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弄晴『名捕列传系列一』 by 徐曦 _论坛_西陆社区 东海弄晴『名捕列传系列一』 by 徐曦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07-25 10:25:36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东海弄晴『名捕列传系列一』 by 徐曦 楔子   史记:杨国末年,佞臣当道,民不聊生。 外族乘此千载难逢之机,联军入侵中原。 杨帝愧于回天乏力,逐禅位与凤亲王凤麟,改国号为天朝。 新太子凤骁招揽天下能人异士,组成无敌的凤军,大败联军于城门外。   两年后,圣德帝凤麟暴卒,太子继位为永靖帝。 时天下太平,凤军异士中不乏闲云野鹤之辈,逐纷纷挂冠而去,或遁迹山野、或游侠江湖,为天朝留下一页页动人的传说。   第一章   京城,天子脚下最繁荣的地方。   「太美了!这玉兽面纹韘是商朝的古物,竟然保持得这样完整。 还有这个含蝉,手工多精致,玉质多柔润啊。 真不愧是贵族的陪葬品。 委托你办事果然是对的。 」珍宝坊的彭老板入迷地看着桌上珍罕的古物,连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喂,你看完没有啊。 本少爷没那么多时间应酬你。 你到底买还是不买?拜托你快点决定。 」一个年约十四、五岁少年正绕着二郎脚,口中叼着一根稻草,很拽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少年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有一双又圆又亮的猫儿眼。 若不是态度嚣张,模样儿真的很惹人怜爱。   「晴儿少爷,你给点耐性嘛。 我当然是买啰,我跟你义父相交了这么多年,少爷你拿来的东西难道我会不买吗。 不过价钱方面……」长得圆圆胖胖的彭老板表面是正当的古董商人,但内里却是个黑道中接贼赃的老手,无论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珍宝。 彭老板都可以凭他的巧手,把赃物改头换面,再以高价卖出。 其中最受何老板喜爱的就是盗墓得来的贵族陪葬品。 一来贪其珍贵,而且物主又早己作古,不必担心有人会上门追讨。   「一万两。 现在商朝的古墓已经不多了,挖到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容易。 」被唤作晴儿的少年简洁地说。 他虽然年轻,但自幼跟随身为盗墓圣手的义父,经验已经颇为丰富。   「这些东西怎值一万两啊,不过既然晴儿少爷你这样说,就当是合理的价钱吧,只是敝店最近周转不灵。 晴儿少爷就看在老夫跟你义父多年的交情,通融一点吧,算个五千两如何?」彭老板欺他年幼,狠狠地杀价。   哼,一万两已经是看在义父份上算便宜了三份一了,你这老头竟然还想欺我?!果然是逢商必奸。 晴儿一脸无害地笑说:「既然你这样说!就一万五千两吧。 」   「哎呀,果真虎父无犬子,晴儿少爷真豪爽,一万……呃?一万五千两?!那岂不是更贵了!」尖叫。   「你再杀猪似的乱叫,我就要加价了。 」皱眉掩耳。   「你、你、你义父生前也不会这样做生意,你太过份了。 也不看看我跟你义父是二十多年的交情。 」气得连脸上的肥肉也颤动。   「就是看在义父的份上,我才意思意思加你五千两。 要是别人敢我压的价,我早就给他好看了。 」晴儿吊儿郎当地笑着,忽然飞快地一扬手。   彭老板感到耳畔生风,回头一看,赫然见一只小小蚊子被一根闪闪生光的金针钉在墙上。   想不到这小小孩儿,竟然尽得他义父真传。 曾亲眼见识盗墓圣手的惊人武艺的彭老板,登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收起小覤之心,恭恭敬敬地说:「晴儿少爷,有话好说啊!老夫想了想,觉得一万五千两果然是合理的价钱……」   「一万五千两是刚才的价钱,现在要二万了。 」晴儿得势不饶人地说。   「二万两?!」这比合理的价还高了五千两啊,恐怕没什么赚头了。   「你再叫我就要三万两,再不然我拿去卖给西大街的聚宝轩也成。 」起身欲走。   「不!我要!」聚宝轩的老板是他生意上最大的对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晴儿这种高质素的供货商投向他那一边。 彭老板咬着牙答应下来。   * * *   彭老板忍痛将二万两银票数给晴儿,晴儿亳不在意地接过随手揣入怀中,好笑地看着何彭板那心疼不舍的滑稽模样。 他的钱早已多得八辈子也花不完了,盗墓、探险、做买卖只不过是打发时间,闹着玩的。   「多谢啰,下次再找你吧。 」拍拍身上的尘土,晴儿思量着一会儿去哪里找乐子。   「是是是,有好东西一定要关照小店。 」生意人不怕吃点小亏,最要紧是下次可以赚回来。 彭老板脸上堆着欢容,站起来恭送他。   「也好。 」你这胖猪也挺好玩的,表情转得像走马花灯一样,生气起来脸上的肥肉还会一下下的跳动。 晴儿点点头,顽皮地笑道:「胖老板,有好玩的事你也别忘了我啊。 」   「当然当然。 」假装听不见他的调侃,彭老板笑容可掬地说:「一件事儿不知晴儿少爷有没兴趣。 」   「说来听听。 」扬眉。   「晴儿少爷有听过琉球血刀吗?」彭老板神秘兮兮地说。   「那柄由琉球国进贡来,刀身通体鲜红,刀鞘镶满红宝石的长刀吗?」晴儿瞇起猫儿眼,在脑海中搜索有关那柄刀的传言。 「二百年前,杨国曾经派兵攻打琉球国,琉球王送来了百箱宝物求和,其中就包括了一对琉球血刀。 」   「对对对,就是这个!」彭老板兴奋地叫道:「老夫有一个老主顾,专爱收藏刀剑兵器,想找一柄琉球血刀已经很多年。 但这相传种刀是用天外奇石铸造的,当年只铸了十柄,现在都不知所踪了,这种刀是每一个收藏家梦寐以求的宝物。 」   「那又怎样?你想求我替你找吗?」半闭着猫儿眼,晴儿兴致缺缺地伸个懒腰。 他对刀剑兵器的兴趣不大,不然那什么刀早给他弄到手了。   「哎呀,老父可以肯定这世上已经没有的琉球血刀了,不然凭老父遍布天下的线眼,早该找到了。 」彭老板深明遣将不如激将的道理。   「世上当然没有了,因为都藏到地下了嘛。 」人性自私贪婪,喜欢的东西到死都不愿放手,所有才有了陪葬这种无聊的习俗。 〖墨音阁〗 「对!我怎么想不到呢!」彭老板一拍脑袋,然后又摇摇头地叹气说:「不过天下的陵墓何其多,毫无头绪的找,跟海底捞针没分别。 照老父看机会是太渺茫了些,我还回绝那个客人好了。 」   「哼,本少爷要找的东西,没有找不到的。 」骄傲。   「有晴儿少爷出马当然不同,那老夫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呵呵,对付这种少爷没有比激将法更好用的了。 彭老板恭敬地哈腰,眼神中流露狡猾的光芒。   「那可要看我高兴啰。 」肥猪,想激我吗?我偏要把刀找来,再拒绝卖给你,把你气得像皮球一样满地打滚。   晴儿脸露可爱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向目的地进发。   * * *   清河县。   衙门,天牢。 一个无论在哪一个朝代,也和阴森恐怖血腥分割不开的地方。 即使是史上被称以明德治世的天朝也不例外。   「哼……你们这些兔崽子再迫问也没用!老子什么也不会招!那贪官不用妄想找回儿子!有种就杀了老子!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这十恶不赧的绑匪,死到临头还嘴硬。 差大爷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棍子着肉声、闷哼声、吆喝声响彻牢房。   被铁链锁着的粗汉始终不吭一声。 官差彻底被他的硬气惹火,取出烧红了铁枝。   「呵呵,如果你这次也能忍过去。 差大爷跟你姓!」众官差狰狞地笑着,在犯人恐惧的目光中,把铁枝晃来晃去,戏谑了一番。   正要朝腹部柔软处烙下之际,忽然横中飞来一枚铜钱击在铁枝上,官差的手猛地一震,铁枝脱手飞开去。   「什么人?」来人的手劲惊人,众人不禁大惊失色。   「是我,大家莫惊。 」一个昂藏七尺,身形粗壮,年近三十的男人,正缓缓拾级而下。 男人穿着灰色袍子,背上负着一柄有颜色黝黑,异常巨大沉重的斩马刀。   「东方大人。 」众人行礼。   东方彦的目光在各人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官阶最高的王捕头身上。 「本朝有例,审问犯人时,刑不可过三。 你们现在这样做,就是犯人招了,也是屈打成招,此举实为违反法纪。 」   「呃……这个东方大人……」这种重犯不用大刑又怎会招?!而且刑不过三这条法例,哪一朝代哪一个衙门认真执行过?都是说说好听,审起口硬的犯人,还不是十大酷刑齐出。   但东方彦沉实的脸上流露着一股浩然正气,令人不敢潜越,众人纷纷默不作声地垂下头。   东方彦温和地说:「我也明白你们要在限时内交差,是有你们的难处。 」   「东方大人明白就好。 」王捕头大大松了口气。   「不若让我来帮忙好了。 让我跟犯人谈谈,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东方彦继续说。   「嗄?」时间无多了啊!还慢慢谈?   「怎么?不方便?」微笑。   「呃……方便方便。 」王捕头恭敬地回答,还亲自解下犯人,替东方彦押送。   待他们离开后,新来的捕快立刻不服地问:「那人是什么东西?他明明是个捕快,为什么王捕头见了他,反而恭恭敬敬?虽然说人犯是他捉回来的,但他又不隶属我们清河县,凭什么提审犯人。 」   老资格的前辈立刻在新丁头上敲了一记,教训道:「你这新丁还真够呆,看到那柄斩马刀还不知他是谁?他就是东方彦,当年直属皇上的大将军,当年凭着那口重愈百斤的斩马刀,在敌军中所向披靡。 后因为浪荡江湖,才在三年前辞了军职,当起捕快来,皇上还特封他为金牌名捕。 」   「啊!」震惊。 想不到打扮朴素,看似落魄江湖的粗汉,竟是声名远播的四大金牌名捕之一。   「哼,金牌名捕无一不是官封至一品的侯爵,还被皇上特许,可以越境查案,碰上汪洋大盗贪官污吏,有权先斩后奏。 等于是皇上特派的钦差,连县令大人见到他也要必恭必敬。 」   新丁呆了半晌,摸摸被敲疼了的脑袋,闷闷地抱怨:「金牌名捕又怎样,我才不信他可以光用谈的,就让犯人招供。 」   * * *   「你们这些狗官全是一丘之貉,用卑鄙手段拿住老子,现在又想耍什么鬼花样!」犯人的伤口给治理过,换上干净衣服后,精神明显好多了。 在押送到的偏厅途中不住叫骂,把王捕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珠,但偏又无可奈何。   东方彦早已经泡好茶,吃着点心在等候,听到他的叫骂声逐微笑说:「我明明记得我是用真实功夫打败你的,什么时候耍过卑鄙手段?」   犯人老脸一红,为之语塞。 谁叫人家真的只用了一刀就劈断他的熟铜棍,再加一掌就打得他飞开一丈远,还单人匹马把他的山寨挑了,几十个兄弟逃的逃,生擒的生擒。 他面皮再厚,在东方彦面前也骂不出卑鄙无耻等话。   东方彦见他无辞以对,便悠闲地啜了口茶,平和地说道:「你叫赵虎,四十岁,山东人,家中有一独女,本是清河县虎威镖局的镖头,一年前因失了朝庭的镖而被县令放逐。 对吗?」   赵虎听到先是一怔,然后狂吼道:「不对!是常县令那狗贼看中的老子家中的祖地,想买来为他的九姨太兴建别院,老子不卖。 他设计陷害老子,假公济私抄了老子的家,我娘还因为受了惊而一病不起。 那狗官不是人,他不得好死。 」   「嗯、嗯。 所以你就绑架他的儿子了?但稚子何辜?常公子年纪还少。 无论你跟他爹有什么恩怨,也不该牵涉到他。 那孩子被你藏起来已经两天了,再找不到他就算不饿死,也会渴死。 」东方彦点点头,温和地劝说。   赵虎不屑地撇转面,恨恨地说:「呸,谁叫他是那狗官那儿子!只好算他倒霉。 你也不必多说,官官相卫,你一定帮着那狗县令说话。 有种杀了老子好了,那小藏在哪里只有老子知道,老子死也要狗官的儿子陪葬。 」   「赵虎,你也有女儿,你就不怕会有报应。 」声音转为严厉。   赵虎被他那凛然的正气慑住,半晌才失控狂叫道:「你把我女儿怎样了?你别想恐吓我,我的女儿一直藏在安全的地方。 」   「我是官差当然不会把你的女儿怎样,你的兄弟花龙花豹就难说了。 我的同伴跟踪他俩,去到碧芦山的一个山洞。 」啧,一个是变态淫贼,一个是恋童癖。 这个赵虎处事胡涂,识人不清,竟跟他们混在一起,难怪当年会那么容易被常县令那笨蛋坑了。   碧芦山的地形独特,有数不清的山洞和天然的秘道,正是最好藏身之所,赵虎行事前已经命女儿躲在那里。 想不到竟被花家兄弟发现,想到他们兄的特殊癖好。 赵虎不禁心胆俱裂。   「我的女儿、女儿……啊啊啊啊!是爹爹害了你!老天!我作的孽为什么要报在我女儿身上啊!」赵虎拚命扯自己的头发,把额头狠狠撞向台角,发出负伤的野兽似的悲呜。   东方彦见他血流披面,也受到教训了,便轻轻拍了一下掌。   「爹爹!」一个可爱女孩从内堂哭着跑出来,扑到赵虎怀中。 女孩身后跟着一个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白衣男子。   「金花!我的女儿!你、你、你还好吗……」赵虎紧抱女儿,真情流露。   「嗯,刚才花叔叔他们想……幸好这个西门叔叔及时救了女儿。 」赵金花感激地指指身后白衣男子。   「是哥哥,请叫我西门哥哥。 被你这样的小美人叫作叔叔,我会难过的。 」白衣男子夸张地做了个伤心的表情,还向她狭狭眼睛,害得人家小姑娘心如鹿撞。   东方彦瞪他一眼,才转向赵虎说:「常县令的公子,今年只有十二岁,跟令千金同年。 」   赵虎叹了口气,心服口服地说出藏着人质的地点。   * * *   深夜,小巷里的面摊子坐着三个气质各异,但同样气度不凡男子。   「县令的小公子找到了?谢啦!若不是我正在调查县令贪污一案不宜露面。 就不用麻烦你了,还害你耽搁了正事。 」穿着宝蓝色袍子,面目英挺的南宫少天敬了东方彦一杯。   「哪儿的话。 这是我辈份内事之事,而且我只是回乡祭祖路经此处,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 贪污案一事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东方彦微微一笑。   「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不劳东方兄了。 」   「喂喂喂,这两件案我才最大的功臣呀。 若不是我消息灵通,怎会及时救了赵家小姑娘,少天也没这样容易掌握证据。 」不甘受到冷落,西门仪嘻皮笑脸地插话。   「敬我的大功臣一杯。 」南宫少天豪气地说。   「区区一杯水酒就想打发我?本少爷正好缺钱,你们破案的赏金我要一半。 」开天杀价。   「一半?你这钱鬼想坑人啊?」对女人就挥金如土,对兄弟就斤斤计较。 南宫少天才不甘愿当这冤大头。   「要不,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耸耸肩。   「我才不要,你要一半就一半好了。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缺钱。 」南宫少天宁愿破财,也不愿欠下狡猾难缠的西门仪。   「风花雪月,醇酒美人,哪一样不要钱呀。 你口袋少个铜钱,那些美丽可人的姐姐妹妹,立刻就变成晚娘了。 」风流成性的西门仪理所当然地说。   「不好意思,我没有赏金可以分给你,也不打算欠你人情。 你我都是为是朝庭效力的,你要讨赏自己问朝庭去要。 」东方彦冷冷地说。 虽然二人份属多年战友,但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名为风流,实质下流的花蝴蝶。   「呃……喝酒喝酒。 」南宫少天连忙打圆场,随口问道:「你们知道最近有什么大案子吗?这儿的事也快办好,我正愁闲着无聊。 」   风流不羁游戏人间的浪荡子通常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太计较颜面这等不切实际的事。 所以西门仪不在乎地笑说:「嗯……我想想看……有听过连环盗墓案?」   「哦?只听有连环凶杀案,什么时候有连环盗墓案了?」南宫少天好奇地问。   「近三个月来有十多个的陵墓被盗,其中不少还是贵族富豪的祖坟,那群达官贵人大为震怒,悬赏三十万两黄金缉拿盗贼归案。 当然要人赃并获啦,说到底他们还是关心墓中那价值连城的财宝比较多。 」   「那现在没人比那盗墓贼更值钱了。 」南宫少天吹了一下口哨。   「嗯……但犯案的也不一定是同一人。 」说到案子,东方彦精神就来了。   「被盗的都是前朝武将的陵墓,而且它们大都设计巧妙机关重重。 出色的盗墓人世上并不多,最关键的是被盗的陵墓都集中在东部的省份,是同一人的可能性很大。 」西门仪细心地分析。   「你说得有理。 」东方彦点点头。 虽然道不同,但他从不作违心之论。   西门仪忽然笑道:「哦,对了。 东方兄,你的祖上也是武将,想贵祖先的陵寝也必然很可观。 你可要小心了,金牌名捕的祖坟要是被挖了去,可真模大了。 小弟可是好意提醒你啊!」   「有劳关心了。 」你是在咀咒我吧。 东方彦没好气地回礼。   身处夹缝的南宫少天只好再扯开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找家客栈投宿吧。 」   「客栈地方简陋,还是我带你们到怡红院借宿一霄吧。 」西门仪笑说。   是借宿还是宿娼啊。 东方彦不悦地说:「我要在家祖生忌前赶回去,还是连夜赶路比较好。 告辞了。 」   「东方兄,这……唉,好吧。 此间的事一了,我再到府上致谢。 」南宫少天只好无奈苦笑。   「言重了。 有空请到寒舍一聚,为兄无任欢迎。 」东方彦笑着掬手。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不会自讨没趣的。 」西门仪自嘲地笑。   「只要有一天你改过自身,寒舍的门随时为你而开。 」东方彦一笑而去。   「呿!叫我改过自身?我又不作奸犯科,有什么好改的。 而且他家怎比得上怡红院令人乐而忘返。 身为贵冑之后,自己也官拜一品,偏偏有王府不住,住到乡镇的小茅庐,东方彦真是个怪人。 」西门仪吐吐舌,摇头笑道。   幕后花絮:   LCY:由于幕后花絮这个节目在『次选』大受欢迎,徇众要求下,这个环节将会在这个新故事延续下去。 ^_^众:徇众要求?谁要求过啊?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LCY:咳、咳、咳(假装听不见)在新的一缉幕后花絮里,小的一样会竭尽所能,为读者们挖出主角种种不为人知的秘闻,为大家披露主角最真实、最私人、最赤裸裸的一面。   众:你是X周刊的狗仔队吗?嘘~~~~   LCY:呜哇哇哇啊!不要扔臭鸡蛋啊!!(急急逃窜)   (因突发缘故,幕后花絮下一章才正式推出。 第一炮带由小攻现身说法,谈谈接拍这个戏的前因后果。 )   (第一次寫古代文,請路過的大人看看吧。 ^^)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第一次寫古代文,請路過的大人看看吧。 ^^)   东都,天朝东部的重镇。   回雁楼,东都最有名的酒家。   在二楼雅座的一角,晴儿正喝着清香的君山银针,翻看他义父留下的手札,盘算着怎样把琉球血刀弄到手。   「嗯……当年的两柄刀,一柄留在宫中,另一柄则赐了给当年大破琉球的震远将军,震远将军死后,此刀亦成为了陪葬品。 后因政治因素,震远将军后人把陵墓迁回故乡。 」晴儿皱着眉,翻开一页画满古怪图案的地图。   「震远将军的故乡就在东三郡,可是这里压根儿就没有震远将军墓。 我还慎防时日久远,资料会有误。 这几个月来把这一带所有有点规模的陵墓都翻来看过了。 但还是找不到…….」沮丧。   但天生乐观的晴儿马上又提起精神,抱着希望翻出另一页地图,双手合十许愿道:「这是最后一个了。 东都以南,盘龙山上的东宁公墓。 由城门出发也要五天路程呢。 义父,你一定要保佑这个墓就是那个墓啊!不然我出丑了,你的颜面也不好看,就算你已经是死人,早没有了颜面,你也不想你盗墓圣手的威毁之一旦吧。 人死留名,豹死留皮啊!」   正当他在全神贯注在碎碎念时,忽然听到一把轻挑的声音。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啊。 」   哪儿有小兔子?晴儿毕竟小孩心性,好奇地转头一看。   一个穿着名贵丝绸,模样儿一派因酒色过度而满脸病容的贵公子,正着摇着式样花俏的扇子,朝他色迷迷地笑。   「小兄弟,你干吗皱着眉在发愁啊?愁容不适合你可爱的脸呢。 」贵公子大刺刺地坐下,肆无忌惮地用扇子挑起晴儿的下巴,轻笑说:「有心事只管告诉本公子,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是在愁吃不饱,还是烦没钱买漂亮的衣服?」   又是一个找死的。 晴儿的脸色登时一沉。   不知怎地他从小到大就是会招惹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他也不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有什么可以做的。 但每次遇上这种事,他那保护欲极强的义父,都会气得一剑把那些登徒子杀掉。   「哟,小兄弟,别板着脸嘛。 我看你坐在这里都半个时辰了,什么也没吃过,就光在喝茶,想来也饿了吧。 就让本公子当个东道,我们交个朋友吧。 」那贵公子看见晴儿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衣服,坐在城最贵的酒楼里喝清茶,若不是在等机会还有什么好干的?   「说起来我也真的有点饿了。 刚才顾着想心事忘了吃东西呢。 」晴儿摸摸肚皮,甜甜地笑。   「你爱吃什么,只管说吧。 」贵公子喜形于色地招来店小二。   「无论我吃什么,你也肯会钞么?」猫儿眼闪着顽皮的光芒。   「当然当然。 小二,还不来招待小相公。 」贵公子一迭声地答应。   「是,不知小相公想吃什么?」小二轻蔑地问。   晴儿也不计较他的无礼,淡淡地吩咐道:「先给换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来点干果蜜饯;前菜我要红油鸭舌、桂花小黄瓜、麻辣牛肉、珊瑚白菜;再来八个热荤,嗯……要个燕窝芙蓉羹、佛手鱼翅、酱焖鲍鱼、罗汉海参、樱桃香酥鸡、五香鹿肉、菊花鲟鱼、三鲜肚卷。 酒我不爱喝,就随随便便来个六十年的竹叶青好了。 至于甜品,你拿几样精致的出来。 至要紧是给我一碗红豆甜汤,要用上百年的陈皮熬成的。 」   两个人吃四个前菜八个热荤?还鲍参翅肚都给叫齐全了。 六十年分的竹叶青只算随随便便?这小孩到底知不知道上百年的陈皮比一般的人参鲍鱼都要贵啊?竟要拿去煮红豆甜汤?!   店小二呆了半晌,再以眼神向冤大头公子请示,但那公子也给吓呆了,看不见他的眼色。 店小二只好向晴儿陪笑说:「这个,叫这么多,小相公你吃得完么?」毕竟这桌酒至少也要十两八两,他可不敢随便去办,要是那冤大头不肯结帐,老板肯定会剥他的皮。   晴儿转头向贵公子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冷冷的说:「人家问你有没有钱结帐呢。 」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无钱。 事关男人的尊严,贵公子立刻好像被针刺到一样跳起来,叫道:「什么?本公子会没钱!本公子的钱多得可以买下十间回雁楼!」   「小相公你还要什么只管叫,今天是我俩相识的好日子,不要替我省钱。 」反正都花了这么多了,就不在乎再豪气一点,好讨美人儿欢心。 贵公子咬着牙忍疼说。   晴儿拍手笑说:「说得好,是应该好好庆祝的。 小二,把刚才的菜每一桌客人给送上一席,全都由这位公子结数。 」   在全场的掌声欢呼之下,病夫似的贵公子一口气转不过来,咕咚一声昏了过去。   * * *   戏耍完那个贵公子之后,晴儿心情愉快地饱餐一顿。 品尝完心爱的甜汤,喝过甘香的浓茶,那个因酒色过度导致身体虚弱的公子还没醒来,晴儿记挂琉球血刀,也就大发慈悲饶他一命,只把那数百两的账单留给他做记念,就继续赶路了。   走了几日,去盘龙山的路越来越偏僻,连借住的民居也找不到,连日露宿荒野的晴儿一见到破庙,就好像见家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去。   「咦?」一踏进破庙,晴儿意外地看到,竟然有人先他一步进驻这个地方,还在悠闲的烤着野味。 那人穿着一深灰色的粗布衣裳,身畔横放着一柄异常巨大的斩马刀,脸目不算突出,但身上却隐隐透着沈稳的气度。   东方彦见到晴儿也是大感意外,想不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会碰见一个这样玉雪可爱的少年。   「小兄弟,过来烤烤火吧,不要客气。 」晴儿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东方彦忍不住邀请他。   东方彦的笑容虽然友善,但晴儿见多了变态的男人,对无事献殷勤之辈,总是小心翼翼地防着。   「这儿又不是你买下的,我干吗要客气。 」扮个鬼脸。 晴儿虽而无礼,但长得可爱的人总占便宜的。 东方彦不单没介意,反而被他逗笑了。   「给你。 」东方彦随和地把烧好的野味递过去。   晴儿装着天真无邪地说:「不用客气了,娘亲吩咐在野外不能乱吃东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了。   「我不是坏人。 」微笑。   坏人会在额头凿字,刻着『我是坏人,生人勿近。 』吗?晴儿正想调侃他,明亮的猫儿眼不经意地接触到东方彦的目光。   东方彦阒黑的眼中流露着浩然正气,令人生出信赖之心,晴儿不由自主把调皮话咽回去。 正犹豫着好不好接过那烤得香喷喷的野味,破庙那不堪一击的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 * *   「小鬼!终于给我找到你了!连我东都小霸王左威~~的小弟左福的钱你也敢坑!你的胆子不小哇!」病弱的贵公子气喘嘘嘘地由清俊的小厮扶着,身后跟着十多个凶神恶煞的保镳。   「我叫晴儿,不叫小鬼。 」撇撇嘴。   「我管你是晴儿,还是雨儿。 我追了几天几夜才追上你,你马上跟我回去。 」一声令下,一众保镳很默契地围成一圈,包围着晴儿和东方彦。   啧,若不是本少爷在回雁楼上饶了你,你这病痨鬼早就去见阎王了。 还有命在这里以多欺少,作威作福么。   晴儿知道自己的武艺有多少斤两,他的义父虽然武功盖世,但他从少只对轻功和暗器有兴趣,真实功夫嘛……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人家可不记得有答应过。 」眼珠儿滴溜溜地转,嘴角挂着可爱的笑容,手中悄悄扣着一把金针,盘算着脱身之计。   贵公子看见他娇憨的神态,登时魂为之消,连忙笑说:「我的好晴儿,你不是答应跟我交朋友么。 」   「是呀,我告诉了你我叫晴儿,也知道你们兄弟作威作福了。 既然互通了姓名,也算是朋友啰。 」天真无邪地笑。   「对对对,那你跟我回家吧,回雁楼的事我也不计较了。 」涎着脸。   「那有朋友必须住到对方的家的规矩啊,而且人家还有事要办,待有空再来探你吧。 」侧着头。   旁边的保镳听得不耐烦,悄悄声说:「二少爷,何必跟他多废话,干脆捉他回去好了。 」   内功根基不错的晴儿一字不漏的听到了,他不动声息地打量着团团围着自己的保镳,企图找出最弱的一环,以金针杀出逃生的缺口。 只要出了破庙,他自信以自己的轻功,可以轻松的摆脱这群莽汉。 哼,反正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亮晶晶的猫儿眼不着痕迹地扫过每一角落,无意中落在一直被遗忘的东方彦和他的斩马刀之上。   嗯……这个男人身形高大粗壮,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而且他能用这大的一把刀,武功想必不会太差。 个性看起来也是忠忠直直的正人君子,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   左福的保镳又恰好得到主人同意,上前拉他的手,呼喝道:「小鬼,跟我们走!」   晴儿也就顺势装出害怕的样子,惊叫道:「不要啊!放开我!」   「小鬼,跟我们回府有你乐子的。 」保镳不把他放在眼内,随手一抓。   晴儿状甚狼狈,但其实滑溜无比挣脱开,然后一溜烟地躲到东方彦背后。   「大侠,救我。 他们要拐带我啊!」单薄的身子在发抖,晶莹的泪花控制自如地在眼眶打转。   幕后花絮:   LCY:^^大家好!上次说过今期幕后花絮的主题是小攻接这个戏的经过。 偶一定会竭力为读众大们作出详尽的布道。 保证一定好看好笑好……   众:好啦!我们不是要看你,叫主角出来啊!   LCY:T_T那、那偶带大家通过时光机,看看写这剧前发生的事吧。   ……   时间:某日某时   地点:LCY的计算机。   人物:主角&作者   彦:什么?要我接你的戏?你写的文的好看吗?(怀疑)   LCY:这个……你让我写写看就知道了。 (汗)   彦:嗯……你写的是什么文?我辈行侠仗义之士,只接导人向善的戏喔。   LCY:偶、偶写BL。 (暴汗)   彦:什么?你说什么? (注:古装人听不懂洋文)   LCY:是一种最流行最有前途的文啦。   彦:啊,原来这样啊。 把剧本给我看看。   LCY:呃,请看请看。 (紧张地递上一页纸)   彦:只有几个字? (不满)   LCY:是、是故事大纲来的。 (瀑布汗)   彦:我看看……『两个男人之间的情谊,令人热血沸腾的故事』。 嗯……(沈思)   LCY:……(流汗至脱水)   彦:是梁山好汉之类的故事吗?   LCY:^^对对对!正是这样!(据现代的同人女考证,梁山好汉都是GAY的,梁山泊是GAY的大本营)   彦:……嗯,好吧。 我接了。   就这样,一个大好男儿就坠入男男的不归路。 呃,不是,应该是进入极乐的男男世界才对。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大侠,救我。 他们要拐带我啊!」单薄的身子在发抖,晶莹的泪花控制自如地在眼眶打转。   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孩子,在无助地求救,稍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坐视不理。 但办案经验丰富的东方彦偏偏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狡猾。   「小兄弟你……」东方彦正想盘问,但那票横行惯了的保镳,已经在不知死活在叫骂。   「乡巴佬!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快快给老子夹着尾巴滚出去。 」众人见他打扮朴素,又一直默不作声,一动也不动的坐着。 料定他不是吓傻了,就是慑于他家主子的威名。   东方彦不屑跟狗一起吠,没有作出回应,反而凝神打量着眼前这处处透着神秘的孩子,试图看出端倪。   