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高h np) 作者: 葡萄多汁 001喂奶   宛娘角色绯红,贝齿紧紧扣着下唇,一双眼媚得能滴出水来。   玉白的脖颈高高扬起,指甲陷入掌心——仿佛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冷静下来,不至于淫叫出声。   桃红色的肚兜被人撩起,高耸的乳儿就这样俏生生地暴露于人前,两颗樱色的奶尖儿更是立了起来。   站在宛娘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绿比甲的婆子。   她肃着一张脸,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宛娘的煎熬,伸出手动作有些粗鲁的挤了挤那浑圆的乳球。   几滴白色的乳汁从樱豆里渗了出来。   空气中顿时充盈着馥郁的奶香气。   婆婆面无表情道:“奶水充足,形状姣好,皮色上佳,可。”   此时的宛娘已经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强撑着将自己的衣衫系好,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婆婆。”   婆婆淡淡点了点头,领着她从一处偏门进去。   “往后你便跟在六少爷身边照顾,伺候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宛娘连忙点头。   此处是林府,淮城出了名的富贵人家,传言当年圣上下江南,路过此地的时候遇到流匪,是路过的林老爷救了圣上一命。   也因此,林府虽然世代经商,未曾有子弟入仕,但淮城大大小小的官员见了林家人都要礼让叁分。   前段时间林府为六少爷找奶娘,消息一出来,整个淮城能出奶的妇人一窝蜂全都涌到了林府门前。   谁不知道林府富得流油,对下人出手阔绰?听说在里头做丫鬟的一个月光月钱就有十两银子,要是得了贵人喜欢,时不时地还能得点奖赏。   这可是做梦都求不来的美差!   宛娘嫁人没多久丈夫就死了,奈何肚子里却留了种。 哥哥嫂子早就不耐烦养着这一对拖油瓶,是以一听到消息,便打发宛娘去了林府。   没想到这一去还真的选上了。   ————   这林府里处处都华贵,目之所及的每个物件都是宛娘不曾见过的好物。   她没见过世面,难免有些忐忑不安,在偏房里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来了一个着水蓝衣裙的婢女前来唤她给六少爷喂奶。   等见了六少爷,小娃娃水灵灵的脸蛋一下子就抚慰了宛娘那颗不安的心。   她的小宝也才将满一岁,和六少爷差不多大,见到六少爷就好像见到了小宝,让她一下子就生了亲近之心。   她撩开自己的衣衫,将饱满白皙的奶子喂进了六少爷的嘴里。   六少爷也许是饿得很了,两只小手扒住圆润的奶球,张嘴含住乳头,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就连小嘴上都沾了奶汁。   宛娘怜爱地看着六少爷,取了丝帕,轻缓地将他唇边的白色乳汁擦掉。   等到宛娘都觉得有些痛了,六少爷才算是喝饱,打了个哈欠,竟是要睡了。   宛娘将六少爷放到床上,提他掖好了被褥,便准备退下。   殊不知刚刚喂奶的那一幕,尽数落到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林衍知道府里新找了个奶娘。   出于对幼弟的关怀,他便想过来看看,谁料冷不防地就撞到了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模样秀美的佳人挺着白花花的胸脯,衣衫半解,通红着一张俏脸被人吸允着奶汁。   那傲人的乳儿乱颤,没被含住的另一边乳头红艳艳地立着,将薄薄的肚兜顶起了一个凸起的圆点。   仿佛在刻意勾引人去吸它、咬它。 002被主子玩乳   林衍身下的火龙抬了头。   宛娘刚从六少爷房里出来,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了。   “站住!”   宛娘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她才刚进府,认识的人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但面前男子这身华贵不凡的衣料、腰间佩戴着的精致玉佩,都在彰显着来人的身份。   定是林府的主子无疑。   宛娘行了个礼,头埋得低低的,声若蚊蝇:“见过主子。”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恰好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窥见那抹雪色。   沉甸甸的,两团绵软挤出一道纵深的沟壑。   他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将本就不长的距离进一步缩短,近乎要与宛娘相贴。   宛娘吓了一跳,步伐慌乱,本能地往后退,背脊贴在了廊间的圆柱上。   惊慌的样子像极了在林间迷路的小鹿。   林衍身下热如铁,面上却还是一派沉静之色,面容俊朗坚毅,眸中带着审视,语气低沉:“你是何人?”   这副严厉的派头更像是在拷问犯人。   宛娘本就胆小,被林衍黑着脸的神色一吓,更是话都说不连贯了。   “奴……奴是六少爷的奶娘,”她磕磕巴巴地解释,“今日才进的府。”   “哦?”男人敛着眉,身子往她的方向探了探,高大的身躯将她的身形完全笼罩住,不动声色地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   “衣衫解开。” 他的声音冷淡。   宛娘错愕地抬起了脸。   这样露骨的话换作平常,宛娘一定会认为对方是登徒子,绝不会听从。 但是如今……   宛娘又看了他一眼。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点轻浮之色,望向她的眼神也格外平静,仿佛刚才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似是等得久了,男人的语气又多了分严厉与不耐烦:“不解开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也是,宛娘心道,林府的少爷就算是要摘星星、摘月亮也使得的,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纡尊降贵、特意来打她一个平凡奶娘的主意。   她内心已然松动,但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一个成年男人袒胸露乳,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还没等她给出反应,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拽掉了她腰间的系带。   宛娘惊叫一声,连忙拿手去遮住胸脯,藕节般的手臂却被男人动作粗鲁地钳住拉高,锁在了她的头顶。   那双黑沉沉的眼里满是警告凶狠,宛娘哆嗦着身子,眼眶蓄了泪,却是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一只手钳住她,另一只手直接钻进桃色的肚兜里,握住了那团绵软,肆意揉捏,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捻弄。   宛娘身子一颤,腿心渗出了湿意,呼吸全然乱了节奏。   林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将那乳尖玩得硬如小石,声音冷冷:“怎么不出奶?”   乳儿在他的手下变换各种形状,乳肉更是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   宛娘一张小脸红透,控制不住地动了动身子,声音呜咽:“奶……奶都给六少爷喝干净了……唔啊……主子别捏了……” 003求二少爷吸吸奴的奶   她忍不住挺了挺胸,那模样倒像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把奶儿往男人手里送。   宛娘羞愤地偏过了头,眼里落下泪来。   她怎会、她怎会如此淫荡!   “撒谎!”男人忽然撤回了手,拉开与宛娘的距离,脸上似是蒙了一层寒霜,“你分明没有奶水,是贼人谎称奶娘混入林府!”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背后又是何人在指使?!”林衍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掐住她的下颌,“若是不解释清楚,我便让你今日被人横着抬出林府!”   宛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听男人要处死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连衣衫都来不及系上,哆嗦着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惶然无助:“奴……奴真的是奶娘,奴不是贼人……”   她的解释太苍白无力,显然打动不了林衍,他转过身,厉声道:“来人!”   两侧的廊桥上立马奔出了几个家仆。   “参见二少爷。”   “将这贼人……”   宛娘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求生的本能让她立马跪行几步,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袍袖。   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小宝怎么办?小宝还那么小,不能没有人照顾。   林衍声音顿住了,半侧着身子,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宛娘。   他的眼神是那样冷,那般的不近人情,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畏惧。   