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中国名女人笑传之四《琵琶别,抱!》 中国名女人笑传之四《琵琶别,抱!》   套书:中国名女人笑传 4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T067   书号:ISBN 957-471-441-1   出版日期:2001-02   男主角:呼韩烈   女主角:王招君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MY   校对人员:MY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文案   为了逃避讨债人的穷追不舍她干脆入宫应征宫女   殊不知连公公、太监们都是好赌成性的爹爹的债主   听得皇帝老子正在为与塞外的人选大伤脑筋   她乐得立刻毛遂自荐,只求能速速远离被逼债之苦   临去前皇帝还赏赐她琵琶一把嘱咐她要努力弹奏   却没料到她此番前往匈奴是将自己推入另一个险境   面色不善的夫婿先是趁她于河边练琵琶时推她入水   在她要大声控诉他的劣行之际竟死咬住她的嘴   接着又欺上颈子、耳朵,甚至用手欲铲平她的胸   还要她像小狗般跪伏被他以东西猛刺小屁屁   天啊!难不成她老爹也欠了他钱?   而他变态的向她索讨,要凌迟得她死去活来   呜……就不知他会用什么招数了结她的小命……   序                          蓝 琴   没错,《琵琶别,抱!》这本书写的是蓝琴版的王招君,继沐兰、媚娘、宫喜儿(慈禧)之后,又一本中国名女人笑传。   话说蓝琴写完《恭禧发财》之后,内心太过愉悦,于是吃喝玩乐了好一阵子,末了才突然想到还有招君的故事没写。   天哪,发现这事实时,还不是普通的青天霹雳,只剩没几天的时间,要怎么赶出一本稿子啊?   蓝琴急得差点抓破头。   其实蓝琴也是有正职的人呢!啥?说蓝琴的正职是打混?不不不!说这是什么话?蓝琴的正职可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呢(咦?哪个职业没头没脸了)!   好啦!言归正传……正传?什么是正传?正传是什么?呜……蓝琴已经疯狂到语无伦次的境界了。   嘻,写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因为袁姊的一句话──贺新春序,不要写太少!蓝琴只好埋头含泪苦写,虽然说蓝琴实在搞不太清楚二月究竟和新春有什么关系。   今年蓝琴有什么写作计画?答案是──没有计画!反正计画永远跟不上变化,蓝琴的脑子又转得飞快,所以……所以……嗯,下一本书的故事可能会有点劲爆,请大家接招吧!   最后,请大家好好观看《琵琶别,抱!》这本书,用力笑个够!   下本书中见!   楔子   王招君清楚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用途。   想要跟别人赔不是的时候做上一回,想要庆祝事情的时候做上一回,连惩罚的时候也照样可以做上一回……   这些她都很明白,问题是要她把他的身体想象成琵琶……   她可就真的傻眼了!   琵琶别,抱! 1   你的呵宠疼爱   使我重获新生   享受前所未有的畅快满足   第一章   「不要再追了啊!」   荳蔻年华的少女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狂奔,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后头追她的人,脚步声之大彷若雷鸣。   「我再怎么样也凑不出钱来还你们啊!」少女跑得累极、倦极,却丝毫不敢停住。   怎么办?再这样被追下去,她不去了大半条命才怪……而且抱着家中仅存的琵琶逃命,还莫不是普通累人。   琵琶?有了!   少女偏身转进暗处,手持琵琶乱弹一遍。   「啊──」后头追着她的人开始抱头乱窜。 「这是什么声音啊?」魔音传脑也不过如此吧!   「天哪!实在有够吵的!」这么吵的声音,让人想踏前一步都很难。   除了讨债人,这会儿连街坊都不悦地探出头来。   「是谁在杀鸡?」一名女子左右观望着,「如此营养不良的鸡还硬要杀,杀了又没几两肉可以吃!真蠢!」   「哎哟,不是在杀鸡啦!」另一个女子探出头来纠正她。 「应该是在杀猪,鸡不会叫得这么难听,猪比较大只,才能叫这么久,而且叫得这么凄渗。 」   突然,另一侧又探出一个女人,「妳还不如说杀大象算了!」不过……大象是怎么吶的呢?她也没听过。   「管他杀鸡还是杀猪!」一个男子恨恨地提出家中的废弃物品,一古脑儿地往楼下丢。 「总之不要再吵了!」   「喂!你怎么拿东西砸我们?!」讨债不成,反而被人丢得满头满身,讨债人不爽了起来。   「谁教你们这么吵!」男子瞪了楼下的人一眼。 他办事办到中途就被吵得没能完事,真是该死!   两方人马开始叫嚣起来,完全忘了始作俑者。   躲在角落弹着琵琶的王招君,纳闷地望着手里的琵琶,心里好生不解   她知道自己琴艺不佳,琵琶弹得不怎么好听,但是真有这么难听吗?   管他的,先溜再说!   「妳别跑!」   讨债人又在王招君身后穷追不舍。   王招君喃喃,「叫我别跑?」开玩笑!她要是不跑,就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我看还是你们不要追比较实际!」   「妳钱没还给我们,我们哪能不追?」现在民生困苦,他们可是穷得要死,不把王老头欠他们的钱从她身上讨回来怎么成。   「我又不是故意不还……」她也有心偿还,无奈就是没钱啊!   「妳长得这么美,直接去卖身来还钱给我们不就好了?」其中一位讨债者好心地建议王招君。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啊?」她不是没有想到要卖身偿债,问题是现在的世道不好,她卖身一辈子也偿还不了欠下的债,那她还卖什么身?   不如努力逃债实际点!   「我管妳那么多,快把钱拿来就是!」其中一个比较狠心的讨债者飞快地追着王招君,「快点!」   「啊!」突然有人冲得那么快,她该怎么办?   对了,琵琶!   上次用的那一招太过有效,王招君决定旧计重施。 这一回,她连脚步都不停,直接拿着琵琶随便拨弄起来。   咦?后面的人怎么没有倒成一地,反而更奋力地在追她?这是怎么回事?   「妳这招没用了!」讨债者狠狠地笑着,「这回我们早就预备好了耳塞!」   追债的大伙儿得意地掏出耳中布塞给王招君瞧。   好奇之下转头回望的王招君,看到众人早有防备,忙又转头开始往前冲。   天哪,谁来救她?上天最好降下一大笔能够砸死她的钱,让她不用再这样苦命兮兮的逃债。   征宫女?   在王招君累得快要瘫倒时,眼前红布告上的几个大字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集中焦点。   没错,前头真的是在征宫女。   好,她要、她要、她要去应征!只要能逃过后头一批人的追赶,要她干什么都成。   进了宫,这一批人可就拿她没辙了吧!   决定了,她要去应征宫女!   怎么会这样?   「王招君……」数名讨债人对着王招君露出阴险的笑容,「快把钱还给我们!」   「天哪!」王招君抱头鼠窜起来。 她都已经进入宫中了,怎么还会有讨债的人?恐怖的是,其中出现了一些新面孔。   拜托,她爹到底欠了多少人的钱?   「借过!」王招君推开挡在她前头的一位公公,慌慌张张地直逃命。 「谢谢──啊!」这个人好面熟,他是……   「妳是……」公公乍看到王招君时有些许的惊愕,尔后猛地想起,「妳不就是王欠的女儿吗?妳爹欠我的钱还没还呢,快点还给我!」   有没有搞错?讨债的人已经够多了,怎么连宫里头的公公也来参一脚啊!她到底要躲到哪里?才能够躲得过他们。   呜……他们难道不懂得「天涯何处无债讨,何必单讨她一人」的道理吗?呜……她真是太苦命了!   「呼……」王招君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还好皇帝传令下来说要为每名宫女画一张画像,才让她得到喘息的机会。   「妳……」负责帮宫女画像的手延兽一见到王招君就睁大了双眼。   王招君看着毛延兽的表情,内心大为不安。   「我怎么?」该不会连这个人都是爹的债主吧?「无论我爹欠你多少钱,我都还不出来,所以……对不起!」丢下这句话,她趁着众人呆愕的时候拔腿狂奔。   「奇怪,我只是很少看见这么美的女子,所以觉得讶异,她为什么提到欠不欠钱的事呢?」毛延兽一脸莫名其妙。   糟了!这下子她人跑了,他怎么画啊?   不让他多欣赏几眼,这女子还真小气!既然她如此小气,他也不要把她画得太美,随便涂几笔就行了!   王招君没头没脑地在宫中跑着,也不知道究竟跑到哪里了。   本来有人胆敢在宫中这样奔跑,一定会被拦下来,但是王招君的腿力实在太好了,待众人意会到有人跑过去,想栏人的时候已经眼前空空,连人影都不见。   截至目前为止,王招君还跑得挺顺利的。   「怎么办?」袁帝不停地来回踱步,他正在苦恼与单于联姻的问题。 「到底要派谁去和亲呢?」   「不要再追了!」莽莽撞撞的王招君就这样边叫边闯进皇上的视线之中,直喘着气。   「大胆宫女!」一旁的侍卫看到王招君这样大胆妄为,立刻出声喝止她。   「啊?」王招君猛摇手,「我不大胆,我很胆小,不要再跟我讨钱了!」她实在被人追怕了。   「讨钱?」袁帝一望见王招君,眼里是满满的惊艳光芒。 这看来慌张急躁的女子,竟然有着娇艳无比的倾城容颜。   「啊?」王招君看着眼前人的衣着装扮,即使再紧张,也知道自己碰到了谁。 「奴婢叩见皇上!」她立刻跪地。   「平身。 」袁帝示意后,双眼仍不离清丽佳人。   「谢皇上。 」王招君这才站宜身子,双眸盯着皇帝,一点都不畏惧。 不过,当她发现皇上望她望得十分专注时,她又开始慌乱起来。 「皇上,我爹不会也欠你钱吧?」   王招君开始害怕地那个好赌成性的父亲会欠钱欠到皇帝的头上。   「妳爹欠朕的钱?」这个标致的小宫女在说什么?印象中他可没借钱给别人过。   「不是这样,皇上为何一直看着我?」每回被人一盯一望,王招君就担心自己要面临被催钱讨债的困境。   「朕……」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让他这个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殡妃的人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吧?   王招君看到皇上一脸凝重,心中不免挂怀,生怕皇上正努力回想她的家世。   搞不好她父亲真的欠钱欠到皇帝头上……不行!那可不行!她一定要努力阻止皇上回想起来才行。   「皇上,你不必再想了。 」王招君对袁帝露出明媚的笑靥。 「皇上为国事操劳已经太累,用不着再费心回想这件事。 」   「是吗?」袁帝看着王招君灿烂的笑容,感到有些不解,立刻想到自己最忧心的事。 「朕倒是真的很烦恼和亲之事。 」   袁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对一个小宫女说这件事,只是很自然地对眼前的她毫不隐瞒。   「和亲?」王招君不解地道:「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反正嫁来嫁去,又不会是皇上自己嫁过去。   「选个合适的女子嫁过去,确实不容易啊!」哪个女子能同时具备体力和勇气嫁到外族番邦去?   「皇上就是在烦恼这个?」王招君微扬唇角,心中跃跃欲试。   「没错,朕就是在烦恼这个。 」袁帝点了点头。 「难不成妳想嫁到番邦去?」他故意问她。   「好啊!」王招君一口答应下来。 「皇上,你是真的要让我去吗?」   「那里风沙挺大的,妳不怕?」袁帝瞇起黑瞳,看着双眸闪着兴奋光芒的王招君。   王招君摇摇头,「不怕。 」拜托,风沙再大,也没有一堆人在她身后穷追猛追来得可怕。   现在就算来一场沙风暴,她都不怕!   「真的不怕?」袁帝质疑地望着王招君,不知她究竟是因为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因为她真毫不惧怕才说出这种话来。   「对啊!」王招君猛点头。 只要能逃离这些追讨债务的人,再远她都不怕。   「要妳去伺候呼韩烈单于,妳也不怕?」   「不怕。 」伺候一个人总比对付一群人来得轻松愉快,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怕。   是这样吗?」这个女子能够跟他对视这么久,仍没有半点惧意,胆子倒真的不小。   「对啊!」王招君点头保证。   「可是朕也想要纳妳为妃。 」袁帝故意拿此试探王招君,「当朕的妃子与嫁到番邦去,妳选哪一个?」   王招君想都没想地开口,「当然是嫁到番邦去啊!」光是想到宫中跟她讨债的人,她的头就疼得要命。   袁帝佯装微愠道:「妳宁愿嫁给一个番邦头子,也不愿意当朕的妃子是吗?」   「皇上,我是为你着想耶!」王招君见皇上似乎不是很高兴,赶忙替自己辩解。   「替我着想?」她替他着想些什么?   「对啊!」王招君使劲地点着头。 「皇上,您有所不知,奴婢的爹爹因为好赌,所以欠人的钱财不计其数,虽然皇上很有钱,可是也未必赔得完全,不如把这笔烂帐随着奴婢一起嫁到番邦去,还比较合算。 」   「妳想得还真周到啊!」袁帝万万没想到王招君有此一说,笑得合不拢嘴。   「怎么样?皇上要不要让奴婢到塞外和亲?」王招君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里,而且逃得愈远愈好。   「好吧!」虽然他很舍不得将这个既美丽又特别的女子远嫁番邦,但是,与其强迫别的女子,还不如让她这个自愿者去。 袁帝点点头,应允了她。   「真的吗?」王招君唇角勾起灿笑,她睁着晶亮的双瞳,不敢置信地望着袁帝。   「君无戏言。 」老实说,看着她灿烂的容颜,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要反悔,把她纳入后宫之中。   不过,若是她的和亲能让边境太平一些,他也只好舍美人而就江山了,反正这是她自愿的。   「这么说,皇上是真的答应喽!」王招君对袁帝笑了一笑,随即盈盈拜倒,「谢皇上。 」   袁帝摇了摇手,「不必谢朕,等到妳在番邦过得好,而且将单于伺候得服服帖帖,届时再来谢朕不迟。 」不知道这娇滴滴的女子能不能经得起荒漠的辛苦生活?   「不用等到那时了。 」王招君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里的日子过得再差,也不可能比现在坏。 」天天被人讨债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   「什么?」袁帝皱起眉头,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 」王招君挥挥手,懒得解释太多。 「奴婢只是很高兴皇上能给奴婢这个机会。 」   「没什么。 」袁帝摇了摇手,要她不必一直言谢。 「没事的话,妳先下去吧,朕会派人为妳打点一切。 」   「谢谢皇上。 」王招君欣喜地伏地叩了好几个头才离开。 她深呼吸一口气,突然觉得人世间无比美好。   看谁能讨债讨到如此远的地方去!   众人一知道王招君即将远嫁番邦,莫不发出担忧之声。   「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妳会不会在半路就撑不下去?」   「匈奴人个个人高马大,妳会不会被他们给打死?」   「听说匈奴人餐餐茹毛饮血,妳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变成他们的食物?」   「听说那里天寒地冻的,妳会不会冷死?」   诸如此类的担心话语,在王招君耳边迥荡。   「原来你们大家都这么关心我。 」平常被讨债讨惯了的王招君,突然听到这样满溢担心之情的声音,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废话,我们哪能不关心妳啊!妳要是死了的话,我们的钱跟谁讨去?」大伙儿这回倒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老天!」原来她会错意了,这些人根本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担心他们的钱要不回来!   真是该死!   王招君恨不得现在就动身前往番邦,别留在此地面对这些无情的人。   「招君,等会儿朕要正式将妳介绍给呼韩烈单于,妳可要适时表现。 」袁帝嘱咐王招君。   「我知道了。 」王招君听话地点点头,为了即将看到她未来的相公而兴奋着。   「妳在这等着,朕会派人来唤妳。 」袁帝吩咐王招君,他要先去与呼韩烈打交道了。   「是的,皇上。 」王招君必恭必敬地答道。 她希望能够顺利地让未来夫婿喜欢她,同意把她娶回去。   袁帝将事情交代完之后,立刻走到外头与呼韩烈交涉。   「你可是真心与我朝结为亲家?」袁帝诚挚问道。   「那是当然。 」呼韩烈微扬嘴角,淡淡地笑着,「呼韩烈求之不得。 」   「你先瞧一下朕为妳婚配的女子可好?」袁帝间得极为友善。 「若不满意的话,朕可以再挑选一位。 」   「呼韩烈相信汉皇的眼光。 」呼韩烈唇角仍是擒着淡然的笑意。 「看不看其实不那么重要。 」   「不不不!」袁帝笑着说道:「不能不看,一定要看的,你若是娶了才不喜欢,这桩姻缘岂不白费?来人,去请王招君出来。 」   呼韩烈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老实说,他根本没有半点看人的兴致,不过,就当是演演戏吧!   管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点都不重要!这一切不过是他进攻中原的幌子,让汉人对他们松懈戒心罢了!   此时,王招君被太监领了出来。   「招君参见皇上、单于。 」王招君唇边漾着甜美的微笑,她对袁帝和呼韩烈盈盈一福。   「免礼。 」   「免礼。 」   袁帝和呼韩烈同时说道。   若不是袁帝那殷勤的眼神,呼韩烈是压根儿不想见王招君的,不过在看到她之后,他竟然有了片刻的怔愣。   呼韩烈原本就知晓袁帝不可能许配丑陋的女子予他,却没料到眼前女子的美貌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黛眉如弯月、水眸如灿星、绛唇如枫红、粉颊如芙蓉……这样灵动清雅的美貌,绝不是胭脂水粉造就得了的。   在呼韩烈观看王招君的同时,她也偷觑着他,当她发现他正以一种极为锐利的目光望着她时,疑神疑鬼的性格又起。   她很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男子。 他身着长茸毛外衣,粗犷豪迈的气质衬显出他的英挺,而他轮廓分明的完美五官,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这个人,她敢保证,要是见过一次,就一定忘不了。   那么,她和他应该没什么瓜葛才对,不过他没事干嘛用那种眼神望着她?该不会她爹爹又欠了人家钱吧?   心中方这样想着,王招君嘴里已经不自觉地问出声来,「你为什么这样看我?难不成我爹爹欠你钱?不过这好象不太可能,我爹爹应该不会欠钱欠到匈奴去啊!」难不成是她爹爹欠他爹爹钱?这个猜测似乎出她刚刚所说的还有可能。 不过,这岂不是太惨了吗?她该不会远嫁到匈奴去了都还要被讨债吧?   「妳在说什么?」呼韩烈眉宇纠结在一块儿,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聒噪什么。   糟糕!她说了一大堆,会不会反而使他想起来他已经忘了的债务?   「没有!」王招君慌忙地挥着手。 「我刚刚什么话都没说,是单于您听错了、听错了。 」   「是吗?」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呀?   「对对对!」看王招君认真的模样,袁帝也跟着她一块儿点起头来。 「咳、咳。 」看情势不太对劲,他急忙出来打圆场,「看来你们两个人似乎谈得挺愉快的!」   所谓睁眼说瞎话大概就是遣样吧!王招君一愣一愣地看着袁帝,很佩服他能够把死的东西说成活的。   不过,看呼韩烈单于的脸色似乎不太友善……他会不会因此而不要她啊?   若是他不要她的话,那她不就糟了?好不容易才能逃离这里,这下子机会又渺茫起来,她不要啊!   「您满意招君吗?」看呼韩烈半句话也没吭,袁帝也不安起来,添了一句问话。   「何来不满意之说?」呼韩烈微微一笑,笑容却是让人匪疑所思的。   不会吧!呼韩烈的意思是很满意她吗?她刚刚说了一堆没来由的话,他竟然还会满意她,不是很怪吗?   她爹该不会也在匈奴国欠下了巨额赌债吧?她这下子可是自投罗网了呀!   