「他们骂你呢。 」晴儿扯扯他的衣袖,娇怯地说,一点也不像在搧风点火。   东方彦也不受他唆使,径自向左福问道:「这孩子做了什么事,你要追捕他?」   晴儿傻了眼,他自幼长得玉雪可爱,素来只要撒撒娇,从没有人会忍心拒绝他的,想不到这粗汉竟不吃这一套。   「哼,本公子的事你管得着么!大伙儿给我上啊!」左福一声令下,一众保镳一拥而上,手中的刀枪棍子全都往东方彦身上招呼。   晴儿吃了一惊,正想发暗器救人。 东方彦已经闪电地执起斩马刀,随手一挥。   「啊……」混合了恐惧、惊叹、意外和难以置信的惊叫声。 所有人呆若木鸡地看着地下那道以残旧的刀,轻描淡写划下来的坑。 一道入地一呎的深坑。   破庙的地由坚硬的花岗石砌成,要刻下浅痕也不容易。 这个男人的武功会有多强啊!要是给他的刀风扫上一下或者打上一拳,真是不堪设想。   众保镳脸如土色地发抖,过了半晌左福才战战竞竞地说:「大、大爷,小人有眼无珠,不知这天仙一样的小公子是大爷你的人,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如、如果没事的话,小人不敢阻大爷雅兴,想先行一步。 」众人蹑手蹑脚地后退。   「站住!」冷不防,东方彦喝了一声。   左褔一干人等吓得纷纷跪下,哭叫:「山大王饶命啊!要钱只管拿吧,不要杀我们啊。 」   「谁是山贼了,我是捕快。 」东方彦没好气地说:「我问你,这孩子做了什么事,你要追捕他?」   笑逐颜开在看热闹的晴儿一听,可爱的小脸顿时僵住了「我什么也没做!是这作威作福的家伙立心不良。 」先发制人地叫。   「是是是,是小人不好。 」左福连忙用力打自己耳光。   东方彦严厉地瞪晴儿一眼,晴儿有恃无恐地瞪回去。   「喂,作威作福的,我跟这差大爷可没半点关系,你有不满只管说出来!别说本少爷冤枉你!」   左福迟疑地看着东方彦,见他一脸正气,又确实不像跟晴儿这小骗子是一伙的。   正当他盘算着怎样告状,晴儿已经识破他的心意,抢先说道:「作威作福的,你不敢说,就让我来问。 」   我说啊!谁说我不说的。 左褔才张开口,已经听到晴儿以童稚未脱的嗓音问:「你说,本少爷可有拿过你一个铜钱!」   「呃,这个,确实是没有。 」但你坑了我几百两啊!   左福还没机会分辩,晴儿又抢着问:「那我有偷走你一针一线吗?」   「这个……也没有。 」声音透着心虚。   「好,我再问你,在回雁楼上,是你坚持要作东道请我的,是也不是?」   「是、是的。 」额角冒汗。   「那你还有什么要说?」晴儿挑衅地斜睨着东方彦。   「没有了,没有了。 这件事是小人的错,晴儿公子就饶恕我吧。 」把事情全都抖出来也没好处,若被官差抓回衙门,只有更丢脸。   「我是没所谓啦,只怕公正严明的差大人不肯放过你。 」耸耸肩,得意洋洋地笑。   东方彦明知他有古怪,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让左福一干人等离开。   * * *   「小兄弟,半夜三更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干什么?你的家人呢?」东方彦放心不下,忍不住盘问道。   「大人,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难道天朝有例,不许人半夜三更单独在荒山野岭出现?」晴儿的义父生平最恨官府中人,晴儿自幼耳濡目染,对跟个官字沾上边的人也不喜欢。   「这是对待恩人的应有态度吗?」这孩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东方彦眉头一皱。   「耶?保护我等善良百姓正是大人你的职责呀,这也好算恩典?罢罢罢,官字两个口,我说不过你。 你要盘问什么就问好了,反正我这等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只有任你们官差大人鱼肉份儿。 」   东方彦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晴儿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顽皮地笑说:「咦?又不问了?」   「小兄弟,你别自恃聪明,就小覤了天下人。 你胡乱惹事生非,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真要教教他什么叫天下有天,人上有人。   「我哪有惹事啊。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是那作威作福的坚持要请人家吃饭,我见他长得人模人样,才接受他的好意,跟他交个朋友,谁想到他会这样变态。 」晴儿一脸无害地笑着,但可爱无比的小嘴却吐出呛死人的讥讽:「说起来,差大人你刚才也想请我吃东西呢,莫非…….」   东方彦简直想吐血。 晴儿看着他的臭脸,更是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你不听劝告,我也没法子。 但要是你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撞在我手里,就算是你年幼,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老脸几乎挂不住。   晴儿作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是是是,多谢大人提点,小人一直恭恭敬敬在倾听大人的教诲。 小人的年幼无知,有什么不是之处,大人请担待些,大人你如不手下留情,小人怕要活不成了。 哈哈哈……」   东方彦拿这精灵古怪的孩子没折,只好趁没还被气死之前闭上尊嘴。   * * *   翌日清晨,晴儿离开破庙,再赶了一日一夜的路,终于在日落时份来到盘龙山,找到东宁公墓。   「今夜月黑风高,正适合深入虎穴,怪不得会这顺利。 嘻嘻,我真不愧是盗墓界的第一高手啊!」得意洋洋。 凭着天赋和严格的训练,晴儿轻易打通秘道,顺利避过重重机关,去到古墓的核心。   其时,公候王爵的陵寝就像是一座地下宫殿,分前殿、正殿、东西配殿和后殿等几个部分。 各殿均布置得美轮美奂富丽堂皇,还饰以各式各样的礼器、祭品、用具、珍宝。 东宁公是武将,他的陵寝大半设定为兵器库,什么刀啊枪啊剑啊火药啊甲胄啊,多到数不清。 害晴儿找得头昏脑胀,还是找不到琉球血刀的踪影。   「这个东宁公是疯子吗,这里的兵器够一个军队用了。 琉球血刀、琉球血刀…...到底放在哪里啊!」找到发疯。   「啊!我真笨!琉球血刀这种宝物怎会跟寻常兵器放在一起,一定在主墓室,说不定在东宁公的棺椁内。 」一拍额头。   晴儿兴高采烈,正要走向主殿,探访一下东宁公他老人家的遗体,忽然听到一阵机关发动的声音。   有人正从另一条秘道走下来。   来人没有触动任何机关,走得比自己还要快捷迅速,明显比自己这个专家更了解这座古墓。 若不是行家,那就是……   晴儿秀气的眉毛皱起了。   * * *   当天的清晨时份,东方彦也和晴儿先后离开破庙,但他的脚程就慢得多了。 在上盘龙山祭祖途中,他先是路见不平,出手救个了被歹人强抢的女子,然后经过小镇,又教训了几个在欺压村人的恶霸,最后还在山脚收拾了一股拦路截劫的贼人。   这样忙碌当然会错过了投栈的小镇,他又不愿打扰住在山脚下的村民,干脆连夜上山,就在祖先的坟前露宿一霄。   岂料他一躺下,耳朵贴到地面,就听到地下传来怪声了。 会弄出这么大的声响,没可能是土拨鼠吧。 他又不相信死了百年的祖先,会突然在棺中躺腻了,起来活动筋骨。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给那该死的花蝴蝶西门仪咒中了,那连环盗墓贼果然来光顾他家祖坟。   该死!他家的祖坟可不是一般的陵墓啊!里面的东西若失了,会天下大乱的。   东方彦立即弹起,冲到墓碑背后扳开开启秘道的机括。 地上的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条狭窄得只可供一人行走的秘道。 东方彦提着斩马刀,带着杀气凝重地步进去。   当年杨国政局动荡,东方家曾以维修陵墓为掩饰,在墓中屯积大量兵器粮食,意图必要时以武力拨乱反正。 虽然那批物资在协助太子驱逐异族时用掉了一大半,但剩下的兵器数量还是很可观。 要是这些东西在落在不肖之徒手上,想兴兵造反是还不足够,但发动一场暴乱却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那个盗墓贼的目标,是那一批兵器的话,此人决计留不得!   * * *   东方彦拿着火折子,细心地视察环境,不遗留任何蛛丝马迹。   凭着现场种种的迹象,他可以肯定入侵者只有一人,而且对方没有触动何机关,也没有破坏墓中任何对象,似乎是个盗墓高手,难怪可以在短短时日闹得东部鸡飞狗跳,众富豪争相聘请高手守陵,还悬赏三十万两黄金缉拿他归案。   也许只是一个单纯的盗墓人吧,并不是为那批兵器而来的。   绷紧的神经放松了点,东方彦循着贼人留下的线索,跟踪到储藏刀剑的兵器库,小心翼翼地门推开。   「赫……」倒抽一口凉气。   兵器库内满目疮痍,像被台风侵蚀过一样凌乱。 原本摆放整齐的刀剑,乱七八糟地堆地上。 唯一值得庆幸是它们没被盗走,但现在东方彦实在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看石墙上以血红的朱砂潦草地写着,『借宝一用,不日归还』,上款处还画了一只生动的小乌龟。   当捕快那么久,东方彦还没见过这样嚣张的贼人,他的脸顿时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 * *   发现墙上的墨迹未干,贼人还没走远,东方彦立刻循着贼人留下的痕迹追踪而去。 但追到了一个弯角处,忽然失去了所有线索。   「糟了!上当!」一时气昏了头,竟中了敌人的诡计,东方彦惊觉已经来不及了。   「嗤嗤」的暗器破空之声从后背后传来,东方彦来不及转身,只好就地打滚,狼狈地闪过。 混乱中火折子熄灭了,四周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凭声音辨认。 东方彦立刻背靠着墙,拼住呼吸,凝神细听对方的动静。 岂料他还什么也没听到,对方就好像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急不及待送上一大把暗器。   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东方彦急急打一记劈空掌,把来势汹汹的暗器在中途震飞。 而这一掌威力强大,竟连古墓的墙壁都被他的隔空震裂。   「哎哟……」墙壁的倒塌声中夹杂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似乎连敌人都顺道给收拾了。   东方彦谨慎地点起火折子,果然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倒卧瓦砾之中。   幕后花絮:   上回说过小攻的接拍这个的经过,今次我们再去看看小受是如合何被拐……呃,不,是如何被作者的诚意打动才对。 ^^b时间:某日某时   地点:LCY的计算机   人物:主角&作者   晴:想请我当主角吗? (拽拽的绕着二郎脚。 )   LCY:是,是的。 你这样可爱不当主角太可惜了。 (狗腿ING)   晴:哼,我的可爱远近弛名,还用你来说么。 (骄傲)   LCY:是是是,所以务必请你接拍。 ^^b   晴:等一下,你的文好看么?有读者么?你的点击有多少?回帖有多少?   LCY:…….(好尖锐的问题。 T_T)   晴:最重要的是我演什么角色?   LCY:啊,这个好答。 ^^你演一个大盗,跟捕快配戏。 跟猫鼠同人差不多。   晴:猫鼠同人? 0_o??   LCY:呃……就是展昭和白玉堂呀。   晴:啊,那是七侠五义。 你们现代人真没常识。   LCY:……^^bb   晴:嗯……好!这个剧我接了,我最欢白玉堂。 ^^就这样一个清纯的小男孩就给拐…..不!是引导去男男是极乐世界了。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东方彦急急打一记劈空掌,把来势汹汹的暗器在中途震飞。 而这一掌威力强大,竟连古墓的墙壁都被他的隔空震裂。   「哎哟……」墙壁的倒塌声中夹杂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似乎连敌人都顺道给收拾了。   东方彦谨慎地点起火折子,果然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倒卧瓦砾之中。   「呜……好痛……」那人吐出一大鲜血,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是你?」看真一点,东方彦不禁大为震惊。 想不到名噪一时的古墓大盗,竟然就是破庙里那个半大不小的顽皮孩子。   晴儿痛苦地点点头,虚弱地哀求道:「救我……」   「哼,你敢作贼还要人救么。 」东方彦严厉地说:「我现在以捕快的身份缉拿你归案,给我站起来束手就擒!」晴儿虽然年幼,但他既了犯了王法,也是要禀公办理的。   「我好痛……我的胸骨好像碎了……站不起来了……呜……」呻吟。   「你不是又想暗算我吧。 」想起晴儿刚才既狠辣又高明的手段,东方彦也不敢掉以轻心。   「呜呜……好痛……救命……救……」   「你是真是假呀?」皱眉。   「……」晴儿痛得不支,忽然昏了过去。   见晴儿昏迷不醒,东方彦吃了一惊,也不禁心软,忍不住过去抱起他。 岂料才弯下腰,晴儿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东方彦还没会过意来,忽然听到一阵启动机关的声音,左面的墙壁忽然好像活的一样,快速向他们移过来,眼看就要把他俩夹成肉酱。   千钧一发间,东方彦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就凭本能的打出双掌,勉强顶住墙壁。 虽然解救了燃眉之急,但他也感到一阵血气翻涌,原来刚才提气太仓促,不小心岔了内息。   「好武功!」甜美的声音附以清脆的掌声。 但在东方彦听来却刺耳无比,此刻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晴儿的圈套当中。   「大人,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刚在破庙分手,又在古墓重逢了。 」晴儿站在安全的距离,笑嘻嘻地蹲下来跟他聊天。   「你这狡猾的小鬼!是你启动机关的!」咬牙切齿。 现在他全凭一口真气,撑着沉重石壁机关,要是松了手,只怕立时就给夹成肉酱了「这个当然了。 为了设计你,我很辛苦才想出这条连环计。 我从没为任何人花过这么多的心思呢。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仗他胜得有多险。   「你故意激怒我,引我来这里,再用暗器暗算我。 」震怒。 若不是动弹不得,他早就狠狠打晴儿几记耳光了。   「对,我料定你就算避得开我的金针,都会弄熄火揩子的。 我自幼跟随义父盗墓,眼睛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情况对我当然会比较有利。 」晴儿见他气得说不出话,便好心替他说下去。   「难怪在漆黑中,你也可以准确地用金针射我。 」   「可惜还是给你躲过去,幸好我还有最后一着。 嘻嘻。 」   「装死有什么光彩的!你知不知羞耻啊!」气得发抖。   「耶?成王败寇有什么光不光彩?你以为装死很容易?光是含着一口朱砂墨扮作吐血,已经很辛苦了。 」一脸天真无邪。   「……」东方彦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张开嘴就真的会气得吐血。   晴儿见他不答话,就站起来说:「好了,我没时间陪你聊天,你乖乖地撑着,我要去拿到琉球血刀了。 」   蹦蹦跳跳的跑了几步,忽然又想到些什么,晴儿回头亲切地笑道:「你不要怕,等我办完正事就回来救你了,我不是心狠手辣的坏人,不会要你的命。 」只要你撑到筋疲力尽,无力缉拿我就够。   栽在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手下已经够呕了,晴儿还要装模作样的气他,东方彦恨恨地咬牙道:「你不用假惺惺的装好心!来的人若不是我,早死在你的毒计之下了。 」寻常武夫怎可能避得开他的金针,挡得住这石壁。   「别这样说嘛。 人家有预感,来的人一定是你。 谁叫我们有缘份呢。 」晴儿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的扬长而去。   盗墓秘籍有云,挖宝前必前挖资料。 他在上山前已经向附近的村民求证过,东宁公就是当年震远将军,因为将军的后人有功于朝廷而被追封为东宁公,而他的后人正是名震天朝的金牌捕快。 说到捕快,晴儿当然不会忘记武艺惊人的东方彦。   所以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古人诚不欺我。   * * *   看着晴儿得意洋洋的背影渐渐远去,东方彦强行压下熊熊的怒火,宁定心神,默默的运气调息,体内紊乱的真气亦平伏下来。   虽然晴儿口口声声说会来解救他,但那小骗子的话能信么。 求人不如求己,他当然是选择勤奋些,自力救济啰。   过了片刻。   「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总是功德完满。 体内真气运行了十大周天,东方彦感到通体舒泰,全身蓄满力量。   时机已至了,东方彦马上把全身功力贯注在双手,猛地使出十成功力,轰一声把那夹得他狼狈不堪的机关墙壁震至粉碎,四周登时一片烟雾弥漫。   拍拍身上的灰尘,吐出一口乌气,满腔的怒火总算发泄了一点,现在只差诛除首恶,好好教训那可恶小骗子了。   幕后花絮:   彦:有没搞错?英明神武的我怎可能栽在那小孩子手上?你到底会不会写文。 (杀气腾腾地握着斩马刀。 )   LCY:呃……这是剧情需要。 (作者的一千零一个借口。 ^^b)   彦:去你的剧情需要。 好的文必须邪不胜正,你这样乱写,我看我还是替天行道,为天下除了你这个诲淫诲盗的作者。 (刀架上脖子)   LCY:哇呀!等一下,刚才的情节只是为了营造紧张气氛,让主角陷入危机,令读者为你担心.......(N多借口)   彦:是吗?   LCY:是是是,下一章会让你大发神威了。 你先放了我吧。 (汗)   彦:哼,姑且放你一马,你给我好自为之,好好的写。   LCY:……(好可怕…) T_T   拍拍身上的灰尘,吐出一口乌气,满腔的怒火总算发泄了一点,现在只差诛除首恶,好好教训那可恶小骗子了。   东方彦整装待发,正要缉捕晴儿,但却忽然听到一阵『滴滴搭搭』的声音,不知又是哪一个机关启动了。   「不是这样倒霉吧。 」叹气。 当初兴建这个墓时,东方彦是有看过设计图样的,但时日久了,他已忘得七七八八。 现在他也不知道将会遇上什么难关,只好凝神以待。   忽然,地面发生了微微的震动。   「咦?」地震么?还是错觉?   四处张望之际,天花忽然又落下一大把沙尘,呛得他又是咳嗽又是打喷嚏。   「咳咳……啊!糟了!」最倒霉的事发生了。   正忙着把沙吐出来时,他忽然记起,刚才的石壁机关是被设定为陵墓中枢的,要是遭到毁坏,整座陵墓会在一刻钟之内倒塌。 正要往出口逃生,东方彦走了几步,倏地停了下来,回头怔怔的看着晴儿刚才走的方向。   那孩子只怕没本事逃出去吧……东方彦犹豫地想着。   哼,他心肠这样歹毒,我又何必冒险救他?   朝出口踏前一步,晴儿精灵活泼的小脸突然在眼前浮现。   唉,他还是个孩子而已,只要有人将他导回正途,长大后不难有一番作为的。   东方彦还是狠不下心,终于长叹一声,冒着危险往陵墓深处跑去。   * * *   斗垮了武功远胜自己的对手,晴儿满心欢喜地通过机关,去到宏伟的主殿,殿中央放着一具手工古朴的玉棺,旁边的祭坛上供着一柄通体镶满红宝石的长刀。   「琉球血刀?」殷喜地扑过去,把刀拿着手上仔细的把玩。   刀鞘泛着艳艳的红光,映得晴儿可爱的小脸也红通通的。 刀只是稍一出鞘,有如一泓秋水般的刀锋,已经散发着迫人的寒气。 无可置疑,这是一柄绝世的宝刀。   晴儿越看越爱,浑忘了时光飞逝,也忘了自己还身在处处机关的陵墓。 直到发生一阵轻微的震动,他才回过魂来。   「啊?」发生什么事?晴儿还没弄清状况,忽然又是一阵轻震,今次连墓顶的沙石都震下来了。   「哎呀,糟糕了。 」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他也枉为盗墓界第一高手了吧。   晴儿匆匆往出口逃生,但他跑得快,秘道磞塌得更快。 好几次都险象环生,差点儿被落石砸伤了。   「啊……」一不小心滑了下脚,晴儿不单跌倒地上,下半身还给掉落下来石块给压住了。   呜……好痛……腿骨一定是断了……   顾不得痛楚,晴儿流着泪拚命的挣扎,希望能爬出来,可惜石块层层迭迭,怎样也推不动,他依然是被压得动弹不得。   呜……救命啊……我不要死在这里啊……   自小在神通广大的义父爱护下长大,加上自己的又机智灵巧,晴儿出道至今,一直无往而不利,从没吃过亏。 现在想到要孤伶伶一人葬身在这不见天日的古墓,他还只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而已,当然忍不住怕得哭了。   「呜……救命啊!呜呜……我不要死在这里……呜呜……」抽抽噎噎。   呜……这是自己太过顽皮的报应么?我要死了吗?我死了会不会下地狱?呜呜呜……我不要啊……   想到这里,晴儿更加害怕,从不求神礼佛的他,也哭着向上苍祷告:「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满天神佛,求求你们饶了晴儿吧。 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设计那个捕快,不合戏弄那作威作福的,也不应欺负胖老板……还有、还有……」做过的淘气事情实在太多,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总之我有在认真反醒了,晴儿以后也不敢胡闹顽皮了。 拜托救救我吧,不要让我死在这么可怕的地方,我以后会乖乖的……」就在他闭上眼睛在祈求时,忽然一块大石『碰』的一声,落在距离他的小脑袋一吋的地方。   「呜哇哇哇哇哇~~~」吓得尖叫。 这就是上天给他的答复么?晴儿吓得竭斯底理地哭叫:「不要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无论是什么人也好,拜托来救救我啊!呜呜……无论是谁,只要救我离开这鬼地方,我发誓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为奴为仆,决不反悔啦~~~」   * * *   任晴儿哭得声嘶力竭,还是没有奇迹出现。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在这座孤坟里,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呼救声。 不,也许有一人会听见,但他被已经给自己困在机关之内,连自身都难保。 而且就算他能平安脱困,也不会来救这个恨之入的仇人。   脑海浮现起东方彦正直不阿的脸,晴儿深深悔疚。   「呜……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是个好人呢……」虚弱。   震动已经停止了,墓顶亦不再有石块落下来。 可是墓室的秘道已经塌下来的砖和石封闭了,现场就算可以脱身,也无法离开古墓了,更何况晴儿根本没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块。 只有等着闷死、饿死、渴死、或者失血过多而死吧。   伤口已经痛得麻痹,加上流血过多,古墓中的空气又不流通,晴儿在迷迷糊糊间昏死过去。   * * *   不知过了多久,晴儿朦胧中听到有人声,但他已经无力睁开眼睛。   「喂,你醒醒,你听到我叫你吗?」声音给人稳重可靠的感觉。   是神的声音吗?晴儿想响应,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略动一动嘴唇。 他从不知道,原来说话也要用很大的气力的。   「不要怕,我渡些真气给你,你撑着一点,我很就救你出去了。 」   要救我吗?晴儿茫然地想,忽然感到一只炽热的大手在捧起自己的脸,然后唇就被堵住了,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流入自己的身体,令他靡委的精神略为一振。   片刻,唇分,晴儿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于是努力试着撑开眼皮,朦胧中看到一个彷如天神一样岸伟的身形。   天神轻而易举地抬起压在晴儿身上的石块。   「啊~~~」触动了伤口,晴儿痛得差点又昏死过去。   「乖,很快就没事。 」   晴儿在昏昏沉沉间听到一把慈祥亲切的声音,然后感到自己腾云驾雾地凌空升起,落入一个很宽阔,很强壮的怀抱里。 温暖的体温泊泊的传到自己体内,晴儿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终于沉沉睡过去。   朦胧中,晴儿感到自己堕进了永恒黑暗,无论如何也挣不出来。 四肢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又不听使唤,身体又热又痛,好像置身地狱,被火烤着一样,经常痛苦得在梦中呻吟。   「呜……呜……」   「乖孩子,不哭,很快就好了。 」体贴地轻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把亲切,令人安心的声音,一直不离不弃地伴在身边。   「水…..水……」晴儿轻轻的说了一声,几乎立刻竟感到一股冰凉的清泉,慢慢地流入干涸的口中。   「呜……痛……」抽搐。   「好好好,痛痛飞走了。 」随着悦耳的声音,疼痛的伤口感到一阵冰凉,痛楚立时得到舒缓。   「我怕……呜呜……」晴儿觉得那把声音就像是自己的守护神一样,这世上除了义父之外,从没有人对自己这样好过。   「乖,没事了。 不用怕。 」果然,晴儿马上感到自己落入温暖可靠的怀抱,如果可以永远被抱着,他也不介意一辈子沉沦在黑暗中了。   ********   幕后花絮:   晴:呜呜……好痛啊,我因工受伤了!好可怜啊!(抽泣)   LCY:乖,只是一点点轻伤吧,武侠小说主角哪个没受过伤。 (摸摸头)   晴:呜呜呜……我不要啦!你是后妈啊!(闹脾气)   LCY:喂喂喂,什么后妈啊。 人家的小受断手断脚、给毁容、沦X都不吭一声,你怎地麻烦啊!=_=|||晴:呜哇哇啊!好狠心的后妈啊!我不要拍啦。   LCY:你已经签了约不能不拍。 (强硬)   晴:我不管!人家未成年,根据你们未来世界的法律,合约是可以不算数的。   LCY:……(他为什么会知道……)   晴:…...(哼,你以为我是好拐的么,我早就挖过资料了。 )   LCY:这个……乖晴儿,不要罢拍嘛,我会让你幸福的。 (狗腿ING)   晴:怎样的幸福? (精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LCY:就像刚才被吻、被抱、被呵护的幸福啊。 你不是很喜欢吗?   晴: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脸上一阵发烧,热得冒出烟来。 )   如是这,拍摄工作可以继续进行。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第一次写古代文,请路过的大人看看吧。 ^^)   过了几天,晴儿忽然冉冉转醒,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家寻常的民居,四周连一个人影也不见。 若不是身边的琉球血刀发着红红的艳光,他还会以为古墓中的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呜……好痛。 晴儿一动,双腿立刻一阵灼痛,差点流下眼流。   「你终于醒了,真是谢天谢地。 你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夜了。 」欣喜的声音。 东方彦捧着一碗清粥,满脸喜慰地走过来。   嘿,照顾小孩真是辛苦,每晚半夜不是哭就是闹,害他几天没阖过眼。 日间又要喂食又要喂药,还要替他擦澡、治理伤口。 几天下来他差点儿给折腾死了,连上沙场杀敌都没这样累。 东方彦见到他醒来,不禁庆幸今晚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   晴儿看到他一脸欢喜,感动得眼都红了,哽咽着说:「是你救了我么?」   不是我救你,难道是你这小鬼救我?但想东方彦一代大侠,当然自重身份,不去跟一个受伤的小孩斤斤计较。   「嗯,还好我有带着斩马刀,可以在磞塌的陵墓中劈出一条通道。 」   说得轻描淡写,但晴儿却瞥见他双手布满被砂石刮伤的痕迹。   「呜呜……我这样对你,你还救我……」内疚和感激交织,晴儿忍不住泪流满脸。   「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算是重犯也应有公平的审讯的权利,何况晴儿只是个大孩子,只要好好教导,不难改过自身的。   「呜……恩公请受晴儿一拜。 」感动莫名。 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好心的人。   「不要多礼,你的腿还没好呢。 」连忙扶着,要是他伤上加伤只会苦了自己。 但看见到晴儿真摰的目光,东方彦也深庆没有救错人。   「恩公,晴儿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的。 」晴儿斩钉截铁地说。 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恩不报枉为人,义父自幼就教他有恩必还。   「这倒不用。 」东方彦淡淡一笑,「你也别叫我恩公了,我的名字叫东方彦。 」   「是,东方大哥。 」乖巧。   「嗯,晴儿姓什么?」不自觉地摸摸他的乌亮的头发。 晴儿的发质柔滑浓密,就像波斯进贡来的猫儿一样好摸。   「我没有姓氏。 我自小无父无母,是义父在街上捡到我的。 」晴儿柔顺地答。 平常他最恨人当他是小孩子般摸他的头,但由东方彦做来,他非但不讨厌,还生出亲近之意。   「哦。 是你义父教你盗墓的?他人在哪里?」不着痕迹地盘问。   「他老人家两年前已经过身了。 」眼眶一红。   「这样啊。 」身世倒也可怜。 东方彦点点头安慰道:「别想太多了。 让我替你换药,你的腿骨碎裂了,若不好好治理,老了就会后患无穷。 