可是此刻她不能怕,一旦退缩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宛娘红着眼睛,近乎祈求道:“二少爷,您听我解释,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衍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宛娘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才恩赐般的摆了摆手,方才进来的奴仆会意地退下。   他从宛娘的手上拽回袍袖,看向她的眼神犹如一潭死水:“说。”   宛娘颤着手将自己的小衣撩开,用手托了托自己另一只乳,仰着一张红到滴血的脸蛋,在林衍的注视下颠了颠乳球,轻声道:“这一边……这一边是有奶的。”   林衍的眸子暗沉得吓人。   宛娘见他没说话,害怕这位二少爷又要叫人进来将她拖走,连忙用白嫩的手掌挤了挤自己的乳儿,试图挤出奶汁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不知道苍天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对,明明饱胀的奶球却怎么也不出汁。   她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林衍喉咙干哑,闷声道:“站起来。”   宛娘现在脑子里半点主意都没有,自然是二少爷说什么就做什么。   她人生得娇小,头才到林衍的胸口,林衍弯下身子,呼吸尽数喷到了宛娘的奶尖儿上,眼睛盯着那樱豆:“你说的奶呢?”   “在……在里头。”   “那怎么不流出来?”林衍拍了拍雪色的乳儿,打得它上下轻晃,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玩弄,宛娘足尖都绷紧了。   “也许,也许是堵着了。”   林衍看她一眼,“那怎样才能通?”   宛娘愣愣地看着他,模样有些傻,引得林衍忍不住扬起了眉。   她忙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男人,声音细细的:“奴喂奶时孩子一吸奶水便出来了……”   剩下的话宛娘说不下去了,总觉得这般,这般好像是自己在刻意勾着主子喝自己的奶似的。   “吸一吸就有了?”   宛娘闭着眼睛点头。   男人离她的距离更近了一些,高挺的鼻尖抵住她软嫩的乳,嘴唇含住羞怯的乳珠,舌尖在上头缓慢地舔。   宛娘忍不住夹了夹腿,陌生酥麻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嗯……二少爷别舔了。” 她双手向后环住廊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至于身体无力地软倒下去。   林衍置若罔闻,舌头在乳珠上拨弄,戏耍够了又拿牙齿轻轻碾磨。   宛娘哪里经历过这种磋磨,腿心湿了一片,她脑子晕乎乎的,嘴中急道:“别舔了嗯啊………二少爷您……您吸一吸。”   她往前挺着胸,丰硕的乳球晃出一波白浪,踮着脚卖力地往男人嘴里送,声音还带着哭腔:“求求您了,求您吸吸奴的奶水。”   男人的巴掌突然落在了她挺翘的臀上,用力一拍,似是在惩戒她的放浪。   屋内,六少爷陡然哭了起来。   稚童哭声纯真,而一墙之隔的她却在白昼之下,如同最淫贱的妓子一般,哀求一个男人来吸她的奶。   宛娘脑中一片空白,身子陡然一颤,奶水竟然被刺激得喷了出来,灌了男人满嘴。 004里裤湿了   林衍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双眼晦暗地看着她。   宛娘眼瞳放空,张着娇红的小嘴喘着气,隐隐还能窥见粉嫩的小舌。   回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宛娘心下大乱,若是被人看见她与主子做出这等事,只怕这林府容不得她!   还没等她想出应变之法,男人便将她捞进怀里,大掌按在她的脑后,用胸膛将她狼狈的模样遮住。   宛娘轻轻地抓住他胸前的布料,长卷的睫毛颤动,连头都不敢抬。   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气味。   来人是常在六少爷身边照顾的侍女阿杏,今日几位少爷难得都回了府,小厨房忙得转不开,她想着王婆子会带着新奶娘过来照应,便放心去小厨房搭了把手。   她心中掐着时间,算着六少爷应该吃好了便折返回来,谁料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六少爷的啼哭声。   阿杏小跑着疾奔进来,却不料见着了二少爷。   二少爷就站在回廊左转弯那处,偏过头神色冷淡地吩咐了句:“照顾好六弟。”   阿杏答了句“是”,不敢耽搁连忙推门进去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响,宛娘这才松了口气。   林衍低头看她:“可以松开了。”   宛娘似是被热水烫了一般连忙放开手。   她脸上满是红云,羞怯道:“谢……谢二少爷。”   “嗯,”林衍双手负到身后,声音低沉,“既然到了林府,往后要稳妥行事,切不可如今日这般冒失。”   这话落在宛娘耳里,便是在指责她太过愚笨,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还要让堂堂少爷配合她,去吸她一个下人的乳。   宛娘的脸色霎时白了,连二少爷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魂不守舍地回到林府给自己安置的小偏房里,坐下来的时候下体一凉。   她燥红着脸脱下里裤,里面已经全然被她流的淫水给打湿了。   宛娘忙从行李里找了干净的换上,准备等天黑了,她再悄悄出去把脏裤子洗干净。   ————   林衍冷静了许久,等到胯下那根热物完全消下去才跨步进了主院。   叁少爷林子朝将扇子一合,眉眼飞扬道:“我怎么说来着,二哥向来排场大,这桌子上人要是不坐满,他是万万不会来的!”   林衍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林子朝却是半点儿不怕,还咧着嘴朝他露出了个极为灿烂的笑。   “好了,”坐在主位上的是林家的当家家主林安平,相貌英伟,目露威仪,“人已到齐,上菜罢。”   用膳期间林家主分别问了问儿子们的情况,虽然面无笑容,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家主对于几位少爷还是很满意的。   除了六少爷尚在襁褓、五少爷还在念学堂外,其余四位少爷皆已成年,平日多在外跑商,各有各的忙碌,像今日这般齐聚还真是少有。   等主子们用完膳,奴仆们便各自去后院小厨房领自己的那份食物。   住在宛娘边上的是个圆脸丫头,名叫春桃,人长得喜庆,能说会道、和善得很,特意邀了宛娘一同去小厨房。   她一路叽叽喳喳,逗得宛娘忍不住露出笑意,心里头的阴霾也散去了大半。   “你可长得真好看,”春桃的眼里都是羡慕,“我和你同岁,十七了还没找到婆家呢,你都嫁人生了孩子了。”   她压低声音凑到宛娘耳边说小话:“要我说,你身段比老爷几个姨娘还要生得好!”   宛娘红了脸:“尽是胡说。”   她一个下人又怎么比得了府里的姨娘。   “我可没瞎说,”春桃咂咂嘴,“你男人可真是有福气。”   宛娘死了男人的事并没有和春桃讲,毕竟才认识不久,也不好交谈得太深。   领了饭后两人在门口分开,等夜色深了,宛娘便拿着一个小盆,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005冒名顶替   她打了一桶井水,润湿皂角,借着月光细细揉搓。   宛娘今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是因为旷久了,二是因为她从来没受过这等滋味。   她命苦,生在一个破落家庭,若只是家贫也就算了,偏偏爹娘都是狠心的,为了给弟弟凑娶媳妇儿的钱,随意就把她配了人家。   死去的丈夫是个病秧子,娶她本意也是为了冲喜,行房事时宛娘半点都不快活,反倒累得很——男人不能动,还要靠她自个儿在上头摇晃。   他从来都没摸过她的乳儿,更不要说含着了。   男人死后,本就对她不和善的哥嫂变得更加刻薄,细细想来这段婚事除了让她拥有了小宝,旁的都是一团糟。   小宝白胖可爱,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像是黑葡萄,不少婆子见了小宝都说他长了一脸聪明相,看着就是个读书的料。   想到自己的孩子,宛娘心里头就像掺了蜜。   等她在林府多做两年,攒足了银子就出去盘个铺子,她厨艺不错,开个早餐门面应该绰绰有余。   盘算着这些让人高兴的事,让她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将衣服上的水拧干,宛娘端着盆往回走。   林府很大,又是按照江南园林的样式建造的,回廊与小道尤其多,明明出来的时候宛娘特意记了路,但是越走她就越对自己的回忆产生了怀疑。   是这条路?   好像有些不对。   宛娘抿紧了嘴,只好尽量往有亮光的院子走。   若是真的自己走不回去,问一问其他的奴仆就是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让宛娘看到了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裙裳的女子,手上端着红木盘,站在半月形的拱门外头,似是在踌躇,半天都没进去。   宛娘连忙小跑过去,等走的近了,便看清了女子脸上的泪水。   这一下宛娘也没有办法问路了,伸出手抚着她的背,细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粉衣女子含着泪看了她一眼,犹豫道:“你……我好像没见过你。”   宛娘解释:“我今日刚进的府,晚上出来洗衣裳走岔了路……”   宛娘后面又问了她一些情况,劝慰了她几句,但女子却半点儿都没听进去。   女子看着宛娘月光下那张秀美的脸,宽大衣衫也没办法遮住的好身段,以及那双澄澈含着善意的眼睛,心头冒出了个主意。   她也不想害宛娘,但人都是自私的,刀落在脖子上没办法骗自己迎上去送死。   “你是哪个院子的?”粉衣女子做出一副关怀的模样。   “我住在后置院那边。”   粉衣女子暗松了一口气,后置院里住的都是一些做闲散工的,譬如小厨房里的备菜仆役、管大院的洒扫奴才,总之和上头的贵人碰不了几次面。   就算是吃了亏那也得咽到肚子里,没人帮着申冤。   “我常去那儿,可以领你过去,只不过,”粉衣女子软了声音,哀求道,“姐姐能不能替我将此物送进去。”   