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端王府後花园通往东厢的石子路上一个青衫青年正在急急的走著,一席青衫虽是上好的料子,但过於朴素的颜色仍然和王府内的华丽典雅、富丽堂皇有些格格不入。 柳忆云加快著步子,心中不禁想“珞风到底去了哪里,明明跟太子约好今天一同去听太傅讲学,可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他却还没有出现。 尽管害他被太子派来寻他这算不了什麽,毕竟他是珞风的哥哥,弟弟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抱怨,但让太子等人这怎麽看都不好吧。” 心中著急,脚下的步子也跟著加快,转眼间来到沈珞风的门前,刚要推门便听得门内传来一阵似痛苦、压抑又夹杂著欢愉的呻吟。 “恩……啊…………慢点……啊……求您……” “啊,小王爷……啊,不……恩…不要停……快…………啊……” “恩,轻……轻点……恩…………啊……” 这是谁,她的声音好奇怪,她在叫弟弟不要停什麽? “哼,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啊,恩?”男人调笑的声音。 啊,珞风的声音,他在里面,可是他的声音怎麽有些沙哑,难道他病了?!单纯的柳忆云虽然已有19岁,但天生单纯善良的性格、自幼所读的圣贤之书加之平日里对礼教的严格尊崇,让他对男女之事几无所知,因此也根本无法理解屋内此时发生了什麽。 “啊…………啊…”女人的一声满足的尖叫。 “珞风!”柳忆云听见女人的尖叫,以为珞风出了什麽事,想都没想便推门而入,可他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珞风书房的桌子上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双腿大张的仰躺著,被同样赤裸的珞风压在身下,珞风硕大的分身不停的在女人双腿间进出著。 看到柳忆云的突然闯入,女人下意识的想起身,却被沈珞风重新压在身下,分身同时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女人的幽穴。 “啊…………恩……啊……”女人一声惊呼,随即又逸出满足的呻吟,再一次沈浸在欲望之中,完全忘记了呆立在一旁的柳忆云。 反倒是沈珞风虽然仍旧不停进出著女人的下身,但平静的面容和仍如鹰般犀利的双眸显示著他并未被欲望主宰,“你来干什麽,端王府的大少爷不会连进别人房间要敲门都不知道吧?”明显透著厌恶的声音响起,将陷入呆滞状态的柳忆云成功的唤醒。 “啊,恩,是,是太子…恩……”平时见到这个小自己3岁的弟弟都会有些手足无措的柳忆云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让他等!”沈珞风不耐烦的打断他,“可是,怎,怎麽能…能让太子……” “出去!”平静低沈,不怒自威的嗓音响起,是沈珞风发怒的前兆,平日里连父王听到都忌惮三分的声音,此刻柳忆云更是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跑出门,事实上他也无法再站在那里了。 “启禀殿下,珞风他,恩…他身体不适,不能前来,特…恩,特命微臣向殿下,告…告假。” 柳忆云跪在烈焰宫的地板上,满头汗水的将他一路上绞尽脑汁才想出的谎话,磕磕绊绊的讲给坐在上座的太子沈彦烈听。 呼………太子殿下会相信麽?可自己已经尽力把它说的象真的了,没办法啊,他从来都没说过谎话啊。 他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不想让太子看到他心虚的表情,可怎知这样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小风他病了啊,那要不要紧,哎,他身体一向很好,今天怎麽就病到不能来了,那一定挺严重的,正好太傅的讲学也完了,我随你一同去看看他吧,怎麽说他也是我的表弟啊。” 明显饱含担心的话语让柳忆云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头垂的更低,但单纯的他没听出话语中透出的戏谑,更没看到太子此时脸上明显的调侃表情,与忍笑的嘴角。 可当他听到太子要去看珞风时,他登时吓得脸色苍白,猛抬头忙说:“不,不用,不能去”怎麽能让太子看到……一想到刚刚的一幕柳忆云的脸瞬时又红了起来。 “啊,为什麽?”呼,还好及时换上了担心的表情,虽然柳忆云单纯,不过却不笨,若让他看到自己调笑的表情一定会知道自己在调侃他,虽然他不会跟自己发怒,不过那样就不好玩了。 不过看这礼部侍郎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脸色,一定是发生什麽有趣的事了,呵呵,小风啊,谁让你放我鸽子,我实在无聊,只好拿你哥哥解闷喽,不过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反正……唉……一想到沈珞风对待柳忆云的态度,沈彦烈不觉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恩……是……”天哪,让他怎麽回答啊,柳忆云觉得自己此时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难道他的病会传染,没事,我的身体很好的只是去看看他不会被染上的。” 不想了,这是自己管不著的,还是继续和这个礼部侍郎玩吧,呵呵,别看这礼部侍郎长著剑眉星目,挺直的鼻子,虽算不上俊美但却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加上欣长匀称结实的身材,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英伟男子,可此时跪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让沈彦烈感觉他好可爱,好象掉进陷阱的小动物啊。 “不……” “谁生病了?要生病也是你吧。” 少年变声期特有的磁性的嗓音在柳忆云背後响起,沈珞风一派悠闲的径直走向沈彦烈,越过柳忆云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的漠视让柳忆云心头闪过一丝难过。 “啊,你来了啊,看来你没什麽,害我白白为你担心,想必是我们的礼部侍郎大人爱弟心切过於夸张了吧。” 看到柳忆云的身体明显的一抖,随後又看向沈珞风,见他也是一脸厌恶的看著柳忆云,啊,不小心说错话了。 “柳侍郎,既然令弟没事了,我还有事和他谈,你先下去吧。” 唉,还是不要管人家的事了吧,自己这边还乱七八糟呢。 “臣告退。” 柳忆云起身走了出去。 “什麽事?”看到柳忆云略显落寞的背影沈珞风心中没来由的掠过一丝烦闷,快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随後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冷冷的说。 “小风,不要对我这麽冷淡嘛,还有哦,怎麽说我也是太子啊,你也多少尊重我一下吧,就算不用尊称我殿下,也……” “看来你是没什麽事,那我先走了……”沈珞风冷漠的打断沈彦烈的自说自话,起身就要往外走,“不不不不…我,呵呵,我当然有事”看到沈珞风斜睨著自己,连忙讨好的说“那个,你先请坐”,见沈珞风又转身做了下来,他长长的在心中嘘了一口气,呜,我是太子!太子哎,这个家夥虽说是自己自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可是他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呜,要不是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也是合作最好的夥伴,还真的好想揍这小子一顿,虽然自己未必揍得了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见沈彦烈自顾自的陷入沈思,沈珞风不耐烦的开口。 看,又来了“唉,小风……” “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小风,你也只比我大2个月!” “那也是大啊,小风你看……啊……”随著一声惊呼,沈彦烈的衣领已经被沈珞风抓在手里,“呵呵,那个,珞风,有话好说,呵呵”这小子武功又进步了,刚才的动作快的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看来他也要努力了,啊,也该进入正题了。 “珞风,他们开始行动了”收起玩笑表情的沈彦烈让沈珞风也不觉跟著严肃了起来。 “这麽快?” “恩,父皇最近病情突然加重,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虽然并未给过自己应有的父爱,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 “人总有一死的。” 简单的话语,但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漠的语气让沈彦烈知道这是沈珞风给他的安慰。 “恩,我知道,现在大皇子和仪贵妃正在四处笼络人马,他们找不到诏书在哪里无法篡改遗诏,所以大力集结人马是想趁父皇驾崩时武力避我让位。” “武力吗?哼!”就凭大皇子那群乌合之众?前一阵子他们找遗诏时吃的憋还没教训麽,看来这次得让他们真的付出点代价了。 “他们集结了一些什麽人?” “目前只有仪贵妃的父亲王丞相和他的一些追随者,人数不算多,但是也有朝廷上将近一半的势力,加上御林军统领是仪贵妃的哥哥,情势上看对我们很不利,如果到时候御林军反叛逼宫,即使立刻有驻扎在京城内的军队解救,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京城内和附近部队……是端王爷统领的……呵呵”沈彦烈嘴角牵出一抹笑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好象正在谈论的是天气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一样。 “对啊,我父王统领的啊,”嘴角挂著冷笑,沈珞风懒懒的说,也同样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怎麽办呢?父王目前可是保持中立的啊,要是他不帮你,你就完蛋了”俊美的脸上满是调笑。 “是啊,呜,你要帮我,呜,人家不想死啊”嘴上虽然委屈的象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悠然。 “我也没办法啊,我才是个16岁的孩子,父王怎麽说也不会听我的吧!”很配合的作出无奈状,眼中却露出精光。 02 走在回家的路上,柳忆云只觉得心中乱的很,今天发生的事一时间让他难以消化,又回想起刚刚太子的那句玩笑“爱弟心切吗?呵呵,连太子都看出来了啊”他只想做一个好哥哥啊,他做的应该不错吧,连不经常见面的太子都看出来了,为什麽珞风却总是视而不见呢?“呵呵”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只是视而不见还好,珞风根本就是十分讨厌他。 从珞风懂事开始,他就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无论自己怎样讨好他,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冷嘲热讽和怒目相向,甚至拳脚相加,以前以为他年纪小过於顽皮,而随著珞风逐渐长大,他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则有增无减,虽然不会象小时侯一样时不时对他拳脚相向,但每次看到他都好象看到臭虫一样厌恶的表情与冰冷仿佛面对仇人般的语气总会让他在难过伤心之余又倍感无措,自己到底哪里得罪珞风了? 他和珞风不一样,他是父王的私生子,虽然父王把他接回到王府住,虽然父王依然对他很疼爱,虽然他是长子,但他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继承端王的称号,这从他知道他是跟随母姓开始就明白了的。 可他并没有一点怨言,因为他真的觉得珞风才是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他的俊美无畴,他的才思敏捷,他的文武兼备,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不怒自威的王者之势,通通这些都比平凡无奇的他要强的多。 所以他从没有与珞风挣过什麽,因为他觉得一切就应该是珞风的,他有王位,更有年幼丧母的他所没有尝到过的母爱,他处处都比自己优越,可珞风为什麽还是那样厌恶他呢?他只是想做个好哥哥啊,只想象一般的手足一样,在弟弟背後看著他快乐的成长,在他开心的时候能分享一点他的快乐,在他烦闷的时候能帮他排解忧愁,可为什麽连这样小小的愿望都没办法实现呢? “柳大人,好久不见,今日怎麽有空进宫来了?”突然从前方传来的招呼打断了柳忆云的沈思,他猛然发现自己几乎要撞上来人时匆忙收住脚步,又因为过於慌乱,没有稳住身子,眼看就要向後仰倒,就在他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时,忽然腰部一紧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啊,大皇子!”柳忆云万万没想到救他的居然是大皇子! 对於这个大皇子,柳忆云只知道他是仪贵妃所生,也是除了太子以外皇上唯一的子嗣,但由於现在的太子沈彦烈乃皇後所生,是嫡子,所以尽管他较太子年长几岁也未获得太子之位,而且好象也没怎麽参与朝政,所以入朝不久的他与大皇子仅有几面之缘,没想到今天竟然……“啊!”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沈彦辉的怀抱中发呆,柳忆云挣扎著站起,“恩,好疼”柳忆云忽然觉得右脚踝一阵刺痛,想必是刚刚扭到了,今天真是祸不单行啊。 “怎麽了,扭到了麽?让我看看。” 沈彦烈边关切的问边蹲下身查看柳忆云的扭伤。 “啊,没什麽,不要紧的!”怎麽可以劳驾大皇子啊。 “谁说不要紧,你看都肿起来了,我看还是让找太医看看吧。” 沈彦辉一脸关切的说。 “不,不用劳烦太医,我回家敷点药就好。” 扭伤脚这点小事还不至於惊动太医吧,然而沈彦辉却依然要让太医看看,好象柳忆云伤的很严重似的。 这样争执了好一阵,最後在柳忆云的坚持下沈彦辉终於答应先送他回府再请王府的大夫看,但沈彦辉坚持一定要亲自送他回府,虽然柳忆云觉得让大皇子护送自己回府有些不妥,但怎奈沈彦辉不肯让步,他也只好答应,“那就麻烦大皇子了!”大皇子真是好人呢!他对沈彦辉报以感激的一笑,并在沈彦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完全沈浸在羞愧和感动中的他,没有看到沈彦辉脸上算计的神情,和他们身後不远处一双盈满怒火的眼睛。 沈珞风从烈焰宫出来不久,便见到了边走边发呆的柳忆云,本想不理会他径直走开,没想到见到沈彦辉向柳忆云走过去,他很想知道沈彦烈想要做些什麽,於是便将自己隐身在他们不远处的树後。 可当他看到柳忆云倒在沈彦辉怀中时心中顿时升腾起满腔怒火,“该死!他们什麽时候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那个笨蛋难道不知道他是太子最大的敌人麽?他没脑子吗?!”沈珞风不禁在心中怒骂,可隐约又觉得自己的怒火不仅仅因为这些,正想仔细思寻原由,可当沈彦辉撩起柳忆云的裤脚帮他查看伤情时,他觉得自己的思路瞬时被无边升腾的怒气所打断,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警告他此刻现身恐怕会坏了大事,他真想立刻冲出去打掉在柳忆云腿上乱摸的毛毛手! “该死!”沈珞风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要被盈满的怒气撑的炸开了, “他居然对他笑!” 柳忆云的长相完全称不上好看,和自己那常常连亲生爹娘都看的发呆入神的惊天美貌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加上虽未曾练过武功却也不似一般文弱书生的欣长结实的身体,怎麽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男人。 可此时挂著温柔笑意的他却奇异的让他觉得很美,不,不仅是美,他甚至有一些沈醉在那好象能包容一切、趋散人一切烦恼的笑容里。 平时每天都能轻易看见的笑容,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甚至有时觉得很碍眼,怎麽他都未曾注意到他笑起来是如此的好看,现在好想让他永远这样对自己笑,只对自己!似要喷火的眼睛紧盯著两人离去,浑然不觉身旁的树已被他生生捏碎了半边。 “珞风!”刚刚送走大皇子的柳忆云见到沈珞风回府,忙一瘸一拐迎了上去,递上自己亲手做的冰镇红豆汤。 他记得珞风最怕热,当他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拿给他时,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过去了。 那还是珞风第一次接受他给的东西,当时他觉得开心的不得了,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所以之後只要到了夏日,他就会每天在珞风回府时送一碗冰镇红豆汤过去,而珞风也从没拒绝过,而这短短的一递一接也就成了每天他仅有的与珞风接触却没有让他表现出厌恶的时间,也是他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 本想接过红豆汤解解自己身体和心头的燥热,可看见柳忆云脸上温柔的笑时,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就是这个笑,他居然把这个笑给了他的敌人!手一掀,碗被摔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柳忆云被溅了一身的红豆汤。 “珞风……?” “走开,用不著你假好心!”闻言,柳忆云的身体微微抖了起来, “看到你什麽都喝不下了!”放下残忍的话後沈珞风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别院走去,完全不理会他身後身体颤抖如秋天的落叶般的柳忆云。 被彻底讨厌了麽?柳忆云抬起不停抖动的手抚向胸口,好疼,每次被珞风伤害都会疼,这次尤其疼,好象被生生划了一刀。 终於,他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被完全的排除在珞风的生活之外,是要让他死心麽?还是在告诉他,所谓的手足亲情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大少爷!”柳忆云的侍童小瓷取东西经过大厅,没想到看到自己的主子失神落魄、一身狼狈的蹲在地上。 虽然手上的动作是在捡碎了一地的碗片,但眼神却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浑然不觉手指已被锋利的碎片割的鲜血直流。 “大少爷,你在干什麽?你的手都流血了!还有你的衣服怎麽弄脏了?” “小瓷?”被小瓷尖利的童声唤醒的柳忆云,回过神便看到小瓷胖胖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鲜血直流的双手,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 “没事的,你来帮我包扎吧。” 无力的笑笑,除了父王,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小瓷才会心疼他吧,有的时候他常常想,要是小瓷是他的弟弟的话,那他是不是就会觉得很幸福了呢? “怎麽会没事,流了这麽多血!”嘟起嘴,“大少爷总是这样,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全副心思就为了小王爷,可是……” “小瓷!”打断小瓷的唠叨,知道他是为自己抱不平,可是此时此刻他实在不想听下去。 “好,我不说了,我去拿药箱。” 大少爷这简直是在折磨自己嘛! 03 沈珞风发觉这几天他真的变的不对劲了,从那天开始虽然在他回家时还会喝到红豆汤,但却是丫鬟端给他的。 清凉爽口的红豆汤依然很好喝,但却不能向以往一样浇息他的燥热,反而让他觉得愈发的烦闷,他的双眼总是不自觉的寻找著柳忆云的身影,好象只有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胸中那股焦躁就会瞬间消失。 可每当看到他一瘸一拐却坚持上朝,他就觉得莫名的生气,他是傻瓜吗?不懂得照顾自己吗?每当和柳忆云不期而遇时,柳忆云的小心翼翼和掩藏在衣袖下不停颤抖的双手,都让他回忆起那天他打翻红豆汤并故意用言语伤害他後他心痛的模样。 天知道,就象现在一样,如果他不说一些伤害他的话避自己离开,他很可能会立刻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他的心情会随著他的喜怒而起伏,怎麽会这样,他觉得他变的不象自己了。 尤其著两天,他发觉甚至连晚饭时间都见不到他,他才惊觉是柳忆云在躲他。 本想这样也好,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恢复以往的自己,可才不到两天他就熬不住了,他疯狂的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麽。 於是他在发疯似的找遍王府没有见到他後,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去哪里找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要找到他,如果让他在府中慢慢的等,他会疯掉的,他要马上就见到他。 就在王府不远处的湖边他看到了他,和沈彦辉相谈甚欢的他。 仿佛被雷击中一样,沈珞风僵立在那,“我在干什麽?”沈珞风喃喃的自问,抛开处在充满暗流的皇位争斗中的好友不管,对有可能导致整个朝廷面临血雨腥风的宫廷政变置之不理,眼见敌人正一步步采取行动,他却在这里玩追逐游戏!对象还是一直以来自己厌恶,甚至痛恨的人!这还是那个无论面对什麽情况都不会受任何因素影响,从未曾失控的自己吗?他要做回自己!做回那个冷静睿智得让真正了解他的人觉得恐怖的他!看著正笑著与沈彦辉说话的柳忆云,沈珞风眼中闪过残酷的光芒,完美的红唇扯出一抹几能媚惑众生的邪笑,“柳忆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黑影!”话音刚落,一个全身都被黑色笼罩只露出双眼的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单膝跪在沈珞风的身後,“青霜先按兵不动,随时听侯我的命令,通知白雾、赤雪开始行动,紫烟负责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干净利落的发出命令,此时的沈珞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冷静干练的让人无法想象他还是一个16岁的孩子。 “是!”与来时一样的无声无息,黑影在接到沈珞风的命令後立刻如空气般消失。 夏日的傍晚,夕阳仿佛想把它最美的光辉留在世间一样,用尽全力努力的给平静无波的湖面染上了一片柔和的金色。 沈珞风静静的站在湖边,任由湖水将他也染上那抹金色,仿佛为他俊美的容颜笼罩上一层光晕,犹如下落凡间的神子。 一阵微风吹过,岸边的垂柳微微的随风摆动著,平静的湖面掀起一层波纹,原来柔和的光辉也突然灵动的闪耀起来,就在这时,俊美无畴的神子也轻轻的笑了,只那一笑仿佛天地也为之变色,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停顿了下来,只怕错过他那绝美的笑容。 刚刚和沈彦辉告别的柳忆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他被这样的美景震惊得呆立在那里,根本无法思考,甚至忘记了呼吸,连他是怎样回到王府的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在自己的房中。 可他马上又变的呼吸困难,心也跟著狂跳起来,身体也微微发著抖,因为沈珞风此时就站在他身旁,还一脸微笑的拉著他的手。 这,这怎麽可能,珞风他从没进过他的房间,更不可能这样亲密的拉他的手! “哥!”一声轻呼如一道晴空霹雳,让柳忆云震惊得几乎石化,他大张著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发出几近破碎的声音, “你……你叫……叫我什……叫……” “哥!”沈珞风笑著,很有耐心的重复。 “可,可你……你从来……”这不可能,他一定在做梦!只有在梦中珞风才会这样亲切的叫他哥哥! “哥,对不起……”沈珞风柳眉轻蹙,面带愧疚。 “你,你是珞风吗?”不会,珞风根本不会说那三个字,他从没说过,对任何人,就更不可能对他说! “哥,对不起,这麽多年是我让你伤心了。 我知道,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对我非常好。 小的时候我不懂事,以为你会和我抢王位,所以处处和你作对。 後来我继承了王位,你依然对我很好,我好开心啊,可我又怕你有什麽阴谋,不敢和你亲近,只能象刺蝟一样防卫别人保护自己。 