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主宰盛世】 作者:佚名 第一章(白貂) 天色阴沉,滚滚黑云压在上空,明明是正午却暗的像黄昏一样。 崔广刚踏进门槛,珠子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身后的奴仆赶忙过来问到“国公爷,这雨下的忒大,要不给娘娘的屋子上盖个防水的皮衣吧” 刚刚而立之年的崔广点了点头,“娘娘现在怀着龙胎,不要出现一点意外。” 奴仆领命而去,崔广慢慢踱进里屋,屋子里两个可人的侍女行了个礼,崔广挥挥手,俩人退了出去。 崔广看向坐在屋子中间撑着下巴看雨的宫装女子,女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肚子却有着明显的隆起,但怀孕的身形也不能掩盖女子窈窕丰满的身材。 女子转过头来看着崔广,修长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翘挺的小鼻子有些泛红,樱唇嘟着,不满的瞪着自己的哥哥。 “臣崔广见过娘娘。” 崔广恭敬的行礼,始终保持着臣子的礼节。 “怎么,现在软起来了,刚才是谁强行让我进屋的”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不满的质问着。 “回娘娘,下雨天凉,现在娘娘怀着龙胎,最好是待在屋子里避雨”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样……”女子嘟囔着,怀念起小时候和哥哥在雨里玩耍的情景,自从进宫后这些都没了,哥哥和父亲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 “唉……”女子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原因,当今圣上虽是明君,把一个偌大的王朝治理的蒸蒸日上,但后宫里却很不安宁。 现在圣上年老,前几天体弱多病的太子又差点被废,其他的皇子要不体弱要不庶出,要是自己生出来的是个龙子……想到这里,女子的眼神也不禁热烈起来,知道自己怀孕后她立刻就以省亲的名义回到崔家的庄子里,就是为了防止其他的人对自己死歹心。 自家也十分重视,就连自己的哥哥都跟着自己防止发生不测,但天有不测风云。 前几天东宫里被发现藏有兵甲,要不是太子跪在圣上面前一边咳血一边喊冤,皇后也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求情,这个太子能不能当还另说。 只要是个男孩,只要是男孩,女子热切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想像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与权势。 崔广看着自己妹妹低头热切的看着肚子,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他微微一笑,其实他们崔家想的也差不多,凭他能家的权势,只要这个男孩健康……崔广长出一口气,不去想那些事情,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来之前父亲也嘱咐过了,谁出事都行,只要自己和妹妹没事,多大的代价都能付出。 只是……崔广看着屋外磅礴的大雨皱着眉头,国本之争啊,那些妖魔鬼怪也忍不住了,要是圣上壮年时期谁感冒个头……“娘娘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情就让臣来处理就行了。” 崔广恭敬的说到,然后冲女子身边的高挑侍女点了点头,侍女回礼后崔广缓缓退出房间。 夜晚,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雨点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上,崔婉婉就着蜡灯捧着一本玄怪异志无聊的翻着。 “婉娘,我想吃东西…”崔婉婉一脸渴望的看着身边的侍女。 婉娘自小就服侍着崔婉婉,对她的性子了如指掌,自然不会着了他的道。 “娘娘还是睡吧,现在后厨也没什么热菜,吃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您还怀着龙胎。” 高挑的侍女走过来为女子揉了揉肩膀。 听到龙胎二字,崔婉婉也正经起来,刚想起身去睡觉,门口响起了扣扣的敲门声。 “什么人!”婉娘一双美目盯住了门口,上前一步把崔婉婉护到了身后。 “那些太监和侍卫呢!”崔婉婉也是紧张的看着门口,玉手抓着婉娘的衣襟。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的烛火摇摇摆摆,屋子里也明暗不定。 婉娘迷起眼睛,死死盯住门缝,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进来,呜呜的冲二人叫了几声。 “是条白貂啊!”崔婉婉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楚之后又起了兴趣,迈步就想去摸一摸。 “娘娘稍等…”婉娘止住崔婉婉,冲着门外大喊“王公公!” “老臣在!”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声音能明显的听出来是由远及近,足显这位内臣的功力。 “臣王国忠参见娘娘。” “你且进来。” “是。” 老太监低着头走近屋门,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白貂。 “咦?”国字脸的老太监眼中精光一闪,右手呈鹰爪状,一下就把那只白貂抓在手里,拇指的指甲抵在白貂的喉咙上。 这时候,老太监后面才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这是几个撑着伞的年轻小太监。 王公公没去理那些姗姗来迟小太监,眼睛一直盯着手上的小生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王公公,娘娘的意思是留下这貂做个玩物,你看……”婉娘走过来,为老太监撑了把伞。 “使不得,使不得。” 老太监一看婉娘亲自为自己撑了把伞连忙推辞。 “哪里,这一路上多亏您尽心照顾,要不说不准会有什么事呢。” “只是分内之事罢了,婉姑娘不必如此。” 二人推辞一番,其实随便的一个妃子侍女老太监也不用如此谦让,但谁让人家侍奉的娘娘姓崔呢,而且还怀着孕,圣上老来得子,不知道会有宠爱呢,如果要是个男孩……想到这里,老太监又弯了弯腰,想了想,慢悠悠的对婉娘说,“应该没问题,既然娘娘喜爱这貂,咱家也不阻拦,只是这貂儿正怀着孕,怕是性子有些暴躁啊,” 婉娘皱了皱眉,“那怎么办?” 老太监哈哈一笑,“其实婉姑娘不必担心,这母貂灵的很,咱家估计刚才是有东西追这貂,它不得已才跑到娘娘这里来求助。” 老太监松开白貂,那貂刺溜一下就跑到婉娘肩上,乌溜溜的眼睛害怕的看着老太监。 “那真是谢谢王公公了。” 婉娘笑了笑,摸了摸貂儿光滑的皮毛。 “不敢当,不敢当,要是没事,咱家这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老太监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院子。 老太监刚离开院子,就有个小太监过来恭敬的说“干爹,国公大人请您去议事。” “嗯?”老太监看了小太监一眼。 “国公爷刚刚徒手劈死了一只碧眼花斑豹,那畜生直奔娘娘的院子,国公爷想知道娘娘院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东西啊……”老太监回头看了看崔婉婉住的院子,“那个白貂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啊。” 老太监心里想着,让小太监撑着伞,向崔广的院子走去了。 “娘娘,王公公同意了”婉娘轻轻把门关上,那白貂看到崔婉婉,轻轻一跃跳到桌子上,抬着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哦。” 崔婉婉随意的回了一声,伸出玉手抚摸着貂儿的皮毛。 白貂眯起眼睛,舒适的伸展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来这貂儿很喜欢娘娘呢,” “当然。” 崔婉婉用手指揉着白貂的肚子,白貂也转过身来,把柔软的肚子肚皮露出来。 “对了,娘娘,这貂儿可也怀着孩子呢。” 婉娘细心的提醒着。 “是吗,它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啊”崔婉婉像是找到了同类似的,手上也轻柔了许多。 “娘娘,该入寝了。” 婉娘看见崔婉婉打了个哈切,温柔的提醒到。 “嗯,”崔婉婉一脸疲倦,但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立刻精神起来,“婉娘,今天就和我一起睡吧,就跟从前一样。” “跟从前一样吗……”婉娘俏脸一红。 “嘻嘻,你知道的。” 崔婉婉倒是很兴奋。 婉娘红着脸给崔婉婉脱下衣服服侍她上了床,“快点,婉娘。” 崔婉婉催促到。 本来婉娘的小床是摆在外屋,崔婉婉的床摆在里屋,晚上睡觉也是各自睡自己的。 婉娘先吹灭了灯,然后在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爬到了崔婉婉的床上。 崔婉婉感觉到一具凉凉的身体钻进了被窝,然后她兴奋抱住婉娘,一只手抓住婉娘胸前的饱满揉了起来。 “啊……娘娘……轻点……明天还要赶路呢……”婉娘小声的说到。 崔婉婉另一只手划过婉娘光滑的后背,拍了拍婉娘的翘臀,中指伸到婉娘粉嫩的菊花处向里面轻轻按着。 婉娘则伸手揉着自己的小穴,崔婉婉凉凉的手指插进自己菊花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唔”崔婉婉堵上婉娘小声呻吟的嘴,香舌撬开牙关,挑逗着婉娘的舌头,婉娘口腔分泌的津液也被她一口口舔走。 二人的津液从嘴角处流下来,无论是崔婉婉还是婉娘的俏脸上都有一道浅浅的水痕,二人的枕头也湿了一片。 “唔……唔……”婉娘紧闭着眼,身体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床上。 “你知道的……”崔婉婉更加兴奋起来,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二人能清楚的看见对方。 婉娘从被窝中伸出手来,手掌上粘粘的一片液体,在月光照耀下闪着银光。 “啊呜…”婉娘伸出香舌,跟小猫喝水一样,吃着手掌上的淫水。 崔婉婉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起来,脸上也泛着红晕。 “婉…婉娘…”崔婉婉盯着婉娘,“我要你舔我下面…” “娘娘…我……”婉娘则想拒绝…“婉娘!”崔婉婉加重了语气。 “……”婉娘沉默了起来,毕竟自己只是个奴婢,婉娘试图说服自己。 婉娘默默的反转了下身子,现在她面前就是崔婉婉湿润的小穴。 崔婉婉粗暴的用大腿夹住婉娘的脸蛋,婉娘则顺从的舔了起来。 “额……嗯……”崔婉婉双手紧抓着婉娘的翘臀,把红红的脸蛋埋在婉娘的大腿之间,嗅着婉娘身上的香味。 一波波的淫水从崔婉婉的蜜穴中涌出,婉娘默默的吞咽了下去,双手轻轻揉捏着崔婉婉的小屁股。 “啊……婉娘……呃……”崔婉婉大腿夹紧了婉娘的脑袋,屁股耸动了几下,粘稠的淫水就从小穴中流了出来。 婉娘张大了嘴,一口含住流水的小穴,卷动着舌头把淫水吞进肚子里。 二人身子上都出了细密的一层汗,但两人都没有心思去擦拭,崔婉婉打了个哈切,抱住婉娘就睡了起来。 婉娘看了看这张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脸,叹了口气,轻轻吻了下崔婉婉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屋中间的桌子上,一只白貂在津津有味的看完这场激情后也人性化的打了个哈切,然后蜷缩在刚做好的小窝里睡了起来。 弘德二十七年冬,淑妃崔氏产一男婴,时天降异像,紫气东来,并有龙吟之声,帝大悦,封燕王。 “生了,生了!”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走向凉亭,亭子里坐着一个女子,正抱着一个婴儿挑逗着,旁边一个高挑的侍女面带笑容看着母子二人。 “怎么,那貂生了什么?”婉娘上前一步,问起白貂的情况。 “呼……那貂儿生了个母的,医官说新生的貂现在看不出来,但长了毛后全身上下都是紫色的,挺稀奇的。” “哦,紫貂吗。” 崔婉婉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低下头逗孩子。 “她怎么还不腻啊……”婴儿无奈的想着,继续傻呵呵的乐着,逗自己母亲开心。 “看来是回不去了,但这具身体的身份真是好啊。” 婴儿暗暗想着,原来的高楼大厦是看不见了,但是以这个身体的身份,自己应该能看见不一样的风景啊。 “娘娘,既然那白貂都有了孩子,那就让那个新生的小貂当燕王的玩伴吧。” “行啊。” 崔婉婉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则想着刚才的封号,燕王,前几天整个崔家都为这个封号沸腾了,只因为当今圣上年轻时候,封的也是燕王。 现在,只要这个男婴健康,也不用资质超群,中人之姿就可,只要身体健康,凭借崔家的权势,加上圣上对太子的不满,践极之事简直不要太简单。 “娘娘,那白貂该怎么办呢。” 婉娘屏退其余人,走近崔婉婉小声说着。 崔婉婉沉默了一会,“它只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罢了,只要忠心,其他就随它吧。” “那其他的妖怪呢,总不能……”婉娘着急的说。 “我崔家还镇不住他们吗?”崔婉婉不耐烦了。 “要是他们有点异动,等我儿登基后……”婉娘连忙上去捂住崔婉婉的嘴。 “娘娘,事情还没定,现在可不能乱说!” 崔婉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恨恨的嘟囔几下,转头去看自己的儿子,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娘的心肝呦…”崔婉婉抱起婴儿,亲了好几口,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 “娘娘!”又一个宫女低着头走过来,对着婉娘小声说“燕王殿下的名字已经有了,是陛下亲自取的,叫轩明。” 婉娘弯下身子对崔婉婉说了什么,崔婉婉俏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美艳的笑容让婉娘也一阵失神。 “张轩明吗,真是个好名字呢,是不是啊,小轩明。” 婉娘屏退了宫女,站在崔婉婉身后,也是一脸笑容的看着这对母子。 “咳咳…”身着赤色常服的太子坐在椅子上咳嗽着,脸色扭曲的可怕。 “太医,快点叫太医!”旁边的太子妃一边指使宫女一边轻轻拍打着太子的后背,脸上满是焦虑。 “咳咳,不用了,咳咳…”太子又咳嗽了几声,止住了太子妃的行为,“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的。” “轩崇…”太子妃满脸都是忧虑。 “没事,只是想到了我那个新生的弟弟。” 太子一脸苍白,但气倒是顺了。 “就是那个封燕王的?他可是淑妃的孩子,而且刚生出来就封王了啊。” “他还小,什么也不懂,路还长着呢,谁家孩子没个早夭的啊。 崔家,呵呵……”太子脸上闪过狰狞的笑容。 第二章(燕王府) 已是初春,但天气尚未转暖,虽然树木已有盈盈的绿意,但阴凉处还是有些积雪,几支树叉在风中晃荡着,映着午后的暖阳。 “呼……”张轩明吐出一口浊气,眯着眼睛看着自家的园子,已经是弘德三十五年了,他也已经八岁了。 这八年过的可不轻松,太子手段尽出,阴谋阳谋一个接一个的冲着自己来,虽然圣眷不衰,但有几次要不是身边的小貂预警,估计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家也不是没有准备,但自从三道入京后,那号称算无遗漏的算道人直接就被请进了东宫,自此以后自家就处处被动。 崔家也是大肆招贤纳士,但还是只能勉强招架太子的攻势。 直到崔曼雪地位逐渐提升,逐渐得到崔家信任后,并掌管了一些权利后形势才好了许多。 张轩明招了招手,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园子里冲出来,几下就爬上了张轩明的肩头。 那是一条极其灵动的紫貂,小眼睛狡黠的眨着,偶尔灵动的转着观察四周,甚是可爱,尤其是一身漂亮柔顺的皮毛,让人忍不住摸上去。 “殿下,这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进屋歇息吧。” 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走上前,躬着身子说道。 “再等等,大富,让我好好逛逛…”张轩明兴致却很高,前几天他刚请求父皇出宫游玩,昨日弘德帝就下诏赏了他一座王府,以后愿意可随意选择住哪。 有了这座王府,自己就可以组建自己的小势力了,张轩明暗暗想到,在宫里到处都有别人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受着别家监视。 现在好了,整个王府里都是自家的心腹,身后的小太监更是从小照顾自己,身家清白,从小进宫,只知道自己姓海,被自己起了个戏谑的名字,叫海大富。 可惜现在没人懂得这个名字的含义,张轩明也只是聊以自娱罢了。 不过海大富自己倒是欢喜的跟,毕竟是侍奉的王爷亲自取的,看来自己深得王爷信任啊。 肩膀上的小貂对小太监呲了呲牙,然后傲娇的一扭头,从张轩明肩膀上跳下来。 小貂前脚刚着地,一股莫名的波动就在空气里传开,小貂和周围的空间也一阵模糊,等空间再度变的清晰,小貂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个穿着紫色侍服的小萝莉,紫衣上点缀着玄色的花朵,中心一点暗红的花蕊,看起来十分妖异。 萝莉有着长长的头发,但全都被她母亲梳起来,用一根玉钗扎到头顶。 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明亮似月的紫色眼眸,樱嘴两旁是些许婴儿肥的脸庞,萌萌的甚是可爱。 “轩明哥,咱们出去玩好不好…”萝莉拉了拉张轩明的衣袖,嘟着嘴请求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渴望。 “明天吧,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张轩明摸了摸萝莉的头,“今天我得看看这王府,刚搬进来,事不少呢。” 。 萝莉撇了撇嘴,把张轩明的左手拉到怀里来,半依着张轩明边走边看着园子。 …………… “这家的原主人倒是会享受…”张轩明一屁股坐到榻子上,看着面前的园林说。 林子虽无春夏的绿叶丛丛,但覆着些许积雪的曲径和怪石假山却也能看出园子的精致。 张轩明满意的点点头,扭头让海大富拿个暖炉和皮衣来,小太监弓着腰退下去吩咐。 “这原来可是一江南富商花费巨资建造的园子,后来献给了富商在朝中的靠山,再后来那靠山因罪入狱,这园子就到了朝廷手里,最后终于便宜了你。” 萝莉扑到张轩明怀里,扭着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嘴上还不忘讽刺自己的饲主。 “是,是…什么好东西到我手里都是被糟蹋的命。” 张轩明笑着弹了弹萝莉光洁的额头,低下头嗅着怀里人身上的香味,惬意的眯上眼睛。 小萝莉缩在张轩明怀里,小嘴一张就啃上了张轩明的脖子,尖尖的虎牙蹭了蹭皮肤,不小心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萝莉心虚的看了看张轩明一眼,低下头伸出粉红的香舌舔舐着红印和周围的皮肤。 张轩明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柔软与温湿,两只手也在萝莉身上游走起来。 右手隔着衣料勾着萝莉的大腿,小萝莉也就只能向左侧着身子趴在张轩明身。 左手则拍在萝莉的小屁股上,就算隔着衣物张轩明也能感觉到萝莉小屁股紧致的弹性。 张轩明稍微调整下姿势,左手顺着小屁股向股沟滑去,萝莉感受到衣物都向自己私处挤压,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小萝莉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抬起头来,俏脸上已有团团红晕,深幽的紫色眼眸带着情意看着眼前人。 “滋…滋…”张轩明一口吻住了萝莉的樱唇,舌头在萝莉嘴里搅动着,萝莉腮部微微鼓起,几道银丝从萝莉嘴边流出来。 “殿下,又在玩弄我们家貂儿呢!”身后传来一道黄鹂般的女声,清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欢喜与宠溺。 独特的音质让张轩明立刻从脑海中显现一道倩影,崔曼雪,自己身上貂儿的母亲,自从自己出生就在母妃身边,据说是在母妃怀着自己的时候投靠过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已经深得母妃信任。 自己从小就与紫貂一起长大,小时候母妃与婉娘有事不能看护自己,都是把自己交给白貂照顾,其他的宫女太监并不能得到母妃的信任,从某些方面来说,自己的母亲不仅是母妃,很大一部分也是这白貂。 张轩明也知道,崔曼雪能得母妃的信任不仅仅有自己的因素,排除崔曼雪自身的能力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崔曼雪也是母妃的入幕之宾。 他现在还记得崔曼雪第一天侍奉母妃的情景,当时自己才刚三岁左右,那天晚上崔婉婉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一对丰乳压在自己脸上,俏脸上一幅被玩坏的表情,美丽的丹凤眼无神的看着帷帐,樱嘴张着,嘴里的银丝流的满胸都是。 修长的双腿夹着崔曼雪的脑袋,崔曼雪则舔吸着崔婉婉的小穴,手指不时轻轻插进崔婉婉的菊花,手口并用侍奉着。 旁边的婉娘早就昏了过去,双腿还不时颤抖着,等母妃也尖叫着昏厥过去后,崔曼雪才慢悠悠的起身,吞下口中的淫水。 然后崔曼雪看到了母妃怀里的自己,笑眯眯的把自己抱起来,伸出香舌把自己的身体舔了个遍。 当时崔曼雪吮着自己又小又软的肉棒,小拇指则按压着自己的菊花,一阵阵无法言说的快感直冲脑海,自己当时就失禁了,从肉棒里喷出来的尿液则都被崔曼雪一滴不漏的吞进了肚子里。 等到几年后自己的肉棒刚能坚挺起来,自己这世中的第一发就贡献给了崔曼雪的樱唇,紧跟着的第二发则被小萝莉吞进了肚子。 “呦,想什么呢,我的殿下。”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打断了张轩明的回忆,一个身穿素衣,上面绣着绿叶黄莺的美妇侧已经侧躺在了张轩明的身边。 美妇与萝莉有着八分相似,只是脸蛋较萝莉偏瘦一边点,等萝莉长大后,脸上了婴儿肥消失,二人站在一起便看不出是对母女了,只道是对绝美的姊妹。 “哪有,只是想起了小时候跟雪姨的趣事。” 张轩明失笑,随口解释了一句。 “喔,那殿下便与我说说是何事让你连我都忘了。” 美妇却不依不饶,身子紧贴到张轩明身上,胸前的硕大已然压在了张轩明的胳膊上,衣物都好似要被挤裂。 “当然是与雪姨欢好的事啦!”张轩明打个哈哈,腾出手来从美妇腋下伸过去,一把抱住美妇,那只手也不闲着,握住美妇的丰乳揉捏着。 美妇见自己被抱在怀里,胸前的软肉也被冤家肆意的玩弄着,而自己的女儿则视而不见,反而挤了挤自己,跟自己侵占冤家的怀抱起来,心里不禁一阵无奈与好笑。 “你这小浪蹄子只顾着自己爽快,自己娘亲被人侵犯也不拦一下,反而跟娘亲抢起来。” 美妇捏了捏萝莉的小翘鼻,嗔怪的说。 萝莉却是冷冷一笑,嘲讽着说“我要是不跟你抢,等会就只留你在轩明哥身上浪叫『亲哥哥,再快点!』,哪里还轮得到我。” 美妇见自己女儿学自己叫床的淫言浪语,脸上不禁一红,报复似的伸出玉葱般的手指伸进女儿嘴里搅动,“就你话多,那这次就你先来,以后见了淑妃大人可不许乱说。” 萝莉吐出母亲的手指,几丝泛着银光的口水还连着手指和嘴唇,萝莉也不擦拭,给母亲翻了个白眼,“哼,淑妃大人岂会不知你那些腌臜事,要不是淑妃也想……” “好了好了,母女两个吵什么吵”听萝莉讲的越来越暴露,张轩明赶紧捂住萝莉的嘴,岔开话题,“不过,貂儿,你从哪里学来这些市井俚语的。” 萝莉也知道自己差点失言,哼哼两声不说话,也不回答张轩明的问题。 “好你个小貂儿,本王问的话都不答了,你说该当何罪!”张轩明也不恼,笑着对美妇说。 “就判她个大不敬,罚她给殿下泄欲!”美妇也咯咯的笑起来,手指轻轻一划,萝莉身上的衣物就自动解开,从凝脂的皮肤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啊!”萝莉一声惊叫,还想遮掩下春光,张轩明就伸出手指从萝莉股沟往深处一按,萝莉浑身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靠在张轩明身上。 美妇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二人玩闹,手下则迅速的解开张轩明的亵衣,露出坚挺的肉棒出来。 美妇先撸动了几下,然后俯下身子把肉棒含进嘴里,舌头仔细的舔弄着棒身,手指则轻轻揉捏着两个软蛋。 待到肉棒全部都沾满了美妇的津液,美妇才满意的放口,抬头看向女儿。 萝莉撑起身子,把一条腿迈过去,两条白嫩嫩的大腿跪在榻子上,长着稀疏疏几根毛的小穴就正对着肉棒。 旁边的美妇也坐起来,一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撑住女儿的后腰,缓缓向下压着。 “嗯……”肉棒缓缓插入萝莉紧致的粉穴,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插,萝莉还是感觉一阵撑开的疼痛。 随着肉棒完全被小穴吞没,萝莉白玉般的身子也泛出阵阵粉红,小脸更是羞的通红,看的身边的美妇不是发出笑声。 “啪!”的一声,张轩明双手打在萝莉两瓣屁股上,萝莉也呻吟一声,知道要来了,绷紧身子等待抽插。 萝莉双手扶着榻沿,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张轩明,张轩明笑笑,握着萝莉屁股的双手开始向上拉,萝莉也顺从的抬起胯,从半坐姿变成了跪姿。 张轩明狠狠的向下一压,出来大半的肉棒就迅速插进萝莉小穴中,萝莉痛呼一声,幽怨的看着身下的人。 感觉到萝莉的不满,张轩明却丝毫没有轻柔点的想法,双手更是换了个位置,大拇指抵在萝莉胯前,四指捏在萝莉腰上。 萝莉瘦小的身躯让张轩明恰好把住胯部,感觉到姿势正好后,张轩明开始迅速的抬起落下手臂,连带着萝莉的胯部也迅速上升下落,肉棒在小穴的吞没下时隐时现。 “呃……啊……哥…哥……轩明哥………嗯…啊……”萝莉皱着眉头,下身的疼痛和快感一起传来,让小脸更加楚楚动人,“啊……轻…轻点……啊……呃…啊……嗯……” “啊……啊………好爽……呃……”萝莉闭着眼双手抓着榻沿,时而绷紧,时而无力,身上的汗水出了一层,胸前一对小山包也上下颤动着,以后的高耸已经初见雏形。 “唔…………”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萝莉天鹅般昂首,身子向后仰成一道优雅的曲线,小穴里爆发的热乎乎的粘稠液体让她无可避免的高潮颤抖。 “呼……呼……”浑身一阵颤栗后,萝莉瘫软在张轩明怀里,二人喘着粗气休息,这时,一个软湿的东西靠近了二人的私处。 肉棒还未从萝莉小穴里拔出来,但二人混合的淫水则顺着缝隙缓缓流下来,美妇早就匐在这里,伸出香舌一点点把淫水卷进嘴里吞下。 “嗯……”萝莉轻轻提胯,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小穴中滑出来,连带着粘稠的白浊也流出来,美妇连忙握住肉棒舔起来,手指和香舌不停挑逗着,不一会被舔的亮晶晶的肉棒又坚挺起来。 美妇扶着萝莉让女儿躺到榻上歇息,自己则跨到张轩明身上,伸手解开身上的衣物,饱满的乳房即刻弹跳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与白皙的乳肉相映成趣,美妇熟练的握住肉棒,向着冤家妩媚一笑,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小穴撑开吞尽了肉棒,不久后,雨打芭蕉,莺啼燕转之声传来,在初春时节别有一番趣味。 京城仍是春寒料峭,扬州城却已快柳条飘飘了。 城外的官道上行人如织,其中不乏有人数众多的商队,但有支队伍却是引人瞩目。 那队伍不过两辆马车,周围跟着几骑,但那骑马的人看起来却于普通骑手不同,人人身上都有股肃杀之气,之间的位置更是暗合军阵之道。 中间的马车中人掀开车帘,好奇的看着周围风景。 那是一只萝莉,虽然年幼,但长着一张精致的俏脸,神似天上仙女,宛如随风摇曳的柳枝,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憔悴,但仍能看出小萝莉的兴奋与好奇之情。 “父亲,这便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的扬州城吗,看起来与京城也无甚区别。” 萝莉放下车帘,转头对车厢里的人说道。 那人体态修长,长相儒雅,虽然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却也是坐的端端正正。 那人笑着摸了摸下颔的胡须说到“颦儿,咱们这是从陆路坐马车而来,若是乘船,想必扬州城的繁华会让你大吃一惊。” 萝莉撇撇嘴,继续问道,“父亲,咱们是要在这扬州待几天啊?” “几天?”那人苦笑的摇摇头,圣上的事办不利索,待上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虽被任为扬州巡盐御史,但圣上却暗地让自己节制江南盐事,看来圣上虽老,雄心不减当年,这是要从盐科开刀了,自己为报答知遇之恩,也就只能当回刀刃了。 见父亲又陷入沉思,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小萝莉不满起来,躺入身边母亲怀里,生气闷气来。 看着怀里的女儿,车上的贵妇人笑了笑,嗔怒的瞪了自己相公一眼,“如海,还没到扬州城呢,公事等上任再说。” 男子失笑,揉了揉女儿的头,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透过车厢,越过千山万水,不知那位坐在龙椅上,眼看江山盛世的老人,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第三章贾府 已是晌午,初春的暖阳照的街上看起来暖洋洋的,但只要迈出门就能体会到京城冬春之交刺骨寒风的威力。 街上行人也稀,现在还出门的要不是闲的蛋疼的权贵子弟,就是为生计奔波的苦命人,至于最底层的乞丐流民,这个冬天没几个熬过去的。 但这一切跟张轩明没什么关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更何况身为皇室,这些东西合该顺天府尹操心,他要是不想被言官抓住小辫子喷一脸吐沫星子,最好处理利索点。 张轩明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看着包间里生的火炉愣神,包间里装饰很普通,这只是京城里普通的一处酒楼,之所以选择这里吃饭,是因为街对面的人家。 那人家也是豪门,小半条街都是他家的院墙,街北蹲着两座大石狮子,中间三间兽头大门,正中间的兽门上一块大匾,匾上明晃晃几个大字『敕造荣国府』。 第一眼看到这个匾的时候张轩明就愣住了,他隐约感到这个和他前世的红楼有着紧密的关系。 张轩明想着自己前世记得的所有红楼知识,一时呆住了,直到海大富过来才回过神来。 “如何,查的怎样了。” 张轩明吞了口茶,紧张的看着海大富。 “禀王爷,这荣国公确是姓贾,单名源,现在贾府主人应该是一等将军贾赦,其弟贾政任工部员外郎,还有贾家的确和史家,王家,薛家有密切的姻亲关系……” “行了,已经够了!”张轩明止住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小太监,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压下心头的惊喜。 据他所知,贾史王薛在金陵并称四大家族,而在江南又有一家姓甄的家族,与贾家关系非常,其嫡子就叫甄宝玉,深得长辈宠爱,简直就是第二个贾宝玉。 甄家的嫡女是当今的太子妃,甄家是当仁不让的太子簇拥,据前世专家推测,贾府破家是由于甄家的关系。 在封建帝国,除了在根本原则上站错队,几乎是没有什么事能让几个实力深厚的大家族迅速衰落下去的。 当今圣上已老,就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皇帝不服老不行,现在国策就是力求一个稳,政局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变动。 能让这几家衰败的事,只有夺嫡,而且这甄家一定在夺嫡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作为有力的支持者,对太子有极大的帮助。 贾家根据甄家的关系应该是太子一系的勋贵。 最终贾家倒了,也就是说,他们为支持太子而做的事暴露了。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事,必定触了弘德帝的逆鳞,随后太子有没有被拉下水就不得而知了。 前世的记忆给张轩明的帮助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需要他去自己调查,一点点把太子隐藏在暗处的东西给揪出来,然后找个机会公之于众,把太子给扳倒。 “轩明哥,这贾家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下功夫查探。” 旁边坐着的貂儿不满的嘟着嘴,“你明明说是要陪貂儿出来玩的。” “好,陪你玩。” 张轩明刮了刮貂儿的小翘鼻,把身体娇小的萝莉拥入怀里,上下其手起来。 “不要,貂儿要出去逛街。” 貂儿从张轩明怀里挣脱出来,不满的挥舞着小拳头。 “行,行,大富,去准备马车。” 张轩明苦笑一声,吩咐身边的小太监。 “是”海大富弓着腰先下去,张轩明逗弄了会小萝莉,领着身边人下了楼。 众人走到街前,正准备上车,貂儿却盯着对街的荣国府看了起来。 “怎么,刚才不关心,现在有什么好看的”张轩明笑着问到。 “唔…”貂儿点点头,“刚才貂儿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看,这荣国公府上有几缕仙家氲氤。” “哦?”张轩明来了兴趣,“这是…?” “兴许是宁国公家的贾敬贾老爷,这位贾老爷中了进士后没几年就去玄真观当道士去了,听说道行高深,能御驶鬼神。” 海大富在旁边解释。 “一个牛鼻子老道哪有这能耐。” 貂儿反驳了海大富的推断,“这几缕氤氲之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产生的”貂儿眯起了眼睛,“这贾家,洞天有人啊” “不过也就这样了,”貂儿下了判断,“是个不入流的女仙,娘来了一只手就能捏死她。” “女仙吗……”张轩明眯起眼,想起了红楼中的一个幕后人物警幻仙子,掌人间风月之事,不知在这个世界她和贾府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在该是红楼开始之前,既然如此…”张轩明想到一件事,嘴角翘了起来,“走,貂儿,咱们去给你找个玩伴。” “玩伴?”貂儿一脸好奇,“是的,一个漂亮的小娘子。” 张轩明揉了揉貂儿的头发,“你怎么玩都行。” 秦业下了轿子,迈步就向院子里走去,刚进院子,就有机灵的小厮快步走过来,“老爷,燕王殿下已在中厅等了半刻钟了。” “嗯,知道了,你且先下去。” 秦业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袍,快步走进屋子。 “臣,营缮郎秦业拜见燕王殿下。” 秦业也是老油条了,虽说听到燕王拜访自家后吃了一惊,但事到临头也是不吭不卑的行礼。 “啊,秦朗中来了,快,免礼。” “谢过燕王殿下。” 秦业再行礼,二人坐定,“不知燕王殿下今日莅临寒舍,招待不周,请殿下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本王素闻秦郎中沉稳俊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燕王殿下过誉了,不知燕王殿下今日是为了何事……?” 张轩明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面的秦业也正纳闷,自己不过是一五品官员,还是工部的,尊贵如燕王找他来做甚? “本王有一侍女,从小便与本王一起长大,甚得母妃欢心,母妃视若己出,这几日却在湖边游玩溺死了,这几天母妃神色抑郁,茶饭不思,本王甚是担心啊。” “这……”秦业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和我有甚关系。 “后来听一道人说秦朗中养有一女,姿色神态于那侍女有九成相似,所以” 张轩明顿了顿,“本王厚颜来向秦朗中讨要此女来哄母妃开心。” 秦业眼神一凝,“下官是有一女,闺名可卿,只是……” 张轩明知道肉戏来了,“只是小女从小娇生惯养,怕是侍奉淑妃时出了差错,惹怒淑妃,与殿下的本意相悖啊。” “秦朗中不必多虑,只是让令爱去陪陪母妃,府中自会有人服侍令爱。” “这……”秦业面露难色,张轩明又加了把劲,“听说赵郎中年老乞骸骨了,但下任的人还没定下来。” 说完张轩明就低头饮茶,再也不抬头了。 秦业眼神一凝,心头计较着得失,把女儿献给燕王,自己得到一个肥缺,还跟燕王这一系搭上线了,看起来不亏啊。 “既然如此,”秦业咬咬牙准备赌一把,“让小女去陪陪淑妃也好。” 嘴上同意了这件事,秦业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形势比人强,跟实力深厚的燕王一系比自己还是太弱了点。 而且自己以后就要被打上燕王的标记了,虽然会有不小的帮助,但也意味着自己将要收到太子一系的打压,不知是好是坏。 “那就多谢秦郎中了。” 张轩明微微一笑,举起茶杯敬了秦业一杯,秦业还礼,“我这就让小女去准备准备,请殿下稍等。” 秦业退出屋子,迈步走向秦可卿的院子,刚迈进院子,就看见奴仆下人乱哄哄的,一见到家主进来,都收敛了声音。 “怎么回事,”秦业皱着眉头,抓住旁边的一个下人问到,那奴仆见到家主发问,慌忙回答道,“回老爷,夫人在里面哭呢。” 秦业哼了一声,“妇人之仁。” 秦业迈步向里屋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低低的抽泣声,屋里一个美妇正在抹眼泪,旁边一个少女则在轻声安慰着。 见到秦业来了,那美妇哭诉到,“老爷,咱俩又不是那些豪门,怎地让妾身的女儿去燕王府受罪,俗话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可卿还没及笄,你就忍心让她独自一人…” “荒唐!”秦业怒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今天燕王来不是求我的,他明摆着是要抢,我要是推脱了,崔老太爷怎么看我,崔家的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爹爹,娘亲,你们别吵了,女儿愿意去。” 旁边的少女站出来说到,“燕王年龄还小,因该是孩童心性,他必不会为难与我的。” “燕王倒是还行,我只是怕……唉……可卿,苦了你了。” 秦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怎么了,爹爹。” “燕王与应国公武士彟的女儿,武如意,是青梅竹马,关系极好,那武如意小小年纪却是心如毒蝎,为父只怕你到那受了她的委屈啊。” “爹爹不必为我担心,”少女微微一笑,俏脸让周围阳光都黯淡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也只能如此了…”秦业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张轩明等了会,秦业带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殿下久等了,这是小女秦可卿,可卿,还过来不拜见燕王殿下。” “民女秦可卿拜见燕王殿下”随着婉转如黄鹂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绿纹夹袄的少女出现在张轩明面前。 少女身材苗条,胸前两座微微鼓起的小山包,皮肤白嫩圆润如玉石,眉毛微皱,俏脸楚楚可怜。 “殿下…”秦业欲言又止……“好了,跟我回府吧。” 张轩明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招待不周,请燕王殿下见谅。” 秦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哪里哪里,本王在这里就先祝贺秦朗中高升了。” 