宛娘有些为难,粉衣女子流着泪说道:“白日里我惹了主子生气,如今实在不敢进去招他烦,姐姐就替我送一趟,放桌上就好,动作快些没人注意的。”   宛娘最是心软心善好说话,见她哭得那么可怜,又说会带自己回院子,咬牙一想不过是替人送东西走一趟,也不可能出什么事儿,便答应了下来。   粉衣女子喜不自胜。   宛娘哪里知道,这端盘上放着的圆盒里装着的是调情的油膏,粉衣女子则是安排过来给五少爷通人事的。 006这是女子的阴穴   目送着宛娘进去,粉衣女子低下头喃喃:“其实也不算害了你,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这好事。”   做通房丫头可比做普通婢女有盼头,伺候得好了,往后还能提名分当个妾。   若不是她已经心有所属,早就和别人私定终身,她也不会把这事让出来。   宛娘刚一推开门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屋子里没有所谓的五少爷,反倒站着一个婆子并两个长得壮实的婢女。   她愈发不敢抬头,婆子刚从她手上接过托盘,她立马福身告退,谁料婆婆却道:“五少爷喜欢静的,你且忍着些。”   说完便有一道手刀落在她后脖颈,宛娘立时软了身子晕了过去。   她身上的衣服尽数被脱下,换上了身轻薄的红纱衣,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如墨长发散落肩头,眼上还蒙了一条白绸带。   手腕、脚踝上系着绸布,绸布的另一端则是被系在了黄梨木架子床上。   婆子净了手,先是给她喂了一颗药,这药名为“黄鹂丹”,是富贵子弟寻欢作乐时常用来凑趣的,女子服用后两个时辰内口不能言,只能发出若黄鹂般的婉转娇啼。   今日是五少爷头次,婆子自然要面面俱到,不能让宛娘乱嚎乱叫,扰了少爷的兴致。   随后婆子取了调情的润膏,一点一点地将它涂抹在宛娘的乳珠上,又拿了一个圆形的玉柱,裹了膏药后慢慢推进了她的穴里。   小穴被迫撑开,可怜巴巴地往外吐着水。   宛娘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下那处更是鼓胀瘙痒的厉害。   她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耳边传来的人声渐渐清晰。   “这是什么?”声音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哑。   “这是女子的阴穴,用来与男子交媾生子。”   “那这个呢?”一根手指摸了上来,拨了拨肥美的两瓣蚌肉。   宛娘忍不住呻吟出声。   少年有些惊讶道:“她流了好多水。”   婆子解释:“少爷方才碰的地方叫阴唇,是女子的敏感处,玩弄时女子若是淫叫、出水,代表她很舒服,少爷做得很好。”   少年得了夸奖有些高兴,手指在花穴处摸索,没一会儿指腹上便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嗯哈……”   宛娘的小腿打着颤,腰腹忍不住往上抬了抬,被挤得满当当的穴口一缩一缩,将塞在洞口边缘处的手指往里吞了吞。   她的洞本来就窄小,吃下玉柱已然是勉强,又陡然加了根手指,里面的软肉被刺激得争先恐后涌上来,颤颤地吸着他。   五少爷的脸陡然就红了,身下更是支起了小帐篷。   他应该抽出来的,但却莫名舍不得,抿着嘴曲了曲手指,刮弄着饥渴的软肉。   宛娘声音娇媚,嗯啊吟哦,雪白的身子蒙上一层淡淡的粉。   润膏将她身体的敏感放大了数倍,那要命的酥麻让她整个人的神智都混沌了没了理智,只知道追随着那根让她舒服的手指,恨不得对方再放几根进来,用力地捅捅,替她解了这份麻痒。 007舔穴   “刘嬷嬷,”五少爷眉头微皱,“我有些难受。”   被称为刘嬷嬷的,正是一直待在房间里的那位婆子。   “少爷可是阳具涨得慌?”   五少爷十叁岁,其他富贵少爷早就偷偷摸摸结伴去过妓院,尝过女人的滋味,但五少爷素来端正,不与那些人掺杂,闲暇时做的最多的便是读书。   也因此他脸皮薄,听到刘嬷嬷说“阳具”这两个字耳朵都红了。   “……正是如嬷嬷所说。”   “这是正常的,少爷不必难为情,男欢女爱、阴阳交融乃是再正当不过的,”婆子说道,“少爷可见着了她腿心含着的玉柱?”   “自然见着了。”   “少爷可将玉柱取出,把阳具塞进这女子的穴里头,”婆子声音慢了下来,像是生怕五少爷没听清,“等两相契合,少爷便能在里头抽插,直到马眼酥麻出精。 不过此事不宜贪多,精泄多了伤身。”   少年又加了一指,两根手指头夹住那沾满了黏腻水渍的玉柱。   那贪吃的软肉似是舍不得玉柱走,热情地挽留,绵绵不断地吸附,五少爷将它彻底拔出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响。   出来的那一瞬也让五少爷看清了里头红嫩的媚肉。   床上的女人娇媚到了极致,饱满挺翘的臀儿不安分地晃摇,纤细的腰肢轻摆,两团玉乳更是晃出了一波波白浪,红艳的奶头已然翘了起来。   就算是久经风月的男人也难以抵挡这样的尤物艳色,更遑论五少爷这样的雏儿。   他额角背脊已经除了层汗,眼睛都看红了。   “我已知晓,嬷嬷退下吧。”   “是。”   五少爷褪去了自己的衣袍,上了床,将宛娘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身子往前倾,仔仔细细地看起了穴儿。   蜜水将她的花户完全打湿,几缕阴毛软趴趴的覆盖在上头,两片唇肉滑腻,仔细看还能窥见一个黄豆大小的小核。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那股独特女子幽香的引诱下,舔了舔那颗豆子。   宛娘克制不住地娇哼,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小腰淫荡地摆扭,呜咽着勾引舌头再多舔舔。   五少爷被她这副模样蛊惑,嘴唇含住那颗豆子,舌尖在阴核上吸舔,将汩汩不断从小洞里流淌出来的骚水吸干净,手掌抱住颤动的臀肉,脸颊全然陷入了女人的勾魂蜜谷间。   像是吃得不满足,他手上用力将蚌肉分得更开,整根舌头都探了进去。   宛娘早就失了神,全然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知道张着小嘴淫叫吟哦。   五少爷身下的肉棒已然是硬如铁,涨得他生疼。   粗粗壮壮的一根,比那玉柱要大了两倍不止。   他喘着气趴伏在这副让他难以自持的女体上,忽然生出了想看看她相貌的心思。   白色的绸带被解开,女子失了神的眉眼也映进了他的眸中。   潋滟的杏眸像是含了一汪春水,鸦黑的长睫上还沾染着泪,眼尾绯红,明明是极清纯的一双眼,此刻沾染了肉欲却显得媚意横生。   似是对他停下来的动作不满,那双秀气的I烟眉轻轻蹙了起来,雾蒙蒙的眸子含羞带怒地瞪了他一眼。   五少爷突然楞在了那里。   心跳如擂鼓。 008泄了初精15   他一张俊脸红了个通透,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宛娘的蜜水,耳廓像是有把火在烧,眼神躲闪,甚至不太敢看宛娘。   他期期艾艾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应他的是宛娘娇软的轻哼。   五少爷忽然就想起,学堂课间休息的时候,同窗们不怀好意开的那些黄腔。   也想起了他们口中的能让女子说不了话,只会低喘淫叫的药。   他按下心中的躁动,仔仔细细地盯着宛娘的眼睛瞧——   虽然这副娇态确实动人,但也能明显看出她是没有意识的。   五少爷心口忽然酸了一下。   她……她是自愿来服侍的吗?   少年的肉棒饱涨,龟头都渗出了黏液,明明想要得不行,却因为倏然间生出的一些小心思硬生生停住了。   被药效烧昏了脑的宛娘却想不了这么多,一边又软又糯地呻吟,一边拿修长的玉腿夹住了男人的腰,把他往腿心带。   热烫的鸡巴戳在了湿淋淋的阴阜上,两人同时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终究是没忍住,挺着腰将龟头挤进了柔嫩的穴口中。   少年掐住宛娘软嫩的腰肢,又往里进了些,层层迭迭的媚肉瞬间涌了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甚至还有大半根没推进去,阳精就全泄在了里头。   五少爷身子僵住了。   他的脸红了,不过这回倒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难堪。   即便他之前不通情事,但是男人在性上向来有极高的悟性,就算没有嬷嬷在边上解释,他也隐隐明白,自己这样是不行的。   太快了。   有损男儿的勇猛。   但是事情已然发生,他就算是后悔也为时已晚。   五少爷愣愣地下了床,出于少年的那点好面子,他没有喊嬷嬷婢女,而是自己找了块干净的帕子,低着头默默地帮宛娘清理干净。   又将束缚在她身上的那些绸布解开,爬上床盖上绸被,和她躺在了一处。   宛娘身上很软,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独特奶香。   桌上烛火摇曳,少年睁着一双明澈的眼,半是试探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宛娘小声地哼哼唧唧,像个猫儿似的扭动,少年面上有些无措,笨拙地抚了抚她的背。   片刻后宛娘终于安静了下来,乖乖巧巧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少年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牵了牵。   他小心翼翼地寻到了宛娘的手,小小的,轻而易举就能包住。   “我会对你好的。” 他轻声说道,眼里隐有亮光。   ————   宛娘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划过,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这是被人骗了!   还被污了身子!   宛娘看着自己面前的胸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明白,不过是进府一天,为什么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先是被二少爷吸了奶,再是被五少爷插了穴,光是一天她就经了两个男人,只怕妓馆里的妓子也没有她轻浮!   