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丹青韵   作者:facemaskdon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目录:   (零一)悠鹤楼品画识荆,牡丹宴四目传情   (零二)品真肥痴念难藏,阅春宫鸣儿画像   (零三)乱心猿美人春睡,纵意马才子唐突   (零四)沐香汤乳燕双飞,教吹箫何须明月   (零五)朗乾坤娇妇宣淫,恋青竹小婢惊心   (零六)莫遣儿童触红粉,忍看佳人泪沾襟   (零七)元红堪醉人相嬲,花凋结得禁苑桃   (零八)胡儿消受玉环峰,梅犀点污雪里红   (零九)娇娘邂逅角先生,青娥怀春听淫声   (一十)鹣交鲽合花并蒂,无须对影有三人   (十一)木兰用枪当用长,嫦娥偏爱少年郎   (十二)琴瑟乐兮凤楼箫,士之耽兮欲何为   (十三)风流相如思窃玉,颠狂韩寿试偷香   (十四)愿追绿竹入幽径,却得青萝拂行衣   (一)悠鹤楼品画识荆,牡丹宴四目传情   长安四月,正是乍暖还寒的天气,这一日却是艳阳高照,春风和煦。 时值牡丹初绽,往郊外的通衢大路上,来往的香车骏马,络绎不绝。 城里平日热闹惯了的悠鹤楼,倒显得客稀了。   林生方踱进店堂,便有小二上前招呼,他原是熟客,信步上楼寻个凭栏处坐了,随意叫了几样酒菜,小二伶俐地应声去了。 四处一瞧,却见身前数步,一个书生提笔而立,低头出神。 再看他面前粉壁,绘了一幅水墨,一侧龙飞凤舞地题了几行字。   林生原是个雅人,不由心下好奇,起身轻轻踱过去看个究竟。 但见那人寻常儒生打扮,相貌甚是俊俏。 画上山势奇峻,烟霭浮沉,一望而觉不俗,这也就罢了,奇的是画面中央立一负手男子,身着儒衫而腰悬佩剑,止得一个背影。 那山水竟是借画中人眼而绘,全不似寻常观感。 题诗墨迹尚新,止写了三句,道。   五岳撑霄汉。   八水绕长安。   一腔英雄血。   林生心下暗赞,见那人提笔踌躇,一时兴起,脱口道:“不若三尺刃方寒何如?”   那人吃了一惊,抬头打量林生,凝神片刻,面上浮起微笑,道:“果然是佳句。” 说罢刷刷题完,将手中狼毫一掷,更不多看,转身朝林生一拱手道:“幽州谭氏,请教仁兄仙乡、尊姓?”   林生还礼道:“鄙姓林,长安本地人氏。”   说话间小二端了盘馔上楼,见画作已成,忙将碗筷摆放了,紧走下楼。 须臾楼梯口脚步声响,却是掌柜亲自来谢,那谭生淡淡应酬几句,并不多言。   长安本是天下人材荟萃之地,多有郁不得志的考生,留恋烟花的士子,林生见两人说话光景,心里猜到七八分,遂转了话题,不问来历,只谈诗画。 他虽不曾进取功名,但家中数代殷实,平日赋闲在家,又好读书,诗画多有涉猎。   那谭生是个狷狂自赏的性儿,被林生抢了一句,心中本有些不服,但见他温文尔雅,谈吐不俗,渐渐就把那不快竟抛却了。 谈到得意处,心中一动,拱手问道:“兄台于画一技,闻博而识精,小弟厚颜,方才所作,烦兄指正。”   林生回了一礼,连声道岂敢岂敢,禁不住谭生诚意相问,沉吟片刻道:“谭兄此作,皴染得法,墨韵有致,这也罢了,最难能的一处,却是借画中人之眼,描绘山水之势。 观者直有破入画卷之感。 仅此一项,便已开前人之未有。”   谭生谦谢几句,见他似是欲言又止,遂追问道:“林兄高见,还请直言。”   林生顿了顿,接着道:“只是我有一处不明。 看那画中男子悬剑无饰,负手而立,虽然不见面目,自有一番睥睨天下,舍我其谁之态。 然则面前山间流云浩渺,笔意圆润,仍是循古法而为,显出尘之意。 此二者于入世出世之间,似是略有相悖。”   谭生闻听此言,一时怅然无语。 林生见他失意,心中老大不忍,温言笑道,“小可于此道一知半解,胡言了几句,谭兄切莫挂怀。”   谭生摆手,黯然道:“兄台此言,一语中的。 小弟实是以画中人自况,只是心中块垒,无计消除。 彷徨于进退之间,不免落了下乘。” 言罢默然片刻,忽转欢颜,把了林生臂道:“林兄真乃我知音也,如蒙不弃,小弟愿请为友,时时请教。”   林生爱他人物,也是大喜。 二人互问了年庚,林生大了四岁,谭生遂奉之为兄。 二人品评风雅,指点江山,说到兴起,换了大碗吃酒,好不快活,直至掌灯方散。 林生细细问了他住所,又相约改日同游,方自作别返家。   进门早有婆子来接,又教丫头报与夫人知晓。 方才踏入内院,那林氏便迎出来,老远掩鼻道:“好大的酒气!”   这林氏娘家姓萧,闺名一个鸣字,年方十九,貌美可人,入门三载,虽尚无子息,平日里极受宠爱。 林生带了五分酒意,见夫人月下娇丽,揽了她细腰口中调笑,凑过脸去便要亲嘴。   林氏见月桂在边上捂口偷笑,红了脸啐道:“发什么疯!”便急急扶他进了屋,又唤下人烧水,服伺他洗漱睡下。   话说第二日林生睡到三竿方起,看了几本自家账簿,理些杂务,不久便觉心倦神怠。 正无聊处,忽然想起谭生,心道左右无事,不若寻他吃酒。 又想起前日购了一幅大李将军的青绿真迹,正可与之共赏。 兴冲冲唤小厮拿帖去请,等了半日却回报说谭生出门未归,不免有些怏怏。   恰逢此时林氏亲自端了碗红糖莲子羹来,见他意兴阑珊地打发小厮去了,问道:“相公何事不乐?”   林生一五一十说与她知,言语间于谭生人物才情溢美之词不绝。   林氏笑道:“平日里难得见你如此夸人,想必是有才的了。 今日不遇,留个帖改日约了便是。” 说毕见左右无人,撒娇坐在林生膝上道:“相公无事,宁寻新友,也不来找自家屋里人解闷。”   林生见她美目流盼,娇嗔可人,比之新嫁时更多了几分风情。 又兼一个软腻的身子坐在怀里,罗纱下酥胸半掩,鼻中脂香怡人,心中绮念大炽,一手将她搂了亲嘴捏摸。   林氏大白天在书房被夫君轻薄,心中忐忑,暗祷莫要被丫鬟婆子撞见,身子却不由发软,半推半就地受了。 闭着眼香舌正被咋吮得云里雾里,忽觉胸脯上多了一只大手,隔着诃子轻轻抚弄,不由面上发烧,口中急道:“相公啊,此处不妥……容妾身……回里屋伺候……”睁眼推拒着不让,却挣不过夫君男子气力。   林生平日与夫人交欢中规中矩,今日初尝于外屋狎戏,又见林氏哀羞,只觉大有奇趣,按住了只是不允。 口舌舔弄着她吹弹得破的面颊脖项,一手松了她衣带,将衫儿扯散半边,竟将妇人一只滑腻弹手的酥乳掏出来肆意把玩。   林氏方自闪避,突觉乳尖受袭,更被捏住了不轻不重地一阵疾转,不由口中娇吟,软倒在夫君怀里,下体一阵酥麻,自觉一股水儿冒将出来,瞬间湿了腿间一片。   林生见她情动,索性将她抱起横于书案,撩起绉纱裙,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儿抬上肩头,将那话儿于妇人娇嫩处研磨片刻,见已湿滑一片,遂耸身而入,只觉花径油滑,一团嫩肉仿佛握紧了一般,犹自微微蠕动,实是快美难言。   妇人一声长吟,恰此时见身边窗犹半启,慌得疾忙道:“相公,快将窗门闭了,莫要叫人瞧了去!”   林生正插得兴起,见她如此,反觉得趣,下身抽添不止,口中调笑道:“哪有人来?便来了,让他瞧个快活,又不少你一块肉儿。”   那妇人听得愈发焦急,却脱不开身子,偏偏牝内又被捣得汁水横溢,神魂颠倒,勉力自个儿掩了檀口唔唔忍耐,一时竟觉身子比平日敏感数倍。 抽得了数百抽,终于耐不住一声娇呼道:“要丢……”说话间浑身颤抖,果然泄了身。   林生见她淫态,又觉肉棍受那一圈圈媚肉夹紧了如同阵阵吸吮一般,忍不住大吼数声,注了她满壶。   二人欲仙欲死,搂作一处只是喘,好半日方缓过来。   林氏略醒了些,轻声埋怨道:“恶人!白日里纠缠奴家,弄出这许多响动,门户都不曾闭掩。 若吃下人瞧了去,妾身的脸却往哪儿搁?”说着推搡他起身,将腰间一条汗巾子拿来抹了下身。   林生只是笑,贴住她耳道:“不知怎地,方才想你裸着身子被人瞧了去,我心里便又气恼又快活,竟比平时还美十倍。”   那妇人被他说到心里去,面上一红,强作态啐道:“去!不知哪里学来这些风言风语,却拿来轻贱于我!”言语间推开林生,径自回了屋。   至晚间小厮来报,说谭生处下人送了回帖,林生取来看了,见相约明日于其寓所同饮,不由大喜,赏了来人十几文铜钱,那童子欢天喜地去了。   到得次日,林生用了午饭,早早使人打点了一桌酒菜,用食盒装了,挑着先往谭生处打前站。 又选了几幅字画,命小厮背了,一骑一行,往谭生府上来。   约莫将至,远远便见昨日那童子早候在门口,见二人到来,一溜烟地进去通报,须臾主人亲迎而出,仍是一身青衫,满面笑容道:“林兄来便来,何需破费治那一桌酒席,哪里吃得?”   林生也笑道:“前日与贤弟萍水相逢,实是一见如故,今日固有风雅,更需有酒肉,方可促膝长谈,一醉方休。”   两人说说笑笑,执手坐了,两个下人一捧画一执壶,在旁伺候。   林生把携来的字画与谭生看了,二人品头论足,言无不尽,均觉互有裨益,更是起了惺惺之意。 这一日狂歌痛饮,报了三更方散。   自此三日一茶,五日一饭,不过旬月功夫,二人已甚是熟稔。 林生小心地打听,知谭生于幽州少有才名,至长安却屡试不中,他又是个心高的性儿,自觉无颜返乡,将就滞于长安,平日以鬻画为生。 好在他确是丹青妙手,亦曾得名家品评,倒也足以维持生计。   林氏见夫君每日在外玩耍,返家便滔滔不绝地夸这个新识的贤弟怎样一表人才,如何书画俱佳,略略有些不耐,却又有几分好奇,不免问起。   林生道:“我邀他后日来家中一叙,到时你自瞧去。”   妇人微红了脸,嗔道:“什么臭男人,我不见!”   林生笑道:“便只你香,旁人皆是臭的。” 言语间作势往妇人胸乳间嗅去,惹得妇人娇笑闪避,二人打情骂俏,春色融融。   弹指间,两日匆匆而过。 这一日谭生携了一幅新作,一坛翠涛,登门来拜。 林生早命人在后花园里摆了桌椅酒菜,闻听小厮来报,忙行出来相迎。   谭生见了礼,递过一幅卷轴笑道:“这几日多承大哥破费,小弟无以为报,这一幅新绘牡丹,不入行家法眼,权当添些富贵气。”   林生大喜,展开看了,赞叹不绝。 吩咐婆子道:“请夫人出来一叙。”   林氏知今日要见客,早早画了远山眉,施了红花脂,簪了金步摇,着了石榴裙,犹自拿了几套衣裙,比在身前要月桂瞧着。 闻听有请,忙放了东西,又在铜镜前端详了半日,方款款行出来。 老远听得一个男子声音耳生,心道:“这便是了。” 转过一片假山,一抬头正与那人打了个照面,不由心中一跳,粉面微红,别转了脸垂首行至林生跟前。   谭生见了林氏,不由一怔:“嫂子竟恁地标致!”   如何标致?但见。   黛眉弯弯,未蹙先挑三分愁。 杏眼流波,不语自含羞。   琼鼻毓秀,最巧樱桃口。 腰如柳,莲步风流,惹相思人瘦。   谭生魂游片刻,强自收摄心神,恰逢林生笑道:“夫人,这便是我常与你说的,新近识得的一位大才子。” 转与谭生道:“贤弟,这便是贱内了。”   谭生忙上前行礼,那妇人仍垂了首,轻声细语地应了。   林生同二人坐了,取了卷轴道:“夫人且看,这就是谭兄今日赠我的一幅丹青,端地是佳作。” 说罢展开与林氏瞧。   林氏虽于此道知之寥寥,亦觉花意袭人,不免赞了几句。   谭生平日颇得佳评,多不以为意,此时得美人称誉,竟有些局促,呐呐谦虚了几句。   看毕林生又与谭生吃酒,林氏亦在一旁侍饮。 方才未曾看得仔细,此时偷眼细细打量谭生,心道:“这位相公,生得好生俊俏。” 忽见谭生拿眼瞧她,二人对了一眼,不由都立时别转了头。 林氏心下大羞,许久抬不起头来。   谭生也是心中乱跳,心中暗道:“子微啊子微,枉你熟读圣贤书,怎地对林兄的夫人起了龌龊心思?林兄待你如何,你这般行止不端,与禽兽何异?”想到羞耻处,登时收拢目光,再不望林氏一眼。   话说谭生虽是血气旺盛的年纪,却自视甚高,寻常的烟花柳巷,实是甚少流连。 今日不知怎地,见了林氏一面,竟尔一见钟情,难以自抑。 虽是在同林生说笑,眼角余光却时时为那窈窕倩影所引,几忍不住要瞧过去。   大凡女子,于情一项,最是先知先觉。 林氏虽仍半低了头,身遭谭生的一举一动,亦大半落入眼中,心知有些古怪,暗忖:“他莫非于我有意?”   林氏自十六岁嫁与林生,这三载深居简出,甚少见外人,更莫提年轻英俊的男子。 今日见谭生风流倜傥,却为之魂不守舍,娇羞之余,心下反自微甜。   此时主客你来我往的,已将一坛佳酿喝了七七八八,谭生酒意上涌,心中暗道:“罢了!只瞧一眼,再不多看。” 假作饮酒,以袖遮面,偷眼瞧那妇人。 虽只惊鸿一瞥,愈发觉得此女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时心神俱醉。   林氏心思细密,神色淡然故作不觉,心中却是雪亮,暗怪他轻浮,却不知怎地恼不起来。   也是凑巧,谭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一瞥却被林生瞧个正着。 林生心中一动,说笑间暗瞧夫人一眼,亦觉她今日明艳无畴,风仪万千,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娇媚。 他平日便极宠爱这位夫人,暗道:“鸣儿美貌,须怪不得贤弟。” 他与谭生投机,早已视之为挚友,是以竟不气恼,只是多了一份心思,暗自留神。   谭生那一眼不瞧便罢,一瞧之下,愈发魂不守舍,总算尚有三分清明,生恐在主人面前失态,又喝得几杯,便起身告辞。 林生留了数次,见强不过,方送出去,又唤小厮取了一方端砚,几锭歙墨,与谭生作回礼。   其间自有下人收拾残席不表,单说林生与夫人回内室洗漱歇息。 灯下见林氏扶风弱柳般的身,闭月羞花样的貌,一时淫兴大起,遂三两下扯脱了她衣裤,将妇人按在妆案前便行起云雨来。   林氏尚未得抚弄,便被夫君一根物事强入了来,自觉仍颇有些艰涩,不由哎呀一声,哀声道:“相公,轻些……”   林生平日里是极疼夫人的,此时见她被自己按倒动弹不得,发髻散乱,口中娇声不绝。 衣衫零乱,露了右边一片雪肩,下身两瓣玉股滑若凝脂,中间更不时露出一截自己黝黑的阳物,情状淫糜已极,腹中便有一股邪火直窜上来,竟是不依不饶地自顾抽添不止,口中故意粗鄙道:“小淫妇,捅捅便爽利些个。”   林氏闻听他言语轻薄,挣着不依,却吃不住丈夫一柄尘根在膣腔内乱捣,手脚俱都软了,渐渐有些汁液。   林生弄得舒爽,忽然心念一闪,闷声道:“今日我那贤弟,你看如何?”   妇人方得了些快美,听他如此问起,心中不禁一突,埋怨道:“这时分……说旁人作甚?”   林生耸动不止,笑道:“他今日见了你,倒似有些魂不守舍。”   林氏不防被他说中心事,登时面红耳赤,强道:“莫乱说!”   林生见她娇羞,添油加醋地将谭生偷眼瞧她的形状说了几句,羞得林氏芳心乱跳,喘息间道:“岂有此理……好个轻薄儿……下回……再莫要请来家里!”   林生见她口中虽骂,却不似真的恼了,心中一动,暗忖:“若让贤弟瞧见鸣儿此刻这副模样,他不知要如何沉迷。” 心中愈想愈觉兴动,却终不敢说与夫人听。   林氏见丈夫住了口不言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不便相问,勉力挨着丈夫肏弄。   林生心中默想夫人脱得赤条条,被谭生瞧了白生生的身子,乃至赤裸相拥,行那苟且之事,竟觉比平日快美百倍,于是奋起神威,大开大合,片刻便守不住精关,不由大吼数声,将一袋子孙尽灌入夫人牝内。   那妇人下身犹自麻痒难耐,林生却已趴于身后喘气不动,不禁有些惆怅,口中不由问道:“今日怎地恁般快?”   林生面上一红,支吾了几句,林氏方悔失言,便不多问。   他二人这厢各自心生异样,谭生却又如何能得太平?这一夜翻来覆去,竟不能将林氏的影子略略放下半分。 辗转挨到天色将明,自叹了一声:“罢了!”遂起身挑灯磨墨,将心中所记林氏形容绘成一幅美人图。 痴痴看了半晌,又恐被童子瞧见多嘴,待墨迹干透,便自藏起不提。   (二)品真肥痴念难藏,阅春宫鸣儿画像   忽忽旬月,谭生见林生仍是三两日便来寻他玩耍,却每每邀在酒楼食肆,再不请去府上。 他本有几分心虚,暗忖:“莫非前次教林兄瞧出甚端倪来?”不由心下惴惴。   却不知林生自上回与夫人云雨时动了念,竟是一发不可收拾,整日里想着妇人与谭生眉来眼去,自己却在一旁窥视,瞧谭生如何调戏他娇妻,便兴动不已。 想得狠了,与夫人云雨时便张狂些,有时也故意露些口风试探她。   林氏一颗玲珑心生有七窍,自是察觉了,她虽亦觉谭生俊俏风流,毕竟有几分妇人家廉耻,每每止了丈夫的话头,却逗得林生一股子邪火无处排遣,愈发心痒难耐。   他心里有鬼,自不敢请谭生到家。   无巧不成书,时值谭生赁的馆舍到了约期,待要续时,主人却已将屋子售了与人。 要再寻过,一时却又不得合意。 恰逢林生府上本有一处客馆闲置,听谭生言及,不由分说将他并下人接来住下,并不要他一文钱。 谭生好说歹说,方约定每月五两银子,兼膳食一并在内。 谭生心下感激,抖擞精神作了一幅岁寒三友,裱了与林生作礼。 林生见了,啧啧称善不已。   那林氏先前闻听谭生要搬来家中住,口中不言,心中却有惴惴,暗忖:“他如言行端正,那便罢了,若他举止轻浮,却如何是好?”一忽儿想:“我少去外间走动,当自无事。” 一忽儿又想:“他若见了我,不知会如何?”忆及上回谭生情状,不由脸红心跳,亦不知是惧是喜。   谭生自住了别院,每每思及佳人,便心中翻涌不止。 白日里念她一颦一笑,绰约袅娜。 到得夜里,便寻思妇人是否正与林生交媾,想她美目含春,浑身粉堆玉琢,袒露一双雪乳,张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任凭采撷的娇态,不由淫念大炽,无法自持。 每当如此,必要取了林氏画像,观之自渎至泻身方罢。   他血气方刚,有时兴动非常,竟需弄个两三回方可平复,渐渐有些懈怠,将那画像不似从前深藏。   这一日谭生出外,恰逢林生提了一幅禽鸟图踱过来寻他品鉴。 正值那童子解手,唤了数声无人。   林生见门扉半掩,他二人又是随意惯了,遂推门而入。 见屋内无人,方要离去,忽见案上几幅新作,不由驻足观看。   翻过一张,突见一幅美人图,心里吃了一惊,暗道:“怎地这个女子如此像鸣儿?”定睛看来,愈发认确了,一时心里怦怦直跳,暗道:“贤弟果于鸣儿有意!”这个念头他原是作白日梦滚熟了的,此时无心间得了物证,竟仿佛真个撞见二人行淫,不由一股子灼心的异趣直冲上来。   再看画中林氏,眉目含情,酥胸隆起,竟连一双乳儿的形状皆绘出了几分。   林生瞧得面皮紫胀,粗了鼻息,正意淫间恍惚听屋外一声响动,惊得立将那画儿藏回,三两步出了屋,所幸左右无人,方强自镇定回了书房。 只是这一来,登时诸事无心,整日只想如何设计使谭生狎戏其妻,夜里与林氏欢好,言语间亦愈发不堪。   林氏初时口风甚紧,渐渐禁不住丈夫求恳,不忍拂他的意,偶尔略略附和一两句,便听得林生兴发如狂,每每捣得林氏呼天抢地,倒是听得外屋睡的月桂面红耳赤,心道:“近日两个主子也不知吃了甚么媚药,这般折腾,却要人如何睡得!”   取了帕子塞耳,那一声声如泣如诉,却是无孔不入,听到惊心动魄处,不由牝内汁液横流,奇痒难耐,只得将个枕儿夹于两条嫩腿间磨蹭,心中念想与男子勾当,竟也丢了一回。   话说这一日林生与谭生痛饮归来,于别院抵足而眠。 林生见他有七分醉态,渐渐将言语往风月上引,谭生言笑亦多无忌。   忽闻林生道:“贤弟,以尔等画者观来,何为美人?”   谭生笑道:“妇人之美,有容颜之色,有身段之妙,林兄所问为何?”   林生应道:“且一一说来。”   谭生随口道:“颜者,面也,亦言五官。 可入画者,眉如笼烟,目若含情,鼻砌琼脂,唇润而丰,此为上佳。 另有耳一样,素来少为诗家称颂,然实亦有高下须形秀而贴颅,耳珠嫩巧,才是好的。 然造物神奇,千人千面,非定以五官尽善为至美。”   林生道:“受教。 而身段妙者何也,且聆高见。”   谭生微笑道:“妇人身段之美,莫过一个‘肥’字。”   林生亦笑道:“我朝素以肥为美,如贱内这般苗条模样,未免清瘦些。”   谭生一时不察,脱口道:“非也!我所爱‘肥’者,非赘脂横堆之类。 肥之真义,实言妇人骨骼娇小,然则肌体丰隆,观之圆妙天成,扪之软腻弹手,此真肥也!”   林生听闻,仿佛说他房里人也似,不由欲火渐炽,打了个酒嗝道:“此言大妙!内子……呃……正是如此。”   谭生闻之一惊,忽觉失言,吓得酒醒了三分,但见林生有若无事,心神复一荡,暗忖:“听其言语,嫂子果然玉体肥美,若卧于其上,行那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当是怎一番销魂滋味?”   念一及此,登时淫心骤起,忍不禁要多问一句,但又自知不妥,一时天人交战,好不挣扎。 渐渐灵台失守,终于一股淫念迷了心窍,含混问道:“嫂子……如何?”   林生见他入彀,装作不胜酒力,痴笑道:“不瞒你说,内子浑身雪肌娇嫩,乳妙臀圆……俯身于其上,如卧重棉……呃……抽添之时,滋味妙不可言……哈哈……”说到后来,言语几不可闻,片刻鼾声渐起,竟自睡去了。   谭生本已心浮气躁,听得此言,有如一瓢热油浇上来,顿时淫火狂飙,几欲大呼出口,自觉裆里一根物事硬如烧火棍也似,几欲破裤而出。 好不容易熬得耳听林生睡熟,不由一手握了阳物,思想林生所述,套弄得几下,隔着衣裤却挠不到痒处。 心里挣扎良久,见屋中甚黑,林生鼾声悠长,狠狠心松了中衣,将那话儿露出弄将起来。   话说谭生本是个知书达礼的正人君子,若是寻常脂粉,坐怀不乱亦不难。 只是这林氏实有十二分美色,故此动了念。 现今又禁不住林生着意撩拨,终堕了心魔。 他心中默想林氏或娉婷浅笑,或裸裎相就,到得美处,不禁闭了眼套了个得飞快,口中直念:“嫂子!”   不想他这厢快活,榻尾的林生却俱都瞧在眼里。 只因当夜星稀月朗,透过窗棂,林生假寐,听得身前动静,悄悄眯了眼望去,见影绰间谭生耸出一条物事,心中不禁暗忖:“平日见他斯文俊俏,不想养得好长大金枪。”   待得见他套弄渐急,口中念念有词,凝神听来,竟似是在唤嫂子,不由一股酥麻从脚底心直冲上脊梁,心中狂念:“他要弄我老婆!”一时只想谭生将他夫人剥个赤条条,挺一支玉茎没根而入肆意捣弄,将妇人搅得如一滩稀泥也似哀告不绝。 愈想愈觉惊心动魄,快美无匹。   谭生哪里知他心意?不久便觉将泻身,苦于不欲惊动林生,于千钧一发处住了手,已有些浆水汩出。 踌躇良久,终忍住不发,只将下身粘涎处扯中衣胡乱抹净,辗转良久方睡去。   林生先前假醉,动弹不得,又不似他略略出得些火,暗叫一声:“苦也!”此时已无计可施,好半日方翻得个身,遂将那话儿顶于床板处,稍以慰藉,亦许久方入眠。   这一夜二人各怀鬼胎不提。 至次日鸡鸣,林生自返屋里睡,三竿方起。 整日淫思不止,只想如何撺掇谭生勾他老婆入港。 到得夜里,早早将林氏拥入芙蓉帐内,三言两语剥了个精光。   妇人见他猴急,嘤咛道:“今日怎地……如此急法?”   林生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儿分了,笑嘻嘻从销金床梁上取下两个勾子来,一边一个,将她一双金莲挂起。   林氏满面红晕,嗔道:“甚么下流东西,弄得我这怪模怪样。” 稍稍挣扎一回,却未曾真个使力。   林生笑道:“我近日得了一本图册,绘房中之事,大有奇趣。” 说着自枕下取出一本薄册,递与妇人道:“你自瞧去。”   那妇人心里好奇,面皮上却过不去,别转了头道:“我不看。”   林生见她娇羞,自顾翻到一页,塞入她手里凑到眼前。   妇人偷眼觑来,见页上绘了一男一女,那女子罗衫半解,露了一双乳儿,中衣亦已褪去。 男子伏于其上,一口嗪了女子一只乳蒂,下体一支阳具抵于女子牝间将入未入。   图下尚有文字,道:“令女正面仰卧,展足舒臂,男伏其上,跪于股内,即以玉茎竖拖于玉门之口,森森然若偃松之当邃谷洞前,更拖碜勒,吻口嗍舌。 若上观玉面,下视金沟,抚拍肚乳之间,摩挲璇台之侧,于是乎男情既感,女意当迷……”   林氏见那男女阴阳交接处纤毫毕现,绘得极尽工巧,不由面红耳赤,腿心一酸一暖,一股水儿冒将出来。   林生见状大喜,跪坐于妇人身前,扶着那话儿觑准妇人牝户,将龟首在上方一粒细小花蒂处不住研磨。   妇人口中娇吟,手中却不舍得放下那册春宫,待要翻下一页,又恐遭丈夫耻笑,忽听林生道:“你且往后瞧。” 不由心中一羞一喜,大了胆往后翻过一页。   只见页首又是一幅春宫,画中男子将女子双腿弯折,两膝至乳,下体一条尘柄仍是将入未入,再看题跋,道:“龙宛转,女仰卧曲两脚,男跪女股内,以左手推女两脚向前,令过於乳,右手把玉茎入玉门中。”   林氏见了,心道:“这倒有几分似我如今模样,只是她双脚折成如此,羞煞人也!且定是颇为不适。” 心中虽如此想,偏偏又觉若受男子如此折辱淫弄,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念头一起,愈发觉得玉户麻痒不堪,要将双腿并起时,却吃那勾子箍住,不得自由。   林生见她胸腹起伏,呼吸渐重,花瓣间泥泞一片,更兼一双玉腿挣动不已,显是动了情欲,不由口干舌燥,提枪耸身而入。 林氏犹自瞧那画中人交媾,吃他杵入花径,登时唉呀一声,将画册按在胸口。   