」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倾出几枚色作鲜红,芬芳无比的丹药。 东方彦喂晴儿服了一枚,把余下的用烧酒和成糊状,敷在伤口上。   「呜……」伤口一阵刺痛。   「乖,忍一下,痛痛很快就飞走。 」替他吹吹伤处。 晴儿昏迷的时候,经常迷迷糊糊地撒娇,东方彦也习惯了把他当幼儿般哄。   但现在清醒着的晴儿一听,却不知怎地涨红了脸。 不是因为尴尬,不是因为生气,总之是一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还痛吗?」东方彦奇怪地问。   「……」摇摇头,脸却更红了。   「这是大内秘制的金创药,很有功效的。 再过几天你就会痊愈了。 」见晴儿以混合着感激、崇拜、孻慕的眼神呆瞪着自己,东方彦心中不禁一动,亦报以温柔的微笑。   * * *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就在山脚的村民处借宿,让晴儿可以静心养伤。 东方彦一心将晴儿导回正途,每晚睡前也会跟他说些忠臣烈士的故事、做人处事的道理。 晴儿对他心存好感,无论他说什么,也一脸乖巧地聆听。   「臣亮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 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又是每天上课的时间,东方彦出身贵胄,腹中墨水不少,随时可以引经据典作为教材。 而今天的课题是三国英雄诸葛亮的出师表。   晴儿最怕这些沈闷的诗文,忍不住悄悄地打个呵欠。   「晴儿,你有在听吗?」东方彦皱眉薄责,十足十像个老学究。   「出师表人家早就会了。 」吐吐小舌,晴儿立即琅琅地接着背下去。   「……凡事如是,难可逆见。 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长若一千五百字的前后出师表,一口气顺畅地背完。 晴儿的猫眼闪着亮光,在期待着东方彦的赞赏。   「嗯,很好。 」摸摸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东方彦的习惯。 「那你读完这篇文有什么看法?」   「嗯……」晴儿可爱地侧着头。   「这个嘛,诸葛亮这个人很聪明,把当时天下三分的形势分析得很准确,又有勇有谋,懂得是以攻为守,出师北伐中原,先发制人。 由此可见他的政治和军事识见都很好,就是临老糊涂了,无复年轻时的神采。 」   诸葛亮?老糊涂?东方彦被他的惊人豪语吓了一跳,几乎没给自己的口水呛死。   晴儿奇怪地看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刘备在白帝城临终托孤时曾对诸葛亮说过:如果后主成材的话,便辅助他,否则诸葛亮可废黜他,自己做蜀汉之主。 但诸葛亮却只知愚忠,让扶不起的阿斗败了蜀国的江山。 啧,诸葛亮一世聪明,到老却刘备这老狐狸以退为进的摆了一道。 」   这孩子的想法怎地......晴儿的想法别树一帜,又天生伶牙俐齿,东方彦常常给他搞得头昏脑涨。   「这个......诸葛亮本来隐居南阳,只因刘备纡尊降贵,三顾草庐,他才为报知遇之恩,而答应出山效命。 刘备临终托孤,他受命以来,尽忠国事。 为辅助后主完成大业,先平定南方,再出兵北伐。 希望能消灭逆贼,复兴汉室。 可见他是一个重信守诺,忠贞为国的大英雄。 」东方彦耐着性子,努力纠正晴儿那被扭曲的思想。   「是,东方大哥说得有理。 」他才不会笨得为一个骨头都化了死人去和他的东方大哥争执。 而且这番话由旁人说来是迂腐,但他的东方大哥就是有本事说得大义凛然,威风八面。 晴儿最欣赏他正直不阿,大公无私的大侠风范了。   「嗯,时候也不早了。 今天就说到这里,你早点休息吧。 」他已经给搞得心力交瘁了。   「耶?才二更天,还早得很呢。 东方大哥,你再给我说说你少时行走江湖的事吧。 」比起刘备、曹操、周瑜、诸葛亮,晴儿对东方彦的少年逸事感兴趣多了。   「下次吧。 我们已经打扰了村民不少日子了,既然你的伤已经痊愈,我们明天就走了,你今晚早点睡。 」目光流露不舍之意。   「要走了?去那里?」晴儿却兴致勃勃,要他屈这在小村子那么多天,他都快要闷死了。   「去东都。 」脸上不自觉地抽搐。   「去做什么?办案吗?」兴奋。 他早就决定今后全力辅助东方彦,以他的武功加上自己的智谋,肯定天下无敌。   东方彦怜悯地看着他红红的小脸,难以启齿的说:「晴儿,盗墓有违我朝律法,我要送你去东都受审。 」就是不舍,但身为捕快,他也不能徇私枉法。   脑海轰的一声,晴儿一脸难以置信的呆住了。   「什么~~~~」过了半晌,小屋传出凄厉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农村。   幕后花絮:   晴:赶了几天戏,人家很累啊。 (耍大牌)   LCY:是,那晴儿大人想要怎样?(狗腿ING)   晴:笨!人家当然是要放假。   LCY:呃……是是是,那么周末就放假好了。   晴:嗯,这还差不多,星期一如果我记得就来上班吧。 拜拜啰。 (拽拽的。 )   LCY:咳咳,那各位读者大,我们星期一再见了。   注:停载事件完全与作者无关,全是主角的意思。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东方大哥,你这是在跟晴儿开玩笑吗?你不会送我去坐牢的,是不是?」晴儿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东方彦的表情可不像是说笑啊。   「晴儿……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艰涩地说。   他是机灵聪颖的天才少年,可不要当什么愚笨的大丈夫。 晴儿用力的眨眨,顺利地挤出点点惹人怜爱的泪花。   「呜……东方大哥,你辛辛苦苦的救我,就是为了送我去斩头吗?这样我不如死在墓中了。 呜呜……」   「晴儿……」一阵心软。   「呜呜……」赶紧用力的哭。   「……身为朝廷捕快,我不能徇私。 」   天啊!他是很欣赏东方彦的大公无私,但可不可别用在他身上啊。 晴儿一口气呛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也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你忘了我跟你那些忠臣义事的故事吗。 」东方彦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啊啊啊!气死人了,早知道这些故事是用说劝他乖乖去死的,他就一个也不要听了。 晴儿差点气炸了,忍不住激动地叫道:「你非要我死不可吗?我死了又有什么好处?而且这世上谁没做过坏事,我都说会改了,你还想怎样啊?」   「是错事。 」东方彦皱眉更正他。   「呃?」   「晴儿,如果你真有悔意,就会说做的是『错事』而不是坏事。 唉,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这些年来他见的犯人可多,情儿虽机灵还是瞒不过他。   他是没悔意又怎地?东方彦忽然这样精明干吗?晴儿气恼地说:「我根本没错,有什么好悔改的。 」   「你还说你没错?!」气得发抖。   事到如今,晴儿干脆强辩说:「我只是盗墓,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大不了?人死了要财宝又有什么用?再说,那些达官贵人,活的时候贪,连死的时候也贪。 都睡到棺材里去了,都要霸着那些奇珍异宝,不让后世人有机会欣赏。 世上的珍宝和艺术品是不应该蒙尘的。 让它们长埋黄土,待千百年后化为成为灰尘更是暴殄天物,是文化的重大损失。 拯救被活埋的瑰宝,让它们在世间一代代的流传,是我们盗墓人的天职。 」   「够了!」东方彦气得一手拍桌子,怒道:「连窃取他人之物也可如此理直气壮?!好,既然如此你就自个儿跟悬官去说道理吧!」   呜……去到衙门还有说理的机会么?多说一句都给大刑侍候了。 东方彦分明要他去死嘛,枉他还这样崇拜他。   「呜呜……我不要……」吓坏了。   东方彦见他流泪,心中一疼,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晴儿亦乘机伏在他怀中哭诉。   「呜呜……去到衙门我就死定啦。 不,死之前一定还有一番酷刑。 我听说官府对口硬的犯人会用火烙的,我的细皮白肉一烙就会变成红烧肉了。 呜呜……」晴儿低着头,露出雪白的后颈肌肤。 东方彦的心莫名的一阵狂跳。   「不会的,我会保证给你一个公平的审讯。 」吞一吞口水,东方彦收起心猿意马,拍拍晴儿的背,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慰他。   啊啊啊!气死了!谁要什么劳什子公平审讯干啊!   「不要送我去衙门嘛,好不好。 」晴儿像只向主人撤娇的猫儿般在东方彦胸膛磨蹭。   「你嫌我不乖,可以把我留我身边慢慢的教,我会听你话的。 」呵,撒娇可是他的绝技啊。 晴儿满有信心东方彦会像别人一样,被哄得晕头转向,乖乖顺着他的意思。   「晴儿也喜欢跟着东方大哥。 」这倒是真话,只要东方彦不抓他,他是满喜欢他的正义感的,更喜欢他怀抱给予的安全感。 晴儿本也打算以后跟随着东方彦。   可是正当他着如意算盘时,忽然被狠狠一推,重重的跌坐床上。 抬头一看,只见东方彦板着脸,皱着眉,连脸色也是赤红的,显得好不高兴。   「够了,晴儿你也不几岁奶娃,要自重一点,别老是赖在别人怀里撒娇。 」天啊!好可怕!刚才晴儿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扭动时,他境然感到一阵骚动。 晴儿可是个男的啊!就算他终年盗墓,肌肤因不见天日而显得像女子一样白嫩。 就算他年纪尚幼,未完全发育,身段像年轻少女一样柔软。 就算他因习武的关系,肌肉充满弹性。 晴儿始终是个男的啊!他照顾晴儿多天,替他换药、洗澡,早就知道晴儿是男儿身,竟然还会有反应,难道他是太久没近女色,得了失心疯了。   忽然联想到晴儿的裸体,东方彦的心跳得更不规律,为免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他匆匆铁青着脸离去了。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东方大哥,你这是在跟晴儿开玩笑吗?你不会送我去坐牢的,是不是?」晴儿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东方彦的表情可不像是说笑啊。   「晴儿……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艰涩地说。   他是机灵聪颖的天才少年,可不要当什么愚笨的大丈夫。 晴儿用力的眨眨,顺利地挤出点点惹人怜爱的泪花。   「呜……东方大哥,你辛辛苦苦的救我,就是为了送我去斩头吗?这样我不如死在墓中了。 呜呜……」   「晴儿……」一阵心软。   「呜呜……」赶紧用力的哭。   「……身为朝廷捕快,我不能徇私。 」   天啊!他是很欣赏东方彦的大公无私,但可不可别用在他身上啊。 晴儿一口气呛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也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你忘了我跟你那些忠臣义事的故事吗。 」东方彦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啊啊啊!气死人了,早知道这些故事是用说劝他乖乖去死的,他就一个也不要听了。 晴儿差点气炸了,忍不住激动地叫道:「你非要我死不可吗?我死了又有什么好处?而且这世上谁没做过坏事,我都说会改了,你还想怎样啊?」   「是错事。 」东方彦皱眉更正他。   「呃?」   「晴儿,如果你真有悔意,就会说做的是『错事』而不是坏事。 唉,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这些年来他见的犯人可多,情儿虽机灵还是瞒不过他。   他是没悔意又怎地?东方彦忽然这样精明干吗?晴儿气恼地说:「我根本没错,有什么好悔改的。 」   「你还说你没错?!」气得发抖。   事到如今,晴儿干脆强辩说:「我只是盗墓,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大不了?人死了要财宝又有什么用?再说,那些达官贵人,活的时候贪,连死的时候也贪。 都睡到棺材里去了,都要霸着那些奇珍异宝,不让后世人有机会欣赏。 世上的珍宝和艺术品是不应该蒙尘的。 让它们长埋黄土,待千百年后化为成为灰尘更是暴殄天物,是文化的重大损失。 拯救被活埋的瑰宝,让它们在世间一代代的流传,是我们盗墓人的天职。 」   「够了!」东方彦气得一手拍桌子,怒道:「连窃取他人之物也可如此理直气壮?!好,既然如此你就自个儿跟悬官去说道理吧!」   呜……去到衙门还有说理的机会么?多说一句都给大刑侍候了。 东方彦分明要他去死嘛,枉他还这样崇拜他。   「呜呜……我不要……」吓坏了。   东方彦见他流泪,心中一疼,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晴儿亦乘机伏在他怀中哭诉。   「呜呜……去到衙门我就死定啦。 不,死之前一定还有一番酷刑。 我听说官府对口硬的犯人会用火烙的,我的细皮白肉一烙就会变成红烧肉了。 呜呜……」晴儿低着头,露出雪白的后颈肌肤。 东方彦的心莫名的一阵狂跳。   「不会的,我会保证给你一个公平的审讯。 」吞一吞口水,东方彦收起心猿意马,拍拍晴儿的背,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慰他。   啊啊啊!气死了!谁要什么劳什子公平审讯干啊!   「不要送我去衙门嘛,好不好。 」晴儿像只向主人撤娇的猫儿般在东方彦胸膛磨蹭。   「你嫌我不乖,可以把我留我身边慢慢的教,我会听你话的。 」呵,撒娇可是他的绝技啊。 晴儿满有信心东方彦会像别人一样,被哄得晕头转向,乖乖顺着他的意思。   「晴儿也喜欢跟着东方大哥。 」这倒是真话,只要东方彦不抓他,他是满喜欢他的正义感的,更喜欢他怀抱给予的安全感。 晴儿本也打算以后跟随着东方彦。   可是正当他着如意算盘时,忽然被狠狠一推,重重的跌坐床上。 抬头一看,只见东方彦板着脸,皱着眉,连脸色也是赤红的,显得好不高兴。   「够了,晴儿你也不几岁奶娃,要自重一点,别老是赖在别人怀里撒娇。 」天啊!好可怕!刚才晴儿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扭动时,他境然感到一阵骚动。 晴儿可是个男的啊!就算他终年盗墓,肌肤因不见天日而显得像女子一样白嫩。 就算他年纪尚幼,未完全发育,身段像年轻少女一样柔软。 就算他因习武的关系,肌肉充满弹性。 晴儿始终是个男的啊!他照顾晴儿多天,替他换药、洗澡,早就知道晴儿是男儿身,竟然还会有反应,难道他是太久没近女色,得了失心疯了。   忽然联想到晴儿的裸体,东方彦的心跳得更不规律,为免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他匆匆铁青着脸离去了。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第一次写古代文,请路过的大人看看吧。 ^^)   晴儿呆了一会,忽然勃然大怒。 他一辈子从没这样生气过,好像东方彦推开他,令他受到极大的侮辱一样。   可恶的东方彦,人家给你良心,你当是狗肺!我、我、我走了!我是昏了头才想到以后留在你身边!你竟然不惜福,要我去送死!鬼才跟你去衙门受审。 你这死没良心的,我以后也不想见到你……不!我是迟早要给你好看才对,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本少爷现在先溜了。 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晴儿越想越气,干脆乖黑偷偷溜掉。   哼哼,东方彦那笨蛋一定以为我会荒野地逃的。 我偏给他来意想不到,向东都方向走。 让他发疯似的找,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想到以后也见不到东方彦,晴儿忽然笑不出来,心中感到一阵怪怪的感觉。   发傻!我在想什么呀!   晴儿摇摇头,挥出脑海中怪怪的想法,施展轻功向东都方向疾奔。 跑了半个时辰,重伤刚痊的他觉得有点累了,坐在树下歇息一会。   「已经跑了很远了,以后也见不他了……他明天发不见了我,不知会怎样……」想到这儿,晴儿不自觉地幽幽叹息。   「晴儿,你叹什么气?」平空出现的声音,把晴儿吓得直跳起来。   「是谁啊?你是人是鬼?我不会怕你的!给我滚出来!」虽然怕得发抖,但晴儿还是虚张声势地大叫。   「是我。 世上哪有什么鬼。 」东方彦无声无息地从树下跳来。   「东方大哥?你、你干吗躲在树上吓我。 」逃走被抓个正着已经够倒霉了,东方彦还一副想打人的样子,机灵如晴儿也荒了手脚。   「我见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跑出来,所以就跟来看看你搞什么花样。 」铁青着脸。   「我、我、我……」呜……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要怎么办啊。   「你什么?你想逃吗?」   「不是!」晴儿见他脸色不善,当然立刻否认。 「呃,我听了你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急不及待自己去自首了。 你看,我不是向东都方向走么,如果我想逃,应该跑到相反方向才对。 」   「是这样吗。 」气结。 他才不信晴儿这顽皮孩子会乖乖的自首,他会走向东都分明是太过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是这样没错。 不过想清楚也不用急在一时,我们还是回村子休息,睡饱了才起程吧。 」晴儿连忙掉头走,看也不敢看东方彦那黑得像锅底的脸。   「站住!」教而不善,气死人了。 东方彦严厉地喝道:「你不是连夜赶着去自首吗?我现在陪你赶路。 」   呜……你就这样急着要我去死。 晴儿身子一僵,欲哭无泪地说:「不、不用了。 我明早自个儿去就好。 晴儿不想东方大哥亲手送我上死路,我宁愿自行了断,也不要死在你手上。 」   虽然明知有九成是假的,东方彦听他说得可怜,还是忍不住心软。   晴儿看见他动容,马上把握时机,哀哀地哭道:「呜呜……东方大哥好小气啊。 人家也知道挖了你的祖坟是不对,可是晴儿已经打算替你筑一个新的作赔偿,又答应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救命之恩,你还不肯原谅人家。 呜呜……」   「晴儿,我没有怪过你。 」心软。 东方彦忍不住轻轻摸他柔软的头发。   「真的吗?我就知道东方大哥最好了。 」啊!终于摆平了,你再固执还是要栽在手上。 晴儿高兴地投入东方彦温暖的怀抱,猫儿眼闪着得意的光芒。   「嗯,如果你只是挖了我祖上的陵坟,我又怎会跟你计较。 」怀中抱着温香软玉,东方彦的语气的也不禁软下来。   「呃?什么意思?我还做了什么?」不是又节外生枝吧?晴儿心中泛起不祥之兆。   「你连盗东部一带十多个陵墓,朝廷已经把你列为一级通缉犯,我身为捕快,怎可以包庇你。 」为难。   啊!对啊!现在全国都贴了王榜,要缉拿连环盗墓贼了,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余地的,反正撒谎骗人是本少爷与生俱来的本事。   晴儿强自定下心神,一脸纯洁无邪地说:「嘘,我以为是什么事,原来一场误会。 人家才没有盗去十多个陵墓。 东方大哥,你搞错啦!」   「不是你吗?」皱着眉。   「当然不是我了!我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无辜的眨眨眼。   「你的本事也不小。 」摇摇头。 东方彦可没忘记陵墓中发生的事。   「呃?是真的啦!自义父死后,我无依无靠。 迫于无奈才挺而走险,岂料才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你了。 什么连盗了十多个坟,我听也没听过。 」晴儿斩钉截铁地说着,神情极具说服力。   「嗯……我本也怀疑你一个孩子,会不会犯下这样的大案……现在……」沉思。   对啦对啦!你这想就对了。 晴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可爱地笑。   「现在我可以肯定这案是你做的。 」东方彦石破天惊地说。   幕后花絮:   彦&晴:今天的戏份拍完了,我们走了。   LCY:等一下,还要拍些花絮啊。   晴:我不做合约没写得东东。 而且我都快被抓去坐牢了,哪有心情管什么花什么絮!(生气)   LCY:你这分明是迁怒嘛…..是彦要抓你,又不是我晴:是你教唆的!(更生气)   LCY:呃,是是是,是偶不好。 那彦来帮帮忙吧。 (转移目标)   彦:嗯……(沉思ING)   LCY:怎样啊?(汗)大侠,你不是行侠仗义,急人之难吗?   彦:这个……我想问花絮是什么? (古装人听不明白现代用词)   晴:对呀,是什么来的,好玩吗?   LCY:(晕……代沟啊代沟…..)   LCY:花絮就是你们的私生活啦,现在的读者最喜欢看这个了。 像X周刊、Y周刊的销量多好。   彦:你揭人私隐,果然是个无良作者,我要替天行道!(拔刀)   LCY:哇啊啊!那就不揭私隐好了,我们可以说别的!你别动不动就拔刀啊!(暴汗)   彦:那要说什么?(严肃)   LCY:呃,就透露今后的剧情好了。 你为什么肯定晴儿就是犯人?(你又不是金田一,谜底是怎样解开的呢?0_o?)   彦:这个嘛……要是现在说破了,下一集哪有读者看? (精明)   LCY:呃,这倒是……为了点掣率,为了回帖,还是保守秘密的好。   晴:(一针见血)作者好笨哟,难怪你的文写得这样差。 是不是保守秘密,你的文也没人看。   LCY:……(你这坦白干什么……T_T)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晴儿心中剧震,不知自己哪里露出马脚,不禁颤声说:「东方大哥,你说什么?你不要吓唬人。 」   「晴儿,你的谎话编得太完美了,反而露出破绽。 」   「什么破绽?呃?」糟了,说漏了嘴,这等于是不打自招嘛。 晴儿懊恼得想打自己一记耳光。   「连环盗墓案轰动全国,朝廷已经把悬红提高到五十万两,王榜亦发到每一省每一城,甚至每一条村子。 就是我们借住小村,上至八十的老婆婆,下至八岁的小孩儿,也知道这件事。 你从东都来到盘龙山,这段路正是闹得最沸沸荡荡的地方,你怎会连听也没听过事?分明是作贼心虚。 」东方彦看似粗犷,其实心细如尘,否则也做不成名捕了。   晴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呆了半晌,忽然蹲在上大哭起来了。   「呜呜……我、我、我是不是斩首示众了……呜哇哇……我好怕……斩首这样大的伤口一定好痛……」呜……没希望了,东方彦知道了这件事,以他的死脑筋,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他这次是真的给吓哭了。   「晴儿……我不会让你判死刑的,我会为你救情,你还年幼一定可以轻判的。 」东方彦见他哭得可怜,心中突然被狠狠抽痛,他一向疾恶如仇,晴儿还是第一个令他动摇的犯人。   「你会吗?」你干脆放了我不是更好。 但晴儿可不敢把心声说出口。   「嗯,但你要跟我合作,把盗来的赃物全都交出来。 」   「这也可以,那些东西我也不太在乎,只在东都租了一间破房子去存放。 反正没有人会想到一大堆价值连城的宝物,会随随便便放在一所小房子,一定很安全的。 」难得看到一丝曙光,晴儿虽感委屈,但也乖乖听话。   「嗯,那我们去拿吧。 」东方彦顿了顿,摸摸他的头温言安慰说:「晴儿,我抓你回去也是为你好。 一来,你希望你受了教训,以后改过自身。 二来,全国的捕快都磨拳擦掌要抓你了,上得山多终遇虎,你要是落在别人手上,只有更糟。 」   「嗯,晴儿明白。 」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温暖,轻轻依偎在东方彦怀中。 彷佛东方彦的怀抱是世上最舒适的地方,只要靠过去,全身都有种暖哄哄的感觉。   东方彦又是一阵不规律的心跳。   「咳,我们走吧,早点把事情了结,将来……你要是喜欢跟我一起,就跟我学做捕快吧,你这样聪明,一定大有成就的。 」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晴儿想到以后可以跟东方彦在一起,心中莫名地高兴起来。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啊!」晴儿眼中闪着高兴的光芒,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噢,东方大哥,你还没说我会判什么刑?是罚款么?还是要打一顿板子?」是罚款就好办了。 要是打板子,可要偷偷准备些厚厚牛皮,垫在衣服里。 嗯……不如还是买通那悬令好了。   正当晴儿默默地盘算时,忽然听到东方彦心疼地说:「我想你会判入狱或充军吧,也应不致太久,最多十至二十年。 」   一默可怕的沉默。   「二十年?那我不如死了干净!」尖叫!   「晴儿,你胡说什么!二十年眨眼就过,东方大哥会经常来探望你的。 到你刑满的时候,你喜欢当捕快也好,喜欢游历江湖也成。 」安抚。   「你才胡说八道!二十年后我都成了糟老头子,到时候你才不会理我!」生气地挣开东方彦的怀抱。   「二十年后你才三十多岁,还有光明的前途,总比你一辈子做见不得光的通缉犯好!而且无论是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东方大哥都不会不理你的。 」   「三十年、四十年?!怎么你越说越多了!东方彦你是骗我的!我不管!我死也不去衙门!」气疯了,晴儿干脆扭头就走。   「晴儿,不要胡闹!我们说好了!」东方彦皱着既阻止他。   「什么胡闹!你才胡闹!放开我!放开我!你骗人的!你根本不疼我!」挣扎。   「晴儿,你乖。 再挣扎就受伤了。 」东方彦无可奈何,只好像扛米袋一样,背起他就走。 任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背上也不管了。   「呜哇哇!放开我!救命啊!东方彦你是大骗子啦!」粉拳落在铁背上,痛的只有他的手。 任晴儿叫得声嘶力竭,往东都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 * *   河口镇,临河客栈。   一个高壮得像山的男人,和一个玉雪可爱的少年走在一块,已经够惹人注目了。 那男人还把少年扛在背上,再加上少年不住叫嚣,更是整令家客栈的人侧目。   「东方彦,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难看死啦!」晴儿不停挣扎,还不时朝着那些沿途盯着他看的路人瞪眼。   「老板,要一间上房。 」东方彦沉声说。   「呃,客官,你有所不知了,最近暴雨成灾,河堤失修。 所以旅客都挤在我们河口镇,小店已经没有空房了。 如果客官不嫌弃,请在大堂挤一挤吧。 」搓搓手,胖胖的老板不好意思地说。   东方彦想了一想,正待答应。 晴儿忽然以刁钻的角度,用一块金子重重的掷中老板的头。   「去你的!要本少爷挤在大堂?!什么叫没空房?把你的房间空出来不就是空房吗!笨!」开玩笑!嫌他还不够丢人吗?要他在大堂展览给大伙儿看?那老板简直不知死活。   东方彦没来得及解求,不禁怒喝道:「晴儿,你怎地无礼!快向老板道歉!」   「什么无礼?那胖子被金子掷到不知多高兴。 」不服。   二人正要起争执,客栈的老板却好像在帮晴儿壮声势似的连声称是。   「小爷教训得是,小得立刻收拾好房间,你老请跟我来。 」天啊,好大的一块金子,够客栈一年的开销了。 虽然脑袋肿起了一大块,可是金子啊!黄澄澄的金子啊!老板还是眉开眼笑地招待客人。   晴儿示威地瞪东方彦一眼,好像在说:「你看,还不是我说的对!」   东方彦拿他没折,只好摇头苦笑。   * * *   「客官请自便,小二等一下会送水送膳食来。 」老板见二人充满火药味,急急落荒而逃。   「还不放我下来!」晴儿立刻怒叫。   「好啦!你别发脾气了。 让你自己走,你又说脚痛。 我抱你,你又说丢脸,还要咬人。 我没法子才扛着你呀。 」东方彦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   你扛着我不是更丢脸吗?只是这个姿势咬人不方便,不然东方彦早给咬死了。 晴儿忍不住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看着晴儿像只张牙舞爪小豹,东方彦嘴角不禁泛起笑意。   「让我看看你的脚,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温柔地脱去他的鞋袜。   原来在发狠的小豹子不知怎地脸上一阵发热,变成一个温顺的小猫。 东方彦握着晴儿小巧的脚,心中也忽然一荡。   「咳咳咳,果然是伤了旧患,我替你敷点药,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东方彦连忙尴尬地收敛心神。   「你假惺惺的干吗?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不要送我坐牢,让我吃苦啊。 」晴儿红着脸,低声抱怨。   「晴儿,这个问题我们不用再讨论了。 」东方彦心中一痛,但还是没法放下身为捕快的自觉。   晴儿气得发抖,忽然抬头见门窗附近有人影闪动,知道是客栈里好奇的房客在偷窥。 顽皮心一起,忽然故意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幕后花絮:   晴儿:呜呜……怎么办?东方大哥非要捉人家去坐牢不可啊。   LCY:嗯……彦那么死心眼,偶也没法子。   晴儿:呜哇哇哇……后妈啊!好不负责任的后妈啊!   LCY:喂喂喂,你胡说什么啊!我替想你法子就是啦,你别乱叫,破坏我名誉啊!   (众:名誉?你有吗? LCY:多事! >___<~~   晴:嗯,这还差不多。 你早点答应不就好了。   LCY:星期一你一定要回来赶戏啊。   晴:我高兴就回来,你不会跳拍我的戏啊。 笨! (耍大牌)   LCY:那各位读者大,我们下星期见了……T_T11--19   [ 回复本贴 ] [ 跟从标题 ] [ 关闭本窗口 ] [ 刷新 ]   --------------------------------------------------------------------------------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大家加油!我们只要多撑一会,大家的亲人就可以安全撤走了。 