乖顺从我,随后似乎动情了,一个人又发起呆。 走在一半时下起了小雨,雨纷纷飘散。 直到我扶着思含下车,走进咖啡厅,宫绵绵举起手,我们缓慢的前进。 “喝点什么?”宫绵绵看了看思含,看了看我。 “小姐麻烦来两杯温牛奶,谢谢!”一边服侍着思含一边对已经走近的服务员说道。 “想不到段思含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有脸缠着这个抢手的家伙啊?”宫绵绵轻笑啜着黑白相交的咖啡。 思含脸色顿时有点惨白,而我紧紧握住她那想逃走的手,轻轻一笑“怎么说自己生的孩子总会更喜欢一点,再说只要她心里有我,又有什么好在意?”思含皱着眉头,我把她揽在怀里。 宫绵绵深邃的眼神看了看我,双眼一眯,眼睛一闭,“孩子几个月了?”她自讨没趣,也不在多说了。 “五个月左右,再过不久就有一对双生子诞生,到时杜段两家就成亲家了。” 我的脸上连连露笑,喜不自胜的模样,惹得宫绵绵心里有些困顿。 “哦?这么说两家都同意了?”这时女服务员送来两杯牛奶,鞠躬后离去。 “嗯,五个月后我们打算结婚!”我温柔的呵护着她,她的脸刷的红了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小宇宙,“要装温情回家去,都多大了,还装嫩!哼!跟男人上床就不觉得害羞吧,你这种人……”话还没完,被我打断了。 “什么装嫩,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肚里还有两个小宝贝。 宫绵绵你在这样我们就先走了。” 我凶巴巴的看了她一眼,她抬起手表,看了看,好像在说我不是只约你,怎么多了个人似的。 喝了口咖啡,伪装着刚才的尴尬和冲动,抬起头来“对不起,刚才我过分了,请原谅!”她恭恭敬敬的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没事,是我不该来,让你不舒服。” 思含淡淡的说。 宫绵绵也没打算接这话了,只是问道“东方总裁对你还好吧?如果不好到我们宫氏集团来上班,我肯定不会亏待老同学的,你们打算到哪国结婚?” “荷兰,我的未来岳父在那有公司和房子,过去登记一下结婚,具体内容我还不清楚,你也知道保镖是二十四小时的。 你的集团还好吧?” “还好吧!挺多跟东方集团的交集,对了那个公司的总经理好像在追你们东方总裁哦!”宫绵绵看了看我,试图在我脸上找到一些奇怪的迹象。 “你是说张珍重吗?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惜事业心太强,目的性太大,虽然算得上是个君子却不是真心喜欢总裁,再说总裁嫌他年纪太大!”我缓缓说出东方研曾经说过的话,不过我看过那个男人个子只有170不到,虽然绅士却总觉得别扭。 “不会吧?张珍重才26岁,已经是很年轻了。” 她急于为他开脱。 “我问过总裁,她说她的理想情人是大她一岁或同岁,再说我不是她本人,也不清楚她心里想什么!” “这么说也有理,不过张珍重要我帮他约你们总裁出来,你能帮我吗?”她眼里露出一丝诚恳,一丝考验。  (二四) 我想了想,才说:“这个我不好说,我不想让我的金饭碗没了。” 啜了两口牛奶,看了看思含,她正看着一本杂志。 “不过,我试试看!” “那麻烦你了,只是如果你们总裁生气呢?”眼里略有关心的味道。 “这个我还没想过!你呢?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等你单身的时候吧?”她的眉眼里都是笑意,像在说笑,可我又发觉了还是带有一点试探性。 “那你等着吧!决定结婚并不是一时之好,你父母也不会同意你这样吧?”我试图转移话题。 “那我告诉你,我等着,嘿嘿!结婚、恋爱是我的自由,他们想管也管不着,我是永远不会向利益低头,我只会为爱情屈服!”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深邃,而这句话却吸引了看杂志的思含,思含的眼中有一种赞许的目光,也许那刻起她们就注定做一生的好朋友! “我想人都是为了这颗心,心活了,人就为了它而走,心死了就随人愿吧!”思含把头转向我,有一丝心痛和复杂,而她也为了这句话想了更多。 后来宫绵绵说有事要做,先离开了。 思含却盯着冷掉的牛奶,一动不动,怎么哄都不听,好像很犹豫。 “‘人都是为了这颗心,心活了,人就为了它而走,心死了就随人愿’这话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如果你说你死心了,那我没话说,如果你只是因为你那个强犯的哥哥和我在一起,那我们分手,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她像疯掉一样。 我紧紧抱住她,将她拢入怀中。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只要你愿意呆在我身旁,我已经很幸福了,有你在我身旁看着我,照顾着你肚里的孩子,不管他们是谁的,都是你的孩子,而我就是他们的父亲,含,别这样,我会心疼的,孩子也会难受的!”让她一点挣扎的空间也没有,垂败的靠在我怀里,突然,她摸着肚子,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她脸上轻轻笑了,搂住我说“他们调皮的踢了我一脚,有点疼!” “真的?那以后不许在乱说话呢,连孩子都不许你离开我,他们要我做他们的爸爸,知道吧?他们的爸爸!”我这才放松手,立马盯着那隆大的地方,把头埋在那,隔着厚厚的衣服吻着她的肚子,让孩子们也感受到我的爱! “你真的不介意他们的父亲不是你大哥吗?你不怀疑我和别人怎么了吗?”她抚摸着我的头,无限爱意,绵长而沉醉。 “我更介意是杜丝文的种,别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只要不是个强犯,即使是小偷的孩子都好,就怕生出来的也是强犯!这样好,只要他们都是健康的乖宝宝我都会好好疼他们的!”她幸福而陶醉在我怀里。 有一种情叫日久生情,有一种爱叫同情的爱。 也许在我们分开后的两年,我们就注定了有缘无份。 接下去的日子总是有说不出的平淡,淡淡如水,工作的薪金也渐渐涨到五万五,下一次的升薪在于六个月后。 三个月后的今天,我带着思含复检,医生说两个孩子都很健康,至于男女似乎有点奇怪,由刚开始的一男一女,到现在的一对双胞胎女孩,然而我们不在意她们是男是女,只要健康,那什么都好。 医生说再过一个礼拜孩子就会生产,让我们这些天要小心些,很可能会早产。 从医院出来时,思含挺着大大的大肚子,比以前更难行动,看得我心都忧坏了。 “廉,你的眉头为什么锁那么紧,是不是又嫌我胖了?”她一小步一小步的伐着,我深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你看,那男人多好,老婆都快临产还一分一毫的守着,我家那个死鬼,当年在生小丫的时候,还跑去鬼混,说着那个死鬼就来气!”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又温柔又体贴,等我家小信长大,我就要这么养着……”两妇女叽叽喳喳的谈论。 “廉,你不会嫌弃我吧?” “哪里会,傻丫头,我是心疼你…含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紧张的看着她,只见她面色苍白,大腿上似乎有血液流了下来,旁边的妇人,立马喊道“要生了,要生了,小伙子快点抱她去产子,医生,医生有人要生了……”我什么也不记得,只知道抱起思含,血流在我的身上,我很怕,很快推进产房,什么都忘了,脑里一片空白,要是出现难产怎么办,我要保大还是保小,那肯定要保住思含,她不能有事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位好心的妇人还在。 “小伙子你不用那么担心,没事的,快打电话给家人吧!一会就会推出来!” “是啊!小伙子,你这年轻人真好,这么疼媳妇,以后肯定会养出一双好子女!”我听了他们的话打电话给段妈,半小时候段妈带着两个女佣,带着一车的小孩东西,我不禁笑了。 “段妈,你怎么比我还糊涂,思含的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多东西?”我看了看,光小孩衣服就带了好几套,婴儿的用具少说也有五套,小被子就更多了,可把两位女佣给累坏了。 “唉哟!傻小子,你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吗?思含又不是生一个,是两个,多准备一些也好,总不能让我的小孙子小孙女的冷着饿着吧!傻小子!”看了看我的外套,骂道,“傻小子快回去换身衣服,这一身血的,真笨!” “不,段妈,我要等思含出来!”我坐在那,一会儿站着一会坐下,完全不能放下心来。 时间又过去一分钟了,只听见一声‘哇!’的哭声,“妈,生了,思含生了!太好了终于生了!”刚才的两个妇人也离开了,她们还有事要办。 随后又是一声,到最后听到医生在打孩子的屁股,声音很大,段妈满脸的欢喜遮掩不住,她说孩子哭得大声证明身体越棒。 “哭啊!这个孩子缺氧,打她的屁股,不然会死掉!快让家属进来打!” 当我进去的时候,两个护士手上包着两个孩子,让我穿了一件隔菌服。 医生刚才的话,我听清了,可是看到小家伙,却舍不得打,只是听到医生说再不打,孩子就死了,我才狠下心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的缘故,小家伙哭得比刚才那两个还大声还要响亮,我抱在怀里,又是舍不得放下,却被护士小姐给抱走了。 我看着医生们把我遣了出去,思含笑了。 实在没办法只好回家换衣服,我妈正好赶来。 “你二哥的孩子怎么样了,男孩还是女孩?” “什么?是二哥的?”我有点惊讶,二哥该是知道那个时候我喜欢思含,又怎么可能横刀夺爱? “对,是你二哥的,前次他回国,他女朋友要他去捐精,说他的身体棒,精子被保护起来。 而段家也嫌丝文人品差,就用你二哥的精子进行玻璃管孕子,当时也没反对。 对了孩子怎么样了?”妈妈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好,只是勉强撑着母女关系,为此我少有时间会去找她,能躲则躲,碰在一起除了尴尬没有亲情可言,这让我挺心寒的。 “三胞胎,两女一男,男的是中间的,老二。” 简略的说了,连刚才进去打老三的事我也不想提。 “什么,是老二,男的是老二?”妈妈的眼神很奇异,匆匆的离开。 看着这样的母亲,我突然觉得很挫败,好像男孩真的那么重要,只是他是二哥的孩子,而我又算什么,不是孩子的爸爸,也不是妈妈,只是个姑姑。 突然有点恨所有人,我似乎是个多余的角色。 当我回到医院两家的母亲抱着孩子,只有一个被冷落了,她和我一样,似乎她和思含小时候很像,只是更脆弱些。 我抱着她轻轻的哼着歌,她睁开那双小小的眼睛注视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小宝贝,乖,姑姑疼你!”她张着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笑了。 “你看看这个多像丝承小时候啊!多可爱!”我妈妈对着段妈说,逗着男孩,可男孩却怎么也不理她们,懒懒的睡了一觉。 “你看这个多像丝廉,丝廉小时候刚抱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眉开眼笑,多可爱,以后长大肯定是个美人!”她把孩子给了妈妈看了,妈妈也点点头笑了。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确实有八分像,真是可爱极了,不过还是这个更可爱,比那时抱来的丝廉还可爱,真是个小心肝宝贝啊!”我听了眼睛都直了,‘抱来的’?我是抱养的。 “不,不,就是我的亲孙子我也要说实话,哪里有丝廉从孤儿院抱来时可爱啊,还是我手上这个更可爱!”我又听到了‘孤儿院’,我是抱养的,那我父母呢?幽幽的把那个小孩抱了出去,紧紧搂在怀里。 (二五) 我满头大汗,坐在石椅上发呆,搭了搭被我护在怀里的小家伙,她已经睡着了。 ‘抱养’,‘孤儿院’我是孤儿?我没有家人,没人爱的孤儿,泪一路狂飙,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不是什么杜丝廉,是个没名没姓没人爱的成年人,二十二,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丝廉,丝廉,杜丝廉?总裁,她神智不清了!”董茶得出了唯一结论。 突然一个耳光“杜丝廉,孩子都哭了!”是东方研,她的眉宇比往日要难看几分。 怀里的小宝贝似乎饿了,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直直往前走,抹干脸上的泪痕,荡起微笑。 “总裁,丝廉好像被鬼附身了!” “附身,附身,你怎么那么迷信,附你的头!”东方研像是想杀人一般,跟在我的身后。 董茶不知所措,董西西却一直在笑,谁都能看得出总裁在吃醋。 进了病房,我放下孩子,她们似乎看不见我,而我竟然有些舍不下怀里的小宝贝,她看着我,不哭了,我一转身,她就想跟我走。 于是我抱着她,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带你走?是点头……”她竟然听懂我的话,我把她搂在衣服里。 “杜丝廉……”东方研轻声叫着我,我轻轻转过头。 “买点东西,你们进去吧!”我独自走下楼,来到食堂,看见一个刚产子的女人正在喂孩子。 “小姐,请你让我女儿吃口奶吧!你看她一直哭。” 小家伙竟然配合的哭了起来,那个妇女看小家伙可爱,而我又满脸泪水,于是同意让小家伙吃奶,小家伙很卖力的吃着,很快小肚子鼓了起来。 