然而我这样做的结果却是另你对我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怕我,我好生气也好害怕,觉得你好象不要我了,於是我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就是想让你时刻都想著我就算怕我也好。 可我错了,这两天我几乎见不到你,我觉得好怕,怕你就这样的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忽然发觉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从不会也永远不会和我争什麽,可现在就算要我放弃一切,我都愿意,只要你肯原谅我,只要你不要不要我。” 平日凌厉如鹰般的凤眼此时盈满泪光,用乞求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柳忆云,此时的沈珞风才真正象个孩子,怕被抛弃,怕被伤害。 看著这样无助的沈珞风,任你是顽石也会被打动,更何况是柳忆云。 “珞风……”颤抖的声音,表明他此时内心的激动。 “哥,你会原谅我的,你不会不要我,你还喜欢我对不对?”同样颤抖的声音。 “怎麽会,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永远不会不要你。” “哥!”下一秒锺,柳忆云已经被沈珞风紧紧的抱住。 抬起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沈珞风的头,见他根本没有躲闪才大著胆轻抚他的头。 老天!他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就算以前有多少委屈他都不在乎了,他觉得现在幸福的就算马上就死掉也无所谓了。 “哥,你哭了?”沈珞风的提醒他才发现此时他已经泪流满面,太丢脸了,怎麽能让珞风看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哭呢?刚想抬手擦,沈珞风已经拿出手帕帮他擦去满脸的泪痕了。 “这条手帕我要留起来,因为这上面有哥的泪水,我要用它提醒自己,以後再也不让你哭了,就算哭也是要你幸福的哭。” 沈珞风一脸认真的说。 听到这些话,柳忆云觉得自己又要哭了,好丢脸,怎麽象个女人似的。 不过他真的好开心啊,他真的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又回到原来,天啊,如果是梦的话就让他永远也不要醒来吧。 这几天柳忆云觉得自己就象活在梦境中,每天下朝回来珞风都会在门口迎接他,然後便缠著他不放,无论做什麽都要他陪,吃饭的时候也要紧挨著他座,还不停的夹菜给他,只要他看向他,他就会给他一个美得另人眩晕的笑,就连就寝的时候都嚷著要和他一起睡,虽然比自己小3岁但仅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珞风此时才真正象个孩子啊。 柳忆云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不仅自己最初有些转不过来,连王府内的其他人也同样受惊不小。 不要说下人们常常因为珞风那以前几乎看不见的绝美笑容而摔倒或失手打破东西,就连平日端庄的端王妃也终於再也无法漠视珞风对他态度的转变而爆发了。 还记得那天晚饭时珞风正亲切的为他夹菜,端王妃突然拍案而起“珞风,你闹够没有!你到底在干什麽?你中邪了麽?你难道忘他是……”“够了!”端王妃不顾形象的大喊被珞风冷冷的打断,“母妃,我不管你对哥有什麽偏见,可他是我哥,是端王府的大少爷,我希望你能够尊重他,否则的话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凌厉的双眸射出一道寒光,“珞风,你……你居然为了他这样和我说话……”端王妃不敢相信的看著珞风,突然她一脸怨毒的看向自己,“你,都是你,你到底给珞风下了什麽蛊,让他这样对我!你这个贱人……” “够了,吟荷送你夫人回房!她情绪不稳定,今天就让她留在房间休息吧,你看怎麽样?父王。” 珞风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端王,而他只是叹了叹气便起身离开了,“王爷?!”端王妃不敢置信的大叫, “吟荷,王爷都同意了,还不快点带王妃去休息!”吟荷赶忙半推半请的将王妃带了出去,他还记得王妃临走前看向他的充满仇恨和怨毒的眼神。 为什麽呢?为什麽王妃那样讨厌自己?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晓得现在有珞风对他好,这就足够了,就算全世界都屏弃他都无所谓了。 伸手帮珞风把凉被盖好,虽说是夏日,但夜深露重可千万不能让珞风受凉,看著身边熟睡的珞风,俊美的脸庞挂著满足的笑意,柳忆云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这时,本应早已入睡的沈珞风却睁开了双眼璀璨如星子的双眸闪过一丝冰冷。 04 “哥,陪我去练字!” “好。” 任由沈珞风拉著他,柳忆云现在根本不会拒绝沈珞风的任何要求。 珞风的字写的真好,狂放不羁、苍劲有力,不象自己的字平板无力,顶多也只算得上端正而已。 珞风真的是在任何地方都非常的出色啊,不知道将来哪家的女孩子有福气成为珞风的妻子呢。 虽然珞风现在还小,可已有好多家世显赫的人家盯上他了,可以说只要珞风点头,恐怕他们会立刻将自家的女儿和丰厚的嫁妆打包双手奉上。 呵呵,可珞风对亲事却冷淡的很,每次父王向他提出又有哪家千金很欣赏时,他总会冷冷的扔下一句“我不缺女人!”之後就转身离开。 想来珞风身边还真的不缺女人啊,从两年多以前他就发现有府外的女人出入珞风的别院,自己前一阵不还不小心撞到过吗?想到那次的情景和当时赤裸的珞风,柳忆云顿时觉得脸象火烧一样,身体也没由来的热起来,那时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在现在珞风练字的桌子上,他偷偷向珞风的方向瞄了一眼,却发现珞风已经停下笔,正炯炯的看著他。 “啊!”仿佛做坏事被抓到一样,柳忆云不自觉大叫。 “哥,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病了麽?”沈珞风冲了过来,伸手探向柳忆云的额头。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柳忆云觉得连呼吸都变的困难了,看著眼前珞风一张一合的双唇突然让他觉得口干舌燥,头变得晕晕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日的情景,他是怎麽了,真的病了麽?“哥,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啊。” 见柳忆云没反应,沈珞风焦急的问。 “啊,没什麽,可能是天太热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 柳忆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他知道现在他要马上离开珞风身边。 “好,我陪你回房。” “不,不用!”他立刻回绝。 “哥,你觉得我烦了?”沈珞风受伤的说。 “没有,我,我只是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心虚。 “那好吧。” 闷闷的说。 “珞风,你不要多心,我真的……”看到珞风失落伤心的样子,他真的很不舍。 “我知道。 你去休息吧,我晚点去看你。” 扯出一抹微笑,见到他的笑柳忆云才稍微有些安心,转身离开。 “哎……”这已经不知是柳忆云回房後的第几百次,本以为回房後会平静下来,可他完全想错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珞风的身影,他的俊美的脸庞、带笑的眼角、微启的红唇,甚至赛雪的肌肤……啊,他在想什麽?!怎麽好象思春一样啊,好污浊的想法啊,这些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更何况对象还是珞风,他的弟弟啊!天哪,让他死了吧……完全沈浸在自我厌恶中的柳忆云浑然不知沈珞风已经来到他的床边。 “哥,你好些了吗?” 看,又来了,又想起珞风的脸了,不过珞风真的很好看哪,声音也好好听!啊……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想珞风了。 “哥,你怎麽了?”见柳忆云还在独自愣神,沈珞风伸触手轻轻推了推他。 “珞风?!真的是……你啊……”总算了解站在面前的沈珞风不是幻觉,柳忆云羞愧的只想立刻消失。 完了,他刚刚有没有说什麽或做什麽,不可以让珞风知道自己刚刚在想的东西,珞风一定会憎恨他的的!他记得以前曾有过肖想珞风美貌的人,最後的下场都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珞风最恨把他看成女人的人,虽然随著他的渐渐长大,他的美貌依旧,但迅速抽高的身体和眉宇间的英气与王者之气,已经不会有人在把他看成女人了,但这仍然是他最大的忌讳,怎麽办他会不会被讨厌。 “哥,你怎麽了?不舒服吗?”见柳忆云脸红红的,还在神游,沈珞风搬过他的身体,将头贴在他的头上想试探他的温度。 “啊!”突然觉得被沈珞风触碰的地方犹如被火烧到一样,柳忆云迅速的跳了开。 “哥?” “我,我没事,没事。” 心虚的说。 “真的?”不信。 “真,真的,呵呵……”干笑。 “那,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啊?我,我还不困,你……先睡。” 不可以,要他睡在珞风的旁边,他一定会死掉的,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反正就是不可以。 “怎麽可以,很晚了,明天你还要早朝呢,快点!”径自上了床,让出一边,他拍了拍空出的位置。 怎麽办,如果让珞风回自己房间睡,他可能会伤心的,绝对不要,绝对不要珞风伤心,可……如果……啊……怎麽办? “哥,你在磨蹭什麽,快点啊。” 轻皱的双眉加上稍显抱怨的语气,他知道是柳忆云最不能抵抗的。 果然,柳忆云已经缓缓的向他走过来。 怎麽办?怎麽办?柳忆云边走边在脑中不停的想办法,突然,一阵眩晕,身体已经被拉到在床上,沈珞风的身体也迅速压了上来。 “你在想什麽呢?失魂落魄的样子,好象害了相思病似的。” 沈珞风趴在柳忆云的胸膛上,邪邪的调侃著他。 闻言,柳忆云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被发现了?不,不会。 可…… “哥,你没事吧,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捧住柳忆云的脸他紧张的问。 近到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的俊脸,和压在他身上的身体,让柳忆云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顿时沸腾,并且全都向身下的某一点集中,分身已经稍稍抬头。 虽然他对这方面知之甚少,但已经19岁的他依然知道这股冲动是什麽。 完了,珞风一定会发现,他一定觉得自己很龌龊很变态,一定会很讨厌自己,他的幸福日子就要结束了。 老天,让他死了吧。 柳忆云认命的闭上双眼,等待残酷的命运。 “哥?你……”感觉到柳忆云身体的异常,沈珞风有些惊讶的看著他。 “呜……”柳忆云忍不住哭了出来,眼睛虽然紧闭,眼泪却不停的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当他以为时间停止了的时候,他感到一只手正温柔的擦去他的眼泪。 他吃惊的睁开眼睛,看到沈珞风正满脸笑意的看著他,怎麽回事,珞风为什麽没有生气?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流泪了。 呵呵,哥,你喜欢我对不对?”沈珞风笑的更邪气。 “……”被说中心事的柳忆云觉得无地自容。 “早说嘛,我还想著怎麽让你也喜欢上我呢?原来……”重点强调了一下“也”字。 “恩?”珞风在说什麽? “呵呵,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啊,呵呵,亏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单相思,不知道怎样让你接受我呢!”沈珞风愉快的说。 “啊?”柳忆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不明白?听好了,我,喜,欢,你!”用膝盖蹭了蹭柳忆云微微抬头的分身,成功的引出他的一声惊喘,“就是这种喜欢哦,呵呵。” “可……可这是不对的,我们……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是,是……”终於明白沈珞风意思的柳忆云激动之余却不免担忧。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这就足够了!没有什麽对错!”沈珞风激动的大喊! “可……”柳忆云仍然觉得很罪恶。 “没有什麽可是,你难道要我们就当什麽也没发生过,然後各自娶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妻子痛苦的走完一生吗?你要这样吗?你忍心看我这样吗?我做不到,我宁可死也不要看到你属於别人!如果你选择别人,我宁可死!你要我死麽?”夹带哭腔的声音却透著坚定。 “不,我不要!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要看到你有什麽事!”如果珞风死掉了,那他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经深深的爱上珞风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为珞风无怨无悔的付出,才会在珞风伤害自己时心如刀割,也许从他走进王府看到珞风的第一眼开始,他对珞风的爱便开始萌芽了。 “那你还顾虑什麽呢?爱我,好不好?”乞求的看著柳忆云。 “好!”是啊,和珞风相比,任何事情都变的不重要,只要珞风能开心,就算让他死他都会毫不犹豫,背负悖德的罪名又能怎样呢? “哥!”沈珞风激动的抱住柳忆云,“我好开心啊,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爱你,哥!” “我也是!”他也同样回抱著沈珞风。 他们就这样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柳忆云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这一刻永远停留。 仿佛一个世纪之久,沈珞风忽然放开了柳忆云,他抬起上半身,向下瞄了一眼柳忆云因为刚刚的拥抱而愈发挺立的分身,嘴角露出邪邪的笑。 “哥,你想抱我吧?”一句话让柳忆云的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呵呵,没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想要你啊。” 慢慢的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直到雪白的身体赤裸的呈现在柳忆云的面前。 柳忆云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几乎令人喷血的画面吸引住,甚至连自己的衣服什麽时候被珞风脱去的都不知道,等他感到一丝凉意而回过神的时候才惊觉自己也同样一丝不挂了。 “来吧,我要你!”沈珞风缓缓的躺下,向柳忆云伸出双手。 仿佛被蛊惑一样,柳忆云慢慢的俯向沈珞风,用嘴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沈珞风的,然後才试探性的在他的嘴唇上轻舔,颤抖的双手也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游移。 这样过了好一阵,他抬起头离开了沈珞风的唇瓣,困窘的看著沈珞风,“怎麽了?继续啊!”沈珞风催促著,声音有些沙哑,刚刚柳忆云在他身上乱摸的双手也成功的点燃了他的欲火。 “我,我……我不会……”声音小的如蚊子的叫声,柳忆云觉得自己丢脸都丢到家了,可连自慰都没有过的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和女人做,更别说和男人! “什麽?!噗,哈……”好不容易弄懂柳忆云意思的沈珞风先是一楞,接著便大笑起来。 “……”沈珞风的笑让柳忆云几乎羞的要哭出来。 “哈哈……” “不,不要再笑了”柳忆云起身,他要躲开,要立刻逃走。 沈珞风怎麽能让他如愿,长臂一捞,一个翻身便将柳忆云固定在了他的身下。 “呵呵,你这样很不负责任哦!”将下身更靠近柳忆云,让他感受他炽热的坚挺。 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处已坚硬如铁的炽热硕大的分身,柳忆云惊讶的张大了嘴。 好大,自己的身型已经算是较壮硕的了,可那里却远远不及矮自己半个头还是个少年的他!他自顾自的想著,殊不知此时他大张著嘴的模样对沈珞风来说是怎样的诱惑。 沈珞风眼神一暗,低头便吻住了柳忆云的双唇。 轻咬,舔弄他的唇瓣,反复的吸允拉扯,灵巧的舌仔细的舔过他的牙龈,然後不容拒绝的撬开他的牙齿,更深入他的口中,舔舐他口中的每一个地方,卷起他的舌强迫他与他共舞。 “唔……恩……”柳忆云哪里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吻,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当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沈珞风放开了他,他立刻张大嘴拼命的呼吸。 “今天……就由我来教你……什麽是极致的快感吧”吐著粗重的呼吸,沈珞风的胸膛也剧烈的起伏著。 “唔……”还没等柳忆云从先前的缺氧中缓过来,嘴唇就又一次被沈珞风掠夺。 沈珞风的灵舌卖力的在他的口中翻搅,不停追逐他四处躲闪的舌,终於在感受到他开始学会生涩的回应他时更激烈的加深这个吻。 银丝顺著柳忆云的口角流下,划过他的颈子直流到他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淫靡的亮线。 沈珞风放开柳忆云的双唇,顺著这道亮线一路舔吻,舌尖划过颈项,突然他张口含住了柳忆云饱满的耳垂,感觉到他明显的一震,沈珞风吃吃的笑了,“好敏感啊。” 再次将头埋在柳忆云的胸前,不停啃咬他的锁骨,在他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樱红的印记。 “唔……恩……”柳忆云用力的压抑自己。 “叫出来,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不……唔……”不要,会很丢脸的。 “不吗?呵呵……那这样呢?”沈珞风迅速低头将,那随著柳忆云剧烈起伏的胸膛不停的在他面前晃动著浅褐色的乳珠含入口中,轻咬拉扯,让它在自己的口中挺立,一只手同样覆上另一粒。 “啊!……恩,唔……”仿佛有一股电流迅速穿过全身,柳忆云惊叫出声,随後又紧咬住嘴唇,倔强的不发出呻吟声。 口手配合著不停亵玩著柳忆云的乳尖,直到它们变得红肿坚挺,沈珞风见他仍然倔强的压抑著,“还是不肯发出声音麽?呵呵……可是我好想听呢……”一边邪笑著,沈珞风空出的手沿著柳忆云平滑的小腹渐渐向下探去,穿过浓密森林来到那早已勃发的坚挺处,毫不犹豫的将它握在掌中。 “啊!……不……啊……”生涩的柳忆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轻喊声随即连绵不断的逸出口。 成功听到柳忆云声音的沈珞风依然不肯放过他,一面不停的在他的胸膛上落下自己的烙印,一面握住他的坚挺上下套弄,不时的揉搓下面的玉袋。 “啊……恩……不,不要……啊……哈……”柳忆云只觉得身体热得象要融化掉,脑袋无法思考,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但他仍用尽全力的扭动身体想逃离沈珞风的掌控。 青涩的他怎知这样的扭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别动!”用力压抑的声音,再这样动下去,自己一定会立刻要了他! “恩……不,不要再……我,我变,变的好奇怪……”被低沈的声音吓住,不敢再乱动,可分身仍被沈珞风不停的揉搓套弄著,一股股快感直冲脑门,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他只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身体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沈珞风突然用指甲在柳忆云分身的小洞处轻轻一刮,柳忆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快感如惊涛骇浪般的将他淹没,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分身中喷射出来,溅落在他的小腹与胸前。 从柳忆云的身上跪坐起来,沈珞风眼神复杂的看著柳忆云。 此时的柳忆云仍沈浸在高潮後的眩晕中,迷离的眼神笼罩在一层水雾下,红肿的嘴唇微张著,不知何时散开的柔亮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床铺上,脸颊边还粘了被汗水沾湿的几绺,红肿的乳尖挺立著,宽厚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小腹上布满樱红的吻痕与白浊的精液,双腿间粉红色的分身静静的趴在黑色的草丛中,蜜色的身体染著一层汗湿的红晕。 沈珞风觉得自己的呼吸正逐渐变得粗重,下腹一阵紧缩,欲火瞬间升腾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冲进他的体内狠狠的要了他,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有过很多女人的他,与任何绝色的女人上床都不会这样急色,而眼前充满淫靡气息的柳忆云忽然让他觉得妖媚的不得了,连平日觉得平凡无奇脸都让他觉得好美,比任何女人都要吸引他。 “该死!”沈珞风在心中暗骂,不应该这样,怎麽又受他干扰了!恨恨的看了看身下仍陷入迷茫中的人,泄愤似的分开他的双腿,修长的手指粗暴的插入他禁闭的花穴中。 “啊……!”剧烈的疼痛让柳忆云清醒过来,“好痛,啊,珞风,你在干什麽?好痛……” “忍一下!”沈珞风不甚温柔的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觉放轻。 “不,你…你停下来……”还是很痛,而且珞风为什麽会触碰那个地方,那里好脏的,他感觉好丢脸。 见柳忆云一脸痛苦,沈珞风最终将手指抽了出来,停顿了一下像在思考什麽。 正当柳忆云刚刚松了口气时,他忽然感觉沈珞风的手指正在他的下腹处摩挲著,他稍微抬起上半身,可看到的情景顿时让他的血液全都冲上头顶──珞风正在用手指沾抹他刚刚射在身上的──精液!沈珞风看了看呆掉的柳忆云,俊美的脸上突然绽开魅惑的笑, “这,是你的初精吧?”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珞风将沾满柳忆云爱液的手指拿到嘴边,伸出殷红的灵舌轻舔了一下,“好甜呢!”此时的柳忆云几乎完全石化,好半天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麽能……” “呵呵,害羞了?好可爱啊!可这才刚刚开始哦!”贼贼的笑笑。 “什麽?”还要怎样? “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爽到哦!”沈珞风好心的解释,一边将柳忆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并把它们向前压在他的胸前,让柳忆云的臀部高高翘起,掩藏在两片臀瓣见那粉红色的小穴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沈珞风的面前。 “啊,你…珞风,你要干什麽?”好羞人的姿势啊,他用力的想并拢双腿,但珞风此时的力气好大,而且刚才的高潮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挣扎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小穴因为柳忆云的挣扎而一张一合,穴口内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 “好美,连你也没看过自己的这里吧?”沈珞风几近著迷的看著那仿佛在邀请他的媚穴,将沾满柳忆云爱液的手指轻轻抚上那不停开合的小嘴,在周围的皱褶上画著圈。 “啊,不要,那里好脏,拿…拿开!”柳忆云吃惊的大喊。 不理会他的喊叫,在穴口周围徘徊的手指缓慢的刺入,“恩……唔……”有了润滑,顺利刺入的一指并没有让柳忆云感到先前的疼痛,只是异物感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沈珞风紧接著又刺入了第二、三根手指,边前後抽送边向四周画著圈。 “恩,啊…,不要……恩……”柳忆云觉得那里好涨,腰也在不停的发抖。 