林生只觉棍身四周湿热紧挤,说不出的舒爽快美,遂双手各提了一只小脚,往妇人体内只管一下下冲撞。   林氏受那春宫所染,本已眼饧骨软,丹穴津流,此时得了充实,只觉丈夫一根阳物粗硬烫人,每每深入重门叠户,出入间有几分难捱,却又充盈下腹,直挠到痒处。 一时心神飘荡,只欲将魂灵儿俱与了他。   林生抽得数百抽,略缓一缓,喘得口气道:“你且瞧多一页。” 言语间兀自拱动不停。   那林氏听丈夫如此说,不知所以,勉力将画册拿起翻过,却见画中竟有大小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将那女子摆成跪姿四体着地,口中含了一支玉茎,股间犹纳一根话儿。 下有文字曰:“凤将雏,妇人肥大,用一小男共交接,大俊也。”   林氏见了,羞得手脚发颤,丢了册子道:“怎可如此!”侧过面去闭了一双美目,心中犹自鹿撞不已。   林生正要瞧她娇羞模样,见她一手扪胸,半张檀口,笑道:“我瞧了这书,方知房中竟有如此妙趣。” 见妇人睫毛颤动不止,口中不语,一时兴起,壮了胆道:“若我亦寻一男子同尔共交接,岂非人生至乐。”   林氏乍一闻听,吓得魂飞魄散,口中道:“不可!”   林生卖些九浅一深的本事口中道:“若是寻我那贤弟,三人作一处如何?”   妇人急道:“万万不可!”   林生笑道:“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你可知他画了你画像,每日自瞧?”   林氏闻听心头一震,待要问甚么画像,却仿佛自己做了亏心事,只道,“莫乱嚼舌!我才不信。”   林生道:“谁骗你?一日我去寻他不遇,无意间瞧见的。”   妇人哼了一声,待要说话时,林生突地伏下身来,狂风骤雨般一阵猛刺,戳得妇人口中荷荷,死搂了丈夫不放,两只小脚高挂了乱挣。   林生见她忘情,觑空于她耳旁细语道:“尚不止于此。 前日他酒醉,与我说你‘身上骨骼娇小,然则肌体丰隆,观之圆妙天成,乃真肥也’,听得我心神激荡,一夜难眠。”   其实谭生言语,本非定指林氏,只是林生欺妇人不知,遂如此说来。   那妇人正自沉迷,听林生言及谭生言语猥亵殊无怒意,虽知丈夫故意撩拨,念及谭生一张俊脸,兼平日道貌岸然,却口吐轻薄之状,不禁心中一热,竟有一股难言酥麻,于腹中往四肢百骸散去,一时口中竟未驳叱,反自薄喘微微。   林生心中本有些惴惴,见她如此,不由大喜,一时只觉精神百倍,奋起神威着意奉承。   妇人只觉体内一根阳物一时如蜻蜓点水,一时如蛟龙入海,直挨得口中娇声不断,通体软作一团,忽觉丈夫埋头于自己脖项间,喘息间道:“你……且唤一声叔叔……与我听……”   林氏知他心意,虽是云里雾里,毕竟太过羞人,嘤咛道:“这……如何说得出口……”   林生下身抽动愈疾,咬牙道:“亲亲娘子,且说与我听,相公丢与你了!”   林氏见他如此,心中乱作一团,禁不住丈夫连声催促,闭目一横心颤声道,“叔……叔叔……”好不容易出了口,已是绷紧了浑身上下,羞得只欲寻条地缝钻了。   林生闻听,兴发如狂,叫道:“叔叔丢与你了!”狂吼一声,精关崩塌,一时浑身大震,白浆喷涌,泻了十余股方缓。   林氏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下体瞬间冲入,烫得小腹中暖热酥麻,登时亦泄了身,只觉如同被抛上云端,飘飘荡荡,浑不似人间。   林生汗如雨下,卧于妇人体上,起伏渐止,那话儿犹未软缩,于妇人牝中微微跃动,遂于她耳畔含混道:“乖鸣儿,美杀我了。”   林氏一绺湿发咬在嘴里,每觉那条物事于膣腔内震颤,便禁不住低哦一声,只是心中深悔方才口中无忌,正自懊恼,待听耳边丈夫软语温存,一时只觉爱意迸发,搂了他脖颈送上香吻。   两人缠绵无限,半晌方睡去。   第二日林生却起得早,原来年前一位景教大师循玄奘故迹由西而来,跋涉数千里而至长安,一时震动朝野。 得到天子召见,沐天恩封光明大法师,敕建十字寺,近日寺成开光,朝拜者甚众。 寺中多悬西洋神像,其画艺与中土截然不同。 谭生闻听,不免起了兴致,遂与林生约定今日瞻仰。   闲言不叙,只说二人小半日看毕,写了功德簿,坐车回府。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犹自赞叹不已。   谭生兴致勃勃地道:“夷人绘画,果然别有意趣。 你瞧那光影之效,实非中土所及。”   林生称是道:“果是如此。 然我等亦不必妄自菲薄。 我瞧其山水之作,画面色彩斑驳,无一分留白处,少了中土写意浩渺之境。”   谭生道:“正是。” 又笑道:“且蛮夷之地,教化毕竟未开,听那教士言,其圣母像竟有作赤条条状,真真岂有此理。”   林生亦笑道:“怕是他胡言,也未可知。”   二人说笑半晌,林生忽道:“贤弟,我见你平日工于山水花鸟,不知可为人物否?”   谭生道:“亦有涉猎。”   林生喜道:“好了!愚兄有一事相烦,不知可否。”   谭生道:“但说来,无有不从。”   林生道:“不怕贤弟取笑,贱内仗着略有几分姿色,平日是极爱俏的,正值下月生辰,愚兄唤裁缝替她做了几套衣裳,兼欲请画师作像,一时不得人选。 贤弟若得闲暇,敢请大材小用,愚兄感激不尽,不敢少了润笔。”   谭生听得此言,心中一惊一喜,惊的是他暗地里早已画了林氏样貌,颇多亵渎,不免心中疑神疑鬼。 喜的是如此一来,定可借描绘形容之机大慰相思之苦。 心念纷乱,偷眼觑林生满面期待,不似有猜忌模样,遂定下心来,口中道:“大哥说哪里话?自当尽绵力。”   林生大喜,称谢不已。   到得家中,谭生自去,林生踱回内院,见个婆子守着门,见他到来,笑道,“少爷且等一会子,少奶奶在里屋同裁缝试衣哩。”   林生听得,折身往书房去了。 过得大半个时辰月桂来请,遂随她入了内室。 见椅背挂了两三件红红绿绿的衣衫,又见林氏着了一条大红联珠兽纹织锦长裙,手执云纹铜镜左右比着瞧,见丈夫到来,不禁晕了脸道:“相公。” 并将那镜放低了。   林生见她未着轻罗,一双雪肩及大半片极细极嫩胸脯晃得耀眼,笑道:“这条甚好。”   妇人被丈夫看得心慌,忙支使月桂去了,方换了神色垂首忸怩道:“花样质料俱是好的,只是前襟略低些。”   林生没了顾忌,将她从身后搂了,低头亲她一段白玉般的脖颈,嘻嘻笑道,“不妨事,正要显些体态,画出像来才好。”   林氏踌躇道:“画师可寻着么,是男是女?”   林生道:“远在天边。”   妇人一愣,片刻飞红了脸道:“莫不是他?”   林生笑道:“有他在,何苦舍近求远?”   妇人嘤咛一声,拿粉拳捶他急道:“如此让他瞧大半日,羞杀人了!”   林生哈哈大笑,见她薄嗔之间,丽色尤甚,不禁勾过她脸蛋来要亲嘴。   林氏左右闪避,口中咯咯娇笑,终于被他噙住了好一番咂弄。   俩人鸳鸯交颈,到得情浓处,竟将衣衫解了,在屋里行起淫来。 一时风月无畴,不能尽表。   (三)乱心猿美人春睡,纵意马才子唐突   忽忽数日,谭生按与林生计议准备停当,告与林生知晓。 择了一日清凉的天气,摆开家什,童子一旁伺候笔墨。 又于一株海棠树阴摆了一张红木凳。 林生见安排井井有条,吩咐月桂:“有请夫人。” 谭生同他说笑,心中却如捶鼓一般。 不久隐约闻听环佩叮咚,心道:“来了!”,却假作不闻。 林生见他强自镇定,不禁有些好笑。   须臾月桂引林氏款款行出来,谭生听得脚步,觑准时机扭头看去,见妇人缓了步子,俏生生一个身形娉婷而立,垂首向二人福了一福道:“相公,叔叔。” 谭生定睛再看,果然好一个风流人物。   如墨远山,两泓春水深几许?一点绛唇,啭莺声燕语。   云鬓高寰,一段生香玉。 娇楚楚,仙乡何处?是瑶台眷侣。   谭生瞧得目眩神驰,强自镇定,亦还了一礼道:“嫂嫂。”   寒暄几句,谭生请林氏坐了,转身至案前,凝神定气,负了手再瞧她。 此番换了心境,将妇人五官,神色,穿戴,衣着,姿态一一细细看来。 林氏被他瞧得老大不自在,所幸这第一身乃是一件绣金鹧鸪长袖短襦,同荷叶石榴裙,极是富丽庄重。   又见他神情肃穆,不是轻薄模样,才略略将心儿放下。 倒是月桂见他一个年轻男子,直勾勾瞧着主母,替她害臊起来。 又偷眼睨林生,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以为忤,心道:“皇帝不急,倒急死个宫女!”。 又见林氏披金戴银,锦绣衣裳,姿容恍若天人,心中暗自羡慕不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谭生不言不语,瞧得半晌,提起一支紫毫。 案上早有童子展开一卷熟宣,用玉石镇纸镇住四角。 他提笔而立,沉吟片刻,方一笔画了上去。 林生见他信手拈来,更不须炭枝勾底,臂肘沉稳,笔意却顺畅之极,不由心下暗赞,收了声息,在一旁观瞧。   林氏见谭生不时抬头瞧向自己,又低头凝神勾画,心中暗忖道:“他认真之状,倒有几分可爱。” 又想:“他如此仔细,只是为了给自己作像。” 想此处,不由心中微甜。 又看相公忽然移过眼神,同她眨了眨眼,不由横生笑靥,不想正被谭生一抬头瞧个正着,忙低了头假作咳嗽,心中怦怦直跳。 谭生见她正面绽春花,于美艳中又添几分俏皮,更是心生爱慕。   这一画便画了一个时辰,谭生见林氏渐渐坐不住,同林生道:“勾染已成,其余亦非片刻之功,且先请嫂子歇息。” 林生不耐久立,正自坐于一旁将一册野史看得津津有味,闻言见已近午时,道:“先用过饭,再画不迟。” 谭生谢了。 待用了茶饭,林氏颇觉倦怠,遂回房小睡。   谭生用毕了茶,自返身将颜色细细补来,林生见他潜心作画,亦自去了书房不去扰他。 待得提了色,已是申时三刻。 又添些点睛之笔,退几步看了片刻,方长出一口气,放落手中笔,自觉有些倦意,并命童子去请林生,自对着画中人痴痴瞧着。   须臾林生来到,谭生拱手道:“已成了,请兄台雅正。” 林生还了一礼,凑近了仔细观瞧,乃是一幅工笔重彩海棠仕女图,线描健劲,设色华丽,人物明艳优雅,衣袂灵动,褶皱处犹见笔力,不禁大赞了一番,又唤婆子请夫人来看。   妇人方起,闻听下人传话,略略梳洗,随月桂出来,见画中人雍容华贵,艳而不冶,心中甜甜自忖:“我真的如此好看么?”,又想到自己的形容出自谭生之手,略有些羞意,娇怯怯地向他道:“叔叔真是好才华,只是画中人比妾身美了十倍,岂敢自居?”   谭生见她小卧方起,正偷眼瞧她慵懒之态,闻言正色道,“实不及夫人的万一。” 他言语间颇为诚恳,听得林氏心里又甜又怕,不由瞧了林生一眼,面上已是微红。 林生见了,微笑不语。   此时日渐西山,各人说了几句,便自回房歇息。 谭生将画作收起,夜间亲自裱了。 不免自己又多看了一晚。   待到次日用了早饭,谭生携了童子又往花园去,身后却听婆子唤道:“谭先生留步。” 转身看去,见一个妈妈笑道:“少爷吩咐,请谭先生到书房说话。”   谭生答应了,转向书房来,见林生拿了一册书正自看。 屋内摆放了桌案等物件,又有一张竹榻。 林生见谭生来到,上前寒暄几句,神色微窘道:“贤弟,今日于此处将就可好?”   谭生心下疑惑,拱手道:“但听哥哥吩咐。”   林生低声笑道:“实不相瞒,贱内今日所著,略略张狂些,她面皮薄,不欲于花园人多眼杂,教下人乱瞧多话。”   谭生听得,心中一动,暗忖:“不知如何张狂?”心中绮念顿生,面上却丝毫不显,笑道:“正该如此。”   说了几句,童子将笔墨预备停当,林生遂请了夫人。 婆子这一去却如石沉大海,好半晌无声无息。 谭生等得心焦,许久方闻书房外脚步声响,暗道:“来了啊!”,一时心中激荡,胡思乱想猜她今日模样。 待见月桂扶着一个绝世佳人款款行入,与日前又是另一番光景。   昨日林氏高高梳起一个盘桓髻,衣裳富丽辉煌。 今日却是个簪花髻,插了一株娇艳艳的新摘牡丹,身上一条赤锦长裙,虽亦极是华贵,前襟却是甚低。 虽披了鲛绡,将那肌肤略略遮掩,怎奈如瓷如玉的一段胸脯实是风流难自弃,与衣裙一白一红,煞是耀眼。   又兼她雪乳丰盈,胀鼓鼓于衣衫下耸出两峰浑圆来。 再看妇人峨眉淡扫,粉面微红,娇滴滴羞怯怯一副可人模样,果然是梦里嫦娥,人间尤物。   那妇人方才于房内踌躇半晌,将身上艳装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婆子催促数回,方一横心出来,本已忐忑万分,见谭生躲躲闪闪地打量她,羞得几欲转身逃去,只是夫君在身前,不能失了礼数。 只得紧紧握了丫鬟的手,垂首低声细语地与丈夫同谭生施了一礼。 月桂吃她捏得生疼,忍痛不敢抽手,又有几分好笑。   林生笑道:“昨日见你辛苦,今日摆了张竹榻与你。” ,林氏想到要于谭生面前作睡卧之状,不免又是一阵心悸,只是丈夫已开了口,亦只得应了。 安排停当,林生告辞道:“愚兄尚有些杂务,少停再来。”   谭生道:“哥哥自便。” 林生遂去了,止留月桂、画童伺候。   林氏见丈夫去了,心里怦怦直跳,颤巍巍行过去卧于榻上,玉体横陈,一双美目瞧向谭生,见他正定定瞧着自己,不由面红耳赤,垂了螓首不知该睁眼还是闭眼。 谭生见她娇羞美态,如痴如醉,忽见她身后月桂神色有异,心中一凛,暗自收摄心神,温言道:“夫人若是乏了,尽可小憩。 只是卧姿需如此如此,画出像来方好。”   林氏听他指使自己睡态,羞得无言以对,只得闭了双目,按他所言,抖抖索索将裙内一条腿儿蜷缩,一条腿儿伸展,舒臂侧卧。 如此一来胸乳处受了挤按,更堆出两团白腻腻的浑圆来,几欲破裙而出。 妇人自有所觉,只是羞于动作,只得将鲛绡略略于胸前收拢,勉强显些端庄。 她一举一动,谭生俱都看在眼里,心中不免翻涌,只是他此时一笔在手,已换了心境,将将抵住欲念撩拨。   约莫画得大半个时辰,妇人渐睡得有几分朦胧,此时日头上来,身上的轻罗便有些盖不住。 欲要除去,又恐显露身段,踌躇了片刻,低低唤了一声月桂道,“你且去我屋里,取那一柄湘妃柄纨扇来我用。”   月桂闻言,见那童子仍在一旁,遂应声去了。 谭生心中一动,抬头看林氏鬓边一朵牡丹衬就花容月貌,眠姿娇弱撩人,又兼衣衫合体,峰峦起伏,臆想锦缎下娇躯如玉,乳丰臀肥,不由绮念顿生,手中笔意一滞。   这一来意念纷乱,忽地想:“若能与嫂嫂独处幽室,便得片刻,亦不枉我一片苦心。” 想到此节,心中乱跳,踌躇半晌,终堕了心魔,含混唤童子道:“我屋里案上那口红木吞金匣里有几锭徽墨,你且取一锭来。” 那童子懵懂,不知其意,诺诺去了。   林氏听谭生支开旁人,孤男寡女处于一室,不免有些惴惴,暗忖:“他若要借机轻薄于我,却如何是好?”,方才已是浑身燥热,如今心中一惊,身上不免出了一层薄汗,蒸得身上香氛渐浓,忽悠悠一丝一缕竟散入谭生鼻中。   谭生定定瞧她愈看愈爱,此刻窗外竹叶婆娑,幽室静谧无声,正自心猿意马中,受她体香一激,登时欲念迷了心窍,心道:“我且行近些,看个清楚。” 抬腿便悄悄往林氏榻前去。 方蹑手蹑脚走得两步,猛想林生谦谦君子,待己之诚,心中惭愧,这第三步便再也迈不出去。   林氏闻听他步履声响,心中大惊,正自彷徨无计,又听他随即止了脚步,一时不知所以,一颗玲珑心别别跳动。 谭生心中天人交战,眼中瞧林氏睫毛微颤,呼吸渐急,心道:“莫非她已有所感,早已知晓我的心思……若果真如此,怎地又不喊叫……难道……难道……”心下胡思乱想,脚下便不由自主,又往榻前行了一步,离得近了,心跳愈急,脚下没来由一软,单膝跪在妇人身前。   林氏听他又往身前来,此刻已近在咫尺,惊得浑身绷紧了身子,心中打定主意:“他若当真碰我身子,我便挣扎大叫。” 谭生此刻已是念悬一线,几欲俯身上去,将妇人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却见她柳眉微蹙,方才自然低垂的一双柔荑,此刻紧紧攥住了衣衫,虽紧闭了双眼,神色间却分明是心焦已极。   心中一软,起了自惭形秽的念头,忖道:“嫂子神仙般人物,岂是尔等样人可以亵渎!”待要起身,又见她胸口一抹雪白,粉腻间大有丘壑,谭生看了,裆内一条物事登时如锥立囊中,几欲破裤而出,却受了中衣拘束,箍得难受,仿佛低檐矮瓦下的长大汉子,不得已垂头苦忍。   他欲念既炽,愈发目饧骨酥,不知不觉,竟将双眼凑近了妇人胸口,细细观瞧。 此时明知她并未睡去,却已色胆包天,贴得近了见她肌肤如极品薄胎细瓷,竟无一丝瑕疵,尚瞧得出极淡的青色血脉。 因是侧身躺了,一双香馥馥白腻腻的乳儿吃藕臂一挤,坟起老高的两团脂丘,尚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弧圆妙丰润,浑然天成,果然是男子朝思暮想的恩物。   林氏听他呼吸渐近渐重,乃至气息燥热,如丝丝暖风般阵阵吐于乳间,羞急间更有阵阵麻痒,不由双臂起了一片鸡皮,腿间两片嫩蛤却不由自主地一缩一张着,哺出一丝涎沫来,登时便有一股难言的酸麻酥美,激灵灵于腿心间直涌了上来。 饶是她紧咬了舌尖极力忍耐,仍不免滞重了气息。   谭生耳边听了她一声低喘,直是如聆仙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俱都张开,妄念横溢间一横心正要坏了兄弟情谊,叔嫂人伦,却听房外脚步声近,有人快步行来。 大惊之下,疾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退回案边,方抓起一管毫笔,就听咿呀一声,月桂恰推门而入。   再说丫鬟入了书房,见屋里孤男寡女,那画童不知所之,已是吃了一惊。 又见谭生面如土色,目光一触即离,手中擀面杖般横握了一枝笔,心中疑窦顿生。 再看林氏,也是闭目不语,面如霞染,心中便知有蹊跷。   只是她分属低贱,又是林氏贴身之人,遂强压下疑惑,向林氏道:“夫人,取了扇来了。” 林氏犹自心中乱跳,恐怕教她看出端倪,不敢睁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月桂遂坐于林氏身后,同她打扇。   谭生此时方见手中毫笔横提,自觉失态了。 此时略略清醒几分,念及方才鲁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所幸自忖当未教丫鬟看见要紧,又见林氏不言不语,估摸她面皮薄,当不会同林生说起。 此时童子亦取了墨回转来,遂趁言语之际,略定定神,又深吸了几口气,按捺心神重又画将起来。   林氏虽仍闭了双目,听屋里多了两个下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暗道:“好险!”。 突觉腿间一片湿冷,正是方才动情时流下的一滩水渍,只觉粘涎涎甚为不适,待要借小解遁去取汗巾子揩抹,又有些羞于启齿,只好强自忍耐,只偷偷将两条腿儿略分,默祷春风暗度,玉门早得干爽。   身子方动,便想:“如此动弹,不知可教他看去不曾。” 不禁心中一紧,将手脚又放轻缓几分。   好不容易摆好了身子,略歇一歇,忆起片刻前俩人气息相闻的情状,又想,“他方才若轻贱于我,我果真敢叫么?”自忖若是喊将起来,自己出丑不提,谭生于此间必是颜面尽失,再无容身之地。 她心地善良,又见谭生有几分真才,心下竟有几分不忍。 转念又想:“此人是个没王法的,我若不正言厉色出些声气,他还不知会如何调戏于我。”   随即思量谭生可能的种种羞人之举,忽又记起丈夫平日于床笫间言及谭生的撩拨话儿,心中不禁一荡,恍恍惚惚不由又多想了一段,半晌猛然警醒,埋怨自己道:“怎地如此寡廉鲜耻,白日里想这些伤风败德之事!”,忙自收摄心神,只想丈夫的音容笑貌。   只是如此思春片刻,便觉有几分口干舌燥,遂唤月桂伺候了茶水,又自去解了手,将下身紧要处一并拾掇了,方又回书房和衣睡下,此后无话。   待午时画毕,谭生长出一口气,将己作细细观来,见画中人妩媚传神,亦颇自得,只是心想如此一来,林氏心中必然有了芥蒂,此后只恐处处避开自己,欲重温今日旖旎,怕是再不能够,不免心中甚是萧索。 怔怔提着笔待要再多瞧林氏一阵,却见妇人身后,一个俏丫头目光灼灼,心下苦笑,遂不再勉强,将手中羊毫搁了温言道,“夫人,画已成了。”   林氏闻听,睁眼唤月桂去请老爷,起身重与谭生四目相对,她性格温柔,神情自然娇羞,念及方才情状,待要板下脸来,却已迟了,心下微叹,遂只侧了脸庞。   谭生见她低垂螓首,神色端庄,不似恚怒之状,心中稍定,咳嗽一声移开身形示意道:“嫂嫂请看。” 林氏莲步轻移,袅袅娜娜行过来仔细观瞧,见画面水墨灵动,用笔清润,虽不似昨日设色明艳,细微处极尽工巧,但美人神情娇弱,体态风流,香肩于轻罗之下若隐若现,重锦难掩胸脯妩媚骄人,虽是冰肌玉骨,颇为惹眼,观来却无一丝烟火气。   林氏见活脱脱一个自己眠于画中,春光半露而形容温婉可人,不由的如饮蜜酿,心道:“此人德行虽不修,才却尽是有的。” 谭生在一旁,瞧她神色稍霁,含羞带喜,不禁看得痴了。   恰此时林生随月桂来到,进门先拱手笑道:“贤弟幸苦了。” 与谭生说笑几句,低头细看新作,赞道:“辟尽窠臼,果见高明。” 又对夫人笑道:“簪花美人与生花妙笔,正是相得益彰,缺一不可。” 林氏见了丈夫,念及方才谭生逾礼之举,不免有几分心虚。 又听他于人前如此夸耀自己,飞红了脸蛋说不出话来。   至此大功告成,林生封了三十两银子,与谭生作润笔,谭生起初坚不肯受,禁不住林生一再恳请,方受了三五之数。   再说林氏早早的同月桂抽身回房,犹有些魂不守舍。 月桂见她面色有几分怔忡,瞧四下里无人,悄悄问道:“少奶奶怎地不言不语,有甚么心事?”林氏听她问及,瞿然一惊,勉强笑道:“只是有些乏了,哪有什么心事?”   月桂虽是女流,又分属奴婢,却护主之心甚切,瞧她神色,心中愈是认确,皱了眉头道:“少奶奶莫瞒我,可是那人行止不端,冒犯了少奶奶?”林氏与她主仆情深,如同姐妹,听她如此相问,亦不以为忤,只是羞得面染红霞,不知如何答应。   那丫头见主子认了,怒道:“这厮如此无良,待我报少爷知晓,乱棒将他打了出去!”   (四)沐香汤乳燕双飞,教吹箫何须明月   话说月桂转身要走,慌得林氏一把扯住她衣袖道:“使不得!”   见丫鬟讶然不解,期期艾艾道:“其实……也未曾……所幸你来得早,并未啊……并未……”并未如何,却终是说不出口。   月桂见林氏为难,心道:“少奶奶定是面皮上过不去,生恐传出去教下人耻笑。” 主子既不愿追究,自己亦不便越俎代庖,心下犹自不平,口中又埋怨自己道:“俱是我的不是,取一柄扇儿去了恁多时。”   林氏见她忠心耿耿,不免心下感动,哪里会怪她?其实月桂本来顷刻便回,只是半路上教林生瞧见问了她几句,又命她吩咐厨房准备晚膳,故而拖得久了。 林生如此,用意不问可知,这主仆二人兼谭生却都被蒙在鼓里。 只是他虽好算计他人,终不得知究竟二人有无逾礼之举,自是心痒难耐不提。   说得几句,林氏道:“今日我身上颇出了些汗,你去吩咐赵婆婆,教伙房烧水准备,我要沐浴。”   月桂应声去了。 林氏独自于床上坐了,又取铜镜来瞧自己,见镜中人眉目如画,雪肌撩人,遂偷偷作出许多平日绝无的妩媚妖娆之状,逗得自己咯咯轻笑,心中甜道:“这般容貌,想来比之玉环飞燕,亦不多让。” 又想难怪那人……那人……失魂落魄……想到此节,不免心下微羞,把眼往四下里一瞧,哪有旁人?   待得三刻光景,月桂来报说汤水已备,林氏方恋恋不舍地将身上盛装换下,又将发髻解了,与丫鬟行去浴室。 月桂伺候她将衣衫去了,叠好置于一边。 此时已是初夏,那香汤便不需滚热,少了水汽蒸腾遮掩,那妇人白生生赤条条,极是惹眼,连月桂亦不免多看了几眼。 林氏吃她打量,不禁面生红晕,捂着了胸口嗔道:“看怎地?快来扶我。”   那丫鬟掩口而笑,忙扶她入了浴桶,为免湿了衣衫,自己也脱了大半,取沉香澡豆伺候主子濯发洒身。 林氏辛苦了半日,此时热水一烫,顿觉身倦神怠,闭了双目,与丫头有一搭没一搭说些话儿。 闻那香气怡人,问道:“这澡豆是新买的么,倒是清雅的紧。”   丫鬟道:“是哩,前几日少爷从漱玉斋新购的,听说是孙药王的方子,不说真珠、玉屑,只花料便有十余种呢。”   林氏道:“我说怎地似桃若李,细细闻来,又有丁香红莲,尚有几种一时分辨不清。”   月桂笑道:“夫人如此欺霜赛雪的肌肤,只可用这般矜贵之物方配得上。”   林氏笑道:“哪里学来如此甜嘴,哄我欢喜。”   月桂双手替她捏着一副香肩,口中道:“并非我油嘴滑舌,本来便是如此。 夫人这般肌肤,便是我女流看了亦要动心。” 说到此处,见林氏一双玉峰饱满,于水中微微起伏,顶端两颗樱桃嫣红可人,突心生促狭,将她丰盈滑手处一拧,于她耳旁轻笑道:“何况是少爷。”   林氏吃她轻薄,又听她出言戏谑,嘤咛一声晕了双颊,反手将水泼她,笑骂道:“无法无天的东西,看我撕你的嘴!”   月桂娇笑躲闪,不依不饶地道:“爷同奶奶俩个半夜里回肠荡气,抵死缠绵的,我听了都脸红哩!”林氏听她愈说愈不堪,面红耳赤,起身便要捉她,她这一站起,恍若沾露梅花,出水芙蓉,却看得门外一人心浮气躁,哐当一声直跌进来。   你道这人是谁?原来林生别了谭生,返身入了内堂,不见夫人,问婆子知她备了汤水净身,他本来便半日神思不属,念及夫人裸裎之态,裆里那话儿便自昂藏不已。 