这时我从口袋拿出一张百元大抄,可女人怎么也不肯收,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我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一直走一直走,在医院的门口我遇见一个女人,而我跟她走了。 段思含慢慢醒来了,看着孩子忍不住笑了,抱着女儿亲了亲,抱着儿子奇怪的看了几眼还是亲了一下。 一个小时过去了,东方研她们也告辞了,嘴里还不忘念叨“哼!什么跟什么嘛,杜丝廉买什么啊,竟然这么久都没回来。” 脸色又像谁欠了她几个亿似的。 “妈,不是说我生了三个,我怎么只看到两个啊?还有丝廉呢,怎么都没看见她,她去哪了?”思含很是奇怪心里莫名其妙的不安了。 “女佣说另外那个是最小的被丝廉抱走了,莲澄,你打电话问问丝廉去哪了,小孩也该饿了。” 思含喝着鸡汤,才觉得舒服一些,心里有点纳闷孩子很可爱吗?刚出生这样出去会不会冷坏?丝廉呢?除了在生产室里看到,就没见到了,难道是去哪了? “月华,她手机关机了,一会会回来的,思含在这,她肯定会回来的。” 史莲澄肯定的说,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晚上段全康从外地赶回来看孙子孙女,开心得不得了。 思含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晚上九点多,还不见丝廉,她的心终于奈不住了,坐起身来,却被段全康拦住。 “爸,你见到丝廉了吗?” “见到了,她开心得很呢,带着老三出去转了转,她明天还要上班,我让她和你妈还有你杜阿姨先回去了,老三也被护士抱去睡觉了。 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 “有点难受,那我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丝廉?”思含整个心都想着丝廉,她隐隐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丢了。 “过几天吧!我会让她请个假,可能要安排安排,人家东方集团和别的公司不一样,人家是大集团,一个总裁管几万人口粮,重视得很。” 段全康讲得一套一套的,心里却没个底,丝廉不会是出事了吧?他有些奇怪,以丝廉的身手,有几个人能打得过?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杜丝廉的身影竟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段家老三也没出现。 报了案,警方展开调查,直到半个月后段思含大哭大闹。 “你们说丝廉到底怎么样了,我打电话给绵绵,绵绵说丝廉已经半个月没有去东方集团报到,而你们说她在安排时间,她到底去哪了,你们说,别跟我装蒜!”段思含一副任何人都不买他的单的模样,她心里急得都快要死掉了,好像这次丝廉消失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段全康也没法子了,垂头丧气的说:“闺女,我们也不知道啊!那天你生产完,大家都忙着照顾孩子,真没有人知道丝廉怎么了,爸对你发誓好不好?” “什么忙着照顾小孩了,哼!杜阿姨,我告诉你,丝廉要是不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绝对不会把孩子给杜家,我当时同意不过是看在丝廉面上,你们不把丝廉交出来我绝对不会把孩子给你们!”思含恨绝了,站在面前的史莲澄无辜的看着思含,奈何思含真是铁了心。 “这…这…”杜妈妈怎么也说不出话,心里也恨恨的,抱养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大这样,老三也这样,感情她亲生的儿子就多好多出色,好几个年头不归国,不归家在外面不知做了什么呢! 东方研已经不上班了,东方爷爷把儿子请了回来,好好开导着孙女。 “爷爷,杜丝廉失踪了,你说要怎么办,她会不会死掉?会不会?”问了大半个月的一个重复的问题,有气无力的。 “怎么会,年轻人贪玩,哪里会这么容易死,爷爷不会看错人!” “可是她确实失踪了大半个月,怎么办?” “爷爷派人找了,很快会有线索的。”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在东方爷爷耳边说了什么。 “你看,这不就有线索了,你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看看。” “什么,被人抓走了,有没有搞错?”东方爷孙一起叫了起来。 “要不就是她情愿跟她们走的,两个女人,我也不记得她的样子了,二十岁左右。 那天她抱着女儿,乞求我给孩子喝奶,我见孩子可爱,就同意了,她当时还要给我一百元,我立即拒绝了,我也不太清楚了,对不起帮不上你们的忙。” 东方爷爷劝慰了几句,两人就离开那个妇人家。 突然妇女跑了出来”对了,那两个女人开着一辆新款的奔驰车,车牌号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车牌号挺不错的。” 东方爷孙感谢过对方,离开了。 “爷爷,这怎么找,两个女人,二十左右岁,不是被劫走难道是自愿的?那她们就是认识的,爷爷,那肯定是宫绵绵,她都是和女秘在一起,两个人都二十几岁,她又是开奔驰车的,车牌是5个8。 走,咱们去宫氏集团!”东方研比发现新大陆还要兴奋,三步并两步,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宫氏集团,只要证明她活着就好。 宫绵绵正坐在办公室,发神的呆滞着,那个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她会这么突然的不见了? 段思含成天都怪怪的,叫人很担心,那个死人到底去哪里了,她想破头脑都想不出来。 可以肯定的是以她的身手绝对不可能被人抓走,这点她敢肯定! “总裁,我想起了,丝廉有一次在路上接电话,对方是于欣韩的妹妹,在S市,可能通过她能找到丝廉!”董西西终于想起这个人,立马打电话给东方研。 “好,知道号码后发给我,我现在有事,回头说!”又多了一条线索,曾经听丝廉提过,一个叫于美人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于欣韩的妹妹,她们也符合二女,二十左右岁,那个于美人家庭好,开奔驰车也有可能,有线索总比没有好。 东方爷爷也是好奇,都两个星期了,如果说一个年轻人贪玩,带着一个半个月的女婴总要喂她吃奶吧,那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她自己不想见人,躲了起来,如果是那样,要找到她比登天还难。 如果遇到不测,那又怎么办,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命短命薄之人。 她现在带着一个孩子,肯定要有地方住,而她的房子已经叫人看守了,那么朋友呢?朋友那也许会有她的踪影,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总不能去了什么山林,孩子还那么小要吃奶,吃饭问题总要顾着。 “小研,如果真找不到,就去朋友还有有孕妇的地方,大的吃饭,小的要喝奶,只是怕的是大的不出面,小的又认不出。” “爷爷,只要她平安就好,其他的我无所谓!”东方爷爷无奈的笑了笑,真是拿她没办法。 宫氏集团,东方研独自一人来到总裁办公室,看着眼前的人。 “杜丝廉失踪了,她找过你吗?现在是人口丢失案,而且她是我的员工,如果你见过,请你告诉我!好吗?”最后一句话放软了。 “一星期前她和一个小女婴在我家。” 宫绵绵有一丝惊慌,她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问丝廉的人会是东方研,这个不理事事,又出了名的冷漠的人竟然最先忧虑起来,看来她们的关系有些问题。 “果然在你那,她现在人呢?还有那个孩子呢?”东方研面色严肃,感觉自己迟了一步。 (二六) “那天下午将近五点半,我去了一趟医院,在门口遇见丝廉。 ‘杜丝廉你要去哪?’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孩,‘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也不是什么杜丝廉只是杜家领养的孤儿,不是叫什么杜丝廉,不要这么叫我!’我当时一呆,因为她的目光呆呆的,只有看那个婴儿时才会流放出温柔。 我说‘好,不管你叫什么,那你把孩子留在医院吧!这天气这么冷,很容易把孩子冻死,再说她要吃奶,回去吧!’‘不,我不回去,我是多余的,她也是,她们都不理她,把她当空气,她那样的看着我,她要我带她走,他们本来就说生龙凤胎,结果生了三个,你说是不是天意,老天也要我把她带走。 只是孩子没有奶吃,会不会饿死?’我看什么话也劝不了她,于是说‘去我家,我给孩子找个奶妈,而且她才刚出生,这么走也不是老天能决定的,去我家,我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你们在我家,行吗?’她想了想同意了,而我劝着她,她什么也不听,把孩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自己又不吃不喝,我跟她说这样小孩也会学着,可是她吃什么就吐什么,好在意识已经渐渐稳定。 她要我帮她查她的身份,很快我在一家孤儿院查到,她是在二十一年前,一个受枪伤快死的男人留下的,当时因为可爱,院长还没同意,男人就走了,随后院长回过神,男人已经不见了,而且也没人知道她多大,哪天出生的多大了,院长把她进院的那天当做生日。 当时杜耀明,就是她养父刚失了女儿,儿子也一岁了,就把丝廉领养回去。” 宫绵绵说出一切,又从口袋拿出一封信。 “这是她临走前留给我的,你拿去看吧!不过我还要拿给思含看,里面有些话给她的。” 东方研拆开信,看着。 思含,绵绵还有小研: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寻亲生父母的路上,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我希望你们都会幸福。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思含也像小家伙这样可爱,小家伙只有七天大,她很聪明,她很听话,好像也很喜欢我,我看见她总喜欢让我抱着,不哭不闹,我确实是看着心里莫明的喜欢,她毕竟是你和丝承的孩子。 我曾天真的以为丝承是我的亲哥哥,他对我好又疼我,我们经常联合打丝文,现在我知道他们都不是我的哥哥我反而轻松了。 思含以下的话麻烦你转告养育我21年的杜家人。 杜叔叔,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你是那么的疼我,虽然及少碰面,可我心里清楚你是疼我的,因为你的女儿那么小就夭折,我知道你把我当成她了。 史阿姨,我只能这么叫你,我想你肯定很不喜欢我,大哥出事了,我看到你一个劲的骂他,当时我的心里有很多疑问,可我看到你对杜先生说,不是自己生的果然不一样,还是丝承好,自己生的果然不一样。 而你却没有说到我,当时我有些奇怪,随后你对我态度也渐渐冷淡,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我也不是你亲生的。 孤儿,我是你们在孤儿院里抱来的孩子,什么也不是,房子我还给你们,我会去找自己的父母,将来如果我的经济条件好,那我会报答你们的。 思含其实我不爱你,我只是不知还怎么告诉你,我把你当一生的好朋友,你不要等我了,我不值得你等,好好找一个人相爱吧!记得吗?两年前你答应我要和我考同一个地方,你却食言了,那现在我也食言一次,我不能娶你,我不知道我要用什么身份介入你和丝承之间,更不懂怎么面对你还有三个孩子,孩子是你和丝承的,我是他们的什么人?爸爸?妈妈?姑姑?你的情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一切。 我的银行簿里还有十五万,我把它全都给你,密码你是知道的!还有我希望你能把小家伙让给我,我很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她。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对我凶巴巴的时候,不知道小家伙以后会不会这样对我,我怀念那个时候的我们。 思含,我们有缘无份,两年前你错过了我,两年后我错过了你,也许这就是命吧! 绵绵,你是个好女孩,敢爱敢恨,我欣赏你的个性,喜欢你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作风。 这一个星期里,我看到真正的你,是一个内向的女孩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我喜欢我们刚认识的那个你,在那个春天般的年龄,什么都是好的,那么单纯,那么可爱,又是那样让人羡慕。 那个时候我想保护你,看着他们胡言乱语我会生气,你说过暴力的我有一种比男人更男人的味道,那是一种占有性的向往。 我想那个才是真的我,想霸占所有,可我不能,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强求,你也是,我不是你的未来,你的未来是张珍重,他是爱你的,至少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爱慕。 小研说过,张珍重哪里是爱她,明明爱的人是你,所以她不会去赴任何约会。 嫁给他吧,他会守护你一生一世! 