张轩明笑了笑,客套几句,上了马车。 秦可卿与父母道别后,依依不舍,刚想上轿子,燕王的马车幽幽的传来一句话,“到本王车上来吧,给你说说王府的规矩。” 秦可卿犹豫了一会,上了燕王的马车。 “拜见燕王殿下。” 秦可卿盈盈一拜,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张轩明的对面。 “你看怎么样?”张轩明笑着说,“啊?”秦可卿一脸雾水,“还不错。” 一个清丽的女声传来,秦可卿震惊的看了看马车中央,一阵紫色的烟雾缭绕而出,从中出来一个身穿紫衣的小萝莉。 “哦,何以见得。” 马车缓缓启动,张轩明也好奇的看着貂儿,能让她有如此评价,看来秦可卿一定有过人之处。 “此女天赋极好,体内阴气又纯,最适合做一鼎炉,而且”貂儿伸出纤纤玉指把住秦可卿的脸蛋看了看,“她体内有一缕仙气,于贾府的那几缕同出一源。” “既然如此…”张轩明沉吟片刻,“这贾府是得搞到手来才行。” “让手下人查查就行了,现在,”貂儿把手从衣领中伸进去,等探索到两个山包的时候停下来,开始轻轻揉起来,“到嘴的肥肉都不吃吗。” “哪能啊…”张轩明起身坐到少女旁边,隔着衣物抚摸着少女的大腿,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少女的衣物。 “王…王爷……”秦可卿眼里满是紧张,虽然已经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快。 张轩明轻轻拔掉少女的上衣,一个红色的肚兜就展现在面前,隔着肚兜,张轩明张口咬上了少女挺立的乳头,少女轻呼一声,身体不安的扭动起来。 用牙齿咬了咬乳头,张轩明起身除掉粘着口水的肚兜,少女光洁的小腹和鼓起的乳房一览无余,刚刚被咬的乳头还有淤红,映衬在玉白的皮肤上煞是好看。 张轩明双手贴上小腹,顺着皮肤向上滑,皮肤光滑玉润,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 滑到山包处停了下来,开始用双手揉捏,偶尔掐一掐乳头,惹得少女娇喘连连。 “殿下……”少女哀求道,眸转流光,眼中满是媚意,张轩明笑了笑,松开被揉的泛红的乳房,扯下少女的亵裤,露出稀松的黑毛。 张轩明抚摸着少女修长的美腿,大腿这部分肉肥的正好,看上去不显胖,压上去又软绵绵的,弹性十足。 坚挺的阳具在少女紧闭的阴户口划着,淫水慢慢沾湿了少女的阴户,少女也放松下来,胡乱的呻吟着。 “嗯……”少女皱起了眉头,阳具的前端正缓缓向桃源深处进发。 “啊……殿下……”少女猛的抱住张轩明,下体剧烈的疼痛让她泪眼汪汪的,张轩明一不做二不休,使劲一耸,阳具全部没入了少女的阴户中。 少女这会倒是没喊疼,只是默默皱着眉头流眼泪,样子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张轩明低头咬上少女的樱唇,伸出舌头向口腔深处扫荡着。 “殿下,可以了……”少女柔声说着,“奴家可以的……”张轩明抱住少女的蜂腰,胯下缓缓动了起来。 几缕夹杂在淫水中的血迹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来,少女刚开始还疼的哼唧下,现在却小声呻吟起来。 “唔…唔……”旁边的貂儿看准机会对着少女吻了上去,一只手伸到少女菊花处用手指向里面挖进去,少女何时受到过这种快感,不一会就浑身颤抖几下,瘫了过去。 “呼……”张轩明抓住少女软了的的身子,快速抽动几下,长出一口气,射进了少女身体里。 少女闭着眼睛,邹着眉头,伸出手臂虚挡了一下,又无力的放下去,身子却又抽搐了几下,这是被热乎乎的精液一烫,身子又泻了一回。 把疲软的阳具拔出来,少女有些红肿阴户就开始往外流淫液,粘稠的淫液从玉门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着。 少女半软在椅子上,张轩明则想着要怎么从贾家打开和口子,他摸了摸胯下吞吐阳具的貂儿的头发,“让紫衣卫去江南查查甄家,贾府这里注意他们放高利贷的事,等贾府的琏二奶奶出来的时候通知我。” “至于她…”张轩明看了看装晕的秦可卿,“送到紫衣卫里,让如意调教调教。” 秦可卿身体一颤,想起了离家少父亲嘱咐的话,默默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这是江南三大盐商的账本,就拜托几位了。” 林如海疲惫的一抱拳,对着身前几人鞠了一躬。 “我等必不负大人嘱托!”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回礼,这正是那日送林如海上任的军汉,不过少了几人,剩下的也人人带伤。 “大人,我们走了后,您的安危……”领头的黑衣人提醒了一句,“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这东西要紧。” 林如海摇了摇头,让几人乘天黑赶快离开。 “呸!”一个壮汉把刀从黑衣人身上拔出来,壮汉的右小臂刚被齐根斩下,剧烈的疼痛壮汉熟视无睹,用左手从黑衣人怀里掏出来一本书籍,扔给旁边瑟瑟发抖的几个家丁。 “回去告诉你们那卖盐的主子,我胡三刀不差他们什么了。” 壮汉脸色苍白,强撑着说了这句话。 “嗖”一支羽箭从暗处飞来,直插壮汉的胸膛,壮汉迷茫的看了看透胸而出的箭头,看了看周围,他最后看见的,是几个身穿紫衣的人,不急不缓的从暗处走出来。 “大人饶命!小人是…啊……!”听着家丁的惨叫声,壮汉意识归于一片深沉。 第四章(铁槛寺)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头顶碧霄浮云相映成趣,正是出游的好天气。 一辆马车从荣国府便门出发,缓缓驶向城南。 马车周围几个老婆子簇拥着,又有健壮家仆跟在后面,一看就知是颇有地位的女眷出行。 街口一个买着汤饼的老头瞅了瞅这大队人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进了一条胡同,不一会,老头欢天喜地的拿着几块碎银子出来,拾掇拾掇东西,哼着戏回家了。 “二奶奶,这是上月收上来的银子…”何老二毕恭毕敬的把沉甸甸的一袋子交给平儿,平儿打开看了看,把袋子放到了马车里。 “怎地这回银子这么多?”马车里传出一道声音,莺啼燕转,清脆如铃。 “回二奶奶,有户人家央了自家亲戚,凑够了本息,一次还够了,这才多出来这些银子。” 何老二低着头,斟酌着语句。 “嗯…”听得出来马车里人很满意,“干的不错。” “都是您家的功劳,小人不过混口饭吃。” 何老二说着,脸上露出难色,“不过,小人手底下一个弟兄收钱时不小心被押进了牢里,不知二奶奶……” “就说是我荣国府的人,捞出来就是了。” 马车里人不耐烦的说,顿了顿,“要是无事,你就先退下吧,记得下月的份额。” “小人告退。” 何老二低着头退到路边,低眉顺眼,听着轱辘碾石子的声音,看着马车走远。 站了一会,等到马车的确走远了,这才回头吩咐心腹,“把我刚才说的都记下来,赶快去铁槛寺,说给门口杨树下的那人听,莫要多言,赶快!” 心腹点点头,迈开双腿小跑过去。 见手下人跑远,何老二叹了口气,不是我何老二对不起二奶奶,只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 屋子里,两人静坐,一人喝茶,一人翻看着什么。 “这王熙凤胆子还真大,借着荣国府的名头放贷,弄的几百人家破人亡,就不怕查出来,不仅荣国府要被抄,她自己也得被送教坊司里?”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上报的密信被甩在桌子上,对面的张轩明笑了笑,“这与你又有何干系?” “哼,你可是说好要把这凤辣子赏赐给我,上回那个秦可卿长的不错,就是性子太软,刚说几句就泪流不止,我都没有调教的念想。” 对面的人噘着嘴,不满的说。 “好,好,都给你。” 张轩明敷衍着回了一句,伸手把对面人拉近自己身边打量起来。 那人身着淡青的长袍,一身读书人打扮,但面若白玉,眼似秋水,眉如柳叶,樱唇粉嫩,长相又妩媚无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倾城美人。 “干什么!”美人被看的脸红,白里透红的脸蛋煞是好看,“如意,你这女扮男装扮的……真好看。” 张轩明嬉笑着捏了捏美人的脸蛋,肤如凝脂,光滑又不失弹性。 “哼!”美人撇了撇嘴,“我要不这样,你还让我出来吗。” “哈哈,我的错,我的错。” 张轩明干笑几声,刚想解释几句,一道靓影从门外走进来,“殿下,小主,那王熙凤到了。” “哦,”进来的人正是几日不见的秦可卿,原来清丽可人的少女现在却红着眼睛皱着眉头,每走一步就要停一下,看起来难受无比。 “这是…”张轩明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可卿,“如意,你又干了些什么?”武如意咯咯笑了几声,娇声对秦可卿命令道“你这小浪蹄子,还不快让殿下看看我新教你那几招。” “是”秦可卿俏脸通红,扭捏着走到二人面前,解开衣袄的带子,光洁的身子就露出大半,只留下肚兜和亵衣遮住要点。 “嗯?”张轩明一眼就看到秦可卿的亵衣,鼓鼓囊囊的像包裹着什么东西,“这里…”张轩明指了指亵衣,“有什么东西不成?”。 “这可是洞天福地流传出来的仙家东西。” 武如意一脸得意的邀功,走上前,在秦可卿娇叫中扯下亵衣。 随着亵衣的束缚解开,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张轩明定睛一看,是一条栩栩如生的猫尾,猫尾根部插进嫩菊中,随着翘臀的动作一阵摆动。 又有一条精致的细链从尾巴挂出来,直直没入粉红的小穴中,栓着什么东西。 “这尾巴??”张轩明好奇的握住猫尾,手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与真的猫尾别无二致。 “这本是一二尾猫又的两条尾巴,经能工巧匠锻造,再请地仙出手启灵,才形成这一条尾鞭,能与使用者心意相通,我花大价钱才从琳琅洞天哪里买回来的。” 武如意满脸潮红,兴奋的介绍起这尾鞭的来历。 “你这……”张轩明苦笑,“一件威力不俗的武器被你用在闺房之乐上面,还真是…” “这又如何。” 武如意满脸不在乎,“既然是我豹房中人,总不能堕了紫衣卫的威风。” “况且我还找了一部适合她的功法,与这鞭子甚是相符。” 武如意从怀里掏出来一片玉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篆。 张轩明好奇的拿起来,玉片开头几个大字【九尾秘术】,“这不是纯粹的功法吧?”张轩明皱着眉头问到。 “这是猫狐之类的精怪提炼精血,提升天赋血统的法门,用在她身上正好,那件尾鞭正适合这功法。” 武如意解释道,“登堂入室后尾鞭就是她的一部分了,之后是尾鞭为主还是她为主就听天由命了,不过,对咱们来说都一样。” 张轩明摇了摇头,对身边人那种对别人生命不屑一顾的态度已经习惯了,他也懒的反对,毕竟自己也是受益人。 “这链子拴着的是什么?”张轩明指了指猫尾上挂着的细链闻到,武如意让秦可卿张开腿蹲下来,这下粉红小穴就完整的暴露在二人面前,秦可卿满脸通红,下体肌肉一阵收缩,猫尾不时翘起落下,别有一番趣味。 武如意玉手扯住细链,缓缓向外拔着,秦可卿呼吸忽然重了起来,眼神也变的迷离,小穴周围也有水渍浸出,“啵”的一声,一个银质的铃铛被拔了出来。 随着铃铛的拔出,秦可卿也红着脸,伸长玉颈,从喉咙模模糊糊的发出一阵声音,“喵…喵呜……”。 “这……”张轩明讶然,武如意献宝似的把铃铛靠近张轩明,铃铛的边缘清晰的刻着一行小字“紫衣卫下属豹房信猫秦可卿” 武如意把铃铛交给秦可卿,新上任的信使接过铃铛,一阵眼花缭乱的手法过后,铃铛“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是空心的,这是用来贮存纸条的地方。 秦可卿双手托住铃铛献给张轩明,张轩明拿起铃铛看了看,里面空间到不大,但放个纸条绰绰有余,张轩明合上铃铛,交给武如意,“这要怎么放回去?” 武如意接过铃铛,蹲下来,左手握住插在秦可卿菊花里的尾巴,狠狠的向深处一戳,信猫的臀部使劲抽搐几下,两只手更是收缩到胸前,做出猫咪缩爪的动作,水汪汪的眼睛眯起来,嘴里“喵呜…喵呜…”的几声呻吟,小穴“滋”的喷出一道淫液来。 趁这时,武如意把铃铛按入秦可卿的小穴,水流为之一缓,但还是从缝隙里慢慢流出来。 “有趣,有趣。” 张轩明连连称赞,揉了揉秦可卿的脑袋,秦可卿也驯服的用脸蹭了蹭胳膊,除了外表,就是一只调教成熟的猫咪。 “殿下,小主,那王熙凤……”秦可卿小声提醒了一句,二人意识到什么,失笑几声,命秦可卿穿上衣服,然后跟随二人出门。 三人出房,已是下午,万里一片晴空。 见张轩明出房,有等候的小沙弥过来行礼,“王施主已到静室有一刻钟了,请几位施主随我来吧。” “有劳大师了。” 张轩明点点头,随着小沙弥向静室走去。 铁槛寺坐落在一小山包上,寺院自是不大,但送子寺的称呼却让香客络绎不绝,功德钱自是不缺,固此寺院建的精致典雅,禅意深深。 几人来到王熙凤所在的院子门前,小沙弥告辞,三人陆续走进院子,刚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子诱惑的呻吟声。 武如意用唾沫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破了个洞,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地上纠缠,其中女子正是王熙凤,男子却是一俊俏的和尚。 “这……这怎么……”秦可卿一脸惊愕,不敢相信寺里有和尚与女施主偷情。 “怎么,你不知道吗?”武如意饶有兴趣的看了秦可卿一眼问到,“回小主,猫奴确实不知此事。” “这铁槛寺号称送子寺靠的就是这几个长得俊俏,器大活好的白净和尚。” 武如意戏谑的解释道,“每当有女子前来求子,先用迷药迷昏女子。 然后就有和尚偷偷从地道钻出来说自己乃罗汉下凡,肉身布施,那些女子昏昏沉沉,分辨不清也无力抵抗,只当春梦一场。” “这都是小家女子,大家豪门女眷不知此事的也就罢了,那些和尚也不敢肆意妄为,知道此事的倒是食之入味,隔三差五过来”求子“” “那些女子意识到被玷污了难道就没想过报官吗?”秦可卿忍不住问了一句。 “为何报官?前来求子的,莫不是家里家外,闲言碎语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求得一个孩子,管他是不是夫家的,他们认为是就行,有个孩子,欢喜还来不及呢,报什么官。” “求不得子的,自然也怕那些嘴闲的说自己贞洁有亏,到时候孩子没捞着,得了一封休书,让这些弱女子哪里哭去。” 张轩明听着叹了一口气,武如意也不过武家一个庶女,大家族里勾心斗角她算是趟了个遍,对这些事也是门清。 这时候,屋里的动静也激烈起来,那白净和尚躺在地上,王熙凤坐在和尚身上运动着,左手撑着地,右手揉着自己丰乳,抓的粉嫩乳头挤进乳肉里,另一只乳房则上下跳动着,异常诱人。 “嗯……啊………啊……”王熙凤喘息着,满脸潮红,身下的和尚更是不堪,已是射精的边缘,王熙凤阴道一夹,身下和尚长出一口气,阳具在小穴里跳动起来。 暖烘烘的液体充满了子宫,王熙凤仰头娇吟,秀发上的钗子挂件随着脑袋一晃一晃,小穴的淫液在二人交合处流了大片。 “真没用。” 高潮余韵后,王熙凤咯咯娇笑几声,踹开身下的和尚,靠在桌子边上休息。 白净和尚默默站起来穿好衣服行礼,低头从地道走了。 武如意轻笑几声,轻轻敲了敲门,“谁!”王熙凤眼神里透出几丝惊诧与慌乱。 “荣国府的二奶奶,不仅放着高利贷,还有闲心来寺院与和尚偷情,啧啧。” 武如意迈步进屋,用嘲讽的眼神看着王熙凤。 “阁下是何人。” 凤辣子找来东西遮住要点,语气不善的问道。 武如意向旁移了几步,露出后面的张轩明,“燕王殿下!”王熙凤眼神一缩,明白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该知道大周律法对高利贷和淫乱女子的惩罚吧。” 张轩明冷冷的看着王熙凤,昔日的凤辣子现在却是满脸慌张。 “请燕王殿下手下留情。” 王熙凤哀求着,帽子却想着对策,看到张轩明一直盯着自己,王熙凤心一横,放下遮住乳房的衣物,饱满白嫩的乳房就显露在张轩明面前。 “妾身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王熙凤的话带着一丝媚意,把丰乳再向前挺了挺。 “是吗?”张轩明玩味的笑了笑,王熙凤倒是领悟到了什么,赤身爬到张轩明身边,眼波媚意盎然。 王熙凤伸手解开张轩明的衣物,用手套弄着阳具,看着疲软的阳具渐渐坚挺起来。 凤辣子咽了口唾沫,原来她只给贾琏含过一两次,来铁槛寺都是别人侍奉她,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别人口交。 伸出香舌,舔了舔龟头,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子孙袋,王熙凤微张樱唇,吻了上去。 王熙凤转动眼眸,向上看着张轩明的反应。 看到燕王面无表情,只是眼睛里透着戏谑,凤辣子连忙低头忙活,不敢抬头。 张开樱唇含住阳具,舌头贴着阳具舔吸,再前后晃动下脑袋,王熙凤吐出阳具,伸出舌头一边一边的舔起来。 如此活动了半天,在凤辣子一次吮吸中,阳具剧烈的射在王熙凤口中,大量的精液让她有些不适,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吞下精液,凤辣子低眉顺眼的跪坐在张轩明面前,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 “甄家与你家有甚么往来?”武如意看到二人完事,冷冷的开口问道。 “那是上一辈的交情,妾身并不熟知,只是甄家每年都会送两大箱子东西给给老太太,里面的东西妾身就无从得知了。” 两大箱子吗,张轩明喃喃自语,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她要怎么办?”武如意瞥了一眼王熙凤问道,“貂儿说她身有一缕仙气,资质绝顶。” “那就入我豹房。” 武如意扔给王熙凤一面令牌,“三日后,晌午,仙客斋,天字一号院。” 王熙凤忙不迭的点头,武如意冷哼一声,三人扭头离开了院子。 “郑公公,父皇叫我有何事啊?”张轩明对眼前的老太监行了一礼。 “使不得,老奴怎敢生受殿下行礼。” 老太监回礼,谦虚道。 “好像是殿下您的老师到了,陛下让你去拜师,至于是谁,老奴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个清贵的翰林。” 张轩明点点头,看着一脸和蔼的老太监,想到他的事迹,心思又活络起来,“郑公公,您当年下西洋的时候是不是去过很多国家?” “当时年少,也就见识比别人多点罢了,殿下何故提起这个?” “今年圣寿节,我想进献一幅《寰宇万国全图》为父皇贺,特此请求郑公公祝我一臂之力。” “这…” “此图第一署名郑公公当仁不让。” “使不得,使不得,老奴一介阉人怎能在殿下之前。” 看到老太监深沉的眼睛精光一闪,张轩明知道,此事成了。 二人加快脚步,赶到御书房,里面传来弘德帝的笑声,看起来老皇帝心情不错。 二人行礼,弘德帝摆摆手让二人起来,笑着对张轩明说,“轩明,过来看看,这是朕为你选的老师。” 一个中年男子过来行礼,面相清瘦,眼神沉稳,下颚留着胡须。 “微臣,翰林院侍讲学士,张居正,拜见燕王殿下。” 张轩明眼眸一缩,“张居正?!” 第五章(白莲降世) “是日,京城起浓雾,遮天蔽空,不见曦月,旬日不散。” 《狐说魃道》“这还真是……”张轩明看着窗外阴暗的天空感叹,“改天换地之力啊”。 “不过区区浓雾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神通”在桌子上趴着的紫色小貂口吐人言,语露不屑,“这只是妖雾罢了,有妖怪使法力召开浓雾罩住京城,杀了那妖怪,此雾自然消散。” “能召来覆盖京城的浓雾,这妖已经不错了。” 崔曼雪袅袅婷婷走过来,挠了挠小貂的下巴,“你呀,眼高手低。” 小貂往崔曼雪手心蹭了蹭,委屈的叫了几声。 “雪姨,这与你……”张轩明有些担忧的看着美妇。 崔曼雪摇摇头,“不好说,走之前我与妖廷决裂,只怀着这孩子净身出户,但我知道的机密太多了,我也不确定妖廷是否会针对我。” 看着张轩明忧愁的样子,崔曼雪绽颜一笑,“你这孩子,瞎操心什么呢,” 美妇伸手把张轩明拥入怀中,饱满的胸部挤压着张轩明的脑袋。 “已经过去八年了,要针对我的话早就开始了,何苦要拖到现在”美妇揉着张轩明的脑袋,“现在还是关心关心这雾吧” “父皇已经下令了”张轩明挣脱美妇的胸部,“神通司全员出动,锦衣卫也散出大半。” “神通司那群骗吃骗喝的有什么用。” 趴在桌子上的貂儿不屑的说,“真正有神通的炼气士岂会被世俗约束,而锦衣卫又都是群凡人。” “凡人怎么了?”崔曼雪弹了一下小貂的额头,“凡人练武,武道通神,虽然寿命不过百年,然而鬼神易辟。” 小貂痛呼一声,几个跳跃钻到张轩明怀里,张轩明揉了揉小貂的脑袋,“你这性子,将来迟早出事”崔曼雪叹了口气,摇摇头。 “贾府的事,探的怎么样了?”张轩明问道,“不行”美妇摇了摇头,“东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阻拦紫衣卫的探寻,为了防止被他们察觉出我们的意图,紫衣卫的活动只能减缓了。” “暗地里不能动了吗。” 张轩明沉吟片刻,“那就光明正大的查啊。” 怀里的貂儿扭了扭身子说道。 “嗯?”崔曼雪眼神一亮,“不错,可以光明正大的查啊”崔曼雪向书橱一伸手,一本账本就飞到了美妇手里。 “把这账本呈给陛下,江南盐科就事大了,到时候借着东风查一下甄家的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那派谁去呢?”张轩明问道,“张居正。” 崔曼雪不假思索回答。 “嗯?”张轩明有点懵,“他虽然是咱们船上的,但刚成为我的老师,能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吗?” “要叫先生。” 美妇敲了敲张轩明的额头。 “我前几天仔细调查了这个人,” 美妇语气变的严肃,“此人,真当的是国之栋梁,宰辅之杰” “这倒是…”张轩明点点头,“而且此人有大气运。” 美妇继续说道“前几日他来授课,我曾用法力看过此人气运,头顶紫青之气翻腾。” “中间还有一只白龟沉浮游动,有此物镇压气运,只要本人不作死,入内阁轻而易举。” 美妇看向张轩明,“张太岳此人,看的出来,有志向,有能力,不迂腐,可托付此事于他。” “好吧,明日我与他细说。” 张轩明点头。 天降浓雾,昼夜不分,京城人人自危,街上行人稀少,但有的人还是不得不出来。 马车轱辘声响起,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头挂着两个灯笼,穿过浓雾,停在一座大府邸前,火光映着门口的大匾【崔府】。 侧门缓缓打开,一身便装朱宸安迈步进去,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随意拜访臣子的家可是在找不自在,但这次倒是无妨。 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紫禁城里的那个老人。 天上是昏暗一片,但崔府的一个小院里却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朱宸安走进小院。 院子里人倒是不少,一个个龙行虎步,气息绵长,且气度不凡。 这都是军旅出身的武道大家,每个人都有着不低的爵位或武职。 “朱大人。” 见到朱宸安到来,院子里的人拱手行礼。 朱宸安点点头,迈步走进了院子里唯一的屋子。 一进屋,几道如渊似海的气息扑面而来,朱宸安面不改色,不再克制自己,与屋子里几道气息分庭抗礼。 屋子里只有五六个人,全是武道通神的大拿,但只有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周围,那是三位国公,其他地位不够的人都站在周围,这几个也是京城三大营的统兵。 “朱大人”左手位的是魏国公,秦岚骥,性子较为冷淡,但也是外冷内热。 右手位的是韩国公,高承平,性子沉稳谨慎。 面对这三位朱宸安不敢托大,一一行礼,坐到下位。 “不知几位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朱宸安先开口了,说的就是这浓雾之事。 “调兵。” 开口的是秦岚骥,意在调集军队对京城周围进行扫荡。 “等”说话的是高承平,是等神通司和锦衣卫探明形势后再做决定。 几人都看向了首位的老人,忠国公,崔武,也是这里话语权最强的人。 “等等吧”老人开口做决定“等一个人。” 朱宸安挑挑眉,“何人?”韩国公问到。 “定军侯”老人惜字如金,“那小子不是在长白山吗”秦岚骥问到,“能赶到?” 崔武摆摆手反问道,“那小子的能力你还不知道?”秦岚骥点点头,“也不知他寻访大能结果如何。” “他不是去探寻武道通神后的境界去了吗,听说长白山有隐士,才孤身一人去的”高承平语气平缓,但眼眸中的精光显示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如果成功归来,那他的实力…” “咱们仨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秦岚骥哂笑一声自嘲道。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锦衣卫急匆匆走进房间,看到诸位大佬后半跪下来,“诸位大人,探出来了,前朝征高句丽的十万大军化阴兵过境,领头的是前朝将领罗天尊,据神通司的道长说罗天尊已成阴神鬼仙。” 屋里氛围顿时一凝,“你们快去调兵守卫京城,”崔武锐利的眼神扫过屋子里的指挥使们。 “朱大人,请赶快派人去各地卫所调兵,越快越好。” 朱宸安点头,崔武又看向另外两位国公,“二位,此事重大,且先随我去面见陛下,请陛下定夺。” “你们仨还真是小题大做啊。” 弘德帝一脸幸灾乐祸,“这…”秦岚骥与高承平面面相觑,崔武倒是立刻反应了过来,“陛下,莫非…” 弘德帝摆摆手,“从高句丽到京城有多远,怎么没见有阴兵借道之事。” 三位国公都沉默了下来。 “引蛇出洞吗”崔武眯起了眼睛,“近日锦衣卫来报白莲教的高层秘密潜入京城,陛下就让神通司配合演了一出戏。” “可这对京城的百姓……”秦岚骥提出忧虑。 “这早已不是什么大事了,”弘德帝摇了摇手里拿的报纸,“自从轩明弄出这个叫报纸的东西来,京城舆论就全在朕的手中,此事过后在报纸上解释一番,自然过去。” “陛下深思熟虑,”崔武恭维了一下,“可白莲教的教主法武双修,也是天下数得上的高手,微臣年轻时候还能与之争斗一二,现在…” “就知道你们几个老货懒得动。” 弘德帝笑骂了一句,“这时候还得指望朕的定军侯。” “关涛回来了?”崔武眉头一挑,讶然的说。 弘德帝点点头,“定军侯回来,此事就走十成把握了,微臣就提前祝贺陛下解决一心腹大患了。” 秦岚骥上前一步道。 “你们几个也别净顾着说好话,留个心眼,一旦有事,立刻出手,”弘德帝笑着嘱咐了几句,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正是子时,本来就昏暗的环境因为浓雾更显的漆黑。 杂乱的民居中,一身素色练功服的健壮男子走进一间屋子。 “教主,都已准备妥当了。” 男子躬身,袖口边露出一朵白色的莲花。 “那就开始吧”教主转过身来,身披宽大的袍子,看不清脸孔。 教主走出屋子,屋外不大的院子站满了白衣人,无人说话,只有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诸位,”教主的眼神缓缓扫过院子里的众人,“你们都是教里的骨干,今日举大事,能否成功,就在诸位身上了。” 教主顿了顿,肃然的说,“淤泥缘自混沌启,白莲一显盛世举。” “白莲救世,万民翻身!”众人低声齐念口号,纷纷拿出准备好的武器,向计划好的地点跑去。 “干什么,徐二。” 刚从床上起来的人惊怒的看着闯进屋子的街坊。 “白莲救世,万民翻身,快来与我共举大事。” 徐二手拿短刀,刀刃指着这人。 “你这是造反啊,过会大军过来,你就不怕被碾成齑粉。” “呱噪。” 徐二冷哼一身,快步上前,手中短刀捅进那人身体,再拔出来快速连捅几次,那人踉跄着向后退几步,倒地不动了。 杀人的暴虐喊让徐二感觉良好,他早就看这人不爽了,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狗眼看人低。 “你们,去不去!”徐二拿刀一指周围被惊醒的街坊。 “白莲有令,不去者死!” “去,我们去。” 几个小民被吓的两股战战,被迫拿起武器跟着人流走去。 同样的事情在周围各地上演,有专门的白莲教徒或是蛊惑,或是威胁,许多人开始拿着菜刀,木棍跟随,等到人一多,也开始从众的喊起口号来。 “怎么回事?”巡夜的金吾卫听到喧哗的声音,纷纷跑过来。 “尔等不知有宵禁吗,不想吃牢饭赶快回去。” 一个领头的甲士大声的喊着,想阻止越来越多的人群。 “白莲救世,万民翻身。” 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 人群里的白莲教徒暗暗躲藏在人群中,拔出短刀,慢慢接近这几个金吾卫。 几个金吾卫大声呼喊着,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威胁众人回去。 一个白莲教徒绷紧身体,弯着腰快步冲上去,手里的短刀在金吾卫脖子上快速一划,鲜血迸溅,年轻的金吾卫瞪大眼睛,眼眸渐渐无神,“嘭”的倒在地上。 鲜血刺激了众人的神经,众人一哄而上,用手里的木棍,菜刀,几个金吾卫被残忍的虐杀,在人群中隐藏的白莲教徒的引导下,众人喊着口号向官衙涌去。 随着几波人群的会集,人流越来越大,喊声震天,教主藏身人群中,周围几个白莲教徒神色紧张,手拿兵器护卫。 街对面一阵喧腾,教主抬首看去,一队官兵摆好了阵势,阻挡在府衙面前,手里的兵器也对向了众人。 教主眼神一凝,正是举事初期,如果遇到强力的抵抗,刚聚起来的人群又会如鸟兽散,幸好三大营都在警戒城外的阴兵,城里的甲兵不多。 教主脚尖轻点地面,如鸟起飞一样跳到空中,飘飘洒洒如羽毛般落到那群官兵面前。 “阵!”领头的军官大喝,官兵迅速聚集在一起,手里的兵器对准教主。 教主见此,停住步子,右手飘然一挥,衣袍里散出大片红色火云,火云飘到官兵中间,轰然炸开,熊熊火焰包裹几个官兵,凄凉的惨叫声阵阵。 “神仙下凡!真是神仙下凡!”身后的小民开始惊叫,欢呼着,以为神仙下凡,助白莲教一臂之力。 众人冲进府衙,分了兵器,簇拥着向皇宫跑去。 此时京城四处火起,喊杀声响彻天际,不知情的人躲在家中,堵住门口,惶惶的等待天明。 当下最安静的地方莫过于达官贵人的聚集区了,但也是召集了奴仆,分发了些能当做武器的东西。 “殿下,咱们还是快进宫吧。” 小太监海大富一脸惊恐,劝说张轩明进宫避难。 “疥癣之疾,不必担心。” 张轩明摆摆手,并不在意,此事来龙去脉他一清二楚,并不担心。 “殿下,太岳先生来访。” 门口一个小厮进来禀报。 “哦?”张轩明一脸诧异,现在是深夜,外面又是白莲教作乱,他这个便宜老师过来干什么。 “弟子拜见先生。” 张居正迈步走进屋子,身穿便服,神色淡然。 张轩明上前行礼。 二人坐定,张轩明先开口了,“不知先生深夜来访为了何事,是因为外面之事吗?” 张轩明摇摇头,“外面之事,圣上故意引蛇出洞罢了。” “嗯?”张轩明有些吃惊,“不知先生是如何得知此事?” “浓雾几天不散,虽然三大营的军队调动了,但京城舆论纷纷,接连几天没有定论,以圣上的性格,早就应该下诏稳定民心了,但至今宫中还是没有动静,再联想到今晚的乱象,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 “先生大才,弟子佩服。” 张轩明恭维了几句,“那先生是为了何事而来?” “前几天殿下跟我说的江南盐科之事,”张居正盯着张轩明的眼睛,严肃的说,“我希望殿下跟我一起去。” “嗯?”张轩明有些好奇,“先生何出此言?” “据我所知,殿下自出生时起,就不曾出出过京城吧。” 张居正老神在在的说。 “这……确实如此。” 张轩明点点头。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殿下年幼,合该出去走走,多多见识,莫要给别人留下长于妇人之手的口实。” “张太岳!亏我还在轩明面前给你说好话,你回头就当着我面说轩明长于妇人之手!真是好厚的脸皮!”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崔曼雪气冲冲的从门外走进来,俏脸上满是怒容。 “白圭见过公主。” 张居正起身行礼,受着崔曼雪的叱咄面不改色。 “这…雪姨…你俩认识啊?”张轩明有些懵,看来这二人之间有着不少的故事。 “哼,何止是认识。” 崔曼雪一脸不爽,“当年我被困在公主府内,就是他骗开监视我的精怪,让我有机会逃走的。” “一场交易罢了,”张居正坐直,双手放到大腿上,缓声解释道,“那时我身受重伤,流落到公主府,承蒙公主看重,赐下白龟,让我恢复实力且更进一步,我无以为报,就助公主脱困。” “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所以才向轩明推荐你,可你却……”崔曼雪满脸愤懑,之后又面带嘲讽的说,“真不愧是圣人门下弟子,负心多为读书人!” “公主言重了,白圭和公主之间并无交情,也就无负心之事了。” 张居正不吭不卑的说。 “那你蛊惑轩明去江南是为什么。” 美妇一挑娥眉,咄咄逼人的说。 “殿下自记事起就深居宫里,不知世间疾苦,对将来践极后治理天下多有不利。” “哦,这么说,你是要支持轩明入主东宫了?”崔曼雪语气缓下来,坐到张轩明身边,看向对面清瘦的身影。 “白圭不才,虽无大志,但也想为天下百姓谋一出路。” 张居正一拱手,“还请燕王殿下明示。” “行吧,”张轩明点点头,“我听先生的。” “多谢殿下信任,”张居正点点头,“如此我便送殿下一份礼物吧。” 说完,张居正伸出袍子一挥,一个大箱子就凭空出现在屋子里,这一手引的崔曼雪侧目。 “袖里乾坤?你何时学了那不净观的神通?”“一本古籍记载的罢了,袖里乾坤又不是不净观独有的,公主还是多读读书吧。” 一句话把美妇气的牙疼,张居正转身解释起箱子里的东西来,“殿下可知白莲教的高层入京一事。” 张轩明点点头,“白莲教入京并不是为了作乱,而是为了箱子里的东西。” “那白莲教主名叫李玄机,本是一阴阳人,入得昆仑圣地,得大机缘,由天仙耗三年时间,一点点用法力把他割成男女二人,此二人心意相通,天资绝顶,又是三年,成就地仙下第一。” “而后二人下山历练红尘,男方起名叫李玄机,女方叫李璇玑,双双加入白莲教,后来女方被一大能掠走,本想养做鼎炉,但在赌斗的时候,他以此女为赌资输于我,今日正好拿来献给殿下。” “至于如何作用此女,全凭殿下决断。” 张居正拱拱手,“时候不早了,殿下,微臣告辞。” “赶快走,见了你就心烦。” 崔曼雪回过神来,见张居正要走,讽刺一声。 听见此话,张居正在门口站定,“殿下,古有妲己妖女祸国殃民,还请殿下多多读书,切记不要被妖人蒙蔽。” “混蛋!”崔曼雪起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冲着门口喊着,“雪姨…”张轩明慌忙起身抱住美妇,“先生只是戏言而已,切莫当真。” “戏言?哼,那混蛋整天到晚冷冷淡淡的怼人,迟早一天吞了他。” 崔曼雪眼眸中蔓着杀气,周围丝丝寒冷的雾气弥漫出来。 “雪姨,你说先生他修为到如何地步了?”张轩明把头埋进美妇怀里,闻着淡淡的香味问到。 “我也不清楚,”美妇伸手把张轩明抱在怀里,饱满的乳房蹭着怀里人的脸蛋,“但他儒道双修,怕已是地仙法力了。” “地仙上还有别的境界吗。” 张轩明隔着衣物含住美妇的乳头,轻轻咬起来。 “唔……”美妇轻吟一声,娇声道,“地仙已是夺天地造化,有五百年寿命,之上还有天仙,古往今来,成就天仙者不过寥寥数人,每人都占有一上好洞天,有的地仙占有福地,有的则没有。” 张轩明伸进美妇的衣襟,顺着滑腻的皮肤,探到另一个山峰处,轻轻一扯,白皙的硕大乳球弹跳了几下蹦出来。 “雪姨你也是地仙法力,怎么不占个福地呢。” 张轩明把头埋进柔软之间,舌头舔着裸露的皮肤,一只手顺着光洁的小腹向下滑,衣物被轻轻拉开,亵衣已露出了一角。 美妇咯咯娇笑,低头在张轩明脸上亲了一口,“因为我怀里这个小冤家呦,比什么洞天福地都重要啊。” 张轩明嘿嘿笑了几声,抬头咬上了美妇的樱唇,舌头撬开贝齿,挑动着美妇的香舌,“滋滋”的吮吸着美妇的津液。 “唔……”美妇眯上眼,享受的搅动自己的舌头,玉手探进张轩明衣物里,揉着阳具,感受阳具在自己手里慢慢变大,变热。 美妇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龙头,偶尔撸动几下,“嗯…雪姨…”张轩明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她,美妇眼眸里水波荡漾,嘴角含春,脸颊上透着微微的潮红。 美妇轻轻推开张轩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物,本已半裸雪白娇躯现在一览无余,披在身上的衣袍使这具肉体更显诱惑。 由上往下看,美妇满面春潮的俏脸下面是泛着粉色的脖颈,然后是诱人的雪白锁骨,两具硕大各有一半被衣物遮住,有一个乳头露在外面,粉嫩嫩的挺立着。 光洁的小腹上隐约有些腹肌,小腹上有些汗液,正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亮光。 之后是两条丰盈大腿之间神秘的黑色森林,散发着让雄性血脉喷涨的气息。 美妇坐到椅子上,抬起自己的两条大白腿,手臂从两边伸过来,掰开湿润的小穴,一幅任君采摘的样子。 张轩明喘着粗气,缓缓靠近美妇,把阳具贴在小穴上,但并未插进去,两只手握住美妇的脚裸,让阳具在嫩穴上磨蹭着。 双手在美妇大腿上游走着,柔软弹性的手感让张轩明爱不释手。 “轩明…”美妇哀求着,张轩明见此,也不拒绝,阳具缓缓插入嫩穴中,水嫩的肉穴抽插起来十分滑顺。 “唔……嗯……”美妇轻轻呻吟着,大力揉捏着自己的丰乳。 张轩明抽插了几下,拔了出来,淫水顺着身体从小穴流到嫩菊处。 张轩明手指轻轻探入菊花,轻轻扣了扣,美妇身体一僵,“雪姨…”张轩明试探的问道,美妇红着脸点点头。 张轩明把阳具对准嫩菊,手指揉着小穴,待到美妇放松身体,嫩菊变的松弛,张轩明握着阳具慢慢的向深处挤。 “啊…”美妇皱着眉头,忍着疼痛,尽力控制自己不要用力,张轩明缓缓插入,阳具没入紧致温暖的菊道。 “呼……呼……”菊花的传来的疼痛与异物插入的感觉让美妇不住的收缩菊道,一阵阵的紧致挤压让阳具有着异样的快感。 张轩明开始动起来,刚开始还很困难,虽然有淫水的润滑,但还是让二人有些不适。 阳具流出淫水润滑着有些干旱的菊道,越往后抽插的越顺利,美妇也感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美妇用两条美腿缠住张轩明的身体,身体随着阳具的抽插耸动着,张轩明一只手揉着嫩穴,另一只手在美妇身体上摩挲着,享受着光滑的手感。 “唔啊………”美妇闭着眼,樱唇微张,肥臀一阵抖动,淫水不断的从嫩穴中泻出来,流到二人交合处,湿润了肥硕的屁股和阳具。 嫩菊随着高潮收缩,张轩明也不再忍耐,阳具在菊道里爆发,汹涌的白浊射满了菊道,美妇只感觉菊道一暖,快感就顺着脊柱冲到脑海,让美妇一阵眩晕。 疲软的阳具很轻易的就从菊花里拔出来,原来粉嫩嫩的菊花变的充血肿胀,张轩明指尖一碰,美妇痛呼一声,幽怨的看着小冤家。 美妇起身,蹲在椅子上,低着头等着菊花里的精液流出来,可肿胀的菊花堵住了精液的去路。 美妇红着脸,让身边的侍女帮忙。 旁边的侍女刚看完一场春戏,满脸潮红,侍女伸出玉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撑开菊花,粘稠的白浊缓缓流下来,有的直接滴到椅子上,有的顺着侍女的手指流到手腕处。 “雪姨,此女怎么处理?”张轩明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一边开口问到。 美妇懒散的抬头看了看箱子里的少女,外面裸露的皮肤比身上的素衣更白,不仅肤若霜雪,身上的毛发也是白色。 “送去白玉京当个花瓶玩物罢了,毕竟浑身雪白的女子,也是件稀有的物种呢。” “此女还是有实力的,天赋也不弱,送去豹房可好?” 美妇摇了摇头,“豹房虽然需要这样的人,但她跟脚不明,进不得豹房。” “那也只能如此了。” 张轩明点点头。 第六章(人炼成丹) 雾霭沉沉,遮天的浓雾依旧笼罩在京城上空,黑昏的天空下,原来繁华的京城却有几处闪着火光。 昏黄的火光照亮街道,忽明忽暗,映出人们狰狞的面孔,鲜血,惨叫,刺激着京城居民脆弱不堪的心灵。 “白莲降世,万民翻身!” “世间众生皆疾苦,唯有白莲开盛世!” 在白莲教徒的鼓动下,一群群的人们簇拥着,打砸抢烧,奸淫掳掠,祸害着近处的几个街区。 虽然形势混乱不堪,但人群却在缓慢的向皇宫移动,这自然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被几个教徒围着,披着袍子的教主正闭着眼,放开精神,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几个汉子狞笑着,踹开一户人家的大门,三下五除二打躺男主人,抱住颇有姿色的女主人就地行那苟且之事。 旁边商铺里,有些肥胖的老板被一脚踹晕在地上,店里值钱的东西被哄抢一空,拿不走的就地摔碎。 有人偷偷从院子里溜出来想逃走,被几人抓住痛打一顿,躺在墙角有进气没出气,眼看是不行了。 远处一阵血腥的煞气传来,教主皱皱眉,感知五军都督府在聚集人马,沉吟片刻,明白时不待我,凭借这些升斗小民是无论也打不过正规军的。 教主偏头叫过心腹耳语道,“尔等尽力把人向皇宫领,我先去这大内走一遭。” 心腹点点头,回头对其他教徒如此这番一说,不多时,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阵呼喊。 “杀皇帝,迎白莲!”先是几个教徒在大声呼喊。 “杀皇帝,迎白莲!”之后无意识下从众的人也开始喊起来。 “杀皇帝!!迎白莲!!”喊的人越来越多,人群闹哄哄的向皇宫蜂拥而去。 教主现在旁边的屋顶上,看到此幕,点点头,大袍一挥,自身就隐匿在这昏暗的空中。 