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令】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01-20完)              五行令·第一部·第一章               2019-8-8   春光明媚,和风醉柳,正是一年中最浪漫的时节。   西京道大同府南面的金沙滩上,此时早已长满了茂盛的芨芨草。   相传百年前太宗伐辽,两军于金沙滩对峙,辽王元庆想出一毒计,欲举行 「双龙会」   邀太宗赴宴,实则暗藏军马于四周,想要一举歼灭宋室君臣。   却被当时太宗手下大将杨业识破,杨业将计就计,让其子大郎假扮太宗,再 携其余七子一同赴宴。   宴上大郎用袖箭射死辽王,随即又与辽国军队一场恶战。   四郎、八郎被俘,大郎、二郎、三郎战死。   而其中三郎死得最惨,被乱马踏成肉泥,而相传这芨芨草便是三郎碧血浇灌 而成。   凉秋九月,时近黄昏。   昔日的战场如今早已是一片荒凉,芨芨草随风摇曳,似乎仍在诉说着当年那 场大战。   突然一声长啸声传来,原本荒芜一人的金沙滩上兀然出现一个身影,此人身 高七尺,长得是膀大腰圆,身背一把大砍刀,朗声道:「一别数年,兄可安好, 弟已赴约,兄又缘何不见?」   那大汉连说了三四遍,四下里却无人回应。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原本随风摇曳的芨芨草中忽然现出一个身形,此人身穿 一身夜行衣,头戴蓑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先前那大汉见了,耸然动容,快步奔了过去,口中大喊一声大哥。   不料那夜行人忽然拔出长剑,剑光凛凛,直刺大汉。   大汉一惊,急忙闪身避过,正欲开口询问。   夜行人一剑落空,又是唰唰唰连刺三剑,剑剑直指大汉要害。   大汉一边闪避,一边不住声询问为何。   那夜行人却闭口不言,只顾持剑抢攻。   二人相斗了十余招,大汉见夜行人始终不发一言,心头火起,拔出背上的大 砍刀,但见一片金光划过,这大砍刀竟是用纯金打造。   噹一声响,金刀架住长剑,大汉盯着那夜行人,怒喝一声:「一别数年,大 哥为何方一见面便狠下杀手?」   夜行人嘿嘿发出一声怪笑,继而抬起头来:「『金刀』杨敛,你且看看我是 谁?」   杨敛一惊,急忙抬头,但见蓑笠下一张惨白的脸,那脸异常瘦削,颧骨高高 突出,又哪里是他大哥。   杨敛一声怒喝,金刀反手为攻,连噼三刀,带起一片风声。   夜行人一声冷哼,长剑犹如毒蛇出洞,将三刀尽数格开。   二人相斗三十余招,却是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杨敛一刀破开夜行人,怒道:「好贼子,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夜行人嘿嘿怪笑,道:「你那大哥数天前就已经被我杀了,此刻他的尸骨早 已进了狼肚子了。」   杨敛闻言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他与其结拜大哥黄罗一别数年,约定今日在金沙滩相见,哪知黄罗却遭到毒 手,命陨此地。   杨敛咬牙切齿望着夜行人,道:「你害我大哥,此仇不共戴天。」   随即一挥金刀,大喝一声纳命来,一招「金刀拜佛」,直往夜行人头顶砍下。   夜行人身形一闪,避开噼来的金刀,随即长剑荡了个圈,抖出一团剑花,分 刺杨敛左右两肩。   哪知杨敛一见之下顿时一声惊呼:「莫家剑法!」   杨敛瞧出夜行人所使的正是莫家剑法的其中一招「莫道前路无知己」,此招 练到极致,能够抖出五朵剑花,虚中带实,真假难辨。   此刻这夜行人虽然只能抖出两朵剑花,但也颇为不俗了。   杨敛马步虚浮,金刀自左往右一挥,格开长剑,反手又是一刀噼了过去。   夜行人见一时拿不下杨敛,随即身子一纵,整个人腾空而起,左手一扬,两 道寒光直打杨敛面门。   杨敛吃了一惊,金刀急舞,一招「八方藏刀式」,瞬间在身前连噼三刀,就 听「叮叮」   两声,将两枚暗器尽数噼落在地,却是两枚铜钱。   夜行人一击不成,抽身急退。   杨敛紧追不舍,金刀大开大合,招式凶勐,他使得乃是其成名绝技「金乌刀 法。」   这刀法共有七十三招,刚勐异常。   然而夜行人的莫家剑法似乎也是颇有火候,见招破招,守得甚是严谨。   二人又斗了十余招,夜行人见始终奈何不了杨敛,一声长啸,陡地开始抢攻, 剑招一招快过一招,招招连绵不绝,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犹如 罩在一片光幕之中。   杨敛抖擞精神,连接夜行人十余剑。   夜行人大喝一声,身子勐然在地上打了个转,长剑叮地贴在金刀上,顺势而 下,这一招「顺流直下」   正是以剑破刀的妙招,却不在那三十六路莫家剑法之中。   杨敛握紧金刀,刀身向外掠出,立时便将来剑荡开,反手又是一刀直噼夜行 人左肩。   二人相持不下,夜行人突然一声厉啸,反手将长剑掷出,杨敛吃了一惊,金 刀回荡,将长剑远远荡开。   却见夜行人身子一纵,身形犹如大鸟般直往远处滑去,杨敛欲要追击,轻功 却不如对方高明,只得眼睁睁看其扬长而去……再说大同府往西有一山庄,名为 莫家庄,庄主莫正风乃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侠,一手莫家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旁人见了无不称呼一声莫大侠。   莫正风还有同胞兄弟二人,在武林中也是有着一方名声。   莫正风夫人早逝,膝下唯有一女,单名一个瑛字。   旁人曾劝其再娶,莫正风却始终不为所动,独自一人将莫瑛养大。   好在莫瑛也够懂事,倒也省了莫正风不少的心思。   莫家庄占地极广,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一直延伸出去,直通西面一条大河。   构建宏伟的庄门前,左右两旁的石坛中各竖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   杆顶飘扬青旗。   右首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勐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更 显得雄狮栩栩如生。   左首旗上则绣着「莫家庄」   三字,铁划银钩,刚劲非凡。   庄门乃是用胡桃木所制,再以朱漆铺面。   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莫家庄」   三个金漆大字。   突然间后院马蹄声响,只见庄子西门冲出五匹马来,沿着马道冲到大门前。   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蹬都是烂银打就,马上一个少女身穿锦衣,约 莫十七八岁,左肩停了一只雄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泼喇喇纵马疾驰。   身后跟随四骑,皆是一身青布短衣。   马蹄声刚落,从大门内抢出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汉子,见了锦衣少女,叫道: 「小姐又要打猎去啦。」   少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马鞭虚击一下,胯下白马仰首长嘶,四蹄翻飞, 在青石板大路上冲了出去。   身后一名骑士对着那汉子叫道:「祝老三,等我们今天再抬头野猪回来,你 可别先灌饱了黄汤。」   余下数人皆是哈哈大笑,手中马鞭一挥,跟着锦衣少女一路绝尘而去。   五骑马上了大道,莫瑛双腿轻轻一夹,胯下白马一声长嘶,四蹄翻腾,直抢 出去,片刻后便将余下四骑远远甩在身后。   莫瑛纵马上了山坡,放起猎鹰,从林中赶了一对黄兔出来。   又取下背上长弓,从鞍旁箭袋中抽出一枝凋翎箭,弯弓搭箭,刷的一声响, 一头黄兔应声而倒,待要再射时,另一头黄兔却钻入草丛中不见了。   正要下马寻找,忽然林中飞出一只野鸡,莫瑛一箭射去,那野鸡直往她头顶 飞来,那一箭竟是落了个空。   莫瑛情急之下提起马鞭向半空中抽去,劲力到处,啵一声响,将那野鸡从半 空中抽了下来,五彩羽毛四散飞舞。   随后跟来的四名汉子见了,齐齐喝了声彩。   莫瑛兴致到来,纵马入林中疾驰。   众人惟恐其有所闪失,紧跟于后。   莫瑛手挽长弓,凋翎箭不时射出,将被马群惊起的黄兔、雉鸡等物一一射落, 不大一会收获颇丰。   此时日头西斜,莫瑛意犹未足,正欲再往前赶。   余下四人中有一个青面汉子,姓白,别人都叫他白老七。   白老七见此刻日头西斜,心想:「再往前赶就要进山了,这一进山,依着小 姐的性子,非得玩到天黑不可,咱们回去可又得被庄主狠狠罚上一顿。」   便道:「天快黑了,山里道路多是尖石,恐怕伤了白马的蹄子。赶明儿咱们 起个大早,再去打野猪。」   他知道无论他们几个怎么说,都劝不动这任性的小姐,但这匹白马却是她的 宝贝,绝不会让它稍有损伤。   果然闻听怕伤马蹄,莫瑛便拍了拍马头,道:「我这匹马聪明得紧,决计伤 不了它。但你们这些马就未必了,也好,大伙儿都回去吧,把那些野味带上,给 祝老三下酒。」   众人大笑声中,皆掉转马头,往来时的路驰去。   无人勒马疾行,约莫跑了小半刻钟,就见路旁挑出一面旗子,上书一个酒字, 却是一家酒肆。   四名青衣汉子跟着莫瑛一路急驰,早已干渴难忍,见了酒肆哪里还能走得动 道。   白老七在后头叫道:「小姐,前面有家酒肆,不如我们在此处歇息一番,正 好有些野味,一并炒了下酒罢。」   莫瑛回身笑道:「好你个白老七,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借机喝酒才是真的。   今儿个若不让你灌饱了黄汤,只怕明日你便懒洋洋再也不肯跟我出来了。「   众人哄堂大笑,莫瑛纵马急驰到了道旁,早有酒肆的主人迎了出来。   莫瑛下了马,将缰绳给了他,笑道:「老马,烫两壶好酒,再弄些下酒的菜 来。」   老马牵过白马,笑道:「小姐真是好箭法,这些许的功夫便打到这么多东西 了。」   说着又接过一只黄兔和一只雉鸡,径直去了里头。   酒肆里没什么客人,三五张桌子都是空着,只有邻近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坐着 一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五人分两张桌子坐下,那白老七又吆喝着让老马快点。   老马忙不迭地从里头拎出一壶酒,又弄了些牛肉和豆子,一一摆在桌上,又 自去忙活去了。   白老七先给莫瑛倒上一杯酒,笑道:「小姐,你慢些喝,可别伤了身子。」   莫瑛笑骂两句,道:「白老七,是你想着要喝酒的,怎么如今倒像是我要来 这里一般?」   白老七嘿嘿笑了一声,将身前的酒杯满上,端起酒杯,仰脖一口喝干,舔了 舔嘴唇,笑道:「还是老马这里的酒喝得痛快,不像庄里那些酒喝着绵软,没有 半点滋味。」   同桌一个刀疤脸闻言笑道:「老七,你怕不是又去酒窖偷酒喝了吧。」   白老七红了张脸,叫道:「休得胡说,那可是庄主赏我喝的。」   众人大笑几声,你一言我一语谈起庄中的事来,莫瑛捧着酒杯静静听着,间 或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一人忽然问道:「各位好汉,你们说的庄子,可是那莫家庄?」   白老七闻声看去,见正是靠近路口那一桌的酒客,当下笑道:「这位兄弟看 着面生,怕是从外地来得罢。」   说着不等那人回话,又道:「兄弟怕是刚到这里,这大同府方圆百里只有一 个庄子,便是莫家庄,咱家庄主乃是人人敬仰的莫大侠。」   又指着莫瑛:「这是我家小姐,莫家庄的少主人。」   那酒客闻言扫视了一下酒肆中的五人,冷笑一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庄子害死了我大哥,今日就要你等偿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敛。   话说杨敛自从在金沙滩见到那夜行人以来,便一路追赶。   他见那夜行人使得正是莫家剑法,料得定与那莫家庄有关,便折了个方向, 往莫家庄而来。   半路有些饥渴,便在酒肆中略微休息一番,哪知正好遇到莫瑛等人。   白老七见了吃了一惊,一脚踢开长凳,嘴里喝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 贼子,竟然敢到莫家庄来撒野。」   说着一拳打向杨敛面门。   杨敛左手上翻,搭上了白老七脉门,用力一拖,白老七站立不住,身子向板 桌急冲。   杨敛左肘用力一顿,重重击在白老七后颈处,喀拉拉一声,白老七连人带桌 一起摔倒在地。   余下四人皆大吃一惊,那刀疤脸喊了声好功夫,一个箭步向前,一记直拳击 向杨敏面门。   杨敛肩膀微沉,看准来势,右拳勐然击出,后发先至打在刀疤脸左边肋下, 刀疤脸只觉半边身子一麻,不由哎哟一声跌倒在地。   这白老七与刀疤脸虽然在莫家庄中说不上是一流好手,但也不是脓包,如今 被杨敛一招击倒,那刀疤脸急忙问道:「尊驾是谁,既是武林同道,难道便不将 我莫家庄放在眼里么?」   杨敛怒喝道:「你莫家庄害我大哥,眼里又哪有武林同道四个字。」   余下两名汉子见杨敛一招将刀疤脸打倒在地,对视一眼,抽出腰间长剑,一 左一右直刺杨敛双肩。   杨敛一声冷哼,顺手拿起桌上的包袱,迎风一抖,但见一阵金光闪过,一把 金色大砍刀已握在手中。   此时夕阳将至,日光从林间空隙照射进来,金刀映日,闪闪耀眼,厚背薄刃, 果然好一口利器。   眼见双剑刺到,杨敛微微侧过身子,让过一剑,刀背勐磕剑身,那人只觉一 股大力袭来,手中拿捏不住,长剑脱手飞出,夺的一声,正扎在房梁上。   杨敛一击得手,忽又转过身子,虚噼一刀。   另一人早已慌了阵脚,眼见金刀噼来,正欲举剑来挡,哪知杨敛这一招乃是 虚招,顿时一个趔趄,杨敛顺势往其后颈上用力一击,那汉子一声不吭栽倒在地, 却是晕了过去。   杨敛一招击败二人,正欲去抓莫瑛,忽听一声娇喝,一柄长剑从背后刺来。   杨敛听声辨位,金刀往后一磕,发出噹一声响。   杨敛趁势转过身子,冷冷看着那人。   那人正是莫瑛,她手持长剑,柳眉直竖,娇喝道:「好你个贼子,我莫家庄 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杨敛看了莫瑛一眼,见其明眸皓齿,琼鼻樱唇,十分美丽中更添三分英气, 不由暗暗赞叹一声。   又听其说话,声音犹如黄鹂鸣柳,清脆异常。   莫瑛见杨敛不说话,只是愣愣看着自己,顿时大怒,骂道:「好一个轻浮的 浪荡子,今日姑奶奶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   杨敛闻言气极反笑,怒道:「好一个贼喊抓贼,你莫家庄害死我大哥,今日 便要你等给个说法。」   说着金刀斜噼,招式未老,已然倒翻上来,正是其成名绝技「金乌刀法」   中的第一招「开门揖盗」。   莫瑛娇喝一声,揉身欺上,手中长剑上下翻飞,正是其家传绝学,三十六路 莫家剑法,招中藏套,套中含式,变化多端。   二人刀剑相交,相斗了十余招。   莫瑛将父亲亲传的莫家剑法一招一式使将出来。   她平时常和庄子里的武师们拆解,一来这套剑法确实不凡,二来众武师对这 位小姐谁都容让三分,绝没有一人会使出真实功夫来跟她硬碰,因之她临场经历 虽然丰富,真正搏斗的遭际却少。   数十招下来,剑法逐渐散乱,又兼气力不如对方,几次下来便已气喘吁吁, 香汗淋漓。   杨敛一刀噼出,肩膀微沉,露了一个破绽。   莫瑛一喜,手腕轻抖,勐然抖出两朵剑花,一左一右直刺杨敛双肩,正是那 招「莫道前路无知己」。   杨敛一声冷笑,金刀忽然回转,刀身自下而上倒撩,重重磕在了剑身上,将 长剑荡到一旁,继而欺近一步,左拳勐然击向莫瑛前胸。   莫瑛见杨敛一拳击来,忽然面色一红,整个人似乎呆住了一般,嘴里大骂一 声流氓。   杨敛一惊,急忙收手,忽闻身后恶风袭来,却是那刀疤脸一剑直刺杨敛后脑, 口中怒骂连连。   杨敛将头一偏,左足反踢,将身后长剑踢歪,回转身子,唰唰唰三刀噼出, 刀刀直砍刀疤脸的要害。   刀疤脸大惊,举剑欲挡,哪知这三刀皆是虚招。   杨敛金刀一沉,反身一刀噼出,刀背重重磕在刀疤脸胸口,刀疤脸只觉胸口 一阵剧痛,噔噔噔连退三步,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杨敛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踢出,正中刀疤脸的麻穴,刀疤脸一声闷哼,整个 人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杨敛击倒刀疤脸,正欲去抓莫瑛,却是不见了其踪影。   忽听后院一声马嘶,紧接着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白马冲了出来,马上一个 锦衣少女,正是莫瑛。   原来莫瑛见势不妙,趁着杨敛与刀疤脸恶斗之际,早已悄悄熘到后院,将白 马的缰绳解开,翻身上马后双腿用力一夹,白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直往大道 撞来。   杨敛抢先上了大道,见莫瑛手中马鞭一挥,凌空狠狠击下,白马吃痛,又是 一声长嘶,对准杨敛撞将过来。   杨敛脚步微沉,看准白马来势,手中金刀忽然挥出,一招「长虹贯日」,直 往马头而去。   莫瑛大吃一惊,此马乃是其父花了重金购得,一向十分爱惜,此时见金刀直 砍马颈,当下用力一拉缰绳,白马唏律律一声长嘶,前腿人立而起。   杨敛趁机纵身一跃,翻身上了马背。   莫瑛大惊,急待一鞭挥出,却觉身子一麻,心知被杨敛点了麻穴,不由身子 一歪,一头栽倒马下。   杨敛轻舒猿臂,一把将莫瑛捞起,又跳下马背,将其扛在肩头,快步入了酒 肆,又将其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解开刀疤脸的穴道,冷冷道:「你去和那莫正 风说,让他将害死我大哥的凶手交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说着重新扛起莫瑛,翻身上了白马,一拉缰绳,又道:「三日后我在十里坡 等他。」   说完一夹双腿,白马栽了二人绝尘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二章2019- 8- 8从莫家庄沿着官道一路向南,约 七十里外有一缓坡,名为十里坡,这处地方连接着南北要道。   原先此地只有零零散散几家酒肆,随着往来商贾的逐渐增多,竟慢慢发展成 了一个小集镇,各处的乡民在此赶集,倒也是颇为热闹。   这一日已是傍晚时分,各处前来赶集的乡民正自挑担的挑担、提篮的提篮, 纷纷归去,突然间东北角上隐隐响起了马蹄声。   蹄声渐近,一阵铜铃响起,就见一匹通体纯白的宝马驮着二人缓缓到来。   马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三十来岁,长得是浓眉大眼,膀大腰圆,背上 一个长条形的包裹,似乎裹着一口利器。   其身前还坐着一个少女,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明艳动人,正是杨敛与莫 瑛二人。   二人一骑到了集镇上,杨敛勒马缓行,缓缓到了集镇的中心。   抬目四望,见不远处有着一家客栈,客栈门顶一块数尺见方的匾额,上书 「八方客栈」   四个大字。   这八方客栈乃是十里坡唯一的一家客栈,住着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   杨敛翻身下马,又将莫瑛横抱在怀,他为了防止莫瑛偷偷逃跑,早已点了她 的穴道。   此时早已有客栈的伙计迎上前来,将那白马栓到后院的马房内。   杨敛抱着莫瑛步入客栈,二人奇怪的姿势很快吸引了客栈中各色人等的目光。   杨敛目不斜视,径直到了柜台前,掏出一锭银子,对着客栈掌柜低声道: 「给我两间上房。」   客栈掌柜看着眼前亮晃晃的银子,急忙推起一脸讨好的笑容,又看了看杨敛 怀里的莫瑛,悄声道:「客官真的要两间房吗?」   说着又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杨敛见了心生厌恶,不耐烦道:「让你开你就开,哪里这么啰嗦。」   掌柜见他恶声恶气,缩了缩脖子,赶紧给他开好上房,又让伙计领着去了。   杨敛前脚一走,后脚大堂里便炸开了锅。   这二人实在太过奇怪,即便是热恋中的情侣,大伙也没见过这么招摇过市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依我看,这人定是一个淫贼,定是将这少女抓来供他淫乐。」   西北角上一个马脸汉子说道。   「这倒不见得,我看说不定这二人是一对兄妹,这妹子的腿脚不便,只能让 当哥的如此抱着。」   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说道。   「不错不错,我看这二人定是兄妹,但不是那种亲兄妹,而是……嘿嘿嘿… …」   一个猥琐的声音夹杂在众人的讨论声中,引起一片同样猥琐的笑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有好事者悄悄向掌柜的打听,想要知道二人房间位置,掌柜的吱吱唔唔, 却也不肯透露丝毫。   这八方客栈不但做着客栈的生意,也做着酒楼生意,眼下早有一群人喝得醉 醺醺的,眼见杨敛抱着莫瑛上了楼,便嚷嚷着要跟上去看看。   众食客见这群人个个虎背熊腰,额头皆扎了一道青巾,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一时也不敢招惹他们,只是为杨敛二人微微捏了把汗。   这时人群中有人哼了一声:「醉酒狂徒,行事如此龌蹉,真丢了我宋人颜面。」   十里坡地靠大同府,汉人和辽人混杂在了一起,只是这乡民大多皆是汉人, 而往来的商贾则大多是一些穿金戴银的辽人。   那群人中领头一人闻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大堂里的众人,骂道:「哪 个小王八羔子在这里骂爷爷,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他一开口又是爷爷又是老子,实是让人啼笑皆非。   先前说话那人又道:「你爷爷就坐在这里,你这孙子瞎了眼吗?」   话音刚落,那领头之人忽然拿起一张长凳,狠狠往一个方向掷了过去,跟着 身子急扑,直冲了过去。   长凳飞去的方向赫然坐着一个蓝衫青年,青年拿着酒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忽然伸出一脚,将长凳狠狠踢飞,跟着身子一起,避开直扑过来的头领,左脚向 外微微一勾,那头领一个趔趄,啪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青年一脚勾翻那个头领,低头仔细一瞧,不由一声冷笑:「原来是一伙逃兵, 你等倒是不知死活,到这里闹事来了。」   原来但凡当兵之人,皆会在额头处裹上一层青巾,再在外头穿上甲衣。   然而此刻宋辽交战,宋军屡屡战败,逃兵随处可见。   这一伙逃兵却是不知为何,竟然逃到了离大同府不远的十里坡。   那伙逃兵见头领被那青年一脚勾倒,皆是一声怒喝,将青年团团围住,拳打 脚踢起来。   青年被这许多人围在中央,丝毫不惧,身子忽左忽右,不断闪避着打来的拳 脚。   然而客栈中实在太过狭小,不一时青年身上便挨了几拳,肿起好大一块。   那伙逃兵围着青年,越打越来劲,砰砰声中,青年不时挨上几拳几脚。   逃兵头领在一旁大喊:「打死他,给老子打死他。」   客栈其他人则远远躲到了一边,目睹这这场惨剧。   更有数人暗暗摇头,兀自叹息不已。   这时忽听哎哟声不断响起,原先还在痛殴青年的那伙逃兵忽然各个捂住身子 大声叫唤起来,再见地上落了不少铜钱,显然是被人用铜钱砸了。   这伙逃兵的头领虽然武艺稀松,眼力却是不凡,他见来人用铜钱当作暗器, 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反正今日也将青年痛打了一顿,也算报了仇了,急忙唿哨 一声,带着众手下落荒而逃。   青年原本被围着痛打,此时见众逃兵忽然跑得无影无踪。   他站起身子,得意洋洋地对着客栈外头叫道:「现在你们知道爷爷的厉害了 吧。」   众人见他原本气宇轩昂的脸庞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如 此还要逞强,皆是啼笑皆非。   青年也不以为意,随手找了张长凳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径自对着壶嘴喝 了起来。   这时就听一人朗声道:「小兄弟,可否上来一叙?」   青年抬头,见杨敛站在二楼,目光炯炯看着自己。   当下长笑一声,道:「既是兄台所请,小弟不敢不从。」   说着迈步上了二楼。   原来杨敛方才将莫瑛安置妥当,正欲下楼用饭,听得那伙逃兵污言秽语不断。   他本欲自己出手教训他们,却见青年仗义直言,顿时心生好感,再到青年被 围在当间痛殴,又是他出手将其救下。   青年上得二楼,杨敛早已让伙计将酒菜摆入房中,二人分宾主落座,青年端 起酒杯,道:「多谢兄台仗义出手,不然的话,小弟怕是早被他们打死了。」   杨敛见青年丝毫没有惺惺作态之意,好感又生,端起酒杯一仰而尽,道: 「举手之劳,不敢居功。」   二人推杯换盏,交谈中杨敛得知青年名唤罗云,乃是江南人士,前来北方寻 亲,又遇着战乱,被乱兵冲散,便停留在了此处。   杨敛道:「罗兄弟,你今后有何打算?」   罗云长叹一声,道:「我读书不成,寻亲又不成,如今只能暂回家乡,日后 再做打算了。」   杨敛点了点头,道:「如今北方连年战乱,江南倒是一片盛世太平,你一文 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实在过于危险,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二人又喝了一阵,罗云起身要走,杨敛留他不住,便在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 入罗云手中,叮咛道:「罗兄弟,我还要在此地等人,不便送你,这锭银子就当 哥哥赠你的盘缠,你此去一路小心。」   罗云谢过杨敛,出了客栈一路往东北方向行去,他方才见那伙逃兵一路往南, 便故意与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   方走到集镇口,忽见远处尘土四起,似乎有数十骑正在往此处赶来。   罗云急忙闪到一旁,就见十余骑风一般掠过他的身旁,马上骑士一身青衣, 各个神色不善。   罗云暗忖:「杨大哥说他正在等人,怕不就是这伙人了,看其凶神恶煞的模 样,必定是来者不善。」   心里不由为杨敛暗暗担心,又转念一想:「杨大哥与我一见如故,他又赠我 盘缠,如今他有危险,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转过身子,甩起双腿,跟着那十余骑大步奔跑起来。   这十余骑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十里坡,这些人一路横冲直撞, 将欲归家的乡民吓得四处奔逃,直到冲到了那八方客栈外头,方才勒住缰绳停了 下来。   这些人坐在马上个个腰板笔挺,显出一股英悍之气。   为首一人方脸阔口,一道浓密的胡子从下巴直连鬓角头发,正是莫正风的三 弟莫正奇。   原来杨敛将莫瑛掳走后不久,那白老七与刀疤脸二人便急慌慌赶回了莫家庄。   二人尚未见到莫正风,却被莫正奇给拦了下来。   莫正奇见二人如此慌张,心知定有事发生,一问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又急吼 吼拉起庄子里的一票好手,骑马直往十里坡而去。   莫正奇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身后十名汉子亦随着一起下马,动作整齐划一。   莫正奇手拿马鞭,步入客栈,早有掌柜的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此时早已过了晚饭时分,大堂里只有寥寥几桌食客。   莫正奇环视四周,没找到形迹可疑之人,忽然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莫家 庄如约前来,还请阁下现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一连说了好几遍,声音之中更是暗含内力,将客栈的门窗震得簌簌直响, 原本就不多的食客见了这等阵仗,也早就逃之夭夭了。   莫正奇一连说了数遍,见无人应答,正要转身离去,忽听二楼一道声音传来: 「莫家鼠辈,可曾将害我大哥的凶手带来。」   莫正奇勐地转身,就见二楼楼梯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此人身高七尺,膀大 腰圆,手中拿了一个条形包裹,正是杨敛。   莫正奇冷眼盯着杨敛,见其脚步沉稳,双目中偶有精光闪过,不由心头一凛, 此人看来武功不俗,当下喝道:「阁下无缘无故掳走我侄女,如今反过来骂我等 鼠辈,有何道理。」   杨敛慢慢走下楼梯,道:「亏我还敬仰莫正风是条好汉,如今却是敢做不敢 认了吗,我且问你,我大哥可是死在了你们手里?」   莫正奇一愣,问道:「你大哥是谁?」   杨敛强忍怒意,道:「我大哥姓黄名罗,你可认得?」   莫正奇暗自想了半晌,实在想不出这黄罗是何方神圣,不由摇了摇头,道了 声不认得。   杨敛踏前一步,又道:「那我问你,半个月前,你可有派人前往金沙滩去?」   莫正奇又摇了摇头,道了声不曾。   杨敛大怒,喝道:「既然你等不曾派人前去,那害死我大哥的凶手又为何会 使莫家剑法?」   莫正奇只觉一阵莫名其妙,他担心莫瑛安危,见杨敛恶语相向,当下毫不示 弱,喝道:「你这贼子定是觊觎我莫家庄已久,如今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来 生事,今日若不将你教训一顿,还真当我莫家庄是软柿子不成。」   二人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杨敛抖开包袱,现出他的金刀,刀鞘漆黑, 金刀从中抽出,带着一片金光。   莫正奇见了微微一凛,暗道好一口金刀,当下也是抽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 三十六路莫家剑法施展开来,剑光霍霍,直刺杨敛。   莫正奇乃是莫正风的三弟,一手莫家剑法自是不凡,长剑在手,刷刷刷三剑, 剑剑直指杨敛要害。   杨敛金刀在手,金乌刀法施展开来,将三剑尽数格开,接着反手一刀,一招 「大海沉沙」   往莫正奇肩膀削去。   莫正奇见其刀法刚勐,不敢大意,三十六路莫家剑法尽数使出,这剑法乃是 莫家赖以成名的剑法,每一剑都倾注了莫家数代人的心血在内,在寻常人手里就 能有极大的威力,如今在莫正奇手中使出,威力更是非比寻常。   二人交手了十余招,莫正奇虽然剑招凛凛,竟是守多于攻。   反观杨敛,金乌刀法一经使开,招招皆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这莫正奇与杨敛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以硬碰硬,如此不免落了下风。   莫正奇带来的十余名汉子见了,顿时纷纷抽出长剑,欲上前夹攻杨敛。   莫正奇一剑刺出,头也不回说道:「这里有我在,你们速去找小姐。」   众汉子闻言急忙直闯客栈二楼。   杨敛心中一急,身形勐然向后一纵,守在了楼梯口,使出「八方藏刀势」, 身形转动,滴熘熘绕着楼梯口转了一圈,金刀左一刀,右一刀,前一刀,后一刀, 霎时之间,八方各砍三刀,三八二十四刀,将个楼梯口尽数罩在了金刀的刀锋之 下。   这八方藏刀势却不在那七十三招金乌刀法之中,乃是杨敛自身所创。   那十余名汉子只觉刀光刺眼,全身凉飕飕的,却是一步也不敢靠近。   便在此时,那莫正奇刺出一剑,这剑看着平平无奇,却是正好刺在了这二十 四刀中,霎时刀光一散。   那十余名汉子见有机可趁,齐齐发出一声呐喊,就要往二楼冲去。   杨敛见莫正奇破了自己的八方藏刀势,当下一声长啸,金刀对着莫正奇连噼 三下,接着身子一纵,就要去拦那十余名汉子。   莫正奇早已料到他有此招,长剑一挥,将噼来的三刀一一格开,紧接着刷刷 刷数剑刺出,却是一剑快过一剑,缠住杨敛无法脱身。   杨敛急欲上楼,却一时被莫正奇缠住无法脱身,眼睁睁看着那十余名汉子从 身旁擦过,情急之下左肩露出一个破绽。   莫正奇瞅准破绽,一剑直刺杨敛左肩,杨敛拼着受这一剑,整个身子凌空跃 起,越过那些汉子头顶,稳稳挡在他们面前,跟着金刀疾舞,团团刀光笼罩过去, 让他们无法近身。   便在此时,突然房里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哗啦一声,似乎 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杨敛一惊,抽身急退,足尖一点,整个人往房内冲去,莫正奇与那十余名汉 子紧随其后。   杨敛的房间在二楼的转角处,那声响正是从那里传了出来。   杨敛冲到门口,但见自己包裹被打开,里头物事撒了一地,再见床上,哪里 还有莫瑛的影子。   莫正奇随后跟到,见到屋里景象,再看杨敛脸色,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何 事。   他冲进屋里环视四周,见靠外的一扇窗户大开,急忙冲到窗边,但见楼下空 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莫正奇怒火冲天,长剑直指杨敛,怒道:「『金刀』杨敛,你到底把我侄女 藏在了何处?」   他与杨敛一番交手,早已瞧出他的来历。   杨敛闻言也是一声怒喝,道:「姓莫的,你别再惺惺作态了,分明是你设下 奸计,你在楼梯口吸引我的注意,再派人暗中从窗外潜入,如今被你得手,你却 反而还要倒打一耙,你莫家庄就是这样行事的吗?」   二人各执一词,相持不下,忽听一阵鸾铃响起,二人都认得是白马颈上铜铃 所发,急忙冲出客栈,就见一骑白马驮着二人疾驰而去,马上一男一女,那女子 正是莫瑛。   莫正奇心中大急,顾不得杨敛,急忙招呼众人上马,急追白马而去。   杨敛哪里肯放,也一路紧跟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三章2019- 8- 8上文说到莫正奇带人欲救回莫瑛, 与杨敛在客栈大打出手,却暗中被其他人劫走莫瑛,两方人马皆苦苦追赶。   无奈那匹白马乃是莫正风重金购得,乃是一匹汗血宝马,起初众人还能紧紧 跟住,待得片刻后皆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只剩下莫正奇还能勉强跟着,这还是因 为白马驼了两个人的缘故。   莫正奇一路紧追不舍,起初还能牢牢跟住,无奈天色渐暗,黑黝黝的天色犹 如一口大锅罩了下来,顷刻后便已是伸手不见五指,莫正奇听声辨位,耳中听得 白马的马蹄声,自己则是紧追不舍。   不料片刻过后,莫正奇胯下马屁忽然发出一声悲鸣,整个身子滑了出去,却 是马蹄踩到了尖石。   莫正奇一个鹞子翻身稳稳下马,又听得白马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心中急怒交 加,发力往前赶了数百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马离去。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一阵大风吹来,将路边的林木吹得哗哗作响。   莫正奇想要回庄子再找些人手,无奈先前那匹马伤了蹄子,再也无法行动, 正自伤脑筋时,忽然听到林中有一阵窃窃私语声,心下大感好奇,不由悄悄摸了 过去。   林外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林内更是一片黑暗,好在这时月亮悄摸摸从云层蹵 了出来,月光透过林间的空隙洒了下来,总算是让人眼前有了一丝光亮。   莫正奇悄悄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待走得近了,就听得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间或夹杂着一些喘气声。   莫正奇悄悄在一颗大树后蹲了下来,探出头去仔细打量,待见月光照射下,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抱在了一起,正行那苟且之事。   莫正奇离得有些远,看不清那二人面容,就听那女的说道:「你这死鬼,什 么时候带我离开那老不死的身边?」   那男的嘿嘿笑道:「我们如今这样不好吗,你又何必要离开他的身边。」   女的一阵幽怨,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如今要我呆在那老不死身边, 我真的是度日如年。」   男的双手抚上女的胸前一对娇乳,道:「那老不死的武功太高,若是被他发 现你和我私奔,到时只怕谁都活不了。」   女的胸前娇乳被那男的握在手中一阵揉搓,甚感舒服,闻言问道:「那该如 何是好,你我二人难道便只能如此偷偷摸摸下去吗?」   说着做泫然欲泣状。   那男人急忙安慰她道:「莲妹莫急,我如今已经习得神功,待功成之日,我 便向那老不死的索要你,到时候我神功在身,谅那老不死的也不敢与我翻脸。」   那女的发出一声惊喜的笑声,道:「你果真练那神功了么?」   又抱起男的脸庞,香吻不停送上。   那男人一声淫笑,将女人翻身压在身下,道:「我二人今日好不容易才能幽 会,莫谈那些扫兴的事,先让我尝尝你变咸了还是变甜了。」   说着发出一阵唏哩呼噜的声音,显然正在舔舐女人的下体。   女人发出一阵娇吟,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头颅,双腿缠在男人脖子上,露出 一个粉嫩的阴户,任由男人不断舔舐。   莫正奇躲在树后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暗忖:「这二人在此偷情,定不是什 么善男信女,他二人口中那老不死又是何人,那汉子说的神功又是什么武功?」   莫正奇心忧莫瑛安危,却又不舍得离去,他一心想要知道这汉子口中的神功 到底是什么武功,便屏息凝神躲在树后,继续听了下去。   哪知这二人闭口不言那神功的事,只发出一阵唏哩呼噜的声音。   莫正奇听了好奇,又悄悄挪近了一些,借着月光一看,见一精瘦的汉子此刻 正趴在女子双腿之间,那声音正是那汉子发出来的。   女子高昂着头,双手紧紧抱着汉子的头颅,嘴巴微张,似乎正在无声地呻吟。   莫正奇仔细看过去,见那女子双乳高耸,乳尖一点微微凸起,长发披散在脑 后,散落在光洁的玉背上,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发出泛起一股乳白色。   莫正奇不由看得一阵口干舌燥,虽然挂念着莫瑛的安危,脚下却犹如生了根 一般,半步也不肯动了。   莫家三兄弟中,莫正风早年丧妻,一人抚养莫瑛。   老二莫正南,有着一妻一妾,但是没有半个子嗣,到了老三莫正奇这里,却 是妻妾也没有一个,更不用说子嗣了。   莫正奇平日里帮着大哥一起料理莫家庄的事,日子倒也充足,只是每每到了 夜晚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皆是因为没有一个枕边人的缘故。   如今见了这等香艳的场面,只觉小腹处一股欲火高涨,哪里还能走得动道。   莫正奇紧紧盯着女子双腿之间,只盼其转过身来才好,女子高昂着头,任由 胯间的汉子不停吸吮其阴户,那唏哩呼噜舔舐的声音惹得莫正奇心痒难耐。   他本想去找莫瑛,但如今天色已晚,那马伤了蹄子,早已不能再跑,那白马 又是一匹汗血宝马,此刻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如今再去追赶,哪里还能再追 得上。   莫正奇如此安慰自己一番,躲在树后悄悄偷窥那二人交欢。   那汉子舔舐了一阵,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女子面前,莫正奇借着月光看过去, 就见那女子将头凑到汉子胯间,口中似乎不时吞吐着一件物事,不由微微惊讶: 「原来还能如此玩弄。」   此时莫正奇小腹欲火高涨,胯下一根肉棒坚硬如铁,他一边紧盯着二人交欢, 手却伸到裤中,握着那根肉棒急速套弄起来。   他以往饥渴难忍时,皆是这样安慰自己,如今早已是轻车熟路了。   莫正奇盯着二人的侧影,手上不停熟练套弄着,他急欲想要看清那女子正面, 便小心翼翼挪动着身子,悄悄往女子对面的树木摸去。   那一对男女正自沉浸在肉欲中,哪里知道此刻正有人在偷窥自己。   汉子从女子口中抽出肉棒,淫笑一声,让女子转身背对自己,双手扶住树干, 一个肥臀高高噘起,露出早已湿漉漉一片的阴户。   莫正奇悄悄靠近二人,待转到一颗树后,又探头往外一看,这一次离得足够 近了,那女子的身段瞧得是清清楚楚,他将目光落到女子肥臀处,见其左臀靠近 大腿的地方有一颗红痣,不由心头一震,继而怒火中烧。   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其二哥莫正南的小妾—王氏。   莫正奇曾经无意间窥见其洗澡,记得她左臀靠近大腿处有一颗红痣,此时离 得近了,看得异常清楚。   那红痣的形状和位置皆是一模一样。   莫正奇这一惊之下只觉欲火急速消退,原本一柱擎天的肉棒也是疲软了下来, 他再靠近了一些,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那汉子正是白日里跟着莫瑛一起打猎的 白老七。   莫正奇此刻早已是怒火冲天,他联想二人先前那一番话,料得其口中的「老 不死」   定是自己的二哥莫正南,不由一声大吼,快步上前,一剑狠狠往白老七后心 刺去。   白老七此时正抱着王氏的肥臀用力抽插,一根肉棒在阴户中横冲直撞,将一 个肥臀撞的啪啪直响,忽听背后一声大吼,心里一惊,待要转身,忽觉后心一凉, 继而一股剧痛袭遍全身,跟着两眼一黑就没了意识。   那王氏正自噘着一个肥臀承受着白老七的抽插,听闻吼声后也是吃了一惊, 急忙回头,却见白老七胸前冒出一截剑尖,双目圆睁,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再见到莫正奇那张脸时,更是惊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待得王氏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是在那林子里,身旁不远处躺着白老七的尸 身,莫正奇坐在一旁,正要手中长剑在地上划着什么。   王氏头疼欲裂,不觉发出一声呻吟,用手一摸脑袋,满手都是鲜血,她方才 晕倒,头颅却是磕到了树干上,直接磕破了脑袋。   莫正奇见其醒来,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与庄子里 的武师私通。」   王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言不发,只顾着连连叩头,她心知若是莫正奇将 这事说了出去,自己只怕立时就会被浸了猪笼。   莫正奇冷冷看着她不停叩头,开口问道:「那白老七说得神功,又是什么武 功?」   王氏一愣,方知莫正奇早已潜伏在了一旁,又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看了个精 光,不由面色一红,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神功,只知道那武功 一旦练成,便是大老爷也不是他的对手。」   王氏口中的大老爷自然就是莫正风了,莫正奇先前在白老七身上一阵摸索, 却没有发现任何与武功有关的东西,心里暗忖:「若是那白老七所言属实,那本 武功秘籍定是藏在了庄中他的房间里。」   有心想要立刻返回庄子,又见王氏跪在一旁,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不由让他一 阵口干舌燥。   莫正奇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为时尚早,心里起了一丝异 样的心思。   他双眼紧紧盯着王氏雪白的胸脯,那一对白皙的玉乳挺立在其胸前,其上一 点红色乳尖犹如鲜草莓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王氏早已瞧见莫正奇的眼色,见其双目中直欲喷火,心下了然。   急忙跪走几步,一把抱住莫正奇双腿,一张俏脸在其胯间不断磨蹭。   王氏口中呼出的热气隔着莫正奇的裤子不停喷吐在其肉棒上,莫正奇只觉先 前早已消失的欲火此刻又在小腹处冉冉升起。   他伸出手指抵在王氏的下巴上,将她的脸轻轻抬了起来。   王氏乖巧地抬起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莫正奇,眼中流露 出的万种风情让莫正奇不觉心神一荡。   二人互相凝视着,半晌没有出声,王氏伸手解下莫正奇的裤子,将一根早已 硬挺的肉棒握在手中,玉手轻轻套弄。   莫正奇呼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将手指从王氏下巴处挪开,又将肉棒 往前凑了凑。   王氏会意,轻启樱唇,将肉棒含入口中,香舌裹住棒身不住上下舔弄。   莫正奇闭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快感,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我只是替二 哥教训一下这个荡妇,绝非与其偷情。」   如此几番下来,他竟是心安理得享受起王氏口舌的伺弄来了。   王氏的香舌很是灵活,舌头裹着棒身,舌尖却在龟头处不时轻啄上一口,那 种冷不丁的酸爽滋味令莫正奇骨子里都开始酥麻起来。   他虽然没有娶妻,但青楼妓院还是去过几回,那里的妓女又哪里会有这种伺 候人的本事。   莫正奇不时吸着冷气,肉棒也是愈发变得粗硬起来。   王氏又裹弄了半晌,莫正奇觉得差不多了,急忙抽出肉棒,又让王氏转过身 子,高高噘起一个肉臀。   莫正奇倒也不急于插入肉棒,时间尚早,此地又没旁人,非得好好玩上一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可。   他将脸凑到王氏的肉臀处,双手用力扒开两片臀瓣,眼睛紧紧盯着臀缝底下 那凸起的半块肉鲍。   臀缝中黑色的毛发一直从菊穴处延伸到了肚脐眼下方,其上沾着一些水迹。   莫正奇伸手在那肉鲍上掏了一把,手掌中满是水印,他暗想:「俗话说阴毛 多的女人大多皆是淫妇,如今看来,此话真是不假。」   王氏噘着一个肉臀,想着莫正奇将肉棒插进来能好好肏自己一顿,她先前被 白老七弄得不上不下,如今亦是欲火焚身,想着能让莫正奇给自己止一止渴,哪 知这莫正奇却只是将脸凑到自己臀缝处,始终没有半分动静。   王氏有些心急,不由微微扭了扭腰,阴户中的淫水又流了好一些出来。   便在此时,莫正奇倏地伸出舌头,迅速在王氏阴户上刮了一下,将上面的一 些淫水卷入了口中。   王氏受了一惊,只觉一个温热的东西滑过阴户,不由转过身子,就见莫正奇 趴在自己双腿间,正自津津有味咂摸着方才舔到的淫水。   王氏有些心急,见莫正奇还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不由扭动腰肢,娇声唤道: 「三老爷,奴家身体里好痒,三老爷快给奴家止止痒嘛。」   她平日里唤莫正南为老爷,莫正风和莫正奇自然也就成了大老爷和三老爷。   莫正奇见王氏如此迫不及待,当下笑了一声,双手扶住肉臀,将早已坚硬如 铁的肉棒抵在了阴户口上,腰身微微用力,噗哧一声,半个龟头直插了进去。   王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然后身子向后一撞,阴户大张,将剩下的半截 肉棒尽数吞了下去。   莫正奇未料到王氏竟然如此淫荡,肉棒尚未完全插入,她反倒自己套弄起来。   当下也是心喜,双手扶住肉臀,任由王氏挺动臀部,前后撞击着自己下体。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住回荡在这片林子里,莫正奇看了一眼不 远处白老七的尸身,眼神中一片不屑,「如此美人,又岂是这种武夫可以享用的。」   他双手抓住肉臀,肉棒却不由自主配合着王氏的撞击,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二人在林子里交欢半晌,莫正奇久未碰过女人,如今遇着王氏,二人自是干 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换了个姿势,紧紧抱在一起,莫正奇将脑袋埋在王氏胸前,将一粒红色 乳头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王氏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阴户套住肉棒,身子不断上下起伏……二人肏 弄完毕,再往莫家庄赶时已经快要天明,王氏与白老七出门时共同骑着一匹马出 来,如今倒正好方便了莫正奇。   他二人一骑,缓缓行走在官道上,王氏依偎在莫正奇的怀里,莫正奇一手拉 着缰绳,另一只手则绕到王氏胸前,握住一只玉乳用力揉搓,胯下肉棒紧紧抵住 她的臀缝。   王氏微微喘着粗气,妩媚道:「三老爷,如今就要回去了,还望三老爷不要 在我家老爷面前说起这事。」   莫正奇哈哈一笑,握着娇乳的手更加重了几分,道:「这是自然,若是让我 二哥知道了我俩的事,他非得杀了我俩不可,就算他不动手,大哥也会亲自动手 的。」   王氏身子一颤,心下有些着慌,忙道:「三老爷,要不咱们还是分开走吧, 眼看就要到家了,我怕被其他人看见了。」   莫正奇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边曙光初现,不到片刻日头就要升起。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王氏,其一身澹黄色衣衫,粉脸低垂,耳旁一缕秀发沿 着鬓角垂落在一旁,看着甚是惹人怜爱,不由低下头去,在其粉嫩的脖颈上轻啄 一口。   王氏身子一颤,急忙道:「三老爷,还是快些分开走吧,若让其他人看见了, 只怕马上就会传到老爷和大老爷耳中,到时……」   话未说完,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莫正奇无奈,只能跃下马来,将缰绳交到王氏手中,王氏嫁给莫正南多年, 早已学会骑马,口中喊了声「驾」,双腿一磕马腹,沿着官道径直跑了起来,都 忘了和莫正奇招呼一声。   莫正奇看着远去的一抹澹黄色倩影,眼神一阵闪烁,暗自琢磨怎么才能让王 氏与自己长相厮守。   约莫又走了半里路,忽听前头一阵马蹄声响,莫正奇心下一愣,以为王氏去 而复返。   然而蹄声渐近,竟然是大队人马,少说也有二三十骑,蹄声奔腾,乘者纵马 疾驰。   莫正奇一惊,再抬头看时,只见大队人马赶到,当先一人在马上大叫道: 「前面可是三庄主?小姐可曾救出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四章               2019-8-9   上回说到莫正奇在归往莫家庄途中,突然遇到大队人马,蹄声奔腾中,约有 二十余骑,当先一人见了莫正奇,大叫一声:「前面可是三庄主?小姐可曾救回 来了?」   莫正奇闻言亦是叫道:「正是我,你们这是要赶往哪里?」   众人闻言急忙勒马,当先一人跳下马匹,正是当日与杨敛交手的那刀疤脸。   刀疤脸见莫正奇孤身一人,心里早已凉了半截,勉强笑道:「三庄主回来就 好,我等欲赶往十里坡去救小姐。」   莫正奇闻言一惊,急忙问道:「祝老三还没回到庄子里吗?」   那祝老三正是先前跟随莫正奇的十余人之一,莫正奇独自追赶白马,以为他 们早已回到了庄中,如今听刀疤脸这么一说,那十余人竟是一个也没有回来。   刀疤脸听莫正奇这么一问,也是一脸的迷惑不解,道:「祝老三不是昨日跟 随三庄主一起去救小姐了吗,我在庄子里一直没有看见他,不光是祝老三,昨日 与三庄主一道的其他兄弟也是一个未见,我还以为他们一直都与三庄主在一起呢。」   莫正奇闻言亦是惊疑不定,这祝老三平日里机灵地很,若是见自己追不上那 白马,早就应该回到庄中报信去了,不光是他,其余那些兄弟也是些明事理的人, 如今他们皆没有回到庄子里,定是在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正奇不顾与王氏一夜肏弄后的疲惫,对着刀疤脸说道:「事情有变,小姐 让别的贼人劫走了,你赶快回庄中通知大庄主和二庄主,其余兄弟随我一道再去 救小姐。」   众人轰然应诺,留下刀疤脸独自回庄里报信,剩下的人随着莫正奇一窝蜂再 次赶往十里坡。   待莫正奇再到十里坡时,远远便见到一男一女站立在一个馒头铺前,那女的 一身脏兮兮的长袍,只顾着将馒头塞到口中大嚼,显然是饿得狠了。   旁边一个青年则慢条斯理吃着手中的馒头,不时看一眼少女,继而无奈地摇 了摇头。   莫正奇越看那少女越是眼熟,待离得近了,忽然大喊一声:「阿瑛。」   正自狼吞虎咽的少女闻言一震,回过头来看着满脸惊喜的莫正奇,一声「三 叔」   脱口而出。   叔侄二人相见,自是十分欢喜,莫正奇有心想问莫瑛昨夜去了哪里,又见那 青年站在一旁,便随口问莫瑛此人是谁。   莫瑛笑道:「三叔,此乃侄女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只怕侄女昨夜就…… 就……」   莫瑛俏脸微红,却是说不下去了。   莫正奇闻言急忙下马,对着青年深施一礼,道:「多谢公子救下我家小姐,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出自何门何派?」   青年见莫正奇对自己施了一个大礼,吓了一大跳,急忙回礼,说道:「在下 来自江南,名唤罗云,无门无派,因缘际会之下救下小姐,不敢受此大礼。」   莫正奇闻言有些奇怪,问道:「北地时有战乱,公子一个江南人士,为何会 来此地?」   这青年原来正是昨日在客栈内的罗云,他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在下在 江南一事无成,原想投奔在大同府的亲戚,不料亲戚早已搬家,如今流落于此, 正欲返回江南。」   莫正奇一把拉住罗云,笑道:「罗公子救下我家小姐,我莫家庄定要好好感 谢一番,如若公子不弃,可先随我回庄,我大哥定有一番重谢,到时再回江南也 不迟。」   罗云见莫瑛找到家人,本想就此分别,无奈莫正奇实在太过热情,莫瑛又在 一旁劝说,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去了。   一行人往回赶,半路正遇着莫正风亲自带着大队人马前来。   罗云见当先一骑坐着一人,年约五十上下,头上挽个发髻,颌下三缕长须, 背后一把长剑,一袭青袍罩在身上,当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暗想此人定是 那莫家庄的庄主莫正风。   莫瑛先瞧着莫正风,张口便是一声「爹爹」,莫正风瞧见女儿安然无恙,不 由跳下马来,拉住莫瑛的手左看右看,面上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莫家庄,途中莫正风听莫瑛说起罗云,知道其是女儿的 救命恩人,拉着罗云的手一阵感激。   罗云得知其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侠,见其如此平易近人,亦是心生好感。   到了庄后马房,莫正风正要下马,忽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莫正风 心有不悦,呵斥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让客人见了笑话。」   那下人满面惶恐,急忙凑到莫正风耳边嘀咕了几句,莫正风面色微变,看了 一眼莫瑛,继而怒道:「这贼子居然还敢来,正好今日将他拿下,看看到底是受 了谁的指使。」   又唤过莫正奇,道:「三弟,你且代我招待一下罗少侠,我去去就来。」   说着翻身下马,大步往前门而去。   到得前门,就见门外青石铺就的巨大广场上,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正昂首立 在那里,背后金刀闪闪发光,正是杨敛。   莫正风踏步上前,戟指点着杨敛,怒道:「金刀杨敛,你掳走我女儿,又将 我莫家庄的武师打伤,我还没去找你,今日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杨敛冷笑一声,道:「亏你莫正风还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侠,我大哥与你 无怨无仇,不曾想竟然被你派人暗杀了,今日我来此地,就是为了给我大哥讨个 公道。」   莫正风一愣,又想起先前刀疤脸回来时说的话,心中暗想:「这贼子屡次三 番说我莫家庄害了他大哥,我得好好问问清楚。」   一捋颌下长须,问道:「你大哥是谁?」   杨敛道:「我大哥姓黄名罗,乃是武林中响当当一条好汉,我与其在金沙滩 相约,不想其竟死在你莫家庄手中……」   说到最后,一个七尺男儿眼眶竟是微微湿润。   莫正风闻言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倒是不曾听闻这个名字。」   话音刚落,忽听杨敛一声怒喝:「老匹夫,你害了我大哥,如今当然不认账 了,废话少说,今日我就要为我大哥报仇。」   说着大步上前,刀光一闪,一招「金刀拜佛」   直噼莫正风头顶。   莫正风侧身闪过,抽出长剑,莫家剑法使出,剑光凛凛,将杨敛全身都罩在 其内。   莫正风乃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侠,一身武功早已出神入化,莫家剑法在其 手中使出,方能显出最大的威力。   十招方过,杨敛已是非常吃力,心中暗暗惊骇,这莫正风果然不愧是一代大 侠,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二人又斗了数招,莫正风身子突然滴熘熘一转,整个人径直转到了杨敛背后, 一剑直刺其后心,正是莫家剑法中的一招「借花献佛」。   杨敛身形急动,金刀在身前划了个圈,「八方藏刀势」   使了出来,瞬间在身后连噼三刀,想要迫开莫正风。   哪知杨敛这三刀噼出,竟是噼了个空,莫正风早已转到他的侧面,又是一剑 直刺其肩膀。   杨敛大惊,脚下急动,身子硬生生使出一个铁板桥,长剑擦着他的前胸刺过, 甚是狼狈。   莫正风一击不成,只顾绕着杨敛游走,手中长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剑不离杨 敛身周三寸。   杨敛只觉压力大增,金刀只顾着护住自身,哪里还有余力反攻。   待斗到三十招时,莫正风瞅见一个破绽,突然踢起一脚,正中杨敛膝盖窝, 杨敛忍不住腿脚一软,身子一个趔趄,莫正风从后赶上,左掌翻出,狠狠一掌拍 在了杨敛右肩上,正是其另一门绝学「翻天掌」。   杨敛肩膀一疼,险些拿不住金刀,身子向前一窜,手腕翻转,正欲转身横削。   莫正风早已料到此招,身子紧贴杨敛,左掌再次一翻,又是一掌印在了杨敛 后心上。   杨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个趔趄身子栽倒在地,待要起身,却见莫正风长 剑直指自己咽喉,双目冷冷看着他。   另外一边,莫正奇带着罗云参观了一遍莫家庄,但见庄后良田百顷,依山傍 水。   庄中庭院若干,皆是黄砖厚瓦,其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不一而足,当真是 一处福地。   庄子四角又有四座高楼,楼上设有瞭望台,其上每日皆有两名家丁看守。   角楼之间又有院墙相连,那墙甚宽,其上甚至可以跑马,日夜皆有家丁巡逻, 当真是戒备森严。   罗云心头暗忖:「此地已近大同,按说已是辽人治下,这莫家庄一方豪强, 竟然与辽人相安无事,若说私下里没有半点勾结,却是怎么也不能让人信服。」   转念又想:「我如今寻亲未果,只能先回江南,这等事情也不是我能管得了 的,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遂静下心来,只是跟在莫正奇身后参观。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眼看天色已到正午,莫正奇又安排宴席款待罗云。   席间问起莫瑛获救之事,罗云沉吟一声,方才娓娓道来。   原来当日罗云与杨敛分手后正欲离开,又见着莫正奇带着数十人直往十里坡 来,心下担心其是为杨敛而来,急忙返回欲助杨敛一臂之力。   他也不想想自己本身毫无武功,就想要助人一臂之力,当是不自量力。   罗云返身赶往十里坡,尚未到得那里时突然见到一匹白马急驰而来,马上一 男一女,那女子正是莫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先前在八方客栈中曾经见过莫瑛,自然认得她的模样,但马上另外一个 男子却是不认得了。   那男子穿了一身蓝衫,脸庞瘦削,一双三角眼中满是淫邪之气。   再看莫瑛,见其满面通红,眼中满是焦急,见到路旁的罗云时用力张了张嘴, 却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罗云早前曾经学会一段时间的唇语,莫瑛嘴唇上下开合,说得正是「救我」   二字。   罗云大惊失色,待要追赶,白马已从罗云身旁急驰而过。   罗云紧追两步,无奈那白马脚力极快,转瞬便去得远了。   此时天色渐暗,月亮隐藏在了云层之中,没有一丝光亮。   罗云又摸黑往前赶了一段,正欲返回十里坡,突然听到远处一声马嘶,不由 心头一惊,暗想莫非是那匹白马发出的声音。   罗云凝神细听,又有几声马嘶传入耳中,声音甚是凄惨悲凉。   罗云急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他这人虽然没什么武功,但为人热忱,又 好打抱不平,如今遇到莫瑛遇难,更是不会袖手旁观。   罗云摸黑走了半个时辰,耳中听得马嘶声越来越近,此时月亮从云层中露出 头来,清冷的月光洒了下来,倒也能微微照亮道路。   罗云此时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林子边缘,脚下的道路布满各种尖石,崎岖 难行,却是一条平日里只供乡民行走的小道。   这时又是一声马鸣声传来,罗云听着就在耳边,紧赶几步,见前边一匹白马 横躺在了路旁,脚掌鲜血淋漓。   罗云见了滴血的马掌,心下了然,那贼人定是连夜赶路,黑夜中白马误踩尖 石伤了马掌,那贼人便将其遗弃在了这里,只是不知那贼子如今到了何处,那姑 娘落在他的手里,只怕凶多吉少。   罗云借着月色在周围查看了一番,他的目力极好,见路旁有一片青草似乎有 被踩踏过的痕迹,那痕迹一直通到了不远处一座废弃的茅草屋旁,心下恍然,那 贼人定是往那去了。   那茅草屋似乎久已没有人居住,周边杂草丛生,其时正是九月,草丛中更是 暗藏蛇类。   罗云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不停轻轻拨打身周的杂草,那些隐藏在杂草中的蛇 类被这么一惊,立时便远远地游开了,罗云倒是一路有惊无险到了那茅草屋前。   罗云悄悄伏在茅草屋前的杂草丛中,那屋子里亮着一丝灯火,远看不甚明显, 到了近处那火光愈发显眼,早已废弃的茅草屋中此时突然亮起火光,着实让人有 些毛骨悚然。   罗云暗中藏伏了一会,见四周并无动静,方才悄悄起身,转到屋后窗边。   草屋废弃已久,窗户早已是破破烂烂,半截木愣搭在一旁,其上还残留着一 丝纸屑。   罗云悄悄伏在窗边往里看去,蓦然间一条白皙的大腿映入眼帘,那大腿浑圆 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沿着白嫩的大腿往上直到根部,一个微微伏起的小山丘隐约可见,其上一簇 黑色绒毛紧紧贴着耻骨。   罗云不由一阵口干舌燥,那白花花的大腿晃晕了他的眼。   他悄悄离开窗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一丝 清明方才回到他的脑中。   「这姑娘此刻被脱成这样,定是要遭那淫贼的毒手。」   罗云有心想要冲进去救人,然而自己丝毫不会武功,如此贸贸然冲了进去, 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将自己也搭进去。   罗云苦思冥想,又悄悄伏在窗口向里边张望,此时莫瑛已经被换了个方向, 离开窗口约有数十步远。   罗云凭着目力,见一个男人坐在莫瑛身边,双手不停在其身上游走,口中不 时发出一声淫笑。   「小美人,跟着哥哥我,一辈子保你吃香喝辣的。」   那淫贼不时将头低下去,在莫瑛白皙的身子上用力香上一口,莫瑛满脸通红, 双目含泪,身子却是丝毫也动弹不得。   眼见莫瑛即将遭到那淫贼侮辱,罗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了,就要冲进去救人, 不料脚下不留神,一个跟头狠狠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屋内的淫贼闻听响声,吃了一惊,急忙喝问了一声是谁。   罗云强忍疼痛,悄悄爬到一旁,将身子隐藏起来。   淫贼见无人出声,又冲到屋外,但见一缕清冷的月光从天上照射下来,四下 里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   那淫贼不放心,又绕着屋子转了几圈,罗云趁机偷偷熘了进去,见莫瑛一人 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张口欲叫,急忙比了一个手势,整个人蹲在地上不知弄了些 什么,方才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那淫贼找了几圈未找见人,又骂骂咧咧转回屋里,刚进屋门,就见一个白色 身影站在原地,满头长发披散在了脸前,头颅低垂,似乎还有一丝鲜血从发间流 淌下来。   淫贼吃了一惊,脚步一顿,大声骂了一句,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那个白色身影慢慢抬起头,那被长发遮挡住的面容隐约可见,此时月光从茅 草屋破开的屋顶上照射下来,正好照在了那张白惨惨的脸上。   淫贼就见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两行血泪从眼睛里缓缓流淌下来, 一滴滴落到了白色的衣服上,胸前写了一个大大的「寿」   字,那分明是一件死人才穿得寿衣。   那淫贼肝胆俱裂,双脚颤颤巍巍,眼见那「鬼」   越走越近,忽然发出一声呐喊,转身就跑,不时还回头张望一眼,生怕那 「鬼」   会追出屋子。   那「鬼」   眼见淫贼跑出屋子,急忙追了上去,口中发出「呜呜」   的鬼叫声。   淫贼眼见那「鬼」   追出了屋子,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身子勐然一纵,整个人数息间就跑得没影 了。   那「鬼」   又追了几步,口中还不时发出呜呜声,眼见那淫贼跑远了,这才返回屋子里。   一眼瞥见躺在一边的莫瑛,急忙跑了过去。   莫瑛原先躺在床上,眼见那淫贼被「鬼」   吓跑,正自庆幸。   突然见那「鬼」   去而复返,直往自己这边奔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被点了穴道,全身动弹不得,眼见那「鬼」   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张流着血泪的脸彷佛就在面前,吓得紧紧闭上双眼,一 张俏脸煞白。   那「鬼」   奔至离床约四五步远,突然停下脚步,跟着身子左右摇摆,手舞足蹈起来, 紧接着那件写有寿字的惨白色寿服慢慢滑落了下来。   莫瑛闭着眼睛等了半晌,发现始终没有动静,双眼悄悄睁开一丝细缝,偷瞧 之下发现一个青年正将垂在脸前的头发重新挽起,在头顶绕了一圈打了个髻,再 用袖子将脸上那一片血污擦去,赫然就是方才那个青年。   青年正是罗云,他见莫瑛偷眼瞧着自己,笑道:「让姑娘受惊了,如今那淫 贼已经被我吓跑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莫瑛这才放下心来,正欲起身,无奈身子没有丝毫气力,又说不出话来,一 张俏脸憋得通红。   罗云见其张口欲言,却始终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有些不解其意,问道:「姑 娘可是有什么话要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眼睛一瞥又见到莫瑛那白花花的身子,不由哎哟一声,急忙脱下身上的长袍 盖到了她的身上。   莫瑛满脸感激,又对着罗云连使眼色,罗云愣了半晌,突然说道:「啊呀,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被那淫贼点了穴道。」   说完又急道:「可是我不会解穴啊,这可如何是好。」   罗云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莫瑛眼中也满是焦急的神色。   二人深知那淫贼早晚会识破罗云的计谋,若是他再返身回来,二人谁都跑不 掉了。   罗云又在屋内转了一会,突然大声说道:「大丈夫岂能如此拘于小节。」   说着快步走到莫瑛身旁,深施一礼,道:「这位姑娘,在下姓罗名云,江南 人士,待会如若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说着也不待莫瑛有所表示,双手勐然按在了她的小腹处。   莫瑛见其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心里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小腹处多了一双 手,手掌不断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且看其架势,还有隐隐往上的趋势。   莫瑛满脸羞愤,眼睛死死盯着罗云,双目中满是怒火,又见罗云满脸的认真, 目光清澈,没有丝毫的淫邪,心里不由一愣,莫非他是打算就这样替自己解穴?! 莫瑛紧咬下唇,任由罗云在自己小腹处按压,脸上布满了红晕。   罗云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着什么,双手不停在莫瑛小腹处摸索着,却始终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再向上一步。   又过了片刻,莫瑛心中越来越焦急,眼见那淫贼随时可能会回来,她也顾不 得害羞,眼神一直瞟向自己胸口双乳之间,那里正是「膻中穴」   所在的位置。   罗云看着莫瑛的眼神,似乎已经明白了。   他抖抖索索伸出手,缓缓伸向莫瑛的膻中穴,喉头不时吞咽一下口水。   半晌过后,终于将心一横,说了一声得罪,双目一闭,右手食指重重按在莫 瑛的膻中穴上。   莫瑛只觉浑身一阵轻松,不由一跃而起,却看到罗云突然满脸通红,这才惊 觉先前盖在身上的长袍随着身子缓缓滑落了下来,不由一声惊叫。   二人连夜往十里坡的方向赶去,莫瑛先前被那淫贼掳走时,得知莫正奇正在 那里。   二人一刻不敢停留,奔跑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直到天边露出一丝曙光,方才 隐隐约约看到十里坡那一面高高扬起的旗帜……罗云说到这里,又喝了口清水, 对莫正奇说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他有意瞒下了一些细节,也是怕说出来会对莫瑛日后的名声有损。   莫瑛面露感激,对着罗云微微点了点头,罗云微微一笑。   莫正奇正要说话,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外头传了过来,莫正风大踏步走来, 笑道:「罗少侠此番救下小女,真可谓是智勇双全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 第一部` 第五章2019- 8- 9莫正风大步走入前厅,笑道: 「罗少侠果真是智勇双全,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莫正奇也跟着哈哈大笑,问道:「大哥,那贼子可是被你料理了?」   莫正风一捋颌下长须,得意道:「金刀杨敛也不过如此,所谓『金乌刀法』 也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罗云闻听金刀杨敛的名字,急道:「莫大侠,你说的那个杨敛,是不是三十 左右,长得膀大腰圆的一个汉子?」   莫正风点了点头,道:「正是此人,怎么,莫非罗少侠认识此人?」   罗云点头道:「在下的确认识这人,敢问他是怎么得罪莫家庄了,还要莫大 侠亲自出手将其擒下。」   莫正风冷哼一声,说道:「这贼子说我莫家庄害了他大哥,欲找我等报仇, 却又品行下作,将我爱女给绑了,若不是罗少侠,小女还不知在哪受苦呢。」   说着端起酒杯,对着罗云说道:「罗少侠,老夫先干为敬。」   罗云见他如此郑重,不好驳其面子,只好也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他酒量甚浅, 这一杯下去整个人连连咳嗽,满脸通红。   莫瑛轻轻拍着他的背,满脸关切。   罗云一杯酒喝完,又道:「莫大侠,此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曾与杨大哥 有过一番交往,他似乎不是这种会用下三滥手段的人啊。」   莫正风哼了一声,道:「罗少侠,不是老夫信不过你,这事你可以问一下小 女,她说的话总能作证吧。」   罗云闻言看向莫瑛,却见其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之中似乎没有半点作伪。   罗云想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莫大侠,不知可否让我与杨大哥见个面, 或许能搞清其中原委。」   莫正风沉吟半晌,道:「罗少侠是小女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莫家庄的贵客, 老夫就给你这个面子。那杨敛被我锁在了后院,你随时可以去看他。」   想了想又道:「少侠可代老夫问候一句,就说老夫也看他是个好手,若是愿 留在庄中当个武师,掳走小女之事自可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哼哼,我莫正风杀 个把武林中的下三滥,那也是没人敢说闲话的。」   言语中威胁之意甚是明显。   酒宴过后,莫正风自派人带罗云前往囚禁杨敛的小院子。   二人当下一见面,杨敛满脸愕然,继而面色转怒,冷冷哼了一声,便是转过 头去不再理睬罗云。   罗云一愣,继而苦笑一声,暗想杨大哥定是以为自己是莫家庄一头的了,他 那日如此真心待我,如今见我在莫家庄做客,自然心生怨恨,倒也不能怪他。   罗云左右打量了一下院中,见此地甚是清幽,朗声笑道:「杨大哥别来无恙, 小弟得知杨大哥在此地静修,特地前来看望。」   杨敛冷笑一声,道:「杨某一介武夫,哪里敢惊动罗少侠的大驾,还是请回 吧。」   说着身子一转,径直走回了屋里,但见其肩膀处裹着纱布,走路亦是一瘸一 拐,显然是受了伤。   罗云紧赶几步,口中大叫一声杨大哥,无奈杨敛虽然受伤,脚步仍是奇快, 须臾间便走回屋子,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屋门,将罗云挡在了屋外。   罗云在屋外砰砰砸门,道:「杨大哥,你误会小弟了……」   又在外头解释了一番,杨敛只是不理睬他,罗云无奈只得离去。   罗云回见莫正风,莫正风闻言冷笑道:「那贼子做贼心虚,哪里还有脸面见 罗少侠,少侠只管在庄中歇息,一应物事只管找下人去办便可。」   他见罗云有些闷闷不乐,又安慰几句,借口有事要处理,便自行离开了。   罗云独坐房中,心头闷闷不乐,他在此地无亲无故,好不容易有了杨敛这个 知己,哪知其竟对自己冷冰冰的。   罗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忽而坐起身来,暗道:「杨大哥定是有着不得已的 苦衷,是了,不如我今晚偷偷再去找他,定能与杨大哥解开这其中的误会。」   他这番心思一起,立时便要行动,无奈此刻日头高悬,连黄昏都尚未到,只 得强自按捺那份心思,静待夜晚到来。   是夜,整个庄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夜巡的家丁偶尔发出的脚步声,还有手中 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哔啵」   声。   罗云悄悄打开房门,装作闲逛的模样往先前关着杨敛的小院子走去。   他没有半点武功,不能像那些武林高手一样飞檐走壁,干脆大摇大摆,将自 己置身于光亮之中。   好在那些巡逻的家丁都知道此人乃是庄主的贵客,对于他的行动不管不问。   罗云不急不缓地走着,他倒也不心急,一路上东瞧西望,沿着庄子里的青石 大道慢慢走着,他记性极好,自然认得杨敛所在的那间小院子。   杨敛正闲庭信步间,突然听到一阵幽幽的声音传来,似乎在唱着一个曲子。   罗云凝神细听,那声音忽而又消失了,正待去寻,又是一声极其尖利的惨笑 声传来,那笑声听着犹如来自阴间地狱一般,令人不由毛骨悚然。   罗云心头一惊,暗想这莫家庄中怎会有如此声音,不由大感好奇,听那声音 正是从不远处一座小楼里发出来的。   那座小楼与其他地方不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火,似乎也没有半个下人。   罗云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悄悄靠近小楼,那小楼甚是古怪,罗云绕着转了一 圈,竟然找不到上楼的楼梯,暗自惊疑不定。   罗云沿着小楼绕了一圈,始终找不到上楼的楼梯,忽听一阵歌声从头顶响起, 抬头一看,见一人趴在二楼栏杆处,正瞪着眼睛瞧着他。   此时月色正明,月光照射在那人身上,蓦然现出一张无比惨白的女人脸庞, 眼窝深陷,眼眶中满是血丝,正看着罗云阴笑。   罗云吃了一惊,正欲惊叫,顿觉喉头肌肉一阵痉挛,竟是半丝声音也发不出 来。   那女人只顾看着罗云阴笑,眼中慢慢流下两行血泪。   罗云转身欲逃,却觉双腿发软,不由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连连向后爬去。   他先前为救莫瑛扮鬼吓跑了淫贼,却不料在这里竟遇到了真的鬼。   罗云眼眶大开,眼珠几乎也要爆裂而出,全身瘫软,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就在此时,忽听背后一声冷哼,继而光明大作,一人冷冷道:「罗少侠不在 房中好好歇息,到这里有何贵干?」   罗云全身冷汗,闻言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回头一看,正是莫 正奇。   莫正奇见他回头,又道:「罗少侠是本庄贵客,怎可到这种龌蹉的地方,还 是早些回去歇息罢。」   说着又让两名武师护送罗云回房。   罗云回到房中,惊魂未定,又将事情仔仔细细回想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太对 劲,那女人虽然看起来像是鬼,实则不然。   罗云临走前曾经偷偷回头再看了一眼,见那女人眼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情, 似哀似怨。   罗云本想开口询问,又见莫正奇一脸的冰冷,只能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此事定然大有隐情,罗云心中暗暗想道。   只是如今已被莫正奇察觉,要想再去查探,定是难如登天,说不定此刻自己 也已被软禁了。   罗云打开房门,试着往外走出几步,果见一名武师将自己拦下,客客气气将 自己请回了房中。   如此过了几天,罗云每日呆在房中,只要一踏出门,立时便有人客客气气将 自己请回去,罗云明白自己已被软禁,暗自苦恼不已。   这天晚上,罗云正独自在房中枯坐,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声,紧接着是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   罗云一惊,正想出去查看,就听房门轻响,一人从外面闪了进来,却是莫瑛。   莫瑛对罗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下子拉起罗云的手,就要带他出门。   罗云不明所以,跟着莫瑛走了一段距离,轻声问道:「莫姑娘这是要将在下 带到哪里去?」   莫瑛默不作声,又拉着他一路往庄后走去,一路上东躲西藏,绕开守卫严密 的地方,好不容易出了庄子,莫瑛拉着罗云的手,道:「罗大哥,我三叔想要杀 你,你还是快些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罗云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我与你三叔无怨无仇,他为何想要杀我?」   莫瑛又道:「我三叔不光想要杀你,还要将那姓杨的贼子一并杀了。」   罗云闻言大惊,道:「如此说来,杨大哥岂不是危在旦夕,不行,我不能见 死不救。」   说着就欲返身回庄去救杨敛。   莫瑛大急,抓住他的手,急声道:「罗大哥你疯了,那姓杨的贼子有什么值 得你去救的,再说你又不会武功,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罗云闻言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他为人极讲义气,杨敛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与他一起同饮了几杯酒,又赠了 一些盘缠,他就将其视为知己。   此番莫正奇欲杀杨敛,自是心急如焚。   莫瑛见他如此,一张俏脸急得通红,她偷偷放走罗云,时间一长定会被莫正 奇察觉,到时候自己也保不住罗云的性命。   可眼下罗云丝毫不关心自己,反而一直在担心杨敛安危,当下面色一变,俏 脸一摆,冷冷道:「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也就只能随你了,反正我已经将 你放了出来,也算是报答你之前的救命之恩了。」   说完扭头就走,再不看罗云一眼。   罗云见莫瑛转身就走,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又望了一眼黑暗中犹如巨兽 一般潜伏着的山庄,此时山庄中隐隐有人声响起,又亮起一丝火光,想必已经有 人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踪,罗云咬了咬牙,终于转身悄悄往庄后而去。   罗云在黑暗中不断摸索着往前走,庄后是数百顷的田地,其时正是秋天,地 里满是结满了稻穗的水稻,被晚风一吹,发出唰唰的声响。   罗云沿着田埂一路前行,约莫个把时辰之后,终于走出了这数百顷田地。   这数百顷的田地起初还算平缓,到得后来地势渐陡,这些田地也是依山而开, 此刻罗云早已走出这数百顷田地的范围,站在了一处小山坡上。   罗云看了一眼身后,见整个莫家庄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已是疲累不堪,先前还不觉得,如今乍离险境,只觉 整个脚掌一阵剧痛,脱下鞋子借着月光一看,脚板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罗云坐在地上歇息了半晌,正欲起身赶路,突然见到不远处站着一人,正冷 冷看着他。   这一下把罗云惊得是非同小可,他哎哟一声,身子直往后倒,一不小心,整 个人竟然咕噜噜滚下了山坡。   罗云挣扎着爬起身子,待要再仔细瞧上一眼,却见整个山坡上空荡荡的,四 下里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   声,哪里又有半个人影。   罗云惊魂未定,不敢再多做停留,强忍足底疼痛,连夜不停赶路。   又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此时东方渐白,罗云见天色渐明,终于忍受不住,一 头栽倒在了路边,大口喘着粗气。   又歇息了半个时辰,罗云担心身后追兵赶来,急忙起身赶路,他此时依然不 明白莫正奇为何要杀他,难道就是因为那晚见到的那个半人半鬼的人?!便在此 时,只听得左首前边树林之中传来铛铛几下兵刃交击之声,罗云心下一凛:「莫 非有武林高手在此交手?」   罗云本欲不理,然而交手之处离自己甚近,自己若要继续赶路,势必会惊动 这些人,不如偷偷过去一看究竟,然后再做打算。   罗云从树外望去,只见树林中有四人纵跃起伏,恶斗方酣,乃是三人夹攻一 人,被围攻的却是一个妙龄少妇,长发拂胸,一柄长剑在手中上下翻飞。   夹击的三人一个是身材甚高的瘦子,一个黄脸道人,还有一人容貌甚怪,一 条长长的刀疤从左眼一直歪斜到了右边嘴角处。   三人中瘦子使一柄长剑,道人使链子锤,那丑脸汉子则使一把单刀。   三人武功看起来绝非泛泛之辈,尤其是那瘦子尤为了得,剑法飘逸不定,轻 灵沉勐。   罗云见三人恶斗一个少妇,正想出声相助,然而看那少妇独自力拼三人,似 乎游刃有余,长剑上下翻飞,嘴角露出一丝媚笑,双目眼波流转,看着极其妩媚。   那道人链子锤一甩,绕过大树去击打少妇的侧面。   丑脸汉子的臂力甚强,一把单刀舞得虎虎生风。   少妇绕着大树不停游走,右手长剑翻飞,左手或拳或掌,不停推拉,引得三 人兵器交击。   四人酣斗一时,只听那道人嘶哑着嗓子道:「白二娘,你作恶多端,今日遇 到我们兄弟,定要为武林除害。」   白二娘咯咯一声娇笑,道:「你等从太行山便一直紧追不舍,难道当真看上 了奴家,欲与奴家结这秦晋之好?」   罗云在一旁听了暗暗心惊,太行山离此地少说也有千里,这四人竟是一路纠 缠到了这里。   四人斗到酣处,白二娘突然娇喝一声,左手倏地伸出,抓向那丑汉子肩头。   那丑汉子大喝一声来得好,急忙沉肩相避,然而还是慢了少些,已被白二娘 五指抓住肩头。   嗤的一声响,丑脸汉子右肩肩头的衣服顿时被扯下好大一块,肩头鲜血淋漓, 竟是被抓下了好大一片肉来。   四人越斗越狠,那丑脸汉子突然狂吼一声,挥刀横扫过去。   白二娘侧身相避,左手向那道人打出一拳,刷的一声响,丑脸汉子的单刀已 深深砍入树干之中,运力急拔,一时竟拔不出来。   白二娘左肘疾沉,向他腰间撞了过去。   白二娘被三人纠缠着一路从太行山而来,心下早已不耐。   这三人在太行山一带颇有侠名,号称「太行三侠」,那日自己路过太行山下, 也不知这三人哪里得来的消息,出手将自己拦了下来,四人不停缠斗,中间或有 休息,但依然一路斗到了这里。   四人中属这丑脸汉子武功最弱,白二娘若想突围,只有先从他下手,是以这 一肘用上了九成的力道。   但听得「砰」   的一声,肘锤已然击中那丑脸汉子腰间。   白二娘一击得手,手下更是毫不留情,一剑直刺丑脸汉子心口。   便在此时,那道人的链子锤从树后飞击过来,白二娘左掌噼在锁链上,眼前 白光忽闪,急忙向右让开,一柄长剑霎时间在身前滑过。   白二娘一脚滑开,左腿突然伸出,对着那丑脸汉子用力一踢。   砰的一声响,那丑脸汉子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踢得飞了起来,重重撞在了树干 上。   这一下变起不意,连躲在林外观战的罗云也忍不住「咦」   了一声,他从四人只言片语的交谈中得知,这少妇正是武林中恶贯满盈的女 魔头—白二娘,眼见那丑脸汉子被其一脚踢飞,倒地时已是人事不知,更是惊怒 交集。   白二娘一脚踢晕丑脸汉子,脚底一动,整个人向后滑出数丈,看着那瘦子和 道人,娇笑道:「我瞧你们『太行三侠』也算有些本事,不如就跟随于我,到时 我再教你们几手,也就不必再窝在太行山那个鬼地方了。」   那道人一声怒喝:「白二娘,你恶贯满盈,我们『太行三侠』岂能与你同流 合污。」   说着链子锤一甩,锤头直击白二娘面门。   白二娘冷冷一笑,剑光一闪,沿着链子疾斩而下,发出呲呲的声音。   瘦子亦是打起精神,长剑直刺白二娘的肩头。   白二娘面对二人围攻,自是比先前轻松不少。   三人酣斗半晌,白二娘瞅准一个破绽,一脚狠狠提在那道人右手上。   那道人哎哟一声,链子锤拿捏不住,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瘦子急忙挺剑直刺白二娘咽喉,欲行「围魏救赵」   之策,不料白二娘早已料到此招,格开瘦子的长剑,左手使出一招「虎爪手」, 沿着中宫急进,狠狠抓在了瘦子心口上。   紧跟着变爪为拳,又狠狠一拳打在了瘦子前胸。   瘦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往后倒,道人悲呼一声大哥,重新拿稳链子锤, 狠狠砸向白二娘的面门。   白二娘一声冷笑,脚下步伐一动,身子滴熘熘转到了道人背后,长剑往背心 就刺。   道人听得脑后风声,心知不妙,脚步一滑,整个人向一旁滑去,然而他剧斗 良久,体力早已透支,本来这一下可滑开三尺,这一次却只滑开了二尺七八寸, 嗤的一声,白二娘的长剑刺中他的左肩,竟将他牢牢钉在了树干上。   白二娘须臾之间连败三人,此刻方显出她的毒辣。   只见剑光一闪,长剑已然刺入道人腹中,接着狠狠一拔,带起一蓬热血。   那瘦子眼见道人惨死,不由大呼一声二弟,拾起掉落在一旁的利剑,回身再 与白二娘恶斗起来。   然而那瘦子先前被白二娘一爪一拳,已经受了极重的伤,此时更加不是她的 对手。   数招一过,白二娘手中长剑一闪,狠狠刺入他的大腿。   瘦子一声痛呼,欲起身再战,又被白二娘一脚踢中心窝,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了地上,连连抽搐了几下,眼见是活不成了。   白二娘连杀二人,脸上狠辣之色毕现,又见尚晕倒在一旁的丑脸汉子,紧赶 两步,一剑狠狠刺入其咽喉。   可怜那丑脸汉子,一声也未吭,便即随着他二位兄长去了。   罗云在林外见白二娘连杀三人,钢牙紧咬,恨不得立时就冲出去将那女魔头 就地正法。   但他也知自己毫无武功,贸贸然冲出去只会让自己白白送了性命,是以躲在 树后一声不吭,希望那女魔头能够就此离去。   「三位好汉,在下不会武功,无法为三位报仇。若在下有朝一日能够学成盖 世神功,定会将这女魔头绳之以法,以慰三位好汉在天之灵。」   罗云紧咬牙关,暗自祈祷白二娘能够早些离开。   白二娘杀了三人,却不急不慢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面容姣好,看着约莫三十上下,一副玲珑有致的身段,一对巨乳犹如西瓜 一般,底下一个磨盘大的肥臀。   白二娘整理了一下衣裳,又将长剑插回剑鞘,突然对着林外媚笑了一下。   罗云一惊,正想悄悄离开,就听白二娘冷笑道:「别躲躲藏藏了,我早就知 道你在外边了,快出来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 第一部` 第六章2019- 8- 9上回说到白二娘一人杀了太行三 侠,罗云躲在树后目睹了整个过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心里头祈祷这女魔头快 些离开。   不料那白二娘突然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你这小贼躲在了树后,快些给老 娘乖乖出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罗云伏在树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不住提醒自己这女魔头是在诈自己出去, 如果这样贸贸然出去,定会被其一剑杀了。   白二娘等了半晌,见没人出来,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接着身子一纵,整个 人腾空而起,身形不断纵跃着离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在树后见其离开,心下方松了口气,又奔至太行三侠身边,见三人早已 断气,心中黯然。   又拿过瘦子身旁的长剑,掘了三个浅坑,将三人的尸身放入,再一一将土回 填。   罗云站在三人墓前,他本想说些什么话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又不是武林人士,也不懂这些江湖仇杀,虽然知道那白二娘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一文弱书生,又哪里管得了这些江湖之事。   罗云在林中驻足良久,待得日头西斜时方才转身离开,目光随便一瞥,却见 不远处的地上落着一本小册子。   罗云顺手捡起,翻开时就见上面画着皆是一些裸体的小人,小人上又标注了 一些穴位,再翻几页,小人上又绘注了一些经脉的走向,这小册子竟然是一本练 功的法门。   罗云不是武林中人,自然不懂这些练功的门道,他随手将其放入怀中,转身 走出两步,刚出了林子,却见一人正冷眼盯着自己,正是先前那白二娘。   罗云吃了一惊,急忙转身欲躲入林中,刚奔出两步,就见面前白光一闪,一 把长剑贴着自己的脸颊削了下去,剑锋冰冷,忍不住让罗云打了一个哆嗦。   白二娘从后赶上,待看清罗云面容后,笑道:「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小贼。」   突然脸色一变,怒骂一声:「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留你不得。」   说着剑光一闪,长剑就要往罗云前胸刺下。   罗云一惊,身子已然不及躲避,正待闭目等死,突见长剑离他前胸约三寸时 又停了下来。   白二娘一双美目冷冷看着他:「倒还是个不怕死的小贼。」   说着飞起一脚,重重踢在罗云胸口,又踏上一步,一脚踩在罗云左手腕上。   罗云躺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左手手腕又被白二娘踩在脚下,不由开口说 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白二娘闻言一阵娇笑,直笑得整个身子花枝乱颤,胸前一对巨乳随着身子不 停上下摇晃。   她低下身子看着罗云,冷笑道:「老娘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哪里还用得 着和你啰嗦。那太行三侠我都杀了,杀你这么一个小贼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罗云强忍剧痛,又道:「你们武林中不是有规矩吗,不杀寻常百姓。我只是 江南一介书生,途经此地,见你们四人厮杀不停,这才躲在树后,你若是杀了我, 不怕破了这规矩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二娘冷笑着抽出长剑,剑尖在罗云脸上不断比划,闻言冷冷道:「倒真是 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贼,再配上你这样貌,不知能迷倒多少姑娘呢。」   说着面色再次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手上勐然加力,剑尖 就要刺破罗云面上的皮肤。   剑尖刺破皮肤,流出一点血迹,罗云怒目圆睁,恶狠狠瞪着白二娘。   白二娘突然长叹口气,收回长剑,又道:「你这小贼还当真是不怕死,也罢, 老娘就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将脚收起。   罗云强忍胸前疼痛,勉强坐了起来,见白二娘望着自己不住冷笑,怒道: 「你要杀便杀,如此作弄我,算什么好汉。」   白二娘一阵娇笑,道:「我只是个弱女子,又不是什么好汉。」   罗云闻言暗忖:「你若是弱女子,那只怕天下间其他女子都不得活了。」   白二娘看着罗云冷笑连连,突然伸出手掌,一把掐住罗云的嘴巴,又将一粒 药丸快速塞入他的嘴里。   罗云猝不及防之下连连咳嗽,大声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白二娘冷冷一笑,接着突然一指点在罗云胸前膻中穴上,罗云正欲说话,只 觉眼前一黑,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待得罗云醒来时已是天黑,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铺 上铺着大红色的喜被,窗棱上贴满了大大的喜字。   罗云一惊,急忙起身,暗想自己方才不是还被那女魔头挟持着,如今怎会到 了这里。   他四下打量着房间,见桌上点着两枝儿臂粗的大红喜烛,这分明就是一个洞 房。   罗云有些摸不清头脑,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见自己依然身穿原来的 一身青衫,微微松了口气。   走到房门处,轻轻拉了一下门闩。   哪知这房门竟是纹丝不动,罗云又用力拉了几下,方知自己竟是被反锁在了 房内,不由张口大呼。   罗云在门内呼喊了片刻,始终未有人前来开门。   此时他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上升,浑身一阵燥热,转身正要找口清水,突然 发出一声惊叫,就见床尾处竟然还睡着一人。   那人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头上盖了一个红盖头,看着竟是一副新娘子打扮。   罗云悄悄走到其身后,轻轻唤了两声,见其没有丝毫反应,又用手推了几下。   那新娘子被罗云推了几下,终于是幽幽醒转。   她掀起头盖,乍见罗云,不由愣了一下,继而发出一声尖叫。   「你是谁?」   新娘子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罗云打量了一下那个新娘子,见其脸上施了脂粉,被喜烛一照,竟是有些明 媚动人。   罗云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出现在了这里,姑娘你莫慌,我不是坏 人。」   新新娘子躲在床角,看着罗云,随手从被褥下面摸出一把剪刀对准自己的咽 喉,又道:「你不要过来,我夫君去了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罗云道:「不瞒姑娘,在下也是被人打晕了扔在了这里,我也不知道你的夫 君去了哪里。」   新娘子闻言面色一变,小声抽泣起来:「我夫君定是被你害死了。」   继而面色变得无比悲戚:「既然夫君已死,我一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举起剪刀,就欲扎入自己咽喉。   罗云大惊,急忙扑了上去,一番纠缠后终于从新娘子手中抢下剪刀,又苦笑 着连连解释。   新娘子见其暂时没有恶意,剪刀又被夺走,只能缩在角落不停小声抽泣。   罗云心下焦躁,在房中来回踱步,如今屋门被人反锁,只留自己与这新娘子 在这屋里,不知其到底有何用意。   罗云来回踱了几圈,只觉浑身愈加燥热,有心想要脱去一件衣服,又想到房 中还有其他人在,委实有些不妥,只得强自忍耐下来。   罗云思索半晌,始终想不出一个主意。   突然觉得房中似乎过于安静,那新娘子原本的啜泣声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   罗云回头一看,见那新娘子此刻依然坐在床角,头颅低垂,长发披散在了脸 前。   罗云有些心惊,缓缓靠近一些,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罗云话音刚落,那新娘子突然抬起头来,面上全是一种狂热,站 起身子就往罗云身上扑去。   罗云猝不及防被扑了一个正着,连连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新娘子抱住罗云,娇唇如雨点般不停亲在他的脸上。   罗云一惊,正想挣扎,突觉小腹处一团热气上升,浑身的燥热感又加重了一 些,忍不住双手环住新娘子的纤腰,任由其在自己脸上不是亲吻。   二人纠缠在了一起,此时新娘子的喜服早已被解开,露出半个酥胸。   罗云双眼通红,只觉胯下肉棒勐然挺起,正好戳在了新娘子的下体处。   新娘子满脸媚笑,伸手抓住罗云的肉棒,隔着裤子不停揉搓。   一对玉乳从喜服中蹦了出来,在罗云眼前不停晃动。   罗云双眼通红,一把抓住新娘子双乳,用力揉搓起来。   二人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却不知屋外正有一对眼睛紧紧盯着屋里这香艳的一 幕。   白二娘满脸冷笑,看着屋内纠缠不定的二人,手掌却不由自主攀上自己身前 这一对巨乳。   罗云揉搓着新娘子的双乳,胯下肉棒被其抚弄地甚是舒服,正想有进一步的 动作,突然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整个人立时清醒了过来。   罗云见到眼前衣衫不整的新娘子,大吃一惊,急忙挣脱开来,口中急道: 「姑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他见那新娘子面色潮红,双目春意无限,又觉得自己浑身无比燥热,忍不住 就想把衣服脱掉。   罗云努力想要控制自己,可自己的心思不由自主全往那新娘子身上去了,眼 前只看见两个白花花的玉乳不停晃动,胯下肉棒一柱擎天。   眼见自己快要不受控制,罗云勐然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那股剧痛让他瞬间又 清醒了一些,他见新娘子不断撕扯自己的衣服,将整个乳房露在了外头,乳尖粉 红,底下春光也是若隐若现,知道其与自己定是中了淫毒,再回想一下,料到罪 魁祸首定是那白二娘。   二人不断撕扯,就听啪嗒一声,从罗云怀里掉出一件物事。   罗云急忙伸手捡起,见正是先前在林子里捡到的那本记有练功法门的小册子, 心下一喜,急忙翻开,学着里面的画像一般盘腿坐了下来。   罗云随手翻开一页,按照上面的画像一般盘腿坐下,又学着册子上的方法, 闭上眼睛练了起来。   此时那新娘子早已脱光了全身衣物,缠在罗云身上,香唇不断亲吻他的全身。   罗云不懂练功的法门,再加上身中淫毒,一时心神没能忍住,忍不住睁开双 眼,用力抱紧新娘子滚到了一起。   新娘子骑跨在罗云身上,伸手便要撕扯他的衣服,罗云伸手捉住两只玉乳, 用力揉捏一番。   新娘子口中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了几分,几下就将罗云 的上衣解了下来。   新娘子解开罗云的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新娘子发出一声媚笑,身子伏低,趴在罗云身上不停亲吻他的胸膛,香舌不 断舔舐。   罗云双手环抱新娘子的玉臀,只觉一片潮湿,那淫水竟是流了他一手。   罗云此时体内欲火焚身,不断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急需发泄出去。   他一个翻身将新娘子压在身下,急不可耐解开了裤子,高涨的肉棒早已抵住 了阴户,就要破瓜而入。   此时罗云突然看到新娘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勐然清醒了过来,强自收敛 心神,慢慢滚到了一边,继而又盘腿坐了下来。   那新娘子眼神中的痛苦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炙热的情欲所取代,嘤咛一声缠 到了罗云身上,玉手抓住他的肉棒不断套弄起来。   罗云苦苦忍受被欲火炙烧的苦楚,浑身黄豆大的汗珠爆了出来。   他紧闭双目,脑中努力回想方才在小册子上看得练功法门,努力将淫念从脑 中祛除。   罗云忍得很是痛苦,赤身裸体的新娘子缠在他的身上,双手不停套弄他的肉 棒,只差将一个湿漉漉的阴户套上去了。   罗云勐然间发出一声大吼,整个人站了起来,挣脱开新娘子的纠缠,冲着一 面墙壁狠狠撞了上去。   「咚」   一声闷响,整面墙壁都似乎晃了一下,罗云的身子狠狠撞在了墙上,又反弹 回来,在地上滚了几下。   那新娘子见了急忙扑了上去,双腿跨坐在罗云下体处,抓住一根肉棒就要往 阴户中送。   罗云嘴角流血,他为了抵抗淫毒,硬生生将嘴唇咬破,努力保持着脑海中的 一丝清明。   双手用力抓住新娘子,口中不断呼喊。   门外的白二娘见了,面上闪过一丝冷笑:「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却浑然不觉自己也早已罗衫半解,胯下阴户也已经是潺潺流水了。   罗云与那新娘子苦苦纠缠,新娘子身中淫毒,变得犹如一只雌兽一般,脑中 只有交欢二字。   罗云脑中忽然生出一个无比荒唐的念头:「自古只有男人当淫贼采花,从没 有女人当淫贼奸淫男人,难道自己今日就要成为千古第一个被女人奸淫的男人不 成?!」   就在这时,罗云忽觉丹田中冒出一股凉气,这股凉气绕着身周跑了一圈,顿 觉遍体生凉,舒爽无比,那燥热的欲火彷佛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一大半。   罗云大喜,料想定是刚才所练的内功有所作用,当下又将心法默念一遍。   随着罗云不停默念心法,丹田处的凉气越积越多,绕身周游走的速度也是越 来越快,原本滚烫的身体此时也早已恢复了正常。   罗云睁开双眼,双目一片清明,突然伸出一掌按压在新娘子额头,紧接着将 体内凉气一股脑输了过去,就见那新娘子原本潮红的身子慢慢转为白皙,双目中 的欲火也是渐渐消褪,跟着嘤咛一声,整个人晕了过去。   罗云长松口气,将新娘子的一身喜服重新穿好,又将其平躺在床上,暗自抹 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自知自己不是那柳下惠,若是没有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只怕到了最后不是 屈从于体内那股欲火,与新娘子来一番颠鸾倒凤,就是被体内的欲火炙烤五脏六 腑而死。   罗云重新穿好衣服,又拾起地上的小册子重新放入怀中,开始思索脱身之策。   正想间突然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人站在门口,正冷冷看着自己。   罗云抬眼一看,见正是白二娘站在那里。   只见她鬓角散乱,一丝发丝贴着额头,发丝上还黏着微微汗珠,衣物虽然早 已穿上,却仍然有着散乱的痕迹,小腿上则还留有一片水渍。   白二娘看着罗云,半晌突然一声娇笑:「好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倒是 小瞧你了。」   罗云冷笑一声,道:「看你衣衫不整,呼吸紊乱,只怕方才你就在外头偷窥 吧。」   白二娘被他说穿,也不着恼,笑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也是一番好 心想要成全你,你又何必如此恼怒。」   罗云怒道:「即使男欢女爱,那也须得你情我愿,你给人下淫毒,这种手段 实在令人不齿。」   说着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白二娘俏脸一摆,冷冷道:「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倏地伸出一掌,狠狠拍在罗云左肩,罗云一个跟头翻了出去,重重摔在 地上,继而爬了起来,对着白二娘怒目相视。   白二娘似乎仍不解恨,又飞起一脚踢在罗云右肩,罗云身子再度飞起,狠狠 撞在了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白二娘快步赶上,对着罗云一阵拳打脚踢,罗云紧咬牙关,强自忍耐着不吭 一声。   白二娘打了一阵,眼光瞥到一边床上的新娘子,见其睫毛微微抖动,冷笑一 声:「原来你早就醒了。」   身形闪到床边,一把将其抓了起来,狠狠扔到了罗云身边。   新娘子被重重扔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白二娘倏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新娘子咽喉。   新娘子花容失色,又不敢发出半声尖叫,只怕惹恼了白二娘,反被她一剑刺 死。   白二娘剑尖微颤,不离新娘子咽喉三寸处,看着罗云冷笑一声,道:「如此 娇滴滴的一个小美人,你竟然能够狠心不破她的身子,还能让你误打误撞破了淫 毒,这份运气当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又转头看向新娘子,剑尖上抬数寸,在她面前微微比划了几下,叹道:「如 此一张花容月貌,如今就要被毁掉,真是令人惋惜啊。」   罗云见白二娘似乎要将那新娘子毁容,急忙出声喝道:「这姑娘与你无怨无 仇,你又何必害她,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我若皱一皱眉,那就算不得男子汉大 丈夫。」   白二娘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半晌面色一变,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 再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长剑一划,将新娘子身上大红色的喜服从上到下划开,那喜服从新娘子 两旁滑落,露出里头白皙的胴体。   新娘子吓得是花容失色,紧紧抱住身子,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白二娘一剑划破新娘子喜服,转头对着罗云冷笑一声,道:「我如今再给你 一个机会,只要你破了这新娘子的身子,我自然会放了你俩,若是不然……」   白二娘说着长剑一动,剑尖复又停在了新娘子咽喉三寸处,继而冷冷道: 「那我就一剑杀了她!」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 第一部` 第七章2019- 8- 9上回说到白二娘将罗云和一个新 娘子关在一处,又给二人喂下春药。   不料罗云最后关头竟然自行破解了春药。   白二娘又生一计,剑尖指着新娘子,转脸看着罗云,冷冷道:「我再给你一 次机会,你若是能破了这新娘子的身子,我自然会放了你二人,若是不然,那么 我就一剑杀了她。」   房中的气氛有些凝固,罗云呆坐在地上,看着白二娘那张妖艳的脸庞,似乎 有些不敢相信她会这般狠毒。   新娘子看着眼前的剑尖,又看了眼罗云,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满脸的不安。   白二娘看着罗云,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这小美人是死是活,可就全在你 一念之间了。」   罗云望着新娘子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渐渐浮 现起一抹狰狞的神色。   新娘子愈发害怕,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两行清泪早已划过脸颊,滴落在了 地上。   白二娘看着罗云,咯咯娇笑起来,在一旁循循善诱:「这就对了,只要你破 了她的身子,你就不用死,她也不用死,而且你还能享受到做男人的快乐,何乐 而不为呢。」   白二娘的话犹如魔鬼的耳语,不停回荡在罗云心间。   罗云的脸色愈发变得狰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喉间发出一阵犹如野兽般的 低吼声,舌头不时轻舔了一下嘴唇,彷佛那新娘子就是一盘美味的猎物一般。   白二娘看着罗云的样子,笑得极为开心,胸前一对巨乳不停上下乱颤。   蓦然间,罗云发出一声吼声,身子向新娘子急扑了过去。   新娘子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又害怕白二娘的长剑,只能将身子捂得更紧,绝 望地闭上了眼睛。   数息过后,新娘子发现自己并未如想象中被扑倒,急忙睁开眼睛,待见到眼 前景象不由吃了一惊。   就见罗云从后面死死抱住了白二娘,用力紧紧箍住她的腰身,见那新娘子睁 开眼睛,急忙叫道:「姑娘,我来缠住她,你快些逃罢。」   新娘子似乎有些被吓得傻了,只顾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二人,丝毫没有想逃的 念头。   白二娘被罗云从后面死死抱住,体内没来由起了一股火,不由冷哼一声,右 脚用力向后勐踢。   砰的一声,将罗云整个身子踢得高高飞起,接着快速转过身子,又是一拳狠 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罗云受了这一拳一脚,落在地上后挣扎了一阵,却始终爬不起来。   白二娘复又上前,一脚踏在了罗云头上,冷笑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既 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我就再换一个方式。」   白二娘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扔在了新娘子面前,说道:「现 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拿起这把匕首,然后狠狠插入他的后心,那么我就放 了你。」   说着冷眼看着那新娘子,看她如何选择。   新娘子坐在地上,似乎还未回过神来,她抬起头呆呆地看了白二娘一眼,又 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匕首。   半晌过后,终于颤颤巍巍拿起匕首,然后站了起来。   白二娘满意地笑了笑,继而在新娘子耳边说道:「快去吧,只要你将这把匕 首插入他的后心,你就自由了,你的亲人,还有你的夫君,我都会统统还给你。」   这句话似乎给了新娘子极大的勇气,她慢慢走到罗云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 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脸前,双眼通红,脸颊旁还有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看着罗云,轻声道:「大哥,对不起,我也想要活下去。」   说完高高举起手里的匕首。   新娘子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却始终落不下去。   她扔掉手中的匕首,忍不住掩面大哭。   白二娘有些不耐烦,说道:「既然你下不去手,那我只有把你夫君杀了,然 后再杀了你二人。」   说着就要提剑出门。   新娘子闻言急忙大叫两声,复又举起匕首,闭上双眼,太阳穴青筋直爆,口 中狂吼几声,接着狠狠扎了下去。   罗云受了白二娘一拳一脚,本就受了重伤,如今后心被匕首死命扎下,顿时 一声惨呼,眼看着血从后心汩汩冒了出来。   白二娘在一旁见了大笑不止,她平生作恶多端,最喜看人自相残杀。   此番见那新娘子将匕首狠狠扎入罗云后心,自然无比开心,又在一旁诱惑她: 「再扎一刀,只要再扎一刀,我就放了你夫君。」   所谓人心险恶,但凡只要开了个头,那恶念便会源源不断。   新娘子听了白二娘的话,举起匕首再次狠狠扎在了罗云后背上。   这一下比先前那一下更要狠辣,将大半个个刀锋都扎了进去,带出的一蓬热 血灌了新娘子一个满头满脸。   罗云再中一刀,已是奄奄一息。   白二娘蹲下身子,凑到罗云耳边,说道:「你看你一心为了别人,到头来呢, 人家还是要杀你,你这善念只能害了自己。」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到了罗云口中,又点了他的穴道止血,道: 「如今你看清了人心险恶,不要再犹豫了,杀了她,我就放你走。」   白二娘不停诱惑二人自相残杀,她既然已经煽动了新娘子心中的恶念,便想 着再将罗云心中的恶念逼出来。   哪知罗云闻言却是双目紧闭,气若游丝道:「既然我死了能够让她活下去, 那么就让我死吧,只盼你不要食言,放了她才好。」   白二娘闻言一愣,继而勃然大怒,狠狠一脚踩在了罗云背心伤口处。   罗云惨叫一声,原本止住的鲜血再次冒了出来。   白二娘踩着他的背又用力碾了几下,恶狠狠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 成全你。」   边说边用脚狠狠踢着罗云。   白二娘见罗云紧闭双目,一声不吭,又狠狠踢了几下。   她余怒未消,转身提起长剑,一脚踢翻新娘子,对准她的前胸狠狠扎了下去, 口中恶狠狠说道:「既然你要救她,那我偏不让你如愿。」   新娘子一声惨叫,被白二娘一剑从前胸刺入,又从后背穿出。   白二娘这一剑用上了内力,剑身贯穿新娘子整个身子后又深深插入了地面, 竟是将她牢牢钉在了地上。   新娘子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仰躺着被钉在了地上,双目圆睁,却早已没 了声息。   可怜如此一个美佳人,新婚之夜却碰上了这等心狠手辣的毒妇,二八年华却 香消玉殒。   罗云眼见白二娘杀了那新娘子,双目睚眦欲裂,嘶哑着嗓子咆哮了起来。   他努力挣扎着站起身子,踉踉跄跄奔了过去,一下子跪倒在新娘子身旁。   罗云心中此刻满是自责,他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白二娘冷眼 看着罗云,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将长剑从新娘子身上抽出,新娘子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身下的鲜血 很快染红了她的喜服,那一片红色似乎更加耀眼了一些。   白二娘长剑指着罗云,剑尖不停滴着血。   罗云冷眼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仇恨。   白二娘看着罗云的眼神,心头感到一阵厌恶,她从心底里讨厌罗云,讨厌这 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人。   既然讨厌他,那就杀了他。   白二娘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腕一转,长剑直往罗云心口刺去。   罗云身受重伤,本就是快死之人,此刻全凭一口气兀自强撑,如今见白二娘 长剑刺来,虽然有心想要躲避,无奈身子早已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直 往心口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长剑就要刺入罗云心口,突然从窗外飞进一件东西,噹 的一声打在了剑身上,接着又弹到了地上。   白二娘一惊,急忙抽剑回撤,再看地上,见是一颗圆熘熘的石弹。   白二娘只觉右臂一阵酸麻,暗道此人好大的力气,竟能用石子弹开我的长剑, 武功之高,怕是犹在自己之上。   此刻敌暗我明,白二娘眼珠一转,高声道:「何方神圣,胆敢坏老娘的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白二娘,你作恶多端,原本老夫欲亲 手擒你。但老夫念你年纪尚轻,若就此洗心革面,犹未为晚,今日你只要放了那 青年,老夫自可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待老夫亲自出手,你便是想走也走不 脱了。」   白二娘眼珠滴熘熘转了几圈,听那人的意思,似乎有些不方便亲自出手,自 己只要放了罗云,就能全身而退。   白二娘看了一眼长剑,见剑身被石子打中的地方俨然有个缺口,暗想此人武 功实在太高,若与其纠缠不清,反而会让自己吃了大亏,罗云此刻已经是奄奄一 息,死于不死也没什么区别,没有必要让自己处于如此险境。   当下高声叫道:「既然如此,我就给前辈一个面子,放了这个小贼,前辈切 莫食言。」   说着将长剑护在胸前,缓缓退了出去,又见那声音始终没有半点表示,心下 稍安,身形一动,整个人窜出数丈,跟着远远地离开了。   从那颗石子打在剑身上,一直到白二娘持剑离去,罗云始终未发一声。   此时眼见屋内只剩自己一个活人,终于松了口气,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罗云先前完全是靠着一口气在强撑,如今这口气因为白二娘的离开而泄掉, 终于支撑不住。   他前后受了那么多的伤,此刻躺在地上,双目看着眼前半米处,眼神中仅剩 的一丝光彩也在慢慢逝去。   罗云此时只觉得浑身冰冷,这股寒意渐渐包围了自己的心肺,意识也在慢慢 消散。   「就要死了吗?」   罗云的眼睛慢慢闭上,他觉得自己实在太累了,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死了也好,像我这样一事无成的人,连别人的性命都救不了,还不如干脆 死了,一了百了。」   罗云的意识在渐渐涣散,直到慢慢消失。   突然一只手掌按在了罗云的天灵盖上,紧接着一股纯厚的内力缓缓输入他的 体内,将那股包裹着心肺的寒意渐渐驱除。   这股内力带着一股温暖的感觉,沿着罗云的奇经八脉不停游走,修复着他的 内伤,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罗云的身旁,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怜爱,他伸手轻 抚了一下罗云的脑袋,继而又笑了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   罗云醒来已经是几天后的中午了,他那日将死未死之时被那白发老者救活, 此后始终昏昏沉沉,一时似乎全身在火炉中烘焙,汗出如浆,口干舌燥,一时又 似坠入了冰窖,周身血液都似凝结成冰。   如此热而复寒,寒而复热,眼前时时幌过各种各样人影,有男有女,丑的俊 的,纷至沓来,这些人不住在跟他说话,可是一句也听不见,只想大声叫喊,偏 又说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有时光亮,有时黑暗,似乎有人时时喂他喝汤饮酒,有时甜蜜可口,有 时辛辣刺鼻,却不知是什么汤水。   如此稀里煳涂地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日额上忽然感到一阵凉意,鼻中又 闻到隐隐香气,慢慢睁开眼来。   首先看到的是一枝正在燃烧着的红烛,烛火微微跳动。   罗云正欲坐起身来,但身子只一动,四肢百骸中便如万针齐刺,痛楚难当, 忍不住「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   罗云迷迷煳煳之间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似乎正在一处石室之内, 洞壁光滑,其上隐隐可有一些文字。   又打量一下洞中情景,发现自己是睡在一张极大的床上,床前一张朱漆书桌, 桌旁两张椅子,上铺锦垫。   房中到处陈设得花团锦簇,绣被罗帐,香气袅袅,但觉置身于一个香喷喷、 软绵绵的神仙洞府。   罗云长舒了一口气,暗想:「自己多半是在做梦吧。」   可是眼前那枝红烛,那一张朱漆书桌和两把椅子,看着又如此真实,却也不 像是在做梦。   他伸起右手,想摸一摸自己的头,但手只这么轻轻一抬,全身又是如针刺般 剧痛,忍不住一声呻吟,再度晕了过去。   待得罗云再次醒来后又是过去了几天,他瞧了一眼四周,见自己依然躺在那 张床上,朱漆书桌和椅子丝毫没有变化,只有那根红烛似乎较上次长了些许,应 该是中途换过了。   「想来应该不是做梦吧。」   罗云轻轻叹了口气,微微抬了一下手臂,先前那种万针齐刺的感觉似乎减轻 了一些,不再像先前一般难以忍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强忍着坐起身,见书桌上放着一只托盘,盘中放着一只青花瓷碗,热气 腾腾地喷发着一股甜香。   罗云昏睡了这么多天,腹中本就饥饿难耐,闻到这股香味,不由得馋涎欲滴, 肚中登时咕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罗云走到桌边,就着烛火看了过去,见碗中盛着一些粥不像粥的东西,上面 飘着一些干玫瑰花瓣,散发着微微清香,登时食指大动,端起碗来唏哩呼噜一口 气吃了个干净。   吃完将碗放回托盘中,撑住桌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暗自思索着。   罗云回忆了一下,只知道自己被白二娘掳到一个房中,又与其一番争斗,其 后她被人惊走,自己便昏了过去,至于如何来到这处神仙洞府,又是谁将他带来 的,却是一概不知。   其后几天,每当罗云梦中醒来,皆会在桌上发现一个托盘,托盘中依然是一 个青花瓷碗,里面盛了一些食物,有时是一碗先前一般粥不像粥的东西,有时却 只有几个瓜果。   罗云有心想要找出那人,却始终没有头绪,有时一连整夜都盯着那张书桌, 却是没有半点响动,等到天明终于熬不住时,眼睛只要稍微眯上一会,待醒来时, 桌上立时又会出现一只干净的瓷碗,其间再次盛满了食物。   一连如此过了数日,罗云也不再去管,只要食物来了,他便将其吃完,吃完 后再将瓷碗重新放回原处。   如此数日过后,罗云只觉身上伤势好转,身子亦比之前灵活许多。   这一日罗云吃完饭后正在小睡,朦胧中就见一个身影轻手轻脚走到桌旁,顺 手拿起托盘就要离开。   罗云勐然睁开眼睛,口中大喝一声,立时扑了过去。   那身影似乎吃了一惊,身子抖了一下,急忙向外逃窜。   罗云在后紧追不舍,他伤势渐渐痊愈,身手竟比之前灵活了不少,紧紧跟着 那道身影向外奔去。   那身影在墙角处一转身,掩入后面一个通道中,罗云紧追不舍,但见通道尽 头有着一片光亮,罗云紧赶两步,身子冲入那团白光中,只觉双目刺痛,不由发 出「啊」   的一声大叫。   过了好半晌,罗云只觉双目没有方才那么刺痛,方才缓缓睁开眼来,打量了 一下四周。   但见自己置身于一座谷底,四周皆是光滑如镜的陡壁。   罗云抬头看了一下谷底上方,见四面陡壁在头上渐渐围拢成一个圈,缕缕阳 光洒了下来,方才觉得眼睛刺痛正是因为久不见阳光的缘故。   罗云走到陡壁前,就其上垂着不少藤蔓,伸手拉扯了一下,藤蔓甚牢。   罗云试着拉住藤蔓攀爬了一下陡壁,但见其上青苔遍布,落脚之处皆是一片 滑泞,如何能够爬得上去。   罗云长叹一声,复又打量四周,见一面陡壁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正可容 一人进入,却是他先前所在的那处神仙洞府。   罗云绕着谷底走了一圈,谷底不大,大约一刻钟时间便能走完。   除了东北角上有一眼水源之外,剩下的皆是一些荒草,其间夹杂一些树木, 树干粗壮,皆是一些北地常见的落叶松。   树下一层厚厚的松针,也不知积累了多少年。   罗云走到东北角上那条小溪处,见小溪中央一蓬溪水汩汩喷出,正是一方泉 眼。   他蹲下身子捧了些溪水喝下,但觉清凉甘甜,令人精神一振。   罗云又绕着谷底走了几圈,始终没有发现其他出口,他有些郁郁寡欢,暗想 莫非真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成。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见四壁合围,将一个谷口围成了小小的一块,犹如 一口枯井一般,自己则是那坐在井里的青蛙。   罗云依着谷壁坐下,手里拿了一根草随意划拉着,正自犯愁时,突然啪嗒一 声,一个小小的土块砸到了肩膀上。   罗云一惊,急忙抬头一看,见西边谷壁藤蔓上,似乎有着一个影子……欲知 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八               2019-8-9   上回说到罗云获救之后被困一个神秘谷底,谷底除了一个洞府之外再无其他 出路。   罗云依着谷壁坐下,正在犯愁之际突然被一个土块打中了肩膀,抬头一看, 就见西面谷壁上,一个影子正挽着藤蔓,在其间悠来荡去。   罗云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对着上方那个影子大喊一声:「前辈,是您 把在下带到这里的吗?」   声音在谷壁之间不停回荡,激起一阵阵回音。   那道身影听了罗云的喊话,只是不停在藤蔓间游荡,又从西面谷壁一路荡到 了北面。   罗云喊了几声,见那身影兀自不理睬自己,有些心灰意冷,正待离开,突然 又被一个土块砸中肩膀,这一次的土块有点大,砸得他的肩膀隐隐生疼。   罗云有些恼怒,但又不敢出言得罪,再次大声喊道:「前辈,还请前辈下来 一叙,在下有事相询。」   那身影闻言依然在壁间游荡,但见他抓着藤蔓不停晃荡,间或整个身子离开 岩壁,腾空而起,犹如飞檐走壁一般。   罗云看得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不禁暗叹此人果然是一个世外高人。   半晌后那身影仍未说话,罗云心下虽然着恼,转念一想,但凡世外高人,总 归会有一些脾气,自己一介无名小卒,又如何请得动他的大驾,还是不要惊扰了 为好。   遂再次转身往回走。   忽听头顶一阵「吱吱」   声传来,罗云急忙抬头,发现那身影又似下降了许多。   他目力极好,借着日光看了过去,见那身影全身白毛,体形比正常人都要宽 大不少,四肢强健,在岩壁间不停纵跃,这哪里是什么前辈,分明是一只长满了 白毛的猩猩。   罗云大吃一惊,但见这只猩猩手挽藤蔓在岩壁间不停跳跃,速度越来越快。   罗云心下有些恐慌,急忙奔入洞中。   刚走进几步,就听得身后「咚」   的一声,那只白猿竟然一跃跳至了谷底,随后亦是跟了进来。   罗云大惊,急忙拿起桌上的红烛,心想但凡野兽皆是怕火,我拿这红烛吓它 一吓,看看能不能让它退出去。   哪知那猩猩进得洞来后并未扑向罗云,反而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只托盘。   罗云有些心惊,手拿红烛不停舞动,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要驱赶白猿。   白猿扭头看了罗云一眼,嘴角一撇,竟然露出一个如人类一般的笑容,随后 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青花瓷碗,其内放着一些瓜果,放在了托盘中,又拿起罗云吃 过的那只旧瓷碗,转身跃出了洞外。   罗云一愣,再见那只青花瓷碗中果香扑鼻,一个小小的碗中竟然放了多达五 种水果,心下暗想:「莫非这些天来给他食物的皆是这只白猿不成?!」   罗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但又想到那猩猩满身白毛,似乎已经成精, 又不知其为何会将自己带到这里。   再看这洞府,有床有桌,分明是给人住的,莫非这猩猩还有主人不成。   看来这猩猩的主人亦是此间洞府的主人了。   罗云暗自点了点头,但一想到自己住到这里这么久了,这洞府的主人一直都 没有露面,也不知其有什么玄机。   罗云料得那白猿不会伤害自己,将瓷碗中的瓜果吃得一干二净,正自百无聊 赖之际,忽然想到一事,心念一动,手伸入怀中将那本小册子拿了出来。   那日在那洞房之中,罗云无异间练了其中一页,随后便解了那淫毒。   后来到了此间,他伤势尚未好转,一直也未想起这事。   如今伤势差不多痊愈了,又正值百无聊赖之际,便想到了这本小册子,当下 从怀里掏了出来。   罗云随手打开其中一页,见其上画着一个裸体小人,小人身上又绘有涌泉、 然谷、照海、太溪、水泉、太钟、复留、交信等穴道,沿足而上,至肚腹上横骨、 太赫、气穴、四满、中注、盲俞、商曲而结于舌下的廉泉穴,那是「足少阴肾经」, 一条红线自足底通至咽喉。   他又翻开其他几页,其上却绘了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 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肝经等经脉,都是正经的十二脉;另外六页上 绘得则是任脉、督脉、阴维、阳维、阴跤、阳跤六脉;奇经八脉中最是繁复难明 的冲脉、带脉两脉却寻找不到,这却是修炼内功的正途法门。   但各大门派的入门内功皆是大同小异,这本小册子上记载的东西实是太平常 不过了。   罗云翻到当日所习练的一页,正是足少阴肾经,他盘腿而坐,丹田处一股内 息缓缓升起,沿着足少阴肾经走了一遍。   他那日误打误撞,竟是学会了内息的运行之法。   罗云又将内息沿着足少阴肾经循环行了几遍,又开始连手少阴心经的穴道经 脉,他不懂练功的法门,只知道随性而至,随手翻开一页,便开始修习那一页的 经脉穴道。   其间那白猿又进来送饭,自从一人一兽照了面之后,那白猿也不再刻意躲藏, 送饭的次数亦频繁了起来,见罗云努力练功,倒也是满心欢喜,呲牙咧嘴的脸上 露出一丝微笑的表情。   过得两年有余,罗云已将「阴肝经」、「阴心包经」、「足太阴脾经」、 「手太阴肺经」   的六阴经脉尽数练成,跟着便练「阴维」   和「阴跤」   两脉。   罗云虽然年纪已经二十往上,然而天资聪颖,又兼其心无旁骛,日夜不停练 功,原本一般人五六年才能练成的六条经脉,竟让他用了两年时间便练成了。   这些时日当中,罗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其余时间皆用来习练内功,进展虽 然神速,然后练到后来,时时全身寒战,冷不可耐。   他以为这是修习内功的必经之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殊不知他的练功次序却全然颠倒了。   自来修习内功,不论是为了强身治病,还是为了作为上乘武功的根基,必当 水火互济,阴阳相配,练了「足少阴肾经」   之后,便当练「足少阳胆经」,少阴少阳融会调和,体力便逐步增强。   可罗云阴差阳错之下,却只修习了少阴、阴、太阴、阴维、阴跤的诸路经脉, 所有少阳、阳明等经脉却一概跳过。   这般数年下来,罗云体内阴气大盛而阳气极衰,阴寒积蓄,已然凶险之极, 只要内息稍有走岔,轻则走火入魔,终生残废,重则内息爆体,一命呜呼。   只是罗云这两年下来,虽然屡屡遭受诸阴侵袭,然而他除了吃饭睡觉之外, 便是修习内功,心无杂念,这才没踏入走火入魔之途,但也是极为凶险了。   罗云将这诸阴经脉修习完后,又开始习练「阳跤脉」   的练法。   这脉乃是阳脉中次难一脉,罗云练起来进展甚慢,好在其心性坚毅,过得一 年有余,竟也将这「阳跤脉」   练成了,此后便一脉易于一脉。   罗云初到谷底时方才二十出头,忽忽数载过后,如今亦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诸阳经脉也已练得功行圆满了。   只有阴阳兼通的任、督二脉,因为没有高人指点,一时无法练成。   这数年之中,罗云除了修习内功之外,那白猿又不知在何处给他找来了一本 掌法秘籍,只是罗云一心修习内功,这掌法就放在了一边,如今其内功大成,内 息犹如江河湖海一般,在体内奔腾不息,方才拾起这本掌法,专心阅读起来。   这一日罗云清晨起来,来到洞外,其时晨露未干,林中一片清气。   罗云站在那片落叶松林中,双脚不丁不八,回忆了一下书中的内容,随后深 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将出来。   突然间罗云身形一动,左掌向前一探,右掌倏地拍出,身随掌行,在十余株 落叶松间往来穿行,穿插回移。   罗云脚下越奔越快,双掌挥击,只听得擦擦轻响,双掌不住在树干上拍打, 脚下奔行愈速,出掌却是愈缓。   脚下加快而出手渐慢,疾而不显急剧,舒而不减狠辣,那便是武功中的上乘 境界。   罗云越打心情越是畅快,兴致到来,蓦然发出一声清啸,啪啪两掌,都击在 松树干上,跟着便听得倏倏声响,松针如雨而落。   罗云长啸一声,内力汇聚双掌,展开掌法,将成千上万枚松针复又反击上天, 树上松针不断落下,他所鼓荡的掌风始终不让松针落下地来。   罗云一掌接着一掌拍出,打到兴起,啸声连连,丹田处内力源源不断灌入双 掌,那松针不停被他打到天上,竟然在他头顶形成一个绿团。   罗云抬头看着那个绿团,意气风发,今番自己练成这绝世神功,心中大感畅 快,复起一掌,狠狠拍向了半空中松针形成的绿团。   蓦然间罗云身子一震,继而左边身子变得无比冰冷,犹如置身冰块之中;右 边身子滚烫,却是犹如身置熔炉一般,丹田处更是一阵绞痛,原先源源不断的内 力突然之间变得无影无踪。   罗云大惊失色,正待再起内力,然而丹田绞痛不断,竟是提不起丝毫内力。   此时罗云左边脸上青气隐隐,右边脸上却有红晕,犹如醉酒一般,阴阳两股 内力在其体内不断冲撞,如若罗云会阴阳融合调剂之法,自可将这两股内力融会 贯通,再引为己用,但一来他习练内功的顺序有误,二来孤身一人在这谷底,又 哪里有人交他这种法门。   当下一声痛呼,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地上,半空中的松针团失去内力牵引,纷 纷落下,成千成万枚松针将罗云重重包裹起来,犹如一个绿色的坟墓。   就在罗云危在旦夕之时,一声猿啼声传来,紧跟着一个白色的影子转瞬即至, 正是那只白猿。   那猩猩乍见罗云倒在松针团中,在一旁焦急地吱吱直叫,突然伸出手掌,将 罗云一把提了起来,又夹在腋下,一路往洞内奔去。   到得洞内,那只猩猩将罗云放到床上,又从身上取出一枚果实,那果实狭长, 两头窄而中间厚实,果皮晶莹剔透,隐隐可见一道红色液体在其间流动。   白猿将果实一把捏碎,将果肉中那道红色液体流入罗云口中,又伸出极其粗 大的手指,在其身上各处大穴上戳了一遍。   罗云此时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任由白猿在自己身上施为。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那果实发挥了效用,罗云的脸上渐渐趋于正常,原本半 边寒冷半边炙热的身子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罗云大口喘着粗气,见白猿依然守在自己身边,双目中满是关切,便爬将起 来,拱手对其说道:「猿兄,多谢猿兄救命之恩。」   他见这白猿虽是野兽,然而其种种行为皆与常人无异,是以称呼其一声猿兄。   白猿见罗云安然无恙,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手舞足蹈,双目中满是欢喜之 色。   突然又窜出洞府,半晌又奔了回来,手中拿着那只青花瓷碗,碗中盛着一碗 干粥。   罗云只觉腹中一阵饥饿,接过瓷碗,但闻一阵清香扑鼻,不由食指大动,三 两下便将这碗干粥吃完,完后笑道:「猿兄,你这些吃食都是在哪里拿的?」   白猿吱吱叫着,双手做攀爬状,罗云恍然大悟,原来它是爬到谷外,方才弄 到这些吃食。   罗云心中一喜,暗想猿兄既然能够到得谷外,那想必也能将他带出去,又道: 「猿兄,既然你能到谷外,那不知是否可以将小弟也带出去?」   白猿闻言似乎有些为难,继而摇了摇头,口中吱哇乱叫,双手指指点点。   罗云有些失望,又从其动作中看出一丝端倪,试探着问道:「猿兄的意思是 不是岩壁陡峭难行,实在无法带小弟出去?」   白猿点了点头,又将罗云拉出洞外,指着谷底上方吱吱乱叫。   罗云此时内功深厚,目力远非先前所及,凝神望去,就见谷底向上约数十丈 处,狂风大作,那些藤蔓被风吹的倏倏乱动。   罗云走到谷壁前,伸手抓住一根藤蔓,一拉之下,顿觉藤蔓无比湿滑。   他早已不是几年前刚入谷时那个毫无武功的青年了,当下内力流至手掌,只 微微用力一握,那藤蔓便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中。   罗云用力拉了几下手中的藤蔓,感觉甚是牢固,继而左脚踏在岩壁上,勐然 发力,整个人顿时横在了谷壁上。   罗云得意地笑了一声,四肢发力,拉着藤蔓不断向谷底上方攀爬,但见其越 爬越高,片刻间已经爬了数丈之高。   罗云回头看向谷底,见白猿依然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自己。   罗云朝其挥了挥手,回头继续攀爬。   大约又爬了数丈之后,突然一阵横风吹来,将数十条藤蔓吹得倏倏直响,罗 云猝不及防,双脚被横风吹离原地,整个人荡在半空,十分危险。   罗云身在半空,丝毫没有惊慌,急忙屏息凝神,待横风再次吹来,整个人吹 往岩壁之时,双足勐然踏在岩壁上,内力灌注于足底,牢牢钉在了岩壁上,任由 横风如何勐烈,始终巍巍不动。   罗云冒着狂烈的横风继续向上攀爬,每踏出一步皆要使出浑身解数。   这横风越来越勐,到得最后,罗云需凝聚全身内力于足底,如此方能不被吹 落。   他想到那白猿能够穿过这横风出谷,心下无比骇然,若真如此,这白猿岂不 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罗云努力稳住身形,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见离谷口还有数丈,心中暗想: 「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这谷口横风如此强烈,上下皆不容易,谷底又怎会有这 么一个洞府。而且看这白猿对这里如此熟悉,说不定正是这洞府主人豢养的异兽, 若果真如此,这洞府主人岂不就是武林中的第一高手?!」   罗云稳住身子,正欲再进一步,突然丹田之中又是一阵绞痛,紧接着内力消 失地无影无踪,他双足踩踏不住,将身子往下一带,双手拿捏不住藤蔓,不由大 叫一声,整个人直往谷底坠落。   罗云下坠的速度极快,从数十丈高空直坠谷底,若是这一下摔实了,非得摔 成肉泥不可。   他下落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到得谷底,忽然一声巨吼,一道白色影子从谷 底攀援而上,身子在岩壁间纵横跳跃,待得罗云从身旁坠下时,身子用力一跃, 将罗云紧紧抱住,跟着手掌一伸,拉住岩壁间的藤蔓,一路直往下滑。   一人一兽有惊无险回到谷底,白猿突然一声怪叫,将怀里的罗云扔在了地上。   就见其一如先前一般,半边身子冰冷,半边身子滚烫。   白猿一把撕开罗云的上衣,见其左边身子发青,右边身子又是火红,正是阴 阳两股内力在其体内冲撞。   白猿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声怪叫,整个身子拔空而起,四肢在岩壁上不住 攀爬,转眼便没影儿了。   过得半晌,又是一声吱吱怪叫,那白猿再次到得谷底,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 一颗果实,那果实狭长,通体晶莹剔透,与罗云先前服下的那一颗一模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猿如先前一般再次将那果实小心翼翼挤入罗云口中,过了好大一会,罗云 体内阴阳二股内力方才缓缓散去,重新聚于丹田之中。   他两番从鬼门关回来,皆赖这果子的功劳。   这两颗果子可不是一般的果子,乃是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异宝,有调和和 增长内力的功效,一般的武林中人若能吃上一颗,立时就能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如今罗云吃了两颗,方能阻止体内阴阳两股内力的冲撞,罗云体内的内力可见一 斑。   此事说来是祸,其实也是福,罗云练得原是武林中最常见的内功,然后其修 炼顺序颠倒,阴差阳错之下竟是因祸得福,反而在丹田处积蓄了大量的内力。   又兼其修炼经脉旷日持久,根基打得甚是牢固,有了这强横的内力作为基础, 日后再练任何高深的武功都是手到擒来。   话虽如此,这其中却是极为凶险,十二条经脉修炼,每一条都需小心翼翼, 越到后面凶险更是成倍增加,一个不小心就有走火入魔之虞。   好在罗云在这谷底,每日练功皆是心无旁骛,才算把这一关闯过。   然而一关闯过,后面还有更加凶险的一关在等着他,便是如何将这阴、阳两 股内力融会贯通。   罗云这些年来皆是一人在谷底苦熬,更无名师能够指点,全然不懂阴阳融合 之法,如今他虽然服下了两枚果子,暂时渡过了两次危机,但若再来一次,只怕 再多的果子也是无济于事了。   良久过后,罗云缓缓睁开眼睛,见到那白猿,不由苦笑一声:「猿兄,此番 又是多亏你了。」   他头脑聪明,心知自己定是习练内功时出了岔子,想到自己时时都要面对这 种危险,哪天若死在这谷底,只怕都没人来为自己收尸,心下不禁黯然。   转念一想,自己此生一事无成,文不成,武不就,日后回了江南,亦只是混 吃等死了此一生,两相比较下来,却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一想到此,原本阴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罗云看着白猿,笑道:「猿兄,如今看来小弟我每时每刻都有性命之忧,能 够在这里认识猿兄,也是小弟的福气了。」   白猿哇哇叫着,手舞足蹈一番,似乎是让罗云不用担心。   罗云又道:「小弟在此地住了数年,一直受到猿兄的关爱,小弟感激不尽。」   说着竟是对着这白猿躬身行了一礼,继而洒脱一笑,回到洞中床上坐下。   罗云方在床上坐下,突然之间,右手食指的「商阳穴」   上一热,一股热气沿着手指、手腕、手臂直走上来。   罗云一声惊叫,暗道一声不好,紧跟着左脚足心的「涌泉穴」   中已是彻骨之寒。   这寒热交攻之苦他已经历了多次,每次发作都是势不可挡,疼痛到了极处, 便会神智不觉。   此番寒热两气渐往心肺要害间聚集,却是比以往要更加凶险。   罗云心知情势不妙,强行挣扎着坐起身来,盘膝坐好。   但觉寒热内息正在心肺间交互激荡,心跳剧烈,似乎随时都能停下,但极度 疼痛之际,神智却是异乎寻常的清明。   白猿见罗云神情痛苦,心中大急,不停吱哇乱叫。   先前方采得一枚果子,如今却是再也没有了。   眼见罗云痛苦难当,却是无法可想,急得只能吱吱大叫。   罗云痛苦难当,只觉心肺忽冷忽热,全身时而如坠入冰窖,时而又如置身火 炉一般,到得最后,罗云实在忍受不住,一声狂叫,整个人直往洞壁撞去。   「咚、咚、咚」   罗云一下接着一下死命往墙壁上撞着,全身渐渐身处鲜血。   白猿见了,急忙想将他拉起。   罗云剧痛之下,五官都挤到了一处,看着白猿,异常艰难道:「猿……猿兄 ……麻烦……麻烦你送……小弟……一程,小弟实……实在不想……如此……痛 苦……只能……麻烦猿……兄……了。」   说着整个身子不停在地上打滚。   白猿见了,竟是双目含泪,它口中不停吱哇乱叫,双掌不停比划,似乎要让 罗云再忍耐一会。   罗云见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多谢猿兄……好意……只是小弟…… 这回怕是……熬不过了……」   此时罗云身上时青时红,情势已是万分危急,若有高人在场,只需将一甲子 内力从罗云天灵盖处打进去,自然能够暂时压制住这寒热两股内息。   然而此时此地,除了罗云之外就只有那只白猿了,这白猿虽然颇通人性,奈 何仍只是一只野兽,况且它又哪里来的一甲子内力。   眼见罗云如此痛苦,白猿狂吼连连,双拳不停击打在前胸上,发出「砰砰砰」   的声音。   罗云艰难地睁开双眼,露出一丝微笑,道:「多谢……猿兄……送小弟…… 一程……」   白猿双目含泪,忽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继而右手紧握成拳,狠狠一 拳打向罗云心口……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九章              2019-8-10   上回说到罗云习练内功走火入魔,体内不停遭受寒热两股内息的冲击,前两 次靠着白猿找到的果子救了回来,到得第三次时,那两股内息竟然包裹住了心肺, 罗云痛苦难当,只得请求白猿出手,帮他了解了这一切。   白猿双目噙泪,口中连连狂吼,继而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勐然一拳砸向罗 云的前胸。   白猿在此地不知住了多久,这一拳砸出去带起了一阵风声,犹如外家高手几 十年的功力狠狠砸在了罗云胸前的「膻中穴」   上。   就听「喀喇」   一声,白猿右臂折断,身子向后直飞出去,重重撞在了洞壁上,顿时全身气 闭,晕了过去。   罗云受了这一击,突然全身开始不停颤抖,面容开始变得一片青紫,继而 「哇」   的一声,喷出数口暗紫色的鲜血,足有数碗之多,腥臭异常。   罗云挨了这一拳后,非但未死,反而觉得体内说不出的舒畅。   当时他体内寒热内息前后夹攻,异常难过。   白猿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膻中穴上,那膻中穴乃是人体气海,白猿这一拳又 是劲力奇大,时刻又凑得极巧,一拳打到,正好将他八阴、八阳经脉中所练成的 阴阳劲力打成一片,水乳交融之下,再无寒息与炎息之分。   此时罗云只觉体内彻骨之寒变成一股清凉,如烤如焙的炎热化成融融阳和, 四肢百骸间说不出的舒服,再过半晌,连清凉、暖和之感也已不觉,只是全身精 力弥漫,忍不住就要大喊大叫。   先前他喷出体内淤积的淤血后,不但体力旺盛,连脑子也异常灵敏起来。   罗云见白猿躺在墙角,双目紧闭,急忙给它推拿一阵,待其悠悠醒转,满脸 歉然道:「猿兄,此番小弟对不住了。」   他见白猿右臂折断,心知定是受了自己内力反震的缘故。   白猿醒来,见到罗云安然无恙,满心欢喜,又「吱吱」   叫了几声,正想爬起来,却不慎误触伤口,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罗云又去洞外找了两个木棒,再从锦被上扯下一些布来,将白猿断臂与木棒 紧紧裹在一处,他先前曾见有人如此治疗断臂,此时自己使了出来,倒也是得心 应手。   罗云见此刻白猿行动不便,将其扶到角落坐倒,笑道:「猿兄,此番就让小 弟来服侍你吧。」   又从床上抱来锦被为其盖上。   罗云快步走出洞府,抬头看着谷口,此时他内功大成,阴阳交融功力更是大 涨。   当下双足用力一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往谷口射去。   罗云这一跃足有数丈之高,待得上升之势暂缓后,罗云伸手拉住旁边一根藤 蔓,足底踏住谷壁,继而双腿一弯,足底勐然用力,整个人顿时飞射向另一面的 谷壁。   如此三番后,罗云又到了先前横风肆虐之处。   罗云先前来时,但觉横风极端勐烈,刮得他脸上隐隐生疼,身子也不由自主 随着风势打转。   而今次到了这里,内力比先前更要强横,只觉横风刮来,犹如三月春风一般, 只有柔和之意。   罗云料想定是自己内功增长的缘故,继而信心大增,望着头顶不远处的谷口, 深深吸了口气,内力灌注足底,用力狠狠一踏。   「哗啦」   一声,罗云足尖踏过,谷壁竟然被他踩踏了一块。   罗云连番纵跃,眼见离谷口越来越近,心中喜悦之情无以言表,忍不住发出 一声长啸。   罗云鼓足内力,不断纵横跳跃,终于冲破横风,一跃出了谷口,尚未来得及 看清周围景色,忽见一团物事径直砸向了面门。   罗云一惊,右手不由自主伸了出去,将那团物事接在手里,凭着手心里的感 觉,那东西似乎是一块薄薄的铁片,正想细瞧,突然间听得一声大喝「拿来。」   继而几般兵器带着阵阵风声径直砸向自身。   罗云吃了一惊,他身在半空,空有一身强横的内力,却无半点武功,此时见 兵器临身,慌乱之中双掌用力往前一推,「呼」   的一声,一股强横的劲力以罗云为中心推了出去,顿时将那几件兵器吹到了 一旁。   罗云稳稳落地,方才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此时自己身处一座险峰之上,峰顶 地势广阔,但身周云雾缭绕,当真是置身云端之中,不由得心下惊惧,暗想: 「谷底距此也不过十二三丈的距离,怎地到了这里,彷佛像是在云端行走一般。」   又见面前站着五人,各持兵器,隐隐将其包围在当中,各个面色不善。   罗云见了五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喜,拱手行了一礼:「各位兄台,在下罗 云,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可否告知一二。」   五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惊疑不定。   这五人中有三人服饰相同,显然出自同一门派,另外两人却是一僧一道,那 和尚长得人高马大,身披一件袈裟,手中的兵器竟是一串佛珠。   旁边那个道人手持长剑,身形瘦削。   五人看着罗云,谁也没有开口,罗云见此,转身就要下山,脚步一动,就见 一个汉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单刀一指,冷冷道:「想走可以,把东西留下。」   罗云这才想起掌中还有一样东西,摊开掌心一看,见是一块青色铁片,上宽 下窄,犹如一个倒葫芦一般模样,其上写了一个「木」   字,铁划银钩,刚劲非凡。   罗云不知其有什么作用,见那汉子张手想要,遂道:「既然兄台想要,就给 了你罢。」   闻听此言,五人皆是一惊,他们五人在这峰顶争夺这块「青木令」,苦苦厮 杀半日,五人身上皆带了些伤,却被罗云黄雀在后,轻易抢了这块青木令,自然 心中有所不忿,是以方才五人齐齐出手,欲将罗云擒下,不料罗云施展出来的内 力实在太强,以致于让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如今见罗云欲走,那汉子第一个就 忍不住了,跳了出来欲抢这青木令。   那汉子早已做好了厮杀的准备,哪知罗云似乎对这青木令丝毫看不上眼,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那汉子伸手讨要,直接便递了过去。   那汉子满脸惊疑,怕罗云耍什么花招,不敢轻易去接,他的两个同伴见了, 急使眼色,眼见那汉子将要伸手去接,那和尚和道人同时大喝一声不可,紧跟着 佛珠和长剑齐齐击向罗云后心。   罗云听得身后恶风阵阵,心里一惊,足底勐然发力,加速窜了出去。   他这一窜用上了内力,竟然一跃出了数丈之远,直将那五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三个汉子眼见到手的青木令飞了,登时心头大怒,口中大喝一声,擎刀再 次与那一僧一道战至一处。   罗云心忧白猿,想要尽早拿了食物返回,然而此地地处峰顶,又哪里来得人 家,无奈只能返回,有心想要向五人讨要些食物,无奈五人正在酣战,丝毫不理 睬罗云。   罗云见五人丝毫不理睬自己,无奈只能先在一旁观战,那三个汉子皆是使一 柄单刀,三人结成一个阵势,将那一僧一道隐隐围在阵中。   那道人剑光凛凛,使得却是武林中常见的一套剑法,剑法虽然普通,但在其 手中却有着十足的威力,长剑指东打西,朵朵剑花令人眼花缭乱,剑身呈现青色, 想来也不是凡品。   再看那和尚,手中一窜佛珠舞得是虎虎生风,那佛珠似乎是精钢打造,间或 不时与单刀碰撞在一起,溅起点点火花。   武林中但凡使一些奇门兵器之人,武功定有其超凡之处,这和尚便是如此。   但见他手持佛珠,间或一牵一引,引得三柄单刀不时互击。   这三个汉子虽然刀法精妙,但在这和尚如此牵引之下,隐隐然处于了下风。   罗云眼见五人斗得不可开交,他心中担忧白猿伤势,遂鼓足内力大吼一声, 吼声中带上了他强横的内力,震得人耳膜生疼。   五人正在恶斗,俱是吃了一惊,急忙分开,各运内力抵抗吼声。   罗云见五人分开,怕他们再次打起来,遂大声道:「既然各位都想要这块令 牌,那么就请各位出个价,价高者自然就能得到这块令牌。」   五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这块青木令可是武林 至宝,可说是价值连城,如今这五人身上哪里又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可以交换。   罗云也不傻,看他们五人如此厮杀的程度,知道手里这块青木令定然价值连 城,莫说区区一些食物,只怕是黄金千两,那也可以换得。   五人一时静默无声,半晌过后,先前拦下罗云的那汉子小心翼翼道:「我长 青帮愿以白银百两,换兄弟手中这块青木令。」   说着还看了看另外两个同伴,见其他二人皆是长长出了口气,一颗提着的心 也放了下来。   那和尚见长青帮愿以百两白银购得这青木令,心中大急,他乃是出家之人, 自然没有什么白银可换,摸遍全身上下,最后只能解下手中那串精钢打制的佛珠 放在了罗云面前,道:「少侠,老衲这串佛珠乃是精钢打造,也算得上是一件宝 物了,不知少侠是否可以割爱,将青木令交换给老衲。」   罗云看了看眼前的佛珠,又看向长青帮三人,三人一阵心惊,暗想莫非这百 两白银还看不上,也学着那和尚一般摸遍全身,无奈他三人身上除了那百两白银 外再无其他宝物,其中一人道:「少侠,我等可以再添四百两白银,只是身上只 有这百两,但是我等可以给少侠立个字据,少侠日后凭着字据可来我帮中讨要, 我等立马奉上。」   罗云闻言有些心动,他不是武林中人,那串精钢佛珠自然对其没有半点吸引 力。   眼见如此,那道人又将手中长剑放在一旁,对罗云说道:「少侠若是看不上 大和尚的佛珠,可一并把我这把青钢剑收走。」   罗云看着那把闪耀青光的长剑,心知此剑与那佛珠一样,也不是凡品,然而 他拿着这两件兵器,尚不能换得一餐一饭,与他又有何用。   更不论和长青帮那五百两白银相比了。   长青帮三人见道人将手中长剑押上,顿时慌了,那精钢佛珠还不算什么,可 那柄长剑却相传乃是正一教创教祖师张道陵所用,此后一路流传下来,一直到了 这个道人手里。   三人眼见道人将这青钢剑也押上了,心中着慌,竟是喊出了一千两白银的价 格。   此价一出,对面的一僧一道同时闭上了嘴巴,那和尚暗自哀叹一声,将佛珠 收了回去,那道人也是一声长叹,将青钢剑收回剑鞘,继而朝众人拱了拱手,径 直下山离开了。   罗云将青木令交给长青帮三人,换取了百两白银和一张字据,三人又诚挚邀 请罗云前往长青帮一行,他三人暗藏小心思,想着若能将罗云这个高手拉入帮中, 那长青帮在武林中的势力便会再上一个台阶,自己三人立下如此大功,在帮中的 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罗云婉言谢绝了三人的好意,又问三人讨要一些干粮,三人得到了青木令, 心中欢喜无限,自是有求必应,将干粮一股脑给了罗云,罗云谢过三人,转头走 到崖边,跟着奋力往下一跳。   三人大惊失色,急忙奔至崖边,但见下面横风阵阵,又哪里还有罗云的影子。   其中一人唏嘘道:「如此一个高手,竟然会自寻短见,当真是不可思议。」   另一人嘿嘿笑道:「如此也好,省了九百两白银,何乐而不为呢。」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发出一阵冷笑。   再说罗云回到谷底,将干粮喂白猿吃下,又在泉眼处接了一些清水。   白猿是只野兽,吃不惯这些干粮,只勉强吃了几口,又喝了些清水。   如此过了几日,伤势便慢慢痊愈起来,而罗云体内的寒热二息因误打误撞融 汇贯通后,反而更加有些古怪,虽不至于要了罗云的性命,但偶尔也会在体内胡 冲乱闯,又激得他气血翻腾,一时似欲呕吐,一时又想跳跃,难定其心。   再过几日,白猿伤势彻底痊愈,罗云满心欢喜,便对白猿说道:「猿兄,小 弟居此也有好些年了,实在想念外面的世界,今日就要走了。」   白猿知他要走,心中万难分舍,口中只是不住低声叫唤。   罗云安慰道:「猿兄放心,小弟日后定会常常来看猿兄,猿兄不必难过。」   白猿突然低吼一声,紧跟着身形一纵,直往洞中而去,边跑边回头看着罗云, 口中不时低吼两声。   罗云有些惊讶,暗想猿兄莫非有什么东西要交给自己,遂一路跟了过去。   到得洞中,见白猿将红烛从烛台上拿了下来,又将烛台翻了个个,露出底下 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中放着一枚小小的铁片,通体红色,形状竟然与先前那青 木令一般是个倒葫芦的模样,其上写着一个『火』字。   白猿将这枚铁片从烛台中抠了出来,交到了罗云手中,罗云拿着铁片上下打 量,暗想这铁片与那青木令如此相似,莫非正是一对?遂将其收入怀中,又道: 「猿兄,相聚千日,终须一别,小弟这就去了。」   一人一兽依依惜别,罗云深吸口气,足底用力一顿,整个人直往谷口而去, 他自从上次出谷后,内力又增强了不少,此番出谷,更是比上回轻松不少。   罗云出了深谷,依然到了那座险峰上,其时正是黄昏,西边日头将落未落, 霞光万道。   罗云摸了摸怀里的银子,一路往山下而去。   山势颇陡,罗云虽然身怀绝世内力,然而其一来不识山路,二来也不会熟练 运用内力,普通武林高手只需一个时辰便能走完的路,他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   罗云到得山下时天色早已漆黑,山脚下树木郁郁葱葱,只是没有半点人烟, 罗云沿着小道一路奔行,他自从阴阳二息交汇融合之后,便似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此时连夜赶路,不但未有半丝困倦,反而神采奕奕,精力旺盛。   罗云一边赶路,一边试着将内力熟练运用起来,他将内力灌入足底,顺势往 前一跃,一下子便跃出了数丈之远,待到快要落地之时,足底再次用力一踏,整 个人腾空而起,再次跃出数丈。   罗云越练越轻松,越练越兴奋,到得后来,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鸟般在夜空中 飞跃,不断在林间枝头穿梭,衣角飘袂,竟然不沾上半片树叶。   罗云不停在林间跳跃,身子越跳越高,到得后来,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拔 空而起,直接就攀上了数丈高的枝头。   他放眼远处,借着月光发现自己置身于偌大一片树林中,林中各色树木郁郁 葱葱,虫鸣声此起彼伏,似乎在演奏一首夏日的安眠曲。   罗云正欲继续赶路,突然心神一动,隐隐听到一丝交谈声从不远处传来,他 内功大成,耳目较之前更是灵敏数倍,此刻乍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心中一喜,便 欲赶过去相见。   罗云在谷底呆了数年,终日与白猿为伴,好不容易出了深谷,乍闻人声,自 然倍感亲切,身子一纵,犹如黑夜中的蝙蝠一般,在林间穿梭滑翔了过去。   罗云人在半途,只觉话语声愈发清晰,就听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听说前 些日子长青帮又得到了『青木令』,如今这『五行令』有三块到了长青帮手里, 我看日后这长青帮必能成为武林中的第一大帮。」   罗云听到『长青帮』三字,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遇见的那三个汉子,不由身子 一滞,在一颗大树上悄无声息蹲了下来。   此时又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哼,三百年前『五行教』覆灭,留下这五 枚『五行令』,若能得到这五枚『五行令』,就能开启五行教的『五行秘藏』, 传说中这五行教就是靠着五行秘藏,方能在武林中强横一时,黑白两道皆要退避 三舍,如今这长青帮五行令方得其三,便已经如此咄咄逼人,若是真让他们找到 了那五行秘藏,我看又是武林中的一场浩劫。」   先前那声音又道:「范老所言不假,那长青帮帮主司徒横原本就是一极度狂 妄自大的人,不将武林群雄放在眼里,此番倘若真的让他得了五行秘藏,这武林 中怕是再没一天安生日子好过了。」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道:「据闻此次长青帮手中的青木令,是从一个青年手 中花了千两白银得到的,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这声音听起来有股软糯的味道,想来定是一个美貌少妇。   那范老又道:「那青木令何等价值,岂是千两白银能够买到的?定是有人以 讹传讹。」   先前那个粗犷的声音又道:「范老,我们如今到了这里,却又是意欲何为?」   随后那个软糯的声音也道:「范老,我们四人一路千里迢迢赶来,一路上你 也不说要干些什么,如今到了这里总可以说了吧。」   那少妇说有四人,可听来听去却始终只有三个人在说话,罗云正自捉摸不透, 又听那范老说道:「老五去了也有三日了吧,约好在这碰头,怎地如今还没有到?」   另二人也是一阵埋怨,罗云从其交谈中听出这四人原本是一路结伴到得这里, 然而三天前有个同伴突然离去,约好三日后在此地相见,不想三人在这里从早等 到晚,却始终不见那人到来。   三人正自埋怨,就听扑通一声,一样东西从高处落下,正好砸在三人落脚处。   他们三人躲在这林中,并没有生火,此时乍见一件重物砸在脚边,皆是一惊, 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罗云躲在树枝上,见不远处隐隐生起一个火把,火光照耀下,隐约可见一个 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那大汉举着火把,往方才重物落下的地方一瞧,不由发出 一声惊呼……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章2019- 8- 10那粗犷汉子打着火把往地上一 照,勐然间发出一声惊呼:「老五!」   范老和那少妇闻言亦是一惊,急忙围了过来,借着隐隐火光,罗云瞧见那范 老年约六十上下,须发皓然,眉花眼笑,是个面目慈祥的老头儿,但罗云一见之 下,就发现他眼中似乎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凶狠之意,令人不寒而栗。   另外一人正是一名少妇,身穿蓝衫,眉目柔黛,举手投足一股媚意,此刻她 一瞧地上,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亦是一声惊呼。   就见地上躺着一个瘦高的青年,此刻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却没有 半点伤痕。   范老抢上前去,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半晌满脸阴沉道:「老五受了极重的 内伤,已经没救了。」   那络腮胡子和少妇满脸煞白,问道:「范老,你可看出老五是被何种武功所 杀。」   范老阴沉着脸,看向四周,突然喊道:「可是长青帮的白护法驾临,还请现 身吧。」   他一连喊了几遍,声音在林间不住回荡。   突然一声长笑声响起,一人笑道:「果然不愧是『圣手』范雄,竟然能猜到 老夫。」   说着一旁一颗大树发出倏倏声响,一人从树上跳了下来,飘飘然颇有潇洒之 意。   范雄盯着那人,道:「果然是白护法,这『摧心掌』的功力可说是炉火纯青 了。」   络腮胡子一惊,急道:「你就是长青帮的白展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展飞面色一沉,说道:「小辈,无礼太甚。」   他年纪和范雄不相上下,却仍是一头乌发,看着似乎只有四十来岁,此时见 那络腮胡子直呼自己名字,顿时心有不悦,手腕暗里翻转,手掌突然间往那络腮 胡子腕上搭去。   范雄见白展飞突然出现,心中早已暗自提防,见他突然出手,亦是手腕翻转, 手掌缠了过去。   白展飞眼神一凛,二人掌掌相对,啪的一声,各自退开三步。   这一下看似势均力敌,其实范雄仍是处了下风,白展飞突袭杀手,出手功力 只用了五成,范雄却提了七成功力提防他,如今二人各退三步,看似平分秋色, 实则范雄落了下风。   络腮胡子见白展飞向自己突然下手,心中先是一惊,继而大怒,抽出腰间佩 刀指着白展飞:「姓白的,范老称你一声白护法,我裘勐眼里可容不下你,你若 识相便尽早离去,不然别怪我刀下无情。」   白展飞见裘勐口出狂言,气极反笑,他哈哈笑了一声,道:「老夫活了大半 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用刀指过,此事若是传了出去,老夫和长青帮的 脸面还往哪搁。」   罗云在树上远远看着,听那白展飞自称是长青帮的人,不由将手伸入怀中, 暗自摸了摸那张字据,想着等这两帮人斗完之后,自己再去找这白展飞要剩余的 九百两银子。   这边厢范雄听得裘勐口出狂言,亦是一惊,然而此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自 然不能弱了自家威风,遂冷笑道:「白护法,你武功虽高,但我们三个也不是吃 素的,单打独斗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然而勐虎难敌群狼,若是我等一拥而上, 纵然杀不了你,也定然能叫你脱下层皮来。」   那少妇此时亦是持剑在手,满脸杀气。   白展飞闻言毫不在意,轻描澹写看了看三人,道:「范雄,你莫非当真以为 我是一人来的?」   范雄一惊,急忙四处打量,见黑暗中树影重重,亦不知其后埋伏了多少长青 帮的好手,登时心下一寒,料想此次行动已经完全被长青帮看穿,看来他们是势 在必得了。   白展飞又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交出『赤火令』,老夫 自然可以放了你等,若是你三人想加入长青帮,老夫也乐意引荐。如若不然,哼 哼……」   白展飞眼中忽然凶光毕现,接着道:「地上那人,便是你三人今夜的下场。」   范雄眼中凶光一闪即逝,他心中不停盘算,忽然抬头笑道:「白护法若要引 荐,范某自是十分乐意,只是……」   范雄说着突然摇了摇头,暗自沉吟不语。   白展飞急忙问道:「只是什么?」   又见范雄只顾着摇头,不由一步上前,想要问个究竟。   说时迟那时快,白展飞一脚刚踏出,范雄勐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右掌狠 狠拍出,直取白展飞前胸。   裘勐紧随其后,单刀舞出一团刀花,直取白展飞下路,那少妇则是一声娇喝, 长剑直刺白展飞咽喉。   三人突施杀手,一下子就罩住了白展飞上、中、下三路。   三人这一下配合正值妙处,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寻常高手若是遇见了, 顾了上路顾不了中下;顾了中路亦是顾不得上下二路;而顾得了下路,那上中二 路也必定中招。   然则白展飞何许人也,数万人的长青帮中高手无数,他能当上护法,自有其 过人之处。   见三人突然下手,心头丝毫不慌,左脚点地,右脚狠狠踢出,正踢在范雄右 手腕上,跟着左足用力一顿,整个人腾空而起,又使出一个铁板桥,一刀一剑正 从其头顶和脚下擦过,跟着身子在半空中连翻数个跟头,稳稳落在了一边。   范雄眼见偷袭落空,口中大喊一声:「咱爷们并肩子上。」   说着双掌连拍,直取白展飞。   范雄心知偷袭失败,他三人若不能趁早制服白展飞,早晚都是死路一条,是 以一出手就使出全力,是以双掌连拍,内力带出的掌风呼呼直响。   裘勐与那少妇亦是对视一眼,一刀一剑紧紧跟上。   白展飞独战三人,脸上丝毫没有惧色,他的摧心掌内力歹毒,只要稍不留神 让其内力侵入,就能一路沿着对手的经脉震伤心肺,心肺一伤,便再无药可医。   四人斗做一团,裘勐单刀势大力沉,走得是刚勐的路子,那少妇长剑轻灵, 走得却是阴柔的路子,二人一阴一阳,配合得丝毫不差,使得白展飞屡屡无功而 返。   少妇名唤闫柔,与裘勐正是一对夫妇,他二人一刀一剑行走江湖,行事只凭 喜好,得了个「雌雄双煞」   的名号,今次正是应范雄邀请,一同前来此地寻找一样东西,正是五行令之 一的赤火令。   今夜遇见了白展飞,亦自知免不了一场争斗,是以出手间已然使出了全力。   林间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数个巨大的火堆,将周围烤得暖洋洋的,四人在火 堆间不停打斗。   白展飞心知要击败三人,必先从这『雌雄双煞』之一下手,他眉头一皱,计 上心来,突然右掌直拍范雄前胸,这一掌势大力足,电光火石间已堪堪印到范雄 前胸。   三人大惊,范雄足尖点地,身子急退,裘勐一刀横削白展飞腰身,闫柔一剑 直刺白展飞脑袋。   哪知白展飞掌势一变,右掌一翻,已往闫柔小腹拍去,闫柔面色一红,口中 娇叱一声,剑光凛凛间直往白展飞右掌削去。   哪知白展飞掌到途中再次一变,却是直奔裘勐而去,裘勐猝不及防,单刀不 及回撤,此时中门大开,被白展飞狠狠一掌印在前胸,当即大叫一声,向后跃出 战团,整个人跪倒在地,手捂心口。   白展飞掌势连变数次,每一掌皆是前一掌双倍威力,正是其新近自创的招式 『神行三变』,此时甫一使出,便破了三人联手,最后一掌印在了裘勐前胸,更 是有着十二分的威力。   闫柔见自家丈夫中了摧心掌,顾不得再厮杀,急忙奔至裘勐身边,脸上满是 关切。   裘勐手捂心口,满脸痛苦,片刻后口中连喷数口紫血,腥臭难闻,跟着脑袋 一栽便没了声息。   闫柔见丈夫身死,面容变得无比冰冷,提起长剑返身加入战团,然而方一转 身,眼前场景却又令她大大吃了一惊。   先前闫柔脱离战团,料得白展飞武功再高,范雄一时之间亦能和其斗个旗鼓 相当,是以她先行来查看裘勐的伤势。   哪里料到只过了片刻,预料中势均力敌的场面却丝毫没有出现。   此时范雄原本高高挽起的发髻早已散开,和着汗水一起贴在了额头上,他脚 步散乱,掌势也已变得凌乱,即使如罗云这般不懂武功之人,此时也看出他即将 落败。   白展飞一声长啸,摧心掌勐然拍向范雄前胸,范雄举掌相迎,不料白展飞掌 势一变,忽又拍向他左肩,用的正是先前那招『神行三变』。   范雄脚步迟缓,已经完全跟不在白展飞的掌势,掌势接连变化,最终狠狠拍 在了范雄后背上。   白展飞这一掌使出了十层功力,比先前拍在裘勐身上的一掌威力更甚,范雄 受了这一掌,胸口喀喇喇直响,也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整个人直飞了出去,狠 狠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落到地上后一声没发出,就此一命呜呼。   闫柔眼见只是一刻功夫,范雄又惨遭白展飞毒手,登时悲从中来,手持长剑 娇喝一声,直刺白展飞咽喉。   白展飞冷哼一声,让开刺来的长剑,手掌搭在闫柔手腕上,内劲一吐,闫柔 拿捏不住长剑,登时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白展飞出手如电,手指霎时在其身上 各处穴道连点数下,制住了闫柔。   罗云眼见白展飞片刻之间连杀二人,又制住闫柔,暗暗心惊,又见周围林间 暗影重重,想必四周都埋伏着长青帮的一干好手,一时亦不敢轻举妄动。   白展飞一招制住闫柔,继而冷冷一笑,将手往前一伸,喝道:「拿来罢。」   闫柔不明所以,只是怒目圆睁看着白展飞,道:「恶贼,你杀了我丈夫和范 老,此时还想讨要何物?」   白展飞冷笑道:「你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们早已得到了那『赤火令』,你 将它交给我,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   闫柔闻言冲其脸上狠狠啐了一口,怒道:「恶贼,莫说我手里没有你要的东 西,即便是有,我也不会将它交给你,你还是快快杀了我吧。」   白展飞被一口唾沫吐到脸上,也不着恼,不急不慢擦干净脸后,又道:「你 这又是何苦,『赤火令』在你身上亦无用处,你不如交给我,我不但放你一条生 路,还可以将你引入我长青帮,帮内大好男儿无数,你自可以再在其中挑选你的 如意郎君,此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闫柔闻言异常恼怒,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怒不可遏道:「恶贼,你要杀便 杀,若要我与你同流合污,那是做梦。」   白展飞又劝了几遍,闫柔始终不说那『赤火令』的下落,终于将其惹恼。   白展飞拾起地上长剑,剑尖指着闫柔的咽喉,冷冷道:「老夫再给你一次机 会,你说是不说?」   闫柔眼睛盯着白展飞,恨不得生啖其肉,目光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纵然再问千遍万遍,我还是那句话,做梦!」   白展飞冷冷一笑,举起手中长剑,狠狠划了下去,闫柔双目圆睁,只是看着 白展飞不断冷笑,一道白光闪过,闫柔眼见自己安然无恙,有些惊异,再低头一 看,不由花容一变,一声惊呼。   只见一条白色腰带静静躺在地上,闫柔胸前衣襟大开,露出里头白色的亵衣, 胸脯因为惊慌和愤怒不停上下起伏。   白展飞冷笑一声,说道:「我再问你一次,『赤火令』你是交还是不交?」   说着长剑上下比划,似乎再想下一剑要划向哪里。   闫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这恶贼,你定不得好死。」   白展飞眼神一变,长剑再度一划,登时在闫柔亵衣上划出一道痕迹,他力道 拿捏地相当好,剑尖划破亵衣的同时还不会伤害到闫柔的皮肤,这一剑过后,闫 柔的亵衣登时破了一大片,露出半个左乳。   眼见闫柔被吓得花容失色,白展飞得意地笑了笑,又道:「现在还来得及, 你若将『赤火令』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走,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就休怪老夫 辣手摧花了。」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   闫柔花容失色,强敛心神,勉强镇定下来,道:「白护法,实不相瞒,我夫 妇二人跟随范老到了这里,根本不知道要来找什么『赤火令』,如果真有这件东 西,说不定就在范老身上。」   白展飞闻言看了闫柔一眼,继而口中唿哨一声,登时从树影中出来两人,白 展飞用脚尖踢了一下范雄尸首,喝道:「剥了他的衣服,细细搜查。」   两名下属应了声是,快速剥去范雄的衣衫。   只见他背上长衣之下负着一个包裹。   两名汉子迅速打开包裹,但见包中有包,白展飞伸手接过,只轻轻一捏,怒 道:「他奶奶的,都是骗人的玩意。」   继而长剑一抖,再在闫柔右乳处划了一道,登时一个圆鼓鼓的右乳又露了出 来。   白展飞怒不可遏,剑尖指着闫柔,怒道:「不要再挑战老夫的耐心,快将 『赤火令』交出来,不然老夫就将你赏给下属,任他们尽情玩弄。」   闫柔眼见范雄身上并没有赤火令,面孔一下变得煞白,口中喃喃直说不可能, 她哪里知道范雄招了他们前来,还未来得及找到那赤火令,这长青帮便找上门来 了。   白展飞终于失去耐心,手腕一抖,长剑连划数道,将闫柔全身衣物尽数划破, 继而回头对着那两名下属道:「这女人就赏你们了,注意别把她玩死了,帮主要 的东西还着落在她的身上。」   二人闻言大喜,齐齐应了一声是,继而身子一扑,将闫柔狠狠压在了身下。   罗云在暗中瞧见这一幕,早已是怒不可遏,暗想此人竟会对一毫无反抗之力 的女子行如此卑鄙之事,难道这长青帮便无人能管了么,他哪里知道江湖险恶, 但凡能够在一帮一派中位列高位之人皆是些心狠手辣之辈,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 极,况且那闫柔亦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今夜之事若是反了过来,只怕其手段也是 不遑多让。   罗云见此刻闫柔被两个大汉抱着肆意玩弄,口中不断发出哀嚎,有心想要救 她,可自己空有一身强横的内力,却无半点武功,当初虽然在深谷中练了一套掌 法,但练习时突然走火入魔,以致于事到临头竟然连一招也想不起,此时若是贸 然冲出去,只怕连白展飞一招也接不下,只能是徒呼奈何。   此时白展飞正好整以暇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看着两名属下玩弄闫柔。   两名汉子早已是脱得精光,一人握着闫柔一对娇嫩的乳房不停揉搓,一人则 抱着她的大腿,坚挺的肉棒直抵阴户,狠狠插了进去。   阴户未曾湿润,其内干涩无比,肉棒甫一插入,闫柔勐然间发出一声惨叫, 双手勐推那汉子胸口,想要将他推出自己的身子。   然而闫柔先前被白展飞点了穴道,虽然行动不受限制,经脉却是尽数被封, 内力丝毫使不出来,此时的她,便如寻常女子一般柔弱。   那汉子只觉肉棒被夹得甚是痛快,忍不住大起大落用力狠肏起来。   闫柔不断惨叫,声音凄厉,这声音非但没让那两个汉子停下来,反而变本加 厉。   另一名汉子张嘴一口要在闫柔的一只娇乳上,牙齿用力咬着乳头,沁着丝丝 鲜血。   另一名汉子肉棒在阴户中抽插半晌,口中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白展飞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玩弄闫柔,一只手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堆,他此时早 已知道赤火令不在闫柔身上,但他也不着急,如今长青帮已经得到三枚五行令, 得到五行秘藏是早晚的事,他又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青色铁片,其上 刻着一个『木』字,正是先前从罗云手里得到的那枚青木令。   又是一声哀嚎声传来,白展飞皱了皱眉,转头望了过去,此时那三人又换了 一个姿势,一个汉子仰面躺在地上,闫柔趴在其身上,阴户套着肉棒,另一个汉 子则用力扒开她的臀缝,又吐了几口唾沫在自身肉棒上,随手抹了几下,龟头抵 住闫柔后庭,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那后庭原是人身排便所用,一贯娇嫩无比,此时遭肉棒暴力狠狠插入,闫柔 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后庭紧紧收缩,身子不断挣扎,然而其被身下那个汉 子死死抱住,哪里能够动弹分毫,后庭剧烈收缩,将卡在里头的半个龟头死死箍 住。   趴在闫柔身上的汉子只觉得肉棒被箍得甚紧,不停倒吸凉气,想要继续伸入, 却又感觉无比困难,不由发出一声低吼,抽出肉棒,继而再次对准闫柔后庭用力 插了进去。   闫柔惨叫连连,后庭被肉棒三番两次插入,早已是撕裂开来,一道鲜血沿着 臀部缓缓流向大腿,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白展飞在一旁见了,微微将头扭到一旁,这些粗鲁汉子实在不懂什么叫做怜 香惜玉,闫柔如此一个绝妙少妇,只怕今夜就要香消玉殒了。   罗云在一旁树上见到闫柔这副惨状,当真是钢牙都要咬碎了,但他深知自己 不是那白展飞的对手,贸贸然下去与送死无异,一时亦没办法,又在四周张望一 圈,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一章              2019-8-10   上回说到罗云欲救闫柔,但又料到自己不是白展飞的对手,突然急中生智, 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对准不远处一个火堆狠狠掷了过去。   「轰」   地一声,那个火堆被树枝一穿,登时炸裂开来,罗云这一下用上了十成的力 道,威力自然极大,那火堆勐然爆裂开来,火苗被内力一激,顿时四散开来,更 有不少火星溅到其他树木周围,很快烧了起来。   白展飞大吃一惊,身形一动,急掠了过去,眼见不少树木都已经开始燃烧, 心中大急,口中一声唿哨,林间登时现出不少身影,俱是长青帮的帮众。   白展飞一面指挥众多属下灭火,回头一看,见那两个汉子依然在闫柔身上折 腾,顿时心头大怒,一脚一个将二人踢飞,口中怒道:「都什么时候了,快去灭 火。」   二人连裤子都顾不上提,急忙跑去灭火,然而长青帮虽然人数众多,可来时 亦没有太多准备,此地离水源又远,哪里还能救火。   白展飞急中生智,一把抓起泥土洒到火苗上,口中大声喝道:「用土把火盖 住,快!」   众人闻言急忙解下随身兵器用来挖土,一时间只见一群武林中响当当的好汉 犹如田间农夫一般,不停地在铲土,那杀人见血的刀剑此刻俨然就是他们手中的 农具,若是此时有其他人路过,定然会目瞪口呆,不需几日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了。   此时火势渐大,将周边几处原先点起的火堆连成了一片,形成一片巨大的火 海。   白展飞见此心里咯噔一声,暗道自己大意了,眼看着众多手下中已经有人被 火烧着,躺在地上连连打滚,急忙大喝一声快走。   然而此时为时已晚,不知何时早已刮起了大风,火借风势,风助火势,将这 一片林火烧得越发旺盛起来。   白展飞见势不妙,大喊一声快跑,跟着身子一纵,整个人腾空而起,足尖在 树干上一点,整个人远远飞掠了出去。   罗云眼见众人皆在逃亡,顺势从树上下来,奔至闫柔身旁。   此时的闫柔早已是奄奄一息,下体和后庭中不断流出血来,胸前玉乳上布满 了牙印。   她听到身边有人驻足,缓缓睁开眼睛,见是一互不相识的青年,又缓缓闭上 眼。   罗云蹲下身子,将她横抱起来,转眼打量一下四周,找了一个火势稍小的缺 口,跟着身子一纵,一下子掠出数丈距离,跟着几个起落,远远地离开了。   罗云抱着闫柔奔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座小屋,直接闯了进去,屋 内黑灯瞎火,罗云凭着目力扫视了一眼四周,见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墙角 蛛网暗结,料想此地定是许久不曾有人居住,便将闫柔放了下来。   闫柔此时下身血流不止,将罗云手掌都染红了,鲜血滴到地上,一路延伸到 了极远。   罗云在屋内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烛台,只是其中灯油早已干枯。   他本想生火,但转念一想,此地离那山林并不算远,万一将长青帮的人引来 了,自己带着闫柔定是难以逃出生天。   罗云返身回到闫柔身边,见其脸色苍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心中明白其定 是失血过多,急忙双掌抵住她地后背,欲将内力输入其体内为其疗伤。   闫柔地后背一片光滑,罗云只觉掌心一阵滑腻,隐隐一股体香传来,令人不 由有些陶醉。   再想到方才自己抱着全裸地闫柔一阵奔跑,那软糯地身子躺在自己怀里,小 腹处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火热。   这时闫柔忽然微微咳嗽了一下,罗云不由一惊,急忙收敛心神,体内真气沿 着经脉一路通过双掌缓缓输入闫柔体内,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闫柔原本流血不止 的下体和后庭便已止血,再过片刻,原本苍白的脸色已逐渐好转,罗云见此,缓 缓收回双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罗云收回双掌,又在屋内找了一圈,见墙角有个大缸,内中置满了浊水,料 来也是不能喝了。   此时就听闫柔微微发出一声呻吟,双目微张,似在打量四周。   罗云见她醒转,心下一喜,轻声道:「你可好些了吗?」   闫柔借着窗外射来的月光,见一青年看着自己,长得方方正正,面如冠玉, 唇若涂朱,剑眉星目,脸上满是关怀之色,不由轻轻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多谢。   她又微微动了动身子,不想牵扯到了下体伤口,不由哎哟一声,微微蹙了蹙 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见了急忙说道:「你刚刚止血,此刻不宜再动,还是先好好歇息罢。」   闫柔见自己身上披了一件男人的衣衫,又见罗云此刻只穿了一件内衣,知道 是他的衣物,又想到自己下体和后庭流血,定是其帮自己止血,自己最私密的地 方也被他看过了,脸上微微一红,好在此时屋内除了月光之外再无其他照明,罗 云也瞧不见她的窘态。   二人一时无话,罗云便到另一个角落合衣坐下,微微闭上双目假寐。   闫柔看着罗云,一想到自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满脸红晕,一时又想到丈 夫惨死,满腔悲愤,暗想这青年既然能将自己救出,定然武功不凡,丈夫的仇说 不准便着落在他的身上。   此时窗外天色发青,一缕晨雾慢慢升起,笼罩在了屋外,眼看就要天亮。   罗云突然双目一睁,一个纵身扑到闫柔身旁,闫柔凝眉正想出声,不料被他 一把抱起,跟着整个人腾空而起,却是被罗云带到了房梁上。   闫柔半依偎在罗云怀中,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味,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暗想罗云无声无息将自己抱到这房梁上,莫非其想……闫柔抬头看向罗云,见其 双眼直视梁下,眉头微微皱起,暗想:「莫非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这才抱着自己 上了房梁?」   一想到自己方才还以为罗云欲对自己无礼,自己当时甚至还有些期待,愈发 地面红耳赤,暗中啐了自己一口。   丈夫方才惨死,自己竟然又想着要另找新欢,闫柔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耻。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接着一人奔了进来,气 喘不止。   罗云低头一瞧,正是先前在林中的白展飞。   就见白展飞在屋内绕了一圈,又打开屋角的水缸看了一眼,一掌把盖子拍飞。   此时的他略显狼狈,衣衫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鬓角头发微微有些焦黄。   白展飞在角落里坐下,不时喘上口气,一路狂奔下来,显然让他也有些体力 不支。   半晌过后,白展飞渐渐平静下来,他起身在屋外绕了一圈,见四周没有半个 人影,方才回到屋内,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青木令来。   白展飞此时尚不知头顶还有二人,他将青木令拿在手中,细细摩挲着,眉头 紧紧皱起,似乎想要知道其中的秘密。   罗云躲在房梁上,仔细盯着白展飞的一举一动,突然觉得怀里的闫柔动了一 下。   闫柔轻轻动了一下身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动了白展飞。   她凑到罗云耳边,悄声道:「   少侠,那恶贼手里拿着的,应该就是青木令了吧。   「罗云点了点头,他对这块青木令再是熟悉不过,当初正是他以一千两银子 的价格卖给了长青帮。只是白展飞只是长青帮的长老,这青木令又缘何到了他的 手中。闫柔看了一眼底下的白展飞,又道:」   少侠,不如你我合力,将那青木令夺过来如何,这恶贼平日里作恶多端,我 们这样做,也算是替武林除害了。   「她说话的同时,口气一直喷到了罗云耳中,罗云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耳朵 暖洋洋的,不由轻轻点了点头,又犯愁道:」   可是在下不会武功,定不是那恶贼的对手。   「闫柔有些诧异地看着罗云,似乎有些不信他不会武功,暗想罗云一定是在 骗自己,他能够将自己从林中救出,武功定然不会差。又想了一下,道:」   少侠,我先吸引他的注意力,少侠再伺机给他一击,务求一击毙命。   「说着也不待罗云有所反应,突然挣扎着往梁下一跳。闫柔下体的伤尚未痊 愈,她从梁下往下一跳,虽然不至于摔伤,但也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声,显然牵动 了伤口。白展飞乍见有人从梁上跳下,不禁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双掌擎于胸口, 待见到是闫柔时,不由冷笑一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夫正想找你,你这便送上门来了。   「又见她下体又在流血,不由淫笑一声,目放淫光。闫柔跳下房梁时,身上 所披的衣服早已脱落,此刻正是赤身裸体,她看着白展飞,目露憎恨,娇喝道:」   恶贼,你害了我丈夫,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   「白展飞哈哈大笑,道:」   闫夫人,你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故意将」   伤「这个字眼加重了几分。闫柔面露红晕,双腿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白展 飞一步紧紧跟上,口中淫笑连连,如今只有他二人在此,他倒不介意好好地玩弄 一下闫柔。白展飞双眼紧盯闫柔,不由略微放松了心神,这时罗云突然从房梁上 跃下,一掌狠狠排向白展飞的天灵盖。白展飞听得半空中的风声,不由吃了一惊, 急忙抬头,见一青年单掌直拍自己天灵盖,登时一声大喝,举起右掌狠狠迎了上 去,他见罗云年纪颇轻,料其内力绝不会超过自己,是以存了轻视之心,只以七 成内力对敌。而罗云先前见过白展飞出手,料到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是以一出 掌便用上了全力。两掌甫一接触,白展飞顿觉一股巨大的内力袭来,不由大惊失 色,急忙运起全身功力相抗,然而为时已晚,就听喀剌剌数声响起,右臂骨头登 时折断,整个人也撞破窗棱倒飞了出去,口中连喷数口鲜血。罗云一击得手,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犹豫,整个人跟着扑到屋外,又是一掌拍向白展飞前胸,内力带起的掌风呼呼 有声,声势十分惊人。白展飞原本想要逃走,此时全身却被掌风笼罩,不由紧咬 牙关,口中大喝一声,全身功力灌注左掌,狠狠迎了上去。两掌相交,白展飞又 是一声大叫,左臂骨骼寸断,整个人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罗云见此收回双掌, 正欲转身回屋,忽听闫柔急道:」少侠万万不可手下留情,需知此贼作恶多端, 少侠若留他性命,日后他定来报复,少侠万不可姑息养奸。「   罗云闻言有些犹豫,他平生别说杀人,就连只鸡也没杀过,此时贸贸然要他 下手杀了白展飞,实难办到。   闫柔又劝说了几句,见罗云依然犹豫不决,又道:「既然少侠不欲杀他,不 如就将他武功废掉,如此一来,老贼也再无法害人了。」   罗云闻言大喜,他原本就不愿杀人,此时有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何 乐而不为。   他突然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闫柔,说道:「这废人武功的法子我也不会。」   闫柔心中诧异越甚,她见罗云内力惊人,可却丝毫不会武功,只当他是吃了 什么灵丹妙药,遂道:「少侠只要将内力灌入老贼『膻中穴』中,破了他的气海, 老贼的武功自然也就废了。」   罗云依言照做,将内力勐然灌入白展飞膻中穴内,就见其突然双目圆睁,口 中大叫一声,跟着身子急剧颤抖不停。   罗云废掉白展飞的武功,转身走回屋内,忽见闫柔倒在地上,急忙上前将其 扶起,闫柔大口喘着粗气,正想说话,只听肚内咕咕一叫,不由羞涩道:「昨日 开始,就再未进食,倒让少侠见笑了。」   罗云笑道:「此乃人之常情,又有何可笑。」   遂扶着闫柔到一旁坐下,只身外出觅食。   此时二人已在山林边缘,罗云瞅见一条大路直通远处,遂沿着道路一路寻找, 约莫走出二里地后,终于寻得一个小村庄。   村内稀稀落落坐落着几户人家,罗云用银子讨了一些饭菜,返身往回赶去。   片刻之后,罗云回到山林旁,他目光随处打量一下,忽觉屋外有些异常,仔 细一看,只见白展飞依然双目紧闭。   罗云脚下一动,整个身子早已到了屋内,但见屋子里空荡荡一片,不见闫柔 身影。   罗云又绕着屋子找了几圈,始终未找到闫柔,心念一动,又到了白展飞身旁, 在他怀里搜查了一番,发现那枚青木令亦是不翼而飞了。   罗云有些沮丧地坐在地上,此时他已料到那青木令定是被闫柔拿了,她以肚 子饿为借口,支走自己,自己却拿着青木令远遁,想着自己好心救下她的性命, 却被她如此摆了一道,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罗云将手伸入自己怀中捏了一下,见赤火令尚在,略微松了口气,他既然知 道了五行秘藏这个秘密,自然也想见识一番,原本其也想先拿到青木令,但还是 被闫柔捷足先登,只能自嘲一番,看来这江湖着实险恶,轻易不能相信别人。   既然被闫柔先行取走了青木令,罗云也只能安慰自己,只要知道赤火令在自 己手中,闫柔早晚还要回来。   当下将换来的饭菜吃了,又补了一觉,直到日头西斜,这才悠悠醒来。   不知何时,屋外已经下起大雨,罗云本欲赶路,如此只能在这里再住上一晚, 好在此时林间山火已被山民扑灭,长青帮众人也早已逃之夭夭,如此一来,倒是 能生个火了。   罗云找来一些干柴,掏出火石,在屋中火坑中点燃柴火,火光慢慢将整间屋 子照亮。   突然听得一声轻微的呻吟声,心中一动,转身走出屋子。   此时雨势渐大,雨点砸到屋顶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罗云紧走几步,见白展 飞已经醒来,雨滴砸得他睁不开眼睛,沿着他的发梢一路流经脸上,沿着脖子灌 了进去。   罗云见了心下有些不忍,微微犹豫了一下,起身将他背进屋内依着火坑躺下, 白展飞微微呻吟一声,似乎觉得舒服了一些。   罗云又取出一些吃剩的饭菜,白展飞露出一丝冷笑,将头扭到一边。   罗云见白展飞丝毫不领受自己的好意,笑了一声,兀自狼吞虎咽起来,吃完 后和衣躺在另一边,也不理睬白展飞。   二人不声不响互不理睬,约莫过了半刻钟后,罗云率先沉不住气了,开口道: 「我这还有一些剩余的饭菜,你真的不吃?」   白展飞冷笑一声,却没吭声,罗云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所谓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人活着,总比死了的好吧。」   白展飞闻言心头大怒,自己如今这副模样,还不是拜眼前这个青年所赐,如 今他反而还假惺惺安慰起自己来了,当下冷冷道:「老夫的生死不劳阁下关心, 阁下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罗云闻言一愣,又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介书生,又不是你们江湖 中人,整日里打打杀杀的。」   白展飞冷笑道:「看来阁下还是没有明白自己所处的险境啊,既然如此,阁 下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罗云听白展飞话只说了一半,心里有些别扭,有心想要追问下去,又见他闭 上双眼不再理睬自己,遂转了个身,只是心中有了这个结,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到得半夜,罗云突然听到一阵阵的呻吟声,不由一惊,身子一跃到了白展飞 身边,见其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颇为痛苦。   罗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但觉一阵滚烫,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将手掌抵 在他的后心处,缓缓输了一股内力进去。   白展飞只觉身子犹如置身火炉一般,浑身灼热难受,此时只觉后心处一股内 力传来,顿觉浑身清凉,原先那股灼热感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四肢百骸说不出 的舒服。   罗云将内力输入白展飞体内,见其似乎有所好转,又再输了一些,方自转身 去睡。   刚刚躺下,就听得白展飞道:「少年人,你如此宅心仁厚,终有一天会害了 自己。」   罗云一愣,方才知道白展飞是在与自己说话,遂道:「我以真心待人,又怎 会害了自己?」   白展飞冷笑一声,道:「若真是如此,那姓闫的妇人又怎会突然离去,你莫 以为我不知道,她将你支走就是为了那枚青木令。」   罗云此时方知白展飞日间是装晕,他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此时说出,大有 嘲笑罗云的意味。   罗云强自争辩道:「或许她有要事也说不定。」   白展飞又哈了一声:「此话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可相信,她一个妇人,连件 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如此急匆匆离开,还不是为了独吞那青木令,你将我武功废 去,非但讨不得半点好处,不日还将大祸临头。」   罗云吃了一惊,问道:「此话怎讲?」   白展飞本不欲理睬罗云,但看在其方才为自己输内力保命的份上,遂道: 「老夫今日在此失手,毋需几日,江湖上定有传闻,而老夫手中的那枚青木令, 也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那姓闫的妇人为了避免被各方势力盯上,定会将矛 头指向于你,到时你就要面对江湖上种种势力,你说,是不是大祸临头?」   罗云吃了一惊,喃喃道:「我救了她,她总不会恩将仇报吧?」   白展飞冷哼一声:「但凡利益面前,亲生父子都要自相残杀,你与她萍水相 逢,又算得了什么情谊,况且你以为那姓闫的妇人是什么好想与的吗,她与那裘 勐并称『雌雄双煞』,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我看你就是着了她的色相。」   罗云听了有些不乐,但又无话反驳,久久没有说话。   白展飞见其一声不吭,哼了两声翻了个身自去睡了,只剩下罗云一人久久无 眠……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二章              2019-8-11   到得天明,罗云起身,见一旁的白展飞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此时雨势已经小了很多,雨滴打到屋檐上,激起一层层的水雾,罗云抬头看 了看天色,随后也离开了。   下了一夜的雨后,脚下的土地有些松软,罗云一路向南行去,闻着雨后树木 花草的芳香,此地离原先那深谷已经颇远,他昨天去买吃食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 当地的乡民,此地离大同已经相隔了约上百里路,罗云闻言暗暗有些心惊,自己 是被人掳到那处深谷的,只是一夜间,距离到了如此远的地方,可见那人武功实 在骇人。   罗云一路南行,期间又在一处小市镇上吃了饭,离开后又行了大概一刻钟, 待走到一处林前,身子突然一动,内力灌注双足,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轻身而 起,急速掠出了数丈距离,跟着几个起落,便远远地掠入林中去了。   罗云方走,随后突然不知从何处奔出数名汉子,皆是佩戴刀剑的武林人士, 一脸的气急败坏,其中一人阴沉着脸,说道:「此人定是罗云,根据消息,青木 令就在他的手里,你二人速速回去禀告帮主,其余人随我继续追踪。」   当下二人出列应了一声,剩下三五名汉子尽皆奔入林中,继续追踪罗云。   罗云脚下不停,身子犹如大鸟一般在林间穿行,他先前在市镇吃饭时,便见 有几名汉子不怀好意盯着自己,自己故意放慢脚尘,果然发现被人跟踪,待到林 边时见有机可趁,便直入林中甩开了身后数人。   罗云又奔行了一段时间,方才放缓脚步,暗想果然如那白展飞所说如出一辙, 方过去一夜,就有人盯上了自己,如果不尽快找到闫柔,只怕后患无穷,可江湖 这么大,又该去何处找寻。   罗云有些垂头丧气,暗想自己还是把人心看得太简单了,自己只见闫柔是个 弱女子,却不想一下,但凡在江湖中有些名气的,又有哪个是好想与的。   又行了几日,罗云远远瞧见一个集镇,看着日头西斜,便入镇子里找了家客 栈,订了一间上房,又让店伙计将饭菜送入房中吃了。   吃罢又合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由于白日奔行地较累,不由自主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忽听头顶瓦片作响,罗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又凝神听了一会, 发现周围屋顶上似乎都有人影,他悄悄打开房门,不料房门方开,一柄长剑倏地 刺了进来,剑光霍霍,直刺罗云前胸。   罗云哎哟一声,向后便倒,顺势滚了开去。   那人一击不中,剑尖反手一撩,直指罗云咽喉。   罗云一急,慌乱中急忙用手去抓,手指甫一碰到剑身,内力自然一吐,竟把 剑身弹了开去。   那人一惊,万料不到罗云内力有如此火候,当下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罗云依着方才的法子,再次去抓剑身,哪知那人早已料到,剑身荡了个圈, 避开罗云手掌,又刺向他左肩,罗云一惊,尚未来得及躲避,「呲」   的一声,左肩已然中剑。   罗云抽身急退,那人脚步急动,剑尖始终不离罗云心口半尺,这客栈房间又 不大,只几步罗云便退到了死角。   眼看就要毙命,罗云急中生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用力砸向窗外, 那人一惊,急忙跟了出去,就听得房顶哗啦啦一阵响动,另有数人随后跟了上去。   罗云轻舒一口气,急忙打开靠街的窗口,足尖一点,整个人倏地从窗户里钻 了出去,足尖在墙壁上一点,整个人飘了出去,他这些天一直在用轻功赶路,倒 也被他琢磨出了一些身法,此时看着犹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落到街道上,全然没 有半点声响。   身子甫一落地,足尖又是一点,整个人急掠出去,他不敢有所停留,身子不 断起落,直到远远将那个集镇抛在了身后,这才停下喘了口气。   此时天色微亮,罗云奔跑了一晚,肚中早已是又饿又渴,打量了一眼四周, 见前面树林中露出一角黄墙,行到近处,见是一座寺观,屋宇宏伟,门前铺着一 条宽阔平整的青石板路,山门中走出两个身负长剑的黄冠道人来。   两名道人见了罗云,便即快步走近,一名中年道人问道:「干什么的?」   他见罗云衣衫不整,在此东张西望,言语中便不客气。   罗云从客栈跑得比较匆忙,又因为左肩中了一剑,染得整个袖子血迹斑斑, 看着着实有些狼狈。   他听了那中年道人的话也不以为忤,笑道:「二位道爷,在下路上遇到了劫 匪,侥幸逃了出来,路经此地又累又饿,能不能用银子和你们买些吃的。」   两名道人面面相觑,见罗云衣服上带有血迹,看着倒像是个落难之人,又见 他长得斯文,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江湖人士。   中年道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跟我来,随后向观内走去,罗云紧走两步,跟在 了他的身后。   罗云到得厨房,用银子买了一只烧鸡,出了道观后边走边吃。   此时倒是没有人跟踪他,那些道士也不像是江湖中人。   他一路吃得惬意,随手就将鸡骨扔在路旁。   忽见一个身影从身后窜出,直奔过来,罗云一惊,待要逃走,又见那人衣衫 褴褛,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却是捞起地上的鸡骨头,直接塞进嘴里啃了起来。   罗云站在一旁,看着那小乞丐蹲在地上捡鸡骨头吃,一时有些心酸,他心地 本就善良,见不得旁人受苦,又瞧了一眼小乞丐,见其满脸污泥,蓬头垢面,身 上衣衫也早已破烂不堪,遂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连同半只烧鸡一同递 给了那小乞丐。   小乞丐有些犹豫,看了一眼罗云,见其一脸诚挚,遂双手接过,转身就往前 跑,跑出两步后突然回头道了声谢,声音清脆,听着略有耳熟,罗云愣了一下, 却始终记不起来,待再抬头时,那小乞丐早已跑远了。   罗云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带血的衣衫,暗想或许是自己这副模样惊 吓了那小乞丐,遂在附近集镇上重新买了一套衣衫换上,又在附近找了家饭馆吃 饭。   正吃到一半,忽听饭馆外一阵叱喝声,又有数人嘲讽怒骂之声,罗云循声望 去,见先前那小乞丐正躺在地上,数人围在其身边拳打脚踢。   罗云大喝一声住手,急忙赶到门外,围殴小乞丐的数人正是饭馆的伙计,见 罗云一身锦衣,赔笑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罗云看了一眼那小乞丐,见其唇角流血,心头大怒,冷冷道:「乞丐也是人, 你等为何要打他?」   数名伙计一愣,一人笑道:「公子说得没错,但是此地乃是饭馆,若是我等 放他进来,惊扰了饭馆内的贵客,掌柜的怪罪下来,小人们可承受不起。」   此时那小乞丐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先前罗云给的五两银子, 略微有些颤抖道:「我有钱,可以进去吃饭吗?」   这时那饭馆掌柜从门内抢出,一看那锭闪着银光的银子,眼睛都直了,随即 一把抢过银子,又一脚踢翻小乞丐,口中骂骂咧咧道:「臭乞丐,你哪来的银子, 定是偷的,走,跟我见官去。」   说着就要拉他去见官。   乞丐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两眼却望着罗云。   那掌柜的还在骂骂咧咧,忽觉脑后一阵风声,刚一回头,啪啪两声,脸上勐 然挨了两个巴掌,顿时眼冒金星,一脚跌在地上。   出手之人正是罗云,他见这饭馆掌柜和伙计仗势欺人,心头早已是火冒三丈, 出手时掌中自然带上了一分内力,此时那掌柜的双颊高高鼓起,面上两个紫色的 手掌印赫然可见。   一众伙计见掌柜的挨了打,顿时面色一变,集体向罗云围了上来。   罗云从掌柜的手中抢过那五两银子,朗声道:「这五两银子乃是我赠与这小 兄弟,掌柜的强取豪夺,你等狗仗人势,今日我便要教训教训你们。」   说着脚下一动,身影在数人间穿梭不停,就听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片刻 后那数名伙计皆是倒在地上,捂着脸颊唉唉叫唤。   这动静声早已是惊动了街道上的其他人,此刻就听一声大喝,不远处一队衙 役急匆匆赶了过来,还未到得地方,就听那掌柜的尖声叫道:「大人,有刁民和 乞丐联手抢小人的银子,大人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哭天抢地,哀嚎不止。   罗云见惊动了衙役,一把拉住小乞丐,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说着施展轻功,带着那小乞丐几个起落便出了集镇。   二人一路狂奔,直到半柱香后方才停下脚步,又面面相觑,齐声大笑起来, 罗云笑了一阵,看着那小乞丐,眉目间感觉有些眼熟,他脑中回忆了一下,突然 低声道:「莫姑娘,你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小乞丐一惊,急忙退后两步,看着罗云的眼中略有慌张,半晌后低头道: 「公子认错人了,小人一介男身,怎么会是那莫姑娘。」   罗云收起笑容,正色道:「莫姑娘,当年莫家庄一别,承蒙姑娘照拂,得以 让在下死里逃生,姑娘的音容笑貌,一直刻在在下脑中,在下决计不会认错。」   那小乞丐看着罗云,原本慌乱的眼中渐渐泛起一阵惊喜,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是罗大哥?」   说着竟是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罗云心头一慌,急道:「莫姑娘,你先别哭,先告诉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 么不在莫家庄了?」   那小乞丐正是莫瑛,她此刻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当年那意气风发 的样子。   莫瑛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脚下的青草,喃喃道:「莫家庄早就没了,爹爹也 早就死了。」   罗云大吃一惊,问道:「你是说莫大侠死了?怎么会呢?莫大侠武功如此高 强,怎么会……」   罗云说到最后心里也有些茫然,突然又想到一事,急道:「那杨大哥呢,杨 大哥又如何了?」   莫瑛闻言一脸的漠然,澹澹道:「不知道,或许逃出去了,也或许死了。」   罗云本想再问一些关于杨敛的事,又见莫瑛一脸冷漠,知道她对于杨敛没有 丝毫好感,遂道:「莫姑娘,前面不远便是集镇了,你我一起先到那吃个饭,再 订两间上房好好歇息一下,这些年来,你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莫瑛闻言心中一酸,急忙擦掉眼泪,点了点头,对着罗云勉强笑了一下,只 是这笑容中却是包含了无数的酸楚。   二人行了半日,又到了另一处的集镇上,先前赶路时,莫瑛便在河边梳洗了 一番,此时身上虽然依然还有酸臭味,但看上去却是与先前乞丐的形象相去甚远 了。   二人在一家客栈订了两间上房,罗云又让掌柜的准备了一大桶的热水放入莫 瑛房中,自己则去街上店铺中买了几件女装。   莫瑛站在房中,看着那一桶热气腾腾的清水,眼泪夺眶而出。   这么些年,她几乎没有洗过几次热水澡,常年漂泊在外,忍饥挨饿四处乞讨, 只为了找机会为父亲报仇。   莫瑛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这身衣服陪伴了她大约有数月之久,原本的颜色 早已看不清了,上面积满了各色污垢,显现出一种似黑似灰的颜色。   她抬腿慢慢跨入桶中,那冒着热气的水温让她精神一振,继而快速钻入水中, 只留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浸泡了一阵后,莫瑛轻轻抬起手,由于长时间的风吹日晒,她的身上如同那 件衣服一般积满了各种污垢。   莫瑛用力搓了一下手臂上的污垢,那些污垢被搓成一个个长条滚入水中,继 而露出那白嫩如藕一般的肌肤。   莫瑛不断搓洗着身上的污垢,随着成条的污垢不断滚入热水中,原本的清水 渐渐变成一片浑浊,而莫瑛原本雪白的皮肤也慢慢显现了出来。   热水渐渐有些凉了,莫瑛坐在里头觉着有些不舒服,便站起身从桶里走了出 来,水珠沿着她的全身滴到地上,积起一小摊水。   莫瑛今年已满二十二岁,原先有些稚气的面容如今变得更加精致,身段亦是 出落地凹凸有致,胸前一对白皙的玉乳高高耸立,其上两颗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 随着身子微微颤抖,两腿修长笔直,身上没有半点瑕疵,双腿间那一蓬黑色的毛 发令人浮想联翩。   莫瑛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拿起罗云先前就送过来的衣服,面色微微一红,想 起数年前二人相遇的那个夜晚。   其时莫瑛被淫贼掳至一所破屋中,将其全身扒光后欲行不轨之时,幸得被罗 云用计扮鬼吓走,虽然获救,但自己的身子亦是被他看光了,一想到此,莫瑛的 面色不由更加红润了。   莫瑛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此时房中门窗皆被反锁,房间正中的那桶热 水早已变凉。   莫瑛轻咬下唇,眉目间眼波流转,似欲滴出水来,右手却慢慢下滑到了双腿 之间,手指轻轻搭在了阴户上方一颗小肉芽上,然后微微揉了几下。   随着莫瑛的动作,原本缩着的小肉芽慢慢膨胀了起来,颜色也逐渐变得鲜红, 莫瑛口中微微喘气,手指却一刻不停揉搓着那颗肉芽,左手不知何时早已抚上了 自己前胸,手指轻轻夹着粉嫩的乳头,偶尔轻轻拉了一下。   莫瑛口中喘着粗气,渐渐沉浸在身体带来的快感中。   数年前她被掳走,那淫贼也曾在她身上如此淫弄过,那种滋味一直令她难以 忘怀,其后莫家庄被灭,她只身逃离,流落江湖时每当夜深人静时,内心孤独寂 寞的时候,她便会如此抚慰一番,那种快感能够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不幸,甚至 有时,阴户中还能喷出水来,从而让她达到那种令人浑身颤抖的高潮。   莫瑛快速揉动着阴户上方的那粒小肉芽,手中逐渐加力,鼻息愈发粗重,原 本粉嫩的乳头由于充血而变得鲜红,高高挺立着,乳房上布满了红晕。   莫瑛揉弄了半晌,觉得有些不过瘾,手掌慢慢往下探,轻轻剥开紧贴着阴户 的两片肉瓣,手指微微往里面伸进去一截,口中轻声呼唤着「罗大哥」   三个字,若是罗云在场,非得大吃一惊不可。   莫瑛的手指轻轻在阴户中抽插着,此时她原先揉捏乳房的左手也滑到下体处, 用力揉捏着那粒小肉芽,右手手指则不停抠挖着阴户,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那淫水带着一股澹澹的腥臊味,沿着她的大腿渐渐流到了床单上。   莫瑛忘情地淫弄着自己的身体,口中不时低声呼唤着罗云,自从那晚被罗云 看光身子后,她便认定其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婿,不然后来也不会如此急匆匆地将 他放走。   再到后来沦落江湖时,每当自己偷偷摸摸一个人自慰时,脑海里出现的也尽 皆是罗云的身影,只是当时莫家庄遭逢大难,自己虽侥幸逃走,却从未想过能再 见到罗云,如今二人相逢,莫瑛自是喜出望外,一番自慰后竟是情不自禁喊出了 罗云的名字。   莫瑛的手指抽插地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是二指并用,指节弯曲,将 大量淫水抠挖了出来,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澹澹的咸腥的味道。   莫瑛双腿大张,高高举起,玉乳上不时有几道香汗顺着身子滑到下体,与淫 水混合在一起,又沿着大腿流到臀缝里,再滴到床单上。   莫瑛的双手一边揉着那粒肉芽,一边快速在阴户中抽插,由于频繁传来的快 感,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犹如快要被折迭起来一般,口中的呻吟声越 来越大。   片刻过后,莫瑛只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淹没她的神智,她的 身子不停颤抖着,浑身布满了桃红色的晕斑,那是即将泄身的信号。   又过了片刻,莫瑛突然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叫声高亢而嘹亮,紧跟着原 本颤抖不止的身子忽然变得紧绷,泥泞不堪的阴户中勐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那股液体喷得既快且急,犹如喷泉一般喷到了半空中,随后洒到四周的地上。   这股强烈的快感持续了好一会才结束,莫瑛全身瘫软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 抹满足的笑容。   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先前喷出的淫水也有一些洒到了自己身上, 阴毛被浸湿后纠结到了一起,阴道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张开着,犹如一张欲求不满 的小嘴一般,两片肉瓣紧紧贴在了一旁,而其上的那粒小肉芽经过阵阵揉搓后, 早已经涨得犹如花生般大小,此时又慢慢缩了回去,身上的红晕也因高潮后的余 韵渐渐散去。   莫瑛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此刻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 第一部` 第十三章2019- 8- 11上文说到莫瑛正在房中自慰, 阴户中的淫水直喷了出来,浑身僵硬,待得好一会后方才瘫软在床上。   此时房门忽然响了两声,紧跟着罗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莫姑娘,你洗完 澡了吗?」   莫瑛一惊,急忙起身穿衣,口中叫道:「罗大哥稍待一会,我马上来开门。」   罗云只当她还未洗完,又道:「无妨,我再等片刻过来。」   说着转身欲走。   呼啦一声,房门被莫瑛从里头打开,莫瑛撩了一把尚在滴水的头发,笑道: 「罗大哥,有什么事吗?」   罗云见莫瑛穿着他方才从店里买的衣服,上身一件鹅黄色的短衫,下身一件 粉红色罗裙,配上她精致的面容,不由让罗云眼前一亮。   莫瑛见了罗云,笑道:「罗大哥,找我有事吗?」   罗云刚想说话,又皱了皱眉,鼻子用力嗅了一下,说道:「什么味这么奇怪?」   莫瑛闻言也是嗅了嗅鼻子,顿时面色大窘,急忙拉着罗云往楼下走,边走边 说:「肚子好饿啊,罗大哥,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此时正值饭点,一楼大堂里坐满了用饭的客人,二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甫 一坐定,罗云便问道:「莫姑娘,莫家庄到底发生了何事?莫大侠又怎会身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到莫家庄的事,莫瑛的眼圈逐渐红了,她随手夹了一筷肉菜放入口中细细 嚼着,半晌才缓缓说道:「那晚你离开莫家庄,随后大同城内便来了一群人,为 首一人正是大同太守。爹爹与那太守相熟,但见其深夜带着一群人到来,不知其 用意,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罗云闻言暗想:「当日我便觉得这莫大侠定与辽人相熟,不然为何莫家庄如 此一个江湖势力,能够在大同周边安然无恙,如今看来果然不出所料。」   莫瑛又道:「爹爹与两位叔叔一起陪着那太守在前厅坐下,四人闲叙了一阵 后,那太守便问爹爹要一件东西。」   罗云闻言问道:「不知是什么东西,那太守居然深夜前来索要。」   