袁帝微笑着,他显然很满意呼韩烈的回答。 「这么说,你愿意迎娶招君回去喽?」   「当然。 」呼韩烈虚应着袁帝,目光从未离开王招君。   「啥?」王招君心下愈来愈毛。   谁知道她那个到处赌、到处欠的爹爹到底有没有欠了呼韩烈的钱啊?   鸣……她真是愈想愈担心……   第二章   要嫁往匈奴国的前一日,王招君向袁帝辞别。   「招君。 」袁帝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愈看王招君愈是喜欢,几乎舍不得将她嫁给呼韩烈了。   「皇上。 」王招君一想到明日即可脱离众人的索债,笑意不由得堆满整张娇颜。   「招君,朕要送妳一项贺礼,伴妳到匈奴国去。 」袁帝微笑说道。 「妳想要什么?」   「奴婢想要什么啊?」她想要的当然是钱!可是,好象不能跟皇上这样坦白。 那她到底要跟皇上要些什么好呢?   最好是一项能让众人不再跟她讨债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阻退众人跟她讨债呢?   琵琶!   对了,她那把琵琶已经破旧不堪了,也许上回的失灵就是因为它的音量太小,众人塞了耳塞才能抵挡得了。 现在她换把新的琵琶来弹,声音大一点,应该可以把人吓跑吧!   好,就这么决定!她要一把琵琶!   「皇上,奴婢要一把琵琶。 」王招君决定之后,抬首望着袁帝道。   「琵琶?」袁帝对王招君会想要一把琵琶的原因相当好奇。 「为什么妳想要琵琶呢?」他还以为天下女子都爱珠宝首饰。   「呃……」王招君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袁帝说是因为她害怕被讨债,才会要琵琶。 「因为琵琶可以弹奏乐曲,有移风易俗之功用。 」说完,她都很佩服自己能想出这样的理由。   「是吗?」袁帝沉吟了一下。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妳要不要先奏上一曲来教化朕这个俗气的君王?」   「呃,不用了!」王招君一听,慌忙摇头。 「皇上哪儿俗气?皇上有的是贵气。 」她真是愈来愈懂得巴结别人了。   「不管什么气都好,妳先弹一曲给朕听听吧!」衰帝被王招君的甜嘴儿逗笑了。 「来人哪,将朕最爱的那把琵琶拿来。 」   「皇上……」王招君面有难色,一想到上回的经验,她就很难有好气色。   「怎么了?」袁帝不懂王招君怎么会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没事、没事。 」怎么办?皇上一定会后悔的啦!   「既然没事,就弹一曲给朕听听吧!」袁帝接过下人捧上来的琵琶,接着又将琵琶转给王招君。   「皇上,你可要很小心的听。 」若是皇上像上回那些人一样昏的昏、倒的倒,她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朕洗耳恭听。 」袁帝对王招君露出期待的笑容。   洗耳恭听?他确定吗?她倒是很想建议他捂着耳朵听比较好,免得被地弹奏的琵琶声音吓到。   深呼吸一口气后,王招君开始弹琵琶了。   岂料她才没弹几声,袁帝的哀求声就起,「够了、够了,妳不要再弹了。 」他摇摇手,示意她别再弹奏下去。   「啊?」皇上是不是很生气,气到不让她去和亲了呢?「皇上?」王招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袁帝的表情。   「妳弹得很好,教朕一听就难以忘怀。 」确定自已听觉尚存,袁帝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皇上,你是说真的?」她愈来愈确定皇上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非常之高段。   「对对对。 」袁帝用力地点着头,好象只要他一点头,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一样。   王招君仍是以怀疑的目光瞅着袁帝,没办法相信他。   「妳去匈奴国之后,一定要努力弹琵琶好帮他们移风异俗,知不知道?」袁帝嘱咐王招君。   「奴婢知道。 」奇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王招君此刻是一头雾水。 她明明弹得很难听,不是吗?   「好了,妳可以下去了,以后没事就多练练琵琶吧!」袁帝唇边泛着满意的微笑。   在王招君还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袁帝这厢可是另有所思。   让王招君用这把琵琶将那些匈奴人吵死,他就不用那么费心于兵事上头了。   这主意真是太妙了!   呼韩烈不理她!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他对她就不具善意。   在袁帝面前举行婚礼,正式成为呼韩烈的妻子之后,王招君更是有这种强烈的感受。   跟着迎亲队伍回匈奴国的路上,他根本未曾搭理她,而她也无从问起他为什么不理会她。   这点让王招君觉得很奇怪。 要是她爹爹真的欠呼韩烈钱,那他应该追着她讨债才是,怎么会连理都不理她?   但要是她爹爹没有欠他钱的话,他干嘛对她怀有敌意?这太让人百思不解了。   想来想去,王招君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放弃,她趁着队伍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抱着袁帝送的琵琶走到河边。   好不容易没人跟她讨债,她应该要练练琵琶才对!若是琵琶练得好一些,下次有人跟她讨债时,她还可以弹奏一曲琵琶给他们听听,也许对方会惊叹地弹奏得太悦耳悠扬而忘记追她呢!   王招君抬头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轻松笑容,接着拨弄起琵琶来。   「怎么还是一样难听?」王招君随便拨了几个音,觉得它与先前那把烂琵琶没什么两样。   上回弹给皇上听的时候,她实在是太紧张,只觉得自己弹得不太好,却不晓得究竟差到什么程度。   这下子仔细一听,才知道自已弹奏出的音色足以惊天地、泣鬼神,实在是有够难听!   皇上还交代她到匈奴国后要教化异族呢!这下子她没办法达成皇上的嘱托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王招君不禁愁眉苦脸起来,她一边拨弹着琵琶,一边思索着要怎么让琴艺更精进。   由于太过苦恼,王招君压根儿没发现身子正不住地向前倾,就快要跟着弹奏的动作掉进河里头去。   大概是王招君的琴音太过于感天动地,清澈的小河之中突地跃出一条鱼,款摆着尾巴。   眼前无端端蹦出一条鱼,王招君吓了一跳,身子一个不稳,就要掉进河   倏地,王招君的身后出现一声响喝以及一股骇人的力量,让她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就这样跌进河里。   至于那声响喝喊的是什么,她也不晓得,情势转变得太快,等王招君想到自己身处险境时,她的人早就在河里头了。   呼韩烈的视线紧紧地跟着王招君纤美的身影。   这几日,他一直在观察她,他想看看这样一个初次见面就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熬得过漫漫长路吗?她唇边浮漾的笑容又能够维持多久?她到底能不能接受即将成为匈奴人的事实?   呼韩烈以为像王招君这般娇弱的女子是绝对没有办法撑下去的,她脸上的灿烂笑容只是暂时,而她毫不叫苦的认命神情也没有办法维持多久。   他等着她倒下的那一天!   看王招君轻移莲足往河边走去,呼韩烈立刻不动声色地尾随她身后,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弹琵琶是吗?可是她没事干嘛把琵琶弹得这么难听?身子还不断往前倾,一脸沮丧的模样。   她该不会已经撑不住,想要自我了断吧?   脑中才有这样的猜测,呼韩烈就望见王招君往河面弯下身,一个念头跃上他心头──   不许死!我不许妳死!   呼韩烈身子一凛,体内涌升一股冲力,直往王招君的方向奔去。   他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他的!   不会泅水的王招君迅速地沉入水中,她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手脚拚命挣扎,想要冒出水面呼吸。   此时,呼韩烈伸出援手,在王招君气力尚未全失的时候,他将她整个人自水中奋力一拉,掩出水面。   王招君起先迷迷糊糊的,直到她呛咳许多声,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之后,才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王招君诧异地看着眼前也同样一身湿的呼韩烈。 「是你救了我?」才这样说完,她想到刚刚有股劲力将她推到河里去,忙又改变说词,「不对!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对不对?」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谁会把妳推下去!」这女人其是莫名其妙。 「妳生活不下去就滚回中原,没必要寻死!」   「生活不下去?不可能!我觉得这世间很美妙呢!」王招君哼了一声,「你刚刚干嘛推我?」   这女人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啊?呼韩烈怒着一张脸,「明明是我救妳上来的,为什么说我推妳?」   「什么救我?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会伸出手来推我不成?」真是见鬼了!这个男人的脑袋瓜好象有点问题。   「也不想想救妳上来的人是谁,才脱离险境就敢对我大吼大叫。 」呼韩烈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先把我推下水,再把我救上岸,这算什么?」以为她会这么容易买他的帐啊?她又不是笨蛋!   「我用哪只手推妳下水?」他其是好心没好报。   「我哪知道你用哪只手推我下水!」王招君气闷地瞪着呼韩烈,她倏地想到另一个可能性,「你该不会是用脚把我踹下去的吧?」这么一来,她就更难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用脚?」呼韩烈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王招君会有此一说。 他哪来这么多的闲工夫啊!   王招君见呼韩烈没有接话,以手点着他的胸口,「虽然我没钱还你,你他用不着谋财害命啊!不对……我没有财可以谋,即使谋到了也是负债:   那你干嘛要夺我的命?」   「我什么时候说要取妳的性命?」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耶!她在说什么还不还钱的鬼话啊!他真的半句也听不懂。   「刚刚啊!」王招君说得理直气壮的。   「我说过,我没有推妳下去!」呼韩烈坚持自身清白。   「对对对。 」王招君虚应地点着头。 「你只是把我踹下去而已。 」真是的,不想要她活命,也用不着踹她下水嘛!   「王招君!」呼韩烈用力地吼着她的名。   「干嘛?」他要比大声是吗?「做过的事就要勇于承认,不要以为你是野蛮人就可以赖帐。 明明是你把我踹下去,之后良心不安才把我拉起来,不要这样抵死不认帐好不好?你看起来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连敢作敢当的道理都不懂?」   「我没有把妳推下去!」这女人,要说多少次她才懂啊!中原女子不是都很乖顺驯良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是这么一回事?   王招君深深叹了一口气,「原来你们匈奴人不但野蛮,还爱说谎!」她频频摇头。   「谁跟妳说谎?」呼韩烈因她的误会而怒火高张。 这女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啊!」她答得正经八百的。 「说吧,我爹爹到底欠你爹爹多少钱,需要你这样把我推下水报复?」   呼韩烈望着王招君水灵闪亮的阵子,内心既气愤又不明所以。   「什么欠钱不欠钱?」   「你是假装不懂,还是真的不知道?」王招君决定问个清楚。 说不定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爹爹欠了他爹爹钱,一切只是她自己穷担心。   「不知道!」呼韩烈大声叫嚷着。 她之前所说什么欠不欠钱、还不还钱的事,他全部有听没有懂!   「那我问你。 」王招君决定换个方式问他。 「你有没有借钱给别人,而别人没有还你?」   「没有!」他哪会记得这等小事。   「看来我爹爹真的没有欠你钱喽!」王招君雀跃了一下,却立刻告诉自己别高兴得太早。 「那你爹爹有没有借钱给别人,可是别人一直没有还   他?」   「没有!」他自己的事都记不得了,哪还能记到他爹爹的,又不是吃饱没事干。   「这么说来,我真的没有欠你钱喽?」   呼韩烈莫名其妙地瞅着王招君满是惊喜的容颜,不知道她为什么开口闭口都是钱。   「不说就当你默认了。 」开玩笑,能够有机会少欠一个人钱,她当然要用力把握。 「我真的没欠你钱哟!」   「够了!」呼韩烈受不了这女人满脑子全是钱钱钱的。   被他这么一吼,王招君才想到她跟他还有一笔帐还没算。   「对了,我既然没欠你钱,你干嘛把我推到河里去?」她愤怒的扠起腰来,摆出开骂的架式。   「我没有把妳推到河褪去!」这该死的女人,要说多少吹她才懂?   「好,我更正,既然我没有欠你钱,你为什么要把我踹到河里去?」他果然是出身蛮夷之邦,行为举止让人百思不解。   「跟妳说了没有,妳不会听是不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跟他对骂,从来没有。   「你说没有我就听啊?那多没个性!」她可是受害者耶!   「我说我没有!」呼韩烈的态度极为坚持。   「又不是说没有就可以湮灭罪行!」他想得可真美。   「没有!」呼韩烈这回是用吼的。   「有!」王招君非常坚持己见。   「妳──」气急败坏的呼韩烈死盯着王招君微泛绊红的秀颜,干脆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第三章   「唔……」王招君陡然被封了口,开始不适地挣扎着,想挣脱呼韩烈的缠吻。   他很坏耶,以为这样堵住她的嘴,就可以掩饰他的罪行啊?   王招君拚命挣扎,却无法逃离呼韩烈的掌控,反倒让他更为光火地紧搂住她,怎么样都不让她逃开他的怀抱。   紧紧压住她芳香馥郁的菱唇,他被这甜软的触感给撼动,滑舌趁她绛唇轻启的同时滑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紧密纠缠。   「唔……」他在做什么?   他真是太恶劣了!先是把她推下水,等到她要控诉他的时候,又封住她的嘴要她不能出声。   教她不出声已经让人无法原谅了,他现在居然还不停地搅着她的舌头,难不成是想要制造她咬舌自尽的假相让别人看吗?   呜……她跟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现在他已经把她的脑袋瓜弄得迷迷糊糊的,只要再突然咬下她的舌头,她就会死于非命了啦!   想到这里,王招君更是用力扭动,却反而让呼韩烈的唇舌更激烈地翻搅,卷起她的香软滑舌,滑过她的内唇,不放过任何一丝甜美。   稍稍满足于如此亲昵的唇舌纠缠,呼韩烈的热唇往下滑,舔过王招君白皙的下颚,放肆地吮吻着她细致的颈项。   「喂──」王招君气力几失地嚷着,纤白玉手不停地挥动。 「救命……」她一定要逃出他的魔掌才行!   这个男人不只要封住她的嘴,居然还想咬断她的颈项,妳不呼救哪成啊,现在只要他再多使一些力,她就要魂归离恨天了!   「闭嘴!」呼韩烈低嚷着,很不满意王招君的东喊西嚷。 「哪有中原女子像妳这么吵的?」   「等你要被人杀了的时候,也会这么吵!」她理直气壮地瞪着他道。   她在说什么?「谁要杀妳?」鼻端飘进王招君清新的体香,呼韩烈的心中一荡,漫不经心地问着话。   「你啊!」王招君魄了呼韩烈一眼,好象这是个极端愚蠢的问题。 「就是你要杀我!」   「我?」已经发怒的呼韩烈听王招君这么一说,心中怒焰更是猛烈燃烧。 「我从来没有说要被妳!」她究竟在幻想些什么啊?   「你要杀人还会先通知的吗?啊!」王招君突地轻呼出声。 「不要咬掉我的耳朵!」他咬颈子也就够了,居然想把她的耳朵咬掉好让她听不到,这真是令人发指!   她还想要在地弹琵琶的技巧变得高超无比的那一天,听到自己杰出的弹奏。   「谁要硬掉妳的耳朵?」天!她的味道如此魅惑人心,让他难以抗拒,偏偏她又这么吵,让他直想掐死地!   「你啊!」王招君不明所以的望着呼韩烈。 「你真的很奇怪耶,明明想咬掉我的耳朵,还问我谁要咬掉我的耳朵,你的脑袋实在有问题!」   蛮夷之人果然跟中原人不一样,到底还是个未开化的民族。   「妳──」她到底在说什么?再听下去,他真的会活活被她气死。   对上王招君充满责怪的瞪规,呼韩烈决定不予理会,直接进行他攻城掠地的动作。   含弄玉润珠耳的利齿猛地一咬,呼韩烈的大掌隔着湿衣在王招君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   「啊──」糟糕!她的耳朵好热,会不会是断掉流血了?死了啦!先是耳朵,再来不晓得会是哪里?「出人命了!出人命了!」紧张至极的王招君胡乱地挥舞着手,想要阻止呼韩烈掠夺的行为。   「出什么人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呼韩烈怒焰高张地瞪着眼前的小女人,直觉莫名其妙。   「我耳朵断掉了,还不出人命吗?」奇怪,这样一说,才发现她的耳朵还完好存在,没有断落的迹象。 「咦……怎么还在?」   「本来就在!」呼韩烈不知道王招君怎么会以为她的耳朵断掉了。 他是在吻她,吻她耶!   他只是吻她的耳朵而已,她就如此大惊小怪,真不是普通胆小的中原女子!   「我知道了!」王招君恍然大悟。 「你是想先折腾我一番,再把我杀掉对不对?」她相当了解他这种小人的行径。   「我可没有那个空闲!」呼韩烈怒瞪王招君一眼,旋即将她翻转过身,把她的素手放在一旁的平台上。   「啊……」她一定是太害怕了,心跳才会愈来愈快。 「你没有那个空闲,所以要直接杀掉我对不对?」她浑身颤抖,看着他压到她的身上。   「妳想太多了!」呼韩烈的大手环着王招君不盛一握的纤细腰肢,狂抚着她的柔臀。   「喂!」他到底想干嘛?事到如今,她就随便他好了!王招君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要在这里凌迟我,这样让我很紧张耶,你知不知道?」她从刚刚就情绪不稳、全身冒汗、血液奔窜、浑身燥热……都是他害的啦!   「凌迟?」呼韩烈皱起眉头,十分不满意她的评语。 「我这叫凌迟妳?」她有没有搞错?他这么奋力取悦她,居然被称之为凌迟。   呼韩烈气愤的将王招君的裙襬一掀,撩高到她的腰部,露出一双匀称自皙的玉腿。   「好吧!」王招君感觉到失去遮掩的双腿有着微微的凉意。 「这样不叫凌迟人,改叫凌虐人总可以吧!」她被他虐待成这样,还好心帮他寻找新词来解释他的行为,算是很对得起他了吧!   「凌虐人?」呼韩烈的语声丝毫没有放柔,反而愈来愈沙哑浓浊了。   搞什么!她到底有没有进入状况?他这哪叫做凌虐人?   「对啊!」王招君点点头,没想到她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双大手,在她胸前的高挺双峰乱摸一通,「你在干嘛?」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把我这里铲平吗?」先是咬她的舌头,再来是她的脖子,然后是她的耳朵,接下来换到她胸部了吗?   「铲平?」气到极点的呼韩烈这会儿更是哭笑不得了。 要把她的胸部铲平?她怎么会这么想?   「对啊!」王招君连连点头。 「这样也好啦!每次我在逃命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很重,跑起来满累人的,你干脆把它铲平算了!」搞不好以后她会比较好逃跑。   「这样的高度我很满意,没必要改变!」呼韩烈隔着衣裳亵玩她微湿而敏感的峰顶。   「啥?」她的语声明显地表现出失望。 「这样子我不就没机会轻松逃跑了吗?」   「逃?」这女人居然想逃?该死!他绝不可能放走她。 「妳想都别想!」呼韩烈粗声喝道。   「啊?」那该怎么办?