终於四根手指都可以毫不费力的进出柳忆云的小穴,而小穴此时也变得柔软湿滑,沈珞风将手指从湿热的幽穴中抽了出来,“啊……呜……”突然的空虚让柳忆云不满轻喊,可马上他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炽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後穴上。 沈珞风扶住自己快要爆掉的坚挺,一个挺身,进入了柳忆云湿热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便全身,身体好象被撕成两半,内脏仿佛要被顶出来,好难过! “放松!”只进入了一半的沈珞风拍打著柳忆云的臀瓣催促他尽快放松,而柳忆云却更加用力的收缩後穴,努力的想将体内的东西推挤出去。 被柳忆云夹的生疼,沈珞风忙将手覆上他的分身,轻轻的揉搓著,不时轻刮分身上的小洞。 “唔,恩……”分身在沈珞风手中微微抬头,前面的快感让柳忆云渐渐放松了身体。 沈珞风趁机将自己完全的推进他的身体。 “啊…………”一丝殷红的血丝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虽然有先前的准备,但初经人事的小穴还是无法承受沈珞风的硕大而裂了开来。 “呜……”柳忆云无法抑制的哭了出来,泪水划过他的脸庞,让沈珞风的心中划过一丝刺痛。 “唉……”沈珞风叹了口气,保持交合的姿势不动低下头吻住了他,不似先前的激烈,而是十分温柔的吻著,直到感觉到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硕大,才缓缓的律动起来。 “恩……啊……唔……”尽管有血液的润滑,可沈珞风的抽送仍让他无法适应。 忽然沈珞风的分身触到了他体内的一点,“啊……啊!”犹如一道电流流过整个身体,那一点传来的快感让柳忆云弹跳了起来,身体向前弓起,发出的声音也变的娇媚起来。 “是这里麽?”沈珞风再一次向那点突起用力的撞去,立刻引来柳忆云一串媚叫。 “恩啊……”怎麽了,他怎麽会发出这麽奇怪的声音? 对於刚刚找到的柳忆云的敏感点,沈珞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一下重似一下的向那点挺进。 “啊,哈…哈……恩……呀……恩……”刚刚的痛楚完全被快感淹没,柳忆云本能的随著沈珞风的抽送扭动著身体。 他的迎合让沈珞风的坚挺又涨大了一圈,刚刚规律的抽送也变得猛烈无序。 “呀!不要,恩…慢点…我,受不了……”狂乱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啊,哇!恩……不……轻啊……” “恩……我,我不行了……”一股热流从下腹向分身流去,柳忆云就在爆发的边缘。 “啊……好疼!”就在他以为要登上快感的顶峰时,分身的根部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将即将喷发的欲望死死的阻挡住。 “放手!呜……放开……”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他的体内四处撞击著。 “等我……”沈珞风沙哑的说,抽动的更加猛烈。 “不,啊……呜……我要死了……”夹杂著哭音的声音。 “唔……”一声低沈的吼声,重重的几下抽插後,沈珞风将滚烫的爱液释放在了柳忆云的体内,同时也放开了抓住柳忆云的手。 “啊啊啊…………”分身颤抖的释放出欲望的同时柳忆云也终於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平复了一下呼吸,沈珞风起身抽出埋在柳忆云体内的分身,红白相间的液体由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流了出来。 看著晕了过去的柳忆云,沈珞风的目光已经全无一丝温柔与欲望,仿佛刚刚激烈的性爱根本就和他无关一样。 “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他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的盯著柳忆云喃喃的说,恨意迅速布满了整张俊脸。 05 “唉……”长叹一口气,柳忆云放手中根本连半个字也没读进去的书,将身体向後靠在加了软垫的椅背上。 “大少爷有什麽烦心事吗?”稚嫩的童声,在一旁为柳忆云扇扇子的小瓷问到。 “没有。” 不是烦心事,但的确让他很头疼! “大少爷在说谎!”小瓷开口反驳,柳忆云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小弟弟一样,从没有将他当作下人,久而久之他与柳忆云说话也变得没有什麽禁忌。 “最近这几天,只要一闲下来,大少爷就会不停的叹气,一定是有什麽烦心事!”小瓷继续揭发他。 “是麽?”他都没注意到。 “是啊,难道是朝廷中有什麽不顺心的事?” “朝廷?”跟朝廷有什麽关系? “恩,因为大少爷的生活中只有家和朝廷,而在家里唯一能让大少爷不开心的就是小王爷,可最近小王爷对大少爷好得不得了,只要一回府就粘著大少爷不放,还将下人们都赶走,不让他们打扰到你们,甚至连我在大少爷身边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 小瓷抱怨著。 “所以啊,一定与家里无关,那就只有朝廷中的政务了,而且最近大少爷每次上朝回来都显得十分的疲惫,前些天还无缘无故的请了三天假期,仅仅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大少爷这样排斥朝政一定是在朝中遇到什麽不顺心的事了!”小瓷满有把握的说出自己的分析! 天哪,还好没有被圣上听到,否则自己一定会因为玩忽职守、藐视朝廷被治罪的!好冤枉啊!小瓷,让他变成这样的正是被你率先排除的那个小、王、爷!想起沈珞风,柳忆云觉得自己的头又痛起来了,不!是全身都痛!和珞风发生关系的隔天早上他在珞风的怀抱中醒来,又羞又窘的他本想借著上早朝的理由逃开珞风邪邪的目光,可当他的双脚刚站到地上才发觉浑身像要散架一样的疼痛,尤其身後那羞於启齿的部位更是火烧一样的疼,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就这样摔到在地上,还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最後还是珞风边调笑他著把他抱回床上。 他一个英伟的男人被比他小的男孩抱著本来就够糗的了,珞风居然还提出要帮他浴身,虽然他十分不情愿,但此刻的他连抬一抬手都会痛,更何况洗澡了。 而他也因此请了两天假,那两天珞风几乎将他的起居全包了,让他好感动,除了他时不时的亲吻和吃他的豆腐。 王府的治伤灵药让他的身体两天之内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在他以为隔天可以回去工作了的时候,大皇子沈彦辉来到府中探视他的病情。 本就没什麽朋友的他因为最近和沈彦辉的几次接触觉得很投缘,并且沈彦烈虽然是皇子却从没有什麽架子,肯结交他这样身份的人,让他很是开心,而他一听说自己病了就亲自前来探望他更让他觉得感动,便和他多聊了一会儿。 可他没想到送走了沈彦辉,回来将要面对的净是珞风的醋劲大发,结果他不得不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并且还被警告从此不准对他以外的任何人笑!接下来的日子,珞风每天都会至少要他三次,并且不分时间地点,只要他想要就会立刻支开所有人不由他反抗的压倒他,这也就是为什麽他每天都打不起精神的原因。 而始作俑者还振振有辞的说,就是要让他累到无法注意到任何其他的男人。 什麽啊,把他说的跟荡妇似的!所以,小瓷啊,你误会了! “大少爷……”小瓷见柳忆云独自陷入沈思,而且又开始不住的叹气,觉得有些心疼。 自己什麽也不能帮大少爷做,他好难过。 小瓷胖胖的小脸一脸伤心,小小的眉头几乎要皱到了一起。 “我真的没事,放心吧!你帮我倒杯茶来吧,我有点渴了。” 不忍心看他为自己难过,柳忆云叉开话题,看到单纯的小瓷立刻忘记了悲伤,手忙脚乱的开始泡茶,他开心的笑了笑,“呵呵,小孩子还真单纯!” 揉了揉酸痛的腰,柳忆云觉得自己又要叹气了,虽然珞风的爱让他每天都像活在天上一样,可是他仿佛无止境的欲望著实有点另他吃不消,真不知道珞风哪来的体力。 就算他练过武功,可毕竟还是孩子啊,怎麽会在他累的几乎无法动弹的时候还能生龙活虎的跑出去上课练武!不公平啊! 06 “在想什麽?”沈珞风从背後抱住柳忆云。 “你!”柳忆云老实的回答。 “真的?”开心的扳过柳忆云的身子,“真难得一向很怕羞的你也会这样说,那我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吧”作势就要吻上他的双唇。 “不,不要!”柳忆云用力推拒著向他压来的胸膛。 绝对不可以,现在还是大白天,而且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人,譬如小瓷。 “为什麽?不是你说很想我的麽?”著重强调了“想”,他贼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反驳! “是吗……”停顿了一下,“不过无所谓,我现在想要你!”拉过柳忆云的手按在自己早已勃发的坚挺上。 “啊,你……”坚硬的触感让柳忆云连忙抽回手,这小子什麽时候…… “都是你刚才的话让我好兴奋啊,你要负责解决!”沈珞风无赖的说。 “可是,可……” “不许可是!”沈珞风不容他拒绝,迅速将他压在身旁的桌子上,不由分说便开始撕扯两人身上的衣服。 “不要,珞风,会被人看到的。” 他不要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就算他无所谓,可是他不想珞风被人指责唾弃! “没事的,小瓷我已经支走了一时回不来,房门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锁上了,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柳忆云忽然觉得沈珞风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谁让你这麽好吃!”沈珞风理直气壮的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不一会儿便将柳忆云和他剥的一丝不挂了。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进里面去。” 知道已经无法制止他了,柳忆云开口要求他能进到里间的卧房在要他,这里离外面的走廊只有一墙之隔,就算看不到,也会被听到声音,他不能冒险。 “你真麻烦,不过求人是要付报酬的!”沈珞风将他打横抱起便大步向卧房走去。 离床铺还有一小段他便被抛在了床上,随後沈珞风的身体便压了上来,“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沈珞风就一个用力冲进了他的身体,随即便在他体内猛烈的律动起来。 夏日的午後,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让万物都变得昏昏欲睡,只有知了不时发出一声慵懒的抱怨,一切都显得那麽宁静,而位於王府最西面别院的卧房内却没有那麽平静。 “啊……恩啊……恩,恩……”汗水不断滴落在床铺上,身下的被褥已经湿透,柳忆云跪趴在床上,接受身後沈珞风不停的冲刺,略显红肿的双唇不断逸出呻吟声。 “恩……轻恩,轻点……唔……哇啊……” “哈…啊……哈……”现在的柳忆云已经完全适应了和沈珞风的交合,沈珞风的每一下撞击都能带给他如潮水般巨大的快感。 “啊,不,不要,不要停!”沈珞风突然整个抽离了他的後穴,巨大的空虚感仿佛让他从天堂瞬间掉落到地狱,柳忆云不顾一切的大叫。 “想要麽,恩?”沈珞风的坚挺在他难奈的小穴周围画著圈,感受到小穴颤抖的开合,却在每次即将触碰到花芯时就立刻抽身离开,探向柳忆云身前的手指也若有似无的撩拨他的欲望,而固定在根部的手指却怎样也不肯让他达到高潮。 前後同时被欲望折磨著,柳忆云根本顾不得羞耻,拼命的点头。 “求我!”残酷的说出要求。 什麽?!柳忆云吃惊的回过头,却看到沈珞风一脸坚定。 怎麽能?他,他开不了口,“唔……”他的迟疑换来沈珞风在他紧绷的欲望上用力的一掐,体内的热流瞬时喷发,却在出口处被硬生生的压下,“呜……”不能射精的痛苦和後穴难奈的骚动终於让他哭了出来。 “不要撒娇!今天我可不会再心软!”依然很坚决。 “呜……” “乖,求我,求我就马上给你。” 低头在柳忆云的耳後轻声的说,热气吐在他的颈子上,惹得他一阵轻颤,他诱惑他。 “呜……” “求……求你……”艰难的吐出请求,他快支持不住了。 “好乖,说你要什麽?”沈珞风变本加厉。 “呜……求你……呜……”柳忆云已经被欲望逼的无法思考。 “求我要你,求我狠狠的操你,进入你!说,说了你就能马上得到。” 沈珞风将分身抵在柳忆云的小穴上。 “求…求你要我,要我…进入我……操…操我……恩啊!啊……”头脑一片空白的柳忆云喘息著重复沈珞风的话。 终於在沈珞风重新进入他身体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凌乱的被褥掉落在床下,床上汗湿的两人交叠在一起。 沈珞风从背後抱著柳忆云,边轻咬他的耳垂边撒娇的说“呐,别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柳忆云不做声,他也不想生气,可一想到刚刚珞风逼他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无法轻易原谅他。 “呐,我发誓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沈珞风用脸在柳忆云的後背摩挲著,充满歉意的声音带著哭腔。 “唉……”叹了口气,柳忆云终於不忍心的回过身看著沈珞风“以後不要再这样了!”虽然很想做出严厉的表情,可温柔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对他的宠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发誓!”沈珞风开心的将柳忆云抱在怀里。 趴在沈珞风的胸前,柳忆云静静的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眼角忽然瞄到沈珞风心口处的一道很深的伤疤。 记得自己曾经问过他,他只说是和人切磋武功时不小心弄伤的,见他好象很不想多谈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看这伤痕已经变成了粉白色,想必是过去了很多年了,这要害位置上如此深的伤痕,真不知道幼小的他是怎麽挺过来的,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柳忆云想象著小小的沈珞风浑身浴血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如刀绞,不禁大了个冷战。 “冷吗?”感觉到他颤抖的沈珞风收紧手臂,让他更贴近自己。 “这里……”柳忆云的手轻抚上沈珞风胸前的伤痕,“还会疼麽?” 沈珞风眼神复杂的看著一脸心疼的柳忆云,过了好一会才开口“疼,不过以後都不会再疼了”,他将柳忆云的头拉向自己的胸膛,“因为你!” 07 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上,晴朗的夜空没有一丝云彩,使月亮显得格外的明亮,可将夜晚照耀的犹如白昼的明月却无法掩盖此时端王府内的灯火辉煌。 今晚的端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今天是端王府的小王爷沈珞风的17岁生辰,端王爷大摆宴席宴请宾客,朝中大臣甚至远近的富商巨贾、名人居士都纷纷带著贺礼前来祝贺。 很多人更趁此机会将平日足不出户的千金在一番精心打扮後也带了来,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捕获沈珞风的心。 一时间王府内热闹非凡,恐怕连皇帝宴请大臣也没有这等架势。 这样热闹的气氛却完全没有感染到柳忆云,坐在沈珞风身边的他只觉得自己如坐针垫,不说自那日与珞风争吵後就再没出现在他面前的端王妃时不时射过来的怨恨的目光,让他觉得冷汗直流,就是那些千金小姐们从四面八方投向他的嫉妒与哀怨的目光也快将他压的透不过气来。 而始作俑者沈珞风居然还毫无自觉的不断帮他夹菜,和他谈笑,对别人几乎毫不理睬。 此时见他借口出去吹风醒酒要离开,他居然还提出要陪他,完全不顾他的缺席会让大家有多尴尬。 天,那些小姐们已经想杀人了!最後还是他佯装发怒,他才一脸不情愿的坐回去。 终於逃脱了的柳忆云独自来到花园,呼吸著充满花香的空气。 啊,都开花了,看著这些他亲手种下的花如今都绽放开了美丽的花朵,柳忆云满足的笑了。 特殊的身份让他从小就很受排斥,交不到朋友的他只能和花草说话,渐渐的他也喜欢上了种花,正好府中有这样一块空地,因为比较偏僻平日少有人来,所以忘了从什麽时候起他便开始在这里种下各种各样的花,由最初的几株,到现在的满园。 从那时起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呆上好一阵,享受这里的宁静。 最近因为珞风缠他缠的紧,好象有好久没来过了,没想到花都开了。 “美丽的花只有高贵的人才能欣赏,低贱是不配的。” 尖酸的女声出现在柳忆云的背後。 他应声回头,见一位衣著华丽的少女站在不远处。 她肤如脂,眉如黛,一双杏眼透著不屑,小巧的鼻子下一双樱唇红润饱满,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著她娇好的面容令她看起来完美无缺。 可正是著仙人般的人此时却吐出如此刻薄的话语。 “敢问小姐是迷路了麽?”忽略不善的态度,微笑著叉开话题,柳忆云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没有必要和一个女子计较。 “少给我装傻!柳忆云,我萧梦莲可不吃你这一套!” 原来她就是被称为“京城第一美女”的萧梦莲,京城富商萧恩华之女。 “久仰大名!”礼节性的点了一下头柳忆云便作势要离开,看样子她来者不善,他不想与她有什麽瓜葛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你站住!”萧梦莲杏眼圆睁,从来没有这样被忽略过,今天沈珞风和柳忆云却连连破例!本就脾气很差的她更是怒火高涨,“你这个野种,和你母亲一样下贱,你以为你缠著珞风就能赖在王府一辈子吗?你做梦!”将沈珞风的冷落也归罪到柳忆云的身上,她不顾形象的大骂! “请不要侮辱我的母亲!”柳忆云也有些生气了。 “我就是要说她贱,她生下的你也同样贱,你这个低贱的人怎麽配呆在珞风的身边,怎麽配得到珞风关心!得到这一切的应该是我!”她大喊! “你!”无法再忍受她的羞辱,良好的教养又让他无法和一个女人争执,柳忆云气愤的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依然在大声侮辱他的萧梦莲。 08 躺在床上,柳忆云回想著刚才的那一幕,从花园离开後他没有再回前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萧梦莲被嫉妒扭曲的脸让他久久不能平静,试想如果将来有一天珞风不要自己了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呢?还是大方的退出然後祝福他呢?不知道,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後者,可在他体会到和珞风在一起的幸福後,他不知道他承受失去的痛苦。 然而珞风早晚有一天是要娶妻生子的,他知道他们不可能这样一辈子,现在的他只能期盼那一天晚一些到来,这种无力感让他觉得很难过。 “啊……我在乱想什麽?”拍拍脸,他忽然觉得自己象个女人似的,至少现在珞风是要他的,至少他可以把握现在的每一刻。 想到珞风,柳忆云整个心便都被甜蜜填满了,今天是珞风的生日呢,他曾问过珞风想要什麽礼物,而珞风只是笑笑说到时候就会告诉他,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告诉自己,还好他准备了另一份礼物,只是不知道能否令他满意。 “我回来了,快被他们烦死了!”沈珞风推门进来。 “珞风,客人都走了?”起身到了一杯茶递给他。 “恩,麻烦!”一口喝下,沈珞风眉头紧皱的抱怨著,他讨厌死了那群想巴结他的废物,早晚让他们好看。 “珞风……那个……生,生辰……快乐……”柳忆云想多说些什麽,不善言辞的他此时却什麽也想不出,想了半天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一句。 “呵呵,那礼物呢?”沈珞风一扫刚才的阴霾。 “啊,有!”转身欲取。 “等等!”沈珞风止住他,“你知道我想要什麽麽?” “不,不知道。” 他没说啊。 “其实我要的很简单,”他故意卖关子,“就看你肯不肯给了!” “怎麽会不肯?”他虽然不象一般的纨!子弟一样有很多钱,不过他还是有一些积蓄的,只要珞风不要稀世珍宝他应该还买得起。 “你说的!不能反悔,男子汉说话要算数!我最不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了”他笑的很贼,可惜老实的柳忆云看不出来。 “不反悔!”他坚定的保证! “好,我要……”他靠近柳忆云的耳边低声说出要求。 “什麽?!”柳忆云的双眼顿时睁大,他要他在他面前自慰还要主动诱惑他!这怎麽可能?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做了! “你答应过的!男人说话不能不算数哦。” 沈珞风走向床铺,将身体靠在床头半躺下来,一幅等待看戏的样子。 “可是……”可是他没想到是要他做这种事啊。 “你想反悔?” “……”想!可他不敢说,珞风说他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不想被他讨厌。 “我不想强迫你,如果不想就直说!”他语气有些不快。 “……”好矛盾! “算了,我也累了,睡觉吧”他转身背对柳忆云,独自躺下。 “珞风?”他轻唤,却不见珞风有什麽反应。 好半天才从被中闷闷的传出珞风的声音,“这还是人家第一次开口向人要礼物,本来还满心期待呢。” 语气充满失落的一句话完全将柳忆云的矜持打碎,怎麽能让珞风伤心呢?已经做过那麽多羞人的事了,不差多这一次! “我,我做!” “算了,我不想难为你。” 他仍然背对著他。 “不,没有,是,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的脸开始发烧。 “真的?”他终於面对他坐了起来,“那脱光衣服,坐到那边的椅子上。” 柳忆云依言行事,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坐在了离床不远的一个宽大的靠椅上,靠椅正好面对著坐在床上的沈珞风。 “躺在上面将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啊?” “这样才看的清楚啊,快啦!”不耐烦的催促。 缓慢的张开双腿,将它们分别搭在了两边的扶手上,此时他的下身已经一览无余,就连身後的小穴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柳忆云羞的连脖子都红了,他只能禁闭双眼等待沈珞风的下一步指示。 “下面怎麽做你应该知道吧,我天天都会替你做啊”沈珞风心情不错的说。 一只手颤抖的握住粉红色的分身,刚想动作,沈珞风又加了条件,“还有……要看著我做!” 手抖得更厉害,好半天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沈珞风一脸调笑的表情,他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唔……恩,恩……” “恩……啊……呼……”柳忆云的呼吸变的急促,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密色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 不断攀升的欲火让他的腰不自觉的挺动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啊……哈…哈…哈…”随著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出,柳忆云也浑身无力的向後躺倒。 沈珞风走过去将他抱回床上,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不错哦,不过还没完啊。” 让他稍做恢复,沈珞风递给他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自己将他涂上,要里里外外都抹到啊,否则难过的可是你自己!” “这是……” “润滑你那里用的。” “什麽?”要他把这个东西自己涂到那里! “我很体贴吧,这个东西可以保证你不受伤哦!”沈珞风得便宜卖乖。 “……”认命的趴了下来,手指沾了一点瓶中白色的乳膏送进身後的小穴,“唔……”凉凉的感觉令他舒服得呻吟出声,他连忙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在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他慢慢的抽动手指,让甬道的四周都沾上乳膏。 这时一丝男性特有的麝香传进他的鼻腔,他好奇的睁开眼,却惊讶的发现他此时正趴跪在沈珞风叉开的双腿间,脸正对著他的胯下,而原本穿在沈珞风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他硕大的骄傲就挺立在他的脸前,近得他可以看清那上面喷张跳动的血管。 “乖,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沈珞风将柳忆云的头轻轻压向自己勃发的欲望。 完全呆掉的柳忆云顺从的张开嘴,将沈珞风的硕大纳入口中,浓重的檀腥终於让柳忆云开始挣扎,可他的头却被沈珞风死死的固定住。 “啊……好棒!”柳忆云湿热的口腔让沈珞风发出舒服的声音。 “唔……”被沈珞风的硕大充满整个口腔,柳忆云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而且被迫含著男人的巨大,即使是他深爱的人,也令同为男性的他一时间无法接受,於是他用力的用舌头推拒著沈珞风的巨大,想将它推出自己的口腔。 “恩……唔……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啊……好,你简直就是天才!” 柳忆云的举动却更加撩拨了沈珞风的欲望,他开始轻轻的在他的口腔抽送著。 “唔……唔……” “恩,恩唔……” “唔,恩……啊……哈……”就在柳忆云以为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硕大的坚挺却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虽然我很想射在你嘴里,不过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躺了下来,“自己坐上来!”他命令到。 柳忆云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可面对沈珞风威胁的眼神他又不得不照做。 跨坐在沈珞风的腰间将後穴对准他的坚挺,柳忆云缓慢的放低身体,可每当穴口碰到炽热的坚挺时他又很没勇气的逃离。 反复了几次,沈珞风终於被他弄得不耐烦,抱住他的腰向下一拉,腰也同时向上顶,一鼓作气的进入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特殊的体位让沈珞风的坚挺深入到了从没有过的深度,柳忆云觉得自己就要被他顶穿了。 “来,自己动。” 沈珞风不放过他。 “不……恩……”本能的想拒绝。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 他威胁。 “不……”炽热硕大的坚挺正顶在他体内的那一点上,却一动不动,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见沈珞风真没有任何举动,柳忆云再一次的投降。 他开始缓慢的摆动腰,小幅的上下吞吐著沈珞风的硕大。 可这样怎麽能满足沈珞风,反而会更加撩拨他的欲望,沈珞风忽然觉得这根本是在折磨自己。 “你真是个妖精!”终於,他低吼一声,就著两人交合的姿势,一个翻身将柳忆云压在了身下重新取回了主导权,同时低头将柳忆云的喊声全部吞进口中。 09 黄昏的天空见不到往日美丽的夕阳,灰白色的云布满整个天空,云彩低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夏日闷热潮湿的空气因为没有一丝风而愈发得让人觉得烦闷。 柳忆云坐在书房中,眼睛不时向门口张望。 “奇怪,都这麽晚了珞风怎麽还没回来?”柳忆云觉得心头有些焦急,平时珞风进宫陪太子读书晌午就会回来的。 忽然,沈珞风步履急促的出现在柳忆云的视野里,“珞风!”柳忆云连忙迎上去。 “今天怎麽回……珞风?”没想到沈珞风直接冲过来就将他紧紧抱住,他诧异的问。 “……”没有回答,沈珞风只是紧紧的抱著他,他的呼吸很急促,身体也在发抖。 “怎麽了?珞风,你怎麽在发抖,出什麽事了?”珞风的失常让他觉得心慌,什麽事能让一向冷静的他如此慌张。 “让我再抱一下。” 终於开口的沈珞风,声音也有些不稳。 “到底怎麽了,珞风,你不要吓我。” 好半天沈珞风才放开他,目光留恋的望著他,仿佛他们从此就要天涯两隔,“你会忘了我吗?”他喃喃的说。 什麽意思?!柳忆云觉得心好象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你,你怎麽突然问……” 柳忆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没什麽,”他微笑,但笑容显得很无力,“只是很想知道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忘记我,”他拉起柳忆云的手放在嘴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希望你会忘了我,这样你就不会伤心了……”他喃喃自语。 “珞风?!到底怎麽了,你这样我让好害怕。” “没事的,”他放开柳忆云的手,微笑著看著他“只是最近要出趟门,可能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你在说谎!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柳忆云急切的打断他,珞风在说谎,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没……”柳忆云焦急却坚定的神情让沈珞风无法再继续欺骗他,他心虚的低下头。 “告诉我,如果你真的…真的爱我,就让我知道!”柳忆云抓住沈珞风的双肩大喊。 “我……”他犹豫,“你……不要问了。” “为什麽,为什麽?!”他快要发疯了,为什麽不能让他知道! “因为……”他轻抚他的脸,“因为我不想你也陷入危险。” “危险?!”柳忆云气愤的挥开他的手,“你把我当什麽?你的女人?要你来挡风挡雨,要你金屋藏娇?我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你的哥哥!有什麽危险是要你为保护我而独自面对的,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著!你说啊!”他激动的大喊,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著。 这还是柳忆云第一次如此动怒,也是他第一次对沈珞风发怒,沈珞风被他的怒气震惊的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阵,他终於会心的朝柳忆云一笑“好吧,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先进去里面再说。” 他示意柳忆云跟著他走。 来到里面的卧房,沈珞风仔细的将门窗都关好後才来到柳忆云面前。 “我的时间不多,你要仔细的听,”他深吸了口气开始叙述“我刚刚接到太後的懿旨,说为了方便随时和我切磋武艺和陪伴太子封我为太子的贴身侍卫,即刻入宫。 可我知道太子其实是想软禁我,以便将来拿我做人质!” “人质?”柳忆云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不是和珞风关系很好吗?况且,拿珞风当人质太子想要威胁些什麽? “对,人质。 这件事还得从三个多月前说起。 三个多月前,圣上的病情突然加重,整个人陷入昏睡中,朝政落在了太子和几位朝中重臣身上,由储君掌管朝政本无可非议,如果不是太监总管刘平被杀,恐怕我也会这麽想。” 柳忆云越听越糊涂了,三个月前宫里的原太监总管因行刺太子而被当场击毙,可此时与珞风有什麽关系?满心疑问,可他只能继续听下去。 “那天我本想进宫找太子比武,来到烈焰宫我正奇怪为什麽连一个侍卫也没有,忽然我听见刘平的惨叫从房中传出,我想也没想的赶紧躲了起来,见太子走出房门像是去找侍卫,我才偷偷的进入了房间,见到了浑身是血的刘平。 他只来得及对我说‘小心太子,去找……,保护王喜和杨……’并且给了我一个铜牌就咽气了。 我当时很害怕,赶紧跑了出去,直到回到家中才仔细的去想刘平的话。 他说保护王喜还说要找什麽人,是让那人保护王喜吗?王喜是宫里的一个统领太监,他会有什麽危险,还有那个杨又是谁?许许多多的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觉得找到王喜或许就能弄明白。 从那以後,我每次进宫都想办法接近王喜,但我清楚的记得刘平临死前叫我小心太子,所以我也很留意太子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总有一些密探向他汇报什麽,而且他对我的戒备也变得很严,我几乎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即使进出宫也会有侍卫在一旁,所以我一直没能见到王喜。 我当时也没多想,况且只是死了一个太监,虽然我有些好奇,但屡次的碰壁还是让我逐渐的放弃了。 直到今天,太子又招我入宫,在进宫的路上我无意间遇见了出宫办事的王喜,我将那天的事讲给了他听,还拿出了块铜牌。 见到那块铜牌他突然痛哭,然後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刘平并没有行刺太子,太子听说皇上曾在病情加重的那天写下遗诏,因为近一年多圣上生病大皇子对圣上照顾的无微不至,圣上十分感动,甚至曾说要将皇位传给大皇子。 太子怕皇上真的改立大皇子,所以他要提前拿到遗诏,这样即使遗诏真的是要改立大皇子,他也来得及篡改。 可他并不知道遗诏放在哪里,他唯一可以肯定的知情人就是一直伺候在圣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平。 於是那天他支开侍卫逼问刘平,刘平抵死不说,终於被恼羞成怒的太子杀死。 刘平的抵抗让他几乎肯定,诏书上写的是大皇子的名字,於是他开始疯狂的寻找遗诏,同时密切监视大皇子,我想这就是我看到那麽多密探的原因。 可他没想到,其实根本就没有遗诏!” “什麽?没有!” “对,没有,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写下诏书,圣上就突然晕了过去,但那时皇上的确是说要将皇位传给大皇子。 这一点当时在场的刘平和王喜还有兵部侍郎杨红光都可以证明,只是太子并不知道王喜与杨红光也在场。 他一直想找机会将事实告诉大皇子,一来让他提防太子,二来是希望他能够想办法夺回皇位。 然而太子在大皇子住处周围加派了很多密探,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他还说要我也提防太子,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驾鹤归西也就在近几日,一旦皇上有什麽不幸,就算杨侍郎和他将真相公布於众,但因为没有遗诏,太子一定会和支持大皇子的众大臣起冲突。 那时侯大皇子的舅舅,御林军统领王文昌就一定会率兵反对他,这将会是他最大的威胁。 而目前以太子的权利还拿王文昌毫无办法,所以到那时援兵就是太子最好的盾牌。 京城内外唯一可以对抗御林军的就是父王率领的禁卫军,可父王一直都保持中立,这又让很头疼,所以王喜猜测他很有可能会拿我作为筹码从而要挟父王。” 此时柳忆云才总算弄明白整件事,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平日总是爱开他玩笑的太子会做出这些事,不过在面对无限的权势与财富时谁又能保证会不动心呢?只是皇位的争斗却无端的将珞风牵连进去,这让柳忆云无法接受。 “知道事情的严重後我本打算今日进宫後就暂时离开京城躲避一阵,待时局稳定後再回来,这样至少不会给父王填麻烦。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刚才,太子不知怎样让从不问世事的皇太後降下懿旨,我是谎称还有些事要安排家人,才被准许回来一趟的。” “那如今该怎麽办,难道你就要这样被他软禁吗?不,我不要!”不可以让珞风去做人质! “哥,你先冷静。” 他安慰他。 “冷静,你要我怎麽冷静。 不行,珞风你还是趁现在先躲起来吧。 或是我去做人质,我也是父王的儿子啊,总之你不要去!” “那怎麽可以,如果那样就是抗旨,不仅我们会死,还会连累王府的其他人。” “那该怎麽办……对了,我们去求父王,只要他答应支持太子,你就不会有事了。” 他此时已经慌不择路,只要能救珞风什麽办法他都愿意试。 “不行!”沈珞风严厉的拒绝,“父王早就对我表示过,他之所以一直保持中立,就是因为他早就看清太子为人险恶不愿与他同流,而大皇子又生性淡泊无意皇位,所以他才一直没有任何举动,只想在大皇子危难只是助他一臂之力。 父王一生对朝廷忠心耿耿,如果他知道太子想篡位,就算拿我做威胁他也绝不会妥协的。 更何况,我也不希望父王因为我的缘故而做出对不起皇上和朝廷的事,从此永世背上骂名,那样即使万一父王妥协,我也会立刻一死谢罪的。 所以说太子的这步棋是绝对不会得逞的。” 他坚定的说,眼神决绝。 “那就是说你此去必然不会活著回来了……”柳忆云突然觉得仿佛天已经塌了下来,压得他透不过气。 “那我活著还有什麽意思……”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不断的滑落。 “别哭……”他上前抱住柳忆云,“我也没说我一定会死啊。” “……”柳忆云猛然抬头,焦急的等待下文。 “虽然危险,但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但需要你帮忙。” 他笑著安慰他。 “无论是什麽我都做!”为了珞风就算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 “恩。” 沈珞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予柳忆云,“你将我的信送去城西的营地,亲自交给父王,让他假意应承太子先派兵驻扎在皇宫周围,其他的让他按照信我信上说的去做。 记得一定要去的路上一定要表现的十分慌张,让太子的人认为你是去向父王求救。” “然後你再秘密去一趟大皇子府,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太子的人发现,告诉他一切真相和他才是应该继位的人,请他务必要保护兵部侍郎杨大人。 我想大皇子与你相交甚好他一定会相信的。 同时你将我们假意帮助太子的事也告诉他,希望他通知他舅舅联络王公公,让御林军与父王的禁卫军里应外合,并派人趁乱救我脱离危险,到时候太子没了靠山,再加上王公公与杨侍郎的证明,不怕太子不让位。 也只有这样,我才有一线生机。” “好,我这就去!”他转身欲走。 “等等,”沈珞风从身後抱住他,“一定要小心啊!” “傻瓜!你才是要小心哪……”声音哽咽的说,大步离开,他没有回头,怕脸上满布的泪水被沈珞风看见。 10 按照沈珞风的话,柳忆云将信送到了端王爷的手中後又来到了大皇子府。 果然见到有许多人神色诡异的在周围徘徊。 他将自己装扮成为府中送菜的菜农才顺利的进入大皇子府,并找到沈彦辉将一切告诉了他。 “就是这样,请大皇子务必救救舍弟!”他面对沈彦辉双膝跪下,恳求到。 “快请起!”沈彦辉连忙上前扶起柳忆云,“端王爷和你们助我夺回皇位,此大恩我无以为报,我沈彦辉在次对天发誓,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将小王爷毫发无损的救出!更何况凭小王爷为朝廷宁死不屈之气节,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去送命!” “大皇子……”柳忆云感动的看著沈彦辉,“微臣虽无才无能,但只要您用得到,微臣一定做牛做马誓死效忠您!” “不要这麽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沈彦辉温和的说。 “大皇子……”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免得节外生枝,我让管家送你从後门走。 令弟的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沈彦辉示意管家送柳忆云出去。 “微臣告辞。” 俯身行礼,柳忆云跟随管家离去。 “呵呵,看来你还真的没有骗我啊,杨大人?”看著柳忆云离去的背影,沈彦辉得意的笑道。 “就算向天借胆微臣也不敢欺骗未来的万岁爷啊!”从角落里闪出一个人影,卑躬屈膝的对沈彦辉说。 “呵呵,沈彦烈怎麽也想不到我还有你这张王牌吧。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只是白白牺牲了刘平了,想来那斯一定是想杀了太子然後向我邀功吧,呵呵,虽然没有成功,等不过将来我继承皇位後也会记他一笔功的。” 他得意的笑著。 “大皇子赏罚分明,将来一定是一位名垂千古的圣主名君,此乃我天龙朝之大幸也!”杨侍郎连忙跪下行礼,脸上写满奉承之意,使原本年轻俊逸的脸忽然变得另人作呕。 “杨大人过奖了,将来我也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哈哈……”沈彦辉大笑著离开了大厅,留下仍端正的跪在地上的杨侍郎。 11 就像一座表面看来很安静的雪山,其实只一个小小的震动就会引来惊涛骇浪般的崩动。 随著老皇帝仙逝的消息传出,酝酿已久的暗潮流动终於转变成表面的波涛汹涌。 此时,烈焰宫门外,数百名御林军在沈彦辉和其舅舅王文昌的带领下已经将整个宫殿包围的水泄不通。 “沈彦烈,你已经山穷水尽了,乖乖交出玉玺,我会念在手足之情的份上饶你不死!”沈彦辉俨然一副胜者之势向里面喊著。 “对,乖乖交出玉玺就放你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们无情!”王丞相和他身後一群支持沈彦辉的大臣们也随声附和著。 “好大的口气啊!”沈彦烈从容的步出殿门,悠闲的样子仿佛根本没看到眼前数以百计的人正对他兵戎相向一样。 “玉玺乃是得皇位之人才能拿的,你凭什麽?” “就凭我才是先皇所立之人!”沈彦辉自豪的回答。 “哦,证据呢?”沈彦烈轻笑著反问,“你若能拿的出诏书,我一定将玉玺双手奉上!” “这可是你说的!”沈彦辉笑得狡猾,“各位!”他转向身後两派僵持的众臣,“其实父皇根本没来得及写下诏书,但父皇生前曾亲口说过要废太子改立我为皇帝,这一点有当时在场的兵部杨侍郎和大内总管王喜可以做证!”一语落下,顿时引起一阵骚乱,欢呼、疑惑,两派的人都各怀心事。 “杨大人,就请你出来说明吧。” 沈彦辉得意的对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杨侍郎说。 可半天也没见他有动静,沈彦辉有些不快的催促他,“杨大人?!” “你的戏文唱完了吗?”沈彦烈嘲笑的看著他,“杨侍郎!”他轻声叫道。 “臣在!”杨侍郎忽然必恭必敬的朝沈彦烈行了个礼然後,穿过人群来到沈彦烈的面前。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卷黄绢,慢慢展开後朝众人大声朗读道:“封天呈运,皇帝诏曰:朕自知大限将至,幸喜太子沈彦烈聪颖好学,贤良仁义,才德兼备。 特将皇位传於沈彦烈,众臣须忠心辅佐,不得有悖,钦此!”念罢,他转身恭敬的给沈彦烈跪下双手奉上诏书,“恭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的沈彦辉,好半天才回过神,他气愤的大骂:“姓杨的,你居然临阵倒戈?那诏书一定是假的!” “假的?你凭什麽认为它是假的?” “我还有王喜做证!”沈彦辉做著最後的挣扎。 “呵呵,王公公,大皇子说你能证明,你说呢?”沈彦烈笑笑朝站在一旁的王喜问道。 “先皇立诏之时臣也在场,臣的确能证明……”他抬眼看看沈彦辉,後者正一脸期待的等待他的回答,扯过一抹嘲笑他缓缓的说:“这诏书乃千真万确!” “你撒谎!”情势的急转令沈彦辉史料未及。 “大皇兄,事到如今你还要硬撑麽?”他怜悯的看著气急败坏的沈彦辉,“各位大人,如果还有怀疑的可随时上来查验!” “这……”情势的逆转令僵持的众人都开始犹豫起来。 “少跟他废话!先杀了他再说!”王丞相忽然大喊。 事已至此惟有全力一驳了。 “对,兄弟们谁能拿到沈彦烈的人头,将来我一定让他高官厚禄!”沈彦辉也决定放手一驳,反正现在兵力上他还是占有优势的。 “强弩之末!”沈彦烈不屑的撇撇嘴,“来人!”一声令下,忽然从四周有大批的御林军突然掉转矛头指向了沈彦辉,立刻挟制住了沈彦辉的进攻。 不到片刻,沈彦辉仅剩的少部分人马就已经明显处於下风,而此时仍不断的有大量的御林军从外面赶来。 顷刻间,沈彦辉以及所有支持他的人便都被擒住了。 “怎麽会?!”不明白为什麽御林军会大量的临阵倒戈,沈彦辉差异的问。 “呵呵,你们的人马,早就被王喜偷偷的换掉了。” 沈彦烈好心的解释。 “你居然敢骗我!”没想到王喜居然是沈彦烈的人,王统领真後悔自己当初把布兵的情况告诉了他。 “这只能说你们太笨了。” 沈彦烈嘲笑的看著几乎要气疯了的沈彦辉等人。 “哼,你别得意,我还没有输!”沈彦烈仍然挣扎著。 “哦,如果你是指现在宫外的端王爷的部队?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沈彦烈顿了顿,朝外面喊道:“青霜!” “臣在!”一个人影快速的来到沈彦烈的面前,恭敬的下跪行礼。 众人认出此人正是禁卫军副帅魏啸天。 “启禀万岁,禁卫军八十万正在宫外待命,随时听候万岁差遣。” “呵呵,你看到了?”沈彦烈笑问。 “你们?!”终於了解到自己是掉进了别人事先安排好了的陷阱,沈彦辉顿时傻了眼。 “还是……” “还是你还有其他的王牌?”忽然从大殿中缓缓走出一个欣长的身影,打断了沈彦烈的话,他俊美无畴的面容挂著邪气的笑容。 “珞风!”刚刚在混乱中想去找沈珞风却被擒住的柳忆云,见到沈珞风平安无事的出现兴奋的叫道。 无奈此时他仍被牢牢的钳制住,否则他一定会冲上去抱住他。 而沈珞风并没有看向柳忆云,而是径直的走向沈彦辉,“如果你想说,你还有东胜国做後台,那麽你就真的打错算盘了。” 一句话令沈彦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颤抖的问:“你……你怎麽会知道……” “因为我不小心截获了你给东胜国国君的一封密函!”沈珞风将手上的信函晃了晃,“这回你还有什麽好说的,恩?” 明白大势已去的沈彦辉不甘的低下头,突然他朝柳忆云大喊道:“你,是你骗了我!我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而柳忆云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切搞糊涂了,不是太子挟持珞风吗?可现在怎麽看珞风都好象是太子一夥的啊?“珞风,这到底怎麽会事?”他喃喃的问。 沈珞风转身看向他,一脸痛心的表情“哥,我怎麽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和这个通敌叛国的败类勾结在一起,还带人来武力逼宫。 今天要不是太子殿下早有准备,否则你们不是要铸成大错了麽?你这麽做就不怕对不起朝廷,就不怕被後人唾骂?” “珞风,你,你在说什麽?”他被搞糊涂了,他怎麽会变成叛国篡权之人? “你不要说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沈珞风嫌恶的转身不再理会他,转而恭敬的向沈彦烈行礼,“皇上,臣求您看在臣和臣父王的面子上饶柳忆云一命,臣愿辞官代他受过。” “唉……”沈彦烈暗自叹气,这小子演戏可真有一套,不过这样真的好麽?不过别人的事他也没办法管太多啊。 “爱卿何出此言,朕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朕答应你饶他一命就是了。”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珞风磕头谢恩。 众臣看大局已定也都随著纷纷跪倒,“吾皇仁慈,恭喜吾皇继承大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著雷鸣般的朝喝声原本支持沈彦辉的人也都弃械投降,纷纷加入了朝喝的队伍。 “众卿平身。 传朕旨意,大皇子沈彦辉,仪贵妃,王丞相父子及礼部侍郎柳忆云,逼宫篡位、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但念在大皇子乃朕之兄长,先皇刚逝,朕实不忍在失去亲人,故免其死罪贬为庶民,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柳忆云,念其乃被骗误入歧途,况有端小王爷以死为其求情,手足之情另朕感动,故免其死罪,贬为庶民。 其余人罪无可恕,立刻推出武门斩首示众!” 柳忆云觉得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意识好象脱离了身体,沈彦烈的话也变得十分遥远,他的脑海中只是不断的浮现出各种疑问,究竟是怎麽了,珞风为什麽要骗他……终於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12 柳忆云缓缓的睁开眼,发现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他还无法相信那是真的,怎麽一下子他就变成了篡位的一方了,珞风为什麽要利用他,他为什麽会骗他,不会的,一定是他有什麽苦衷,一定是!他要找珞风问清楚!柳忆云从床上起身,朝沈珞风的别院跑去。 进入别院却遍寻不到沈珞风,这让他愈发的焦急,忽然听见沈珞风的卧房中有些微的声音传出便想也没想的就直闯进去。 “珞风!你告诉我到底……”他突然语塞,眼前的一幕让他忘记了要说的话。 一切好象回到了四个月前,他同样是突然闯进了珞风的房中,眼前同样是珞风和一个女人交缠的景象,只是那时他只觉得羞窘,可此时他却觉得心如刀割般的痛。 “你来了。” 沈珞风平静的问,仿佛知道他一定会来找他。 他脸上依然挂著笑,可柳忆云却觉得这样的笑让他没由来的浑身发冷。 “你先下去。” 他从女人身上下来,对女人说。 “不要嘛!”女人嗲声嗲气的说,并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在沈珞风的手臂上不停的磨蹭,完全不在意柳忆云也在场。 “乖,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哦。” 