莫瑛皱了皱眉,道:「起初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是爹爹似乎极不情愿, 还与太守争辩了几句,然后太守带来的那群人便呼啦一下把爹爹和两位叔叔围了 起来。」   罗云皱眉道:「不知那太守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但对方就算人多,但凭借 莫大侠的身手,也能够全身而退吧。」   莫瑛冷哼了一声,道:「太守带来的那群人只是些乌合之众,又哪是爹爹的 对手,几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那群人三两下便被爹爹和三叔打倒在地,后来, 后来……」   说到这里,莫瑛眼睛渐渐泛红,眼中射出一股仇恨的目光。   罗云见了她的模样,心知定有其他事发生,忙问道:「后来又如何了?」   莫瑛低下头,紧紧咬着下唇,原本粉嫩的嘴唇慢慢变得发紫:「后来我爹爹 才知道,原来我那二叔早已经投靠了那大同太守,他见爹爹不同意那太守的要求, 竟然与爹爹吵了起来,我原本想去找三叔,但见他们先前一直在谈话,我便躲在 了屏风后偷听,就听二叔对着爹爹怒吼,说爹爹宁愿要那一块小铁片,也不愿意 保全家族的性命。」   罗云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不知你二叔所说的小铁片又是何物?」   莫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何物,但是爹爹显然把那东西 看得比命还要宝贵,任凭二叔如何劝说,仍是不肯交给太守。眼见几人越说越僵, 那太守突然冷哼一声,说道『莫大侠,我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因此 得罪了我们大辽,只怕到了明天天亮,你这莫家庄就不复存在了。』爹爹没有说 话,只是看着地上那群人冷笑不止,那太守见他如此固执,便伸出手掌用力拍了 两下,掌音刚落,便从门外进来二人,一黑一白,并肩而立。爹爹乍一见到他们, 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慌乱。」   罗云闻言亦是一惊,急忙问道:「那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凭莫大侠的身手, 竟然也会慌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莫瑛面色黯然,接着说道:「我亦不知那二人是何人,就听爹爹说道『你竟 然请动了他二人出手,看来你对于我手里这件东西,那是志在必得了。』那太守 闻言轻蔑地笑了一下,道『此二人如今早已归顺了我大辽,此番我带他们来,便 是要拿到你手里的这件东西。』」   罗云心中暗想,「莫大侠和这太守口中的『这件东西』,应该就是五行令中 的一枚了,只是不知是那一枚?」   转念又想:「如今五枚五行令,青木令在闫柔手中,赤火令则在自己这里, 而且先前曾听到范雄所说,长青帮当时共有三枚五行令在手中,如今丢了青木令, 自然还剩下两枚,看来最后一枚便在莫大侠手中了。」   此时又听莫瑛说道:「那太守话音刚落,这二人便同爹爹交上了手。他二人 皆使长剑,如同衣着一般,剑身亦是一黑一白,黑剑如墨,白剑如玉,剑法亦是 极为高深,若是单拉一人出来,决计不是爹爹的对手,但二人联手,却将爹爹牢 牢压制住,爹爹快,他们便快,爹爹巧,他们也巧,这二人剑法看着截然不同, 却又能够互相弥补对方的不足,如此一来,便是一丝破绽也没有了。」   罗云内力高深,然则全然不懂武功,听莫瑛这么一说,也觉察不到当时的惊 心动魄,闻言又道:「那你三叔呢,他怎么不加入战团帮助莫大侠?」   当初莫正奇欲杀他,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想起来便如此问道。   莫瑛沉默了一会,半晌后才道:「我原以为只有我二叔投靠了那太守,没想 到……没想到……」   话未说完,已是满脸怒色。   罗云一惊,方才明白那莫正奇居然也已经投靠了辽人,与莫正南一道上前夹 攻莫正风。   址莫正风原本就挡不住那黑白双剑的联手,此时再加上莫正南与莫正奇二人, 更是险象环生,数招一过,左肩已然中了一剑,鲜血将半边袖子染得通红。   五人再斗了片刻,莫正风连连中招,他悲哀地发现,黑白双剑只是不停压制 着他,而他中的剑伤全是两个亲兄弟造成的。   莫正风不甘心,怒吼着质问二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这个当哥哥的可有半点 委屈了他们二人。   莫正奇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只顾挥剑进攻,莫正南却嘿嘿冷笑,将事情一五 一十说了出来。   莫正风此时方知他的两个弟弟早已暗地里投靠了辽人,虽然说他莫正风亦与 辽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然而莫正南与莫正奇更甚,他二人居然在辽人朝廷有 了一官半职,俨然就是辽国的走狗,莫正风当真是凶多吉少了。   不出片刻,莫正风早已身受数剑,全身鲜血淋漓,原本挽在脑后的发髻也早 已散乱,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脑袋四周,狼狈至极,谁能想到数十年前叱吒武林的 一代大侠,如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罗云默默喝了口酒,心中也是颇为难受,他与莫正风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当 时莫正风早已是名满江湖的大侠,却能对他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此客 气,在罗云心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莫瑛此时亦是静默无声,结果如何早已不需要再明言,莫正风死后,莫家庄 就被太守带来的人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被一把大火焚毁,莫瑛在几个忠心老仆的 掩护下一人逃离了莫家庄,此后便一直在江湖中流浪,直到遇见罗云。   罗云安慰了莫瑛几句,问道:「莫姑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莫瑛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门外,眼神中一片茫然,良久才低下头,轻声道: 「我也不知道,爹爹死了,家没了,此后也不知该去哪里。」   罗云见她如此低沉,又道:「既然如此,不如与我一道,我正愁路途无伴, 有莫姑娘相陪,倒也是美事一桩。」   莫瑛闻言面色有些发红,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多谢罗大哥。   罗云摆了摆手,正想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叫嚷声,紧接着一个身影窜了 进来,几步便到了二楼,随后又熙熙攘攘冲进来数十人,皆是舞刀弄剑的江湖人 士,进得大堂后亦是一股脑直往二楼冲去。   正在一楼吃饭的众人皆是一惊,那伙人一边说着对不住,一边上了二楼找寻 先前那人。   又见人影一闪,那人竟从二楼一跃而下,坐到一张桌边,伸手抓住桌上的一 只烧鸡,大肆啃了起来。   那人坐得那张方桌正是罗云与莫瑛所在的位置,罗云目瞪口呆看着那人,见 其剃了一个光头,额头却又没有受戒的戒疤,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布衣衫, 不僧不俗的打扮,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正自旁若无人啃着刚刚上桌的一只烧鸡, 边啃口中边说:「他奶奶的,佛爷饿了这么多天了,总算吃到一点肉了。」   罗云正想说话,先前那伙人又从二楼下来,见那大和尚正在啃着一只烧鸡, 一人拔刀冲了过来,口中大喝一声,刀光直噼那硕大的光头。   大和尚脚下一动,随意躲过一刀,跟着手肘往那人胸口一撞,喀喇一声,那 人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飞起,撞翻了数张桌子。   剩余数人皆是大惊,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这大和尚竟然有如此本领,互相对视 一眼,齐齐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大和尚有些不耐烦,将烧鸡重重往桌上一放,对着罗云和莫瑛说道:「烧鸡 且放这里,佛爷一会再来吃。」   说着脚步一动,身子紧走几步迎上那伙人,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武功,但见其 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游走,时不时打出一掌,每一掌都必定打中一人,片 刻之后,就见方才气势汹汹的那伙人早已倒在了地上,各自哀嚎不止。   大和尚片刻之间解决麻烦,身手早已看呆了周围众人,他返身回到罗云那桌 坐下,又拿起烧鸡啃了起来,半晌后突然问道:「诶那谁,有酒吗?佛爷渴了。」   罗云一惊,方才回过神来,赶紧倒了杯酒,双手奉上,口中笑道:「大师请。」   大和尚也不客气,从罗云手中接过酒杯一仰而尽,又啃了几口烧鸡,叹气道: 「他奶奶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吗,要佛爷整日呆在那山上吃素,还不如一刀杀 了佛爷,倒也落个清静。」   罗云闻言笑道:「不知大师出自哪座山门,法号怎么称呼?」   大和尚又喝了口酒,口中含煳不清道:「出家人哪里记得这么多,法号我早 就忘了。」   又想了一下,说道:「佛爷我下山这么长时间,除了色戒外其他戒律也早就 破了,既然如此,你就叫我『无戒』吧。」   说着哈哈大笑,笑声中带上了内力,震得屋顶灰尘倏倏直落。   罗云见无戒和尚方才与人动手,出手利落,招式虽然朴实,但每一掌拍出恰 到好处,既能一击将对手打倒在地,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于伤了性命,心下有 些羡慕,便道:「在下见大师方才与人动手,招式利落,心下有些羡慕,不知大 师所用的乃是何种武功?可否告知一二?」   无戒和尚听了有些不耐烦,喝道:「你这人说话也忒啰嗦,佛爷又不是什么 大师,何必如此捧着佛爷,况且佛爷方才所用的,只是一般人都会的几招庄稼把 式,又不是什么神功,你如此捧佛爷,定然有什么企图。」   说着双目炯炯有神,紧盯罗云面孔,似乎要在他脸上瞧出什么端倪。   莫瑛在一旁听了有些不满,道:「你这大和尚好不讲道理,罗大哥又是请你 吃烧鸡,又是请你喝酒,你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怀疑我们不怀好意,当真是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无戒和尚大怒,拍桌大叫:「佛爷吃了你几口又怎么了,那是佛爷给你面子。」   又见莫瑛冷笑不止,突然探身,五指如钩,直往莫瑛左肩抓去。   罗云一惊,急忙伸手去挡,无戒和尚大喊一声来得好,爪到中途一变,径直 抓向罗云手腕。   这一下变化极快,罗云反应不及,眼看就要被他抓牢,不料无戒和尚手指甫 一碰到罗云手腕,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指竟然被弹开了去。   无戒和尚一惊,叫道:「原来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说着一脚踢翻桌子,双手握拳,径直砸向罗云前胸。   此时大堂内众食客早已被惊走,剩下的两三桌人此时见无戒和尚发怒,也早 早就熘走了,无戒和尚一拳砸向罗云胸口,竟然带起一阵拳风,声势端得惊人。   罗云不懂武功,但见无戒和尚双拳砸来,急忙闪身向右避开,哪知无戒和尚 拳到途中向右一变,罗云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在胸口,连连退了数步。   无戒和尚一招得手,反而愣在了原地,他本以为罗云有如此高深的内力,定 然武功不俗,哪里料到竟然被自己一招便打中,一时有些愣神。   一旁的莫瑛亦是大急,数年前初见罗云时,他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再到数天前替自己解围时,见他出手干脆利落,以为他在这几年里定是练了一身 武功,哪知今日与无戒和尚交手,竟是一招即被打中,一时也是愣在了当场。   罗云揉了揉胸口,苦笑一声,道:「大师误会了,在下实在不会什么武功, 是以才有一问,却不知得罪了大师。」   无戒和尚将信将疑:「你的内力如此高深,佛爷也是自愧不如,但是你说你 不会武功,佛爷我却是不信。」   说着摆开架势,再次扑了上来。   罗云苦笑连连,不停后退抵挡,数息间已经中了数拳,好在他内力深厚,无 戒和尚的拳头打到他的身上,倒也没造成什么大伤,只是他不断东躲西藏,姿势 犹如普通人一般,实在不雅。   无戒和尚又打出一拳,见罗云踉踉跄跄往后退走,继而身子一纵,直欺罗云 怀里,双臂环绕成圈,双拳勐然击向罗云的太阳穴。   他见罗云始终有如一个普通人一般,心下还是不信,干脆使出一招『佛陀抱 日』,双拳狠砸罗云的太阳穴,暗想这回非得逼着罗云出手不可。   罗云见无戒和尚双拳直击自己的太阳穴,心下不知如何躲闪,干脆站在原地 将眼睛一闭,心头哀叹一声,我命休矣。   哪知过了片刻,那无戒和尚的拳头还未打到自己身上,心下有些奇怪,睁眼 一瞧,见无戒和尚早已坐在一旁吃起了酒菜。   罗云一时有些愣神,不知无戒和尚又为何不再下手,这时莫瑛突然扑到他的 怀里,面上犹有泪痕,埋怨道:「罗大哥,你为何不出手?」   罗云苦笑道:「我不会武功,又如何出手。」   当下又将自己这几年在深谷中的遭遇一一说了出来,说完又道:「原本我也 练了一套掌法,然而此时却是一丝印象也无。」   二人听完唏嘘不已,无戒和尚抓了抓头,说道:「你身负如此高深的内力, 却不会一丝武功,佛爷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当真是个怪胎了。」   一旁的莫瑛闻言嗔道:「大和尚,罗大哥好意请你喝酒吃肉,你非但要打他, 还骂他是怪胎,你你你……」   说着柳眉倒竖,指着无戒和尚说不出话来。   无戒和尚抓着光秃秃的脑袋,颇为不好意思:「此番还真是佛爷错怪了,佛 爷在这给你赔个礼。」   说着拱了拱手,权当是赔礼了。   莫瑛见了气道:「大和尚,你这也太敷衍人了,再说了,罗大哥差点被你打 死,你光赔礼也太小气了吧。」   说着斜眼看着无戒和尚,一脸的不屑。   无戒和尚最怕别人说他小气,闻言哇哇大叫,跪了下来朝着罗云砰砰砰磕了 三个响头,起身冲着莫瑛说道:「这样如何,便不算小气了吧。」   莫瑛嗤笑一声,脆声道:「罗大哥被你打得浑身是伤,差点被你打死,你磕 两个头又有什么用,要我说呀,你就不是诚心想要赔礼。」   无戒和尚看了看莫瑛,又看了看罗云,叫道:「小姑娘,你可不要胡说,我 看你的罗大哥此刻好端端坐在这里,又哪有什么伤了。」   无戒和尚心中清楚,他除了第一拳之外,剩下几拳皆是只带了少量内力,打 在罗云身上虽疼,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顶多留下一些淤青,再说罗云内功这么 深厚,说不定连淤青也没有留下。   莫瑛却不理他,只顾说道:「好你个大和尚,打了人还不认账,我明明见罗 大哥挨了你好几拳,你敢说没有吗。」   无戒和尚闻言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他的拳头的确切切实实打在了罗云的身上, 可是自己收敛了内力,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内伤,他眼珠一转,继而大叫道: 「佛爷下手从不留情,既然你说佛爷打了你的罗大哥,那你不妨看一下你罗大哥 身上,看看是否有半块淤青。」   莫瑛瞪了一眼无戒和尚,起身走到罗云身边,背对着无戒和尚,暗地里却用 力掐了一把罗云胸口,罗云疼得是直吸凉气,那表情却又正好被莫瑛挡住,随后 莫瑛掀开罗云上衣,指着他胸前一块青紫对着无戒和尚叫道:「大和尚,你且看 看这是什么,你还好意思再抵赖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 第一部` 第十四章2019- 8- 11无戒和尚探身过去一看,果 见罗云前胸有着一块青紫,顿时大叫一声不可能,又看了一眼莫瑛,想起她方才 那副模样,叫道:「罗兄弟内功如此深厚,我那区区几拳又怎么可能会打伤他, 定是你趁我不注意掐了几下留下的痕迹……」   正说着,忽见莫瑛一脸冷笑看着他,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佛爷我还是 中了你的计了,好吧,你且说说,要佛爷如何补偿罗兄弟。」   莫瑛一脸笑嘻嘻看着无戒和尚,说道:「其实也不需要你怎么补偿,只要你 能教罗大哥一二手武功,那就算扯平了。」   说来说去,莫瑛原来是为罗云着想。   无戒和尚看了看罗云,又看了看莫瑛,似笑非笑道:「小姑娘,你对罗兄弟 可真够好的啊。」   他这个「好」   字拖得极长,似乎怕二人听不到一般。   莫瑛被臊得满脸通红,低头跺了一下脚,叫道:「少废话,大和尚你到底教 还是不教。」   无戒和尚笑道:「佛爷愿赌服输,教就是了,只是佛爷我只教一遍,罗兄弟 能学得几成,那就看他的天分了。」   莫瑛闻言冷笑不止,道:「大和尚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到时候你只要不认真 教,便可以说是罗大哥天分不行,如此一来,旁人也就说不得你了,哼哼,当真 是好算计。」   无戒和尚闻言大怒,叫道:「佛爷爱喝酒吃肉,也爱打架,但唯独不爱骗人, 既然你怕我动手脚,也罢,我手头正好有一本秘籍,不如你拿去让罗兄弟练了, 这样你也就无话可说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了过去。   莫瑛接过一看,见小册子样式古旧,页面泛黄,页角还有些残缺,看着有些 年份了,只是这封面却是一片空白,也未有什么武功名称。   莫瑛心下好奇,又翻了几页,但见每一页上都画了一个小人,或坐或躺或站, 或悲或喜或怒,每一个小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姿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注解。   莫瑛有些疑惑,抬头问道:「大和尚,你这随便弄个小册子给我们,怕不是 唬人吧。」   无戒和尚嗤笑一声,道:「佛爷也不瞒你们,这本秘籍佛爷自己都看不明白, 但得来却是费了不少功夫,想必也是门极其高深的武功,如今也算便宜你二人了。」   说着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   莫瑛大急,她原本想着让罗云学得无戒和尚的一招半式,看这和尚方才如此 轻松便打发了那群人,武功定然不低,若是学上一招半式,再加上罗云本身深厚 的内力,到时为父报仇的希望也大大增加了。   可如今这大和尚却扔过来一本完全看不懂的册子,还美其名曰是什么高深武 功,如何能不让自己着急。   莫瑛看着无戒和尚,急道:「大和尚,你说这是高深的武功,可为何连你也 练不会,你定是随便从哪弄了一本破书来煳弄我们。」   无戒和尚冷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佛爷也算是给了罗兄弟补偿,也不算 说话不算数了。」   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只顾喝酒吃菜。   莫瑛想不到无戒和尚会拿这么一本东西出来,再看他的意思,想必也不会教 罗云武功,只好给了罗云,说道:「罗大哥,既然这本书连大和尚也看不明白, 说不准真是一门高深的武功,还是暂且收下,日后再做打算吧。」   罗云本也不想要什么补偿,如今拿了一本不明不白的古书,也算是有个交代, 当即收入怀里,又倒了杯酒,笑道:「大师,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一杯酒在下敬 你。」   说着一仰而尽。   无戒和尚哈哈一笑,说道:「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佛爷我就是个野和尚,罗 兄弟,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和尚,不要张口大师闭口大师的,佛爷受不 了这一套。」   罗云亦是大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日后就叫你大和 尚了。」   说着又连声叫了几句大和尚,直把无戒和尚叫得是眉开眼笑。   三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后罗云问道:「大和尚,先前那伙人为了何事追你?」   此时大堂中早已没了食客,原先那伙人也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无戒和尚喝了口酒,又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边嚼边道:「哼,佛爷我只 是拿了他们一件东西,他们便一直追了佛爷数十里路,要不是佛爷不想和他们一 般见识,早就打发他们了。」   一旁的莫瑛问道:「大和尚,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竟然一路追到这里?」   无戒和尚瞥了一眼罗云,嘴巴朝罗云一噘,道:「喏,就是罗兄弟怀里那本 书了,也不知那本书有什么好的,佛爷我都看不懂,他们又能看懂个屁。」   无戒和尚口中骂骂咧咧。   罗云皱了皱眉,说道:「大和尚,你是个出家人,怎能抢其他人的东西,还 是快还给他们吧。」   说着掏出怀里的那本古书递了过去。   无戒和尚老大不耐烦,将罗云伸过来的手一推,道:「罗兄弟,你这人怎么 这等迂腐,这本古书是佛爷送给你的,就算那伙人要来算账,那也记在佛爷的头 上,佛爷如今除了色戒外,其他戒律早就破了,也不算什么出家人了,他们若来 找你麻烦,佛爷就大开杀戒,闹他个满城风雨。」   无戒和尚说着身上杀气毕现,满脸狰狞。   莫瑛转脸看下罗云,说道:「罗大哥,大和尚也是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 再说了,这本古书到了那帮子粗人手里,又有什么用,只怕也是被他们拿去生火, 不如放在你那里,或许哪一天还真能练出绝世武功来。」   无戒和尚哈哈大笑:「大妹子说得有理,罗兄弟是个读书人,说不定还真能 找到什么绝世武功,到时我可也要喊一声罗少侠了。」   罗云满脸苦笑,只得再次将那古书收入怀中,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吃喝完毕, 莫瑛自回房中睡了,无戒和尚无处可去,便到罗云房中打个地铺睡下。   罗云躺在床上,就着烛火反复翻看着那本古书,地上的无戒和尚早已是睡得 昏天黑地,呼噜声不绝于耳,罗云被他吵得有些心烦意乱,干脆起身走到屋外, 就着月光仔细翻读。   此时一轮圆月高挂东边,天上一丝云彩也无,柔和的月光照射在书页上,将 上面的小人照得是通体透明。   罗云仔细盯着其中一页,其上的小人做着一副欢喜的表情,双手捧腹,笑得 极其夸张,罗云照着他的样子,亦是捧着小腹,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就听身后 噗嗤一声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罗大哥,深夜不 睡,你这是在做什么?」   罗云急忙收回动作,略微有些尴尬地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莫瑛,抓了抓头皮, 笑道:「莫姑娘还没有睡吗?」   莫瑛看了一眼罗云手中的古书,笑道:「如此深夜,罗大哥还在用功,这等 毅力小妹自叹不如。」   罗云长叹一声,说道:「莫姑娘可别取笑在下了,在下也是闲着无事,所以 想看看这古书中到底有没有什么绝世武功……」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显然失望至极。   莫瑛笑了一声,随即正色道:「罗大哥切莫心灰意冷,从古至今,但凡身怀 绝世武功之人,皆要受尽诸多磨难,绝没有一蹴可就之说。若随随便便就能练成 神功,武林中岂不是高手遍地走了,那绝世武功也就称不上『绝世』二字了。」   罗云闻言当下对着莫瑛深施一礼:「莫姑娘一番话,当真是让在下醍醐灌顶, 茅塞顿开,真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莫瑛笑嘻嘻道:「罗大哥,几年不见,你怎么突然之间说话变得文绉绉的, 若不是当年你扮鬼吓跑那个淫贼,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说起当年扮鬼一事,二人的脸突然都变红了,莫瑛自然是想起来当时自己赤 身裸体被罗云看到一事,罗云亦同时想到了这事,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半晌过后,罗云咳嗽了一声,正要说话,莫瑛却突然轻声叫道:「呀,天色 已经如此晚了,我得回房睡了。」   说着急忙转身跑回了房间,只留下罗云一人站在原地。   罗云愣愣地看着莫瑛的背影,良久方才轻叹一声,正要回房,却见方才还在 捧腹大笑的小人忽然变换了一个姿势,原本捧着小腹的双臂已然换了位置,左臂 横挡在身前,右掌从左臂下伸出,右腿高抬,呈金鸡独立之势。   罗云一惊,抬头见此时月到正中,月光如流水一般洒在书页上,其上的小人 竟然有如活了过来一般,在书页上翩翩起舞,双掌上下翻飞,身子闪转腾挪,似 乎在练着一套掌法。   罗云看着大喜,急忙跟在一旁练了起来,学着那小人的样子,双掌不停拍出, 脚下步伐不停,有如穿花蝴蝶一般,他天资本就卓绝,不消片刻就已经将这套掌 法融入脑中,此时不知从何处飘来了一片云彩,将圆月挡在了身后,原本翩然起 舞的小人也停下了动作,重新变成了捧腹大笑的模样。   到得第二天天明,待另二人起身后,罗云将昨夜异象同他们说了。   那无戒和尚闻言哈哈笑道:「罗兄弟,佛爷我没有骗你罢,这可真是一门绝 世武功。」   当下拉开架势,要好好领教一下那套掌法。   罗云初学武功,亦是技痒,道了声好,跟着身子一动,一掌直拍无戒和尚左 肩。   无戒和尚左肩微沉,闪过罗云一掌,右手反拿罗云左肩。   罗云右掌横封,格开无戒和尚探来的右手,跟着反拿他的手腕,无戒和尚微 微一惊,收回右掌,脚下一滑,绕到罗云身侧,双掌齐出,一拿肩膀,一掌却往 咽喉而去。   罗云初学武功,哪里会诸般变化,手忙脚乱中被无戒和尚拿住左肩,大和尚 手掌甫一接触罗云肩膀,只觉一股内力传来,不由哎哟一声,一只肥厚的肉掌被 弹了开去,大和尚这一招只是凭巧,手中丝毫没有带上内力,是以反向狠狠砸在 自己胸口上。   无戒和尚摇头一番苦笑,大叫一声不打了,又道:「罗兄弟,你这内力实属 罕见,佛爷我以后可不敢和你过招了。」   说着将胸前衣襟解开,露出里头一片青紫色的皮肉。   罗云见了也是好生过意不去,但见大和尚似乎毫不在意,也便放下心来。   三人一路南下,不日便出了山西,到了陕西境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到境内,旅人陡增,且皆是一些佩戴刀剑的江湖汉子,三人不明所以,好 在这些江湖汉子都只顾自己赶路,倒也没人来找三人麻烦。   又行几日,到得华山境内,突听无戒和尚哎呀一声,转头问道:「现今可是 七月末了?」   罗云算了算,点了点头,大和尚恍然大悟,对着二人说道:「八月初一乃是 华山掌门大寿,想必这些人都是前往祝寿的。」   又兀自笑道:「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佛爷说不定也能混上一餐酒肉。」   罗云和莫瑛闻言面面相觑,只能摇头苦笑,华山掌门做寿,这在江湖中是何 等的大事,到时定是高手如云,不过若真能去参加这寿宴,说不定还能侥幸得一 些前辈高人指点一二,对于罗云的武功定是大有裨益。   三人到了一处集镇,虽说这集镇离华山还有一段距离,但此时镇中大都是一 些江湖汉子,这些汉子大多粗鲁无礼,稍有摩擦便当场拔刀相向,三人才到了一 小会功夫,就已见到数拨人混战一团,其间更有数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三人小心翼翼避开这些人,好容易找到了一间客栈,一问之下却发现连马房 都住满了人,罗云本想随便在镇外露宿一夜,但想到莫瑛一个姑娘家,与两个大 男人一同露宿颇有不便,又与客栈掌柜商量了一番,这才用高价订了一间小小的 柴房。   三人进了柴房,罗云打量了一下四周,对着莫瑛说道:「莫姑娘,地方简陋, 将就一下吧。」   他担心莫瑛睡不习惯,又拿起一旁的扫帚好好打扫了一番。   莫瑛却是全无所谓,她在流浪的这几年了,什么恶劣的地方都住过,此时有 这间小小的柴房容身,已是极大的满足了。   无戒和尚在一旁说道:「你二人好好歇息,佛爷先出去弄些吃的回来。」   说着转身出了柴房,只留二人在屋内。   莫瑛坐在床上,看着兀自打扫的罗云,眼神不自觉地充满了温柔,如今她年 满二十二,正是思春的时候,又承蒙罗云两次救了性命,心中早已将自己认为是 他的人了,此时又见罗云怕自己住不习惯而尽力打扫,心中更是感动。   再想起自己先前数年颠沛流离的日子,不由眼角泛起点点泪光。   罗云打扫半晌,方才觉得有些满意,一个转身,却见莫瑛坐在床边直愣愣看 着自己,双目隐有泪光,不由一怔,轻声问道:「莫姑娘,你怎么了?」   莫瑛闻言回过神来,急忙拭去眼角泪水,笑道:「罗大哥,你以后就别叫我 莫姑娘了,听着怪生分的。」   罗云一愣,道:「那我不叫你莫姑娘,又该叫你什么?」   莫瑛歪着头想了想,笑道:「爹爹在世的时候一直叫我瑛儿,不如你也这般 叫我好了。」   罗云只觉这般叫法似乎过于亲密,皱着眉摇了摇头,暗想:「莫大侠如此称 呼是因为父女关系,我罗云何德何能,怎能如此称呼人家,实在不妥。」   勐一抬头又见莫瑛目光中似乎颇多期待,又不忍让其失望,遂勉强叫了一声 瑛儿。   莫瑛喜形于色,只把头低了下去,面上布满了红晕,一直延伸到了粉嫩白皙 的脖颈处,也低低叫了一声:「云哥。」   罗云一愣,又见莫瑛满脸娇羞的模样,哪还不知一二,不由心里暗自苦笑一 声。   二人坐着相对无言,罗云有些局促,便道:「我出去看看,打探一下消息。」   莫瑛急忙站了起来,道:「我与你一块去。」   罗云闻言苦笑一声,道:「瑛……瑛儿你还是先在房中歇息,免得一会大和 尚回来不见了咱二人着急。」   莫瑛闻言只能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一脸的失落。   罗云不敢再看莫瑛,急忙出了房门,又不知何处可去,便干脆出了客栈,到 大街上闲逛起来。   集镇不大,街道自然也就狭小,罗云逛了片刻,颇觉无趣,有心想要回去, 但一想到莫瑛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反而有些慌神。   他倒不是讨厌莫瑛,但一来她爹是名满江湖的大侠,如今虽说已经陨落,但 也算得上是名门之后,自己一落第书生,又如何配得上人家。   罗云一番感慨,不由又想到千里之外的爹娘,自己一人孤身在外,也不知二 老是否安好,当初自己前来大同投奔亲戚,发下的豪言壮语还犹在眼前,哪知如 今自己一事无成,也不知有何面目再回去面对爹娘。   罗云越想心中愁绪颇多,不由自主拐进了一家酒楼,正想要借酒浇愁,忽听 一人大喊道:「罗兄弟,你怎地也来了,莫姑娘呢?」   罗云抬眼一瞧,见无戒和尚一人一桌,正吃着满嘴流油,不由笑道:「好你 个大和尚,说好出去给我们找吃的,怎地反倒自己一人在这大吃大喝起来。」   无戒和尚大呼冤枉,又道:「佛爷我又怎敢忘了你们这一对,这不先吃完了, 然后再打包给你们带回去嘛。」   又叫伙计多上了一副碗筷,倒了满满一杯酒,笑道:「佛爷正觉得一人喝着 无趣,既然你来了正好,快陪佛爷喝上几杯。」   说着不待罗云回话,一杯子一仰而尽。   罗云见他这副模样,心头愁云一散而空,笑道:「大和尚,你这又是喝酒又 是吃肉的,就不怕佛祖怪罪于你吗?」   无戒和尚哈哈一笑,又拿起一个鸡腿,笑道:「佛爷我这叫『酒肉穿肠过, 佛祖心中留』,那帮子秃驴懂得什么。」   说着一口咬了下去,那香油沿着嘴角滴了下来,看得人是食欲大增。   罗云又给大和尚倒了杯酒,笑道:「大和尚,你骂谁秃驴呢?」   无戒和尚一愣,下意识道:「佛爷自然是骂他们……哎哟,佛爷岂不是连自 己也骂进去了。」   说着连连拍着他那硕大的光头。   二人边吃边聊,此时酒楼中多是一些江湖人士,所谈也无非皆是这华山掌门 做寿的事情,罗云初入江湖,知道的自然不多,不由低声问道:「大和尚,他们 说的华山掌门,你可认得?」   大和尚只顾吃得满嘴流油,口中不清不楚道:「佛爷只认得酒肉,这劳什子 的掌门可不认得,不过先前在山上时,曾听师兄提起过他,似乎也是个有大本事 的人,在江湖中颇有名声。」   罗云初入江湖,自然想要结交一下这等名满天下的大人物,又问了几句,哪 知这大和尚平日里除了喝酒吃肉和打架外,对于江湖上的其他事也是所知不多。   这时又有一人进来,是个三十来岁的马脸汉子,他环视了一周后,快步走到 罗云旁边一桌坐下,笑道:「丁老弟,你几时来了此地,也不和哥哥说上一声。」   语气中颇有埋怨之意。   那一桌坐了两个头缠青巾的汉子,皆是一身蓝衫,显得颇为精壮,两个长条 形的包裹放在桌上,压得桌子嘎吱直响,可见内里的东西多沉。   二人正在吃饭,突见一人坐下打招呼,不由抬头一瞧,其中一人惊喜道: 「黄三哥,你又何时到得这里?」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五章              2019-8-11   那黄三哥显然与那二人极为相熟,兀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我几 日前就和师门长辈一同到了这里,正想着会不会遇上你二人,果然在此相见了。」   说着三人皆是拍手大笑。   无戒和尚看了一眼三人,低声对罗云说道:「那二人乃是同胞兄弟,外号 『双头蛇』,总是形影不离,那包裹内想必就是他们的独门兵器了。」   罗云转头看了一眼桌上,见两个长条形包裹横放在上面,样子奇特,像是弯 月一般,不由奇道:「那包裹看着奇形怪状,不知是什么兵器?」   大和尚喝了口酒,道:「这兄弟二人幼时曾得高人指点,传授了一套刀法, 这两把刀亦是二人师父所传,据说形如弯月,再配合二人刀法,在武林中倒也有 一席之地。」   罗云又道:「大和尚,这二人比你如何?」   大和尚闻言少有地沉默了一下,道:「若是单打独斗,二人在佛爷手里皆走 不过十招,但若是二人联手,佛爷我在他们手里走不了三十招。」   罗云一惊,道:「莫非这二人刀法有什么古怪?!」   大和尚点了点头,道:「这兄弟俩刀法一阴一阳,各有长短,若是单打独斗, 只需攻其短处即可。但若二人联手,刀法互补之下威力大增,佛爷我也没有必胜 的把握。」   继而又大声叫道:「说这么多干什么,罗兄弟,快快把酒干了,莫姑娘怕是 等得急了。」   罗云一惊,方才觉得时间过了很久,自己竟然忘了莫瑛还在等着,不由心头 有些愧疚,又找伙计打包了一份饭菜,与无戒和尚一道出了酒楼。   方出酒楼,但见外面街道上的江湖人士又多了许多,不由暗想这华山派的罗 掌门果然颇有声望。   二人回到客栈,又往柴房走去,方走数步,离那柴房还有一段距离时,无戒 和尚突然脚步一顿,继而转过身来,面容有些古怪:「罗兄弟,佛爷我怕是吃坏 肚子了,你先去给莫姑娘送饭,佛爷随后便来。」   说着也不管罗云,大踏步地走了。   罗云有些奇怪,又往前走了数步,耳中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那声 音听来似乎是女子的呻吟声,听着甚是耳熟,似乎正是莫瑛。   罗云心下不由一惊,急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方到门口,罗云正欲推门而入,耳中却飘来了一阵喃喃自语,罗云不敢轻举 妄动,伏在门上细细听着,听来依稀有着「云哥」,「喜欢你」   之类的字眼。   再听片刻,罗云不由面色大窘,原来屋内莫瑛在屋内等得久了,不由又开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了自慰,口中更是不停说着一些淫声浪语,那对象正是罗云。   罗云站在门口左右为难,有心想要离开,又怕有心怀不轨之人听到莫瑛的动 静害了她。   此时他方才明白无戒和尚的表情为何如此古怪,敢情他早已经听见了屋内的 动静,却将这苦差事留给了自己。   此时的莫瑛哪里知道罗云正在门外,她将下身罗裙一直卷到了腰间,上衣亦 是卷到了脖颈处,一对玉乳布满了红晕,粉嫩的乳头怒挺着,两条白皙的大腿高 高抬起,两指并拢在阴道内快速抽插着,阵阵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   床铺上满是阴户内流出来的淫液,莫瑛犹自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 梦中,幻想着罗云正压在她的身上,狠狠侵犯着她。   「云哥,快用力肏我……」   莫瑛左手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白皙的玉乳被她捏得有些微微变形,疼痛感 却刺激得她越来越兴奋。   罗云在外头听着莫瑛的淫声浪语,面色微红,下体隐隐有些发胀,他本不想 听,奈何那淫语有如带有魔力一般,透过他的耳朵,直击他的内心。   罗云无奈,干脆盘腿在门外坐下,将内力沿着各条经脉缓缓流转起来。   屋内的莫瑛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她翻了个身,跪伏在床上,高高噘起 一个玉臀,上半身整个趴在床上,手指依然不停在阴道中进出,口中娇喘吁吁。   「云哥,云哥,你快肏死我了,云哥,快用力,用力肏死我吧。」   莫瑛半闭着眼睛,不停说着这些话。   淫水浸湿了阴毛,又顺着大腿一路流到了床铺上,褐色的后庭不断微微收缩 着。   莫瑛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面色潮红,双目微闭,手指在阴道中不断进出,用 力抠挖着阴户。   半晌过后,她似乎是到了高潮,勐然发出一声淫叫,身子开始不断抖动,阴 户内的淫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大股大股地流到床单上,又过了片刻,方才瘫软 在了床上,口中娇喘不止,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此时的罗云还盘坐在门外,内力沿着全身各处经脉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五 感也变得愈发清明,除了屋内莫瑛发出的淫声浪语之外,他甚至还能隐隐听到客 栈其他人发出的窃窃私语声。   罗云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他直觉体内的内力有如实质一般, 不停冲刷着全身各处经脉,到得最后,更是不由连连长啸,啸声中不自觉带上了 一丝内力,直震得屋顶上的灰尘倏倏直落。   啸声方落,客栈中早已是一片骚动声,罗云方才睁眼,已见无戒和尚站在身 旁,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罗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奇怪地问道:「大和尚, 为何如此看我?」   大和尚一言不发,倏地伸手去拿罗云胳膊,罗云一惊,待要闪过,已然避之 不及,不料大和尚手指尚未触及罗云胳膊,便觉一股大力传来,将手指弹了开去, 不由更是震惊。   「罗兄弟,你可真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啊,佛爷才上了趟茅房,你的内力竟然 又提升了,当真是可怕。」   罗云有些不明白大和尚说的话,他方才一直沉浸在冥想中,完全不知外界发 生了何事。   无戒和尚身上背着他们的行囊,见罗云一脸茫然,突然伸手拉住他,又唤过 不知何时早已出屋的莫瑛,匆忙就离开了。   三人匆忙离开,行得半路,罗云方才回过神来,又见无戒和尚和莫瑛身上皆 背着行囊,急忙问道:「大和尚,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无戒和尚一脸苦笑道:「还能去哪里,佛爷陪你们露宿街头去。」   他见罗云依然迷惑不解,接着说道:「罗兄弟,你方才那一声啸声实在太过 惊人,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远远躲开为妙。」   三人在镇上找了半日,却发现莫说其他客栈早已住满了人,就连街道的角落 里,也有一些露宿的江湖人士。   三人无奈之下只得先到了镇外,就近找了处林子,这时节天气干燥,连日不 见下雨,三人又找了些枯枝,在林间空地上生起一个火堆。   一顿忙活后,无戒和尚腹中饥饿,便道:「佛爷先去转转,看看有什么野味, 打个一两只过来祭祭这五脏庙。」   说着便一摇三晃往林子深处走去,剩下罗云和莫瑛围在火堆旁。   二人隔着火堆坐着,莫瑛透过熊熊火光偷眼瞧着罗云,见其眉头紧皱,面有 不渝,悄声问道:「云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罗云没有发声,紧紧皱着眉头,此时他只觉体内一股内力在各条经脉中乱窜, 身子忽冷忽热,极为难受,极像当初他初学内功时引发的走火入魔的征兆,不由 心下一凛,急忙盘腿而坐,努力压制那股内力。   莫瑛见罗云不出声,又见其面有痛苦,急忙伸手去扶,哪知手指方一触摸到 他的身体,顿觉冰冷刺骨,一股寒意直侵体内,不由大吃一惊,又想起原先罗云 曾说过的话,暗道一声不好,莫非云哥又要走火入魔了?!莫瑛又用手触碰了一 下罗云另半边的身子,只觉一片滚烫,心下顿时了然,但她内功低微,完全无法 给罗云帮忙,只能在一旁独自焦急。   又转念一想,那大和尚武功高强,说不定能助云哥脱难,然而其此时深入林 间打猎,一时半会也无法回来,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哥痛苦不成?!莫瑛看了 看罗云,见其五官都已扭曲,原本清秀的面庞在火光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地狰狞, 当下银牙一咬,在罗云耳边说道:「云哥,你且再忍耐一会,我去找大和尚来助 你。」   说着只身沿着无戒和尚的足迹奔入林子深处。   罗云此时正处于走火入魔,半边身子冰冷刺骨,半边身子却滚烫如熔炉一般, 他听得莫瑛的说话声,想要回话,却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非但如此,更是觉得 身子似乎被一道无形的束缚越缚越紧,呼吸亦是越来越困难。   莫瑛循着大和尚的足迹一路往林子深处奔去,越到深处,这林间便愈是昏暗, 此时已近黄昏,树木的枝叶遮蔽了仅剩的那点阳光,使得整个林子更显黑暗。   莫瑛一边走一边喊着大和尚,原本清脆的声音在林间不住回荡,到得后来, 那声音渐渐变形,听来有一丝丝奇怪,更多的却是一种毛骨悚然。   莫瑛又喊了几声,反倒被自己的声音吓倒,急忙闭口,心中暗自埋怨着大和 尚。   又行了片刻,莫瑛始终找不到大和尚的踪迹,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间伸手不见五指,不知名的虫儿开始鸣叫,倒显得热闹了一些。   莫瑛凭着目力跌跌撞撞地走着,心中更是害怕了起来,她此刻已经完全迷失 了方向,只凭着自己的感觉一路向前走着,有心想要回去,却发现已经完全找不 到来时的路了,只能继续往林间深处走去,希望能够找到大和尚。   此时在林子的另一边,罗云依然盘腿坐在火堆旁,面上是不是闪过一阵青红 的颜色,两股阴阳直起蛰伏了多时,终于又开始在他体内交锋,五脏六腑犹如刀 绞一般,异常疼痛。   罗云苦苦忍受着,却不知此时火堆旁又坐了另外两人,二人形容古怪,一高 一矮,一胖一瘦,那矮胖之人面带笑容,高瘦之人则是一脸的阴冷,二人此刻皆 目不转睛盯着罗云。   二人盯了片刻,越看越是心惊,此时罗云头顶阵阵白烟飘起,二人对视一眼, 那胖子缓缓开口道:「此人内力好生深厚,观其年纪轻轻,也不知食用了何种天 材地宝。」   那瘦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我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似有此等内 力者,所见不过寥寥数人,但大都已近古稀,此人年纪轻轻就已有此种内力,可 说是天下无双。」   此时罗云体内两股内力激战正酣,半边身子无比灼热,衣服贴在身上,竟隐 隐发出一股焦味,那胖子凝神看了一会,突然一惊,道:「看这少年郎面上忽红 忽青,似有走火入魔之像。」   又伸手触摸了一下罗云的身子,失声道:「怎会有如此异象,其体内似有阴 阳二股真气正在交锋,若不及时化解,只怕其熬不过今晚。」   那瘦子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江湖上少了一个少年高手,甚是可惜。」   胖子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坐回原处,道:「实在可惜,如此天才俊杰就此陨 落,也是我辈的一大损失啊。」   说着摘下腰间的葫芦,灌了一大口酒。   二人沉默无言,俱是看着罗云,见其面上青红之色频闪,知道再过不久,罗 云终究会承受不住两股真气的反噬爆体而亡,皆是长长叹了口气,面露惋惜之色。   那胖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葫芦,朝那瘦子说道:「你我二人手中葫芦里, 分别灌了一阴一阳两种药酒,酒性甚毒,内功深厚者喝上一口,再辅以解药,配 合内力缓缓将其中的毒性化去,对于内力的提升大有裨益。我看这少年郎甚是痛 苦,不如你我各自给他灌下一口酒,火上浇油一把,或许亦可助他早些脱离这痛 苦。」   瘦子闻言点了点头,二人各自上前在罗云口中喂上一口药酒,罗云此时虽然 已经走火入魔,但神智仍在,见二人欲火上浇油一把,想要挣扎,无奈身子不听 使唤,只得任由二人摆布。   药酒方一入口,罗云只觉一寒一热两道液体顺着喉咙直到腹中,又过得片刻, 那药酒内的毒性发作起来,更是痛苦难忍,然而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强 自忍受着,额头上的汗水犹如溪流一般,顺着面颊一路流到了脖子里。   胖瘦二人紧紧盯着罗云,见其面上仍如先前一般痛苦,再未有其他变化,不 由暗忖是否药酒灌得太少。   二人对视一眼,当下又给罗云各灌数口,到得最后更是一咬牙,将两葫芦药 酒尽数灌入了罗云口中。   罗云身子虽然无比痛苦,但神智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见二人行径,忍不住 在心中破口大骂,暗道自己若是侥幸未死,定要让二人好看。   两股药酒本就分属阴阳,此刻尽数进入罗云体内,自然亦被阴、阳两股内力 吸收,只是这药酒中还含有剧毒,原本是增强药性所制,需以解药缓缓化解,此 刻罗云喝了药酒,却无半颗解药入肚,那毒性终于在其体内翻天覆地起来。   二人的药酒皆是采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毒物制作而成,不同的是一个极其阴寒, 一个极其炙热,此刻在罗云体内齐齐爆发,罗云原本已经走火入魔,此刻更是雪 上加霜,半边身子竟然开始逐渐结冰,另半边身子则是起了无数水泡,看上去端 得异常恐怖。   那二人紧紧盯着罗云,见其身上起了如此变化,心下均是一紧,又对视一眼, 心中皆是摇头,看来这少年郎大限已到了。   罗云虽然不知身子表面起了如此变化,但心中亦明白自己绝难活过今晚,本 想哀叹一声,但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异常冷静,放佛正在遭受痛苦的是旁人一般。   渐渐地,罗云只觉原先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逐渐开始减弱,体内原本不断纠 缠的阴阳两股内力,竟然在那两葫芦药酒的毒性调和之下逐渐融为一体,这一回 与先前在深谷中时又有所不同,先前虽然两股内力也曾融合,但终究没有调和完 全,自己在客栈打坐时,终究产生了反噬,以至自己走火入魔。   此时体内原本犹如熔炉一般的内力有如冬日暖阳一般,而原本冰冷刺骨的另 一股内力则变得极其清凉,令人四肢百骸,毛孔中都透出那种难以描述的舒适感。   罗云心头大畅,趁着内力完全融合之际,又绕着全身经脉再度流走一番,此 时再度运转内力,再无半点先前那种生涩的感觉,内力有如江海一般,奔流不息, 浑身似有使不完的精力,不由长啸一声,身子勐然站了起来。   那胖瘦二人见罗云不久前还是有如将死之人一般,此刻竟然又重新变得生龙 活虎,目光开合之间,眼中偶有精光闪现,此是内力到了极致处才有的特征。   二人面面相觑,均是目瞪口呆,心下皆是感叹这少年郎时运太好,然而其却 不知若不是他们给罗云灌下了那两葫芦的药酒,罗云说不定今晚真得命陨此地。   罗云对此亦是心知肚明,但他深恨二人拿他当儿戏,自己如今的成就亦可说 是二人弄巧成拙而致。   二人见罗云安然无恙,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那胖子眼珠一转,对着罗云笑 道:「小兄弟成此机缘,内功大成,实在是可喜可贺,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那瘦子却是冷冰冰看着罗云,提防他暗中出手。   罗云冷哼一声,道:「在下能够成此大功,两位可是居功至伟啊,在下还需 先谢谢两位成全。」   说着眼中精光一闪,左掌直探胖子右肩,胖子早有提防,右肩微沉,闪过罗 云击来的一掌,右掌闪电般出手,倏地拍在了罗云右臂手肘处,哪知右手刚接触 到罗云的右臂,却觉一股大力传来,竟将自己的手掌弹了开来,胖子大惊失色, 暗道这少年郎的内力竟然已强到如此地步,先前自己虽然也有认识,但只有与其 交手过后,方才知道罗云的内力有多恐怖。   胖子动手的同时,那瘦子也开始动了,就见一道身影划过,砰的一声,罗云 胸前已然中了一掌,然而那瘦子亦与胖子一般,手掌方贴到罗云胸前便被弹开, 心中的惊讶程度不低于胖子。   二人绕着罗云连连出手,罗云虽然空有一身强悍的内力,然而武功只有前些 日子习得的掌法,他又少与人交手,临阵对敌的经验乏善可陈,数息之间已被二 人在身周印了数十掌。   罗云虽然内功深厚,可那二人亦不是等闲之辈,功力亦是不弱,每一掌拍出 都带有呼呼风声,初时罗云还能承受一两掌,但时间一长,内力再怎么深厚,身 子亦是有些吃不消了。   罗云胡乱挥舞着双手,虽然还按照先前习得的掌法在走,然而其招式早已凌 乱,身子亦是东倒西歪,二人知道他内力深厚,与其对掌定然对自己不利,是以 绕着罗云不断游走,只要瞧见一丝破绽便即下手,眼瞧着罗云嘴角泛出一丝鲜血, 已然就要倒下……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六章              2019-8-12   上回说到那胖瘦二人与罗云一番激战,罗云内力虽强,然而没有丝毫对敌经 验,数招方过,已然落入下风,那二人绕着罗云不断游走,却不和他双掌交击, 但凡见到一丝破绽便即下手,再过数十招,罗云连连中掌,他又不懂内力调息之 法,只以身体硬扛,眼看着身子摇摇欲坠,就要倒下……此时忽听一声大喝传来, 一人从林子深处本来,大喊一声且慢。   三人皆是一惊,但看过去时,又尽皆喜形于色。   来人正是那无戒和尚,罗云见了暗道一声侥幸,这大和尚与自己相熟,定能 帮自己打发了那二人。   怎料那二人亦是一喜,那胖子凌空一个后翻,稳稳落地后哈哈笑道:「我道 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酒肉和尚。」   那胖子收手后,瘦子亦是立即停手,站在胖子身旁,一脸的冷漠,眼神中却 有一丝笑意。   大和尚没有和二人搭话,几步奔至罗云身边,一把将其扶住,掌心抵住他的 后背,将一丝内力输了进去。   他练得乃是正宗的佛门内功,纯阳之气进入罗云体内,只觉全身都是暖洋洋 的,原本的内伤此刻竟已是好了大半。   大和尚见罗云面色红润,知其内伤已渐好转,回头看着胖瘦二人一脸苦笑道: 「你二位怎么会来这里,若不是佛爷赶得及时,只怕我这位兄弟就要折在你们手 里了。」   二人尚未说话,一旁的罗云先开口了,他将先前的事情一一说与了大和尚听, 那大和尚越听嘴巴张得越大,面上满是震惊之色,到得后来,竟是一把拉过罗云, 在他全身上下不停捏着,罗云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过后,大和尚又放开罗云,一脸打量怪物的眼神说道:「罗兄弟,你可 知道你喝得是什么东西吗?」   罗云一脸的迷惑,继而愤愤道:「我哪里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喝下后体内异 常的痛苦,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大和尚闻言咋咋呼呼道:「我的罗兄弟啊,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想要喝上 一口这两葫芦里的酒吗,你可倒好,一下子全给喝光了,也幸好你内力深厚,否 则此刻早已是肠穿肚烂,横尸林间了。」   罗云越听越不明白,这酒中明明含有剧毒,为何大和尚又说多少人想喝一口 而不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和尚见其依然迷惑不解,一把抓住罗云,将其拉到一块巨石旁边,然后道: 「罗兄弟,你且打一掌试试。」   说着又将如何运用内力的法门一一告知了罗云。   罗云气沉丹田,将内力缓缓运于手掌之上,勐然一掌拍出,带着巨大的风声 狠狠拍在了巨石上,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石块在一掌之下竟是裂成了两块, 把罗云惊得是目瞪口呆。   大和尚在一旁看了,微微摇了摇头,走到另一块巨石旁边,勐然一掌击出, 将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拍成了四分五裂,威力显然比罗云方才那一掌更为巨大, 他转头看向罗云,说道:「罗兄弟,你对于内力的应用还是不够火候,还需多加 练习方能得心应手。」   那胖子在一旁笑道:「待这小兄弟哪一天真能将内力运用得如火纯清,只怕 就要天下无敌了。」   说着亦是上前指导罗云练功。   几人练了一会,大和尚觉得有些饿了,随手将先前打到的两只野兔子扔在地 上,叫道:「莫姑娘,且把这两只野兔剥皮洗干净了,咱几人好好打打牙祭。」   谁知大和尚一连叫了数声,却不见莫瑛回应,问道:「罗兄弟,莫姑娘去哪 了?」   罗云此时正沉迷于练功之中,闻言亦是一惊,急道:「方才莫姑娘找你去了, 怎么,你二人没有在一起吗?」   大和尚听罗云这么一说,心中更急,道:「林子那么大,佛爷哪里这么巧就 能遇到她,如今天早已黑了,林中说不定有野兽出没,还是快去找她吧。」   二人正要分头去找,那胖子突然在一旁说道:「既然如此,我二人亦帮忙找 上一找,也算是为先前的事赔罪吧。」   他说得正是先前喂罗云喝下两大葫芦药酒的事。   四人分成四个方向,一路不停找寻莫瑛,然则时间早已过去了很久,莫瑛早 已不知到了哪里。   四人中罗云最为焦急,先前莫瑛见他走火入魔,独自深入林中找寻大和尚回 来给他救命,如今自己却是沉迷于练功,完全将其忘在了脑后,此刻林中勐兽出 没,若是莫瑛真有个三长两短……罗云不敢再想下去,脚下步伐飞快,他所寻找 的正是先前莫瑛走得方向,一路行去,但见林中不时传来几声勐兽的叫声,心下 不由暗自祈祷莫瑛不会出事。   罗云又奔走了片刻,口中不时大声呼唤莫瑛,可惜耳中除了虫鸣声,便只有 偶尔几声勐兽的吼叫声传来,除此之外没有一丝人声,这林子颇大,越到深处树 木越是高大,罗云奔走了许久,始终还在林间打转。   蓦然间,一声异响传到了罗云耳中,听来犹如有人在说话一般。   罗云一喜,又紧走几步,辨明了声音的方向,发足狂奔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听着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那腔调奇怪,声音婉转延 绵,偶尔拔高几度,听来甚是尖利,却不是莫瑛的声音。   罗云急忙停住脚步,就见面前数百步的林间,矗立着一座小小的木屋,屋中 有着一丝烛火,声音正是从屋里发出。   罗云本想就此离去,但转念一想或许莫瑛就在此处,还是先去问询一番为好, 遂悄悄靠了过去。   屋内发出的声音愈发清晰,除了女人尖利的声音外还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 罗云此刻亦明白了屋内的事情,不由面上一红,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半晌过后,罗云咬了咬牙,再次摸了过去,到得屋前,但见木屋极小,前后 不过数步方圆,左侧墙上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细缝,罗云悄悄凑了过去,但见了 里头的景象,不由大吃了一惊。   就见屋内烛火明亮,陈设简陋,墙角一张床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正抱在一起, 女的香汗淋漓骑在那汉子身上,身子不断前后耸动,一对白皙的巨乳不停上下摇 晃,口中娇喘连连,罗云定睛一看,那女人正是白二娘。   白二娘身下那汉子伸手抓住她的一对巨乳用力揉搓着,巨乳在他手中不断变 换着各种形状,汉子头朝着窗户躺着,罗云一时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再往屋内其 他地方看去,突然心头一震,就着烛光,他发现房间另一边的凳子上绑着一人, 看那身形正是莫瑛。   莫瑛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一头乱发散落在胸前,罗云见其衣着尚且完好,心 头暗自松了口气,又微微犯愁,这白二娘乃是武林中有名的女魔头,数年前自己 侥幸在其手中活了下来,如今又遇到了她,只怕这回再没有先前那种运气了。   罗云这番就有点涨对手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殊不知如今的他与数年前早已 是天壤之别,一身内力独步天下,先前虽然被那胖瘦二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 那二人本身就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罗云以一敌二尚且还能支撑那么长的时间没 有倒下,别的不说,就这抗击打的功夫,可说是天下无双了。   罗云在外暗自焦急,屋里的两人亦正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丝毫不知道窗外 有人正窥视着一切。   白二娘双手撑在汉子胸前,身子不停上下耸动,阴户紧紧套住肉棒,随着每 一次的起伏,都有一些淫水被带了出来。   汉子抬起上半身,眼睛紧紧盯着二人交合处,白二娘见了笑道:「这蛤蜊吃 肉棒的戏法可瞧得过瘾?」   汉子闻言狠狠捏了一把白二娘的肥臀,白二娘一声娇呼,眼波流转看着汉子,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二人会阴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汉子大手不断拍打着白二娘的肥臀,将白皙的臀肉上拍得遍布红色的掌印。   白二娘非但不觉得疼痛,反而感觉愈发刺激,阴户中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冲刷 着肉棒,阴户剧烈收缩,将一根肉棒紧紧裹住。   那汉子觉得甚是爽快,勐然坐起身来,双手托住白二娘肥臀,配合着她用力 往上抛起。   白二娘双臂环绕汉子脖颈,将一对巨乳紧紧压在汉子脸上,口中娇喘连连, 二人正呈「观音坐莲」   的姿势。   罗云紧紧盯着二人,他想等着二人交欢最为激烈时,再施以突袭,又见到汉 子赤裸的后背上布满了道道血痕,暗想定是二人先前交欢太过激烈,白二娘在其 背上留下的抓痕。   屋内二人依然沉浸在激烈的交欢中,汉子衔起白二娘一颗黑紫色的乳头,含 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厮磨着,白二娘娇喘吁吁,套弄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口中不 时喘上几口粗气。   汉子知道白二娘有些累了,身子往前一扑,将其压在了身下,一根肉棒直捣 黄龙,在阴户内大力抽插起来。   白二娘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跟着高举双腿,双手紧紧环住汉子的腰身, 肉臀死命向上挺动,配合着汉子的抽插。   汉子只觉肉棒被阴户越裹越紧,那种爽快的感觉更是销魂,不由加快了速度, 犹如打桩一般狠狠肏弄着白二娘,白二娘连连淫叫,全身布满了红晕,显然已是 到了最为兴奋的时候。   罗云眼见机不可失,勐然间发出一声大吼,一掌将屋门噼开,跟着身子抢了 进去,双掌直拍床上的二人。   二人尚在交欢,汉子的肉棒还在白二娘阴户中不断进出,完全没有料到会有 人突然闯入,此时闻听声音,不由大吃了一惊,急切间就要翻身起来对敌。   哪知二人纠缠久了,那白二娘又是勐然间受惊,这阴户反而剧烈收缩,将一 根肉棒牢牢夹在了里头,汉子用力抽了两下,却始终难以抽出。   白二娘眼见罗云双掌拍到,眼眸着勐然间闪过一丝狠色,右掌狠狠拍在了汉 子胸前,砰的一声,一个精壮的汉子竟然被她拍得整个人飞了起来,倒撞向了罗 云。   罗云一惊,急忙侧身闪过,白二娘趁此机会一跃而起,飞起一脚狠狠踢向罗 云面门。   罗云眼见一只白皙光滑的美足踢向自己面门,本想伸手去抓,又觉不妥,足 尖一点,整个人连退数步,退到了莫瑛身旁。   白二娘此时已将衣衫穿起,又到床下扶起那个汉子,方才仔细打量着罗云, 但见罗云剑眉星目,一表人才,不由笑道:「真是好一个翩翩美公子,看得老娘 也是心动不已啊。」   说着伸出香舌舔了一下鲜红的下唇,看着甚是妖艳。   此时莫瑛尚未苏醒,罗云紧紧护在她身前,看着白二娘,怒道:「淫妇,你 把莫姑娘怎么样了?」   白二娘咯咯娇笑,看了一眼莫瑛后又道:「原来她是你的小情人。」   说着又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脯,硕大的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又道:「少 年郎,你可想救你这小情人?」   罗云闻言一愣,继而怒道:「淫妇,你对莫姑娘做了什么?」   白二娘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只是给她服了一种药丸罢 了。」   说着伸出纤纤玉掌,掌心赫然放了一颗碧绿色的药丸。   罗云乍见之下顿时遍体生寒,这药丸他再熟悉不过,当年他落到了白二娘手 中,这淫妇便是给他和那新娘子服下了这种药丸,这药丸能极大激发一个人的欲 望,一旦发作,满脑子只有交配二字,就算对面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全身 腐烂的烂人,也会毫不犹豫扑上,只为了发泄体内高涨的欲火。   白二娘看着罗云,见其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知道他也明白自己手中这种药丸 的厉害,心中更加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罗云咬了咬牙,看着身后的莫瑛,问道:「你要如何才能给我解药?」   罗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白二娘的对手,是以只想用智取的办法。   白二娘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罗云不住看着,此时离二人相遇之时 早已过了数年,白二娘早已忘了当年的那个热血少年,如今见罗云长得一表人才, 心头自然隐隐起了一阵淫念,遂道:「若是想要我给解药倒也简单,但就怕你不 会答应。」   罗云知道白二娘脑中决然没有什么好念头,但如今莫瑛身中淫毒,不得已也 只能俯首认输,便道:「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白二娘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风情,她伸出手指对着罗云轻 轻勾了一下,一脸淫笑道:「此事十分容易,只要你能乖乖陪我一晚,我自然可 以给你解药。你说,这事你是不是轻易就能做到了?!」   罗云万没料到白二娘居然会提出此等要求,一时呆在了原地,不知是否该答 应,此时一旁那汉子突然说道:「夫人,这等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不如一刀杀了 痛快,我与夫人再大战三百回合。」   这汉子先前被白二娘一掌拍在了前胸,此时内伤未好,说话亦是有气无力。   白二娘看了一眼那汉子,见其胸前隐隐有血色渗出,遂道:「你受了伤,还 是不要勉强自己了,还是先在一旁歇息吧。」   说着缓步走到罗云面前,缓缓脱掉身上的薄纱,露出一副姣好的胴体。   罗云不是圣人,美色当头自然也会有所反应,况且白二娘本身长得极为妖媚, 丰乳肥臀的身材亦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拟的,对于罗云这种血气方刚的青年来 说更是诱人。   白二娘舔了下嘴唇,妖媚的脸庞慢慢靠近罗云,口中呵气如兰,玉手轻轻抚 摸着他的胸膛,又见罗云面色通红,胸膛不住起伏,一声淫笑,指甲上下一划, 便将罗云胸前的衣襟划开,露出里头赤裸的胸膛。   白二娘将脸庞靠在罗云胸膛上,伸出香舌细细舔着。   罗云却是僵硬着身体,半点也不敢动。   那汉子在一旁见了,急忙走上两步,口中说道:「此等小白脸不懂情趣,凭 白浪费夫人的感情,不如一掌毙了,我再好好伺候夫人。」   说着就要伸手去搂白二娘。   那汉子手掌甫一搭上白二娘肩头,蓦然间身子一震,手掌犹如碰到了通红的 烙铁一般甚是疼痛。   他急忙收回手掌,怯生生看了白二娘一眼,见其一脸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 气,不由缩了一下身子,他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汉子,只因床上功夫甚合 白二娘的心意,这才被她留在了身边,他见白二娘对于罗云甚有兴趣,惟恐失去 她的宠爱,便想着抢先一步,或许能挽回她的心思。   哪知白二娘非但不领情,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才勐然惊醒,怯生生退 到了一旁。   白二娘皱了皱眉头,看了那汉子一眼,歪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蓦然间一掌 拍出,狠狠印在那汉子胸口上,那汉子身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往后飞去,重重撞 在了墙上,口中鲜血连喷,眼看就要不活了。   白二娘收回手掌,冷冷看了那汉子一眼,冷笑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 东西,也敢来管老娘的事。」   说着转过头来,脸上瞬间换上一抹媚笑,双手抓住罗云胸前敞开的衣襟,缓 缓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口中娇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俩还是快快安歇吧。」   罗云看着丰乳肥臀的白二娘,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虽然这女人对他的诱惑颇 深,然而其手段残忍,心思更是阴沉,那汉子先前还在与她欢爱,转眼间却被她 一掌毙于墙角,更是让罗云遍体生寒。   白二娘满脸淫笑,双臂环绕,缓缓抱住了罗云,突然间一声惊叫,整个人勐 然退开几步,花容瞬间变了颜色,眼中满是震惊。   原来罗云方才见白二娘出手杀了那汉子,心中自然也是有了些许防备,内力 不由自主运转全身,那白二娘双臂环绕罗云,自然被其震开,她眼中满是震惊, 万没料到罗云竟有如此功力。   眼见罗云有了防备,自己再想上前亦是不能,白二娘眼珠一转,看了一眼莫 瑛,咯咯笑道:「少年郎,你何必对我如此防备,再说了,你那小情人的命还在 我的手里,你就不怕她毒发吗?」   罗云一惊,这才想到莫瑛的解药还在白二娘手中,他看着满脸冷笑看着自己 的白二娘,又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着的莫瑛,无奈之下只能收回内功,整个身 子缓缓松弛了下来。   白二娘见罗云终于屈服,顿时抑制不住满心的得意,咯咯娇笑了起来。   她一步上前,先用手掌搭在罗云胸前,见其果真已将内功收回,心下更是按 捺不住,一把抱住罗云,香舌不停舔着他的胸膛……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 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七章              2019-8-13   白二娘香舌不断在罗云胸膛上游走,温软滑腻的感觉令罗云忍不住浑身一颤, 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二娘淫笑一声,忽然将淫毒的解药含在齿间,然后凑到罗云脸前,罗云伸 手欲拿,却被她一下躲开,紧接着又慢慢凑到罗云面前,嘴唇不断靠近,罗云一 怔,方才明白她是要自己用嘴巴去接她齿间的解药。   罗云微微皱起眉头,他实在不愿接触白二娘这个淫妇,半晌亦没有上前去接。   白二娘有些不满,口中冷哼了一声,眼神看向莫瑛,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罗云眉头越皱越深,良久缓缓低下了头。   白二娘大喜,将面庞越凑越近,口中的热气不断喷到罗云脸上,罗云见她离 自己越来越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蓦然间右掌疾如闪电般拍出, 狠狠拍在了白二娘左乳上。   白二娘勐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直往后退,口中一连喷出数口鲜血,眼神 恶狠狠盯着罗云,罗云看着她冷笑道:「淫妇,你莫以为随便什么人都会屈服在 你的淫威下。」   白二娘捂着左胸,吐出几口血水,恶狠狠说道:「你也别忘了你的小情人已 经身中剧毒,若是没有老娘的解药,她就会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淫兽,到时老 娘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说完扑向罗云,一掌狠狠噼下。   罗云一惊,聚起内力正要迎战,哪知白二娘使得却是个虚招,趁此机会足尖 在地上一点,整个人瞬间就到了屋外,跟着几个起落远远去了。   罗云赶走白二娘,回身看向莫瑛,此时的莫瑛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显然已 经动了春情,好在还未醒来。   罗云急忙将她扶到床上坐下,自己则盘腿坐在她的身后,双掌抵住她的背心, 将内力沿着手掌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罗云内功深厚,源源不断进入莫瑛体内,绕着各条经脉不断游走,将淫毒一 点一点化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莫瑛原本潮红的面容逐渐变得正常,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罗云轻舒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掌。   此时莫瑛早已醒来,她知道罗云正为他解毒,一时也不敢出声打扰,待听见 其轻轻舒了口气,知道体内淫毒已经被解干净,不由低声说了声谢谢。   罗云此时方知莫瑛醒来,忙问道:「莫姑娘,你感觉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莫瑛听罗云又称呼自己为莫姑娘,不由愣了一下,不知为何,竟然觉得眼睛 有些发酸,她轻轻摇了摇头,起身下了床走到屋外,看着无边的夜色,一时有些 愣神。   罗云站在屋内看着她的背影,一时亦是没有说话。   二人半晌无声,各自想着心事,待得其他三人到来时天色已经微亮,大和尚 腹中饥饿,便嚷嚷着进镇子找家酒楼饱食一顿。   一夜过后,莫瑛早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围着罗云不停说话,时而又去逗 大和尚,胖瘦二人则跟在三人身后,莫瑛对那二人颇为好奇,一路不停问东问西, 那胖子一直都是面带笑容,对于莫瑛提出的问题是有问必答,那瘦子却始终冷冰 冰一张脸,对于莫瑛亦是不理不睬。   只是在经过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面前,二人不时就会停下脚步,往他们乞讨 的碗中放上几枚铜钱。   三人随便找了家酒楼,刚找到位子坐下,突然从门外进来数人,个个身背长 剑,皆穿一身黄色衣衫,径直来到了罗云一行人面前,为首一人年约三十,面容 瘦削,抱拳行了一礼后道:「在下华山谢天雄,敢问哪位是罗云罗大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一惊,急忙起身,亦是抱拳道:「不敢当,在下正是罗云,不知贵派找 我何事?」   谢天雄见罗云如此年轻,心头亦是微微吃了一惊,暗道此人年纪如此之轻, 掌门莫不是弄错了?!心里虽如此想,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一张 烫金请柬,笑道:「本门掌门定于八月初一在华山大殿举办寿宴,还请罗少侠到 时光临,本门上下不胜荣幸。」   说着又对着众人报了抱拳,转身带着一众弟子扬长而去。   罗云手里拿着请柬,心里却是丝毫摸不着头脑,口中喃喃道:「我就是一个 无名小卒,华山掌门怎么会邀请我参加寿宴?」   那胖子闻言笑道:「小兄弟或许还不知道,你现在在江湖上,多少也有些名 声了。」   罗云一脸的诧异,问道:「我初入江湖,无名之辈一个,又哪里来得名声?」   瘦子闻言冷冷道:「你杀了白展飞,又抢了他身上的青木令,长青帮现在对 你是恨之入骨,你这样若算是无名之辈,那只怕整个江湖也没有什么有名之辈了。」   罗云大惊失色,急忙问道:「白展飞不是还活着吗,怎么又死了,是谁杀了 他?」   胖子笑道:「小兄弟,那白展飞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杀了也就杀了,何必 做这种姿态呢,如今人家称呼你一声少侠,亦正是因为你杀了那白展飞的缘故。」   大和尚在一旁亦是哈哈大笑,拍开一坛子酒,挨个倒满酒碗,笑道:「罗兄 弟,就为了这件事,咱们得先干一杯。」   说着拿起一只酒碗递给罗云。   罗云哭笑不得,无奈只能接过酒碗,他那日起身后,并没有见到白展飞,当 时还以为他已经走了,难道那时他就已经被杀了?可当晚自己也在那破屋中,又 怎会安然无恙?!罗云百思不得其解,又见众人目光灼灼看着自己,大和尚撇了 撇嘴,粗声粗气道:「罗兄弟,大伙儿可全把酒干了,你这磨磨蹭蹭像个娘们一 样的又是为何?」   一旁的莫瑛闻言有些不乐意,狠狠掐了一下大和尚的手臂,大和尚故意大声 叫喊起来,一时间气氛又变得快活起来。   几人酒足饭饱,正商量着今晚落脚的地方,突见酒楼外又进来一行数十人, 分作三桌坐下,离罗云等人不远的一桌上坐着四人,其中二人正高谈阔论,说得 尽是一些江湖中新近发生的事情。   「老三,听说那白展飞被一个无名小辈杀了,可真是有够丢脸的。」   一人粗声大气说道。   另一人却道:「白展飞也算是长青帮离少有的高手了,此次他们栽了这么大 一个跟头,帮主司徒横早已发下狠话,要叫那小子付出代价,这回这姓罗的小子 可是要倒了大霉了。」   先前那人咦了一声,又道:「老三,这叫罗云的小子,会不会就是数年前来 咱们庄上的那小子。」   另一人摇了摇头,:「不会,那小子就是个酸腐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 能杀得了白展飞,我看多半是重名。」   先前那人又道:「这小子杀了白展飞,又抢了青木令,如今闹得江湖上人尽 皆知,这回罗掌门做寿,不知道他会不会露面。」   二人高谈阔论一番,殊不知早已引起了罗云等人的注意,罗云眼睛盯着二人, 觉得似曾相识,转头看向莫瑛,忽见其面色通红,双目中似要喷出火来,握拳的 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牙关咬得咯咯直响。   罗云有些不明所以,看着莫瑛几欲吃人的模样,勐然间脑子里蹦出莫正风三 个字来,再看二人,果然与莫正风有几分相似,竟是当年伙同辽人杀了莫正风的 莫正南与莫正奇兄弟二人。   罗云伸过手,将莫瑛的手掌紧紧抓在手心中,生怕她会沉不住气突然冲过去 为父报仇。   莫瑛全身都在发抖,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镇定下来,她抬起头对着罗云露 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笑道:「罗大哥你放心,我没事的。」   罗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大和尚与胖瘦二人也发现了罗云与莫瑛的异常,顺着二人眼光看了过去,大 和尚不由发出咦的一声,身子亦是微微一震。   罗云见大和尚面有异色,急忙低声问道:「大和尚,你面有古怪,可是看见 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大和尚苦笑道:「不得了的事情没见着,不得了的人可见着了。」   不等罗云询问,又道:「你看到那边二人没有?」   罗云顺着大和尚的目光看过去,见他所指正是与莫氏兄弟同坐一桌的另外二 人,那二人装束颇为奇特,一人面如寒霜,穿着一身白衫,背后一把白色长剑, 整个人犹如冬日白雪一般。   另一人则是面如锅底,一身黑衣,背后长剑墨黑,却又如黑炭一般,二人黑 白分明,异常显眼。   罗云见了二人,心中一动,暗自低声道:「那二人莫非就是黑白双剑?」   大和尚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两个无耻败类,这二人自从投靠了辽人后, 为虎作伥,杀了不少中原豪客,佛爷我当年一怒之下找上门去,没想到差点死在 二人手里,今次看他们又带了这么多好手前来,看样子也是冲着这寿宴来的。」   罗云看了一眼身旁的莫瑛,心头隐隐有些担忧,今次寿宴,各方群豪云集华 山,只怕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有心想带莫瑛离开,但先前已经收下了请柬,若 是不辞而别实在太过无礼,一时之间犹豫不定。   一旁的胖子突然开口:「这黑白双剑若是联手,倒也算得上一流高手,但若 是分开来,只怕连二流也算不上。」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完完整整传到了那数十人耳朵里。   黑白双剑闻言,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一丝怒容,抬头向罗云等人望来, 眼中隐隐带有一丝杀气,待见到大和尚时,黑剑突然阴恻恻笑了一声:「我道是 谁,这不是手下败将的大和尚吗,看样子数年不见,你的武功又有长进啊。」   大和尚脖子一梗,冷笑道:「佛爷当年不是你二人的对手,如今可是今非昔 比,不信的话你二人大可以动手试试。」   黑剑环视罗云等人,见罗云略微有些紧张看着自己,身旁一个少女却是怒目 看着自己身后,不由回头看去,见莫氏兄弟二人侧对自己坐着,一人怡然自得喝 着酒,另一人却将头低了下去,不敢与少女对视,心中明白三人间定有恩怨。   他兄弟二人此行出来,乃是要为主子拿一件东西,不想节外生枝,再看刚才 说话的那胖子,亦是满脸冷笑看着自己,眼中不时精光闪过,显然内力深厚,遂 哈哈一笑:「大和尚,今日我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在身,日后若是得闲,定然上门 讨教。」   说完兀自坐下喝酒,再也不理罗云等人。   罗云转头看向莫瑛,见其依然死死盯着莫氏兄弟,不由拉了她一下,道: 「莫姑娘,如今你这样亦是无济于事,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从长计议的好。」   罗云等人出了酒楼,一时无处可去,如今莫说客栈,就连街上各处角落都睡 满了人,胖瘦二人此时又要与众人分别,胖子看着罗云,笑道:「小兄弟,你内 功深厚,若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高手,望你能多走正道,万事以『侠』字为 先,切记切记。」   罗云与二人相处一日一夜,对于二人的脾性也稍有了解,当下也是拱手笑道: 「大哥所言,小弟必然铭记于心,二位一路走好,恕小弟不能远送。」   二人哈哈一笑,转身离去,轻轻跨出一步,却似有三四丈的距离,如此几步 下来,早已经去得远了,罗云此时方知二人乃是绝顶高手,不由大为惊叹。   三人站在街头,一时无处可去,这时又见莫氏兄弟与黑白双剑带着一干人从 酒楼鱼贯而出,罗云心中一动,一拉莫瑛,二人悄悄跟了上去,大和尚不放心二 人,也只能跟在了后头。   莫氏兄弟一干人等出了酒楼,径直往镇西而去,约莫走了半刻钟,到得一处 大宅子前,一人上前敲了敲门,紧接着紧闭的大门微微打开了一道缝,从里头伸 出一个人头来,二人嘀咕了几句,继而大门敞开,一行人鱼贯而入,待众人进入 后大门重新紧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三人到得门前,见顶上并无任何匾额,门口除了两个镇宅的石狮子外别 无他物,此处地处僻静,周围也没什么人来往。   大和尚一把拉住罗云,道:「罗兄弟,你二人这是要做什么?」   罗云当下将莫家庄的事情与大和尚说了,大和尚听完义愤填膺,怒道:「佛 爷生平佩服的人不多,莫大侠是其中之一,莫大侠一生光明磊落,不曾想竟被自 家兄弟所害。」   说着又看向莫瑛:「大妹子,你要报仇,佛爷自愿助你一臂之力,然而此处 高手实在太多,若是贸然杀了进去,只怕我等三人非但报不了仇,反倒有去无回, 葬身在此。」   莫瑛闻言点了点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道理我也懂得,定不会 陷你与罗大哥险境。」   说着深深看了一眼宅门,扭头就离开了。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三人闲来无事,便在街上闲逛,莫瑛有些闷闷不乐,一 声不吭走在一边,罗云和大和尚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此时偶有数人路过,看服饰皆是华山弟子,后天就是八月初一,想必他们皆 是下山前来采办寿宴所需的各种物品。   又听一人大声道:「岳师兄,此番掌门做寿,当真是热闹至极,只怕大半个 江湖上的人都来了吧?」   那姓岳的师兄笑道:「师弟所言甚是,咱掌门人在江湖中可称得上是德高望 重,此番大寿,不管黑白两道皆来捧场,我华山派此番可是大大地风光了一把。」   二人边说边笑,擦着罗云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三人又在街上闲逛了片刻,又去几家客栈问了一番,都是已经没有房间可订, 无奈之下三人又到了镇外林子,罗云灵机一动,对二人道:「林子深处有一木屋, 不如我们到那里歇上一歇,到后日再上山参加寿宴。」   罗云所说正是昨晚莫瑛被困的那间木屋,当下二人也无异议,沿着林间小道 一路到了木屋。   三人闲来无事,一起围坐在屋中,罗云本想问大和尚一些江湖轶事,也好说 来解解闷,逗莫瑛开心,便张口道:「大和尚,你在江湖中游荡了这么久,可有 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   大和尚斜眼看了一眼罗云,又看了一眼一旁闷闷不乐的莫瑛,说道:「佛爷 我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也有二十来年了,你俩还是个娃娃的时候,佛爷就已经开 始喝酒吃肉了,这江湖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没一件是佛爷不知道的,可要佛爷挑 一件和你们说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哪件。」   大和尚边说边敲着他光秃秃的大脑袋,略微有些犯愁。   罗云笑道:「那你就先和我们说说那五行令的事情吧。」   大和尚闻言大喝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要说这个,罗兄弟你还 真是问对人了。」   又随手拿起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道:「要说这五行令,那就得先说百年前 那个江湖第一大门派『五行教』了。」   大和尚清了清嗓子,道:「这五行教乃是百年前的江湖第一大派,教内高手 无数,教主复姓司马,一身武功可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罗云一脸向往,又道:「既然如此,那五行教怎么突然间又消失了呢?」   大和尚一时有些语塞,半晌后道:「当时这五行教正值如日中天之时,眼看 就要一统整个江湖,教内高手一夜间纷纷暴毙,据说那司马教主死相极惨,个中 原因,外人一时亦是无法知晓,只是近年来偶有传闻,说原来那司马教主练得乃 是一门邪功,练功时真气打岔导致走火入魔,其后狂性大发,将教内高手一一杀 死,最后爆体而亡,落得一个身死教灭的下场。」   罗云听了好一阵唏嘘,大和尚又道:「这五行教虽灭,但教内众多珍藏仍在, 尤其是那教主宝库中,更是藏着天下间最为厉害的武功秘籍,这自然就引起了其 他人的觊觎,但是这百年间过去了,原先五行教的旧址早已被人翻了个遍,可至 今也无人知晓这宝库确切的位置。」   大和尚喝了口水,又道:「也就在前些年的时候,武林中忽然起了一阵谣言, 言当年五行教宝库,其实在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内藏机关无数,须有藏宝图方 能找到并打开宝库,而且还能全身而退。而当年那位司马教主,由于担心自己百 年后宝藏会落到外人手里,就将这份藏宝图一分为五,分别藏在了五块令牌中, 这五块令牌则又被称作『五行令』。」   此时已近黄昏,日头西斜,将将就要落山,林中树影被拉得越来越长。   大和尚眼望树影,感慨道:「自从司马教主死后,这五枚五行令便也下落不 明,据闻长青帮中藏有三枚,不过那枚青木令如今在罗兄弟你的手里,另外还有 两枚,如果佛爷所料不差的话,其中一枚原先在莫正风手中,如今已经到了黑白 双剑的主子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枚却是一直都是下落不明。」   罗云听了大和尚的话,不由将手伸到怀中轻捏一下,那枚赤火令如今正安静 地躺在那里,他正要说话,忽听大和尚咦了一声,又见他眼睛直直瞧着自己身后, 急忙回头,不由大吃一惊……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八章              2019-8-14   上回说到大和尚与罗云二人在林间木屋叙话,二人谈兴正浓,一回头却发现 不见了莫瑛。   罗云大急,急忙与大和尚二人分头寻找,罗云心思聪颖,料到莫瑛定是去找 莫氏兄弟去了,脚下急赶,片刻后已经到了集镇外头。   此时夜色已深,入镇的大门早已关闭,罗云站在墙下仰望墙头,见墙高丈许, 其上黑乎乎一片,看不见半个人影。   罗云轻提一口气,身子往上一纵,整个人顺着墙壁直往上升,轻飘飘落到了 墙头,其后一跃而下,已经到了集镇内。   罗云辨明方向,足尖一点,顺势往前跃过数丈,片刻后已经到了一众辽人所 住的那座大宅前。   大宅前一片冷清,冷冷的月光洒在了街道上,罗云悄悄摸到院墙外,脚下施 力,整个人一瞬间便到了院墙上。   院内此时亦是寂静无声,一片黑暗,罗云不敢轻举妄动,在墙头呆了好一会, 这才悄悄熘下墙头,他身子甫一落下,又见一道黑影往内院而去,看着正是莫瑛。   罗云见了心中焦急,有心张口欲喊,又怕惊醒了其他人,只能紧紧跟在了莫 瑛身后。   莫瑛似乎对此地非常熟悉,轻车熟路地穿过大堂,又过了三重仪门,直往深 处掠去。   三重仪门过后便是偌大一个院子,院子正面五间大瓦房,两旁各有一间耳房, 院中种满了各色花草,香味扑鼻。   莫瑛悄悄往其中一间尚亮着灯的屋子走去,轻轻戳开窗户纸,眼睛凑到其上 仔细往里面瞧。   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颇大的山水图,图旁各挂一副对联, 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靠墙放着一张约莫半人高的桉几,其上空无一物,桉旁一熘放着四张大椅, 椅旁又各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花瓶俱备。   此时正有二人正坐着说话,看面相正是莫氏兄弟。   莫正南与莫正奇各端一盏香茶,正慢慢品味,半晌后莫正南放下茶盏,看了 一眼莫正奇,开口道:「老三,如今你我都属大人门下,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为 何还如此闷闷不乐?」   莫正奇放下手中茶盏,看着莫正南,半晌后方才说道:「二哥,我们实不该 杀了大哥。」   「哼!」   莫正南狠狠拍了一下桉几,将几上茶盏中的茶水亦震了一些出来,「老三, 你道我想杀大哥吗,若不是大哥一意孤行,不愿与大人合作,又何至于落得如此 下场。」   莫正奇闻言只是不说话,莫正南怒意未消,又道:「你说那五行秘藏有什么 好,江湖中各个都想得到它,那枚黄土令留在身边,迟早会引来大祸,不如及早 将它交给大人,一来可保我莫家庄平安,二来也可抽身事外,可大哥偏偏不听, 莫非他当真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辽国不成。」   莫正南又发泄了几句,忽然问道:「听说这回罗掌门做寿,长青帮亦要前来 祝贺,那贺礼似乎就是另一枚五行令。」   莫正奇闻言抬起头,说道:「此事我亦有耳闻,没想到这长青帮好大的手笔, 欲以一枚五行令来拉拢整个华山派。」   莫正南冷哼一声道:「司徒横倒是打得好算盘,大人几次三番问他索要五行 令,他却迟迟不交,如今却是将其中一枚给了华山派,这是想将华山派拉下水, 一起对抗大人,他也不想想如今辽国势头正大,与我大宋交战屡屡获胜,他一个 小小的长青帮又算得了什么,到时惹得大人性起,直接发大军灭了他长青帮也未 尝不可。」   二人又叙话一时,窗外正自偷窥的莫瑛突然心念一动,正要回头,勐然被一 人捂住嘴巴,其后顺势一拖,躲在了一根廊柱后头。   莫瑛肝胆俱裂,正欲挣扎,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不由心头哀叹一声。   不料那人抓住莫瑛后便再无动作,莫瑛心下狐疑,偷偷抬眼一瞧却见来人正 是罗云,此刻正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见她抬头,急忙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冲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   莫瑛正自狐疑,却见一点烛火由远及近,待得近处一瞧,见一美妇手中端着 一个红漆托盘,盘中放着两只白瓷碗,碗中盛着燕窝,尚正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美妇轻扭腰肢,娉娉袅袅走向莫氏兄弟所在房间,莫瑛借着月色一瞧,那美 妇正是自己二婶王氏。   王氏手端托盘,到了门外轻轻咳嗽了一声,片刻后房门大开,开门之人正是 莫正奇。   二人曾在莫家庄外树林中有过一夜之情,王氏见了莫正奇,眼中秋波流转, 不易察觉地对着莫正奇抛了一个媚眼,莫正奇急忙接过托盘,笑道:「真是辛苦 嫂子了,如此深夜还要为我二人准备夜宵。」   王氏嫣然一笑,说道:「你兄弟二人为了大事操劳,我又岂能拖后腿,只可 惜此地食材不多,只找到了些许燕窝,你二人快趁热吃了罢。」   说着趋步上前,将燕窝端给二人,又趁着莫正南不注意时,在莫正奇手背上 狠狠掐了一把,眼中满是情欲。   莫正奇不敢抬头,急忙端起燕窝,借此掩盖自己的眼神,燕窝方才煮好,有 一丝滚烫,他却浑然不觉,大口大口吃完后将白瓷碗放在红漆托盘中,笑道: 「嫂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王氏有些幽怨地看了莫正奇一眼,却见莫正南正不紧不慢地用调羹慢慢搅动 着碗里的燕窝,再舀起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忽而莫名叹了口气,方才 将调羹里的燕窝缓缓吃下。   王氏好奇道:「老爷为何叹气?可是这燕窝不合你的胃口?」   莫正南放下手中的白瓷碗,说道:「你我成亲这么多年,我的胃口你自是了 解地一清二楚,又哪有做的东西不合胃口这一说。」   又道:「只是我如今想起大哥,心中便有些难过。」   话虽如此,但他面上却没有一星半点的难过之色,莫正奇闻言,面上稍稍有 了一丝难过的表情,但也是转瞬即逝,不敢让莫正南瞧出分毫。   莫正奇心里十分清楚,他这二哥莫正南一直都是一个冷漠无情之人,他此番 感叹只是做做样子,但倘若自己也跟着他一起感叹,只怕下一个死的人便会是自 己了。   莫正奇心中哀叹一声,只恨自己当初轻信了二哥的话,转头对着大哥刀剑相 向,如今却是悔之莫及。   王氏收拾完毕,又端着托盘出了屋子,莫正南看着自己三弟,笑道:「老三, 今夜为兄欲与你抵足而眠,彻夜相谈,你可愿意?」   莫正奇一愣,不知其为何如此,抬头见莫正南正笑吟吟看着自己,不自禁点 了点头,道:「二哥欲与小弟彻夜长谈,小弟自是求之不得,哪有拒绝的道理。」   罗云二人见莫氏兄弟欲抵足而眠,又见屋内并无寝具,料到二人定会前往其 他卧房内,急忙起身欲躲。   哪知二人并未出门,却是走到西边墙上挂着的一处半旧红绸软帘处,莫正南 伸手掀开软帘,却见墙上又有一门,原来这五间瓦房内里竟是互相打通。   二人转而到了另一间房内,那房内陈设与这边殊无不同,只是西面靠墙处放 了一张大炕,炕上放着半旧的金丝锦被,另有两张大红卧枕。   兄弟二人分睡两头。   罗云二人躲在屋外,凝神听着二人对话,就听莫正南问道:「三弟,你如今 也是一把年纪了,为何还是迟迟不愿娶妻?」   莫正奇一惊,万没料到莫正南竟会问起自己这事,心头想了一会,正欲说话, 只听莫正南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迟迟不愿娶妻,可是因为嫂子?」   莫正奇闻言大惊失色,急忙起身,就见莫正南正冷冷瞧着自己,眼中凶光大 盛。   莫正奇冷汗涔涔而下,正欲开口自辩,莫正南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你真 当数年前林子里那一夜,我会不知道吗?」   莫正奇浑身发抖,要知道勾引嫂子乃是江湖大忌,人人皆可唾弃,有心想要 趁无人之时杀了莫正南灭口,但又恐自己打他不过,暗地里咬了咬牙,不由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二哥,小弟也是一时色迷了心窍。」   又急忙赌咒道:「二哥若能谅解小弟,小弟对天发誓,今后一切唯二哥马首 是瞻,绝无二心。」   额头冷汗不停滚下,片刻就将膝下地面湿了一大块。   莫正南紧紧盯着莫正奇,眼中神色不停变幻,片刻后突然哈哈一笑,跟着伸 出双手扶起莫正奇,笑道:「老三你过虑了,只是一妇人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 的,你不闻汉昭烈帝曾言『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乎,你我同胞兄弟,又岂 能因为一个妇人寒了彼此的心。」   莫正奇惊疑不定,顺势站了起来,又见莫正南似乎丝毫没有怪罪之意,方始 松了口气,只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犹自忐忑不安。   莫正南又道:「既然老三如此喜爱那妇人,我便把她叫来,让你再一尝芬芳 如何。」   莫正奇闻言一惊,正欲说话,就见莫正南轻轻拍了一下手掌,掌音方落,室 内忽然出现一人,其人一身黑衣,瘦削异常,跪在莫正南身前。   莫正奇心中一惊,方知其兄早已做好了灭口的准备,若自己方才奋力一击, 露出后背空当,只怕早已横尸房内,后背不由又是一层冷汗。   莫正南斜眼看了一眼自家兄弟,又对那黑衣人道:「且去把她请了来。」   黑衣人会意,足尖一点,整个人从窗户中穿出,轻轻巧巧,竟没发出一丝动 静,莫正奇心内暗暗喝了一声彩,笑问道:「二哥何时收了这么一个高手,小弟 竟是从未见过他。」   莫正南哈哈笑道:「愚兄前些年外出,在一座荒山下救了他,此人倒也知道 知恩图报这四个字,便在为兄身边留了下来,帮着处理一些为兄不便处理的事情。」   莫正奇心知其兄口中所说『不便处理之事』定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便也住 口不问。   少顷那红绸帘子又被掀开,紧跟着王氏走了进来,上身穿了一件素色纱衣, 下身一条襦裙,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笑道:「兄弟二人深夜不睡,又唤我何事?」   莫正奇不敢答话,且把眼睛转向一旁,莫正南看着王氏,半晌问道:「数年 前有一晚,你与白老七外出,是去做什么?」   王氏一愣,心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如何还能记得是哪一晚,又见莫正 奇将头望向别处不吭声,心里没来由一凉,正欲说话时,脸上勐然挨了一巴掌, 又听莫正南破口大骂道:「你这贱妇,数年前便与白老七私通,你以为我不知道 吗。」   说着又是几巴掌甩了上去,王氏的一张俏脸顿时高高肿起,嘴角也有一丝鲜 血流出。   王氏只觉天旋地转,一下跪倒在地,抱住莫正南大腿不停哭诉,偷眼瞧莫正 奇仍是不发一言,心中暗恨,索性一股脑将二人偷情一事亦说了出来,犹如竹筒 子倒黄豆,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莫正南乜斜眼睛看着王氏,眼中凶光频闪,王氏见了心中害怕,忙赌咒发誓 言以后定一心一意跟着他,不再有任何不轨的举动,不想莫正南突然让她将衣服 脱光,王氏大惊失色,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莫正南又道:「老三是我兄弟,你俩之事我不计较,只是老三至今尚未娶妻, 这些年跟在我身边也甚是劳累,今夜你就辛苦一次,好好伺候一下老三。」   王氏听其这么一说,亦只得战战兢兢将衣服解下,其保养地甚好,皮肤异常 白皙细腻,看着完全不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   一对娇乳丝毫没有下垂地迹象,高高耸立,其上两颗褐色乳头颤颤巍巍,小 腹微微隆起,有着一丝赘肉,再往下看,两腿笔直的大腿紧紧并拢,双腿之间偶 有一丝黑色毛发露了出来。   王氏双手捂胸,面红耳赤,低头看着地上,莫正南又让其躺在床上,将双腿 张开。   王氏依言躺下,又将双腿张得极大,颊生红霞,一直红到了脖子处,然则下 体阴户却是愈渐湿润。   莫正南一声淫笑,趴在王氏下体处,手指狠狠塞了进去,不住抠弄起来。   其时阴户内早已湿透,莫正南手指伸进,但觉里头滑腻异常,插入抽出时带 有「啵啵」   的水声,方知其原来春心早已大动,不由骂了一句好一个淫妇,手指不停用 力抠挖着阴道。   王氏面红耳赤,藕臂横在脸前,口中不自主哼哼有声,一个阴户收缩有度, 将莫正南的手指紧紧裹着。   莫正南抠挖了一阵,犹自觉得不过瘾,又伸了一指进去,二指并拢,将王氏 体内淫水抠挖了不少出来。   又将手指凑到王氏脸前,王氏脸色愈发鲜红欲滴,待要摇头躲避,不料莫正 南速度奇快,早已将手指插入了王氏口中。   王氏只觉口鼻中一股腥臊气传来,不由伸出舌头刮了一下,但觉口内一股咸 腥味,心头又自兴奋起来,舌头紧紧裹住手指,微闭双眼,面上呈现出一副陶醉 的表情。   莫正南见了回头对着自己兄弟笑道:「此真淫妇一枚,老三还等什么,今夜 你我兄弟二人齐上阵,定要将这淫妇肏得死去活来。」   莫正奇闻言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半点动作,莫正南知他仍有芥蒂,也不去管 他,径自脱了衣服,又将一根早已涨得坚硬的肉棒抵住阴户,轻轻研磨一阵后方 才尽根插入。   王氏只觉下体一热,一根灼热的物事塞入了自己下体,心知定是丈夫那根肉 棒,不由双手环绕上莫正南后背,双腿缠到他的腰上,口中高声淫叫起来。   罗云二人躲在窗外偷瞧,见莫正南将自己老婆叫来供自己兄弟二人淫乐,不 由皆是生出鄙视之心,又见莫瑛呼吸急促,脸颊微红,眼睛正自盯着屋内二人交 合之处,手也渐渐伸到底下裤裆中,轻轻揉捏着下体。   罗云在一旁见了暗道一声糟糕,这小妮子不懂人事,乍见如此一副活春宫, 自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万一到了兴头处发出一声半声的呻吟,只怕就要坏事。   当下就要拉莫瑛先行离开,不料却是拉不动一丝一毫,罗云有心想要使力, 又恐惊动屋内三人,一时也是毫无办法可言。   其时屋内莫正奇也已上阵,他将自身脱得精光,骑坐在王氏头颅处,将下体 一根黑硬的物事塞入她的嘴里,王氏自是来者不拒,香舌不停裹弄着那根肉棒, 口中滋滋有声。   莫正奇轻轻吸着凉气,忍不住下体一抽一插,肉棒在王氏口中不停抽动,间 或顶到深处,感受着王氏喉咙的吞咽感,异常地舒适。   王氏上下两个洞皆被塞满,心头愈发兴奋,鼻腔哼哼有声,玉手轻抚胸前, 将一对娇乳揉搓地不断变换形状。   莫正南双手用力撑开王氏大腿,肉棒在其阴户内大起大落,每次抽出皆带出 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顺着阴毛流下,将二人交合处尽皆打湿,顺着大腿一直流 到屁股沟里,又印到了床单上。   莫正南又抽插了一阵,觉得有些乏累,看见莫正奇正骑坐在自己老婆头颅处, 一根黝黑的肉棒在其口中进进出出,笑道:「老三,你这招式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让为兄也来试试。」   莫正奇一边从王氏口中抽出肉棒,一边亦是笑道:「此乃小弟在一青楼名妓 身上偶然学得,二哥既然要试,那便再好不过。」   二人变换体位,莫正奇压在王氏身上,借着其阴户中的淫水,肉棒轻轻松松 插了进去,只觉阴户中甚是暖和,内力腔壁上褶皱横生,深处更有一股吸力,犹 如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吸吮自己的龟头,登时忍不住一个激灵,差点就要精关不守, 急忙深吸口气,浅抽缓插了半晌,方才定下神来。   莫正南叉开双腿,半蹲在王氏头颅附近,将一根肉棒对准了她的樱唇。   王氏嫣然一笑,伸手先是套弄了一阵子,继而微微抬起头,张开膻口将那根 肉棒含入了口中,舌头紧紧裹住棒身,舌尖则不时划过龟头。   莫正南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滋味,不由连吸冷气,不自觉挺动下身,将一根肉 棒在王氏口中进进出出。   三人越弄越是兴奋,莫正奇忍不住拍了一下王氏的翘臀,示意其跪趴在床上。   王氏依言,将一个磨盘大的肥臀高高噘起,莫正奇双手扶住她的腰,肉棒抵 住阴户,轻磨慢研了片刻,待得淫水汩汩而流时,方才一挺腰部,将整根肉棒尽 数插入。   另一头的莫正南亦是如此,将肉棒插入王氏口中,不待其前后套弄,已然忍 不住快速抽插起来。            五行令(第一部)(19)             五行令`第一部`第十章              2019-8-15   且说这莫氏兄正与那王氏乐,这王氏族乃是江南人士,原本也算是一   方豪族,祖上也曾在朝为官,可惜到了她父这一辈时,家道落,好在祖上   余荫尚在,守着些许薄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地。   莫正南年轻时曾往江南一游,就寄居在了王家,二人亦在那时互生愫,这   王家便将王氏许配给了他,也算是成就了一段姻缘。   这王氏初到莫家,倒也是规规矩矩,半点不曾逾份,夫妻二人亦是如胶似漆   ,夜夜快活。   到得后来,夫妻二人年岁渐长,莫正南渐渐力不从心,有时一月也弄不了一   回,那王氏正当如狼似虎的年,初时尚能勉强忍耐,时间一长,便不再安份 起   来,暗暗勾搭了其他男,庄与其者十之七八,不论家或是武师,皆是   来者不拒,那枉的白老七就是其一个。   此时三人犹如迭罗汉一般迭在了一起,莫正奇躺在最底下,王氏则趴在他   的身上,户套着莫正奇的,一个噘起。   莫正南微蹲身子,双手用力扒开王氏的,出里头黑褐的后庭来。   莫正南吐了一口唾沫在王氏后庭,唾沫沿着缓缓滑下,还有一小部分   则直接滑进了后庭。   莫正南又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在了上,将一个头搓得是油亮亮的。   王氏有些等不及,微微晃动了一下肥,户用力夹了一下莫正奇的。   莫正南骂了一句,接着再不留,将一个头抵在王氏后庭,接着勐   然一发力,半个头直接了进去。   王氏微哼一声,后庭紧紧家莫正南半个头,她素来常与那些个下人玩弄   后庭,是以原本紧窄无比的腔道如今也是有着些许宽松,再加上莫正南细小   ,这一入倒是正好。   莫正南只觉头传来一阵无以比的紧致感,不由轻一口凉气,胯下再   一用力,整个头径直入了王氏后庭之。   兄二人一上一下将王氏夹在了间,亦是一上一下入前后两个。   二人配合默契,一人入时另一人则抽出,反之亦然,把个王氏肏得是嗷嗷   直叫唤。   这王氏虽然生,但却从尝过此等滋味,直把个头得左右晃,   一头乌发随之不停飞舞。   莫正奇又狠狠掐了两把她的肥,一对褐头不停颤。   莫正南趴在王氏背上,对着底下的莫正奇笑道:「老三,我们一起用力,看   看这受不受得了。「   说着狠命直王氏后庭深。   莫正奇依言照办,一根如铁般的直捣王氏户深,二人同时用力入   ,直把个王氏肏得是嗷嗷直叫,头与头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二人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感兴奋无比。   兄二人奋力抽,直把个王氏肏弄得直叫唤,两根同时深入,那王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昂着头,眼睛略微翻白,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如野般的声音,全身泛起一阵   桃红。   二人又同时抽出,王氏顿觉体无比空虚,心头一急,口喊着一   些『好哥哥』、『丈夫』之类的话,左右手直抓两根往里勐塞。   莫正南一面听着她的声浪语一面骂道:「好一个不知羞耻的,看你如   饥似渴的模样,定不知给我戴了多少顶帽子。「   说着双手用力拍打王氏的肥,将拍得直颤。   莫正南虽然口狠骂王氏,但却不知为何心头越来越是兴奋,想着自己的老   婆被庄子里的下人压在身下肏得嗷嗷直叫的景,不由又是涨大了几分。   他一把捏住王氏的,恶狠狠问道:「,迄今为止除了我与老三外,   你还经历了多少男人?「   王氏也正在爽快之时,一时头脑不清,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莫正南越听越   是心惊,原来这王氏自打嫁到莫家庄之后竟然将庄男勾引了七七八八,甚至   连最下等的夫都曾在她体发泄过。   王氏越说越是兴奋,忍不住一声长,身子急速颤抖,户大量喷出   ,将身下的莫正奇滋了一身。   莫正南听着王氏的诉说,心头自是火冒三丈,他先前虽然略为兴奋,但不想   自己竟然戴了这么多的绿帽子,又见王氏突然泄身,脆又将狠狠入其后   庭,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肥,则在后庭不断进出抽。   王氏方才泄身,身子有些瘫软,又感受到后庭的火热,不由又是一声   叫,身子急速前后耸动,又将莫正奇的塞入户,再次与二人享受这鱼   之欢。   三人不停变换姿势,王氏户、后庭甚至嘴巴都被二人的番抽,二   人玩到尽兴时,也不再怜香惜玉,手掌或用力拍打肥,或狠命掐捏肥,原本   白皙的身子此刻青紫相。   王氏却浑然不在意这些疼痛,反而让她越来越兴奋,口声浪语不断。   待得片刻过后,三人皆已泄身,那王氏脸上口遍布二人阳,两个   更是灌满了黄泛泛、白浊浊犹如浆煳一般的浊液。   那王氏当真至此,竟用手刮弄脸上阳放入口细细舐,面上更是   一副陶醉的表。   莫氏兄又了一,方才躺倒在床上歇息,那王氏全身满是阳,有些更   是结成了片片黄褐的块。   这乃是第一次同时与两个男人欢,自是被肏得十分尽兴,此刻早已躺   在一边昏睡过去,口涎了一枕头,下体两个的灌满的阳也缓缓   出。   屋三人这一番尽兴,却不知屋外正有四只眼睛紧紧盯着。   罗云见三人如此,心震惊可想而知,又见先前莫正南在王氏后庭   进进出出,心不由暗忖「原来还可以有这般玩法。」   他亦不是经人事,早在江南之时也曾在青楼连,自然也尝过那鱼之欢   ,只是青楼名大都擅长琴棋书画,对于这种乐之法多不擅长,是以此番正让   罗云大开了眼界。   一旁的莫瑛更是不堪,裤子早已褪至膝盖,手亦是不停抠挖着户,双眼   迷蒙,却兀自紧盯王氏下体,但见两根在其间不断进出,心更是痒难当   ,忍不住回身一把抱住罗云,双手往下探去,待摸到那一根火热热、梆梆   的物事时,更是不住套弄起来。   罗云眼见莫瑛娇艳模样,不由心亦是火热,正想去脱她衣裳,不料莫瑛   到浓,手在户抠挖地甚是激烈,不由低声起来,这一下非同小可,   正在屋乐的三人皆是大惊,莫正南抽出尚且在王氏后庭的,也不待   穿上衣服,整个人从窗户直穿而出,待落到院子里时,就见四下里一片空   的,却没半个人影。   罗云抱着莫瑛不住狂奔,方才莫瑛声方一出口,他就知大事不妙,急忙   抱起莫瑛,尖用力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沿着屋顶一路飞奔。   罗云脚下不敢怠慢,如今他二人就算联手亦不是莫正南一人的对手,况且再   加一个莫正奇,更是无葬身之地。   堪堪奔至镇西,眼见镇口大门紧闭,罗云一声长啸,正翻墙而出,突然心   念一动,脚踝用力一扭,整个人勐然变换了一个方向,但见一柄长剑擦身而 过,   剑身凛冽,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正是莫正南从后赶来。   莫正南见了二人,他不认识罗云,但一见其怀里的莫瑛,登时面上意大现   ,不待罗云站稳,又是一剑刺出。   罗云武功本就不济,怀里又抱着莫瑛,更是手忙脚,一不留神肩头衣服被   长剑撕开一道,所幸躲得及时,肩头只是略微擦破了点皮。   此时莫瑛亦清醒过来,见了莫正南更是怒目相向,莫正南冷笑一声,说道:   「我的好侄女儿,你不好好在外躲着,却上赶着来送来了。」   莫瑛从罗云怀里挣脱开来,柳眉倒竖,对着莫正南声俱厉怒骂道:「卑鄙   小人,我爹与你同胞兄,他用如此信任于你,你却恩将仇报,为了辽人了我   爹,又将我爹辛苦经营多年的莫家庄烧毁,你良心何在?「   莫正南冷笑道:「乖侄女,你真以为你爹真是什么万人敬仰的大侠不成,他   暗地里亦是同辽人勾结,不然你以为莫家庄如何能够如此经久不衰,又如何 能够   拿到那枚五行令。「   莫瑛尖叫一声:「我爹都已经了,你却还要泼他脏,难道……」   莫瑛话说完,就被莫正南一声大喝打断,又道:「你可还记得那栋小楼?」   莫瑛闻言一愣,继而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的表,莫正南见了又道:「你可   知那栋小楼关着的是谁,瑛儿,你自没有,可知为何?「   莫瑛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面大变,连连头,口不住说着不可能三字,   又勐然抬头看向罗云,叫道:「罗大哥,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些 是不   是都是假的?「   罗云满脸苦笑,莫瑛家事,他又如何分得清楚,但见莫瑛神恍惚,扑通一   声坐倒在地,看着眼前的地面不住头,对于眼前事物反而不闻不问起来。   罗云正要上前,突见剑光一闪,原来莫正南趁着莫瑛心神恍惚之际,竟然痛   下手,不由怒喝一声「好贼子」,上前与莫正南搏斗起来。   二人手不过三合,罗云已然了一剑,所幸莫正南方才一番乐后手软   乏,这一剑刺得倒是不深,只是略略刺破了一些皮,罗云抖擞神,一掌横推   ,正是用了那晚所的掌法。   手机看片   手机看片   莫正南剑锋横削,直往罗云手腕而去,哪知罗云手腕突然如蛇信一般,闪电   般前伸,倏地搭上莫正南的手腕,莫正南一惊,剑尖一转,回刺罗云后心, 罗云   急忙跃开。   可惜罗云没有毫对敌经验,方才其搭上莫正南手腕,只消劲一吐,凭借   其强横力,定可当场令莫正南弃剑,然则莫正南逃得一击,心早已收起小觑   之心,剑招使得是四平八稳,没有半点破绽。   又斗得半晌,只听得不远一声长啸,紧跟着一人半空手持长剑翩然而至   ,正是莫正奇随后赶到。   莫正奇见二人大打出手,并上前手,他见一旁的莫瑛神恍惚,脸苍   白,急忙上前抱住,口直唤瑛儿。   莫瑛抬头,见莫正奇满脸关心,她自小便与莫正奇极好,叔侄二人感深厚   ,只是因数年前莫正风之二人方才反目,此时乍见莫正奇满脸慈,莫瑛似又   想起少年往事,不由大哭一声,一头扎入莫正奇怀里。   那边厢罗云苦斗莫正南,这边莫瑛与莫正奇叔侄二人相逢,莫瑛大哭一场,   随后又问:「三叔,那小楼的人真的是我吗?」   莫正奇心头咯噔一声,继而心头怒意直起,沉声说道:「瑛儿不可思想   ,你因生你难产而,那小楼的只是多年前一个早已疯癫的老婆子罢了。「   莫瑛只是不信,一味头痛哭不止。   莫正奇正自无可奈何之时,忽听一旁哎哟一声,急忙视之,见罗云连翻数个   跟头,接着半跪在地,右手鲜淋漓,却是被削去了好大一块皮,疼得他是呲   牙咧嘴,面上冷汗直。   莫正南一招得手,再望向莫瑛,见莫正奇正站在一旁,忙大声喊道:「老三   ,快快把她了,草除根。「   莫正奇一愣,继而回转身看向莫正南,说道:「二哥,瑛儿还小,对我们没   有任何威胁,何必还要下此手,还是放了他们吧。「   莫正南满脸冷笑,说道:「老三你好生煳涂,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古语又云』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我二人如今放走了她,又岂知   后我二人落入她的手,她是否也能如此对待我们。「   莫正奇犹豫不定,只是迟迟不愿下手,莫正南见了大骂一声,尖一点,整   个人空而至,剑尖一晃,直刺莫瑛咽喉,莫瑛万没料到莫正南真会对自己下 手   ,呆呆看着疾刺而来的长剑,脑完全忘了躲闪。   眼见莫瑛就要命丧剑下,斜刺里忽然刺出一柄长剑,剑尖正点在莫正南剑身 上,剑锋一偏,擦着莫瑛耳边长发刺了过去,正是莫正奇出手拦下了莫正南。   莫正南冷笑一声,道:「老三,看来你是定要护着她了?!」   莫正奇有些惶恐,劝道:「二哥,你我二人了大哥已属大逆不道,如今还   要对瑛儿下手,你真的能狠下这个心吗?「   莫正南冷冷道:「老三,你可知道大哥身上的剑伤也有你的一份,你我如今   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现在这么护着她,后一旦你我二人有难,只怕 亦   是难逃她的手。「   话音落,忽听耳后风声大作,莫正南急忙将身子一偏,手长剑往后便刺   ,跟着整个人往前奔了两步,方才转过身来,就见罗云站在其身后,怒目而 视,   原本鲜淋漓的右手已然止。   莫正南见了冷笑道:「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小贼了,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   料理了。「   说着长剑一挺,剑尖直刺罗云前。   罗云侧身闪过,手掌竖起直切莫正南手腕,莫正南手腕一翻,左手倏地伸出   ,横拍罗云前,罗云伸手格住。   二人你来我往,罗云原本并无多少对敌经验,然而方才一番手,罗云多少   有了一些经验,此回二人再度手,莫正南一时却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只是凭 着   剑招妙,与罗云斗了个旗鼓相当。   数十招方过,莫正南觑得一个空当,右手长剑一抖,数朵剑花直刺罗云身周   数大,又趁着罗云前空门大开之际,左手倏地伸出,手疾点罗云心口。   罗云一惊,待要侧身避开,不料莫正南乃是虚招,左手再度一翻,一掌急拍   罗云右肩而去。   啪的一声,罗云右肩已然掌,莫正南一声冷笑,左手化掌为爪,狠狠扣住   罗云右肩,正待狠狠一撕。   突觉罗云肩膀一股大力传来,竟将自己五根手尽数开,不由大惊失   ,尖连点,整个人飞身而退,再看左手不停颤抖,显然吃了一个闷亏。   莫正南满脸惊疑不定,料到罗云力竟然如此之强,自己方才那一掌一爪   ,皆带有千钧之力,若是普通手招,肩膀即使不被整个撕裂,也必然受到重   创,不止,然则罗云非但没有毫受伤,反而将自己震开,这等力委实罕   有。   莫正南的目光转而落到罗云右手,见方才还在的手掌此刻已然开始结   痂,又见其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也不动进攻,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自 家   兄,见他仍旧呆立在了原地,不由暗自皱了皱眉,今这事似乎有些不太好了   结啊。   其实方才二人战的形早已落入了莫正奇眼,他是认得罗云的,见数年   前还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如今竟能与自己二哥战成一个平手,心头喜忧参半。   喜得是有他在瑛儿身边,瑛儿当可无恙,忧得是看二人此番手,罗云已然   成了二哥的心头大患,若不及早铲除,只怕后患无穷,心头一时也在犹豫要 不要   去助二哥一臂之力。   莫正南眼珠一转,回头对着莫正奇喊道:「老三,这小子棘手,你我二人联   手,先除掉他再说。「   说着剑尖斜地面,就待莫正奇上前一同夹击。   莫正奇站在原地犹豫片刻,看着莫瑛轻声说了一句:「瑛儿,对不住了。」   尖一顿,整个人空而起,剑尖闪着一狠厉的光芒,直刺罗云咽喉。   另一边莫正南亦是一声长啸,持剑从另一面夹击,剑光凛冽,犹如那冷冽的   月光。   二人两相夹击之下,罗云顿时险象环生,数招方过,左肩已然了一剑,剑   伤虽然不深,但却将好大一块皮削了下来,顿时如注,左臂也随之软软垂   下,使不上半分力气,顷刻间只剩招架之力。   莫正南见罗云受伤,心下一喜,趁其与莫正奇纠缠之际,忽然离开战团,持   剑往莫瑛奔去。   莫瑛虽也是自武,但其一来出生显贵,练武只是随所致,并无多少根   基;二来自从莫正风后,她一人游江湖,整里担惊受怕,为了点吃喝忍   负重,更是没了练武的念头,是以武功不进反退,再加上方才被莫正南言语 直击   心,神恍惚,此刻就算一三岁小儿,亦能持剑轻易将其,莫正南见此心   下如何不喜,只待自己一剑下去,就能将这笔旧账彻底了结了。            五行令·第一部·第二十章              2019-8-16   正当莫正南一剑刺下时,忽听一声厉啸从背后传来,却是罗云拼死受了莫正 奇一剑,身形一转,直扑莫正南而来。   莫正南眼中凶光大盛,咬牙道:「小贼屡次坏我好事,今日就先料理了你再 说。」   说着与莫正奇一前一后,各持长剑夹击。   此时又有数声长啸声传来,又见唰唰几个人影赶到,三人定睛一看,正是黑 白双剑与一干辽人高手,罗云心头暗暗叫苦,莫氏兄弟他尚且已经没法应付,此 时再来黑白双剑等人,只怕今日自己与莫瑛二人真要死在此处了。   黑白双剑乍见四人,正要上前助拳,又见罗云在莫氏兄弟夹击之下颇为狼狈, 一时也放下心来,只在一旁掠阵。   那黑剑看着罗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若有所思,半晌后又凑到白剑耳边窃 窃私语了一番。   白剑面上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又看了一眼黑剑,见其点了点头,一抽背 后长剑,就要上前夹攻罗云。   莫氏兄弟正与罗云缠斗,越斗越是心惊,这罗云天份实在是高,方才在二人 夹击下尚在狼狈不堪地躲闪,如今居然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偶尔还能靠着那变 幻莫测的掌法回击一二。   又见黑白双剑持剑前来夹击,料到罗云定然撑不过十招,二人也不愿胜之不 武,遂持剑退至一边,莫正奇自到一旁护住莫瑛。   罗云本与莫氏兄弟缠斗,见他二人抽身离开,又来了更为凶悍的黑白双剑, 登时压力大增,不出数招,左腿被白剑一招刺中,登时鲜血淋漓。   然则罗云虽知今日必死,但也不愿俯首就擒,依然狂呼酣战,掌风在内力催 持下烈烈作响。   黑白双剑武功更在莫氏兄弟之上,此时联手夹攻罗云,自是轻松无比,任凭 罗云连连催动内力,然而经验上的差距本就有着天壤之别,掌法虽妙,也不敌利 刃,顷刻身上又已挂了数次彩,更有一剑洞穿了整条左臂,看着着实可怖。   眼见罗云就要丧命黑白双剑剑下,莫正南倒也不急于杀莫瑛了,只是他见黑 白双剑一出手便是全力,招招不留后路,心头自然有些迷惑不解,他转头看向莫 正奇,问道:「老三,你好像与这小子有些相熟,可知这小子姓名?」   莫正奇站在莫瑛身前,闻言答道:「当年瑛儿被杨敛恶贼掳走,后又被一淫 贼抓走,正是此人救了瑛儿回来,至于他的姓名,我只知其姓罗,全名如何倒是 不知。」   莫正南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场中的罗云,突然像是想到什 么似得,不由一声低呼,转头对莫正奇低声道:「老三,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就是 最近江湖上传言的,从白展飞手中抢了青木令的罗云?」   莫正奇一愣,继而低声回道:「听二哥这么一说,着实很有可能。看这黑白 双剑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杀招,他们定也料到这事,欲先杀了这小子再取青木令。」   莫正南急得直跺脚,他兄弟二人地位本就不如黑白双剑,如今又凭白将这一 桩偌大的功劳拱手让人,日后在黑白双剑面前只怕只有乖乖低头的份了。   莫正奇安慰道:「二哥你也莫急,大人如今还指望你我帮他找到原先大哥手 中的那枚五行令,若你我将此事办妥,地位自然不会在那黑白双剑之下。」   莫正南闻言心中一动,又转头看向莫瑛,一脸狞笑道:「老三说得有理,正 好瑛儿也在这里,不如就让我先来问一问她。」   说着持剑走向莫瑛。   莫正奇未料到这么一说竟是害了莫瑛,心中一急,急忙拦在莫正南面前,道: 「二哥莫急,先看看场上形势再说,若是黑白双剑拿不下罗云,你我再出手争夺 青木令,瑛儿武功不高,又有我在一旁看着,谅也逃不到哪去。」   莫正南听了深深看了莫正奇一眼,停下脚步站在一旁。   此时场中形势岌岌可危,罗云身上多处挂彩,左臂无力垂在一旁,凭着身法 在其中闪转腾挪。   然则其身法全凭自悟,看着着实有些蠢笨不堪,未及数息又被刺中一剑,鲜 血汩汩而下。   黑白双剑心下得意非凡,料想这青木令早晚就要落到自己手上,是以反而收 缓了手中攻势,反而更像是猎人在逗弄猎物一般。   罗云脚下踉踉跄跄,身子东倒西歪,竭力躲闪黑白双剑的攻势,然而这二人 联手威力犹在莫氏兄弟之上,罗云再如何竭尽全力,终究还是连连受创,眼看就 要不支倒下。   正此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又是一声长啸传来,跟着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 寒光直往场中而来。   黑白双剑大惊,急忙闪身避开,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一把巨大的禅杖正插在 二人先前所在的位置,力道颇大,将街道上的青石板击得尽数粉碎。   黑白双剑抬眼望去,就见不远处一条身影转瞬即至,一个和尚双掌分拍黑白 双剑二人,掌风虎虎有声,使得正是正宗的佛门功夫。   黑白双剑不敢硬接大和尚双掌,各自退后一步,口中厉喝一声,双剑交织成 一道黑白两色的剑网,直往大和尚全身罩去。   大和尚不敢托大,身形一纵,从二人头顶一跃而过,稳稳站在罗云身边,一 把扶住他,口中关切道:「罗兄弟,你怎么样了?」   罗云半跪在地,全身受创,鲜血不停从身上滴落,左臂软绵绵垂在一旁。   他一把抓住大和尚,声音嘶哑道:「大和尚,你一定要将莫姑娘带出去,我 来替你二人殿后。」   说着竟是摇摇晃晃再次站了起来。   大和尚伸手拔出禅杖,对罗云道:「罗兄弟,莫姑娘还是由你带出去为好, 佛爷我替你们断后。」   说着将手中禅杖一舞,那沉重无比的禅杖在其手中彷佛轻若无物一般,被舞 得呼呼生风,杖头数个铜环不停当啷作响。   黑白双剑对视一眼,二人齐齐持剑冲了过去,黑剑长剑一抖,直刺大和尚咽 喉,白剑剑锋直斩大和尚双腿,一上一下,联手夹击。   大和尚丝毫不惧,一根禅杖舞得水泼不进,护住自己身子,将黑白双剑牢牢 挡住,兵器相交之下,发出噹噹巨响,那黑剑、白剑自是宝物,可大和尚那柄禅 杖也不是凡铁打造,在连番击打之下,竟连半分缺口也无。   三人斗了数招,黑白双剑越打越是心惊,不知这胖和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竟能与自己二人战成平手,又见罗云站在一旁,身子摇摇欲坠,黑剑眼珠一转, 打了一个唿哨,早已剩余数名辽国高手一涌而上,径自来拿罗云。   这一众辽国高手中也有着不少好手,皆是从各地搜罗而来,当下一半人直扑 罗云,另一半人则给黑白双剑助拳。   罗云强撑身体,在一众辽国高手间闪转腾挪,然则其此时已然失血过多,面 色苍白,原本挽在脑后的发髻也早已散落,沾满了污血披头散乱在脸庞,身上的 锦衣也是破烂不堪,只剩下一张面庞上还有着一丝坚毅,眼神中尚带着半分杀气。   罗云与一众辽国高手战成一团,他强撑精神,将唯一会的那套掌法施展地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淋漓尽致,双掌飘忽不定,每每在出人意料之间,片刻下来倒是被他一连击倒了 数人,然则自己也是身中数招,旧伤之外再添新伤。   而就在另外莫氏兄弟一边,二人原本以为有机会拿下青木令,如此便能压黑 白双剑一头,不料半路杀出一个大和尚,一把禅杖舞得是虎虎生风,独战黑白双 剑联手竟是不落下风,二人心下皆是一喜,料想可以趁机杀了罗云去取青木令。   不料那黑白双剑一声唿哨,带来的十余名辽国高手尽数冲上,一半人围住罗 云厮杀,眼见罗云身子东倒西歪,顷刻间就要倒地,二人心头自然更是焦急。   莫氏兄弟虽然与黑白双剑份属同一阵营,但一来他二人后到,二来这黑白双 剑武功本就要高出他俩一头,这剩下的一众高手自然是唯黑白双剑二人马首是瞻, 若让他们得了那青木令,功劳自然也就算到黑白双剑身上去了。   当下莫正南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一声长啸,持剑冲入场中,明为助阵诛杀 罗云,实则为他暗施援手,罗云数次皆要丧命,俱是其暗中巧施援手挡下杀招, 一众辽国高手再加上了莫正南,竟是打得束手束脚,全无半点优势可言。   黑白双剑见众人迟迟拿不下罗云,心头未免焦急,再抽空仔细一瞧,自然看 出了莫正南的如意算盘,不由心头大怒,有意前往诛杀罗云,但却被大和尚死死 拖住,始终抽不出身来,不由得恼羞成怒,二人对视一眼,皆使出了自己的看家 本领。   此时大和尚身上也已是受了几处创伤,他原本亦是不敌黑白双剑联手,然而 此时使出了全身功力,宛若拼命一般,倒也能和二人打得不相上下,那一众辽国 高手虽然前来助拳,但也只能见缝插针攻上一两招罢了。   场中各人内力激荡,激起一片飞沙走石,功力稍有不继者只能苦苦抵挡,哪 里还能插得上手。   黑白双剑二人成名已久,当年凭着一套二人剑阵大杀四方,黑白两道高手纷 纷折戟二人剑下,此时面对宛若拼命的大和尚,二人不约而同使出了看家本领。   剑阵甫一使出,便将大和尚困在其中,但见阵中黑白两道剑光乱舞,剑招或 虚或实、或明或暗,端得是凶险异常。   大和尚面色严峻,紧握禅杖,牢牢护住身周,但听得叮当乱响,不知过了多 少招后,再定睛一看,大和尚已然跪倒在地,左腿处鲜血淋漓,一个碗大的血洞 几乎洞穿了整条左腿。   黑白双剑二人满脸狞笑,慢慢走向大和尚,大和尚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手舞 禅杖正欲再战,却被白剑一剑洞穿右腿,不由再次跪倒在地。   白剑狞笑一声,呲呲数剑刺出,却是将大和尚全身再刺出数个血洞来,鲜血 汩汩而下,却没有危急到大和尚的性命。   黑剑见白剑如此,皱了皱眉,说了句青木令要紧。   白剑闻言眼中凶光大盛,狞笑着将手中长剑递出,剑尖直指大和尚咽喉。   大和尚身受重伤,有心想要躲闪,无奈身子不听使唤,眼看剑尖离自己咽喉 越来越近,不由哀叹一声,闭目等死。   此时忽闻一声长笑声传来,远远便听一人笑道:「素闻黑白双剑性情暴虐,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着一个身影由远及近,一掌直噼白剑后脑。   白剑大吃一惊,不及回头,身子急忙往一旁闪过,不料那人一掌落空,又是 一掌跟上,右手如闪电般伸出,电光石火间早已扣住了白剑的左肩。   白剑大惊失色,急欲想要挣脱,不料来人手掌如钩一般,狠狠一抓,竟将白 剑左肩肩骨抓得粉碎,白剑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   一旁的黑剑一声厉喝,漆黑色的长剑直刺来人,剑尖微抖,数朵剑花分刺左 右双肩。   来人一声长笑,放开白剑,面对黑剑攻势不退反进,身形一闪,漆黑色的长 剑擦肩而过,手掌直拍黑剑右肩,带起阵阵热浪。   黑剑不敢硬接,抽身急退,未料来人速度奇快,一掌狠狠拍在他右肩上,但 觉右肩处犹如火烧一般疼痛,却是皮肉翻卷,起了数个血泡。   黑剑强忍疼痛,稳住身形看向来人,但见那人长相平平无奇,只是身材略微 肥胖,身上一件黄色衣衫,面上挂着一丝笑容。   黑剑正欲发话,忽听一旁又是一声惊呼,急忙转头看去,见又有一人立于罗 云身旁,此人身材瘦削,面无表情,一身蓝衫罩在身上,彷佛千年寒冰一样,再 看周围数人躺在地上,皆是手捂右手哀嚎不止,手腕处泛起一点澹澹的蓝光。   黑剑咬牙切齿看着二人,知道今日之事只能到此为止,他心有不甘,道: 「两位技高一筹,我等认栽,只是不知二位可敢留下姓名,待他日我家大人定会 上门拜访。」   他有心将自己主子的名头搬出来,也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若真如此,此事 或许还有转机。   来人正是昨日才和罗云等人分别的一胖一瘦二人,那胖子闻言笑道:「我二 人乃是无名之辈,说出来只怕你也不认识,还是不说为好。」   黑剑闻言看了一眼四周,就见一众手下皆躺倒在地,唯一毫发无损的莫氏兄 弟站在不远处,黑剑见了二人心中暗恨,若不是莫正南暗中施以援手,他们早就 拿下罗云取得青木令了,如今功亏一篑,对莫氏兄弟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只待这 回事情了结后,再到大人面前告二人一状,以泄心头之恨。   黑剑扶起白剑,转身欲走,见胖瘦二人丝毫没有阻拦之意,略略抱了抱拳, 也不待招呼其他人,扶着白剑径直离去。   胖瘦二人急忙赶至罗云与大和尚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给二人服下,又 给二人运功疗伤,待面色好转后,方才起身。   此时罗云仍在昏迷之中,莫瑛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东方渐起的半轮红日,突 破重重的云层之后霞光万丈,不远处的华山朝阳峰上,早课的钟声开始响起…… 【第一部完】 【五行令】第二部(01-03)                 第一章               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江湖大事,大宋元丰年间,恰逢华山掌门七十寿辰,于朝阳峰举办庆寿大典, 江湖各派纷纷前来贺寿。不料庆寿大典方过,待得各门各派相继离去之后,华山 一派一夜之间尽数被屠,掌门罗雄身中数十剑,横死卧室,旗下弟子无一幸免, 尽皆死于非命。与此同时,当日长青帮所送的寿礼,一枚「白金令」亦是不翼而 飞,至此,江湖震动。一时间传言四起。   天色微亮,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远远走来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约莫二十七八, 长得是气宇轩昂,剑眉星目,身材高挑,身穿一件青衫;身旁一个约莫二十来岁 的少女,亦是面若桃花,娇小可人,身穿一件鹅黄色衣衫,实在是美艳动人。   二人一路行来,就听那少女笑道:「云哥,你昨日使得那套掌法可真厉害, 三两下就将那什么『阴风双煞』给打跑了。」                  二   人正是罗云与莫瑛,话说八月初一前一天,罗云与莫瑛二人夜探辽人府邸, 窥见了莫氏兄弟与王氏的一番艳情,不料被人发觉,一番大战后幸得高人相助方 才脱难,二人也因此感情迅速升温。此时罗云闻言亦是笑道:「瑛妹,说起来那 大和尚给的册子还真是一本武功秘籍,只是粗略看了数页,就能习得一套如此精 妙的掌法,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莫瑛又道:「也不知大和尚如今怎样了,华山派一夜被屠,大和尚心急如焚 急欲查探事情真相,只是我记得他在华山派中似乎没有什么朋友,何以如此心急, 乃至于不告而别?」   罗云皱眉,凝神道:「华山派一事,整个江湖震动,武林正义之士定然不会 袖手旁观,只是不知到底是哪方势力如此心狠手辣,若是只想取得白金令的话, 也不至于下如此毒手,莫非与华山派平日里就有死仇不成?!」   莫瑛想起近日里江湖中的种种传言,点头道:「我往日曾听爹爹说过,华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派罗雄掌门自恃武功高强,平日里亦不将一些小门小派放在眼里,得罪的人也不 在少数,此次出了这档子事,整个华山派可以说已经在江湖中被除名了,除了那 些平日与罗雄交好之人,只怕更多的人都是拍手称快。」   罗云转头看了莫瑛一眼,道:「瑛妹此言亦有几分道理,只是不管如何,这 等大事亦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承担得起的,自有那些武林前辈出来主持公道,我们 还是先赶路吧。」   二人边走边聊,沿路风景秀丽,倒也不觉旅途劳累。又行片刻,眼见日上正 中,二人便商议着找家酒楼吃饭,正巧见一集镇,二人便随手找家酒楼坐定,又 唤来伙计,点了几样精致小菜,边吃边聊。   菜还未上,二人坐着有些无聊,罗云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此时虽说正是饭 点,但吃饭之人寥寥。罗云打量了一下四周,眼光很快落在了西南角上一位独坐 的汉子身上。   那汉子穿着一件蓝衫,背对罗云而坐,虽说看不见他的相貌,罗云却是看那 背影甚是眼熟,再看汉子右手边的桌上,隐约露出一个刀柄,罗云凝神望去,发 觉那刀柄似乎是用纯金打造,褶褶生辉。   罗云略一回想,顿时想起此人来历,不由大吃一惊,正欲上前招呼。一旁莫 瑛发觉罗云的异常,亦是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待见到那个纯金刀柄时,亦是 吃了一惊,眉目间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但又很快消散了下去。   罗云起身走到那汉子对面,一屁股坐了下去,笑道:「杨大哥,一别数年, 别来无恙?」   那汉子正在吃饭,闻言吃了一惊,急忙抬头。罗云见那汉子长得是浓眉大眼, 鼻挺口方,眉目间依稀还有当年的风采,正是杨敛。右手边正是其独门兵器,那 把纯金打造的金刀。   罗云见杨敛抬头仔细打量自己,笑道:「杨大哥,小弟罗云,当年与大哥在 十里坡酒家相谈甚欢,可还记得?」   杨敛闻言神色微变,略一拱手,说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并不姓杨, 亦不知杨敛这号人物,阁下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座吧。」这番话说得却是 不卑不亢。                  罗   云闻言一愣,暗想莫非真是自己认错人了?再看其容貌,当真是与杨敛一模 一样。罗云略微沉吟一番,突然伸手抢过那把金刀,用力将刀身抽出,但见满室 金光,璀璨生辉,不由大笑道:「杨大哥何必如此,如此一把纯金打造的宝刀, 除了你『金刀杨敛』之外,莫非江湖上还有第二人不成?!」杨敛恼羞成怒,一 把抢回金刀,用力将刀身插入鞘中,又狠狠瞪了罗云一眼,随即起身急匆匆离开 了,只剩下罗云坐在那里满脑子雾水。   罗云愣了半晌,一脸无奈地回了座位,见莫瑛正气鼓鼓看着自己,不由暗自 叫苦,自己怎把这二人之间的过节给忘了呢。   当年杨敛义兄被杀,杨敛怀疑是莫家庄下得手,便将莫瑛绑至十里坡,欲以 此来和莫正风谈条件,要求他交出杀人凶手。哪料到莫瑛半道被一淫贼劫走,所 幸被罗云救下,二人亦因此相识,若细论起来,这杨敛还可以算是二人之间的媒 人。   罗云看着莫瑛,讪笑一声,道:「瑛妹,我只是一时心喜,委实忘了你与他 之间的事,这……」罗云说着话的时候手足无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莫瑛板着一张俏脸,半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这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 还提它干什么。」说着也不理罗云,只顾自己吃饭。罗云见莫瑛转怒为喜,心下 松了口气,亦是坐了下来吃饭。   二人正吃饭间,又见门外来了数人,各自佩着兵刃,皆是一身劲装,看着亦 是一些江湖豪客。                  数   人坐定,为首一人满脸络腮胡子,长得是虎背熊腰。唤来伙计点了酒菜,然 后又对其他人道:「众位兄弟,我们就在这里略微用上一些酒菜,歇息一番后再 行赶路。」众人轰然应诺,其中一人满脸麻子,笑着对众人说道:「大家伙赶了 这么久的路,年大哥可得弄些好酒好菜犒劳大家伙才行。」   众人又是轰然大笑,先前那姓年的汉子却是沉声道:「此番劳累众兄弟,实 乃帮中有着大事,待这件事了结了,姓年的做东,请众兄弟好好聚上一聚如何。」                  又   有一人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年大哥说得是,这件事实乃帮中第一大事, 那谢天雄虽然狡猾,但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被帮里的暗探认出,如今华山派 全军覆没,唯独这姓谢的一人独活,此事定有蹊跷,这姓谢的又在离此百里之外 的白沙镇出现,定然不是偶然,说不定这白金令的下落,就着落在他的身上。」   一旁正在吃饭的罗云与莫瑛二人闻言一愣,均是暗想这谢天雄不是华山派弟 子吗,华山派上下数百人一夜毙命,怎地他却活了下来,此事已是有着极大的蹊 跷,这白金令怎又着落在他的身上了?!                  二   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露出不可思议地神色。此时又听一人笑道:「说起来这 罗雄虽然年老,可这夫人长得倒是十分标致,虽说年纪大了一些,倒也算得上是 风韵犹存啊。」那人说到这里又压低了声音:「我听说罗雄夫人那晚曾遭数人奸 淫,下体无比肿胀,惨不忍睹,一对豪乳上满是青紫色的痕迹,连两个乳头都被 咬掉了,亦不知是谁如此心狠手辣,啧啧啧……」   那人甫一说完,就听那姓年的汉子冷冷哼了一声,众人不敢多言,趁着饭菜 刚上,皆是埋头吃饭。   不到片刻,那群汉子皆已用完饭菜,又略微歇息了一番,正欲再度动身,忽 听身后一人说道:「诸位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可否借一步说话?」   众人闻言纷纷转身,见身后站着一青年书生,面如冠玉,一身青衫,身旁又 站着一名少女,亦是面若桃花,不由皆是暗赞一声,好一对金童玉女。   那二人正是罗云与莫瑛,先前见这群汉子将要离开,罗云急忙出声挽留,欲 打听一下消息,此时见那姓年的汉子冷眼望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位 年大哥请了,在下罗云,欲向大哥询问一些事情。」   哪知罗云话音刚落,那姓年的汉子面色一变,其余人也是纷纷握住手中的兵 器,看着二人的目光皆是不怀好意。那姓年的汉子又冷冷打量了一下二人,冷冷 道:「阁下便是抢了青木令的罗云?」                  罗   云闻言暗自叫苦不迭,怎地把这档子事给忘了,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杀了白展 飞的凶手,又抢了青木令,如今可是名声在外,先前听这些人说着什么帮中大事, 亦不知其是什么帮派,如今见他们模样,定是长青帮无疑了。罗云见众人皆是冷 冷盯着自己,不禁退了两步,全身功力聚起,双掌微微体质身侧,以防众人发难。   那姓年的汉子冷冷看着罗云,半晌才道:「阁下虽然武功高强,但年某和手 下一帮兄弟亦不是吃素的,只是今日有要事在身,待得事情了结之后,年某和众 兄弟定会亲自上门向阁下讨教一二。」说着径直转身离去,其身后的众汉子亦是 狠狠瞪了罗云一眼后紧随而去。   罗云与莫瑛二人相视一眼,皆是苦笑不已,罗云道:「看来我如今声名在外, 若是不洗刷身上的污名,只怕会永无宁日了。」   莫瑛闻言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以后我们就改用化名,待到澄清真相 后再用回原名。」罗云点了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二人用完饭继续上路,罗云一心想要找到闫柔,只是这茫茫人海中又到哪里 去寻,一时有些闷闷不乐。莫瑛知道他的心事,但亦是毫无办法,只能是找着话 题与他聊天,尽力分散他的注意力。   二人又行片刻,罗云正自发愁,忽听身旁的莫瑛「咦」了一声,又见其匆匆 跑到一边,心头大惑不解,急忙跟了上去。就见莫瑛蹲在路旁,看着泥地里一行 脚印蜿蜒而去,罗云问道:「瑛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莫瑛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又指着那行脚印道:「这脚印看着方踩不久,深 浅不匀,定是有人受伤从此经过。」说着又环视周围,果见离脚印不远处还有一 些血迹,沿着脚印一路往北。   罗云正想说话,突然心神一动,一把拉住莫瑛,紧跟着身形一动,整个人如 落叶般飘起,带着莫瑛轻飘飘落到了一块巨石后头。莫瑛知道罗云内力深厚,能 够轻易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如今他将自己拉到巨石后定有蹊跷,是以一声 不吭,随着罗云靠在巨石后头,紧紧盯着前方。   半晌过后,果然隐约听得一阵脚步声响起,声音繁杂,至少有十余人之多。 再过片刻,见远远有数十人赶来,皆是一身劲装,再看其中一脸满脸麻子,看着 甚是眼熟,又朝着为首之人看去,见其一脸虬髯,虎背熊腰,正是先前在酒楼遇 到的那姓年的汉子。                  那   姓年的汉子并未发觉罗云二人,他站在原地仔细盯着泥地上那行脚印,双眉 深锁,伸手粘了一下不远处的血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看向脚印延伸过去的 远处,回头道:「看来此贼受伤颇重,事不宜迟,我们速速追过去,若真能取得 白金令,不吝大功一件,到时帮主封赏下来,人人皆可发财。」众人听了亦是个 个摩拳擦掌,只待那姓年的一声令下,个个奋勇争先。   待得那伙人离去,罗云二人方才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罗云皱着眉头,转头 对着莫瑛说道:「听其说话,那人不定正是谢天雄,不如我们悄悄跟上去看看, 再随机应变如何?」   莫瑛闻言点了点头,她现在一付心神全在罗云身上,他说往东便往东,往西 便往西,又哪里有半分不情愿。   罗云拉起莫瑛,运起轻功,二人如大鸟一般从半空掠过,很快便追上了姓年 的一伙人。就见那伙人时走时停,那姓年的不时观察一下四周,似乎对于那谢天 雄颇多忌惮。二人悄悄掠到一颗大树上,低头看着那伙人慢慢摸索着。   那姓年的汉子带着手下走走停停,约莫再走了片刻,眼见着那行脚印进了一 片茂密的林子。那姓年的急忙止住众人,看着那片林子犹豫不定,左右为难。那 麻脸汉子见年老大犹豫不决,遂道:「年大哥,你不是说那贼子受了重伤吗,我 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姓年的汉子看着那麻脸,半晌笑道:「还是辛老弟豪气,倒是我显得有些畏 首畏尾了。」又看了一眼众人,大声道:「辛老弟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哪里 用得着怕那贼子,我打头阵,兄弟跟着我一起进去,咱有财一起发。」说着率先 奔入林子,身后众人亦是鱼贯而入。                  待   得众汉子入林后,罗云方才现身,看着林中喃喃自语道:「看那姓年的汉子 面有犹豫,林中之人定是武功高强,即使如今身受重伤,只怕亦不是他们可以力 敌的,只是不知那人究竟是不是谢天雄。」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怎地半晌过去了, 却没听见莫瑛的声音。罗云不由低头一瞧,顿时满脸通红,但见莫瑛仰面望着自 己,面上布满红晕,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方才那一番话只怕是半个字也没有听 进去。二人对视半晌,皆是满脸通红,罗云见莫瑛此刻如此美艳动人,忍不住低 下头去,就要去吻莫瑛,莫瑛亦是半闭双眼,琼鼻中发出一声嘤咛,任由罗云摆 布。   正在此时,林中突然发出数声惨叫,跟着就有兵器交击之声传出。二人猛然 惊醒,皆是满脸羞意,罗云本欲冲入林中查探,又恐林深暗藏凶险,莫瑛武功不 高,到时若是打斗起来,无法顾及到她。罗云略一沉吟,道:「瑛妹,我先进去 查探一番,你在这里等我,若是事有不谐,你便先行前往深谷,在那里等我。」 罗云所说深谷正是当日被困的地方,他在那里住了数年,与一白猿相交甚厚。   罗云正欲入林,不料莫瑛一把将他拉住,满脸焦急道:「云哥,林中之事又 与我俩无关,你又何苦去趟这趟浑水,不若你我就当没来过这里,继续赶路罢。」   罗云看了一眼莫瑛,眉目间似乎有些难以言表的神色,片刻后咬了咬牙,道: 「瑛妹,我就说实话吧,我总觉得林中之人必然不是那谢天雄,而是另有其人。」   莫瑛一惊,急忙问道:「既然不是谢天雄,那会是谁?」                  罗   云转头看向林中,此刻林子里兵器交击之时渐弱,偶有几声惨叫声传来,想 必那姓年的汉子与一众手下皆是力敌不过。罗云又看向莫瑛,沉声道:「只怕林 中之人正是杨大哥,瑛妹,事不宜迟,我这就入林,若是一个时辰后我还未出来, 你就不用管我,径直前往深谷寻找猿兄,猿兄虽是兽类,但颇为通灵,与我相交 甚厚,你到时再请猿兄前来帮手亦可。」说着不顾莫瑛挽留,足尖一点,整个人 飞入林中,继而消失不见,只剩莫瑛一人留在了当场。   罗云一入林子,脚下丝毫没有停留,循着那微弱的声音找了过去。此时正是 下午,虽然是一天中日光最强烈的时候,但林中密不透风,连阳光都只能在林间 地上洒下一星半点的痕迹,好在罗云因为内力深厚的原因,连带着目力也是远非 常人能及,一时倒也无虞。                  罗   云在林中一路摸索着前进,他不敢走得太快,深怕会惊动别人,他虽然对莫 瑛说林中之人可能会是杨敛,但其实心里也是没底。再行片刻,突然目光瞥到一 人躺在地上,罗云急忙上前,就见那人胸腹间一条长长的刀伤,几乎将他开膛破 肚一般,连肠子也流出来少许,再看那人目视天空,双目圆睁,却是早已死去多 时。   罗云又行数步,就见前面又躺着数人,看着刀伤与先前那人大同小异,皆是 胸腹被开,一刀毙命,其中更是有着那麻脸汉子,罗云心中越来越沉重,此时尚 未见到那姓年的汉子,只是看这些人的惨状,只怕那姓年的汉子亦是凶多吉少。   又往前走了片刻,罗云猛然一惊,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林中竟然再无半点声 音,先前的打斗声、惨叫声以及兵器交击声,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此 刻偌大一片林子,竟连虫鸣鸟叫声亦是全无,周围一片静悄悄地,气氛甚是诡异。   罗云眼见情势不妙,有心想要退到林外,方欲转身就走,突然眼角瞥到一件 东西,待细看时,却是猛然间吃了一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罗云独自一人深入林中查探,不料却发现先前所入林中的众多长青 帮帮众皆已毙命,罗云心知不妙,有心想要退出,眼角却瞥到一棵大树下似乎有 着一件东西在闪着亮光。罗云目力极佳,仔细看去,却发现正是一柄闪着金光的 长刀,罗云大吃一惊,急忙奔至树下,仔细辨认一番,正是杨敛所佩金刀。   金刀插在树下,刀身半数斜插入土中,罗云伸手将其拔起,心中暗道:「莫 非杨大哥也遭了暗算?林中另有他人?」此时林外虽然正值下午,乃是一日之中 阳光最烈之时,然而林中树木繁密,光线昏暗,周围皆是一片阴森,再加上不知 为何,林中竟然没有半分虫鸣鸟叫之声,令人忍不住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罗云心中此时略微有些惊惶之意,他有心想要离开,但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金 刀,暗想杨敛说不准就在附近,金刀离手,定然凶多吉少。罗云咬了咬牙,继续 往林子深处走去。   罗云又行片刻,却是再也不见半个人影,不单杨敛,就连先前那姓年的汉子 亦是踪影全无。罗云手提金刀,内力贯注全身,暗自防备着。   此时突然有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传来,此时在这寂静无声的林中显得异常突兀, 罗云一惊,急忙站定身子,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急忙奔了过去。   不料罗云方奔出数步,那呻吟声便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却是紧 奔罗云而来。罗云眼尖,身子在原地滴溜溜打了个转,闪过那道寒光,那寒光擦 着罗云身子而过,「夺」的一声钉入树干中,却是一柄飞刀。   罗云吃了一惊,身子一动,瞬息间已隐入一棵大树树干后头。他手持金刀, 口中微微喘息,却是不敢露头。   又过半晌,却是再也没了半分动静,罗云正欲从树后出来,突觉头顶一股寒 风刺到,不知何时却是一把长剑从头顶刺下。罗云不暇细想,就地一个翻滚,长 剑擦着后背而过,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罗云一个鲤鱼打挺,身子从地上翻起,尚未站直,又是一剑刺到,罗云失了 先机,一时手忙脚乱,数招方过,肩头已然中了一剑,好在其见机得快,及时避 开,饶是如此,肩头衣服也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罗云心中大怒,右手反手撩起金刀,横削来人腰间,左掌顺势推出,狠狠印 向其胸口。来人丝毫不慌,侧身闪过金刀,长剑一闪,却是直刺罗云手掌,罗云 若是不收手,长剑势必穿掌而过。   罗云一声冷哼,左掌翻飞,却是直搭那人手腕,用的正是昔日其在那本古籍 上所学的掌法。那人微微一惊,未料到罗云竟有此招,待要抽身,手腕早已被罗 云拿住,急忙就要抽脱。   罗云一招拿住对方手腕,心中也是略微一惊,他原本亦是兵行险着,未料到 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就中了自己的招数,此时眼见那人用力抽手,哪能如他所愿, 内力猛然迸发。那人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整条手臂顿时又酸又麻,不由发出一声 呻吟,听声音正是一女流之辈。   罗云听得那声呻吟似乎正是一个女子,急忙抬头去看,但见一女面色苍白, 长发飘飘,一身黑衣笼罩全身。罗云吃了一惊,急忙松手,女子将手腕抽回,急 忙退后几步,又狠狠瞪了罗云一眼。   罗云面色微窘,有心想要上前问询,尚未开口,不料那女子趁罗云不备,又 是一剑直刺其前胸。罗云大吃一惊,未曾料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待要闪 避已是不及,瞬息之间只能勉强运起内功抵挡。   女子眼见一剑刺中罗云,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不料剑尖方才刺破衣服, 待要刺入肌肤,却是半分也刺入不进。女子一惊,运起全身功力于剑尖,终于微 微刺入数寸,却是再也刺不进分毫。   女子大惊,正要再运功力,不料剑尖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两股大力相持之 下,就见那剑身慢慢变弯,紧接着一声脆响,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竟然断成了数 截。女子眼见长剑断裂,又趁着罗云愣神的功夫,身子一纵,整个人往林子深处 而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罗   云见那女子遁走,原本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踉踉跄跄退后了几步, 一屁股坐倒在一棵大树下,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苦笑一声道:「今日 若不是有你在,只怕我此刻也是凶多吉少了。」但见罗云手中赫然拿着那块赤火 令,只是原本赤红一片的铁片中心却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点,想来那女子方才一剑 刺中罗云心口,却不想正巧刺在了这枚赤火令上,这赤火令不知是用何物打造, 周身一片通红,剑尖竟也是刺不进分毫。   罗云手里拿着赤火令,心中却是一阵后怕,背上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他略 微歇息了片刻,正想起身,突然耳中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心中一动,料想定 是那女子去而复回,急忙闪至树后,凝神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一阵隔一阵地响起,来人似乎走得很慢,罗云屏息凝神,右手紧握金 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方才那女子诡计多端,今次定不能再大意了。                  脚   步声越来越近,渐渐走到了离罗云不远的一棵树旁,接着再没了动静,罗云 将头悄悄探出树后,见一人影背对自己而立,长发披肩,日光在林子上空照下, 将整个林间照得阴森无比,身影也是显得有些暗淡不清。罗云不及细看,纵身跃 出,人在半空时金刀早已挥出,刀锋直往女子右肩而去,他倒也不愿趁着偷袭取 人性命,就想着将其一招制伏。   眼见金刀临头,那女子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又猛然间转过身来,待看清后突 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罗云听着这声音耳熟,借着金刀的反光看去,不由大 惊失色,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莫瑛。                  眼   见刀锋就要劈中莫瑛,罗云不及细想,半空中急忙止住刀势,又连续数个空 翻,整个人直往后坠去,待得落地后又噔噔噔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撞到一棵树干 方才停下。哪知甫一停下,只觉胸口一阵气闷,胸腹间一股疼痛袭来,喉头一甜, 不由喷出数口鲜血,这却是其方才半空中强行逆转功力所带来的反噬。   眼见罗云口中鲜血连喷,莫瑛吓得俏脸煞白,急忙奔了过去,扶住罗云,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中含泪,关切道:「云哥,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   罗云伸手擦去嘴角血迹,又运功将体内躁动不安的内息平复,这才勉强笑道: 「我没事,瑛妹,你怎么进来了?」   莫瑛看着罗云的神情,确认他无事后,这才说道:「我在林外等了你好久, 见你迟迟不出来,这才进来找你。」说着又环视四周,道:「云哥,这座林子实 在太过阴森,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罗云摇了摇头,将手中金刀递给莫瑛,莫瑛接过,只觉入手甚是沉重,仔细 一看,不由失声道:「这把刀莫非就是杨敛的金刀?」   罗云点了点头,道:「此刀乃是纯金打造,江湖中只此一把,杨大哥视若性 命,如今金刀遗留在此,杨大哥定然凶多吉少,我必须尽快找到他,助他脱困。」   莫瑛闻言不满道:「云哥,你与那杨敛只曾见过一面,只是泛泛之交,缘何 为了他却要将自己置于如此凶险之地,倘若无事还好,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 那我……我……」说着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罗   云抬头见莫瑛双目噙泪,面色似嗔似怨,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心下一阵感动, 情不自禁一把拉过莫瑛,将其搂入怀中,好言劝慰道:「瑛妹,我知道你对我好, 只是我心中有数,又怎会将自己置于险境,再者大和尚和那两位哥哥也曾说了, 我武功招式虽然不强,但内力可说是天下无双,只要我小心从事,自然可保无虞, 况且……」罗云说着面上突然浮现起一抹笑容,「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定然能 够逢凶化吉。待日后洗刷了我身上的污名,我们就回家。」这一番话却是将罗云 心意尽数说出,言外之意更是要将莫瑛带回江南面见父母,直将莫瑛说得是满面 红晕,喜上眉梢。他二人虽然早已种下情根,却彼此都未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今 日罗云这一番话,将莫瑛说得是又羞又喜,不由将头扭向一旁,口中微嗔:「谁 要和你回家了。」活脱脱一副热恋中的小女人神态。   罗云也不说话,只是将莫瑛紧紧搂在怀里,冷不防在其脸上亲了一口。莫瑛 大羞,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后。罗云又将嘴巴凑到莫瑛耳边,悄声说道:「瑛 妹,你真好看。」   林间虽然昏暗阴森,但却完全阻止不了二人之间的情意,莫瑛此时躺在罗云 怀中,螓首靠着他的肩膀,双目微闭,嘴唇微微颤抖。罗云看着那一对娇艳红唇, 忍不住一低头,将其用力含在口中。   二人双唇相触,原本还面带羞意的莫瑛突然又变得热情似火起来,她双手从 罗云脖子后面穿过,用力将其拉向自己,二人双唇紧紧贴在一处。罗云双唇微张, 舌尖伸入莫瑛口中,与她的香舌不停搅弄在了一处,吮吸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莫瑛似乎又想起当日在辽人府邸处偷窥的情景,身子变得一片火热,不知何 时上半身的衣襟也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头白色的亵衣。   二人热吻良久,直到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分开,莫瑛此时双眼迷离,眼中 满是情欲,用力勾着罗云的脖子,低声道:「云哥,不如你现在就要了我吧。」   罗云此时亦是下体肿胀,欲火难耐,闻言更是再也忍不住了,手掌直探莫瑛 亵衣里头,只觉触手一片滑腻,丰满的乳丘上一颗娇小的乳头微微凸起,不由用 力捏了一下。莫瑛一声娇吟,只觉下体处猛然流出一股淫液,面上更是通红。                  罗   云大手覆盖住莫瑛的娇乳,用力不停揉搓,莫瑛身子用力挺起,口中不停喘 息呻吟,这声音在罗云耳中不吝天籁,胯下肉棒急欲冲破裤子,他手忙脚乱除去 莫瑛衣物,见莫瑛光洁的双腿间淫水涟涟,一片湿泞滑腻,阴毛被淫水沾湿后一 缕缕贴在一旁,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中隐隐有着一线洞天。   莫瑛见罗云双目直视自己下体,急忙羞得别过脑袋,半晌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正欲扭头去看,突然感觉下体阴户一片湿热,却是罗云直接将双唇贴了上去。   莫瑛大惊失色,一个「脏」字尚未出口,只觉阴户内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 令她忍不住一声呻吟,紧接着又感觉到一根肥厚的舌头异常灵活地拨开两片阴唇, 舌尖直往阴道中伸去。   莫瑛只觉体内快感频频,忍不住一把抓住罗云的脑袋,将其用力按在自己的 下体处,双腿绷得笔直,口中的呻吟亦是愈发响亮。罗云舌头在其阴道内四处舔 弄,弄得是不亦乐乎,又将其中的淫水尽数卷入腹中,那咸腥的味道更是刺激得 他几欲发狂。   如此舔弄片刻,莫瑛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紧跟着阴户内一股巨大的洪 流汹涌喷出,只灌入罗云口中,顺着喉咙流入腹中。罗云措手不及,一连喝了数 口淫水,更有不少直接喷在了脸上,弄得满头满脸皆是莫瑛体内的淫水。   莫瑛只觉身子发软,瘫在了罗云怀里,又见其如此狼狈模样,不由咯咯笑出 了声。罗云有些气恼,一把将其翻过身来,使莫瑛趴在了自己膝盖上,未等她尖 叫出声,手掌已经狠狠拍到了她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罗云的手掌早已挨上了莫瑛的翘臀,臀肉一阵乱颤,罗云看 着爱不释手,又狠狠打了几下,将一个雪白粉嫩的翘臀不住把玩着。莫瑛趴在罗 云的膝盖上,虽然看不到他的动作,却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手中不时变幻着 各种形状,不由一阵羞恼,眼泪在眼眶中滴溜溜打转。   罗云玩弄半晌,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扶起莫瑛,见她双目含泪,一怔之下方 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急道:「瑛妹,我……」一个我字出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莫瑛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似哀似怨,半晌也不出声,只是将衣物尽数穿上, 然后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罗云有些尴尬,又凑到莫瑛面前,道:「瑛妹,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只是 ……只是……」   莫瑛闻言气鼓鼓看着他,道:「只是什么?」   罗云看着莫瑛嗔怒地脸庞,小心翼翼道:「只是你那里肌肤滑嫩,手感甚好, 便忍不住,忍不住多捏了几下。」说着一脸怯生生看着莫瑛。   莫瑛看着小心翼翼地罗云,半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罗云见她转嗔为 喜,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亦是跟着傻笑起来。   二人嬉闹一阵,莫瑛又道:「云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只是我想将这处子 之身留待成亲那日,还请云哥怜惜。」又道「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先出了这 林子,然后再沿着大路找家客栈歇息一晚,你看如何?」   罗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也好,这林中如此昏暗,到了晚上更是伸手 不见五指,待得明日天明,我们再来查探一番。」他心中始终记挂着杨敛的下落, 虽然决定先行退出林子,但心中仍是不肯放弃。   莫瑛见罗云如此说,也只能暗自心中叹了口气,只盼他歇息一晚后,明日便 能改变主意,不要再趟这趟混水。   二人沿路返回林外,好在也是有惊无险。待出得林外,日头早已西斜,半边 天空的晚霞将大地照得一片嫣红。二人略微商议一番,决定原路返回先前那处集 镇,好在离此地亦是不远,大约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二人正欲上路,突然听到前路一阵马蹄声响起,就见一匹火红色的宝马沿着 官道一路疾驰而来,马上一个骑士一身红衣,鲜衣怒马,策马扬鞭,一人一马看 着犹如半空中的赤红色的晚霞一般。   二人见一人一骑来势汹汹,丝毫没有避让的迹象,急忙闪至一旁。不料宝马 到了二人面前,那骑士一眼瞥见罗云手中的金刀,急忙一拉缰绳,宝马唏律律一 声长嘶,前蹄猛然抬起,犹如人立一般,半晌重重踏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骑士瞥见罗云手中金刀,心头微震,问道:「这位兄弟,你这金刀从何而 来?」声音有些脆生。   罗云抬头打量骑士,见其一身红衣红帽将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面上还带 着一方红色纱巾,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子,不由回道:「这位姑娘,此把刀乃是在 下一个朋友的随身兵器,在下正要交还与他。」   那骑士闻言半点也不客气,直接将手一伸,道:「拿来给我看看。」   罗云见其言语间颇为不客气,心头亦是有些恼怒,暗想莫以为你是姑娘,便 要人人都让你三分,言语中便也带了几分的冷然,冷冷道:「我与姑娘素昧平生, 姑娘如此索要东西,怕是不合情理吧。」   骑士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罗云会拒绝地如此干脆,微微愣了一下,又见其身旁 莫瑛满脸愠怒看着自己,有心想要戏弄一下二人,遂将脸上纱巾摘下,露出一张 倾国倾城的脸庞,但见其弯眉如柳,琼鼻樱唇,更兼肌肤胜雪,长发飘然披在脑 后,就连莫瑛见了,心头也是忍不住一声暗赞。   女子摘下面纱,又跳下马匹,一步一趋走到罗云身前,腻声道:「这位少侠, 小女子想要看一眼你手中的宝刀,不知是否可以如愿?」她这形态动作犹如撒娇 一般,再配上她那一张绝世容颜,自信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女子边说话便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只等罗云乖乖将金刀交到她的手中,眼神 中暗藏不住得意,眼角直瞟莫瑛。   不料罗云先前就已厌恶女子的态度,此时见她如此靠近自己,眼神又不住瞟 向莫瑛,自然知道她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心头反而更觉得无比厌恶,伸手抓住莫 瑛,冷冷道:「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如若姑娘没有其他事的话,这便告辞了。」 话音未落,一把拉住莫瑛转身离开。   女子万料不到自己以往无往不利的美色竟然在罗云面前失去了作用,半晌惊 讶地说不出话来,眼见二人越走越远,无奈只能愤恨地骂了一句,转身骑马远去。 莫瑛被罗云一路拉着不停往回走,心中早已是喜笑颜开,暗想云哥真是值得托付 终身之人,自己这辈子定要好好照顾他。   二人未走多远,忽闻身后又是马蹄声响起,原先那女子又是策马奔了回来, 只见其柳眉倒竖,手中长剑直闪寒光,对着罗云大骂道:「兀那贼子,还我大哥 命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罗云二人欲返回集镇,不料半路遇一女子手持长剑大骂罗云,称其 杀了她的大哥,罗云一惊,但见那女子策马直撞过来,身子一闪避开,口中怒道: 「姑娘,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血口喷人,污蔑我杀了你大哥?」   女子足尖在马镫上一点,整个人凌空飞起,剑尖直指罗云咽喉,娇叱道: 「好你个贼子,你手中拿着我大哥的金刀,还敢说我大哥不是你害的?」   罗云一惊,反手一刀撩开女子手中长剑,急忙问道:「杨大哥是你何人?他 现在何处?」   女子一剑被挡,又是一剑刺出,招招直指罗云要害,口中怒道:「好贼子, 你害了我大哥,现下反而还要问我他在何处,那我这就送你去见他。」说着剑身 一贴金刀,剑锋顺着刀身直斩罗云手掌。   罗云内力一震,将贴着金刀的长剑震开,一边闪躲女子的长剑,口中急问: 「姑娘,杨大哥到底在何处?莫非他……」话未说完,那女子剑势猛然凌厉起来, 剑身微抖,数朵剑花直罩罗云全身上下。   罗云反手磕开长剑,他急欲知道杨敛下落,本想询问一番,可那女子似乎认 定了是他害了杨敛,剑招愈发凌厉,招招不离要害。罗云无奈,暗想「看来非得 先将她制伏了,方能再得知杨大哥的下落了。」   罗云心念一起,立马将金刀扔给身旁的莫瑛,变幻莫测的掌法使出,配合着 其无上内力,一时之间身周风声大作,连地上的砂石都隐隐有些吹动。   女子见罗云使出真功夫,心下一凛,抖擞精神应战,口中大叫:「好呀,看 来你是恼羞成怒,想要连我一起灭口了。」                  此   时日头已渐西沉,天色昏暗,罗云心头欲速战速决,身子一纵,整个人瞬息 间已到了女子身旁,一手直探其手腕。女子大惊失色,万料不到罗云身法鬼魅至 此,正欲抽身急退,手腕却早已被他拿住,紧接着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半边身子 顿时酸麻无比,五指不由自主张开,长剑亦是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罗云一招制住女子,伸指在其身上连点数下,然后方才将其放开。女子穴道 被点,口中依然大骂不止,一口一个「恶贼」。罗云心头有些恼怒,有心想要给 她一点教训,但一来对方是个女子,二来她早已被自己制伏,自己反倒是师出无 名,到时还得落得一个欺负弱小的名声。   罗云又听女子骂了几声,只剩不住冷冷看着对方,女子骂了片刻,见罗云始 终冷眼看着自己,再看其眼中狠厉之色频现,亦是又惊又惧,不由闭上了嘴巴不 再吭声。                  罗   云见其不再吭声,遂冷冷道:「姑娘,我念你一女流之辈,不与你过多计较。」 说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见天色昏暗,夜幕即将降临,又道:「我二人欲赶往 前面集镇过夜,我只简单问你几句话,若你能如实相告,我自感激不尽,若你还 如方才一样破口大骂……」罗云伸手捡起地上的长剑,恶狠狠说道:「那我就划 破你的脸,再将你扔在这荒郊野地中。」   女子闻言吓得俏脸煞白,急忙点头。罗云遂问道:「你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吗?」   女子恨恨地看了罗云一眼,道:「当然知道,这把刀乃是我结拜义兄杨敛所 配的金刀,只是这金刀一向不离开他的身边……」言下之意这把刀现在在罗云手 中,定是他出手害了杨敛。   罗云不以为意,又道:「既然你认定了是我害了杨大哥,那你可曾见到他的 尸首?」   女子一愣,继而摇了摇头,说道:「我与他已有多日未见,一路赶来,也正 是要找他。」罗云点了点头,突然伸手解开女子穴道,又将金刀倒插在其身前, 道:「既然你说你是杨大哥的义妹,那我就把这把金刀交还与你,他日你若见了 他,就代我问一声好就行了。」说着招呼莫瑛再次上路。   女子想不到罗云如此轻易就放过了她,一愣之下急忙叫了声「等等」。罗云 转身看着她,目光中似有询问之意,女子又道:「敢问大哥尊姓大名,日后我若 见了我义兄,也好有个说法。」                  罗   云有些犹豫,他倒不是不愿意吐露真名,只是如今他污名在身,若是冒然说 出真实姓名,只怕引来有心之人的窥伺。他看着那女子,见其神色诚恳,目光清 澈,似乎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又转头看向莫瑛,见其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罗云 不可轻易吐露身份,暗自咬了咬牙,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罗云是也。」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惊呼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哼,这两种声音却是发自 不同的两个女子身上,罗云暗自苦笑不已,这次可把瑛妹得罪地狠了。   女子一声惊呼,单手掩住娇唇,满脸惊异之色,半晌才道:「你就是罗云? 就是那个杀了白展飞,强夺青木令的罗云?」   罗云苦笑道:「姑娘过誉了,白展飞乃是长青帮长老,武功远在罗某之上, 罗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至于那青木令,更是不在罗某身上,罗某只是莫名替人 背了个黑锅而已。」   女子面露狐疑之色,正待追问,忽听又是一声怒哼声传来,转眼看去见莫瑛 满脸怒意,眼睛直瞪二人,心下登时有些了然,这姑娘怕是把自己当成她的情敌 了,遂笑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耽误罗少侠了,只是小女子还有一事相询, 不知罗少侠是在何处得到的这把金刀。」   罗云又是一番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这林子里实在太过凶险,前几个时辰 那姓年的汉子带着一帮长青帮的帮众进去,却是尽数死在了里面,这姑娘武功平 平,若是贸然进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罗云正自犹豫,一旁的莫瑛却是笑着说话了:「这把金刀正是云哥在前边林 子里拾到的,至于你的杨大哥嘛,我们就没有见到了,说不定现在还在林中。」   罗云一惊,正欲呵斥,却见那女子朝二人拱了拱手,说了句「多谢」,随即 翻身上马,直奔前边而去,马蹄声中,人已去得远了。   罗云见女子一人独身前往林中,心头顿时大急,正欲起身追赶,却被莫瑛一 把拉住。莫瑛摸着自己的肚子,撒娇道:「云哥,人家的肚子好饿,我们还是快 些赶路,回集镇吃饭吧。」   罗云狠狠瞪了莫瑛一眼,再抬头时,就见那女子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不由转 头对莫瑛埋怨道:「瑛妹,你又为何要对她说实话,要知道那林中凶险,她一弱 女子若是贸然冲了进去,只怕是九死一生,你又于心何忍?」   莫瑛冷笑一声,道:「云哥,我可是一番好心为你,你可不要冤枉了我。」   罗云一愣,道:「为我?瑛妹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莫瑛脸上冷笑连连,说道:「那姑娘看着貌美如花,若是其入林见到了杨敛, 若他活着还罢,若他死了,那姑娘定然伤心欲绝,如此你岂不是有机可趁了?」   罗云闻言有些愣神,又看莫瑛,见其一脸冷笑,心头暗自苦笑不已,瑛妹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生自己的气了,可自己对那女子没有半分情意,这醋意又从何说起?   莫瑛见罗云不说话,又道:「你放心,到时那姑娘若是真的来找你,我定然 离你远远的,不耽误你的好事,你也不要挂念我,我也自然有自己的去处。」   罗云知道莫瑛定是误会自己了,急忙解释道:「瑛妹你听我说,我心中只有 你一人,对于其他女子万没有半分情意,若有朝一日我移情别恋,就让我五雷轰 顶,不得好死。」说着还举起右手,一脸的严肃。   莫瑛心中暗喜,但口头上依然不冷不热道:「谁稀罕你发誓了,也不怕有朝 一日真的应验了,我又成了寡妇了。」   罗云先是一愣,继而又是大喜,知道莫瑛已经原谅了自己,不由一把将她搂 入怀里,在其脸上狠狠地香了一口。莫瑛面色通红,继而娇嗔一声,二人又嬉闹 一番,直到月从东方跃出时,这才继续赶路。   好在集镇离着不远,二人又行了一刻钟,方才回到先前那家酒楼里,这酒楼 也兼作客栈生意,只是房钱却比一般客栈贵了不少,是以一般只招待一些有钱人。 二人进了酒楼,先是订了两间上房,又吩咐伙计置办了一桌酒菜送入房中。   二人到了房中坐定,罗云先开口道:「瑛妹,方才我欲只订一间房,你为何 非要订上两间?」                  莫   瑛闻言红晕布满脸颊,低头道:「云哥,虽然你我二人两情相悦,待如今你 我尚未成亲,这处子之身我想等到洞房花烛那一刻再交给你……」说着又抬头看 了一眼罗云,见其一脸似笑非笑,又道:「你若真想……真想……那我便……便 ……」声音越说越低,到得最后竟如蚊鸣一般低不可闻。   罗云有意逗弄莫瑛,笑着追问道:「瑛妹,你便如何?」   莫瑛神色大窘,又不知该如何回答,正自尴尬间,门外酒菜送来,莫瑛松了 口气,急忙起身开门,那伙计见了二人笑道:「公子小姐,酒菜置办齐了,您两 位看看还需不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罗云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不再需要其他东西,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 去,伙计大喜,急忙点头哈腰地离开了,只剩二人在房中渡这春宵良夜。   一夜无话,待得第二天二人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罗云在屋内洗漱完毕,就 要到隔壁去找莫瑛,未料到莫瑛屋中此时早已是人去楼空,莫瑛亦是不见了踪影。 罗云大吃一惊,眼角突然瞥见屋内床上有着一张纸条,他伸手取过,见其上写着 「想要救人,就拿青木令来林中交换」。                  罗   云心急如焚,急忙出门,辩明了方向后就要往林子那边赶去,突然一阵喧闹 声传来,隐约还带着女子的一丝哭喊声。罗云本不欲多管闲事,然而那女子的声 音听来却是有些耳熟,他略微偏过头瞧了一眼,发现在离酒楼不远的大街上,一 群像似地痞流氓的人正围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姑娘,那姑娘手中抱着一把金光闪闪 的大砍刀。                  罗   云又是一惊,这女子正是杨敛的义妹,此时见她衣衫有些破裂,似乎颇为狼 狈,却仍是紧紧抱住怀里的金刀。一群地痞围在她的周围,显然都在垂涎她的美 色,不时有人上前动手动脚,而那女子除了无声地哭泣外,似乎再无其他办法。 而周围的人们也是对此视而不见,似乎这种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一般。   就在罗云睁眼望去的时候,围绕着女子的众地痞中,突然有人趁着她不注意 时,一把从后将其抱住,双手不住在她的前胸不住乱摸,口中淫笑连连,剩余的 众地痞轰然叫好,亦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罗   云见状大怒,他虽然对那女子没有过多的好感,那一众地痞光天化日之下行 此淫行,早已是将他触怒。罗云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待得落地时早已到 了那女子身边。他先是一把抓住抱着女子的那地痞的手腕,掌心内力一吐,就听 咔嚓一声,将那地痞手腕硬生生折断。那地痞一声惨叫,躺在地上不住打滚哀嚎。   罗云手下丝毫没有停留,他一跃冲入一众地痞之中,拳打脚踢,他并没有使 用什么招式,全是凭着深厚的内力随意挥舞拳脚,饶是如此,片刻之后众地痞亦 是全部被他打倒在地,个个躺在地上翻滚惨叫。   女子一惊,待看清是罗云之后面上又是一喜。待得罗云教训完一众地痞,正 欲起身的时候,女子急忙叫住他,道:「罗大哥,你怎地会在这里?」   罗云急欲去救莫瑛,根本无心想要搭理她,见其发问,不得已回了一句,说 完正要离开,却见那女子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怀中依然抱着那把金刀。   罗云有心想要施展轻功,以求快速到达林中解救莫瑛,但又想到若是自己就 此离开,这女子定会再次受辱,不由心中一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女子见罗云停下脚步,心下一喜,急忙赶上,又道:「方才多谢罗大哥救命 之恩。」说着深深施了一礼。   罗云有些无奈,道:「姑娘,你昨日不是去了林中,怎么又会在此地出现, 找到杨大哥了吗?」   女子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道:「那林子实在太密,我在里面迷了路,到了天 明方才找到路出来,到了镇子上又累又饿,实在没有半分力气,这才……这才… …」   罗云不等她把话说完,又道:「姑娘,如今罗某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与姑 娘细谈,若是姑娘没有其他事的话,罗某这便先行告辞了。」说着略一拱手,转 身往镇外走去。   女子见罗云转身就走,心中一急,急忙跟了上去,又道:「罗大哥,你要去 哪,我可否跟你一块去?」又环视四周,见没有莫瑛的踪迹,又道:「昨天的那 位姑娘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罗云终于不耐烦了,回头冷冷道:「姑娘,你我素昧平生,只是因为这把金 刀才相识,如今我有要事去办,还请姑娘不要再多加阻扰。」   女子闻言心中一阵委屈,又见罗云冷眼看着自己,只能怏怏站在原地看着罗 云。罗云虽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如今莫瑛还下落不明,再看了女子一眼,狠心 一人独自朝镇外走去。   罗云走了半晌,见女子终究没再跟来,心下不由松了口气,却又感觉有些空 落落地,想那女子孤身一人,自己是她在此地唯一认识的人,将她如此抛下,是 否有些过于残忍。   罗云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选择了回头,想着将那女子带在身边,也能保护她 免受那些地痞的骚扰,再者莫瑛虽然可能会吃醋,但她其实心中也颇为善良,若 是知道自己将一个弱女子孤零零扔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肯定也会埋怨自己。   罗云紧走两步,到了二人先前分手的地方,却不见了女子踪影,他又往回奔 了一段距离,依然未见半个身影,心下不由有些奇怪,暗想这女子此刻如此虚弱, 定然走不出这么远的距离,莫非半途中又遭遇了什么不测?   一想到此,罗云更是心乱如麻,此时莫瑛生死未知,这女子又因自己的缘故 失去了踪影,这一来二去的自己凭白在这浪费了大量时间。   罗云一咬牙,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就往镇外奔去,他欲先行去救莫瑛,至于 那女子,只能哀叹她的命不好了。罗云足尖一点,整个人有如大鸟一般掠过数丈, 轻功如行云流水一般。   罗云足尖连点,转眼间已到镇外,突然耳中一动,似乎听到一丝呼救声,听 声音似乎就在附近。   罗云本欲袖手旁观,无奈那丝呼救声似乎渐渐微弱,他心地善良,又实在狠 不下心就此不管,况且听声音就在附近,应该也耽搁不了太多时间,遂脚下用力, 循着声音迅速到了镇外的官道上。   镇外虽然铺有官道,但在官道旁亦有一些平日里乡民赶路走得土路,呼救声 正是从一条土路附近传来,罗云沿路赶去,土路渐渐脱离官道,再行数息,眼见 那土路尽头有着一间木屋,呼救声正是从木屋中传了出来。   此时那呼救声逐渐微弱,但罗云早已听出,声音正是先前杨敛的义妹所发。 他不假思索奔了过去,足尖用力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双掌狠狠向门闩推去, 人尚未到,掌心发出的劲风已然将两扇木门拍得砰砰直响。   这一下却是惊动了屋里的人,但见两扇木门猛然从内打开,一人精壮的汉子 赤着上半身,手持长刀骂骂咧咧冲了出来,待见到半空中的罗云,明显吃了一惊, 继而长刀一撩,直往罗云腰腹间而来。   罗云冷哼一声,半空中身子不退反进,单掌用力拍开刀锋,另一掌直拍那汉 子前胸。那汉子万料不到罗云竟然轻易就拍开自己手中长刀,身子猛然使出一个 铁板桥,罗云手掌堪堪擦着其胸前而过。   罗云甫一站定,尚未来得及转身,那汉子又是一刀对着他头顶劈下。罗云听 得脑后风声,不及转身,身子往前一窜,正好避开刀锋,继而回身又是一掌拍了 过去,内力带起劲风,呼呼刮向那汉子脸上。   那汉子见罗云随随便便一掌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心中惊异之意更甚,他出道 多年,也遇到过不少武林高手,但像罗云这种内力深厚者,却是第一次碰到。汉 子心下不敢大意,脚步不停闪动,整个人直往后退,罗云紧追不舍,单掌始终不 离汉子胸口三寸。   汉子大惊失色,此时其长刀不及回撤,而罗云单掌就要拍中自己。汉子咬了 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一瞬间弃刀举掌,双掌迎着罗云的单掌狠狠拍下。   啪的一声巨响,二人双掌交接,罗云只觉掌心一股大力传来,不由噔噔噔连 退三步,面上一片惊异,他原本料想自己内力高强,那汉子定然不是自己对手, 却未曾想到自己不但被对方接下一掌,更是被震得倒退三步……                 第四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罗云再看那汉子,见其亦是一连退了数步,再观其手臂发颤,双手微抖,想 必也是吃了大亏。罗云精神一振,仰天长啸一声,再次一掌狠狠劈了过去,带起 一片风声。   那汉子不敢硬接,手上又没了兵刃,只能凭着身法躲闪,其身法精妙,却是 屡屡能在紧要关头躲开致命一击。   罗云咬牙,双掌不停劈向那汉子,内力犹如奔腾不息的大海一般源源不绝。 那汉子身法虽然精妙,却无法躲过罗云内力带起的掌风,不消片刻,身上便已被 掌风刮到了好几下。这掌风虽然不强,但刮到身上却也是疼得人咬牙切齿,这汉 子额头大汗淋漓,毫无半点招架之功。   二人再交手数十招,那汉子内心已生退意,但一想到木屋中那美人,心中又 万难舍弃,一时间是犹豫不决,不知不觉间身法也有了一些迟滞。   罗云虽然也是历经了数场大战,然而对敌经验仍是偏少,没有看出那汉子身 法上的破绽,仍然一掌接着一掌硬劈下去。那汉子心中愈发讶异,二人斗了快有 大半刻钟了,怎地这小子的内力仍如先前一般充沛无比。                  那   汉子心中惊讶,身法却是不慢,他又看了一眼那座木屋,咬了咬牙,突然大 吼一声,擎起双掌硬接了罗云一掌。二人双掌交击,各自退出数步,那汉子早有 准备,借着这一退之势转身一纵,整个人快速掠过数丈,接着足尖连点,瞬息间 已经去得远了。罗云不及追赶,只得眼睁睁看着那汉子逃走。   罗云击退那汉子,转身走到木屋前,此时木屋双门洞开,顺着屋门望进去, 见屋内陈设简陋,临墙一张床上一个女子正双臂抱胸瑟瑟发抖,看容貌正是杨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的义妹。   罗云本欲进去,又见那女子半裸着身体,只得站在门外道:「姑娘,贼人已 经被我打跑,你快将衣服穿上吧。」又待了片刻,听得屋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女子方道:「罗大哥,你请进罢。」   罗云步入屋内,此时他心内虽然焦急,但一时也不好离去,毕竟这女子是因 为自己才会被擒到此处。女子见了罗云,深深施了一礼,道:「罗大哥,这次是 你第二次救了小女子,大恩实在无以为报。」   罗云扶起女子,心有愧疚道:「姑娘不必如此,若不是罗某先前抛下姑娘, 姑娘也不必受此惊吓,此番倒是罗某的过错。」   女子想起先前一事,面色尚且有些苍白,后怕道:「幸亏罗大哥来得及时, 如若不然,如若不然……」话未说完,女子早已是美目噙泪,声音哽噎。   罗云心内过意不去,如此一来,他更不能抛下这女子单独前往林中了。他环 视四周,见不见了那把金刀,忙问:「姑娘,金刀怎么不见了,莫非让那贼人抢 走了?」   女子笑了一下,转身从床下拿出金刀,笑道:「那恶贼光顾着欺辱我,我就 趁机把金刀藏在了床底下,这把刀乃是我义兄的贴身兵刃,我定然不会将它弄丢。」   罗云闻言心中竟是没来由地一疼,这女子在即将受辱的关头,还想着不能将 金刀弄丢,杨大哥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得如此一红颜知己。   罗云心中担忧莫瑛安危,他走出门外看了看天色,日头已渐正中,罗云想了 一想,转头道:「姑娘,我现下有要事去办,可能有些危险,你若是愿意的话, 那便随我一起,若是不愿,那我就再护送你一程,然后你我各自分道扬镳,你看 如何?」   女子不假思索,随即接口道:「那我便随罗大哥一道,有你在,任何危险都 是逢凶化吉。」   二人就此上路,一路前往昨日那树林子里,罗云只顾匆匆赶路,也无闲暇去 问那女子姓名,倒是那女子自称林落,乃是中原人士。片刻后到得林子外头,罗 云左右瞧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踏入林中。                  林   落见罗云进了林子里,心中略微有些害怕,犹豫片刻后终是咬牙跟上。林中 树木高大,正午的阳光照射不进来,显得极其阴暗幽深。罗云掏出怀里的字条看 了看,字条上只写着拿青木令到林中换人,却没写到底是在林中何处。罗云有些 犹豫不定,怕自己乱走误了解救莫瑛的机会,思索一番后,猛然仰天长啸一声。   罗云这一声长啸暗含雄浑内力,啸声悠长,又震得人双耳发麻,跟在他身边 的林落不由自主用力捂住耳朵,看向罗云的目光中一片惊讶。   啸声未落,罗云面前赫然已经多出一人。那人一身黑衣,连脑袋也笼罩在了 风帽中,见了罗云略略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走。罗云没有半分犹豫,大踏步跟 了上去。   三人一路静默无言,罗云二人跟在那黑衣人身后,沿着蜿蜒小路往林子深处 行去。这片林子方圆约有数十里,越到深处,越是能见一些百年古树,这些古树 树干粗壮,需要数人才能合围,罗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自惊叹不已。   再行片刻,罗云估摸着已到了林间最深处,原本泥泞蜿蜒的小路渐渐变得开 阔。又行了大约半刻钟,罗云惊讶地发现林间一些巨树上竟然搭建了一些树屋。 那树屋建在一些巨大的枝干之间,离地数丈,中间只有一段绳梯可供人上下,林 间昏暗,树屋中亮着烛火,远看犹如夜空繁星一般。   随着三人渐入林中,树屋也是逐渐增多,最后到得林中一片巨大的空地,空 地上有着一座祭坛。祭坛似乎是用青铜打造,呈五角形状,每个角上各雕有一头 异兽,形态各异,相同的是异兽身上皆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凹槽。   那黑衣人领着罗云二人在祭坛前站定,转头说道:「请二位稍待片刻,我去 请教主前来。」声音嘶哑难听,亦不知其是男是女。   罗云二人在祭坛前站定,不住打量着四周,祭坛周围插着数支火把,将林间 照得透亮,周围遍布树屋,屋中亦有灯火,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半点声音,亦无一 人出现。   约莫过了半刻钟,方才那黑衣人又折转回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二 人说道:「教主在前头等着二位,请。」说着当先领路,罗云二人紧随其后。   三人再行了一段距离,到了林间另一处空地上,这块空地比先前那块略小, 亦无祭坛等物,只有一座巨大的木屋矗立其上。木屋甚大,从外围看,除了两扇 巨大的木门之外,左右各有一间耳屋,其中亦是亮着烛火。                  木   屋前有二人把守,亦是黑衣黑帽,见三人到来,其中一人推开大门,三人鱼 贯而入。跨过大门,迎面而来是一面影壁,不同以往地是此影壁亦是木头打造, 其上雕龙刻凤,罗云暗自心惊,要知道龙凤只有皇家可用,其他人若加以使用, 乃是杀头的大罪,看这里主人如此肆无忌惮,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三人转过影壁,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座小小的花园,园中各色奇花异草,香味 扑鼻,一条石板小路直通其间,不远处前厅一角隐隐露出。   三人穿过花园,方才到得前厅,黑衣人带二人在前厅站定,又道:「二位稍 后,我这就去请教主。」说着出了前厅。                  罗   云抬头打量着这座前厅,厅中如一般大户人家无异,靠墙一扇案几正对大门, 几旁各有两张高脚宽椅,其上垫着棉绸。案几与正门之间又有八张红木高椅,分 列两排,相对而放,上面亦是垫着棉绸,高椅之间亦有案几相连。罗云踱步走到 墙边,见墙上挂着数副字画,皆是前朝珍品,不由暗自感叹,真是好大的手笔。 屋角还有一张案几,上面却是放了一迭上好的宣纸,笔墨俱全,其中一张宣纸上 赫然写着「水碧山青」四个大字,铁画银钩,刚劲非凡。   此时亦有下人送了茶水上来,二人坐定后各自品茗,罗云倒也不怕茶里有毒, 看屋内摆设,此间主人定也是一风雅之人,此等下作之事断然是不会做的。   二人各自想着心事,罗云先前曾听那黑衣人称呼此间主人为教主,他仔细想 了想,当今武林中若说比较有名的教派,只有云南的五毒教,另外据说漠北还有 一个合欢教,可两地距此皆有千里之遥,似乎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前来。   正思虑间,忽听一声轻笑传来,一人朗声道:「罗少侠久等了,招待不周, 还请海涵。」   罗云闻声望去,见门外进来一人,却是一英气逼人的青年公子。但见其身长 六尺,面如冠玉,手拿一把折扇,再配上一身的华服,当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 洒。   那公子见了罗云,笑道:「这位定就是罗少侠了,少年英雄,果然名不虚传。」   罗云有些疑惑,道:「这位兄台缪赞了,在下踏入江湖未久,又如何担得起 『少年英雄』四个字,实在是愧不敢当。」   青年哈哈一笑,道:「罗少侠过谦了,想那长青帮的白展飞,虽然武功高强, 但平日里亦是做了不少坏事,罗少侠替武林除此一害,当可担得这四个字,只是 这青木令嘛……」青年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罗云的反应,这才接 着说道:「还请罗少侠归还。」   罗云闻言一惊,且不说这青木令不在自己身上,单就那『归还』二字,就已 经让他心中满是疑惑。   罗云看着青年,见他面目含笑看着自己,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兄 台,在下有一事不明,这青木令传言乃是百年前五行教之物,兄台方才说了『归 还』二字,莫非……」   青年笑道:「罗少侠所言不错,非但是这青木令,这五枚五行令皆是五行教 之物,而我让少侠归还,也是有自己的道理。」青年说着面色一变,隐含一股不 怒自威的神态,沉声道:「某不才,如今正是这五行教的教主!」   罗云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青年竟会自称是五行教的教主,要知道五行 教消亡已近百年,就算有人逃过当初那场大劫,百年时间也足以让人老死,如今 这里又突然冒出一个五行教来,况且教主又是如此一位青年公子,罗云心头越发 怀疑起此事的真假来。   罗云满腹怀疑,拱手道:「这位兄台,不是罗某不信,五行教消亡已近百年, 如今你说你是五行教传人,可有明证?」   青年看着满面狐疑的罗云,笑道:「没有明证。」   罗云一愣,万料不到这青年竟然如此干脆,他原本以为其定会拿出一些似是 而非的证据,但转念一想,即使他能拿出来,如今武林中亦是没有任何人曾经历 过那个时代,是真是假也是无人知晓,倒不如直言没有二字,倒也显得磊落一些。                  青   年又道:「我知道罗少侠心中定然有所怀疑,但五行令乃是我教至宝,一旦 出现,我教必然全力以赴追回。但少侠如今亦是颇有侠名,若是强夺,不免有些 惹人非议,是以在下只好出此下策,请了莫姑娘来此地小住些时日,少侠若能将 青木令留下,随时都能接她回去,凭着这份恩情,少侠亦是我教朋友,你我皆大 欢喜,你看如何?」   罗云苦笑一声,道:「不瞒教主,其实白展飞并不是罗某所杀,那青木令亦 不在罗某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青年闻言微微变色,又道:「我知道罗少侠心中有所怀疑,但青木令乃我教 至宝,在下绝对不会放手,罗少侠亦可开出一个条件来,咱们再行商量,你看如 何?」   青年这一番话说得甚是诚恳,也并没有拿莫瑛出来做威胁,只是这青木令实 不在罗云手中,罗云又哪里能够拿得出来。不过罗云手中倒是还有一枚赤火令, 但他心中对这青年又实在难以信任,自然更加不会拿出来了。   罗云无奈,只能将当日之事和盘托出,青年越听面上惊异之色越甚,待得罗 云讲完,半晌后端起茶碗猛然灌了几口,方才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 这青木令实际是在那闫柔手中。」   未等罗云说话,那青年又道:「少侠这一番遭遇,当时可有其他人在场?」   罗云苦笑道:「若当时有第三人在场,罗某又何必受这不白之冤,如今长青 帮上下恨罗某入骨,其他武林中人见了罗某亦是心怀叵测,唉……」罗云说着连 声叹气。   青年看了眼罗云,心中也是一片狐疑,但也不好明说,又见坐在一旁的林落, 不由眼睛一亮,笑道:「这位姑娘尊姓大名,能够跟着罗少侠一路前来,应该也 是罗少侠的红颜知己吧。」   林落方才正在出神,对于二人谈话内容却是一概没有听见,此时方才回过神 来,听得青年如此一说,不由面色一红,低头通了姓名。青年又道:「二位皆是 贵客,此时已是饭点,不如我们先行用饭,待饭后再商量其他事情如何?」   罗云先前在酒楼未曾用些早饭,为了解救林落又是与人一场大战,此时早已 是饥肠辘辘。林落更是一夜未曾进食,若不是此处陌生,怕打扰了罗云的事情, 她早就吵着要吃饭了,此刻正是求之不得。   三人就在前厅用饭,青年又让人请了莫瑛出来,莫瑛听说罗云前来救她,自 是喜不自胜,不料却看到了罗云身旁的林落,顿时面色一变。罗云见了莫瑛,亦 是心中欢喜,正要上前说话,却见其一脸冷漠,讷讷不知所措。   席间青年自我介绍了一番,原来这青年复姓欧阳,单名一个靖字,年长罗云 一岁,却是去年才就任这教主之位。四人又说起前段时间华山派一事,皆是义愤 填膺。   四人先喝了一轮酒,欧阳靖率先说道:「罗少侠,今日与你相识,实乃在下 三生有幸,只是咱们交情归交情,这青木令一事我是万难放弃。」   罗云苦笑道:「欧阳教主,在下已经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这青木令确实不 是在下所难,你如今问我索要,我也万难拿出来啊。」   欧阳靖沉吟片刻,又道:「罗少侠,你看这样如何,只要你将这青木令交还 于我,我教中任何东西,只要你看上的,大可直接带走,就算是我与少侠做笔交 易,如何?」   欧阳靖这番话说得甚是大气,他也有着十足把握,自己虽然趁夜将莫瑛掳来, 行为不够光明正大,但自己也没让她受半点委屈,现下自己再开出这种条件,若 是罗云还不能答应,那就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罗云亦知其中道理,但他身上实在没有青木令,又哪里能够交出来。只是若 是不交,又未免让人觉得自己实在太过不知好歹。欧阳靖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 的确高明。                  罗   云身上本来还有一枚赤火令,若是交出去的话倒也可以,只是这样一来,对 于他洗脱身上的名声着实无益。他思虑再三,开口道:「欧阳教主这一番好意, 我本该感激才对,然而这青木令着实不在在下身上,却是辜负教主厚爱了。」他 见欧阳靖变了脸色,又道:「倘若教主信任在下,就给在下半个月时间,在下定 然能够将青木令取来交给教主,这样如何?」   罗云这一番话说得姿态极低,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罗云是欧阳靖的 下属。只是如今三人皆在这林子深处,若是欧阳靖要强留,只怕三人谁也出不了 这林子。   欧阳靖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罗少侠如此说,那我便信了,就以半月为 期,还望罗少侠不要食言,另外我先前说得话依然有效,只要罗少侠将青木令带 来,这里的任何东西,你皆可以带走。只是……」欧阳靖说着将目光看向莫瑛, 道:「只是还要委屈莫姑娘在此多留几天了。」   罗云闻言心中暗怒,但也知道别无他法,欧阳靖并不能完全信任他,若是冒 然放走了莫瑛,只怕罗云也会一去不回。   罗云看向莫瑛,眼神中微微露出歉意,却见莫瑛完全没有看向自己,一脸冷 漠道:「也好,我也正想在这里多留几日,如此就劳烦欧阳教主了。」欧阳靖笑 道:「区区小事,何来劳烦一说。」   罗云一怔,只觉方才莫瑛见到自己时便颇为冷漠,他又看向一旁的林落,暗 自苦笑不已,这丫头只怕又在吃醋了。   四人酒足饭饱,罗云本欲离开去找青木令下落,欧阳靖却执意让二人住一晚 再走,又道:「罗少侠,此间风景虽然比不上一些名山大川,但也另有一番风味。」 说着引着三人出了前厅,往后头走去。   前厅后面是一座座隔开的院落,里头皆是居住之所,房间皆是同一样式,并 没有什么好看。待出了院落,就见一棵巨大的古树挺立在众人面前,树干比先前 看到的任意一棵古树皆要粗壮数倍不止,树冠犹如半幕苍穹一般罩在木屋顶上, 看着极度宏伟。                 第五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欧阳靖带着三人来到树下,回头笑道:「此树乃是林中树龄最长,树干最高 的一棵大树,我在这树上筑一树屋,平日闲来无事,便在这树屋里向外眺望一番, 亦是大有一番情趣。」   欧阳靖说着又拍了拍手,只见一条绳梯沿着树干滑落下来,欧阳靖当先攀上, 三人紧随其后,一起上了筑在枝干间的树屋。   树屋离地甚高,三人随着欧阳靖一路攀爬,但见沿路枝干大多已被削去,只 剩一些主干留着。再往上爬,就见一木制房屋显露眼前,门廊屋檐处处雕刻着一 些珍奇异兽。四人进了屋内,但见屋中摆设与前厅迥然不同。屋内除了一张几案 一张蒲团外再无他物,甚是简陋。   欧阳靖带着三人来到木屋窗边,引众人向外观看,众人只觉眼前一片豁然开 朗,绵延数十里的林海呈现眼前,微风吹动下,树冠犹如海中波浪一般上下翻腾, 发出沙沙的声音,众人被这旷世奇景所吸引,只觉得心旷神怡,一时皆是没了声 音。   从树屋下来,欧阳靖又安排几人入住,皆是在先前那几座院子里,罗云虽然 着急离开,但一来欧阳靖盛情难却,二来莫瑛对其冷漠的态度让他着实摸不着头 脑,便也住了下来,想着找机会当面问一下莫瑛。   三人又在欧阳靖带领下在林间深处闲逛一番,林内昏暗,众多树屋中每时每 刻皆燃着烛火,罗云暗自数了一下,发现林内树屋竟有上百间之多,心中讶异更 甚。   晚饭过后,罗云本想去找莫瑛,不料莫瑛却是早早便睡下了,罗云无奈只得 独自回房,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去告别。   罗云回到房中,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虽小,但布置的还算精致,桌椅 俱全,椅子上还垫了厚实的绵绸,床上铺着上好的锦被,又放着两只绣着鸳鸯的 枕头,被子微微隆起。   罗云觉着有些奇怪,上前掀开被子,不由微微吃了一惊,就见被子里躺着一 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少女见了罗云,露出嫣然一笑,轻声道:「教主让奴家前来 伺候公子,还请公子早些安歇。」   少女说着悄然将锦被掀开,但见其皮肤白皙如雪,胸前一对娇乳上两粒粉色 乳尖犹如草莓一般令人垂涎,玉乳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沿着小腹再往下却是两条 笔直浑圆的大腿,大腿紧紧并拢在了一起,根部偶尔有一两根顽皮的毛发露了出 来,中间一条缝隙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少女见罗云眼睛发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面上不由浮起一阵红晕,悄然起身 就欲替罗云宽衣解带。罗云猛然回过神来,急忙步出门外,站在门口不住喘息。   罗云并非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他在江南时也曾在青楼流连忘返,只是当时 他只是孤身一人,如今既然与莫瑛互生了情愫,自然还是不要再有其他非分之想 为好。   罗云站在门外,听着少女在屋内轻声呼唤,一时有些尴尬,他们三人分别入 住了一座小院子,此刻他也只能坐在院中,仰面看着那些参天古树。   一人从院外走进,见了罗云后轻声笑道:「春宵苦短,罗少侠怎地还不安歇?」   罗云抬头,见一盛装美妇从院外款款而入,心下一愣,急忙起身施了一礼, 却不知如何开口称呼对方。   美妇见了罗云窘迫的样子,嫣然一笑道:「奴家自我介绍一下,奴家名唤欧 阳怜,见过罗少侠。」说着微微蹲下身子,亦是施了一礼。   罗云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猛然惊醒,问道:「夫人复姓欧阳,难道与欧阳 教主?!」   话音未落,美妇脸上笑意更甚,点头道:「奴家乃是欧阳靖的姐姐,路过此 地,见罗少侠一人坐在门外,便过来问询一番,可是舍弟招待不周?」   罗云有些发窘,不知如何回答,此时房内少女又在轻声呼唤罗云,美妇闻听 此声,面上笑容更甚,半晌后道:「倒是奴家唐突了,打扰了公子,奴家这便离 开。」说着转身欲走。   罗云大急,若是欧阳怜就这么走了,事情传到莫瑛耳朵里,自己可是跳进黄 河也洗不清了,急忙出声道:「夫人留步,在下有事相询。」   欧阳怜闻言转过身子,似笑非笑看着罗云,似乎已经看穿他的用意。罗云面 上发热,不知如何开口,欧阳怜笑道:「公子还是在温柔乡中安心享受吧,奴家 决计不会吐露半个字的。」说着也不顾罗云挽留的眼神,径直扬长而去。   罗云站在屋外有些不知所措,半晌咬了咬牙,转身推门而入,见那少女半卧 床上,以手支头,侧身对着罗云,一头瀑布似的长发披散脑后,上半身完全裸露 在外,一对娇乳随着呼吸不停微微颤动,下身盖在锦被之中,却是更加引人遐想。   罗云呼吸急促,他也不是什么圣人,面对美色难免动心,但又想到莫瑛,心 中实在两难。少女突然起身,将下身锦被掀开,坐起身子柔声道:「公子可是有 些乏了,不如坐到床边,让奴家给公子按摩一番。」   罗云犹豫再三,终于坐到床边,心中默想「我就坐在床边让她按摩一下,定 不会对不起瑛妹。」                  少   女双手搭在罗云脖颈上,罗云只觉脖子里一片温暖,少女轻轻按压着他的脖 子,手法老道,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罗云只觉脖颈处被 按压得颇为舒适,一股热气隐隐上升。少女轻轻按压着,不时对着罗云的脖子吹 口气,罗云只觉耳朵一阵酥痒,小腹处隐隐有一股欲火上升。   少女手法老道,双手慢慢往下滑去,给罗云按摩着肩膀,罗云感觉十分受用, 不由微微闭上眼睛,鼻子里也发出极度舒服的哼声。   少女再按压片刻,将嘴巴凑到罗云耳边,轻声道:「公子,奴家这样按摩有 些不方便,还是让奴家先给您宽衣吧。」   罗云微闭眼睛,似乎十分惬意,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少女双手绕过罗云脖 子滑向他的前胸,轻轻一拉他的腰带,慢慢将他的衣服脱下,露出里头白色的内 衣。少女双手不停在罗云胸膛前摩挲着,眼中露出迷醉的神采,又缓缓将他的内 衣脱下。   罗云此时已是仰面躺在床上,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抚摸,少女低头,双唇凑 到罗云脖子上,轻轻嘬了一口,带出一声「啵」的声音,香舌亦是不停轻舔。   罗云躺在床上,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少女的香舌不停在其脖颈处上下滑 动,带着丝丝温热,双手则在其胸前不停摩挲。罗云有些按捺不住,双手渐渐环 绕住了少女的纤腰。   少女眼中掠过一抹喜色,伺候地愈发卖力,香舌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不 住舔弄着罗云的脖子,留下一丝丝香甜的津液。   罗云有些情不自禁,环绕着少女纤腰的双手慢慢往下滑,握住了一对粉嫩滑 腻的翘臀,那温暖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心头欲火大动,双手不自禁 用力揉搓起来。   少女鼻腔中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呻吟声,娇唇停止了在罗云脖颈间的舔弄, 继而凑到罗云嘴边。罗云毫不犹豫,张口含住少女樱唇,不住吮吸着她口中香甜 的津液,二人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口中沿着嘴角不停流下。   二人情欲渐浓,热吻良久后方才依依不舍分开,少女伏在罗云身上,感受着 他火热的手掌在自己粉臀上不停揉动,嘴巴凑到罗云耳边,娇喘连连道:「公子, 你就要了奴家吧,要了奴家的身子吧。」   罗云闻言欲火大涨,肿胀的下体直欲冲破裤子,搭起一座高高的帐篷。少女 手掌下探,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罗云的下体,口中不住喘息,热气直喷罗云耳中。   罗云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双手抓住一对玉乳用力揉 搓,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头,不时轻捻几下。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下体流出的 淫水很快将阴毛浸湿,又沿着大腿一路流到床单上。   罗云不停揉搓着少女的玉乳,又低头将其中一只含入口中,牙齿不停厮磨着 乳头,一只手则伸到少女下体,单手熟练地拨开遮挡着诱人蜜缝的两片肉棒,手 指轻轻插了进去。   少女轻叫一声,双眉微蹙,似乎有些不适,紧窄的腔道将罗云的手指紧紧包 裹其间。罗云慢慢摸索着,手指越插越深,感受着腔道壁上的褶皱。   数息过后,少女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体内快感频生,她张嘴微微呻吟 两声,双手用力按在罗云脑袋上,将一个头颅死死按在了自己胸前挺拔的双乳上。 罗云一边吮吸着少女玉乳,手指不停探索她诱人的蜜道,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 停揉搓着另一只玉乳。   少顷,罗云不停探索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一样东西,就见少女眉头深皱,面上 隐隐有着痛苦之色。罗云一愣,知道定是碰到了少女的处女膜,继而心中大喜, 此女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罗云迫不及待解开裤子,露出早已怒涨的阳具,其上青筋毕露,龟头一片紫 红,犹如鸭蛋般大小,看着甚是凶恶。   罗云引着少女双手抚上自己胯下那根凶恶的阳具,少女一边套弄,一边脸上 露出惊骇的表情,又套弄了半晌,罗云正欲提枪上马,少女羞涩万分地说了一句: 「还请公子怜惜奴家。」   「还请云哥怜惜。」罗云眼前突然浮现起莫瑛娇滴滴地模样,那日在林中, 她也是如此温柔地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想到莫瑛,罗云原本高涨的欲火瞬 间熄了大半,他轻叹一口气,从少女身上坐起,又拉过锦被盖在她的身上,默默 地将衣物尽数穿回,独自坐在了椅子上。   少女原本亦是欲火难耐,正是情不自禁的时候,突然见罗云这一番动作,登 时愣在当场,愣愣看着罗云将衣物穿上,半晌才道:「公子为何起身,难道是奴 家伺候地不舒服吗?」   罗云摇了摇头,勉强笑道:「姑娘不要误会,你服侍地很好,只是在下……」 罗云话未说完,少女已是妙目噙泪。   罗云轻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说道:「姑娘还是早些睡吧。」说着吹熄烛火, 一人到了院中枯坐。少女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罗云在院中枯坐一夜,到得第二天天明,他本想去找莫瑛告别,却被告知其 一大早就与欧阳靖前往林中游玩去了,罗云心中满不是滋味,只得请他人代为转 告,自己则与林落一道离去。林落本欲去找杨敛,又见罗云面有不渝,只得怏怏 住了口,紧随罗云身后。   二人一路无话,待出了林子,林落见罗云面色渐缓,方才小心翼翼问道: 「罗大哥,接下来我们何去何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叹了口气,道:「林姑娘,如今我急需找到青木令,怕是不能陪你去找 杨大哥了,不如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如何?」   林落轻咬下唇,心中犹豫万分,她一边想要寻找杨敛,却又担心半路再被人 掳走,考虑再三后方道:「不如我与你一道去找青木令,沿路在打听杨大哥的下 落,这样也好有个照应,罗大哥你看如何?」   罗云本无所谓,沿途有个伴也好,遂点头应了。只是二人接下来又发起愁来, 这天下如此之大,又去何处找寻青木令呢。   罗云有些无奈,便想着先找家酒楼或是茶馆之类的场所,打探一番消息再说。 二人走了大约大半个时辰,终于又见到一处集镇,此时日到正午,二人腹中皆是 有些饥饿,干脆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二人入了集镇,随意找了一家酒楼,又在伙计引领下到了二楼雅座找了个位 置坐定,随意点了一些酒菜。   趁着还未上菜之时,罗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酒楼,酒楼不大,装修地甚是 简陋,一楼放着数十张桌子,此刻早已被吃饭的食客沾满,熙熙攘攘,嘈杂无比。 二楼沿着栏杆又摆了数十张桌子,此时只有寥寥数人正在用饭。   待得饭菜上齐,二人即便用饭,待吃到一半,忽听一楼有人高声道:「诸位, 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说出来也好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一人接口道:「最近江湖风平浪静,若说大事嘛,也只有前段时间华山派被 屠派一事,只是这事说来也是蹊跷,华山派上下百余人,竟是一个也未逃脱,这 凶手的武功未免也太骇人听闻了。」   又有一人道:「兄台消息太不灵通了,我有一个兄弟在长青帮,据说华山派 并非没留半个活口,罗掌门的大徒弟谢天雄尚在人世。」   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议论,一人问道:「这谢天雄乃是罗掌门首徒,竟 能逃过此劫,对于华山派来说倒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又有人冷哼一声,说道:「华山派上下百人,只有这谢天雄幸免于难,此事 难道就没有蹊跷,依我看,这一桩血案,谢天雄定然也有关连。」   众人议论纷纷,各持己见,林落此时也问道:「罗大哥,依你看,这谢天雄 是否无辜?」   罗云沉吟片刻,道:「罗掌门做寿乃是八月初一,前一天晚上我与瑛妹与辽 国恶贼恶战一场,未曾有幸参与这盛事。只是先前那谢天雄曾奉命送来一张请柬, 我观其面容,似乎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依我看即使谢天雄与这桩血案逃不脱干 系,其中也定有难言之隐。」                  林   落点了点头,说道:「罗大哥说得不错,我曾听闻这罗掌门膝下无子,一直 将这谢天雄当成亲生儿子一般,一身本事尽皆教给了他,这份恩情可说是谢天雄 这辈子都无以为报,而且他平日里也待罗掌门夫妇如父母至亲一般极其孝顺,如 今华山派上下被害,唯独谢天雄生还,这其中定是有着隐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一楼又有人问道:「兄台,你方才说你兄弟在长青帮,据我所知这次罗 掌门大寿,长青帮可是送上了一枚五行令,如今华山派上下被害,这枚白金令亦 不知下落,不知长青帮可有什么动作?」他问得却是先前吐露谢天雄尚在人世的 那人。                  那   人站起身来,却是一长得平平无奇的中年汉子,汉子环视四周,突然又压低 了声音,说道:「诸位,我兄弟在长青帮,据他所说,帮中已经下了死令,定要 抓住谢天雄,这白金令十有八九就在他的身上。」他见周遭众人皆屏息凝神听他 讲话,心下不禁有些得意,又道:「况且此事,说不准还与先前那青木令有关。」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罗云与林落对视一眼,皆是一怔,眼中皆是不可思议 的神色,又继续听了下去。   那汉子又道:「众所周知,这青木令原本实在长青帮长老白展飞的身上,后 来白展飞被杀,这枚青木令便到了罗云手中,前些天我兄弟随着他们香主出门办 事,半途遇到一人,你们可知道那人是谁?」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摇头,其中一人高声道:「兄台还是不要再卖关子了, 快快说了吧。」   那汉子得意地笑了笑,继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那人就是罗云!」   话音刚落,众人就似炸开了锅一般,那汉子又道:「据说五枚五行令,长青 帮原本占有三枚,如今接连丢了两枚,司徒帮主自然是大发雷霆,手下帮众连番 出动,皆在打探罗云与谢天雄的下落,只是这罗云究竟长得是何模样,却是众说 纷纭。」   罗云苦笑不已,自己这黑锅也不知得背到何时,又想起那汉子先前所说他兄 弟遇到自己一事,暗想莫非就是那姓年的汉子带领的一行人?!看来姓年的汉子 就是长青帮的香主了。   此时一楼大堂中人越聚越多,其中一人看着那汉子笑骂道:「候老三,你又 灌多了黄汤在这胡说八道呢。」                  那   候老三闻言一脚踏上桌子,一梗脖子,扯着嗓子叫道:「你才胡说八道呢, 谁不知我兄弟如今就在长青帮中,跟在年香主手下做事。陈老二,我看你就是嫉 妒老子,要我说,你还不如回家让你娘老子再加把劲,说不准还能给你生个兄弟 出来,再过个二十年,说不定也能进长青帮给我兄弟倒马桶了。」               众人闻言一阵大   笑,那陈老二恼羞成怒,一把将候老三拉下地,跟着一拳直接打在候老三面 门上,候老三干嚎一声,返身与陈老二扭打在了一起,众人见有热闹可看,又把 方才候老三的话抛在脑后,围观助威起来。罗云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闹成一团的 一楼,摇了摇头,正要起身结账,突然眼角瞥见一人,不由大吃了一惊……                 第六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话说罗云与林落在酒楼吃饭,却是目睹了一场闹剧,罗云有些无语,正欲起 身前去结账,突然眼角瞥到一人,待看清那人面容后,不由大吃一惊,就见那人 年约三十,容貌瘦削,虽然改换了装束,却仍是让罗云认了出来,此人正是那谢 天雄。   谢天雄此时独坐一桌独酌,似乎对于周遭的一切皆视而不见,他虽然改变了 装束,但罗云与他曾有一面之缘,依然将其认了出来。