失望不已的王招君感受到双腿之间传来的燥热,显得更加的不安和无措。   呼韩烈的大手灵巧地钻入王招君的湿衣之中,他抚触到她滑若凝脂的温润雪肤,盈握着她高耸的浑圆,时轻时重地揉捏挑逗,引发她的声声娇吟。   「你……啊啊……」死了啦!再被他这样恶整下去,她一定会全身高温而亡。 「啊……」   听闻王招君连连柔吟,呼韩烈的欲火更是被挑起,他以手指夹起她雪艳的尖峰,旋转刺激着它。   「呃……啊啊……嗯啊……啊啊啊……」他虐待人的招术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办法承受。   这个邪恶的野蛮人,一定是想要把她的胸部弄破,让她因失血过多而亡!这下子要怎么办啊?   胸部爆破而亡的人可是比舌头或颈子被咬断的人丑很多耶!若真要死,她也得死得漂亮一点啊!   王招君还在担忧她会以一种最丑的方式死去,突然她又察觉双腿之间有只手在轻轻抚弄着。   「啊……不要……啊……啊啊……」虽然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方式对待她,但是想他知道没什么好事,不如她先求求他,求他放她一条活路。 她好不容易才从逃债的痛苦中解脱,正打算好好享受这美妙的生活呢!   「不要?」呼韩烈的欲望已被挑起,哪有那么容易停止。 「妳休想!」他是她的丈夫,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必须承担。   「哪有人这样的?简直没人性嘛!」原来匈奴人真的是专门喝人血、吃人肉的,瞧他虐待她时眼皮都不眨一下。   呜……早知如此她宁可被人追讨债务,也不要在这里活活给弄死!她都已经身陷险境才知道自己误上贼船,现在该怎么办?   呜……千金难买早知道,更何况她连一点金子都没有,会不知道这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老天!这下子她再怎么样都没有用了啦!   她骂他什么?没人性是吗?一听此语,呼韩烈胸中的怒火和欲火同时狂燃,滑过她美背的手野蛮地自她衣物和柔软肌肤之间侵入,直攻她狭密细窄的紧热幽谷。   「啊……你……唔……」摇晃着盈盈柳腰,王招君企图想要逃开呼韩烈的探索却徒劳无功,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让他乘机更为深入。 「啊啊……   啊啊……嗯啊……」   他的手到底在干嘛?她的下体为什么愈来愈热,好象还渗出黏黏热热的液体……   鸣……她一定会死于非命的啦!一定会!   不!不行!她一定要有求生意志,绝不能这样任他摆布!   张开坛口,王招君决定要呼救,「救──」   呼韩烈看穿了王招君的企图,他的热唇直接堵住她鲜嫩欲滴的娇唇,将她的呼喊及呻吟一并封住。   他的长指更加深入她紧窒的花道,与她热黏的花壁缠斗着,欲一举攻占她的花心。   「啊……啊啊……嗯……」为什么除了疼痛之外,她还感觉到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一定是老天不忍看她死得太痛苦,所以给她这样的感觉。 她僵直的躯体已然松软得彷佛一摊春泥,只能随着他的抚弄而款摆。   「啊……不……」王招君发现两腿问的私密除了热潮之外,似乎也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奏出奇怪的乐音。   那声音虽然很奇怪,可是……好象比地弹的琵琶声还要好听……为什么?这样她不是太可耻了吗?   「拜托……」王招君愈想愈觉得自己很可耻,不由得低声下气地道:「不要再弄下去了啦!」   再多加比较下去,只会让她自惭不已,她的琵琶弹得奇烂无比,这样一来用不着他杀她,她自然会羞愧而死。   羞愧而死?原来他用的就是这一招,用不着亲自动手杀她,她就会了断自己了。   真是高明的杀人招数啊!   「妳甭想!」呼韩烈早就决定不放过王招君,哪有可能就此罢手。 他大掌一拉,她的亵裤立刻滑落至膝盖。   此时,她的螺蠕动将她魅惑人的芳香飘送到他的鼻间,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紧紧捉住她摆动的纤腰。   「唔嗯……不要!」王招君不知道她究竟不要些什么,只是藉此虚张声势一番。   王招君没想到她这样恰好造成反效果,呼韩烈邪情一笑,故意用手将她紧夹的大腿给撑开来。   「唔……」被他这样摆弄,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就有如小狗般跪伏着,于是她努力地抗拒着他,「不要……」   虽然她爹爹欠别人这么多钱,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了自尊,更何况她爹爹又没有欠他钱。   「你好恶劣!」她软声指控。 娇颜因为羞耻而火烫着。 「快放开我啦!」她是人,又不是小狗,他干嘛把她当成小狗啊?他的脑筋肯定不是普通有问题。   呜……她要是做了鬼,一定要去阎罗王那里吉他一状,要阎罗王把他关到第十九层地狱去!   呼韩烈看到她羞惭的表情,低低地笑了。 「我不以为这叫恶劣!」他不过是在尽一个丈夫的义务而已。   「好吧!」王招君认命地再度改口,「这不叫恶劣,这叫非常恶劣!」   为了抵制他的恶言恶行,她努力将腿紧拢着。   没想到双腿一拢,她身下的火热感愈益增强,而那种黏热的液体也愈来愈多了。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啦!   「非常恶劣?」呼韩烈闻言,将王招君死命合拢的大腿奋力撑开来,不让她如愿以偿。   「对……你好坏……」呜……他到底要干嘛啦?那个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居然被他轻易看了去,呜……   呼韩烈眉一挑,「我从来就没有乖过!」   在她秘密花谷的底端,呼韩烈望见一颗细嫩发烫的闪亮珍珠,他冷笑,以手指轻轻地摩擦着莹莹珍珠,并在其四周来回挑逗。   「啊……啊啊……」怎么办?她真的快被他给弄死了!她若死在这荒郊野外,肯定没有人会发现,到时谁帮她收尸呢?   火辣辣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王招君,她的娇喘愈来愈急促,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啊……不……不……」她似乎是痉挛了,大腿居然不受意识控制地微微颤抖。   呼韩烈的长指在几番旋弄之后,终于进入她狭长的花径之中。 王招君的身子像是受不了如此激烈的刺激而如弓一般地仰起,承受他灼热的侵犯。   「不……」王招君觉得自己宛若一只蚂蚁,只要呼韩烈一个手指头就足以捏死她。 「啊……」   紧接而来的是另一种湿热的触感,王招君微微一愣,这才发现她柔软的绒毛已被他拨开,而他的唇──   正在她的双腿之间!   王招君大吃一惊时,呼韩烈早已将嘴唇紧贴在她耀眼的明珠上头,滑软的舌尖随意地兜旋着圈子。   「不……」怎么办?他又用嘴咬她了,胸部被扯破而死的人已经很可耻了,要是她因为那里被他咬破而死,不是更加可耻吗?   呜……不要,她不要啦!   「不……啊……嗯嗯……」王招君连声呻吟,做着无谓的言语抵抗。 「嗯啊……」   呼韩烈的滑舌在王招君粉嫩樱花上不停扫荡,当他往上移动时,舌尖还会不经意的扫过她的敏感处。   「啊……喔……」王招君颤抖着身体,不停地吟哦着破碎的音律。 「我真的会被你弄死……」   死?又是死!呼韩烈原来已经松开的眉头又纠结在一块儿,唇舌激烈地探索着她幽嫩的娇穴。   「啊……啊……」她这回真的是非死即伤,整个人简直快要疯掉了。 「啊啊……」他要弄死她就弄死她呀,干嘛把她给逼疯呢?   王招君试图压抑体内猛烈来袭的震颤,她想教双腿之间的液体别再泛滥,却发现他的攻击太狂暴了,她完全承受不了,只能兵败如山倒。   「啊……啊啊……」王招君断断续续地吟叫着,心想她若命大没死,也算是奇迹了。   听闻王招君的高声欢吟,呼韩烈的唇舌离开她湿润的双腿闲,大手绕过她纤细的柳腰,紧紧环抱着她。   为什么他已经离开她的那里,她那里却反而更加炽热呢?王招君的双手不自觉地扯着呼韩烈的衣物。   她无意识的触碰已然来到他火热的男性前,呼韩烈闷哼一声,开始解着自己的裤子。   「你……啊……」王招君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呼韩烈要如何制她于死地。   「招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口中突然喊出她的名,接着他下身一挺,便将火炬送入她暖热的花穴之中。   「啊──」王招君高声尖吟着。   天啊!他究竟是用什么刺她?是把剑吗?可是他的身体为什么偷藏着一把剑?   原来他早就预谋好要杀她了!   呼韩烈其中迥绕着王招君悦耳的吟叫声,他将火炬静置在她体内,等待她能够适应两人的结合。   呼韩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温柔起来,只知道他不忍心看她在这个时候痛苦。   「咦?」王招君见他毫无动静,惊讶地瞪大了眼,连身下的痛楚都忘记了。 「怎么?你改变心意,决定不杀我了吗?」   「该死!」呼韩烈气急败坏地吼着。 她为何到此时还在想着杀不杀的问题呢?「我从没有说要杀妳啊!」   「好好好!」王招君点着头,感觉到一股火烫的充实感充斥全身。 「你没有说要杀我,只是在心里想而已。 」对呀!哪有人杀人还会先放话的?   「妳──」呼韩烈被她执拗的性子气得直接扭动腰部,将自己的勃发更往她娇弱嫩蕊插入。   「啊…….」   由于王招君此时的身子弯曲着,以至于呼韩烈的侵入对她而言更为狂烈。 她香汗漓淋地承受着他的进击,闪着莹亮晶珠的娇躯在灿灿日光的映照之下显得美艳无瑕。   他以火热的唇烫着她光滑如丝绸般的雪肤,还将自身硬挺的昂藏更深入她柔美的圣地。   「啊……啊……不要……」王招君娇喘着,觉得自己濒临死亡。 「啊啊……嗯……」她真的快要死掉了,他能不能放过她呢?   使劲撑开匀称双腿,呼韩烈奋力地贯穿王招君的粉艳花心,他深深地进入之后,再浅浅缓缓地抽出。   「啊……啊啊……嗯啊啊……」随着他的律动,汹涌的热被他自体内涌出,王招君弓起的背脊间流窜着源源不绝的酥麻感,冲击着早已经承受不住的身子。 虽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将话说清楚,「我终于知道死去活来是什么滋味了……嗯……啊……」   「死去活来?」呼韩烈扬起眉头,认真听她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刚刚你把我弄到快死掉,现在好象又活过来了……」奇怪,他究竟是用什么兵器?怎么这么厉害?   她明明快要死掉了不是吗?怎么忽然之间又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精神?   「死掉又活过来?」呼韩烈被王招君的说词弄得哭笑不得。 她这是什么解释?   将纤腰托起,呼韩列在王招君体内持续着强劲而狂野的掠夺,一阵阵地,让她欲仙欲死。   他被她的温暖湿滑缠绕着,意识也随之失控,跟着她一次次的紧热收缩猛喝出声,将自身的火热爱液全数喷洒在她的温热深谷中。   咦,她没死吗?反而像是攀上了仙境一般。 王招君张开美眸,发现眼前所见还是这片天地。   她不但没死,还通体舒畅,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眨着迷蒙的水眸,王招君有些羞赧地回望着呼韩烈,语气有些犹疑,「你真的没有要杀死我吗?」   呼韩烈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心里一阵气闷,「我要是真要杀妳,妳哪能活到现在!」   「这么说是我误会你喽?」天哪,回想刚刚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她好象真的误会他了,这下子怎么办?   呼韩烈拒绝为自己澄清什么,他转了个姿势,抱起王招君姣美的身子,直接跃到清浅的小河里。   「啊!」王招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你……」她语声有些颤抖。 「你该不会记恨我,真的要我死吧?」   「妳──」老天!这女人能不能清醒一点,干嘛老是在死不死这个问题上大作文章!   「我真的猜对了?」王招君惊恐地望着呼韩烈,想到那些几乎把她整死的招数,还是畏惧不已。   「妳──」呼韩烈火大地掬起水,朝她当头淋下。 「妳能不能清醒一点?」他快受不了这个老是矶喳不停的中原女人。   「我一直很清醒啊!」话一说完,王招君又扭扭捏捏起来。 「不对……老实说,我刚刚有一度很昏眩,头脑不太清醒……嗯,好吧!我会试着清醒一点,不过……」她眨巴着透亮的双眸,「我清不清醒跟你要不要杀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呼韩烈低咒一声,发现王招君根本还没清醒过来,望着她濡湿的秀发紧贴着芙颊,他忍不住吻了她面颊边的红晕,大掌轻轻抚着她玉嫩雪细的背脊。   「怎么?你真的觉得我该死吗?」王招君紧张兮兮地用手肘撞了呼韩烈一下。   「妳要是再问这种问题,我就……」看到她满是惶恐的小脸,倘心中的恐吓念头竟然说不出来。   「你就怎么样?」王招君睁大了莹澈的眼瞳,有些心急起来,她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我就──」呼韩烈挫败地止住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她楚楚可怜的神情没辙。   琵琶别,抱! 2   爱情的神奇魔力   让我不顾一切住前衡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第四章   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说她与呼韩烈早就是夫妻,但是在发生那件疑似杀人的事件之前,根本没什么人理她,却在发生那件事之后,她的行动完完全全受到限制。   她实在搞不懂,她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也不必告知其它人的吗?为何现在身后竟然跟着一群人?   身后有人跟着的感觉,总让王招君想到之前被人追债的情景,直想快快逃跑。   「你们干嘛一直跟着我?」王招君望着身后的一群奴仆,实在不知道他们跟个什么劲。   瞧这阵仗.就跟向她讨债的人差不多,光想就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单于交代的啊!」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妳可是我们的阙氏呢!」   「可是,他之前明明就不管我的呀!」王招君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呼韩烈会突然派一大群人来守着她。   该不会他又想杀她,害怕她悄悄逃走,所以先行设防?   「单于很在意妳,才会这么做。 」一个婢女微笑地看着王招君。   「他在意我?」王招君愈想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为什么呼韩烈会突然在意起她来?难不成是太气她误会他,所以想找她报仇?   「对啊!」众人再度异口同声。   「是这样吗?」看大家点头点得那么勤,疑心病重的王招君内心愈想愈是恐惧。   念头一转,她立刻拔腿飞奔起来,生怕再度落入魔掌之中。   「阙氏!」大伙儿没想到王招君突然来上这一招,急忙跟在她身后狂追。   他们追丢她的话,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呼韩烈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她望着前方的快跑队伍,他向前挡住众人。   「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子民什么时候有快跑的习惯?而且为首者还是王招君,她在跑个什么劲儿?   「妳在跑什么?」   因为呼韩烈直接堵住王招君的去路,害得闪避不及的她撞上了他的胸膛。   「啊──」王招君惨叫一声,按着被呼韩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至一旁,尔后一阵人肉堆栈碰撞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倒的倒、跌的跌,全部撞成一团。   「妳究竟在干嘛?」呼韩烈紧搂着王招君,面色不佳地瞧着怀中惊魂未定的人儿。   「啊?我吗?」王招君眨了眨眼,从茫然之中稍稍回过神来。 「你不是派人监视我,然后再杀我吗?所以我当然要逃啊!可是……逃到最后还是被你逮到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啦!」   「我杀妳?」呼韩烈一听,脸色暗沉下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从来没有说要杀妳!」   「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王招君鼓起勇气望着呼韩烈。 「杀人是不需要说明的啊!只要结果是这个人死掉不就得了?」   「妳──」呼韩烈突觉怒火中烧。 「算了!」他懒得再跟她争辩下去。 「你们呢?你们又跑什么跑?」他望向一干随从问道。   「阙氏跑了,我们当然要追啊!」倒在最前头的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求求单于饶了我们的小命,千万不要杀我们!」   「你们──」   该死!怎么继王招君之后,又有一大群人求他别杀人?难道他看起来真一副杀人魔的模样吗?   「那你们又跑什么跑?」呼韩烈望着更远处一批东倒西歪的人。 「我明明没有派你们照顾阙氏,不是吗?」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这群人大概活得太无趣了,不然干嘛跟着一块儿跑。   「啊?」被呼韩烈一间,一群人全都吓得屁滚尿流。 「我们看阙氏带着一群人在跑步,以为是单于颁新令要我们多多运动,所以才会跟着跑的啊!请单于别砍我们的头!」   「你们──」听到更多人要求他别杀人,呼韩烈还真有股要杀人的冲动。 「该死!」   「求单于别杀我们哪!」众人跪地求饶。   呼韩烈这会儿更加哭笑不得了。   呼韩烈的营帐里。   「妳怎么会以为我要杀妳?」喝退了所有人之后,呼韩烈将王招君抱回营帐,丢在毡毯上。   「这只是我的以为吗?」王招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它难道不是真的吗?」她到现在还是很坚持呼韩烈决意杀她。   「妳──」呼韩烈实在搞不懂王招君为什么会这样想。 「妳以为我杀了妳会有什么好处?」   「我也想问妳啊!」王招君放胆望着呼韩烈。 「你杀我究竟有什么好处?我这么瘦,既没有几两肉可以吃,也没有什么血可以喝,杀我只是白白浪费你的力气而已!」   「所以我根本没有要杀妳的意思!」天啊!她的想象力还真不是普通丰富。   「是吗?」王招君用质疑的目光瞅着呼韩烈,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模样。 「如果你不是要杀我的话,干嘛派一群人守着我?」   「妳是我的妻子,我不派人守着妳怎么成?」呼韩烈坐在毡毯之上,望着王招君。   「可是──」王招君指出其中不太对劲的地方,「我之前不就是你的妻子吗?可是你那时没有这样对我呀!」   「那是因为──」因为他该死地对她有了感觉,不能见她发生任何的状况,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掉进河里,他的心就揪得死紧。   「因为什么?」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因为妳很有可能又掉进河里!」一想到她整个人掉到水里头的景象,他还心有余悸。   「拜托!」讲起那件事她就生气,虽然现在她确定他投有杀她的意思,但是耶次是他把她给推下河的耶!「我不会没事自己跑去寻死的!」   被人讨债讨成这样,她都还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哪会这么无聊跑去跳河啊?   更何况,愈往他的国度走,她看到的河就愈来愈浅,浅得连淹死人都不能,就算她哪根筋不对而突然想死,也找不到一条象样的河可以跳呀!   「反正我希望有人跟着妳就是!」