宛娘越想越是心如死灰,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若是小宝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娘亲这般不堪,只怕小宝也会以她为耻吧。   她身子抖得厉害,眼泪落在五少爷的胸口糊了一片,冰凉凉的。   被她这样一折腾,五少爷自然也跟着醒了。   他眼睛还没睁开,手臂便自动地搂住了宛娘的腰,低下头嘴唇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困顿:“嗯怎么了?”   这样亲昵的动作,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块来之不易的珍宝,给人一种被珍爱的错觉。   宛娘愣住了,仰起小脸傻傻地看着他。   【免·费·首·发:15.co[⒅]】 009少年人的心事   林府的几位少爷都长得好,五少爷又是里头最清俊的。   不同于二少爷林衍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五少爷林亦之身上带着儒雅气,虽然还是个少年,但已经能窥见日后的风华。   积石如玉、芝兰玉树不外如是。   等五少爷彻底睁开眼,低头便看见宛娘一副泪凝于睫的可怜模样。   他连忙伸手去替她擦拭泪珠,动作轻缓,声音也柔和,像是生怕吓着了她:“你……你别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嬷嬷叫个郎中来帮你看看。”   说完他便要起身去寻嬷嬷。   宛娘拉住了他的袖子,刹那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怨吗?肯定是怨的。 可是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究竟该怨谁。   怨这位五少爷?   瞧他的模样还是个少年,年岁比自己还要小一些,昨夜也不是故意要占她身子的,全是因为认错了人。   是她自己走错了路,又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哀求,主动跳进了这张网里头。   恨又不能恨,怨又怨不上,宛娘真真是委屈极了。   她红着眼眶,就这样拉着五少爷又不说话,倒是让五少爷看出了点端倪。   五少爷转过身蹲下身子,抿了抿嘴唇,问道:“你是不是不愿与我做那事?”   他心里焦急,连带着脸上也显了两分:“我……我并非要强迫你,昨日那事是嬷嬷安排的,若是知晓你不愿,我定不会逼你。”   五少爷眼见着宛娘非但没好转,反而一副更要哭出来的样子,便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将少年的那点丢人事通通交待了出来,只为哄得她宽心一些:   “其实你我并未到那步,”五少爷红着耳廓,曲着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截,“我……我只进去了这么些。”   “你里头太湿太紧,我就动了两下便泄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阳精我也擦干净了。”   这样一个俊俏贵少爷,放低姿态跟你慢慢解释,就算是铁打的心只怕也要化了。   更何况宛娘本就是个心软的人。   林亦之天资过人,学堂里的师傅都夸他聪颖,宛娘脸上的神色变化自然也瞒不过他。   见她不再如方才那般抵触,五少爷便将自己昨夜就做好的决定讲给她听:“一会儿我便去和爹爹讲,将你要到我房里来。”   “几位哥哥还未娶妻,我立妾室不太合规矩,但你放心,我院子里只会有你一个通房丫头。”   “我会照顾好你,不会让你被旁人欺负了去,等哥哥们娶妻了,我便将你扶正。”   他说完这一大通,眼巴巴地望向宛娘,眼里头还带着期盼,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小狗儿:“如此可好?”   换作任何一个富贵家族的成年子弟,都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就算说了宛娘也半句都不会信,因为这些子弟知道人有叁六九等,他们生来就比平头百姓高贵,娶的妻子自然也得门当户对,这才不算跌了门楣。   在妓院玩女人是一回事,把女人带回家,给正经名分又是一回事。   但五少爷不一样。   少年人心性纯良,又恰逢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从不会顾忌什么家世人脉,往往将情爱二字放在最前头。   宛娘从那双明澈的眼里看到了认真,他是真心实意地在允诺,要给她名分,要对她好,要照顾她。   宛娘确实被感动到了。   【作者的话:谢谢大家的珍珠,有点受宠若惊。 更新时间一般是下午四点、晚上七点和晚上九点,不准时就代表我被墙了登不上号,存稿充足大家放心么么哒】 010撞破好事 15   但也仅仅只会停留在感动的层面上。   宛娘胆子小,可能是因为从小成长的环境恶劣,让她在无意识间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斤两,也不会去妄求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一个贫苦寡妇,守不住贵少爷这样的恩宠,大宅门里头的恩怨,也不是她能玩得转的。   况且,还有小宝这一层缘故在。   虽然心底已经明确了拒绝,但宛娘不可避免地这位五少爷产生了些许好感,她刚准备将昨天晚上的乌龙告诉他,便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叁少爷林子朝一早上就坐不住了,非要拖着二少爷林衍过来看热闹。   这看的自然是自家五弟的好事。   林家几位少爷感情颇好,六弟只有那么丁点儿大,还未成年的五弟自然成了诸位哥哥关注的重点。   两人来的路上还遇见了刘嬷嬷,得知五弟昨夜通了人事,到现在都还没起来,林子朝忍不住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啧啧道:“五弟有些本事啊,二哥你说是不是?”   林衍瞥了他一眼,显然是看不上林子朝这有些幼稚的做派,不屑地哼了一声。   林子朝朝着他后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假正经。”   他这个二哥看着正派,但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论起花花肠子来,只怕比他还要多。   等进了院子,林子朝的声音便高声传了过来:“五弟该起了!快把你房里的那个带出来给叁哥看看!”   林亦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子对着宛娘说道:“我出去和他说说话,你若是怕羞,就呆在屋子里别出去。”   宛娘自然不会去凑那个热闹,在她看来,自己和五少爷扯上关系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用近乎半透明的红纱衣捂住胸口,找到自己昨日被脱下来的那身衣物换上,又简单挽了个发髻,便老实地坐在了桌边,等着五少爷回房。   宛娘是这样打算的:先跟五少爷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再告诉他自己的一些情况,想来五少爷也不会沦落到连个寡妇也要留着的地步。   屋外,林子朝胡搅蛮缠了起来。   他本来主要是为了跟五弟逗趣儿,以彰显自己好哥哥的风范,顺便看一眼伺候弟弟的女人长什么模样,但没想到林亦之左推右拖,就是不肯让他见。   人呐就是这样,越不让做的事情就越想去做,林子朝两分的好奇到如今变成了十分,较起了真儿。   林衍站在边上,眉头渐锁。   只不过是陪着睡了一晚上,就让五弟如此上心,还让向来乖巧的五弟为她做出忤逆兄长的事情来——   这女子倒真是有几分本事,心机颇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若是放之任之下去,只怕她要在后院搅起不少的风浪。   林衍眼睛危险地眯起,语气冷冽:“任主子在外因你生争端,自己躲在里头不出来,区区一个奴才,倒还端起了架子!”   林子朝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这二哥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   林府能发展到如今的盛况,除了顺势而为这一层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林家子嗣相互扶持,从不搞内斗那一套。   其余高门大户里,后宅女子相互争斗、扯着男人做虎皮的那些阴私事,林宅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话已说到这份上,但凡里头的人还想继续在林府混下去,就知道此刻该如何行事。   宛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正巧和林衍望过来的目光对上。   免·费·首·发:15.co[1] 011骚货   五月的清晨,空气里尚带着着两分凉意。   宛娘穿着身再简单不过的裙裳,怯生生地站在那儿。   胸脯高耸,两团绵软像是要撑破上衣布料,石青色的绦子掐出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臀儿挺翘浑圆,女子绝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这般勾魂摄魄的身段,却偏偏配了张楚楚无辜的脸。   任谁被那双含情春眸一瞥,都说不出重话来。   林子朝这种见惯了美人,常在烟花之地流连的人见了宛娘都有片刻的失神。   他竟不知府中何时有了这等绝色,也难怪五弟非要护着她,这女人的长相配上身段,天生就是来索男人魂魄、吸干男人精血的。   五少爷忙走到她边上,用一种护卫的姿态挡在她面前:“两位哥哥人也见着了,该回去了罢!”   “五弟莫要生气,哥哥们还不是怕府中送来的人不美,怕你吃了亏?”林子朝笑着说道,“如今倒是放了心,二哥,你说是也不是?”   林衍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宛娘,冰寒彻骨的眼神让宛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道:“的确放心。”   “放心”二字他咬得格外重。   叁兄弟正说着话,便见到对面回廊上几个婢女婆子行色匆匆。   