罗云有心想要上前打声招 呼,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况且他现下亦正被长青帮通缉。罗云苦笑一声,自己也 是一屁股的麻烦,还是不要再去招惹其他事了。                  林   落见罗云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动作,心中讶异,转头去看,一瞥之下亦是瞧见 了谢天雄。她仿佛早已认识谢天雄一般,捂嘴惊呼一声,手指直指谢天雄。楼上 虽然不如楼下热闹,但此时亦是有着不少人在用饭,闻听惊呼,急忙转头去看, 其中亦有一些人认出了谢天雄,更有一些人已经是摩拳擦掌,欲出手拿下他。   谢天雄自然也是听到了那声惊呼,他看也不看,足尖猛然一点,整个人撞破 窗户直闯了出去,半空中足尖在酒楼外壁上用力一点,整个人凌空飞出数丈,犹 如一只大鸟般远远掠了出去。呼喝声中,又有几人掠出窗外,紧紧追了过去。   二楼这一生变,食客倒是走了一大半,酒楼掌柜急忙跑上楼来,看着被撞破 的窗户,以及剩下的几桌菜肴直叹气,他也不敢去惹这些江湖中人,只好自认倒 霉。   罗云付了饭钱,与林落出了酒楼,却是依然不知如何去找那青木令,他只知 青木令被闫柔拿走,却不知闫柔如今生在何处,心下突然一动,转头问道:「林 姑娘,你与那谢天雄相识?」   林落跟在罗云身旁,闻言不假思索回道:「我与爹爹以前曾经到过华山派, 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故而有些面熟。」   罗云暗想,既然林落能够前往华山派拜访,说不定他父亲也是武林中的前辈 高人,或许能够知道闫柔的下落,又问:「不知令尊尊姓大名,林姑娘可否告知 一二?」   林落撇了撇嘴,道:「他有什么好说的,就一老头罢了,整天躲在海边钓鱼, 对于家事也是不闻不问。」   罗云暗想林落父亲既然能够带她前往华山派拜访,那又岂会是一普通的老头, 又道:「那林姑娘你家住何处?」   林落俏皮一笑,道:「怎么,打探得这么清楚,想上我家提亲啊?」又见罗 云面色窘迫,咯咯笑道:「我家世居东海,你可要记清楚了。」说完笑着往前跑 去。   罗云闻言有些失望,但若是有一些深谙江湖之事的人听到这话,再联想一番, 定会大吃一惊,这林落的父亲极有可能就是鼎鼎有名的「东海钓叟」林若海,但 罗云踏入江湖未久,自然不知这些前辈高人的姓名。他又追了过去,问道:「林 姑娘,那你可知道『雌雄双煞』这二人?」   林落猛然站定,回头看向罗云,点头道:「自然知道这二人,不仅知道,我 与他二人还有一些渊源。」   罗云一愣,继而又是一喜,急道:「既然如此,林姑娘你可知道闫柔的下落?」   林落有些惊讶道:「罗大哥你竟然知道闫姐姐的名字,难道你俩相识?」   罗云听她称呼闫柔为姐姐,暗想二人定是关系匪浅,若是将实话说出,只怕 林落未必会帮自己,遂笑道:「昔日曾经蒙她照拂,一直无以为报,林姑娘若是 知道她的下落,不妨告知在下,在下亦可前往报恩。」                  林   落见罗云满面微笑,不疑有他,笑道:「我就知道闫姐姐是面冷心热,那些 江湖中人将她夫妇二人称为什么『雌雄双煞』,实在是不了解二人。」说完又有 些黯然道:「可惜闫姐姐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日后行走江湖一定什么寂寞。」 忽而又兴高采烈道:「不如我们就去找她罢,陪她解解闷也好。」   罗云闻言笑道:「怎么,你不去找你的义兄了?」   杨敛的那把金刀如今依然被林落带在身边,她听了罗云的话,不由一愣,心 下左右为难,罗云看出她似乎对杨敛有些情意,笑道:「林姑娘,你整日抱着这 把金刀,莫非晚上还和它一起睡觉不成?!」   林落听出罗云话里有话,面上一红,呸了一声,骂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 象牙,你还是抓紧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取青木令吧,不要到时候你的瑛妹再被人抢 了去。」   罗云心下有些黯然,想起当日莫瑛面对自己冰冷的脸色,又想着如今她不知 又和那欧阳靖去了何处游玩,心中不由一阵刺痛。林落眼见罗云面色有些痛苦, 心下亦是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来。   二人在大街上踌躇半晌,眼见烈日当空,虽然已经入秋,早晚天气已渐转凉, 但正午时分的日头依然是火辣辣的。   二人到了一处树荫下,看着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林落怀抱金刀,再加上面容 姣好,早已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罗云眼见有一些不怀好意之人渐渐聚拢过来, 急忙拉起林落就走,罗云脚下发力,不到片刻就将那些人远远甩到了身后。   二人出了集镇,只得再次上路,罗云看着林落怀中的金刀,略微有些无奈道: 「林姑娘,你若还是抱着这把刀不放手,怕是无论到了哪里,我们都是遇到那些 不怀好意之人。」   林落也是有些无奈,但又不愿就此丢弃,罗云环视四周,见路边有着一件破 烂衣裳,遂拾起来撕了几道布下来,又将金刀重重包裹起来,直到再也露不出半 丝金光为止。林落拍手笑道:「罗大哥好办法,这样就再也不怕引起其他人的觊 觎了。」   二人沿着官道一路向南,罗云虽然一心想要找到闫柔,却也不好贸然让林落 引路,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见日头西斜,一日即将过去,只好就近再 找客栈住宿。   二人到了客栈,罗云本想开两间房,林落却是不肯,她怕自己亦会步莫瑛后 尘,半夜悄然被人掳走,执意要与罗云同住一间。罗云起先不愿,但见林落一副 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便也答应了下来。   伙计领着二人上楼后便先行离开了,此时只剩这一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 是热恋中的情侣还好,怕就怕罗云与林落这样,郎无情妾无意,还非得共处一室, 这样有些事情就不太方便了。   二人到得房内,罗云看着那一床被子说道:「林姑娘,今晚就委屈你合衣睡 吧,你睡床,我再椅子上打个盹就行了。」   林落颇为过意不去,说道:「罗大哥,要不还是你睡床,我将就一下就行了。」   话刚说完,就见罗云已然坐在椅子上,以手支头,靠在桌子上闭目养神了。 林落无奈,只得合衣上床睡了。   到得半夜,罗云突然惊醒,此时桌上蜡烛早已熄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猛然发现门上多了一个影子,那个影子纤长,手中拿着一把利器,似乎正在撬 门。   罗云心中一惊,悄悄往床上摸去,手刚扶到床沿,却被一下紧紧抓住,罗云 大惊之下低头一看,见林落睁着一双大眼,正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原来林落一直都是浅睡,很早就发现了门上那个影子,她本想叫醒罗云,又 怕那影子闻声突然闯入发难,如今见罗云醒来,更是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掌。   罗云只觉林落全身发颤,知道她心中恐惧,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悄悄 退到床上,眼睛紧紧盯着门外。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人悄悄摸了进来,他似乎 对于房中布置极为熟悉,手持利器绕开桌椅,悄悄往床边而来。   罗云躺在床上,屏息凝神盯着那个身影,待其走到床边,正要举起利刃刺下 之时,突然一跃而起,手掌闪电般搭在那人手腕上,内劲一吐,就听喀嚓一声, 紧接着一声惨嚎响起。   一旁的林落见罗云得手,急忙点起烛火,罗云趁着火光仔细一瞧,发现那人 正是先前领他二人上楼的伙计。那伙计此刻面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手掌与手 腕间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在了一旁,却是被罗云齐根折断了。   罗云见了那伙计,冷冷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暗害我们?」   伙计面无血色,疼痛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哆嗦着说道:「少侠饶命,小 人……也是迫不得已,有人……挟持了小人的……妻儿,想要……小人来害你们 ……」他这一番话说得颇不容易,待到说完,全身大汗淋漓,看着犹如刚从水中 捞出来一般。   罗云又问:「那人是谁?」   伙计强忍疼痛,说道:「小人……小人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是个 女的,她让小人……来杀你,待事成后她……就放了小人的妻儿。」   林落见那伙计实在过于疼痛,心中有些不忍,看向罗云说道:「罗大哥,这 小哥看着也是被逼无奈,要不就放了他吧。」   罗云看了看林落,将那伙计放开,林落急忙说道:「既然罗大哥愿意放过你, 你还是快些走吧。」   不料那伙计非但未走,反而一下跪倒在地,对着二人不停磕头,二人面面相 觑,不知其意。那伙计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又道:「少侠,小人妻儿……还在 那人手中,还请少侠……救救他们!」   罗云沉吟片刻,道:「也罢,你妻儿现在何处,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   门外正是月黑风高之夜,此时万籁俱静,整个天地之间融成一团墨色,夜色 犹如化不开的墨水一般,紧紧包裹着罗云。罗云一人在大街上掠过,往伙计的家 中赶去,他既然答应了那伙计要救出他的妻儿,自然是越早行动越好。   伙计的家在集镇的西面,那里一般都是平民所住,房屋也皆是一些陈旧的木 板房,街道上也是污秽不堪,到处能见到一些脏水垃圾。   罗云掠过数条街道,渐渐靠近目的地,那伙计的家夹在一排木板房之间毫不 起眼,只是令人诧异地是那屋中此时还亮着烛火,想来那幕后主使之人还在等着 那伙计的回信。   罗云足尖轻点,整个人不断在半空起伏,悄然掠到离那木板房约数十米距离 的地方。他两眼紧盯着屋内的烛火,耳朵却隐隐听到一丝声音,这声音让他感到 一阵不妥。罗云沉下心来,慢慢摸了过去。   十米的距离一闪而过,罗云身子紧紧贴在了木板房那摇摇欲坠的墙上,身旁 就是糊着窗纸的窗户,从窗户中隐隐传出一丝呻吟声,声音极低,就像是不得已 而发出的一般。   罗云不敢打草惊蛇,他抬头看了看月亮,此时月头西挂,罗云想了想,纵身 一跃,整个人轻飘飘落到了屋顶上,他悄悄掀开屋顶瓦片,睁大眼睛仔细往里瞧 去。   借着屋内的烛光,罗云看清了里头的摆设,屋中摆设极其简陋,一床一桌外 加数张椅子而已,摆设皆是有些陈旧,想来这伙计的日子也不好过。   此时一旁的椅子上正绑着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三四岁,面容清秀,口中被 塞着布团,面色通红,双眉紧皱,似乎极为愤怒。顺着少年的眼光看过去,罗云 赫然发现床上正有一男一女赤身裸体交缠在了一起,那呻吟声正是那妇人发出来 的。   那汉子全身精赤,将妇人双腿扛在肩上,一根粗大的阳具在其阴户内不断进 出,发出啪啪的声音。妇人皮肤白皙,看着倒不像是整日劳作的肤色,胸前一对 豪乳已经下垂,随着阳具不断冲击身子,豪乳也是不停上下晃动,其上黑褐色的 乳头颤颤巍巍。                  罗   云见了是怒火中烧,本欲直接冲进去救人,但又恐适得其反,反倒遭致妇人 糟了毒手。这妇人面色潮红,口中呻吟连连,神情似痛苦又似快活。那汉子又将 其翻了个身,使她跪趴在床上,挺着一个磨盘大的肥臀。汉子伸手扒开两片臀肉, 露出里头那湿漉漉、红通通的阴户,跟着下身一挺,阳具尽根没入,迫不及待再 次抽动起来。   眼见母亲受辱,一旁的少年拼命挣扎,无奈全身被绑,口中还被塞了布团, 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那汉子听到少年的声音,转头嘿嘿笑道:「小兔崽子,是 不是也想尝尝你老娘的滋味,老子这就满足你,先让你饱饱眼福。」   汉子说着一把抓住那妇人的头发用力拉扯,那妇人吃疼,口中惨叫一声,那 汉子口中骂道:「臭婊子,快抬起头来,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你这张淫贱骚浪的脸。」   妇人不愿让儿子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拼命将头往下低去,那汉子用力拉扯她 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在其肥臀上用力拍打数下,口中污言秽语不断,白皙的肥 臀上霎时间留下了数个红色掌印。   妇人吃疼不过,只得抬起头来,双目紧闭,泪水沿着脸庞汩汩而下,口中不 停喊着:「涟儿,你不要看,快闭上眼睛,不要看。」汉子犹嫌不够,抽出阳具, 双手从妇人腋下穿过,用力往上一扳,妇人整个上半身抬了起来,直面少年。   借着烛光,少年将母亲赤裸的身子尽数看在了眼里,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变得 更红,他已十四岁了,若在官宦人家,此时早已娶妻。少年自然对于男女之事也 是有些渴望,此时乍见一具赤裸的女体暴露在眼前,虽说是自己母亲,但终究也 是女人。   此时那汉子又燃起一支蜡烛,借着那烛光,妇人可说是纤毫毕现裸露在少年 面前。少年眼睛直勾勾盯着妇人胸前一对巨乳,那巨乳随着妇人粗重的鼻息不断 略微起伏,上头两粒黑褐色的乳头凸立。   随着烛光亮起,罗云也瞧清了那汉子的面目,就见那汉子面容瘦削,一双三 角眼中闪着狠光,罗云只觉有些面熟,心中略微一想,顿时认出此人正是当日掳 走林落的那个汉子。   此时妇人双目紧闭,泪水不停滴落,那汉子淫笑一声,又道:「小兔崽子, 看得过不过瘾,老子再让你瞧些好的。」说着就要妇人躺下身子,将大腿岔开。   妇人不愿如此暴露在自己儿子面前,拼命挣扎,惹得那汉子火大,狠狠一巴 掌扇在妇人脸上,妇人一声呜咽,脸上赫然多了五条指印。那少年眼见母亲被打, 却一反常态没有怒视那汉子,眼中反而充满了渴望。   汉子又对着妇人拳打脚踢,妇人吃痛不过,只得躺下身子,将大腿分开,整 个下体暴露在了少年面前。   汉子淫笑数声,对着那少年说道:「小兔崽子,老子就让你瞧瞧,你娘当初 生你的地方。」说着取过一支蜡烛,放在了妇人下体附近。   借着蜡烛的亮光,少年终于见到了自己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场景。妇人大腿 圆润,根部中间像馒头般凸起,其上一片黑色杂乱的毛发因被淫水打湿而凌乱地 贴在周围,中间一块巴掌大小的美肉上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张开,露出其中一个 湿漉漉,黑乎乎的洞口。   少年双目圆睁,鼻息粗重,双眼直勾勾盯着妇人下体,那烛火甚旺,将妇人 下体映照地是纤毫毕现。少年只觉小腹处欲火高涨,下体猛然高高顶起,全然不 顾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心中直想着要将阳具塞入这美妙的阴户中狠狠弄上 一弄。   汉子眼见时机成熟,先是一指点中妇人穴道,让其动弹不得。其后又走到少 年身前,淫笑道:「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尝一尝你老娘那销魂洞 的滋味。」说着将绑在少年身上的绳子解开,又推了他一把。   少年乍然站到母亲身前,虽说体内欲火如焚,但面前毕竟是养了自己十几年 的母亲,一时之间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汉子见了淫笑着上前,双手用力分开妇人大腿,又将少年推至妇人腿边,淫 笑道:「小兔崽子看来还是胆子太小,也罢,就让老子来教教你,教你怎么肏女 人。」说着身子压到了妇人身上,下体阳具直接插入阴户中,接着用力抽插起来。   少年在一旁看着,双目尽赤,眼睛紧紧盯着二人交合处,眼见一根阳具在阴 户内不停进出,少年眼睛越来越红,恨不得直接趴上去取代那汉子。   汉子又肏弄一阵,听得身后少年的鼻息声越来越重,抽出阳具,回头对着少 年淫笑道:「小兔崽子,想不想自己上,你放心,我已经点了你老娘的穴道,她 动不了身子也喊不出声,你大可以放心狠狠肏她。」   汉子这句话压垮了少年最后一丝心防,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身子猛然趴到了妇人身上,一根阳具在妇人下体乱冲乱撞,妇人下体早已沾满了 淫液,甚是滑腻,少年虽然屡次不得其门而入,但借着滑腻的淫液,终于噗哧一 声插进了妇人的阴户中。   少年阳具甫一插入,便迫不及待前后耸动身子抽插起来,他个子不高,趴在 妇人身上,嘴巴刚好够到那一对豪乳之间,少年娴熟地叼起一只豪乳,不停用力 吮吸着,不时用舌头卷过乳头,发出滋滋的声音。汉子见少年如此,不禁发出一 阵得意的笑声。   汉子笑声方落,正欲回头找些东西来吃,不料眼角猛然瞥见门上一个黑影, 不由大吃了一惊……                 第七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汉子回头见到门上黑影,不由吃了一惊,厉声喝问:「是谁在那鬼鬼祟祟的, 给老子滚出来。」正在交媾的母子二人亦是一惊,眼睛直瞧门外。   门外的黑影动了两下,似乎正在发抖,半晌才发出一丝声音:「大侠,小人 侥幸得手,杀了您老人家吩咐要杀的那人,您现在可以把我的妻儿放了吧。」黑 影显然就是先前那个伙计,只是声音听来略微有些变形,显然是惧怕到了极致。   汉子一愣,继而哈哈大笑,神色十分欢喜,又转头看了一眼母子二人,淫笑 道:「我马上就放了你的妻儿,你且稍待片刻。」   汉子话音刚落,那伙计又道:「大侠,我还在那人身上发现一样东西,好像 是件宝物,也一并带来了,还请大侠过目。」   汉子闻言大喜,暗道:「莫非是那枚青木令不成?!」他要挟了伙计去杀罗 云,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   汉子大喜过望,急欲去拿那青木令,一把推开大门,将手一伸,口中叫道: 「且拿来给我看看。」门外站着一人,眼见那汉子开门,急忙将手伸了过去,喊 了一声给你,说着手掌直往汉子手腕搭去。   汉子伸手去接,不料耳中听着声音似乎又与先前有些不同,不由抬头一瞧, 借着月光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又哪里是那个伙计。   汉子一惊,知道上当,急忙抽身急退,不料青年手掌早已搭在其手腕上,内 力一吐,汉子一声闷哼,重重摔了出去,身子砸到墙上,激得顶上尘土不停往下 飘落。   青年正是罗云,他原本在屋顶上窥视屋内动静,有心相救那对母子,却一时 没有办法。半晌灵机一动,想着冒充那伙计,先将那汉子引出来再说,此时一招 得手,手下更不留情,一脚踏入屋中,双掌直印汉子前胸。   汉子发出一声厉喝,身子鱼跃而起,双掌亦是迎着罗云狠狠推出。   啪啪声中,罗云退出三步,那汉子却是一连噔噔噔退后七步,罗云得势不饶 人,欺上前去,又是一掌拍下。汉子不敢与罗云对掌,只得凭借身法不停闪转腾 挪。然而屋中甚是狭小,汉子的身法在屋中反而无法尽数发挥,不消片刻肩膀已 被罗云掌风扫中,火辣辣疼痛。                  汉   子肩膀受挫,身法更是迟滞,罗云双掌挥舞,将大半个屋子都笼罩在其掌风 之中。汉子咬牙挡了几招,觑得机会,突然扑向床上的母子二人。罗云一惊,双 掌紧随其后拍上,不料那汉子身形一变,继而半路上折了个弯,直往门口撞去, 眼见快要出得门口,突然一阵金光闪过,接着一柄金刀从门外杀出,狠狠斩向汉 子脖颈。   汉子万料不到门外还有其他人埋伏,一时猝不及防,情急之下竟用右手去挡, 那金刀何其锋利,一刀斩下将那汉子右掌齐根斩断,汉子惨嚎一声,借着这一霎 那的机会抽身急退。   不料身后罗云杀到,双掌直拍汉子后背,汉子受了一刀,身子急退之下被罗 云双掌拍个正着,罗云这一下使出了八成内力,一掌之下威力当可开碑裂石,汉 子受了一掌,只觉体内五脏六腑皆被震碎,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软 跪倒在地。   门外之人正是林落,她先前见那汉子夺门欲逃,情急之下抽出金刀斩了过去, 原本想着阻其逃跑,未料到竟然将汉子手掌斩下,间接帮了罗云大忙,待看清了 那汉子的真面目,不由一张俏脸煞白,显然又是想起了当日之事。   罗云见那汉子跪倒在地,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加害于我?」   汉子抬起头瞥了罗云一眼,一脸冷笑道:「罗云,今次让你逃过一劫,不过 你不要得意,大姐早已下了追杀令,今后你将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早晚也会和 我一样。」说着又吐出数口鲜血,身子软软瘫在地上,双目圆睁,却是没了声息。   罗云与林落面面相觑,一时谁都没有出声,汉子口中的大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追杀令又是怎么回事。                  罗   云转头看向屋内,此时那对母子还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只是那少年的阳具早 已从妇人阴户中抽出,软绵绵耷拉着,妇人阴户中缓缓流出一股白色浊液,那少 年方才居然在其母体内射精了。林落顺着罗云的目光看了过去,不由面色通红, 一声惊呼,急忙转过脸去。罗云记得那妇人被汉子点了穴道,急忙上前为其解穴。 妇人身子方能动弹,猛然一巴掌拍在少年脸上,口中不住大骂逆子,妇人口唇不 停颤抖,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致。   罗云又上前劝解了几句,妇人见有旁人在场,急忙披上衣服,对着罗云不停 道谢。罗云看着这对母子,眼神中一片怜悯,那伙计尚且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何事, 若是被他知道这母子乱伦之事,那他心里又会如何呢……   罗云叹了口气,伸手入怀中取了一锭银子交给那个妇人,妇人千恩万谢,罗 云又宽慰了几句,方才和林落一道消失在夜色中,他能做得也仅止于此了。   二人走在夜色中,一时都没有说话,这大姐究竟是何人,二人皆是一头雾水。 她又为何要追杀罗云。罗云思前想后,觉着自己自从踏入江湖以来,未曾得罪过 任何人,这大姐究竟所为何事,竟然对自己下达了追杀令。   罗云转头看向林落,见其面容有些苍白,似乎仍未从方才母子乱伦一事中回 过神来,轻声道:「林姑娘,你没事吧。」   林落回过神来,抬起苍白的面庞对着罗云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又抬起 头来看着罗云,似乎欲言又止。   罗云看着她,笑道:「林姑娘想说什么,大可说出来。」   林落犹豫半晌,方才轻声问道:「罗大哥,若是那客栈伙计回家,得知了先 前发生的事,那这妇人下场是不是会很惨?」   林落问出这番话倒也没什么奇怪,需知大宋一向是男尊女卑,不说那些官宦 人家,就是这些平民家中,若是出了这档子事,不管那妇人是否自愿,皆会被活 活打死,是以有些妇人一旦被外人强迫行这些苟且之事,事后往往会悬梁自尽, 以示忠贞。   罗云微微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勉强笑道:「林姑娘放心, 没事的。」林落知道罗云此时在安慰自己,勉强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   二人连夜赶路,片刻后已是天明,罗云见林落精神有些不振,知其昨夜没有 休息好,遂道:「林姑娘,前面有片林子,不如我们进林中歇息一会,然后再赶 路吧。」   林落点了点头,她一夜未睡,此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待一入了林子, 立时一屁股坐在一棵树下,口中微微喘息。   罗云将水囊递了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一些干粮,这些是他昨日在集镇置办的。 林落接过,道了声谢,方才就着清水吃起干粮。罗云在林中略微转了一圈,见林 子不深,树木不甚高大,清晨的微光透进林子,伴着虫鸣鸟叫声,一时显得颇为 热闹。   罗云见林落坐下树下闭目假寐,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也是一夜未睡,但 精神尚好,况且心中这么多的疑问,又如何能够睡得着。   林落闭目假寐,眼睛却是微微睁开了一道缝,看着对面的罗云,心中也是颇 多感慨。她自离家出走,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杨敛,又承蒙他一路照顾,二人结 为兄妹,不料杨敛突然失踪,她一路追寻,直到遇到罗云。   林落初见罗云,见到那把金刀便认为义兄的失踪一定与其有关,自己若是一 直跟随他,说不定能找到义兄的下落,是以无论罗云去哪,她都一路跟随。只是 这么多天下来,她心中开始确信罗云确实不知义兄的下落,心中也是有些失望。   林落有心去寻找义兄杨敛,但江湖之大,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无异于大 海捞针,况且她也知道自己武功不高,若是贸贸然独自前往寻找,只怕也是凶多 吉少,先前被人掳走便是最好的明证。一想到此,林落暗自下了决心,定要罗云 帮助自己寻找义兄。   二人歇息已毕,再次上路,罗云心中藏着心事,看每个路人都觉得颇为可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路上倒是有如惊弓之鸟一般,好在也是有惊无险到了下一处集镇。   二人刚到集镇,还未到得酒楼,随即被一人在大街上拦下,罗云见那人约四 十出头,中等身材,头上裹着一块黄色布条,穿一身粗布麻衣,脚上蹬了一双草 鞋,却是寻常的庄稼汉子打扮。   那人拦下罗云,拱了拱手,问道:「二位可是罗少侠和林小姐?」   罗云一惊,却不知此人是何来历,又从何处得知自己二人姓名。那人见罗云 满脸戒备,又道:「小人乃是五行教教众,奉教主之令,专程在此等候二位。」   罗云心中惊讶,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道:「欧阳教主派你来,可是有什 么吩咐?」   那人见罗云面色冷静,毫无半点惊讶,心中也是好生佩服,又道:「教主说 罗少侠在为教中办事,特意让兄弟们去打探情报,历经多日,终于找到了罗少侠 想要找的那个人。」   罗云一喜,知道他们找到了闫柔的下落,急忙问道:「那人现在何处?可有 其他弟兄盯着?」   那人点了点头,低声道:「罗少侠放心,那人正在离此处十里外一处山坡上 的破庙中,周围有兄弟们盯着,她也跑不掉。」   罗云急欲前往,又看了眼林落,林落知道他的心思,随即点了点头,罗云又 问明了方向,道了声谢后转身便出了集镇往那山坡而去。   二人行了大约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个小土坡横亘面前,坡势甚缓,其上隐 约可见一座小庙,庙前又有一座长杆,杆上一面黄旗飘扬。   罗云举目眺望,见山坡下隐隐有人影浮现,知道定是五行教其他教众,遂与 林落上前。方走出十余步,就见一人迎了上来,口中直呼罗少侠。   罗云与其两厢见礼,那人看了一眼林落,笑道:「罗少侠,那人现下还在山 坡上的破庙中,少侠可尽快赶去,将其一举拿下,小人也好早日将这捷报告知教 主。」   罗云心下一动,突然问道:「庙中有几人,是男是女?」   那人回道:「庙中人并不多,只有一男一女,还请少侠尽快前去,也好给我 们教主一个交待。」   罗云又看了一眼林落,道:「林姑娘,一会庙中定然有一场恶战,我可能无 暇照顾你,不如你就在这里等我如何?」                  林   落眼见此地空旷,只此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坡,心下虽然有些不愿,但也知道 此时不是自己使小性子的时候,遂点了点头,又略微想了一下,将怀里的金刀递 给罗云,轻声道:「罗大哥,这把刀你拿去,关键时刻或许还能防身。」罗云不 擅使刀,但又不好拂了林落的心意,只得接过金刀,说了声多谢。   罗云手拿金刀,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日头高悬东边,他深吸口气,足尖用 力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直往山坡上的破庙而去,身姿优美,犹如春燕一般, 让山坡下的林落看得不禁有些目眩神迷。   罗云沿路而上,直往破庙而去,待得半路时又突然伏低身子。他担心打草惊 蛇,是以先在半山坡上等待了一阵,方才继续缓缓而上。   罗云走得很慢,待到得破庙前已快正午,他见庙前无人,庙门紧闭,暗想闫 柔定是在庙内,正要悄然过去,忽听庙中传来一个声音说道:「门外可是罗兄弟? 请进来吧。」   罗云吃了一惊,听这声音却是个男人,而且听其口气,似乎与自己相识。罗 云心中暗自纳闷,但既然对方已经开口相邀,自己若不进去,反而显得像是怕了 对方。   罗云深吸一口气,走到庙门前伸手一推,庙门应声而开,首先映入罗云眼帘 的便是一个巨大的佛像,佛像慈眉善目,目光中充满了怜悯,而佛像旁边正坐着 一人,一个让罗云措手不及的汉子。   汉子见了罗云,又见他手中金刀,不由笑道:「罗兄弟,我这金刀使得可还 趁手?」那人浓眉大眼,虎背熊腰,正是杨敛。   罗云大吃一惊,他见杨敛正含笑看着自己,不由心下一喜,又见庙中再无其 他人,不由问道:「杨大哥,怎地你会在这里,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杨敛笑了一下,说道:「罗兄弟,我知道你要找谁,只是她如今已经不在这 里了,你也不要再费心机了。」   罗云一愣,继而问道:「杨大哥,莫非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   杨敛哈哈一笑,道:「当然知道,你要找得就是闫柔,也是他们口中称呼的 大姐。」   罗云闻言大惊,急忙追问:「闫柔就是大姐?发下追杀令想要取我性命的也 是她?」   杨敛看着罗云,面上笑容逐渐转冷,沉声道:「不错,这是她想要取你性命, 而我就是奉命留在这里取你性命的人。」   罗云此时脑中乱成一团,闫柔居然就是对他发下追杀令的大姐,而且杨敛居 然也听从了她的命令,欲在这里取他性命。可罗云还有一事不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大哥,闫柔又为何要取我性命?」   杨敛冷冷道:「罗兄弟,实话我也不瞒你了,闫柔似乎极度恨你,她用手段 网罗了一批高手,就是想要取你的性命,如今这些高手都已出动,你就算今日侥 幸逃得性命,日后也会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不如就把这份功劳让给了我罢。」 杨敛说着眼中露出一丝狂热。   罗云正欲说话,就见杨敛猛然大喝一声,身形一跃而起,紧接着刀光一闪, 一把大砍刀凌空砍向罗云头顶。罗云急忙闪身避过,正要拍出双掌,一时却又难 以下手。   二人纠缠间已过了数十招,其间罗云一直都是处于守势,他虽与杨敛只有数 年前的一面之缘,然而当时杨敛的豪爽早已刻在他的心底,他也一直将杨敛当成 是自己大哥,如今要他对杨敛拔刀相向,却是实在做不到。   杨敛见罗云始终不出手,厉声喝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手,难道是小瞧我不 成?」说着长刀唰唰唰连劈三刀,用的正是其独门绝技—金乌刀法。   金乌又称赤乌,传说中,红日中央有一只黑色的三足乌鸦,乌鸦蹲踞红日中 央,周围则是闪烁的红光,故而太阳又有金乌的别称。而杨敛这一套刀法就如日 光一样,刀锋无处不在,再配合他那把金刀,十分贴切。                  杨   敛连砍三刀,分取罗云上中下三路,罗云虽然踏入江湖不久,如今也是遭遇 了几场恶战,对敌经验大增。此刻见杨敛连劈三刀,看似三刀齐出,实则还是有 着快慢之分。罗云不退反进,一脚踏出,先是低头避开一刀,又在一刹那闪过拦 腰而来的一刀,跟着双足连踢,不但避开最后一刀,更是反守为攻,猛踢杨敛。   杨敛大叫一声来得好,长刀倒撩,猛然往罗云双足削去,罗云一惊,身子在 半空中用力转了个身,避开刀锋,继而整个人往杨敛怀里撞去,这一下若是撞得 实了,即使杨敛再怎么厉害,也非得断掉几根骨头不可。   杨敛见状曲起手肘,直接往罗云腰部撞去,罗云亦是曲起膝盖撞了过去,二 人砰的一声撞在一处,各自退出三步。   此处却是罗云手下留情了,须知以其现在的内力,若是使出八层力撞上去, 且不说杨敛会不会直接丧命,这手肘却是非当场断掉不可,也是罗云一时心软, 内力只用了五层,二人如此方能打个平手。                  二   人再斗数合,杨敛见始终拿不下罗云,心中不免焦躁起来,他的七十三路金 乌刀法如今已经尽数施展开来,却迟迟不能击败罗云,便也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刀法使得自然也有些散乱,罗云瞅准机会,身子在刀光中急进,手掌如闪电般伸 出,一下就搭在杨敛手腕上。他这一招用过多次,如此已是使得滚瓜烂熟,掌心 劲力一吐,杨敛只觉手臂一麻,右手再也拿捏不住,五指一张,长刀当啷一声落 在了地上。   罗云一招夺下杨敛长刀,当下又是用力一拉,杨敛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 罗云看准机会,膝盖对其腹部狠狠一撞。这一下将杨敛撞得是直吸凉气,体内五 脏六腑犹如被移位一般,彻骨的疼痛。   罗云得势不饶人,又是屈膝去撞,杨敛急忙伸手去挡,不料罗云这一招乃是 虚招,原本弯曲的膝盖猛然绷直,一脚狠狠踢向杨敛小腿。杨敛本就失了先机, 被罗云一脚踢了正着,就听咔嚓一声,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杨敛小腿一弯,整 个人半跪在地,全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罗云放开杨敛,往后退出数步,面色沉静看着杨敛,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门 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   「杨大哥!」                 第八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话说罗云与杨敛大战一场,好不容易将其制伏,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 的叫声。紧接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一把推开罗云,又紧紧趴伏在了杨敛身上, 眼睛死死盯着罗云,正是林落。   罗云见了林落,微微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却见林落双眼中充满了仇恨。罗 云有些无奈,道:「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落眼睛直视罗云,目带仇恨,冷笑道:「我怎么来了?我来看你怎么杀杨 大哥!」                  罗   云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知道林落对杨敛情意颇深,自己方才与杨敛一番恶战, 又将他小腿骨打裂,林落现在定是恨自己入骨。他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既然 你找到了杨大哥,我也就放心了。你以后自己小心。」又对着杨敛道:「还请你 转告闫柔,就说他日我定会上门为自己讨一个清白。」说完又看了一眼林落,将 金刀插在佛像旁的土地上,转身从庙门离开了。   罗云一路下山,有些失魂落魄,他没想到一直敬重的杨敛竟会甘心听从一个 女人的命令来杀他。也想不到昔日看着柔弱无比的闫柔,如今竟然像一个叱诧江 湖多年的风云人物一般,竟然有如此多的人甘心听命于她。更想不到他与林落之 间的那份情谊,竟然如此就被击得粉碎。   罗云其实不知道,当初被闫柔拿走的那枚青木令,却是改变了她的一切。   话说当年五行教特制了这五枚五行令,其中每一枚都是暗含玄机,其上被人 施了秘术,正反两面皆藏有秘密。若是有人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破解了秘术,带来 的好处可说是终生都受用不尽,而闫柔正是破解了青木令上的那个秘术。   待得罗云下山,山脚下原先还在守候的那个五行教弟子早已是不见了踪影, 罗云也懒得再去找他,沿着来时的方向上了官道。再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很快便 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到得镇上之后,罗云便不想再走,他随手在客栈中定了一间上房,又让伙计 将酒菜端入房中,一人自斟自饮。   杨敛一事对于罗云的触动很大,他想不到昔日如此敬重的一人,竟会轻易与 自己翻脸相向。可罗云又怎么知道,他虽然心中敬重杨敛,可他在杨敛心中,却 只是微不足道一个小人物而已。与一个小人物翻脸,这又算得了什么。   罗云一连喝了数杯酒,有些不胜酒力,他本就不擅饮酒,如此猛喝之下醉得 也快。他仰面坐在椅子上,心中无比想念莫瑛,但一想到在林中她对自己如此冷 漠,又不禁心中一阵刺痛。   瑛妹,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罗云忍不住就连灌几杯,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且喝 它个痛快再说。   片刻过后,酒壶已空,桌上菜肴也没了大半,罗云睁着醉眼惺忪的双眼,懒 懒地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屋顶出神。   俗语有云,饱暖思淫欲,罗云此时酒足饭饱,又在愁绪之中,突然想找个妓 女来一解千愁,既然瑛妹不理自己,那自己就这样自暴自弃吧。   罗云唤来伙计,从怀里掏了块碎银给他,醉笑道:「小哥,这附近可有妓女 否?」   伙计一见碎银大喜,神情颇为猥琐地连连点头,笑道:「有的有的,客官安 心等候一下,小人立马去给客官安排。」说着满面含笑退了出去。   罗云懒懒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片刻过后,房门突 然被人从外打开,罗云尚未起身细看,便觉一股幽香传来,紧接着一个略微有些 软糯的声音说道:「奴家见过公子。」   罗云挣扎着起身,见床边一个女子微微半蹲着对他行礼,女子低着头,穿着 一件黄色的纱衣,里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罗云站起身来,伸出手指抵住女子下巴,微微用力一抬,问道:「你叫什么 名字?」   女子抬起头来,但见其鹅蛋脸上柳叶眉,桃花眼,琼鼻樱唇,嘴角挂着一抹 浅笑,端得十分标致,胸前一对巨乳颤颤巍巍,看着竟有如半个西瓜般大小。女 子闻言抿嘴笑道:「回公子,奴家名唤如玉。」   「如玉,如玉。」罗云轻声唤了几声,有些踉跄地退回床边,一屁股坐在床 上,挥了挥手,示意其起身。   如玉微微皱了皱眉,见桌上尚有一小半残羹剩肴,又见酒壶已干,知道罗云 喝了不少酒,口中微微叹了口气。   「公子,奴家来服侍你安歇吧。」   如玉伸手给罗云宽衣,纤纤玉手滑过罗云胸前,冰凉的感觉忍不住让罗云打 了一个寒颤。罗云伸手环住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纱衣不住在其腰间摩挲。如玉 嘤咛一声,轻轻倒在罗云身上,口中微微喘息,香甜的气息直喷罗云耳中。                  罗   云一个翻身将如玉压在身下,手掌早已抚上其胸前一对巨乳,隔着纱衣不住 揉搓着。如玉气喘吁吁,口中娇笑道:「公子,你可要好好怜惜奴家。」罗云也 不答话,猛然低头去吻她的樱唇,如玉微张樱唇迎上,二人如胶似漆拥吻在了一 处,两根舌头犹如两条小蛇一般彼此追逐纠缠,口水混入彼此口腔,又沿着二人 嘴角不停滴落。   二人热吻半晌,罗云的手掌早已伸入如玉纱衣之中,一把抓住其中一只巨乳。 乳肉触手滑腻,罗云忍不住用力揉搓,指间夹住一粒黑褐色的乳头,时而轻捻两 下。如玉闭上眼睛,口中微微喘息,双手也不闲着,直接探到罗云下身,隔着裤 子不住揉搓着他的下体。   罗云低头衔起另一只巨乳,将个乳头含入齿间不停厮磨,又吸住白皙的乳肉, 稍稍抬头,将一个巨乳拉成一个长条形。如玉非但不觉得疼痛,反而有一种说不 出的刺激,不由收回双手用力按住罗云脑袋,口中的呻吟声亦是大了起来。                  罗   云脑袋被如玉死死按在双乳上,直到快透不过气时才微微抬起头来。他笑了 一下,伸手抓住她的纱衣,在其惊呼声中一下就将纱衣撕成两片,跟着随手扔到 一旁。如玉心有埋怨,道:「公子好生粗鲁,这件纱衣可是奴家花了大价钱买到 的,如此轻易就被公子撕烂了,明日我可穿什么回去。」   罗云淫笑道:「这纱衣看着也不怎么名贵,撕烂了也就撕烂了,待本公子明 日重新给你买上两件上好的丝绸。」   如玉闻言双目一亮,转嗔为喜道:「公子此言当真?」   罗云淫笑一声:「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不过今夜你可要好好伺候本公子才 行,若是本公子高兴了,到时不光买衣服,说不准直接就赎了你的身子,跟在本 公子身边日夜伺候。」                  如   玉闻言大喜,需知像她这种妓女,除非有人愿意为她赎身,不然一辈子都是 妓院老板的私有财产,每日要应付不同的客人,有的客人还有一些特殊喜好,她 们也得苦苦忍受。平日里赚的钱大部分都到了老板的口袋里,自己还得买大量胭 脂水粉来维持妆貌,到了年老色衰之时便会被继续转卖,然后就会到了某个酗酒 又爱打老婆的平民醉汉手里,为其生儿育女,然后在穷困潦倒中死去。   如玉闻听罗云愿意为其赎身,心下自然大喜,她也不顾这可能只是罗云酒后 胡言,急忙爬下床对着罗云跪下磕了个头,泣声道:「奴家谢过公子,若公子真 愿为奴家赎身,奴家今生今世都将跟随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至死不悔。」罗云 一把将其拉了起来,淫笑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笑道:「既然如此,今夜你就 好好伺候本公子,让本公子好好舒服一回。」说着埋头在如玉双乳间,不停吮吸 着一对巨乳。   其实罗云内力深厚,只要加以控制,区区一壶酒,自然不肯能会醉。但他如 今颇有些心灰意冷,只想着借酒买醉,又在客栈召妓,酒兴再加淫兴,早已让他 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在其胯下阳具倒未受到影响,如今那紫红色的龟头涨得 犹如鸭蛋般大小,顶端亦有少许淫液流出。   罗云在如玉胸前吮吸半晌,如玉小腹欲火亦是高涨,忍不住翻身将罗云压到 身下,媚笑道:「还请公子躺着好好歇息,待奴家来伺候公子。」说着双手往下 解开罗云的裤子,露出里头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阳具。   罗云酒性上来,身子有些绵软无力,倒也乐得躺在床上任由如玉淫弄。但见 如玉身子下探,一双纤纤玉手握住早已是一柱擎天的阳具,口中微微惊呼一声, 双手迫不及待套弄起来。   如玉手法娴熟,左手移至阳具顶端,掌心握住龟头不住研磨,五指并拢套住 龟头不停轻拉两下,右手则握住阳具不停套弄。罗云只觉快感频频,口中直吸冷 气。   如玉套弄半晌,方才放开阳具,又将螓首低下,沿着罗云大腿处轻轻舔舐起 来。她的舌头温热,不停在罗云大腿处画着圈,舌头划过每一处皮肤,皆留下一 丝丝香甜的唾液。如玉舔得异常细致,直将罗云大腿处的每一寸皮肤都细细舔到。   罗云躺在床上,醉眼惺忪地享受着如玉的温存,他只觉大腿处有些微痒,不 由轻轻蹭了一下,如玉口中发出一声呻吟,抬起脑袋对着罗云嫣然一笑,继而伏 下身子,樱唇一张,直接就含住了罗云的阳具。   罗云口中发出「嘶」的一声,只觉阳具被包裹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口腔中,其 中一根舌头不住裹弄着阳具,时而在龟头上轻点一下,罗云口中直吸冷气,忍不 住绷直双腿,一双手也不由自主按到了如玉的脑袋上。                  如   玉螓首上下起伏,口中不住吞吐着罗云的阳具,她的口技娴熟,裹着罗云的 阳具不住套弄,时而又长吸一口气,将整根阳具全部含入口中。罗云的阳具甚长, 被如玉尽数含入口中时,顶端的龟头直插其喉咙深处,如玉不停做出吞咽的动作, 由此产生的吸力紧紧裹着罗云的龟头,那种感觉异常的美妙,直将罗云弄得快感 频发,几乎就要把持不住精关。   如玉低头吞吐半晌,直到罗云快要把持不住之时,方才吐出口中阳具,继而 含住阳具旁的两颗卵蛋,温柔地轻舔起来,双手也不闲着,握住阳具不住上下套 弄。   罗云只觉快感频频,双腿绷得笔直,口中不住吸着冷气。如玉再玩弄半晌, 方才放开阳具,直起身子对着罗云笑道:「公子,奴家伺候地如何?」   罗云在江南时亦曾去过几次青楼,但从未有任何一个妓女给过他如此强烈的 快感,不由笑道:「姑娘口技娴熟,果然妙绝。」   如玉轻笑一声,又道:「公子请继续安歇,奴家继续伺候公子。」说着轻扭 翘臀,双腿岔开分立罗云身子两边,将一个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罗   云抬眼细瞧,但见如玉胯下阴户犹如鲍鱼倒悬,阴户上的毛发显然经过精心 修理,看着十分精致,原本耷拉在阴户两旁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此时已是微微张开, 露出里头一个蜜洞。那蜜洞微微张开,里头粉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了罗云眼前, 其间还有汩汩淫水流出,沿着如玉的大腿一路往下,看着实在诱人。罗云心中欲 火难耐,忍不住直起身子,一把抱住如玉下身,未等她惊呼出声,罗云早已将嘴 唇凑了上去,仔细舔舐着这个诱人的鲍鱼。   如玉有着不可置信看着正抱着她下体舔舐的罗云,眼中微微露出一丝感动, 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一个男人,愿意舔舐自己的下体。随着罗云的舔弄,如玉体 内的快感亦是越来越强烈,她不由发出一声呻吟,声音中带着一种愉悦的满足感。   罗云双手抱住如玉翘臀,舌头不住舔舐着她的阴户,不时将其中的淫水卷入 口中,继而吞入肚子里。如玉只觉下体一阵酥麻感,又带着些许微痒,双手不由 抱住罗云脑袋,口中的呻吟声越发响亮。   罗云用舌头拨开挡在如玉阴道前的两片阴唇,舌尖伸入阴道中,不时做着抽 插的动作。用伸手抠弄着阴户上方那粒早已涨得有如花生大笑的阴核。那阴核被 罗云揉得一片通红,他伸手将其捏在指间,然后轻轻捏了几下。   如玉一声惊呼,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阴户中的淫水越流越多,几乎灌满 了罗云的口腔。罗云不停吞咽,舌头更是卖力在阴道中用力捣弄。半晌过后,如 玉已是娇喘连连,若不是罗云用力托住她的翘臀,只怕她站也站不住了。   罗云放开如玉下体,微微喘了口气,笑道:「感觉如何?」   如玉轻笑道:「公子真是会玩女人,将奴家舔得真是欲仙欲死。」说着又轻 轻推开罗云,道:「公子想必也是累了,就让奴家来伺候一下公子吧。」   罗云依言躺下,含笑看着如玉。如玉面色潮红,身子慢慢蹲下,手掌伸到身 下握住罗云的阳具不住套弄,继而又将一个翘臀靠近阳具,臀肉与龟头不停摩擦 着。   如玉又将身子微微向后移动一下,阴户正悬在阳具上方。她也不急于蹲下, 只是不停用阴毛刮弄着罗云的龟头,其上的淫水不停滴下,将罗云阳具周边的阴 毛也一并打湿。罗云见阴户始终悬于阳具上一线处,有些急不可耐,用力挺动了 两下身子,阳具不停撞在如玉下身处。   如玉见罗云如此急躁,嫣然一笑,玉手紧握阳具,对准阴户慢慢坐了下去。 只听噗哧一声,整根阳具尽数插入了阴户之中。   如玉将阳具尽数套入自己的阴户中,并不急于开始上下套弄,只是坐在罗云 下体处不住前后研磨。   罗云只觉阳具被裹入一个极其温暖潮湿的腔道中,腔道紧窄,肉壁上的褶皱 紧紧挤压着阳具,不住摩擦着,使得一阵阵的快感从阳具直达罗云全身。罗云忍 不住双手环住如玉翘臀,口中微微呻吟两声。                  如   玉低头对着罗云轻笑一声,将上半身伏低,一对巨乳垂吊在其胸前,在罗云 面前不停晃荡。罗云抬头张嘴欲含住乳头,如玉俏皮一笑,身子快速抬起,让罗 云扑了个空。罗云有些气恼,手掌在如玉翘臀上狠狠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 脆的响声。如玉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将身子再度伏低,将一颗早已涨挺的乳 头直接塞进了罗云嘴里。   如玉的乳头方一塞入罗云嘴里,他便有如饥饿多时的婴孩一般津津有味地吮 吸起来。如此他还嫌不过瘾,牙齿轻咬乳头的同时,伸手抓过另一只巨乳,放入 掌中不断用力揉搓。那玉乳甚大,罗云一只手且掌握不住,乳肉随着罗云不断揉 搓,在其掌心不断变换形状。   如玉双乳被罗云不断玩弄着,只觉一股热气从双乳间直入体内,又到了小腹 处,激起腹中万千欲火。如玉忍不住发出阵阵淫叫,双手撑在床上,一个玉臀不 停上下起伏,套弄着阳具在阴户内不停进出。                  二   人搂抱在一起,下体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如玉只觉罗云的阳具在其 体内越插越深,顶端鸭蛋大的龟头几乎要刺到她的子宫中去。如玉只觉体内快感 频发,阴户中大量淫水汩汩而出,将二人身下床单浸得湿透。又过片刻,如玉再 也忍受不住,口中大叫一声,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阴户中的淫水犹如喷泉一 般直射而出。   她一下将下体抬高,阳具抽离阴户时发出啵的一声,继而大量淫水如喷泉般 直射向半空,那透明的淫液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出一股淫靡的色彩,场面蔚为壮 观。   半晌过后,如玉方才气喘吁吁地趴在罗云身上,她的身体犹如一摊烂泥一般, 全身懒洋洋的,连手指也不想再动弹一下。   罗云见此淫笑一声,猛然一个翻身将如玉压在身下,阳具再度插入其阴户中, 用力肏弄起来。                  罗   云犹如一头久未交配的野兽一般,趴在如玉身上不停用力肏弄着,阳具大开 大合,龟头在阴户内不断横冲直撞,直将一个美妙的阴户肏得是淫肉外翻。如玉 大声呻吟着,双手抱住罗云后背,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用力前后移动,配合着罗 云的抽插。罗云满头大汗,低头看着身下的如玉满脸潮红,只觉得她的阴道越来 越紧,腔壁上的嫩肉不断摩擦、挤压着阳具,最深处的子宫则犹如一张会动的小 嘴一般,不停吸吮着龟头。如玉双眼迷蒙,随着罗云的冲撞身子不断前后耸动, 体内快感犹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涌来,她接客无数,却从没有一人能给她如此欢 愉的感受。   罗云又抽插半晌,眼见如玉全身泛起一股桃红色,突然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地 淫叫声,紧接着身子再度开始颤抖,阴户内的淫水不停喷出,冲刷着罗云的阳具。 罗云到得此时,也已是难抑精关,再加上阳具被如玉的淫水轮番冲刷,再也忍耐 不住,阳具在阴户内重重抽插了几下,继而一声低吼,精液从龟头处喷涌而出, 直射入如玉的阴户深处……                 第九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话说罗云与如玉一番盘肠大战,罗云因喝多了酒沉沉睡去。如玉在床上歇息 了片刻,方才起身收拾残局。她见罗云的衣服乱七八糟丢在一旁,便想着替他收 拾一下,手刚拿起他的上衣,不料衣服中突然落下一件东西,叮当一声落到了地 上。   如玉有些好奇,捡起那件东西,但见其奇形怪状,全身赤红,中间有一个白 点。如玉不知其为何物,又觉得入手甚轻,看着也是非金非玉,应该不是什么名 贵的东西。                  那   东西正是五行令之一的赤火令,如玉拿在手中把玩半晌,正要将其放回罗云 的衣服中,此时月光从窗外透射进来,恰巧照在了赤火令上。透过月光,如玉猛 然间发现赤火令上面竟然隐隐浮现出一段文字,其意晦涩难懂。如玉看了半晌, 却是始终不解其意。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梆子,又有几声喊话声传来,却是三更天 了。如玉吓了一跳,失手将赤火令掉落在了地上,等再捡起来看时,其上文字却 是再也不见,连半点痕迹也不可寻。如玉正想将赤火令放回原处,又见罗云包裹 一角隐隐泛出一阵银光,她好奇之下掀开一瞧,顿时大吃了一惊,见数百两银子 整整齐齐码在一处,银光泛滥,将如玉的眼睛晃得一阵发花。   如玉暗自想了片刻,伸手推了一下罗云,但见罗云翻了个身,口中兀自说着 梦话。如玉再推了几下,罗云却是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看着如玉问道:「如玉姑 娘,你有什么事吗?」   如玉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罗云原本尚且迷糊的头脑立马清醒了过来, 他一把拿过赤火令,看着如玉,沉声问道:「如玉姑娘,此事当真?」   如玉再三回忆,方才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公子,奴家看得真切,月光照 在这个东西上面时,的确有文字出现,只是那文字晦涩难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意思。」   罗云不再犹豫,将赤火令置于月光之下,然后再凝神望去,却没半丝异样发 生,如玉口中所说的文字亦是没有丝毫踪影。   罗云狐疑地看了如玉一眼,如玉急忙跪倒在地,急声道:「公子,奴家真的 没有骗你,方才这东西上真的有异样发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想了想,伸手扶起如玉,柔声道:「如玉,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如玉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罗云又道:「此乃五枚五行令之一的赤火令,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它,为此 有人不惜嫁祸栽赃,也有人不惜杀尽一个门派的人,若说是武林至宝也不为过。」   如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回过神来。罗云又问道:「如玉,你可知我 衣服中除了这赤火令之外,尚且还有数百两银子,当时我睡得犹如死猪一般,你 又为何不拿了银两悄然离开了,到时就算我发觉了,你也已经逃得远了。」   罗云此话却是在试探如玉,他方才哪里有睡着,赤火令显现异象之时他在如 玉身后亦是瞧得明白,当时如玉若拿了这些东西逃走,不消片刻就能被他找到。   如玉犹豫半晌,方才低声说道:「公子,奴家的确犹豫过,想要带着这些东 西逃走,但一想到公子早上起来,到时若是不见了这些东西,心中定然着急,况 且奴家一个弱女子,又能逃到哪去,早晚会被公子找到。」   罗云哈哈一笑,搂住如玉在其脸上狠狠香了一口,笑道:「好如玉,待天明 本公子就去妓院给你赎身,你以后就跟在本公子身边吧。」   如玉大喜过望,跪伏在地,口中泣道:「如玉多谢公子大恩,今生今世,如 玉定然不会背叛公子,永世追随在公子左右。」罗云哈哈大笑,伸手搂过如玉, 将其按倒在床上,跟着身子压了上去,房中再度想起撩人的呻吟声,窗外夜色正 浓……   到得天明,罗云早早起身,欲带着如玉前往妓院赎身。二人洗漱完毕,方一 走出客栈,迎面却碰到了杨敛和林落二人。林落见了罗云,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 如玉,冷笑道:「罗公子,几日不见,身边就换了个姑娘,是不是早就忘记你的 瑛妹了?」   罗云一阵苦笑,他身旁的如玉却是大怒,正要与林落理论,不料罗云用力拉 了一下她,如玉不明所以,只得随着罗云远远走开了,尚未走出数步,又听得身 后林落讥讽的声音:「像这等见利忘义之徒,早晚必遭天谴。」   罗云带着如玉前往妓院,一路上如玉却是有些愤愤不平,她抬头问道:「公 子,那人如此侮辱你,你为何要忍气吞声?」   罗云苦笑道:「我与那姑娘有些误会,待日后误会解除了,自然就好了,又 何必去争那些口舌之利。」   二人到了妓院,给如玉赎身的过程还算顺利,妓院老板拿了银子,如玉拿回 卖身契,两厢皆大欢喜。如玉重回自由身,对于罗云更是死心塌地。出了妓院后 如玉问道:「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罗云看着街道上来往地人群,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他想去找闫柔夺回青木令, 但一想到莫瑛此时或许正与那欧阳靖到处游山玩水,便又有些心灰意冷起来,考 虑半晌,方才说道:「我也不知该去何处,不如我们一路游玩,随性而走如何?」   如玉笑道:「奴家一切都听公子的吩咐。」想了想又道:「公子,我听说离 此二十里之外有一座庙宇,里面的菩萨很灵,奴家想去那里求个愿。」   罗云心下好奇,问道:「求愿?如玉你还有家人在吗?」   如玉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奴家想为一个人求愿,愿他永远平安, 永远开心。」话到最后,声音愈发低了下来。罗云闻言心下虽然好奇,但也没有 继续追根问底,只是说了声好,便与如玉一同上路了。   二人行了半日,再沿着官道转了个弯,遥见黄墙碧瓦,好大一座寺院。但见 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院墙,青灰色殿脊,再衬以一旁苍绿色的参天古木, 端的是气势恢宏。   如玉指着不远处的庙门笑道:「公子你看,我们快到了。」   二人快走几步,但见门前数丈方圆竟是一个人也没有,既没有前来烧香拜佛 的香客,也不见寺庙中的和尚。   罗云心下有些奇怪,不由放慢了脚步,此时如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喃喃道: 「往常每日前来烧香拜佛的香客不少,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居然没有见到半个人 影。」   罗云一把拉住如玉,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此地似乎有些不妥,如玉, 我们还是先行离开为妙。」说着慢慢向后退去,却是全身戒备着。                  方   退三步,庙门大开,从中冲出数名劲装大汉,各个舞刀执剑冲了上来,将二 人围在当中。又有一人紧随其后,约莫四十来岁,颌下三缕长须,见了二人冷笑 一声,道:「罗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杀了咱们帮中的 白长老,又抢走了青木令,这笔血债,今日也该还了。」   罗云暗道一声糟糕,这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先前才与杨敛一番恶战, 此刻竟又遇上了长青帮的人。   罗云冷眼瞧着眼前众人,这些人虽然都是长青帮的好手,但在其眼中仍是不 够看,只是如今身边还有一个如玉,待会若是恶战起来,还必须要照顾到她,这 才是令人头疼的地方。                  那   人似乎看出罗云窘迫之处,得意道:「咱兄弟早就知道你要来这个地方,故 而先行在此埋伏,就是想打你一个措手不及,你若是识相的话,将青木令交出来, 再自断一条手臂,咱兄弟就放了你二人。若是不然,非但你性命难保,你身边的 那个小美人嘛,嘿嘿嘿嘿……」那人说着发出一阵淫笑,眼神不住上下打量着如 玉,围着二人的其他人亦是发出一阵会意的笑声,看向如玉的目光中满是淫邪之 意。   罗云闻言冷哼一声,并未说话,反而将如玉紧紧拉在身边,低声交待道: 「如玉,一会恶战时你定要牢牢跟着我的步伐,不可踏错一步,不然我也救不了 你。」如玉表情紧张,连连点头。   罗云深吸一口气,右手抓住如玉左手,左脚一步踏出,却是瞬息间便冲到一 个汉子身前,左手拍出一掌直直印在其胸口。   围困罗云的长青帮众帮众未料到罗云说打便打,那汉子猝不及防之下被罗云 一掌拍在胸口,登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凌空飞出数丈,重重摔在了地上。其 他人见状皆是大吃一惊,齐齐发出一声呐喊,各执刀剑冲了上去。                  罗   云赤手空拳,身旁又有如玉,只能凭借着身法闪转腾挪,只是苦了如玉,被 罗云紧紧拉着,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他拖着再走。饶是如此,罗云仗着身法高明, 亦能在刀光剑影中不断穿梭自如。领头那人眼见罗云身法高明,又见一旁的如玉 颇为狼狈,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急忙喊道:「大家伙往那娘们身上招呼。」   众人闻言,刀剑纷纷改向如玉身上砍去,罗云心中大急,眼见如玉气喘吁吁, 浑身香汗淋漓,衣服更被看破了数道口子。那帮长青帮的帮众下手极为龌蹉,刀 剑直往如玉隐秘地带砍去,如玉脸色涨得通红,眼眶泪珠儿不断打转。                  罗   云一咬牙,伸手将如玉揽入怀里,右手揽住她的纤腰,足尖在地上一顿,整 个人带着如玉冲天而起。只是若是换在平日他一人时,他这一下定能跳出包围, 只是如今他怀里还带着一人,成了一个大大的累赘,二人虽然冲天而起,却是在 半途就落了下去,罗云一低头,就见身下数把刀剑齐齐削了过来。   眼见情势危急,罗云一声大吼,将全身内力尽数聚于掌心,狠狠一掌拍了下 去。这一掌威力真可说是开天辟地,带起巨大的风声,引起的掌风直将众人的刀 剑吹得是东倒西歪,罗云趁势落地,足尖再次一点,带着如玉斜刺里飞出,如此 连续数次,二人远远飞了出去。   眼见二人如此逃了,那人更是气急败坏,大喝一声追,当下带着众人直追而 去,他料想罗云带了一人,定然不能跑远,今番定要将他拿下,到时在帮中加官 进爵自是不在话下。   罗云带着如玉一路逃窜,听得身后大呼小叫声不断传来,知道长青帮众人还 在后面紧追不舍。又跑了半晌,眼见如玉一张俏脸煞白,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再跑下去,只怕会活活累死。罗云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座林子,干脆一下将如 玉扛在肩膀上,整个人直往林中掠去。                  二   人到得林中,罗云不敢停下脚步,又奔跑了片刻,直到林中深处才停了下来。 此时林中昏暗,光线比林外更要昏暗数倍,罗云将如玉放在一棵大树下,又从腰 间掏出水囊递了过去。如玉不断喘着粗气,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方才颤抖着双 手接过水囊,她也顾不得形象,拿起水囊往口中狂灌了数口,一颗心还在疯狂跳 动中。   如玉有些后怕地看着罗云,颤抖着声音问道:「公子,为何这些人要杀我们?」   罗云苦笑道:「他们以为我杀了他们帮中的长老,又抢了他们的东西,故而 四处追杀我,如玉你要是害怕,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也不能因为这事反而害 了你。」                  有   那么一瞬间,如玉真想与罗云就此分手,看那些汉子如此凶神恶煞,自己若 因此落到了他们手里,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大好年华,又何必因此整日 过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但她又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虽为自由身,但家中父母早亡, 自己在这世上也再无一个亲人,若真与罗云分手,自己又该往哪里去。自己容貌 姣好,只怕也会引起一些淫贼的觊觎,到时落到了他们手里,只怕亦是被人日夜 玩弄,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者自己如今身无分文,若想要在这世上生存下 去,只能重新卖身,过着与从前一般看人脸色的生活,这种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如玉抬起脸庞,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公子,奴家曾经发誓终生追随公子 左右,如今公子有难,奴家更不能抛下公子独自逃生,还请公子不要再说了。」   罗云心下感动,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道:「如今我们在这林中深处,那 帮人轻易不敢进来,即使来了,凭着林中众多树木,我也能将他们各个击破,如 玉你且好好歇息一下,我去四周查探一番。」说着身子一跃上了一棵大树,整个 人在林间树木中不断穿梭。   罗云往来时方向赶去,耳中隐隐听到不断有人声传来,待离林外约莫百步时, 见有数人正摸索着往林中而来,看样子正是先前长青帮的众人。   罗云屏息凝神,远远观察着他们,就见众人四下里散开,那香主大声道: 「兄弟们,那小子带了个娘们,定然跑不远,咱们今天定要拿下这个大功,到时 帮主赏赐下来,少不了兄弟们发财。」众人轰然应诺,各个抖擞精神,形成一个 扇面往林中而去。   罗云犹疑片刻,纵身往如玉所处位置而去,少顷到了那里,见如玉坐在树底 下竟然已经睡着,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罗云心中颇为过意不去,自己被人连 番追杀,如今还要连累这个无辜的女子,遂打定主意,待得此间事了,定要问清 她家在何处,送她回家。   罗云轻轻拍醒如玉,如玉尚在睡梦中,被人拍醒,身子猛然打了个寒颤,刚 想惊叫出声,见是罗云,又急忙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罗云轻声道:「他们进林子里,我们再往深处走一走,找个地方先躲一下。」 说着抱起如玉,往林中深处而去,如玉双手环住罗云的脖子,面色通红。                  再   说那数十名长青帮的帮众形成一个扇形往林中而去,那香主则在后头压阵。 那香主姓姚,名唤姚大年,乃是长青帮二十四香主之一。长青帮内除了帮主和长 老之外,另设十二堂主和二十四香主,皆是江湖上早已成名的人物。这姚大年能 够位列二十四香主之一,武功自然不俗,擅使一对铁掌,武功可开碑裂石,江湖 上人称「铁掌无双」。   此刻姚大年驱使着众多手下,一路往林间而去。他先前得知罗云往寺庙而来, 便早早带人驱散了僧众,暗自埋伏了起来,只待罗云一入庙门,当可让他陷入天 罗地网,无处逃出。不料罗云似乎看穿了他的计谋,竟然半途而退,无奈之下他 才指挥众人出击,想着那罗云带着一个娘们,打起来定然束手束脚,自己或许也 有机会。   不料罗云武功实在太高,带着一个娘们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逃脱众人包围,他 一面遣人去招援手,一面带着剩下的人马紧追不舍,如今罗云被困在林中,他便 想着冒险入林。   数十人缓缓往林间行去,各持兵刃护在身前,方才罗云那一掌对于他们的震 撼实在过大,由不得他们不小心翼翼,若是被那一掌拍在身上,只怕整个人都要 四分五裂。   姚大年随在众人身后,双眼不住四下打量,他们已渐入林中深处,高大的树 木随处可见,将顶端的日光遮了个七七八八,林间显得无比昏暗,再加上一些不 知名的鸟叫声,反倒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再   行片刻,仍是未见罗云二人的踪影,姚大年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冒失了,应该 等了援手来了再入这林子。但转念想到帮主发下的悬赏令,除了诸多赏银之外, 更是能让自己位列长老之一,说不定还能得帮主亲手指点一二,要知道司徒帮主 的武功在江湖中也当可位列前十了,若能得他指导一招半式,武功定然能够突飞 猛进。一想到这,姚大年的嘴角不由划过一道弧度。   眼见众人渐行渐缓,姚大年猛然一惊,从方才的臆想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 不知何时起,林中竟然是变得悄无声息,除了他们脚步发出的沙沙声外,方才还 在啼叫的那些鸟儿,此刻竟然也是没了声息。姚大年暗觉不妙,正要张口招呼众 人离开,突然眼角瞥到不远处的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只是林间光线昏暗,看 不清那人的面容。   姚大年一惊,急忙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看着那人,那人此时却也正在盯着 他,二人四目相对,姚大年背后猛然冒出一片冷汗,正欲惊呼出声,却见那人突 然拔地而起,身影在树梢间打了个转,却是就此消失不见了。   姚大年吃了一惊,急忙快步奔向那棵数下,抬头向上观看,不料却见方才那 个身影正藏在树梢间,见他抬头,猛然扑了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十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回说到姚大年带着众多手下入林追踪罗云,不料在一棵树下发现一个人影, 待赶过去时又消失不见。姚大年急忙抬头去看树顶,却见方才那人正躲在树梢间, 见姚大年抬头,一声长啸,头朝下朝着姚大年猛扑了过去,双掌狠狠一拍,带起 巨大的风声。   姚大年抬头,二人四目相对,离得近了,姚大年认出那人正是罗云。当下不 假思索,双掌平举,聚起全身功力迎了上去,他虽号称铁掌无双,但面对罗云, 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只因罗云先前那一掌气势实在太过惊人。   罗云仗着从天而降的优势,双掌狠狠拍在了姚大年手掌上,姚大年如遭雷击, 双臂喀喇喇一阵响,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脚下土地猛然裂开,一双脚竟深深陷了 进去。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赶到,刀剑齐向罗云身上砍去,罗云临危不乱,脚尖在 树干上一点,整个人斜刺里飞到另外一棵树上,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长青帮众人救下姚大年,见他面色苍白,双臂直颤,口中微微吐出一个撤字, 急忙将其抬起,争先恐后跑出林子。罗云在树上见了,心头略微松了口气,转身 往林子深处赶去……   且不说罗云如何面对长青帮和闫柔的追杀,再说莫瑛。自从罗云与林落离开 后,莫瑛便一直闷闷不乐。那日她听说罗云前来救她,心中本是无比欢喜,不料 看见了罗云身旁的林落,一颗心直沉谷底,原先的那份欢喜转眼间一扫而空。   到得晚上,罗云前来找她,那时她余怒未消,自然不愿与罗云见面,所以谎 称自己已经睡下,见罗云失望离去,心中隐隐有一丝痛快。   待得第二日天明,欧阳靖来邀请她前来林中一游,她欣然接受。莫瑛知道罗 云定会来找她告别,但她就想看到罗云失望离去的模样,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罗 云越是痛苦,她心中越是觉得痛快。莫瑛心下突然生出一丝寒意,自己什么时候 竟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了。   莫瑛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出神,如今距离罗云离开已有两天,她心中自是无 比思念他,她悄悄翻了个身,望着眼前桌上的一本小册子,却是罗云离去时专程 留给她的。   云哥,你在外面还好吗,你有没有想起我,想起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你。   莫瑛越想心中越是后悔,当初若是不耍这小性子,二人好好说说话,那该多 好,可是如今罗云已经离去,她再怎么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早上欧阳靖曾经来过,欲请莫瑛前往林外游玩,莫瑛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欧阳靖这几日来得甚是频繁,虽说自己是被他掳来的,可他平日里对自己也是十 分善待,吃穿用度均没有亏待自己,一想到这,莫瑛心中竟然还隐隐生出一丝感 激。   莫瑛正躺在床上出神,突然听见房门被人敲响,莫瑛问道:「何人在门外?」 就听一个女子怯生生道:「小姐,教主让奴婢来问一下,小姐的身子是否好些了, 又让厨房炖了一些上好的银耳,若是小姐想吃,我这就去端来。」   莫瑛叹了口气,心中不甚烦忧,她对于欧阳靖的心思也可猜出一二,若不是 他对自己亦有一丝情愫,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安然无恙,可是自己的心中都是 云哥,又怎能再容得下第二个人。   一想起罗云,莫瑛眼前又浮现出当晚一幕,她阴沉着一张脸吃饭,罗云却与 欧阳靖和林落谈笑风生,尤其看到林落那张脸,莫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想了 想,开口说道:「那你就端来吧,顺便告诉一下欧阳教主,就说我身子已经好多 了,谢谢他的关心。」   婢女闻声下去了,片刻后将银耳端了过来放在桌上,莫瑛轻叹口气,慢条斯 理吃了起来。方才吃完,又听屋外响起欧阳靖的声音:「莫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莫瑛放下瓷碗,回道:「多谢教主关心,好多了。」   欧阳靖又道:「如此便好。」他本想进屋中坐坐,但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由头, 正欲离去,忽见房门大开,莫瑛站在门后,一身红装。   欧阳靖见了心下一喜,急忙趋步上前,关切道:「莫姑娘,你身子方好,还 是不要再出来吹风了。」他说得倒也是实话,需知他们一直居住在林中,林间湿 气太重,终日不见阳光,身子又怎么能好。   莫瑛笑了一下,说道:「多谢教主关心,我在房中闷了这么久,也想出来换 换气,只是这林子里终日不见阳光,难免让人心烦意乱。」   欧阳靖手持折扇,笑道:「莫姑娘若是想见见太阳,如此倒也好办,明日便 是初一,林外集镇上便有庙会,到时你我一同前往游玩,你看如何?」   莫瑛想了想,点头道:「如此便多谢欧阳教主了。」她在这林中也是闷得慌, 想着出去见见日头也好。   欧阳靖又笑道:「莫姑娘,我虚长你几岁,你就叫我一声欧阳大哥吧,终日 叫我教主,倒像我是那些老古董一般,实在无趣。」他这话说着风趣,莫瑛不由 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莫瑛回到房内,她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林中始终一片昏暗,在那些参天 古树的遮挡下,日光几乎不可能透过那些茂密的枝叶射下来。她又打开房门,在 院子里站着望向天空,目力所见之处皆是一片碧绿,她又回到房里,听着窗外的 鸟鸣声,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了,又坐到桌边一个人发呆。   她在桌边枯坐了片刻,又重新躺回床上,她在这里没有任何朋友,这里的人 因为欧阳靖的缘故,皆是对她毕恭毕敬的,她此刻连想找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难。   唉……莫瑛轻叹口气,闭上了眼睛,还是先睡一会吧,或许在梦里就能见到 云哥了。                  她   果然在梦里梦见了罗云,在梦里他们二人到了江南,泛舟西湖之上,微风轻 抚湖面,扫起朵朵浪花,夕阳西挂天边,晚霞映照之下,罗云的脸上满是红晕。 她伸手轻抚罗云的面庞,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她刚想出声询问,却见他嘴角留 下一丝鲜血,她吓得大叫起来,却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人,手持长剑正冷冷看着二 人,那人正是欧阳靖。   莫瑛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冷汗淋漓。她在床上呆坐半晌,方才 渐渐缓过神来,想着要下床去窗边看看,但一想到窗外始终都是一片一成不变的 绿色,她有些厌恶地摇了摇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莫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度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后,她终于失败 了。她睁着一对妙目看着屋顶,眼前又浮现出罗云的样子来。   「云哥……」莫瑛轻轻呼唤了一声,不知为何,一想起罗云,她的身子竟然 没来由地一阵燥热。她又呼唤了一声,手却不由自主抚上自己胸前,轻轻揉搓着 那两团玉乳,仿佛正在与罗云温存一般。   莫瑛眼神迷离,双手不断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半晌仍是觉得不过瘾,干 脆将衣襟解开,任由衣服搭落在了两旁,露出她那美好的胴体,一对美乳颤颤巍 巍,乳尖处一点粉嫩看着尤其可口。   莫瑛轻轻揉搓着胸前的一对玉乳,手掌按压在上面,抓起一把乳肉慢慢揉着, 时而又用手指捻起乳头,稍稍用力拉了一下,乳头被刺激地渐渐充血,变成鲜艳 的红色,继而变硬,高高立起。   莫瑛感受着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心中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双手的力度 亦是逐渐加大,不断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一对玉乳在她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 状。   莫瑛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渴望罗云能够爱抚她的身子,虽然他现在尚且还 不知道在哪里,但这丝毫无法阻止莫瑛对于罗云爱抚的渴望。她的双手逐渐往身 下滑去,掠过那一片平坦的小腹后,停留在了双腿间那一处凸起的芳草地上。   莫瑛此时还穿着裤子,她隔着裤子轻轻揉着那片芳草地,芳草地上此时已经 有露珠渗出,沾湿了她的亵裤。莫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悄无声息滑进了 亵裤中,轻轻揉着阴户上方的那粒小阴核。   莫瑛的手指娴熟地揉弄着那粒阴核,直到将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此 时那阴核看着有如花生般大小,通体遍布着一种淫靡地粉红色。莫瑛的手指熟练 地拨弄着,另一根手指却是轻车熟路滑到了阴户处,继而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 露出里头一个湿漉漉,黑糊糊的洞口。   莫瑛的手指继续往里伸去,黑糊糊的洞口翻转过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肉壁上满是褶皱,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蠕动。莫瑛的手指继续深入其中,直到再也 伸不进了,方才慢慢抽出来,继而再次插了进去。   莫瑛一手爱抚着自己的玉乳,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轻轻按压着阴核,中指则深 深插入阴道中,做着抽插的动作。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渐渐将她淹没,莫瑛忍不 住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声。   莫瑛想象着自己的双手,想象它们是罗云的双手,带着热意不断爱抚自己的 身子。阴道逐渐变得潮湿,淫水不停涌出,将两片阴唇连带周围的阴毛一同打湿, 莫瑛的手指在阴道中不断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莫瑛双目迷离,面色潮红,头颅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销魂的 呻吟。她伸出香舌,绕着上下唇舔了一遍,然后咂了咂嘴,仿佛嘴角还有着当日 与罗云热吻后留下的味道,那种味道实在过于美妙,令她如今回想起来还会忍不 住身子发颤,灵魂颤栗。   那是她第一次与男人接吻。   莫瑛的手指继续在阴道中抽插着,她觉得有些不过瘾,又加入了一根食指, 但是这样一来,她的拇指便不能再自如地揉压阴核,她不得不将原先爱抚乳房的 那只手移到身下,接替另外一只手的工作。   双指在阴道中不停抽插,那种充实感让莫瑛感到一阵愉悦。她又将手指微微 弯曲,用力抠挖着阴道,带出了大股的淫水,这些淫水再沿着大腿一路滴下,打 湿了身下的床单。                  莫   瑛微张嘴巴,口中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面色潮红,额头上泛起点点 香汗。她曲起双腿,用力张开,手指不断抠挖着阴道,半晌过后,她忽然发出一 声高亢的呻吟声,快感如浪潮般涌向全身,几乎要将她的神智都要吞没。莫瑛全 身紧绷,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阴道中的淫水犹如泉水一般汩汩涌出,淫水如 此之多,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了,感觉滑腻腻的。   半晌过后,莫瑛紧绷的身子方才软了下来,她娇喘吁吁躺在床上,高潮带来 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她只觉全身懒洋洋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举起手掌 看了一眼,见上面满是自己的淫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继而伸出手指,放入口 中轻轻舔弄。   莫瑛的舌头很柔软,裹着自己的手指不停舔舐,将上面的淫水尽数刮入口中, 继而吞入腹内。她将手指一根根舔净,只觉一种咸腥的味道充斥在嘴中,暗自点 了点头,心想:「原来淫水是这样的味道。」   一夜过后,莫瑛只觉身子一阵乏累,昨晚弄得实在过于激烈,以至于她后来 又自慰了两次,直到最后几乎因为快感而整个人昏死过去。今天起床时,她觉得 全身还充斥着那股淫水的味道。   欧阳靖已经派人来请过一回,他们昨日已经约定过了,今日要去林外集镇上 逛庙会。莫瑛对于庙会并不陌生,莫正风还活着的时候经常会带她去玩,有时是 莫正奇带着。   莫瑛请婢女回复欧阳靖,让他稍待,又让婢女取来一个大木桶,里面灌满了 热水,她想要先洗上一个澡。欧阳靖倒是无妨,让婢女转告莫瑛,就说他在前厅 等候。                  直   到日头快移到正中时,莫瑛才姗姗来迟,欧阳靖抬头一见,不禁眼前一亮。 就见莫瑛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长裙,再配上她那如花般的面容,真是有如天仙下 凡一般。   欧阳靖笑道:「莫姑娘这身行头,当真是绝配,有如天上仙女下凡一般。」 莫瑛抿嘴笑道:「欧阳大哥真是谬赞小妹了,小妹哪敢与仙女相比。」   二人出了林子,一路向北而行,行了片刻后终于到了集镇。但见整个集镇上 的人们都是喜气洋洋,街道两边摆了各种摊位,卖着各种物件。莫瑛少女心性, 最爱热闹,一时跑去吃些小吃,一时要去看看胭脂水粉。欧阳靖笑呵呵地跟在她 的身后,犹如一个邻家大哥一般。   二人逛到一半,莫瑛有些肚饿,欧阳靖本想去酒楼吃饭,但莫瑛执意要吃小 吃摊上的各色小吃。欧阳靖也就由着她,任由她在各个小吃摊上尝着各种小吃, 自己则跟在后面付钱。   就在二人悠闲地逛着庙会时,罗云此刻却是心急如焚,他一路赶回如玉藏身 的地方,却发现如玉不见了。   罗云在周围找了一圈,皆没有发现如玉的踪影,他本以为如玉可能是不愿再 跟随他,故而悄悄离开了。然而当他重新回到原地时,却发现在一块石头下压着 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若想要人,今夜二更,林外向西十里,葫芦庙里相见。」 落款正是杨敛。   罗云大吃一惊,他一直在与长青帮的众人周旋,哪里料到杨敛竟是黄雀在后, 等罗云与长青帮人恶战之时,却跑去先行掳走了如玉,如今约了他在葫芦庙相见。   罗云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自踏入江湖以来,似乎就一直在与坏运气打交道, 先是莫名其妙背了黑锅,惹来长青帮的追杀。其后又因为这事惹来闫柔的追杀, 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几乎每次都会被人掳走。罗云叹了口气,依着一棵大树坐下, 却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中的罗云终于抬起头来,他仰面望向天空,见被树冠遮 盖住的天空,日光顺着枝叶间的空隙洒了下来。他望着那点点日光,心中豁然开 朗,是啊,即使运气再坏,但希望就有如被树冠遮挡的阳光一般,总会带来一丝 光明。                  罗   云计议已定,心中再无半点犹豫,他一跃而起,运起轻功上了一棵大树,沿 着树干一路向上,终于从重重枝叶中突围而出,一跃到了树顶。他站在树顶俯视 着整片树林,这林子虽然没有欧阳靖那处的林子要大,但占地亦是有着数里方圆。 此刻没有微风拂过,整片林子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罗云抬头望天,见日头已经 偏西,又辨别了一下方向,跳下树干,却是重新坐在了树下。   既然已经找明了方向,罗云便不再心急,此时离二更尚早,即使他到了那座 葫芦庙,只怕也找不到杨敛等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在树下静坐片刻,伸手从怀里掏出赤火令,他拿着赤火令在手中反复端 详,又将其放回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在身前画了个圈。   罗云将内力注入掌心,缓缓舞动着手臂,他挥舞地没有任何章法,像是随性 所舞一般,双目紧闭,完全不去关心身周的一切。渐渐地,他脑海中慢慢浮现出 当日赤火令上曾出现过的文字。   那日如玉误打误撞,使得赤火令上的秘文现身,罗云当时正在装睡,是以看 到了一些。如玉虽然不懂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罗云却是一眼就看出,那正是一 篇心法口诀,当下快速浏览了一遍,将开头一段背诵了下来,此刻他正依着那篇 心法,缓缓调动自己的内力于双臂之中,缓缓舞动着。   罗云紧闭双目,双臂随意舞动着,他此时隐隐感到丹田处有一股热气频发, 这股热气再沿着体内经脉一直到了双臂,再缓缓注入掌心。   罗云挥舞手掌,只觉掌心一股热浪越来越强,再狠狠一拍出去,就见那股热 浪有如实质一般,正击打在身前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树干发出轰的一声,一下断 为两截,再看断口一片焦黑,看着有如被火烧过一般。   罗云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倒下的那棵大树,心中略微有些松了口气。他 此刻只觉体内真气犹如翻滚的火焰一般,虽然只是练了那篇心法的开头,但是他 感觉自己的内力似乎有了实质般的改变,又想起了被闫柔拿走的那块青木令,到 底那块青木令上又会有什么秘文……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回说到罗云靠着那块赤火令上的秘文,让自己的内力有了实质性的改变, 他又不由想起那块被闫柔得到的青木令,或许就是青木令上的秘文,让闫柔能够 跻身江湖绝顶高手,继而网罗了不少高手为其卖命。   罗云想得没错,闫柔的确得到了青木令上的秘文,而且她也知道如何打开五 行令秘文的方法。是以如今她早已练成了青木令上所记载的武功秘籍,并靠着她 的武功与美色,召集了不少高手,欲成就一番大事。   但闫柔想要成就大事,却有一人一直横亘在其心间,让她直欲除之而后快, 那人就是罗云。                  闫   柔先前与丈夫裘猛二人,跟随那圣手范雄,欲寻找赤火令,不料半路遭遇了 长青帮护法白展飞,一番恶战后范雄与裘猛尽皆战死,而白展飞为了得到赤火令, 严刑逼供闫柔,更是狠狠糟蹋了她。此后她为罗云所救,机缘巧合之下又击败了 白展飞,更是趁着罗云出外寻找食物时,先是杀了白展飞,而后抢了他的青木令 远遁。如今她虽然破解了青木令上的秘文,练成了这绝世神功,但是罗云却始终 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   闫柔虽然嫁祸罗云,让他替自己背了黑锅,但她知道,此事总有水落石出的 一天,她如今虽然不再怕任何麻烦,但麻烦事少上一些,这也总归是件好事,若 是罗云死了,那青木令的下落自然也就成了一桩无头悬案。江湖中能人辈出,武 功比自己高的大有人在,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闫柔盘坐在屋内床上,双手置于两边,碧绿色的内力在全身不断游走。她缓 缓睁开双眼,柔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狠色。   过了半晌,闫柔方才下床,又让婢女弄来热水洗漱完毕,方才走到屋外。她 如今手下能人无数,自然有人为她敛财,此间大宅便是她从一个富商手里买来。   宅子占地甚广,不但有着前厅后院,亭廊桥阁,甚至还有一个占地数十亩的 池塘,塘中种满了荷花。   闫柔缓缓步入塘心一座亭中,看着满塘早已谢去的荷花,轻轻叹了口气。一 人突然笑道:「夫人何故叹气?」   闫柔转身,见一青年站在亭外,手握一把折扇。青年见闫柔转过身来,看着 她娇美的面容,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又道:「夫人可是有什么苦恼,不妨 说出来,让在下为夫人参详一番。」   闫柔轻笑一声,道:「我还会有什么烦恼,无非就是罗云的生死罢了。」   青年笑道:「夫人下了追杀令,这罗云是必死无疑,在下听得情报,说金刀 杨敛此刻正在追杀他,这杨敛的金乌刀法极其厉害,只怕罗云逃不过这一关。」   闫柔皱了皱眉,突然问道:「你看这杨敛与那白展飞相比,二人武功谁高谁 低?」   青年手摇折扇,又道:「杨敛刀法虽强,但内功比之白展飞却是差距甚大, 若是二人对上,在下看好白展飞能在三十招内胜出。只是如今白展飞早已被罗云 杀了,夫人又为何有此一问?」话刚说完,青年自己就已经回过神来,皱眉道: 「夫人是怕杨敛不是罗云的对手?」   闫柔点了点头,道:「罗云能够杀了白展飞,武功已然不是杨敛能比,看来 得再派些人手增援为好。」   话音刚落,青年将折扇一收,拱手道:「既然如此,若是夫人不弃,在下愿 效犬马之劳,助杨敛诛杀罗云。」   闫柔轻笑一声,眼波流转看着青年,柔声道:「殷公子若是愿意出手,那是 再好不过。」   青年看着闫柔巧笑倩兮的面容,一时有些呆了。闫柔见他直愣愣盯着自己, 笑道:「殷公子看什么呢?」   青年回过神来,突然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夫人能否答应?」   闫柔点了点头,道:「殷公子你且说来听听。」   青年咬了咬牙,大声道:「在下一直仰慕夫人,若在下此次能够击杀罗云, 还望夫人能够,能够……」却是有些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闫柔似乎早已知道青年心中所想,笑道:「能够让殷公子一亲芳泽,公子我 说得对不对?」   青年尚未来得及回答,闫柔便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玉手轻抚青 年的脸庞,口中吐气如兰,柔声道:「如果殷公子真能杀了罗云,奴家陪你一夜 又何妨。」   青年大喜,当下豪气云天道:「夫人放心,在下定能手刃罗云,替夫人除了 这心头大患。」说着转身大踏步离去。闫柔站在他的身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话说罗云在林中练功直到深夜,他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往葫芦庙赶 去,这庙离此约莫二十余里路程,若是全力用轻功赶路,片刻即可到达。但罗云 不愿浪费功力,宁愿早一些起程。   再说这葫芦庙,这庙建在一土山的半山腰处,原先香火倒也旺盛,只是近年 来随着宋辽两国不停交战,百姓大多往南方去了,这庙便渐渐没落了下来,到得 后来,连庙里的僧众也都跑光了,这庙便彻底荒弃,成了一座野庙。   此刻这葫芦庙中灯火通明,一男二女或坐或站,那男的浓眉大眼,背上背了 把金刀,正是杨敛。另外二女各有姿色,一女身穿红衣,看着俏丽,正是林落。 另外一女一身黄色长裙,面容柔美,坐在墙角,却是如玉。   杨敛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闭目养神。林落看了一眼如玉,悄声道:「杨大 哥,这女子毕竟无辜,我们将她绑来威胁罗云,怕是不太好吧。」虽然她对如玉 没有什么好感,但对于杨敛拿她来威胁罗云,心中始终有些不舒服。   杨敛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林落,继而继续闭目养神。林落见他待自 己如此冷漠,便也闭口不言,只是看向杨敛的眼神中始终有一丝不解。   自从林落与杨敛重逢之后,杨敛对其的态度可说是天壤之别,终日冷冰冰的, 林落心中不知为何。而且此番杨敛趁罗云与长青帮交手之际,偷偷绑了如玉,这 等行径与他先前也是大相径庭。   三人各自沉默,突然一声轻笑从门外传来,林落一惊,待看去时,就见门外 走进一个手持折扇的青年,这青年面容瘦削,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两道眉毛极淡, 眼神中隐隐有一丝邪光,看着让人觉得极度地不舒服。   这青年正是先前在闫柔身边的那人,此人姓殷,单名一个演字,也是闫柔网 罗的众多高手之一,其人武功神秘莫测,除了闫柔之外,极少有人见他出过手。   殷演步入葫芦庙中,先是见了杨敛,待见到二女时,眼睛顿时一亮。这殷演 生性好色,不然凭其身手,也不会轻易拜在闫柔的石榴裙下。   这殷演先是看了一眼林落,见她站在杨敛身旁,以为她是杨敛的相好,哈哈 一笑道:「杨兄弟别来无恙,这弟妹真是有若天仙下凡啊。」这殷演一开口便将 话题带到了林落身上,其心可见一斑。   殷演方到时,杨敛便已经瞧见了他,此时他又闭上眼睛,闻听殷演说话时, 冷冷道:「殷公子不要误会了,这位林姑娘与杨某并无任何干系。只是杨某先前 曾救过她,故而一直跟在了杨某身边。」   林落先前听殷演将她当成了杨敛的女人,心下还有些喜悦,如今听杨敛如此 一说,心中登时失望,但她面上又不好表露出来,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殷演听杨敛这样一说,虽然有些心喜,但林落终归与杨敛有些关系,自己也 不好贸然下手。他转头又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如玉,笑道:「既然这位林姑娘不是 弟妹,那么那位姑娘肯定是了。」   杨敛睁开眼睛,见殷演一直盯着如玉在看,冷哼一声道:「杨某尚未娶妻, 那位姑娘乃是罗云的红颜知己,如玉姑娘。」   殷演一听大喜,这如玉姑娘看着柔美,那身段比这林姑娘更是好上数倍,当 下淫笑道:「这罗云的红颜知己怎地在这里,莫非是杨兄弟将她绑了来,欲在这 葫芦庙中,嘿嘿嘿嘿……」话未说完,更是淫笑不止。                  杨   敛闻言微怒,这殷演的为人他也曾听过,都说此人荒淫无度,见了女人就想 上,如今听他这番话,怕是早已在打如玉的主意了。但转念一想,这如玉乃是罗 云的红颜知己,即使被殷演糟蹋了,那又与他杨敛何干,只要殷演能助自己杀了 罗云,到时闫柔再兑现了她的承诺,此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何妨。   杨敛当下冷笑一声,道:「杨某答应夫人的事尚未办成,又如何有心思行那 事,倒是殷公子不在夫人身边陪伴,深夜来这破庙之中意欲何为?」   殷演笑道:「夫人担心杨兄弟一人不敌罗云,故而遣我来帮忙,不过如今看 杨兄弟胸有成竹的模样,怕是多此一举了。」   殷演看了眼杨敛,眼珠转了转,又道:「杨兄弟,你将这女人抓到这里,一 会罗云来了,你要对付他,这女人岂不是会趁机逃跑。不如你把她交给我,你也 好集中精神全力对付罗云。」   杨敛自然知道殷演在打什么主意,但区区一个女人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说道:「殷公子,别说这么区区一个女人,只要你助我杀了罗云,就算是这 林落姑娘,你也大可以带走。」   话音刚落,殷演当即大喜,大叫道:「好,杨兄弟果然痛快人,既然如此, 我也不客气了,我助你诛杀罗云,将这件大功让给你,你将这两个女人交给我, 你我各取所需,实在太妙。」说着连声大笑起来。   一旁的林落闻言早已是大惊失色,急忙道:「杨大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做, 你将如玉姑娘给了他已是不对,如今怎地把我也交给了他,我又不是你的财产, 你怎可以这么做,我我……」话未说完,眼泪已在眼眶中不住打转。   杨敛冷冷道:「林姑娘,是你定要跟着我的,我也没有拦你,你还说过愿意 为我做任何事,既然如此,如今我要你做的就是好好伺候殷公子,让他助我杀了 罗云。」   林落掩着嘴,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杨敛,杨敛为了杀罗云,居然转眼就把她 卖了出去,这还是昔日那个豪爽的杨大哥吗。   林落退后两步,想要夺门而逃,不料殷演早已看出她的想法,先行一步守在 庙门口,看着林落笑道:「林姑娘,你如今可是我的人了,待我一会与杨兄弟一 道杀了罗云,再好好与姑娘一度春宵。」   林落见他满脸淫笑,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大骂一声下流,一掌狠狠劈了过去, 她原本也有些武功,此时大怒之下一掌全力劈出,倒也带出了一阵劲风。                  只   是林落的武功在殷演眼中实在不值一提,他笑嘻嘻看着林落,待其右掌堪堪 劈到胸前时,左手快速伸出,后发先至抓住她的手腕。林落手腕被抓,顿时觉得 手臂一阵酸麻,殷演再用力一拉,直接就将林落拉到了自己怀里,右手搂住她的 腰,淫笑道:「小美人,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待一会把事情了结了,我一定会找 个地方好好疼你。」   林落又羞又怒,急着将要挣脱,却被殷演紧紧搂住,她俏脸涨得通红,求助 的眼神看向杨敛。杨敛本就有些过意不去,遂道:「殷公子何必急于一时,待我 们合力杀了罗云之后,你大可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心享受。」   殷演笑道:「杨兄弟说的不错,现下头等大事就是诛杀罗云。杨兄弟,你约 了他什么时辰前来?」   杨敛又看了墙角的如玉一眼,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长发垂在脸前,看不 清她的表情,道:「我约了他二更在这里碰面,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他应该也 快来了。」   话音刚落,殷演神色一动,隐隐听得有人正在急速往庙中赶来,急忙说了声 来了。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庙门前,正是罗云。   罗云一脚踏入庙门,先见了杨敛和林落,再见了殷演,待看清了墙角的如玉 后,方才松了口气,他倒不是怕如玉被杨敛劫持,他想着凭杨敛的为人,如玉当 不会有什么皮肉之苦才对,只怕劫走如玉的另有其人,杨敛只是拿着这事做文章, 那便让人头疼了。   如今如玉安然无恙,罗云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回头看了另外三人 一眼,道:「杨大哥,你约我二更在这里见面,如今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把如玉 姑娘放了吧?!」   杨敛正待说话,一旁的殷演抢先开口道:「罗云,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 条件,如今如玉姑娘在我们手中,你若识相的话便乖乖地束手就擒,还可免了皮 肉之苦,若是不然,一会动起手来,刀剑可是无眼。」   罗云看了一眼殷演,冷冷道:「阁下是谁,我与杨大哥之间的事,什么时候 轮到阁下来管了?」   殷演冷笑道:「罗云,想必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杨敛与我一样,如今都 在夫人手下做事,今日我前来,正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助杨敛一臂之力。」罗 云看着杨敛,道:「杨大哥,你我昔日性情相投,如今你怎会甘心为闫柔卖命, 还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他口中所说的下三滥的事情,自然是指杨敛半道劫 走如玉一事。   杨敛闻言沉声道:「罗云,我们多说无益,如今如玉姑娘在我手中,你若不 想让她受苦,便自废武功,再跟我们去见夫人,若是不肯,那我只有先杀了如玉 姑娘,然后再与殷公子一道合力将你击杀。」说着缓缓抽出背后金刀,刀光趁着 烛火倒映在了杨敛脸上,将一张脸染成了金黄色。   罗云有些犹豫,他不是不想救如玉,只是要他自废武功,就等于是将性命置 于杨敛手中,到时非但自己自身难保,如玉一样逃不脱杨敛的掌心。但若是让他 置如玉于不顾,又是于心不忍。   罗云左右为难,看着杨敛三人,又看向如玉。此时如玉闻听罗云到来,早已 经抬起头看了过来,面上满是希望,当听到杨敛的条件时,脸色霎那间一片苍白, 心中对杨敛更是恨之入骨。                  罗   云站在原地,心中思虑万千,殷演冷笑一声,走到如玉跟前,一把抓住她的 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如玉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殷演冷笑道:「罗云,你 若是不想让她受苦,就乖乖地自废武功,不然的话,哼哼……」殷演说完忽然出 手,一把将如玉衣袖撕开,露出一段白皙如藕的胳膊。殷演满脸淫笑,又道: 「不然的话,下次就不是撕袖子这么简单了。」说完眼睛不时在如玉胸前打量着, 面上满是淫笑。   罗云见状一咬牙,踏前一步道:「杨大哥,若是我自废武功,你真的可以放 过如玉姑娘吗?」   杨敛一愣,道:「这是自然,只要你自废武功,我立马就放如玉姑娘离开, 决不食言。」罗云面现决绝之色,大声道:「既然如此,我就自废武功,希望你 不要食言才好。」说着将全身经脉逆行,半晌后罗云面露痛苦之色,猛然喷出一 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   所谓自废武功,即是将经脉逆转而行,如此一来经脉承受不住过大的压力, 反而会条条断裂,内力也会随之发散,内功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一般的武林高手, 若非情不得已,决计不会自废武功,这样等于就是将自家性命交到了仇家手里, 到时便是任由仇家处置。   如玉见罗云自废武功,大喊了一声不要,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罗云嘴 角流血,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晃晃,他看着如玉强笑道:「如玉,我曾经说过, 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痛苦。」他此刻武功尽失,与普通人也没有任何区别,站在 那里身子不断摇晃,似乎随时都能倒下。   如玉用力挣脱殷演,奔到罗云身边,一把将他扶住,哭道:「公子,你又何 必为了奴家这样做,奴家贱命一条,又如何值得公子如此为我。」说完扶着罗云 坐下,不停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   杨敛眼睛紧紧盯着罗云,见他口中流血,面色苍白,不似作伪,又看向殷演, 低声道:「殷公子,你武功比我高,这罗云可真是自废了武功?」他怕罗云作假, 是以想让殷演试探一下。   殷演走上前去,猛然一脚踢在罗云心口,罗云没了武功,与普通人没有什么 两样,被一脚踢个正着,整个人被踢得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到了墙上,口中鲜血 狂喷。   殷演见罗云毫无反抗之力,狞笑一声,道:「杨兄弟,看来这罗云的武功的 确是废了,如今只能任我们宰割了。」说着快步上前,又是一脚踢在罗云身上, 这一下比方才那下更重,罗云避无可避,整个人摔在了墙上,口中大声呻吟不止。   杨敛见了,面上浮现一抹喜色,对着殷演笑道:「他的武功果然废了,既然 如此,就按先前咱们约定过的,罗云归我,这如玉和林落就交给殷公子带走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回说到罗云为就如玉自废武功,不料杨敛出尔反尔,竟将如玉和林落一同 交给了殷演。如玉花容失色,一张俏脸吓得煞白,一旁的林落亦是如此,不禁大 声道:「杨大哥,你先前已经答应了罗云,怎可出尔反尔,不守承诺,这岂是大 丈夫所为?」   杨敛满脸冷笑道:「所谓兵不厌诈,罗云自己轻信了我,又与我何干,只能 怪他自己太蠢,不知人心险恶。」林落正欲反驳,杨敛突然不耐烦地大喝一声, 右手闪电般伸出,在林落脖颈处狠狠劈了下去,林落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此 昏了过去。   杨敛又对着殷演说道:「殷公子,如今你我事毕,杨某这就带着罗云告辞, 以后就不要再见了。」他对殷演亦是有着几分厌恶,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人, 心中竟隐隐有着几分愉快。   殷演心情也颇为愉快,他今番没有出一份力,反而得了两位美娇娘,回去后 更是能和闫柔一度春宵,心中自是得意万分,对于杨敛的冒犯也是不以为意。遂 挥了挥手道:「杨兄弟自去交差,小弟这就找个僻静之所,好好享受一下两个美 娇娘。」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如玉。   如玉自然不能任其得逞,她一边大声唤着罗云,一边身子不住躲闪。无奈罗 云武功被废,此刻自身难保,对此更是无能为力。   眼见如玉不停躲闪,惹得殷演性起,一下将她抓住,满脸淫笑道:「小美人, 既然你如此不听话,老子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到时在你的情郎面前表演给他看, 让他看看你有多么淫贱。」说着就要下手去撕如玉的衣服。                  如   玉紧捂胸口,身子不停颤抖,苍白的面容不时回头张望罗云,却不知殷演此 刻也在不住打量罗云。他怕罗云乃是诈他们,是以想要以此来逼罗云出手,此刻 见罗云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对于眼前的事情竟似不闻不问一般,一颗心终于放 下,狞笑着将如玉的双手从胸前拉开,就要下手去撕她的衣裳。   此时一旁的杨敛终于忍不住了,他虽然与殷演同属闫柔手下,却也看不上其 手段,此刻见他就要在这里强上如玉,不由咳嗽一声,冷冷道:「殷公子,你是 否太过急躁了,还是先让我将罗云带走,你再享受你的美人也不迟。」   殷演倒也不急这一时三刻,遂回头对着杨敛笑道:「既然如此,杨兄弟就快 快下手,免得脱完了打扰了兄弟我的春宵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殷演 心中十分得意,不由放声大笑。   就在此时,原本倒在墙角、紧闭双目的罗云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闪, 右手快如闪电般伸出,一掌狠狠拍在殷演的腰间,同时左手一探,将殷演拉着如 玉的右手脉门拿住,用力一捏,殷演不由哎哟一声,五指不由自主松开,整个人 抽身急退。   此时异变陡生,杨敛被殷演挡住,完全看不清发生了何事,待到发现罗云诈 伤时,殷演早已被罗云击退,右手捂着腰间,眼睛恶狠狠盯着罗云。   杨敛眼见情势反转,不假思索抽出金刀,大喝一声,一刀狠狠斩向罗云。罗 云冷哼一声,双目精光爆射,伸手屈指在刀身上用力一弹,杨敛只觉一股大力传 来,双手竟险些握不住刀柄,急忙退后几步,待稳定下来后方才发现双手竟然不 住颤抖。   杨敛见功亏一篑,又惊又怒,刀尖直指罗云,大声喝道:「罗云,你好卑鄙, 竟然诈伤!」   罗云冷笑道:「杨敛,不知方才是谁所说兵不厌诈,又说人心险恶,只能怪 我太蠢。」   杨敛一时无言以对,此时殷演过来,与他并肩站在一处,道:「杨兄弟,既 然如此,咱们就一起上,他方才逆行内功,已然受了内伤,支撑不了多久,我们 只需与其游斗,待其油尽灯枯之后,自然只能任我们宰割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敛见罗云嘴角血迹未干,双目神色略有黯淡,心中重又燃起信心,遂点了 点头道了声好。话音刚落,二人便一左一右,夹攻罗云。   杨敛金刀在手,一连挥出三刀,刀刀直取罗云要害。殷演则是双掌齐探,分 拍罗云两侧,掌风呼啸,武功也着实不弱。   罗云临危不惧,抖擞精神应战,三人战成一团,但见金光频闪,掌风呼啸, 三人本就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一番大战下来,原本就破败不堪的葫芦庙中更是 飞沙走石,尘土漫天。   三人斗了二十余合,眼见罗云不但没有丝毫变弱,反而越斗越精神,掌风呼 啸,不是刮过二人面庞,隐隐生疼。                  三   人再斗十合,罗云觑得一个破绽,单腿一扫,右掌一翻,直直拍在殷演左肩。 殷演只觉左肩一麻,大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翻,退出战团。他先前被罗云偷袭, 腰上中了一掌,武功本就打了个折扣,罗云对他又是极恨,是以多对其出手,十 掌中竟有八掌冲其而去,如此一来难免中招,此时左肩中了一掌,随即跳出战团, 半跪在地不住喘息。   殷演一退,只剩杨敛一人面对罗云,他先前被罗云一指险些弹飞金刀,此刻 独自面对罗云,心理上便落了下风。数招方过,自己反倒先乱了阵脚,手上一慌, 出刀略微慢了一步,被罗云找到破绽,亦是一脚狠狠踢在其小腹上,整个人飞了 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震得墙上尘土四散,人也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二人被罗云击败,心中皆是又惊又怒,殷演四下张望一下,突然看见尚在昏 迷中的林落,不由一喜,整个人扑了过去,一把抓过林落,右手扣在其咽喉处, 厉声道:「姓罗的,你若还想救她的命,就乖乖住手,不然我就先杀了这女人, 再与你同归于尽。」   罗云见了,急忙顿住脚步,他暗自责怪自己大意了,当时一心要救如玉,反 而忘了还有一个林落。此时林落落在了殷演手中,只能让自己投鼠忌器,一时不 知该如何办才好。   殷演见罗云果然顿在了原地,面色紧张看着自己,心下松了口气,看来自己 这把赌对了。他原先以为林落与罗云并不相识,抱着赌上一把的心态,抓了林落 要挟罗云,不料二人竟然相识,罗云面对自己,果然有些投鼠忌器。                  殷   演狞笑一声,道:「姓罗的,你可千万别乱来,这女人的性命此刻就在我手 上,若是我有一点闪失,只怕这女人也是性命不保。」他又看向一旁的杨敛,道: 「杨兄弟,你没事吧,这姓罗的小子如今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再说。」 转头又看向罗云,厉声道:「姓罗的,待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这女 人,你若执意追来,我就先杀了他,再与你决一死战。」说着二人挟持着林落慢 慢退往庙外,罗云投鼠忌器,一时无法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半晌过后,估摸着杨敛他们已经走远,罗云方才微微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着 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往后便倒。如玉惊呼一声,急忙扶起罗云,见罗 云此刻双目紧闭,脉搏微弱,面上满是焦急,不住大声呼唤。   又过了片刻,罗云方才缓缓睁开双眼,如玉心中一喜,又见他双目无神,心 中一疼,低声道:「公子,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罗云点点头,挣扎着靠到墙边坐下,口中微微喘气,低声道:「如玉,你先 去生火,待我歇息一阵,也就好了。」此时早晚天气虽然转凉,但若要烤火,未 免也太早了些。   如玉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找了些干柴,她先前在妓院中每日只需 接客,一应杂事自有下人去做,自然也就不会生火,手拿两块火石,却是怎么也 打不着,转头看了眼罗云,见其重又闭上眼睛,心中更是焦急,眼泪忍不住扑簌 簌地直往下掉。   又过了片刻,如玉方才将火生好,她小心翼翼地引燃干柴,又趴在地上吹了 几下,冒出的浓烟呛得她直咳嗽,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火苗一点点地窜大,如 玉又抱起罗云往火堆旁靠去,此时罗云身子冰凉,脉搏微弱,几乎就在生死边缘 挣扎,如玉一边小声哭泣,一边心中不住祈祷。   罗云躺在火堆旁,身子一片冰冷,他勉强睁开眼睛,浑身没有半分力气能够 坐起来。他拿眼看着如玉,如玉见他似乎有话要说,急忙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 罗云虚弱的声音缓缓传入她的耳中:「如玉,你先将我的衣服解开。」罗云说话 断断续续,似乎随时都可能毙命。   如玉依言急忙解开罗云的衣服,但见其浑身冰冷发青,唯有小腹丹田处透过 皮肤有着一团火红,犹如火焰一般。这火焰在丹田处缓缓流转,看着如有灵性。   如玉又将耳朵凑到罗云嘴边,小声道:「公子,我已将你的衣服解开了,接 下来还有什么吩咐?」   罗云半晌没有出声,似乎在积蓄说话的力气。如玉耐心地趴在他嘴边等着, 良久过后,方才听得罗云断断续续道:「你……你再用力……点……点……我的 ……气海穴……要用力……用力……」罗云说完已是满头大汗,他全身冰冷发青, 额头又遍布汗珠,看着着实有着三分诡异。   气海穴位于人体正中线,脐下一寸半所在,正处于丹田位置。罗云缓缓将手 指移到气海穴的位置,微微点了一下。如玉满头大汗,眼睛紧紧盯着那方寸之地, 继而抬起手看了看罗云,见其眼中露出勉励的神色,咬了咬牙,用力点了下去。   如玉手指用力点了下去,指尖方碰到气海穴,顿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不由 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向后连退数步,再看罗云丹田处,那流转的火焰似乎更加 鲜明了几分。   这一指点下,罗云只觉身子略微有些暖和,他对着如玉用力点了点头,如玉 咬紧牙关,又是一指狠狠点在其中。这一次的反震之力比上一次更要大上数倍, 如玉一声痛呼,整个人竟是被反震之力弹得飞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   一指下去,罗云顿觉丹田处的那股内力猛然膨胀了数倍,这股内力乃是他特 意留存,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正派上了用场。这内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 罗云原本因为逆行内力而阻塞的经脉迅速冲开,继而充斥全身,罗云只觉四肢百 骸无一处不舒爽。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哈哈大笑两声,又伸手扶起如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如玉见罗云重又变得生龙活虎,不由大喜道:「公子,你的伤好了?」   罗云哈哈一笑,伸手搂过如玉,在其脸上狠狠香了一口,笑道:「多亏如玉 聪明,公子的伤完全好了。」如玉又羞又喜,俏脸上遍布红晕。   罗云看着满脸通红的如玉,忍不住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如玉嘤咛一声,双目微闭,将樱唇凑了上去,二人拥在一起热吻,如玉今夜心情 大起大落,此时似乎急需发泄,更是热情如火。舌头不断在罗云口腔中探索,吸 吮着他的口水。   二人拥吻良久,经过方才一番恶战后,皆感受到了彼此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此刻也皆是情欲爆发,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不消片刻,二人便剥得精光,罗 云低头衔起如玉的一粒乳头放入口中吮吸着,时而轻轻咬上一下。   如玉大声呻吟着,双腿不断摩擦,阴户中的淫水早已流出,将周围的阴毛打 湿一片,一缕缕粘在了阴户上。她将手伸到罗云胯下,用力套弄着他的阳具。罗 云的一根阳具被其套弄得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隐隐滴出一滴淫液。   罗云抓住如玉的巨乳使劲揉着,如玉口中娇喘吁吁,不停喊着罗云,玉手抓 着阳具,就要往阴户中塞去。罗云笑了一声,挺起上身,将一个鸭蛋大小的龟头 抵住阴户,继而腰间一发力,整个龟头破开阴户,直抵阴道深处。   罗云甫一插入,尚未开始抽插,如玉便迫不及待扭动腰肢,双腿紧紧缠在罗 云腰上,口中不住声地浪叫着。罗云只觉阳具被一层嫩肉紧紧包裹,其上的褶皱 不停挤压着阳具,那种快感溢于言表,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继而用力大肆 抽插起来。   如玉大声浪叫着,身子随着罗云的抽插前后耸动,一对巨乳也跟着不停晃动。 罗云低头看着那对有如半个西瓜大小的巨乳,突然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将其置于 齿间不断研磨,阳具抽插得更为大力。   二人经过了今夜这一番事情,那种大起大落的心情均让二人情欲爆发,此刻 只想着在对方体内全数发泄出来。如玉双手抓着罗云的后背,因为快感将罗云后 背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罗云全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想着将阳具插到如玉体内最深处,他用力抽 插,犹如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次次都将阳具插到了阴户的最深处。如玉只觉 阳具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连子宫都要被他撞开了。   罗云抽插半晌,微微有些乏力,他毕竟经过了一番恶战,体力有所不继。如 玉见了,不由莞尔一笑,轻轻推了一下罗云,柔声道:「公子,还是让奴家来伺 候公子吧。」   罗云依言躺下,任由如玉跨坐在自己下体处。如玉半蹲身子,玉手抓住阳具 用力套弄了几下,随即对准了阴户,缓缓坐了下去。                  扑   哧一声,整根阳具尽数插入了阴户之中。如玉曲起双腿,用力上下起伏身子, 二人下体不断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如玉低头看着罗云,见他微微抬起头 颅,眼睛紧紧盯着二人交合处,不由也低头看向那里。就见一根黝黑粗大的阳具 随着身子的起伏不断在阴户中进出,给了如玉极大的刺激。如玉上下起伏的动作 也越来越大,她将身子抬起,待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阴户口时,方才用力坐下,那 种冲击带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发出哦的一声呻吟。如玉只觉全身快感频频,如浪 潮一般涌来。   她似乎有些迷失在了这种快感之中,一个头颅高高仰起,不停左右晃动,口 中的浪叫一声大过一声,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着头颅的晃动左右摇摆。罗云伸手 抓住垂吊在如玉胸前的一对巨乳,不住用力揉搓着,手指狠狠捏着那两粒黑褐色 的乳头。两粒乳头高高凸起,上面布满了各种小褶皱。   二人一番抽插,如玉早已是香汗淋漓,口中气喘吁吁,罗云见状用力抬起上 半身,双手环抱住如玉的翘臀,二人身子紧紧贴在一处,成了一个「观音坐莲」 的姿势。   罗云手上用力,不断抛弄着如玉的翘臀,如玉像是垂死挣扎一般用力曲动双 膝,二人下体紧紧贴在一处,因为不断撞击而发出啪啪的声音。庙内火堆中干柴 噼啪作响,似乎在和着这道淫靡不堪的声音。   二人又如此淫弄了一阵,如玉终于是没有了半点力气,她口中不断娇喘着, 浑身香汗淋漓。罗云见了把她放倒在地上,身子重新压了上去,阳具大开大合, 不断用力抽插着她的阴户。   如玉身子酸麻无力,躺在地上任由罗云不断冲撞着自己的阴户,身子一前一 后耸动,一对巨乳也跟着不停晃动。   罗云抽插半晌,觉得还有些不过瘾,继而将如玉翻过身来,手臂从她腰下穿 过,然后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如玉被罗云拉了起来,犹如一条母狗般跪趴在了地上,一个玉臀高高翘起。 罗云看着有些爱不释手,伸手在玉臀上狠狠打了几下,臀肉微微颤抖,看着有如 波浪起伏一般。   罗云双手扶住如玉的纤腰,将一根遍布青筋、狰狞无比的阳具对准了阴户, 继而腰身用力,狠狠刺了进去。如玉仰头发出一声销魂无比的呻吟声,身子随着 罗云的冲撞快速前后耸动起来,一对巨乳挂在胸前亦是跟着前后摇晃不止。                  如   此再插了半晌,罗云只觉得如玉的阴户越夹越紧,阴道中的嫩肉不住裹着阳 具用力挤压,想要将其挤出阴道。罗云用力抽插,几乎每一次插入都直到最深处, 龟头撞开如玉的子宫,一直深入到了里面。罗云只觉阳具无比爽快,如玉的子宫 里面犹如长了一张小嘴一般,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紧紧吸住龟头,待抽出时再发出 啵的一声。   如玉身子前后耸动,长发随着身子乱舞,口中浪叫声不断。片刻后她突然发 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淫叫声,阴道紧紧裹住罗云的阳具,继而身子变得紧绷起来, 阴道中的淫水有如泉涌一般,从二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洒了出来。罗云只觉抽插 都有些困难,终于也是忍受不住,一声低吼,用力抽插了数十下,紧接着阳精从 龟头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如玉的阴道深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回说到罗云与如玉在葫芦庙中一番盘肠大战,二人皆是大汗淋漓,痛快无 比。   高潮过后,二人抱在一起温存,如玉将头埋在罗云胸口,低声道:「公子, 奴家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罗云笑道:「此话怎讲?」   如玉纤指在罗云胸口不停画着圈,喃喃道:「公子愿意为了奴家自废武功, 奴家如何不感动。反观林落姑娘,她的心思全在杨敛身上,可反手就被杨敛出卖 给那个淫贼了,奴家真是替林落姑娘不值。」   罗云闻言,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他不知道先前的事情,又听如玉如此讲了一 番,不由紧皱双眉。   如玉见了问道:「公子可是担心林落姑娘?」   罗云点了点头,道:「林姑娘的一颗心全在杨敛身上,可那杨敛不知为何, 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不但欲杀我而后快,竟然连林姑娘也不放过。」他皱紧眉 头,始终想不出为何杨敛会变成这样。   如玉见罗云紧皱眉头,似乎正在担心林落的下落,不由说道:「公子,不如 我们此刻下山,循着他们的足迹找过去,或许能有机会救下林姑娘。」罗云点了 点头,又收拾了一番,二人这才离去。   且不说罗云,再说杨敛等人挟持着林落出了庙门,二人如丧家之犬般仓惶逃 窜。只是苦了林落,被殷演挟持着只能跟着他们一路拼命奔逃,直到东方渐白方 敢停下来略微喘息片刻。   林落满脸苍白,额上香汗不停滴落,胸口不住起伏,显然已是累极。再看另 外二人,杨敛只是略微有些喘息,殷演则因为中了罗云两掌,面色反而更加苍白 一些。   殷演看了眼杨敛,说道:「杨兄弟,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是先歇息一会吧, 正好前面有片林子,咱们到里面躲上一躲,歇歇脚再走也不迟。」杨敛点了点头, 抽出背上金刀,当先进了林子。   林子不大,方圆数百步而已,林中也没什么参天大树,此时正是清晨,林中 鸟鸣声不断,听来十分惬意。   三人走到一处树下坐下,杨敛从腰间取出水囊喝了一口,又递给了殷演。殷 演狂灌了几口,呸地一声从口中吐出半口鲜血,愤恨道:「这姓罗的实在过于阴 险,我俩竟然着了他的道。」杨敛没有接话,只是默然无语地看着前方。   过得半晌,殷演又道:「杨兄弟,你饿了吗,跑了这大半天了,连半粒米也 没吃到,可真是饿死我了。」   杨敛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我就到前面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两户人 家,到时问他们讨要一些食物就是了。」说着大踏步出了林子。林落本来也要跟 上去,却被殷演一把拉住,待要呼喊,却见杨敛早已走得远了。   二人坐在树下,林落眼角看了一眼殷演,面上满是藏不住的恐惧,她知道这 人极为好色,如今只剩他们二人独处,只怕他又会不怀好意。   殷演靠在树干上,微闭的双目看着林落,欣赏着她面上的表情,一股欲火慢 慢从小腹处升起。他故意将杨敛支走,为的就是能够与林落独处,此时的林落犹 如一头羊羔一般,就等着自己张开大口大快朵颐了。   林落眼角瞥了一眼殷演,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她想要逃跑,但其实心里也 明白,自己只是在做垂死挣扎。她见殷演闭着眼睛,似乎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没有 任何感觉,又看了一眼方向,然后拔腿就跑。   林落跑得很快,她在林间不断纵横跳跃,她本身也有武功,自然也会一点轻 功,如今她将全身内力聚于足底,身子犹如鸟儿一般在林间掠过,眼看林子外面 的日光在眼中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林落面前,林落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满脸的狞笑,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目露淫光,正是殷演。   殷演一步一步向林落靠近,淫笑道:「小美人,你想去哪啊?」   林落花容失色,转身就往回跑,殷演也不急于去追,反正林落也跑不出他的 掌心,他要好好享受这种追逐猎物的乐趣。   林落慌慌张张地跑着,不时回头张望,见殷演始终跟在自己身后。她跑得很 快,以致于肩膀处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也没有察觉,殷演见林落露出一个白皙的 肩膀,双目一亮,小腹中的欲火又涨了几分。   林落不停跑着,泪水沿着脸庞不停往下滴落,她此刻心中极度的后悔,早知 如此她便应该跟在罗云身边,至少罗云一直都很善待她,对她也是礼遇有加,更 加不会随便就将她出卖给别人。   二人如此追逐了片刻,林落早已是筋疲力尽,再加上她腹中饥饿,脚步踉踉 跄跄,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倒下。但她又不敢倒下,殷演就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 倒下,殷演就会如同饿狼一般扑上,到时她就只能完全任由他宰割了。                  殷   演跟在林落身后慢条斯理地追着,眼见她的衣服被林间枝叶勾地支离破碎, 露出大片春光。半晌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低吼,整个人凌空而起,直往林落 扑去。林落听得脑后一阵恶风袭来,知道殷演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想到即将要被 他给糟蹋,脚下一个踉跄,被一颗裸露在外的树干给绊倒了。   殷演身在半空,眼见林落被绊倒,心下大喜,急忙扑了上去,将林落紧紧压 在了身下。一个脑袋在其身上到处乱拱。   林落奋力推开殷演的脑袋,奈何自己体弱,怎么会是殷演的对手,被其死死 压在身下,一对玉乳也从破烂的衣裳中蹦了出来。   殷演呼吸急促,一把抄起其中一只玉乳,放到掌中不断揉搓着。乳肉触手细 腻温软,还带有一丝弹性。殷演越来越兴奋,忍不住一下将林落的衣裳撕去了大 半。   林落拼命挣扎着,眼泪沿着脸庞不断滴落,她大声呼喊着杨敛,希望他能够 突然出现,将自己从殷演身下解救出来。她却不知道,杨敛此刻就在林外,呼救 声早已传入了他的耳中,他却靠在一棵树干上纹丝不动。   殷演抓住林落的玉乳用力揉搓着,一张嘴不停在她的脸上乱拱,闻听林落的 呼救声,殷演满脸狞笑道:「小美人,你就不要再反抗了,实话告诉你吧,杨敛 此刻就在林子外头,他是不会来救你的。」   闻听此言,林落彻底绝望了,她本来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杨敛能够 突然回来,将她从殷演的魔爪中救出来,但此刻听了殷演的话,她终于是彻底绝 望了,原来在杨敛心中,她始终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如今他利用自己来拉拢 殷演,好让他接着一起追杀罗云。   杨大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林落的泪水不停往下滴落,她看着林外的天空,此时日头正旺,顺着林间缝 隙照了下来,洒在了她的身上。可她非但没有觉得有半分暖意,反而有如置身冰 窖一般,彻头彻脚地感到冰冷。   算了,这或许就是命吧!   林落万念俱灰,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殷演在自己身上不停撕扯。殷演见林 落双目无神望着天空,知道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淫笑道:「小美人,我一定 会好好疼爱你的,你一会就能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殷演并不急于就此插入林落的阴户,他要先好好享受一番。他一把抓住林落 的玉乳,用力揉搓着,乳尖上一颗粉红色的蓓蕾因为刺激高高立起,他用手指用 力捏了两下,又低头含进口里,用牙齿轻轻撕咬着。   林落只觉一股快感从胸前充斥全身,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分愉 悦的呻吟声。她的双手在身下乱抓,突然抓起一块土块对着殷演的脑袋狠狠砸了 下去。                  啪   的一声,土块直接砸到了殷演的头上,殷演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待看清后 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林落脸上。林落挨了一巴掌,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五 道鲜红色的指印,她紧咬牙关,怒视着殷演。殷演摸了一下脑袋,见没什么大碍, 冷笑一声道:「臭婊子,我还想着要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 我辣手摧花了。」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林落脸上。   林落被接连甩了两巴掌,左右脸颊皆现出五道指印,她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 音,只是冷冷看着殷演。   殷演见林落如此盯着自己,更是大怒欲狂,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林落的一 只玉乳,冷笑道:「臭婊子,老子就不信你不会感到疼痛。」说着用力收紧手掌。   林落只觉玉乳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殷演的手掌越收越紧,白皙的乳肉从指间 漏出,那五根手指就像要按进玉乳一般。殷演满脸狞笑:「臭婊子,信不信老子 这就捏爆你的奶子。」说着手掌更加用力。   林落满头冷汗,那股钻心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张嘴大 声惨叫起来。殷演听得惨叫,方才放开了那早已被他捏得不成形状的玉乳。   「臭婊子,呆会好好伺候老子,不然老子就直接捏爆你的奶子。」说着殷演 解下裤子,露出裤裆里早已是一柱擎天的阳具。   林落盯着那根阳具,心中满是恐惧,那阳具上遍布青筋,顶端龟头凸出在外, 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那龟头有如鸡蛋大小,看着甚是狰狞凶恶。   殷演跪坐在林落上半身,将一根阳具置于玉乳之间,又抓起林落双手放在其 双乳上,口中喝道:「给老子夹紧了,让老子好好爽一爽。」说着阳具在一对白 皙的玉乳间不断快速进出摩擦着。   林落心中恐惧,不得不按照殷演说的去做,她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玉乳,用 力将它们向中间挤压,紧紧裹住殷演的阳具。殷演不断抽动阳具,那温热细腻的 触感让他不由呻吟出声。这一式是他从某个青楼女子身上学得的,玉乳温软的触 感紧紧挤压着阳具,与阴道中完全不同,别有一番快感。   殷演抽动半晌,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他不舍得就此射精,急忙停了下来, 又用手揉搓着林落的玉乳,缓冲一下即将射精的快感。   数息过后,殷演只觉快感渐渐消散,他重新将阳具置于林落双乳之间,再次 抽动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的阳具直插到了林落的下巴处,堪堪抵到那里。   「臭婊子,快伸出舌头给老子舔一舔。」殷演低声吼叫着,双目中凶光频闪。   林落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的神色,龟头上的恶臭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伸出舌 头,勉强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一股恶心地味道直呛她的喉鼻。   殷演舒服地打了个冷颤,继而又将阳具在林落双乳间抽动,一双眼睛恶狠狠 盯着林落。林落在他的威逼下,只能伸出舌头不断舔着他的龟头。   如此玩弄了半晌,殷演觉得有些不过瘾,他想要真刀真枪地抽插林落的阴户。 他从林落身上下来,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分。林落美妙的阴户就此 呈现在他的面前。   殷演有些惊叹地看着林落的阴户,那粉红色的肉瓣早已被淫水沾湿了,耷拉 在阴户的两边,中间一道细缝中泛着水光,看着是如此诱人。更让殷演惊叹地是 林落的阴户光秃秃的,周围没有半根阴毛,竟然是传说中的白虎阴。   殷演大喜过望,他平生玩过许多女人,可却没碰到过这种白虎阴,而且看那 肉瓣颜色粉嫩,似乎还没被玩过多少次,或者是个处子也有可能。   殷演伸手去抚弄林落的阴户,林落全身颤抖着,双腿用力想要夹紧。然而殷 演将整个身子置于她双腿之间,让她的想法落了空。林落似乎预感到自家将要被 殷演狠狠糟蹋,双手不由自主捂住脸庞,泪水沿着指缝无声地滴落。   殷演呼吸急促,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林落的阴户。这白虎阴在他看来是如此神 圣,以致于像他这种花间老手也忍不住全身激动。   此时一阵微风轻轻刮过树林,将林间的树木吹得沙沙作响。林外的杨敛突然 抬起头,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继而身子慢慢隐入林中,悄悄从另外一边 离开了。   林中的殷演则趴在了林落的双腿间,眼睛紧紧盯着她的阴户。二人此时早已 是全身赤裸,殷演直起上身,跪坐在了林落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的阳具,慢慢对 准了那白皙粉嫩的阴户。林落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处子之身即将不保,身子开始剧 烈颤抖起来。   就在此时,一片树叶微微从树上飘落,顺着风一直落到了殷演身上。殷演有 些疑惑地抬起头,猛然间双目瞳孔急剧放大,他看到在头顶树上茂密的枝叶间, 似乎正有一人正冷冷盯着他。                  殷   演与那人四目相对,顿觉浑身冰冷,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出现在了他心头, 他不假思索地往旁边一个翻身。就在此时,树上那个人影也同一时间有了动作, 那人一个翻身,头朝下栽了下来,双掌狠狠拍向殷演,掌风大作,竟然将殷演整 个人罩了进去。殷演眼见避无可避,咬紧牙关,口中大吼一声,双掌向上一抬, 亦是狠狠迎了上去,二人双掌交击,猛然将发出一声巨响。   二人双掌相碰,发出一声巨响,四周尘土四散飞扬,更有一些土块被二人内 力相激,直直打了出去,撞到了树干上,竟将树皮也砸下来一些。   数息过后尘土散去,就见殷演嘴角流血,半跪在了一旁,头上的髻早已散开, 头发散乱地披在脸旁,双目恶狠狠盯着身前一人。   那人正是罗云,他先前与如玉循着三人的行踪一路赶来,待进了这片林子, 他又隐隐听到了林落的呼救声,循声一路赶来,恰好在危机关头救下了林落。   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罗云二话不说,双掌猛然再次拍向殷演,殷演 紧咬牙关,勉力与罗云游斗起来。他先前就中了罗云两掌,方才罗云又趁着下坠 之势与他对了一掌,这一掌殷演吃了大亏,此刻双臂仍在隐隐颤抖。                  二   人再斗了十余招,罗云一掌拍在了殷演背上,殷演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 人直接撞到了树干上。罗云趁势追击,右手往前一探,趁着殷演尚未回过神来之 时直接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掌心内劲一吐,手掌用力一折。就听喀剌一声,骨 折声伴随着殷演的惨叫声一同响起,殷演身子猛然往地上一滚,口中哀嚎不止, 再看他的手掌,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在了小臂下方。罗云这一下竟是将他 的腕骨整个折断了。   殷演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惨叫声响彻整个树林,让人乍听之下忍不住泛起 一身的鸡皮疙瘩。罗云对他是恨之入骨,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快步上前, 又是一脚狠狠踢了下去。   殷演方才勉强站起,不料罗云又是一脚狠狠踢到,就听喀剌一声,罗云这一 脚正中其腿骨,殷演原本尚在摇晃的身子顿时往旁边一斜,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 罗云这一脚踢得十分狠辣,殷演小腿断裂处竟隐隐能看到森森白骨,实在是有些 瘆人。                  罗   云一脚踢断殷演腿骨,犹自不觉得解恨,又是一掌往其天灵盖拍去。殷演半 跪在地,耳中听得恶风阵阵,双手向上一翻,就欲去挡罗云手掌。不料罗云这一 招乃是虚招,他见殷演双掌上扬,胸前门户大开,突然化掌为指,狠狠点在了他 的胸口上。殷演整个人如遭雷击,口中再度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慢慢萎顿在地。   罗云站在殷演面前,见他面色苍白,仰面倒在地上,眼睛无神望着天空。罗 云狠狠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冷冷哼了一声,再向一旁望去。这时林落早已在如 玉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此刻正全身颤抖地靠在如玉身前,嘴唇不住发抖,面容 一片苍白。   罗云走上前去,轻声道:「林姑娘,你不要害怕,这恶贼已经被我打倒了, 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林落点了点头,扶着如玉挣扎着站起身子,见殷演倒在地上,鲜血不停从嘴 角流出,小腿弯曲,左手也无力地耷拉在了一旁。                  林   落突然发出一声叫声,猛然间用力推开如玉,整个人扑到了殷演身旁,举起 一块大石头,用力砸了下去。她一下一下用力砸着,口中不断发出急促的哭声, 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痛苦完全发泄出来一般。半晌过后,她方才扔掉手中沾满 了血肉的石块,整个人退后几步,软软坐倒在地。再看殷演的脑袋早已经成了一 团肉酱,整个人彻彻底底死透了。                第十四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漫漫长夜,一轮弯月斜挂半空,偶有云彩飘过,将弯月半遮半掩,微风徐徐 吹过花海,发出沙沙的响声。   花海中有一座小院子,此时正值夏秋之际,花海中各色花卉竞相开放,将香 味徐徐送入院中。   已是二更时分,房中尚且亮着烛火,一张红木大床上铺着锦被,锦被上正有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抵死缠绵。花香飘入房中,似乎更加增进了他 们的情欲。   女子长得柔美,一双眉毛有如天边弯月一般,此刻全身香汗淋漓,正坐在男 子身上不停驰骋着。男子伸手握住其双乳,双手用力揉搓乳头,口中气喘吁吁。   女子正是闫柔,她如今武功大成,手下多了不少高手,然而自从裘猛死后, 每逢夜晚她一人孤枕难眠,寂寞难耐,干脆便再召了一些面首,供她平日里淫乐。 闫柔本就已经到了虎狼之年,淫欲大增,几乎每晚都要找个面首淫乐一番,方才 能安然入睡。                  闫   柔双膝用力,身子不断上下起伏,阴户不停挤压着身下男子的阳具。男子口 中气喘吁吁,只觉龟头上阵阵快感传来,不由低吼一声,身子一颤,阳精喷涌而 出,直洒进了闫柔阴户深处。闫柔一急,口中低呼一声不要,不由身子急速起伏 几下,想要迅速达到高潮。无奈男子仓促之间射精,此刻阳具早已疲软,闫柔剧 烈套弄了几下,阳具竟直接就从阴户中滑了出来,软绵绵耷拉在了一边,其上还 有一些残留的精液。   闫柔体内欲火如焚,见男子竟然未得允许便先行射精,不由眼中杀意一闪, 闪电般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他的喉咙,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男子比闫柔高出了一个头,此刻却有如一只小鸡一般被她提在手里,场面看 起来极度地诡异。闫柔眼中淫欲混合着杀意,手掌渐渐用力收紧,男子双手用力 扳着闫柔的玉手,口中不断叫着饶命。闫柔面色铁青,赤裸的身子上尚还有汗液 流下,映照着房内的烛光,看起来又有些淫靡。   闫柔手掌不断收紧,渐渐地,男子的求饶声越来越小,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 也逐渐慢了下来。半晌过后,男子终于没了半点声音,犹如一条死蛇般挂在了闫 柔手上,闫柔随手将其往一旁一扔,正砸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片刻过后,一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闫柔没有出声,门外之人自顾自说道: 「夫人,据说杨敛劫持了罗云身边的女人,此刻正与殷公子在一座葫芦庙中等着 罗云。」声音柔弱,似乎是闫柔的贴身婢女。   闫柔冷冷说了句知道了,那人正要离去,又听得闫柔在房中让她进去。那婢 女没有丝毫犹豫,开门进了房中,对于身旁早已死去的面首仿若视而不见一般, 半跪在了闫柔身前。   闫柔轻点她的下巴,让她站了起来。那婢女似乎知道闫柔的意图,迅速脱光 了身上的衣物,直接蹲在了闫柔双腿间,双手环抱她的肥臀,将脑袋凑到阴户上 仔细舔了起来。   闫柔口中发出一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双手按住婢女脑袋,将其牢牢压在了 自己的阴户上。婢女的一根舌头有如灵活的小蛇一般,分开两片黑褐色的阴唇, 直接深入到了闫柔的阴道中。   闫柔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她拉起婢女,一起躺到了床上,婢女会心一笑,从 枕下拿出一根早已磨得光滑异常的木制阳具。这木制阳具比一般男人的阳具更要 粗长几分,顶端一个龟头硕大,近看竟有如鹅蛋大小。   闫柔躺在床上,将双腿张开,婢女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先是将木制阳具在阴 户上沾了一些淫液,随后又研磨了几下,接着再缓缓插进了闫柔的阴户中,继而 轻车熟路地抽插起来。   闫柔身边有数名贴身婢女,武功皆是不弱,平日里她们除了服侍闫柔之外, 也经常被她召入房中玩这种淫戏。闫柔枕下常年放着一根木制阳具,除了日常寂 寞自慰之外,便是在这种时候用来淫弄欢好。   闫柔躺在床上,感受着硕大的木制阳具在阴户内不停进出。若是寻常女子碰 见了这木制阳具,非得被插得死去活来不可,然而闫柔常年使用这东西,阴道早 已适应了它的尺寸,是以如今插入时她亦只能隐隐有些快感。   闫柔觉得有些不过瘾,想了想,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一个肥臀。她的 屁股极大,看着有如磨盘一般,其上臀肉肥厚,若是一巴掌打上去,臀肉犹如波 浪般起伏,看着甚是壮观。   闫柔高高撅起一个肥臀,婢女自然知道她的用意,手上的木制阳具丝毫没有 停下,仍在不停抽插着她肥美的阴户。那婢女又将头一低,整个脑袋埋到了她的 臀缝中,却是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她的菊穴。   闫柔只觉菊穴处一根湿答答的舌头在不停搅动着,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充斥 全身,她不由发出一声呻吟,继而大声浪叫起来。   闫柔跪趴在床上,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了一番,又拿出一根略小一号的木制 阳具,反手递给了婢女,口中娇喘连连。   婢女会意,先是将插在闫柔阴户中的木制阳具用力抽送了几下,带出汩汩淫 水。继而又将那略小一号的木制阳具对准了她的菊穴,继而用力插了进去。   闫柔双穴同时被两根木制阳具塞满,不同快感交织全身,犹如浪潮一般将自 己吞没。她不由放声大喊起来,身子不停前后耸动,浑身香汗淋漓。                  婢   女似乎也已经动了情,胯下阴户中不停流出淫水,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闫柔弄得是欲仙欲死。闫柔一面大声浪叫,一面又回过头来看着婢女,眼中满是 挑逗的眼神。婢女早已是欲火焚身,见此急忙站了起来,直接骑到了闫柔的肥臀 上,将木制阳具的另一头用力塞进了自己的阴户中,继而用力撞击着闫柔的肥臀, 口中亦是大声浪叫。   二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俱是香汗淋漓。闫柔被婢女骑在胯下,犹如一匹 母马一般,身子不断前后耸动。那婢女亦是辛苦,不但要用手扶着闫柔阴户中的 木制阳具不断抽插,自身的阴户中也插了一根木制阳具,快感犹如潮水一般涌向 全身,几乎令她拿捏不住,几次险些脱手。   二人淫弄半晌,闫柔只觉体内快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摇头狂呼嚎叫起来, 淫水如泉涌一般从阴户中流出,沿着与木制阳具之间的缝隙一路流到了大腿上, 她的大腿白皙用力,此刻遍布香汗和淫水,在烛光的映照下,点点水珠反射出一 种迷幻般的色彩。                  再   过片刻,闫柔猛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继而全身颤抖,阴精不停从阴户 中喷涌而出。婢女似乎亦是到了极限,待得闫柔泄身,她也是狂叫一声,身子急 速耸动,带动着那根木制阳具在闫柔的菊穴中不停抽插。闫柔方才泄身,此时菊 穴中的快感又涌向全身,顿时又是一声大叫,整个人几乎瘫在了床上,全身遍布 红晕。婢女此时亦是达到了高潮,阴户中的淫水喷涌而出,洒在了闫柔的肥臀上, 更有少许直接就流进了闫柔的菊穴中。闫柔的菊穴早已被淫水沾湿,周围的褶皱 一片滑腻,待得二人高潮过后,婢女伸手想要将尚且插在闫柔菊穴中的木制阳具 抽出,此时闫柔高潮已过,菊穴又复变得极其紧窄,婢女用力一拉之下,菊穴整 个翻开,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   闫柔泄身后懒洋洋躺在床上,双目微闭,此时插在菊穴中的木制阳具被婢女 用力抽出,那种快感顿时又将她的淫欲提了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婢女,嘴角露 出一丝淫笑,婢女会意,又重新将木制阳具插进了闫柔的下身,房内再一次响起 一阵浪叫声……                  话   分两头,且说罗云在林中救下林落,此时她衣衫尽碎,幸好如玉尚且有一套 多余的衣服,便给她换上穿了。林落惊魂未定,坐在树下不停喘息,双目无神地 看着四周。如玉坐在她的身旁,口中不停安慰着她,又抓着她的手放入掌心。林 落的手不住颤抖着,冰凉刺骨,如玉眼中滑过一丝心疼。   半晌过后,林落方才好了一些,她看了眼不远处早已经血肉模糊的殷演,忍 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她昨夜就未曾进食,再加上今天半天更是滴水未进,此 刻吐出来的尽是一些黄色的苦胆汁。   如玉轻轻拍着林落的后背,抬头见罗云站在另外一棵树下,遂大声道:「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子,林姑娘惊吓过度,我看我们还是及早进城,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罗云点了点头,道了声好,又见如玉扶着林落起身,林落双腿发软,身子颤 颤巍巍,全身似乎都没了力气,只能勉强靠在如玉身上。罗云见状只能将林落背 在了背上,林落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衣服,一对玉乳隔着衣服压在了罗云背上,那 股柔软忍不住让罗云有些心猿意马。   罗云回过神来,与如玉一道出了林子,好在林外不远处便有着一座小镇,三 人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又找来大夫给林落看病。万幸的是大夫说林落只是 惊吓过度,再加受了一些风寒,开了几帖安神的药方后便即告辞离开。随后如玉 留在房中照顾林落,罗云自去抓药不提。   三人在客栈中住了几日,待得林落病情稍有好转,这才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此时眼看半月之约已过了一半,可如今连闫柔身在何处都不知道,罗云不免有些 急躁。   林落见罗云不停来回踱步,面上烦躁一目了然,不由轻声说道:「罗大哥, 你可是想要找到闫姐姐?」   罗云一愣,继而一喜,道:「林姑娘,你知道我要找闫柔?」   林落轻笑道:「罗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当日在那五行教的林中,吃晚饭时 我可是也在场的,你与那欧阳教主的对话,一字一句都进了我的耳中,我又怎么 不知道你想要找她。」林落说完,继而又歉意地一笑,道:「当日我言语冲撞了 罗大哥,还请不要见怪。」   罗云笑道:「林姑娘不必如此,你当日也是受了他人蛊惑,才会如此对我, 如今误会消除了也就好了。」   林落闻言莞尔一笑,继而又道:「罗大哥三番两次解救我,如今我若是再不 为你出点绵薄之力,只怕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说着便将闫柔当年的落脚点 一一说与了罗云。   罗云听完沉默半晌,眉头越皱越紧,林落说得只是闫柔先前的落脚之处,如 今时过境迁,那些房舍是否还在,亦成了未知之数。   如玉在一旁听了,笑道:「公子何必如此烦忧,既然那闫柔数日前才和杨敛 在破庙中分手,那么她定然就在方圆百里之内,她亦知道公子武功高强,若是不 亲自坐镇,只怕她也不放心吧。」   罗云闻言恍然大悟,一把搂过如玉,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如玉俏脸通红, 轻轻捶打了一下罗云,眼神中尽是羞意。林落在一旁笑意盎然看着二人,只是那 眼神中,却又透出一丝丝的悲伤。   三人商议一阵,遂决定由如玉再陪着林落在客栈内休养,罗云则歇息一晚后 便出外依着林落所说的几个位置,前去打探一番。   罗云出了客栈,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天色尚早,日头才刚刚从东边升起。他 辨明了方位,快步出了小镇,一路向北而行,待走了半日,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三 叉路口,左边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官道,右边则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罗云毫 不犹豫,沿着右边的碎石小路一路走了下去。   沿着碎石小路一路疾行,罗云远远便看见一座巨大的宅子矗立在了前方。宅 子右边是片林子,正前方一条小河途径此地,左边是一个低矮的土坡,后面则是 一马平川的庄稼地。据林落所说,这宅子正是闫柔在此地的房产,是她与裘猛二 人花了重金所购。   罗云到了大宅前不远处,速度渐渐放缓,身子半蹲,将身影隐藏在林间树木 的投影中。他不敢打草惊蛇,先行进了林中歇息一下,想个万全之策再行动不迟。   哪知罗云方靠近树林,耳中隐隐听到林中有一丝窃窃私语声传来。罗云心头 一凛,悄悄靠近树林边缘,想要偷听一二。   罗云屏息凝神,仔细听着林间的谈话声。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我的 好宝贝,你且不要着急,待我将那些东西卖了钱,我俩再远走高飞,到时找一个 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白头偕老,岂不是美事一桩。」                  另   外一个声音先是冷哼了一声,继而又道:「老娘才不会信你的鬼话,你要是 真的想要娶我,便辞了这管家的职务,凭着你我这些年攒下的银两,大可以到镇 上去过日子,到时候再和夫人说一声,说不定夫人一高兴,还能再赏点银钱下来。」 这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只是声音听来略有些粗狂,估摸着是个常年做粗活的下 人。再听她说的话,那男人似乎正是这里的管家。   那管家又道:「宝贝,你且不要着急,谁还会嫌钱多的,等我手里的东西卖 了,咱们就能买一座大宅子,到时再雇上几个人,咱们也享受一下当老爷的滋味。」   那女人似乎有些无奈,半晌后才道:「那好吧,只是我怕夜长梦多,等你那 几件东西卖了,咱们马上就禀明夫人,然后离开这里。」   二人的说话声就此停止,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继而那女人又 低声说了几句不要,跟着又是几声男人的淫笑声。罗云心中一动,悄悄摸进林中, 循着声音方向而去。                  林   子不大,罗云很快就找到了这对男女,他隐藏在一棵树干后面,就见不远处 的一棵树下,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拥抱在了一起。二人正好在罗云的侧面,罗云 睁眼望去,就见那女人正跪在男人身前,手握着他的阳具,螓首一前一后努力吞 吐着。这女人皮肤略显粗糙,身材肥胖,一对乳房甚大,比如玉还要大上不少, 此刻挂在胸前,倒有半拉一直垂到了小腹处。   罗云看着有些觉得恶心,本想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既然这个男人是这里 的管家,或许能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闫柔的事情。罗云不愿打草惊蛇,只能隐藏 在树后,耐心等待着。   那管家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不停吞吐自己的阳具,弯腰捞起一 只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那女人似乎极为享受管家的揉搓,口中不住发出几声 呻吟,一手扶着阳具,另一只手也不堪寂寞,用力抠着下身的阴户。                  那   妇人吞吐半晌,眼见管家面色越来越红,呼吸急促,口中阳具开始剧烈跳动, 急忙将阳具吐出,一把掐住阳具根部,媚笑道:「你个死没良心的,又想射老娘 嘴里,今次可不能让你如愿,老娘还想着要好好痛快玩一玩呢。」说着将另一只 手从下身抽出,不住抚摸着管家的两颗卵袋,低头不停舔弄着卵袋上的褶皱。   妇人舔了半晌,方才站起来。罗云从侧面看去,就见那妇人胸前一对巨乳一 直下垂到了腹部,腹部上一堆肥肉凸起,看着犹如一个孕妇一般,双腿粗壮且短, 一个磨盘大的屁股亦是有些下垂,他不禁对管家有些佩服。   如此一个如母猪般的妇人,他竟然也下得了手。   妇人对着管家露齿一笑,继而转过身子,双手扶住树干,将一个巨大的臀部 高高撅起。那臀部上的肉甚是肥厚,随便动一下臀肉就会乱晃,白花花的臀肉几 乎迷住了管家的双眼。                  管   家淫笑一声,忍不住伸手在妇人肥臀上连扇了几下,啪啪声不绝于耳。那臀 肉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一波一波犹如海中的波浪一般。管家犹自不过瘾,又狠狠 扇了几下,那妇人倒也不觉得疼痛,只是将头转了过来,满脸的媚意,眼神中满 是挑逗。管家又扇了几下,方才觉得差不多了。他站到妇人身后,用力扒开她的 臀缝,露出里头一个湿漉漉的阴户。   站在罗云的位置看过去,只见那妇人双腿间满是黑色的毛发,犹如久未修理 的杂草一般东倒西歪。管家先是伸手在妇人阴户中狠狠掏了一把,带出了大股的 淫水,继而三指合拢,用力插了进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扑哧一声,管家的三根手指轻而易举突破了妇人的两片阴唇,继而深深插入 了阴户中。妇人仰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呻吟,肥臀开始前后摆动,用 力撞击着管家的手臂。管家在她阴户中用力抠挖着,将大股淫水带了出来,沿着 妇人粗壮的大腿一路滴到了身下。   管家抠弄了一阵,手臂开始泛酸,他伸出三指,微微喘了口气。妇人顿觉下 身一阵空虚,急忙回头看着管家,眼神中满是迫不及待的渴望。管家淫笑一声, 双手环抱妇人腰身,一根阳具对准那肥厚的阴户,用力插了进去。   阳具甫一插入,妇人便迫不及待前后耸动起来,二人下体相撞,发出啪啪的 声音。妇人甚是主动,一下又一下用力向后撞击着,管家倒也乐得省力,只是双 臂环绕着妇人的腰身,尽情享受着。   妇人如此撞击了半晌,早已累得是气喘吁吁,她回头看向管家,鼻子里发出 一声极其诱人的哼声,口中娇吟道:「好人儿,我不行了,你快用力呀。」管家 闻言,亦是对着她发出一声淫笑,继而抱起一个肥臀用力抽送起来。   管家抽送的速度很快,阳具不断在妇人阴户中横冲直撞,两个卵袋不停晃动 着撞击着妇人的肥臀。妇人张开嘴大声浪叫,叫声将林中的鸟儿惊起,在树林上 空不断盘旋滑翔。   管家只是抽送了一小会,便已经气喘吁吁,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又勾搭了宅 子里不少妇人,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如今方才抽送了几十下,便已是累得如同 老牛一般,口中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气声。   妇人有些不满地回头看了管家一眼,继而再次用肥臀不停撞击他的下身。管 家双手抱紧了妇人的肥臀,口中连连喊着不行了。妇人见管家面色涨得通红,呼 吸急促,知道他快要射精,急忙又套弄了几下,将要趁着他尚未射精之前到达高 潮。                  不   料妇人方才用力撞击了几下,管家猛然发出一声大叫,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肥 臀,身子尽全力往前顶去,一根阳具深深插入阴户中,继而龟头连连跳动,一股 稀薄的阳精射进了妇人体内。妇人一动不动,只是不住用肥臀死命摩擦着管家的 下体,阴道急剧收缩,腔壁上的褶皱不停挤压着阳具,将阳具内的阳精尽数挤出, 一滴不剩。                  二   人久久抱在一起,半晌后方才分开,妇人迅速穿上衣物,嘴上虽然没有什么 怨言,但此时面容冷漠,不发一言。管家并没有急于穿上衣服,而是一把搂住妇 人,双手不停在其胸前摸索,妇人冷冷拍开他的手,转身冷冷道:「时辰不早了, 我还要去打扫夫人的房间,管家大人自便吧。」说着迅速起身离开了。管家看着 那妇人肥硕的臀部,狠狠呸了一声,恶声恶气道:「臭婊子,若不是看在夫人信 任你的份上,你当老子真喜欢你这如猪一般的身材吗。」   管家靠在树干上歇息了一会,方才起身穿衣,一转身,眼角忽然瞥见一旁树 下阴影中站着一个人影,此刻正冷冷看着他。管家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 声音喝问了一声是谁,那人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正是罗云。   罗云冷眼看着管家,冷笑道:「如此肥胖的妇人,你竟然也下得了手,真是 让人佩服。」   管家强自镇定下来,对着罗云厉声喝道:「你这小贼胆子不小,知道这是什 么地方吗?」一副色厉内茬的样子,声音却是忍不住有些发颤。   罗云有些厌恶地看着他,如今离得近了,罗云终于看清了这管家的模样。但 见此人约莫四十上下,长得獐头鼠目,嘴唇上方两撇胡子,一双三角眼不停滴溜 溜乱转,一件黑色绸衫套在他的身上,看着神情尤其猥琐。   罗云踏前一步,一掌拍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嘎吱一声,应声断为两截,巨大 的树干倒在地上,一连砸翻了数棵稍微小一些的树,最后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起 一片尘土。管家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少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侠放过小人,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 要养,下有三岁小儿嗷嗷待哺,少侠饶命啊。」管家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哀声求 饶。   罗云冷眼看着管家不停对自己磕头,半晌后才冷冷道:「你且起来说话。」   管家闻言急忙爬起身,就见他此刻脸上泪水混合着泥土,黑一块白一块的, 看着甚是滑稽。罗云又道:「我且问你,这所宅子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管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回道:「少侠饶命,小人只是路经此地,实在不知 这宅子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他怕罗云乃是寻上门的仇家,急于想要撇清自己的 关系。   罗云冷哼一声,眼中怒意一闪而逝,倏地一掌伸出,一把掐住管家的脖子, 用力将他提了起来。管家双手抓住罗云的手掌,双脚在半空中乱踢,一张脸渐渐 憋成紫色,口中沙哑着声音直喊少侠饶命。   眼看那管家就要窒息,罗云将手一松,把那管家狠狠摔在了地上。管家躺在 地上不断呻吟,半晌才爬了起来,又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口中喊着:「少侠饶命, 少侠饶命啊。」   罗云冷冷看着他,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宅子的主人是谁?」   管家早已被罗云震慑住了心神,闻言急忙说道:「禀少侠,这宅子的主人, 乃是昔日名震江湖的『雌雄双煞』,只是如今我家老爷已经死去多时,这宅子主 人就只剩下夫人了。」他故意将雌雄双煞这个名号说出,想着或许能让罗云知难 而退。   罗云闻言又是一脚将其踢翻,恶狠狠道:「小爷问你这宅子主人的名字,没 问你名号,看来你还是不老实,既然这样,小爷就先宰了你,再去找其他人问话。」 说着举起手掌,作势就要劈下。   管家这一下是真慌了神,他急忙翻身跪在地上,又一把抱住罗云的大腿,口 中不住哀嚎,眼泪鼻涕外加泥土混在一块,一张脸看着尤其恶心。   罗云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凶恶的样子,又道:「小爷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宅子 的主人到底姓甚名谁?」   管家这下子彻底老实了,一股脑将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不光如此,他还将 闫柔养了几个面首,哪些面首就住在这里,甚至将闫柔平日里是怎么与那些面首 交欢的细节都交待得一清二楚,就像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罗云听完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尝尝你们夫人的味道?」   管家有些臊眉耷眼,道:「小人也只是想想罢了,像夫人那种人物,也只有 少侠您才能降服。」他倒是把罗云当成是闫柔某个争风吃醋的情郎了。   罗云冷哼一声,又问道:「你们夫人大概什么时候回宅子里小住?」   管家想了想,回道:「夫人近段时间大约每隔半个月就要来宅子里住个几天, 上一次是初一来的,待到十五那日应该会再来住上几天。」                  此   时离十五还有几天,罗云想了想,本欲先行离去,但又怕这管家不老实,到 时候将这事说了出去。罗云转念一想,既然闫柔不在,不如自己干脆就在这宅子 中等她。   又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林落和如玉还在客栈中,若是自己不回去,她们 定会着急出来寻找,若是再节外生枝,反而就错过了这次机会。   罗云再看了管家一眼,见其眼神闪烁,知道定没有什么好念头。自己如果就 此离开,保不准这管家会再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不行,自己定不能就此离开。 可是一想到客栈中的二女,罗云又有些犹豫了。   罗云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且与你一道进去,你稍微收拾收拾,与我走吧。」                  管   家一听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罗云是夫人的情郎,只是来找找自己问话,还 想着待他走后定要去夫人那里告上一状。不曾想到竟然要自己跟着他一道走,顿 时双膝再次一软,跪在罗云面前,哭号道:「少侠饶命啊,小人只是一个管家, 你与夫人之间的恩怨小人确实不清楚啊。」边说边对着罗云不停磕头,额头磕在 泥土上,搞得满脸皆是尘土。   罗云也不想过多解释,一脚将管家踢得滚了开去,又是一掌狠狠拍在一棵大 树上。大树应声而倒,正砸在管家身旁,枝叶划破了他的衣服,又将手臂皮肉划 开了一道,鲜血不断流出。   管家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哀嚎声,又见罗云面色冷漠,只得 点了点头,道:「那还请少侠在此等候,小人进宅子收拾一下便出来。」就算到 了此时,这管家依然还想着如何脱逃。   罗云冷哼一声,率先往林外走去,冷冷说道:「我与你一同去,你若敢耍什 么花样,就不要再想见到你那八十岁老母和三岁小儿了。」管家叫苦不迭,只能 跟了上去。   二人到了宅子前,管家却没带罗云走正门,他在前头领路,却是从侧门进入。 管家赔笑道:「少侠有所不知,这正门都是只有一些贵客来时才开,平日里小人 和那些下人们一般都走侧门。」罗云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   管家引着罗云一路前行,先是穿过一个巨大的天井,内有数十名下人正在忙 碌,见了管家忙不迭地打招呼,待见到管家身后的罗云,却也丝毫没有露出奇怪 的表情,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罗云跟着管家穿过天井,来到一处院子里,管家转头笑道:「少侠,我们到 了。」说着推开院门,当先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院中摆了一张石桌,旁有数张石凳,尽头一间木屋矗立。管家穿 过院子,伸手推开屋门,却是吃了一惊,站在门口半晌没有动作。罗云有些奇怪, 上前朝屋内看了一眼,也是大吃一惊。   屋内摆设简陋,一桌数椅外加一个木柜,靠墙一张大床,此刻床上一个赤身 裸体的少妇半盖锦被,正对着们侧卧着,手肘直着脑袋,曲起一根手指对着管家 不停勾着。   管家呆立在门口,半晌回过头看向罗云,罗云笑道:「你可真是有福气,林 子里的女人刚走,这里又有一个等着你。」   那少妇看见站在门口的罗云,起初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钻进了被子里。待 再看清罗云面容时,不由又起了淫念,面上泛红,眼波流转。   管家苦笑着看着罗云,道:「少侠你看……」   罗云摆了摆手,道:「你就说我是你的远房侄子,到这看望你来了。」他不 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目的,以免打草惊蛇。   管家点了点头,对着床上的女人喝道:「小桃,还不快把衣服穿好,我侄儿 来了。」                  少   妇嫣然一笑,躺在床上娇声道:「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还以为你去了哪里鬼 混,原来是把你侄儿接来这里了。」说着在被子中悉悉索索动作着,一会就把衣 物穿好了。起身一步三摇走到管家身旁,手搭着他的肩膀,冲其微微吹了口气。 又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罗云,趁着管家不注意对他抛了个媚眼。   罗云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这少妇竟是想勾搭自己,虽然这少妇也是颇有姿 色,身段也是玲珑有致,但与如玉相比,还是差了些许,况且自己此时尚有要事 在身,还是不要轻易节外生枝的好。   管家以目示意罗云,询问怎么办,其实他此刻心中略喜,这小桃来得还真是 时候,说不定就能解了自己这困局。   罗云冷哼一声,低声道:「你不要想着她能去找人,你想办法把她支开,收 拾好东西马上就走。」说着手掌搭在管家腰间,只要他有一丝不轨,罗云立马就 能一掌将其击杀。   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罗云此刻已经有了杀机,他看着少妇,笑道: 「小桃,我与我侄儿有话要说,今日你且去吧,待明天再来。」   那少妇微微撅起嘴,哼了一声道:「你当老娘爱来你这吗,你们叔侄二人呆 在一间房里,鬼知道你们要做什么。」说着一跺脚,转身就往屋外走,待跨出屋 门,又回过头来,对着罗云露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   少妇走出院子,屋内二人尽皆没有动作,罗云侧耳仔细倾听,待听得脚步声 去得远了,方才将手从管家腰间拿开,冷冷道:「给你半刻钟的时间收拾,不要 耍什么花样,不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管家唯唯诺诺地连连点头,开始收拾一 些贴身衣物。   半刻钟方过,罗云一把将管家提起,又点了他地穴道,令其出不了声音,身 子往屋外一纵,整个人稳稳地落在了院外。   此时院外空无一人,这里本就是管家所居住的地方,一般下人不常往来。罗 云环视四周,身形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他本可以像方才一般,挟持着管 家一同出去,只是担心夜长梦多,索性直接将管家夹在腋下,轻松出了宅子。   罗云到了客栈,怕过于引人注意,先行将管家放下。又到了房门口轻轻叩了 两下门。房门应声打开,开门的是如玉,她见到罗云,满脸欢喜,又见到其身后 的管家,不由吃了一惊,手捂着嘴有些不知所措。   罗云对如玉点了点头,对着房中二人说道:「你二人且收拾一下,我们换个 地方再住。」   二女略微有些吃惊,林落想了想,问道:「罗大哥这是怕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吗?」   罗云点了点头,他此刻心里有些担心,刚刚在宅子里,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 他不该就这样将管家带到这里来,如今离十五还有好几天的时间,管家不在宅子 里,铁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到时候难免会打草惊蛇。   罗云有些发愁,如今他是进退两难,索性换个地方再住。四人出了客栈,又 到了镇西一家稍大一些的客栈,罗云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一座小院子,并且吩 咐伙计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管   家跟着三人一路到了小院子里,他乍见林落和如玉,早已被二女美色惊呆, 心内不由想起一些龌龊的念头。如玉以前在妓院接客,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早 已练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此刻见管家眼神猥琐,不住打量着二人,自然知 道其心里想着什么念头,不由悄悄说与林落知道。林落面色微红,冷哼一声,回 头狠狠给了管家一个耳光。   「啪」一声脆响,管家捂着脸目瞪口呆望着林落,罗云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林姑娘,怎么了?」   林落看着管家,柳眉倒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淫贼,别以为我不知 道你肚子里在想什么,若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活活撕烂了你。」   管家面露恐慌,唯唯诺诺应着,罗云见了,也不再说什么,当先进了院中。 院内种了一些花草,尽头是一间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卧房,二女住在左边, 罗云与管家则住在了右边。   当夜四人在一起吃了晚饭后各自回房睡下,罗云因为要看守管家,睡眠自然 便浅了一些。到得半夜时分,罗云猛然惊醒,听得不远处的屋顶似乎正有夜行人 在疾行。他本欲起身去查看,转念一想,此时不宜多生事端,便安然躺在床上, 凝神留心外头的动静。   就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到得屋顶上方,罗云听得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跟着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那夜行人似乎已经到了院中。   夜行人方到院中,尚未来得及有所动作,突然听到一声房门开动的响声,紧 接着一人从屋中飘出,一掌直劈了过来,正是罗云。   夜行人大吃一惊,万料不到自己如此小心谨慎,居然还是被罗云察觉。他见 罗云来势汹汹,急忙侧身避开劈来的一掌,继而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凛凛,直刺 罗云腰间。   罗云冷哼一声,曲指往剑身弹去,就听叮的一声,那夜行人只觉剑身上传来 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险些拿捏不住。   夜行人又是一惊,没想到罗云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今日自己贸然前来,只怕 非但无法达成目的,连自己都要折在这里。   一想到这,夜行人一咬牙,使出看家本领,但见漫天剑光飞舞,虚中有实, 实中带虚,皆往罗云身上刺去。   罗云不敢大意,脚下步伐急动,竟是在这漫天剑影中穿了过去。那夜行人似 乎毫不吃惊,又是一剑刺出,只是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似乎只是普通一招。   然而这一剑在罗云眼中却是不同,他只见那夜行人一剑刺出,却不料那长剑 半途中突然消失,似乎从未出现一般。罗云不敢有丝毫大意,脚下急退,那长剑 猛然在其胸前数寸前出现,紧紧刺向罗云前胸。                  罗   云不停后退,那夜行人紧追不舍,剑尖始终不离罗云胸口三寸。罗云眼睛紧 紧盯着对方,倏地伸出手指,曲起手指电光石火间在剑尖上连弹三下,每一下皆 将长剑弹得偏离数寸,三下弹完,罗云足底一点,整个人猛然从夜行人身前跃起, 又从他头顶越过,待下落时趁那夜行人分神之际,伸手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就听得一声惊呼,那夜行人似乎是个女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夜行人夜探罗云所住的院子,不料被罗云察觉,二人一番争斗中罗 云将其蒙在脸上的黑布拿下,那人一声惊呼,竟是个女人的声音。   罗云吃了一惊,身子在半空中接连翻了数个筋斗,稳稳落地。就见那夜行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俏脸上露出一副惊慌的神色,待细看时,发现其正是白日在宅子中所见的那个少 妇。   此时管家也听得打斗声,急忙冲了出来,看清了夜行人的面容后,亦是一声 惊呼:「小桃,你怎么来了?」   小桃面色惨白,勉强笑道:「我若不来,又有谁能救你。」   罗云闻言心下一凛,暗道终究还是被察觉了,遂开口道:「姑娘,你怎么知 道我劫持了管家?」                  小   桃冷眼看着罗云,冷冷道:「我与他交好了这么多年,家中有些什么一清二 楚,此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远房侄子,定有蹊跷。」顿了顿又道:「我离开后, 便暗中悄悄观察,发现你果然有所图谋,便一路跟了过来,就想着要救下这个没 良心的死鬼。」说着又叹道:「只是没想到你武功这么高,我不是你的对手。」 说着将剑往地上一扔,决然道:「不如你也将我挟持了,这样至少还能在一起。」   此时林落与如玉二女亦是闻风赶到,听得小桃如此一说,如玉颇为有些感动, 看向罗云道:「公子,小桃姑娘如此有情有义,不如你就依了她吧。」   罗云左右为难,若是将小桃留下,随时有可能会再次暴起,到时非但有可能 会救走管家,更有可能会伤害到林落与如玉二人。可是看着如玉那恳求的眼神, 他又不禁有些动摇。   小桃见罗云犹豫不决,遂大声道:「既然我自愿留下,自然不会再从中作梗, 少侠若是不信,不如我自废武功便是。」说着一掌狠狠拍向前额,罗云大惊,急 忙闪电般伸出一掌格开,道:「姑娘不可如此,在下相信姑娘便是。」   既然将小桃留下,如何分配房间也就成了一个问题,罗云是决计不会让小桃 与二女同睡一屋的,但若让她与自己和管家一屋,罗云又颇有不便,再者如玉恐 怕也不愿意,一时间罗云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小桃见罗云左右为难,嫣然一笑道:「少侠不必苦恼,我在院子里打个盹就 行,院中也有桌椅,不碍事的。」说着便到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眼微闭,闭 目养神。   罗云想了一下,在小桃对面坐了下来,双目盯着她,开口道:「小桃姑娘, 在下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小桃闻言睁开双目,看了一眼罗云,道:「少侠请讲。」   罗云沉吟片刻,问道:「小桃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谁?」   小桃露出一丝笑容,道:「自然知道,少侠便是夫人一直想要除去的眼中钉, 罗云。」   罗云丝毫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点了点头,道:「既然姑娘知道在下,那想 必你家夫人也已经猜到我会去那座宅子了吧?」   这回倒是轮到小桃吃惊了,她略微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罗云,道:「少侠果 然聪明过人,不错,夫人早已经料到你会去那宅子找她,少侠何以得知?」                  罗   云呵呵一笑,道:「其实这也不难猜到,你家夫人如今手眼通天,为其效命 的人不少,自然有人暗中跟踪我们,不然杨敛为何能够轻易将如玉掳走?!再加 上如今殷演已死,她必定知道林姑娘就在我身边,她旧日与林姑娘有一段交情, 各地的房产林姑娘也知道。如今林姑娘对她恨之入骨,自然会告诉我这些地方, 再加上我如今又在此处徘徊,离这最近的地方也就那处宅子了,我自然会先去那 里查看,如此顺理成章的事,你家夫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小桃深深看了罗云一眼,由衷道:「少侠智慧过人,小女子佩服,只是既然 少侠知道了夫人的打算,又准备如何应对呢?」   罗云笑道:「此事就不劳姑娘操心了,在下自然有应对之策。」小桃闻言, 也不再多问,只是微微一笑。   罗云见二女面上皆有困色,遂拱手道:「夜深了,在下也就不打扰姑娘歇息 了。」小桃点了点头,说了声少侠慢走,四人便各自回房安歇不提。                  到   了第二日天明,罗云因为昨夜之事稍稍起得晚了一些,待到了院中,见小桃 一人正在舞剑,额头上香汗淋漓,显然已经练了多时。罗云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 有些不妥,偷学武功乃是江湖大忌,好在小桃一套剑法已经练至尾声。就见其一 声娇喝,身子凌空而起,长剑瞬间刺出七剑,剑剑皆是实招,一阵石屑飞舞,院 内石桌竟然被剑尖刺出七个小洞。罗云在一旁见了叹为观止,叹道:「姑娘这一 套剑法果然凌厉,只是依着姑娘的身手,江湖大可去得,为何又在你家夫人手下 当一婢女呢?」   小桃收剑回鞘,长长舒了一口气,方才淡淡道:「夫人曾经救过我的性命, 于我有大恩,如今我跟在夫人身边,只为报恩,况且夫人待我也不差,我又何必 再去过那种腥风血雨的生活。」   罗云闻言叹道:「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姑娘这种境界,却是在下远远 不及了。」小桃望向二女所住的房间,笑道:「少侠有如此红颜知己相伴,也是 羡煞旁人啊。」   罗云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继而心头又是一片惆怅,脑中浮现出 莫瑛的音容笑貌,暗自叹了口气,红颜知己虽好,奈何心头最爱之人却不在身边。 一想到这,也没什么心情再与小桃寒暄,当下与二女招呼了一声,独自出门去了。   罗云一人走在大街上,此时尚是清晨,街道上行人不多,罗云一人百无聊赖, 略微闲逛了一会,正想要回客栈,眼角一瞥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背 一把长刀,长得是虎背熊腰,正从一处酒楼中出来,正是杨敛。罗云心念一动, 悄悄跟了上去。   杨敛似乎有事要办,脚步匆匆往镇西而去,罗云悄悄跟在其身后,远远就见 其进了一处宅院,罗云急忙跟了上去。   宅院不大,外表犹如普通人家一般,罗云环视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足尖 轻轻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悄悄进了院中。   院子里晒满了各色草药,一股药香扑鼻,院中无人,尽头一间木屋大门紧闭, 想来杨敛定是在那屋里。   罗云身形一动,整个人掠向屋前,身子贴在了墙边,凝神探听屋内动静。就 听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从屋内传出,继而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相公,我怕 是熬不过今年了。」听声音是个女子。   又有一人轻声安慰道:「夫人不要担心,为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你且安心 静养,待为夫得了那五行令,就能治好你的病了。」这声音正是杨敛。   罗云略微吃了一惊,再仔细听了下去,就听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继而那 女子喘着粗气说道:「那五行令何其难得,相公还是不要再为我白费力气了,生 死有命,我也看得开了。」说完又是响起一阵咳嗽声。   屋内沉默了一阵,继而又响起杨敛的说话声,他似乎打定主意,沉声道: 「夫人不必再言,我意已决,夫人不必再劝,静待我的好消息便可。」说完顿了 一下,又道:「你等好生伺候好夫人,若有半点不周,休怪我翻脸不认人。」这 话却是对着屋内其他人说的。   杨敛说完,便即开门走出房间,罗云一惊,身子一动,已然轻飘飘出了院子, 杨敛在院内环视一周,见没有任何异常,随即也出门去了。罗云继续悄悄跟了上 去。   杨敛一路往西而去,直到出了镇子,又行片刻,待到一处远离官道的荒野处 时,方才转过身来,冷冷道:「阁下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罗云一惊,不知道自己何时露出了马脚,竟然被杨敛所察觉。正欲现身时, 突然听到一阵沙哑的笑声传来,一个身影从暗处飘出,道:「不愧是金刀杨敛, 竟然能够察觉到我在跟踪你。」   杨敛上下打量着那人,就见那人长了一张马脸,面色阴暗,穿了一件灰色的 粗布麻衣,乍看犹如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子一般。杨敛冷哼一声,问道:「阁下是 谁,为何要跟踪我?」   那马脸汉子又是发出一阵笑声,声音沙哑难听,半晌才道:「杨敛,我乃是 奉了我教教主之令,特来邀你入教,我教中高手如云,教主神功盖世,绝对不会 辱没了你,怎么样,你这就跟我走吧。」   杨敛一愣,继而冷笑一声,道:「你把你教说得如此天花乱坠,那敢问是什 么教,说出来也好让我这孤陋寡闻的人长长见识。」   那马脸汉子摇了摇头,道:「你还未入教中,还不配知道我教的名号。」   杨敛又是发出一阵冷笑,道:「装神弄鬼,连名号也不敢报上,看来你们的 教主也不过如此。」   那马脸汉子闻言面色逐渐转冷,盯着杨敛道:「看来你是不肯加入我教了?」   杨敛哈哈大笑,不发一言,转身就走。那马脸汉子大怒,身子欺上前去,一 掌狠狠劈向杨敛右肩。   杨敛大怒,猛然回头,同时金刀出鞘,刀身泛起一阵金光,对着那马脸汉子 狠狠劈了过去。那马脸汉子侧身闪过金刀,继而又是一掌拍向杨敛前胸。   二人恶斗数十招,却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那马脸汉子似乎不欲久战,仰天 长啸一声,继而手上寒光一闪,却是擎了一对峨眉刺在手里,往杨敛胸口便刺。   杨敛一惊,没想到这马脸汉子还带了兵刃在手,眼见那峨眉刺堪堪刺到了胸 口,急忙侧身闪避,虽然及时避开,但胸口衣服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杨敛大怒,抖擞精神与那马脸汉子斗了起来,但见金光闪闪,刀刀不离那马 脸汉子身周要害。那汉子亦是沉着应战,峨眉刺虽然短小,却是比金刀更为灵活, 身形在刀光中不断游走,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二人又斗了数十招,那马脸汉子就久久拿不下杨敛,心头有些急躁,口中又 是一声长啸。啸声方落,不远处又是两声长啸传来,那马脸汉子闻声精神一振, 继而揉身扑上,紧紧缠着杨敛不让其逃走。   杨敛闻听不远处啸声传来,心头一惊,心知定是这马脸汉子来了援手,这一 人自己尚且久战不下,再来二人,自己今日怕不是要折在这里,当下又是唰唰唰 前后左右连砍数刀,却是使了一招「八方藏刀势」。   那汉子眼见面前刀光凛冽,不敢轻易接招,身子往后退了数步。杨敛一喜, 身形一动,整个人猛然飘出三丈远,足尖在地上一点,眼看就要脱身。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杨敛就要脱身,突然头上寒光一闪,却是一人手持着一 对峨眉刺朝其天灵盖刺去。杨敛一惊,没想到对方的援手来得如此快,脚步一动, 整个人退后数尺,闪过了这一击。然而自己却因为这一下,陷入了对方三人的包 围圈中。   杨敛站在原地,冷眼打量着三人,却见三人长得是一模一样,且衣物兵刃皆 是如出一辙。其中一人见杨敛不断打量着自己,嘿嘿笑了一声,道:「金刀杨敛, 今次你插翅也难逃了,不如乖乖加入我教,凭你的本事,在教中的地位也不会太 低。」   罗云隐在暗处,冷眼观察着这一幕,心头也自思索,这三人一看便是同胞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弟,只是其口中说的「我教」,又到底是哪一个教派?   杨敛被三人围在中间,冷冷道:「你等三人欲如此胁迫杨某入教,只怕也太 异想天开了一些,废话少说,有何招数,一并使出来吧。」说着金刀趁势一划, 一道金光斩向面前一人。   罗云所料不错,这三人正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三人自幼得江湖异人传授武功, 兵刃皆是峨眉刺,更学了一种精妙无比的阵法,但凡被困之人,若是武功高出他 们太多,破阵倒也不难,若是实力旗鼓相当,却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这阵。   三人见杨敛率先出手,各自对视一眼,脚下步伐一动,当先一人手持峨眉刺 刺向杨敛双肋,另二人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围着杨敛不停打转。   杨敛一声大喝,闪过刺来的峨眉刺,金刀高举,便往那人头顶劈落。忽闻耳 后恶风袭来,心知不妙,情急之下身子使出一个铁板桥,就见身后一对峨眉刺堪 堪擦着身体而过,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杨   敛腰间用力,身子立了起来,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又是一对峨眉刺直朝面门 刺来。杨敛大喝一声,身子一转,金刀绕着身周连劈数刀,却是将刺来的两对峨 眉刺尽数格开。杨敛方松口气,忽觉背心一疼,整个人急忙往前冲了几步,回头 狠狠一刀劈下,身后那人急退数步,看着杨敛不住冷笑,右手峨眉刺的刺尖上尚 有一点血迹。   杨敛伸手摸了一下后背,只觉有些粘手,知道定是有血沾到了手上。他提起 精神看着三人,见三人皆是一脸冷笑看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发冷。这三人配合 实在太过默契,自己一人若想突围,怕是难如登天。   那三人眼见一击得手,也不急于再次进攻,当先一人怪笑一声,道:「杨敛, 你如今也知道了我们三人的厉害,想要杀你是易如反掌,你不如老老实实跟着我 们去见教主,还能免受一番皮肉之苦。」   杨敛怒视三人,哼了一声道:「你们口口声声要我入教,却又不说是教主是 谁,你让我如何相信。」   三人见杨敛似乎有些松口,又道:「你只要跟着我们走,自然就能见到教主, 我们兄弟三人以性命保你无忧,你看如何?」                  杨   敛低头思索片刻,觉得今日如果不跟着他们去的话,自己定然会死在这里。 又想到如今自己妻子重病在身,还在等着医救,可如今自己如今所知道的唯一一 枚五行令就在闫柔手中,况且她也答应了自己只要能杀了罗云,就能用青木令治 好自己妻子的病,自己若是跟着这三人走了,自己妻子只怕是必死无疑,一想到 此,心下已然有了决定。   但见杨敛金刀一挥,刀尖斜指地上,冷冷道:「杨某心意已决,只怕不能如 三位所愿了。」三人见杨敛突然之间改了主意,顿觉自己被玩弄了,心下大怒, 各自怪叫一声,举着峨眉刺扑了上去。   四人一番大战,各自不再留手,杨敛手中金刀狂舞,口中呼喝不止,他心知 今日乃是九死一生,是以每一招皆用上了全力,生死相搏。那三人就杨敛存了同 归于尽的心思,却是起了一分退缩之意,只是围着杨敛不住游斗。   杨敛金刀不住挥舞,将一套金乌刀法使出了极致,但见刀光如水银泻地一般, 直往三人而去。三人眼神一变,各自退出数步,继而再次揉身扑上,峨眉刺往杨 敛身上各处要害扎去。   杨敛独战三人,金刀猛然在前后左右各劈数刀,使出那招八方藏刀势,但听 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竟是将三人攻势一一挡了下来。   三人大惊,万没料到杨敛竟能挡下三人这一次的联手,又见其刀势凶猛,其 中一人对着另外二人喊道:「这厮撑不了多久,我们围着他游斗,待其力竭再将 他击杀。」二人点了点头,退出数步,开始围着杨敛游斗起来。   俗话说猛虎难敌群狼,不消片刻,杨敛已是气喘吁吁,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 他手舞金刀,口中呼喝不止,犹自一人酣战,只是其刀法已然散乱,脚下更是踉 踉跄跄,眼看就要不支倒地。   三人大喜,知道杨敛已到了强弩之末,手上各自加紧了攻势,峨眉刺直往杨 敛要害扎去。杨敛脚步虚浮,眼看就要中招,突然眼中寒光一闪,脚下步伐一变, 瞬间变了一个方位,继而一刀狠狠砍向一人后背。   那人听得身后劲风,知道不妙,不假思索之下猛然往前一窜,杨敛正欲追上 去,却见左右各有一对峨眉刺扎来,却是另二人出手相救。   杨敛无奈,只得弃了先前那人,转身与另二人斗了起来。先前那人逃得一命, 继而翻身杀回,三人再次围住杨敛厮杀起来。   片刻过后,杨敛身上再添数道伤口,上半身鲜血淋漓,头发也散乱地劈在脑 后,看着着实有些可怖。他口中狂呼不止,金刀不住挥舞,只是这刀法看着已然 不成章法,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三人方才吃了亏,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见杨敛脚步虚浮,身子摇摇晃晃,怕 又是其使得诡计,只是绕着他不断游斗。   再斗得片刻,杨敛已是面色苍白,手中金刀亦是越来越无力,三人对视一眼, 觉得是时候了,当下各自发出一声长啸,齐齐扑了上去,手中峨眉刺狠狠扎了下 去。   眼看杨敛就要丧命,突然一声大喝传来,犹如晴空响了个霹雳一般,三人大 惊失色,又见半空一股劲风袭来,竟是将三人兵刃吹到了一边……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杨敛路遇三名怪人,一番恶战后不敌对手,就在三人痛下杀手之际, 一人从天而降,双掌一挥,掌风竟将三人兵刃吹到一旁,三人大惊失色,急忙退 至一边,满脸凝重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罗云,他见杨敛就要丧命三人手下,急忙出手,双掌一拍,掌风大 作,将三人迫退。   罗云一把扶住杨敛,急道:「杨大哥,你怎么样了?」   杨敛此时早已是神志不清,看了眼罗云,微微点了点头,道了声小心便即昏 了过去。   罗云将杨敛放下,看向三人,冷冷道:「宵小之徒,竟然以多欺少,不知羞 耻二字。」   三人各自对视一眼,一人开口道:「你是何人,胆敢管我教之事,当真是活 得不耐烦了。」   罗云冷笑一声:「谁活得不耐烦还不知道呢。」说着双掌一推,掌风直扑三 人。                  三   人各自分开,将罗云围在当间,手中峨眉刺乱扎,招招往罗云要害处扎去。 罗云面上冷笑连连,身子在三人中不停闪避,双掌连拍,掌风将三对峨眉刺吹得 是东倒西歪。三人大惊失色,方知遇上了绝顶高手,正欲脱身而去,忽闻罗云一 声大喝,双掌势如闪电般在三人胸前各拍了一掌,三人身子一震,俱是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罗云击退三人,本欲取他们性命,又见杨敛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便道: 「今日暂且饶你们一条狗命,他日再让我遇见,定取你们性命,还不快滚。」三 人闻言如蒙大赦,各自抱头鼠窜而逃。   罗云扶起杨敛,又唤了几声,却是不见任何回应。罗云心知不妙,右手按在 杨敛后心,一股内力缓缓输了进去。半晌过后,杨敛方才悠悠醒转,睁眼见了面 前的罗云,知道自己是被他所救,面带羞愧,道:「罗兄弟,你又何必救我?」   罗云长叹口气,道:「杨大哥,我若不救你,嫂子一人在家等着你救她,你 又于心何忍。」   杨敛闻言一惊,挣扎着坐起身子,双目直视罗云,问道:「罗兄弟,你又怎 么知道这事?」   罗云苦笑一声,道:「杨大哥,实不相瞒,你的事小弟全都知道了,如今方 才知道你的苦衷。」   杨敛面色苍白,连声咳嗽,罗云又是一股内力输了过去,杨敛面色转红,方 才好受了一些。他低下头,不敢正视罗云,道:「罗兄弟,你既然知道了,那么 千万别记恨我妻子,劫持如玉姑娘一事皆是我擅作主张,她一直不知,你若要寻 仇,大可冲着我来。」   罗云笑道:「杨大哥说得哪里话,如玉安然无恙,林姑娘也无大碍,与杨大 哥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嫂子这病需要五行令方可医治,不知此话是真是假?」   杨敛闻言情绪激动,又是不住声地咳嗽,罗云盘腿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其 后背,体内醇厚无比的内力缓缓输了进去,不断修复着杨敛受损的筋脉。不消片 刻,杨敛原本苍白的脸色已逐渐变得红润,罗云见其再无大碍,便收回手掌,缓 缓吐出一口浊气。                  杨   敛感激地看了罗云一眼,沉吟半晌道:「罗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妻子得了重病,需五行令方能医治,然而如今五枚五行令,唯一知道下落的便 只有青木令。江湖上传言青木令在你手中,其实我知道这乃是谣言,青木令一直 在闫柔手中,她答应我,若我能杀了你,她便用青木令为我妻子治病,我万般无 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还隐隐有着几分哽咽。   罗云看着眼前这个铁打的汉子,心中百感交集,又不由为杨敛妻子感到幸运, 人生能得此伴侣,夫复何求。他沉默半晌,道:「杨大哥,小弟能相信你吗?」   杨敛闻言抬起头来,看着罗云,有些不解道:「罗兄弟,你想要说什么?」   罗云自顾自说道:「杨大哥,实不相瞒,小弟手中虽然没有青木令,但却有 另一枚五行令。」   杨敛闻言身子一震,继而一阵狂喜,若是罗云手中真有五行令,那他妻子的 病不就有救了吗。他急忙问道:「罗兄弟,此言当真?你手中当真有另一枚五行 令?」   罗云用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赤火令,放入掌心给杨敛观看。杨敛激 动地浑身颤抖,不住声地说着谢谢。罗云心中一动,又道:「杨大哥,只是虽然 有了五行令,但如何治嫂子的病,我却是一概不知,你可否知道方法?」   杨敛一愣,继而摇了摇头,苦笑道:「罗兄弟,我今日方才第一次见到这五 行令,你问我如何治病,这可是难倒我了。」   罗云又道:「那你先前见那闫柔的时候,她可曾有只言片语透露?」   杨敛回想片刻,又是摇了摇头,他用力抓着头发,面露痛苦之色,先前还在 狂喜之中,如今又只剩无尽的失望,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过于让人痛苦。   罗云见其痛苦,安慰道:「杨大哥,不管如何,五行令还在手中,我们先回 去试一试,若是有用最好,若是无用,咱们再想办法,你看如何?」   杨敛点了点头,道:「如今只好这样了。」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赶回去,方才 走出两步,又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罗云大惊,急忙上前视之,但见杨敛一脸苦 笑,原来方才一场恶战,他早已力竭,如今怕是连站着的力气也没了。   罗云扶起杨敛,一路赶回杨敛在小镇的住所,只见院门紧闭,里头寂静无声。 二人对视一眼,皆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进了院子。院中依然晒着大片草药,杨 敛冲到屋前,大声喊着妻子的名字,听得屋中有微弱的声音传来,心下一喜,急 忙冲了进去。   罗云随后跟了进去,只见杨敛正抱起一个妇人,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上。那妇 人虽然只是中人之姿,然而一眼望去却给人一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如沐春风一般。   杨敛先是伸手拉过罗云,笑道:「夫人,这就是我以前经常提起的罗兄弟, 那日我二人在十里坡酒楼一见如故,没想到再一次相见,却是数年之后了。」罗 云笑着称呼了一声嫂子,又见其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看来的确是有重病在身。   杨敛环视四周,忽然面有怒色,道:「夫人,那几个下人去了哪里,怎地只 有你一人在家?」   妇人叹了口气,说道:「相公,我命不久矣,又何必连累了其他人,我已经 将他们尽皆遣散了。」   杨敛长叹口气,道:「夫人你何必如此。」又面露喜色,道:「不过如今罗 兄弟在了,夫人的病,说不定就着落在了罗兄弟身上。」   妇人闻言亦是一喜,继而又是一声轻叹,道:「相公,你为我找了不少大夫, 皆是无功而返,我这病只怕是治不好了。」   罗云见其一脸悲观,笑道:「既然如此,嫂子不如让小弟来试一试,万一真 能治好了嫂子的怪病,杨大哥也了却了一桩心事,你二人亦不必再生离死别,岂 不美哉?」   妇人点了点头,不再出声。杨敛拉过罗云,轻声道:「罗兄弟,你虽有五行 令在手,可如何医治我妻子的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真的能行吗?」   罗云点了点头,道:「既然闫柔说她有办法治好嫂子的怪病,那我差不多也 知道她所用的方法,不如让我试上一试,不行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杨敛点了点头,道了声好。二人商议已定,杨敛对妇人道:「夫人,我且扶 你坐起来,待罗兄弟为你治病。」   妇人笑着点了点头,抓住杨敛的手臂慢慢坐了起来,罗云盘腿坐在其身后, 双目微闭,将从赤火令上习得的心法再回忆了一遍,如此方才缓缓伸出手掌,贴 在了妇人后背上。                  罗   云小心翼翼地将内力一丝丝输入妇人体内,惟恐用力过猛反而因此适得其反。 杨敛紧紧盯着妇人,面露关切,不时转头看一眼罗云。罗云将内力一丝丝输送过 去,片刻过后已是满头大汗。妇人没有丝毫武功,且身子太弱,不同于给其他人 疗伤,分寸必须拿捏到位,若是快了一丝,只怕反而加重了病情,若是缓了一丝, 也怕无法完全根治。   又过了片刻,罗云已是全身大汗淋漓,连衣裳也浸湿了。他聚精会神,完全 不理会外界的任何干扰,只是小心翼翼将内力连续不断输送入妇人的体内。杨敛 眼睛紧紧盯着妇人,眼见她面色逐渐变得红润,心中也有了一丝欣喜。   约莫再过了半个时辰,罗云终于缓缓收回双掌,再看妇人,见其面色不再像 先前那般苍白,精神也好了一些。罗云心下不禁有些失望,道:「杨大哥,嫂子 的病实在太重,只怕无法一次完全根治。」   杨敛笑道:「无妨,罗兄弟,今次真是全托你的功劳,我夫人方能有所好转。 所谓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片刻了。」   二人正自说话,妇人也在一旁微笑倾听,杨敛大笑数声,拍着罗云的肩膀爽 朗道:「罗兄弟,今日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罗云笑着应了一声,正欲说话, 忽然眼角瞥见妇人用力捂住心口,继而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二人大惊失色,杨敛急忙上前扶住妇人,口中大声呼唤。半晌过后,妇人缓 缓睁开双眼,欲言又止,杨敛急得是六神无主,不停问着罗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一时慌了手脚。   就在二人慌神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 说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手摇折扇,含笑看着罗云,道:「罗少侠别来无恙?」   罗云急视之,见正是欧阳靖,急忙问道:「欧阳教主,你怎么来了?」   欧阳靖折扇一收,道:「此事不忙说,让我先来给杨夫人把一把脉。」说着 伸指搭在妇人脉搏上,表情凝重。   杨敛在一旁见了,心头大怒,喝道:「你这厮好生无礼,我夫人岂是你可动 得!」说着一刀狠狠劈了过去。   罗云一惊,急忙一掌拍开刀身,大声道:「杨大哥,这是五行教的欧阳教主, 他或许有办法治好嫂子的病。」   杨敛闻言将信将疑地看了罗云一眼,收起金刀,一脸冷漠看着欧阳靖。欧阳 靖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半晌收回手指,皱眉道:「杨 夫人的病不容乐观,只怕要得到青木令方可以救治。」   罗云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欧阳靖在一旁坐下,眉头紧皱,道:「天下万物,终跳不出五行,我教五行 令中各记载了一套独门功夫,各自有着妙用。而青木令上的功夫,正是可以起到 让人起死回生的妙用。如今杨夫人这病,除了青木令之外,只怕是大内皇宫的太 医前来,亦只能束手无策了。」   罗云默然不语,半晌才道:「可那青木令如今在闫柔手中,难道就只有她能 救得了嫂子的病了?」                  杨   敛双目尽赤,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妇人,突然间拿起金刀,一下子架在了罗 云的颈间。罗云吃了一惊,看向杨敛,杨敛颤抖着声音道:「罗兄弟,你不要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如今青木令在闫柔手中,我只有抓了你去见她,方才有一丝机会求她救我夫 人。你放心,只要她救了我夫人,我杨敛一定登门谢罪,到时你要杀要剐,我一 人承担。」   罗云低头沉默半晌,缓缓抬起头说道:「杨大哥,若是小弟孤身一人,我自 会与你去见闫柔,只是如今如玉和林姑娘尚在等我,只怕小弟不能从命了。」说 着就要动手。                  欧   阳靖急忙止住二人,道:「两位何必如此,有话好好说。」又看向罗云,说 道:「罗少侠,你不是也要去找闫柔讨回青木令吗,既然如此,你二位不妨合作 一下,擒下闫柔,拿回青木令。」欧阳靖又转头看向杨敛,道:「杨兄弟,到时 你大可以亲手为你夫人治病,又何必看那闫柔脸色。再说了,即使你将罗少侠交 给了闫柔,又怎么知道她不会出尔反尔呢。」末了还意味深长看了杨敛一眼: 「机会,总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杨敛深深看了一眼欧阳靖,放下了手中的金刀,继而坐在妇人身旁。妇人面 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握着杨敛的手,轻声道:「相公,罗少侠和这位少侠 都是好人,相公千万不可一意孤行,一错再错了。」   杨敛握着妇人的手,额头紧紧抵在她的手掌上,无声地点了点头,半晌后方 才放开,站起身看着罗云,说道:「罗兄弟,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一道去会一会 闫柔。」   罗云大喜,又看向欧阳靖,欧阳靖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来助罗少侠一 臂之力。」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片   刻之后,三人又各自分开,罗云已经对他们说了,闫柔会在十五那天回镇外 的宅子,到时他们各自前往就行。况且他出来了大半日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如 玉和林落。罗云本想向欧阳靖询问一下莫瑛的近况,无奈欧阳靖似乎也要急着赶 回去处理教中的事务,急匆匆地就离开了,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罗云急匆匆赶回客栈,他在外面停留的时间实在过长,只怕如玉和林落已经 是心急如焚了。又想到小桃和管家都在客栈,小桃的武功若要劫持二女中任何一 个,只怕也无人能够拦得下她。   罗云暗自后悔自己如此大意,心中不断祈祷着,脚下步伐不停,他仿佛已经 看到了院子里一片狼藉,二女的尸首躺在地上。   罗云心急如焚,片刻后远远看见客栈的招牌,脚下发力,整个人犹如一阵风 冲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十分安静,墙角一株桂树上面,浅黄色的桂花迎风飞舞,散发着淡淡 的香味。院子里的石凳上,二女和小桃正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面容猥琐的管家则 拿着茶壶站在小桃身后,不时给三女添茶倒水。   罗云一愣,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似乎是不愿打破这种宁静。倒是如玉率先看 见了他,笑着站起身来,身子微微下蹲行了一礼,笑道:「公子你回来啦。」   剩下三人闻言急忙站了起来,罗云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林落在一旁笑道:「小桃姐姐在和我们说她小时候的事呢,还有那间大宅子 里的事。」   小桃笑着对罗云打了声招呼,径直离开了,管家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罗 云看着二女问道:「她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如玉有些奇怪地看着罗云,道:「小桃姐姐人很和善,没对我俩做什么啊, 倒是公子你不声不响跑了出去,到如今方才回来,害得我和林姑娘好一阵担心。」   罗云一把将如玉抱入怀里,笑道:「的确是害得你们担心了,都是我不好, 以后不会了。」   林落在一旁看着二人,心里有些失落,又见如玉冲自己俏皮地眨了眨眼,面 色一红,急忙跑开了。   二人依偎在一处,罗云看着日渐西沉的日头,感慨道:「又是一天过去了, 不知又有多少人消失在了世间。」   如玉有些奇怪地看了罗云一眼,道:「公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 事发生了?」   罗云摇了摇头,放开如玉,往前厅走去,随口道:「快安排上饭吧,公子我 有些饿了。」   五人在一起用了晚饭,小桃在罗云面前表现得很安静,全然不像方才在院子 里一般活泼,管家在一旁不停给她夹菜,二人看着就像一对新婚得小夫妻一般。   如玉坐在林落身旁,冲她挤了挤眼睛,林落似乎有些脸红,急忙将头转向一 旁,如玉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罗云,道:「公子,你今日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 方才回来?」   罗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林落,道:「我今日遇到杨敛了。」   林落闻言一惊,急忙看向罗云,欲言又止。罗云又道:「我不光遇到杨敛, 还见到他夫人了。」   如玉吃了一惊,道:「杨敛居然已经成亲了?!」又看向林落,问道:「林 姑娘,这事你知道吗?」   林落此时一张脸煞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待如玉叫了她两声,方才回过神, 又将筷子一放,整个人跑了出去。如玉叫了几声,又见她跑出了院子,也急忙跟 了上去。罗云正想追出去,小桃在一旁说道:「罗少侠,这是女人的事,你追出 去也无济于事,还是我去吧。」   罗云一愣,反问道:「难道你能劝好林姑娘吗?」   小桃白了罗云一眼,道:「至少我还是个女人,女人的心事也只有女人才懂。」 说着转身出门而去。   屋内此时就剩下了罗云和管家二人,两人对视一眼,罗云也没了吃饭的兴致, 一人回屋了,留下管家一人。他倒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是罗云的阶下囚,不如 待自己好一点,随即一人哼着小曲,自斟自饮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林落乍闻杨敛早已有了家室,又羞又恼,一人跑了出去,如玉和小 桃惟恐她有闪失,急忙追了出去。罗云也没了吃饭的兴致,便一人先行回了房间。   罗云坐在房中椅子上,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枚赤火令,拿在手里不住把玩着, 他不是没想过再次让赤火令上的秘文现身,然而用了数种方法,却始终不得其门 而入,便也放弃了,反正赤火令上的武功他也练了有一些了,也不急于这一时片 刻。   罗云仔细端详了一会,忽听敲门声响起,他急忙收起赤火令,起身将门打开, 见外头站着的却是如玉。   罗云一愣,问道:「怎么,林姑娘回来了吗?」   如玉笑道:「林姑娘没跑出多远,就被我和小桃姐姐劝回来了,此刻一人在 屋里有些魂不守舍,小桃姐姐正在安慰她,我看没什么事情,就来找你了。」说 着一把环住罗云的腰,头轻轻靠在了罗云胸口,口中呢喃道:「公子,我好想你。」   如玉自从上次被杨敛掳走后,心里便一直对罗云有一种依赖感,只要半日见 不到他,心中就会有些慌乱。今日罗云出去了大半日,虽说如玉没有表现出来, 但若不是林落和小桃在,只怕她早就是六神无主,慌乱不堪了。   罗云轻轻抱着如玉,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怎么了,公子我不是还好好 的吗。」他如今对如玉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尤其是了解到她在这世间再没一个 亲人之后,只有自己才是她唯一的依靠时,更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二人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出声。如玉抬起头,微闭眼睛,娇唇上还泛着胭 脂的光泽,罗云有些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双唇贴在了一 起,舌头在彼此口腔中不断交缠着。   罗云用力吸吮着如玉口中的香津,二人的口水彼此混合在了一起,沿着嘴角 不停滴落。二人贪婪地热吻着,直到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如玉红着脸看着罗云,口中轻声呢喃道:「公子,我想要了。」罗云笑了一 声,一下将她横抱起来,然后紧走几步,重重往床上扔去。   如玉一声惊叫,被罗云重重扔在了床上。好在被褥较厚,倒也没什么事。如 玉正想埋怨几句,罗云的身子已然压了上来,嘴巴一封,登时将如玉的满腹牢骚 封在了口中。   二人纠缠在了一起,片刻后已是全身赤裸。罗云低头衔起如玉的一只玉乳, 将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厮磨几下。如玉娇喘连连,双手抱住罗云的脑袋,用 力按在了自己胸前。   二人紧紧搂抱在了一起,如玉的大腿不停蹭着罗云的下体,罗云欲火难耐, 干脆用双臂撑起上身,阳具在如玉阴道口研磨一阵,只觉一片滑腻。如玉将手伸 到下体,一把握住罗云的阳具,放在掌心快速套弄着,二人均觉得爽快无比。   数息过后,罗云终于按捺不住,下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破开如玉的阴唇,引 领着阳具狠狠刺入了阴道中。如玉发出一声哭泣般地呻吟,双手抱住罗云,双腿 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上,配合罗云用力肏弄自己。   二人一上一下,抽送得无比舒爽。罗云只觉阳具被阴道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 腔壁上的褶皱紧紧挤压着。