呼韩烈霸道地宣告着。 虽然在回国的路上,他还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她,谁知道她会不会没事又跑去跳河。   「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王招君向呼韩烈抗议道。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一大群追我的人耶!」她好不容易才逃开一场恶梦,另一场恶梦竟又紧接而来,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才不想重温恶梦。   不太清楚王招君言下之意的呼韩烈会错了意。 「追妳?」原来她还有一大票追求者。 「不行!我一定要让人跟着妳,免得妳被别人给生吞活剥了!」有谁敢多看她一眼,他就要让那人的眼睛难以视物。   「是吗?」王招君感激地揪着呼韩烈。 「原来你一直在为我着想啊!」她好象错怪他了。   「当然!」看到王招君难得的善意,呼韩烈内心一动,弯起健臂搂拥她入怀,双唇覆上她的。   王招君响应呼韩烈突来的拥吻,香舌和他纠缠,直到他微微放开她,她才不住地喘气,在他的扶持下,她无力地仰躺着,感觉全身就快融化了。   「你……」虽然脑子已经昏昏沉沉的,王招君还是没忘掉被一大群人跟着的恐惧感。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求求你不要派一大堆人来跟着我好不好?那会让我觉得很可怕。 」   「没什么好怕的!」让她被一堆恶狼猛虎追求,才可怕呢!呼韩烈大手一伸,用力地揉上王招君丰盈的雪胸。   「啊……怎么会没什么好怕?」王招君浑身震颤,抖着声辩驳道:「明明就很可怕啊!活像被讨债一样。 」   「讨债?」他找人服侍她,她居然想成讨债的?呼韩烈狠狠吻住王招君,他的唇舌狂烈地翻搅缠绕她欲语的唇舌,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呜……」那明明就很像是在向她讨债的队伍嘛!他怎么不能了解?   呼韩烈终于放开王招君的唇舌,他火热的舌尖溜到她小巧的耳朵附近,轻轻舔吻着。 「我不管什么讨债不讨债,反正妳以后不许再逃跑了,若是妳以后敢再逃跑的话,我肯定不会原谅妳。 」   「啊……」不会原谅她,这男人怎么这么霸道?「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就不曾逃跑!」   「我要妳都来不及,哪还会杀妳。 」呼韩烈被王招君的话一激,张口含咬住她的耳垂,在其上舔吻吮弄。   「啊……你说的话是真的吗?」王招君张着闪亮的大眼,因为呼韩烈的吻而颤抖不已。   「废话!」这女人居然敢质疑他的话。 呼韩烈的魔掌毫不客气地抚上王招君柔嫩娇软的雪峰,摩擦转弄着粉色的花蕊。   「啊……」这种感觉真是美好,王招君被呼韩烈这样摸着,一时之间竟然觉得那种被人尾随在后头的恐惧感不那么强烈了。 「咦?」   「怎么了?」呼韩烈凝视着王招君,不知道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为何而来,他的双手仍逗弄着她娇美的蓓蕾,连续不断的揉抚让它由粉嫩转为赤艳。   「啊……」突来的刺激让王招君不由自主地摇动螓首。 「你是不是要补偿我,所以才会这样亲我、摸我?」   「补偿?」呼韩烈皱起眉头。 她在说什么?   王招君雪白柔嫩的肌肤因为激情而浮现淡淡的粉红色,同时渗出一颗颗彷若水晶的香汗,呼韩烈以舌尖轻轻舔去她肌肤上的透明水珠,并在高耸雪峰之间来回地舔舐亲吻着。   「啊……对啊!」王招君一边轻吟一边狂乱点头。 「就是补偿我被你唤起恶梦的痛苦嘛!」   「唤起什么恶梦?」呼韩烈没有听懂王招君的语意。   他的双手捧起她柔软的圆峰,使得它们之间的沟渠愈益明显,这时他压根儿懒得思考,直接将唇印上王招君。   「唔……」王招君无力承受呼韩烈炙人的吻,她感觉小腹间有股欲望的火焰。 「就是讨债的恶梦啊!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好象找我讨债一样……嗯啊……啊啊……」那可是她还没和亲之时,生活中最为重要的事。   「讨债?」呼韩烈现在才发现原来金钱在王招君的生活中有多重要。 「妳不要想太多!」他要她的脑中只有他。   他的热吻从她的耳畔滑下纤细的脖颈,直达凹陷的锁骨,最后来到她胸前的甜美,不断地轻舔艳色花蕊。   「嗯……啊……」王招君颤吟出声,她的脑子虽然快糊成一团,还是一   言想着要对呼韩烈说的话。 「我没有想太多啊!」她为自己辩解。 「啊……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因为唤起我的恶梦,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对我这么好,想补偿我对不对?」   「没这回事!」他对她没有什么好补偿的。 像他这样独断独行的人,恣意行事不就得了。   呼韩烈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吐在王招看人烫的肌肤之上,霎时如火上加油一般,让她更觉炽热。   王招君唇角泛出了然的笑意,「你看起来很别扭哟,因为你很用力在补偿我,却又不敢跟我说对不对?」   「哪有?」他欠了她什么?干嘛要补偿她?   派人跟着她的他是在保护她耶!   呼韩烈狠狠一笑,用尽各种方式不断地撩拨着王招君盈白雪峰上嫩粉色的蓓蕾,时而轻咬慢啃,时而以利齿咬拉起再放开,让粉色蓓蕾绽放得绝艳无比。   他弄得她好舒服哟!他明明就是想用服务她的手段来补偿她,干嘛不承认呢?他还真是怕羞!   「嗯……啊……」因为呼韩烈的热情爱抚,使得王招君忍不住发出淫荡的轻吟声。 她白皙似雪的面容如今泛着耀目的红晕,半开半合的粉色菱唇忍不住说道:「你骗人,你明明就把我弄得很快乐,还说不是在补偿我!」她微微一笑,她可是很满意他的补偿呢!   「这根本是两码子事。 」呼韩烈拒绝承认王招君的说法。   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干嘛补偿她?至于现在的激情,那是因为他想要她才做的。 她没必要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吧!   呼韩烈的手从王招君敏感雪嫩的双峰往下游移,来到她泛着雪白光泽的平坦小腹土来回揉抚。   王招君感觉呼韩烈的大掌像是带有神奇的魔力般,轻易让她发出呻吟,他所引发的热潮也迫使她不停摆首,无法停歇。   「唔……」明明就是同一件事,他为什么不承认呢?真是的,承认自己做的好事又不会少半块肉。 「你干嘛不好意思呢?我都已经跟你说我被你这样补偿,补偿得非常快乐了啊!」王招君一边娇喘一边说着。   「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呼韩烈开始考虑要不要理会王招君的胡言乱语。 这女人的脑袋瓜真有些问题,可该死的,他竟然喜欢她。   他继续揉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大手在旋了好几圈之后,往下滑,攻占她粉嫩私密的大腿内侧。   「啊……」当呼韩烈修长的手指缓缓碰触到王招君匀长大腿的交会部分时,她忍不住发出碎不成句的呻吟声。 「啊……你……」他干嘛不肯承认呢?「你是不是为善不欲人知啊?」这样说来,她好象应该要努力地崇拜他才对。 他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居然还不承认,这种人要不是心肠太好,就是头脑有问题!   呼韩烈虽然不打算理会王招君的疯言疯语,却还是没空把耳朵捂起来不听,气闷之下,他干脆沉沦于她的纤细大腿间,懒得与她争辩。   王招君细嫩的纤长大腿被呼韩烈轻轻一揽,那丛生的纯黑毛发便难以隐密地展露,隐藏在其中的粉色花苞若隐若现,教他的双眸泛起欲望光芒。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王招君看到呼韩列在看她的那里,虽然知道那是他补偿她的必经之路,却还是很不满意他的沉默不语,急忙拢紧大腿,想要他回魂。   不料她的反抗根本无效,要合紧的大腿反而被他分得更开,他的唇舌在   下一刻旋即侵袭她娇嫩柔软的深谷,令她倒抽一口气。 他灼热的唇舌予取予求地任意吸吮,滑舌舔舐那颗诱人的粉艳花蕊,不断地逗弄撩拨。   「啊……」她都还没有问完话,他怎么就开始另一种服务了?难道他真的很过意不去吗?   对,他可能真的是太对不起她了,所以才要连续不断的补偿她,丝毫不停歇。   因为呼韩烈太过激动,使得王招君的下身不断地抽搐,达到轻微的高潮。 「啊啊……啊……不……」   呼韩烈邪邪一笑,唇舌狂您地在王招君漾着水光的嫩穴吸吮,他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她的花核,速度愈来愈快。   「啊……不要了……」阵阵痉挛自王招君的私处漾开来,她娇软的身躯窜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已经补偿她太多了,再继续下去只怕要变成她欠他的,那可不好!她可不想要多欠他一笔帐。   不过,呼韩烈可没那么容易罢休,他非但不听劝,反而更执意地汲取王招君涌现的圣泉。   「喂……」王招君很难不对他哀求,「真的够了……」她被唤醒的恶梦虽然很可怕,但也用不着他努力至此呀!   呼韩烈将头微微一抬,双唇露笑。 「不,还不够。 」他伸手探向她已然泛红的美穴,开始更放肆的侵略。 他以两指夹住凸起的蜜核,轻揉慢捻着。   「啊……你真的可以不必那么努力的补偿我。 」王招君弓起身子,全身颤抖不已。   一听她这话,呼韩烈的火气又起,两指更加剧烈地揉捻不停。   「嗯……啊啊……啊啊啊……」惨了啦!他这么努力的补偿她,真的让她很过意不去。   「妳看来很舒服。 」感觉到手上源源不绝的湿意,呼韩烈满意地笑了。 突地,他将细长手指探进她滑润幽穴之中。   「嗯……啊……」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入侵,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已来不及发出声。 「嗯啊……啊啊……」他这么奋力的表现,教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听着王招君口中悦耳的呻吟声,呼韩烈微笑着将手指深入她紧窒狭长的娇穴,他或浅或深地律动着指头,让她汹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   「呃……别……啊……」他再动下去,她真的会跟他要求更多了。 可是她明明没有痛苦到需要这么多的回报啊!怎么办呢?王招君狂乱地扭动身子,想着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呼韩烈的长指在王招君体内乱窜,激荡出她一阵阵的快感,她扭摆着身子,胸前漾开的乳波挑逗着他的视觉。   「啊啊……你可不可以快一些?啊……」王招君狂颤不休,彷佛就要崩溃,于是地出声要求呼韩烈,只求能快些解脱。   她真的是个不懂矫揉造作的小魔女!   呼韩烈沉下腰部,将他火热硬挺的勃起抵住王招君闷热的小腹,令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啊……啊……」   呼韩烈的身体缓缓下移,他的热唇吻遍王招君欺霜赛雪的白玉肌肤,手指则有一搭没一搭地逃逗着她的花穴。   王招君不断摇头,呼韩烈带来的强烈震撼,让她无法自制地高呼出声。   「呃……啊……」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反而要她补偿他?   呜……他的这些招数,她可还不会啊!   幸好呼韩烈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然不晓得他会有何种反应。   呼韩烈将王招君胸前完美圆弧的下缘往上圈起,左掌句覆着它,在其上揉捏着,他囓咬峰顶已然挺立的粉红蓓蕾,再以舌尖轻柔地舔吻玩弄。   「啊……嗯……」在呼韩烈一再地撩拨之下,王招君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她像是条美丽的白蛇,在毡毯上扭摆出绝艳的姿态。   突然间,她感觉到一个不同于手指的灼热物体轻触上她湿热的下体,「啊……啊……」   呼韩烈将自己的硬挺靠近王招君柔美的花穴,他的大掌在此时仍不放过她坚挺的双峰,在撩起她火焚情欲之后,他一口气贯穿她。   「啊──」怎么这么痛?王招君咬紧牙关忍受撕裂般的苦痛。   呼韩烈等待王招君适应他在她体内的异样感觉。 他仍旧搞不清楚自己的体贴从何而来,只知道他喜欢她舒坦的模样。   片刻之后,王招君紧皱的五官逐渐松开,她感受到呼韩烈的阳刚在她体内轻微脉动,下身的痛楚慢慢被欢愉快感所替代。   看见王招君的眉头已然舒展,呼韩烈开始缓慢的律动。   她的水眸半瞇,享受他所带来的酥麻悸动,绛唇无法克制地发出既像抗议又像央求的轻吟声,「唔……唔……」   呼韩烈邪邪一笑,他的食指趁着她开口叫嚷之时,伸入她芳唇中撩拨她的舌。   王招君直觉想阻止他,却寻不着力气抵抗,只能放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努力真的让她太汗颜了,她要怎么回报才好?   微微冷笑,呼韩烈突地变换姿势,他抬起王招君的一条玉腿,臂弯顶着她的膝弯,开始更强烈的冲刺。   他先是将火热烫人的勃发自她水漾的幽穴里抽回一半,旋即又迅速地没入,让两人的身体完全密合紧贴。   没体验过这等阵仗的王招君浑身一震,被强烈的快感所迷惑,体内燎烧的欲火使她难受得直想挣脱他,同时她又渴求更多。 「啊……啊……啊……」   呼韩烈一次次不停的进击,渐渐将王招君推向情欲的顶峰。   「招君,妳喜不喜欢?」   「我……」看吧,就说他是在补偿她吧,他刚才还死不承认,现在马上就问起她的感觉了。   想到呼韩烈这般可爱的表现,王招君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决定先不说会让他再度不好意思的话。   望着王招君倾城的微笑,呼韩烈内心大喜,下身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每一下都深深抵在她娇躯的最深处。   欢愉感彷佛永无止境地加强,教王招君心痒难耐地摇着头,双唇不断逸出呻吟。   放下她高抬的修长玉腿,呼韩烈俯身吮舔着她满是细细汗珠的雪胸。 她被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圈抱在怀里,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充实圆满,激烈的情欲狂潮一波波袭来。   一阵抽搐之后,她的纤长手指使劲拍进他的背部,口中忘情地扬声高叫,「嗯啊……啊……」   呼韩烈感觉到王招君紧紧包围着他的幽穴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津液,柔嫩的内壁也因为达到高潮而强烈地收缩痉挛。   他的双手覆握住她柔软而富弹性的娇乳,逗弄着顶端鲜红欲滴的红莓,它在他的指尖下变得硬挺。   「啊……」他这么努力,她到底要不要反过来补偿他?「谢谢你这么努力补偿我,你要不要我反过来补偿你?不过,你若是要银子我可没有……啊……」想来想去,她好象一无可取了耶!那她能掌什么来补偿他?   听到王招君疯疯癫癫的话,呼韩烈根本懒得理她,他狂霸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双唇,更加猛烈地进击着她,一阵奋进之后,他在她湿热的嫩穴内喷入了自身的火种。   两人激烈的律动让营帐天摇地动起来,帐中满是两人的狂喘娇吟以及肉体拍打声。   「啊……」王招君全身彷佛散开般,无比的疲累。 「好想睡……」啊!不对,她都还没问个清楚明白,她还不能睡。   王招君脑中虽然是这么想,眼皮却不听使唤地重到张都张不开,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沉入梦乡之中。   呼韩烈诧异地望着王招君以飞快的速度达到不省人事的境界。   「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他真的太需索无度了。 这迷人的小妖女……他实在没有办法抗拒她的魔力啊!   望着王招君恬然沉静的睡颜,呼韩烈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虽然这感觉太不应该,可是他该死的就是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而一切都是她出现之后才有的!   第五章   王招君很久没这么无聊过!   在中原的时候,她成天都在躲债,日子是忙碌得不知该如何说才好,现在忽然清闲下来,她反而不习惯。   想不到事情可以做的王招君,理所当然她想到了袁帝送她的那把琵琶,没想到惨事就此发生──   一听见她弹奏的琵琶声,马匹狂奔的狂奔,跑不了的则跪地不起。 至于人呢?更是昏的昏、倒的倒,反正没多少人畜是清醒的就是了。   受到这等惨重的教训,呼韩烈自然是不许王招君再弹琵琶;而顾及自身的安危,王招君也就同意了呼韩烈的要求。   可是,这下子她要做些什么呢?总不能把逃跑当兴趣,没事就给它跑上一回吧?   呜……好无聊哟!没想到不被讨债的日子也不是好过的,她整天都坐在轿子里头,实在是无趣到快要疯掉了!   「我们到底还要走上几天啊?」王招君发闷地问着身旁的侍女小寒。   「我也不晓得。 」小寒年纪与王招君相仿,是她不错的谈天伙伴。 「匈奴人善骑,本来不用花太多日子就可以回国,可是现在加上这顶轿子,行进的速度自然会变慢。 」   「对耶!我都没有想到。 」这道理就和两手空空的逃跑,绝对比提着东西逃跑来得快一样。 「好,我要学骑马!」这样队伍既能快快回国,她又有事情可以做,正好一举两得。   「这……不好吧?」这种事用不着单于吩咐,小寒自然知道不可以这么做。   「当然不会不好。 」王招君兴致勃勃地泱定要这么做了。 「停轿。 」她娇声唤着抬轿的人停下动作。   整个队伍因而跟着轿夫停下,呼韩烈也停了下来。 「妳怎么了?」他望着王招君从轿子里走出来,担心地瞅着那张清丽的容颜,想看看她是否有任何的不适。   「我要学骑马。 」王招君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对呼韩烈诚实说道。 「你教我好不好?」   「不好。 」呼韩烈摇摇头。   「为什么不好?」王招君想问出个理由。 「我听说匈奴人不分男女。 从小就会骑马啊!既然我是他们的阙氏,不会骑马岂不是很可耻?我都嫁给你了,自然要早一点学会骑马。 」   「不好就是不好。 」呼韩烈直接拒绝她。 「妳跟她们不一样,她们是从小就骑马的,可是妳不是。 」   「所以我才更要学啊!」王招君理直气壮地说道。   「要是不小心从马上掉下来怎么办?」一想到可能会有的风险,他就没有教她的意愿。   「啊?」王招君听了呼韩烈的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水晖。 「你居然因为教我骑马很有可能会让你从马上掉下来而不教我?」   天杀的!他有这样说吗?「我是怕妳从马上掉下来,才不教妳。 」这女人想到哪里去了?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怕?」掉下来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我──」呼韩烈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许妳学就是不许妳学!」他霸道地说着。   「哪有人这样的。 」她才不依他呢!「你一定是怕我学会骑马之后骑得比你好,所以才不教我,对不对?」   开玩笑,他干嘛要遣样想?呼韩烈冷哼一声。   「你居然因为怕我骑得比你好而不教我,实在是太自私了,哼!」王招君气闷地哼了一声。   「妳以为我会怕这个吗?」他是真的被她给激怒了。   「要不然你就教我啊!」希望这招激将法会有效。   「休想!」他才没笨到中她的计!   「你……」被他这一吼,王招君当场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不管,你一定要教我,你不教我的话,我会无聊死的啦!」   呼韩烈眸中精光一闪,「原来妳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想学骑马。 」   「哪有!」