最后是小研,冷冰冰是你的为人之道,我也曾经磕碰过,那次东方集团案件,我对你做的是我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的冲动。 我想只要你幸福就好了!时候不早了,小家伙已经睡着了,你们都是我心里重要的人,希望你们要幸福,不要等我,都去找属于你们的爱吧! 没有落款人,只有一个日期,那是七天前。 东方研心满意足了,把信放下,虽然给自己的话最短,可是那说明了一件事,她也是爱我的,只要知道这点,她再也没有遗憾。 时间很快的过去,又是一个月后,史莲澄依旧在争孩子,可是法律上他们杜家不能要回,那是丝承自己签过的不要孩子的合同。 段思含看到信的那刻她的心也封了起来,带着两个孩子离开F市,又继续她的学业。 女儿叫段逝情,意思是逝去的爱情;儿子叫段济年,意思是纪念那年与丝廉初识。 宫绵绵嫁给张珍重,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一个儿子后,匆匆离婚了,儿子给了张家,女儿自己要了,可是张珍重要求留下一个,宫绵绵正遇到父亲来中国的分公司进行考察,她没有精力去要回另一个女儿,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可怜的女儿。 杜丝承在两年后回国,已经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娶了一个外国女人,婚后不到一年便离了婚,带着女儿和前女友又结婚了,与女友又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杜丝承毕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没有吃过苦,就算在国外他也是不懂开支节约,柴米油盐一个不识,更别提洗衣做饭,所学的知识都是纯粹的理论,工作也一直没有着落。 杜耀明又因为杜丝廉的离开一直颓废不振,生意也一路下滑。 三年过去了,杜家的经济一路下滑,杜耀明身体大不如前,拖着病身就想再见丝廉一面,看着她好好的这生他也满足了。 东方奶奶在一年前因为心里承受着祖宗责骂,自己也认为愧对祖宗,狠心丢下东方爷爷,老爷子心里虽然难过,身子骨还算硬朗。 东方开回国后因帮女儿承担工作,又冷落了夫人,东方妈妈一气又溜走了,好在东方研不到一个月便恢复过来,主动让东方开去找她亲妈。 “三年了,竟然能做到悄无声息的离开,一点踪影也没有!”看着杜家公司的合同又想起那个坏蛋,看在她的面上故意做了几次亏本生意,如今看来再也不能这么做了。 “总裁每次和杜家做生意明知道亏本,还要这样做下去杜家早晚要败在杜丝承身上,杜帅要是不跑去结婚就好了。” 于欣韩冷不盯说了,眼里有说不出的真实。 东方研皱起眉头,斜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丝廉结婚了,她的结婚对象是谁?”东方研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似笑非笑,稚气的脸上写着老诚。 “厄,我说错了,总裁!我小妹的老公和杜帅长得很像,连孩子都有了,一年前出生,很可爱的。” 说起她的小侄女,她比谁都兴奋,那个小鬼头可爱得不得了,重要的是和他非常的像。 东方研眉头又皱下去,抬了抬眼,又是奇怪。 “他叫什么?”她试图从一个名字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杜丝廉。 于欣韩傻愣了一下,对于男人总裁一向没兴趣,这会怎么又有兴趣了? “我妹妹叫于欣芯。 总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是问你妹夫叫什么。” 她有点不耐烦。 “哦,叫李梦年,李时珍第九十九代单传。 他之前还有一个老婆,生下一个女儿,有四岁大了。” “嗯。 还有事吗?没事出去吧!”于欣韩点头弯腰就走了。 有时错过的东西就是错过。 当时董茶拿着于欣芯的电话给总裁,东方研看都不看就撕掉,此刻她很后悔,担心的那个叫李梦年就是杜丝廉,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早在美国听说过女人和女人可以生小孩,多想又显得苍白无力。 “怎么样,总裁签合同了吗?”卢方问道,她可是一直主张不和杜家合作的,毕竟卖人情,那个人又不在,也没人会无故说起,替总裁觉得不值。 (二七) 东方集团果真没拨这笔款,主要还是杜丝廉这个名字让她改变主意。 董西西陪着总裁回那套优维住宅,她已经很久没有去了,一方面工作忙,另一方面她下班都回家陪爷爷,时刻都不想花太多时间去想杜丝廉,唯独今天她想去看看那个曾经她们一起住过的地方,一起睡过的床,还有属于她们的运动情侣装。 今晚她碰到老妇人,老先生在几个月前心脏病发作离开人世。 她记得那对老夫妻是见证她们在一起的人,所以她也很难过。 “一切都没改,只是那个人不在了。” 摸着那套三年没变过的床单,杜丝廉睡觉总要抱着枕头,或者人猜睡得着。 那天她抱着自己,手坏坏都伸到衣服里,解开我的胸罩,附在胸前。 还记得她把我压在身下,看着我害怕的闭着眼睛,她竟然不忍心,把手拿了出来,老实的抱住我。 那颗红得出血的草莓,那是因为被她吻了一个晚上,她一动不动,怕吓到我。 “一切都像还在一样,从未变过。” 西西摇摇头,就怕这位单纯的总裁心会伤死掉。 “也许她不回来了,那你怎么办?这房子总有一天会拆,那个时候怎么办?” “你说得对,那我按照这样的比例建一套,把它们搬去这套公寓,直到我死,我还是要爱着她!”东方研浪漫的以为,如果再见到,她又会怎么样? “总裁今天要在这里休息吗?”东方研点点头,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那我睡旁边那张床哦!”以前都是董茶来陪她,今天不是同一人,也不了解她的规矩。 “不,那是丝廉住我这的床,你睡在吊床上,以前茶茶都是睡那的,要不你睡我的大床……好久没有睡丝廉的床了。” 说着拿着枕头,跳到另一张床上,再不说话,已经睡着了。 没想到总裁这么喜欢杜丝廉,真不知道杜丝廉还回来吗?只是总裁的身份那么高贵,就算她自己喜欢杜丝廉,东方家也不可能让她们在一起。 再说抢手的家伙又怎么会没人要,也许她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幸福,给不了一个女人正常的幸福,给不了孩子而放弃她。 杜丝廉,拜托你干脆点,别让总裁那么痛苦! 一个月过去了,杜丝承亲自来到东方集团,他想亲自说服东方研。 两年,他曾未见过这个只有二十三岁的成功女人。 西装革履,面色红润,看的出老婆把他照顾得很好。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眉眼处颇为亮眼,他决定用美男计赢得她的信任。 “杜先生找本总裁什么事,我并不是很有时间见你!”听说杜丝承打算用美男计迷惑自己,东方研差点笑死,要不是看在杜丝廉的面子,她懒得理会这种没能力的家伙。 身旁正有两位保镖,保证想使美男计的家伙退避三舍。 “东方总裁,我是想说投资我那个计划,我想您不明白我计划里的意思,我需要亲自说服您?”杜丝承看着眼前的女子,埋头看着文件,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好歹我也是大帅哥啊!从底层到顶层一直是关注,殊不知大家是好奇杜丝廉的哥哥长什么样,虽然还不错,可是入不了那些火眼里,到觉得除了身高优势,比不得杜丝廉一毫。 “杜先生,如果是来说你那个耗时耗费的无聊工程,而回收时间又不具体,那我告诉你,我完全没兴趣!”想来都觉得好笑,他竟然要又一次以东方集团的名义去创建西方人感兴趣的研究,专门为男人找乐子,对于我来说全无好处,还制造了一大堆的麻烦,那样的十有八九致命,到时还惹了一身祸,东方研是愿意帮丝廉的养父母,但也得适可而止,这种无止尽的索取还不如我定期给两个老人家一些抚养金,只是她要用什么身份?为此只能表面上的亏本生意做诱饵。 “不,总裁,您是女人,您必须亲身经历的魅力所在,男人……”东方研抬起头来,盯了盯这个男人,虽说英俊,身材不成比例,瘦得无法形容,比丝廉还瘦一些。 东方研皱起好看的眉头,继续听他胡言乱语。 “男人只要吃了西方的伟哥,在弱也能雄姿英发,让女人开心兴奋到死。” 边说边做着干女人的姿势,他自以为动作很棒,一旁两个懂性爱的在那很不满意。 “总裁小姐您可以适一下。” 东方研干笑两声,他以为在美国长大的美女总裁会懂他说的。 “你解释完了,杜先生?”语气平缓,看不出她具体的心理活动。 “这个…我想您需要切身体会!”杜丝承思来想去,东方研有西方人的民主,应该也有西方人的开放,才说了最后一句。 东方研眯了眯眼,看了看那个男人,心里想怎么不像丝廉说的那样,是个不错的男人,而是被金钱和欲望迷惑的小人?切切说与杜丝文差不多。 “杜先生,依照你对东方集团的认识,我们有药物制造的行业吗?” “对,我正要说,东方集团能立足世界这么多年,一是有魄力有勇气,二是能吃苦又耐劳,三是各界精英门下以百而计,懂得什么是需要的。 我们集团……”他正要阔谈高论时东方研踩了刹车。 “慢着,东方集团是你们的?”鄙视的说了一句。 “不,我说你们东方集团目前涉及矿产,旅游服务业,高科技产物,水库处理水源等,然而完全没有药物,目前人们需要更多的药物来满足生理需求,而是最好的一种,又不犯法,还能赚钱!”他说得不知有多美,两位保镖却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楼,省得胡言乱语,耳根也清静。 “这回杜先生把目的都说明了吧?”东方研露出美丽的笑脸,杜丝承以为成了,眉开眼笑的点点头,那将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并且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 “我不会投资这种只有美国佬才会创办的产业,卑鄙的男人!杜先生你可以走了,对了,下次东方集团不欢迎你的任何构思!” 杜丝承脸色铁青,眨着眼似乎在说我这么帅,你怎么可以这么打击我?而且之前东方集团不是还乐意拿出六百万让我构思,现在又为什么?“能给我个理由吗,我做错了什么?”东方研摇摇头,示意董茶说:“你的构思前后花了我们东方集团六百多万,如果要算经济效益,恐怕杜先生要进监狱,否则是陪不来的。” “可是…可是你们当时为什么愿意相信我,还给我钱?”他困惑了。 董西西接话了,“因为杜丝廉有恩于我们总裁,总裁只是再报答而已,再说六百万够杜家养好几个杜帅了!” “丝廉,原来是丝廉,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说丝廉去哪,她是不是不在了?爸爸为她病得下不了床,妈妈又一个人躲回娘家,我的担子也很重,我才不是搞医药研究的,这是大哥再世时写在日记里的。 求求你们告诉我丝廉去哪了,怎么了,好吗?”杜丝承的泪水落满地,总像流不完。 董茶说道“丝廉不是你的亲妹妹,她去寻找她自己的父母,是你妈不要她了,至于去向我们无从得知,像人间蒸发,在任何场所都见不到她!”东方研曾经私下展开调查,利用各种渠道,然而一切都是空做,飞机场里没有杜丝廉出国外出的记录,火车站,汽车站更是没有她的任何身影,东方研坚信她还活着。 “什么,你说她不是我妹妹?可那又怎样,爸爸那么疼她,她怎么忍心丢下我们?”于是董茶把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杜丝承完全顾不得形象,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的哭了起来。 “挺帅的家伙,竟然如此落魄!”卢方说了一句,却被总裁请进办公室。 “总裁,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 “我想知道杜丝承夫妇的资料,明天之前给我。” “是,总裁,您明天早上九点要去土地局,哪里将要公开出售地皮,政府正在打算开发当地地产进行旅游用地,目前给的建房最高标准是三十层。” 卢方提醒到,随后走了出去。 “旅游用地?”东方研想了想,停下手中的笔,“也对,不过我想这次我们要把那个小村庄买下来,至于明天的拍卖会,去看看,有好地皮当然也可以看一下,只是政府初步价位是多少?” “政府初步定价只有一千万五十亩地,不过这次政府似乎不打算高价出售,更像是要让商家有更大的竞争力把价钱抬升,整块发展区面积是目前F市最大的一块郊外空地,是市区的两倍,前前总裁刚才来电要总裁势必买下更多土地,要发展房地产。” 东方研点点头,房产确实能赚不少钱。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对了看看杜丝承有什么特殊才能。” “总裁还想帮他?不过他老婆的学历不错,可能更适合到公司帮忙。” “他的学历不也很好?” “没有,他在澳洲时上的学校是三流学校,只有在国内有基础,基本就是那个学校的天才,然而他在国外过着男人女人在一起的弥漫生活,身体并不是很好。 他老婆已经是清华博士学位,目前在家带孩子,这才是真的浪费人才,杜丝承算捡到宝了。” (二八) 土地拍卖会上来了不少当地有钱的大财主,实力雄厚的老资本家,老资本家基本畏首畏尾,全然接受不了新政策的吴老太爷似的。 在场的有两百号财团,有来自国内领域的财团,然而东方研坐在首排,以政府强烈要求下来参加此次拍卖会,然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土地拍卖会开始了,每块土地起价三千万,土地是连着地区拍卖。 “公开出售土地,各位都是商界的精英人士,F市出售未开发城区,禁止一人连购两块土地以上,出售会现在开始,以下有请……”介绍了一系列的政治人物,接着进行土地出售,东方研以F市第一大集团购买了四块三千万的地皮,政府也一致认可,毕竟政府部门也有贪污那两个多亿的钱,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接着是宫氏集团购买两块三千六百万及三千七百万的地皮公司买了一块价值四千万的土地作为新产业的发展基地,于欣芯购买两块三千八百万的地皮,她的丈夫李梦年买了两块三千五百万的地皮,这都是先吃螃蟹,早于老资本家前出手,随后老资本家也计划了一番,土地价格涨了一番,得利的当然是官员,见他们各个眉开眼笑,九十块地皮抢购一空,还有些地皮等着继续贪污盈利,官员们没有不开心者。 随后政府又开了酒会请各位参加土地出售会的各方人士,两百多人都参加了,政府给予保证三年内免税收,作为支持各个财团的建设面税费,而且政府早前已经建设好基本设施,但该区域内禁止工业化以及环境严重破坏化,包括沿海的水域得到保护,大多买主都乐得很,少些买主眉头紧皱,这也包括两位美女在那心里不舒服,东方研和宫绵绵看到李梦年夫妇都很震惊。 “你说那个人像不像丝廉?”宫绵绵品着红酒,笑了笑,完全忽视一旁搭讪的老男人,有钱的男人十个十一个没正经。 “什么像,她就是杜丝廉,我敢保证!你看她右手大拇指是不是有一个板指,她说这是她前女友的传家之宝,世界上仅此一个,绝无再多一个。 而且走路动作行为都与丝廉一个模子刻出来,我敢保证她就是丝廉!”东方研啄了啄杯里的柳澄汁,她不善饮酒。 宫绵绵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看着张珍重过去跟李梦年敬酒。 这时两位妇人抱着一男一女到李梦年身边。 ‘大少爷,小姐哭着找您!’只见李梦年一把将女儿抱怀里。 ‘春晓又不乖了!’勾了勾女儿的鼻翼,亲着她的额头。 ‘妈咪,春晓不理我!’小男孩难过的说,看着爸爸妈妈,又偷瞧了父亲嘴边的春晓。 ‘姐姐不理你你就哭了?’原来是姐弟!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看了那名叫春晓的小女孩,春晓碰了碰父亲的脸,亲了一口,害羞了起来,躲在父亲宽厚的肩膀里。 小男孩吵着,‘妈咪,我要给爸爸抱!’小女孩用着眼角瞪了瞪男孩‘我还是给妈咪抱,我还是给妈咪抱!’小男孩躲着大家的目光埋下那可爱的脸蛋。 “李先生挺像我前妻的一个朋友!” “哦,是吗?张先生的女儿很可爱哦,挺像我一个小学同学的。” 手上拿着红酒,柳澄汁的两个成功女性走了过来。 “欣芯,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前老板和小学同学,好久不见!” “宫小姐,东方小姐你们好,我叫于欣芯!”先后向两人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你是杜丝廉?”东方研惊奇的看着她,那个小男孩和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十分可爱。 “你的两个孩子?” “不,那是我以前没认祖宗的名字,我姓李,李时珍第九十九代唯一单传,李梦年!这个是思含的孩子今年四岁了,春晓…”我叫着女儿,她抬起头,幽幽的看着两位,小小声的说:“哪里个是爸爸心里的女人?”她的声音只有我们俩听得见。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紧紧抱住她,她小声的抱怨到“疼,爸爸!” “那这个呢?他和你很像!”于晓又偷偷看了看姐姐,看看爸爸,心里偷笑了。 “我的亲生女儿,如假包换啊!我们两个生的!”拥住欣芯,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 “我们俩在三年多结婚,绵绵你呢?还有单身吗?” “单身,三个小鬼的妈妈喽!”旁边的男人委屈的看了眼宫绵绵,奈何宫绵绵心里真的没有他。 “张珍重,我想了想,现在就想要回我女儿的抚养权,你们张家不就是想要那个儿子吗?” “这……绵绵,你不用这样说,我也很疼她的,让她穿名牌衣服给她住大大的房间…”张珍重试图改变她的主意。 “姓张的,我们当时可是说好的,你整天只顾自己的事业,你爸妈又都喜欢打小孩,特别是我女儿,小廉已经向我投诉了好多次,你在这样下去,我那你们整个公司陪进去!”张珍重无奈的垂下头,“当初离婚就是你那个母亲,还是个人吗?我怀孕刚能下床,月子还没坐两天,就要我去煮饭,爬上爬下,我告诉你,你不想你一家人出事,最好给我把女儿送来!” “好了,绵绵,明天我就把小廉送到你那。” 然后独自一人伤心的看着宫绵绵,像只可怜的兔子似的。 “东方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我问着,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欣芯很介意那眼神。 “你们…你们结婚了?”东方研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结婚,连小孩都有?她不是爱我吗? “如假包换,我们在国外取得结婚证,在S市结婚,有我们的血亲作证婚人。” 我耐心的说,怀里的春晓,看到东方研看着我。 “爸爸,我不喜欢那个一直看着你的阿姨!”说的声音很大。 “春晓,不能这么无礼。” 把她放在地上,她赖在地板上不动。 “不,我不要爸爸喜欢那个阿姨,爸爸只许喜欢春晓的,你答应不会不要我,我要妈咪…爸爸我要妈咪…妈咪,爸爸不要春晓了,妈咪…”坐在地上耍赖皮,放声哭了起来。 于欣芯放下于晓,责备着我。 “梦年,你怎么这么凶,春晓只是个孩子!” “春晓不哭,我只喜欢春晓一人,乖!”于晓心疼的说,却不敢碰她。 “杜丝…李梦年,她只是个孩子,你当年说会好好对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东方研不忍心的抱起春晓,让李梦年一时没了头绪。 “梦年,你可是答应我们会好好待春晓,现在怎么又这样对她,春晓,你爸爸这么凶,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摸了摸春晓的脸蛋,“春晓长得真漂亮!” “我当然漂亮,以后我还要嫁给爸爸的,你们要是喜欢春晓,就不要破坏爸爸喜欢春晓!”春晓装出严肃的模样,用眼角看到爸爸的微笑。 “爸爸抱抱春晓好不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的傻春晓,以后要找人嫁的,傻孩子!”亲了亲女儿的脸。 “爸爸,我也要爸爸抱抱!”于晓撒娇的拉着我的裤管,于晓很喜欢春晓,我和欣芯都清楚,可春晓一点也不想我抱她。 “算了,妈咪,抱抱!”于晓看到春晓不屑的眼神。 东方研也看出两个小孩之间的秘密,春晓喜欢爸爸,于晓喜欢春晓。 “于晓,让外公抱好不好?”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眉开眼笑,身后没有任何人跟着,气势却不容任何人说不。 “爸,你怎么来了?万一……”欣芯紧张的看着父亲,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放心,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来F市办些事而已。” 一把将于晓抱了起来,用着胡子刺着于晓粉嫩的小脸蛋,亲了亲她的脸,他老人家也才四十出头。 “姓李的怎么能生出这么好看的于晓,肯定是我女儿太漂亮了。” 虽然不能接受两个女人相爱的事实,可是欣芯难得愿意原谅自己的过错,让自己深爱的女人抱憾而终,他不想重蹈覆辙,于是没有阻拦女儿的决定。 “于老头,我爸爸这么帅,当然能生出于晓这个可爱的假小子!”于晓听到这个心里可开心了,脸上都盛满喜色。 “我不是在夸你,我在夸爸爸长得好,哼!”把头埋回我的肩膀上,小嘴唇触动我的肌肤,有点痒痒的。 “这个春晓怎么还是这么嘴厉?”于老爹有些好奇,这小女孩也太有胆识了点。 “于晓眼睛怎么红了?爷爷心疼哦!”于老爹擦了擦孙女的眼睛,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爷爷不许说春晓坏话!”于晓附在于雄天耳边,轻轻说着。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竞然让人家欺负你?”于雄天勾着外孙的鼻子,露出傻傻的笑。 “长大后我要娶她做老婆,当然给她欺负,她才会跟着我!”小孩自豪的说。 “我给你找个更好的?”于雄天试探性的问道。 于晓摇着头,看了看埋在爸爸怀里的她,眼中有一种情愫正在萌生。 “这生非她不娶,非她不嫁!” (二九) 东方研一路上都在想着杜丝廉怎么成了李梦年,而宫绵绵一路都想着那个张老太又怎么折磨自己的心肝宝贝,她才一岁啊!上次看她的时候,她身上都是伤痕,有的才刚结疤,这些日子无不在担心她。 张老太就是嫌弃自己不是第一次,又哪里可能是第一次?李梦年和她,只有两人相处,她先是哄完春晓睡觉,梦年却喝多了,一下子把自己拽上床,什么也没说,空气中充满情欲,除了亲吻声声再也没有更多的。 当然宫绵绵清楚记得自己完全是自愿,明知她心里没有她,可为了一夜的情感她愿意付出,任她像个孩子一般的发泄。 虽然很累,却还是愿意一次次冲击下到达欲望深渊,想要永远永远沉迷下去。 窗外发白处,太阳快要升起,六点五十,离开她温暖的臂弯,默默的承受着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却让自己深深向往。 她没有发现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她醒来时,看着自己没穿衣服,问我为什么,我只说她喝醉,吐了一身。 她抱着还在梦境里的小婴儿,吻着她小小的五官,而她似乎记起小婴儿要在温度适合的箱子睡觉,于是把她放在自己怀里。 有时真的很羡慕思含的女儿能让她这么疼爱,也是在她离开后答应张珍重的求婚。 张珍重是一个事业心旺盛的成熟男人,跟他结婚可以生出漂亮的孩子,这是我最初的目的。 跟他上床自己的身体一直是想反抗,可一想到孩子还是顺从了。 不久就有了张杰,和我很像,可我并不要男孩子,男孩子是泥做的,在怎么干净也有体臭,女孩子就不一样了。 我一直都怀念着那七天,我每天都把梦年灌醉,而她就会跟我同床,我喜欢她独有的体香,那是任何一种男人都不能拥有的,当时我萌生了要女儿的想法,那七天中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张珍重是个很体贴的好男人,在我怀孕期间,他总嘘寒问暖,每天都特意提前一小时下班到我公司楼下等我,载我回他父母家。 珍珠人傻傻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任何一个外人都看得出被家里人被压制得厉害,张老太是个厉害的女人,忠贞于三从四德,儿子孝顺,不曾说什么违逆的话,张老爷子是个病虫,已经八十多岁,是个老军人,当年发财就靠着从地主那抢来的几箱金子,为人也算厉害,不是个软家伙。 有他的支持,生了一对双胞胎的可爱女儿以及我,就惨了。 两个老头子,整天无所事事,手里闲,骂完这名女仆骂那名,后来没人愿意到张家,张珍重请了几名完全不懂中文的女佣,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可把两老头子可气死了。 此后听得懂他们的话的就我和珍珠,当然就惨喽,白天经常使唤我们挖土挖菜,弄得浑身脏兮兮的,那时才刚生完花绵花廉,经不住他们的折磨,派了秘书,走人了。 张珍重心里知道对不起我们母女,干脆的答应离婚,当时想把张杰和小廉留给他,是因为他对我的爱很深,当女儿抱怨祖母祖父打她时,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儿,心里就痛,张杰是男孩,张老太夫妻老迷信,男孩有用女孩无用,因而对他好得离谱。 我当时也明确说了,女儿要是不好,我随时会将她领走,跟张家断绝关系。 当我看到李梦年我的心有说不出的后悔,她有女儿了,而且和她半分不差,又有几分神似她妻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研就更惨了,等了三年,李梦年带回老婆孩子,对她无非是严重的打击,而段思含呢?她离开国内的时候特地要我一有杜丝廉的消息就要通知她! “思含?”宫绵绵决定告诉段思含杜丝廉回来得事。 “是,我是,被这两个孩子气死了,逝情和小时候的丝廉一点不差,表面乖乖的,却什么也不肯说,气死我了。” “呵呵,那济年呢?怎么样?” “我搞不懂他的想法,老要穿裙子,正好和逝情相反,我妈妈倒是乐得很,天天把他装成女孩子,又本身就细皮嫩肉,很无奈哦。 哦,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丝廉的消息了?”她的情绪很激动。 “李梦年,就是杜丝廉,今天我们碰见她了,她打算在F市发展,你毕业了在回来吧!” “真的有丝廉的消息了,她认了父母了?叫梦年吗?我现在马上从荷兰回去,我早毕业了,现在都秋天了!”夏天毕业的。 “你要有心里准备。” 绵绵提醒了一句,又说“你女儿和你一样很喜欢她,生活得也很好。” “我的小女儿吗?她都四岁了,我这个当妈的连她的小模样都没见过呢,像丝…梦年吗?” “不,很像你,梦年把她当亲生的孩子一样看待,可能比亲生的更宠!” “那很好,她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思含不能释怀。 “不是,她结婚了。” 绵绵叹口气,有点难过。 “结婚了?对象呢?” “对,结婚三年,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儿,结婚对象是她在S市的女友,孩子也有几分像她,可能是属于她们的…结晶。” 她说不出爱情两字,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僵住了,她万万没想过她的杜丝廉会和别人在一起。 “我知道了…” “对了,回来时,千万记住她不喜欢别人在知道她的真名的情况下喊她以前的名字。”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语气有些绝望。 “思含别胡思乱想,她们结婚的事还没有证实,也许是她们随口编的。” “再见吧!我要好好想一想。” 盖上电话,从花园里跑回房里。 济年看着妈咪奇怪的举动,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对着奶奶说着“妈咪好像很难过,让逝情姐姐去看看妈咪好不好,奶奶。” 唐月华看着男孙,笑着问道“年年怎么不自己去,你姐姐和爷爷在那里呢!” “妈咪不喜欢男孩子,妈咪说都是男人骗了她,只要济年不是男人却是男孩,妈咪不喜欢济年,我不想做男生,我想做逝情姐姐,妈咪那么喜欢她,却不喜欢济年,济年只是多余的。” 说着眼泪掉下来,逝情跑了过来。 “弟弟,你怎么会是多余的,我们都是妈咪的心肝宝贝!”逝情结实的抱住娇弱的弟弟。 “姐姐,妈咪心情不好,你去看看她好吗?” “走,咱们一起去!”拉着弟弟往前走,穿着小洋裙的济年显些被暴力的姐姐拖走。 段思含的门紧锁着,像尘封已久的魔法之门,两个小孩手拉着手,像是天使一般降临在人间拯救着每一个悲伤者。 段思含抱着枕头,想象着三年前所拥有的温暖,被那个人有力的双臂圈住,想挣扎都挣扎不开。 才三年她就能拥着别人,还有了小孩,那我的女儿呢?她真的会疼她吗?至少我还有女儿帮我陪伴着她,我不是小孩子了,也要独挡一面。 “妈咪,妈咪,快开门,情情和年年要妈咪!妈咪……”逝情扯开嗓子大声喊,全没了女孩子该有的形象,又像是怕妈咪没听见,而济年属于温柔派的,拉不出嗓子喊,只小小声的跟着。 “妈咪,妈咪不要这样什么都不说,年年虽然是男孩子,但是我心里只想妈咪疼我,爱我,妈咪,年年要妈咪…呜呜…妈咪一点也不喜欢年年,就因为年年是男孩子吗?年年好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接受一切莫名其妙的事,年年也想和妈咪睡一起,可妈咪就是不要,年年也委屈,可妈咪如果不喜欢年年,呜呜…年年就去死…呜呜…”男孩哭得像个女孩子似的,逝情一把抱住弟弟,两个孩子抱成一团,哭了起来。 段思含听了这话也难受,毕竟济年和杜丝承太像,心里还是对他充满排斥感,那是一种背叛,无论是身体或者是心理的背叛。 当然杜丝文要自己时,完全可以反抗,却还是好奇男女之间的禁果,尝试后的后悔憎恨,心里对丝廉有着很深很深的歉意。 如今听说她结婚了,该恨谁,恨她们让她知道她不是杜家人,不应该为杜家承受不属于她的心吗?无非是她选择放弃,五年前先放弃她,五年后,又怎么可能把她争回来?三年前不是说好她不爱我就放了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要去争取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我该回去看小女儿的不是吗,让她照顾的女儿还好吗?段思含似乎想通了,只是目的纯粹的为了看小女儿而回去。 她打开门,看着一双儿女抱在一起哭泣,儿子像女儿,女儿像儿子,也许性别之分在于心中,像与不像纯粹是背叛与永恒。 “年年、情情都不哭,我们回家去见老三,你们的妹妹好不好?”唐月华从花园里走上二楼,看着他们母女三人,抹去眼角的泪渍哭了。 段全康走了过来,搭了搭妻子的肩膀。 (三十) 是爱情,它们也许一瞬间就能融化;是友情,它们亦许诡异无常;是亲情,它们将会一生的守护者。 乘着荷兰至F市的飞机,一小家人搭上飞机,在空中停留将近十个小时的飞程,到达了她们心中的国度。 “妈咪,下了飞机可以看到三妹吗?不知道三妹是不是也像二弟一样漂亮。” 段逝情牵着弟弟的手,抬起他漂亮又精致的脸蛋,亲了一下他小小的鼻子。 济年雪白的肌肤一时之间通红通红的。 “妈咪,二弟脸红了。” “就你这个小磨人精调皮,跟梦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年年,妈咪抱抱!”心结打开了,连愧疚的歉意感都没了。 “妈咪,抱抱!”甩开姐姐的手奔到她的怀抱,打从出生后,妈咪除了喂奶,根本不喜欢抱他。 “妈咪真香!”济年满脸笑意,心里甜蜜蜜的。 “年年也很香,妈咪会很疼你!”吻了他小小的唇,他颤抖了一下,呆呆的笑了。 “妈咪,情情会嫉妒的,怎么没人来接我们?”其实是她不认识。 我一手牵着春晓,另一手抱着于晓,欣芯处理公司的事,并没有跟来。 一方面她觉得对不起段思含,一方面她们三年没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 “欢迎你回来!这是你女儿吗?”我问着她抱在怀里的孩子,一点不输春晓,于是把春晓也抱了起来,于晓眼看春晓要被抱起来,有点害怕的转过脸去。 “这是春晓,你的老三!” “老三,年年,我抱妹妹,春晓,叫春晓吗?”思含放下儿子,想抱自己的老三。 她别过脸,眉头紧皱,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眼泪开始默默的流下。 “春晓乖,好不好,只是让你妈咪抱一下,爸爸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明白吗?”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她抹了抹眼泪,看了看自己的亲妈。 “妈咪,咦?我们真的很像?”春晓被接到思含手中,触到我的手,她似乎很震撼,呆了一秒,还是能心动。 “爸爸,她真的是我妈咪?” “是,春晓的亲生妈咪,你刚出生特别可爱,我问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还不会说话,点头告诉我要我带你走。” 放下于晓,连着女儿和思含抱在一起。 “思含,这是我们的女儿,李春晓,我叫李梦年,这是我和欣芯所生的孩子于晓。” 指了指女儿。 “对不起,当年就这么跑掉了!” “没事,你有你的幸福,你有权力去拥有属于你的幸福!”思含嘴里是这么说,却把孩子拥在我们之间,紧紧抱着我。 “爸爸,疼,我…我快不能…”春晓呼救着,我们这才分开,把春晓也放在地上,深深抱住思含。 “我还是对不起你,娶了别人为妻。” “那是你的初恋,给了你最美的爱情,难道不是吗?”我们紧紧相拥,隐隐约约听到四个小孩说话的声音。 “我叫段逝情,这是我弟弟,段济年,我们都四岁了,妈咪说四不吉祥,所以我们三岁了。 这位是我们的老三吧?”春晓已经粘着自己的同胞哥哥,知道这个是男生她有点惊讶。 “我叫李春晓,爸爸说我们三个是三胞胎,她是我另一个妈咪的女儿,叫于晓,小了我们三岁!哥哥,你长得真漂亮,春晓好喜欢你。” 说着嘴唇吻了吻他可爱的脸蛋。 “春晓也好漂亮,哥哥也喜欢春晓!”于晓在一旁看着,心里咒骂着,看你是春晓的同胞哥哥姑且饶你一命的神色。 “于晓你在吃醋哦!”毕竟逝情也是个小磨人精,一眼看到爷爷吃醋的表情挂在于晓脸上。 “没有,我才没吃醋呢!”脸沉了下去。 “你女儿和你小时候很像!”思含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正好看到几个孩子在吵嘴。 “不,她是像她妈咪,逝情似乎更像我,喜欢捉弄兄弟姐妹。” “是啊!和你一样都是磨人精,相貌还是于晓更像你一些。 好了,放开我吧!孩子们看着呢!”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她倒回我的怀抱,于是我抱着她,逝情和于晓还在争论吃醋不吃醋的问题,走在最前头。 济年和春晓手牵着手,看得出他们哥哥妹妹关系很有好,也许在娘胎里他们就是好兄妹,不该生的是逝情,她和于晓都很像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缘关系,不陌生,熟悉得像是小时候的我。 “如果还能回到二十年前,我们都勇敢一点,也许于晓会是我们的孩子。” 我说。 “时间不会退回去,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结为亲家,于晓很喜欢春晓哦!” “单相思而已,春晓完全不喜欢她,都把她当敌人看。 唉!真不愧是你生的女儿,好像是生来克我。 那年还好有她陪着我,否则现在我不知道会做什么傻事。” “春晓还小,以后长大才有定义,我们也不能强加当年的遗憾在两个孩子身上,那对她们都不公平!”思含推开了我,欣芯出现了。 “你说的也对!欣芯,来了?”我上前搂住她。 “嗯,我多开了辆车,这么多孩子,很不安全哦,你是思含吧?很高兴见到你,梦年在我们读书的时候经常提起你!”伸出手,两人握着手,微微一笑。 “那么这是我的荣幸了,你好,我叫段思含,梦年也经常向我提起你,你是个好女孩!”思含深意的微笑了,果然是个美女,难怪杜丝廉会忘记自己,爱上她。 “妈咪!”于晓甩开烦人的逝情。 “于晓,有没有给姐姐们添乱?” “没有,于晓很乖的,不信你问爸爸,爸爸是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于阿姨,于晓还好,不是很坏,就是刚才看见春晓和济年亲密了点,吃了些小醋,其他的就是对姐姐不礼貌,基本上还算乖。” 逝情慢条斯理的讲,说得她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的样子。 “你…段逝情你胡说,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于晓不知所措,又因自己年纪小,解释能力也不好。 在场的大人小孩除了于晓,大家都笑了,一种只属于孩子的纯真感骤然上升。 我看着每一个人,就像全部都属于自己,又似乎不是单纯的属于我一个,可我知道她们都在我心里,今后无论我遇到任何困难也绝对不会退缩,我知道为了她们我会努力工作,努力创造生活。 一切似乎平淡,它却把一些些多事的是非搬了出来。 思含学的是建筑设计,在国外她是一位相当有能力的设计师,年轻漂亮,有些许多男士追捧,但她的人生已经在我离开的时候暗淡下来,她设计风格大多是贵族里的黑暗风,只是在她的表面设计加上我自己的独立审美,那会很棒的一种效果。 而欣芯却坚持采用她一个朋友的设计风格,是乡村风格,建设在海边,而我的土地较为前头的两块。 欣芯的朋友是个男人,长了我三岁,大了欣芯四岁,我总觉得那个男人让我睡得不踏实。 在动工后的一天晚上,我等了芯欣一夜直到天明才勉强睡着,刚睡下她才漫不经心的回来了。 她换了睡衣躺在我身边,从背后搂住她,闻到浓厚的酒味,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的汗臭味,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随后背对着背,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 九点,醒来时,欣芯还在睡觉,从她的背后看着她,原想抱着她,却看到脖子处的一抹红。 换了西装,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们的房间。 春晓才刚刚醒来,待她洗漱完毕,抱着女儿匆匆离开,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和于欣芯背叛我的画面。 “春晓,如果爸爸拿走你的布娃娃你会生气吗?”开着车,问着女儿。 “不会,不过爸爸要抱着我才行!”春晓看着爸爸,把手中的娃娃递过去。 “爸爸不是真的要拿你的布娃娃,如果爸爸去外地,那春晓会怎么做?” “我不懂,但是爸爸是我最在意的人,谁让爸爸不要我,长大就向她报仇!”春晓拉长了脸,比苦瓜还苦。 “傻瓜,怎么能这样,爸爸是工作忙。” 如果欣芯被那个英俊成熟的男人抢走,那我呢?该去抢吗? 工程开始动工了,预计在两年后建起一幢多达三十层的酒店,于是要打地基,地基很重要,如果它能打得牢固,那工程才能开工,那将是一个漫长的时光。 我把女儿留给思含,春晓答应我会乖乖听妈咪的话,才安心的离开。 当我进去一家酒店,本来想去找位朋友,却看到车右鑫,在他一旁勾着他的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合法妻子。 于是我低调的跟在远处,他们直奔八楼,我用安全通道跑了上去,正好撞见二人的背影。 捏着拳头,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僵在那,在也无法指令大脑。 (三一) 十五分钟过去了,一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先生,先生,您的脸色有点苍白,需要休息一下吗?”我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八点了,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小姐我没事,你去忙吧!”那位服务员点点头。 “喂!对不起,我临时有点事,下次我做东,请你行么?好,就这样,拜拜!”收下电话,深呼吸了一口,向833走去,脑里一阵眩晕,努力矫正终于走了过去。 ‘右鑫,不能在做了,我老公都怀疑了,我要回去了!’ ‘再做一次嘛…继续,反正你那个老公是个女人,给不了你幸福的。’ 于欣芯脸色有点暗淡,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心里起了疙瘩,让她不得不做出背叛的举动。 ‘啊…啊……轻点…轻点!’于欣芯大声囔囔。 我的心似乎碎了,眼泪流了下来。 用着拳头狠狠往墙上砸了几拳,血留在墙上,我无法顾及,用着最快最静的步伐转身离开。 ‘右鑫,好像有什么声音,我必须回家了。’ 