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虐歌写芳华，曲终青痕在－为奴五年祭
[日期：2006-02-12] 来源：  作者： [字体：大 中 小]  

冬去春来。已经五年了。五年来，挥舞的皮鞭，粗糙的麻绳，冰凉的镣铐谱写了我们生命的虐歌。 （黎家大院   ）

记得那是个三月的黄昏，空气中弥漫着草的气息。我站在静安公园的桃花树旁，静静等待主人的来临。那时的我唇红齿白，略带稚气的面庞象盛开的桃花，而心儿乱跳如忐忑的小鹿。他来了，瘦削，个子比我只略高一点，我微微失望。不过主人很清秀，比许多女孩子还清秀。扶着身旁的桃树，虽然有一丝遗憾，但我不是完美主义者，在心里接纳了他。他的第一句话是“你喜欢音乐？我也是的”，他是看着我拿在手里的MP3说的。

他是个很渊博的人，除了音乐，还给我谈三国演义的故事，他说吕布被绳子捆得叫痛，一点英雄气概也没有。我的脸一红，我想主人捆我的时候，我绝不能喊痛。细心的他看到我的表情，暧昧的笑了，我的脸更红了。不过那天主人倒没有用绳子捆我。

我不记得当时还说了些什么。后来他就把我带到宾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放出行云流水般的音乐，主人就在这舒缓的气氛中叫我跪下。那个晚上，主人再也没有给我与他平等相处的机会。我戴着主人带来的脚镣和手铐，赤裸着身体，大部分时间跪在主人脚边，象个最下贱的女犯。主人没有如我预计地变着方法捆绑我，但那伴随我一夜的镣铐，如厕洗浴时都不除下的镣铐，半夜醒来时手脚发出的镣铐摩擦声，都带给我深深的无奈和屈辱。这种感觉如同看不见的鞭子抽打着我晶莹剔透的肉体，以致于双脚不自主地互相摩擦，戴着手铐的双手忍不住的滑向大腿之间。主人静静地欣赏我，威严而慈爱。他说我象一个来自地狱的精灵，血与火的洗礼铸就了受虐的特质。他问我愿意永远地在乐声中跳着释放灵魂的舞蹈吗？

如今回想起那个夜晚，我总是眼神迷离，双手双脚不由自主地并拢，仿佛主人的镣铐从未离开过我。

   以后的日子里，主人常夸我是个乖女奴。我满怀喜悦地迎合着绳子皮鞭和镣铐。我喜欢主人把我捆成一团塞在被窝里，第二天看到自己双腕的绳痕，我会兴奋不已，躲到单位的厕所里自慰一番。啊，主人带给我的快乐是超越时间和空间的，超越他的存在的。

       有一天晚上，主人带我去看电影。主人勒令我不许穿内衣内裤，可怜我在微凉的早秋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和牛仔裤。但是我不觉得冷，因为主人的目光带给我无限的暖意。电影开始后，主人就拿绳子把我双手绑在背后，绑得很紧，我觉得主人是把我当成真的囚犯的，丝毫不肯留情，这样想着，我甚至留下泪来，当然泪花在黑暗中是不会闪光的。主人又脱掉我的鞋袜，勒令我双脚踩在地上。地的寒气丝丝地渗透到我的脚底板，但我知道我不能抬脚，因为主人的命令就是无形的镣铐。主人的手在我的下体肆虐，我只有承受。周围的人们都在凝视着屏幕，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双唇氓紧，没有人看到我的双手在背后扭曲，没有人留心到我赤裸的脚趾紧紧地扣着地面。没有人知道，在我雕塑般的沉静下，是潮水般的激情。

   主人是个细心的主人，我常常觉得。他就象一个高超的指挥员，不动声色的考验我的意志。我记得电影接近尾声时，主人还是不帮我穿袜子。一旦灯一亮，人们就会看到我的窘境。我急得都冒汗了。电影上的美国侦探已经制伏了外国女特工，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要见到妻子，电影应该就会结束了，或许再走几步就结束了。主人突然拉着我站起来，带着我走到放映厅的出口。我光着脚，背着手，活脱脱象电影里被侦探逮捕的女间谍。主人这才给我穿好袜子，松绑。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得说谢谢主人。

  我有时候想，如果那天主人把我继续带出去，带到那灯火通明的大厅，那又如何？就这样想着，我就会激动不已。主人说我是个贱奴，那是一点没错。

       主人不仅喜欢听音乐，也喜欢唱歌。常在绑好我之后，高歌一曲。后来这竟成了伴随她五年的习惯。我一直跪着听他高歌。我知道是自己低贱的灵魂激发了主人的热情。我为之自豪。

       如今主人已经离我而去了。主人结婚了，主人不肯娶我。主人说我虽然很美丽，虽然很可爱，但毕竟不能作为妻子。主人说，女奴是女奴，妻子是妻子。主人说，只有主人和奴隶，没有丈夫和奴隶。

       如今的我，常常在雨后漫步在人流中，这个城市永远有那么多的人，马路上永远流淌着音乐。我喜欢人流，我喜欢人们在迎面看我或回首看我的时候冲他们似笑非笑。我的主人在折磨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的似笑非笑。我渴望着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高贵的男人，将我按到在地五花大绑，然后永远温柔地守护着我。甚至当我美丽的容颜逝去，当我水一般的肌肤褪色，当我纤细的腰儿不再浑圆，他依然乐于精心地捆绑我。

       可是，这注定了是梦。没有人能代替主人。主人曾说，没有人可代替我成为他的女奴。我记得，我戴着镣铐跪在主人面前的时候，主人常动情地说我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尤物。其实，我更崇拜主人，主人的皮肤简直跟我一样的好，主人的脚很匀称很白净，我忍不住会低头亲吻。主人骂我贱，是的，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一个贱奴。

      我与不同的男人日复一日地欢娱着，却绝无主人带给我的激情。这些男人舔遍我的全身，却抵不得主人轻轻一瞥带来的快意和颤栗。我和主人曾经海誓山盟，为了主人，我愿永远为奴，永远戴着镣铐。可是主人离我而去了。在那分别的刹那，主人也很伤感，泪如雨下。

   今天风和日丽。乐声依旧流淌。我光着脚依在阳台的栏杆上。我的脚形柔美流畅，如同与主人共同欣赏的音乐。右脚背的那道青紫在透明的皮肤中格外醒目。这是主人给我留下的印记。他把我的右脚吊在阳台的栏杆上24小时，留下了这个永久的伤痕。虐痕犹在，施者已去。邻居的小姑娘在曼声吟唱。我情不能自己，在给自己带上脚镣后写下了这段怀念主人的文字。

       愿天下的有情人夜夜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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