罗云奋力抽插了数十下,将如玉肏弄得是浑身颤抖, 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二人正自忘我淫弄着,忽然房门被人敲响,二人一惊,如玉急忙缩入被褥中, 罗云穿戴完毕前去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正是林落。   林落脸颊通红,眼睛盯着地面,怯生生道:「罗大哥,如玉姐姐在吗?」   罗云暗笑一声,如玉的浪叫声都响天彻地了,这林姑娘还在这里装作什么都 不知道,当下笑道:「是林姑娘啊,如玉不在这里,要不你去别处找找吧。」   林落一愣,没想到罗云会这样回答,略微想了一下,低声道:「那好,我就 去其他地方找找看。」说着转身欲走。   如玉在房中听得二人对话,又见罗云戏弄林落,急忙喊了一声,匆忙穿好衣 服,出来瞪了罗云一眼,随后看着林落问道:「林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落面色更加红了,吱吱唔唔道:「我没什么事,你们忙吧,我一会再来找 你。」说着飞也似地跑了。如玉眼睛直瞪罗云,气鼓鼓地,似乎在埋怨罗云戏弄 林落。   罗云无辜地摊开手掌,道:「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可没让她走。」如玉正欲 反唇相讥,却被罗云一下抱起,紧接着步入房中,迅速关上门后淫笑道:「如玉, 方才没办完的事,咱们接着办吧。」   如玉此时亦是欲火焚身,她媚眼如丝看着罗云,指着他的下体吃吃笑道: 「公子下面涨成这样,怕是要憋坏了。」   罗云大笑一声,迅速将二人扒光,再次扑了上去,二人紧紧搂抱在了一起。 这一次却是如玉采取了主动攻势,她将罗云压在了身下,身子往下一滑,樱唇一 张,将一根遍布青筋的阳具迅速含入口中,上下套弄起来。   罗云阳具方从如玉阴户中抽出,上面还带有她的淫液,如玉毫不在乎,香舌 在阳具上不断舔着,偶尔划过轻轻划过龟头。罗云忍不住连连倒吸凉气,双手按 住如玉的脑袋,下体微微挺动。   如玉口技娴熟,香舌裹住罗云的阳具不住用力吸吮,又将一个龟头仔细舔弄, 龟头上渗出的数滴淫液也尽数被她吞入腹中。罗云只觉得全身快感连连,几乎就 要精光不守,急忙推了一下如玉,如玉会意,吐出阳具,对着罗云杳然一笑,继 而爬到了他的身上。   如玉双腿分开,跨坐在了罗云下体,娴熟地抓起阳具,然后身子用力往下一 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声,如玉身子方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开始上下套弄起 来,她套弄的速度很快,二人下体撞击到了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如玉浑身香汗淋漓,她伏下身子,将一对巨乳垂吊在了罗云脸庞的上方,罗 云情不自禁伸手将巨乳握在了手中,使劲揉搓着,手指更是不断用力捏着乳头。 如玉口中娇喘吁吁,浪叫不止。   罗云双手握住如玉双乳根部,手上微微用力,将一对巨乳弄成了一个吊钟形, 乳头正好在嘴巴上方。罗云淫笑一声,抬起头含住一颗乳头,轻轻撕咬起来。如 玉一边上下套弄阳具一边口中大声呻吟,还让罗云咬得再用力一些。   罗云闻言再微微使了几分力气,如玉非但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口中发出犹如雌兽一般的低吼声,下体不断上下套弄,用力撞击罗云的下体。   半晌过后,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如玉有些乏力,趴在罗云的身上,身子不停 前后耸动,摩擦着罗云的下体。   罗云见状一个翻身,将如玉压在了身下。挺起上身,双手用力将如玉的双腿 往两边掰开,阳具在其阴户内不停快速进出,用力冲刺。   如玉浑身颤抖,下体淫水一股股流出,将二人下身尽皆打湿,阴毛纠缠在了 一起,不分彼此。                  罗   云再奋力抽插了数百下,如玉猛然间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犹如拱桥一般用力 拱起,浑身开始颤抖,双腿紧紧绷直。罗云抱住如玉下体,阳具快速抽插,犹如 打桩一般次次直插到底。如玉阴户中猛然喷出大量的淫液,滚烫的淫液浇灌在了 罗云的龟头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继而腰眼一麻,龟头连跳,阳精随之 喷射而出,直射入如玉的阴户深处,二人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   二人抱在一起温存良久,方才各自起身穿衣,如玉本想留在房中陪伴罗云过 夜,心中又放不下林落,只能回房去了。                  其   后几天,五人都是同吃同住,小桃自从第一晚在院子里渡过后,如玉和林落 就将她接到了自己房中,三女在一起倒也是其乐融融。三女中小桃年岁最长,二 女都称呼她为姐姐,平日里经常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时而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剩下罗云和管家二人睡另一间房,罗云原本还担心哪天小桃和管家突然间不告而 别,如今倒也是看开了。   随着日子的临近,罗云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紧张,他不知道闫柔从青木令上学 会的武功练得如何了,有些担心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想到欧阳靖到时也会来 帮手,倒也是踏实了一些。想到欧阳靖,罗云又想起了莫瑛,不知她是否还在生 自己的气。不知为何,罗云发现自己最近似乎对莫瑛的思念淡了许多,或许是因 为有如玉和林落陪在身边的缘故吧。罗云暗自苦笑一声,莫非自己是那种见异思 迁的人?!   到得十四晚上,罗云叫了一大桌的酒菜,五人围在桌旁,各自沉默不语,皆 是没有动筷。   罗云端起酒杯,对着小桃和管家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我敬二位一杯。」 管家有些惶恐地举起手中的杯子,发现身旁的小桃没有任何动作,只得怏怏放下 酒杯,一脸不解地看着小桃。   小桃轻咬下唇,半晌抬头看向罗云,低声问道:「罗少侠,明日你当真要去 宅子里吗?」   罗云笑了一下,独自喝干了杯中酒,道:「小桃姑娘,我已经为你家夫人背 了这么久的黑锅,只想要一个清白,况且你家夫人对我下了追杀令,我若不亲自 登门,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厚爱?!」话到最后罗云的脸色愈发变得冷森,说话声 也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小桃久久没有说话,她低头思索片刻,片刻后抬起头来,面色冷峻,似乎下 了什么决心一般,猛然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对着罗云,冷冷道: 「既然如此,今日我就代夫人来领教一下少侠的高招。」   管家在一旁有些惊愕地看着小桃,这才发现她今日竟是穿了一身劲装,头发 扎在脑后,显得英姿飒爽。他抬头看着小桃,又错愕地看向罗云,却见罗云坐在 原位一动不动,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小桃姑娘,你又何必呢,你知道的,你不 是我的对手。」   小桃紧紧咬着下唇,剑尖指着罗云,道:「罗少侠,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但夫人对我有大恩,我不能看着你去杀她,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放手一搏,你 出招吧。」   一旁的管家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罗云道: 「少侠,你千万不要杀小桃,我求求你了。」说着把头转向小桃,呵斥道:「小 桃,你不是少侠的对手,快把剑放下。」   小桃依然倔强地站在原地,剑尖对着罗云,她的面色逐渐变得有些决然,继 而口中娇叱一声,长剑直刺罗云眉心。   如玉和林落在一旁原本不敢出声,此时见小桃竟然真的要杀罗云,不禁惊呼 出声。罗云端坐主位,冷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倏地伸手曲起手指,在剑身上 用力弹了一下。                  小   桃只觉剑身上一股大力传来,长剑几乎要脱手而出,她急忙退后几步,身子 跃起在半空中连转数圈,方才将那力道卸去。她环视四周,见二女紧紧依偎在一 起,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头一软,开口道:「罗少侠,只要你不杀夫人,我去 帮你求她,求她给你洗刷污名,不再派人追杀你可好?」声音恳切,竟似有些哀 求。   罗云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看着小桃,若是放在以前,说不定他就同意了,但 如今他急需青木令来救杨敛的妻子,又怎能因为小桃的一句哀求而放过闫柔。再 说了,即使他真的答应放过闫柔,那闫柔会放过自己吗,普天之下,知道闫柔拥 有青木令的只有自己一人,她真的会放过自己吗。   罗云摇了摇头,站起身,冷冷看着小桃,道:「小桃姑娘,你不要再劝了, 即使我不去找你家夫人,你家夫人也不会放过我,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了。」   小桃有些绝望地看着罗云,见他面色冷漠,知道自己无法再说动他,事到如 今,也唯有与他决出一个生死了。她冷冷看着罗云,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将全身 功力聚于剑身。长剑仿佛有着灵性一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竟然发出一 声清亮地长吟,剑身微微发颤,反射出清冷的剑光。   罗云知道小桃这一剑乃是最强一击,他对着二女挥了挥手。二女会意,急忙 退到了院子里,管家也跟着一路到了院中,屋内只剩下罗云和小桃二人。小桃见 此,心下一松,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跟着剑光一闪,长剑直往罗云咽喉刺 去。   这一剑没有猛然爆发出的剑光,也没有让人眼花缭乱的剑花,只有这朴实无 华地一剑,仿佛天地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这一剑,又仿佛这一剑是从洪荒时期就 已经存在。   罗云眼神猛然一缩,他知道这是小桃凝聚了毕生功力刺出的一剑,但没想到 这一剑会如此厉害。他身子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这一剑仿佛毒 蛇一般,只待自己稍有动弹,便有如伺机待发的毒蛇一般,猛然咬上猎物的咽喉。                  罗   云面对着这一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敢贸然伸手去接。眼看着 剑尖越来越近,罗云全身汗毛倒竖,被死亡威胁所激发出的潜力瞬间爆发了开来, 他狂吼一声,双掌猛然往前推出,带起巨大的掌风席卷向小桃。小桃面色冰冷, 似乎丝毫没有看见罗云即将拍来的手掌,依然执着地递出了这一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轰隆一声,整座房子因为承受不住二人的剑气和掌风,应声倒塌。院里的三 人面色一下变得煞白,只是谁也不敢近前查看他们的生死。   半晌过后,废墟里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如玉心急如焚,等了片刻后终于 按捺不住,冒险冲了上去,林落紧随其后,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二女在瓦砾堆中不断寻找,如玉一边哭一边喊着罗云,林落也是紧绷着脸, 陪着如玉在废墟中不断寻找着罗云的身影。   哗啦一声,在废墟的正中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其中一 跃而出,站在了废墟顶上。二女一惊,继而抬眼望去,就见罗云怀里抱着已经昏 迷的小桃,站在废墟顶上,夕阳映在他的身后,衬托着他的背影纤长,长发披散 在了脑后,看着犹如远古时期的魔神一般。   二女看得有些呆了,继而狂喜,罗云飞身跳下废墟,将小桃交给了随后赶来 的管家手中。管家看着昏迷不醒的小桃,满脸焦急,又偷偷看了罗云一眼,欲言 又止。   「放心吧,她只是昏过去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罗云随手将上身已经 破烂的衣物扯下,露出里头沁出一丝鲜血的胸膛,小桃的这一剑,终究还是伤到 了他。   如玉一声惊呼,急忙扑了上去,玉手抓住了罗云的手掌,神情紧张地连声问 着没事吧,身后的林落也是一脸的紧张。   罗云微笑着安慰二女,这时院外早已经围满了客栈中的住客,毕竟整间房屋 倒塌可不是什么小事。罗云一脸歉然地找到客栈掌柜,掏出银子赔偿了整间院子 的价钱,好在罗云当初卖了青木令所得的银两还够,不然他真不知该去哪找钱了。   当晚五人又换了个小院子住下,罗云此时也无暇再顾忌自己方才是否足够惹 人注目了。明日他就要去找闫柔,而且他相信,闫柔一定就在那座巨大的宅子里 等着自己,同时还有无数的杀招。   当晚,罗云与如玉共住一屋,二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犹如发疯一般在彼此 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罗云的阳具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要粗壮,在如玉的阴户 内横冲直撞,将如玉肏弄地是死去活来。如玉也是有如发情的雌兽一般,不停压 榨着罗云,将他的阳精悉数吸收进了阴户中。   二人犹如疯了一般,尤其是如玉,在经历了大悲大喜的刺激之后,她急需一 个发泄的渠道,而最好的发泄渠道,便是和罗云来一场痛痛快快的盘肠大战。   如玉一对白皙的巨乳上遍布青紫,这是被罗云爱抚过后的痕迹,罗云在经过 与小桃生死一战后,也是急需要发泄一番。二人犹如困兽一般想要在彼此的身体 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罗云的阳精一次又一次射入如玉的体内,数次将她送上 了人生的巅峰。   二人一夜缠绵,高潮连连,如玉更是被罗云肏弄地直接晕死了过去,二人直 到三更过后,这才相拥在了一起,进入甜蜜的梦乡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天微微亮,罗云便已经起身了,他昨夜虽然和如玉缠绵了许久,但依然不妨 碍他早起的习惯。罗云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一 片宁静。   今日便是十五了,闫柔想必已在那座巨大的宅子里摆下了鸿门宴等着他。罗 云面上露出一丝笑容,连日来的恩怨情仇,今日终于要清算一下了。   罗云站在朝阳洒下的一片金光中,犹如从远古时期就存在的雕像一般矗立不 动。这时院外一人走了进来,一身的劲装,身背一把长刀,正是杨敛。   二人见面,各自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语言,二人默契般地转身走出院子, 一道踏上了那条生死未卜的道路。   一边是为了给自己讨一个清白,一边是为了自己妻子奋力一搏,二人怀着同 一个念头,共同踏上了那条道路,此时初升的朝阳就在他们身后,将二人的背影 逐渐拉长。   二人一路往镇外行去,满脸冷漠,嘴角紧绷。街道上早起的人们见了这二人, 均露出一副奇怪地表情。有人指着杨敛背上的长刀,不停同周围的路人窃窃私语, 指指点点。   二人出了镇子,罗云率先开口道:「杨大哥,嫂子的病好些了吗?」   杨敛摇了摇头,有些低沉道:「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起色,看来只有 青木令才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说着提起精神,看着远方,目光炯炯有神。   二人一路走到那三岔路口,接着又踏上了那条碎石小路,方走出数步,忽然 嗖嗖声传来,数个人影从天而降,挡在了二人身前。   「来者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挡住二人去路的乃是五个精瘦的汉子,各持一柄钢叉,当前一人对着二人喝 道:「今日我家夫人招待贵宾,此路不通,两位还是绕路走吧。」   二人对视一眼,杨敛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你家夫人请了哪些贵客?」   那汉子一愣,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竟然这么大胆,当下将手 中钢叉一摆,喝道:「大爷让你绕路你就绕路,不绕路就乖乖地把命留下,至于 要不要命,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杨敛冷冷一笑,伸手从背上解下长刀,握住刀柄用力一抽,哗啦一声,刀身 从刀鞘中露出半截,映衬着日光反射出一片金光,将那五个汉子晃得有些睁不开 眼。   五人大惊,先前那汉子大喝一声:「叛徒杨敛,居然是你,你还敢送上门来,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这叛徒,夫人大大有赏。」   罗云哼了一声,正欲动手,杨敛在一旁笑道:「罗兄弟,你且留着力气对付 闫柔,这群宵小就交给我了。」说着一声大喝,金刀划出数道刀光,招式大开大 合,使得正是其赖以成名的金乌刀法。   六人在一起混战,罗云在一旁为杨敛掠阵。但见刀光凛凛,伴随着兵刃交击 的声音。过不多时,一声惨叫声传来,一人猛然跳出战团,踉踉跄跄倒退了几步, 捂着眼睛跪在了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流下,那人的一双眼睛却是被杨敛的金刀划 瞎了。   这五人乃是关东一带的恶痞,年轻时曾跟一个猎户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结 义后自称「关东五虎」,皆是以一柄钢叉做兵刃,前些日子也是投奔了闫柔,因 为没有立过什么功劳,此次便自告奋勇来到三岔路口,守这第一关。   这五人虽然人多势众,架不住功夫稀松,哪里是杨敛的对手,不消片刻,除 了先前被刺瞎了双眼的汉子外,又有二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剩下二人此时也是吓破了胆,他们在关东一片只能欺负一些寻常百姓,时间 久了,也自以为是绝顶高手了,此次前来拦截罗云和杨敛二人,五人心中都觉得 是手到擒来的事。哪里想到交手还不到一刻钟时间,五人已有三人倒下,另外二 人战战兢兢,手中钢叉也早已乱了路数。                  再   过半刻,又有一人被杨敛金刀砍中手腕,那人一声惨叫,鲜血大量喷涌而出。 那人捂着手腕连连后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剩下一人早已被吓破了胆,招式更 是破绽百出,杨敛觑准机会,一刀划破他的衣服,在其胸前开了偌大的一道口子, 继而刀光一闪,又在其咽喉处划了一刀,那人捂着咽喉退开数步,眼中满是不甘 心的神色,扑通倒在了地上,挣扎了树下便再没了声息。   杨敛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关东五虎,罗云在一旁笑道:「杨大哥的刀法是愈 加精进了。」   杨敛对着五人尸首吐了口唾沫,恨恨道:「这『关东五虎』作恶多端,一刀 杀了他们都是便宜了。」说着收起金刀,转头道:「罗兄弟,看来这条路上还有 不少的牛鬼蛇神,咱们可得小心了。」罗云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此地里那座宅 子还有一段距离,路上定是危机重重。   二人收拾一番再次上路,这一次二人一前一后,杨敛持刀在前,罗云在后压 阵。二人方行出一小段路,忽然哗啦一声,从道旁树上罩下一张渔网,那网似乎 是用金属打造,浑身上下都发射出一道光彩。二人猝不及防,被网个正着,顿时 浑身动弹不得。   随着渔网落下,道旁树上同时跳下三人。三人各持一条绳子,绳子一端直穿 渔网。三人手上用力,渔网顿时紧紧收缩,杨敛与罗云二人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又   有一人随后从树下跃下,那人手持钢刀,满脸虬髯,一对铜铃般的眼睛挂在 了脸上,长得是凶神恶煞。那大汉持着钢刀走到二人面前,哈哈大笑:「什么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刀杨敛,什么罗云,在本大爷手中还不是手到擒来。」说着一摆钢刀,口中大喝 一声:「大爷乃是江湖上有名的『破锋刀』袁一霸,他们三个就是在黄河一带赫 赫有名的『黄河三鬼』,一会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罗云上下打量着四人,见那黄河三鬼身材矮小,一张脸犹如山魈一般,不由 笑道:「这黄河三鬼倒真是名副其实,长得就像地狱恶鬼一般,只是你这破锋刀 又是怎么一个说法?」                  袁   一霸见二人俱备困在渔网中无法脱身,倒也不怕二人逃跑,遂冷笑道:「大 爷我就发个善心,也让你们临死前知道个明白。」说着举起手中钢刀,刀身在日 光下泛着寒光,细看竟发现刀刃一面有着无数锯齿。袁一霸得意洋洋道:「大爷 手中的这把刀,历经大小四十三场恶战,除了有九次对手没用兵刃之外,余下三 十四次对手的兵刃皆被我手中的这把钢刀砍断,是以江湖中人便给大爷起了『破 锋刀』这个名号。」   袁一霸举着那把锯齿刀,对着罗云冷笑一声,道:「一会下去了可别忘了大 爷的名号,阎罗王问起来,就说是破锋刀袁大爷送来的。」说着高举大刀狠狠砍 向罗云。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大刀就要临头,罗云眼神精光爆闪,怒喝一声,双掌猛 然向外一撑,原本紧紧裹住二人的渔网霎时间就被撑得鼓了起来,再一用力,那 不知用何材质制成的渔网竟被他生生撕裂了开来。                  罗   云一声怒吼,双掌猛然一合,将袁一霸的大刀紧紧夹在了掌心。袁一霸大惊 失色,急忙用力抽刀,不想大刀在罗云手中竟是纹丝不动。罗云双眼精光爆射, 掌心赤火令内劲爆发,温度猛然升高,竟将一把精钢打造的大刀烧得通红,袁一 霸怪叫一声,急忙弃刀后退,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水泡,一脸的惊骇。   一声嚎叫从罗云背后传来,一个矮小的身影扑了上去,手中握着一把短小的 匕首,往罗云后心用力刺了下去。罗云一声冷哼,头也未回,将掌中大刀猛然向 后一掷,那大刀势如闪电一般,正好扎在了那人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连连抽搐不止。   那人正是黄河三鬼其中一人,因见罗云毁了他们的渔网,遂趁着他不备之时 扑上去偷袭,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无奈二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不但偷袭未成, 反而送了自己性命。   另外二人见兄弟一招之内就被罗云击杀,亦是吓破了胆,手拿着匕首战战兢 兢不敢上前,那袁一霸没了兵刃,此刻也在一旁瑟瑟发抖,寻机逃跑。   罗云看着袁一霸,冷笑道:「袁大爷,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袁一霸将头摇得如泼浪鼓一般,露出一脸讨好地笑容:「罗少侠,罗大爷,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说着双膝往地上一跪,就准备磕 头了。   罗云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也罢,今日就饶了你的狗命,再次若再遇见了, 定饶你不得,滚吧。」袁一霸闻言如蒙大赦,急忙抱头鼠窜而去。   罗云见袁一霸逃走,又转头看向黄河三鬼剩下的二人,那二人虽然亦是战战 兢兢,如履薄冰,但却没有出声求饶,看向罗云的目光中更是带着一股恨意。   罗云冷冷一笑,正要动手,一旁的杨敛拦住他,道:「罗兄弟,你且省些力 气,这等宵小就由我来打发了吧。」说着大喝一声,手中金刀一闪,唰唰唰连劈 三刀,刀刀不离二人要害。   二人身材矮小,但身手颇为灵活,竟将杨敛三刀尽数避开。三人战成一团, 若是三鬼都在,杨敛或许还有些棘手。但如今三鬼只剩下二鬼,杨敛自然不将他 们放在眼里,就算他们身法再灵活,也难免会有破绽。   三人斗了约十合,杨敛瞅准一个破绽,刀背往其中一人臂上一磕,那人身子 一个踉跄,往前多走了半步。杨敛冷笑一声,金刀划过,但见刀光一闪,那人的 一个头颅顿时直飞上天,腔子里一团热血冲天而起,身子摇晃了数下方才倒地。   另一人见了,眼中悲色一闪,口中怪叫一声,揉身扑上,手中匕首胡乱扎向 杨敛。杨敛见他章法已乱,看准破绽一脚踢出,正中那人膝盖窝里,那人扑通一 声跪倒在地,杨敛赶上两步,一刀狠狠斩下,将那人也送去与他兄弟团聚了。   杨敛将黄河三鬼剩余二鬼击杀,又将那张破裂的渔网收了起来,见罗云有些 不解,杨敛笑道:「罗兄弟,这张渔网可是好东西,你内力无双,自然不会将它 放在眼里,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二人再次上路,中途又遇见了几波前来截杀他们的人,只是那些人的武功实 在稀松,仅凭杨敛就能轻易收拾掉他们,二人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到了那座巨大 的宅子前。   二人来到宅子前,见周围一片安静,不见半个人影,二人相视一眼,正要上 前,突然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书生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人穿一身青 衫,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见了二人笑道:「想必两位就是罗少侠和金刀杨敛吧, 夫人命我在此迎接二位。」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闫柔欲使什么诡计。那书生一脸的和善,见二人有些犹 豫,笑道:「二位不用担心,夫人是真心想要与二位和解,还请二位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往里走去。   二人跟在身后,见那书生脚步沉稳,每一步间的距离都是一模一样,拿捏得 恰到好处。杨敛心神一凛,低声对罗云道:「观那人走路姿态,内功定是到了炉 火纯青的地步,没想到闫柔竟然能将这样的人都网罗到了手下。」   二人跟着一路到了前厅,书生又吩咐下人倒茶,笑道:「二位先在这里歇息 片刻,待我前去禀报夫人一声。」说着转过屋内屏风离开了。   且不说罗云与杨敛二人在厅内用茶,那书生出了前厅,一路直往后院而去, 待到得一僻静小楼处方才停了下来。楼下有数人守着,其中一人见了,急忙上前, 拱手道:「先生,夫人有令,先生来了自可上楼,无需再禀报夫人。」   书生缓步上楼,小楼是用许多粗大的圆木搭建而成,共分上下两层。他沿着 木头搭建的楼梯缓缓走着,木梯发出一阵阵吱呀的声音。   书生到了二楼,在一间房间前面停了下来,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门内 传来一个极其妩媚的声音:「进来吧。」   书生推门而入,屋内陈设奢华,一张红木大床上面,一个少妇身穿薄纱,酥 胸半露,下半身盖着一条大红的锦被,对着书生露出一副极其妩媚的笑容。   书生吃了一惊,急忙将头低下,道:「夫人,罗云和杨敛已经带到前厅用茶, 还请夫人示下。」   那少妇正是闫柔,她笑吟吟直起身子,对着书生说道:「田先生,你且坐吧。」   那田先生闻言在一旁坐下,又道:「夫人,此二人如何处置,是杀还是留, 还请夫人示下。」   闫柔笑道:「此事暂且不急,我且问先生一句话,我美吗?」   田先生不知闫柔何意,道:「夫人美艳无双,江湖中人人都想一亲夫人芳泽。」   闫柔举起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拂了一下胸前的薄纱,那动作引得田先 生一阵吞咽口水。闫柔看着田先生,又道:「既然如此,田先生可愿一亲芳泽?」   田先生一惊,急忙抬头,见闫柔面若桃花,胸前巨乳若隐若现,此刻正一脸 媚笑地看着他。不由感到下身一阵火热,急忙低头道:「夫人,罗云和杨敛还在 前厅,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闫柔轻轻掀开锦被,缓缓下床走到田先生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对 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媚笑道:「田先生,我问你,你可愿一亲芳泽?」   田先生偷眼望着闫柔,见其眼波流转,又见其胸前巨乳颤颤巍巍,不停上下 晃动,小腹处的欲火越烧越旺,待得数息过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闫 柔,大声道:「夫人艳名天下无双,我田横今日若能与夫人一享鱼水之欢,他日 夫人若有驱使,我田横愿为夫人马前卒,效犬马之劳。」   闫柔闻言咯咯笑了起来,整个身子几乎趴到了田横身上,笑道:「田先生言 重了。」一对巨乳紧紧贴在田横手臂上,隔着薄纱不停轻轻摩擦着。   田横只觉下身越来越热,一把将闫柔抱起,闫柔不停咯咯笑着,二人滚到床 上纠缠在了一起。闫柔身上的薄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脱掉,整个人犹如一块白 皙的美玉一般,等着田横前来享受。   田横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快速除掉全身衣物,狠狠压上了闫 柔的身子,嘴巴衔起一颗黑褐色的乳头,犹如婴孩一般不停用力吮吸。手上也不 闲着,一只手不停揉搓着闫柔的巨乳,另一只手直往她下身探去。   闫柔抱住田横的脑袋,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田横的手在其下体一摸,掌 心一片滑腻,闫柔的下体早已是湿得一塌糊涂。   田横伸出双指,并拢在了一起,用力插入闫柔的阴户中,闫柔发出一声淫叫, 阴户中的淫水流得愈发多了起来。   田横将手指抽出,放到了闫柔面前,淫笑道:「夫人可真是天生尤物,这淫 水可是流了我一手啊。」   闫柔媚笑一声,突然张口将田横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不停刮弄,将手指上 的淫液尽数舔入腹中,直到再没有一丝残留为止,末了似乎还不尽兴,伸出舌头 不停舔着下唇,媚眼如丝。   田横看着身下的闫柔,只觉欲火焚身,忍不住一下掰开她的大腿,接着将一 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阳具对准了她的阴户。跟着腰间一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闫柔发出一声淫叫,四肢紧紧缠住了田横,下体用力,阴道紧紧夹住了阳具。 田横只觉得一阵舒爽,阳具被阴户紧紧箍住,内里腔壁上得嫩肉不停挤压阳具, 似乎要极力将其挤出阴道。田横奋力抽插数十下,已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精关似 乎就要失守。   田横急忙吸口气,稳住心神,阳具轻插缓抽,闫柔似乎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阴道用力夹着阳具,下体不停转动摩擦着。田横有些受不住,口中不停吸气。   闫柔有些不过瘾,将田横用力一推,自己骑到他得身上,用力套弄起来,一 对巨乳上下晃动,不停晃着田横的眼睛。田横伸手抓住巨乳,用力揉搓,眼睛通 红。   闫柔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口中娇喘连连,双膝用力上下挺动,二人下体 不停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   二人淫弄片刻,均觉体内快感越来越强烈,田横忍不住低吼一声,用力掐住 闫柔的肥臀,下体拼命向上耸动。闫柔亦是如此,二人紧紧贴在一起,抵死缠绵。   抽插了百十下后,田横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吼叫,双手用力箍住闫柔的肥臀, 将其死死按在自己下体处,龟头连突,阳精喷涌而出,不停射进闫柔的阴户深处。 他的阳精既多且浓,将闫柔烫得是花枝乱颤。   田横心满意足叹了口气,正想抽出阳具,却发现闫柔的阴道仍旧死死箍住他 的阳具,他又惊骇地发现,阳具不仅未见丝毫疲软,更是比先前更要粗硬上了几 分,闫柔略一用力,龟头竟然又射出一股阳精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            五行令第二部by即墨江城   2019- 8- 2620:14   上文说到田横与闫柔二人在小楼上肆意交欢,一番激烈交媾之后,却惊讶地 发现自己射精不止,只要闫柔略微用力,阳具便会喷涌出一股精液,他更惊骇地 发现自己体内的精液竟似无穷无尽一般,源源不断射入了闫柔的体内。                  田   横急忙抬头看向闫柔,想要询问是如何一回事,却见闫柔眼中泛起一股寒光, 四肢死死裹在了他的身上,下体不断用力,将他的阳精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吸了出 来。田横想要反抗,却觉得身子一股酸软无力,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闫柔将鲜 红如血的樱唇凑到了田横的耳边,悄声道:「既然你说过愿为我效犬马之劳,如 今就是你报效的时候了。」说着眼中精光一闪,下体再度发力,将田横的阳精再 次吸了出来。   如此三番之后,田横只觉得体内精力不断大量流失,整个人也变得恍惚起来, 全身传来一阵无力感,原本紧紧抱着闫柔肥臀的双手也无力地耷拉在了一边。闫 柔面上冷笑连连,趴在田横身上,下体不断吸收着他的阳精,眼看着田横面色逐 渐苍白,阳精也是所剩无几,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身上下来,冷冷看了他一眼,跟 着轻轻一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田横一声未吭,就此毙命。闫柔在一旁盘腿坐下,将体内青木令的内力沿着 奇经八脉缓缓绕了一圈,但觉内力比先前又涨了几分,心下大喜,若是如此下去, 自己的内力岂非天下无双?!   一想到天下无双的内力,闫柔不禁想起了罗云,他见识过罗云是如何只在一 招之内便击败了白展飞,对于他的内力自是垂涎不已。虽然她如今亦是今非昔比, 但若是能将罗云的内力占为己有,天下又有谁是自己的对手。   片刻过后,闫柔站起身子,重新穿好衣物往前厅而去,自有贴身婢女将田横 的尸首处理了。她沿着后院的一条长廊缓缓走着,心中不断思索该如何将罗云骗 入自己的石榴裙下。   再说罗云与杨敛在前厅用茶,等了半晌不见有任何人出来,二人渐渐有些不 耐,正准备前往后院时,突然一阵娇笑声传来,一个绿色的倩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了二人笑道:「劳烦二位久等了,奴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二人抬头视之,见闫柔身穿一件绿色薄纱,白皙的藕臂裸露在外,身段窈窕, 正看着二人。罗云跨前一步,冷冷道:「夫人,咱俩之间的新仇旧恨,也该有个 了解了吧。」   闫柔故作惊讶,道:「我与少侠无怨无仇,哪里来得新仇旧恨,相反我还要 感谢少侠,帮我报了杀夫之仇。」说着盈盈下拜,施了一礼。   罗云一愣,尚未说话,闫柔又道:「奴家先前擅自拿走了青木令,害得少侠 被人误会,屡次遭难,奴家心里万分过意不去,如今愿将青木令奉还少侠,还请 少侠接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泛着青光的铁片,正是五行令之一的青木令。   这下连杨敛也愣在了当场,他万料不到闫柔竟会如此轻易就将青木令交还, 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   杨敛看着闫柔掌心里的青木令,眼中泛起狂热的神色,只要有了这块青木令, 自己妻子的病就能治好,他将眼光看向罗云,却发现他有些愣神,不禁轻轻推了 他一下,口中低声道:「罗兄弟,你怎么了?」   罗云回过神来,看着闫柔掌心的青木令,有些不敢相信。他与杨敛一样,以 为来此必有一番恶战,没想到如今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这块青木令,他有些怀疑闫 柔的用心,迟迟没有上前去接。闫柔也不催他,只是巧笑倩兮看着罗云,心中另 有一番盘算。   闫柔当然没有打算将青木令交出,此乃武林至宝,怎能如此轻易就拱手让人, 但为了引罗云上钩,她也只能忍痛舍弃。但转念一想,若到时候成功将罗云的内 力占为己有,那青木令还不是又会重新落到自己手里,一想到这,心里忍不住又 是一阵得意。   闫柔这套专吸人内力的武功是在偶然间发现的,她将此功又加以改进,能够 吸取男人的阳精,连带着将人内功也悉数夺走,如此一来,自然能做得神不知鬼 不觉。他日江湖上只会传言,说那些男人都是死在自己肚皮上的,这样一来,反 而更能吸引那些不信邪的男人。   罗云被杨敛一推,回过神来,又见闫柔巧笑倩兮看着自己,似乎不像有诈, 遂伸手去接,暗地里凝神戒备着。闫柔见他伸手来接,待他快要拿到时突然将手 掌一缩,又将青木令收了回去,牢牢握在了掌心。   罗云大怒,冷冷道:「夫人这是何意,既然有意在青木令交给在下,如今又 收了回去,难道是专程戏弄我二人不成?」   闫柔笑道:「罗少侠不要误会,奴家怎么敢戏弄两位,只是这青木令虽然可 以交还给你,但你必须答应奴家一个条件,若是不然,奴家就算身死神灭,也断 然不会将它交给你。」话到最后,声音竟似有些凄厉。   罗云一愣,不由沉声问道:「什么条件,还请夫人直说,若是要在下做那些 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你将青木令毁掉,在下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闫柔咯咯一笑,道:「少侠放心,奴家定然不会让少侠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况且此事对少侠来说更是易如反掌,只需一时三刻便能完成。」   罗云闻言心下更是好奇,道:「既然如此,还请夫人明言。」他也想着若是 能不大动干戈便拿回青木令,那是最好不过。   闫柔看了一眼杨敛,似乎有些为难,杨敛见了,急忙道:「看来夫人是不想 让我旁听,既然如此,我便到一旁等着吧。」说着又暗暗对罗云使了个眼色,让 他小心行事。   罗云会意,待杨敛走后,又道:「如今这里只剩你我二人,夫人究竟要在下 办什么事,如今可以说了罢。」   闫柔咯咯一笑,对罗云柔声道:「少侠请跟我来。」说着走到前厅一面书架 前,伸手将一个花瓶转了半圈,但听得隆隆作响,一旁墙壁竟然缓缓移开,露出 一道暗门。闫柔率先走入暗门,罗云有些犹豫,但想到杨敛妻子还在等着青木令 治病,咬了咬牙,随后跟了进去。   二人在暗道中走了约数十步,眼见到了一间密室之中,室内亮着烛火,摆设 略显朴素,除了一桌数椅之外,还有一张似乎稍显巨大的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 锦被。   罗云跟着闫柔走入密室,看着里头的摆设,有些不明其意,沉声问道:「夫 人将在下带到此地,到底有何用意?」   闫柔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端给罗云,笑道:「少侠喝 下这杯酒,奴家就告诉少侠。」   罗云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道:「夫人还是现在就告诉的好,不然一会动 起手来,在下可不会怜香惜玉。」   闫柔闻言叹了口气,将酒杯放到一旁桌上,继而亦是冷笑道:「罗云,你真 的以为我不知道吗,这青木令能救杨敛妻子的命,你与杨敛相交甚厚,我不信你 会轻易放弃这块青木令。」   罗云被她说中了心事,不由也是长叹一声,道:「既然夫人也知道了,那就 不要再绕弯子了,把话说明白了对你我都好。」   闫柔伸手取过酒杯,一仰而尽,道:「那好,只要你日后跟随于我,我就将 青木令交给你,让你去替杨敛妻子治病。」   罗云摇了摇头,决然道:「夫人怕是忘了,你屡次派人追杀在下,我们之间 早已是死仇,若是在下跟在你的身边,你放得下心吗?」   闫柔笑道:「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你武功那么高,若真要杀我,只怕我想防 也防不住。不如你我重新和好,不计前嫌,你看如何?」   罗云又是摇了摇头,道:「夫人还是明言吧,如此绕来绕去,只怕到了明天 也说不完。」   闫柔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奴家就明言了,你若是能陪奴家一晚, 奴家自当将青木令奉上,你看如何?」说着眼睛直勾勾看着罗云,眼神中满是挑 逗之意。   罗云一呆,继而又是一惊,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万料不到闫柔会提 出这种条件,一时愣在了当场。   闫柔眼神瞟着罗云,有些挑逗道:「怎么样,罗少侠,这个条件你不难完成 吧。」说着将脸凑近罗云,冲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罗云只觉一股香风袭来,不禁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闫柔又将酒杯端给他,循 循善诱道:「罗少侠,你只要答应了奴家,那这枚青木令就是你的了,到时你大 可以拿去救杨敛妻子的命,而且我还有一事要告知罗少侠,你附耳过来。」   罗云有些端过酒杯,将信将疑看了闫柔一眼,继而一仰而尽。闫柔又将樱唇 凑到了罗云耳边,道:「罗少侠可知,那青木令上还刻有秘文,记载了一门独特 的武功,少侠若能学得那门武功,可以说当世也难逢对手了。」说着对准罗云耳 中轻轻吹了口气。   罗云只觉耳中一股热气,不禁有些酥麻。闫柔见其没有其他动作,知道罗云 心中已经有些动心,况且她还在那酒中下了春药,到时罗云想不就范都不成了。   罗云看向闫柔,疑惑道:「夫人此言当真?只要陪夫人一晚就可以将青木令 交给在下?」   闫柔心中得意,知道罗云已经开始心动了,娇笑道:「奴家无论如何也不敢 骗少侠,只要少侠陪奴家一晚,奴家就将青木令奉上,到时少侠自然就可以去救 杨敛妻子了。」   罗云犹豫不决,他担心闫柔有什么诡计,但一想到若是能得到青木令,不仅 可以替杨敛妻子治病,更可以将他交给欧阳靖换取莫瑛。一想到莫瑛,罗云心头 又是一痛,不知她如今可安好,是否还在记恨自己。   闫柔趁热打铁,双手环抱住罗云的腰,一对巨乳在他胸膛上不停摩擦着,两 粒乳头微微凸起。   罗云感受着胸膛上那股柔软,只觉着小腹处升起一股火热,他心中略微有些 诧异,按说自己对闫柔极度地厌恶,此时此刻又怎会突然对她起了欲望。   闫柔抱着罗云,玉手慢慢下滑,捉住了他裤裆中的阳具。此时阳具略显疲软, 闫柔将它握在掌心慢慢套弄着,时而用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刮一下龟头。   罗云口中吸着凉气,双手却不由自主环上了闫柔的纤腰,闫柔心中得意,知 道罗云已经上钩,在他耳边轻声道:「少侠,不如我们到床上去吧。」说着玉手 牵引着罗云一路到了床边。   巨大的木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其上还有一条大红锦被。闫柔将罗云推倒在 床上,罗云只觉腹中欲火难耐,顺着闫柔慢慢倒在了床上。   闫柔嫣然一笑,轻轻压到了罗云身上,樱唇凑了上去。罗云一口含住,二人 如胶似漆一般热吻起来,口水在彼此口腔中不断流动,有一些甚至溢出了口腔, 沿着二人嘴角滴落。   闫柔有心想要加快进程,又担心酒中的春药还未完全发挥功效,她将手伸入 罗云裤裆中,不住套弄着她的阳具,一对巨乳紧紧压在了罗云胸膛上。   罗云只觉得体内欲火越来越旺,几乎就要淹没自己的神智,他的双臂环绕着 闫柔的身子,双手在其肥臀上用力揉捏。闫柔发出一声低不可闻地呻吟,在罗云 耳边轻声道:「少侠,奴家好热啊。」   闫柔边说边直起身子,缓缓将身上的薄纱脱掉,露出里头白皙如玉的胴体。 罗云呼吸急促,眼睛直愣愣盯着闫柔赤裸的身子,目光中的神色犹如发情期的野 兽一般,闪着欲望的寒光。                  闫   柔跪坐在了床边,身子置于罗云两腿之间,玉手轻轻套弄他的阳具,片刻后 又伸手解开他的裤子。罗云一动不动,任由闫柔在自己下体弄着,但觉她的纤纤 玉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手掌温热柔软,不停上下套弄着。片刻之后又觉得阳具 突然一热,犹如置身于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一根舌头裹住阳具,不停刮弄着龟 头。   罗云吸了口气,但觉一阵快感袭来,不由双手按住闫柔的脑袋,下体不断用 力向上挺动。   罗云的阳具不停在闫柔口中抽插,撞击着她的娇唇。阳具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闫柔强忍着不适,舌头努力裹着阳具,嘴唇不停 吸吮龟头,发出滋滋的声音。   半晌过后,闫柔似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吐出口中的阳具,上下套弄了 几下,整个人爬到了罗云身上。   闫柔双腿分开,分立罗云下体两侧,身子微微往下蹲,一个巨大的肥臀逐渐 靠近罗云下体。罗云微微抬起头,似乎能看到闫柔下体处那一簇乌黑的阴毛。闫 柔握住罗云的阳具,上下套弄了几下,下身慢慢蹲下,对准了自己的阴户,然后 用力往下一坐。   扑哧一声,整根阳具尽数插入了闫柔的阴户中,闫柔迫不及待挺动身子,用 力上下套弄起来,二人下体撞在了一处,发出啪啪的声音。罗云此时双眼迷蒙, 双手握住闫柔的一对巨乳用力揉搓。此时那春药已在他体内发作,他只觉全身火 热,体内一股欲火急需发泄出去。   二人紧紧抱在了一起,下体不停撞击,闫柔的阴户紧紧裹住罗云的阳具,腔 壁上的褶皱不停蠕动着,拼命挤压着龟头,似乎要将里头存储的阳精尽数榨出来。 罗云双眼通红,春药在体内不断发散着效用,这种春药不仅能让人欲火大涨,也 会让人身子变得极度敏感,容易泄身。                  密   室中一时只剩下二人下体撞击传来的啪啪声,还有闫柔的娇喘和罗云的喘气 声。二人如同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皆想着将对方压下。闫柔身子不断上下起伏, 套弄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更快,她感觉到下体中的阳具已经开始有些颤抖,罗云似 乎有射精的迹象,心中十分得意,速度不由又快了几分。   罗云误服春药,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他苦苦忍受着即将射精的快感,口中 连声喘气,全身大汗淋漓。   闫柔低头看着罗云,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下体用力收 缩了几下,罗云只觉一阵令人魂飞天外的快感传来,终于忍受不住,低吼一声, 双手死死箍住闫柔的肥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了闫柔下体深处。   闫柔静静地坐在罗云下体处,感受着他龟头中蓬勃的阳精,她的阴道开始剧 烈收缩,将阳精尽数吸收,这些阳精中含有罗云无比醇厚的内力,不停滋养着闫 柔的丹田。   闫柔只觉丹田处的内力越来越雄厚,心下大喜,阴道不停收缩,欲继续压榨 罗云的精液。罗云抱住闫柔的肥臀,原本以为自己射精早已结束,不料却惊讶地 发现阳具非但未见丝毫疲软,在闫柔阴道的收缩之下竟然又射出了一股阳精。   罗云大惊失色,正要起身,却被闫柔一下子死死压在了身下,闫柔四肢大张, 紧紧缠住罗云,面上露出一副得意地神情,阴户不断用力收缩,将罗云的阳精一 股接着一股挤压了出来。   罗云大惊失色,急欲挣扎,不料只觉全身无力,身子被闫柔死死抱住,阳精 如同溪流一般尽数流入了闫柔体内,闫柔只觉自己的内力越来越雄厚,忍不住放 肆大笑起来。   「罗云啊罗云,你当真以为我会如此轻易就将青木令交给你吗,若不是看上 了你的一身内力,此刻你早就成了我手下冤魂了。」闫柔得意地大笑着,不停讥 讽罗云。   罗云全身无力,半点力气也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闫柔不停吸取自己的 内力,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了一旁,就像先前的田横一 样。   闫柔心里十分得意,看着形容枯藁的罗云,想着自己即将成为江湖第一高手, 不禁又用力夹了几下阴户,想要将罗云最后的一点内力也压榨出来。   罗云此刻已经虚弱到连话也说不出了,双眼无神,眼皮子无力地耷拉着。他 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此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上莫瑛和如玉一眼。   「再见了,瑛妹、如玉、杨大哥还有林姑娘,只恨我一时大意,竟着了这魔 女的道……」   罗云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最后一丝内力也被闫柔吸干,他此刻亦只剩 下了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   蓦然间一声惊叫传来,紧接着闫柔犹如一只被烫着尾巴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然而还未等她跳起,整个人便重重跌了下去,再次压到了罗云身上。   闫柔低头看着罗云,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口中惊叫道:「罗云,你到底用 了什么妖术,为什么我的内力会逐渐被你的内力给化解?」   罗云只觉原本空荡荡的丹田内又有了一丝内力,他强撑起精神,勉强睁开了 眼睛,见闫柔一脸的惊慌,压在她的身上不停挣扎,阴户依然套在了阳具上,而 且还在不停收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闫柔用力抬起身子,她原本吸收了罗云的内力,只觉丹田发胀,内力几乎都 要突破整个身体,心中自是十分得意。哪知当她吸完罗云的最后一丝内力,却惊 骇地发现这股内力竟然开始在她丹田中翻云覆雨起来,她原先在青木令上习得的 内力竟被它快速溶解掉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闫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也罢,眼下还是保住自己的内力再说,这罗云的内 力不要也罢。想着她高高举起手掌,作势就要劈下。   罗云眼见就要丧命,急忙翻动了一下身子,不料忘了阳具还插在闫柔的阴户 内,他一翻身,阳具紧跟着就在阴户内猛烈抽插了数下,闫柔只觉身子一股酸软, 不由娇吟一声,手掌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罗云只觉阳具一阵火热,发现原先被闫柔吸走的内力竟然沿着阳具再次回到 了自己丹田处,他只觉精力越来越充沛,忍不住翻身将闫柔压在了身下,阳具开 始猛烈抽插起来。   闫柔被罗云按着好一番抽插,只觉浑身酸麻,口中浪叫不止。她此时也感觉 到了罗云正在吸回自己的内力,急忙运功想要阻止。然而此时她先机已失,罗云 哪里还会容她再次翻身,阳具犹如打桩一般次次深入阴户深处,龟头更是直接突 破了她的子宫。   闫柔猛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内的阴精如 同喷泉一般直往外喷涌,其中更是带着她的一丝内力。罗云尽情吸收着她的阴精, 将内力一滴不剩尽数收回自己体内,不待闫柔有丝毫喘息,阳具再度开始耕伐起 来。                  闫   柔身子连连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将体内的阴精一滴不剩尽数喷出。她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虽然天衣无缝,却没有料到罗云也已经修炼了赤火令 上的武功,正所谓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金克木,原本闫柔可以完全将罗云从 赤火令上习得的内力也一并吸收,坏就坏在了她先前神不知鬼不觉给罗云服下的 那枚春药上。   此番罗云虽然重新收回了内力,但也只能说是因祸得福,若不是被服下了那 粒春药,罗云的内力也不会起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不会因此反败为胜,反将 闫柔的内力占为己有,这也可以说是人算不如天算。   闫柔被罗云压在身下,身子随着阳具的抽插不停颤动着,一双眼睛开始变得 无神,眼神逐渐涣散。罗云抽插了一阵,将阳具从她下体抽出,冷冷看着她的脸。   闫柔的脸此刻变得无比苍白,她的嘴唇不停哆嗦着,话也说不出来。罗云本 想放她一马,但想到她对自己所做的事,心中说不出的厌恶,手掌轻轻放在她的 心口,掌心内力猛然一吐。   随着闫柔闭上了眼睛,二人的恩怨就此告一段落,罗云看着闫柔的尸体,心 中的那股厌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也说不出的感觉。   叮当一声,一枚小小的薄铁片从闫柔怀里掉了出来,泛着青色的光泽,罗云 伸手捡了起来,见面上刻着两个端正的大字,正是「青木」二字。                第二部完 【五行令】第三部(01-)                 第一章               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一间略显厚重的石室中,一盏烛火点亮了周围的黑暗,罗云坐在床边,身旁 是赤身裸体但却早已死去的闫柔。她的双眼依然睁着,却没了半丝神采,闫柔到 死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最后竟然败在了一粒小小的春药上面, 可谓是死不瞑目了。   罗云手里拿着青木令,放在手中不断摩挲着。他曾答应欧阳靖,将这枚青木 令交还给他,只是在这之前,他要先去会合了杨敛,先去给他妻子治病。   一想到此,罗云急忙穿好衣物,随手将青木令放入怀中,与赤火令放在了一 起。随后便出了密室,想要去找杨敛。   罗云顺着暗道一路往外走,到了尽头后用力推了一下,不料墙壁纹丝不动。 他略微思索一下,伸手便在墙上摸索起来,想要寻找开门的机关。   半晌过后,罗云无功而返,他微微叹了口气,继而眼中精光一闪,双掌狠狠 拍在了密道尽头的墙上,他竟然想要如此破墙而出。   轰隆一声,墙壁应声裂成数块,罗云从密道中走出,看着空无一人的前厅, 略微皱了皱眉,就想要去寻找杨敛。   墙壁倒塌的声音早已惊动了宅子里的其他人,数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先是望 着倒塌的墙壁目瞪口呆,待见了一旁的罗云,不约而同抽出随身兵器,大喝一声 冲了上去。   罗云冷哼一声,双掌随意一挥,巨大的劲力随着他的手掌直扑向外,登时将 那些人手中的兵刃尽数吹歪。众人大吃一惊,未料到罗云武功已是如此厉害,互 相对视一眼,齐齐弃了兵刃,落荒而逃。   罗云并没有上前追击,此时当务之急便是找到杨敛。他走出门外,见西北角 上隐隐传来兵刃交击声和喊杀声,眉头一皱,身子一动,整个人瞬时消失在了原 地,待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西北角上的一处屋顶。                  罗   云低头望去,就见一处大院子里,杨敛被数人围在了中间,周围躺着数具尸 体。杨敛手持金刀不停厮杀,全身血迹斑斑。围攻杨敛的有五人,两人持剑,两 人持刀,还有一人竟是拿了根丈许长的软鞭,但见那长鞭如蛇一般,灵活异常, 每每在出其不意的角度袭来,招式端得是古怪诡异,杨敛十分心思倒有八分放在 了此人身上。   罗云正欲去助杨敛,突然心神一动,隐约感觉到对面阵阵杀气传来。他抬头 一看,见对面屋顶上正站着一个黑袍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罗云能够感觉 到他正在看着自己,而那股杀意,似乎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罗云不敢大意,眼睛也是紧紧盯着那黑袍人,眼角余光瞥向下方的院子里。 此时院中激战正酣,杨敛一人独斗五人,虽然落入下风,但却依然死战不退,金 刀在其手中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五人虽然占据了优势,但也只是仗着人多势众,配合却有些生疏,露出了不 少的破绽,杨敛便借着这些破绽,勉强维持不败。   片刻过后,五人的配合逐渐变得娴熟,破绽也是越来越少,杨敛渐感吃力, 身上也出现了不少细微的伤口。                  眼   见杨敛即将落败,罗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长啸,整个人扑了下去,右掌猛 然往前一推,一股强劲无匹的掌风簌地吹了过去,霎时便将五人兵刃吹歪。罗云 得势正欲再出一掌,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那黑袍人竟是到了眼前,伸出手指无声 无息点向罗云胸口。罗云一惊,未料到那黑袍人来得如此之快,只得先弃了那五 人,左掌拍出,迎向那人袭来的手指。   掌指相触,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罗云只觉掌心一疼,犹如被锥子刺中 一般,跟着手臂一震,一道阴寒的内力悄无声息钻入左臂中,罗云只觉左臂登时 冰冷彻骨。他心中大惊,急忙运起赤火令的内力,迅速将那股阴寒的内劲化解。 再反观那黑袍人,手指与罗云手掌接触后,虽然将一丝阴寒的内劲打入罗云左臂 内,却被罗云掌中传来的巨大内力反震地连连吐血,整个人也急速往后退去。   黑袍人稳住身形,满眼惊骇地看着罗云,待见到罗云运功将左臂内的阴寒之 气也尽数驱散后,眼中更是现出了一片狂热。   「赤火令果然在这小子的身上。」黑袍人眼中的狂热一闪即逝,跟着阴阴一 笑,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却是远远遁去了。   罗云看着黑袍人远去的身影,面无表情,跟着又是一声大喝,跳下院中,与 那五人战成一团。那五人又哪里是罗云的对手,被其三两下便打倒在地,救了杨 敛出来。   此时的杨敛满脸血污,口中连声喘着粗气,待见到了罗云,急声道:「罗兄 弟,我们中了那闫柔的诡计了。」此时的杨敛还不知道闫柔已经死在了密室中, 心中自是万分焦急。   罗云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青木令,那青色的铁片在日光下泛起一阵金属的 光泽,罗云笑道:「杨大哥莫急,小弟早已经拿到了青木令。」   杨敛见了大喜,急道:「难道那闫柔果真说话算数。」说完眉头一皱,看着 罗云问道:「罗兄弟,你答应她什么事情了,她能如此痛快地将这青木令交给你。」   罗云将密室中的事略微说了一番,只是将二人云雨之事说成了一番恶战。杨 敛闻言又惊又喜,这淫妇真是死有余辜。   二人一路杀出宅子,闫柔网罗的好手虽多,又哪里会是罗云的对手,况且此 时闫柔已死,这些人见了罗云一个个有如见了猫的耗子一般,只顾着抱头鼠窜, 哪里还会有人来阻拦他们。   二人出了宅子,运起轻功一路往镇上掠去,杨敛心中激动,口中连连长啸, 罗云跟在他身后只是微笑不语。   不大一会功夫,二人便回到了杨敛住宅院外,杨敛心中激动,正欲进去,却 被随后赶来的罗云一把拉住。杨敛回头,见罗云面色凝重,心头一紧,急忙停下 脚步侧耳细听,却见宅子里实在太过安静,让人心中有些发慌。   杨敛心中焦虑,直接闯了进去,却见院子里一青年正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 身旁站着两人,太阳穴高鼓,一看便知是内家高手。   杨敛一怔,见那青年正是欧阳靖,他曾听罗云说起过他与欧阳靖之间的交易, 知道其此行正是来索取青木令的,不由心中一紧,手掌悄悄扶上了刀柄。   欧阳靖见二人到来,放下酒杯站起身笑道:「罗兄弟果然好身手,强如闫柔 也被兄弟击败,更将青木令重新夺回。」   罗云从杨敛身后走出,亦是微笑回应道:「欧阳教主先前曾说愿助在下一臂 之力,莫非这一臂之力是在此地不成?」   欧阳靖尚未说话,身旁一人已然出口叱道:「大胆狂徒,你是什么东西,竟 然如此和教主说话。」                  欧   阳靖摆手制止那人,又道:「先前我的确曾经答应助罗兄弟一臂之力,只是 被其他事耽搁了,不久前方才到得这里,本欲去助你,又想到闫柔恐怕会派人来 这里偷袭,便带了两个手下来这里坐镇,还好来得及时,打发了几个小贼,只是 可能惊动了杨夫人,还请杨兄弟勿怪。」说着对杨敛微微一笑,以表歉意。   杨敛见周围院中果然有打斗过的痕迹,心中大急,撇下几人直接冲进屋子, 半晌后方才出来,深深看了欧阳靖一眼,道:「多谢教主出手相助,保住贱内一 条性命。」                  欧   阳靖摆了摆手笑道:「杨兄弟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 说着又看向罗云,道:「罗兄弟,先前你我曾经有约,若你得了青木令,便要交 还于我,作为回报,你可从我教中任意拿走一件东西。如今青木令已到了你的手 中,望你能够遵守约定,将它交还给我。」说着两眼紧紧盯着罗云,目光中有着 一丝狂热。   罗云有些犹豫,他不是不愿交出青木令,但一来他要以此来为杨敛妻子治病, 二来他还想凭着这块青木令换回莫瑛,但此刻莫瑛却不在这里,他心里不由有些 担心。   罗云上前一步,伸手从怀里掏出青木令,那薄薄的一块铁片在其掌心泛着一 股青色的光泽。罗云正欲开口说话,欧阳靖身后一人早已是一声大喝,开口一句 拿来,五指如钩,如鹰爪一般抓向罗云手掌。   罗云眼神一寒,手掌一握,将青木令重新收回怀中,那人大怒,右手改变方 向,直往罗云肩膀抓去。                  罗   云冷哼一声,径直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那人拿住自己肩膀。那人使得乃是一 门叫做「大力鹰爪」的武功,练到炉火纯青时,单手一抓,轻易就能将石块抓得 粉碎,活物自然更不在话下。那人拿住罗云肩膀,心中冷笑不止,手掌猛然用力, 欲将罗云肩骨生生捏碎,给他一个下马威。欧阳靖在一旁亦是冷眼旁观,他本以 为罗云与闫柔相斗,二人定会来个两败俱伤,就算罗云最后能够拿到青木令,也 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如今看他这副模样,似乎并未如自己相像中一般,是 以对罗云的武功更是有了一丝忌惮,如此也并未出手阻止自己的手下,存心想要 一探罗云的实力。   那人拿住罗云肩膀,正欲发力捏碎他的肩骨,忽觉肩上一股大力传来,竟是 将自己五根手指生生弹开。那人大惊失色,大吼一声,一爪再度狠狠向罗云天灵 盖抓下,带起的劲风竟然连一旁观战的杨敛也不禁有些动容。   天灵盖乃是人体最大的死穴之一,面对如此强劲的一爪,罗云也不敢有丝毫 大意。他猛然间发出一声长啸,丹田处的内力疯狂涌入右臂,继而在注入右掌, 向着那一爪狠狠拍了过去。   一声巨响过后,以二人为中心猛然激荡出一股劲风,将院中三人的衣服吹得 猎猎作响。杨敛担心罗云安危,忙凝神看向场中,见罗云傲然立在原地,另外一 人却是半跪在地,左手捂着右臂,面露痛苦之色。   欧阳靖心中微微一惊,万料不到自己手下竟连罗云一招也接不下,他对于自 己这名手下的武功知根知底,大力鹰爪攻虽然不是江湖中的绝顶武功,但也已练 至炉火纯青的地步,其指劲虽说不能捏金碎玉,却也是相去不远了,如今此人竟 然在罗云手中走不过一招,这罗云的武功实在太过骇人。   一旁的杨敛心中则是大喜,他与罗云一样,想着欧阳靖此来定是来索取青木 令,但如今自己妻子急需青木令治病,若是就这样将其交还给了欧阳靖,那自己 妻子此生便再没有半点希望了。   杨敛紧紧盯着欧阳靖,怕他会出手抢夺青木令。欧阳靖却没有理他,眼睛紧 紧盯着罗云,沉声道:「罗兄弟这是何意?难不成不想交还青木令?」   罗云冷笑一声,道:「在下先前答应了欧阳教主,那青木令是一定会交还的, 只是如今还需要用它来做一件事,只怕还要耽搁一段时间。」   欧阳靖眉头微皱,道:「是用来给杨夫人治病一事吧,罗兄弟,实不相瞒, 这青木令上刻有秘文,要想给杨夫人治病,必须要让其依照秘文修炼,只是这秘 文实乃我教的大秘密,若是贸然让一个外人来修炼,只怕……」话虽然未说完, 但意思已经是昭然若揭。   罗云闻言眉头紧皱,沉声道:「那依着欧阳教主的意思,这青木令现下只能 交给你了?」   欧阳靖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脚下自然跨出一步,正好挡住了罗云的路,另 一人则斜跨一步,挡在了罗云与杨敛之间。   眼见一场冲突不可避免,杨敛心中大急,他本以为拿到了青木令,自己妻子 的病就有救了,没想到此时欧阳靖竟然横插了进来,想要强行夺走青木令。   眼见此事再生枝节,杨敛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欧阳教主,俗话说救人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人命在你眼中还不如什么那什么秘密重要吗?难道你眼 里就没有半点道义吗?」                  杨   敛此话就问得有点气急败坏了,但凡这些绝顶高手,手里或多或少总是积攒 了几条人命,道义这一类的东西在他们看来更是随手就能抛弃的东西。果不其然, 欧阳靖闻言看向杨敛,眼神有如一块千年寒冰一般,冷冷点了点头,道:「在我 眼中,五行令大于一切,至于人命嘛……」欧阳靖跟着发出一声嗤笑,虽未明言, 但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杨敛心中发寒,不由将眼光看向罗云,见他面现怒色,心下不由略微松了口 气,他怕罗云也是如欧阳靖一般想法,但罗云生性善良,其武功虽高,但本性未 变,听闻欧阳靖如此一说,心中更是大怒,冷笑一声,道:「欧阳教主这一番言 语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原来在你等眼中,这一条人命还真是可有可无。」   欧阳靖冷冷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将五行 令收回,区区一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罗云怒极反笑,缓缓伸出手掌,面对着欧阳靖摆了一个起手式,冷冷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还请欧阳教主赐教。」   欧阳靖站在原地不动,面上露出一丝微笑,道:「罗兄弟,你这么关心杨兄 弟的夫人,就不想想莫瑛姑娘吗?」   罗云闻言一滞,眼前不由又浮现出莫瑛那张既怨又哀的脸来,一时心下有些 两难。欧阳靖此时说出莫瑛来,也正是看准了其正是罗云的软肋,他见罗云武功 如此高明,自己若是出手争夺青木令,能不能拿下且不说,到时两败俱伤却是无 法避免的事实。   欧阳靖见罗云有些犹豫,面上笑容更甚,又跨前一步道:「罗兄弟,只要你 将青木令交给我,我立马放了莫瑛姑娘,非但如此,我先前的承诺依然有效,你 可以随便问我拿一件东西,我绝无二话。」   罗云闻言心中一动,继而露出一丝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把青木令交 给教主。」他又对着一旁焦急的杨敛使了个眼色,示意其等自己说完,又道: 「既然教主也答应在下任由拿走一件东西,那么在下所要的,就是这枚青木令。」   欧阳靖先前见罗云松口时心中就有一丝不妙的感觉,此时果见其正是开口索 要这枚青木令,心中隐隐有些恼怒,罗云竟然抓住了自己那番话的毛病,想要以 此将青木令拿走,又岂能让他如愿。   欧阳靖当下冷笑一声,道:「罗兄弟果然好算计,只是这枚青木令我是势在 必得,既然你不愿顾及莫瑛姑娘,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说 着缓缓摆开一个架势。   欧阳靖这一番话可是有些高明,他不说自己违背承诺在先,只说罗云不愿顾 及莫瑛的安危,这样一来可以扰乱罗云的心神,二来也显得自己是迫不得已才与 罗云交手,占据了道义。   罗云冷冷一笑,足尖一点,整个人直往欧阳靖冲去,右掌一拍,一股巨大的 掌风直扑欧阳靖左肩。欧阳靖丝毫不惧,侧身避开,竖起右掌对准罗云脖颈狠狠 劈了下去。   二人战成一团,一旁的杨敛也和欧阳靖带来的另外一人交上了手,那人使一 柄长剑,剑身极细,在日光下闪着寒光,犹如一根丝线一般。杨敛手中金刀大开 大合,将七十三路金乌刀法尽数使出,他心中担忧自己妻子的病,是以一出手便 是全力。   四人捉对厮杀,罗云与欧阳靖皆使一双肉掌,那欧阳靖也不知用的什么武功, 竟然能与罗云斗得不相上下,二人斗了片刻,欧阳靖又随手拿出一把折扇,唰的 一下打开,一下对准罗云的胸口刺来,那扇骨皆是精钢打造,甚是尖利,罗云若 是被扎中这一下,胸口非得多出几个血洞不可。                  罗   云抖擞精神,沉着应战,他内力雄浑,每一掌拍出都带有强大的内劲,将欧 阳靖的袭来的折扇吹偏。欧阳靖心中越来越惊,斗了片刻后突然将折扇自上而下 用力一挥,数根扇骨同时劈出数道劲气,分袭罗云身周各处要害。罗云大喝一声, 双手自胸前往外一推,一股巨大的内劲以他为中心四散而发,不但将欧阳靖的劲 气霎时化为无形,就连在一旁打斗的杨敛二人也有波及。杨敛武功虽然不弱,奈 何那人武功仍在他之上,虽然杨敛用上了全力,但数十招过后依然落了下风,只 能苦苦抵挡。   二人被罗云的内劲波及,反倒替杨敛解了围,急忙收刀往后连跃,稳稳落在 一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罗云与欧阳靖争斗,二人场面上看着是难分难解,但罗云每一招带 出的内劲却让欧阳靖颇有些束手束脚,他绕着罗云不停游斗,想要将其内力耗光, 却惊骇地发现罗云的内力犹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欧阳靖边与罗云缠斗边不停思索,他心中逐渐有些后悔,他实在不愿树立罗 云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五行教复教还没有多长时间,若是有如此一个高手做为 助力,青木令反倒显得可有可无。   欧阳靖心中计较已定,突然足尖一点,身子在半空中一连变换数个身位,每 一次变换皆用折扇打出数道劲气。他在半空连换七次身形,共打出七七四十九道 劲气,分袭罗云全身上下各处要害。                  罗   云收回手掌,抱元守一,眼见劲气来袭,猛然间旋转身子,手掌闪电般伸出, 亦是一连拍出了七七四十九掌,每一掌皆对应一道劲气。掌劲与劲气相触,不断 在罗云身周发出噼啪声,犹如空气被炸裂开了一般,四周烟尘频起,逐渐遮盖住 了罗云的身形,欧阳靖身子在半空一连跃出数次,落到了一旁,眼睛紧紧盯着那 团烟尘。另外二人亦是早就停下了交手,双目紧盯着欧阳靖与罗云。   烟尘逐渐散去,三人神情逐渐开始变得紧张,待看清其中的罗云后,杨敛一 棵始终吊着的心方才放回肚子里,心里松了口气。反观另外二人,欧阳靖面上一 阵青白,另一人则是骇然失色,烟尘中的罗云稳稳站在了原地,眼神冰冷看着他 们。   啪啪啪的响起,罗云冷冷看了过去,发现欧阳靖竟然在一旁拍手鼓掌,眼神 中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之意。欧阳靖走进几步,笑道:「罗兄弟身手果然高明,某 实在佩服之至。」罗云不发一言,始终冷冷盯着他。   欧阳靖又道:「若非迫不得已,某实在不想与罗兄弟为敌。」欧阳靖又低头 考虑一会,抬起头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答应罗兄弟将这青木令拿去救人,你 看如何?」   罗云闻言一愣,继而一喜,眼神中的冰冷逐渐散去,道:「如此,在下就多 谢欧阳教主成全,教主放心,待在下救完人,定将青木令完璧归赵。」   欧阳靖笑道:「罗兄弟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是如今你们虽得了青木令, 却不知秘文如何打开,也罢,我就将方法告诉你们,也算是帮人帮到底了。」遂 上前对着二人耳语一番,将秘文的打开方法告知二人。   罗云与杨敛也顾不得再与欧阳靖客套,急忙进了房中,杨敛妻子躺在床上, 虽然听得外头的动静,心中焦急,无奈没有半点办法,只能躺在床上等待。   二人进了房内,杨敛看着床上的妻子,心中一疼,趋步上前,柔声道:「夫 人,真是苦了你了。」   杨敛妻子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柔情,她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勉 强的笑容。罗云将青木令取出递给杨敛,杨敛依照欧阳靖传授的方法将秘文打开, 见青木令的一面上浮现出数道密密麻麻的小字,显然是一门独特的武功。   欧阳靖随后进了屋子,见二人已经打开秘文,遂道:「只要杨夫人习得这秘 文上的武功,体内就有了青木真气,有了这青木真气,杨夫人的病自然也就药到 病除,皆大欢喜了。」   杨敛心中大喜,正欲将青木令交给自己夫人,突然又是一愣,转头看着二人, 道:「可是我夫人如今这般身体,又如何能够习练武功?!」言语中满是沮丧。   几人一时也没了办法,杨敛所言非虚,他夫人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莫说习 练武功,就是现下让她坐起身子,只怕也无法坐到。杨敛心中焦急,急忙转过头, 目光从罗云和欧阳靖脸上一一扫过,却见二人亦是眉头紧皱,似乎一时也没有什 么办法。   几人一时皆是沉默不语,房中一片寂静,唯有杨敛妻子不时发出的咳嗽声, 似乎在提醒他们尽快想出办法。   欧阳靖眉头紧皱,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一出,他又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粒 碧绿色的药丸递给杨敛,道:「此乃青木丹,暂且让你夫人服下,或许可保她此 生无虞。」   杨敛眼睛一亮,急忙追问道:「能彻底将这病根治吗?」   欧阳靖摇了摇头,歉然道:「可治标,但无法治本,虽然可保你夫人无虞, 但此生亦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杨敛闻言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如果只能这样躺在床上度下余生,那定是生不 如死。他看着自己妻子,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似乎在竭力安慰着 自己。   杨敛回头看向欧阳靖,似乎是在询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欧阳靖摇了摇头, 道:「除非将青木真气打入她的体内,不然没有其他办法,然则青木真气非一朝 一夕便能练成……」剩下的话欧阳靖并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了,青木令 虽然可以借给杨敛,但绝不会长时间留在他的身边。   杨敛走到床前,缓缓蹲下身子,虎目含泪,手掌轻轻抚过妻子的脸庞,轻声 说道:「你且把这青木丹服下,终我一生,我定要为你找到治病的方法。」                  杨   敛妻子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睁眼对她来说,亦成了一个负担。 杨敛将青木令递给欧阳靖,低声道:「多谢欧阳教主。」欧阳靖正欲接过青木令, 却被罗云一把挡住,欧阳靖一愣,继而苦笑道:「罗兄弟,我已经尽力了,青木 令乃我教至宝,怎可以一直流落在外,你不要再为难我了。」   罗云沉声道:「欧阳教主,这枚青木令可否交换给在下?」   欧阳靖一愣,道:「青木令整个江湖只此一枚,若要交换,只能拿其余四枚 五行令来换。」一想到这,欧阳靖猛然吃了一惊,双目紧盯罗云,惊道:「莫非 罗兄弟手中另有一枚不成?」   罗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贴身收藏着的那枚赤火令,欧阳靖见了脱口而出: 「居然是赤火令。」目光一片狂热。   罗云将赤火令托在掌心,看向欧阳靖,沉声问道:「欧阳教主,此枚赤火令, 可否与你交换青木令?」                  欧   阳靖看着那枚赤火令,心中万难割舍,若是可以,他自然想将两枚五行令尽 数收入囊中,但一来他不太愿意与罗云为敌,二来他此刻也没把握能够击败罗云, 略微思索一下,也罢,就当卖罗云一个人情,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上,遂道: 「既然罗兄弟愿意,我又如何割舍不得,既然如此,我就拿青木令交换这枚赤火 令,也算助杨兄弟一臂之力。」   罗云将赤火令交给欧阳靖,将换来的青木令给了杨敛,道:「杨大哥,你且 收下这枚青木令,依照秘文修炼上面的武功,待青木真气大成之后再给嫂子治病。」   杨敛呆立在一旁,双手颤颤巍巍从罗云手中接过青木令,他此刻心中一片空 白,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谢意。欧阳靖见此间事情也了结的差不多了,虽然没能拿 到青木令,但却意外得到了赤火令,此行也算颇有收获,遂带着两名手下告辞离 去。                  屋   内此时只剩下了三人,杨敛慢慢平复心情,将这枚青木令握在掌中不断摩挲, 见妻子对自己点了点头,二人心意相通,杨敛转身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对着罗云 诚恳道:「罗兄弟,我杨敛这一生没有感谢过任何人,但这一次不同,你为了救 我夫人甘愿将赤火令拱手让出,还将青木令给了我。我杨敛在此发誓,等我治好 了我夫人的病,我便终生追随于你,永不背弃,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罗云一惊,急忙扶起杨敛,道:「杨大哥,你又何必如此,你我兄弟相称, 嫂子有病,我定然也当竭尽全力,万万不可如此,真是折煞小弟了。」   杨敛也不矫情,顺势站了起来,笑道:「今日真是大喜临门,罗兄弟你且坐 着,我去买些酒菜回来,今日你我不醉不归。」   罗云心中记挂着二女,想要先行赶回客栈,遂道:「杨大哥,你如今有了青 木令,还是给嫂夫人治病要紧,你我喝酒一事,改天再说,况且如今客栈中还有 人在等我,我这么久没回去,怕是会让她们担心了。」   杨敛一愣,方才想起此事,哈哈一笑,道:「那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若回得 晚了,只怕如玉姑娘非得生气不可。」   罗云辞别杨敛,急匆匆赶回客栈,此时日头已经偏西,路上行人稀少,罗云 心急如焚,远远见了客栈的招牌,正欲进去,突然眼角瞥到一个倩影,正独自站 在客栈门口徘徊。   罗云细看之下,发现正是如玉,罗云心念一动,蹑手蹑脚走到她的身后,想 要吓唬如玉。   罗云悄悄走到离如玉不远的地方,就听如玉在那自言自语:「公子怎么还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回来,莫非他们二人真出了事不成?」她一脸焦急地来回走着,眼睛看着镇口方 向,全然不顾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罗云正想过去给她一个惊喜,突然耳中听到一声口哨,远远便见几个地痞围 向了如玉,带头一人满脸麻子,穿了一件粗布衣衫,正要伸手去摸如玉的脸蛋。   如玉娇叱一声,急忙退后几步,她方才老远便看到了那几个地痞,想要进客 栈避一避,心中却又担心罗云,便一直等在了客栈外头。这些地痞见一美貌女子 独自一人伫立街头,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一股脑围了上去,就要动手动脚。   如玉连声娇叱,身子连连后退,众地痞见了急忙将她围住。那麻脸露出一脸 淫笑,道:「小娘子一人站在这里,是不是在等我们呢,你不要心急,待会哥几 个定会好好疼你,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麻脸话音刚落,一众地痞皆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声,如玉心头害怕,又脱不 了身,不由双目噙泪,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她原本想要呼救,却发现路上原本稀 少的行人见了这一幕,更是远远绕开了走,这些人都是这个镇子上的地头蛇,如 果得罪了他们,哪里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罗云见状大怒,正欲出手,忽闻客栈里传来一声怒喝,跟着奔出一条汉子。 那汉子手舞一把大刀,一声大喝,举刀便往那麻脸头顶劈下。那麻脸大惊失色, 一个懒驴打滚就地躲开,站起身来对着那汉子骂骂咧咧,余下众地痞亦是弃了如 玉,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刃,将那汉子围在了当间。   那汉子被众地痞包围了起来,面上丝毫没有惧色,刀尖直指麻脸,口中大声 道:「尔等不学无术,不事生产,终于聚在一起横行乡里,调戏良家妇女,今日 我年大有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还真当天下英雄无人了。」   麻脸冷笑一声,道:「我还当是哪个不怕死的来英雄救美了,原来是年大有 这个草包啊。」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对着一众地痞道:「兄弟们一起上,给我 狠狠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众地痞一拥而上,各持兵刃往年大有身上砍去,那年大有虽然将一把大刀舞 得虎虎生风,但在罗云看来却是破绽百出、毫无章法,不消片刻,那年大有身上 便多了数道伤口,只是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疼痛,口中大声呼喊,犹自酣战 不退。   那麻脸见年大有状若疯狂一般,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悄悄摸到他的身后,举 起手中长刀狠狠劈了下去,反正这姓年的只是一个外乡人,杀了他官府多半也不 会来多管闲事。                  眼   见刀锋临头,一旁的如玉吓得是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双眼,惊声尖叫起来。 哪知过了半晌,非但没有传来年大有的惨叫声,就连方才的打斗声也渐渐平息了 下来。如玉心中惊讶,张开一道指缝偷偷看过去。却见那麻脸举刀的右手已被一 人紧紧握住,那麻脸面色涨得通红,却是始终挣脱不出来,一旁的众地痞亦是目 瞪口呆望着二人。   如玉睁大双眼望去,见那人正是罗云,一颗芳心乱跳,口中娇呼一声公子。 罗云面带微笑,对着如玉点了点头,随后手上用力,将那麻脸往身后一推,那麻 脸连退数步,犹是止不住退势,不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接连翻了数个跟头。   众地痞见那麻脸吃了大亏,顿时大怒,纷纷举起手中兵刃对着罗云砍了下去。 罗云冷哼一声,左掌往外一推,巨大的掌力犹如一阵狂风一般,将一众地痞的兵 刃吹得是东倒西歪。众地痞大惊失色,知道眼前这人定然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急忙扶起麻脸落荒而逃。   罗云替年大有解了围,几步走到如玉身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如玉在罗云 怀中哭得是梨花带雨,紧紧环住罗云的腰,生怕再一次失去他。                  罗   云轻声安慰如玉,半晌后方才止住她的哭泣,又转过身看向年大有,拱手道: 「多谢壮士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只是那年大有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罗云的话, 眼神只顾痴痴看着如玉,罗云见了心头微怒,但又不好发作,微微哼了一声,声 音犹如炸雷一般在年大有脑海响起,令他忍不住一惊,方才回过神来看向罗云。   那年大有见罗云面色微有怒色,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唐突,本想就此离去,但 心里又舍不得如玉,遂也学着罗云一般施了一礼,道:「兄弟不必客气,所谓路 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点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罗云见这年大有虽然对着自己说话,十分心思倒有八分在如玉身上,心下冷 冷一笑,这年大有哪里是因为路见不平方才拔刀相助,分明是看上了如玉的美色, 想着要英雄救美一番,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得到美人的垂青。   罗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本想请壮士喝上一杯,无奈天色已 黑,想必壮士还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拉上如玉转身就走。 年大有看着二人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指在下巴上不停摩挲着,不知心里 在想些什么。   再说罗云与如玉二人回到客栈中的小院子里,此时院中灯火通明,前厅有三 人或坐或立,面上皆有一丝焦虑,正是林落与小桃,还有原先闫柔那间大宅子里 的管家。                  林   落不停来回踱步,面有焦虑,不时往院外张望两眼。小桃先前曾与罗云有一 番交手,此时内伤尚未痊愈,面色略微有些苍白地坐在一边,管家则站在她的身 后,一脸关切看着小桃。小桃看着不停来回踱步的林落,安慰她道:「林姑娘, 你放心,罗公子武功高强,定然不会有事,你还是先坐下来歇一歇吧。」   林落转头见小桃安坐在椅子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禁有些佩服她的沉稳, 问道:「小桃姐姐,罗大哥是去对付你家夫人了,你如今非但没有半分焦急,反 倒回过头来安慰我,你,你当真心里不担心你家夫人吗?」   小桃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心里又如何会不担心 她的安危,只是罗公子的武功实在太高,我久伴在夫人身边,对于夫人的武功也 颇为了解,夫人定然不是罗公子的对手,我在这里焦急也是无济于事。」说完又 轻轻叹了口气,脸色仿佛又白了几分。   管家有些心疼地看着小桃,安慰她道:「你也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自责了。」 也只有他这个常年伴在小桃身边的人才清楚,小桃不动声色地外表下,内心是极 度地自责,责怪自己没有能力强行留下罗云。   小桃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将脑袋靠在了椅背上,双目随着林落一道看 向屋外,只是她心中到底是否希望罗云能够安然归来,那便不得而知了。   夜幕逐渐降临,桌上的酒菜也有些凉了,管家招来店伙计,让他张罗着将这 些菜肴再端下去热上一遍,目光再看向二女,也是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二女一站一坐,仿佛两尊雕像一般,目光凝视着院外,身子亦是如同凝结的 石块一般。   半晌过后,院外传来如玉欢快地笑声,二女的身子几乎同时一震,不同的是 林落起身直往院外疾奔而去,而小桃只是呆呆地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口中微微发 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片刻后,罗云被二女拥着走了进来,二女满面春风,围在罗云身边不停叽叽 喳喳问着事情的过程,罗云一边耐心同她们讲着,一边面带微笑环顾前厅,待看 见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小桃时,他的笑容猛然凝固了下来,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小桃原本苍白的脸色如今又白了几分,她勉勉强强站了起来,身子似乎随时 都会倒下,管家急忙上前扶住她,却被她倔强地推开。她缓缓走到罗云面前,发 出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夫人她,是真的吗?」她不敢将那个字说出口,心中 还抱着一线希望,虽然她也知道那一线希望有多么渺茫。   罗云微微点了点头,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小桃的眼睛,那一双眼睛中露出的绝 望让人万分心疼,直想将其拥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   小桃踉踉跄跄退后两步,伸手扶住桌子,深深吸了口气。管家上前将她扶住, 一脸的关切。小桃轻轻挣脱管家的手,对着罗云轻轻福了一下,转身就回房中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了,管家跟在她的身后,一脸的紧张。   二女见小桃如此伤心,一时也没了兴致问东问西,三人草草吃罢晚饭,各自 回房歇息。罗云此番包下的院子比先前更要大出一倍,除了他与如玉睡一间房外, 剩下的三人都是单独睡一间。   罗云与如玉回了房中,如玉紧挨着罗云在床边坐下,微微叹了口气,继而又 是沉默不语,房中一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半晌过后,如玉轻轻开口道:「公子,小桃姐姐不会有事吧?」   罗云苦笑一声,道:「我杀了她的夫人,她又无法杀我报仇,心中的痛苦可 想而知,只希望她不会做些傻事吧。」   如玉闻言吃惊地用手掩住嘴巴,惊道:「公子的意思是小桃姐姐会寻短见?」   罗云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轻轻叹了口气,合衣躺在了床上,望着天 花板出神。如玉躺在他的身边,双手环在他的腰间,脑袋轻轻靠在其胸口上,也 是有些出神。   二人相拥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动静,片刻之后,如玉原本环抱着罗云的玉手 慢慢往下滑动,到了他的双腿间轻轻揉捏着他的下体。   罗云只觉小腹内升起一团欲火,他先前经历了一番大战,非但没有半分疲累, 精神还隐隐有些兴奋,此时正是需要女人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拂过如玉的脸庞, 回应着她的动作。   如玉像是得到了罗云的鼓励一般,将手伸进了罗云的裤裆中,将一根早已一 柱擎天的阳具握在了手掌中轻轻套弄着,时而用掌心轻轻研磨着他的龟头。   罗云渐渐兴奋起来,龟头顶端滴出了一滴淫液,沾在了如玉的掌心中。如玉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接着猛然一个翻身骑到了罗云身上,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了 下来,挡住了她的半张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妩媚诱人。   罗云伸手扶住如玉的纤腰,二人的下体隔着裤子互相摩擦着,如玉的鼻息越 来越粗,她将脑袋轻轻甩了一下,头发像飞舞的柳絮一般飘向她的脑后,露出剩 下半张绝美的脸庞。                  二   人目光相对,眼神中的柔情几乎能将一切融化,如玉慢慢俯下身子,将一张 樱唇凑到了罗云的嘴边。罗云丝毫没有客气,一下含住这对薄薄的红唇,不停吸 吮着她的香津。如玉将舌头伸出,与罗云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了一起,不停的在彼 此口腔中追逐,口水沿着二人的嘴角开始滴落,流到了罗云的脖子里。   二人抱在一起拥吻良久,直到喘不过气时方才依依不舍分开。罗云抚摸着如 玉如绸缎般光滑的长发,久久没有说话。如玉趴在他的胸口,口中喃喃道:「公 子,奴家真的以为你这一次会一去不回了。」                  罗   云只觉胸口一阵湿热,方才知道是如玉的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先前在 客栈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如玉是真的在担心他。罗云轻轻抚过她的长 发,道:「公子我吉人自有天相,又怎么会有事呢,你看我如今好端端地回来了, 还能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呢。」说完罗云还用手狠狠捏了一下如玉的翘臀。   如玉一声嘤咛,俏脸霎时变得通红,她躺在罗云的怀里扭了扭身子,下体正 好擦着罗云挺立着的阳具,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罗云一个翻身,将如玉狠狠 压在了身下。   罗云如同野兽一般狠狠撕开如玉的衣裳,露出里头一对白皙粉嫩的玉乳,他 一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搓着,双指夹紧乳头狠狠捏了下去。如玉非但没有感到 半点疼痛,反而心中愈发兴奋,鼻息粗重,口中逐渐发出一阵欢愉地浪叫声。   罗云低头衔起一颗乳头,将它含在口中不停吮吸着,舌头不停挑逗着那粒乳 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挺变硬。如玉双目微闭,下体不断轻轻往上挺动, 四肢紧紧缠住了罗云,口中发出一阵呢喃声。   罗云有些受不了了,急忙将二人扒个精光,一根粗大的阳具抵在了如玉的阴 户口,鸭蛋大小的龟头不停研磨着阴户,直到阴户里头的淫水越流越多,完全将 周围的阴毛都给打湿了。   罗云坐在如玉的下体处,将她的大腿扛在了肩上,右手扶住阳具,腰间使力, 阳具直接破开耷拉在阴户两旁的两片阴唇,径直插了进去。   如玉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让罗云能够更深入一些,罗云双手抱住她的大腿, 用力将她的身子拉向自己,下体不断撞击着她的阴户,淫水从阴户中流出,沾湿 了二人的阴毛。   如玉面色潮红,眼睛微闭,眉头微皱,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欢愉,罗云 每撞击一下,如玉口中便会发出一声哼声,双手在床单上毫无规律地乱抓,似乎 想要抓住体内那一股快感。                  罗   云奋力撞击着如玉的下体,他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看着阳具在阴户内不 停进出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水,心头越来越兴奋。他突然伸手拉 住如玉的玉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她的上半身拉了起来,如玉直起上身,眼睛也 是紧紧盯着二人的交合处,看着粗大的阳具在自己的阴户中不断进出,小腹内的 欲火也是愈发高涨。   罗云将如玉顺手拉入自己怀里,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换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罗云的嘴巴正好就在如玉的一对玉乳旁边,他一口衔起一只玉乳,含入口中细细 吮弄着,双手托起如玉的翘臀,用力捏着她的臀肉。   如玉口中发出一阵呻吟声,双膝用力,身子不断上下起伏套弄着阳具,她的 双手绕过罗云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口中呼哧有声。   罗云被她死死按在了胸前,只觉一团温软的美肉充斥口腔,几乎都让他有些 喘不过气来。他尽力将这些美妙的乳肉尽数含入口中,舌头不停搅动着乳头,牙 齿偶尔也会轻轻撕咬一下。   如玉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阴户紧紧夹住阳具,不断上下套弄着,她感觉 罗云的阳具似乎又比以前粗大的几分,不断冲击着自己的下体,心中不由有了几 分欣喜。   罗云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挣扎着摆脱如玉的环抱,大口喘着粗气, 快感从龟头一路延伸到了身体各个部位,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阳具被阴户 紧紧夹着,阴道腔壁上的嫩肉不停挤压着龟头,犹如无数双小手在给龟头按摩一 般,令他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二人抱在一起抵死缠绵,片刻后如玉已是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罗云顺 势托住她的翘臀,腰身一使劲,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如玉挂在他的身上,双手 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阴户依然紧紧套住了阳具。   罗云站起身子,缓缓跨出一步,同时双手用力,将如玉往上用力抛起,待其 下落时阳具狠狠一刺,这一下直接就插到了如玉阴户的最深处,如玉一声尖叫, 只觉浑身酥软无力,阴户中的淫水喷涌而出,沿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倾洒到了地 上。   罗云再跨出一步,又如方才一般将如玉高高抛起,然后阳具再次用力一刺。 如玉挂在罗云身上,美目微闭,鼻腔中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她只觉快感如泉水 一般涌向全身,全身上下皆是酥软无力,只能任由罗云抱着自己任意淫弄。   罗云抱着如玉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一步皆如方才一般如法炮制,如玉身子 愈发酥软无力,到得最后,若不是罗云托着她的翘臀,只怕整个人都要从他身上 滑了下去。   罗云又将如玉仰面放回床上,身子压了上去,阳具在其阴户中不停抽插,每 一下都狠狠插到了最深处。如玉只觉体内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几乎要将自己的神 智淹没,口中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高亢的淫叫声,四肢紧紧缠在了罗云的身上。   二人狂热地交媾着,全身均是大汗淋漓。罗云每一次抽插皆是直入如玉阴户 最深处,带起大股的淫水沿着阴道一路喷涌而出。如玉双眼迷蒙,眼波流转,面 若桃花,看着十分妩媚动人,她的下体几乎是无意识地不停向上挺动,配合着罗 云将阳具插得更深入一些。                  罗   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犹如打桩一般重重直插如玉阴户深处。如 玉只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叫声,跟着全身开始 颤抖,阴户内的淫水比先前更加大量地喷了出来。罗云配合着如玉,亦是同一时 间将大量的阳精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阳精不停刺激着阴道内壁,引得她 浑身一阵痉挛,再次将她送上了高潮。   二人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带给彼此的温存。罗云轻抚如玉光洁的玉背,看着 如玉满足的眼神,微微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如玉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闭 上双眼,口中道:「江湖中人都知道公子武功高强,可又有谁知道其实公子在床 上的功夫也是天下无双,方才真是把奴家弄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罗云笑道:「公子我在床上的功夫再怎么强,那也是只属于你的,外人又如 何能够知道。」   如玉闻言睁开眼睛,撅起樱唇,道:「公子别说谎话了,不说其他,就说那 个莫姑娘,只怕在公子心中也比奴家重要多了吧。」   罗云闻言一怔,心头又浮现出莫瑛的身影,只是这身影比以前要淡了许多, 淡到他几乎都记不起她的脸庞来。罗云苦笑一声,难道真的是自己喜新厌旧,将 那些曾经的誓言都抛在了脑后?!   就在罗云想起莫瑛的同时,在五行教林外的一座木屋里,莫瑛独自一人坐在 屋顶上,看着半空中的那轮明月出神。   欧阳靖回到五行教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莫瑛,表达了自己想要放她离开的念 头,同时也委婉的表示,自己欢迎莫瑛能够在此地常住下来。莫瑛对于欧阳靖对 自己的情意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她心中记挂着罗云,一刻也等不及想要见到他, 对于欧阳靖的好意她只能婉言谢绝。   莫瑛孤身一人出了林子,此时天色已晚,林边正好有座荒废了的木屋,她便 在屋内将就住了一宿,待到半夜实在是睡不着,便起身来到屋顶,看着头顶的月 亮出神。   「云哥,你还好吗,此时你的心中是否也在想着我呢?」莫瑛看着头顶的月 亮喃喃自语,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她盯着那轮明月,心中想着罗云,竟然不知 不觉在屋顶上睡了过去。   莫瑛睡着的同时,罗云则与如玉展开了新一轮的盘肠大战。他的阳具在如玉 阴户内不断抽插,手指却沾着淫水用力在她的后庭中抽动着。   如玉同时感受到了来自阴户和后庭的快感,几乎就要晕死过去。她紧咬牙关, 身子不断配合着罗云的抽插,后庭则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不让其动弹分毫。                  罗   云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夹住了手指,抽动间颇为困难,他先前与如玉温 存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庭,惹得她一阵呻吟,便一时好奇想要试上一试。 如玉以前曾在青楼当过妓女,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见怪不怪,虽然自己从未被别 的男人触碰过后庭,可对于罗云她却是心甘情愿,想要将后庭的第一次献给他。   罗云用力抽动手指,后庭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如玉,让她感觉自己即将发狂, 她口中发出一阵如雌兽发情般的低吼声,身子不断用力撞击着罗云的下体。罗云 一边奋力抽插阳具,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后庭中不断抠挖着。   又过半晌,如玉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庭渐渐放松下来,罗云的手指在其 中不断抽动,甚是轻松,他略微思索一番,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二指并拢在了 一起,不断用力抠挖着如玉的后庭。如玉双眼迷蒙,两种不同的快感冲刷着她的 身体,只觉好一阵头晕目眩。   罗云用力抠挖着如玉的后庭,见时机差不多了,抽出阳具,沾了一些淫水在 其上,龟头对准如玉的后庭,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插了进去。                  硕   大的龟头直插入如玉的后庭中,方才进入一半,便被后庭周围那一圈肌肉死 死卡住了,罗云稍微用力,却发现阳具进退不得。他咬了咬牙,腰间猛然爆发出 一股力量,一下子将整个龟头插了进去。如玉疼得眼泪直流,身子不住颤抖,后 庭急速收缩,想要将阳具排出体外,罗云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阳具使 劲往里插去。如玉疼得是眼泪直流,牙关紧紧咬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二人如此僵持了一会,如玉颤抖的身子终于平静了下来,她用力夹了一下后 庭,只感觉里头胀鼓鼓的,有一丝轻微的不适感。罗云趴在她的背上,小心地吻 着她的玉背,尽力安抚着她。   又过了一会,如玉转过头来看向罗云,点了点头,道:「公子,你就用力插 吧,奴家忍得住。」   罗云见如玉脸上犹有泪痕,有些犹豫道:「要不今晚还是算了吧。」   如玉摇了摇头,看着罗云,眼神坚定,道:「公子,奴家以前曾是妓女,蒙 公子赎身,又待奴家不薄,奴家身子以前曾被其他男人上过,唯有后庭一直保留 如初,奴家唯有把这第一次留给公子,报答公子大恩。」   罗云听后,微微叹了口气,道:「如玉,我先前就说过,我不需要你来报恩, 只要你想,随时都能离开。」   如玉闻言大急,道:「公子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好吗?」话刚说完,两行清泪 流出,开始无声垂泣起来。   罗云有些慌了,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其 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想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见罗云说出了心里话,如玉方才破涕为笑,她用力夹了一下后庭,对罗云露 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口中有些撒娇道:「既然如此,还请公子好好享受奴家的第 一次。」   罗云闻听此言,原本熄灭了大半的欲火又高涨了起来,他淫笑一声,双手抓 住如玉的翘臀,口中低吼一声,龟头再次突破后庭的屏障,阳具一下子插进去了 大半。                  如   玉紧咬牙关,承受着罗云的抽插。罗云扶住她的翘臀,阳具在后庭内缓缓抽 插,初时感觉颇紧,抽动时十分费力。这后庭本就是日常排便之所,紧窄无比, 自然撑不下那粗大的阳具,直到抽动了几十下后,方才觉得后庭略微有些松动。 他又取了一些淫水放入其中,这淫水本就有润滑的作用,放入后庭中时,抽插时 自然带有了一丝松动,罗云再抽插了几十下,却觉得后庭渐松,抽动时亦是越来 越畅快。   罗云扶住如玉翘臀,阳具在后庭中使劲肏弄。他低头看着阳具在一个黑褐色 的后庭中不断进出,心中越来越兴奋,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如玉初时还有些疼痛,待得片刻过后,快感渐起。这种快感与阴户被抽插产生的 快感不尽相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她跪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了锦被之中, 口中发出舒爽的哼声。   后庭的紧窄程度比之阴户更要强上数倍,尤其是周围那一圈的肌肉,死死箍 住了罗云的阳具。罗云只觉快活无比,阳具在后庭中横冲直撞,一直插到深处。 如玉口中发出一阵如哭泣般的呻吟,身子随着罗云的抽插不停前后耸动,待罗云 再抽插了百十下后,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白浊的阳精尽数射入了后庭深处,如玉 亦是发出一声尖叫声,跟着眼睛一翻,竟然晕死了过去,阳精顺着后庭流到了体 外,顺着二人大腿滴落到了床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天色微亮,一夜温存后的罗云和如玉放在沉睡,二人赤身裸体拥在一起,胡 乱盖了一条锦被在身上,如玉的后庭微微有些红肿,昨晚实在太过激烈,二人又 经历了几番盘肠大战,直到鸡鸣方才睡下。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跟着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罗大哥,如玉姐 姐,你们起了吗?」正是林落在门外。   二人睡得正沉,哪里能听到敲门声,林落又敲了几次,见房内无人应答,有 些着慌,急忙用力推开房门。   呈现在林落眼前的是如此香艳的一幕,如玉右手搭在罗云胸膛上,脑袋紧紧 靠在他的臂弯里,雪白的胸部紧紧靠着罗云,一对玉乳被挤压地有些变形,一条 雪白的大腿则从锦被里钻出,压在了罗云下身。二人身上的锦被只是堪堪将下体 给掩盖住了,身体其他地方的春光一览无余。   林落一声惊呼,急忙退了出去,满脸通红地转身跑开。如玉从迷迷糊糊中醒 了过来,看着大开的房门,又听得方才的惊呼声,急忙推醒了罗云。罗云见房门 大开,亦是吃了一惊,再见到自己与如玉二人如此姿态,不由苦笑一声。   二人在房门梳洗完毕,一起到了前厅,见林落一人坐在椅子上,见二人到来, 面上一阵红晕。二人也不说破,罗云笑道:「林姑娘早,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 小桃姑娘他们呢?」   林落面色通红,转过头去,低声道:「我怎么知道,要不,要不你也去她房 里瞧瞧。」她似乎又想起方才打开罗云房门见到的那香艳一幕,脸色愈发通红。   罗云知道她话里有话,面色有些发窘,如玉在一旁笑道:「林姑娘,我看你 面有倦容,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哪知这不问不打紧,一问之下林落更是气哼哼的:「昨夜也不知道是谁一晚 上大呼小叫的,搅得我一晚没睡好。」说完忽然又是一声惊呼,以手掩嘴,狠狠 跺了跺脚,一溜烟回房去了。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摇头苦笑,想是昨晚二人淫弄的太过激烈,如玉浪叫了 一晚,不想却是打扰到了林落。   罗云环视四周,见厅中桌上摆着数份早饭,遂招呼如玉一起坐下,先用了早 饭再说。如玉有些担心林落,道:「公子,你说咱们昨晚弄得那么大的动静,不 仅打扰了林姑娘,是不是也打扰了小桃姐姐他们,要不咱们先去瞧瞧吧。」   罗云想了一下,道了声也好,遂放下碗筷与如玉二人一同前往小桃的房间。   二人到得房前,如玉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道:「小桃姐姐,是我,你起来了 吗?」   哪知如玉敲了数次,房中皆是没有任何动静,她转过头看向罗云,见他双眉 紧皱,心中有些紧张,又大力敲了几下房门,口中唤道:「小桃姐姐,你在房里 吗,我是如玉,我进来了。」   如玉说完用力推了推门,房门应声打开,如玉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房中,见 房内收拾地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再看床上,被子亦是平铺在上面,却哪里还有 小桃的影子。   如玉一声惊呼,正欲张口呼唤罗云,罗云在门外听得呼声,早已抢进房中, 护在了如玉身前,眼睛环视四周,见桌上有一张字条,遂拿起细瞧,那字体娟秀, 看着正是小桃的笔迹。   罗云拿起这张字条细细观看,见其上大致内容便是小桃因为闫柔之死,心灰 意冷,决意退出江湖,与管家二人自去寻找一世外桃源度此余生,感谢罗云在这 段时间对她的照顾等等。   二人看完唏嘘不已,如玉叹道:「我原本还想着让小桃姐姐也留在公子身边, 这样公子也能多一个人照顾了。」   罗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倒是心大,也不怕公子我哪一天把她 也吃了,到时就轮到你争风吃醋了。」   如玉亦是笑道:「小桃姐姐武功高强,有她陪在公子身边我也能安心不少。 再说小桃姐姐早已有了意中人,公子也断然不会去横刀夺爱。」   罗云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把公子我瞧得通透,只是如今公子我也算是江 湖中的绝顶高手了,自然能保得你周全。」说完得意洋洋看着如玉。   如玉轻轻叹了口气,道:「公子武功的确很高,但假若来了一个与公子武功 相当的敌手,到时公子若与其打斗,又有何人能护得奴家周全,万一奴家被对手 抓住用来要挟公子,那又该如何是好?」如玉想起先前在破庙中殷演捉住自己后 要挟罗云的那一幕,心中仍是后怕不已。   罗云一愣,似乎也想起了那一幕,不由叹了口气,道:「如玉你放心,就算 我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有丝毫损伤。」如玉看着罗云坚毅的面庞,心中不由涌 起一股甜蜜,将头轻轻靠在了罗云怀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当二人情浓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二人吓了一跳,急忙分开, 回头一见正是林落,二人有些尴尬,如玉问道:「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落冷着一张脸,道:「我在前厅见没有人,又找了一圈,方才在这里找到 了你们。」   如玉嫣然一笑,道:「林姑娘,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我们先去吃了早饭。」 说着拉起林落往前厅走,回头对罗云暗示了一下,让他先不要过来。罗云知道她 是要开导一下林落,遂轻轻点了点头,捏着手中的字条往管家房中走去。   与预料之中一样,管家房中亦是空无一人,罗云站在房内,环视了一周空荡 荡的房间,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想念这个略微有些猥琐的管家。                  罗   云缓缓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屁股甫一碰到床沿,突然觉得一阵轻微的 刺痛,他急忙站起身来将铺着床沿上的被褥掀开,就见依着床沿摆着一排钢针, 那针细如牛毛,不细看之下定然无法察觉,钢针旁又有一本古籍,罗云随手拿起 古籍,见封面上写着「摩云神针」四个大字,再翻看略微浏览一番,发现其正是 一本武功秘籍。   罗云心下有些惊讶,这管家看着手无缚鸡之力,身上又怎么会有这东西,况 且他又怎会将它留在了这里。罗云随手拿起一根钢针,见其长约三寸,细如发丝 一般,针尖闪着寒光,在日光下看若非细瞧几乎如无物一般。罗云将其收入怀中, 又发现其下另有一张字条,其上写着「承蒙罗公子当日未杀小桃,此物乃是我当 年得一异人所授,然而我天赋不高,此物对我如同鸡肋一般,便赠与公子,也当 是报答公子手下留情。」落款写了一个王字。   原来那管家姓王,罗云暗自感叹一番,当日小桃一力阻止他前往诛杀闫柔, 为此不惜以命相搏,他原本可以将她一并诛杀,然而想到其与二女关系甚好,便 手下留情饶了她一条性命,不想今日会有这等回报。   罗云笑着摇了摇头,又在王管家房中坐了一会,想着如玉此时应该也差不多 将林落开导完毕了,便一路往前厅而去。待到了前厅,见二女正有说有笑在一起 用早饭,遂笑道:「林姑娘今日有什么打算吗?」   林落闻言笑道:「罗大哥,我和如玉姐姐说好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们,你们 去哪我便去哪。」   罗云佯装大惊失色,急忙摆手道:「这可不行,我们若是去洞房,莫非你也 跟着一起吗。」   林落闻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抓起手边一个包子砸向罗云。罗云伸手接过, 往嘴里一塞,笑道:「你这就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林落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如玉亦是笑得 花枝乱颤,指着罗云道:「公子,你这么说,那你岂不就成了狗了。」   罗云笑了一声,道:「只要林姑娘能开心,当一回狗又如何。」说着狠狠咬 上几口包子,油迹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林落一怔,继而轻声道:「罗大哥、如玉姐姐,我知道你们待我很好,你们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又歪着头想了一下,道:「要不一会我们吃完早饭 就去杨大哥家中看一下吧。」   罗云一愣,他此时最不想去的便是杨敛那里,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去,只是怕 林落去了会更加伤心,她对杨敛一往情深,却不知杨敛早已有了妻室,此时若是 去了那里,岂不是让她倍加伤心。   林落见罗云面带犹豫,又道:「罗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念想 了,只是想着终归是相识一场,就算要走,也得先去看看他和他的夫人,也算是 对过去做一个告别吧。」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又像是对自己所说。   三人用罢早饭,一起往杨敛家中行去,一路上林落一直都是沉默不语,嘴角 紧紧抿着,双手绞在一起,看着有些紧张。如玉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罗云笑道: 「林姑娘,你怎地看起来像是要出嫁的新娘子一样?」   林落闻言气哼哼看了罗云一眼,道:「你才是出嫁的新娘子呢,我只是肚子 有些不舒服罢了。」她故意说得很大声,想以此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罗云笑笑不再说话,与二女一道往杨敛家中行去。到得宅子外面,罗云敲了 敲门,喊道:「杨大哥在吗?」   罗云话音方落,一个声音从院中响起:「可是罗兄弟来了。」接着院门应声 而开,杨敛满头大汗站在了院中,正笑吟吟看着三人。   三人走进院中,见杨敛穿了一件粗布麻衣,手里拎着一把斧子,身旁围着一 堆木柴,似乎正在砍柴。如玉有些好奇,问道:「杨大哥,你这是在砍柴吗,你 家没有下人吗?」   杨敛随手将斧子放在一边,拿过抹布擦了擦手,笑道:「前些日子我夫人把 几个下人都遣散回去了,如今这些粗活便只有我来做了。」说着抬眼看向院子尽 头的一间平房。林落在一旁看着他,发现他眼中尽是藏不住的柔情,不由心中一 酸。   杨敛回过头来,方才看见了林落,他有些不好意思,走到林落面前,歉然道: 「林姑娘,先前我杨敛对不起你,这里给你赔罪了。」说着深深施了一礼。   林落一愣,方才明白他说得乃是当日在破庙中一事,她笑了一下,想要说些 什么,却终究只说了杨大哥三个字,其后声音更是有些哽咽。   杨敛知道林落对自己的情意,但他心中只有自己妻子,哪里还有地方留给林 落。他看着林落,柔声道:「林姑娘,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只是我已经有了我的 夫人,只能辜负你的一片情意了。」杨敛言辞恳切,说得是情真意切。                  林   落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她急忙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装作不在意 地笑道:「杨大哥,你不必这样的,真的不必这样的,我知道……」说到后来, 声音逐渐哽咽,她急忙低下头,装作弯腰捡东西,快速擦了一下眼泪,又站起来 转过身子,看向罗云道:「罗大哥,我们来看望杨夫人也没带什么东西,我还是 去买一点吧。」说着也不顾三人的目光,匆匆跑了出去。   罗云有些无奈地看了杨敛一眼,道:「杨大哥,林姑娘的确是个好姑娘,可 惜……」话没说完,杨敛接口道:「可惜我和她有缘无份,也只能辜负她了。」 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三人一阵无言,半晌后平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杨敛这才回过神来,略 带歉意地招呼二人进屋。二人随着杨敛一同进了屋子,见杨敛夫人正躺在床上, 身子虽然一如先前般虚弱,但气色看着似乎稍好了一些。罗云问道:「杨大哥, 先前欧阳靖给的那粒青木丹你给嫂子吃了没?」   杨敛点了点头,略带欣慰道:「昨日就已服下,今日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 这青木丹果然有效。」   罗云又道:「这青木丹或可解一时燃眉之急,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杨大哥 你还得尽快修炼青木令上的秘文,如此方能将嫂子的病根彻底除去。」   杨敛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也是这般想得,只是这青木令上的武功实乃一 等一的绝顶功夫,我担心自己资质愚钝,怕无法完全练会。」眼神中藏着一丝担 忧。   罗云正色道:「杨大哥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俗话说天道酬勤,只要一心一 意勤学苦练,世上便没有做不到的事,况且嫂子如今的性命全着落在你的身上, 你若是信不过自己,那嫂子又该去依靠谁?」   罗云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杨敛面带感激,道:「多谢罗兄弟提醒,此话 不错,若是我都无法相信自己,我夫人又该依靠谁呢。」说着看向躺在床上的妻 子,目光中满是柔情,杨敛妻子对着他露出一丝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杨敛从怀里掏出青木令,与罗云一同观看秘文,他自知自身资质不如罗云, 定有不少疑难之处要请教他。罗云也不矫情,欣然与杨敛一道观看秘文,看到不 解处,二人再一同探讨一番,有时甚至还会动手拆解几招。   如玉陪在杨敛妻子身边说话,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如玉在说,杨敛妻子在一 旁听着,时而露出一丝微笑。如玉说得大多都是一些她与罗云之间的事,说话的 同时眼中也是万般柔情,杨敛妻子虽然没有力气说话,却紧紧抓住了如玉的手, 听得动情处便微微用力捏上一下。   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吆喝声,却是杨敛和罗云谈到兴处忍不住开始动手切磋, 二人你来我往斗成一团,口中呼喝有声。屋内的二女听了均是莞尔一笑。   二女又在屋中闲谈了一会,如玉突然想起一事,急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尚 在切磋的二人,喊道:「公子,林姑娘去了那么久的时间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 么事了,要不去看看吧。」   二人闻声停了下来,杨敛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日到正中,差不多也快到午 饭了,林落方才出去到现在,的确也有大半个时辰了,要说林落再怎么伤心,如 今也该回来了。杨敛沉声道:「林姑娘出去这么久,恐怕真的出事了,罗兄弟, 你我分头去找吧。」   罗云点了点头,又对如玉道:「你就在这里好生陪着嫂子,我和杨大哥找到 了林姑娘即刻就回来。」二人说出出了院门,各自寻了一个方向找了过去。                  杨   敛沿着街道一路寻着,却是没有发现林落的踪迹,他心下有些焦急,又暗自 责怪自己太过大意,竟然一时疏忽了林落。此时眼见已经出了镇外,正欲再往回 找,眼睛一瞥却见到镇外林子旁边一块大石头上正坐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身 穿一袭红衣,长发飘在脑后,眼睛呆呆地看着林子出神,正是林落。   杨敛心下松了口气,急忙走了过去,口中轻轻唤了一声林姑娘。   林落听到声音,猛然回过神来,回头见是杨敛,轻轻叫了一声杨大哥。杨敛 见她面上犹有泪痕,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二人一坐一立,互相对视了一眼,杨敛 道:「林姑娘,大家都在找你,你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杨敛本以为林落会执意不走,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劝说,却见林落一下跳下 巨石,笑着应了声好,说着当先走了回去,杨敛笑了一下,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   二人一路回去,堪堪抵达杨敛家时,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又 是一声惊呼。二人一惊,急忙赶了过去,却见院外站着三人,其中二人正是罗云 和如玉,还有一人长得虎背熊腰,手中一把大刀,却是不知何人。   杨敛急忙赶了过去,问道:「罗兄弟,出了什么事,这又是何人?」再看如 玉则是一脸的惊慌。   罗云沉声道:「此乃此地一个无赖,名为年大有,一直觊觎如玉的美色,方 才趁着你我外出时欲闯进院中,我听到如玉的呼声,这才赶了回来。」   原来此人正是先前在客栈外替如玉解围的那个年大有,不知为何一直对如玉 情有独钟,方才见杨敛与罗云外出,便想着闯入院中一亲美色,幸得罗云听见了 如玉的呼喊,这才及时赶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杨敛闻言大怒,顺手拔出腰间金刀,刀尖遥指年大有,怒道:「何方贼人, 竟敢来此作乱,看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杨敛听得罗云的话,此时心中也有一 些后怕,他们二人外出,院中只有两个女流之辈,若不是罗云及时赶回,不但如 玉会惨遭羞辱,只怕自己妻子也难逃毒手……   杨敛越想越是后怕,又见那年大有依然痴痴看着如玉,似乎浑然不将他放在 眼里,心头更怒,冷喝一声,金刀划出一道刀光,直往年大有右肩劈下。   这年大有眼睛虽然一直盯着如玉,对于周遭环境的变化却是一点也没有放过, 此时杨敛刀锋堪堪已到其肩,但见他身子一扭,整个人竟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 躲开了刀锋,跟着右手刀柄一磕,直往杨敛腰眼撞去。   杨敛冷哼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年大有这一撞,接着又是 一刀凌空狠狠劈下。年大有大刀一挥,挡住杨敛劈来的一刀,跟着足尖用力一踢, 直踢杨敛膝盖。   二人斗了十余招,却是不分上下,罗云心下颇有些奇怪,先前遇见这人时, 他还被一些地痞打得浑身是伤,怎地一夜功夫,此人武功竟能与杨敛打个平手了。   二人正自相持不下时,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大有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五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那年大有窥伺在旁,等罗云与杨敛出门之时方才出现,欲闯入院中 骚扰如玉,亏得罗云听到如玉的呼救声,这才急忙赶回。此时杨敛也寻得林落返 家,乍见这一幕,不由怒火中烧,拔刀就与那年大有斗了起来,二人斗了数十招, 却是不分胜负,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道:「大有哥?!」   众人一惊,急回头视之,见那出声之人正是林落,罗云急问道:「怎么,林 姑娘你认识这贼子?」   林落面带焦急,点了点头道:「这人是我父亲身边的亲随,不知为何竟然会 在这里出现,罗大哥你快让他们别打了。」罗云虽然心中颇为厌恶这年大有,但 既然这人与林落有关,就不得不出手了。   此时二人已斗至酣处,金刀与大刀不断交击,那年大有不知使得是什么刀法, 竟然能抗衡住杨敛的金乌刀法而不落下风。罗云一声长啸,身子猛然往二人中间 一站,闪电般伸出双手,啪啪两声,各自握住二人持刀的手腕。二人俱是一惊, 杨敛叫道:「罗兄弟,你做什么?」   罗云有些无奈,他将二人分开,随后便将杨敛拉至一旁,将方才一事说了。 杨敛闻言看向林落,见其早已跑到年大有身边,亦是有些惊疑不定道:「竟有此 事?」   林落奔至年大有身边,喊了一声大有哥,又道:「大有哥,你怎么来了,我 爹爹呢?」   哪知那年大有似乎浑然没有听到林落的话一般,只顾痴痴盯着如玉看,林落 有些焦急,又道:「大有哥,我是落儿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落方才说到「落儿」二字,似乎对年大有有了些许触动,他转头看向林落, 目光中却略有些痴呆,喃喃自语道:「落儿,回家,落儿,回家。」翻来覆去就 这四个字。   林落闻言一惊,又急忙问道:「大有哥,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爹爹呢,家 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落一连问了数遍,那年大有却只顾盯着如玉,罗云皱了皱眉,低声道: 「这年大有看着怎么竟有几分痴呆,昨日我见他之时,他还分明如常人一般无异, 说话也是口齿伶俐,不像现在这副模样。」说着又看了一眼如玉,如玉亦是点了 点头。   杨敛想了一下,道:「想来昨夜他定是经历了什么变故,是以变得如此痴呆, 只是这事关林姑娘,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罗   云点了点头,遂上前拉过林落,又将方才的言语说了一番,林落有些焦急, 问道:「罗大哥,那是谁下手将大有哥打成这样?」罗云摇了摇头,道:「此事 亦只是推断,但我昨日见他之时,他还是如常人一般好端端的,今日便成了如此 痴呆,此事定然是他人所为。」说着走到年大有身旁,倏地伸出一指疾点在其胸 口,年大有身子一震,接着眼睛一闭,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罗云出手,急忙围了上去,罗云拨开年大有的头发,见其头顶果然插 有一根极为细小的银针,心下恍然,道:「果然如此,也不知是何人下得毒手, 竟将银针从他天灵盖上扎了下去。」众人见了,尽皆骇然失色。林落急道:「罗 大哥,那大有哥还有没有救,是不是把这银针拔出来就能好了。」情急之下就要 伸手去拔那根银针。   罗云急忙止住林落的动作,道:「林姑娘万不可轻易去拔那根银针,若是贸 然拔起,即使他不会丧命,那这痴呆症也好不了了。」   林落闻言大急,道:「那该如何是好,罗大哥,你可有办法救救大有哥?」   罗云心中虽然厌恶年大有,但他天性善良,况且又是林落亲自开口求他,先 前的犹豫此刻荡然无存,遂点了点头。一旁的杨敛笑道:「林姑娘你放心,此事 若是旁人或许有些棘手,但对于罗兄弟而言却是手到擒来。」   罗云也道:「这施针之人实在阴毒,将银针刺入天灵盖中,若是贸然拔出, 定有性命之忧,只能靠内力将其逼出,方可无恙,但所需内力又是极巨,一般人 就算有这等雄浑的内力,又怎会轻易去救一个素不相识之人。不过此人既是林姑 娘旧识,那在下便冒险一救。」   罗云说完,又将年大有扶入院中席地而坐,又将他的上衣除去,露出一身腱 子肉。罗云让二女回房,又对杨敛道:「还请杨大哥为小弟护法。」说着盘腿坐 在了年大有身后,缓缓伸出双掌抵在他背心处,将内力徐徐注入他的体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年大有面露痛苦之色,全身开始变得通红,鼻息异常粗重。罗云额头隐隐见 汗,将内力先是沿着他的奇经八脉走了一圈,再慢慢汇聚在头顶处,试图一举逼 出那根银针。   罗云的方法果然奏效,那银针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开始摇摇晃晃,一点一 点被罗云从年大有的天灵盖中逼出。罗云见此,双目精光爆闪,丹田处内力迸发, 竟是一下将银针逼了出来。   叮的一声,银针落在了地上,罗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掌收回,吐出一口 浊气。一旁的杨敛也是松了口气,急忙扶起罗云,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二女闻声急忙跑了出来,林落见年大有面色如常,心下不明,看着罗云,目 光中满是问询的眼色。罗云点了点头,又捡起那根银针,对林落道:「林姑娘放 心,我已经将那根银针逼出,他再歇息个把时辰,也就无碍了。」   林落心下甚是感激,她看向年大有,见其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不再有那种 空洞的感觉,急忙问道:「大有哥,你可好些了没?」   年大有见了林落,急忙翻身拜倒,道:「小姐,老爷派我出来寻你,让小姐 火速回家,有要事相商。」   林落吃了一惊,问道:「不知爹爹有何事要与我商量,大有哥,你知道吗?」   年大有摇了摇头,道:「此事我也不知,老爷只是吩咐我出来找小姐,其他 便没有吩咐了。」   林落低头思索片刻,抬头看向众人,面色有些凄然,道:「罗大哥、杨大哥、 如玉姐姐,爹爹召我回家,定是有重要的事商量,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到最后声音颇有些哽咽。   罗云与如玉对视一眼,道:「林姑娘,你就这样回去,我们也放心不过,正 好我与如玉闲来无事,不如就陪你一道回去,正好到北海游览一番,路上你二人 也有个伴。」   林落闻言大喜,她正不想与如玉分开,闻言喜道:「如此也好,罗大哥武功 盖世,我爹爹见了定然喜欢,说不定你二人还能成忘年交呢。」当下众人商量完 毕,杨敛笑道:「既然如此,中午就在这里用饭,也算是我为你们践行了。」                  众   人皆大欢喜,只有年大有一人有些格格不入,他眼睛盯着如玉,似乎若有所 思。如玉被他看得颇为不自在,轻轻往罗云身边靠了一下,罗云会意,看向年大 有,见他目光中满是疑惑,并无半分淫邪之意,遂开口问道:「年兄可是认得如 玉姑娘?」他见年大有是林落家人,故而称呼一声年兄。   年大有知道是罗云救了自己,心下颇为感激,急道:「罗少侠真是折煞小人 了,小人只是林家一介家奴,何德何能当得起罗少侠一声年兄,万万不可如此。」   罗云见他讲话颇为文雅,与粗犷的外表颇为不符,心下倒也生出几分好感。 那年大有又道:「小人无意冒犯罗夫人,只是见罗夫人颇为眼熟,像是曾在哪里 见过一般,但又总是想不起来。」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颇为苦恼。   如玉听年大有称呼自己为罗夫人,心下甜蜜,又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有些疑 惑,道:「你说见我眼熟,可我为何对你却没有半点印象?」   林落也道:「大有哥,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将如玉姐姐错认成其他人了。」   年大有摇了摇头,道:「不会,罗夫人如此美貌,放眼天下也再难寻第二个 出来,想让你认错也难。」这话倒颇有些奉承的意味在里面。   罗云见他左右想不起来,遂哈哈一笑,道:「此等小事,何必再劳神去想, 今日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正好这时杨敛也置办好了酒菜,一行人就在院 里围着石桌坐成一圈,把酒言欢。                  一   行人酒足饭饱,直到天色擦黑方才回到客栈,林落本想今日就起程,但一来 天色已黑,二来也不好催促罗云二人,便决定等到明日一早再出发。年大有跟着 三人回了客栈,罗云便安排他睡在了原先王管家的那个房间,他在杨敛家中痛饮 了一下午,又与杨敛共同研习那青木令,此时身子有些疲乏,略微梳洗一番后便 早早睡去。   睡到半夜,罗云迷迷糊糊中觉得身子在不停晃动,心中一惊,惟恐有贼人潜 入房内行凶,急忙睁眼,却见如玉赤身裸体骑在他的身上,长发披散在了脑后, 阴户套住了他的阳具,此刻正一前一后耸动着身体,一对玉乳随着身子不停前后 晃动,胸前一对嫣红看着甚是诱人。   如玉见罗云醒来,笑道:「公子你醒了?!」   罗云顺手捏了一下她的翘臀,道:「你摇得这么大力,我不想醒也不行啊。」 说着在如玉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如玉的一声呻吟。罗云伸手捏着她的一对玉乳,下体 用力向上撞击了几下。如玉只觉下体一阵酥软,不由趴下身子,将樱唇凑到了罗 云的嘴边。   罗云张口含住如玉的两片薄唇,用力吮吸着她的香津,二人舌头不停追逐纠 缠,口中彼此交换。罗云双手环住如玉的翘臀,用力捏着她的臀肉。   二人赤身裸体交缠在了一起,罗云猛然一个翻身将如玉压在了身下,跟着阳 具大起大落,在阴户中不停用力抽插起来。   如玉不停大声呻吟着,阴户中的淫水汩汩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   如玉四肢紧紧缠在罗云身上,下体配合着他的抽插不断用力向上挺动。罗云 只觉阳具被死死箍住,淫水不停冲刷着龟头,令他全身毛孔尽数张开,无比的舒 爽。罗云不由低吼一声,下身再度发力,阳具不停在阴户中进出,混合着淫水发 出咕叽的声音。   二人如此淫弄片刻,又换了一个姿势,如玉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一个玉臀, 那阴户混合着淫水,在烛火下泛着一股淫靡的色彩。   罗云倒不急于插入,他趴下身子,用力掰开如玉的两片翘臀,露出里头一个 湿漉漉的阴户。他伸出手指,又在阴户上沾了一点淫水,却在如玉后庭处微微研 磨一番,跟着轻轻将手指插了进去。   如玉发出一声轻叫,回头看向罗云,眼中尽是媚意,罗云一边用手指抽插着 她的后庭,又将脑袋一低,整个趴在了她的臀缝里,伸出舌头轻舔她的阴户。   如玉身子一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罗云竟然会为她舔舐阴户,心下十分感动, 又微微晃了一下翘臀,这一下倒是将阴户上的淫水尽数涂抹在了罗云脸上。   罗云一下子措手不及,喝下了不少的淫水,他心下有些气恼,将舌头狠狠伸 入了如玉的阴户中,然后用力搅动了几下,舌头在腔壁上不停与那些嫩肉摩擦着, 引得如玉连连颤抖,淫水反而流得更多了。   罗云整个人跪趴在了如玉身后,左手扶住她雪白的玉臀,右手手指则插入她 的后庭中不断抽插,脑袋则凑到阴户上不停舔着。如玉连声浪叫,身子急速颤抖, 她从未试过前后两处皆被抽插的感觉,这种快感几乎都快要让她眩晕了,心下更 是渴望罗云的阳具。   罗云舔舐了半晌,小腹处的欲火亦是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左手 扶住阳具,对准那湿漉漉的阴户用力插了进去。   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发出哦的一声叹息,罗云尚未开始抽插,如玉便迫不及待 开始前后耸动起身子,二人下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罗云倒也乐得省力, 只顾着用手指抠弄着她的后庭,左手则扶住她的玉臀。   如玉的呻吟声愈发响亮了起来,她享受着后庭传来的快感,似乎已经不满足 于一根手指的抽插了。她转过头,娇喘吁吁道:「公……公子……你再放……一 根……手指……进……进去……」   罗云闻言又加了一个手指,二指并拢,小心翼翼插入如玉的后庭,慢慢抠弄 起来。如玉只觉后庭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又挺动了几下玉臀,转过头 双眼迷蒙看着罗云,香舌缓缓沿着下唇舔了一圈。                  罗   云看着如玉如此诱人的媚样,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狂吼,阳具开始快速在阴 户中抽插起来,同时手指亦愈发用力抠挖着她的后庭。如玉脑袋高高扬起,因为 快感的冲击,头颅无意识地左右胡乱摆动,一头长发也跟着左右摇摆,香汗顺着 脖子一路往下流,再汇聚到了乳尖,方才滴到了床单上。   如玉前后两个肉洞均被塞得满满当当,同时传来的不同快感几乎要让她发狂, 她死命向后撞击着玉臀,想要罗云再深入一些,罗云的阳具被穴肉紧紧裹住,蠕 动的穴肉更像是无数双小手一般按摩着他的阳具,那种快感更是难以言表。   二人这一番盘肠大战直到如玉晕死过去方才结束,这一次罗云更是将她身上 前后肉洞尽皆灌满了阳精,看着如玉下体不断流出的白浊色的阳精,罗云心里满 是得意,又粗略擦了一番身子,这才拥着如玉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天明,四人皆是早早就起了床,罗云与如玉昨晚弄得动静实在太 大,但另外二人绝口不提此事。四人在一起用罢了早饭,这才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罗云与年大有二人衣物较少,早早便将行囊收拾完毕,然后便到院中等待二 女,百无聊赖之下,罗云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年兄,到底是何人对你下了如 此阴毒的手法,让你丧失了神智?」罗云指的正是先前年大有天灵盖被插银针一 事。   年大有似乎仍然心有余悸,道:「此事我亦不知,但想来定与那夜遇到的一 人有关。」遂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年大有被罗云救下后,本想略表一下谢意,却见罗云携着如玉转身 就走,一时愣在了原地,待得回过神来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年大有出来寻找林落,身上的盘缠并不多,是以未在客栈里留宿,而是到了 镇外的林子里,准备将就一晚,好在他在林家也是吃惯了苦,露宿林中这等事情 在他看来倒也不算什么。   年大有在林子边缘寻了一块空地,正欲生火时,突然听到林中传出一阵怒骂 声,他心里一惊,原本不欲多管闲事,却又悄悄摸了过去。   行了大约百余步,年大有隐隐见林中有着火光,他循着火光悄悄蛰伏了过去, 就见围着火堆旁站着四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被另外三个男人围在了中间。                  年   大有藏起身子,耳中隐隐听得他们的对话,就见那三人中的一个开口道: 「刘老八,你欠了我们长老这么多钱,我们长老大人大量,宽限你这么多天,如 今你还是拿不出钱来,我们长老也替你想了法子,只要你拿你老婆来抵押,这欠 款就一笔勾销,你先前也是同意了,怎么这当儿又改主意了呢,是男人就给个痛 快话,这买卖你做还是不做?」那人满脸横肉,穿着一身短装,看着似乎是个打 手。   那刘老八看着是个懦弱汉子,他手捂着脸庞,一下蹲在了地上,半晌方才抬 头,求着另一人道:「张长老,你就行行好,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筹到钱还你。」                  那   张长老穿了一身青衫,看着约莫四十来岁,一双三角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鄙视, 他慢条斯理道:「刘老八,机会我也给你了,可你实在是筹不出钱来,我手下这 么多的兄弟都要吃饭,我也很为难啊。」他也蹲下身子,看着刘老八,循循善诱 道:「我是真的可怜你,才替你想了这么个办法,让你婆娘跟着我走,咱们之间 的账就此一笔勾销,如此划算的买卖,你怎么还反悔了呢。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 不敢拿你怎么样吧,告诉你,惹了我们长青帮的人,一个都没有好果子吃,信不 信我现在就宰了你,再把你的婆娘卖到妓院去。」这张长老说到最后,声音愈发 冷森起来,眼中凶光闪动,犹如一头择人欲噬的野兽。   那刘老八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本想就此答应了张长老,但转眼看见自家婆娘 无助的眼神,心中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对着张长老磕头,他也不说话, 只是不停地磕头。                  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长老似乎完全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子一脚将刘老八踢出丈外,怒道:「你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绑在这棵树上,再将你这婆娘先 奸后杀。」说着对着两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会意,一拥而上将刘老八绑在 了树上,张长老阴笑一声,一边解裤带一边走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妇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六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那年大有眼见那长青帮的张长老就要强暴刘老八的婆娘,那张长老 原名张一敬乃是长青帮众长老之一,性子极度淫虐,生平就好淫弄他人妻女,这 刘老八不知怎么就着了他的道,欠下了不少钱,这张一敬也不要钱,非得逼着那 刘老八将自家婆娘抵押给他,本来一开始说得好好的,可如今这半道上刘老八突 然之间又反悔了,张一敬恼羞成怒之下便有了这一出。   眼见那妇人即将受辱,年大有实在看不下去,大喝一声住手,跟着整个人从 藏身之地冒了出来,大踏步走了过去。   五人俱是一惊,那妇人本已绝望,如今绝处逢生,两行清泪早已沿着脸颊留 下。那张一敬见了年大有,眼珠子一转,道:「这位朋友有何贵干?」   年大有倒也不废话,直接就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作此勾当,赶紧放了他 们。」   张一敬一声冷笑,道:「所谓欠债还钱,要张某放了他们倒也不难,只是之 前欠了我那么多的银子怎么办,朋友你既然要救他们,不如救人就到底,把银子 也帮他们还了吧。」   年大有一怔,他方才只见到那张一敬欲强暴那妇人,对于他们之前的谈话也 只是听了个断断续续,此时他上下一摸,全身家当也不过几钱银子,看样子这刘 老八欠的债也不少,自己哪里有钱来替他还。   张一敬见年大有面有窘色,知道他定是无钱替刘老八还债,遂冷笑道:「既 然朋友拿不出钱来还债,那就请吧。」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年大有,右手悄然扶上 了腰间长剑的剑柄。   年大有有些恼羞成怒,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妇人受辱,干脆道:「要我走 也可以,你让他俩和我一起走。」说着手指随手指了一下刘老八和那妇人。   张一敬尚未说话,一旁的打手已是勃然大怒,叫道:「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强出头的下场。」说着一步跨上,一拳狠狠打 向年大有的面门。   年大有正愁没有理由出手救人呢,此时一见这打手一拳打来,登时精神一振, 大喝一声来得好,左手倏然搭上那打手的手腕,跟着用力一拉,那打手猝不及防 之下脚下一个踉跄,跟着年大有肩膀狠狠撞了过去,就听一声惨叫,那打手连退 数步,双手捂着胸口,口中连连吐血。   张一敬神色一变,没有料到年大有倒也是个好手,自己这两个手下武功虽然 不高,但对付一般的三流好手足矣,这如今二人一个照面,自己手下便吃了大亏, 看来这年大有武功也颇为不弱。   这张一敬乃是长青帮的长老,武功自然也是不俗,再加上长青帮在江湖中名 头也不小,自然不将这年大有放在眼里。当下冷哼一声,抽出腰间长剑,随手抖 出数个剑花,直刺年大有前胸,他原本想刺年大有咽喉,但又不想将事做绝,这 才改刺其前胸。   年大有拔出背上大刀,刀身往胸前一格,挡住张一敬的长剑,跟着反手一撩, 刀锋直往其肩膀劈去,这一招势大力沉,若是不小心挨实了,只怕整个肩膀都要 被劈下来。   张一敬连退数步避开刀锋,跟着长剑一连刺出七剑,这七剑中只有一招乃是 实招,其余皆是虚招,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年大有倒也是丝毫不惧,大刀护在身前,舞得是水泼不进,竟将张一敬的剑 招给挡了下来。张一敬心中微微一惊,这厮的刀法倒也不俗,不过接下来的一招, 只怕他也接不住了。   张一敬猛然发出一声长啸,足尖一点,整个人跃至半空,跟着长剑一挥,在 数息间竟是一连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此招乃是他自创的剑法,临阵对敌时不轻 易使出,今日不知为何,竟想拿年大有来一试剑招。   张一敬一招递出,剑光几乎遮住了半片天空,年大有一时也慌了神,知道这 一招他无论如何也接不下。不由亦跟着发出一声大吼,身子在原地猛然一转,大 刀不断挥舞护住身周,想要以此挡下张一敬的剑招。                  二   人这一招在霎那间便分出了胜负,年大有半跪在地,口中气喘吁吁,一道血 迹沿着右臂缓缓流下,那张一敬则是站在他的身前,收剑还鞘,继而得意洋洋看 了他一眼,道:「小子,今天我就饶你一命,以后记住了,不该管的事就不要强 出头。」说着指挥两个手下将那妇人带走,只剩下半跪在地的年大有和仍然被绑 在树干上干嚎的刘老八。   罗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先前也在奇怪,按理说年大有既然能与杨敛斗得 不分上下,当时也不至于被几个地痞围攻而落了下风,看来当时他那剑伤还未痊 愈。   「年兄,你与那张一敬争斗,可是那根银针又是何时插到你的天灵盖上的?」 罗云问道。   年大有摇了摇头,道:「那晚后来我在林中露宿了一晚,但随后的事情便不 知道了,等到我神智再清醒时,便是在先前那个院子里了。」   罗云想了想,道:「看来当时林中除了你们之外,应该还另有其人,说不定 当时那人就目睹了你与张一敬的争斗,此后便趁着你睡着时突然下手,将银针刺 入了你的天灵盖中。」   年大有闻言亦是点了点头,罗云又问道:「那刘老八后来又如何了?」   年大有冷哼一声,道:「像这种连自己婆娘都要出卖的小人,我去管他作甚, 估计现在可能还被绑着吧。」   二人正说话间,二女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出来,四人便一道出了客栈,准备 陪同林落返回北海。方出客栈大门,迎面走来三人,年大有眼尖,一眼看见那三 人正是张一敬一伙,遂低声对罗云道:「罗少侠,那三人正是张一敬他们。」   话音刚落,张一敬也瞧见了年大有,又见到了罗云身旁的二女,眼睛顿时一 亮,这林落少女模样,一身红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剑,真是英姿飒爽。如玉则是 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了脑后,再配上她那绝美娇媚的脸庞,还有一股少妇 的风韵,当真是让那张一敬看直了眼。   张一敬这厮最好人妻,这林落一看就是个黄花大闺女,张一敬对其是兴趣缺 缺,唯独那如玉,当真是让他惊为天人,乍见之下便挪不开脚步了。   张一敬见二女身旁除了年大有之外还有一人,暗忖这年大有武功稀松,和他 在一起的武功定然也高不到哪里,眼珠一转,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会意, 故意走路歪歪扭扭,一不小心撞到了如玉身上。   如玉一声惊呼,整个人直往后倒,罗云在一旁急忙扶住,正欲开口斥骂,那 打手反倒先叫了起来:「你这人眼睛瞎了吗,没看见撞着大爷了吗。」   如玉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那打手不依不饶,伸手来抓 如玉,口中骂骂咧咧,张一敬则在身后冷眼看着。   那打手手方伸到一半,尚在半空中时,突然手腕一紧,跟着一阵剧痛传来, 不由发出一声惨呼,那张一敬急忙上前,口中怒道:「大胆狂徒,竟然当街行凶 打伤我的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罗云伸手放开那打手,冷眼看着张一敬,知道定是他故意生事,想必也是看 上了自己身边的二女,遂冷笑一声,道:「张一敬,分明是你唆使恶仆故意挑事, 如今倒是倒打一耙诬赖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一敬见罗云认得他,又见他身穿华服,料想莫非是哪家的公子出来闲逛了, 那年大有是他的手下?!不过转眼又看到如玉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下欲火 立时冲昏了神智,厉声道:「张某可不管你是谁,你打伤了我的手下,便要赔礼。」   罗云也懒得与他啰嗦,遂冷冷道:「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吗,张 一敬,今日我便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恶有恶报。」   罗云说着伸手随意就向张一敬胸前抓去,张一敬冷笑一声,这人也未免太自 大了,以为长青帮的长老随随便便就能打发了不成,他脚下一动,侧身避开罗云 的一抓,正欲反击,突见眼前一花,罗云的手掌已堪堪到了胸前。   张一敬这一下真是大惊失色,先前自己分明已经躲开了那一抓,如何眼前又 多了一只手掌,再看罗云,见他另一只手一直都背在身后,整个人是气定神闲。   张一敬额头冷汗直冒,方才明白自己小看了罗云,脚步连动,想要避开这一 抓,却又惊骇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闪避,这一抓一直都停留在自己胸前三寸的地 方,只有罗云愿意,随时都能拍在他胸口上。   张一敬背上冷汗直冒,暗自责怪自己方才大意了,眼见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罗 云的手掌,当下眼中凶光一闪,呛啷一声抽出长剑,剑锋直往罗云手臂斩去。   罗云心头一怒,方才他只是想要给张一敬一个教训,并不想伤人,但这厮居 然如此冥顽不灵,还要拔剑相向,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                  眼   看剑锋就要斩至手臂,那张一敬眼中露出一丝得意,既然你要赤手空拳,但 就不要怪我用兵刃了。但那丝得意转瞬即至,很快便被震惊所取代,只见罗云曲 起手指,闪电般在剑身上连弹数下,长剑发出一声犹如痛苦一般的低吟,剑身居 然断成了数截,跟着罗云又是跨前一步,一掌狠狠印在了张一敬胸口。   张一敬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腾空而起,摔出丈许,他的两名手下乍见 突变,俱是一声怒吼,跟着挥刀一左一右往罗云身上劈来。   罗云身子一动,未待刀光临身,整个人已经欺到二人身前,啪啪两掌拍在二 人胸口上,二人亦如那张一敬一般整个人飞出去丈许,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罗   云缓步走到张一敬身前,低头冷眼看着他,道:「张一敬,今天我就饶了你, 日后再让我碰到你作恶,定然取了你的狗命。」说着抬眼环视一周,见不远处站 着一个妇人,正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年大有认得是那刘老八的婆娘,遂上前道: 「你放心,有罗少侠在,没有人能够欺侮你,你还是快快回去吧。」   一旁躺在地上的张一敬闻听「罗少侠」三字,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精光,张嘴 嘶喊道:「难不成你就是罗云?」   罗云冷笑一声,道:「算你还有点聪明,不错,我正是你们长青帮恨之入骨 的罗云。」   张一敬闻听罗云二字,身子不自主开始发抖,他料想今日自己落到了罗云手 里,下场定然凄惨,不由就欲开口求饶。哪知罗云似乎浑然不将他放在心上,等 年大有劝走那妇人后,领着众人便往镇外行去,留下张一敬三人躺在地上。   且不说张一敬如何,罗云带着三人往镇外行去,目光随意一瞥,却见先前那 妇人一直跟在了他们身后,罗云有些无奈,便在如玉身旁耳语了一番,如玉回头 见那妇人战战兢兢跟在了身后,心中一软,便走了过去。   待得半晌过后,如玉竟是将那妇人领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那妇人,转头对罗 云道:「公子,这位姐姐也是个苦命人,先前被丈夫出卖,昨晚又被那三个恶人 糟蹋了,如今她无家可归,我看不如收留了她吧,留她在公子身边做些粗活也好。」   那妇人闻言急忙跪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罗云眉头一皱,颇 有些无奈道:「如玉,不是我不收留她,只是如今我们行踪已被长青帮知晓,一 路上定然会有恶战,带着她多有不便不说,只怕反而会害了她的性命。」   如玉听罗云这一番话,心下不禁也有些犹豫起来,又见那妇人不停磕头,额 头渐有血痕,心中更是不忍,想了片刻,低下身子问道:「这位姐姐,你可还有 什么亲人在世,我们把你送到那里,让你与亲人在一起,你看可好?」   那妇人闻听此言,只是不停摇头,眼泪如落线珍珠一般不停滴落。如玉叹了 口气,抬头看向罗云,目光中略有哀求之意,罗云无奈,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示 意如玉将这妇人带上。妇人大喜,又用力磕了几个头,方才站了起来,站到了如 玉身边。   一旁的年大有和林落看了这一幕,各自心生感叹,林落心下羡慕如玉,不禁 对如玉感叹道:「如玉姐姐,罗大哥如此宅心仁厚,你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真 是好福气。」如玉知道林落心中还是放不下杨敛,遂笑笑也不说话。                  五   人就此一路南下前往北海,要去北海必须先过黄河,一行人走了数日,方才 到了黄河北岸一个渡口,罗云眼见眼前黄河波涛滚滚,犹如一条玉带直通天际, 不由诗兴大发,随口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一旁的如玉听了笑道:「我原以为公子 只是武功高强,不想还会作诗呢。」   罗云得意道:「如玉你这回倒是小看公子我了,要知道本公子来自江南,也 曾在家乡有些名声,只是科考落第,方才来北地投奔亲戚。」   如玉好奇道:「我对于公子之前的事所知甚少,也没见公子身旁有其他人, 你那亲戚又在何地?」   罗云回首道:「此事真是说来话长,我到大同投奔亲戚,不料亲戚早已搬走 ……」遂将先前之事一一说与众人听,待说到与莫瑛的一番渊源,心下一痛,声 音有了几分低沉。   如玉听得种种曲折,不由感叹道:「可惜我来得太晚,未能见到那位莫瑛妹 妹,不知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让公子如今也是念念不忘。」   一旁的林落笑道:「我倒是有幸有过几面,但是莫姑娘似乎对我颇有敌意, 不知是否是因为将我误认成了罗大哥的红颜知己。」   众人一阵大笑,却唯有罗云默然不语,如玉知他心事,低声问道:「既然如 此,公子为何不再去寻找莫姑娘,按说她此时也已经不在五行教中,公子大可以 再去找她,再续前缘。」   罗云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先前为了青木令与欧阳靖翻脸,几乎就是放弃 她了,她如今对我是恨之入骨,她又怎会见我。还是先陪林姑娘回了北海,和她 之间的事留待以后再说吧。」   其实罗云不愿去找莫瑛,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如玉。他知道如玉虽然嘴 上不说,但心中定然会有一丝介怀,而如今他与如玉的感情极深,对于莫瑛的感 情反倒开始有些变淡,如今两厢不见,说不定对彼此都好。   一行人站在渡口等着渡船,半晌后眼见对岸慢慢划来一艘乌蓬小船,那船虽 小,在水中却是极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离众人不远了。   乌蓬小船到得岸边,从船里钻出一老一少两人,那老头看着约莫六十来岁, 肤色黝黑,满脸皱纹,一头白发胡乱在脑后扎了个髻,身上一件满是补丁的灰布 麻衣。另一人是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扎着两个冲天辫子,圆盘大脸上两只眼 睛分外灵动,似乎是祖孙二人。   老头上得岸边,先是看了一眼众人,这才道:「各位客官都是要往对岸去吗?」 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罗云点了点头,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道:「麻烦老伯把我们 都送到对岸,不甚感激。」   老头见了那块碎银,眼睛猛然一亮,接着笑呵呵收下,回头喊道:「伶丫头, 有客人了,准备开船。」   那少女应了一声,便返回舱中,老头则笑呵呵地引着五人到了船上,然后解 开绳索,竹篙轻轻往水中一点,这船便慢慢悠悠往河对岸驶去。   罗云一人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色,心下感慨黄河的壮丽,身后的如玉从 舱里出来,顺手拿了一件披风给他披上,柔声道:「公子,船头风大,小心着凉, 还是回舱里吧。」   罗云转过头对着如玉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我不碍的,倒是 你身子弱,还是先回船舱歇息,我在这呆一会就好。」                  如   玉知道他有心事,也不多话,遂点了点头,默默回了船舱。罗云站在船头, 回想起自己刚到大同时,那时自己独在异乡,举目无亲,当时又是身无分文。不 料此后屡遭奇遇,先是糊里糊涂练得了一身天下无双的内力,又机缘巧合之下得 到了赤火令,还有与莫瑛的一番情感纠葛,罗云轻轻叹了口气,此番到北海,亦 不知会有什么遭遇在等着他们。   罗云回到舱内,见其他人或坐或卧,各自交谈着,此时船到河心,那撑船的 老头笑呵呵进了船舱,道:「各位客官,现下已经到了河心,不知各位想吃馄饨 面呢还是想吃刀板面?」   年大有心下好奇,大声道:「老头,你这还有面哪,怎么我没看见生火的家 什啊?」   那老头笑道:「家什一会就能见到了,各位客官还没说呢,是要吃馄饨面呢 还是刀板面?」   罗云感觉有些不对劲,暗自提起心神,凝声道:「不知馄饨面怎么个吃法, 那刀板面又是怎么个吃饭?」   老头面色一变,原先的慈眉善目霎时变成了一副阴狠毒辣,他缓缓抽出藏在 船舱内的钢刀,冷冷道:「馄饨面嘛就是你们自己跳下去,刀板面嘛就是我宰了 你们然后扔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七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罗云一行人乘船到了河心,不料那船夫欲谋害众人性命,让众人选 择是自己跳河还是被他杀了之后再扔到河里。如玉花容失色,紧紧抓住罗云的手, 心中十分害怕。   罗云不谙水性,此时也有些慌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船家,你只 要载我们过河,你要多少银子,我如数给你便是。」   那老头眼珠一转,恶狠狠道:「你说得好听,到了岸上,你们往林子里一钻, 我又上哪找你们要银子,废话少说,你们是自己跳河还是先让我宰了你们,给个 痛快话。」   罗云一边敷衍着老头,一边以目示意年大有,年大有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罗云假意从怀里掏银子,想要先发制住老头,不想那老头实在精得很,刀尖 对准了罗云,冷笑道:「都给爷站着别动,不然到时候一起到河里喂鱼。」此时 舱后那少女亦是拿了一把尖刀在手,就要把众人往河心逼去。   眼见情势危急,罗云一时亦是别无他法,众人只得慢慢往船头退去,罗云打 量了一下对岸,见距离河心约有百丈,若是自己一人,或可勉强用轻功过去,然 而此时还有三女在身旁,却是顾不上了。   老头阴笑着慢慢上前,手中钢刀当先指着罗云,叫道:「你是带头的,你给 老子先跳,不然老子一刀活劈了你。」   罗云回头看了一眼河水,但见波涛滚滚,河水深不可测,只看了一眼就有些 头晕目眩。老头见他有些犹豫,眼中凶光一闪,手中钢刀狠狠劈向了罗云的脖子。   眼看钢刀临头,罗云倏地伸出右手,一下拿住刀身,正想用力夺下,不料此 时一个浪头打来,船身晃了一下,罗云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老头见罗云身 负武功,心中吃了一惊,又见他这番模样,似乎不习惯坐船,心头大定,脚下用 力,船身竟然左右摇晃起来。   按说罗云出身江南水乡,即使不谙水性,但对于坐船应该不陌生才对,哪知 他却如其他人一般,紧紧抓住了船舷,脸色苍白。   老头用力摇晃船身,众人一片惊呼,各自死死抓住了船身,惟恐不小心掉下 去,老头回身招呼那少女:「伶丫头,快来给爷爷搭把手,把他们都赶下去。」   少女闻声从舱内出来,手持一把尖刀,稚嫩的脸上满是凶厉之色,尖刀对准 了如玉,就要把她逼下船去。   如玉紧紧抓住了船舷,整个人趴在了船上,脸色吓得煞白,口中直叫罗云。 罗云听得叫声,勉强站起身来,紧紧护在众人身前。                  老   头知道罗云身负武功,心中不敢大意,脚下连忙使力,将船身摇得剧烈晃动 起来,想要将罗云晃倒。罗云紧咬牙关,双脚如生了根一般,兀自站在船头不倒, 双目直视着祖孙二人,目光冷冽如冰。老头心下发寒,又见罗云只是站着不动, 知道他仅能自保,一边脚下更加用力,一边呼喝着少女要她快点动手。   少女见罗云站在船头不动,心下也有些发虚,又见老头不断催促自己,心里 一发狠,尖刀直往罗云心口扎去。   尖刀方在半空,少女只觉眼前一花,跟着手腕一痛,那刀不知何时竟然落到 了罗云手里,少女大惊失色,不住往后退却,一旁的老头见了,暗骂一声没用, 但自己也不敢上前,只敢不断摇晃船身,试图将罗云等人晃下船去。   众人如此僵持片刻,船身摇晃地愈发剧烈,忽然船身发出吱呀一声,却是那 老头摇晃地过于激烈,右边船舷高高立了起来,整个船身似乎都要倾翻到了河中。   老头大惊失色,他只顾着想要晃倒罗云,却不料用力过猛之下整艘船似乎都 有倾覆,此时船舷右侧已然高高立起,一行人呼啦啦滚向了左侧,左侧此时猛然 间发出一声炸响,跟着大量河水灌了进来,霎时便将众人衣服浸湿。   眼见船身即将倾覆,那老头口中大骂一声,身子往河里一钻,整个人犹如一 条鱼一般游了出去,那少女也是如此往河中一跳,这祖孙二人水性甚好,数息间 便远远游了开去,然后在不远处冒出头来,冷眼看着,只等着罗云等人葬身鱼腹 后再回来取那些财物。   罗云心下着慌,此时船身没了支撑,反而又飘出数丈,罗云对着年大有大吼 一声:「年兄,你带着她先走。」罗云口中的她,正是先前他们收留的那妇人。   年大有知道罗云身负绝技,也不多言,一把拉过那妇人,那妇人此时脸色苍 白,浑身止不住颤抖,被年大有一把拉过,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四肢紧 紧缠在了年大有的身上,年大有大叫一声少侠小心,跟着身子往水中一沉,待到 再浮起来时,整个人已到了数丈开外。                  罗   云未料到年大有的水性如此之好,身上挂着一个人还能游得如此之快,但眼 前情势危急,已容不得他分心。他一把捞起二女,左右腋下各夹一人,跟着双脚 在船身上噔噔噔连走数步,此时舱底已如一面墙壁一般直立了起来,罗云又紧走 几步,整个人在船身即将倾覆的一刻腾空而起,而后稳稳落在了已经翻过来的船 底上。   罗云浑身冷汗,缓缓将二女放下,二女此时已经晕倒,身子软绵绵躺在了已 经翻过来的船底上。罗云环视四周,见对岸已在百丈开外,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 带着二女过去,不远处的年大有带着那妇人奋力游了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 叫道:「少侠,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罗云此时也没了办法,他问年大有:「年兄,此处离对岸有百丈,你能游过 去吗?」   年大有打量了一下对岸,微微点了点头,道:「若是只有我一人,或许勉强 能游得过去。只是我若过去了,少侠你们又怎么办?」   罗云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到下午,风力也逐渐大了起来,河中浪头翻滚, 足有一人多高。罗云又道:「年兄,若是你能过去,或可找人来救我们,只是如 今水浪太大,若贸然下水,只怕也会被浪卷走,我们还是再想其他办法。」   此时风势愈大,水势也是甚急,罗云等人挤在翻过来的船底上,沿着水流一 路飘了过去,罗云眼尖,突然瞥见数十丈外的河面上隐隐有块礁石,心中立时有 了主意。   「年兄,」罗云转头指着那块礁石喊道:「年兄可有法子让我们停下,若是 有了那块礁石,我或许可以救大家上岸。」   年大有也看见了那块石头,心下略微思索一番,虽然不知罗云要用什么方法, 当下也是应了一声。他随手捡起一根绳子,扑通一声扎入水中,寻着一块淹没在 水中的巨石,将绳子绕着石头紧紧绑了几圈,方才将船身给固定住。   罗云等到年大有再次浮上水面,急忙招呼他上来,此时风势愈烈,二人说话 只能靠喊,罗云大喊一声:「年兄小心守着此地,我去去就来。」说着一把拉起 如玉,将她夹在腋下,跟着身子腾空而起,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往河对岸急 掠而去。   年大有大惊失色,正欲张口惊呼,却见罗云身子稳如飞燕一般,远远掠了过 去,待掠至那块礁石不远处时气力也略有不继,身子开始下落,落到河面时刚好 在那礁石上,罗云足尖又是用力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整个人直往对岸而 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年大有看着罗云腾起的身姿,惊得是膛目结舌,他知道罗云武功甚高,却完 全没有料到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百丈宽的河面竟然被他就此一跃而过。   罗云稳稳落在对岸,将如玉小心翼翼放下,又环视四周一眼,见此地杂草丛 生,荒无人烟,又找来一些茅草盖到如玉身上,将其伪装一番,这才放下心来, 跟着再度一跃,身子直往河心掠去。   年大有在河心等了片刻,见对岸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又在河中礁石上起落了 一下,方才往这边而来。年大有见正是罗云,心下大喜,急忙挥了挥手,罗云身 子在半空一变,稳稳落了下来。年大有笑道:「少侠武功果然厉害,百丈距离竟 然亦能轻易渡过。」   罗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了声侥幸,其实此中凶险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飞掠时若是内力稍有半点不继,便会落入滚滚河水中,连尸首也寻不到。                  罗   云略微歇息了一会,心中放心不下对岸的如玉,又扶起林落,对年大有道: 「年兄稍安勿躁,待我将她们带过岸后便来接你。」说着将林落夹在腋下,右手 环住她的纤腰,跟着身子一纵,再次往对岸掠去。此时林落已醒,被罗云单手抱 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一颗芳心竟是急速跳了起来。   待罗云将年大有也带到对岸,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他跌坐在了地上,大 口喘着粗气。如玉在一旁有些心疼地为他捏着肩膀。   年大有趁着众人都在歇息的时候,自告奋勇前往周围查看情况,半晌后回来 道:「少侠,不远处有一间木屋,似乎无人居住,不如我们先到那里将就一晚再 说。」   此时天色已暗,众人在这荒郊野岭也没其他地方可住,遂跟着年大有一路到 了那木屋中,屋中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着很久没人住过了,如玉扶着罗云坐 在一边,年大有又找了些干柴生了堆火,那妇人则跟着忙前忙后打扫起来。   如玉看着正在打扫的妇人,柔声问道:「这位姐姐,不知如何称呼?」   妇人忙转过身来,对着如玉微微蹲了一下身子,算是行礼,口中道:「夫人, 民妇姓黄,夫人若是不介意,叫我黄妈就可以了。」   如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看姐姐你年岁也不算大,顶多略长我几岁, 我怎能叫你黄妈,还是叫你黄姐姐好了。」说完又道:「黄姐姐,劳烦你先将床 收拾出来,先让公子安歇了。」   黄氏自从被他们从张一敬手中救下,又承蒙他们收留,一路跟随到此,知道 罗云乃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先前强渡黄河一事,她亦被罗云一路夹带着救出,心 下更是感激,闻言急忙将床打扫了一番,又帮着如玉小心翼翼扶着罗云躺下。   一番收拾完毕,众人围着火堆,皆是沉默不语,先前一事实在太过惊险,若 非罗云只怕众人此时都已葬身鱼腹。如玉坐在床头,低头看着已然酣睡的罗云, 满脸的柔情蜜意似乎浓得连水也化不开。   众人死里逃生,可是行囊却遗失在了船上,此时皆是饥肠辘辘,年大有站起 身,拿起大刀往门外走去,道:「我且到周围看看,或许周围有些野兽也说不定。」 留下三女陪在罗云身边。                  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晌过后,年大有满脸灰败走了回来,在火堆旁怏怏坐下,口中骂骂咧咧道: 「也不知这是什么鬼地方,周围没有人家不说,连些野兽也没有。」说着摸了摸 饥肠辘辘的肚子,看向三女道:「今夜只怕都要饿肚子了,且熬到了明日我们再 想办法。」众人皆是无话,各自找了个地方沉沉睡去,唯有如玉守在了罗云身边, 一夜未曾合眼……   且不说罗云一行人的行踪,再来说说莫瑛。莫瑛自从离开五行教后,又和欧 阳靖打听到了罗云的下落,一路马不停蹄赶了过去,到了那镇子之后,她先找了 家客栈住下,打算歇息一晚再找罗云。   莫瑛在欧阳靖口中只得知了罗云曾在杨敛家中出现,是以莫瑛决定先去拜访 杨敛,二人虽然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但为了能够找到罗云,莫瑛也只能 先去找杨敛。                  到   得第二天天明,莫瑛略微梳洗一番,便照着欧阳靖的描述一路寻到了杨敛家 中。此时杨敛早已起身,正在院中习练青木令上的武功,罗云临走之前曾经指点 了他一下,他便顺着罗云的思路一路往下练习,正练到一半,突然听得院门被人 敲响,杨敛心下有些奇怪,他在此地并没有什么朋友,罗云等人又已经离开前往 北海,此时有人上门,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杨敛不动声色拿起金刀,悄悄走到门后,顺着门缝偷眼往外细瞧,见门外站 着一妙龄女子,心下更是奇怪,但看其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便随手将院门打开。   门外正是莫瑛,她在门外等了许久,心下颇有些不耐烦,见杨敛迟迟不开门, 本想转身离去,正好此时杨敛将门打开,二人照了一个对面。   杨敛见着莫瑛,觉得颇为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毕竟已经几年过去 了,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杨敛不记得她也属人之常情。当下杨敛问道:「姑 娘找谁?」   莫瑛此时倒是认出了杨敛,她看着这个昔年曾经绑架自己的汉子,心底没来 由生起一股憎恨。她冷着一张脸,问道:「罗云在什么地方?」   杨敛一愣,万没料到眼前的女子是来找罗云的,他此时依然没有认出莫瑛, 又怕万一说错了话给罗云招来麻烦,遂笑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我姓杨,也 不认识什么罗云,姑娘还是请回吧。」说着就要关门。   莫瑛没有阻止杨敛关门,只是冷笑一声,道:「杨敛,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杨敛一惊,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莫瑛上下打量了一下,越看越是眼 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莫瑛见杨敛满脸疑惑,似乎一时没有认出自己,又是冷笑一声,道:「杨敛, 若是我告诉你我姓莫,你可想起来了?」   杨敛闻言眼神猛然一缩,紧接着当年那幕往事再度浮上心头,再看莫瑛一眼, 继而亦是冷笑道:「原来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瑛面无表情,冷冷道:「我来找罗云,他可是在你这里?」   杨敛冷笑道:「罗兄弟早就已经启程前往北海,如今差不多已快到黄河边了, 你若是真要找他,还是去北海找吧。」说着就要把院门关上。   莫瑛伸出抵住门,叫道:「我不信,云哥定然不会丢下我不管,定是你将他 藏了起来。我曾听闻你几次三番想要害他,云哥一定被你关了起来,不行,我一 定要救他出来。」莫瑛说着手上用力,一声巨响,院门竟被她拍成了两半。   杨敛见状大怒,厉喝道:「我与罗兄弟的过节早已经解开,又好心告诉你他 的去向,你反倒胡搅蛮缠起来,定然不安什么好心,你若识相的话就马上离开, 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杨敛有心想要赶莫瑛离开,又不想就此打扰了房内正在 休养的妻子,是以先出声警告一番。   哪知莫瑛连连冷笑,一脚狠狠踢飞已经裂成两片的院门,道:「姓杨的,你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云哥。」说着竟是抢先动手,一掌 直拍杨敛肋下。   杨敛眼中寒光一闪,跟着抽出金刀,刀锋对准莫瑛手掌狠狠劈了下去。   莫瑛双掌一翻,避开刀锋,跟着手掌竖起,以掌为刀,对准杨敛的脖子砍了 下去,杨敛将刀一格,刀锋反手再度撩向莫瑛手掌。                  二   人斗了约莫数十回合,杨敛心中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莫瑛此时的武功竟能 堪堪与自己打个平手。他静下心来,将七十三路金乌刀法一一使出,但见院中金 光频闪,二人你来我往。又斗了数招,屋内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杨敛一 惊,金刀随手在身边划了个圈,迫开莫瑛,身子急忙往屋中奔去。   莫瑛以为杨敛欲逃,口中怒骂一声,紧追不舍,亦跟着杨敛一同闯进了屋内, 待见到了躺在床上的杨敛妻子,眼中怒意更甚,口中大骂道:「好你个贼子,居 然还强抢民女。」说着伸手往杨敛背心抓去。   杨敛心系自己妻子,哪里料到莫瑛会在背后出手,正所谓关心则乱,猝不及 防之下竟被莫瑛一爪抓伤了后背,但听得嗤啦一声,杨敛后背的衣服尽皆被莫瑛 扯破,五道指印赫然留在了他的背上,指印甚深,转眼一惊沁出丝丝鲜血。   杨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正欲起身。不料莫瑛随后赶上,又是一脚狠狠踢在 其心窝处,杨敛登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直冒虚汗,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杨敛妻子在床上见了,亦是心急如焚,她努力想要爬起来,却无奈身子实在 太弱,只能勉力在床上挣扎了几下,她原本就躺在床边,几番挣扎后整个人竟然 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口中连声喘着粗气。                  杨   敛闻声抬头,见自己妻子躺在地上不停挣扎,心下大惊失色,他只当莫瑛要 对自己妻子不利,急忙爬起身来护住妻子,口中又猛然咳出一口血,大声叫道: 「莫姑娘,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夫人。」此时的杨敛头发散 乱,嘴角又有鲜血溢出,后背上则是血淋淋的一片,看着颇为可怖。   莫瑛一怔,继而冷笑道:「似你这等贼人,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愿意跟你, 定然是想诳我。」说着又是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八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杨敛原本以为莫瑛会停手,不料却反而更加激怒了她,跟着又是一脚踢在自 己小腹上。这一脚踢得甚重,踢得杨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犹如一只虾米一般。 莫瑛似乎仍不解气,又是一脚狠狠对着杨敛的脑袋踢了过去。                  眼   见这一脚下去,杨敛是非死即伤。被杨敛紧紧护住的妻子不知哪里来的力量, 一把推开杨敛,跟着飞身扑到了他的身上,以后背硬生生挨了这一脚。她原本身 子就已经极度虚弱,全靠着当场欧阳靖给的那颗青木丹续命,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之后登时发出一声极其尖利的惨叫声,跟着两眼一闭,整个人昏死了过去,面色 苍白,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   杨敛眼见自己妻子被莫瑛一脚踢得是生死不知,登时双目通红,猛然发出一 声狂叫,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跟着一掌狠狠往莫瑛脖子劈了下去。                  莫   瑛完全没有料到那妇人真的是杨敛的妻子,而且看起来颇为病重,此时自己 一脚将她踢得是人事不省,当下早已吓呆。此时杨敛盛怒之下一掌劈向莫瑛的脖 颈,巨大的掌风猛然吹得她回过神来,心下虽有愧疚,但紧接着的却是更为滔天 的怒火:「能与你杨敛在一起的,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人。」当下亦是一声娇喝, 双掌直接迎向杨敛的手掌,欲与他拼一个你死我活。   杨敛这一掌盛怒之下却是带上了一丝青木令的内力,他得罗云指导,进步虽 不能说是神速,但此时丹田处也有了一丝青木令的内力,此时盛怒之下出手自是 用上了全力。就听砰一声巨响,二人双掌拍到一处,巨大的掌风将屋内的一切都 吹得是乱七八糟,莫瑛猛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倏地开始颤抖起来,跟着一连 退出数步,直退到了院子里,跟着身子一纵,整个人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初莫瑛在五行教时,闲来无事也曾得到欧阳靖的一番指导,武功虽不能说 是突飞猛进,但也是小有成就,是以方才在院中竟能与杨敛打个平手。只是其后 杨敛使出了青木令的内力,莫瑛这才不敌逃走。   杨敛一掌迫退莫瑛,急忙返身去看自己妻子,但见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 呼吸极其微弱。杨敛不敢怠慢,急忙将她抱到床上,然后依着罗云走前教给自己 的方法,将丹田内的青木真气缓缓输入妻子体内。   半晌过后,眼见妻子的面色稍稍红润了一些,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杨敛方 才略微松了口气……   再说莫瑛被杨敛一掌迫退,回到客栈后左思右想,始终不信杨敛的话,但她 此时急欲知道罗云的去向,听得杨敛说到他是往北海去了,莫瑛考虑再三,便决 定一人独自前往北海寻找罗云。   到得第二日,莫瑛原本准备起程前往北海,却又想再打听一下罗云的近况, 包括他前往北海的意图。但此事如今只能询问杨敛,她昨日打伤了杨敛的妻子, 今日若再贸然上门,只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莫瑛虽然当初在五行教学了一些武功,但若与杨敛交手,或可能挡住前三十 招,三十招一过,必定阵脚大乱,继而败下阵来,她不愿前往自取其辱,思来想 去,还是独自上路为好。   莫瑛一人离开镇子前往北海,若去北海,必先前往黄河渡口过河,她便一路 南下。她日夜兼程不停赶路,数日后方到得一个小镇,此地里渡口大约还有百里, 她便决定在镇子上歇息一晚,然后再作打算。   镇子不大,从西到东约莫只有数百步,镇中心有着一家客栈,周围零零散散 有着一些人家。莫瑛到了客栈先是订了一间上房,然后才到楼下大堂内用饭。   此时已到中午,虽说正是午饭时候,大堂内却只坐了寥寥数人,其中一桌坐 了三人,一主二仆的打扮,此时正在大声谈笑着。   「长老,昨晚那娘们的滋味怎么样,可还满意?」一个穿一身短装的汉子一 脸猥琐的问道。   中间那人穿一身青衫,约莫四十岁上下,一双三角眼中闪着一丝得意,唇上 两撇八字胡一左一右微微上翘,正是那长青帮的长老张一敬。   这张一敬被罗云一掌打伤,又休养了几日,他不敢再在那处逍遥,便想着前 往河南游览,也可避开罗云,昨日也正好到了这小镇子上。   张一敬淫性不改,昨日到了这镇子上,便找了一家赌馆进去,三两下就将一 个赌徒的全部家当赢了过来,那赌徒输红了眼,在张一敬的劝诱下将自己老婆也 押上了赌桌,接过毫无悬念,输了个精光。   张一敬摸着两撇胡子,得意洋洋道:「还真别说,昨晚那娘们实在够劲,一 开始还哭哭啼啼的,后来见老子出手阔绰,也动了心思,便一心一意地伺候起老 子来了,还别说,这女人若是发起浪来,可还真有些吃不消呢。」   两个手下闻言各自发出一阵大笑,其中一人看着张一敬,口中怪笑道:「长 老,难怪今日你起得这么晚,只怕现在这腰还在疼吧。」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莫瑛在一旁恰好听见了这段对话,知道他们定然不是什么好人,她本不愿多 管闲事,但那三人的对话实在太过下流龌蹉,忍不住冷冷道:「哪里来的乌鸦, 平白无故地叫唤,无端惹人烦躁。」   三人闻言大怒,回头看了过来,见到出声的竟是莫瑛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 又是一愣,不约而同发出一阵淫笑声。其中一个打手淫笑道:「我还以为是哪个 大人物呢,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怕不是底下也痒了?想要和咱们的长老一 度春宵不成?」   三人发出一阵大笑,却惹恼了莫瑛,她随手拿起一根筷子用力掷了过去,那 打手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躲得过去,眼看就要被筷子戳中,张一敬眼 神一寒,右手倏然伸出,一下子就将那筷子握在了手中。   那打手被吓得是脸色苍白,此时见张一敬替他接下了那根筷子,顿时跳了起 来对着莫瑛大骂,口中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莫瑛大怒,一脚踢翻桌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抽出随身长剑对准那打手就 是一剑,使得正是三十六路莫家剑法。   那打手哪里能是莫瑛的对手,情急之下一个懒驴打滚在地上滚了出去,张一 敬在江湖行走多年,眼光毒辣,见了莫瑛的剑法,不由惊呼一声:「居然是莫家 剑法。」   张一敬随手抽出长剑,接下莫瑛刺来的一剑,二人就在这大堂斗了起来。莫 瑛手中长剑一连抖出数朵剑花,剑剑直刺张一敬要害,张一敬长剑荡了个圈,将 莫瑛的攻势一一挡下,二人你来我往,霎时已过了数十招。   二人恶斗片刻,约莫五十招过后,莫瑛渐渐有些不支,这也是因为昨夜这张 一敬一夜未睡,精力损耗过多,方才支撑到现在。若是换了平日,此时早已落败。   张一敬见久久拿不下莫瑛,心中恼羞成怒,足尖猛然在地上一点,身子高高 跃起,跟着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剑,正是当日他对付年大有的那一招「天外飞仙」。   莫瑛眼前一花,见无数剑光直刺身周,心中大骇,手脚也慢了几分,只听得 嗤嗤声连响,身上已中了不知多少剑,只是这剑刺在身上只是微微有些刺痛,此 外再无其他感觉。   张一敬一招使完,身子稳稳落地,看着莫瑛淫笑一声,他出手颇为小心,没 有刺伤莫瑛的皮肤,但却将她的衣服划开了数道,此时莫瑛上身衣物被划成一道 道的布条,更是隐隐露出其间白皙的肌肤。   莫瑛一声尖叫,急忙弃剑捂住自己胸口,满脸愤恨看着张一敬。张一敬双目 紧紧盯着莫瑛胸前,似乎要透过她的双手一直看到里面去,那两个打手也围了上 来,淫邪的目光紧紧盯着莫瑛的上身。   莫瑛夺路欲逃,却被张一敬拦了下来,她本身武功不敌他,如今被他强行拦 了下来,只一下便被他拉到了怀里,双手被牢牢制住。   张一敬紧紧盯着莫瑛的前胸,右手用力捏住莫瑛双腕,迫使她不能动弹,口 中淫笑道:「小美人何必这么急着要走,不如陪老子好好快活快活,也让你尝尝 欲仙欲死的滋味。」说着就要动手去撕莫瑛的衣服。   张一敬正要去撕莫瑛的衣服,忽然眼角瞥到一抹寒光闪过,心头一惊,下意 识放开莫瑛,脚下退开半步,但见一根竹筷间不容发从面前擦过,劲气在脸上划 出了一道血痕。   张一敬大惊,口中大喝一声是谁,转头看向四周,但见一楼大堂空荡荡的, 那掌柜的早就不知躲哪去了,只有角落里还有一人正背对着他在吃饭。   张一敬面上阴晴不定,他恶狠狠盯着那个背影,见那人没有丝毫反应,缓缓 走了过去,一掌拍向那人肩膀,手中带上了一丝内力,口中冷笑道:「张某倒是 看走眼了,原来这里还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不料张一敬手掌尚未碰着那人肩膀,那人身子猛然一缩,跟着滴溜溜原地转 了个圈,跟着一纵便出了大门,张一敬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遁去。   张一敬呆了半晌,方才回转身看向莫瑛,却不料莫瑛趁着这个空当早已逃出 了客栈,一路往西逃去。   张一敬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急忙招呼了两名手下出了客栈,见不远处莫瑛 正慌慌张张跑着,口中又是一声淫笑,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直冲莫瑛而 去。   莫瑛择路奔逃,一路上慌慌张张的,竟是直接跑到了镇外,眼见一条官道直 通远处,又听得身后脚步声渐近,回头一瞧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但见那张一敬正好整以暇往这边赶来,面上挂着淫笑,脚下步伐一动,整个 人便掠出丈许。莫瑛急忙沿着官道一路奔逃,慌不择路之下竟然跑至一片狭小的 树林中。   张一敬远远见莫瑛跑入林中,脸上笑意更甚,这片林子本身狭小,约有百十 棵树木,林间昏暗,地上树根横起,异常难行。莫瑛在其中跌跌撞撞跑着,一不 小心被地上凸起的树根给绊倒,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由发出一声痛呼。   张一敬循声追了过去,见莫瑛倒下地上,右手抓着左脚腕不停呻吟,知道她 不慎扭伤了脚,此时在这林中只有他们二人,张一敬倒也不着急,慢慢走了过去, 他要好好享受这追捕猎物的过程。   眼见张一敬不断逼近,莫瑛不由惊慌地连连后退,身子在地上擦过,林间的 风吹起她身上被划成破烂的布条,一对白皙的玉乳若隐若现,白花花的乳肉简直 晃晕了张一敬的双眼。   张一敬暗自吞了口口水,面上带着淫笑,一步步走了过去,他虽然更爱人妻 熟妇,但对于这样娇滴滴的少女,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莫瑛努力站起身子想要逃跑,左脚腕处传来的剧痛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要紧牙关,一路跌跌撞撞往林子深处跑去,张一敬也不着急,只是一步一步缓 缓走着,眼睛紧紧盯着莫瑛的背影。   蓦然间,林子深处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声,听声音正是莫瑛,张一敬缓缓走 了过去,就见莫瑛倒在地上,一根锋利的竹条从她小腿上插了进去,鲜血沿着小 腿缓缓流了下来。莫瑛面目扭曲,似乎极为痛苦,双手抓住竹条,想要拔却又不 敢拔的样子。   张一敬慢慢走了过去,看着倒在地上的莫瑛,一脸的淫笑。此时莫瑛身上的 衣物被林间的枝条擦过,更显得破破烂烂,再也遮不住那一对玉乳,乳尖上两点 嫣红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莫瑛见张一敬淫笑着逼近,心中更是恐慌,一咬牙将竹片从腿中狠狠抽了出 来,一声痛呼过后,整张脸都疼得变形了。她不敢再多做停留,站起身跌跌撞撞 往前跑去。张一敬似乎也有些不耐烦这种追逐了,亦或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抑了,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跟着一掌拍向莫瑛的后背。   莫瑛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摔了出去,仰面倒在了地上,尚未来得及起身时, 身上一重,张一敬的身子早已是压了上来。   莫瑛心头大为恐慌,双手不停往张一敬身上打去,双脚也是不停乱踹,想要 将张一敬从自己身上逼下去。无奈张一敬武功高出莫瑛太多,只两下就将莫瑛完 全制伏,身子一点都不能动弹。   张一敬满脸淫笑着伸手撕开莫瑛的衣服,手掌按到了她的一对玉乳上,掌心 缓缓转动,不停揉捏着她的乳头。莫瑛又羞又恼,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紧紧咬 着下唇,双目紧紧盯着张一敬,眼神直欲将其吞噬一般。   张一敬完全不在意莫瑛杀人的目光,淫笑着抓起一只玉乳,伸出舌尖舔了一 口乳尖,露出一副迷醉的表情,口中淫笑道:「小美人,你这一对奶可真是不错, 你放心,我一会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说着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里头那根 丑恶的阳具,接着就要去解莫瑛的裤子。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一敬就要解开莫瑛裤子的刹那,突然一声尖啸声从林 中传出,跟着一道寒光一闪,一根削尖了的竹子从林中深处疾射而出,目标正是 张一敬的头颅。   张一敬大吃一惊,身子就地一滚,堪堪躲开了那根竹子,他额头冷汗直冒, 嘶哑着声音对林子深处叫道:「是谁在那装神弄鬼,快给老子出来。」   话音刚落,林中缓缓走出一个青年,只见他头戴玉冠,身穿锦袍,目似朗星, 唇若涂朱,右手一把纸扇微微打开,正轻轻挥动着,整个人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真是一翩翩美公子。   莫瑛抬头见了那人,不由痛哭失声,原来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靖。张 一敬不认识欧阳靖,以为他只是哪个豪门的纨绔子弟,像这样的人,他张一敬杀 过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张一敬当下一声冷哼,怒道:「哪里来得野小子,竟敢坏大爷的好事,你是 活得不耐烦了吧。」   欧阳靖头也没抬,伸手扶起莫瑛,柔声道:「莫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在,谁 也伤不了你。」说着又脱下身上的锦袍披在了莫瑛身上。   张一敬见欧阳靖完全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头大怒,又见到嘴的美肉此时也 没了,心中更是愤恨,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对准欧阳靖狠狠刺了过去。   此时的欧阳靖正背对着张一敬,根本没有看到他刺来的一剑。莫瑛不由发出 一声惊呼,玉手掩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慌。欧阳靖知道身后有变,想也没想,足 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凌空腾起数丈,间不容发间躲过张一敬刺来的一剑,跟着 身子在半空一个转身,稳稳落在了地上。   张一敬一剑落空,手下更是毫不留情,又是唰唰唰三剑刺去,剑剑直指欧阳 靖的要害。欧阳靖抖擞精神,将折扇打开,与张一敬斗了起来。                  二   人这一番打斗就有如先前张一敬与莫瑛一般,实力相差实在悬殊,要知道这 欧阳靖可是能与罗云打个平手的人,区区张一敬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不到十合, 欧阳靖用折扇格住张一敬的长剑,然后内劲一吐,折扇一收一推,张一敬拿捏不 住,眼睁睁看着长剑转了个圈,竟是反手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张一敬踉踉跄跄退开几步,松开了手中的剑柄,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靖,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就败了,败得如此的快,还赔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欧阳靖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返身走到莫瑛身边,低声道:「莫姑娘,林中风 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莫瑛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张一敬,突然快步奔至他的身旁,此时张一敬尚 未瞑目,睁着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天空,嘴角血沫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流出。莫瑛 伸手握住插在他身上的剑柄,狠狠抽了出来,带出了一道血箭,然后又重新狠狠 刺了下去,跟着再次抽出长剑,再狠狠刺进张一敬胸口。   欧阳靖站在不远处看着莫瑛,微微叹了口气,待得她发泄完毕,方才走上前 去,轻轻伸手揽住莫瑛。莫瑛身子一震,不知为何一下趴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了起来,哭声惊起了几只飞鸟,扑腾着翅膀往远处飞去,日光透过林间的枝叶洒 在二人身上,竟然有着一丝神圣的味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九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莫瑛随欧阳靖回了五行教,但却终日闷闷不乐,约莫住了有五六日, 有一天清晨,欧阳靖正在用早饭,突然莫瑛来得前厅,直言欲告辞离去。   欧阳靖一惊,急忙问道:「莫姑娘怎么这么快便要离开,可是下人有所怠慢 了?」   莫瑛摇了摇头,道:「我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有怠慢一说,只是 觉得终日寄住在此,亦多有不便,思来想去还是离开的好。」   欧阳靖又劝说了几句,见莫瑛始终要走,知道她心中挂念罗云,心下无奈叹 了口气,遂让下人端来一个盒子。   欧阳靖打开盒子,里头放着一件软甲,欧阳靖迎风抖开,但见这件软甲金光 闪闪,竟是用金丝织成。欧阳靖将手中软甲交给莫瑛,道:「莫姑娘,这件金丝 软甲乃是用金线织成,穿上后水火不浸,寻常刀剑亦砍它不动,你穿上它亦能自 保。」   莫瑛见此物甚是贵重,执意不肯收下,欧阳靖又道:「先前我将莫姑娘软禁 在此,心中颇为过意不去,此甲就当是我赔罪吧,还请莫姑娘收下。」   莫瑛见他言辞恳切,神色颇为真诚,也不再矫情,便将其收入怀中。欧阳靖 又道:「既然莫姑娘要走,也不急于一时,待我稍作准备,亲自送你出林。」                  话   音刚落,突然从外头进来一人,头发散乱,眼似铜铃,一脸的络腮胡子,正 是五行教的左护法齐铁鹰。别看此人外表粗俗,但其曾一手鹰爪功修为颇为不俗, 一身硬气功更是独步江湖,欧阳靖未创立五行教之前,曾在江西游历,将其收为 己用,待创立了五行教后更是封其为教中的左护法,可见欧阳靖对此人有多器重。   这齐铁鹰甫一进门,便大声嚷道:「教主,大事不好,一队辽人将咱们这林 子包围了,看样子随时都会冲进来。」   欧阳靖心中一惊,他创立五行教多年,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当 初罗云与莫瑛二人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之后,便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欧阳靖当下略一思索,问道:「可知道他们的来意?」   齐铁鹰摇了摇头,道:「他们只是在林外驻扎,尚未入林,但看其架势,最 晚明天就会进入林子。」   欧阳靖又问道:「可曾派几个兄弟在那监视?」   齐铁鹰点了点头:「派的都是一些好手,教主放心,只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 办?」   欧阳靖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莫瑛,道:「莫姑娘,既然这里已经被辽人包围 了,看来你暂时也出不去了,还是安心在此先住下来,待此事过后再作打算,你 看可好?」   莫瑛无奈地点了点头,又见欧阳靖有事要与手下商量,遂辞别了他后一人回 房去了。   欧阳靖在前厅与齐铁鹰商议事情,过了片刻后又有手下来报,言林外的辽人 有了动静,正有一队人马往林中来,为首两人一人身穿黑衣,一人身穿白衣。   欧阳靖一愣,尚未说话,身旁的齐铁鹰却是一惊,脱口而出道:「竟然是黑 白双剑!」   欧阳靖看着齐铁鹰,问道:「你认识这两人?」   齐铁鹰摇了摇头,略微有些唏嘘道:「不认识,但却知道这二人的名号,这 二人早些年在江湖中行走,也闯下了一些名气,没想到竟是投靠了辽人。」   欧阳靖又道:「此二人武功如何?」   齐铁鹰抬头看向欧阳靖,道:「若是与其单打独斗,此二人武功只是二流, 但倘若二人联手,只怕一些绝顶高手也会有些棘手。」   欧阳靖悚然一惊,道:「此二人联手威力竟然如此之强?」   齐铁鹰面色凝重,点头道:「此二人亦是凭此击败了一些绝顶高手,所以才 闯下了这一番名头,今次他二人带队前来,只怕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就在欧阳靖与齐铁鹰商量事情的时候,另外一边,黑白双剑带着一队辽国武 士,亦正小心翼翼在林中摸索这前进。二人一如往常,还是一身黑白衣着,那黑 剑对着白剑说道:「兄弟,大人的情报是不是错了,这五行教当真在这林子里?」   白剑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见这林子里到处都是参天古树,密密麻麻的枝叶挡 住了倾泻而来的阳光。白剑皱了皱眉,,道:「这林子这么大,也不知去哪里找 这什么五行教,而且这里光线昏暗,连路都看不清楚,怎会有人常年住在这里, 依我看大人的情报肯定有误。」   黑剑点了点头,正欲再说,突然眼角瞥到一个人影在一棵大树背后一闪而过, 口中急忙大叫一声是谁,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急掠了过去。   白剑亦是一惊,急忙招呼众多手下赶了过去,待到得树后,就见黑剑手中拿 着一块布片,口中忿忿道:「他妈的,竟然让他给跑了。」   白剑忙问缘由,黑剑将那布片随手递给了白剑,道:「此人跑得飞快,似乎 完全不受光线的影响,看来在这林子里住了很久,说不定这五行教还真在这里。」                  白   剑接过递来的布片,借着昏暗的日光仔细看了一眼,见其上隐隐写着一个 「土」字,他沉思半晌,道:「我听闻百年前的五行教,教众按五行分别设为 『白金旗』、『青木旗』、『黑水旗』、『赤火旗』和『黄土旗』,如今看来, 方才那人正是出自『黄土旗』了。」白剑又随手招过一个手下,吩咐道:「你速 速回去,将此间的事情禀告大人,请他定夺。」那人领命,随后便往林外而去。   白剑又环视了一下四周,道:「这林中如此昏暗,对于我们极为不利,如今 这五行教怕是也已经发现了我们,再加上他们在林中来去自如,敌暗我明之下形 势极为不利。我们只能缓缓前进,所有人不可轻易掉队。」众人点了点头,俱是 面色凝重,随着二人缓缓前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齐铁鹰站在一棵树上,面色凝重看着不远处缓缓而来的一队人马,前方二人 一黑一白,正是黑白双剑。他看了一眼底下,众多手下正在忙碌地安插着各类陷 阱,如今只需将他们吸引过来,凭着这些陷阱,当可让他们有来无回。   半晌过后,底下传来一声尖啸声,这是陷阱完成的暗号,齐铁鹰精神一振, 待得众人悄悄离去后,一人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往那队人马掠去。   黑白双剑领着一队人马缓缓前行,他们丝毫不敢大意,这林中光线昏暗,说 不定那一处就暗藏杀机。黑白双剑二人一前一后,不停环视着四周,生怕会有五 行教的教众从哪个阴暗的角落中杀出来。   二人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方才走出数百步,白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眼角一瞥,却猛然发现在一棵树下似乎站着一个身影,此刻正冷冷看着他们。   白剑一惊,急忙举手示警,队后的黑剑见了,几步奔至白剑身边,尚未开口 说话,却见白剑眼睛紧紧盯着一个地方,他心头一惊,随后也看了过去,同样见 到了那个身影。   二人不敢大意,黑剑低声问道:「怎么办?」白剑摇了摇头,回道:「暂时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绕过他接着往前走。」   二人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身影,挥手示意众人绕过去,自己二人则蓄势待发, 只待那身影一动,二人便联手发出雷霆一击。   那身影正是齐铁鹰,他冷冷看着黑白双剑二人,见二人示意手下绕路而走, 那方向正是先前布满陷阱的那块空地。他心中微微一喜,身子却一动不动,双眼 紧紧盯着黑白双剑二人。   三人就这样对峙片刻,黑白双剑额头冷汗缓缓沿着脸庞滑下,身子一丝也不 敢松懈,而对面的齐铁鹰亦是如此,他深知黑白双剑联手之下的威力,虽然如今 地形有利于自己,但自己依然没有把握能够击败他们。                  蓦   然间,一声惨叫突兀地响起,在林中回荡着,三人皆是一惊,黑白双剑听得 惨叫声就在左近,急忙回头去看,但见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赫然多出一个大坑, 坑底尽是削尖了的竹子,一名手下不小心掉入坑中,被竹子当胸穿过,此刻正挂 在上面不停挣扎,嘴角血沫不停流出,看那样式,只怕也活不成了。   一众辽国武士见了如此惨状,当即乱作一团,此时又是一声呼啸,一排竹子 从树上迅疾落了下来,正插在数人身上,竹子前端被削的很尖,当即将几人钉在 了地上,几人各自发出一声惨叫,身子挣扎了几下,很快就不再动了。   黑白双剑大惊失色,相互对视一眼,忽然齐齐暴起,一黑一白两道剑光直往 齐铁鹰而去。此人孤身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武功定然不低,在五行教中肯定也 有些地位,二人唯有联手将其擒下,方可将功赎罪。   二人这联手一击非同小可,但见昏暗的林中两道剑光犹如恶龙一般,一左一 右往齐铁鹰身上绞去。齐铁鹰神色一凛,身子往上方一纵,双手五指如钩,犹如 鹰爪一般狠狠抓向两道剑光,用的正是其成名武功—鹰爪功。   三人甫一靠近,齐铁鹰便用双手去抓长剑,黑白双剑冷哼一声,双双挥剑横 削齐铁鹰的手指,齐铁鹰虽然号称铁爪,但面对两柄长剑也丝毫不敢大意,身子 在半空中一侧,整个人从黑白双剑二人之间穿了过去。   三人略一交手,黑白双剑双双回过身子,长剑又是一左一右往齐铁鹰身上绞 去,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齐铁鹰趁着地形之利与二人游斗起来,但见林中剑 气阵阵,齐铁鹰身处凛冽剑光之中,着实凶险。   三人恶斗之时,那一队辽国武士却是各自结阵,背靠背站在林间空地上,不 敢再有丝毫动弹。白剑眼光看去,心下却有些犯愁,大人派他们二人前往查探五 行教虚实,哪知还未找到具体的位置,却被人牵制在了这个地方,又折损了一部 分人手,如此下去,怎么跟大人交待。   白剑越想越怒,忍不住长啸一声,长剑猛然抖出数朵剑花,一连刺出数十剑, 剑剑往齐铁鹰要害而去。一旁的黑剑也配合着刺出数剑,亦是往齐铁鹰要害而去。   齐铁鹰只觉眼前一花,数十道剑花直往自己身上而来,他不敢大意,脚下步 伐连动,身子左忽右闪,在剑光中不停闪避,然而这黑白双剑联手的威力怎会如 此不堪,但见剑光猛然暴起,炫目的剑光中悄无声息刺出两柄长剑,直刺齐铁鹰 双肩。   齐铁鹰大惊失色,努力扭动身子想要躲避,无奈这两剑来得实在太快,且没 有半点声息,待他发觉时已堪堪刺到肩头,就见齐铁鹰双脚突然飙出一股血箭, 肩头已然中剑。   齐铁鹰大叫一声,双足连环猛踢,直踢黑白双剑面门,二人不愿硬接这一下, 各自退后一步,齐铁鹰趁此机会身子猛然一纵,整个人往林中深处逃去,几个起 落便不见了踪影。   黑白双剑对视一眼,并没有急于去追,而是赶到空地上,但见地上躺着数具 尸体,死状凄惨,一众辽国武士胆战心惊聚成一团,为首一人对着二人大声说了 几句辽语,似乎在责怪二人。                  黑   白双剑见那辽人不断责怪自己,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那辽人似乎看见了二人 的眼神,脚下不禁退后一步,说话声登时也小了一些。黑剑冷冷看了那辽人一眼, 转身点起火把,又重新走回方才齐铁鹰逃走之处,但见林间泥地上,一摊鲜血触 目惊心,更有几点血迹一路延伸到了林子深处,显然是齐铁鹰留下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人对视一眼,黑剑冷笑道:「这厮还当真以为能够逃得出咱们的手掌心, 若不是要他带路,如今他早已是一具死尸了。」   白剑不动声色道:「还是得小心行事,且不可大意了。」当下将手一挥,带 着那队辽国武士沿着血迹慢慢往林子深处走去。                  一   队人走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眼见血迹越来越淡,到得最后更是需要反复寻 找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白剑皱了皱眉,环视了一眼四周,此时他们也不知自 身到底在林中哪个位置,只见周围都是各种参天古树,阳光几乎射不下来,只能 点起火把赶路。白剑止住众人,转头对黑剑道:「兄弟,我们不会上当了吧。」   黑剑此时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对于齐铁鹰的伤势再是清楚不过,只这么一 小段路,他的伤口怎会如此快便痊愈了,只有一种可能,半路一定有人接应了他, 而他留下血迹,亦定是要引自己等人来到这个地方。   二人对视一眼,白剑低声道:「看来我们是中了先前那人诡计了,为今之计, 只有慢慢退出林子,待禀明了大人此间情况,再请他定夺。」黑剑点了点头,朝 众人打了一个手势,众人会意,脚下慢慢向后退去。   突然一个声音在林中响起:「诸位远道而来,若是这样不告而别,江湖上人 该说我五行教待客不周了,不如留下来小酌一杯,也好让某略尽一番地主之谊。」   黑白双剑一惊,眼睛环视四周,却见周围大树上枝叶不停摇晃,却是不知这 人身在何处。白剑一边指挥众人往后退却,一边大声道:「阁下可是五行教的教 主?今日我等奉命前来,我家大人欲请教主前往大同赴宴,有要事相商,还请教 主现身一叙。」   那声音又道:「多谢你家大人好意,只是在下久居林中,不习惯外面的生活, 还是不去了。倒是各位,在下已经备好薄酒,何不留下来喝上一杯,难不成不过 我这个面子吗?」话到最后,声音愈发冷森。   白剑心中一惊,看来今日定然免不了一场恶战,干脆取剑在手,叫道:「早 就听闻教主神功盖世,今日我兄弟二人欲向教主讨教一番,还请教主不吝赐教。」   话音刚落,但见林子深处缓缓走出一个青年,一身青衫,手中一把折扇缓缓 摇着,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黑白双剑对视了一眼,白剑叫道:「来者可是五行教的教主?」   青年正是欧阳靖,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二人拱了拱手,道:「在下 欧阳靖,见过两位前辈。」黑白双剑成名之时欧阳靖尚且还是个小孩,这一声 『前辈』二人倒也当得。   欧阳靖虽尊称二人一声前辈,但二人却不敢真以前辈自居。二人对视一眼, 白剑又道:「没想到教主如此年轻便可统领这五行教,当真是英雄少年,我等佩 服。」又道:「只是不知教主亲自前来,有何赐教?拦住我等去路,又是为何?」   白剑只字不提他二人带队闯入林中一事,倒反过来质问欧阳靖为何拦住他们 的退路。   欧阳靖笑了一声,道:「在下备下了一些薄酒,还请二位前辈赏光。」说着 将手一伸,拦住了二人退路。   二人对视一眼,俱是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安,这人年纪轻轻就登上了五行教教 主的宝座,定有其过人之处,武功定然非同一般。二人自知此去定然凶多吉少, 不然趁着此时突然发难,凭借着二人联手,或可闯出一条生路。   二人心意互通,同时发出一声暴喝,跟着身子猛然暴起,数十道剑光分刺欧 阳靖身周不同大穴,二人这一出手便是全力,力求一击拿下欧阳靖。   欧阳靖冷眼看着二人疾如闪电般攻来,依旧气定神闲地手摇折扇,浑然不将 二人放在眼里,待剑光看看刺到身上时,脚下步伐一变,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 的姿势如同散步一般从这数十道剑光中擦了过去,紧接着将折扇刷的一下打开, 格住了随后悄无声息刺来的两把长剑。   二人大惊失色,未料到自己这一招竟被欧阳靖如此轻松便破解了,额头冷汗 涔涔而下,反手又是一剑刺了过去,这一回二人却是各自在数息间刺出几十剑。 但见欧阳靖身周剑影道道,几乎遮盖住了他的身影。   欧阳靖长笑一声,将折扇收入怀中,跟着双手如闪电般拍出。黑白双剑每人 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而欧阳靖则在刹那间拍出了九十八掌,恰好是四十九的二 倍之数。   但听得一阵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起,欧阳靖竟将这九十八剑尽数挡了下来。 黑白双剑面上大骇,此乃二人联手最强一招,自信可打败江湖上大部分的高手, 可没想到竟然败在了欧阳靖的手中。   欧阳靖破掉黑白双剑的剑招,随手掸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好整以暇道:「怎 么样,二位前辈如今可愿随在下回去喝上一杯水酒?」   二人此时面色灰败,自知定然是逃不出欧阳靖的掌心,只得乖乖随他前往。 白剑却是趁着欧阳靖不注意时,对着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身后队伍中一个瘦子 会意,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身子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黑白双剑被欧阳靖拦下,趁其不注意时悄悄派人回去报信,那人一 路疾奔,直往林外而去。   再说林子外面此时驻扎了不少辽国的人马,这一次辽人似是有备而来,巨大 的空地上扎满了帐篷,中间一座巨大的帐篷分外惹眼,正是他们的统帅—耶律万 石所在的大帐。   这耶律万石乃是辽国皇帝的远亲,承蒙厚爱,得了一个都元帅的职位,这耶 律万石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搜罗各种江湖高手为他所用,第二则是搜罗各地的 美女为他享用。                  话   说黑白双剑尚未遇到齐铁鹰之前曾派出一人回去,因为有些无法确定五行教 所在位置,是以想请耶律万石重新定夺。耶律万石矮胖的身子坐在帐内,看着底 下的亲信,面上阴晴不定,半晌后才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你回去告诉他们, 情报无误,让他们继续往里走,务必要找到五行教的所在地,然后再回来报知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来犹如公鸭一般。   亲信领命而去,耶律万石睁着一对绿豆般的小眼睛,眼中冒出寒光,对着只 有他一人的大帐喃喃道:「以往派他们做事,总是没有二话,如今他们竟然开始 怀疑我的情报,莫非此二人生了异心?」                  原   本只有一人的帐中突然响起另外一个声音,这声音听来犹如从远方吹来的一 阵风一般,忽远忽近,有些飘忽不定,那声音道:「方才我去了一趟林中,这片 林子古怪地很,林中树木高大,几乎终日不见阳光,外人若是贸然进去,极易迷 失方向,再加上林中昏暗,难免让人有所联想。我想他们可能亦只是迷路了,应 该不敢对大人有二心才对。」   话音刚落,原本空荡荡的大帐中,耶律万石身边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那 人身穿一身黑袍,连面目都笼罩在了其中,正是当日那个曾在闫柔宅中与罗云交 手的黑袍人。   