其中一个婆子眼尖,看到了站在五少爷边上的宛娘。   婆子连忙带着几个婢女过来,赶忙给少爷们行了礼问了安,才道:“冯奶娘,小主子早上饿得要吃奶,遍处寻你不见,却跑到这儿来了,还不跟婆子我回去!”   这冯奶娘说得便是宛娘了,冯是她的姓。   婆子又跟几位少爷们说了通吉祥话,随后便带着宛娘去了六少爷的院子。   除了二少爷林衍,其余两位少爷都是一头雾水。   那女子不是个通房丫头吗?怎生成了六弟的奶娘?   “许是弄错了,”在一片静默中林衍开口,“查查便是,五弟还要念书,我便不打扰了。”   林子朝见二哥走了,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五少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唤来刘嬷嬷,命她去弄清楚昨夜之事。   少年藏在宽大袍袖里的手指攥得很紧,澄澈的眸光下藏着几分惶惶。   她究竟是不是冒名顶替五少爷根本不在乎,也丝毫没有嫌弃奶娘身份的意思,他只是有些怕,有些不安——   如果她真的是奶娘,真的嫁了人,那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像昨日那样,将她抱进怀里了?   她是不是再也成为不了自己的女人了?   ————   六少爷的确是饿坏了,张着嘴哇哇大哭,宛娘忙不迭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将奶头塞进了小娃娃嘴里,一边喂、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领宛娘回来的婆子站在边上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里全是打量探究。   婆子说道:“六少爷身边离不了人,府里又只有你一个奶娘,昨日安排住处得匆忙,是我疏忽了,今日你便搬到这院子里来住。”   “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弄清楚谁才是你顶头上的、要全心照顾的主子,可别做了昏事!”   宛娘低着头应道:“奴明白了,多谢嬷嬷提点。”   婆子该警告的都已经说了,能领悟几分那就要看宛娘的悟性。   六少爷吃饱喝足,宛娘便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藤木搭的摇床上。   “嗒——”   身后传来窗子的响动。   许是被风吹开了。   这般小的孩子最怕受凉,吹不得风。 宛娘刚想回头,上身却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冲力,人猛地一踉跄,小腹直接抵在了桌沿。   屁股撅高,整个上半身直接被按在了桌案上。   紧接着下裙被推到腰际,里裤被人粗鲁扒掉,宽大的巴掌落在那两瓣臀肉上,打得白浪直颤。   “骚货!” 012被按在桌案上从背后H   她的臀儿高高撅起,丰润修长的两条腿被迫分开,肥腴的臀肉晃起一波波白浪。   火热的大掌在臀上烙下红印,宛娘羞耻极了,含泪颤巍巍地回头:“二……二少爷……”   林衍撩起下袍,将那热烫粗硬的肉具直接抵在了湿哒哒的花户上。   马眼吐着水,硕大的冠头直接挤进了窄细的穴口,双手握住绵软的两团乳,抠弄着早就翘起来的红豆。   宛娘呜咽着摇头:“二少爷不要……不可以……唔啊……”   “不要?”林衍挺了挺身子,将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穴口被撑成圆洞,无力地吞吸着男人的鸡巴,林衍也不完全推进去,慢慢地在浅浅的穴壁上打着圈儿,他叼着宛娘的耳垂,“下面吸我吸得那么紧,骚水把我鸡巴都打湿了,还说不要?”   宛娘无力地张着嘴喘息:“我没有……二少爷不能这样……我……我嫁了人的……”   “昨夜你也是这样勾引五弟的?”他舔着宛娘的耳廓,“才吸了你的奶你的逼就痒了?就这么欠人H?我的鸡巴和五弟的谁H你H得爽快?”   宛娘根本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呜咽着哭,奶头更是被玩弄地渗出了白色的汁水,纤细滑腻的小腰无助地扭动,她的挣扎非但没能阻止男人,还让林衍本就勃发的欲火更加旺了。   他挺腰往里挤了挤,将粗长的鸡巴塞进去一半,穴壁的褶皱几乎要被这庞然大物撑平。   宛娘哀叫一声,手指扣住桌子边缘,身子往前爬想要逃脱这磨人的利刃,林衍掐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拖了回来。   屋内暧昧满室,屋外却站了个踌躇的少年。   林亦之是偷偷过来的。   他让刘嬷嬷去查,刘嬷嬷自然也将宛娘的身份来历全告诉了他。   是嫁了人没错,但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大夏朝民风还算开放,寡妇再嫁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宛娘还那么年轻,总不可能为那个男人守节一辈子。   更何况,宛娘她就嫁过去了半年,半年能有多少感情呢?   总之,五少爷听了这些消息后,一颗心又活了过来。   反正都是要嫁的,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五少爷心里头越想越高兴,便怎么也坐不住了,知道她在六弟这儿喂奶,便兴冲冲跑过来了。   但是等到了门口,他又后知后觉地害了臊,踌躇起来。   害怕自己这样过于唐突,会吓到她。   五少爷在门外踱了两圈儿,终于扣了扣门,压着声音问:“宛娘?宛娘你在里头吗?”   他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正被他的二哥按在桌上,抬着屁股H。   宛娘听到声音紧张极了,连带着小穴剧烈收缩,让林衍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屋外少年疑惑地挠了一下脑袋:“宛娘?不在吗?”   林衍猛地将一整根鸡巴全都挤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宛娘的宫口。   宛娘直接被逼出了泪,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呻吟给堵回去。   身后的男人将她的手合拢扣在背后,重重地捣弄汁水飞溅的花穴,声音低哑无情:“回答他。” 013浓精内射被H的喷奶   “回答他。”   宛娘鬓发微湿,目光涣散,两只肥软的娇乳前后晃荡,敏感的奶头在稍显粗粝的桌面上摩擦,渗出雪白的奶汁,滴滴砸在木案上绽放出白花。   黑红的阳具完全没入蜜汁泛滥的肉穴里,干得花穴痉挛颤栗,每一次宛娘想要逃离,立马就会被男人按着臀儿狠狠插进,吞吃下整根粗壮。   他掐着女人的腰,猛烈地撞击、两颗卵蛋啪啪拍打着肥美阴阜,捣出的淫水将男人粗黑的阴毛完全打湿。   “回答他”,男人的声音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地狠厉,“否则我就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H你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浪!”   宛娘身子被干得直哆嗦,咬牙忍着即将冲出口的淫叫:“五......五少爷唔!”   门外郁郁的少年眼睛都亮了,声音带着喜悦:“宛娘你在里头?”   男人保持着插在她穴里的姿势,直接将人翻了个面,肉棍碾过凸起的软肉,让宛娘娇叫出声。   “宛娘,你怎么了?”少年焦急关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进来看看......”   “不要!”宛娘惊叫。   少年抬起的步子顿住了:“宛娘?”   男人叼住不断滴着奶汁的大奶,含进嘴里嘬吮,甜美的奶水全都被他吸了出来,大口吞咽进了肚中。   阴唇被H得红肿外翻,孽根烫得似乎要将她整个穴儿都化掉,宫口不断被顶开,巨大的快感让宛娘不自控地拿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腰。   她爽得流泪,呜咽道:“我......我没事嗯......少爷快走......要是、要嬷嬷看见了……该罚我了……啊”   五少爷就在门外,而她隔着一面墙被二少爷如此亵玩,隐秘的禁忌感让宛娘春潮泛滥,咕叽噗嗤的水声啪啪不绝,她一面害怕被五少爷发现,一面小穴又遏制不住地咬紧了黑红的大拧   肉棍将阴户拍出白沫,宛娘只有将手指塞进嘴里,才能压住喉间的呻吟。   少年虽然不舍,但到底是不忍心宛娘受罚的。   他抿了抿自己的嘴角,看着紧闭的木门,眸光清澈:“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这就走,不会让嬷嬷罚你的,”他耳根微红,坚定道,“你放心,早上和你说的话我会做到,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等听到少年的脚步声渐远,宛娘终于克制不住的哭吟起来。   “不要再进来了……唔嗯……要被撑坏了……二少爷求你……啊……要被插坏了……”   “骚货!”沉甸甸的硕大囊袋啪啪撞着嫩穴,粗趴癫迕透桑 性器相接处拉出一道道淫靡丝线,宽大的手掌揉着大奶,“奶子这么大,被多少男人揉着H过?”   “没有呜呜呜……啊……太深了,”宛娘双眼迷离,嘴角流下口涎,乳波乱颤、奶水噗噗地往外喷,“要被H死了……啊……鸡巴好大……”   小穴越绞越紧,男人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打桩似地疯顶,双眼发红,粗喘:“操烂你这小骚逼……哦真会吸……真紧……”   女人的神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张着嘴咿唔乱叫,穴道酸胀酥麻,忽然她尖叫一声,大股阴精如潮水般淋到了男人的龟头上。   骚水从穴口喷射了出来,溅到了男人的腰腹上,男人亦是一哆嗦,咬牙抱着女人的腿狠H,屋里充斥着女人的淫乱呻吟、男人的粗喘以及啧啧不断的水声。   宫口紧紧嘬着龟头,男人爽得头皮发麻,愈加用力地侵犯着吐着白沫的蜜洞。   挺腰猛凿数百下后本就粗壮的鸡巴变得更为硕大,热度滚烫,滚热的浓精一股一股强力冲刷在娇嫩的穴壁上。   浑身已然湿透的宛娘眼前泛过一阵阵白光,脚趾曲起哆嗦着承受强力内射,浊白的精液从两人相接处滴落到了地上。 