」东方彦身先士卒,和众人一起做着防洪工作。   「东方大哥,村民都上山去了。 我们也走吧,这个堤坝是修不好的啦!」晴儿艰难地涉着水,走到东方彦身边。   「你下来干什么?我不是吩咐你山上等我吗?」东方彦连忙扶着他。   「我担心你呀。 」垂低头。 可是流水声轰轰作响,除非大声叫话,否则谁也听不见。   「什么?你说什么?你快上山去,别泡在水中受凉了!」东方彦再没心思理他,急着转头向工头下令说:「分批把河工撤走,我会留到最后!」   「你还留着干什么!一起走呀!」晴儿听见气得跳脚。   「晴儿,你怎么还在啊!你跟别人上山等我吧。 」东方彦挥挥手叫他撤走,自己则忙着搬沙包,帮助较弱的工人,把辛苦的活都抢来干了。   晴儿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一起苦干。   「晴儿,你先走呀!」东方彦见他累得一头大汗,满身都是泥泞,不禁大感心疼。   「你不走,我也不走!」晴儿不知怎地固执起来。   「你乖,自己先走吧。 我很快就来了,东方大哥答应一定会上山找你的。 」东方彦大为感动,但他没看到所有人安全撤走,他又怎能先走。   「我不要!」晴儿拚命摇头,他心中就是有不祥的预感。   二人正僵持不下,忽然听到上游的工人大声尖叫:「救命呀!有人掉下水啦!」   东方彦抬头一看,见到前方的堤坝塌了一片,有两个村民给冲了下水。 他立刻当机立断,先一手掷出一块木板,再施展开轻功,疾跳出去。 东方彦的行动太快,晴儿想抓住他也来不及,只能撕下他一片衣袖。   在晴儿的惊叫声中,东方彦像只大雁一样掠过水面。 双手各抄起一个落水的村民,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刚刚掷出去的木板上。   木板支撑不了三个人的重量,东方彦只好施展巧劲,将两个村民掷到岸上去。 但脚下的木板却承受不了力道,『啪嘞』一声裂成碎片。   眼见东方彦笔直的掉了下水,围观群众的欢呼变立刻变成惊叫。 晴儿已经很机灵地拿起另一块木板,丢向河中让东方彦借力。 但他重伤初愈,加上武功火候未够,木板距离东方彦身前几呎就掉下来了。 晴儿只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东方大哥被河水冲走。   「东方大哥!」晴儿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小公子,我们快点逃到山上吧。 留在这儿,洪水会把你也冲走的。 」旁边的工头好心扶起他。   「呜……我不要上山,我要去找东方大哥。 你们帮我一起去找他呀。 」晴儿伤心地擦眼泪。   「唉,那个大爷掉下这么急的河中,是死定的啦!找也是白找的,何况还那么危险。 」工头只是实话实说,众工人也同意地点点头。   可是晴儿听了却气得全身打颤,狠狠打了工头一记耳光。   「你瞎说!东方大哥武功盖世,你们死光了,他也不会死!东方大哥是为救你们才失踪的!你们连去找他也不肯!全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们不肯去找他,我自己去!」跺一跺脚,晴儿恨恨地跑掉。   * * *   晴儿施展轻功,沿着河流拚命的跑,希望在途上会找到东方彦。 可是他都已经跑悬崖的边缘了,滔滔的河水川流不息的流入大海,那么东方彦也……   「呜哇哇哇……」晴儿颓然倒下,伏地痛哭。 东方彦在的时候,不是管他、叨唠他、跟他说教、就是要拿他去坐牢。 晴儿气得狠了,也不只一次暗暗的咀咒他。 可是现在东方彦不在,晴儿顿觉世界崩溃,整个人堕进了无边的黑暗,好像全身的水份都化作泪水,无法自控的一直流,流到天荒地老。   自出生以来,只有自幼扶养他长大,对他宠爱无比的义父去世时,乐天的晴儿才这样伤心的哭过。 他一直的哭,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听见背后有人沉声说道:「孩子,别哭了。 」   「东方大哥?」骤然听到人声,晴儿惊喜交集地回头,可惜迎接他的只有失望。   「我们也四处找过了,可惜恩公他还是……」工头和村民也黯然地摇头叹气。   晴儿垂低头,默默地流泪。   「你别太难过了,要好好保重,否则东方大侠在天之灵会不安的。 」众人见他可怜,也于心不忍地争相劝慰。   「对呀,我们已经害了东方大侠,要是连你也……我们怎过意得去……」也有人怕他会自寻短见。   「谢谢你们。 」晴儿擦干眼泪,坚强地微笑道:「我不会自杀,东方大哥也不会死,他答应过会到山上接我的。 他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我对他有信心。 」   「呃,你上山去避洪水也是好的,可你要逃……呃,要等到什么时候?」工头硬生生『逃避』一词咽下去。   「你真笨!我当然是一直等下去呀,东方大哥很快就会回来。 」   「他很快就会回来……」晴儿转身而去,一边喃喃地说着。   幕后花絮:   晴:人家好郁闷。   LCY:郁闷就睡觉吧,今天的戏拍完,偶要回家了。   晴:呜哇哇啊!好薄情的后妈啊!问都不问一下人家!   LCY:>_<好好好!你别叫了。 偶问好了。 晴儿大,请问你在郁闷什么?   晴:人家……人家……(脸红)   LCY:你怎样了?是跟彦有关吗?(八挂ING)   晴:人家不知怎地一想到他,见到他心就全身发荡……见不他就更加……(掩脸)   LCY:喔?这样啊?(太好了,情花终于开了,结果有望、剧情发展有望、完坑有望了。 ^^)   晴:怎么办?人家身上发生什么事?是不是得病了?   LCY:这个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张图,你回去看完这堆漫画就会明白了。   晴:什么样的漫画?拿来我看。 (随手一翻)   LCY:喂喂,你要从(H度)浅入(H度)深的看啦!不然会受不了的。   晴:呸!我会受不了?呃?喔?啊?(脸嚓的一下变红、又变青、再变白、又再变红。 最后狂喷鼻血,直挺挺的昏倒。 )   LCY:活该!谁叫你一看就看最H的一本,还要是3P+SM+鬼畜+……   晴儿默默地走上山顶,原本在避难的老弱妇孺,都陆续下山去重拾家原,只有他一人孤苦伶仃地看着日落,把玩着东方彦留下的一片衣角。 由日落等到夜半,由天黑等到天亮。   「东方大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都等得快饿扁啦,我不管了,你回来我罚你耶!」喃喃自语。   「东方大哥你怎么还不来啊!你到底去了那里?求求你快点来吧,就算你带我坐牢,要我问斩都没所谓了,我答应不会再逃了。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抽泣。   「啊啊啊!东方彦!你这个大笨蛋!你还不来!你失约啦!你又骗我了!」精神崩溃。 晴儿歇斯底里地叫骂:「笨驴!呆木头!死脑筋!可恶的东方彦!」   「为什么?为什么?我以为你只是木头木脑,原来你脑袋是装的全是草啊!你为什么要傻得为了素未谋面的人冒生命危险?为什么要因不相干的人送了性命?为什么你对所以人都这样好?为什么你不只对晴儿一个好……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埋头痛哭。   「我……我好像喜欢你了……怎么办?你竟然在我还没弄清是不是喜欢你的时候死去,你叫我怎么办……」还没初恋就失恋了,心中甜酸苦辣的百感交集。   「你实在太过份啦!东方彦,你是世上最笨最驴最固执的大坏蛋加大骗子!我不会放过你,我要去找你算帐!你给我等着!」晴儿情绪激动地狂呼,一下子跳起身,正要冲到河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晴儿,谁教你在背后骂人的?你越来越无礼了。 」东方彦紧皱着眉,像个夫子看见顽劣的学生般摇头叹气。   晴儿看见他衣裳破烂,脸色惨白,还有满身的伤痕,不禁大吃一惊。 〖墨音阁〗 「东方大哥,你受伤啦。 」悲喜交集。 虽然东方彦终于平安回来了,但他的伤口实太令心疼。   「晴儿,我教过你,男人大丈夫做人处事要光明磊落,不可鬼鬼祟祟的。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只管当脸跟我说,别学那些三姑六婆,在人背后说三道四。 」板着脸。   「是是是!你说什么也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教。 」晴儿手忙脚乱地扶他坐下来。   「你刚才为什么骂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不知怎地,东方彦就是很在意晴儿对他的想法。   「没有没有。 是晴儿不好,我乱发脾气。 你受伤了还来接我,我真的好高兴。 」感动地擦泪。 但现在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晴儿连忙问:「东方大哥,你的金创药呢?不是收在衣袋的吗?你为什么不先自己涂上?你就算挂念我也不急在一时嘛。 」   「不在了。 」东方彦伤疲交集,神智有点迷糊地答道。   「什么?不在了!在河里丢的吗?那条可恶的河,不单害你受伤,还冲走你的药。 」那瓶大内秘制的金创药晴儿也用过,知道它有神效。 现在东方彦受了伤,正用得它时,偏就弄丢了,晴儿不禁着急。   「不是。 我送人了。 」   「送人?什么时候送的?怎么我不知道?我明明一直跟你在一起耶!」活像个妒妻。   「我上岸的时候遇到一双姐妹,他们和双亲上山采药时遇山泥倾泻,给活堆在土砾之中……」东方彦慢吞吞地说。   「那你就去救人,弄得自己全身是伤,最后还把珍贵的伤药送人?」咬牙切齿。 他在这伤心欲绝,几乎把眼睛都哭瞎了,东方彦竟然还在跟那对姐妹花在卿卿我我?(LCY:喂,晴儿,彦在救人呀,怎么扯上了卿卿我我。 )   「嗯。 」东方彦没留意他的怒容,老老实实地点头。   「可恶,你救人用得了那么久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一夜了耶!」震怒。   「对不起啦,晴儿。 我不止是救那姑娘一家,还到了村子去,帮他们临时搭建了些可以遮风挡雨的草棚。 唉,村人今次的损失不少哇,大部分的房屋都倒塌,农作物又……可幸是没什么人命伤亡,不过……」悲天悯人。   晴儿却被他气得发抖,颤声问:「你、你是说,你一早就脱险,回到岸上了!还四处去行侠仗义、急人之难、济世扶贫。 忙了整整一天,你忽而想起我在这里傻傻的等着,你才勉为其难的抽空来接我?!」啊啊啊!自己一整天又哭又闹,东找西找,要生要死为的是什么啊!   「晴儿,对不起,要你担心了。 可是行侠仗义是我辈份内事,我不能丢下有需要的人不管。 」东方彦理所当然地说。   「那我呢?你就不担心我?你就不怕我会……我会……」自寻短见吗?   「我对你有信心,那么聪明机智,一定可以照顾自己的。 」东方彦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由衷地赞道:「我本来还担心你会趁机逃走,现在见到你还守诺地在这儿等我,东方大哥真的很感动。 晴儿,你最终没令我失望。 」   本来怒气冲冲的晴儿,被他一赞、一摸,不知怎地气一下子全消了。 脸上热热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嗯,他就是最欣赏东方彦仁义的侠气。 尽管不理解什么是为国为民,但他会一辈子仰望着东方彦岸伟的身影。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很担心,你要是再来晚一点,以后就再也见不我了。 」晴儿心中动,腼腆地转身而坐,背向东方彦,装着不经意地透露心事。   「嗯……」沈吟。   「……」晴儿心情有点紧张,便故作轻松地拔些花草来玩儿。   「……」但东方彦似乎没有反应。   「东方大哥,」等了一刻钟,晴儿忍不住问他。 「你觉得我人怎样?」   「……」还是没反应。   「……」晴儿继续紧张地拔着地上花草,身旁一小块草地都给拔秃了。   「好还是不好,你也说句呀。 」忍无可忍,晴儿正想跳起来骂人,东方彦忽然整个人靠他身上。   晴儿立刻一动也动的坐着,全身火烧也似的热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嘛?你、你、你说清楚啊。 」紧张得要命。   「……」东方彦好像哑了一样,一直没发出半点声音。   晴儿等得不耐烦,终于转身叫道:「东方大哥,你说句话呀!」   「啊?东方大哥?」惊叫。   「你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听见吗?你有吗?」天啊!他可没勇气再说一遍。   「你快醒来呀!我没力气背你下山的!」   「东方大哥!!!」   * * *   幕后花絮   LCY:咦?彦,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今天轮到你郁闷吗?   彦:你来得正好,我有点事要你帮忙。   LCY:什么事?0_o??   彦:这个……那个……听说你们未来世界有一种医心病的大夫。 你给我介绍一个。   LCY:医心病?是指心脏科医生还是心理医生啊?你的心到底怎么啦?   彦:这个.…..那个……我最近的心常常不规则的跳。   LCY:那是心脏科。 (真糟,不要戏没拍完就心脏病发啊。 )   彦:尤其是当某人靠近我时,更加跳得厉害,好像要跳出来了。   LCY:>_<||晕……你、你、你说你这是病?你年纪也不少啦!难道还是处男?连堕入爱河都不知道。   彦:胡说八道!我俩都是男的,怎会……(迷茫的声音)   LCY:彦,你的思想落后了,也太没常识。 这些书你拿回去温习一下。   彦:什么书?拿来看看。 呃?啊~~~~   LCY:彦?彦?你太夸张了吧?只不过是BL小说,你自己都在拍耶。   彦:……(石化中)   (这么晚才贴,会有回帖吗?)   好累,很久很久都没像今天这样累过,好像回到从前,万里长征,与敌军撕杀的岁月。   东方彦一直在半醒半睡之间,但眼皮沉重得没法撑起。 朦胧中,他感到被很多人围拢着,嗡嗡的人声吵得他没有好睡。   「哎呀!真的是恩公啊!他……他还活着吗?真是感谢老天爷!」一连串惊叹的声音。   拜托!他当然活着了!只不过在河中泡了一会,被山石埋了一下,再加疲累过度。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方彦想皱一下眉,但他好像连牵动眉毛的力都没有了。   「恩公的大恩大德,我们真是无以为报,请受我们一拜。 」又是一片碰碰的磕头声。   够了够了,你们让我静一下就是报答我了。 东方彦忽然记起,当日晴儿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对了,晴儿呢?晴儿那里去了?   「咦?恩公想说话了。 恩公你是不是有什么要交待的?」   「劈啪」   「哎哟!」   「去你的!我叫你们来是替我抬东方大哥下山的呀!谁让你说些不吉利的话了!还不快点给我去干活!」   晴儿!你怎地无礼貌!跟你说过多少遍,做人不能这个态度!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抬!」   「走快点!走稳点!别让东方大哥觉得不舒服!」   「是是是,晴儿少爷,你打人别太用力!」众人七手八脚把东方彦抬上担架上,稳稳当当的抬下山。   ……   从山上到村子内,东方彦觉得身畔的噪音一直没停过,他很想叫他们静下来,但又发不出声音。   「哎呀!恩公他的身体好烫,他发烧了!」   「大夫请来了!快点快点!」   「大夫,你快点给我医好东方大哥呀!要是稍有差池,我一定整得你救生不得,救死不能!」   晴儿你怎可以用说话恐吓大夫!实在太胡闹了!东方彦的温立即直线上升。   「你看,东方大哥的头越来越烫了。 」焦急。   这还不是给你气的。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爷不要再打了。 这位大爷只是有点脱力、受了风寒、失血过多和岔了内息,吃些补药就没事了。 」   「那你还不去煎药,要是吃了不好,我烧掉你的烂铺。 」   东方彦也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气昏了头,竟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但朦胧中,偶尔还会听到晴儿在颐指气使,弄得四周鸡飞狗跳。   「人到齐了没有?一会要做大事,大家带齐家伙,听我号令。 」   做大事?要做什么大事?晴儿你又搞什鬼?东方彦迷迷糊糊中感到了不安。   「禀报晴儿小爷,村民都准备好了。 但……但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害怕的声音。   「当然要做!你没胆子就夹着尾巴逃,别人跟我来。 」   要做什么?晴儿你到底做什么?   「是是是,我们听您的吩咐。 」   「记好了,我一声令下你们只管放手去拿,那个钱大地主敢反抗,我就「喀」的一下扭断他的脖子,所以大家不用担心。 」   什么?你要带村民去打家劫舍,还要杀人灭口!晴儿你不要胡来!   「好!大伙儿出发!」一呼百诺。   晴儿!不要!你不要犯下淊天大罪!你不要去!东方彦想阻止他们,但四肢偏偏好像在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晴儿!不要!你快回来!晴儿,你不要走啊!   「晴儿,你不要走啊!」东方彦大叫着坐起。   「东方大哥,你醒了!晴儿在这儿,我不会走的,我一辈也不离开你。 呜呜……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重视我的,我真的好高兴。 」晴儿扶他坐稳,一边喜极而泣。   东方彦看见自己身处一间整洁的厢房,晴儿一脸憔悴、双眼红肿的坐在床沿陪伴自己,心中大为感动。   「晴儿,我昏迷多久了?」心疼地摸摸那乌黑柔亮的发丝,晴儿亦顺势投入他的怀抱,像只猫般磨蹭着撤娇。   「你睡了很久很久,我一直担心你醒不来了。 」   「是是是!对不起,晴儿,是东方大哥不好。 」心疼。   「呜呜……幸好你醒了,不然我一定再也撑不住。 」   「这个……晴儿,我到底昏迷多久了?」冷汗直冒。   「你睡了两、两……」哽咽。   「两年?还是两个月?」天啊!不是吧?   「两天。 」晴儿奇怪地看着他,「你要是昏了那两年、两个月什么的,我早就哭死了,那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   东方彦差点又昏过去。   「才两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满脸浮肿,双眼红肿如鸽蛋,还好像瘦了好几斤似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心疼。   「你说什么?你嫌我丑?你也不想想我是为谁才搞成这样!我整整两天没阖过眼,没吃过一粒米,还要担心你,我的样子能不残、不憔悴吗我!」气恼。   「晴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内疚。   「你就是这个意思!哼哼!你在睡大觉的时候,我还替你照顾这里的村民,领导他们渡过难关,搞得自己心力交瘁。 你一醒来就只会嫌这嫌那!」   「对不起……」东方彦内疚地说。 可是又忽然想一事。   他说领导村民?那我在昏迷中听到的,难道不是梦,而是……   「晴儿。 」严肃。   「哼。 」晴儿还是爱理不理的端架子。   「在我昏迷的时候,你有干过什么不该干的事吗?你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你要坦白啊。 」   「呃?」晴儿吓了一跳,气焰立时矮了一半:「我都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怎会干不该干的事。 」   「晴儿,你不要骗我。 你是不是……」凝重。   「啊?你听!有人敲门。 」听到门声,晴儿立刻咚咚的跑去开。   「村长?你老人家来的真是时候啊!我东方大哥刚刚醒了,你快来跟他聊天吧。 」晴儿热情拉着老人的手,惟恐他会逃掉似的。   老人见向来嚣张的小大爷,竟然摆好脸色给他看,几疑自己摸错了门。   「村长,恕我直言,在我昏迷其间,晴儿这孩子做过什么事?」客套了几句,东方彦单刀直入的问。   此言一出,晴儿当场被茶水呛倒。   「呃……」村长侧头看见晴儿拚命向打眼色。   「村长。 」不怒而威。   「是是是!老夫会一五一十的给恩公您道来。 」晴儿虽凶,但东方彦就是有股令人不敢不从的气势。   「那天晴儿少爷哭着喊着,要打要杀的要我们上山去接恩公,我们知道恩公还活着,当然欢天喜地的从命。 但恩公你一回来就忽然发起高烧,我们村子的大夫去年病死了,唯有到邻村去请。 可邻村跟我们村子一向是死敌,他们石大夫一向不医我村的人。 幸好晴儿少爷好本事,单人匹马就把石大夫掳来了,还把邻村的村长打得满头包。 」想到多年对头人吃瘪,村长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无视其余两人,一个脸越来越黑,一个脸越来越白。   该死的老头!早知道我刚才就在门外把你做掉,省得你在东方大哥面前编派我不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晴儿正在磨牙霍霍,忽然被东方彦一瞪,吓得连忙垂下头。   「这一来两村的梁子就越结越深了。 」皱眉。   「哎呀,恩公不用担心,咱们已经化敌为友了。 这也是全靠晴儿少爷。 」   晴儿精神一振,连忙接口说:「对!已经没事了,东方大哥你就别操心了。 」干得好!村长老头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你别插嘴!」瞪一眼,然后转头问村长道:「他又做了什么?」东方彦隐隐觉得晴儿是个天生的闯祸胚,做出来的绝不会是正正常常的事。   「呃……」今次村长有点犹豫,但还是不敢违抗威严十足的东方彦,只好彻底地出卖晴儿。   「今次的水灾,邻村和我们村都很大的损失,别说是今年的收成无望,连谷种都冲走了。 眼看村民都要饿死,我们只好联在一起,凑分子跟后山村子的大地主钱老爷买粮啰。 我们两条村子的居民大都是钱老爷的佃农,他几十个米仓也堆得满满的,可我们去求他时,他偏就说货源短缺,要买就要涨价十倍。 唉,我们哪买得起呀!」   「于是晴儿就带着你们去抢了。 」托着发疼的头。   「我没有!我只是带村民去跟钱老爷去理论!」晴儿急急叫道。   「对对对!」村长也帮腔道:「晴儿少爷跟他谈了几句,也没动手打他,只是拿根针去截钱老爷的腰,钱老爷高高兴兴地笑了半天,就什么也答应了,连米粮也半卖半送。 」   气氛忽然凝重到极点,村长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也不敢再说下去。   点别人的笑腰穴可是痛苦的酷刑,受者会感到全身有无数只虫蚁在钻,在噬咬。 连武林高手都不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普通的地主。   「还有吗?」东方彦闭上眼睛,叹气问。   「还有啊……嗯……像村民愚笨,做错了事,给晴儿少爷打骂几下也…..」是常有的事。 村长忽然觉得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盯着,当场吓得改口说:「也是正确的事,是好事。 」   「晴儿,总的来说,你这两天欺压村民、掳人勒赎、抠打伤人、滥用私刑。 你认不认罪。 」一字一顿的说。   「我、我、我……」晴儿急得泪水在眼眶里转。 「冤枉啊!我没有勒索!」   「你还不算勒索了钱老爷吗?」一拍桌子。   晴儿立刻委委屈屈地哭道:「我只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   「对对对!晴儿少爷也只是为了大家,恩公你别骂他了。 」村长见平日张牙舞爪,凶得像只小老虎的晴儿,在东方彦面前竟变成了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小猫,同情心立即泛滥。   「是呀,我这样做全是为了……为了村民……」脸上升起两朵红云。 若不是知道东方彦爱护村民,晴儿才懒得去理他们死活。 他这样做只是爱屋及乌,想讨东方彦欢心,岂料弄巧成拙了。   「你用心虽好,但手法却太过份了。 」   「是,晴儿知错。 」不甘心。   「过来。 」招招手。   晴儿以为他要教训自己,只好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打吧打吧!我知道我是命苦的了!」闭上眼睛,等着承受东方彦的怒火,可是却忽然感到失去重心,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晴儿,你很好。 」东方彦紧抱着他柔软的身躯,轻抚着他乌黑的秀发,感动地说:「你不止救了我,还救了很多村民。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任性自私的孩子,可是我错了,你也有颗善良的心。 今次的事手法虽不好,但没关系,慢慢改好了。 」   晴儿给他一赞,全身每根骨头都轻了一点,整个轻飘飘地觉很窝心。 本来还想设计让东方彦多赞几句,在他舒适的怀抱多磨一会。 但东方彦已经放开了他,转头跟村长谈起正事。   「灾情怎样了?」   「唉,东部沿岸一带都受都波及,农作物、房屋都损失惨重,只有像东都等大镇才撑得了。 像我们这些座落在河边的小村,村民只有饿死的份儿吧。 」   「朝廷会派人来赈济的。 」   村长摇摇头:「灾区横跨了几个省,光是喂饱灾民都不知要多少钱了,朝廷也不知肯不肯帮我们。 就算肯,钱发下来经过一层又一层的贪官剥削,到得灾民手的,也剩不了多少。 」   东方彦安慰了几句,然后向村长告辞。   「恩公,你那么快就走了?怎不多留几天,让我们招待你呀?唉,虽然我们现在穷得快要没饭吃,但只要你嫌弃,就多留几天,让我们聊表心意吧。 」   「对呀!东方大哥,你才刚刚醒来,多休息几天嘛。 」   「不!多谢村长好意,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   村长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强留,只是关心地问:「不知恩公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要去东都。 」   晴儿一听到『东都』二字,脸色立刻一沈。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东都城门外十里的凉亭。   「你休息够了没有?」   「没有!人家走了这么多路,脚痛。 」粗声粗气地答。   「我都说背你了。 」不耐烦。   「不要!」让你背着好走快点去坐牢?你当我是傻子啊。   「晴儿你别任性好不好!我已经够烦了。 」沿路经过的地方灾情严重,哀鸿遍地,东方彦想帮也无能为力,心情不禁恶劣。   「东方大哥,你在烦什么?灾民的事吗?」晴儿小小声问道。   「嗯。 」   「那……我问你,去到东都你要做什么?」小心翼翼。   「先去拿你寄放在客栈的赃物吧,要是被人偷去就麻烦大了。 」东方彦皱眉说。   说到底你还是不放过我,要我吃二、三十年的牢饭你才高兴!晴儿气得想吐血,但这时候发脾气也于事无补,应该动动脑筋才是正路。   「东方大哥,我想到一个帮助村民的法子,但不知好不好跟你说。 」   「你说吧。 」虽然不相信一个大孩子会有什么法子,但也不防一听。   「灾民的烦恼不就是没钱,我们给他们钱就成了。 」说得好不轻松。   「呃……」东方彦一愕,想不到聪明的晴儿会想出这种法子,但为了不想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他还是温言赞道:「你说的是,我们应该捐钱给灾民的。 」   「光是我们的钱怎么够?」   「嗯,那发起募捐也是一个好主意,晴儿你真聪明。 」   「哎呀,等筹得了钱,灾民早都饿死了。 」   「那你说该怎么办?」   晴儿的眼珠儿骨碌骨碌地转,然后神神秘秘地说:「我们不是有一大批珍宝,那里至少值三、五百万两。 把它们卖了,灾民就不用捱饿、你也不用发愁……」   「你也可以逍遥法外了。 」东方彦冷冷补充。   「呃,这个你别太执着了。 想想看,把我送到官里,悬赏也不过是五十两万两,怎么够用?而且把我关起来,还不如把我放在你身边,让我帮你忙,将功续罪呀。 」想得美美的。   「不可私自卖掉他人之物,这跟作贼有什么分别。 」摇摇头。   「没关系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而且这是为天下苍生。 你就别死心眼了好不好?」晴儿不死心地努力游说。   「嘿,依你的说法,谋财害命是劫富济贫、盗墓是促进文化发展、当年异族入侵中原也是打着替中原百姓带来更美好生活的幌子。 天下间不多少不堪的事,是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去进行的。 」   被重重的斥责了几句,晴儿委屈得眼红红的,东方彦也自觉得说话太重了,不禁心软地摸摸他的头。   「晴儿,东方大哥不是有心骂你的。 」   「哼。 」撇转面。   「东方大哥自小见多了身在高位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名义,不择手段地牺牲无辜的百姓。 所以打退了异族之后,我没有留在朝廷,反而在江湖上当起小小的捕快,因为我觉得,每条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我想维护公正的法纪,让世上每件事都到公平的处理。 」   「……」可是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只盼在你心中有点特殊地位,有一点点特权。 晴儿委屈地玩弄着衣角,无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唉,你还小,我跟你说这些道理你也是不懂的了。 」   我才不小!我什么也懂!是你这呆头鹅什么也不明白!晴儿生气地说:「我懂!总之你要我坐牢就是了。 好吧!我去好了!你要我斩首就斩首,坐牢就坐牢,我什么也听你的,这样你高兴了吧。 」说完就咚咚的跑了!   * * *   晴儿一口气跑进东都城内,立即雇了车子,就去客栈把盗墓得来的赃物搬出来。   「晴儿,你别冲动。 」东方彦追了上去,见他一脸斗气的模样,不禁头疼起来。   「哼!」晴儿也不理他,装好几车东西就向衙门走。   「晴儿,你想干什么?」焦急。   「我自己去投案呀!这不是称了你的心吗?」恼怒。   「……」东方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晴儿见他竟然不阻止,不禁气昏了头,一手推开东方彦,就挺起胸膛,昂首阔步的走上衙门。   