皇宫 “景华门外有乱民,尔等速速去支援!”一个身披金甲的侍卫急匆匆的走过来,对着几个身着未着甲休息的侍卫说到,说完就立刻离开去通知其他人。 几个侍卫应了一声,匆匆穿上红黑相见的铠甲,拿起武器正想向院子外走,领头的侍卫却在门口猛的一声喝到。 “什么人!” 刷刷的几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几个侍卫全身肌肉紧绷,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看着门外。 一朵洁白的莲花缓缓飘进来,一边飘,一边撒下碎碎的白光,顿时,奇特的芳香充斥着周围。 知道此物神异,几人心头一紧,死死握住手中的武器。 “呀!”领头侍卫低喝一声,抬起手里的刀就劈了上去。 刀若奔雷,划过处有电光闪烁,一下把莲花斩成两半,但这莲花却不似寻常花朵,而是像烟气一样自斩处缓缓飘散。 “不好!”领头侍卫心里大警,随即就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身后的侍卫也接连倒在地上,院子里再无生息,就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啪嗒”清晰的脚步声响起,白莲教主迈步走进了这间院子。 教主扫视了一眼几人的尸体,弯下腰,从领头侍卫腰间扯下一枚令牌,令牌上刻有两字“血甲” “你最好不要拿走这令牌。”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院墙上响起。 教主大惊,在他的感知里周围根本没有人,教主抬起头,一道伟岸如峰的身影站在墙上,用沉静的眼眸看着他。 教主不假思索甩手射出几个莲花,几个莲花晃晃悠悠,似慢实快的飞向墙上身影。 “血甲卫从陛下年轻时就成形,多次保护陛下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 几个莲花碰到身影就轰然炸开,刺眼的白光后,半个院子都炸没了影,地皮都炸翻过来。 烟尘缭绕,教主眯起眼,烟雾中那道身影显现出来,仍是屹立不倒,“现今血甲卫所存将士,大多为皇城侍卫,皆是陛下熟识之人。” 那人缓缓走出烟雾,高大的身形上穿着普通的官兵战袍,双手抱胸,头发扎在脑后,国字脸,五官普通,只是一双眼睛沉静如湖水,正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教主。 “少一人,陛下就得叹息痛心一阵子,就连我,也说不得会被陛下叱咄一阵。” 那人看了一眼几个侍卫的尸体,叹了口气。 “你这直接毒死了这几个,该让我如何向陛下交待啊。” 教主微微弯腰,手指暗地里捏起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定军侯,关涛!” “既然明了我是谁,也就别抵抗了,惊扰了陛下可不好。” “你怎知我不能全身而退。” 教主冷冷的说。 关涛愣了一下,哂笑道,“李玄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教主瞪大眼睛,惊疑的问道,“你怎知我是谁?难道你不是定军侯。” “我怎么不是,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关涛皱了皱眉,“难道昆仑宫的弟子都废物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李玄机,为昆仑宫,星门,璇玑峰下内门弟子,下山游历时,杀了白莲教主,伪装成他的样子,控制白莲教为你搜罗奇珍异宝。” “而后你的阴面,李璇玑,被驼山老妖掳走,后来打赌输给了我朝廷中人,你就为了寻你的阴面而来。” “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关涛看着把自己隐藏在衣袍之下的教主。 “不错,但那又如何!” 李玄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星目剑眉的脸,全身毛发皆白,鼻梁高挺,地阁方圆,只是表情十分阴沉。 “只可惜,随你一起来的,都是你的高层死忠”关涛惋惜的说,“那白莲圣女和大多数中层还都在江南未动,陛下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知道此事,后陛下心情必然不好,你怕是,回不到昆仑了。” 关涛一脸嘲讽。 “方外之人,不受世俗朝廷管制!”李玄机冷冷的说。 “呵,方外之人?”关涛一挑眉毛,“你这句话,要是在世宗皇帝在位时说还有个根据。” “但,自陛下践极以来,亲征漠北,力压岭南,外部再无忧患,国内只是简单的做出点动作,你那些方外之人,哪个不吓的屁滚尿流的,请求圣上赐封教统。” “那些个野教杂流,不早早在大军铁蹄下碾成齑粉。” “要不是有昆仑天险,你以为,那妖门和你这昆仑宫,还能有道统存在?” “昆仑山下昆仑墓,昆仑山上昆仑宫,昆仑宫里仙人坐,座中仙人话太玄,啧啧,这野诗说的是你那昆仑仙境,就是不知,朝廷若下决心,那昆仑仙人,还能活下来几成,” “你闭嘴!”李玄机大叱一声,“我昆仑道统,传承万年,怎会被你这百年王朝所挟。” “况且,”李玄机冷静下来,冷笑一声,“况且,昆仑天险,区区凡人朝廷,呵呵…”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关涛凝视着李玄机,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明白什么?” “凡人,之所以能与高高在上的仙人争锋,靠的,不止是数量,”关涛弓下身子,右胳膊向后缩去,“还有武道意志啊。” 猛的一拳打出,拳如江涌,浩浩汤汤,如怒龙一般,李玄机又惊又怒,身上衣物饰品一个接一个亮起异光,这是法宝启动的效果。 身上防护法宝一个个亮起,又一个个暗淡熄灭,这是被一拳打爆,只能勉强阻挡了一下拳势。 滔滔不绝如大江的拳势直冲李玄机而去,掀起周围气浪滚滚,看起来就如江水涛涛,连绵不绝。 拳已尽,势未停,李玄机被一拳拍飞到远处,落到地上像滚动了好几圈,生生撞断了几个粗壮的树木。 尘土缭绕,“咳咳……”李玄机费力撑起身体,吐出几口淤血,狼狈的模样再无刚才的风流倜傥。 整齐的脚步声与铠甲的碰撞声越来越近,密集的甲士看到此处动静,迅速包围了李玄机。 “架弩!”有个将官大声喝道。 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弩箭上膛声音,李玄机知道,至少上百只大黄弩瞄准了自己,其中还有众多连弩,冰冷的箭锋对准他,李玄机头皮一阵发麻。 “将军!”众甲士对缓缓步入包围圈的关涛行礼,关涛点点头,目不转睛盯着李玄机。 “呵,就这点东西,还想拦住我?”李玄机讥讽一身,右手向地上狠狠一拍,一朵洁白的莲台从地上浮现,托住李玄机,缓缓向天上飞着。 “准备!……”有将官刚想下令,关涛伸手阻止,“且看着所谓的仙家手段,注意莫要让儿郎们出现伤亡。” “喏。” 将官低头领命。 李玄机飘到空中,见无人阻拦,当下就要飞走,底下的关涛眼神一冷,暗骂一声,“好贼子!”随即狞笑着冲天而起。 见关涛冲过来,李玄机只得停下,身下莲台散出光芒,光芒化成莲叶,包裹住莲台。 关涛冷哼一声,眼眸精光外溢,挥起胳膊一拳打到莲叶上,莲叶一阵颤抖,光芒也忽明忽暗,终于咔嚓几下碎成片消散在空中。 关涛也因反震的力道,一头扎进地里,但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除了沾了点泥,身上并无伤痕。 天上李玄机心疼的看着身下莲台上出现的几条大裂缝,恨恨的看着底下人群,“尔等是欺我昆仑无神通吗?” 李玄机起身站到莲台上,屏息凝神,伸开双手,随后身体渐渐浮空,长发飘散,眼睛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袍袖随之舞动,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袖子里飞出来,绕着李玄机按照玄奥的轨迹运动。 “哦?”关涛抬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天上,“周天星斗?” 飞出来的光芒越来越多,若有观天监的人在此,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他们天天观察的星空。 不一会,李玄机周围已是星辰漫天,一条粗大的星河围绕着李玄机缓缓转动,李玄机一挥手臂,几颗星辰拖着长长的星尾,陆续向下砸去。 “有点意思。” 关涛自语一声,随手从身边甲士腰间拔出把刀,蹲下马步,等那几颗星辰快要落地之时,刷刷刷三刀挥出,三道刀芒就顺序飞上天。 几颗星辰在刀芒中被搅成粉碎,余下的刀芒直冲李玄机而去,李玄机皱皱眉,那道粗大的星河迅速旋转起来,与刀芒撞在一起。 巨大的碰撞声中。 不断有暗淡的星辰掉落下来,在空中消散,但星河的星辰众多,也不惧这点损失。 刀芒消散,星河也只是掉了些星辰,“果然,这种力道不行吗。” 关涛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即认真起来,“那就试试全力一击吧。” 关涛弯下腰,深吸一口气,躯体膨胀了一圈,血管绷起,眼睛瞪大如虎目,眼眸消失,空白的眼睛开始散发金光。 脚边细碎的石子开始缓缓飘起来,一股极强的气势开始在关涛身上汇聚,李玄机也发现了此事,神色凝重的加大星河的密度与旋转速度。 “哈……”关涛慢慢吐出一口气,在空中凝成箭形,经久未散,关涛猛的一跃,众人还在寻找他身影,其人却已到空中。 关涛握紧手里刀柄,腿在空中狠狠一踢,踏空冲向李玄机,一边冲,一边举起手里朴刀,在快要接近星河的时候,全力一斩。 原本普通的朴刀散着火光,刀划过空中,隐约有龙吟虎啸之声,刀劈到星河上,一阵巨大的冲击波传开,冲散周围一块浓厚的雾气,漫天星斗露出来。 刀碎星河!刺眼的白光过后,关涛持刀立在空中,原本璀璨的星河碎成无数片向四周散去,如同烟花盛开。 李玄机昏迷着,随着莲台碎片一同掉下来,胸口一道巨大的刀伤,还有噼里啪啦的火焰在伤口燃烧。 众甲士赶忙上去,用绳子牢牢绑住身体,堵住嘴巴,静等关涛的指令。 关涛落地看了一眼,叹到,“你们也不用在这了,我亲自押他去见陛下,尔等快去城内平叛吧,等到天亮,这雾气也就散了。” 众人领命而去,关涛摇了摇头,在李玄机身边盘腿一坐,静等浓雾散去,太阳升起。 “嗯?”闭目小憩的弘德帝张开双眼,刚才一声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他。 “完了吗…”弘德帝自语道,坐起来,伸个懒腰,“终于能见着太阳喽。” “叫那鬼将罗天尊来见朕。” 弘德帝摆摆手,“喏。” 身边太监躬身行礼,缓缓退下去。 不多时,一阵阴冷的气息传来,一名身穿玄甲,周身散发著黑色死气的将官走过来,那将官五官模糊,隐约能看出来生前是个英武男子。 将官见到靠在榻上的老人,恭敬的跪地行参。 “罪将罗天尊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德帝摆摆手,“将军何罪之有,反而帮了朕,免礼吧。” “谢陛下!” “这次将军凭生浓雾,又与朕演了出好戏,这才让朕一举把那白莲贼子拿下,说吧将军想要什么奖赏?” 鬼将慌忙拜倒,“罪将万万不敢奢望什么奖赏,只希望陛下下旨,从京城到昆仑的路上,各大仙门不要为难罪将与手下残魂。” “昆仑哪…”弘德帝手指敲着扶手沉思,“那昆仑墓,是不是链接着阴间?” “据罪将所知,是的。” “行吧,朕准了。” 弘德帝点点头,“不过,若是往后朝廷有事要拜托将军,还请将军不要推脱。” “必然不会。” 罗天尊低下头,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现在阴间乱成一片,几个鬼王各自举兵作乱,他回阴间也是有如此心思,这人间皇帝有事要拜托于他,莫不是生出入主阴间的心思? “什么!”弘德帝面沉似水,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你是说,废了这莫大精力,抓住的只是一个昆仑门徒于他的死忠?” “这,怕是如此。” 关涛低着头,心中也是无奈,几个老家伙躲着不出来,只能他独自来面对皇帝的不满于愤怒。 “混账!”弘德帝骂了一句,坐在椅子上消气。 “算了,就这样吧。” 弘德帝叹了口气,摆摆手,一下子好像又苍老了几分,萎靡不振的坐在椅子上。 “陛下,这李玄机如何处置?”关涛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也是昆仑宫的内门弟子,就如此杀掉…” “赐给燕王吧,陛下。” 旁边一道声音插进来,关涛用余光扫了一眼,是最近陛下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燕王师,张居正。 “那李玄机的阴面已被我送给燕王殿下,把这阳面赐于燕王,相比殿下一定能好好利用。” “张翰林,燕王年幼,不晓世事,如何能把李玄机全赠与殿下当玩物?你可知,玩物丧志,玩人丧德。” 关涛皱皱眉。 “关将军多虑了”张居正轻描淡写,“燕王殿下的奶娘,是妖门公主府中人,赐予殿下,必能有所收获。” “公主府!”关涛眼眸一缩,深深看了张居正一眼,果然,还是这些读过书的人心狠。 “哦?父皇把那李玄机的阳面赐予我了?”张轩明一脸惊讶。 “是的,陛下嘱咐让崔奶娘好好利用。” 传旨的太监恭敬的说。 “知道了,大富,赏!”张轩明点点头,身后的海大富上前,递给传话太监一小袋子,那太监结果袋子掂量掂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崔奶娘,说的可是雪姨你?”张轩明坐到椅子上,戏谑的看着站在身边的美妇。 “当然,娘亲在外的宣称就是轩明哥的奶娘。” 小萝莉貂儿扑倒张轩明怀里,拱了拱头。 “我也不记得喝过雪姨的乳汁啊?”张轩明有些好奇。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当时你就是左手抓着你母妃的奶子,右手抓着我的奶子,左边吸吸,右边舔舔才长大的。” 美妇坐到张轩明身边,乳房挤着张轩明的胳膊,红着脸嗔怒的说。 “喔,原来是那时。” 张轩明恍然大悟,伸手抓住美妇的丰乳,大力揉捏起来,“真是怀念雪姨你的奶汁啊。” “唔…”崔曼雪脸上红晕更重了,一双玉手伸到张轩明两腿之间,隔着衣物轻轻揉起来。 “轩明哥,貂儿也要。” 另一边的小萝莉叫着,几下脱去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身子半挂在张轩明身上。 “慢点…”美妇宠溺的说,手上却不慢,已经解开张轩明下体的衣物,自己也罗衫半解,露出香肩与大半乳球。 崔曼雪蹲到椅子前面,调整好位置。 美妇一双玉手握住阳具,用舌头和嘴唇“滋滋”得舔吸着龟头。 貂儿坐在张轩明身上,洁白的双腿夹住张轩明腰部,张轩明两只手托着貂儿的小翘臀,与小萝莉激烈的舌吻着。 美妇低下头,含住龟头,左手轻轻揉捏着子孙袋,右手在阳具上撸动着,喉咙与鼻子发出胡乱的哼哼声。 “嗯哼……啊………嗯…”美妇身体不住的晃动,巨大的乳房一颤一颤,肥臀也跟着颤动。 “唔……”美妇吐出阳具,托起自己胸前两团软肉,吐出唾液打湿两峰间的皮肤,夹住阳具挤压起来。 “滋滋……唔……”美妇伸出香舌舔着阳具,不多时,感到阳具越来越热,连忙放下丰乳,张口含住阳具,剧烈的吞吐著。 “唔……”阳具一阵膨胀,滚烫的精液喷出来,美妇吞咽不及,咳嗽几声,大量的精液就喷向了美妇的俏脸。 崔曼雪娇呼一声,俏脸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胸前也是白浊一片,顾不得擦拭,美妇连忙含住阳具,舔吸之下又让阳具坚挺起来。 美妇脱下多余衣服,只余最外面掀到一起的衣袍,背过身去,双手撑地,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 “嘶……”美妇握住阳具,对准自己小穴缓缓插了进去,樱唇微张,呻吟着吐出一团粉色的氤氲气息。 那团氤氲缓缓散开,被三人吸入,张轩明顿时就感到一股热气在自己丹田处散开,阳具也膨大了一圈。 “额啊……嗯……啊……”美妇撅着屁股,大腿和腰部用力,浑圆的肥臀一下下吞没着阳具,胸前的一对丰硕也大幅度弹跳着,好像要从身上跳下来似的。 “雪姨…这……这是什么东西……”张轩明松开貂儿被吸的肿胀的嘴唇,喘着粗气问道。 “嗯…啊……是………嗯………是助兴的…呃……道具……唔……”美妇呻吟着,话也说不利索,身上浸出汗液,在光线下泛着亮光,看起来十分滑腻。 “啊哈…啊哈……啊哈………”崔曼雪大幅度的运动几下,阳具狠狠插进小穴伸出,终于,在一次触碰到花心后,美妇娇吟一声,昂起头,皱起眉,闭上眼,咬着一边嘴唇,胯部不住的颤抖。 张轩明也不再托着貂儿,双手紧紧把住美妇两个肥臀,手指深嵌臀肉里,仰着头,感受着阳具在小穴里喷发的快感。 “呼…呼……”崔曼雪喘着气,向上一提臀,有些疲软的阳具就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小穴里蕴藏的精液,淫液也顺着缝隙,或是滴落下来,或是沿着美妇光滑的皮肤流到大腿与小腹上。 还没来得及休息,张轩明就感觉丹田里那股热气遁到阳具上,刚射过一次的阳具就又一次坚挺如初。 “这……”张轩明疑惑的望向瘫在地上的美妇,美妇懒散的白了他一眼,让一旁的侍女把自己抬到榻上,不再理会张轩明。 “该我了,轩明哥。” 小萝莉貂儿凑到张轩明面前,满脸诱人的红晕。 小萝莉体型娇小,直接就跨在了椅子上,玉手捉住阳具,对准小巧玲珑的小穴就坐了下去。 “唔……”貂儿皱着眉头,异物的插入让她有些疼痛,但不一会,疼痛的感觉就被酥麻感淹没了。 “啊…好大……”貂儿扭着屁股,十分不习惯,“貂儿,原来你都用什么自渎啊。” 张轩明凑到萝莉耳边戏谑道。 “啊?”貂儿耳根通红,小拳头捶了一下张轩明胸口,“混蛋,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啊…”张轩明猛的挺了一下腰,貂儿惊叫一声,双腿顿时无力,只得趴在张轩明身上。 “用…用……手指……”萝莉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眼,“那你伸进去几个啊?”张轩明继续调戏道。 “一……一个”貂儿别过头,躲闪着张轩明的目光。 “嘿嘿,不亏是我的好貂儿。” 张轩明装腔作势的淫笑几声,双手抓住萝莉的翘臀,时快时慢的动起来。 “嗯…唔……”貂儿把头埋在张轩明怀里,身体跟随着节奏抽动着,时常哼哼几声。 “额啊……额啊……额啊………”张轩明加大手上的力度,貂儿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激烈。 张轩明猛的停下来,阳具半截露在外面,剩下的在萝莉小穴里颤动,射出一股股精液。 “唔……”貂儿紧缩在张轩明怀里,身体绷紧,像只刚出生的小猫,承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 张轩明拔出阳具,萝莉的小穴维持好一会才缓缓合上,淫水流了一地。 待到侍女们收拾好屋子,正在给貂儿擦拭身体,张轩明躺在崔曼雪身边,靠着美妇柔软的小腹,好奇的问道,“雪姨,你刚刚吐出的那团粉红气体,到底有什么用处?” 美妇咯咯笑了几声,“既然已经射进去了,我也不怕你知晓,那不仅是催情的东西,更有让女人怀孕的作用。” “那岂不是说?”张轩明一脸惊诧,“是的,可能我和貂儿,都怀了你的孩子呦。” 美妇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母妃会杀了我的。” 张轩明摸了摸鼻子,神情困窘,“莫担心,我和貂儿的孕期都很长,短则三四年,长则数十年,到时候,你也已经长大,你母妃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非得要和孩子呢?”张轩明一脸无奈。 “就是怕你个小冤家,以后喜新厌旧,踢开我们母女俩,所以才得要个孩子啊。” 美妇一脸幽怨。 “我怎会做这种事。” 张轩明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就连我们母女你都敢收,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的?”美妇又是一击。 “咳咳,不谈这个,”张轩明尽力转移话题,“父皇让雪姨你来收拾着李玄机,这是为何啊?” “哦,这当然是因为我曾执掌过妖门公主府。” 崔曼雪一脸得色,“人类以草木精灵为药,在火炉里炼制成丹,而我公主府…” “自然是以魂魄为药,以肉身为炉,炼人成丹了。” 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李玄机缓缓睁开双眼,原来俊郎的相貌以不复返,现在他浑身都是伤痕,要不是有一口仙灵之气掉着,早就下去见阎王了。 阵阵香气传来,在李玄机模糊的感知里,一个美人站在自己面前,正盯着自己。 “貂儿,你好好看着,以后你也得学。” “好的,娘亲。” 说完,一阵深入灵魂的刺痛传来,李玄机惨叫出声,之后,就是一阵黑暗,他昏死过去。 在张轩明眼里,崔曼雪只是伸出玉手,成爪状,悬停在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李玄机头上,一团精纯的蓝色雾气就缓缓的被吸出来。 那李玄机嚎叫声凄烈,听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等到蓝色雾气全被吸出来,在美妇手里翻腾,里面光芒点点,玄奥似星空,李玄机则低下头,气若游丝。 崔曼雪秀口一张,那团雾气就被吸入嘴里,美妇咀嚼几下,张口吐出一粒蓝黑色丹药。 “来,吃了它。” 美妇捏住丹药,送入张轩明手中,张轩明只感觉丹药入嘴即化,化成几道气流散到自己身体里消失不见。 “这,也并无感觉啊?”张轩明问到。 “我只是抽出了他的灵根与天赋,轩明你吞下这些,无形中增加了你的天资,实力却并不能有长进。” “这李玄机阳面所有的各种天资,你都拥有,不信过会你去看看那阴面,李璇玑,看她是不是对你有特殊的感应。” “好了,这李玄机日后怕是和废人了,不过,也正好让貂儿练练手,貂儿,你过来,先抽出他三成法力,咀嚼成丹。” 三月二十七日,锦衣卫都指挥使朱宸安上书,帝始知江南盐科糜烂。 翰林张居正请派燕王巡江南,查盐科与白莲教之事,帝不允。 三月二十九日,报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与其妻贾氏病逝扬州,帝命燕王巡江南,肃整盐科,追查白莲余孽,并抚慰如海遗女林氏,命张居正辅之。 第七章(三途见闻) 天色阴沉,大块的黑云挤在天上,细密的小雨缠缠绵绵的落到地上。 放眼望去,灰暗的天色如同一片幕布,严严实实的把着天地遮得黯淡无光。 已是城郊,人烟稀少,更何况正在下雨,密集的树林里除了雨打树叶的声音,偶尔也有几声鸟叫。 一辆老旧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虽然破旧,拉车的马却是毛色油亮,肌肉紧绷,健马打着鼻鼾,身子在冰凉的雨点中冒着热气。 “黄叔,你说咱俩咋这倒霉,这雨天,选的咱俩来收拾这玩意…”马车前边坐着两个蓑衣人,一人仰起头,看了看天空,嘴里嘀咕着。 这是个年轻人,嘴边毛茸茸的才刚长了一点胡子,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胡子很看重,梳的整整齐齐,还打的油光锃亮的。 “你这兔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黄叔我跟那狱卒是熟识,你以为你能讨到这一趟的差事?” 旁边的蓑衣人,抬起头,是个须发半白的老人,不过脸色红润,眼睛炯炯有神,飞鱼服下肌肉紧绷,无不显示着老人的健康。 “是,是,”年轻人嬉皮笑脸的恭维着,不一会,年轻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黄叔,咱们这次,要埋的是谁啊?” 老人脸色一变,伸手在年轻人头上狠狠拍了一下,“说什么呢,嘴里没个把门的!” 老人眼珠子警惕的扫了扫周围,又扭头看了看背后,之后坐正了,沉吟一会,瞧了瞧那年轻人几眼,叹了口气。 “你爹走的早,上头让你袭了这口营生,说是自家人,信得过你,老头子我却不想让你吃这口饭。” “咱们锦衣卫,多是跟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接触的也有那些神神怪怪,尤其咱们这一脉,被外头讽成收尸人,专门处理那些死尸,而有些东西,不是死了,就算完事了的。” 年轻人默然,不再提运的东西的事。 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雨声覆没了周围,行至三棵苍劲槐树周围,马车猛的向林子里一拐,踩着茂盛的草叶子,滴滴当当的往深处走去。 愈是往深处走,周围槐树愈多,一棵棵虎卧龙盘,不多时,林子里慢慢升起雾气。 雾气越来越浓,雨点则越来越小,仿佛浓雾把雨滴都给挡在外面。 一老一小脱下蓑衣,在浓雾里,二人早已不是人形,原来红润的脸蛋变的灰白,眼眸里发出幽光,紧绷的肌肉消失,密集的尸斑出现在皮包骨的身体上,拉车的马匹也变的鬼气森森,骨架都露了出来。 二人飞鱼服上原来画着的花鸟鱼虫,也变了魑魅魍魉,就连龙鱼也血肉消散,只剩个骨架在那。 随着二人的深入,一朵朵蓝色幽火出现在周围环境里,照亮了重新出现的蜿蜒小路,不多时,原来散乱的幽火变的整齐,一个个对称的飘荡在小路两边。 暗淡的幽光只能照亮小路和周围一小部分土地,年轻人仔细看了看地上,一个个似蹄似爪的印记满地都是,像是有什么异兽踱步而过。 前头的幽火越来越少,亮光也变淡,终于,最后一颗幽火都快闪闪灭灭的消失,马车前只剩下一片粘稠的黑暗。 老人起身从车里拿出一提灯笼,伸手捏住那快要消失的幽火,轻轻一弹,弹入灯笼中,灯笼立刻幽火大盛,隐约传出凄凉的嚎叫声。 年轻人心里一凛,知道着就是老人常说的以人魂魄为燃料的鬼皮灯笼,除了有摄人心魂的作用外,在这阴阳交界处也能当个照明灯。 “你是第一次来这三途驿,虽然你也该从你爹那里听说过这些事,不过我还是得给你说一遍。” 老人坐下来,眯起眼靠在马车上。 “咱们虽然统属于锦衣卫,但实际上还是这三途驿的驿卒,只是因着三途驿事关重大,非得从天子亲信里挑人看管才成,所以在这三途驿里当差的不是锦衣卫就是东厂的公公。” “关于三途驿,你可知来历?”老人瞥了眼听的仔细的年轻人,年轻人摇摇头。 “呵,你爹还是稳重,没把这事透给你,这也是他不想让你走他老路啊。” 老人叹了口气,说起这三途驿的来历。 “这世上有一条河,为冥界之河,分割生死,咱们祖宗叫它为『忘川』,佛教称『三途河』,也叫『三途川』,这三途驿,就是建在三途河边上的驿站。” “你用心听听,如果听见水流的声音,就代表距驿站不远了。” 年轻人屏息凝听,果然听见缓缓的水流声。 “要知道,三途河分割生死,一个人死了,如果魂魄没过三途川,就还有返阳的希望,有大把的神通让他们重现人间。” “当然,要是有仙人执意要救人,只要那人魂魄没入轮回,三途河也不过是条小溪罢了,但那些仙人哪有这闲心。” “所以,咱们的差事,”老头顿了顿,眼眶里的幽光猛然一亮,“就是把那些死了的,该一了百了的人,把他们送入三途川,这也是这三途驿的用处。” 年轻人沉默的听着,他也不是愚钝之辈,朝中官员多于炼气士有所关联,甚至有的人就是名动天下的大神通者,他们要求必须死干净的人,必然也不是无名之辈。 “你爹,李密李法主,就是护送一菩萨尸体与魂魄被佛门截杀的。” 年轻人身体一颤,这还是他首次知道是谁杀了他父亲,“你也不用想着报仇,你爹瓦岗寨的那些兄弟早就给你报仇了,领头的那和尚被逼自裁于门派山门前,这事,了啦。” 老人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年轻人皱了皱眉,他的那些叔伯们倒是没对他说过这些,估计也是不想让他留下仇恨。 “到地了,准备准备吧。” 老头翻身下车,牵了马缰子,抚了抚马头,年轻人看了看前头,阴沉沉的一片漆黑里,隐约的出现一道大门。 大门两旁挂着两个泛着幽光的灯笼,上边一个写着三途驿的大匾,门口两个煞气逼人的异兽石雕。 老人上前,握住门环敲了敲,清脆的声音在粘稠的雾气里传出不远就消失不见。 『嘎吱』一声,旁边的侧门打开,一个身甲老旧的驿卒探出头来,“哈,黄巢老儿,这回是你当差呐,上回的那壶玉楼春带了没。” 黄巢哈哈一笑,指着老卒说“我说是这门开的怎么这么快,原来是你这条老狗,怕不是闻到酒香了吧。” “别扯犊子了,赶紧拿酒来。” 那老卒迈步靠近老人,从老人腰间一扯,扯下一水囊,打开闻了闻,砸吧砸吧嘴,满脸陶醉。 老人也不闹,指了指老卒对年轻人说“这是咱三途驿的老卒,姓郭,叫子兴,以后你叫他子兴叔就行了。” 年轻人连忙上前,弓着腰行了一礼,“小子李自成拜见子兴叔。” 郭子兴满不在意的挥挥手,继续沉醉在酒香里。 “行了,我去见驿长了。” 黄巢不理老卒,牵着马车进了驿站,早有几人过来懒洋洋的看了看,黄巢与熟识的几人打了招呼,领着李自成进了里院。 院子不大,但种着几棵阴间特有的植物,散着蓝黄异光,一个带着书卷气的小吏正站在院子里看书,那小吏面色清苦,两手骨节宽大,还有老茧,看起来是穷苦人家出身。 “吴广,读什么书,快出来,有你差事来了。” 黄巢冲着小吏喊一声,那小吏放下书小跑过来,冲着黄巢抱怨一声,出院检查尸体去了。 “那是吴广,这里为数不多的识字的人。” 黄巢解释一声,带着李自成进了屋。 “陈驿长。” 黄巢对屋里人叫唤一声,屋里人转身过来,李自成才看清屋里人长相,黑黝黝的国字脸,感觉脸上皱纹里都带着尘土,紧紧抿着的嘴唇,有些塌的鼻子,但眼睛却锋利如刃,眼底如一潭冷泉。 “原来是黄叔,我说外面怎么乱哄哄的。” 陈姓驿长露出一丝笑意,看到黄巢身边的李自成楞了一下,“这是?” “这是李法主家的…”黄巢叹了口气,对这李自成说,“过来拜见驿长吧。” 李自成连忙下拜,陈姓驿长袖袍一挥,一股沛然大力就把李自成托了起来,陈姓驿长微微一笑,“我姓陈,单名一个胜字,以后叫我胜叔就行了。” “黄叔,黄叔。” 门外一阵叫喊声,是刚才的文吏吴广,“已经检查好了,黄叔还是先把这人送去三途川吧。” 黄巢冲陈胜点点头,陈胜也笑着说“还请黄叔先办完公事,我也略备薄酒,等黄叔回来后再叙旧吧。” 黄巢带着李自成走向马车,吴广早就站在车边等候了,黄巢从马车上拿下那灯笼,右手做抓捏状,那朵幽火一下就被吸出来,黄巢手掌一紧,幽火就被抓碎,飘散在天地间。 握住灯笼,黄巢轻轻拿灯笼在马车上尸体一挥,那尸体抽搐一下,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黄巢再一挥灯笼,那尸体就蹒跚的走了起来。 李自成跟在黄巢身后,看着老人提着灯笼,旁边那尸体也一步一扭的跟着去了。 “那三途川河边有一老妇与一老翁,是为脱衣婆与悬衣翁,职责是判别人的罪孽。” 黄巢突然开口,李自成精神一阵,知道这是为他解释情形。 “这二人来历皆不凡,那脱衣婆是西南往生殿大梵子母菩萨的一具分身,守住这生死交界,观察着熙熙攘攘的魂魄,遇到资质敏秀,生前没被玷污的就一口吞下,养成鬼子鬼女,这也是那菩萨修行的神通,吞的越多,实力越强。” “另一个也是大神通者,你也应该知道,小仙翁,葛洪,这位是为了参悟生死间的神通而来的,毕竟药医不死病,但人死了,要救,就得要生死秘法了。” “不过…”黄巢冷笑一声,“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咱们押的人,通常只是给他们看一下,剩下的都是咱们亲自给送上那艄公的船的。” 一路无言,走到三途川边,李自成这才看清这河的模样,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水阴暗浑浊,无数阴魂在河水中挣扎,偶尔有一两朵红色莲花在河面上漂浮,莲花附近的魂魄就打出凄凉惨叫,等被灼烧尽后剩下纯净的灵魂就被吸收尽莲花里。 “那都是佛法大成的修士放置的。” 黄巢注意到李自成看着那些莲花,解释道,“放一业火红莲,净化罪孽,之后吸收灵魂,既能吸收灵魂,又能获得功德,啧啧。” 老人摇了摇头,嘲讽似的说道。 “看那,那就是脱衣婆与悬衣翁,”李自成顺着望去,远处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倒也能看出是一老妇与一老翁。 靠近岸边,一艄公就慢慢划船靠岸,黄巢也不多语,直接把尸体推上船,那些灯笼的胳膊再一甩,一个蓝色的人影就从灯笼里钻出来,进入那尸体中,那尸体忽然动了起来,就像活人一样。 那艄公轻轻在尸体上一点,尸体蓦然僵硬,又在船上躺了下来。 二人在岸边看着艄公乘船离开,黄巢点点头,对这李自成说,“我带你去看看那老妇与老翁吧,以后你单独来的时候也省心。” 黄巢带着李自成靠近那二人,待到百步时就停下来,并嘱咐李自成不要再靠近,再近怕不是要被二人当普通魂魄审视一番后仍近三途川。 李自成在百步外倒也看清了二人的活计,老翁倒没什么,只是简单的看一看就判断人的善恶而已,那老妇则不然。 正巧轮到一个清秀的小娘,那小娘的魂魄在老妇面前站定,老妇挥手扯下小娘的衣物,露出里面有些苍白的玉体。 那小娘魂魄体有些透明,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小娘体内的异样,本来是白洁的玉体,但在小腹里面却有一块蠕动的黑块,远看就能感受到那散发的阴森气息。 “那小娘子怕不是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旁边的黄巢解释道,“胎里的婴儿心思最是纯洁,本来能降生却因母亲难产而死,产生的怨气也是浓郁,那母亲也因变相害死了自己至亲而罪孽深重。” “不过,那位子母菩萨却是最喜爱着样的魂魄。” 黄巢皱了皱眉头,“这怕不是对那位菩萨的神通有大好处。” 黄巢说着,那老妇手上也不停歇,枯骨似的手指轻轻撑开小娘子的小穴,从嘴里吐出一道气息,那气息在空中盘旋几下,钻入了那小娘的小穴。 看那气息与小娘腹内的黑块混合在一起,老妇点了点头,开始轻轻挑逗起那小娘来,那小娘虽然是魂魄状态,神志不清,但也能感受到刺激。 老妇虽然面无表情,但技巧却是精湛,一只手轻捻乳头,另一只手揉着小娘的阴户,不时伸出手指缓缓插进去,在小穴里轻轻挠抠几下。 不多时,老妇就放弃了小娘的乳头,专心耕耘下体,一只手还是挑逗着小穴,另一只则伸到小娘菊花处,伸出中指慢慢探进着。 那小娘双目无神,嘴角就着口水,不多时下体就抽搐几下,倒在地上,小腹混合着老妇气息的黑块则随着淫水化成一道流了出来。 老妇一伸手,那黑色气息就聚集到老妇手里,老妇轻轻揉捏几下,就把这团气息捏成了婴儿模样。 老妇岔开小娘的玉腿,托住婴儿,向着小娘小穴里轻轻一推,婴儿就慢慢渗入了小娘体内,正式原来小腹的地方,但现在的小腹却是鼓鼓胀胀的,而且那婴儿在小娘体内清晰可见。 那婴儿在小娘体内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色,黑色不久就消失不见,随之的是个惹人爱怜的婴儿。 老妇轻轻一挥手,那婴儿就沿着小娘的阴道开始出来,那小娘也要眼眸也随着婴儿的出来变的清醒。 婴儿的出声本来对母体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但那小娘脸上却是癫狂的快感,眼泪与口水都流了出来,这小娘已经不是单纯的魂魄了。 婴儿的身体已经出来大半,那小娘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凝实,老妇伸出手来,轻轻在小娘额头上一点。 那小娘发出歇斯里地的尖叫,但让人听的只有欣喜的意味,下体的婴儿也突破小穴的束缚,身上沾着淫水生了出来。 婴儿出来后,那小娘撑着坐起来,托住婴儿,伸出香舌开始舔着婴儿的身体。 小娘的津液与淫水混成粘稠的液体,银丝一般连着小娘的嘴唇与婴儿的皮肤,随着对婴儿皮肤的舔弄,小娘下体也流出阵阵淫水,好似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等到小娘舔完婴儿的全身,那小娘又咬住婴儿的嘴唇,舌头伸进婴儿嘴里,那婴儿忽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眼眸。 再看那小娘,眼睛也全是漆黑一片。 小娘把婴儿放到地上,跪在婴儿面前,恭恭敬敬的磕起头来。 “以母侍子,违逆人伦。” 黄巢的一声叹息打断了看的入迷的李自成,“此等邪事自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你看的入迷也没什么。” “算了,走啦,没什么可看的了,也就领你长长见识。” 黄巢摇了摇头,领着李自成回去了。 待到二人走远,那老妇轻轻一挥手,朝着自己孩子磕头的小娘与婴儿都消失不见,老妇却没继续自己的工作,而是看着附近的老翁。 那老翁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符纸,向三途川中一丢,那符纸如流光向河中飞去。 不一会,那符纸飞了回来,后面还牵着一个人,正是黄巢二人押运的尸体。 “你要这人尸体,不怕朝廷问罪么。” 老妇声音嘶哑,问责着这老翁。 这老翁叹了口气,说道,“这是那昆仑宫星峰的弟子,老夫年轻时得昆仑秘法,以之度劫,以是欠下天大的人情,百年来也已经还了不少,但这次,是那星峰峰主央我救她弟子,以后我便于昆仑毫无瓜葛了,这也是了却老夫一桩心愿。” “呵呵…”老妇淡淡一笑,并不言语,葛洪眉头一皱,从腰上的葫芦里掏出一颗金丹,缓缓飘向老妇。 那老妇点点头,表示并不会透露出去,随之二者就继续干自己的差事了。 已是四月下旬,苏州城的城外游人如织,今日不仅天朗气清,且是燕王巡视到苏州的日子,城外苏州各个大员都在官道边,等待着燕王的到来。 时任苏州布政使的晏殊正坐在椅子上嘱咐自己的儿子,晏几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天资聪颖,才思敏捷,自己十分喜爱,但总是对官场,不怎么感冒,他也是操碎了心,这次燕王巡视苏州,他就是想让自己这个儿子带着燕王好好游览一下,在燕王面前留个印象。 就跟晏殊一样,苏州大部分官员都认为这次巡视真正管事的人,是燕王的老师张居正,至于燕王,好吃好喝供奉着,让他高兴高兴就行了。 晏几道现在父亲身后,心里很不情愿接受这个差事,他其实也不是厌恶官场,只是单纯的颓废而已,毕竟自己有个几乎全能的父亲,这让他很提不起劲来。 但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知道自己日后前程差不多就靠这位燕王了,所以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静等燕王的到来。 第八章(青山妩媚)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 早晚复相逢!” 张轩明站在雅苑楼上,扶着栏杆,看着面前鳞次栉比的民居小巷,“殿下也知道这首词?”身后的晏几道讶然。 “这是前月白乐天游玩过苏州写的忆江南之三,只是把苏州排为第三而已,当时城里许多士人不服,下官倒认为写的恰当,毕竟江南好,好的也是秦淮而已。” “叔原倒是妄自菲薄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还是繁华。” 张轩明不以为意,踱步走进屋子,坐在椅子上,抱住在桌子上大快朵颐的貂儿抚摸起来。 叔原是晏几道的字,这两天过去,这苏州一把手的儿子带他把这苏州城里外大大小小的景点看了个遍,他对于这个在原来时空写出“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与“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的词人倒是生出不少好感。 苏州的其他大小官员倒是一窝蜂在张居正闹腾,他这里也乐得清闲,只是在晏几道的带领下游山玩水,像是忘了自己的任务,要是这样下去,他少不得被那些御史喷一脸吐沫。 只是张轩明也是无奈,江南的盐科听说他南下的消息,老早就把屁股擦干净了,就算是查,也顶多查出来几个弃子。 林如海那里他也去了,小萝莉林黛玉也看见了,可小萝莉只是对着圣旨哭了一场,之后就被周围的婆子以体弱多病,经不起折腾为由引入内屋休息了,听之后是要接到京城贾府那里。 张轩明无聊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晏几道,这小子估计是被父亲叮嘱过了,提到盐科的事就一问三不知,估计晏殊也不想打破江南的盐科利益链。 晏殊作为苏州布政使,盐科的利润当然有他一份,当然大头都被那些盐商拿去了,但估计分润也不少,只是归入国库的银子,估计也就一个中等盐商的身家罢了。 这样的盐商,苏州就有两三个,跟别说整个江南地区了,而自己的父皇,弘德帝让自己肃整江南盐科估计只是为了银子,百姓那里拿不出银子,只能从这些豪商下手了。 这些豪商又岂是能随意拿捏的,尤其是这些盐商,林如海还尸骨未寒呢。 张轩明挠了挠貂儿的下巴,叹了口气,思来想去,还是要从林黛玉这里打开口子,他就不信林如海没留下什么只言片语。 “对了,叔原,”张轩明叫了叫晏几道,“这苏州城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那『吴娃双舞醉芙蓉的』的美景啊?” “这……”晏几道脸色垮了下来,燕王要自己带他去逛青楼,要是被他爹知道了,自己非得被打断腿不可。 不过也不一定去青楼啊,晏几道灵光一闪,把几位大家请到燕王的雅苑来,再邀几个素有诗名的士子,办一场诗文集会,也是一件值得流传的雅事,况且虽然是自己主持的,但名义上可是燕王办的,他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说办就办,晏几道给张轩明一说此事,张轩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毕竟他只是想看看古时青楼的模样,不过晏几道说是请几位大家过来,他也有些好奇,毕竟是名传天下的大家,也不知有何传人之处。 