014高潮后的威胁   女人瞳孔涣散,脸上涌着不正常的潮红,雪白玉润的肌肤缀着星星点点的奶液,一双玉腿微微岔开悬在桌沿,露出含着白精难以闭合的小洞。   她的衣衫尽数堆在了腰间,乌发凌乱整个人显得淫靡不堪,男人却衣冠整洁,理了理袍子下摆,便又是一个翩翩玉面郎君,根本无法将他同禽兽二字连在一起。   宛娘胸口起伏不定,望着屋顶的横梁看了一会儿,忽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就像是挂在架子上的葡萄,成熟时节没人来摘采,好不容易碰上个采货郎,却眼盲心瞎不识货,任她在枝头上熟透。   烂熟的果实皮儿极薄,轻轻一掐便能泄出甜到发腻的汁水,遇上贼人咂摸,便彻底地在贼人口中化开。   她是恨极了贼人,可同样,她也恨经不起撩拨,在情绪中沉沦的自己。   身体诚实而又热烈的反应让宛娘觉得屈辱,觉得难堪,甚至心灰意冷之下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她抿出舌尖,将牙齿抵在了上头。   只要咬下去,一切便结束了,这些污糟之事,这些屈辱难堪,便全都能消散了。   宛娘攥了攥手心,发狠地咬了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一只大手攫住了她的下颌,虎口掐住她的腮帮,直接将闭合的唇捏开,力度大得直接在宛娘脸上留下两道红痕。   男人眉眼冷冽,眸中尽是轻蔑:“你又在做什么戏!”   在林衍看来,宛娘只不过又是一个贪慕富贵、心里深沉的后宅女子。   玩弄手段、狸猫换太子,意图用自己这身骚浪的身子换取恩宠,达到一步登天,从此锦衣玉食的目的。   说是误会,林衍半个字都不信。   世间哪有这般多的巧合?   进府的日子是五弟通人事的这天;身为一个下人,夜间不在屋里呆着出去乱走;林府这般大,她偏偏就走到了五弟的院子里。   一切的一切串起来,也就是五弟那般没有心机、未见过人心险恶的纯良少年才会被这满腹算计的女子哄骗。   这女人所求不过是金银地位,既然她费尽心机勾搭主子,那他便顺遂了她的心意,好好来干一干这个骚货。   她的滋味确实不错,情事中的反应很契合他的口味,只要她往后断绝了蛊惑五弟的心思,将他伺候好了,林衍不介意多给些金银珠宝当做嫖资。   明明本质上就是个浪蹄子,如今却玩起了求死的戏码,装出一副贞洁的样子,倒真是可笑得很。   “怎么,是我刚刚没把你H爽?”   宛娘眼眶发红,一双眼似是在湖里洗过一般,泛着粼粼的水光。   颊上还沾着泪痕,额发微湿,散乱地沾在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颇为可怜动人。   林衍的喉结滚了滚。   就是这双看起来清澈无垢的眼,初见的时候差点儿把他也给糊弄过去,如若不是后来她爬了五弟的床,只怕连他也会误以为这真的是个纯洁的小奶娘。   现在回想起来,只怕当初门前喂奶也是她故意而为。   是勾搭他没成功,所以又将心思转到了单纯的五弟身上?   林衍看着这张脸,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   “我警告你不要乱动心思,”林衍眼睛微眯,“否则,我便送你那住在永罗巷的八个月大的儿子下去见阎王!”   宛娘身子一震,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如坠冰窖。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她的身旁放着一个白色荷包,里头装满了银骡子。 015再遇五少爷   宛娘软着腿,拖着狼狈不堪的身子将屋里收拾干净、推开窗散去气味,做完一切后才踉跄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二少爷来说,她不过是一只蝼蚁,听话了便能得两分甜头,不听话他有的是方法对付。   宛娘并不怕死,也不怕吃苦,但她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她舍不得小宝受半点委屈,根本不敢将小宝置于危险之中。   这或许是全天下慈母共同的心态。 从孩子呱呱落地的那一瞬间起,他便成了母亲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宛娘抱着腿坐在床上,将下巴埋进了膝盖里。   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人的本领,脑瓜子也算不上聪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人,这样的自己想要去与二少爷对抗,无疑是蚍蜉撼大树。   难道,就这样认命,就这样屈服?   她的脑中浮现起了二少爷的脸——那样轻蔑的神色,倨傲的眉眼,嫌恶的目光……   宛娘秀气的眉头渐渐拢起,心底冒出来的声音一瞬间压过了她所有的惧怕。   让她一直委身于这个男人,她不愿意!   正当宛娘沉浸于自己思绪中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叩响了。   “冯奶娘在里头吗?”是张嬷嬷的声音。   宛娘忙开了门:“嬷嬷寻我何事?”   张嬷嬷也就是当初把宛娘挑进林府的婆子,她打量了宛娘一眼才道:“刘嬷嬷说要问你话,你动作快些,莫要让刘嬷嬷等久了。”   宛娘乖巧地应了,她自然明白刘嬷嬷找她的目的,林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后宅里竟然有小丫头在主子眼皮底下玩手段,折腾出顶替这样的事来,断然是容不得的。   她还记得昨夜刘嬷嬷那张板正端肃的脸,去的路上就明白自己怕是免不了一顿斥骂,没想到等真见到人了,刘嬷嬷竟然对她露出了一个笑。   虽然这笑同她那锐利如鹰隼的长条眼着实是不搭调,配上垮着的面皮更显诡异。   宛娘全程低着头,嬷嬷问什么,她便答什么,这般一来一回,一刻钟的时间便将所有事情都交待了个清楚。   等刘嬷嬷告诉宛娘可以离开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   这位嬷嬷半点都没有为难她的意思,那些她自己都觉得有猫腻的地方,譬如夜间溜出去洗衣,嬷嬷也没有追问。   轻松宽松得让人觉得奇怪。   宛娘哪里知道,该调查的一早便调查清楚了,刘嬷嬷喊她来,只不过是因为熬不住五少爷的央求,这才扯了个筏子将人叫来。   宛娘刚走出一段路便碰到了穿着天青色袍子的五少爷。   少年身姿挺拔,虽比不上其他几位少爷,但身量已然比宛娘高了大半个头。   他头戴玉冠,眉眼清俊,手中还拿着一个红木长盒,周边饰以梅花纹。   宛娘看见他便忍不住回想起中午让人折辱的一幕,脸色煞白,匆匆福了福身子,脚下步子更快了。   五少爷忙拦在她前头,宛娘来不及收脚,整个人直愣愣地栽进了少年的怀里,鼻头撞上肩胛骨红了一片。   五少爷忙将她的头抬起来,看到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心下一紧,顿时将之前在心中排演过的话术忘到了脑后,拉着她的手将人拽进屋子里要给她上药。 016卧室里的暧昧涌动 14   高门大户里的少爷向来都是仆妇成群,事事有奴才照应得妥帖,何曾帮别人涂过药。   他抹了一小坨药膏在指腹化开,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点涂在宛娘撞红的鼻尖上。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睫毛颤动的幅度。   就连呼吸间都缭绕着馥郁的奶甜味。   宛娘低垂着眼,眸光落在了少年的那根手指上。   这一瞬间宛娘心里转过很多心思。   此处是五少爷的卧室,再私密不过的地方。   按照五少爷的性子,如果宛娘真心反抗,咬紧了牙关拒绝涂药,五少爷一定不会强迫为难她。   但她没有这样做,只不过是因为宛娘看到了林亦之身上的不一样。   眼神清澈,性情温和,每一个投向她的目光都是充满了善意的。   被握住手腕的那一刻宛娘就在想:她是抵抗不了二少爷,那五少爷呢?   五少爷能抵抗二少爷吗?   他们同为林府的主子,又有着兄弟情分,如果五少爷愿意庇佑她,二少爷就算再厌恶她,动手的时候也会有所顾忌。   诚然,要让五少爷愿意为她抵抗自己的二哥,难度很高;利用一个单纯少年的思慕之情来实现自己的私欲也相当卑劣,但当前境况下的宛娘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   她要保护小宝,可当她回望身后,却发现自己唯一能够拿来使用的资源竟然只剩下一具皮囊。   人总是要做取舍的。   宛娘的身子微微向后撤,声音轻软:“少爷,可以了。”   “啊?哦……”林亦之有些尴尬地抽回手,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亦之想和宛娘多相处一段时间,害怕她涂完了药就要走,于是便找起了话题:“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说完也不等宛娘回应,便将装满了水的茶杯放在了她的手中。   宛娘小啜了一口,秀气的眉心拢了起来。   五少爷:“怎么了?这茶不合胃口。”   宛娘摇摇头:“不是茶的问题,是奴嘴巴伤着了。”   李亦之下意识问:“在哪儿?”   话甫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女子嘴唇是怎样私密的地方,他怎么能随意去问呢?这过于孟浪,实非君子所为!   他刚准备为自己的冒失道歉,宛娘却微微张开了嘴。   她明明未涂抹唇脂,嘴唇却比上了妆的女子还要红润,素白纤长的手指点在馨软的唇上,声音还带着娇:“这儿疼。”   丰姿玉骨 、雪肤红唇,那双含着春水的眸中似乎生出了无数小勾子,让林亦之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了两步,几乎与宛娘相贴。   宛娘仰起小脸,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软嫩的唇内侧以及红艳的小舌。   他抬起手,手指落在了红唇上。   和想象中的一样软,轻轻一一按便能压下去。   少爷眼神微暗,触碰着带着湿意的内唇:“是这儿?”   宛娘点了点头,上唇随着点头的动作触到了他的指背,倒像是她张嘴主动含住了五少爷的手指。   免·费·首·发:14.co[⒅] 017插弄她的小嘴   那双眼又纯又媚,包裹住指尖的潮湿热气让人心猿意马,五少爷克制不住地低下头,望着那张让他心旌摇曳的脸,声音暗哑:“那……那我帮你看看?”   