沈珞风放柔嗓音安抚她,还随手在她的脸上轻捏了一下。 见女人乖顺的点头後,还奖励似的给了她一个亲吻。 这一切让在一旁的柳忆云心痛的说不出话,他只能用手按在心口想要止住那撕裂般的疼。 待女人离开後,沈珞风随意的在身上披了件衣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又好象是觉得难喝似的皱了皱眉头变放下了。 “你是有苦衷的吧?”柳忆云声音颤抖的问,可刚一问出口便马上就後悔了,他突然觉得不想知道答案了,或者是他害怕知道答案。 “苦衷?”沈珞风突然大笑起来,好象刚刚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只有你这样的蠢货才会觉得我是有什麽苦衷!”笑罢之後他突然脸色一变,“让我告诉你吧,我恨你!从我懂事开始就恨你,每天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我痛苦的要发狂,所以我要毁掉你,要你生不如死,让你後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几近失控的狂喊,本来英俊的脸被迅速布满的憎恨扭曲著。 “为…什麽?”柳忆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久才喃喃的问。 “为什麽?呵……”已经平复下来的沈珞风恢复了他一向冷静,“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那贱货娘已经死了吧?”他冷笑著,语气充满了轻蔑。 “难道……”难道娘还活著?柳忆云震惊得睁圆双眼。 “对!那贱货还活著,只不过已经疯了。” “疯了?怎麽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记忆中美丽温柔的娘怎麽会疯,珞风又为什麽这麽恨自己,到底发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她根本就该死!”沈珞风虽语声低沈,但熟悉他的人却能从他低沈的语声中感觉到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那贱货原是江南一歌妓,十八年前与出游江南的父王相遇,父王立刻被她用美貌迷惑了,不但帮她赎了身,还将她带回了京城。 可父王知道当年还在世的老王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如此低贱的女人进入王府的,所以父王只是把她安排在了城郊的一处别院,平日经常去看望她,你就是在那时出生的。 後来父王奉命娶了我的母亲,婚後不久聪明的母亲便从父王对她的冷淡和经常的夜不归宿猜到了父王在外面一定有女人,可生性温柔的她并没有抱怨什麽,只是默默的忍受,希望她的父君有一日回心转意,同时也维系著一切表面上的平静,可这一切直到我出生时便被无情的打破了。 那时我的出生令全家都十分开心,父王不但宣布我为王位的继承人更是大摆宴席庆祝。 而为照顾生产後虚弱的母亲,十几天父王一直不离左右,并且还请来了母亲的孪生妹妹帮忙照顾母亲。 直到一天夜晚,父王在安排了母亲和姨妈睡下後便离开了。 就在父亲离去後不久,一个人进入了母亲的房间将还在睡梦中的母亲就这样杀死了!”沈珞风顿了顿,充满恨意与怒气的双眼瞪向柳忆云,吓得柳忆云猛的倒退几步。 “那个人就是你那该死的娘!”他朝柳忆云大喊,双手紧抓住椅子的扶手。 “什麽?!”柳忆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会,一向温柔甜美的娘怎麽会杀人? “就是那该死的贱货!原来她一直以为只要老王爷一死,没有了阻挠的父王一定会娶她,让她成为王妃,亏她想的出来,野鸡也想变凤凰,简直就是做梦!可她万万没想到父王其实早已完婚,直到她听说我的出生才明白她的愿望完全落空了。 气愤的她於是起了杀念,她在几天前混进王府嗣机杀害了我的母亲,就在她也想向我下手时,睡在一旁的姨妈被惊醒及时救下了我。 可手无寸铁的姨妈如何是那几近疯狂的女人的对手,等到听见姨妈呼救的父王带人赶过来,姨妈和我都已经受了伤。” 沈珞风拉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心口上的疤痕,“这道伤痕就是拜那贱人所赐,它几乎要了我的命!而姨妈也因为伤势严重,虽没有性命危险可尚未出阁的她却永远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看著被痛苦记忆折磨的面容扭曲的沈珞风,柳忆云很想说一句安慰的话,可是他怎麽也无法说出口,只能充满歉意与心疼的看著他。 “收起你那恶心的表情!用不著你来同情我!”沈珞风厌恶的怒斥,然後又忽然轻笑了起来,笑容充满邪气,“呵呵,其实我还要感谢她,若不是拜那一刀所赐,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被送到天山,不会成为师傅的徒弟,学到现在的一身本事。 五年前我回到王府,已成为王妃的姨妈告诉我,父王因为愧疚而娶了她,当年的事也被父王压了下来,但你那贱货娘还在,只是已经疯了,她要我杀了她为母亲报仇,我应该答应的,可是我却没有那麽做,知道为什麽吗?”他笑著问柳忆云。 “因为我见到了你,那时你已经被父王接回了王府,你的出现让我的复仇计划改变了。 父王之所以想尽办法留下她一定是还对她有些感情。 如果我不杀她,父王一定会对我心存感激和愧疚,这样只要我要求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实权交予我。 况且我忽然觉得杀掉一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根本就没什麽意思,你的存在让我找到了报仇的新目标,我要折磨你,我要让那个贱女人的儿子生不如死。 所以我打你骂你折磨你,可谁知道你跟那个疯女人一样贱,无论我怎样对你,你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喜欢上我。”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你知道我发觉你喜欢我时觉得多麽恶心麽?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你,可是太子的事让我逐渐的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彻底毁掉你。” 过了很久,柳忆云“这麽说几个月来你对我说的、做的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全是假的?”没有得知被骗後的伤心欲绝痛苦流涕,没有愤恨的怒骂,柳忆云只是平静的问,他面无表情,只有眼神偶尔的闪烁表明他并非如表面看起来一样的平静。 “对,全是假的!你以为我会真的喜欢你,你以为我真的喜欢抱你,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相信!”看到他平静的样子沈珞风失控的大喊,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看他痛苦伤心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好象看破一切的样子。 “她在哪?我娘现在在哪?”依然静如止水的声音。 “你想见她?”柳忆云反常的平静让沈珞风觉得没由来的心慌。 柳忆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著沈珞风。 “你休想!”他残酷的拒绝,他要打破他脸上的平静。 可是他想错了,柳忆云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便转身欲离开。 “你去哪?”沈珞风上前拦住他。 “离开。” “废话,我是问你要去哪?”沈珞风直觉如果就这样让柳忆云走了,那他以後就会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一想到会再也见不到他,沈珞风忽然觉得心慌乱的不得了。 “在下是有罪之身不敢再留在府中,还请小王爷让路。” “你!”他语气的恭敬与疏离让沈珞风觉得很不好受。 “你要离开我?你做梦!除非你死,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一想到他要离开自己,他怒火瞬间升腾! “那就请小王爷赐我一死。” 他仍旧平静的说,仿佛在谈天气一样。 “什麽?!”他居然想死,他居然宁可死也不想留在他身边。 “小王爷既然如此恨我,那就干脆杀了我吧,也算为死去的王妃报仇。” 啪!沈珞风随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我的事用不著你来管!你的生死只能由我来决定!” “欲死之人,就算勉强留下,又能活的了多久呢?”他喃喃的说,语气中透著对死的渴望。 一直以来珞风就是他生命的全部,现在他什麽都没有了,他活著还有什麽意思呢? “我不管,我只要你活著,你要是敢寻死,我敢保证马上就会送那个贱货下去陪你!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他威胁道。 “为什麽?为什麽不放过我。 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如今我只求一死,为什麽还不能放过我。” 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柳忆云心碎的问,痛苦的表情布满满是泪水的脸。 终於看到他痛苦表情的沈珞风心情瞬间变好,他的泪水也勾起他嗜虐的心理。 “不要以为我会这麽简单的就放过你,我要你活著,像狗一样没有尊严的活著,永远活在屈辱和痛苦之中!”他残酷的说,随即又抬手轻轻的扳过柳忆云的脸让他看著他“知道让一个男人失去尊严最好的办法是什麽吗?就是让他像女人一样被人骑。 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你生活的意义就是在我想要的时候随时张开大腿取悦我,直到我满足。 只要你将我服侍的好了,我保证那个疯女人也会活的很好,说不定我还会开恩让你们见上一面的。” 他笑了笑放开了捏著柳忆云下巴的手,坐回到椅子里一派悠闲的看著他,“如果听明白了,就脱掉衣服到床上趴好,我现在想要了。” 沈珞风的一番话令柳忆云本已受伤的心彻底破碎,心碎的痛苦让他不得不用力抓著一旁的椅背免得摔倒。 他怔怔的望著沈珞风,怎麽也不敢将眼前的他和不久前还一脸温柔的抱著自己的他联系起来。 可摆在他面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才是真正的沈珞风,一个厌恶他恨他的沈珞风,这就是他的命,也许真的如他说的,他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终於他双手颤抖的探向腰带,随後衣服便一件件的划落到地上,他知道随著褪去的衣物一同掉在地上的还有他仅存的一点自尊,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同时也闭上了他支离破碎的心。 13 弥漫著淫靡气息的房间内,柳忆云全身赤裸,上身趴在房中间的圆桌上,双腿叉开到最大接受著身後沈珞风的猛烈撞击。 “唔……”沈珞风每一次猛力的撞击都仿佛是要把他贯穿一样,他用手紧抓住桌沿,用力的咬紧双唇,就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 感受到他的忍耐,沈珞风更加用力的挺动,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柔软的小穴终於承受不住这样的捣动裂了开来。 殷红的鲜血夹杂著白色的浊夜随著沈珞风的抽插从他们的交合出股股的流出。 “啊……”撕裂的痛苦让柳忆云呻吟出声,但随即他又立刻咬紧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身後的惩罚般的撞击不断的持续著,没有一丝欢娱,只有无尽的痛苦。 小穴早已麻木,浑身都象要散开般的疼,强忍疼痛耗尽了他几乎全部力气,柳忆云觉得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了,若不是沈珞风双手卡住了他的腰恐怕他就会摔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珞风终於在他体内释放出了炽热的欲望,而就在他放开他的同时,柳忆云也无力的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柳忆云,沈珞风皱紧了双眉,英俊的脸上神色复杂。 终於他走向柳忆云将他抱回了床上。 “唔……”在下身沾到床的瞬间,柳忆云低声的呻吟出声,那一瞬间沈珞风以为他醒了,可看到他平稳的呼吸,他知道那只是昏睡中的他感到了痛楚而无意识的呻吟。 看著床上憔悴的人,沈珞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原本壮实的身体短短的一个月内便消瘦的隐约可见分明的骨骼。 蜜色的皮肤失去了以往健康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满布的青紫的吻痕。 大腿内侧夹杂著血迹的精液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所谓的报复,让柳忆云痛苦本就是他的目的,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他却怎样也高兴不起来,看著这样的柳忆云他只觉得心疼,他知道他不应该心疼的,可他就是该死的心疼!他好想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抚平他即使在昏睡中都痛苦紧皱的眉心,亲吻他因强忍呻吟而咬烂的双唇。 这样的感觉从他开始对他实施所谓的报复时便开始产生了,日复一日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候他都想要放弃了,可一想到死去的母亲他又咬牙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然而他这样做在不停的伤害他时也让自己十分的痛苦。 指头在柳忆云红肿破皮的嘴唇上来回轻抚,“为什麽不出声?”沈珞风喃喃的问。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沙哑性感的声音了?从他开始囚禁他起,除了‘是’‘好的’‘知道了’……这样顺从的应声,他几乎没有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声音。 即使在他们交合时,他也坚决不发出一声呻吟。 他忽然好怀念那时的他,会温柔的对他说话,会对他笑,好想再看一看他敦厚的脸旁露出的温和的微笑。 “你怎样才会笑呢?”他在问他更像在问自己。 这时他感觉到指间触到的嘴唇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沈珞风看向他的脸,虽然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从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了。 沈珞风将手拿了开,转身到一边独自穿好衣服後,便迈步向外走去,在即将跨出门槛时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明天让黑影带你去看你娘。” 然後就大步离开了。 确定他走後,柳忆云缓缓睁开眼睛,对他清醒後发生的事情感到奇怪。 自从一个月前被沈珞风囚禁在这个城郊的别院以来,每天只要他出现就一定是对他进行疯狂的掠夺,没有一丝温柔,只有嗜虐般的贯穿,和他不时的冷言冷语。 这样的折磨每每都会直到他支持不住而失去意识才结束。 有时甚至连昏迷都无法令他停止,记得有几次他都是在昏迷中几次疼醒,又再反复的陷入黑暗。 而每次到最後醒来时他都已离开了,只剩一身破碎的自己独自收拾残局。 可以说他这一个月的记忆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疼痛。 其实无论他怎样折磨他,他都会顺从的任由他摆布,无论他让他做出多麽淫荡下贱的姿势他都会照做,除了拒绝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那是他仅剩的作为人的一点意识外,他就像一个听话的人偶,完全听从主人的一切要求。 但即使这样,沈珞风仍旧很不满意一样,对他的残暴程度每日剧增,现在几乎每一次交合都会弄得他受伤。 可刚才沈珞风温柔的轻抚他嘴唇的动作又是怎麽回事,他好象记得他说想看自己笑,这是为什麽?还有他怎麽会同意让他去见他娘,为什麽对他的态度突然好转,难道这又是他的什麽阴谋?以往的教训让柳忆云无法相信沈珞风。 但即使是阴谋又能怎样呢?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没有尊严,只剩下这个残破肮脏的身子了,还怕什麽呢?只要他不伤害他娘,任何事也无法让他感到痛苦了。 14 第二天晌午,黑影果然来接他了,於是柳忆云跟随黑影来到城西一处僻静的庭院。 路虽不远,但马车的颠簸对於柳忆云後庭的伤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他只能强忍著莫不做声。 可脚刚一踏出车门,由於牵拉到了伤口,一道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他腿一软,眼看就要向前摔倒。 这时幸好黑影及时拦腰将他抱住才免去他的一次无妄之灾。 “你没事吧?”见他满头汗水脸色苍白,平日很少说话的黑影难得的开口询问。 “我没事,谢谢!”柳忆云感谢的对他笑笑,随後便扶著车门走下了马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走进院门柳忆云仔细打量著,院子不大只有两间屋子,但却很干净。 中间有一个不大的庭院,种著一棵很大的杨树,茂密的树冠下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树阴。 一个中年妇人就坐在树阴下的躺椅上,小口的吃著坐在一旁的侍女喂给她的饭,边咀嚼边小声的嘟囔著什麽。 柳忆云呆呆的看著眼前痴痴傻傻的妇人,虽然年华逝去却依稀能看出她当年的风华,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娘。 尽管已有十五年没有见过面,但他就是知道。 他轻轻的走过去,接过侍女手中的碗筷,蹲在了她的身旁,将碗中的食物一点点的喂著她。 她没有拒绝,照例边吃边嘟囔著,这时柳忆云才听清她小声嘟囔的话。 “我才是王妃……我才是王妃……”柳忆云停了下来,定定的望著她。 该恨她吗?若不是她如此虚荣的欲望她和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也许他们会生活得很快乐。 柳忆云曾在心中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可是最终他都会发现,他无法恨她。 毕竟她给了他生命,在他和她相处的短暂时光里给过他无限温柔的母爱,那是他一生都珍爱的记忆。 就像是珞风一样,他也无法恨他,因为他也曾让他体会被爱的美好,即使是虚假的也同样是他最甜美的经历。 所以即使他们後来都带给了他如此的灾难他也无法恨他们。 柳忆云轻轻的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忽然他感觉到她抬起手轻抚著他的头。 “娘!”他猛然抬头,却发现她的目光仍呆滞的望著远方,嘴里仍不停的碎碎念著,原来这只是她无意识的动作。 柳忆云有些失望的再次将头靠了回去,感受她温柔的抚触仿佛回到了小时侯,多日的疲惫忽然放松让他很快的睡了过去。 站在他身後的黑影发现他睡著了,走上前想将他叫醒,可忽觉人影一闪,一个人抢在他前面将熟睡的柳忆云抱了起来。 “爷?!”黑影发现是沈珞风後立刻赶上前。 “……”沈珞风没有看他,径直向外走去。 “我来。” 黑影忙追上他,见他仍旧抱著跟他几乎同高甚至还要高一点的柳忆云,连忙要接过。 “不用!”沈珞风厉声拒绝,眼中还向他射出两道怒火。 被沈珞风突然的怒气震住的黑影呆呆的看著沈珞风的背影,感到一头雾水。 他是什麽地方得罪爷了麽?应该没有啊,可爷刚才的表情好象要吃了他一样,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虽然爷最近很容易发怒,可从来都没有针对他,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什麽了麽?看来他还是应该向爷问清楚,然後好好承认错误才是。 沈珞风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椅子上,看著床上熟睡的柳忆云,胸中的怒火不断蒸腾。 若不是他悄悄跟在他们後面,他都不知道原来他还会笑。 如果那个笑容是给他的,他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可他却是在朝著别人笑。 当他看到柳忆云在黑影的怀抱里朝他笑时,他简直就要抓狂了,还好他们及时分开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麽。 “恩……”柳忆云从睡梦中醒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他睁开眼看到一片夕阳的余辉洒进房间,而自己已经回到他了住的地方。 已经这麽晚了,是黑影送他回来的麽?他起身下意识的向四周张望,没想到眼神却和一直定睛看著他的沈珞风对上了。 “在找谁?黑影麽?”他酸酸的问,他对黑影的笑仍然让他无法释怀。 柳忆云连忙移开眼神,低著头不说话。 “我不记得你变哑巴了!抬头看著我!”柳忆云对他的沈默让他恼火。 柳忆云依言抬头,虽然看向,他可他的眼神却飘浮不定总也不肯聚焦在他脸上。 “为什麽,为什麽你肯对他笑却偏偏要如此漠视我!”柳忆云的行为让他几乎要抓狂,他冲上前抓起他的衣领逼他看向自己。 为什麽?如果说是他不敢看他,他会相信麽。 可是他是真的不敢直视他。 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欺骗,不是因为他残酷的折磨,而是怕将心赔进去。 他原本以为,从一切谜底揭开那天起,他的心就死了,可是他没想到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在每次听到他嘲讽冷酷的言语时还是会疼,在他不经意流露些许温柔时还是会怦然跳动。 虽然连他也无法相信,但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爱著他。 他漠视他,是想尽量淡化他在他心中的样子,尽量避免自己再想他。 可他仍然会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 所以他不对他发出任何呻吟声,既是想让自己感觉到他还是一个有意识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想借助强忍的痛苦而使他保持清醒不会陷入欲望之中。 他不想将这仅存的心也赔进去,因为心还没死就会害怕受到更大的伤害,身体的折磨多麽残酷他都可以忍,但心的伤害他再也无法承受了。 柳忆云独自陷入沈思,可他这样却让沈珞风以为他是在消极的抵抗。 他气愤的大力将柳忆云摔向床里,“我倒要看看你会坚持到几时,你想无视我的存在,我偏要你做不到!我偏要你开口求我!”他扑向柳忆云,疯狂的撕扯他的衣服。 柳忆云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他将他身上的衣服撕碎成一片片,然後静静的等待著他那粗暴的掠夺, “你以为今天还会这麽简单麽?”沈珞风声音冷峻的说。 随後便走下床,从一旁的柜子里那出两个瓷瓶。 将瓷瓶拿到柳忆云的脸前晃了晃,冷笑著对他说“这两样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任何贞烈的女人变成荡妇。” 成功的看到柳忆云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笑的更加的冷酷,“你说如果两样一起给你用上,会是什麽效果?” 他的话令柳忆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他不敢相信沈珞风会对自己用淫药,更不敢想象自己将会变成什麽样子。 他下意识的想逃,可他刚有动作就立刻被拉了回来,沈珞风的身体也随即压了下来,将他牢牢的禁锢在了他的身下。 “你是逃不掉的。” 沈珞风坚定的说,同时用瓷瓶轻轻的在他的脸颊摩挲著,“不想要也可以,只要你以後再也不漠视我,我就会考虑放过你。” “……”有那麽一瞬间,柳忆云觉得自己真的要投降了,可是心底的声音在不断的提醒他不要! “好,这是你自找的!”柳忆云的沈默彻底激怒了沈珞风。 他打开瓷瓶,从其中一个倒出几粒药丸塞进柳忆云的口中并捏住他的鼻子强迫他将药丸吞了下去,又同样拿出几颗自己吞了下去,然後将另一瓶中的红色药膏大半都涂在了柳忆云的後穴和分身上。 最後又拿出一个丝带将他的分身从根部连同下面的双丸一同扎俩个结实。 等一切都弄好後,他才放开他坐到一旁等著看他的反应。 在被放开的同时柳忆云挣扎著欲起身,可突然间体内仿佛燃起了一道火灼烧著他的每一处神经。 本已支撑起来的身体又迅速脱力的躺回了床上。 