即使被发现了,她还是要装作没这回事。 「是你自己说过匈奴女子人人都要学会骑马,我当然也要学骑马!」说什么她都要说服他。   「唯独妳不用学!」他是单于,有什么事他说了就算。   「人家想要你教我嘛!」王招君撒起娇来,软声软语的哀求教人想要不点头都难。   「我不想教妳!」呼韩烈得拚命克制心中悸动,才能不去狠狠地吻住王招君。   「那我去跟别人学!」王招君改变了主意。 「虽然你骑得最好,可是你这个大忙人不想教我,我就只好去跟骑得比较不好的人学骑马。 反正只要学会骑马,跟谁学会的我不会太在意。 」   「我不许妳跟别人学骑马!」呼韩烈再下禁令。   「哪有人这样的!」王招君气不过了。 「你自己不教我,却又不许我跟别人学,这是什么意思嘛!」   「不许妳学骑马的意思!」呼韩烈用力吼出声来。   「为什么不许我学骑马?」她怎么想都想不通。 「我骑马碍着你什么了吗?我不学骑马的话,这队伍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回得了国呢!我好心好意为了你才想学骑马,你居然对我这么凶,呜……我好难过,我的一片其心真意被你践踏……」   「我何时践踏过妳的真心其意?」听到她这样嚷嚷,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心软起来。   「不让我学骑马就是践踏我!」王招君振振有词地说道。   「妳──」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教我学骑马嘛!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赶快回到你的国家,不用有人抬轿子抬到累垮啊!」王招君乘胜追击。   「招君!」他居然有股想要点头的冲动,怎么会这样?   「好嘛!」王招君继续使出媚功相缠。   呼韩烈叹了一口气,想出了一个折衷的方法。 「妳要是真的想骑,就跟我共乘一骑好了。 」   「真的吗?」王招君的美眸霎时一亮。   「不信的话就别骑。 」这女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美?呼韩烈的脸上有着不自在的僵硬。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不!我骑,我当然要骑!」只要能跟马沾上边,管他究竟是怎么个骑法。 反正她不怕自己看不会,骑久了,马就是她的。   「来人,将赤火牵过来。 」呼韩烈命人牵出另一匹良驹,之后便开始对王招君三令五申,「等会儿妳乖乖地看我骑,知不知道?」   「知道。 」王招君点头点得很是兴奋。   看到一匹发毛红得发亮的马被人给牵过来。 王招君连忙想要走到马旁。   「等等!」呼韩烈急忙抱住她。 「别从马的背后走过去。 」   赤火的警戒心特高,对于突然接近的陌生人都会采取攻击的态度,不知情的她要是被踢了一脚怎么办?   「好!」王招君现在可是什么都好。   呼韩烈将王招君抱至马旁,身手俐落的他在她还没看清楚时就已经让两人身在马上了。   「啊?」怎么她都还没看清楚,就已经身在马上了呢?「你怎么这么快?」这样一来,她要偷学也学不到什么啊!   「不满意的话就下去!」呼韩烈老早看出王招君的企图,冷哼一声。   「满意、满意!」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坐在马上,哪会笨得放弃。   「我要开始骑了。 」呼韩烈英俊的面容微露担心地宣告着,他生怕王招君会因为不适应而惊声尖叫。   「好啊!」王招君不明就里地望着呼韩烈,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苦瓜似的表情。 难不成他在害怕他会掉下马吗?   「真的准备好了?」他仍是不怎么放心。   「真的。 」他的脸怎么愈来愈苦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踢下去的,你好好骑吧!」她柔声安抚着他。   「妳──」这女人!他什么时候怕她把他踢下去了?   呼韩烈不理会王招君了,他吼一声,开始驾起马来。   突然而来的震动和昏眩感,是王招君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她开怀地偎在呼韩烈的怀里,望着四周飞逝的景象。   「真的好快耶!」王招君唇瓣漾着迷人的灿笑。   呼韩烈强持着内心的激动,感受王招君的欣喜若狂,他没有办法不跟着她一块儿高兴。   「早知道我就不跟皇上要求一把琵琶当礼物,直接跟他要一匹马就好了。 」马儿跑得这么快,要是别人想来讨债,还得追上许久呢!   「嗯?」不知其中原委的呼韩烈哪知道王招君在说些什么,只见他眉头皱得死紧,一脸疑问。   「没事。 」王招君才不想把她的新发现告诉他,免得她日后逃跑无门。   「真的?」看着她一脸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对啊!」她微笑地响应他。 「谢谢你让我骑马,改天我一定教你弹琵琶,以为回报!」   弹琵琶?   一想到她那无人可敌的琴艺,呼韩烈就很难有笑脸。 「免了、免了!妳以后都不要再弹琵琶了,知不知道?」   「可是人家说要多加练习才会有进步耶!」等到大家平安回国,不用再赶路时,她就可以拿琵琶出来练习了。   「不用再进步了!」呼韩烈实在不想告诉王招君,以她这种资质,是怎么样都不会有进步的。   「可是……」王招君锲而不舍地想要学会弹琵琶,因为她还肩负着袁帝交予的任务。   「没有可是!」呼韩烈干脆以骑马来威胁王招君,「妳还想骑马吗?」   「当然想!」王招君点头如捣蒜。   「那就不要再说弹琵琶的事!」他可不想要自己的国家毁在一把琵琶上头,全国人民被琵琶声给吵死。   「喔,好吧!」人要能屈能伸,她现在先委屈一下,等日后没人的时候再偷偷练习琵琶,应该就没问题了。   真好,她既能学琵琶,又能骑马,人生真的愈来愈美妙了!   「好无聊哟!」   这会儿大喊无聊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呼韩烈怀里的王招君。   「又无聊?」呼呼韩烈大皱眉头。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三不五时就高喊无聊?   「对啊!」她发现坐坐在马上坐久了,又没有办法亲自驾驭马匹,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妳无聊个什么劲儿?」呼韩烈才不允许王招君有喊无聊的机会,他头一低,直接吻住她张口欲言的樱唇。 「现在不无聊了吧?」他邪邪地望着气喘连连、面色绯红的她。   「喂!」被呼韩烈这么一亲,王招君不由得想起两人之间夜夜的缠绵。 「我不是说这个无聊啦!」没想到眼前看起来很剽悍的匈奴头子也会给她这种暗示,真是败给他了!   「要不然呢?」呼韩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晚上不够努力,王招君才会在白天赶路时频喊无聊。   「每天看到的除了大漠还是大漠,实在很无聊耶!」王招君突然想找一些新的东西来玩玩。   「妳可以看我。 」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 呼韩烈面无表情地给了一个建议。   「看你?」王招君瞧了呼韩烈一眼。 他长得真是好看到不行,可是……   「再好看的景致,天天看也是很累人的,为了避免我对你有烦闷的一天,我对你还是少见为妙。 」   「妳给我看!」他哪容得她说不看就不看。   「我给你看?」王招君重复了呼韩烈的话,之后豁然开朗。 「啊!我知道,你一定也感到无聊,所以想要看我对不对?好吧,你要看就看,可是不能看太久喔!免得你生厌。 」   「妳──」呼韩烈额上青筋暴露,差点被王招君气死。   「怎么了,你不看吗?」王招君看呼韩烈一脸气呼呼的。 「难道你已经看我看得很腻了?求求你不要看腻我!」她可不想他太早看腻她,她很喜欢同他在一起的时光,虽然说在番邦的日子实在有些苦闷。   「妳──」呼韩烈被她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啼笑皆非,原先的愤怒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咦?」王招君望见眼前平坦的戈壁大漠上出现了极为平缓、却看得出陵线的山峦。 「有一座山耶!」真是的,以前在中原跑来逃去的时候,这种小小的山坡算得了什么,可是现在看到这种山,她差点就要痛哭流涕了。   呼韩烈现在的心情大好,他微微一笑,对她说道:「那是我们这里挺出名的峰谷。 」   「是吗?」原来在这里只要小小的山峰就可以很出名啊!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妨仿效愚公移山的精神,搬座山来这里放着,就可以跟过路人收取观赏费用。   这样的话,没多久她就能把债务给偿还了……   「是呀!那是有名的老鹰谷和少女峰。 」看着王招君自得其乐的表情,呼韩烈怀疑她又想到些什么了。   「它的名字挺好玩的,有什么故事吗?」王招君想到古人老爱把一些故事套到风景上大作文章。   「没有。 」呼韩烈的回答实在是太不自然又太快了,反而引起王招君的质疑。   「不可能。 」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有嘛!「这峰谷既然会有如此奇怪的名字,它又长得不像老鹰和少女,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 」   「真的没有!」   「你说还是不说?」王招君的好奇心一旦被挑起了,就不肯善罢甘休。   「不说!」想要他说?门儿都投有!   「好吧!」王招君激动地想要跳马,「你不说给我听,那我去叫别人说,搞不好别人说的比你好听!」反正他们后头跟着一大群人,而且她是他们的阙氏,还怕听不到故事吗?   「不许妳去听别人说故事!」独占欲极强的呼韩烈哪有可能放王招君去听别人说故事。   「那你说给我听嘛!」王招君厢了扁嘴,一副委屈模样,「求求你,好不好?」   「妳──」看着王招君亮灿灿的瞳眸,呼韩烈想不软化都很难。 「好吧!」答应她的同时,他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我洗耳恭听褛!」王招君喜孜孜地准备听故事。   呼韩烈深呼吸一口气才道:「听说在那座山里住着一对相爱的少男少女,那少女生得极为美丽,所以被一个王者相中,王者想要少女嫁给自己,于是命少男去谷中捕捉秃鹰的雏鸟,使得少男被秃鹰攻击,不幸暴毙在山谷里。 少女终日思念少男,于是在婚礼上逃跑,想要去寻找少男,却因为体力不支而被冻死,后人便把那个冻死她的地方称为少女峰。 」   「啊?」就这样吗?   看着王招君一脸失望的表情,呼韩烈知道自己说的故事肯定不合她的意。   他原先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她苦苦哀求他说的,这下子她要后悔也没办法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她真是不敢相信。   「笨女人?」听到王招君这样的评论,呼韩烈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脑袋瓜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对啊!」王招君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那少女很愚蠢吗?她干嘛没事要爱上那个少男呢?那个少男先是笨到被秃鹰给攻击,之后又虚到被攻击一下就死掉了,少女若是嫁给这个少男,一定没有什么幸福可言,搞不好晚上运动、运动,他就暴毙不起了。 」   呼韩烈听王招君这么说,想不笑都很难。 好好的一个故事居然会被她说成这样,也其是太有意思了!   「我还没说完呢!」看他笑得十分开怀,她像受到鼓舞似地继续说:「至于逃婚,那个王者的条件你没说清楚,如果他是垂垂老矣的白发老人,   少女选择逃婚就真的太笨了!因为她不必等太久,就可以得到王者的财产,那不是很好吗?又如果王者是像你这样的人,不嫁他的人还真是笨到了极点!」他除了脾气凶一点,不让她自个儿骑马以及弹琵琶之外,实在是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招君!」呼韩烈唇边的笑意愈来愈浓。 听她这样说,好象嫁给他是一件很令她满意的事。   「少女非但不去嫁王者,竟然还跑去找那个不晓得臭了几天的尸体,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结果她还笨到连衣服也不多穿几件,最后把自己给冻死了,唉!」王招君边说边摇头叹息。   「招君!」原本他觉得这个故事索然无味,所以才不想说,没想到这会儿从她口中说出来,竟教他哭笑不得。   「你们匈奴人编故事的能力真有待加强!」匈奴人居然能编出这么不感人肺腑的故事,她随便搬出一个中原的民间故事,都可以令他们汗颜了。   「妳也算是匈奴人了,招君。 」听她这么下绪论,他突地感到不快,只好出声提醒她。   「是这样吗?」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当然是!」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哪还能有这种疑问。   「那我要学骑马!」听完了故事,她又无聊起来,当然得乘机对他大嚷特嚷,才不会对不起自己。   「妳──」她还真是会借题发挥。   「拜托你嘛,你不让我学骑马,我就没有成为匈奴人的归属感。 」王招君试着动之以情。   「不行。 」呼韩热板起脸来,让她与他共乘一骑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可是你不让我学骑马,我就会很哀怨,我很哀怨的话,就会无精打采,那样到了晚上,肯定没力气跟你奋战的啦!」王招君装出一副可怜样。   「妳──」他才没这么容易中她的苦肉计呢!「我真想要的话,妳逃得了吗?」   「呃……」她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那怎么办?我去请别人教我骑马好了!」   「不行!」呼韩烈当然不可能答应她。 「谁要是教妳骑马,谁就是不想活了!」   「我哪会笨到去找你的子民啊!」王招君想到他刚刚说的故事,「整个西域除了匈奴之外还有一大堆国家,我随便去勾引一个君王不就成了。 」   「妳敢!」呼韩烈的脸色霎时比夜空还暗。   「为什么不敢?反正我无依无靠的,你要杀要剐都只有命一条,更何况我跑得很快,没道理待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王招君说完好象真的就要逃跑似的。   「该死的!」呼韩烈发现他真的对她没辙,于是狠狠低咒一声。   「好吧。 」王招君马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要杀就让妳杀,我不要活了,你杀吧!」她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也知道害怕绝对不能解决事情,而他是不会真的杀她的。   「妳以为我真的不敢杀妳吗?」呼韩烈气得咬牙切齿。   「难不成是假的?」王招君直直地回砚他,心里愈想愈好笑。   「该死……」他真的不知道要拿地怎么办。 「好吧!教妳就教妳。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放下身段过,除了她。   「好耶!」王招君乐得猛亲呼韩烈,压根儿忘记两人在马上。   「妳──」呼韩列在心里哀叹。   这女人,真是老天爷派来治他的!要不是他驭马的技术高超,现在她已是马下亡魂了,哪还容得了她在这里亲他。   不过,被她这么亲吻的滋味真是该死的好,他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都如法炮制了!   第六章   王招君后来才知道,呼韩烈不是说教就教的。   没错,他是真的有心要教她骑马,不过看她骑了大半天还是只会落马的时候,他实在很难不变脸。   于是乎,为了不拖累整个队伍的行程,他立刻与她协议,告诉她等到了匈奴国的单于庭才教她骑马。   所以,王招君是日也盼、被他盼,望穿秋水地等待单于庭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到底到了没有啊?」王招君痴痴地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单于庭。   「快到了。 」呼韩烈回答她。   「骗人。 」王招君知道他的话是不可信的。 「从你上次跟我说快到单于庭,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不只是他,她发现所有匈奴人的观念都有问题,什么「很近了」、「快到了」,这种词语几乎都倍不得。 七天前她问小寒还有多远,小寒就跟她说很近了。   原来五天和七天是这么短的时间,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真的快到了!」呼韩烈直指着前方,「就在那儿了。 」   「哪里啊?」王招君直觉这只是呼韩烈的另一个谎言,直至她望见平坦的绿草上露出好几个圆形滴帐,她的双眼才为之一亮。   她的眼前有一个十分巨大的旃帐,旁边坐落着几个小的滴帐。 随着马匹的接近,她看得愈明显。   「真的到了耶!」王招君扬出灿笑,任呼韩烈抱她下马,迎她进入旃帐之中。   原本呼韩烈已经安排了王招君个人的旃帐,可是现在的他改变心意,他要她住进他的旃帐里跟他一起生活。   一进旃帐之中,王招君就兴奋地左观右望,虽然在赶路的过程中她也住在类似的旃幕中,但那些都没有现下看到的雄伟。   「好好玩。 」她仔细看着帐里头的摆饰,发现这地方其实与中原屋舍相差不大,最大的不同是地抬起头来时,可以在打开着的天窗上望见顶上的天。   此时正当夕阳西下,霞光满布在清澄的芎苍,蓝色的底布染上了瑰丽的粉紫橙红,配上落日的余晖,让人惊艳无比。   「喜欢吗?」呼韩烈看着王招君绽出的笑靥,禁不住为她迷醉。   「当然喜欢啊!」来这里既不用逃债又可以过得那么舒服,真是让人再喜爱不过了。   「这里以后就是妳和我的房间。 」呼韩烈原先还害怕王招君会不喜欢,没想到她是这般愉悦的反应。   这教他更没有办法放开她了!   「好棒。 」王招君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 「我高兴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怎么办?」   「不用说什么,我们来庆祝吧!」呼韩烈微笑地凝视着王招君,眼中闪着魔魅的光彩。   「庆祝?要怎么庆祝?」王招君有些纳闷。 他该不会从中原拎了串鞭炮来放吧?   「这样庆祝。 」呼韩烈开始他不安分的动作。   太过高兴的王招君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何事,直到两人的缠绵动作愈来愈激烈,她才恍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这不但是一种补偿,还能用来庆祝啊!」看来这件事的功能还真多,她得多多利用才行!   两人激烈的叫嚷声几乎掀了整座旃帐,使得来请单于及阙氏用餐的仆人一脸莫名其妙。   他实在弄不清楚单于的旃帐里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声音,难不成是单于从中原带回来的鞭炮,此时正在旃帐里燃放吗?   声音虽然听起来不像,可是要不是鞭炮的话,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旃帐震得好象快塌掉似的?   那应该就是鞭炮没错!只是汉人何时研究出这种新式鞭炮,教人怎么听怎么心痒……   来到匈奴国已经好一阵子了,持续练习下来,王招君的骑术大有进步,跌落地面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许多。   「我可不可以到远一点的地方练习骑马?」王招君对呼韩烈提出要求。 老是在同一个地方练习,她都烦死了。   「不行!」呼韩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   「为什么?」王招君理所当然不依他。 「听说前头不远的地方有个十分美丽的百花谷是吗?」光听到「百花」这名字。 她就觉得很不错。   「妳不能去!」呼韩烈一听到百花谷,反应十分激烈。 