他探出两指,抚过软嫩的红唇,拨开细白的牙齿,按在了湿滑的丁香小舌上。   少年人的手指因长年握笔生了层薄薄的茧,又带着凉意,甫一进入便让小舌颤了颤,柔嫩的内壁似是被他磨得疼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似是有些费力地含着两根手指,秀气浅淡的眉轻蹙,玉白的小脸飞上两抹红霞,娇艳如叁月的春花。   温热的口涎裹满两指,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粉腮,舌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指腹,略过一阵酥麻。   五少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地断了。   清俊的少年敛去儒雅,周身弥漫出一股危险的气场,眼瞳深如墨湖,声线带着哄弄的意味:“再张大些好不好?”   坐在圆凳上的娇软佳人犹如一只小鹿,乖顺地听从少年的意见,浑然不知背后等着她的是怎样的危险。   两指往喉间的方向深入,动作也从抚按变成了轻轻插弄,一遍又一遍地往喉口方向挺进。   那里很热、很湿,但少年知道,她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紧、更会吸吮,能舒服得让人发疯。   宛娘两只小手忍不住抓紧了五少爷腰间的布料,眼尾染上红色,玉颈处抵着拢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底下勃发的热烫。   他将手指抽出,拖出几道绵长的银丝,神色不明地将汁水涂抹在了宛娘的唇瓣上,将唇色氤氲得愈发娇艳。   “宛娘,”少年难熬地动了动身子,“我难受。”   宛娘眼神躲闪,面对那根戳到她脸颊的肉器,忽然就生出了一点退缩。   她在进入林府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的物事可以生得这般粗壮。   又长又粗,挤进身体里的时候熬人得很,稍稍一动小穴便是要命的酥麻。   想到这里,宛娘腿心不由得渗出了两分湿意。   五少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乱戳,声音迷茫,眼里夹杂着不安:“宛娘,我这是怎么了,我、我好难受。”   “宛娘,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手掌急切,弯下身子就要将宛娘抱到床上。   宛娘忙抵住了他的腰腹,脸颊滚烫,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奴……奴帮少爷。”   她用手指解开林亦之的腰带,热烫的铁棍从里裤中放出,啪得一下就打在了宛娘的腮边。   还带着男人独有的腥气。   两颗圆润的卵蛋正挨着她的唇。   她在少年迷惘的眼神下,用手掌将涨起的红色柱身包裹住,轻轻撸动,在掌心里揉搓、按压。   五少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眼眸闭起遮盖住了里头的暗光。   他像是一个刚尝到情欲滋味的小兽,迷茫地朝宛娘求助,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无助:“宛娘,你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就一下,宛娘,”他将肉器往她的掌心挺了挺,手指摸着她的耳垂,热气全喷在了宛娘的耳廓上。   “求你了,”他将头搁在她的肩上蹭了蹭,“求你了,姐姐。” 018口爆浓精   “求你了,姐姐。”   他的马眼渗出了黏液,将粗硕的龟头染得湿亮。   少爷哀求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宛娘鬼使神差地伸出小舌,在泛着热气的马眼上刮了一下。   硬烫的器具在她手中一跳,林亦之舒服得喘息出声。   “对……就是这样……再往下舔舔……”   温软的唇含着热物,从侧面一路吸吮,留下一串水迹,又湿又滑的小嘴含住鸡蛋大的卵蛋,用舌头去舔上头的褶皱。   她的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另一只手抚着沉甸甸的囊袋,一看就知道里头装满了子孙精。   林亦之仰着脖子,手指穿过她如云的鬓发,温柔地抚摸着,似乎是在鼓励她吃得更深一些。   粗密的阴毛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液,宛娘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浓厚的麝香味,让她的脑子都有些昏胀。   她吐出被吸含得滑腻的卵蛋,玉颜熏红,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林亦之便扶住她的头,将愈加雄伟的肉磐苯了她的嘴里头。   他实在是太长,轻而易举地就撞进了宛娘的喉口。   突如其来地插入让宛娘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呼吸急促想要干呕,激烈地扭动起了身子,想要逃开鸡巴的鞭笞,挣脱男人的钳制。   但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那双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脑后,肉棒耸动着挺入,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好顺从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去接纳这对于自己来说过分壮硕的阳具。   “嗯……姐姐好舒服……好会吸……动动舌头……”   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插弄间顺着下巴滑落到了衣领上,五少爷挺着腰,进出的速度加快,手臂往下剥开了她的衣物,隔着肚兜儿捏住了她的两团奶。   宛娘呜呜地摇了摇头。   他手上用了劲儿,揉搓着软肉,鸡巴用力地往里头塞,像是恨不得让宛娘把他的囊袋也吃下去。   他寻到两颗樱豆,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随着挺进的动作,有频率地拉扯着奶头,反复重复着一放一扯的动作,宛娘被刺激得喉间溢出了尖叫,喉口跟着收紧,林亦之闷哼一声,扯掉碍事的肚兜,两手捏住饱涨的奶子,大力抽插了起来。   宛娘的乳头是嫩粉色,乳晕又圆又大,看着既纯真又色情,肥腻的乳肉上铺着红痕,更是让人产生了想要凌虐的念头。   小嘴已经被插的红肿,腮帮很酸,几乎要含不住横冲直撞的肉器,下头的小嘴和上头的小嘴一样都在吐着水。   不喜欢过了多久,林亦之背脊一颤,龟头突突一跳,接连喷出就几股浓精,灌满了她的嘴。   宛娘根本包不住这量,被呛到吞咽下了好几口,嘴角沾染着白色的精液,还有一部分顺着红晕的脸颊流到了头发上。   林亦之亲自拿了湿帕子,将她的脸和头发擦干净,为她拭去身上的汗,擦到胸乳的时候动作却停了下来,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胸口上。   宛娘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五少爷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口吻寻常得仿佛是在讨水喝:“姐姐,我想吸吸你的奶。”   说完便托着那团乳吃了起来。 019不安好心   宛娘望了眼外头的天色,心下急虑,拿手去推他的脑袋。   五少爷搂抱着她的腰,满口都是甘甜的奶香味,哪里舍得放开。   “五少爷,”宛娘小声哀求,“奴一会儿还要喂六少爷奶……”   若是你将奶水喝空了,六少爷喝什么?岂不是要饿肚子?   林亦之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了口。   他将脸在乳儿上蹭了蹭,眉眼耷拉着:“六弟可真是有福气。”   “六少爷年纪小,自然是要喝奶水的。”   “可我不想让别人喝你的奶,”五少爷把她的衣服拢好,又将之前的梅花纹长盒放进了她的怀里,“待我去想个法子,再给六弟找个奶娘,你就……”他看了一眼宛娘,“你就来我的院里,好不好?”   宛娘低头:“五少爷这般大了,院里哪还需要奶娘。”   “这你不必担忧,”林亦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只用告诉我,你、你愿不愿意到我身边来。”   他心情忐忑地等了许久,宛娘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五少爷立时喜笑颜开。   宛娘离开的时候,五少爷又塞了她一些上好的药膏,他也知道自己今日鲁莽,宛娘本就嘴上有伤,他一番放纵胡闹更教这伤雪上加霜,心里头愧疚得不得了,再叁嘱咐她要按时涂抹。   回去的路上经过后厨,宛娘特意多要了一碗黄豆猪脚汤,又多夹了些催奶的菜,惹得管菜婆子多看了她两眼,心里奇怪明明前两天胃口那么小的人,今天怎么添了这般多。   宛娘心底也无奈得很。   林府挑奶娘的时候尤为严格,来了这么多人,最后也只挑中了宛娘一个,足以证明她的奶水充足,管六少爷一个人是完全够的。   当下这情况,她要喂的可不止六少爷一个。   为了不让六少爷没得吃,她只能多在饮食上补一补。   宛娘回到房间便将五少爷给的红木长盒打开了,里头放着的竟然是一副画轴。   她心想自己可不懂品鉴,连字也不认识几个,五少爷送她这些实在是有点浪费,待她将画轴完全展开的时候,人却愣住了。   那上面不是什么鸟兽花草,也不是什么山水河川,而是林府的院子布落图。   图中宛娘住的地方特意用朱笔圈起,从她这儿到各个院落的路线也额外标注好。   无处不用心,无处不细致。   画轴的末尾落的应该是五少爷的名字,那个林字她还是识得的。   宛娘想起自己和刘嬷嬷交代,是因为夜间不识得路才误打误撞进了五少爷院子的事情。   是因为这个他才送林府院落图的吗?   虽然宛娘在画作上并不精通,但光看这幅画的大小和精细程度,就知道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他应该一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宛娘的心绪有些复杂,她将画轴装好放进了柜子里。   