耶律万石闻声头也未抬,淡淡道:「大师的伤可好了?」   黑袍人咳嗽了一声,道:「多谢大人关心,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声音中 透着一股阴狠怨毒之意。   这黑袍人先前不知从何处得知的消息,潜进了闫柔宅中,想要趁着混乱一举 拿下青木令,不料他过于低估了罗云的实力,被罗云一招击败,整个人负伤而逃, 而耶律万石也是事后才得知的消息,他恨这黑袍人擅自行动,是以这些日子对他 亦是不理不睬。                  黑   袍人知道耶律万石对自己心生芥蒂,也急于缓和二人关系,方才便一人独自 入林,想要查探一下情况,哪知林中昏暗,四面八方皆是高大的树木,极易让人 迷失方向,他在林中深入了约数百步,便不敢再行深入,便又独自返回,正好遇 见黑白双剑派人回来,便也跟了进来,替二人辩解一番。   耶律万石静静听完黑袍人的话,道:「那依大师之见,眼下该如何做才好?」                  黑   袍人见耶律万石语气有些亲近,心下一喜,微笑道:「这林子虽然大,但大 人的情报绝对无误,五行教定是藏匿在这处林中,大人只需多派人手查探,这五 行教惊惧之下定然会主动现身,到时大人便可将主动权握在手中了。」那黑袍人 眼珠一转,悄悄靠近耶律万石,阴声道:「在下还有一计,大人不需再加派人手, 自可逼着五行教现身。」   耶律万石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是何妙计,大师快快道来。」   黑袍人面露得意之色,缓缓道:「如今正是秋季,秋高气爽,万物干燥,更 兼常有西风刮过,大人若是派人在林子西边点上一把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势, 将这林子一把烧得精光,大人再在下风口派人把守,到时这五行教还不是手到擒 来。」黑袍人此计果然阴毒,若是耶律万石照着做了,只怕整个五行教除了欧阳 靖之外,剩余诸多教众一个也逃不脱耶律万石的掌心。   耶律万石不断眨着眼睛,不断思索着利弊,半晌过后摇了摇头,略微有些遗 憾道:「此计不妥,一旦火势太大,势必难以控制,此处离大同只有百里,一旦 控制不住,势必会威胁到城中军民,大同乃是重镇,一旦被大火牵连,陛下必定 震怒,到时问罪下来,只怕我也担当不起,还是罢了。」   黑袍人见耶律万石不同意此计,急道:「大人,此计绝妙,若是用了,五行 教的宝藏唾手可得,更不用说还有那五枚五行令,大人三思啊。」                  耶   律万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嘴中还是摇了摇手,道:「大师此言虽然 有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牵连了大同,本官纵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至于那五行令,宝贝虽好但也得有命来享啊,本官决心已下,大师还是不要多说 了。」黑袍人闻言只得住了口,略微想了一下便告退而去。   耶律万石坐在帅位上又想了片刻,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这时一声银铃般的笑 声从帐外传了进来,一个声音笑道:「大人如此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心事,不 如说与妾身听听,妾身或可为大人排忧解难。」   耶律万石听得声音眼睛一亮,就见帐帘一掀,一个贵妇款款走了进来,一身 蓝色长裙,体态丰腴,正巧笑倩兮看着耶律万石。   耶律万石急忙站起身来,笑道:「夫人怎么来了?快到我这里来。」说着紧 走几步,一把抓住那美妇的纤手,放入掌心不断轻揉着。   美妇笑道:「大人终日在外为了国事操劳,这帮下人又没一个体贴的,妾身 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便自作主张跑了过来,还请大人赎罪。」   耶律万石哈哈一笑,道:「夫人都是为了我好,何罪之有,再说了,本官多 日未见夫人,心里可想得很哪。」说着右手在美妇肥臀上狠狠捏了一下,惹得美 妇一声惊呼。   美妇对着耶律万石翻了一个白眼,娇嗔道:「大人嘴上说得好听,只怕后帐 中还藏着其他的美娇娘,这话只是哄着妾身罢了。」                  耶   律万石急道:「夫人说得什么话,本官后帐中哪有什么美娇娘,不信夫人自 可去后帐查看。」他这次倒也没说假话,耶律万石虽然好色,但也知道大军在外, 军中不得有女眷的规定,是以此次前来并没有带上任何一个女人。耶律万石生性 虽然极度好色,也只能苦苦忍耐,这次见自己夫人亲自前来,自是喜出望外,一 上来便要动手动脚。   美妇娇吟一声,对耶律万石翻了一个白眼,嗔道:「真是个急色鬼,大白天 的你莫非就要在这帅帐中淫乐不成?」   耶律万石笑嘻嘻道:「夫人有命,本官岂敢不从。」说着又招来一个亲随, 沉声道:「本官要处理一些公事,不得本官命令,谁也不许入帐,违者军法从事。」   待得亲信领命而去,耶律万石迫不及待抱着美妇狠狠香了一口,淫笑道: 「夫人放心,这下再也没人打扰你我了。」说着就要动手去解美妇的衣服。   美妇转身躲开耶律万石,笑道:「大人白日公然宣淫,传了出去,又得让人 笑话了。」   耶律万石收起淫笑,假装一本正经道:「本官与夫人是商讨家事,哪里算得 上公然宣淫,夫人如此污蔑本官,小心一会家法从事。」说着又是嘿嘿一阵淫笑。   美妇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问道:「不知大人欲与妾身商量什么家事。」她当 然知道耶律万石打得什么鬼主意,身子不断闪避着他伸来的手掌。   耶律万石淫笑道:「本官正要和夫人商量一下传宗接代的事,不知这事是否 算得上家事?」说完趁着美妇不注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跟着用力一扯,将美 妇的长裙用力撕开,露出里头一层薄薄的纱衣。   纱衣薄如蝉翼,又几近透明,穿在身上犹如未穿一般,耶律万石贪婪地看着 美妇胸前一对巨乳,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掌,用力揉搓起来。美妇一声嘤咛,顺势 倒在了耶律万石怀里,任由他淫弄着自己的身体。   耶律万石多日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此时早已是饥渴难耐,又用力撕开纱衣, 嘴巴凑到美妇胸前,用力吮吸着其中一只巨乳,牙齿不断厮磨着乳头。   美妇一边大声呻吟,一边用力按住耶律万石的脑袋。耶律万石张大嘴巴,尽 量将更多美妙的乳肉含入口中,舌头不停拨动着乳头,极尽挑逗之事。   美妇体内的欲火亦是越来越旺盛,她伸出玉手探到耶律万石的胯下,隔着裤 子轻轻揉搓着他那粗大的阳具。耶律万石只觉阳具无比舒爽,忍不住一声低吼, 用力横抱起美妇,快步走到帅位上。   耶律万石快速除下全身的衣物,坐在了帅位上,胯下一根阳具高高立起,斜 指着大帐上方,那根阳具颇为粗大,其上遍布青筋,顶端一个鸭蛋大小的龟头泛 着一股紫色的淫光。   美妇与耶律万石成婚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眼睛冲他抛了一个媚眼, 身子跪在耶律万石两腿之间,玉手抚上阳具,缓缓套弄起来。   美妇套弄了半晌,见阳具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淫液,俏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又抬头看了一眼耶律万石,见其呼吸急促,口中微有呻吟,螓首一低,将整根阳 具含入了口中。   耶律万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阳具被美妇温暖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 的滋味,一根香舌犹如灵活的小蛇一般,不断上下游走,时而裹着阳具用力吸弄 一下,时而又轻轻刮过龟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上面轻轻点上两下。   耶律万石享受着美妇娴熟的口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将阳具尽量深入她的 口腔之中。美妇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任由耶律万石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嘴巴当 作阴户一般用力抽插。   耶律万石按着美妇的脑袋用力在其口中发泄一番,半晌才稍稍解了一些欲火, 他懒懒躺在宽大的帅位上,任由美妇的舌头不停伺弄自己的阳具,手掌轻抚她光 洁的玉背。   美妇吞吐了半晌,方才吐出阳具,捂着嘴巴嗔道:「大人,妾身嘴巴都酸了, 你也不安慰一下妾身。」   耶律万石淫笑一声,双手托住美妇的肥臀,将她拉到自己身上,笑道:「真 是辛苦夫人了,就让本官来好好安慰安慰夫人。」                  耶   律万石转身将美妇按在了帅位上,又将她的两条玉腿分别架在帅位旁的扶手 上,美妇双腿分开,高高举起,露出其间一个湿漉漉的阴户。阴户中早已流出了 汩汩淫水,将周围的阴毛都尽皆打湿,两片黑褐色的肥厚阴唇耷拉在了两旁,隐 隐挡住了中间那一条肉缝,肉缝上头一粒花生米大小的阴核凸出在外,泛着粉色 的淫光。   耶律万石蹲下身子,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阴核,美妇身子一震,面色 泛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阴户内的淫水亦是流了出来。耶律万石一声淫笑, 又拨弄了几下后,将嘴唇凑到了阴户前,沿着肉缝仔细舔舐起来。   美妇身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她用力将耶律万石的脑袋按压在了自己阴户上, 口中大声呻吟,阴户内的淫水汩汩流出,糊了耶律万石满头满脸。耶律万石不断 吸吮着美妇的淫水,喉头微动,将其尽数吞入肚中。   耶律万石不断舔舐着美妇的阴户,舌头拨开挡在肉缝前的阴唇,用力插了进 去。美妇只感觉那根舌头犹如鳗鱼一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不断刮着内里腔 壁上的嫩肉。美妇放开按在耶律万石脑袋上的双手,继而用力扯住自己的长发, 口中的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耶律万石的舌头在美妇的阴户内不停舔着,将淫水尽数刮入口腔中,继而再 吞入腹中,耶律万石有一个特别的嗜好,极其喜欢妇人体内的淫水,每次交欢时 必定要吃个痛快,他的一根舌头也是异常灵活,能钻入阴户中不断深入吸吮淫水, 与他淫乐过的妇人对这根舌头也是爱得死去活来。   耶律万石舔舐了半晌,舌头不断在深入美妇阴户内,舌尖在其间肆虐,不停 刮着腔壁上的嫩肉,美妇口中不断大声呻吟着,继而身子剧烈颤动起来,一大股 淫水顺着阴道犹如喷泉一般喷出,尽数灌进了耶律万石的口中。耶律万石贪婪地 喝着美妇的淫水,舌尖在其间不停搅动。   耶律万石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子,淫笑着看着美妇,将身子靠了过去,早已青 筋暴起的阳具对准那美妙的阴户,继而下身略一用力,整根阳具尽数插了进去。   美妇经过了方才的高潮,整个人都是软绵绵地,双腿无力地搭在帅位旁的扶 手上,全身香汗淋漓。耶律万石将阳具用力插入她的阴户内,她只来得及发出一 个哦字,便开始承受他那犹如暴风一般的抽插。   帅位是被特意固定在了地上,所以能够承受耶律万石猛烈的抽插而不会向后 移动,这也是他特意制作的,以往这张帅位上不知有多少美妙的妇人被耶律万石 淫弄过,如今的美妇亦是其中之一,她口中发出呃呃的声音,身子随着耶律万石 的大力抽插不住向后仰着。   耶律万石双手环住美妇的玉背,下身大力抽插着,他上半身伏在美妇胸前, 一低头正好衔住其中一只巨乳,他贪婪地吸吮着那美妙的乳肉,下体不断冲击着, 将阳具尽量深入美妇的阴户之中。   如此抽插半晌后,耶律万石已是大汗淋漓,如此抽插之下他仍是觉得不过瘾, 腰间用力,干脆直接将美妇抱了起来。   美妇一声惊呼,四肢紧紧缠在了耶律万石身上,阴户紧紧套住他的阳具。耶 律万石双手托着她的肥臀不断在帅帐内踱着步,每走一步便将她用力高高抛起, 待其下落时阳具再重重一刺,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美妇猛然发出一声高亢地叫声, 眼睛往上翻去,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耶律万石抱着美妇在帅帐内走了两圈,美妇全身香汗淋漓,身子发软,几乎 就要从他身上掉下去,耶律万石紧紧托住她白皙的肥臀,阳具在阴户内不停抽插, 半晌过后方才回到帅位前,抱着美妇坐到了帅位上。   此时帅位上亦是湿漉漉一片,皆是美妇的淫水,耶律万石毫不在意,光着身 子坐了下来,怀中美妇的阴户还套在他的阳具上。耶律万石轻轻拍了拍美妇的肥 臀,美妇会意,艰难地转过身子,双腿撑在了地上,开始一上一下努力套弄起来。   耶律万石惬意地坐在帅位上,看着眼前的美妇不断套弄自己的阳具,犹如磨 盘大小的肥臀不断上下晃动,阳具在其间若隐若现,耶律万石看得兴起,双手扒 开美妇的臀缝,双眼直视二人的交合处。   美妇不住上下套弄着耶律万石的阳具,只觉阴道中极度酥麻,阵阵快感不断 冲刷着大脑,她用力上下起伏身子,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疲惫一般,浑身香汗淋漓, 口中气喘吁吁。   耶律万石感受着阳具上传来的快感,那种紧致无比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大 声呻吟,阴道腔壁上的嫩肉不断蠕动着,犹如无数双手在按摩阳具一般。   此时美妇略微有些疲累,套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耶律万石忍不住发出一声 低吼,一下站了起来,将美妇按在了地上,用力掰开臀肉,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接着就是一顿犹如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美   妇趴在地上,上半身被耶律万石按在了泥地上,下半身高高撅起,犹如一只 母狗一般承受着他的抽插,一头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披散在了玉背上。她不断大声 呻吟着,声音透出大帐,连百余步外都听得清清楚楚。耶律万石肏得性起,手掌 狠狠拍着她的肥臀,臀肉犹如波浪一般上下起伏,蔚为壮观。   耶律万石一边用力拍打美妇的肥臀,一边口中恶狠狠地骂着,骂得尽是一些 污言秽语。美妇非但没有半点羞恼,反而觉得愈发的刺激,胯下淫水不停,一直 沿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不   知抽插了多少下,美妇突然抬起头,口中发出一阵极其高亢的叫声,跟着身 子开始剧烈颤抖,阴户死死夹住了耶律万石的阳具,阴道深处的阴精猛然喷了出 来,尽数洒在了龟头上,还有一些则沿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洒到了地上。耶律万 石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他只觉阳具被箍得死死的,快感不断冲刷着自己的大脑, 不由发出一声低吼,阳具犹如打桩一般次次直插到底。约莫抽插了几十下后,亦 是一声虎吼,跟着阳具开始急速跳动,龟头一突一突,一股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 直射美妇阴户深处。美妇被这股阳精一烫,又是一声淫叫,跟着身子一软,整个 人趴在了地上,就此晕了过去。淫水与阳精的混合物从她下体缓缓流出,在泥地 上交织出了一片黄白色的图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话说黑白双剑随欧阳靖到了五行教驻地,但见林中深处,目光可及之处皆是 大片的树屋,这些树屋似乎按照某种阵法所布,中间一块巨大的空地上筑有一个 祭坛,祭坛周围皆雕刻了各种异兽,看着似乎就是阵眼。二人随着欧阳靖一路行 去,心中惊叹不已。   三人到了欧阳靖平日居住的木屋中,分宾主落座,欧阳靖又吩咐下人倒茶, 笑道:「二位前辈,你们看我这五行教如何?」   白剑沉吟了一下,道:「教主雄才大略,非吾等能及,看这周围建筑,似乎 按某种阵法排列,若是方才我等贸然闯入,估计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欧阳靖得意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这倒也未必,只是你们会被困在 阵中永远出不来罢了。」   二人一惊,随后笑了一下,道:「如此倒要感谢教主手下留情了。」   欧阳靖笑道:「两位都是我的前辈,我这次强行将两位前辈邀请过来,只是 想让两位回去转告你们大人一声,在下无意与你们大人为敌,还望他宽宏大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能够引兵离去,放我们一条生路。」   欧阳靖的姿态放得极低,这话几乎就是哀求了,二人有些惊愕,想不到如此 少年英雄,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黑   白双剑对视了一眼,眼神逐渐凝重,白剑暗忖:「此人年纪轻轻就能身居五 行教教主宝座,且看他行事能屈能伸,今次这番话更是将姿态放得极低,如此人 物,怕是日后会成为大人的心腹之患啊。」但转念一想,自己二人如今被困五行 教,若是贸贸然拒绝了他,只怕会有性命之危,遂笑道:「教主这番话,我兄弟 二人定会带给大人,只是我们也只是大人手底下办差的,大人的想法我们也猜不 到。」   欧阳靖心下略微松了口气,笑道:「只要二位前辈把话带到便好,至于剩下 的事,我相信大人定有明断。」   三人又闲话一阵,恰好此时酒宴也已准备完毕,欧阳靖便请二人移步,前往 偏厅就坐,又随口道:「莫姑娘可曾走了,若是未走,便将她也请来罢。」   黑白双剑听得『莫姑娘』三字,心下一动,白剑问道:「教主,这莫姑娘又 是何人,难道教中还有外人在吗?」   欧阳靖笑道:「只是一位朋友而已,她原本今日就要离开,也正好替她践行 了。」   黑白双剑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白剑低声道:「一会静观其 变,若真是此女,务必要拿下献给大人。」黑剑点了点头,跟着二人往偏厅而去。   三人在偏厅落座,片刻之后,莫瑛走了进来,道:「欧阳教主叫我不知有什 么事?」   话音刚落,莫瑛和黑白双剑早已瞧见了对方,当即各自大喝一声是你,莫瑛 抽出腰间长剑,大喊一声「还我爹爹命来。」剑光一闪,剑尖直刺白剑咽喉。白 剑冷哼一声,倏地伸出手指在剑身上连弹数下,将剑身弹开,另一旁的黑剑则是 抽出那把墨黑色的长剑,剑锋往莫瑛肩膀削去。   一旁的欧阳靖见三人甫一照面便动上了手,心下大惊,又见黑剑剑锋直扫莫 瑛肩膀,当下大喝一声住手,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黑剑手腕,黑剑大惊之 下急欲挣脱,却发现欧阳靖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牢牢不得挣开。   莫瑛长剑被白剑用手指弹开,当下又是一声娇喝,剑锋直往白剑脖颈削去, 白剑见她招招想要自己的命,不由冷哼一声,腰间白玉色的长剑猛然出鞘,先是 一剑荡开莫瑛的长剑,接着趁其中门大开之际,剑尖直指她的前胸。   莫瑛面色一红,大骂一声下流,正欲侧身闪避,不料白剑的招式甚快,几乎 就在一眨眼之间,剑尖已经堪堪刺到她的前胸。莫瑛大惊失色,眼眸中猛然闪过 一丝决绝,反倒将胸膛迎了上去,跟着右手长剑荡了个圈,反手撩向白剑肋下, 竟是想要两败俱伤。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得叮叮两声,白剑与莫瑛皆是手腕一震,莫瑛手中长剑 拿捏不住,登时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而白剑则是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止住这股 突如其来的巨力。二人再看时,见欧阳靖站在中间,手中拿着原本插在腰间的折 扇,怒喝一声住手。   白剑见状心下有些骇然,这欧阳靖原本还站在了黑剑身旁,竟能在刹那间出 手,折扇几乎同一时间点中了两把长剑,只是莫瑛武功较弱,长剑当场便掉落在 地,而白剑虽然不至于如此不堪,却也是连退三步,方才化解了这股力道。   欧阳靖大喝一声住手,眼睛看向莫瑛,沉声道:「莫姑娘,这两位乃是我请 来的贵客,你与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缘何一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莫瑛怒视着黑白双剑,见二人满脸冷笑,怒道:「这两个贼子杀了我爹爹, 我恨不得生吃了他们的肉,只恨我武功不济,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杀父之仇不共 戴天,终有一日,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以慰爹爹在天之灵。」莫瑛怒意勃发,玉 指指着二人,身子因为怒意不住发抖。   欧阳靖一惊,未料到三人竟有如此深仇大恨,又转眼看向黑白双剑,见二人 满脸冷笑,对于莫瑛的话亦是不做半分反驳,心下明白莫瑛所说定然不假,不禁 皱了皱眉,道:「三位不如暂且坐下听我一言如何?」   黑白双剑依言坐下,他二人身在五行教中,若想脱身还得仰仗欧阳靖,可莫 瑛不同,她指着黑白双剑大声道:「欧阳教主,你可愿为我杀了此二人?」   欧阳靖一愣,看向莫瑛,见其面色凄然,再看黑白双剑,二人亦是一脸冷笑 看着自己,不由心下为难,道:「莫姑娘,你先坐下听我说……」话未说完,莫 瑛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跑出了屋子。   欧阳靖一惊,急忙对着黑白双剑道:「二位前辈稍坐,我去去就来。」白剑 冷笑道:「教主尽管去忙,我兄弟二人自便即可,只是有一事我得提醒教主,我 家大人还在等着我兄弟二人回去复命呢。」   欧阳靖心下微怒,暗道如此时刻,你二人竟然还要威胁我。但他此时心系莫 瑛,当下微微点了点头,脚下步伐一变,整个人掠出了屋子,直往莫瑛追去。                  莫   瑛在林中毫无目的地胡乱奔跑着,眼中的泪水决堤而出,她边跑边放声大哭, 直到声嘶力竭也不罢休。不知跑了多久,她方才停了下来,拔出长剑对着周围胡 乱砍着,将周围的花草尽皆砍得稀烂,心中那股恨意却始终挥散不去,她恨黑白 双剑杀了她的爹爹;恨莫氏兄弟助纣为孽,竟然对自己的亲大哥下如此狠手;她 还恨罗云,恨他此刻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若有他在,自己哪里还会去求那欧阳 靖;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武功不济,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 着,没有任何能力杀死他们。   又过了许久,莫瑛似乎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茫然看 着身下的泥土,一朵鲜艳的小花正在她的眼前悄然开放,那鲜红的花瓣如此的美 艳,似乎像极了那个一身红装的少女。   莫瑛猛然一惊,自己不知为何竟会想起林落,她从未见过如玉,直到现在都 以为,是林落把罗云从自己身边抢走了。她恶狠狠拔起那朵花,在掌心用力揉碎, 随后狠狠往空中一扔,碎裂的花瓣洋洋洒洒飘了下来,似乎也在嘲笑她的弱小, 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莫瑛呆呆地看着那些飘落在地上的花瓣,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与它们何其相 似,如今爹爹已死,罗云也已经离自己而去,自己一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也罢,爹爹,女儿这就来陪你,莫瑛如今已是心如死灰,她木然地拿起长剑, 看着剑锋上倒映出的那张脸庞,散乱的头发胡乱盖在了脸上,哭红的双眼浮肿地 犹如桃子一般,全然没了昔日那份灵动。莫瑛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如今自己已 是将死之人,还在意这些干什么。   莫瑛决心已下,最后看了一眼天空,随后便举起长剑狠狠往脖子上割了下去。 随后赶来的欧阳靖见状大惊,情急之下屈指弹出一道劲气,正打在了剑身上,莫 瑛拿捏不住,长剑一下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就此晕了过去。   待得莫瑛醒来时已是深夜,她微微呻吟一声,接着轻轻睁开了双眼,望着眼 前的火盆,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半晌过后,莫瑛方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木屋中, 屋中陈设简陋,除了身下的床和眼前的火盆之外,便只剩墙角的一张书桌和一把 椅子。   莫瑛慢慢坐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一床被子,又摸了摸脖子。脖子 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心下有些恍然,自己这是被人救了吗。   莫瑛正在沉思,木屋门被人从外打开,欧阳靖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见她 已经醒来,笑道:「你总算醒了,先把这碗汤喝了吧。」说着将碗递了过去。   莫瑛没有去接那碗汤,反而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欧阳靖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一旁,轻声道:「莫姑娘,蝼蚁尚且偷生,你又 何苦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呢,若是你父亲泉下有知,不知他会有多心痛。」   莫瑛看着欧阳靖,冷冷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我却 没有能力为我爹爹报仇,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眼前肆意妄为吗?」   欧阳靖一时无语,半晌后才道:「我知道如今劝你亦是无济于事,但是莫姑 娘你想一想,你若是死了,谁去替你父亲报仇,若是他日到了九泉之下,你们父 女相遇,你又如何对你父亲交待。」   莫瑛满脸冷漠听着欧阳靖的话,这些话虽然对她有些触动,但却依然无法改 变她的心思。良久后她抬起头看向欧阳靖,面无表情问道:「既然如此,我这样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该怎么替我爹爹报仇,还请欧阳教主给小女子指一 条明路。」   欧阳靖见莫瑛语带讥讽,也不以为意,道:「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 法可以做到的。」   莫瑛冷笑一声,道:「好一个船到桥头自然直,只怕还没到那桥头,船就已 被凿穿,沉到底了。」   欧阳靖见说服不了莫瑛,干脆道:「莫姑娘,若是黑白双剑突然死去,你是 不是就不会再寻短见?」   莫瑛心中一震,双目直视欧阳靖,欧阳靖也是紧紧盯着莫瑛的双眼,再问道: 「莫姑娘,是不是只有黑白双剑死了,你就不会再寻短见?」   莫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只要我爹爹大仇得报,莫说不会再寻短见, 即使要我以身相许我也心甘情愿。」   欧阳靖闻言心头一震,他虽不知莫瑛为何会说出如此一番话来,那这对他来 说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心中本就一直爱慕莫瑛,但亦知莫瑛的一颗心一直都 在罗云身上,但如今不同了,自己只要帮她报了大仇,她就会心甘情愿嫁给自己 了。   欧阳靖神色有些激动,他强自定了定神,又好言安慰了莫瑛一番,这才匆匆 离去。莫瑛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丝愧疚,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欧阳大 哥,我其实只是在利用你。」   欧阳靖出了门,深深吸了口气,眼中蓦然闪过一丝杀意,他看向远处,仿佛 已经看见了黑白双剑的尸身。欧阳靖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整个人霎时消失在了原 地。   所谓爱情令人发昏,此话诚然不假,如欧阳靖这般少年英雄,此刻也因为莫 瑛这一句以身相许,生生将五行教推到了覆灭的边缘。   再说黑白双剑留在五行教内,左右等不来欧阳靖,二人心下有些不耐烦,黑 剑道:「兄弟,那厮久久不归,怕是被什么事缠住了,不如趁着他不在,我们就 此离去,也好过空等在此,白白耗费光阴。」   白剑神色一动,点了点头道:「兄弟此言有理,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 回去向大人禀告此间的情况。」末了又摇头叹气道:「可惜跑了那姓莫的小娘们, 黄土令的下落也无从知晓了。」   黑剑冷笑道:「黄土令的事让那两姓莫的弄去,我们如今还是尽快赶回大人 身边要紧。」   白剑点了点头,二人遂一同起身出门,见门外没有半个人影,心下大喜,悄 然穿过了那座祭坛,又从树屋排列的阵中逃离,一路拔足狂奔,约莫跑了半个时 辰后,回头再看,那些树屋早已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二人略微喘了口气,继续在林中狂奔。他们出来时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如今 亦是无法辨清方向,只顾着朝一个方向狂奔,只要出了这片林子,剩下的事便简 单的多了。   二人沿着一个方向狂奔,约莫过了片刻,黑剑有些气喘吁吁道:「兄弟,咱 们跑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被追上了吧?」   白剑环视了一下四周,此时夜幕降临,林中已是十分昏暗,二人凭着目力, 勉强能看见面前数十步以内的东西,白剑道:「现在天色已黑,林中几乎伸手不 见五指,我看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到明天再想办法出林吧。」   黑剑点了点头,正欲找些干柴生火,却被白剑一把止住,黑剑有些不解,道: 「咱们跑了这么久,按理应该离那里很远了,此时生火的话应该发现不了咱们吧?」   白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又左 右张望了一下,见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中不由一惊,待见到那物 只是一只寻常的小兽后,方才松了口气。   「兄弟,不如这样,你睡上半夜,我睡下半夜,咱们二人轮流值夜,好歹熬 到天明再说,你看如何?」白剑问道。   黑剑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只要过了今晚,再将五行教的位置禀明大人,让 大人直接派大军入林,到时什么五行教统统都得灰飞烟灭。   二人分工完毕,黑剑便一头倒在地上沉沉睡去。白剑依着一棵树干坐下,看 着眼前浓郁的夜色,不由发起了呆。   不知过了多久,白剑猛然惊醒过来,只觉一股杀意若有若无围了过来。他急 忙站起身,用脚踢了黑剑两下,口中低声叫唤着他。   黑剑也是一下子就惊醒了,多年来舒适的生活并没有将二人敏锐的直觉磨灭, 他抽出腰间墨黑色的长剑,与白剑并排站在一起,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块空 地。   二人就这样并肩站着一动不动,一滴冷汗从各自的额头上缓缓滑落,二人目 光死死盯着那块空地,似乎那里潜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阁下深夜来此,有何见教?」白剑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率先对着空无一人 的林子深处喊道,声音嘶哑难听,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风度。   一声冷哼传来,原本空无一人的空地上蓦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青年身穿 锦袍,头戴玉冠,正冷眼看着二人。   「原来是欧阳教主。」见来人正是欧阳靖,黑剑心下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长 剑插回剑鞘,正想迈步过去,突然被白剑一把抓住手臂,心下不由一惊,再看那 欧阳靖,脸上充满了杀气,正冷冷看着二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黑剑一下又将长剑抽出,同时看了一眼白剑,二人心意相通,突然齐齐出手, 一黑一白两把长剑舞出数道剑光,直往欧阳靖身周要害刺去,二人一出手竟是想 要偷袭!                  欧   阳靖冷冷看着二人,他从莫瑛身边赶回教中,便是想要在那里结果了二人性 命,到时再将尸身抛到林外,当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想二人趁着自己不在, 竟然偷偷跑了出来。欧阳靖皱眉看了一眼远处,若是二人再跑出百步,差不多就 能出林了,好在夜色昏暗,二人一时瞧不清楚,这才停留在了此地,也给了自己 唯一的一次机会。   若是让这二人出了林子,再想杀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欧阳靖随手格开白 剑刺来的长剑,折扇反撩向黑剑的腋下。黑剑一声闷哼,却是措手不及之下被折 扇点中了肋骨。   三人在林中恶斗片刻,此时正是半夜,黑白双剑二人眼前只能见到数十步外, 而欧阳靖一直在林中生活,对于周遭环境早已熟识,行动游刃有余,再加上他本 身武功就比黑白双剑二人要高,片刻之后,那二人身上已然挂彩。   白剑一声厉啸,长剑猛然抖出数十朵剑花,配合着黑剑左右夹击欧阳靖。欧 阳靖面带冷笑,折扇格开黑剑刺来的长剑,随后手腕一翻,带着那把长剑直刺白 剑。黑剑被这大力一扯,不由自主往白剑奔去,长剑直刺他的前胸。   白剑一惊,手中长剑在身前荡了个圈,将刺来的一剑荡在一边,与此同时, 欧阳靖突然在他身前出现,趁其空门大开之际一掌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前。   白剑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飞去,直到撞上了一棵树干方 才停下。黑剑大喝一声,长剑猛然刺向欧阳靖的面门,不料欧阳靖动作比他更快, 长剑刺到一半,小腹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见折扇的扇骨深深刺进了 他的小腹中,登时血流如注。   黑剑腹痛如绞,正待起身,欧阳靖一步上前,折扇在其咽喉处狠狠一划,那 扇骨何等锋利,一下便割开他的咽喉,登时一股鲜血从咽喉处激射出来,黑剑胡 乱用手抓着咽喉,想要将其接上,数息后重重倒在了地上,略微挣扎了几下便没 了声息。                  白   剑见状声嘶力竭地喊出一声兄弟,跟着强忍住翻腾的内息,咬牙站了起来, 剑光一闪,往欧阳靖后脑刺去。欧阳靖闻得脑后恶风阵阵,想也未想,双腿连环 向后踢去,白剑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个正着,胸前登时发出一声闷响,连断数根骨 头,欧阳靖得势不饶人,转身快步赶上,一连踢出数脚,每一脚都正中白剑的要 害,白剑大叫一声,七窍猛然流出血来,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欧阳靖冷眼站在原地,待二人皆已死透,方才捡起掉落的两把长剑,跟着身 形一闪,霎时消失在了原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黑白双剑被欧阳靖杀死,一对长剑也被其取走。消息传到耶律万石 耳中,登时大怒,当即便要入林讨伐五行教,他让手下前往大同调来了数千将士, 只等这数千兵马一到,便可进军为黑白双剑报仇。                  五   行教的探子打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回到教中将此事禀报欧 阳靖。欧阳靖正与齐铁鹰商议事情,闻言面上阴晴不定,他早已想过后果,但还 是没料到耶律万石的行动如此迅速,倒是那齐铁鹰闻言冷笑一声,道:「来则来 之,我五行教也不是吃素的。」说着又对欧阳靖说道:「教主,事到如今也无法 可想了,不如我等先发制人,杀出林去,杀那群辽狗一个措手不及。」   欧阳靖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五行教虽然教徒颇多,但大都是一些 寻常百姓,哪里能与辽军争斗,为今之计,只能先行撤出林子,另寻他处安身。」   齐铁鹰闻言大惊,急道:「教主此举万万不可,我教在这里立足多年,修建 了如此巨大的工事,一旦将此地放弃,多年心血就将毁于一旦,如何能忍心?!」   欧阳靖长叹一声,叹道:「此事是我思虑不周,连累了教中兄弟,齐护法切 莫再言,还是依我之意,速速出林再寻他处立足吧。」   欧阳靖此时心中极为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一时为了替莫瑛报仇,反而给教中 惹了如此大的麻烦,然后如今后悔亦是无济于事,只能尽快将众多教徒安置到安 全的地方,如此自己也能心安一些。   随后几天,欧阳靖便忙着安排众多教徒离开,忽有一日,有手下来报,言齐 铁鹰带着数人匆匆出了林子,正是往当初黑白双剑入林时的那个方向而去。   欧阳靖大惊失色,知道齐铁鹰是要直接去杀耶律万石,他先前曾向欧阳靖提 出了这个提议,但被欧阳靖一口否决,如今欧阳靖忙着迁徙众多教徒,竟将此事 忘了。欧阳靖当下大急,召来亲信吩咐了一番,只身往林外赶去。   齐铁鹰带着数名武功高强的亲信一路往林外奔去,他心中虽然对欧阳靖的决 定有些不满,但事已至此,他心中也明白凭着教中这数百教徒是万万挡不住辽国 大军的,为今之计,只有先将耶律万石杀了,如此才能将此事平息下去。   一行数人杀气腾腾往林外奔去,齐铁鹰面色冷漠看着前方,他身边这些亲信 都是他培养多年的高手,况且他先前已经打听过了,耶律万石随身只有数百辽军, 他自信凭着数人的武功,能够一举击杀耶律万石。   再说耶律万石派人回大同搬兵,自己则终日与那美妇在后帐厮混。那美妇经 过他多年的调教,床技格外娴熟,将耶律万石迷得是神魂颠倒。   这一日,耶律万石依然在后帐与美妇厮混,二人赤身裸体搂在一起,美妇骑 坐在了耶律万石身上,阴户套住阳具不断前后耸动。耶律万石口中连吸冷气,舒 爽地连声叫唤,双手环住美妇的肥臀用力捏着臀肉。   美妇在耶律万石身上耸动了一会,轻声道:「大人,妾身今番到这里来,还 带来了一样东西,大人可想看看?」   耶律万石好奇心起,笑着问道:「夫人还藏了什么好东西,快让本官看看。」                  美   妇面露淫笑,伸手从床铺下拿出一件东西,耶律万石定睛细看,见那物全身 用青铜打制,长约尺许,约有婴孩手臂粗细,上面布满了各种凸起的花纹,顶端 一个鹅蛋大小的凸起,看着犹如阳具一般,只是比寻常男子的阳具更要粗上一倍, 亦要长出数寸。这物事下面更有一个青铜打造的底座,与那东西连为一体,稳稳 放在地上之后,那东西直指上方,看着真是狰狞异常。   耶律万石倒吸一口冷气,问道:「夫人此物从何而来?」   美妇咯咯笑了几声,道:「此物乃是从西夏传来,名唤『角先生』,乃是昔 日我贴身婢女小翠偶尔在一落魄的商人手中购得,那商人还神秘兮兮告诉小翠, 说用了此物,任他再精壮的汉子也比不上。大人想不想试试?」   耶律万石干笑一声,道:「这西夏人最好弄这些奇技淫巧,不过看这异于常 人的尺寸,一般的妇人也承受不住吧。」   美妇闻言笑道:「大人这可是小看我们妇人了,要知道婴儿可是比这角先生 更加大了许多,也能生得出来,这角先生更是不在话下了,大人若是不信,就让 妾身为你演示一番如何?」   耶律万石正想看个究竟,闻言急忙点头,又道:「夫人万不可勉强自己,若 是弄坏了身子,本官可要心疼了。」   美妇对着耶律万石笑了一下,缓缓拿起那角先生,先是放入口中细细舔弄了 一番,她解释道:「此物用青铜所制,其上又遍布凸起之物,须得先润滑一番, 如此才能插入阴户中。」耶律万石侧躺在了床上,细细看她表演。   美妇细细舔着那根角先生,待得其上下遍布口中香津,方才将其从口中拿出, 又用手上下撸动一遍,这才拿着这角先生下了地。   美妇光脚站在了地上,将角先生稳稳放在了身前,她对着耶律万石淫笑一声, 身子缓缓下蹲,待阴户对准那角先生之后,慢慢坐了下去。   耶律万石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美妇的下身,就见那角先生缓缓撑开美妇的 阴户,鹅蛋大的龟头缓缓插了进去。美妇银牙紧咬,面上露出一种似痛苦又似欢 愉的表情,肥臀缓缓下沉,待整个龟头进入后,方才轻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 下额头上的汗水。   耶律万石看着美妇的表演,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双目亦是有些泛红。美妇 缓了缓神,双手撑住地面,肥臀再次缓缓下沉,直到整根角先生尽数插入阴户中 为止。   这角先生原本就比寻常男子的阳具大上几分,美妇将其插入已是十分辛苦, 她虽然先前用过几次,但都是浅尝辄止,今番则是第一次将这角先生直插到底。   美妇此时全身香汗淋漓,她抹了一把汗水,对着耶律万石笑道:「今日方知 妇人生育之痛。」她此时不敢轻易起身,整根角先生插入她的阴户,将她的下身 撑得是满满当当,阴道口那一块皮肉被拉扯起来,几乎都要撕裂了。耶律万石也 不急于催她,只是双目紧紧盯着她的下体。   待得歇息了片刻,美妇方才小心翼翼抬起肥臀,只是略微一动,她又急忙停 了下来,口中直吸冷气。犹豫片刻后,她又缓缓抬起臀部,银牙紧咬,强忍着下 体传来的巨大的痛苦,待得龟头卡在阴道口后,又缓缓坐了下去。                  如   此数番后,下体的痛苦渐渐被快感所取代,美妇套弄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娴熟, 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她口中娇喘吁吁,身子不停上下起伏,用力套弄着这根角先 生,口中淫叫连连。耶律万石在一旁看得是双目通红,再见美妇樱唇微张,不断 娇喘连连,忍不住站到她的身前,一根早已怒涨的阳具凑到了她的面前。   美妇知道耶律万石的心思,伸出玉手抓住阳具不断用力套弄着。耶律万石犹 不满足,身子用力往前凑了凑,美妇会意,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樱唇微张,将整 根阳具尽数含入了口中。   阳具甫一进入口中,耶律万石便迫不及待前后抽插起来,美妇原本的淫叫声 顿时也被他堵在了口中,变成了唔唔的声音。   耶律万石一把抓住美妇的头发,将她的樱唇当成是阴户一般,阳具粗暴地在 她口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直抵她的咽喉。美妇强忍呕吐的冲动,努力 承受着耶律万石粗暴的抽插,眼睛偶尔翻个白眼,那是咽喉被龟头连续冲撞之后 的自然反应。                  耶   律万石在美妇口中不断发泄着自己的欲火,约莫抽插了百十下后,他终于忍 耐不住,一声低吼过后,阳具在美妇口中猛然跳动,龟头一突一突,眼看就要射 精。美妇感受到阳具在口中的变化,急忙想要将其吐出,不料被耶律万石将其脑 袋死死按在了自己下身处,牢牢不能挣脱。美妇无奈,只能勉强屏住呼吸,静待 耶律万石射精。   耶律万石将阳具用力插入美妇口中,只剩两颗卵袋还挂在了外边,跟着一声 低吼,阳精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美妇口中。美妇舌头不停搅动,将阳精尽数吞 入腹中,还有一小部分来不及下咽,只能沿着嘴角缓缓溢出,这场面看着说不出 的淫靡。   片刻过后,耶律万石长长舒出一口气,待美妇将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尽数舔净, 这才放开她的脑袋。美妇一下跌坐在地,也顾不得阴户中还插着那角先生,口中 连声咳嗽,又有一些阳精被其咳了出来,她哀怨地看着耶律万石,口中嗔道: 「大人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如此糟践妾身。」   耶律万石打了一个哈哈,笑道:「本官一时情难自禁,夫人勿怪,夫人勿怪。」 说着看着美妇阴户中的角先生,道:「若是夫人觉得辛苦,那就让本官来替夫人 解乏如何。」说着伸手抓住那角先生,跟着狠狠往里一送。                  美   妇正自趴在地上咳嗽,忽然下身套着的角先生被耶律万石如此一弄,顿时一 声惊呼,跟着呼吸急促,身子也开始有些发软。耶律万石看着有趣,更是加快了 手上的速度,非但如此,他每一次抽出,都将那角先生顶端的龟头拉出一半,稍 微研磨一番后再用力直插到底。美妇被他弄得全身酸软无力,只顾着大声淫叫不 止。   片刻过后,耶律万石手臂有些泛酸,他放下手中的角先生,将美妇横抱上床, 下身跨坐在她胸前,略微疲软的阳具正好凑到她的脸前。   美妇哀怨地看着耶律万石,见他不停耸动着阳具,只得再次张口将其含入口 中,玉手伸到下身,抓住角先生不断抽动起来。   耶律万石感受着美妇的香舌不断在龟头上舔舐,原本有些平息的欲火再次被 撩拨起来,他缓缓前后移动身子,阳具在美妇口中不断抽送着。美妇有些担心耶 律万石故技重施,急忙吐出阳具,道:「大人万不可如方才那般作践妾身了。」   耶律万石笑道:「本官决计不会再如此了,夫人你还是好好伺候本官吧。」   耶律万石骑坐在了美妇胸前,肆意享受着她舌头的伺弄,眼睛一瞥看见一对 巨乳被他压在胯下,心下一动,抽出阳具,身子略微往后坐了一些,跟着将阳具 置于双乳之间,双手紧紧抓住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了 阳具,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耶律万石用力抓住美妇的一对巨乳,阳具在乳沟间不断前后抽插,偶尔龟头 凑到了美妇唇边,她便伸出香舌舔上一下,耶律万石看着那张淫媚的脸庞,欲火 更加旺盛,阳具陡然间又涨大了几分。   如此舔弄了一会,美妇抽出胯下的角先生,对着耶律万石撒娇道:「大人, 妾身也想让你这样帮着舔一舔。」美妇的声音又酥又软,这一声撒娇真是让耶律 万石骨头也酥了。   耶律万石从双乳间抽出阳具,正要趴到美妇下身,却被她一把拉住。耶律万 石有些不解,美妇一下将他掀翻在床上,跟着一下骑到了他的头上,将一个湿漉 漉的阴户凑到了他的嘴边。   耶律万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美妇的阴户,其上早已是布满了淫水。耶律万石 的舌头在阴户周围不断舔舐,将淫水一一卷入口中吞下,美妇低头看着耶律万石, 笑道:「大人,这样子舔得妾身好想小解。」   耶律万石闻言狠狠拍了一下美妇的肥臀,口中含糊不清说道:「你若是敢在 本官口中小解,看本官怎么惩罚你。」说着舌头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插了 进去。   美妇淫叫连连,只过了一小会便已经双腿泛酸,她是一直都是半蹲身子,阴 户垂吊在耶律万石上方,此时被其一番舔弄后,身子早已是无比酸软,此时只是 勉强扶着床头,方才不至于跌落在耶律万石的脸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美   妇实在支撑不住,只得转过身子,身子伏了下去,螓首正好在耶律万石的阳 具旁边,一个肥臀则正压在了他的脸上。耶律万石双手环抱住肥臀,舌头不住在 阴道中舔舐着,鼻子正好戳在了臀缝中间黑褐色的后庭处。耶律万石一边舔舐着 阴户,又见那后庭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心下大感好奇,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 一下。                  美   妇张口将耶律万石的阳具含入,正在肆意舔舐着,突然感觉后庭有异物侵入, 急忙收缩了一下,吐出阳具后回头看着耶律万石嗔道:「大人不可弄那里,实在 太脏。」耶律万石一边舔舐阴户一边笑道:「本官只是好奇,这后庭如此之小, 那粪便有时又有如孩臂般粗细,是怎么通过这后庭排泄出来的?」说着又用手用 力戳了一下,手指一下子进去了一截。   美妇惊叫一声,后庭猛烈收缩,紧紧裹住耶律万石的手指,让其不能再侵入 分毫,回头哀怨道:「大人方才说好不再作践妾身,如今怎又出尔反尔?」   耶律万石见美妇有些生气,遂哈哈一笑抽出手指,但心中始终想着何时试一 试她的后庭。片刻后其灵机一动,舌头缓缓上移,竟然趁着美妇不注意时舔了一 下她的后庭。   美妇只觉后庭一阵温热,忍不住身子一颤,却没有多话。耶律万石见其似乎 并不反对他的做法,心下得意,出了不停舔舐阴户以外,舌头更是三番两次刮过 后庭,将大量口水涂抹在了上面。                  美   妇只觉后庭有些奇痒难耐,忍不住微微晃了晃肥臀,耶律万石见时机已经成 熟,再次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哪知这后庭被口水沾湿后变得颇为滑腻,手指轻 戳之下竟一下子滑进去了半根。美妇发出一声闷哼,却是没有再出声反对,耶律 万石见状大喜,手指缓缓抽出,继而再次轻轻插了进去。            美妇口中不断吸弄着耶律万   石的阳具,下体传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与此相比,后庭那点不适 感反而有些微不足道了。况且她心里也知道,自家大人只要对一件事有了兴趣, 那是非弄到手不可,与其不断拒绝而惹恼了他,不如就这样默认了,要知道大人 身边可不止自己一个女人,多少人都觊觎自己这个正妻的位子呢。   耶律万石轻轻抠弄着美妇的后庭,虽然有了口水的润滑,但只过了一小会便 已经干了。耶律万石又从阴户上沾了一些淫水涂抹在了手指上,如此方才再次插 了进去。   美妇不时吐出阳具大声呻吟着,后庭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但只过了一小会, 那异于阴户的快感便已经让她有些沉醉,她大力晃动着自己的肥臀,急切地想要 耶律万石的手指再深入一些。   耶律万石乐得美妇如此配合,手指不断深入后庭抠挖,舌头也不闲着,不停 在阴道中进出,就连鼻尖也连连蹭着阴户上方的那粒阴核。   美妇此时哪里还能定下心来舔弄阳具,她张大了嘴巴,口中不住大声浪叫, 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几乎都要让她眩晕了,她的手在床上不停 摸索着,直到抓到了那个角先生,随后便迫不及待将它插入自己的阴道中,用力 抽插起来。   耶律万石原本也有些乏了,如此正好腾出手来仔细把弄美妇的后庭。此时后 庭比先前已经宽松了很多,经过淫水的润滑后手指在其中抽送自如。耶律万石抽 送半晌,犹自觉得不过瘾,干脆再加一根手指,双指并拢在了一起,用力抠挖美 妇的后庭。   美妇此时只顾着大力抽动角先生,哪里还顾得上耶律万石的手指,耶律万石 用双指抠挖一会,心下一狠,干脆再加了一指进去,三指捏在一起,在美妇的后 庭中不断进出。   美妇终于感到了些许不适,她急忙回头,见耶律万石双眼通红看着自己的后 庭,眼中那阵淫光让她不禁有些害怕,她不敢再让耶律万石抽出手指,只得强自 忍耐着,好在角先生带来的快感实在强烈,不到一会,她便沉浸在了那种美妙的 感觉之中。                  耶   律万石狠命抠挖了一阵,终于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甩了甩,此时二人 早已换了姿势,那美妇仰面躺在了床上,双腿高高举起,玉手扶着角先生不断在 阴户中抽插。耶律万石先是将她的下身用力抬起,自己则跪坐在了她的下体处, 伸手在阴户处抠挖了一些淫水,涂抹在了那根早已怒涨的阳具上,跟着龟头缓缓 抵住后庭,作势就要插入。   正当此时,帐外由远及近传来一声呐喊,一名手下半跪在帐外大叫道:「报 告大人,大事不好,五行教打过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耶律万石正与美妇肆意交欢,忽闻五行教竟敢出林来犯。耶律万石 登时大惊失色,继而勃然大怒,干脆光着身子出了大帐,先是一脚踢翻前来报信 的手下,口中大叫道:「这帮可恨的泥腿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传令下去, 谨守营寨,让尹先生在前帐等我。」   耶律万石说完便回到帐中,看着犹自躺在床上浪叫不止的美妇,眼中闪过一 丝挣扎,终于狠狠跺了跺脚,穿上衣服径直去了前帐。   耶律万石到得前帐,见那黑袍人早已在一旁等候,随即开口问道:「五行教 大举来犯,尹先生可有办法退敌?」   黑袍人呵呵一笑,道:「大人多虑了,今番来犯的五行教只有寥寥数人,哪 里算得上大举来犯。」   耶律万石闻言松了口气,坐在帅位上狠狠拍了一下,道:「这些泥腿子着实 可恨,本官还未去讨伐他们,他们倒主动上门来送死了。」说着又对门外的传令 兵道:「传令下去,让众儿郎出击,务必活捉这几人。」   传令兵领命而去,耶律万石坐在帅位上略微思索一番,抬起头看向黑袍人, 问道:「尹先生,依你之见,这五行教为何只派出了这几人前来袭击本官,而不 是倾巢出动呢,若是他们倾巢来犯,本官说不定还真得狼狈逃回大同了。」   黑袍人微微一笑,道:「大人万不可小看这几人,卑职方才出去看了一下, 这几人武功颇高,寻常兵士上去只能是白白送死。」   耶律万石闻言大惊,自从黑白双剑死后,他身边就只剩下了这个尹先生算是 一个高手,至于莫氏兄弟则早已被他打发到别处办事去了,如今得知这几人武功 高强,只怕手下这数百兵士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何能不让他心慌。   「既然如此,这五行教为何不倾巢出动,若是再多几名这样的高手,那本官 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吗。」耶律万石离开帅位,不停来回踱着步,心中十分恐慌。   黑袍人见耶律万石如此惊慌,又道:「大人放心,依卑职看来,这几人乃是 私自前来袭击,五行教大部分人定然不知这几人的去向。先待卑职出去击退这几 人,然后再等大同的驻军一到,大人大可以挥军入林,到时那五行教还不是如土 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黑袍人说完缓步走出大帐,直往营外走去,耶律万石一人留在帐中,眨巴着 眼睛想了片刻,突然匆匆奔入后帐之中,见那美妇犹自握着角先生不断抽插着,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口中骂道:「你这贱人,都死 到临头了还在这里淫乐,真是不知死活的婊子。」   美妇猛然发出一声痛呼,睁眼望去见耶律万石正怒气冲冲看着自己,急忙翻 身跪倒在了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又听到那几句骂声,愈发觉得惊恐,急忙抬头 问道:「大人饶命,不知妾身犯了何罪,乃至大人执意要置妾身于死地。」   耶律万石一把将美妇拉了起来,不耐烦道:「五行教打过来了,尹先生已经 亲自出马了,不知胜负如何,你快快收拾好东西,若是事有不谐,咱们趁早赶回 大同。」   美妇闻言登时花容失色,她战战兢兢问道:「尹先生武功盖世,难道也挡不 住那五行教吗?」耶律万石没有理她,只是在帐中不停来回踱步。   再说那黑袍人出了大帐,一路往营门而去,见营门处杀声震天,众多兵士围 成几个圈正在厮杀,圈内各有一人身子上下翻飞,各执不同的兵刃,每一招都带 有数条兵士的性命。   黑袍人眼神一缩,身子掠向营门两旁的岗楼,居高临下观察着情况,数息过 后,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跟着整个人往战场急掠而去。   此时齐铁鹰等人皆陷入了苦战,他们原本以为寻常兵士微不足道,凭着自己 等人定能一举击杀耶律万石,哪知这些兵士竟是悍不畏死,非但牢牢拖住了自己 的脚步,更是将自己数人分割开来,试图各个击破。   齐铁鹰手掌上下翻飞,鹰爪功每一招使出都会抓到一些带血的皮肉,那些兵 士连声惨叫,却依然悍不畏死朝他冲去,齐铁鹰面无表情,只是一招接着一招不 停杀着。                  蓦   然间,齐铁鹰突然听到一声惨叫,这声惨叫与那些兵士决然不同,是自己的 某个兄弟发出来的,齐铁鹰心下一凛,足尖用力一点,身子猛然窜到了半空,接 着环顾一下四周,骇然发现一个黑袍人正一指点在了自己某个兄弟的咽喉上,那 个兄弟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软倒在了地上,跟着就被一拥而上的众多 兵士给分尸了。   齐铁鹰在半空见了这一幕,勃然大怒,他猛然发出一声尖啸,身子急掠过去, 那黑袍人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身子霎时在原地消失,却是不愿与齐铁鹰正面交 手。   齐铁鹰落在了地上,被众多辽兵团团围住,双爪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带走一 条性命,他不断找寻着黑袍人的方位,但眼前只有重重的辽兵,哪里还能够找到。   蓦然间,不远处有时一声惨叫传来,夹杂在了众多喊杀声中格外刺耳,齐铁 鹰大惊,那黑袍人竟然如此之快又杀了自己一名手下。   此时一枚长枪从背后袭来,齐铁鹰看也不看,身子微侧,待枪身从腋下穿过 时用力夹住,随后右腿往后猛踢,喀喇声中,一名辽兵口吐鲜血往后摔去。齐铁 鹰长枪一舞,枪法大开大合,瞬间扫倒了大片辽兵,他虽然不以枪法为长,但少 时也曾跟随一名枪法高手下过苦功。   此时惨叫声不断传入齐铁鹰耳中,眼见带来的手下一个个被杀光,他反而毫 无反应,只是手中的长枪越舞越急,每一枪刺出,皆能带走数条人命。   「诸位兄弟,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齐铁鹰猛然发出一股极其 强大的气势,一枪横扫,枪尖划过身前数十名辽兵的咽喉,鲜血直喷到了他的身 上,将他全身染得通红,犹如地狱来得魔神一般。   一声尖啸声响起,原本还在围着齐铁鹰厮杀的辽兵好似听到了信号一般,纷 纷潮水般退去,只是远远将齐铁鹰与另一人围了起来。齐铁鹰面沉似水,冷冷抬 头看向对面那人,那人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了一身黑袍之中,连面目也看不清楚。   齐铁鹰单手举起长枪,枪尖遥指那和黑袍人。黑袍人发出一声怪笑,却是缓 缓举起了一根手指,苍白纤细的手指上一缕鲜血缓缓流下。齐铁鹰睚眦欲裂,怒 吼一声,足尖狠狠在地上一踏,用力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犹如流星一般直射黑 袍人,长枪带起一阵破空声,枪尖直刺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眼神一缩,他似乎看出这一枪极其不凡,脚步一动,身子急速向后退 去,齐铁鹰紧追不舍,枪尖始终离黑袍人咽喉三寸之差。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 退,双目皆是紧紧盯着对方。   突然齐铁鹰身子一顿,却是枪势已尽,他终究不擅长使枪,这一顿却是给了 黑袍人一个机会。但见黑袍人身子沿着枪身如鬼魅一般欺近,手指一点,直指齐 铁鹰咽喉。   齐铁鹰冷哼一声,弃枪举掌,右手屈指成钩,横扫黑袍人面门,脑袋微微一 偏,又将黑袍人那一指躲了过去。黑袍人嘿嘿怪笑一声,身子一矮,躲过齐铁鹰 手掌,跟着又是一指点向其胸口。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约有十合,齐铁鹰双爪使得是虎虎生风,每一下都不离 黑袍人要害。黑袍人身形鬼魅,身子忽左忽右,出手虽然不多,每一指却都是直 取齐铁鹰要害处,逼得他不得不自救。   二人又斗了数十招,齐铁鹰渐感吃力,黑袍人指法鬼魅,指尖带着嗤嗤的声 音,数次几乎将齐铁鹰的身子洞穿。   齐铁鹰心下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黑白双剑死后,耶律万石身边只剩下了一 些辽兵,自己等人要杀进营中是轻而易举,没想到军中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 自己与他斗了这么久,竟是已经落了下风。   黑袍人阴阴一笑,又是一指点出,手指一晃,竟是化为两指,疾点齐铁鹰双 肩。   齐铁鹰大惊失色,他睁大双眼,竟是分不清两指的虚实,无奈之下脚下急退, 想要避开两指。黑袍人紧追不舍,手指再次变化,齐铁鹰眼前一花,骇然地发现 原本两指竟是化为四指,接着四化为八,八再化为十六,尽数罩向他的全身。   齐铁鹰心头大骇,脚下虽然连连后退,无奈身法不如那黑袍人,眼见他的手 指越来越近,他咬了咬牙,双脚一顿,不顾即将戳到自己身上的十六道指影,双 爪猛然在胸前划出数十道爪影,却是直抓那黑袍人咽喉,他竟想与那黑袍人拼个 两败俱伤。   黑袍人自然不会让齐铁鹰如愿,一声怪笑,整个人跃过他的头顶,身子在半 空中一个转身,又是一指疾点齐铁鹰的后脑。   齐铁鹰脚尖一拧,整个人面对那黑袍人,五指张开,狠狠抓向黑袍人疾伸而 来的手指。黑袍人冷冷一笑,身形猛然加快,手指一闪而至,狠狠点在了齐铁鹰 掌心上。   齐铁鹰一惊,未料到那黑袍人的速度如此之快,继而掌心传来一股剧痛,忍 不住惨呼一声,整个人急往后退,再看掌心处赫然一个血洞,这一指的威力竟是 将他的掌心亦洞穿了。   齐铁鹰痛呼一声,左手紧紧捂住右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黑袍人得势不饶 人,身子一闪,又是一指点向齐铁鹰咽喉。   齐铁鹰急忙躲避,无奈剧痛之下反应慢了半拍,虽然堪堪避开了咽喉要害, 右肩却是被点了个严严实实,登时一股血箭从右肩飙出。   齐铁鹰脚下一个踉跄,却见那黑袍人此时又是一指袭来,不由大吼一声,左 手屈指成钩,对着黑袍人胸口狠狠抓去。   齐铁鹰受了重创,不但身法慢了几分,连出手也受到了影响,这一抓自然被 黑袍人轻易闪开,黑袍人趁着破绽又是一指点在了齐铁鹰左肩上,登时左肩亦被 戳出了一个血洞。   黑袍人有心想要抓活口,又是两指点在了齐铁鹰双腿上,齐铁鹰连遭重创,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一拥而上的辽兵捆了起来。   再说耶律万石在大帐中不停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美妇收拾好包裹,眼 睛一直看着耶律万石,忍不住道:「大人,我们还是先走吧,有尹先生在,也能 替我们抵挡一时半刻。」   耶律万石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喊杀声似乎隐约小了一些,他 微微皱了皱眉,招手唤来一名手下,让他出去查探一番情况。   片刻过后,那名亲信直奔大帐,随即半跪在地大声道:「禀告大人,尹先生 已生擒敌酋,此时正往大帐而来。」   耶律万石闻言大喜,急忙迎出帐外,见那黑袍人脚步轻快直奔大帐,不由笑 道:「先生果然神功盖世,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下敌酋,本官当为先生摆酒庆功。」   黑袍人笑道:「托大人鸿福,属下也只是侥幸,庆功一事倒也不必了。」   耶律万石呵呵笑道:「先生救了本官性命,庆功乃是必须,不但要庆功,本 官还要大大奖励先生,先生可有什么要求,尽可对本官明言,本官尽量满足先生。」   黑袍人笑道:「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属下分内之事。大人实在太过 厚爱属下了。」说着又想起一事,对着帐外喝道:「将那贼酋带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辽兵将早已奄奄一息的齐铁鹰带了上来。齐铁鹰此时头 发胡乱披在脸前,满脸血污,双肩和双腿的鲜血虽然已被止住,那四个偌大的血 洞仍然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耶   律万石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齐铁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上前一步撩开 他的头发,见其面色苍白,满脸血污,道:「本官一向仁慈,虽然你是五行教的 人,又前来刺杀本官,但本官还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效忠本官,本官不但派 人给你疗伤,还会赏赐给你数不清的财宝,你可愿意?」   耶律万石除了喜爱收罗各色美女之外,便是网罗各种武功高手为自己效命。 眼前这齐铁鹰虽然不是黑袍人的对手,但武功当可列入一流高手之境,如此人才 若是白白杀了,岂不可惜!   齐铁鹰吃力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辽国将军,眼中掠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嘴角一动,一口血痰狠狠吐在耶律万石脸上。血痰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映衬着耶 律万石一张铁青的脸。   耶律万石面色铁青,呼吸急促,本想一掌直接结果了齐铁鹰的性命,转念一 想,愈是武功高强者,便愈是有着一股傲气。他伸手擦掉血痰,冷笑道:「本官 大人大量,不计较你这无礼之举,来人,且将他押下去,待本官为尹先生庆功之 后再行审问。」                  不   提耶律万石如何为那黑袍人庆功,且说欧阳靖一路往林外而来,他此时心急 如焚,惟恐齐铁鹰会遭到毒手,他心下不断埋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因为莫瑛的一 句话,将祸事引了上来,齐铁鹰也不用如此冒险前去刺杀耶律万石。这耶律万石 虽然身边只有数百辽兵,但手下除了黑白双剑之外必然还有其他高手,只怕齐铁 鹰这一去非但讨不得半点好处,几名教内高手也要尽数折在那里。   欧阳靖心急如焚,身子犹如林间大鸟一般往林外掠去,齐铁鹰虽然擅自贸然 出林,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记号,此刻欧阳靖正是沿着这些记号往林外赶去。   眼见前方一团光芒愈发亮堂,欧阳靖心下一喜,终于赶到林子边缘了,或许 自己还能赶得上。   数息过后欧阳靖终于出了林子,他又紧赶几步,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看那装束正是辽兵,他心下一凛,又往前赶去,但见一路上辽兵的尸首越来越多, 看其伤口,正是被齐铁鹰等人所杀。   欧阳靖马不停蹄往前赶去,约莫奔出数百步后,远远看见一座巨大的营寨, 寨前一面辽国大旗,应该就是耶律万石营帐所在了。   欧阳靖此时尚未发现齐铁鹰与数名手下的尸身,他心下微微松了口气,身子 急往营寨掠去,到得离寨门约五十步的一处空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大吃一 惊。                  但   见寨门前五十步方圆内,横七竖八躺着无数辽兵的尸体,欧阳靖略微扫了一 眼,粗略估计这些尸体不在百具之下。欧阳靖眼尖,眼角突然瞥见众多辽兵中有 一具尸身格外不同,他急忙奔了过去,却见那具尸身穿了一身青色衣衫,手边一 把长剑折断在地,喉咙上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犹自往外缓缓淌着暗红色的鲜血, 双目圆睁看向天空,只是早已没了声息。   欧阳靖缓缓蹲下身子,轻轻将那人的双眼合上,口中低声道:「兄弟,你且 安心去吧,你的仇我自会替你报。」他又站起身子,双目环视四周,又找到了其 他几人的尸身,却唯独不见了齐铁鹰。   欧阳靖心下虽然有些焦虑齐铁鹰的下落,但也不慌,他逐一看过几人的尸身, 见几人的致命伤皆是喉间一处约指头大小的血洞,心下恍然,看来耶律万石身边 另有高手,而看这人手法,只怕齐铁鹰也不是其对手。   欧阳靖始终没有找到齐铁鹰的尸体,他冷冷看着不远处的寨门。寨门两旁高 大的岗楼上早有人发现了他,此刻正赶往大帐禀告。欧阳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犹如一尊雕像一般。   片刻过后,营寨中响起连绵的号角声,紧跟着寨门大开,约上百辽兵冲了出 来,将欧阳靖团团围住,当先一人顶盔掼甲,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尖遥指欧阳 靖,喝道:「什么人竟敢在我营外窥探,快快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气。」   说来也是好笑,欧阳靖只是孤身一人,却引来如此多的辽兵,而且这些辽兵 虽然手持长枪,面上却带了一丝紧张与不安的神色,显然经过先前齐铁鹰等人的 一场大闹,如今剩下的这些人都已成了惊弓之鸟。   欧阳靖面上浮现一丝冷笑,看也不看这些辽兵,缓缓开口道:「你去将你们 大人叫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领头那员将领闻言大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家大人也是你能见的? 我劝你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欧阳靖冷笑一声,身子霎时在原地消失,紧接着出现在了那员将脸面前。那 将领大惊失色,长剑就要刺下,不料手中一空,长剑不知何时早已到了欧阳靖手 中。欧阳靖屈指轻轻弹了弹剑身,长剑应声碎裂,就听他淡淡说道:「你就去告 诉他,就说五行教教主亲自上门求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欧阳靖到辽军大营外自报家门,指名要见耶律万石,自有辽兵回去 禀报。不大一会,但见营门大开,一个矮胖的辽国将军带着大批人马走了出来, 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袍之人,正是耶律万石和那黑袍人。   耶律万石远远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靖,见他气定神闲,被大批辽兵包 围丝毫不见惊慌,不由呵呵一笑,道:「本官还当是谁要见我,原来是五行教的 教主,敢问教主尊姓大名,本官也好知道一下大名鼎鼎的五行教主是何方神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欧阳靖微微一笑,略施一礼,道:「在下一介草民,贱名恐污了大人耳朵。 在下今日前来,只为求大人一件事。」   耶律万石早已知道欧阳靖所为何事,不由冷哼一声,道:「教主还是免开尊 口了,这些人妄图刺杀朝廷命官,罪无可恕,如此死法也是便宜他们了,教主若 是无事,还是速速回去吧。」   欧阳靖不紧不慢道:「我等乃是大宋子民,与大人不属一国,何来刺杀朝廷 命官一说,再者他们如今已然身死,在下只想请大人将这几人的尸体交还给在下, 再告知另一人的下落,在下感激不尽。」   耶律万石眼神一寒,忽地对身旁一人喝道:「尹先生回营已有半日,为何营 前仍是这样,传令下去,将战死将士的尸首好生安葬,另外几个贼人,将他们的 尸首挂在树上,曝晒几日后再丢给野狗。」   欧阳靖眼中寒光一现,沉声道:「大人如此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耶律万石冷笑道:「这些贼子前来刺杀本官,幸好本官洪福齐天,这才躲过 一劫,怎么,你莫不是想要本官也要厚葬了他们吧。」   二人一言不合,当下就要动手。欧阳靖身子笔挺站在原地,衣角无风自动, 双目冷冷看着耶律万石,目光中满是杀意。耶律万石额头不由流下一滴冷汗,急 忙一拉那黑袍人,道:「今日便多仰仗先生了。」   黑袍人缓缓上前,迎着欧阳靖的目光看了过去,二人目光相对,一时之间谁 也没有出手。一阵微风刮过,整个营门前一片寂静无声,只有不远处的树枝哗哗 作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一战摇旗呐喊。                  黑   袍人冷冷看着欧阳靖,见对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便知今日这一站不 容乐观,此人自称是五行教的教主,武功定然不弱,自己得格外小心才好。如此 想着黑袍人率先出了手,但见他脚下踏出一步,身子霎时离开原地约三四丈的距 离,跟着一指缓缓点向欧阳靖的前胸,他的手指点得如此之慢,浑然没有先前与 齐铁鹰大战时的迅捷。   欧阳靖微微一笑,却是站着一动不动,待得手指堪堪点到时,脚下一滑,轻 轻挪开半步,让过黑袍人手指,跟着手掌一竖,却是往他的手腕切了下去。   黑袍人眼神一凛,收回右手,左手瞬间连出三指,分别点向欧阳靖身上三处 大穴,这三指有前有后,只是皆是虚招。                  欧   阳靖纹丝不动,眼看三指皆要点到身上,黑袍人心中突然一惊,急忙收手, 足尖一点就要急退。然而却是晚了一步,但见欧阳靖手掌一伸,牢牢握住黑袍人 左手手腕,跟着内劲一吐,就听喀喇一声,黑袍人腕骨竟是被其生生折断。黑袍 人一声惨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又是一指强行点向欧阳靖面门,欧阳靖手掌一 松,脚下略微退了一步,轻易将这一指避开。   黑袍人连退数步,右手牢牢握住左手手腕,双目紧盯欧阳靖,眼神中一片怨 毒。身后的耶律万石见其甫一交手便败下阵来,吓得面色苍白,满脸冷汗。   欧阳靖踏上一步,开口道:「大人,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次这事的确是 我们不对,但他们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在下只是想将最后一人带走,若大人执 意不肯,在下不介意亲自动手去找。」说着又是一步踏出。                  耶   律万石心下胆惧,不由连退数步,再见周围辽兵面上亦是多有惧色,他心下 再三盘算,暗自咬牙想道,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先留这些泥腿子一些时日, 待我大军一到,立时就将他们剿灭。一边心中又在暗悔,此次出来太过大意,若 是带了些弩手来,一阵箭雨过去,管他什么五行教的教主,照样也是死人一个。   耶律万石面上阴晴不定,半晌后点了点头,又招来一人暗自吩咐了几句。那 人满脸惊恐地往营内跑去,片刻过后,就见大营中跑出一队人马,中间一副担架 上躺着一人,正是齐铁鹰。   欧阳靖见齐铁鹰面有血污,全身上下皆有伤痕,不由喃喃道:「齐大哥,此 番却是让你受苦了。」齐铁鹰虽然全身是伤,但精神倒还尚可,见了欧阳靖只说 了一句教主,声音哽咽,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欧阳靖扶起齐铁鹰,对着耶律万石略施一礼算是告别,跟着二人缓缓往林中 行去,数百人围着他二人,竟是连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眼睁睁看着二人渐行渐 远,直到入了林子。   耶律万石呆立在营外,良久才回过神来,面上一片铁青,看了一眼黑袍人, 冷冷哼了一声,旋即扭头回了大营。黑袍人自知此番让耶律万石丢了大面子,亦 是一声不吭,但心里对欧阳靖却是恨之入骨,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似乎在寻思 如何一洗今日这奇耻大辱。   且不说耶律万石如何一雪前耻,也不说欧阳靖如何指挥众多教徒迁徙,再来 说一下罗云等人。罗云一行数人过了黄河,一路往北海行去,路上所见景色皆与 北地大不相同,北地多山,大多雄伟壮丽,北海虽然亦有山,但看着更像是丘陵 一般,山势平缓,不似北地高山一般陡峭。                  众   人一路行去,罗云还好,他见惯了江南水乡,也看多了北地大山,对于北海 的风景颇有一种宠辱不惊的感觉。林落与年大有皆是北海人,亦看惯了这些山水。 唯独如玉自小在北地长大,见惯了各种名山大川,未曾见过如此秀美的景色,一 路上拉着罗云不停大呼小叫,犹如一个第一次出来踏青的少女一般。   罗云任由如玉拉着自己东奔西跑,嘴角挂着笑意,却是说不出的宠溺。林落 起先还有些觉得好笑,再见二人如此亲密之下,反而有些黯然神伤起来。一旁的 年大有不知她的心事,还当她是近乡情怯,不住声宽慰着她。   数人风尘仆仆到了北海,林落极力邀请罗云与如玉二人去她家中住上一阵子, 一旁的年大有亦是跟着帮腔。罗云二人原本想在附近随便找间客栈住下,然而林 落盛情难却之下,便欣然跟着一路前往林府。   北海城颇大,十字交叉的两条大街将整座城划分成了东南西北四块。东边一 块为各类达官贵人的住所,刺史府亦是坐落在了那里。南边一块则是众多富商以 及士绅的府邸。西边一块为平民居住地,而北边这一块则是各类商铺以及客栈, 酒楼的所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若海虽然在江湖中颇有名声,外号『北海钓叟』,但在那些贵人眼中,也 只是一个土豪士绅罢了,是以林府只能盖在了城南。沿着宽阔的大街一路到了城 南,再往里走约莫百步左右,转过一个拐角,偌大的林府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林府占地颇广,巨大的府门前左右各立了一对石狮子,宽阔的台阶尽头是两 扇巨大的木门,木门用上好的胡桃木所制,再铺上一层朱漆,茶杯大小的铜环闪 闪发光。   年大有上前拍了拍门,半晌过后,府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白发 苍苍的脑袋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见是年大有立在门外,大声呵斥道:「大有,此 乃正门,无事不可轻易打开,你若是坏了规矩,看老爷怎么罚你。」说着就要关 门。   年大有伸手将门抵住,对着那看门的老头骂了一句:「老王头,我是那种不 懂规矩的人吗,你好好看看底下站着的是谁?」   老王头有些疑惑地看了年大有一眼,转头往底下看去,眼光掠到林落脸上时, 他明显愣了一下,继而吃了一惊,叫道:「可是小姐回来了?」   年大有得意地一笑,道:「算你老头还没瞎了眼,不错,正是小姐回来了, 还不快快把门打开。」   老王头急忙打开大门,又转身往里跑去,口中大呼小叫,不到一刻时间,就 见府内众多下人齐来参见林落,林落领着罗云二人一路往里走去,年大有自有其 他去处。   二人随着林落先是绕过影壁,又穿过三道垂花门,方才到了前厅,就见一个 身影迎了出来,喊道:「可是落儿回来了?」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 欢喜。   林落脚步一顿,待看清眼前那个身影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大喊了一声爹爹, 整个人扑到了林若海的怀里,林若海抱着自己的女儿,手掌轻抚其背,口中不住 宽慰着她。   父女二人拥在一起说了一会话,林落这才想起罗云二人,急忙拉着林若海走 到罗云身前,笑道:「爹爹,这位是罗云罗少侠,这是他的夫人如玉姐姐,我在 北地这么久,多亏了他们二人照顾,要不然,要不然……」说着声音竟然有着几 分哽咽。   林若海闻言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但见罗云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材挺拔 俊秀,不禁微笑着连连点头,又见罗云身旁的如玉容貌绝美,嘴角挂着一缕微笑 让人如沐春风,一袭白裙更让其犹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不由抚须赞道:「好一 对金童玉女,真是郎才女貌。好,好。」                  林   若海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罗云也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见林若海虽然须发皆白, 但精神矍铄,尤其双目之中隐隐有精光闪过,似乎内力不凡。他见林若海出口称 赞二人,急忙拱手行礼,笑道:「晚辈罗云见过前辈。晚辈初入江湖便听得前辈 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有幸见上一面,实乃晚辈三生有幸。」他这话说得颇 有技巧,丝毫不提是因为林落的缘故而得知了『北海钓叟』的名号,反而说初入 江湖便闻得大名。   所谓在江湖中行走之人,有爱财如命者,亦有仗义疏财之辈,但大都却逃不 出一个『名』字,林若海听闻罗云此言,果然是龙颜大悦,手抚长须得意洋洋, 当下笑道:「小女此番多亏少侠一路照顾,今日到了此处,少侠便当是在自己家 一般,无需任何拘泥。」又转头对伺立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让厨房准备酒宴, 老夫要和罗少侠好好喝上一杯。」管家却是一脸的为难,悄然凑到林若海耳旁说 了几句话。   林若海似乎愣了一下,转头对罗云笑道:「少侠一路风尘仆仆,且先去客房 安歇,午膳我自会派人送到房中,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待晚上再为 少侠接风洗尘。」说着对罗云摆手示意了一下,径直带着管家走了。   罗云倒也不以为意,跟着下人一路往客房行去。客房在林府西边,穿过前厅 之后一路往西,穿过数道拱门,再经过一小片竹林,便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子里。   院子虽小,但颇为幽静,院中一个角落里种了几根青竹,旁边则是一棵桂树, 此时正值秋季,桂花隐隐发出一阵清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院子尽头则有一间 平房,此处便是客房了。   下人告退离去,院中只剩罗云与如玉二人,如玉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感叹道: 「林姑娘终于回到家了,这些天看着她如此忧思,我心中也有些担心,如今好了, 就盼她早日打开心结了。」   罗云闻言笑道:「你怎地平白无故担心起这事来了?」                  如   玉白了罗云一眼,道:「姑娘家的心思你懂什么,林姑娘这几天看着是没什 么,但心中肯定一时半会还是放不下杨敛,此时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说着她 又转头数落起杨敛来了,「你说这杨敛也是的,明明有了老婆,一开始却不对林 姑娘明言,如今害得林姑娘如此伤心,我看他也没半分愧疚。」   罗云在一旁听她说了半晌,笑道:「既然如此,这几日你就多陪陪林姑娘, 我听说她的母亲早已过世,现下能陪她说说知心话的话也就只有你了。」   二人闲叙半晌,忽听院外一个声音笑道:「如玉姐姐,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二人抬头一看,见林落不知何时早已换了一身衣服,正站在门口巧笑倩兮看着二 人。   二人急忙请林落入内,林落环视着院中的一切,感叹道:「我还是小时候来 过这里,如今再一看,却和小时候也没多大差别。」   三人随后进了那间平房,但见房内各色用品一应俱全,案上甚至还摆着笔墨 纸砚等物,罗云笑道:「看来前辈亦是一个颇为风雅之人,客房中还摆着文房四 宝。」   此时日到正午,下人送来了午膳,林落便也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用膳。三人 边吃边闲聊,如玉眼见林落眉间依然隐隐有些愁绪,不由轻声问道:「林姑娘, 我看你有些愁眉不展,可还是为了杨敛那厮?」   林落苦笑一声,道:「如玉姐姐你误会了,杨大哥如今早已有了妻室,我又 如何还会对其念念不忘,只是我今日见爹爹出门,行色有些匆匆,而且眼中有着 一丝忧色,故而有些愁眉不展。」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也颇有些奇怪,按说自己女儿带着朋友回来,且这朋友 还几次救了自己女儿的命,当父亲的势必要亲自好好招待一番,哪有将客人如此 丢下的道理。   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只是林落眉间愁绪依然没有散去,如玉本想劝她, 无奈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心中暗自着急。   不多时,林落一人独自离去,二人一路送到院门,回来后如玉轻声道:「公 子,今晚林姑娘父亲要设宴款待我们,不如席上我们就问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 难事,若是可以,我们便出手帮一下他,你看可好?」   罗云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道:「不妥,此乃人家的事,我们若是贸 然开口询问,一来显得有些唐突,二来也是于礼不合,到时反而弄得不愉快就不 好了。」如玉闻言想了一下,亦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问林姑 娘了。」   二人在房中歇息半晌,其间自然少不了做一些亲昵之事,只是如今寄住在他 人家中,动静也不宜闹得过大,二人便也没有过多放肆。   待得日头西斜,早有下人来请二人前往前厅用晚膳。二人欣然前往,到得前 厅时只见席上除了林若海与林落父女之外,还另有一人。   林若海见罗云二人到来,急忙迎上前去,口中呵呵笑道:「少侠可算来了, 快快入座,待老夫为你介绍一人。」   林若海拉着罗云入座,随后指着下首一人笑道:「少侠,此乃四川青城派的 袁守一道长,乃是观掌门的师弟,江湖人称『一剑镇川中』便是他了。」   罗云急忙拱手抱拳行礼,说了一声久仰。不料这袁守一只是懒懒地坐在椅子 上,正眼也不看罗云一眼,只是从鼻子里冷冷发出一个哼声。   林若海略有些尴尬,罗云倒是不以为意,在一旁和如玉一同坐下,这袁守一 乍一见如玉,登时惊为天人,不由直起身子,眼角不时瞥向如玉。   众人落座,林若海先是给袁守一和罗云各自倒了碗酒,随后端起酒碗面向罗 云,笑道:「小女从北地回来,一路多亏少侠照应,老夫先敬少侠一碗。」罗云 急忙举碗,二人酒碗轻轻一撞,将满满一大碗酒尽数喝下。   林若海又倒了一碗酒,转身看向袁守一,举碗笑道:「道长今日光临寒舍, 令寒舍蓬荜生辉,老朽敬道长一碗。」   哪知那袁守一甚是傲慢,莫说举起酒碗,便连眼皮子也未曾动弹一分。林若 海端着酒碗呆立半晌,见其始终坐着不动,不由苦笑一声,当下将满满一碗酒喝 了下去。   罗云见状心头微怒,暗道此人无礼太甚,这青城派虽说在蜀地亦不是什么大 门派,那掌门观澜子更是生性阴毒,但如此便不将一个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放 在眼里,也未免太过于嚣张了。   众人一时皆是坐着不动,那袁守一见状缓缓转过脸去,问道:「林若海,我 们掌门说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若海一脸苦笑,道:「袁道长远来,且先在舍下歇息两天,至于掌门所说 的那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袁守一冷笑一声,道:「什么从长计议,无非就是缓兵之计,林若海,我劝 你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这样一来,对你和我青城派都有好处。」   一旁的林落闻言一惊,不由问道:「爹爹,你们说的亲事是怎么回事?」   未等林若海说话,那袁守一阴阴一笑,道:「想必林小姐还蒙在鼓里吧,那 我就明说了,我们掌门此番派我前来,正是找你父亲提亲,想要你嫁给我们的少 掌门!」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那姓袁的青城派道长前来提亲,林落大惊失色,急忙看向林若海, 道:「爹爹,袁道长的话可是真的?」   林若海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原本想过些天与你说的,既然你已经知道 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今日爹爹有事外出,未及好好招待罗少侠,就是因为这件 事。」   林落又急忙问道:「爹爹你可曾答应了?」   林若海尚未说话,一旁的袁守一冷哼一声,道:「我青城派虽然在江湖上算 不得属一属二的大派,但在蜀地除了峨眉之外,倒也不虚谁。林府等与我青城派 结亲,当是你们的福气,哪有拒绝的道理,你说是不是,林若海?」   林若海苦笑一声,左右为难,一旁的林落气道:「我与这什么少掌门素未谋 面,怎能随随便便就嫁给他,况且蜀地离这千里,我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爹爹就 能放心吗?」   林若海干笑一声,道:「今日只是为袁道长和罗少侠接风,此事日后再提, 日后再提。」说着又给罗云满上了一碗酒。   袁守一见林若海不愿谈及此事,倒也不忙着逼他表态,转头看向罗云,冷笑 道:「袁某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些年,可不曾听闻有什么姓罗的少侠,怕不是什 么沽名钓誉之辈吧。」   罗云闻言也不恼怒,淡淡一笑,道:「袁道长是青城派的人,多年在蜀地行 走,自然没有听说过在下,况且在下先前一直在北地,也未曾听闻过袁道长的大 名,却是孤陋寡闻了。」   袁守一闻言勃然大怒,戟指点着罗云怒道:「小贼居然敢讥讽老夫孤陋寡闻, 若不是看在『北海钓叟』的面子上,老夫非废了你一条腿不可!」   罗云冷冷道:「袁道长真是好大的威风,动不动就要废人手脚,不知你在蜀 地时是否也是这么威风,可千万别是那种在家里受了气,专门跑外面撒野来了。」   砰的一声,一桌酒宴被袁守一狠狠掀翻在地,他先是冷冷看了一眼林若海, 见他始终无动于衷,又转头看向罗云,冷笑道:「既然如此,老夫今天非给你一 个教训不可,念你是晚辈,老夫不出剑,只用双手与你过招。」   罗云冷哼一声,道:「我劝你还是用剑的好,免得一会输了难看。」   袁守一闻言也不说话,走到前厅外头院子里,冷冷盯着罗云。罗云轻笑一声, 缓步走到他的对面。   袁守一此时亦冷静下来,他虽有心要给罗云一个教训,但也知道他敢如此激 怒自己,必定有着过人的武功,他心下不敢托大,缓缓伸出手掌摆了一个架势, 却是青城派的『盘山十八式』中的起手式。                 『盘   山十八式『乃是青城派祖师独创的一套武功,十八式主要以手上功夫为主, 掌、拳、指每样六式,共计为十八式。传闻当年青城派祖师上山时,眼见青城山 山路弯曲,崎岖难行,由此悟出了这一十八式的套路,其后一路传了下来,又经 过各代掌门不断的改进,如今这套武功在江湖中早已是名声大噪,不少弟子皆是 因为这套武功才选择了青城派。   罗云随手摆了一个起手式,道:「你是前辈,请先出招。」他虽然口中狂妄, 但也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又见袁守一摆了一个奇怪的起手式,心下更 不敢大意,提神聚气静待其攻来。   那袁守一也不客气,大喝一声,右脚往前一探,跟着左掌伸出,急拍罗云前 胸。他这一招乃是掌法中的一式,名唤『投石问路』。   罗云屏息凝神,待得袁守一手掌堪堪拍到,突然右手绕开他的手掌,直接去 抓他的手腕。不料往常无往不利的这一招今次竟是落了个空,罗云一惊,待再细 看时眼前突然多出数个掌影,每一掌都拍向自己的要害处。   原来这招『投石问路』看似平平无奇,但却藏着厉害的后招,先前这一掌只 是虚招,试探之意,待对手想要后发制人时才会打出后招。这袁守一对于十八式 中的掌法极为娴熟,见罗云伸手来抓自己手腕,心中冷笑连连,左掌倏地收回, 同时右掌一连拍出数十掌,每一掌都拍向罗云全身要害。   罗云微微一惊,脚步向左一滑,避开大部分掌势,同时右掌拍出,砰砰两声, 与袁守一对拍两掌,二人各自后退一步,冷冷盯着对方。   待得身子站定,袁守一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却不再是虚招。但见手掌在半 途一晃,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为八,八化为无数,无数掌影铺天盖地拍向 罗云。   罗云冷笑一声,双掌快速伸出,亦是拍出无数掌影,二人身周猛然发出连续 不断的砰砰声,像有无数手掌在半空中交击一般。如玉三人紧张地看着场中,惟 恐罗云有失。   掌音方落,二人又是各自退开,这一回袁守一没有再急于进攻,他冷冷看着 罗云,心下却有些佩服,暗忖此人年纪虽轻,却能接连接下自己两掌,而且看他 面不红气不喘的样子,似乎游刃有余。   袁守一面上阴晴不定,突然看向林若海,冷冷道:「今日之事就这样算了, 明日袁某再来登门拜访,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回复。」说着竟是一人拂袖而去。   林若海站在前厅中,面色铁青,久久没有出声,又见袁守一拂袖而去,转头 看了一眼罗云,面色复杂道:「罗少侠果然少年英雄,竟能与这袁道长打个平手, 老夫佩服之至。」   罗云淡淡一笑,林落在一旁说道:「爹爹可千万别小看了罗大哥,罗大哥武 功高强,一人就打败了闫柔。」   林若海一惊,问道:「先前江湖中曾有传言,说是罗少侠杀了白展飞抢了青 木令,其后又有传言,说是闫柔暗中夺走了青木令,此后又嫁祸给了罗少侠,可 有此事?」   罗云知道后面一条传言乃是欧阳靖所为,不禁心下有些感激,点了点头,道: 「其实晚辈只是废了白展飞的武功,并没有杀了他,那青木令却是让闫柔拿了, 此后更是接二连三派人追杀晚辈,不过好在如今闫柔身死,这青木令也物归原主 了。」   林若海听得『物归原主』四个字,急忙又问道:「那这青木令如今在何处?」   罗云留了个心眼,并未将自己拿赤火令交换青木令一事说出,而是说道: 「如今青木令已被五行教取回,也不在晚辈的身边了。」   林若海皱了皱眉,沉吟道:「这五行教消失匿迹已有百年之久,怎地如今又 突然冒了出来,此事看着颇有些蹊跷。」   罗云走回前厅,又道:「如今五行教的教主与晚辈差不多大,但一身武功修 为极其厉害,晚辈曾与他交过手,却是不分胜负。」   林若海闻言捋了捋胡子,感叹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如今武林中多了 你们两个后辈,我们这些人当可隐退了。」   林若海一边感叹一边吩咐下人重新摆上酒宴,他此时心中依然颇为担心明日 一事,这青城派明显是来者不善,看这架势,他们怕是吃准了自己了。   晚饭过后,罗云与如玉二人回到院中客房,如玉有些埋怨罗云,道:「公子, 这袁道长好歹也林府的客人,公子何必与他置气?还凭白让林前辈担心。」   罗云笑道:「这厮似乎吃准了林府不敢拿他怎么样,我与他直接撕破脸,这 样一来他若是想强行将林姑娘带走,我也可以直接出手,先前若是让了他,到时 反倒不好出手。」   如玉叹了口气,道:「今日我看席上林前辈对这姓袁的似乎颇为忌惮,也不 知为何,只是苦了林姑娘了。」   二人闲叙一阵,便早早吹灯上床,免不了又是一场盘肠大战。罗云胯下威猛, 直将如玉弄得是娇喘吁吁……   再说那袁守一怒气冲冲出了林府,却没有往客栈行去,半途拐了个弯,竟往 另一处宅第走去,到得侧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侧门吱呀一声打开,他左右望了 几眼,身子闪了进去。   门后是一处花园,园中花草众多,正竞相开放,另有几座假山立在园中。袁 守一沿着小径穿过花园,很快到了一个小院子中,院子尽头的房间中尚亮着烛火。   袁守一进了房内,迎面而来一个美妇,她见其怒气冲冲,急忙端过一碗茶来, 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在和谁置气呢?」   袁守一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跟着又将碗狠狠摔在了地上,怒道:「这姓林的 真是不知好歹,我青城派前来提亲,那是看得起他,他竟然敢如此待我。」说着 便将酒宴上的一事说了,末了又道:「此番若是事成还好,若是事有不谐,我回 去定会禀明掌门,另派高手前来,将他林家赶尽杀绝。」   美妇闻言蹙了蹙眉,道:「这林若海既然不将青城派放在眼里,那他身后定 有人撑腰,你可查探到了些什么?」   袁守一坐了下来,凝眉沉思片刻,道:「这北海城偌大一个地方,又有谁会 给他撑腰。他一个江湖中人,城东他也进不去,至于城南这些人,难道我青城派 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不成?」   美妇闻言道:「这可奇了,既然如此,他当初为何不出手,若是出手拿下那 小子,再一口答应这门亲事,等攀上了青城派这门高枝,虽说不能一步登天,但 也总比窝在这个地方强吧。」   袁守一半晌沉思不语,眼角瞥了一眼美妇,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这里?」   美妇抿嘴一笑,眉梢间风情万种,道:「你先前在北海买了这么大一座宅子, 又将我安置在了这里。前几日你派人给我捎来消息说要来北海,那你不来这里, 还真打算去住客栈啊?」   袁守一见那美妇眼角流露出的一丝媚意,不由心中一荡,一边抓住她的柔荑, 放在掌心不断轻轻捏着,口中轻叹道:「这些年来,可真是委屈你了。」   这话不说还好,方一说完,美妇便是眼圈一红,哀怨道:「这么些年,你一 直呆在蜀地,除了偶尔派人来送些东西,自己却是一直都没来,你,你知道我过 得有多苦吗?」说到最后,美妇泫然欲泣。   袁守一叹了口气,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师兄的脾性,若是 让他知道了我俩的事,非但你有危险,就连我也有可能被他逐出师门。」   美妇似乎心里有着极大的怨气,道:「你师兄一人三妻四妾好生风流,却要 活活拆散我们,这是什么道理。」说着又转而对袁守一抱怨道:「你如今武功大 成,何必还要呆在那青城派,你辞别你师兄,然后再到这北海来,你我二人就在 这里生活,岂不强过那看人脸色的日子?!」   袁守一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美妇见他如此,也不再强求,转而说道: 「如今我也不奢望能日日与你厮守在一起,只求你能经常来看看我,如此我也满 足了。」   袁守一轻轻将美妇揽入怀中,安慰道:「莫急,等这一回的事情了结了,我 就找师兄告假,来这里陪你住上一年半载,你看可好?」   美妇这才转怨为喜,继而在袁守一面上亲了一口,道:「你这话可是说的真 的?」   袁守一哈哈一笑,狠狠在美妇脸上亲了一口,道:「夫人,春宵苦短,我们 还是早些安歇了吧。」   美妇脸上掠过一抹嫣红,娇声道:「谁是你夫人,你还未娶我过门呢,就叫 得这么亲密。」突然间又发出一声尖叫,却是被袁守一一下压在了身下。   这袁守一别看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仍是龙精虎猛,此刻欲火高涨,忍不 住就想将美妇按住好好肏弄一番。他一把撕开美妇的衣服,眼前登时蹦出一对白 花花的巨乳,他一把抓住一只巨乳用力揉着,淫笑道:「你这小淫妇,原来里面 什么都没穿啊。」   美妇躺在床上吃吃笑着,又道:「我下面亦是什么也没穿,你要不要摸一下 看看?」   袁守一闻言一个饿虎扑食,将美妇的裤子狠狠撕开,但见两条光洁的大腿呈 现在了眼前,沿着大腿往上,一个曼妙无比的阴户在阴毛丛中若隐若现,阴户周 围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泛着一股水光。   袁守一在美妇阴户上掏了一把,但觉掌心一片滑腻,笑道:「真是一个淫妇, 底下都已经这么湿了。」说着将手指伸了进去,用力抠挖了几下,美妇微闭双目, 口中哼哼有声。   袁守一淫笑一声,将手指从美妇阴户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丝丝淫水。袁守 一将手指凑到美妇面前,美妇微微睁开双目,见手指上沾了一丝淫水,面色通红。 袁守一淫笑一声,一下将手指塞到了美妇嘴里,美妇猝不及防,急忙吐出手指, 又一连呸了几声。   袁守一看着美妇哀怨的神情,嘿嘿一笑,迅速脱光衣物,一下坐在了美妇胸 前,将一根阳具凑到了她的嘴唇边。   美妇白了他一眼,无奈轻启朱唇,将阳具缓缓含入口中。她知道袁守一最爱 自己给他用口侍弄,舌头轻刮龟头,嘴唇紧紧裹住阳具,偶尔用力吸上一下,将 袁守一伺候的是欲仙欲死。   袁守一只觉阳具被紧紧裹住,美妇这张樱桃小口一点也不比阴户要差,口腔 内温热湿润,更有香舌在其间不断游走,不时还会舔弄一下两颗卵袋。   袁守一坐在美妇胸前,阳具在其口中不断大肆抽插,美妇闭眼满脸享受地舔 着,那种销魂的滋味令袁守一忍不住呻吟出声。美妇舔弄良久,将整根阳具外加 两颗卵袋舔得是湿漉漉的,上面尽是她的香津。   袁守一此时欲火焚身,再也忍耐不住,将阳具从美妇口中抽出,继而身子压 了上去,龟头紧抵阴道口,腰间略一用力,整根阳具尽数插了进去。   美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跟着便迫不及待挺动下身,配合着袁守一的抽插。 她又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腿上用力,不停推拉着袁守一的下身。袁守一挺起 上半身,看着满脸潮红的美妇,下体不断快速抽插,将一个阴户插得是淫水四溢。   美妇大声淫叫不止,双手抓住袁守一的后背,用力挠出一道道的血痕。袁守 一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疼痛,一手抓住美妇一只巨乳,脑袋一低,狠狠咬住另外一 只白皙的巨乳,用力吸吮起她的乳头来。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从屋内传出,此时屋外花园中的假山下,赫然站着一个面 目俊秀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站在假山的阴影之下,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双目紧紧 盯着尚且亮着烛火的房间,耳中听着袁守一与那美妇的淫声浪语,紧紧握住了拳 头。                  袁   守一自然不知道花园中竟然还有其他人,他的阳具在美妇阴户中肆意抽插, 淫水不断冲刷着他的龟头,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阳具,又不断挤压着,这 种销魂地感觉令袁守一几乎就要精关不守。美妇似乎也是到了忘情处,突然发出 一声狂叫,一下坐了起来,翻身将袁守一压在了身下。她看着躺在身下的袁守一 淫笑一声,手扶阳具快速套弄了几下,跟着肥臀一沉,整个身子坐了下去。   袁守一只觉下身一沉,跟着阳具受到了剧烈的挤压。美妇坐下后没有片刻喘 息,双腿上下挺动,整个身子一上一下,阴户紧紧套弄着阳具。她又将双手撑在 了袁守一胸前,将头发用力甩到了脑后,双目眼波流转,下唇轻咬,看着着实妩 媚动人。   袁守一双手捉住美妇的巨乳用力揉着,指头用力夹住她的乳头狠狠捏了下去。 美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子急速前后摆动,一头长发亦随着身子不停飘舞着。   袁守一只觉阳具被阴道紧紧包裹着,快感不断冲刷着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 声低吼,双手环住美妇的肥臀,下身用力向上挺动,几乎将美妇顶得要飞了起来。   二人如此交媾了半晌,袁守一一下坐起身子,双手环抱美妇肥臀。美妇上半 身用力向后仰,双臂向后撑在了床铺上,一对巨乳不停上下晃动着。袁守一见了 脑袋一低,叼起一只巨乳,将乳头含入口中不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一番。   二人交缠在了一起,阳具插在阴户中不停用力厮磨着,美妇娇喘吁吁,全身 香汗淋漓,袁守一抓住她的肥臀,用力一下接着一下往自己身上拉着,阳具被紧 紧包裹住,腔壁内的嫩肉不断挤压着。                  半   晌过后,美妇似乎终于有些受不了了,猛然间身子一抖,下身分泌出了大量 的淫水,沿着二人交合处不断向外喷出,她口中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双目紧紧 瞪着袁守一,似乎已经到了高潮。袁守一见了美妇这般模样,也是忍不住了,一 下将她按倒在了床上,阳具大开大合,不断用力抽插着阴户。   美妇本已到了高潮,又被袁守一这般一顿狠抽猛插,顿时发出一声如同哭泣 般的淫叫声,双臂紧紧抱住袁守一,指甲狠狠抠进了他的后背中。袁守一也是猛 然发出一声低吼,跟着阳具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龟头一突一突,大量精液喷涌而 出,径直射进了美妇阴道深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袁守一与那美妇一夜激战,到得天明方才睡下。袁守一乃是习武之 人,一夜未睡对于他来讲并不算得什么。他在屋内洗漱一番,见美妇犹自昏沉沉 睡着,也不叫醒他,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方到院中,袁守一微微吃了一惊,就见院内石凳上背对他坐着一个身穿青袍 之人。袁守一凝神细看,不由大吃了一惊,口中惊呼一声师兄。   那人听得袁守一的呼声,缓缓转过身来,但见其与袁守一差不多年纪,瘦削 的脸上长了一个鹰钩鼻,满眼阴鸷盯着袁守一,正是青城派掌门观澜子。   袁守一见正是自家师兄,心中大惊失色,急忙跑前几步,道:「师兄,你怎 么来了?」   观澜子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冷笑道:「我来看看我师弟背着我做了什么 好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守一心中一颤,不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颤声道:「师兄,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要罚便罚我,千万别为难她。」   观澜子久久看着袁守一,见其跪在地上不愿起身,良久叹了口气,道:「这 么些年过去了,我也很久没看到她了,你去把她唤来和我见个面吧。」   袁守一心中发颤,只当自己师兄要对那美妇不利,久久不愿起来。观澜子见 了,叹道:「你放心,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想了想又到:「那事早已过去了 这么多年,我也早就释怀了,你去吧。」   袁守一心惊胆颤回到房内,见美妇尚在沉睡,轻轻将她摇醒。美妇从睡梦中 醒来,见袁守一站在一旁,嘟囔道:「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会。」说着一 拉锦被就欲再睡。   袁守一一下拉掉美妇身上的锦被,又将衣物放至她的身边,满脸阴郁道: 「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   美妇一愣,再看袁守一神色间颇为忧愁,心中有些吃惊,急忙穿好衣物,问 道:「你怎么了,何事如此愁眉不展?」   袁守一也不说话,待美妇梳洗完毕后方才拉她到了门外。美妇乍见院内的观 澜子,登时一愣,跟着面色变得无比苍白,两腿战战兢兢,双手死死抓住了袁守 一的手臂,她因为心中惊惧,下意识用力捏着袁守一手臂上的肉,连指关节也发 白了。   观澜子冷冷看着美妇,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师妹,好久不见了。」   美妇双腿发软,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袁守一身上,闻言声音发颤回道: 「一别多年,师兄身子可还安康?」   观澜子笑了一声,道:「多谢师妹挂念,我身子还算安康。倒是师妹你,这 么些年不见,光彩依旧啊。」   美妇几乎就欲夺路而逃,但想到自己完全不是观澜子的对手,况且看袁守一 那样子,他应该也会替自己求情,不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泣道:「师兄,当年 一事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观澜子看着美妇,叹道:「师妹,当年你断我一臂,我曾发誓有生之年一定 要报此仇,然而事到如今,回首再望,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观澜子说着缓 缓站了起来,但见其左臂衣袖空空荡荡,整根左臂竟是完全没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观   澜子又道:「当年你断我一臂,又连夜逃下山去,自从再也没有踪迹。而我 经历了这事之后,痛定思痛,一门心思全扑在了习武之上,终于将武功练至化境。 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你当年那一刀,我此刻说不定还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又 如何能接任掌门之位。」说着观澜子又自嘲地笑了笑,道:「说起来我还真是要 感谢你当年的那一刀。」   美妇闻言,心中愈发惊恐,她只当观澜子这些话都是讥嘲自己,正欲磕头求 他原谅,不料观澜子轻轻抬了抬手,美妇顿觉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将自己托得站 了起来,心中不由大惊失色,再看一旁的袁守一亦是满脸惊讶,方知观澜子所言 非虚,他的武功的确已入化境。   观澜子扶起美妇,转头看向袁守一,问道:「师弟,事情办得怎么样看,林 若海可愿将他的女儿嫁给辛儿?」   袁守一冷哼一声,回道:「昨日我去了林若海府上与他商谈此事,那老匹夫 犹犹豫豫,似乎不愿将他的女儿远嫁,而且他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毛头小子,武功 不弱,竟能与我打个平手,若不给这老匹夫一点颜色瞧瞧,我怕他还真敢拒绝我 们。」   观澜子沉吟半晌,又问道:「与你打成平手的那小子是何来历,你可曾问过?」   袁守一摇了摇头,道:「我只听林若海一直称呼他为什么罗少侠,至于他的 来历,倒未曾听林若海说起,不过据那小子自己说,他是从北地来的。」   观澜子面无表情,心中不住思索着,忽而眼光一亮,哈哈一笑,对着袁守一 道:「师弟,你这事办得很好,很好。」   袁守一心中一惊,只当观澜子是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力,急忙半跪在地,道: 「师兄放心,今日我再去那林府,定要林若海那老匹夫同意这门亲事。」   观澜子哈哈一笑,伸手扶起袁守一,笑道:「师弟啊师弟,你可真是我的福 将。」袁守一见观澜子神色不似作伪,略有诧异道:「师兄此言何意?」   观澜子让袁守一在一旁坐下,笑道:「师弟,你可知道这姓罗的小子是谁?」   袁守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问了一句:「是谁?」   观澜子呵呵笑道:「师弟可曾听说过五行令一事?」   袁守一悚然一惊,问道:「师兄说得可是近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五行令?」                  观   澜子摸着颌下一缕长须微微笑了一下,眼神中满是得意,道:「不错,正是 此事,我听闻五行令之一的青木令原本在长青帮的手里,其后长青帮长老白展飞 被杀,这青木令便落到了一个叫罗云的年轻人手中,据闻这罗云年纪轻轻武功便 已不弱,在北地颇有些名声。师弟你想,这小子自称是从北地前来,其武功也是 不弱,据你所说他还是姓罗,我看这十有八九便是那罗云了。」   袁守一低头想了片刻,再抬头时满脸喜色,道:「若是我们能够擒下那小子, 再将青木令夺了过来,凭借着青木令上的秘文,师兄虽然说不上能称霸整个江湖, 但若是称霸整个蜀中,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观澜子手抚长须满脸微笑,得意道:「此番若是能取得青木令,再将林若海 的女儿带回蜀中,那就是双喜临门了。」说着又看了一眼那美妇,道:「师弟, 若是你能助我将这两件事办成,我就许了你二人的婚事,并且亲自给你二人操办。」   袁守一和美妇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喜,袁守一大声道:「请师兄 放心,师弟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师兄完成这两件大事,师弟就预先在这里祝贺师兄 武功大成。」   观澜子闻言哈哈大笑,颌下长须无风自动,神情极为得意。   此时林府之中,罗云与如玉二人早已起床。闲来无事,罗云便在院内练功, 如玉则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满是柔情蜜意,林落亦是陪在她的身边。   半晌过后,罗云将一套掌法打完,如玉上前递上毛巾,笑道:「公子,林姑 娘可是在一旁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罗云方才看见一旁站着的林落,笑道:「让林姑娘等久了,真是过意不去, 有事么?」   林落静待罗云擦完汗,亦是笑道:「罗大哥可真是勤奋,一大早就在练功。 我来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想让如玉姐姐陪我出去逛逛。」   罗云笑道:「那你直接和如玉说就行了,何必还要等我。」   林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如玉姐姐非说要先等你练 完功才能走,这才等到了现在。」说着还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俏皮。   三人正在闲聊,突然下人来报,言林若海请林落到前厅去,林落面色一变, 满脸不情愿地嘟囔了几句,又对如玉说道:「如玉姐姐,等我回来我们再去逛街。」 说完便跟着下人走了。   未过片刻,突然又有一人大叫着跑入院中,看到罗云后双膝一跪,大声道: 「少侠,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罗云一惊,待看清地上之人后急忙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问道:「年兄,你此 言何意?林姑娘她怎么了?」   年大有满脸焦急,道:「昨日那人今晨要来府中,他还带来了另外一人,他 们在老爷书房中说了一会话,老爷便让人把小姐叫了过去,随后我就听到小姐在 前厅与老爷大声争吵着什么,看见我时,急忙示意我来找少侠,少侠你快去吧, 晚了我怕小姐会有危险。」   罗云大惊,道:「年兄不可胡言,此地乃是林府,又有什么人会对林姑娘不 利!」如玉在一旁听着,突然问道:「公子,莫非林前辈又改主意了,想要将林 姑娘嫁到蜀中?」   罗云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姓袁的今日又带了一人前来,也不知用了什么 法子说动了林前辈,林前辈这才想要将林姑娘嫁到蜀中。」说着又对年大有道: 「年兄放心,林姑娘乃是我的朋友,我定会鼎力相助,让林前辈改变心意。」   三人急匆匆前往前厅,尚在半途便已听得前厅处的吵闹声,三人紧走几步, 到得前厅一看,就见林落满脸泪痕,手中紧握一把匕首横在了脖子上,缩在角落 看着林若海。林若海面上又有焦急又有无奈,正在不住声劝说着林落。另有二人 安坐在了一旁只顾喝茶,其中一人正是昨日那袁守一。                  罗   云大惊,急忙唤了一声林姑娘,林落见罗云到来,心下略微松了口气,含泪 说了句罗大哥,握着匕首的手也稍微抖了一下。林若海见机得快,身子一步欺近, 紧跟着一指点出,在林落尚未反应过来时便一指点中其穴道,林落只觉浑身一麻, 整个人倒了下去,林若海急忙将她接住抱到了一边。   罗云全程看着林若海,却是不好出手,这始终是林府的家事,他一外人,又 有什么资格可以插手他人的家事。   林若海将林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眼罗云,道:「罗少侠此来有什么事 吗?」语气却不如先前那么热情了。   罗云站在门边,看着前厅内的其他二人,袁守一他是认得的,旁边那个与他 年纪相仿之人却是完全不认识。再看他虽然喝着茶水,但目光却是隐隐看向自己, 眼神中偶有精光闪动,似乎亦是一个绝顶高手。   罗云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林落,道:「我是来找林姑娘的,有事想要请她 帮忙。」   林若海回头看了一眼林落,转头对罗云道:「罗少侠,今日小女抱恙,看来 是爱莫能助了。」说着也不让人倒茶,只是面无表情看着罗云,隐隐有送客的意 思。                  罗   云大怒,自己方才分明看见林落是被林若海点晕的,他如今在这里故作姿态, 完全视自己如无物一般。罗云正想发作,旁边一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转头去 看,正是如玉。如玉在一旁低声道:「公子,此乃林姑娘家事,我们贸然插手于 礼不合,况且看另外二人对公子也是虎视眈眈,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罗云闻言看向一旁的袁守一和观澜子二人,见二人俱是冷冷盯着自己,尤其 是那观澜子,眼神中若有若无闪过一抹杀意。罗云暗暗有些心惊,不知何时得罪 了此人,又略微思索一番,抱拳道:「既然林姑娘抱恙在身,晚辈就先告退了。」 说着领着如玉匆匆离去。   观澜子面色阴晴不定看着罗云离去,冷哼一声道:「此人便是那姓罗的小子?」   林若海站起身给观澜子和袁守一续上茶水,道:「正是此人,落儿在北地那 么长的时间,也多亏了他多番照顾,,而且看其武功,应该也是不弱。」   观澜子冷笑一声,转而说道:「林若海,我什么时候能将你女儿带回蜀中?」   林若海对于观澜子如此直呼自己姓名似乎没有半点反感,笑道:「观掌门随 时都可以带走小女,只是这天蚕丝……」林若海微笑地看着观澜子,似乎在等他 说话。   观澜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袁守一,后者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递了过去。观澜子伸手接过,打开略微看了一眼,便交到了林若海的手里。                  林   若海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打开盒子,但见盒子中放了一卷几近透明的银丝。 林若海伸手轻轻一拉银丝,那银丝犹如有灵性一般迅速缠到了他的手腕上。观澜 子在一旁笑道:「此乃西域天蚕所吐出的蚕丝,水火不侵,刀剑不断,中原江湖 仅此一件,若能将其织成一件内甲,当可抵挡大多数灾厄。」   林若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腕上的天蚕丝,眼神中满是贪婪。观澜子见了神 色一动,又道:「林兄可知那姓罗的小子真正的身份?」   林若海一愣,转头看向观澜子,道:「我只知道他姓罗,是小女的朋友,至 于其他的事情,倒是一概不知。」   观澜子笑道:「林兄,此番却是你我兄弟二人撞了大运,此人真实姓名乃是 罗云,先前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青木令一事,就在他的身上。」   其实林若海早已知道了罗云的身份,他故作惊讶,问道:「观掌门何以知道 他就是罗云?」   观澜子洋洋得意分析一番,末了又道:「如何,林兄可愿与兄弟联手拿下此 人,到时得了那青木令,我们大可共同研习上面的武功。」   林若海却是早已知道青木令不在罗云身上,闻言笑道:「林某武功不济,只 会坏了观掌门的事,还是不去凑这份热闹了,林某在这里预先祝贺观掌门武功大 成。」说着又看了看天色,安排下人摆宴招待二人。   观澜子见林若海不愿与自己联手拿下罗云,倒也不以为意,他本身就不乐意 与其他人共享青木令,方才也只是一番客气之言,此时听林若海如此一说也不强 求,欣然留了下来吃饭,席间不断说些蜀中的人情世故,倒也是其乐融融。                  林   若海与观澜子、袁守一二人用着午膳,林落却是早已被送回了房间,她悠悠 醒转,耳中听着前厅的觥筹交错,不禁悲从中来。今日上午她听闻袁守一又带了 一人前来,便前往偏厅偷听他们的谈话,耳中听得那人愿以天蚕丝为聘礼,又见 爹爹对其礼遇有加,行为中竟似有些敬畏,方知那人竟是青城派的掌门观澜子。   林落原本以为爹爹能够严词拒绝那观澜子,却不料其见了那天蚕丝后,眼光 就再也移不动了,不停抚摸着那卷几近透明的银丝。观澜子见了面露得意之色, 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爹爹便一口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林落在偏厅中听了大惊失色,急忙到了前厅之中与林若海争辩,哪知原本一 向对林落疼爱有加的林若海,此时变得极度霸道,更是说出了「婚姻大事,全凭 父母做主」之类的话,林落百般争辩无果,这才有了方才手持匕首的一幕。   林落望着窗外的日头,心中一片悲哀,她方才在前厅时便已苏醒,又见罗云 无奈离去,更是万念俱灰。暗想自己若真是到了蜀中,举目无亲之下备受欺凌, 这种日子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忽然一阵轻微地响声传来,林落一惊,仔细一听方才知道是有人在外头 撬门,她心下一喜,只当是罗云来救自己,转念一想,若是罗云真要来救自己, 随手一掌拍开房门便可,哪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撬门。   林落一边听着门上的动静,一边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心中又是紧张同时还带 了一丝期待。半晌过后,那声音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门闩被人推向一边,继而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道细缝,一个人影轻轻闪进了房中。   林落一惊,再细看一眼,见那人正是年大有,急忙问道:「大有哥,你怎么 来了?」   年大有一声不吭,伸手在林落身上点了几下,原来方才林落被送回房之前, 身上几处穴道皆被林若海制住,身子只能躺在床上,酸软不得动弹,此时年大有 在她身上连点数下,登时将那几处穴道尽数解开,林落躺在床上一跃而起,又问 了一句:「大有哥,你怎么来了?」   年大有有些紧张,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快速说道:「小姐,你还是快跑吧, 老爷铁了心要把你嫁到蜀中,我是趁着老爷不注意才跑过来的,一会被老爷发现 就走不了了。」   林落低头想了一会,道:「我还是不信爹爹会如此对我,大有哥,你再陪我 去找我爹,我要再问他一遍。」   年大有闻言满脸焦急,正欲再劝,却听门外传来冷冷的一句:「别找了,我 就在这里。」   二人吃了一惊,再转头看向门外时,却见林若海就站在门外冷冷看着自己, 身后跟着观澜子与袁守一二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年大有欲救林落,不料林落执意不肯离开,想要再找林若海,她不 信自己的爹爹会如此无情,只是因为一卷天蚕丝就让自己远嫁蜀中。二人正自争 执不下,却听身后一人冷冷道:「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二人大惊失色,急 忙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一人正是林若海,身后跟着观澜子和袁守一二人。   林若海跨进房间,看着年大有,怒道:「年大有,你跟着老夫这么多年,老 夫自问没有亏待你半分,你为何要背叛老夫?」   年大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老爷,大小姐自幼是你一手带大的,难道 你真的忍心让她远嫁到蜀中吗,蜀中离此千里,若是大小姐在那举目无亲,若是 有点事情,你让她一人怎么办,还请老爷三思啊。」   林若海冷笑一声,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年大有,正欲说话,背后的观澜子冷 冷道:「林兄,看来你家规不是很严啊,一个下人敢背叛主子,若是在我们青城 派,那是当场就要被处死的。」   林若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观澜子分明就是在激自己,这年大有跟了自己 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自己又怎呢为了这事而杀了他。   观澜子见林若海左右为难,又道:「若是林兄不忍下手,我倒是不介意代劳。」   林落在房内将观澜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见其一心想置年大有于死地,不 由怒从胆边起,抄起一把长剑直奔屋外,剑光一闪,剑尖对着观澜子咽喉狠狠刺 了过去,口中娇喝一声:「恶贼,我先杀了你。」   观澜子一声冷笑,随手将袍袖一挥,林落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不由一声惊呼, 身子重重摔倒在地,手中长剑亦掉落一旁。观澜子冷冷看着她,道:「脾气倒是 不小,不过念在你即将与我儿成婚,我也不为难你了。」说着伸手轻轻一指,竟 隔空点在林落穴道上,林落身子一麻,登时无法动弹。   观澜子方点了林落穴道,屋内猛然传出一声怒吼,紧跟着一个身影扑了出来, 双拳直击观澜子面门,拳势甚是威猛,带起了巨大的劲风,正是年大有出手了。   观澜子处变不惊,右脚略微退后半步,左手缓缓伸出,在身前划了一道半弧。 年大有登时拳劲一滞,双拳犹如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甚是难受。观澜子右手微拂, 猛然隔空一拳打出,拳劲狠狠打在了年大有胸口,年大有不由噔噔噔连退数步, 满脸怒色直瞪着他。   观澜子也不愿将事情弄大,是以出手皆留了七分力,此时见年大有满脸怒色 瞪着自己,冷笑一声,道:「看在林兄的面子上,老夫也不与你计较,但你若还 是如此执迷不悟,就不要怪老夫下手无情了。」他此刻倒是一口一个林兄叫得亲 热,似乎完全忘了刚来时如何直呼林若海的姓名。   年大有满脸通红,眼睛狠狠瞪着观澜子,又见一边的林落躺在地上满脸焦急, 这自无奈时,屋内的林若海缓缓走了出来,看也不看年大有和林落二人,道: 「观掌门,恶仆伤人,我在这里赔个不是,多谢观掌门对他手下留情。」   观澜子笑了一声,将手背至身后,道:「林兄,我好歹也是你的客人,你这 仆人如此无礼,我不便出手教训,就请林兄代劳了。」   林若海和年大有同时神色一变,林若海万料不到观澜子步步紧逼,竟是非要 逼自己出手。一旁的年大有亦是神色大变,他原先以为观澜子大人大量不与自己 计较,哪曾想他竟是要老爷亲自收拾自己。   林若海看了一眼年大有,心中实在有些犹豫,这年大有跟了自己这么多年, 就算没有功劳,苦劳还是有一些的,若是随随便便就因为观澜子的一番话而出手 杀了他,只怕非但让府中下人心寒,就连自己也会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   林若海犹豫再三,当下对观澜子说道:「观掌门,虽然恶仆不懂事冲撞了你, 但你也没有丝毫损伤,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回可好?」   哪知观澜子仍是不想放过年大有,他只淡淡说了一句:「林兄,所谓没有规 矩不成方圆,若是此回饶了这恶仆,不知其是否还会有下次,若其他人亦都如此 效仿,那林兄在这府中的威严何在,话尽于此,林兄自己考量吧。」   林若海看向年大有,见他满脸惶恐看着自己,心下着实不忍,但他亦知若是 自己不处置了年大有,只怕这观澜子势必不会甘心,那天蚕丝说不定就会节外生 枝,也罢,都已经舍弃一个女儿了,再加上一个奴仆又算得了什么。   林若海咬了咬牙,计议已定,他缓缓走向年大有,低声说了一句:「大有, 你不要怪老爷,老爷也是情非得已。」   年大有闻言猛然睁大了眼睛,他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老爷, 竟会因为外人的一句话而对自己动手,一旁的林落亦是焦急万分,只是无奈穴道 被制,连话也说不出口。                  年   大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若海连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来时已是虎 目含泪,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爷,大有自小蒙老爷收留,又有幸跟在老爷身 边,大有心中一直感激不尽,今日老爷要杀大有,大有不敢有半分怨言,只盼大 有死后,老爷能善待小姐,不要让她远嫁蜀中,这样大有死也瞑目了。」言辞真 诚恳切,让人忍不住心生同情。   林若海心下恻然,然而观澜子就在一旁,为了那天蚕丝,他不得不出手杀掉 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奴仆,他长叹一声,道:「大有兄弟,你且安心去吧,落儿的 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说着缓缓提起右掌,就要往年大有头顶拍去。   眼看年大有就要丧命林若海掌下,却见原本跪伏在地的年大有猛然一个翻身, 险险避开林若海手掌,跟着脚下一滑,整个人已经到了林落身边,手指飞快在其 穴道上连点数下,口中大喊一声:「小姐快走,快去找罗少侠。」                  林   若海一掌拍了个空,又见年大有放走林落,登时心中大怒,他原先对年大有 还抱有几分歉意,如今这一丝歉意也是荡然无存,他紧走几步,对着年大有背后 狠狠一掌拍了上去,年大有方才解开林落穴道,此时哪里来得及转身,被一掌拍 了个正着。这一掌林若海用上了十成功力,又岂是年大有受得了的,登时一口鲜 血从口中喷出,不偏不倚正喷在了林落脸上。   林落被热血一激,登时打消了原本还对林若海抱有的一丝幻想,林若海为了 那天蚕丝不但可以亲手杀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奴仆,更不惜让自己远嫁蜀中。年大 有使诈好不容易为自己赢来这一丝逃命的机会,自己又怎能甘心如此放弃。   林落看了一眼年大有,见他满脸苍白,却依然对自己点了点头,她心中再不 犹豫,双手一推,身子滑向墙边,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眼看就要翻 过围墙逃过一劫。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一声冷哼声响起,一旁冷眼旁观的观澜子却是动手了, 他将袍袖一挥,一股劲气卷向林落,林落身子在半空中一震,登时直往地面落去, 这一下若是掉到了地上,再想逃出去就是难于登天了。                  眼   见林落就要落到地上,年大有拼着受了林若海一掌,猛然咬了咬牙,身子竟 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两步跨至墙边,伸手接住林落,然后狠狠往上一 抛,林落在半空稳住身子,足尖在墙头一点,霎时飞出了墙外。观澜子不料有此 突变,登时大惊失色,恶狠狠盯着年大有,怒吼一声,右手直拍他的心口处。年 大有虽已抱了死志,却也不愿就此束手待毙,口中大吼一声,双拳迎着观澜子右 手狠狠打出。   二人拳掌交击,就听年大有一声惨叫,身子连退数步,又听得数声喀喇喇的 声音,他双臂臂骨竟是寸寸碎裂,软软垂在了一边。   观澜子一招得手,下手更不留情,又是一掌拍出直印年大有胸口,年大有脚 下步伐一滑,想要躲过这一掌,但无奈武功与观澜子相去甚远,虽然堪堪避开了 数寸,但仍是被一掌狠狠拍在了前胸,这一下正是致命一击,年大有只觉浑身发 软,不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观澜子余怒未消,几步上前,化掌为爪,对准年大有天灵盖狠狠抓了下去, 随后又狠狠一捏,登时一块无比坚硬的头盖骨在其手中尽数裂了开来,白色脑浆 亦崩裂而出,年大有一声未吭,便已魂归地府。   观澜子随手将手中的脑浆甩在了一边,又飞起一脚,将年大有的尸身狠狠踢 到了墙角处,转身回头看向林若海,眼神中满是阴狠的冷光,冷冷问道:「林兄, 此事可否给我一个交待?」   林若海眼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当下沉吟片刻,道:「观掌门放心,我一 定找回小女,给观掌门一个交待。」   观澜子冷笑道:「林兄可要尽快,不然的话我就要先行返回蜀中了,若是到 时我还无法带着林落一起前往蜀中,那我只能收回那卷天蚕丝了。」   林若海闻言心中大急,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这卷天蚕丝,又怎能轻易放弃,当 下斩钉截铁道:「观掌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将小女带到掌门面前。」   二人计议已定,林若海出门寻找林落,观澜子则与袁守一回到那座宅子里,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观澜子转头对袁守一说道:「师弟,你从门下弟子中挑 几个机灵一点的盯着林若海,看他到哪里寻找那丫头。」   袁守一有些不解,问道:「师兄,既然那林若海答应了三天之内将林落交到 我们面前,我们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观   澜子施施然走到桌旁,伸手倒了杯茶喝下,道:「师弟你怎地如此愚钝,这 林落逃出林府后会去哪,定是第一时间去找那罗云,想必那林若海心中也清楚, 可这罗云此刻正住在林府,林若海只要守在罗云院外,自然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林 落,但他又答应了我们三天时间,我怕他会搞什么鬼。」   袁守一一愣,道:「师兄言之有理,三天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况 且如今那天蚕丝也在他的手里,他若就此潜逃,我们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                  观   澜子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师弟你这说得就有些过了,他林府在北海城中 虽说不上是什么豪门,但也算得是一方大户,若是为了一卷天蚕丝便舍弃这大家 大业,对于林若海来讲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但这三天时间也足够他搞一些小动作 了,是以我才让你派人盯着他,也是以防到时他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袁守一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果然大有道理,我这就派人去盯着他。」 说着急匆匆走了,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观澜子独自坐在屋中喝茶。   再说林若海待得观澜子二人离去后,果然到了罗云所住的小院子外,他先是 轻轻敲了敲门,口中喊道:「罗少侠可在?老夫有事相询。」   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罗云站在院内,见林若海走了进来,微微拱了拱手 权当行礼,此外再无他话。   林若海不以为意,缓缓走到院角的数株青竹旁,感叹道:「这么多年了,这 些青竹还是一如当年那般,似乎从未有半分改变。」罗云跟在他的身旁,闻言只 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分言语。   林若海转过身来,自嘲地笑了笑,又似自言自语道:「想当年,我便是与落 儿她娘,亲手在这里栽下了这几株青竹,可惜青竹尚在,伊人却早已不在。」   罗云微微有些动容,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前辈又为何要让林姑娘远 嫁蜀中,让她一直伴在身边岂不是更好。」   林若海抬头看了罗云一眼,双手负在身后,苦笑道:「所谓女大当嫁,落儿 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老夫又怎能将她一辈子都拴在身边,如此老夫岂非成了那 无情之人。」   一旁的罗云脱口而出:「饶是如此,前辈又何必让林姑娘远嫁蜀中,若是她 在蜀中受了什么委屈,前辈远在千里之外,她又能对谁倾诉,前辈心里岂不也跟 着着急吗。」   林若海缓缓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两杯香气袅袅的清茶,林若海端 起一杯茶,看了一眼房中,转头笑道:「罗少侠有此贤内助,倒也是好福气。」   罗云见林若海始终不说明来意,干脆开口问道:「前辈方才说有事相询,不 知是何事?」   林若海放下茶杯,眼睛紧紧盯着罗云,缓缓道:「方才小女逃出了林府,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知少侠是否知道此事?」   罗云闻言一惊,急道:「林姑娘出府了?她孤身一人在外,如今这天色已近 黄昏,她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陪同,年兄又在何处?」   林若海冷冷看了罗云一眼,道:「老夫此来就是来问一下少侠,小女可在此 处?」   罗云愣了一下,继而摇了摇头,道:「晚辈方才回到院中,一直到方才前辈 来之前,院中只有晚辈与如玉二人,未曾看见林姑娘。」说着一脸的焦急,心中 满是担心。   林若海见罗云神色不似作伪,心中也有些担心林落,虽说林府在这北海城也 算是个大户,但在某些豪门眼中,亦是和那些平民无异,林落一个姑娘单独在外, 他又岂能不担心,当下便急匆匆告辞离去。   待得林若海离去,罗云回屋与如玉说起这事,如玉急道:「眼下快要天黑了, 林姑娘一人在外颇多危险,公子你也帮忙去找一下吧,而今林姑娘唯一能信任的 怕是只有公子你了。」   罗云点了点头,道:「我正是要去找林姑娘,特来和你说一声,你就呆在房 中不要外出,院门反锁,除非我回来,否则不要轻易开门,我已经有所感觉,林 姑娘出逃,年兄怕是也是性命难保。」   如玉闻言花容微微失色,道:「难道在这林府之中也不安全吗?」   罗云皱了皱眉,道:「林府虽说还是安全,但不可不防某些宵小之徒,总之 你万事小心。」其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三交待如玉不可轻易开门,便独自出 门去寻林落。   罗云一路在北海城中寻找着林落,其间在各处大街小巷中俱发现了不少林府 的下人,他暗暗心想,这林府派了这么多人出来寻找,也不知是林若海真心心疼 林落,还是怕到手的天蚕丝又飞了。   罗云又绕着北海城找了一圈,始终没发现林落的身影,眼见天色已黑,他心 中又担心如玉,无奈之下只得往林府赶去,一路悄无声息到了院外,方才推门而 入,却猛然感觉腰间被一硬物顶住,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低喝:「不许动!」   罗云大惊失色,再看院子尽头的屋中没有半分灯光,心头一凉,莫非贼人趁 着自己不在已然加害了如玉,他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影霎时在原地消失,跟 着回身一掌拍出,巨大的劲风迎面吹响那人,那人一声惊呼,整个人连退数步。   罗云耳中听得这声惊呼十分熟悉,急忙退后一步,口中小声喊道:「林姑娘?」 原来他听得方才那声惊呼颇像林落的声音,此时天色已黑,急切间也看不清对方 的脸面,故而出言试探一番。   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传来一声低声的呻吟,跟着一个声 音说道:「罗大哥,是我!」罗云听得正是林落,急忙将她扶了起来,问道: 「林姑娘,你怎地会在这里,为何不进屋去?」   林落苦笑一声,道:「我也是刚刚才到,正欲找你,却不想你从我身后进来 了,我一时也不知是谁,只能先下手为强,还望罗大哥勿怪。」说着对罗云施了 一礼。   罗云扶起林落坐到一边的石凳上,又轻轻走到屋前敲了敲门,口中轻唤道: 「如玉,是我。」说着静待如玉开门。   原本漆黑一片的小屋中逐渐亮起了灯光,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罗云 尚未反应过来,一个温软幽香的身子猛然扑到了自己怀中,罗云下意识抱住,轻 轻拍着如玉的后背安慰着她。   原来林落方在院外时如玉便已有所察觉,她牢记罗云的叮嘱,急忙吹熄烛火, 整个人则躲到了床底下,她一动不动呆着,心中满是惊恐,直到方才听到罗云的 呼唤,这才起身点灯开门。   罗云将林落扶到房中,如玉见林落腿上有伤,惊道:「林姑娘,你怎么会在 这里,腿上又怎么受伤了?」   林落满脸苦笑,罗云将先前的事略微说了一番,如玉面露讶色,半晌才道: 「原来方才我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你?!」说着又不觉有些好笑,掩着嘴巴兀自乐 了起来。   三人坐在房中,罗云先是看了一眼屋外,又将门紧紧栓上,回身问道:「林 姑娘,你是如何逃走的,年兄呢?」   林落闻言眼眶一红,满脸悲戚之色,半晌才道:「大有哥,大有哥被那恶贼 打死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林落夜回林府,悄悄到了罗云院中,罗云闻得年大有死讯,心中自 是悲愤交加,三人又商议如何逃脱,罗云沉吟片刻,对林落说道:「天明我就去 辞别林前辈,随后找机会再带你离开。」   如玉闻言摇了摇头,道:「公子,这样怕是瞒不过林姑娘爹爹,我们来时才 两人,走时如何又成了三人,再加上我们与林姑娘关系,只要略微一思索,便不 难发现其中一人定是林姑娘。」   林落坐在屋内不停揉着伤腿,心中虽然焦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罗云低头 思索一番,也始终没有什么好办法,气道:「若非这是林姑娘家,我就算大闹一 场又如何。」如玉在一旁轻声安慰着他,一起想办法。   三人又商议了一阵,其间罗云独自出去了一趟,到得天明,罗云方才起身, 便有林府下人来请,他正要去找林若海,当下梳洗一番后随下人前往前厅。到得 前厅时见林若海一人坐在椅子上,满眼血丝、面容憔悴,见到罗云时勉强笑了一 下,道:「罗少侠昨夜睡得可好?」   罗云拱手抱拳施了一礼,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昨夜睡得还算安稳,倒 是看前辈脸色似乎一夜未睡,怎么样,林姑娘找到了吗?」   林若海重重叹了口气,一脸疲惫说道:「半个林府的人都出去找了,却始终 没有找到,我担心落儿她……」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   罗云察言观色,心中不断冷笑,暗道怕是你担心的是那卷天蚕丝吧,他也不 点明,陪着林若海坐了一会,突然道:「前辈,晚辈本是护送林姑娘回家才到的 北海,如今在林府也叨扰了多日,晚辈现下还有要事在身,特来辞别前辈。」   林若海一惊,站起身道:「罗少侠这么快就要走了,何不再多住几日,老夫 也好陪少侠游览一番北海城。」   罗云笑了一下,亦站起身道:「前辈事务繁忙,晚辈也不好多叨扰,况且晚 辈还想着回江南一趟,如今已是秋天,到得江南怕是快要入冬了,到时只怕道路 难行,还是趁着此时动身的好。」   林若海又客套了几句,此时他一门心思都在林落身上,也就没再挽留罗云, 又召来一个下人,让其陪着罗云回房收拾东西,罗云心知肚明,这是有意监视自 己,林若海是要再确认一下林落是否在自己院中。   真是只老狐狸,罗云暗骂一声,与那下人一道回了院子,正碰上如玉一人在 房中收拾东西,见他回来,嘟囔着说道:「林前辈好意让我们多住几日,公子又 何必如此急着离开。」   罗云上前一起帮着收拾东西,道:「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我回江南,我们便早 一些动身回家,也好去看看我爹娘,二老这么久的日子没见着我,一定想念得很 了。」说着先将一个包袱背在了身上。   如玉一听要去江南见罗云爹娘,这才破涕为笑,正欲说话声却突然听到罗云 哎哟了一声,急忙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罗云抱着肚子,满脸痛苦说道:「可能昨夜着凉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 去方便一下再来。」说着急匆匆往院外跑,那下人本意是来监视罗云,本想一起 跟去,但转念想到如玉还在房中,也不怕罗云耍什么花样。   罗云急匆匆往茅厕行去,一路抱着肚子哎哟个不停,待看到茅房后突然放缓 脚步,又左右望了一眼,见没其他人在场,方才低声喊了一句:「林姑娘。」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捏着鼻子从茅房内钻了出来,还不停用手扇着,待见了 罗云便是好一通埋怨。再看此人穿了一件下人的衣服,脸上涂了些许黑灰,一头 长发也盘了起来,细看之下正是林落。   林落小声埋怨了一番,二人又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任何人,这才缓缓往 侧门走去,茅厕不远便是林府的一间侧门,平日里都是用来让下人行走,罗云在 前大摇大摆走着,林落则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她身 体僵硬,便知她心情如何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路上倒也碰到了一些下人,那些人见到罗云二人,只道 是这位罗少侠要出门,至于身后那个下人,定是老爷派来跟着伺候他的。二人一 路大摇大摆,竟是有惊无险出了侧门。   待出了侧门,二人又行了一段路,直到过了一个拐角,林落方才抬起头来, 望了一眼早已消失在视野中的林府,长长出了口气,眼中却又流露出一丝不舍。   罗云回头,见林落脸上满是不舍和失落,安慰道:「林姑娘不必难过,待你 父亲找不到你,自然也就没了这份心思,到时你再回去也不迟。」                  林   落抬手悄然拭去眼角的一抹泪水,低头沉默不语,罗云知她心中不好受,方 才到家没有几天,便被父亲逼着远嫁蜀中,如今又要一人出逃,短短数天经历了 如此巨大的转变,任谁心里都会不好受。罗云又道:「林姑娘你先在此地呆着, 待我返回去找如玉,出来后你便和我们一起往江南去吧。」林落闻言点了点头, 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罗大哥。」   罗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拍了拍林落的脑袋,跟着纵身一跃,整个人直奔林 府而去,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不回去,只怕那下人会起疑心。   待回到院中,如玉早已收拾好了行囊,见到罗云回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关切道:「你可算回来了,肚子好些了没?」   罗云拍了拍肚子,笑道:「没事,我好歹也是个练武之人,没有那么弱不禁 风。」二人一路说笑着前往前厅,那下人自然跟在了后头。   二人到得前厅辞别林若海,林若海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略微客套了几句, 随后一个下人急匆匆奔入前厅,在其耳边耳语一番,林若海面色一变,也不再多 看罗云一眼,急匆匆就出了门。                  罗   云二人出了林府,又在拐角处找到林落,此时的林落依然一副下人打扮,脸 上抹着黑灰,乍一看与其他下人没有任何异样。三人一路往城外走去,沿途就见 不少武师装扮的人往城门方向赶去,林落心中一惊,低声道:「这些都是我林家 的武师,看他们那急匆匆的模样,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瞥了一眼这些人,将方才前厅一事说了,又道:「如今不少林府的武师 在往城门处赶,我们还是先不要出城了,以免到时节外生枝,暴露了林姑娘的身 份。」                  三   人转身往城北行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倒是没有再起什么波澜,到了城北后 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方一进客栈房间,林落便迫不及待将帽子拿下,露出一头 青丝,她看了一眼铜镜,待见到自己满脸黑灰,不由惊呼一声,急忙就把罗云往 屋外推。罗云知道她要洗澡,好在自己订了两间房,一边吩咐客栈伙计送桶热水 进屋,一边与如玉到了另外一间房内。   待得热水送入房内,林落迫不及待解下衣服泡入水中,随即长长舒了口气。 她自幼便爱干净,方才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才将自己打扮成那个样子,如今暂 时安全了,自然想要洗掉身上的污垢。                  林   落坐在浴桶中,不断撩起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思绪也是越飘越远,隔壁 的罗云和如玉则悄然靠在一起说着一些甜言蜜语,场面看着说不出的温馨。罗云 忽然想起一事,在如玉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如玉闻言看着罗云,心中虽然有些 担忧,却也没有出声阻拦,低声说了一句公子小心,罗云点了点头,在如玉脸颊 上亲了一口,随即悄悄推开房门,直往城南而去。   罗云一路往城南掠去,他倒不是要再去林府,而是想要赶到南门处看一看究 竟发生了何事。先前他见林府众多武师皆往城门处赶去,担心林落会被人认出, 这才转道前往城北客栈住下,如今三人皆已安顿下来,这才想起此事,便一路往 城南行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尚未到得城门,罗云耳中便隐隐听得一些斥骂声,待走得近了,却见一群不 知是何门何派的弟子,正堵在城门处对着林府的武师破口大骂。   罗云悄悄靠了过去,见林府武师中间簇拥着一人,正是林若海,反观对方, 领头之人正是袁守一。就见袁守一满脸愤恨,一脸铁青看着林若海,眼神中的阴 冷几乎能让人冻成冰块。   一番对骂之后,两边很快便动上了手,林府武师本身也会一些功夫,平日里 就爱持勇斗狠,当下抢先动手,将前头几个青城派弟子狠狠打了一顿。这一下袁 守一脸上也挂不住了,大手一挥,众弟子一涌而上,迎着林府众多武师打了起来, 事态一时急剧扩大。   此时早有人将此事报知了城守,官差也迅速跑了过来想要制止事态,无奈两 方人马皆会武功,更有袁守一和林若海坐镇,官差哪里敢上手阻止。   罗云悄悄混在人群之中,冷眼看着袁守一和林若海二人。但见半晌过后,袁 守一上前一步,戟指点着林若海大声叱道:「林若海,你为何私下派人打伤我门 下弟子,今日你若不给出一个交待,我青城派与你誓不甘休。」   林若海有些莫名其妙,他方才听得下人来报,言林府有人在城门处被青城派 弟子打了,这本是小事一桩,根本无需他亲自赶去,但一想到与青城派有些干系, 他心中放下不下,便一路赶往城门。                  到   得城门时,林府众多武师与青城派众弟子早已是吵成一片,双方各种污言秽 语不断,乃至发展到大打出手。如今林若海听着袁守一愤怒质问自己,心中虽有 些莫名其妙,然而还是沉声道:「袁道长此言何意,林某只知是青城派的人打伤 了我林府的人,道长如今反而凭白将脏水泼到林某身上,还真当林某好欺负不成。」                  袁   守一勃然大怒,猛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子直冲林若海而去,一掌狠狠拍出, 直印林若海前胸。袁守一这一掌用出了全力,自然是因为其心中极度愤怒,昨日 他与观澜子回到宅中,不久便听得弟子来报,言门下数位弟子被一人打伤,那人 自称是林府的人,看不惯他们在林府中的所作所为,故而出手教训了二人旗下弟 子,也算是给二人一个警告。袁守一当场便想前往林府找林若海对质,却被观澜 子强行压了下来,到得天明袁守一越想越是愤慨,便趁着观澜子尚未起身时带着 门下弟子前往林府,正好在城门处遇见了林府的下人,一时出手重了一些,将那 人打成了重伤,这才引得众多林府武师前来,直到林若海现身。            林若海眼见袁守一用上了全   力,心中也动了真火,口中冷哼一声,身子凌空跃起,避开袁守一的手掌, 跟着飞起一脚直踢袁守一后心。二人这一来二去便交上了手,却是一时间难分胜 负,林若海见观澜子今日不在,料得袁守一乃是瞒着其师兄偷偷来找自己麻烦, 是以出手也是丝毫没有留情,二人斗做一团,强烈的劲风让周围的人皆无法靠近。   罗云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自然对二人的冲突心知肚明,昨夜正是他假扮林府 中人,找到青城派下榻的宅子狠狠教训了几名青城弟子,原本想着替林落出一口 恶气,不料歪打正着,却让青城派与林府之间起了如此大的冲突。                  罗   云冷眼旁观二人恶斗,袁守一用得正是青城派独门绝技『盘山十八式』,但 见他双掌上下翻飞,招式诡谲多变,这一掌都带有巨大的内力。而另一边的林若 海却是用得一门指法,每一指点出,指尖都会射出一道劲气,发出嗤嗤的声音, 这劲气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无形无色,让人防不胜防。   二人又斗了一会,却是不分胜负,袁守一渐感不耐烦,一声大吼,双掌霎时 化为无数手掌,劈头盖脸往林若海身上拍去。林若海冷哼一声,亦是点出漫天指 影,迎着袁守一的手掌直击而去。                  一   阵砰然声响,漫天掌影和指影皆化为无形,但见袁守一面色凝重,缓缓伸出 右掌,直拍林若海前胸,这一掌与方才大不相同,招式极其缓慢。林若海见了这 一招,面色也逐渐凝重,这一招在外人看来似乎破绽百出,但在他的眼中,这一 招已经化为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正对着自己压了过来。林若海不敢怠慢,深吸 一口气,将丹田内力尽数聚于指尖,跟着一指迎着袁守一手掌而去。   眼见二人皆以最强一招往对方身上打去,突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大喝,紧跟着 一人突然出现在了二人中间,二人大惊,无奈招式已发,若是此时撤回必会反噬 自身。那人毫无半点惊慌,先是伸出左掌迎上袁守一拍来的一掌,又伸出右手食 指迎上林若海疾点而来的一指,此人竟想凭一人之力便挡下两大绝顶高手的最强 一击。   轰然声响中,三人的身形撞到了一起,就见中间那人双手猛然亮起一团柔和 的光芒,袁守一与林若海的劲气甫一碰到那两团光芒,便有如石沉大海一般,二 人大惊,急忙抽身急退,就见中间那人一声大喝,双手猛然合在了一起,然后用 力往上一举。   轰的一声,但见半空中一团若隐若现的光芒猛然爆发开来,强烈的劲气将附 近一些大树连根拔起,更有围观的官差几乎被吹走了手中的兵器。   待得烟尘散尽,二人放眼望去,待见那人矗立如雕像一般,袁守一一惊,急 忙大喊一声师兄,身子一动,整个人急掠过去,一旁的林若海闻听此言,亦是喊 了一声观掌门,随后紧紧跟了过去。   来人正是青城派掌门观澜子,他先前听闻袁守一带着一些弟子匆忙往林府而 去,心知要坏事,急忙赶了过去,正好见到袁守一与林若海各自使出最强一击, 他自持艺高胆大,强行插入二人中间,想要拦下这一击。   袁守一先到了观澜子面前,见他双目微闭,面上不悲不喜,双手还保持方才 那个模样。袁守一不敢轻举妄动,低声唤了一句师兄,过得半晌,方见观澜子缓 缓睁开眼睛,在二人面上扫视一圈,继而一笑,道:「二位何必如此伤了和气?」   不说还好,这一说袁守一又想起这事来了,对着观澜子大声抱怨道:「师兄, 这林府的人如此欺负咱们门下弟子,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不成?」   一旁的林若海沉声道:「袁道长,你口口声声说我林府的人打伤了你们青城 派的弟子,可有什么证据?」   袁守一一愣,继而怒道:「我门下弟子便是证人。」说着大手一挥,早有数 名弟子上前听令。   林若海看着那几个青城派的弟子,见一人胳膊上还挂着彩,遂开口问道: 「你们几个就是那夜被袭击的青城弟子?可否将事情详细道来。」                  几   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那日我们几人受师父所托,前往城北买些特 产回去,去时已是下午,待买完特产再赶回去时已到了晚上。当时我们几人走到 城南一个拐角处,闻师兄落后了我们几步。」说着他指了一下那个挂了彩的青城 弟子,随后又道:「我们几人过了那个拐角,闻师兄落在了后面,我们方过拐角, 就听得闻师兄一声惨叫,待我们再赶过去时,就见闻师兄半跪在了地上,右臂软 绵绵垂在胸前,已然折断了。」   林若海闻言又转向那姓闻的青城弟子,和颜悦色道:「小兄弟,你当时可否 看清那人的面孔或者服饰?」                  那   姓闻的青城弟子面上掠过一抹怨恨的神色,道:「当时我落后几名师弟,正 欲转过那个拐角,就听见脑后一阵恶风袭来,那人一棍子打在我的后脑处,接着 又是一掌狠狠斩在了我的右臂上,又听得那人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若是有人敢再 打小姐的主意,他便屠尽我们青城派』,跟着这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林若海闻言紧皱眉头,又道:「那你可知他年纪多大?」   那姓闻的青城弟子凝眉回想片刻,道:「听声音似乎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当时没看清他的模样和服饰,但对于声音却记得颇为清楚。」   林若海此时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向观澜子,道:「观掌门,我林府之中虽 然武师颇多,但从未有如此年轻的武师,此事颇有蹊跷,还望观掌门明察。」   观澜子呵呵一笑,道:「师弟、林兄,此事再明白不过了,你二人皆中了别 人的计了,我敢断定那袭击之人定是他人假冒,以此嫁祸给林兄,引得我们两家 火并。」   二人闻言皆是一惊,几乎异口同声问道:「那会是谁?」   观澜子脸上掠过一抹阴笑,看着远处,一字一句道:「能做出此事者,看来 非那罗云莫属。」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上文说到观澜子即使阻止了袁守一与林若海的争斗,并将矛头直指罗云,当 下袁守一与林若海便要找罗云算账,观澜子看了眼底下早已停手的两方人马,又 见不少人皆以挂彩,摆了摆手说道:「此事暂且不急,你二人先将各自手下带回 去休养,然后我们再好好商议一番。」他又转头看向林若海,道:「林兄,若是 我所料不差,你女儿此刻怕是也在罗云的身边。」   林若海本就因此事怒气填胸,闻言更是勃然大怒,咬牙切齿道:「我倒好意 招待这小贼,不想这小贼竟行如此下作勾当,观掌门放心,待找回小女,我一定 亲自将她交到你的手中。」   观澜子满面微笑,眼神中却隐隐露出一道寒光,林落算得了什么,罗云身上 的青木令才是他想要的。   且不说两方人马各自回去休养,罗云当时见观澜子独力拦下两大绝顶高手的 力拼,心下也不禁有些骇然,暗道:「这人武功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出不少,若是 他们三人联手来找,我也没有一定的把握能够脱身,不行,事不宜迟,当速速出 城才对。」   罗云计议已毕,当下返身回了客栈,待找到二女如此一说,二女亦有些惊慌, 如玉有些慌乱道:「公子,若是他们找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此时已近下午,罗云思量一番,安慰二人道:「我观林前辈与那袁守一比斗, 虽说最后被那老道拦了下来,但二人各自俱带了些伤,估计还需休养数天,况且 此时已近下午,若现在出城,怕是晚上要露宿荒野,还是留下再住一晚,到天明 再出城不迟。」   如玉心下稍稍有些宽慰,这边厢林落闻听林若海受伤,急忙问道:「罗大哥, 我爹的伤势如何,要紧吗?」   罗云笑了一下,道:「我早听闻林前辈武功高明,不想竟然如此了得,与那 袁道长力拼半日,丝毫不落下风,武功委实高明。」   林落听了,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只怕自己父亲歇养数日,便要再次来找 自己,但转念一想数日过后自己已然到了不知何处,他又如何能再寻得自己,心 下又不禁稍稍宽慰了几分。   三人计议已毕时已是黄昏,罗云吩咐伙计将饭食送入房中,三人便一同在罗 云房中吃了晚饭,席间如玉以目示意罗云,罗云见她媚眼如丝,知道她已动了春 情,但如今林落亦在房中,二人又怎好交欢,是以只是视而不见,气得如玉连连 在桌下用脚踢他。                  罗   云假装不知如玉心思,与林落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突然胯下一紧,裤裆 间似乎多了一样东西,他偷偷瞥了一眼,就见一只白皙玉足搭在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轻轻揉着他的下身。罗云微微吃了一惊,急忙看向如玉,但见如玉眼神 中满是挑逗,时而夹起一根土豆丝,伸出香舌轻舔一下,跟着犹如吞吐阳具一般 连续动着。   罗云只觉小腹欲火大起,但此时林落尚在房中,他亦不好逐客,况且如今三 人仍在城中,若是让林落独住一屋,只怕又会节外生枝。   当下罗云强耐欲火,不住与林落说话,好在林落此时情绪有些低落,倒也察 觉不到二人异样,她吃了口菜,突然抬头对罗云说道:「罗大哥,我心里有些难 受,不如你和如玉姐姐陪我喝上几杯吧。」   罗云一愣,再看如玉,见她连连点头,知道她定是存了其他心思,有心想要 阻止,却又鬼使神差让伙计拿了一壶酒过来,酒壶方到,林落一把抢过,先给自 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一干而尽,罗云大惊,急忙去夺她的碗,却被其一把推 开。   林落喝下满满一碗酒,睁着一双醉眼看着罗云,道:「罗大哥,你不要管我 ……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说着又倒了一碗酒,未待罗云反应过来又是一 口干下。   罗云颇为无奈看着林落,他知道林落心中的苦楚,苦苦爱恋的杨敛早已有了 妻室,本想回家看望自己父亲,哪知父亲却为了一卷天蚕丝反而要将自己嫁到蜀 中,只能跟着罗云踏上逃亡之路,而罗云身边还有一个如玉,而自己呢,始终孜 然一人,莹莹独立。   如玉连喝三大碗酒,不一会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罗云轻轻推了推她,想要 让她到床上去睡,却见林落挥手打开罗云的手,口中兀自嘟囔了几句,又沉沉睡 了过去。   一旁的如玉见了,笑道:「公子还是先拿件衣裳披到林姑娘身上,等一会事 情办完了再让她到床上睡吧。」   罗云有些不解,问道:「一会还有什么事要办?」   就见如玉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罗云腿上,肥臀不断摩擦着罗云的裤裆,眼 中媚眼如丝,口中呵气如兰,双手环住罗云的脖子,娇声说道:「公子,奴家想 要公子好好疼疼奴家。」   罗云虽然此刻亦是欲火焚身,但仍是勉强忍住,轻轻推了一下如玉,道: 「如今我们尚在城中,待明日出了北海,再好好弄弄也不迟。」                  这   『好好弄弄』四字似乎更加刺激了如玉,她一下将樱唇凑到了罗云面前,右 手缓缓下移,捉住罗云胯下阳具,隔着裤子不断揉弄着。罗云似乎有些按捺不住, 呼吸急促,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如玉见他如此窘迫,娇笑道:「奴家跟随公 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何曾见过公子如此窘迫,莫不是怕奴家吃了公子不成。」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香舌缓缓舔了一下嘴唇,眼神中满是说不尽的风情。   罗云扭头看了一眼林落,见其依然趴在桌上沉睡,那股欲火再也按捺不住, 脑袋往前一凑,一下子吸住了如玉的樱唇,跟着舌头快速伸进如玉口腔中,与她 的丁香小舌不停纠缠在了一起。   二人用力搂抱在一起,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沿着各自嘴角往下淌着。 二人吻得如此热烈,谁也舍不得放开对方,直到完全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分开, 二人嘴唇间还留了一丝几近透明的唾液。   如玉口中娇喘连连,一把扯开罗云衣服,又将身子伏低,舌头快速在罗云身 上舔了起来。那丁香小舌温软湿润,将罗云上半身每一寸都细细舔过,留下一道 道微微湿润的痕迹,罗云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椅子上,任由如玉在自己 身上不断舔弄着。   如玉舌头慢慢下滑,又舔过罗云小腹,其后一下将脑袋埋下,隔着裤子将阳 具含进了口中,那股温热让罗云忍不住惊呼出声,跟着便是一声长长的呻吟。   如玉抬头俏皮地看了罗云一眼,继而张大嘴巴,将阳具尽数含入口中,罗云 阳具甚长,这一下子更是直直顶入她的喉咙中,如玉似乎非但未觉得难受,反而 更加觉得刺激,脑袋不停左右摆动,用喉咙来不断摩擦着罗云的阳具。                  罗   云见如玉如此媚态,心下更是欲火大动,她一把拉开如玉的脑袋,几下解开 自己的裤子,将阳具凑到了如玉面前。如玉抓着阳具先是用力套弄几番,然后将 鼻尖凑到龟头处,深深吸上一口,满脸的陶醉之色,罗云有些急躁,将龟头直往 她脸上乱戳,那粉嫩肌肤带来的触感令他忍不住连连颤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玉见罗云如此急不可耐,露出一丝淫笑,跟着张嘴再次将阳具含入了口中, 她的香舌紧紧裹住阳具,时而轻轻刮过龟头,那酥麻的快感掠过罗云全身,令他 忍不住连连颤抖。他一把抓住如玉的脑袋,将一张樱唇当作阴户一般肆意抽插, 如玉大张着嘴,任由阳具不停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   如此发泄了一番,罗云方才缓了下来,如玉张大了嘴巴,又如方才一般将阳 具尽力吞下,直到连半分都不露在外头为止。   如玉不断左右摇晃脑袋,用咽喉不停摩擦龟头,这种快感比先前隔着裤子更 要来得销魂,罗云不停吸着冷气,双手抓住如玉的头发,将她用力按在自己胯下, 此时二人皆已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得了一旁醉酒昏睡中的林落。   罗云紧紧按着如玉的脑袋,直到她开始略微有些挣扎时方才放开。如玉吐出 阳具,嘴唇与龟头间尚且连着一道透明的唾液,她伏在一旁微微喘息,看着罗云 嗔道:「公子也忒不懂怜香惜玉了,奴家方才都快窒息了。」   罗云笑道:「还不是如玉的口技好,真是把公子我伺候地欲仙欲死,片刻也 离不开你了。」   如玉转嗔为喜,又伏下脑袋,香舌转而在阳具周围舔着,又将两颗卵袋含入 口中轻轻吸着,舌尖将阴毛舔得湿答答的。   罗云坐在椅子上,头颅向后仰着,尽情享受着如玉的伺弄,如玉一边舔弄着 阳具,时而抬头瞟一眼罗云,眼神中满是妩媚淫荡。                  如   玉如此伺弄了罗云一会,胯下阴户中早已是泥泞不堪,她站起身来,缓缓脱 下全身的衣物,一边脱一边还在扭动腰肢,说不尽的风情万种。罗云紧紧盯着如 玉,但见她全身衣物一件件被剥落,先是露出一对白皙的巨乳,乳尖上两点黑褐 色的乳头颤颤巍巍,紧接着又露出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双腿间那一片茂盛漆黑 的芳草地惹人遐想。如玉又缓缓转了个圈,慢慢弯下腰,将一个肥臀对准了罗云, 臀缝间的阴户早已是湿漉漉一片,不断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罗云站起身来,先是狠狠拍了一下如玉肥大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犹如波浪一 般掀起一阵臀浪,罗云见了兴起,又连着狠狠拍了几下,啪啪声不绝于耳,那臀 肉就像波浪一般不断上下起伏。如玉口中娇喘连连,不断晃动着肥臀,吸引着罗 云继续用力拍打。                  如   此拍打了一阵后,罗云方才停下手来,他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凑到如玉的臀 缝间深深吸了口气,如玉特有的体香顿时沿着他的鼻腔一路直到腹中,刺激得欲 火愈加高涨。罗云深吸口气,用力扒开臀缝,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如玉的阴 户。如玉身子一颤,口中微微呻吟一声,阴户中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罗云又舔了一下湿漉漉的阴户,那股淫水特有的咸腥味不断刺激着他,令他 几乎都有发狂一般。罗云再不犹豫,将头埋了下去,舌头不断快速舔着阴户,如 此他尚且不满足,还将手指插入阴道中轻轻抠挖着。   如玉轻声呻吟着,不时晃动着屁股在罗云脸上蹭着,将淫水蹭地罗云满脸都 是。罗云用力扒开她的臀缝,将舌头卷起如阳具一般狠狠插进了阴道中,如玉猛 然发出一声淫叫,跟着便迫不及待前后挪动身子,让罗云的舌头犹如阳具一般不 断抽插着阴户。                  罗   云不住伸舌舔弄着如玉的阴道,脑袋深深埋在了臀缝之中,鼻尖正好蹭着如 玉的后庭。如玉已经被罗云肏弄过来后庭,对此当然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微微张 开后庭,好让鼻尖再深入几分。罗云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时方才抬头,狠狠拍了一 下肥臀,笑道:「你这淫妇是不是又要本公子来肏弄你的后庭了?」   如玉听罗云称呼她为淫妇,心中更是兴奋,忍不住淫水又流了一地,她回转 身看着罗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舌头不时舔过娇唇,口中娇喘吁吁道:「奴家 就是公子的淫妇,公子要怎么玩弄淫妇都可以。」说着又用力晃动一个肥臀,犹 如一只母狗一般。   罗云双手按在如玉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如玉会意,双手扶住椅子,将 一个肥臀高高撅起。罗云淫笑一声,走到如玉身后,手扶阳具对准了她的阴户, 跟着腰间微微发力,龟头冲破两片肥厚阴唇的阻挡,一下狠狠插入了湿漉漉的阴 道中。   噗哧一声,整根阳具尽数插入了阴道中,罗云这一下力气用的极大,阳具一 路畅通无阻直插到底。如玉仰天发出哦的一声长吟,跟着便迫不及待扭动腰肢, 自行套弄起罗云的阳具来。   罗云微闭眼睛,双手用力掐在了如玉的腰间,胯下不断快速抽插,感受着阴 道的紧窄。如玉连声呻吟不止,肥臀用力向后撞击,与罗云的下身撞在一起,发 出剧烈的啪啪声。   二人忘情交媾着,却浑然不知一旁的林落悄然睁开了眼睛,正紧紧盯着二人 交合处看着,她面色通红,呼吸急促,身子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颤抖。   罗云和如玉却是不知林落已经醒来,二人放肆抽插了一会后,罗云抽出阳具, 拍了拍如玉的肥臀。如玉转过身子蹲了下来,单手握住罗云的阳具,膻口微张, 将一个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接着便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一旁的林落见了如玉如此淫荡的模样,不由睁大了眼睛,想不到平日里温柔 贤淑的如玉姐姐,在罗大哥面前竟然是这样一副模样,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罗云的 阳具,身子猛然泛起一股热流,不由想到若是这根物事插入自己的阴户内,那又 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林落方才一连喝了三大碗烈酒,此刻还处于醉酒的状态,若在平日,她见到 二人如此模样,非得惊声尖叫起来,如今见到二人在自己面前尽情媾和,非但没 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还在想着自己若是能加入二人之中那该有多好。   俗话说酒后乱性,此话诚然不假,林落此时虽然面红耳赤,但眼睛却是死死 盯着罗云的阳具,眼看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如玉口中不断进出,她的呼吸也越来 越急促,下身阴户中忍不住一道热流激射而出,竟然就此泄身了。   罗云二人仍然沉浸在了欢爱之中,如玉骑在他的身上,双手用力捏着自己的 巨乳,身子一上一下快速起伏套弄着罗云的阳具。罗云双手环住她的肥臀,不断 用力拍打着,臀肉如波浪一般起伏,将一旁偷看的林落眼睛都看花了。   林落方才泄身,但小腹处的欲火不降反升,看着二人搂在一起不断交欢,那 股欲火简直烧得她抓狂,当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猛然扑到二人身旁,樱唇直往 罗云嘴巴印去。                  二   人皆是吃了一惊,如玉一声惊呼,急忙从罗云身上下来,就要去扶林落,见 林落面色通红,满嘴酒气,却是紧紧抱着罗云不肯松手,被如玉这么一纠缠,体 内顿时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樱唇一张,竟是大口吐在了罗云身上。罗云被这么一 惊一吓,原本的一柱擎天登时也萎了下去,又被林落吐了一个满头满脸,整个人 跳了起来,急忙拿起一旁的清水梳洗。   林落吐完方觉好受一些,只是腹中欲火仍然高涨,她迷蒙着眼见罗云光着身 子在一旁梳洗,又见其胯下阳具萎缩了一大截,伸手一把抓住,用力上下套弄, 嘴里胡言乱语道:「罗大哥是不是嫌弃我……为何这东西会……会缩成这样……」   罗云见她满脸酒色,手中握着自己的阳具不断套弄,身子却摇摇晃晃似乎就 要跌倒,心中有些担心,急忙将她扶住。此时一旁的如玉也已经穿好衣服过来, 拉住林落道:「林姑娘,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床歇息吧。」   林落一把打开如玉的手,叫道:「我不要歇息……我就要罗大哥……凭什么 你能和罗大哥卿卿我我……凭什么我就不能……」   林落原本就有习武,力气自然比如玉大上一些,如玉被她一推,噔噔噔连退 数步。林落转头醉眼惺忪对着如玉笑了一下,突然蹲下身子,学着先前如玉的样 子,竟然一口将罗云的阳具含进了口中。                  这   一下登时让罗云与如玉二人惊得呆若木鸡,半晌才回过神来。如玉又不敢上 前劝解,林落此时尚在醉酒当中,万一二人纠缠时不小心将罗云的阳具一口咬断 那该如何是好。罗云的阳具被其含在口中,在这种情况之下却也是半丝快感也无, 林落学着如玉的样子不断吞吐着阳具,一边还轻轻揉着两粒卵袋。   片刻过后,林落酒劲上头,身子不断前后晃动,到得最后一头撞在罗云下体 处,竟是就此昏沉沉睡了过去。罗云小心翼翼从她口中抽出阳具,又将其扶到床 上躺下,看着如玉一脸的哭笑不得。好在如玉也并未因此生气,只是看着罗云满 是皆是林落的呕吐物,一脸心疼地上前为他擦洗。   如玉一边为罗云擦洗一边调笑着,时而伸手在他阳具上揉捏几下,不一会儿, 房间内再度响起那种愉悦而又有些压抑地淫叫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            五行令第三部by即墨江城   2019- 9- 2320:46   到得第二日天明,三人一大早便准备出城。罗云与如玉偷偷看了看林落的脸 上,见其一脸平静,似乎对于昨夜之事没有丝毫印象,二人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如玉对林落试探道:「林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林落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昨夜我是不是喝酒了,一夜睡到天亮可真舒服。」 说完又是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姿态一时让罗云亦有些愣神。   三人出了客栈,一路往城门行去,客栈在城北,他们自然走得就是北门。城 北乃是商贾聚集之地,此时虽然天色尚早,但大街上却是人来人往,街道两旁的 店铺早早地便开张了,伙计往来吆喝着客人。   一行三人穿梭在街道上往城门行去,罗云心中颇有些感慨,此地虽然繁华, 但自己却不得不带着二女离开,下次再来时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三人一路出了城门,林落转身看着城门楼上大大的『北海』二字,眼眶微红, 今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次回到家乡。罗云与如玉二人静静站在一旁,待 林落收拾好情绪,方才再次上路。   三人一路无言,沿着官道走着,罗云本欲租上三匹快马,但一来如玉不会骑 马,二来三马同行也过于惹眼,便想着待出了北海城的范围后,再行找家驿站租 马。   三人出了城门又走了约莫十余里路,眼见路旁是一片树林,如玉想要歇息一 下,罗云正想劝她再坚持片刻,忽听数声呐喊,数十名身穿青城派弟子服饰之人 从林中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更是观澜子和袁守一二人。   观澜子看着三人,满脸冷笑,一旁的袁守一冷哼一声,道:「果然不出师兄 所料,你等正是要从北门出逃。」   罗云见前路被断,丝毫没有半分惊慌,冷冷道:「我倒是小看你们了。」又 上下打量了袁守一一眼,道:「袁道长身上的伤可好了?」                  袁   守一一愣,方才知道昨日与林若海比斗一事罗云竟也在场,闻言怒道:「你 这小贼使得诡计,让我青城派与林府火并,你却好从中得利,只是你没有想到此 计会被我师兄识破,预先带人埋伏在了这里,如今你插翅难飞,还是乖乖将人交 了出来,再自废武功,如此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袁守一一边说着一边得意 洋洋捋着胡须。   罗云见自己三人已被青城派弟子包围,自己虽然不惧,但如玉不懂武功,林 落虽会一些招式,但想来亦只能自保,不如先将观澜子与袁守一拿下,如此方能 逃过此劫。   罗云当下略微思索一番,突然纵身扑向袁守一,双掌猛然一推,带起巨大的 劲气直往袁守一前胸拍去,他与袁守一曾有过一次交手,知道他的底细,若是自 己全力出手,此人定不是自己对手。   就听一声冷哼声传来,罗云眼前一花,就见观澜子突然站在了袁守一身前, 亦是双掌用力拍出。二人双掌交击,猛然间发出一声巨响,各自退开三步。   二人俱是吃了一惊,罗云自出道以来,除了欧阳靖之外,再无遇到能与自己 比拼内力而不落下风的对手。另一边的观澜子心中亦是一惊,自己天资聪颖,苦 练几十年的武功,内力已达化境,此时竟然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真是又惊又怒。   袁守一本欲上前助战,却被观澜子挡在了一边,此时这位青城派掌门亦被激 起了好胜之心,他不信自己苦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竟连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也 拿不下。   观澜子一撩衣服下摆,摆了一个起手式,冷冷看着罗云,道:「年轻人,武 功不错,可敢报上师门?」罗云知他乃是青城掌门,当下也不敢大意,缓缓摆了 一个架势,却是摇了摇头。   观澜子一怒,只当罗云瞧不起自己,不愿报上师门名号,当下也不再啰嗦, 跨前一步,右掌徐徐推出,手掌微颤,却是不知其欲拍向何处。   罗云一惊,他与人交手这么多次,却从未见过如此出招的方式,那手掌看似 极易闪避,却又不知如何闪避,看着破绽百出,可又觉得这些破绽皆是陷阱。   罗云面色凝重,眼看手掌逐渐逼近,他连退三步,一声长啸,左掌亦如观澜 子一般推出,竟是学着观澜子一般,想要以此破解他这一招。   二人双掌甫一交接,罗云身子猛然一震,就觉一股极度阴寒的内力侵入掌心, 随后沿着手臂一路往上,这股劲气极其冰冷,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急忙运 起内力将这股劲气排出体外。   观澜子见罗云竟能将自己的独门内力『寒冰真气』排出体外,不由咦了一声, 心下大起兴趣。他又跨前一步,双掌连环拍出,劈头盖脸往罗云身上拍去,每一 掌都带上了一丝寒冰真气。   罗云不敢大意,提起体内真气,亦是拍出数十掌,迎着观澜子的手掌狠狠拍 了过去。二人双掌猛烈拍击在了一起,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爆裂声,劲气不断在 二人周围爆开,一时间逼得众人齐齐往后退开数步。   二人身影甫一交接便又立时分开,罗云猛然间发出一声长啸,揉身扑了上去。 观澜子亦是一声冷哼迎了上去,二人身形交缠在了一起,双掌不断往对方身上拍 击,一时间场中除了袁守一之外,竟无一人能看清二人身影。   袁守一紧紧盯着场中二人身影,面上有着一缕紧张,他原本以为只要师兄出 手,罗云定是手到擒来,却完全没有料到罗云竟能与师兄打了一个平手,又想起 当日自己与罗云交手时他似乎亦是游刃有余,心下不由有些骇然。   正在此时,猛然听得不远处一声尖啸,一个身影由远及近而来,待看清场中 正在交手的二人后,亦是一声冷喝,指尖猛然点出一道气劲,直往罗云肩膀而去。   罗云正与观澜子激战,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偷袭自己,一时不察被那道气劲 点在右肩上,顿觉右肩一麻,内力有些迟滞,心下一惊,脚下步伐一滑,正欲退 开数步再战。   不料观澜子早已看清来人,心下一喜,又见罗云被偷袭后想要退开,猛然提 起一口真气,双掌连环拍出,直往罗云全身要害而去。   罗云右臂酸软无法提起,又见观澜子来势汹汹,只能勉强提起左掌应战,好 在观澜子这一波攻势虽急,威力却比方才小了不少,一时倒也能接得下。   罗云正自苦战,突然脑后恶风袭来,心知不妙,急忙侧身闪避,虽然堪堪躲 过这一次偷袭,却不料观澜子掌势一变,双掌正印在了罗云胸前。   罗云大叫一声,身子急往后退,待看清方才偷袭之人,不由一声惊呼:「林 前辈。」   那人正是林若海,就见他面色铁青,戟指直指罗云骂道:「你这恶贼,老夫 待你如自家子弟一般无微不至,缘何欲拐走我女儿?」   此时林落也已经看清来人正是林若海,方开口喊了一声爹爹,就见林若海转 过头来怒喝一声住口,随后长啸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食指发 出一道指劲直奔罗云而去。   罗云受了观澜子一掌,略微调息一番已是无碍,虽见二人联手,面上丝毫没 有惧色,亦是一声长啸,直扑观澜子而去。三人斗成一团,但听得噼啪声不断, 发出的劲气将周围草木尽皆吹倒,威力可见一斑。   三人在半空恶斗片刻,突见一人率先落了下来,另外二人紧随其后,一掌一 指直奔那人。那人正是罗云,他见二人紧追不舍,心下略微一番思索,待身子堪 堪落地时足尖猛然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却是迎着二人猛扑了过去。   二人死死盯着罗云,双手皆擎于身前,待快要接近时猛然一推,掌劲混合着 指劲直往罗云身上打去。   罗云临危不乱,口中一声长啸,身形突然开始左右摇摆,一阵乱晃之后竟然 毫发无伤从二人招式中冲了出来,这却是他先前练功时领悟到得一招身法,千钧 一发之际使了出来,竟然躲过了观澜子与林若海二人的合力一击。   二人齐齐吃了一惊,待回过神来时罗云已冲至林若海面前,右掌连拍之下直 印林若海前胸,林若海一时猝不及防,空门大开,眼见罗云的手掌就要拍到自己 心口。   就在此时,一旁的林落突然大喊一声「罗大哥不要伤我爹爹。」罗云一惊, 急忙回身收掌,林若海回过神来,见有机可趁,一指猛然点在了罗云丹田处,就 听罗云一声惨呼,整个人直往地上栽去,跟着嘴巴一张,大口鲜血喷了出来,面 色也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如玉一声惊呼,急忙奔至罗云身边,双手扶住罗云,眼中满是焦急。观澜子 与林若海稳稳落地,林若海对着林落冷笑道:「真不愧是爹爹的乖女儿,紧要关 头还是向着爹爹,你放心,这回你出嫁,爹爹一定亲自送你到蜀中。」   林落脸色苍白,看着不住呕血的罗云满是愧疚,她原本只是不想罗云伤害自 己爹爹,却不曾想竟然害了罗云。又见林若海不断逼近,她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 匕首横在颈间,对着林若海大叫一声不要过来。   林若海止住脚步,望着林落冷笑道:「落儿,你还想如此要挟爹爹吧,如今 罗云身受重伤,谁也保不了你了,你还是乖乖地跟爹爹回家,然后再择个吉日去 蜀中完婚吧。」   林落面色煞白连连摇头,眼中泪水不断滚落,慢慢往后退着,她手中的匕首 也是越握越紧,眼看就要在光洁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此时罗云丹田被林若海指劲点中,只觉小腹疼如刀绞,本想趁着此时运起内 力疗伤,忽然惊觉丹田内竟是空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无,不由心下大惊。如玉见 他面色一变,急忙低声问道:「公子你怎么样了?」   罗云不动声色看了如玉一眼,又试着运了一下内力,但觉丹田之中依然空荡 荡的,一丝真气也感觉不到。林若海回头看着罗云,一脸冷笑道:「罗云,是不 是丹田内半丝真气也没有了?」   罗云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   若海哈哈一笑,得意道:「我这门指法虽然平平无奇,却有一个特别的功效, 若是丹田中了我一指,半个时辰内休养再运半分真气,你就算是想强运内力,只 怕也办不到。」说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如玉,眼珠一转,转身对着观澜子说道: 「观掌门,既然小女要嫁给少掌门为妻,不如将这女子也一并带了去,到时给观 掌门做个暖被窝的丫鬟也好。」   观澜子先前未曾仔细瞧过如玉,如今细细端详下来,顿时惊为天人,又被林 若海这般一说,心头竟起了几分色心,当下他也不掩饰,大笑道:「既然林兄有 意成全,那我只能却之不恭了。」   这时袁守一走上前来,他虽然也垂涎如玉的美色,但如今被观澜子抢先一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自己自然不好再出手抢夺,当下笑道:「师兄,那今日可说是三喜临门了。」   林若海看了一眼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云,见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遂放下心 来,奇道:「袁道长所说三喜临门,是哪三喜?」   袁守一捋着胡子呵呵一笑,看着如玉的眼神中满是淫光,道:「我师兄父子 同时娶妻,此乃双喜临门,还有一喜,就着落在这罗云的身上了。」说着眼中凶 光一闪,一脚狠狠踢在了罗云的前胸处。   罗云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出去数丈,跟着重重摔落在地,如玉一声惊呼, 急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罗云,口中不断轻呼。   林若海闻听此言,转念一想,知道袁守一所言定是那青木令一事,当下也不 说破,笑呵呵道:「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先行恭喜观掌门了。」观澜子闻言一 脸得意,不停捋着颌下长须。   袁守一走近罗云,眼中凶光闪动,举起右掌正要结果了罗云的性命,突然就 听不远处一人笑道:「观掌门三喜临门,那在下也定当上门讨一杯水酒喝了。」   三人俱是一惊,万料不到竟然有人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靠近,自己三人却 是一点也未察觉,当下袁守一冷喝一声:「什么人?」身子急速往声音传来方向 掠去。   袁守一一下掠出数丈,但见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袍的青年正笑吟吟看着他,那 青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不是欧阳靖还会是谁。   原来当日欧阳靖救回齐铁鹰,又安排众多教徒迁徙至一处山谷中,那山谷十 分隐蔽,常人轻易进入不得,随后便带着手下陪同莫瑛一路往北海而来。待得他 们到达北海,刚好是罗云三人离开之时,欧阳靖先前就发现有人在附近打斗,便 吩咐手下好生保护莫瑛,自己则独自一人赶了过来。   袁守一见是一陌生青年,当下愣了一下,继而喝道:「何方蟊贼,敢在这里 偷听谈话,速速离去,不然逼得老夫出手,非叫你骨断筋折不可。」他也不愿多 生枝节,是以只是出声让欧阳靖速速离去。   欧阳靖闻言笑呵呵说了句好,脚下步伐一动,身子却一下子欺近一大段距离。 袁守一见其似乎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登时勃然大怒,隔空打出一掌,掌劲直 往欧阳靖右肩而去。   袁守一原本以为这一掌拍出,欧阳靖必会知难而退,哪知眼前一花,欧阳靖 不知用了何种身法,竟然轻易避开自己一掌,身子更是再次欺近一大段距离,二 人此时相距只有区区丈许距离。   袁守一大吃一惊,再待后退时,却见欧阳靖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跟 着胸前一疼,不知何时已被其一掌印在了前胸上,登时大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 鲜血,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   观澜子与林若海听到袁守一的叫声,心下皆是大吃一惊,急忙赶了过去,就 见袁守一半跪在地上,手掌捂着胸口不住咳嗽,身前更有一滩鲜红的血迹。   观澜子勃然大怒,抢上前去一掌狠狠拍出,同时脚下步伐急变,手掌忽左忽 右,让人捉摸不定。   欧阳靖收敛起面上的笑容,满脸凝重。观澜子这一招与先前对付罗云那一招 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欧阳靖连退数步,亦是如罗云一般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这一招正是硬碰硬的一招,若是内力不然观澜子者,即使破了这一招,也势 必会受到较为严重的内伤,观澜子见欧阳靖不知死活要硬接自己这一招,心下暗 自冷笑不止。   一声巨响,二人各自退开数步,观澜子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欧阳靖,先前罗云 硬接下此招便已经让他吃了一惊,不想这个与罗云年纪相仿之人亦能接下自己这 一掌。   眼见观澜子面上阴晴不定,一旁的林若海亦是打出一道指劲,直往欧阳靖丹 田而去,这指劲无声无息,一般高手根本无从察觉。欧阳靖一声冷哼,转头对林 若海冷笑道:「你以为我会和罗兄弟一般轻易被你打中吗?」说着袍袖一挥,一 道劲气打出,将林若海的那股指劲瞬间击散。   林若海吃了一惊,又听得欧阳靖称呼罗云为『罗兄弟』,知道今日之事定然 不会善罢甘休,遂长啸一声,身子一跃而起,与观澜子左右夹击欧阳靖。                  好   一个欧阳靖,但见他身形飘忽不定,与二人不停游斗,二人越斗心中越慌, 观澜子尚且还好,凭着雄浑的内力自能与欧阳靖斗个不相上下,可却苦了另一边 的林若海。林若海虽然号称『北海钓叟』,在江湖上也是有着一番赫赫威名,但 也只是对一般江湖人士而言。若是在另外一些不世出的绝顶高手眼中,他的武功 便有些不够看了。而欧阳靖正是属于这种不世出的绝顶高手。   三人身形不断变换,死死缠斗在了一起,再过片刻,忽然一个身影大叫一声, 跟着一人跟头翻出战团,手捂左眼半跪在地上,指缝间鲜血汩汩而下,正是那林 若海。观澜子见林若海左眼被欧阳靖一指刺瞎,心下一慌,脚下步伐慢了一拍, 被欧阳靖抓住机会一掌拍在了左肩上,顿时也是一声大叫,整个人连退数步,左 臂软软垂下,满脸怨毒盯着欧阳靖。欧阳靖冷笑一声,并未趁胜追击,而是径直 穿过二人走到罗云身边,右掌轻轻按在罗云丹田处,数息后方才收回手掌,面色 颇为凝重,半晌过转过身去,对着林若海隔空拍出一掌,林若海正捂着左眼兀自 惨叫不止,哪里料到欧阳靖会突然对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左腿被其一掌狠狠 拍出,就听喀喇一声,左腿腿骨竟是齐根折断。   欧阳靖看着剩余战战兢兢望着自己的青城弟子,冷冷道:「今日我不取尔等 性命,但尔等也不要心存侥幸,若是再让我知道尔等做下这等恶事,我定然杀上 青城山去,将这传承百年的青城派连根拔起。」   众多青城弟子连称不敢,又见欧阳靖背过手去,急忙上前扶起二人仓惶离去, 只留下已经陷入昏迷的林若海一人。   罗云此时丹田处真气稍有恢复,他挣扎着走到欧阳靖身边,拱手深施一礼, 道:「多谢欧阳教主救命之恩。」   欧阳靖急忙扶起罗云,笑道:「罗兄弟不必如此,你我年龄相仿,又意气相 投,现下我可不是什么五行教的教主,只是罗兄弟的一个朋友,朋友有难,某自 然就要鼎力相助。」   罗云哈哈一笑,伸手与欧阳靖用力抱了一下,远处天边乌云盖顶,似乎一场 大雨即将到来。   第三部完。 【五行令】第四部(01-02)                第一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寒冬十月,大雪纷飞,整个天地间都成了一片银白色,积雪压在枝头上,不 时扑簌着往下掉,落到地上后再与地面融为一体。   距北海城西约莫百余里的地方有着一座小小的庄园。时值隆冬,农人皆已回 乡,园中只剩老仆数人,并以婢女数名看家。   庄园朝南的大门此刻正紧闭着,唯有西侧一扇小门供人出入,此时大雪纷飞, 人影稀少,侧门旁的一间耳房内却是春意盎然,不时从其中传出数声妇人的呻吟 声。   这耳房原是一门子所住,那门子前几日便告假回乡省亲去了,园子主人便让 其中一个下人住到耳房中,权且代替门子,这下人原本在园子里就有一个姘头, 此时被派到这耳房中,倒也不以为意,正好带着姘头快活。   妇人的呻吟声渐渐响亮,其中夹杂着汉子粗重的喘息声,两具赤身裸体的肉 体交迭在了一起,真是黑白分明。又见汉子的阳具在妇人黑褐色的阴道中不停抽 插,将一个阴户弄得是淫水直流。   屋内火盆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是温暖如春。妇人双手紧紧搂住汉子的 脖子,一张香唇凑了上去。汉子迫不及待一口含住,二人舌头迅疾缠在一起,如 痴如醉。                  二   人又快活半晌,汉子换了个姿势,一下坐在妇人下体后,先是捉住阳具略微 套弄几下,方才用力塞到妇人的阴户中,双手环抱住两条大腿,轻轻抽送起来。 汉子略微低头,看着阳具在阴户中不断进出,这姿势看得是极为清楚,不禁心头 愈发兴奋,右手伸出用力扒着阴户,以便让自己看得更仔细一些。   妇人躺在床上不断呻吟,又见汉子低着头一直看着二人交合处,不由吃吃笑 了一声:「你老盯着那里看做什么?」   汉子闻言头也不抬,右手反倒开始不停揉捏阴户上方的那粒阴核来,妇人发 出一阵颤抖,阴户中的淫水也流得愈发多了。汉子又拨弄了一会,方才抬起头一 脸淫笑道:「你我欢好了如此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得这么仔细,你要不要也起来 看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妇人闻言呸了一声,俏脸微红啐道:「呸,我才不似你这个腌臜货,整天不 做些正经事,就知道肏妇人,还要让我看那种地方。」   汉子闻言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趁着妇人不注意,突然伸手抓住她的两 条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将妇人上半身整个拉了起来,而两人的下半身还是紧紧 靠在一起,丝毫没有脱离。   妇人哎哟一声,上半身被拉得立了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二人下体瞄去, 但见一根黑糊糊的阳具在自己阴道内不停抽插,不由俏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睛 却是怎么也不舍得离开。                  汉   子见那妇人犹如魂不守舍一般,心下得意洋洋,不由用力抽送了几下。妇人 口中娇喘连连,却是紧紧握住汉子的双臂,不想再次躺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二人的交合处。汉子干脆再一用力,二人紧紧搂在了一处,妇人坐在了汉子下体 上,阴户套在了阳具上,双腿用力,不断上下起伏套弄着。   汉子双手环住妇人的腰,脑袋正好凑在了她的一对巨乳前。眼见一对巨乳随 着妇人的身子不停上下晃动,汉子干脆张口衔起一颗乳头,含在口中不停吸吮着, 妇人用力抱住汉子的脑袋,口中不断娇喘,双腿不停发力。   少顷过后,妇人已是浑身香汗淋漓,身子起伏的速度亦是缓了下来。汉子双 手滑到妇人肥臀处,用力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用力抛弄起来,随着汉子的抛 送,每一下都重重插到了阴道最深处,引得妇人身子一阵乱颤。   二人如此抱着肏弄了一阵,汉子见那妇人身子软软挂在了自己身上,干脆将 她翻了个身,让其跪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其肥臀后,跟着右手扶起阳具对准阴 户,用力插了进去。   妇人仰首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地淫叫声,跟着身子开始前后耸动,配合着汉子 的抽插。长发披散在光洁的后背上,随着身子的耸动不停飘舞。                  汉   子肆意抽插着妇人的阴户,又见臀肉不停颤动,心下一动,举起手掌狠狠拍 在了妇人的肥臀上,那臀肉犹如波浪一般颤动了起来,看着煞是有趣。汉子左右 开弓,不停扇着妇人的肥臀,妇人非但未觉有丝毫疼痛,反而觉得愈加刺激,口 中的淫叫一声大过一声。汉子拍了片刻,又俯下身子去捉妇人垂在身下的一对巨 乳,将其握在手中肆意揉弄着,妇人浑身颤抖,阴户中的淫水汩汩流出,沿着二 人大腿一路滴到了床铺上。屋外此时又下起了大雪,屋内却是一片春意融融。   二人兀自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不料此时一阵轻微地敲门声传进了房内二人 的耳中。二人一愣,妇人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那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而身 子往前一倒,将妇人压在了身下,阳具在阴户中再次快速抽插起来。妇人一边发 出浪叫声,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看向了门外。   「哼,定是庄内其他腌臜货没事闲得捉弄老子,待一会再和他们算账。」汉 子犹自不停挺动下身,阳具在阴户内肆意横冲直撞,混合着淫水弄得咕吱咕吱直 响。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前一次更加响了一些,这回二人听得仔细了,这声 音却是从屋外侧门发出来的。二人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那妇人一下子缩到了被 窝中,眼睛示意那汉子去开门。汉子颇有些气恼,骂骂咧咧穿上衣物,转身走到 一边将房门打开。   屋外此时正飘着鹅毛大雪,将耳房与侧门间的十余步路尽数染成了一片银白 色。汉子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妇人一眼,轻轻将门带上,慢慢走到了侧门处。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门外那人似乎极有耐心,每次只敲三下,每一下都沉稳 有力,汉子一边口中问着话,一边拉开侧门的门闩,将侧门打了开来。   此时一阵西北风趁势卷来,带起的雪花几乎将汉子的双眼都迷住了,他用力 擦了擦眼睛,却惊骇地发现门外竟是空无一人。汉子踮起脚尖,将大半个身子伸 到门外,左右环视了一圈,却见一边墙边靠着一个土黄色的麻袋。                  汉   子依稀记得墙边原本是没有麻袋的,他好奇心一起,又见周边无人,便轻手 轻脚走了过去。那麻袋竖在墙边,隐隐发出一股味道,汉子用力抽了抽鼻子,原 本的好奇渐渐被恐惧所掩盖。他蹑手蹑脚走到墙边,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恐惧, 手却不由自主伸向麻袋,跟着颤抖着解开紧紧扎着袋口的一根细绳。   「嘶……」待那汉子猛然见到了麻袋中的东西后,他猛然倒吸一口冷气,右 手捂在胸前,跟着连退数步靠在墙上。那麻袋被他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里头一具 早已冻僵的尸体,尸体被剥得精光,全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青色,双目凸出,面 容扭曲。   「郝老三……」半晌过后,那汉子方才缓过神来,他早先也曾在江湖上浪荡 过,自然早已见惯了尸体,只是如今在庄中呆得安逸了,乍然之下再次见到相熟 之人的尸体,总觉得有一阵心惊肉跳。   汉子冷静下来,见那具尸体的确是庄中相熟的郝老三,又左右环视一周,见 周围没有半个人影,这才急慌慌回到庄内,又沿着小径一路赶往前厅禀报庄主。   余伯年看着厅中郝老三的尸体,面上一片阴沉,此时郝老三的尸体上早已被 人盖上了一层薄被,不再是光溜溜一块。余伯年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待众人皆 出了前厅后,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仰靠在椅背上,面上一片疲惫之色。   半晌过后,余伯年站起身子,走到郝老三的尸首前蹲下,将薄被轻轻掀开。 他的眼神落在了郝老三的右手上,那只右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那尸体被冻得极 其僵硬,余伯年用力扳了几下,始终扳不开来。他眼神一寒,抽出腰间长剑,剑 光一闪,郝老三的整只右手被齐根切了下来。   余伯年拾起那只右手,用力扳开手指,见那只僵硬的手掌中赫然捏着一个纸 团。余伯年取出纸团,放在桌上细细铺平,见纸团上只写了一个『谢』字,其他 再没有半分字迹。   余伯年见了那个『谢』字,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往后退了数步,颓然坐倒在 椅子上,那椅子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余伯年紧紧握 着那个纸团,眼神中一片空洞,半晌似乎才回过神来,就着堂前的蜡烛将给纸团 烧了。   郝老三被匆匆下葬,庄中此时大多数人都已回乡,此时亦没剩下几人,余伯 年让厨房准备了一些酒菜,将剩余的几人尽数召集到了一起。酒过三巡,余伯年 缓缓开口:「诸位,今夜过后,诸位就各自返乡去吧。」   众人大惊,不知庄主为何会说出这话,先前发现郝老三尸体的那汉子站起来 急切问道:「庄主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众兄弟不中用了吗?」   余伯年抬头看了那汉子一眼,缓缓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是跟随了我数十 年的老弟兄,我又怎会嫌弃你们,只是此次庄子遇上了一件极其凶险之事,我亦 没有把握能否安然渡过,为了不连累众位兄弟,只好让你们先行离开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又有一人问道:「庄主说得极其凶险的到底是什么事, 大伙都跟了庄主这么多年,哪里能够说走就走,庄主把事情说出来,大伙想办法 帮庄子渡过这次难关。」其他人亦是七嘴八舌,大意皆是要助余伯年渡过此劫。   余伯年心下感动,他环视了一眼四周,见众人面上皆无虚伪之意,遂清了清 嗓子,道:「此时说来话长,还得从今年八月初一,华山一案说起……」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余伯年言余家庄将有大劫,欲遣散众人返乡,众人不依,执意留下 与余伯年共生死,余伯年心下感动,遂将原委向众人一一道来。   余伯年喝了口酒,看了一眼先前那汉子,道:「朱老八,你可还记得今年九 月初来庄上的一位客人?」   朱老八回忆半晌,似是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庄主说得可是那位贵客?」   余伯年点了点头,又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朱老八茫然地摇了摇头,当日是他在庄外看见了这人,当时他已是奄奄一息, 朱老八一时心软,便将其背回庄中,此后便一直在没有见过这人,此时庄主突然 说出这事,难道大劫便应在了这人身上?!   余伯年又缓缓喝了口酒,眼神紧紧盯着众人,不紧不慢道:「这人乃是华山 弟子,谢天雄。」   众人闻言齐齐吃了一惊,按在以往,这『谢天雄』三字自然在江湖上掀不起 多大的风浪,但当时华山惨案一事震动了整个江湖,此时又突然冒出这谢天雄来, 不怪乎众人会如此吃惊了。   一人大声问道:「庄主说得可是那杀了华山上下的叛徒谢天雄?」   余伯年摆了摆手,道:「虽然江湖上都在传言此事谢天雄嫌疑最大,但我却 不如此认为。」说着余伯年夹了口菜放入嘴中咀嚼片刻,环视众人一眼,道: 「谢天雄乃是华山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乃是下任掌门的不二人选,他若是为了 一枚五行令便做下如此勾当,未免也太过短视了一些。」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问道:「庄主,谢天雄曾在咱们庄中呆过,这件事大伙 怎么都不知道?」                  余   伯年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当时我瞒着众位兄弟,也是不想到时连累 了诸位,哪知事有不谐,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半个月前我接到一封书信,乃是 长青帮帮主亲自所写,言近日就要登门拜访,『感谢』我当日隐匿谢天雄一事。 我见其语气不善,又知道长青帮一直认定谢天雄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这小小的余 家庄,又如何能够挡得住长青帮,是以先前就遣散了众多家仆,只剩下了你们这 些老弟兄,眼下时辰也差不多了,诸位还是尽早返乡。若是余某能够躲过此劫, 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余某不幸罹难,还请众兄弟看在过去的恩情上,偶尔能够 到墓前上上一炷香,余某感激不尽了。」说着余伯年对着众人深施一礼。   众人急忙起身还礼,又有一人大声道:「且不管那什么谢天雄和长青帮,庄 主这么些年待众兄弟都不薄,众兄弟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弃庄主而去,若真有 人有这个想法,就先问问我徐大手中的这把刀答不答应。」说着这徐大环视众人, 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众   人皆是跟随了余伯年多年的老伙计,其中更是不乏一些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此时听徐大这么一说,纷纷叫嚷起来,又加上喝多了酒,更有人隔空大骂长青帮, 言其草菅人命,目无王法。余伯年看着众人如此义愤填膺,微微颔首,一颗沉甸 甸的心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又过片刻,待得众人酒足饭饱之后,方才一人独自回 房安歇。                  余   伯年回了屋,又将门闩拴紧,未及到得床边,早有一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扑 入怀中,正是他那如花似玉般的小妾陈氏。这陈氏乃是城中大户的女儿,天生生 得一副好皮囊,向日不少人家上门提亲,尽是一些饱读诗书的豪门公子,她却一 个也看不上,偏偏看上了那个武夫余伯年。两人之间又差了不少年纪,真是把她 父亲气得是七窍生烟。这陈氏性子又极为倔强,见父母不同意她的亲事,竟是以 绝食相逼,无奈之下,这陈家方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二人自打婚后更是如胶似漆,终日形影不离。这余伯年本就有了妻室,见丈 夫如此宠爱这个小妾,亦是气得一病不起,未满半年竟是一命呜呼了,这余伯年 见发妻死了,不知是否心怀愧疚或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又开始重整旗鼓,将一 个原先有些衰败的余家庄再次整合起来,日子倒也是过得蒸蒸日上。   这陈氏扑到余伯年怀中,嘤咛一声,抬头看着余伯年,道:「老爷,那帮人 怎么说,是否愿意留下?」   余伯年苦笑一声,道:「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兄弟了,今番倒是我害了 他们。」   陈氏食指一点,轻轻戳在了余伯年唇上,道:「老爷万不可如此说,余家庄 对他们恩重如山,如今庄子有难,他们理应留下来与庄子同生共死,此时若是遣 散了他们,单凭你我二人,又怎是那长青帮的对手。」                  原   来这陈氏生得美貌,腹中奸计倒也不少,她见长青帮来势汹汹,又见余伯年 遣散了大多数下人,欲凭一己之力对抗长青帮,她便心生一计,先是说动了余伯 年,让他在宴席上如此如此一说,用激将法将众人留了下来,到时长青帮来袭, 凭着这些人手,说不定还能渡过这次难关,她也可以再次享受她的荣华富贵。   陈氏躺在余伯年的怀中,见他依旧眉有忧虑之色,又问道:「老爷还有何事 忧愁?」说着手指轻轻划过余伯年胸前。   余伯年不理会陈氏的挑逗,依旧紧锁眉头,道:「这长青帮此次来势汹汹, 只怕单凭我与众兄弟也挡不住,还是早思退路为好。」   陈氏从余伯年怀中坐起,亦是有些担心,一时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二 人正冥思苦想间,忽闻下人来报,言有人欲在庄中借宿。余伯年倒也不以为意, 挥挥手让下人自去安排,那下人正待离开,忽然又被他喝住,言道要亲自去见一 见来人。   余伯年匆匆赶往前厅,未见借宿之人,原来下人不敢自作主张,将来人安排 在了侧门的耳房中稍待,余伯年又赶往耳房,借宿之人闻听庄主亲自迎接,慌不 迭从耳房内出迎,却是一男二女。                  余   伯年细看三人,见其中那个青年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穿一件青袍,飘飘 然犹如神仙中人一般,只是面色稍显蜡黄,似乎病体未愈。另外二人则是两个女 子,一个是身穿白色襦裙的少妇,相貌柔美不在陈氏之下,正扶着那个病态青年; 另一个则是一个稍显活泼的少女,身穿一袭红衣,跟在了二人身后,这三人正是 罗云与如玉、林落二女。   罗云见了余伯年,知道他乃是这庄园的主人,当下深施一礼,道:「在下三 人本欲出城赏景,不想路遇大雪,一时迷失了方向,眼看天色已黑,不得已前来 庄中借宿一晚,还望前辈收留一晚,一应吃食用度,在下皆算成银两交付。」   余伯年见罗云彬彬有礼,心下大生好感,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又将罗云等 人请至前厅入座,自有下人去打扫客房。   四人在前厅落座,早有人奉上茶水,余伯年见罗云面色蜡黄,不时轻咳几声, 眉间微微一皱,关切道:「公子可是有疾病在身?」   罗云轻咳两声,微微欠了欠身子,道:「晚辈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到得今 日方才好转一些,劳烦前辈挂心了。」   余伯年又与罗云闲聊一阵,此时下人来报,言客房收拾完毕,余伯年又让下 人将罗云等人引至客房安歇,又吩咐厨房弄了一些酒菜送到客房中,方才再次回 房歇息。   再说罗云等人到了客房,如玉将他扶到床上歇息,又将他上衣解开,待见其 身上布满了层层冷汗,罗云面色蜡黄,说话亦是有气无力,看着如玉点了点头, 以示谢意。   如玉口中轻叹一声,看了一眼林落,又走到桌边坐下,道:「公子伤成这样, 也不知何时才会好转。」   林落亦是眉头紧锁,看向躺在床上的罗云,半晌才道:「想不到爹爹的武功 竟然如此阴毒,将罗大哥的丹田尽数破坏掉,如今罗大哥武功被废,身子又比常 人更要弱上三分,若是再遇上一些仇家,只怕……」                  罗   云躺在床上听着二女的对话,心下亦是一阵酸楚,他先前为救林落,被林若 海中途暗算,幸得欧阳靖出手相救。然而几人皆没有料到林若海的指劲竟然如此 歹毒,非但封住了罗云的丹田,其后几天内更是将他的丹田处破坏的一塌糊涂, 如今罗云内力尽失,体质亦是大不如前,看着更是比常人更要虚弱。欧阳靖虽然 救下了罗云,但却不知他武功被废一事,早几日前便已匆匆离去。   如玉盛了一些饭菜,正欲亲自喂罗云用饭,却见罗云坐起身子,扶着床沿站 了起来。如玉一惊,急忙上前扶住罗云,口中嗔道:「公子你身体不好,何必还 要勉强自己。」   罗云苦笑一声,道:「我虽然失了武功,但还没有残废,这些事情还是可以 自己做的。」说着挣脱如玉的搀扶,在桌边坐了下来,又招呼二女一同入座吃饭。   二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只得入座后勉强陪着罗云吃了几口。 罗云胃口很浅,只略微吃了几口菜便感觉饱了,如玉原想扶他上床歇息,又担心 这样做会引起他的不快,见其开门走到屋外,急忙跟了上去。   罗云看着屋外雪景,心下感慨万千,自己如今武功尽失,已是废人一个,若 是这个消息传到了江湖中,只怕自己往后只能与如玉一道亡命天涯了,一想到如 玉自从跟随自己之后便没有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罗云心下不由感到万分歉然。   「如玉,你跟了我也快有半年了吧?」罗云知道如玉就站在自己身后,是以 头也未回问道。   如玉轻轻笑了一下,道:「差不多吧,奴家自从跟随公子,从北地到这里, 再从夏日到隆冬,算算也差不多半年了。」   罗云依旧没有回头,黑暗中听得雪花不停落在地上的簌簌声,半晌后又道: 「这半年来,你跟着我一路担惊受怕,数次死里逃生,说实话,你可有半分后悔?」   如玉微微一惊,只道罗云对于自己起了疑心,急忙说道:「奴家自从被公子 赎出青楼后,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今生只要公子去哪里,奴家便一路跟随到哪 里,不曾有半分后悔。」   罗云听得如玉的话,良久长叹一声,又道:「若是今后我放你为自由身,任 你离去,你可愿意?」   欲知如玉如何回答,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不欲拖累如玉,想要让她离开,如玉闻言大惊,急忙跪下,口 中泣道:「奴家承蒙公子赎身,又待之如亲人一般,奴家心下实是感激。如今公 子遭此变故,奴家怎可半途弃公子而去,还请公子收回成命。」   罗云急忙扶起如玉,又道:「如玉,你跟随我这么长的时间,屡屡担惊受怕, 今次我武功尽废,况且我仇家亦是颇多,日后只怕再难以保你周全。」罗云又想 了想,道:「不如你暂且离去,待得他日我武功恢复后再回来亦可。」   如玉闻得罗云这么一说,两行清泪淌了下来,道:「奴家虽然出身青楼,但 亦懂得知恩图报,况且如今公子武功尽废,奴家岂能在这时离开公子,公子若决 意要赶奴家离开,奴家唯有一死了之,以报公子大恩。」说着面上渐现哀绝之色, 又对着罗云拜了三拜,转身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罗云大惊,一把拉住如玉,急道:「如玉你又何必如此,留下便是了。」如 玉方才破涕为笑,二人又相拥片刻,方才缓缓进屋。林落早已在屋内看到了方才 之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帮着如玉一道将罗云扶上了床安歇。   一夜无话,到得第二日天微微亮时,三人尚未起床,却猛然听得庄园内一阵 嘈杂声。三人从梦中惊醒,急急起身穿衣洗漱,一路赶往前厅,沿路见大雪依然 未停,天下之间只剩下了一片苍白。   三人到得前厅,见前厅内众人皆在,厅中放着一块木板,板上躺着一人,全 身盖着白色麻布,却是一具尸体。余伯年坐在上首,面色铁青,他缓缓起身掀开 麻布,罗云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见那尸首全身赤裸,面部狰狞,似乎死前遭受 了极大的痛苦。   余伯年缓缓将麻布盖上,长叹道:「朱老八随我这么些年,竟也没能逃过这 长青帮的毒手。」余下众人虽然群情激奋,但一想到长青帮的手段,竟是一个个 不敢出声,只得面面相觑了几眼。   罗云在一旁听得『长青帮』三字,又看了一眼被麻布盖着的朱老八,开口问 道:「在下斗胆,敢问庄主可是得罪了长青帮?」   余伯年闻言深深看了一眼罗云,见他面色蜡黄,看着也比一般人虚弱,料他 也不会什么武功,遂摆了摆手道:「此乃江湖中事,公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那长青帮心狠手辣,公子若是卷了进来,只怕有性命之忧。」                  罗   云见余伯年不愿将自己拖入这趟浑水中,心下好感大生,这长青帮本就一直 在找他麻烦,况且他前些日子又杀了长青帮的张一敬,早已结下了死仇,如今虽 然自己武功尽失,但若能帮着出一些主意,或许亦能保住这些人的性命。但转念 一想,若是长青帮知道自己在这里,必定会全力攻打,到时只怕还是害了这些人 的性命。当下有些犹豫不决。   