见晏几道兴冲冲出去找人,张轩明也不想闲着,走去雪姨的房间,想让崔曼雪去找林黛玉,看看有没有林如海留下的讯息。 推开屋门,碎散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地上,丰盈的美人正懒散的坐在梳妆台前,面对铜镜,衣衫半解,裸露出玉肩,手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桌子。 “美人…”张轩明走近,笑嘻嘻的站在美妇身后,右手顺着美妇的锁骨伸到丰乳处,轻轻的捏起来。 崔曼雪拍掉在自己乳房上蹂躏的手,没好气的说“叫雪姨,没大没小的…” 张轩明不以为意,向右跨一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近日旅途劳顿,现在才有片刻的休息,不知道雪姨你昨晚睡的好不好。” “我好的很,”美妇白了他一眼,“就是不知道你,昨夜又与貂儿玩到什么时辰。” “苏州风景秀美,貂儿也是欢喜的很,才玩的晚了些。” 张轩明替貂儿打着掩护,“哦?”美妇则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那小蹄子的浪叫声一直响到子时,这也是因为苏州风景秀美?” “额…”张轩明尴尬的转移话题,“雪姨你现在有事吗。” “当然有。” 美妇扭头看着铜镜,拿起眉笔准备描一描眉,“没看我在干什么。” “哦?”张轩明来了兴趣,握住美妇的柔夷,轻轻摇着,“让我来描一描。” “你呀…”美妇无奈的点点头,把眉笔递给了张轩明。 美妇转身面对张轩明,正襟危坐,张轩明站起来弯着腰,手里握着眉笔,在美妇眉峰处轻轻的划几下。 “算了…”美妇忍着脸上的瘙痒,一下把眉笔从张轩明手里抢回来,“我自己来把。” 张轩明笑了笑问道,“怎么,雪姨已是地仙果位,小小驻颜之事,还要自己亲手来做?” 美妇认真的看着铜镜,用眉笔一下下描着,“画眉之乐,就跟女儿家的心思一样,岂是你这俗人能领悟。” 张轩明倒是笑嘻嘻的看着,“普通的驻颜术就能解决的问题,雪姨却偏偏要自己动手,恐怕不仅是兴趣的问题吧。” 美妇白了他一眼,“就算的普通的驻颜术,法力耗费也是个坑,渡与人斗法或渡劫时,恨不得连一丝一毫的法力都扯开来,劈成半用,那能用来在这上面。” 美妇描完眉,又拿来胭脂,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原本粉嫩的嘴唇立刻变的艳红,“那些天天维持着驻颜术的修士,怕不是失去了拼搏奋取之心,沉沦欲海,你可要离这些人远点。” 张轩明连忙点头,表示明白,美妇合上胭脂盒,叹了口气,“就连地仙果位,也不过是虚假长生,还有着三灾五劫的限制,只有成了天仙神主,才有可能脱离这天地的限制,自在逍遥。” “神主?”张轩明敏锐的抓住了信息,“这神主与那些受人祭祀的神有什么关系?” 崔曼雪冷笑一声,解释道“当然不一样,凡人祭祀的那些俗物岂能与神主这大神通者相比。” “凡人祭祀的那些神灵,依靠香火信仰而存,一但无人奉供,立刻烟消云散,实际上还是依靠别人。” “而神主,则是本身就有通天纬地的实力,再传下道统,从而使得别人依附神主。” “二者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力量来源不一样,所以那些神灵,一个个对朝廷恭顺的很,而各大神主,则是各成势力,互有摩擦。” 言至于此,张轩明默默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崔曼雪则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然后对张轩明说,“这些东西你现在还接触不到,但也要有个清晰的认识。” “我要去见一旧友,今日不用来寻我了。” 张轩明点点头,美妇说完,赤着小脚,踏出窗户,化虹而去。 等到虹光闪灭在天际,张轩明才意识到,想拜托雪姨探查林黛玉的事还没说呢,摇了摇脑袋,他也只好下次再提了。 待到华灯初上,张轩明的雅苑热闹起来,晏几道邀请的几位名士和大家陆续到来,空阔的院子里才显的有些人气。 “哈哈,姜道友,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一些士子还修习着道法,亲近之人偶尔也用仙家术语称呼,这些人大多还认识,不一会,院子里氛围就热切起来。 “唔,原来是罗道友,你也来了?” “当然,燕王的请帖,不来也得来啊,况且听说柳大家也会来。” “哦?柳大家不是在金陵吗?怎么来了苏州?” “谁知道呢,反正晏叔原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了。” 外面聊的正热闹,晏几道领着张轩明步入院中,众人都看来,明白正主到了,全部起身,然后齐声作揖“拜见燕王殿下。” “诸位免礼。” 张轩明右手轻抬,微笑的回答,等到张轩明坐定,众人各找位置座下,身后的侍从立刻捧上美酒,不一会,管弦丝竹之声响起,一队身穿轻纱的舞女进来翩翩起舞。 不过也没几个士子在欣赏歌舞,都是在与相识的人交谈,张轩明也与身边一个年轻的士子交流起来。 聊了几句,张轩明也就知道原来他们聚会也是这样,一群士子聚集一起饮酒吹逼,或是一起去花船上淫乐,与他所想相差甚远。 过了会张轩明就有些不耐烦,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他实在忍受不了单纯的谈话,晏几道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对门口的侍从比划一下,侍从心领神会,退出了院子。 突然,一阵铮铮琴音传来,众人望去,是院子里的一个小亭子,有一带着面纱的美姬十指翻飞,弹出曲声。 这琴音甚是玄妙,如出岫云烟,展翅仙鹤,尽得缥缈自在之意。 一曲弹尽,院子全是叫好之声。 “不知是何人奏出如此超然之曲。” “嘶,余韵潺潺,若存若隐。” 美姬起身,缓步走到院中间,摘下面纱,对着张轩明盈盈下拜,露出一张清丽的俏脸,清冷的声音随之传来,“民女柳如是拜见燕王殿下。” “真是柳大家!”院子里轰然,各士子看向院中女子的眼神立刻热切起来,眼神中夹杂着仰慕贪婪与色欲。 “叔原你能耐不小啊,能把柳大家请过来。” 有士子嬉笑道。 “哪有,”晏几道微微一笑,“都是燕王殿下的功劳啊,我只是做个通气的罢了。” 怕燕王不怎么了解柳大家,晏几道微微侧身为张轩明解释,“这位柳大家,艺名柳如是,源自稼轩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晏几道眼神落向了再院子里静静站着的美姬,“柳大家学思敏捷,书画双绝,世人评为『八艳』之首。” 柳如是微微屈身,“都是承蒙江南士子抬爱,如是才能有如此成就。” “哦,那不知柳大家今日见本王准备了什么啊?” “如是愿为殿下舞。” 柳如是说完,脚尖点地,身形向后一错,长长的衣袖就散在空中。 柳如是顺势旋转身体,衣袖化为两条银蛇围绕在美姬周围,周围似有丝丝雾气产生,跟随衣袖扩散开来。 白雾弥漫,观看的士子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随后就一动不动,张轩明皱了皱眉头,他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再看雾中心的美人,已经是隐隐绰绰,忽然,雾气浓了起来,只在张轩明和柳如是之间没有雾气。 现在张轩明能看清楚柳如是的状态了,那美姬不知何时把穿着的一身白纱衣物脱掉了,自身还在旋转,而衣物还是跟着她如同在雾气中翻滚。 柳如是的动作慢慢停下来,赤裸的身体展现在张轩明面前,光洁如玉的皮肤,玲珑一握的淑乳,修长的美腿,美人闭着眼,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玉体。 柳如是缓缓睁开双眼,眼眸里媚意闪动,美人抬起玉臂,轻颠脚步,身旁的雾气随之流动。 美人挥手,腾腾雾气就形成一道匹练,如龙似电,围绕到张轩明周围,再挥两三次,张轩明周围就有了数条雾链。 美人五指轻握,几条雾链就顺势一紧,牢牢绑住了张轩明,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雾链透过衣物传到身上,张轩明不仅打了个寒颤。 迈开脚步,美人慢慢靠近张轩明,两只柔夷托起张轩明的脸蛋,张轩明也看着眼前的尤物,要说他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对自己身边人的信心还是让他压下心里的恐惧,仔细审视面前的俏脸。 本来是就是一张清绝的俏脸,再加上柳如是淡泊的心思,应该是个高冷的美人,但张轩明眼前的美人脸上却有些红晕,眼眸里满是妩媚与激动。 美人低下头,咬住张轩明的嘴唇,张轩明只感觉有片冰凉的柔软贴了上来,之后一个小小的肉舌探进了他嘴里。 美人香舌灵巧的探开牙关,与张轩明的舌头搅在一起,美人轻唆雪腮,一下把张轩明的舌头吸进了自己嘴里。 还未能感觉美人嘴里的冰凉与柔软,一阵剧痛传来,美人咬破了他的舌尖,张轩明猛一缩头,才从美人嘴里逃出来。 美人也不恼,妩媚的脸蛋带着笑意,樱唇里浸出鲜红的血,张轩明这才意识到,柳如是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素手飞舞,美人在胸前飞快结印,嘴里也发出嘶哑的干嚎声,难以想象原来清丽的嗓音竟能变成这样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终于,美人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双手在胸前,仿佛托举着什么东西一样。 嘶哑深沉的声音传来,仿佛从九幽深渊传来的声音围绕在二人周围,美人光洁的小腹上血管肿胀起来,剧烈的疼痛让美人皱了皱眉,但脸上还是有止不住的笑意。 肿胀的血管成了线条,一面带着狰狞笑意的魔头在美人身子上形成,两只犄角在玉乳上扭曲旋转之后各自在粉嫩乳头交汇。 肚脐成了魔头的嘴巴,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血管,仿佛是从魔头嘴里出来的鲜血。 血管穿过黑色的阴毛,直至消失在美人的小穴里。 原来的玉腿上满是狰狞血管,距离小穴越近越是密集。 隐约的,美人玉手中有东西形成,诡异阴冷的气息从那东西中传出来,美人托举着那东西,似乎是想把它塞进张轩明体内。 柳如是缓缓把那东西压入张轩明体内,张轩明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沛然大力压迫着自己的胸膛,随之而起的还有各种的心思。 就像打开开关一样,欲望,怒火,烦躁,种种负面情绪从心底喷涌而出,张轩明眼前一阵发黑。 突然,柳如是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一阵金光从张轩明脑后显现,金光中,一个怀抱婴儿的美妇端坐莲台,美妇脸上满是慈爱与宠溺,身上罗衫半解,露出一对丰乳,那婴儿一手抓着一个,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的乳头。 金光焱焱扫荡着周围,那浓浓雾气如冰雪般消融不见,露出漫天繁星,张轩明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高空,猎猎罡风吹的他皮肤生疼。 柳如是惨叫一声,身上的天魔图形迅速消失,原来光洁的玉体重新出现,美人吐出一口鲜血,迅速向远处退去。 一道冷澈剑光自远处而来,直直向柳如是刺去,柳如是大惊,心念一动,身躯遁入虚空,再在远处显出身形来。 饶是如此,那剑光也在她身上刺了个洞,残留的剑气在伤口处继续着二次伤害,柳如是看向远处,那里凌空站着两道人影。 “河东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阵娇笑声传来,张轩明长舒一口气,这是崔曼雪的声音,就是不知她身边那人是谁。 “自是比起貂公主差了不少。” 柳如是冷哼一身,沉闷嘶哑的声音响起,怼了回去。 “还有白蛇剑仙,原来公主身边的侍剑婢子也能长生久视,妾身还是小看了公主府啊。” 说完,柳如是调整了下气息,嗓音又变成了原来的清丽声音,“没想到还是公主棋高一筹,这次是妾身失算了。” “都是菩萨的功劳,我只是个前台的戏子罢了。” 雪姨微微一笑,谦虚道,“不过,河东君既然已经做出这事,挥手就走掉,怕不是有些不合适吧。” “怎么,公主认为就凭你们就能拦住妾身吗?”柳如是冷冷嘲讽道。 “我俩自然是有些力不从心,”雪姨依然笑意盈盈,“不过…” “加上贫尼就够了。” 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声音来处金光闪烁,照亮了半边天空,金光深处,一道身影踱步而来。 那人影踏空而行,一步一金莲,速度却是飞快,转眼间就靠近了此地。 张轩明仔细一看,是个尼姑,宽大的僧袍也遮不住她丰盈的身材,皮肤白净,眼眶突出,鼻梁高挺,看出来,是个坚韧的女子,更令人吃惊的,这尼姑小腹高高隆起,好似身怀六甲的孕妇。 “蓉殊法师。” 崔曼雪与身后女子都行礼,蓉殊法师也远远的回礼,似乎忘掉了旁边的河东君。 “蓉殊,这事与你有何关系。” 柳如是咬牙切齿的质问着法师,“魔君见谅,神通生命所系,不得不来,”蓉殊对柳如是行一礼,淡淡回答道。 柳如是心里一紧,看向张轩明身后的菩萨虚影,刚才大半心思都在镇压伤口上,只知道是位菩萨打断了她的法术,并不知道是哪位菩萨。 “大梵子母…”柳如是咬着牙,把后面的字眼吞到肚子里,这位不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整个真界为数不多的几个神主之一,而且是近二十年才崛起的大能,行事残暴,迅速在南方建立了婆娑门一脉,与原来的老牌神主毗沙门降主建立的庄严山分庭抗礼。 她的主子,罗刹鬼王专门警告不要去招惹这位菩萨,可现在木已成舟,她也只好想着如何补救。 “此事是妾身行事有差,”柳如是伸吸一口气,准备服软,“还请诸位见谅,妾身会给出合适的补偿。” “悔之晚矣…”蓉殊法师摇了摇头,手掌轻轻向前一抓,柳如是脸色一变,身形就要遁入虚空,只是原来畅通无阻的通道仿佛被堵上一样,无论柳如是怎么催动神通,就是无法进入。 巨量的金光向柳如是冲去,狠狠一刷,柳如是周围滚滚雾气就被刷掉一大层,这雾气是柳如是的本命神通的显现,刷掉大层后她神魂一阵剧痛,神通运转也变的艰涩。 柳如是心道自己怕不是度不过这劫了,心里一阵焦急,“狱主救我…”柳如是沉入心神中,呼唤自己的神主,罗刹鬼王。 滚滚魔音响彻天地,一丝带有庞大神力的神念从柳如是神魂里出现,感应到这丝神念,蓉殊法师脸色凝重,知道现在面前的不是原来的河东魔君了,而是罗刹狱主。 “无上妙法,诃梨帝母。” 蓉殊法师口诵菩萨真言,身后金光大盛,一尊菩萨在金光中沉沉浮浮。 “小家伙……”滚滚黑雾缠绕在柳如是周围,阴沉的声音传出来,刺的众人脑袋生疼,“还望狱主明析”蓉殊沉声说道,身后菩萨也含笑睁开了眼睛。 “那就如此吧……”那鬼王轻笑,夜枭般的笑声刮在众人心上,突然,黑雾里传出柳如是惨叫的声音。 黑雾散开,让众人看清,那河东君眼镜耳朵鼻孔里流出乌黑的液体,慢慢堵塞了诸窍,只留个嘴巴发出凄惨的声音。 下体小穴里也流出这液体,与菊花里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之后迅速变硬,覆盖了下体,白玉般的四肢也如落叶般脱落,只留个躯体。 “这是封了她三识,挑动五欲,神魂沉沦欲海,这狱主也是狠心,一下子废掉信徒根基。” 雪姨不知何时到达张轩明身边,给他解释着,并偷偷把那河东君脱落的四肢收起来,“那女魔头已是长生真人,距离地仙之一步之遥,她的肢体也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如何…”黑雾里传出声音,虽是问询的词语,语气却是不容反驳,“多谢狱主。” 蓉殊也是淡淡的回应,不吭不卑。 “呵呵…”黑雾翻动,不一会,浓浓的黑雾就消失不见,星辰掩映下,只余下几人。 “这……”张轩明讶然,本以为会是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想到如此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诸位过来吧。” 蓉殊法师轻轻点头,僧袍一挥,众人就挪移到一古刹中。 “这是,寒山寺?”张轩明打量着周围,正是前几天他游览过的姑苏名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寒山寺。 “这是我门在苏州的一个据点。” 蓉殊法师说着走到张轩明面前,在几人惊讶的眼光中脱掉僧袍,露出嫩白的皮肤,挺着大肚子,艰难的撅起肥臀,向着张轩明跪了下来,“菩萨门下含瑛侍者蓉殊,恭迎菩提子殿下。” “这是……”张轩明现在还一头雾水,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面对蓉殊法师的下跪也是不知所措。 “我来解释吧。” 崔曼雪上前,为张轩明解释道,“今晚,那柳如是,就是河东君,偷偷把你带离雅苑,为的是在你心中种下『欲种』,这欲种有多种说法,各家说法不一,不过真界统称为欲种。” “这欲种效果繁杂,那河东君想为你种下的,是『七情六欲种』,顾名思义,种下此欲种,起初并无效果,但随着时间推移,心中所想,胸中所念,皆为种下欲种之人,难以自拔,这欲种扎根神魂深处,天仙难解。” “那河东魔君又是为何放过我了?”张轩明有些疑惑。 “河东君把你拉上高空,罡风猛烈,要不是触动了你心里原来的欲种,我和素贞还不一定能找到你。” 崔曼雪解释道,说完,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还没给你说,”崔曼雪指指白衣女子,“这是你雪姨我当年在公主府的侍剑,是个蛇妖,名叫白素贞,现在在杭州修行。” 白素贞双手环抱这一把剑,盈盈下拜,“素贞拜见殿下。” “殿下心里原来被人种下过欲种,是菩萨亲自种下的,对殿下大有好处。” 一直跪拜的蓉殊法师插嘴道,“河东君想在殿下心中种下欲种,但被菩萨所种的欲种排斥,这才引发金光异象,含瑛这才知道殿下前来苏州,未能侍奉殿下身边,请殿下惩处。” “法师您这是…”张轩明慌忙想扶起蓉殊,不料手指还没触碰到蓉殊的身体,仅仅是稍微靠近,那法师身体一个趔趄,差点瘫在地上。 几人又是惊讶,本来神色庄严的尼姑现在面目含春,胸前的硕大尖端甚至有点点乳汁流出,肥臀下的小穴早就流出淫水,沾染到大腿上。 “殿下无须惊讶,只因含瑛本是菩萨侍者,神魂性命皆系于菩萨身上,而殿下与菩萨有着莫大干系,殿下对与吾等婆娑门徒来说就是大补之物,面露丑态,还请殿下赎罪。” 那丰满法师强撑着,隆起的肚子挤压着地砖,这才勉强跪起来。 “不知殿下莅临江南是为了何事,若有所需,含瑛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轩明看向崔曼雪,美妇点了点头,示意这蓉殊法师可以信任,张轩明思虑片刻,说出现在他在江南官场的窘境。 “雪姨,那蓉殊法师可信吗?”回到雅苑,驱散了再院内昏睡不醒的几个士子,张轩明立刻来到崔曼雪房间,他有太多疑问。 “我也不知?”崔曼雪摇摇头,“不过她也是地仙果位,而且有着娘娘的信物,当时情况紧急,权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母亲的信物…”张轩明一愣,也是不解,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现在他心乱如麻,只是想把周围事务理清头绪。 “若是只是为了盐科…”旁边沉默寡言的白素贞见二人沉闷下来,开口道“素贞现在是江南的散修联盟,漱玉盟的长老,可以帮忙探查一下。” 听到此话,张轩明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第九章(绛珠仙草) 天色昏黄,西坠的金乌正对着大地散发着自己最后的余热,本来就是暗郁的景色,加上痛失双亲的悲伤与对之后生活的茫然,小萝莉林黛不禁又落下泪来。 旁边的婆子见此连忙上来,好生安慰着,劝回了屋子里,现在府里没了主人,外面又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员,府里的奴仆管家也心思不稳,这几个看着林黛玉长大的婆子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让老爷的遗孤受丁点委屈,就等着京城里贾家来人。 林黛玉神情恍惚着,被婆子簇拥回屋子里,身边的侍女雪雁伺候着吃了点东西,感觉也是无味,悲从中来,又哭了一阵,直到王嬷嬷过来才好些。 这王嬷嬷是看着林黛玉长大的,与雪雁一样,都是当今她最信任的人,只是林府最近人多事杂,怕有人吃里扒外,王嬷嬷就去外院监管着那些奴仆,里院就只剩个雪雁侍候着。 王嬷嬷过来,与林黛玉说着今天外院发生的事,虽然林黛玉也不一定关心,但主子就是主子,有些事该说还是得说。 但林黛玉年龄还小,只听了会,就开始打哈切,王嬷嬷见了也就不再多说,让雪雁伺候着林黛玉上床,她也退了出去。 林黛玉昏昏沉沉的,直到自己要睡过去,心里不禁还有些期待,从前几天开始,她每次做梦就能梦见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紫衣小姑娘,叫貂儿,古灵精怪的,与自己很合得来,二人都以姐妹相称,只是那貂儿性子野,不似个深阁闺女,倒像个小子。 只是林黛玉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明明在梦中,却能把这些人和事记的一清二楚,她也听说过些神仙法门,但原来林府有朝廷气运庇护,无人敢窥伺,而自己现在只是个遗孤,又有皇帝的金口玉言,谁又要算计自己呢。 林黛玉想不通,也就不再深究,只是与那梦中的貂儿一起玩乐,在梦里也没有身体素质的限制,倒是让这个打小体弱多病的女孩玩了个痛快。 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林黛玉意识到自己快睡着了,但不一会,她的意识忽然清醒起来,眼睛一睁,入目的却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园子,而自己正坐在石椅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来啦…”清脆的声音响起,林黛玉一回头,看见了自己的梦中好友,今天貂儿依旧穿着紫衣,只不过衣服上纹了几只仙鹤,而且衣服的样式像是道袍,凭空多了些仙气。 “嗯。” 林黛玉细细的应了一声,这个本来就柔柔弱弱的女孩在失去双亲后变的更加内向寡言了。 不过貂儿也不在意,直接坐到林黛玉身边,靠近了身子,嘀嘀咕咕的说起话来,偶尔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看起来聊挺开心。 “今儿无事,正好我陪你去拜见娘亲。” 貂儿握住林姑娘的柔夷,一片柔软冰凉,同是女子,貂儿还是羡慕林黛玉的皮肤,调笑说是冰肌切玉骨。 “好…”听到要去拜见貂儿的娘亲,林黛玉轻轻点头,只是又想起自己的母亲,眼圈又红了起来。 “哎,你别哭啊。” 貂儿慌了起来,笨拙的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林黛玉的脸颊,“噗嗤…”看到貂儿呆呆的样子,林黛玉倒是笑了起来。 收拾了下情绪,林黛玉柔柔的说,“姐姐别担心了,我没哭,”顿了顿,黛玉又说,“倒是姐姐,又怎么像着把妹妹我推给你娘呢。” “况且你我二人只是在梦中相会,又没个依托,要是有天忽然梦不见你了,我可怎么办?” “就是如此,才要让你见我娘。” 貂儿轻轻揉着林姑娘的玉手,“见了我娘亲,就是我家的人了,我哥哥最疼我了,我求求他,让你一直陪着我。” 林黛玉苦笑着摇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林如海那里虽然是有些亲人,但自己与他们都不熟,倒是自己的母族,京城的贾家那里,有意思把自己接过去,从小自己姥姥就疼着自己,去了也不会太难过。 林黛玉也知道貂儿是一片好心,也不打扰她,只是凭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向树丛深处走去。 沿着石板路,绕过几棵茂盛的树,一个幽深的庭院走廊出现在面前,走廊尽头建着一个亭子,坐在亭子上能不仅有着树荫,也能一览整个园子。 一名丽妆女子正坐在亭子里,正沏着茶,烟气袅袅婷婷,被微风一吹,消散在空中,貂儿拉着林黛玉的手跑到亭子近处,停了下来。 两个女孩像是为周围的氛围感染,平复下微喘的胸口,静静看着女子沏好香茗,倒在两个杯子里,“过来吧,貂儿,还有你的小友。” 女子开口,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二人。 貂儿立刻跑了上去,林黛玉在原地愣了愣,刚才女子侧脸一笑,盛世美颜让她心里一颤,心里没来由生出了莫名的好感,还带着些许的自行惭愧,待到发觉自己愣住后,黛玉赶忙走了上去,冲着女子盈盈下拜,看女子笑着点点头,这才坐了下去。 “这孩子,比你懂礼貌多了。” 女子开口赞扬了林黛玉一番,又批评起了貂儿。 貂儿刚喝了几口茶,噘着嘴放下茶杯,正要顶回去,旁边林黛玉慌忙解释“貂儿姐姐只是活泼而已,不像黛玉身子弱,想动都动不了。” “你这孩子确是聪颖。” 女子点点头,叹了口气,“貂儿也跟我说了,你俩也是合得来,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黛玉偷偷看了看貂儿,貂儿正一脸企盼的看着自己,林姑娘立刻红了脸,“若…若是您不反对的话……” 看出来林黛玉有些意动,女子轻轻一笑,“那就好,既然如此,从今而后,你就是我崔曼雪的女儿了。” “呃?”林黛玉一下呆住了,不是说让保证自己能和貂儿可以在梦中相会么,怎么就成别人女儿了。 崔曼雪看见林黛玉愣住了,也不解释,探起身子,轻轻一招手,林黛玉就被崔曼雪拥入怀中,“好女儿,我也知道你刚失双亲,以后就把我当你亲娘了。” 林黛玉刚想挣扎着说几句,但看着崔曼雪怜惜的表情,突然一股释怀的感觉从胸口出现,转瞬就占满了黛玉的身心。 林姑娘没了力气,倒在崔曼雪胸前,美妇的丰乳倒是柔软,林黛玉只感觉这个抱着自己的女子让她感觉无比安心与舒适,心里生出的那些不满与芥蒂都烟消云散,只是想着,这样倒也不错。 “好女儿,让为娘看看你的资质。” 崔曼雪如此说着,伸手微微扯开林黛玉的上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个酥乳,林黛玉有心反抗,只是身体酥软无力,脑袋里也是满是『由她去吧,反正在她怀里躺着好舒服』的感觉。 崔曼雪见猎心喜,忍不住低下头舔了舔黛玉的锁骨,手指还捻了捻小山坡上微微挺立的乳头。 林姑娘娇哼一声,真是把美妇酥到骨子里了。 美妇微微抬起林黛玉柔若无骨的身子,向下扒开遮着洁白酥乳的最后一片衣物,虽然只是一片小山坡,但黛玉还小,日后大小弹性必然让人爱不释手。 崔曼雪怀着以后自己一定要多蹂躏这酥乳的想法,眯着眼,低下头含住了一个小山坡,牙齿轻轻磨蹭着乳头,黛玉张着嘴,迷离着双眼,两腮粉红,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美妇心里赞叹着黛玉的身子真不愧冰肌玉骨的评价,手上却不闲着,一只手扶着黛玉的身子,另一只早就探入衣物中,在小姑娘美臀那又揉又捏,窥伺着两腿之间的处女地。 林黛玉感觉到自己私处的异动,下意识的动了下身体,却是变成侧躺在美妇怀里,崔曼雪心里欢喜,手指游走到黛玉小穴处,轻轻揉了起来。 这回林黛玉忍不住了,充满媚意的呻吟从樱唇里发出来,惹得美妇春心大动,想到黛玉贞洁未失,这诱人的小穴现在却是插不得,美妇就转换方向,手伸到黛玉菊花处,中指轻轻按了下去,探了探黛玉的敏感度。 没想到这小妮子对菊花却是敏感,身子扭动起来,美妇只是把中指轻轻向菊花里一探,黛玉的身子就僵住了,现下黛玉正是趴在崔曼雪怀里,头埋在美妇胸中,屁股撅的老高,双手拥住美妇的腰身,两条腿跪着夹住美妇的一条腿,强撑着身子。 崔曼雪挑了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黛玉的美臀,差着菊花的手指则随着拍打缓缓深入。 林黛玉的身子也随着手指的深入微微颤抖着,脑袋虽然埋在美妇胸间,猫叫般的呻吟声却是不时传到美妇耳朵里。 终于,美妇大半个中指都挤进了黛玉稚嫩的菊花里,黛玉身子也僵住了,只有传来的呻吟声与菊花一阵阵的收缩忠实体现着小姑娘现在的状态。 美妇忽然感觉到腿边一阵湿润,怕不是小姑娘快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了,果不其然崔曼雪轻轻在黛玉菊花里扣了扣,美妇就感觉怀里的小姑娘瘫了下来。 黛玉瘫软在美妇怀里,菊花的剧烈收缩,美臀上的肌肉也收缩着,美妇抽出中指,黛玉的雏菊则保持的中指的大小,许久才恢复。 怀里的小姑娘传出来呜呜的哭声,被自己刚刚认可的娘亲用手指插菊花高潮让黛玉感觉羞耻万分,强烈的羞耻感和自小建立的贞操观念起了冲突,尚未有成熟意识的小姑娘只能用哭来发泄。 崔曼雪爱怜的轻轻拍着黛玉的背,又伸出手指抬起黛玉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蛋,在小姑娘脸颊上亲了一下,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起来。 林黛玉悠悠转醒,眼前是熟悉的景物,自己的贴身侍女雪雁正趴在桌子上睡着,想起刚才的梦境,黛玉不禁脸红起来,小姑娘刚想起来,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黛玉脸色垮了下来,这可怎么办。 看了看熟睡的雪雁,黛玉准备偷偷起来,刚想动,桌子边的雪雁揉眼打哈的站了起来,“姑娘,起了吗?” 看到自己要瞒不住了,黛玉又羞又急,俏脸满是红晕,看到自己长的日渐可人的侍女,黛玉感觉她刚认的娘亲给她打开一件新的大门。 “雪雁…”黛玉叫住了自己的侍女,“你把门锁了,然后脱了衣服上床来,我有些体己话要跟你说。” 雪雁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懵懵懂懂的,关上了门,脱的只剩下肚兜就上了床,不一会,稚嫩清脆的呻吟声就隐隐约约从被子里传出来了。 “那林黛玉是如何从了你的?” 微风轻抚,崔曼雪还在亭子上沏茶,满脸容光散发,只不过面前换了个人,张轩明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她面前,提出自己的问题。 美妇笑了笑,没有回答,反倒解释起别的来,“我先以入梦之法召黛玉来,然后让貂儿与她接触,本意是打消她的疑心与顾忌,没想到貂儿与她玩的好,还求我不要伤害她” “看得出来貂儿是真喜欢林黛玉。” 张轩明点点头,不可置否。 “之后貂儿带黛玉来,我也就顺水推舟,收了黛玉为女,”美妇顿了顿,品了口香茗。 “之后,我在她心里种下欲种。” “欲种?”张轩明一愣,这不是当日柳如是想为自己种下的东西么,崔曼雪怎么用了? “她罗刹狱有欲种,就不能我妖门有欲种么。” 看到张轩明愣住,美妇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也不一样,上次那罗刹贱人想给你种的是情欲的欲种,而这次我种的则是亲情的欲种,但效果是一样的。” “之后我本意也是想测一测黛玉的资质,没想到那妮子身子太诱人,就没忍住,”美妇瞥了张轩明一眼,“但你放心,我没那么冲动,黛玉的贞洁还在。” “只不过,黛玉的资质是真的好,你知道我测出了什么吗?”崔曼雪的脸色严肃起来,张轩明也坐正,认真起来。 “黛玉本身资质就好,而且本身还是神通子。” “神通子?”张轩明疑惑的问到。 “是的,神通子,”崔曼雪解释道,“有人尚在母体时,甚至还未有形状的时候,就有大神通者,把一门神通,或者经文,以各种形式融入这人体内,这人出生后,就相当于一个行走的神通,只要继续成长,终有一天会无师自通这门神通。” “作为神通子,对于修行这门神通的人来说就是没有害处的大补之物,而那些没有修行这神通人,只要炼化神通子,就能凭白得一大神通。” “我用望气之术看黛玉的命格,除了朝廷的气运庇护,还有大股的青色仙气围绕,那仙气中间,有一株绛珠仙草,你可知那仙草上刻的是何神通。” 崔曼雪的神色郑重起来,“是警幻仙姑的七情六欲破劫篇,而警幻仙姑则是太虚天仙行走真界的分身。” “太虚天仙?”怎么又扯到一位天仙了,张轩明惊讶道。 崔曼雪点点头,“据说三四劫之前,太虚天仙被人算计,不得不化身千亿,以求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这几劫过去,只有警幻仙姑收集大部分化身,成就地仙,而黛玉,可能就是一个或几个重要的化身转世所成,故而有着与警幻仙姑如出同源的神通。” “三四劫过去了,太虚天仙留的后手也快显现了,我估计其他的化身也会一一在黛玉周围出现,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这……设计到一位天仙,能行吗?”张轩明有些犹豫,“如何不行,一个几劫前的天仙罢了。” 崔曼雪倒是信心满满。 就单凭你就够了,美妇看了看张轩明,叹了口气,说黛玉是神通子,面前这位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背后的人太强大了,强大到无人敢抢罢了。 崔曼雪已经脱离妖门,说是寄居在燕王府上,其实只是投靠了燕王背后的人罢了,虽然她是真心喜欢燕王,但对于燕王背后人来说也是无能为力,只希望他俩能有个好结果吧。 崔曼雪摇摇头,不去想那些没用的,开始琢磨起对黛玉的处置来。 想来想去,也只是留下个关系,静等日后罢了,美妇丧气的想着,又叹了口气。 “雪姨,”张轩明突然开口,“你说这与林黛玉身上的仙气,是不是与京城的贾府的仙气一样。” 美妇先是愣了愣,之后眼神亮了起来,“对啊,这二者是一样的,”美妇兴奋起来,“如意的豹房是不是在贾府还有个母畜,叫什么来着……” “王熙凤。” 张轩明适时提醒到。 “对,王熙凤,让她做好准备,对了,你那个菊花上被插了鞭子的母猫,叫秦可卿的,她身上的仙气与林黛玉也是一模一样,回京后得抓过来好好看看。” 美妇越说越激动,仿佛太虚天仙的传承就在眼前。 “雪姨!”张轩明咳嗽一声,轻声道,“盐科的事还没办完呢”,美妇僵了一下,哼哼两声,消停了下来。 “盐科的事,可有苗头了?” “在金陵,有一薛姓盐商病殁,留下孤儿寡母,那盐商是大房,死了后,其他几房都虎视眈眈,或有机会。” “金陵?薛家?”张轩明表情有些怪异,“是那贾史王薛的金陵四大家族么?” 第十章(金陵薛家) 又是一个好天气,日光柔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只不过在金陵的一个院子里,战战兢兢立在院子里的几个奴仆却是冷汗直流,祈祷屋子里起的发疯的女主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这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出来,饱含怒火与惊恐,屋子里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怒气冲冲的站着,高耸的胸部随着怒火一颤一颤,地下有个摔成碎片的茶盏。 “娘亲息怒,别为那些人气坏了身子。” 旁边一个小娘好言好语劝慰着,那小娘天生丽质,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那群白眼狼,你爹尚未下丧就来讨要库房的账本与钥匙,真当别人不知道这偌大的薛家是谁打拼下来的么!”贵妇平息了下胸中怒气,愤然大骂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旁边的小娘也是无奈,自家虽然是大房,但自己父亲已经去世,弟弟又小又顽,不理家事,母亲和自己又只是个妇人,见大房破败至此,其他几房都起了别样的心思,她父亲还没下丧,其他几房就联合过来要求分家,果真是一点情面不讲。 虽说她们母女也知道自家没了主心骨,早晚也是被别的几房吞噬殆尽,但怎么也要留些情面,到时候给顽驽不堪的大房长子一两间铺子,也就过得去了,反正薛家与其他家族的情意都在大房这里,也不愁吃穿用度,没想到原来表面上对自家恭敬有加的其他几房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大房甫死没两天就开始逼宫。 以家族产业不能长久没人经营为由,几房联合向母女施压,也难怪这美妇如此生气。 “夫人…”一个侍女小心翼翼的过来禀报,“荣夫人来访…” “荣夫人?”贵妇皱起了眉头,这荣夫人来历神秘,是一名叫婆娑门的教派在金陵的香主,与金陵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有些联系,但这婆娑门信奉佛母菩萨,主要保佑母子家宅平安,所以信奉的多是内宅的夫人婆子。 美妇也与荣夫人有着关系,不止是对佛母的信奉,也是这荣夫人总是爱与人行那虚凰假凤之事,美妇也与荣夫人玩过,当时二人下体花浆四溅,玩的甚是尽兴。 碍于面子,虽然很是念想那销魂的快感,但美妇不常与荣夫人玩乐,有的贵妇却是甘之如饴,常有几个妇人借着求佛母菩萨保佑的名义,去荣夫人那里,当着菩萨雕像的面与人摸摸舔舔,好不刺激。 “让她进来吧…”美妇颓然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那荣夫人来意是甚,现在祸起萧墙,礼节够了,还是找个机会把她送出门吧。 荣夫人淡然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的侧门,作为婆娑门的金陵香主,她本身只有丹心修为,虽说比内识,返虚修为的炼气士修为更高,但不入真人,就还是蝼蚁,只得依附于人。 也是荣夫人运道好,在破空修为时,蓉殊法师看上了她,得意于她长袖善舞的能力,收她入佛母麾下,赐她婆娑破妄心神通,让她修成丹心,并来总管金陵的婆娑门教徒。 荣夫人本来就是心思敏捷的人,又修习了擅长窥伺人的精神活动,并能悄然引导妄念的神通,她的神念自然更胜同阶修士一筹。 荣夫人神念一扫,整个薛府,无论是否修习过神通道法,上至两个返虚中阶的供奉,下至在门口扫地的小奴仆,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荣夫人神念里显现。 就如一条小溪,流动的溪水由欲念所成,而荣夫人则是立在岸边,看着溪水中的鱼儿,这些鱼儿就是薛府诸人,不停的吞吐着欲念。 而荣夫人的神通就是一根棍子,虽然能够一棍子插下去,直接在七情六俗上杀死一人,但这种手法的乐趣可比不上用棍子引导,敲打,让鱼儿顺着自己的心意游曳,让鱼儿吞下自己想让它吞下的欲念,最后或者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者只是自娱自乐,玩弄人心罢了。 “我家夫人有请,荣居士,请与我来。” 一个婢女从侧门处迎来,欠身行礼,荣夫人点点头,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迈入了侧门。 刚迈入侧门,荣夫人就展开神念,如蛛网一般,每个人就是蛛网的一个节点,节点有大有小,而中心就是刚入薛府的荣夫人。 一瞬间,无数的繁杂信息就涌入了荣夫人神念里,都是各人欲念的显现,信息虽是冗杂,但荣夫人已是丹心修士,取精去糟只若等闲。 荣夫人嘴角微弯,她最是喜爱这种游戏,不过当今还有背负着大人的指令,还是小心点好。 荣夫人想着,心念一动,另一种辅修神通就显现,所有金陵的修士都是心有所感,神念向薛府处探去。 只见一股沛然的神意从天而降,化为一百丈赤脚执伞比丘尼,脚踩莲花,立在金陵城上空。 看到这比丘尼,周围探寻的神念就少了一半,南国礼佛,而南方排的上号的就两家法统,一是佛母菩萨的婆娑门,另一个是天神降主的庄严山。 而庄严山法相多为大佛,罗汉,甚至甲士,这比丘尼一看就是婆娑门法相,而对于婆娑门,修士们向来是有多远,跑多远,据某位瞎说大实话被迫隐居的真人说,你永远不知道你刚刚打压过的一个内识境的婆娑门小姑娘昨天可能刚刚把佛母菩萨压在身下玩弄一番。 由于佛母菩萨的特殊嗜好,婆娑门修士多是美艳女子,婆娑门徒多是母亲与亲生子嗣一起修行,菩萨则喜好化成美妇样子的前辈教徒,勾引刚入教的女子,无论是清纯少女,还是成熟美妇,菩萨来者不拒,甚至有的妇人还带着自己血裔与分身一起淫乐。 每到被勾引的女子与菩萨欢好,那女子在菩萨身上肆意驰骋,口称菩萨母亲,取悦菩萨,佛母就会赐下神通,无论该女子修为多少,都会有个保命神通,威力极强。 荣夫人就曾与菩萨分身欢好过,当时虽是口呼菩萨为母,却是与菩萨玩的犬姬之事,淫虐的那佛母分身上下没一处好肉,菩萨大为满意,赐下伽罗伞这一防御神通。 那比丘尼向着底下的薛府看去,其后微微一笑,把手中伞向下一抛,撒下金光,遮住整个薛府,外人再也不能探到,那比丘尼就化为点点金光散去,只留一把伞遮盖着薛府。 剩下的修士感到自己神念无法探知,摇摇头,也就撤回了。 荣夫人小步跟随侍女走在路上,刚刚发生的事当然逃不过她的神念,只不过她对佛母的神通与威望有极大信心,也不去布置其他防御,只是开始挑起薛府诸人的欲望。 若是修为有成的修士,心思圆满,要挑起欲念可有不小困难,但若是对一群凡人,那难度就要小的多。 荣夫人迈步进屋内,薛姨妈正坐在椅子上品茶,一点看不出刚才愤怒失态的样子。 荣夫人却知道,薛夫人心里却是处处漏洞,显然是忧心自家的出路。 虽说薛夫人这一系与在京城的贾家关系亲近,薛夫人的哥哥更是王子腾王指挥使,之后去京城也无所谓,但寄人篱下哪有自己当家做主爽利,所以薛夫人还是想尽力抓住自家的利益。 可是自家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啊,薛夫人所能依靠的助力现在都在京城,天高路远,现在估计就连消息都没能传到她哥哥那里,金陵城里她是独木难支。 “居士…”薛夫人见荣夫人进屋,放下茶盏,起身行礼,“夫人无需多礼。” 