柳忆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身集中,同时後穴和分身处又传来一阵瘙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轻轻的啃噬著,欲望迅速在体内如潮水般猛涨,并且不停的在他的体内冲撞著。 他伸手欲抚向身前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可却在半路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不断升腾的欲火无处宣泄,後穴的麻痒也愈发刺激著他,柳忆云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拼命的扭动著身体,想减少身体上的不适。 “很难受吧,这才是刚刚开始!”沈珞风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服下的药也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他将手覆上柳忆云的胸前挺立的乳头,有技巧的揉搓著。 “啊……”沈珞风的动作更加刺激著柳忆云,而他的手抚过的地方,仿佛清凉的水一样瞬间浇熄灼烧著那里的欲火。 柳忆云舒服得媚叫出声,可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後迅速闭紧了嘴。 “这样呢?”他又将手探向了他的坚挺。 “……”沈珞风的套弄让柳忆云的欲望瞬间增大了一圈,紧缚的丝线深深的陷进肉体里。 体内奔腾的欲望也迅速向外冲出,又被无情的挡住。 无法释放的痛苦和丝线捆绑的疼痛,让柳忆云觉得一阵眩晕,仅剩的意志却让他依然死死的咬紧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你还能忍到几时!”修长的手指猛的插入柳忆云的後穴,火热的内壁立刻紧紧的将他的手指缠住。 “这里好象忍不住了,吸著我不肯放呢。” 手指更加深入到小穴的深处,不停的在甬道里搅动著。 早已被媚药刺激的十分敏感的柳忆云如何能受得住这样的挑逗,他的後穴难奈的不停收缩著,同时轻摆著腰,想要得到得更多。 一直强忍的呻吟声也终於再也忍不住的媚叫出口。 “终於忍不住了吗?呵呵,真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啊!”沈珞风轻蔑的笑让柳忆云恨不得立刻撞死,可被欲望折磨著的他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他只想的到解脱。 沈珞风细长的手指忽然按上了他体内的那粒突起,强烈的快感夹杂著阵阵酥麻迅速窜过柳忆云的全身,可奔腾的欲望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而後面的手指也按在那里就静止不动了,一波波在体内乱撞的快感终於让柳忆云哭叫出声。 “呜……不要……放……放开……” “拿开……呜……” “求我!求我上你,求我贯穿你,给你快乐!”沈珞风的嗓音低哑,他的欲望也几乎忍耐到极限了,而柳忆云的眼泪又更加刺激著他,沈珞风觉得他的骄傲都快憋的要爆掉了,但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继续逼迫著柳忆云。 “呜……”柳忆云此时也在挣扎,身体在叫嚣著解放,可内心深处却在提醒他一旦投降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了。 “不麽?好吧,如果不想求我就自己解决吧。” 不知何时,沈珞风拿出了一个玉石男形放在了柳忆云的面前。 迷蒙中看到这个男形的柳忆云惊得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放大。 那男形几乎有成人手臂般粗。 而更令人害怕的是它上面满布的微小倒刺。 柳忆云几乎不敢想象它如果进入自己的身体将会给他带来什麽样的伤害。 看到被吓得呆住的柳忆云,沈珞风胜利的笑了。 他技巧的抚弄著他身前的分身,可怜的分身顶端洞口汩汩的流出清亮的液体,却怎样也无法释放。 “如果你求我就不用受它的伤害了,而且这里也可以解放。 怎麽样?” 不要!不要!不要!柳忆云心底的声音不停的喊著,不能再陷进去了,即使身体受伤也不要!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然後猛然拿起那狰狞的男形还没等沈珞风反应过来,便毫不犹豫的猛插进自己的後穴中,“啊啊啊!……”後穴撕裂的痛苦让他顿时尖叫出声,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沈珞风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可随後一股狂涨的怒火瞬间喷发出来,他爆怒的抓起柳忆云的头发将他提到自己面前,“贱人!”他用力的甩了他一个耳光将他打翻在了地上,柳忆云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柳忆云还没缓过神,就觉得身体突然腾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回到床上,沈珞风的身体随即压了过来。 “为什麽?为什麽你宁可受伤也不要我?你想要痛我就让你痛个够!”被欲望与愤怒扭曲的俊脸此时仿若地府的厉鬼,他双目赤红,理智已经完全被奔腾的怒火与欲火燃烧殆尽。 他猛然抽出深埋在柳忆云体内已经染满鲜血的男形,不顾他的痛呼和挣扎将他驽张的坚挺朝他伤痕累累的小穴猛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直冲脑门,柳忆云失声惨叫。 “不要,痛……啊……呀……啊……放……啊……求……哇……”沈珞风狂猛的抽插和不断摩擦著他体内的伤口的硕大,让柳忆云痛得连话也无法说完整。 “你永远也不能拒绝我,不能!说你爱我,永远只要我!”现在的他就像一头失控的嗜血的野兽,只想将眼前的猎物狠狠的撕碎,让他不能再逃离自己。 “啊……不……啊……饶了我……啊……”柳忆云哭著求饶,可已经陷入疯狂的沈珞风根本听不到,依然猛烈的挺动著,还不停的啃咬他的耳朵,颈肩,前胸,留下一排排齿印,和青紫的咬痕。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殷红的嫩肉和大量的血液。 “啊……救命……不要……”柳忆云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 “恩呼……你是我的,我的!”一声狂吼,沈珞风在柳忆云体内射出了滚烫的欲液。 可是连片刻也没停顿,他就就著他们相连的姿势将柳忆云整个翻转过来,又顺势拉起他让他背对著他坐在了他身上,便又开始向上顶动起来。 “啊……不……呀……”一连串的动作仿佛一条粗长的烙铁在他体内搅动一样,柳忆云难过的奋力挣扎著想起身,可沈珞风有力的双手却牢牢的禁锢著他的腰,让他只能随著他的上下挺动摇摆著。 “啊……唔……恩……”柳忆云的意识逐渐模糊,呻吟声也越来越小,可早已失去理智的沈珞风并没有发觉,只是不断的用各种姿势,在床上床下不停的要著他。 15 不知要了他多少次,等沈珞风终於发泄完了累得趴在柳忆云身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抬眼看了看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他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做了一个傍晚加一整夜了。 低头亲了亲柳忆云布满青紫的裸背,感受仍然包裹著自己的温暖内壁,沈珞风心里感到无限的满足,“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得到你!”他搬过柳忆云的脸刚想吻下去,却被他毫无血色的样子惊呆了。 “云儿?”他轻拍他的脸旁颤声呼唤他,可是却完全得不到回应。 沈珞风颤抖的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感觉到虽然他还有轻微的呼吸,却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他大惊连忙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阳物想起身,可他刚离开他的身体,大量的鲜血夹杂著白浊的液体迅速从他无法闭合的小穴涌了出来,只一瞬就洇湿了他身下一大片的被褥。 沈珞风连忙出手点了他的几处大穴暂时止血,又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冲到柜子前一阵乱翻,抓起一个白玉的瓶子倒出几粒冲回床上帮他吞下。 同时朝门口大喊,声音充满慌乱,“黑影,快去找白雾让他来救人,晚了你就提头来见我!” “是!”一道人影如闪电般飞快的掠出了院墙。 在听到黑影的答复後,沈珞风连忙低头继续查看柳忆云的伤情,这时他才意识到他昨夜的失控造成了他怎样的伤害。 不只床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地上,桌子上,椅子上到处都有大片的血迹,而柳忆云浑身的伤痕更是惨不忍睹。 他的半边脸肿得老高,下唇已经被咬烂了,全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有的甚至还泛著血丝。 身後的小穴已经血肉模糊,还不断的渗著血。 沈珞风的眼睛看到他身前仍被紧紧束缚著的分身,肿胀的分身已经变成黑紫色。 沈珞风赶紧解开束缚著的丝线伸手上下套弄,可分身只是微微的抖动著却射不出东西。 他急了,如果再不让他射出来,恐怕柳忆云将来就会费掉的。 想也没想他低头变含住了柳忆云的分身,舌头不停的舔弄著,用力的吸允。 过了好久分身终於颤抖著喷射出大量带血的精液,沈珞风终於稍微松了一口气。 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喷的满身满脸,他又立刻起身将柳忆云抱在了怀里,将掌心抵在他的後心将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的体内。 “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求你!”他在柳忆云的耳边声音颤抖的低喃著。 房门被大力推开,两个人影急匆匆的闯了近来,“爷,出什麽事了?这麽急叫……天哪!”刚一进门的白雾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就连早已有心理准备的黑影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快来救人!”沈珞风厉声的命令让白雾顿时清醒过来,快步上前。 “怎麽样?”接过黑影递来的衣服胡乱的披上,沈珞风焦急的问。 没有回答,白雾只是皱著眉看著柳忆云。 “到底怎样!”他已经不耐烦了。 “我拒绝救他!”白雾抬头与沈珞风对视,坚决的说。 “什麽?!你敢再说一遍?”沈珞风爆怒的瞪著他,声音冷冽如寒风,连黑影也疑惑的看著白雾。 “我救活他又能怎样,让他活过来继续受这种折磨还不如现在就让他死了的好。” 白雾平静的说出理由。 一句话说的沈珞风无言以对,还会让他再受这种伤害吗?虽然这是他的目的,可看著这样的柳忆云,他只觉得心慌、心疼的不得了。 那种一度以为他死了时心脏几乎停跳的滋味,和看到他受伤时刀绞般的心疼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见沈珞风不出声,白雾继续不怕死的说,“爷,就这样算了吧,你也……” “不要说了,救活他,否则别来见我!”抛下命令,珞风转身离开。 “爷……”看著沈珞风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柳忆云,白雾摇了摇头打开了随身带来的药箱。 16 “黑影,我真的错了麽?”沈珞风站在院子中间喃喃的问。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同情的看著他的背影。 “我很矛盾,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无力。” 夹带著露水的清香,一阵清晨的微风吹过,他欣长的身躯独自迎风站在那里,任风吹乱他的发丝,扬起了他的衣摆,显得那样的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白雾终於推门走出,沈珞风赶紧快步迎上急切的问,“他怎麽样了?”他的声音不稳,生怕听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目前已经没什麽危险了,多亏爷及时给他服下了九天玉露丸,还渡了那麽多真气给他,我才来得及救他。 外伤我已经处理了,以後只要按时涂药很快就会好的。 但是他的内脏受的伤却不那麽容易好,需要慢慢的调理。 最主要的由於身体受伤严重,他今晚也许会发烧,我会开副药,一旦他发烧就给他服下,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所以能否挺得过去就要看天意了。” 听完白雾的话,沈珞风连忙欲往屋里去看看柳忆云,可刚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黑影,你和白雾留下来照顾他!”一阵沈默後沈珞风抛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路上沈珞风急速的走著,双眉紧皱。 他很矛盾,刚刚他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他,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进去。 他是他的仇人,他不应该关心他,更不应该为他心疼。 所以他毅然的离开了那个别院,可是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和他憔悴的样子,每当想到他此时正在痛苦著甚至有可能随时死去,沈珞风都会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就快要碎掉了。 “啊!不要再想他了!”他大喊,为什麽,为什麽,自己一直是恨不得他死的啊?他不是一直就想这样折磨他的啊,可是为什麽现在痛苦的却是他自己呢?为什麽他时时刻刻脑海中都是他的身影,为什麽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会牵动他的全部情绪,轻易的就能让他失控?忽然,一个片段闪过沈珞风的脑海,让他瞬间僵住。 …… “你永远也不能拒绝我,不能!说你爱我,永远只要我!”他一边疯狂的占有他,一边向他要求著 …… “怎麽会?”他怎麽会向他索求他的爱,像一个害怕失恋的人一样疯狂的渴求著爱人的心。 难道他真的爱上柳忆云了? “不会的!”他立刻否认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他是我的仇人,我不会爱上他的!永远不会!”一定是有什麽东西让自己误会了,才会这样以为的。 是什麽呢?“对了,一定是因为我没有抱过男人,觉得很新鲜才会这样渴望他的。” 一定是,如果他抱了其他男人,他就不会再迷恋他了,他就不会再这样痛苦烦恼了!这麽想到,沈珞风立刻转身朝京城最著名的小官馆走去。 “恩……啊,恩,小王爷……啊……好棒……” “呀……哈……好快……哈,啊……” “恩啊……恩……恩……”一声声甜腻的媚叫,每一声都能让闻者酥到骨头里。 如果再配上曼妙的身段,摆动的蛇腰,如凝脂般的皮肤,精雕细凿的脸蛋,恐怕连神仙也要沈醉其中了。 可这样诱人的美景却完全不能打动此时的沈珞风。 沈珞风表情冷然的看著正一脸迷醉的在他身上卖力的扭动腰肢取悦他的男孩,这是今晚的第几个了?的确有做头牌的资本,可是与前几个一样都无法勾起他任何的欲望,无法让他达到在柳忆云身体里达到的那种眩目的高潮。 “该死!”他怒骂一句,怎麽又想他了,他才不相信只有他才行!带著怒气猛的翻身将男孩压在身下,硕大的分身开始在男孩窄小的内壁中猛劲的挺进。 “呀……啊,轻…轻点……啊……太快了……” “啊……哈……啊……不要……” “啊…求,求您……不要…奴家……不行了……啊……” 不顾男孩的哭求,沈珞风仍不停的抽插著。 不对!这不是他要的!哭叫声太腻人,皮肤太滑,腰摆的太放荡,连那里也不够有弹性、不够紧……总之全都不对!都没有他的云儿好!一想到柳忆云在他身下时那带著羞怯的迷醉的脸,沈珞风忽然觉得一股热流迅速喷涌而出,“唔……云儿!”叫著柳忆云的名字,沈珞风终於在男孩体内射了出来。 疲惫的从男孩身上起身,沈珞风呆呆的坐在床边,回想著刚才的那一幕。 三四个美豔绝伦的小官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让他达到的高潮,仅仅因为想著柳忆云的脸就能达到,而且激情时刻他喊出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呵呵……哈……”沈珞风无力的闭上眼,双手掩面,自嘲的大笑。 聪明如他,到此时怎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已被他占满了呢?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隐藏了真心。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柳忆云了。 如果不是爱他,怎会乐此不疲的抱著同为男人还是自己兄长的人;如果不是爱他怎会想尽办法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一刀杀了他为娘亲报仇,甚至为了留住他连拿人质威胁他这等下作平时他极为不屑的手段都用上了;如果不是爱他怎会为他的憔悴而伤神,怎会仅仅因为他对别人展现笑容而失控发怒;如果不是爱他怎会因为他的伤而心痛难忍……无数的疑问在这一瞬间全都被解开了。 只是他是否醒悟的太晚了呢? 视线无意间瞟到床上已经昏过去的男孩,白皙的双腿间触目惊心的红那样的刺眼。 这样的场景顿时让他联想起了柳忆云,“云儿!”他在干什麽?白雾说过,他今晚可能会很危险,而自己却抛下他不管,跑到这里来抱别的男人!一想到在他跟几个小官上床时,柳忆云可能独自的在承受著痛苦,甚至有可能离他而去,沈珞风顿时留下一身冷汗。 他想也没想立刻随手胡乱的抓过件衣服,就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运足内力施展最上乘的轻功向城郊的别院奔去。 17 “爷到底去了哪里?”白雾一边换下敷柳忆云额头的湿巾,一边向站在一旁的黑影抱怨到。 柳忆云的情况很糟,他已经想尽办法了,虽说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但他还是希望爷能在,也许爷的深厚的内力可能会在危急的时刻救他一命。 而且更主要的是,他可不想柳忆云在爷不在的时候有什麽不测,虽然他不明白柳忆云在爷心中到底是什麽地位,但他知道如果他死了,爷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砰!门被大力推开的同时沈珞风也如风一般的来到了床前。 “爷?!”看到突然出现还衣衫不整的沈珞风,白雾和黑影都吃惊的叫到。 “他怎麽样了?”自从进门後沈珞风的目光就死死的锁在柳忆云的身上。 还好,还好他还活著。 他抓起柳忆云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胸口,可手心接触到的烫人的温度让他稍微放下的心又迅速提了起来。 “情况很糟,严重的内伤加外伤还有失血过多就算是我们练武之人也很难说不会有危险,更何况是一个普通人,况且他在受伤前的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所以……”没有再说下去,白雾只是无奈的看著沈珞风。 “不,他不能有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白雾,再想想一定还有什麽办法!”老天,千万不能夺走他!他好不容易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千万不要在这时候将他带走。 沈珞风第一次在心底乞求上天。 “爷,恕属下无能,能想到的办法我已经全都用到了。” 白雾单膝跪在地上低头请罪。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他虽较一般的医生略高明,可仍旧有他无法解决的病痛。 目前柳忆云的状况,除非是华佗在世或是传说中的“圣手医仙”突然出现,任谁都只能束手无策。 “不!这不是真的,都是我害了他!”沈珞风拼命的捶打著自己的头。 “爷,你不要这样!”白雾和黑影连忙上前阻止他这样的自残行为,“请您冷静!” “冷静,你要我冷静,看著他这样我怎麽能冷静?!” “爷,请你听我把话说完。 虽说我已经束手无策,但也许爷你能助他一臂之力。” “是什麽?”沈珞风急忙抓住白雾的肩膀询问道。 “呃,是这样的,爷的内力性属寒,如果爷你以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帮他抵挡高热也许会帮他度过此劫的。” 天哪,肩膀被抓的好痛。 白雾忍住疼痛尽可能简单的说明。 “好!”听罢白雾的解释,沈珞风立即转身欲将内力渡给柳忆云。 “等等!”急忙叫住他,“爷,他现在身体相当虚弱,无法承受过多的内力,所以只能在他最危险难熬的时候稍微渡一些给他,如果渡的内力过多反而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还有,这个方法也是我猜测的,究竟会有什麽结果我也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小心为之。” “……”一阵沈默後沈珞风慢慢的在柳忆云身边坐了下来,“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白雾与黑影对视一眼後转身离来。 沈珞风温柔的将手轻抚上柳忆云滚烫的脸颊,“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他的眼神充满柔情,语声却坚定有力。 就这样他目不转睛的望著柳忆云,不愿错过他的一丝表情。 不久,柳忆云的脸上逐渐浮上了痛苦的表情,他双眉紧皱,身体难过的扭动著,嘴里也不时的溢出痛苦的呻吟声。 沈珞风知道时候到了,他将手掌贴在柳忆云的心口处,又温柔的看了他的脸一眼,然後闭上眼将内力缓缓的渡进他的身体。 感觉手下的身体逐渐的安静下来,他猛的睁开眼,看到柳忆云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脸上痛苦的表情已经不在,连高烧的红晕也有所消退,他终於稍微松了一口气,收回了内力。 看著已经平稳睡去的柳忆云,沈珞风捧起他的手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著,心底不禁庆幸白雾误打误撞的方法这的有效。 “云儿,如果你醒来会原谅我吗?会重新爱上我吗?”他喃喃的问著,“求你爱我好吗……” 就在沈珞风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柳忆云忽然又变的不安起来,他浑身颤抖不停的打著哆嗦,脸色也变得苍白。 沈珞风吓得赶紧查看他的状况,发现柳忆云的体温急剧下降,被他握在手中的手已经变得十分冰冷。 “好冷……唔……冷……”昏迷中的柳忆云声音颤抖的呻吟著。 一定是他受不了自己偏寒的内力,怎麽办?沈珞风此时心急如焚,脑海中不停的搜索著解决的办法。 忽然他上前迅速脱下柳忆云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上了床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柳忆云终於不再发抖了,感觉怀中的温度终於恢复正常,疲惫至极的沈珞风也终於缓缓的睡去。 清晨,一抹朝阳随著早晨清香的空气从窗口撒进房间,沈珞风缓缓醒来,看著仍沈沈睡在自己怀中的柳忆云,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发觉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觉放心的笑了。 重新将他抱在怀里,沈珞风满足的叹了口气。 清晨抱著他从梦中醒来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很庆幸自己还能体会到这样的美好。 这时门外传来了白雾的轻唤,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然後恋恋不舍的起身。 穿戴整齐後他走出来,在门外守了一夜的白雾和黑影连忙迎上。 “爷,怎样了?” “他没事了,你的办法很管用。” 他心情大好的对白雾说。 “我去上朝,很快就回来,你先帮我照顾他。” “是!”呼!白雾终於松了一口气,还好柳忆云没事了,否则他可不知道爷会发疯成什麽样子。 可是爷到底对柳忆云抱著什麽样的感情?这样还说是仇人就未免太牵强了吧。 尽管有满心疑问,白雾仍然立即接受沈珞风的命令,进屋查看柳忆云的状况去了。 上朝回来的沈珞风嘴角挂著笑意,满朝文武看到一直都一脸阴沈的他今天愉快的表情都惊吓不小,连沈彦烈都差点从龙座上摔下来。 经历了昨天的一切,沈珞风已经决定忘记仇恨好好的爱柳忆云,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母亲,可是柳忆云吃的苦已经足以抵过他娘的罪过了,他相信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他的。 