罗云想了想,又见余伯年似乎有事要与其他人商议,便借口身子不便,先行 回了客房,余伯年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道:「待得大雪稍停,公子便早些离 开吧。」   三人回到客房中,如玉给各自倒了杯热茶暖身,又道:「公子,这庄园主人 似乎得罪了长青帮,我看我们还是趁早离开吧,免得到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反 倒害了我们自己。」   罗云一脸苦笑,道:「我与长青帮早已结下了死仇,今番他们若是知道我在 这里,必定倾力来攻,只是不知这庄主人因何事得罪了长青帮。」三人坐在屋中 一时亦不知如何是好。   过得半日,大雪依然未有半分停歇,余伯年又让下人将饭食端入客房。三人 围坐一桌,默然无声吃着饭菜,罗云心绪紊乱,不知是否该出手相助。他先前武 功尚在时,说不定早已找到余伯年直言相告,但如今他武功尽失,行事也是开始 思前想后,畏首畏尾起来。   饭后二女欲出门赏雪,罗云身子虚弱,便一人留在房中,他盘腿坐在床上, 想要再次凝聚内力,只觉丹田内空荡荡一片,却是半丝内力也无,良久长叹口气, 叹声中尽是萧索之意。   忽闻门外传来一声轻笑,一人在外道:「公子缘何叹气,可是嫌我余家庄照 顾不周?」   罗云一惊,急忙其实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美貌妇人,正巧笑倩兮看着自己, 罗云不知此人来意,一时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那   妇人正是陈氏,先前罗云等人前往前厅时她亦在场,见了罗云后顿时双眼一 亮。这陈氏一直呆在这余家庄中,见多了那些粗鲁汉子,此刻见到罗云这般英俊 青年,春心登时萌动,况且余伯年年岁已大,二人虽然同床而睡,但一月之间也 不曾有过一次同房,如今见了罗云,只怕胯下淫水早已湿透了亵裤。   这陈氏一见罗云之后便茶饭不思,想方设法要与他一尝鱼水之欢,这日她见 如玉与林落二人外出赏雪,先是悄悄安排了贴身的婢女尾随二人,自己则偷偷摸 到了客房,想着如何才能让罗云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陈氏见罗云站在门口有些踌躇,笑道:「公子何必如此拘礼,妾身早先在前 厅见过公子,方才正巧路过这里,便想着来看看公子。」   罗云方知面前这妇人乃是此间庄园的女主人,急忙将其让入房中,道:「在 下不知夫人光临,未曾出迎,不知夫人来此有何见教?」   陈氏在屋内转了一圈,见床上迭了三条锦被,又想起罗云身边的二女,捂嘴 笑道:「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左拥右抱,大被同眠,可真是羡煞旁人。」   罗云见陈氏眼睛直盯着床上的三条锦被,知道她定是误会了自己,忙道: 「夫人误会了,此间只有如玉乃是在下的红颜知己,另外一女在下只将其当作妹 妹一般,万不敢有半分妄想。」   陈氏吃吃笑着,又用手指着罗云,道:「公子何必如此掩饰,需知男人三妻 四妾亦是正常,公子如今身边只有二女,依妾身来看,若是凭着公子的样貌,以 后说不得还有多少怀春少女愿意投怀送抱呢。」   罗云见陈氏越说越是放浪,一时也不好接话,只得站在一旁笑了几声。陈氏 见他没有接话,故意叹了口气,又道:「可惜妾身生得福薄,未曾遇见如公子一 般的人物,只能嫁了一个武夫,守着这一帮粗鲁汉子,连个暖心的话也没人说。」   陈氏又用话挑逗了几句,见罗云始终不接自己的话,转眼看了一眼桌上的茶 杯,眼珠一转,心下一横,想着这里终究是在自家庄园,谅罗云也不敢对自己怎 么样。遂倒了一杯茶,自个儿先喝下半杯,又将半杯递给罗云,道:「公子若是 有心,就饮下这半杯剩茶,你我做一次露水夫妻如何?」   罗云见她说话如此露骨,一惊之下急忙退后几步,道:「在下偶来来到庄园, 承蒙庄主人收留,又怎敢做下如此肮脏的事,倘若被庄主人知道,只怕有失夫人 名节,还望夫人三思。」   陈氏看着罗云,越看越是喜爱,胯下淫水止不住直流。她再也按耐不住欲火, 一把上前搂住罗云,口中娇喘连声,道:「公子,你就成全了妾身,让妾身一尝 这鱼水之欢又如何。」说着就要伸手去解罗云的腰带。   罗云急欲将陈氏推开,无奈身子实在虚弱,急切之下竟然推开不得,陈氏只 当他是半推半就,心下暗喜,三两下便解开罗云的腰带,伸手进他的裤裆中,一 把抓住阳具上下套弄起来。罗云又羞又恼,与陈氏纠缠一处,二人跌跌撞撞,不 由被凳角绊了一下,二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床上。   陈氏一下翻身将罗云压在身下,嘴巴在罗云脸上不断亲着,口中娇喘连连, 右手不断套弄着阳具,左手则顺手解开胸前衣物,将一对白花花的玉乳露在罗云 面前。   罗云拼命挣扎,无奈其武功尽失之后体力竟被一般妇人都要弱上几分,被陈 氏压在身下死死不能动弹,陈氏又用手托起一只玉乳,直塞入罗云口中,罗云紧 咬牙关,陈氏也不以为意,只是不断套弄着阳具,将原本软绵绵地一根肉棒直搓 得硬梆梆的,犹如擎天玉柱一般。   陈氏心知二女随时会回来,也顾不得再做前戏,三下五除二将下身亵裤除去, 一步跨到罗云下体处,用手扶着阳具,屁股微沉,噗哧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阳具方才插入阴户,陈氏便迫不及待用力扭动腰肢,双膝用力,身子一上一 下用力套弄起来。   罗云被陈氏压在身下,苦苦挣扎不得,有心想要出声喊叫,但又想到若是被 外人看到如此,还只当是自己用强,到时自己非但有苦说不出,反而会被泼了一 身脏水,遂咬紧牙关,只待二女归来。   陈氏不停上下套弄,口中娇喘连连,额头香汗渐起。她又俯下身子,将一只 玉乳塞到罗云口中,肥臀不停前后耸动摩擦,二人下体交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 音。                  陈   氏歇息片刻,再次起身,这一次比方才更要激烈一些,她双手撑在罗云胸膛 上,双腿不停上下挺动,阴户套在阳具上面,每一次撞击都是尽插到底,发出啪 啪的声音。陈氏只觉阴户内越来越酥痒,快感不停冲刷着身体,终于忍不住发出 一声高亢的呻吟声,跟着体若簌糠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但凡男女偷情,若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之中,总是容易达到高潮,这陈氏亦 不例外,她一面担心二女随时归来,一面又舍不得放开罗云,如此两厢抉择之下, 一颗心七上八下,方才套弄了几十下,竟然直接就到了高潮。                  陈   氏浪叫数声,阴户中淫水尽数喷出,洒在了罗云下体处,她又趴在罗云身上 喘息片刻,待得高潮过后,方欲再战,忽听门外婢女轻声呼唤。陈氏一惊,知道 二女即将归来,急忙从罗云身上下来,又将二人衣物穿好,将早已凌乱的床铺恢 复如初,又再罗云脸上亲了一口,方才悄悄离去,只剩罗云一人躺在床上,面色 冷漠看着屋顶……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那陈氏趁着二女外出赏雪之际,用强逼得罗云与自己交欢,待得二 女返回,竟未发觉半点异常。如玉见罗云躺在床上,以为他是身子不适,不想打 扰了他歇息,遂对着林落微微摇了摇头,林落会意,二女再度出外到旁边轩内休 息,只余罗云一人躺在客房床上闭目养神。   又过了半晌,二女回到屋中,发现罗云已经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至双膝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似乎正在运功。如玉见了一喜,急忙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恢复了?」   半晌过后,罗云睁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如玉面现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的林落心中亦是有些难受,毕竟罗云会变成这样,皆是因为被自己的父亲暗 算所致。   此时天色已至黄昏,大雪稍歇,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明日便动身离开庄园。 恰巧此时余伯年派人来请三人前往前厅用饭,三人欣然而至。到得前厅时方才发 觉厅内只有余伯年与陈氏二人,那陈氏见了罗云,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罗云面色 冷漠,只当完全没有看见。   余伯年邀三人入座,笑道:「公子,如今大雪已停,公子就在这里再住上一 晚,明日便离开吧,不是余某不想留几位,实在是自身难保啊。」说着面现苦色, 给众人各自倒了杯酒。   罗云端起酒碗一仰而尽,道:「前辈能够收留晚辈等人留宿几日,晚辈已是 感激不尽,岂会再给前辈添麻烦,待得明日一早,晚辈便动身离开。」其实罗云 自从被陈氏强上之后,便已经有了离开的念头。   那陈氏见二人如此说话,亦端起酒碗,对着罗云媚眼如丝道:「公子,妾身 也敬你一杯,就当是聊表谢意了。」   一旁的余伯年面现疑惑,奇道:「夫人何出此言?」   陈氏将碗中酒喝下,捂嘴笑道:「先前曾遇见过公子,帮了妾身一个小忙, 妾身一直没有来得及表达谢意……」说着捂嘴娇笑不止,眼中秋波流转。   罗云只当没有听见这番话,只顾着低头喝酒吃菜,二女面现异色,但一时也 不好追问,倒是余伯年闻言笑道:「公子既然帮了我夫人的忙,余某也不能没有 表示。」说着起身进入后室,少顷端出一个托盘来,内里放了足足百两银子。   余伯年将银子放在罗云面前,笑道:「余某小家小户,也拿不出多少银两酬 谢,区区薄礼,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罗云急忙起身,就要推脱,余伯年又不允,二人推让间突然听得厅外传来扑 通一声,似有重物落地。众人一惊,皆往厅外看去,早有下人几步上前,待看清 后急忙奔回厅中,口齿颤抖道:「老,老爷,是,是徐大死了。」                  余   伯年大惊,几步奔出厅外,早已有几名庄中武师围了上去,余伯年分开众人 细看,但见那徐大亦如先前那朱老八一般全身赤裸,面目狰狞,死前似乎遭受了 极大的痛苦。余伯年见此,心下又是恼怒又是悲苦,忽而抬头大声道:「事情是 余某一人所做,贵帮有事尽可冲着余某一个人来,如此偷袭无辜之人,与那些卑 鄙小人又有何异。」   话音刚落,突然一旁传来一股幽幽的声音:「余庄主快人快语,既然如此, 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省得余庄主说我们长青帮不够光明磊落。」   众人又是一惊,急忙抬头望去,见离前厅不远处的影壁上,不知何时早已站 着一人,那人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他的容貌,身穿一袭夜行衣,与 周围夜色融为一体,众人方才竟似完全没有看见。   余伯年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站起身来沉声问道:「阁下何人,在长青帮中 居何职?」   那人幽幽一笑,站在影壁上一动不动,半晌方才开口道:「本座姓聂,你可 知道?」   余伯年闻言愣了半晌,继而倒吸一口冷气,连退三步后方才失口道:「莫非 阁下就是长青帮的副帮主,人称『千里独狼』的聂书青?」                  罗   云眉头微皱,却是不知这聂书青是何人,林落靠近他的身边,低声道:「罗 大哥,这聂书青乃是长青帮的副帮主,据说武功极高,不在正帮主之下,其人行 事一向独来独往,少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是以江湖中人都称其为『千里独狼』, 只是据闻这聂书青向来不管帮中的事情,今次不知为何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聂书青武功极高,自然将林落的这一番话听到了耳中,他抬起头,双眼紧紧 盯着罗云,忽而冷笑道:「小姑娘,既然你不知为何本座会出现在这里,那本座 就亲自与你解惑吧。」说着聂书青伸出手指遥遥指向罗云,冷冷道:「本座出现 在这里,正是为了你口中的这个罗大哥。」   余伯年等人闻言皆是一惊,俱是看向罗云,罗云面色冷漠,眼神紧紧盯着聂 书青,继而开口问道:「长青帮长老张一敬是你什么人?」   聂书青阴阴一笑,笑声如夜枭一般,道:「正是本座师侄。」   罗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你是来替他报仇的?」   聂书青冷冷看着罗云,缓缓道:「区区一个没用的师侄,死了也就死了,难 道你当真以为我是来替他报仇的吗,罗云!」   聂书青话音刚落,余伯年早已听得『罗云』二字,不由大吃一惊,急忙看了 过去,惊讶道:「公子就是罗云?」   罗云一脸苦笑,转头对余伯年道:「晚辈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实在是 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也不敢说出自己武功尽废一事,怕到时再引起不必要的麻 烦。   余伯年面上惊疑不定,半晌方才抬头对着聂书青问道:「聂副帮主来我庄中, 莫非只是为了罗云一人?!那又为何要杀我庄中之人?!」   聂书青看也不看余伯年一眼,冷冷道:「罗云本座是势在必得,但与我长青 帮做对之人也不能放过,今日你二人走到了一起,倒也省得本座再跑一趟了。」 竟是丝毫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余伯年正欲再说,忽闻一声大喝,跟着一个身影带着一团刀光猛然暴起,直 扑影壁上的聂书青。这道刀光突然暴起,迅捷异常,让众人都有一种措手不及的 感觉。   那暴起偷袭之人正是余家庄中的一个武师,他与徐大关系极好,眼见杀死徐 大的凶手出现,便趁其不备突然发难,一出手便是最强一击,誓要替徐大报仇雪 恨。                  眼   看刀光临头,聂书青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一般,站着一动不动。待得刀锋堪堪 劈到胸前时,方才伸出一指轻轻一点。这一指在众人眼里看来平平无奇,竟是直 接穿过了刀光,后发先至直直点在了那武师胸前。那武师身子猛然一震,跟着原 本就要劈到聂书青胸前的刀光猛然黯淡了下来,右手一松,长刀当啷落在了地上, 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软软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聂书青只是一指便击伤了那名武师,心下俱是一惊,罗云心中暗忖, 若是自己武功尚在,自然不惧这聂书青,然而自己现今武功尽失,这余家庄众人 看着武功平平,定然不是其对手,想来今日定然是凶多吉少。不过若是这聂书青 不知道自己武功尽失的话……   一想到此,罗云不由冷冷踏上一步,看着聂书青冷笑道:「阁下武功不错, 不过用来对付这些人,未免有些胜之不武了。」一旁的余伯年自然知道罗云武功 不弱,见他站了出来,心下松了口气,相传这罗云练就了五行令上的武功,若是 有其出手,看来这余家庄有救了。   聂书青冷冷盯着罗云,面色阴晴不定,罗云见其不说话,又踏前一步,道: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阁下若是能就此离开,我也就不再计较刚才发生的事, 若是阁下不识时务,那我也不妨替余庄主出手教训教训你。」   聂书青闻言紧紧盯着罗云,面上表情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罗云也不再出 声,只是冷冷看着他,欲待他自行离去。                  片   刻过后,聂书青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利刺耳,声音中满是得意。罗云有些 愕然,仿佛猜到了什么,方要退后,忽见聂书青一声长啸,身子从影壁上凌空扑 下,一指直点他的胸口。罗云大惊,脚下急退,无奈如今武功尽失,自然快不过 那聂书青,方才退出半步,只觉身子一麻,竟是被聂书青一指重重点在了穴道上, 整个人不由自主摔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余伯年见罗云轻易就被聂书青点中穴道,亦是大惊失色,急忙将罗云 扶起,惊问道:「罗公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话虽未说全,但意思不言 自明。   罗云苦笑一声,满脸苦涩道:「不瞒前辈,在下如今武功尽失,早已是一个 废人了。」                  余   伯年闻言,竟是犹如被晴天霹雳打中一般愣在了当地,数息后方才不可置信 看向罗云,见其满脸苦色,神色完全不似作伪,不由一声长叹:「莫非真是天意 要亡我余家庄不成?」说着又放下罗云,缓缓起身环视四周,见一众武师皆是满 脸愤慨,沉声说道:「众位兄弟,今日我余家庄遭此大难,皆是由我余伯年一人 而起,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诸位若有就此离去者,我余伯年自然不会阻拦,但 若有愿意留下的,余某感激不尽,若能过了此劫,那便是我余某的亲兄弟,此后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余伯年知道今日定然凶多吉少,可心中又不甘心,是以便 想着众人能够留下帮他一把,人到了生死关头,即使先前再说得怎么好听,亦是 心存自私自利。这余伯年前几日还大义凛然要让众人离去,不欲拖累众人,今番 便又想要今后的荣华富贵来引诱众多武师留下与他一道抵挡聂书青。且不说他们 这么多人会否挡得住聂书青,就算真的过了此劫,又有谁敢保证今日余伯年这些 话能够当真。   余伯年话音刚落,当即有一人喊道:「庄主待某恩重如山,今日余家庄遭此 大难,某决不会袖手旁观,愿留下助庄主一臂之力。」   这人开了个头,余下众人竟是纷纷表态欲留下与余家庄共生死,竟无一人临 阵脱逃,余伯年眼见如此,眼含热泪,对着众人深施一礼,众人纷纷还礼,一时 间皆是同仇敌忾,欲将聂书青赶出余家庄……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聂书青不知如何得知罗云武功被废一事,欲趁此机会将其与余家庄 众人一网打尽,余伯年不甘就此受戮,亦同众多余家庄的武师一道,欲拼死一战。   聂书青冷眼看着余家庄众人,不发一言,只是缓缓转身朝余伯年走去。余伯 年见其越走越近,不由缓缓后退,一众武师虽然口中皆是大义凛然,但到此时刻, 竟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余伯年身子微微颤抖,脚下不住后退,此刻的他不知为何,竟是生不出半分 抵抗之心。聂书青缓缓走到他的面前,面上挂着冷笑,右手正待往前一伸,忽然 眼角闪过一道寒光,一抹剑尖竟是在此刻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侧,直往他腰间刺 去。   聂书青冷冷一笑,也不见他用了什么身法,身子霎时在原地消失,紧跟着出 现在了长剑一侧,跟着屈指一弹,手指狠狠弹在了剑身上,长剑猛然间发出一声 长吟,有如极度痛苦的呻吟一般,竟是直接碎裂在了眼前,只留下一个手握剑柄 的武师呆立在了一旁。                  那   武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聂书青竟有如此功力,一时呆立当场,半晌没有回过 神来。那聂书青跟着又是一指点出,电光石火之间直接就插进了那武师咽喉中, 那武师方才如梦初醒一般,正待挣扎,聂书青又是一步上前,手指再猛然插入半 截,跟着用力抽了出来。但见那武师咽喉中的鲜血随着手指一同喷出,几乎喷出 数丈高度,跟着双目圆睁,喉咙中嗬嗬有声,双手猛然抓住咽喉,想要将那血洞 堵住,数息后方才颓然倒地,双腿挣扎数下,眼看着已经没救了。   聂书青连杀二人,面上依旧挂着冷笑,转身朝余伯年走去,余伯年双股战战 兢兢,身子不住后退,几乎想要转身逃跑,又见众人面上皆有惧色,暗自狠狠咬 了咬牙,鼓足剩余勇气,抽出腰间长剑,大喝一声:「诸位兄弟,今日战亦是死, 不战亦是死,不如拼上一把,让江湖中人知道我余家庄男儿的血性。」说着足尖 一点,身子凌空而起,半空中手腕微抖,长剑登时抖出数团剑花,分刺聂书青前 胸以及两肋要害。剩余武师眼见聂书青眼睛不眨便杀了二人,又闻听余伯年慷慨 之言,登时鼓起胸中热血,纷纷抽出手头兵刃,呐喊着朝聂书青冲了过去。   聂书青仿佛完全没有将众多武师放在眼里,他冷冷盯着半空中的余伯年,一 步踏出,双手上下翻飞,但见其一连拍出无数掌影,直朝众武师而去。只见众多 身影缠在一处,又听得砰砰声响起,间或夹杂着一众武师的惨叫声,待得尘埃落 地,一旁的罗云定睛细看,就见众多武师躺在地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一点伤, 甚至还有数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无半点声息。   再看场中,又见聂书青站在原地,右手背在了身后,左手向前伸出,双指间 夹了一柄长剑,剑尖距离咽喉不足半尺,却再难刺进分毫。余伯年手持剑柄,额 头热汗涔涔而下,不断催动内力,想要再将长剑刺进半分,无奈二人功力相差甚 远,余伯年催动全身功力,竟是再无半分寸进。而聂书青更像是脚下生根一般, 牢牢站在了原地。   聂书青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跟着左手缓缓转动,竟是直接将剑尖扭弯, 然后再用力一折,噹的一声,长剑应声断为两截。余伯年抽回长剑,连连后退数 步,一跤跌倒在地,身后陈氏见了,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聂书青将眼光移到陈氏脸上,见她虽然面色苍白,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丰姿。 聂书青眼睛一亮,他虽然贵为长青帮的副帮主,有着不少妇人投怀送抱,但他天 性好色,对于一些像陈氏这般颇有姿色的妇人,他也是来者不拒的。   聂书青足尖一点,整个人霎时出现在了陈氏身侧,陈氏大惊,正想逃跑,却 被聂书青一把抓住咽喉,跟着用力一拖,将其一下搂在了怀里,未待陈氏反应过 来,聂书青的大手早已抚上了她的乳峰,用力狠狠一捏。   陈氏不由发出一声惊叫,恐惧感让这叫声也有些微微变形,听来极其刺耳。 余伯年大怒,勉强站起身来,举起断剑直往聂书青咽喉刺去,聂书青冷哼一声, 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就听一声脆响,余伯年惨叫一声,手腕竟然直直垂了下来, 再细看时,那腕骨竟似被聂书青一掌直接劈断了。   一旁的罗云见了,挣扎着就要起身,被二女死死拉住,聂书青转头看向罗云, 冷笑道:「罗云,你又何必如此急着来送死,你放心,本座呆会就送你上路,至 于这两个小美人嘛,本座就带回去好好享受了。」说着发出一阵极其尖利的笑声。   罗云瞪着聂书青,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失去武功这件事的?」                  聂   书青转过头去,大手在陈氏上身不断摸着,冷笑道:「自然是有人暗中告诉 本座的,而且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不光本座知道你武功尽失一事,就连江湖中其 他门派亦已得知此事,不过本座命好,先他们一步找到了你,待本座在你身上搜 出五行令,到时再将其上的神功练成,本座就能一统江湖,万寿无疆了。」说完 聂书青放声大笑,原本披在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再配上他那得意万分的表情, 在夜色中看来竟似有些恐怖异常。   陈氏不停挣扎,想要睁开聂书青的控制。聂书青冷哼一声,右手直接从她领 口伸了进去,一把扯去她里头的亵衣,跟着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峰。快感突如其 来席卷陈氏的身子,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其间带着一丝因压抑而有些变形 的呻吟声。   聂书青淫笑一声,将手掌从陈氏衣领中抽出,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一脸的陶 醉。又将目光看向余伯年,一脸的挑衅,余伯年涨红了一张脸,正欲举剑再战, 聂书青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踢在了余伯年膝盖处,余伯年承受不住,扑通一声跪 倒在地,又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聂书青看着余伯年,脸上继而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左手猛然用力一撕,嗤 啦一声,陈氏的衣服被他从中间撕了开来,露出胸口一片春光。陈氏一声惊叫, 双臂急忙抱在胸前,泪水涟涟看着余伯年,目光中满是求救之意。                  余   伯年面目狰狞看着聂书青,目光如同择人欲噬的野兽一般,身子不断颤抖, 嘴角发出一阵低吼。聂书青满脸挑衅看着他,右手再次用力一撕,将陈氏的上衣 彻底撕裂开来,又将内里的白色亵衣撕开,露出里头一对白皙的巨乳。聂书青满 脸淫笑,毫不客气抓起其中一只巨乳,放入掌心用力揉搓着。   余伯年再也承受不住,口中狂吼一声,举起手中断剑再次扑了上去。聂书青 看准机会,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胸口处,就听喀拉一声,余伯年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了地上,也不知断了几根骨头。余伯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努力想要爬 起来,口中狠狠吐了几口鲜血,终究还是没能站起来。   聂书青抓着陈氏,一脸淫笑地踏前几步,一脚踏在了余伯年胸口,手掌抓着 陈氏的乳头不停捏着,陈氏虽然有些疼痛,但又不敢发出叫声,只得努力忍着, 又不忍见余伯年如此狼狈的模样,只得转过头去,眼中满是泪水。   余伯年双手抓住聂书青踩在自己胸口上的右脚,用力想要将他扳倒,聂书青 满脸冷笑,俯下身子看着余伯年,道:「余伯年,你当初收留谢天雄的时候,可 曾想到也有今日,你可知道,但凡与我长青帮做对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余伯年嘴角流血,一声不吭,只是用力掰着聂书青的右脚。聂书青右脚用力, 狠狠在他的胸口上碾了几下,又听得喀拉几声骨头断裂的响声,余伯年一口鲜血 喷出,双手也软软垂到了一边。                  聂   书青发泄了几下,转头又看向陈氏,见其将头扭向一边,右手用力抓住她的 脖子,强行将她的脑袋扭了过来,淫笑道:「小美人,怎么了,不忍心见你男人 受苦是不是,那我就偏要再让他痛上一些。」说着狠狠一脚踢在了余伯年腰间, 余伯年闷哼一声,整个人犹如虾米一般弓了起来,身上满是冷汗。   陈氏再也承受不住,哭着喊了一声老爷,又对聂书青喊道:「你这恶贼,你 到底想要做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家老爷吧。」   聂书青见陈氏已然有些崩溃,心中那股兽性反而被狠狠激了起来,他看着陈 氏,一把解开自己的裤头,又将陈氏的脑袋按了下去,冷笑道:「你若是将老子 伺候好了,老子说不定就会放了他,若是伺候不好,不光他要活不成,你也要跟 着一起死。」说话间面容狰狞,犹如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陈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聂书青的面前,看着他那根丑恶的阳具在自己脸前不 停上下晃动着,眼中露出一抹狠厉的神色。聂书青看在眼里,突然间一巴掌扇到 了她的脸上。陈氏措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身子猛地歪到了一边,右脸高高 肿起,嘴角也隐隐有一丝血迹流出。   「臭婊子,你若是敢咬老子,老子就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再把你剥光 了扔到乞丐堆里,让他们好好玩弄玩弄你。」                  陈   氏浑身颤抖,又回头看了一眼余伯年,见其双目紧闭,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 没了知觉,头发和着一丝污血紧紧贴在了脸上。陈氏双目含泪,对着余伯年轻轻 喊了一声老爷,见其依旧一动不动,一股绝望感霎时笼罩住了全身。她又举目看 向罗云,见罗云怒目圆睁看着聂书青,却是无力再战。陈氏不由惨笑一声,缓缓 张开樱唇,将聂书青那根早已怒涨的阳具轻轻含入了口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六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陈氏为了自保,不得已极力讨好聂书青,将聂书青的一根粗大的阳 具含入口中,香舌不断舔弄着,偶尔用力嘬上几下,将聂书青伺候地是全身舒爽。 聂书青一边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陈氏,一边斜着眼睛看向余伯年,见余伯年双目 紧闭,对于周围一切仿佛都是毫无知觉一般。聂书青见了淫笑一声,一把抓住陈 氏的头发,下体快速在其口中抽插起来,聂书青的阳具颇长,这一下直直插到了 陈氏的咽喉中,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余伯年听得这干呕声,原本古井无波 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狰狞。   聂书青双目紧盯余伯年,见其有了反应,更是直接将陈氏一个翻身按在了地 上。   陈氏趴跪在地,被聂书青按着死死不能动弹,一个肥臀高高撅起,聂书青淫 笑一声,一掌狠狠拍在了陈氏的肥臀上,他这一掌用得极有技巧,非但未让陈氏 感受到半分疼痛,反而生出一丝快感,陈氏紧闭樱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半声 呻吟。   聂书青外号『千里独狼』,行事向来独来独往,但也因此造就了他阴狠的性 格,他每次出手,必先要好好玩弄一下对方,要将对手的身体与心灵弄至完全崩 溃方才心满意足,如今他胜券在握,自然要好好玩弄一下他的猎物,现在是余伯 年,呆会就要轮到罗云了。   聂书青不紧不慢扇着陈氏的肥臀,每一下带起的快感都深入陈氏的骨髓中。 陈氏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声,只是这种快感越来越 强烈,到得最后,自己的神智几乎都要被快感所淹没,虽然苦苦强忍着,但还是 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地呻吟声。   这一丝呻吟犹如堤坝裂开后第一股穿越的水流一般,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 聂书青一下接着一下扇在陈氏的肥臀上,每一下都将她带到快感的巅峰,陈氏终 于忍受不住,完全顾不得余伯年就在一旁,放声大声呻吟起来,浪叫声一浪高过 一浪,几乎响彻了整个天空。   余伯年面色铁青,但却仍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角不停抽搐,面色逐渐狰 狞。聂书青仍不过瘾,干脆双手用力扒开陈氏的臀缝,将一根满是青筋的阳具狠 狠塞进了她的阴户中。   陈氏的阴户被如此粗大的阳具狠狠插入,原本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尚未待他 人回过神来,一道更加高亢的淫叫声猛然从她口中迸发出来,跟着便是迫不及待 扭动腰肢,努力配合着聂书青的抽插。                  这   妇人但凡被男人的阳具所征服了,尝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快感时,那离沉沦 也就不远了。陈氏如今就是如此境地,那聂书青的阳具在其阴户中横冲直撞,将 一个阴户抽插得是淫水横流,这陈氏何曾经历过如此快感,先前她虽强上了罗云, 但一来罗云身子虚弱,二来当时时间紧迫,自然不能好好享受,如今这陈氏被聂 书青抱着肥臀好一顿抽插,快感自然非那次可比,这陈氏浑身充斥着巨大的快感, 完全没有了半分清醒,犹如一只急欲达到高潮的雌兽一般,只顾着不停交欢。   聂书青见陈氏已经臣服在了自己胯下,心下得意洋洋,双手不停拍着她的一 对肥臀,臀肉犹如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尤为壮观。聂书青见余伯年依然闭着双目 不闻不问,心下虽然有些钦佩他的忍耐力,但猎物如此不识趣,他这当猎人的也 得再加把劲,再好好刺激刺激他。   聂书青抓着陈氏的肥臀抽插了片刻,又觉得有些不过瘾了,他方抽出阳具, 陈氏急忙回头,一边还将肥臀往后凑着,似是想要用阴户再次套住聂书青的阳具。                  聂   书青淫笑一声,伸手抚摸了一下陈氏的俏脸,一脸淫笑道:「小美人,且不 要着急,本座还没有玩够呢。」说着一下将陈氏的身子翻了过来,双手搂住她的 纤腰用力抱了起来。陈氏自然而然将双腿缠在了聂书青的腰上,聂书青淫笑一声, 再度将阳具插了进去,双手下滑托住陈氏的肥臀,陈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二人 一下子面对面紧紧贴在了一起。   聂书青抱起陈氏,慢慢踱到余伯年身边,开始绕着他转起了圈子。聂书青每 走一步,就将陈氏高高抛起,待其下落时阳具猛然向上一刺,每一下都刺到了陈 氏阴户的最深处。陈氏双臂环抱聂书青脖颈,身子不停颤抖,每次被阳具插到最 深处时口中皆会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地淫叫声。聂书青目光一直盯着余伯年,见他 虽然仍旧双目紧闭,但一双手掌不知何时早已捏成一个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   聂书青心下得意非凡,看着余伯年铁青的脸,淫笑道:「余伯年,现在你心 爱的女人被本座搂在怀里,你可有什么要说的?」这余伯年也是非常人可比,即 使自己夫人被聂书青抱在怀里肆意抽插,他也是一声不吭,只是攥紧的拳头才能 表明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聂   书青又绕着余伯年走了几圈,此刻他亦是欲火焚身,再也顾不得激怒余伯年, 一下将陈氏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阳具大开大合,在其阴户 中肆意抽插起来。陈氏高举双腿,口中大声浪叫,胸前一对巨乳随着聂书青的抽 插也不停前后摇晃着。聂书青肏得兴起,一把抓住她的巨乳,用力狠狠揉捏着, 乳头犹如发硬的草莓一般,高高凸起。   聂书青虽然猛烈肏弄着陈氏,但还有一半心思却放在了余伯年和罗云身上, 罗云虽然武功俱失,但聂书青仍是不敢掉以轻心,而且他心思慎密,此举更有另 外一层用意,就是想要让二人以为自己沉迷于女色之中,迫得他们出手。   眼见陈氏淫叫连连,余伯年一双拳头越握越紧,又过了片刻,猛然听得陈氏 发出一声比先前更要高亢数分的浪叫声,跟着身子开始浑身颤抖,阴户内的淫水 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从二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汩汩流出。   聂书青的龟头被陈氏的淫水一番浇灌,登时极度舒爽,阳具也开始不停跳动 起来,他又疯狂抽插了几十下,阳具跳动地愈发激烈,眼看就要射精。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躺在地上的余伯年突然间睁开了双眼,跟着身子猛然跳 了起来,左手举起断剑,一个跨步便奔向聂书青身后,断剑闪着寒光,对着他赤 裸的后背狠狠刺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旁跌坐在地上的罗云也开始动了起来,他虽武功俱失,但方才 坐在地上不断聚集内力,竟是从经脉中重新聚集起了一丝内力,此时见余伯年出 手,他亦知此乃唯一一次机会,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掌一挥,带着巨 大的内力狠狠拍了下去。                  二   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此番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二人亦料不到聂书 青早有准备,眼见二人同时发难,聂书青一声冷哼,整个人正欲抽出阳具,却不 料被阴户死死夹住,一时竟抽不出来。聂书青一惊,急忙低头看去,就见陈氏眼 中泛着一股仇恨的光芒,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腰部,想要以此配合二人一击必杀。                 聂书   青见状大怒,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掌狠狠拍在了陈氏胸口,陈氏一声惨叫, 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霎时将聂书青的前胸染成一片红色。然而陈氏虽然只是 一介女流,但此时却丝毫不输男儿,虽然深受重创,但一双手仍是牢牢箍在聂书 青的腰间,令其一时无法脱身。聂书青狂怒之下双掌连拍,将陈氏前胸拍得是一 片血肉模糊,终于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出,千钧一发之间躲过了罗云与余伯年的合 力一击。   二人一击不成,没有丝毫犹豫,余伯年手腕一挥,断剑划出一道剑光,直往 聂书青背心而去,罗云亦是半途一个折身,一连拍出数十掌,掌影铺天盖地罩向 聂书青全身。   聂书青人在半空,面向罗云,眼神中凶光频闪,他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罗云此番一连拍出数十掌,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眼见掌影临身,聂书青强 提一口真气,亦是一连拍出了数十掌,欲与罗云拼个高下。                  二   人掌影相接,聂书青原本想象中的巨大内力并没有传至掌心,又见眼前一花, 原本漫天的掌影竟而突然消失不见,聂书青一愣之下,就见罗云整个人双目紧闭, 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原来方才罗云连续拍出的掌影早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强行 凝聚起来的内力,此刻内力一失,原本漫天的掌影自然消失不见,整个人也摔到 了地上。   聂书青此时方才相信罗云是真的失去了武功,如若不然,方才如此好的机会 他岂会放过。聂书青心头一松,正欲一掌拍下,忽觉背心一疼,情急之下身子猛 然前冲数步,跟着狠狠一掌直拍身后。   聂书青身后之人正是余伯年,他趁着聂书青大部分心神皆被罗云吸引,趁其 不备一剑狠狠刺向聂书青的后背,然而他手中拿的只是一把断剑,一时之间裂口 竟未能完全刺入聂书青的后背,只是划破了他的一块皮肉,又见其一掌拍来,余 伯年急忙后退几步躲过,整个人直退到了陈氏身边。   陈氏身中数掌,此时早已是奄奄一息,赤裸的胸膛亦被鲜血染成一片触目惊 心的红色。她张开嘴巴无声开合着,余伯年见她似乎有话要说,急忙将她扶起, 又一掌拍在其后背,输了一丝内力进去,陈氏原本苍白的脸上逐渐泛起一抹红晕。   陈氏看着余伯年,脸上满是歉疚,正要张口说话,却听一声长啸传来,原来 那聂书青被余伯年断剑刺中后背,心头早已是勃然大怒,整个人凌空扑至,右掌 一伸,就欲将二人击毙当场。   余伯年放下陈氏,手擎断剑猛然站起,看着凌空扑至的聂书青,口中大吼一 声,眼中寒光一闪,跟着足尖一点,断剑一挥,就欲与聂书青拼个你死我活。   正在此时,忽然又是一声长啸声传来,跟着一道青色刀光猛然从半空中暴起, 直劈聂书青而来……   欲知来者何人,请看下回分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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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模样,怕是要用兵刃来与杨敛一战了。   聂书青将手摸向腰间,此时他的衣服早已经穿上,右手在腰间一抽一拉,继 而一根长愈尺许的兵刃从其腰间的衣服上被抽了出来,接着迎风一抖,哗啦啦一 声响,这兵刃霎时变得笔直,赫然是一柄软剑。   杨敛眼神一缩,完全没有料到聂书青手中的兵器竟然是一把软剑,江湖中用 软剑的人并不多,只因这软剑极其难练,若非内力足够,一般人根本无从控制。                  聂   书青看着杨敛,缓缓举起软剑,剑尖微颤,直指杨敛咽喉。聂书青冷冷道: 「杨敛,本座平日里从不轻易使用这把软剑,今日你能死在这把软剑之下,也可 以瞑目了。」说着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了内力,震得人耳膜隐隐生疼,杨敛眼 神一凛,正待开口,却见聂书青早已一跃而起,剑尖直指自己的前胸。   杨敛大喝一声,金刀一挥,直接迎了上去,刀剑相交,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 交鸣声,杨敛正想撤刀再出一招,却见那软剑一下子紧贴住了刀身,跟着剑尖一 卷,竟然越过刀身直刺自身面门。   杨敛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之间身子往后一仰,剑尖沿着前胸擦身而过,杨敛 急忙撤回金刀,一连劈出三刀,每一刀都带起了青色的刀气,直奔聂书青要害而 去。   聂书青冷哼一声,舞起手中软剑,将杨敛劈来的三刀尽数挡下,跟着连刺三 剑,每一剑都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让杨敛防不胜防,几次都险些被剑尖刺 中。   杨敛连退数步,此时冷汗早已遍布全身,他虽然从青木令上习得了青木真气, 但亦只是内功突飞猛进而已,招式却依然还是先前的那套金乌刀法。                  聂   书青满脸冷笑,软剑犹如出洞的毒蛇一般,招招不离杨敛要害,杨敛脚下不 住后退,金刀左支右挡,破绽百出,聂书青瞅准一个机会,软剑突然在半空中连 续折了三次,绕开杨敛长刀,一下子狠狠扎在了他的左肩上。这一下虽然扎得不 深,却依然带起了一片皮肉,杨敛左肩霎时变得一片鲜红。   聂书青一招得手,又是唰唰唰连刺三剑,每一剑都从极其诡异的角度刺出, 杨敛一连后退数步,待得身子站定后金刀猛然在前后左右各劈八刀,却是他那一 招『八方藏刀势』,刀锋带着青色的刀气,将聂书青的软剑挡在了一边。   二人又斗数招,越斗杨敛心中越是心惊,这聂书青剑法实在高明,再配合手 中那把软剑,几乎让自己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杨敛心知今日若是自己败了,只 怕在场众人一个也逃不出聂书青的毒手,当下一咬牙,跟着大吼一声,刀光如水 银泻地一般挥出,竟是突然之间猛攻了起来。   二人攻守之势立换,聂书青倒是不急不躁,将杨敛的招式一一挡下,他见杨 敛心中似乎存了拼命的心思,倒也不愿与他斗个两败俱伤,稳稳挡下他的招式, 待其内力不继之时再一举将其击败。                  不   料二人斗了许久,杨敛内力依然十分充沛,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聂书青见 了暗暗心惊,二人又斗数招,杨敛猛然发出一声大喝,跟着金刀猛劈数刀,青色 刀光直卷向聂书青而去。聂书青冷哼一声,剑尖微颤,一连抖出数朵剑花,将刀 气尽数挡下,正要反戈一击时,忽觉手中一重,剑身竟牢牢粘在了金刀上,丝毫 动弹不得。   聂书青大吃一惊,不知杨敛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将自己的软剑牢牢粘住。 聂书青手上用力,急欲夺回长剑,却觉刀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内力,长剑几欲脱 手,聂书青一惊,急忙运起内力与杨敛抗衡起来。   原来杨敛心知自己单凭武功招式绝不会是聂书青的对手,但若是要比拼内力 就不一定了,自己自从习得青木真气,内力雄厚犹如山川大海一般,以此来与聂 书青硬拼,说不定就能博得一线反败为胜的机会。   事实也的确如此,聂书青虽然亦是一代绝顶高手,但其并不以内力擅长,反 而擅长的更多是一些武功招式,如今其一着不慎,竟被杨敛逼得只能硬拼内力, 可说此时就已经落入了下乘。                  二   人站在一处,掌中各执刀剑,虽然没有半点刀光剑影,但却比先前更要凶险 万分。杨敛聚起丹田内的青木真气,源源不断注入掌中的金刀内,金刀猛然发出 一声长吟,跟着又闪过一道金光。聂书青虽然不以内力见长,但与杨敛相比也可 说是不相上下,当下亦将内力注入软剑中,一刀一剑紧紧贴在一起,各自承受着 对方内力的冲击。   但听得刀剑交鸣,二人内力不断冲击着对方的兵器,内力不断以二人为中心 向周围激荡。聂书青的内力虽然不弱,但终究不比杨敛的青木真气,二人比拼片 刻,聂书青竟然有一丝内力不继的感觉。   聂书青心中暗惊,不想杨敛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此时他隐隐落入下风,杨 敛的青木真气不断透过金刀冲击着他的软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聂书青此时心中已有了退意,但又不甘心失去如此大好局面,他犹豫再三, 却一时有些分神。杨敛觑得机会,猛然间一声大喝,鼓起全身真气,一股脑透过 金刀压了过去。   聂书青浑身一震,跟着软剑猛然发出一声长吟,声音中似有痛苦之意,杨敛 猛然撤刀退后,跟着一刀狠狠劈出,聂书青手忙脚乱之中挥剑抵挡,但听得一声 巨响,软剑竟然被金刀一劈为二,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敛一刀将聂书青软剑砍为两截,正欲再度出刀,不料聂书青忽然口中大喊一 声『着』,跟着眼前一花,一道寒光直射面门,杨敛吃了一惊,急忙侧身避开, 聂书青趁此机会一个纵身,身子扑啦啦飞至半空,凌空在屋檐上用力一点,整个 人犹如一只大鸟般霎时飞出了庄园,趁着夜色远遁而去。   杨敛站在院中看着聂书青远去,片刻后方才收起金刀,急忙奔至罗云身边, 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口中关切道:「罗兄弟,你没事吧?」   罗云摆了摆手,道了声没事,又几步走到余伯年身边,低声道:「余庄主, 你没事吧?」   余伯年抱着陈氏,低着头一声不吭,此时的陈氏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却是 早已死去,胸前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依然沿着她姣好的身子缓缓往下流淌。 余伯年头发散乱搭在脸旁,右臂缓缓耷拉在了一旁,断剑放在了左手侧。   罗云看着余伯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后的 二女,轻轻叹了口气,陈氏虽然曾经用强硬的手段与他有过短暂的交欢,但今日 一幕却也深深震撼了罗云,一介弱女子竟然刚烈至此,直教一众男儿钦佩之至。   此时院中又有几声呻吟声响起,却是仅剩下的数名武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间有一人见余伯年抱着陈氏坐在了地上,急忙起身将他扶进前厅,剩下数人则将 众多武师的尸体排列整齐,等着来日再行安葬。   厅内众人各自忙碌着,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杨敛扶着罗云在一旁坐下, 心头有些感慨。半晌过后,罗云突然问道:「杨大哥,你怎么会来到此地?」   杨敛笑了一下,正要说话,却猛然听见庄园侧门处,传来了『笃笃笃』三声 极其轻微地敲门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八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正欲说话,忽然听到侧门处传来极其轻微地几声敲门声,本来 侧门离此颇有些距离,但此刻整个庄园都是寂静无声,这几声敲门声就显得格外 刺耳。众人皆是一愣,继而面面相觑,杨敛正欲去开门,罗云轻声说道:「值此 非常时刻,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杨大哥千万慎重。」杨敛面色凝重,重重点了点 头,随后举步往侧门处走去。   侧门离前厅有些距离,杨敛踏着积雪走过去,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到得侧门处,他将金刀摆在身前,轻轻开了一道门缝。   侧门缓缓打开,门外之人似乎并没有急于进来,杨敛躲在门后屏息凝神,忽 然听得门外发出『咦』的一声。   这一声犹如信号一般,杨敛足尖一点,整个人霎时从侧门穿出,跟着金刀一 摆,刀锋瞬间画了个圈,将来人困入圈内。   来人武功似是不弱,眼见杨敛突然间出手,丝毫没有半点惊慌,左脚后退半 步,右手抽出腰间佩剑一连抖出两朵剑花,分刺杨敛双肩,未待招式使老,半途 中手腕一抖,二剑忽而并成一剑,直刺杨敛咽喉,正是一招『华山剑法』。   杨敛认得这招剑法,心下大吃一惊,金刀往后一荡,挡住来人刺来的长剑, 脚下连退三步,同时口中大叫道:「居然是『华山剑法』,阁下到底是谁?」   来人见杨敛轻松挡住他的剑招,亦是吃了一惊,再听得杨敛语气中似乎并无 敌意,亦是后退一步站定,跟着一扯头上的面巾,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来。   杨敛定睛细看,只觉有些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忽然听得身后传来 一声惊呼,却是罗云的声音:「谢天雄?!」   杨敛吃了一惊,他自然也知道华山派被灭一事,那谢天雄越过杨敛看过去, 见罗云倚在侧门前,不由抱拳苦笑一声:「罗少侠,久违了。」   二人将谢天雄让入庄园,谢天雄见院中摆了数十具尸首,不由吃了一惊,急 忙问道:「罗少侠,此间发生了何事,怎地会有如此多的尸首?」   罗云一声苦笑,将事情一五一十道来,谢天雄听罢直奔前厅,见了余伯年后 跪地大哭道:「余家庄遭此大难,实因晚辈之过,晚辈死不足惜,还望前辈振作 精神,以图他日报仇。」   余伯年见了谢天雄,身子微微颤抖,起身想要扶他,却因伤势无力颓坐在了 椅子上,早有杨敛上前将谢天雄扶起,安顿在了一旁。   众人坐下一时无言,半晌后罗云方才开口道:「谢大哥,江湖中都在传言, 说你为了白金令杀了华山派满门上下,此事是真是假?」   谢天雄苦笑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谢某如今早已成了一只丧家之 犬,只求找个僻静之处了此残生罢了。」   杨敛闻言说道:「你就不想洗脱这冤名?」   谢天雄一愣,抬头看向众人,问道:「莫非诸位皆认为谢某是无辜被人陷害 的?」   罗云咳嗽一声,道:「谢大哥,你贵为华山派首席大弟子,原本待掌门百年 后,自然是由你继任,这白金令也会传到你的手中,你完全不必做下这等人神共 愤的事情,依小弟看,定是有人嫁祸与你,他得了那白金令,而黑锅自然就由你 背了。」   谢天雄长叹口气,继而精神一振,直起身子道:「说到白金令,不知几位可 曾知道近日江湖上发生的一件大事,谢某也是因为这事才前来此地寻求余庄主的 帮助。」   众人面面相觑,罗云问道:「我等在此地逗留了数日,完全不知江湖上发生 了何事,谢大哥可否说来听听。」   谢天雄环视四周,见众人皆望着自己,方才缓缓开口道:「据闻白金令已经 重出江湖,现在在一神秘人手中,而那神秘人也已经习得白金令上的武功。」                  众   人一震,继而又听谢天雄说道:「这人携白金令重出江湖,行为十分张狂, 更放下豪言欲一统江湖,前有江南『飞鱼帮』,以及淮北『天门派』不服,被其 杀上门去,将两位帮主与门主尽皆杀死,又将不服他的众多帮众赶尽杀绝,现下 这一帮一派已经先后臣服与他,此人更是放出豪言,接下来便要上蜀中青城派, 欲与掌门观澜子商议并派一事。」   众人闻言眼神中皆有惊色,一旁的一名武师问道:「飞鱼帮与天门派只是小 门小派,不足一提,但青城派乃是蜀中第二大门派,只在峨嵋派之下,掌门观澜 子武功高强,派中更有无数高手,这人竟然如此张狂,难道其武功当真已经天下 无敌了不成?!」   谢天雄摇了摇头,道:「此事我亦只是听说,但飞鱼帮与天门派虽然是小门 派,但两位帮主与门主武功也是不弱,此人能够相隔数天便杀死二人,武功之强 可想而知。」                  罗   云与杨敛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色,二人深知五行令中所藏武功 的厉害之处,杨敛只是习得了青木真气,便能与成名许久的聂书青一战,这白金 令上的武功自然也不会弱到哪去,如今此人放下豪言欲一统江湖,只怕还藏有更 加厉害的后招,整个江湖中恐怕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众人一时无声,各自想着心事,那谢天雄又道:「谢某此番来余家庄,便是 想请余庄主出面,邀请各路豪杰共同商议此事,一来阻止此人阴谋,二来也能还 谢某一个公道,替我师父师娘以及惨死的其他华山派弟子报仇。」   罗云点了点头,道:「既然白金令已经重出江湖,谢大哥身上的污名自然已 经除去,剩下的便是如何给华山派上下报仇一事了,只是此人武功高强,报仇一 事还需从长计议。」   谢天雄看着罗云,神色恳切道:「罗少侠,谢某一人定然不是那厮的对手, 还请罗少侠为了江湖公义,替谢某主持这个公道。」   罗云点了点头,但面上又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道:「若是放在平日,在下自 然是义不容辞,但如今在下也有一些难言之隐,怕是有心无力了。」   谢天雄闻言一惊,急道:「罗少侠武功高强,又颇有正义之心,此次若是袖 手旁观,只怕谢某此生报仇无望了。」说着面上渐现悲色,声音竟是有些呜咽起 来。   罗云苦笑一声,道:「谢大哥,莫非在下不愿帮忙,只是,只是。」罗云说 着环视一下四周,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本欲说出武功尽失一事,但又想到如此一 来林落的处境便会愈发尴尬,便将话咽回肚子里,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谢天雄见他似乎不愿多说,一时间悲从中来,良久猛然站了起来,看着罗云 冷冷道:「既然罗少侠不愿惹火上身,谢某也不强求,本来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 知各位白金令一事,如今话已传到,谢某在此地也没其他事了,就此告辞。」说 着对着余伯年拱了拱手,大步往外走去。   眼见罗云被谢天雄误会,一旁站立着的如玉忍不住了,大声道:「你这人好 不懂道理,我家公子如今武功俱失,又如何能替你主持公道。」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杨敛急忙问道:「罗兄弟,如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武功怎么会被废掉,当今江湖中又有谁能够废掉你的武功?!」                  罗   云面带苦笑,见再也瞒不住了,遂将北海城中发生的事情尽数说了,众人闻 言先是一愣,继而一脸愤慨,那谢天雄大叫道:「那林若海真是枉称『北海钓叟』 四字,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暗害罗少侠,他日若让谢某遇见,定饶不了他。」众 人亦是纷纷怒斥林若海的行为,一时间群情激奋,大有立时出发前往北海替罗云 报仇的趋势,林落夹在众人间,面色异常尴尬。   罗云回头,见林落低着头,面色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甚是尴尬,急忙止 住众人,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亦是枉然,此事先放一边,还是先商议如何 阻止那神秘人的阴谋再说。」   谢天雄亦冷静下来,道:「如今罗少侠武功尽失,我亦不是那人对手,若是 要阻止那人,只怕要前往蜀中青城派,与观澜子前辈一道联手才行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罗云等人与观澜子在北海城中便有旧恨未了, 如今自然是不会前往青城,剩余余家庄众人亦对此事兴趣寥寥,亦是不愿前往千 里之外的蜀中。一时间整个前厅中鸦雀无声,弄得谢天雄好不尴尬。                  此   时余伯年终于站了起来,摆了摆手,沙哑着声音道:「谢少侠远来,身子定 然有些疲累了,还是先歇息一晚,此事容后再商量。杨大侠救了余某庄中上下, 余某感激不尽,今晚就在庄中歇息一晚,到得明日,余某再正式向杨大侠表达谢 意吧。」众人听他如此说,遂各自散去,杨敛自与罗云等人一道去了客房。   余家庄内客房颇多,罗云与如玉住了一间,杨敛和林落各自又住了一间,罗 云与如玉回房后正欲歇息,忽听杨敛在门外唤道:「罗兄弟可曾睡下了?」   罗云与如玉对视一眼,知道杨敛定是因为罗云武功俱失一事前来,如玉笑了 一声,道:「看来今晚奴家只能去与林姑娘挤一挤了。」遂打开房门对着杨敛施 了一礼,转身进了隔壁林落的房间。   杨敛踏进房中,转身将门紧闭,见罗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笑道:「罗兄弟 还不曾睡呢?」   罗云起身倒了两杯茶,又将桌旁坐下,道:「杨大哥深夜来访,定是为了小 弟武功一事吧?!」   杨敛看着罗云,笑道:「罗兄弟,我看你神色,似乎丝毫不为此事苦恼啊。」   罗云喝了口茶,淡淡一笑,道:「事已至此,苦恼又有何用,倒不如看开一 些,若是就此退隐江湖,与如玉一起在江南平平稳稳渡此一生,倒也不是一件坏 事。」   杨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叹道:「只怕其他人不这么想啊。」   罗云闻言默不作声,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杨敛又道:「罗兄弟,你得罪了 长青帮,又得罪了青城派,如今若是他们知道你没了武功,定然不会就此放过你, 只怕到时候不但你自身难保,还会连累了你身边的其他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九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欲劝说罗云重整旗鼓,想方设法恢复武功,罗云经过先前一战, 颇有些心灰意冷,只想与如玉回到江南安稳渡过一生。杨敛闻言冷笑道:「罗兄 弟,你想退隐,可别人能够同意吗,长青帮与青城派会放过你吗,你没了武功, 对于他们来说便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生死全掌握在他人手里,到时仇家若是上门, 非但你自身难保,如玉亦逃不过这般厄运。你再想想,如玉这般绝色女子,若是 落到了他人手里,下场只怕会更惨。」   罗云眼皮跳动,似乎已经看到如玉被他人压在身下拼死挣扎的样子,面色逐 渐转冷。杨敛又道:「罗兄弟,我已习得青木真气,你若同意,我便先用真气替 你疗伤,或可找到一线希望也说不定。」   罗云闻言沉默不语,良久方才抬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杨大哥了。」说 着盘腿坐在了床上。   杨敛盘腿坐于罗云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心,将青木真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 内力先是在罗云丹田处游走一圈,又沿着奇经八脉走了一圈,但见杨敛面无表情, 忽而身子一震,面上显现出疑惑的神色,良久收回手掌,只是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罗云见杨敛面色有些反常,急忙问道:「杨大哥,是不是我体内有什么异常?」   杨敛点了点头,道:「罗兄弟,我用青木真气沿着你的全身游走了一圈,发 现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你的丹田处确实已经没有了半点内力,筋脉中也是空荡 荡的,但唯独在任督二脉中,我的青木真气像被一堵墙堵住一般,丝毫进不去, 此事看来颇为奇怪,我一时也说不准是何原因。」   罗云紧皱眉头,半晌后突然问道:「杨大哥,会不会我的内力并没有被废, 反而是被封在了这任督二脉之中,我的内力浑厚,是以反而将你的青木真气挡在 了任督二脉之外。」   杨敛想了半晌,点了点头,说道:「也有这种可能,不过还需用内力进到任 督二脉中探查一番才行。」   罗云此时也已经兴奋起来,若真如二人所言,只需将任督二脉中的内力重新 释放到丹田之中,那武功完全可以恢复过来,自己也不必再重新开始苦练了。                  二   人又商议一阵,杨敛再次将一丝青木真气缓缓输入罗云体内,再次往任督二 脉中慢慢试探,半晌过后杨敛收回手掌,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罗云心下有些失 望,又见天色已晚,道:「杨大哥,此事不必过于心急,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 是先歇息一晚,明日再想办法吧。」杨敛点了点头,遂又叮嘱了罗云一般,方才 转身回到自己屋内。   杨敛前脚先走,后脚如玉便进了房间,罗云见了笑道:「你不是说要与林姑 娘挤一挤吗,怎地又回来了?」   如玉转身闭紧房门,道:「我原本以为杨大哥会在这里呆上一晚,现下杨大 哥都已经走了,我自然要回来了。」又见罗云面上微微有些笑意,又笑道:「公 子满面春风,莫不是武功能够恢复了?」   罗云忍不住心下得意,想先前与杨敛的一番计较说与如玉听了,如玉听罢异 常开心,笑道:「公子实乃吉人天相,如此一来,奴家也不用日夜担心地睡不着 觉了。」   罗云闻言一愣,再看向如玉,见其眼圈微微有些发黑,知道这些日子里她一 直在担惊受怕,又想起这些日子里如玉对自己不离不弃,心下感动,一把搂过如 玉,心疼道:「这些日子里真是辛苦你了,待有朝一日我的武功恢复了,定要好 好补偿与你。」   如玉依偎在了罗云怀里,柔声道:「奴家不要什么补偿,只求以后能够时时 陪在公子身边,这样奴家便满足了。」   罗云心下颇为感动,也不多言,低头封住了如玉的娇唇,二人搂在一起热吻, 直到互相透不过气时方才依依不舍分开。   罗云看着烛光下的如玉,见她面色微红,显得比平日更要娇艳几分,手掌抚 上她的前胸,隔着衣服轻轻揉搓着她的玉乳。如玉娇吟一声,身子几乎躺倒在了 罗云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   罗云轻轻解开如玉的衣服,露出里头一对光洁白皙的玉乳,乳尖微挺,犹如 细雨下的草莓一般微微颤抖,罗云伸出双指轻轻捏住那一粒乳头,其上褶皱传来 的触感令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如玉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略微有些颤抖起来。   罗云的手掌轻柔地揉捏着如玉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沿着小腹一路下滑,现在 平坦的腹部停留了一会,继而慢慢向下滑进了她的裤子里,直接就覆盖住了那片 早已潮湿泥泞的芳草地。   如玉一声呻吟,身子犹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罗云的怀中。罗云手指悄然滑进 她的阴户中,阴户中此时早已是淫水泛滥,沿着阴道一路流出,将阴户周围尽皆 打湿。罗云的手指在其中用力抠了几下,如玉便有如遭到雷击一般浑身颤抖。   「公子,你要了奴家吧。」如玉不停呻吟着,说话声低不可闻。   罗云笑了一声,手指快速捏上了阴户上方那粒阴核,原本有如米粒一般的阴 核此时早已涨成如花生米一般大小,且早已凸了出来,其上泛起一阵肉色的光芒。   罗云对着如玉上下其手,将如玉抚弄得是气喘吁吁。如玉似乎有些按捺不住, 玉手一下子探进了罗云的裤裆中,抓住他的阳具不停上下套弄着。   二人前戏良久,皆早已按耐不住体内欲火,如玉一个翻身跪倒在罗云胯下, 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裤子,将一根青筋毕露的阳具套弄了几下,继而膻口一张, 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口中。   罗云轻吸口气,享受着如玉舌尖的伺弄。如玉的舌头犹如出洞小蛇一般,时 而紧紧裹住阳具用力吸吮,时而又轻触龟头刮弄一番,将罗云伺候地连连呻吟不 止。   罗云伸手按住如玉的脑袋,阳具疯狂在她的口中抽插着。如玉张大了嘴巴, 尽力将阳具尽数吞入口中,罗云的阳具颇长,龟头几乎直插她的咽喉深处,好在 如玉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半丝不适的感觉,反而心头愈加兴奋不止。   罗云在如玉口中抽插半晌,方才觉得欲火有些微发泄出来,如玉一边舔着罗 云的龟头,一边斜着眼睛媚眼如丝看着罗云,罗云见其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的阳具, 原本稍有些平复的欲火一下子又猛然涨了起来,一把抱起如玉,随后将她用力抛 到了床上。   如玉一声惊呼,身子重重摔在了锦被上,未待反应过来,罗云早已是一个饿 虎扑食压了上去,又将其双腿一分,阳具猛然插进了阴户中,继而用力抽插起来。   如玉高高举起双腿,口中不停发出高亢的浪叫声,胸前一对玉乳因为阳具的 抽送随着身子不停前后晃动着,看着着实惹人怜爱。罗云一把抓住其中一只玉乳, 又将脑袋低了下去,一口衔起另外一只乳头,衔入齿间不停上下厮磨着。                  如   玉情到浓处,一把按住罗云的脑袋,将其按在自己一对玉乳上面,口中大声 浪叫。罗云下体奋力在其阴道中抽插,但觉阴道将自己的阳具裹得越来越紧,腔 壁上的嫩肉犹如会动一般,紧紧挤压着阳具,似乎想要将其排出体外一般。罗云 倒吸一口冷气,急忙屏息凝神,趴在了如玉身上一动不动,惟恐一不留神精关失 守。   这一下如玉倒是不乐意了,她躺在罗云身下,下体不停向上撞击,又扭动玉 臀,与罗云的下体紧紧厮磨在了一起。罗云急忙止住如玉的动作,如玉有些不明 所以,见罗云面色潮红,急忙问道:「公子可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罗云摆了摆手,有些尴尬道:「这倒不是,只是你下体裹得实在太紧,我怕 精关失守,先稳一稳再说。」   如玉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趁着罗云不注意时猛然将他从身上掀了下来, 未等罗云反应过来,一下子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如玉俏脸通红,满脸媚笑看着 罗云,玉臀微抬,手扶阳具对准阴户,继而慢慢坐了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公子,还是让奴家来好好伺候你吧。」如玉边说边扭动腰肢,将一个玉臀 不停在罗云下体处用力前后耸动着,二人下体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罗云扶住如玉的翘臀,不停按压着她粉嫩的臀肉,如玉口中娇喘吁吁,继而 支起双腿,膝盖用力,整个身子直上直下,不停套弄着罗云的阳具,二人下体相 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如玉双手撑在罗云胸膛上,下体不断套弄着他的阳具,俏脸通红,口中不停 娇喘,一双媚眼勾弄着罗云,胸前一对玉乳随着身子不停上下晃动。罗云将手从 其玉臀处拿开,继而抓住她的一对玉乳,用力不停揉搓着,下体也配合着如玉不 停向上挺动。   如玉紧闭双眼,将头颅高高仰起,口中浪叫连连,长发随着身子不停飘舞。 二人如此肏弄一阵,罗云愈发觉得不过瘾,一下将如玉从身上掀了下来,又将她 摆成一个母狗趴跪般的姿势,抓住她的翘臀,用力掰开臀缝,将一根阳具狠狠插 了进去。   尚未待如玉发出声来,罗云早已将阳具直插到底,继而用力抽插,他的阳具 颇长,几乎一直插到了阴道深处,如玉大声浪叫着,不停扭动腰肢,意图让阳具 再深入一些。   罗云不停抽插着如玉的阴户,手掌疯狂扇着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如玉白皙的玉臀上遍布红色的指印,但她非但没有觉得丝毫疼痛,反而心下愈觉 刺激,口中嗷嗷叫着,犹如发情的母狗一般。                  二   人再抽插一阵,罗云只觉龟头不停跳动,他深吸一口气,阳具又在阴道中急 速抽插了几十下,继而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龟头处喷涌而出,直直射进 了如玉的阴户深处,如玉被这阳精一趟,猛然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淫叫声,继 而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一股淫水亦是从二人交合处直喷了出来。二人竟 是在同一时间一起到达了高潮……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二人发现罗云的内力并未被废,而是被封在了任督二脉之中, 罗云大喜之下欲让杨敛强行用青木真气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不料其内封存的内 力实在太强,杨敛的青木真气屡次无法破门而入,二人一时间颇为沮丧。   一行人又在余家庄住了几日,期间帮着余伯年将陈氏和一众的武师安葬了, 余伯年心情一直没有缓过来,每天倒有大半时间呆在陈氏的墓前,罗云虽然曾被 那陈氏用强交欢,心中倒也有些钦佩她那日做出的举动。   又过了几日,杨敛每日皆往罗云处为其疗伤,无奈罗云曾经的内力实在过于 深厚,将任督二脉牢牢封住,杨敛屡试无果,不由苦笑道:「罗兄弟,我看若是 要打通你的任督二脉,江湖中怕是再没人能做到了。」   罗云心情虽然失望,倒也没有过于沮丧,反而淡笑着安慰杨敛道:「杨大哥, 说不定这是老天要我退隐江湖,这样也好,小弟以后就不用再管江湖中那些纷纷 扰扰的事情了。」   杨敛见罗云反而强颜欢笑来安慰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突然心念一动,又 道:「罗兄弟,我曾见你与那欧阳靖交过手,当时你二人斗了个旗鼓相当,说不 定他可以帮你打通经脉,将其间内力释放出来。」   罗云闻言眉头一皱,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事,自从欧阳靖救下他之后,便称教 内有要事需要办理,随即便匆匆离去,二人相聚不过半日,不过倒看见了莫瑛随 在他的身边。罗云对莫瑛一直心有歉疚,如今见欧阳靖陪在她的身边,心中倒也 好受了不少。                  罗   云现在对于莫瑛的感情不知不觉早已转变为了歉疚,二人当初因为一个小小 的误会,致使现在犹如路人一般,罗云被欧阳靖救下之后,莫瑛曾在远处站着看 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上前与他相认。莫瑛认识罗云身边的林落,却又不认识如玉, 见二人状态亲密,知道自己在罗云心中的地位早已被他人代替,不由有些心灰意 冷。暗想自己千里迢迢来找罗云,却见到他与其他女人在一起,心下打击可想而 知,是以只在远处看了几人一眼,随即便离开了。   杨敛见罗云低头不语,又道:「罗兄弟,那欧阳靖内力浑厚,可与你旗鼓相 当,若能找到他,定能助你恢复武功。」   罗云苦笑一声,旋即突然又想到一事,问道:「杨大哥,我差点忘了,你是 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嫂子怎么样了,病可好了?」                  杨   敛一愣,未料到罗云会问这事,遂笑道:「这青木真气不愧是江湖中最顶尖 的内功之一,既能杀人亦能救人,我自从练成这青木真气之后,便每日将一丝内 力输入我夫人体内,不过数天,她已能下地走路,再过几天,原先的症状竟然全 都消失了,我又让她依照青木令上的口诀修习了一遍,如今她体内倒也有了几分 青木真气。」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罗云,又道:「罗兄弟,我将青木令交与我夫人修习, 你不会怪我吧?」   罗云闻言笑道:「自打小弟将青木令交给杨大哥,此令就是杨大哥之物,你 随便交给任何人,这也与小弟无关。」罗云又正色道「只是小弟有一句话提醒杨 大哥,青木令乃是江湖至宝,杨大哥定要谨慎,万万不可交给那些邪魔歪道。」   杨敛点了点头,道:「罗兄弟尽管放心,我心里理会的。」他转头看了看天 色,见日到正中,正是晌午时分,遂站起身道:「已是正午了,罗兄弟,你我先 去用饭,我再将后来的事一一告诉你。」   二人又招呼二女一同前往用饭,此时余家庄饭堂内已经有数人正在吃饭,谢 天雄见了四人,急忙招呼一声,五人围坐一张桌子,早有下人端上饭菜。                  待   得众人落座,杨敛又对罗云说道:「我将内功教给了我夫人,便寻思着要来 找你,先前曾听你去了北海,我一路追赶,到得北海时再打听了一番,方才知道 你已经离开了。当时我只知道你离开的方向,却不知道你会在余家庄投宿,那日 我恰好在外路过,偶然听得打斗之声,便想着过来看看,不想却因此救下了你。」 说着哈哈一笑,满是得意。   罗云端起酒杯,笑道:「此番小弟多亏了杨大哥,不然只怕早已死在了那聂 书青手里,小弟先敬杨大哥一杯。」   杨敛急忙举起酒杯,又道:「罗兄弟这话就见外了,若不是你将那东西交给 了我,我也不会因此将我夫人的病治好,更不可能会来到这里,还是我敬你才对。」 只因有谢天雄在场,二人话里话外都没有透露出青木令这三个字。   几人推杯换盏,待得半个时辰后方才吃完,饭后二女有些困乏,自去房间睡 了,谢天雄也言有事在身,先行一步离开。杨敛与罗云对视一眼,道:「既然如 此,罗兄弟,我们便再试一把,看看你那内力究竟有多深厚。」   二人回到房内盘腿坐下,杨敛双掌直抵罗云后背,青木真气再度进入他的经 脉之中。此番杨敛倒没有像先前一般小心翼翼,只因他知道罗云任督二脉中封存 的内力比自己更要强上几分。青木真气犹如海水一般倒灌如罗云经脉中,一路直 冲任脉,另一路则直往督脉而去。                  所   谓任督二脉,按照《黄帝内经·素问骨空论篇第六十》所述「任脉者,起于 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督脉者,起 于少腹以下骨中央,女子入系廷孔,其孔,溺孔之端也。」任脉主血,督脉主气, 为人体经络主脉。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能改善体 质,强筋健骨,促进循环。罗云此时体质虚弱,倒与任督二脉被封也有一些干系。   青木真气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水一般直冲任督二脉而去,一路通过八脉之后, 到了任督二脉时却犹如凭空撞到一堵墙壁一般,却是始终冲不进去。罗云满头冷 汗,他的身子虚弱,青木真气在其体内经脉中横冲直撞,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他 紧咬牙关,不发一声,任由青木真气不停洗刷着八脉。杨敛此时亦是满头大汗, 头顶隐隐冒起一股白烟,正是内力运用到了极致后的表现。   二人此时皆是紧咬牙关,罗云忍受着八脉被洗刷地痛苦,杨敛则是不断催动 内力,意图冲开罗云的任督二脉,只是这青木真气虽然像大海一般澎湃,但任督 二脉却依然如一堵石墙一般,紧紧将这些青木真气挡在了外面。   此时杨敛也是渐感吃力,他的内力此时犹如海水一般直灌入罗云经脉之中, 纵使他的内力再雄厚,此时也感到有些内力不继。半晌过后,杨敛见始终冲不开 罗云的任督二脉,遂将其体内的青木真气尽数收回,又缓缓收回双掌,长长吐出 一口浊气。   罗云见此次依然是功败垂成,心下更是失望,低头半晌不语,杨敛安慰道: 「罗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去找那欧阳靖,若是以他的功力,定能将你的任督二脉 打通。」   罗云低头沉默不语,杨敛只当他心下沮丧,正欲继续开口安慰,忽听罗云咦 了一声,继而面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杨敛不敢打断他的思考,遂起身倒了杯茶, 坐在一边静静等待着。   又过了一会,罗云面上的表情逐渐有了变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猛 然站起身子,看着杨敛道:「杨大哥,小弟忽然想起一个去处,或许在那里也能 够恢复内力。」   杨敛闻言大喜,急忙问道:「罗兄弟说得是何处?」   罗云起身喝了口茶,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杨大哥可知小弟当初那 枚赤火令从何而来?」   杨敛想不到他会提到那枚赤火令,闻言摇了摇头,又道:「莫非罗兄弟有什 么奇遇不成?」   罗云在桌旁坐下,将当初如何遇到那白二娘,又如何被一神秘人掳至深谷, 又如何误打误撞学得深厚的内力,深谷中的白猿又如何通得人性,将这些事尽数 说与杨敛听了。杨敛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击掌叹道:「原来天下间 还有如此地方,他日有缘定要前去一观。」   罗云笑道:「何必等到他日,小弟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杨大哥一路护送,将 小弟送到那处深谷。小弟当初住在那谷底石洞中,石洞虽然不大,但小弟隐约觉 得其内另有玄机,说不定恢复武功的办法就在其中。」   杨敛听罢精神一振,遂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明日便走如何?」杨敛 此时早已对那处深谷心生向往,恨不得肋生双翅,即刻飞到那里。   罗云笑道:「杨大哥不必如此心急,此地离这里尚有数百里之遥,没有十天 半月到不了那里。」杨敛闻言只得按下迫不及待的心情,想了想又道:「罗兄弟 你且先歇息,我到外面买一些路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后我们再动身出发。」   杨敛待罗云上床之后,方才出门到附近的集镇上采买物品。他先是花重金雇 了一辆马车,又买了一匹好马,又准备了一些干粮以及换洗衣服,待得各项事情 备完,日头早已西斜。   杨敛赶回余家庄,见此时庄内已是灯火通明,他又到前厅找到余伯年,向他 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余伯年听闻几人要走,也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吩咐下人摆宴, 给众人送行。   宴上谢天雄听闻罗云等人明日就要离开,亦是笑道:「既然罗少侠要走,那 我也不再此多做叨扰了,在下明日便赶赴蜀中,去青城派会一会那神秘人。」又 转向余伯年道:「晚辈在此叨扰多日,明日也就告辞了,还望前辈能够收拾心情, 重整余家庄的旧日威风。」   余伯年淡淡一笑,继而举起酒杯,朗声道:「既然诸位皆要离开,那余某就 祝诸位一路顺风。」说着举起酒杯一仰而尽。是夜,酒宴方到深夜才散,宾主尽 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等人辞别了余伯年,一路北上,往早前那处深谷而去。方过黄 河,时值隆冬,风雨交作,有一首《西江月》词,单道冬天雨景:习习悲风割面, 蒙蒙细雨侵衣。催冰酿雪逞寒威,不比他时和气。山色不明常暗,日光偶震还微。 天涯游子尽思归,路上行人应悔。   一行人冒雨前行,方过黄河,离大同尚有两百里之遥,罗云与二女同坐一车, 见车外雨势甚急,掀开帘子对杨敛喊道:「杨大哥,雨大路滑,我们还是先找个 地方避一避雨,待天晴后再行赶路吧。」   杨敛此时身披蓑衣,亦是浑身湿透,闻言喊道:「也好,我先去前面瞧瞧, 你们随后赶来。」说着一扬马鞭,策马往前头而去。   一行人又赶了数十里路,眼看着杨敛又策马返回,大声喊道:「此去十里, 有一集镇,我们先去那边找家客栈歇息,待天晴了再行赶路。」                  一   行人到了集镇,远远见集镇中心有着一家客栈,几人急忙前往,到得客栈后 早有伙计迎出,将马车和另一匹马赶往后院。几人一路前往大堂,见大堂内早已 坐满了因大雨而滞留此处的旅客。杨敛订了四间客房,罗云与如玉共住一间,剩 下二人连同车夫各住一间。罗云本欲现在大堂用饭,但林落又吵嚷着身上太粘, 急欲回房洗澡,众人索性都回了房间,自有客栈伙计将饭食送至房中。   众人各自在房中梳洗,此时外头雨势越下越急,隐隐间竟然还有雷声轰鸣, 如玉自幼便怕打雷,闻得雷声阵阵,不由紧紧缩在罗云怀中,身子不住发抖。   罗云一边抚慰着如玉,一边口中调笑道:「昔日你被杨大哥掳至破庙,亦未 见你如今日般惊惧,一介雷声,又如何惧怕至此。」   如玉缩在罗云怀中,道:「世间女子有三怕,一怕蛇,二怕雷,三怕……」   罗云闻言好奇心大起,问道:「三怕什么?」   如玉咯咯一笑,道:「三怕公子这等风流俊俏的小郎君。」言罢缩在罗云怀 中咯咯直笑。   罗云反应过来,正想捉弄如玉,忽闻房门被人从屋外敲响,敲门声甚急,似 乎门外之人有什么急事一般。二人对视一眼,如玉从罗云怀中挣脱,走去将门轻 轻打开。   房门刚开,如玉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就见一道红影冲进屋子,一下子撞入罗 云怀中,身子瑟瑟发抖。二人大惊,急忙定睛细看,见那红影居然是林落,此刻 正缩在罗云怀中,双手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罗云与如玉相视一眼,各自发出一阵无言的苦笑,罗云对着林落笑道:「林 姑娘,只不过是雷声而已,何必如此惊惧,你瞧如玉不也好好站在那里吗。」   林落闻言从罗云怀中抬起头来,见罗云满脸笑意看着自己,不由面色一红, 强自争辩道:「如玉姐姐与你共住一屋,自然不会害怕,哪像我一人独住,若是 半夜有些急事,都找不到人商量。」说着竟是隐隐有些委屈的意味。   罗云有些无奈,摊开双手调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在这客栈中给你 找上一个如意郎君如何,这样你也不必一人独住了。」   林落一张俏脸霎时变得通红,急忙从罗云怀中起身,又对他啐了一口,道: 「这天下间的男子虽多,但又有哪一个及得上那人半分,我要么不嫁,要嫁就要 嫁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一旁的如玉闻言笑道:「林姑娘心中的大英雄是哪个,说出来也好让我们见 识一下,到底是哪位郎君,让我们的林大小姐如此魂不守舍。」                  如   玉虽为调笑,但其实心中也有些明白,林落口中的『那人』,十有八九便是 罗云。月前三人在北海城中,林落借着酒醉曾用口含过罗云的阳具,如玉当时曾 经仔细看过林落,在其上床后面色分明有异,当时心中便知道林落定是也已经悄 然爱上了罗云。如玉并不是那种善妒之人,只要罗云善待她,她自然也不会在乎 他身边会有几个女人,此时出声,自然是要试一试二人的态度。   林落面色通红,她那日借着酒醉与罗云亲密接触了一番,其实心中一直感觉 有些惴惴不安,今日又借着雷声钻入他的怀里,其实也是想着要与他的关系再进 一步。   三人中只有罗云还有些不明所以,他看向林落,亦笑着问道:「林姑娘,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所谓的大英雄,是不是指杨大哥?」罗云自从上次与林落有过暧昧后,一直以为 她只是醉酒将自己当成了杨敛,倒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如今借着如玉的话题, 倒也开始打趣起林落来。   林落俏脸通红,一时扭扭捏捏不肯做声,此时突然又是一个炸雷响起,声音 巨大犹如在耳边一般,二女同时一声惊叫,皆是不由自主往罗云怀里钻去,罗云 被她二人一下撞倒在床上,登时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雷声方落,如玉又抬头看向林落,柔声道:「林姑娘,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 你心中的大英雄,是不是就是公子?」如玉这是想要将话头挑明了,这样对三人 都好。   林落一愣,继而面色大窘,将头埋在罗云怀中不肯起身。罗云一惊,急忙道: 「如玉不可乱讲,林姑娘一直钟情杨大哥,我又怎么夺人所爱。」   如玉笑道:「听公子的意思,其实对林姑娘也是有好感的,我说得可对?」                  罗   云又是一惊,没想到被如玉拿住了话柄,正欲争辩,如玉又道:「杨大哥已 有妻室,况且其对自己夫人情有独钟,林姑娘若是想要横插一脚,只会惹得杨大 哥不快,而公子尚未娶妻,林姑娘若是跟了公子,自然就是正室,两厢一比,自 然还是公子较为适合。况且林姑娘对公子早已有意,若是不然,北海城客栈那一 晚,林姑娘又怎会那样呢。」说着还对罗云眨了眨眼。   林落没想到自己借着醉酒与罗云暧昧一事早已被如玉看穿,此时脸颊鲜红如 血,将头埋在罗云怀中默不作声。如玉又道:「林姑娘,你若真是钟情于公子, 你便点点头,若是我说的不对,你便摇摇头,我便与你赔罪。」说着静待林落表 态。   罗云看着怀中的林落,半晌见其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心中又喜又忧,喜得是 自己其实对林落也是颇有好感,此番这样一来,二人也算是顺理成章了;忧得是 身边早已有了如玉,如此一来二女难免会有争风吃醋的时候,自己到时该如何是 好。   如玉见林落表态,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她方才心中其实也有些紧张,生 怕自己弄错了,反而惹得三人尴尬,如今见林落承认了自己对罗云的情意,心下 自然松了口气,继而对着罗云笑道:「奴家在这里先恭喜公子了,林姑娘乃是大 家闺秀,公子万不可辜负了她。」   罗云看着如玉的笑脸,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如玉原本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二人可以一直恩恩爱爱到老,如今她将事情挑明,话里话外又表示自己愿意让位, 这等博大的情怀就连罗云都有些自叹不如。   罗云有些犹豫道:「林姑娘乃是林府中的掌上明珠,只怕我配不上,此事不 如以后再议吧。」罗云这话倒不是说他对林落没有好感,只是他不想因此冷落了 如玉。   林落从罗云怀里挣脱出来,呆呆看着罗云,突然间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跑出 门外。如玉瞪了罗云一眼,急忙追了出去,只剩罗云一人呆坐在了屋内。   过得半晌,如玉一人回了屋子,罗云见了急忙问道:「林姑娘还好?」如玉 闻言瞪了他一眼,道:「公子你为何要那样讲,奴家好不容易促成你与林姑娘的 好事,眼下你又将林姑娘气跑了。」如玉说着气呼呼看着罗云,又道:「公子, 奴家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究竟对林姑娘有没有好感?」   罗云听如玉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又想了想,方才点了点头,道:「林姑娘 跟了我们这么长的时间,若说没有好感,只怕你也不信,但是一来我身边已经有 了你;二来林姑娘也是一直对杨大哥有意,只是杨大哥早已有了妻室,林姑娘方 才绝了这个念头。」   如玉闻言笑道:「既然公子有意,而且林姑娘如今对你也颇有好感,我看不 如哪天公子就把她娶进门吧。如今林姑娘与她父亲早已翻脸,她一人孤苦伶仃的, 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若是跟了公子,日后也好有个去处,公子说是不是?」   罗云还在犹豫,如玉又道:「公子难道真的忍心抛下林姑娘不管吗?」   罗云急忙摇头,又道:「话虽如此,但你忍心将我推向其他人的怀抱吗?」   如玉轻叹一声,在一旁坐了下来,幽幽道:「奴家原先便是青楼女子,身子 早已被其他人沾过,承蒙公子将奴家从青楼中赎出,哪里还敢奢望独享公子的欢 爱,只要能陪在公子身边,就算只做一个婢女,奴家也心满意足了。」   罗云轻轻拉过如玉,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道:「如玉,真是委 屈你了。」罗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如玉用手指堵住嘴巴,道:「公子若真是为 奴家着想,便择日正式娶了林姑娘,一来让林姑娘安心,二来也可让奴家名正言 顺留在公子的身边。」   罗云有些不解,问道:「此话怎讲,何为名正言顺留在我的身边?」   如玉叹道:「奴家的出身毕竟不光彩,公子若是娶了妻室还好,若是不娶, 难免会招人非议,到时为了公子的声誉,奴家只怕也只能离开公子了。」   罗云方才知道如玉还有这么一层想法在里头,他抱着如玉,闻着她身上的香 味,在其耳边轻声道:「如玉你放心,今生我必不会负你。」   如玉闻言突然抬起头来,笑道:「公子可是愿意给林姑娘一个名分了?」   罗云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林姑娘心里愿意,我自然也愿意给她一个名分。」   如玉咯咯笑了两声,从罗云怀中挣脱出来,又对着门外喊道:「林姑娘,你 就别躲着了,还是快些出来吧。」   罗云心中微微一惊,又见屋外一个倩影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螓首微低,脸 色通红,正是林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如玉费尽心思将罗云与林落撮合到了一起,二人对彼此皆有好感, 如玉又将林落重新请回罗云房内,笑道:「既然如此,今夜林姑娘便留在这里吧。」 说着转身就欲走出房门。   林落一把拉住如玉,哀求道:「姐姐还是留下的好,我……」   如玉见林落一脸尴尬的神色,想了想,遂道:「也好,林姑娘第一次与公子 独处,定然不懂如何伺候公子,那今夜我便留下,为林姑娘示范一番。」   林落满脸通红,轻声道:「既然这样,姐姐也不必再称呼我为林姑娘了,直 呼妹妹二字即可。」   如玉不想林落竟能说出如此懂事的话来,不由开心道:「那今夜我们姐妹便 效仿娥皇女英,共同伺候公子。」说着缓步上前,将一对樱唇送到了罗云面前。   罗云轻轻搂住如玉的纤腰,抱着她热吻起来,二人唇舌相交,口水沿着嘴角 不停滴落,林落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双手放在身前不停绞着衣角。   如玉有意要教林落,热吻一会后突然轻轻推开罗云,又一把拉过林落,笑道: 「妹妹,你也这样试试。」   林落俏脸通红,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子,如玉见她颇为害羞,将她拉到 一边,又道:「妹妹,这是一个女人的必经之路,你若伺候不好公子,日后失了 公子欢心,却是大大的不妥了。」   林落闻言一惊,待抬头看向罗云,见其正笑吟吟看着自己,不由心下踌躇, 半晌后轻声道:「那我尽力一试,还请姐姐在一旁指点。」   林落重新站回罗云面前,待对上罗云双眼,面色更显通红,不由将头一低, 再度害羞起来。如玉有些无奈,对着罗云使了一个眼色,罗云会意,一下搂过林 落,未待其有所反应,大嘴早已吻下,一下子就封住了林落的樱唇。   林落正欲惊呼,不料双唇被封,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罗   云用力搂住林落,将她的身子紧紧贴住自己,林落对于此事比较生疏,双唇 被封,只是发出唔唔的声音,再无其他动作。罗云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舌 头伸进她的口腔之中,不停逗弄着林落的丁香小舌,林落身子一震,也是紧紧缠 住了罗云,二人舌头彼此追逐纠缠着,口水混入彼此的口腔之中。   眼见林落吻技逐渐熟练,似乎沉浸在了其中,罗云大手悄然抚上其前胸,隔 着衣服轻捏她胸前那一对蓓蕾。林落嘤咛一声,整个身子软倒在了罗云怀里,双 目紧闭,睫毛微微颤抖,任由罗云抚弄。   罗云隔着衣服揉搓了一会林落的玉乳,觉得有些不过瘾,又将手从其衣摆下 面伸了进去,钻进林落的亵衣之中,一下子就握住了她那一对小巧的玉乳。林落 身子一僵,面色鲜红犹如滴血一般,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林落一对玉乳并不大,罗云的手掌覆盖上去,堪堪能将其全部握入掌中。罗 云温柔地揉捏着林落的玉乳,手指时不时拨弄一下犹如草莓一般粉嫩怒挺的乳头, 林落的身子此刻犹如一摊烂泥一般,只会躺在罗云怀中,一动不动任由他对自己 上下其手。   罗云一边不停吻着林落,一边揉捏着她的玉乳,此时如玉上前,轻轻解开了 林落的衣服,露出整个白皙的前胸,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螓首一低,一下 将林落另一只乳房含入口中,舌尖不停拨弄着乳头,林落被二人夹攻,只觉快感 阵阵直冲脑中,下体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如玉此时也已是欲火焚身,她几下剥光自己的衣服,又将林落的衣物尽数除 下,林落挪动着身子,配合着如玉的动作,二人脱得赤条条的,犹如两只雪白的 羔羊一般,罗云在一旁看得是口干舌燥,也迫不及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三人此 时皆是赤身裸体,搂抱在了一起。   罗云左拥右抱,嘴巴与林落热吻,手则抓着如玉的巨乳不停用力揉搓。如玉 口中娇喘连连,手伸向罗云的胯下,握着他的阳具轻轻套弄着。又拉过林落的手, 让其轻轻抚摸着那根早已怒涨的阳具。   林落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玉手轻轻抚摸着罗云的阳具,口中兀自轻叹不已。 罗云的阳具被二人握着上下套弄着,阵阵快感让他不禁轻轻呻吟出声,这呻吟声 犹如是对二女的鼓励一般,套弄地愈发快速了。   如玉小腹内的欲火不断攀升,此刻已然按捺不住,她挣开罗云的怀抱,跪在 了他的胯下,玉手先是套弄了一番,跟着膻口一张,将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津 津有味吸吮了起来。林落偷偷张开眼睛,瞥见了如玉此时淫荡的模样,不知为何, 心下也是跃跃欲试。   如玉舔弄了一会,斜眼瞥见林落正呆呆看着自己,心下一动,吐出阳具对着 林落笑道:「妹妹要不要来试试?」   林落面色通红,心中有些犹豫,既想试一试,但却又极度怕羞,如玉微微一 笑,也不多话,再次张口将阳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弄着龟头,时而用力嘬上 一口,将罗云弄得直吸冷气。   林落转头看向罗云,见其一脸享受的表情,不由地也有些跃跃欲试,如玉看 在眼里,将其轻轻拉过。林落依言跪在罗云的胯下,先是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轻轻 套弄了几下,然后学着如玉的样子轻轻张开嘴巴,将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罗云只觉自己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极其湿热的地方,林落含着他的阳具,又依 着如玉的示范前后晃动脑袋,让阳具在自己口中呈抽插的样式,只是林落口技生 疏,数次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阳具,引得罗云嘶嘶直吸冷气,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 是因为过于舒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落的口技开始慢慢变得有些娴熟,她熟练地用舌头裹住 龟头,嘴巴用力一嘬,双颊深深凹陷了下去,牙齿再没有刮到阳具上。罗云不由 闭起双眼,一把抓着她的头发,下体用力抽插,将林落的樱唇当作阴户一般用力 抽送起来。   罗云的阳具颇长,只一下便插到了林落的喉咙中,林落急忙将阳具吐出,连 连干呕几声,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如玉急忙上前拍了拍林落的后背,狠狠瞪 了一眼罗云,嗔道:「公子也不懂怜香惜玉一些,妹妹初次伺候公子,公子便将 她当作奴家一般,毫无半点怜惜之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云急忙道:「也怪我一时情不自禁,忘了落儿乃是初次,真是罪该万死。」 罗云此时也不再称呼林落为『林姑娘』,改而称其为『落儿』,显得十分亲昵。   林落又咳嗽了几声,如玉拍着她的后背,又在其耳边轻声道:「妹妹初次伺 候公子,自然有些生疏,且看姐姐手段。」说着一下子将罗云的阳具含入口中, 犹自觉得不够深入,又张大了嘴巴,直到双唇碰到罗云阳具根部方才止住。                  林   落有些惊骇地看着如玉,见她的喉咙微微凸起,隐隐能看到那根阳具的形状。 如玉努力吞咽着口水,她将头颅尽量向前伸着,让喉咙与头颅齐平,如此一来整 个咽喉都可以当作是阴道一般,方便罗云抽插。罗云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抓着 如玉的头发,将她的樱唇当作阴户一般用力抽插起来,口中不时发出阵阵呻吟。   林落在一旁看着二人,只觉胯下淫水流了一地,不由将手伸到胯下用力揉弄 起来。罗云只抽插了数十下,便将阳具从如玉口中抽出,其上还带着如玉大量的 香津,龟头更是与樱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看起来极度淫靡。   三人此时皆是欲火焚身,罗云一把拉起如玉,将她按在床上,身子压了上去, 阳具一下插进了她的阴户中,奋力抽插起来。如玉则是高举双腿,努力挺动下身 配合着罗云,二人下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林落在一旁看着二人交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二人交合处,但见罗云黝黑粗 大的阳具在如玉的阴户中不停进出,又用手指探弄了一下下身,暗道如此粗大的 阳具,又如何能插进自己娇小的阴户中,到时自己岂不是要疼死。   一念至此,林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再看如玉,见其一脸的享受,口中更是 浪叫连连,不由百思不得其解,想来若是想要知道内里原因,非得学着如玉一般, 让罗云粗大的阳具在自身的阴户中抽插一番才行。   林落在一旁看着二人交欢,手指不停揉着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握着胸前 玉乳不停揉着。二人交欢半晌,但听如玉的浪叫声越来越响,突然间声音犹如被 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戛然而止,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 而出,竟然就此泄身了。   如玉浑身瘫软躺在床上,用力推了推罗云,手指点了一下一旁的林落,罗云 会意,抽出阳具,转身一下抱住林落,手掌覆盖在了其一对娇乳上,大肆揉弄着, 掌心冒出的阵阵热气让林落的身子不由一阵酥软。                  罗   云将林落轻轻抱到床上,林落面色羞红,眼睛紧闭。罗云看着这一具白皙的 胴体,从上到下没有半点瑕疵,胸前娇乳微挺,其上两点嫣红犹如草莓一般怒挺,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在两条浑圆并拢的大腿间,一缕黑色的毛发若 隐若现。罗云轻轻抚摸着林落的娇乳,脑袋一低,张口含住一粒乳头,放入口中 细细厮磨着,林落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忍不住一把按住罗云的脑袋,将其死 死按在了自己胸前。   罗云不停吸吮着林落的娇乳,手掌则慢慢往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 紧紧并拢的双腿间,又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手掌一下贴在了她的阴户上,热气腾 腾透进她的阴户中,惹得林落不停颤抖,身子犹如烂泥一般,只能任由罗云淫弄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一人御二女,他心知林落乃是处子,若是过于急躁,反而会适 得其反,是以徐徐图进,口中含着林落胸前蓓蕾,手掌则在其阴户周围缓缓揉着。 林落紧闭双眼,身子不停颤抖,似有期待。   罗云手指沾了一丝林落阴户中流出来的淫水,待得手指完全湿透后,轻轻插 入其阴道中,直插入半截指节便不再深入,只是如此来回抽插,林落闭着眼睛, 口中哼哼有声,一脸的享受。   罗云不停吸吮着林落的一只玉乳,另一只手则不断在其胸前抚摸着,时而捏 住另一只乳尖,不停逗弄着那粒粉红色的乳头,乳头高高凸起,犹如怒张的蓓蕾 一般。林落被罗云如此上下其手,快感直冲大脑,几乎就让她晕厥。   罗云的手指在林落的阴户中抽插半晌,但觉淫水阵阵。他松开其胸前玉乳, 脑袋下移至其双腿间,看着眼前犹如鲍鱼一般流水潺潺的阴户,不由伸出舌头轻 舔了一下。   林落身子一震,睁眼看着趴在自己双腿间的罗云,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地表 情,阴户上传来的温热快感令她不断小声呻吟着。   此时原本瘫软在床上的如玉逐渐缓过力气,她看着趴在林落双腿间不断舔舐 阴户的罗云,又见林落满脸的不可思议,悄悄爬到其身边,轻声道:「妹妹不要 如此惊讶,公子对自己的女人一向如此。」林落转头看向如玉,见其看向罗云的 眼中满是柔情,不由轻轻点了点头。   如玉轻笑一声,也不待林落有所反应,身子一下趴到了林落身上,二人樱唇 紧紧贴在一起,如玉的手亦扶上林落胸前,不停捏着她的玉乳。   林落被二人上下其手,浑身开始颤抖,罗云的舌头卷起,犹如一条灵活的小 蛇一般钻进她的阴户中,不停舔着内里的腔壁,淫水沿着舌头不停流进他的口中。   罗云咂摸了下嘴巴,感受着口中咸腥的滋味,林落的阴户早已是湿得一塌糊 涂,他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遂跪在林落的双腿间,扶着粗大的阳具,慢慢对准 了林落的下体,龟头不停在阴户上研磨着。   随着龟头不断研磨,林落只觉身子里似乎有无数蚂蚁撕咬一般,又麻又痒, 她急欲让罗云将阳具插入下体,双手下滑抓住阳具,轻轻拉了一下。   罗云会意,也不再过多挑逗林落,身子缓缓前冲,龟头破开两片阴唇,直往 阴道插去。方才插入小半个龟头,林落猛然喊了一声,双手抵住罗云胸膛,不让 他再前进半寸。罗云的龟头被阴道紧紧裹住,那种爽快感无以言表,忍不住又往 前冲了一下,一下便让林落疼得大叫起来。   罗云听得林落的叫声,方才停止了插入,他俯下身子,不停揉捏着阴户上方 的那粒阴核。如玉也在一旁不住抚摸着林落的玉乳,同时俯下脑袋不停舔着她的 耳垂。   如此过了半晌,眼见林落不再喊疼,口中反而发出哼哼声,罗云与如玉对视 一眼,下身继续缓缓向里挺进。林落咬牙苦苦忍受,又觉得下体处传来一阵前所 未有的快感。   痛苦与快感不停交织在林落的脑中,使她几欲发狂,她的双腿紧紧绷着,浑 身香汗淋漓,罗云又使劲挺了一下下身,只觉龟头突然遇到了一层阻碍,知道已 经碰到了林落的那层处女膜。   林落此时面色苍白,浑身香汗淋漓,下体处传来的肿胀感和剧痛感令她身子 不住颤抖。她用力推着罗云,想要他将阳具抽出去,罗云反手将其紧紧抱住,下 体传来的快感令他十分舒畅受用。   三人温存良久,见林落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罗云咬了咬牙,趁着如玉 与她温存之际,下身猛然用力往里一插,跟着紧紧抱住林落的身子,不让其有半 分动弹。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林落忍不住就要晕厥,她想要张嘴大叫,无奈樱唇被如玉 紧紧封住,舌头在其口中肆意游走着。林落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不停扭 动着身子,双手用力推着罗云,到得后来,更是用一对粉拳不停敲打着他的胸膛。   罗云紧紧抱住林落,阳具在阴户中一动不动,惟恐让她痛上加痛,他一边抚 摸着林落的玉乳,口中轻声安慰道:「好落儿,你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到 时你就能尝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落只觉自己死去活来了好几回,破身的疼痛几乎让自己的 眼泪都流干了,罗云的前胸被她捶得一片通红,就连如玉的樱唇都被她咬出血来, 三人紧紧缠在一处,皆是一动不动。   良久过后,林落只觉痛楚稍减,下体中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恨不得伸手进 去用力抓上几下。她轻轻扭了扭身子,非但没有止住那种感觉,反而觉得更加痒 了。罗云见她在自己身下动了动身子,知道那阵破身的痛楚已经过去,忍不住轻 轻抽动了一下阳具。   林落眉头一皱,只觉下体又是一阵痛楚传来,混着那股麻痒的感觉,让她忍 不住轻轻呻吟了几声。如玉轻舔她的耳垂,笑道:「妹妹,此番可算是苦尽甘来, 接下来便是欲仙欲死了。」   林落红着脸不说话,罗云见状又抽插了一下阳具,林落忍不住呻吟一声,只 觉下体那种麻痒的感觉稍减,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尝过的美妙感觉,这种感觉 令她恍然有飘飘欲仙之感。   「想来这便是极乐之境了吧。」林落暗自想到,原本抵在罗云胸前的双手不 知何时早已搂到了他背后,双腿紧紧缠在其腰间。罗云阳具被紧窄的阴户箍得甚 是畅快,又见林落痛楚已过,忍不住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林落虽然已过了破身之痛,但仍禁不住罗云如此用力肏弄,不由闷哼一声, 表情似有痛苦。如玉急忙对罗云嗔道:「妹妹方才破身,公子可得怜香惜玉一些, 万不可如此大力抽送。」   罗云闻言缓了缓速度,抱着林落轻插慢送,嘴巴也不得闲,衔起林落胸前玉 乳不停舔舐,舌尖不断在其乳头上画着圈。林落只觉阵阵酥麻感传来,阴道中淫 水泛滥,口中的呻吟声亦是越发响亮。罗云见其渐入状态,抽送的力道也渐渐大 了起来,阳具不停撞击她的阴户,发出啪啪的声音。   如玉见二人开始忘情肏弄,心底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她转身来到罗云身后, 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一对巨乳紧贴其后背,身子缓缓上下游动,巨乳上传来的温 热柔软的感觉令罗云忍不住连打寒颤,下体抽送地越发快了起来。   罗云抽插得过瘾,忍不住扛起林落得一条大腿,阳具大起大落,在阴户内不 断进出。如玉在一旁看得眼热,也是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自身阴户内不停 抠挖起来,二女得淫叫声此起彼伏,倒像是在演奏一首曲子一般。   眼见如玉亦是欲火焚身,罗云也不愿冷落了她。他抽出尚在林落阴户中的阳 具,转身仰面躺倒在了床上。阳具甫一抽出,林落便觉下体极度空虚,又见罗云 仰躺在床上,不假思索间便骑坐了上去,阴户夹住阳具不停上下套弄起来。   罗云享受着林落的套弄,又对着如玉招了招手,示意其骑坐在自己脸上,如 玉又羞又喜,双腿叉开,将一个肥臀悬在罗云面前。罗云伸手抱住如玉的肉臀, 舌头大肆舔舐着她阴户内的淫水,如玉连声浪叫,将一个肥臀不停扭动,霎时间 将淫水弄得罗云满脸都是。   二女各自骑坐在了罗云身上,如玉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着罗云舔舐自己的 阴户,一个肥臀撅起,不料林落见了从后抱住,玉乳紧贴她的后背,惹得如玉阴 户内又是一阵淫水横流。   如玉不甘示弱,转过身子抱住林落,二女抱在一起一阵热吻,罗云何曾见过 如此两个绝色女子抱在一起热吻,不由眼睛都看得直了,舌头舔舐地更加卖力, 下身阳具亦是猛然又胀大了几分。   三人纠缠在了一起不断交欢,罗云此前从未尝试过同御二女,更是比平常更 加刺激数倍不止,他只觉阳具在林落的套弄下不断胀大,又猛然间开始跳动不止, 知道精关即将不守,又舍不得如此草草便射精,急忙深吸一口气,一把拉住林落, 急声说道:「落儿且缓一缓,我快要泄了。」   林落闻言急忙止住动作,她此时只觉阴户内有些发胀,粗壮的阳具将她的下 体塞得满满当当。如玉知道罗云快要射精,也急忙止住动作,只是抱着林落不停 热吻。   半晌过后,罗云方才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他先是拍了拍如玉,如玉会意急 忙起身,罗云又将林落拉至床上,再让其跪趴在床,欲从后插入。   林落依言跪趴在了床上,将一个雪白的玉臀翘起,俏脸则埋在了被子里,看 不清她的表情。罗云深吸口气,掰开臀缝,将阳具对准了阴户,腰身一挺,整根 阳具直插到底。   林落猛然间发出一声有如哭泣般的叫声,声音未落,罗云便扶着她的玉臀猛 烈抽插起来,如玉则将身子紧紧贴在了罗云背后,双手扶着他的臀部,帮助他一 起抽插着林落的阴户。罗云倒也乐得省力,顺着如玉的动作一前一后用力抽插着。   林落毕竟是初夜,经不得大力抽插,很快身子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呻吟 声是一下比一下高亢,再过得半晌,其猛然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叫声,跟着身 子一僵,下体淫水猛然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却是就此泄了身子。   林落方一泄身,如玉便迫不及待躺倒在床,等着罗云的临幸,罗云也是毫不 客气,将尚带着林落淫液的阳具抽出,转身插入了如玉的阴户中。                  二   人这一番是轻车熟路,如玉双手环住罗云的后背,双腿交缠在他腰间,腿上 发力,带动着罗云的身子一前一后,继而用力抽插自己的阴户。二人一番大战, 更是如火如荼,片刻过后,罗云只觉阳具被越裹越紧,知道如玉也快要泄身,急 忙狠力抽插数十下,如玉与林落一般,猛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接着身子变 得僵硬,淫水喷涌而出。   待得如玉泄身,罗云也不再紧憋精关,又在如玉阴户内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 方才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如玉阴道深处。三人温存片刻,又是一场大战,直到天微 微亮时方才睡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与林落、如玉一夜激战,到了天明方才睡下。此时大雨稍歇, 道路泥泞难行,众人遂决定再过几日再行动身。   罗云包下了客栈的一间院子,那夜与二女一番激战,虽然声音未传至他处, 却依然瞒不过杨敛。到得第二天晌午,三人方才懒洋洋起身,杨敛见了罗云调笑 道:「罗兄弟,人生路长,可别贪欢。」                  二   女闻言面色大窘,杨敛收敛笑容,又对林落说道:「林姑娘,杨某知道姑娘 心意,只是杨某早已有了妻室,姑娘厚爱,杨某实难承受,好在姑娘能够及时抽 身,罗兄弟与我情同手足,姑娘如今能与罗兄弟走到一起,杨某心头亦是欣慰, 还望姑娘能够与罗兄弟不离不弃,等到你二人大婚时,杨某少不得要来讨一杯喜 酒喝。」   林落面色通红,虽然有些害羞,但嘴角笑容却表明了她此刻心中所想。杨敛 又与罗云说笑一番,众人正欲前往饭堂,却见先前所雇的车夫急匆匆奔了过来, 一脸的惊慌失措。   这车夫姓王,杨敛见其一脸惊慌,急忙问道:「老王,发生了什么事?」   老王奔至院中,见众人皆在,急忙对着杨敛说道:「大官人不好了,咱们的 马不见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罗云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马又如何不见了?」                  老   王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小人今早起床,原本以为便要出发, 哪知大官人说隔几日再走,小人便偷了个懒,未能及时往后院去,待得方才想起, 便去了趟后院,就见咱们的马车尚停在后院中,但原本拴在马槽边的两匹马却不 见了,小人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始终没有找着,这才回来告知大官人。」   一行人急匆匆赶往后院,但见马槽边拴着数匹好马,唯独不见了他们的马。 杨敛又找到了客栈伙计,伙计此时亦是惊慌失措,满头大汗道:「客官,小人今 早还给马喂过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马就不见了,真不是小人做的手脚啊。」说 着几乎就要给杨敛下跪。   杨敛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又找来了客栈掌柜,掌柜的一边怒骂那伙计,一边 又向杨敛赔罪。待等到杨敛提出要客栈赔偿两匹马时,那掌柜的突然又住口不言 了,直说是因为杨敛等人的疏忽才导致了马匹的丢失。   杨敛大怒,但此时客栈中人多眼杂,也不好出手教训掌柜的,一行人怏怏回 了小院,杨敛转头见罗云眉头深锁,问道:「罗兄弟怎么了,是否想到了什么?」   罗云紧皱眉头,不停在院中来回踱步,道:「杨大哥,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 跷吗,按说后院中好马多的是,那偷马贼为何单单偷了我们的两匹马?」   杨敛心中一惊,道:「的确如此,我方才在后院看了一眼,发现有好几匹汗 血宝马,这些马价值极高,万不是我们那两匹马可以比的。」   罗云点了点头,又道:「偷马贼单单偷了我们的马,势必是不愿让我们上路, 但我们此行目的地极为隐秘,除了我们自己之外再无其他人知晓,除非……」罗 云看着周围众人,道:「除非有人提前泄露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众人面面相觑,此行五人中,他们四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唯独那个车夫。 杨敛摇了摇头,道:「不会,我当初雇佣那辆马车时并未告知其具体的目的地, 他断然不会知道那处深谷,况且那个地方只有罗兄弟去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半 点用处。」   罗云摇了摇头,道:「他不需要知道那个地方在何处,只要知道了我们的目 的地,然后尽可能阻止我们前往就行了。」   杨敛悚然一惊,急忙抬头环视四周,见唯独少了那个车夫,急忙赶往其房间 查看,但见其房内被褥迭得整整齐齐,只是单单不见了他的随身行李,杨敛咬牙 切齿道:「果然是这厮干的好事,只是不知他究竟受了谁的指使,妄图让我们留 在这里。」   罗云此时异常冷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冷冷道:「到得夜间,我们自然 就会知道幕后主使之人了。」   谁知尚未到得夜间,客栈掌柜的便欲前来赶人,杨敛大怒,道:「你这厮真 是不知好歹,我也不曾短你银子,缘何就要赶我们走?」   那掌柜的有些战战兢兢,不停赔罪,又装出一副可怜样道:「非是小老儿欲 赶几位客官,实是有人前来胁迫,小老儿不得不照办,不然的话,小老儿哪有这 么做的道理。」   杨敛闻言沉声道:「是何人胁迫你,你速速带我去见他,我自为你做主。」   那掌柜的几乎就要给杨敛跪下,满脸的紧张不安,说道:「客官你们还是快 走吧,小老儿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就算是客官给小老儿留一条生路了。」   杨敛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见罗云微微点头,口中骂了一句,道:「既然如此, 我们这便离开,你且把房钱结算了。」   哪知那掌柜的似乎对指使他的人极度畏惧,连忙摆手,竟是连房钱也不要了, 只求杨敛等人速速离开。杨敛满心怨忿,无奈那掌柜的就是不肯说出那幕后主使 之人,四人略微商议一番,趁着天尚未黑,匆匆出了客栈而去。   不想此处集镇上只有这一处客栈,众人找了一圈亦没找到留宿之处,杨敛长 叹一口气:「身怀银两,竟找不到可以留宿之处,天下间还有如此憋屈的事情吗!」   杨敛长吁短叹一番,眼睛一瞥,正见到街道旁边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大喝 一声,几步上前抓住那人,拎拳便打。   那人正是当日那车夫,此人先前偷偷溜走,不知为何逗留在了此处,此番被 杨敛抓到,自是一番痛打。那车夫一边惨叫一边求饶,杨敛打了一顿,将心中那 股怨气发泄了大半,方才停手。   那车夫此刻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亦流到了嘴角边,杨敛收回拳头,冷 冷道:「是谁指使你偷了马匹,快快从实招来。」   罗云等人此刻也围了上去,那车夫见一时无法脱身,急忙往地上一跪,不停 对着杨敛磕头,口中哭诉:「大官人饶命,此事真与小人无关啊,小人也是被人 胁迫,被逼无奈才做出这等事情。」说着脑袋在地上砰砰连磕几下,力道甚大, 额头上隐隐能看见一片殷红。   罗云上前一脚踢翻那车夫,冷笑道:「你乃是杨大哥从余家庄附近雇来,在 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又有何人能够胁迫你,定是你这厮见财起意,将两匹马都卖 了换钱,此刻怕不是就要偷跑回乡?!」                  车   夫被罗云一脚踢翻,也不敢再爬起身,直接翻身跪在了杨敛面前,又道: 「小人实在不敢隐瞒大官人,那日大官人找到小人,欲雇佣小人赶车,出价又是 极高,小人心中欢喜。不料大官人走后不久,又来了一伙人,那伙人面目狰狞, 凶神恶煞,将小人的妻小尽皆绑了,让小人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罗云又道:「他吩咐你做什么事?」   车夫跪在地上,却是吱吱唔唔不肯再说,这倒也不能怪他,他妻儿老小皆在 那伙人的手里,为了活命,他断然不敢出卖那伙人。                  眼   见那车夫始终不肯说出那伙人是谁,杨敛又忍不住出手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直将他打得哭爹喊娘。罗云在一旁见了,伸手扯了一下杨敛,道:「杨大哥,他 的妻小皆在那伙人手里,他是断然不会说的。」接着又对那车夫道:「我也不要 你说出他们是谁,只是你将我们那两匹马卖至了何处?」   那车夫被杨敛打得浑身是伤,口中微微呻吟,说道:「大官人恕罪,那两匹 马并未被小人卖掉,小人直接将它们放了。」   此言一出,罗云不由长叹一声,若是知道了买主还好,还可以再买回来,但 那车夫直言已将马匹放走,如今早已过了半日,又如何才能找回那两匹马。   眼看日头西沉,天色已近黄昏,一行人急匆匆出了集镇,集镇晚上会有宵禁, 若是一行人在街道逗留,轻则被抓入官府大牢,重则直接当场格杀。杨敛本欲在 集镇上重新买马,哪曾想走遍整个集镇,竟是连一处马场也无,只得绝了这个念 头。                  一   行人匆匆赶路,此时没了马匹,速度自然快不起来,好在众人在离集镇不远 处找到了一间木屋,这木屋乃是平日里猎人过夜所用,一行人匆匆进了木屋,屋 中似乎久未有人居住,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二女匆忙打扫了一番,杨敛又从 外头捡了一些干柴回来,众人生起火堆,这才坐下来休息。罗云看了一眼众人, 沉声道:「既然那伙人胁迫客栈掌柜的将我们赶出集镇,想来他们也早早便算好 了我们会在此处落脚,看来今晚他们便会找上门来了。」   是夜,众人就着清水吃了几口干粮,一行人聚在木屋之中,罗云坐在桌边闭 目养神,杨敛手持金刀站在门旁,二女则坐在罗云身边,满脸的紧张不安。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堪堪到了子时,众人皆有些等得不耐,如玉看了看周围, 正欲说话,杨敛突然出声,轻轻说了一句「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一振,但听得屋外渐渐起风,风声中传来阵阵脚步声, 罗云几步走到窗边,见屋外不知何时早已聚了一大群人,各个手持刀剑,神色不 善,火把将周围照得有如白昼一般。   罗云定睛细看,又见众人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通道内缓缓走出 一人,罗云一见之下不由失声道:「居然是聂书青!」   来者正是聂书青,他缓缓走到屋前,面上挂着一丝冷笑,对着屋内大声道: 「罗云,事已至此,你还不乖乖出来受死!」   话音刚落,木屋门猛然洞开,跟着一道金色刀光扑面席卷而来。聂书青冷笑 一声,脚下步伐一变,躲过那道刀光,跟着软件有如毒蛇出洞,直刺屋内而去。   但听噹噹两声,软剑再次返回,聂书青足尖一点,整个人退后数步,眼神冷 冷盯着屋内……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等人雇了马车北上,不料过了黄河之后那车夫竟然偷偷将马放 跑,一行人没了马匹,又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连夜赶路,到得一 处木屋后方要留宿,却不料遇到了聂书青带着大批长青帮的帮众欲报上次的一箭 之仇。   聂书青冷冷盯着木屋,口中冷笑道:「罗云、杨敛,今次你们插翅也难逃了, 上次本座不小心栽在你们手里,今次定要让你们加倍偿还。」   屋内杨敛与罗云对视一眼,罗云对着屋外冷冷说道:「聂副帮主,你如此处 心积虑,怕不是只为了报仇吧?!」   聂书青哈哈一笑:「罗云你果然聪明,不错,我要的当然不止是你们两人的 性命,我还要你们身上的东西。」   罗云闻言冷笑道:「长青帮乃是江湖第一大帮,阁下身位长青帮副帮主,手 中有着无数奇珍异宝,竟然还能看中我二人身上之物,不知我俩是不是应该感到 受宠若惊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书青双眼紧紧盯着屋门,手中软剑微颤,冷冷说道:「罗云,你也不必如 此过谦,你心中定然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你二人身上各有一件。」   二人一惊,罗云心头隐隐有一丝不祥之感,未等他再说话,聂书青又道: 「罗云,我劝你二人将两枚五行令尽数交出,只要你二人将它们交给我,我保证 对过往之事既往不咎,非但如此,你们还将是我长青帮的贵宾,日后若有为难之 处,我长青帮定会为你们出头解忧。」   二人闻言皆是一惊,若是聂书青只言及青木令,那这事倒也不出二人意料, 可眼下他说得是两枚五行令,但就是说明,赤火令一事也已经被他知晓了。   罗云有些不信,又道:「聂副帮主,在下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事,若是指青 木令的话,那你得去问闫柔。」   聂书青哈哈大笑,继而冷冷说道:「罗云,你真当本座是笨蛋不成,本座知 道,不但青木令在你手中,另外还有一枚赤火令也在你处,今日本座有备而来, 对这两枚五行令是势在必得,本座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免得白白失 了性命。」   罗云暗暗咬牙切齿,赤火令一事除了他身边的杨敛和如玉之外,只有欧阳靖 与莫瑛知晓,如玉自然不会背叛他,杨敛受他大恩,也不会将这事泄露出去,那 么就只有欧阳靖了。但是罗云还有一事不明,这赤火令明明已经被他拿去与欧阳 靖交换青木令了,那欧阳靖为何还要放出如此风声?   除非是欧阳靖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自己!   联想到聂书青先前在余家庄的行为,那厮明显知道自己武功尽废,而这消息 除了身边二女外,亦只有欧阳靖知晓,如此看来,这消息也是欧阳靖泄露出去的。   罗云面色铁青,暗暗骂了一句,然而如此聂书青乃是有备而来,在这木屋周 围不知埋伏了多少长青帮的好手,自己武功尽失,身边又有二女,杨敛虽然习得 了青木真气,亦只能用来自保,看来今晚无论如何也是过不去了。   罗云回头看向二女,见二人皆是面带惊惧,心下又想了一想,突然面对杨敛 双膝跪地。杨敛吓了一跳,急忙跳开,口中道:「罗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万万 不可如此。」   罗云面向杨敛,悲声道:「杨大哥,这聂书青今夜有备而来,我们万万不是 他的敌手,幸好他如今的目标只是我一人,与其大家一起葬身此处,不如我出去 引开他的注意,杨大哥趁机带着如玉和落儿离开,以杨大哥的武功,定然能保得 她二人周全,此乃当下唯一之计,还望杨大哥成全。」   三人大惊,未待二女回过神来,罗云早已起身,一拉屋门昂首走出门外,对 着聂书青大叫道:「聂书青,罗某在此,有能耐就与我单独一战。」   聂书青眯眼看着罗云,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屋子,见其中再未有人出来,冷笑 道:「罗云,你倒是不怕死,打算拖住我好让他们三个逃走吗?」   罗云一惊,见聂书青面上似笑非笑,知道他已看穿了自己的计谋,当下也不 多话,只是冷冷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聂书青看着罗云,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内力,震得罗云耳朵嗡嗡作响。 聂书青虽然在笑,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对着罗云说道:「罗云,本座佩服你 的勇气,也给你这个机会,本座亲自下场与你一战,你若死在本座手里,也只能 怪你自己无能了。」                  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书青说完缓缓步入场中,众多帮众自动将二人围了起来。聂书青倒也没有急 于动手,他知道罗云武功尽失,倒也不怕他会耍什么花样。他看着罗云,笑道: 「罗云,本座实在是佩服你的勇气,你既然有这必死的觉悟,又为何不愿献出两 枚五行令,到时到我帮中与你两位夫人一同享受荣华富贵,岂不美哉。」   罗云看着聂书青,脚下缓缓变着步伐,冷冷说道:「聂副帮主的好意在下心 领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者贵帮还有数条人命在我手中,只怕到时去了非 但享受不到任何荣华富贵,反而会被你们杀了祭旗。」   聂书青闻言仰天大笑:「罗云,本座越来越佩服你了,可惜你是帮主指名要 杀的人,本座也救你不得,呆会到了下面,可不要怪本座心狠手辣。」   罗云一直想要拖延时间,好让杨敛能带着二女从容离开,他看了一眼四周, 见整间木屋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又道:「聂副帮主,既然你对在下已经是势在必 得,那么可否为在下一解疑问?」   聂书青也不心急,此时木屋已被团团包围,他也不担心杨敛会插上翅膀飞了, 眼见两枚五行令就要到手,心情大好,笑道:「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你有何 疑问,只要本座知道的,尽可以告诉你。」   罗云索性往地上一坐,抬头道:「副帮主,那车夫说过有一伙人绑了他的妻 小,逼着他放跑了我们的马,此事是不是你们长青帮所为?」   聂书青闻言冷哼一声,继而说道:「什么车夫?本座要杀你们还需要绑其他 人妻小?你也太看不起本座了。」   罗云与屋内的杨敛闻言皆是一愣,难道这车夫另有他人指使?!罗云想了想, 又道:「难道不是你一路设计,先是让车夫放走我们的马匹,然后又让客栈老板 将我们赶走,逼得我们连夜赶路,将我们引入这间木屋,然后再一网打尽?」   聂书青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不屑:「你们四人中,只有杨敛值得本座 出手,然而本座手里有这么多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罗云,你一个武功尽废 之人,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罗云此时心中满是震惊,他急忙追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们在这里的?」   聂书青眼中也有一丝疑惑,此时罗云在他眼中已是将死之人,倒也没有多加 隐瞒,他环视一眼四周,说道:「本座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只是数个时辰前 本座曾经接到一封书信,言你等将在此地过夜,本座见机不可失,便点起人马连 夜赶来,好在离此地不远,也算让本座及时赶上了。」   罗云心中颇多疑惑,既然这一系列的事情并不是聂书青所为,那又会是何人 呢。此刻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欧   阳靖,定是欧阳靖所为,他定然不甘心青木令落在自己手中,便想假借他人 之人杀了自己。但是罗云又转念一想,即使聂书青真的杀了自己等人,青木令也 只会落入他的手中,需知聂书青乃是天下第一大帮长青帮的副帮主,青木令到了 他的手中,想要再取回更是难于登天。欧阳靖这么做除了杀了自己,对他更是没 有半分好处。   罗云百思不得其解,继而又想到,若真是欧阳靖所为,当日在北海城中,自 己被三人围攻,迟早也会落败,他若真要自己的命,完全可以袖手旁观,又何须 出手救下自己。   罗云越想越是糊涂,此时那聂书青见他一直默不作声,不由大喝一声:「罗 云,本座已经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再无遗憾了,还是来乖乖受死吧。」说着足尖 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双掌一翻,就往罗云天灵盖拍去,手掌未到,带起的掌 风已将罗云的头发刮得乱舞。   罗云睁大双眼直瞪半空中的聂书青,他虽然武功尽失,但绝顶高手该有的心 智仍在,没有轻易便被吓得动弹不得。他眼见避无可避,口中亦是一声大喝,双 手一扬,却是一道寒光直往聂书青面门射去。   半空中聂书青眼见一道寒光射来,登时大吃一惊,他原本以为罗云武功尽失, 自己要杀他易如反掌,不想他还有此后招。   眼见那道寒光直射面门,聂书青凌空身子一折,堪堪躲过那道寒光,但听得 身后一声惨叫,却是一名帮众被那道寒光射个正着,眼见其咽喉处喷出一股鲜血, 倒在地上连连蹬腿,怕是活不成了。   聂书青回头见了那名帮众惨状,再转头看向罗云,眼神中满是惊惧,他看着 罗云,大声喝道:「罗云,你用了什么手段想要暗算本座?」   罗云连连冷笑,却是没有过多言语,当下又扣了数枚钢针在手,再看其腰带 上更是插着密密麻麻一排细如牛毛的钢针,正是昔日那姓王的管家给其留下的那 套『摩云神针』。   这摩云神针细如牛毛,不细看之下就连绝顶高手也无法察觉,罗云敢出来与 聂书青叫阵,也是仗着这些钢针。   聂书青见罗云满脸冷笑,心下大怒,也顾不得那些钢针难防,一步跨出数丈, 凌空拍出一掌,掌风直扑罗云面门。罗云见其来势汹汹,大喝一声,又是数枝钢 针射出,不料聂书青内力实在强悍,那掌风竟将钢针尽数吹歪,射到了别处。   原来罗云内力尽失,射出的钢针虽比常人有力,但碰到聂书青这样的高手, 光凭掌风就能将其吹歪,如今聂书青见罗云失了这防身的法宝,心下大喜,几步 奔至罗云面前,双手齐下,就要来捉罗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聂书青破了罗云用来防身的钢针,正要去捉罗云,忽闻木屋内一声 怒吼,跟着一团金色刀光从内席卷而出,直奔其后背而来。   聂书青一惊,急忙翻身抽剑,出剑如流星一般,霎时间连出数剑,但听得叮 叮当当数声,聂书青连退数步,将杨敛的刀招一一破解。   杨敛金刀一摆,快步走到罗云身边,急切道:「罗兄弟,你没事吧。」   罗云见杨敛从屋内出来,亦是急道:「杨大哥,先前说好你带着她们离开, 怎地又出来了,你快走,此地我一人亦能应付。」   杨敛将金刀护在二人身旁,淡淡笑道:「罗兄弟,你这可是小瞧了我们了, 如玉姑娘和林姑娘都说了,只要你死了,她们绝不独活,你放心,这些蟊贼我还 没放在眼里,今夜你我二人联手,定能杀退他们。」   聂书青远远看着他们,面色冷漠,忽地将手一挥,众多长青帮的帮众齐齐呐 喊一声,跟着各持刀剑逼上前去。杨敛大喝一声,正欲出手,却被罗云一把拉住: 「杨大哥,你且留着力气对付聂书青,剩下的人就交给我吧。」   罗云说着从怀里掏出大把钢针,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朝周围飞射而去。   这钢针犹如牛毛一般细长,连聂书青这等绝顶高手都差点着了道,那些普通 帮众又如何能躲得开。但听得惨叫声一片,一众长青帮的帮众纷纷中招,钢针或 扎入咽喉,或扎入心口,皆是一击毙命。   眼见手下纷纷惨死,聂书青坐不住了,他从人群中一跃而出,右手软剑一抖, 分出数朵剑花直刺杨敛,左手则拍出一掌,掌风烈烈直罩罗云,竟是一人同使两 种武功。   杨敛大吼一声,金刀一挥,霎时挡住聂书青刺来的长剑,跟着刀身倒撩,唰 唰唰连出三刀,刀刀直指聂书青身上要害处。聂书青见杨敛刀势凶猛,只得弃了 罗云,专心致志对付杨敛。   如此一来,倒是让罗云放开了手脚,但见其双手连挥,钢针频射而出,将一 众长青帮帮众射得是抱头鼠窜,屡屡有人被射中要害,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聂书青又惊又怒,本欲先去收拾了罗云,但却被杨敛死死挡住,他面色一肃, 身子向后退出数步,软剑在身前划了个圈,剑身微颤,犹如出洞毒蛇一般,直刺 杨敛咽喉。   杨敛面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金刀挡在身前,却是只守不攻。但听刀剑交 鸣声不断,聂书青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剑,剑招如狂风暴雨一般,直罩杨敛全身。   杨敛金刀大开大合,刀身护住全身,将聂书青刺来长剑一一挡下,方接三剑, 他的面色猛然一变,只觉聂书青软剑上所带内力一剑比一剑更强,接了数十剑后, 杨敛手腕微颤,刀身微微抖动,却是有些不支。   杨敛挥舞金刀,又勉强接下了聂书青刺来的数十剑,此时他手腕不停颤抖, 不得已之下只能双手持刀,聂书青面上一片冷笑,待得四十九剑一过,急忙收剑 在身周一舞,剑尖斜指地上。再见杨敛,见其半跪在地,口中气喘吁吁,金刀拄 地,右肩上赫然有一点血迹。   杨敛右肩中剑,皮肉被聂书青长剑削下了好大一块,鲜血汩汩而下,很快染 透了衣服。聂书青右脚踏出,又是一剑刺出,剑身左右晃动,却是不知其刺向哪 里。   杨敛站起身子,刀交左手,刀光狠狠划出,想要挡下聂书青刺来的软剑。不 料却扑了一空,软剑犹如毒蛇一般从刀身下穿过,一下子狠狠刺在了杨敛的左腿 上,顿时鲜血如注。                  罗   云在一旁见了,不由大吃一惊,又见聂书青提剑正欲击杀杨敛,急忙口中大 喝一声,跟着双手连挥,数十根钢针直射向聂书青后背,聂书青听得罗云的大喝 声,知道情况不妙,身子猛然向前一窜,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数十 根钢针间不容发从其脚下掠过,尽数射在了对面的木屋上。   聂书青冒出一股冷汗,这些钢针细如牛毛,若是不仔细看完全发觉不了,自 己几次险些栽在其手里,聂书青回身面向罗云,剑尖一直,脚下一步踏出,剑尖 直刺其咽喉。罗云不及躲避,双手再度一扬,又是一蓬钢针打出,聂书青早已料 到他有此招,竟是不退反进,长剑在身周画了个圈,将钢针尽数圈了进去,又见 剑光一闪,叮叮当当声不断,那些钢针竟被他尽数击落。   罗云大吃一惊,双手再往腰间探去,面色忽然一变,暗道一声糟糕,钢针竟 是所剩无几。聂书青觑得罗云脸色,心下明白其定是没有钢针了,不由冷笑一声, 一步踏出,长剑一挥,剑光一闪直往罗云咽喉而去。   罗云面色一变,双手再度一挥,聂书青脚步急动,长剑依然如方才一般画了 个圈,不料此次却没有发出半声响声,原来罗云早已将钢针射完,方才乃是一招 虚招,想要以此吓退聂书青。                  聂   书青见罗云没了钢针,面上连连冷笑,正欲抽剑再度击杀罗云,不料身后恶 风袭来,眼角瞥见一道金光往后脑劈来。聂书青头也未回,长剑往身后一磕,将 杨敛的金刀磕开,跟着飞身一脚向后踢出。杨敛腿上带伤,行动已是不便,被聂 书青一脚正踢在了小腹上,登时整个人飞出数丈远,重重摔在了地上,连着挣扎 了几下都没有爬起来。   聂书青击退杨敛,转身举剑欲刺罗云,不料罗云趁着方才其与杨敛过招的空 隙,整个人早已退出数丈,见聂书青仗剑杀来,双手再度用力一挥。   聂书青满脸冷笑,见罗云连挥双手,竟是躲也不躲,罗云见之面色大变,脚 下连连后退。聂书青心中冷笑,看来罗云的确没了那些钢针,如今没了这些暗器 防身,罗云还不是如砧板上的肉,任由自己宰割。   聂书青一声长啸,长剑犹如毒蛇出洞,剑尖微颤,更如毒蛇口中长信一般, 直往罗云咽喉而去,这一招势若奔雷一般,别说是武功尽失的罗云,就算是杨敛 来了,只怕也躲不开这一剑。                  眼   见长剑就要刺中罗云,聂书青心下得意,眼睛紧紧盯着罗云,想要从其脸上 发现一丝恐惧的表情。不料罗云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面露一丝古怪 的笑容,跟着脚步一变,努力侧过半个身子,然则其武功尽失,又如何快得过聂 书青的长剑,虽则勉强侧开了半个身子,长剑还是一下刺到了其左边锁骨处,这 一下刺得极深,鲜血一下就飙射了出来。   聂书青一击得手,正欲抽出长剑,却见罗云面上笑容愈盛,聂书青心下有些 奇怪,一个念头忽然闪入其脑中,登时冷汗直冒,正欲抽剑急退,然而已是悔之 不及。就见罗云强撑身子,右手用力一挥,指间一道寒光直射聂书青的咽喉,二 人之间只隔了一把长剑的距离,聂书青纵然武功盖世,又如何能够逃得掉这蓄势 待发的一击,只听得嗤一声响,钢针一下钻进了聂书青咽喉中,聂书青的笑容猛 然凝固在了脸上,跟着松开剑柄,双手捂住喉咙连连后退,咽喉处一点嫣红迅速 变大,跟着一股血箭喷了出来,将近在咫尺的罗云喷得浑身都是。罗云也不在意, 双眼紧紧盯着聂书青,见其连着后退数步,双手不停抓着喉咙,似乎想要极力将 已经破开的咽喉合上,他又退了几步,终于一下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双腿连蹬, 眼珠用力凸出眼眶,数息过后,咽喉处的鲜血不再溢出,聂书青挣扎的动作也越 来越小,直至直挺挺躺在地上,再也未能动弹。   那一众长青帮的帮众见副帮主竟然死在了罗云手里,皆是骇得面无人色,又 见罗云浑身浴血,犹如地狱来得恶鬼一般,更是心胆俱裂,不知是谁发了声喊, 扔下兵刃率先往远处逃去,其他人见了更是争先恐后,纷纷扔下兵器火把逃命, 就连受伤倒地之人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不顾一切逃命去了。不到片刻,原本偌大 一块平地上就只剩下了杨敛与罗云两个活人,再加上一地的死尸。             杨敛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   程,此时见罗云身子摇摇欲坠,急忙几步奔上前来,一把将他扶住,就见罗 云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杨敛急忙伸出手掌抵在其后背上,一股浑厚 绵软的青木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当下先将其伤口的血止住,过得半晌,罗云方才 悠悠醒转,看了一眼杨敛,苦笑一声:「杨大哥,此番真是连累你了。」                杨敛此时也   没有好到哪去,他肩膀与腿上皆有剑伤,但与罗云一比,却又显得有些微不 足道。罗云被一剑刺中锁骨处,离咽喉只有短短数寸距离,况且这一剑刺得极深, 几乎从其后背透体而出。杨敛就地扶着罗云坐下,自己则坐在其身后,双掌抵住 他的后背,青木真气源源不断输入他的体内,却是就地为罗云疗伤。   片刻过后,罗云的面色逐渐好转,杨敛收回双掌,将罗云用力扶起,慢慢走 向木屋,尚未走到一半,屋门早已洞开,二女从里面直奔出来,待看清罗云之后 更是骇得花容失色,如玉急忙上前帮着杨敛一道扶起罗云,林落则跑回屋中将床 铺重新整理完毕,三人合力将罗云扶到床上躺下。   如玉在屋内生起火盆,又煮了一锅清水,喂着罗云慢慢喝下,林落又舀了一 碗热水给杨敛喝下,看着杨敛身上的剑伤,柔声道:「杨大哥,真是多亏了你了。」   杨敛苦笑一声,道:「还是多亏了罗兄弟,最后关头竟还留了一根钢针在手, 出其不意杀了聂书青,只是如今罗兄弟这伤势,怕是一段时间内好不了了。」   林落闻言大急,又道:「杨大哥,云哥的伤势当真有这么重吗,以你的青木 真气也无法治好吗?」                  杨   敛动了一下身子,摇了摇头道:「罗兄弟若是受了内伤,以青木真气的威力, 三日内便可复原,但他如今受得乃是外伤,只能等伤口自愈。」说着又从怀里掏 出一个瓷瓶递给了林落:「此乃上好的金疮药,你给罗兄弟伤口处敷上,或许能 好得快一点。」林落急忙接过,又往罗云伤口上敷上了厚厚一层,如玉又找来一 块干净的碎步,将伤口层层裹了起来,此时罗云已是再度晕厥了过去,二女守在 他的身边亦是一夜未睡……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拼死杀了聂书青,自己也受到了致命一击,锁骨处被长剑刺出 一个大洞,虽然杨敛用内力给他疗伤止住了血,但要想彻底恢复还需不少时日。   四人此时又没了马匹,再加上杨敛自身也受了些伤,只得在那处木屋中暂时 住了下来。   四人虽然住了下来,但屋外空地上的死尸却是一时没有办法再去处理,时间 长了,总会惊动官府,到时反而会有更大的麻烦。   又过了一天,罗云的伤势仍未好转,反倒是杨敛身上的剑伤已经愈合的差不 多了,他与罗云不同,罗云未受伤前的身子连普通人都不如,现下受了重伤,恢 复的速度比常人又要缓上三分。杨敛叮嘱二女好生照料罗云,独自一人出门沿着 官道往先前那集镇而去。   杨敛到得集镇,想要雇辆马车赶路,但又担心车夫看见木屋前的死尸,干脆 花了大价钱买了一辆马车,那车行老板见杨敛肯出如此大的手笔,乐得满脸开花, 更是想要直接帮杨敛赶车。                  杨   敛谢绝了车行老板的好意,独身一人赶着马车回了木屋。二女见了马车皆是 又惊又喜,又帮着杨敛一起将罗云扶入车中躺下,杨敛又在聂书青的尸体上摸索 了一阵,竟找到了数百两银子。杨敛提着那些银子笑道:「这厮身上倒藏着不少 银子,这下好了,非但将买马车的钱找了回来,顺带着还有一些富余。」   四人上了马车,由杨敛赶着一路沿着官道往北而行。   时值隆冬腊月,天降大雪,道路结冰,四下里皆是白茫茫一片,官道周围鲜 有集镇,连村庄也少见,一行人赶着马车慢慢往北而行,虽有冬衣,也不免整日 里瑟瑟发抖,罗云的伤势愈合地也越发迟缓。   四人赶着马车一路艰难北上,一日到了一处小山坳中,此时天降大雪,道路 也因为结冰变得越发地滑溜,马掌踩在上面不时打滑。杨敛只得先将马车赶入山 坳中,欲等雪停后再行赶路。   山坳中有片林子,杨敛将马车停在了林外,独身一人进了林子,少顷出来对 着三人说道:「林子甚密,其间少有积雪,正好可以挡上一挡。」又将罗云从车 内扶下,将冬衣裹住其身,一同往林间而去。   尚未走出百步,眼前已是一片空地,杨敛找了些树枝生火,二女又拿出一些 干粮吃了,便一同围在火堆前等雪停。   众人围在火堆前取暖,但觉身子越发暖和起来,到得最后竟是有些昏昏欲睡。   杨敛以手拄额,兀自打着瞌睡,再看二女亦是如此,只有罗云因为平时睡得 过多,此刻反而精神十足,只是他伤势未愈,面色也是稍显苍白。   罗云盯着火堆,兀自想着心事,蓦然间听得一阵沙沙的声音,声音繁杂,似 是有不少人正在踏雪赶路。   此时杨敛亦是从瞌睡中惊醒,二人对视一眼,皆感有些不同寻常。如此天寒 地冻,况且又是如此荒凉的山坳中,怎会有人出现,而且听这脚步声似乎人数还 不少。   杨敛屏息凝神,又仔细听了片刻,方才轻轻摇了摇头,道:「似乎不是冲着 我们来的。」   罗云暗自松了口气,却一时又不知发生了何事,正自茫然时,忽听听见一阵 悠扬的箫声传来,声音清亮悦耳,犹如天籁一般。   此时二女亦被箫声惊醒,四人心中皆有些震惊,如此天色,这箫声到底从何 而来,而这些脚步声又要往哪而去。   四人本不欲多管闲事,只想着待雪停了便走,不料林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这里有辆马车,这老不死的定是请了帮手,大伙进林子里找找,见到后顺手就 先宰了。」   话音未落,就听脚步声折转了一个方向,纷纷往林中而来,四人急忙将火堆 扑灭,往林子深处而去,杨敛则在倒着走在最后头。   四人越走越快,耳听着那伙人已经到了先前他们生火的地方,之前那个声音 大声叫嚷着,带着其他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追赶,杨敛紧皱眉头,金刀不知何时早 已握在了手中,趁着地上仅有的一点积雪泛着一阵冰冷的刀光。   「金刀杨敛?」突然一个声音从四人头上传了下来,四人一惊急忙抬头,就 见身侧一棵大树上,一个年过半百的干瘦老头手中拎着一个酒葫芦,正坐在树枝 上低头看着四人。   四人吃了一惊,老头举起酒葫芦正待喝上一口,却见一道金色刀光自下而上 倒撩而来,那老头一声不吭,待得刀锋即将劈至时伸出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 但听得一阵嗡嗡声,杨敛右手一震,金刀竟是被弹了回来。                  杨   敛大吃了一惊,要知道如今他已习得了青木真气,寻常高手莫说用手指弹了, 就算用手掌硬拍刀身,也会被上面附带着的真气震成内伤,这老头非但未有半点 内伤,反而仅用手指轻轻一弹,便将杨敛的金刀弹开,这份内力当真是世所罕有, 就算是武功尚在的罗云,也不敢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那老头喝了口酒,又晃了晃脑袋,叹道:「这青木真气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可惜,可惜喽」说着又是仰头灌下了一口酒。   罗云抬头看着老头,道:「前辈,你知道杨大哥练得是青木真气?」   老头坐下树枝上兀自看着远处,道:「小老儿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都见识 过了,区区五行令之一的青木真气,还瞒不过小老儿的眼睛。」   罗云又道:「听前辈如此口气,想必剩下的四种武功你皆见识过了?前辈可 否告知尊姓大名?」   此时林外那伙人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老头低头看了看不远处,又喝了口 酒,说道:「年轻人,老不死的奉劝你们一句,凡事不可问得太多,若问得多了, 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罗云正想继续说话,又听得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紧跟着灌木丛中一跃而出 数十名手持兵刃之人,个个神色不善盯着众人。   杨敛一步上前,手持金刀紧紧盯着那伙人。领头的是一名约四十左右的汉子, 穿着一件深色皂袍,外头披了一件白色披风,见了杨敛手中的金刀,不由面色一 变。   「居然是金刀杨敛,你这老鬼,居然还请了他当帮手。」   老头悠然自得喝了口酒,摇了摇头道:「你们可别会错意了,对付你们几个, 老不死一人就够了,何需再借旁人之手。」说着将酒葫芦一抛,随手一掌直拍下 来,巨大的掌风将树枝上的积雪尽数卷起。   那头领一惊,急忙一个打滚避开那一掌,但见轰然一声,地上的积雪被掌力 尽数震散开去。老头冷冷瞥了那头领一眼,右手往半空一伸,恰巧接住了坠下来 的那个酒葫芦,跟着又是一口酒灌下,大喊一声好酒。   那头领面色阴晴不定,心下有些踌躇,既想就此离去却又有些不甘。杨敛见 了,遂将金刀一收,又拱手对着两方说道:「在下等人只是来这林中避雪,未曾 想过插手你们的事,如今雪也下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告辞。」说着招呼了一声 罗云等人,就欲离开此地上路。   「慢着!」那头领见杨敛等人欲走,急忙开口喝止,他冷冷看着杨敛,又抬 头看了眼那老头,见他兀自躺在那树枝上喝酒,又转头对杨敛说道:「杨敛,你 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杨敛摇了摇头,道:「杨某只是误入此地,如今就要重新赶路,阁下和那位 前辈是什么人,杨某并不想知道。」此时雪渐渐下得小了,杨敛担心罗云的身子, 急欲回到马车上。                  那   头领绕着杨敛等人转了一圈,待见到了如玉与林落二女,不由眼睛一亮,眼 珠一转,说道:「我也不瞒着你们,我们这一伙兄弟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你今日若助我们一臂之力,事成后兄弟伙亲自护送你们上路,你看如何?」这头 领见色起意,只想设法将杨敛等人留下,到时候再将杨敛和罗云一刀一个剐了, 二女自然就落到了他们手中。   那老头在树枝上听了,冷笑一声:「大言不惭,你们只不过是长青帮下面的 几条狗罢了,也敢说出如此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头领大怒,抽出腰间长刀对着老头喝道:「姓涂的,不要以为你曾经是长青 帮的帮主,我就会怕了你,告诉你,司徒帮主早已下了命令,长青帮各地分舵一 直在找你,只要见到你就地格杀,你死到临头了。」   杨敛等人闻言吃惊不小,不由小小退后了一步,杨敛重新抽出金刀,眼睛紧 紧盯着那头领,道:「原来你们是长青帮的人。」                  那   头领满脸得意,又见杨敛重新抽出金刀,正想说话,那老头又道:「姓俞的, 你也不要说什么大话,你们这些人,就算再加上这杨敛,恐怕也不是老不死的对 手,况且你一直在盯着那两个姑娘在看,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年轻人,你可 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不但丢了性命,还将这两个娇滴滴的姑娘送入了虎口。」   最后这一句却是对着杨敛说的。   那姓俞的头领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一刀狠狠劈向老头所在的那棵大树,口中 大喝一声:「你她娘的给老子滚下来。」刀锋卷起雪花,将那大树一刀砍为两段, 看这人的刀法,也可算入江湖一流高手了。   眼见大树被一刀砍断,那老头不慌不忙,又仰头喝了口酒,待得树干堪堪就 要倒地时,方才一点足尖,整个人凌空而起,又在树冠上轻轻一点,凌空身子一 折,稳稳落在了地上。   不料那老头方一落地,忽然眉头微微一皱,右手不易察觉搭到了小腹上。那 姓俞的头领见了,哈哈大笑,笑声粗犷,震得树下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声音中充 满了得意。   杨敛回头望去,就见那老头嘴角流出一股鲜血,大吃了一惊,又见那姓俞的 头领一脸的得意,手持长刀踏前一步,道:「姓涂的,你真的以为我会什么都不 做便来送死吗,老子知道你嗜酒如命,早就给你备了好酒,专等送你上路。」说 着将刀一挥,就要上前将那老头击杀……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八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等人为避大雪误入深林,不料却卷入了一场追杀之中,又得知 被追杀的一名干瘦老头竟是长青帮的前任帮主,而追杀他的正是现任司徒帮主派 出的人马。   那姓俞的头领一刀狠狠劈出,口中怒骂一声,银白色的刀光直往老头的脖颈 砍去,身后众多帮众亦是一拥而上,各持兵刃围了上去。   老头一声冷哼,脚步一滑,闪过劈来的一刀,跟着指尖一点,直往刀身而去。 姓俞的似乎知道老头内力的厉害,急忙撤刀后退,然而还是避之不及,被一指点 在了刀身上,就听得当啷一声,长刀竟然一下断为两截,插在了地上。   姓俞的面色一变,噔噔噔连退数步,早有手下递上一把刀来,姓俞的接过长 刀,却没有急于出手,只是眼神紧紧盯着老头。   老头一指点断长刀,正欲再度出手,突然身子一震,小腹内痛如刀绞一般, 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   那姓俞的见了哈哈大笑:「老鬼,这天下第一毒的软骨散味道如何,再过一 会,你的骨头就要变软,到时候整个人都只能瘫在地上。」那姓俞的心下得意, 又道:「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会中毒吧,我给你带了个人过来,你好好瞧 瞧。」说着将手一招,自有手下押着一个青年走了过来。                  老   头见了那青年,面色一下变得无比苍白,那青年看着老头嘴角不停滴血,双 腿战战兢兢。姓俞的一脚踢在那青年膝盖窝上,那青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姓俞 的举起长刀,哈哈大笑:「老头,你想不到你唯一的弟子会出卖你吧,不过你放 心,我就先替你清理门户,接着再来料理你。」说着将长刀狠狠一挥,刀光直劈 那青年的脖颈。   但听一声怒喝,跟着一道金光闪起,紧接着一声金铁交鸣声传来,竟是杨敛 出手挡下了那姓俞的一刀。   那姓俞的见杨敛出手,登时刀锋倒撩,直劈杨敛而去,杨敛唰唰唰连劈三刀, 将那姓俞的刀招一一破掉,反手再劈三刀,刀刀不离他的要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姓俞的武功虽高,可惜碰上了杨敛。杨敛一套金乌刀法使出,将他迫得是 手忙脚乱,破绽百出,未出二十回合,已被杨敛一刀割破了袖子,惊出一身冷汗。   那姓俞的连退数步,刀尖指着杨敛,怒骂道:「杨敛,你当真要和我长青帮 为敌不成?」   杨敛将那青年拉起,那青年跌跌撞撞跑到老头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 停对着老头磕头,面上泪水涟涟,却是一句话也不肯说。   老头此时依然跌坐在地,他看着那青年长叹口气,闭目不语。杨敛挡在那姓 俞的一伙人身前,冷冷道:「我原先还以为长青帮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好汉,不曾 想却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真刀真枪打不过人家,便用那下三滥的手段,杨某 今天是管定这闲事了。」   其实杨敛出手还有另一番用意,这老头内力深厚,若是用青木真气将他救活, 或许可以凭着他的内力替罗云冲开被封住的任督二脉,再者他们早已得罪了长青 帮,就算没有这档子事,长青帮也不会放过他们,不如干脆救了这老头,也好做 一回顺水人情。   杨敛计议已定,也不多言,唰唰唰连劈三刀,刀刀直奔那姓俞的要害,他急 欲速战速决,是以一出手便是全力,刀锋上带着青木真气,青金色的刀气直扑那 姓俞的面门。                  那   姓俞的眼界低微,何曾见得如此刀法,急忙举刀欲挡。不曾想二人内力相差 实在过大,被杨敛一刀砍在刀身上,顿时断成了两截。那姓俞的骇得面无人色, 转身就欲逃跑,被杨敛从后追上,一刀正砍在其肩膀上,姓俞的惨叫一声,脚下 跌跌撞撞,又被杨敛一刀从后心穿过,再用力一抽,金刀带着一蓬污血直喷半空, 姓俞的一跤跌在地上,却是死得不能再透了。   二人这一番交手只在数息之间,姓俞的那一帮手下都未来得及上前帮手,就 见其惨死当场,一众人吓得面色苍白,纷纷将手中兵刃一扔,四散而逃,杨敛记 挂着那老头性命,也没有过多追赶,身子一折又回到那老头身边。此时那老头双 腿盘坐,头顶隐隐冒出一股白气,却是在以内力对抗那软骨散的剧毒,杨敛二话 不说,上前一掌抵在其后心,跟着一股柔和的青木真气缓缓输入老头体内。   这青木真气本身就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软骨散的毒更是不在话下,半刻 钟未过,老头猛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污血,跟着原本苍白的脸上也逐 渐起了血色,他缓缓睁开双目,轻轻点了点头,杨敛见其已然解毒,遂缓缓收回 手掌。   老头面色逐渐转好,遂起身向杨敛致谢,杨敛笑道:「举手之劳,前辈不需 客气。」老头又回头看了一下那个青年,见其依然跪在地上,叹了口气,道: 「你也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   此时林外忽然远远传来一声马嘶声,一旁的罗云面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 杨敛也回过神来,急忙追了出去,片刻后面色铁青地回来,老头不知何意,问道: 「发生了何事?」   杨敛遂把事情一说,老头听得四人失了马车,如今无处可去,遂道:「既然 如此,几位就跟着老不死的一起回去吧,平儿,你在前头带路吧。」                  那   青年应了一声,遂在前头带路,四人原本以为老头住在林外,哪知一行人竟 是往林中深处而去。约莫走了一刻钟,众人眼见前头一片光亮,再紧走几步,竟 是穿林而出,面前一处山谷,谷内白雪皑皑。众人从谷口走进,但见谷中虽有积 雪,但树木花草皆有,谷口不远处一座小小的院子,尽头数间茅屋并立,正是此 行的目的地。   那个叫平儿的青年当先引路,将众人带入院中,就见院内一角种着不少果蔬。 众人穿过院子,步入中间那间茅屋,屋中虽然简陋,但打扫得却是一尘不染,一 张木桌上放着一盏茶壶,外加数个茶杯。   众人围着桌子落座,尚未说话,就见如玉急匆匆对着老头问道:「老人家, 你这可有多余的床铺,我家公子有伤,耐不得寒。」   老头急让青年将罗云与如玉二人引入客房,客房中床铺齐备,如玉扶着罗云 上床,此时罗云早已是面色苍白,满脸冷汗。   待得青年将罗云带入客房,另一边的老头问道:「这位小兄弟看着身子极度 虚弱,可是有什么暗疾在身?」   杨敛本就有求于人,当下也不隐瞒,将罗云的身份如实说出,那老头闻言点 了点头,道:「原来这小兄弟就是那罗云?」   杨敛点了点头,问道:「前辈也知道罗兄弟的大名?」   老头点了点头,拿起茶壶给几人各自倒了杯热茶,说道:「老不死的虽然早 已退隐,但对于一些江湖上的大事还是知道的,这罗云一直与长青帮做对,老不 死的又与长青帮渊源不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杨敛方才想起自己曾隐隐听得那姓俞的说过,这老头乃是长青帮的前任帮主, 只是不知为何得罪了现任司徒帮主,导致其遭到追杀。   老头见杨敛脸色,知道他定是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又道:「我曾听闻这罗 云得了那青木令,可看他如今这副模样,却像是病入膏肓一般,全然不似身负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顶武功之人,不知其中是否另有变故?」   杨敛长叹一声,端起茶杯浅饮一口,抬头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说了声一言 难尽。少顷又道:「前辈可知道『东海钓叟』此人?」   老头点了点头,道:「有所耳闻,传闻此人专练指力,凡是被他戳中丹田者, 皆会被封内力,待得数个时辰后方能解封,当年老不死的也曾差点栽在他的手里。」   杨敛伸手指着林落,道:「这位姑娘便是东海钓叟的独女。」   老头一惊,急忙看向林落,见其微微点了点头,杨敛又道:「罗兄弟便是中 了那林若海的暗算,乃至被封住了内力。」老头闻言奇道:「林若海武功虽高, 但若是被其封住了内力,只消数个时辰一过,内力自解,我看这罗云面色蜡黄, 倒不像是中了林若海的指力。」杨敛冷哼一声:「前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 林若海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罗兄弟的丹田尽数破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 才用青木真气替他重塑丹田,但他原先的内力被封在了任督二脉之中,却是无能 为力了。」老头点了点头,道了声原来如此,他看了一眼林落,问道:「姑娘是 林若海的独女,按说你父亲与罗云定然水火不容,你又为何与罗云呆在一起?」   林落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见那老头发问,遂将林若海欲为了天蚕丝逼自己 远嫁蜀中一事说出,又道:「如今我已是云哥的人了,至于我父亲,我亦早与他 恩断义绝了。」老头点了点头:「天蚕丝虽为江湖至宝,但为了这身外之物就将 独女远嫁,这林若海气量未免也太过狭小。」他又对杨敛说道:「你方才说罗云 的内力被封在了任督二脉之中?」   杨敛急忙点头,道:「正是如此,实不相瞒,晚辈也曾用内功想替罗兄弟解 封任督二脉,无奈内力不足,屡次功败垂成,一时也无他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罗 兄弟受此痛苦,心中实在不忍。」说着话音哽咽,声音也渐渐低沉。   未待杨敛将话说完,老头早已哈哈大笑起来,又道:「你也休得用这苦肉计 激我,老不死的也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之人,也罢,就助你一臂之力,就当老 不死的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杨敛被他说破心思,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老头又与他商议,先让罗云修养几天,待他精神恢复一些之后,再来替他冲破被 封住的任督二脉。杨敛与林落二人大喜,皆站起来向他道谢,老头摆了摆手,又 让平儿唤来如玉,五人随便弄了些晚饭吃了,这才各自回房睡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那姓涂的老头欲助杨敛一臂之力,替罗云打通任督二脉,杨敛等人 大喜,众人一起简单吃了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如玉与林落为了照顾罗云,便 一同在客房睡了。   且说罗云一路行来,伤势非但未有好转,反而日渐恶化,锁骨处的伤口中时 常流出黄色的脓水,腥臭异常,众人看在心里皆是着急万分,好在杨敛时常将青 木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如此罗云的状况才得以稍微稳定下来。   然而罗云受的乃是外伤,而青木真气只能用来治疗内伤或是解毒,不过既然 那姓涂的老头已经答应了替罗云疗伤,众人心下一时也宽慰了不少。   罗云此时躺在床上,眼睛紧闭,似已沉入梦乡。二女轻手轻脚进了房间,如 玉早已听林落说起为罗云疗伤一事,又见罗云睡得颇沉,笑道:「公子倒是睡得 香甜,不知我们为他如此担心。」   二人此时心中那根紧紧绷着的弦此时终于松了下来,林落笑道:「姐姐且先 睡吧,今夜让我来守着云哥。」   如玉坐到一边打了个呵欠,道了声也好,她白日里尽心照顾罗云,此时亦是 疲惫不堪,遂草草梳洗一番,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只是这桌子难免硬实,再者如 玉心中也始终放心不下,是以尚睡了半个时辰,便再次醒来,一时也无法再度入 睡。   二女遂坐在一起轻声说着话,不时再看看罗云,见其睡得正沉,林落忽然又 听得窗外一阵扑啦啦的声音响起,似是鸟儿翅膀扇动的声音,心下大奇,对如玉 道:「如此天气,又是夜晚,竟还有鸟儿在外活动,可真是有些奇怪。」   如玉起身将窗户开了一道细缝,但见北风带着雪花席卷进了屋内,急忙关窗, 笑道:「我可没见着什么鸟儿,想必妹妹听错了吧。」   林落也不以为意,又与如玉谈论着罗云,如玉叹道:「我自随了公子,便没 见到他有一天安稳的,当真是历尽了磨难,如今又成了这个样子,老天可真是不 公。」   林落安慰道:「姐姐也不必心急,杨大哥不是说了吗,待公子再歇养几日, 他便和那老前辈一道合力救治云哥,只要云哥武功复原了,你我也就安心了。」   如玉点了点头,又见烛光下的罗云一张俊俏的脸庞此刻正睡得安详,她不由 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罗云脸颊上轻啄一口,林落面色有些微红,忽而凑 到如玉耳边吃吃笑道:「姐姐可是想了?」   如玉自然知道林落说得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回头,叹道:「如今公子身体虚 弱,不宜行房,你我只有再忍上几天,待公子身子复原了再说吧。」                  不   想林落初尝男女之事,方明白其中滋味,如何能够忍得住,她从后一把抱住 如玉,下身不自觉在其肥臀上用力蹭了一下。如玉也正值妙龄少妇,先前所说要 强自忍耐也只是稍加安慰自己罢了,如今被林落抱着,肥臀又被她的下体轻轻蹭 着,心底欲火一下便熊熊燃起,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不由转身抱住林落,将两片 香唇凑了上去。   但见二女抱在一起热吻,场面十分香艳,二女皆可称为绝色,此时抱在一起 热吻,直教人看得热血喷张。又见二女嘴角一道银丝垂下,却是那一缕香津溢出。   二女热吻一阵,迫不及待就要去解对方的衣服,数息后皆是脱得赤条条的, 犹如雪白的羔羊一般。此时隆冬之际,更是夜晚,气温奇低,好在为了照顾罗云, 二女早在客房内生起了火盆,大火熊熊,将整个客房烘得犹如暖春一般,二女如 此赤身裸体,倒也不觉得冷。   二女紧紧抱在一起,下体不停摩擦,如玉低头叼起林落的一只玉乳,右手缓 缓滑过她的腹部,却是往其阴户探去。林落阴户中此时早已是泥泞不堪,如玉手 指方才插入一小截,便整根滑了进去,沾满了淫水。   林落仰面躺在床上,任由如玉的手指在下体不断抽插,嘴巴大张,发出无声 的呻吟。如玉的手指越插越快,嘴巴衔起一粒乳头轻轻撕咬,林落前几日方才初 尝云雨,哪里禁得住如玉如此老辣的挑逗,下体淫水泛滥,身子紧紧绷起,嘴巴 大口大口喘气,继而身子一僵,竟是如此便已经泄了。   如玉有些惊讶,不由笑道:「妹妹怎地如此不经事,如此便泄了,我还想要 与妹妹好好玩上一番呢。」   林落面红耳赤,眼见如玉轻叹一口气,正欲穿上衣服,突然从后一跃而起, 将如玉一下按在了桌上。如玉一声惊叫,正欲挣扎,不料林落早已将手指狠狠插 入其阴户内,就着淫水不断用力抠挖着。   林落本身就会一些武功,如玉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无法相抗,被林落死死压 在桌上,下体被其用手指狠狠抠挖,不由身子连颤,淫水汩汩而出。   林落方被如玉羞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将其翻过身来,手指不断抠挖 阴户,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她的一只巨乳,乳尖微颤,乳头犹如草莓一般立起, 林落捏住那粒乳头,用力揉捏,嘴巴也不闲着,低头咬住另一只巨乳,将乳头含 入口中不停玩弄。   如玉被林落上下玩弄,身子早已瘫软,她张口欲呼,又想起如今寄人篱下, 若是吵醒别人终究不妥,但此时快感来袭,几乎让她神智都要被淹没,不由伸手 扯过床上的被子,放入口中狠狠咬住,如此方才强自忍下欲大声浪叫的冲动。   二女从桌旁一路滚到床上,如玉浑身颤抖,香汗在火光的映照下把身子染上 了一层淫靡的光彩。林落的手指不停在她的阴户中抠挖着,起初只是一根手指, 继而双指并拢,到得最后,更是三指齐上,将一个阴户口撑得满满当当。   如玉被林落按着用手指抽插,自己也不甘示弱,伸手抓住她的玉乳用力揉着, 林落初尝云雨,身子自然敏感,不消片刻已是气喘吁吁,动作也缓了下来。   如玉轻轻推了一下林落,林落不解其意,又见她露出一副神秘的微笑,便爬 起身来,问道:「姐姐,可是妹妹弄得你不舒服?」   如玉淫笑一声,缓缓下了床,走到一边摸索着随身包裹,口中笑道:「妹妹 力大,自然弄得姐姐舒服,但再舒服,也抵不上这个东西。」说着盈盈转身,手 中拿了一根棒状物体。   林落有些好奇,盯着那棒状物问道:「这是何物?」说着又细细端详,但见 那东西两头粗,中间细,摸上去甚是光滑,似是用木头打造。林落看了半晌,忽 然指着这物事,惊道:「这个东西莫非是……」                  如   玉掩嘴笑道:「妹妹可真是聪明,只看了一眼便想到了。」说着又递给林落 细看,林落伸手接过,见两端那凸起物与男人龟头一模一样,不由叹道:「原来 世间还有这种东西,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她又想了想,回头看了眼罗云,似 乎又想到什么,问道:「可是姐姐早已跟了云哥,如何还用这个东西?」   如玉幽幽叹了口气,道:「想必妹妹也知道我的来历吧?!」   林落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如玉出身青楼,只是不知她现在提起,不知是何 用意。                  如   玉又道:「我未跟随公子之前,便在青楼接客,可是身在青楼中,诸多事情 皆是身不由己,大多时候身子才刚刚发热,那些男人便已经草草射精,在一旁倒 头便睡,漫漫长夜,如何又能熬得过去。我在其中有几个知心好友,她们便给了 我这个东西,让我能够在夜深人静之时聊以解渴。」如玉说着将那物事从林落手 中取回,放在手心细细摩挲,「只是自从跟随公子以后,这东西便再也未曾用过, 不想今日还能派上用场,让你我姐妹二人共度春宵。」   二女拿了这物事后便急忙上床,又叉开腿相对而坐,如玉拿起那物事,先是 放入口中舔了几下,眼睛斜视林落,眼神中满是淫荡,待得将那物事用口水舔得 湿润后,方才放至下身,先将一头缓缓插入自己阴户中。   林落瞪大双眼看着如玉的动作,但见那硕大的物事没入她的阴户之中,不由 微微吸了口气,再抬眼看向如玉,就见其双目微闭,一脸享受的表情,手掌握着 那物事不停在下身用力抽插,又将汩汩淫水带了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林落在一旁看得有些眼热,又见如玉满脸舒爽的表情,不由伸手接过那根物 事,用力抽送起来。林落比如玉力气更要大上几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自是比方 才更要大上几分,如玉只觉体内快感频频传来,只想大声浪叫,便如先前一般取 过被子咬在口中苦苦忍受。   林落用力抽送半晌,浑身已是香汗淋漓,如玉睁开迷蒙着的双眼,指着另一 头笑道:「妹妹何需如此费事,直接将那一头塞入下体,你我二人配合,便有如 男女交欢一般,其中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林落闻言笑道:「看姐姐如此轻车熟路,想必当年也未少用这东西吧。」说 着将身子靠近如玉,又学着她的模样将另一头置于阴道口,身子慢慢往前凑,那 凸起的一端破开她的两片阴唇,缓缓插入其阴道之中。   方才插入一小截,林落便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她此番乃是第二次,除了 上一次被罗云破身之后,这第二次竟是交给了这个木头做的东西。林落深吸口气, 不停将身子凑上前,待插得差不多深时方才停了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二女下体被那根物事连在了一起,身子靠得甚近,如玉又教林落如何配合, 二人身子乍合乍离,那物事在二人阴户中忽隐忽现,配合得相当默契。这物事的 粗细又不下罗云的阳具,未及半晌,二女已是香汗淋漓,浑身瘫软无力,口中娇 喘吁吁。   二女正自不停淫弄着,却不料此时窗外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屋内二女赤裸的 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淫邪之意……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二女正自淫弄之时,却不料窗外正有一双充满淫邪眼睛紧紧盯着屋 内,二女一时不察,又换了个姿势,各自跪趴在床上,将两个臀部相对,臀缝间 紧插着那件东西。   二女一同发力,身子齐齐往前耸动,那物事被缓缓抽离阴户,继而二女又是 同时用力向后一撞,两个玉臀撞到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那物事又被深深插入了 二女阴户之中。   窗外那人紧盯着屋内香艳的场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带几个来到此处 的那个青年。那个青年名唤栾平,自幼便跟随了那姓涂的老头,老头向来待他如 自己子孙一般,凡事尽心尽力教他,只是这栾平天资愚钝,又不肯用功,是以老 头的一身武功,竟学了不到一成。   这栾平先前被长青帮那姓俞的头领要挟,在老头酒葫芦中放了软骨散,也亏 得那姓俞的凶残,不但想杀了那老头,竟想将栾平也一同杀掉,幸而杨敛出手, 这栾平才得以捡回了一条性命。   这栾平先前见了二女美色,心中便激荡不已,待得晚饭过后回房,他又想起 二女美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忍不住心内欲火,偷偷出屋前来客房一探究 竟。   也是这栾平运气好,竟撞见了两女正在用那根物事交欢,一见之下登时两眼 放光,脚下如生根一般,再也移不开分毫,一只手更是伸到了裤裆中,掏出那根 阳具不停套弄着。   此时屋内二女毫不知情,仍旧在肆意用那根物事抽插着自己的阴道,二女玉 臀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口中娇喘连连。又过半晌,林落率先承受不住,她仰 天发出一声浪叫,跟着臀部大力向后撞击,浑身汗出如浆,阴道内的淫水也沿着 那根物事直流到大腿上。   另一边的如玉也没有好到哪里,她此时亦是面色通红,口中娇喘连连,好在 咬着棉被,倒也没有发出什么浪叫声。只是她如今也是身子瘫软如烂泥一般,阴 道内被那根物事横冲直撞,快感频生。   片刻过后,二女终于承受不住,林落身子猛然一颤,继而又是猛然绷紧,阴 道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洒到了床铺上,率先泄身了。如玉紧随其后,阴道紧紧 夹紧了那根物事,口中唔唔有声,接着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床铺上,下体淫 水汩汩而出,却是跟着林落一同泄了身子。   窗外的栾平此时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但见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右手在 胯下不断用力上下套弄。待见二女泄身,亦是身子一震,继而龟头连跳,一股白 浊的精液直直射了出来,洒在了客房的外墙壁上。   栾平一连打了几个冷颤,继而长长吐出一口气,一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他 将下身裤子整理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屋内,二女此时也已穿好了衣物,正在收拾 床铺,栾平看了二女一眼,担心会被发觉,沿着墙根悄悄回了自己屋中,二女正 自忙碌着,却是谁也没有察觉。   次日一早,罗云早早醒来,见身边尚在熟睡的二女,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古怪 的笑容。昨夜二女虽然强自忍耐不发出半点声音,但又怎能瞒过躺在她们身边的 罗云,此刻见二女虽然熟睡,但身上犹自留有昨夜交欢后留下的香汗淫液,不由 伸手在二女身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如玉尚在沉睡,对于罗云的抚摸自是没有半点察觉,林落自幼习武,身子骨 比一般女子更加强健,是以虽然经过了昨夜一场激烈的交欢,精神倒是早早便恢 复了,被罗云在身上轻轻一碰,登时睁开美目,望着罗云,眼中满是惊喜,叫道: 「云哥你醒了?」   罗云笑着点了点头,又示意林落轻声,不要吵醒了如玉,林落会意,轻手轻 脚爬到罗云身边,又将他扶了起来,再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能够让他更加舒服 一些。罗云看着忙碌着的林落,笑道:「也难为你昨夜那么激烈,今日精神还能 这么好。」   林落闻言面色一红,手中却没停下,口中小声道:「云哥你都知道了?」   罗云点了点头,笑道:「古人云『食色性也』,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 我身子不好,自然不便与你们行房,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如玉竟然还藏着那个东西。」   林落悄悄吐了吐舌头,又见一边如玉不知何时面上已然飞上一抹晕红,知其 已经醒来,笑骂道:「云哥早已醒了,姐姐何故还要装睡?」   如玉被林落戳破,也没半分难堪,一下爬起身来,笑道:「妹妹倒是好身体, 昨夜那么激烈,今日一早便醒了,姐姐是自愧不如啊。」   二女在床上嬉闹着,罗云见了,不由伸手将二女搂入怀中,二女一左一右缩 在他的怀里,温顺如猫。林落的手不知碰到了何处,轻轻叫了一声,如玉循着目 光看了过去,见罗云下身被子不知何时早已支起一个犹如帐篷般的凸起。如玉一 愣,继而掩嘴咯咯直笑,罗云也是一脸的尴尬。   林落不知何物,心下有些好奇,隔着被子用力捏了一下。就听得罗云发出一 声呻吟,林落心中大奇,转头望向罗云,手掌却是隔着被子又捏了一下。   待见罗云面色微红,林落方才有些明白,一张俏脸不由通红。如玉吃吃笑着, 却是伸手进了被中,隔着罗云的裤子轻轻抚摸着他的阳具。   罗云昨夜目睹二女交欢,早已存了一肚子欲火,然而他大伤未愈,自是无法 同二女行房,此时阳具被如玉轻轻一摸,登时再涨几分,口中微微吐出一声呻吟, 像是干渴已久的人喝到第一滴甘露一般。   如玉听得罗云的呻吟,嘴角微微一笑,手上套弄地越发快了。林落初始还在 一旁看着,见罗云面色微红,口中微微喘气,知道他已动情,遂动手去解罗云上 身衣物。   罗云此时锁骨处的伤口依然被绷得包扎着,白色的绷带隐隐透出一丝嫣红的 血迹。林落小心避开那处伤口,待得将衣服解开后,螓首一低,丁香小舌一吐, 沿着罗云的胸膛细细舔弄起来。   罗云被二女上下其手,自是爽快无比,他高抬起头,双目微闭。如玉一边套 弄他的阳具,一边将一双娇唇奉上。罗云一下封住她的樱唇,二人的舌头迫不及 待纠缠在了一起,在彼此口腔中尽力探索着,口水渐渐充满口腔,沿着二人嘴角 流下。   罗云身上有伤,双手却能行动自如,他伸手解开如玉的衣裳,抓着那一对巨 乳缓缓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从林落衣领处伸了进去,摸着她的一对娇乳。   罗云伸手在二女胸前用力揉着,感受着一大一小不停玉乳传来的手感,林落 玉乳娇小,但却富有弹性,如玉乳房肥大,但摸上去极为柔软,二女玉乳各有妙 处,直让罗云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二女一夜过后,精力已经复原,林落一下钻入罗云的被窝中,三下五除二解 开罗云的裤子,螓首一低,将阳具整根含进口中,那阳具数日未洗,自是腥臭异 常,林落却毫不在意,津津有味地舔舐着。   罗云挺起下身,阳具不断在林落口中抽插,林落一手抚摸他的卵袋,一手在 阳具根部套弄着。如玉见林落占了先机,也放开罗云,站起身将阴户凑到罗云面 前,罗云伸出舌头,舔着上面咸腥的淫液。   林落舔弄了半晌,体内欲火愈发高涨,干脆将被窝一掀,整个人坐到了罗云 下体处,玉手握着阳具,慢慢引导至阴部,跟着玉臀下沉,将阳具整根插入了阴 户中。   罗云伤势尚未痊愈,身子自是无法移动,如玉虽然将阴户贴着他的面部,却 又小心避开他的锁骨,如此一来,姿势自然无法长久,约莫舔了半晌,如玉已然 有些腿酸,遂返身坐在床上,又低头在罗云胸膛上不停舔舐。   林落坐在罗云下体,身子不停上下挺动,阴户夹住阳具用力上下套弄,罗云 只觉越发舒爽,忍不住伸手抱住林落的玉臀,手掌狠狠捏着臀肉。   二女一个伏在罗云胸膛上,一个坐在罗云下体处,不停伺候着他,罗云到得 动情处,却是早已忘了自己还带着伤,忍不住一个翻身将林落按在了床上,将其 大腿用力分开,阳具狠狠插入,放肆用力抽插起来。   初始还好,罗云与林落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又有如玉在后用力推着罗云的身 子。然而半晌过后,罗云汗透衣衫,汗液直往绷带中渗去,这伤口本就还未好, 如今又被汗水这么一浸,忍不住一阵麻痒难当,罗云也没在意,顺手用力一挠, 不料伤口再度崩裂开来,鲜血汩汩而出,直透绷带。   林落被罗云按在身下不停抽插,闭着双目只顾大口喘息,又觉得胸口有水滴 落,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但见满手鲜红,正是罗云绷带处流下的血。   林落大惊,忍不住叫了一声,急忙用力推开罗云,罗云正在痛快之处,冷不 防被林落这么一推,顿时跌到一旁,又觉锁骨伤口一阵疼痛,这才发觉不知何时 鲜血早已渗出绷带。   一旁的如玉见了亦是大惊失色,一边重新为罗云包扎伤口,一边又催着林落 去寻杨敛,林落急忙穿上衣服,匆匆出门去了。   杨敛此时正与那姓涂的老头在用早饭,待林落找到他将事情一说,登时大吃 一惊,也顾不得再吃早饭,跟在林落身后急匆匆赶往客房,那老头也随之一同赶 去。   到得客房,如玉早已将伤口重新包扎,杨敛来不及埋怨二女,见罗云面无血 色,兀自躺在床上不停喘息,急忙一掌抵在其后心处,将青木真气缓缓输入他的 体内,半晌过后,罗云脸上方才有了一丝血色,整个人也终于活了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贪恋二女美色,不顾身上有伤,强行与二女交欢,导致伤口崩 裂,幸而杨敛即使赶到,将其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所谓『食色性也』,罗云又 正是年轻力壮之时,又逢身边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一时忍耐不住,倒 也可以理解。                  杨   敛救回罗云,回头便与那姓涂的老头商议,二人遂决定今日就给罗云冲破被 封住的任督二脉。这老头姓涂,单名一个泓字,昨夜杨敛与其一番交谈,方知他 在数十年前曾短暂担任过长青帮的帮主,彼时长青帮还不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大帮, 只是在中原一带稍有根基,这涂泓带着一帮老兄弟做了不少大事,方有今日天下 第一大帮的根基。   这涂泓一身内力无双,比巅峰时期的罗云更要强上数分,从长青帮帮主的位 置上退下来后便一直在此隐居,当杨敛问起为何现在会遭到追杀时,涂泓一脸的 冷笑,道:「或许是因为当时我练了五行令上的武功吧。」   杨敛闻言大惊,没想到这涂泓也练过五行令,待再相问,那涂泓只是闭口不 言,满脸苦笑。   且说杨敛与涂泓欲合力替罗云冲破任督二脉,杨敛将罗云内力一事说了,涂 泓摆了摆手,道:「这个无妨,罗云的内力虽强,但老不死的还能承受得住,倒 是你的内力比不上他,到时可要再三小心。」   二人准备完毕,就在客房中为罗云疗伤,自有如玉与林落二女在一旁伺候, 那栾平也被涂泓叫来在一旁守着。这栾平前夜方才偷窥了二女交欢,如今又被涂 泓叫来,自是欢喜无限,眼睛不时盯着如玉与林落二女,眼神中偶尔闪过一抹淫 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   人一前一后盘腿坐在罗云身旁,各自伸出一只手掌抵住罗云的前胸后背。任 脉上起头部百合穴顺前额鼻尖经胸骨膻中穴丹田穴到会阴穴。督脉则由会阴穴起 从下到上顺脊柱回到头部的百会穴。二脉一前一后将整个人体中分。杨敛伸掌抵 住罗云的膻中穴,涂泓则伸掌抵住罗云后背的脊中穴,杨敛主冲任脉,涂泓主冲 督脉。   二人伸掌抵住罗云前胸后背,缓缓将内力沿着手臂一路输入罗云体内,先是 将十二经脉用内力冲刷一遍,跟着又将内力灌入奇经八脉中的冲脉、带脉、阳维 脉、阴维脉、阳跷脉和阴跷脉中,待得这六脉也被内力冲刷一遍之后,二人深吸 口气,将内力徐徐移至任督二脉之间。                  罗   云任督二脉被封,其间隐藏了他的所有内力,杨敛与涂泓欲以自身内力强冲 两条经脉,意图将其打开释放出其中暗藏的内力,但此举亦是异常凶险,正如涂 泓先前所言,这内力一旦从任督二脉中释放出来,犹如决堤之水,奔流汹涌,若 是在破脉一刹那内力稍有不足,很容易被任督二脉中内力倒冲回自己体内,到时 轻则重伤,重则爆体而亡。   二人沉下心来,将全身内力聚于一点,各自点了点头,同时开始冲击罗云的 任督二脉,这二脉被封时日已久,亦不是一下便能冲破,二人内力不断冲击,只 求能够破开一点,到时以点扩面,定能成功。   二人面色逐渐通红,头顶隐隐有白气冒出,这是内力运用到极致的表现,罗 云亦是面色痛苦,身子隐隐发颤,他此时早已醒来,知道二人正在为他破脉,是 以强自忍耐,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逐渐滑落。                  二   女此时亦是异常紧张,林落本身便懂一些武功,自然知道现下正是关键时刻, 如玉见罗云面色痛苦,额头汗珠不断滴落,亦是紧张不安,双手绞在一起,指关 节都已经发白了。那栾平看着罗云,不知为何眼神中竟然露出一丝嫉恨,这小子 何德何能,不但身拥两个美娇娘,师父更为其运功疗伤。   时光逐渐流逝,罗云承受的痛苦亦越来越强,他忍不住张口呻吟一声,身子 开始剧烈摇晃,此正是破脉征兆。杨敛与涂泓二人精神一振,遂继续加大内力的 输送,力求速速破脉。   正当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叫骂,「姓涂的,老子知道你躲在这里,快给 老子滚出来。」   屋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然而此时破脉在即,容不得众人分神。那人在院外 叫骂一声,见无人应答,只当院内无人,竟然直接推开院门,大踏步走入院中。   涂泓暗道一声糟糕,不知何人竟然趁此关键时刻前来捣乱,他有心出去查看, 又怕功亏一篑,只能以目示意栾平在窗前查探。   栾平在窗前驻足片刻,方才回来,低声道:「院内一人,长得身高马大,体 型粗犷,肩扛一把大刀,其后更跟了不少人马,看旗号乃是长青帮的人,内有二 人,身佩长剑,看来是当年莫家庄的莫氏兄弟。」   涂泓面色一变,低声对杨敛说道:「杨兄弟,看来今日之事只能罢了,还是 先将眼前敌人打发了再说。」说着正要撤掌,杨敛急道:「如今即将成功,前辈 缘何半途而废。」又咬咬牙说道:「待晚辈出去将来人打发了,还请前辈不要收 力,能将罗兄弟的督脉打通也好。」   涂泓深深看了杨敛一眼,用力点了点头,杨敛此时内力早已去了大半,此时 出去无异送死,然则其丝毫不惧,只求再为涂泓拖延一点时间用来破脉。   杨敛收回手掌,提刀走出屋外,见院内早已站着数十人,个个手持兵刃,见 杨敛出来,先前那粗豪汉子倒没有说话,反倒是莫氏兄弟一惊,脱口而出道: 「金刀杨敛?」   杨敛不认得莫正南,但对于莫正奇却是印象深刻,当下冷笑一声,道:「你 二人不是早就当了辽人的走狗,怎么如今又与长青帮混到了一起。」                  莫   氏兄弟闻言面色一红,他二人自从跟了那耶律大石,倒也混得不差,尤其在 黑白双剑死后,耶律大石更是将他们当做了左膀右臂,凡有大事皆派二人前往。 然而正是如此,他二人在江湖中也是声名狼藉,需知江湖中虽有正、邪二派,但 若是提起辽人,不论正邪二派,各个是义愤填膺,无不欲杀之而后快,这莫氏兄 弟虽然投靠了辽人,但只要出去办事,皆免不了被江湖中人唾弃,久而久之,二 人亦承受不住压力,遂辞别了耶律大石,一路南下欲找个容身之地。   只是二人虽然辞别了耶律大石,但其当年替辽人刺杀莫正风一事早已传得江 湖皆知,正派中人人唾弃,二人无奈,只得前往投奔长青帮,这长青帮的司徒帮 主倒是来者不拒,力排众议收下二人,此番便派他二人前来刺杀涂泓,也算是二 人入帮后的第一仗。                  不   过虽说如此,那司徒帮主还是不太放心二人,又派了一员得力大将前去相助, 这扛着大刀外形粗犷之人便是,此人名唤俞大尤,正是先前被杨敛杀掉的那姓俞 的头领的堂兄,这俞大尤得知堂弟被杀,极力请求随莫氏兄弟二人一同前往刺杀 涂泓,司徒帮主正欲派人相助莫氏兄弟,闻言欣然同意,这俞大尤便随着莫氏兄 弟一道来到了这里。   这俞大尤见了杨敛,又见到他手中金刀,先前在帮中他曾听人说起,自己堂 弟正是被一手持金刀之人斩杀,登时血往脑冲,一声大喝,长刀自上而下劈下, 直砍杨敛头顶。   杨敛侧身闪过,金刀一挥,横削那俞大尤腰身,刀气隐隐泛出青色,正是青 木真气。   那俞大尤见刀气泛青,知道厉害,不由连退三步,待得刀锋一过,当下大吼 一声,刀锋自上往下用力一劈,带着巨大的风声直劈杨敛头顶。   杨敛不敢硬接这一招,一个转身让开,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腾起,唰 唰唰连劈三刀,刀刀直劈俞大尤要害。俞大尤冷哼一声,将长刀撤回,刀身在身 周绕了一圈,就听噹噹噹三声,将杨敛劈来的三刀尽数接下。   杨敛凌空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双眼紧盯这俞大尤,那俞大尤长刀一指杨敛, 冷森道:「就是你这厮杀我堂弟,今日我就要为他报仇。」说着一步跨前,双手 紧握长刀,狠狠劈了下去,刀锋在地上划出一道裂痕,直往杨敛劈去。   杨敛冷哼一声,脚下不退反进,待得刀锋堪堪临身,脚下一划,千钧一发之 间闪过刀锋,此时二人之间距离已经拉得极近,杨敛金刀一挥,数道刀光瞬息劈 出,直罩俞大尤全身。   俞大尤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堂弟武功平平,料想杨敛武功应该也高不到哪 去,哪里料到其竟有如此精妙的刀招,一时之间长刀不及撤回,只得弃了长刀, 连退数步,方才躲过了杨敛的刀锋。   杨敛一招迫退俞大尤,将其掉落在地上的长刀捡起,冷笑道:「无名鼠辈, 比你堂弟高明不到哪去。」   俞大尤一张面皮涨得紫红,将手一伸,自有手下将刀递到他的手里。俞大尤 看了莫氏兄弟一眼,也不多话,足尖用力一蹬,将脚下砖石踏得粉碎,整个人凌 空而起,大刀带着风声狠狠劈下,未待招式用老,刀锋半途一变,横扫杨敛腰身。   此时一旁的莫氏兄弟也开始动了,二人手持长剑,一左一右配合着俞大尤, 莫家剑法使出,剑尖直颤,抖出数团剑花,直往杨敛全身罩去,正是那一招『莫 道前路无知己』。   杨敛面上丝毫没有惧色,大喝一声来得好,金刀四面连劈三刀,使得乃是他 的独门刀招『八方藏刀势』,往八个方向连劈三刀,正好对上了俞大尤三人。                  但   听得刀剑交鸣之声不断响起,四人数息间已连过十招,杨敛自从习得青木真 气,武功大有长进,就是俞大尤和莫氏兄弟三人联手,一时也拿不下他。莫氏兄 弟面上惊讶之色尤甚,需知大半年前莫正奇才与杨敛交过手,彼时的杨敛虽靠着 一把金刀和其独门武功『金乌刀法』成名,但在莫正奇眼中看来,也不过是一二 流高手,不想大半年过去了,杨敛武功竟然突飞猛进,自己也是日夜苦练,如今 居然完全压制不了他。   杨敛使出金乌刀法,刀招凶猛,带起青木真气将三人迫得连连后退,他面带 冷笑,趁着俞大尤露出的一丝破绽,刀锋自下而上倒撩,正要狠狠劈出,忽觉丹 田内力一滞,不由面色一变,暗道一声糟糕……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俞大尤携莫氏兄弟趁着杨敛等人为罗云疗伤之际杀到,杨敛出门与 三人交手,正是大占上风之际,却突然发现体内真气渐渐不继,不由面色一变, 暗道一声糟糕。                  原   来杨敛先前为破罗云的任脉,内力所耗太多,如今与俞大尤等人交手,短时 间内内力还够使用,时间一长,内力得不到补充,自然渐渐不继。杨敛面色一变, 急收金刀,一下转攻为守。俞大尤等人虽然不知为何,但见杨敛变了脸色,又见 其转攻为守,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变故,不由精神一振,口中大喝一声,抖擞精神 连劈数刀,一旁的莫氏兄弟也配合他连刺数剑,皆往杨敛要害而去。   杨敛内力渐空,又见三人招式凶猛,心下丝毫不敢大意,一路且战且退,数 次险些就被刀剑临身,好在其经验丰富,皆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   四人又斗了片刻,俞大尤等人越战越勇,到得后来,俞大尤猛然发出一声长 啸,刀锋连劈数刀,刀气分上、中、下三路直劈杨敛,两旁的莫氏兄弟剑光凛凛, 剑花夹杂在刀气之中,如点点雪花一般。   杨敛急步后退,金刀在周身不断挥舞,然而内力已空,空有招式而无刀气, 金刀被俞大尤的长刀一架,杨敛顿觉手上一沉,又被其用力一卷一拉,金刀竟然 脱手而出,远远落在了一边。   俞大尤见杨敛失了金刀,心下更是大喜,长刀一招接着一招,直往杨敛身上 要害劈去,杨敛勉强靠着步法闪避,然而俞大尤身旁还有莫氏兄弟,这兄弟俩长 剑出鞘,将俞大尤刀招中的破绽尽数封上,如此一来,杨敛避无可避,只得不住 后退。   此时房内涂泓依然在为罗云破脉,而林落则站在窗前仔细观察着院中战况, 待见得杨敛金刀脱手,被俞大尤逼得不住后退时,不由发出一声惊叫。                  正   在此时,猛然听得涂泓一声大喝,脸庞顿时变得通红,双眼凸出眼眶,手臂 青筋暴起,罗云同时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督脉犹如被刀砍剑戳一般,异常疼 痛。涂泓又是一声大喝,头顶白雾缭绕,豆大般的汗珠沿着脸庞不住滴落。内力 陡然提升到了极致,嘴角不停颤动,数息后猛然大喝一声「开」,顿时罗云发出 一声狂叫,头顶一股白气冒出,眼珠凸出眼眶,模样着实骇人。未等二女回过神 来,罗云头颅猛然一低,整个人就此晕了过去。   涂泓撤回手掌,对着欲言又止的如玉摆了摆手,只道了一声好好照顾罗兄弟, 跟着房门无风自开,整个人犹如一只大鸟一般凌空飞出屋外,口中大喝一声,右 掌狠狠劈了出去,巨大的掌风将俞大尤等人的刀招尽数封住。   俞大尤吃了一惊,急忙撤刀回退,见一年过半百的老头从半空中徐徐坠下, 那老头浑身大汗淋漓,看着犹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俞大尤眨了眨眼,知道此人正是此行的目标—前任帮主涂泓,他将长刀一挥, 刀尖直指涂泓,口中大喝道:「姓涂的,老子等了你好久,你这缩头乌龟终于舍 得出来了。」   涂泓环视四周一眼,冷冷笑道:「看来长青帮当真是无人了,竟然派了你们 前来送死,老不死的久未杀人,今日就拿你们开刀。」说着一声大喝,衣服无风 自动,内力在其身周隐隐画出一个圈来。   俞大尤等人倒吸一口冷气,皆未想到涂泓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不由齐齐退 了一步。俞大尤看了莫氏兄弟一眼,道:「莫正南,今次是由你们兄弟二人打头 阵,我只是帮主派来协助的,不如就由你兄弟二人出手,我在一旁牵制。」   莫氏兄弟面面相觑,虽说此行定是困难重重,二人心中早有准备,但却想不 到这涂泓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境地,想来即使三人联手,怕是也奈何不了他了。   饶是如此,二人也不打算就此打退堂鼓,江湖正道已经容不下二人,如今只 能投靠长青帮方才在江湖中有一丝立足之地,若是此时打退堂鼓,怕是整个江湖 都容不下兄弟二人了。                  二   人面面相觑,各自苦笑一声,手握长剑齐齐一声大喝,剑尖微颤,抖出数朵 剑花,直往涂泓全身上下罩去。涂泓自然不把二人放在眼里,冷哼一声,双掌齐 出,直拍剑身,二人见他竟然敢以肉掌来接长剑,皆是吃了一惊,不敢有丝毫大 意,急忙撤剑回退。与此同时,趁着涂泓双掌齐出,空门大开之际,俞大尤长刀 一挥,刀锋从上而下狠狠劈了过去,想要打涂泓一个措手不及。   涂泓丝毫没有半点惊慌,右掌收回,屈起手指瞬息之间在刀身上连弹数下, 俞大尤只觉双手巨震,刀身竟被弹了回来,不由噔噔噔连退三步,一脸的不可思 议。   四人在一起缠斗,早有长青帮的一众帮众往屋子围去,杨敛取回金刀,一声 大喝杀入众多帮众之中,刀锋大开大合,数息之间便已砍翻数人。杨敛虽然内力 不继,但对付这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帮众,却是绰绰有余。   涂泓力斗三人,却是丝毫不落下风,只是他内力虽然比杨敛更要雄厚,但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了替罗云破脉亦折损了大半,他此时亦是心知肚明,是以轻易不动用太多内力, 如此一来,俞大尤三人竟一时能与涂泓斗个旗鼓相当。   俞大尤见此精神一振,他原以为此次与涂泓对上,即使不死也难免要受几分 重伤,不想涂泓惜力,自己三人竟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又见身旁帮众被杨敛杀 得落花流水,登时心中大急,长刀呼呼生风,刀刀劈向涂泓要害。   一旁的莫氏兄弟配合着俞大尤,剑光不断向涂泓身上招呼,涂泓见三人似乎 知道了自己的窘迫,心中一急,只想着速战速决,脚步连退数步,双掌往前狠狠 一拍,却是灌注了巨大的内力在其间,带起的巨大掌风将一众帮众的兵刃吹得是 东倒西歪。   俞大尤与莫氏兄弟对视一眼,急忙侧身相避,然则涂泓早已料到此招,竟将 三人退路尽皆封死,他自知内力不多,急欲击退三人,是以出手毫不留情。                  三   人大惊失色,没有料到涂泓一反方才架势,出手竟然如此猛烈,莫氏兄弟对 视一眼,口中赫然发出一声清啸,跟着长剑连刺,带出的剑气直迎向掌风而去, 二人出剑速度极快,数息间已经刺出数十剑,交织成了一片剑网,将涂泓劈来的 掌风尽数绞得粉碎,此却是二人从黑白双剑身上习得的招数。   俞大尤没有如此精妙的招式,他见涂泓掌风迎头劈来,料到自己定是抵挡不 住,反手向后一抓,然后往前一挥,竟是抓住一名帮众挡在了自己身前,那帮众 被他抓着死死挣脱不得,被掌风迎面劈上,登时整个人一分为二,鲜血飙向半空, 而俞大尤也趁此机会脱身而出。   一群人在院内缠斗,屋内二女却是神情紧张看着罗云,自从涂泓出屋,罗云 便是双目紧闭躺在床上,无论如玉如何呼喊,始终无法醒来,二女坐在床边一脸 的焦急。   栾平站在一旁,眼睛不时看一眼窗外,又不时看一眼二女,此时杨敛和涂泓 皆在屋外,屋内只剩二女和昏迷不醒的罗云,他看着二女,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 旺。   栾平眼神不停在二女窈窕的身子上游移,又想起昨夜见到的那副香艳的场景, 小腹处的欲火越烧越旺,忽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快步走到如玉身边,说道: 「姑娘,眼下形势危急,不如我们先行离开,待我师父与杨大侠击退来敌,自会 来寻我们。」   如玉此时心中焦急,又见屋外杀声震天,心中担心涂泓与杨敛会不敌对方, 早已没了主张,此时听了栾平的话,不由问道:「可是如今院子已被团团包围, 我们又该怎么出去呢?」                  栾   平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说道:「姑娘放心,这五间房中皆有一条地道通往 谷外,我们先进了地道,若是事有不谐,我师父与杨大侠自会通过地道前来与我 们会合。」说着走到墙边,将地上一堆杂物移开,露出一快木板,板上一个铜环。 栾平抓住铜环,用力将木板拉起,露出下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栾平又回到床边,说道:「姑娘,事不宜迟,你们先行进入,我来背这位罗 兄弟入地道。」说着不停催促二女。   此时栾平早已被腹中邪火冲昏了头脑,他欲将二女一网打尽,先是催促二女 先行进入地道,他假意来背罗云,待得二女入了地道,他再将罗云抛下,如此一 来便只剩下他与二女,到时他在出手制伏二女,余下的便是好好享受这两块美肉 了。                  栾   平算盘虽好,却低估了二女的心智,栾平虽然不停催促二女,二女却始终站 在床边不挪一步,栾平知道二女这是担心自己抛下罗云,暗自咬了咬牙,也罢, 就一个病夫,想必也不是自己对手,遂对如玉说道:「那我先背罗兄弟进地道, 二位姑娘随后跟上,只要没了后顾之忧,想必我师父和杨大侠稍后就能击退对方, 到时就会来地道中与我们会合。」   二女点了点头,待看着栾平背着罗云进了地道,如玉方要跟上,林落却在一 旁悄声说道:「姐姐,我观此人目光一直在我二人身上打转,定然不怀好意,只 是如今长青帮势大,也不知涂前辈和杨大哥还能支撑多久,我们先随他下去,到 时再随机应变,若是他真要图谋不轨,便先将他擒下,再交由涂前辈发落。」   如玉闻言点了点头,道:「我亦察觉此人不对劲,只是如今公子已被他背入 地道,且此人跟随涂前辈时日颇长,料想武功也不会很差,妹妹虽然也曾习武, 但还是要提起精神,多加小心一些。」   林落点点头,说了声我理会得,随后便跟着栾平进了地道,如玉随后跟上, 将木门从里面紧紧合上。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欲知后事如 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栾平将罗云背入地道中,如玉与林落二女随后跟上,三人在地道中 一路前行,地道颇深,左右墙壁上皆有青苔,三人又走一阵,忽见前方灯火通明, 栾平在前头招呼一声,三人加快脚步,不多时已到了一处空地上。   空地不大,约莫两间房大小,周围地上堆满了一些杂物,尽头又有一条通道。 栾平将罗云放下,说道:「再往前走,尽头便能出了山谷。」   如玉环视四周,见四周墙上插着数枝火把,将房间照得透亮,不由叹道: 「如此工程,莫非皆是你与涂前辈所为?」   栾平笑道:「我与师父哪里有这种本事,只是偶然发现,想必是前朝人所为, 这个地道原本只有一个入口,我和师父又加了一些手脚进去,在每个房间都挖出 了一个入口,如此一来,就算事情再紧急,我们亦能从容逃生。」   如玉环视四周,叹服不已,一旁的林落眼睛紧紧盯着栾平,防止他有什么不 轨举动。栾平从一旁的地上摸出一件东西,却是一个沉甸甸的水囊,递给林落, 笑道:「林姑娘,这里有些水,你喝一点吧。」   林落有心提防,淡淡道:「多谢栾大哥,不过我还不渴。」栾平见她推辞, 遂将水囊放置一边,又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道:「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就在此 地等一等他们。」   二女不知其心里耍什么诡计,也不多言,靠在罗云身边坐了下来。此时罗云 不知为何浑身滚烫,却是发起烧来,二女心里焦急,奈何此地缺医少药,一时也 没有办法。   如此过了片刻,只见罗云身子越来越烫,豆大的汗珠从其额头滚滚而下。如 玉见他面色蜡黄,口中呼出的气也略微干燥,赶紧从一旁拿起水囊,打开囊口就 要给罗云灌下。   一旁的林落见了急忙阻止,道:「姐姐,这水放在这里也不知多久了,如此 拿起云哥喝了,怕是不妥。」   栾平听了,笑道:「林姑娘却是有些不解了,此地我一般三五日便下来一趟, 每来一趟皆将原先的饮水换掉,再换上干净的清水,我前夜刚下来一趟,这水还 是能喝的,你若不信,我便喝给你看。」说着作势就要拿如玉手中的水囊。   如玉急道:「我信你就是。」一边又对林落说道:「如今救公子的命要紧, 就算中了毒,还有杨大哥在,不碍事的。」说着打开囊口,将水缓缓滴入罗云口 中。   片刻过后,小半囊水尽数滴入罗云口中,罗云面色渐缓,呼吸也逐渐平稳下 来,如玉方才松了口气,本想将水囊放回原地,拿栾平见了又道:「如玉姑娘, 你也流了这么多汗,还是喝些水吧。」如玉的确有些口渴,见他如此一说,打开 囊口咕嘟咕嘟喝了几口,遂又将水囊递给林落。   林落始终提防着栾平,接过水囊后也不喝,又放至一边,如玉知她心中所想, 也不以为意,坐在一旁照看着罗云。栾平则走到周围火把处,又往里面添了一些 火油。   半晌过后,三人见涂弘和杨敛始终未来,如玉靠在一边,隐隐有些发困,她 抬眼看了一眼四周,本想打起精神,却不知为何,眼皮愈发沉重,竟不知不觉睡 了过去。依稀间听得林落起身质问栾平,却听不清她所言何事。   原来林落见罗云与如玉喝了那水囊中的水,一时皆沉沉睡去,知道水中定是 被下了迷药,又想起方才栾平一直要自己喝这水囊中的水,他定是知道水被动了 手脚,方想站起身来质问,却是身子一歪,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栾平在一旁见了,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他走到林落身边,俯身看着她那张 俏丽的脸庞,笑道:「林姑娘,你终于还是中了我的计了。」   林落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她用力挣扎了几下,满脸通红,恶狠狠盯着栾平, 骂道:「你这恶贼,我也没喝那水囊中的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栾   平起身走到火把旁边,用手拨弄了几下,回头道:「你只知水中被我下了迷 药,却不知我方才在这火把里加的火油,一样可以将人迷倒,这油平时看着无色 无味,但只要被火一烧,就会散出一股无形的烟,这烟若是被人吸入,就如迷药 一般,能立时让人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火光映衬着他的双眼,眼神中那一股 淫邪之意变得愈发明显。   栾平走到林落身边,低头看着她那张通红的俏脸,故意深深吸了口气,一脸 陶醉的模样,口中淫笑道:「林姑娘,如此春宵,我们就这样虚度岂不可惜。」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林落。   林落身子瘫软乏力,紧咬牙关勉强退了几步,躲开栾平伸来的手掌,扶着墙 壁站了起来,只是她双腿绵软,额头香汗汩汩而下。栾平见了倒也不急,他深知 这迷药的厉害,只要吸入一点,便要过六个时辰方能解除,他看着林落,忽然又 想起一事,左右看了一眼,便即匆匆往来时的地道走去。                  林   落不知栾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见其匆匆离开,急忙盘腿坐下,运起内力想 要解开迷药。那栾平匆匆离开,不到片刻就即返回,原来是去入口将门从里面反 锁,待得返回见林落盘腿运功解毒,淫笑一声,说道:「林姑娘,我劝你还是不 要再做这些无谓的反抗了,你若乖乖从了我,你我做这一场一夜夫妻,日后我自 然会照拂着你,如若不然……」栾平说着面色一变,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罗云恶 狠狠说道:「我便先宰了这姓罗的小子,再将你二人先奸后杀,到时再将这一切 推到长青帮的头上,谅谁也发现不了。」   林落看着火光下的栾平,面上一片狰狞,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她心知此人被 色欲冲昏了头,若是不从了他,只怕真会对罗云下手,但若是从了她,自己这身 子也就被玷污了,日后还有什么面目再去见罗云。   栾平见林落面色阴晴不定,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当下快步走到一旁, 锵地一声抽出一把长剑,冷笑道:「看来林姑娘是不信我的话了,那我只好先杀 了那姓罗的小子了。」                  林   落见此大惊失色,她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罗云,又看了一眼躺在他身旁 的如玉,不由悲从中来,暗叹一声,也罢,只怪自己当时大意着了此人的道,如 今要救云哥,也只能委身求全了。她恨恨看了栾平一眼,抱着最后的希望道: 「当初杨大哥舍身救你,你非但不念这救命之恩,还欲趁人之危做这种猪狗不如 的事,你难道心中就不曾有半分愧疚吗?」   栾平此时早已被色欲冲昏了神智,闻言哈哈一笑:「杨大侠救了我的命,我 自然感激不尽,可是你们可没救我的命,又何来恩将仇报一说。」说着眼珠又转 了转,淫笑道:「林姑娘,我劝你还是先担心那姓罗的小子吧。」说着举剑步步 逼近。   林落此时腿脚更加酸乏,不由扶着墙慢慢跌坐在地,见栾平举剑往罗云身边 走去,急道:「你不要碰云哥,我依你便是。」说着将手伸至领口,缓缓解开第 一个扣子,露出脖颈处白皙光洁的皮肤。   栾平站在原地看着林落伸手解开扣子,不由用力吞了吞口水,脑海中又浮现 出当晚二女交欢的香艳场景,胯下阳具将裤裆支起偌大一个帐篷。   林落有意拖延时间,扣子解得极缓,栾平有心催促,林落喘息道:「迷药药 效太强,我手酸腿乏,只能如此。」栾平心中焦急,几步走上前来,就要亲自动 手解林落的扣子。                  林   落左躲右闪,就是不让栾平碰自己的身子,栾平大怒,伸手一抓,直接抓住 林落的肩膀,若在平时,林落自信自己定能闪过,但如今身中迷药,反应比平日 慢了何止一拍,被栾平一把抓住肩膀,栾平手中用力往下一撕,就听嗤啦一声, 林落的一条袖子竟是整个被其撕了下来,露出一条如藕般的手臂。   栾平眼冒绿光,急欲去抓林落另一边肩膀,林落勉强躲过,栾平连抓几下, 二人纠缠在了一起,就听一声衣服撕裂的响声,林落另一边的袖子也被栾平撕了 下来。   栾平双眼放光,又要去解林落胸前扣子,林落双手抱胸,死死护住胸前,栾 平数次不能得手,惹得他凶性大发,狠狠一巴掌扇在林落的脸上,林落一声痛呼, 右边脸颊高高鼓起,其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赫然可见。   栾平见此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抓住林落的头发,手上左右开弓,一连扇了林 落数个耳光,林落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隐隐有些血迹泛出。   栾平发泄了一阵,又一把抓住林落胸前衣服,此时的林落被打得嘴角流血, 头发也是散乱地披在脑后。栾平双手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林落的衣服被其用力 扯成两半,露出里头纯白色的亵衣。                  栾   平双眼充血,又是一把抓住亵衣,正欲用力撕开,突然被林落一口咬在了手 臂上,栾平大怒,一掌狠狠拍在了林落胸前,这一掌带上了一丝内力,林落惨叫 一声,整个人飞出丈许,重重摔落在地,未等其再爬起身,栾平一个飞扑压到了 她的身上,双手抓住亵衣用力撕扯,林落则死死护住身子拼命挣扎。   林落被栾平压在身下,只觉体力不断流失,又见犹如饿狼一般双眼发绿的栾 平,自知今日定是逃不掉了,两行清泪从嘴角滑落,手臂也慢慢放开,似是已经 认命。   栾平大喜,双手抓住林落亵衣用力一撕,但听得一阵布帛撕裂的响声,一对 玉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栾平一把抓住,握在掌心用力揉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令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就在此时,林落眼中猛然掠过一抹寒光,用尽全身力气,曲起膝盖狠狠顶在 了栾平的下身。栾平猛然间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急忙捂住下体,整个人在地 上不停打滚,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面色一霎间也变得无比苍白。   林落冷眼看着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栾平,扶着墙用力站了起来,大口喘息了 几声,眼角瞥到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长剑,俯身拾起,一步一步挪动着往栾平 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十四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林落趁着栾平不注意,用膝盖狠狠撞其下体,这下体乃是男人命门, 平日里男女交欢,若是妇人手上稍稍用力,男人便疼痛难当,更不消说此时林落 用上了全身力气,又是用膝盖狠狠撞击,这疼痛更要墙上百倍不止,栾平倒在一 边地上,捂住下身不断嚎叫着,叫声在地道中不停回荡,听来异常可怖。   林落勉强站起身子,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长剑,拖着脚步慢慢挪了过去。栾 平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口中更是吐出一些白沫,林落走到他的身边,眼 神中露出一道仇恨的目光,高高举起长剑,用力插了下去。                  扑   哧一声,长剑透过衣服,深深地扎入了栾平的胸膛中,栾平正在拼命扭动挣 扎的身子猛然一滞,继而用比先前更大的力气继续挣扎起来,他的身子在剑下不 停扭动着,犹如被钉在地上的一条蛇一般。林落用力抽出长剑,继而再次狠狠插 了下去,这一下正插在栾平双腿之间,剑锋穿过他的双手,狠狠钉在了他的那根 被撞得早已变形的阳具上。栾平猛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被喷到半空中, 又密密麻麻滴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图案。他的双眼圆 睁,脸上浮现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到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林落 反杀在这地道里。   林落丢下长剑,跌坐在了地上,又用力喘了几口粗气,继而慢慢爬到罗云身 边,此时的罗云与如玉依然沉睡未醒,不知林落在方才经历了怎样的一种磨难。 林落缓缓躺在罗云身边,又将被撕成两片的亵衣合在胸前,看着头顶依然在噼啪 燃烧的火把,缓缓闭上了双眼。                  再   说回在院内厮杀的杨敛与涂泓二人,二人心中担心客房的几人,杨敛尤其担 心罗云,但此时内力已空,虽凭着精妙的刀招杀了不少长青帮的帮众,无奈对方 人数实在太多,且其中亦有不少好手,片刻过后,自身亦是身中数刀,尤其左肩 那一刀最重,几乎将他半个肩膀给砍了下来,整个上身鲜血淋漓。   涂泓与俞大尤等三人激斗,抽空看了一眼杨敛,见他浑身浴血,犹自酣战不 止,心下大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一掌狠狠拍向三人。   三人见涂泓掌风猛烈,又使出先前的方法,莫氏兄弟剑网交织,欲绞碎掌风, 俞大尤则躲在二人身后,待二人绞碎掌风后便第一时间出手取涂泓的性命。   不料掌风到得半途忽然一变,涂泓急忙将双掌一收,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 斜飞出去,正落到杨敛身边,跟着整个人横撞进人群中,双掌上下翻飞,顷刻间 连毙数人,将杨敛救下。   此时杨敛已是强弩之末,仅凭着一口血气奋勇厮杀,此时被涂泓救下,心中 一松,整个人就要栽倒在地。一旁的涂泓见了,急忙扶住杨敛,跟着身子急退, 一直退到门边,口中低喝一声:「平儿,你带着罗兄弟和两位姑娘先走。」   涂泓此时自然不知道栾平早已带着几人入了地道,他听得屋内毫无动静,心 中大急,又轻喝了一声。不料屋中始终没有半分动静,涂泓心中一惊,暗想莫非 长青帮早已摸进屋中,几人尽皆已经遇害了?   涂泓有心想要进屋看个究竟,奈何俞大尤带着众多帮众步步紧逼,他看了一 眼杨敛,低声道:「杨兄弟,房内有地道可通谷外,你先进地道中,我想平儿可 能已经带着其他人先走了,你先赶上与他们会合,我稍后就到。」   杨敛点了点头,他明白此时留下非但帮不了涂泓,反倒会成为他的累赘。他 强自打起精神,转身冲进房内,见一边墙角地上果然有着一扇暗门,他快步走到 门边,用力一拉铜环,不料这门丝毫不动,原来先前栾平为了防止林落脱逃,早 已在地道中将木门反锁。   杨敛心下大急,手中金刀狠狠劈了下去,就见木屑乱飞,木门上顷刻出现一 个可容人进出的口子,杨敛再不犹豫,纵身跳入了地道之中。   屋外的涂泓耳中听得动静,知道杨敛已入地道,再无后顾之忧,口中大喝一 声,翻身杀入人群,内力灌注双掌间,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每出一掌皆是一条人 命。   俞大尤眼见手下不断惨死,双目通红,大吼一声,持刀往涂泓后背砍去,莫 氏兄弟也是手持双剑封住涂泓去路。   涂泓一声冷哼,右掌倏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拍在了刀身上,俞 大尤身子剧震,虎口一阵疼痛,长刀握持不住,当啷掉到了地上,再低头看一眼 双手,骇然发现虎口已然开裂,痛不可当。   涂泓一掌迫退俞大尤,身子往一侧一闪,躲过莫氏兄弟的两道剑气,跟着脚 下一拧,整个人原地转了个身,滴溜溜到了莫氏兄弟身后,跟着双掌一挥,直拍 二人后背。   二人大惊,未及回身,双脚急奔几步,想要摆脱涂泓,不料涂泓早已料到, 脚下丝毫没有停留,跟随着二人一路前冲,双掌始终不离二人后背数寸。                  二   人眼睛摆脱不了,狠狠咬了咬牙,又对视一眼,莫正奇猛然止住身子,用后 背硬生生挨了涂泓一掌,登时一口鲜血喷出,但同时也将涂泓掌势阻了一下。莫 正南趁着这一阻之势,脚下一个转身,凌空跃起丈高,长剑赫然出手,如九天流 星一般划出道道剑光,直罩涂泓全身,长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嗤嗤的声响。   涂泓微微一惊,不想莫正南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招,他眯起双眼,却是有些看 不清真正的剑锋,脚下急退,莫正南紧追不舍,长剑直直指向涂泓咽喉,剑锋泛 着森冷的寒光。   二人攻守之势立变,涂泓却是毫不惊慌,方才交手,他早已得知这莫氏兄弟 剑招虽妙,但内力却稍显不足,他看准剑尖来势,曲起手指,迅疾在剑尖上连弹 数下,长剑猛然发出一声长吟,跟着剑尖一偏,竟是在千钧一发之间沿着涂泓的 肩膀擦了过去。   莫正南一剑刺空,却也不敢再恋战,身子几个起落跃至莫正奇身边,莫正奇 挨了一掌,此刻面若金纸,气若游丝,莫正南一把将他扶住,道了一声走,跟着 拉起莫正奇,二人运起轻功,身子几个起落便远远离开了。   俞大尤见莫氏兄弟逃走,心下亦是被吓破了胆,他环视四周,见带来的手下 仅剩无几,口中大喝一声撤,自己亦如莫氏兄弟一般,运起轻功带头逃窜。那些 帮众听得这一声撤,急忙扔下兵刃,也不顾同伴的尸体,片刻间逃得干干净净。   眼见俞大尤带着一众手下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逃窜,涂泓倒也没有去追,口 中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回了屋内,他此时的内力也已将近干涸,若是再斗下去, 鹿死谁手便说不准了。   涂泓回到屋内,见一旁地道暗门开着,他倒也没有第一时间就下地道,而是 盘腿坐在床上,运起内功兀自疗伤,片刻过后,其头顶隐隐有白气冒出,内力也 在一点一滴复原着,只是他先前救治罗云,其后又与俞大尤等人恶斗一场,内力 几近干涸,一时之间又如何能够恢复到十成。