说什么他都不让王招君到那里去。   「为什么?」王招君被禁止前往,不怎么开心地嚷着。 「你有没有去过?」她凝视着他。   「有!」呼韩列在说出这个字之后,才惊觉失言。 糟了!眼前这小魔女不知道又会恨他扯些什么:   「为什么你自已去过,却不让我去?」王招君发出不平之鸣。 「那里的景色漂不漂亮?」   「没有什么好看的!」呼韩烈嗤之以鼻。   「骗人!」她才不相信。 「那里一定很漂亮,所以你在那里金屋藏娇对不对?」   「妳──」这女人胡闹起来还真是让人无力。 「我没事干嘛金屋藏娇?」他光是应付她一个人就很累了,哪还有力气再养别的女人。   「我怎么知道你没事干嘛金屋藏娇?」王招君跟呼韩烈硬呛起来。 「你是想欺负我这个中原女子,怕我不能满足你,所以养了别的女人在百花谷,对不对?」   「妳──」看王招君眼泪盈眶的悲惨模样,呼韩烈想不心疼都很难。   「没有别的女人,只有妳!」   「你骗我,男人都是花言巧语的大骗子!」听他这样的狂吼好受用喔!王招君在心里甜甜地笑着。   「我花言巧语?」呼韩烈一想到王招君用这个词句来形容他就觉得好笑。 他何时学会了花吉巧语,他怎么不晓得?   「呃,你好象不太会说话。 」看着呼韩烈唇畔问的淡淡笑容,王招君知道自己的措词有误。 「不管啦,反正你不让我去百花谷,代表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你怕我去看!」   「我哪有什么东西怕妳看!」呼韩烈嚷道。 「那儿不过就是一个山谷里头全都是花,这样而已!」她在中原看花看得还不够吗?居然跑来这里吵着要看。   「这样就很好了。 你不知道吗?在这个戈壁里头有那样一个花谷,是很稀奇的耶!」王招君睨了呼韩烈一眼。 「喔,我知道了,八成是你觉得那里太美了不想让我去才这样说的是吗?对,一定是这样,我就知道你千方百计不让我去,肯定不安好心眼!」   「我不安好心眼?」她这样说自己的丈夫就对吗?「我是怕妳有危险!」她果真不懂他的心。   「危险?!花会咬人吗?」她实在不懂,只是骑马去看看花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我是怕妳去百花谷的一路上会有危险!」呼韩烈指出他所担心的事。 「妳根本还不会骑马。 」   「所以才要练习呀!」王招君振振有词地道。 练习还是很有效的,她和马儿已经培养出良好的默契了。   「那我带妳去。 」拗不过王招君,呼韩烈只有答应她。   「好,不过我要自己骑马去!」她得先跟他说清楚才行。   呼韩烈点了点头,「可以。 」有他在一旁守着她,发生紧急事情,他才能出面保护她。   「好耶!」王招君高兴地欢呼起来。   「招君。 」呼韩烈知道王招君高兴起来,什么事都会忘记。 「我有事情要提醒妳。 」   王招君立刻安静下来,唇边却还是挂着愉悦的微笑,「什么事情?」只要能让她去百花谷,一切好谈。   「绝对不可以一个人跑到远处去,知不知道?」呼韩烈紧紧盯着王招君,实在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知道!」还在兴头上的王招君可是想都没想就用力地点头了。   「真的知道?」看她这副模样,呼韩烈知道自己应该要时常对她耳提面命一番。   「知道啦!」奇怪!这男人何时变得这么聒噪?   转着滴溜溜的水灵眼珠,王招君决定要封住呼韩烈的嘴,让他暂时没办法再对她啰唆。   没想到──   「妳千万不可以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知不知道?」   「知道!快……啊……你到底要不要快一点?」   「妳先答应我一定会记得,招君……」   「会记得啦!啊……快……」   怎么到这个时候,他都还能啰唆一大堆呢?教她想不听都不行,不答应也不行,真是太厉害了!   拥有这种令人答应于无形中的神奇功夫,难怪他可以成为君王……她真的服了他。   骗人!王招君在心里骂了呼韩烈不下千次。 他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家伙,真的太恶劣了!   「说好要带我去百花谷,给果自己忙得不得了,根本没空理我!」王招君气得在旃帐里践来艘去,满腹的怨气无处发泄。   「阙氏,妳别生气嘛!」小寒纳闷地望着王招君,内心有着很大的疑问。 奇怪,中原女子不都是温柔婉约的吗?怎么她在阙氏身上完全看不到,反而常常见到她暴跳如雷的一面。   「我哪能不生气?」王招君继续嚷着,「堂堂大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真的气死我了!」   「就算单于言而无信,可是气死的人是阙氏自己,这样不是不太对劲吗?」小寒努力劝慰着王招君。   「对喔,那我要咒他不得好死!」王招君气得口不择言了。 「这样他的妻子就会变成寡妇。 」   「啥?」小寒有些讶异地看着王招君,发现她似乎忘记单于的妻子就是她自己,变成寡妇的人也不会是别人。   「不只是这样,我还要咒他生不出儿子来。 」王招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压根儿没多想。   「呃……」小寒讷讷地说道:「这似乎不太好肥?」阙氏好象太过火了,单于的儿于不就是她的儿子……   「有什么不好?」王招君气急败坏地继续说道:「啊!不只儿子,我要记咒他连女儿也生不出来!对,就是这样!」   「阙氏……」小寒有些为难她望着已经濒临疯狂边缘的王招君。 难道阙氏就这么希望自己绝子绝孙?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王招君从头到尾都没想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小寒,妳陪我骑马到百花谷。 」   「啥?」阙氏怎么把她扯下水了?不,她不要啊!   「妳陪我骑马到百花谷去,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是他言而无信在先,就别怪她背信忘义于后。   「呃……」要给单于好看或难看都是阙氏自己的事,可千万别把她算进去啊!   「怎么了?」王招君终于意识到小寒的吞吞吐吐。   「不行呀……」小寒支支吾吾地说道:「要是被发现,我一定会挨骂的……」   「不会的!」王招君想到呼韩烈之前说的话。 「妳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她对小寒保证道。   「呃……」小寒不得不说老实话,「这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小寒!」王招君使尽力气说服她,「妳是我的婢女,我说什么妳就得做什么!」   「可是单于说过不能让妳一个人跑到远处去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哪敢冒犯单于,又不是不想活了!   「所以我才要带妳去嘛!」王招君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去,不是我独自一个人跑到远处去!」   「不行啦!」小寒还是很怕事,摇手摇得十分慌忙。   「那算了!」王招君改变了想法。 「我干脆自己去好了,反正我骑着一匹马,也不算是自己一个人去,这样呼韩烈也不能骂我。 」   「阙氏……」小寒目瞪口呆地望着王招君,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出这样的说法来。   「还有,百花谷应该是在这附近,不是他所谓的远处。 」王招君愈想愈兴奋,「总之,他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骂我的。 」   「阙氏……」小寒愈听愈是胆战心惊。   「我走了!」王招君泱定的事,总是马上就去做。   「阙氏,等等我啊!」小寒这会儿当然是二话不说追出去了。 如果真的让阙氏「一人一马」到百花谷那「不太远」的地方去,她不被单于活活剥下一层皮才怪!   琵琶别,抱! 3   你若是真爱我   就别放任我一个人   尝尽孤独的滋味   第七章   戈壁大地无边无际地伸展,荒凉的广漠彷佛见不到尽头,炽热的太阳射出强劲的光芒,蒸腾出炙人的热气。   在这样的天候下,蒙着头巾的王招君很快就感到昏眩。   「怎么这么热啊!」她就快要热昏头了。   「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啊!」相对于王招君,小寒倒是显得轻松,没有喊热。   「百花谷到了没?」王招君两眼茫然地望着前方,直想赶快到达百花谷。   「快到了。 」小寒回道。   「是吗?」王招君这才想到小寒的话不能相信。 「从妳刚刚跟我说快到了,到现在我的眼前除了漠地还是漠地,根本达一朵花的影子都没见到,哪有什么百花谷?」   「真的快到了!」小寒听到强风的叫嚣声,「妳有没有觉得风势愈来愈强了?」   「咦?」好象真的是这样。 四周风势骤然增强不少,刮过她的耳朵,咻咻地吼叫着。   王招君原本还没感受到强风的威力,可是愈往前骑,她愈感觉到风势的狂猛。   沙尘开始猛烈地袭向王招君的眼,教她张不开眼睛。   「小──」王招君张开嘴巴想要对小寒说出这种情形,可是她的嘴才张开,风沙就灌进了嘴里,于是她只好闭起嘴,蒙着脸,试着把风沙扫蚀她的强度降到最低。   「阙氏!」王招君的身边突地传来小寒的叫喊。   王招君一愣,猛地抬头,才发现有一股强大的黑烟以迥旋的方式卷向空中,朝她袭来。   「是沙暴,阙氏!」小寒的声音与风声比较起来,显得微弱许多。   从没见过这等阵仗的王招君整个人震慑住,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快掉头,阙氏!」小寒试着点醒她。   「啊?」王招君真的吓呆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办法动弹。   「快呀!阙氏!」小寒使劲催促着她。   幸好王招君骑的不是别匹马,而是有灵性的赤火,所以在她还没回过绅来的时候,赤火已经扬蹄飞奔起来。   赤火的速度虽快,但是沙暴的狂猛更让人吃惊,一转眼的工夫,那黑烟就紧追在后。   「快跑啊!」这时王招君陡地惊醒过来,命令着赤火。   赤火虽然跑得急切,奈何强风的威力实在惊人,它先是吹乱了王招君的秀发,让她亮丽柔软的乌丝随风起舞,尔后尖锐利人的沙粒扎进了她细嫩的颈项。   「好痛!」王招君忍不住回头,只见暗色沙砾形成的风暴彷佛屏幕一般占据了她的视线,逼至她眼前。   狂猛的风一扫,纵使王招君抓着缠绳的手再紧,也没有办法不坠马。   坠马之后,王招君整个身子无法动弹。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恐惧感觉,就算被人追讨债务到了极点也不曾有过。   沙子瞬间将王招君掩覆,令地无法睁开眼,只觉得她好象要被卷到地狱里。   「小寒……」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其中净是轰隆的风沙声。   王招君感到呼吸愈来愈困难,彷佛即将死去。   「不行……」她在中原被那么多人追债都能活下来,哪这么容易死去。   可是……她真的快要窒息了啊!   谁来救救她?   「烈……」迷迷糊糊之中,王招君唤出了这个名,之后便昏厥过去。 昏迷之前,她好象听到有人呼唤着她,可是那声音她已然听不真切。   在此同时,较早发现沙暴的小寒则已躲在稍远的地方,不停张望着王招君身处的位置。   蒙眬中,她好象看见一个伟岸的黑影接近阙氏,把阙氏带走了。   希望不是她眼花,阙氏是真的被人救走了!   王招君意识到自己正慢慢地从黑暗中被释放出来,纳入温暖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及心跳。   除此之外,让她感觉更强烈的是一连串她再熟悉不过的咒骂声。   他似乎是在骂该死的她怎么还不醒来,还有她敢继续睡就试试看之类的话。   这当中还夹杂着一堆不太悦耳的脏话……实在是吵死人了!   「你在骂我啊?」虚弱无力的王招君勉强睁开眼,望向在她身旁骂个不停的呼韩烈。   「我当然要骂妳!」她终于醒了,实在是太好了。   「什么叫做你当然要骂我?」在谨骂声申清醒的王招君脾气实在不怎么好,直接就朝呼韩烈吼回去。   「因为妳该骂!」很好,她有力气跟他对骂,表示身体没什么大碍。 呼韩烈担忧的眸光减了几分凝重。   「我哪里该骂?」该骂的人是他吧!「你怎么可以在我昏迷时偷偷骂我?」还好她全都听见了,才不会被人骂了却不知道。   「我是光明正大的骂!」他才不屑干下偷偷摸摸的事。 「妳要是不醒过来,我一定骂得更久!」   「你──」被人责骂的王招君当然不爽快,于是她开始反骂,「你最过分了,也不想想自己是罪魁涡首,居然还敢骂我!」   「我是罪魁祸首?」呼韩烈一脸莫名其妙。 「究竟是谁偷骑我的马出门,才出事的?」   「我哪有偷骑你的马?」王招君自然不肯承认她所犯下的祸事。 「你居然因为我跟你的马太要好,牠自愿让我骑而骂我?」这明明就是嫉妒她嘛!   「妳──」呼韩烈体内的火气愈烧愈旺。 「妳还敢说,我明明要妳自己一个人别出远门的!」   「我哪有自已一个人,我可是带了小寒还有赤火一起!」王招君义正辞严地说道。 「倒是你,居然因为自己太忙,没空带我去百花谷而冷落我,你让我遭受到沙暴的侵袭不说,还反过来骂我!」   「妳──」她这是哪门子的说法?「我骂妳是因为妳不顾及自身安全偷偷跑出门,没知会我一声。 」   「狡辩!」王招君啐了他一声。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还好意思骂我!」   被王招君这样一说,呼韩烈登时气得瞠目结舌。   拜托,究竟是谁恶人先告状,她有没有搞清楚?   狠狠一咬牙,呼韩烈干脆低头封住王招君张口欲言的樱唇。   「唔……」王招君与呼韩烈相处久了,当然感觉得到他强烈的欲望。 「你要做什么?」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声息不稳。   呼韩烈邪邪一笑,「妳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他决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啊!」有了上回的经验,她很清楚他即将要做的事。 「你不会又想要用这一招来跟我赔不是吧?」   「我跟妳赔不是?」她有没有搞错啊?呼韩烈气得开始扒王招君的衣服,黑眸中燃烧着怒火。   「对啊!」王招君虽然气虚无力,却意志坚定。 「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啦!别以为你道样补偿我,我就不会生你的气!」   哼!他以为这样随便摸摸她,她就会像小狗一样乖乖地吗?   这回她偏不!   「谁要补偿妳?」他是在教训她耶!   将王招君左挡右遮的双手轻松格开,呼韩烈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全身上下衣物剥个精光。   「你要补偿我啊!」他知不知道这样随便把人给剥光是一件很冷的事?「我这回绝对不接受你的补偿。 」因为她实在是太气了!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补偿妳。 」她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啊?   大掌按抚上王招君的酥胸。 呼韩烈以近乎虐待的方式用力地揉捏着,将她白皙的玉乳压出了微红的手印。   「啊……嗯啊……啊……」销魂蚀骨的呻吟不断自王招君微敞的檀口逸出。 「啊……嗯啊……啊……唔……不要以为你这么用力,我就会原谅你……嗯啊……」   「我何时要求妳的原谅了?」错的人究竟是谁,她还弄不明白吗?呼韩烈气得连唇舌他一同加入战局之中。   他的大手揉搓压转着她的娇艳蓓蕾,唇舌则细细啃蜡着另一朵艳蕊。   被呼韩烈唇手齐攻,王招君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 她姣好的雪白娇躯因而显得极度诱人。   「啊……嗯啊……啊啊……」王招君发现自己似乎愈来愈欢愉了,急忙提出宣告,「啊……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服输的!啊……」错的人是他,她才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补偿就原谅他。   「是吗?」呼韩烈以热烫的舌尖撩拨着王招君绽放妹丽的花尖,他突地轻咬它一口,引起她浑身止不住的震颤。   「对……我才不……才不原谅你。 」王招君发现自己好象愈来愈无力,忙着稳住心坤。   「现在不是妳要不要原谅我的问题!」他真的会被她气死。 今天做错事情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呼韩烈将胸中怒火转成欲火,还把王招君高耸的雪峰当成了可口的冰糖葫芦,对它又舔又吸,偶尔还轻轻地囓咬艳桃色乳峰,教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轻颤、娇声嘤咛。   王招君迷蒙的眼里净是莫名其妙。 「啊……难道你不要求我的原谅吗?」那他做这么多事干嘛?   王招君发现自已被呼韩烈愈吻愈舒服,开始有想要原谅他的念头。 呜……她刚刚还说要坚持下去的,怎么现在就防守无力了?   「废话!」他当然不要求她的原谅,他又没做错事。   呼韩烈来到王招君平坦的小腹上,以舌尖四处肆虐。   「你不要我原谅?」王招君愈来愈不能理解。 「你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做了太多错事,有愧于心,所以不敢要求我原谅你吧?」很有可能,难怪他如此卖力……   不过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呢?她刚刚已经很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意念了,这会儿就原谅他好象不怎么妥当。   「当然不是!」呼韩烈怒气冲天地应道。 他不知道她怎么硬是不开窍。 「我干嘛要求妳的原谅?」   他的唇继续往下移动,来到了她神圣的三角地带,轻吻上她微微抖动的纤纤毛发,以挺鼻拂动着交错凌乱的绒毛。   「嗯啊……你做错事当然得要求我的原谅啊!」王招君十分理直气壮。 「啊……也许连你自己也觉得不能原谅自己,那你大可以先求自己的原谅……嗯嗯……」   「这是什么跟什么?」呼韩烈这下想不火大都不行。 「做错事的人可是妳,不是我!」他略微粗暴地分开她靠拢的纤白玉腿,放手妄为。   「啊?」怎么她都说了这么多,他却还不认错?「喂……」这会儿换成王招看人了。 「都是你……啊……」   王招君深藏不露的花穴在呼韩烈的一阵狂吻摸索之后,渗出银亮的花露,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什么?」呼韩烈以手轻触她的花瓣,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都是你不带我去百花谷,才害我差点被沙暴给卷走。 」王招君愈想愈委屈,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妳……」呼韩烈的怒火在看到王招君眼眶中的泪水之后,很难不被浇熄。 「妳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去百花谷很危险?」她让他紧揪着一颗心,生怕生命里再也没有她的存在,现在的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的。   「我当然知道啊!」王招君再度使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谁教她太伤心、太难过了。 「你不跟我去,我只好自己去嘛!」她委屈地扁扁小嘴。   「妳……」在王招君两腿之间滑动的呼韩烈,光听着她的娇言软语,就要全面崩溃了。 「妳怎么不等我?」他也有事要忙啊,哪能天天陪她玩。   「我怎么知道你会忙到什么时候?」王招君哀声叹气地道:「你每次只知道满足我的肉体需求,都不知道要满足我的精神生活,我都快闷死了!你就只要我的身体,其它的你都不要,对不对?」   「谁说的!」他要她,他要全部的她。   寻到她花瓣顶端最敏感的部位,他吻了上去,以滑溜的舌尖挑逗莹莹发亮的珍珠。   「啊……我怎么知道……你有时间对我摸来摸去、亲来亲去,却没空教我骑马……」王招君委屈的娇嚷着。   听见她的话,呼韩烈马上停下嘴边的工作。   「我没有不教妳呀!」他气愤地道。 「妳干嘛不等久一点,我一定会教妳的。 哪有女人这么猴急?」   