心有所思,脚下便不由自主,悄悄摸到后院浴室,于门缝里窥视半日,也是凑巧,那丫鬟不曾将门闩紧,待见妇人从浴桶里乍一立起,雪乳生光,丰臀眩目,遂瞧得脚下一软,竟自撞将进来。   那妇人同丫头见青天白日,一个活人突闯进来,俱同声惊叫,慌得林生忙说道:“噤声!”,转身急急将门扉掩了。 两女此时认出是他,不禁跌足道:“嚇死我了!”林生亦有几分尴尬,挠头赔笑不已。   林氏羞红了脸蛋,将身子藏于桶中道:“还不快出去!教人瞧见,成何体统啊。” 林生眼光一斜,见月桂于一旁,掩口而笑,知夫人面薄,腆颜道:“夫人烧得好汤,待我也来蒸一番。”   说着不管妇人哀求,自将衣衫解了,竟也跳入那木桶中来。 那妇人臊不过,起身要逃,却教丈夫拿了腰肢,一把搂过身子来,推拒间吃他下身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物事于要紧处乱蹭,便浑身没了气力,虽觉于月桂眼前如此大大不妥,混沌间却闭了眼只任他轻薄。   那丫鬟偷眼觑见少爷脱个精光,一条阳物摇头晃脑,已是羞得满面通红,心中乱跳,待见两个主子一丝不挂,于汤桶弹丸之地四体交缠,咋嘴吮颈,自觉浑身燥热,双腿一软,坐倒在一张木凳上。 一双柔荑不由自主,便要抚上两团鸽乳稍自慰藉,却终不敢在他二人前造次。 遂将一条葱指咬了,歪了身子软作一堆。   林生将夫人搂了上下揉搓,只觉触手柔滑,真个膏腴遍地,峰峦万千,不由粗声重气在她耳侧道:“心肝,怎生得如此一副好身子?”那妇人一对玉峰教丈夫拿了拍按挤捏,无所不为,正吃他摸得面烧耳热,四体通泰,闻言但觉浑身麻痒,腿心两片酥皮间一股热流涌出,恰教林生摸了满手。   林生见她动情,那话儿竖得如旗杆也似,方要直捣黄龙,忽瞥见月桂仅着一条描金大红肚兜,濡湿了前襟,薄锦下于胸脯处耸出两点肉枣,软倒在一旁直勾勾瞧着他二人。 心中一动,故意将身子侧了,朝她勾手道:“桂儿,你过来。”   林氏见相公如此,料他今日要收用月桂,心中不免有些醋意。 只是这丫鬟陪嫁之时,便知十有八九要收作通房丫头,她二人本自熟稔,林氏却又是个温柔性儿,心中一紧便已释怀。   月桂见主子吩咐,浑浑噩噩间尚不知其意,不由勉力起身,一步步行至浴桶前,见少爷一条红通通热腾腾的阳物趾高气扬,睥睨颐指,只觉万蚁钻心,热血上涌,待要不瞧,那话儿却如磁石吸铁一般,勾得她脖颈再难动弹,一双杏眼霎也不霎。   待渐行渐近,眼见那龟首颤巍巍有如活物,生生耸在面前,腿上无力,登时便要软倒,却教林生一把捉住臂膀,拖过身来。 林生只腰臀使力,亦不用手相扶着,将那话儿使成一条软鞭,于她面上左右轻拍。 月桂平日里甚是伶俐,却仍是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只是她年事渐长,心知迟早要教少爷破了身子,兼近日多听二人淫戏,故而春心早动,此时只是任凭摆布。 面皮吃那肉鞭乱打,只觉那话儿坚柔相济,妙不可言,鼻中嗅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阳味,一时双眼睁也不是闭也不是,只想将身子俱交了于他。   林氏偷眼觑见,羞得面红耳赤,心道:“他不知哪里学来的下流招数,前日拿来作践于我,今日又使在她身上。” 见丫鬟遭丈夫淫弄,却半张了檀口喘得甚急,竟是颇为情动,心中道:“好个小货,平日里低眉顺目,倒瞧不出本性如此骚浪。” 转念又想:“前日我又岂非正是如此,如今却来撇清。”   想到此节,心中亦羞亦笑,又见丈夫阳具坚挺,将她面皮拍得啪啪作响,暗忖:“相公平日斯文有礼,近来床笫间却标新立异,每每弄得人家颜面无存,如今以后,若要与桂儿共伺枕席,教她瞧了怪模样去,却教我如何做得人!”   心中忐忑,却又想林生要如何令她作出种种羞人淫态,婉转承欢,竟有燎心快美,一时想得目饧骨软,跪于丈夫身后,将粉面贴了他臀股摩挲,口中止不住娇吟阵阵。   忽觉丈夫止了左右摆动,却将臀一退一送,隔着他身子,耳中听闻丫鬟闷声低唔,止得半声,又见她十指突地猛扣他臀侧,似推拒又似借力,便知相公将玉箫送与她含吮,不由心中又酸又美,春情迸发,一时只欲拼身相就,竟将丈夫臀股分了,缩颈仰首,香舌舒展,来舔他后庭。   林生方全神贯注,将玉茎送入月桂檀口,取品箫之乐,突觉身后玉手拢动,紧接后庭一热一麻,勉力扭头看去,见夫人跪于身后,埋首于自己臀间侍奉,不由大叫一声,兴发如狂,双掌一前一后,于二女颈后将两枚螓首按了,抽添间前后逢源,只觉实乃人生至乐。   林氏吃他按住头颅将后庭前后迎凑,一时只觉自己贱甚娼妇,偏偏又淫糜肉紧已极,意乱情迷间奋力将小舌撩动。 她下颌微翘,不时触及温热鼓胀的一囊春袋,只觉暖烘烘甚是煨人,不禁舍了相公后庭,勉力张了樱桃小口,来吮他的卵囊,突觉一枚鸽卵大的物事滑入口中,心中一荡,着意咂弄了一番。 林生要紧处教她含于檀口,吃她丁香好一阵撩拨,美得浑身乱颤,只叫:“心肝!”   再说月桂性子泼辣,心性聪慧,不多时便已吹得好箫,耳听少爷乱喊,虽瞧不甚见,亦知林氏所为定是浪极,心中一荡道:“平日里见少奶奶温柔贤淑,是说不上三句话便要脸红的主子,不想背地里如此狐媚!”受其所感,鼓腮摆首,将少爷一条韧劲十足的阳具尽数纳入喉中伺候,虽觉堵喉呛人,却不知怎地别有一番快美于其中。   林生垂首见她眼中含了泪水,口鼻尽湿,面上迷茫中大有春意,将自己一条肉茎着意吞吐,又见她大红抹胸内两团粉腻若隐若现,心道:“往日只当她是半生青梅,不想却是早熟蟠桃。” 待要将她就地破瓜,又想:“鸣儿虽未必心生芥蒂,想来总有几分拈酸,倒不好冷落了她。”   想到此处,恰见月桂身后有一张长凳,突记起一幅春宫来,心下一喜,将两女勾起,同丫鬟道:“扶你少奶奶出来。” 二女不知其意,应声作一处。 林氏跪得久了,双膝无力,只叫:“嗳呀,腿儿麻了。” 俯身一手扶了桶缘,抖抖索索将一条粉腿勉力抬出。 妇人娇慵无力,弯腰处一双丰乳如浆袋肥滚滚颤巍巍,抬腿时两瓣雪臀大分,将一朵粉嫩嫣红的如花美牝展露无遗,尚有新露如珠垂坠。   林生看得兴动,口中调笑道:“夫人生得好牝户,真是花重红湿。” 言语间一手便往那两瓣新绽处一抹。 林氏方跨出半个身子,听他于人前轻薄,已是羞得面红耳赤,腿心至娇至嫩处又吃他撩拨,登时酥了半边,脚下一绊娇呼一声,倒在月桂怀里,所幸丫鬟身形已成,又是有备,将将扶住了。   林氏惊魂方定,回首嗔道:“要死了,跌我一交!”林生见她主仆二人搂作一处,一个身无寸缕,一个衣难蔽体,一个轻嗔薄怒,一个娇俏可喜,心一下大乐,笑道:“是我不是。” 亦出了木桶,指着下体一条雄赳赳气昂昂的阳物诚恳说道:“待请我兄弟与夫人赔礼。”   林氏面薄,见丈夫于人前卖弄那羞人话儿,嘤咛一声,扭了头以手捂面道,“甚么丑东西,速速收了起来!”月桂却只是吃吃偷笑,一双秋波躲躲闪闪,犹自斜斜睨来。 林生哈哈大笑,指一张长凳对着丫鬟说道:“桂儿,你且卧于这凳上。” 月桂羞答答依言而为,心中猜测,却不知主人何意。   林生又将夫人引至凳前,命她将腿儿分了,跨立于其上。 林氏见姿势不雅,直将牝户置于丫鬟头脸前,不由面红耳赤,苦苦哀求,林生却不依不饶,半哄半用强,将她推至月桂身前,又命她折了柳腰,一双藕臂撑于丫鬟腿间凳上,塌腰撅臀,极尽淫状。   林氏勉力站定,只觉私处离身下月桂只一线之隔,那丫鬟气息吐处,便如春风拂柳,一息息呵在她腿心。 念及于此,膝弯便一软,不想却正坐在了丫头脸面处。   月桂本来卧于她股下,见主母牝户微翕,芳草稀疏,心中道:“缘来我等女子生得如此,平日连自己都不曾瞧得如此清楚。” 待要多瞧,却吃她耻毛滴水迷了眼,方要伸手抹去,突觉一片湿热软腻封住口鼻,不由一声轻呼,开口处一时竟四唇相交,香艳已极。   林氏无意间受她口舌触及羞处,如遭雷击,惊得浑身一震,仰头颤声娇呼,腿心一麻,竟自吐出一股淫液。 她自是察觉了,慌乱间身子一提,便拉出一条银丝,自月桂唇颚处延至牝间,端地淫糜已极。   月桂没来由吻了主母牝户,本已魂不守舍,突觉唇间颌上遭了一注温热,粘涎涎好似蜜浆,知是少奶奶的玉液,不禁芳心乱跳,头目森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林生瞧得血脉贲张,大叫一声,一手捉了夫人柳腰,觑准那销魂洞府提枪杀入,只觉花径紧窄,挤得龟首发麻,几不能受,入得一半,便已软了手脚,只得略停一停,吸得口气,方咬牙将余下五分没根探入。   林氏吃丈夫一枪挑了,既痛又美,蹙眉抓凳,口中如泣如诉。 耐不得时,待要抽身而走,却教他双手捧住了一副肥臀,正动弹不得时,突觉他手掌一松,身子方耸出半分,旋又腰臀一紧,遭他强扯回身子,臀后一柄玉茎长驱直入,舂得比方才尤狠。 林氏只觉那肉茎柔中带刚,龟首圆钝,将膣间极深极密处俱都拓开了,一时只觉心儿空悬,张了口竟已言语不得。   林生见妇人不言不语,浑身乱颤,知她难捱,心中却更是兴动,竟不抽身,反死命将妇人身子抱了,使那暴雨梨花枪法,将阳物于她牝户内乱捣,忽点至一处肉突,登时觉龟首酥麻难禁,竟自打了一个冷战。 待缓过气力,不由暗叫着有趣,待要再寻,却是可遇不可求,十余击中止有一中。   他这一番上下,一副子孙袋便于丫鬟面上乱蹭,只觉她面皮温软滑腻,亦有奇趣。 月桂见面前一团春袋凸胀,两颗橄榄似的物事于内鼓鼓囊囊,前后甩动,不时砸于其额鼻之上,不禁心中一荡,弓身仰首,长吐丁香,来舔他卵囊。   只觉那物外糙内圆,到处乱滚,不多时便湿了小半,连带将自己双颊兼眉目间俱沾了香唾。 虽觉狼狈,心中反有好一番酥麻,散入四肢百骸,却又昏沉了头脑,快美难言。   林生心中大喜道:“好个骚浪的丫头,尚未破身便已如此,将来尝了真味,那还了得?”略缓了抽添,命月桂将他双丸一并纳于口中。 那丫鬟檀口娇小,勉力张阔,亦只受了一个,另一个却无论如何入不去,只得呜呜作声,以示无能为力。 林生瞧她有趣,欺她无知,沉声道:“罢了,便只如此,只是须噙住了。” 言毕复又在夫人玉户内一枪快似一枪捣将起来。   月桂见少爷如此说,心下惭愧,遂奋力叼住了那一枚卵子,林生奋力抽送,好似脱缰野马,她只将那物牢牢噙定,美的林生龇牙咧嘴,却生恐她松懈,只是不夸。   林氏臀股甚丰,又兼至糯至嫩,丈夫每一冲撞,便从着力处漾起一波臀浪,涌至只堪一握的一副水蛇腰下方歇,煞是动人。 腰脊左右又有两处一模一样的圆凹,仿佛美人面上酒涡,真真造物钟情,浑若天成。   林生瞧了,心中美道:“我何德何能,得了如此娇妻美眷。” 又想:“娘子如此花一般的容貌,玉雕成的娇躯,若教我那贤弟除尽衣衫,赤条条置于枕席,污了她身子,该是如何一番光景。” 想到此节,再难自抑,暗自思量谭生如何强将他娘子抱入芙蓉帐,按于象牙床,如何半哄半骗,剥去她外衫亵衣,瞧她雪乳丰臀,如何将她由首至足,软玉温香,细细揉搓吮舔,又如何将他大龟挺入娘子的紧窄牝户,坏了妇人至要紧的贞洁,不禁一阵酸妒翻涌,却紧接一汪快美沛然而至,直是面赤骨酥,醺然欲醉。   (五)朗乾坤娇妇宣淫,恋青竹小婢惊心   林生想到动兴处,不免要问夫人早先作像时情状,碍于小婢面前,又开不得口,只是心中淫念一浪高过一浪,忍得心痒难耐,终道:“桂儿,你穿起衣衫,去角门处立了,不许放过一个人来。”   月桂意乱情迷间,原只当破身在即,闻听少爷教她出门把望,亦不知是戚是喜,应声起了,恍如大梦初醒,只觉浑身无力。 林氏心中亦自不解,只是膣内犹受丈夫乱捣,一丝聚不起精神思量。 丫鬟着了衣衫,细听屋外无声,才将门闩解了,探头张望,见确无人,方同少爷报了一声,侧身出来往角门处行去,双腿犹自打颤。   林氏见那木门虚掩,慌道:“相公,速将那门闩了罢。” 林生轻笑道:“正要如此,才添趣味。” 不由分说,将她推搡至门前,竟将半边门扉开了。 一时门外假山翠竹,鸟语花香,俱都在眼前。 妇人惊羞无地,于一侧瑟缩了赤条条的身子,悄声哀告道:“爷!这青天白日,多有下人走动,若吃哪个瞧了去,奴家如何做人!”   林生见她哀羞,更觉兴动,笑道:“若要来此处,必经竹后洞门,现教桂儿看定,甚么人敢冲撞过来?”林氏听他如此说,一时没得辩驳,待要再说,已教丈夫按低了腰身。 妇人立足不稳,不免俯身将一双柔荑扶了门框,那一副雪股便圆耸出来。 林生剥开她臀缝细细观瞧,见一绒菊新色浅,两片酥唇腴厚,不由口干舌燥,将龟首觑隙罅处一送,只觉花径油滑,倏忽没根。   妇人吃他挺入,再说不出话来,双肘一弯,将额贴了手背,勉力支持。 抽送间只觉门外暖风阵阵拂体,耳边竹叶沙沙作响,虽是羞赧无地,竟亦别有一番情趣,片刻便止不住些轻哼浅唱,丝丝缕缕听在自己耳里,愈发浑身酥麻。   再说月桂立了片刻,正自魂不守舍,想方才三人情状,忽听身后隐隐约约,似是林氏娇声,心下一跳,暗自惊疑:“怎地声息传至此处?若如此,方才我等言语,不知教人听去不曾。”   想到此处,不由退回几步,将身形于几株翠竹后掩了,偷眼窥来。 但见浴室开得半扇木门,林氏现了半个莹洁婀娜的身形,玉体前倾,更添胸前妙桃丰美,显是云雨正浓,一双玉峰前后抛动不止,有如活物。 那淫声自是出于彼处,只是相隔甚远,听不真切。   丫鬟一瞧之下,不由心中狂跳,暗道:“真真瞧不出少奶奶如此脸嫩的人,竟行得出如此勾当!”又想:“听奶奶浪声不断,定是美极,少爷那条物事,果真有如此妙用么?”忆起方才林生那话儿于口中韧劲十足、热意煨人的滋味,不禁身子一酥,俯于一支青竹之上。 那竹节不偏不倚,恰点在耻丘处。   月桂浑身一震,只觉那竹节粗硬,此时点在要紧处,微痛中却有难言快美,心中一颤,鬼使神差般两条腿儿一分一合,将那竹枝牢牢夹在腿间。 一时只觉一条圆长硬物,将将抵在腿心。   她尚未破瓜,牝户只合一缝,花蕊含苞未吐,只是酥唇单薄,又是少女未经事之身,故而一触之下,便觉麻痒难当。 兼此时眼中瞧少爷夫人行淫,耳中听闻似有若无二人躯体交击之声,心旌摇动之下,登时哺出一股蜜液来。   丫鬟自知下体情状,不免晕生双颊,羞臊间欲念更甚,不禁耸出一双鸽乳,将竹身抱于丘壑间,身子上下摩挲,觅竹节凸起处来就她花蕊。 每每寻着,身子便是一颤,刺痛中有无比酥美,身子欲逃欲就,难耐已极。   再说林生见夫人动情,精神一振,一手将她胸前玉峰握了,笑道:“小淫妇啊,白日里开门行乐,可快活么?”妇人乳蒂遭他捏弄,一股快美由乳尖直往心里去,耳旁又听丈夫说些没羞的话儿,一时面红耳赤,下体又是一汪暖流汩出。   林生估摸火候已至,咬牙道:“早先作画时,可有甚事说与我听?”妇人不提防他问起心病,芳心骤乱,不知如何应对。 林生见她迟疑,心中直跳,暗忖,“果然有事!”一时只觉口干舌燥,下体抽添不止,焦声道:“你若不说,我自问月桂去。”   妇人听闻,心中大急,不假思索道:“彼时我使她去取东西,知道甚么!”林生一听,嗤笑道:“既如此说,定是‘彼时’有甚勾当,速细细说与我听,绝不恼你便是。”   妇人听了,大悔失言,此时骑虎难下,踌躇良久,禁不住丈夫催问,只得说道:“说与你听,本亦无妨,只是需依我一件事。”   林生道:“但说来。”   林氏道:“你从今往后,不许拿这事取笑我,更不得心生嫌隙。”   林生笑道:“这个自然。” 妇人心下稍安,遂将方才情状,羞答答一五一十说了,只略过自己湿了私处一节不提。   林生听得一颗心高高吊起,滚烫了鼻息追问道:“倘若桂儿来迟一步,你待如何?”   妇人紫胀了面皮,期期艾艾道:“他若……若真有逾礼之举,我自会呼喊挣扎。”   林生臆想谭生不顾她喊叫,只将她按定亵玩之状,心中恍如油煎一般,又痛又酥,口里却故意叹息道:“可惜!他生得如此俊俏,又对你一片痴情,你竟没一丝怜惜。”   林氏听他如此说,又好气又好笑,道:“怎地你却替他说话,竟要我同他如何不成!”   林生喘道:“自然舍不得,只是臆想你同他搂抱调情,我便不知怎地,心里美得紧,连那话儿都更硬几分。” 妇人方要叱他,听他一说,果觉腔内丈夫阳物硬如擀面杖也似,杵得牝内好不销魂,心下一荡,那责怪的话儿便说不出口。   林生见她未出言责备,不由壮了胆子,低声道:“娘子,你今日着的那条红裙,着实美得紧,也难怪他动念。”   他这番言语,同妇人方才所想,竟是一般无异,妇人心里认了,嘴上却道:“便是我略有几分姿色,总是他嫂嫂。 他这般行止,着实难恕。”   林生伏在她耳旁,吐气道:“你如此美色,横陈于榻,又将胸脯给他瞧了大半,他血气方刚,岂有不动淫心之理?不用说,他心里定是将你一丝不挂之状,暗自想得清清楚楚。”   妇人吃他肏弄多时,本已渐入佳境,耳边听丈夫如此轻声细语地说来,又将当时情状一想,心中怦怦直跳,只想:“不知他心中所想,我的身子是个如何模样……他如此善画,想必八九不离十了。” ,心念到处,只觉浑身敏感已极,连丈夫体毛扫过股后肌肤,一丝一毫均清清楚楚。 膣壁与玉茎研磨挤蹭之美,更是何止倍增,不禁闭了眼低声轻哦。   林生见她入港,抽送愈急,趁热打铁道:“好鸣儿,你且心里将我想作是那人,口中唤‘谭叔叔’与我听。”   妇人灵台止有一线清明,羞道:“怎地又要我说这些……没廉耻的……”   林生腆颜道:“前日已说了一回,多一回又有甚分别!亲亲娘子,且说来与相公助兴罢。”   妇人听他催促,不忍坏了夫君兴致,把心一横,颤声道:“谭叔叔!”,方出得口,已是面红耳赤。 林生闻言,美得浑身汗毛直竖,粗了声气道:“谭叔叔干得你快活么?”妇人听他说得露骨,羞得无地自容,虽然牝内着实快美,却怎说得出口?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林生见她如此,亦在意料中,灵机一动,转了话题道:“你可知你谭叔叔身怀异禀,有一件宝贝?”   林氏见他不曾追问,略松了口气,随口应道:“什么宝贝?”   林生笑道:“便是天下女子朝思暮想的一只大龟,你说是不是好宝贝?”   妇人闻言大羞,啐了一口,下体却是一阵酥麻,暗忖:“相公那话儿,平日里若少津水相助,已是出入艰涩,难道他竟比相公还要雄伟?”   林生有意撩拨,又道:“不是我虚言,他胯下果真了得。”   妇人听了,心下好奇,忍得半晌,终含混道:“如此说来,难道……与相公一般大么?”   林生笑道:“若与我一般大,我夸他作甚?说与你听,也教你长些见识,他那条宝贝,比我长了一寸不止,且茎身粗壮,直有茶杯口粗细。” 林氏听闻,恍如眼前所见,只觉目饧骨软,腿心一股热泉涌出,又恐遭丈夫耻笑,勉力忍了不多发声息。   林生听她口中低喘,只觉棍身一热,接着肉壁内油滑更甚,唧咕之声大作。 知她动念,却不说破,火上浇油道:“如此长大一支宝贝,若教他插将进你的牝户,定将你膣腔撑得严丝合缝,再无一丝空隙。”   妇人闻听,半真半假地恼道:“哪有将自家房里人这般糟蹋……这等没羞话儿,也亏你说得出口!”   林生听她语中带喘,不依不饶道:“你莫嘴强,待将来我送你与叔叔奸弄,他那条物事如此长大,龟首采你牝内深处花心,定是屌到擒来,每发必中。”   妇人听到此处,浑身颤抖,直将膣内捣弄之物换了主人,两瓣雪臀奋力往身后迎送。 耳听丈夫道:“小淫妇,想不想谭叔叔的宝贝?”至此心防崩破,终不免唔了一声。   林生见她点头,一股淫邪快美有如潮涌直冲百会,咬牙仰首涩声道:“淫妇啊!”,如癫如狂,下体飞也似抽送十余回,登时精关大开,大吼声中,将万千子孙尽数倾注于妇人牝内。 妇人心中愧美骈臻,又吃他死命挞伐,浑忘了身在何处,亢声喊得如遭炮烙,顷刻亦丢了身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月桂窥视主子交欢,同竹先生虚行风月,种种娇态,俱落在一人眼里。 你道那人是谁?却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缘来谭生白日颇费精神,午后自去小憩,那画童名唤清茗,龄未及束发,正是一刻坐不定的年纪,无聊间自去玩耍,不知不觉,走到后院角门处,也是他眼尖,忽见墙后一个黄衣身影,搂住一棵竹子,不知作些甚么。   那童子好奇心大起,将身形掩于假山石后,瞧那人作甚。 须臾认出月桂,又见她将竹枝骑于胯间,上下摩挲,面上神情不知是苦是乐,心里隐隐的明白了几分,待要说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言表。 暗忖:“瞧她模样,定是在做一樁好玩之极之事,待我嚇她一嚇,使她教我一同玩耍。” 他性子顽皮,又与月桂见过多面,不算生分。   心念既定,促狭之意大起,遂凝神屏息,蹑手蹑脚,一步步掩至。 将将行至月桂身后,耳听她口中轻喘,那童子一呆,不知怎地,突觉月桂所为之事,必是隐秘已极,万万不可对人言。 想到此处,竟有些害怕,心里咚咚直跳。 只是此时骑虎难下,壮胆推她背脊哑声道:“喂!你作甚么?”   月桂正自忘我,突觉身子被人一推,耳听盘问,恍如晴天一个霹雳,嚇得魂飞魄散,总算掩了口不曾发喊。 转过身来,见是谭生画童,一时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   清茗见她惊徨,愈发认定她心虚得紧,道:“你偷偷摸摸,暗地里行甚么丑事,速与我说来,不然告诉你家老爷奶奶,三姑六婆。”   月桂此时心中纷乱,百十个念头此起彼伏,一边想:“不幸中之大幸,教个孩子瞧见,他形容尚幼,未见得知晓男女之事。” 又想:“他口中稍无遮拦,我便颜面丧尽,从此遭人耻笑,必不见容于此地了。” 念及于此,又悔又恼,一时心念电转,却没个主意。   画童见她神色变幻,闭口不语,一时也无法,正自僵持,忽听她身后若有异声。 他耳聪目明,凝神的一听,但闻似是女子声音,待要看去,却教月桂身形所掩。   丫鬟此时亦听得身后声息,暗道:“不好!我一人遭殃便也罢了,若教他瞧去少奶奶此时情状,当真百死莫赎。” 又想:“此刻无计可施,止有使些手段,拉他下水,谅他一个孩子,也不难对付。”   见四下无人,把心一横,换了神色,呢声软语道:“茗儿,姐姐在做一樁极有趣之事,你要不要学?”言语间眼波流转,腰肢微摆,只是她毕竟碧玉年华,又未经人事,如此扭捏姿态,颇为不易。   清茗见她突然变了颜色,心下狐疑,但见她面庞愈贴愈近,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眨也不眨地瞧着自己,言语间吐气如兰,更似有一股女儿体香,温温润润地散入鼻中。 他一个孩子,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登时慌了神气,期期艾艾道:“甚么……有趣之事?”   月桂见他生怯,心下略定,勉强甜笑道:“你若想知道,便需发一个誓,今日之事,绝不许说与旁人知晓。”   清茗道:“你教了我,我自不说与他人。 若违此誓,那个……那个……天打雷劈!”   月桂展颜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拉个勾儿。” 说着伸出葱样小指。   清茗亦伸出指来,但觉她手指细巧温软,屈指一勾间,仿佛撩到心坎,麻痒痒恍如狗尾草逗引一般。   月桂暗道:“如此当已无碍,只是终须与他些好处,方锁得住他口舌。” 想到此节,心下微羞,偷眼觑他少年模样,比自已还矮了半个脑袋,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亦颇俊俏,心道:“同他主子一般,倒生得好皮囊。” 一横道:“你啊……过来……”   清茗见她似有所决,又听她唤自己贴过身去,心里怦怦直跳,一时好奇、期待、渴望,说不清滋味,犹犹豫豫,终是往前踏了一步。   月桂伸臂将他搂了,心下微叹,闭了双目,于他耳畔轻声道:“你今年几岁了?”   清茗只觉一个温腻凹凸的身子贴上来,登时一颗心高高吊起,嚇得浑身都僵硬,口中应道:“十……三岁了。” 其实他过了十二岁生辰止有两月,却硬要多说几分。   月桂哦了一声,轻声道:“男女之事,晓得甚么了?”   清茗闻言,胀红了面皮道:“但凡男女做夫妻,便要……同床而眠……时候久了,便会生子生女。”   月桂见他窘迫,暗自好笑,道:“不错,男女同床共枕,阴阳交感,父精母血契合,便有子息。” 顿了一顿道:“只是这男女敦伦,除却传宗接代之旨,也自有云雨之乐。” 说到后来,面上已是微红。   清茗听她语及风月,渐渐下体耸将起来,隔了衣袍直挺挺顶在一处温软。 他心下惊窘,却不敢稍有动作,双手仍是规规矩矩垂在身侧,口中颤声唔了一声,算是答应。   本来男女相对而立,搂抱之时,男子颀长,那话儿立起,必贴于女子腹皮之上。 月桂却是身量已成,较清茗为高,如此一来,恰吃他龟首耸顶在腿心处,此时天暖,止隔了两重薄衫,尚觉那钝物微微跃动,来挑她玉户。   (六)莫遣儿童触红粉,忍看佳人泪沾襟“注1”   月桂吃他阳物于私处撩拨,不免面上发烧,心道:“一个半大孩子,便会如此,待大得几岁,又是个祸害。” 又觉他浑身紧绷,双手低垂,丝毫不敢来碰她身子,不禁暗自好笑,遂起了几分戏弄之心,竟半推半就地依了。   