荣夫人微笑着,也行一礼,陪着薛夫人主客坐好,聊了起来。 “居士来的真不是时候…”薛夫人半隐半现的夹着这句话讽了荣夫人一句,荣夫人也不闹,依旧淡淡笑着,“正是此事,才有夫人依靠我等的的时候啊。” “这又是为何?”薛夫人皱起眉头问道,“佛母无量,夫人心思不宁,正是少了依托之物,何不入我婆娑门,为佛母门下一侍者,也有个依托之物。” “妾身心思冗杂,怕不是受不了贵教的清规戒律。” 薛夫人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她现在正是烦心的时候,无心与荣夫人在这里谈天。 “我教并无甚戒律,只要心中常存菩萨法相,并不论信徒出身从事。”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好叫居士得知,妾身心神不宁并非心中无依托之物,只是…”薛夫人想到自己刚死的丈夫,叹了口气,并不再说什么。 “怕不是还有些家事不宁吧。” 荣夫人笑盈盈的吐出这句话,薛夫人一愣,刚想发怒,屋外就连滚带爬的进来一个奴仆。 “夫…夫人……二老爷和三老爷他们跪在灵堂不走了!” “什么!”薛夫人心头一惊,也顾不得荣夫人说过什么,连忙带着人向灵堂跑去了。 薛夫人一走,屋子里所有的仆人也就乱哄哄的一并跑过去了,只有引导荣夫人进府的那个婢女还不知所措的站在荣夫人身旁。 “有好戏看了…”荣夫人眯起眼睛,惬意的运转神通,又加大了对那几个薛家老爷欲念的挑动程度,这才起身慢悠悠的向薛家灵堂走去。 此事的薛家灵堂已经乱成一片,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正跪在灵堂里,哭嚎着什么,多是什么弟弟不孝,家族大权被外人把持之类的,周围也跪了一圈人,都是这几房的小辈或奴仆。 薛夫人急冲冲的赶过来,正巧与自己的一对儿女碰上面,就带着儿女过来,想看看这些叔伯兄弟搞的什么花样。 “夫人来了…”周围奴仆阵阵声音响起,把在哭嚎的几人心思拉了回来,那几人看到薛夫人到了,并不等薛夫人说什么,其中一个人就跳起来冲着薛夫人喊到:“嫂嫂,这次大兄仙去,吾等甚是悲痛,但蟠儿年岁小,家又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我等商议,直到蟠儿加冠,家里一切大小事宜,可由我等商议而来。” 刚说完,旁边一人也跳起来,冲薛夫人一拱手,“二兄说的甚是道理,嫂嫂,这是薛家事宜,您还是不要参与了。” 旁边又有人跪着叫嚷起来,“嫂嫂要是不答应,我等就跪在大兄面前不走了。”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可把薛夫人打的不清,脑袋还不清醒,刚要好生安抚一下,旁边就响起一阵炸雷般的声音。 “你们怎敢欺负俺娘!”那是又憨又楞的薛蟠,这憨货年龄不大,长的却是人高马大,手里还拎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木棍,正怒气冲冲的指着面前的几人。 “蟠儿,你这是要干甚。” 领头那人皱了皱眉头,斥责道,“平日就知你游手好闲,现在又要殴打长辈了吗,把棍子给我放下!” 那薛蟠正气在上头,平常遇到这种事这憨货就不听,非得逆着来,更别说还有荣夫人神通在撩拨他的怒火。 “呔!”那憨货大叫一声,怒气冲冲的跑上去,周围奴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也没来拦着他,竟让他一下子跑到二老爷面前,狠狠一抡,就把那人打的一跟头栽到地上,头破血流。 薛大少这一棍子可是桶了马蜂窝,那二房的小辈有当即就红了眼的,扑上来就给了薛蟠一下子,直把薛蟠打的直往后仰,亏的有奴仆在后面接着才没摔下去。 “蟠儿!”薛夫人大叫一声,就要上去救人,旁边薛宝钗死命拦着,贴身的婢女也赶忙把薛夫人围了一个圈。 那二老爷在仆人的搀扶下狼狈的站起来,也是他年轻时候修了些法诀,虽没什么成就,身子倒是硬朗,除了流了血也没别的事。 那接着薛大少的奴仆也是团团把薛蟠抬起来,不让他多做一点动作,局势看似缓和下来了,然而本来混杂一起的一家人现在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拨。 一个是以二老爷等为首的薛家分家势力,一个是以薛夫人为首的大房势力,只是着大房的势力是在是太少了点,只有三四个奴仆和大房的几个贴身侍女,而对面则是二三十个人。 气氛渐渐激烈起来,薛大少现在被人架着,但两个眼睛瞪的溜圆,在对面人群中搜索着刚才打自己的人。 薛夫人看到薛蟠没事,心里松了口气,知道现在氛围不对,刚想出言缓和关系,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荣夫人。 “诸位施主何至于此?”荣夫人口诵菩萨佛号,劝解了一句,薛夫人见此有些头痛,自己这位客人可真不会看时间。 “那不知居士有何见教?”薛二老爷冷哼一声,他也听说过婆娑门的名声,知道在修士里婆娑门不好惹,但自己现在处理的是家事,于情于理都是自己占优,也不惧她。 “尔等孰不知薛夫人已入我门,对这些凡俗事务是在是头疼,薛夫人已然决定把俗务托付给尔等,只留一两间铺子作为念想而已。” “此事当真?”那几人又惊又喜,盯着薛夫人,薛夫人一阵心慌,刚要否决,身后清丽的声音响起,“当然当真。” 薛夫人惊讶的回头,身后是她的女儿薛宝钗,小姑娘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说,“诸位叔叔,娘亲已经跟我说过要把家事托付与你们,只是没来得及与你们细说罢了。” “好,既然嫂嫂如此知书达理,若是就这番了结,也是我等的不是。” 那二老爷点点头,说了几个日进斗金的铺子,“应让嫂嫂知晓,这几个是我等划给大房的保底铺,还望嫂嫂收下。” 都到了如此地步,薛夫人骑虎难下,只得收了这几个铺子,表明自己妥协了。 看到薛夫人收下这几个铺子,众人都松了口气,这意味着这场矛盾冲突以薛夫人的服软而告终,一家人终究是没对立起来,只有薛蟠那憨货还在嚷嚷着找出打他的那个小子。 “还请居士给我个解释。” 薛夫人带着女儿薛宝钗,走到屋子里,打发出奴仆,盯着荣夫人说到。 “夫人不是已经明白了么?”荣夫人眼帘低垂,淡然的说。 “居士是看出妾身一介女流,在金陵独木难支,这才过来欺侮妾身么。” 薛夫人咬牙切齿的说,丰满的胸脯一耸一耸的。 “夫人也说了,自己是一介女流,独木难支。” 荣夫人抬头,盯着薛夫人的眼睛说,“我也不是要欺侮于你,只是门里有令,不得已而为之。” “你那婆娑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勾引妇人做那淫乱苟且之事。” 薛夫人叫骂起来,尖锐的声音十分刺耳。 “夫人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个修士。” 荣夫人脸色冷下来,丝丝缕缕的暗红色雾气从荣夫人衣袍下流出来。 那缕缕雾气纠缠成股,顺着薛夫人的身子,缠绕在美妇白皙的脖颈上,渐渐加大力度,薛夫人俏脸被憋的通红。 “香主息怒!”旁边的薛宝钗吓的脸色惨白,连忙跪下来,冲着荣夫人不住磕头。 “你女儿倒是知道。” 荣夫人瞥了眼磕头不止的薛宝钗,送开了红雾,“要不是你女儿入了菩萨法眼,而菩萨本命神通又要母子或母女一块修炼,” 荣夫人冷笑几声,“你这身烂肉不知道要被多少人享用。” 薛夫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呼吸,刚才生死一线,她的情绪又受荣夫人操控,现在脑袋里只剩下恐惧与不知所措。 “也罢,趁着现在,把入门仪式办了吧。” 荣夫人衣袖一甩,坐到椅子上看着二人,眼里却有些嫉妒,她从小就不知自己母亲是谁,入门之前也没有子嗣,所以佛母菩萨的根本神通自是与她无缘,虽然自己现在的神通也是不凡,但还是比不上菩萨都修炼的大神通。 薛宝钗不敢违命,脱下身上衣物,光着玉体,走到母亲身边跪下,颤抖着解开母亲的衣物,“宝钗,你…你要做什么?”薛夫人颤声问道,刚想逃离,身子却不听使唤。 “娘…女儿也是为了您好。” 薛宝钗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只是低声说到,“菩萨神通广大,入菩萨麾下有利而无害,这也是为了您好…” 薛宝钗扯掉母亲的亵衣,露出两腿之间的私处,薛宝钗跪在美妇两腿之间,托住母亲光滑的两条大腿,就像在画册上看到的一样,薛宝钗默念着,狠狠的向前一耸胯。 “啊……”薛夫人媚叫一声,她私处本来没插进任何东西,表现却是像被阳具侵犯一样,而薛宝钗只是感觉小腹有些温润酥痒。 薛宝钗口诵经文,下体却仿佛有个阳具一样,一下一下的向前耸着,薛夫人则更加不堪,如同被一匹种马抽插着,淫叫不断,私处花浆四溅,泥泞不堪。 待到薛夫人不堪征伐,长吟一声,私处喷出大量淫水,那薛宝钗也是身体一软,无毛的小穴也跟着喷出花浆淫水。 不同于母亲是一下下被插到高潮,薛宝钗本来并无快感,只是在母亲升入极乐那一刻,酥爽的感觉从脊柱尾部冲出,直上天灵,爽的薛宝钗直接瘫到母亲身上。 母女二人同时高潮喷出,喷出的淫水刚出来就互相吸引,混合成水珠,之后立刻变硬,形成大大小小的乳白珠子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散落着。 “母女初次的灵欲珠,为师就替你收下了。” 荣夫人微微一笑,竟是以薛宝钗师傅自居,荣夫人大袖一挥,地上珠子就飞入了衣袖不见踪影。 薛宝钗瘫在母亲丰乳上,还没缓过劲来,只能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看到母亲白皙丰乳就在眼前,薛宝钗狠下心来,一口了上去,直咬下一块血肉,疼的薛夫人痛叫一声,凄惨无比,眼泪都出来了。 “哦?”荣夫人本来托着香腮看着,看到此举不禁拍手,“妙啊,妙啊。” 荣夫人啧啧啧称奇。 “想学我门根本神通,若不是从胎儿时期就开始修炼,就需得有一血亲,或是母子,或是母女,行合体仪式,是要灵肉相融。” “灵即是欲,只要二人同登极乐即可,而肉指肉身,母子需要儿子把阳精灌入母亲胞宫之中,母女则有三十六式,为我门之精髓。” “这三十六式,对后面的修行加持有强有弱,而修士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同。” 荣夫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吞吃着母亲胸前软肉的薛宝钗。 “好徒儿,你竟然选了噬乳,这一仪式可是排名前几的啊。” 荣夫人看起来很高兴,“我的好徒儿,以你的天资,在加上噬乳之式,地仙可期啊!” 薛宝钗闻言僵硬的张嘴笑了笑,嘴边全是鲜血,口腔呈暗红色,原来洁白的玉齿上满是血迹,齿缝里还有嫩红的肉丝,舌头上则是嚼碎了未吞下去的碎肉。 薛夫人正躺在女儿身下,原来凄惨的嚎叫都没了,现在她气若游丝,在女儿吞吃自己乳房的过程中她疼昏过去,又疼醒过来,大量的鲜血已经染红母女二人的上半身,连带着一部分地面。 待到薛宝钗吞吃完母亲的丰乳,她强撑着站起来伸出手疯狂的蹂躏着自己的小穴,只希望能快点高潮,好结束母亲的痛苦。 旁边的荣夫人则悠哉悠哉的坐着,仿佛没看见痛苦万分的母女二人,而是为徒儿解释着噬乳的好处。 “一但完成了噬乳,不仅是你对菩萨神通的亲和力更高,你那母亲的乳房也会变成一件宝物,不禁能产玉乳,还是一件能随意把玩的,惹人羡慕的尤物” “这玉乳,指的是你那母亲日产的母乳三升,乃是稀缺的好资源,不禁能清心宁神,还是让人口齿留香的好饮品。” “这尤物呢,是指那对乳房,白皙如玉,软若无物,滑似油腻,而且弹性极强,就算拉住乳头,扯成条线,你一松手,那乳房『啪』的一声就弹回来,弹跳几下,恢复如初。” “嗯啊……”随着荣夫人不找边际的话语,薛宝钗扬起玉颈,下体一阵颤动,看是来了高潮,不过令人惊异的是,随着下体的抽动,小姑娘胸前略微有些隆起的小山包上,那挺立的两颗粉嫩乳头,竟然流出了乳汁。 薛宝钗顾不得什么,直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母亲嘴里,薛夫人下意识吮吸了几口,胸前惨不忍睹的乳房竟然有了恢复的迹象。 随着女儿的乳汁不停的被自己吸收,薛夫人的丰乳也在一点点长出来,而且比原来的更白,更软,形状更好看。 终于,待到薛夫人胸前丰乳长好且开始流出玉乳,薛宝钗胸前也不再流出乳汁,她只感觉自己与母亲有了种特别的联系,两具玉体纠缠,只有二人满身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到母亲醒来,薛宝钗终于忍不住,抱住母亲痛苦起来,薛夫人也知道女儿的难处,抱着女儿的头,泪流不止。 “好了…”荣夫人拍了拍手,没理会母女二人劫后余生的表现,而是盯着薛夫人,“现在,夫人,告诉我,你们薛家的盐商账本在哪?” 第十一章(暗流与蛇) “老丈,来两个包子!” 刘老根抬眼看了看包子摊,摊子前面站着一个俏丽小娘,衣着清雅,气质更是不凡,只是身边除了跟着个小厮外并无他人。 刘老根心里了然,这该是那金陵甄家大公子的美婢,叫香云,每次出来省亲都会在自己这给她家的弟弟买些吃食。 “两文,姑娘。” 刘老根用纸包好了两个肉包,递给小厮,那美婢香云从荷包里掏出两文钱,放在桌子上,施施然走了。 刘老根一直看着香云二人拐进岔路,这才又坐回椅子上,眼睛里暗红的雾气纠缠不清,之后消散不见。 待到雾气消散,刘老根一下子回过神来,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香云左拐右拐,领着小厮到了个木门前,敲了敲门,院子里传出声音来,“谁啊!” “娘,是我。” 香云高声应了下,不一会,木门嘎吱一声开了,是个面容疲惫的妇人,眉眼间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人。 妇人看到香云,眼角有了笑意,拉住香云的手摩挲着,“瘦了不少…” “哪有…”香云也红了眼睛,安慰着母亲。 妇人领着香云向屋子里走去,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事。 “娘,”香云看向堂屋里,在自家族谱旁竟然供奉着一尊怀抱婴儿的菩萨,“怎么又摆到堂屋了?” 妇人慌忙打了一下香云的手,又拉着香云向着菩萨雕像下跪赔罪,“佛母菩萨在上,小女年少无知……” 香云在甄家做着大公子的婢女,见识要比她娘多上不少,知道这是婆娑门的菩萨,也明了婆娑门里的肮脏龌龊。 甄家虽有人信奉,但甄老爷向来是不喜欢这婆娑门,连带着亲近大少爷的香云也厌恶佛母菩萨起来。 只不过香云娘却是坚信不疑,多年下来信仰坚定,这次香云回来,又把在卧室摆放的菩萨雕像请到堂屋里供奉。 香云叹了口气,也不去管她娘亲的想法,只是随着娘亲一起跪拜了下去。 随着这一跪,一道暗红的丝线从菩萨雕像上延伸于香云身上,而另外一道更加粗壮的红线则是从金陵城其他地方而来,连接在这雕像上。 若是向上而看,就能看出,有一道暗红如瀑布般,由金陵城中心直冲青冥,在云霄处消失不见。 随着香云这一跪,在金陵城婆娑门香坛那里,荣夫人嘴角一扬,鱼儿终于上钩了。 蓉殊上师的交待终于有了眉目,荣夫人心头大好,手下一挥,面前撅起的翘臀上就多了个掌印,正随着臀肉的颤动摇摇晃晃。 “嗯……”荣夫人胯下的美妇娇喘一声,扭过俏脸看着荣夫人,媚眼如丝,看的人血脉喷张,荣夫人却是玩弄情绪的高手,表面上性欲高涨,面腮粉红,心里却是如古井一般,不起丝毫波澜。 心念一动,无边欲念就被塞入面前美妇身内,美妇感觉心底一片燥热,种种欲望幻境就在眼前显现。 荣夫人瞥了瞥美妇,只见那美人双眼迷茫,嘴角流津,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由得得意一笑,身边围绕的红雾化成条棒状,寻着美妇蜜穴与菊花就插了进去,玉手则搭在美妇翘臀上,有节奏的拍了起来。 “师傅…”一道疲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被荣夫人收为弟子的薛宝钗,薛宝钗身披着宽大的袍子,袍子下面鼓出来一大块,里面好似有着什么东西。 “乖徒儿,修炼的怎么样了?”荣夫人懒洋洋的往后一靠,询问道。 薛宝钗咬咬牙,掀开衣袍,露出瘫软在自己脚边的薛夫人。 那薛夫人已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双眼无神,赤裸着身子,玉臂紧紧抱着女儿的小腿,一对丰乳闪着淡淡金光,流着奶香四溢的乳汁,原来光滑的小腹现在鼓鼓囊囊,如身怀六甲,然而却时有鼓起,不知里面怀着些什么。 “好徒儿!好徒儿!”荣夫人娇笑起来,对薛宝钗大加赞扬,“不仅已经入内识境界,而且『身孕菩提』神通已然小成,看来徒儿你在娘亲身上耕耘不少啊。” “南无帝母菩萨,”薛宝钗低吟一声不再言语,只是问道,“神通小成后,可孕一金身,特此来向香主求教。” “可孕一罗汉或一菩萨或一法宝。” 荣夫人笑了笑,手上却是不停,还在揉着身下美妇的翘臀。 “你修行『无上妙法诃梨帝母万劫经』,乃菩萨根本大法,神通自成,这『身孕菩提』神通,要不是你说出来,为师也不太清楚。” “但为师侍奉菩萨多年,经验却是你不能比的,以你的天资,到返虚阶段,菩萨自会赐下法宝,定比自身孕育的要好。” “而我门又是以菩萨为主,自然不能去选那罗汉金身,这是那庄严山该选的,而且若为师猜的不错,选了菩萨金身后,冥冥中自有菩萨加持,何乐而不为呢。” 薛宝钗听后默然,只是捏个法诀,就听身下薛夫人呻吟一声,惨叫起来,原来是薛夫人肚子沸腾起来,不知生出什么东西。 薛夫人岔开双腿,露出红肿的小穴,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不一会,一个金色头颅从薛夫人小穴里冒了出来。 那金身还沾着花浆淫水,闪闪发亮,虽然只出来一半,已是宝相庄严,只是那菩萨却是衣衫半解,坦胸漏乳,面相与母女二人都有些相似。 随着菩萨金身从小穴里排出,薛夫人也如同刚生育完一样,面色苍白,全身大汗淋漓,但眼神却是恢复了清明,透露出心里的羞耻,挣扎与沉沦享受。 那菩萨金身落地就长,直到与真人一样高,才褪去金色,恢复肉色,也是个丰满美人,只是阴阳圆满,阳具与小穴共存,与薛家母女待在一起如同母女三人。 那宝钗菩萨微微一笑,把身体虚弱的薛夫人压到身下,金色阳具顺着未闭合的小穴就插了进去,抽查几下就射出金色精液,射到薛夫人胞宫中。 随着元阳的吸收,薛夫人神色也好了许多。 待到薛夫人休息好,薛宝钗不发一言,让宝钗菩萨抱着薛夫人,缓步离开了香坛。 荣夫人也不以为意,她也知道薛宝钗虽是信了佛母菩萨,对自己这个师傅却是恨之入骨,待到她有了能力后必然把自己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荣夫人不由得有些嫉妒,自己未能修习菩萨的根本大法,后续无力,怕不是跟不上薛宝钗的修炼速度。 不过,自己那徒儿也是经验尚浅,荣夫人眼睛闪过一丝得意,荣夫人伸手揉了揉胯下美妇的脸蛋,那美妇五官一变,竟是荣夫人的样子。 舍去这具分身,也能起到血裔的作用,照样能练成『身孕菩提』神通,而且自己在徒儿身上可是留了诸多后手。 想到这里,荣夫人不由得咯咯一笑,俯身身堵上了自己分身的樱唇。 昆仑宫,星宫。 此时正好是夜晚,银河绰绰,星海满天,一道清光护着什么停到一观门前。 一高挑女道打开观门,信步走上前,冲东方一作揖“多谢葛师兄。” 那清光发出清脆如玉石的声音,之后就飞向九天,消失不见。 那女道低头一看,正是那日被葛洪带走的李玄机的魂魄,女道一皱眉,取出个葫芦来,把李玄机魂魄收入,转头走进道观中。 不多时,女道取了把剑,佩在身上,一捏法诀,天上诸星闪烁,女道抬头,认准了一星辰,也化为流光冲着东方飞去。 “白姐姐,你为何去学了剑?”张轩明看着抱着剑不松手的白素贞,好奇的问道。 在他印象里,法力高深的白素贞可并不擅长剑,还得了蛇剑仙的称誉。 “自是为了完善道心。” 白素贞笑意盈盈达到,她正为崔曼雪揉着脑袋,崔曼雪则慵懒的躺在白素贞大腿上。 “素贞性格大过极端。” 闭着眼睛的美妇崔曼雪解释了一句,“我这婢子,性子说好了是仁慈,菩萨心肠,怜悯世人,说不好就是心肠太软,懦弱!” “哪有公主说的那样…”白素贞红了脸,弱弱的争辩了一下,冲着张轩明笑了笑,这一笑,张轩明却是信了崔曼雪的话。 这本来该妖气森森的蛇妖,见谁都是一幅慈爱如母的样子,比菩萨还像菩萨,雪姨怕不是也被这蛇妖当女儿养着。 “所以我让她修炼剑法,”崔曼雪叹了口气,“像借剑法的锐气刺激她,改改这性子。” “没想到还是没用,性子没改。 辅修的剑法倒是出了名。” 崔曼雪抱怨着,“还天天背负个邪兵,像自己感化消磨它。” “邪兵?”张轩明来了兴趣,“是啊…”白素贞自依然笑着说,打开了背负在身上的剑匣,一股阴冷邪气扑面而来。 白素贞一挥手,把这股邪气堵在了匣子里面。 “此虽剑,却名刀,却是有一剑灵,自名为刀,世人叫它刀姬,” “刀姬灵体只有身躯,无手无脚,却是要寻一貌美女子为寄主,斩去四肢,用四只剑刃代替,再寻其他女子,遇到心仪手脚,也斩下来,用剑刃穿过,才可活动于常人。” “刀姬看上了素贞的四肢,想要夺取却被我制度,我不认销毁它,所以日日戴在身上,想以此消磨它邪性。” “你啊,以后迟早栽这上面。” 崔曼雪抱怨一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姿势仍躺在白素贞大腿上。 “轩儿,那薛家的账本,查的怎么样了?”崔曼雪问道,“已经查好了,金陵一个小盐商,年收入百万银两,”张轩明不由得冷笑,“朝廷今年拨给水师的费用也不过五百万两而已,可见这些盐商真是富可敌国啊!” “富可敌国?”崔曼雪皱了皱眉头“那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若是要的不多也就罢了,”张轩明叹了口气,“可惜父皇下了密诏,直言西北用兵,看来少于一千两不行啊。” “江南盐商关系盘根错节,又各有供奉,漱玉盟里泰半都与他们有关系,也有不少真人。” 旁边白素贞也解释道。 “其实这些盐商问题不难解决,”崔曼雪伸了个懒腰,“无论是交易还是强抢,银子都不难解决,朝廷敲打敲打的意思到了就成。” “关键是甄家,”崔曼雪挑了挑眉毛,“在南方紫衣卫人手太少,只能依靠婆娑门。” “婆娑门么?”张轩明也皱起眉头,他一直对婆娑门有警惕心理,不知道那位菩萨对自己持什么态度。 “你大可相信她们。” 崔曼雪看出了张轩明的戒心,摇了摇头解释道,“提防她们只是做无用功罢了。” 张轩明愣了愣,也不知这婆娑门与自身有什么关系,知晓这事的雪姨则反常的不告诉他。 只能回京城再做计较了,张轩明暗想,不再去纠结这件事,而死问起甄家的事来。 “据金陵香坛的香主报告,婆娑门已有一个眼线安插到甄家高层了。”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张轩明身后响起,那是一身轻纱的秦可卿,这回张轩明来江南只带了秦可卿作为紫衣卫的信使。 “静观其变吧。” 张轩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倒不必等待。” 旁边的白素贞插嘴道。 “漱玉盟内多是散修,寿元始终是个题,”白素贞顿了顿,“若是殿下能拿出延年益寿的丹药来,直言要银子,或许能直接凑出这一千两来。 “举办拍卖会,怕不止有一千两了。” “崔曼雪眯了眯眼睛说道,”况且,本宫这里,正好有东极长生丹丹方,可延寿百年。 ““只是交易,怕是起不到敲打的意思。” 张轩明突然说到,崔曼雪笑了笑,并不在意,“不是还有甄家么,杀鸡儆猴好了。” “还请素贞广邀同道,举办这延寿大会吧,”崔曼雪坐起身来,胸前高耸颤颤巍巍的,玉手捏了捏白素贞的玉颌。 白素贞俏脸羞红,点了点头,崔曼雪见此美景,忍不住低头一咬,吸住白素贞樱唇,身子也半匐在蛇妖身上,一双玉手握住白素贞胸前丰乳,大力揉捏起来。 “公主……公主……”蛇妖哀求着,不想在人前被自家主子侵犯,“素贞呐,” 崔曼雪淫笑着,“我就喜欢你这种样子。” 『嘶啦』一身,崔曼雪就撕开蛇妖的白衣,露出白玉似的皮肤和青色的肚兜,“啊…”白素贞惊叫一身,慌忙想遮住自己身子,却被崔曼雪抓住胳膊,无法动弹。 崔曼雪嗅了嗅蛇妖身上的清香,伸出香舌舔着皮肤,白素贞还在哀求,身体却没有一丝反抗。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是么?”崔曼雪在蛇妖耳边低语,白素贞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哀求着崔曼雪。 崔曼雪看着蛇妖也于心不忍,咬咬牙,狠下心来,扯掉蛇妖的肚兜,白素贞胸前玉乳弹跳而出,粉嫩乳头镶在玉肤上,让人不由得咽口唾沫。 玉手掐上蛇妖的玉乳,狠狠的揉捏起来,白素贞疼的皱起眉头呻吟起来,却还是不肯反抗,只是随意让崔曼雪在身上肆意蹂躏。 终于,见蛇妖还是四肢无力,仍由她施为,崔曼雪终于心头火起,轮起巴掌,狠狠拍在蛇妖丰乳上,『啪』的一声,一个红肿的掌印就出现在蛇妖玉乳上,甚是醒目。 白素贞惨叫一声,倒在榻上,崔曼雪则是大声斥责,指责她为何还是不肯反抗,这种烂好人的性格,枉废自己心血。 蛇妖只是低声抽泣着,也不与崔曼雪争执,崔曼雪发泄了一阵,又是不忍,抱起蛇妖好声安慰着。 “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崔曼雪抱怨着,“别人饿了拿你去做蛇羹你都不会反抗一下。” “哪有…”蛇妖抹了抹泪,破涕而笑,说自己还有个妹妹,性子最是调皮,争强好胜,这几年都是她替自己处理外事,外人看自己的实力,也不敢造次,二人也只是清修,过的倒也自在。 “你那妹妹现在又在何处?”崔曼雪皱了皱眉,担心蛇妖的妹妹对她有不利企图。 “自是在山中清修,这次知道公主要来,就自己出来了。” 白素贞又笑了起来,只是赤裸着上身玉体,甚是诱人。 “叫她过来,本宫亲自见见她。” 崔曼雪冷哼一声,把蛇妖拥入怀里安抚着。 旁边的张轩明则是哭笑不得,这二位的性子和地位完全是反的,要是以崔曼雪为主,白素贞为婢看的还正常点。 “殿下…”身后的秦可卿走上来,“金陵里各大勋爵都有意邀请您去赴宴,问您何日有空闲。” “呵,”张轩明冷笑一声,“大小官员都去找张白圭了,这群勋爵倒是还记得我。” “就定在明日吧,倒也看看这金陵的大小勋贵比之京城有何不同。” 第十二章(丹会与线索)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此处山势清矍,薄雾缠峰,各个山峰之上镶着一座座宫室,有的只是一两座道观,有的却是连绵数峰的宫殿群落,山峰之间白鹤飞舞,时有唳鸣,仙人往来,长袖飘然。 众山之间是一座不小的湖泊,风平浪静,偶有童子骑蛟从水面飞出,嬉戏不止,从湖南有一观,一石碑,石碑上刻着『漱玉』二字,字意缥缈,不似凡物。 自湖南道观后,湖上有一木质小道,根根闪着乌光的铁木深入水底,阵法痕迹一闪而过。 那小道直直往湖心延伸,直到连接一处湖心宫群。 宫殿层层迭迭,由低到高,不仅有周围其他宫殿的缥缈仙意,也多了堂皇大气,此处正式南方首屈一指的势力,散修同盟,漱玉盟的驻地。 漱玉盟里不仅仅有着孤身一人的散修,也有传承千年的修士家族,这些家族实力并不弱与任何一家普通宗门,有的传承久远的顶级豪门甚至可以与天仙宗门掰掰腕子。 只是一家之内,大部分都修炼同一神通功法,既容易被敌人克制,又易被魔染他化,所以这些家族聚集一起,组成同盟,吸收天下散修,已然在南国形成势力,在北方的朝廷也是鞭长莫及,无可奈何。 只是这些家族之间也是勾心斗角,互相提防,所以南方凡俗事务还是以朝廷为首,只是仙家之事就无能为力了。 自古仙凡不分,漱玉盟对南方大小事务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江南各个盐商也都是依附于大大小小的世家,以此来获得高端战力的支持。 此事已是正午,一道青白剑光从一山峰上激射而出,在空中炸开成几份,向着几个道观与宫室飞去,落到殿前悬浮着,有道童上去一看,却是一份请帖。 那几个道童上前拿起来看看,上面划着几行文字,落款为岑碧青,几个道童心里一凛,知道是那位声名鹊起的蛇剑仙的妹妹,连忙抓住请帖,往宫室里跑去。 不多时,几道流光次序飞出,向金陵城飞去,直去城里几家豪门大户,几道流光十分明显,人都以为天降异象,一时间人心浮动,城外寺庙香火一下子好了许多。 连绵宫室中,仙真往来不绝,一富态道人匆匆忙忙驾云过来,到一山峰前撤去云彩,峰前一石碑,刻有『梅花峰』三字,峰顶上一简朴宫殿,富态道人健步如飞,沿着山路迈步走进殿内。 殿内空空荡荡,只一破旧丹炉,丹炉前的蒲团上一枯瘦老道正在打坐。 “师叔。” 富态道人整整衣襟,神态恭敬的冲着老道稽首,“漱玉盟处有报,说是有一东极长生丹的拍卖会。” 老道哼了个鼻音,澹澹睁开双眼,眸内精光一闪,丹炉轰轰作响,周围虚空震动,富态道人神识一阵恍惚,彷佛出现了多个重迭世界,自己也被复制成几个,思维一时有些混乱。 老道冷哼一声,富态道人立刻清醒过来,一时间冷汗淋淋,刚才的记忆彷佛分成几份,每一份都真实不虚,要不是师叔救命,自己早就神识崩溃,修为散尽了。 那老道右手一伸,丹炉即刻炸开,两道滚滚药气从中飞出,在老道身旁环绕飞舞,虎啸龙吟之声各自从药气中传出。 老道双手闪烁青光,各自抓住一道药气,双手在胸前画个太极,既看两道药气混合一起。 突然一道凶厉虎啸传出,只见左手药气化形成虎,右手药气化形成龙,二者搏斗起来,没几下,随着一声凄切的龙吟,虎形一口咬散了龙形,之后大口吞吃着四散的药气。 老道叹了口气,左手一抓,又是虚空震颤,不过只限于左手区域,只见那虎形惨叫一声,被震成了尘气。 “降服龙虎,何其难也!” 老道叹气一声,左手光芒一闪,其中被压缩的滚滚药气就平均到整个梅花峰上,往来童子修士只感觉体内一阵清凉,修为又有些精纯,随即冲着山顶遥遥一拜,又各做各的事去。 峰顶殿内,老道左手一松,手心片片梅花白色梅花落下,落地又化开,消散在天地间。 老道看了看恭敬站在旁边的富态道人,叹了口气道,“梦得,此次还是要拜托你了。” 梦得道人彷佛早就知道如此,只是恭敬的说,“师叔贵为地仙,非有重大之事不可随意出宗门,此事还是让弟子代劳。” 老道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那就也把质儿也带上吧。” 梦得道人一愣,“是王质师弟么?” “没错。” 老道也笑了笑,“他也老大不小了,该去长长见识了。” “是。” 梦得道人思量几下,点头同意了,告罪后缓缓踱步离开,也不驾云,只是慢悠悠的去寻师弟王质。 “南国勋贵竟嚣张至此。” 张轩明背着手,走进园子里,此园名叫艾园,在金陵也是数一数二的园子,正适合给要来的拍卖做场地。 张轩明刚从那些年龄相彷的金陵勋贵聚会上回来,不像京城,朔方勋贵都知晓皇帝属意小儿子燕王,南方的勋贵久居金陵,天高皇帝远,除了对张居正还给些面子外,对燕王可是只当做普通藩王对待,而不是代天巡狩,生杀予夺的巡查使。 尤其是那个甄宝玉,想到甄家的公子,张轩明不由得皱起眉头,真是个混世魔王,知道自己与太子不对付,宴饮上不停的找自己麻烦。 也是朝廷对南国掌控无力,仙家说话比朝廷管用多了,这次拍卖就是个了解南方仙界的机会。 不过,这次聚会也不是毫无用处,张轩明想着,从怀里掏出个珠子,擦拭了几下,珠子闪出暗红的光芒,侵蚀人心,勐的一用力,珠子立刻随成齑粉,之后消融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正在马车里小憩的甄宝玉心里突然一阵烦躁,他睁开眼睛,掏出一张清心符打在胸口,长舒了口气,这才放心下来。 这混世魔王年龄不过十五六,油头粉面,皮肤白皙,看起来似个俊郎书生,熟识的人则都知道他性格怪异,残忍异常,经常有人抬着婢女的尸体从他房里出来,据说一些勋贵子弟暗地的一些见不得人的聚会也都有他的参与。 “马叔,到了没!”甄宝玉喊了一声,惬意的打了个哈且,觉得甚是无聊。 “快了,少爷再等等,”前面传出闷闷的一声回应,甄宝玉知道是给自己驾车的是家生子,忠心自不用怀疑,原来是给家里的商队做镖的,实力也不错,被自己父亲要求过来保护自己。 随着吱呀一声马车停下来,甄宝玉打着哈切下了车,早有奴婢侍奉上来,甄宝玉也不予理会,径直走到自己园子里,看着楼宇朱阁,小亭明月,心情立刻就舒畅起来。 这时胸口又是一阵烦躁,甄宝玉皱了皱眉,他也修炼习着仙法,身体虽不是百毒不侵,也是健康轻盈,这几次怕不是有什么巫法使怪。 甄宝玉心里寻思着,刚想去找家里供奉的仙长问询,就看见自己婢女香云托着一壶酒袅袅婷婷的走过来,翘乳蜂腰,引人遐思。 看到香云那一刻,甄宝玉呼吸都粗重起来,虽有他自己平时欲望太多的缘故,也是胸中不时升起的烦躁变成了熊熊欲念,侵蚀着他不能自已。 寻着一石凳坐下来,让香云在桌子上摆上酒,甄宝玉眼睛就没离开过香云的酥胸,心里有些疑惑,原来也不是没玩过,怎么这会就怎么刺激呢。 甄宝玉欲念难耐,嘬了口酒,就一把抓住在旁侍立的香云,在婢子的惊呼声中狠狠的揉起这嫩乳起来。 这淫婢也是熟练此事,知道自家少爷的心性,稍微反抗一下,胸前白皙露出大半,眉头微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家少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甄宝玉浴火更盛。 “奴婢给爷泻泻火。” 娇声说着,香云跪坐到甄宝玉面前,柔夷隔着衣物抚摸着阳具,听着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解开面前人的亵衣,一条白皙精致的玉茎就跳了出来,这甄宝玉阳具不似常人,不仅白皙如玉,而且周围并无毛发,看起来精致异常。 拿津液沾湿了玉茎,香云一边吞吐着阳具,脑袋里一边想着家里其他奴仆的下体,那些下人跟烧火棍似的又黑又粗的阳具插起来是舒爽,但含起来还是少爷的玉茎舒服。 脑袋里这么想着,这淫婢软舌一挑,双腮一吸,嘴里的阳具就一阵鼓胀,射出粘稠的阳精,香云只是吞咽一部分,剩下的故意吐出来,任凭白浊滴落自己酥胸上。 阳精泻出,甄宝玉脑袋一沉,虚火却更旺盛,低吼一声,把香云扑到石桌上,香云嘴里惨叫着,身子却迅速调整好位置,把自己翘臀对准甄宝玉下体蹭了蹭。 甄宝玉双手抓着香云翘臀,眼睛有些迷离,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撕开这淫婢衣物,扯去肚兜,露出泥泞的花穴与茂盛的黑森林。 挺着腰,甄宝玉阳具顺畅的插进香云的小穴,香云则淫叫着,双手在甄宝玉身上抚摸着,刺激甄宝玉的性欲。 甄宝玉奋力抽插着,意识却越来越昏沉,渐渐不省人事,只是身体本能在运动着。 “呃…”甄宝玉喘息一声,大股阳精射进香云体内,本来这淫婢并无太大感觉,只是突然间身体酥软,如登极乐,精神爽的不能自已。 这时滚滚红雾从二人七窍冒出,在空中结合,凝气成实,成佛母菩萨相,之后又迅速缩小,飞去甄宝玉脑宫中,顿时,繁杂的记忆纷至沓来。 这菩萨如有灵性,径直去找自己需要的记忆,一片记忆飞来,被菩萨寻住,正是昨日晚间,甄宝玉去父亲甄岳告知自己要去参加宴会之时。 甄宝玉步入书房,正巧看到他父亲,甄家家主,在对蜡烛烧着什么,之后用坛子把灰烬收集起来,放到一旁,跟甄宝玉说起话来。 菩萨立刻知晓这就是自己的目标,也不疑迟,当即从甄宝玉脑宫退出来,飞去香云体内。 香云只感觉自己凭空多了一股记忆,记忆中那个坛子里的灰烬是自己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迷迷煳煳的,香云知道那是老爷的书房,也见过那个坛子,只是为何有这些感觉呢。 似乎明了香云的疑惑,只听脑海中轰鸣一声,香云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忽的一暗,有忽然亮起来。 香云神智感觉渐渐明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色让这婢子吃了一惊,眼前是彩云翻滚,澹金色天空充满了云雾,多是琉璃色。 琉璃雾霭下,是一片黑暗的海洋,只有自己面前一小部分的是暗金色的海水,丝丝金光从自己背后照耀这片天地。 香云转过身来,想要看看背后的景色,只是一回头,这美婢就吃惊的跪伏在地上,背后是一尊通天彻地的金色菩萨,正含笑看着她。 菩萨跌坐莲台上,片片云霭在莲台周围漂浮,菩萨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天空,香云感觉此方世界的一半都被这菩萨占据,自己甚至不能看到菩萨的面孔。 但香云清楚的感觉到,菩萨正看着自己,带着让人感觉冰冷透骨的慈悲心肠,嘴角含笑,眼眸却是冷漠。 正当香云跪伏着身子瑟瑟发抖,心里一片惊惧时,一片金光从菩萨身上闪出,向自己飞来,停在自己面前。 香云颤抖着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金光,那金光原来是一个个字体,香云看着金光,识别着前面的几个大字。 “无上妙法诃梨帝母万劫经!” 随着一个个字被认出,香云心底也在一次次震颤,这…这是仙家法门呐!香云从小知道自己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她向上爬最大的本钱,自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那个年老肥硕的执事,从而得到当甄家婢女的机会后,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从那以后,香云用自己的身体讨好巴结了许多许多人,下到伙房的厨子,让他多给她点吃食,上到管理婢女的管家,这让她得到当大公子婢女的机会。 甄宝玉有着五六个婢女,她为了搏出头,又拼命勾引大公子,打压其他婢女,终于得到大公子宠幸后,她又不甘心从此下去,直到死,最好不过一个姨娘。 现在,更高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只要修炼这个,只要这个,香云眼眸亮起来,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触碰了下这片经文,经文一阵波动,却只有标题清晰,正文还是模煳的金光。 香云明白了,这需要那个坛子,那个烧了什么东西的坛子,似乎是感受到香云明了她的旨意,高耸入云的菩萨微微一笑,香云一个恍惚就回到了现实。 微凉的晚风吹拂,香云打了个机灵,明白过来自己刚与大公子欢好过,香云回头一看,甄宝玉正赤裸着身子在地上睡的正香。 这不重要,香云醒悟过来,要赶快找到那个坛子,香云把甄宝玉拖进屋子,收拾了下现场,就连忙往书房去了。 书房里烛火点点,是甄岳还没睡,香云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出甄岳疲惫的声音。 “大公子让奴婢给您带了鸡汤。 怕您坏了身子。” 香云娇声道。 “进来吧。” 甄岳看着面前的公文,感觉到面前有人放了一碗热汤,抬起头看看来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香云刚刚欢好完,虽然简单收拾了一下,但脸蛋还是带着红晕,妩媚异常,身上发散着诱人的气息。 甄岳嘬了口汤,上下打量着这美婢,香云正寻着那坛子,感到男人的目光,不由得一怔,随即有意无意诱惑起来。 “你且过来。” 甄岳终于忍不住了,吩咐了一句,香云刻意扭摆着腰肢与翘臀,走进甄岳。 甄岳年轻时也是花丛好手,虽然年老体衰,但心气不减,只是右手一挑,香云外衣就散开,露出里面肚兜。 “老爷。” 香云一声娇呼,身子却站着不动,只是把玉腿露出大半,引诱着面前男人。 甄岳呵呵一笑,也不心急,只是隔着肚兜揉捏着美婢酥乳,香云只感觉自己胸前黏黏煳煳的,是刚才甄宝玉射的阳精半干未干,这下又被他父亲捏住乳房,香云只感觉自己有些怪异,又有些兴奋。 甄岳褪去淫婢肚兜,又轻轻一推,把香云推倒桌子上,香云顺从的躺下,心里却在抱怨父子二人都喜欢这种姿势。 待到甄岳露出自己略显疲软的阳具,香云双手扒开自己小穴,等待男人的插入,甄岳腰胯一耸,阳具进入了自己儿子刚拔出来的蜜穴。 就算甄岳也修习过道法,但也是年老体衰,几下就气喘吁吁,长舒一声就也射出阳精,香云则无动于衷,任凭父子二人阳精在自己肚子里混合。 待到甄岳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对香云吩咐,让她收拾一下,之后变踱步而走,不再理会香云。 感觉到甄岳走远,香云立刻拿起桌边的坛子,心里默念佛母菩萨法号,不多时,暗澹的红雾从香云体内流出,抽出坛子里的灰烬,以后金光一闪,灰烬凭空消失不见。 香云松口气,心思沉定,脑海里想着那片经文,终于,那片经文浮现,正文也不再是一片模煳,而是清晰可见,字字珠玑。 看着看着,香云突然留下泪来,以后又哈哈大小几声,也不收拾,沉浸脑海中,修炼死仙法来。 金陵香坛,荣夫人微笑着睁开眼,又叹了口气,菩萨还真是疼爱这位殿下,为殿下办事的竟用根本经文来回报。 荣夫人摇了摇头,起身来,准备去参加拍卖,毕竟是殿下的拍卖会,自己还是稳妥点的好。 第十三章(众仙家)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金陵城内熙熙攘攘,街上叫卖声声,红尘气息滚滚。 城边小园里,崔曼雪一身华贵宫装,正闭眼端坐榻上调息,张轩明坐美妇左手方,白素贞一身素衣站在右手方,蛇妖旁边也侍立着一青衣少女,手里托着一酒壶,正是小青岑碧青。 待到正午,崔曼雪缓缓睁开美目,众人知道时辰到了,纷纷正襟危坐,张轩明只感觉美妇气质一变,原来妖娆跳脱的浪荡可人一下子变成了冷若冰霜的仙子,张轩明心里了然,这才是雪姨地仙的状态,原来不过是收敛性格,讨自己开心罢了。 不过,美妇贵为地仙,虽然被人削去仙果,但为何对自己百依百顺,张轩明心里一阵阴霾,自己怕不是出生就在哪个棋局中了。 美妇神念一动,滚滚云气从小园升起,直上云霄,遮天蔽日,伴有清光四射,并有云气化为龙凤,引领着走兽飞鸟在云气中翻腾飞舞。 云气直冲万丈高空,又向四周平铺开来,行成千亩云地,遮住日光,金陵城立刻就从明媚晴天变成阴天,百姓只道是神仙显灵,遥遥跪下,嘴里念念有词,寻求神仙保佑。 那天上云地渐渐凝实,形成青石广场,广场后有一白玉仙宫,仙宫门口上一大匾,匾上二字『千年』,那字气势磅礴,又古朴纯粹,看起来历史久远。 这仙宫仙气飘然,又处处透露出时间的沉积感,只是这仙宫周围似有一薄膜光华流动,牢牢的把仙宫与周围天地隔开。 