这次于欣芯没有在让男人得逞,赤裸裸的胴体暴露在男人的眼光下,似乎没有任何羞耻心,她麻木了,不知道守着身体的清白为了李梦年做什么,她怕失去她,也许太过在意,那天机场看到梦年与段思含爱美不清的画面不断闪过,她不想被李梦年抛弃,目的仅此而已。 我来到一家酒吧,喝了一会酒,手机响了。 手机上显示老婆,却看得我直咬牙,我做错什么,当年是她答应我的求婚,娶了她之后我再也没有找过任何女人,而她却找男人!一气之下,结了酒钱,走到酒吧门口将手机狠狠甩在地上,完全不解气,跳在手机上面又踹了几脚,看着它完全损坏,借着酒性走到擂台上,我想打擂台。 与对方交涉后,如果我输了,我付一万,如果他们输了,我什么也不要。 “为什么不要?” “混饭吃也挺不容易,开始吧!”我把钱扔给老板,开始打擂,三场下来,我的脸已经出血,险些晕了过去。 “先生,你的心情不好,别在打了,你的底子不差,打乱了脑子……”我拿着西装走了,坐在车上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只知道心很痛。 打着车盘开到思含家,灯还亮着。 按了按门铃,一会思含的声音,“于小姐,梦年真的不在我这,她吃过饭就……” “是我,梦年!” 她惊讶了一会问“你不是回家了?” “我受伤了,无家可归,是不是连你也不肯收留我?”靠着墙壁忍不住哭了,最后软弱的蹲在地上哭了。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有个人蹲下身,拉着我站起“梦年,怎么了?”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做错了什么,思含你告诉我我做错什么?”紧紧抓住救命稻草,捧着她的脸狠命的亲。 “梦年…李梦年,你醒醒,走到家里去,你不是受伤吗?”拽住我的手往家里拖,“梦年,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嘴角流血了,跟人打架吗?你真是的,孩子都多大了还跟人打架,都肿了,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乖乖呆着知道吗?”段思含穿着一身夏季的睡裙,体现出婀娜多姿的身材,我的手比大脑转得更快一步的揽住她。 “思含,几年不见你更美了!”于是满屋春色四溢,到了当年第一次碰思含的房间里,思含淑女的矜持形象已经让我全权打破,倒在我怀里。 “丝…梦年,你真过分,好累哦!”倒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想起了刚发生了事,当年如果我没有逃跑,现在的夫妻是我们两人,这么多年来,我看得出她心里还有我,那样的满足已经足够了。 清晨,她给我找了一身衣服,让我穿着。 我和欣芯做夫妻三年,每次都是她帮我拿好衣服,帮我带领带,至今我还不会打领带。 当她拿了一套西装给我,我穿好衣服,拿着领带。 “不会带?”我点点头。 “三年来都是于欣芯给我带的。” “唉!看来你被她抓得死死的呢!昨晚什么事全当没发生,知道吗?”她略有失落,毕竟发生过的事。 我失神的看着她为我打好领带,突然三个小孩头出现了。 “春晓的爸爸欺负妈咪?”逝情问道。 “不知道,不过妈咪好像很爱春晓爸爸?”济年说出自己的看发。 “爸爸好像跟人打架了,脸都肿了。” 春晓有点紧张。 “说不定她乱上妈咪的床被打的呢!” “才不会,爸爸不是那种人,说不定是妈咪勾引她!”说到着春晓就来气,冲了出去。 “爸爸,你的脸怎么了,都肿了。” 我抱起女儿,在她可爱的小脸啄了一下,轻轻的说:“昨晚喝酒喝多,摔倒了,酒不是好东西哦!” “那爸爸还喝?”春晓埋怨的熟落着我,眼中满是幽怨。 “还不是为了欺负妈咪,你看妈咪脖子上有好多草莓哦,春晓爸爸是条大色狼!”逝情拉着弟弟出现了,随后跑到床上,躺着。 “情情,春晓爸爸不像是色狼,而且妈咪很爱春晓爸爸的。” 济年又说了句实话,弄得我们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似的。 “梦年过来,我刚弄的鸡蛋!情情、年年快去准备一下,一会有老师来教你们钢琴和小提琴。” 思含支走两个小磨人精,特别是情情,这只磨人精特别大只。 “跟你小时候一点不差,总是幽幽的吐出一句羞死人的话,重要的还觉得蛮好玩。” 她拿着鸡蛋在我脸上抹来抹去,春晓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那也没办法啊!遇到了,于晓那家伙是我亲生的都没这么像我,倒是逝情这孩子更聪明些呢!”把春晓抱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将思含抱紧,吻住她的眉宇,眼睛,鼻子最后才是嘴唇。 “知道吗?我好怕好怕一醒来,我什么都没有,包括我的姓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没事,烦了点,时间不早了,该去上班了。” 也许那样的丑事不适合说出来,丢脸!她见我不想说,也没在强调,下了楼,看到的依旧是当年的那个佣人。 用过早饭,我先回工地了,进程还不错,照计划两个月的时间可以打好地基,由于事先有准备,聘请了两百名工人,还有二十七个工程师,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唯独不在计划中的就属于欣芯昨天的事,突然有种死心的感觉。 工程师们管理着民工们,照估计还要再调用一千名民工,那会更快竣工。 在我强调要质量的前提下,工程师们说那要更多的劳动力,而一位民工头子说他能再调来五百名,而我却不打算任用。 毕竟工程师的建议是如果他们一起罢工,对我更不利,让我回去想想。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洗澡完打开笔记本电脑,请张结帮忙,她答应我在七天内找五百名民工,又找贾竺艺帮忙找八百名民工,而我在某公司招聘二百名,预计开销比现实还少一些,还要向银行贷款。 等我把事忙完,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竟然还没回来。 我去看了看女儿,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看得有点心疼。 “于晓怎么哭了?”我轻轻碰着她了的脸,她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爸爸,爸爸你不要和妈咪离婚,爸爸不要和妈咪离婚,我不要成为没人要的孩子,爸爸求求你!”她突然激动了起来,负责照顾她的佣人立马被惊醒,看到我在,才躺回床上。 抱着女儿到我房间。 “爸爸,不要和妈咪离婚好不好?” “谁说我要和你妈咪离婚的?”我有点好奇。 “车叔叔,我不喜欢他,他老欺负妈咪,妈咪说爸爸不爱她了,随时都会和她离婚。 车叔叔还拿了一些奇怪的照片给妈咪,我不要车右鑫做我爸爸,爸爸不要和妈咪离婚好吗?”我紧紧搂住女儿,他们到底在演什么戏? “于晓乖,快睡觉,爸爸不会离开于晓的。” 哄着女儿,坐在床上,一直到天明。 “回来了?” “你在等我?”她的眼睛有点肿。 我缓缓下了床,拉着她的衣服,走了出去。 “你不愿意牵我的手?” “本来我是不想说什么,但是你知道于晓告诉我什么吗?你又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激动的说,她却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满嘴酒气,看来喝了不少酒。 “你看看你,我们才来多久,你就这副德性,你知道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吗?”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坐在我的大腿上,身子贴着我。 “我不知道,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你每天都和段思含在一起,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吗?哼!说我笨,让外面的女人勾引我的老公,说我傻,让外面的女人的孩子和我们住一起,说我无能,管不住老公的心,让你到处拈花惹草,而我只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什么也不是,你说我要怎么办?” (三二) 我突然十分恼火,我对她怎么样,天地良心,除了昨天出轨外,我还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她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轨,懒得理她。 “好好好,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不也天天粘着车右鑫?我实话告诉你,在昨天之前我对你的心已经彻底死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最好想清楚,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想计较,但拜托你想想于晓,她才两岁,我不想她这么小就要接受那么多残忍的事。” 推开她,头也不回的到卧室,看了看睁开眼的女儿。 “怎么了?” “爸爸,妈咪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女儿问着。 “没有,于晓再睡一会吧!”安慰着女儿。 “可是爸爸,你答应于晓不管妈咪做了什么对不起爸爸的事,爸爸都不要跟妈咪提离婚的事,好不好?”女儿小小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我点了点头,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她圈住我的腰。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保证和车右鑫划清界线。” 她在我耳边碎碎念,看在女儿的面上,我点点头。 搂着女儿进入梦乡,而我隐隐约约听到欣芯哭泣的声音,放开女儿,反而搂住她。 “快点睡觉吧!” “我睡不着,梦年,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死心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她似乎想解释什么,可是我没有给她机会。 “没有,刚才只是说气话,快睡吧!”我真的觉得我很强,竟然能说没有,当年离开思含就是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然而这次是为了我可怜的女儿。 “真的?”我应了个嗯字,沉沉睡着。 我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是小气鬼,我介意,可是换成任何一个人又会怎么做,我做不到那天的事就这么忘记。 隔天,她真的辞退车右鑫,车右鑫得到这样的结果后,什么也没说走了。 关于东方研我也好些时候没见到,听说她到美国和迪斯尼恰谈,打算发展游乐园,四块地皮确实是个很大的发展空间,只是它似乎太大了些。 东方研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她先和迪斯尼签好合约,再同美国的朋友外出旅行了一个礼拜,才回来,回来时带来了一批工程师,以及向我要了五百名的民工,这在之前我们说好了。 “听说你和迪斯尼合作?”我问道,虽然东方集团以旅游为主,却还没有涉及到游戏这类。 “是啊!爷爷的意思,在大陆还没有这样大型的游乐园,我想这样很赚钱,还有我们也可以合作的哦?”她脸上露出自信,品着大红炮。 “不过我很难想象你竟然约我出来喝茶!” “大红炮,小姐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听说最近炒价炒到一两卖一万多,我还真想种两棵来卖,而且又是抢手货。” 她又品了一口,突然说:“当年你到底是怎么溜走的,一回来就是个大财主,是不是卖身啊?” “我的大小姐,我如假包换的李时珍后人,只是没有那种医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女人叫李梦初,是我爷爷的义女,我爸爸的妹妹,她就负责寻找我,当年就是她七、八岁时跟着我爸爸来到F市,我爸花心也出了名的,惹了杀身之祸,连累了我。 而我就被带到孤儿院,可是没多久我就被杜家人领养。 梦初为了找到我,将近二十年,后来DNA显示我是李家唯一的血脉,爷爷要我结婚,我于是找了于欣芯,通过爷爷的帮忙,有了于晓。” 慢慢道来还没解释的事,也省略了一些事。 “通过你爷爷的帮助?就有了于晓?”她有点奇怪。 “对,爷爷在国外有好几个医院,发了话,就有人自告奋勇,就真的生了于晓。” “确实有这种技术,只是好像还不能这么做。” “爷爷要孩子,我又不喜欢男人,爷爷只好出此下策。 听爷爷说他还想要多两个孙女,于家死咬着要于晓,而且我也想要个不属于我和欣芯的孩子。” 说着盯着眼前的女人。 “看来于欣韩没有骗我,你们夫妻闹不合?” “对,我无法容忍她做的事,而她又小气又小心眼,要不是看在于晓年纪还小,我真想跟她分手。” 咬着牙,甩出狠话。 “我期待你们分手!”她的脸上露出深意的微笑。 后来回家了,想了想她的话,忍不住笑了。 三个月后,原本还好好的一切,却都要改变了,欣芯怀孕了。 她不想堕胎,那意味着我要戴绿帽,气得我想吐血。 当我拿着她的检查书,手一直抖。 由于她去的医院是爷爷的一家分医,我把检查书扔在桌上“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我希望你能把孩子打掉。” 