清茗此时云里雾里,只觉下身硬如烧火棍一般,抵在月桂腿间,虽然隔了衣衫,亦觉彼处软腻凹陷,似乎并无与自己一般的那一条物事,心旌摇动之际,下身略耸得一耸,但觉龟首一涩,实实抵住她腿心一处,不由身子一哆嗦,只觉那滋味又酥又麻,妙不可言。   又觉月桂身子似乎也是一震,此时心中忽有一股欲念腾起,双手抖抖索索碰上她身子,却终不敢握实,生恐她推拒,乃至数落耻笑一番,一时心惊胆颤,更不敢稍抬头瞧她一眼。   月桂吃他一顶,但觉正抵在要紧处,竟将两片酥唇略撑开一线,将将蹭在花蕊上下。 那物事刚柔相济,如有灵性,岂是方才竹节可比,一时也是膝弯一软,双手不由自主,将他又搂紧了几分。   童子将双掌轻轻扶了她柳腰,见她并不推阻,心中大慰,遂贴紧了些,但觉手心所触弹软腻嫩,之下尚隐隐有娇细肋骨,肌体隔了衣衫暖玉般透过温热来。 又觉她勾了自己脖项,贴在她肩窝,鼻中一缕幽香好闻之极,一时心头震荡,哑声道:“姐姐,你……好香!”   月桂听他于耳畔温存道来,细语轻风,吹得耳根酥痒,不禁噗哧一笑,略闪一闪,方觉他双掌虚附腰身,犹自微微打颤,此时气焰此消彼长,愈发从容,不禁抬一条葱指于他额头上轻点,调侃道:“方才的贼胆哪里去了?”   清茗遭她讪笑,不免面红耳赤,待要抽手,又觉不舍,正自窘迫,突听她换了声气悄声道:“你若喜欢……摸来……便是……”说到后来,已是声若蚊蚋。   月桂一言出口,已是心中乱跳,暗忖:“今日也不知怎么地,竟如此不知羞耻。” ,待要反悔,又说不出口,一横心闭了双目待他轻薄。   清茗闻听,登时教一股欲念燎至如饥似渴,双掌于她一副小蛮腰间逡巡了片刻,咬咬牙双掌一探一握,登时将她两瓣雪股兜了满手,但觉入手肥腻,臀肌则如活物般猛然一紧,良久不见稍懈。 却是月桂教他握了臀股,心下难免惊羞所导致。   清茗此时按实了她身子,百般揉搓之余,更将己身拱动,来就她玉户。 其实他年龄尚幼,又懂多少了?只是男女之事,天性使然,虽不明就里,只觉如此顶弄,甚是销魂。 只是这番滋味虽妙,却一丝解不得淫毒,反如火里添薪,愈发烧得狠了。   那丫鬟与主人风月在先,又合翠筠勾当于后,那春心何曾略歇一歇?至此时久受他撩拨,私处早已泽国一片。 难耐处不禁拿了他一只手掌,不管不顾拖至身前,按于腿间喘道:“摸……此处……”言语中竟有几分求恳,脸蛋更是烧得绯红。   清茗先前握了她嫩臀正自揉捏,手掌突教她扯去,以为她改了心意,不想反教她扪于私处,一时美得几欲晕去。 但觉入手处微微隆起,有一股湿暖。 隔了薄棉细细抚弄,渐渐品出中间一线天来,每每屈指于那隙缝处一个上下,身前姐姐便咝气哆嗦,紧紧握了他手腕不放。   他心思细密,暗忖:“此处定是有些古怪。” ,灵犀到处,遂着意于彼处挑弄,勾得几下,便听月桂口中娇声难抑,指尖泽气愈重,低头一觑讶然道:“姐姐……你……尿了么?”   月桂闻言,垂首一瞧,见黄裙前一处深色,竟是生生教淫水濡湿了一寸的方圆,又见他犹自将一指抬至眼前细细观瞧,不禁羞得只欲寻个地缝钻了,嘤咛一声将他手腕捉了按下,不依道:“瞧什么!”   清茗一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猜想纷呈,正自发呆,突觉一只纤手抖抖索索,解了他中衣,直往裆里去,登时一颗心高高吊起,说时迟那时快,倏忽一条尘柄已教她握了个实。 那童子活了一十二岁年纪,头一遭体察这番滋味,恍如生受醍醐灌顶,打通任督二脉,一时佝腰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缘来月桂自觉不堪,便寻机也要教他出丑,银牙一咬,颤巍巍拿了他的要紧处,见他果然现出原形,不禁有几分洋洋得意,手中一紧,突然想:“他虽尚没一根耻毛,阳物竟已有七八分气象。” 想到此处,心中一荡,手中不由自主,顺势便是一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清茗只觉那素手细腻纤巧,掌肉贴于茎身,本已有十分快美,又吃她套弄,一时但觉销魂已极,哼得一声,心中不知何来一股蛮欲,强抱了她螓首便要去亲嘴。 月桂手中不停,脖项左右闪避,方寸之间,又哪里躲得开了?   不多时便教他吻了个正着。 四唇乍一相交,俩人俱激灵灵打个冷颤,只觉入口甜软,仿佛刚出炉的新鲜米糕,一试之下,再难离口。 俩人咋吮到动情处,不免丁香暗渡,银丝交缠,好一番缠绵缱绻。   月桂正自神魂飘荡,突觉下体一凉,却是裙裾教他撩起,随即玉腿上多了一只手掌,贴肉摸将上来,心中一震,方自踌躇,那一掌已将她牝户兜了个实。 丫头呀了半声,檀口又教他堵了,但觉他一双手掌细巧,不似林生般厚阔,正裹于玉门之上,一指微曲,恰点在玄关处,犹自微微戳弄。   她是未经人事的身子,虽只入得半个指节,已有微微刺痛,却偏又有难言快美,不禁蹙了眉道:“……轻些……”屏息凝神间,已忘了手上套动。   清茗闻言,小心翼翼,使十二分温柔,轻拢慢捻,将她撩得娇吟不绝于耳。 心中忽地一动,暗道:“她彼处若有一穴,竟似与我那话儿是一对。” 想到此处时,情不自禁,便将阳物来就她牝户。   月桂觉他迎凑,已知有些不妥,待吃那一条物事生生抵于花径处,此时已无衣裙相阻,竟似要叩关而入,不禁大惊道:“不可!”身子一缩,那玉茎由下至上,于酥唇间剥开隙缝,蘸了淫水瞬间溜至花蕊,酸得丫鬟好一阵作声不得。 勉力睁眼,见清茗犹自魂不守舍,垂首怔怔瞧着俩人下身,急道:“姐姐还是黄花闺女,切切不可如此。” 方说出口,旋即飞红了脸蛋。   清茗尚自懵懂,听她话中之意,仿佛是说如此便对了只是不得为之,回想方才龟首贴肉抵住她穴口,将入未入时那一番酥麻入骨的滋味,不由心中大动,涎了脸撒娇道:“好姐姐,有何不可?”   月桂羞答答道:“若教你那话儿……入了去……姐姐便不是……处子之身了啊……”   清茗听她如此说,心中欲火更炽,抱了她只将那物事于她腿心要紧处乱拱,口中哼声道:“那……便如何?”   月桂此时牝户已然里外一片油滑,教他棍首没头苍蝇般乱钻,实在是难耐已极,弄到美处,几已要任他胡来,心中止有一线清明,如诉如恳道:“万万使不得……姐姐若失身于你,将来……便侍奉不得……少爷了……”   清茗一听,心中大急,只是实舍不得这番销魂滋味,忽然灵机一动道:“你莫说与你家少爷知晓你……失了身与我,不就是了?”他自以为得计,目光看向月桂甚是殷切,下体又是跃跃欲试。   月桂闻听,虽狼狈间亦是掩口一笑,道:“不成的,我若失了身,便瞒不过旁人。”   清茗听了,虽不明白如何便瞒不过旁人,见月桂神情不似作伪,心里已信了八九分。 登时急得抓耳挠腮,却没个主意。   月桂见他焦急,又好笑又有些不忍,况自身亦是一腔欲念急需渲泄,迟疑半晌,红了脸期期艾艾道:“你若不当真……入来,便不算……坏我身子。”   清茗一听,知她点拨于己,虽犹有不甘,亦知只得如此,遂复将阳物前探。 月桂无师自通,膝略一弯,使二人私处高低相仿,牝户将阳物按捺,便不虞龟首破入禁宫,又将腿儿一并一夹,只教他棍身棍首就了淫水来犁她嫩贝间罅缝,又自将一条葱指来揉蛤珠。 待他抽得百十下,暗觉阴精渐生,口中娇声难禁,不由扭动腰肢浪声道:“好弟弟,使些气力!”   清茗听了,愈发兴动,只觉棍首一股麻痒附身而上,渐延至腹内不知名处,愈积愈厚,终至难忍,惶然叫道:“姐姐,我……要尿了!”   月桂闻听,知他要丢,勾了他脖项唤道:“好弟弟!尿与姐姐罢!”清茗龇牙咧嘴,实已难再忍,蓦然一股通天快美沛然而至,魂飞魄散间将童子精尽数喷洒,一时只觉这滋味蚀骨铭心,飘飘然几非人世所当有。 月桂觉他身躯巨震,口中低吼,股间凭空多了数股热流,自知教他阳精沾了身子,肉紧间登时也是一飞冲天,同登极乐。   二人放浪形骸丢做一处,犹自鸳鸯交颈,喘了半日方略略平复。 月桂双腿酸软,斜倚于一块假山石侧,觉那粘涎将将淌至膝下,遂强打精神,取汗巾子抹了下身,见身前童子面露怔仲,兀自挺着一条阳物出神,料他无物揩抹,心里忽有一股温柔,上前仔仔细细,将他话儿拭净,捋动间见其上犹有淫水痕迹,又想起方才几乎教此物坏了身子,不免晕生双颊。   忽听身前清茗茫然道:“姐姐,我……已非童男之身了么?”   月桂闻听,噗哧一笑,歪了头思忖,片刻道:“我……也不知呢。”   清茗见她神色中带了调侃,不由面色微红,垂首不语。   月桂方要说话,忽听身后隐约林氏亢声浪叫数声,旋转沉寂,心中一惊道,“好险!却忘了这茬。” 再看眼前,却是清茗抬起头来,显是亦听见了。 恐他多问,忙道:“我家主人顷刻便至,你速速去罢!”   清茗听那娇声,与月桂方才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心里隐约猜到,只是此时心思茫然,亦无暇多想,眼瞧月桂眉梢春意未泯,虽是催促他去,神色里却颇有几分温柔,心中忽有一股依恋,却又不知如何倾诉,口中讷讷答应了,转身便要离去。   忽听身后嗳一声,教她扯住了袖子,抬头看去,却见丫鬟娇羞道:“今日之事,你……切莫说与旁人知晓。” 清茗自是点头应了。   月桂心中忐忑,见他嗯了一声,面容虽仍稚嫩,神情中竟有几分丈夫肃穆,心下稍定,一抿嘴摆手道:“去罢。” 见他身影单薄,悄悄地去了,亦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按下这厢不表。 再说林氏缓过神气来,淫情既去,便生羞耻之心,忙将门扉掩了。 又记起方才颠狂情状,心中大悔,想到惭愧处,不免目中垂泪。 林生觑见了,欲要揽她身子抚慰,她又恨丈夫方才于情热时拿言语作践她,羞恼处躲了身子,亦不多说一句。   林生见了,知她心病,暗忖:“鸣儿面皮薄,此番教我着实羞辱了一番,也难怪如此。 现今只有细语温存,哄她半日,当可平复。” 当下打点精神,轻声软语,极尽温柔。   林氏性子温婉,原不是个拿腔作调的主子,见他小心翼翼,心中已自软了三分,只是口中不愿言语。 林生察言观色,亦不勉强。 二人洗了下身,林生便偕夫人行出来,见月桂倚了角门站定,遂命她扶夫人回屋,方要自去书房中,心念一转,也同她二人回了内堂。   入得里屋,找个由头支丫鬟去了,见夫人神色稍霁,欺过身去不由分说一把抱了,道:“你还恼我么?”林氏心里委屈,闻言红了眼圈,咬了一点红唇仍不言语。 林生于她耳畔轻笑道:“方才只是你我夫妻游戏,你莫要往心里去。”   妇人哽声道:“相公有兴致,妾身拚身伺候,亦是分属中事。”   林生瞧她不尽不实,温言道:“可是我教你说那些话儿,你心中不乐?”   妇人泫然不语,良久方仰首道:“相公,你心里还爱鸣儿么?”   林生瞧她泪眼盈盈,心中一暖道:“那是自然。”   林氏面色挣扎,嗫嚅道:“那……你可会……将我送与旁人……淫辱?”说到后来,已是面红耳赤,再抬不起头来。   林生闻言,暗忖:“果有此意,只是此时万万说不得。” 忙腆颜道:“哪有这事,说些风言风语助兴,你却当了真了。 我的鸣儿国色天香,便是拿十万两银子来我也不换,又怎会将你拱手送人?你见过人将十万两银子送人么?”   妇人闻听,又见他作惫懒状,噗哧一笑,这一下花枝微颤,连带睫毛上银珠垂坠,煞是动人。   林生见状,忙使出十二分解数,口中滔滔不绝,天花乱坠,奉承拍马,赌咒发誓,说得夫人再板不住面孔方罢。   再说谭生午后小憩,申时方起。 盥漱既毕,左右无事,将数日前作的一幅山水铺了,来作题诗。 顷刻已得,刷刷写完,吹干墨迹,低声吟道。   霞飞山色暝,樵归草木青地僻无鸿儒,醉饮有白丁“注2”瓜向日边熟,茶摘雨后新无为黄粱梦,不看紫微星“注3”   正自怅然出神,忽听耳旁笑道:“好诗!”抬头见是林生,不由面上微红,行礼道:“林兄见笑了。”   林生将字画细细瞧来,笑道:“画是妙笔,诗亦清新,只是忒丧气些!弟弟才高八斗,六艺精熟,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切莫因一时机缘未至,消磨了丈夫意气。”   谭生苦笑道:“林兄谬赞了。 弟空治圣人之学,格物无所悟,修身未竟功,学驳识浅,画得几笔画,又济甚事?”   林生见他消沉,笑道:“贤弟切莫妄自菲薄。 也罢,不说这些。 晚间愚兄设了家宴,以谢贤弟这两日所费许多心思工夫,尚请届时移步一叙。 虽然无玉盘珍馐,却有一坛好酒,足堪一醉。”   谭生闻听,振色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敬谢了。” 问明了时刻,林生自去了。   ***********************************   “注1”   近日读《牡丹亭》的时候看到一句:“莫遣儿童触红粉。” 心中大乐,遂定了主意作此回标题。 翻阅其出处,见是韦应物的《将往滁城恋新竹,简崔都水示端》原诗云。   停车欲去绕丛竹,偏爱新筠十数竿。   莫遣儿童触琼粉,留待幽人回日看。   待见上句:“偏爱新筠十数竿。” 不由目瞪口呆,同故事中月桂骑竹的情节何其吻合!几可称浑然天成。 可惜这段情节上回已叙毕,只得忍痛将这句弃了。   “注2”   此句出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里反转了意思。   “注3”   紫微,是星宿,亦指中书省,意思延伸至仕途。   ***********************************   (七)元红堪醉人相嬲,花凋结得禁苑桃“注1”   话说酉时六刻,谭生踱至后花园,见亭内灯烛朗曜,其中林生偕夫人坐定,正自说笑,又有月桂同家人于一旁伺候,忙紧走几步,口中唤:“哥哥啊,嫂嫂啊。” 与二人见礼。 林生起身携其手道:“快请坐。” 林氏亦敛衽还了一礼。 月桂见清茗并未跟随,心中一松,却又平生几分想念。   谭生见林氏去了簪花,随意挽了个垂鬟髻,淡妆薄粉,身着一条素锦长裙,与日间艳冶逼人之状相较,别有一番温婉可人。 又见她神情娇怯,料她犹记早先二人独处时情状,心中不免有愧,暗忖:“不知嫂嫂还恼我么?”他却不知林氏午间生受丈夫一段撩拨羞辱,此时见了正主,不免念起当时些骚声秽语,登时有几分心虚。 瞧了他纶巾青衫的俊雅模样,突地想起林生言及他阳物硕大,不禁垂了螓首面红过耳,心中自责不已。   林生见状,虽不知他二人心中所想,亦料了个十之八九。 咳嗽一声,笑道,“贤弟,我近日得了一坛陈年状元红,今日多饮几杯。”   谭生依言瞧去,见几上摆了一个乌坛,料是此物,喜道:“弟嗜绍兴酒久矣啊,只是见了这个坛子,已是心痒难耐。”   林生闻言,忙命下人将泥封去了,勺于瓯中。 方去了红封,已是一股醇香飘散,勾起二人肚里酒虫,相视而笑,均道:“好香!”此时已是初夏,便不温过了。 待入了盏,更是浓香扑鼻,又见酒色如琥珀,端地可鼻可观。 林氏平素少吃酒,今日亦教斟了一盏。   林生见酒馔已具,举杯道:“贤弟啊,这第一杯,是我与内子谢你这两日辛苦。”   林氏见他如此说,亦举杯道:“多谢叔叔。”   谭生谢道:“嫂嫂有毛施之美”注2“在下笔法拙劣,描不出十一,惭愧,惭愧!”   三人俱饮了一杯,齐声赞道:“好酒!”   月桂见了,忙同二人满了盏。 林氏觉酒味甜糯,悄声说道:“亦与我添半盏罢。” 林生与谭生听了,恍若不闻,心中却没来由俱是一喜。   说笑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生复举杯道:“这一杯,还是要敬贤弟,另有一首歪诗相赠,只恐污了清听。”   谭生道:“林兄所作,必是好的了,弟洗耳恭听。”   林生道:“此诗咏物,说的便是我等杯中之酿”说罢吟道。   埋没十八载,醇沉惘流年,破土终有日,香满曲江宴“注3”   谭生闻听,知他借酒劝喻自己莫冷了仕途进取之心,虽犹有重重心事,亦感他用心良苦,起身拱手道:“哥哥美意,弟铭感五内。”   林生笑道:“说哪里话,吃了这杯罢。” 二人又饮了一杯。   林生饮毕道:“我既抛了砖,贤弟少不得续之以玉罢?”   谭生谦谢不得,道:“烦请哥哥出个题目。”   林生假作沉吟片刻,笑道:“有了啊!拙荆既得作了肖像,便仍请以为题如何?”林氏听了,面色微红,暗怪他颠狂。 所幸此时已是微醺,心境畅美,并不与他计较。 心中又有几分好奇,要瞧谭生作甚么词句。   谭生听了,正合己意,道:“自当从命。”   于灯下略略瞧了妇人片刻,愈发觉她娇俏似春风桃李,清雅如出水芙蓉,思索片刻,道:“献丑了。” 便自缓缓吟来,诗云。   云为衣裳凤为簪,朝霑红露暮如兰,人间怎堪如此色,瑶池清冷倦仙班。   林氏听他将自己比作紫府仙子,不由面上发烧,垂首口中道:“叔叔如此抬爱,折杀贱妾了。”   月桂于一旁却不以为然,暗忖:“此人油嘴滑舌,暗地里却不知安了什么龌龊心思。”   又见林生对谭生笑道:“内子口中如此说,心里还不知如何蜜甜哩!”言语间便来搂夫人柳腰。 妇人面上挂不住,瞪了他一眼,闪身避了,神色间却颇是恩爱。   谭生见他二人调笑,又见林氏笑靥嫣然,身段风流,灯下看来,愈发美得恍若天人,心下羡道:“林兄真真好福气,若得美眷如此,夫复何求!”   又听林生向妇人道:“叔叔将你夸到了天上去,你不敬他一杯么?”   林氏此时羞意稍去,举杯道:“妾身敬叔叔。” 双目同谭生一对,见他目光灼灼,颇有几分痴迷,不禁心中一颤,斜了目视不敢与他相望。   谭生见她如此,自知失态,忙不迭谢了,一饮而尽。 林生见他尴尬,岔了话题说些时事、诗文,二人借了酒意,指点江山,品评文字,大得其乐。 既是在论诗,不免说到本朝王右丞、李青莲、杜工部等,二人就王李孰高孰低争执不下,林生无奈,随口向林氏笑道:“夫人,依你说来,这三人孰为翘楚?”   林氏微窘,道:“妾身一个女子,怎敢信口雌黄?”   谭生笑道:“嫂嫂但说无妨。”   林氏踌躇道:“李青莲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我是极爱的,但王右丞那一首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却是言浅意深,最是销魂。 杜工部的诗想来是极好的,只是每每萧索得紧,我一介女流读来消遣,却嫌沉闷些,只有一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还记得住。”   谭生闻言大奇,道:“有理,有理。 却不知嫂嫂多习诗书,要仔细讨教。” 林生见她所选虽是熟句,但胜在信手拈来,心中亦是吃了一惊。   林氏赧然道:“妾身不过识得几个字,多习诗书却是万万不敢当。”   谭生心中好奇,道:“夫人平日可有暇亲为文墨?小生伏聆仙音。” 林氏神色为难,片刻方摇了摇头。   林生见状笑道:“瞧你踌躇,定是有了,速速说来,不然罚酒三盏。” 林氏挣不过,方吟道。   晨昏独坐雁寺钟,菱花无意懒妆容。 “注4”   无声院落无情雨,寂落梧桐寂寞风。   吟毕已是粉面微红,见二人瞠目结舌,面色古怪,暗忖:“必是粗鄙得紧,害他二人尴尬。” 想到此节,更是后悔不迭。 少顷忽然见二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更是羞得几乎要寻个地缝钻去。   二人狷狂稍定,却听谭生拍案道:“好诗!”林氏一时犹不敢信,再看看丈夫,亦是面带嘉许,点头微笑不已。 妇人心中怦怦直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谭生道:“通篇音义俱佳,末二句叠字尤为精彩,读之满口留芳,嫂嫂可比文君蔡女”注5“矣!”   林氏摆手不迭,只道:“见笑了!”   林生笑道:“平日只见你梳妆打扮,亦或稍事女红,却不知你竟深藏不露。 家中藏了个女才子而不自知,倒是我走了眼了。”   妇人受二人大赞,虽然惶恐,心中亦是欢喜。 兼月桂于一旁听了,心中亦自得意道:“每日里只听他二人之乎者也,今日也教尔等知晓,诗才非只男子的专有。”   谭生口中诵念几回,举杯道:“如此佳句在前,当浮一大白。” 林生亦道,“正是。” 妇人已有三分酒意,闻言亦饮了一杯。   三人说说笑笑,一个时辰将一坛酒饮了大半。 林生觑见月桂伫立良久,面带倦色,记起她今日品箫放哨之功,遂打发她偕家人将残肴去了,又道:“你去吩咐厨下,略备些汤饼之类,便自去歇息罢,此处不用你了。”   月桂闻言,见林氏并无异议,又兼身子果然倦怠,遂应声去了。 待到厨下,问厨娘:“谭先生的童子用了饭么?”   那婆子应道:“他自来讨了一碗饭吃,早早便去了。” 月桂闻听后,放下心来,方自回屋。   再说此时亭内三人俱已有七八分酒意,林生与谭生倚于凭栏处,止有林氏一人尚自安坐,只是一手支颐,亦有了几分慵懒之态。 谭生口中与林生说笑,斜眼却瞧妇人纤纤素手,捉了一只玉盏时时浅抿,面带微醺,目中迷离,似笑非笑,一时心旷神怡,只觉天下女子美色,莫不集于她一身。   林氏心思细敏,见他目光闪烁,不时瞧向自己,自知他心意。 人言酒为色媒啊,殊为不虚,男子酣饮,胆壮而阳虚,尚未必能成事。 女子一醉,便生旖旎之思,少推拒之心,十有八九便要教人沾了身子。   妇人虽禀性贤淑,见一个年轻才俊的美男子对自己如此歆慕,心中亦难免有几分自喜。 念头一起,更不稍看谭生,却不由自主扭摆腰肢,浅笑嫣然,将些风流样貌来与他瞧。 谭生见了,愈发神魂飘荡。   林生见夫人媚态,亦是心旌摇动,暗道:“书中言灯下看美人极妙,却不知灯下看醉美人尤甚。”   毕竟千日夫妻,略觉她眉眼含春,柳腰轻摆,似有几分作态,心中一动,自忖:“莫非鸣儿生了春心,故意如此么?”有心看来,愈觉有六七分确了,心中又酸又美,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劝二人吃酒。   此时身遭没了下人,三人言语渐渐无忌。 但听林生笑指那酒坛道:“有一件趣事,说与尔等听。 可知花雕一称,从何而来?”   谭生应道:“我听说那坛子考究些的,外有雕龙绘凤,故名花雕。”   林生道:“亦有此言。 另有一说,道女儿红若逢女儿早夭,便称花雕盖因此雕与彼凋同音也。”   谭生道:“缘来如此。”   林氏听了好奇,忍不住问:“若埋的是状元红不幸其子阳寿不臻,又当如何称呼?”   林生正色道:“女夭为花凋男折自然是阳萎了。” “注6”   二人闻言愕然,待见林生神色忽转促狭,方知着了他的道儿,谭生与林生你望我我望你,一齐齐声大笑。 林氏虽觉丈夫粗鄙,亦是忍俊不禁,移身拿手掐他臂肘,娇声埋怨道:“这等话也可开得玩笑么!”言语间娇嗔薄怒,艳色逼人。   林生嗳呦一声痛呼,趁她俯过身来,就势将她扯过身子搂了。 林氏不提防他拉扯,脚下一个踉跄,已教他揽了腰身。 待要挣扎,突觉一阵酒意上涌,天旋地转间业已软倒于丈夫怀中。 缘来这酒入口虽甘糯,却颇具后劲,林氏不知不觉,已饮了七八盏,方才端坐,尚未显出效用,此时乍一立起,登时头重脚轻,膝间无力,只欲坐倒。   林生见状,心中一动,将她抱了,口中问道:“夫人醉了么?”一臂将将圈在她乳下,偷眼却来觑谭生。   妇人昏昏沉沉,犹知不妥,只是精神不济,手足酸软,口中道:“不……妨事……”眼皮仿佛有千钧之重,再难挣开。   谭生见她娇躯无力,口中呢喃,又见林生掌缘距她胸脯咫尺之遥,不由绮思难抑,暗想:“瞧她浑身膏腴圆妙,那掌中之雪肌,不知是如何软玉温香。 若能剥出嫂嫂一双玉乳,肆意把玩咋吮一番,死了也甘心!”   林生斜乜他瞧向妇人目光炽热,心中顿生一阵淫邪快美,燎得口干舌燥,作态口中唤了夫人数声,林氏又哪里应得了?左顾右盼,假作无奈道:“几个仆佣啊,平日里于面前没口子聒噪,要寻他时却不见半个!”   不待谭生自请,抽身将妇人横陈于座道:“有劳贤弟看护内子片刻,我去厨下取一碗热汤来。” 言毕心中已是怦怦直跳,恐教谭生瞧出蹊跷,竟自匆匆的离去了。   谭生见状,口中唯唯,心思亦是乱作一团。 待见林生去了,复瞧林氏玉山推倒,面染流霞,人事不省,心中邪念顿生,暗道:“天赐良机,岂可错过!”又踌躇道:“他去去便回,万一嫂子叫喊,万事休矣!”又想:“早先欺于暗室已是不该,怎可一错再错!”复想:“瞧她模样,果然是醉了。 且当时她既然未声张,想来现今未必便会如何。 天予弗取,反遭其谴!”   念及于此,淫欲一发不可收拾,四下里一望,见确无人,颤巍巍行至林氏身前。 此时借了酒意,色胆包天,定睛自首至足瞧了妇人片刻,咬咬牙于她身侧坐了,双掌轻轻按她香肩,心中已是狂跳。   他这一按,却教一人打了个冷战。 缘来林生假作离去,实未行远,走过一个转角,便藏身于后,将二人情状看得清清楚楚。 先见谭生立起,便知道他心存不轨,已是心中翻涌。 待见他坐低按了夫人双肩,不由心中乱跳,暗忖:“这厮好大胆!”一时心念纷呈,猜他要如何调戏自家娘子。   再说谭生暖玉入手,但觉圆软温润,娇若无骨,又见她并未惊醒,一张吹弹得破,艳比桃花的俏脸近在眼前,不免心醉神迷,竟俯身将她轻轻搂了。 脸庞与她粉面一触,只觉嫩如新磨豆腐,馨若深谷幽兰,十分魂儿已去了三分。   林氏醉卧不起,心中尚有一线清明。 恍惚中听丈夫去了,不久便教人揽了身子,耳鬓厮磨。 此时心神呆滞,浑不知所以,暗想:“是相公回来了么?