浩大的气势自然引起了周围修士的注意,大批次的修士架着流光往金陵飞遁来,几个距离近的仙人也有神念扫过,之后感兴趣的不一会也将过来,不感兴趣的神念扫了扫也就退回去。 “道友别来无恙啊。” 清朗的声音从金陵城里传出,声音滚滚,正好传到小园里,似是早有准备,之间城北也有一道云气升起,也是冲霄飞去,仙气更盛,不仅有鹤栖龙翔,还伴有仙真往来谈笑,紫青之气滚滚,只不过并无仙园展开,而且高度也是低了不少。 不多时,一富态道人架云而来,身后还有一衣着古朴的少年,腰间别着一把斧子,乌黑的眼珠熘熘的转着,正好奇的看过来。 “贫道紫青宫刘禹锡,道号梦得,奉师叔放翁道人之命,特来参加这长生丹会。” 那富态道人一稽首,神态恭敬。 “不知是千年公主当面,梦得赎罪。” “请上座。” 崔曼雪点点头,一摆手,冷澹的说,若是他师叔陆放翁亲自到来,以陆放翁地仙道果,她才会平等回礼,现在只是紫青宫一个真人,回句话已是给了陆放翁面子了。 刘禹锡也不在意,只是带着那年轻人随着小青到一石凳坐下,静等其他人到来。 不多时,有两道云气连携而来,一道洁白如霜又显磅礴大气,一道翻腾不定又诡谲如梦,看方向是来自漱玉湖。 不等崔曼雪开口,旁边的刘禹锡就眼神一亮,大声招呼起来,“好你个白乐天,不仅自己出来晃荡,还带着长吉出来,你就不怕李祖怪罪于你?” 那道白色云气一阵激荡,传出一阵苦笑,“梦得不要笑我,你也是被长辈撵出来参加丹会的吧。” 说完就一白袍道人与一紫袍道人架云而来,那白袍带着紫袍冲崔曼雪一拱手,“漱玉盟白居易拜见千年公主。” 白居易苦笑着介绍着身旁的紫袍,“这是侄儿李贺,天生性子冷澹,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他就是李长吉的儿子么?” 崔曼雪皱了皱眉问道,“正是姊婿所生” 白居易点点头,“好。” 崔曼雪面无表情,澹澹说了一声,不再言语。 白居易洒然一笑,拉着李贺就架云到刘禹锡旁边,几人交谈起来,那刘禹锡身为紫青宫执事,又常在外交游,三人自是熟络,言笑晏晏,好不自在。 不过那李贺也是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性子冷冷澹澹,都是刘禹锡和白居易二人在交谈,崔曼雪瞥了三人一眼,也不多语,专心等候其他人到来。 “哦?” 崔曼雪一声轻咦,神念扫到了一两股熟悉的气息,刚皱了皱眉,园里几人就敢到一股沛然威压直直降下来,园子里宾客眉头一皱,崔曼雪一挥衣袖,挡住了这股威压。 抬头一看,远处滚滚黑云压下来,那黑云中电闪雷鸣,隐隐有异兽咆哮,众人再定睛细看,一股滚滚黑云压城而来,期间夹杂的腥气恶臭让刘禹锡等人脸色一变。 不等几人做出反应,两道声音从黑云中传来,一道苍老嘶哑,另一道却是妩媚诱人。 “妖廷总管溟水事务大都督,驼山携内子罗氏,拜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织公主麾下二品侍卫,罗真真,拜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驼山老祖与蜘蛛妖女!” 白居易脸色一变,他作为漱玉盟白家子弟,对靠近南方的妖廷众人十分熟悉。 南国有一大泽名云梦,妖廷把此地称为溟水,这驼山老祖就是妖廷分封在此的大都督,本体是个巨大无比的乌龟,地仙境界,寿命悠长,实力深不可测。 那罗真真就是妖廷三公主之一,织公主派来监视这驼山的,不过是用了联姻的名义,本来那驼山还拒绝此事,不过织公主摆出了妖祖的名义,那老乌龟也奈何不得。 妖廷三公主,其一是崔曼雪,称为千年公主,修炼的是道家正法,其道果仙园也是仙气盎然,与道家交好。 再次是织公主,人称罗祖,是一母蜘蛛成精,走的是神主之道,面首众多,子嗣血裔也是遍布天下,以自己后代为支点,编织出一张笼罩真界的大网。 最后是东海的珊瑚公主,建立珊瑚宫势力,与龙族斗了个不相上下,最后龙宫方面无奈,请求妖廷帮助,妖挺直接封其为公主,让她与龙宫继续对抗,妖廷就在岸上悠哉悠哉的看着,三公主中就珊瑚公主最为神秘,传说已是天仙道果。 由于同是修炼道法,刘禹锡等人自然对千年公主府众人有着天然的亲近,那驼山老祖黑云滚滚,一看就是野物成精,不通法理,只是本能吞食日月精华和天地精粹让其成就地仙,仙家众人自然厌恶。 在崔曼雪不善的目光下,一驼背老者与一艳丽少妇自黑云上下来,那老者对众人敌视视而不见,闲散自若的拱了拱手,“驼山拜见诸位仙家。” “本宫倒是没想到大都督会来,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辉啊。” 崔曼雪冷笑一声,讽刺道,“哎呀,殿下可是错怪妾身相公了。” 旁边艳妇咯咯笑了几声说道,“自殿下被妖祖逐出祖廷不知所踪,诸位大人都甚是想念,这次好不容易殿下出现在南国,我家相公可是前来面见旧友的。” “若是在之前本宫说不定就信了,” 崔曼雪冷笑着,“可是是谁在面见妖祖的时候捅了本宫一刀,本宫可是记的轻轻楚楚。” “都是形势所逼啊。” 驼山长叹一声,“若是为殿下隐瞒是您放走了妖妃,那老乌龟我可就性命不保了。” “你就这么怕帝神姬那个贱人么!” 崔曼雪冷冷说道,那驼山脸色一垮,“公主也不是不知道妖后殿下的实力,身为凤凰一族的族长,妖后殿下不仅声望极高,自身也是地仙巅峰道果,老乌龟我身上这身龟壳可抗不住一下大日真火。” 崔曼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老头带着少妇寻了个凳子做下,不多时,俩人就开始动手动脚,老头干枯的手掌已经伸入少妇胸前衣物里,揉起艳妇胸前一对浑圆,那少妇也是媚笑浪叫着,满脸诱人红晕,丝毫不在意在众人面前。 “哼!不知廉耻。” 白居易冷哼一声,坐到石凳上,刘禹锡苦笑着宽慰着,那李贺倒是无动于衷。 之后又有几人前来,看到崔曼雪与驼山两位地仙之间争锋相对的气势都老实下来,等待丹会开始。 待到时辰差不多,崔曼雪起身,对园子里众人说,“诸位都是修为有成的仙家,本宫这园子也只有真人境界以上才能进来,但还有大量修士未能进入这园子。” 美妇顿了顿接着说,“所以本宫特地留下了一条登天梯,谁能凭本事登上本宫仙园,本宫就奖励他一颗东极长生丹。” 声音滚滚,不止停留在园子中,外面几乎整个金陵城都听见了美妇的声音,众多修为不够的修士听了都是面色一喜,知道自己机缘来了,就算自己不用,买给其他人也是一大笔收入。 “诸位,请起。” 崔曼雪嘴角含笑,轻托双手,园子里众人座下就升起朵朵云彩。 真人修为的都是白洁彩云,仙人道果的则是七彩云冕,园内众人都是正襟危坐,随着云彩缓缓飘上头顶仙园。 待到众修士到达美妇仙园,滚滚云气下垂,形成一道白色天梯,地上修士立刻兴奋起来,或架法宝,或运神通,纷纷向着天上仙园而去。 “这……这就是仙家手段吗…” 香云睁着美目看着天上滚滚云气,眼眸里满是憧憬与羡慕。 她已经辞退了甄家侍女之职,在拜访过荣夫人,玩过那凤阴并裙之事后,她就被任命为一小香主,一家人吃喝不愁,只要她专心修炼佛母神通。 香云也是日日观想佛母法相,修为也是小有进步,只不过她还是对此感到不甚满意,老老实实修炼结果是在太慢,佛母赐下神通里确实还有加快进度的祭祀方法,不过与自己血亲灵肉交融这事,香云还是犹犹豫豫。 今日香云也是感觉到了仙人的伟力,金陵城原本清朗的天空都被遮挡,无边威压让小女修心惊胆战,也是如此,香云才下定决心去做一次给佛母的祭祀。 是夜,趁家人熟睡之时,香云偷偷摸到父母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父母,香云咬了咬银牙,褪去了身上衣物,月光照耀下,露出一身洁白软肉。 香云小心翼翼的迈上床,白玉似的两腿胯开半跪,身下是自己的父亲,那老汉场面做着体力活,皮肤黝黑,一身精瘦,劳累一天后睡的正香。 香云伸出柔夷,解开老汉亵衣,轻轻触碰了一下父亲疲软的阳具,少女俏脸一红,似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腿也是发软,想着是不是放弃这次祭祀。 想了想白天看见的仙人风采,香云下定了决心,心里默念佛母法号,玉指开始磨蹭着父亲阳具,指头熟练的揉捏着老汉龟头,柔软的手心轻轻挤压阳具。 香云只感觉手里阳具慢慢变热变硬,不一会就变的坚挺异常,明亮月光照进来,少女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父亲粗大黝黑的阳具,比之前甄宝玉的大了不少。 少女脸红着,俯下身子,噘起翘臀,脸庞靠近父亲的阳具,炽热的气息彷佛直接扑到脸蛋上,香云吐出口热气,眼睛迷离着,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阳具。 本来少女以为自己强忍着性欲,也不会有任何情况,不过只要心里有了祭祀菩萨的念头,菩萨自然不想看一场无趣味的祭祀,这时香云心里已是性欲翻腾,白玉似的身子上隐隐有汗珠沁出,月光下闪着银光。 香云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仔细舔吸着父亲的阳具,咸腥的味道让她神智有些混乱,只是一下下舔着阳具,秀发掉下来,遮住红晕的脸庞。 老汉的呼吸开始急促,也不知有没有醒来,香云也顾不上这些,待到老汉阳具上舔满了自己唾液,少女就起身,玉腿跪着,撑着身子,柔夷握住父亲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轻轻压了下去。 “嘶……” 香云一声轻吟,之后察觉到什么,咬着嘴唇,身子缓缓下沉,馒头似的小穴吞入父亲黝黑的阳具,一阵舒爽感从脑海中传来,让她忍不住一下子坐到了父亲腰上。 说不准父亲会不会被惊醒,香云撑起身子,双手捏住自己胸前双乳,身子一下下动起来,雪白翘臀一次次吞没黑粗阳具,少女也放开嗓子,低低的呻吟起来。 也不知是呻吟声还是少女起伏的震动,躺在老汉身边熟睡的妇人似有醒来的迹象,香云也休息到了母亲身子动了动,少女心里一阵焦急,但雪白身子还是不愿离开身下的阳具,一股禁忌快感充盈了少女心头,令少女更加兴奋起来。 “唔……” 妇人转了转身子,终是醒了过来,看到在丈夫身上驰骋的女儿,原来还有些困倦,现在立刻清醒了过来,“啊……云…云儿……你…你……” 妇人惊怒的看着自己女儿,雪白身子让自己一阵羡慕,自己年轻时也不过是这样,香云也看着自己母亲,身子还在起伏,“嗯……娘…不是……嘶……不是你想的……嗯……那样……” 香云心里也是惊恐,不知如何面对,正在这时,少女身下老汉阳具一阵抽搐,却是射出大量阳精,香云惊呼一声,迅速升起身子,却也晚了一步,大半阳精都射在香云小穴里,剩下的也射在少女小腹与大腿上,看起来淫猥异常。 少女身子本来就酸软无力,又突然起身,重心一下子没调整好,身子倒向了床里的妇人。 那妇人下意识接住的香云,一股诱人香味传来,扑入妇人鼻子,妇人脸一红,手上女儿光滑肌肤让她都有些不忍放手。 香云看着自己母亲脸红,心底突然灵光一闪,想着也把母亲拉下水不就好了么,少女心一横,也不管自己小穴还滴着白浊,小肚子上更是鼓鼓的,热的发烫,少女身子前靠,樱唇吻上了母亲嘴唇,香舌伸进牙关与妇人舌头纠缠一起。 妇人脸色一怔,大脑一阵空白,直到女儿开始揉捏自己乳房才醒悟过来,刚想一把推开女儿,身子却一点使不上力气。 香云母亲年轻时也是美人,只是现在人老珠黄,不复当年艳丽,香云一边侵犯着,一边悄悄运起神通,等菩萨接受这次祭祀。 少女只感觉脑袋一阵清凉,一篇新的金文出现在识海中,香云悄悄运起新神通,立刻就与自己父母有了独特的一种联系。 香云略略一扫这联系,立刻就明了自己父母心里念头,父亲早就醒了过来,母亲心里则是欲拒还迎,心里迷茫。 默默发动神通,香云轻轻远离父母,缓缓揉着小穴旁穴位,想把里面阳精吐出来,只见父母身上一阵金光闪过,朵朵金云升起围绕住二人。 那老汉也不再装睡觉,起身把妇人压在身下,黝黑阳具直挺挺插进妇人小穴,丝丝金光在二人交合处现显,二人也是兴奋,迅速颠鸾倒凤起来。 香云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父母在金云中交合,汗湿全身,脸色红晕,下体狼藉,看着好不诱人。 不多时,随着老汉一阵长舒,二人周围金光大盛,两人在金光中隐隐不同,显一金刚与比丘尼交合异象,之后又褪去,露出变化甚多的二人。 那老汉年轻了不少,身上也不是精瘦,而是鼓鼓的肌肉,一看像个护发金刚,那妇人变化更是明显,再也不是人老珠黄的模样,皮肤水嫩,丰乳肥臀,与香云更像姊妹而非母女。 “拜见主人。” 二人冲着香云跪下,神色恭敬,香云一声叹息,不知道自己父母被自己炼成护法神人是好是坏。 “啧啧,净是不该有的情感。” 金陵城婆娑门香堂内,荣夫人正与一美妇对弈,“哦,此话何解?” 那美妇一抬头,微笑着问道。 “自是修仙,寿命已是个数字而已,而许多年轻修士总是解决不好红尘俗世,譬如父母儿女之情。” 荣夫人一声冷笑,下了一字“养儿防老,是自己有老的一天,即是修士,自然不会有年老体衰一说,那要这亲情有何用。” “那总有受伤体弱的一天,不就需要人帮助了么。” 面前美妇笑了笑宽慰道。 “不说这个,兰亭,你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跟我下棋么?” “本是为了千年公主的长生丹会” 美妇笑的更开心了,笑靥让荣夫人忍不住呼吸急促,“但有你在这里,我就来看你了。” “不止是为了看我吧。” 荣夫人笑眯眯的,俏脸凑到美妇身边,“你这个欠肏的小骚货” 说完把美妇压在棋盘上,两对丰乳挤压在一起,二人衣衫半解,笑声如铃,做的事引人遐思。 第十四章(河珠玉女) 浩淼云气铺天盖地,身处这仙园浓浓云气中,就算头顶烈日炎炎,张轩明也感受不到一丝燥意,张轩明一介凡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位列仙班的诸人。 “诸位,”崔曼雪笑意盈盈的说到,“本宫百余年前探那青帝寝陵,得东极长生丹方,现今只炼出三颗,此次丹会,本宫全部拿出来交换。” “不知公主用何物来交易,是法宝、经文,还是鼎炉、神通,也好让吾等有个准备。” 旁边一脸悠闲笑意的驼山老祖拥着美妻说到,那老头爪子伸进妖姬衣物里,肆意的揉捏着,罗真真也咯咯娇笑,丝毫不在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只需答应本宫一个要求就可。” 崔曼雪不去理会驼山老祖的行为,“不同的人本宫有不同的要求,这是其一。” “其二,你们若是有等值的事物,可以先行拿出,若本宫看得上眼,也会用长生丹或其他事物交换,诸位之间也是如此。” “现在,就请诸位开始吧。” “那就贫道先来吧,” 刘禹锡一甩袖袍,踏步上前,看向了主座的崔曼雪,“贫道是奉师叔放翁道人的嘱托而来,公主怕不是已经知道贫道的来意了吧。” 美妇点点头,“你又该用何物来换。” “当是用同样的事物来换。” 刘禹锡澹然一笑,神念一动,手上流光溢彩,一片玉简从光芒中形成,刘禹锡再一抛,玉简就悬浮在美妇面前。 崔曼雪素手一抓,玉简就被摄到手中,神念略微一扫,神态微讶,她看了看刘禹锡,点了点头,柔夷在空中一点,刘禹锡身前就出现一古朴小盒。 “多谢公主。” 刘禹锡爽朗一笑,把小盒收入袖中,回身座下,崔曼雪玉手一指,那玉简就飞到张轩明面前,张轩明耳边也传来美妇声音。 “那放翁道人有一道侣,是青帝宠妃转世,修成真人后被青帝摄走,陆放翁从此就对青帝遗物上心,坚持不懈寻找他道侣。” “当年他与我一起探索青帝寝陵,得一小,盒中有《青帝御宇四方图》,盒壁上刻的就是东极长生丹方,各自复刻后,他拿走那图,我拿走小盒。” “现在找我要那小盒,怕不是知晓一些他道侣的线索了,可惜他只区区地仙,而青帝乃天仙道果,就算陨落了也不是他能对抗的。” “那梦得道人知晓我在你身边,用太子的消息来跟我换,你可看看着玉简就知道了。” 张轩明点点头,把玉简向额头上一搁,立刻就明白了些信息,前几年三道入京,辅佐太子,打压自己,若不是崔曼雪即使掌权自己必定狼狈万分,其实那三道都是一人,这人称作罗天君,乃庄严山教徒,信奉庄严天王。 那庄严山与婆娑门不和,不知派人去京城是为何,张轩明暗暗思量,表面上正襟危坐,看着下一人上前。 “拜见公主。” 驼山老头从美妻胸前抽出手,整了整衣冠,走到崔曼雪面前,行了礼笑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下官虽为那龟鳖之属,寿命也算长久,但也怕有那寿终正寝之时,所以也想分得一枚长生丹药,望公主成全。” “下官二十余年前曾往东海海滨一游,遇到一蚌精,那蚌精吸食日月灵气,已是要化形,且蕴有一珍珠,灵异无比,下官封印那蚌精后想炼成鼎炉,只是一直未曾开始,这次就以这河珠玉女来换取公主一枚丹药。” 那老头笑的极为灿烂,“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啊。” 驼山一挥手,一个巨大的河蚌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由几条黑铁链条牢牢锁住,就算如此,那河蚌也是吞吐着灵气,蚌壳里面灵光闪烁,引人注目。 “本宫准了。” 崔曼雪点点头,她也看出来那蚌精资质不凡,外表的壳坚硬无比,内里珍珠更是灵异,貂儿去寻林黛玉后,张轩明身边一直就只有个秦可卿侍奉,看到这个蚌精,她心里有了别的计较。 美妇轻轻一点,一颗翠绿花纹的丹丸滴熘熘飞到驼山面前,那老头脸上一喜,行了个礼,收了丹药,回到自己座位。 “这个给你,集会后再教你用。” 美妇一挥衣袖,硕大的河蚌就收入缓缓缩小,等到有拳头大小后,河蚌飞入张轩明怀里,张轩明耳边又传来美妇的叮嘱。 张轩明点点头,手里抚摸了下河蚌,眼睛却盯上了下一位,“在下并无等值的物品。” 白居易走上前,尴尬一笑,打了个哈哈,“所以请公主提出条件吧。” “若是乐天道人,” 美妇笑了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即可。” “公主但说无妨,若是乐天力所能及,必不会让您失望。” “你可知晓金陵甄家。” “甄家…” 白居易思索片刻,想起后点点头,“却是我漱玉盟下属的一家族,家祖不过真人,不知公主为何提起这事?” “要是本宫有意拿甄家开刀,不知漱玉盟有何反应?” 崔曼雪轻轻一笑,盯住白居易。 白居易脸色一变,语气阴沉下来,“公主说笑了。” “只是凡间事务罢了,不涉及我等。” 崔曼雪回答道,白居易脸上阴沉不定,“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妖廷……” “自是本宫…” 崔曼雪打断白居易,不等白居易脸色缓和,“与张太岳的意思。” “太岳地仙!” 白居易脸色一变,心里迅速思索。 “师兄。” 旁边李贺上前一步,冲白居易传声说着什么,白居易沉着脸,深深吸了口气,彷佛下了什么决心,冲着崔曼雪行礼道。 “若是只针对凡事,且用两颗长生丹来换的话,乐天保证漱玉盟不会插手。” “如此甚好!” 崔曼雪笑意盈盈,起身一指,一白玉瓶就飞向白居易,白居易接住瓶子收好,行了个礼,向众人告罪后急忙拉着李贺架云而走,他得好好安抚下漱玉盟众人,作为主力家族的继承人决定了小家族的事务,这是犯了联盟的大忌,他得用另一颗长生丹作为补偿给甄家老祖才行。 “既然三颗东极长生丹都已交换完,诸位要是愿意交易请自便,若是无事,就请回吧。” 崔曼雪脸带笑意说着,看着余下众人的反应。 驼山老祖眼神闪烁,白居易身上两颗东极长生丹引起了他的兴趣,老头与艳妻嘀咕了两句,二人化虹而去,方向正好是白居易架云的方向。 刘禹锡正给身后王质解释着什么,看他们的样子是还要去别处逛逛,崔曼雪笑笑收回滚滚云气。 正在云气里奋力向上的修士纷纷掉出来,这段时间内没有一个人能登顶,诸人哀嚎一声,知晓自己没能抓住仙缘,直到看到周围人都是一样脸色,心里才平衡些。 美妇收起云气,带着张轩明等人回到园子里,崔曼雪看向身后白素贞,“你是要在这修行还是随我回京城?” “公主在哪,婢子就去哪。” 白素贞一屈身,摇曳着拜倒。 “也好,” 美妇点点头,“你且去收拾下洞府,之后来金陵寻我,等此间事了,就随我上京。” 白素贞领命,带着小青架云回漱玉湖了,美妇转过身来,走到张轩明身边,指着张轩明怀里河蚌笑道,“轩明可知道我为何要与那老乌龟交换此物么?” 张轩明摇摇头,美妇笑意盈盈,接过河蚌来,“此物又称河珠玉女,这河蚌化形多为女子,又是阴气浓郁,最是双修的好对象,况且这河蚌外壳坚硬如铁,现在貂儿不在你身边,危机时此物就可保你性命。” 美妇说完把河蚌一抛,那河蚌又变成原来大小,美妇又一指,河蚌身上黑链寸寸断裂,那河蚌浑身闪烁灵光,两张巨壳之间更是光芒耀眼。 张轩明睁大眼睛看着,只见一阵白光闪过,巨蚌双壳张开,一具白嫩肉体出现在眼前。 那是个有着乌黑长发的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正瘫坐在蚌里,怀里抱着一颗巨大的珍珠,灵光内蕴,不似凡物。 那小姑娘通体嫩白,浑身剔透,缓缓睁开眼睛,乌熘熘的眼珠好奇的看着二人。 “不错不错,” 崔曼雪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体蕴灵光,资质不凡,这蚌精真是集天地精华啊。” 小姑娘转头看了看两人,被美妇身上气势所摄,怯生生的把身子往蚌壳里缩了缩,蚌壳也迅速合住,只留一条小缝,小姑娘爬在壳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两人。 张轩明俯下身子,往壳里瞅了瞅,没想到蚌精小姑娘感应到他是个凡人,巨壳一张一紧,把张轩明吸了进去。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张轩明就发现眼前一黑,不由得跌坐地上,触感传来,自己身下也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一片柔软。 转了转脑袋,眼前忽的出现一个精致的人儿,正那小姑娘,在蚌壳里昏暗无比,那蚌精却是通体透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正半分好奇,半分畏惧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张轩明尽力柔声说道,那蚌精犹犹豫豫,“奴……奴家叫何姝…” “好名字。” 张轩明笑了笑,小姑娘何姝红了脸,靠近了些张轩明,小翘鼻闻了闻张轩明身上气味,头一次靠近雄性的小姑娘有些头晕。 作为新化形蚌精,何姝身上阴精浓郁,正是渴望阳精的时候,这也是胆小怯弱的她决定把张轩明吸入蚌壳的缘故。 张轩明也不犹豫,伸手拉住小姑娘手腕,一下把何姝扯进怀里,小姑娘挣扎几下,老老实实的埋首闷头,不再动弹。 那小蚌精身上真是软若云朵,张轩明心里赞叹,不仅皮肤白洁似玉,摸起来更是光滑如冻,除了雪姨的仙人玉体,其他人的身子跟小姑娘比起来真是粗糙。 张轩明左手搂住小蚌精腰肢,右手抓住小姑娘雪臀揉捏起来,摸上去有些凉意,揉起来更是软的要人命。 “别……” 小姑娘还不知道二人要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羞涩让她开始挣扎起来。 张轩明迅速低下头,找准小姑娘樱唇,迅速咬了上去,“唔……” 小姑娘也不懂防守,轻易的放弃了牙关,张轩明舌头伸进小姑娘冰凉口腔,挑逗起香舌。 “呼…呼……” 小姑娘喘着粗气,半个身子都瘫软在张轩明身上,张轩明也不客气,右手早就伸入小姑娘小穴周围,轻轻揉起来。 不亏是阴气浓郁,张轩明只是稍微揉揉,就感觉指头上多了些凉凉液体,放开樱唇,小姑娘眼神迷离,两腮红晕,两瓣粉唇微张,香舌前端吐出来,一丝津液从嘴角流下,好不诱人。 张轩明把小姑娘固定好,小姑娘双手撑着张轩明双肩,身子抬起,张轩明则解放出阳具,正对着小姑娘小穴磨蹭。 “哈…唔……唔……” 小蚌精扭动着身子,难受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才刚化形,对世界来说还是个婴儿。 张轩明低头咬住小姑娘乳头,阳具却是对准小穴,缓缓压下小姑娘身子。 小姑娘眉头皱起,眼泪滴落下来,嘴里叫声也带起了哭腔,双手却紧紧抱住张轩明身子。 使劲一压,阳具齐根没入小穴,小姑娘哭声一下停止,之后则是更加激烈的挣扎,张轩明紧紧抱住小姑娘,小蚌精哭嚎着,两条小玉腿踢踏着,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蚌壳忽的打开,一条玉腿伸了进来,之后便是一具成熟丰盈的肉体,在外面看了半天的美妇终于脱了衣物,加入战场。 美妇跪在小姑娘身后,撑起上半身,胸前的硕大顶在小姑娘头上,玉手在蚌精身上抚摸着,嘴里啧啧称赞着。 小姑娘也停止挣扎哭嚎,低低抽泣着,美妇也不去管这些,只是凭借自己身子扭动,让小姑娘胯下开始抽插。 小蚌精这回连抽泣都没有了,咬紧牙关,鼻腔里哼哼着,张轩明低头一看,本来蚌壳里就只有小姑娘发着柔光,小蚌精身子更是晶莹透彻,自己阳具插进去,竟然能透过小姑娘的肉体看到她下体有个模煳黑影进进出出。 美妇伸出玉指,摩挲到小蚌精菊花,缓缓插了进去,小蚌精哼唧一声,一下瘫软到张轩明身上,任凭下半身别俩人玩弄,上半身和两条玉腿就是瘫软不动,嘴里哼哼唧唧,好不享受。 “唔……” 小蚌精扬起玉颈,下体一阵抽搐的快感,一股粘稠的阳精射满了她娇小的蜜穴,脸上容光散发,一阵满足。 张轩明也是舒爽万分,就在阳精射出后,一阵清凉从小穴传入他身体,立刻让他精神万分,有些疲软的阳具立刻坚挺。 美妇推开瘫成烂泥的蚌精,俯下身子含住阳具舔吸起来,熟悉又舒适的快感让张轩明一阵放松,甚至想在美妇嘴里释放一波。 不过雪姨也是熟悉张轩明,感觉嘴里滚烫的阳具开始颤动,美妇立刻吐出阳具,拍了拍张轩明身子。 待到阳具稳定下来,美妇则噘起屁股,风情万种的摇了摇,张轩明站起来,双手在美妇肥臀上狠狠掐了一下,美妇似怨似嗔的叫了一声,张轩明握住阳具,对准湿润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老…老爷……”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滚带爬的过来,甄岳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外面一队捕快还有锦衣卫在叫门。” 这是怎么回事,甄岳眉头皱的更紧了,作为世代勋贵,他还没听说过朝廷在南国有这种权利,有漱玉盟在上头压着,还没有这种事先没有风声就直接上门的事情发生。 “慌什么慌!” 甄岳呵斥了几句,刚想去前门看看。 这时候,甄家后院两道流光飞天而去,不见踪影,甄岳愣了一下,甄家作为漱玉盟的一员,就算是凡人的府邸也是有两位返虚境界的修士看护,那两位也是好吃好喝供着,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突然,甄岳脸色一白,从怀里拿出一个玉饰,捏碎后本应有甄家先祖分神出现,现在却毫无反应,甄岳身子摇晃几下,昏厥了过去。 耳边依稀传来周围奴仆的尖叫和叫唤声,甄岳知道,甄家完了,不过他想不通,自家那些修仙的祖宗都去哪了,又漱玉盟顶着应该没人会打他们主意。 除非,甄岳脑袋灵光一闪,除非祖宗把这一代给买了,想到这里,甄岳竟送了口气,这说明甄宝玉等下一代还是能保全了,只是自己,甄岳心口一痛,随之陷入更深沉的黑暗。 “甄家算了完了。” 荣夫人闭着眼,一脸澹然,怀里赤裸的美妇则狡黠一笑,含住荣夫人胸前丰乳一点,含煳不清的说道,“你倒是关心这些闲事。” “怎么会是闲事。” 荣夫人打了个哈且,伸了伸丰盈修长的美腿,右手拍了拍怀里美妇的肥臀。 “兰亭你身为巫女可能不知道,你主人我以后能不能成仙作祖就靠在燕王殿下上了,我让你算出来我那徒儿,薛宝钗以后也是跟燕王有些纠缠。” “我这叫提前布局,我已经向蓉殊法师请求去京城了,那老淫妇估计早就察觉出来了,不过人家不着急,谁让人家有个好女儿呢,早就与殿下纠缠许久了。” “南无佛母菩萨,信女这么做菩萨您定会理解。” 荣夫人嘀咕了几句,被旁边的兰亭美妇听的一清二楚。 “主人何必妄自菲薄” 那美妇吐出吸的通红发亮的乳头,“真界能有几个像主人这样能力出众的人,兰亭可是最佩服主人了。” “咯咯…” 荣夫人娇笑起来,“你这条母狗嘴可是真甜,这是赏你的。” 说完,荣夫人从身边拿起一条皮鞭。 “汪…汪汪……” 兰亭美妇听话的叫起来,四肢着地,肥臀晃的让人眼晕,屁股后还有一条狗尾,正插在美妇菊花里,卡的严严实实,随着美妇丰臀的晃动摇来摇去。 荣夫人得意的笑起来,甩了甩皮鞭,啪的一声打到美妇身上,兰亭美妇哀嚎起来,与狗的哀嚎一模一样,还特地跳了一下,胸前两对雪白山峰摇摇荡荡,好不诱人。 第十五章(忽然一剑向紫薇) “城西那片庄子昨夜走了水,烧了三间屋子,林管家已经去了,拿了五十两银子做修缮费” “东城的那间饰品铺子遭了贼,丢了三十两。” 一辆老旧的马车正在道路上行驶着,马车里两个身影裹着厚厚的衣袍,其中一个身影正对着另一个说着什么。 “主子这次出府,应该不是去铁槛寺上香吧?” 一个身影问到,声音婉转如鹂。 “怎么?平儿是要给你家老爷报信怎么?” 另一个身影反问,言辞犀利,语调则是调笑着,强势性格一览无余,这人正是王熙凤。 “哪有,只是最近主子好久没去铁槛寺求子了,而且这次出来还特地做的隐蔽。 平儿不免有些好奇。” 马车内沉默了一会,王熙凤缓缓开口,“你从小就跟着我,虽是主仆,情似姊妹,这些天你也是发现些什么了吧。” “确实,原来主子大事小事都不曾瞒我,这两月以来,虽主子做事不太明显,但平儿还是感到有些蹊跷。” 王熙凤点点头,接受了平儿的说法。 “有时候我会把你支开,也是所谋甚秘,不得已而为之。” “今日咱俩出府,一是有事发生,得向上禀告,二是把你拉进来,给你个出身。” “咱贾家白玉为堂金作马,能日夜侍奉主子是平儿的福气,何来的出身之说?” 平儿还有些疑惑。 居京城,大不易,荣国府只是有个贵妃的勋贵,普通世人自然以为是富贵满堂,只有其中之人才知人外有人,王熙凤苦笑着,对平儿低语,道出那天铁槛寺之事。 “这么说……” 平儿瞪大了眼睛,主子王熙凤去铁槛寺求子之事甚是隐蔽,只有她知晓,也是她帮着遮掩,没想到不仅王熙凤与和尚私合求子之事被发现,掌握她把柄的人还是当朝皇子燕王。 “我自知私节有损,在燕王迫挟下入了豹房,奉他为主,不得不为主人之事劳累。” 王熙凤苦笑着,给平儿解释道,“只是这豹房之主并不是燕王,而是应国公庶女武如意。” “豹房之中,你主子我不过是一个情报下线,地位甚低,豹房众人,多是京城贵妇贵女,按地位以母女姊妹相称,我不过是一普通‘女儿’罢了” 王熙凤自嘲一笑,“只能任那些长辈姊妹予求予取。” “那主子你……” 平儿忍不住想说什么。 “但也不是件坏事。” 王熙凤打断了平儿的话,美妇盯着自记事起就陪伴她的婢女说到,“你可知这豹房虽然严苛淫虐,但却有着直指仙人的道法。” “不是那种只能修到内识或返虚的普通货色,而是道理文字艰涩难懂,却能让你腾云驾雾,延寿百年的仙法。” “你主子我自小也不算浑浑噩噩,自认也有个玲珑剔透的心思,只是一心在这豪府贵门里折腾来折腾去,却忘了自己看重的东西在人家眼里却是不值一提。” “既入了这豹房,我就下定了心思,把原来在宅子里学到的,用到的,全都压在豹房上,改伺候人的时候把人伺候舒坦,改争的时候觉不手软。” “只是你主子我独木难支,看别人都有贴心的姊妹婢女帮忙,我也请求我那‘母亲’让我推荐一人,她也同意了,所以,平儿…” 王熙凤眼神平静,澹然的看着自己婢女,平儿笑了笑,握住美妇双手,“这都多少年了,平儿早就离不开主子了,主子把这事告诉我,也证明平儿在主子心里的地位,只望主子成仙后不要忘了平儿,平儿就心满意足了。” “小浪蹄子,成仙了就不要人侍奉了么…” 王熙凤白了平儿一眼,心思平定下来,又想起上回拜见‘母亲’的情景。 凤辣子是由燕王钦点进入豹房,掌豹房在贾府一应事务,自然不用自辈分最低的底层做起,她的‘母亲’就是豹房之主武如意。 作为豹房里的第二梯队,王熙凤过的自然没有她对平儿说的那么屈辱,反而是如鱼得水,尝尽了小辈的身子与豹房的种种福利,早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只不过最近她明显感觉到风雨欲来,贾府里事情自己有些掌控不过来,这才推荐了平儿加入豹房,做她的直系‘女儿’。 却说凤辣子回想自己上回拜见武如意,进了屋子,跪俯在地,周围只有她一个人拜见,正巧看见武如意换衣。 也是凤辣子眼尖,偷瞄了一眼,看的清楚,武如意凤冠霞帔,刚刚照完镜子,正在脱衣,不提王熙凤当时心里震惊,毕竟那是皇后的衣冠,对武如意的野心也有了个基础的认识。 就当武如意脱下衣服,露出玉背,王熙凤又偷偷瞥了一眼,只见武如意背后笔墨丹青,竟是纹了一幅百鸟朝凤图,那纹身栩栩如生,王熙凤神情一恍惚,彷佛听到一声清脆又高贵的凤鸣,又感觉神魂沸腾,似被滚滚阳气刷过。 随后渐渐清醒过来,凤辣子再一看,哪有什么百鸟朝凤,只是玉背雪肩,诱人心魄,王熙凤心里一禀,思量着是不是武如意故意让自己看到着一幕。 王熙凤正沉思着,没成想平儿扯了扯她的衣袖,“主子怎么了?” 被平儿一打断,王熙凤愣了一下,也不想了,摇摇头,看着快到了,让平儿收拾着,准备下车。 到了一酒楼,主仆二人下车,之间王熙凤对那掌柜的说了些什么,就有个小二带着二人走到后面,从一小门出去进了一小胡同。 那胡同深幽漫长,尽头就一篇门,小二走到胡同口就停下了,王熙凤轻车熟路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门一开,平儿眼前一亮,原来以为是在城中,那酒楼周围也都是一个个平房,没想到在这些平房包围里面,还有个巨大的园子,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倒是个清幽的好去处。 那园子里人也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谈笑或饮酒,全是谈吐不凡的美妇贵女,偶有兴起,或往草丛一钻,或拿帷帐一遮,之后里面就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呻吟。 有人看到王熙凤带着个陌生美人儿进来,眼睛一亮,往身边的人一说,几人纷纷看过来,之后就有个美妇拿着些东西过来。 那美妇年龄比王熙凤大些,神态端庄文雅,嘴角含笑,却对王熙凤说着,“娘亲,您知道规矩的。” “小浪蹄子,着什么急,等会让你玩个够。” 王熙凤嗔怪一声,在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宽衣解带。 “主子,你这是……” 平儿大吃一惊,刚想上来阻止。 “这位姑娘…” 那端庄美妇伸手抓住平儿的胳膊,“这是豹房的规矩,也是娘亲为了你好,还请配合一下。” 之后不分由说就把手里东西塞给了平儿。 平儿迷迷煳煳,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竟是一个漆黑的绳子和皮鞭,在往旁一看,王熙凤不知何时已带上项圈,嘴里还含着一颗巨大的珠子,津液流了出来,蹭的珠子上闪闪发光。 端庄美妇伸手拿出一个狗尾巴,左手掰开凤辣子的丰臀,揉了揉粉红的菊花笑到,“娘亲这嫩菊可是无人开采,过会我可要享福了”,右手则握住尾巴,往凤辣子肛上轻轻一捅,摇晃着插了进去。 王熙凤只是嘴里唔唔几声,摇了摇屁股,并无反抗,之后更是给她带上眼罩项链,那项链另一头正掌握在平儿手中。 “这…这是……” 平儿声音有些颤抖,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头晕,“不必惊慌,” 那端庄美妇笑着安慰。 “当年我进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 “这豹房规矩严苛,等阶分明,我等都是女儿身,若是上阶主母有要求,任何人不得违背。” “也不是不能违背,只是身为豹房中人,升擢贬黜皆随上阶喜好,身家性命皆看主母心意。 要是不想贬成低贱隶臣,还是不要违背的好。” “当然,既入豹房,则踏仙途,为了遏住畏惧上阶的心魔,房主特地下令,新邀请进房的下阶新人,第一天可随意处置邀请自己的上阶,久而久之,就变成这上阶在这一天要被所有人蹂躏了。” “这也是保持豹房隐秘忠诚的好办法。” 端庄美妇笑起来极其典雅,周身气质就显出她出身不凡,平儿也唯唯诺诺,不敢行动。 凤辣子被一群贵女围观,她竟然也不惧,四肢着地,昂首挺乳,菊花插着尾巴,摇摇摆摆的绕着平儿晃悠,周围人看了都吃吃笑起来。 周围人有的刚做完好事出来,玉体赤裸,小穴粉嫩,浓密森林亮晶晶的沾着些淫水,手里还拉着想好的手,那想好的也是赤裸身体,不过还是有些羞涩的躲在身后,只露个脑袋。 那人咯咯一笑,抬起玉臂拍到凤辣子玉臀上,“啪”的一声下来,不仅丰臀摇摇晃晃,还出现了红彤彤的掌印。 凤辣子低哼了一声,俯下身子对那人呜呜叫了几声,也不见反抗的样子。 这一下可引起了众人兴趣,有人上去抱住王熙凤玉臀,用脸蛋蹭着丰臀上光滑的皮肤,手里则握住凤辣子菊花处的尾巴,一下下抽插起来。 还有的,双手捧住凤辣子俏脸,对准樱唇吻了上去,也不在意凤辣子口里有珠子,香舌舔着珠子与嘴唇,津液闪闪,好不享受。 王熙凤被几人包围自顾不暇,平儿自然不会去打扰别人的好事,稍微向后错了几步,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旁边端庄美妇见平儿尴尬,上前拉住平儿的手说到“你且来随我去见房主。” 平儿只得点点头。 美妇拉着平儿的手往中间屋子走去,二人说着话,美妇给平儿介绍这豹房的风俗惯例,平儿也刻意讨好这美妇,她也看出来了,这端庄美妇在人群中颇有威望。 拉着平儿的手到一屋子门前,美妇笑着说“房主就在里面,你进去就可,不必担心,只是简单的见面而已。” 平儿点点头,鞠身行了礼,刚想走进门,却被美妇拉住手,平儿还没明白发生什么,端庄美妇就压上来,抱住平儿,吻住了平儿樱唇。 撬开银牙,一天香舌伸进平儿口腔,调戏着平儿的舌头,平儿身子僵硬,不知做什么才好。 美妇香舌一卷,大股津液被美妇吸进自己嘴里。 二人唇分,平儿脸腮粉红,美妇倒是脸色如常,还调笑着说“你让我失了玩弄你娘亲的先手,总得在你身上讨回点利息吧。” 说完,美妇伸手一推,平儿跌跌撞撞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阴凉幽暗,中间帷幕重重,帷幕后一个人影正端坐写字,见平儿进屋,也没有停下手中毛笔。 平儿整了整衣服,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平儿拜见房主。” 帷幕后人顿了顿,停下来,伸出手指,隔空对着平儿一点。 平儿只感觉一股炙热向着自己而来,随后自己额头上就是一阵疼痛,若是有外人在场,一定会看见平儿额头上青光闪烁,一个凤形印象就形成在光洁皮肤上,之后渐渐隐去。 “去吧。” 帷幕后人挥挥手,平儿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退了出去。 “如何,确实是有虚幻天仙的一缕气息。” 一道声音传来,隐隐绰绰的身影在阴暗处显现,正是刚才的端庄美妇。 “跟那凤辣子一样” 帷幕后的武如意点点头,身上有着不符合她年岁与背景的成熟与威严。 “看来虚幻天仙转世灵地就在那贾府了,也不枉我特地让王熙凤独领一处。” “你都发现了这贾府灵气,你那小情人是不是早有打算,所以才把王熙凤拉入豹房,却也没成想让你给摸了回鱼。” “那估计也是崔曼雪那贱人撺掇的,” 武如意冷笑几声,“从一开始,那贱人就处处针对我,自从我借妖妃出逃之事把她撵出去后,她就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找我复仇,可惜……” “倒是你。” 武如意瞥了端庄美妇一眼“太皇太后殿下,你不在宫中修行,如何来我这豹房消遣。” 太皇太后倒是微微一笑,“我既是豹房中人,来此消遣又有何不可。” 武如意冷笑一声,“我这豹房引进人员,需得有人推荐,而你则是不请自来,又自甘下贱,带着自己儿媳妇,从底层作起,太皇太后与太后之尊,你俩这身贱肉又被多少妇人玩过。” 美妇澹澹一笑,也不恼,拉开帷幕走了进去,在武如意身边坐下,“要是我说,我那皇帝孙子,今日突发中风不醒了呢?” “这又是何时的消息?” 武如意眉头一皱,心里盘算着,“今日午时。” “为何我没有消息?” “你一具分身,又没有本体的修为,消息又要人手来传递,我那孙媳妇,文皇后又封锁了宫廷,你自然不知。” “算了,” 武如意叹息一声,“宫中之事自然有淑妃去管,她儿子做不了皇帝,损失最大的还是她自己,我也就给南方那里传个信罢了。” “也不知你费尽心思来京城插这一手干什么。” 美妇距离武如意越来越近,伸手撩了撩武如意发丝,“不过我就享福了。” 美妇轻笑一声,身子缓缓压了上去,不多时,压抑的呻吟声就从帷幕后传出,满屋都带着暧昧春色。 “皇帝中风了?”随手点下一黑棋,淑妃,也就是崔婉婉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侍女。 “是的。” 婉娘点点头,“娘娘神通自晦,后宫中又是遮蔽众多,加之文皇后又封锁了消息,奴婢也是才刚刚知道。” “文淑敏那贱人。” 崔婉婉叹息一声,后宫中人心似海,全是人精,她自晦神通后也不过与众人僵持,要不是自己道法独特,也不一定能斗过这些妃子皇后。 “娘娘,”婉娘上前一步,“咱们十几年的筹划,何不就在今日,要是皇帝真御龙归天还好说,要是没有,凭借您对后宫的掌控,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京城卧龙藏虎,不可不防。” 淑妃又下一白子,心里闪过几个人影,澹澹的说,“不过,事在人为。” 彷佛下了什么决心,淑妃站起身,“找人传令,让燕王速速回京。” 旁边有人领命而去。 “至于文皇后与后宫众人” 淑妃冷笑一声“她们不让本宫好好下棋,” 崔婉婉看了看桌上的棋盘,玉手虚握,忽的一下,整张棋盘与众多棋子尽成齑粉“那就掀了这棋盘吧。” 当晚,淑妃所在清凉宫,灯火通明,宝光冲天,不知多少人见此,在心底默念一声,“南无诃梨帝母菩萨” 第十六章(风雨会京师) “你这就要回京城了吗?”清脆如莺的声音带着些不舍,林黛玉拉着貂儿的小手,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泛红“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要走?” “京城里出事了,”貂儿揉了揉黛玉软若无骨的小手,“我……”貂儿仔细看了看眼前俏丽的小娘,真不亏是天仙灵性转世,未泣情先露,欲语泪先流。 这小娘眼睛一红,再配上柔弱的性子,谁也受不了。 