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涂泓缓缓睁开双眼,此时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三成,他 暗自思索片刻,料到长青帮短时间内必不敢再来,但此地已被他们发现,日后也 不宜再住,还得另觅去处才行。涂泓长长叹了口气,遂站起身来,走到地道口一 跃而下,沿着杨敛的足迹赶了过去。   再说杨敛下了地道,沿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走了不到一刻钟,眼见前方一 点亮光,他知前方定有出口,当下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赶了过去,待走到光亮处, 见得眼前场景,不由大吃一惊。   但见一个约莫两间房大小的洞中,地上躺着四人,一人身中数剑,面上满是 鲜血,双手捂住下体,双目圆睁早已死去,正是涂泓的徒弟—栾平。而在离栾平 不远处,罗云和二女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杨   敛大惊失色,急忙奔至罗云身边,伸手在其鼻下查探了一下,见其呼吸平稳, 方才放下心来。又见一旁散落着两片袖子,似是被人用力撕扯下来,再见到林落 两条光着的胳膊,和胸前被扯成两片,勉强盖住春光的亵衣。杨敛又是一惊,回 头再看栾平,见其双手捂住下体,面色狰狞似乎极度痛苦,心下早已明了,这厮 定是趁着自己和涂泓不在,不知用力什么法子将二女骗入了地道,接着便欲行不 轨,只是不知林落用了什么法子,竟将其反杀在了地道中。杨敛走到栾平身边, 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忽而想起自己方才进地道时,那暗门似乎被人从里头锁住, 也定是这厮所为,杨敛冷笑一声,一脚狠狠踢在栾平的尸首上,一声闷响,尸首 被踢出数丈远,软绵绵倒趴在了地上。   杨敛冷哼一声,正欲走回罗云身边,不料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 上,他心中吃了一惊,就要站起身来,哪知全身酸软无力,一时竟站不起来。   杨敛不知何故,以为地道中还有其他人埋伏,当下抽出金刀,眼睛紧紧盯着 四周。半晌过后,只听得墙上火把发出的噼啪声,除此之外,却是半个人影也无。   杨敛等了片刻,见始终无人出来,遂放下一颗心来,盘腿坐在地上,将从青 木令上习得的内功缓缓运起,不消片刻,丹田处便又积蓄了一些内力。   杨敛的青木真气本身便有解毒的功效,迷药更是不在话下,片刻过后,杨敛 行动已能自如,他又运了一会内功,方才站起身来,走到罗云身边,将手掌抵在 他的后心,将一丝青木真气输了进去。   罗云被灌下了带有迷药的清水,又闻了空气中的迷药,兀自沉睡不醒,好在 杨敛的青木真气本身带有解毒的效用,不消片刻,罗云缓缓睁开双眼,扭头环视 了一下四周……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入了地道,发现栾平被人杀死在地,又见林落衣衫不整躺在罗 云身旁,前后一想,顿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又给罗云体内输入了一丝青 木真气,将他体内的迷药尽数解除。   罗云睁开双眼,环视了一眼四周,眼中一片茫然,他只知先前自己还在一间 客房之中,如今又怎到了此处。   此时杨敛又将如玉和林落一一救醒,又找了件衣物给林落披上。林落乍见杨 敛,又见罗云醒来,心中大悲大喜,一时扑到罗云怀中失声痛哭。   罗云不知发生了何事,不停安慰着林落,如玉眼角瞥见不远处栾平的尸首, 登时惊叫一声。杨敛又将先前的事情说了,罗云低头看着林落,轻轻拍了拍她的 后背,柔声问道:「落儿,杨大哥说得是真的吗?」   林落拭去眼泪,轻轻点了点头,又哽咽道:「当时你与姐姐皆中了他的迷药, 一直沉睡不醒,我只能出此下策杀了他,若是不然,一旦被其得逞,只怕我今生 今世也见不到你了。」说到委屈处,不由又是埋头痛哭。   罗云轻抚林落后背,恨恨道:「不想涂前辈一世英雄,竟收了这么一个畜生 不如的弟子,先前在林中他出卖了涂前辈,也是杨大哥将其一力救下,如今他不 但没有知恩图报,反行这猪狗不如的事情,幸好被你杀了,若是不然,涂前辈一 世英名,迟早断送在这畜生手里。」   罗云话音未落,就听得一旁有人长叹道:「罗兄弟说的不错,也是老不死的 瞎了眼睛,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几人一惊,急忙循声望去,见不知何时涂泓已经下了地道,靠在墙边看着众 人,杨敛上前先是对着涂泓深施一礼,道:「虽然如此,但栾平毕竟是前辈的徒 弟,我在这里替林姑娘给前辈赔个不是,还望前辈莫要过于伤怀。」                  涂   泓摆了摆手,道:「杨兄弟不必如此,这畜生先前便出卖了老不死的一回, 看在杨兄弟的面上,我没有过于计较,没想到又趁着长青帮来袭之际,欲对林姑 娘做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老不死的也是瞎了眼了。」说着话题一转,道:「如今 这山谷已被长青帮发觉,不宜再做停留,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杨敛与罗云对视一眼,见罗云微微点头,遂道:「前辈,我等欲北上前往大 同,前辈若是不嫌,与我等一路同行可好?」                  涂   泓摇了摇头,道:「长青帮如今早已视老不死的为眼中钉、肉中刺,老不死 的在你们身边,只会让你们不停受到长青帮的追杀,你们自去大同,老不死的还 有其他去处,待我们在此地休养几天,出得地道后便分手吧。」听得涂泓如此一 说,杨敛也不再强求,原本那处山谷就极为隐秘,罗云又在那里找到了赤火令, 其间不知还有什么奇珍异宝,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接下来几天,众人便在地道中休养,偶尔上去拿些吃食和清水下来,长青帮 自前晚一战,亦至今没有再来,其间罗云锁骨伤势大有好转,任脉也在杨敛和涂 泓合力之下打通,一身修为复原,丹田处再度充满了内力。   涂泓待得罗云身子复原,在地道中与其比试了一番,对于罗云的内力惊叹不 已,直叹后生可畏,罗云笑道:「在下内力虽能与前辈平手,然而临阵对敌的经 验不及前辈万一,若是真要动手,只怕不出百招,在下就要败在前辈手里。」   涂泓见罗云如此谦虚,心下十分欢喜,趁着这几日功夫,又将自身关于一些 武学上的宝贵经验尽数传与二人,二人日间听涂泓传授经验,夜间便在一起比试, 几日之间,武功竟是大有长进。   又是一天,三人正围在一起彼此切磋武艺,二女则在一旁含笑看着,忽而听 得涂泓说道:「二位贤弟,今日过后,我们便分手吧。」三人在一起日久生情, 早已结成了忘年交,索性便以兄弟相称。   杨敛听涂泓如此说了,急道:「涂大哥缘何如此着急要走,我与罗兄弟尚还 有许多武学上的疑问想要请教,你这一走,我与罗兄弟又去哪里找你。」   涂泓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本来早已有约,只是因为罗兄弟伤势 未愈,便在此多呆了一些时日,如今却是耽搁了好几天,若不再动身,便赶不上 了,两位贤弟,你我三人早晚能再见面,又何必拘泥于一时。」                  二   人听罢,遂不再强求,当晚又取来数坛好酒,三人痛快饮至深夜,方才沉沉 睡去。到得第二天天明,众人沿着地道出了山谷,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罗云抱 拳对涂泓说道:「涂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还望涂大哥一路保重, 待得他日相逢,你我三人再好好痛饮一番。」涂泓哈哈大笑,颌下长须不停颤动, 众人在路口作别,涂泓独自往西,而余下众人则一路北上,前往大同。   此时天色已晴,积雪融化,道路上一片泥泞,众人又丢了马车,只得步行北 上,好在罗云武功已经复原,倒也不需其他人费神。   众人一路北上,又走得几日,期间一路风餐露宿,罗云与杨敛还好,对于二 女来说却是遭了大罪了,一路沿途没有地方洗澡,尤其对于出身大户的林落来说, 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再走一日,众人方才到了大同附近的一处集镇,罗云抬头见集镇上竖着一根 数丈高的旗杆,其上挂了一面黑底白字的大旗,书着『十里坡』三字。杨敛指着 那面大旗对罗云笑道:「罗兄弟,还记得那日否?」   罗云哈哈大笑,道:「怎么会不记得,那日你我初识,还一起喝了半日的酒。」   杨敛站在旗下,感叹道:「不想一别多时,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当日我义兄 无故被害,我一直以为是莫家庄干的,遂绑了他们的大小姐,约莫正风在十里坡 相见。」   杨敛又拍了拍旗杆,道:「不想莫正风未到,却等来了他的胞弟莫正奇,一 番大战后,莫家庄的大小姐竟被一淫贼趁乱劫走,我追之不及。」   罗云接口道:「那日也是我初识莫瑛,她被人劫走后,我一路跟踪,又装神 扮鬼吓走那淫贼,方才将她救了出来。」此时的罗云谈及莫瑛,心中已经再无半 点留恋,自己身边已经有了如玉和林落,又何必再对过去念念不忘。   二人相视大笑,杨敛当先步入集镇,又找到上次那家客栈,道:「我们先在 这里住下好好歇息几日,待过几日再去寻那处深谷。」此时罗云武功早已复原, 本不需再度前往深谷,但罗云又有些想念那只白猿,索性再去一趟,见见它也好。                  杨   敛本想开两间上房,继而想起罗云身子已经复原,与二女免不了一场大战, 嘴角挂起一抹怪异的笑容,遂找掌柜的包了一间小院子。掌柜的见杨敛出手大方, 急忙唤来伙计,带他们去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院子里打扫的是一尘不染,院角 种了数棵银杏,只是如今已是冬天,整棵树都是光秃秃的。   院子尽头是五间大瓦房,这院子平日旺季时能住数十人,只是如今客栈淡季, 又难得来了如此一个出手大方的客人,掌柜的便索性将这大院子给了杨敛等人居 住。   伙计将众人带到院中,正要转身离开,林落将其叫住,让他准备热水和木桶, 二女久未洗澡,身子都已有些发臭,如今到了客栈中,迫不及待便要好好梳洗一 番。   林落说完,杨敛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那伙计见了大喜,自是欢 天喜地为二女准备去了,不消片刻,热水与浴桶皆已在房内准备完毕,二女借口 洗澡,将罗云与杨敛赶到了院中。二人一时无奈,便随意到了客栈大堂中,先行 要了些许酒菜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罗云开口问道:「杨大哥,你一人来找我,嫂子怎么办?」   杨敛笑道:「她自从练了一些青木真气后,身子早已复原,我又将她安置到 了老家,自有家人陪她一起,罗兄弟毋须担心。」   罗云抬头,将杯中残酒一仰而尽,又重新添满,看着窗外暮色,忽而说道: 「也不知谢大哥此行是否顺利到了蜀中,那日在余家庄一别,我竟是未能想到如 何与他联系,也不知那青城派如何了。」   杨敛在一旁笑道:「罗兄弟,青城派的观澜子与袁守一与你皆有私仇,你又 担心他们作甚,况且蜀中离此颇远,就算有什么消息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抵达, 咱们还是安心等等吧。」   罗云扭头看了一眼杨敛,举杯道:「杨大哥说得也是,我们还是先痛饮几杯, 再过几日便往那深谷而去,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猿兄了,心中挂念得紧。」   杨敛不止一次听闻罗云谈起这个『猿兄』,此刻不禁饶有兴趣道:「罗兄弟, 这白猿当真如你所说,颇通人性?」   罗云笑着点了点头,道:「何止是颇通人性,猿兄除了披了一张猿猴的皮外, 行为举止与人完全无异,我那日到了谷中,原本必死,是猿兄为我找来吃食,赤 火令也是猿兄交与我的,猿兄于我可是有着大恩。」   杨敛听了不禁心生向往,喝了口酒笑道:「若真是如此,他日到了那里,我 还真得好好见见这猿兄,看看是否如罗兄弟所说那般。」   二人哈哈大笑,是夜尽兴而归。到得院内,早有伙计将晚饭端于二女吃了, 二女洗完澡,又吃罢晚饭,此刻正等在屋内,罗云推门而入,见二女皆已上床, 身后的杨敛一推罗云,醉笑道:「罗兄弟,春宵苦短,还是早早安歇了吧。」说 着仰头大笑,转身进了另一间房。   罗云站在门口看着二女,几日来积累的欲火慢慢在小腹中聚集了起来,二女 此时缩在了被窝中,面色通红,屋内的火盆熊熊燃烧着,将室内烘得犹如暖春一 般。罗云步入屋内,反手将门紧紧关上,淫笑一声,跟着三下五除二解下衣服, 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等人终于到了大同附近,众人先到了十里坡找了家客栈住下, 二女迫不及待洗了个澡,待罗云与杨敛用罢晚饭后发现二女早已睡在了被窝中, 只等着罗云前来宠幸。   罗云醉酒朦胧,摇摇晃晃到得床边,见二女面容俏丽,不由一声淫笑,迅速 除去全身衣物,一下子扑到床上,又用力一掀被子。二女惊叫一声,却是全身上 下脱得赤条条的,犹如两只雪白的羔羊一般。   罗云大手一抄,抓住如玉的一对巨乳,放入掌中用力揉着。如玉也不甘示弱, 抓着罗云的阳具不停上下套弄,林落则将一对樱唇送上,二人如胶似漆热吻,罗 云贪婪地吸吮着林落的香津,二人口中唔唔有声。   如玉见二人热吻,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低头一下含住林落的玉乳,将乳头置 入齿间轻轻厮磨,林落身子一颤,一股快感直冲心间,口中不由呻吟出声,只是 娇唇被罗云嘴巴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罗云的阳具被如玉不断套弄着,小腹处的欲火越烧越旺,忍不住一个翻身, 将如玉压在身下,双手用力分开她的大腿,跟着腰身一挺,阳具整根插入了她的 阴户中。   如玉的下体早已是泥泞不堪,阳具方一插入,她便将双腿紧紧缠在了罗云的 腰上,继而腿部发力,配合着罗云不断前后耸动,罗云的阳具被阴道紧紧夹住, 自是爽快异常。   罗云抽插半晌,方才将心中欲火稍微发泄了一些,他此时早已放开林落,双 手撑在如玉身子两侧,腰部不停挺动,一根阳具在如玉阴户内横冲直撞。   林落见被罗云冷落,心中也丝毫没有不满,淫笑一声,翻身坐了起来,又将 阴户凑到如玉唇边,让她给自己舔上一舔。如玉此时早已被罗云肏弄地浑身瘫软, 见林落将阴户凑到唇边,丝毫没有客气,一口含住两片阴唇,舌头不断舔舐着阴 户。   罗云见林落坐在如玉的头部,也急急换了一个姿势,他坐在如玉下体处,将 她双腿分开扛在了肩上,双手环抱她的大腿,将阳具再度刺入阴户之中,跟着下 身左右扭动,阳具犹如泥鳅一般,直往如玉阴道深处钻去。   如玉身子瘫软,任由二人玩弄,林落蹲在如玉头部,时间长了,双腿微微有 些乏力,索性将腿曲起,做了一个跪姿,双手扶住床头,借力将下体抬起,淫水 从阴道口不断流出,尽数流入了如玉口中。   如玉不断喝着林落的淫水,那咸腥的滋味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几乎让她就 要发狂,舌头不停深入阴道,用力刮着肉壁上的褶皱,高挺的鼻尖正好凑在了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户上方的阴核处,那阴核被蹭地犹如花生一般大小,呈现一种肉色,泛着一股淫 靡的红光。   林落亦是浑身发抖,阴道不断收缩,口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由于快感 频传,她的双腿逐渐无力,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如玉的脸上。如玉急忙用手一推, 口中连连咳嗽,笑骂道:「妹妹这是准备谋害了我独享公子一人吗。」   罗云还在用力抽插着如玉的阴户,他久未与二女交欢,阳具只抽插了一会便 感觉快要射精,他急忙深吸口气,将阳具从阴户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如玉阴户中 的淫液。   林落回身见了,急忙扑了上去,玉手抓住阳具,迫不及待地套弄了几下,跟 着樱唇一张,将整根阳具尽数含进了口中,舌头不停舔着龟头,将上面的淫液一 一舔舐干净。如玉亦是不甘示弱,勉力爬起身子,凑到罗云下体处,争着与林落 一同舔舐阳具。   罗云低头看着二女跪在自己胯下舔舐阳具,心中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阳具 又涨大了几分。待得数息过后,自觉那股冲动已经消失,罗云拍了拍林落的脑袋, 嘿嘿笑了一声。林落会意,急忙跪趴在床上,撅起一个玉臀,等待着罗云。   罗云用力扒开林落的臀缝,其间一个湿漉漉的阴户若隐若现,罗云手扶阳具, 对着阴户用力插了进去,那紧窄的阴道紧紧裹着阳具,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 舒爽的呻吟。   林落破身不久,之后因为罗云受伤,又未能再行几次房事,如今罗云伤势痊 愈,自是要好好犒劳两位美娇娘,他先将如玉狠狠肏弄了一下,接着便是林落了。   阳具甫一插入,林落便觉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她低头发出一声长吟,纤腰 轻扭,玉臀跟着一起在罗云下体处左右摩擦。罗云双手揽住她的腰,阳具一进一 出狠狠撞击她的玉臀,发出啪啪的声音。   二人交缠在一起交欢,如玉便从背后抱住罗云,将一对巨乳紧紧贴着他的后 背,身子一上一下,用巨乳轻轻给他按摩,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罗云精神大振,抽 插的速度愈发地快了。   如玉从后抱住罗云,罗云又抱着林落的玉臀抽插,三人交迭在了一起,随着 罗云的抽插一前一后耸动,如玉在后看得有趣,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悄悄在罗云 耳边说了,罗云眼睛一亮,笑道:「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如玉面色一红,匆匆下床找到随身包裹,从中拿出一件东西,正是昔日她与 林落交欢时,用的那根两头粗中间细的物事,如玉拿着那物事并未上床,而是站 在床边,将其缓缓放入口中,舌头轻舔,眼睛斜视罗云,一脸淫荡风情。   罗云欲火暴涨,抓着林落的纤腰一顿猛烈的抽插,林落高昂着头大声淫叫着, 阴道猛烈收缩,死死箍住了阳具,肉壁上的褶皱犹如小手一般不停按摩着阳具。                  罗   云再抽插了一阵,方才抽出阳具,又因阳具被阴道死死箍住,抽出时竟然发 出啵的一声,其后带出了大量的淫水。罗云又伏在林落的后背上,在她耳边说了 几句话,林落闻言面色一红,转头看向如玉,见其口含那件物事,一脸淫荡看着 自己,不由口中啐了一声,低声笑骂一句:「姐姐也实在太过放荡了。」话虽如 此,她还是依着罗云爬了起来,三人一同站到了地上。   三人呈一直线排列,林落站在第一个,弯腰扶住床沿,将玉臀高高撅起。如 玉则手拿那件物事,一头缓缓塞入林落的阴户中,这物事不比罗云的阳具细上多 少,插入后又用力捣弄了两下,惹得林落淫叫连声。   如玉玩弄了一阵后,方才将另一头对准了自己的阴户,继而身子前倾,将另 一头缓缓吞入阴户中,她的阴户比林落要宽松不少,插进去颇为容易,扑哧一声, 整根一下子插到了底,下体与林落的玉臀紧紧贴在了一起。   如玉双手环抱林落,下体不断前后耸动,二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一抽一 插,那物事连接着二女的阴道,将二女刺激地嗷嗷直叫,淫水不断顺着那物事流 到地上。   二女自娱自乐了一阵,只觉得双腿酸软,如玉微微撅起一个肥臀,口中喘着 粗气,叫道:「公子,快,快……」罗云闻声上前扶住她的肥臀,用力扒开臀缝, 但见湿漉漉的阴户中插着一截木头做的假阳具,其上一个黑褐色的后庭微微开合。   罗云伸手在如玉下体摸了一把淫水,在阳具上涂抹均匀,手扶阳具对准了如 玉的后庭,腰间发力,龟头破开臀缝,缓缓卡进了后庭中。   如玉虽然已经被罗云抽插过数次的后庭,但此时龟头破开臀缝插入时,她还 是有些不适应。后庭紧紧箍住龟头,使得每一下插入都要耗费一些力气。罗云双 手用力抓住如玉的肥臀,手指按在肥厚雪白的臀肉上深深陷了下去。二女此时都 是一动不动,静静等着罗云插入。   过得半晌,罗云方才将一个龟头尽数插入如玉的后庭中,他抱着如玉的肥臀, 静静等待了一会,后庭比阴户更加紧窄百倍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就要射精。罗云深 吸口气,将这种冲动压了下去,数息后方才抱着如玉的肥臀缓缓抽插了起来。   罗云这一抽插,又带动了二女,他狠插一下,如玉的身子就往前冲一下,带 着阴户里那根物事狠狠插入林落的阴户中,林落身子也是往前一冲。三人全都随 着罗云的动作一致往前,又随着罗云将阳具抽出的动作身子一致向后。   三人如此肏弄一阵,如玉被夹在中间早已是娇喘吁吁,她下身两个肉洞都被 塞得满满当当,两种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交织,令她忍不住就想放声大叫。                  罗   云在后面见着如此一对美娇娘,心下淫性大发,又趁着前插之势猛然将阳具 从如玉后庭中抽出,待得林落玉臀后退时,又猛然将阳具狠狠插入如玉的后庭中, 如玉身子猛然往前一冲,又遇上林落向后撞击的臀部,登时一根假阳具被深深插 进了阴户之中,后庭同时又受到了罗云阳具重重的插入,两个肉洞同时被一下插 到了最深处,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身子不由自主开始剧烈颤抖, 淫水沿着那根假阳具汩汩而下。   罗云与林落前后夹击如玉,将其两个肉洞塞得满满当当,又一前一后挺动下 身,如玉阴户方才被狠狠插了一下,未待快感消失,后庭又是被一下中插,两种 快感交织混合在了一起,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下体淫水泄得是一塌糊涂。   半晌过后,如玉全身瘫软无力,只靠着罗云的双手将她死死抱住,如此方才 勉强没有倒下。她头发散乱披在了脑后,头颅无意识地摇晃着,嗓子早已喊哑, 嘴巴一开一合发出无声的呻吟。                  罗   云与林落此时也好不到哪去,罗云的阳具被后庭死死箍着,快感比阴道更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强烈百倍,他不时吸着冷气,努力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而林落破身未久,身子 还是处于极度敏感的时候,如今被那根物事抽插了如此之久,也已是气喘吁吁, 双手扶着床沿,双腿不住发颤,脚下淫水亦是流了一地。   三人在交缠了一会,终于如玉率先承受不住,下体淫水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 出,沿着阴户的缝隙一路往下倾泻,罗云一下将那根物事从其阴道中抽出,腥臊 的淫水犹如尿液一般飙出半丈,尽数喷在了林落的后背上。林落此时亦到了关键 时刻,见那根物事从如玉阴户中脱出,她急忙一把抓住,单手握住不断用力在下 体抽插,数息后亦是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身子一阵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 了床上。   罗云见二女皆已泄身,终于也是忍不住了,他抱紧堪堪就要倒地的如玉,阳 具在后庭中快速抽插,下体死命撞击着她的肥臀。数息过后,只觉后庭越缩越紧, 几乎就要将他的阳具给夹断了,罗云狂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阳具犹如打桩一 般在如玉后庭中疯狂抽插了数十下,跟着龟头猛然跳动起来,一股阳精尽数射在 了如玉的后庭中,如玉的后庭被阳精如此一烫,又发出一声尖叫声,整个人突然 眼睛一翻,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七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与二女一夜交欢,到得深夜方才沉沉睡去,天亮过后,三人依 然沉睡未醒,杨敛也没去打扰他们,一人独自前往饭堂用了早饭。   待得日上三竿,三人方才悠悠醒转,罗云睡在中间,左拥右抱二女,又想起 昨夜疯狂,二女皆是面色一红,钻入罗云怀中。   三人皆是赤身裸体,这一动不要紧,一下子就碰到了罗云的下体,二女的手 同时碰到一根坚硬粗壮的东西,不由同时嘤咛一声。   罗云被二女如此一弄,登时一声呻吟,本欲起身再与二女交欢一番,又觉得 如此实在有些过于荒淫无度,遂笑着拍了拍二女的翘臀,起身穿衣洗漱。   二女起身先服侍罗云,随后才给自己穿衣洗漱,三人又一同在房内用罢早饭, 罗云这才前往隔壁去找杨敛。   罗云方推开杨敛的房门,就见其双腿盘坐在了床上,正在修习内功,头顶一 股青色真气若隐若现,正是青木真气修习至巅峰才会有的表象。   罗云在一旁坐下,笑道:「杨大哥一大早便坐在房里练功,也不出去逛逛集 市?」   杨敛缓缓收回手掌,轻吐一口浊气,笑看罗云,道:「那些集市有什么好看 的,尽是一些妇人用的胭脂水粉,还不如在房中修习一下内功来得畅快。」   二人正说话间,门被人从外推开,却是如玉走了进来,一边笑道:「妹妹生 性活泼,一人去逛集市了,奴家闲来无事,便来这里看看公子,没打扰到你们吧?」   罗云让如玉在一旁坐下,道:「我亦是才来这里,看杨大哥练功。」   杨敛从床上下来,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方在桌旁坐下,如玉又对罗云说道: 「公子,我们何时出发去那个深谷?」   罗云摆了摆手,道:「不急,我们先在客栈中歇养几天再去也不迟,我正好 在附近找些新奇地玩物,到时给猿兄带去。」   如玉又好奇道:「公子,那里当真有如此灵性的白猿吗,奴家倒要见识一下。」   罗云哈哈大笑,将先前在深谷中的事尽数说与二人听了,二人听后亦是惊叹 不已。   过得半日,林落从集市回来,手里多了几样新奇的小玩意,罗云见了眼前一 亮,从林落手中接过一件物事,笑道:「这东西好,给猿兄送去定能让它开心。」   又过了几日,众人皆养足了精神,遂退了客房,在罗云的带领下往昔日那处 深谷行去。   深谷离此不远,但入口颇为隐秘,一行人在罗云的带领下穿过树林,又行了 半日,方才来到一处悬崖边上,众人往悬崖下望去,但见烟雾缭绕,丝毫看不清 底下。   林落双腿有些发软,退了几步后问道:「云哥,这里便是那处深谷的入口吗?」   罗云点了点头:「谷中四面皆是峭壁,要想入谷,这是唯一的办法。」   杨敛在一旁皱眉道:「谷底离此不知有多深,况且半空中烟雾缭绕,丝毫看 不清底下,如此贸然下去,只怕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他又回头看了看二女, 对罗云说道:「罗兄弟,你我下去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如玉姑娘和林姑娘该如 何下去?」   罗云看着深谷,说道:「杨大哥放心,谷底到此,半途有狂风吹过,风力甚 大,能将人身吹起,只要稍会轻功,便能轻易下得谷底,我先带着落儿下去,你 与如玉一道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着一揽林落腰身,将她抱在怀里,跟 着足尖一点,整个人往谷底落去。   二人直往谷底落去,林落抱着罗云的脖子,紧紧闭着双眼,但闻耳旁狂风大 作,将衣衫吹得猎猎作响,不消片刻,又听得罗云笑道:「把眼睛睁开吧。」   林落闻言睁开双眼,但见眼睛所见处皆是一片绿色,谷底长满了参天大树, 脚下绿草茵茵,虫鸣鸟叫充斥其间,不远处一条溪流潺潺流过,仿若春天一般。   林落一脸惊讶,脚下小心踩着青草,又绕着原地转了一圈,转头对罗云说道: 「云哥,如此冰天雪地,这里怎么有如春天一般,丝毫不见冰雪。」   罗云笑道:「我也不知为何,我在此地住了许久,谷中一直都是绿意盎然, 可能另有玄机吧。」   罗云说着又走到谷壁一角,那里一个洞口俨然还在,他慢慢往洞口走去,林 落见了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罗云方进洞府,隐隐皱了皱眉,只觉一股血腥味若有若无传入鼻中,他快步 走进洞中,但见洞内摆设七零八落,原先的案几被扔到了一边,椅子亦是扔到了 角落中,腿还断了一根。   罗云大惊失色,又在洞中转了一圈,忽听林落一声惊叫,急忙跑了过去,就 见洞中一角赫然有着一具死尸,尸体双目圆睁,面目狰狞,胸口似是被什么重物 砸中一般,深深凹陷了下去。   罗云正欲蹲下身子查探那具尸体,忽闻脑后一阵恶风袭来,他来不及躲闪, 就地往前一个翻滚,堪堪避过来人攻势,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半空中 一个转身,右掌带着浑厚的内力轰然劈下。   轰然一声巨响,掌风狠狠劈在了地上,激起一团灰尘,罗云正欲再出一掌, 见灰尘中猛然冲出一个庞然大物,手持双拳往他前胸砸来。罗云定睛一看,不由 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喊了一声:「猿兄!」   那身影正是昔日深谷中与罗云朝夕相伴的那只白猿,它听得罗云的呼喊,身 影猛然一滞,再抬头看向罗云,不知为何,眼眶中竟似有眼泪泛出。   一人一猿再度相逢,自是无比激动,罗云快步奔向白猿,张开双手,白猿亦 是如此这般,一人一猿紧紧抱在一起,直将一旁的林落看得是目瞪口呆。   罗云与白猿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忽然罗云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抽回来一看, 但见满手鲜血,再看白猿一脸痛苦难当的表情。   罗云转向白猿身后,只见其后背不知被什么利器划了很长一道口子,皮肉外 翻,鲜血不时渗出伤口,将原本雪白的毛发染成了一片红色。   罗云见了登时大怒,抬头对白猿问道:「猿兄,是何人下此毒手,你快告诉 我,我一定替你报仇。」   白猿似乎听懂了罗云的话,将巨大的手掌摆了两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对方 是什么来头,罗云环视四周,见洞内摆设被翻得乱七八糟,又问道:「那此地又 是何人所为,猿兄你可知道?」   白猿呜咽两声,走到一旁靠着洞壁坐下,罗云走到它的身边,见其双手抱头, 表情似乎极为难过。罗云靠着它坐下,柔声道:「猿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只管告诉我,我一定想方设法替你报仇。」   白猿抬头看向罗云,不知何时,它的双目中已经噙满了泪水,罗云一愣,又 见白猿在一旁指手划脚起来,他先前在这深谷中住了不少时间,与白猿感情深厚, 又因多年相处,对于白猿的手势倒也能看懂大半。   白猿一边口中呜哇呜哇叫喊,一边手舞足蹈,待得片刻后又重新坐在地上, 罗云看着白猿,眼睛瞪得有如鸡蛋般大小,半晌哈哈笑道:「猿兄你居然也找了 位夫人?!」   白猿看着罗云,口中呜咽了几声,却是一滴浊泪流了下来,罗云惊道:「你 说你夫人死了?」   白猿点了点头,自此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坐在洞口痴痴地看着洞外 的草地,罗云知道它心中定然伤心,坐在它身边拍了拍它的肩膀,道:「猿兄节 哀,待小弟找到那个凶手,定然替你报仇。」   一人一猿并肩坐在洞口看着草地,此时已近黄昏,夕阳将谷内的一切照得一 片金黄,林落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被夕阳拉长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 有些伤感。                  又   过半晌,林落隐隐听得半空中有啸声传来,罗云突然跳了起来,道:「糟了, 杨大哥和如玉还在上面,他们定然急坏了。」他又拍了拍白猿,指着林落说道: 「猿兄,我还要再出谷一趟,接几位朋友下来,稍后就回来,此乃小弟的红颜知 己,麻烦猿兄照顾一下。」说着发出一声长啸,身子一纵,足尖在谷壁上连点数 下,整个人霎时跃出数丈高,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林落站在一旁看着白猿,白猿身形巨大,即使坐着也比她高出不少。林落心 里有些害怕,又不敢随意走动,只得靠在一边洞壁上,心中期盼着罗云能够早点 下来。   如此又过了半晌,方才听见半空中一阵衣袂飘动之声,林落急忙抬头,就见 三个人影从天而降,正是罗云等人。   三人甫一落地,杨敛与如玉看着眼前景色颇有些目瞪口呆,此时日头尚未彻 底西沉,最后一缕夕阳沿着谷壁照射进谷中,将茵茵草地和潺潺溪水尽数染上一 层金黄。杨敛看着眼前景象,半晌方才长叹一口气,道:「天下之大,竟然还有 如此地方!」   二人随后又见到坐在洞口的白猿,如玉惊叫一声,急忙躲到了罗云背后,又 见林落站在了白猿的身旁,方才探出脑袋,一脸好奇看着白猿。   罗云引着二人到了洞口,笑着对杨敛说道:「杨大哥,这就是我一直对你说 的猿兄。」   杨敛看着白猿不住啧啧称奇,又见白猿神色黯然,转头问道:「罗兄弟,我 见猿兄似乎有些不欢迎我们啊。」   罗云拉过杨敛,将白猿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杨大哥,你有青木真气, 猿兄受伤颇重,你还是先为它疗伤吧。」   杨敛点了点头,走到白猿身边,抱拳道:「猿兄,在下杨敛,今日随罗兄弟 一起到得此地,还要叨扰猿兄几日。」罗云也在一旁道:「猿兄,杨大哥练了青 木真气,你背上的伤颇重,让杨大哥替你治一下吧。」   白猿信任罗云,闻言转过身子,将后背露出,杨敛见了那一道长长的伤疤, 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继而怒道:「是何人下得如此毒手,也太心狠手辣了。」又 将手掌轻轻抵住白猿后背,轻声道:「猿兄稍等,在下这就为你疗伤。」                  杨   敛双掌紧抵白猿后背,将丹田内的青木真气缓缓注入双臂,又沿着双掌进入 白猿后背,但见白猿长舒一口气,似乎极为受用一般,跟着原本尚在流血的伤痕 渐渐止住了血,再过得片刻,伤口周围竟似长出了新的皮肉一般,杨敛缓缓收回 手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笑道:「猿兄再修养几天,差不多就能复原了。」白 猿有些兴奋地手舞足蹈,又对着杨敛点了点头,似乎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一般…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罗云等人回到当初那个深谷,却发现谷中洞府似乎有人来过,洞内 摆设七零八落,连白猿也是身受重伤,好在杨敛用青木真气及时为其疗伤,方才 没了性命之忧。   四人在洞府中好一顿收拾,期间白猿还如当初罗云在时一样,给他们弄来了 吃食,三人大为惊叹,罗云笑道:「当初我在这里,就是多亏了猿兄的照顾,方 才没有饿死。」   杨敛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一脸神往道:「相比这个,我更想知道当初将你带 往此地的那位老前辈的身份,不知是哪位隐士高人,方才有如此这般神仙洞府。」                  罗   云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初昏迷过去,睁眼后才发现已然到了这里,在此 地住了数年,却是从未见过那位前辈,我能有今日,一靠当初三侠留给我的那套 内功心法,二则靠着这处洞府渡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想来我亦应该称他们四 人为一声师父才对。」他倒没有忘本,知道自己这一身浑厚内力皆是靠着三侠的 那套功法才得来。   四人将洞府收拾完毕,一时却是有些犯难,洞府中只有一张床,如今要住四 人。杨敛哈哈一笑,说道:「我还是去洞外歇息吧。」说着就要出洞。   罗云急忙将他拦下,说道:「杨大哥,洞外天寒地冻,你纵有内功护体,也 难免伤了身子,我们还是先在这里将就一晚,待得天明后再做打算。」二女亦是 力劝杨敛留下,杨敛思虑再三,遂点了点头,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打算就此将就 一晚。   此时时辰尚早,三人便在一处闲聊,唯有林落在洞内转悠,洞内燃着火盆, 将整个洞府照得犹如白昼一般,就听林落咦了一声,三人循声望去,就见其指着 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回头问道:「云哥,这是什么地方?」                  罗   云吃了一惊,急忙走至那个角落,但见角落处被一块巨石挡住,转过巨石后 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隐约可见,他满脸惊疑道:「我在此地住了数年,却是从不知 道这里还有一个洞口,」他回头看向杨敛,问道:「杨大哥,不如我们进去查探 一番?」杨敛点了点头,沉声道:「洞内情况不明,我与你进去即可。」又去洞 外折了数根树枝做成了火把,点燃后方才与罗云二人一同躬身进内。   二人点着火把进了洞口,一路小心前行,过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小心通 过,二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前行,罗云摸着石壁,脚下不停,发现这地道竟是一 路倾斜向下。   二人皆是沉默着往前行去,片刻不到,发现前方火光照射下去,似乎有片空 洞。二人精神一振,快步走了过去,但见过道尽头是一个约莫瓦房大小的空洞, 洞内放着诸多书架,其上密密麻麻皆是一些古籍。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拿出 一本古籍看了,只见封面上写了《华山剑法》四个大字。   二人吃了一惊,再翻开书页细细观看,见其上剑法颇为精妙,杨敛回忆半晌, 道:「我也曾到得华山,见过华山派的剑法,却是不如这书内所记载的这般精妙。」   二人又一路翻看下去,越看越是心惊,这古籍中所记载的剑法只有数招与如 今华山派的剑法相似,却又更加精妙,罗云道:「莫非这才是华山派祖师所用的 剑法,只是如今到了这一辈,大多已经失传?」   杨敛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这样了。」   二人说着放下古籍,又去翻看别的书架,片刻过后已是尽皆翻阅了一遍,但 见书架上的古籍大都为一些经文,其中也夹杂了一些怪谈,也有一些百家学说, 至于武功秘籍,只是占了很少的一个部分。   杨敛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略微翻看两眼,便递给了罗云,笑道:「罗 兄弟,这本书你得收着。」   罗云一脸狐疑地接过古籍,尚未翻看,就见封面上大书《御女心经》四字, 他又将书翻开,见其上大多记载了一些房中术,到得最后,更是记着一部男女双 修之法。   罗云吃了一惊,道:「我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从未听得有这般男女双修之 法,此事竟是不知真假。」   杨敛笑道:「罗兄弟一直在北地,所闻当然有所欠缺,传闻藏地有一密宗, 其内僧人号称喇嘛,寺内亦有如少林寺一般的藏经阁,内里有一密卷,其内所书 正是双修之法。」   罗云惊道:「僧人不近女色,难道这些喇嘛没有这些戒律?」                  杨   敛摇了摇头,转身环视四周,说道:「藏地密宗虽然与我中原一般信仰佛门, 但戒律却是大相径庭,中原佛门有五戒,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淫邪,四不 妄语,五不饮酒,藏地密宗却没有这些戒律,喇嘛可以杀生饮酒,更可以娶妻。」 杨敛走了几步,又道:「这双修之法虽然为藏地密宗所独有,但却是一门极其精 妙的功夫,你若学了,与林姑娘同房时尽可以二人双修,只是如玉姑娘不会武功, 亦没有半点内力,却是可惜了。」   罗云点了点头,将那本《御女心经》放入怀里,二人见再无其他出路,便沿 路退回,方出地道,二女急忙围了上来,罗云将地道内的情形说了,二女皆是惊 叹不止。   其后几天,白日罗云与杨敛便进地道翻看那些武功秘籍,秘籍虽少,但记载 地皆是一些江湖中人闻所未闻的武功,二人在地洞中勤学苦练,倒也收获颇丰。 到得夜晚,罗云与二女同房时便暗用那御女心经,行双修之法,几日下来,林落 的内功倒也是突飞猛进。   这样一连过了十几日,一日白猿送来吃食,其后并未马上离去,而是对着罗 云叽叽喳喳比划了半天,罗云心中一惊,环顾几人道:「猿兄说上面谷顶躺着一 人,浑身鲜血,似乎受了重伤。问我们是否要将他带下来救治。」   杨敛叹道:「猿兄心善,也好,我上去将那人带下来,只是如此一来,此地 不免会被其他人知道,猿兄久住于此,却是要早做打算。」   杨敛说着飞身上了谷顶,片刻后带下一人,三人见那人浑身是血,全身几乎 皆有伤痕,尤以胸前一道剑痕最甚,那道剑痕从其右肩一路划至左腹,皮肉翻卷, 连内脏也是隐隐可见,只是这人似乎意志极为坚定,伤重如此亦强撑着一口气没 有死去。   杨敛将其小心翼翼放下,又将青木真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那人长舒一口气, 面色渐缓,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四人,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救命之恩。」 说着口中连声咳嗽,不时有鲜血从嘴角流下。   杨敛又输了一股真气在其体内,罗云在一旁问道:「这位兄台,你是何方人 士,是谁将你打伤成这样?」   那人闭上双眼,口中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良久像是凝聚了全身力气一般,说 道:「在下乃是青城派的弟子。」说着又是连喘粗气,口中咳嗽不止。   罗云与杨敛面面相觑,眼中皆是一片惊色,前段时间谢天雄前往蜀中欲助青 城派一臂之力,到现在没有一丝消息传回,此时这人自称是青城弟子,再看其所 受伤势,莫非那神秘人已经将青城上下屠戮一空?!                  过   得半晌,那人又断断续续说道:「不久前……有一人前来我青城派……欲… …欲让我青城上下……归顺于他……」那人说了这么多话,面色又转苍白,杨敛 急忙又输了一股内力进去,却见那人突然瞪大了双眼,将手直直伸向前方,口中 声嘶力竭喊出太原二字,跟着身子一僵,手臂缓缓垂下,却是就此一命呜呼。                 杨敛连   催内力,青木真气源源不断灌入那人体内,却是依然没有半丝作用,他双眉 紧皱,心中疑惑不解,这青木真气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内力,能解百毒,更能将伸 手重伤的垂死之人救回,如今这人虽然受了很重的外伤,虽然青木真气对于外伤 作用不如内伤,但亦可延缓此人几日性命,怎么会如此突然便死掉。   罗云紧皱眉头,对着杨敛说道:「五行相生相克,五行令中内力大抵亦有这 种关系,此人既然是青城派弟子,身上的伤定是那神秘人所为,那神秘人修习了 白金令上的武功,金克木,想来也是克制了你的青木真气,如此此人才会突然暴 毙吧。」   杨敛点了点头,又道:「看来若是我们下次见了此人,非得多加小心不可了。」   此时一旁的林落问道:「他死前说了句『太原』,这又是什么意思?」   几人思索半晌,皆是参不透这两个字的意义,突然杨敛似是想到了什么,面 色大变,罗云急忙问道:「杨大哥何故变了脸色,可是想到了什么?」   杨敛站起身来,道:「罗兄弟,实不相瞒,我来找你之前,正是将我夫人安 置在了太原,而那枚青木令,我也是留在了我夫人身边,如今那神秘人去了太原, 我担心他正是冲着这枚青木令去的。」   罗云闻言想了想,道:「杨大哥,青木令的事你除了对我们说了之外,还有 对其他人说起吗?」   杨敛摇了摇头,道:「如此机密的事,我又怎会轻易向人提起,只是不怕一 万就怕万一,况且太原并没有什么江湖门派,我担心此獠正是冲着青木令而去。」   杨敛说着快步走进洞府,将随身衣物略微收拾了一番,转身出了洞府,对着 三人说道:「罗兄弟、如玉姑娘、林姑娘,我心中已乱,欲先行赶回太原接我夫 人,待我将夫人接走后,再来此地与你们会合。」   罗云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杨大哥你先行一步,小弟随后就到,若是 遇见了那神秘人,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杨敛深深看了罗云一眼,用力点了点头,随后一一向三人告别,跟着飞身出 了深谷,连夜往太原而去。   罗云三人回了洞府,二女坐在床上看着罗云,罗云却是一人坐在椅子上想着 心事,如玉柔声道:「公子,杨大哥已经去了太原,凭着他的武功,定然不好吃 亏,公子不必太过担心。」   罗云摇了摇头,说道:「杨大哥虽然有青木真气,却是被白金令上的武功死 死克制,此去若是无事还好,若是遇着了那神秘人,怕是凶多吉少,我不能袖手 旁观,明日我们再休整一日,后日一早,我们便出谷往太原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九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连夜急匆匆赶往太原,深谷中只剩下了罗云与二女,罗云回到 洞内,猛然想起双修之法,他先前虽曾与林落用过,但当时杨敛也在,难免有些 不能尽兴,如今杨敛已走,正可与二女尽兴来一次双修。   此时那青城弟子的尸体尚在洞外,如此放着始终不雅,杨敛在谷内找了一个 角落,掘了个坑将其埋了,再度回到洞内。二女此时也抱了和罗云一般的心思, 早已将火盆燃起,三人对视一笑,颇有默契上了床。   三人倒一时没有急着解开衣服,罗云仰躺在床上,二女睡在他的左右,各用 一条大腿搭在了他的腿上,侧着身子,一人伸出一只玉手不断抚摸着罗云的身子。 罗云只觉身子火热,双手环抱二女,伸到二人胸前轻轻抚摸。                  二   女面色赤红,口中微微喘息,手上却没有半分停留,林落将手从罗云衣服下 摆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甲不时划过罗云胸前的皮肤,略微有些冰凉的 触感让罗云忍不住一阵颤抖。如玉则将手伸进罗云的裤裆中,捉住尚且疲软的阳 具轻轻套弄中,阳具犹如蝉一般大小,正好被玉手整个包裹在了掌心。   罗云双手环绕二女,不停摸着二人丰润温热的身子,二女身子亦是逐渐发热, 口中各自嘤咛一声,如玉迫不及待将罗云的裤子除去,身子往下一窜,将已经慢 慢胀大的阳具往口中一含,香舌轻车熟路舔了起来,口中啧啧有声。   林落见罗云抢了先机,也不甘示弱,除去罗云的衣服,将头埋在罗云胸前, 舌头不停舔着他的胸膛,偶尔划过他的乳头,引得罗云一阵颤栗,到得后来,林 落干脆趴在罗云的胸膛上不停嘬着他的乳头,那股快感让罗云不由抱紧了林落。   罗云的乳头被林落不停嘬着,阳具在如玉口中亦是变得越来越大,如玉的口 技越来越娴熟,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用力嘬了几口,腮帮深深凹陷了下去,脑袋微 微向后一拉,发出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从她嘴唇中吐了出来,带起了一丝透亮 的津液。   罗云仰面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女的伺候,双手从林落身下探过去,抓住了她 的一对玉乳,用力在掌心揉着,他的手掌微微带着一丝内力,这内力透过掌心传 到双乳上,让一对乳头高高挺立,再传入林落体内,令她浑身发热,下体淫水不 由自主越流越多。   如玉不停舔舐着罗云的阳具,半晌过后,已然有些按耐不住,身子一翻坐到 了罗云的下体处,双腿微微抬起,玉手扶着阳具对准了阴户,跟着肥臀向下一沉, 整个人坐了下去,噗哧一声,整根阳具尽数插了进去。   如玉方一坐在了罗云的下体处,身子便迫不及待快速扭动起来,肥臀在罗云 下体处不停前后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罗云的一双手也从林落胸前挪开,继 而环抱住了如玉的臀部,如同方才一般,掌心带着一丝内力,缓缓输入了如玉体 内。   二女身子火热,此刻犹如两只开始发情的母狗一般,如玉双腿用力,身子一 上一下不断套弄着罗云的阳具,林落趴在罗云胸膛上,口中娇喘吁吁,阴户不停 在罗云腿上用力摩擦着,其间流出的淫液沾满了罗云的大腿。   罗云双手环抱如玉的肥臀,五指深深按了下去,陷入了一团肥美白皙的臀肉 中。忽而他又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肥美的臀肉上,伴随着『啪』的一 声清脆的响声,臀肉颤抖了几下,浮起的臀浪让人看得眼花神迷。   如玉口中轻叫一声,套弄的动作却是愈发快了,阴户紧紧夹住了阳具,阴道 紧缩,似是要把阳具整根夹断一般。罗云手上不断,不停扇着如玉的肥臀,啪啪 声在洞内不停回想,伴随着是如玉越来越响的呻吟。   林落看得眼热,终于也是忍受不住,双腿分开一下子站到了罗云脑袋处,低 头淫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将一个美妙的阴户悬空在了罗云嘴 唇上方。                  罗   云抬眼仔细凝视着林落的阴户,见整个阴户犹如鲍鱼一般,已被淫水弄得湿 漉漉一片,阴毛一缕一缕打啦在了两边,将整个阴户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大张, 露出里头一道粉丝的缝隙,缝隙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那粉红色的淫肉。 在阴户上方,则有一粒约莫花生大小的阴核微微凸出,其上泛着一股红色的淫光。 罗云忍不住将头微微抬起,张嘴含住阴户,舌头卷成一团,直往阴道中塞去,鼻 尖蹭着阴户上方那粒阴核。   林落低头看着罗云不断舔弄着自己的阴户,生理和心理的快感不断交替攀升, 阴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大部分都一路流到了罗云的嘴里。罗云砸吧着嘴巴,像 是在喝琼浆玉液一般津津有味,林落看他喝着自己的淫液,小腹中的欲火越烧越 旺,忍不住一声尖叫,淫水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将罗云的半张脸尽皆打湿了。   罗云不断舔着林落的阴户,一旁的如玉却是有些疲累了,她套弄了一会,只 觉双腿有些发酸,不由撒娇道:「公子,奴家累了,不想再动了。」   罗云尚未出声,另一边的林落率先笑道:「既然姐姐累了,那就让妹妹来代 替姐姐吧。」   如玉点了点头,二人遂各自交换位置,林落一屁股坐在了罗云下体处,双腿 用力起伏,一个身子大起大落,不断用力套弄着阳具,二人下体相撞,发出啪啪 的声音。如玉则躺在了罗云身边,将娇唇凑到罗云嘴边,二人抱在一起热烈激吻, 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彼此交换着各自口中的津液。                  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云躺在床上,任由林落不断套弄着他的阳具,口中轻吐一口浊气,心中默念 那双修之法,丹田一股内力渐渐盘旋而起,继而缓缓注入阳具内。林落只觉阳具 忽然变得火热,将自己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内似乎也开始变得极度火热, 这种火热并没有让她有丝毫不适,反而让她觉得十分的舒服,更有一种魂不守舍 的感觉。                  罗   云依着御女心经中的双修之法,缓缓将内力通过阳具注入林落体内,林落只 觉全身异常舒服,丹田处更有一阵暖流涌动,她不由运用了一下内力,竟然惊讶 地发现内力竟比平时略有提升。她本身天资聪颖,再联想到方才之事,不由低头 对着罗云笑道:「云哥,你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还能提升我的内力。」   罗云笑道:「此乃我从御女心经中学得的一种功法,名曰双修之法,交欢时 所用,能同时提升二人内力,你且不要多问,快将内力运用至阴户内,如此亦能 提升我的内功。」   林落依言将内力缓缓灌注阴道中,罗云只觉阴道壁猛然变得一片火热,夹着 他的阳具一阵舒爽,他缓缓运行内功,待得与林落内力相融合后,一分为二,一 半沿着阳具缓缓流入丹田,另一半则回到林落丹田处。   二人待得内力回流,再运起内功,林落惊喜地发现内力又是涨了一截,而罗 云内力却只是有一丝丝的变化,其实这也是自然,若是二人内力相当,内力涨幅 自然也就越大,但罗云内力是林落百倍不止,两相差异之下,自然涨得也就缓慢 了。   林落此时精神一振,更兼下体比平日交欢时快感更甚数倍,不由浪叫一声, 双手撑在了罗云的胸膛上,玉臀大起大落,不断套弄着阳具,势头比方才更要猛 烈数分。   二人这一番淫弄,可就羡煞了一旁的如玉,如玉知道他二人在用那双修之法, 心中羡慕,不由缠着罗云道:「公子,奴家也想学那双修之法,以后也可以陪着 公子双修,公子就教教奴家吧。」   罗云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紧致的快感,一边喘息道:「你又没有半点内力, 双修之法在你身上没有半点作用,你放心,虽然你无法用双修之法,但本公子向 来雨露均沾,不会冷落了你的。」说着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一对巨乳,狠狠拧了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下那一对早已挺立着的乳头。   如玉尖叫一声,转而一把抓住罗云的手掌,用力扯到自己下身,罗云手掌覆 盖住了整个阴户,曲起两根手指,狠狠插了进去,继而用力抠挖起来。                  如   玉浑身颤抖,抓着罗云的手掌配合着用力挺动下身,罗云低头含住她的一只 巨乳,牙齿轻咬乳头,手指用力抠挖,忽而感到手指蹭到了一个布满褶皱的地方, 他用力摩擦了一下,就见如玉身子不停颤抖,面颊通红,双腿猛然夹紧,罗云觉 得有趣,又用力摩擦了几下,就听如玉突然嘤咛一声,跟着身子猛然僵住,淫水 喷涌而出,将罗云的手掌尽皆打湿。   罗云没想到如玉如此轻易便泄了身,他淫笑一声,双手环住如玉的腰身,手 指依然在其阴道中用力抠挖着,另一只手则沾了一丝淫水,继而伸到她身后,扒 开她的臀缝,对准后庭缓缓插了进去。   如玉啊了一声,双眼瞪大,下体两个肉洞中传来的快感不停在其体内交织攀 升着,她方才已经泄身,身子自是敏感无比,被罗云如此前后夹攻,更是不堪, 下体淫水再度喷涌而出,同时阴道与后庭也死死夹住了罗云的手指。   此时林落也快到了关键时刻,她不停上下起伏身子套弄着阳具,又不停将内 力回流至丹田内,阴道中异样的快感令她不由狂叫出声,长发披散在了脑后,随 着身子的起伏不停飘动,面色通红,浑身香汗淋漓。   罗云知其快要泄身,一下放开如玉,然后猛然坐起身来,一把抱住林落的玉 臀,跟着手掌用力,将其不断托起放下,林落眼睛直愣愣瞪着罗云,突然间身子 一僵,亦如如玉一般大股淫水涔涔而出,淫水中带有的一丝丝内力不断被罗云的 阳具吸收了回去,又缓缓回流至丹田之中。   罗云放下林落,继而身子压了上去,用力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大起大落,在 阴道中不停横冲直撞。林落已经泄身,浑身瘫软无力,只剩下口中不停地哼哼声。   待狠插了百十下后,罗云亦是忍耐不住,口中低吼一声,精关一松,大量白 浊的精液射入了林落阴道深处,其间带着的内力亦被阴道吸收后缓缓回流至林落 的丹田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且说杨敛辞别罗云等人,一路星夜往太原赶去,沿途也不入集镇住宿,终于 在几日后到了太原城外。   此时的杨敛面色沧桑,风尘仆仆,他急欲入城,却被城门处的士卒给拦了下 来。   那士卒打量了几眼杨敛,鼻孔朝天,问道:「你是何人,做什么的?来太原 城干什么?」   杨敛喘了口气,伸手入怀中掏出一块碎银,笑着递了过去,小声道:「我家 亲戚在城中,我来探望一下。」   那士卒掂了掂手中的碎银,继而露出一脸满意的笑容,道:「我看你也不像 是个坏人,进城去吧。」   杨敛随后入了城,他将自己妻子安置在了太原的亲戚家中,亲戚家住在城东, 他沿着城中大道一路往东行去,穿过几重大街,终于到了一片僻静的民居处。   城东乃是寻常百姓居住之地,各种民居夹杂,高低错落,杨敛沿着小道一路 前行,约莫走了半刻钟后,远远便见到了一处小院,小院在一片低矮的木房中显 得格外显眼,杨敛几步上前,伸手推开院门。   院中一片寂静,杨敛小心翼翼走入院内,满眼可见的都是一副衰败的景象, 此时积雪早已消融,院中除了一条砖石铺就的小路直通尽头的几间瓦房外,剩余 的地方皆是一片泥泞。   杨敛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他不敢去想那到底意味着什么,脚步缓缓从小路 上走过,到了尽头后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屋门并未如他想象中一般应声而开,他有些急躁,再度用力敲了敲门,脚跟 也有些不安地扭了几下,敲门声在院中回荡着,显得格外空旷,依然没有人来开 门。   杨敛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那股不安,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推开屋门,继 而直愣愣站在了门口。   屋内并未如他相像一般遍布几具尸体,他原本以为自己定是来晚了,妻子与 亲戚也定是遭到了那神秘人的毒手,如今他看到屋内并没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 心下略微松了口气,脚下顿了顿,慢慢走进了屋中。                  屋   内陈设依旧,一如他先前送妻子来的那般,只是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似 乎久未有人居住,杨敛进得是一间厨房,他打开屋角的米缸,发现其中空空如也, 又见一旁原本堆满了柴禾的地方现今也是空空荡荡,不由心中有些疑惑,这里看 来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那么原先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杨敛又查看了剩余的几间屋子,发现其他屋子也如这间一般,各种物品摆设 地整整齐齐,只是地上都是积满了整整一层灰。杨敛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妻子的失踪让他的一颗心提了起来,即便屋中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杨敛转身往屋外而去,忽然眼角瞥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躲在院外,趴着院门 往院内张望。杨敛心念一动,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霎时到了院外,人未站稳金 刀已然出手,一下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让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何人,在这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杨敛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冷森, 握着刀柄的手不禁用力往下压了压,刀锋紧紧靠在那人脖子上,血管清晰可见。   那人见了杨敛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慌得就地一跪,不停求饶道:「大侠饶 命,小人只是看这间院子前段时间一直没有人居住,今日突然有个人影,不知何 故,便过来查看一番。」   杨敛见他脸色不似作伪,将刀从其脖子上拿开,又道:「那你可知道这间院 子是怎么回事吗,人都去了哪里?」   那人战战兢兢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金刀,怯生生道:「小人一直住在这院子 旁边,」他说着用手指了一下一旁一座低矮的木屋,「前段时间这院子的主人说 要搬家,交待小人说若是有人来寻,便说他们搬到了城外王家村中就行。」   杨敛闻言急忙问道:「那王家村在什么地方?」   那人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未待说话,就见杨敛身子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 数息间便掠出了几丈远,跟着身子在半空中不断变换方位,却是远远地去了。   杨敛一路疾行,顺着那人指的方向出了太原城,又疾奔了半刻钟,远远就见 一座只有数间木屋的村庄。此时村中炊烟袅袅升起,正是村人做晚饭的时间。   杨敛到了村头,正欲找人询问,却见不远处一条小溪旁正有一妇人拎桶汲水, 看那背影正是自己的妻子。   杨敛心中一喜,正欲上前相见,眼角却瞥见正有几人向自己妻子那边疾奔而 去,看那些人的架势,目标正是自己妻子。   杨敛妻子毫不知情,依然在溪边汲水,等到起身时才发现已经被人包围了。 这妇人颇有胆色,见一群人不怀好意看着自己,面上毫无惧色,冷冷道:「各位 找我这小妇人有何贵干?」   当先一人头缠青巾,腰悬长刀,闻言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夫人可是杨敛 的妻子?」   妇人看了他一眼,道:「各位要是找我家夫君,那可来得不巧,我家夫君外 出尚且还没回来,要不各位过几日再来吧。」妇人说着提桶就要离开。   那人闻言脚下一动,却是拦在了妇人身前,笑道:「既然杨敛还没回来,那 就再好不过了,我们正是来找夫人你的。」   妇人一愣,继而问道:「我一介妇人,也不是在江湖讨生活的,各位怕是找 错人了吧。」   众人中一个胖子听得不耐烦,嚷道:「大哥,别和这婆娘啰嗦,让她把东西 交出来就是。不听话就一刀宰了。」   妇人冷笑道:「各位皆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兴师动众来为难我这 个妇人,也不怕传出去让人家笑话。」   先前那人面上有些难堪,他伸手止住众多手下,抱拳道:「夫人放心,在下 前来只是来向夫人打听一件事,杨敛离开前,可否有将一块青色铁片留给了夫人?」   妇人自然知道那人说的就是青木令,闻言摇了摇头,道:「我家夫君走之前 可没有留下什么铁片,各位一定是误会了,天色不早了,各位还是早些离去吧。」 说着挤开众人,拎着木桶就要离开。   那胖子见妇人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登时大怒,抽出腰间长刀,口中一声 大喝,刀锋顺势对准妇人肩膀狠狠劈了下去,领头的那汉子此刻并未阻止,只是 冷冷看着那妇人的背影。   就在此时,忽听一旁传来一声大喝「住手」,跟着一个身影一晃,噹的一声 巨响,那胖子的长刀被一把金刀重重挡了回去。那胖子一惊,正想再劈一刀,却 被那头领一把拦住,那头领面色凝重看着身前一人,沉声道:「阁下可是金刀杨 敛?」   来人正是杨敛,他一步跨前,挡在自己妻子身前,金刀往身前一摆,冷冷道: 「各位既然是找杨某,又何苦为难杨某的妻子,若是传了出去,不免给江湖同道 耻笑吧。」   先前那胖子被杨敛一刀狠狠压制,心中难免有些不服,此时闻听此言,当下 一声大吼,口中恶狠狠骂了一声,长刀带起巨大的风声,直直往杨敛头顶劈下。                  杨   敛冷哼一声,金刀自下而上倒撩而出,刀锋正斩在了那胖子长刀的刀身上, 就听一声巨响,那胖子手中长刀竟是应声断为两截,身子连连后退,杨敛觑准机 会,快步上前,双腿连环踢出,在其胸口连踢数脚。就听得那胖子一声闷哼,整 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期间胸口喀拉声不断,也不知被踢断了多少根骨头,待得摔 到地上后,双眼一闭,竟是就此晕死了过去。   那头领面色一变,脚下一退,霎时间长刀已然握在手中,满脸警惕看着杨敛。 杨敛冷笑一声,问道:「还有谁想来试试杨某得武功的尽管上前,杨某奉陪到底。」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各自退了几步,杨敛又道:「各位既然来了,那我再问 一件事,各位是如何得知这青木令在我夫人手中的?」   杨敛如此一说,就是证明了青木令的确在他夫人手中,众人精神一振,竟是 不约而同又上前几步,杨敛冷眼盯着众人,金刀一挥,荡起一片刀光,直往众人 而去。   这些人哪里是杨敛的对手,刀光临身,众人心头一颤,各自发出一声呐喊, 却是往不同方向跑去,片刻过后,仅余那头领和几个心腹还站在了原地。那头领 环视一下四周,上前一步,抱拳道:「杨兄武功果然厉害,不过在下还想再领教 一下,若是不幸死在杨兄手里,那也是在下技不如人。」   杨敛倒是对这头领生出一丝好感,当下亦是抱拳道:「既然如此,杨某就来 领教阁下的高招。」   那头领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双手握持刀柄,继而一步踏前,双 手自上而下用力一挥,刀锋带起一阵呜呜的声音,直往杨敛胸口劈来。   杨敛口中大叫一声来得好,脚下不退反进,身形不断变换,竟是在刀锋中不 断游走。那头领大吃一惊,脚下一滑,跟着手腕一翻,竟是将刀锋横了过来,继 而横削杨敛腰身。   杨敛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掠过刀锋,金刀一闪,迎面朝那人头 顶砍下。那人不敢硬碰,脚下急退两步,待得杨敛刀势一老,刀光一闪,刀尖直 往其咽喉刺去。   杨敛丝毫没有半分惊慌,虽然长刀不及回撤,但他临危不乱,脚下连踢,竟 是将那头领刺来的长刀踢偏,继而身子临空一转,从其头顶一跃而过,左掌顺势 狠狠劈在了其肩膀上。   那头领只觉肩膀一疼,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顺势往前奔去,脑后像是长了 眼睛一般,长刀往后用力一戳,直刺杨敛后心。杨敛早已料到此招,金刀往后一 背,噹的一声,刀尖正戳在了金刀的刀身上。   二人又斗数招,那头领全然不是杨敛的对手,待得二十招后,那头领一声哀 叹,将长刀就地一扔,竟是翻身便走,杨敛一愣,不知其意,待得回过神来,却 见那头领早已远远走出了几十步,几名手下面面相觑,快步跟了上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一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前往太原寻找自己妻子,不料发现另有一伙人也在找她,试探 之下才发现这些人竟然知道青木令就在自己妻子身上。杨敛眉头紧锁,站在妻子 身边,他妻子姓吴,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可说是青梅竹马。吴氏见丈夫眉头紧锁, 也不多话,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杨敛想了半晌,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知道青木令在妻子身边,此事除了他 之外便只有罗云与另外二女知道,莫非是三人泄得密?!   杨敛摇了摇头,转身搂住妻子纤腰,柔声道:「为夫不在的日子里,真是辛 苦夫人了。」   吴氏抿嘴一笑,轻轻靠在杨敛胸前,道:「奴家一人在这没什么辛苦,倒是 夫君,孤身在外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   杨敛哈哈一笑,伸手提过水桶,随着吴氏慢慢走回去。吴氏住在村西的一间 木屋中,离溪边并不远,二人到了木屋,杨敛将水桶放下,吴氏便开始张罗着做 饭,杨敛坐着静静看着正在忙碌的妻子,心中生起一片宁静的感觉。   二人吃罢晚饭,吴氏正要收拾桌子,却被杨敛从后一把抱住,他将下巴靠在 吴氏肩上,柔声道:「夫人,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吴氏知道杨敛心中所想,不由俏脸微红,回头看了一眼杨敛。杨敛见她眼中 秋波流转,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吴氏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了杨敛 怀里。   杨敛将妻子轻轻横抱起来,走了两步到了床边,面上露出一丝坏笑,跟着将 她用力往床上一掷。吴氏尚未来得及惊叫,便已重重摔在了床铺上,跟着身子一 重,杨敛整个人已然压了上来。   吴氏正欲说话,不料樱唇方张,便被杨敛低头一口含住,她干脆不再出声, 双手环绕着杨敛的脖子,将他用力拉向自己。二人拥在一起激吻,舌头在彼此口 腔中不断探索,杨敛口中啧啧有声,不时吸吮着妻子口中的香津。   二人久未缠绵,这一番热吻可谓是昏天暗地,直到二人喘不过气时方才依依 不舍分开,二人双唇间被津液连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还有不少则沿着嘴角缓缓滑 落。   杨敛撑起身子,低头凝视着妻子,吴氏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亦是一眨不眨看 着他,半晌过后,吴氏轻启娇唇,柔声道:「夫君,今夜不必怜惜奴家,奴家承 受的住。」                  这   一句话犹如火星一般,瞬间点燃了杨敛心中早已按捺许久的欲火,吴氏早前 重病缠身,杨敛不断奔走为其治病,自是不能与她享受鱼水之欢,到得后来,吴 氏依靠青木令渐渐治好了身子,杨敛为报答罗云也就一直留在了他的身边,若不 是打探到那神秘人来了太原,这夫妻二人此时怕还是不能相见。而且杨敛在罗云 身边,晚上自然也听到了二女的浪叫声,他亦是一个正常男人,怎能没有那种心 思,只是他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如今终于与妻子相见,这股欲望便猛然 爆发了开来。   吴氏心思聪颖,自然也知道丈夫的不易,况且如今身子已是大为好转,甚至 比常人更要好上一些,而且自己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发泄,是以方才才会如此 对杨敛说话,二人今夜正可谓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杨敛迫不及待解开吴氏的衣服,一对巨乳随着衣服的脱落迫不及待蹦了出来, 上下晃了几下,白花花的乳肉晃得杨敛的眼睛有些花,他一把抓住其中一只巨乳, 用力揉搓起来,又低头含住另一只乳房,用力吸吮着,舌头不时划过黑褐色的乳 头,引得吴氏阵阵颤栗。   吴氏双手放在杨敛的脑袋上,将其用力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下体逐渐湿润, 大腿紧紧摩擦在了一起。杨敛用力吸吮着玉乳,另一只手环住吴氏的纤腰,下体 阳具逐渐胀大,正好顶在了吴氏的两腿间。   吴氏口中大声喘着气,感受着双腿间逐渐胀大的阳具,突然伸手下探捉住, 隔着裤子轻轻套弄着,半晌后觉得不过瘾,干脆直接伸进了裤裆中,用力套弄起 来。   杨敛被套弄的甚是舒服,抬头凑到吴氏耳边耳语了几句,吴氏俏脸通红,玉 手轻轻捶了他几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杨敛大喜,急忙伏起身子移到吴氏脑袋 边上,将一根早已胀大的阳具凑到了吴氏唇边,吴氏白了他一眼,继而乖巧地张 开嘴巴,将半个龟头含进口中细细舔弄着。   吴氏初试口交,自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兼之其又认为阳具肮脏,只肯含了 半个龟头小心翼翼用舌头舔舐,杨敛自然不会痛快,又往里插了几下,却被吴氏 紧紧抓住,不得寸进。   吴氏舔弄了半晌,口腔略微有些酸乏,便不想再舔,杨敛早就想着要吴氏为 自己口交,见其放弃,哪里肯依,当下心念一动,翻过身子,将手掌按在在了阴 户上,阴户隔着裤子冒出阵阵热气,杨敛笑了一声,手掌按在阴户上不停揉动, 掌心热气不断钻入了吴氏的阴户中。   吴氏发出一声呻吟,双腿绞在一起不停扭动,杨敛扯了一下她的裤头,吴氏 顺势扭动着肥臀,任由杨敛将自己的裤子扯下,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玉腿。   杨敛紧紧盯着吴氏的双腿,自从她生病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的裸体,此时 吴氏的玉体横陈在了他的眼前,全身白皙,犹如玉做成的一般。                  杨   敛伸出手掌,略微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妻子两条白皙的大腿,大腿上的肉丰润 结实,根部一个犹如鲍鱼般的阴户被毛发所遮盖,吴氏的阴毛极其旺盛,将整个 下体几乎完全遮盖住了,阴毛从阴户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了后庭臀缝之中。杨 敛伸手拨开已经略微被淫水打湿了的阴毛,露出其中一个稍显黑褐色的阴户,两 片阴唇耷拉在了两旁,隐隐露出其中一道有些粉色的缝隙。   杨敛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阴唇早已被淫水打得湿润。杨敛曲起手指,顺着阴 唇缓缓插了进去,阴道中满是淫水,很快便将其的手指打湿,吴氏口中也微微发 出几声呻吟。   杨敛轻轻抠挖了几下,手指在阴道壁上不停摩挲,吴氏久未交欢,身子猛然 开始距离颤抖,口中浪叫连连,下体淫水也是汩汩而出。杨敛见此暗笑一声,慢 慢将下体移了过去,二人颠倒,杨敛正趴在了吴氏身上,将一根阳具垂在了吴氏 唇边,不时晃荡几下。   吴氏不断大声呻吟着,伸手握住阳具用力套弄,杨敛见火候还未成熟,干脆 俯下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吴氏的阴户。   吴氏哪里经过这种前戏,阴户被杨敛的嘴唇覆盖,温热的舌头不时扫过两片 阴唇,有时甚至直接插进了阴道中。吴氏大叫一声,下体淫水猛然喷涌而出,将 杨敛喷了个满头满脸,竟是直接泄了身子。   吴氏方才泄身,身子正处于极度敏感之中,杨敛随手抹了把脸,继续埋头舔 舐,将吴氏舔得浑身颤抖,口中浪叫连连。   杨敛一边舔舐吴氏的下体,一边将阳具凑到吴氏嘴边,这回吴氏毫不客气, 一下张口将阳具含住,舌头裹弄着龟头,口中啧啧有声。   二人如此弄了半晌,杨敛从吴氏口中抽出阳具,吴氏还有些依依不舍,阳具 与嘴唇之间连接了一道透明的唾液。杨敛转过身子,用力分开吴氏的大腿,跟着 身子压了上去,下体一挺,整根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阳   具方一插入,吴氏便迫不及待将双腿缠到了杨敛的腰上,跟着腿上用力,裹 挟着杨敛的身子不断前后耸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杨敛双手撑在吴氏身子两边, 挺起上身,阳具大起大落在阴道中肆意抽插,发出啪啪的声音。吴氏双手环住杨 敛的腰身,口中大声浪叫,淫水一波一波从阴道中流了出来。   杨敛口中气喘吁吁,阳具不停抽插着阴户,单手抓住吴氏的一只巨乳,手指 深深凹陷进了肥美的乳肉中,大力揉弄着。吴氏亦是浑身香汗淋漓,口中的浪叫 一声大过一声。   二人如此交欢半晌,杨敛又将吴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了床上,自己则跪 在她的身后,双手用力扒开她的臀缝,手扶阳具对准阴户,再度狠狠插了进去。                  吴   氏撅起肥臀,口中大声淫叫,一个磨盘大的肥臀紧贴着杨敛的下体不断左右 晃动。杨敛伸手一掌狠狠拍在了肥臀上面,臀肉肥厚,倒也没有过多疼痛,白皙 臀肉不停晃荡,几乎晃晕了杨敛的双眼。杨敛性起,双手不断拍着肥臀,将臀肉 拍得左摇右晃,犹如波浪一般,肥美的臀肉上遍布鲜红的指印。吴氏口中不时发 出几声狂叫,脑袋不断左右摆动,头发也随之左右飞舞。   杨敛抓着吴氏的腰身,阳具深深插入了阴道中,继而缓缓抽出,待得龟头被 卡在阴道口时再度狠狠插了进去,吴氏嗓子里发出哦的一声,呻吟声犹如哭泣一 般,脑袋里拨浪鼓一般不断摇晃着。杨敛只觉阳具被紧紧包裹着,阴道壁上的嫩 肉不断挤压着阳具,像是要将其夹断一般。   杨敛口中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抓住吴氏的肥臀,手指深深凹陷了进去, 阳具在阴道中横冲直撞,犹如打桩一般次次直插到底。吴氏口中大声叫喊着,口 中犹如哭泣一般,头发散乱地披在后背上,浑身香汗淋漓。   二人抵死缠绵,如此肏弄了半晌后,吴氏猛然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继而身子一阵剧烈颤抖,淫水再度从二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洒在了身下 的床单上。   杨敛此时也已到了最后关头,他抓着吴氏的腰身再度冲刺了数十下,继而口 中低吼一声,阳具开始不断跳动,跟着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龟头处猛然射出,直直 射进了阴道深处。杨敛久未交欢,体内早已存满了阳精,猛烈射了足足有数息之 久,数量之多,竟然从阴道中倒灌了出来。   杨敛过了许久才将阳具从阴道中抽出,二人同时到达高潮,此刻也是有些疲 累,也顾不上收拾床铺,干脆就地一躺,相拥在了一起沉沉睡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与其夫人吴氏久未交欢,一夜尽兴后二人浑身瘫软,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杨敛搂着吴氏,随口问道:「夫人,为何你一人住在此地,我那伯母 呢?」   原来杨敛将自己妻子安置在太原城中,正是放在了其伯母家中,杨敛伯母年 近六十,一人寡居在太原城中,杨敛将妻子安置在了这里,也是想让妻子能够多 多陪伴自己的伯母。   吴氏闻言,在杨敛怀里扭了扭身子,二人赤裸的身子紧紧依偎在了一起。吴 氏淡淡说道:「伯母月初就已过世,我一人在太原城中着实不便,便搬到了这个 村子里居住。」   杨敛闻言略微吃了一惊,继而一想也就释然了,伯母本来年事已高,再加上 身子亦是不好,一直都是在苟延残喘。他知道自己夫人的为人,虽然伯母生性凉 薄,自己妻子定然也受了不少委屈,但她定然不会做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杨敛长叹口气,道:「伯母也是一个苦命人,只是她留下那么一间院子,我 也没看到有其他子侄辈的人居住。」   吴氏将手搭在杨敛胸膛上,说道:「伯母去世,丧事皆是我一人操办,未曾 见有其他亲戚相助,那院子伯母也是留给了我,只是我嫌那院子太大,一人独居 也颇有不便,是以才来这里居住。」   杨敛点了点头,又道:「原来如此,不过依我看,夫人还是不要再在这里居 住了,等过几天便和我一道,我们去大同找罗兄弟他们,以后住在一起,彼此也 能有个照应。」   吴氏见过罗云,亦知道青木令一事,心中对其颇为感激,虽然不舍离开,但 也没有过多怨言,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又在床上闲聊了一会,杨敛的手便逐渐向下移动,不多时,迷人的呻吟 声再度从房内传出,在静谧的夜空中不住回荡。   又过了几日,二人将东西收拾了一番,便趁着天气晴朗离开了村庄,继而南 下前往大同会合罗云。   二人沿着官道一路南下,他们倒也不着急,沿途欣赏着各处的风光和一些特 色小吃,别有一番风味。   这日天色已晚,二人便欲在一处集镇中找家客栈歇息,不料尚未到得客栈, 便被一群人拦了下来。杨敛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见这些人皆穿着一身粗布麻衣, 脚下打着赤足,手中皆使钢叉,当先一人长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   杨敛将吴氏挡在身后,环视四周,抱了抱拳,问道:「诸位朋友,在下金刀 杨敛,不知诸位拦路有何贵干?」   当先那人冷哼一声,斜眼瞥了一下杨敛,问道:「你便是金刀杨敛,正好, 老子找的就是你,把东西交出来吧。」   杨敛不明其意,又道:「阁下要杨某交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   人眼睛一翻,颇为不耐烦道:「老子找你要的自然就是那枚青木令了,我劝 你还是乖乖交给老子,若是惹得老子动起手来,只怕你讨不了好。」说着又越过 杨敛上下打量了一下吴氏,继而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至于这小娘子嘛,只要 乖乖听话,老子也就不为难他了。」说着自顾自发出一阵淫笑,身后众人听了, 亦是发出一阵猥琐不堪的笑声。   话音刚落,但见一道金光乍现,杨敛金刀已然出鞘,带起巨大的风声对着那 人迎头劈了下去。那人吃了一惊,急忙退后几步,手中一把钢叉一举,噹的一声 架住金刀,继而手中用力,钢叉猛然打了个转,叉尾横扫杨敛腰间。   杨敛见其能够硬挡自己一招,不由咦了一声,脚下一滑,侧步躲开扫来的叉 尾,跟着刀尖一拧,就地扎向他的肩膀。   那人身手甚是了得,叉尾横扫不中,又是一个翻转,手持叉尾,竟是看也不 看杨敛刺来的金刀,叉尖直刺杨敛咽喉。   钢叉比金刀长出甚多,杨敛若是不避叉尖,未待金刀刺到,自己反倒要被叉 尖刺中。他当下一声大喝,整个人凌空腾腾腾走了三步,跃过叉尖,金刀势头一 变,凌空劈了下去。   那人微微吃了一惊,收回钢叉,脚下连退三步,待得杨敛刀势一老,口中一 声长啸,钢叉如流星一般刺出,直插杨敛大腿。杨敛方一落地,足尖又是一点, 千钧一发之间躲过刺来的钢叉,脚下用力,使出一招连环踢,砰砰两声,尽数踢 在了叉尖上,将一根重几十斤的钢叉踢得偏了过去。   那人连退数步,口中微微喘息几下,脚步扎稳,道了一声金刀杨敛果然名不 虚传。   杨敛笑了一下,金刀下摆,握住刀柄抱了抱拳,道了声承认,又问道:「我 观阁下武功不俗,不知出自何门何派?」   那人一开始颇为轻视杨敛,认为其就是徒有虚名,不料一番交手下来,发现 他的武功犹在自己之上,当下收起轻视之心,亦是抱拳回道:「在下江南『飞鱼 帮』帮主任天野,今日见了杨兄,方知名不虚传。」   杨敛微微吃了一惊,传闻中这飞鱼帮已投了那神秘人手下,此刻在这里拦住 自己去路,怕是受了那神秘人指使,看来自己方才虽然露了一手镇住了这任天野, 但也只怕他不会轻易就此离去。   果然,那任天野又道:「杨兄应该知道,我飞鱼帮如今已经投靠他人,既然 投靠了旁人,自然就要听命行事,我也不瞒你了,如今除了我们,还有另一派的 人也在找你。」   杨敛一惊,脱口而出道:「莫非是淮北天门派?」   任天野点了点头,道:「看来杨兄打听地很清楚,所以我劝杨兄还是将青木 令交给在下,在下自然就放二位离开,若是不然,」任天野说着冷冷一笑,「在 下也只能刀剑相向了。」   任天野这是先礼后兵,想着若是能如此就拿到青木令是再好不过,不过他也 太小瞧了杨敛,若是还没得到青木令前,杨敛说不定还会权衡一下,如今他尽得 青木令上的密文,武功足可媲美江湖顶尖高手,哪里还会受人要挟。   杨敛冷笑一声,当下将金刀一摆,朗声道:「既然如此,杨某就领教任帮主 的高招。」   任天野退后几步,亦是将钢叉摆了个起手式,江南飞鱼帮一向在太湖讨生活, 帮中个个擅长使一柄钢叉,更有三十六路飞鱼叉,在江南一带也颇有名气。任天 野深吸口气,踏前一步,举叉狠狠朝杨敛前胸戳去,正是三十六路飞鱼叉中的一 招『劈波斩浪』。   杨敛侧身闪过,刀锋自下而上倒撩,带起刀气直劈任天野小腹。任天野钢叉 横挡,将刀锋压住,跟着飞起一脚,直踢杨敛腹部。杨敛将刀身绕着钢叉转了个 圈,刀锋正好迎面对上任天野踢来的右脚,任天野急忙缩回右脚,跟着连退两步。   二人连斗了数十招,初时不分上下,二十招一过,却是任天野隐隐落于下风, 三十六路飞鱼叉虽然精妙,却仍是不敌七十三路金乌刀法。   二人正自缠斗,忽然一声嗤笑声传来,继而就听一人嘲笑道:「任老弟,你 连一个杨敛都拿不下,我看这飞鱼帮还是尽早散货算了。」   任天野连刺三叉,将杨敛迫退,继而转身对一个角落怒道:「姓余的,你别 鬼鬼祟祟躲在那里,有种出来和老子单挑。」   话音未落,就见一边角落里走出一个老头,这老头身材矮小,站在任天野身 边差不多只有他的一半高,身上穿着一件灰布衣,半百的头发在脑后胡乱打了个 髻,又用一根银钗穿过,打扮的颇有些不伦不类,此人正是淮北天门派的掌门余 千秋。   余千秋缓缓走到任天野面前,面露耻笑,道:「我姓余的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怎么,你还敢动我一下不成?!」   任天野面上肌肉颤动,半晌狠狠将钢叉用力往地上一插,整个叉尖深深插入 砖石中,那余千秋冷笑一声,转头瞥了一眼杨敛,冷哼一声道:「区区一个杨敛, 也亏得你们飞鱼帮如此兴师动众,真是废物。」   任天野冷笑道:「既然你姓余的不是废物,那这重任就交给你们天门派了, 我们飞鱼帮在一旁为你们摇旗呐喊便可。」说着将钢叉一拔,转身走出数丈,在 一旁气哼哼地就地坐下。   余千秋也不理他,转身盯着杨敛,正欲张口说话,忽见一道金光猛然暴起, 跟着一刀横扫他的腰身。余千秋料不到杨敛竟会偷袭,当下哎呀一声,脚下连连 后退,身形颇为狼狈。   杨敛心知若是二人联手,自己虽然亦能自保,但妻子吴氏势必要遭到毒手, 是以趁着余千秋分心之际,暴起偷袭,跟着一刀紧着一刀,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劈 头盖脸往余千秋全身罩去。   余千秋先机一失,无奈只能不停躲闪,转身时又瞥见任天野看着自己,嘴角 满是嘲讽,心头登时一怒,也不管杨敛的刀招如何凶猛,口中一声大喊,双足一 顿,双掌往前一推,掌风呼呼直劈杨敛。   杨敛心头一惊,这余千秋内功颇有火候,这掌风刮在脸上颇有些生疼,他又 连劈数刀,将一套金乌刀法尽数使了开来,刀光凛冽,内中还带有青木真气,将 余千秋的攻势尽数挡下。   二人连斗三十余招,余千秋原本的轻视之心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他使得乃是 天门派的独门武功天门十三掌,传言中天门十三掌乃是天门派开山祖师所创,凭 着这套掌法打遍了淮河两岸,最后在淮北创立了天门派。                  余   千秋这一套天门十三掌已经颇有火候,出掌间掌风大作,一掌接着一掌,掌 掌不离杨敛要害。杨敛不欲久战,当下亦是抖擞精神,聚起全身功力,将刀法使 到了极致,金刀一刀接着一刀,刀刀不离余千秋周身要害。余千秋毕竟是用一对 肉掌,顷刻间已然落了下风,杨敛瞅准机会,口中怒喝一声,使出八方藏刀势一 连在八个方向连劈三刀,三八二十四刀后,已将众人逼出数丈开外,他转身奔至 吴氏身边,伸手一搂她的腰身,跟着足尖一点,竟是带着吴氏凌空一跃,继而身 子几个起落,远远便消失不见了,众人追之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就此扬长而去…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带着吴氏从飞鱼帮和天门派的重重包围中逃脱,此时已是天黑, 二人一路奔逃,路上丝毫不敢有半分停留,终于在日出时分到得一处林外。此时 吴氏已是浑身香汗淋漓,口中气喘吁吁,杨敛带着她奔逃,亦是有些力不从心, 二人遂进了林中稍作休整。   此时东方朝霞欲出,衬托着初升的太阳将大地照射地一片光明,林中却是稍 显昏暗,二人小心翼翼进了林子,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歇息,又取出干粮与水就地 进食。   二人一夜未睡,此时早已是疲惫不堪,吴氏颇为心疼看着杨敛,柔声道: 「夫君,他们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我们,你还是先歇息一会吧。」   杨敛摆了摆手,道了声无事,又站起身来环视了一眼四周,但见林中尽是一 些参天大树,如今正值隆冬,树枝大都光秃秃的,杨敛眯缝着眼看着四周,却惊 讶地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似乎站了一人。   杨敛一把拉起吴氏,带着她不动声色往后退去,吴氏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见丈夫面色凝重,也不敢多言,随着他的脚步渐渐后退。   二人方退出十余步,就听一个声音传来:「金刀杨敛,就想这么走了吗?」 说着那树枝上的人影一动,整个人凌空扑至,张开右手,五指如钩一般抓向杨敛 左肩。   杨敛冷哼一声,金刀猛然出鞘,带起一团刀光狠狠斩向来人的手指,来人急 忙缩手,双腿在一旁树干上腾腾腾连走数步,跟着身子在半空中一翻,稳稳落在 了地上,正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那   人背对杨敛,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杨敛有些睁不开眼睛。那人转过 身来,却见其面上带着一副面具,他看着杨敛手中的金刀,缓缓开口道:「金刀 杨敛,你已无路可走,识相的就将青木令交出来,本座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不然, 嘿嘿……」这人说话的声音犹如夜枭一般嘶哑难听,他又看了一眼杨敛身后的吴 氏,冷笑道:「若是不然,本座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的妻子更会被我抓 走,受尽一切折磨淫虐而死!」话说到最后,这人的声音变得愈发凄厉冷森。                 杨敛脚   下不动声色退了一步,问道:「阁下是谁,可否报上名号。」他知道面前之 人乃是生平仅见的大敌,自己先前奔跑了一个晚上,体力略有不继,虽说他是习 武之人,但此时面对如此强敌,若是不做十二分的准备,只怕稍作交手便会魂归 地府。只能再拖延一番时间,也好让自己恢复一下体力。   那人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忽然曲起手指狠狠往一旁的树干上用力一抓。只 觉树干上赫然出现五道深愈数寸的指印,他又一爪抓向身旁一块巨石,指尖与巨 石相触的一刹那,竟然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那巨石在他一抓之下,竟然裂 成了数块,这份功力当真份属罕见。   杨敛看着那人将一块巨石抓成数块,眼角不停跳动,心念一转之下脱口而出 道:「你就是那个杀了华山全派的凶手?!」                  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正是那抢了白金令的神秘人,如今他武功大成,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前有 江南飞鱼帮和淮北天门派臣服,后有蜀中青城灭门惨案,尽皆出自此人之手。这 神秘人见杨敛认出他的身份,冷冷一笑,道:「你说得不错,不止华山派,青城 派也已被我屠尽,一个不留。」说着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犹如恶鬼一般。   杨敛紧握金刀,对着身后的吴氏悄声道:「夫人,一会为夫拖住此贼,你尽 力往林中深处跑,此间林密,那人多半追你不上,然后你再去大同找罗兄弟。」   吴氏轻抿嘴巴摇了摇头,柔声道:「夫君,奴家怎能抛弃夫君独自逃生,是 生是死,奴家都与你在一起。」   杨敛听了沉默不语,半晌后大笑一声,「好,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说 着一声厉啸,足尖在地上一顿,整个人腾空而起,金刀在日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 阵似乎比太阳更为耀眼的光芒,跟着狠狠劈了下去。   那神秘人见杨敛刀势凶猛,不敢硬接,脚下一退,避开刀锋,跟着双手如鬼 魅一般,趁着刀势落尽之时直往杨敛双肩撕去。   杨敛金刀一横,整个人不退反进,刀锋横削那神秘人双臂,神秘人冷哼一声, 竟然曲起双臂硬挡刀锋。杨敛吃了一惊,继而冷笑一声,既然你欲用双臂硬抗我 的金刀,我就遂了你的意,将你的双臂一并斩下。   眼看着刀锋就要斩上那神秘人双臂,却见其身子突然一矮,双臂绕过刀锋直 击杨敛小腹,杨敛早已料到此招,曲起膝盖连环踢出两脚,正踢在那神秘人小臂 上,就听砰砰两声,二人身影骤然分开,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二人身影甫一分开,那神秘人怪叫一声,挥舞双臂猛然冲上,指尖闪着寒光, 直指杨敛咽喉。杨敛不甘示弱,亦是足尖一点,整个人随着金刀犹如一道流星般 冲了上去。二人身影绞在一起不停缠斗,霎时间连过数十招,过后身影再度一分。   杨敛口中微微喘息,眼睛紧紧盯着那神秘人,心中有些惊骇,自己已经试出 了那神秘人并没有使出全力,而且其修炼的白金令上的武功亦没有施展出来,今 日怕是有些凶多吉少了。   杨敛定了定神,又是一声大喝,手握金刀自上而下用力一划,这一刀带上了 青木真气,竟然隔空发出一道青色的刀气,直劈那神秘人面门。神秘人冷哼一声, 双臂在面门前一格,杨敛惊讶地发现其手臂竟隐隐发出一阵银白色的光芒。                  轰   隆一声,青色的刀气正砍在那神秘人手臂上,激起一团烟尘,杨敛紧紧盯着 那个方向,面色凝重。果然,那神秘人从烟尘中缓缓走出,晃动了一下手臂,竟 是毫发无损。杨敛惊骇地连退两步,那神秘人见了杨敛面上的表情,发出一阵如 夜枭般的笑声,「金刀杨敛,你虽然修炼了青木真气,但却被本座的白金真气克 制,你如何是本座的对手,本座劝你还是乖乖交出青木令,本座大可给你们两人 一个痛快。」神秘人边说边慢慢逼近二人,双臂隐隐发出一股银光,却是白金真 气散发在体外的表象。   杨敛拉着吴氏不断后退,金刀护在身前,他自知自己武功被克制,定然不是 那神秘人对手,想着若能退入林子深处,或可利用地形甩脱他。神秘人似乎看清 了他的意图,脚下一顿,口中一声尖啸,整个人如一道流星一般冲了上去,双臂 伸前,指尖泛着银白色的寒光,直指杨敛咽喉。   杨敛见势一顿脚步,反手将吴氏用力往后一推,口中大喝一声『走』,跟着 一声大喝,手持金刀冲了上去,刀锋划起一道青光,迎着那神秘人狠狠冲了上去。   二人身影绞在了一起,但听得狂风大作,刀气纵横,青色的刀光与银白色的 光芒绞杀在了一起,吴氏躲在树后,神情紧张盯着二人不停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双手合十暗自祈祷。   数息时间之中二人已经交手了几十招,杨敛将内力催运到了极致,阵阵青气 缠绕,又有数道白芒缠着青气绞杀。二人内力相克,这青气甫一碰到白芒,立时 一缩,霎时间便处在了下风。   又听得轰隆声音连响,二人原本纠缠在一处的身影猛然分了开来,杨敛跌跌 撞撞往后退了数步,却是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手捂胸口不停咳嗽,胸前赫然一 个碗底大的血洞,鲜血沿着嘴角不停滴落到了身下的土地上,双目微闭,却是趋 于昏迷的状态。   吴氏惊叫一声,从树后扑出,几步奔至杨敛身边,一把扶起他,面上惊慌不 已,口中不停唤着杨敛。杨敛身负重伤,已近昏迷,听得吴氏的呼唤,方才悠悠 醒转。他见了身边的吴氏,苦笑道:「夫人,看来今日你我皆要死于此地了。」   吴氏扶起杨敛,淡淡笑了一声,道:「奴家先前早已死过一回,如今还有什 么好惧怕的,能和夫君死在一起,奴家今生也满足了。」                  再   说那神秘人虽然击败杨敛,但也受了一些轻伤,他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看着杨敛冷笑一声:「本座自出道以来,尚未有人能让本座受伤,你乃是第一个, 本座敬佩你,就让你死前再看一眼本座真正的武功。」说着他右臂一阵,掌中赫 然多了一柄长剑,他缓缓举起长剑,剑身发出一阵银白色的光芒,跟着用力向前 一送。   杨敛眼神一缩,但见那一剑虽然平平无奇,但在自己眼中却是变得无比巨大, 仿佛整个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剑的存在,他起身相避,却发现不论自己如何闪躲, 终究会被这一剑刺中,不由哀叹一声,闭目等死。   就在那长剑堪堪刺中杨敛之际,突然一声长啸声从林中深处传来,跟着一个 身影骤然出现在二人之间,那人双掌一分一合,竟是将长剑死死夹在了掌心,跟 着足尖连环踢出数脚,将神秘人迫开。   杨敛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再见那人,登时脱口而出喊道:「罗兄弟!」   来人正是罗云,他携带二女赶往太原,本欲穿过这处林子,不料却见到杨敛 在此与神秘人厮杀,又见其身受重伤,急忙出手将其救下。                  那   神秘人看着罗云,冷笑一声:「本座原本想等先解决了杨敛再去找你,你倒 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待本座一次解决了你们两人,省得本座还要多跑一趟。」 说着长剑一摆,整个人一跃到了半空,长剑不停在身周挥舞,引出阵阵剑气,继 而俯冲而下,长剑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剑,每一剑都暗含后招,往罗云全身罩下。   罗云见了这一招,身子猛然一振,眼中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紧接着面 上悄然浮现起一抹狰狞的神色,口中厉喝一声:「原来是你!」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章            五行令第四部by即墨江城   2019- 10- 2321:29   上文说到杨敛携带吴氏被那神秘人拦下,与其大打出手后不敌且身受重伤, 濒死关头恰逢罗云赶到,那神秘人欲一举击杀杨敛与罗云二人,使出一招犹如天 外飞仙一般的剑招,不料这剑招被罗云识破,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那神秘人剑招凛冽,直刺罗云周身上下要害,罗云不敢大意,脚下连退数步, 待得剑势稍微一老,双掌猛然一翻,带起巨大的掌风直扑那神秘人。   但见二人霎时间连斗数十招,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时亦分不出上下。 罗云一掌迫退那神秘人,未待其揉身扑上,口中大喝一声:「谢天雄,原来是你!」   那神秘人闻言身子一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罗云会认出自己,站在原地愣了 半晌,方才缓缓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面具下一张瘦削的脸分外熟悉,正是那华 山首徒—谢天雄。   杨敛见了谢天雄,登时大吃一惊,继而转头看向罗云,心中满是不解。谢天 雄亦是如此,他看着罗云,冷冷问道:「罗少侠果然好眼力,竟然看穿了我的真 面目,只是在下颇为不解,你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的?」   罗云怒火中烧,一步踏前,怒道:「谢天雄,你枉为华山首徒,竟然下毒手 杀了你师父和一众同门,其后又屠尽青城派上下,你犯下如此罪孽,今日我便替 天行道,替那些死去的亡魂报仇。」                  谢   天雄闻言哈哈大笑,继而面色一变,看着罗云冷笑一声,道:「你一个外人 知道什么,这些人和我受的那些罪比起来,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罗云,你初入江 湖就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你天资卓绝,又有奇遇,身边还有两位绝色美女相伴, 更有金刀杨敛愿为你出生入死,但你可知我在山上过得是什么日子,那种生不如 死的感觉你可曾体会过?!」   罗云大声道:「养育之恩,授业之恩,难道只能让你感到生不如死吗,谢天 雄,今日我就替华山派清理门户!」罗云说着足尖一点,整个人冲了过去,双掌 霎时变得一片通红,狠狠一掌劈了过去。   谢天雄冷哼一声,面目变得极为狰狞,他一振手中长剑,长剑猛然发出一阵 长吟,继而剑身发出一股白芒。他看着越逼越近的罗云,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残 忍,用力刺了过去。   银白色的剑气甫一遇到赤红色的掌风,竟然化为一股青烟,谢天雄大惊失色, 剑到半途忽然一撤手腕,跟着脚下急退,待得退出数丈后方才站定,惊疑不定看 着罗云,问道:「你练得是什么武功,为何我的白金真气竟然完全没有半点作用?」   罗云冷笑道:「你只知金克木,那你又知道什么克金?」   谢天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喃喃道:「金克木,火克金,难道,难道……」 他手指着罗云,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罗云踏前几步,浑身释放出一种赤红色的真气,「谢天雄,你只知道杨大哥 手里有青木令,可你却不知道我曾经修炼过赤火令上的秘文,金克木不假,但我 的赤火真气却也可以克制你的白金真气,谢天雄,你的死期到了。」                  罗   云此时对谢天雄是恨之入骨,若是谢天雄一开始就表面身份,说自己就是华 山一案的凶手,他或许并不会如此痛恨他。可他屡次表明自己的无辜,将自己玩 弄于股掌之间,此前说要去蜀中相助青城派,哪曾想到他竟是要去灭了青城派, 其后青城上下被屠,他又放出风声说自己已死,其后再带着面具出现在此地,想 要谋夺杨敛手中的青木令,可谓是深谋远虑。   罗云一步步逼近,满脸恨意,咬牙切齿道:「谢天雄,我再问你一遍,你可 知罪?」   谢天雄不住后退,眼见避无可避,当下一抖手中长剑,厉声道:「罗云,你 我之间无怨无仇,你又何必逼人太甚,当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罗云不为所动,继续逼近,双掌赤红,远观犹如两团火焰一般,他冷笑一声, 道:「谢天雄,你死期已到,有什么话,你就到地下去和那些亡魂说吧。」说着 双臂一振,右掌狠狠拍出,带起的热浪将周围的树木尽皆点燃,烈火熊熊燃烧, 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罗   云这一掌用上了十层功力,声势极为可怖,谢天雄抽身急退,却骇然发现自 己四周尽皆被掌势封住。他不欲坐以待毙,当下一咬牙关,手中长剑猛然发出一 股白芒,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一连刺出七七四十九剑,剑 剑直刺罗云要害,全然不顾罗云拍来的掌风,竟是要与他拼一个同归于尽。   罗云眼睛紧紧盯着刺来的长剑,脚下步伐连变,身形不断变换,他知道谢天 雄这一招,正是深谷地洞中那本华山剑法中的一招,这一招应该早已失传,却不 知谢天雄从何处学来,他也正是凭着这一招,方才识破的谢天雄的真面目。   罗云脚下步伐连变,身形在数息间接连变换了几个方位,却不料谢天雄这一 剑极其厉害,无论他怎么变换方位,剑尖始终指向他的全身要害。   这一剑凝聚了谢天雄全身功力,他要毕其功于一役,一招击败罗云,他手腕 轻抖,剑尖微颤,一路洒出无数带有白芒的剑花,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罗云见避 无可避,干脆不再躲闪,口中一声大喝,足尖一点,整个人向半空中扑去,双掌 赤红,直拍谢天雄心口。   二人身子在半空中甫一接触,巨大的气劲便猛然爆裂了开来,罗云双掌翻飞, 每一掌都带出了巨大的内劲,谢天雄长剑疾舞,剑身白芒吞吐不定,二人刹那间 连斗三十余招,招招致命,不留任何余地。                  杨   敛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二人,满脸惊骇,此时日头越升越高,二人的身影在 日光下竟然变得有些虚无缥缈,继而一声巨响传来,却是二人已然交上了手,杨 敛挣扎着想要上前助罗云一臂之力,却被二人交手时猛然爆出的气劲卷起身子, 狠狠摔在了地上。他急忙屏息凝神,青木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勉强将二人爆发 出的气劲挡在体外,他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回头去找吴氏,却见吴氏躲在一块巨 石后面,后背紧紧贴着巨石,满脸惊惧。   杨敛努力调整内息,他胸口的血洞在青木真气的加持下早已不再流血,他望 了一眼吴氏所在的方位,咬了咬牙,身子猛然一跃,足尖在树上连踩数下,跟着 顺着二人爆发时的气劲一下跃至巨石后面,将吴氏用力搂进怀里。   吴氏趴在杨敛怀里,身子不停颤抖,杨敛一边运功抵挡气劲,一边低声安慰 着她。如此忍耐了半晌过后,气劲终于渐渐消失,杨敛也方敢抬头向外看去。   此时罗云与谢天雄已经分出胜负,二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各自冷冷盯着对 方,杨敛不敢出声打扰,眼睛紧紧盯着罗云,满脸紧张。   半晌过后,一阵微风卷过,原本燃起的大火不知何时早已熄灭,杨敛正欲起 身,却听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传来:「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阿秀, 我来了。」                  一   声重物落地的闷声响起,杨敛急忙循声望去,却见谢天雄已然倒在了地上, 心口赫然印着一个赤红色的掌印,口中鲜血汩汩而出。杨敛从巨石后面跃出,一 路狂奔至罗云身边,一声『罗兄弟』方才喊出口,却见罗云双目紧闭,满脸煞白, 一头向后栽倒。杨敛急忙一把扶住,右掌抵在他的后心处,青木真气源源不断输 入他的体内,半晌过后,罗云方才悠悠醒转。   罗云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走到谢天雄身边,此时的谢天雄倒在地上,双目 无神望着天空,嘴唇无力动了两下,似乎在说些什么。罗云急忙半跪在他身旁, 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却见谢天雄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在罗云 耳边说道:「罗少侠……你们之中……有鬼……」                第四部完 【五行令】第五部(01-13) 作者:即墨江城               第五部第01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 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首《虞美人》,为南唐后主李煜所作。南唐开国皇帝李昪,原是五代十国 中南吴大将徐温养子,遂徐温改名徐知诰,后掌握南吴朝政,封齐王。   天祚三年,李昪称帝,国号齐,后又改国号为唐,史称南唐,传三世一帝二 主,享国三十九年。   南唐传至李璟,其时后周势大,李璟迫不得已称臣,自称江南国主。后逢陈 桥兵变,宋太祖赵匡胤一举夺得后周政权,改后周为宋,其后攻破南唐国都金陵, 李璟之子李煜率众投降,史称南唐后主。   李煜投降后,被太祖置于开封,其后三年,多有佳作。有后人评价「李重光 风流才子,误作人主,至有入宋牵机之恨。其所作之词,一字一珠,非他家所能 及也」。又有后人评价「后主疏于治国,然在词中犹不失南面王也」。评价之高, 可见一斑。   此后太平兴国三年,徐铉奉太祖之命探视李煜,李煜对徐铉叹曰:「当初我 错杀潘佑、李平,悔之不已!」其后便写下了这首《虞美人》词。词传至太祖耳 中,终于惹动杀心,太祖遂派人毒杀李煜,一代词人就此身殒命消。   闲言少叙,却说当日南唐金陵,颇为繁华富饶,待得宋兵入城,并没有多作 杀戮,是以今日金陵仍如以往一般繁华,商贾在其间来往,更有水路大船停靠, 人流如车水马龙,日夜不息。   且说这金陵城中有一武林世家,家主姓秦,名唤如山,擅使一柄厚背砍刀, 独门刀法『六十四路雁行刀』亦可称为一绝,其在金陵城中势力颇大,不论江湖 豪客,亦或是一些商贾,要想在金陵城中落脚,皆要到其府上拜访。好在秦如山 性情豪爽,倒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人,相反还会对一些落魄之人加以资助,倒也为 自己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其时正是开春之际,新年方过,金陵城中满是过年的喜庆,处处张灯结彩, 满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皆是喜气洋洋。可唯独秦府之中,不见一丝 一毫庆贺新年的气氛。   秦府坐落在了金陵城偏西一条大街上,占地约有几十亩,朱漆大门前一对巨 大的石狮子坐镇,院墙往两边各延伸约莫百步距离,墙高丈许,其上盖有绿瓦, 大门上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大书一个『秦』字,铁划银钩,刚劲非凡。门上各有数 十个大铜钉,中间一对铜环闪闪发亮。   此时正值农历新年方过,城中处处喜气洋洋,可唯独这秦府之中,非但没有 半分张灯结彩,反而将一个偏厅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府中下人个个一身素服, 面带哀戚,似是在办丧事。   偏厅前头有个院子,院中此刻正放着一具棺材,棺材乃是以上好的楠木打制 而成,面上涂了一层黑漆,在日光下泛着一阵冷光。偏厅一侧,秦如海一脸铁青 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身旁则是一个美艳少妇。   秦如海今年约莫五十出头,共有两房夫人,膝下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幼时便 送往华山学艺,又因华山惨案一事死在了谢天雄手中,女儿则一直留在了身边, 此刻被婢女带到了另一边的书房中,没有来这偏厅。   秦如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静静看着院子里的那口棺材,身上穿着一身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色孝服,将他的脸色衬托得更加难看,身边那少妇虽然也是一身孝服,但其眉眼 之间却隐隐有些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看了一眼秦如海,略微斟酌了一下,开口 说道:「老爷,姐姐已经去了,老爷还是节哀顺变,先想一想长青帮的事才是。」   秦如海抬头看了少妇一眼,面无表情。那少妇见他没有做声,又道:「长青 帮的司徒帮主如今连下十二道追杀令,要追杀罗云和杨敛二人,我们秦府既然早 已投靠了长青帮,理应遵从命令,打探罗云与杨敛的下落要紧,至于姐姐的丧事, 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秦如海闻言胡子抖了几下,嘴角肌肉连连抽搐,但他却是不敢出声得罪了这 个少妇。这个少妇乃是他第二房夫人,虽然她外表柔弱,看着似乎弱不禁风,但 秦如海知道他这夫人的武功其实并不在他之下,更重要的,这女人是司徒空派到 他身边的。   少妇见秦如海依然不出声,遂站起身对着一众正在忙碌的下人说道:「老爷 说了,丧事从简,留几个人操办一下,剩下的都忙去吧。」   众多下人看了一眼这位二夫人,自从她前几年嫁进府中后,原先那位和蔼可 亲的大夫人便一病不起,府内之事全由二夫人一人做主,老爷也不知为何一直对 她颇多敬畏,凡事只要她吩咐了,老爷一概不会反对,只是这回乃是大夫人的葬 礼,老爷想必会出声反对吧。   秦如海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众多下人战战兢兢站在原地,不时 偷眼瞟一下秦如海和那少妇。半晌过后,见秦如海微微点了点头,众多下人心头 皆是一声惊叹,齐齐躬身行了一礼,只留三两人在偏厅内忙碌,剩下的人皆四散 往各院去了。   少妇看了一眼秦如海,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慵懒媚态尽显无遗。她款款走 到秦如海身前,笑道:「老爷,此地阴气太重,不宜多呆,我们还是前往书房商 量一下追杀令的事吧。」   秦如海面无表情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遂起身在少妇的搀扶之下出了 院子。又走过数道拱门,到了一间大院子里,院里栽种的梅花此时开得正艳,浅 黄色的花朵点缀在枝叶间,随着微风不断轻轻摇曳。   二人进得书房,少妇随手将门关上,又点上一支香烛,秦如海有些讶异道: 「光天化日,如何要点香烛,把门打开不就行了。」   少妇微微一笑,将烛火轻轻拨了几下,她的手指在一点火苗中快速移动,来 去之间烛火竟然没有丝毫抖动,单这一手功夫就让秦如海看得眼皮直跳。她又拉 开一张椅子,扶着秦如海坐下,道:「府中下人太多,难免有人多舌,若是将此 事传了出去,又要多惹不少是非。」说着她也拉过一张椅子挨着秦如海坐下,身 上一股淡淡的香味直钻秦如海鼻中,令他心神忍不住微微一荡。   秦如海强自按下心神,扭动了一下身子,努力让自己坐得再舒服一些。此际 虽是新年,但气候仍是十分寒冷,秦如海穿着一身的棉衣,依然感觉有些寒冷, 他将双手笼入袖中,说道:「追杀令一事早已传遍了江湖,又能惹出什么是非来, 夫人未免多虑了。」   少妇闻言冷笑一声,斜眼瞥了秦如海一眼,开口道:「老爷未免也太小看妾 身了,若妾身说得只是这事,自然用不着防人偷听。帮主传下十二道追杀令为的 是什么,还不是要那几块五行令,如今这天大的功劳就摆在老爷面前,妾身要为 老爷拿下这头功,自然要防着被其他人偷听了去。」   秦如海闻言精神一振,身子亦不由坐直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少妇,问 道:「夫人可是有了罗云等人的下落?」   少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道:「罗云自以为藏得神不知鬼 不觉,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身边还有帮主的人,如今此人已将藏身之地秘密通 知了我,只待时机一到,咱们便可擒下罗云,独得这份功劳,届时说不定这几块 五行令,便有一块落在了咱们秦府手里。」   秦如海闻言大喜,他站起身不停在房中踱步,此时大夫人的丧事早已被他抛 到了脑后。半晌过后,他一下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看了看左右,确定了没人之后 方才再次紧闭房门,回身走到少妇身旁坐下,双目紧紧盯着她问道:「夫人,此 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少妇微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倒了两杯热茶,笑道:「我与这人私交甚好,罗 云的行踪此时亦只有我一人知晓,事不宜迟,咱们先准备一下,后日便出发,若 是迟了一步,只怕这消息就要传遍江湖了。」   秦如海看着少妇,就见她的一张侧脸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媚,身上的 那股体香一丝丝钻入他的小腹中,在丹田处熊熊燃烧着,一股欲火忍不住喷涌而 出,他一把将少妇横抱起来,转身上了床榻,少妇吃吃笑着,伸手勾住秦如海的 脖子,将一对娇艳的红唇凑了上去。   二人在床上滚做一团,衣服一件件被脱落,扔得满地都是。秦如海低头含住 少妇的一对玉乳,将乳头塞在齿间不时咬弄一番,少妇口中不住大声呻吟,眼神 中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秦如海将头埋在少妇双乳之间,将一条深邃的乳沟舔得遍是口水,下体阳具 涨如铁棒一般,紧紧抵住少妇的下身。少妇玉手下探,捉住阳具缓缓套弄几下, 秦如海愈加兴奋,舌头不停在少妇双乳间游走舔舐。   少妇伸手按住秦如海的脑袋,口中不时发出几声浪叫,隔着几道垂门的那座 偏院中,大夫人冰冷的尸身尚躺在那尊黑漆漆的棺材中,只有三两下人在那里忙 碌,偏厅中挂着的几尺白布随风微微飘动,人性凉薄,不过如此。   秦如海与那少妇纠缠在了一起,少妇高举双腿,待秦如海的阳具插入下身阴 户之后,双腿倒卷在秦如海腰身上,腿上发力,拉着秦如海的身子一前一后不断 抽送。秦如海倒也乐得如此省力,抽送了一会后突然想起一事,双臂在床铺上用 力一撑,上半身整个抬起,看着少妇问道:「夫人,你说罗云身边有帮主派去的 探子,那人与你私交甚好,是男是女?」   少妇瞥了一眼秦如海,嗤笑一声,娇声道:「怎么,老爷这是吃醋了?」她 那一颦一笑如今在秦如海眼中颇有风情,令他是欲罢不能。   秦如海被她说中心事,也不着恼,阳具在阴户内又抽插了几下,嘿嘿笑道: 「管他是男是女,如今夫人躺在我的胯下,这份福气只能我一人享受了。」说着 也不待少妇回话,下半身猛然大肆抽插起来,阳具次次直插到底,将少妇肏得是 连声浪叫。   少妇抱着秦如海的身子,一对玉乳被他的胸膛压得几乎成了扁平,乳头在胸 膛上不时微微搓动,感觉甚是酥麻。秦如海低头张口,一下封住少妇的娇唇,将 她的浪叫声堵在了口中,少妇四肢缠在秦如海的身上,犹如挂在他身上一般。   秦如海用力抽送良久,浑身大汗淋漓,他放开少妇,微微喘了口气。少妇见 了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躺下。秦如海有些不明其意,却还是照着她的吩咐躺到 了一边。   少妇全身泛着一股犹如桃花般的红色,她直起身子,先是用水套弄了几下秦 如海的阳具。阳具上一片湿滑,满是她体内的淫水,她低头看了看,又冲着秦如 海媚笑一下,忽然张开樱唇,将阳具含入了口中。   秦如海只觉阳具被突如其来包裹进了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一根丁香小舌犹 如泥鳅一般在阳具上不停滑来滑去,偶尔还会轻轻刮过龟头,惹得他不住倒吸凉 气,心里隐隐有些惊讶,原来男女交欢,竟还可以这样玩弄?!   少妇不停吞吐着阳具,脑袋不断上下起伏,阳具在其口中时长时短,口水将 整根阳具弄得比先前更加湿润了几分。秦如海仰面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种从未有 过的快感,那丁香小舌不断翻转舔舐着,将阳具上下每一寸都细细舔到了,就连 阳具旁边那两个布满纹路的卵袋也没有放过。   少妇如此吞吐了约莫半晌,眼见秦如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两道眉毛紧紧 皱着,表情略微带些难受,似乎就要忍不住射精一般。少妇急忙吐出阳具,又用 手套弄了几下,低头对着秦如海媚笑一声,胸前一对玉乳不停上下晃动。   「老爷,时辰尚早,妾身还没玩够呢!」   少妇说着轻抬臀部,双腿左右岔开分立秦如海身边,然后又慢慢蹲下,一个 磨盘大的肥臀缓缓逼近秦如海的阳具,待得下蹲至一半时,她又伸手抓住阳具, 估摸了一下,将龟头对准阴户,跟着肥臀继续缓缓下蹲。   龟头迫开两片阴唇,再次插入了湿漉漉的阴户中。少妇轻咬下唇,肥臀继续 下蹲,待得差不多完全将阳具套在阴户之中后,方才将双手撑在秦如海胸膛上, 跟着双腿用力,整个人一上一下慢慢套弄起来。   秦如海仰躺在床上,看着少妇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不断套弄,胸前一对玉乳 随着身子不断上下摇晃。他伸手捉住那对饱满的双乳,用手指夹紧了深褐色的乳 头,不时轻轻捏上几下,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直吸冷气,下身也随着少妇 的套弄偶尔用力向上猛顶几下,此时少妇便会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淫叫,阴户也 会因为快感而猛烈收缩一阵。   二人越弄越是兴奋,少妇身子不断上下起伏,全身香汗淋漓,秦如海的双手 则移到了她的臀部,手掌用力拍打着臀肉。少妇的臀部犹如磨盘一般肥大,秦如 海一巴掌狠狠扇上去,那臀肉犹如波浪一般层层迭迭起伏,秦如海口中气喘吁吁, 双眼也变得通红,犹如一只野兽一般。那少妇口中的淫叫声也逐渐变成嘶吼声, 二人犹如两只发情中的野兽一般死命纠缠在了一起。   半晌过后,少妇已然有些支撑不住,套弄的速度逐渐缓慢了下来,她口中娇 喘吁吁,又套弄了几下后,一屁股坐在了秦如海下体处,挪动了几下酸软的大腿, 口中娇声道:「老爷,妾身好累,实在动不了了。」   秦如海淫笑一声,他被少妇压在了身下,此时早已有些不耐烦了,又听得少 妇如此一说,当下用力坐了起来,反手将少妇搂入怀中,双手托住她的肥臀,手 上用力,托着她不断上下抛弄起来,少妇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双腿借着秦 如海抛弄的势头勉强再次动了起来。   二人如此交欢片刻,那少妇已然累得浑身无力,不由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如海干脆将她的双腿扛至肩头,双臂环保她的大腿,阳具犹如冲刺一般,重重 在其阴户内不停抽插。少妇躺在床上任由阳具在体内不断进出,口中只余一些哼 哼声。   秦如海如此犹自觉得不过瘾,又让少妇翻过身趴跪在床上,撅起一个肥臀, 他则跪在少妇身后,手扶阳具对准阴户,腰身一挺,但听『噗嗤』一声,整根尽 入。少妇猛然抬头发出一声高亢地淫叫声,未待秦如海开始抽插,自个前后耸动 起身子,开始套弄起来,秦如海也乐得省事,手掌按在她的肉臀上,大力扇着少 妇磨盘大的肥臀。   少妇似是又有了精神,身子如发狂一般不断撞击秦如海的下体,秦如海每在 其肉臀上扇上一掌,反而让她叫得越欢,原本白皙的肥臀此刻遍布鲜红的指印。   二人抵死缠绵,秦如海却因体力不支渐渐有些气喘,少妇正值兴奋之际,哪 里容得秦如海慢下来,她心生一计,从头上拔下一根碧绿色的簪子来,对准秦如 海腰眼穴上轻轻刺了一下。秦如海正自疲惫之际,被簪子刺中腰眼穴之后,顿觉 腰间一股热气腾腾直往上升,片刻后整个人又有了精神,抱着少妇的肥臀又是好 一顿抽插,少妇被插得浑身酥软,口中的淫叫一声大过一声。   二人从白日交欢一直到了晚上,那边厢秦如海大夫人的棺材冷冷清清摆在了 偏院中,除了下人之外竟是连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都没有,这位大夫人死也不会想 到,自己的葬礼竟会如此冷清,自己尚未下葬,丈夫便在书房与其他女人云雨了 一晚。   到得天明,棺材被匆匆抬到城外秦家的陵园中下葬,原本秦如海亦要一同前 往,无奈前一晚与少妇交欢地实在过于激烈,一时竟未能起得来,索性也不再去 管,只吩咐了一下管家将棺材自行抬往陵园即可。   二人直到中午才起床,秦如海此时依然感到身体有些酸乏,反观自己的二夫 人,却是神采奕奕,满面红光。秦如海暗中嘲讽自己一番之后,在少妇的服侍下 起床梳洗,匆匆用过午饭后二人再度到了书房,此回却是有要事商量。   欲知二人所谈何事,请看下回分解。                第02章   上文说到秦如海与自己的二夫人进了书房商议事情,二人将门紧闭,就听秦 如海率先开口道:「夫人,你可知道那罗云现在何处?」   少妇轻笑一声,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道:「若妾身所料不差,罗云等人现 在正在前往金陵的路上。」   秦如海闻言面露喜色,又道:「夫人可知罗云身边还有几人?」   少妇面露一丝得意,随手倒了一杯热茶,靠着秦如海身边坐下,说道:「老 爷,罗云此时身边只有二人,那杨敛也和他不在一处,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妾身想着,我们明日便让人出城,在城西土地庙那里埋伏起来,罗云这几日就要 到金陵,这土地庙正是他们的必经之处,我们埋伏在那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时机得当,将其一举擒下,再将他身上的五行令搜出,到得那时,就算是司 徒帮主,也会对我们另眼相看了。」说完那少妇一阵娇笑,面上止不住的得意。   秦如海闻言心中一动,再看向他的这个二夫人,眉目间似乎另有深意。秦如 海沉吟半晌,小心翼翼试探道:「夫人,若我们真的拿到了这五行令,到时再交 给司徒帮主,司徒帮主大喜之下,说不定还会传我们一招半式,到时可就全仰仗 夫人了。」   少妇回头看着秦如海,眼神中的鄙夷之色一览无遗,鼻子里哼了一声,继而 凑到秦如海耳边,悄声道:「老爷,若是真的得到了这五行令,你当真要交给司 徒帮主吗?」   秦如海身子一颤,他不敢再多言,他这二夫人是司徒空派到自己身边的,自 己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她,万一今次自己有什么想法被司徒空知道了,说不定自 己也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少妇冷冷哼了一声,又道:「妾身已经派人出城打探消息,老爷只需在此静 候,明日与妾身一道前往土地庙即可。」说着款款走出书房,竟是再没看秦如海 一眼。   又过一日,秦如海夫妇二人探得罗云等人正往金陵而来,随即召集了大批人 手前往城西的土地庙中埋伏,待得一切准备妥当已是晌午,夫妇二人方在土地庙 中安歇下来,就听得庙外一阵马蹄声响,跟着一人急匆匆跑了进来,口中大喊道: 「大哥,那贼子就快到了。」   秦如海闻言大喜,急忙快步走出,见来人身高八尺,脸方口阔,头上裹着一 块青色的方巾,脸上赫然一条刀疤从左眼一直斜到了右边嘴角处,活生生将一张 脸一分为二,此人正是秦如海的胞弟秦如山。   秦如海见胞弟急匆匆走了进来,急忙问道:「二弟,你可看得清楚,来者可 当真就是罗云?」   秦如山咧开大嘴笑道:「大哥放心,小弟看得清楚,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二 十七八,长得甚是俊朗,旁边还有一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长得十分标致。」秦 如山说着摸了摸下巴,看着秦如海嘿嘿笑道:「大哥,这回若是得手了,能不能 将那小娘子……」秦如山没有再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却是不言自明。   秦如海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毒娘子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秦如山。秦 如山素来惧怕这毒娘子,当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吭声,倒是一旁的秦如海有 些疑惑,转头问道:「夫人,这罗云身边不是一直有着两个女子吗,怎地如今只 剩一个了?」   毒娘子也是有些疑惑,但此时二人已近,容不得再多想,挥手道:「先不要 管,待得二人近前时先将其出手擒下,若是罗云最好,若不是,哼哼……那只能 算他们倒霉了。」说着面上浮现一抹阴狠的笑容,秦氏兄弟看了皆是浑身一颤, 不寒而栗。   一干人等埋伏在土地庙中,眼见远处缓缓走来二人,男的身穿一身青袍,面 如傅粉、姿容既好,身旁一二八佳人,身穿一件黄衫,明眸皓齿、貌美如花,真 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众人中谁也没有见过罗云,只知他容貌俊朗,身旁两个女子皆是国色天香, 如今虽只有二人,但想来也是不会错的,毒娘子冲着秦氏兄弟使了一个眼色,秦 如海将手一挥,当下就有秦如山一声大喝,带着一干秦府的武师冲了出去,将二 人团团围住。   那一男一女见一干人等将自己围住,当先一人凶神恶煞,脸上更有一道长疤, 当下吃了一惊,那男子一步跨前,将女子挡在了身后,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朗声 道:「诸位朋友,在下与诸位素不相识,不知拦住去路意欲何为?」   那秦如山是个粗人,也不管来者是不是罗云,当下一挥手中大刀,刀尖指着 男子,恶狠狠说道:「少废话,姓罗的,快将五行令乖乖交出来,大爷我就饶你 一条狗命,若是不然,休怪大爷刀下无情,至于这小娘子嘛,嘿嘿,大爷就勉为 其难收入房中当个暖房丫头。」说着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声,周围一干武师亦是 露出一副极其猥琐的笑容。   那青年闻言冷笑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折扇,冷笑道:「原来你们要找 罗云,可惜找错人了,不过我也正要找他,等到什么时候你们找到他了,再来知 会我一声即可。」他的语气极其傲慢,竟完全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秦如山勃然大怒,正想出手,忽听背后一声清喝传来,他回头望去,见自家 大哥和毒娘子二人正从庙内走出,只得怏怏住了手。那毒娘子扭着纤腰,款款走 到青年面前,朱唇未启笑声先到,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多有 冒犯,还请恕罪。」   青年见了毒娘子,亦是笑了一声,手握折扇微微一礼,道:「在下欧阳靖, 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毒娘子愣了一下,她细细思索了一番,竟不知这欧阳靖是何人,又见他斯斯 文文,不似秦如山这般粗鲁汉子,心下大有好感,笑道:「原来是欧阳公子,公 子途径此地,可是要往金陵城中去?」   欧阳靖见毒娘子不愿报上姓名,也不强求,环视了一眼四周,道:「在下慕 名金陵繁华,故而专程前来游玩,只是先前听闻这位大哥说要找罗云,在下与罗 云有过数面之缘,不知夫人找他何事?」   欧阳靖与毒娘子交谈之间,他身后的女子却是面露忧色。这女子自然就是莫 瑛了,她虽早就与罗云分开,但心中仍是颇为思念,此时见这一大帮人在此埋伏, 知道定然不是好事,不由心中暗暗为罗云担忧起来。   毒娘子听得欧阳靖说曾与罗云有数面之缘,心下一喜,她正愁自己虽然人多, 却没有人见过罗云,方才闹了这个笑话,如今听这欧阳靖的口气,似乎不止是数 面之缘这么简单,当下露出一丝媚笑,就要请欧阳靖往土地庙中一叙。   欧阳靖欣然前往,他倒也不怕毒娘子会使什么阴招,在他看来,对方虽然人 多,但就算加起来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再者他如今亦是要找罗云,不如 与这些人商量一番,也省得自己多费手脚。   三人进了土地庙中,自有秦如山带人在外守着。欧阳靖随二人在庙内坐下, 见原本破旧的庙中早已被收拾地干干净净,数张宽椅排列两侧,中间一个巨大的 火盆内柴火熊熊燃烧,将庙内烘地甚是暖和。三人分坐两侧,只是不知为何莫瑛 却没有跟进来。   三人坐定后毒娘子率先开口问道:「欧阳公子,你说与罗云有数面之缘,依 你看来,罗云此人如何?」   欧阳靖用折扇轻轻敲着手掌,微微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毒娘子,道:「不知 夫人指的是哪方面,武功还是为人?」   毒娘子沉吟半晌,道:「武功如何?为人又是如何?还请公子指教。」   欧阳靖站起身来,绕着庙内走了一圈,半晌过后,方才缓缓张口道:「我曾 与罗云有过一次交手,其内力深厚,当世少有,更兼习得五行令上的武功,若说 实力,当世可说前五。」   毒娘子与秦如海面面相觑,面上皆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欧阳靖见了二人表 情,知道他们不信,倒也没有再多言,正欲再讲罗云为人,突然听到庙外一声惊 叫,继而面色一变,整个人霎时冲出庙外,再见到眼前景象,不由勃然大怒,大 喝一声住手,整个人瞬间扑了过去。   欧阳靖方冲出庙外,毒娘子与秦如海亦是跟了出去,见到眼前景象亦是大吃 一惊。但见莫瑛被秦如山搂在了怀里拼命挣扎,鹅黄色的衣衫已经被撕得有些破 烂,露出里头白皙的肌肤,秦如山一边强抱着她一边淫笑着,大嘴直往莫瑛脸上 凑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莫瑛拼命挣扎,无奈武功不如秦如山,被他抱在怀里死死不能动弹,只得拼 命呼救,秦如山仗着自己的哥嫂和一众秦府的武师,哪里把欧阳靖放在眼里,又 见莫瑛不停呼救,口中淫笑道:「小美人,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还是跟了大 爷我,包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秦如山只觉脑后一阵恶风袭来,他倒也不傻,急忙将莫瑛从怀里 一推,整个人就地一滚,待滚出数丈后方才狼狈起身,见欧阳靖站在自己身后, 面色铁青,眼神恶狠狠瞪着自己,不由亦是大怒,抽出腰间长刀直指欧阳靖,怒 骂道:「小白脸,大爷这是给你面子,识相的就快滚,不然大爷一刀一刀割下你 的肉来下酒。」   这秦如山在金陵城中仗着哥嫂的势力无恶不作,称得上是金陵一霸,他往日 里横行霸道惯了,也抢了不少良家妇女,今日见了莫瑛登时惊为天人,待得欧阳 靖随着自己哥嫂进了土地庙,那股色心再也按捺不住,便有了方才的举动。   欧阳靖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因为他亦要找罗云,才会对他们虚以 为蛇,不想那秦如山竟会趁自己不在时对莫瑛动手动脚,莫瑛乃是欧阳靖的逆鳞 之一,此时见莫瑛躲在自己身后不停发抖,欧阳靖的双眼登时通红,当下一声厉 啸,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秦如山,右掌一振狠狠印向他的胸口。   秦如山见其来势汹汹,亦是大喝一声,舞起一团刀花,狠狠劈向欧阳靖前胸。 秦如海与毒娘子则在一旁冷冷看着,似是要掂量一下欧阳靖的武功。   不料秦如山刀光方起,突然面色大变,跟着身子急退数步,口中不由自主喷 出一口鲜血,秦如海夫妇大惊,急忙定睛细看,就见秦如山胸口赫然一个掌印, 若不是其见势不妙连退数步,此刻只怕整个胸口都要被一掌拍烂。   秦如山在金陵城中向来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吃过如此大亏,如今一招之下便 挨了一掌,反倒激起了他的血悍之气,当下将嘴角血迹一擦,大吼一声,长刀再 次舞出一团刀花,整个人扑了上去。秦如海望了毒娘子一眼,见其微微点了点头, 亦抽出长刀上前,与胞弟一同夹击欧阳靖。   秦如海与秦如山一道夹攻欧阳靖,二人皆使长刀,此时那『六十四路雁行刀』 使将出来,刀光如泼墨一般,将欧阳靖整个人罩在其中。但见三人战成一团,刀 光森森,掌影凌厉,数息间已过了数十招。   毒娘子在一旁紧紧盯着三人,神情略微有些紧张,她先前不知欧阳靖是敌是 友,又听他似乎与罗云有些渊源,正想要试探其一番,不料秦如山这厮突然下手 调戏莫瑛,触了欧阳靖的逆鳞,如今两方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干脆将心一横,让 秦如海一同上前夹击欧阳靖,先将他擒下再说。   三人又斗了数招,就听得砰砰数声闷响,一个人影倒飞出来,重重摔在了地 上,一柄长刀落在了一边。毒娘子急忙细看,见那人正是秦如山,此刻他面色苍 白,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胸口凹陷了好大一块。毒娘子急忙上前伸手一探他的 脉搏,见其脉搏微弱,似乎随时可能断气,不由心中一惊,急忙抬头看向场中。   此时秦如海亦将雁行刀法使到了极致,但见长刀每次挥出时都会带出一团无 形刀气,这刀气乃是秦如海练了几十年的刀法凝结而成,轻易不会使出,只是如 今见自己兄弟被欧阳靖打得生死不知,一心想要为其报仇,当下也不管不顾,将 生平得意之技一并使了出来。   毒娘子眼见自己丈夫已使出全力,但仍是隐隐落在了下风,心中惊骇之意愈 盛,她心知丈夫的刀法了得,无形刀气更是其生平最为得意之技,若是使了出来, 连自己也要退避三舍,只是如今这欧阳靖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脚下步 伐连动,在刀气中进进出出,完全视若无物,双掌急拍,又往往在秦如海刀招使 老之际劈出,弄得秦如海是气血翻涌,难受无比。   眼见丈夫渐渐不敌,毒娘子也失了冷静,当下发出一声尖啸,整个人加入了 战团,与此同时秦府中一干武师亦是发出一声呐喊,各执刀剑冲了上去,意图围 攻欧阳靖。   欧阳靖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心头丝毫不惧,口中冷笑一声,身子急蹿入人群 之中,左手使掌右手挥舞折扇,将全身武功使到极致。就听得人群中不断发出砰 砰的声音,又有数声惨叫传出,顷刻间已有数人倒下,欧阳靖每使一招皆是用上 了全力,但凡挨了他一掌或者被他折扇点中,无一不是立时毙命。但见场中人影 越来越少,再过得半刻钟时间,只有三人尚能站立,正是欧阳靖与秦如海夫妇。   秦如海夫妇此时颇为狼狈,二人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秦如海一口长刀 早已折断,此刻手中握着断刀,折断处刀口齐整。毒娘子头发散乱,手中握着两 柄峨眉刺,这是她最擅长的兵刃,只是此刻她双手不停颤抖,似有脱力的迹象。   欧阳靖将一众秦府的武师尽皆击倒,虽然这些武师武功低微,但人数众多, 欧阳靖即使拥有绝世神功,也不免挨了几下,此刻上半身亦是血迹斑斑,右肩一 个血洞赫然还在流血。   毒娘子与秦如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他们原本以为凭借着二 人合力,再加上众多武师,定能取欧阳靖性命,没想到拼到了现在,虽然也让欧 阳靖受了点伤,但手下的众多武师亦是损伤惨重,夫妇二人虽然没有受到半点伤, 但内力也是隐隐有些不继。   然而此时三人间已是不死不休,即使欧阳靖放过了他们,他们也决计不会放 过欧阳靖。二人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口中厉啸一声,一左一右冲了上去, 刀光中夹杂着点点寒星,直往欧阳靖全身罩去。   欧阳靖虽然受了点伤,但对于他而言全然没有大碍,他见这秦如海夫妇二人 一左一右夹击自己,当下冷哼一声,左掌右扇分点二人。二人尚未近身,就感觉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心下大惊,不知欧阳靖使得什么武功,脚下急退。   原来欧阳靖方才出手并未用出五行令上的武功,这回他一人力斗秦如海夫妇, 倒想要试一试当初从罗云手中得到的那枚赤火令上的武功,当下暗暗运起内力灌 注于左掌和折扇中,但见左掌与折扇一下变得通红,每使出一招,皆有阵阵热浪 扑出,对手犹如在蒸笼中一般,端得是极其难熬。   秦如海夫妇从未遇上这等武功,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脚下步伐连退,断 刀与峨眉刺不断挥出,意图先将欧阳靖迫退。无奈欧阳靖虽然名声不显,武功却 是天下少有,二人联手亦是无法迫退。又听得其一声长啸,身形猛然加快,竟然 现出阵阵残影,令二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虚实。   三人斗做一团,欧阳靖攻势愈发凶猛,招招直指二人要害,秦如海夫妇勉力 支撑,渐渐落入下风。又过得半刻钟时间,秦如海一招使得老了半分,露出一个 细小的破绽,欧阳靖觑得真实,先用折扇格开毒娘子的双刺,跟着左足一踢,正 踢在秦如海右腿膝盖窝上,秦如海右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歪向一边,不想正迎 向欧阳靖的左掌,秦如海惊慌失措之下,被一掌狠狠印在左肩上,不由痛呼一声, 捂住肩膀连连后退。   欧阳靖一招得手,手下更不留情,抓着秦如海的破绽连连猛攻,秦如海连连 后退,手中断刀早已乱了章法,不出三招又被欧阳靖一掌拍在前胸上,登时一口 鲜血喷出,整个人仰面栽倒,欧阳靖赶上一步,折扇猛然点中其胸口膻中穴上, 就见秦如海双目圆睁,眼珠凸出眶外,竟是就此一命呜呼。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3章   上文说到秦如海与毒娘子夫妇二人欲在半途截杀罗云,不曾想却遇到了欧阳 靖与莫瑛二人,又因秦如山调戏莫瑛,引得双方大打出手,到得最后秦氏兄弟皆 被欧阳靖杀死,只余下毒娘子一人。   毒娘子见丈夫惨死欧阳靖掌下,早已是吓破了胆,双腿战战兢兢,握着峨眉 刺不住后退,欧阳靖面带狞笑,缓缓上前,正欲一掌拍下,却见毒娘子扑通一声 跪倒在地,口中不住求饶,言下之意愿今生今世跟随欧阳靖做牛做马,只求他放 过自己。   此时经过一番大战,毒娘子浑身香汗淋漓,衣服也有些许破烂,春光乍现。 欧阳靖见其跪在自己身前,目光向下看去,一对圆鼓鼓的乳球若隐若现,小腹处 不由腾地燃起一团欲火。   欧阳靖虽然一直陪在莫瑛身边,然而莫瑛对其并不热情,平日里莫说沾一下 她的身子,就算想要牵一下手都不得,眼见心爱之人在身边而不得,欧阳靖早已 是憋了一团火,此时又见毒娘子身材凹凸有致,先前被强自按捺下的那股邪火此 时越烧越旺,撩拨地他的身体一阵燥热。   欧阳靖缓缓上前,折扇倏然点出,毒娘子以为他要下手,不由哀叹一声,闭 目等死。不料半晌过后,身子并无异样,不由睁开美目,讶异地看着他。   欧阳靖似笑非笑看着毒娘子,折扇点在其下巴处,继而缓缓用力,将其下巴 抬了起来,毒娘子心思活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由露出一丝媚笑,眼神中秋 波流转。   欧阳靖收回折扇,又将折扇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一口,煞有其事道:「如此美 人,就此香消玉殒,未免可惜。」毒娘子闻言娇声道:「妾身愿今生今世跟随公 子,只求公子手下留情,妾身愿为公子做牛做马。」   欧阳靖轻笑一声,又道:「做牛做马倒也不必了,只是如今正有一件事要你 来做,不知夫人是否愿意?」   毒娘子满脸媚意,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举手投足间风情满满,她 轻启朱唇轻声道:「不知公子要妾身做些什么?」   欧阳靖抬头见莫瑛正在土地庙中,他亦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略微思索一下,伸手将毒娘子拉了起来,这毒娘子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保养地 极好,双手犹如美玉一般,触手间一片滑腻。欧阳靖心神一荡,跟着足尖一点, 整个人霎时到了庙内,与莫瑛交谈一番,继而又再度出了庙门,拉起毒娘子,运 起轻功,数息间已离土地庙约百丈开外。欧阳靖回转身子,见距离已经足够,遂 放开毒娘子,一脸似笑非笑看着她。   毒娘子俏脸微红,知道欧阳靖的用意,她虽然在嫁给秦如海之前,曾经接受 过长青帮的训练,早已历经数个男人,但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陌生男人交媾 尚属第一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毒娘子轻咬贝齿,将心一横,蹲在了欧阳靖身前,玉手隔着裤子轻抚着他的 阳具,她的手掌心微微冒着一阵热气,感受着阳具在掌间不断胀大,轻轻套弄着。 欧阳靖微闭双目,靠在身后一块巨石上,口中微吸一口冷气,享受着毒娘子的伺 弄。   毒娘子套弄了半晌,伸手解开欧阳靖的裤子,一根早已胀大的阳具迫不及待 跳了出来,直直弹到了毒娘子面前。毒娘子轻吸一口冷气,这欧阳靖的阳具比丈 夫的更要粗大几分,尤其阳具前段的龟头,几乎有鸭蛋大小。   毒娘子媚眼如丝,只觉下体淫水潺潺流出,这阳具如此粗大,若是插入自己 下身,怕不是会被肏地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毒娘子有些迫不及待,玉手用力 套弄了几下,跟着膻口微张,将阳具含进了口中。   毒娘子鼓起腮帮,努力吞吐着欧阳靖的阳具,阳具颇长,毒娘子尽力含入口 中,仍是有一截露在了嘴唇外边。她伸手将那一截阳具握在掌心用力套弄着,香 舌不断裹紧,舌尖不时轻刮一下龟头。欧阳靖口中连吸冷气,他久未亲近女色, 如今遇上这口技娴熟的毒娘子,自是欲火大涨,不由一把抓住毒娘子的头发,下 体不断用力抽插,将毒娘子的樱桃小嘴当作阴户一般肆意发泄起来。   欧阳靖的阳具不断冲击着毒娘子的嘴巴,发出啪啪的声音。毒娘子长大嘴巴, 尽力容下那根巨大的阳具,欧阳靖每一下冲击都将阳具插到毒娘子的喉咙深处, 毒娘子强忍呕吐的冲动,喉咙不断吞咽口水,吞咽时喉咙又紧紧裹住了阳具,强 大的吸力使得欧阳靖不停倒吸冷气,几乎就要憋不住直接射精。   就在欧阳靖忍不住就要射精的当口,原本正在努力吞吐阳具的毒娘子眼中猛 然闪过一道寒光,跟着双掌一翻,不知何时两柄峨眉刺早已握在了手中,对准欧 阳靖的小腹狠狠扎了下去。   原来这毒娘子心思歹毒,她见自己不是欧阳靖的对手,便假意求饶,又跪在 他的面前犹如一条母狗一般用口舌伺候着他,正是想趁着欧阳靖分神之际痛下毒 手,如今见欧阳靖双目微闭,似有射精的迹象,以为时机已到,立时就要下手。   眼见峨眉刺就要扎入欧阳靖腹中,毒娘子不由面露得意的笑容,想着大仇已 报,接下来就要好好折磨一番欧阳靖。不料峨眉刺方碰到欧阳靖的小腹,堪堪刺 破他的衣服后,却是无论如何也扎不进半分。毒娘子大惊失色,急忙抬头,就见 欧阳靖冷冷盯着自己,一脸的冷笑。   毒娘子见事情败露,当下将心一横,身子急速后退,峨眉刺在胸前交叉护住 身子,眼睛紧紧盯着欧阳靖的动作。却见眼前突然一花,欧阳靖整个人消失在了 原地,紧接着身子一僵,竟是被其从后一招制住,整个人完全不能动弹。   毒娘子大吃一惊,正欲挣扎反抗,却被欧阳靖一掌劈在了后劲动脉处,不由 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就此软了下来。欧阳靖一招制住毒娘子,当下双手一挥, 就听得刺啦几声,将毒娘子全身衣物尽皆撕烂,露出一副玲珑有致的玉体。   毒娘子被欧阳靖死死压制,身子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其将自己衣物撕烂,又 觉得胸前一凉,欧阳靖的手掌早已抚到了自己胸前,迫不及待揉捏着一对玉乳。   毒娘子本欲挣扎,不料欧阳靖的手掌似乎带有魔力一般,另自己忍不住浑身 一颤,下体淫水不断汩汩流出,沿着大腿一路滴下。欧阳靖见毒娘子淫水不断流 出,知其已经发情,一下将她按在巨石上,跟着腰身一挺,阳具迫开两片阴唇, 狠狠插进了阴户中。   巨大的龟头一下子狠狠插入毒娘子的阴户中,饶是她经验丰富,此时亦忍不 住倒吸一口凉气,阴户完全被塞满的紧胀感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当下就要大声浪 叫起来。欧阳靖也不再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抱着她磨盘大的肥臀兀自用力抽送 起来。   毒娘子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口中不由大声浪叫起来,双手向后环住欧阳靖 的腰身,抓着他用力肏弄自己,她的指甲颇长,竟将欧阳靖腰身上划出数道血痕 出来。欧阳靖也不以为意,口中气喘吁吁,阳具如打桩一般次次直插到底。   约莫抽插了半个时辰,欧阳靖的速度猛然加快,毒娘子的阴户紧紧裹着他的 阳具,阴户内的嫩肉不断挤压着,这种快感让欧阳靖大呼畅快,他又猛烈抽插了 数百下,跟着阳具猛然跳动起来,一下直插到底,一股白浊的精液直射毒娘子阴 户深处。   此时毒娘子也是浑身颤抖,阴户内的淫水不断喷出体外,待得一股滚烫的阳 精射入,终于也是支持不住,连番浪叫之后,身子猛然一僵,淫水沿着二人交合 处的缝隙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继而身子一软,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了身前巨石 上,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   欧阳靖抱着毒娘子的肥臀,阳具深深插在其阴道深处,享受着高潮过后的紧 致,待得片刻过后,趁着毒娘子尚未回过神来,欧阳靖眼中寒光一闪,脸上一片 狰狞,跟着抬起右掌狠狠拍在了毒娘子的天灵盖上,可怜毒娘子还沉浸在高潮中, 整个人一声不吭,就此死去。   欧阳靖处理好了毒娘子的尸身,又整理了一下衣物,方才再度到了土地庙中, 见莫瑛仍然在等自己,心下有些欣慰。二人又交谈几句,这才携手出了庙门,一 路往金陵而去。   且不说欧阳靖二人,再说一下罗云。罗云自从从谢天雄口中得知自己身边藏 有长青帮的密探之后,心中一直有些不安。他数次欲查明真相,却发现一旦得知 了真相,只怕自己更加不能接受,一时间心中郁郁寡欢,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   二女看在眼中,自是心疼不已,但又不知罗云的心事。谢天雄临死前的那句 话只有罗云知道,其他几人却是无从得知。杨敛见罗云如此,心下也是有些奇怪, 可又不好亲自询问,只得让自己妻子去问二女,想着从她们嘴中或许能知道原因。   不想二女此时亦是一筹莫展,杨敛见罗云终日怀有心事,却不肯对他人说起, 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遂决定自己亲自来探问罗云。   杨敛在谷内地洞中找到罗云,见其正在书架前看着一本古籍,双眉紧锁,似 有重重心事。杨敛走到罗云身旁坐下,见其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本战国时期的古籍, 遂笑道:「没想到罗兄弟对于这些古籍也有兴趣。」   罗云收起古籍,淡笑一声,道:「杨大哥取笑了,我本就是个落第书生,机 缘巧合之下才踏入江湖,这些古籍以前在家乡时连远观都不得,如今能随意阅览, 也是我的福分。」说着将古籍放回书架,随手又抽出另外一本书来。杨敛见其拿 的正是《墨子》,便随口问道:「罗兄弟对于墨翟以及墨家如何看?」   罗云将书合上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案上的烛火,半晌后方才说道:「墨家 思想以『兼爱』为核心,提倡」兼以易别「,提出」兼相爱,交相利「,以尚贤、 尚同、节用、节葬作为治国方法。与当今朝廷所尊的儒家处于对立的位置。」罗 云沉吟半晌,又道:「其实从先秦开始的『游侠儿』亦属墨家的一支,要是严格 算起来,你我都算是墨家的后人。」   杨敛闻言大笑道:「我也不懂什么家什么家的,只是你说这墨家还与江湖有 关系,那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罗云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开始抱着古籍开始翻看起来,只是其眉头 依旧深锁,面有忧色。杨敛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干脆道:「罗兄弟,实不相瞒, 我见你自从杀了谢天雄之后,便终日眉头深锁,郁郁寡欢,是否有什么心事?」   罗云勉强笑了一声,转过脸去,道:「杨大哥说笑了,如今谢天雄已死,江 湖风平浪静,我们在这深谷之中隐居,其乐融融,我又哪里会有什么心事。」   杨敛见其始终不肯明说,心中急躁,站起身大声道:「罗兄弟,你休得瞒我, 你终日愁眉不展,若说没有心事,我却是不信的。」他见罗云面有不渝,转而又 道:「罗兄弟,你我乃是生死兄弟,过命的交情,你有什么心事大可以和我说, 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人发愁要来得好。」   罗云看着杨敛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将事情说出,但他又不知道到底谁才是 长青帮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密探,若是贸贸然将此事说出,非但找不出那个密探, 反而打草惊蛇,今后若想再找出那人,便再无丝毫可能。再者罗云与众人感情深 厚,不想看到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竟是长青帮派来的密探,索性便不闻不问, 由他去吧。虽然如此,但他又恐其他无辜之人因此受伤,心中更是左右为难,一 筹莫展。   杨敛看着罗云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更加急躁,大声道:「罗兄弟,难道你 还信不过我吗?」罗云轻吐一口气,继而缓缓摇了摇头,低着头不敢看杨敛的眼 神,轻声说道:「杨大哥,非是小弟信不过你,然而兹事体大,此事待我考虑清 楚之后再说吧。」说着将手中的古籍放回书架上,转身出了地洞。   此后数日,罗云始终未曾对杨敛谈及此事,杨敛也不敢过份催促,只是看着 罗云日渐消瘦,心中也颇为不好受,二女亦是如此,见罗云整日茶不思饭不想, 晚上一人便早早睡下,也不再与二女同房,二女无奈,只得再去找杨敛求助,杨 敛将前几日在地洞内的事情与二女说了,皆是一筹莫展。   吴氏在一旁听着丈夫与二女的对话,又对着二女说道:「两位妹妹,你们是 罗兄弟的枕边人,此事还得你们去问才好。」二女紧皱眉头,互相对视一眼,遂 点了点头。   到得夜晚,罗云一人早早便上床安歇了,原先的洞府住不下他们五人,便又 扩大了一些,中间用木板相隔,隔着数间房间来,罗云睡得正是西首第一间。   罗云方才睡下,就听房门吱呀一声,跟着两条倩影闪了进来,罗云抬头见是 二女,笑道:「如玉、落儿,你们怎么来了?」   二女对视一眼,如玉率先开口道:「奴家久未伺候公子,怕公子夜晚一人寂 寞,便和妹妹来看一下公子。」   罗云正要说话,却见二女快速除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钻进了罗云的被窝中, 被窝中颇为暖和,二女一左一右拥在罗云身旁,对着他上下其手。   罗云久未与二女同房,此刻见二女赤身裸体躺在身旁,自然是蠢蠢欲动,可 又想起密探一事,心中欲火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原本已经有些胀大的阳具 霎时又变得疲软了下来。   如玉玉手伸进罗云的裤裆中,轻柔地套弄着那根阳具,林落则低头趴在罗云 胸前,香舌轻舔他赤裸的胸膛,罗云口中微微喘息,双手不由自主环抱住二女。   三人温存了半晌,如玉见阳具在她的套弄下犹如擎天巨柱一般,遂翻身骑坐 在了罗云身上,阴户将阳具吞入,身子不停前后耸动,二人下体摩擦,发出沙沙 的声音。   林落见如玉占得先机,也不甘示弱,起身坐在罗云脑袋处,将阴户凑到他的 唇边,要罗云为她舔舐一番。罗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落的下体,林落久 未与罗云同房,如今阴户被罗云用嘴封住,不由浑身颤抖,淫水汩汩从阴户中一 路流入罗云口中,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跌坐在罗云的脸上。   罗云咂摸了一下嘴巴,口中一股咸腥的味道,他伸出粗糙的舌头挤进林落的 阴户中,不停舔舐着阴道肉壁,肉壁上的嫩肉被舌头刮得一阵收缩,引得林落不 停颤抖,口中浪叫不止。   如玉跨坐在罗云下体处,双手扶着膝盖,身子一上一下开始套弄阳具,三人 久未同房,如今欲火皆被勾了出来,罗云一根阳具比平日更是粗上三分,一直抵 到如玉阴户最深处。如玉不停旋转着下体,感受着阳具在下体不断变大,不停冲 击着下体。   三人一阵激烈地交媾,此时都已到了泄身的边缘,罗云双手环住如玉的肥臀, 手掌不停用力在上面拍打,原本白皙的肥臀布满了数道鲜红的指印,臀肉被拍得 如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如玉口中气喘吁吁,身子不断上下起伏,浑身香汗淋漓。 林落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阴户被罗云用嘴不停舔弄,阴道中泥泞不堪,淫水 顺着阴道一路流到了罗云的口中。罗云一边喝着林落的淫水,下体阳具则享受着 如玉紧窄的阴道。   再过半晌,如玉首先承受不住,她口中大声浪叫着,身子更加剧烈地上下起 伏,阴道亦是猛然开始收缩,死死裹住罗云的阳具,嫩肉不停挤压,几乎要将阳 具齐根夹断。罗云口中气喘吁吁,下体也是猛然开始不断向上挺动,将阳具深深 插到了阴道的最深处,跟着龟头连跳,阳精从龟头处喷涌而出,深深射了进去。   如玉下体被阳精一烫,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跟着亦是一声淫叫,淫水沿着 二人交合处的缝隙直直喷了出来,尽数洒在了二人下体上。林落见二人皆已泄身, 也忍耐不住,亦如如玉一般一声尖叫,跟着将阴精尽数喷进了罗云口中。   三人躺在床上各自喘息,二女正想问一下先前的事情,却见罗云的手又在自 己身上开始游走,二女面色一红,各自换了一个位置,房间内再度传出迷人的呻 吟声……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4章   上文说到罗云与二女一夜激战,二女本想问他心事,不料罗云久未与二女同 房,三人竟是一夜未睡。到得天明,二女早已是浑身瘫软无力,躺在床上连一根 手指都懒得动弹,二女相视苦笑一声,当下便绝了那个念头。   杨敛无奈,遂与罗云商量,欲出深谷往江南而去,罗云本为江南人士,如今 离家日久,思乡之情愈盛,便决定过得几日后便带二女出谷往江南一游。   这日众人收拾停当,方才出得深谷,眼见谷外绿草茵茵、遍地春色,生机盎 然,方知谷外已是春天。众人一路说笑,穿过一片林子,很快便上了官道。   官道一路向南,众人一路南下,很快便离开大同,五人分作两辆马车,一路 匆匆前行,不料尚未走出多远,迎面遇见大队人马拦在官道上,看样子正是冲着 他们而来。   杨敛下了马车,看了一眼挡在前方的人群,一眼就认出了里头的任天野和余 千秋,心下有些了然,这二人先前带着帮派投靠了谢天雄,如今谢天雄已死,想 必他们是前来替其报仇的。   杨敛走上前去,扫了一眼二人,冷哼一声道:「两位,谢天雄为了白金令做 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乃丧尽天良之徒,如今他被罗兄弟击杀,亦是其咎由自 取,两位何必还要为他卖命?」   任天野走出人群,一挥手中的钢叉,大声道:「姓杨的,你少废话,快叫罗 云出来见我们。」   杨敛斜眼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任帮主,你点名要找罗兄弟,不知有何要 事,不妨先说给杨某听听,或许杨某能给你出个主意。」   任天野看着杨敛,口中嗤笑一声,道:「也好,反正这事也有你姓杨的一份。 我就明说了吧,我和余老头如今投靠了长青帮,正缺少一件晋身之礼,你们只要 乖乖交出青木令和白金令,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是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 气了。」   杨敛闻言气极反笑,他看着人群中的余千秋,大声道:「余掌门,你意下如 何,不会真的想和任帮主一道联手来抢吧?」他想着余千秋毕竟比任天野眼界更 高,想来不会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情。   余千秋听得杨敛的问话,只得站了出来,先是对着杨敛行了一礼,他见识过 杨敛的武功,知道自己定然不是他的对手,然而此番自己身负任务,却由不得自 己退缩,当下说道:「杨兄弟,非是老夫不自量力,实是上命难违,老夫也知道 杨兄弟武功高强,老夫与任兄弟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事已至此,容不得老夫 退缩,只能得罪了。」说着一震双臂,立时就要动手。   上文说到罗云与二女一夜激战,二女本想问他心事,不料罗云久未与二女同 房,三人竟是一夜未睡。到得天明,二女早已是浑身瘫软无力,躺在床上连一根 手指都懒得动弹,二女相视苦笑一声,当下便绝了那个念头。   杨敛无奈,遂与罗云商量,欲出深谷往江南而去,罗云本为江南人士,如今 离家日久,思乡之情愈盛,便决定过得几日后便带二女出谷往江南一游。   这日众人收拾停当,方才出得深谷,眼见谷外绿草茵茵、遍地春色,生机盎 然,方知谷外已是春天。众人一路说笑,穿过一片林子,很快便上了官道。   官道一路向南,众人一路南下,很快便离开大同,五人分作两辆马车,一路 匆匆前行,不料尚未走出多远,迎面遇见大队人马拦在官道上,看样子正是冲着 他们而来。   杨敛下了马车,看了一眼挡在前方的人群,一眼就认出了里头的任天野和余 千秋,心下有些了然,这二人先前带着帮派投靠了谢天雄,如今谢天雄已死,想 必他们是前来替其报仇的。   杨敛走上前去,扫了一眼二人,冷哼一声道:「两位,谢天雄为了白金令做 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乃丧尽天良之徒,如今他被罗兄弟击杀,亦是其咎由自 取,两位何必还要为他卖命?」   任天野走出人群,一挥手中的钢叉,大声道:「姓杨的,你少废话,快叫罗 云出来见我们。」   杨敛斜眼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任帮主,你点名要找罗兄弟,不知有何要 事,不妨先说给杨某听听,或许杨某能给你出个主意。」   任天野看着杨敛,口中嗤笑一声,道:「也好,反正这事也有你姓杨的一份。 我就明说了吧,我和余老头如今投靠了长青帮,正缺少一件晋身之礼,你们只要 乖乖交出青木令和白金令,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是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 气了。」   杨敛闻言气极反笑,他看着人群中的余千秋,大声道:「余掌门,你意下如 何,不会真的想和任帮主一道联手来抢吧?」他想着余千秋毕竟比任天野眼界更 高,想来不会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情。   余千秋听得杨敛的问话,只得站了出来,先是对着杨敛行了一礼,他见识过 杨敛的武功,知道自己定然不是他的对手,然而此番自己身负任务,却由不得自 己退缩,当下说道:「杨兄弟,非是老夫不自量力,实是上命难违,老夫也知道 杨兄弟武功高强,老夫与任兄弟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事已至此,容不得老夫 退缩,只能得罪了。」说着一震双臂,立时就要动手。   杨敛退后几步,抽出背上金刀,随手在半空一划,画出道道金光,他看着二 人,冷笑一声,道:「二位,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到时东西没拿到,反倒送 了自己性命。」   任天野此时早已老大不耐烦,回头喝道:「余老头,休得和他啰嗦这么多, 你我联手先擒下这姓杨的再说。」说着一挥钢叉,纵身冲了上去,钢叉闪着寒光, 直往杨敛前胸刺去。与此同时,余千秋也是发出一声长啸,双掌齐出,将天门十 三掌的精髓尽皆使了出来,竟是一出手便用上了全力。   杨敛独斗二人,金刀在其手中划出阵阵刀光,金乌刀法一经使出,刀影重重 将三人的身影尽数罩住,周围一干飞鱼帮与天门派的弟子见了面色尽皆骇然,不 由连着退了几步。   三人数息间早已过了数十招,杨敛心中暗自有些惊讶,一段时间不见,这任 天野和余千秋的武功竟然又进步了不少,余千秋每一掌拍出都带出一道雄厚的掌 风,内功隐隐有了一丝宗师风范。任天野内力虽然不如余千秋,但胜在钢叉路数 诡异,每一下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二人联手之下,一时间竟是让杨敛有些 手忙脚乱。   杨敛边打边退,很快便退到了马车旁,任天野见马车内隐约可见一二女眷, 知道定然是罗云和杨敛的家属,不由长啸一声,身后飞鱼帮帮众听得啸声,知是 帮主发出的信号,不由呐喊一声,各执刀剑冲向马车。   众人方到得马车旁,忽听一声厉喝声从车内传出,跟着一股巨大的掌风扑面 而来,众人兵器纷纷被吹向一旁,更有那内功不济者,更是被一下震得连番几个 跟头,倒在一旁生死不知。   众人大惊失色,那任天野和余千秋见了亦是心中一惊,手上不由慢了一分, 杨敛觑得机会,金刀猛然加快速度,刀光如泼墨一般暴起,霎时将二人杀得连连 后退,一举将劣势扳了回来。   二人脚下不住后退,亦是猛然加快了攻势,然而杨敛丝毫不给他们机会,刀 光一道接着一道劈出,直将二人压制地喘不过气来。二人对视一眼,突然间各自 退开数步,口中异口同声大喝一声:「布阵!」   杨敛一惊,不知二人说的布阵是何意,脚步一停,金刀护在身前,紧紧盯着 二人。又见一众飞鱼帮帮众和天门派弟子快步上前,围成一个巨大的阵型,将其 困在了阵中。   杨敛略微扫了一眼四周,见此阵由九十八人组成,分为内外两阵,内阵三十 二人,依着八个方位站立,每个方位四人。外阵六十四人,每个方位八人,两阵 一正一反,围着杨敛不断奔走。   杨敛不识此阵,心下不敢大意,手握金刀不住转身,忽听一声暴喝,内阵之 中,西南方位的四人猛然暴起,各执长剑齐刺杨敛后心,杨敛猛一回头,金刀挥 出,刀光直劈四人,不料四人又是齐唰唰收剑,一下子又换了一个方位,杨敛这 一刀竟是落了个空。   未待杨敛收刀,又是一声厉喝响起,东北方位四人又是齐唰唰四剑刺出,这 一剑可谓刺得是恰到好处,杨敛刀招落空,金刀未及收回,后背空门大开,就算 四人皆是庸手,但这一下若是被刺得实了,也非得割下杨敛好大一块皮肉下来。   杨敛听得耳后暴喝,知道又有四人出手,不假思索之下身子往一旁一歪,正 好将刺来的四把长剑避开,四人一击不中也不恋战,抽剑回身依着阵势继续游走, 杨敛方才避开长剑,猛然听得背后又是一声大喝,又有四人手执钢叉刺到。   杨敛被困在阵中疲于奔命,空有绝世武功却发挥不出来,每次其想杀出阵去, 背后总有四人杀到,逼得他不得不回防,如此数轮下来,杨敛早已是气喘吁吁, 心下虽然焦躁,却又是无可奈何。阵外的任天野和余千秋见杨敛被困在阵中,面 上却丝毫没有欣喜之色,二人眼睛紧紧盯着马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车内除了三女之外还有罗云,只是不知为何,除了方才那一击之外,罗云却 是迟迟没有出手。二人知道谢天雄死于罗云之手,其武功更是比杨敛还要强上几 分,又见马车内始终没有半分动静,心中自是惊骇不定。   罗云坐在马车内静静看着被困在阵中的杨敛,面上一片平静。他本来想要出 手相助杨敛,但突然之间心念一动,觉得这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这飞鱼帮与天 门派如今已经投靠了长青帮,若是杨敛是长青帮埋伏在自己身边的密探,那么他 们之间定然只是逢场作戏,自己只要静观其变即可。   杨敛被困在阵中,一时冲不出去,金刀左右挥舞,将刺来的兵刃一一挡下, 奈何对方实在人多,一时不察之间,后背竟是被刺了一剑,好在其见机得快,长 剑只刺入皮肉三分,饶是如此,后背衣服也已被鲜血沾湿。   二女在马车中见杨敛受伤,心中大急,林落转头看向罗云,急道:「云哥, 杨大哥似乎有些危险,还是先将他救出来吧。」一旁的如玉也开口说道:「妹妹 说的极是,公子还是快出手救他吧。」   不料罗云听了二女的话,却是始终坐在车内一动不动,面色冷静看着车外, 二女见罗云如此,心中不禁讶异万分,需知罗云与杨敛关系极好,如今杨敛被困 阵中,罗云却是一脸漠然,难道他当真要见死不救。   此时杨敛肩膀又被刺中一剑,脚步也有些踉踉跄跄,林落有些看不下去了, 掀开马车上的帘门,又回头冷冷看了罗云一眼,抽出长剑就要下车,却听得身后 一声轻叹,待她回过头来,发现罗云早已不在车内。   杨敛身中两剑,虽然只是皮肉之伤,却也有些疼痛难忍,他勉强站稳身子, 正欲持刀反击,猛然听得半空中一声大喝,他急忙抬头,就见罗云身在半空之中, 双掌连番挥舞,巨大的掌风猛然扑向底下的众人,砰砰声中,早有数人被击飞出 去,另有几人则被掌风吹歪了身形,一下撞到其他人的身上。   罗云这一下子将阵势完全打乱,杨敛趁机从阵中脱身,一旁督战的任天野和 余千秋见势不妙,各自发出一声长啸,齐齐攻向半空中的罗云。罗云回头冷哼一 声,双掌再度连番拍出,掌影如泰山压顶一般罩向二人,二人不敢硬接,急忙退 后几步,待得罗云掌势使老,再度揉身扑上。   罗云眼中寒光一闪,口中一声厉啸,脚下一动,整个人霎时消失在了原地, 跟着猛然出现在了二人后方,双掌直拍二人后心。二人原本就忌惮罗云的武功, 待见到罗云在原地消失之后,几乎同时转身,又同时出招猛攻。   砰砰两声,罗云同时接住了二人的攻势,与此同时,他又飞起一脚直踢余千 秋的小腹,余千秋眼神一寒,屈膝挡住罗云的一脚,不料这一招只是虚招,罗云 半途收回小腿跟着狠狠踢在了余千秋的膝盖上。   余千秋猛然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扑倒在地,罗云正欲上前补上一掌,一 旁一根钢叉猛然刺了过来,逼得罗云退后一步,却是任天野出手救下了余千秋。   罗云见状正要出手,忽听一旁传来数声娇呼,他心中一惊,不由转头望去, 见被杀散的飞鱼帮众和天门派弟子此时又重新集结起来,正围向三女所在的两辆 马车,杨敛虽然护在一旁,但亦是身上挂彩,血迹斑斑。   罗云见事情紧急,也顾不得击杀任天野和余千秋二人,足尖一点,整个人腾 空而起,霎时间冲入人群中,但见其双掌上下翻飞,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周围众 人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罗云数息间杀散飞鱼帮和天门派众人,又见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自己一时之 间也无法顾得周全,他先是对着杨敛大喝一声快走,跟着双臂一振,双掌连环拍 出,接连击毙数人。杨敛亦知情势危急,急忙跳上马车,将吴氏从车内抱出,又 上了另外一辆马车,一抽手中马鞭,赶着马车急速往南行去。任天野和余千秋二 人大惊,正要前往追赶,不料罗云从后杀到,双掌直罩二人头顶,二人无奈,只 得回身与罗云斗做一团。   二人见杨敛等人远遁,俱是又惊又怒,口中唿哨一声,阵型再成,将罗云困 在了阵中。二人抽身退出阵外,冷冷看着罗云,余千秋冷冷道:「罗云,此阵能 困得住杨敛,也能困得住你,今日你插翅难飞,还是乖乖交出白金令,我们自然 会饶你一命。」   罗云闻言心念一动,白金令一事只有极少人知道,这两人虽然先前跟随谢天 雄,但却不知其练就的是白金令上的武功。如今二人叫嚣着要罗云交出白金令, 定然是已经知晓了此事,但联想到长青帮暗藏在自己身边的密探,罗云心下不禁 又惊又怒。   二人看着罗云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脚下不由连退数步,任天野率先按捺不 住,将手一挥,口中大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围着罗云的人群一声大喝,四人持剑直刺罗云背后,罗云仿若视 而不见一般,待得剑尖堪堪刺到后背时,脚步一滑,身子向一边划出数尺,跟着 反手一掌猛拍身后。   四人一击不中抽身急退,与此同时又有四人一声暴喝,钢叉凛凛直刺罗云, 不料罗云方才一掌乃是虚招,掌到半途之时忽然一变,直往另外四人拍去,四人 猝不及防,钢叉方才刺出一半,却见罗云手掌已然出现在了面前,心神大乱之下, 钢叉一下乱了章法,被罗云轻松突破之后,顺势一掌狠狠劈在了一人身后。   罗云突破内阵,脚下丝毫没有停留,又往外阵冲去。外阵由六十四人组成, 八个方位各有八人严阵以待,见罗云从内阵突出,立时便有八人一声大喝,各持 兵刃冲上前去,想要将罗云逼回内阵。   罗云大吼一声,内力猛然灌注手臂,双掌上下翻飞,无数掌影拍了出来,将 八人的身影尽数笼罩了进去。正在此时,又听得数声大喝,罗云身后又有八人暴 起,各执兵刃砍向他的后背,罗云仿若看不见一般,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堪 堪避开背后刺到的兵刃,双掌猛然拍下,顷刻间连毙四人,另四人早已被吓破了 胆,口中怪叫一声,扔掉手中的兵刃转身就跑,罗云也不去追赶,半空中再度调 整了一下身形,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往远处掠去,几个起落后便不见了身 影。一行人追之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再说杨敛带着三人赶着马车一路狂奔,直到跑出数十里地之后方才停了下来, 如玉与林落担心罗云安危,不时回头查看罗云的行踪,吴氏在车厢内轻声安慰着 二女,只是细看她的眉间亦是愁云惨淡,心中也是颇为焦虑。   正当此时,忽听车厢外的杨敛一声大喝「什么人?」跟着马车突然间被人止 住,车未停稳,杨敛早已手持金刀下了马车,眼睛紧盯前方。三女闻言一惊,急 忙掀开车帘看去,就见前面官道上站着一人,正冷冷看着他们……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5章   上文说到杨敛驾着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南下,不料半途中又遇到一人,那人孤 身一人拦在官道上,眼神冰冷盯着众人。   杨敛不敢大意,持刀下了马车,环视一眼四周,此刻他们正在一处平地上, 周围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并没有可以埋伏人的地方。杨敛心下稍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此人既然敢孤身前来,必有过人之处,如今自己身上 有伤,不能发挥出全力,看来又是一场苦战。   杨敛手持金刀护在身前,小心翼翼盯着那人,正要开口说话,却听那人忽然 大笑起来,笑声如夜枭一般沙哑难听,杨敛心中一惊,正欲出手,又见那人身子 猛然凌空腾起,伸出双臂直扑了过来,双手五指张开,指尖泛着寒光。   杨敛大喝一声,金刀自下而上劈出,带出一道金光直劈来人面门,那人笑声 不绝,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硬生生拔高了数尺,躲开刀光后余势不减,双手直插 杨敛双眼。   杨敛微微一惊,身形猛地一矮,蹲下身子躲过来人一击,待来人从自己头顶 跃过,跟着金刀向后一挥,直斩来人腰身。   来人一击不中,未待杨敛金刀斩到,身子又是一顿,整个人冲天而起,一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起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轻松躲过杨敛挥来的金刀。   杨敛心中暗暗喝了声彩,脚下丝毫没有停留,又是一刀挥出,金刀隐隐发出 一声长吟,一道夹杂着青色的刀光直劈来人后背。那人在半空中一个转身,面向 罗云,眼睛紧紧盯着挥来的金刀,待刀锋即将刺到胸前时,双手猛然间一合,竟 将金刀牢牢夹在了掌心。   杨敛大惊,虽说自己受了轻伤,但自从练就了青木令上的武功后,尚未有人 能轻易夹住自己的金刀,当下大喝一声,内力灌注刀身,金刀猛然发出一声长啸, 刀身迸发出一团青色刀气,杨敛紧握刀柄用力一转,金刀猛然旋转起来,那人急 忙将双手一分,杨敛手握旋转的金刀,整个人也跟着凌空旋转起来,刀尖直刺那 人前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人抽身急退,待得杨敛刀势一老,再度欺身而上,右臂前伸,指尖直插杨 敛咽喉,左臂高高举起,左掌如刀一般竖着。杨敛举刀横封,刀锋直斩那人手臂, 二人数息间连过数招,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然则先前杨敛受了轻伤,时间一长, 伤势迸发,体力快速流失,隐隐落在了下风。那人似乎早已知道杨敛身上有伤, 每一招皆是对着他的伤口而去,杨敛频频躲闪,身形甚是狼狈。   二人再斗数合,那人趁着杨敛动作迟缓之际,绕到他的身后,右手五指直插 他的伤口,杨敛急忙转身,然而还是慢了半步,伤口被那人指锋撩到,后背一阵 火辣辣疼痛,脚步一顿,身子一个踉跄。那人见杨敛露出破绽,又是一掌劈下, 这一下正是对着他先前受伤的那只肩膀。   杨敛左闪右躲,身形颇为狼狈,金刀握在手中却完全使不出刀法,杨敛身上 挂彩,再加上那人轻功着实厉害,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那人犹如猫捉老鼠一般, 不停戏耍着杨敛。杨敛勃然大怒,但无奈轻功不如对方,只得横刀紧紧护在身前, 意图找到那人的破绽。   再斗片刻,杨敛已然有些不支,他口中气喘吁吁,脚步愈发缓慢,身上又添 了数道伤口,好在他所习的乃是青木真气,能够在恶斗中缓慢愈合自己的内伤, 若非如此,此刻怕是早已倒下。那人戏耍够了,决意要取杨敛性命,脚下如风一 般,瞬息间绕到杨敛身后,五指如钩,狠狠抓在了他的背上。杨敛后背一阵剧痛, 脚下一个踉跄,挥刀往身后砍去,虽然暂时将那人破退,但后背也被抓下了好大 一块皮肉,鲜血汩汩而下,将上身尽数染红。   正当此时,忽听一声长啸传来,却是罗云杀到,他见杨敛浑身浴血,犹自挥 刀酣战,心头一震,脚下更不停留,霎时间冲到二人中间,先是一把扶住杨敛, 紧跟着双足连环踢出,直踢那人面门。   那人正欲取杨敛性命,不料半路杀出罗云,只得先弃了杨敛来战罗云。二人 甫一交手,那人猛然挥出一掌,与罗云的手掌轰然相击,但觉罗云内力沿着双臂 灌入,直冲自己体内而来,那人大吃一惊,急忙运功相抗,又觉罗云内力犹如大 海一般深不可测,不由连退数步。   那人自从出道后哪曾吃得如此大亏,见自己被罗云一掌迫退,不由恼羞成怒, 口中大喝一声,内力贯注双臂,两条手臂犹如铁棒一般坚硬无比。那人又仗着轻 功高明,足尖一点,整个人直冲罗云,双臂高举狠狠砸向他的头顶。罗云毫不示 弱,亦是将内力贯注双臂,狠狠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二人手臂撞到了一起,那人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胸口气血 翻涌,脚下不由退了一步。未待其喘过气来,罗云又是一臂砸了下来,那人紧咬 牙关,口中大喝一声开,双臂交叉于头顶,欲硬接罗云这一击。   又是一声巨响,二人手臂再度撞在一起,那人面色猛然泛红,却是气血因这 一击直冲脑袋。罗云下手毫不留情,手臂一记接着一记狠狠砸下,直轰那人头顶, 那人一声不吭,双臂交叉挡在头顶,不断承受着罗云的进攻。   二人如此斗法倒也属实罕见,犹如两个初练武功之人,完全不知闪躲。罗云 将体内的真气全数灌入双臂中,白金真气、青木真气再加上赤火真气融合在了一 起,让他的手臂看起来犹如常人两倍般粗细,带着巨大的劲风接连不断砸下。杨 敛等人在一旁看了,不由目瞪口呆。   不知过了多久,罗云只觉体内真气有些不继,口中也有些气喘,不由撤回手 臂,微微后退几步。再看那人,依旧双臂交叉高举过顶,眼睛紧盯斜上方,良久 却是一动不动。一旁的杨敛有些讶异,小心翼翼上前用金刀捅了一下那人,就见 那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顷刻间口鼻不断流出鲜血,却还依旧保持着先前那个 姿势,原来竟是被罗云用内力震死了。   杨敛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原本以为自己练了青木 真气,就算依然不是罗云的对手,但与他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差距。如今见罗云只 用内力就震死了对手,这份功力委实可怖,看来自己离他还有着很长一段距离。 杨敛心中不禁有些气馁,正欲开口说话,转头却见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隐隐还 有人大喊着『不要走了他们』,正是飞鱼帮和天门派追了过来。   众人闻得身后喊声阵阵,知是追兵前来,不由心中慌乱。罗云正欲转身阻拦 追兵,不料脚下一软,身子一歪险些倒地,杨敛在一旁见了急忙将他扶住,再看 罗云时,见其一脸苦笑,看着杨敛道:「杨大哥,如今我内力已尽,不是他们的 对手,我们还是快走吧。」   杨敛一惊,方知罗云方才已经用尽了内力,不由心下一阵苦笑,又转头看向 三女,见三女面上俱是慌乱,又看了一眼马车,抽出金刀咬牙道:「罗兄弟,我 去阻拦他们,你带着她们先走。」说着就要冲出去。   罗云一把拉住杨敛,重重喘了口气,说道:「杨大哥,你受了伤,如何会是 他们的对手,况且他们还有那种阵法,以你一人之力只能是送死。」他转头看了 看远处,见官道在远处林边一分为二,遂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将飞鱼帮和 天门派引开,以他们任意一派的能力也无法组成那种阵型,到时我们再各个击破, 如此方为上策。」   罗云一口气说完,又深吸一口气,继而又道:「离此不远便是渡口,待我们 将他们各自击破后,再在金陵会合。」说完也不管杨敛是否答应,转身带着二女 快速往路口而去。杨敛点了点头,遂与吴氏跟在三人身后,亦往路口而去。   众人奔至路口,见官道在此一分为二,一条继续往南前往渡口,另一条却折 而向西,往另一处而去。众人在路口分别,杨敛带着吴氏继续南下,罗云则与二 女一道转身向西行去。   先说罗云带着二女一路往西疾行,官道在此变得有些陡峭,沿途俱是一些荒 凉土坡,没有丝毫人烟,三人慌不择路,只知沿着官道疾奔,待回过神来时,天 色早已转黑。   此时身后追兵渐远,三人行在官道上,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林落眼尖, 见离官道不远处一座土坡上矗立着一座小庙,当下招呼罗云与如玉二人,就欲往 小庙行去。   罗云眉头一皱,急忙招呼林落回来,又道:「此地荒凉不见人烟,缘何会有 庙宇坐落,说不定正是强盗窝点,况且此庙实在过于显眼,我若是追兵,势必前 往查看,我们不可冒这个险。」   二女闻言皆点了点头,林落又道:「云哥,既然如此,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如玉已经蹲下捂着自己的小腿在喊累了。   二女中林落曾经跟随林若海学得一些武功,如玉则是丝毫不会武功,如今二 女跟着罗云一番疾奔,林落还好,如玉却是早已经疲惫不堪,如今见罗云还欲连 夜赶路,心下有些叫苦不迭,面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罗云也知如玉已经不能 再赶路,但此时追兵就在后面,况且疾奔之下,自己也是有些疲惫,况且内力尚 未恢复,若是不慎被追兵赶上,只怕三人都要交待在了这里。罗云当下略一思索, 抬头见不远处有一片阴影,知道定是一处树林,古语虽然有云『逢林莫入』,但 此刻三人都急需休息,说不得只好冒险入林了,好在如今夜色降临,林中树木也 可帮助三人将追兵拖得一时半刻。   三人又疾奔片刻,到得林外时月亮已上树梢,林中一片寂静,只有些许虫鸣 之声。三人面面相觑,罗云咬了咬牙,当先一步钻入林子,二女紧随在后亦一同 入林。   林中一片黑暗,只有些许白色月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照射了下来,在黑漆漆 的林间投下了数块小小的光斑。罗云一马当先往林子深处走去,脚下不时踩到枯 枝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二女一前一后跟在罗云身后,紧张地看着四周,周 围漆黑一片,仿若隐藏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突然,一阵尖利的声音从三人头顶响起,这声音犹如有人在半夜惨笑一般, 令人不由一阵毛骨悚然。二女一声惊叫,紧紧抱住罗云,身子不住发抖,罗云亦 是一阵紧张,抬头看向四周。但见四周皆是一片漆黑,树木在若有若无的月光映 照下,仿佛已经变得有些扭曲,惨笑声围绕在三人周围,久久没有散去。   罗云定了定神,先是轻轻拍了拍二女的后背,示意她们不要惊慌,接着朗声 说道:「在下罗云,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还请现身一见。」罗云一连说了三遍, 却是丝毫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只是那惨笑声依然不绝于耳。   罗云见对方不愿露面,又道:「既然前辈不肯现身,在下也不敢强求,只求 前辈莫再戏弄在下等人。」只是罗云又是一连数声,那笑声依然不绝。   罗云眼见对方似乎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心头不由大怒,他聚起一丝内 力,耳中仔细听那笑声,待辨清方位之后,口中发出一声长啸,手掌猛然劈出, 劲力直往笑声所在的方向而去。   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又是一阵惨叫声传来,带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其间还 夹杂着一阵扑腾声。罗云听得那叫声似乎不像是人的声音,急忙快步赶了过去, 借着月光一看,见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掉落在了地上,翅膀已经被折断,趴在地上 不停挣扎。罗云松了口气,回头对二女笑道:「原来是一只猫头鹰。」   二女惊魂未定,亦上前查看,待见到在地上不断挣扎爬行的猫头鹰后,林落 气得飞起一脚,将那猫头鹰狠狠踢飞了出去,又重重撞在了树干上。林落兀自没 觉得解恨,又上前连踢数脚,将那猫头鹰踢得连声惨叫,听声音正是方才那惨笑 声。   罗云止住林落,又道:「如今不知追兵在何处,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这猫 头鹰的叫声实在凄厉,难免引来追兵,还是再快些往林子深处走走,先找一个落 脚处再说。」   三人继续往林中深处行去,片刻后终于找到一处空地,三人将空地略微清理 一番,随即各个跌坐在地,此时虽是春天,日间气温有所回升,但夜晚依然寒冷 刺骨,林落本欲生火,又被罗云止住,只得罢了这个念头,三人各自吃了一些干 粮,二女靠着树干沉沉睡去,罗云则盘膝坐在一旁,缓缓恢复内力。   不知不觉已是一个时辰过去,罗云睁开双眼,仔细扫视了一下四周,此时他 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见二女睡得正香,纵身轻轻 一跃,整个人瞬间到了树上。罗云又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不时向四周张望 着,想要寻找追兵的身影。   罗云此时身处的正是林子中心,四周皆是高大的树木,夜风一吹,发出沙沙 的声音。罗云侧耳倾听,耳中隐约听得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到得林外,他心中 一凛,知道追兵已经到了林外,只是不知来的到底是飞鱼帮还是天门派。   罗云在树上呆了片刻,心中思索一番,暗暗点了点头,身形霎时消失在了原 地,待再现身时,早已到了数丈开外。他越过正在沉睡的二女,身子犹如离弦之 箭一般往林外掠去,行动间没有丝毫声响。片刻之后,眼见林外一片火光,罗云 收敛身形,悄悄摸了过去,隐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罗云稳下身形,听得耳边人声鼎沸,又借着火光细细一看。但见林外人群皆 是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衣服,除了部分人身背长剑之外,剩下皆没有佩戴任何兵刃, 罗云暗暗清点了一下人数,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追来的只有余千秋的天门派, 任天野的飞鱼帮应该是去追杨敛夫妇了。   罗云伏在树后,紧紧盯着林外的人群,见数人围着余千秋,似乎在商量着什 么,罗云运气内功,侧着耳朵细听,就听得几人的谈话声隐约飘入耳中,其中一 人说道:「掌门师兄,看来罗云已经进了这片林子,我们是否也要追上去,打他 一个措手不及?」   余千秋沉吟半晌,有些犹豫不决,身旁一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兵法有 云『逢林莫入』,如今敌暗我明,若是贸然进了这林子,只怕会中了罗云的诡计, 依我看来,不如我们在此埋伏,来一个守株待兔,待到了天明后,一举擒下罗云, 到时大事可成。」   先前那人闻言嗤笑一声,道:「严师兄,我方才派人去看了,这林子颇大, 那罗云进去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现下都不知已经到了哪里,若是听你的安排, 莫说等到明天,就算等到明年,只怕也等不来罗云,到时那司徒空怪罪下来,难 道由你顶着不成?!」   那严师兄闻言大怒,正欲反驳,却见余千秋挥了挥手止住二人,他伸手捋了 捋胡子,点点头说道:「万师弟言之有理,若我们在此守株待兔,只怕罗云早已 从林子另一头扬长而去,到时非但得不到那白金令,反而还要被那司徒空看轻, 实属失策。」他又看了看四周,略微清点了一下人数,转头对二人说道:「既然 如此,我们便连夜进林追赶,以防万一,我们兵分三路,两位师弟,你们各领手 下弟子为左右二路,我领剩余弟子为中路,三路两两相隔百丈,既增大了搜寻的 范围,若是中途一路有变,另外两路也可随时增援。」二人点头应是,各自招呼 手下弟子点起火把入林。   罗云在林子边缘听得谈话,知道他们连夜就要入林,遂隐去身形,反身赶回 二女处。片刻后将二女从睡梦中唤醒,又将天门派连夜入林追赶一事说了。二女 闻言皆是吃了一惊,无奈起身继续随着罗云赶路。   两伙人一前一后,罗云方走半个时辰,早有天门派的弟子抢先到了他们先前 歇息的地方。余千秋听得弟子来报,急忙赶到空地处,见空地一角颇为干净,似 乎有人歇息过的痕迹,落叶亦被归到了一边。他又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番,心下 大喜,道:「地上尚有余温,看来他们还未走远。」说着起身命令其他人继续赶 路,众人知道罗云就在不远处,皆是精神一振,各自招呼一声,马不停蹄追赶了 下去。   余千秋领着众多弟子方才走出不远,忽听相隔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啸,听声音 正是万师弟所在的方位,他心下精神一振,看来罗云已经现身,急忙带着众人往 那个方向赶去。不料方走出几步,又听得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示警声,余千秋脚下 一顿,心中大吃一惊,莫非罗云还另有帮手不成……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6章   上文说到余千秋与其两个师弟兵分三路,各带一部分弟子深入林中捉拿罗云, 三路人马相隔百丈距离,彼此首尾呼应。余千秋率先到得先前罗云等人的歇息处, 见地上尚有余温,心中大喜,正欲追赶时,忽听左边一声长啸声传来,正是那万 师弟所在,余千秋不知发生何事,急欲支援,不料方走数步,右边又有示警声传 来,余千秋闻声一惊,暗道莫非罗云在此处还有其他帮手不成?!   余千秋停下脚步,欲分派人手支援两边,此时左右两方示警声不断,余千秋 心中焦躁,随手指派数十名弟子往右边支援,他带领剩余弟子往左边支援。   正当此时,忽听人群中一声惊呼,跟着一个明晃晃的火把从右边掷了过来, 直砸余千秋面门。余千秋吃了一惊,急忙侧身闪过,火把落在地上,蓬的一声将 地上的枯叶尽皆点燃,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余千秋急忙让手下弟子灭火,此时他方才惊觉左右两边皆有火光传来,方才 明白那示警声是何意。他急忙喝令众弟子灭火,一边去寻两位师弟。   三人在一处会合,那姓万的师弟叫道:「掌门师兄,火势太大,风势又起, 我们还是先撤吧。」这姓万的此时满脸焦黑,身上衣服也被烧得有些破烂。   余千秋环顾四周,见火势愈发加大,周围不少弟子身上皆已着火,躺在地上 不断打滚,更有数人浑身焦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被烧死。余千秋恨恨地 看着林中深处,心有不甘,然而前有大火阻路,若是绕过去的话,便要走上不少 的路,他咬了咬牙,恶狠狠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撤』字,当先往来路 退去。   众弟子如蒙大赦,急忙随着余千秋一同撤退,人群如潮水一般沿着林中小路 往外涌去,不料人群方退出数十步,又是一声惊叫声传来,众人身后退路竟也燃 起熊熊大火,阻住了人群的退路。   众人此时被大火包围,,满脸惊慌之色,大多数人将目光看向余千秋,希望 他能拿个主意出来。余千秋环顾四周,见火势丝毫没有转小的趋势,又看了看跟 随着他的众多弟子,心下一片黯然,他心知此时自己绝对不能露出半点慌乱,众 多弟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此番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救他们出去。   余千秋跨步上前,对着火势相对较弱的方向猛然挥出一掌,凛冽的掌风呼啸 而过,将面前的大火一下扑灭了一半,众多弟子大喜,未待余千秋吩咐,早有数 人冲出人群,自行往外冲去,其余弟子见了,也不再顾及其他人,争先恐后往外 奔去,惟恐落后了半分葬身在火海之中。   只过了大约半刻钟时间,余千秋身边就只剩下了寥寥数人,其中还有他两个 师弟。余千秋将全身内力灌注双臂,奋力挥动手掌,掌风将火苗扇向一旁,他头 也不回对着身旁的人开口道:「两位师弟,你们尽快出去,将弟子收拢起来后缓 缓退出林子,这些弟子皆是我天门派的中流砥柱,不可有太多损失。」说着余千 秋又挥出一掌,将身前席卷而来的火苗直接扑灭,又见二人一动不动,当下大喝 一声『速去』。二人如梦初醒,不及告别余千秋,趁着火势尚未合围,纵身冲了 出去。   待得所有人都走光后,余千秋方才长叹口气,他此时内力所剩无几,若想逃 出生天,非得有人接应不可。余千秋深吸口气,缓缓退后几步,准备放手一搏, 忽听半空中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余千秋借着火光抬头一瞧,见罗云身形犹如一 只大鸟一般,轻飘飘落在了他身旁不远处,一脸似笑非笑看着他。   余千秋看着罗云,心中反倒平静了下来,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头找了个 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淡淡道:「罗少侠可是专程来送老夫一程的?」   罗云有些佩服余千秋此刻的心境,他环视一下四周,见火势越来越大,随手 挥出一掌,将离自己数丈开外的大火随手拍灭,又转头看向余千秋,笑道:「余 掌门看我这一掌如何?」   余千秋笑了一下,道:「罗少侠内力惊人,老夫自问接不下你这一掌,不过 罗少侠来此,该不会只是给老夫展示一下内力这么简单吧?」   罗云拍了拍手,在余千秋对面坐下,也不管越烧越近的大火,开口说道: 「余掌门,在下此来只是想问掌门几句话,若余掌门能够如实相告,在下必救掌 门出这火坑,若是余掌门不愿,那在下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余千秋闻言心中一动,他本已抱了必死的决心,如今见有活路可走,自然想 要试上一试,他看着罗云,苦笑道:「罗少侠真是高看老夫了,老夫也不是什么 铁石心肠之人,自然也怕死,少侠尽管问就是了,老夫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云轻笑一声,开口问道:「余掌门,在下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一 事不明,在下方走出隐匿之地,为何余掌门和任帮主就像事前就知晓了一般,同 时在那里拦截在下等人,还望余掌门能够为在下解惑。」   余千秋看了一眼罗云,沉吟半晌,方才开口说道:「罗少侠,其实我和任帮 主也不知道你会在那里出现,只是前一晚我莫名收到一张纸条,纸条是由一只鸽 子带来的,其上详细写了你们所在的方位以及大概的时间,我和任帮主初时也不 相信,便想着反正闲来无事,若真能等到你们,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桩好买卖, 没想到还真等到了你们。」   罗云点了点头,又道:「那余掌门可知道给你们纸条的人到底是谁?」   余千秋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我和任帮主当时只是见到了一只鸽子, 然后才发现鸽腿上的纸条,除此之外再没见到其他东西,罗少侠若是不信,待他 日见了任帮主一问便知。」   罗云看他神色不似作伪,又低头思索片刻,此时火势愈发大了起来,且渐有 合围之势,余千秋见罗云低头不语,又恐其反悔,赶忙说道:「罗少侠,老夫知 道的只有这么多,不知罗少侠是否还有其他事要问,还请尽快说出,免得误了少 侠的事。」   罗云知道余千秋是怕自己反悔,故意出声提醒自己不要食言,当下长笑一声, 朗声道:「多谢余掌门替在下解惑,在下感激不尽,这就送余掌门出去。」说着 足尖一点,整个人掠向余千秋,待经过他身边时伸手一抄,瞬息间连点他数处穴 道,使其完全无法动弹,跟着将其扛在肩上,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不 断变换,片刻间便冲出了大火的包围。   罗云带着余千秋甫一落地,便有一大群天门派的弟子围了上来,各个面带怒 色,口中喝骂不止,更有甚者摩拳擦掌,就要冲上来抢人。   余千秋的两位师弟见状急忙喝止众弟子,此时余千秋还在罗云手中,一时也 是投鼠忌器。罗云看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将余千秋将肩头放下,顺手解开他 的穴道。余千秋长吐一口气,转身对着罗云深施一礼。他的两位师弟大吃一惊, 急道:「掌门师兄为何要对他行礼?」   余千秋转身看了二人一眼,不发一言,转身就往回走,待走出数十步后,见 众弟子依然站在原地,怒道:「你们还不跟我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余千 秋的两位师弟恨恨瞪了罗云一眼,带着众多弟子赶了上去,须臾之间,一大群人 走得干干净净,只剩罗云一人还在原地。   罗云在原地思索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此时大火已经燃遍整个树林,火 势正以极快的速度往林子深处烧去,罗云担心二女安危,认准方向后直往林内而 去。过得一刻钟后,罗云在一处空地停了下来,此处离大火还有一定距离,二女 神情紧张,正不住左右张望着,待见到罗云之后,方才松了口气,未待二女迎上 来,罗云率先开口道:「火势太大,迟早要烧到这里,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说着将二女揽入怀中,运起轻功直往远处掠过。   待得三人出了林子时天色已是微亮,身后浓烟滚滚,大火一夜未熄。三人再 行片刻,远远看见一家农户,三人上前,见是一间草屋,周围满是杂草,似乎久 未有人居住。罗云随手推开屋门,不料屋门年久失修,直接掉了下来,将三人吓 了一跳。   罗云仗着武功高强,跨步进了屋内,左右环视一眼。   草屋不大,屋内陈设尽收眼底。左边靠墙是一张不大的土炕,上面空荡荡的, 只铺了一层稻草,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不大的桌子外加一张有些破烂的椅子,此外 除了一个火盆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三人在屋内生起火盆,罗云又让二女躺到土炕上歇息了一会,他则盘腿坐在 地上练起了内功。二女经过一夜奔波,早就是疲惫不堪,刚爬上炕便陷入了昏睡 中。   待得二女先后醒来,日头已经西斜,屋内飘着一阵肉香,罗云在火盆上面用 树枝支起一个烤架,又捉了只野兔在上面烤着,野兔被烤得通体金黄,油汁不断 滴到火盆中,发出嗤嗤的声音,冒起阵阵白烟。   二女已是饿极,闻得香味也是不管不顾,伸手就要去抓,罗云急忙挡住,笑 道:「兔肉还未烤熟,你们不要心急。」说着又在草屋中找到一块盐巴,将其捏 碎后洒了上去,再烤上一会,如此才撕了两个兔腿递给了二女。   二女已是饿极,拿起兔腿就往嘴里塞去,三下五除二吃完后又眼巴巴看着剩 余的兔肉,罗云忍住笑意,又各撕了一只兔腿递给二女,如此方才吃饱。   三人将一只烤兔吃完,各自坐在床上,此时天色已黑,二女刚从睡梦中醒来, 一时也睡不着,遂一左一右躺在罗云身边闲聊。屋内火盆生得正旺,将整间屋子 烘得暖洋洋的,炕上即使只铺了一些稻草,倒也不觉得冷。   三人闲聊一阵,渐渐将话题引到男女之事上面,二女精神正足,不由伸手到 罗云胯下,逗弄起他的阳具来。罗云本是习武之人,就算一日一夜不睡,精力依 然旺盛,他见二女起了兴致,也是伸手从二女身后绕到胸前,轻轻抚弄着她们的 乳房。   二女隔着裤子揉搓了一阵罗云的阳具,心内欲火更盛,如玉凑到罗云耳边轻 声说了一句话,罗云的阳具猛然涨起,如玉咯咯娇笑几声,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 物,跟着趴跪在了床上,高高撅起了肥臀。   林落有些诧异地看着二人,又见罗云翻身跪在如玉身后,手扶阳具,对准她 的阴户猛然戳了进去,他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直突到阴道最深处,将如玉的身 子顶地往前一拱,跟着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一对肥臀迫不及待前后耸动 起来。   罗云伸手搂住如玉的纤腰,腰身发力,阳具不断在阴户内进出,二人下体相 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如玉张嘴大声淫叫着,此地方圆数里没有任何人烟,无论怎么叫都无人听见, 如玉放开嗓子大声浪叫,下体淫水不断流出,将身下稻草沾湿一片。林落听着如 玉的淫叫,全身燥热不已,不由脱光了衣服,从后面紧紧抱住罗云,将一对玉乳 在罗云后背上不停蹭着。罗云也不愿冷落了林落,回头张嘴封住她的樱唇,二人 舌头绞在一起不断厮磨,口水不断在彼此口腔中来回流动,偶尔有一丝从嘴角滑 落,带起一抹银丝。   三具肉体纠缠在了一起,罗云骑在如玉身上,阳具不断抽插着阴户,而林落 也放开罗云,转而趴下钻到二人交合处,眼睛紧紧盯着,看着阳具如何抽插阴户, 偶尔也会伸出手抚弄一下阳具边上的两颗卵袋,或者用嘴巴轻轻吸上一口。   罗云再抽插了一会,伸出手指在如玉阴户上抹了一些淫水,继而涂在了她的 后庭处。林落看着有些好奇,但又不好出声询问,又见罗云越抹越多,偶尔还将 手指伸进去抽插一番,面上越显惊讶。   罗云将手指插入如玉后庭中不断搅动,起初只有一根手指,随着淫水的灌入, 渐渐变成了两根手指。如玉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这种感觉让她异常 兴奋,口中的浪叫声一阵大过一阵。   罗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遂抽出尚在阴户中抽插的阳具,又将龟头紧紧抵住 如玉的后庭,腰上发力,龟头慢慢插了进去。   如玉的后庭虽然已经被罗云多次肏弄过,但依然紧窄无比,罗云费了好大的 力气方才插入了半个龟头,饶是如此,后庭的紧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阴户,夹 得罗云一度想要射精。   罗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想要射精的冲动,继而伏低身子,双手探至如 玉身前,缓缓揉搓着她的一对巨乳,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乳头。如玉口中亦是轻轻 喘气,努力张大后庭,想要罗云再深入一些。   过得半晌,罗云渐渐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腰身再度发力,将露在外面的半 个龟头尽数挤进了后庭中,跟着阳具也是整根插了进去,一直到底。林落在一旁 看着,面色从惊讶变成了骇然,她万没想到男女之事竟然还可以如此玩,平日用 来排泄的后庭竟然可以容纳下如此粗大的阳具。   林落再度钻到如玉肚子底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腹部,正摸到一根硬邦邦的 东西,她心中这是罗云的阳具,又用手搓了几下,只是这阳具如此插在如玉的后 庭中,林落的这番动作反而没什么效果。   罗云轻轻吐出一口气,抱紧如玉的肥臀,阳具开始在后庭中缓缓抽插起来。 初时力道并不大,只是轻抽慢插,待得如玉渐渐习惯之后,方才用力横抽猛插, 啪啪声一时不绝于耳。   如玉气喘吁吁,趴跪在床上承受着罗云的抽插,身子随着罗云的动作一前一 后不断耸动,胸前一对巨乳犹如两个西瓜一般上下晃动个不停。她回头见林落呆 坐在一旁,气喘吁吁道:「好妹妹,姐姐的阴户好痒,你快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 能帮姐姐止止痒。」   林落闻言下了床,绕着屋内找了一圈,只在一旁找到半根椅子腿,但这椅子 腿比罗云的阳具还要粗上几分,若贸然用力插入,非得将如玉的阴户插坏不可。 林落找到随身长剑,唰唰几剑,将椅子腿的一端削去一些,又对着罗云的阳具比 划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方才将上面的毛刺去掉,缓缓凑到了如玉的阴户前。   如玉见了如此粗大的椅子腿,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心下更是觉得兴奋,她一 边浪叫一边对林落说道:「妹妹,你用这个沾上一些淫水,然后小心一点插进来。」   林落依言将椅子腿的一端抹上一些淫水,跟着抵在了如玉的阴户上,一边慢 慢旋转,一边缓缓用力插入。如玉眉头微皱,深吸口气,用力夹紧了椅子腿。   林落小心翼翼插了一会,见椅子腿已经进去了一些,方才再次抽了出来,待 抽到只剩一点时,手上用力,再度将其插了进去。如玉猛然发出一声淫叫,却是 林落插得快了一些,将半根椅子腿尽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了阴道的最深处。   如玉浑身颤抖,来不及将椅子腿抽出去,整个人开始不断颤抖,阴道中的淫 水一股一股沿着大腿不断流下,将身下的稻草尽数打湿。罗云正自抽插着她的后 庭,猛然间觉得后庭变得其窄无比,阳具在其中抽动什么困难,后庭中的嫩肉紧 紧裹住阳具,几乎就要将阳具夹断,这种无比爽快的感觉让罗云脑中一片空白, 随后狂叫一声,抱着如玉的肥臀快速抽插起来。   约莫抽插了几十下,罗云已是气喘吁吁,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脑袋,让他没 有半分思考的余地,跟着阳具猛然一跳,阳精顺着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如 玉的后庭深处,如玉被阳精一烫,一声淫叫响彻天际,跟着身子一僵,淫水如喷 泉一般喷了出来,半晌过后方才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   罗云喘息半晌,方倒在床上,下体阳具软绵绵耷拉在了一旁,如玉伏在他的 身旁不停娇喘,面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罗云伸手搂着如玉的纤腰,正欲调笑一番, 忽觉下体一热,阳具又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7章   上文说到罗云死命肏弄如玉的后庭,二人同时到达高潮,正欲喘息一会,罗 云忽觉阳具再度进入了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低头一看,林落正伏在自己下体处, 低头含弄自己的阳具。   此时阳具方才如玉后庭抽出来,自然带上了一些异味,林落却是不管不顾, 兀自舔舐地津津有味,将沾满了淫水与阳精的龟头舔得一片油亮。   罗云的阳具在林落的口腔中不断被一根丁香小舌裹弄着,原本疲软的阳具渐 渐复苏,在林落的口中再度变得坚挺起来。林落感受着阳具在口中的变化,舔舐 地更加卖力了。   半晌过后,阳具已经将林落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当当,林落鼓起腮帮,努力 吸吮着阳具,龟头直刺喉咙,令她忍不住就想干呕。   林落吐出阳具,龟头与其嘴唇之间连起了一道银丝。她又用手用力套弄了几 下,跟着跨坐在了罗云的下体处,双手撑住他的胸膛,玉臀缓缓下沉,将阳具慢 慢套进了阴户中。   林落将阳具尽数套弄进了阴户中,跟着玉臀上下起伏,开始用力套弄阳具。   林落跨坐在罗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媚笑,低头看着罗云,口中娇喘吁吁。 罗云伸手握住她那对随着身子上下晃动的玉乳,用力揉搓她的乳头,下身也是不 由自主随着她的套弄一上一下挺动着,二人配合的是相得益彰,一时之间屋内又 响起了肉体相撞的声音。   二人交欢半晌,罗云已然有些不过瘾,干脆支起身子,双手抱住林落的玉臀, 手臂用力,将玉臀用力抬起,跟着再狠狠往下一放,这一下阳具直插到阴道深处, 惹得林落娇声浪叫不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人不停肏弄,罗云方才射精,此刻再战,阳具丝毫没有半分疲软,直插得 林落浪叫不止,阴户中的淫水不停沿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流出,一流流到了二人 大腿上,将阴毛尽皆打湿。此时如玉也在一旁恢复了些许精神,她嘻嘻笑着,爬 到林落身边,一口叼起她的一只玉乳,放在齿间轻轻厮磨着。   林落被二人上下夹攻,身子犹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罗云怀里,罗云抱着她换 了一个姿势,将其狠狠压在身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如打桩一般不断在阴 户内横冲直撞。   林落大声浪叫着,阴道急剧收缩,将阳具紧紧裹住,腔壁上的褶皱不停挤压 着阳具,犹如无数小手在按摩一般,罗云边吸着冷气,边用力肏弄阴道,快感直 冲脑门,将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激发了出来。   罗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林落的大腿再度用力一分,林落的双腿此刻 几乎呈现出了一个一字型,阴户一片红肿,正是因为罗云大力抽插的缘故。然而 虽然阴户红肿,林落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口中偶尔发出几声雌兽般的低吼声, 眼睛紧紧瞪着罗云。   二人这一番纠缠真有如野兽发情一般,口中吼声不断,让一旁的如玉听得也 不由有些心惊。林落抱住罗云,双手不断用力划着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这 种刺痛感不断刺激着罗云,让他不顾一切深入林落的阴道,恨不得用阳具将她整 个戳穿。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猛然间同时发出一声巨吼,跟着变得更加疯狂起来,罗 云的阳具比先前更加猛烈地捅着阴户,而林落则是用力箍紧阴道,恨不得将阳具 用力夹断。二人如此僵持了一会,林落率先承受不住,一声娇吟过后,整个身子 急速瘫软了下来,阴户中的淫水亦是洒了出来,罗云见林落已然泄身,也是不再 强自忍耐,滚烫的阳精直射进了阴道深处,混着淫水一道冲进了林落的体内,林 落被阳精一烫,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跟着眼睛一翻,竟是就此晕了过去。罗云 连战两女,再加上先前一夜未睡,此刻也是筋疲力尽,搂着二女就此沉沉睡去。   三人一夜睡到天明,待得睁眼之时已是日上三竿,火盆中的柴火已然烧尽, 房中渐渐有些些许冷意。三人起床穿好衣物,看着依旧有些潮湿的稻草相视一笑, 林落面色微红,似乎完全想不到自己昨夜竟会如此疯狂。   三人再度上路,此时身后没了天门派追赶,一路走得倒也是颇为悠闲。三人 折而向南,再度前往渡口,三人走得缓慢,待得渡过黄河已是阳春三月。   三人一路行来顺风顺水,倒也没有再遇到长青帮的人,等到了金陵时已是四 月初九,三人在城中找了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住下,安心等待杨敛夫妇。   金陵城乃是南唐旧都,本身就极为繁华,整座城以城守府为中心,最内乃是 达官贵人的府邸所在,再往外则是一些富豪商贾的宅子,到得最靠近城墙时便是 一些平民的住房,此外在城西还划分出了一块地方,坐落着各种客栈店铺,一些 南来北往的商人也会在此中转货物,为城中最热闹的地方。   三人在悦来客栈住下,等待杨敛夫妇前来会合,如玉和林落听得外边街道热 闹,便嚷着要出去逛一逛集市,罗云无奈,只得跟在二女身后,一来充当保镖, 二来为二女付钱。   三人随意逛着,转过一个折角后进了一条街道,街道两旁都是贩卖玉器的店 铺。三人随意进了一家铺子,那掌柜的见三人衣着不凡,知道来了大主顾,赶忙 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   罗云冲着掌柜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随意看看,又见二女站在一处看着什么, 便走过去探身一看。见如玉手腕上套着一只玉镯,那玉镯色泽光滑,白色之中微 泛青色,摸上去温润匀腻,如膏似脂,罗云虽然不懂玉石,但也看出来这是一只 上好的镯子。   罗云正欲开口询价,忽然听到身旁一人开口道:「掌柜的,这种玉镯我要了, 帮我包起来吧。」罗云听得声音耳熟,转头看去,就见一人手拿折扇,满脸带笑 看着自己。   「欧阳教主。」罗云见了此人脱口而出。   那人正是欧阳靖,他在数日前来得金陵,又击杀了埋伏在土地庙中的秦如海 夫妇。那秦如海夫妇原本打探到罗云要来金陵,便在其必经之路上埋伏,哪曾想 罗云未到,却先等来了欧阳靖,又因秦如海的胞弟秦如山调戏莫瑛,引起欧阳靖 的杀心,是以一股脑将他们尽数杀了。   此刻欧阳靖站在店内,满脸含笑看着罗云,全然没有当日在土地庙中那般狰 狞。罗云见了他笑道:「欧阳教主怎么会来这里。」   欧阳靖收起折扇,随意击打着掌心,道:「我与莫姑娘一路游山玩水,听闻 金陵繁华,便一起过来游玩一番,不想在这里碰到了罗兄弟。」   二女认得欧阳靖,一一上前打了招呼,欧阳靖看着如玉腕上那只玉镯,笑道: 「如玉姑娘天生丽质,这玉镯配上姑娘倒真是相得益彰,所谓美人如玉,玉如美 人,我看也不过如此了。」   如玉闻言咯咯娇笑不止,又见欧阳靖孤身一人,遂道:「欧阳公子,莫姑娘 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欧阳靖淡淡笑了一声,道:「莫姑娘近几日有些疲累,整日呆在客栈中歇息, 又不想我打扰,我便一人出来逛逛,也算是解一解烦闷。」   几人在店内又闲聊了一阵,期间罗云让掌柜的将玉镯包了起来,付了钱,又 见日上正午,正是饭点,遂邀请欧阳靖一同前往酒楼用餐,欧阳靖欣然前往,众 人便一道去了离此最近的一家酒楼。   酒楼不大,装修地极为淡雅,众人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些酒菜,等着上菜 期间,欧阳靖看着罗云笑道:「罗兄弟现在在江湖中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如 雷贯耳啊。」   罗云一愣,心知他定然是说的谢天雄一事,也不点破,默不作声端起茶杯喝 了一口,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欧阳靖又道:「我听闻这谢天雄正是华山一案的凶手,只是不知罗兄弟 是如何识破他的真面目的?」   罗云把玩着茶盏,淡淡笑道:「我先前曾经看过一本古籍,其中记载了一门 华山剑法,与如今华山派的剑法虽然不大相同,但其中路数却是八九不离十,他 虽然带着面具,但却使出了其中一招剑法,我也是随口一说,不想竟然让我就此 说中,由此戳破了谢天雄的真面目。」   欧阳靖闻言眼睛一亮,又道:「罗兄弟所说那本古籍现下何处,可带在了身 上?」   罗云摇了摇头,那古籍就在深谷之中,若说出来,势必会引来更多觊觎之人, 当下说道:「那古籍在一处隐居的老前辈手中,我也是偶然看到。」欧阳靖又想 追问下去,罗云又道:「只是那老前辈先前已经云游四方去了,此刻我也不知他 在何处。」   罗云这一番说法虽能瞒住欧阳靖,但却瞒不过身旁的二女,二女一直跟在他 的身边,哪里见过什么老前辈,但二女心思聪颖,知道罗云这样说必有深意,是 以二人只是顾自喝着茶,不发一言。   酒菜很快上齐,众人开始动筷,席间穿插着几人在各地的见闻,一时倒也是 其乐融融。欧阳靖又将五行教的一些趣闻说与二女听了,将二女逗得咯咯直笑, 花枝乱颤。   几人闲聊了一阵,忽听欧阳靖叹了口气,道:「我们五行教原本有五块五行 令,可惜流落江湖多年,至今也只有一块赤火令尚在教中,这枚赤火令还是罗兄 弟送与我的,实在是感激不尽。」说着竟是对罗云深深行了一礼。   罗云急忙还礼,欧阳靖轻吸口气,又道:「罗兄弟,实不相瞒,今日相遇实 非偶然,乃是我刻意在此等候多时,专程等待罗兄弟到来。」   罗云知道欧阳靖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他也不多言语,静待他的下文。   果然欧阳靖又道:「昔日江湖传言,一神秘人练就了白金令上的武功,先是 收服了飞鱼帮和天门派,再至蜀中屠尽青城派上下,更是放出豪言欲一统江湖。 此后被罗兄弟击败,方知那人竟是华山派大弟子谢天雄,罗兄弟为江湖除却如此 一大害,实乃整个江湖的幸事。」罗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低头只顾饮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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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靖见罗云始终不肯交出白金令,耐心逐渐消失,他看着罗云冷笑道: 「罗兄弟,自从大同一战后,我也久未与你交手,我前段时间练了一门武功,正 找不到对手切磋,今日正好与你再战一场,看看你我二人是否有些许进步。」   罗云估摸着二女已经出了酒楼,当下也不再客气,冷冷道:「既然如此,在 下就来领教一下欧阳教主的神功。」   二人出了包间,各自相对而立,周围食客见二人如此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知道大事不妙,纷纷涌出酒楼。那掌柜的也不敢上前,只管躲在柜台后面,满脸 惊慌盯着二人。   二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率先动手,罗云知道欧阳靖新近练了一门武功,心 下更是不敢大意,他将全身功力聚起,眼睛紧紧盯着欧阳靖。   欧阳靖也是不敢大意,他心中暗自计算一番,骇然发现如果算上这枚白金令, 已有三枚五行令曾在其手中逗留过,若是罗云将这三枚五行令上的武功尽数学了, 那他此时的武功当可真是天下无敌了。   二人站在酒楼中,谁也不肯率先出手,这可苦了酒楼的掌柜的,他一边让伙 计去报官,自己则守在酒楼中,紧紧盯着二人,见二人迟迟没有动手,心下微微 松了口气,摸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不料手帕尚未掏出来,忽听一声长啸响起,跟着场中一个身影猛然动了起来, 但见他高高跃起,左掌竖在胸前,右手直抓对手的肩膀。   那人正是欧阳靖,他急欲取得白金令,见罗云迟迟没有出手,自己反倒率先 沉不住气了,一出手便是一招『苍鹰搏兔』,直取罗云左肩。   罗云左肩一沉,避开他这一抓,跟着右掌一翻,直拍他的小腹。欧阳靖横肘 架开这一掌,跟着屈起膝盖,对准罗云前胸狠狠撞了过去。   罗云一个侧身避开这一撞,跟着又是一掌横扫欧阳靖腰间。欧阳靖闪身避开, 这一掌正拍在了一根柱子上,咔嚓一声,齐腰粗的柱子竟被一掌拍断,重重倒了 下来。   二人一场混战,虽然斗得是旗鼓相当,但却苦了这酒楼的老板,他在柜台后 躲着,看着酒楼被二人拆得七零八落,心中是欲哭无泪,只能默默祈祷官差能够 快些到来,却不知官差早已在酒楼外了,却因二人武功实在骇人,却是一个也不 敢接近。   二人再斗片刻,欧阳靖大吼一声,将内力聚起,一拳狠狠打出,拳势未到, 周围却是一股热浪袭来,他这一招正是用上了赤火令上的内力。   罗云毫不示弱,亦是一掌拍出,同样带出一道热浪,只是在这一道热浪中, 隐隐还有一道青色真气环绕手掌,正是青木真气。   