我努力让心情平复。 她犹豫的看着我,“我做不到,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要他。”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深深考究着她的眼神“好,我也绝不会戴这种辱人的绿帽子!明天我会签一份合同,于晓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她和杂种做姐妹!”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答应于晓不会离婚的。”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那已经感动不了我,我对她已经更彻底的死心。 “可我没有答应要戴绿帽,不是吗?哼!” “你不要这样为难我好吗?”她拉了拉我的手,却被我甩开。 “为难你?难道你就没有为难我吗?” “可是这一条生命,我要保留他,同时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她不求我了,反而威胁我。 “你…于欣芯你不可理喻,我绝对不会戴这顶大绿帽!”说着甩袖而出,只听到她说:“你会后悔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后悔?戴绿帽我才会后悔。 于是我和思含过起了同居生活,把于晓也带到我的身边,有那样的母亲,我想是种耻辱。 “爸爸,我想妈咪,我们回家好不好?”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我有说不出的难过。 “这里不是有思含妈咪吗?” “我妈咪不叫段思含,叫于欣芯,爸爸,我想妈咪了,我们回家吧?” “好了,不许你再提她了,再提她我翻脸了!哼!”我皱着眉头,思含走了进来又把我拉了出去。 “梦年,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烦,那让我带她去见见欣芯吧!孩子总是无罪的,大人再怎么不是也是她的长辈。 她还小,难道你要做那种破坏她们母女的坏人吗?”思含很严肃的说,于是我点了点头。 “爸爸,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妈咪看到你会很开心的。” 女儿用着乞求的眼神,让人很不忍心。 我同意一起去。 当我看见欣芯,见她面黄饥瘦的脸庞,像很久没吃似的,真搞不懂她都干吗的。 “妈咪,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脆弱?” “于晓也瘦了,怎么哭了?”我实在看不下去,退了出去。 她的眼神也跟着我出去了,母女两聊着什么,我到厨房看了看,佣人正在准备午饭。 “怎么照顾夫人的,她现在不是怀孕吗?”我怒气冲冲的对她说,我一向是待佣人很不错的。 “夫人她每次只吃一点点,她需要的不是进食,而是您的关心!”我轻哼了一声,把佣人赶了出去。 亲自下厨,要她端进去给欣芯。 “夫人,是少爷亲自做的,您还是吃一点吧!少爷还是爱您的。” “是啊!妈咪,爸爸是爱你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我的弟弟妹妹还在你的肚子里呢!”于晓多少还是知道母亲做了什么对不起爸爸的事,知道自己也没有那种能力去照顾母亲,只能偷偷伤心。 而我在门外看着欣芯边吃边哭,没想到这次见面之后就是阴阳两地。 她服毒自杀了,我真的无法理解她的做法,先是出轨,后是不分手,不打掉孩子,最后自杀了,被她的做法给蒙了。 桌上留了两封信,一封给我,一封给于晓。 梦年,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永远对我不离不弃,我也说过要陪伴你到老。 我想我们不可能有未来了,我知道了一件很可笑很可笑的事,你我是杀父仇人,我爸爸当年杀了你爸爸,我们是仇人啊!爸爸要我一定要离开你,他说如果不离开以后受伤的那个人是我,于是我借用车右鑫,看着你绝望的眼神我的心都碎了,我那么爱你,我本来想忘记你独自一人离开的想法。 可是一切不是想象的那样,我怀孕了,我虽然不爱他也不想为他生孩子,但是小气的你肯定会提打掉孩子,只要我坚持,你就会离开我。 我发现我早就发现,我爱你胜过一切,你的杀父仇人是你的妻子,如果你在黄泉路上,你父亲肯定会责怪你。 所以原谅我,原谅我,我爸爸他只要于晓,把于晓交给他好吗?他只是想照顾她,绝对不会害她,她是我唯一的孩子,请相信我,最后一次。 (三三) 死亡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只是我先你一步经历了,另一封信请交给于晓,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 永远爱你的于欣芯,于欣芯绝笔。 虽然气她恼她,可我从来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只是我知道了,真的会不怪她父亲吗?毕竟是杀父仇人。 “爸爸,爷爷说妈咪再也不会回来了,妈咪去哪里了,你帮我找回来好吗?”女儿红着眼睛看着我,捧着她的小脸蛋,吻了吻,跪在她面前。 最对不起的人是这个小家伙,她最无辜了。 “妈咪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说等你长得跟爸爸一样大的时候她就回来,于晓要乖乖的哦!” “妈咪会回来?那她什么时候来找你呢,你要让她来看我哦!我想妈咪了。”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擦了擦眼泪,进入我的怀抱。 突然觉得我害了我的女儿,这么小丢了母亲,可是这一切都来不急了。 ‘你真的打算回去吗,可以为了我不要去吗,在这不也很好,而且有春晓有于晓,还有我会陪着你,我们不要回去好吗?’她躺在我的怀里,眉头微微一憩。 ‘哪里现在才发现,我只是想趁着年轻,有精力总要赚点钱。 我知道爷爷还有爸爸很有钱,总有一天会老的不是吗?’我心里哪里是这么想,我是想三年没见东方研她不会跑去结婚吧?这才是我所要回去的原因。 ‘可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发展的,难道不是吗?’她疑问着,心里也担心什么,大概是怕我心里还有别人吧! ‘可以是可以,我爷爷救人,你爸杀人,我们要跟着干哪行?’她见我笑靥如花的,献出她的嘴唇。 也许那时真该听她的话才是,现在害得两岁的于晓已经没有妈咪,我是罪人啊!“于晓,你跟爷爷一起送妈咪回到她的故乡,我先处理一下事情,也会赶去的。” “呜呜…爸爸,以后我是不是没有妈咪了,为什么妈咪躺着都不动了,妈咪,爸爸我要妈咪,爸爸我要妈咪,于晓要妈咪,妈咪……”女儿想抓住欣芯,我打掉了她的手。 “乖,不要打扰妈咪睡觉,先到外面去,让爸爸好好陪陪你妈咪,好吗?”女儿点点头,在欣芯的脸上吻了一下,依依不舍的离开。 轻轻抱起欣芯,细细的吻着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觉得多少恶心的感觉,反而怨恨自己,对不起她,背着她跟别人上床,她再大的错在这一瞬间瓦解殆尽,我搂着她整整一个小时。 岳父大人来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让两个有年纪的老女人把她带到顶楼,于雄天已经派来自己的专属直升飞机,把欣芯还有我的女儿都带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六年。 下午,我让几个可靠的人管理两个工程,赶到S市,到了黑帮的地下房子,里面除了佣人还有一些老人,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的人物。 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到爷爷分医院。 在爷爷的帮助下,我知道于雄天带着于晓还有欣芯离开国内,整个黑帮似乎散了,爷爷却告诉我,于雄天只是暂时离开。 我住了几天又赶回去,民工造反罢工,而我原本就留了一手,毫不犹豫的开除这些人,并且警告他们,带头的几个想放慢进程,不肯配合工程师,而一些被怂恿的,也一律开除,我不需要没能力的人,更不需要一群没主见的呆头鹅。 东方研时常来陪我,帮我祝贺封顶,两边的建筑也很配合,两年过去了,这里开始一片繁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政府的支持,以及当地人要发扬光大自己的家园,卖力的建设。 而我时常去医院看望杜叔叔,杜丝承去了澳大利亚,他想去博一博,却把杜叔叔五千多万的资金败光,又因为在国外得罪黑社会,被挑断手筋脚筋,勉强接上,也成了个废人,我说过,如果我发达了一定报答杜家,特别是杜耀明和杜丝承。 史莲澄却自己出去打拼,毕竟有一个商人老公,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在外面继续经营杜家的生意。 丝承这生最好的决定就是娶了林玉芬,一个高材生,她在东方研的工地上发展拳脚,赢得业界的大片叫好,把东方集团的游乐园以及房地产建设得井井有条,除了我介绍的民工都是老实人外,还有她的管理能力也得到了好评。 能力得到肯定,她也为家里赚了不少钱,在东方集团签下长达十年的合约。 在建筑设计上有她的一片作为,在服装上她得到东方研的看好,东方研投资她建东方集团分公司,服装业,更是让杜家恢复往日的光彩。 杜丝承也渐渐不再那么低迷,学了会计管理,帮妻子打理财物。 聪明人遇到对的人还是有救,杜叔叔因为媳妇把家撑起来更是开心,身体也渐渐有了长进。 史莲澄把外面的生意的全部结束,回来帮媳妇的忙。 杜家又是一家其乐融融,而我也替我的养父母开心。 两年过去了,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得吓人。 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戏码,而我依旧孤身一人。 宫绵绵和东方研被我邀请到我的酒店,贾竺艺夫妇,于欣韩和庄念夫妇,付音儿师傅及情人卢方,我的养父母一家,已经二十七位工程师都一起邀请,这里有我请来的八位大厨,八位主要管理者,还有三代的十全十美,三百四百人的员工,明天要正式开工。 政府和东方集团合作,在一年前开发山水旅游地,客源有保证,宫绵绵建一个全市最大的商场,东方研的迪斯尼更早开业,给欣芯的山庄带来了不错的生意,客源问题完全不需要担忧。 这的一些商业场所多了,他们都需要住一家豪华的酒店,我的酒店正和他们的意是五星级的。 省去我的忧虑,唯一让我难过而遗憾的就是思含回荷兰了,我只有春晓可以陪伴,她也六岁了,会了点钢琴,跟济年学的,会了点小提琴,逝情死活要教她的,她跟宫绵绵的两个女儿关系好得很,所以也学了画画以及功夫,她很有天赋,想送她到专门的艺术学校,她离不开我,所以现在上着小学,成绩不理想。 饭局结束后已经是深更半夜,东方研开车送我和女儿回家,她不喝酒的习惯还没有变,而我一喝酒就一定要喝到醉的习惯也没有变。 专门照顾女儿的女佣把她抱进去,而我稍微有点清醒,邀请东方研到我家的后花园。 又是一个夏季,我躺在草地上,昏昏沉沉的。 “今天的月亮…月亮是圆的,人家说…代表团团圆圆,我却有说不出的…难过。” 一年多,我还是无法释怀,我想于晓想我的老婆欣芯,也因为欣芯放弃追求幸福,把思含气走了。 和芯欣结婚五年了,我们的婚姻结束了,同性婚姻以五年为限期,这个限期给了我自由的蓝天。 “嗯,爷爷也这么说过,我想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了,他想在临死前见到他的孙女婿,你说他有机会吗?”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天空,星星月亮的异常清明,这样的天空让人发指,一种害怕,有人说,当星星陨落到你认识的方向,你将有亲人辞世。 “有,只是…只是你老像吃斋的尼姑,总在自己的尼姑庵里,不吃肉…也不心动…连酒都没尝过的小处女……小处女……”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继续我的长篇大论。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也许就是处女,完全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处女。 思含跟丝文有了关系,生了丝承的孩子,我每次跟她上床…我都好介意,那时第一次碰她…我就知道她不是…呵!因为之前我和欣芯睡过,床上有血迹,有血迹,她笑我,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上床,而我哭了,那时我觉得我残害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对她珍惜…可到底爱不爱,我也说不出来。 后来是绵绵,那个傻女人…她是个傻女人,傻得可以的女人。 表面热情奔放,心里保守得要命,保守好啊!我对她也产生珍惜感,可她嫁人了,孩子都有了,连离婚都那么干脆,二十七八了,心里却还是爱我爱得要命。 真的,如果有人要杀我,她会挡在第一个。 你知道她多傻多保守吗?她的第一次给的人是我,张珍重是个好人,疼惜她,爱护她,想把…想把……”酒劲上来,把吃下的东西吐了出来。 东方研照顾着我,衣服也被我吐得面目全非。 之后我对她做了什么我不记得,只记得有血,床单上有一丝血迹,而她人却不见了。 等我彻底清醒已经是中午,春晓在我床上,陪着我睡觉,整个小身体压在我的肚子上。 