我这般醉,他还要借机轻薄。” 心下却殊无恼意。   谭生温存得片刻,见她两片绛唇红润欲滴,气若兰麝,又含几分醺人醉意,忍不住迎过脸去便要嗪于口中,又恐将她惊醒,正自犹豫,突觉身下两团软腻,贴了自已胸膛,心中一荡,起身把眼来瞧她酥胸。   林生见他二人交颈摩挲,已是心中彷徨,五味杂陈,待见他贴身细细瞧夫人胸前要紧处,一颗淫心登时高高吊起。 只见谭生看得片刻,双手抖抖索索,竟来解她衣衫,心中瞬间一股酸涩难当,有心冲将出去大喊一声:“不可!”却是浑身颤抖,迈不出一步。   再说谭生借了酒胆,屏息凝神来宽林氏衣衫,心中暗祷妇人千万莫教惊醒。 动作间触手弹软,惹起淫思无限,自不必提。 待松了妇人衣襟,眼见春光将泄,雪肌耀眼,立时即可得察其妙,心中竟有几分踌躇,自觉这仙子玉体,实非自己凡夫俗子所当窥视。 只是心堕魔障已深,暗叹:“如此美色,便是我瞧过即时死了,又有何憾?”当下强自镇定,双掌颤巍巍将妇人前襟蜕下。   林生眼睁睁看谭生目不转睛,双手缓缓下扯,生生将娇妻一双莹洁玉乳袒露出来。 妇人平日端庄羞涩,便是床笫间亦多遮掩,虽为夫亦未必便得饱览,此时却见娘子圣峰如雪,两点嫣红,白生生赤条条俱落入他人眼中,直激得她心如刀绞,胸臆一股郁忿直欲爆体而出。   ***********************************   “注1”   “状元红”亦称“元红酒”。   “嬲”(niao第三声)字解释为“纠缠,戏弄”这里也取字形之趣。   “注2”   毛啬,亦作毛嫱,同西施一样是古代著名美女。   “注3”   唐时考中的进士,放榜后赐宴于曲江亭。   “注4”   “菱花”指菱花镜。   “注5”   文君为卓文君,蔡女指蔡文姬。   “注6”   “阳痿”这个词,应该是现代才有(马王堆《天下至道谈》曰:“臻欲之,而不能,曰勿。” 可见古时大抵叫“勿”。 我看了几个版本,亦有作“弗”的,不知孰为善本。 这里因为是小说,姑且把这个词提早发明一千年,读者就权当一笑,切勿当真。   另道听途说,若生男早夭,则所埋状元红称“秘雕”亦不知真伪。   ***********************************   (八)胡儿消受玉环峰“注1”梅犀点污雪里红“注2”   林生见爱妻生生教人看了身子,心中酸楚莫名,姑且不表。 且说谭生战战兢兢,屏息凝神剥出妇人双乳,倏地眼前毫光耀目,两座玉峰耸出来,犹自颤了两颤。 谭生汗毛根根直竖,脑中轰然作响,神识中一时竟无它物,痴痴看来,但见嫩如新磨豆腐,皎胜极品邢瓷饱似阆苑仙桃,馨若空谷幽兰峦堆琼脂,造化钟灵危绽梅红,摇曳生姿。   妇人双目紧闭,面颊酡红,额发稍乱,气息微醺,本已是妩媚撩人之态,此时赤了胸前娇物,玉体横陈,直教谭生瞧得目饧骨软,滚烫了鼻息,心中只念,“如此国色天香,仙女一般的人物,竟教我瞧了胸脯!”又想:“瞧她腰身仅堪一握,怎生得如此丰乳!真真是人间尤物。” 此时一不做二不休,禄山爪一探,将妇人两团媚肉,软玉温香,握了满掌。   甫一入手,竟不由自主吐了一口浊气。 缘来林氏这一双妙乳非比寻常,谭生初试,只觉膏腴颤晃,肥美难言,虽是绵软已极,却又弹手有趣,遍思平生所识之物,竟无一可拟。 谭生一触之下,已是酥了半边身子。   他这厢掌捧粉翎鸽“注3”手捋红杏蕊“注4”自不必提。 林生远远瞧见他将夫人玉峰扪拧摸搓,极尽猥亵,激得额头青筋暴起,心中翻涌不已。 看得片刻后,便已酸涩难当,又兼自知不得久伫,咬咬牙抽身向厨下行去。 他神思不属,走得几步,竟跌了一交,所幸左右无人,仓皇掸身去了。   再说林氏,毕竟要紧处受袭,虽醉卧中亦有知觉,昏沉沉想:“谭叔叔去了么,怎地相公如此大胆?若有下人走动瞧了去,岂不是要糟?还是我已回了房,却不自知?”心中如此想,却觉浑身无力,话儿亦懒得说一句。   只觉丈夫今日于此处流连颇久,不似平日耍得片刻,便要撩裙干事。 突地乳尖一热一痛,估摸是教他噙了,不免娇吟一声,勉力将美目挣开一线,双手不由自主,已抱住身上男子身躯。   谭生一时色胆包天,突听她吐气出声,又觉她双臂环抱,嚇得魂飞天外,浑身僵硬,垂首不敢稍抬,口中犹含了她乳首,亦不知当松口否。   林氏醉眼瞥来,只见纶巾乌发,宽额隐见,瞧来颇是眼生,此时心思混乱,半晌不得要领,暗忖:“莫非我做梦么,怎地仿佛是谭叔叔?”复又瞧来,突地有一念清明,大惊道:“是他!”不由发一声喊,一双柔荑变抱为挡,奋力的推拒。   谭生听她喊叫,惊得面如土色,滚倒在地,急声哀告道:“嫂嫂莫喊!小生一时糊涂,罪无可恕,只是哥哥顷刻便回,若污了嫂嫂清誉,小生万死莫赎!”   林氏方掩起衣衫,待要坐起,却是气力不济,谭生觑见,有心伸手相扶,又恐林氏厌恶,不敢造次。 妇人挣扎起身,耳中听他求恳,心中气苦,怪他行止有亏,又怪丈夫久去不回,使他乘虚而入,涩声喘道:“你……自去罢……我不想见你。”   谭生闻听,心中忐忑,踌躇道:“哥哥片刻返来,若见我独去,留嫂嫂无人看护,须要怪罪则个。” 林氏闻言,闭目不语。 醉中螓首无力,只得倚于廊柱之侧。   谭生心中羞惭惶恐,忽听远处似有脚步声响,抬头见花木之后人影一晃,惊道:“哥哥来了!”腾地站起。 林氏闻言一惊,亦勉力坐直身子,偷眼低头见衣襟端正,略略放下心来。 老远便听林生呼唤:“贤弟!贤弟!”他二人却不知林生故意弄出些声响,又出言警示,以免撞见尴尬。   林生迤逦行来,见妇人坐起,喜道:“夫人醒了?”林氏面上发烫,所幸本已带了醺然之色,瞧不出甚端倪,只低低应了一声。 林生暗想:“不知她何时醒转,知否遭他轻薄?”谭生却是面如土色,犹自揣摩林氏心意,会否揭他丑事,竟不敢同林生对视。 林生只作不见,坐于林氏声旁,笑道:“厨下片刻便有热汤送至,你喝一口醒醒酒罢。”   林氏听他软语温存,心头一松,挣过身来歪倒在他肩头。 谭生见状,干咳一声,拱手道:“夫人无恙,小弟先告辞了。” 林生知他如坐针毡,亦不阻拦。 林氏心下怔忡,并不理他。 此后有婆子端茶送水,兼月桂听奶奶醉倒,一并过来伺候,同林生二人合力,将林氏扶送回屋,宽衣睡下。   林生洗漱既毕,尚无睡意,和衣躺于林氏身畔,痴痴瞧她面容身段。 但见粉腮绯红,酣态可人,薄衾之下起伏有致,惹人遐思,暗想:“如此佳人,竟教我生受了。” 再看颌下,雪白的一段脖项胸脯,又想:“这一片白玉无瑕,闺房之私,今夜却教旁人瞧了去。” 翻来覆去,回想起方才谭生狎戏夫人,亵玩玉乳之状。   他本有意引谭生入港,只是初见夫人玉洁冰清,终遭男子亵渎,不免难舍,此时狭隘之心渐去,淫邪之念顿长,暗想当时谭生将娇妻丰乳拿于掌心,如何恣意揉搓,快活销魂,自已眼睁睁于一旁窥视,羞惭中自有一番难言快美。 愈想愈是动兴,裆里一根尘柄悄然而起,腹中无名淫火烧心燎肺,辄欲渲泄。   怎奈此时妇人犹自眠醉,忍得片刻,突然记起今日同月桂一番薄云细雨,暗道:“便是她了!”起身犹瞧了妇人一眼,心中略有愧意,暗想:“早晚要收了她入房,须不算偷。” 当下蹑手蹑脚,潜行至月桂房前,拿手轻扣,低声唤道:“月桂!”   月桂方自睡下,犹自胡思乱想,听他呼唤,起身挑灯来迎。 方开得门,见林生径自入了屋,将门扉掩了。 正自心下疑惑,却见他甫一转身,便将自已搂了,腹皮上一条硬物直直戳来,哪里还不知主人心意?   不由心慌气促,嘤咛道:“少爷……”便自垂下头去,林生见她娇羞,一手轻抬她下颚,灯下见她容颜秀丽,颇有可观,心下一喜,不由分说,将她香吻噙了,双掌游移,于她臀背摸捏把玩。   月桂不知就里,只道主人白日里不欲于夫人面前行事,故而夜里来偷自己,心中虽惧夫人呷醋,亦有几分的欢喜。 又想今夜须逃不过破瓜之厄,颇有几分忐忑。 心境既异,又兼林生风月娴熟,此番与主人交颈缠绵,滋味便与早先同清茗不同。   林生吻得片刻,觉她尚拙于逢迎,反觉有趣。 手中娇躯柔弱,不似夫人的膏腴,然惹人怜爱。 兴动处,手中摸索,来除她衣衫。 丫鬟察知,不由将主人双臂握了,却不敢真个阻拦,自觉罗衣轻解,面上渐热,不禁将两条嫩藕般的双臂圈紧了主人,将丁香暗渡,由他咂吮。   林生见她生了喘,知已情动,口中咋弄不停,三两下将衣带扯了,双手将短襦一分,便蜕出两片香肩,连大半片酥胸,遂舍了香吻,垂首来瞧。 月桂身上一凉,睁眼瞧来,正见林生目光灼灼,猛瞧她胸间,羞得扯紧衣衫,垂首贴了他胸口颤声道:“爷……灭了灯罢……”   林生笑道:“如此美景,若不当此良辰饱览一番,岂非暴殄天物。” 口中劝哄,将她双臂拨至外圈。 月桂无法,闭了星眸双手低垂,只觉那轻罗自肩侧由肘至腕,无声滑落,恍如春风拂柳,花落无痕,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心头。   林生剥去她衣衫,见她含羞忍怯,俏生生白花花一个身子遮遮掩掩。 娉婷而立,仿佛蝴蝶破茧,花枝摇曳,正如豆蔻初绽,心中大乐,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了置于榻上。 自去了衣裤,手中攥了一方素帕,叫一声:“好桂儿,爷来疼你了!”当下一个饿虎扑食,跳将上去。   月桂心中纷乱,突觉双膝被一拿一分,毕竟处子之身,惊叫一声坐起身来,那两条腿儿止教林生分了三寸,旋又合拢。 林生丝毫不以为忤,记起当年将夫人破瓜之时情状,心中反自一甜。 月桂瞥见林生笑吟吟瞧她,不由面红耳赤,复又闭目躺倒,双腿方松了劲力,便教主人分了个大开。   姑娘家初次于男子面前作出这般姿态,止觉哀羞难抑,双目紧闭着,娇喘微微,十根葱指,紧紧攥了身下被褥。 林生瞧她美态,已是色欲大动,再细细赏她牝户,见涧生芳草,稀疏秀丽,丘中一线,幼弱单薄,心中更是又怜又爱。   月桂不得视物,良久不见林生行动,暗暗心焦道:“莫非……莫非他在瞧我啊……羞处么?”一念至此,更觉无地自容,待要合起双腿,却又不敢忤了主人之意,直急得浑身颤抖,腿心却不知怎地,体察愈敏,似觉主人目视着,如有实质,恍若一片极柔极细的羽毛,于私处缓缓撩动。   正自难捱,突觉腿上暖痒,却是林生俯身来吻,又兼双掌探入臀下,不住揉捏。 丫鬟觉他时而舔弄,时而吮吸,热烘烘麻酥酥,又有唇上短须间或摩挲腿间嫩肤,着实销魂。 又觉他顺势而上,将将吻至腿根,心中惊惶,暗想:“他……他难道要亲……彼处?”虽觉羞人已极,却又不由自主,有几分念想。   林生见吻近紧要处,双掌扶了她雪臀,二指轻拨,将她酥唇略分,昏灯下瞧不甚切,但见蛤珠娇细难寻,小指一探,止略有濡湿,心道:“她初经人事,想来汁水不足。” 他风月精熟,自非莽夫,舌尖一探,已点在花径之上三分,中指轻拢,正没入玄关里外些些。   月桂下体吃他舌尖一触,登时缩身欲逃,抱了他头颅颤声道:“少爷,使不得,折杀奴婢了!”   林生抬首柔声道:“今日你有破瓜之痛,若不弄津唾相助,稍后多艰涩。”   月桂听他如此说,一时没得辩驳,生受得片刻,虽觉酥美,心中惶恐愈加,终挣起身道:“爷,奴婢下贱之躯,受不得如此,还是桂儿来伺候爷罢。” 林生知她心病,亦不相强,何况娇娃自请品箫,有甚么不愿意?当下躺了,使月桂跪于腿间,俯首来吮他阳物。   月桂低头,见那话儿昂藏而立,心中不知怎地,便有几分缱绻。 柔荑将他春袋握了,张樱桃小口来纳那龟首。   林生见她粉腮凹凸不已,又赤身露体,摆首撅臀,淫兴大起,凝神赏这她浪态,又教她使指甲轻搔春袋、后庭,口中藏去贝齿磕绊,助以香舌撩拨等等。 月桂于此道颇有天赋,一点即通,喜得林生没口子夸赞。 丫鬟见林生快活,心中亦自欢喜,更着意奉承,这一曲好箫吹得足有小半个时辰。   林生见春意渐浓,花开堪折,道:“躺下罢。”   月桂闻言,仰面躺了,觉林生将她雪股微抬,垫了一方薄绢在下,心知破身在即,意念纷乱,又想:“不知多么疼痛?”少顷林生贴上身来,娇躯吃男子百余斤身躯一压,不免嘤咛了一声,又觉腿间一物乱耸数下,便教他扶住了往要紧处来,不免蹙眉咬唇,绷紧了身子来捱。   林生那话儿蘸得些汁水,将将嵌得小半个龟首在那桃花源门户,见她如此,并不急于一时之功。 俯首将她鸽乳轻搓,樱桃细品,下身暗暗使力,入得约莫半寸,便自抽回,下一回再推入,便又多进得一分,只觉花径紧窄,出入颇为不容易,龟首每入,前有滞涩,便有一阵酸麻。   月桂教他含了乳首,鼻中闻他男子气息,私处又吃阳物顶耸,刺痛中别有一番快美,口中娇声渐起。 但觉下身一枚钝物,业已破入禁苑,暗想彼处一条肉茎将二人躯体相连之状,不由肉紧已极。 只是那话儿愈入,愈觉疼痛,终不免嘶了一声,却犹不敢呼痛。   林生见状,知已是夺关斩将的紧要关头,下身反自一顿,柔声道:“桂儿,你今年多大了?”   月桂下身得缓,略松了口气,听少爷问询,应道:“十六了。”   林生笑道:“平日听我与夫人欢好,可动了春心么?”   月桂闻听,不禁大羞,口中嗫嚅,却不知如何作答。 林生觑准她分神,下身发力一送,霎那间只觉那尘柄破开重峦叠嶂,直没至根。 月桂不提防他的蓦然发难,猛地圆睁双目,满面惊讶,此时方觉下体一阵裂体之痛,不由一声惨呼,四肢交缠,紧锁了林生腰背,目中泪水涟涟而下。   林生见她吃痛,心中爱意迸发,下体不动,将她泪珠舔去,柔声道:“长痛不如短痛,只是今夜却苦了你。”   丫鬟下身剧痛,自知已失了清白之躯,虽是心甘情愿,自有一番女儿哀恸,自怜自伤。 耳中听主人软语安慰,眼中只是温热盈眶,淌个不住。   林生见状,定了下身,只拿些情话哄她。 两人唧唧哝哝,细语温存,约莫半个时辰,月桂觉膣内林生阳物犹坚,心中虽自惴惴,强自振作精神道:“爷,奴婢好些了……”   林生闻听,知她拼身相就,不忍拂了她的心意,腰臀使力,缓缓抽添。 见她蹙眉抿唇,身躯微颤,知她吃痛,心中却忽有一番淫邪快意。 眼见她目中泪光又现,每一舂入,娇躯便是一缩,口中道:“桂儿,使得么?”   月桂颤声道:“不妨……”   林生暗忖:“她虽是痛极,仍是心甘情愿,忍泣吞声,于我胯下承恩。” 想到此节,虽自知龌龊,仍是美得一阵酥麻。 又捣得片刻,见她面色渐白,额头沁出冷汗,方止了抽添,歉然道:“今日如此足矣。” 月桂虽有心伺候,实已不堪挞伐,微微点头应了,神色已有几分恍惚。   林生将话儿抽出,见有残红数点,抽取素绢瞧来,亦有绯桃片片,递于月桂笑道:“你看。”   丫鬟捧了,痴痴看来,心中五味杂陈。 林生取汗巾将二人下身揩抹净了,又与她诉些衷肠,良久方相拥睡去。   ***********************************   “注1”   这里取安禄山杨贵妃典故,胡儿既指安禄山,也指谭生胡作非为。   “注2”   金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卷五:“张珙殊无潘沉才,輒把梅犀玷污。” 凌景埏校注:“梅犀玷污,隐喻男女欢合。 梅犀,梅花的瓣子。”   “注3”   《白鸽》徐夤   举翼凌空碧,依人到大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粉翎栖画阁,雪影拂琼窗。   振鹭堪为侣,鸣鸠好作双。   狎鸥归未得,睹尔忆晴江。   “注4”   《谒金门》冯延巳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 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   (九)娇娘邂逅角先生,青娥怀春听淫声   话说林氏一觉睡至巳时,醒转犹有残醉,只觉头晕身软,口中燥渴。 见身旁无人,可喜桌上有一个瓷壶,遂挣起身来寻茶饮。 正蹒跚至桌子前,但听咿呀一声,却是林生推门而入,见状笑道:“娘子醒了。” 见她伸手及壶,身形犹自颤晃,忙道:“我来。” 言毕小心翼翼,斟了茶水与她。   妇人见他有几分赧然之色,心下疑惑,不免多瞧了他几眼,林生只是呆笑。 妇人吃得几口茶,道:“怎不见桂儿?”   林生闻言,挠头赔笑道:“她今日……那个……不良于行……稍后我教王家媳妇儿来你跟前听用便是。”   林氏神思犹乱,一时不得要领,道:“她跌得一交么,昨夜还伶俐得紧,怎地今日便不良于行了?”   林生面色生窘,咳嗽一声顾左右道:“咳……昨夜为夫……那个……收用了她,故而现时还颇有不便。” 他却未提今晨与丫鬟颠鸾倒凤,真个销魂,月桂昨夜方受破瓜之厄,晨起便吃他好一番抽添,虽已得了些妙趣,毕事仍然是神魂倦怠,双腿酸软,囿于簟席。 林生见她辛苦,又是新宠,遂命她将养一日,不必起身伺候。   林氏闻听,心中一酸,片刻无语。 林生见她默然,心下不安,腆颜凑过身来将她抱了,口中道:“昨夜本欲与你风流快活,怎奈娘子夜深花醉去,为夫只好退而求其次。 再说桂儿年事渐长,你又与她主仆相得,如此安了她心志,今后伺候枕席,益发不用避讳,岂不是好?”   妇人听了,妒意稍去,见丈夫鼓舌如簧,神情却几分得意,咬唇嗔道:“我便知你心下惦记她已久,此番趁我醉去,好歹教她遭了你毒手。”   林生见夫人拈酸时薄怒轻嗔,却非真个恼了,不免心花怒放,笑意中便带了几分淫猥,双掌往妇人玉峰探去,口中道:“从今以后,相公与她一齐伺候着娘子,管教着夫人知晓,这三人成众,于床笫方寸间骈身叠股,首尾兼顾,自有奇趣。”   妇人听他说得露骨,不由晕生双颊,又丰乳受袭,突地记起昨夜谭生亵戏一事,心中一跳,轻啐一口,玉掌轻挥,将丈夫淫爪拍去,挣起身道:“谁听你污言秽语,我洗漱去了。” 林生见她娇羞,呵呵直笑,放她去了。   妇人自去盥漱栉笄,心中将昨夜情状一点一滴想来,不免心中懊恼,暗怪谭生心术不正,又想:“昨日于书房内已是不妥,桂儿要告于相公知晓,却教我劝下了,姑息养奸,乃有昨夜之灾。 如今若仍不与相公说个明白,岂非重蹈覆辙。 只是如此羞人之事,又教我如何开得口?”   转念又想:“昨夜到得后来,我不知何故,竟有几分失态,若非如此,又兼相公离去,他自不敢造次。 如相公知了他所为,此间必无他立锥之地,从此颜面无存,抑或自暴自弃,也未可知。 若是如此,我便能无愧于心么?”翻来覆去,心思翻涌,却没个主意。   她这厢踌躇,却不知谭生更如热锅上的蝼蚁,一宿不曾睡得好觉。 搞的胆战心惊,唯恐林生前来质问,届时失了容身之所,便也罢了,只是自知德行有亏,林生又待己至诚,实不堪受质诘之辱。 想到灰心处,趁夜将要紧物事打了包袱,一旦有变,便要抽身而走。 待日上三竿,算算时刻,估摸林氏当已起身,更如蛇影杯弓,燕巢幕上“注1”这几个时辰当真难捱得紧。   眼看日渐中天,将至午时,谭生暗忖:“她断无尚未起身之理,东窗事既未发,想是妇人家究竟面薄,未于哥哥面前告发。” 自料逃过此劫,又想:“她对我一再纵容,心里莫非也有我么?”想到此节,不免心中乱跳。   林氏却不知他胡思乱想,洗漱既毕,酒后厌食荤腥,用了半碗碧粳粥,几样清淡小菜,略将心事放下,移步来瞧月桂。 入得偏房,但见小婢斜倚在床,手中捏了一方素帕,目光定定,正自出神。 听脚步声响,抬头见是林氏,慌忙起身,膝下一软,拜倒道:“奶奶!”   林氏见她惊惧,心中一软,温言扶她起身道:“何需行此大礼?昨夜之事,相公已悉数说与我知晓,以后你多加用心伺候,若能生个一男半女,也是我等一家人的造化。”   月桂见她神色温柔,如此说来,心中大定,不免红了眼圈,口中称谢。 林氏携了她手,坐于床沿,问道:“身上可还辛苦?”   丫鬟闻听,羞红了脸蛋,嗫嚅道:“已不妨,只是行走之时,酸软得紧。” 见左右无人,又贴了林氏耳畔悄声道:“还有……不知怎地,总觉双腿……并而不拢。”   林氏听了,吃吃直笑,亦飞红了双颊,扭捏道:“我当初……亦如此……”言甫出口,勾起洞房春宵之忆,不由心中又是甜蜜,又有几分怅惘,暗想:“嫁为新妇之时,恍如昨日,怎想岁月侵寻,如今已三载了。”   正自幽姿暗怀,忽听耳旁轻叹,见月桂神情古怪,奇道:“作甚?”   月桂面上一红,轻声道:“奶奶你……你出神的样子,这般好看。”   林氏闻听罢,不免微羞,笑道:“平日里未见你如此嘴甜,如今却来哄我欢喜。”   她却不知月桂心中惆怅,暗想:“奶奶如此美色,少爷十分心思里若有一分系于我身,亦属难能。” 她初为人妇,对林生颇生缱绻之意,只是又见林氏姿容绝代,羡慕中顿生自惭之心,伤怀之意。   却见林氏拔下髻上一支金簪道:“爷既收了你入房,当另有些赏赐,这支簪子,往后你戴着罢,我柜里还有一匹妆花缎子,明日你自来领去,教街前李氏做一件新衣。” 月桂听了,益发感激,称谢不迭。   果教妇人料中,林生午后行去朱雀街边,选了一匹团花赤锦,又至戴月斋,采办了几件珠钗、玉镯之类,与月桂作赏,又恐夫人心下暗生龃龉,另选了一双耳坠,要来讨她欢喜。 那掌柜瞧他面熟,殷勤伺候,自不必提,见他选定首饰,忽地面带诡笑,低声道:“客官果然是有心之人,所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注2“小店近日还进了几件房中利器,不知官人可有兴致一观?”   林生听闻,虽有些微窘,却勾起好奇,忙道:“甚好。”   掌柜遂引他入后堂坐定,须臾伙计捧了一个尺许长檀木匣子,置于案上。 掌柜吩咐他去了,自将匣子开启,与林生观瞧。 林生看来,见盒中乌绒为衬,摆了五六件物事,识得有角先生,银托子数件,又见一条细皮囊,长约五寸,末端缝了银器,不知何物。 那掌柜见他目光逡巡于此,笑道:“这一件物事,用时注入热水,复将银盖旋紧,软硬合宜,兼有温热,妇人家用来,远胜木石之属。”   林生闻之恍然,取之把玩片刻,失笑道:“果然有趣。” 掌柜又指与他瞧缅铃等物,林生啧啧称奇,只是他心中已有主张,止取了这一件伪器,连先前所选金珠,共费了三十余两银子。   待至家中,将珠翠布匹赏了月桂,又知夫人亦有所赐,心中慰。 此后无话。 到得夜里,林生同夫人用毕晚饭,觑左右无人,贴过身来,挤眉弄眼道:“娘子啊,今夕何夕,良人在此”注3“不若我等早早安歇了罢。” 林氏知他心意,心中亦有几分念想,赧然将螓首微微一点,算是答应。 林生见她眉梢含了春意,喜得摩拳擦掌,自去洗漱预备。   二人入得内室,林生遂坐于妆台前,使妇人坐于膝上,自将那真珠耳坠取出与她戴起。 妇人于镜中左右顾盼,见珠质莹洁,熠熠生辉,又见丈夫虽取新欢,犹自心系已身,心中亦自欢喜,不免嫣然道:“好了,瞧你心意的份上,昨夜之事,我不拿来说项便是。” 林生见夫人巧笑倩兮,心中大乐,将佳人抱入芙蓉帐中,罗衣轻解,暖玉横陈,两情绸缪,四体交缠,自不必说。   二人温存半晌,林生忽笑道:“我今日得了一件宝贝,你且闭了双目,我取来你瞧。”   林氏心下好奇,依言闭目,片刻听林生道:“好了!”睁眼瞧来,见是黑黝黝一条物事,虽不知何物,瞧那样貌,隐隐便知非淫即邪,不免面上发热。 林生知她面薄,于她耳畔拣要紧处说了,妇人又羞又笑,却教他将那物于腿间撩拨,听他轻声吐气道:“你瞧,还热哩!”妇人觉那淫器果然有几分逼真,于丈夫面前,恍如受了旁人阳物顶耸,一时赧然无地,惊笑中左右闪避,直教林生好一番戏弄。   林生见她娇羞美态,玉体裸裎,又是肌肤相亲,淫心动处,弃了手中物事,抱定妇人恣意摸弄。 见她柔荑略略掩了双乳,心道:“昨夜娘子人事不知,这一双妙物教那人又摸又亲,一丝遮拦也无,今日与夫君敦伦,倒羞答答起来。” 想到不忿处,将她酥乳拿了,施力捏搓。   妇人吃痛,不依道:“轻些儿!”林生听了,手上略缓一缓,移至下身将阳物探定妙穴,耸身一送,妇人嗳呀一声,闭了星眸,一双藕臂环了丈夫肩背,来受他抽添。   林生埋首于她胸前丘壑,吮舔啮咬,只觉得乳肉甘甜,如兰似麝,心中翻涌道:“昨夜他亦是这般,品了这满口温香。” 想到此节,起身屈膝将她一双美胫扛上肩头,大开大合,抽送如飞,撞得妇人股间激响,口中娇吟不绝。   这厢风度娇音,透过窗棂,却正送入一人耳中。 缘来此时时刻尚早,月桂尚未睡去,隐约听得二人淫声,此时初识云雨,正是一刻放不下的当儿,焉能受此撩拨?听得片刻,便已春情涌动,坐立不安。 又熬得半注香光景,愈觉难耐,暗道:“罢了!”蹑手蹑脚,竟掩至主人屋前,听他二人风月。   再说林氏酥乳遭丈夫咂弄时,心中便几分异样:“昨夜那人亦是这般……”念头倏起,便自惊觉不妥,强自止了思忖。 只是绮念既起,今日此处体察便尤为细敏,片刻便教他撩拨得春心难抑。   待吃他元阳舂入,逞强捣弄,更是挑动真骚,自觉一双丰乳随他冲撞前后抛动,颇为累赘,却又自知相公此时必是目光灼灼,集于此处。 她见相公昨夜方幸新欢,竟不由起了些邀宠之心,值此身心激荡之时,遂不遮掩,有心教他观看。 须臾识破自己心思,不免大羞,自惭之中却又平添快美,当时心境,只可意会。   林生不知妇人家这些细微心思,鏖战间只想谭生与他夫人勾当,又见她玉桃乱颤,仿佛菡萏扶风,艳色无俦,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痛惜,忍得半晌,终开口说道:“小淫妇,怎生得如此一双骚乳,晃得眼花!”月桂于屋外听得分明,想他二人此时情状,不禁面红耳赤。   妇人听他如此说来,嘤咛一声,作势要掩,却教丈夫捉了皓腕,挣之不脱。 