一路急匆匆的往回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了,不知道他醒过来没有,他要立刻告诉他他爱他! 18 此时柳忆云缓缓从昏迷中醒来,看著熟悉的天棚,他在心底痛苦的叹了口气。 原来他还没有死啊,连老天都不肯收他呢。 “唔!”他想起身,可刚一动就觉得浑身向散了似的让他痛呼出声。 “你醒了,我是白雾,爷让我照顾你,你身上有很多伤最好还是不要乱动,爷好不容易才救活你,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麽事。” 看到他醒过来,白雾连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柳忆云惊异的看著白雾,当初就是他假扮的王喜,与王喜的老迈根本无法联系上,没想到他是如此年轻清秀的男孩。 还有他好象说是沈珞风救的自己,可是为什麽呢?就这样让他死了不是更好,是还要继续折磨他麽? 正想著,沈珞风轻轻的推门进入,他惊喜的发现柳忆云已经醒过来,忙快步来到他的床前。 “太好了,你醒了!”沈珞风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轻轻的将手抽回,柳忆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定定的望著天棚。 “你还在生我的气麽?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後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爱你,我以後都会好好的爱你的。” “……”沈珞风的话让站在一旁的黑影和白雾吓得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可柳忆云却仍然没有反应,好象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云儿,你听见我说的话了麽?”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话,沈珞风扳过他的脸让他看著他的脸,“我爱你,虽然我发现的有些晚了,还让你吃了这麽多的苦。” “是麽?”柳忆云淡淡的说。 “你不相信?”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沈珞风不免仍有些沮丧,“是真的,我真的爱你,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你怎样才能相信我?”他抓住柳忆云的双手急切的问,“云儿,告诉我你怎样才能相信我?” “让我死吧……”柳忆云幽幽的说。 “不,不行,我不要你死!”沈珞风激动的拒绝。 他好不容易才发觉自己的感情,他怎麽可能会让他死呢? “那就放过我吧,让我离开这。” “不行!除了离开我,其他的我都答应!” “我好累,想睡一下。” 不再理会沈珞风,柳忆云径自闭了上眼睛。 “云儿!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是吗?为什麽你就不能相信我,为什麽就不能留在我身边!”沈珞风摇晃著柳忆云的肩膀,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焦急的心情。 “唔……”猛烈的摇晃让柳忆云吃痛的轻哼。 “爷,快放开他,你这样他受不了的!”白雾连忙出声阻拦。 听见柳忆云的痛呼,沈珞风连忙松开手,他想再开口和他说话,可他知道他是不会听的。 该怎麽办,为什麽他就是不能原谅他……觉得心烦意乱,沈珞风转身朝门走去,“不要跟来!”他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19 端王府东厢,满室弥漫著浓烈的酒气,房间正中的圆桌上堆满了已经空了的酒瓶。 此时的沈珞风趴在圆桌前,一脸醉意,却仍不住的灌著酒。 “为什麽,为什麽你就不能相信我?”又灌了一大口酒,沈珞风对著面前的空气喃喃的问著,仿佛柳忆云就站哪里一样。 “为什麽就是不肯给我机会,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痛苦!”一仰头,仿佛发泄一样将瓶中的酒一口气喝光。 “酒!来人,给我拿酒!”他朝门外大喊,随即烂醉如泥的趴在了桌子上。 不一会儿,他恍惚间感觉,有人推开门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来人将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头。 是谁?他抬头想看清来人,可过度的醉酒让他几乎看不清东西。 “别再喝了,很伤身的!”来人温柔的轻叹。 “谁?”是谁这麽温柔的在和他说话,会是他吗?“云儿,是你麽?”他胡乱的抓住来人的手模糊的问。 感觉握在手心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他狂喜,“云儿!你终於来了,你终於原谅我了!”他猛的站起将来人紧紧的拥在怀中兴奋的叫著。 被紧抱在沈珞风怀中的萧梦莲虽然很庆幸自己能被沈珞风拥抱,但同时又对他嘴里口口声声唤的“云儿”耿耿於怀。 自从第一眼见到沈珞风开始她就深深的被他吸引了,她发誓要成为他的妻子。 从那时起她想尽办法接近他,可却时时不能如愿。 最近她好不容易获得了端王妃的喜爱得以经常出入王府,可却不知为什麽总也见不到他。 今天她终於得知他就在王府,便急忙赶来,却没想到竟看到如此狼狈脆弱的他,也同时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沈珞风有了喜欢的人,一个叫云儿的人。 “哼,不管你是谁,敢跟我抢,我都会让你後悔的!”萧梦莲在心底暗暗的想著,美丽的杏眼闪出阴狠的光芒。 这边沈珞风开心的抱著怀中的人,在他脸上不断的落下亲吻,“云儿,我的云儿,给我,我要你,给我!”他渴求著。 “好!”藕臂缠上沈珞风的颈肩,扯开一抹得意的笑容,萧梦莲主动献上了自己的樱唇。 黑暗的房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剧烈晃动的床吱嘎做响,伴著满足的喘息和偶尔夹带著啜泣的呻吟声形成了一道迷乱的旋律。 “恩……啊……啊……”初夜的疼痛另萧梦莲感到眩晕,可一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人,她又不自觉的缩紧了下身。 “唔……你好棒,恩…云儿,你是最棒的!” “唔……我爱你,我的云儿,啊…哥!”几下猛力的抽查後,沈珞风射出了自己的欲望,同时也倒在了身下人的身上,沈沈的睡去。 而被他最後的一声呼唤惊得几乎忘记了呼吸,萧梦莲僵在那里,良久才吃吃的笑了,“云儿,柳忆云,呵呵,我怎麽没想到啊,哈哈……”推开趴俯在自己身上的沈珞风,转而压在他的身上。 萧梦莲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的描绘著沈珞风俊逸的轮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冷酷如你,居然也能对他露出温柔的目光。” 突然她的眼光一转,充满嫉妒和凶狠,“我决不会把你让给他的,决不!” 沈珞风从睡梦中醒来,因为宿醉头有些疼,可是入睡前模糊的美好记忆却让他瞬间忘记了头痛。 懒得睁眼,调整了一下姿势,收紧双臂将怀中的人更加贴象自己,刚想低头吻上,怀中异样的触感令他一惊。 睁眼查看,却对上一张豔若桃李的娇颜。 沈珞风大惊,连忙推开前一刻还紧搂著的娇躯。 “你是谁?怎麽会在这里!”他声音冰冷无波。 “小王爷不记得奴家了麽?奴家是萧梦莲啊。” 被沈珞风大力推倒在床脚的萧梦莲头低垂一头乌亮的青丝披散在肩上,玉手紧绞著身下的被单,赤裸的身躯同声音一样微微颤抖著,柔弱的样子煞是惹人怜爱。 可在沈珞风看不到的被青丝遮住的脸此时却被憎恨和嫉意扭曲著。 他居然不认得她,他居然忽视她到这种地步! 萧梦莲,沈珞风在脑海中搜索著这个名字。 好象隐约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是京城某个富商之女曾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近来又不知为何被姨妈收为义女。 难道昨晚他把她当成了云儿了? “该死!”揉了揉额头,眼前的状况让他心烦,宿醉的头痛又火上浇油。 “小王爷,让梦莲帮你吧。” 说著,一双青葱玉手便探向沈珞风的额头。 “不用!”不客气的挥开,完全忽视她脸上的受伤的表情。 既然知道了昨晚的人不是柳忆云,他不得不面对还未被他原谅的事实,加上不知道柳忆云的身体恢复得怎麽样了,沈珞风恨不得马上飞回到他身边。 “昨晚的事是我负了你,你有什麽要求就尽管提吧。” 头痛欲裂和对柳忆云的挂念,让沈珞风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 “我…我没有什麽要求,我如今…已经是小王爷的人了,我只想……只想能留在小王爷身边伺候您一辈子,我……”她怯怯的说著。 “不可能!”他不能再负云儿了,“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不可能娶你的!” “我,我没有要高攀的意思!我,我只是想留在您的身边……”她哭求著,一行清泪滑过芙蓉般的脸颊。 “不行,我可以做任何补偿,就这一点不行!”并没有被她梨花带泪的柔弱打动,沈珞风径自下床穿衣,欲离开。 “小王爷,如果你不要我就是逼我去死。 可也许此时我腹中已有了你的骨肉,我死不足惜,难道你忍心看你的孩子就这样妄死吗?”她抓住沈珞风的衣襟,哭求著。 沈珞风缓缓转身,用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能够对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此时充满了冷酷与轻蔑,“如果不是看在姨母的面上,我根本就不会在这里跟你磨时间,不过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威胁我,任何威胁我的人都会後悔的,你最好记住!”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留下被惊得动弹不得的萧梦莲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良久她才渐渐平复被沈珞风冰冷的目光震慑的恐惧。 “你够狠,既然你这样绝情就别怪我无义!我得不到的,任何人也别想得到!柳忆云,我恨你,我要彻底毁了你!”萧梦莲看著沈珞风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此时她的心已经完全被嫉恨和愤怒所充满。 20 沈珞风看著熟睡的柳忆云,露出了疲惫的笑容,走上前悄悄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身後轻轻搂住他的身子,感觉到那熟悉的触感,终於舒服的叹了口气,连心跳都好象变得平稳了。 断然拒绝了萧梦莲之後他才发现,他是如此的爱他,即使放弃家放弃拥有子嗣他都不愿他再受委屈。 低头轻吻了一下柳忆云的耳後,如叹气般的轻喃,“你会知道吗,我有多在乎你?”将头埋在他的颈间,以尽量不打扰到他的力度稍微收紧手臂。 此时背对著他的柳忆云缓缓睁开眼睛,其实他早在他进门之前就已经醒过来了。 他昨日突然的表白让他几乎一夜未眠,虽然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不能相信,但已经残破不堪的心却依然为他的话跳动不已。 而刚刚他的话和仿佛保护一个易碎的宝贝一样的举动更让他觉得迷惑了,该相信他吗?如果这又是一个骗局,自己还能承受吗?可如果是骗局的话,他还能从他这里得到什麽呢?感受著紧贴在背上的胸膛传来的有力的心跳,柳忆云觉得他已是死水般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来云儿,乖,再喝一口,就剩一点点了,你看我准备了糖哦。” 仿佛哄小孩子般的耐心的声音,如果让熟悉沈珞风的人听见了,一定会惊的下巴脱臼的。 即使是这几天看惯了这种场景的黑影和白雾对这样端著药碗笑的一脸宠溺的沈珞风也无法完全适应。 柳忆云看了看眼前浓黑的汤药,不觉皱了皱眉,但在沈珞风的“劝说”下,他还是一脸不情愿的喝了下去。 就在药汁的苦味还未在口中散开时,沈珞风的唇便压了下来,随著他灵巧的舌进入口腔的还有香甜的桂花糖。 充满桂花香的蜜糖瞬间冲淡了口中的苦涩,一直甜到心里。 “唔……”感觉沈珞风在不断加深这个吻,尽管这种场景每天都会发生,可是他还是不习惯他突然的温柔,更无法像他一样对站在一旁的人感到若无其事,柳忆云不禁挣扎起来。 不理会他无力的反抗,沈珞风仍不住的品位著柳忆云的双唇。 而此时多余的两人也识相的离开了,出门时更不忘将门带上。 开玩笑,要是还呆在那里坏了爷的兴致,他们可是承受不了爷的怒气。 “恩……”已经被沈珞风灵巧的舌绞得浑身无力的柳忆云只能,任由他不停的索取著。 而更让他感到羞愧不堪的是他的情欲也随著沈珞风的撩拨不断的上升。 等沈珞风意犹未尽的放开他时,他已经不知是羞的还是情欲作用而满脸通红,双眼迷离了。 “云儿……”沈珞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忆云陀红著脸,微张著双唇的模样让沈珞风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可现在柳忆云的身体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的,他终於知道什麽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 伸长臂将柳忆云紧紧锁在怀里,“快点好起来吧……”叹气般的言语,无声的说著他的挣扎与无奈。 良久,待两人都平复了呼吸後,沈珞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柳忆云。 拿过身旁的白色瓷瓶,脱下柳忆云的衣服,将瓶内白雾配制的伤药一一仔细的涂抹在他每一处伤口上。 指间触摸著柳忆云光滑但不腻手的皮肤,沈珞风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平息的欲望又悄悄抬头。 等到手指来到柳忆云股间幽深的峡谷时,他几乎不能抑制的双手微微颤抖著。 轻轻扳开两片臀瓣,露出伤痕累累的幽穴,尽管眼前红肿的穴口只能用残不忍睹来形容,但却成功的让他的呼吸变得不稳起来。 强忍欲望的沈珞风连忙用手指沾取了一些药膏缓缓的推进柳忆云的後穴,湿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著手指的感觉几乎让沈珞风的理智崩溃,天知道他是在用多大的意志力维系著所剩无几的理智而不去占有他,还要注意力道不弄痛他的将药涂满他整个甬道。 而此时的柳忆云也没好受到哪去,被沈珞风触碰的皮肤都还像火烧般在发著热,而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搅动的後穴更是带给他一阵阵麻痒。 尽管他不愿承认,但习惯了情欲的身子却被他简单的挑起了欲望。 他双手紧抓著身下的被单,紧咬下唇,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 这样,等到简单的上药结束时两人已经汗水涔涔了,但都在心底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好了,我出去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沈珞风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柳忆云说。 “……其实……我…我可以……自己……来的……”柳忆云仍将头埋在枕头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满脸通红。 “不行,你自己不方便的,还是我来吧,乖,好好休息吧。” 说出第一零一次拒绝,沈珞风急急的走了出去,他现在需要洗个冷水澡,浇灭身体里灼烧的欲火。 沈珞风走後好久,柳忆云才将涨红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慢慢的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尽管做了一连串的动作,可是身上的上几乎感觉不到什麽疼痛了,他从心里明白这是沈珞风这几日细心照料的结果。 想到这几日沈珞风的无限温柔,想到他会向哄小孩子一样喂他吃药,想到他会因为顾及他的身体而强忍欲望,想到他会不辞辛劳的包揽自己的吃饭穿衣沐浴伤药……柳忆云觉得好象有一股暖流流进了心里,他几乎要相信他真的是爱他的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沈珞风是不会爱上他这个他一直深恶痛绝的仇人的儿子,可是他的心却渐渐的被他的温柔呵护所俘虏。 以前他不惧怕死亡,甚至有些期待死的解脱,可是他现在忽然很想活下去,心里竟然会燃起一丝期待,是不是老天真的能让他幸福。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害怕,他怕总有一天他的陷入他的温柔无法自拔时,却发现这又是他的一个恶劣的游戏,一次报复,他一定会承受不了,恐怕那时即使死也无法解脱了。 21 阳光明媚的午後,已经能下地行走的柳忆云“偷溜”出了房门来到院中。 说“偷溜”一点也不为过,自从沈珞风又开始温柔对他以来,几乎是将他当成易碎的珍宝般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有些过头了。 其实他在几日前已经能下地行走了,可是沈珞风却说怕他还没完全好的伤口裂开仍然禁止他的一切活动,别说洗澡上药了,就连吃饭也不许他自己动手。 天知道吃饭只是用到手,怎麽会……会让那里的伤口裂开!可是只要自己坚持自己来的时候,他就会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说自己还是不肯原谅他,结果最後他还是不得不遂了他的愿了。 所以如果他想跑到外面晒晒太阳吹吹风就更不可能被允许了,恩……也不能说完全不被允许,如果他答应让沈珞风抱著他出来,那他随时都可以出来,只是那样他还有脸出来了麽?尽管这个别院除了他们俩和偶尔出现的黑影,就只有一个服侍他的哑仆和一个做饭的婆婆,但他一个大男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抱在怀里,就算没人看见,他也不会好受的。 於是今天说是沈珞风要外出办公最快也要三日才回来,他才能放心大胆的支开哑仆独自跑到院子里来。 “恩……”能够出来晒晒太阳真的是太舒服了,柳忆云伸展著身体发出满足的声音。 漫步在不大的院中,柳忆云惊喜的发现尽管这个别院不是很大,但却意外的很别致,而且还有一个不大的花园。 快步走进花园,尽管已是深秋,但不停随风飘落的叶子和花池里所剩无几的花朵却没有让他感到平日诗中所描绘的萧瑟,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为什麽呢?是因为看景的人心情的不同吗?如今的他已经开始相信老天也会让他幸福的,破碎的心已经逐渐的愈合,尽管对过去仍心有余悸,但更多的则是对未来的期待。 忽然觉得一阵凉风吹来,深秋的凉意让柳忆云不自觉的拉紧了身上的狐裘披风。 手一触上披风柔软雪白的绒毛,他从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这是前几日珞风拿来给他的,他曾问过他哪里得来如此贵重罕见的披风,他只是笑而不答,反而不停的叮嘱他,他身体尚未痊愈,深秋寒重让他记得时时披著。 轻抚著身上的狐裘,柳忆云嘴角挂著甜蜜的微笑,也许他真的能幸福吧。 “真是好心情呢?”一声尖利的女声打断了柳忆云的沈思,他回身查看,赫然见到一个满脸怒气的美丽女子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不是别人正是曾和他有一面之缘的萧梦莲。 她意想不到的出现与上次不愉快的见面让柳忆云对眼前的人立即起了一丝戒备,“你怎麽会来这里。” 应该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才对,王府的人都以为他去了塞外。 “我们上一次见面也是在花园里,看来你一直过得很安逸啊,才会总有这样的雅致赏花赏落叶。” 没有回答柳忆云的疑问,萧梦莲自顾自的说著,语气尖酸。 觉得她的话里有话,柳忆云决定不变应万变。 “一个罪臣贼子居然还能过得如此安逸,看来你勾引男人的手段还是满高明的,光看你的样子还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有在床上迷住男人的能耐。” 萧梦莲满是轻蔑的看著他。 “你……”被萧梦莲的话惊的几乎无法言语,柳忆云吃惊的看著她,不敢相信她居然知道了他和珞风的事。 “你很奇怪如此秘密的事我是如何知道的吧?当然,你们隐藏的很好,而且凭珞风的能力和手段更不敢有人乱嚼他的舌根子,那麽会告诉我这些的……”她微笑著看著柳忆云急切的眼神,故意钓他的胃口,“只能是珞风本人喽!” 一句话让柳忆云觉得仿佛晴天霹雳,令他瞬间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无法相信,却又无法反驳,是啊,他们的事除了珞风的几个心腹根本没有人知道,即使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无意撞见,那人也绝对不敢乱说到甚至能传到萧梦莲这样毫不相干的人耳朵里的。 而黑影他们更不可能说出去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珞风自己。 可是珞风又怎麽会告诉萧梦莲呢? “想知道珞风为什麽会将这麽私密的事告诉我是吧?”仿佛看穿了柳忆云的心思,她笑问,不待柳忆云回答她就径自给予了解答,“原因很简单,我是珞风未来的妻子,他爱我,不想对我有所隐瞒。” 妻子?爱她?看著一脸骄傲的萧梦莲,柳忆云简直无法相信她的话。 “不会的,珞风他明明说……说他……” “说他爱你是吗?”萧梦莲接过他的话,“呵呵,你还真相信啊。 那不过是他的手段罢了。” “手段?”柳忆云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心底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他说男人跟女人一样,只要让他相信你是爱他的,他就会毫无保留的付出。 他说他已经看腻了你死气沈沈的样子了,希望能改改口味。” 成功的看到柳忆云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她嘴角扬起一抹奸笑,眼神却闪耀著恶毒的光芒。 “更何况,看一个男人因为被所爱的人抛弃时凄惨的样子将会是最好的击垮一个人意志和尊严的办法呢?这样比在他心口刺上一刀要更加痛苦的刻骨铭心呢?”说著她还别有意味的指向自己的心口。 一个动作一番话彻底打消了柳忆云心中的疑惑,连他们之间的仇恨他都告诉她了,他还有什麽好怀疑的呢?最终,他还是被骗了,原来他真的不配获得幸福。 心好疼,柳忆云将手按在胸口,身体也无力的倒在地上,他觉得他的天整个都崩塌了,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喘气都困难。 看到柳忆云心碎的样子,萧梦莲得意的笑了,心底庆幸自己提前问了端王妃沈珞风心口的疤痕来历,如今才能另柳忆云深信不移,同时也令她更加嫉恨柳忆云这个仇人的儿子居然能获得她的不到的沈珞风的爱。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好久,柳忆云才困难的问。 “原本我也不想管的,反正珞风他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可是最近我发现我怀孕了……”她顿了顿,看到柳忆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珞风和我爱的结晶,所以双方父母敦促我们尽快完婚,珞风也欣然答应了。 但他好象还没有玩够你这个玩具,可我却不想我们婚後还有你夹在我们的生活中,所以我今天来是希望你能够离开珞风!” 好半天,柳忆云也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你!难道你还想不要脸的缠著珞风?你以为他对你的身体还有些迷恋,就想巴住他不放?你怎麽会这样下贱!告诉你吧,珞风之所以会抱你不过是他怜惜我身体娇弱,无法承受他过多的欲望,说白了,你只是他的泄欲工具!”萧梦莲气愤的大吼! 见他仍旧没有反应,气急败坏的萧梦莲干脆冲上前猛的甩了他一巴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 “离开……如果能离开,我也想啊……”被打的柳忆云终於有了一些反应,他眼神空洞,喃喃的说。 “你是怕珞风不肯放你走吧,这你放心。 只要你答应离开,其他的我来安排。 这几日珞风在忙著我们的婚事不会过来这边,我後天会派人来接你,这个别院的东西你想拿什麽尽管带走,我还会让你把你娘也带走,只要你永远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萧梦莲开出条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带娘走?一想到娘,柳忆云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生气。 