去到衙门门前,拿起击鼓棒,晴儿立刻就后悔了,怎样也敲不下去。 但想反口又拉不下脸,只好用力的眨眨眼,挤出点点惹人同情的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东方彦,等他心软来阻止自己。   果然,东方彦心软地叹了口气。   「晴儿……你进去之后别乱说话,一切等我来说。 」   你、你、你真他妈的狠得下心!晴儿气得骂不出声音,狠狠把手中的击鼓棒一掷。   「嘭~~~」鸣冤鼓声响彻了整个城。   「谁人击鼓!有何冤情!」四个凶神恶煞的衙差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立刻把晴儿和东方彦团团围住。   我、我、我冤啊!我可不可说是击错了。 晴儿欲哭无泪地被押着走进衙门。   二人被带到堂前,师爷在正大光明的牌子下,昂着脸说:「本县有例,见官前要先打三十大板!」这是地方官惯用的勒索用法,不想捱打的人,就得掏出白花花钱子孝敬县官,还要说尽好话求官老爷收下。   「混帐!朝廷何时颁下这等无稽的律法!」想不到这种事也发生在东都,正气凛然的东方彦立刻勃然大怒。   「大胆刁民!竟敢在堂上喧哗!」师爷一拍桌子,两排衙差立即围着二人,只待上级一声令下,就要乱棍打下去。   嘿,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哪及得上东方大哥一根指头啊。 对了!待本少爷挑拨他们闹翻,然后大干一场。 最好东方大哥连官都丢了,那我也不用受审啰。 哼哼,做捕快有什么好。   打定主意,晴儿连忙装可怜地摇着东方彦的手臂:「怎么办?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东方大哥,你要救我呀。 」   「晴儿,莫怕。 」东方彦一手将晴儿拉到自己背后,然后对衙差说:「叫你们的知县出来见我。 」   「呸!凭你也配见我们大人。 」衙差甲邀功心切,想不也想就一拳向着打落东方彦的肚子。 东方彦不闪不挡,硬生生受他一拳。   「喀」的一声,手臂应声而断,衙差甲忍不住发出杀猪似的叫声。   众人见到东方彦本事,都吓得说不出话,只有晴儿在拍手叫好。   「是谁那么大胆吵着本府午睡。 」县令在内堂给吵醒了,正打着呵欠,慢吞吞地走出来。   「县令大人,三年不见你肚满肠肥多了,我差点认不出你。 」东方彦冷冷的说。   县令一呆,揉揉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立即双脚发软,「噗」一声跪在地上。   「下官参见郡王!」县令垂低头,不敢直视又向众人喝道:「郡王出游三年,终于回来了,你们还不行礼。 」   所有人,包括晴儿听了都吓一大跳,想不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略带风霜之色,像个落魄江湖的武夫般的男人,竟是一郡之主。   郡王……东宁公之孙当然是统率东宁郡的王爷了。 我真笨!   东宁郡正好包括了晴儿犯案的省县,身为郡内最高的主宰,东方彦绝对有能力包庇他的,可偏偏……   「原来你是郡王大人,草民不知你真正身份,要是有失敬的地方,还请大人恕罪。 」晴儿恨恨地瞪他一眼,更加恼他无情。   东方彦一愕,他倒不是有心隐瞒,只是认为王爷之位也没什么值得眩耀的。 但小晴儿似乎生气了。   「晴儿,」想来,小孩子发点脾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你乖乖的待在一旁,不要吵闹。 」   不理晴儿的腮帮子鼓得跟青蛙一样高,东方彦板着脸向县令说:「当初见你为官还算清廉,本王才把东都交到你手上。 想不到短短三年,你就把衙门搞得乌烟瘴气。 」   「是,下官罪该万死,请大人怒罪……」县令领着一干部下不断磕头,磕得满地是血。   「哼,若不是遇上水灾,需要人用,本王一定严办你们。 现在给你一戴罪立功的机会,好好处理今次的赈灾事件:设粥厂、派物资、辟收容所、维持秩序。 无论哪个地方的灾民,我都得尽量照顾。 要是有一样做不好,本王立即把你们一干人等格职查办。 」东方彦冰冷地说。   「可是…….」灾民何其多,就是倾尽东都所有都不足够应付。 但知县看到东方彦铁青的脸,一个『不』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是,卑职知道了。 在大人英明领导之下,在下一定歇尽全力,度过今次难关。 卑职现在就去准备物资。 」师爷率先拍马屁,顺利借故遁走。   「卑职去搬米。 」   「卑职去安排派粥。 」   「卑职……」众人为怕落后,全都拚命抢事办。   「那、那、那下官要去监督他们。 」活给抢光,人也走光了,迟钝的知县只好这样说。   「站住。 」东方彦忽然叫住他。   知县的心一沉,连忙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起来说话,我有事要吩咐。 」东方彦没好气地说。   「吁……」知县松一口气,搓搓手,谄媚地笑问:「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东方彦忽然沉默了,偌大的公堂只剩下三个人,静得连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县令和晴儿都紧张地盯着他。   「大人……」   「东方大哥……」   东方彦叹了口气,指着几个装满财宝的箱子。 「把通缉古墓大盗的皇榜撤了吧。 赃物都找回了。 」   「啊!」异口同声的惊呼。   「大人不愧是金牌名捕,一出手就把这么棘手的案子办好了。 下官能在大人麾下办事,真是三生有幸……」县令滔滔不绝地说着敬仰之词。   但晴儿的眼睛却红了,泪水在眼眶不住打转。   幕后花絮:   晴:呜哇哇哇……我好可怜。 不止喜欢上一只呆头鹅,还有牢狱之灾。 呜……我不要活了,我干脆死了算。   LCY:千万不要呀,戏还没拍完耶。   晴:呜哇哇……后妈啊~~~好狠心的后妈啊!你就只关心你的戏,都不理人家。   LCY:好啦好啦!你别吵了,偶去替你劝劝彦好了。 >_<……   LCY:彦……这个……那个……   彦:你不必多说,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LCY:可是……这会不会太过份了。 (你还真狠心啊。 )   彦:我自有分吋,也会负起责任,你别多事。   LCY:偶多事?!偶可是作者啊! >_<#   彦:作者算什么?反正我说了算。 你同不同意?(缓缓拔出斩马刀)   LCY:呃,同意同意。 (点头如鸡啄米)   彦:嗯,这就好了。 你回去打文吧,把这张纸拿去,照着上面的意思打。   LCY:我看看……什么?你竟然……   东方彦叹了口气,指着几个装满财宝的箱子。 「把通缉古墓大盗的皇榜撤了吧。 赃物都找回了。 」   「啊!」异口同声的惊呼。   「大人不愧是金牌名捕,一出手就把这么棘手的案子办好了。 下官能在大人麾下办事,真是三生有幸……」县令滔滔不绝地说着敬仰之词。   但晴儿的眼睛却红了,泪水在眼眶不住打转。   「成了。 你快去拿去还给失主,别在这里说费话。 」皱眉。   「是是是。 」打恭作揖。 县令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大人,那个古墓大盗在哪?要不要下官派人去押他回来。 」   「不用了!」凭你这狗官也配押本少爷?!我有手有脚不会自己走么!   晴儿挺挺胸,大踏步走出来,正打算在入狱前把东方彦臭骂一顿。 东方彦却淡淡地说:「世上再没古墓大盗了。 你传令下去,让各捕快不用再找。 」   「啊?」又是异口同声的惊呼。   晴儿偷偷拭泪,今次却是感动和惊喜的泪水。   县令惋惜地叹道:「原来古墓大盗已经死在大人手下了。 没能生擒他真是可惜啊!众位受害的官爷王爷都等着把这刨人祖坟的杀千刀凌迟处死呢!」   你这鱼肉百姓的狗官才是杀千刀!晴儿怒道:「好大的狗胆!大人吩咐你做事,你还敢在嗑牙!还不给我滚出去!」   县令给吓了一跳,以为晴儿是东方彦的宠信,连忙慌慌张张的告退。   * * *   「晴儿,教你多少遍了,不可这样无礼。 无怎地老是这么顽皮?」努力板着脸。 其实晴儿把县令轰走,东方彦也觉得痛快,但小孩子是宠不得的。   「耶?东方大哥,你好坏哟!还假正经的。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可你在路上偏还要吓唬人家,可恶透了。 」晴儿又叫又跳地扑进东方彦怀里,搂着他的颈项,热情地挂在他身上撒娇。   东方彦脸上一热。 「我、我不是偏袒你。 只是、只是我觉得你的话也有理。 让你在牢里磋跎岁月,不如让你做点有意义的事。 」   「好好好,你怎么说也好。 总之你肯为我破例,为我撒谎,为我做从不为别人做过的事,我就很感动了。 东方大哥,我真的很高兴。 」圆圆的猫儿眼闪着晶莹的水光。   「咳,晴儿,刚才可不随口撒谎,我是相信你会改过,不再盗墓了,才说出『世上再没古墓大盗』这等话。 所以,要是你再犯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的。 」严肃。   啧,真是不解风情的呆木头,不过我就是喜欢。   晴儿抿嘴一笑,小脸儿在东方彦厚实的胸膛磨蹭,甜丝丝地说:「是,我知道了。 我跟你在一起,怎会干坏事嘛。 」   软玉在怀,东方彦浑身一热,心无法自控的骚动。   「晴儿,别胡闹,这里是公堂呀。 」把诱惑推开一点。   「不是公堂就能胡闹吗?」晴儿轻轻的笑,猫儿眼闪着动人的光芒,看来像颗甜美的果子。   年纪已经不小的东方彦忽然像个少年般手足无措。 幸好及时有一把声音出现,替他解围。   「东方大哥。 」娇怯的声音,门前出现了一位年约十七、八岁,身穿华服,气质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少女。   「啊,是海潮。 」东方彦温和地颔首,替二人介绍说:「晴儿,这是海潮郡主,是海亲王的掌上明珠。 郡主,这是晴儿,我的……我的小兄弟。 」   少女脸上微微一红,轻声说:「叫我海潮就成了,不要叫什么郡主的。 」   晴儿目不转睛着看着她,连答话也忘了。 心中对这个吹口气怕也会化掉的少女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海潮,是亲王有事要找我吗?」东方彦微笑问。   「呃,不是。 爹上月出门了。 是海潮听官差说东方大哥你回来,就忍不住来看看。 娘也想请东方大哥到府里一聚。 」脸上微红,更添动人气质。   「好,我办妥了事,一定会到府上拜候。 」东方彦摆出送客的姿态。   海潮失望地说:「东方大哥你很忙吗?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   「是吗?原来已经三年了。 难怪我觉得你长高了,东方大哥差点认不出妳。 上次见面是在的中秋赏灯会吧?」   「嗯。 那天你教我行酒令,还让我喝了一口桂花酒。 」脸上泛起红霞。   「是吗?我都忘了。 」微微一笑。   「东方大哥,我们要还处理赈灾的事。 什么胖了瘦了、猜枚喝酒。 等天下太平的时候才说吧。 」冷冷的声音。   「呃?晴儿不要无礼。 你这样会吓着郡主的。 」东方彦皱眉说。   你怕吓着她,就不怕吓着我了。 哼哼哼,偏心鬼!又不见你请我喝酒,陪我行酒令。 晴儿脸露愠色,瞪着眼说:「我也是说实话。 难道聚旧比处理灾情重要。 」   「这位小兄弟说得也是。 东方大哥,海潮先行告辞了。 」垂首。   「我叫晴儿,不是小兄弟。 刚刚不是介绍过了么?难道妳光会长高,没长记性吗?」晴儿对她的观感早就由好转坏,由楚楚动人变为骚的可以。   「晴儿!别胡说八道!」东方彦大喝一声。 晴儿却扁扁嘴,任性地撇转脸。   海潮尴尬地说:「没、没关系的。 是我不好。 」   东方彦叹气说:「不好意思,这孩子野得很。 今天多有得罪,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吧。 」   「让我来送!」晴儿抢着说。   「你?你还想欺负人吗?不成!」东方彦一口拒绝。   「我是想将功折罪。 难道东方大哥、郡主,你们就不肯给我机会。 」可怜兮兮地眨眨眼。   海潮心中一软,连忙说:「就让晴儿送我了。 」   东方彦头庝地说:「不太好。 晴儿又不知海王府在哪里。 而且这孩子精灵古怪,说不定会给你惹麻烦。 」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晴儿委屈地扁嘴。   「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道自己住哪里呀,我们不会迷路的。 而且我一见到晴儿就觉得跟他很投缘。 东方大哥就让他送我好了。 」海潮温柔地、单纯地微笑。   幕后花絮:   LCY:搞了好几万字,晴儿还是不用坐牢。 你不觉得雷声大,雨点小吗?   彦:多事!还不是因为你写得不好。   LCY:怎么又是偶错了……T_T   彦:你是作者,当然是你错。   LCY:算了!别说这个了,说说你跟晴儿吧。   彦:这……这有什么好说的。 (脸红)   LCY:读者想知道呀!你对他有什么感觉?以为有什么打算?你会怎样安置他?还有你跟海潮有什么关系?还有还有……   彦:闭嘴!你那么多事干吗?这是我的私隐,你别管我。   LCY:但偶是作者……^^bbb   彦:是作者就好好写文。 你的越写越差劲,点击和回帖都每况愈下。 还不去努力,只会写会些八卦花絮,不思进取……(下略三千字)   LCY:……彦,你生在现代一定是学校的训导主任。 只难为了晴儿……>_<海潮领着晴儿穿过市集大街,东都没受水灾波及,市面还是一片繁华,商贩摆卖着寻常小镇见不到的新奇货物。 但晴儿却没心玩乐,正在皱眉苦思。   烦!那海什么的是个郡主,跟东方大哥门当户对。 又是个女的,比我占优势多了。 她的个性也比我温柔。 东方大哥会觉得她比我好吧。 而且……东方大哥那老木头很可能会嫌我是个男的呀!这怎么办好呢?烦、烦、烦、烦死人了。   「你干吗扯自己的头发?这样会脱发啊。 」海潮柔柔的声音。   「干卿底事!头发是我的,我爱扯就扯。 」赌气地大力一扯,痛得差些流泪。   海潮吓得不敢说话,晴儿也闷声不响,二人就一直默不作声地一直走。   过了片刻。   「我……」二人一起开口。   「你先说。 」又同时说。   「不、不,你先说吧。 」海潮轻轻说。   「让妳先说,妳就说呀。 」晴儿横她一眼。   「呃……好,那我说了。 」海潮支支吾吾了一柱香时间,才问了一句。 「你跟东方大哥很要好吗?」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 晴儿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挡:「当然了。 我跟东方大哥是患难之交,他救过我,我救过他,我们无分彼此。 东方大哥最听我话,最重视我的意见,什么也听我的。 」   「嗯,刚才我也看见了。 我认识东方大哥那么久,也没见过有人敢像你这样对他说话。 」海潮佩服地点点头。   「你们认识很久了?」吃醋。   「嗯。 我自小就认识他。 」点点头,海潮一脸柔情地笑。   「青梅竹马?」脸部肌肉抽蓄。   「东方大哥对我家有救命之恩。 」   「救命之恩?」尖声。 可恶的呆木头,你没事胡乱救人干吗?有我这样可爱的人让你救过,还不足够吗?   海潮点点头,一脸缅地说:「我爹虽是个亲王,但其实他是前朝的王亲。 改朝换代之际,我们这些类人的身份最尴尬。 新帝虽然保留我们的名份,但也是有名无实,只能任人欺上门来。 东都若不是由东方大哥镇守,我家早给坏人占去。 我还记得那一年,有恶霸上我家捣乱,还放火烧屋,那时我才十岁,吓得躲在床下,不知逃生,也没人记得来救我。 在最危急的时候,是东方大哥闯入火场,救我出来的。 我永远也记得东方大哥像天神一样的身影。 」   「那么说,你对他有的是感激之情吧。 」晴儿企图开遵她。   「嗯……有什么分别吗?」海潮天真地问。   「就是说,妳对他有好感只因为他救过你,你其实不了解他。 」   海潮侧头想了一想。 「那你跟东方大哥们要好,是因为他救过你吗?」   晴儿跳起来叫道:「当然不是!就算他没救我,他也是世上最好的。 」东方彦是世上最好心肠、最正义、最光明磊落、最了不起的。 世上只有东方彦才配称大侠。 晴儿由衷的敬仰他、爱慕他。   「不错!」海潮深有同意地点头。 「东方大哥是世上最好的。 见到他,海潮才相信世上真有侠骨柔肠,为国为民的大侠士。 」   晴儿呆呆的看着海潮,忽然觉很头痛,他一辈子从没这么头痛过。   * * *   东都城郊的竹林深处建有一间小草芦,是东方彦的家。 堂堂的王爷当然有王府,但东宁王府却是给下人和前来投靠的亲友住的。 东方彦少年时为了能不受滋扰,好潜心习武,向来都是一个人住在竹林,过着简约的生活。   「炮二进八。 」东方彦正跟一名俊朗不凡的男子在凉亭里下棋。   「将四进一。 当心你的车。 你心不在焉,小心输棋。 」男子的举止有说不出的潇洒和气势。   「现在的形势只有你才心思下棋。 」皱眉。   「愁眉苦脸就能筹到赈灾的钱?就可以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吃你的马。 」微笑。   「知道国库空虚,你还游山玩水。 」瞪眼。   「东方兄,你还真的十年如一日,一点也没变。 」男子轻笑着,耳朵忽然一动,听到有异声。   「是谁?」拿起棋子一掷。   「哎哟!」晴儿一手执着棋子,一手揉着额角,怒气冲冲地从竹林走出来。   「晴儿?你怎么来了?县令没跟你说,我让你在衙门等我吗?」东方彦见他额角红了一大片,连忙心疼地替他揉。   「他有说我就要听吗?你的家我来不得的?」送完海潮回家已经满心不高兴了,回到衙门又不见东方彦,结果找了半天才找到竹林,一来到就给人暗算了一下,打得额头长了个大包。 晴儿简直有杀人的冲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东方彦知道他不高兴,便安抚地摸摸他的秀发。   「哼。 他是谁?」指着男子。   「我吗?我来自我介绍吧。 小姓马,单名一个尧字。 是彦关系密切的伙伴。 」戏谑地笑。   关系密切的伙伴?晴儿气得咬牙。   「你的棋!还你。 」棋子夹劲飞向马尧的脸门。   「晴儿!」东方彦怒喝一声。 马尧却气停神闲地笑着。   棋子在距离马尧脸门半吋忽然坠下,马尧轻描淡写地接着,点点赞道:「你的暗器手法不错。 」   晴儿本就无心伤害东方彦的朋友,只是想吓他一跳,出口气恶气。 可是马尧连眉毛也不抬,晴儿更是气得瞪眼珠。   「彦,你的小东西真可爱。 眼睛圆得跟我家的波斯猫一模一样。 」马尧学东方彦般伸手去摸晴儿的头发,晴儿却气得张口就咬。   「哎呀?原来不是猫,是小豹子。 」若不是闪得快,早给咬掉一块肉了。 马尧饶有兴味的看看晴儿,又看看东方彦。   「晴儿,你不准无礼!」东方彦头痛地说。   晴儿却倔强地抿着嘴。   「彦,我们跟小孩子计较什么,还是说回正事吧。 」马尧故意逗他。   东方彦唉了口气,温言向晴儿说:「晴儿,去市集替东方大哥买壶酒好不好。 」   什么?你要支开我?!晴儿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深觉得自己不受重视,委屈得想痛哭一场。   「你乖乖的,我办完陪你玩。 」东方彦心软摸摸他的头。   晴儿气得磨牙,一把抓住东方彦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转身就跑。 留下东方彦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牙印,和伏在桌子上,笑得快要断气的马尧。   幕后花絮:   晴:明天是星期六了。   LCY:我知道,你要放假了是不是?   晴:不是!我忽然来了那么多情敌,哪有心思放假!我限你在假期内把我情敌的解决了。   LCY:在假期内?怎来得及啊。 (汗)   晴:我不管!海潮和马尧都是你搞出来的,你快给我收拾他们。 不然,哼哼。 (恐吓样)   LCY:.......(呜……这分明迁怒嘛。 )   东海弄晴 【名捕列传之一】   「你笑够没?」板着脸。   「哇哈哈……」笑得蹲在地上。   「皇上,你身为一国之君,请自重身份。 」没好气。   笑声拽然而止,马尧眼神流露一丝寂寥。   「离了皇宫就别当我是皇帝。 老是当皇帝没意思,连个朋友都没有,哭笑亦没自由。 真怀念少时大伙儿一起闯祸闹事的日子。 」马尧正是当今圣上凤骁,马尧是他少年时行走江湖用的化名。   「这是你的责任。 」毫不动容。   「彦,你真是铁石心肠,活该给那只小猫咬。 」   「还不是你害的?你无端拿棋子掷他干吗?」说来有气。   「你心疼?那时我又不知来的是你的情人。 」耸耸肩。   「你别胡说。 晴儿还只是小孩子而已。 」   「但已经把你迷得七荤八素,诱得公正严明的东方神捕为他作假证。 」   「这件事刚才我已经解释过,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毕竟盗墓不比杀人放火。 」   「你敢说你没动心?」   东方彦没作声,若有所思地抚着手上深深的牙印。   「如果你不是瞎子或呆子,应该知道小猫很喜欢你,你们两情相悦有什么好犹豫的?」   「晴儿还是个孩子,这个年纪的小孩心性未定,根本不懂分办自己真正的心意,也不懂分办什么才适合自己。 他现在情窦初开,我又他在身边,他会这样有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但过几年,他长大了也许就不这样想了。 」   「所以要趁他年幼无知时,把他弄上手呀。 过几年,他长大了,见多了世面,你认为他还会看得上你这段没情趣的木头。 」   「凤骁,这种无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哈哈,你还是一样的认真。 我记得你由五岁开始就已经满口仁义道德了。 你这样的古板,当心小猫会受不了。 」改朝换代之前,两家长辈同朝为官,二人相交多年,一向言笑无忌,凤骁成了太子、登上皇位之后也没改变。   「我的事你少理,有空先谈好赈灾的事。 」没好气。   「我明白,你赶着去哄回某人。 」点点头。   「你有完没有?」恼羞成怒。   凤骁哈哈一笑,收起玩心,肃容地论起政事。   「……以灾区为中心,从外围省份抽调一半粮食,先解燃眉之急。 」   「抽走一半其它省份也会陷入困境。 」   「外围省份的缺,再从远一点的省份抽三成物资来补,如此类推。 一来,可以节省运输时间,如果由京城直接运物资来,至少也要三个月,所有百姓都饿死了。 二来,这样一层层的摊分,比较不吃力。 但要慎防有人混水摸鱼,私吞粮钱。 你要盯紧点,我也会派人到各省监督。 」凤骁指挥若定,双目炯炯有神,流露着王者之气,跟之前的风流不羁简直判若两人。   「朝廷的财政很吃紧?」东方彦紧皱着眉,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说实话,朝廷根本拿不出钱赈灾。 这十多年来发生太多事,由前朝政务腐败、外敌入侵、内乱……国家的根基已腐朽,没另一个十多年不能恢复。 」摊摊手。   「你个皇帝是怎么干的。 」东方彦顿时头痛欲裂,为百姓伤神。   凤骁反而安慰他:「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会想办法的。 过两天,待朗儿的伤寒好了,我就会回京,顺道微服视察各地方官的表现。 」   「朗公子也来了?」   「嗯,我本是带他出来散心的,但他感染了风寒,正在客栈休息。 」眼神忽然充满柔情。   「我也很久见他了。 」   「你这儿地方清雅,改天他好了,我们来聚一聚。 」凤骁眼里忽然出现一丝莫测的笑意,东方彦和身在市集的晴儿都都不约而同地无端打个寒颤。   * * *   翌日中午。   东方彦忙于正事,晴儿独自守在家里。   「咯咯」轻快的叩门声。 穷极无聊的晴儿一听,立即兴冲冲地去开门。   「小猫,你好。 」笑嘻嘻的脸。   「马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晴儿狠狠把门一甩。   「喂,等等啊。 」凤骁眼捷手快,一手顶着。   晴儿力气比不过他,只好恼怒地说:「东方大哥不在家!你快滚吧。 」   「彦不在没关系,我找你也一样。 」厚脸皮。   「你找我干吗?」   「有关彦的事,你想知道吗?」抛出香饵。   「进来说话。 」乖乖上钓。   凤骁大模大样的走进去,温柔地向身后的白衣男子笑说:「朗儿,他就是彦的小猫,你看他是不是跟家里的波斯猫儿一个样。 」   晴儿听了正要发脾气,忽然抬眼看清了白衣男子的长相,嘴巴登时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子明显习惯了别人的惊艳,淡淡然地笑说:「我叫杨朗。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晴儿。 」乖顺得像只猫。 晴儿还是第一次知道美丽、绝色、倾国倾城等词儿也是可以形容男人的。   「嗯,很可爱的名字。 晴儿,你很脸善呢,我们在哪儿见过吗?」杨朗亲切中带着一股贵气,说话带着命令的味道,但半点也不会令人不适。   「没有,我要是见过你,一定不会忘记。 」见过这谪仙一样的人,谁也不会忘记。   杨朗被他的真摰感动,微笑摸摸他的头。 最恨被人摸头的晴儿今次并没介意,但凤骁却有点吃醋。   「什么味道这样香?小猫,你在吃午饭?」好奇地张望。   晴儿给凤骁一个白眼,却亲切地招待杨朗坐下,给他拿一副碗筷。   菜肴只是一些农村风味的家常菜,但杨朗尝了一口,立刻赞不绝口。   「真的很好吃,跟御……职业厨子不相上下,你小小年纪厨艺怎么这样了得?」   「是义父教我的,他老人家的厨艺才好呢。 」得意。   「真有这样好吃?」凤骁也大剌剌地坐下来,拈起一鸡。   「厚脸皮!谁给你吃了!」晴儿拿筷子敲他手背,可惜敲不中。   凤骁哈哈大笑,故意夸张地吃起来:「唔,真好吃。 小猫给我碗筷。 」   「不给!」绷着脸。   「你给了,我告诉一个有关彦的秘密。 」   晴儿明显软化下来。 「你先说说看,是有价值的事,我才给你碗筷。 」   凤骁大感有趣,故作神秘的说:「你知道彦现在什么地方,跟什么吃饭吗?」   「哼,还以为你知道什么了不起的事。 那个海潮的妈设宴慰劳赈灾的员工,把东方大哥拉去了。 」那呆木头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一点也不知人家的心意。   「咦?原来你知道。 那你还有心思吃饭?」   「不成吗?」哼,都没人疼他了,不对自己好点成吗。 晴儿生气地说:「你说的秘密不值一晒,所以没饭吃。 」   「那把条件改一改,我替你保守秘密,你请我吃饭。 」戏谑地笑「我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不屑。   「我知道你对彦的心意,要是我告诉他……」凤骁饶有兴味地看着晴儿,期待这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会有什么反应。   杨朗薄责道:「骁,你别欺负人。 」这个年纪的孩子脸皮特薄,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二人以为晴儿会羞不可挡,又或恼羞成怒,但他却淡淡的说:「我是喜欢他又怎样?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受你要挟?你喜欢嚼舌根只管去说。 」他巴不得东方彦能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不好意思去说。   凤骁一怔,晴儿的爽快利落深得他心,不禁脱口赞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你比婆妈的彦强多了。 朕……我要赏你。 」   「我才不稀罕,本少爷什么都有。 」晴儿气大财粗地说。   「你不是想要彦吗?」取笑。   「东方大哥是你给得起的吗?」扬起脸。   以皇帝的身份把彦赏出去也不是没可能的事,但这样太没义气,他跟彦总算是好朋友。 凤骁改口说:「我可以教你如何得到他。 」   「真的?如何呀?」猫儿眼闪闪发亮。   「以彦认真的个性,只要做成既定的事实,他一定会负起责任的。 」凤骁的眼眸也闪着计算的光芒。   「什么是既定的事实?」侧着头。   「就是发生关系呀。 只要你们有了关系,彦一定会就范的。 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   「两个男人要怎样发生关系?」晴儿义无反顾地问。   凤骁上下的打量他娇小的身形,沉吟道:「要你抱彦要怕没可能,你年纪太小,体格也差太远。 还是诱他来抱你吧。 你只要打扮漂亮,让彦喝点酒,跟他亲近亲近,剩下来的交给彦就好。 」反正彦暗暗喜欢着晴儿,一定受不了诱惑。   「骁,你怎么这样教小孩子!」杨朗听不下去,忍不住劝晴儿说:「你别听他的。 你还小,有什么事过几年才说。 现在乱来,将来是要后悔的。 」   晴儿却眼眶一红,坚定地说:「我不小了。 我明白我要的什么,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后悔。 」   「好!够痴情!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来,我非要赏你东西不可。 」   凤骁把晴儿拉到一角,神神秘秘的给他一个玉盒,盒内装着十多枚丹药。 丹药外表跟晴儿用的大内制的金创药很相近,都是红红的带着怡人的芳香,只是香气浓郁得多。   果然,「这是大内秘制的。 」凤骁如是说。   「谢谢你啦!」东方大哥的金创药上次弄丢了,他又经常奋不顾身的工作,容易受伤,这礼物很是实用。   凤骁含蓄地笑说:「是第一季的药。 」即春药。   第一贵的?真了不起。 药效一定比东方大哥的更好,难怪香得多了。 晴儿更加高兴地道谢。   「你知道怎么用吗?」   「知道。 可以内服,也可以外敷。 」晴儿肯定的回答,因为他是用惯的。   「不错。 正是这样。 」攻的内服,受的外敷,一物二用,是宮廷的秘寶。   晚上,东方彦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到家中。   「晴儿,我回来了。 」   「东方大哥!」一阵香风扑入怀中,东方彦感到一目眩。 晴儿不知从哪儿搞来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身上涂了芬芳的香油,模样儿令人食指大动。   「哈嚏,你、你干吗打扮成这样?哈嚏……」东方彦轻轻推开他,背转身不停打喷嚏。   「你不喜欢吗?」失望。   「不、不是。 哈嚏!我对熏香的味道有点敏感。 」鼻水长流。   「噢!」晴儿连忙擦掉身上的香油,又挽着东方彦的手臂,笑意盈盈的问:「东方大哥,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嗄?」晴儿活像他的小妻子,东方彦一时间感到茫然。   「先洗澡好不好?」   「呃,好。 」   「这边这边,我已经烧好水了。 