林生见她推拒,更添淫兴,俯身卧于其上,将妇人双腕交叉举过头顶一手握了,另一掌只管于妇人肉身上下揉搓,抽添间喘道:“娘子,谭叔叔若如此按定了你身子,教你动弹不得,你待如何?”   月桂听个正着,暗忖:“少爷怎地有此一问!难道昨日那厮作画时觊觎夫人一事,已教少爷知晓了么?”心中一紧,屏息凝神,听林氏如何作答。   妇人双掌受制,羞辱间反觉有异趣,吃他抽得着实快美,听他又提那人,勾起心病,嗔道:“怎地……又提他……”   林生见她娇羞,阳物瞬间又涨得一围,急道:“且说来,我自爱听!”   妇人心中症结未解,自矜道:“自然挣扎呼叫。”   林生听了,虽非所欲闻,可喜夫人入港,遂暗使本事,尘柄着意寻她花心,接连探得数回,只觉夫人下体磨至火烫,膣内一圈圈如捋如握,龟首每每撞至一处肉突,便麻个冷战,乘胜道:“若左右无人,你又挣不过他男子气力,却待怎地?”   丫鬟闻听,心中疑云渐起,只想:“听相公言语,非但不恼,竟似有几分怂恿,怎会如此?”   妇人蕊心被点,只觉酸入骨髓,甚是难捱,知他心事,心中已允了,面皮上犹过不去,只是不语。 林生见状,一发不饶,金枪舞动,口中喘道:“果真是如此,你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抵挡,不如……便从了他罢!”   他这厢说来,于己固然是肉紧已极,听在月桂耳中,更是恍如惊雷,不由瞠目结舌,一时呆若木鸡。   林氏销魂间闻听丈夫如此说,羞恼中赌气道:“你既如此慷慨,我又何需死守。”   甫一出口,便有几分后悔,却听林生长唔一声,涩声道:“娘子……你口中言说……说如此你便从了他……与我听……”言语间抽送愈急,汗如雨下。   妇人见丈夫如此渴求,私处又是一阵阵快意淋漓,直冲百会,那十停羞恼中倒有五停化作荡意,心中不免记起谭生吮舔她胸乳之状,搂紧了身上男子颤声说道:“相公若愿意……贱妾……便、便从了他……由得他快活一番……”   月桂听妇人如此说,一时芳心狂跳,几乎立不稳身子,心中只想:“他二人竟如此放浪!”恍惚中品到淫邪处,腿心一酸一暖,蓦地汩出一汪热泉。 待自惊觉,抖索索将葱指探入中衣一撩,但觉油滑一片,指肉拂过蛤珠,不由的浑身一颤,那一双柔荑便再难自弃,屈指拢捻,旋转如飞,登时有沛然快美,由牝间散入四肢百骸。   帐内林生听得夫人淫话,激得眉头紧锁,手足发颤,道:“淫妇……如何从了他,速速说与我听!”   林氏嘤咛一声,一时忘我,要讨丈夫欢喜,闭目摆首,晕了双颊道:“奴奴教他……宽去衣衫……一丝不挂……使他看遍奴奴的身子……”   林生见妇人扭动腰肢,似是动情已极,不由目中带赤,元阳怒挺,咬牙道,“贱人!看遍后待如何?”   妇人蹙眉娇吟,应道:“相公欢喜,奴奴便受他、他大龟……入来身子,坏了奴奴清白便是……”   林生听了,大叫一声,上下如飞,没命抽插,妇人浪语出口,心中大愧,只勉力仰首将秀颅贴了丈夫肩窝,亢声淫叫,恍若一朵娇蕊横遭狂风骤雨,又如一叶扁舟出入惊涛骇浪,牡牝争锋,阴阳鏖战,直是惊心动魄,须臾教那浪峰抛至极高处,口中惊不择言道:“达达使力!”   林生见她忘形,欲念狂飙,精关再难独守,咬舌拼身添得十余抽,闷声疾说道:“丢与你了!”大吼声中,阳精迸射,突地颈侧一痛,却是妇人难捱,一口咬在他肩头,当下呜呜作声,弓身起伏,亦大泄了一番。   ***********************************   “注1”处在危险的境地。 《左传》襄二十九年:“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巢于幕上。”   “注2”请见“张敞画眉”典故“注3”《诗经?唐风?绸缪》:“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   (十)鹣交鲽合“注1”花并蒂,无须对影有三人“注2”   上回说到月桂于屋外潜听主人翻云覆雨,兼言及谭生,淫意非常。 她花季年华,破瓜未久,便是平日听了二人些风月,又晓得几分闺中情趣了?听林生将淫话撩拨夫人,已是舌挢不下。 再听林氏作践自身,浪语中竟似于那狂生有几分念想,更是芳心狂跳。   少顷听房内声息渐歇,唯恐教他二人听出行藏,蹑手蹑脚回了己屋睡下。 辗转反侧,只细细想二人言语。 一忽儿想:“听夫人方才娇声,心中若非果真于那人有几分垂青,断不至动情若此。 难怪我白日里要将他逾矩之行告诉少爷,她却不使我去。”   她心向林氏,知谭生心存不轨,原对谭生颇为厌憎,此时揣度夫人心意,猜她心中未必便恶了那人,一股不忿便去了一半。 只是又想:“那人纵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怎配得上夫人神仙般样貌,菩萨般心肠?”念及于此,又替夫人感到不值。   一忽儿又想:“素来只听男子将妻室贞洁瞧得极重,怎地少爷却似有心将夫人拱手送人一般,如此娇滴滴一个人儿,他怎生舍得!只是若他果真舍得,夫人又何必将白日里事瞒他?”思忖半晌,暗想:“许是夫人面薄,虽知少爷心存此念,青天白日,终怕吃他诘问。 又或他二人暗通消息,却不愿教我说破。”   又想:“少爷若果有此好,万一日后命我与旁人如何,岂非羞煞人也?”想到此处,不免面红耳赤。 方自惴惴,突起一念道:“若是清茗那般眉清目秀的少年,再大个几岁,抑或便如他主人那等样貌,我、我……”想到此节,不敢再想了,只是春心既动,便如清明絮雨,随风入夜,润物无声,平添少女心事。   再说林生与夫人共赴巫山,极尽狂浪,毕事相拥,薄衾犹自汗湿,只得翻被而眠。 林氏枕于丈夫肱“注3”上,心中羞愧,闭目假寐。 林生泄了阳精,心境渐平,细品方才妇人骚浪之态,得意之中隐隐有几分吃味,一时无语。 少顷吃她额前细发撩弄痒鼻,不免伸手轻拨去,口中柔声笑道:“方才怎地叫我达达?”   妇人听他问及,面上发烫,埋首于他胸前嘤咛道:“一时失言,不许取笑奴家。”   林生见她娇羞,开怀笑道:“我却听得欢喜,日后多多唤来。” 妇人羞答答应了。 二人兔丝女萝“注4”唧哝情话,直至倦意难耐,方各自沉沉睡去。   林生次日起身未久,忽有管事报来,言说凤翔府本族遣人来拜,林生不知何事,自迎出来,认得是一个远房侄子唤作林岱的,忙请入正堂坐了。   待说明究竟,缘来掌族伯父年迈病危,眼见不济,族内长老初议之下,邀关内道众亲友一聚,共商后事。 二人议定次日动身,林生便吩咐下人引侄子下去歇息,自入内堂来说与夫人知晓。   林氏闻听,颇为不舍,忧声道:“凤翔府此去三百余里,道路崎岖,没个五六日到不得。 你数年未归,此回又是族中大事,当须盘桓数日,如此岂非要大半月光景方可返家?”   林生见她不乐,温言道:“我当速去速回,自有分寸。” 林氏听了,亦无奈何,自去与他打点行装。   是夜林生设家宴与侄子洗尘,免不得请谭生作陪。 林氏午后已见了客,听闻要请谭生,便推了身上不适,自于房里歇息,林生知她心病,亦不相强。 谭生虽不见玉人,可喜林生神色如常,不见恚怒之色,暗叫一声:“惭愧!”遂打起精神,吃酒说笑。   待听林生行将出门多日,心中不免一突。 林生见他神色一凝,心中道:“此去多日,止留娘子及下人在此,不知他待如何?”念头到处,不免心痒难耐。 他二人各怀心事,止有林岱蒙在鼓里。   待散了宴席,林生自往房里来,见夫人同月桂说在一处,神色亲密,心中一宽,笑道:“甚么有趣事,且说与相公听来。”   丫鬟方承雨露,知他明日将远行,心中亦自不舍,只是料他二人今夜必要抵死缠绵一番,不觉飞红了脸蛋,便要告退。 林生见她模样娇羞可人,淫心骤起,口中道:“桂儿,你且去厨下取些热水来。”   月桂闻言后,抬头见林生朝他霎眼,心中猜到五六分,却不曾认确,应声去了。 林氏不曾见丈夫作态,奇道:“要热水作甚?”   林生转身将她搂了,一掌探入她衣襟摸捏,低笑道:“我此去多日,怎舍得娘子独守春闺?不若今夜花开并蒂,留些风月事与你二人作些念想。”   林氏正缩身推拒,闻言嗔道:“你若舍不得我,为何又……又招惹她?”   林生面上不禁一红,讪笑道:“且令她暖被服伺,使唤方便。” 林氏知他所言不实,哼了一声。 林生见状,心下忐忑,不知如何抚慰,只得将夫人搂紧了亲嘴。 林氏心下委屈,一双美目紧闭,虽教他嗪了香吻咂弄,并不甚附和。   林生手上不停,宽衣解带,片刻将妇人脱得只余亵衣,正值此刻月桂提了水壶返转,咿呀一声推门而入,妇人不提防教丫鬟瞧见春光,羞得急急钻入锦被,面壁睡下,不作一声。 丫鬟正不知如何是好,林生已起身掩了门扉,说道:“桂儿,今夜你不必去了。” 月桂闻听要与主母共侍枕席,亦是羞意顿生,心中忐忑不安。 口中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此时三人心中各生异样,颇有几分尴尬。 林生见状,咳嗽一声,拿起眼色一丢,示意丫鬟将衣衫解了。 自亦去了外衣裤,钻入帐中。 见林氏状若睡去,只是睫毛微颤,一双柔荑更是紧紧攥了被儿。 林生瞧得有趣,促狭之心顿起,将她胸前薄衾一扯,登时将脖项之下一片雪腻兼一条赤锦绣金鸳鸯抹胸露出大半。   林氏吃丈夫轻薄,再也装睡不得,凤眼圆睁,娇叱道:“作甚么!”   不防林生一双手爪探入腋下挠她痒处,不多时便绷不住脸面,玉粳白露“注5”笑骂作一团。 林生见她挣扎闪避,索性骑于娘子腹上,口中道:“好桂儿!替我捉了你主母臂儿!”   月桂闻听,不敢违拗,又恐夫人恼她,作势来拿她双臂,却不曾使得力气。 林氏见她帮衬,急道:“枉我平日疼你!如今却来助纣为虐!”挣得片刻,实是受不住痒,大笑中哀告道:“饶了我罢!”   林生听了,缓了手道:“饶你亦不难,只是须与我些好处。”   林氏闻听,忙道:“都依你便是!”   林生笑道:“是你自己应承在先,莫怪我无礼。” 言毕将中衣一松,亮出阳物将将凑至妇人檀口道:“且与相公奏一曲箫罢。”   林氏身子受制,闪避不便,教他龟首于粉颊乱顶,半推半就间终不免吃那话儿耸入樱桃小口,贝齿轻扫过肉菇,耳边便听丈夫低低唔了一声,不由的心中一荡,粉颈耸动,一条丁香小舌吮裹撩拨,啧啧有声。 自知这羞人之状皆教丫鬟瞧了去,不免酡颜气促,不敢略睁一睁美目。   林生见她动情,心中大快,眼见一旁月桂赤条条跪坐于床尾,亦是面生红霞色,偷眼瞧来。 遂勾指令她俯身相就后,自将身子略退一退,止将龟首与夫人咂弄,一手捉了月桂乌髻,却使丫鬟吮舔茎身。 垂首见二美合奏,四唇于弹丸之地倏分倏合,更兼下体酥麻快美,妙不可言,心中快意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林氏与丫鬟争食他阳物,亦是心荡神驰。   如此品得一刻好箫,林生方将那话儿抽出,再看二女,俱是星眸半闭,口唇狼藉,粉面含春,平添媚色。 林生瞧得动兴,三两下将夫人衣衫除尽,一手拿了她酥胸玩耍,侧首与丫鬟道:“桂儿,瞧你主母一双妙乳,丰美至此。” 月桂素知少奶奶丰隆,依言定睛瞧来,粉雕玉琢般两座玉峦,竟似比平日又涨大得几分了,乳首傲立激耸,犹自微微颤动,心中羡慕不已。   林氏听丈夫与丫鬟品评自己乳儿,羞得嘤咛一声,玉掌一错,便要遮掩,却吃林生按住,反令月桂揉搓舔吮她玉峰。 林氏生平第一遭生受女子把玩酥乳,乳尖乍受丫鬟噙弄,但觉浑身起得一片鸡皮,酥麻之意,仿佛钻入心坎,遭她口舌稍一撩拨,便极难耐。 月桂身为女流,自是熟知女子所欲,素手拨弄提搓,丁香拢捻卷裹之时极尽温柔,美得林氏通体欲融,只是恐受丈夫耻笑,勉力忍了不哼一声。   月桂埋首于妇人丘壑间,但觉奶脯温润馨香,肥腻弹手,她纤掌娇小,一握之下,止遮覆得小半,那乳肉便如赤足踏入泥潭,倏忽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平日自渎时亦常将一双鸽乳揉搓自怜,只是年龄尚幼,彼时又是处子之身,如何同林氏这般久经雨露的少妇身子相比?暗自艳羡之中,更是着意伺候。   林生见二美嬉春,别有一番情趣。 瞧至动火处,将夫人双腿分了,来赏她玉户,见两片酥唇已绽开苞蕾,一粒蛤珠如蕊,将吐未吐,牝间已湿了一片。 林氏虽闭了双目,只觉双腿大开,股间丈夫气息粗重,时时拂过紧要处,激得花瓣一翕一合,辄欲得些抚慰,只是此时丫鬟傍身,羞于使出平日些风流手段求索丈夫施恩,端地难耐得紧。   林生见夫人玉户微张,层叠间竟露出些极淡的粉色来,煞是娇嫩可爱,不免俯身相就,将舌卷了来探她牝心,入口但觉清雅温润,并无一丝腥膻。 林氏只觉花径一麻,一物热腾腾没入半寸,随即便如泥鳅般四处拓寻,美得浪声发喊,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已勾住丈夫头颅。   月桂闻听有异,偷眼觑来,见林生啜饮妇人淫水啧啧有声,不免腿心亦是一酸,汩出一汪热泉来,又见林氏蹙眉抿唇,娇声不断,腰肢摆得如水蛇相似,心道:“少奶奶此时,不知该如何快活。”   林生饮得片刻玉泉,下体更添昂藏,因俯身卧于妇人身下,硌着簟席生疼。 突地心生一念,暗想:“若是鸣儿与别个男子交合,却不许我入她身子,只使我替她品玉,当是如何一番光景。” 细细思忖其中淫糜处,酸涩羞辱中别有一番异样悸美。 昏昏间鼓舌如簧,曲意奉承,只觉口鼻间淫液横溢,连下颌亦湿尽。   林氏生受温存,虽教他品得浑身酥融,终颤声道:“相公……”欲要唤他上身,又羞于人前求恳。 林生闻听,知她心意,遂舍了她玉户,起身直直瞧她,四目相交间似笑非笑,缓缓将唇鼻抹净。 妇人见他面上淫水狼藉,瞧得肉紧,将一条葱指含了,无声低喘,媚态尽展,反瞧得一旁丫鬟心中一颤。   林生见她浪态,亦是如饮纯酿,遂将娇妻一双玉腿抬于肩上,下身左右觅着那桃源洞一耸,只听“唧”一声,那龟首便剥开两瓣肥美酥唇,往那红湿处舂入了去。 缘于方才他口舌之功,妇人花径油滑,膣口并无艰涩,只是棍身方入得进去,便觉内中层层叠叠,愈入得深,便愈裹缠得细密。   妇人发得一声娇吟,一双玉掌不由自主,便来握自已乳峰,一触之下,却拿了一双素手,却是月桂犹于此处流连。 妇人牝中正擒了敌将金枪,一丝聚不起神智,昏沉间顺水推舟,兜了丫鬟双手,将玉乳施力揉搓。   林生见夫人忘我,心道:“鸣儿近日愈发骚浪了,长此以往,待我于她欲火焚身之时设计相诱,未必没有心防崩坏,红杏逾墙之日。” 想到此处,定睛瞧着她,只觉娘子美艳无匹,春色横溢,实是人间一等一的尤物。 如此美眷,一旦遭男子所污,那人绝难轻饶,必是毫不怜惜,将娇妻狂风骤雨般彻夜奸媾。   若是旁人想到此情此景,必是咬牙切齿,目眦尽裂。 林生中了异样淫毒,念头到处,虽亦不舍已极,反觉心中激荡,快美无畴,连阳物亦增坚挺,发力攒刺间将妇人牝间捣得汁水飞溅。 待换作平日,早已出言将那禁忌之语撩拨妇人,今日却有丫鬟在侧面,终无颜将这等无耻话儿出口,直憋得满面赤红,肠中如遭蚁啮。   林氏吃他抽得遍体酥麻,浑身雪肌染晕,虽有丫鬟在身前,口中娇声难禁。 她此时一双金莲高举,姿态甚是羞人,丈夫阳物又入得甚深,时而捣至花心,便喊得呼天抢地,又想:“我如此羞人之状,俱教桂儿瞧了去,明日里却如何见的她!”虽颇惶急,亦别有一番快美。   月桂平日虽惯听他二人云雨,怎及此时近在眼前,巨细无遗。 眼观耳闻他二人赤条条肉身相击,入耳清脆,偏夹缠林生粗喘,夫人腻吟,直听得目饧骨软,牝间尽湿。 自觉花径内酥麻难当,有心稍自抚慰,又恐教主子耻笑,煞是难捱。   林生见月桂柳腰无风自动,眼波迷蒙,口中细喘,知道她春心早动,兴之所至,将她腿儿捉了,命她俯身四体着床,与林氏搂作一处。 丫鬟卧于夫人体上,虽使双臂撑了身子,终不免心中惶恐。 二人肌肤相亲,四乳相对,恰乳尖一偎一扫,激灵灵俱打个冷战。   林氏只觉胸前两团软玉一麻,方自回味,下体突地一空,已失了丈夫所在。 蓦然身上丫鬟蹙眉一声娇呼,双臂一软,随即卧倒于自己颈侧,林氏勉力抬首,见月桂雪臀高耸,股后丈夫正自抽添。 她心中虽早已许了,此时眼睁睁见丈夫阳物入了丫鬟身子,终不免一股揪心,鼻子一酸,美目中已噙了泪。 恐教二人瞧出端倪,自将眼闭了,默不作声。   林生入了月桂身子,抽添得十数下,不免将二女花阴细细品较,暗想:“夫人花径肥软滑腻,层叠中自有吸吮之美。 桂儿玄关紧窄,花心每击必中,亦是大妙。” 愈想愈觉二女各有所长,自己得享齐人之福,不免意气风发,捧了丫鬟玉股好一番抽添。   月桂花径短浅,颇令男子自喜。 花心频频教林生采得,但觉酸麻难当,一击击均似敲在心坎喉头,便如平日挖耳时那银勺入得深了,难捱中却又有着难言快美。 心中虽于夫人有愧,终难抵挡这男女大欲,口中喊得如泣如诉,更胜林氏方才。   林生听得欢喜,突想:“桂儿如此快活,只因我频至垓心”注6“。 娘子花径幽深,平日我便难及彼处。 若是教谭弟弟与她欢好,他阳物雄伟,只怕便如我此刻一般,每发必中娘子的牝心,那时岂不是美杀了她!”想到此节,滚热了鼻息,须发根根竖起,抽添时酥美已极。   须臾又想:“我行将出门多日,正是大好时机,若得撩拨娘子春心暗萌,又不得慰藉,或可助他一臂之力。” 念及于此,心下不免暗生愧意,翻来覆去斟酌得片刻,终是魔高一丈。 心念既定,邪美自生,凝神聚力,下体耸动如风,又暗想事成之日,谭生与娘子云雨之状,不多时低吼声中,竟将满囊阳精尽数泄于丫鬟牝内。   月桂本已吃他抽得神魂颠倒,此刻受他热精一烫,美得牝内急缩,嗳呀呀顿时亦泄了身。 他二人放浪形骸,丢作一处,止冷落了林氏一人。   ***********************************   “注1”比喻男女欢爱,夫妻情笃。   “注2”李白《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注3”肱(gōng)者,上臂也。   “注4”比喻夫妻互相依附,《古诗十九首》之八:“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   “注5”指齿白。 元王实甫《西厢记》“未语人前先腼腆,樱桃红绽,玉粳白露,半晌恰方言。”   “注6”垓心,本意为战场中心,这里另有所指。   ***********************************   (十一)木兰用枪当用长,嫦娥偏爱少年郎“注1”   次日清晨,林生早早起身,同夫人用了些点心,从人已尽收拾停当,府前车马俱备。 又有谭生来送,道了几句珍重。 临行见夫人及月桂俱是面带不舍,心中一暖,笑道:“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便返转来,夫人勿念。”   旁人眼前,林氏作不得小儿女之态,强笑应了,又细细叮咛几句。 林生亦感怀于心,又见她身后谭生长身而立,心中滋味自知。 妇人待见丈夫同侄子入了油壁车,犹自探头回顾一笑,忙招手相应,却见他随即转身坐定。 须臾车夫扬鞭吆喝,车辚辚马萧萧,一干人迤逦去了,妇人鼻中一酸,登时红了眼圈。 月桂见,有心来劝,又感于她深情,扶了她不发一言,直待众人渐行渐远,模糊不见。   谭生一边觑来,见她一身月牙素锦,淡雅出尘,柳眉微蹙,泫然欲涕,虽无铅华重粉之色,自有西子捧心之容,又见林生远去,一时心中涟漪又起。 他原非好色滥情之徒,只是此生孽缘所累,此时见留人孑然,那亲近之心却又徒增了几分。   林氏眼角余光见他目光闪烁,有意无意便向自己身上来,此时亦无心理会,目光不抬,口中道一声:“叔叔。” 微微福了一福,便偕丫鬟自去。 谭生忙不迭回礼相应,身后望去,见她步履端庄,只是罗裳单薄,行走间时时将柳腰丰臀,风流体态流露些许,便已瞧得目不转睛,心神激荡,暗叹一声:“冤孽!”   林氏同丫鬟行得数步,恰有婆子唤月桂去了,遂自回了内院。 但见身遭一个人影也无,陡然一股凄凉油然而生,止觉心中空荡荡更无一丝寄托。 她自嫁为人妇,日日有丈夫调笑宠爱,虽为新词偶作寂寞之语,何曾真个身受孤独滋味!此时春闺独处,身无所依,但觉天地悠悠,目中珠泪久噙,再难自抑,由面至颌,跌落红尘。   好歹片刻月桂返来,二女絮叨琐事,略略排遣愁肠,只是话起由头,无论何事,终不免绕回林生一身。 待用了午饭,林氏略有些倦怠,左右无事,睡了一个半时辰,朦胧醒转,见窗外天光犹亮,心道:“却怎生捱到天黑!”睡得身上绵软无力,索性不起身,闭目将林生平日言行点滴想来,想到他温柔可爱处,不由面生笑靥,待想到他促狭可恼处,又自撅了粉唇。 如此又捱得三刻光景,方勉力起身洗漱。   又略略作些女红,不知怎地,总是无心,止拈了针儿发呆。 时时想:“相公此时,不知到了何处?”好不容易,挨至晚膳时分,却又是一人独坐,暗想往日同丈夫含馔相哺,抑或林生趁下人不在身边,魔掌暗中调戏,种种当时可喜可厌之举,此时想来,俱有融融暖意,只是如今竟不可得。   月桂一旁伺候,见她辍箸支颐,呆呆出神,一时不知如何劝解,她虽心中亦甚挂念林生,终究年幼,不比林氏为妇日久,伉俪情笃。 只见林氏愀然道:“往日熟听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注2“,浑然不以为意,今日才知这相思滋味,竟是如此难熬!”   丫鬟闻听,亦自鼻酸,只把许多宽心之语来劝慰。 说了良久,眼见肴馔已冷了,主母无心,遂唤厨下撤去,只与林氏入内堂说话。   待夜黑睡下,林氏久未独卧,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留得一灯如豆,方入了蚊帐。 虽闭了一双美目,眼前犹有光影幢幢,又兼白日里睡一遭,此时辗转反侧,只是不得入眠。 粉颊枕了鸳枕,鼻中似有一丝半缕丈夫气味,心中想:“昨夜此时,相公犹卧于我身,同桂儿一齐行欢哩!”   细想当时春光,心生缱绻,又兼昨夜不曾泄得身,一发燎得难耐。 忍得片刻后,终不免一条纤指探入溪谷间,心中想那如胶似漆,巫峡云雨,指下细拢的微搓,穴内生津,口中气息一重,渐渐带了娇音,听在自己耳里,羞意中别有一番撩人。   不多时自觉渐至佳境,遂绷紧了一双玉足,指下揉得飞快,心中只想林生阳物于已私处出入之状,须臾娇躯大震,阴精涌出,亦颇快美,自觉阴内一缩一缩的,只是花径无人,甚觉空虚,混沌间心中只想:“若是此刻相公阳物在我身子里,不知挤弄得他多么快活。” 既泄得身,自有一股倦意,玉体横陈,牝间犹自阴湿,只是无力揩抹。   迷迷糊糊,不知辰光几何,突地想起日间谭生样貌,兼他前夜非礼之举,心中一乱,思绪翻涌,竟又渐渐清醒,心中不禁愁道:“满拟借那倦意入眠,竟不能如愿。” 捱得良久,天犹不得亮,不知怎地,心中风流念头又起。 暗想:“方才已弄了一回,怎地又起羞人心思?一夜两度,未免太过。” 待要不理,却又睡不得。 如此翻来覆去,直至天色渐白,窗外燕雀喈喈,方自睡去。   如此一来,白日里便起不得身,接连三日,宿不得眠,日不得醒,又兼心系丈夫,每日价只是情思睡昏昏“注3”。 这一日百无聊赖,随手取一本《诗》,倚在床头翻看,蓦然瞧见一句有女怀春,吉士诱之,不免飞红了脸蛋,心中登时跳得快了三分,待一字一句读至舒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注4”。   遥想那怀春之女,仿佛换了自身,教人撩起衣裙于林中行欢,半推半就,含羞带怯求恳之状,不禁目饧骨软,两股一错,泉眼里已汩汩而出。   绮念起处,抖索索起身将房门闩了,从枕下抽出那一册春宫来瞧。 妇人每日承恩的身子,陡然雨露断绝,虽有葱指分寸之功,实无救渴千里之力。 此时不瞧便罢,一瞧那画中男女种种狎戏无忌,私处纤毫毕现,登时催动真火,一张粉脸燎得通红。 此时忍无可忍,取水灌入彼支角先生,自将簪子去了,衣衫尽解,乌发如瀑,雪肌耀眼,娇卧于簟席之上。   又记起当日林生将她金莲勾起之状,此时想来,颇觉淫糜得趣,遂依样画葫芦,自将一双玉腿宽分高举,置足踵于勾中。 毕竟姿势太过羞人,虽明知房内无人,犹自睁眼四下里略略看了一遭,方又闭起,心中犹自狂跳。 尚不曾碰得一碰自己身子,肌肤上已起了一层薄汗,牝间更是潺潺而下。   再看妇人,朱唇半启,自将一双玉掌由面至颈,自乳及腹,摩挲轻抚,心中尽是男子强健之身,卧于娇躯行欢之状。 想到动情处,檀口微张,时时吐气如兰丝。 抚至胸前丰润处,自觉软腻可人,遂捧了一双玉乳,着意揉搓。 又觉乳首酸胀如豆,轻轻一触,便有两道酥麻,倏忽由胸穿腹往股间而去,煞是销魂。   摸得片刻,情欲更炽,遂一手擎了那角先生,来探玉户。 但觉那话儿刚柔并济,犹带温热,抵于紧要处甚是受用,又兼牝间汁水淋漓,略一施力,便入得两寸去。 但觉膣内生涨,不由低哦一声,暗想:“却似比相公还粗壮些。” 此时欲念迷了心窍,亦不以此念为不妥,隐隐反觉快意。   她不需着意为之,阴中自有裹缠挤握之妙,手上未施后力,那话儿便反教推出寸半来。 妇人素手娇小,推送数十回,藕臂略觉酸软,遂以双掌握之,徐徐推入。 自觉膣腔教那物事生生拓开,虽有几分难捱,别有一番快活。   