「全是跟你学的啊!」王招君反将他一军。 「你哪一次不是很快、很快就……」她指的是他常常很快就扑上她,做上一回。   看到她面红耳赤的,他马上意会过来。 「我以为我的技巧非常好,也够久。 」他很不满意她的说法,他是很久,不是很快!   「哎哟……不是啦!我是说……」她实在是说不清楚了,因为他的动作让她很难将语意说完整,干脆不说。   「妳是说什么?」他非要她解释清楚不可。   像是轻抚脆弱却美艳的蝶翼般,呼韩烈极其轻镶地分开王招君幽谷的花瓣,露出隐藏其中的娇美,他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插入幽穴里,在其中捣弄揉旋。   「啊……」被他这样激情挑弄,王招君哪还记得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嗯啊……」   「答应我,以后不可以独自出远门,知不知道?」他到现在还心有余季。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一刻救走了她,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景况……   一想到这里,他细长的手指开始深刺浅出的律动,不断地进出她幽馥的蜜穴,沾染着湿润的花液,动作愈来愈狂猛。   「嗯啊……啊啊……好……」王招君连连呻吟,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等等。 」呼韩烈望着全身颤动不已的王招君,想到她之前也是这样子答应他的。 「妳还得跟我保证妳不会一人一马地一起出远门。 」他这回可要先跟她说清楚。   「好好好。 」其实她发现了一种比马更有趣的动物,叫做骆驼。   才答应了他,王招君便觉春情难耐,她伸手脱扯呼韩烈的衣物,纤纤素手一件件地将他的衣服给褪下,面露绯红。   老天,她刚刚不是还说无论他怎么努力也不原谅他?怎么现在自己却先动手剥光他的衣服了?   呜……好可耻……她刚刚的举动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啦!她只是下意识地动作着,等到她回魂之后,他全身上下的衣物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王招君做了这等事,呼韩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容满面,眼中漾泛着邪光。   「招君,现在是谁迫不及待啊?」听到她应允他的要求,又看她如此饥渴难耐的剥光他的衣物,呼韩烈现在的心情可真是一扫阴霾,好到不行。   「我是想你应该很想要,所以才动手帮你脱去一身束缚啊!」王招君临时掰了一个理由。   「是妳想要还是我想要?」呼韩烈浓浊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他欲望高张的事实。   「呃……」王招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大可以不要,我不会生气的。 」   「真的吗?」呼韩烈眸中闪着戏谑的精光,看见王招君直点头。 「可是妳这里明明告诉我妳非常想要!」他的长指揉转着她娇嫩的花穴,让银亮的爱汁渗得更为汹涌,然后翻身压住她,勃发轻抵着嫩弱的幽谷。 「说谎的人可要接受处罚。 」   「处罚?」怎么这件事情还可以当成处罚的吗?真的是太多用途了!继补偿、道歉和庆祝之后,又让她发现了一个新的用途。   「就是处罚!」呼韩烈猛喝一声,热情的亢奋便深深抵入王招君湿热的花穴之中。   「啊……」   王招君因为初时的刺痛而微微皱眉,呼韩烈总是有默契地等待着她展眉。   一见她自秀眉舒展开来,他的挺举立刻朝窄热的密道攻去,直没入她幽深的花谷内。   「嗯啊……啊啊……」有他在她的体内,她感觉到无比的充实。 「唔……」她紧攀着他的背,弯月形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肤中。   呼韩烈以缓慢的速度从王招君的体内抽拔而出,复又猛挺而入,漾着水气自花穴传来阵阵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头颅,霎时间,她乌黑的秀发飞扬,香汗成为晶莹的点缀。   望着王招君纵情的娇媚模样,呼韩烈抽送的速度加快,他每一次的进击都深深地攻陷她尊贵之境。   一波波愉悦的快感冲击教王招君不停嘤咛,娇软的身子直打着哆嗦。   感觉花壁内一阵强烈的蠕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自呼韩烈火热的小腹升起,他狂喝一声,勃发热液顺势奔流到王招君的体内。   「喔……」欢爱之后,王招君再度感觉到精疲力尽。 方才地是因为要和他争吵,所以有力气,现在一安静下来,安稳地待在他的怀抱里,她就只想睡觉了。 「我好累……」   「累了就快睡。 」呼韩烈的语气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宠溺意味。   他何时变得遣么温柔了?在说出这话的同时,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好象再理所当然不过。 他平时会这样说话吗?   「我睡了……」嘻!现在的他好温柔,她决定原谅他了。   望着王招君酣睡的容颜,呼韩烈还在纳闷。 刚刚那一句充满柔情的话语,究竟是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第八章   沙暴事件要结束可没那么容易。   因为王招君在那时的确受到太大的惊吓,所以大夫说她要花床上好好静养几天,休养身子。   躺在床上对以往整天都在逃躲债务的王招君来说,原本就是一件极苦的差事,除此之外,大夫居然还要她吃药。   一想到要咽下乌漆抹黑的药汁,她就苦得直皱眉头。   「不喝!我不要喝啦!」王招君对着喂她吃药的小寒直摇手。 「妳不要逼我喝嘛!小寒。 」   「又不是我逼妳喝的。 」小寒一脸无辜。 「这是单于千交代、万交代,要我逼妳喝下去的。 」   「那我更可以不用喝了!」王招君连脑筋都不用动,直接说道:「只要妳说我有喝,我也说我有喝,不就得了吗?」   「可是……」这谎话又不是人人会说。 「我陪妳到百花谷的事只怕已经   被单于记恨在心头了,这会儿若是再不喂妳喝药的话,我的头很可能会恨我的身体分开……」小寒很是为难。   「死呼韩烈!」王招君一听小寒的话,便恨恨地咒骂起来,「他一定是在整我,才故意要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阙氏?」小寒不明所以地望着王招君。 她发现阙氏每次提到单于时都气得要命,可是每回阙氏和单于一起进到旃帐,再出来都是很久以后的事,如果她真那么讨厌他,怎么还能跟他待在一起那么久?真是令人费疑猜。   「不喝,我这次打定主意不喝!」她是吃了秤坨铁了心,就是不喝那苦到不行的药汁。   「阙氏……」鸣……她这个下人其是可怜,阙氏以为她很想喂吗?她也不想啊!可是单于的命令她又不能不从。   「我好象听到有人说不想喝药汁是吗?」   正当小寒愁眉苦脸之时,呼韩烈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寒当场如获大赦,开开心心地退下了。   「如果只是好象,代表你的耳朵有点聋,应该去看大夫,喝一喝这种要人命的药汁!」王招君心情不好之时,话语皆带着利刺,足以伤人。   「招君!」呼韩烈来到王招君睡卧的毡毯旁。 「快喝下去。 」他把方才从小寒手上接过来的药汁端到她面前。   「不喝!」他要她喝她就喝啊!他以为他是谁?   「快喝!」呼韩烈的语气强悍起来。   「不要!」她死也不喝。 「你一定是故意整我,才要大夫熬那么难喝的药汁给我喝的。 」小人,真是小人!   「故意整妳?」这女人总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到现在妳还说我是故意整妳的?」他是怎么对待她的,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是事实啊!」他不让她出去玩,又逼迫她喝这般难喝的药汁,不是在整她,是在干嘛?   她可不以为这是他疼爱她的表现!   「妳──」呼韩烈被她气得半死。 「我这是为妳好,妳知不知道?」   「为我好?」她实在看不出来那些黑漆漆的药汁究竟有哪里好。 「对不起,我领受不到!」虽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她又不想当人上人,就用不着喝这种苦筑了!   「妳──」呼韩烈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一吵起架来,王招君就觉得自己精力大增。 「鸣……你一定是不把我当人看!」   「不把妳当人看?」呼韩烈实在不懂王招君怎么会突然扯到把不把她当人看的问题。   「你要我喝这个药汁,就是不把我当人看。 」王招君振振有词地道。   「什么?」不过是要她喝个药汁罢了,她竟然可以夸张到这种程度?真是气死他了!   「不信吗?不然你自己喝喝看,你一喝就知道这种东西真不是人吃的!」王招君咄咄逼人地道。 「这东西就连给猪吃,猪都会把它吐掉,所以你这不是不把我当人看待吗?」   「我──」呼韩烈被王招君这么一激。 仰头便喝了一口药汁。   「啊?」王招君目瞪口呆地望着呼韩烈,没想到他真的会喝下药汁。   就在王招君一脸愕然的同时,呼韩烈的唇已经覆上她柔软的唇,并且乘机将口中含着的药汁送入她口中。   「阿……好苦!」原来也是用这一招。 王招君皱起眉头,开始挣扎起来。 「唔……」   呼韩烈没想到王招君的反抗如此激烈,他持着汤碗的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她给推落,药汁顿时洒满整张毡毯。   「好耶!」王招君看到药汁洒落一地,自然是雀跃不已。 「我不用喝药了!」她此刻的心情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谁说妳可以不用喝药的?」呼韩烈的表情有着铁灰般的严肃。 「妳打翻几次,我就命人熬几碗送进来,不管怎么样都要妳喝!」   「啊?」他怎么这么过分?王招君的视线先是瞪了瞪呼韩烈,然后发现她的被子上也洒到了些许药汁,看起来极为不雅。 「都是你啦!」她怒瞪了他一眼。   「我又怎么了?」怒气冲天的呼韩烈开始撕着王招君的衣服以抚平自己的怒气。   「你不要撕我的衣服啦!」她现在有另一件事要忙。 「你自己不想喝就算了,何必假装喝一喝,然后才把它吐给我呢?」   「妳──」他这么用心良苦,她究竟在抱怨什么?   「你吐给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把药汁翻倒?真的不想喝就不要做出这种事!」她骂他骂得可顺了。   「妳──」呼韩烈只能狠狠地瞪着王招君,突然,他大口一张,含住她微微颤动有如风中花朵的玉乳,死命吮吻着它。   「放开我啦!」她现在才发现,她的衣服不晓得何时已经被他给扒光了。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妳有什么事情要忙?」呼韩烈的气息明显地沉重起来,他的大掌揉捏压挤着她粉艳的娇蕊。   他可不以为她除了休息吃药,还会有事情好忙。   「你看啦!你把人家的被子弄脏了。 」王招君一边嘤咛,一边快速捞起被子。 「我要赶快去洗被子。 」   呼韩烈俊眉一挑,「交给下人洗不就成了。 」这种小事需要她亲自动手吗?   「那怎么成?」王招君的秀眉紧磨。 「你把我的药汁打翻在上头,别人不晓得还以为我撒尿在被子上呢!」   「妳想太多了!」呼韩烈顿时不知道该拿王招君如何是好,只能重重地吻起她的唇。   「唔……」她话都还没靓完,怎么就被他吻得七苇八素?「我才没有想太多,别人一定不只以为我撒尿撒在被于上,他们还会用有色的眼光看我,我为什么会尿出这种颜色……」   「我确定妳真的想太多了!」呼韩烈眼神一闪,随即强封住王招君的唇,挑起两人之间的缠绵激情。   呜……她的被子、她的被子……她……她没空管了!她现在只想跟他好好地爱上一回。   旃帐里,净是两人的春情荡漾;旃帐外,则是小寒苦守在一旁。   「单于、单于!」一个士兵匆匆忙忙地想要奔进旃帐里,却被小寒给挡住了。   「单于现在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有什么事吗?」小寒露出一个微笑。   「当然有事,不过……」这事可不能随便对一个婢女讲。 算了,他等会儿再过来禀报单于好了。   一个时辰后。   又是同样一个士兵冲过来想找单于。   「等等,单于还在忙那件很重要的事情。 」挡住他的人自然还是小寒。   到底有什么事可以忙这么久?士兵皱起眉头,在心里猜测着,决定先行离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   「单于还在忙?」士兵在滴帐外看到小寒,就知道单于仍是没空见他了。   「对。 」小寒应道。   「单于究竟在忙些什么?」有什么事会比进攻中原更重要吗?   「我也不知道。 」   小寒只知道,从单于一接手要喂阙氏喝药,两人就喂个没完没了。   看来阙氏真的很讨厌吃药。   这会儿,不用呼韩烈禁止王招君,王招君就不敢再随意跨出单于庭了。   因为那些要跟她讨债的人已经追上门来了!看来她得赶快去找呼韩烈才行!   「烈!」王招君急急忙忙寻求庇护。 「你快点帮帮我啊!」   「怎么了?」呼韩烈皱起眉头,不知道王招君怎么会慌张成这副模样。   「这回你不救我的话,只怕我就要跑路了!」王招君抱着琵琶,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连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搞不清楚,要怎么救她。   「被我爹爹欠债的人,现在来跟我讨债了!」她真希望自已能挖个地洞躲起来,别人才不会发现她。   「是吗?」呼韩烈眉一挑,「妳别担心,全都看我的!」   就是那些人把招君追得这么纤瘦、又容易紧张兮兮的吗?那么他是不会让他们太好过的。   是谁规定父债子还的呢?没有嘛!既然没有,那她爹欠下的钱就是她爹的事,他们何必苦苦相逼于她?   为了一个财字,竟逼迫一个弱女子到这种程度,休想他会饶过他们!   王招君根本不知道呼韩烈是用什么手段摆平那些来跟她讨债的人,只知道这是史上第一桩君王的妻子欠钱不还的例子。   既然她不能母仪天下,改以这种方式留名青史也不错,她得好好地谢谢他帮她一个大忙。   他帮她这么多,她要怎么回报他呢?   原本她是想到百花谷去采朵花回来给他,可是自从沙暴事件之后,她被下了长达半年的禁足令,根本没办法出去。   除了这个之外,她偏又想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独特礼物送给他……   咦,惊天地泣鬼神?   王招君突然想到很久没弹的琵琶,之前她的琴音似乎很有这个能力。   因为难听到不行,所以能够让天地鬼神一同哭泣!   虽然他曾要她别再弹琵琶,可是她如果能突飞猛进到另一个境界,他一定会觉得与有荣焉,甚至会非常感动于她为了他而勤练琵琶的苦心。   反正他最近正在研拟攻打中原的事,不太有空理她,她干脆趁这个时间勤练琵琶,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垂首思索公事的呼韩烈突地听到一阵鬼哭神号的声音,他旋即抬起头望向前方的将领士兵,他们全都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这是什么声音?实在有够吵的!」   「我们很认真在操练啊!单于,请你不要这样折磨我们……」   「是啊、是啊!单于,求求你……」   一时之间,操练场上演起讨饶大戏来了,呼韩烈见状气得脸色发黑,直觉想到的就是王招君。   这吵死人的声音除了她,不会再有他人制造得出。   「招君──」   呼韩烈火大地吼着,众人听得更是畏惧。   他们的耳膜已经快破了,单于为什么还喊得这么大声呢?不过,他们也因此发现单于的吼声并非天底下最难听的声音。   至于最难听的声音究竟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第九章   「招君!」呼韩烈如旋风一般来到王招君身旁,在王招君尚未发觉他的存在时,抢走她的琵琶。   「咦?」王招君目瞪口呆地望着抢走她手中琵琶的呼韩烈,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妳不是答应不弹了吗?」看来以后他都要将招君的答应列为参考,不再全盘相信她。   「可是……」王招君低头玩着手指,嗫嚅地道:「可是我想要报答你啊!」   「报答我?」与其说报答,还不如说是报复比较对。 呼韩烈开始回想他这几天有没有做什么让她愤怒的事情。   「对啊!」王招君解释着她的用意,「因为你对我很好,帮我赶走那些来跟我讨债的人,所以我想把琵琶练好,让你感动一下!」人家不是说音乐可以用来表达情意吗?她想跟他说她喜欢待在他身边,也很喜欢他,虽然他很凶……   「让我感动一下?」呼韩烈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我的确是很感动,感动到想把妳的琵琶给摔烂!」   「啊?」这叫感动吗?   「招君,不要再练琵琶了,好不好?」呼韩烈难得以软言相劝。   「不行啦!」王招君差一点就要点头答应,但是她突然想到袁帝的叮咛,他要她常弹琵琶以移风易俗。   「为什么不行?」呼韩烈决定王招君再不答应,他干脆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记弹琵琶这件事。   「因为……」袁帝交代她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呼韩烈。 「你会不会弹琵琶啊?」王招君试图转移话题。   「我?」呼韩烈考虑他应该要点头还是摇头的同时,被王招君一双纠缠的小手扯得全身都兴奋起来。 「我忘记了。 」他随口说着。 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与招君耳鬓厮磨一番,他决定好好与她恩爱一下。   「忘记?」不对呀!他怎么又开始剥她的衣服了呢?「你先不要脱我的衣服,好好听我说嘛!」   「说什么?」呼韩烈早就忘记王招君问他什么了,在褪光她的衣服之后,他飞快地剥光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此时裸裎相见。   「你在干嘛?」王招君不高兴了。 「你还没跟我说完话,怎么就把你和我的衣服全脱光了?」   「我一直在跟妳说话啊!」呼韩烈愈来愈心不在焉,他的黑眸欣赏着王招君欺霜赛雪的姣好胴体。   「才怪!」王招君睨了呼韩烈一眼,因双手护着身子,不让他白白看去。 「你根本还没回答我关于弹琵琶的问题!」   原来她在问这个。 望着王招君的纤纤素手,呼韩烈灵机一动,突地拉住她的柔荑。   「干嘛?」王招君直觉把他的手甩开。   「教妳弹琵琶啊!」呼韩烈微笑地说着。   「弹琵琶?」王招君的美眸倏地一亮。 「你会弹琵琶?」她有些不敢置信。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快点教我,我要学!」   「好。 」呼韩烈执起王招君的手,就要开始教她。   「等一下。 」她的琵琶刚刚不晓得被他丢到哪里了,她这个弟子得先去找回来才成。   「妳等什么?」呼韩烈已经等不及了,光望着她令人垂涎的娇躯,就是一种莫大的考验。   「我要去拿琵琶啊!」王招君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用了!」呼韩烈摇了摇头。 「用不着真的琵琶,那太难了,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   「简单的?」王招君愕然地睁大了水眸,「还有什么是要在学琵琶前先学的吗?」如果有的话,那她先前会弹得那么烂,一定是因为她没有学的关系。 如今她学了,弹起琵琶来不就突飞猛进了吗?   「妳可以先把别的东西当作琵琶,这样应该比较容易学会。 」呼韩烈说得一本正经。   「别的东西?」王招君纳闷不已,「什么东西啊?」   「这个!」呼韩烈将她的手按到自己昂扬的挺拔上头。   「啊?」王招君这会儿更是想不透了。 「这个……你确定?」他应该是弄错了吧!   怕他弄错,王招君连忙将手移开。   「确定!」呼韩烈点了点头。 「妳可以先把它当作琵琶来弹!」他又把她的手按回原处。   「要我把这个当琵琶吗?」王招君看了看他的雄伟,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好象不太可能。 