」晴儿连忙拉着东方彦入澡房,灵巧地替他解开衣纽。   「哇!你干什么?」东方彦吓了一跳,连忙捉住晴儿的小手。   「替你宽衣呀!不脱衣服怎洗澡?」猫儿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这个,我自己脱好了。 」让晴儿这么搞下去,迟早出事儿。   「我待侯你不好吗?」委屈。   东方彦的心脏几乎跳出胸口,连忙说:「不用麻烦你了,洗澡这等小事,让我自己来。 」   晴儿眼珠儿一转,甜甜的笑道:「好,那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轻轻解开衣扣。   「住手!」尖叫。   「又怎么了?我连洗澡也不行么?」扁扁嘴。   「呃,不是,那你洗吧。 」连忙转身出去。   晴儿焦急地拉住他:「澡池这么大,我们一起洗啦!」   「不成!」二人裸裎相对,东方彦自问把持不了。   「为什么?你又不是没跟我洗过澡?」扯着不放。   「那时你受了伤,行动不便。 」挣扎。   「我不管!我要一起洗!你是不是要我摔断腿才肯跟我一起洗。 」拉拉扯扯。   「晴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东方彦深情着搭着他的肩,晴儿心头一热,手足发软。   「你什么?」腼腆。   「我……想先吃饭!」说毕,威震江湖的东方彦施展绝世轻功,像风一样溜掉。   * * *   「喝!」晴儿在东方彦面前重重放下一大碗酒。   「晴儿,不是先吃饭吗?」陪笑。   「吃饭时不能喝酒吗?你能陪别人吃酒猜枚,陪我就不行!」生气。   「好好好,我喝。 」一口干了。   「再喝!」晴儿再给他倒一碗,东方彦不敢惹他,唯有乖乖喝掉。   「再来!」又是一大碗。   「晴儿,再喝我会醉的。 」   笨!我就是要你醉呀!晴儿笑瞇瞇得哄他:「别扫兴嘛,我跟你一起喝好了。 」   「不许!小孩子喝什么酒!」板着脸。   晴儿却忽然生气地一拍桌子:「我不是小孩子,下月初八我就十五岁了,连结婚生子都可以。 」   听到结婚生子,东方彦的心一阵抽搐,强笑说:「你想结婚吗?有了心上人?」   我的心上人不就是你吗?呆木头!晴儿没好气地说:「我叫你陪我喝酒,没叫你盘问我。 来,快喝,我喝一碗你喝三碗。 」   「嗄?」吓一跳,但东方彦看到晴儿幽怨的眼神,便不忍拒绝他了。   * * *   一注香时份后。   「你、你怎么还没醉。 」晴儿醉眼惺忪的指东方彦。   「晴儿,你喝口茶会舒服点的。 」东方彦微微一笑,内功深厚的人怎会轻易醉倒,而且东方彦嗜酒,自少就千杯不醉。   「不要!我要喝酒,我喝一碗你十碗!我就不信灌你不醉!」大力拍桌子。   「呃?晴儿,你为什么要灌醉我?」不解。   「因为你是呆头鹅!」瞪着醉眼。   东方彦更加不懂,只好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东方大哥。 」晴儿忽然轻轻呼唤他,声音温柔婉约得叫人脸红心跳。   「什么事。 」身子一颤,东方彦连忙压下心猿意马。   「你觉得我怎样?」晴儿醉得歪歪斜斜,一下子倒在东方彦身上。   「你、你、你很好。 」一动也不敢动。   「那是我好还是海潮好?」   「你们是不同的。 」柔声。   晴儿忽然动气,一敲东方彦的脑袋。 「什么不同!你瞎的吗?明明是我比较好!我什么都比她好!」   东方彦哭笑不得地捂着脑袋,晴儿又忽然轻轻柔柔地伏他怀里,半闭着眼睛喃喃地说:「东方大哥,你有留意过我吗?有认真的看过我吗?你别老当我是小孩子,你看看我的脸,你说我漂不漂亮?」   「你当然漂亮。 」东方彦满腔柔情地轻吻儿的发丝,轻轻棒起他的小脸。   「晴儿,你的脸--」   清晨时份,窗外响起瞭亮的鸡啼声。   「唔……好吵。 」沉睡中的晴儿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想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可是不知怎的,才动了一下,腰部就感到一阵疼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呜……怎么回事……」晴儿朦胧地挣扎坐起,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胸前布满了一块块红色、略肿的痕迹。   恺了半晌,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难道……昨晚……我跟东方大哥己经……」晴儿侧头细想,就是想不起喝醉之后的事,但看看遗下来的痕迹,倒也可以猜个大慨。   对啦!一定是这样没错!那个马尧走的的时候不是叮嘱过,这种事第一次会有点痛,完了身上会有痕迹。 现在九成,不!是十足的肯定了。   晴儿又惊又喜,又是慌张,手足无措地掩住火热的脸。   「晴儿你醒了。 」东方彦闻声推门而入,晴儿吓得哇一声的躲进被窝。   「呃,这个,晴儿你不必怕尴尬啊,东方大哥又不是外人。 」东方彦轻轻的坐在床沿,。   对!我们已经这样亲密了。 晴儿缓缓露出头脸,甜甜地笑。   「你没事吧?」东方彦摸摸他的头。   「嗯。 」害羞。   「那就好。 我有事要离开东都几天,你乖乖在家休息,不要再喝酒了。 」   什么?就这样?你把我吃了耶!不是要安慰一下,山盟海誓一番吗?晴儿一愕,一脸不悦地暗示:「我的腰很痛。 」   「啊?那我去请大夫。 」东方彦关心地说。   「这种事能请大夫吗?」晴儿瞪他一眼,嗔道:「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把我丢下不理!我不管!以后你去哪里我也要跟着,你做什么也经我同意。 」   「呃?明明是喝酒累事,怎么是我害的?」大惑不解。   什么?你想当是酒后胡涂,推得一乾二净?!晴儿一呆,连忙用力的眨眨眼睛,挤出点点惹人怜爱的泪水。   「呜呜……我很可怜……呜呜……你竟然狠心这样对我……呜呜……我不要活了……呜呜……」一哭。   东方彦一脸震惊地抱着他。 「晴儿,你怎么回事?撞到脑袋了吗?」   「你才撞到脑袋!」一手推开,晴儿瞪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揪住他衣领,狠狠开骂。   「东方彦!你这是不肯认帐了是不是?想不到你平日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竟是一个不负责任,吃了就跑的,做了不敢认的胆小鬼!哼!告诉你,本少爷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真敢不认帐,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这辈子跟你没完了!听到没?」二闹。   「晴儿,你、你、你怎么了?」惊呆了。   看见东方彦一脸呆相,晴儿不禁气得发抖。 「好!你要装傻,我就跟你挑明了说。 你昨晚把我吃了,就休想不负责任!你已经是我的人,以后给我听听话话,规规矩矩。 不然,哼哼!」不然我就给你来个三上吊,拿根绳子把你这烂木头吊在屋梁上。   「晴儿,你、你、我、我……」口吃。   「你什么?你想说你是醉了,不是你的错?是不是?」凶霸霸。   「不是……」   「那是想说是我引诱你的吗?」有点心虚,所以更凶。   「晴儿……」   「说!你是不是不负责?」眼角偷偷瞄着老早藏在褥子下的麻绳。   「晴儿!你闹够没有?」大喝一声,青筋暴现。   晴儿吓得一缩身子,但事关自己的终生幸福,他还是鼓起勇气,挺胸对抗说:「你凶我?!你乘我醉得不醒人事时把我吃干抹净,又不肯负责任,现在还有脸凶我?!」   「晴儿,东方大哥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吗?是个会乘人之危的淫贼吗?你竟然这样猜度我!!」气得发抖。   晴儿一怔,嗫嚅地说:「可是……已经证据确凿了,你还不认。 」他可从没想过东方彦是卑劣的淫贼,知道二人有了亲密关系时,还感到很高兴呢。   「什么证据确凿?」怒叫。   「今晨我一醒来就腰酸背痛。 」理直气壮。   「你昨晚喝醉了乱冲乱撞,又从床上摔了下来,不酸痛才怪!」没好气。   「那、那、那我身上的吻痕呢?难不成是我喝醉自己留下的?」晴儿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不禁心惊。   「这些那里是吻痕啊?你喝了酒忽然起了一身一脸的风疹,你看看你的脸,还肿着呢。 」东方彦啼笑皆非地给他一面铜镜。   「呜哇哇~~~」晴儿抢过来一看,立刻吓得像只乌龟般缩进被子里。   「看,我怎可能把你的脸吻得像肿猪头。 」调侃。   「你别说了。 我宿醉没醒,说的全是醉话。 你千万别当真,速速把它们全都忘记!」   「好好好,你出来再说,你把自已蒙在被子里,疹子会复发的。 」   「不要!」他宁愿皮肉烂了,也不要面对东方彦。   「晴儿,给我看到没关系的,你昨晚肿得更严重,我一点也不觉得难看。 我替你准备了草药,你出来敷吧。 」柔声地哄。   「我自己会敷!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快走吧!」脸难看事小,表错情出模是大啊!他会有好长的段不想见到东方彦。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吗?」   「呆木头!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可我要去十天半月呢。 」   「那敢情好。 你去一年半载都没问题,千万别急着回来。 」谢天谢地,希望东方彦回来之时,已经忘了这件事。   「那我走了。 」忍着笑。   「好走好走,慢行不送。 」晴儿还是死命的躲在被子里,直到听不到半点声音,才悄悄伸出头来。   「呜哇哇哇!怎么你还没走!」见东方彦竹杆子似的竖在床前,晴儿连忙缩回被窝。   「晴儿,有半个月见不着你了,我想抱抱你。 」东方彦隔着被子抱紧紧抱他一下,轻声说:「我会赶回来陪你过生日的。 」   晴儿一动也没动,直至过了一盏茶时份,确定东方彦已经走了,才慢慢露出红红的,挂着笑意的小脸。   幕后花絮:   晴:呜呜……我不要活了,叫我以后怎样见人……呜呜…….   LCY:出风疹是很小的事啦。 我给你一点现代的特效药好了,保证一搽即好,一点疤都不留,你不用害怕。   晴:谁说我怕出疹啦?!我哭是因为出模了啊!呜呜……东方大哥,该死的马尧,和读者都会笑我!   LCY:这个……也是没法子的事。   晴:笨!怎会没法子!你给我去潜水!潜到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才准出来冒泡!   LCY:潜水那么久,读者大怎么办(汗)   晴:我不管!反正你的文这样烂,读者不看也米关系!   LCY:……(为什么所有主角说话都这么直白。 T_T)   (进入倒数)   初八那天,晴儿由前一夜开始睡不着,一大清早就坐到门前去等,一直等到黄昏。   「晴儿,晴儿,你干吗在门边睡觉?这样会受凉的。 」东方彦轻轻抱起他。   晴儿朦胧中睁眼,欣喜地拥抱他:「你回来啦?」   东方彦感染了他的快乐,向来硬朗的轮廓的柔软了,疲惫的脸上泛起甜蜜的笑意。   「哎呀!原来天黑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又忘了做饭。 」晴儿看看天色,不禁哇哇大叫。   「没关系,我在迥雁楼买了你爱吃的烧鸡和甜汤,还有寿面和寿饱。 」   「真的?太好了!东方大哥你对我真好。 」吻一下。   晴儿的唇瓣出奇的柔软,东方彦微微一震,手一松,几乎把怀中的人儿掉下来。   「哎呀,东方大哥,你干什么?」吓一跳。   「呃,这个,没有。 我忽然想起有寿礼给你。 」尴尬地掩饰。   「啊?真的吗?给我!快给我!」从小见惯珍宝的晴儿兴奋地从东方彦手中夺过一只木盒子。   「哇!好可爱!」盒中装着形形色色,造型古朴趣致的小泥娃娃。   「东方大哥,你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人家早就长大啦。 我不管,明年我要收到大人的礼物。 」晴儿一边抱怨,一边拿着泥娃娃珍惜地把玩。   「那你想要什么?」微笑。   「随便,是你送的就好。 」顺口回答。   东方彦鼻子一酸,深受感动。   * * *   深夜,东方彦在挑灯看公文。   揉揉紧皱的眉,轻轻叹了口气。   「在烦什么?」晴儿悄悄走到身旁,露出笑意盈登的小脸。   「没什么。 都三更你还不去睡。 」东方彦摸摸晴儿柔软乌亮的秀发,微微地笑。 无论心里有多烦,只要见到晴儿可爱的笑脸,心情就会好起来。   晴儿笑笑不答,从背后拿出两个泥娃娃。 「看,威武的这个是东方大哥,笑嘻嘻的这个是晴儿。 」   东方彦哈哈大笑,他从小就学文练武,受着严格训练,从没玩过这些孩子玩意。   晴儿笑着坐到在桌子上,拿着泥娃娃扮家家酒。   「东方大哥,你为什么发愁啊?晴儿亲你一下。 」拿着代表自己的娃娃去亲代表东方彦的娃娃。   「东方大哥在忧国忧民,晴儿你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快点去睡觉。 」学着东方彦的语气。   「哼,东方大哥老是看小人家,其实晴儿不知多能干,什么问题也能解决。 」   「哼哼,国家大事你就不懂。 」   「哼哼哼,你什么都不说又怎知我不懂。 也许东方大哥一说,晴儿就能给他出个好主意。 你说是不是?东方大哥?」亮晶晶的猫儿眼带着盼望的看着东方彦。   东方彦感动地拥抱晴儿:「谢谢你,晴儿。 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   「东方大哥,你烦恼就跟我说吧,我会跟你分忧的。 」   「嗯……」东方彦沉吟了一会,忽然问:「你记得那柄琉球血刀?」   「记得。 」没有这柄刀,他跟东方彦都不会认识。   「你当初为什么要偷它?它很值钱?」   怎么翻起旧帐了?晴儿扁扁嘴。   东方彦失笑说:「我不是怪你。 只是我不明白,这种宝物脱手不易,你偷到也卖不出去。 」   「有买家想收藏。 」晴儿轻轻说。   「啊?出价多少?」   「还没谈妥。 但刀上有过千颗极品红宝石,加上它的历史价值,卖价不可能少于五百万两。 」说到这些,晴儿可是专家。   「这么多?」东方彦大感意外,他一向对珍珠玉石没兴趣。   「五百万两不算贵了。 」晴儿见过的宝物不计其数,论珍贵程度,这柄刀可以排进五名之内。 连帝王的墓都少有这样珍罕的东西,可见东方彦的祖先当年是多么举足轻重。   「嗯……这样的话,晴儿你替我办一事。 」沉思。   「什么事?」听见可以帮到东方彦,晴儿大为雀跃。   「替我把琉球血刀卖了。 」   「你说什么?!不成!这刀不能卖!」大受刺激。   没这刀,他们就不会认识,这柄刀怎能卖?!死也不卖!晴儿眼红红地说:「东方大哥,晴儿很喜欢这柄刀,不卖好不好?」   东方彦大为头疼,若是平日,晴儿喜欢,送他也心甘情愿,但现时……   「晴儿,东方大哥有急用,将来再买回来给你好不好。 」   「你缺钱?」讶异。   东方彦点点头。 晴儿又问:「缺多少?」   「很多!多都你没法想象,多得卖了刀也不够,但聊胜于无。 」   「怎么会呀?要多少你心里总有点概念吧?」焦急。   东方彦叹了口气:「灾民有十万以上,光是把所有人喂饱已经不知要多少钱了,还要替他们重建家园呢。 朝廷本想先从别的省份挪用公帑,但别的省份也有难处,我不想拖累他们太多。 」   「可是……赈灾不是朝廷的责任吗?怎么叫你出钱?」吃惊。   「晴儿,这种事不该分你我。 而且你年纪还小,有些的事怕不清楚。 这十多年来天灾人祸一直不断,由杨国到现在,抗外侮、肃清内患,库银像流水似的花掉,近几年虽然好多了,但国库已经空虚。 」   「那皇帝是干什么的?吃闲饭?他怎能叫你填这个无底洞。 」不愤。   「皇帝也是个人,只是血肉之躯。 他也没叫我出钱,但灾区是我领地,灾民也是我子民,我有责任的。 」   晴儿想了想,问道:「解决了问题你会高兴吗?」   「呃,会。 」东方彦虽觉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明天你跟去一个地方。 」   「去哪儿?」   「到时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   * * *   五日后。   「晴儿,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东都很多事要我办,我不能漫无目的的跟你玩。 」这几天他们骑着快马向北走,穿过几个大镇,去到渺无人烟的深山,晴儿偶尔会停下来,把东方彦带到景色优美的隐秘地方游玩一番。 很明显,他对地形是很是熟悉。   「快了快了,明天就到灵山了。 」轻快的声音。   「灵山是什么地方?去那里干什么?」   「灵山是晴儿的家,我带你见我义父。 」甜甜地笑。   「你义父?」他不是死了吗?东方彦震惊地看着他。   但晴儿只是笑,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翌日中午,二人抵达一个光秃秃的山头。   「这就是灵山了,晴儿在这里长大。 这里的景致漂亮极了。 」   东方彦笑了笑。 这儿寸草不生,鸟兽绝迹,竟然叫作灵山,真不知有何灵秀之处。 只有在这儿长大的晴儿才会觉得景色漂亮。   晴儿领着东方彦穿过隐密的小路,曲曲折折的走着,有时候眼见明明没路了,但推开一块岩石,拨开长长草丛,前面又是另一番境象。 一路上,景致渐渐秀美,偶尔碰见的小鹿小兽都不怕人,好一幅世外桃源的模样。   「好美!想不到这儿会别有一番天地。 」眼前出一道银纱似的瀑布,瀑布下是一碧绿的水潭,四处长着奇花异草。   「东方大哥,快进来啊!」在东方彦被景色所迷时,晴儿已经钻进瀑布后面。 东方彦也跟着钻入去。   瀑布后是一个小小的山洞,但晴儿扳了一个机括,其中一面石壁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门。 穿过这道门,再曲曲折折的走过密道,二人去到一间斗室。 斗室布置简朴,只有一几一床,一块石碑。 但石壁上却刻满精致的浮雕,刻的全是栩栩如生的走兽,但每一只都加了一对翼。   「义父。 晴儿回来了。 」晴儿忽然伤感地走到石碑前跪下。   果然,晴儿是带他来扫墓的。 东方彦上前,在刻着『骆公之墓』在石碑前恭敬行礼。   晴儿见了,欣喜地微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什轻声祷告。   「义父,他就是东方大哥了,你看他人品是不是很好。 我、我、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呢,也许下半辈子都会在一起……」祷告声细不可闻,若不是东方彦功力深厚根本听不见。   「东方大哥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所以我决定把一切都给他了,你说好不好?嗯,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允了。 义父你放心,晴儿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后悔,无论将来怎样,他对我好,还是不要我了,我也不后悔……」   「晴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会不要你了。 」东方彦疑惑地说。   「好!」晴儿拍拍手站起来,笑盈盈地说:「义父也没反对,那我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 」   「你、你要给我什么?」心跳加速,汗流浃背。   「你希望我给你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痴情的眼神。   「这个、这个……」见晴儿一步步的靠近自己,东方彦紧张得说不话来。   「东方大哥……」柔声。   「好!」晴儿拍拍手站起来,笑盈盈地说:「义父也没反对,那我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 」   「你、你要给我什么?」心跳加速,汗流浃背。   「你希望我给你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痴情的眼神。   「这个、这个……」见晴儿一步步的靠近自己,东方彦紧张得说不话来。   「东方大哥……」柔声。   「晴儿,你冷静点!你现在还小,而且你义父就在这儿,有什么事迟几年再说。 」天啊!晴儿再靠过来,他真怕把持不住了,会伤了他。   「过几年?」晴儿一愣,奇怪地说:「你不是急着要吗?」   「不急不急!过几年,待你成年也不迟,我可以等。 」满头大汗。   「等那么久灾民都早都饿死,连骨头都化了!」奇怪地侧着头。   「灾民?」   「你不是说赈灾方面缺钱吗?」   「哦,这个。 」东方彦不知是松一口气,还是感到失望,全身都好像没气力了。   「是呀,就是这个。 」晴儿热情地拉着东方彦,走到一个飞骆驼浮雕之前,然后把骆驼的翅膀向下一板,旁边的隐蔽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露出另一个密室。   密室内堆着几座小山也似的黄金;宝石、珍珠、翠玉、珊瑚……放满了几个大箱子;还有大量的古董、珍玩、和一些叫不出名堂,但一看就知价值不菲东西,都随意摆在一角。   东方彦出身贵族,也不是没过奇珍异宝,可还是被眼前的境象吓了一大跳。 单是最不值钱的黄金也至少有几千万两了,其它的就更不用说了,他敢以人头打赌,国家的库房也没这里一半的充裕。   「这、这些东西全是你的?」目眩。 虽然明知答案,但东方彦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实在无法把天真调皮,孤身闯荡江湖的小晴儿,和这堆财宝联想起来。   「现在是你的啰。 」耸耸肩,晴儿爽快地说。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样多的财宝?」   「嘻嘻,这是义父和晴儿多年来搜集而得的。 」   「你、你都这么富有了,为什么还要盗墓。 」他一直以为晴儿孤苦无依,为势所迫才挺而走危。   「呃,人家无聊嘛,何况不盗墓又怎会遇上你?这是上天安排。 」吐吐粉红色的小舌,晴儿卖乖地说:「而且因为人有执念,埋藏起来的宝物比在地面的还要多出许多。 这些东西不拿,堆在地下化灰也是白白浪费,还不如便宜我们。 东方大哥,这里的钱够用么?不够我还可以去弄点来。 」   「你还想做案?!」瞪一眼。   「好好好,你说不做,晴儿就不做。 我猜这里的钱该够应付的了。 」   「可是……晴儿,这样好吗?」东方彦犹豫地说:「这些毕竟是有主之物。 」   「有什么不好?这些东西都是堆在墓里千百年的东西,原主已经成了白骨,要找他们后人也找不到。 而且那些大官至族当年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我们现在把财宝用在救济灾民,正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其实晴儿素来不关心政事,只是为了讨东方彦欢心,才乖巧的投其所好。   「那你呢?这都是你跟你义父辛辛苦苦得来,你……真的舍得为了灾民全捐出来?」   笨!为了素未谋面的灾民而散尽家财,他当然舍不得了,但为了东方彦就不同。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 只要东方彦高兴,一切也是值得的。 晴儿装着懂事地说:「东方大哥,你不是常常教我人生的道理么?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   「你不后悔?也不心疼?」   「绝不后悔、决不心疼。 」强笑。 拜托,别再问下去了。 他早就不知有多心疼了,再问下去他说不定想反悔耶。   「晴儿……」晴儿的话深得他心,东方彦忍不住紧紧拥抱他。 「你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胡闹任性的顽童了。 见到你这样深明大义,东方大哥比得到什么也高兴。 」   晴儿在他温暖的怀内得到莫大的满足感,原本牵强的笑容变得甜蜜。 彷佛是东方彦随口一句称赞,令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我也是……有你重视我,我比得到什么都要快乐。 」晴儿甜蜜地低语。 只要东方彦肯停下来正视他的存在,要他付出再高的代价他都甘之如饴。   ****   「到家了。 回家真好!」二人护送着大批珍宝,马不停蹄地回到东都,几乎累翻了晴儿。   「辛苦了。 你先洗澡,好好休息吧。 」东方彦心疼地说。   「不成!我们要先处理赈灾的事呀,我辛苦一点有什么关系。 」晴儿故意卖乖。   果然,东方彦更加怜惜地哄道:「正事虽重要,但你的健康更重要。 东方大哥知道你关心灾民,但也要保重身体,要帮忙也不急在一时。 待你恢复精神,你想做什么,东方大哥也会支持你的。 」   晴儿甜甜地点头。 经过这件事,东方彦对他改观了许多。 至少不再拿他是当小孩子看待,开始重视他的意见,凡事二人都有商有量。   「你乖乖的先去洗澡,然后小睡一会。 」东方彦干脆把他抱到澡房门前。   「你呢?」   「我去衙门办点事。 」   「不要!东方大哥不休息,晴儿也不休息。 」撒娇。   「那……好吧。 我也陪你在家休息一天。 」东方彦拗不过他。   「嗯,这就好。 」晴儿眼珠儿一转,又笑瞇瞇地说:「东方大哥,你身上全是尘土,脏死了。 快点洗澡吧。 」   「嗯。 」点点头,旋又发觉不妥。 「晴儿,你不是很累么?你先洗吧。 」   「耶?什么你先我先?我们都是一身的泥垢,当然是一起洗。 」理直气壮。   「什么?这不成的。 」惊叫。   「为什么不成!我们都是男的,一起洗澡有何不可!除非你嫌弃我!你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喜欢跟我一起?」这种勾引东方彦的机会不天天都有,晴儿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当然不是,但……」晴儿言之成理,东方彦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但他心知肚明,要是跟晴儿肉帛相见,又要忍着不侵犯他,这比被人砍几刀还要叫他难受。   「来嘛,乖,东方大哥要听话,晴儿替你擦背。 」晴儿不由分说的推他进去。   「好了!不要推了!我自己进去。 」话是这样说,但东方彦双手却紧紧撑着门框,死也不踏入一步。   晴儿推他不动,无奈住手,幽幽的叹道:「好啦,我不推你了。 我也不想勉强你。 」   「晴儿,你明白……啊~」东方彦松一口气,刚放开手。 晴儿就乖他不备,伸腿勾他脚,再在他背后用巧劲打了一掌,东方彦向前一冲,撞开了木门,直跌入浴池。   「嘻嘻,这下子你不洗不行了吧。 」晴儿得意洋洋地笑着进去,定睛一看,笑容就僵住了,脸轰一声涨得通红。   (进入倒数,随时平坑,欲跳从速。 )   「晴儿,你明白……啊~」东方彦松一口气,刚放开手。 晴儿就乖他不备,伸腿勾他脚,再在他背后用巧劲打了一掌,东方彦向前一冲,撞开了木门,直跌入浴池。   「嘻嘻,这下子你不洗不行了吧。 」晴儿得意洋洋地笑着进去,定睛一看,笑容突然僵住,脸轰一声涨红。   浴池内,东方彦一身狼狈,满脸尴尬地盯旁边正在浸浴的男子。 男子的一张脸因忍着笑而别得通红,但还是无损他的英俊潇洒。   「他、他、他是谁?」呜……什么都给他听去了。 丢人到家,晴儿直想杀人灭口。   东方彦苦笑说:「他是西门仪,我的朋友。 是个兼职捕快吧。 」正职是当蝴蝶游走花丛。   「嗨,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彦的小猫。 我听过你的大名了。 你双眼果然又圆又大,样子又很甜美,不愧是猫美人。 」西门仪展露勾魂的笑容,潇洒地站起来向晴儿施礼。   「哇~~~变态!!!」晴儿尖叫。   「笨蛋!你光着身子站起来干吗?」东方彦紧张地把他按回池中。   「耶?大家也是男儿身,肉帛相见打什么紧?晴儿小美人不是想一起洗澡吗?来,西门大哥陪你洗。 」坏笑。   「你少打他主意!」东方彦怒道。 他就知道西门仪这花蝴蝶的品德和采花贼只有一线之隔。   「唏!我又不是打你主意,你少管闲事。 猫美人,来西门大哥这儿。 」潇洒帅气地招招手。   晴儿瞪他一眼,扮个鬼脸。   「你妄想!除了……」脸红、消音。   「除了什么?除了彦之外,你谁也不要?」眨眨眼。   东方彦怕晴儿尴尬,连忙叱斥道:「你胡什么!」   但晴儿本人却没有否认,反而深深看了东方彦一眼,扁起小嘴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 * *   「哎呀呀!猫美人生气了。 都怪你态度暧昧不明。 」西门仪一脸惋惜。   还不是因为你在搞和!东方彦气得青筋暴现,但顾念多年同袍的交情,抑制怒气说:「你来干什么?」   「我是奉皇命押送物资来东都的。 本公子长途跋涉,累得一身臭汗,来洗个澡也不为过吧?谁知你会跟猫美人在澡堂门外玩欲拒还迎的游戏,我都尽量忍着不笑了。 」一脸委屈。   「是吗?真辛苦你了。 」磨牙。   「不苦。 虽然路途遥远,责任重大。 但我一听凤骁说你藏着一只可爱的小猫,我就满心兴奋地赶来了,一点也不觉得累。 」一脸笑意。   凤骁那个昏君,嘴巴这么大干吗?什么人不好派,偏要派西门仪。 东方彦没好气地说:「晴儿又不是女子,对你来说没什么好看吧。 」   「非也非也,美丽不分男女。 只要是美人,均是可爱可亲的。 」   即是荤素不忌?东方彦皱眉说:「人你看到了,东西你也送到了。 还不快滚更待何时?」   「本公子还有点事要办,要多耽几天。 」西门仪摇摇头。   东方彦立即头痛。   记得四年前西门仪曾在东都住了十天,在这短短的十天内,已经惹来无数风波,至少有一个姑娘为他闹得自杀不遂,两个当众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三个离家出走要跟他私奔,四个发誓此生非君不嫁,五个……再加上一大堆妒火攻心的男人,和担心得肝肠寸断的父母……总之整个东都的男女老幼都给他搞得鬼哭神嚎。 今次……还要防着他招惹晴儿。   「当然,这件事办妥了,我会快点走。 如果,你坚决想帮我的话,我也不好拒绝。 」西门仪好心地建议。   「我没空!总之让我看到你调戏良家妇女,我就把你处以宫刑!」会受恶势力要挟的就不是东方彦了。   「好吧,那我什么地方也不去,就待在你家等援手。 我想很快就等到,因为有多人都很想见见你的小猫,我们这帮朋友也很久没聚在一起了,顺便借你家聚聚吧。 」耸耸肩。   晕……把他家当是客栈,还是戏班?竟要呼朋结友来看晴儿?!晴儿又不是珍禽异兽,这样太不尊重了,说不定还会惹他不高兴。 最重要的是,他跟晴儿大事未定,不想节外生枝。   东方彦绷着脸:「你要办什么事?」   西门仪笑呵呵:「我在追捕一股贼人,他们躲到东屏山去了。 