妇人既得了好处,抽添渐深,须臾点于花心,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身子一缩,忙将那话儿退出少许,又挨得数下,却不免又念想方才滋味,鼓了胆气复又一迎,此次较初时尤深,只觉那钝首碾过一道肉突,径直陷入花蕊极深处,不由檀口中闷哼一声,却有一股无朋快美,激得手足发麻。   如此一来,一发不可收拾,双掌握处,推送愈疾,雪臀迎送,十回中倒有七八回点在那古怪处,暗忖:“好生难捱!平日相公亦少及此处,想来毕竟太过幽深,若非极长大之物,殊不可得。” 心中念头一闪,忽地想到了丈夫言及谭生硕大,“不知那人……可能探着此处么?”   念头到处,耳热心跳,自啐道:“好不知羞!”待要收摄心神,此时大欲所激,绮念竟如脱缰野马,再难拘束,心中纷乱,片刻忖道:“又无旁人知晓之心思,且……想一回……便罢……”心防一松,暗想谭生阳物雄伟,于她牝内抽添之状,羞得面绽桃花,却又横生快美,遍体酥融。   零落衫儿地下,蔽体更无寸纱。 早将罗袜除,羞把金莲俏挂,嗳呀,嗳呀,却见床头凤斜“注5”。   妇人这厢私下里快活,种种春色,难以尽述。 孰料这番光景,尽落一人的眼中。   你道是谁?却是月桂行来寻她说话,见白日门扉紧闭,又听屋内似有异声,附耳听得片刻,心下猜出七八分,忍不住好奇,点破窗纸觑去,见主母赤条条卧于帐内,一双粉腿高抬,自将一条乌黑物事,往私处疾送,又兼螓首摆动,口中娇音不断。   月桂瞧得真切,不免心头狂跳,见少奶奶双腿绷得极紧,身子时时弓起,显是动情已极。 望得片刻,已是目饧骨软,感同身受,罗裙内濡湿了一片。 她不敢再瞧,蹑手蹑脚出了内院,神思犹自昏沉,不知不觉,行入后花园来。   走得十余步,突自身后教一人扯住衣襟道:“月桂姐姐!”   月桂嚇得身子一软,转头看来,却是清茗,不由按了心口埋怨道:“鬼头鬼脑,行路怎地无声无息,没来由嚇我一跳!”   清茗面上一红,支吾道:“今日主人出门未归,我又没个去处,来寻……寻姐姐玩耍。”   月桂见他面生羞涩,眼神却偷偷摸摸,于她胸脯处扫来扫去,她方才受林氏模样所感,亦动了几分春心,似笑非笑道:“你寻姐姐玩甚么?”   清茗抬头一望,见月桂杏眼流波,粉面微红,心头一热,不知何处来胆子,上前一步,鼓足勇气道:“上回……上回……”上回如何,嗫嚅间却终究说不出口。   月桂面上愈红,低声道:“上回已是不该,如今……我已是相公房里人了,更不可一错再错。”   清茗闻听,大失所望,哦了一声,登时耷下肩来。   月桂见他如此,又是好笑,又是不忍,踌躇良久,一横心道:“你……方才说……你家主人不在?”   清茗听了,不知何意应了一声道:“是,没有两三个时辰,想是回不得。”   月桂嗯了一声,咬了唇道:“我陪你回屋,咱们只说说话儿,好不好?”   清茗闻听大喜,忘形间捧了她柔荑,将头点得如鸡啄米一般。 月桂一惊,忙将纤手抽去,左右瞧了一瞧,见确无人,方放下心来,犹板了脸道:“此处保不准何时有人来去,若瞧了去风言风语,却待如何!”   清茗挨她叱责,心下大慌,央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   月桂见他着慌,亦不忍多加斥骂,暗想:“人多眼杂,须早离此地。” 口中道:“你我偕行不便,你自去便是,我随后就来。” 清茗听了,转忧为喜,雀跃去了。   月桂见他行去,心中反又踌躇,犹豫半晌,暗道:“只是说说话,料他亦不敢胡来。” 遂小心翼翼,眼观六路,悄悄往别院来。   离得十余步,见院门半掩,清茗探了脑袋正自张望,见她到来,笑意难禁。 他本生得清秀,月桂瞧来,心中微微一动。 闪身入院,清茗随手将门扉掩了,伴她入内堂来。   月桂坐定,清茗另坐一椅,甚是坐立不安,突地立起道:“姐姐,你要吃茶么?”月桂听了,笑道:“不必。” 清茗哦了一声,复又坐下,口中一言不发,却自涨红了脸,偷眼来觑她。 缘来清茗年龄虽幼,自上回同月桂一番假凤虚凰,粗识男女大欲,心智顿开,日夜只想当日销魂滋味。 只是月桂大他甚多,临到头来,不免胆怯。   月桂瞧见,有心逗他,立起身来道:“我来寻你说话,你却不作一声,好生无趣,既如此,我且去了。” 清茗闻听大急,跳将起来,情急之中,一把抱住她道:“好姐姐,你要说甚么,我同你说便是!”   月桂吃他抱住身子,不禁涨红了脸蛋,低声道:“你……松手……”双臂作势欲挣。   清茗得了便宜,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抱在怀里,哪里还肯放手,涎了脸将她死死搂定,却不敢看她双目,只将头颅贴了丫鬟耳畔,哑声道:“姐姐!”   此时千言万语,不及心有灵犀。 月桂觉他浑身微颤,知他必是惧怕自己的斥责,又听他一声:“姐姐。” 声音稚嫩,却是语带至诚,心中一软,半推半就,由得他抱了满怀。   清茗见她顺从,心中狂喜,侧首吻她脖项,一手便来解她衣衫。 月桂一惊,忙握了他手掌,脱口道:“不可!”   清茗闻听,心下大急,却又不敢违拗,望向月桂,目中尽是求恳之色。   月桂教他看得心慌,又觉他阳物耸起,隔了衣衫紧紧贴于私处,勉力收摄心神,微喘道:“姐姐的身子……已交给老爷了……不可与你……行那樁事……”   清茗眼见功亏一篑,心中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月桂见他委顿,心下不忍,此时教他搂得久了,躯体厮磨,阴阳交感,又有偷窥林氏春色在先,心中亦有几分念想,一横心道:“你若果……果真难耐……姐姐……另有一个法子……”   清茗听得,仿佛黑夜里蓦然觑见一丝光明,忙不迭应道:“什么法子?”   ***********************************   “注1”“嫦娥偏爱少年郎”,语出《鹧鸪天》(无名氏):“五百人中第一仙。 等闲平步上青天。 绿袍乍著君恩重,黄榜初开御墨鲜。 龙作马,玉为鞭。 花如罗绮柳如绵。 时人莫讶登科早,自是嫦娥爱少年。”   “注2”“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诗?王风?采葛》,另有“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诗?国风?郑风?子衿》。   “注3”“每日价情思睡昏昏。” 语出《西厢》。   “注4”出《诗?召南?野有死麕》:“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最后几句的意思大致是:“轻点儿,慢点儿,别弄乱我的佩巾,别惊动那只狗叫。” 以女子临行欢时的口吻言之,千载之下读来,犹自令人心荡神驰。   “注5”数年前于江南古镇,曾于旧宅内见一雕花大床,听闻导游讲述,床头曾有雕凤,春宵每多摇曳,颇为香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十二)琴瑟乐兮凤楼箫,士之耽兮欲何为?“注1,2”   谭生满拟林生去后,当可寻着由头与林氏相见,孰知林氏一连几日,悄无声息,不免心焦。 不分昼夜,略一分神,眼前便是林氏酡颜醉卧,双峰卓立,任人采撷之状。 更阑人静之时,绮思激荡之下,五指撩拨,也不知丧了多少子孙的性命。   今日外出,本是要访一个故友,略略排遣相思,孰料主人未归,等得二刻光景,仍无半个人影。 谭生无可奈何,只得折返林府来。 待到至别院,眼见掩了门户,料清茗偷闲出外顽耍,亦不以为意,伸掌推去,那门儿应声而启,却是不曾闩起。   谭生一脚方踏入院中,但见堂前门扉紧闭,屋内似听得有女子言语,不由心中疑云顿生,遂轻轻掩至门前,侧耳听室内动静。 但听屋里时有啧咂之声,突地低低一声童音闷哼,耳熟得紧,那声中带了喘,大似男子极美之时,不由自主所作。   谭生心中大震,凝神再听,此番更有女子嗯唔之声,听来甚是骨酥,他此时料定房内定有风月,心下大奇道:“我那童子年不过十三,瞧他平日懵懂,竟已晓得这樁事了么?却又于何处勾了个小娘来?”好奇心起,不免点破窗纸来瞧。   一窥之下,但见榻上二人搂作一处,却是首尾相衔,上首跪着一个女子,碎花罗裙撩至腰际,露了一副雪臀,兼两条俏生生粉腿,肤如凝脂,颇有可观。 股间仰面躺了一个童子,于她羞处引颈相就,虽教遮去大半面容,却不是清茗是谁呢?   那女子青丝略有散乱,却有八九分似林氏贴身的丫鬟,掌中握了一支话儿,正吮了龟首咂弄。 纤手上下捋动,犹自翘了兰花一指,不时的粉躯微震,闭目低吟,瞧来别有一番娇媚。   缘来月桂见清茗委屈,想起日前二人情事,不由有些意动。 耳鬓厮磨片刻,便妙手空空,探入中衣捉了他话儿揉搓,原只想须臾将他打发便罢,孰料身上遭那童子亲嘴摸乳,手中那物事燥热煨手,弄将三五十回犹未将阳精引出,反是渐觉玉茎粗大,撩得芳心渐乱,耳根又听他:“姐姐。” 乱叫,月桂一时溺爱,昏昏间竟俯身将他宝贝啜入,逞口舌之能相助。   清茗舞勺之年“注3”,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直是美得浑身颤抖,想:“姐姐如此这般,我便恁地快活,且待我依样画葫芦,瞧她喜不喜欢?”当下亦投桃报李,来吻月桂牝户。 丫鬟扭捏一回,又有甚么不愿意了?当下二人品玉吹箫,不亦乐乎,却正教谭生撞见。   谭生定睛瞧来,愈发认得确了,一时目瞪口呆,暗想到:“这丫鬟大清茗数岁,怎地却来偷他?若教哥哥知晓,面上须不好看。” 他不知月桂已教林生收入房中,尚不甚惊惧。 忽地又想:“嫂嫂平日身边只此一个丫鬟服伺,最是形影不离,现今她于此处勾当,嫂嫂岂不是落了单?不若我潜去悄悄望她一眼,略解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想到此处,心痒难耐,遂蹑手蹑脚,出了院子,径往林氏所居处来。 又恐府中仆役眼杂,心下甚是惴惴。 所幸一路无人,迤逦行至内院,足下又自踟躇道,“若如此行去,教嫂嫂劈头瞧见,却待如何?”   谭生此时近香情怯“注4”,心念电转,只是没个主意。 待要回身而走,又不甘心。 咬牙发狠道:“拼了一张老脸,今日也要见嫂嫂一面。” 想毕掩行至院门,自门缝里先略一窥,见院中无人,心下稍定,闪身踅入院内,但见桃树掩映之中,内堂近在眼前,亦是阊阖紧闭。   谭生心中别别乱跳,一步步行至户前,双腿已是微微打颤,心中暗祷:“千万莫教嫂嫂此时行将出来,撞见我这般鬼鬼祟祟。” 正当此时,只听背后破空之声甚急,惊得汗毛直竖,急纵至廊柱后躲了转身看去,却是一只黑鸦腾身飞过,并无半个人影。   谭生惊魂稍定,心中暗骂,半刻方得平复。 凝神听屋内并无声息,想:“嫂嫂莫非是白日里身子乏了,睡下了么?”又听得片刻,心中方自踌躇,突见窗纸上一处破损,不由心中一喜,却不知是月桂先前所为。   他小心翼翼,俯身凑至孔洞处窥入,只见房中晦暗,摆了几张桌案,又有一张紫檀大床,目视略一偏,方见一个娇俏人儿卧于其上,竟是身无寸缕,虽是侧身向内,瞧不见面目,瞧那身形定是林氏无疑。   缘来林氏久旷之身,同角先生一番假凤虚凰直是玉液横流,虽无琼浆相濡,亦颇销魂。 事毕自有一股倦意,未曾将亵衣穿起,便已沉沉睡去。   但见玉人乌发蝤领,肌肤欺霜赛雪,削肩细腰,至臀却陡然隆起,两瓣雪股丰润浑圆,中现一道浅沟,恰似一枚硕大蟠桃,惹人垂涎。 双腿一蜷一张,骨肉匀停,温润可爱。 正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窈窕罗敷“注5”女,风流玉观音。   谭生蓦然瞧见,胸中如受了重重一击,轰轰然只想:“我瞧见嫂嫂身子!”他上回赏了林氏双峦之妙,业已心荡神驰,每日细细想来,只恨不曾多瞧得她身上一寸一分。 今日将妇人由首至足,瞧个干净,虽是身后望来,又兼屋内昏晦,亦已瞧得血脉贲张,粗热了鼻息。 虽知门扉已闭,仍存了万一之想,伸掌来推。 林氏行事前小心闭了户牖,那门儿只略一陷,便再难松动。   谭生眼见心上人活生生赤条条近在咫尺,激得阳物高耸,几欲破裤而出,只是不得一亲芳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逡巡良久,终是无法可想,只得怏怏抽身向别院折返来。 方想:“不知清茗他二人毕事不曾?”便见一个俏丫头迎面而来,赫然正是月桂,二人各怀鬼胎,蓦然照面,俱是身子一震。   谭生本有几分心虚,却见月桂倏地面红过耳,低垂了目视,心中忽起了一个念头,壮了胆气,一双眼滴溜溜只在那俏丫环身上打转。   月桂方与清茗一番暗通款曲,此时便见他主子目光灼灼看来,不由强自镇定住,敛衽行了一礼道:“谭先生。” 便要移步逃去,却听谭生淡淡道:“小娘子从何处来?”   丫鬟闻言一惊,抬头瞧谭生神色,却是莫测高深,隐隐自知不妥,犹心存侥幸,强笑道:“夫人腹中饥饿,命我去使厨下备些糕点。”   谭生听了,哦了一声,悠悠道:“不知小娘子去厨下,可有瞧见我那顽劣的童子?”   月桂听了,一颗芳心倏地一沉,心中暗想:“此人若非有所指,断无这般言语之理。 莫非……莫非……”念及于此,竟不敢再想,口中嗫嚅,面上已是血色全无。   谭生见她惊徨,心下略有几分不忍,转念又想:“行非常事,当需些非常手段。 她若有心助我,我自不与她为难。” 心意既定,冷声道:“你好大的胆!”   月桂乍听谭生一喝,一时只觉头目森森,勉力扶了身旁一块假山石,身子已是微微颤抖。   谭生面沉如水,良久方道:“你随我来。” 言毕转身向苗圃深处行去,更不多看月桂一眼。 丫鬟花容惨淡,一步步随他去了,行路时恍如踏在棉里,直如置身噩梦之中。   谭生行得片刻,拣幽深无人处立了,转身打量丫鬟,半晌方道:“你二人做得好事!”   月桂混混沌沌,膝下一软,不由自主跪倒道:“先生慈悲!”   谭生不依不饶道:“那小畜牲年只十三,若非你以狐媚诱之,他又如何懂得这些?”   月桂心中委屈,暗道:“若非我方才瞧他可怜,又何至于此!”只是日前实是她色诱清茗在先,方有今日之灾,目中泪珠滚来滚去,却难自辩。 又听到谭生道,“你起来罢,待你家老爷返来,你我同去禀告,届时哥哥如何处置你,我亦无从知晓。”   月桂闻听,惊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膝行至谭生身前,扯了他衣衫急道,“先生救我!婢子一时糊涂,现已知错了!”   谭生摇头不语,又听丫鬟泣道:“婢子于此间无亲无故,若是落实了淫妇恶名教主人赶了出去,如何寻得容身之处?先生便忍心瞧我落个沿街乞讨,甚或流落风尘的下场么?”   谭生道:“我又如何救你?我管教下人不严,以致有今日之祸,哥哥定是连我一起恼了。 便是他不多责备于我,我亦无颜栖身此地了。”   月桂垂泪道:“婢子亦知连累了先生,不过……今日之事,并无第三个人知晓,先生若是……若是不同我家主人说起,岂不是大家干净?”   谭生闻听,皱了眉头,半晌无言。 月桂见他踌躇,此时一身荣辱俱在他一念之间,磕头拜道:“万望先生救我,婢子永怀大德!”   谭生见火候已至,换了神色,来扶她起身,口中道:“罢了!你若答应我一樁事,我自会守口如瓶。”   月桂闻听,恍如死里逃生,蓦抬螓首道:“先生但说来,无有不从。” 粉腮犹沾了泪水,目中却极是热切。   谭生要紧话儿将出口,毕竟有几分廉耻,心中狂跳,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咬咬牙道:“不瞒你说,我于你家奶奶一见钟情,碍于兄弟之情,叔嫂名分,不敢心存妄念。 只是这数日哥哥出外,反不见嫂嫂踪迹,心下着实想念得紧。 你若能指点一二,使我同她见得一面,说几句话儿,便已心满意足。”   他自知此事不为人伦所容,从未向外人吐露心曲,此番好不容易出口,手心里已全是冷汗,只是面上强自镇定。   月桂闻听,倒不如何惊讶,盖因她早知谭生当日作画时同林氏有些尴尬,此时听他认了,心下登时了然。 又知谭生既将这般阴私说与她知晓,自是求恳之心甚切,若能助他一臂之力,这人定然无意与她为难,念及于此,不由心下大定。 忽地想起当夜暗听林生与夫人风月之时,许多言及谭生的闺中秘语,竟不由面上一红。   谭生唯恐遭她叱责,心中忐忑,见她面色变幻,忽然现了娇羞之态,不免有几分奇怪。 却听她期期艾艾道:“先生……果真只要同夫人说几句话,并无……不轨之心么?”   谭生见事有可为,忙道:“你尽可放心,小生绝不是粗鄙人,那焚琴煮鹤,牛嚼牡丹之事,我是万万不屑为之的。”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暗想:“到时我若让嫂嫂动了凡心,两情相悦,自非粗鄙之行。 若她于我并无情意,我自不会逼迫于她。”   月桂不知他心中所想,暗忖:“此事若不答应了他,他必是恼羞成怒,行事殊难预料。 此人生得俊俏,谈吐亦不惹人厌,夫人这几日闷闷不乐,也未必真个不愿与他说说话儿。” 想到此处,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助你便是。”   谭生闻听大喜,拱手道:“多谢。” 月桂思忖片刻,道:“你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二人商议停当,方各自回屋。   再说林氏娇卧良久,渐渐醒来。 恍惚间觉自己身无寸缕,簟席锦被,摩挲于乳侧股间,酥痒中勾起绮思阵阵,不禁扭腰摆臀,娇慵之态,难以名状。   又卧得小半个时辰,方强撑起身,开了门户,唤月桂服伺洗漱。 二人说得几句话,丫鬟忽道:“我却忘了,谭先生送了一个匣子来,说是送与夫人的礼,我且去取来。”   林氏听了,心中一动,虽自惴惴,亦有几分好奇,要瞧那人送她甚么物事。 不多时月桂返来,手中捧了一个桃木盒子,置于妆台之上。 林氏有心要瞧,又恐其中物事有甚不妥,吃丫鬟瞧见尴尬。 月桂见她不言不语,女儿家心细,知她心中所想,心中好笑,却不说破,寻个由头闪身去了。   林氏唯恐她撺掇自己开匣观看,见她去了,方松了一口气,取那木椟开了,却见是一枚纨扇,沉香为柄,镂纹甚是精致。 鲁缟为面,上绘美人,面目依稀便是自己,并无题跋。 林氏心中一松,隐隐又有几分失意。   林氏素手纤纤,取那扇儿细细来瞧,忽见匣底犹有一只纸鹤叠得栩栩如生。 妇人心中一动,隐隐晓得其中必有玄机,侧首见月桂未归,急急捉了那纸鹤展开来,果见一行小楷道:“其室则迩,其人甚远。 盈盈一水,遡洄从之。” “注:6,7,8”   林氏细细咀嚼,只觉语初郁郁,后以坚忍之语明志,委屈黯然之中,情深意重自现。 心中不禁一软,暗想:“此人虽数度趁虚而入,于我未必没有几分真情实意。 只是我身为人妇,断无可能消受他一番心意。” 忽地想起方才自渎之时,心中想他搂了自己,恣意亵玩之状,不免晕了粉颊,心中跳得快了几分。   又想当如何回他,暗想:“他自然盼我回他一句岂不尔思?子不我即!”注9“,只是我万难教他得逞心愿。” 想到此处,竟有几分促狭之心,轻轻咬了一条葱指,微生笑靥。   正自出神,忽听门外脚步声响,知是月桂返转,忙不迭将纸片儿捏在手心,就听丫鬟须臾行至身后,笑道:“那人送来甚么,少奶奶与我一观。”   “注1”传说萧史善吹箫,作凤鸣。 秦穆公以女弄玉妻之,作凤楼,教弄玉吹箫,后夫妇同仙去。   “注2”“士之耽兮”意为男子如果受情所困,出《诗经?卫风?氓》“士之耽兮,尤可说也。”   “注3”舞勺之年,指十三岁。   “注4”原为近“乡”情怯,此处且换一字。   “注5”罗敷,美貌的有夫之妇。   “注6”“迩”者近也,《诗?郑风?东门之墠》“……其室则迩,其人甚远……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注7”《古诗十九首》十《迢迢牵牛星》“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注8”即逆流而上《诗?蒹葭》“……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   “注9”见前《东门之墠》,意思是“难道我不想你?是你不来接近我。”   (十三)风流相如思窃玉,颠狂韩寿试偷香“注1”   林氏闻听,故作镇定道:“止得一把扇儿。” 遂将那纨扇递与她瞧。 月桂眼尖,瞧她左掌缩于身侧袖中,心知有些蹊跷,却不说破,只夸那扇儿精致。 林氏道:“你若喜欢,拿去用了便是。” 丫鬟掩口而笑道:“人家一往情深,巴巴地献了信物来,若见你顷刻便送了与我,不知如何伤心哩!”林氏满面绯红,轻叱道:“莫胡言乱语!”,心中却隐隐有几分得意。   二人说说笑笑,片刻忽闻院外扣门之声,月桂道:“我去瞧瞧。” 启了门户后,却是清茗。 二人打个照面,记起方才一番旖旎,面上掩不住俱有些羞意。 月桂又忆起于谭生处一番惊嚇,转有几分迁怒于他,咬了唇不发一言。 清茗见她杏眼含嗔,只道她心生悔意心下慌,半晌方嗫嚅道:“我家公子作几幅新画……请夫人与姐姐……移玉趾前去小坐片刻,多加指点。”   月桂嗯了一声,淡淡道:“我去同夫人禀告,你且等我回音。” 转身行入内堂,报与林氏知晓。 林氏闻听,心中隐隐自知有些不妥,只是这几日实闷得紧,又兼方受了谭生一番心意,实不忍断然拒之。 正自踌躇难决,听丫鬟道:“夫人左右无事,不若去瞧瞧那人弄甚么玄虚,我亦有几分好奇哩!”林氏听了,心头一松,点头允了,暗道:“是桂儿要去,却不是我不知羞耻。”   画童得了准信,一道烟走去报与谭生知晓,谭生自是大喜,忙令童子将房中拾掇干净,又自换了一条簇新天青袍衫,翘首只盼芳驾。 孰料这一等便是大半个时辰,谭生手中握了一册《会真记》“注2”,双目定定,半日不曾翻得一页。   一忽儿想佳人是否改了心意不来,不免忧心忡忡,一忽儿又想她来了,便问道,“先生看甚么书?”,自己便将这才子佳人的故事说与她听,所谓诗中有六义,这比一项,自是大关紧要。   正候得焦急,忽听户外童子发一声喊,奔入房中道:“来了!”,不免心中一松,沉声叱道:“何需大惊小怪!”,面上却已难掩喜色。 三步并作两步,抢出来迎,但见小婢扶了妇人穿花绕柳,袅娜行来。 定睛看玉人麻衣如雪,原如蜉蝣之羽“注3”,然教那如瓷如玉的肌肤一衬,反显出些黄晦来,心中不免暗赞了一声。   行至近前,妇人盈盈一拜,口中唤了一声:“叔叔。” 但见佳人美目低垂,睫毛微翕,粉颈宛然,身姿娇弱,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段难言风流,又有幽香片片,恍如柳絮春风,散入鼻中。   谭生瞧来,竟失神片刻,叹道:“嫂嫂真画中人也!”方躬身还礼。 林氏听他夸赞,心中怦怦乱跳,唯恐他于人前作不妥之语,忙转了话题道:“闻听叔叔作得新画,可否与我一观?”谭生一听,正中下怀,引了主仆二人入房中来。   月桂见他情状,心想:“此人痴念已深,我既为其臂助,他自不会于我为难的。”   惊惧之心遂去,转有几分有趣,要瞧他如何行事。   待二人坐定,又有画童奉了香茶,谭生便将近日所作一一取来,展开与林氏瞧。 林氏眼尖,见案上原有一册《会真记》,此书她亦曾一阅,方要问起,心中忽然一动,生生将话儿忍住不提。 谭生不知她心中所想,却亦不敢太着痕迹,遂将那书册与案上杂物一并撤下,不曾言及。   谭生所绘,兼有山水、花鸟、人物,又作于宣纸、绢帛、扇面、瓷碟诸物之上,月桂瞧得有趣,笑道:“先生作画之时,若是画于纸上便罢,若是作于那矜贵之物上,想来必是小心之极,不然一笔之误,不免糟蹋好端端一件家什!”   谭生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小生所遇矜贵之具,当以美人面为最,别样均比不得。”   月桂听了,圆睁二目道:“人面亦可作画么?”林氏听了,亦颇惊讶,美目流盼,盯着谭生瞧他如何作答。   谭生见美人注目,精神一振,笑道:“那是自然,岂不闻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乎?”注4“又闻人面桃花,试想粉面娇靥之上,绘以夭夭之桃,岂非相得益彰,教人不爱也难。 较之珠翠宝玉,非止雅俗判然,且亦生死迥别”注5“。 只是这颜料颇多讲究,不能用寻常朱铅。”   月桂哦了一声,追问道:“又有甚么讲究了?”   谭生道:“平日所用颜料,如朱砂、石青、铅粉之属,均采自矿中,施于肌肤之上,轻则生疹,重则有毒。 面为一身之主,这佳人之面,何等要紧,怎可如此糟蹋。 是以但凡绘于人身之色,必用草木之汁,朱则用紫梗、茜草,青则用蓼蓝,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但又有一项,亦非草木之属便可轻用,如藤黄便就有毒。 是以不知百草,不得擅制。 他于此道熟稔,说来如数家珍,更将所备常用颜料取出,供二人观赏。”   月桂见了许多瓶罐,大觉新奇有趣,又听谭生细细讲来,咋舌道:“这其中便有这许多规矩!”又问:“先生从前所绘,是何人之面?”   