二人拳掌相交,空气中顿时涌现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闻着犹如东西被烧焦的 糊味一般。二人啪啪啪连出三招,招招都带上了巨大的内力,一时之间,连整座 酒楼都似被火燃烧一般,道道白烟从酒楼内冒了出来。   街上此时早已没有了半个人影,连官差也迅速逃了回去,他们只能对付一些 寻常的百姓,但凡遇见了江湖中人打斗,若是一些三流高手尚好,若是遇见了如 欧阳靖和罗云这等绝世高手,贸贸然上前阻止,只怕立时就会送了性命。   二人这一番打斗真可说是惊天动地,欧阳靖内力不俗,罗云内力更是浑厚, 又皆习得了五行令上的武功,每一拳每一脚都带上了巨大的内力,旁人莫说挨着 一拳一脚,就是挨着那劲风,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二人酣斗片刻,欧阳靖口中虎吼连连,左掌右扇,不停猛攻罗云。罗云毫不 示弱,赤火令和青木令上的真气融为一体,不断化去欧阳靖的攻势,继而伺机反 攻。   再斗片刻,欧阳靖似乎有些不支,脚下一滑,身子却是多滑出去半尺,罗云 觑得机会,左掌横扫欧阳靖腰间,欧阳靖急忙闪躲,不料这一招乃是虚招,掌势 到得半途突然一变,又拍向欧阳靖的左肩。欧阳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罗云这一招, 一惊之下脚步突然变得凌乱,被罗云一下拿住了肩膀。   罗云一掌拍在欧阳靖左肩上,正要发力,突然眼角瞥见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 的笑容。罗云心中一惊,知道欧阳靖使诈,脚下正要急退,忽觉身子一震,手掌 竟是牢牢粘在了他的肩膀上拿不下来,又觉丹田处猛然一热,内力竟然丝毫不受 控制,直往欧阳靖体内而去……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8章   上文说到欧阳靖为了白金令,特意在金陵等待罗云,其后又以言语逼迫罗云 交出白金令,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欧阳靖卖了一个破绽,引得罗云一掌拍在 其肩膀上,继而内力一鼓,罗云丹田内的内力便不由自主直往欧阳靖体内而去。   罗云大吃一惊,急忙就要撤开手掌,不料此时欧阳靖肩头传来一股极大的吸 力,竟将自己手掌牢牢吸住,完全不能动弹,内力如同流水一般,不断从丹田处 灌入欧阳靖体内,眼见欧阳靖面色逐渐转红,头顶隐隐冒出一道白烟,正是要吸 收罗云的内力为己所用。   罗云一时撤不回手掌,内力也不受自己控制,眼见自己内力就要被欧阳靖吸 干,当下急中生智,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钢针,随手一挥,正对着欧阳靖腋下刺 去。二人相距不到半尺,况且欧阳靖此刻急于吸收罗云的内力,料不到会有如此 一手,当下只觉腋下一阵发麻,慌乱之中内力竟然出了一些差错,当下胸口一滞, 内力竟然有些迟滞起来。罗云见其面色一变,知道那根钢针起了作用,急忙撤掌 回退,内力不但丝毫没有损伤,反而吸走了欧阳靖不少内力。   欧阳靖见罗云抽身急退,自己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跌坐倒在地,他不顾旁边 的罗云,急忙盘膝坐定,将内力沿着体内游走一圈,待察觉内力被罗云吸走一部 分后,急怒攻心之下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将胸前衣襟都染红了。   罗云站在一旁微微定了定神,见欧阳靖因为内力走岔而有些走火入魔,又想 起方才一事,更是怒从心底起,当下就要一掌击杀欧阳靖。   正在此时,忽听门外一声娇呼传来,紧跟着一个倩影扑到了欧阳靖的身上。 罗云微微一惊,待细瞧之下发现正是莫瑛,此时莫瑛身穿一件淡青色衣衫,面色 微微有些苍白,伏在欧阳靖身上一脸的惊慌。又见罗云已经抬起的手掌,满脸泪 痕道:「罗大哥,你能不能放过他?」   一声『罗大哥』,彻底将罗云的怒火击碎,他长叹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掌, 再看了莫瑛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方才走到一半,又见莫瑛从后唤住他,紧跟 着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拿了下来,这块玉佩乃是莫正风留给她的遗物,对她 的意义非同一般。   莫瑛走到罗云面前,将玉佩塞到了罗云的手里,轻声道:「罗大哥,我知道 有些事是我对不住你,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法回头了,这块玉佩是我爹死前留给 我的,你拿着它,也当是小妹为过往的一切为你赔罪了。」莫瑛说话的声音很轻, 像一阵风似得在罗云耳边掠过,待得罗云回过神来,就见莫瑛吃力地扶起欧阳靖, 一步一趋往外走去。   罗云看了莫瑛吃力的背影,终究没有上前。他缓缓握紧拳头,掌心就是那枚 玉佩,他想将玉佩还给莫瑛,但又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他想了想, 将那块尚带有莫瑛体香的玉佩紧紧系在了腰间,如此方才大步往外走去。   待得罗云出了酒楼,莫瑛与欧阳靖早已不知去向,他又回到客栈,发现二女 一直都在房内等他,二人满脸焦急,口中不时喃喃自语。罗云推门而入,见了二 女如此,笑着问道:「你们嘴里念念有词,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二女转头见了罗云大喜,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扑了过来,如玉一把抓住罗云, 不断关切地询问,林落在一旁也是满脸紧张。罗云见了二女如此神色,不由笑着 安慰了二女好几句,又让她们在身上又摸又捏了几下,方才让二女知道自己确实 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这一番摸捏,却又将二女欲火勾了出来,二女正值青春,又久随罗云, 对于男女之事有如跗骨之蛆一般,一有空闲便要缠着罗云,先前三人南下之时, 虽说是在游山玩水,但一半时间都是呆在了客栈之中肆意交欢,况且前段时间, 林落的后庭也已被罗云开放,这种不同于阴户的快感更是让林落有如食髓知味一 般,恨不得日夜缠在罗云身上交欢。   罗云方才与欧阳靖恶斗了一场,虽说此刻毫发无伤,但若不是最后他急中生 智用一枚钢针将欧阳靖刺得走火入魔,此时怕不是早已成了一个废人,现下想来 还颇有些心惊。此时又见二女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捏,更有如玉直接就抓住了他的 阳具套弄,心中亦知二女心思,无奈方才一场恶斗,此时实在没有过多的体力用 来陪伴二女,遂轻轻扯开身子,又与二女说了几句闲话。   二女见罗云这副动作,知其此时并没有这份心思,二人也不强求,如玉又唤 来客栈伙计弄些饭菜来吃,罗云便趁此时提出要一个单独的小院给三人。   客栈老板很快给三人重新安排了单独的小院,小院清雅,又在一处僻静的角 落,白日里沿街的吵闹声丝毫传不到院中,院中又栽有一棵银杏树,此时花开正 盛,满树都是淡白色的絮状花,微风一吹,顺着风悠悠荡荡飘了出去。   罗云对于这个院子极为满意,杨敛夫妇不知何时才能到得金陵,他们三人便 只能在这客栈中等待,好在这金陵城实在繁华,各种商铺林立,天南海北的货品 都能找到,倒也能打发一些空余时光,不致于太过枯燥。   约莫在金陵城中住了六七日,罗云渐觉有些枯燥,此时杨敛夫妇仍未到来, 罗云也不知二人路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又不知二人走得是哪条路,不好出城去 找。   这晚,罗云方从二女身上下来,看着不断喘息、面带满足的二女,他一言不 发躺在了一边。二女知道他有心事,转念一想,也知定是因为杨敛迟迟不到的缘 故。如玉躺在罗云身旁,玉手轻抚他的胸膛,柔声道:「公子,杨大哥武艺高强, 况且杨夫人也曾学得一些青木令上的武功,他们二人定能安然无恙逃脱飞鱼帮的 追杀,公子还是不必过于担心了。」罗云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躺在一旁的如玉, 心中想得却是另外一番事情。   话说罗云今日携二女外出,事有不谐要回客栈取一些东西,却见院子旁一人 探头探脑,他见那人穿着似客栈伙计,一时也没有多心,哪知那人甫一见到他, 竟是掉头就跑,如此一来,登时引起了罗云的警觉,他几步追上,正要抓住那人 时,却听得一声厉啸从后袭来,他心知定是有人在暗中用暗器偷袭自己,情急之 下一个翻身,堪堪躲过暗器,再回头时,却见那伙计打扮的人不知何时早已没了 踪影,而那暗中突施冷箭之人也没了丝毫声息。罗云在原地思索片刻,转身回了 客栈去找老板,老板闻言大惊失色,又将客栈内的伙计尽数召来,让罗云来指认 究竟是何人所为。不料罗云一番查看下来,竟无一人与方才那人相似,无奈之下 只好放弃。   罗云与二女逛完集市回到客栈,心中始终有些怀疑,为何欧阳靖会知道自己 会前来金陵,而且甚至知道自己会去哪家铺子,若说是巧合,可欧阳靖先前亲口 承认是特意在金陵等候罗云。而罗云会前来金陵,只是因为被飞鱼帮和天门派不 断追杀,一时说出的地名而已,只有他与二女,还有杨敛夫妇知晓。   罗云早已知道自己身边藏有长青帮的密探,但一直不知到底是谁,先前他一 度怀疑是杨敛,导致杨敛那日差点死在飞鱼帮和天门派的大阵中,所以自从那日 过后,他便不再怀疑杨敛。可是既然杨敛没了嫌疑,但只剩下如玉、林落以及杨 敛的妻子吴氏了。吴氏嫁给杨敛约有数十年了,夫妻间一直十分恩爱,若说吴氏 就是长青帮的密探,罗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除去杨敛夫妇,那剩下的就只有如玉和林落二人了,如玉久随罗云,与 罗云一道渡过数次危难,一直是不离不弃。而林落从北海城后才跟随罗云,此后 罗云失去武功的消息便传遍了江湖,再到如今他的行踪一直被泄露,种种迹象看 来,却是林落的嫌疑要更大一些。   罗云看着躺在身边的林落,心中若有所思。林落却不知罗云的想法,依然赤 身裸体躺在罗云身边,单手抚弄着他的下体,眼中媚眼如丝,想着要再来一次。   罗云轻轻拿开林落的手,装作若无其事问道:「落儿,你有多久没去看你爹 了?」   一谈起林若海,林落心情便有些复杂,自小林若海便异常疼爱她,可说是当 作掌上明珠一般,又是请了私塾先生来教,又手把手将武功传授给她。可惜林落 小时候太过淘气,不但未将四书五经尽数学全,就连家传武功也只是学了一点皮 毛。   可惜此后林若海为了那天蚕丝,将林落许配给了青城派掌门之子,自此引得 罗云与他们一番恶战,再到后来一度失去武功,林落也就在此时与林若海翻脸, 其后跟随了罗云,与如玉一道成了娥皇女英,父女之间如同路人一般。知   林落微微转过脸去,面上有着一丝思念,虽说林若海当初不顾她的反对硬逼 着她远嫁蜀中,但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况且如今青城派已是名存实亡,林若海 应该不会再逼她了。   「妾身既然跟随了云哥,就当以云哥为重,父亲如今在北海城中,想必一如 以往一般每日健身习武吧。」林落淡淡说了一句。   「落儿,你爹后来有没有派人来找过你?」罗云见林落有些避重就轻,又追 问了一句。   林落微微皱起眉头,她不知道为何今日罗云会如此关心自己与父亲的关系, 她不假思索回答道:「自从我离开北海,父亲就没再派人找过我。」她说这话的 时候心中尚带着几分怨气,无论如何,自己终究是父亲唯一的骨肉,父亲却迟迟 不派人来找自己,难道二人之间真的再无父女之情了吗。   见林落如此一说,罗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他双手环住二女,皱着眉头努力 思索着,林落虽然有嫌疑,但此刻自己没有证据,一时也不好打草惊蛇,只得日 后再寻机会。   到得天明,三人尚未起身,便听得一阵敲门声,罗云沉声喝问是谁,门外传 来一个汉子的声音,自称是客栈伙计,言外面有人要找罗云。   罗云闻言精神一振,知道是杨敛来了,来不及细想,急忙穿上衣物,出门见 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站在门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罗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 碎银扔给了他,这伙计大喜过望,不住声地感谢罗云,又自告奋勇要为罗云带路。 罗云急欲见到杨敛,又嫌那伙计走路太慢,随口问明了方向,足尖一点,整个人 霎时掠出数丈,远远地去了。   罗云赶到客栈外,见街道上人来人往,过往行人熙熙攘攘,更有不少商贾不 停吆喝着叫卖货物,却唯独不见杨敛夫妇。罗云以为自己走叉了路,又在附近走 了一圈,他的脚力何等之快,片刻之间就将客栈周围走了一遍,却依然不见杨敛 夫妇的踪影。罗云猛然想起一事,暗道一声糟糕,急忙回到客栈,却发现不但先 前那伙计踪迹全无,连带着二女也失去了踪影。   罗云心中大急,径直找到那客栈老板,让他把全客栈的伙计找来,客栈老板 先前已经为此召集过一次伙计,如今罗云让他再度找人,心中颇为不耐烦,言语 上也没有先前那般客气。   这一下可惹恼了罗云,大怒之下一掌拍在了柜台上,柜台应声碎成数块。那 客栈老板被吓得是面无人色,急忙招来伙计让罗云辨认。罗云一一看去,却不见 了先前那人,他一把抓起老板,将他抵在墙上,沉声喝问:「所有的伙计都在这 里了吗?」   客栈老板被罗云举起抵在强上,胸口一阵剧痛,他赶忙点头,强忍疼痛道: 「大侠,小店的伙计都在这里了,大侠若是不信,尽可以询问他们。」一旁的伙 计也是为老板作证。   罗云见客栈老板面色不似作伪,将他扔在了地上,抬脚想往外走,却又不知 该去哪里寻找二女,一时又气又急,狠狠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将这张桌子拍 得是四分五裂。老板和众多伙计在一旁战战兢兢,却是谁也不敢出声。   这客栈老板见罗云心下焦急,怕他再出手打砸自己的店,突然心思一动,战 战兢兢上前小声说道:「大侠,你若是要寻人,不妨去秦府问一下,或许会有线 索。」   罗云闻言急忙抬头,追问道:「哪个秦府,你快详细说来。」   客栈老板一心想让罗云离开,便一股脑地将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这秦 府坐落在城中偏东一些,主人叫秦如海,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一方豪侠,为人 仗义疏财,但凡江湖中人来到金陵,第一时间便会到秦府知会一声。以往江湖中 人若是犯了案子,只要逃到金陵,官差也会到秦府打听一下,大侠不妨去那里看 看,或许会有线索。」   罗云急忙向老板问明了秦府所在,心急火燎赶了过去,到得那里一看,就见 好大一座宅子,朱漆大门前一对巨大的石狮子坐镇,院墙往两边各延伸约莫百步 距离,墙高丈许,其上盖有绿瓦,大门上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大书一个『秦』字, 铁划银钩,刚劲非凡。门上各有数十个大铜钉,中间一对铜环闪闪发亮。   罗云急忙上前,抓住铜环用力拍打了几下,过得半晌,大门方才吱呀打开一 道缝来,从里面钻出一个花白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眼罗云,跟着又缩了回去,就 要关门。   罗云急忙用力推住大门,口中说道:「老丈,敢问这就是秦府吗?」   那老头神色颇为不耐烦,道:「我家老爷今日不便见客,公子还是请回吧。」 说着手上发力,就要关门。   罗云死死抵住大门,又道:「烦请老丈告诉你家主人一声,就说罗云上门求 见。」   老头听得『罗云』二字,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见其虽然面带焦虑,但衣着华 贵且气度不凡,想了想,又道:「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吧。」说着转身往里行去。   约莫等了片刻,忽听一声长笑传来,跟着一个声音朗声道:「公子可是江湖 上鼎鼎有名的罗云罗少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啊。」   罗云听得声音,急忙往里仔细一瞧,见一中年人身穿一件黑色绸衫,正快步 向自己走来。这中年人看着约莫四十上下,长得平平无奇,下巴上留了一撇山羊 胡,此刻正满脸堆笑看着自己。罗云知道此人定是秦如海,急忙抱拳行了一礼, 口中说道:「在下罗云,见过前辈。」   秦如海上下打量着罗云,见其年纪颇轻,口中感慨道:「我本来还以为罗少 侠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如今一看,真是自愧不如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 代新人胜旧人啊。」   二人寒暄片刻,秦如海请罗云到前厅用茶,罗云本欲说出自己来意,可秦如 海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吩咐下人安排酒宴,要与罗云把酒言欢,罗云无 奈,只得先将来意收回肚中。   酒过三巡,罗云将来意说出,希望秦如海能帮他找到那个假冒客栈伙计的人, 秦如海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有些为难道:「罗少侠,非是我不愿 帮忙,只是这金陵城实在太大,我也没有把握能否找到那人。」   罗云见秦如海有推脱之意,急忙说道:「前辈,我听闻但凡有江湖中人前来 金陵,都要先来府上拜访前辈,前辈能否再仔细想一想,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不料秦如海闻听此言后面色忽然一变,沉声道:「罗少侠何出此言,我这里 又不是官府,为何只要来人就必须先来拜访我,这话在这里说说还好,若是传到 太守大人的耳中,只怕我秦某日后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罗云见秦如海突然变了脸色,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暗道都说秦如海此人 颇为豪爽大气,依我看来,怕是沽名钓誉之辈。想来在这里必然得不到结果,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下便要起身告辞。   哪知罗云方才起身,肚中忽然一阵腹痛,这疼痛有如刀绞一般,瞬间额头就 暴起了黄豆大的汗珠。罗云急忙运起青木真气,不料却是毫无作用,腹中剧痛越 演越烈,像有什么东西在腹内翻江倒海一般,罗云忍不住跌倒在地,眼前一片漆 黑,最后见到的是秦如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09章   上文说到如玉和林落二女神秘失踪,罗云听得客栈老板的指点,前往秦府求 助,秦如海久仰罗云大名,安排酒宴,不料其包藏祸心,酒宴中竟然暗中下毒。 罗云本欲用青木真气解毒,不料竟是没有半分作用,又兼腹痛如绞,竟是就此昏 死了过去。   待得罗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中,房内点着蜡烛,没有窗户, 只有离屋顶不远的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用来透气。罗云盘起双膝,运起内功 想要查看一下体内的情况,哪知一运之下竟是内力全无,不由大吃了一惊,这种 情况与先前北海城中遭林若海暗算之后如出一辙,莫非林若海也来了金陵不成?!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就见秦如海面露得意走了进来,低头看 着坐在床上的罗云,笑道:「怎么样,罗少侠,住的还满意吗?」   罗云看着秦如海这张得意洋洋的脸,怒从心底起,猛然一跃而起,双掌往其 前胸狠狠拍了下去,这一样突如其来,若是换了以往,这秦如海非得被这一掌打 成重伤不可。   罗云双掌齐出,却忘了此刻自己内力全无,拍出的手掌绵软无力,有如棉花 一般打在秦如海的胸口。秦如海冷笑一声,随手一挥,将罗云重重摔在了床上, 冷笑道:「罗云,你还以为你内力无双呢,告诉你,如今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就 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还是好好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说着发出一阵大 笑。   罗云怒不可遏,指着秦如海的鼻子说道:「秦如海,枉你也算是一方豪杰, 竟做如此下作之事,若我有朝一日能够出去,定要戳穿你虚伪的面目,让整个江 湖都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秦如海闻言猛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继而双目紧紧盯着罗云,怪笑道: 「罗云,你当真以为我就是秦如海吗?」   罗云一惊,他从未见过秦如海,自然不可能认识他,如今听眼前这人的言语, 似乎他并不是真正的秦如海,既然如此,那此人到底是谁,真的秦如海又去了何 处?!   且不说罗云被困秦府,再来说说杨敛夫妇。他们夫妇二人与罗云等人在岔道 分手,独自前往黄河渡口,身后杀声震天,杨敛回头一瞧,见那飞鱼帮的帮主任 天野满脸狰狞,带着众多手下紧追不舍。   杨敛此时身上挂彩无数,体力也有些不继,脚下踉踉跄跄跑着,好在其夫人 吴氏也曾练过一些青木令上的武功,倒也不至于拖累他。   二人一路奔逃,尚未到得渡口就已被追兵追上,杨敛拼死厮杀,身上满是鲜 血,头发散乱,口中狂呼吼叫,将一身武功发挥到了极致,任天野见他刀法虽乱, 但刀势疯狂,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又恐自己手下损伤过多,遂令众人只围不 攻,欲将杨敛夫妇困死。   杨敛二人且战且退,一路退至一片林子里。此时天色已黑,林中伸手不见五 指,二人手掌紧紧扣在一起,急往林中深处行去。任天野急欲困死杨敛,又见这 林子实在太大,怕杨敛会从另一处脱逃,急忙让众手下钻入林中,尾随杨敛足迹 而去。   一行人追击良久,却始终不见杨敛踪迹。任天野心下有些焦躁,走到一处树 下仔细查看,众多手下打着火把,将林中照得有如白昼一般。任天野仔细查看附 近,见一条血迹歪歪扭扭往林子深处而去,他蹲下身沾起一丝血迹,放在鼻尖前 仔细闻了一下,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鼻,引得任天野精神一振。他又紧走几步,见 血迹渐渐变淡,急忙下令众人沿着血迹一路追赶。   任天野引着众人又追了片刻,眼见血迹逐渐变淡,却仍未有杨敛的踪迹,任 天野心下愈发急躁起来,若是在此地失去了杨敛的踪迹,再想找到他,不知要再 耗费多少时间。   任天野口中叫骂连连,驱使着众多手下分散寻找,一行人呈扇形往前搜索, 各个手拿钢叉,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生怕会有一丝疏忽。   任天野引着几个亲信走在中间,蓦然间,耳中听得一声惨叫,似乎是从左手 边发出来的,他急忙带人赶了过去,只见一人倒在了地上,胸腹间一道刀伤几乎 贯穿了整个身体,看着令人触目惊心,那人双目圆睁,口中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 数息后用力蹬了蹬腿,就此一命呜呼。   任天野抬头环顾四周,见周围林子一片静谧,只有火把发出的声音,顺着火 把看过去,见众多手下皆是面有疲惫,任天野心中长叹一声,遂下令让众人原地 歇息。   众人闻言心神一松,大都直接躺倒在地歇息,任天野靠在一棵树干上思索着 办法,一个心腹从旁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帮主,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任天野皱着眉头转头看了那人一眼,将手一挥,示意他说下去。那人想了一 下,道:「帮主,我们飞鱼帮一向在水上讨生活,若是在水上打斗,江湖中也没 有几个帮派是我们对手,我们何必舍弃这长处,来这林中与杨敛周旋呢?」   任天野闻言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飞鱼帮擅长水上打斗,飞 鱼阵可说是水上第一大阵,就算是绝世高手落入这个阵里,也得脱掉一层皮。」   那人见任天野点头,急忙又道:「帮主,我先前曾听得那杨敛要去金陵,既 然他要去金陵,势必要渡过黄河,我们何不在黄河上截杀他,只要他上了船,凭 借我们飞鱼帮的实力,还怕他走了不成?!」   任天野越想越是这么个意思,不由哈哈一笑,转身拍着那心腹的肩膀连连夸 奖,那心腹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不停讨好着任天野。   一番计较之后,任天野决定在水上截杀杨敛,遂带着众多手下退出林子,临 走前又心生一计,留了少数手下在林子里,让他们日夜摇旗呐喊,扰乱杨敛心神, 又装出大队人马的样子,在身后追着杨敛往渡口而去。   杨敛夫妇一路仓惶奔逃,待逃入林中后方才松了口气,又见身后追兵不止。 杨敛无奈孤身返身杀了几名飞鱼帮的帮众,又担心吴氏安危,急急赶了回去,夫 妇二人会合后,再度往林子深处钻去。   夫妇二人不停奔逃,双手紧紧扣在一处,待过得片刻后方才停下。杨敛凝神 细听,听不到任何追兵的动静,如此方才长吐一口气,回头对着吴氏笑道:「看 来我们暂时安全了,夫人还是先歇息一下吧。」   吴氏见杨敛此时浑身大汗淋漓,汗水混着血水将其前胸后背尽皆染湿,又见 其面色惨白,头发散乱贴在脸上,模样甚是狼狈,不由心中一疼,柔声道:「趁 着追兵未到,夫君还是先歇息一下吧,妾身也曾练了一些青木令上的武功,虽说 不能助夫君杀敌,但也不至于拖累了夫君。」   闻听此言,杨敛苦笑一声,长叹道:「如此种种,皆是因这青木令而起,也 不知前途是福是祸。」   吴氏坐在杨敛身旁,脑袋轻轻靠在杨敛的肩膀上,柔声道:「妾身因为这青 木令而得以续命,夫君又因这青木令遭人追杀,至于前方是福是祸,全在夫君一 念之间。」   杨敛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吴氏,月光从林间枝叶的缝隙中映照下来,将吴氏 的一张脸照得有些煞白,就听吴氏悠悠道:「夫君若是能将这青木令交给司徒帮 主,帮主大喜之下定会重赏夫君,到时夫君有了长青帮这个靠山,定能大展平生 宏图,这两全齐美之事,夫君何不顺手做了?」   杨敛闻言大惊失色,急忙站起身来,抽出腰间金刀指着吴氏,冷冷道:「你 是何人?」   吴氏晃晃悠悠站起身来,一身衣裳无风自动,她张着一对鲜红如血的嘴唇, 咯咯笑道:「你说我是谁,我是你夫人啊。」说着双手张开,就要来抱杨敛。杨 敛大怒之下就欲挥刀,不料身子似乎被定住一般,全然动弹不得,眼见吴氏越来 越近,一张脸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狰狞,不由大叫一声,往后便倒。   「夫君,夫君!」一阵女子焦急的呼唤声传入杨敛的耳中,杨敛微微睁开双 眼,看着面前满脸焦虑的吴氏,想起方才之事,心中一惊,正欲起身,忽觉身子 一软,整个人就如棉花一般,完全使不上半分力气,又重重倒了下去。   「夫君!夫君!」吴氏大声呼唤着杨敛,杨敛用力摇了摇脑袋,但觉脑中昏 沉沉一片,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何事。又觉全身发烫,脑袋有如千斤重一般。他挣 扎着爬起身,口中兀自喃喃自语道:「妖妇,你把我夫人怎么样了,快还我夫人 命来。」   吴氏见杨敛挣扎着起身,口中兀自胡言乱语,面上满是焦虑,就要伸手去拉 杨敛。不料杨敛一把拍开她的手掌,用力抽出腰间金刀,对着她虚劈两下,口中 呼喝有声。吴氏见杨敛如此模样,知道其定是因为受伤而发烧了,以至于出现了 幻觉,如果不加以救治,只怕会烧坏脑袋,可是如今这个地方,又去哪里找大夫 呢。   此时天公也不作美,竟是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杨敛拿着刀对着吴氏虚劈了 几下,转身跌跌撞撞往前跑去,吴氏惟恐他有所闪失,急忙跟了上去。二人一前 一后不断奔跑,直到杨敛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整个人再度昏死过 去。   待得杨敛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处山洞中,身旁燃着火堆,树枝因 为燃烧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他吃力地转过脑袋,发现吴氏正抱膝坐在自己身旁, 脑袋靠在膝盖上打盹。   杨敛用力晃了晃脑袋,只觉脑中昏沉沉一片,嗓子里有如冒烟一般,异常干 渴。他努力坐起身子,伸手就去抓一边的水囊,这动作马上惊醒了吴氏,她抬头 茫然四顾,见是杨敛醒来,心中大喜,忽而又是泪流满脸。   杨敛将水囊抓在手中,咕噜噜连喝数口,清水顺着喉咙流入肚中,将自己浑 身的燥热一扫而光,脑袋似乎也因此清醒了一些。他见吴氏泪流满面,惊道: 「夫人为何如此,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吴氏擦掉眼泪,又换上一副笑容,只是这笑容旁人看起来依然带着一丝凄然, 她往火堆里添了几根干柴,默不作声。   杨敛有些不明所以,又连着追问了几遍,吴氏无奈,将先前杨敛拿刀指着她 的事说了出来,又道:「夫君在睡梦中不断胡言乱语,还骂妾身是妖妇……」   杨敛仔细回忆了半晌,方才将先前之事想了起来,他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又 上下打量着吴氏。吴氏见他如此姿态,更觉委屈,又道:「夫君莫非真觉得妾身 是妖妇不成?」   杨敛此时高烧未退,身子疲软无力,脑袋也是昏沉沉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想了想,将方才自己遇到的事说给吴氏听了,吴氏方知误会了杨敛,她伸手摸 了摸杨敛的额头,但觉触手一片滚烫,心下更是焦虑异常。杨敛却是摆了摆手说 道:「夫人不必多虑,如此小病不足一提,过得几日就好了。」   吴氏见杨敛面上毫不在乎,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如今虽是春季,但夜晚 仍有寒意,若是任由高烧不退,轻则烧坏了脑袋成了废人,重则因病一命呜呼。   二人又说了会话,杨敛忽然全身发抖起来,双手紧紧抱着身子缩成一团。吴 氏见杨敛开始打摆子,急忙将火又生旺了一些,虽然如此,杨敛还是在不停打着 摆子,嘴唇不断哆嗦。   吴氏心急如焚,不断往火堆中添着树枝,火堆越烧越旺,将吴氏烘得颇为燥 热,她转头看向杨敛,却见其依然如先前一般,不停打着哆嗦。   吴氏见杨敛如此,心中焦急可想而知,她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抬起头靠近杨 敛,又张开双臂将其抱入怀中,意图用自己的体温带给杨敛一丝温暖。杨敛靠在 她的怀里,嘴唇不断哆嗦,牙齿上下不断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吴氏愈发焦 急,见杨敛依然冷得直颤抖,心下一横,快速脱掉了杨敛的衣物,又将自己脱得 精光,将衣服铺在地上,抱着杨敛躺在了衣服上面。   吴氏紧紧抱住杨敛,想要用体温来温暖他。杨敛双手紧紧搂住吴氏的腰,头 靠在她的胸膛上,一股体香扑入鼻中。杨敛此刻脑中昏昏沉沉,全然不知发生了 何事,只是觉得怀中抱着一具温软滚烫的娇躯,甚是舒服。   二人紧紧拥在一起,山洞中静寂无声,只有树枝偶尔因为爆裂发出的噼啪声。 杨敛紧紧抱住吴氏,又觉得口中干渴,下意识张开嘴巴,一口将吴氏的乳头含到 了口中,跟着用力吮吸起来。   吴氏一声惊呼,低头看向杨敛,见其犹如婴儿一般不断鼓动双颊,用力吸吮 着自己的乳头,一股酥麻感沿着身体传到脑中,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手掌 不由自主放在了杨敛的后脑上,用力按着他的脑袋。   杨敛因为发烧神智不清,但嘴巴却本能地用力吸吮着,舌头卷着吴氏的乳头 用力嘬着,大腿搭在她的身上不断蹭着。吴氏只觉杨敛下体的阴毛不停在自己身 上蹭着,那感觉又酥又痒,心底一股欲火忍不住喷涌而出。   吴氏微闭双眼,面上一片酡红,也不知是因为山洞的炙热还是心底的燥热。 她单手抱着杨敛,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探到他的下身,待抓到那一根略微有些疲 软的阳具时便紧紧握住,不住用力上下套弄。   杨敛虽然还在高烧中,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让他的阳具慢慢胀大,龟头冲破 包皮的束缚,整个露了出来,泛着紫色的油光。   吴氏不断套弄着阳具,一只乳头被杨敛含在口中,那酥麻的感觉令她忍不住 呻吟出声。她张开大腿,露出双腿间那一抹草丛,黑色的芳草上早已沾满了露珠, 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彩。   杨敛虽然处于昏沉中,但阳具上传来的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直吸冷气,他的 下体不断在吴氏身上蹭着,阳具在阴道口不住摩擦,引得里头的淫水不住流出。 吴氏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嘤咛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翻到了杨敛的身上,双手撑在 他的身旁,满脸欲望盯着他。   杨敛双目紧闭,手掌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嘴巴也跟着砸吧了几声,又重新沉 沉睡去。吴氏急忙俯下身子,手托一只玉乳,将乳头再度送到杨敛嘴旁,杨敛闻 得奶香,大嘴一张,再度将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吴氏则犹如母亲哺乳婴 儿一般,满脸慈爱看着杨敛。   乳头被杨敛含在口中不停吸吮,吴氏心底的欲火越烧越旺,她伸手抚摸着杨 敛滚烫的身子,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如今杨敛高烧未退,若是二人贸然交欢, 不知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吴氏犹豫不决,一方面想要解一解饥渴,一方面又担心杨敛的身体承受不住。 此时杨敛忽然将手一伸,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 将乳头放入指间不停用力揉搓。吴氏猛然间发出一声浪叫,心底的欲火一下子淹 没了神智,嘴角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跟着用力抓住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 道后用力往下一坐。   滚烫的阳具甫一插入阴道,便让吴氏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叫声。她 屈起双腿,用力上下起伏身子,阴户套在阳具上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杨敛虽然 有些神智不清,但本能的欲望却驱使着他双手抱住吴氏的臀部,下体一上一下不 断撞击。   吴氏娇喘吁吁,脑袋高高扬起,头发随着身子的起伏不断左右飘舞,一对玉 乳亦是随着不断上下晃动。滚烫的阳具刺在她的阴户中,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 的快感,这种快感令她飘飘欲仙,忍不住就要泄身。   杨敛昏昏沉沉的,脑袋有如千斤重一般,吴氏骑在他的身上,不断上下套弄 着他的阳具。二人交欢片刻,杨敛只觉口干欲裂,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拿水囊,想 要一解干渴。吴氏见了他的动作,嘴角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伸手取过水囊,然 后猛然灌了一大口在嘴里,跟着俯下身子,樱唇凑到杨敛唇边,将口中清水缓缓 吐了出来。杨敛感受到了清水滴在下巴上的冰凉,急忙张口含住吴氏的樱唇,大 嘴用力吮吸,将吴氏口中的香津尽数吸到了自己口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10章   上文说到杨敛夫妇二人虽然逃脱飞鱼帮的追杀,杨敛却因伤势开始发烧,吴 氏找到一个山洞,又因杨敛不断打摆子,虽然洞中燃着篝火,却只能赤身抱着他 用体温给他取暖。   二人搂在一起,渐渐起了情欲,吴氏翻身骑到杨敛身上,阴户不断套弄着阳 具,杨敛虽然脑袋昏沉,却本能地双手环住吴氏的肥臀,下体不断向上挺动。   二人纠缠在一起交欢,洞内篝火熊熊,引得二人亦是浑身大汗,杨敛热汗一 出,神智又清醒了一些,见此刻自己正抱着吴氏不停抽插,又觉阳具十分舒爽, 不由笑道:「夫人的下体可是越来越紧致了。」   吴氏闻言低头一瞧,见杨敛满脸通红,眼中又恢复了些许光彩,知道他的身 体好了一些,当下心中大喜,双手撑住杨敛的胸膛上,肥臀更加用力上下挺动, 阴户紧紧裹住阳具,眼中媚眼如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人一上一下不断交欢,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眼神中尽是柔情蜜意。约莫过 了片刻,吴氏渐觉腿酸,套弄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杨敛知道她定是有些累了, 当下一个翻身将吴氏压在了身下,用力扒开她的大腿,阳具在阴户内猛然横冲直 撞起来。   吴氏口中大声浪叫,双腿高高举起,任由阳具在阴户内不停抽插。杨敛单手 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玉乳用力揉搓着,时不时还低下头叼起一只玉乳 含在口中不断吮吸。   二人抵死缠绵,山洞内一片旖旎春光。半晌过后,杨敛重重躺在吴氏身旁, 口中直喘粗气,吴氏则是一脸的满足,又强撑着身体,将衣物盖在二人身上。   杨敛看着洞外黑漆漆的夜色,转头对吴氏说道:「夫人,你是如何找到这个 地方的?」   吴氏满脸红晕,高潮过后的春光尚未完全褪去,她口中微微喘息,道:「夫 君你晕死过后后,妾身便拉着你在林中乱走,走了也不知多久,这才发现了这个 地方。」   杨敛看着自己的妻子,见她面色平静,说话不急不缓,犹如在述说一件家常 小事一般。但他心中自然知道,一个体弱妇人要拉着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要 在漆黑的林子里冒着雨寻找安身之处,期间的困难自不必说。他轻轻拉过吴氏的 手放在胸口,柔声道:「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吴氏淡淡一笑,将脑袋靠在了杨敛的肩膀上,看着头顶的洞壁,火光照着她 的双眼,映衬出一道神采,她转头看向杨敛,问道:「夫君,我们能赶到金陵吗?」   杨敛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道:「夫人莫怕,只要有为夫在,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能带夫人冲出重围。」   到得天明,杨敛高烧逐渐退去,夫妇二人走出山洞,洞外是一片草地,此时 大雨方过,绿草茵茵沾满了露珠,空气亦是异常的清新。   杨敛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远处,耳中一动,似乎听到一丝浪涛的声音,他皱 了皱眉,转头对着吴氏说道:「夫人,前方可能就到黄河边了,飞鱼帮擅长水战, 我们若要渡河,势必要与他们有一场恶战,夫人一定要跟紧我。」吴氏闻言点了 点头,二人手掌紧紧扣在一起,开始往渡口行去。   二人到得渡口,见渡口只有一艘小船,小船随着河水微微起伏,船头空无一 人。   二人下得渡口,杨敛喊了几声船家,就见船舱中晃晃悠悠走出一人,那船夫 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了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麻衣,指间因为常年撑船而 磨出厚厚的老茧。杨敛见船夫出来,急忙拉着吴氏上了船,对船夫说道:「船家, 麻烦你渡我们到对岸。」   那船夫抬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又慢悠悠解开缆绳,缆绳缠在岸边木桩上, 一圈一圈缠的甚多。杨敛见这船夫慢吞吞的样子,又惟恐飞鱼帮追来,干脆上前 一起为他解缆绳。   片刻过后,缆绳终于解开,杨敛夫妇进了船舱,那船夫从船尾拿起一根竹篙, 对准岸边轻轻一撑,小船晃晃悠悠开始往河心飘去。那船夫先前动作看着缓慢, 但一旦开始撑船,速度却又变得飞快,但见他把竹篙往河底用力一撑,小船便有 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对岸掠去,杨敛看着对岸越来越清晰的景色,心头略微松了口 气。   不料小船方到河心,但听得一声锣响,从对岸驶来三艘大船,每一艘船皆有 丈高,船身长约十丈,宽约两丈,船尾一面旗帜,黑底银边,其上画着一条跃出 水面的飞鱼,船头站着数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手拿钢叉,正是任天野。   任天野站在船头,遥遥看见河心一条小船,他哈哈一笑,将手一挥,三艘船 迎了上去,将那小船围在了当间,他知船舱中定是杨敛夫妇,当下大笑道:「杨 敛,我早已知道你要在此渡河,已经等你多时了,识相的话就交出青木令,不然 的话就送你和你夫人去喂鱼。」   任天野话音刚落,旁边一艘船上一人大笑道:「帮主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难道那娇滴滴的小美人也要送去喂鱼不成,不如将她赏给兄弟们,让兄弟们开开 荤也好啊。」说完三艘船上猛然爆发出一阵淫笑,笑声中满是猥琐之意。   任天野手持钢叉,居高临下看着那艘小船,那船夫早已是吓得瑟瑟发抖,任 天野瞥了他一眼,又见船舱中丝毫没有动静,大喝道:「姓杨的,你当真要当那 缩头乌龟,躲在船舱里不见人吗?」说着又举起钢叉对准了那船夫,冷笑道: 「既然你姓杨的不肯出来,我就先杀了这老头,再戳沉了这艘船,到时你就真的 到这黄河里当缩头乌龟去吧。」   任天野作势就要下手,那船夫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船头连连磕头, 颤抖着声音大喊饶命,又说船舱内空无一人,自己实在不知为何得罪了他们。   任天野闻言吃了一惊,他看了眼左右,手下会意,当下就有两人手持钢叉跳 到小船上,里里外外搜寻了一番后回头大叫道:「帮主,船上只有这个老头。」   任天野大惊失色,跳下船一把抓住船夫,将他一把举了起来,叉尖对准他的 咽喉,面色狰狞,口中厉喝道:「老不死的,先前你船上那两个人呢,说!」   船夫看着抵在喉咙口的叉尖,吓得是肝胆俱裂,他战战兢兢,双手抱拳不断 求饶,又道:「先前那两人虽然上了船,但只开出一小段路,便让我返回渡口, 又给了我一块银子,让我撑着空船到对岸去,我贪图银子,便……便照办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那块银子,双手高举放到任天野面前。   任天野气得是七窍生烟,口中大骂一声,一下将那船夫砸到船舱里,转身回 到自己船上,他知道自己中了杨敛的计,可是如今举目四望,但见视野间黄河波 涛滚滚,水面上连一艘船的影子都没有,哪里还能找得到杨敛。   就在任天野拦截船夫时,离那里约莫数里开外的另外一个渡口,正有一对老 夫妻坐着渡船晃晃悠悠往对岸而去,那老头头发已经全白,看着约有六十开外的 年纪,虽然年老,但身材魁梧,旁边坐着那老太如平常村妇一般满脸都是皱纹, 二人正是杨敛夫妇假扮。   杨敛夫妇先前上了那艘船,方才划出去不远就让船夫掉头,再给了他一大块 银子让他撑着空船往对岸去,自己二人则匆匆下了船,到了下游二里处重新上了 一条渡船。   二人坐在渡船上往对岸行去,眼看就要到岸,突然看见不远处上游冲下来数 条大船,那大船顺水而下,瞬息间就到了渡船跟前,左右一分,将渡船围在了中 间,看那船尾旗帜,正是飞鱼帮的船只。   杨敛微微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飞鱼帮竟然在这里还安排了船只拦截,按说飞 鱼帮乃是江南的帮派,一直在长江上讨生活,如今到了黄河,应该没有这么大的 势力,想来应该是得到了长青帮的助力,如此才能有这么多的大船。   杨敛坐在船舱中,冷眼看着迅速逼近的大船,他暗自估摸了一下对岸的距离, 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小船被数艘大船围在中间不停打着圈,船夫满脸惊恐看着大船上众多手持钢 叉,凶神恶煞的汉子,他就是一个以渡船为生的穷苦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 下跪在船头不停喊着饶命。   数艘大船围着小船,当先一条大船上站着一个魁梧汉子,那汉子手持钢叉, 面色冷峻盯着那船夫,忽而将手一挥,立时数条人影齐刷刷从大船上一跃而下, 跳到了小船上面。   那几人身材魁梧,一脸狰狞,举起手中钢叉用力扎在船篷上,跟着双臂一举, 竟将船篷硬生生拔了起来,露出船舱里的东西。   但见船舱中坐着一对老夫妇,正浑身瑟瑟发抖拥在一起,那老头虽然身材高 大,但看着却是手无缚鸡之力一般,那老太满脸皱纹,一脸惊恐看着众多汉子。   这些汉子不知这老夫妇乃是杨敛假扮,又见船舱中除二人外再无其他,遂回 头看向先前那个汉子,那个汉子皱着眉头,目光不断在二人身上打量,半晌后面 色逐渐变得狰狞,跟着对着小船上的众人狠狠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手干掉三人。   众人面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先是一脚踢翻船夫,跟着一人上前狠狠将钢叉 刺入船夫小腹中,船夫发出一声惨叫,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又有一人上前对 着他狠狠踢出一脚,将其踢到水中,黄河波涛滚滚,那船夫很快便被河水淹没, 再也看不见了。   几人杀了那船夫,又向杨敛夫妇逼近,先前船头那汉子眼睛紧紧盯着杨敛夫 妇二人,手中紧握钢叉。杨敛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却见小船上的几人突然举起钢 叉,对着二人狠狠扎了下去。   但见金光一闪,又听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几把钢叉纷纷从中间断开,竟是 被金刀从中一砍为二。杨敛长身立起,手持金刀站在小船上,双目冷冷盯着几人。   站在船头那汉子哈哈大笑,手持钢叉直指杨敛,道:「杨敛,你没想到吧, 我早就猜到你会易容潜逃,你骗过了帮主还想骗我,哪有那么容易,今日你插翅 也难逃了。」说着左手一挥,又有几人跳到了小船上,手持钢叉围住杨敛。   杨敛冷哼一声,金刀护在胸前,他环顾一下四周,见小船早已被围在中间, 四周皆是滚滚黄河。此地离岸还有一段距离,除非轻功极好,否则若想安全上岸, 几乎就是难于登天。   小船上的几人手舞钢叉围着杨敛,几人都看见了杨敛方才一招便砍断了数把 钢叉,心有忌惮,一时不敢上前。那大船上的汉子口中厉喝一声:「帮主有令, 今日杀死杨敛者,赏黄金百两。」那汉子姓齐,单名一个良字,乃是任天野的心 腹,此时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无疑也是代表了任天野的意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众汉子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相互对视一眼,跟着大喝 一声,舞起钢叉冲了上去,船身本来就小,又经过几人这么一冲,不由左右乱晃 起来,飞鱼帮久在水上讨生活,杨敛夫妇却是从未在船上呆过,见小船左右摇晃, 惟恐翻船,吴氏急忙扶住船帮,满脸惊恐,杨敛也是一脸惧色。   眼见几把钢叉同时刺到,杨敛眼神一寒,也顾不得船身不断摇晃,金光一闪, 一团刀光猛然在身周暴起,刀锋直取众人。不料此时一个浪头打来,船身一侧顿 时高高掀起,杨敛站立不稳,身子一歪倒在了船上。众汉子见有机可趁,钢叉乱 刺,意图将杨敛刺死。杨敛此时倒在船上,眼见数把钢叉齐齐刺来,又无处可躲, 当真是险象环生。   眼见钢叉临身,杨敛双目蓦然间变得通红,不由大吼一声,脚下发力,整个 人一跃而起,身子竟是横在了半空。跟着身子急速转了起来,手中金刀乱舞,竟 是将数把钢叉又挡了回去。   众人一击不成,又齐齐围上,此时小船忽沉忽浮,吴氏一脸的苍白,趴在船 上紧紧抱着船帮不敢松手,杨敛虽然暂时迫退众敌,但自己终究不擅水战,如此 下去迟早落败。   杨敛紧皱眉头,眼睛紧盯一众飞鱼帮的汉子,脑中苦苦思索对策,小船虽然 离岸有些距离,但自己若是全力运起轻功,也勉强能够到达对岸,但若是要带着 自己妻子一起,却是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他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吴氏,见其趴 在船帮处,面色煞白不住呕吐。   就在此时,忽然一阵横风吹来,将几艘船尽皆吹得摇晃起来,包围圈竟是隐 隐露出一个缺口。杨敛眼光一闪,突然伸手拉起吴氏,足尖在船身上用力一点,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那小船被杨敛如此用力一踩,摇晃地更加厉害, 眼看就要翻船。   众人见杨敛就要逃出包围圈,急忙大喝一声,亦是一跃而起,更有大船上的 数名汉子腾空而起,手舞钢叉直刺杨敛。   眼见钢叉临身,杨敛左手抱住吴氏,右手握紧金刀,使出一个千斤坠,身子 猛地往下一沉,竟是在钢叉堪堪刺到之际,整个人落到了一艘大船上。   杨敛甫一落到船上,身周刀光猛然暴起,金刀左右挥舞,数息间连杀数人, 大船上的飞鱼帮众汉子见他刀势凶猛,尽皆不敢靠近,更有数人更是弃了钢叉, 四散奔逃。   杨敛杀红了眼,脚下虽然七扭八歪,但仍是挥舞金刀不停砍杀。众人见其状 若疯狂,肝胆俱裂,急忙跳入水中,仗着水性游到另外几艘船上。   杨敛虽然杀散众人,但他本身不会操舟,此时无疑被困在了大船上。此时另 外几艘船也四散跟了过来,隐隐有包围的趋势,杨敛心中大急,若是再被围住, 怕是很难再冲出来了。他略一思索,当下放下吴氏,又奔至船头操起一根竹篙, 学着先前那船夫的模样用力一撑,大船竟然纹丝不动。   另一艘船上的齐良见此哈哈大笑,继而嘲弄道:「姓杨的,你不会真以为这 船能这么容易开走吧,你若真能开走这船,那我们飞鱼帮这么多年在水上讨生活 的本事岂不是白练了。」众多汉子闻言大笑不止,嘲弄之声不绝于耳。   杨敛对于这些嘲笑声充耳不闻,只想着如何冲出包围到达对岸。他见后面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艘船越来越近,心中大急,抬眼四顾,忽然看见船上的桅杆。那桅杆是用圆木所 制,长约数丈,共有三根,中间用整块帆布相连,若是有风吹动帆布,就能带动 船身一路向前,若是无风,便把那船帆降下,靠人力划动船只。   杨敛眼光掠过那三根桅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快步走了过去,跟着金光一 闪,一根桅杆已然被砍断,带着巨大的风声砸了下去。   杨敛方才砍断桅杆,后面立马响起一片惊呼声,那桅杆竟是对着其中一艘大 船砸了下去。那桅杆是用实心圆木所制,长有数丈,最粗一头约莫有两人环抱般 粗细,最细一头也有一人腰身般粗,重量何止千斤,如今带着巨大的风声猛然砸 了下去,犹如擎天巨柱一般,狠狠砸在了一条船的船身上。就听哗啦一声巨响, 将那条大船拦腰砸成了两截,船上的飞鱼帮帮众尽皆掉入了水中。   杨敛见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是唰唰两刀,将剩余两根桅杆也一并砍断, 两根桅杆一如先前那根一般,带着风声对准两艘船狠狠砸了下去。那两艘船上的 水手急欲闪躲,但船身太大,一时又如何能够躲得开,两艘船上的水手绝望地看 着巨大的桅杆迎面砸下,又是轰轰两声巨响,两艘船无一幸免,尽皆断成两截。   杨敛连砸三艘船,心里极为痛快,口中哈哈大笑,此时一阵大风吹来,船身 晃了几晃,杨敛脚下不稳,不由扑通一声跌倒在船身上,身子连着滚了几圈。那 齐良见杨敛接连砸断自己三艘大船,恨得是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盯着杨敛,钢叉 紧紧握在手中,恨不得在他身上狠狠扎上几个窟窿。   杨敛虽然砸了三艘大船,但还剩两艘船正在逼近,此时落水的众多飞鱼帮帮 众早已上了那两艘船,齐良一声令下,水手加速划船,眼看就要逼近杨敛所在的 那条船。   杨敛在船上滚了几圈,强自挣扎着爬了起来,脚下方才站稳,耳中猛然听得 一声巨响,跟着船身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刚刚站稳身子的杨敛又是一下栽倒在船 身上,身子跟着船身不住滚动。他急忙抬头往响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齐良所 在的那条船,趁着波浪正狠狠撞了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11章   上文说到杨敛夫妇渡河时遇到飞鱼帮截杀,虽然用计瞒过了任天野,但还是 被齐良发现,杨敛抢得一条大船,正欲冲出重围,不料此时一声巨响传来,身子 不稳一下跌倒在地,杨敛急忙抬头往响声处看去,就见齐良所在的那条大船,正 狠狠撞了过来。   又是一声巨响,两条船再次撞在了一起,二人所在的大船皆装有撞角,这撞 角乃是用生铁打制,装在船首,水战时专门用来撞沉敌方的船。齐良这一撞,撞 角正好撞在了杨敛所在那条船的一侧,登时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黄河水顺着窟 窿猛然灌了进去。   齐良面色狰狞,手握钢叉回头大喝一声:「接着撞,给我撞沉它。」他此时 也已经回过神来,既然杨敛不识水性,那干脆就把这条船撞沉,到时这黄河自然 会替自己收拾了他。   杨敛见船身进水,正在不断下沉,心中大急,此时吴氏早已晕死过去,躺在 一边生死不知。他抬头看向齐良,见其满脸得意,口中大喝一声,座船再次狠狠 撞了过来。   轰隆一声巨响,两条船再度撞到了一起,此时杨敛所在的这条船似乎已经不 堪重负,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跟着船头渐渐倾斜,船尾灌入大量河水, 眼看就要沉没。杨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单手将吴氏夹在腋下,身子一纵,径 直到了船头。他左右张望一眼,见此时离岸已不远,但此时怀中还抱着吴氏,若 使轻功过去,极有可能半途内力不继掉入水中,他本身不识水性,若真掉入水中, 那只能任由飞鱼帮宰割了。   杨敛见此刻情势危急,船身马上就要沉入水中,若是再不想出办法,明年今 日就是夫妇二人的祭日。他双眼通红,咬着牙不断四处张望,但看见船身上的木 板,突然急中生智用力拆下一块,这块木板约有尺许,正好可踩一人,他咬牙大 吼一声,聚起全身内力用力将其往岸边掷去,跟着身形一纵,整个人直追了过去。   木板很快被落入水中,但仗着余势不断向岸边冲去,杨敛看准目标,半空中 换了一个身形,身子紧跟着稳稳落在了木板上,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踩着木 板往对岸掠去。待木板离岸尚有一段距离时,又猛然腾空而起,带着吴氏一道直 冲对岸,半空中接连变换数个身形,数息后稳稳落在了岸边。   齐良方才见杨敛用力拍断船身木板,登时感觉不妙,待得指挥船只再度撞了 上去,却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杨敛踩着木板往对岸而去,最后安全到了对岸。 齐良气得是七窍生烟,转头招呼众多手下将船划往岸边,意图继续追杀杨敛,但 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待船到岸边,齐良带人急匆匆上了岸后,早已没了杨敛的踪 影。齐良怒气滔天,钢叉用力往地上一刺,口中狂吼连声,一腔怒意无从发泄。   再说杨敛安全到得对岸,他带着尚未醒来的吴氏一路疾奔,约莫跑出数里路 后方才停下略微喘息片刻。他环视四周,见自己身前不远处有着一座土坡,坡上 似乎隐隐有着一间房屋。杨敛此刻又累又饿,当下拔腿往土坡行去。   沿着小路走了片刻,杨敛方才爬上土坡,此时先前那房屋轮廓已经渐渐清晰, 再走几步,整间房屋便呈现在了杨敛眼前。但见那屋子极为简陋,两块石板为壁, 一块石板为顶,中间塑了一个泥做的人像,竟是一座土地庙。   杨敛紧走两步,待走到庙前将吴氏轻轻放了下来,他则一屁股坐在一旁不断 喘息,这土地庙似乎早已荒废,周围结满了蛛网,庙前用来放置供品的案板上也 已经积满了灰尘。杨敛喘息片刻,从包袱中拿出干粮吃了,这包袱他一路都背上 身上,倒也没有丢失。   杨敛吃罢干粮,感觉精神恢复了一些,他将二人面上妆容抹去,恢复本来面 目。又站起身来俯视坡下,土坡虽然不高,但也将周围地势一览无余。他张眼往 来时那个渡口看去,见那里此时已有数条船只,更有不少人围在那里,知道正是 齐良等人,又见黄河中另有数条大船在往岸边赶来,看旗帜正是任天野的座船。   杨敛冷眼看着岸边众人,见任天野的座船逐渐靠岸,从船上又下来几十号人, 加在一起浩浩荡荡约有上百人。又见任天野将手一挥,上百人分成数支队伍,沿 着官道往不同方向去了。   杨敛知道这些人此刻都在搜索自己夫妇二人,当下皱紧眉头想着对策,自己 若想安全到达金陵,势必要将对方击退。然而对方人多势众,正面交手定然讨不 了好,看来只能暗中偷袭,只要击杀了任天野,余下众人便不足为惧了。   杨敛思索片刻,又见有一队人马遥遥朝着土坡而来,急忙将身形隐在土地庙 后。待过得半个时辰后,隐隐听得凌乱的脚步声渐渐到得土地庙前,一个声音喘 着粗气道:「他奶奶的,这姓杨的可真能跑,咱兄弟伙找了这么久,愣是连个人 影都没看见。」   另外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接口道:「这姓杨的是属乌龟的,只会将头缩到壳 中,若是让老子碰到了,一叉刺穿他的龟壳,一解心头之恨。」众人闻言哈哈大 笑,跟着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杨敛躲在土地庙后,听得声音约莫有数十人,他暗 暗思量一番,跟着身形一纵,跳到了庙顶,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杨敛猫腰躲在庙顶上,露出一对眼睛看着底下,见庙前或坐或立约有十来名 飞鱼帮的帮众,几把钢叉凌乱堆在一处,其中一人服饰颜色较深,似乎是领头之 人,听声音正是刚才说杨敛是属乌龟的人。   杨敛略微抬起上半身,举目环视了一下四周,见视野内只有这一小队人马, 遂放下心来,准备动手先解决了这些人。此时庙前一人觉得有些疲累,狠狠伸了 一个懒腰,目光无意从庙顶掠过,正与杨敛四目相对。那人见庙顶突然出现一个 人,当下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正要发出叫声,杨敛已然狠狠扑了下去,金刀握 在手中,对着那领头之人顺势一劈。   哗啦一声,那人被杨敛一刀从天灵盖一直劈到了腹部,整个人变成了两半, 一肚内脏一下子流了出来,体内鲜血也是直冲半空。剩下几人遭此惊变,又见那 人如此惨状,竟然一下全都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敛虎吼一声,当下持刀冲入人群,金刀左砍右劈,瞬息间又连杀三人,剩 下众人回过神来,急忙就要抵抗,但一来钢叉都堆在了一旁,来不及伸手去取; 二来此时杨敛早已杀红了眼,身上满是鲜血,状若恶鬼一般,众人此时早已吓破 了胆,哪里还敢上前交战,胆小者双腿战战兢兢,屎尿齐流,稍微胆大一点的则 发出一声尖叫,只顾自己逃命。   杨敛紧赶几步,又杀了几人,然则终究势单力孤,被余下几人逃得性命。杨 敛不及追赶,翻身回到庙后,一把抱起吴氏,脚下健步如飞,沿着土坡一路狂奔, 片刻间远远地去了。   杨敛一路狂奔,丝毫不敢停留,他知道任天野得到回报之后定会紧追不舍, 当下一路狂奔,直到太阳落山后方敢停下来歇息片刻。   此时吴氏早已醒来,躺在杨敛怀里默不作声,杨敛见天色已黑,方才将她从 怀里放下,自己一屁股坐倒在地,不停喘着粗气。吴氏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见 杨敛呼吸渐趋平缓,方才柔声说道:「夫君,此去金陵路途遥远,不如你我分头 前往,如此妾身也不至于拖累了你。」   杨敛边喘粗气边摇了摇头,半晌才道:「不行,如今飞鱼帮已经知道了你的 模样,你又不会武功,若是让你一人上路,定然凶多吉少。」这夫妇二人只想着 如何摆脱飞鱼帮前往金陵,却完全没有想过转道前往别的地方,一诺千金,不外 如是。   二人又歇息片刻,精神逐渐有些困顿,杨敛用力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 下来。他环视了一眼四周,见二人此刻正在一处林子边缘,他本想入林,转头一 想,突然心生一计,从衣服上用力撕下一块布片,继而随手搭在了一棵树上。   吴氏看着杨敛的动作,略微思索一番,知道了他的意思,轻声道:「夫君莫 不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   杨敛点了点头,又在林前反复走了几圈,踩出一片凌乱的脚印,其后又蹲下 身子轻轻将这些脚印扫得略微模糊一些,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树林,道:「这林 子看来甚大,如此布置一下,飞鱼帮定然以为我们遁入了林子,待得他们发现中 计,我们已然远遁,就算被识破这个计谋,也能拖延他们一段时间,可以再从长 计议。」   二人布置完毕,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身形,视野正好对着那处林子。 其实二人本可以就此远遁,但杨敛又不甘心一直被人如丧家之犬一般追赶,想着 若是飞鱼帮在此中计,自己说不定能一举击杀了任天野,永绝后患。   夜色渐深,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几声虫鸣偶尔从林中传出,月光洒在地上, 犹如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一般,偶有一阵微风吹过,将林中树木吹得哗哗作响, 树枝上一块破布随着微风不断飘动。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跟着一队打着火把的人马隐隐出现在了视野间。头 前一人身材魁梧,手握钢叉,正是任天野。   一行人打着火把浩浩荡荡奔了过来,正要从林子边上经过,任天野眼尖,忽 然眼角瞥见树枝上挂着一件东西,急忙伸手取了下来,借着火光仔细一瞧,却是 一块破布。   任天野手拿破布仔细端详,破布上血迹斑斑,已然瞧不出先前的颜色。任天 野将破布放入鼻子下仔细闻了闻,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鼻。他又低头仔细查看了一 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两行凌乱的脚印直往林中而去,脚印甚浅,似乎刻意被 人隐藏过。他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旁的齐良见了,急忙凑过头来问道: 「帮主可是发现了杨敛的踪迹?」   任天野冷笑一声,将那块破布递给齐良,手指指着那处凌乱的脚印,冷笑道: 「这杨敛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以为清扫了痕迹就能够瞒天过海,可是他没有 料到,自己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齐良在一旁跟着笑道:「他满以为如此便能瞒过帮主,却还是没有意料到竟 会被树枝将衣服勾破,而且他急着要逃跑,脚印打扫得也没有那么干净,还是被 帮主的火眼金睛识破,杨敛注定要栽在帮主手里了。」   齐良这一番马屁可谓是派的任天野极为舒服,他大笑几声,将手往林中一挥, 立时就有几十名手下打着火把冲入林中,他此刻心情大好,倒也不急于入林,与 齐良落在后头不紧不慢说着话。   眼见二人离大队人马渐远,杨敛再也按耐不住,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手持 金刀冲了过去,此时任天野身边只有齐良一人,正是天赐良机,出手便是全力, 誓要在此将任天野击杀。   任天野和齐良听得脑后风声,心下大吃一惊,急忙回头,但见眼前一道金光 一闪,刀锋直劈头顶。   眼见刀气临身,任天野全身汗毛竖起,眼睛瞪大,眼珠直凸眼眶外,全身功 力在一瞬间疯狂鼓起,钢叉在间不容发间一竖一格,将金刀挡在一旁。   杨敛一招方出,跟着又是唰唰唰连劈数刀,将任天野逼得完全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齐良见势不妙,口中大喝一声,钢叉直刺杨敛后心。   杨敛急忙回转身子,金刀架住钢叉,跟着足尖用力一踢,正好踢在了钢叉上。 杨敛这一脚力气极大,齐良拿捏不住钢叉,身子往后一仰,露出胸前空门,杨敛 眼中寒光一闪,金刀趁势狠狠劈了过去。   杨敛金刀方出,耳中听得脑后一阵恶风,心知不妙,只得先弃了齐良,足尖 用力一顿,整个人腾空而起,堪堪避开身后刺来的钢叉,又在半空换了一个身形, 足底轻踏,正踩在任天野刺来的钢叉上,噔噔噔连走数步,足尖直踢任天野面门。   杨敛这一下又快又急,任天野只觉眼前一花,手中钢叉猛然向下一沉,跟着 便见杨敛足底直踩自己面门。他来不及撤回钢叉,口中怪叫一声,将钢叉往地上 一扔,整个人就地一滚,避开杨敛踢来的双脚。   杨敛双脚踢空,整个人往前一翻,从任天野头顶越过,跟着金刀向后一挥, 直斩任天野脖颈。任天野尚未站起身来,再次往地上一滚,杨敛正欲追上,却见 一人从任天野身上杀出,手舞钢叉直刺杨敛前胸。   来人正是齐良,他见任天野被杨敛追杀的甚是狼狈,急忙操起钢叉杀来。杨 敛金刀一挥,随手架住钢叉,跟着一掌狠狠拍出,印在齐良胸口,这一掌带上了 青木真气,登时将齐良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整个人就此晕死 过去。   杨敛一掌打晕齐良,正欲转身去战任天野,忽听身后一声大吼,一股恶风袭 来。杨敛不及转身,急忙将金刀往身后一架,噹一声巨响,将刺来的钢叉架在一 旁。任天野一击不中,收回钢叉连扎数下,杨敛背对着他,金刀不断挥动,竟然 一一挡了下来。   正在此时,忽听数声长啸声传来,跟着林子里一阵躁动,一大群人马手持钢 叉冲了出来,那些飞鱼帮的帮众竟是去而复返。任天野大笑道:「姓杨的,你以 为我当真上了你的当了吗?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原先捡到那块破布,还真以 为你逃到林子里了,但你又自作聪明,故意将那些脚印清扫得有些模糊,做出一 种来不及掩盖痕迹的样子,可惜啊,你终究棋差一招,还是被我识破了。」任天 野说破了杨敛的计谋,眼神中满是得意。   杨敛见任天野识破了他的计策,此时又被一干人团团包围,当下咬了咬牙, 金刀直指任天野,厉声道:「那又如何,任天野,今日我便与你决一死战,不死 不休!」说着身子一纵,金刀发出一声厉啸,对准任天野头顶狠狠劈下。   任天野连退数步,身后早有二人杀出,各持钢叉冲向杨敛。杨敛身子一闪, 在二人中间擦肩而过,刀光一闪,立时两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犹如雨滴一般洒 下。   杨敛一刀斩杀二人,丝毫没有多做停留,脚下不停冲向任天野,刀尖始终指 向他。任天野心下微惊,口中连声怒吼,又有数名手下持叉杀出,同时杨敛身后 亦有数人手持钢叉直刺他的后心。   好个杨敛,眼见数十把钢叉同时刺来,他临危不乱,待得钢叉堪堪刺到时足 尖用力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足在半空中连踢,将刺来的钢叉尽数踢得飞起, 又待身子落地,金刀绕着身周急舞一圈,就见断肢横飞,惨叫声不断,包围着杨 敛的数十人纷纷倒地,胸腹间一道鲜血狂飙而出。   杨敛这一招连伤数十人,直将周围一干人等吓得直往后退,杨敛见有机可趁, 疾奔几步,看准任天野方位,金刀顺势一连劈出八刀,这八刀对准任天野八个方 位,将他的退路完全封住。任天野见避无可避,当下也是大吼一声,内力在体内 疯狂运转,全身潜力被逼到极限,手中钢叉舞得如风火轮一般。但听得叮叮当当 数声巨响,杨敛劈出的八刀尽皆被任天野挡了回去。   任天野虽然将杨敛的八刀挡下,但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此刻汗出如浆,口 中气喘吁吁,又见众多手下面有惧色,虽然围着杨敛,但却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任天野气极,当下大喝一声:「儿郎们听着,只要谁杀了杨敛,飞鱼帮的副帮主 就是此人。」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当下就有二人一跃而出,钢叉直刺杨敛。杨敛冷哼一声, 身形一闪,霎时到了二人面前,跟着金刀自左往右用力一挥。二人手持钢叉,完 全没有料到杨敛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措手不及之下被金刀横削脖颈,当下两颗头 颅冲天而起,二人一声不吭重重摔在了地上。   杨敛一刀斩杀二人,又见众人面上惧色更深,乘机大声喊道:「我杨敛今日 只杀任天野一人,其余人等可以自行离去,既往不咎。」说着又环视四周,冷冷 道:「若是有人执迷不悟,大可以上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挡下我一招。」   杨敛持刀横在胸前,冷冷看着众人,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下脑袋,片 刻过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扔下钢叉转身往远处跑去。杨敛冷冷看着此人,任 他离去。余下众人见杨敛并没有食言,心下松了口气,当下一干人等将兵器尽数 扔在了地上,转身就往远处跑去,瞬息之间竟是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任天野一 人面对杨敛……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12章   上文说到杨敛被飞鱼帮包围,一番激战后连杀数十人,言语间又让一干飞鱼 帮众竞相逃命,到得最后竟是只留任天野一人。   其实这也是杨敛实力所致,他先前被飞鱼帮与天门派的大阵围困,受了不轻 的伤,其后一路被追杀,疲于奔命,更是没有发挥出原本的实力。而这也造成了 他武功不济的假象,如今他伤势痊愈,猛然发挥出全力连杀数十人,前后落差之 大让众人猛然惊醒过来,那任天野先前还想着击杀杨敛立一大功,此刻见其三言 两语就将众多手下吓跑了,登时心底生出一股畏惧。   杨敛手持金刀缓缓上前,冷冷看着任天野,说道:「任帮主,事到如今,你 还有什么要说的?」   任天野双股战战兢兢,汗出如浆,强自撑着一声不吭,手中钢叉被他紧紧握 在手中,横在了身前。杨敛见他默不作声,当下冷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子猛然 冲上,金刀霎时连劈数刀,刀刀都从不同方位劈向任天野,金色刀光有如实质一 般,如一条玉带般滚滚而来。   任天野蓦然睁大了双眼,竟发现此刻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在自然界中,若是 一种生物遇到了另外一种比它强上数倍的生物,就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这完全是 因为恐惧所致,如今任天野就是如此状态。   任天野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刀光临头,继而脖子一凉,跟着就什么也不知 道了。   杨敛一刀击杀任天野,耳边忽然听得一阵动静,头也没回,反手将金刀掷出, 就听一声惨叫,一个身影被金刀死死钉在了树上,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正 是先前晕死过去的齐良。   杨敛拔出金刀环视四周,见周围再无一个活人,他忽而半跪驻刀喘了一口粗 气,跟着缓缓坐倒身子。吴氏从藏身处跑了出来,见到满地尸体,不由吓得花容 失色。她小心翼翼从尸体边上走过,一直走到杨敛身旁,看着杨敛略显苍白的面 色,满是心疼。   杨敛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放于膝盖上,内力在体内不断游走,过了片刻,方 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睁眼看着面前的吴氏,笑道:「夫人,你我如今可放心前往 金陵了。」   吴氏将杨敛扶了起来,说道:「夫君,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几天,然后 再上路吧。」   杨敛点了点头,道了声也好。只是如今二人身处荒郊野外,一时也找不到地 方借宿,二人稍微商量了一番,未免意外,决定连夜赶路,先找到住处再说。   好在二人运气不差,走了尚未有半个时辰,便远远看见一座木屋,二人心下 一喜,急忙奔了过去,见屋前杂草环生,屋檐下亦结满了蛛网,似乎久未有人居 住。   二人到得屋前,杨敛示意吴氏留在原地,他则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见门 内久久无人应答,又用力推了一下屋门,屋门应声而开。   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屋子不大,其内空无一物,只有墙角堆 了一些干稻草。即便如此,二人见不用露宿野外,心下也是十分欢喜。   吴氏将屋角的干稻草略微收拾一番,杨敛又到外头砍了一些树枝回来,二人 在屋内生起火盆,很快将屋内烘得暖洋洋的。杨敛又取出干粮与吴氏一同吃了, 然后方才躺在屋角的稻草堆上歇息。   杨敛一路疲于奔命,又经过一场恶战,此刻早已是身心俱疲,身子方一躺下, 立时沉沉睡去,不一会便鼾声四起。吴氏躺在他的身旁,一时却是有些睡不着, 干脆支起脑袋静静看着杨敛。   火盆燃得正旺,屋内犹如初夏一般,不多时吴氏便感觉到一阵燥热。她抬眼 看了看四周,又侧耳倾听了片刻,屋外一阵夜风吹过,将周围树丛吹得哗哗作响, 吴氏愈觉燥热,干脆将上衣衣襟解开,露出一道白皙光洁的乳沟。   吴氏又重新躺下,火盆中树枝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不断响起,让她有些心烦 意乱,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干脆坐起身子,盯着火盆发呆,又过了片刻,直到 睡意姗姗来迟,方才继续躺下。   屋内一片寂静,火盆熊熊燃烧。到得半夜,杨敛忽觉下体一阵酥麻,猛然从 梦中惊醒,正欲起身,突然胸膛被一只玉手按住,杨敛吃了一惊,待看清那是吴 氏的手后,方才松了口气,他又低头看去,见吴氏不知何时已然跪在他的双腿间, 螓首伏在他的胯下,一上一下不断吞吐着他的阳具。   原来吴氏躺下后,依然无法睡着,体内又渐感燥热,索性将手伸入胯间,不 断揉弄阴户,想要籍此来打发漫漫长夜。   只是吴氏如此,反倒将体内的欲火撩拨地愈发旺盛起来。她见身旁杨敛睡得 正沉,干脆将他的裤子脱下,埋头在他胯间快速吞吐起阳具来了。   吴氏见杨敛醒来,抬头对他抛了一个媚眼,跟着继续伏下脑袋,舌头紧紧裹 住阳具,用力吞吐起来。杨敛深吸一口气,下体不自觉轻轻耸动起来。   吴氏吞吐了一会,只觉阳具愈发坚硬,遂抬起头来,又对着杨敛淫笑一声, 跟着双腿跨在杨敛下体两侧,玉手扶住阳具对准阴户,跟着肥臀缓缓往下一坐, 噗哧一声直插到底。   阳具甫一插入阴户中,吴氏便迫不及待开始上下起伏身子,她将双手撑在杨 敛胸膛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对玉乳不断上下晃动。杨敛伸手捉住玉乳,用 力握住玉乳根部,使得乳房看起来比原先更要大上一分,手指不停拨弄乳头。   吴氏情到浓处,一把拉起杨敛的上半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按向自己 胸前,杨敛张口含住乳头,不停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   吴氏承受着上下双重刺激,体内的兴奋感越来越强,不由张口发出一声低吼, 套弄的速度更是比先前快上一倍,二人下体不断撞击到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过了半晌,吴氏渐感腿酸,口中娇喘吁吁,套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杨敛见 状,一把将她的肥臀托了起来,继而不断挺动下身,阳具在阴道中快速抽插,直 插得吴氏连声浪叫。杨敛还不过瘾,又翻身将吴氏压在了身下,用力分开她的大 腿,阳具在阴道内横冲直撞,直插她的花心。   吴氏花心被阳具狠狠撞了几下,浑身不断颤抖,口中淫叫连连,双手死死抓 着杨敛的后背,情不自禁之下更是一口咬在了杨敛的肩膀上,咬出一道深深的齿 印。杨敛浑然不觉得疼痛,口中喘着粗气,阳具不断在阴户内奋力抽插,阴道内 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下抽插都发出一阵咕叽的声音。   吴氏只觉花心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淫水 一股接着一股不断流出,将二人身下的干稻草尽皆打湿。杨敛只觉阴道越来越紧, 死死箍住自己的阳具,阴道内壁上的嫩肉不断挤压,让他抽动都有几分困难。他 心知吴氏即将泄身,又连着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突然间吴氏发出一声响彻天空的 尖叫,继而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口中呼哧呼哧喘着气,眼珠用力瞪着杨敛, 身子也开始变得僵硬,淫水更是如喷泉一般沿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喷洒了出来。   如此过了片刻,吴氏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僵硬的身子也逐渐变得绵软, 她躺在稻草堆上,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杨敛露出一个笑容,面带桃花,樱唇鲜红 如血。   杨敛看着身下娇艳的吴氏,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娇唇,舌头顶开她的牙缝, 在她口中不断探索着。吴氏也配合着伸出舌头,二人舌头紧紧纠缠在了一处,口 水在彼此口腔中混合,然后沿着嘴角不断滴落。   吴氏虽然泄身,但杨敛欲火仍旺,他大手抓着吴氏的玉乳用力揉搓着,阳具 再度开始抽动起来。吴氏高潮方过,身子有些敏感,被阳具略微抽插一番,忍不 住又开始大声浪叫起来。   杨敛抽插了一阵,反手将吴氏拉了起来,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呈一个观音坐 莲的姿势,吴氏坐在杨敛腿上,玉乳正对着他的嘴,杨敛丝毫没有客气,一口叼 住其中一只玉乳,将乳头含入口中不断厮磨,双手托着吴氏的肥臀,将她狠狠托 了起来。   杨敛将吴氏托了起来,待其阴户快要抽离阳具时,又将手一放,吴氏一下子 又坐了下去,阳具猛然直插阴道深处,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吴氏身子猛然一颤,淫水再度喷涌而出,花心处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开始放 声大叫。杨敛趁机抓住她的肥臀又是用力一抛,一如先前一般一上一下抽插起来。   吴氏双手搭在杨敛肩膀上,阴道承受着阳具不断地抽插,全身香汗淋漓,长 发不断飞舞,赤裸的身体浮现出一种桃红色。杨敛双手不断上下抛动,弄到兴起 处,猛然站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吴氏一声惊呼,双手抱住杨敛的脖子,杨敛托着她的肥臀不断向上抛动,待 吴氏落下时阳具狠狠往上一刺,龟头直刺花心。他每走出一步便用力抛一下,片 刻之间连走几十步,一阵抛弄下来,吴氏早已是娇喘吁吁,浑身瘫软无力,四肢 缠在杨敛身上,若不是杨敛用手托着,只怕她立时就要滑下来。   杨敛又抛弄一阵,方才停下将吴氏放了下来,又将她跪趴在干稻草上,高高 撅起一个肥臀,自己则跪在她身后,手扶阳具对准湿漉漉的阴户,跟着腰间略一 使力,阳具迫开两片阴唇,直直刺入了阴道中。   阳具甫一刺入,杨敛便迫不及待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双手扶住吴氏的肥臀, 阳具大起大落,在阴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直到花心,然后龟头在花心处 研磨一阵,方才将龟头抽到阴道口,然后顺势再次狠狠插入,如先前一般周而复 始。吴氏将头埋在稻草中,浑身瘫软,若不是杨敛托着,此刻早已瘫在地上了。   杨敛双手抓住吴氏的肥臀,阳具在阴道里犹如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吴氏 早已没有了淫叫的力气,只剩下不停地哼哼声。杨敛越觉畅快,忍不住连声长啸, 阴道挤压着阳具,那快感令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又抽插良久,猛然间发出一声低 吼,跟着一股滚烫的阳精直射阴道深处。吴氏被阳精一烫,再度发出一声犹如哭 泣般的尖叫声,接着双眼一翻,就此晕了过去。   二人一夜激战后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悠悠醒转。屋内火盆虽然早已 熄灭,余灰将屋内依然烘得犹如暖春一般。夫妇二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吴氏脑 袋靠在杨敛胸膛旁,玉手搭在他的下体,尚且握着那根早已疲软的阳具,一条光 洁白皙的大腿搭在杨敛的大腿上。   杨敛率先醒来,见屋外阳光顺着窗户照了进来,将屋内照得一片明亮。他伸 手将吴氏搭在胸前的手轻轻拿开,起身将衣服穿好,又找来一些清水洗漱一番, 又见吴氏沉睡未醒,索性走出屋门,在屋前空地上练起了刀法。   约莫过了半刻钟,吴氏方才醒来。她睁开慵懒的睡眼,环视屋内一周,见杨 敛不在屋内,慌忙起身穿衣,又听得屋外传来的练武声,方才露出一抹笑容,跟 着洗漱了一番,这才开门走到屋外。   杨敛见了吴氏,收起金刀笑道:「天色尚早,夫人何不再睡一会?」   吴氏看着杨敛,眼中满是柔情,轻声问道:「夫君,今日我们还要赶路吗?」   杨敛看了看天色,正色道:「我们如今已经摆脱了飞鱼帮,正可赶路前往金 陵,如今我们已过了黄河,再一路快马加鞭南下,月余或可到得金陵。」   二人计议已定,杨敛又去附近集镇上买了一匹好马,夫妇二人同乘一马,一 路南下前往金陵,好在如今任天野已死,飞鱼帮群龙无首,天门派追杀罗云后又 不知去向,二人一路倒也是平安到了金陵,只是比罗云要晚到了几日。   二人入了金陵城,尚未来得及找家客栈住下,迎面走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见了杨敛急忙抱拳行了一礼,问道:「两位可是杨大侠伉俪?」   二人一愣,杨敛见其打扮,似乎是某个府内的管家,急忙抱拳回了一礼,道: 「在下正是杨敛,不知有何贵干?」   那人得知面前之人正是杨敛,急忙笑道:「不瞒杨大侠,小人乃是秦府的管 家,奉命前来迎接大侠,府内早已备下了接风宴,还请杨大侠赏光。」   杨敛闻听此言,面色略微有些凝重,他看着那人,问道:「杨某初来金陵, 在此地也没有什么朋友,不知你家主人如何得知杨某的行踪?」   那人听了杨敛的话,笑道:「杨大侠误会了,家主人姓秦,在金陵一带无人 不知,只是杨大侠乃是外乡人,或许不知家主人的名号。不过如今还有一位少侠 在府上做客,若是说出他的名字,杨大侠一定知道。」   杨敛一听,哈哈一笑,道:「若是杨某所料不差,在贵府做客的那位少侠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定姓罗吧?」   那人亦是笑了一声,说道:「杨大侠果然神机妙算,罗少侠正在府上做客, 他估摸着杨大侠这几日也快要到金陵了,故而让小人这几日都在城门口等候,定 要第一时间接上杨大侠到府内接风。实不相瞒,小人已在这里等候了好几天,每 日接不到杨大侠,回去都会被老爷训斥一番,不过今日既然接到了大侠,想必老 爷也不会再责罚小人了。」   杨敛闻言哈哈大笑,又道:「你家老爷今日非但不会责罚你,说不定还要多 赏你几两银子才是。」   那人闻言大喜,又恭维了杨敛几句,这才在头前领路,将杨敛夫妇一路带往 秦府。   杨敛夫妇随着那人一路前往城东,尚未到得秦府,老远就见一人大笑着迎了 上来。杨敛仔细打量了那人一眼,见其年约四十上下,穿着一件黑色长袍,下巴 上一撇山羊胡甚是惹眼。那人见杨敛正在打量自己,拱手笑道:「在下秦如海, 可算是把杨大侠盼来了。」   杨敛听其自报家门,知道此人定就是秦府老爷,急忙拱手行礼,又道:「杨 某初来金陵,还要劳烦秦老爷,实在过意不去。」又见秦如海身周站着数人,其 中并未有罗云的影子,微微有些诧异,问道:「秦老爷,怎么没见到罗兄弟?」   秦如海微微一笑,一边引着杨敛往秦府去,一边说道:「罗少侠今日一早便 陪着两位姑娘逛街去了,杨大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罗少侠了,想来一会就会 回来了。」   杨敛随着秦如海一路到了秦府,见府邸颇为雄伟,不由心中感慨,又跟着秦 如海一路穿过影壁,过了三道垂门,这才到了前厅坐下。   其实按说杨敛久在江湖行走,本不该如此轻信人言,只是他一来见罗云心切, 二来他也暗中观察过秦如海,见他走路脚步虚浮,看着并不像是习武之人,而且 其府邸虽大,但守卫也并不严密,,就算自己不慎被人围住,也可以轻易脱逃。   杨敛几人在厅中落座,秦如海又吩咐下人上茶,一面又招来几人询问罗云下 落,闻得罗云正在往秦府赶来,杨敛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秦如海挥退下人,端起茶盏对着杨敛笑道:「杨大侠一路辛苦,且先喝口茶 解解乏,待得罗少侠回来,我再安排酒宴给杨大侠接风。」   杨敛虽然心中略微松了口气,但一刻没有见到罗云,他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警 惕,此时见秦如海不断招呼他喝茶,心中有些起疑,只是端起茶盏做了做样子, 并没有喝上一口。   秦如海也不在意,又与杨敛聊了几句。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对着秦 如海说道:「老爷,如玉姑娘回来了。」说着一抹白色倩影从门外飘来走了进来, 正是如玉。   杨敛见了如玉,心下大喜,笑道:「还真是如玉姑娘,如玉姑娘,怎么你一 人在这里,罗兄弟呢?」   如玉先是对秦如海行了一礼,这才走到杨敛身旁,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又听得杨敛问话,笑道:「杨大哥你怎么才来,公子这几日天天念叨你,听得我 耳朵里都长出老茧了。」   一旁的吴氏见了如玉也是心喜,上前与她说着闲话,如玉笑着一一回话,只 是她眉宇之间却隐隐有着一抹愁色,只是杨敛夫妇如今心中高兴,反而将此忽略 了。   几人说笑了一阵,秦如海正要安排酒宴,杨敛见罗云迟迟未到,不禁有些疑 惑,他正要转头去问如玉,忽觉腰间一阵刺痛,跟着全身一麻,身子不由自主倒 了下去。他艰难地转过头去,却发现身后如玉正手持一根银针神色复杂看着自己, 口中喃喃说了一句:「杨大哥,对不住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13章   上文说到杨敛夫妇一路历经生死到了金陵,不料二人与罗云一样,被骗入秦 府之中,中了长青帮的计谋,直接被关押了起来,身上的青木令也被搜走。   杨敛被抓的时间与罗云相隔不长,而且两人此时皆是被关在了秦府,只是不 知那长青帮使了什么法子,二人的武功竟是丝毫使不出来,即使青木真气能解天 下万毒,此刻也是无济于事。   罗云盘膝坐在屋内床上,不停想要调试内功,只是如今丹田空荡荡的,一如 先前在北海城一般,只余一丝内力。他又伸手入怀,暗自叹了口气,他怀里不但 有白金令,还有一本摩云神针也被长青帮一并搜走了。   罗云起身走到窗后,睁眼往外看去,自己如今被关在秦府一个小院子里,院 中守卫重重,连苍蝇也飞不出去。不过好在自从被关起来后,长青帮倒也没有亏 待他,一日三餐皆是大鱼大肉,只是不知如玉和林落怎么样了。   罗云此时还不知道如玉就是司徒空安插在他身旁的密探,心中还不断担忧她 与林落的安危,却不知杨敛也因如玉的缘故中了长青帮的计,如今就关在离他不 远的另一个小院子里。   且不说二人被各自关押,再来说说林落,当日罗云中了长青帮的调虎离山之 计,前脚方走,后头那伙计打扮的长青帮高手便潜入院子,又在如玉的里应外合 之下将林落点晕,就此带往秦府。   林落从昏睡中醒来,见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案上的蜡 烛烧得正旺。林落遭此惊变,不敢贸然出声,睁着眼四处打量了一番,正自惊疑 不定时,忽而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叹息,跟着一个声音幽幽道:「你醒了。」   林落吃了一惊,急忙抬头看去,见如玉正坐在床边,眼神复杂看着自己。林 落松了口气,起身笑道:「姐姐何故如此吓我,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云哥呢?」   如玉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伸手用力打开窗子。此时窗外夜色正浓,从 窗口看出去,隐隐可见院内有着不少守卫。林落吃惊之余张口问道:「如玉姐姐, 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玉回过身来,却是一言不发,只是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林落的额头,柔声 道:「别问这么多,你还是再睡上一会吧。」也不知如玉用了什么手法,林落被 其摸了额头之后,竟然又起了一阵睡意,不由再度昏睡了过去。   这时房门忽然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跟着一人走了进来,正是那假冒秦如海 的长青帮高手,那人见了如玉,先是拱手行了一礼,毕恭毕敬喊了一声护法,接 着又看向躺在床上的林落,见其睡着时依然面容娇美、身材挺拔,不由暗自吞了 口口水,眼神中冒出一阵色光。如玉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冷冷道:「林落虽然 是罗云的妻子,但也是我的姐妹,我劝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声音冰冷,完全 没有任何感情。   那人闻听此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口中唯唯诺诺。如玉眼中闪过一抹厌 恶,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那人会意,又是躬身一礼退了出去。如玉坐回床边, 看着墙角案上的烛火,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   又过得几日,天气逐渐转暖。罗云被关押甚久,脾气渐趋暴躁,每日在屋内 不断来回踱步,动则摔碗怒骂,屋外长青帮的守卫只是不闻不问,任由他发泄怒 意。   这日傍晚,照例有人前来送饭,罗云接过托盘一看,就见其中几只碗中都盛 着大鱼大肉,却是不见一丝素菜,不由微皱起眉,跟着狠狠将碗摔在了地上,怒 骂道:「整日给我吃这些,你们到底是何居心?」说着余怒未消,在屋中连连踱 步,忽而伸手摸到一件东西,跟着狠狠掼在了地上。   一声脆响,那东西在地上滚了两下,跟着从中裂了开来。罗云一惊,急忙俯 身拾了起来,见手中拿的正是当日莫瑛为救欧阳靖而赠送给自己的玉佩,只是这 玉佩经过方才那一摔之后已然裂成了两半。   罗云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见裂口边缘似乎有一丝东西若隐若现,他伸 手抓住玉佩,略微思索一番,跟着再度将其狠狠摔在了地上。   玉佩被罗云连番摔打,很快便裂成数块,露出里头一块黄澄澄的东西来。罗 云将那块东西拾起,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日光一看,就见这东西形状与青木令如出 一辙,材质非金非玉,色泽土黄,正面写了『黄土令』三个大字。   罗云吃了一惊,急忙将其收入怀中,又左右张望一眼,见无人注意到屋内的 动静,方才将饭菜吃了,又和以往一般叫骂几声,跟着便躺到床上去了。   待得下人前来收拾了碗筷,又在床上静躺片刻,此时夜色降临,又有人进来 点起了烛火。罗云一声不发,只是静卧假寐。   又过了两个时辰,待得夜深之时,罗云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一片寂静。 他又等了片刻,方才一跃而起,起身从怀里掏出黄土令,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 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黄土令背面隐隐浮现出大段的文字来。   罗云略微扫视了两眼,知道这定是黄土令上记载的武功,当下心神一振,盘 膝坐在床上,依照其上记载,开始调整呼吸,又将体内残存的一丝内力依照秘文 沿着体内绕了几周。   片刻过后,罗云头顶隐隐冒出一丝白气,他盘膝坐在床上,只觉丹田内隐隐 有一股热气迸发,这股热气越来越烫,直将他烫得满头大汗,他知道这是新练内 功时必有的反应,也不以为意,只是苦苦忍耐。   再过片刻,这道热气忽然一变,在丹田处盘旋一会后开始沿着奇经八脉游走, 每到一处经脉,就将先前被封住的脉络尽数打通。如此过了片刻,待得最后两条 经脉被打通后,罗云忽觉身子一震,原先不翼而飞的内力竟然再度出现在了丹田 处,犹如奔腾不息的江河一般滚滚而来。   罗云暗自叹了一声侥幸,原来这些内力一如先前一般被封印在了经脉之中, 若不是自己得到了这黄土令,又练了这其中的黄土真气,以黄土真气为引子,与 其他三道真气交相呼应,方才里应外合一举突破自己经脉内的封印。   罗云内力失而复得,心下大喜,再也按捺不住,口中猛然发出一声长啸,跟 着双掌向外一推,两扇房门猛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到了院中。   院内众多守卫见了,顿时大哗,各执刀剑往罗云冲来。罗云冷笑一声,双掌 上下翻飞,顷刻间连毙数人,他如今武功复原,自然不将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 见又有数人冲上,眼中寒光一闪,身子猛然一纵,双掌一推,巨大的掌风席卷而 去,将那几人重重拍到了墙上。   罗云双掌连挥,将此前的抑郁之气尽数发泄了出来,口中哈哈大笑。众人见 他武功复原,皆是有些畏畏缩缩,一时不敢上前。   罗云冷冷看了众人一眼,忽然手掌一伸,将离自己最近一人抓在手中,手掌 捏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提,恶狠狠道:「先前和我一起来的两个姑娘被关在哪里了, 快说。」说着手掌渐渐发力。   那喽啰脸色憋得通红,气也喘不上来,他双手用力扳住罗云的手掌,双脚在 半空中胡乱踢着,口中断断续续说道:「小……小人……也不……不知……两… …两位姑……姑娘被……关在什么……地方……还……望少侠……饶命……」   『命』字方一出口,罗云手中猛然用力,就听咔嚓一声,竟然活生生将那喽 啰的脖子扭断,鲜血从脖腔中冲天而起,到得半空中又回落下来,犹如雨滴一般 洒在地上和罗云的身上。   众喽啰见罗云如此凶残,尽皆胆寒,不由自主发一声喊,各自往外跑去。罗 云也不急于追赶,他此刻也不知道林落等人关在何处,若是能逼出一个首领之类 的人物来,也好省去自己不少功夫。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其他地方,不时有长青帮的帮众往这边赶来,各个手 执刀剑,脸上杀气腾腾。罗云一路冲过几个院子,将各个院子的守卫一一击溃, 正欲寻找出路时,忽听半空中传来一声大喝:「罗云,留下你的命来!」   罗云听着声音甚是熟悉,抬头仔细一瞧,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林若海!」   来人正是林若海,但见他面带杀气,指劲如风,直指罗云前胸,身旁另有一 人,正是当日假冒秦如海的长青帮高手。   罗云精神一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先前内力被封, 看来就是林若海动得手脚,如今他二人送上门来,正好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罗云身子略一退后,避开林若海的指劲,跟着踏步上前,双掌一挥,直拍二 人胸口。那先前假冒秦如海的长青帮高手复姓上官,单名一个涟字,使一把长剑, 一套独门剑法『燕云十三剑』独步天下,乃是长青帮从漠北寻来的绝顶高手。长 青帮在金陵谋划已久,又忌惮罗云与杨敛武功高强,故而派了上官涟来主事,又 将前来投奔的林若海派了过来做上官涟的副手。   二人原本早已入睡,听得动静急忙起身冲到外面查看。见外面人心惶惶,众 人帮众四处逃窜,急忙拉住一人厉声喝问:「发生了何事?」   那人急欲逃跑,回头见是上官涟,知道此人乃是这里的主事,不敢大意,当 下回道:「禀主事,西院那犯人跑出来了,正在大开杀戒,好多人都死了。」说 着双股战战兢兢,惟恐跑得慢了被罗云杀死。   上官涟一惊,知道西院乃是关押罗云所在,手中下意识一松放开那人,那人 如蒙大赦,都来不及回禀一声,急匆匆往远处跑去。上官涟回过神来,辨明了方 向,直往西院而去。   上官涟一路急奔,又在半路遇见林若海,二人并肩往西院行去,就见罗云已 然冲出西院,正在往这边赶来,二人当下对视一眼,急忙冲了上去。   罗云见了二人,脚下不退反进,双掌直拍二人。林若海冷哼一声,再度刺出 一道指力直点罗云手掌,那边上官涟亦是长剑出鞘,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直刺罗 云前胸。   罗云面上丝毫没有惧色,他冷冷看着二人,双掌往下一压,跟着再一抬,手 掌倏然变换了一个方向,直拍二人肩膀。   上官涟见罗云换招,亦是跟着长剑一收,再出手时已然直点罗云咽喉。这把 剑浑身碧绿,形状犹如流水一般,即使在月光的映照下亦是寒光闪闪,端的是一 把好剑。   罗云不敢用手硬接剑锋,只能侧身转过长剑,此时林若海从背后袭来,右手 食指直点罗云肋下大穴。另一边的上官涟亦是再次刺出一剑,剑锋凛冽,与林若 海前后夹击罗云。   罗云不敢托大,避开长剑,跟着躬下身子,跟着一掌直拍林若海小腹。林若 海指法阴毒,若是不慎被其指劲点中,轻则受内伤,重则内力被封,到时只能任 由其宰割。   林若海见罗云单掌直拍自己腹部,身子一纵,他对罗云也颇为忌惮,先前他 欲将林落远嫁蜀中,被罗云破坏后又遭逢青城派剧变,便索性投靠了长青帮,司 徒空对其也是颇为看重,不然也不会将他派到金陵协助上官涟。   三人不断缠斗,罗云隐隐落于下风,若是单打独斗,他自认不惧眼前任何一 人,但此刻上官涟和林若海联起手来,却让罗云颇为忌惮。   罗云身子不断闪转腾挪,在剑光和指劲之间不断周旋,时而拍出一掌,掌风 凛冽,手掌时而拍向上官涟,时而拍向林若海,虽然在二人联手夹攻之下处于下 风,但二人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三人再斗片刻,罗云不慎落出一处破绽,林若海一指疾点而出,直击罗云后 背,罗云慌乱中侧身向旁边一滑,脚下却不慎多走出半尺,待要回身已是不及, 一旁上官涟的长剑闪着寒光早已刺到。   就见罗云不慌不忙,他先是脚步稳稳往旁边一撤,跟着右掌拍向上官涟的长 剑,掌风将剑势带得往旁边偏了两寸,深深扎进了他的肩膀中,跟着左掌一翻, 直拍上官涟小腹,上官涟一击得手,心下正自狂喜,不想罗云一掌拍到,待明白 时急忙撤剑后退,然而此时已晚,上官涟只觉小腹一阵剧痛,罗云的手掌已然拍 到了身上。   罗云一掌得手,下手更不留情,跟着又是连拍数十掌,掌掌直击上官涟要害。 上官涟失了先手,手中又无长剑,只得连连后退,数息时间连退数十步。   一旁的林若海见二人拼了个两败俱伤,又见罗云连迫上官涟退了十余步,心 下大惊。他身子一纵,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直扑罗云,内力贯注指尖直点罗 云后背。罗云自然也在防着林若海突袭,是以林若海方才动手,罗云眼角早已瞥 见,待得林若海手指堪堪点到后背时,身子猛然向上一纵,整个人间不容发之间 腾空而起。此时上官涟被罗云逼得连连后退,自觉丢了脸面,口中怒吼一声,双 掌向外一拍,他除了剑法之外,拳掌功夫倒也了得,如今一掌拍出,掌风凛冽, 更觉内力雄厚。   上官涟这一掌拍出,正与林若海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不料罗云觑得明白,在 二人将要打中自己之时深吸一口气,身子猛然向上一提,二人但觉眼前一花,眼 前之人早已变成了对方。   二人心下大惊,急忙就要撤招,然而招式间不容发,岂能说撤就撤,当下上 官涟对着林若海使了一个眼色,林若海心下会意,二人同时向右偏过身子,千钧 一发之间擦身而过。   林若海一指落空,方站稳身子,心头惊魂未定,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不 由面色一变,不及向后查看,身子本能往前一扑,就觉一股巨大的掌力狠狠拍在 自己后背上,自己虽凭借方才那一扑之力卸掉一些掌力,然而还是受了不轻的内 力,当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将胸前衣襟尽皆染红。   罗云一招得手,当下没有丝毫犹豫,身子紧跟林若海,掌风呼啸,连拍数掌。 林若海背对罗云,本身就落了下风,如今更是被罗云步步紧逼,当下也不回头, 脚下走起步法,欲避开罗云拍来的手掌。   林若海武功高绝,步法也甚为神妙,脚下步伐千变万化,竟然屡屡避开罗云 手掌。罗云心中微感惊讶,低头瞧着林若海的步法,竟是不知不觉跟着走了一段, 只是林若海这步法太过精妙,久跟之下竟然离他越来越远,眼看就要被其逃脱。   罗云心中正自焦急,忽听身后一声厉啸,跟着剑光直刺后脑。罗云知道上官 涟正在自己身后,当下也不回头,照着林若海的步法依葫芦画瓢,竟然轻易躲过 上官涟一剑。罗云心下大喜,脚下连走数步,一旁的林若海逃得性命,回头见了 罗云脚下动作,不由大吃一惊,暗忖自己当年学习这套步法亦花了数日,怎地罗 云只是跟着自己走了一圈,竟然也能够领略到此套步法的精髓!   只是罗云虽然领略了步法的精髓,但初次使用,难免有些生疏,况且身旁还 有个精通此道的林若海,不消片刻就被看出了破绽,林若海冷笑一声,张口喊道: 「上官兄,左七。」上官涟微微一愣,接着会意,向左连走七步,下一刻罗云果 然出现在那个位置,当下就是一剑刺了过去。   罗云亦听到了那声喊声,心下虽然有些不明,但料到必然不是好事,果然一 脚踏下,长剑接踵而至,罗云面色一变,当下一个翻身躲过长剑,跟着脚下步法 再动,霎时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方位。   罗云脚下虽然不停,无奈林若海就在一旁,口中不断指挥上官涟,上官涟剑 光凛凛,不断刺向罗云,罗云每走出一步,倒似自己倒撞向长剑一般,场面极为 诡异。   罗云见此心下有些急躁,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难免自己一时失神,反倒死在 二人手里。当下略一思索,忽然往相反方向走出一步。这边厢上官涟手持长剑, 早已等在罗云下一步出现的方位,此时见罗云反倒出现在了相反的位置上,亦是 吃了一惊,正欲撤回长剑,不料罗云一声大喝,双掌早已拍至。   上官涟不及撤回长剑,当下弃剑举掌,口中亦是一声大喝,内力灌注双掌, 与罗云狠狠拼了一记,不料罗云半空中一个翻身,竟是借着这一掌之力翻到了旁 边一个院子里,跟着身子几个起落,连续翻过数个院子,很快便消失在了二人的 视野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章·五行令·第五部 上文说到罗云趁着与上官涟比拼掌力之际借势突围而出他心知自己如今 在这秦府之中既无天时利更无人和为今之计需先出了这秦府找到杨敛 之后再另作打算。 罗云此时还未得知杨敛亦与他一般被长青帮囚禁在这秦府之中。 罗云接连翻过数个院子觉得内力稍有不继他方才与上官涟等人打斗过 于激烈内力稍微有些停滞眼看面前一座大院罗云当下翻了进去杀散其中 守卫直接闯入了院子尽头的一间屋内。 罗云冲入屋中尚未来得及喘息片刻忽听身后一声惊呼:「罗兄弟怎 是你?」 罗云吃了一惊待回头看去就见杨敛坐在桌边正满脸吃惊看着自己。 罗云心下亦是大惊急忙问道:「杨大哥你为何会在这里?」 杨敛摇头苦笑一声将先前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只是将如玉一事隐瞒了下 来末了又道:「罗兄弟看你这副模样莫非你也……」 罗云点了点头沉声道:「杨大哥实不相瞒我比你先一步到得金陵亦 是同你一般中了长青帮的诡计方才我冲出囚禁我的院子与他们的头领大战一 场方才到得这里。 杨敛正欲再问就见罗云摆了摆手又道:「杨大哥此不是说话的方 我们还是先冲出这秦府然后再商量其他事情。 杨敛道了声好忽而又皱眉道:「只是如今我内力全失恐怕非但帮不了你 反而还要成了累赘。 罗云闻言亦是皱了皱眉反手开门看了一眼外头又仔细倾听一番回身道 :「杨大哥既然如此我就先助你破了这封印然后我们再合力杀出去。 杨敛亦知此时不是推脱之时当下道了一声好跟着盘膝在床上坐下罗云 则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 片刻过后就见杨敛头顶隐隐冒出一阵白气额头上汗珠如黄豆一般滚滚而 下霎时将身上衣物尽皆打湿。 面色虽然平静但嘴角不断牵扯似乎有些痛苦。 再过片刻忽听一声长啸直上半空杨敛微微睁开眼睛眼中偶尔闪过一道 精光封印已然被破除。 二人当下立起身子就听附近脚步声不断知道若是再不冲出去只怕会被 困死在这里。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发出一声长啸罗云双掌一推房门被巨大的掌力拍得 四分五裂远远飞了出去。 此时一众守卫方才赶到院中被飞出来的房门狠狠砸在身上登时哀嚎不止。 众人一惊方才止住脚步又见两条人影从屋内冲出跟着杀入人群之中。 二人犹如虎入羊群数息间杀散众多守卫待得上官涟与林若海到来时早 已远远去了。 二人一路有惊无险出了秦府罗云一路杀来始终不见二女正欲返身去寻 被杨敛一把拉住道:「罗兄弟我们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此刻回去非但救 不了她们反倒将自身再度陷了进去。 罗云看了一眼杨敛见其面色虽然冷静眼神中却微微有些痛苦知道吴氏 亦是身陷秦府当下亦道:「杨大哥话虽如此但嫂夫人现下亦被困在秦府 杨大哥就忍心见死不救吗?」 杨敛眼中掠过一抹悲色道:「不是见死不救实乃无能为力秦府中高手 众多远不止上官涟与林若海二人若是我们贸然回去非但救不了她们只怕 我们亦是自身难保。 若是我们在外长青帮还会投鼠忌器不敢对她们怎么样 若是我们亦被抓了只怕她们就会生不如死。 罗云闻言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又抬头望了一眼秦府的牌匾忽而一声怒吼 双掌一拍巨大的掌力霎时将秦府的牌匾拍得四分五裂重重砸了下来。 待得上官涟听得门外动静追出来时二人早已去得远了。 罗云与杨敛一路往金陵城外狂奔二人不敢留在城内待得临近城门时天色 微亮城门尚未开启二人对视一眼当下一声厉啸各自纵起身形竟是从数 丈高的城墙上方一跃而过。 出得城后再奔片刻方才瞧见一处农庄。 此时农庄周围田中已有农夫正在忙碌农庄中亦有炊烟升起似乎正在做 饭。 二人一路奔至农庄见庄门虚掩似乎并未上锁。 二人也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看准一间屋子奔了进去屋中烟气缭绕当 先两个大铁锅冒着滚滚热气旁边另有一个半人高的笼屉其内放着刚出锅的馒 头。 二人腹中早已饥饿见此急忙伸手去笼屉中抓馒头吃刚出锅的馒头甚烫 二人也不介意当下连吃数个。 二人正自吃得不亦乐乎忽听屋外一声暴喝:「好贼子竟然来这里偷东西 吃。 说着一条壮汉奔进屋内手持一把噼柴用的砍刀直往罗云头顶噼下。 罗云正自吃得正香不想被那壮汉打扰又见其持刀狠噼自己脑袋当下身 子一偏轻轻推了推那汉子。 那汉子一刀噼空顿觉身旁一股大力袭来身子站立不稳直接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了墙角的稻草堆上。 此时早有数人闻声赶来又见到方才那幕心下有些畏惧不敢破门而入 只是站在外头大声喝骂。 二人也不理他们又连吃数个馒头方才觉得有些饱了杨敛从怀里掏出一 块碎银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碎银方扔出屋外那些叫骂声戛然而止跟着一人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进 来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汉子其后才看着二人战战兢兢道:「两位大爷我 们这里只是个小小的农庄若有怠慢之处还请两位大爷多多包涵。 罗云打量了一眼那人见其年约二十上下身材瘦削面色蜡黄不时用力 咳嗽几声。 罗云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笑道:「劳烦小哥给我二人找间屋子 我二人可能要在这里住上几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人自幼出身穷苦哪里见到这么多银子当下眼睛也花了半晌说不出话 来。 这时门外又抢进一个妇人一下接过罗云手中的银子连声说好转身又踢 了那年轻人一脚让他带着罗云二人前去客房。 二人随着那年轻人到了客房就见屋内摆设甚是简陋二人也不在意只求 能在此处歇养几天待养足精神再去营救众女。 当下罗云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给那年轻人笑道:「还请小哥再去帮我 们买些熟食回来多余的就当是路费了。 那年轻人大喜过望接过钱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此时日头早已升起二人奔跑了一夜如今又吃饱了肚子更是觉得疲累 当下往床上一躺各自沉沉睡去待得醒来时已是傍晚桌上放着一大包熟食。 二人起身吃了些熟食又看了看窗外天色正欲出门忽然听得一声惨叫 二人一惊急忙冲出门外听声音正是从庄门处传来二人脚下没有丝毫停留 直往庄门而去。 片刻后二人到得庄门见得眼前景象不由吃了一惊但见庄门前一众农夫 手上各持农具围着一人那人脚边躺着数人生死不知。 那人一手拎起一人正是先前那面色蜡黄的年轻人。 年轻人用力扳住那人的手双脚不停瞪着面色涨得通红。 罗云大喝一声住手跟着足尖一点整个人霎时冲了上去跟着双掌一拍 直往那人身上拍去。 那人穿一袭黑衣头戴一副斗笠面容隐在斗笠下隐隐看不真切。 他见罗云一掌拍来口中冷哼一声脚下一错身子直接从罗云身旁擦肩而 过。 罗云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早已没了那人身影心下略微有些吃惊脚下用 力一顿整个人向后跃起跟着狠狠一肘砸向那人后脑。 那人脚下一滑身子往一侧一让避开罗云砸来的一肘跟着抡起那年轻人 狠狠砸了过去。 罗云大吃一惊不敢硬接只得不停后退。 那人随手放开那年轻人身子一纵身后披风一下打开看起来犹如一只巨 大的蝙蝠一般右手伸出五指如钩一般闪着寒光抓向罗云的咽喉。 罗云脚下略微退后几步待得那人招式使老跟着身子一纵双掌狠拍过去 那人一抓落空跟着曲起手臂往上一抬啪的一声正好拍在罗云手掌上各 自退开一步。 罗云没有再急于冲上去只是冷眼看着那人半晌开口道:「阁下武功不错 莫非也是长青帮的人?」 那人冷笑一声笑声犹如夜枭一般斗笠下的双眼紧紧盯着罗云道:「我 就是罗云?本座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罗云听得他自称本座心下吃了一惊紧跟着问道:「阁下自称‘本座’ 莫非就是长青帮帮主司徒空?」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周围一众农夫耳膜生疼半晌后那人又是一声 冷哼说道:「本座虽然自认武功超绝但也及不上长青帮的帮主何德何能可 以坐上那个宝座不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人说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是你们能帮我办成一件事虽说坐不上 帮主宝座但副帮主的位置就非我莫属了。 说着又是连声怪笑不止。 罗云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要我们帮你什么事?」 那人看着罗云怪声道:「罗云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一个能 让你救出你的红颜知己的事。 罗云闻言眼神一亮急忙问道:「是什么办法?」 那人又道:「七月初七我们长青帮将在泰山顶召开武林大会届时武林各 大门派皆会参与届时只要你将剩余的两枚五行令找来交给我我自然可将那两 个女人交还给你们。 说完眼睛紧紧盯着罗云看着他的反应。 罗云心下一愣又问道:「怎么只有两人不是应该有三人吗?」 那人听完又是一阵怪笑然后看着不远处的杨敛问道:「杨敛莫非你还没 告诉他真相吗?」 罗云听那人的语气似乎杨敛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当下回头看向他问道: 「杨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杨敛低着头半晌才道:「罗兄弟我的确有事瞒着你我担心我若是说了 出来你会接受不了。 罗云听杨敛的声音颇为低沉以为定是如玉和林落其中一人有了不测声音 不由有些颤抖接口道:「杨大哥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杨敛缓缓抬头看了罗云一眼面上一片沉静半晌后深吸一口气方才一字 一句道:「如玉姑娘其实就是长青帮的密探!」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罗云耳边响起罗云不由连退三步眼睛死死盯 着杨敛相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半晌过后他终于放弃了继而身子一晃整个人险些就要栽倒在杨敛 急忙上前将他扶住。 罗云一把抓住杨敛的手臂口中嘶吼着喊道:「杨大哥这些话其实都是假 的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周围一片寂静连那长青帮的高手此刻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罗云的嘶 吼声不断在四周回荡。 罗云见杨敛默不作声一把将他推开转身面向那长青帮的高手面上一片 杀意冷冷道:「我知道你们定是在骗我如玉怎么可能会是长青帮的密探我 要回去找到如玉亲自向她问个明白。 说着脚下步法一变整个人霎时掠出数丈。 罗云方掠出数丈就觉眼前一花那长青帮的高手已然挡在了自己身前。 罗云心中大怒一掌狠狠噼了过去巨大的掌力直噼那人天灵盖。 那人右手一挥直接格开罗云的手掌跟着左手一伸直抓罗云胸口罗云 身子一拧避开这一抓之后又是一掌直拍那人小腹。 二人须臾间连过数招罗云盛怒之下出手威力更是比平日更强。 那人不敢轻易去挡锋芒只是身子不停绕着罗云游走时不时出上一招阻 滞罗云的去路。 眼见自己一时无法脱身罗云怒意更甚口中连连狂啸双掌一连拍出数掌 每一掌都带有无比庞大的掌力。 二人缠斗良久罗云盛怒之下出手每一掌都用上了全力那长青帮的高手 与他对上每一招亦是要用全力来抵挡。 二人斗了四十余招后那人不慎露出一处破绽被罗云掌风扫到小腿登时 一阵剧痛传来再看小腿处已然被掌风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而下。 那人见此亦是大怒怪叫一声双手分开五指曲起向罗云太阳穴勐击罗 云伸手格开那人双臂跟着曲起膝盖往其小腹用力一撞那人早已料得此招急 忙屈膝与罗云对撞不想罗云这一招乃是虚招膝盖曲起一半旋即放下跟着脑 袋一低狠狠顶在了那人前胸处。 那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连连后退胸口一阵烦闷忍不住一口鲜血吐 了出来。 罗云得势丝毫不饶人嘿嘿笑了一声跟着蹂身而上又是一掌狠狠噼下。 那人接连吃了两个闷亏怒气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当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 对准罗云前胸狠狠扎了下去。 罗云见势脚下略微一退待得其短刃刺到尽头时忽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胳臂 跟着用力一拉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脚下一个踉跄跟着便被罗云一脚狠狠踢在 了小腹上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直接弓起了身子。 罗云一招得手眼中凶光一闪立时竖起手掌对准那人后脑就要狠噼下去。 正在此时忽听一声尖啸由远及近传来一道身影飞速掠了过来对准罗云 一拳狠狠轰下拳劲带起一阵狂风亦一同席卷向罗云的面门。 罗云不敢怠慢当下先弃了那长青帮的高手回身双臂用力一格架住那身 影轰来的一拳不料那一拳力大无比罗云虽然堪堪将其架住脚下却是吃不住 那股拳劲但听得轰隆一声罗云脚下土竟是四分五裂。 罗云连连后退那人一拳接着一拳不断轰向罗云拳风罡烈拳劲不断刮过 罗云的头皮犹如钢刀一般锋利。 一旁的杨敛见了大吃一惊急忙抽出金刀就要上前相助罗云。 却听得一声厉喝传来先前那长青帮的高手缓过神来挡住了杨敛的去路。 杨敛面色一凝持刀上前与其激斗起来。 四人分成两团厮杀杨敛金刀闪着寒光将其独门‘金乌刀法‘施展开来 但见刀光烈烈刀气犹如实质一般噼向那长青帮高手。 那人丝毫不惧脚下步伐一动竟从刀光中擦身而过径直冲向杨敛双掌 放在胸前蓄势待发。 另外一边罗云与那神秘人亦是激战正酣那神秘人使了一套平平无奇的拳 法拳法虽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但其内力雄厚似乎不在罗云之下带起的拳 风犹如罡风一般烈烈席卷向罗云。 罗云面色凝重双掌一举一拍亦是带起一团掌风扑向那神秘人二人一拳 一掌数息间已交手了数十招。 四人分作两团厮杀正斗了个旗鼓相当那长青帮的高手擅长爪功双爪连 挥带起数道寒芒直往杨敛要害抓去。 杨敛金刀左挥右挡将其攻势尽皆挡下反手划出数道刀光直噼那人头顶。 那人怪叫一声身子勐然在原打一个旋就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此 人竟是用一对肉掌将杨敛的刀法一一挡下。 杨敛吃了一惊正欲再度挥刀那人却是率先冲来双爪直指杨敛咽喉爪 尖闪着一丝绿芒似乎带有剧毒。 杨敛不敢大意当下身子一转侧身避开其人双爪足底一扭整个人滴熘 熘一转瞬时已到了那人身后跟着金刀从上至下用力噼下金色刀芒一闪向 那人天灵盖直噼而下。 那人倒也了得整个人未及回首先是噔噔噔连冲数步待得出了刀光范围 后方才回首跟着又是回身一跃整个人再度蹂身而上与杨敛斗做一团。 这边厢二人打得火热那边罗云与那神秘人却开始比拼起了内力二人双掌 相抵各自以自身无上内力冲击对方意图一举摧毁对方的防线破解其内力。 二人虽然看着没有旁边二人打斗激烈但内中凶险更甚百倍那边二人打 斗若是不慎落败顶多是一些皮外伤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这边二人则不然 若是其中一人落败轻则内力全失全身经脉尽毁变成一个废人重则直接 一命呜呼。 二人头顶渐渐冒出阵阵白气这是比拼到了紧要之处罗云咬牙苦撑只觉 对方内力如海潮一般源源不断向自身涌来自己只能运起全身内力抵挡心下却 暗自佩服对方的内功。 殊不知对方与他亦是一般想法对他如此年纪竟有这么一身雄浑的内力倍感 讶异当初只以为是手下无能一直没能擒下罗云今日这神秘人亲自出手方 才知道罗云的内力已至如此恐怖的境界。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章            五行令第五部by即墨江城   2019- 11- 2418:30   上文说到罗云与杨敛二人在金陵城外一处农庄暂住,不料被长青帮寻来,四 人分作两对大打出手,罗云与其中一个神秘人欲以内力一决高下。此时杨敛二人 早已停下了打斗,四只眼睛紧紧盯着罗云与那神秘人,面上俱都是一片紧张。半 晌过后,但见罗云与那神秘人面色逐渐变红,脚下土地亦开始呈现龟裂之势,知 道二人已到了生死关头,再过片刻就要分出胜负。   杨敛神色紧张看着罗云,手掌紧握刀柄,心中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按说罗 云的实力在当今江湖上当可位列前三,能让其拼尽全力一战的,除了欧阳靖之外, 也只有那从未谋面的长青帮帮主司徒空了,然则欧阳靖先前在金陵城与罗云一战, 不幸败于罗云之手,如今这里又突然出现一个内力与罗云不分上下的神秘高手, 莫非此人真的就是司徒空?!   一想到此,杨敛心中更显紧张,他眼睛死死盯着二人,只待一分出胜负,自 己便上前救下罗云,只是凭借自己稍逊一筹的武功,到时不知能否保得住他的性 命。                  未   及半晌,二人胜负已出,就见罗云与那神秘人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大喝,面色 涨得通红,头顶烟气缭绕,这是要做最后的殊死搏斗了。罗云脚步向左一滑,左 掌猛然一收,跟着下移半分,猛然拍向那神秘人小腹。不料那神秘人动作与罗云 如出一辙,亦是同时向旁边一滑,右拳收回后再度轰出,与罗云的手掌再度击在 一起。                  二   人一招方停,一招再度起手,动作与先前一模一样,数息之间接连拼了几十 招,每一招都带上了巨大的内力,将周围树木尽皆连根拔起,杨敛与那长青帮的 高手尽皆骇然失色,急忙强运内功稳住身形,另有周围的农夫早已远远避开,稍 有避之不及者当即就被内力给吹得头破血流,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二人连续向对方击   出几十招,招招拼在一起,到得最后一击,二人又是同时一招向对方打出, 罗云手掌甫一接触到那神秘人的拳头,忽觉一股极其阴柔的内力从对方臂上钻入 自己掌心里,罗云心里一惊,正欲将这股内力排出去,忽觉丹田一动,五行内力 之中的白金真气竟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直接将那股阴柔的内力接下,继而将那道 内力一路引至自己丹田之中,瞬间与其他四道内力融为了一体。   这一变化只发生在了一瞬间,待得罗云回过神来那道阴柔的内力早已进了自 己丹田,罗云心下大惊,正欲逼出那股内力,却发现丹田处没有丝毫动静,那道 内力似乎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那一边的神秘人亦是面露讶异之色,他抬起头看 了一眼罗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忽而大叫一声,双脚不住后退,双拳连 续轰向罗云面门。罗云面色一凛,双掌亦随之不断拍出,将那神秘人的攻势一一 挡下,二人内力实在太过强大,连续过招之时身周尽是尘土,待得尘埃落定之时, 罗云环顾四周,发现那神秘人竟然就此消失不见了。   罗云久久站在原地,似乎还未从方才的大战中回过神来,待得杨敛连喊数声, 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杨敛。   杨敛上前小心翼翼扶住罗云,轻声问道:「罗兄弟,你没大碍吧?」   罗云点了点头,正欲说话,忽然面色一变,仰头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半空 中缓缓回落,似雨滴一般滴到二人的脸上和身上。                  杨   敛大吃一惊,再看向罗云时,就见其面若金纸,气息奄奄。杨敛当下扛起罗 云,急忙奔至农庄内,又找了间房让其躺下,伸手去探罗云的脉搏,哪知手指方 一碰上手腕,竟然碰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力,砰的一下将杨敛的手指弹开,杨敛 心中惊讶更甚,又试着去碰罗云的脉搏,手指却始终被一股巨力弹了回来。   杨敛当下不敢轻举妄动,又见罗云面色忽而变得如火焰一般的红色,又忽而 变成青色,再接下来又变成墨汁一般的黑色。金青黑赤黄,五种颜色不断在罗云 面上变换着,看着极度诡异。杨敛眼睛紧紧盯着罗云,心中担心其会有什么不测, 却一时也没有任何办法。   罗云此刻虽然昏迷不醒,但却仍有意识,他只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在不断变化, 按着五行不断千变万化,身子忽冷忽热,犹如当初初练内功时一般,此刻他尚未 知道,先前与那神秘人硬拼内功,被其用一道极度阴柔的内力侵入体内,那内力 正是五行令中最后一种真气,黑水真气。   先前杨敛曾猜,当今江湖之中,能与罗云斗得旗鼓相当之人不超过两人,一 人乃是如今五行教的教主欧阳靖,另外一人就是长青帮的帮主司徒空。而先前那 神秘人与罗云大战一场,竟然能够全身而退,此人功力委实骇然,如此看来,只 能是司徒空了。   但杨敛与罗云从未见过司徒空,那神秘人又一直在自己的面容隐在斗篷中, 二人打斗良久,竟是一次也没窥见其真面目,如今想来,莫不是此人真就是那神 秘莫测的司徒空?!                  且   不说那神秘人到底是不是司徒空,如今罗云一直昏迷不醒,虽然暂无性命之 忧,但二女身陷长青帮,又放出话来要罗云拿赤火令来换取二人性命,如今已是 四月下旬,金陵与大同又相距甚远,要在七月初七之前拿到赤火令,时间实在过 于紧迫,如今罗云又是昏迷不醒,一时间把杨敛急得是团团乱转,犹如热锅上的 蚂蚁一般。   岂料到了天明,罗云竟是悠悠醒转,强自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又见一旁正趴 在桌上熟睡的杨敛,轻声呼唤了一声。杨敛虽然正在熟睡,但睡得甚浅,闻声急 忙跳了起来,待见到坐在床上的罗云,喜道:「罗兄弟你可算醒了。」   罗云点了点头,找了衣服穿上,下了床开门走了出去,待见屋外朝阳方起, 半个天空尽是霞光,他凝神看了半晌天空,方才回头问道:「杨大哥,如今是什 么时候了?」   杨敛粗略算了一下,道:「现下已是四月下旬,离七月初七还有两个多月, 若是我们尽早动身取得赤火令,或可还来得及救下她们。」   罗云闻听此言,身子忽然一震,面色逐渐变得黯淡。杨敛知道罗云定是因为 如玉的事在伤心,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半晌过后,罗云回头看向杨敛,笑道:「既然如此,杨大哥,我们明日就北 上去大同吧。」说着也不再去管杨敛,转身大踏步走进屋内。   到得第二天天明,二人告别农庄,开始一路北上。路经金陵城时,杨敛又买 了两匹快马,二人一人一骑一路沿着官道疾奔,几乎只用了半月功夫,二人已经 到了黄河边上,眼看渡口就在眼前。   二人半个月来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每天只睡上两三个时辰,此时体力也已 经到了极限,眼见前方就是渡口,杨敛便提议先在附近找个集镇歇息一晚,待养 足了精神再渡河也不迟。   罗云略微沉吟一番,同意了杨敛的提议,二人找了一处集镇,先是在客栈中 开了两间上房,又到了一家酒楼中饱食一顿,如此方才回到客栈歇息。   不料二人方才回到客栈,立时便被一伙人围了起来,为首一人身材瘦削,长 得是獐头鼠目,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口中懒洋洋问道:「哪里来的外乡人,到 了这里也不懂规矩吗?」   二人一愣,再环视一圈,见这群人各个面色不善,看着不怀好意,又看他们 装束,知道是遇上了此地的地痞流氓,杨敛不欲节外生枝,赔笑道:「我们兄弟 二人今日方到这里,不懂这里的规矩。」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递了过去, 笑道:「一点点酒钱,还请各位大爷行个方便。」                  那   獐头鼠目的汉子瞄了一眼杨敛手里的碎银,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身旁一个身 材魁梧的大汉一把打掉杨敛的手,口中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打发要饭的呢, 这么一点钱怎么够我们喝酒的,识相的就把行囊打开让大爷看看,不然的话。」 说着那大汉随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刀身在空气中掠过,呼呼生风。   杨敛俯身拾起那块碎银,也没有再多言语,一旁的罗云冷眼看着那群人,忽 然问道:「不然怎么样?」   那大汉闻言一愣,继而打量了一下罗云,见他长得剑眉星目,一双眉头紧皱, 正冷冷盯着自己,当下也是冷笑一声,大刀带着刀鞘猛然朝着罗云头上狠砸了下 去,口中大喝一声:「不然就是这样!」   眼看那大刀就要砸到罗云头顶,那大汉目露凶光,满脸狰狞的笑意。待到下 一刻,那大汉眼神一变,面上竟然带上了一丝惊慌,原本还在面前的罗云此刻竟 然消失不见了,那大刀带着风声砸下,只是将面前的一张桌子砸了个四分五裂, 至于罗云本人,却是分毫也没有伤到。                  大   汉一惊,正欲回头去寻罗云,忽觉后背一阵剧痛,跟着整个人不由自主飞上 了半空,脑袋一下子砸在了屋顶的横梁上,整个人就此晕死了过去。再看罗云已 然冲入了那群地痞流氓之中,双掌不断翻飞,不停有惨叫声传出,片刻过后,罗 云施施然站回原地,原先围着二人的一群地痞早已倒在了地上,抱着身体各个部 位不住哀嚎着。   杨敛站在一旁看着罗云出手,他知道罗云这些日子一直都不痛快,如玉背叛 了自己,林落又因为此事被抓,如今他还要和自己一起北上去寻欧阳靖取赤火令, 如此种种,岂能让他痛快,他先前和自己一路疾驰,一直都是不言不语,到了地 方倒头就睡,没有半分言语,如今又碰上这一群不长眼的地痞来找事,也正好让 他发泄出来,否则时间长了,杨敛真怕他会憋出什么病来。   罗云对着一众地痞一顿拳打脚踢,如此方才将这些天的郁闷一扫而空,他转 身看了一眼先前那獐头鼠目之人,见其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脚踩到了那 人手背上,冷冷问道:「你方才说得规矩我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那人本欲躺在地上装死,不料被罗云一眼看穿,抬起一张哭丧着的脸,见罗 云满脸冷漠看着自己,急忙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道:「大侠饶命,小的实在 不知您会在这里,冲撞了您,还请大侠手下留情,放了小人一条狗命吧。」   罗云看着那人强装笑颜的丑脸,心下更是厌恶,飞起一脚将其踢出门外,冷 冷喝了一声滚。众多地痞闻言如蒙大赦,急忙跑出客栈扶起那人,一路抱头鼠窜 而去。待那群地痞离开后,罗云方才回身对着杨敛笑道:「杨大哥,小弟先前多 有得罪,还请杨大哥海涵。」   杨敛一愣,方知罗云说得乃是一路上对自己毫不理睬的态度,当下哈哈一笑, 道:「罗兄弟说得哪里话,你我兄弟相称,我岂能因为此事怪你,我们还是先歇 养一日,然后再渡河去找五行教要紧。」   罗云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此事才是头等大事,只是杨大哥也莫心急, 现下离七月初七尚早,我们还是在这里再住上几日然后再动身也不迟。」当下二 人对视一眼,皆是哈哈一笑。   二人在集镇上歇养了几天,方才动身前往渡口,此时已近夏季,天气已逐渐 炎热起来,二人到得渡口时,河面上微风习习,迎面吹到脸上,甚是惬意。二人 找了一条渡船,一路顺利渡过黄河,如此再度北上前往大同。   黄河渡口离大同尚有几日路程,二人骑着快马一路急赶,终于在七天后赶到 了大同附近。   二人一路急赶,此时已是身心俱疲,又在附近集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 算第二天再去五行教寻找欧阳靖。   是夜,二人吃罢晚饭后在罗云房中小坐,杨敛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水,问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罗兄弟,五行教的方位你还记得吗?」   罗云皱眉思索了一会,方才缓缓点了点头,接过杨敛递来的茶杯,道:「时 间过去久了,具体位置也不记得了,只是那片林子的方位我还有个大概的印象, 只要找到那片林子,剩下的事到时再看吧。」   杨敛点了点头,叹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先找到那处林子,然后走一步 看一步吧。」说着将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尽,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屋 了,罗兄弟早点安歇吧。」说着举步就要往屋外行去。   尚未走到门口,忽听罗云喊了一声『杨大哥』,杨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罗 云,目光中带有询问之意。罗云却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目光怔怔看着地上。   杨敛看着罗云表情,心下恍然,知道他定是要说一些关于如玉的事,当下也 不急躁,回身在桌旁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罗云心中似乎有些挣扎,久久没有说话,半晌过后,方才抬起头来,看着杨 敛轻声问道:「杨大哥,你觉得如玉真的是长青帮的密探吗?」   杨敛思索片刻,回道:「罗兄弟,此事我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我只说我当时 见到的事情。」杨敛又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当时如玉姑娘那银针刺中我的时 候,我的神智已然有些空白,但是我昏迷前还是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罗云闻言急忙问道:「是什么话?」他此刻表情极度紧张,双手用力拉扯床 单,身子不由自主往杨敛那边探去。   杨敛看了他一眼,又道:「当时我听到如玉姑娘说了一句『杨大哥,对不住 了』,所以我猜想,如玉姑娘说不定是受了长青帮的胁迫,所以才会用银针对我 下手。」                  罗   云低头想了片刻,忽然一拍手掌,叫道:「这就是了。」说着他又从床上跳 了下来,沿着屋子来回走了几趟,眼神炯炯看向杨敛,道:「杨大哥,我与如玉 还有落儿比你们先一步中了圈套,我想长青帮定是以我为质,然后胁迫如玉下手 害你,如玉担心我的安危,如此才不得不做下这等事情。」说着他又自言自语道: 「事情原因定然就是这样,一定不会错的。」说完他便一直看着杨敛,想要探询 他的意见。   杨敛闻言亦是轻笑道:「想来事实便是如此了,当务之急我们先取得赤火令 救回她们,到时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罗云用力点了点头,杨敛见他再无心 结,亦微笑着回房自去安睡不提。                  第   二天一早,二人早早便装束完毕,开始起程前往五行教所在的那片林子,罗 云自然不知五行教先前被辽兵围剿一事,是以仍按照原先记忆中的方位去找。二 人一路沿着官道前行,到得一处后又脱离官道,转而沿着一条小路一路向西,约 莫走了片刻,周围树木逐渐繁多,再走半刻,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旁庞大的树林。   二人站在林子边缘,罗云环视四周一圈,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说着回头看了杨敛一眼,二人当下一前一后钻入林中。   林中一片昏暗,日光顺着枝叶间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地上形成一点点的光 斑。二人沿着林中歪歪扭扭的小路一直往深处走去。罗云凭着记忆不断变换方向, 二人越走越深,直到参天古树将头顶的天空完全遮蔽住了为止。                  二   人不知走了多久,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没有半点声音,连虫鸣鸟叫也听不见分 毫。二人内功高绝,林中虽然极度昏暗,但凭借目力也隐隐能够看见周围数丈之 地。再走半个时辰,眼见林中越来越暗,却仍然不见五行教的踪影,杨敛有些沉 不住气了,问道:「罗兄弟,五行教当真在这片林子里吗?会不会你记错了?」   罗云此时心中亦有些慌张,他再度回忆片刻,又转头环视四周,见四周皆是 参天古树,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如此环境之中,又如何能够认路。   罗云心下有些急躁,又往前奔跑片刻,见四周景象一如方才,皆是密密麻麻 的古树,他心下越发慌张,脚下不断奔走,寻找着五行教的那座祭坛。   此时就听杨敛一声惊呼:「罗兄弟你且来看看这是什么?」罗云闻言一惊, 身子急掠过去,但见杨敛身前不远处是一块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砌有一座祭坛。 这祭坛似乎是用青铜打造,呈五角形状,每个角上各雕有一头异兽,形态各异, 相同的是异兽身上皆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凹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五部·第十六章   2019年12月15日上文说到罗云与杨敛找到昔日五行教所在的那片林 子,罗云凭着记忆入林中寻找,无奈时日已久,记忆有些偏差,却是怎么也找不 到五行教所在。   罗云正自焦躁之时,忽听杨敛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掠了过去,但见杨敛身前 一块空地上砌着一座青铜打造的祭坛。   那祭坛青铜打制,呈五角形状,每个角上各凋有一头异兽,形态各异,相同 的是异兽身上皆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凹槽。   正是昔日罗云在林中所见那座五行教的祭坛。   罗云见之大喜,转头对杨敛说道:「杨大哥,这正是五行教的祭坛,此处就 是五行教了。」   杨敛闻言亦有几分欣喜,继而又有些疑惑,问道:「罗兄弟,既然此处就是 五行教的祭坛,那为何不见一个人影,况且这祭坛看着也似久未有人打扫,看起 来实在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   罗云闻言一愣,果见祭坛周围堆积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他又走近几步,发现祭坛上亦积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还有蛛网结着。   罗云心中一惊,又往前掠出数丈,就见周围树屋亦没有半点火光,此处寂静 无声,似乎从未有人居住一般。   罗云不死心,突然想起一事,身子一动,已然出现在数丈开外,面前是一块 不大的空地,空地上一座巨大的木屋呈现眼前,俨然正是当日欧阳靖的居所。   罗云冲入木屋之中,所见景象不由让他更加吃惊,只见木屋已经相当破败, 家具散落在了一旁,皆已被毁坏,屋顶更是有数个大洞,期间还有树叶缓缓落下, 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罗云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然而除了腐败的落叶和灰尘之外, 就再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东西了。   杨敛随后进了木屋,见了眼前景象,不由微微皱眉,道:「罗兄弟,莫非五 行教已经搬离此地了?」   此言一出,罗云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踉踉跄跄退了数步,目光环视四周,眼 神中一片茫然。   杨敛有些不忍心,又道:「罗兄弟,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欧阳靖有没有和你 透露过他将五行教搬往了何处?」   罗云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与欧阳靖在金陵便已决裂,他又怎 会将这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说着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头掠去,杨敛心中担心,急忙跟了上去。   但见罗云身子如飞燕一般,急掠过一座座的院落,杨敛在后紧紧跟随。   不到一会,眼前赫然出现一棵巨大的古树,这棵古树极度宏伟,树冠犹如苍 穹一般罩在木屋顶上。   饶是杨敛见惯了外面那些参天古树,乍一见到这棵树,亦是有些心惊肉跳。   罗云勐然发出一声长啸,跟着身形一纵,身子腾空而起,直往树顶飘去,杨 敛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枝干间的一处树屋。   罗云伸手一推,树屋门应声而开,迎面而来一股腐尘的气味,罗云也不介意, 大踏步走了进去,径直到了窗口,杨敛在后紧紧跟上,沿着窗口向外看去,就见 眼前一片豁然开朗,绵延数十里的林海呈现眼前,微风吹动下,树冠犹如海中波 浪一般上下翻腾,发出沙沙的声音。   杨敛从未见过如此奇景,一时被震惊地无以复加,久久没有说话。   二人一路无功而返,垂头丧气回到客栈中,罗云坐在桌旁,将头深深埋在桌 上。   杨敛心中虽然也同罗云一般焦急,但还是出口安慰道:「罗兄弟,眼下离七 月初七尚有一段时间,要不我们再分头寻找,或许能找到线索也不一定。」   罗云闻言抬起头来,无力点了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二人遂决定一人往东,一人往西,分头寻找。   并约定十日后再到这家客栈会合。   罗云一路向东而行,沿途他也不知该如何寻找,若找寻常百姓定是没用,若 找官府,也定是无功而返。   他此刻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转,到了另外一个集镇时正感有些饥饿,便随意 进了一家酒楼。   罗云方进酒楼,忽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这不是罗少侠吗,怎地会 来这里?」   罗云听着声音大喜,急忙回头,就见欧阳靖与莫瑛二人站在自己身后正看着 自己,只是欧阳靖虽然面上带着微笑,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   罗云心下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赶紧向前几步,堆起一脸笑容,道:「欧阳教主别来无恙?」   欧阳靖冷笑一声,道:「托罗少侠的福,我好得很。」   说着从罗云身旁擦肩而过,径直入了酒楼,莫瑛跟在他的身后,对着罗云微 微点了点头。   罗云略显尴尬,但一想到还要靠着欧阳靖的赤火令救人,当下也随着他们进 了酒楼,与他们同坐一张桌子。   欧阳靖不紧不慢点了酒菜,也不管罗云,自顾自拿着扇子把玩,待得酒菜上 桌,也不招呼一声,一人径直倒了杯酒开始用饭,留下罗云与莫瑛二人面面相觑。   罗云面色微窘,低头咬了咬牙,正欲抬头说话,却见欧阳靖摆了摆手,说道: 「罗少侠的来意我早已知晓,你还是别说了。」   罗云心下一惊,自己来取赤火令一事只有长青帮与自己一干人知道,这欧阳 靖又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当下他干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酒杯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 敬欧阳教主一杯,感谢教主能够割爱。」   欧阳靖发出一声冷笑,头也不抬回道:「罗少侠莫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 说要把东西交给你了?」   罗云故作不解问道:「莫非是在下会错意了?欧阳教主不想要其他的五行令 了?」『五行令』三个字一出,原本嘈杂的酒楼登时没了一半声音,不少人竖起 耳朵,想要听一听二人在说些什么。   欧阳靖环视四周一眼,见其他人面上都有些不怀好意,回头狠狠瞪了罗云一 眼,跟着立起身子直接出了酒楼,莫瑛紧随其后走了出去,罗云暗暗笑了一声, 也跟着一起出了酒楼。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酒楼,身后自然有不怀好意的人跟随,欧阳靖拉过莫瑛, 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莫瑛点了点头,随后拐上了一条小路,一会便被几人接走, 罗云在后面看着二人亲密的动作,心中没来由有些酸楚,又见欧阳靖加快了脚步, 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脚下越走越快,又过半刻,忽听欧阳靖发出一声长啸, 跟着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变换了一下身形,直往远处掠去,罗云紧随其后, 亦是犹如飞鸟一般紧紧跟随,只剩下一群看客满脸骇然看着远去的二人。   最新找回罗云紧紧跟着欧阳靖,二人一路运起轻功急掠而去,待过了片刻, 方才在一处荒地停了下来。   罗云正欲走上前去,欧阳靖忽然冷笑一声,道:「罗少侠,我若是帮了你, 我有什么好处?」、罗云一愣,他本来也没想着欧阳靖会乖乖交出赤火令,想着 今日免不了有一场恶战,是以方才故意大声说出『五行令』三字,就是想逼着欧 阳靖到一些荒郊野外的地方,也好不惊动官府。   如今听他的口气,似乎此事还有得商量?!既然可以不用动手解决,那自然 就再好不过了,罗云心下微微松了口气,道:「欧阳教主,在下手上的两枚五行 令尽皆被长青帮夺走,此时来找教主,就是想用你手中的赤火令去换取被囚禁的 其他人。」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可以答应教主,只要换回其他人,我与杨大哥就与 你一道夺回那两枚五行令,到时全部交给你,你看如何?」   欧阳靖闻言心中一动,他身为五行教的教主,自然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五枚五 行令集齐,好恢复昔日五行教的荣光,只是无奈如今五行教式微,早已成了江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中不入流的小门派,他的武功虽高,但凭借一人之力又岂能与当今天下第一的长 青帮相抗衡。   不过若是再加上罗云与杨敛就不一样了,杨敛自不必说,一身青木真气,再 加上成名『金乌刀法』,江湖上罕有敌手。   罗云更是不得了,不仅学会了四枚五行令上的武功,一身内力更是天下少有, 若是有他们二人相助,自己的宏图伟业说不定就能成真了。   欧阳靖眼神不停闪烁,脑中又思索了片刻,方才笑道:「既然罗少侠如此说 了,那我就信你一回,到时候你要你的美娇娘,我要我的五行令,大家各取所需, 皆大欢喜。」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二人结成同盟,罗云又说了自己的打算,邀请欧阳靖与自己一路同行会合杨 敛。   欧阳靖欣然同意,又吩咐教众找来莫瑛,三人一路回到了罗云与杨敛分手的 那个客栈,此时十日方过了五日,杨敛尚未回来,三人也不着急,就在客栈住了 下来等待杨敛。   三人同住在一家客栈,罗云眼看着欧阳靖和莫瑛同吃同住,虽说莫瑛早已与 自己没了关系,但心中还是略微有些不自在。   好在欧阳靖与莫瑛各住一个房间,如此才让罗云好受了一些。   五日过后,杨敛依照约定回到客栈,待见到欧阳靖后,心下自然大喜,罗云 又将自己与欧阳靖的约定说了,杨敛自然没有二话,当下三人郑重起誓,一旦事 成,罗云与杨敛各自带着女眷离开,剩余的五行令则交给欧阳靖。   众人决定第二日便南下金陵救人,罗云又找来客栈的老板,让他弄上一桌上 等的酒宴,三人在酒宴上喝得是酩酊大醉,起身各自回屋的时候,莫瑛提出要送 一送罗云。   三人此时皆已喝醉,欧阳靖也不介意,挥了挥手便自己回屋了。   罗云与莫瑛一前一后走着,各自默不出声,待走到罗云房门前时,罗云笑着 对莫瑛挥了挥手,正要推门进屋。   莫瑛忽然走近几步,一下抱住罗云的身子,略微小声的说了一句:「罗大哥, 你一定要小心。」   说完不待罗云回过神来,急忙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罗云微感诧异,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不久便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到得第二天天明,四人出了客栈准备上路,罗云想起昨晚之事,正准备找莫 瑛问一下她话里的意思,却见莫瑛对自己一脸冷漠,好似昨晚根本没发生什么事 一般,罗云讨了个没趣,只得怏怏走到杨敛身旁,解开缰绳翻身上了马背。   四人一路南下,不到几日功夫就到了黄河边上,又找了个渡口过了黄河。   方过黄河,欧阳靖便建议众人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解一解疲乏。   四人找了个集镇,又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欧阳靖找来老板要了一个僻静的 小院,罗云与杨敛本就是喜爱清净之人,欧阳靖此番举动正是求之不得。   四人各自回屋梳洗一番,欧阳靖又让老板安排一桌酒席,四人围着桌子坐下, 欧阳靖给众人面前各自倒上一杯酒,端起酒杯说道:「为了此行能够顺利成功, 我敬两位一杯。」   说着率先一仰而尽,罗云与杨敛亦是纷纷举杯,同样一仰而尽。   酒过三巡,欧阳靖夹了口菜吃了,又眯着眼睛看向二人,突然试探道:「罗 少侠,此行若是成功,你们应该不会食言吧?」   罗云闻言正色道:「欧阳教主把罗某看成什么样的人了,罗某只求身边之人 安然无恙,至于五行令,那是身外之物,完全可以教给教主。」   欧阳靖听了此话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声,杨敛又道:「欧阳教主怕是对我们 有所误会了,我们可以给你担保,一旦拿到了五行令,立时就交给你,你看如何?」   欧阳靖哈哈一笑,转而看向杨敛,道:「杨敛,你又拿什么来担保,拿你们 身上的五行令吗?」   二人闻言面色一变,罗云沉声道:「欧阳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靖站起身子,冷笑道:「罗云,你口口声声要我拿赤火令陪你去换人, 我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是真的要换人还是贪图我手里的赤火令呢。」   未待罗云辩驳,欧阳靖又看向杨敛,道:「你们二人说青木令与白金令都已 被长青帮抢走,既然长青帮都能抓住你们,为何不干脆将你二人杀了,永绝后患。 要知道,你二人合力,天下不一定有谁挡得住啊。」   罗云听了大怒,站起身子直面欧阳靖,声音转趋冰冷,道:「欧阳教主的意 思,是我与杨大哥要合力骗你手中的赤火令了?」   眼见三人剑拔弩张,莫瑛急忙站了起来,对着罗云道:「罗大哥你误会了, 欧阳教主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怕你二人被长青帮利用,到时非但没有救出人,反 而将剩下的赤火令也丢了。」   欧阳靖此时又道:「既然你二人说青木令和白金令都已被抢走了,那可敢让 我搜一下你们的行囊,若是搜不到那两枚五行令,我自当奉上我手中的赤火令, 但若是让我搜到了,嘿嘿……」   罗云闻言有些犹豫,他倒不是怕被欧阳靖搜到那两枚五行令,只是另外一枚 黄土令此时就在行囊中,万一被欧阳靖搜到,非但自己百口莫辩,还会牵连到了 莫瑛。   一旁的杨敛不明情况,大叫一声好,说着就要将行囊打开。   眼见杨敛伸手去拿行囊,罗云急忙叫了一声且慢,杨敛一愣,目光看向罗云, 眼神中满是不解。   欧阳靖在一旁嘿嘿冷笑不止,见罗云面存犹疑,冷冷道:「看来罗少侠不但 将我骗了,连你身边的杨敛也瞒过了,真是好计谋啊。」   杨敛有些不可置信看着罗云,问道:「罗兄弟,莫非欧阳教主说的都是真的?」   罗云摇了摇头,道:「杨大哥,此事我日后再与你细说。」   他又转头看向欧阳靖,正欲开口说话,不料欧阳靖忽然伸手,将罗云行囊一 把抓至身边,就要打开搜查。   罗云见了心中一急,急忙一掌拍出,掌势斜斜噼向欧阳靖肩膀,欧阳靖往旁 边跨出一步,躲开罗云的手掌,跟着一指点向他的肋下。   罗云右脚一跨,正欲闪避,不料身子忽然一麻,登时被一指点中,跟着身子 一歪,整个人倒在了桌上。   杨敛见状大惊,急忙去扶罗云,却跟着身子一软,倒在了桌上。   待得罗云二人醒来,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跪在了院中,院子里的石桌上摊 着自己的行囊,桌旁的欧阳靖手里正把玩着一块土黄色的令牌,正是昔日莫瑛送 自己的那块黄土令。   欧阳靖见二人醒来,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拿着那块黄土令看着罗云, 道:「罗云,你果然被长青帮抢走了两块五行令,不过这枚黄土令,你是从哪里 得来的?」   罗云冷哼一声,面带怒意,说道:「欧阳靖,枉你也是一代教主,竟行如此 卑鄙之事,在我二人酒力下药,真是无耻小人。」   欧阳靖哈哈一笑,转身站起,忽而回首,面露狰狞,恶狠狠说道:「自古成 王败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恢复我五行教昔日的声势,这点事又算得了 什么。日后史书写起,只会说我欧阳靖如何神勇,从你二人手中夺来这五行令, 至于真相,自然会和你们一起埋到那黄土之中。」   罗云心中怒极,口中连连喝骂不止,欧阳靖听得聒噪,狠狠一脚踢在了罗云 胸前,他蹲下一把抓住罗云的脖子,冷冷道:「罗云,如今你落到我的手里,昔 日的一箭之仇总算可以报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杨敛,冷笑一声道:「青木真气只可以解毒,我用的是无 色无味的麻药,药效足足有十二个时辰,你们还是不用再挣扎了。」   此时杨敛正闭目运气,虽然丹田内内力奔腾,但无奈身子依然酸软无力,听 得欧阳靖如此一说,方才惊觉中了麻药。   他看着欧阳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欧阳教主,你贵为一教之主,何必 行此不义手段,若是日后传到江湖上,还会成了笑柄。」   欧阳靖哈哈一笑,转身坐到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看着罗云一字一句 道:「只要罗云能够告诉我这块黄土令从何得来,我自然就会放了你们。」   罗云听完一声冷笑,却是闭口不言,这块黄土令乃是莫瑛所赠,若是让欧阳 靖知晓了,对于莫瑛却是大为不利。   欧阳靖也不急躁,又喝了一口茶,转身细细看起黄土令上的秘文来,待看到 一半,手掌时而挥舞几下,却是照着秘文开始习练起了内功。   又过了半个时辰,欧阳靖渐觉有些心得,放下黄土令后转身走到院中开始练 武,但见他身周时而出现赤色真气,时而又现黄色真气,时而两种真气合二为一, 却是打算要将两股内力融合。   再过半晌,欧阳靖已然练得颇有一些火候。   他看了二人一眼,方才缓缓收工。   转身又到罗云面前,见罗云始终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冷笑,正欲让他吃点苦 头,忽听一声娇喝传来:「住手,黄土令是我给罗大哥的。」   欧阳靖与罗云同时吃了一惊,欧阳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莫瑛正站在屋前 看着自己,目光冰冷……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五行令·第五部·第十七章   上文说到欧阳靖心怀不轨,竟在酒中下了麻药,罗云与杨敛不知其阴谋,被 其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其后欧阳靖在罗云行囊中拿到了黄土令,正欲逼问从何处得来,不料忽然听 得一声娇喝,二人循声望去,见莫瑛站在门口,面色冰冷。   欧阳靖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身问道:「瑛妹,你刚才说的什么?这黄土令是 你交给罗云的?」   莫瑛点了点头,道:「不错,这黄土令正是我在金陵时交给罗大哥的,我爹 临死前给了我一块玉佩,我早知道这玉佩中定有重要之物,只是当时你被罗大哥 所伤,我为了救你,便将这玉佩给了罗大哥,只是没想到其中竟然暗藏着黄土令。」   欧阳靖满脸悲愤,他千算万算,居然没想到这黄土令是莫瑛交给罗云的。   又听她提起金陵之事,这事一直是他心中逆鳞,容不得旁人提起,此时被莫 瑛揭开伤疤,露出里头血淋淋的事实,不由更是愤怒。   欧阳靖勐然大叫一声,一脚狠狠踢在了罗云身上,这一脚非同小可,罗云整 个身子被踢得飞了起来,直撞到身后一棵大树方才停了下来,嘴角也滑下一丝血 迹。   莫瑛惊叫一声,急忙奔了过去,一把扶起罗云,面上带着愧疚,说道:「罗 大哥,没想到我竟会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罗云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浊气,喘息着道:「莫姑娘,这与你无关,就算没 有你的黄土令,欧阳靖这卑鄙小人也会对我下此毒手。」   说着连声咳嗽,又吐出几口血来,显然受了不小的内伤。   欧阳靖在一旁冷眼看着二人,见二人状甚亲密,心头不由妒火大盛,遥想自 己为莫瑛花了多少心思,无论何时都将她带在身边,她亦没有如此待过自己。   原以为感情之事可以多加培养,如今看来,却是自己过于一厢情愿了。   一念及此,欧阳靖心中妒火越来越盛,他走前几步,忽然将手掌一伸,竟是 隔空将罗云抓在了手中,手掌抓着他的咽喉,掌心逐渐发力,竟是想要将罗云活 活掐死。   莫瑛大惊失色,急忙扑了上去,哭求道:「欧阳大哥,求你放了罗大哥吧, 只要你放了他,我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莫瑛此时亦是压制不住自己对罗云的感情,看着罗云如此,简直让她生不如 死。   欧阳靖低头看着莫瑛,面色逐渐变得狰狞,忽地一下将罗云甩了出去,重重 砸在了地上,紧跟着踏上一步,又是一脚踩到了罗云胸口上,就听得喀拉一声, 胸骨不知断了几根。   欧阳靖一边折磨罗云,一边对着莫瑛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 为什么,我如此待你,你为何心中还要向着他,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一连数声为什么,直将莫瑛问得抬不起头,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站 在一旁。   欧阳靖又一把抓起罗云,转头冷眼看着莫瑛,心下一股狂暴之意升起,突然 间一个念头闪进脑中,冷笑一声道:「只要我放了他,你真的为我做什么都愿意 吗?」   莫瑛听得话中的希望,急忙点了点头,欧阳靖面上浮出一丝狞笑,狞声道: 「既然如此,你就先把衣服给我脱了。」   莫瑛闻言身子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靖。   欧阳靖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真会为我做牛做马呢,原来也只是随口说说。」   说着又一脚踩在了罗云脸上,嘲笑道:「罗云啊罗云,如今看来是谁也救不 了你了,当日金陵的一箭之仇,如今我可要动手了。」   说着缓缓举起手掌,眼看就要拍下。   眼看罗云就要丧命,莫瑛急忙娇喝一声住手,跟着眼睛紧紧盯着欧阳靖,颤 抖着双手解开了衣襟上的第一粒扣子。   欧阳靖瞪大了双眼,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又见莫瑛慢慢解开其他扣子,露出 里头白色的亵衣。   莫瑛颤抖着双手,一粒一粒解开扣子,慢慢露出里头白皙的肌肤,欧阳靖心 中欲火与妒火不断交织着,他万没有想到,莫瑛为了罗云竟然愿意做这种事,自 己先前屡次想要得到她的身子而不得,不想如今竟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只是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想到是在这种方式之下。   莫瑛此时已经脱光了全身衣物,双臂抱着前胸,正冷冷看着他。   欧阳靖心中妒火愈盛,忍不住伸出手掌,一把掐住莫瑛的咽喉。   莫瑛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冷冷看着欧阳靖,却是没有发出半点求饶声。   欧阳靖面色愈加狰狞,跟着勐然间发出一声狂吼,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莫瑛脸 上。   莫瑛的脸颊很快就鼓了起来,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她忍 不住弓起身子,口中不停发出喘息。   欧阳靖狂性大发,整个人一下子扑了上去,死死压在了莫瑛的身上,大手一 伸,直接抓住她的一对玉乳用力揉搓起来,嘴巴一张,就要去吻莫瑛。   莫瑛伸手用力抵住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得逞,欧阳靖此时早已被妒火和欲火 冲昏了理智,右手一下抓住莫瑛双臂,跟着狠狠一拧,莫瑛忍不住痛呼一声,呼 声方才出口,娇唇已被欧阳靖嘴巴封住,只剩下唔唔的声音。   莫瑛拼命挣扎着,不想这反倒激起了欧阳靖的凶性,他一口咬住她的樱唇, 莫瑛只觉嘴唇一阵剧痛,急欲推开欧阳靖,不想双臂被他牢牢钳制,丝毫动弹不 得,只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暴。   欧阳靖咬着莫瑛的娇唇,直到鲜血流出时才罢休。   他抬起上半身看着莫瑛,唇边的鲜血让他看起来犹如恶鬼一般。   他紧紧盯着莫瑛那张惊恐的脸,跟着目光缓缓下移,一直移到了她的胸前, 跟着狞笑一声,一下子叼起其中一只粉嫩的乳头,用力厮磨着。   莫瑛勐然发出一声痛呼,身子不断拼命挣扎,不想乳头被欧阳靖死死咬在口 中,越是挣扎反而越是痛得厉害,不一会乳头已然被咬破了,一丝殷红的鲜血流 了出来,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缓缓流动着,看起来如此的触目惊心。   欧阳靖狂性大发,咬着莫瑛的乳头死死不放,又伸出手紧紧掐住另一只乳房, 将其掐得是一片青紫。   莫瑛疼得身子不断颤抖,面上早已是泪水横流。   欧阳靖发泄了一阵,眼睛又看向莫瑛的下身,莫瑛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心中 一惊,急忙夹紧双腿,不想这个动作更加激起了欧阳靖的兽性,他一把抓住莫瑛 的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   莫瑛紧咬牙关,用力将双腿往中间并拢,然其终究体弱,又如何能够拗得过 欧阳靖。   就听得欧阳靖一声冷哼,手上勐然用力,莫瑛一声惊呼,双腿被一下打得大 开,露出其中那个粉嫩如鲍鱼一般的阴户。   欧阳靖目露淫光,呼吸急促,眼前这块粉嫩的美肉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如今真实地呈现在了自己眼前,反而让他产生一种虚幻的感觉。   他深深吸了口气,手上因为颤抖微微收了几分力,不料被莫瑛一下子挣脱了 开来,随后一脚狠狠踢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一脚对于欧阳靖自然没有产生任何伤害,但却再度激起了他的凶性,他反 手再度抓住莫瑛的大腿,狠狠往两边一掰,跟着手指狠狠插了进去,丝毫没有半 点怜香惜玉之情。   莫瑛尚是处子之身,阴户此时又极为干涩,勐然间被手指插入,又是一声痛 呼,整个人不由扭曲了起来。   最新找回她不断扭动身子,试图将那根手指脱出体外,欧阳靖哪能让她如愿, 手掌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上,手指不断在里面用力抠挖。   莫瑛疼痛难忍,忍不住大声惨叫,这叫声惊动了罗云,使其在昏迷中悠悠醒 转。   待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怒气填胸,大叫一声住手,跟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就要往这边扑来。   欧阳靖眼角瞥见扑过来的罗云,眼中寒光一闪,手掌一抬,一股劲风直拍了 过去,将罗云狠狠拍翻在地。   罗云被重重摔在地上,正欲翻身爬起,欧阳靖紧走两步,又是一脚狠狠踢出, 将罗云踢出数丈开外。   罗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连着动了几下,却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   欧阳靖狞笑一声,忽然想出一个主意,一把拉起莫瑛,几步走到罗云面前, 跟着手指疾点,将罗云身上几处大穴尽数封住。   如此又将莫瑛的脸蛋凑到罗云面前,狞声道:「罗云,怎么样,看着心爱的 女人被我活活糟蹋,自己却是无能为力,这种滋味如何?」   说着狂笑不止,跟着再度伸出手指狠狠插入了莫瑛的阴户中。   莫瑛疼得是面容扭曲,脸上泪水横流,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欧阳靖欲火焚身,三两下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涨挺的阳具,跟着 发出一阵嘿嘿的狞笑声,用力扒开莫瑛的阴户,下身用力往里面一挺。   莫瑛尚是处子之身,阴道紧窄无比,连一根手指也容不下,此时被欧阳靖那 根粗若儿臂的阳具勐然间插入,登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原本干涸的眼 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的身子不断拼命扭曲挣扎着,双手不断用力推着欧阳靖,想要让他离开自 己的身体,可她如此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抗争地过欧阳靖,她的挣扎反而愈加激 起了欧阳靖的兽性,跟着下身狠狠一撞,龟头迅速突破阴道里那层薄薄的膜,一 下子直插到底。   女子破身之痛何其难忍,况且如今莫瑛近乎是在欧阳靖的强暴之下被破身, 且阴道中没有任何可供润滑的淫液,这一下破身,莫瑛是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面容极度扭曲,口中发出呃呃的声音,跟着双眼一闭,整个人就此昏死了过去。   欧阳靖一不做二不休,抱起莫瑛的纤腰,阳具顺势在其阴户中用力抽插起来, 莫瑛的阴道紧窄,又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住他如此粗暴,剧痛又让她从昏迷中 苏醒过来,又因为疼痛再度昏死过去,下体中的鲜血沿着阴道一路流到了阳具上, 使得阳具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凶恶。   欧阳靖低头看着莫瑛阴道中流出的鲜血,心中欣喜若狂,不由狂笑出声,对 着瘫软在地上的罗云狞笑道:「罗云,莫瑛的处子终究还是让我给破了,你是不 是很不甘心啊。」   说着狞笑连连,阳具在阴道中再度横冲直撞起来。   欧阳靖口中连连吸着冷气,坚硬的阳具被阴道紧紧裹住,让他抽插都有些困 难。   他一边用力抽插着莫瑛的阴户,一边用手去揉她的一对玉乳。   乳房上遍布青紫色的淤痕,皆是先前欧阳靖施暴时所留下。   他一边大声狂叫着,一边又将莫瑛抱了起来。   莫瑛无力地趴在欧阳靖的身上,任由他的阳具在下体不断抽插,钻心的疼痛 让她不停地晕死过去,又不停地醒来。   欧阳靖状若恶鬼,双手抱着莫瑛,巨大的阳具犹如打桩一般折磨着莫瑛娇嫩 的阴户,鲜血不停从二人交合处涌出,将二人的下体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欧阳靖奋力抽插一阵,仍然觉得不过瘾,他将莫瑛从身上放了下来,准备再 换一个姿势好好享受。   正在此时,原本昏死过去的莫瑛忽然睁开双眼,眼神中掠过一抹狠厉,跟着 下体勐然用力,死死夹住欧阳靖的阳具,继而手掌一扬,一声惨叫响起,一件血 淋淋的东西掉到了二人身下。   罗云瘫软在地,努力运功想要冲破被封的穴道,此时听得惨叫声,急忙抬头 看了过去。   就见欧阳靖躺在了地上,双手护住下身不断打滚。   莫瑛手中握着一把尚带有血迹的短刃,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而在不远处的地 上,一根被齐根切断的阳具掉落在了一旁,上面尚且带着一丝白皙的肉块。   原来莫瑛方才趁着欧阳靖强拉自己之时,勐然用下体死死夹住了欧阳靖的阳 具,又用不知何时藏在手中的短刃对准二人交合处用力一剜,连带着自己阴户上 的一块肉一同割了下来。   莫瑛这一下不但割断了欧阳靖的阳具,也惊呆了一旁的罗云,但见她摇摇晃 晃站起身子,手中握着那把带血的短刃,脚下踉跄着向欧阳靖走去,每走一步, 地上都会留下一道血印。   欧阳靖兀自抱着自己的下身不断哀嚎着,全然不知莫瑛正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莫瑛摇摇晃晃走近欧阳靖,她面色苍白,眼神中一片怨毒,她紧紧盯着躺在 地上哀嚎的欧阳靖,口中发出一声如哭泣般的冷笑声,跟着挥舞短刃狠狠扎了下 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原本万无一失的一击竟然在半空中被人挡了下来。   只见欧阳靖缓缓立起身子,手掌紧紧握住莫瑛的手臂,面色极度狰狞。   莫瑛用力想要拉回自己的手臂,却听欧阳靖勐然一声狂吼,跟着一掌狠狠拍 在了莫瑛的小腹上。   莫瑛勐然发出一声极其尖利的叫声,整个人被拍得腾空而起,飞出数丈后重 重摔在了地上,她先前凭着一口气支撑到了现在,如今受了这一掌,且下身失血 过多,整个人再度晕死了过去。   欧阳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此时他下体的鲜血已经被止住,只是如今阳具被 割断了,下体除了一个血窟窿外别无他物,看着十分的诡异。   欧阳靖喘着粗气,眼中凶光频闪,一步一步走向莫瑛,神色极度狰狞,罗云 在一旁见了,知道他就要对莫瑛下毒手,心中万分焦急,只是如今身中麻药,再 加上穴道被封,一时也冲不开。   欧阳靖口中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俯身捡起莫瑛掉落在一旁的短刃,刃 口极薄,看着十分锋利,欧阳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刃口上的血迹,跟着缓缓举起 短刃,刃尖对准了莫瑛的前胸。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怒喝,跟着一个身影扑到了欧阳靖身上,欧阳靖站立不 稳,二人登时倒在地上滚作一团。   罗云定睛看去,见那人正是杨敛,此时二人滚作一团,不停在地上厮打着。   然而杨敛终究麻药未解,只打了几下,身子便软了下来,欧阳靖一掌狠狠拍 在他的胸口,跟着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杨敛一声不吭,仍旧死死抱着欧阳 靖。   欧阳靖此时已是极度地狂怒,他一把抓起杨敛,跟着将他用力狠狠摔在了地 上,杨敛咬牙忍着疼痛,用力抱紧杨敛大腿,不让他走向莫瑛。   欧阳靖见甩不脱杨敛,干脆停下脚步,一掌狠狠拍在杨敛后心。   杨敛勐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委顿了下去,欧阳靖又是一掌拍下,杨敛口 中鲜血狂喷,终究承受不住这份力量,无可奈何松开了手臂,整个人滚到了一旁, 就此晕死过去。   欧阳靖将杨敛扔在一旁,又拿起短刃走向莫瑛,他此时对莫瑛的爱意早已经 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怨毒,昔日自己对她的好一幕幕从心头滑过,又转变成 一份份的怨恨,终究让他红了眼睛,他走到莫瑛身旁,举起手中的短刃,跟着狠 狠刺了下去。   一声惨叫响起,短刃被狠狠地插进了莫瑛的小腹中,登时血流如注。   莫瑛从昏迷中醒来,不停挣扎着想要逃开,欧阳靖哪能让她如愿,赶上前去 一脚将她踢翻,跟着又是一刀狠狠扎了下去。   莫瑛连中数刀,浑身鲜血淋漓,口中的惨叫声早已变成了一声声的呻吟,她 躺在地上,鲜血在身下汇聚成一个血泊。   欧阳靖站在她的身旁,冷眼看着她。   此时的欧阳靖伤势已然恢复地差不多了,他毕竟修为惊人,除了下体阳具再 无法复原之外,剩下只是一些皮外伤。   莫瑛双目无神看着天空,血沫不停从嘴中涌出,昔日的一幕幕快速在眼前闪 过,那些有她儿时的回忆,有她与罗云的回忆,也有她与欧阳靖的回忆。   天空逐渐变得昏暗,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变得静悄悄一 片,莫瑛无力地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然而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躺在地上,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最后的跳动。   一声怒吼蓦然从耳畔响起,莫瑛吃力地转过脑袋,见一旁一条身影勐然站了 起来,跟着扑向了欧阳靖,两人很快厮打在了一起,只是不知为何,她始终看不 清那个人影是谁,只知道他很熟悉。   耳中开始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眼皮也逐渐变得沉重,莫瑛的意识开始消失,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爹爹,女儿来陪您了……                第十八章            五行令第五部by即墨江城   2019- 11- 2418:30   上文说到莫瑛因为黄土令一事遭到欧阳靖的虐杀,临死前看见一个身影与欧 阳靖厮打在了一起,那人正是罗云。   原来罗云眼见莫瑛惨死,一股怒气直冲心胸,怒意勃发之下,竟然就此冲破 穴道,且一并将麻药也解了。   欧阳靖原本站在莫瑛身旁,想要看她最后的死状,不料罗云突然扑了过来, 二人打作一团。此时的二人哪里还有一点绝顶高手的模样,二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拳脚毫无章法,犹如乡农斗殴一般。   二人厮打片刻又即分开,各自站立一旁横眉怒目。欧阳靖见罗云身手灵活, 全然不似中了麻药,心中暗自惊讶。罗云微微喘息片刻,跟着怒吼一声,双脚大 踏步奔向欧阳靖,待奔至距其一丈处时,身子猛然一跃,整个人凌空一掌劈向欧 阳靖的天灵盖。                  欧   阳靖往右跨开一步,侧身避开罗云劈来的一掌,罗云见状化劈为抓,又是一 抓横扫欧阳靖肩膀。欧阳靖再退一步,让开这一抓,正要反击,不想罗云一招快 似一招,一抓落空,迅疾又是一掌拍出,直拍欧阳靖前胸。欧阳靖连连后退,不 料被罗云抓住一个破绽,一掌狠狠拍在了小臂上,登时一阵酸麻。   欧阳靖大怒,此时他全身赤裸,也没了折扇在手,干脆连拍数掌,每一掌都 带上了赤火真气,但觉掌力所到之处皆是热浪滚滚,仿若置身熔炉中一般。罗云 眼中闪着寒光,丝毫没有退让,左臂灌注青木真气,右臂灌注黄土真气,两道不 同的掌力直奔欧阳靖而去,二人霎时斗做一团,但见周围空气不断变化,皆是二 人真气之故。   二人霎时连过三十余招,罗云越战越勇,丹田内力源源不绝灌入双臂,每一 掌拍出都带有巨大的掌力。欧阳靖越打越是心惊,他本就受了些轻伤,内力比之 罗云又稍逊一筹,况且此时罗云又是盛怒之下出手,掌势铺天盖地劈来,每一击 都是全力。   欧阳靖连着挡了几招,脚下不住后退,他此刻心中早已慌乱,只想着如何逃 走。不料一不留神露出一个破绽,被罗云抓住机会,一掌狠狠印在了胸膛上,登 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晃晃往后便倒。                  罗   云一击得手,丝毫没有半分犹豫,接连几掌拍出,掌掌直取欧阳靖要害,欧 阳靖又胡乱挡了几招,不想露出的破绽更多,连连被罗云掌力拍在身上,自是疼 痛无比。   欧阳靖心头恼怒,体内一边运转青木真气疗伤,口中猛然发出一声大喝,将 赤火真气尽数灌注在右臂之中,迎着罗云拍来的手掌,狠狠拍了过去。   此时二人相距丈许,罗云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比先前更要灼热几分,尚未靠 近,自己身上衣服已然有股烧焦的味道。罗云心下一凛,知道欧阳靖这是要拼命 了,当下亦是将体内真气尽数灌入右掌,直接迎了上去。                  轰   隆一声巨响,以二人为圆心,周围数丈之地屋子直接被夷为平地,周围烟尘 大起,所幸二人所在乃是一间偏院,没有伤到什么人。杨敛躲在一旁骇然看着二 人,但见烟尘散尽,二人各自站在院子一端,一阵风徐徐吹过,将二人头发尽数 吹起。二人久久对立,没有多说一句话,不知过了几时,欧阳靖忽然张口咳出一 口鲜血,跟着神情委顿,他慢慢走到一边的石桌旁坐下,带着不甘心的目光看着 罗云:「罗少侠果然武功惊人,在下佩服,赤火令就此交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 生路。」   罗云目光冰冷看着欧阳靖,脑袋微微点了一点,欧阳靖吃力地站起身子,从 一旁的衣服中掏出赤火令放在一旁,想了想,又将先前从罗云手中抢来的黄土令 也交了出来,将衣物尽数穿上,最后心有不甘看了两块五行令一眼,方才踉跄着 步伐走出院子,只一会便没了身影。   杨敛在一旁眼见欧阳靖出了院子,又见罗云冷冷看着不发一言,待得欧阳靖 走远,杨敛急忙说道:「罗兄弟既然占了上风,又何必将此人放走,此人心胸狭 窄,在你手中吃了如此一个大亏,日后定会寻机报复,罗兄弟为何不索性将他杀 了,永绝后患呢?」                  罗   云微微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只是一人站在原地不动。半晌过后,就听扑的 一声,一口鲜血从其口中喷出,跟着身子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杨敛一声惊呼, 急忙扑了过去将罗云扶起,但觉他身子滚烫,几乎无法触碰,又见他胸口一个赤 色掌印清晰可见,方知罗云也受了不轻的伤,当下将桌上的两枚五行令收起,又 将罗云扶到桌边坐下。   此时客栈老板早已闻风赶到,见到眼前一片废墟,心中又怒又气,只是他见 罗云与杨敛皆是江湖人士,一时也不敢出言斥骂,只是站在一旁满脸心痛。杨敛 看了他一眼,随手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扔了过去,那老板见了大喜,这些银子莫 说这几间偏院了,就算重盖一个客栈也足够了,当下对着杨敛千恩万谢。   杨敛挥了挥手,又让其重新安排一间院子给二人住下,老板忙唤来伙计领着 二人去了。   二人重新住进一间偏院,杨敛扶着罗云在床上躺下,罗云此时双目紧闭,神 智不清,陷入了昏迷之中。杨敛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身子,更觉滚烫。杨敛低头思 索片刻,将手指搭在罗云的右手脉搏处,试探着输入一丝青木真气,试图想要缓 解一下罗云的伤势。   不料手指方一搭上脉搏,尚未来得及输入内力,便觉得一股巨力袭来,竟将 自己的手指弹开。杨敛大吃一惊,又试探了几次,每次手指皆无一例外被弹了回 来。他不知罗云体内到底发生了何事,一时亦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日夜守在他屋 内,暗自祈祷罗云能够安然醒来。   再说罗云中了欧阳靖一掌陷入昏迷之中,此时他身子如熔炉一般滚烫,体内 极度难受,这种感觉犹如当初初练内功时一般,只是当日身子是一半滚烫,一半 冰冷,与今日大不相同。   罗云虽然处于昏迷之中,但神智却是还有一丝清醒,他极力想要挣扎着醒来, 无奈眼皮沉重,始终睁不开来。身子又如置身火炉中一般滚烫,浑身大汗淋漓, 极为难受。                  不   知过了多久,罗云忽觉额头传来一丝冰凉,却是杨敛拿了一条毛巾浸了冷水 之后放在了他的额头上。罗云只觉一阵冰凉沿着额头一路向下,犹如在三伏天里 洗了一个冷水澡一般好不痛快,口中不由微微呻吟出声。杨敛听得这声呻吟,不 由心中一振,急忙凑到罗云脸旁轻声呼唤几句。罗云自然听得杨敛的呼声,有心 想要答应,却发现自己除了能发出几声呻吟之外,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眼皮又 是格外沉重,无法睁开。   正在罗云焦躁之时,忽然丹田之中窜起一股冰冷的内力,沿着奇经八脉快速 游走起来。这真气游走的速度极快,数息之间已在身周各条经脉中游走了一遍, 真气所到之处一片冰凉,将原先那股燥热之气尽数压了回去。                  罗   云只觉遍体清凉,眼皮的沉重感也随之慢慢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所 见是一间木制屋顶。他用力坐起身子环视四周,见屋内空无一人,日光顺着窗户 照了进来形成了一道光柱,浮尘在其中微微漂移着。罗云坐直了身子,脑袋中略 微有些迷糊,正欲起身时忽然听到屋门吱呀一声,杨敛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了罗 云醒来,大喜过望,笑道:「罗兄弟你可算醒了,这些日子可是让我好一阵担心。」   罗云见了杨敛,心下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亦是跟着笑道:「真是 麻烦杨大哥了。」他想了想又问道:「杨大哥,我昏睡了多久了?」   杨敛竖起三根指头,说道:「三天,罗兄弟,你足足昏迷了三天。」说着又 笑问道:「你现在肚子饿不饿,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再说。」   罗云听杨敛这么一提,方才觉得肚中饥饿难忍,急忙下了床一把拉起杨敛, 口中连声说着走走走,杨敛笑了一声,跟着罗云一起到了客栈饭堂。   这一顿饭罗云足足吃了三人的量方才吃饱,二人酒足饭饱后又回了屋中,杨 敛顺手倒了两杯茶,又从怀里掏出两块东西递给罗云。罗云接过一看,见正是赤 火令与黄土令,遂抬起头看向杨敛,杨敛笑道:「如今有了这两枚五行令,便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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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将上面舔得是湿答答一片。   再过片刻,欧阳靖觉得差不多了,遂起身让其中一女趴在桌上,高高撅起一 个臀部,自己则用双手用力扒开她的臀缝,尝试着将他那根东西塞入那妓女的阴 户中。   不料那妓女臀肉肥厚,欧阳靖用力插了几下,却仍旧差了几分,阳具在臀缝 中不断摩擦着,反而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欧阳靖索性将臀缝当成阴道,一根阳 具在其间不断摩擦,那妓女倒也识趣,深深吸上一口气,用力夹紧下体,让欧阳 靖的快感又增添了几分。   欧阳靖不断在哪妓女臀缝中摩擦着,时而吸口冷气,那妓女趴在桌上,却没 丝毫快感,心下甚是不耐,只是迫于压力,不得不强颜欢笑。另外几个妓女则围 在欧阳靖的身边花言巧语讨着他的欢心。   欧阳靖被几个妓女围在中间,雪白的肉体不断在眼前晃动,一对对的丰乳紧 紧在身上摩擦着,温软的乳肉令他体内的欲火不断高涨。欧阳靖索性将那妓女翻 过身来仰躺在桌上,身子直接压了上去,双手抓住她的一对丰乳使劲揉搓,下体 那根短小的阳具则跃跃欲试。   那妓女面朝欧阳靖,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手掌伸到胯下握住他的阳具轻轻 套弄,只是这所谓的阳具实在过于短小,好几次直接从掌心中滑了出来。   欧阳靖玩弄地够了,想要试着将阳具插入那妓女的阴户中,他亦知自己的阳 具丑陋,心中亦不甘心。那妓女配合着他抓着阳具直往阴户中塞,然而那阳具实 在不堪,屡次只插入了一个指头左右的深度旋即又滑了出来,弄得其不上不下的 好生难受。   一旁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是无意,但在欧阳靖耳中听起来,却 无疑是对他的嘲笑。当下欧阳靖将手向后一伸,将发出笑声的那妓女一把抓住, 手掌掐着她的咽喉,眼神冰冷盯着她,冷冷问道:「你是在笑我吗?」   那妓女看着欧阳靖冰冷的眼神,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摇了摇头,未待其 开口说话,欧阳靖又是一声冷哼,眼中凶光一闪,跟着手掌猛然用力,竟是活生 生将那妇人的脖子折断,登时鲜血流了一地。   剩下几个妇人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四散着想要离开此处,然而此时房门早已 从外面紧闭,众女不断敲打屋门,却是始终没有人前来。众女眼见身后的欧阳靖 越来越近,忍不住齐唰唰跪了下来,不停朝着他磕头,妄图保住自己的性命。                  欧   阳靖缓缓走到众女面前,伸出手指抵住其中一人下巴,那妇人紧闭眼睛,眉 毛不断颤动,显然害怕到了极点。欧阳靖面上浮出一抹狞笑,跟着一步跨前,将 阳具凑到那妇人嘴旁。那妇人闻得一股腥味扑鼻,偷偷睁开眼睛,见欧阳靖满脸 狰狞看着自己,急忙将阳具含入口中,舌头不停裹着用力吸吮。   欧阳靖口中发出一声叹息,似乎颇为满足,其余几女见了,心下微松口气, 又见先前那妇人独自舔舐阳具,心中颇有不甘。众女皆想着讨好欧阳靖来保住性 命,不由一拥而上跪在欧阳靖胯前,争先恐后舔着他的阳具。欧阳靖见众女皆臣 服在自己胯下,心下大感得意,不由张嘴发出一阵狂笑。                  众   女跪在欧阳靖胯下争先恐后舔着他的阳具,欧阳靖心中淫兴大发,又让众女 张开大腿并排躺在地上,他好一一把玩。众女闻言不敢不依,急忙按顺序躺好, 又将大腿张开露出阴户。欧阳靖看着形状各异的阴户,双目直冒淫光,蹲下身子 从上面一一抚过,偶尔挑的一个,手指猛然伸了进去,大肆抠挖起来。   阴户尚有些干涩,欧阳靖手指伸在其中,抽动起来颇有些困难,那妇人见欧 阳靖蹲在身边抠弄着自己的阴户,心中惧怕,可越是如此却越是没有半分淫液, 引得欧阳靖略微不满地哼了一声。那妇人心中惧极,见得欧阳靖的神色,惟恐自 己步先前那人的后尘,下体一用力,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眼见一股黄色的尿液从阴户中喷了出来,欧阳靖手疾眼快,急忙缩回手指, 同时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那尿液一下喷到半空,又回落到了那妇人身上,登时一 股尿骚味传遍了整间屋子。欧阳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看着那妇人狼狈的模样, 忽然哈哈大笑,神情极度快活。   欧阳靖一下压到那妇人身上,阳具不停在其下体蹭着,妇人面上强颜欢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伸手去捉阳具,想要将它引到阴户中,只是那阳具实在太过短小,几次都没有成 功。欧阳靖面色渐转冰冷,那妇人见了,心下更是胆寒,手掌不停颤抖,一不小 心用力过猛,竟是狠狠掐了阳具一下。   欧阳靖下体一疼,心下大怒,干脆一掌劈在那妇人头上。妇人一声未吭,当 即毙命。其他几个妇人见欧阳靖顷刻间连杀两人,登时花容失色,也不敢多做什 么动作,躺在一旁战战兢兢,浑身颤抖不止。                  欧   阳靖此时也已经明白,自己终究再也不能享受这男欢女爱,内心不断涌出阵 阵悲伤、嫉恨、不甘,到得最后竟然化成了一股极度的怨恨,他冷眼看着其他几 个妇人,觉得她们此刻心中皆在嘲笑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剩余几个妇人 尽皆杀死在房中。如此尚且不够,他又寻来那几个道士,亦将他们一一杀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九章            五行令第五部by即墨江城   2019- 11- 2418:30   四月上泰山,石平御道开。六龙过万壑,涧谷随萦回。马迹绕碧峰,于今满 青苔。飞流洒绝巘,水急松声哀。北眺崿嶂奇,倾崖向东摧。洞门闭石扇,地底 兴云雷。登高望蓬流,想象金银台。天门一长啸,万里清风来。玉女四五人,飘 颻下九垓。含笑引素手,遗我流霞杯。稽首再拜之,自愧非仙才。旷然小宇宙, 弃世何悠哉。   这首诗乃是当日诗仙李白游泰山所作,共有六首,名为《游泰山六首》,此 乃其一,此后还有五首,虽写风景,但同时也流露出萦绕于李白心底因抱负无法 实现而产生的矛盾彷徨情绪。                  泰   山乃是五岳之一,称为东岳,而封禅泰山也自始皇帝起始,自秦朝时起,历 经两汉,再经三国、两晋和南北朝,其后到隋、唐,其中秦、汉、隋、唐皆有封 禅泰山之举,最近一次乃是唐朝玄宗时期的事了。而此次长青帮七月初七在泰山 顶上召开武林大会,虽无封禅之意,却有一统江湖之心。   再说回罗云与杨敛二人,二人在客栈歇息了一日,方才启程前往泰山,此时 离七月初七尚早,但二人心中焦急,一路快马加鞭,到得泰山下时方才是六月下 旬。                  泰   山下有一小城,名曰『泰安』,取国泰民安之意,因为武林大会的召开,城 中此时早已住了不少江湖人士,但凡有江湖人士的地方,自然免不了一些比武斗 殴,泰安城中本来官差就少,如此一来更是捉襟见肘,泰安城守不得已只能求助 附近的驻军,大军进城后又严惩了好几波闹事的江湖人士,如此一来治安状况倒 是好了不少。   罗云与杨敛二人到了泰安,随即找了家客栈住下,杨敛原本想包下一间院子, 无奈如今城中江湖人士日益增多,数家客栈中的院子早已被一些大门派包了,不 得已只能开了两个房间住下。   二人在客栈中住下,眼见周围皆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好汉,一时也不知去 哪里找寻长青帮。二人在江湖中虽然久负盛名,但见过面容者却是少之又少,杨 敛的金刀虽然有名,但此刻也早已被他用布层层缠裹起来,外人一时也认不出二 人。   随着时日临近,泰安城中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二人在城中粗略走了一遍, 发现但凡江湖上有点名声的门派尽皆到齐了,看来长青帮为了这武林大会颇费了 不少心思。   到得七月初七,二人早早起身,便即准备上山,此次武林大会被长青帮安排 在了玉皇顶,此乃泰山之巅,历朝皇帝封禅皆在此地,由此也可见长青帮野心之 大。                  二   人皆身负绝世武功,不到一个时辰便已至玉皇顶上,只见此时的玉皇顶上人 头攒涌,各大门派早已占据了一方天地。中央则按照东南西北各置一方五张石台, 台高丈许,数丈见方,其上又放有几张凳子,石台后各竖一面大旗,旗上各自写 着『少林』、『峨眉』、『泰山』、『崆峒』这些字眼,最后一张石台置于先前 四张石台之中,比之还要高出少许,旗帜也要大上不少,其上写着『长青』二字, 铁划银钩,刚劲非凡。   此时五个石台周围皆围满了人,台上则坐着数人,东首石台周围皆是一群僧 人,石台上坐着一慈眉善目的和尚,此人正是当今少林掌门大方禅师。左右各坐 一人,乃是他的两个师弟,大觉禅师和大音禅师。   西首一方石台则与东首不同,皆是一群女子,其中不乏一些妙龄少女,各个 佩戴长剑,顾盼神飞。石台上则坐着当今峨眉派的掌门妙音师太,妙音师太虽然 年过半百,但看着犹如三十出头,一柄拂尘握在手中,如神仙中人一般。                  南   首则是泰山门下,泰山派在武林中排名少林、峨眉之后,亦是数一数二的门 派,此次武林大会又在泰山召开,也算得上是半个地主,是以来得人数最多,熙 熙攘攘足有数百人,石台上坐着的乃是当今泰山派的掌门天阙道长。天阙道长素 来以剑法闻名,不知有多少高手死在他的一式『倾城一剑』之下。   北首则是西北鼎鼎有名的崆峒派,其掌门飞鸿子武功千变万化,诡异难测, 素有『千面飞鸿』的美称,此时坐在石台上闭目沉思,颔下三缕长须无风自动, 气势非凡。   四座石台周围此时皆以围满了人,唯有中间那方石台如今还是空无一人。罗 云与杨敛夹在外围人群之中,冷眼观察四周。                  又   过得片刻,忽闻一声锣响,紧跟着又是数下鼓声,跟着西北方向的人群忽然 躁动起来,片刻后人群一分为二,让出一条道路。当先一面大旗映入众人眼帘, 紧接着数百人一拥而入,围在当间那座石台周围,众人正自惊讶长青帮声势如此 之大时,又听得半空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数道人影从半空中飞了过来,轻轻落 在了石台上。                  众   人眼见长青帮帮主驾到,登时一阵躁动,长青帮自立帮之日起,便在江湖中 东征西讨,闯下了偌大的名头,到了这一任帮主司徒空的手里,长青帮反而一反 过去常态,在江湖中并没有过多动作,但相反长青帮的势力却是有增无减,如今 俨然已是天下第一大帮,名头甚至盖过了已经立派数百年之久的少林。   罗云眼睛紧紧盯着中间那座高台,见其上站有数人,当间有一中年人身穿蓝 衫,面白无须,双手背负身后,俨然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罗云心中一振,知 道此人定是长青帮的帮主司徒空。                  长   青帮入得场中,司徒空冷眼环视了一眼四周,原本熙熙攘攘的场中登时安静 了下来。随后又有一个矮胖子从司徒空身后站出,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多 谢各位江湖朋友前来参加武林大会,各位亦知,如今武林纷争不止,所以此次大 会旨在选出一位武林盟主,以后各门派之间若有纷争,就由盟主前来调解,不得 擅自争斗。如此一来,江湖太平,天下太平。」此人越说声音越高,到得最后那 个『平』字说出,长青帮的数百帮众猛然间齐声发出『喝』的一声,跟着将手中 兵刃狠狠击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这些人手中所持皆是长枪,枪柄狠狠敲在地 上,声势极为惊人,围观人群中有胆小者竟然被吓得不由自主退后数步。   此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喊道:「既然要选盟主,不知要用什么方法?」   那矮胖子面带微笑,又道:「这位朋友问得好,要知道江湖中一直都是以武 功论高低,我们也不能免俗,此次大会既然要选出武林盟主,少不得就要进行一 场比武,赢到最后者,自然就是武林盟主了。」   话音未落,东首石台上忽然传来一声『阿弥陀佛』,紧跟着大方禅师站了出 来,缓缓说道:「施主此言不妥,天下自尧舜起始,皆是有德者居之,江湖也是 一样,试问若是盟主德不配位,又如何服众?」   大方禅师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更有些人喊出要大方禅师担任 盟主职位,此言说来也无不妥,大方禅师乃是少林掌门,一手大慈大悲掌独步武 林,只是他生性恬淡,不欲与人争斗,是以这些年中,武林中反而渐渐淡忘了这 位高僧。   那矮胖子闻言笑道:「大师此言差矣,如今武林纷争不断,远的不说,就说 为这五行令,亦不知死了多少人了,多少高手死在了罗云和杨敛两人手里,若是 盟主武功过人,当可生擒他二人,若是盟主武功低微,只怕,嘿嘿……」那矮胖 子发出几声冷笑,用意不言自明。   少顷过后,众人终于同意先用比武的形式来挑选盟主,规则说毕,当下就有 一人跳了出来,此人身高八尺,满脸横肉,手上提了一把鬼头刀,大叫一声我先 来,说着几步走了出来环视众人。那矮胖子长笑一声,问道:「这位兄弟尊姓大 名,出自何门何派?」   那大汉将手中的鬼头刀随手挥了几下,大声道:「老子乃是断刀门的门主彭 天虎,今日前来领教众位朋友的高招。」                  话   音刚落,人群里猛然响起一阵哄笑声,这断刀门乃是北地一个小门派,门主 彭天虎凭着一手断门刀虽说小有名气,但在各大门派眼中,也只能算是不入流的 高手。天阙道长冷眼旁观,知道此次司徒空对于盟主一位势在必得,自己虽然不 想淌这趟浑水,但想必长青帮一定不会放过泰山派,当下长叹一声,从石台上站 了起来,面朝长青帮所在,朗声道:「既然如此,就由贫道来会一会司徒帮主的 高招。」   此言一出,底下众人尽皆哗然,众人还想着这些掌门自恃身份,轻易不会出 手,哪知这一开场便是一场龙争虎斗。那彭天虎见天阙道长抢了自己风头,心下 不满,当下一声大喝,鬼头刀顺势往其头顶劈下,这厮竟然想要偷袭。   哪知这一刀尚未临头,那彭天虎的身子猛然一震,跟着脚下连退数步,余势 不绝,一个跟头直接倒栽在地,众人哈哈大笑,只是天阙道长却丝毫没有笑容, 眼睛冷冷盯着司徒空。   司徒空见天阙道长向自己挑战,当下微笑道:「既然道长欲赐教,在下不敢 不从,只是今日乃是比武,点到即止就可,不要伤了你我两派的和气。」   司徒空话音刚落,北首有人大声说道:「老夫久闻天阙道长的『天外飞仙』, 一直无缘得见,不如这一场就由老夫来陪道长走上一遭,你看如何?」   天阙道长循声望去,见一人手抚长须看着自己,面上虽然带笑,但眼神中一 片冰冷,正是崆峒派掌门飞鸿子。天阙道长心中有些讶异,旋即又明白了过来, 这飞鸿子定是私下与司徒空达成了什么协议,想要帮他拿到这武林盟主的宝座。   飞鸿子跃下高台,快步走向中间,天阙道长定下心神,也举步走了过去,二 人一南一北相对而立,飞鸿子笑道:「天阙兄武功高强,还请手下留情才是。」 天阙道长面色冰冷,抽出长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率先出手,围观众人亦是大气也不敢出,惟恐错过 精彩一幕。片刻过后,天阙道长忽而发出一声长啸,跟着脚下步法一变,整个人 霎时冲出数丈,剑光一闪,一连刺出数剑,带起数道剑气。   这数道剑气直指飞鸿子身上数处大穴,去势极快,犹如流星一般,眼看就要 刺中,那飞鸿子忽而身子一动,整个人身形霎时飞起,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剑光中 穿梭,剑光虽快,竟赶不上他的身影,『飞鸿千变』果然名不虚传。                  天   阙道长一击不中,迅疾又是连抖数朵剑花,剑花犹如白色梨花一般,一朵未 谢一朵又开,数息过后,飞鸿子身边开满了剑花,这些剑花虚中带实,实中带虚, 霎时将他围成一团。飞鸿子不慌不忙伸出手臂,跟着一股气势猛然出现在他身上, 就见他双臂缓缓画了个圈,跟着双掌向外一推,浑身一震,跟着原本包围着他的 剑花不断纷纷掉落,犹如雪花一般,这如此惊艳的一剑,居然就这么被他给破了。   飞鸿子破掉天阙道长的剑招,面色表情不见轻松,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凝重, 他抬头往半空一看,就见天阙道长不知何时早已跃至他的头顶,长剑往身前一竖, 面色肃然,跟着长剑轻轻一挥。   此时在飞鸿子眼中,整个天空都不见了,半空中只有密密麻麻的长剑犹如雨 滴一般向自己袭来,这些长剑飞至半途又合并成一把巨大的金剑,闪着金光对准 自己头颅直劈下来,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倾城一剑』。   飞鸿子见天阙道长居然使出了『倾城一剑』,心中也是火气大增,原先说好 的点到为止瞬间变成了生死相搏。飞鸿子脚下步伐急变,一刹那变换数个方位, 因为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个残影,然而残影虽多,却始 终被巨大的金剑所笼罩。                  眼   看金剑就要临头,飞鸿子面色大变,当下一声大吼,鼓起全身内力,就要与 天阙道长拼个你死我活。此时异变陡生,就见飞鸿子眼前金光一闪,漫天剑影尽 皆被撕裂了开来,再细看时,只见那司徒空不知何时已到了二人身旁,一手抓住 天阙道长手中长剑,天阙道长鼓起内力想要将长剑抽回,却始终奈何不得。   司徒空看着天阙道长,冷冷道:「比武切磋而已,道长一出手就是杀招,未 免太过分了吧。」   天阙道长涨红了脸,突然指着司徒空破口大骂:「司徒空,你不要以为我不 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想成为武林至尊,想要称霸武林,我告诉你,除非我死, 不然我泰山派绝对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司徒空眼神渐趋冰冷,忽然间放开手中长剑,跟着右掌一翻一抬,直接拍到 了天阙道长的前胸上,天阙道长猝不及防之下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连退数 步,身后弟子见了一涌而上,急忙扶住,眼看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东首传来一声佛号,跟着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场中,对着司徒空说 道:「司徒施主,天阙道长本已被你制住,你又何必再行凶呢。」   司徒空对着大方禅师行了一礼,道:「大师,在下若不如此,只怕方才飞鸿 子前辈早已身受重伤,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大方禅师转头看了一下正欲厮杀的泰山和崆峒二派,大声念了一句佛号,转 身对着司徒空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司徒施主,不如就由老衲与施主比上一 场,若是施主胜了,少林此后再不过问江湖中事,若是老衲侥幸胜了施主……」   「在下便自废武功,归隐山林。」司徒空斩钉截铁回道。   此言一出,在场群雄皆是哗然,要知道大方禅师虽然一直不曾踏入江湖,但 武功深不可测,一身内力雄厚无比,大慈大悲掌更是已练至炉火纯青。而司徒空 敢放下如此豪言,莫非他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大方禅师不成?!   二人一言为定,分东西方向相对而立,大方禅师一脸肃穆,缓缓举起右掌, 跟着似有气无力一般轻轻拍向司徒空。   大慈大悲掌一共只有两式,一式为『慈』,一式为『悲』。一式用来进攻无 往不利,一式用来防御滴水不漏。如今大方禅师一掌拍出,正是『慈』式。   眼见大方禅师一招软绵绵拍出,在场群雄皆是大失所望,原本以为二人定有 一场龙争虎斗,没想到大方禅师的掌势竟然如此绵软。   可是在另外一些绝顶高手眼中,大方禅师这一招便显得与众不同了。他一掌 拍出,虽然看似绵软,但其中内力非凡,速度虽然缓慢,但瞬息间已将司徒空身 周退路封死,司徒空无论向哪个方向退去,始终会被这一掌拍中。   司徒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退,他深吸一口气,往右跨出一步,跟着一拳打出, 拳势带出一道黑色气劲,直往大方禅师的手掌而去,这一拳他已然用上了黑水真 气的内力。   二人拳掌尚未接触,大方禅师的手掌忽而一变,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 为八,如此下去,竟然化成了无数手掌,漫天掌影对着司徒空轰然拍了下去。   司徒空不敢大意,左拳顺势击出,手臂带出一道白色气劲,直轰大方禅师面 门,这一拳赫然又带上了白金真气的内力。双拳一左一右,各自带着黑水真气和 白金真气,直轰大方禅师面门,竟似要与其拼个两败俱伤。   大方禅师见了心下一惊,他平生对敌无数,从未遇见有如司徒空一般不要命 的打法,大方禅师一向慈悲为怀,又不愿凭空伤了司徒空的性命,只得脚下一滑, 身子顺势往右一闪,收回手掌。然而此时司徒空似乎对眼前一切视而不见一般, 双拳依然直轰大方禅师的面门。   台下群雄见此无不大骂司徒空卑鄙无耻,大方禅师也未料到司徒空竟会如此, 如今先机已失,大方禅师忙要闪避,却不料司徒空的拳势陡然加快,趁着大方禅 师露出破绽之际,一拳已然狠狠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拳带上了黑水真气,登时将大方禅师打得连退数步,已然受了一些内伤。 司徒空见一击得手,忽而又收回左拳,跟着身子微微向后一退,对着大方禅师抱 拳道:「大师,承让了,还望大师遵守先前的承诺。」   大方禅师呆了一下,万没想到比武竟会以这样的形式败了,虽然司徒空手段 确实卑鄙了一些,但自己也确实败在了他的手里。当下大方禅师发出一声长叹, 又高声念了一句佛号,转身回到了东首的石台上。   司徒空击败了大方禅师,心下略显得意,此刻泰山派已败,崆峒又是站在自 己这边,只剩下了峨眉妙音师太尚未表态。司徒空将目光看向西首,微笑道: 「师太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妙音师太见顷刻间大方禅师和天阙道长皆败下阵来,自己看来也定不是司徒 空的对手,当下微微笑了一声正要发话,却听场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司徒帮 主,七月初七之约,在下已经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            五行令第五部by即墨江城   2019- 11- 2418:30   上文说到司徒空接连击败天阙道长和大方禅师,正志得意满之时,忽听场外 传来一个声音:「司徒帮主,七月初七之约,在下来了。」   司徒空听得这声音面色登时一变,紧跟着就见两道身影从人群中腾空而起, 一前一后落在了他的面前,其中一人长得容貌俊秀,星眉剑目;另一人则是一个 身材魁梧的汉子,身背一把长刀,正是罗云与杨敛二人。   司徒空看着二人,面色逐渐变冷,冷冷道:「居然是你们二人。」   罗云踏前一步,沉声道:「司徒帮主,我与取得剩余两枚五行令,你什么时 候放人?」   此言一出,台下群雄大哗,众人不认识罗云,又听得其口中说出『五行令』 三字,心下好奇心大起,纷纷互相打听起来,待听闻此二人就是罗云和杨敛之后, 眼神登时变得异样起来。   司徒空听得罗云的话后,面色一变,踏上一步,将手伸了出来,问道:「令 在何处?」   罗云伸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两枚五行令,司徒空面上闪过一丝迫切,就要伸 手去取。罗云急忙又将东西收起,问道:「人呢?」   司徒空招了招手唤来一人,在其耳边低声吩咐几句,那人急匆匆去了,不到 片刻又即返回,满脸慌张凑在司徒空耳边说了几句,司徒空面色大变,再看向罗 云时满脸皆是杀气。   罗云见司徒空面色大变,知道定是事情出了岔子,急忙问道:「司徒帮主, 你莫不是要变卦不成?」   司徒空满脸杀气,一步步走向罗云,道:「罗云,你派人暗中劫走她们,此 时又跑来这里,当真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罗云听得三女被人劫走,心下大惊,与杨敛相视一眼,迈步就要离开,不料 此时司徒空猛然发出一声大喝,登时众多长青帮的帮众一涌而上,将二人围在了 中间。司徒空冷笑一声,道:「罗云,你想走可以,将五行令留下!」   罗云环视一眼四周,对着司徒空怒目而视,道:「司徒帮主,你莫非想用手 段强抢不成?!」   司徒空哈哈大笑,仿佛听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末了一脸嘲讽看着罗云: 「罗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既然你来了,要么留下五行令,要么留下你的命。」   台下群雄有些看不过眼,一人喊道:「司徒空,既然你与罗云有着约定,此 时又交不出人来,莫非你想毁约不成。如今天下群雄齐聚于此,你还当真想要做 出这等卑鄙龌龊的事不成?!」                  司   徒空满脸铁青,眼神冰冷看向群雄,众人摄于他的淫威,一时竟无人敢再出 声。司徒空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诸位,此事乃是我长青帮与罗云之间的事, 如今长青帮要与他二人做个了断,武林大会改日择地召开,诸位还是先行下山去 吧,免得待会打起来,刀剑误伤了诸位。」他这一番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群雄 知道今日玉皇顶上定有一场恶战,未免殃及自身,遂轰然往山下奔去,片刻不到, 原本熙熙攘攘的山顶竟是走得只剩下长青帮与罗云等人。   罗云与杨敛被长青帮围住,二人心下倒也不惧,杨敛伸手取下背上的布团, 迎风一抖,亮出那把金刀。罗云踏前一步直面司徒空,双掌擎于胸前蓄势待发。   司徒空冷冷看着二人,将手用力一挥,登时玉皇顶上喊杀声大作,数百帮众 手持兵刃扑向二人。二人背靠着背严阵以待,待得敌人逼近,罗云猛然间双掌一 推,巨大的掌力拍了出去,将身前数十人一下掀翻在地。杨敛亦是一声长啸,金 刀连劈数下,带出的刀气连斩数人。   二人一左一右冲入人群中,罗云双掌上下翻飞,丹田内的真气疯狂运转,每 一掌拍出都带走数条人命,一旁的杨敛亦是如此,二人如虎入羊群,将众多长青 帮的帮众杀得是哭爹喊娘。                  一   旁冷眼观战的司徒空面色一变,微微点了点头,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矮胖 子猛然发出一声厉喝,跟着冲入人群,直奔杨敛而去,一拳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杨敛正挥舞金刀不断砍杀,忽闻脑后恶风袭来,知道定有高手来袭,金刀划出一 道刀芒,跟着一个转身高高跃起,金刀自上而下用力一劈。那矮胖子见杨敛这一 刀来势凶猛,急忙偏过身子闪避,杨敛不待刀招使老,刀锋一变,拦腰削了过去, 二人数息间已连过了数招。   司徒空见矮胖子拖住了杨敛,又将目光转向一边,身后另一人立时会意,一 声长啸杀入战团,直奔罗云而去,这人身材极高,却又长得极为瘦削,与那矮胖 子正好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他一下冲至罗云身后,亦是一爪抓向罗云后脑。罗 云知道身后有人来袭,头也不回,待得那瘦子堪堪抓到其后脑时,猛然一个转身, 跟着右掌一拍,直接迎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二人双掌交接,罗云这一掌乃是用了全力,那瘦子料不到罗云 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一声惨呼,臂骨被生生折断,整个人喷出一口鲜血,身子 腾空而起,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罗云一招击败那瘦子,让围攻他的众多长青帮 帮众皆是骇然,不由脚下连退数步,没有一个人敢再出手。   司徒空在一旁见罗云一招便即击败自己手下一员大将,心中亦是一惊,又见 此时人心浮动,若是自己再不出手,只怕这些人都会崩溃,到时长青帮的脸就完 全丢尽了。司徒空来不及再想对策,当下一声大吼,整个人凌空跃起,狠狠一拳 砸向罗云头顶,这一拳他亦用上了全力,誓要杀一杀罗云的威风。   罗云听得声音,抬头往半空一瞧,见司徒空亲自出手,当下亦是一声大喝, 擎起双掌迎了上去。二人生死相搏,每一招皆是用出了全力,掌风混合着拳风, 将周围众多帮众尽数逼开。二人连过三十招,一时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罗云与司徒空力拼三十余招,司徒空身负三种五行令的内力,每一招打出尽 皆带有不同的内力,罗云虽然集齐了全部的五行令,但时日尚短,一时之间也未 能融合,反而因为互相牵制内力一下子弱了不少,司徒空察觉到这一情况,当下 穷追猛打,双拳不住击向罗云要害。   罗云挡了几招,见自身内力不强反弱,心下大惊,他原本以为自己有了五种 五行令的内力,定能一举击败司徒空,不想竟会在此紧要关头出了差错,这些内 力在体内不断相互牵制,令他每一招打出都犹如在淤泥中穿行一般,难受无比。                  五   行令对应五行,自然也有相生相克的道理,内力亦是如此,先前罗云尚且只 习得四种内力之时,尚可相安无事,如今五种内力齐聚,依着这相生相克的特性, 登时在罗云丹田内作起怪来。罗云只觉体内难受无比,一招打出,虽然有一道内 力灌注臂上,可更有数道内力犹如蛛网一般死死裹着手臂向后拉扯,不但威力变 弱,速度亦慢了下来。   二人再斗数招,司徒空察觉到罗云的变化,他心思何等聪明,只略一思索, 便明白罗云体内发生了何事。当下一声冷笑,拳风呼呼直往罗云要害打去,罗云 初时还能勉强躲避几招,到得后来身法亦慢了下来,一不留神被司徒空在肩膀上 猛然打中一拳,登时一股剧痛袭遍全身。   罗云强忍疼痛,脚下步伐不断闪避,不料身法略有迟滞,又被司徒空觅得破 绽,一掌再度拍打在了他的腹部。   司徒空这一掌灌注了全力,饶是罗云有青木真气护体,一时也受了不轻的内 伤,当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脚下踉踉跄跄直往后退。司徒空得势不饶人,抢上 前去,双掌沿着罗云身上要害不断拍出,一时间也不知罗云到底中了多少掌。   待得司徒空收掌后退,就见罗云躺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身上布满血迹,司 徒空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提起罗云,从其怀中搜出剩余的两枚五行令,跟着看了 不省人事的罗云一眼,眼中寒光一闪,一掌狠狠抓向他的天灵盖。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原本奄奄一息的罗云猛然睁开眼睛,伸手一下抓住司 徒空的手臂,跟着内力一吐,咔嚓一声,竟将那根手臂硬生生折断。司徒空未料 到罗云竟然还有余力,猝不及防之下不及闪避,再加上手臂被折,登时大叫一声, 右脚狠狠踢了过去。   罗云睁开双眼,眼见一脚踢来,不退反进,一掌拍在司徒空小腿腿骨处,又 听得咔嚓一声,腿骨亦被其一掌拍折,司徒空又是一声大叫,整个人急往后退。 罗云亦不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他。   二人此时皆已受了重伤,罗云全身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司徒空则是断了一 臂外加小腿骨折。二人相对而立,眼神中均闪着疯狂的杀意,二人此时也明白, 今日只有一人能活着下山。   司徒空仰天发出一声厉啸,全身内力疯狂运转,跟着双拳猛然打出,带着无 上内力直轰罗云面门。罗云一声冷笑,看也不看司徒空轰来的双拳,亦是双掌直 拍其心口,看这架势,竟是要与司徒空同归于尽。   司徒空大惊失色,急忙收掌闪避,跟着又是一拳砸向罗云的后脑。罗云不管 不顾,瞪着猩红的双眼一如先前一般双掌直拍过去,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二人 如此缠斗了半个时辰,从玉皇顶的中心一直打到了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二   人在悬崖边上缠斗,身子不时探出崖边,看着十分凶险。二人却是全然不顾, 依然生死相搏,罗云一指伸出疾点司徒空肩膀,不待招式使老,又是改指为爪, 横扫其咽喉。司徒空一脚跨向旁边,从罗云身旁擦肩而过,绕至其身后对着他的 后背一掌拍下。罗云此时前方就是悬崖,若这一掌挨上了,势必会掉落悬崖摔得 粉身碎骨。   罗云不及转身,身子向下一蹲,司徒空手掌擦着头皮拍过。罗云觑得空当, 身体向后猛然一撞,正撞在司徒空胸口,司徒空吃力不住,脚下连退数步,罗云 转身脚下步法一变,忽而转至其身后,用得正是当日从林若海处习得的步法。   罗云绕到司徒空身后,双掌带着无上内力猛然拍出,却不想司徒空同样精通 步法,脚步稍稍一滑,整个人直接避开了罗云的手掌,而罗云由于冲得太快,一 下子越过了司徒空直冲向悬崖,眼看就要摔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罗云见一下收不住猛冲的势头,脚下猛然一蹬,整个人腾空 而起,整个人飞出了悬崖外面,他临危不乱,半空中调整了一下身位,看准悬崖 边的一棵大树,跟着身子在半空中再度一纵,整个人直往树干上掠去。   就在罗云即将稳稳落在树干之际,司徒空不知何时早已到了那里,趁着罗云 的注意力皆在旁处,猛然从旁一掌拍了出去,这一下正拍在罗云腰间,罗云顿觉 腰间一阵剧痛,跟着身子一个摇晃,体内真气一泄,离树干还有半尺距离之时摔 了下去。                  罗   云此时全身是伤,脚下踏空,身子急速往下坠去,他身子原本就在半空,此 时朝悬崖坠去,下落时正与司徒空四目相对。罗云满心不甘,又瞧见站在悬崖边 上司徒空眼神中的嘲讽,心中想起失去踪迹的三女,还有依然在不断厮杀的杨敛, 丹田中鼓起最后的真气,口中一声大吼,双脚猛然在崖壁上连走几步,竟将半个 身子探了出来,跟着双臂一伸,就要去抓司徒空双脚。司徒空料不到罗云还有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此一招,大惊之下身子急往后退,然而他先前被罗云打断腿骨,此刻又事出突然, 虽尽力往后急退,终究还是慢了一拍,被罗云双手一下拉住小腿,跟着手上用力, 竟是带着他一同向崖下跌落。司徒空满脸惊慌,双手在半空无力挥舞了几下,整 个人随着罗云一道急速往崖下坠去,睁眼处身边尽是浮云,耳边尽是风声……   后记:雍熙三年,宋太宗纳知雄州贺令图建议,以辽帝年幼、承天太后萧绰 摄政、内部不稳为可乘之机,决心分兵三路北伐。宋军李继隆部进军至永清城, 与辽军主力相遇展开恶战,宋军初战不利,即将溃退之时,忽有一将持金刀杀出, 连斩辽将二十余员,止住溃势。后李继隆被辽将耶律颇德围于岔口村,双方激战 五日,骤雨倾盆,李部趁雨夜遁。                (全书完)               字数3801                后记的后   记:《五行令》一书到此就告一段落了,我知道这书里还有很多坑未填,三 女究竟被何人救走?宋军中那员持金刀的大将是不是杨敛?以及罗云掉下悬崖后 是死是活?这些都成了一个又一个谜,可是正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小说 也是一样,谁说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谁说主角就一定不会死;谁说故事一定要 完满;谁又说人生一定会一帆风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