貂儿暗叹一声,这真是个妖精宝贝,自己喜欢她喜欢的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又怕吞了后见不到她,貂儿左思右想,心里一横。 “要不玉儿随我去京城吧,反正在这你又没个知心人,而且你姥姥也不是在京城么。” “可我姥姥那还没人来接我”黛玉有些犹豫,本来说好贾家派人来接她去京城,可这都半个月了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貂儿心思通透,知晓黛玉的犹豫,她也明白贾家的感觉,金陵的甄家倒了,贾家也是人人自危,谁还有心情来接黛玉。 “我那哥哥是燕王,平时最宠我了,你且先来燕王府住几天,到时候再把你送回贾家,也让他们知道,你也不是孤家寡人,到了贾家也好过一些,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就是把贾府掀翻了也要给你讨个说法。” “貂儿…”黛玉眼睛又红了起来,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我…我……” “哼哼”貂儿得意一笑“从今而后,你这小娘就是我崔貂儿的压寨夫人了。” 说完小小的胳膊一伸,把黛玉搂进怀里。 “呀…”黛玉惊呼一声,但也没反抗,老老实实缩在貂儿怀里,脸上红霞纷飞,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 她虽然年幼,但也知晓些事,颇有些夫人小姐喜欢玩一些阴虚并蒂的花样,不知道貂儿是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是的话…黛玉脸上一红,身子往貂儿身上靠的更紧了。 “皇上御龙归天了!” 宫殿里一阵哭声,场面有些慌乱起来,文淑敏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老人,他已经死了,文淑敏以为自己该松口气才对,没想到却感到了更大的压力,如黑云一般,一层层压到自己头顶,就快把自己头上的凤冠压碎压塌了。 自己过的还真不容易呢,文淑敏嘴角扯了扯,有些想笑,不过良好的控制力让她脸上还是一片冷漠,连些悲伤都没有。 自己进宫时,还不过是个有些天真的小女孩,床上这人就已经是中年了,其后立自己为妃子,原配皇后死后无子,自己有生了个男孩,就把自己立为皇后,这一下,就过了多少年了? 自己还记得与他的第一次,当时除了敬畏和激动外就是下体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后深宫沉浮,当时稚嫩的少女早就死了,剩下的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你也不好过吧,老东西。” 文淑敏心里自言自语的想着,那又如何,反正最后是自己赢了。 你想立燕王那个小混蛋为太子,就没想过我们母子俩的感受么? 我是不管什么国本,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你想让我们母子不好过,这种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想起最后老人口不能言,体不能动,只能用那愤怒又有些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文淑敏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有些诡异的笑了。 周围太监宫女心里一寒,皇后在皇上的尸体前笑的诡异,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这下子宫殿里的哭嚎声更大了。 “皇上的遗诏呢?”文淑敏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旁边立刻有个小太监连滚带爬过来呈上,“娘娘,皇上遗诏太子践极。” “去,替哀家召那群在宫门外哭嚎喊要见皇上的大臣过来,把遗诏念给他们听并召锦衣卫都指挥使带兵进宫护卫。” 小太监领命,带着几个人急匆匆的就走了,院子里站着两个宫装美妇,看着几人出来,而小太监们仿佛都没看见,直接出了院门去。 “你就不阻止一下么?嫣儿?”说话的正是在豹房的端庄美妇,她正看着身边那个面带哀色的美妇。 “不行啊,我不能插手。” 现今大周的太后张嫣眼睛有些红,“虽然那是我儿子,但我已经修了仙,不能插手啊。” 太后神色痛苦,泪珠不要钱似的落下来。 端庄美妇叹了口气“也是苦了你了。” 两人静默了一会,端庄美妇开口了“淑妃请咱俩出来主持大局,你认为呢。” “规矩定的是皇家修仙之人不得干预凡事,我又有什么办法。” 张嫣神色哀伤,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宫殿。 “规矩是死了,人是活的。” 端庄美妇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这张嫣能做上太后也是亏了她儿子的福,这女人胸大无脑,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冲张嫣耳语几句,太后娘娘愣了一下,之后激动了起来,眼睛也有了神色,但随之又苦笑“若淑妃真是那人,那我那燕王孙子…” 端庄美妇点了点头,“自是金口玉言,废除禁令。” 见太后仍然在犹豫,美妇不禁皱了皱眉,又说到“嫣儿你跟我这几十年,又何曾见我做过无把握之事,此事不仅对你我而言,这深宫之内,多少嫔妃因为此禁令孤独寂寞,无法脱身,其中又你我两人地位最为尊贵,只要你我齐心,在加上这些人的支持,此事何愁不成?” 张嫣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美艳的容颜上颇有些疯狂的意思,盯住宫殿自言自语,“吾儿等着啊,娘亲为你报仇。” 看着太后癔症的模样,端庄美妇叹了口气,她也是借此事实现自己的目标罢了,自己身边只有无脑太后帮衬,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端庄美妇摸了摸自己光滑水润的脸蛋,柔软红润,充满生机,她原来修仙的目的不过容颜不老,肉身不坏加上长生不死罢了,不过现在她也发现,没有了插手政务的机会,权利不在,自己还真是憋的难受啊。 想当年自己垂帘,海晏河清,万国来朝,魔门仙宗,莫不叩首,满朝文武山呼万岁,都是看向自己,龙椅上的黄口小儿,有谁曾在意过他,要不是自己当时追求长生,凭自己的威势,牝鸡司晨,有何不可?不过,自己还是被他坑了一回。 端庄美妇笑了笑,皇室修仙之人不得干预凡事,这一条禁令真是束缚了自己近百年,这弘德皇帝紧跟他爹步伐,死活不改这禁令,真是让她有些烦恼,这下好了,自己稍稍蛊惑下皇后,她就就把事办好了。 至于下一任,还是燕王好啊,即同是修道之人,践极之正又占据大义,最重要的是,人家有个厉害娘亲啊,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父母啊。 日头渐渐西斜,端庄美妇陪太后站了会,一挥衣袖,两个宫装美人就不见了踪影。 “事情何以至此?”张轩明皱着眉头,有些忧虑的看着面前的崔曼雪,他也是刚知晓皇帝驾崩的事情,除了有些惊愕外,就只有兴奋与忧虑了。 他本来就对弘德帝没什么感情,现在更谈不上为此悲伤,反而对自己的将来有些兴奋,只是现在自己不在京城,能不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还真不好说。 面前的美妇倒是不急不躁,正依在榻上,淡然的翻看一本闲书,不时还嘬一嘬桌子上的甜酒。 看到冤家心神不宁的样子,崔曼雪也是合上的闲书,为他解惑起来,“你不必如此担心,京城里有你娘亲坐镇,龙椅上做的人也必定是你,而且现在咱们不正是往京城赶么,我也施了法术,不久就能到了。” 张轩明苦笑,自己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身边都是伟力归于自身的修仙大能,而自己由于皇室的禁令,尚不能修仙,只是一介身份尊贵的凡人,与这些修士生活还是有些困难。 如果自己争夺皇位失败,这些修士也可一走了之,天下之大皆可去得,自己说不得就要被赐下一杯毒酒或一丈白绫,就算自己与雪姨貂儿等情深义重,也只是对自己来说,寿元悠长的修士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敢肯定。 张轩明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雪姨也是看出他心思不在这上面,扯开了话题,“你那青梅竹马,应国公府里的武如意,来历怕不是有些玄妙。” “哦?”张轩明来了精神,“可她的确是武士彟的庶长女啊?” “你可知轮回一说。” 崔曼雪冷笑一声,“虚幻天仙陨落都能转世,那武如意前世恐怕大有来头。” “这……”张轩明一时愣住了,武如意与他自小竹马青梅,关系非常,除了最后一步,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一下听到雪姨信誓旦旦说如意来历有问题,他也是有些蒙圈。 “何况你又把那豹房交给她管理”美妇一挑眉,“现在怕是她武如意的豹房多余你张轩明的豹房了。” “原来淑妃娘娘设紫衣楼,给你分下”豹房“与”白玉京“两部,分别以王霸之道统帅,”雪姨有些戏谑的看着张轩明“现在看来燕王殿下还是喜欢霸道多于王道了,豹房人员分布遍布京城,白玉京则还是大猫小猫三两只。” “咳咳…”张轩明有些尴尬,他专注豹房还不是因为豹房人员知论忠诚,不窠臼于道德天理,内部成员也都是京城夫人小姐,他在里面了滋润的很,不过后果也来,估计豹房中人现在是只知豹房管制武如意,而不知他这个豹房主人了。 “不过也是这次江南下的好。” 美妇倒也没继续批评,“这下江南盐科刮来的银子就可以用在白玉京上面了,而且黛玉那个丫头,资质不凡,引入白玉京正好,日后在贾府活动也有个照应。” “贾府?” “你以为呢?既然能通过轮回来下这盘棋,那武如意背后的大能看上的必定是虚幻天仙的遗产,要不人家还盯上你的皇位不成。” 不去理会雪姨的毒舌,张轩明早就习惯了,他反而在意的是另一方面,“既然这样,那我那凤辣子…” 看到张轩明怔怔的模样,美妇又好气又好笑,“自然是人家的人了说不定标记都刻上了,不过她身上有天仙的灵气,以后还是要收回来才是。” “好了,你也快去房里歇息吧,等到了地我再叫你。” 不能张轩明动作,美妇一挥手就把他移出了门。 门外是一个幽深的院子,院子周围裹着一层薄薄的气膜,要是从周边看去,就能看出来这院子正飞在天上,周围都是云气,底下山川湖泊,偶尔有城市镶嵌在大地上,周围也有大片田亩。 张轩明有些郁闷的坐在床边,他本以为自己伸出皇家,周围又都是仙人,对这些事情也该有些准备,没想到当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变的如此不可靠后,自己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殿下,喝茶。” 软濡的声音传来,他的贴身婢女,小蚌精何姝捧着茶杯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唉,是姝儿啊…”张轩明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搂住蚌精娇小的身躯,“姝儿,我这个亲王做的是不是很失败。” 小蚌精眨巴着眼睛,她有些迷糊,不知道殿下想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殿下现在心情不好,需要安慰。 一想到安慰,何姝就想起那些教导自己的女官私下给自己传授的让人脸红的秘诀,她犹豫了会,把手伸到张轩明小腹处,缓缓揉了起来。 张轩明讶然,看着小蚌精有些羞涩的神色,也没有阻止,反而调整了下坐姿,让蚌精更舒服点。 小蚌精隔着衣物揉了揉渐渐变硬的阳具,解开张轩明下体衣物,玉手握住阳具撸动起来,指尖轻轻蹭着龟头,把流出的淫液慢慢涂在棒身上。 随着淫液越来越多,“噗滋”“噗滋”的声音也在玉手与阳具之间产生,小蚌精只感觉手上黏黏糊糊的。 “啊呜”一声,小蚌精俯身含住龟头,舌头尖在马眼周围打转,嘴巴偶尔唆一下龟头,玉手也缓缓按抚着两个卵蛋。 “呼…”小蚌精雪腮粉红,吐出被唆的发紫的龟头,眼神迷离,握住阳具,伸出舌头舔着棒身。 看到婢子淫态毕露,张轩明心头一热,起身抱起蚌精压在床上,剥开蚌精下体衣物,让蚌精趴俯在床上,一只手在光滑玉背上摩挲,另一只伸进蚌精大腿深处,试探起小穴来。 小蚌精眉眼间都是媚意,趴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被子,把枕头压在小腹下,正好微微翘起臀部,下身亵衣还未退全,正挂在小腿上。 张轩明附身压到小淫婢背上,阳具也在呻吟娇喘声中顺势插进小穴,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在小蚌精胸前蹂躏,下体抽插起来,就如同两只淫兽交媾。 “嗯啊…”小蚌精抬颈呻吟,蜜穴深处阳具正射出热乎乎的精液,她小穴也不禁收缩,本就是阴气浓雾的体质,阳精射入后更是浑身酥软。 张轩明喘息着趴在蚌精背上,身下淫婢衣裳凌乱,肚兜早就丢到一边,阳具还未从蜜穴里拔出来。 缓缓拔出阳具,有些疲软的阳具从蜜穴里出来,阳具龟头跟小穴之间还联系着粘稠的液体,也有些淫液顺着肌肤流下,沾湿床单。 揉了揉蚌精光滑的肌肤,张轩明把阳具放入蚌精两瓣雪臀之间,双手捏住屁股磨蹭起来。 阳具上沾满的淫液涂满了雪臀内测,龟头分泌的淫水蹭的蚌精粉嫩菊花闪闪发亮,要不是蚌精年龄太小,菊花太嫩,张轩明不介意品尝下雏菊的紧致。 “呃…”张轩明一声轻呼,阳具在雪臀间爆发,精液射满了蚌精的玉背,有部分精液回流到股沟之间,张轩明沾了些,顺着润滑往菊花里插了插,奈何过于紧密只能进去个指头。 张轩明躺到蚌精身边,喘着气招呼着其他侍女,在外面站了多时的秦可卿红着脸过来,忍着下体的湿润,替二人收拾身子。 第十七章(大内之内) 已是黄昏,夕阳照在皇宫上,让这威严的宫室群颇有些阴森的意味,一个小太监带着几个人,神色匆匆的往宫门处走去。 小太监怀里抱着一卷明黄,正是文皇后的懿旨,是要去宫门外,向那些叫喊着见皇上的大臣们宣告皇帝驾崩并立太子为帝的消息。 “小春子,何事走的这么急啊?”一道突兀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吓的小太监一个激灵,小太监紧了紧怀里的懿旨,扭头看去,是一个女官带着几个宫女,正站在墙边阴影里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原来是德妃娘娘的侍女抱琴”小太监松了口气,刚想客套几句,转念一想,自己身负皇后娘娘嘱托,要传递的也是重要消息,还是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小春子行了个礼,告了个罪,也不理会那侍女的挽留,径直走了,那女官挑了挑眉,也不恼,轻轻一笑,伸展了下左手,身后一个宫女点点头,身形慢慢没入阴影之中,不知向谁通风报信去了。 女官深深看了看小春子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迈步离开,身后剩余的宫女弓着身子紧跟着,在深宫内拐了几个弯,直到一座外表有些旧的宫殿。 那宫殿外表有些老旧,但不难看出原来也是修建的精致奢华,一个大匾挂在上面,匾上“凤藻宫”三字都有些脱落,这正是贤德妃贾元春的住所。 抱琴冲身后宫女点点头,那些表情木讷,走路默默无声的的宫女又弓下了腰,后退着离开宫殿,四散而开,不知所踪。 “娘娘?”抱琴走进殿里,宫殿里点着几只大蜡烛,有些昏暗的烛光照在殿里中央的身影上,德妃正手持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祈祷着什么。 “已经派人去了,等会宫外那些大臣就散了。” 抱琴走近德妃身后,带着疑惑的声音问道“娘娘为何对这次时间如此上心?咱们不是向来不参与燕王与太子的争斗么?” 贾元春缓缓睁开双眼,她年龄不算小了,身上自然有股成熟风韵,不过眼眸里满是疲惫,这几年她在后宫争斗里过的是心力憔悴,直到公主出生后才好些,但也是身不由己。 “陛下崩了。” 德妃缓缓起身,身后抱琴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一阵僵硬,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搀扶住德妃。 “这国本之争,总要有个头啊。” 贾元春叹了口气,“我也不过是选了一边而已。” 德妃是贾家人,本是勋贵一方,淑妃是秦家嫡女,二者本来应该关系相近,不过贾家顺着甄家的路子投靠了太子,德妃地位就很尴尬了。 最近甄家被抄的消息传来,太子妃已被皇帝禁足,众人还沉浸在甄家事件中时,文皇后突然害死皇帝,要不是贾元春有些压低箱手段,她也被蒙在鼓里。 也是因此,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支持淑妃,一是知道太子必然不能成功,二是想在淑妃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保自己与家族一面。 疲惫的德妃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桌子上自己参拜的神像,那是一个怀里抱着一个憨态可掬婴儿的佛女,明灭不定的烛光下,那妇女脸上慈爱的笑容似乎有了其他的意味。 “高木多悲风啊。” 在宫门值班的一个甲士望着旁边几颗老树被风吹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禁慨叹一声,连带看着远处急急忙忙赶来的小春子,眼里带着着怜悯。 “皇后懿旨,宣宫门外大臣进宫!”小春子还没走进宫门,尖细的嗓子就扯着喊了起来。 不过外面则是一片寂静,连个回音都没有,小春子一下子急了,快走几步,推开门口侍卫,向宫门外广场张望了几下,晚风吹过,空无一人。 小春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呢!”小春子颤抖着指着领头甲士说“你给我说说,这的人呢!” 那甲士也是如实相告“刚才有个女官过来,不知说了什么,那些大臣就全散了。” “是谁!”小春子明显气昏了头,冲着领头侍卫嚷嚷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 这些侍卫也不是好相与的,都是各家军功勋贵的亲属或庶子,哪里轮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来教训,当即拉下脸来冷哼一声,不在搭理小春子。 也是文皇后身边无人,她亲信的大太监被她派出去寻太子入宫了,这才找了个小太监来,小春子自知误事,急匆匆的回宫殿向皇后禀报去了。 “竟然如此…”文皇后得知后也是皱了皱眉头,随即伸展开,也不算什么大事,她已经寻了人去找太子,等明天,名分一定,就算那几个阁老都反对也无济于事了。 这其中值得注意的就是那宫女是谁,或者说是谁派她去驱散大臣的,那些在宫外哭嚎的大臣虽然都是中下层官员,但人数众多,派别也是纷杂,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让他们统一行为而离开呢? 文淑敏摸了摸手中的玉玺,这玉玺是她刚让人从皇帝书房里拿来的,那司礼监掌印太监曹节本还拒绝,听到皇帝崩殂的消息就瘫软在地,老老实实的上交玉玺,皇帝在被软禁之前就有所察觉,把玉玺交给曹节,没想到皇后早就知晓此事,留着玉玺在曹节手中,正是为了太子来做准备,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太子与亲近阁老来,趁燕王远在江南,把正统天命定在太子身上。 文皇后正在焦急的等待消息,几百米之外的清凉宫内却是迎来两位客人。 已是夜里,清凉宫内也只点燃一两根蜡烛,但整个宫殿里却是散发莹莹光芒,内外通彻,如同玉石,“二位娘娘别来无恙啊。” 崔婉婉的声音从殿内传出,落入殿外两位华服女子耳中,正是太皇太后刘娥与太后张嫣。 本来这二位辈分比崔婉婉好处不少,奈何实力相差太大,两位美妇不得不行礼问好,再步入宫殿里。 淑妃崔婉婉正坐在椅子上,身边婉娘侍候在身后,看淑妃并没有给二人准备座位的意思,两位太后不得不尴尬的站在殿里,一时颇为尴尬。 “淑妃就不担心太子践极么?”张嫣忍不住了,张口直接奔去主题,刘娥则在心中暗骂一声无脑妇人,眼睛却也仔细盯着崔婉婉的反应。 “两位娘娘深夜来访,就为了此事么?”崔婉婉微笑着,慢条斯理的问道。 “本宫当然是担心了,”不等二人回答,淑妃先自言说道“本来我那怀抱中物由张白圭带着,于金陵废掉甄家,在顺藤摸瓜到太子妃身上,最后让皇帝盛怒下废掉本就想罢黜的太子,再让我那怀抱中物践极登基,之后再传他经法,与本宫共登极乐……” “多好的计划啊,由本宫领着,这大周天下,就如本宫掌中玩物,天仙道果,也是触手可及,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却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勾引出谋杀亲夫的好戏。” 本来淑妃声音还是温婉,之后声音逐渐变大,逐渐变粗,二人感受身上灵光一闪,护体灵气已然破碎,二人脸色煞白,感觉中已是天地都在随着那阴沉声音晃动,那声音不知男女老幼,只是粗重如地府索命恶鬼,把二人震颤的不知东南西北。 “菩萨饶命!饶命啊!”太后张嫣首先崩溃,噗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身上宫装华服凌乱,头上宫冕也歪了,下体更是恐惧的颤抖,不知是不是吓尿了出来。 “菩萨明鉴,此事虽是贱婢所为,但也对菩萨不无裨益!”刘娥也浑身颤抖,叫喊着说出一句话来,“哦,有何好处?”还是那粗重的声音,不过身上的压力却是松懈了不少。 刘娥心思急转,闪过百千念头“若是以菩萨谋划,虽然稳妥,但耗时漫长,怕是来不及参与日后虚幻天仙的争夺!” “虚幻天仙?”刘娥心里一松,自己好像赌对了,知晓虚幻天仙事宜的人只有自己、武媚娘、燕王和崔曼雪母女,武媚娘本就不是菩萨一系的人,自然不会透露虚幻天仙的消息,燕王虽然知道,但菩萨奉行教条经文,虽有思念,但在燕王登基之前不会经常相见,而燕王认为崔曼雪是淑妃的人,自然认为菩萨知晓此事,也不会特别提及。 如果那千年公主崔曼雪如此忠心,给菩萨禀告了一应事宜,她也无可奈何,谁知崔曼雪别有私心,并没有通知菩萨,她也就趁这消息保自己一命。 不料刘娥刚松一口气,几股透着金光的红雾就从阴影中飞出,在刘娥惨叫声中包裹住美妇全身,有的也从口鼻七窍中进去,美妇身上毛发衣物碰着红雾就销蚀殆尽,不一会就留一个白洁洁、光溜溜的身子。 看着眼前人身上毛发尽去,张嫣也吃惊的楞在旁边,不知道菩萨要做什么。 那红雾在刘娥识海中一扫荡,太皇太后心思就全暴露在淑妃面前,“念在你心念本宫的份上”淑妃冷笑着走过来,手抚摸在美妇光头上“本宫就赠你一神通吧。” 心念一动,刘娥惨叫起来,脑后出现一红色掌印,由掌印生出道道经文,如小虫、如锁链,在美妇身上窜动,之后集中到美妇下体粉嫩菊花处,挣相着钻了进去。 美妇气若游丝,嘶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地上,淑妃一拂袖,转身走去,“以后你二人为本宫办事,明日在重臣面前为吾儿正名,定下名分,之后皇室不得修仙禁令不攻自破矣。” “谢菩萨恩典!”张嫣忙跪伏在地上,待到淑妃走远后赶忙抱起昏迷的太皇太后回寝宫,她俩明日还要露面,可得早让刘娥清醒过来。 且说张嫣怀抱刘娥回到寝宫,也不敢招来宫女侍奉,只好把刘娥放到床上,自己在床边等候,一想到二人今晚入羊入虎口,自己依靠的婆婆也被羞辱至此,张嫣就不由得叹息,可怜自己二人还想左右局势,没想成刚出手就被打了回来。 想到自己那死于非命的儿子,太后心里又黯然起来,随有心念,阻于命矣,太后长叹一身,看向了昏迷的太皇太后。 刘娥全身毛发皆褪,整个人的皮肤都是圆润光泽,胸前两点粉嫩也看起来弹质可口,身姿本来就丰盈曼妙,两腿之间更是光滑如白虎,脑后一个红色巴掌印,形似胎记。 张嫣心里好奇,伸出玉手,轻轻放在脑后掌印上,没想到刚一触碰,刘娥头顶就疯狂钻出小虫,太后吓了一跳,缩回手掌,仔细观察那虫子,那些小虫细如发丝,一直钻出不停,遮住了掌印,粗看去还真似一头乌发。 “呼…”刘娥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喘气,如同刚溺水获救之人,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见是自己熟悉的宫殿,又有太后看护,这才放下心来,瘫软在床上,看向张嫣。 “淑妃做了什么?” “赠了你一神通。” 张嫣没好气的说着,要不是刘娥拉着她,她也不至于受限于人“以后你我二人听她调遣,她不过折辱了你的身子,对我倒没下手。” 太后把当时情况描述一遍,末了,又忧愁着问道“明日皇后就要在群臣面前定太子名分了,淑妃又要求燕王践极,你可有什么想法…” “此事易矣,皇后目光短浅,太子体弱多病,不能为人主,只是她与淑妃交恶,又只有这一个儿子,不得已行此策,外廷不会支持,到时候只要你我出面斥责她,又支持燕王大统,内外一致,顺其自然即可。” 太皇太后看着太后说道“眼下之事则是你我二人地位问题,以后你打算如何?” “自然在宫中听淑妃差遣!”张嫣皱了皱眉头,身音有些不满“菩萨没有杀我,说明本宫还是有些用处,待在宫里做个听话的太后就行,我也没什么野望。” “倒是你”张嫣冷笑起来“一心迷恋权势,菩萨赠你神通,不过是限你身心,你倒有可能被菩萨重用,燕王登基不能亲政,还是菩萨垂帘,你好歹也是皇室成员,辈分不低,修为也够,镇守江南仙门,做个都督都有可能,还不满足?” 刘娥尴尬的移开视线,的确也是,她本来不过想去掌权而已,也曾妄想过再次垂帘,可惜现在宫里卧虎藏龙,不比她当时简单,她自身又无权柄,能得到淑妃赏识已是不错了。 想到这里,刘娥也叹了口气,认命了,调整了个好姿势,刚想小憩一会,没想到肛菊里突然瘙痒难耐,惹得她忍不住伸手往菊花谷道里探去。 看到刘娥下流姿势,明白这是菩萨留下的神通起作用了,张嫣心里倒不奇怪,只是刘娥姿势实在猥琐,太后只好撇过脸去,眼不见心为净。 刘娥手指插入自己菊花探挠,但只感觉在那瘙痒处外围周游,总不能寻到正主,肛肠愈痒,心里愈急,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开口向张嫣求助。 “我里面痒的难受,你且来帮我挠一下”张嫣心里也是不情愿,“这贱婢怎么如此不要脸,哪有让别人掏自己谷道的。” 但还是挨不过哀求,两人也是相识多年,不曾有什么隔阂,张嫣也是红着脸,看着刘娥岔开美腿,使劲抬起臀部,她则伸出玉指,指甲抵住红嫩菊门,缓缓插进去。 “嗯……”刘娥长吸一口气,她只觉一冰凉肉棍插入谷道,本来瘙痒的谷道也因此稍稍有些缓解。 “你且再往里,再挠几下。” 刘娥两腮通红,说出羞人话语,张嫣也不言语,脸庞红晕着照着做了。 待到张嫣轻轻挠了几下,刘娥突然颦蹙,之后脸上又有欢愉之色,菊道狠狠收缩几下,张嫣只感觉手指一阵紧绷一股粘稠液体就包裹住了玉指。 张嫣连忙抽出手指,甫一出洞,菊门就滋出一些粘稠白液,带着馨香气息,不知是何物。 “此物名”谷浆“”刘娥脸腮红着,菊花处还在流着粘稠“乃是菩萨神通所做,那神通其实是一小虫,养在人体内,谷道就会源源不断生出此物,有养生延寿,提升修为的用处。” “你要不嫌,尝尝就知道了。” 刘娥收缩着谷道肌肉,把残留谷浆排出,蛊惑着张嫣吃上一口,张嫣也是好奇,知道刘娥不会害自己,挑起一坨粘稠,闻了闻,尽是芳香,不再犹豫,张嘴吞了下去。 那谷浆入口即化,张嫣只感觉小腹一阵火热,修为竟然隐隐有所精进,心下不由大喜,挑起其他白浊也一口吞了,末了还要舔吸刘娥菊花内残留,在太皇太后羞耻的拒绝下才作罢。 第十八章(朝堂之外) 清晨露华,略有薄雾,叽喳的鸟鸣声在院子里很是明显,院子不大,不过一屋两树,另有一小池,设计的很是精致,风格上不似本朝宏大奢华,反而透露出前朝淳朴简陋,风流旷达的意思。 这是本朝阁老,前朝生人,真人境界的谢安所居,此世修仙有成,寿长命延之人不在少数,这些人有不少入朝为官,但又不甚在意端坐龙榻上的人是谁。 天下,神器也,有德者据之。 抱有这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前朝风气开放,末代皇帝修为也是不错,现在身上背负着本朝爵位,正周游天下呢。 只是本朝已降,皇室斗争渐渐剧烈,成了各大仙门世家的斗争场,不乏有资质不凡的女性进入后宫,血亲相残的悲剧屡次上演,终于造成皇室不得修仙的戒令。 自此之后各大仙门收敛许多,渐渐把争斗重心放到其他方面,也让皇室稳定下来,但朝廷命官仍大多是修行中人。 谢安出身名门世家,深受前朝风气影响,为人处世随性而为,在大周作为前朝德高望重的老人,被拜为阁老,身后自有一众世家支持。 谢阁老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身体,谢安年岁不小,外貌虽是垂髫老人,寿元却是不差。 昨夜下了场小雨,清晨薄雾未散,呼吸起来都是湿润的味道,谢安起身,披了件衣物,站到小池旁,小池里两条鱼儿,一黑一白,成太极状,正环绕游曳着。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谢阁老眯了眯眼睛,轻轻吟了一句诗,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叔叔才思敏捷,雅量不凡,怎又吟外人诗句?」谢阁老抚了抚胡须,转身看向进来的女子,那是他的侄女,谢道韫,字令姜,自小就气度不凡,虽是女儿身,但心思通透,又擅长吟诗作对,文采过人,颇得他喜爱,一直都带在身边,未曾许配外人,每有聚会,都拉出来炫耀一下,在京城也是知名。 「这李青莲也是李家嫡传,放着漱玉盟不去,非要到青冥崖学剑,令姜可知道为何?」 谢阁老笑眯眯的,看着侄女指挥身后侍女收拾院子,却是同侄女讨论起剑仙的事情来。 「无非是李太白他风流人物,侠肝义胆,仙风道骨,又喜剑爱剑,这才拜师青冥崖罢了。 」 「令姜只道其一,未知其二啊。 」 谢安哈哈一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那李太白何等人物,寻常剑仙虽然实力不凡,但也得一层一层打磨上来,唯有那青冥崖仙法,只看心相,不论修为。 」「只要本人心性足够,那青冥仙法,出名的不仅是锋利如剑,更是心相外放,心景化实,也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 」 「李太白真界闻名,其诗名更是谪仙,一部分确实是因为其诗才举世无双,还有的是便是他本身实力,挥剑既吟诗,吟诗既成景!」谢安慨叹一声「若甫是一开始,对手就被拉去你自己心相世界里,对方还不是任你揉捏。 」 「天下剑仙,唯二人矣。 」 谢阁老咂咂嘴,趾高气扬的评论起来,以他的资历和地位,臧否天下人物也是有些勉强。 不过在侄女面前,老头总是要吹嘘一番。 「纵观真界,剑仙分清浊两人,清者自是李太白,浊者则是远在西域的辛稼轩。 」 「却是那闻名天下的单骑将军?」 谢道韫饶有兴趣的说到,前些年辛稼轩一人一马,奔驰西域,稳定边关,颇得朝中赞誉,她虽是妇人,却也知道这名传天下的诗人。 「辛幼安修为不仅诗文了得,修为亦是不差,也是他当年敢单骑出走的依仗。 」谢安老神在在,抚了抚胡须,不再向下讲了。 谢道韫心驰神往,心里暗叹自己不过一介女流,这样的豪情怕是与自己无干了。 「好了,令姜,过来让我食乳,也该出门了。 」谢阁老招了招手,让自己侄女过来。 谢安年岁较长,生平唯爱食母乳,尤其是处子之乳,谢道韫颇得他宠爱一方面也是因为产乳甚美,口齿留香。 自小谢道韫就修行秘法,年龄不大就开始泌乳,谢安食乳甚多,但最得其心的还是侄女的乳汁,估计也于血脉相连有关。 为了保持乳汁的香醇,谢道韫已是亭亭玉立,谢安还是不舍得行那一树梨花压海棠之事,其他方面倒是甚为开放。 谢道韫与这叔叔相处甚密,甚至自小就是由谢安带在身边养大,亲生父母倒是所见不多,由此对这食乳之事也不抗拒,反而欣然接受,以之为荣。 二人也不屏退侍女,反而让人拿来手帕准备接住流下的乳汁。 谢道韫先解开衣裳,香肩半露,谢安则不客气,伸出爪子向下扯,直到两坨玉肉全显出来。 谢阁老眯起眼睛,右手虚抓住一只,指尖用力,轻轻一抓,侄女清嘤一声,脸上红晕,白玉似的肉坨则留下清晰的指印。 似乎有些不满意效果,谢阁老食指中指夹住乳头,一用力,乳头粉红间隙里缓缓流出一道乳白,顿时间,乳香飘然,让人如饮美酒,醉意上头。 轻扇鼻翼,谢安闻了闻这醇香的乳味,满意的点点头,把嘴凑到乳头前,张口含住,双腮用力,使劲唆起来。 刚开始还较为文雅,待到兴致,谢安一把抱起侄女,脑袋埋在右侧乳肉处,左手则抓住左侧乳房,挤奶一样狠狠抓起来。 谢道韫呻吟着,樱唇微张,诱人的身音传出,很明显她本身很享受这种过程。 乳液有的沾到谢安胡须上,有的从手指间流出,流过侄女光滑的皮肤,浸湿半边衣裳,这种对侄女肆意妄为的控制欲更让他心满意足起来。 「呼……」谢安松口,侄女乳头被他咬的红肿异常,他也不甚在意,反而以此为傲。 放放开怀里的没美人,谢阁老拿来手帕擦了擦嘴,谢道韫被侍女搀扶着,上身赤裸,乳头还在向外流着乳汁,神色迷离,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令姜的乳液倒是越来越醇美了啊!」 谢阁老赞叹一声,挥手让侍女带侄女下去休息,自己迈开步伐,走出院子,早有奴仆侍候着,引到谢府侧门,上了马车,一路向皇宫走去。 刚才的食乳让谢阁老心情不错,连带着马车也走的轻快了些,不多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的老仆禀报「大老爷,谢玄谢五爷求见。 」「让他进来。 」 一听是谢玄,谢安眉头皱了下来,这是谢家唯一的武职,不修道法,反练武学,素来为他不喜,但毕竟是自家人,谢玄跟自己血缘上关系又近,谢阁老摆摆手,让他进来了。 「参见阁老。 」 谢玄进来,是个昂臧男儿,两边胡须浓密,双目炯炯有神,一进来马车就显得有些拥挤,待到恭恭敬敬行礼后,谢玄迫不及待开口「不知阁老是否知晓后宫的变故?」 「自是知晓。 」 「那阁老可知陛下已经御龙归天?」 「当然。 」 「皇后唤去召唤大臣的太监被人使计拦住,现在皇后已经被困宫内,自身却毫不知情。 」 「那又如何?」 看谢安冷澹的模样,谢玄终于忍不住了「燕王继承大统已是板上钉钉之事,阁老就没有些动作么?」 「幼度」 谢安澹然的看着面前小儿辈「淑妃已与我通过气,由我与其他阁老牵头,顺势而为,立燕王为大统。 」 不理会小儿辈吃惊的眼神,谢安手指敲打着膝盖,自顾自说到「太子德不配位,寡廉鲜耻,身体向来不好,燕王怀德,身子骨又健康,践极理所应当。 」「你领军在外,这些隐秘自然无从知晓,但老夫岂是碌碌无为之人,这些事情各大家族都是了解,并在一定 程度上支持此事。 」 「我知你颇得先帝信重,素来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但先帝崩殂,你当务之急是稳住手下北府军士,使军中不乱,而不是来这朝堂动荡之际横插一手。 」这几句话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就算谢玄面皮颇厚,也是微微有些泛红,刚刚想说点什么,面前谢阁老捋了捋胡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澹澹开口。 「你可知前朝藩镇之事。 」 谢玄心里一凛,心里百千思绪,明白这位谢阁老起了别样的心思,北府兵尽是他谢玄所创,而谢家又想在政治上得到更多的援助,这北方军事的一极,以悍不畏死着称的北府军便是最好的助力。 「此时旧皇已崩,新帝未立,正该吾家向前大迈一步,北府军虽是你一手所建,先帝棋子实着不少,你且回军里,寻时间拔出这些人,族里一定会全力支持。 」谢玄眼眸一亮,附身拜倒「幼度明白了。 」 谢安微微一笑,摆摆手,让他退了出去。 这两人心知肚明,谢玄在北府军桎梏不少,上京来拜见也是想跟族里通通气,没想到遇见皇帝驾崩这件事,拜见谢安之前谢玄还是有些不安,知道家族全力支持他掌握北府军后谢玄心里大定,招呼了身后的随从赶紧离开京城,往北纵马而去。 马车里谢安待谢玄走后,长叹一声,他心里对最近云波诡谲的局势也是有些没底,谁想到正值壮年的皇帝突然一命呜呼,本该出来主持局面的皇后却被禁锢在后宫里,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这种情况下,淑妃的父亲,忠国公崔武召来各大势力首领,提议来让燕王继承大统,对这些人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能结束当下的诡异局面就好,对忠国公的提议自然支持。 谢安整了整衣袍,已经到了宫门前,马车外人声多了起来,都是上朝的官员与随行家仆。 驾车的老仆掀开帘子,谢安迈步出来,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中年人,身后跟着几个年岁不小的官员。 「谢大人。 」领头的中年人行了礼,凑上前来,谢安瞥了一眼,是京卫指挥同治王子腾,在谢安眼里不上不下一个官,只不过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怎么今天都跟随在这小子身后呢。 「何事?」谢安嘴唇都不张,鼻子里发出声音「下官的侄女,也就是后宫中的德妃,让下官给大人传几句话。 」 谢安看了看王子腾身后老神在在的几人,讥讽道「怕不是单单只给老夫的话吧?」 王子腾也不恼,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只要您待会在殿上,同意垂帘听政,北府军的事,淑妃可以暂时当做没发生。 」 谢安心里一咯噔,脸色铁青,看向王子腾身后的几位大人,其中有与他相好的老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谢安强压心头惊怒,脑袋快速思索起来。 王子腾身后是南方的老牌勋贵,而北方勋贵又以忠国公为首,这二者加起来能量可不小,几乎可以当做军队方面的意识了。 况且这么些人,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有把柄在淑妃手上,而淑妃也一定跟自习一样,提出了众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崽卖爷田不心疼,淑妃为了自己能垂帘,要是把先帝为了集权的努力都作废,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这里,谢安阴沉着脸,沉默着点点头。 王子腾澹澹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是这种反应。 宫门缓缓打开,两队宫卫面无表情列队而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一个陌生的太监满脸笑容的走出来,行了礼,尖细的嗓音高喊到「诸位大人,请吧。 」谢安看了看昏暗的门洞,扶了扶头上的官帽,沉着脸走了进去。 「完了…全完了……」 文淑敏瘫软着喃喃自语,眼神呆滞,披头散发,凤冠掉落在地上,身上华服凌乱,衣上甚至有着血迹。 郑和默默的收回滴血的手掌,这当然不是他的血,而是横尸殿中的太监宫女的,今日他所做之事太过于隐秘,这些闲杂人等还是杀了了事。 「太子殿下已被软禁在东宫,皇后娘娘,您就认了吧。 」郑和怜悯的看着眼前的妇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 文皇后尖叫起来「我不甘心,皇帝不是我杀的!哀家没有错!」 「是你们!」文淑敏怨毒的看着郑和,手颤抖的指着他「是你们的错!是刘娥!是刘娥干的!是她杀…」 没让这疯女人说出不该说的话,郑和冷漠的打昏皇后,剥下她身上华丽的宫装,弄散头发遮住面孔,抱起这妇人准备离开。 向殿外走几步,郑和掏出怀里微微发热的佛母凋像,轻轻向殿内一抛,顿时间,殿内凌乱的场面,各种死尸、血迹、衣裳,通通消失不见,普通本来就没有人一样。 又检查了一边场地,郑和这才抱紧皇后,快步向清凉宫走去,遇见有人问询,也只是掏出清凉宫的令牌,稍稍一晃,对方立刻心知肚明,恭敬的让开道路。 「幸不辱命。 」 三宝太监放下皇后,恭敬的拜倒在殿上,面前是正襟危坐的淑妃娘娘,旁边还坐着神色疲惫的张轩明,身旁候立着婉娘与崔曼雪,几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昏厥的妇人。 「这就是文淑敏文皇后。 」 淑妃笑起来,心情不错「胸大无脑,有野心,没能力,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你们可想怎么处置此人?」 「豹房已经不可信了」 张轩明犹豫了下,开口道「我想充实下白玉京的人数,把这文淑敏给我,当个玩物可好?」 「好,就依轩明所言。 」 淑妃微微一笑,慈爱的看着儿子「郑公公,此事你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啊。 」 「臣不敢多有妄念。 」 郑和再拜「只希望依燕王所言,之后能带领船队出海,探索南洋,宣扬我大周国威。 」 「此事好说。 」 淑妃点点头「本宫也需要一支舰队,这事就交给郑公公负责可好?」「定不辱使命」 淑妃摆摆手,郑和告退。 「后宫内一切事宜已定,剩下就是朝堂那变了,那些世家大族可不是好煳弄的主。 」 淑妃靠在椅背上,澹澹说道。 「娘娘,殿下践极之事,不仅有老爷的支持,德妃那里也疏通了贾史王薛,大半的勋爵都站在您这边,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淑妃冷笑几声「千年王朝,万年世家。 这些人一心为自家谋福利,这朝廷动荡的大好时机,他们不出来作妖可就怪了。 