谭生道:“多是富商大贾之妻妾,算来亦有十数人。”   月桂旋笑道:“先生既如此精通此道,可于我面上一试么?只是没得润笔相谢。”   林氏听了,唯恐不妥,方要喝止,却见谭生微微一笑,道:“敢不从命。” 遂取了一支新笔浸开,使月桂坐了,当下便画将起来。   月桂满心好奇,螓首微侧,美睫一翕一张,忽觉一条软滑之物游过面颊,不由咯咯直笑,道:“恁般痒!”   谭生亦笑,道:“你却莫动,不然作不成桃花,只得改画一只乌龟。” 月桂听了,又惊又笑,忍得大是辛苦。 林氏瞧来,亦是莞尔。   画到细微处,谭生距丫鬟咫尺之遥,时以指轻扶她面庞,月桂又觉他气息深沉,间或拂于耳后颈侧,心中一动,不由自主,闭了明眸。 林氏瞧来,心中不知怎地,竟有几分酸意。   约莫二刻光景,谭生缀笔道:“成了。”   早有清茗于一旁递来铜镜,月桂侧脸瞧来,自觉花意袭人,平添娇艳,转身笑问林氏道:“夫人,好看么?”林氏见她容光焕发,心下羡慕,口中着实赞了一番。 清茗亦瞧得欢喜,只是不敢言语。   月桂见她目中生羡,笑道:“夫人,不若你也画一笔,有趣得紧哩!”   林氏数番推脱,终受不得她撺掇,又见谭生含笑不语,然身形卓立,俊雅不凡,心中一热,竟是肯了。 只是心中毕竟存了顾忌,道:“面上清洗不便,先生绘于妾身掌背便是,且易观瞻。” ——看官若问,她何以不言别处,单要掌背?   缘来妇人心细,面上遮掩不便,恐吃下人瞧见,惹人言语。 又兼爱美,林氏这一双柔荑葱指纤纤,指尖腕薄,娇若无骨,实在是千中无一,尚不表于床笫之中,抚箫之际,绵软滑腻,撩拨灵动,妙趣无穷,不可尽言。 她自知手形极美,方自荐于人前,虽作无心之态,实乃熟虑之举。   谭生微微笑道:“也好。” 自于案前坐定,道:“嫂嫂请借手掌一观。” 林氏将衣袖撩起半幅,露出一只素手,兼小半截藕臂,方置于几上,不提防便教谭生握了小半只手掌。 林氏一惊,微微一挣,却抽之不得,眼见旁人目光灼灼,亦不得发作,只得教他握了,心中已是惊羞不已。   谭生恍若不觉,慢条斯理看来,口中道:“嫂嫂这一副手掌,质细而色匀,正合丹青之用。” 言毕提笔沉吟片刻,便自画来。 月桂于一旁见主母吃他握了素手,心下亦有几分惴惴,偷觑林氏面色微红,知她人前面薄,遂故作浑然不觉,止将些琐碎趣事与她说来解闷。   谭生只觉手中软玉温香,虽止数寸肌肤,已是满心欢喜。 画得片刻,忍不住便是轻轻一捻。 他并不抬头,瞧不见林氏神色,却觉林氏玉臂一僵,半晌方懈。   他心中暗笑,候得一阵,大了胆儿,将小指藏于林氏掌下,探将过去,轻轻撩弄妇人掌心。   林氏吃他撩拨,人前发作不得,瞅个当口,将片凤仙甲于他虎口一刺,略施惩戒,只是唯恐教人看出玄虚,不曾真个使力,这一刺绵软无力,倒似男女的调笑,突听谭生道:“嫂嫂莫动,一动便坏了事也。” 妇人听他语气平淡,偏偏又暗藏促狭,心中又羞又笑,面上强忍了不形于色。   既是动弹不得,只得按捺心神由他轻薄,起初方可强作泰然,受得一阵,只觉他肉掌宽厚,小指上却是轻挑慢旋,专拣掌心酥痒处下功夫,到得后来,已是芳心渐乱,又兼人前勾当,心中惊惧之余,别有一番异样快意。 腿心渐热,竟已略生滋濡。   月桂见主母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道:“夫人热么?”   林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   丫鬟道:“厨下有酸梅汤,我去唤他冰镇了来可好?”   林氏听了,舌底生津,心中却恐谭生乘机造次,方自犹豫,却听到清茗拍手道:“姐姐我与你同去,也讨半碗来吃。”   那童子说来天真烂漫,林氏听了,心下愈惊,仓促间却是无从阻拦,只得点头允了。 月桂心下亦是一动,却见清茗背朝二人,朝自己眨眼,心中哼了一声,携他去了,暗道:“我速去速回便是,免得夫人尴尬。”   二人既去,林氏眼见房中止余谭生与己身,心中怦怦直跳,螓首低垂,一语不发。 片刻听谭生道:“嫂嫂臂上肌肤,生得便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实是小生生平仅见,可有甚么保养秘方么?”   林氏虽疑他故意出言挑逗,听了也自欢喜,头也不抬,轻轻道:“并无秘方啊,生来便是如此。”   谭生听了,赞叹不已,又道:“先前小生送来的扇儿,可还堪用么?”   林氏道:“精致得紧,叔叔有心了。”   谭生应了一声,半晌方道:“其实原有一首题跋,我思再三,未敢唐突。”   林氏听他言下之意,心中惴惴,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谭生见她不说话,自顾低吟道,   神含欲语淡匀妆,顾盼生澜秋水长卿肌如雪无二致,雪却输卿了一段香“注6”   林氏听了,知他借诗咏己,心想:“我身上不须薰染,自有一种幽香,却教他闻着了么?”念及于此,眉眼饧涩,面上微赧,瞧来更添娇艳。 谭生觑来,不免心旌摇动,辄欲将美人搂在怀中,好生轻怜蜜爱一番。   林氏抬首见他目若星辰,灼灼于己身,忙避了目视嗫嚅道:“此诗……颇有巧思,不知……是说谁家闺秀?”她犹心存侥幸,预先设了退路,暗祷谭生知难而退。   谭生道:“如此国色天香,除了嫂嫂一个,更有何人当得?”   林氏强自镇定,低声道:“叔叔谬赞了。”   谭生柔声道:“嫂嫂,此刻并无旁人,你便无片言只字同我说么?”   林氏闻听,自知难以善了,幽幽叹道:“我今日来见你……原已于礼有亏,你……又何苦如此相逼?”   谭生听了,亦叹了一声,放了手中紫毫道:“古人云岂其取妻,必齐之姜,我年少时读来,深以为然。 直至见了嫂嫂,始知未见齐姜,不知其所不知者,浑噩一世,自然无碍。 若见齐姜,则浊世脂粉俱如粪土,既无慧剑斩却三千烦恼之丝,却教人如何自处……”说到此处,心中激荡,哑声道:“嫂嫂,小生一片痴心……”   林氏听他口气,竟是要直诉衷肠,霍然起身道:“叔叔自重!”   谭生见他要走,情急间亦是随之立起,伸手便来拉扯。 林氏方要抽身而去,蓦然一只大手揽住腰肢,竟生生教谭生扯入怀中。   林氏惶急无地,口中道:“使不得!”,身上乱挣,却吃他箍住藕臂,眼见谭生探过头来,便要强吻,左右闪避间,面上一热,已是着他亲了一口,林氏愈急,口中惊叫,忽觉身前男子迫来,足下踉跄,已教他推至粉壁,此时已退无可退,四体熨帖,只觉谭生身形健硕,兼有一种男子气息,虽惊惧间闻来亦甚是销魂。   顷刻又惊觉腹上抵了一条物事,高高耸起,虽是隔了袍衫,犹觉粗热煨人,登时心慌气促,手脚酸软。 又吃他抱住颈侧强吻,口中呜呜作声,却不得脱。   谭生吃她粉拳乱捶,浑不以为意,实则妇人温婉入骨,虽是此时惊羞不已,亦不敢出手稍重。 谭生只觉粉躯在抱,香吻成擒,自从染了相思痼疾以来,何曾有如此快活?   虽见林氏推拒,此时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由腰而下,倏忽握了妇人粉臀。 时值天气燠热,林氏衣衫单薄,谭生只觉玉股入手丰腴,犹有暖意。 尚不曾细细把玩,妇人伸手来挡,谭生心念一动,那魔手倏地由下而上,竟出奇兵占了她胸前险峰。   林氏但觉玉丘被拿,激得娇呼一声,素掌来救时,却教他格在外圈,徒自按了他臂腕,却是无可奈何。 谭生雪峰在握,只觉妇人乳瓜丰美已极,盖因前次林氏乃是仰卧,那一对妙物便略略摊圆了些,不比此时玉峰呈入云势。 一搓之下,又觉肌肤滑腻如脂,乳肉弹软陷手,方要大快朵颐,此时妇人终脱出掌来,捂了紧要处再不松手,口中喘道:“他二人片刻即返,若是撞见,成何体统!”。   谭生闻听,心中亦有所忌,只是此时箭在弦上,如何不发?   ***********************************   “注1”相如“凤求凰”故事,世所共知。 晋韩寿者:“美姿容,贾充辟为司空掾。 充少女午见而悦之,使侍婢潜修音问,及期往宿,家中莫知,并盗西域异香赠寿。 充僚属闻寿有奇香,告于充。 充乃考问女之左右,具以状对。 充秘其事,遂以女妻寿”,据闻见载于《晋书?贾谧传》及《世说新语?惑弱》。   “注2”即《莺莺传》,(唐)元稹所作,《西厢记》的前身。   “注3”《诗_曹风_蜉蝣》,“蜉蝣之羽……麻衣如雪。”   “注4”“丝不如竹,竹不如肉。” 语出《左传》,原义说弦乐不如管乐,管乐不如人声歌唱,这里谭生故意曲解。 下文“人面桃花。” 亦是如此。   “注5”“较之珠翠宝玉……且亦生死迥别。” 这样的好句,自然不是我写得出,句出(清)李渔《闲情偶寄》。   “注6”化自卢梅坡《雪梅》“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注7”《诗?陈风?衡门》,“岂其取妻,必齐之姜。”   ***********************************   (十四)愿追绿竹入幽径,却得青萝拂行衣【注1】   谭生亦知其中惊险,只是此时情欲蒙了心窍,又见林氏似无嫌恶之意,反是推拒间一番哀羞之态,动人已极,一时欲念便如烈火烹油,再难自持,赤红了双目,双掌由乳而下,自腹至股,不顾她推挡闪避,好一番扪拧摸捏,搓得妇人浑身酥痒难当,口中颤声只叫,“使不得!”。 二人勾当于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相接,情到浓处,谭生将她裙裾只一提,已将妇人两条俏生生粉腻腻的玉腿露出大半,心急气促间自微佝了腰身,便来解中衣。   林氏大惊之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挣出身来,抽身向堂前逃去。 谭生哪里容她走脱,如影随形紧走两步,舒臂自身后兜了她柳腰,却不提防妇人走的急,吃她一带,足下亦自踉跄两步。 妇人本已立足不稳,将将软倒,所幸身前正有一张方案,藕臂方勉力撑住身躯,教身后谭生一撞,便自伏身其上。   谭生只觉身前一团温腻,如陷软玉,又兼二人此时姿态颇为不堪,心中一热,所念已尽是自己掌捧佳人雪臀奋力抽添,快意驰骋之状,裆中话儿更是昂立自雄,杀气腾腾。 说时迟那时快,谭生一手将妇人柳腰按了,单掌提了她锦裳一掀,倏地裙翻红浪,雪肌耀眼【注2】,只见两瓣玉股,香馥馥颤巍巍,更无一丝瑕疵,自小蛮腰侧陡然而阔,中生一条豁隙,仿佛硕大蜜桃,饱熟丰美。 尾骨之侧,犹有两处圆涡,好似美人笑靥,端地动人已极。   林氏只觉双股生凉,素手来掩,反教谭生捉了一支纤腕,挣之不脱。 另一掌却犹有水墨未干,妇人生恐涂污肌肤衣衫,少顷教月桂瞧出端倪,竟是踌躇不敢来救。 顷刻间自知下体吃他瞧了个饱,一时只觉他目光如有实质,所及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羞得双股生颤,只欲寻个地缝钻去。 辄欲支起身子,却是有心无力。 谭生见她犹自挣扎,手中却不敢施力,只将她皓腕于身后一错,一手将将锁住,不令得脱。 心中怦怦直跳,暗祷,“嫂嫂,莫恼我!”   妇人推拒良久,手足酸软,又兼下体不敢略分,唯恐教他多瞧了一丁一点去。 面上已是染了重霞,胸前一双粉乳于案上搓作两个扁面团儿,硌得生疼,欲要出言哀告甚或怒骂,却累于平日温婉入骨,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浑身香汗淋漓,心中只是慌作一团,没半点主意。   正当此时,突觉腿心一麻,却是花蕊吃枚钝物挑了,她为人妇已久,如何不知彼为何物?哎呀一声,纤手反捉了谭生腕急道,“万万不可!”双股无力,将将便要软倒,却吃身后男子抵住,那话儿去而复返,实实由两瓣花阴间犁过。 林氏只觉那龟首肥大,就着彼处少许津液,生生将两片酥皮儿剥开,茎身接踵而至,矫若游龙,坚赛金枪,妇人但觉骑于其上,一颗芳心倏地提起,晃悠悠没个着落。 又觉那龟首于蛤珠处一点,复进得数寸,方觉男子腹皮贴了她粉臀,不免动念道,“怎生如此长大!”只是此时受迫之身,绮念虽生,终是惊惧占了上风。   谭生低头观看,只见平日里仙子一般的嫂嫂此时赤了下身,玉肌稔腻,腰臀处上细下隆,温润莹洁,便如一只极品羊脂玉的花瓶,其中隐现一绒雏菊,两瓣丰唇肥美已极,颜色只较玉股略深,原本只合一线,此时却教自己一条话儿撑至两开,情状淫靡不堪。 此时情欲狂飙,将平日里的拘束俱都抛却,口中喘道,“嫂嫂,与了小生罢!”一手扶了阳物,前后濡研数回,觑准那销魂洞儿便要褰帷入室。   林氏但觉那话儿迫于玄关,破门只在顷刻,大惊间粉臀一摆,恰逢谭生一耸,那龟首失之毫厘,却顶在蓬门之侧,二人俱都闷哼一声。 此番鹬蚌相争,未分高下,谭生吃痛,灵台顿有一线清明,暗想,“嫂嫂私处尚颇艰涩,此时若强入了去,反而不美。” 心念一动,仍捉了妇人手腕,却跪于林氏身后,此时妇人如花艳牝,近在眼前,水草丰美,纤毫毕现,但见娇丽稔腻,绿沃红湿,更有一股极淡体芬,受香汗一蒸,愈发如兰似麝,清雅可人,正是: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注3】。   谭生心中爱煞,情不自禁,觑那紧要处探舌便是一口。 林氏只觉一条湿滑之物不偏不倚,正点于花蕊之上,这一番酥麻入骨,比之方才尤甚。 盖因龟首虽妙,毕竟是枚蠢物,平日胜在赤身相搏,长枪巨戟,大开大阖之际,不比此时柔情缱绻,全在方寸之间。 这灵舌上下撩拨,湿热油滑,又专挑恼人处钻裹,真真教人魂飞魄散。 妇人一声娇呼,身子一缩,那肉如意如影随形而至,竟无片刻分离。   林氏至此,脑中轰轰然只想,“我的私处,俱都教他瞧去了!”一时羞恼无地,目中已是一片温热,将将便要盈眶而出。 忽地想,“彼处万一有甚么不洁,岂非都教他尝了去!”想到此节,遽然警醒,使死力挣动皓腕,拧臀扭身,竟欲将谭生推开。 惜乎她一个娇滴滴的女流,又如何敌得过谭生伟岸,竟是不得如愿。   林氏挣得片刻不果,已是娇喘不止,手足酸软,又觉腿心欲融,道是舒泰又觉难耐,道是难耐又觉销魂,自识房中之事以来,竟从未有过这般滋味。 绮念一起,娇躯中更无一丝气力,又受得片刻撩拨,渐渐迷酣娇眼,欲开还闭,口中如泣如诉,几如真个欢好。   谭生听她娇音,有如女童,比平日莺声燕语,平添媚意。 又觉妇人死死攥了自己一腕,却似忘了挣扎,不禁心中大喜,暗想,“嫂嫂虽然贞洁,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女子,耐不得这般撩拨。” 想到此节,精神一振,胆气渐壮,遂放出些手段,埋首花丛,巧舌如簧,正如蜂蝶饮蜜,咂吮了个不亦乐乎。   林氏身子本就敏于体察,蓦然数日未得滋润,正是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当儿,恰此时教这个风流魁首,命里魔星这般轻薄挑逗,心中惶恐无地,反觉平日三分知觉,此时便有十分。 又兼素日多是她与夫君品萧,十回欢好中不得一回生受林生口舌,此番只教男子舔舐片刻,私处已是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突觉臀肉一酸,却是谭生促狭,突地啜了妇人膘细肉嫩的一片玉臀,重吮轻咬,妇人只觉下体酸麻,却又快美难言,牝间无力,登时汩出一汪肥水。 妇人自知失态,羞得浑身发颤,却是起了自弃之心,几乎便要任他施为。   二人方要入港,忽听屋外似有嬉笑之声渐近,登时惊得魂不附体,不约而同,一挣一松,分了楚河汉界。 妇人匆匆自将鸾绦整了,斜眼不提防正瞧见谭生微佝了腰身,将一条物事勉强收于中衣里,那话儿虽是蛟龙入海,犹自如锥立囊中,不肯服贴。 妇人面上生赤,急道,“你你你……”却说不出口来。 谭生顺她眼神望来,见衣前隆起老大一团,亦颇有几分窘意,急急寻方才圆凳坐了,恰此时月桂清茗叩门而入,却是险极。   谭生同林氏心中有鬼,一时竟不敢望向二人。 林氏自觉面皮火烧火燎,心中大急,却是无计遮掩,竟连双耳俱都染了流霞。 二人如此雨迹云踪,俱都教月桂瞧在眼里,丫鬟心中明镜也似,不免好笑,假意道,“这房里好热!却是我来迟了!”也不看二人面色,径自摆了碗碟,斟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与林氏吃,又道,“谭先生也吃一碗罢。” 谭生谢了,也自吃了一碗。 二人方才纠缠得口干舌燥,此时但觉清凉入腹,又籍饮汤之际不必言语,不由俱松了一口气。   用了汤水,二人心中略略平复,谭生遂抖擞精神,复握了林氏玉掌,细细描来——所幸方才林氏心细,不曾将掌背沾衣揩抹。 不多时画毕,却是一只彩凤,羽毛绘得颇为精细,一条条散入指根,倒似佳人葱指俱与凤尾一体,瞧来颇有奇趣。 月桂拍手叫好,林氏却犹自恍惚,谢了几句,便推倦教丫鬟扶了回屋,谭生亦不敢强留。   林氏入得闺阃,打发丫鬟去了,阖了门户睡下,虽闭了双目,心中却是千丝万绪,不由自主,将方才谭生所为一点一滴,俱都细细想来。 念及月桂方才千钧一发之际返来,心道“好险!若非她来得及时,几乎教他坏了清白。” 骤觉一支粉腕微微生疼,侧目瞧去,却见瘀青了手腕,知是先前谭生鲁莽所致,待要恼他,又见另一支掌背所绘彩凤,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只将一条葱指轻轻抚弄,痴想彼时纠缠之状。   霎时又想,“若真个教他入了身子,不知该是如何光景?”想到此节,心头鹿撞,暗想他阳物伟岸,果如丈夫所言,竟是既怕又爱,又臆想那话儿叩关而入,于自己娇牝间出入之态,不由目饧骨软,腿心尽湿。 到紧要处,将一条锦被于双腿间死命夹了稍自慰藉,只是未曾泻得身子。   难耐之际,暗想丈夫平素嬖爱,竟有几分埋怨他一去多时,将个千娇百媚的夫人不管不顾。 又怨他近日言语撺掇,教自己好端端一个清白妇人,竟对旁人动了凡心。 想到委屈之处,目中已是一片温热。   正自罗敷有思【注4】,萦损柔肠,忽闻叩门之声,又听一个女子,于屋外轻轻道,“奶奶睡了么?”自是月桂无疑。 林氏撑起身子,道了一声,“不曾。” 拭净眼角,起身披了一件袍子开了门户,却见丫鬟捧了一卷竹簟道,“这天一日热似一日,当换竹席睡了。” 遂将棉褥换去,林氏再坐,果觉凉意沁人,感她心细,道,“多亏你用心。” 丫鬟笑道,“我这不怕热的身子,昨夜里都觉着闷,便想着奶奶定也热得紧了。” 林氏道,“你若没旁的事儿,便同我说说话。” 月桂答应,又道,“奶奶身子乏,睡着便是,我与你打扇儿。” 林氏遂去了外衫,斜倚于牙床之侧,丫鬟坐于床沿,两人说些体己话儿。   三言两语,妇人见丫鬟面上菡萏艳丽,心中一动道,“今日与谭先生玩耍,莫与他人多言,横生闲话。” 毕竟心中有愧,虽则月桂是她娘家携来的贴心下人,少了许多忌讳,面上仍是一红。 丫鬟应了一声,道,“那是自然。” 面色不变,又道,“方才我不在,那狂生可有对奶奶不敬之处?”林氏不提防她如此问来,顿时赤了粉颊,忽见丫鬟面现促狭,方知她调笑,起身来作势要挠她腋下痒处,月桂咯咯直笑,闪身避去,口中却道,“我只说他有甚么不敬,奶奶如何便要急?不成奶奶对他有甚么不敬么?”林氏愈急,道“莫胡言乱语!”,二人于鸳帐内扭作一团。 丫鬟喘道,“杀人灭口了!唉呀!”却是胁下吃林氏一拧,酸痒难耐,口中不饶道,“定是教他占了便宜……哈……可亲了嘴儿了么?”妇人闻听,竟是一呆,一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丫鬟见妇人如此光景,一颗玲珑心也是怦怦直跳,怔了一怔,虽明知周遭无人,仍把眼四下一瞧,方悄声问道,“果真亲了?”   妇人垂首不语,只拿了几绺青丝扯弄,半晌方唔了一声,道,“他气力大……我又哪里挣得脱。”   但凡女子,于他人情事必有千般好奇,不晓得便罢,一见端倪,必要刨根问底,此事四海俱准,千古皆然。 月桂一听,浑身激灵灵打个冷战,一双小手已扯住妇人衣衫,凑过身子道,“如何?”妇人道,“怎叫如何?”月桂道,“他既强亲了你,你恼他么?”妇人咬了唇道,“自然是恼的。” 月桂道,“我怎见你神情古怪,不似恼人之态?”妇人嘤咛一声,转身睡向内壁道,“我不同你说了。” 月桂嘻嘻一笑,来扳她身子道,“好姐姐,说与我听,同那人亲嘴,是甚么滋味?”妇人羞道,“我那时心里怕得紧,何曾有甚么滋味。” 月桂道,“他还作些甚么?”妇人噗哧笑道,“便是衙门大老爷逼供,也没你问得这般仔细。” 丫鬟亦笑,道,“不知怎地,心中便似有一丝绒线乱挠,若不问个明白,死也不甘心。” 妇人又笑,欲言又止,几次三番道,“如何开得口!”   月桂搂了她道,“我却有个主意。” 一手贴了妇人沈腰道,“他若碰了奶奶此处,奶奶便点点头。” 妇人面上一红,闭了双目,却将凤首轻轻点了一点。 月桂嘻嘻一笑,素掌游移,移至腹脐处,便逡巡不去,林氏面上愈红,俏颚微沉,便又算点得一点。 月桂此时已有几分吃惊,暗想,“这般要紧处,也教他尝了甜头么?”,不由胸中便是一热。 又觉手中滑腻温软,虽女子摸来亦是赞叹。 渐渐抚至妇人膝上三寸,林氏已是蹙了峨眉,面上有如火烧,朱唇半启,半晌方细细哦了一声,算是答应。 月桂见状,臆想当时情状,竟有几分身受之感,一时面赤骨酥,一副娇憨身子,辄欲展腰拧臀,作出种种妖娆姿态,只是主母在前,好难捱堪堪忍住。 玉掌轻颤,一路北行至两座危峦间,作势便要探去。   林氏方才与丫鬟戏耍,此时犹是薄裳凌乱,一双粉团倒有小半个未曾遮掩,直是呼之欲出。 两座玉嶂之间,横生沟壑,端地是春光无限好,最是在险峰。 妇人吃月桂轻薄半晌,心中早将她换了那人臆想,只觉乳尖生胀,挨着鲁缟亵衣细细研磨,直是酥痒难耐。 此时觉丫鬟肉掌拂来,竟有几分渴求。 又怕少顷丫鬟问起,若要自承教谭生摸了双乳,未免太过羞人,一时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妇人稍一踌躇,月桂一支手掌已攀将上来,林氏娇躯一震,朱唇骤启,却生生将一声娇吟咽下。 丫鬟只觉掌下双丸丰隆已极,心中羡慕,暗想,“夫人如此妖娆体态,少爷定是爱极。” 又想林生宠幸自身之时,亦颇于此处逡巡,一时勾动绮思。 见林氏双目紧闭,睫毛却是乱颤,却不见她摇头,丫鬟心中怦怦直跳,半晌悄声道,“那人……好大胆!”   林氏听她这般说来,待要辩驳,却不知如何开口。 一时娇羞难抑,将锦衾扯了一角,掩了面目道,“羞死人了!”   恰此时忽闻屋外叩门,又听一个男子悄声道,“夫人,桂儿!”这一声仿佛平地起个惊雷,唬得二女齐声惊呼,掩了檀口对望片刻,丫鬟方道,“少爷!”林氏惊疑不定,道,“你去瞧瞧。” 月桂骨碌起身,行至户前期艾道,“少爷,是你么?”却听那人道,“自然是我。” 正是林生无疑。   缘来林生自与娇眷一别,少了妇人服侍,不免坐立不安。 白日有族中俗务缠身,尚可分神。 夜间客居寂寞,却是真真难耐。 一时想娇妻美妾,玉体横陈,乳波臀浪,于自己胯下承恩之态。 一时又想娘子独居寂寞,谭生自当觅机相见,二人羞羞答答,眉来眼去,乃至调笑杯盏,授受相亲,甚或春风有意,送入罗帏,亦未可知。 思至此节,每每激得口干舌燥,尘柄挺然而兴,臆想谭生与夫人颠鸾倒凤之态,似觉他人奸弄娘子,竟较自己夫妻敦伦尤为动兴,擘阮【注5】之指,每日颇得习练。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里想得紧了,更阑人静之时,此般种种,不免便入了蝶梦,其中香艳淫靡,颠倒伦常之处,不可尽表。   如此淫心不止,火烧火燎一般,直是度日如年,归心似箭。 堪堪此间事了,忙不迭打点车马回府,心中却生一计。 遂唤了小厮道,“我将于此间访一位故友,尔等自回,报于夫人知晓,三五日我自回去。” 从人诺诺,他却自骑了一匹青骢,快马加鞭往京畿一道烟来。 所幸单骑行速,两日间便入了长安城。 不入府邸,却于一里外的四方客栈赁了一间房舍,安顿了马匹,涤去风尘,此时方觉饥饿,胡乱用了些酒菜,已是戌时。 又坐得片刻,方向府中来。 到得左近,不择朱门而入,反绕行至邸后无人处,踰墙而入。 心下道,“我本是此间主人,此番却似蟊贼,若教生人撞见,真是百口莫辩。” 不觉好笑。 一路小心翼翼,潜行至内院,只见屋里光影憧憧,又些微有女子言语,心下莞尔道,“且听她二人说些甚么体己话儿。” 遂点破窗纸来瞧。   ************************分割线***************************   【注1】李白《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注2】据说唐代女子裙下并无亵裤,或说有裤无裆,故尔掀起裙子便是春光,颇堪艳羡【注3】苏轼《鹧鸪天》“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注4】罗敷,指有夫之妇。   【注5】擘阮者,抚琴也。   【待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