」老实说,之前跟他欢爱过那么多次,她到今天才看清楚他那里的模样。   「不太可能?」她的想象力不是一直挺丰富的吗?怎么这会儿他有所要求了,她又说出这种话来?   「对啊!」王招君略带羞涩地望了它一眼,「呃……我不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比较起来是怎样啦!毕竟我缺乏跟其它男人的实战经验,可是……要它跟一把琵琶相比,这……」他那里也太小了吧?怎么比得过琵琶啊!   「妳不会用想象的吗?」呼韩烈有些火大,气她的不解风情。   「想象?」王招君老实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实在很难想象得出来……哈哈!」她无法克制地笑出声来。   不是她想笑,而是真的太可笑了,他居然很认真地要求她把他的那里想象成琵琶……究竟是她的想象力太差,还是他大过于妄想?   呼韩烈这回是真的火了,「妳到底学不学琵琶?」望见她美丽的笑容,他几乎想一口吞了她。   要不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才没空在这里谆谆善诱呢!   「学、学、学。 」王招君惶恐地点头,生怕自己一说不,他就不要她这个徒弟了。   「那就把它当琵琶!」呼韩烈的口气是命令的。   「啊?」这要她怎么当啊?真的是很难耶!但在他的逼视之下,她只好点头,「好、好、好。 」   鸣……怎么办?她拜了一个妄想狂当师父了!他不但自己当妄想狂,还想把地也变成妄想狂!   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可不可以后悔啊?问题是,在这种蛮夷之境,又没有别人能教她弹琵琶。   王招君咬咬牙,跟定这个师父了。   呼韩烈眼见王招君终于屈服,他清了清喉咙,「嗯哼,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我们先来调弦吧!」   「调弦?」王招君不解的盯着他的昂挺。   要她把他的那里想成琵琶已经很难了,他居然还要求她在他那个小东西上找出调弦的地方……太为难她了吧!   「对,就是调弦!」呼韩烈看出王招君面有难色,「怎么样。 妳又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我不知在何处……呃,调弦……」她的想象力真的已经很好了,却还是想不出要怎么在他那里找出调弦位置。   「妳不会把一整支都看作是吗?」呼韩烈瞪了王招君一眼,一脸极度不满的模样。   「一整支?」王招君沉吟了一下,发现还是有点难以想象。 「妳怎么一下子要我把它当琵琶,一下于又要我把它当调弦的地方呢?」   她已经很认真的把他的那里想成琵琶了耶!现在又要她想成别的,害她深感困难。   「我叫妳把它当调弦的地方,妳就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她这个徒儿真是不好教。   「喔。 」王招君点点头,突地问题又来,「可是……可是……」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可是什么?」她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她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吗?   「可是你的那里又比调弦的地方大,还真有点难以想象。 」唉!尺寸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叫妳想,妳就尽管想!」呼韩烈斥喝道,怒火和欲火同时焚烧。   「知道了、知道了!」王招君看呼韩烈眼中已经快喷出火来,急忙点点头。 「我想、我想,我努力的想。 」他一下子要她把小东西放大,一下子又要她把大东西缩小,看来学琵琶还真是不容易。   难怪她老是弹不好,原来是缺乏想象力的关系!   「现在,」呼韩烈咳了一声。 「开始转着它,试着调音。 」   「好。 」王招君以纤纤玉手握住它,然后开始旋扭着,就好象在给琵琶调音一般。   被王招君的柔荑包覆着,呼韩烈感到无比的畅快,体内的欲火更为高张,渴望她更多的抚触。   「大力一点,声音还没到!」想要王招君更为卖力的呼韩烈出声吼着她,希望她的力量再大一些。   「喔。 」王招君连忙多用了一些力气,使劲在他的刚挺上转动着。   「啊──」他因着她的动作而发出呻吟。   「怎么了?」王招君不明所以地看着呼韩烈。 「烈,你为什么要这样叫?」难不成他真的把自己当作琵琶,在她调弦时还自动发出声音?   「没事,妳继续摸……呃,不,是继续调弦!」沉醉欲火之中的呼韩烈催促王招君的动作快些。   「好。 」王招君在继续调弦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烈,怎么办?」她为难地看着他。   「什么怎么办?」她的动作干嘛停下?难道她不知道这对一个欲火高扬的男人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吗?   「我太淫荡了,不适合弹琵琶啦!」王招君怯怯地说道:「我居然……居然……」她不敢说下去了。   她在摸他的同时,下体竟泛渗出湿热的液体了啦!怎么办?呜……她真是太邪恶了,不适合学琵琶!   「没关系。 」呼韩烈看王招君一副慌张失措的模样,顿觉好笑,却不想要点破她。 「继续调弦。 」   「喔。 」呜……烈寞是个善良的师父,她学得邪心四起,他却还大方地把身体借给她练习,害她羞惭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的小手时轻时重地抚转着他的刚健,丝毫不敢怠慢。 王招君相当感谢呼韩烈愿意教她的这份心意。   突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妳又怎么了?」呼韩烈的语气里有着欲求不满的微塭,不知道这样的一波三折究竟是为哪桩。   「这个……」王招君畏畏缩缩地指了指呼韩烈的男性。 「这个调弦的地方它、它会变大!」琵琶调弦的地方明明不会变大呀!   呼韩烈为此还得寻我理由,「这是为了让妳适应各种琵琶!」老实说,他根本不知道琵琶调弦的地方大小究竟一不一样。   「真的吗?」哇,他真是想得太周到了,还特地变大来让她操练。 王招君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渐渐地,王招君感觉呼韩烈的勃发在她的调弄下变得更加硕大,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身体愈来愈怪异,接着她伸出粉嫩舌尖,舔舐自己愈来愈干燥的唇瓣。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将呼韩烈的情欲撩拨得几近爆发。 「啊,招君……」他想要她,非常想要她!   王招君发现自己极度饥渴,十分需要他的滋润。 「师父……我们今天学到这里就好,可不可以?」她大胆地对他提出要求。   「怎么了?」呼韩烈现在只想搂紧王招君,再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她温暖的娇躯。   「我发现我很渴,而且我很想要你,所以我们变回夫妻好不好?」王招君露出一副可怜模样,哀求着呼韩烈。   「招君……」听到她坦率的要求,倘不得不笑出声来。 招君哪招君,他爱的就是她不善伪装的单纯性子啊!   这个时候变回夫妻是吗?正合他的意!   「烈,好不好?」王招君软声软语地求着呼韩烈,她已经想到等会儿要怎么样解自己的渴了。   她记得他每回都会将热液灌入自己的体内……   「好吧!」呼韩烈假装严肃地点点头,应允了她。   「那我要主动喽!」王招君话一说完,就蹲下身来,她将绿唇微噘成一个引人遐想的样子,尔后以手扶好她方才不停用素手摩擦的火根,她用唇覆住他,丁香小舌轻舔着顶端。   这小魔女!她居然……太厉害了!她居然能「无师自通」。 呼韩烈不知道应该说是他刚刚的「循循善诱」效果太好,还是白费工夫?   陡然倒抽一口气,呼韩烈挺起上身,望着王招君将他的阳刚含在嘴里舔舐吸吮着。   他大掌一伸,拨开散在她颊边的乌黑青丝,好让他能更清楚地望见她的激情。   粉苦在它的顶端轻缓绕舔着,王招君边舔边抬眸瞧着呼韩烈的反应,她得意放在他的脸上看到激狂的表情。   她的素手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娇舌更灵活地滑动着,教呼韩烈不由得逸出一连串的呻吟。   听着他的呻吟,她感觉更为兴奋,小手禁不住握紧,更加卖力的套弄着,嫩唇也急速地吸吮。   「啊……招君!」呼韩烈粗重地喘着气,他精壮绪实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一股令呼韩烈无法承受的快感夺去了他的理智,极度的愉悦在此时成了难忍的折腾,他奋然挺向前,让自身的刚猛整个没入王招君温暖潮湿的口中。   「唔……」他的这个怎么这么大?大到让她觉得呼吸困难,可是感觉却又……却又好好哟!   呼韩烈的身体狂烈地抖了抖,他猛地抓住王招君黑亮的发丝,然后开始挺进臀部,在她的手里、口中抽送。   「唔……」王招君用力握住他愈来愈坚硬的挺拔,螓首配合他的冲刺动作摆动着。   感觉到自身即将爆发崩溃,呼韩烈狂喝一声,将自身的勃发从王招君的檀口申抽出,他抱起她,将火炬插入她娇柔软嫩的花穴之中。   「啊啊……」王招君的下腹传来不可言喻的欢愉感。 「啊啊啊……嗯啊……唔……」   呼韩烈卖力将亢奋的欲望推至最高,一举捣入她最深层的幽谷之中。   「唔……」王招君放声娇吟着,浑身情欲因呼韩烈而燃烧。 「烈……」她随着他而摆动,唯有他能让她充满欣喜。   「招君……」呼韩烈听见王招君喃喃唤着他的名,极其自然地回道。 「招君,妳……妳喜欢我吗?」这个问题他想很久了,却一直没问出口。   「这还用问啊?」王招君听到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免有些惊愕。   「到底喜不喜欢?」她的回答怎么跟没回答一样?   「当然不!」她偏佣不让他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妳──」呼韩烈气急败坏,他用最大的力气挺入王招君娇软的身躯之中,在她的身体内放射出滋润爱液。   王招君看着呼韩烈一脸阴郁,笑吻了他的唇一下,她知道这个匈奴头子是真心喜欢她的。 「我才不喜欢你。 」她只是不小心爱上他罢了!   至于这个绪论……嘻嘻,等到他气到不行的时候,她再跟他宣布好了。   看这个匈奴头子生气的模样,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十章   「啊?」王招君手持琵琶,一脸不敢置信。   她发现已经抓到一些弹琵琶的诀窍,琴音不再那幺难听。   实在是太好了!   她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才行!   呼韩烈没想到王招君弹琵琶的技巧还真的有进步,而且是一夕之间突飞猛进。   这是怎幺一回事?   他明明就是乱掰一遍,她居然也能从中领悟出道理来,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不过,她进步神速,他也享受到许多的福利,除了不用再听难听的琵琶声,还有──   现在的她把他的男性当宝,每天每夜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恐她练习的工具突然不见了,她会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有这等极致的享受,他自然是开心,继续「委屈」自己来当她的师父。   「小寒,妳听我琵琶弹得好不好?」王招君把学习到的技巧全用上了,她将一首曲子弹得悦耳动人。   「好、好!真好!」小寒听得目瞪口呆的,怎幺样都没办法把这琵琶的声音与之前的恐怖声调想在一块儿。   「真的吗?」王招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自己也觉得还不错呢!」这都多亏了呼韩烈的教导,她才会变得这幺厉害。   「阙氏,妳是怎幺学会弹琵琶的?」小寒颇为不解,她从来没见过阙氏拜师学艺啊!   如果阙氏是突然开窍的,那也开窍得太神奇了。   「我啊?」王招君一想到呼韩烈,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都是烈教我的啊!」   「单于教妳的?」这一听,小寒感觉更不可思议了。   据她所知,单于并没有学过琵琶,怎幺可能教阙氏弹琵琶,而且还弹得如此好?   唉,怪事年年有,可是阙氏嫁过来之后特别多!   真是太令人百思不解了!   确定自己琵琶弹得不错之后,王招君迫不及待将袁帝托付她的事付诸实行。   只有她会弹琵琶,还不能够移风易俗,王招君于是将单于庭内的女子全招呼过来,打算把弹琵琶的奥妙传授给这些女子。   「弹琵琶?」大伙儿听到王招君要教她们弹琵琶,全都一脸愕然。 「我们连琵琶都没有,要怎幺弹啊?」   「放心,不用先有琵琶。 」王招君微笑着跟大家解释,「你们可以把你们的男人当琵琶!」   于是乎,当初呼韩烈怎幺教王招君,她现在就怎幺极尽所能地教这些匈奴女子。   只见大伙儿听了之后都是一愣一愣的,有的人脸色转红,有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怎幺行呢?」众人一起提出疑问。   「放心,一定行的。 」王招君几乎要拍胸脯跟大伙儿保证了。 「妳们一定要相信我。 」她不就是这样练成的吗?   「可是……」这还是很难让人相信耶!众人仍是相当怀疑。   「你们全都回去练习,明天这个时间再来,我要验收成果。 」王招君一副严师相貌。   大伙儿原本还有话想说,可是王招君这个阙氏都下令了,她们哪敢不遵从,只好回去试试看喽!   结果这些女子究竟试得如何呢?   由于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王招君自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认真练习。   不过她听说今天早上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将兵没有办法出营。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王招君──」   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呼韩烈的吼声响彻整个戈壁。   「怎幺了?」王招君听完众女予的练习报告,正雀跃不已的步回旃帐,完全不知道呼韩烈为什幺会这幺生气。   「妳、妳……」呼韩烈被王招君气得不知道该说什幺。   「怎幺了?」王招君一脸莫名其妙,水灵灵的瞳眸凝视着怒不可遏的呼韩烈。   「妳没事干嘛教那些女人弹琵琶?」呼韩烈猛地暴吼出声,音量之大差点震破王招君的耳膜。   「我哪是没事?」与呼韩烈比较起来,王招君显得平静许多。 「我是在履行袁帝交托给我的重责大任耶!」   「什幺重责大任?」她居然还有理由,真是气死他了。   「袁帝要我来这里多多弹琵琶,好移风易俗啊!」王招君理直气壮地道。 「我想只有我一个人弹。 移风易俗的效果不大,所以我干脆教会大家弹琵琶,这样岂不是比较彻底?」   「妳要教可以,但是不要用这种方法教!」她知不知道她把他攻打中原的计画全都破坏了!   「不然要用什幺方法教?」被他一声声的狂吼吼下来,她也跟着火大起来。 「明明就是你教我的啊!我只是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去教她们而已,有什幺不对?」   「不对就是不对!」呼韩烈大声怒吼着。 「我这样教妳可以,可是妳不能这样教别人!」   「你这样教我既然可以,为什幺我不能这样教别人?」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不行就是不行!」呼韩烈怒火冲天了。 「妳知不知道这事只能在房里头教,不能搬出来讲?」   「我当然知道啊!」王招君毫不客气地吼回去。 「所以我要她们回房里头去学,又没教她们在外头学!」   「妳──」他真的会被她给活活气死。 「总而言之,我不许妳再教她们就是了!」   「为什幺不许?」不给她一个好理由,他休想说服她。   「因为妳这样子弄得我的士兵都没力气了,妳知不知道?」呼韩烈终于道出了事情真相。   「啊?」王招君这才猛然领悟,知道为什幺今早会有超过一半的将其无法出营了。 「可是你明明很有力气啊!」   「我跟别人不一样。 」她难道不知道他是营中最强的男人吗?   「是这样吗?」王招君本来还想质疑的,可是被呼韩烈猛地一瞪,就把质疑的话语给吞下腹了。   「总之我不许妳再教下去了,知不知道?」再让她这样教下去,那还得了?   「为什幺不行?」士兵没力气就没力气嘛,哪这幺严重啊!   「因为妳彻底破坏了我进攻中原的计画!」呼韩烈怒气腾腾地吼着王招君。   「你又没说,我哪里知道啊?」这样也好,省得两国没事在那里打来打去,害死一大堆无辜老百姓。   「妳现在知道了,就别再教下去!」他可不允许士兵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软趴趴的没力气。   「才不要呢!」王招君很不喜欢呼韩烈为了进攻中原而冷落她。 「你这幺忙,没空陪我不说,又不让我骑马解闷,这下子竟然连我教导别人的小小乐趣都要剥夺,我死也不答应!」   「反正我就是不许妳再教!」呼韩烈蛮横地强迫王招君。 「妳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才怪!」王招君气闷地瞪着呼韩烈。 「如果我不许你出兵打仗,你听不听?」   「妳──」她竟敢这样回话!   「你不答应我对不对?」王招君的唇边露出一个冷艳、魅惑人的微笑,「你真的不肯答应我是吗?没关系。 」   天不怕地不怕的呼韩烈,看到王招君这般诡魅的微笑,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要做什幺?   「你如果答应我不出兵的话,我就会有很多空闲时间陪你,忘记要教她们弹琵琶,可是你如果硬要出兵的话,那我──」她故意停住话,不再往下说。   「那妳什幺?」他倒要看看她玩得出什幺把戏来。   「这里既然没有容纳我的余地,那我干脆回中原去教琵琶好了!」王招君说得极为轻松自然。 「至于要从谁开始教呢?你不是气我让你的士兵没力气吗?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就从袁帝开始教起,再教到汉营的将军去,一个一个慢慢教,让他们都没力气之后,你就能到中原去当皇帝了,这样你满不满意?」她露出了充满挑衅的灿烂笑容。   「妳敢!」呼韩烈怒气冲冲地瞪着王招君。   「你以为我不敢吗?」王招君一点儿都不怕地顶撞他。 「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兵打仗啊!」   「妳──」呼韩烈恶狠狠地盯着王招君好半晌,最后终于软化下来。 「算了,随便妳,妳说什幺就什幺吧!」   江山与美人相衡,他只要美人,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坚持。   「你真好!」眼见自己的计策奏效,王招君开心地冲到呼韩烈怀里,抱着他又亲又吻。   「招君──」她的态度怎幺转变得这幺快?前后判若两人。 呼韩烈无奈地叹口气,知道他这一生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哟。 」王招君踮起脚尖,将娇唇附在呼韩烈的耳畔。 「我不喜欢妳的原因是因为……我爱你!」   闻言,呼韩烈双臂猛地一紧,环抱起最最令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   她原来也是爱他的啊!   尾声   「妳──」呼韩烈怒气冲冲地教训着王招君,「我不是跟妳说过,不可以独自到远方去的吗?」该死!他这阵子为了国事,不过忙了一些,她居然就给他出状况了。   「我没有独自出远门啊!」王招君十分理直气壮地望着呼韩烈。 「我这次真的很听话,没有一个人一匹马一块儿出远门。 」   「是啊!妳听话!妳最听话了!」呼韩烈真的很想伸手掐住王招君美丽的颈子。   没错,这回她是没有一个人一匹马出远门,而是带着肚子里头的宝宝骑着骆驼出远门去的。   她真不是普通该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