给六少爷喂完奶时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她打了水,将自己仔细梳洗了一番,弄干头发躺上床时却觉得有些硌得慌。   宛娘纳闷的抬起枕头,这下便看到底下躺着一个白瓷小玉瓶,里头装的是药膏。   整个林府知道她受伤的只有两个人,这瓶偷偷塞在枕头底下的药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她的脸色一下就冷了。   “谁要你的药。” 宛娘咕哝着推开窗,将药瓶掷进了草丛里。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免·费·首·发:14.co[⒅] 020门路   接下来宛娘倒是安生了好些天,不得不说要是没有几位少爷添堵,做奶娘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活计。   不用像粗使丫头那般做粗活,每日有单独的吃食,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普通人一年难吃上几次的好菜。   她本就奶水多,没人和六少爷抢口粮后,更是丰沛得将胸前小衣湿透,一次要换两叁次。   至于少爷们为何消停了,自是因为府里头有大事。   老爷的生辰要到了。   做儿女的讲究一个“孝”字,四十寿辰这样的整数,更是不能敷衍了事。   春桃虽然年纪不大,但来林府却已有五年,六少爷还小,平日里又乖得很,是以院子里的丫头们都格外清闲,一得空春桃便喜欢来找宛娘说话。   “那排场可大呢,”她往嘴里头放了块梅干,“去年光是请戏子来唱大戏就唱了叁天,前堂人多得要命,全是来祝寿送礼的,我听人说,库房都放不下了,又另清了间屋子才勉强装完。”   “城主都来了呢,还亲自写了贺词,我们老爷当真是顶顶有面儿的,”她说着说着便又拿起了一块梅干,“你这是从哪儿买的?比上头主子赐下来还好吃,等月钱发了我也去买一些。”   宛娘腼腆一笑:“你要是喜欢便多吃一些,这是我自己做的,等下次回家我给你带一罐儿。”   “自己做的?”春桃眼睛瞪大。   她贯来贪嘴,每个月的月钱有八成都用在了买吃的上头,淮城的点心铺子、餐食店面她都逛了个遍,东西一入嘴她就知道是个什么水平档次。   她原本还在想,宛娘看着挺纯朴一人,没想到还挺懂得享受口腹之欲,人也大方肯把东西和她分享,这梅干绝对不便宜。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样好吃的东西竟然是宛娘自己做的。   春桃忙喝了一口水,惊叹:“你竟有这样的本事。”   宛娘本来打得主意就是做两年奶娘,攒足了本金就自己开间餐食铺子,打小家里头就穷,买不起零嘴点心,她只能自己想法子去做。   头一次肯定是不好吃的,后来一次又一次地改,终于让宛娘满意了。   宛娘只知道对自己的口味,但旁人喜不喜欢,能不能卖钱,她是拿不准的。   听到春桃这样说,宛娘也有些激动:“你是说这个算很好了?”   “自然!”春桃笃定道,“就连淮城最好的点心铺子‘玲珑阁’,梅干这一项上确实比不过你,他们那儿五两梅干要卖一两银子呢!”   “一两?”宛娘咋舌,“这也太贵了些。”   春桃也不藏私,得知宛娘的打算后便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她:“你倒是没选错地方,当奶娘一个月就能有十五两月钱,攒本最是快,等出了府靠着这手艺,小日子定能过得滋润。”   见宛娘的眼睛都亮了,春桃含着笑眨了眨眼,那张圆圆的憨实脸蛋竟然有了几分狡黠:“我同好几个卖货的都熟得很,有门路,你要是想趁早攒些钱,我可以帮你搭桥。” 021寿宴   宛娘当然想!她巴不得能早一些离开林府!   钱多好办事,到时她便搬离淮城,去别的地方做小生意,要是手上还有闲钱,就请两个健壮的护院,一通打点下来,总能护住母子俩。   她虽然看着柔弱,一直以来过得都是艰难日子——幼时在家不受父母待见,及笄了转头就被嫁给短命的换聘礼,但宛娘心里头是有一些骨气在的。   要是面前半点希望都没有,她可能会选择忍气吞声,但只要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奔头,她就一定会去做。   春桃自然不是白白为她帮忙,她提出赚到手的钱二八分账,宛娘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知道,门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再加上她的性子原因,确实没有春桃能说会道、会打点走通关系。   有了盼头,宛娘这些天压在心底的阴云全都散去了,睡觉都比往常睡得香,整个人看着都明艳许多。   老爷四十大寿宴会那天,春桃带来了好消息。   主子们齐聚前堂,六少爷也被张嬷嬷带了过去,想要在主子面前表现的婢女实在是太多,宛娘无意去争,便留在了院子里。   春桃从角门一路小跑,鼻尖儿都冒了汗,她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擦,一双眼亮晶晶的,兴奋地喊:“成了,成了!”   宛娘也激动,忙把她拉进屋子里,关上门给她倒水:“怎么说?”   春桃猛灌了一口水,喘匀了气,这才说道:“你的手艺我都尝得出来非同一般,更不用说那些做生意的老板,我走了好几家铺子,有的上来就要方子,有的故意装腔作势压低价格,后来‘香宝斋’当家的愿意以两斤梅干叁两银子的价钱从你这儿买。”   见宛娘不说话,春桃以为她是嫌低,忙道:“这个价虽然比不上玲珑阁,但毕竟我们是供货,省下了门面费,再者是一锤子买卖,给他们后就算卖不完钱也到手了,不用担责任。”   宛娘噗嗤一笑,眉眼弯弯,颊边荡出两个小酒窝,她拉过春桃的手:“我怎么会嫌低,这样已经很好了,玲珑阁做了这么些年,我哪敢同他们比。”   春桃被宛娘的笑颜惊艳到了,心里暗道:乖乖,顶着这样的面皮往外头一站,只怕路过的汉子得抢着把货买光,哪里还用得着操心生意。   两人还在就每月供货多少的事情进行讨论,门就被人大声敲了起来。   “冯奶娘!冯奶娘快出来!”   声音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儿。   打开门外头站着一个面生的婢女,气喘吁吁:“六少爷饿着了正在哭呢!您快随我走一趟!”   宛娘不敢耽搁,跟着婢女往前堂走,同时心里头觉得奇怪,明明她半个时辰前刚喂的奶,小少爷怎么那么快就饿了?   她有心问问这婢女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说了几句话,婢女就跟没听见似的紧抿着嘴,宛娘便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前堂本该热热闹闹,如今却只听得到六少爷的哇哇大哭,下人们跪了一地,台上的戏子们也不唱了,惴惴不安地站在上头。   老爷的脸色黑如锅底,他旁边跪着个锦衣华服的美人正在落泪。   “老爷,冯奶娘到了。”   这一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宛娘身上。 022当众喂奶   有探寻的、有担心的、有嫉妒的、还有怨恨的。   宛娘还没弄清状况,自然不敢随意搭话,规规矩矩地行完礼便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   少顷,坐在高位上的林老爷冷哼一声,声音中隐含怒气:“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六少爷喂奶!”   张嬷嬷忙将大哭的六少爷递到宛娘怀里,宛娘一看心疼坏了。   那么小的孩子面皮涨红,头上的柔软胎发都湿了,就连声音都带着哑,哭嗝连连,只怕是折腾了好一会儿了。   她心疼地轻拍六少爷的背,手臂也跟着慢摇,软着声音低哄。   说来也奇怪,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本来还哭闹不休的小少爷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是在哭,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扯着嗓子了。   宛娘松了一口气,迈着脚步就要往前走,张嬷嬷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意思,连忙扯住了她的袖子,眼含告诫地看了她一眼。   宛娘读懂了这个眼神,既诧异又难堪地看了周围一圈。   喂奶自然是要避着人的,她虽然嫁了人,但到底才十七,脸皮子薄,哪里做得出当众喂奶的事情。   何况……何况场上那么多男人!几位少爷如今可都在桌上坐着呢!   张嬷嬷哪里不懂宛娘的顾虑?可前堂院子开阔,离内屋远,六少爷哭了这般久,总不能让孩子继续顶着饿哭下去。   再者,这场闹剧已经让家主心生不悦,家主最是看中子嗣,他是一定要亲眼看着孩子好转的。   张嬷嬷在林府呆了那么久,揣度主子心思的本领早就娴熟,她眼看着家主脸上怒色越来越浓,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忙扯了扯宛娘的领子,勉强装作哄着小少爷:“小少爷莫哭,这不就有奶喝了?”   为了方便喂奶,奶娘的衣衫本就是特意改过的,往两边拨开就能露出小衣吃到奶。   六少爷闻着味儿就凑了上去,也不哭了,张嘴含住奶尖儿,小嘴吧嗒着开始吸。   一时之间院里落针可闻,只听得到六少爷吃奶发出的响声。   宛娘眼圈儿都红了,小脸苍白如纸,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低着头不敢看他人的神色。   家仆们早就被老爷的雷霆之怒吓得匍匐在地,哪里敢抬头,是以宛娘喂奶的模样也只有这一桌大主子、小主子看清了。   张嬷嬷也知道分寸,只露出了一边,另一只高耸的玉乳还掩映在白色绣荷花的小衣里头。 小少爷叼住奶头,小嘴包住乳晕,大力嘬吸,主子们能看见的也只有那一截嘭起的雪色罢了。   随着孩童吸吮的动作晃起一阵阵乳波,让人惊叹于她的软,她的挺翘。   林老爷面色如常,大少爷低头抚茶杯,二少爷目光沉沉,叁少爷摇折扇的频率都比往常快了许多,四少爷从脖子到耳根都红了,五少爷则是又委屈又生气,恨不得找块布兜在宛娘的身上,让旁人半点都见不着!   六少爷终于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儿,啵得一下就松开了嘴,殷红挺立沾着白汁的乳尖就这样暴露于人前。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