吻着我的唇,而我一个转身将女儿反压在身上,舔了舔她的唇,她呆住了。 “傻丫头,怎么了?”我问道。 三四) 春晓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说“爸爸…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我侧着头,亲了亲她的脸。 “怎么这么问?” “爸爸的身体很不好,肚子像个酒窖,除了工作也不见运动,除了睡觉也不见陪我。 爸爸,我嫁给你好不好,那样你就不孤单了。” 我搂了搂女儿的脸,眼睛有点酸。 “傻春晓,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娶你,就算不是我女儿,那我也不能迫害你。 乖女儿,爸爸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有你的将来,你有你的幸福,傻丫头。” 我搂着可爱的女儿,亲了又亲。 她挣扎着,眼里满是严肃,像要做很大的决定似的。 “爸爸…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爸爸,但是我爱你爸爸,所以爸爸要勇敢勇敢的把东方阿姨追到手,我知道爸爸…爸爸喜欢东方阿姨,东方阿姨是个好人,她也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爸爸,欣芯妈咪死了,但爸爸不能跟着死,春晓会难过的,爸爸,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哦!”一下子倒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哭得快要吓死人了,养她六年里,第一次见她这么难过的哭,她虽然爱撒娇,却不是个爱哭的孩子。 “爸爸知道,春晓也是个好孩子!爸爸会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傻丫头,不哭好吗?”女儿点头,眼泪却没有任何想停止的念头,直到在我怀里睡着。 然而当我到东方家时,东方家上演了一出闹剧,我正候在小花园进去的正大厅门外。 “妈,我不想结婚,你不要总是那样好不好?”小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怎么也不愿意抬头。 “你爷爷都快…都快过世了,他只要你结婚,就算你爷爷没说,你也该结婚了,你二十六岁了!”东方妈妈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捏着儿子汤姆的手,警告着什么,东方爸爸也一脸为难。 “小研,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告诉爸爸,我给你说媒去,你爷爷的时日不多了,你也听到医生说的,再过两个礼拜…唉……”东方爸爸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对,小研你就先结婚,我和你爸挑了很久,这些人没有一个是配不上你的,你要年纪不比你大太多的,比你小的都有,你去相亲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爷爷唯独放心不下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东方妈妈咬着牙,满脸涨红。 “妈咪,妈咪,姐姐的脖子上红红的,像爸爸和妈妈激情过后才有的哦!”东方妈妈十岁的儿子提出言论,盯着面红耳赤的东方研。 “咦?小研告诉爸爸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难怪昨晚一晚都找不到你,太好了,太好了!你爷爷可以安心了。” 东方爸爸高兴得手舞足蹈,抱着儿子转了几圈。 东方研撇着嘴,咬咬牙说:“这…又没什么,不过是一夜情,有什么了不起,而且我已经忘记那个人什么样的了。” 转了转眼珠子,把东方妈妈气得想掐死儿子老公。 “你说什么,你堂堂东方集团总裁,和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上床,你…你…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结婚,我跟你脱离母女关系,哼!”东方妈妈气得内出血,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做了这种事。 东方爸爸摇了摇头,说道“你喜欢杜…不叫李梦年的那个臭小子吧!你爷爷就看中她,你妈给你找的你都看不上,要不爸爸把她拖来,强压着她跟你结婚算了,反正昨晚你就是跟她在一起的吧?”东方爸爸鸡婆的说,看着女儿仇视的目光,羞红的脸,大概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爹地,姐姐脸红了哦,那是不是证明很快我会有姐夫,耶……”小鬼开心得乱跳,想想总是在姐姐的淫威下屈服的日子快过去了,忍不住开心的想发泄出来。 “耶什么耶?臭小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还有,我的事爸你最后不要多管!”东方研甩甩衣服,走了,心里满满是愤怒,那个专吃女人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来,看样子自己是不在她的心里,既然不在,她怎么可能娶我?想到着流着泪回房了。 “你姐姐刚才是不是哭了?”东方爸爸听到抽泣声,有些紧张,难道女儿昨晚遇到什么遭遇不成?想到这东方爸爸追了上去,却被我抓住了。 “东方开先生您好!我是李梦年有事向您请教!”我微笑的面对这位英俊潇洒的中年父亲,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的脖子上,立马敲定了什么。 “是你啊!小李,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们到后花园去,那儿好风好景的,我可不能不好好招待我未来女婿。” 领我来到他所谓的花园,敲着门,“小研啊!爸爸找你呢,快开门。 小李啊!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请教我女儿就成,你们是年轻人话题多,我这个老人家在有些不方便。” 说着东方爸爸开溜了,门也被打开了。 那边被晾在客厅的某人,满头大汗,怎么回是那位叔叔,他好像是几个月前见到的那个弹着钢琴的漂亮女孩的爸爸,要是成了我的姐夫那还得了。 其实他见到的那个人是济年,他记得的就是女孩的名字叫年年还有一个哥哥叫情情,比自己小那是肯定的。 “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跟着你姐吗?”东方妈妈没好气的凶着儿子。 而十岁的小鬼谄媚的弯腰鞠躬,帮忙捶背,东方妈妈一时觉得舒服,指了指某一处。 “对对,就这用力点,有什么事要跟我汇报吗?”东方妈妈很不礼貌的打了一个大哈欠,连小鬼也觉得不舒服。 小鬼赔笑的说“妈咪,刚才有一个叫李梦年的男人去姐姐房里,我想妈咪需要去看一看,否则一夜情的事可能会经常性的发生,对东方集团多年经营下来的形象有所损坏,您看如何?”小鬼内心开始贼笑。 “有这种事?走,瞧瞧去!”东方妈妈立马起身,往外直奔。 门打开时,东方研看也不看来人一眼,径直往里走,走了一会儿,坐到沙发上,心里还想着李梦年那个死人还不来找她。 她这叫吃干抹净就对我不理不睬,可恶,我这样是不是被甩了?现在我也加入段思含,于欣芯还有绵绵的被甩行列,她还会说我也是傻女人。 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就那么傻的任她摆布,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唉!怎么会这样,爸爸……”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人。 “怎么是你?你来干吗?” “没事啊!看看你怎样了,顺便问一句,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想了想,见她眯着眼睛深邃的看着我“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昨晚……”她立马上前拽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东方研主动拉住我的手,向楼下去,几个转弯,来到一个挺幽深的地方,看她轻车熟路的走。 “带我去哪?”忍不住问了。 “见祖宗呗!”她毫不犹豫的说,瞥了瞥四周。 “胆小鬼!” “你才是胆小鬼,只是你干吗带我去见你们东方家的祖宗?”我有点疑惑,圈住她的去路,在漆黑的空间里,一个顺势她进入我的怀抱,我想她的脸肯定红了。 “我爷爷在里面,他希望我在他离世之前看到我结婚,所以我们去看看我爷爷,他要同意,我们才有交往的必要。” 我奇怪的看着她,摸不清楚这个小女人怎么想的,感情我们要不要在一起她做不了决定。 于是跟着她去见东方爷爷,东方爷爷衰老了速度快得惊人,像足一具垂死挣扎即将老去的尸首。 “爷爷,爷爷……” 东方爷爷挣扎般的打开眼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露出一个让人都觉得甜蜜的微笑。 我想他在思念他的妻,他在等待小研的另一半,他在守候生命的尾声。 “小研,你们来了?” “爷爷,杜丝廉不是杜家人,她现在的名字叫李梦年。” 东方研拉着我的手,想证明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垂下头偷偷取了下来。 “李梦年?这个名字更好,时机似乎到了。” 东方爷爷猛然坐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梦年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不清楚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事,可我希望你好好照顾小研。” 东方爷爷将东方研的手放在我的手上,笑意更深了。 我看着东方研看着手上的戒指已经被我悄悄的脱下来,它跟随了我整整五年,三年幸福,两年悲伤,然而将近三十的我,已经不复年轻,孩子也日益长大,该找个人陪伴自己了。 “我会让她幸福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护她珍惜她,拿出我的命来保护她,爷爷,您能放心了!”拥抱着她,亲亲她的脸蛋。 (三五) “爸,李梦年是个女的啊!我们东方家不能没有后代啊!爸!”东方妈妈气急败坏,似乎这几天她老了许多。 小鬼听到妈咪的话惊讶不已,看了看我,胸部?没有,喉结?没有,女人?那年年和情情呢?还有她们的妹妹春晓又是怎么出生的?小鬼汤姆满脑子困惑。 “东方妈妈,你放心我会让小研怀孕,我已经……”想说自己已经有女儿了,却觉得不妥,万一东方妈妈又抓这个把柄呢? “夫人,你少说两句,爸看上的人肯定不会有错,孩子有没有也是命。” 东方爸爸更支持我们结婚,毕竟嫁给一个男人,他那颗妒忌的心会杀了那个男人,女儿那么美,除了女人,男人与她在一起都是一种侮辱,他自私而霸道的认为。 “那你们东方家呢?孩子是最重要的,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娶我女儿。” 东方妈妈气愤至极。 这时东方爷爷坐在轮椅上,看了看突然笑了。 “媳妇啊!你瞧瞧这个李梦年哪里是女人,又英俊又潇洒,而且都有一个亲女儿了,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孩子。 来来,投票投票,少数服从多数!”东方爷爷调皮的说。 东方妈妈也同意这个做法,五个人包括那小鬼,二比三,东方爷爷大获全胜。 “耶!赢了赢了!”又装出一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唉!我是抱不着曾孙了,可我总要看我孙女结婚,明天…咳咳…唉!都咳出血了,明天就结婚吧!”东方爷爷阴谋得逞,又回屋里装睡,东方妈妈只好妥协。 当我拿着一串佛珠给东方研时,她特别奇怪的看着我,八成她是基督教信徒?“咦?你怎么有这串佛珠?” “生来就有的,哈哈!”开玩笑的说,感情自己成了贾宝玉似的,生来携玉,而我是佛珠,不经觉得好笑。 “这是我们李家祖传的,爷爷说了,只要认定一个心爱的人,就把它送给她,那么我们的爱将会永远永远不会消失!而我只把它送给你一人!” “梦年~你说的是真的吗?”东方研满眼情欲,向我怀里靠来。 “我曾经见过它,那天是我们第一天定下雇主和保镖的关系。” “这就是它的神奇所在,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一生的保镖!”上演着儿童不宜的画面。 一年后,我又有了一个女儿,她特别特别的粘我,两年后,我的亲爷爷辞世,第三个女儿出世了,而东方家的那个老头还没死,迎来了四代同堂。 春晓的学习成绩优秀了许多,她也和我们住一起,还是一样粘我。 我的两个女儿都这么的粘我,关系又十分友好,一个七岁,一个以岁,那么的幼小。 东方爷爷刚做一百岁大寿时,看着儿孙满堂,一时高兴过度,笑死了。 孩子们的故事似乎也要上演了,欣芯当年诈死,十六后终于出现。 故事才刚刚开始,嘿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8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