东屏山是你的领地,你帮忙也很应该,所以别想我会分你赏金。 」   谁像你般爱钱如命了?东方彦白他一眼,冷冷的说:「你不是常自栩以一敌百吗?区区一股贼人,你何不自己解决。 」   「那里刚好有一百零一人。 这样吧,你只需替我解决一个。 剩下的一百个我自己收拾。 」那个首领可是黑道排名榜十名以内的高手,单打独斗虽不是西门仪的对手,但以众凌寡就棘手了。   「成交。 」东方彦不忘提醒。 「那你别再闹事,也别把晴儿的事给到处我宣扬,他可没你厚面皮,喜欢现给人看。 」   「这个当然。 」西门仪爽快地答应,还友善地补充一句:「凤骁已经为这事颁下密折,八百里加急送到大家手上。 还用我来说么?」   东方彦呻吟一声,几乎气昏了。   那个凤骁,上辈子是凤头鹦鹉吗?这么会饶舌。   * * *   瘟神越早送走越好,东方彦即日就和西门仪上东屏山。 由于此行凶险,任晴儿大吵大闹,东方彦也坚决不带他。 可怜的晴儿只好每天在门前守着,望眼欲穿地等待东方彦的身影。   三天后。   晴儿呆呆的在门外坐到三更,忽然见到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东方大哥!」晴儿欣喜地尖叫着跑过准。 感谢老天给他的夜视眼和敏锐的视力,在黑暗中,隔老远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晴儿。 」东方彦张开双臂,期待晴儿扑入怀中。 但这可爱的人儿在距离十步处倏然停下。   「怎么了?」奇怪。   「你受伤了。 胸前都是血。 」眼红红。 东方彦的衣服虽然深色,但还是瞒不过晴儿的眼睛。   「呵,小意思。 只是被轻轻划了一刀。 已经敷过药了。 」那该死的西门仪竟丢个超级高手给他,自己就对付喽啰。   「可是……」泪水忍不住涌出来。 晴儿用力眨了眨眼,忍着不哭。 一颗颗小小的泪珠沾在睫毛上,就像天上的繁星般闪烁。   好漂亮……   东方彦自小过人的克制力终于崩裂,忍不住在那诱惑的眼睑上落下轻轻的、柔柔的、令人的心醉的吻。   初吻……   * * *   「热水、纱布、小刀、小剪、小碗、烧酒、还有……」晴儿翻箱倒箧的找东西,一边在碎碎念。   「晴儿,这样浅浅的伤,你不要夸张了。 」东方彦失笑地看着他。   「小伤不理会变大伤。 」晴儿头也不回地继续找。   「啊!找到了!我的金创药!」晴儿捧着一个漂亮的玉盒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快吃。 」晴儿拿出几颗异昏扑鼻的红色药丸子,喂到东方彦唇边,东方彦想也不想就吃下了。   「还要敷药,你快快躺下。 」   东方彦笑了笑,也依他的意思。 晴儿把用烧酒和成糊状的丹药均匀地涂在胸前伤口上,再细心地用纱布包好。   「你是伤患,要乖乖的喔。 」甜甜一笑。 东方彦一怔,忽然觉晴儿的笑容万分魅惑,一举一动都有散发着诱人媚态。   「晴儿……」全身发热。   「嗯?」晴儿柔柔的应他一声,忽然吃惊地说:「东方大哥,你的脸好红,还冒好多汗,发烧了吗?」   晴儿的小手一摸上来,东方彦马上浑身一震,身上某个地方强烈地骚动。   「晴儿,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好歹做了三十年男人,对自己身上的状况总有点概念。   「金创药呀,是大内秘制,最贵的金创药。 怎么?药有问题吗?」急得团团转。   「没事儿,你别怕。 」东方彦一点也不担心。 反正坊间的迷药只要多喝水,运内功迫出来就没事了。 但到底是哪间黑店把春药当金创药卖了?明天非砸了它不可。   「晴儿,这药在哪里买的?」   「是你的朋友马尧送来。 」   凤骁送的?老天!东方彦立刻厉声说:「把药给我看看。 」   晴儿给吓了一跳,连忙把玉盒子交给他。 东方彦焦急地打开,失手把药丸子倒翻了一地,藏在盒子底的纸片也掉了出来。   纸上详细的写明使用方法和效力,在纸末则有解除药力的方法。 东方彦精神一振,连忙细心阅读。   「受者只需忍耐半个时辰,药力即散。 」还好,好像不是太厉害的药。 东方松一气,再看下去。   「攻者无法可解,不做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一命呜呼。 」东方彦眼前一黑,几乎没昏死过去。   * * *   「呜……」东方彦正面临一生最大的挑战。 不单身子涨痛得难以忍受,内心也在苦苦挣扎,向有铁汉之称的他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东方大哥,你没事吧?怎么才半刻钟时间你就变成这样。 让我去请大夫好不好。 」泪涟涟。   「没、没用的。 我歇一会就没事,你别担心。 」纸上说的不假,无论怎么运内功抵抗,还是没减轻一丝药性。 天杀的凤骁!昏君!狗皇帝!竟命大内研制这种缺德的药!   「那……晴儿要怎样才可以帮到你?」晴儿心疼地伏在他胸膛上饮泣。   「嗯……」舒服的呻吟。 晴儿柔软的身体,带来无可比拟的快感。   「怎么?感觉好点了吗?」晴儿见状立刻替他揉揉胸口。   感觉实在太好,也太糟了。 最佳的解药就在眼前,却还要苦苦忍着。 晴儿的柔情既甜美又毒辣。 但东方彦实在不想在这个情况下占有他,这样对年少的他不公平。 而不公平又正是东方彦最恨的事。   「你别靠近我。 」粗暴地一推。 在药力煎熬下他再也控制不了脾气。   「啊?」晴儿跌坐地上,一脸愕然。   「呃,对、对不起。 晴儿,我……」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说。   「呜哇哇哇……」晴儿已经哀哀痛哭起来。   「晴儿你别哭,东方大哥不是故意的。 你愿谅我一次好不好。 」   「呜……你太过份了。 我全心全意地对你,你却玩弄我。 」抽泣。   「我、我、我没有……」窦娥蒙冤啊!   「你有!」晴儿失控地尖叫:「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但你却对我忽冷忽热,时好时坏,高兴的时候抱我吻我,不高兴的时候骂我推我!这算什么!难道喜欢一个就要受这样的屈辱。 先爱上的人,就注定要任人鱼肉?!呜呜……」   「晴儿,不是这样的。 我……」想不到晴儿会有勇气表白爱意,东方彦一时感到汗颜。   「你什么?今日无论如何你要给我一个交代!说!你爱不爱我?」拭干眼泪,晴儿咄咄逼人地问。   「……爱。 」由于药力发作,东方彦的表白没啥魄力,令听的人很不满意。   「是不是真心的?」晴儿趋前去捧着东方彦的脸,深深的凝视他双眼,似想看穿他的灵魂。   「……」这样近距离下和晴儿目光相对,东方彦为他的猫儿眼所迷,视线再移不开,当然也没留心去听晴儿在说什么。   「说!是不是真心的?」晴儿气恼得骑在东方彦身上,用力勒他脖子。   「真、真……」真的忍不住了。   晴儿脸色稍霁,带着腼腆说:「那你给我点表示呀。 」例如山盟海誓什么的。   「表示……」东方彦早就忍得痛苦难奈了,闻言咬牙问道:「晴儿,你的很喜欢我吗?我是男人你也不在乎?你知道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路有多难走吗?」   晴儿一愣,轻轻答:「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也不在乎。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多难的路也能走下去的。 因为你会保护我,我也会保护你。 」   「好……晴儿你比东方大哥勇敢多了。 我本想待你成年才……但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看似病重的东方彦忽然一个翻身,把晴儿压在身下。   「呃……」还没来得及惊呼,小嘴已经封住。   煽情的吻终于结束了。 晴儿粉脸潮红,气喘吁吁,神情腼腆的问:「为什么......忽然这样热情嘛?」   「晴儿,你信任我。 」东方彦的脸也布满情欲。   「嗯。 」柔顺地点头。   「…….」   「……」   「呃?东方大哥,干吗把伤口上的金创药抹下来?咦?你想涂到我身上吗?我没受伤啊?」   「呃?咦?哇?你涂到什么地方去了?啊啊啊~~~」   ……   幕后花絮:   晴:怎样了?怎样了?是不是成事了?今次不会再生枝节了吧?(着急)   LCY:不会了。 牺牲了假期,终于把你给推销出去了。 (松口气)   晴:你说什么?(脸色一沉)说得这样难听!好像我是季末清货,卖剩的一样。 我长得那么可爱聪明,人人都抢着要。 是你这作者没用,文笔不好、点子又烂,才害我丢那么多次的脸。   LCY:呃?又是我不对? >_<   晴:当然是你不好。 还害我周末也要赶戏。 哼,现在我不管了,要么你给我加班费,要么你补双假期给我。 (拽拽的。 )   LCY:……(又一个过桥抽板的主角)T_T   (进入倒数 3~~)   良久。   「呜呜……呜呜……」抽泣。   「乖,别哭。 」有气无力的安抚。   「呜哇哇……」晴儿哭得更大声。 「我这么痛,为什么还要乖啊。 呜呜……很痛啊……」   「最初是会有一点点痛,以后就不会了。 」东方彦继续瘫软在床上,一手轻轻抚摸晴儿的秀发。   「骗人!才不是一点点,第一下明明是很痛的!」不依不饶。   「那也只是第一下吧?」凤骁的药很有效,他又这样小心,晴儿就算会痛,也应该不会很痛。   晴儿脸上一红,继续抽抽噎噎地哭:「呜呜……我好可怜,流了满床的血,你也不同情我。 」   「晴儿……」东方彦有点艰难地开口:「那些血是我的。 」   因为剧烈活动,东方彦胸腹的刀伤爆裂了,伤口足足撕开多一吋许,深了好几分。 痛的、伤的、流血的人也是他,不是晴儿。   「呃?」晴儿一脸羞窘,干脆像小猫一头栽在东方彦的怀里撒娇。 「我不管,我要你哄我。 」   「那要怎么哄?」失笑。 他就猜晴儿是装的。   「嗯……说你一生只爱我一个。 」   「我当然只爱你一个。 」   「嗯……说我是你最重要重宝贵的。 」   「晴儿是我最重要最宝贵最珍惜最爱的。 」   「嗯……说你以后会听我话。 」   「我还不够听话?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了。 」调笑。   「嘻嘻,那我要你答应以后也不见海潮郡主。 」那女的在暗恋着东方大哥,始终是个心腹大患。   「海潮郡主?」东方彦一愣。 「我跟她没什么啊。 」   「那你答不答应?」俏脸一板。   东方彦宠他,柔声保证:「我本就很少会跟郡主见面,如果你不放心,有机会我会跟好她说清楚我们的事。 」   晴儿听了心花怒放,赏了东方彦一个香吻,在他怀内找个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入睡。   * * *   几天后,海王府。   半个月后就王妃的寿辰,整个王府忙都于筹备,办货的办货、造新衣的造新衣。   「珍宝坊的老板送珠宝来了没?小姐回来了吗?回来就让她试试新衣。 」风韵犹存的王妃正在指挥大局。   「禀王妃。 小姐回来,她、她好像在哭。 」忠心的老仆连忙跑进来通报。   身为人母的一听,什么也顾不得,先冲出去看看女儿。   「潮儿!」   「娘。 」海潮还没擦干眼泪,就在大厅被母亲捸个正着。   「妳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啊。 只是有沙吹入眼了。 」   「还撒谎!是东方彦欺负你了吗?不要怕!娘替妳出头。 」   「不!不是的,东方大哥怎会欺负我。 」   「是吗?」王妃狐疑地看着她。 「娘叫妳请东方大人参加寿宴的事办得怎样了?」   海潮眼眶一红。 「他、他有事不能来了。 」   「妳怎么小小事也办不好?!」气结。 这个女儿比她年轻差远了。 没半点手段,连个男人也弄不到手。   「娘,东方大哥说他有了情人,那天答允了要陪情人去拜祭对方的义父。 」流泪。   「有情人了?那狐媚子叫什么名字?」这女儿就是笨,什么都争输人。   「不是狐媚子,他叫晴儿。 」   「晴?!」王妃一听就好像被踏尾巴一样尖叫。   「呃?是的。 晴儿是个可爱少年,眼睛像猫似的好看。 」   「像猫……」彷佛想起了什么,王妃陷入深思,连下人来通报都没听见。   「王妃,珍宝坊的彭老板来了。 」   「小人参见王妃,王妃是我们珍宝坊多年的熟客,一听到王妃要找珍贵的首饰,小的立即从京城赶来。 」八面玲珑的彭老板立刻把一套套首饰拿出来献宝。 但王妃母女都没心思理他。   「呃,王妃你看看这套猫眼石,每颗像拇指一样大。 还有这蓝宝石,跟晴空的颜色一模一样。 」   「猫眼……晴……」王妃脸上的肌肉抽搐,怒叫道:「人来,把他拖出打。 」   「啊?王妃开恩!饶命啊!」彭老板骇得大叫。   「娘,不要这样子,就算妳恼晴儿,也跟彭老板无关呀。 」   「晴儿?」彭老板一听,好像遇上一线生机,慌乱地磕头说:「老朽跟王妃一样痛恨晴儿那小贼啊!」   「你说什么?」扬眉。   「呃,晴儿,那很机灵,有双猫儿眼的盗墓贼啊。 」彭老板战战竞竞的说。   * * *   同时。   「晴儿乖,东方大哥去公干几天就回来,你别扁嘴好不好。 」   「你真的不带我?」嘴嘟得更长。   「你那里还在痛,不便太奔波。 」第二次欢爱没使用药物,反比第一次更吃力,东方彦早就在深深后悔。   「那你要去多久?」私处的确隐隐作痛,晴儿也不坚持。   「快的三天,慢的五天。 你乖乖守在家,别闯祸。 」   「这何说不定,若我闷起来,也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佻皮地眨眼。   东方彦轻笑着吻别自己的小爱人,一点也不知大祸将至。   幕后花絮:   LCY: 好了,故事进入最后的高潮。 ^_^   彦&晴:最后的高潮? (对望一眼。 )   彦&晴:这个文有高潮过吗?怎么我们不知道? (异口同声)   LCY:你们……T_T   (进入倒数 2~~)   两日后。   晴儿正在烧菜,忽然听门外有人声,以为是东方彦回来了,喜得把锅子一丢,就跑出去。   「东方大哥。 」打开门,见到一个中年美妇,带着四、五个亲兵。   「你们是谁。 」愕然。   「你就是晴儿。 」王妃森然打量他。   「娘,不要这样,我们走吧。 」海潮从人群中钻出来,慌张地拉着母亲的衣袖。 。   晴儿这才留意到海潮。   「呵,原来是郡主娘娘,你带着一大堆人来干吗?想找我的东方大哥吗?他不在,妳有事可以跟我说,反正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刻意强调『我的』东方大哥,晴儿存心炫耀。   「身为男子说这种话,你要不要脸!」王妃厉声喝道。   晴儿从来不肯吃亏,立刻反唇相讥:「输了赖皮,死缠不休的人才最不要脸。 哼,说到底,这是个胜者为王的世界。 」   「你、你、你……」王妃气得发抖,大叫道:「来人,押住他!」   王妃的亲兵正待下手,晴儿马上大喝一声:「这是东都之王,东方大人的家,谁敢撒野。 」气势一点也不弱,众人都给他吓得一窒。   「哼,海王府失了东西,本王妃怀疑是你偷了,识相就不要妄动,让我们四处搜搜,若搜不到本王妃也不会为难你。 」王妃高傲地说。   「你家不见了东西就怀疑是我偷的,那妳女儿不见了青春,是不是要算在东方大哥头上?这还有王法么?」狠狠的讥刺。   海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王妃则从没被人这样抢白过,几乎给气得吐血。   「好刁的嘴。 但你越是不肯让我搜,越是显得你心虚,若你是清白的,有什么好怕。 」   哼,当我是白痴么?让你进来搜,即是给你机会插赃嫁祸。 晴儿冷冷的说:「凭你一个末落王府也配搜东宁郡王的家么?你们可要想清洁,拈拈自己的斤两,别惹了惹不起的人。 」   王妃的亲兵脸色都一变。   「你这小子……本宫非给你好看不可。 人来!给我上!」震怒。   慑于王妃绩威,众亲兵亦不敢不从。 对方既然已经动手了,晴儿当然不会客气,只是以一敌四,难免会吃力。   「好!替本宫狠狠打那贱人!」王妃看得眉飞色舞。   「娘,我们饶了他,给他一条生路吧。 」海潮却心有不忍,扯着王妃的衣袖,低声恳求。   饶?!呸!谁要你饶了?   还有什么比接受敌人的怜悯更屈辱。 晴儿拚着挨一两拳,也愤然使出杀着,以满天花雨手法掷出一大把金针。 霎时间,众人眼前金光闪闪,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哎呀!」   「啊!」   「呜哇!」   众亲兵身上都中了十多针,痛得满地打滚。 就连站得较远的王妃和海潮都不能幸免,各在胸前要穴插着一枚闪亮的金针。 两个弱质女流登时倒地不起。   「哼,这下是谁饶谁了?」晴儿揉揉痛处,恨恨地取下卦在墙上的剑。   「你……你想怎样……警告你本宫可是堂堂的王妃!」   「王妃娘娘啊,你刚才不是想给我好看么?现在小的礼尚往来,让你也好看好看。 嗯……给你在脸划只乌龟,够不够好看?还是你比较喜欢小猪图案?」明晃晃剑尖在王妃白嫩的脸上比来比去,把人吓得尖叫。   「住手!你要划就划我的脸!一切因我而起,跟我母亲无关。 」海潮护母心切,大声叫道。   「你道我不敢么?我就先划你,再划你娘亲!」晴儿怒气冲冲地把剑尖指向海潮。   「啊!」海潮吓得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下。   晴儿心中一软,手上的剑刺不下去。 僵持了一会,晴儿手累了,正想把收起来时,突然感到虎口一震,长剑脱手飞出,大半的剑身都插入了墙壁。   众人吓了一跳,定晴一看,只见地上有一颗小小的石子。 能以石子击飞长剑,来人武功殊不简单,在东都只有东方彦一人有这样的功力。 王妃等人想起自己欺负了他的情人,都不禁色变。   「是谁?出来!」晴儿怒道。 他知道来的人不是东方彦,东方彦不会对他这样坏,用石子打飞他的剑。   果然,一名陌生的男子缓步从竹林出来。 男子身段瘦削,轮廓分明。 但算是好看的脸上郄连一丝表情也没有。   「你是谁?敢来多管闲事?」   对于晴儿的怒火,男子没有响应,脸上波澜不起,眼神有股难以言喻的虚空,好像可以在透视幽冥。   王妃的一个亲兵忽然大叫:「我想起了!你是北冥大人!大人请你快快拿下这个小贼,他盗了我们王府的东西。 我们连赃物都在他床底搜出来了。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包准备用来栽赃的珍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还敢胡说。 」晴儿大怒。 冲过去狠狠踢他一脚,正想踢第二脚时,忽然腰间一麻,被封了穴道的身子软软倒下。   「你这混帐王八蛋,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哑巴!你-」连哑穴都给封了,晴儿只能恨恨地瞪着那个木无表情的混蛋。   「干得好!你快快杀了他,本王妃重重有赏。 」   「娘,不要!晴儿刚才也没伤害我们。 」   「你这笨女儿懂什么,给我闭嘴!喂,你还不杀他!本王妃命你杀他!你敢违旨?你不要命了?」   「王妃,这位大人是……」   「闭嘴!你们这干没有的东西,连一个小子都收拾不了!喂!北什么的!你还呆着干吗?」   「娘亲……」   「闭嘴!没用的东西!」   北冥看看王妃,多年来止水不波的脸,终于略略浮现起一丝叫作害怕的表情,好像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 * *   「什么?晴儿、王妃、海潮等人打群架,全都给关进天牢?是什么人关的?」在邻镇的东方彦收到消息,连夜赶回东都。   「北冥?是你?发生什么事?你怎会来东都?」   「骁。 」沉默寡言的北冥答了一个字。   「凤骁叫你来的?有什么事吗?不!你先告诉我,晴儿他们是怎么回事。 」   这说来话长。 北冥皱着眉,不发一言。   东方彦顿足:「我真笨!问你还不如他们。 」   不消一刻钟,有关人等全都带到。   「找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彦一脸焦急,但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   「……」   「……」   「……北冥,请你解开他们的穴道好吗?」北冥的来历和武功神秘,从来没人可以解开他独门的点穴手法。   北冥慢吞吞地拿出几枚铜钱,同时间掷向众人,解开他们身上的穴道。 众人的嘴巴一旦自由了,立即连珠炮发的争着说话。   「东方大哥,你一不在,他们就来欺负我了。 」   「东方大人,你一定替本王妃作主,治那小子的罪。 」   「呜……东方大哥,天牢好可怕,海潮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蟑螂。 」   「东方大人,这事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   「肃静!不要一齐说!我一句都听不见了。 」东方彦耳畔轰轰作响。   「我先说!」晴儿和王妃的视线相撞,爆出啪啪火花。   东方彦看看晴儿,又看看王妃。 王妃是外人又是女子,应该礼让她。   晴儿不高兴地撇撇嘴,但也没法子。   王妃见状得意地说:「东方大人,本王妃要状告这小贼。 他擅闯我海家祖先陵墓,盗走一批陪葬宝物,破坏我海家的风水。 请大人作主。 」   「盗墓?」东方彦和晴儿同时一震。 盗墓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王妃若要诬陷晴儿怎会恰好挑上这条罪。   「王妃,此事非同小可,你没证据可别乱说。 」东方彦一拍惊堂木。   「人证物证俱全。 这包陪葬玉器是从东方大人的家搜出的,那位北冥大人亲眼所见。 」   「是吗?北冥?」   北冥摇摇头。   「他只看见你手下从怀里拿包东西出来而且。 」晴儿冷冷地说。   北冥点点头。   东方彦松了一口气:「王妃,这样的话证据不足。 」   「哼,本王妃还有人证。 人来,快传彭老板。 」   不一会,彭老板胖胖的身形从内堂走出来。 晴儿脸色立即一变,但马上强行冷静下来。   「彭老板,你认得此人么?快向东方大从实招来。 」王妃恨恨地指着晴儿。   彭老板战战竞竞地抬头一看,低头说:「他叫晴儿,是个盗墓贼。 经常拿贼赃到小店贩卖。 」   「呸,我根本不认识你。 」晴儿脸不改容地撒谎。   「可他知道你的名字!」王妃怒叫。   「那又怎样?路边的乞丐都知道当今圣上的名讳,可皇上认识他们么?王妃你也知道我叫晴儿,但我跟你可没交情。 」   东方彦轻咳一声,向彭老板:「收受贼赃的罪不小,轻则充公家财,重则发配边疆,你确定你有收购贼赃?」   「呃……这个……」一切都是王妃教他说的,彭老板可没想过那么多,一时间不禁吓得汗流浃背。   「再说,你有亲眼看见晴儿盗墓吗?」   「没、没有。 」   「王妃,你也听到了。 根本没人在亲眼见到晴儿在贵祖先的坟前出现,又如何证明他有罪。 」   王妃冷笑一声:「谁说没有了?给本王妃传来福。 」   一个四十来岁,獐头鼠目的男人走了出来。   「小人来福,参见东方大人。 」   「来福,告诉大人,你见到什么。 」   「是,王妃。 」来福恭敬地说:「大人,小的乃是替海王爷守陵的下人,昨天亲眼看见那叫晴儿的来盗墓。 」   「他是你的人,你要他说什么也成啦!」晴儿气鼓鼓地说。   「来福,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 」东方彦板着脸问。   「回大人,小的跟那小贼交过手,混乱中小人扯烂了他的衣衫,看到他背心处有一个蝴蝶形的粉红色胎记。 大人若不信,可以解开那小贼的上衫,看个明白。 」   「啊?」晴儿惊呼一声。   东方彦则感到眼前一黑,连叫也叫不出了。   晴儿背心有个胎记,早在他照顾晴儿的伤时已经发现。 后来二人关系密切,东方彦不知几次在那性感的记印上落下爱怜的吻。   东方彦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晴儿尖叫着被押下天牢。   * * *   东方彦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堂,在街上胡乱地走了一会。 忽然回头,茫然地问道:「北冥,我刚刚说了什么?」   一直因担心而跟在后头的北冥沉默了一阵,轻轻答:「证据确凿,十天后判刑。 」   证据确凿……是的。 若非如此,一个守墓人为什么会知道晴儿身上的隐私。 晴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要置我于何地、你要我怎样判这个刑。   东方彦惨然地笑,笑声渐亦趋凄厉,最后简直跟哭没两样了。   广告时间:   各位大人,请于下星期来送别晴晴和彦。 ^^   东方彦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堂,在街上胡乱地走了一会。 忽然回头,茫然地问道:「北冥,我7刚刚说了什么?」   一直因担心而跟在后头的北冥沉默了一阵,轻轻答:「证据确凿,十天后判刑。 」   证据确凿……是的。 若非如此,一个守墓人为什么会知道晴儿身上的隐私。 晴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要置我于何地、你要我怎样判这个刑。   东方彦惨然地笑,笑声渐趋凄厉,最后简直跟哭没两样了。   * * *   天牢。   「晴儿……你还好么?」东方彦心疼地问。   晴儿瞟他一眼,撇转脸说:「好。 我好极了。 天牢又湿又冷,老鼠蟑螂又多,我怎会不好。 而且是你要我进来的,我当然好得不了了。   「晴儿,你在生我的气吗?」   「……」不,不是生气,是心痛,是心碎。 晴儿永远忘不了东方彦着人押他下天牢时,那种撕心的痛。   「可你做出这样的事,我身为捕快,身为东都之主,我非公正处理不可。 」东方彦黯淡地垂下眼。   曾几何时,晴儿就是为东方彦的公正不阿而心折。 但今天,他真的好恨他的公正。   「好!你既要禀公办理,那还来找我干什么!」僵着脸。   「晴儿……」犹豫了片刻,东方彦凝重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如果我说我是为了贪财,你会怎样做?判我死罪吗?」晴儿激动地叫。   「这时候你就别拗气了,你有苦衷就快点说出来吧。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东方彦焦急地握着晴儿双肩。   晴儿感到痛了,但也没挣扎,只是深深地凝视他,像要看透他灵魂:「你还没答我。 要是我没有隐衷,此事千真万确是我的错,你要怎么办?」   东方彦答不出。 他也不知道该拿这个他最爱的罪犯怎么办。   「你不敢答。 你根本不爱我。 」晴儿失望地垂头。   「晴儿,不是的。 我爱你,但是……」   「爱里没有但是!如果你爱我,你就会义无反顾!就像我对你一样!」   「晴儿……」东方彦震惊地看着晴儿泪流满面。   「东方大哥,你知道吗?你是我心目中的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就算我不喜欢,我也努力令自己喜欢。 只要你想做的事,就算我不赞同,我也会去做。 只要是你的心愿,就算多为难,我也愿意为你去达成。 哪管你是对是错,我都会全力支持你!可你呢?你可会像我为你的一半般去对待我?」   东方彦还是答不出。 一直以来也是晴儿为他付出,而他从没为晴儿做过什么。   晴儿情绪激动地叫:「你不会!你只要大公无私,光明正大!你根本不要我!我以为你至少会救我逃狱,带我私奔,可你只想查清楚这件案。 」   「晴儿,你冷静点!我真的想救你的!相信我,我不是没心没肺的。 但……我们不能一走了之。 」   说来说去还是空话。 晴儿心碎了,他淡淡地说:「老实跟你说。 我闷。 你管得太严了,我一时技痒忍不住就做了。 你要禀公报办理,只管杀我的头。 」   东方彦的脸变得惨白,跌跌撞撞地离开天牢。 晴儿目送他离开,心中有点快意,是报复的快意、毁灭的快意。   * * *   海王府。   「东方大哥,那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吗?」海潮心虚地垂下头。   「海潮,我想问有关晴儿一案的事。 」东方彦憔悴地说。   看见东方彦在两个时辰内好像老了十年似的,海潮内疚得想把一切说出来。 但一想起母亲刚才的叮嘱……   『潮儿,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你万万不能露半点口风。 记着,你说错一句话,就等于亲手杀了娘亲。 』   「东方大哥,这事海潮无话可说。 」   「海潮……那我可以见一见王妃吗?」东方彦无奈地说。   「不知东方大人找本王妃有何事?」王妃冷冷地从内堂走出来。   「王妃。 」东方彦谦卑地行礼。 「恕我直言,我希望王妃能放过晴儿。 只要王妃同意把此案和解,不再追究这件事,东方彦愿意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   「哼,东方大人不是像青天一样公正严明么?怎么为了个小贼,竟然跑来恐吓我们母女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希望王妃能够高抬贵手。 无论王妃提出任何交换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东方彦坚定地说。 他从为晴儿做过什么,此刻只要能帮到晴儿,就算要他的命,要他做牛做马,他都甘之如饴。   「娘亲,算了吧。 我们息事宁人。 」海潮心软地帮腔。   「笨丫头,你以为你卖他人情,就能让他嫁妳吗?就算妳迫他嫁了妳,他的心还是向着别人。 男人哪有好东西了。 」王妃横女儿一眼。   「娘,你别乱说,我只是……」海潮登时羞无地自容,泪珠在眼眶内滚来滚去。   「你们谁也不用多说!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那贱人!」王妃咬牙切齿,青筋暴现,彷佛跟晴儿有不共戴天之仇。   「王妃……」东方彦一愕,想追问下去,但王妃已经拂袖而去。   「对不起,东方大哥。 我会再劝劝娘的。 」海潮见母亲神态失常,也急急追着去。   * * *   去了一敞王府,除了满腔疑团外,什么也没得到。 东方彦郁郁不乐地回到他和晴儿的家。   「你怎地现在才回来?我们都急坏了!」白衣如雪的西门仪翩然迎出来。   「你来了?」东方彦一怔。   「不只他,大家都来了。 」身穿宝蓝袍子的南宫少天打开大门。 只见凤骁、杨朗、北冥,全都围炉而坐,静静地等待他。   「嗳,有我们在,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凤骁潇洒帅气地一笑。   东方彦就是满腔郁结也笑出来。 是的。 只要有这干肝胆相照的朋友,天下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 * *   「托小猫的福,国库空虚的问题解决了。 所以我召大家来看看你们,顺便讨杯喜酒喝,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凤骁简单扼要地解释了他们出现的理由。   「这事也不解决。 