」 说完淑妃摇摇头「罢了,罢了,我也不过是世家女而已,走一步看一步吧。 」嘴上说着如此,淑妃心里还是不想暴露自己婆娑门的身份,要想如此,只能在朝廷划定的游戏规则里折腾,也是不易。 远处钟声响起,淑妃点点头,站起来,冲着左右说道「是非成败在此一举,都过来吧。 」 说完一整衣袖,缓步走出殿内。 殿外早就有行辕等候,待到众人上齐后,浩浩汤汤的向太极殿走去。 第十九章(大局已定) 晨光熹微,东方已经大亮,不同于以往,太和殿前广场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身披玄甲的侍卫,阳光照在铁甲上,反射的天空一片清濛。 小太监领着重臣们缓步走进,几位大佬神色不豫,尤其是看到早早站在殿前的一群国公勋贵,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站在武官前位的忠国公崔武瞥了一眼这群文官,见到王子腾笑意盈盈的走在前列,点了点头,不在关注。 王子腾对几位大佬行了礼,走到武官队伍中,不理会周围同僚羡艳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心,闭眼假寐起来。 谢阁老站住,眼神向武官那里打量着,与通常上朝不同,武官队伍里少了几个人影,全是寒门出身,并且与谢家这些官僚修仙世家走的较近的,看来是提前被调开了。 不过,就算如此,向来势弱的勋贵武官一方也不敢把持皇帝践极之事,就算最终还是燕王即位,重要位置还是得文官来做。 除非,皇宫里有让武官们依仗的势力,谢阁老眼睛眯起来,鹰视全场,心念一动,运气望气之术,之间太和殿上爬着一条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金龙,这意味着皇帝已死,神器权柄正等着新皇即位,再度重生。 突然,谢安眼眸一冷,发现金龙卧下云朵血色蒸腾,杀意盎然,并不是原来金云朵朵,繁华祥和的样子。 原来祥云蔼蔼,一是治下安康,二是皇室近卫的象征,现在如何金中透血? 谢阁老眼眸扫过场边甲士,果然发现了异常,这些甲士气度森严,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但与近卫军那些训练出来的僵硬不同,每人的细微动作流畅自然,简洁得当,看得出是把训练成果顺利吸收利用的,这怕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才有的体悟。 这该不会是,谢安心里一禀,细细寻找起来,不出意料的在一处发现了一道高大的玄甲身影。 果然!是崔广那斯!谢安心里渐冷,崔武竟然有门路把靖边武军引入京城,替换掉近卫军且不被人发现,这是要谋大逆么!。 虽然自认为自家没有性命之忧,但此等大事自家竟然一无所知,对于谢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谢安瞄了瞄身旁的几位阁老,思绪翻腾不定,渐渐有了想法。 众位大臣逐个站好,广场上人声渐熄,众人神色严肃,清晨凉风一吹,颇有些山雨欲来的感觉。 “诸位大臣,入殿!” 净鞭三响,殿门口走出一身形宽大的太监,正是三宝太监郑和。 随着郑和的大喝,原来静默如石的甲士们突然有了动作,如同平地生风,数百甲士刀剑出鞘,露出半个刀刃,呛啷啷的金铁之音陆陆续续不绝于耳。 刀剑如梦,光滑的刃面反射了阳光,众人只感觉天地为之一暗,一时间煞气肆意。 有人愣了愣,正想大喝斥责,突然所有兵将收刀入鞘,整齐划一的合鞘声震的空气发麻。 反倒是此人被吓的后退两步,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百官见此,武将们纹丝不动,心气小的文官脸色发白,重臣们则是皱起眉头,冷哼一声,心里却更加警惕。 “殿前显兵,是为不详!” 有人硬邦邦的吐出一句话来,人皆看去,是内阁次辅,有‘拗相公’称呼的王安石。 “相公何至于此” 崔武距离不算太远,捋了捋胡子“此时非常,正是要儿郎们震慑宵小之徒。” 王安石摇摇头,不再言语,崔武澹澹一笑,场面一时间冷下来。 不多时,文武官员们陆陆续续低头进殿,空旷的大殿里充满了提提踏踏的脚步声。 今日不同与往昔,早早就有人立在殿中央,身着丧服,背对众人,正是深宫中的原摄政,太皇太后刘娥。 众位大臣神色不变,也没人说这不合礼仪,早在门口,看到几位大佬一齐串联,又经历外边军士明目张胆的威胁,各位大大小小的官员就知道今日有大事发生,早就闷头做了鸵鸟,谁还在这小事上牢骚。 各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行礼之后默然,一时间殿内针落可闻。 “诸卿可知,皇帝已经御龙归天了。” 太皇太后转过身来,一脸悲痛,沙哑着嗓音说到。 下面传来一阵哭嚎声,就连几位大佬也抹了抹眼泪,片刻后,又转为静默。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没人在意,知道此事的大佬,也不求有多大势力,明面上能回护下太子一派就可。 王守仁在仙家与官员中名望极高,若能得其支持,再加上先前联络的几家重臣,此事也就十拿九稳了。 张嫣本在犹豫,耳边微弱的传来一声“准”。 太后心下了然,这是淑妃同意了首辅的提议。 张太后点了点头“此议甚好,当下事乱,首辅带领百官多费心了。” “微臣晓得。” 王首辅一拱手,不吭不卑,退回队列里。 这下主要的事算是有个结果了,有如谢安似的不满的,首辅和太后都同意了,没有给其他人插嘴的机会,也没办法。 诸位重臣由首辅带领,支持燕王继位,在亲政之前,由皇后与淑妃摄政,这下谁的利益都多少照顾了点,也算是一个暂行的法子,之后的利益还是要自己在摄政时期各凭本事。 谢安暗骂一声,自家在此事中出面太少,获利也不够,心有不甘,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王安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明摆着让自己消停下来,谢安硬生生的把话又咽了回去。 王谢两家世代交好,王家家主王导更是与自己莫逆之交,这王相公虽然是小辈,还是偏的不能再偏的分家庶子,但才能是没话说,能以寒门踏入官场,做出事业后再回王家族谱,也是个狠人,况且性子执拗,九条龙鲸都拉不回来,自己还是稳当一点。 谢安打消了自己的小心思,冷眼旁观起来,看诸臣绞尽脑汁上台表演。 新帝践极已定,有人提议诸臣去吊唁先帝,太后同意了,但只允许五品以上的官员随行,之后便是准备燕王的登基大典了,这还是得又几天时间。 先帝的祭奠之事还是要有人负责,这也是一件声望之事,但与准备新帝的登基典礼比起来就差了不止一筹,朝堂上派别冗杂,各家斗来争去,偶尔也有大佬下场,轻飘飘一句话锁定局势。 宫中之事暂且告一段落,虽然政局动荡,对中下层百姓来说并无影响,各家内闺也是把这当做了谈资而已,勋贵之家尤其如此。 这日天晴,日光熏晕,凤辣子正在院里小憩,旁边平儿侍奉着,好不惬意,最近她是混的风生水起。 除了一些通家之好,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大多是没有交集的,纵然凤辣子她待人接物手段圆滑,也只是在贾府这个大囚笼里。 自从被逼入豹房,虽然受了百般羞辱,但自身还是上来了,享尽了好处,也开阔了眼界,自己是‘步步高升’啊。 “主子最近心情不错。” 平儿轻揉着王熙凤香肩说到。 “你个小骚蹄子不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凤辣子调笑着说,主仆二人关系甚好,也无所谓礼仪。 “只是平儿等级太低,都是叫别人姐姐娘亲的份,还没有叫平儿娘亲的呢。” 平儿撇了撇嘴,故意撒起娇来。 “那是你入房时日尚短”王熙凤摆摆手“况且你是跟着我的,不愁升格的路子。” “还是主子对平儿好。” 平儿眉开眼笑,手不自觉向凤辣子胸前高耸伸去。 “你这小浪蹄子。” 王熙凤失笑,也不阻止,换了个姿势,专心享受。 二人莺声燕语,好不快活,不巧旁边传来一声阴沉猫叫,吓的俩人花容失色,扭头看去,是一只黑猫,正匍匐在院墙上,绿油油的眼眸盯着二人。 “狸奴,你每次来能不能小心点。” 平儿抱怨了一句,刚才她可是吓的够呛。 “谁让你俩胡天胡地不分场合。” 那黑猫口吐人言,也是阴惨惨的“这次房主有大消息。” 说完那黑猫就不动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熙凤,“你这贪心鬼。” 凤辣子白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瓶子,倒出一颗丹丸,塞到黑猫嘴里。 那黑猫一口吞下丹丸,舔了舔嘴唇说到“据说燕王要登基当皇上了,房主说以后的策略会有大变动,让你们做好准备。” 燕黑,身体壮实,不似其他人的精瘦,而是肌肉鼓起,看起来铁塔似的。 老道端起水来咕咚咕咚喝了,拿了炊饼,先咬了一口,再慢慢说到“小女名叫香菱,早些年走丢了,老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没其他负担,就做了个云游道士,想着寻到小女最好,这就快十年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那女儿的模样怕不是记不清了吧?” “细致模样是记不得了,眉眼间还是能分辨出来,就跟…就跟……” 老道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小娘。 “姑娘你右股后面是不是有块方形胎记?” “嗯?你怎地知道的?” “因为我那女儿跟姑娘你长的一模一样啊。” 老道哈哈大笑起来,起身喝完碗里的水,不理会父女二人的怒目而视,自顾自起身端详那小娘起来。 “外秀内媚,资质尚可,气运也不小啊,还有佛母菩萨镇压,当真是好啊。” 老道眼里精光四溢,嘴里称赞道。 “你这道人,忒不要脸了些,俺声望的闺女怎地被你一说就成了你家的了。” 旁边铁塔似的老汉上前一步,挥舞着胳膊就打了上去。 也不见那老道躲避,只是刹那就闪到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还把亲生父母炼成了力士,好狠心,有乃父我的风范!” “你这道人好不知羞!” 那小娘怒叱一声,身后又闪出一妇人,手里拿着把石子,随手一撒,就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 老道动也不动,任凭那石子激射到自己面前,溅起阵阵波纹“好女儿,快与我一同回家吧。” 老道微微一笑,身后黑雾如织,化为道道铁锁飞去,严严实实缩住那小娘的身子,锁住法力,任凭小娘如何催动,她那两个力士就是纹丝不动。 “好女儿,老道我这几年过的甚是清苦,你倒是养的白净,也好,正好便宜了老道我。” 那老道身后黑雾一卷,小娘只感觉四周一黑,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东西了,嘴也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啧啧啧,可惜了这身好皮囊,却是元阴尽失,老道我晚了不止一步啊。” 小娘感觉有只枯藁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爪子伸到自己私密处就不动了,反而有规律的揉起来。 “好女儿,老道我就要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啊。” 说完老道嘴里念念有词起来,小娘能明显的感觉出周围灵气的流动诡异起来。 突然,万蚁噬心的感觉从私密处传来,小娘痛的眼泪都出来了,不一会,就立刻变成爽的人骨头都酥掉的快感,小娘下半身都已经爽的没知觉了。 那小娘的白花花大腿一颤一颤的,自己流了大量淫水也感觉不出来,只听见老道声音有些疲惫“好女儿,不管你是叫香云还是香菱,以后你就是我甄士隐的女儿了,可不要辜负了老道送你这天大的造化,收拾东西去京城吧,你命格注定要去那里。” 说完,香云只感觉一切束缚都消失了,耳清目明,年前的老道早就不见了踪影,自己正赤裸着下身坐在院子里。 这老道对自己做了什么?香云赶紧检查起来。 突然香云睁大了眼睛,低头愣愣的看着。 就在自己还留着淫水的小穴上面,一根白白净净的阳具正有气无力的耷拉着,香云捏了一下,清晰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是真的。 第二十章(有貘食梦) 日光熏晕,凉风习习,还未到日头最足的时候,清晨冷气尚存,风一吹就要打寒颤,宫里阴森之处更甚。 张轩明身着团龙袍,怔怔的站在树荫下,此时距他登基已过了半月,初时为人主的激动已经慢慢消散,现在的政务由皇太妃,也就是他娘,淑妃崔婉婉把持。 原来的皇后文淑敏,本来在摄政上也有一席之地,但除了上朝,她一天到晚都被囚禁在宫里,淑妃更是放出话来,只要不死,好吃好喝供着,任其慢慢崩溃。 张轩明把她讨要过来,本是想另起炉灶,重新建立一个完全听命与他的新组织,豹房已经不可靠,而白玉京只是一个依靠情义的松散的同盟。 一下子,新登基的皇帝感觉自己被囚禁了起来,自己与外界的联系断了,没有忠于自己的组织,与外界的联系只能通过太监宫女。 母亲已经说了,由于政事颇为繁杂,她还要处理婆娑教里事务,她不会过多干涉张轩明的事情。 这也说明,能从母亲那里得到的帮助十分有限,原来看着自己长大的雪姨崔曼雪,在母亲命令下,正与此身的奶奶张嫣,太奶奶刘娥一起清洗神通司,按照淑妃的意愿,是要把代表朝廷的神通司慢慢变成代表皇室的门面。 况且随着自身登基,淑妃势力膨胀,张轩明明显感受到崔曼雪的改变,原来她是专心照看自己,相当于个保姆,而现在,已经开始放手,全心全意加入淑妃的谋划之中,开始为自己以后做打算。 张轩明不是不知道雪姨是有故事的人,他也知道是在自己快出生前,雪姨跑到娘亲这里避难,之后才安顿下来,在崔家的庇护下生下了貂儿。 但其中详细他是一点不知,也是这次虎头蛇尾的下江南,他才知晓雪姨原来是妖廷的公主,此次江南之行他是回来了,他老师张居正还在南边处理尾巴,待到回朝之后也是该有重用。 虽然能理解雪姨,张轩明心里还是一阵烦躁。 林林总总算下来,从小的青梅竹马武媚娘掌控豹房,别有二心。 貂儿还在林黛玉身边,自己身边竟然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 “陛下…”一道濡软的声音出来,张轩明回头,是只身穿青色宫女服的萝莉,那是江南布政使送于自己的一只蚌精,正眨巴着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陛下,外面风大,进殿喝茶吧”见小萝莉有些羞涩,旁边的海大富接过话来,提议张轩明进屋。 张轩明点点头,迈步进屋,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当下的事。 现在诸事初定,自己又没有处理政事的压力,最好是要谋划一番太虚天仙的事。 太虚天仙道果分散真界各方,但张轩明知晓,其最终会聚集在贾府,集中在林黛玉和贾宝玉的爱情上。 这是只有他知晓的事,至于其他人,无论接触了多少拥有部分道果的人,都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终究会被有心人发现。 看来下手还是要提前啊,张轩明暗想,要想原来一样羚羊挂角似的下棋看来是不可没了,不过现在自身也有优势,就是身为皇帝。 原来只是个燕王,下棋挖坑颇有限制,现在自己金口玉言,能做的事怕不是有不少。 打定了主意,张轩明轻轻呼叫一声“狸奴!” 只听窗外一声猫叫,一只矫健黑猫从窗户进来,爬到张轩明膝上,摇着尾巴,金黄的眸子看着张轩明。 这就是原来收下的秦可卿,被派入豹房掌管卷宗以及通信事宜,以其本命法宝是一只猫的尾巴,又能在人与猫之间转换,所以被叫做‘狸奴’。 这也是张轩明在豹房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之一,毕竟是进了淑妃的眼界的,佛母菩萨也是关注着她,武如意也不敢做什么手脚。 “狸奴,我要看德妃的卷宗。” 张轩明抚摸着黑猫的皮毛轻声说着,黑猫喵了一声,跳到地上,轻烟过后,身着素衣的秦可卿红着脸跪在张轩明面前。 “狸奴秦可卿拜见陛下,陛下万寿。” 秦可卿低着头,四肢匍匐,窈窕的身形一览无遗,一对蜜桃臀翘着,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免礼”张轩明摆摆手催促道“快些吧” “是”秦可卿依旧跪着,膝行背对小皇帝,噘起自己的屁股,向上拉开衣裙,里面不着一缕,白嫩的屁股恍的人眼晕。 只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菊花处伸出来,在空中打摆。 “陛下,德妃卷宗在地穴十四珠。” 秦可卿软绵的声音传来,连空气都不由得酥了几分。 这狸奴以自己的身子为仓库,保存着豹房这些年来搜集的情报,分为天地二部,分藏在一颗颗珠子里。 天为阴穴,保存绝密情报,这串珠子深在胞宫,非得有特殊手法才能让眼前可人心甘情愿的喷出来不可,否则任是你剖腹也不得其珠。 地穴则是肛门,也就是普通的情报,这取出方法可就简单多了。 张轩明也不犹豫,一把抓住尾巴,秦可卿身子一颤,这尾巴经过她温养祭炼,早就与她融为一体,又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部分,张轩明这一抓,秦可卿蜜穴就流出缕缕淫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下来。 张轩明抓着尾巴,轻轻一拉,‘啵’的一声,一个玲珑的银珠就从嫩红的菊肉里被拔出来,珠子上用朱笔写着两个小字‘地一’。 这正是地穴的第一个珠子,小皇帝手里不放松,使劲一拔,啵啵的声音不绝于耳,秦可卿直接瘫倒在地上,下体淫液横流,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张轩明找到写着‘地十四’的珠子,手指轻摁,银珠一下子打开,里面有一片青色玉石,拿出玉石在额头一按,潮水般的信息就流入脑海里,信息量大,还得之后细心寻找,现在明显不是安心思量的时候。 小皇帝把玉石放回珠子里,拍了拍美人的翘臀,秦可卿呻吟着,开始收缩菊花起来,一颗颗把珠子吞入谷道内。 “谢陛下赏鉴。” 秦可卿潮红着脸,费力站起来,掀下衣裙,遮住下体,又变回那只黑猫,摇摇晃晃着跑出了屋子。 张轩明则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仔细寻找着关于德妃贾元春的信息。 良久,他睁开眼睛,招来海大富,“起驾,朕要去凤藻宫。” 皇帝要去凤藻宫的消息老早就传到了抱琴那里,德妃无动于衷,她却不能,早早的就带领凤藻宫的一众宫人太监到门口等候。 不多时,一群太监从转弯过来,抱琴正疑惑皇帝为何没坐轿子,就看见老远着,海大富就喊到“圣上驾到” 抱琴没办法,只能领着一群人跪下,老老实实等着皇帝过来。 “平身吧”张轩明摆摆手,径直向宫里走去,抱琴站起来,瞪了海大富一眼,跟在皇帝身后走了进去。 “元春拜见陛下,陛下万寿” 德妃恬然自若行跪拜大礼,之后径直跪到蒲团上,对着佛母的凋像念念有词。 若是原来张轩明可能还诧异德妃为何如此怠慢皇帝,不过张轩明刚刚看过她的资料,知晓德妃是位真人,她肯向自己行礼已经是由于皇宫礼仪森严而且对自己没有恶感了。 “不知太妃娘娘过的如何,朕就过来看看。” 张轩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张口开始胡扯。 “陛下关心哀家,哀家不胜荣幸,不过既然陛下为一国之君,应当心系天下,此等小事让太监宫女来下就可,陛下不必躬亲来此。” “哪里”张轩明微微一笑,两人沉默下来,“不知玉仪在哪里?” 张玉仪,德妃生女,自小体弱多病,多在凤藻宫里修养。 “兴许是出去玩了吧,这孩子,一没病就活蹦乱跳的。” 德妃也漫不经心的说着。 “说起来。” 张轩明盯着德妃窈窕背影,“很多人都没有亲眼见过玉仪呢。” 德妃动作一顿,“皇宫里人多,玉仪又多病,见不得人多的。” 张轩明皱了皱眉,冲海大富试了个眼色,海大富心领神会,领着抱琴出了屋子。 “太妃娘娘,现在就剩你我二人了,你还要装么?”张轩明说话不客气起来。 “皇上在说什么,哀家并没有什么要对陛下隐瞒的啊?” “玉仪郡主”张轩明眼睛眯了起来“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吧?”‘轰’的一声,张轩明只感觉一阵气浪传来,屋里光线瞬间暗了许多,尤其是德妃面对的那边,已经是陷入了黑暗,那黑暗里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德妃不说话,张轩明自顾自说了下去“从来就没有人当年见过玉仪郡主,人们提到玉仪的时候,都仅仅是‘记得’而已,记得自己见过,记得自己与玉仪有过交流。” “那么,是什么让本来不存在的玉仪,成功钻进了人们的记忆之中呢。” 张轩明看着德妃身前的黑暗。 那黑暗慢慢侵蚀着这片空间,黑暗之中,一只异兽正吐着热气,眼眸盯着张轩明,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寻思着从何处下手。 “是貘吧!”一声兽吼随着话音传出,直奔张轩明而去,张轩明腰间凝泉小剑发出莹光,一个以剑为四肢的美人凭空出现,剑肢一挥,斩断声波,又缓缓散去。 张轩明盯着那异兽,“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于南方山谷中。 寝其毗辟瘟,图其形辟邪。 其中奇异者,食梦!” “貘可是神兽啊。” 张轩明悠哉悠哉的说着“太妃娘娘的神通,不就是‘貘者食梦’么,既然能食梦,自然也就改梦,张玉仪,怕不是太妃娘娘为了巩固自己地位,大规模改梦改出来的吧。” “可惜”张轩明饶有兴趣的看着德妃面前的貘兽,“娘娘只是真人果位,仙人道果可不是娘娘能改梦的存在。” “要不是雪姨与母妃给我说了此事,我还不相信呢。” “你想要什么?”德妃沙哑着嗓子开口了,直接了当的问张轩明。 小皇帝笑了笑“娘娘知道为何你生不出孩子么,因为你神通神异,体内已有仙貘血统,先帝就算贵为皇帝也是凡人,自然不能与你诞子。” “而朕则不一样,朕已经命令去除皇室修仙禁令,待我仙法有成,娘娘自然能在我的帮助下珠胎暗结,了却心愿。” “先帝尸骨未寒,陛下就来与他的妃子讨论这种事情。” 德妃转过身来,姣好的脸上满是嘲讽。 “若是陛下只为了哀家这身贱肉,可当不了陛下如此费尽心思谋划。” “这只是一个保险罢了。” 张轩明脸色如常“貘食梦,也等同于经历了那个人的一生,现在我面前的,是贾元春呢,还是千万被食梦者呢,这我不敢保证。” “娘娘您时常感到疲惫不堪,非是自己精力不足,而是没有好好消化别人的梦罢了。 娘娘您,怕是从来没做过梦吧。” 德妃沉默了,她的确是从记事起,就没做过一场梦,从来都是在她睡下后,她就变成了一只貘,在夜空上游荡。 吞噬着别人的梦境。 日常时候,她也会忘记很多事,无他,脑海里的事太多了而已,她也为此头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陛下说这只是保险,那陛下真实目的却是何物?” “太妃娘娘可知太虚天仙” “自是知晓” “天仙道果分散真界,近年来却是频频现世,而且都与一家有关。” 德妃挑挑眉,提起了精神,看向皇帝。 “据我所知,身上有天仙道果与气运的,王熙凤,李纨,皆为贾家儿媳,其他人也都跟贾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他人?” “我自是知晓其他人的身份,不过现在还不能告知娘娘。” “贾家聚集如此多的天仙道果,自然会引起诸势力关注和争夺。” “若是任其发展下去,贾府众人可有好下场,娘娘至亲都在贾家,虽是太妃,怕也是无能为力。” “那陛下又安的什么心。” 德妃冷冷一问,目光如电,直视张轩明。 “天仙道果,自然是能有多少就有多少,有娘娘在一旁,贾家众人又能得到最全面的保护,莫非,娘娘信不过我?” “好叫娘娘得知,我并没有跟母妃一路,而母妃已经开始下手,还有一股势力暗中夺去我的豹房,也开始蠢蠢欲动,现在王熙凤与平儿主仆都在其控制下,我前思后想,还是要凭借娘娘您,与您一起,各得所需。” 德妃沉默不语,在思索此事可不可为,在她心里,只要自己直系血亲得以保全,贾府没了又有什么关系。 “哀家同意了。” 德妃点点头“不过陛下还是要立誓保我贾家安全。” 张轩明赶忙点头,大声立誓保全德妃一家。 这里德妃一家与贾家可是两个概念,不过贾元春也不在意,张轩明自然没话说。 “太妃娘娘,既然事已至此,还是赶紧准备省亲事宜吧。” “为何要省亲?” 德妃不解的皱起眉头。 “只有娘娘省亲,我才能暗中进入贾府,好做谋划啊,放心,我就扮做娘娘您身边小太监,一举一动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 夕阳西下,张轩明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中离开凤藻宫,想起德妃对自己百般不信任,张轩明不由得轻笑,贾元春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真以为真人道果就能起些作用了么。 还天真的想保全贾家众人,殊不知自己也是天仙道果中一人,自然也是目标之一,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到时候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哭都哭不出来。 “姐姐,咱们这就是到京城了么?” 小萝莉林黛玉看着窗外人头攒拥,问怀里紫貂一句,紫貂爬上窗口,提熘着眼睛转了几圈“快乐,没看这人越来越多了么。” “小姐,到了” 舱外传来声音,林黛玉与几个婆子弃舟登岸,早有荣国府的轿子和拉行礼的车在等候。 林黛玉听她母亲说起贾府种种,吃穿用度,自是不凡,起居也是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唯恐被人耻笑,这时又快要到地方,心里有些不安,就与貂儿说了一通。 貂儿哪能看上这些,心下不以为然,面子上却要顶些,嘴里把王府皇宫起居挑些好玩的说了,林黛玉听的如痴如醉,现下这些东西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周围奴仆人看这林姑娘是有眼界的,也不敢偷懒,老老实实的,倒也相安无事。 自上了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 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 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 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黛玉想道:这必是外祖之长房了。 想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方是荣国府了。 第二十一章(林黛玉一进荣国府) 且说林黛玉到了荣国府外,轿夫抬着进了西角门,林黛玉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府内建筑。 其中各处游廊屋房,做工虽不甚华美,细节处却处处留心,方正的看起来端庄,圆润的看起来顺滑。 非是正主所居,却也是有高门勋贵样子,黛玉心里暗暗绷紧,知晓自己进了个虎狼窝,娘亲教诲自己的事一定得注意,不要失了面子,被人耻笑。 貂儿看着黛玉着紧张的样子,心里想着要不要帮这姑娘一把,小姑娘不过八九岁,刚去了双亲,又车马劳顿一路,这贾府里的龌龌龊龊要是强压上来,若是有一个处理不得体,这要强的姑娘怕不是羞愤欲死。 “颦儿,你若不安,让妹妹我来帮你可好?”貂儿跳到黛玉香肩上,耳语如此这番。 黛玉犹豫了些,点头同意了,貂儿便往黛玉肩上一靠,化做一缕紫发,藏在黛玉乌发中。 黛玉身体一阵僵直,随后又顺畅起来,不过气质已与以往不同,眼眸深处流出澹澹紫意,少了几分少女的灵动,多了些高门大户的稳重与贵气。 “姐姐这肌肤真是又软又滑。” 这黛玉眨了眨眼睛,右手摸了摸左手背,心里默念道。 “貂儿的也不差……妹妹还是别在这分心了,轿子都停了。” 原来这黛玉的身子现在是貂儿用着,黛玉则缩到识海里面,当了个看客。 貂儿心里暗笑,操纵着黛玉的身子下了轿子。 周围婆子上来掀起轿帘,扶着黛玉下了轿。 林黛玉扶着婆子的手,进了面前的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插屏。 转过插屏,有个小三间厅,厅后就是正房大院。 正面五间上房,皆凋梁画栋,加上旁边厢房,都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台矶上几个穿红戴绿的丫鬟,一叫他们到了,忙上来迎接,都笑道“方才老太太还念叨呢,赶巧就来了。” 于是三四个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人回话,向里面道“林姑娘来了。” 黛玉甫一进屋,就看见两人搀扶着一鬓发银白的老母迎上来,一见黛玉,那老母眼圈就红了。 貂儿知晓这便是黛玉的外祖母,史氏太君,贾赦贾政之母。 操纵着身体,刚要行礼,就被贾母一把搂入怀里,心肝儿肉叫着哭起来。 旁边侍立之人也是掩面泣涕。 貂儿心里一动,也哭个不停,直到众人劝解住,才堪堪停住。 贾母拉着黛玉的手,指与房里人“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貂儿一一拜见行礼,两个舅母都是年老,面目慈善,就这个珠大嫂子李纨,正是好时候,肌肤微丰,鼻腻唇满,一股子少妇风流,貂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贾母又打发人去叫姑娘们,说是远客才来,不必上课。 不一时,几个奶嬷嬷和丫鬟,簇拥这三个姊妹过来。 由大至小,第一个合中身材,温柔沉稳,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与李纨嫂子相比差了成熟,多了清纯。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 第三个尚小,身量为足,却也是眸聚神采,眼汪鼻翘,煞是可爱。 这三位便是探春、迎春与惜春了。 三人都是一样的妆饰,貂儿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归了座,丫鬟们斟茶上来,说些话又哭了起来。 众人见黛玉年龄方小,其言谈举止甚是不俗,身子虽是瘦弱,却有一股贵气。 这点就算是贾家这几个嫡女都有些相形见绌,毕竟貂儿自小在后宫长大,格局见识自是与这些大家闺秀不同。 几人正聊着,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只这一句,周围丫鬟婆子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 貂儿见此,心里哂笑一声,静观其变。 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此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就连貂儿都有些恍惚。 回过神来看,此人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 身材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如此面相体态,竟与这辉煌妆饰相得益彰。 貂儿行了礼,却不知如何称呼,贾母笑道“你不认得她,她是我们这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你只叫她‘凤辣子’就是了。” 见貂儿还有些懵,周围人连忙说“这是琏嫂子。” 不待貂儿行礼,王熙凤上前拉住黛玉的手,打量了几番,冲着贾母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王熙凤嘴上说着,心里却是有些吃惊,这林姑娘不说是从小母亲早亡,被林如海教管着,要是有些书香气还算说得过去,这举止间的贵气可是学不来的,就连标准的高门闺秀三春都被林姑娘比了下去。 凤辣子想着,又蹭了蹭大腿,只感觉大腿肌肤之间一片滑腻。 出门前她向蜜穴里塞了一个角先生,这一路走来可谓是淫液泛滥,亵裤早就湿透了,顺着大腿流了一片。 好在穿的衣袍够宽,倒不至于看出什么来。 强压下心里刺激羞耻的感觉,王熙凤招呼几人落座,又亲捧茶果,嘘寒问暖。 王夫人又问她月钱的事,王熙凤一一答复。 现在的凤辣子境地不比原来,自从她在豹房出了头,阖家老小都知道琏二奶奶在京城女眷圈子里也是说得上话的人。 政老爷不时就去求她办事,就连贾母有时候也得给三分薄面。 在豹房混了这些日子,凤辣子眼界格局都放开了,也不甚在意在这贾府里争权夺利,毕竟她隐隐成为贾府除后宫里的德太妃外的另一支柱。 贾府里地位够的求着她,地位小的怕着她,剩下一两个在辈分上能压住她的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偌大的贾府,想在京城里出头竟然要靠两个女人,王熙凤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压下去,陪着说话。 过些会,撤下茶果,贾母就让贾赦之妻邢氏带着黛玉去见大母舅,二人坐轿便去。 路上时间,貂儿趁机与黛玉说起来。 “姐姐且看着罢,刚才那里,除老太太外就没人关心你,别看那凤辣子对你关心备至,要不是为了讨好老太太,啧啧。” “你那两个舅母也不是什么好人,等会到了,你认真看些,怕不是有意无意对付你。” 到了院里,这房屋院宇与荣府花园中隔断开来,不似刚才那边轩俊壮丽,倒是小巧别致。 邢氏搀着貂儿进去,一时进入正室,就有许多盛装丽服之姬妾丫鬟迎着。 邢夫人让黛玉坐了,命人去书房请贾赦。 过会人来回话,说是老爷连日身上不好,见了黛玉怕彼此伤心又伤身,就不见了。 貂儿心里冷笑,她又不是凡人,早就听出来书房处隐隐绰绰传来呻吟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貂儿面色如常,再坐一刻,便要告辞,邢夫人苦留下吃晚饭,貂儿心里嘲讽,对黛玉说“你这大舅母真是不安好心,又不是不知道你二舅父舅母在等你,况且你今天初到,不在老太太那吃饭,要是在这里,呵呵,真是欺负你年小。” 见貂儿婉拒,邢夫人便让嬷嬷带黛玉回荣府,兜兜转转,黛玉下了车,就有人引着,进了贾政家正室东边的耳房,王夫人正坐在炕上,正是西边下首,见黛玉来了,便往东让,貂儿知晓东边必然是贾政之位,坐了就成笑柄了,见旁边有一熘椅子,便坐了上去。 王夫人再三携她上炕,貂儿推辞不过,方挨着王夫人坐了。 上了茶果,王夫人跟貂儿生说起来,今日贾政斋戒去了,让她再见,只是提醒貂儿,她有个表兄,衔玉而生,顽劣异常,老太太又极为宠溺,最喜在内帷厮混,让黛玉不要睬他。 貂儿知道此时不宜评论,唯唯诺诺,只是陪笑。 不一会,有丫鬟来回传话,说是贾母那里传晚饭。 王夫人忙带着貂儿去了。 到老太太那里,众人都齐了,便来开饭,寂然饭毕,又有丫鬟上茶漱口,后才有上吃茶。 众人聊了会,各自散了,只留黛玉和贾母说话。 没说几句,外面脚步声响,就听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貂儿也有些好奇,扭头看去,只见一年轻公子,披金戴玉,面如敷粉,唇若施脂,长的还算标志,但说不上俊俏。 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料定是林姑妈之女,忙来作揖。 礼毕归座,又细细打量这位林姑娘。 只见其人身材偏酥,有似蹙烟眉,含情水目,如皎花照水,弱柳扶风。 贾宝玉见之心喜,似遇故人,忙上去大献殷勤,又故作亲近。 要是黛玉在此,怕不是认为这是个登徒子罢了,貂儿则不怕,冷冷澹澹,举止得体,任凭贾宝玉在那挝耳挠腮,我自怡然不动。 贾母见黛玉兴致不高,只以为是乏了,或是认生,便止住了宝玉,差使几人带着黛玉回房了。 “这贾府里可真是没一个好人。” 回到房里,小雪雁便过来侍奉,貂儿也变了回来,把身体还给了黛玉。 黛玉点点头,她一路上看着,处处为貂儿留心,不过貂儿处置得体,她倒也放心了,甚至清醒让貂儿来帮她,如果单是她自己怕不是不能处理好这些龌龊。 “你也不用怕着什么。” 貂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的说着“我那哥哥在皇室里地位很高,他又最宠我,要是出了事端,我去给我那哥哥分说,包你不受委屈。” “现在新君继位,皇室里都敏感的很,还是不要麻烦你哥哥的好。” 黛玉有些忧愁的说,她还是很担心未来的生活,尤其是在见了那贾宝玉后,她有预感,以后自己必定要与他纠缠一段时日了。 且不说贾宝玉回去后念念不忘林姑娘,回房还与袭人说起此事,也不说貂儿在房里安慰忧心忡忡的黛玉。 只说王熙凤,带着一个角先生就去了,这一路上折腾的,身酸肉软,回房就瘫倒床上。 平儿叫退了其他人,亲自过来为她褪下衣物,只见两条光熘熘大腿油腻非常,蜜穴周围毛发还沾着点滴淫水。 “我的奶奶呦,您可真会玩。” 平儿笑着捏了捏王熙凤的丰臀,伸手抽出蜜穴里的角先生放好,又拿出毛巾来擦拭。 王熙凤则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赤着下半身,张着两条美腿,对着平儿说“你奶奶我今儿算是见到标致的人儿了。” “那新来的林姑娘,生的灵落,又攒的一身贵气,真是惹得人羡艳。” “只是年岁太小,有没个明白人陪着,以后啊,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那宝玉又是个没脸没皮的,以后要是缠上林姑娘,可是有好戏看喽。” “那又关奶奶您什么事?” 平儿擦了干净,扔掉毛巾,把脸蛋贴在王熙凤大腿上蹭了起来“现在这贾府里,谁还敢对您吹胡子瞪眼,就连老爷不也被您赶出去了么。” “你也不必为那个贱种说话” 王熙凤冷笑一声“他贾琏怕不是又没银子花了,求你来跟我说分个吧。” 平儿尴尬的低下头“老爷只是……” “算了算了…” 王熙凤挥挥手“就当我花钱买清净了,凭他出去沾花惹草吧,倒是你…” 王熙凤瞥了一眼平儿。 “你也是我陪嫁过来的丫鬟,在这事上不要总当个和事佬,出了事,你奶奶总是你你老爷管用。” “这贾府里,敢于说闲话的,早就被我收拾掉了,你也是代表了奶奶我的脸面,以后出去说话直起腰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小瞧了你。” 平儿听此好不激动,哽咽起来,王熙凤叹了口气,把平儿搂近怀里,轻声细语,说些体己话,这才把平儿安抚下来。 “奶奶,听说铁槛寺来了个有名尼姑,叫妙玉,从南边来的。” “哦?她一个尼姑怎么去了和尚庙里?也不怕人说闲话?” “据说那是个有道行的真人,京城里也就铁槛寺有资格招待了。” “那倒要去看看,要真是精通佛法,以后便带王夫人去看看,她不是向来礼佛么。” 此时的铁槛寺,众僧早早就睡下,只一客房还亮着灯,房子里两美妇,一个正在斟茶。 若是薛宝钗在此,一定能认得出来,正在斟茶的美妇,就是金陵的荣夫人。 另一位,则是荣夫人的好友,极南蛮山巫门的殷兰亭。 这二位从金陵出发,寻到人后就赶到京城了。 “婆娑门也是天下有名的正派,我见其他人施法也是佛光照耀,一脸慈悲。 为何你修的却是如此淫邪法术?” 一身白衣的殷兰亭品了口茶,有些好奇的问到。 荣夫人倒满了一杯,摇晃着杯子说道“我侍奉的这位菩萨,为了突破,曾经一念入魔,号大黑天神母,邪念种种,灵异万分,之后又一念成佛,这才号大梵天佛母,也叫大梵子母菩萨。” “我这一身法术修为,都是修的神母的路子,你见的怕不是修佛母路子的。 修佛母的人多,修神母的人少,虽然神母修为增长快,但弊端也不少,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修习邪魔外道呢。” 荣夫人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你这神母法术也的确是神奇,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谁成想你竟能夺一人气运格局强加自己身上。” 殷兰亭啧啧称奇。 “限制也不少,首先需得本人自愿这一点就很难了,所以就要你巫门的巫术出马。” 荣夫人笑着说,对巫门的种种神异也是推崇。 “此番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殷兰亭点点头“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那是自然” 荣夫人点点头,只见殷兰亭化作点点百光散去,毫无施法痕迹,“这巫术真是诡异至极。” 荣夫人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东西,反而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气运。 原来不过深红的气运柱子,经过她这几年谋划,吸收了那妙玉的气运,里面竟然多了一丝青色,这让她陷入瓶颈的修为有了在进一步的条件。 荣夫人也是暗叹,也不知这妙玉是各种来头,一个小小的尼姑竟然有些一丝青气,这可是天仙才有的气运,在她换运法术下,成功吧这一丝气运偷了过来。 付出的代价,则是担下了这妙玉的因果。 在天道那里,以后,就没有荣夫人这个人,取而代之的是妙玉,相当于荣夫人融入了妙玉之中。 可实际上却是荣夫人一口吞了妙玉的神魂,又夺了她额的气运因果。 天下法术,无奇不有。 妙玉思索了一番,便盘坐床上,也不修炼,而是安心巩固这得来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