东方彦你是一方的郡王,你说一句话,谅小小的海王府也不敢不听。 」西门仪呻一口酒,气定神闲地说。   「如不,让凤骁赏晴儿一个免死金牌,名正言顺地免去他的罪。 」南宫少天如此建议。   「要我干什么,你说。 」惜言如金的北冥慷慨地说了七个字。   「呵呵,有北冥这句话,凭你二人的实力,大可杀入千军万马中,轰轰烈烈地把猫美人教出来,又何惧区区一个小王府。 」   「看来问题是出在彦身上。 」凤骁一针见血地说。   「你不是又头巾气发作,要说什么公平,不能徇私吧?你是东郡之主,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犹豫的。 」西门仪没好气地说。   「正因我是一郡之主,才不能带头败风气,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如果我这样做,会助长高位的人凌欺百姓。 而且我强行欺压海王府,会令前朝诸侯寒心。 」东方彦不改大义凛然的作风。   众人摇头的摇头,掩眼的掩眼,只有凤骁还有说话的气力。   「彦,你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柔情蜜意。 小猫怎会爱上你的?他可真够可怜。 要是我的爱人被囚,我一定会解救他,哪怕为此双手沾满鲜血。 只要他说一句让我带他走,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会去。 」凤骁说着望向身旁的杨朗,杨朗一阵震栗,撇过了脸。   「……」东方彦虽不完全同意,但也为他的深情折服。   「咳,不如说回案情吧。 就没人怀疑晴儿是给人陷害的吗?」南宫少天把话题导回原点。   「可是晴儿自己也招了,还有他身上胎记……」东方彦于是把天牢和海王府的事说了出来。   「哎呀,你真是猪头。 晴儿在说负气话啦。 就像女人说不要时,心中不知多想要。 晴儿说是他做的,就肯定他是冤枉的。 他只是要你着紧要你心疼要你后悔。 」游走花丛的专家铁口直判。   「王妃、可疑。 」北冥脸无表情地说。   「对,王妃的态度的确很可疑,就算晴儿令她女儿嫁入郡王府的好梦成空,她的表现也太激烈了。 好像晴儿跟她有杀父之仇,夺夫之恨似的。 问题是,王妃怎会知道晴儿身上有胎记?」南宫少天附和说。   给他们提醒,东方彦也感到不妥。 其实这些他都应该会察觉到的,只是当局者迷,太过关心,反而忽略了绝对不应该疏忽的事。   在众人深思之际,一直默不作声的杨朗突然发话。   「记得我第一次见晴儿的时间,我就感觉到他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   「嗯,我记得。 但你一直住在深宫,不可能见过晴儿。 」凤骁柔声说。   「所以我见的不是他,是一个跟他相似的人。 」   「是谁?」   「晴王妃。 」   「啊?这样就有趣了。 可能会牵涉到当年的悬案。 」西门仪双眼射出精光。   「那最适合去查这件事的人……」众人一致望各西门仪。 西门仪也当仁不让地拍拍胸膛,把事件承担下来。 谁叫他家的飞鸽山庄,是掌握天下情报的第一大数据库。   *****   星期四结局了,请喜欢晴晴和彦的人来送别他们。 ^^十日后,案件的审结日。 王妃早就急不及待地等着看宣判结果。   「大人,那小贼呢?你还不押他出来判决,想拖到何时?」王妃柳眉倒竖地问。   东方彦还没答话,西门仪先轻笑着说:「稍安无躁,心情暴躁会有令王妃白嫩的脸长皱眉喔。 而且……我们还要等两个人。 」   王妃正要发作,东方彦微笑:「他们到了。 」   「王爷?!」王妃一震。 看见南宫少天领着海王爷步入公堂。   「下官参见几位大人。 未知急召微臣到此有何要事。 」年过六十的王爷须眉俱白,但身子依然硬朗。   「王爷你回来就好了,有个小贼挖我们海家的祖坟,东方大人还一心偏袒他,你快来作主啊。 」王妃一把鼻祖一把眼泪的哭。   「什么?!」王爷登时气瞪眼珠:「东方大人,破坏官家的墓穴可是死罪,下官恳请大人禀公办理。 」   西门仪潇洒一笑,「哎呀,王爷你急什么。 是我召你回来的,你怎不先问一下我找你何事。 」   「敢问西门大人有何要事。 」堂上众人的官位都比他大,海王爷不得不忍这口气。   「我想给大人说个故事。 」   「搞什么--」王妃尖叫,但立刻被王爷阻止。 西门仪出名有仇必报,可是四人中最难惹的。   「西门大人的故事想必有趣,东方大人的判决也一定公正。 我们不防先洗耳恭听西门大人的故事。 」   西门仪潇洒一笑,以他悦耳的嗓娓娓道来:「很久以前,有一个以兴建陵墓而闻名的巧匠,传说他建的墓,天下没有盗墓人可以入得去。 所有公侯大官,甚至皇家也以争相重金聘他。 巧匠无子,只有独女和一个外甥。 两小口青梅竹马,私定终生。 有一年,男的机缘巧合,被一个高人赏识,跟着上山学武去了。 女的苦苦等了几年,忽然被一个王侯看中,强娶为妾……咦?王爷你的脸色很难看,这个故事不好听么?」   「这种民间故有什么听头,西门大人巴巴的说起这种无聊事,不知有什么意图?」不单王爷铁青着脸,连王妃也微微发抖。   「无聊吗?嗯……你且听下去就会有兴趣了。 说到哪了?啊!说到女的被强娶,男的回来时已经晚了,女的已经身怀六甲,很得丈夫的宠,加上性子活泼可爱,在王宫也很吃得开,只要生下儿子就可以扶正了。 男的不想误她,又舍不得不见她,于是只好易容改装,混入王府当个厨子。 过了几个月,女的终于临盘了,生了个白胖的男娃娃。 王府中有人妃妒嫉她,于是买通了丫环,毒害了这个女的。 男的听到消息,赶着去救已经来不及了,只及时抢走了那娃娃。 从此二人就消声匿迹,任王爷怎样找也找不到。 」   「你……你……你说的是真的…….那娃娃呢……现在在哪儿?」王爷发着抖问。   「我只是说了个故事。 」西门仪耸肩。   「好了,故事说完。 我们判案吧。 把犯人押出来。 」东方彦打个手势,晴儿就被人从内堂扶了出来。   「小晴!」王爷一见他的脸立刻激动无比,抢上前去抱住他。   「小晴……妳没死……不、不对、你不是小晴,你是她孩儿,你、你是我的儿。 」小晴正是王爷最爱的宠妾的小名。   晴儿呆呆地看着他。 刚才西门仪的故事,他在内堂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亦猜到故事关系着他的身世。 但一时间,他真的无法接受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   「王爷,这少年就是王妃指证的盗墓贼了。 」东方彦淡淡地说。   「不可能!」亲子间的天性使然,王爷本能地保护晴儿。 「就算……就算……他有不小心闯入陵寝,那也是他家祖上的陵寝,怎说得上是盗墓。 一、一定是祖先显灵,引令我儿回到我海家。 对!一定是这样!」   东方彦和西门仪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故意装着为难地说:「那你可有证据证明晴儿就你失散的儿子?」   「这……我想起了。 我妻子的表兄,就是故事中抱走我儿子的男人,他叫骆飞,叫他来问问就知道了。 」   「骆飞是我义父的名字。 」晴儿呻吟一声。   「但他已经死了。 」东方彦说。   王爷一听急得团团转,忽然灵机一触:「我记了!我儿背心有个蝴蝶形的粉红色胎记!这事只有我家的人才知道!」   「这事王妃也知道吗?」西门仪邪笑着问。   「啊?」经他一提,王爷也省悟了,狂怒地掌掴王妃:「是妳搞出来的!当年的事我一直怀疑妳,只是苦无证据,你现在又来害我孩儿!」   王妃挨了一下,忽然疯狂大叫,伸爪扑向晴儿:「是妳这贱人!妳抢我丈夫!妳搞散我的家!一切都是妳!」   晴儿手脚被扣上锁链,行动不便,眼看就被抓伤之际,幸得东方彦及时挡着他。   「人来!抓住这疯妇。 」在继承的儿子和二十多年夫妻情份之间,王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东方大人,谢谢你保护了我儿子。 我们父子可以团聚,全仗多位大人相帮。 」王爷打了个揖,名正言顺地从东方彦身边带走了晴儿。   晴儿在王爷和一众王府家丁拥簇之下离开,临行也没跟东方彦说一句话,只是恨恨地看他一眼。   幕后花絮:   晴:唉~~~~   LCY:晴儿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戏要拍完了,不舍得偶吗?没关系,你可以拍续集啊!   晴:自作多情!谁会舍不得你啊!而且蠢事做一次已经太多,我才不拍续集。   LCY: ...... T_T   晴:唉~~~我是为东方大哥和我的将来惆怅啦。   LCY:你跟彦啊?说起来,你想原谅他吗?安排你出狱后跟他和好如初,相宿相栖好不好?反正有读者要求HAPPY ENDING。   晴:不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这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LCY:这样啊。 那你甩了他吧,偶在下个故事再安排一个好男人给你。 反正初恋都是失败的比较多。 (而且讨厌彦的读者也不少。 )   晴:不要!我不要拍续集!   LCY:那……独身也不错。 现在流行单身贵族。   晴:呜哇啊啊啊!后妈啊!好BT的后妈啊!迫儿子孤独终老的后妈啊!   LCY:这也不要,那也不好。 偶也不知怎样写结局了。 =_=||LCY:所以结局会迟一天才贴。 星期四的约定请改为星期五。 ^^b半年后,残冬,海王府的后苑。   傲寒的梅花吐露着清洌的芳香,常青的百年老松结了满树松子。   「晴弟--」美丽温婉的少女披着厚厚的狐皮大衣,挽着一个小篮子在东张西望。   「海潮,这儿。 」坐在园子角落的晴儿没精打彩地应一声。 半年不见,正值发育时期的少年长高了一点,但瘦了整整一圈。   「晴弟,溶雪天是最冷的了,你呆在这里干什么。 」   晴儿笑笑说:「那你又来园子干吗?怎不呆在屋里烤火。 」   「嗯,我来替娘采枝梅花。 」   「哦。 」晴儿的脸阴沈下来,但也没说什么。   「这个……自从娘她疯了之后,一直给关在厢房里,所以我想采枝花给她……」   「这也是应该的,妳不必向我解释嘛。 」   「嗯……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不念旧恶,原谅我们母女。 我向爹求情时,还多得你帮腔,爹也是看在你的脸上,才不把娘关到疯人院。 」海潮一脸感激。   「她都这样了,我报复她也没意思。 而且上一代的事,妳也是无辜的。 」晴儿反而认为王爷不念夫妻之情,太过薄幸。   「也多亏东方大哥没追究我娘--啊!对不起。 」   「什么对不起。 我不明白。 」撇转面。   「呃,都是因为我,你跟东方大哥才……我想他其实很喜欢你的……」   「海潮,不要再提起他。 」脸色倏地转白。   「呃,天气冷,我们回屋子去吧。 」海潮安慰地挽着晴儿的手。   二人走远后,种在庭园中央的百年老松树的树梢忽然晃动了一下。   * * *   东都市集,路边的小摊子。   六个气质各异的美男子在喝酒吃火锅。 若不是已经夜深了,肯定引来人潮围观。   「彦,你迟到了,先罚三杯。 」凤骁还是一样的潇洒。   东方彦淡淡一笑,默不作声地喝了罚酒。   众人看看他憔悴的脸,又你推我,我推你的。 终于推了脸皮较厚的西门仪代表发问:「彦,这个……我听到江湖传闻,你天天躲在海王府的大树上偷看小猫,是真的吗?」   东方彦瞟他一眼:「那些跟踪我的人不是你的手下吗?如果江湖有传闻也是你由飞鸽山庄传出来的。 」   「呃……原来你知道啊。 我们还担心你武功退步了,连被人跟踪也不知。 」西门仪讪讪地摸摸鼻子,暗暗决定回去后给那些无用手下进行地狱特训。   「那你天天你去偷看小猫,又不接他回家,为的是什么?难道你有偷窥癖?」   东方彦苦笑。 凤骁忍不住说:「你不是脸皮薄,不敢去见他吧?你也不想想大家为了救小猫花了多少心思。 你们若不幸福,怎对得起大家。 」   「晴儿他很好,王府的生活已经适应了。 府中上下也很疼他,王爷对他如珠如宝,他跟海潮也相处得不错。 只是入冬时着凉了,犯了气喘,大夫给看过,吃了几次人蔘,现在已经痊愈了。 」东方彦了如指掌地说。   「你想他,怎不相认?」北冥简洁地问。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带走了晴儿,他爹会伤心。 但海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据我得到的情报,王爷当年风流成性,不知糟蹋了多少闺女。 不过上天有眼,他一个儿子也生不出来。 所以他现在得了晴儿,才会视如命根,否则他不见得会看重一个来历不明的儿子。 」西门仪拿出一大迭他命人搜集来的情报为证。   「谢谢大家热心。 我的意思是晴儿现在很好,他已经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他现在贵为小王爷,将来还会继承爵位,这样总比跟着我漂泊好。 爱一个人,最重要是他过得好,不一定要得到他的。 而且……晴儿也不想见我。 」东方彦黯淡地说。   「爱一个人,得不他又有什么意思。 看得到吃不到,天下最惨的事莫过于此。 」西门仪闷哼一声。   「彦,对自己要有信心,晴儿在你身边是最幸福的,就算现在他不原谅你,只要过些时日,迟早他也会重新接受你的。 」南宫少天也一个劲地劝。   东方彦苦笑:「当个王爷,总比在我身边无名无份好。 难得晴儿能适应新生活,我不想再打扰他了。 我负他已经够多,以后我只想他幸福,我是不要紧的。 」〖墨音阁〗「可是……」   「够了。 你们有完没有。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 」素来恬静的杨朗忽然激动。 大家都给吓了一跳,威震江湖的金牌名捕登时像个小孩子似的不敢作声。   「你们一个以为就放爱人自由是为他好,一个又说他一个要留他在身边才是最好,还有一个说爱就是欲。 可是你们有了解所爱的人的想法么?彦,你口口声声说为晴儿好,可是什么才是对他最好?你可有问过他?让他有机会选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总是以『为你好』作理由,不顾他人意愿,强把自己的想法压在他人身上。 美其名为爱,其实你连尊重都不懂。 」   这番话似是指桑骂槐,矛头直指众人之首,当今的天子。 凤骁平时很好说话,但一沾上杨朗……发飊的凤骁没人惹得起,气氛一下子僵下来,众人都不敢随便开口。 过了半晌,西门仪不顾道义地说:「哎,我忘了约个红颜知己。 哈哈,约会美人不好迟到。 先走了。 」就完竟就不理同伴生死,扬长而去了。   「啊!我们还有案子要办。 骁、朗公子,你们慢慢谈。 」南宫少天较有义气,拉着较木讷的同伴一起逃。   剩下二人在北风中默默对恃。   「朗儿,我要怎样做才是对你最好。 」凤骁苦涩地笑。   「……这个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了。 」杨朗垂下眼睑。   「不!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放开你!至死也不会!」凤骁紧握拳头,天塌下来也不动容的脸暴然绷紧。   「……」   「……」   「…...」   二人相对无言。 纠缠了十多年的爱恨,还是依旧纠缠着,找不到出口。   * * *   翌日。   东方彦被当头棒喝过,又苦思了一夜。 终于鼓起勇气出现在海府门前。   「这个……东方大人,王爷有令,不能让你见小王爷。 」守门人为难地说。   「麻烦你们替我通传一次。 」东方彦平静地说。   「这个……请大人别为难小的。 」   「好吧。 那就别通传了。 」东方彦拔出斩马刀,肃穆地说:「你们让一让。 」   「呃,大人……哇!」东方彦举刀一劈,守门的侍卫慌忙连爬带滚的抱头鼠窜。 而王府厚实的檀木门就好像纸糊的一样,应声而碎裂。   东方彦熟稔地走进后园,每天这个时份,晴儿都会在后园在发呆,这天也不例外。   「晴儿……」   「东方大哥……」二人相见都彷如隔世,一时间没人发出半点声音。   过了一会,晴儿忽然变面。 「东方大人来此不知有何指教?难不成晴儿又犯了那条王法,东方大人锁人来着了?」   「晴儿……」东方彦气短起来:「我有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好,我就听你说一句话。 只有一句,你小心点说。 」晴儿冷冷地说。   只能说一句话,只有一句话的机会,该说什么呢?办案精明,但对感情事胡涂的东方彦想了又想。   「我们可否重新开始。 」果然是一句,还直接得令人无所适从。   晴儿僵了一会,忽然扬手,狠狠打了东方彦一记耳光。   「重新开始?!你失踪了半年了!第一句话就叫我跟你重新开始!这半年来你不理我的死活,不知又去忙什么国家大事,忽然想起了我,就叫我跟你重新开始?!你当我是什么?连青楼的娼妓也不能这样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呀!」   「晴儿,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我的意思是……」东方彦深悔失言。   「你说要重新开始是吧?你有什么好?为什么我要放弃我的小王爷的身份,抛弃我的家,来跟你重新开始?你给我十个理由,如果你能说服我,我也许会考虑一下。 」一双猫儿眼含怒地瞪着他。   沉默了良久,东方彦轻轻说:「我没什么好。 没有细心柔情,又不会说甜言蜜语,对你就更不体贴了。 其实我是不该来的,但我忍不住抱着一侥幸之心,希望你会觉得,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比现在好,希望有万份之一的机会你选择我。 」   晴儿倏地背转身子,哽咽地说:「你的确不好!你最差劲了!我真的好恨你!」   东方彦的心彷佛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简直痛不欲生。   「我明白了。 我不会再搔扰你。 」苦笑一下,转身而去。   就在东方彦快要离开时,晴儿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在他肩上狠狠的,用力地咬。 东方彦痛得闷哼一声,但也没有阻止。 过了片刻,东方彦感到晴儿在无声地抽泣,心中不禁一痛。   「晴儿,你爱打就打,爱杀就杀,但是别哭了好吗。 」心上的痛比肩膀上的痛要难捱得多,东方彦忍不住哀求。   「我恨你。 」哽咽。   「我知道。 」苦笑。   「可我最恨的不是你。 」   「那是谁?」是谁欺负了他的晴儿?他一定不会轻饶。   「是我自己。 」   「呃?」   「我恨自己明知不应该,还要喜欢上你。 我恨自己早知你心中只国家人民,还不死心希望为我改变。 我恨自己明知你有千百样不好,但也不能自拔。 我最恨自己为什么不争气,你都半年不来见我了,我还天天盼着你。 」   「晴儿……」震动。   「你好可恶,既然你都能舍下我半年,对我不闻不问了,为什么又要回来找我?为什么不让死心?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又要走?难题你要我求你吗?」晴儿恨恨地对东方彦又打又咬。   「晴儿……」东方彦紧抱着他,激动地说:「我没有对你不闻不问,我天天在暗处偷看你。 只是不敢让你知道。 」   「你……你一直在我身边?你不是去处理你的国家大事吗?」一怔。   东方彦摇摇头说:「没有你在身边,我对什么也不起劲。 我天天躲在附近偷看你,看你笑,看你跟家人相处甚欢,看你渐渐适应你的新身份,认为你不再需要我了。 我更犹豫自己不该去见你。 」   晴儿呆住了。 这个男人天天躲在附近偷看自己,竟然看不出自己在强颜欢笑,还当他真的过得很好,而不敢出来见他。 他早知道东方彦死脑筋,但也没想过会呆到这个程度。   「东方彦!你是个大笨蛋啦~~~」   * * *   三个月后,西湖。   金牌名捕的聚会今次缺了一人。   「彦不会来了。 他说要好好补偿小猫美人,决定带他扬帆出海,周游列国,好久都不打算理会中原的是非了。 」西门仪一边看飞鸽传书一边说。   「哦,他们在一起也没请喝喜酒,今次还缺席,枉我还巴巴送了贺礼去。 」南宫少天不甘地说。   「喔?你也送了?你送了什么?」   「也?那么说你也有送?你送了什么?」   「你先说。 」   「我替晴儿摆平他爹。 他们出走那天闹得海王府天翻地覆,晴儿父子几乎三击掌。 彦说过,晴儿好不容易有了家,一下子又断绝了,表面虽不说什么,心中恐怕要难过。 我跟海王爷分析利害,说得口水干了,又替海潮姑娘招了个赘婿来承继香火,海王爷才答应他们的事。 到你说了。 」   「我吗?我送的实用得多了,包他们天天也用得上。 就是……」西门仪压低声音说。   「什么?润滑油?」瞪大眼。   「这东西关系他们一生的『性福』,我怕彦不懂得要用。 」西门仪一脸邪笑。   「真相是你铁公鸡吧?买东西给女人就一掷千金。 还是凤骁大方,他把藏在宫中另一柄琉球血刀送了给晴儿,让它们凑成一对。 」   「他是皇帝嘛,出手自然豪气。 嗳,北冥,你有送什么吗?你上次把『嫂子』送进大牢,闹出了许多事来,若不讨好一下,当心『嫂子』不连彦再跟你来往。 」   「送了。 」北冥简洁地答。   「送什么?」好奇。   「书。 」   「什么?书?四书还是五经?那有人送这些做贺礼的。 」二人做个昏倒的表情。 〖墨音阁〗* * *   同时,东海海滨停泊着一般坚固的帆船。   「晴儿,三更了。 睡吧。 」东方彦柔声说。   「嗯,你先睡,我再看一会。 」   「你在看什么书,看得这样入迷?」东方彦想凑过来看,晴儿吓得『哇』一声大叫,立刻把书藏到褥子下。   「呃?那是什么书?让我看看。 」   笨!就是不想让你看,才收起来嘛。 晴儿故意娇笑着攀着东方彦的颈项:「我们不要理那书了,不如……休息吧。 」   ……   芙蓉帐内,二人火热地缠绵。   「嗯……」   「嗯……不,等一下。 」忘形中,晴儿忽然叫停。   「怎么了?」   「噫,手这样……脚放这里……还有……咦?好像不对……」   「晴儿,你在搞什么?」二人的手脚都快打结了,晴儿还在左扭右扭。   「嗯……你等一下。 」晴儿匆匆翻出褥子下的书,还没来得及看,东方彦已经夹手抢去。   「啊?那是我的书耶!快还我!东方大哥欺负人啦。 」动手去抢,但东方彦的手比他长得多。   「乖,我只看一下。 」开玩笑。 他早就想知道晴儿这几天沈迷着看什么了。 东方彦连忙翻开书,一看之下不禁脸红。   「晴儿……」   晴儿早羞得把脸堆在被子里。   「这本书那儿来的?你还小,不该看这本书,我要销毁它。 」板着脸。   「不成!这是北冥送我的。 他说只读好了,就不用给你压得死死的。 」   北冥送的?还有晴儿知不知他在说什么啊?不用给压得死死的?难道……   「总之这本书你不能看。 就算是北冥送的,也要没收。 」坚决。   「为什么?不过是龙阳之书,我都做了这么多次,为什么看不得?」   「我不管。 」   「我知你想自己偷偷的看。 」   「小孩子不要多事。 」老脸一红。   「最多一起看好了。 」扁嘴。   「不成,要没收。 」   「讨厌啦!」   「撒娇也没用。 」   「可恶!呆木头!死脑筋!老古板!」气恼。   「可你就是喜欢这样的我。 」自豪。   晴儿忍不住嗤的一笑,甜蜜地倚偎在东方彦厚实的胸膛上:「是呀,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想不到我这天才盗墓少年,竟会给你这呆木头缚得死死的。 真是奇怪。 」   但爱情本就是无法解释的。   『完』   谢幕:   LCY:完坑了。 感谢一直支持,给偶回帖的读者们,特别是每天回帖的大人。 没有你们这坑大约不会填完。 躬恭ING。   LCY:每次填满一个坑,都会感到很空虚,这种空虚需要回帖来填满的。 所以拜托大家了。 ^^晴&彦:这个戏终于完了,不用再受BT作者的折磨真是最大的喜讯。 回想这一个多月来拍摄的辛酸,真是彷如隔世。 所以众位读者看完时记得回帖安慰一下我们受虐的心灵。 至于作者,不用理她。   一众后选主角:每次作者填完一个坑,我们就会陷入恐慌。 深怕作者又再开坑,害我们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所以读者们回帖时,请狠狠批评,尽量打击她开新坑的意欲,免得无良作者荼毒我们一群可爱的主角。   名捕列传番外一   (鸣谢支持东海弄晴和喜欢彦跟晴儿的大人们^^)   LCY:这个……每个长篇完了之后,照惯例会送个番外。 但今次有点不同。 主角不是大家熟悉的晴儿和彦,而是另有其人。 ^^b(故事发生时,晴儿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呢。 )希望大家不会失望及喜欢这个故事。   杨国,承德二十三年。   昭阳大殿。   「宣新科状元凤骁上殿,赐黄金百两,封为一等带刀侍卫,兼任太子伴读。 钦此。 」   「骁儿年少有为,不久前成为文魁,今天又荣登武首,囊括文武状元之位,天下风光都给凤家占尽了。 凤亲王有子如此,真好福气。 」   「呵呵,凤家一门俊杰,真是虎父无太子。 」凤氏一门手握兵权,文武百官均争相吹捧,就连皇帝都忘他们三分。   凤亲王自是老怀大慰,乐得呵呵笑。 但年仅十八的凤骁由始终只带着一丝闲逸的笑意,双眼隐隐流露不屑。   * * *   恩荣宴后,凤亲王携子离宫,一路上……   「骁儿,你刚才太不识大体了,皇上赐你入宫,跟随太子殿下,这是多难得的机会,一等带刀侍卫更是皇上信任的贵族子弟才能担任的。 这大好机会你竟然推辞?!幸好皇上没有怪罪,否则不单只你性命不保,连凤家上下都会受牵连。 」   「爹,你知道孩儿脾气,留在宫中只会惹祸,万一冲闯了皇上、太子、妃嫔、和一众大官,孩儿死不打紧,连累满门抄斩就不好了。 」凤骁嘻皮笑脸地说。   「你…...」凤亲王气得干瞪眼。 这个儿子分明是人中之龙,但偏偏没半点野心,一直也不肯为父分忧。   凤骁摆出孝义的样子,其实心内冷笑。 禁宫是天下最污秽的地方,当今天子宠信情夫,任一个草包小白脸由侍卫一路迁升到丞相,弄得朝纲大乱,一众清流饱受压迫。 而他父亲虽手握兵权,但一向只知拓展自己的势力,对其他事莫不关心。 外面海阔天高,他才不愿把光阴浪掷到这不可救药的朝廷上。   「听闻太子虽年幼,但才德兼备,将来会是不个多得的仁君。 骁儿你怎能放弃这个可以亲近太子的机会?还有,你没看到刚才皇上的神色很难看?你抗旨会令爹难做的。 」凤亲王使出哀兵之态。   「爱说笑。 爹你手握重兵,谁敢给你难看。 而且我们有君子协定,只要我能高中状元,你就给我十年自由。 」凤骁轻描淡写地拨回去。   「你……你这个不屑子。 」   任凤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珠,凤骁还是铁了心不干。 其实他心知皇帝要他入宫,只想拿他当人质,而父亲亦不过拿他当棋子,希望可在宫中多一个内应。   * * *   去到宫门,凤骁心中忽然一动。   「爹,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个朋友。 」突然想起好友东方彦,他入宫当太子的亲卫已经半年了,不知现在怎样。   凤骁不理老父叫骂,飞快跑到东方彦当差的地方。   世事冥冥中彷佛有天意,如果凤骁没有想起小友,如果他没有选择路经御花园,如果他没有在忽然抬头,看见一只困在树上不敢下来的猫……整个天下的命运将会截然不同。   「小东西,哪有猫畏高,爬上树下不来的呀。 」凤骁笑着跃上荷花池畔的枫树,一手抱起那毛球般的白猫。   「雪球,原来你这到这儿,我还让人四处找你。 」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   猫儿闻声一下子从凤骁手上挣脱,扑进主人怀里撤娇。   「忘恩的小东西。 」凤骁笑骂一声,低头一看。 他原本想跟猫主打个招呼,但一看到那人的脸,他就呆住了。 那是找了一辈子的梦中情人。 不!连他梦中都没想过世上有这天仙般的人。   凤骁瞠目结舌,脚下忽然一重,立脚的树干给压断了,他『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下了荷花池。   「啊!」猫主惊叫一声,看着活像只泥鸭的凤骁。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意笑的娇憨模样。   凤骁看得呆了,他知道英明神武的他此刻肯定十足像个白痴,但只要搏到天仙一笑,他不介意永远维持在泥泞中的丑态。   天仙终于笑了,笑容令深秋的寒风也暖起来。   「你还不上来?」他伸出白如凝脂的手。   凤骁忘形地握着,把人家沾了一手泥。   「呵,对不起。 」凤骁自惭地连连道歉,但眼光一直无法离开他的一颦一笑。   「没关系。 」天仙笑笑又问:「你是谁呀?」   凤骁还没回答,不远处传来人声沸腾。   天仙转头一看,又叹一口气:「我要走了。 别说见到我。 」   凤骁还是像被雷亟到般痴呆,茫然看着那白衣天仙翩翩离去。   「谁人这样大胆,敢夜闯御花园!」一众侍卫把凤骁团团围住。   「啊?对不起。 他是我朋友,是我让他在这儿等的。 」一个粗壮的少年排众而出。   「啊,原来是东方兄的朋友。 」众人卖他面子,就不再计较,各自散开。   「骁,你怎么回事?怎会搞得一身狼狈?要是让人知道你就是凤家大公子,你爹的脸都给丢光了。 」   凤骁彷佛没听到他说教,只急得一把捉住他的肩膀。 「我遇仙了。 不!我遇到一个人!但我不知他是谁!我非要得到他不可!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不然我活不下去了。 」   「骁,你冷静点。 到底怎么回事?」素来天塌下来也不惊的凤骁竟会变得神经兮兮,东方彦也紧张起来。   「我说我遇到一个像谪仙般的人,他就是我一生想要的人了。 彦,宫中你比较熟,一定要替我找到他啊!」凤骁用尽世上美丽的言辞去形容他的梦中人。 东方彦听了恺了半晌。   像谪仙般的美人……难道……   「是不是十五六岁左右,穿白衣,还养了只白色的波斯猫……」   「对对对!就是他!」   东方彦叹了口气:「他是太子殿下。 」   「原来是太子。 」得知心上人身份,凤骁喜上眉梢。   「你听清楚没?是太子!是个男的!」   「你说什么?呵,对,是个男的。 我都没为意他的性别呢。 」凤骁一怔。 东方彦不提,他的确没留意对方是男是女,面对天仙谁会分神去想这种问题。   「你知道就好。 」   「没关系,我是要定他了。 」凤骁斩钉截铁地说。   这一天,杨国承德二十三年,十一月初十,明月当空,荷花池畔,凤骁初遇杨朗。   天下大势亦因此改变。   幕后花絮:   凤骁:大胆刁民,写故事竟然写到朕的头上?!人来,拖出去……   LCY:等、等一下。 (汗)这个……皇上的故事感人肺腑,不写出来实在太可惜了。 (狗腿ing)   凤骁:嗯…..也说得有理,朕的故事的确惊天动地鬼哭神号可歌可泣。 但由你这支烂笔来写,岂不写坏了。   LCY:这个……(瀑汗)   凤骁:不用这个那个,总之不许写,免得朕的故事给你写坏了。 你再乱写东西朕就把你斩了。   LCY:那……那……我写什么好? (瀑布汗)   凤骁:你吗?嗯……看你资质……你不写最好。   LCY:…….T_T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