对啊,他还有娘,就算他怎样,就算他的心已经死了,就算他再怎样痛苦,他也要或下去,为了娘!“我答应你!”她没有看萧梦莲只是喃喃的说。 “你!”他忽视的态度让萧梦莲气恼,可是为了她的目的她还是忍了下来。 “好的,後天清晨我会派人来接你。” 她转身离开,走出花园前她回头看著柳忆云仍呆坐在那里的身影,眼中充满恨意。 22 这日清晨,柳忆云如约出现在门口,此时的更加憔悴了,两日来他几乎没吃什麽东西也几乎没有睡觉,整个人显得没有一点生气。 他趁著哑仆出门买菜,悄悄的来到萧梦莲派来的马车前。 临行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囚禁了他将近三个月的院子,心中顿时又浮起了猛烈的疼痛。 离开,无论如何要离开这里!他在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著,随即转身迅速的上了马车,任由马车带著他奔驰而去。 同一时间,沈珞风带者黑影和青霜三人三骑飞奔在回京城的驿道上。 沈珞风一边在心底怒嘛沈彦烈居然在他和柳忆云发展正好的时候派给自己出城的任务,一边心早就飞到柳忆云那里去了。 这几天他几乎不眠不休,就是为了尽早赶回到他的身边。 估计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他好象也已经接受自己了,也许今天他还可以抱他一解他这许多天强忍的欲望也说不定。 一想到又可以和柳忆云缠绵,他就忍不住心中的狂喜。 随即挥动马鞭催促身下的马儿更快一点将他带回到柳忆云的身边。 忽然,一阵不寻常的风划开空气直向他的面门袭来,他反射性的抽刀一挡,只听得“铛”的一响,那物体已经被劈成两瓣掉落在地。 沈珞风急忙停住马,这时黑影已经下马上前查看。 “爷!”见一张字条被绑在石块上,黑影连忙拣起递给沈珞风。 结果黑影递来的字条打开,沈珞风的脸色瞬间变色,气愤的将字条揉碎,他咬牙切齿的低语:“你好,柳忆云!”说罢,便策马向西南方向奔去。 而一头雾水的黑影和青霜也只好策马赶上。 急速奔驰的沈珞风,此时已经气愤的快要发狂了,脑海中只有那字条上的话:“城郊西南,柳忆云出逃。” 呆呆的坐在马车上的柳忆云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要去哪里,做什麽他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要离开沈珞风,越远越好,他已经无力在承受他的折磨了。 忽然一阵马嘶,马车停了下来。 是到了娘住的地方吗?怎麽这麽快,他记得上次去几乎用了半个时辰啊。 这时车门被打开了,柳忆云见到来人的脸顿时惊呆了。 “大皇子!”这个车夫打扮的人居然是沈彦辉,可他不是被赶出京城了吗? “不敢当,拜你所赐我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布衣了”沈彦辉笑著,但笑容却没达到眼底。 他恨沈珞风也恨柳忆云,本以为他真的要被迫离开京城永远没有报仇的机会了,直到他接到那封信。 “大…大皇子……我……对不起……”尽管他已经知道了沈彦辉的真面目,而他当初对他的欺骗也并非出於他的本意,但对於如今落魄的他,善良的柳忆云还是有很大的愧疚。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反倒是你……”沈珞风忽然凑近,邪邪的笑著。 “大……皇子……”他的笑让柳忆云心里发毛,他不自觉的向後缩。 “许久不见我更加想念你了!”沈彦辉忽然扑上前紧搂住柳忆云。 “啊……你,你做什麽,大皇子,快放开我!”柳忆云挣扎著,不断躲闪著沈彦辉靠过来的嘴唇。 这是怎麽了,为什麽大皇子会对他这样! “躲什麽,难道你不想麽?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沈彦辉不断撕扯著柳忆云的衣服,很快的柳忆云就只剩贴身的内衣了。 “不要,你,你快住手!”就算是以前,柳忆云也不是练过武的沈彦辉的对手,更何况是如今虚弱的他呢。 柳忆云的挣扎几乎不能给沈彦辉任何阻拦。 “害羞什麽,这种事我们不是常做麽?宝贝,我都快想死你了,要不是沈珞风那小子看你看的死死的,我们早就能像现在这样比翼双飞了。 每当我想到原本只属於我的,那又紧又热的小穴被沈珞风享用我就几乎要疯了。” 沈彦辉自顾自的说著,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你……你在胡说什麽?快放……”柳忆云突然语塞,眼神惊恐的看著车门的方向,身体不觉的开始剧烈的颤抖。 “怎麽了,宝贝?”感觉到柳忆云的反常,沈彦辉还没来得及转身,只听到一声怒吼,他们所坐的马车瞬间被一股力量震碎,他和柳忆云一起跌在了地上。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来便看到了站在他们前方的几乎发狂的沈珞风。 “为什麽要逃,为什麽你会跟他在一起?”沈珞风低沈的问,可从他赤红的双目可以看出,阴沈的声音背後已经是怒涛澎湃! “……”没有回答他,柳忆云只是低垂著目光呆立在那里。 “说话!为什麽不回答,难道你跟他真的有奸情?你真的喜欢他?”想起刚刚听到的话,沈珞风几乎要抓狂了,他猛烈的摇晃著柳忆云的身体,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良久,柳忆云终於抬头深深的看了沈珞风一眼,抬手轻轻拨开他抓著他肩膀的双手,缓缓的来到沈彦辉的身边,将被沈珞风的怒气吓得忘记站起来的他温柔的扶起。 然後他转身对又惊又怒的沈珞风说:“没错,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我爱他,在你之前我们就有了肌肤之亲了。 我已经受够你了,我要和他走!” “贱人!”夹带著内力,沈珞风用力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哼!”被打得倒在地上的柳忆云缓缓的爬起,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丝,冷冷的轻哼,“我是很贱,所以放过我这个贱人吧。” “然後让你们去逍遥快活吗?!”沈珞风咬牙切齿的问。 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柳忆云默认。 却没有人注意到他此时眼底的决绝。 “你做梦!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沈珞风大吼。 他突然转向沈彦辉,“我要你死!”运足十成内力,沈珞风以迅雷之势向沈彦辉猛的击出一掌。 忽觉眼前人影闪动,等看清来人沈珞风直觉收掌,但因为过於势猛,仍有三成掌力重重的打在了赶来挡在沈彦辉身前的柳忆云身上。 “唔!”被震开好远的柳忆云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随即一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出。 看到被自己打伤的柳忆云,沈珞风本是觉得十分的担忧与心疼,可一想到他是为救沈彦辉挡的一掌,本就怒极的他更是怒火中烧。 他拉起柳忆云甩在马背上,然後翻身上马,无视被他摔得再一次吐血的柳忆云,他恨恨的说:“你很会激怒我!不过,你应该知道激怒我的後果!” “把他带走,看起来等我处置!”指了指被吓得摔坐在地上的沈彦辉,对黑影和青霜吩咐道。 然後便策马向别院奔去。 23 马背上的不断起伏几乎让柳忆云头晕不已,又接连呕出几口血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忽然身体一轻离开了马背,没多久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为什麽?为什麽要背叛我?!”看著蜷缩在地上的柳忆云沈珞风著实心痛,可是他的背叛更另他无法忍受。 “背叛?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一直是你强迫我的,何来背叛?”柳忆云直视沈珞风的双眼定定的说,仿佛要刻意激怒他一样! “我强迫你?!”不想自己的真心被贬低到这种地步,沈珞风几近疯狂,“好,就算强迫你,你也别想离开我!”他猛的扑上前撕扯柳忆云的衣服。 “哼,何必?得到我的人得不到心又如何?”没有挣扎,任由他将自己剥的精光,柳忆云冷冷的说。 “你那颗下贱的心我根本不稀罕!”一个挺身,没有任何的润滑,沈珞风将自己的硕大猛的挤进柳忆云干涩的甬道中。 “啊……”被大力贯穿的痛苦让柳忆云惨叫出声。 “叫得真淫荡啊,你究竟在多少个男人身下这样叫过?你身後的骚穴到底吞过几个男人的老二,恩?说!”沈珞风一边大力的抽动著,每次抽动都带出丝丝血迹,一边轻蔑的问。 “啊……呀……这…这与你……恩……无……啊……无关!”强忍著疼痛,柳忆云不怕死的说。 “好,你愿意犯贱,我成全你!”抽出沾满血迹的坚挺,狠狠抓过柳忆云的头,毫不留情的将硕大顶进他的嘴里,“这种事情青楼里的妓女都会做,想必你也经常做吧。 今天就让我尝尝你的技术吧!” “唔……”腥涩的味道充满鼻腔与口腔,粗大的坚挺直顶到他的喉咙,柳忆云觉得他就要吐了,直觉著要挣开,可沈珞风却死死的压著他的头。 “给我好好的舔!”紧抓著柳忆云的头,沈珞风在他的口腔里开始大力的挺动,每一下都几乎深入到他的喉咙。 “唔……”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柳忆云只能无力的承受著,眼泪却不停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看到闯进来的人,两人瞬间都僵住了。 只是沈珞风片刻便回复过来,他从容的从柳忆云的口中抽出自己的坚挺,随意的拿起一件衣服披上,然後便独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父王,母妃你们怎麽会来?”他一派悠闲的问。 “你们刚刚在做什麽?珞风,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刚从震惊中回过神的端王爷气急的问。 “珞风,你怎麽会和这个贱人在一起,一定是他勾引你的对吧?”端王妃也尖声的问。 沈珞风看了看跪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惊呆了的柳忆云,心底闪过一丝愤恨,是你负我的,就别怪我无情!“是啊,母妃说的没错,那次宫变之後,就是这个贱人不要脸的摇著屁股爬上我的床勾引我的,希望我能收留他。 开始我也不想同意,可他毕竟是我的哥哥,我也不忍心赶他走,更何况这个贱人手段甚是高明,不管多麽下贱的事都能做,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何能抵挡得了,就跟他做下了错事。” 一番话让柳忆云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而沈珞风却不再看他一眼。 “你这个贱人,亏你长的人高马大,居然和你娘一样爱勾引男人,真是恶心!”端王妃露出一脸鄙夷,“王爷,你一定要好好处罚他,身为兄长,居然勾引自己的弟弟做出如此有违伦常之事……” “够了!”端王爷严厉的打断她,他定定的看著柳忆云眼神中充满不相信与痛心,“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父王,我……” “不要解释!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若不是念在对你母亲的愧疚,早在你背叛朝廷时我就应该和你断绝关系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这一次我不会再姑息你了,你给我滚,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儿子!”端王爷暴怒的说。 “不,父王,我……”端王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柳忆云几乎无法承受,他直觉的想挽回。 “住口!不准你再这样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父王!”端王爷的暴怒和他要与柳忆云断绝关系的话让沈珞风史料未及,看著缩在地上无助的颤抖的柳忆云他忽然觉得好後悔。 “还不快滚,还赖在这里干什麽?看到你就恶心!”端王妃尖酸的催促他。 是啊,他还想挽回什麽呢?不管怎样,和弟弟乱伦是事实啊。 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他没有对珞风有非分之想的话,事情就不会演变到如今的地步了。 如果他在这之前就死掉的话,如果他不是因为贪恋珞风的温柔苟且活到现在的话,父王就不会看到刚刚的一幕了。 如今他害父王生了如此大的气,父王一定很痛心会有他这样的儿子吧,自己真让他失望了。 不过,他不会再让父王伤心了,他会离开,永远离开,他早该离开了。 柳忆云缓缓起身,穿上被沈珞风撕扯得只能勉强蔽体的衣服,来到端王爷的身前,端端正正的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後轻声说:“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但还是希望您能帮我照顾好我娘。” 说罢又磕了三个头,然後便踉跄的向外走去。 “云儿!”柳忆云的举动让沈珞风觉得心慌,他直觉要留住他,仿佛这样让他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给我站住!”端王爷出声阻止欲追上前的沈珞风,“别以为你就没事了,跟我回府!看来我是太宠你了!” “王爷…”端王妃欲替沈珞风说情 “住口!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谁也不准阻拦!”端王爷严厉的说。 看到难得如此动怒的父亲,沈珞风也不免要忌惮几分,尽管他疯狂的想去追柳忆云也只能暗暗忍住,只能期待柳忆云不会做傻事,或是黑影和青霜尽快赶来。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次的犹豫竟造成了让他後悔一生的後果。 24 一个人盲目的走著,柳忆云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想尽快结束他的生命,结束他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生命,也结束他的痛苦。 他失魂落魄的走著,这时忽然一个袋子罩住了他的头,身体也随即被扛了起来。 是谁,他的第一反应是沈珞风。 可是马上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不会,如果他要抓自己回去,不会这麽做。 那会是谁,要干什麽?刚反射性的要挣扎,却连忙停了下来。 呵呵,其实现在的他还有什麽好怕的呢?如果是谋财害命之人不是更好。 就这样柳忆云毫不反抗的被人莫名的被带走了。 良久,他突然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套在头上的袋子也被取了下来。 好不容易从被摔的头昏脑涨中缓过来,刚才大力的扯动让他胸前的掌伤更加疼了,又呕出一口血。 他缓缓抬头,却惊奇的发现他正处在一处断崖边,而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萧梦莲! 此时她身後站著十几个彪形大汉,都与她一样邪笑的看著他。 “啧啧啧,好惨的样子啊,害我都不忍心再伤害你了。 不过,你也真是下贱啊,居然勾搭上了沈彦辉,也难怪珞风会生气了。” 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著柳忆云,“唉,看你这种样子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不过这是珞风的命令,我怎能不执行呢?你说呢?”她奸笑著对他说。 什麽?他还要干什麽?柳忆云眼神戒备的看著萧梦莲。 “真不忍心告诉你啊,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珞风说,既然你这麽下贱,随便哪个男人都能上你,那他就多找几个男人让你好好的爽一次!”说著她对身後的十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他可是很淫荡的货色哦,随你们怎麽玩都行!” “不,不要!”看著眼中闪著淫亵的男人向他围过来,恐惧瞬间蔓延,柳忆云奋力的起身想逃离,可没跑几步便被捉了回来。 身上本已残破的衣物瞬间被撕成随片,双腿也被强行的大力分开…… 终於结束了训教,沈珞风趁著被罚跪祠堂偷溜出来。 心急如焚的全力向别院奔去,一进门就看见守侯多时的黑影和青霜。 “爷!”看到沈珞风出现,二人赶紧迎了上去。 “你们看到云儿了吗?”沈珞风焦急的问。 “他没跟您在一起吗?”不是爷自己把他带走的吗?青霜疑惑。 “说来话长,你们先分头去找他,他有伤在身应该不会走太远的。” 虽然嘴上这麽说,可是他心底一直没有停止的莫名的焦躁却让他觉得恐慌。 云儿,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 “可是……”青霜欲言又止。 “怎麽了?” “我和黑影按照您的吩咐将沈彦辉带到了赤血那里,可回来却没有见到您,於是我们便在附近找过了,可……可却没有见到……”看到沈珞风因为他的话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青霜觉得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 没有,按照青霜他们的速度,和柳忆云的身体状况,没理由他们会没有遇见他啊!他到底去了哪里?沈珞风心底的焦躁此时又忽然变得更甚了,这让他觉得更加的恐慌了。 “不会的,一定是你们漏掉了,他应该还没走多远,一定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他声音颤抖的说,在告诉别人也好象在安慰自己,“派更多的人,仔细的找,一定能找到!” “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尽全力去找柳忆云的,可是爷您,最好休息一下。” 看到沈珞风此时的样子,青霜很为他担心。 “不,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能找到他……”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奔出数丈。 看著他飞快远去的背影,黑影与青霜也只好运劲跟上。 此时断崖边,终於最後两个男人也分别在柳忆云的後穴和嘴里发泄了欲望,他们满足的从被他们蹂躏得如破布般的柳忆云身上起身,随意的将他丢在了一旁。 “啊呀呀,这十几个人还满足得了你吧,看来你被喂得很饱呢!”一直在旁边观看的萧梦莲奸笑著来到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柳忆云身旁。 当看到他满身都是被施虐的伤痕和粘稠的精液,身後和嘴角还仍不断有污秽的黏液流出,她嫌恶的皱了皱眉,“真恶心!” 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但柳忆云仍紧盯著萧梦莲,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恨意。 “你干嘛这麽看著我,我只是按珞风的命令做的哦,呵呵……”她得意的笑著,“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我要是你,早就从这断崖上跳下去了,省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珞风,此时一听到这个名字,柳忆云就觉得心痛得仿佛有人正一片片的凌迟著它。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这麽对他,难道他对他的恨就这麽深,深到连死也要他死的这麽屈辱。 慢慢的爬向崖边,看著崖底波涛汹涌的海水,他微微的笑了。 他真是傻啊,还以为可以逃开,还以为在吃了许多苦之後也许老天会让他幸福,还幻想著沈珞风会忘记仇恨爱上他……像他这麽肮脏污秽的人出生就是个错误,居然还梦想著过幸福的生活,难怪老天要惩罚他了。 不过很快的,很快他就可以解脱了,他就可以忘记一切的痛苦,他就可以将这错误的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还给老天了。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恳求老天别再让他投生为人了。 这样想著他缓缓的向前爬去,这时一只脚突然踩在了他的背上阻止了他前进。 “你以为死就能解脱了麽?”萧梦莲一脚踏在柳忆云的背上,一边恶狠狠的说:“你做梦!”忽然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飞快的打开塞子,在柳忆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将里面的液体全数洒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闻著心寒,连站在一旁的萧梦莲也不觉打了个寒战。 脸上突然的如烈火灼烧般疼痛,让柳忆云只挣扎了几下便痛昏过去。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柳忆云,我要毁了你的脸,让你丑陋得连阎王见了也不敢收你,就算死也让你永远只能做孤魂野鬼!”说罢她抬起脚狠狠的将柳忆云踢下了万丈悬崖。 看著柳忆云如破碎的娃娃一样缓缓飘落,然後被澎湃的海浪吞噬,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而这时,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柳忆云的沈珞风忽然感到一阵刀绞般的心痛,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真气从半空中坠落。 25 “爷,你怎麽了?”看到忽然停下的沈珞风,黑影忙上前询问。 “没事……没事……”继续提气狂奔,但沈珞风却止不住狂跳的心。 刚才的感觉是什麽,难道是云儿出事了?不要,千万不要!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太过分了,无论怎麽惩罚他,他都没有怨言,就是不要让云儿有什麽不测。 他无法想象失去他会怎样。 隔天清晨,已经不眠不休的疯狂寻找了一天一宿的沈珞风被青霜黑影连同赤雪和白雾强行带回别院。 “你们好大胆,居然敢阻止我!为什麽不让我去找他,他正等著我呢!你们快放开我。” 沈珞风疯狂的喊著,他眼中布满血丝,头发也因为不停奔跑被风吹得十分的凌乱,让他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你先冷静一下!”刚刚闻讯赶来的当今皇帝沈彦烈出声劝道。 唉,如此失常的沈珞风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看来柳忆云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是非常重要啊。 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孽缘啊。 “冷静,你要我怎麽冷静得了,你快放了我。 否则别怪我翻脸!”沈珞风怒视著沈彦烈,声音低沈的威胁著。 啊,好可怕。 沈彦烈偷偷打了个寒战,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除非他会飞,否则早该找到了吧。 一个大活人就这麽凭空消失了,难道你就没有仔细的想过?” “什麽意思?”沈珞风也慢慢恢复平静,脑子也飞快的转著。 “我的意思就是事、有、蹊、跷!”沈彦烈好心的提醒他。 事有蹊跷?沈珞风沈思著,是啊,他怎麽没有想到。 父王曾说他是偶然接到一封信说云儿正在他的别院中身受重伤,他们才急忙赶去的。 而自己也是半路被一个莫名的字条引到云儿逃走的马车的。 这不是太巧了麽?好象是有人安排好了的。 云儿的失踪让他乱了阵脚,这麽明显的疑点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那麽,接下来就剩沈彦辉,他怎麽会出现?他和云儿到底是什麽关系?他和云儿的失踪又有什麽关系? “赤雪,去把沈彦辉带来。” 也许会从他身上发现些什麽。 “是!”看到沈珞风终於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睿智,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久,沈彦辉便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赤雪将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忽然凑上前的沈珞风阴沈冷酷的脸吓得张不开口。 “你最好把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保证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沈珞风紧抓著沈彦辉的领口咬牙切齿的警告他。 “哼……我怎麽说也是皇子,而且当初皇上也说过不杀我,你……我,我谅你不敢把我怎麽样!”他想尽量说得强硬些,可是颤抖的声音已经泄了底。 “哦?看来你是怀疑我的话了?”沈珞风将手移到他的右肩上,微一使力,只听“哢吧”一声,沈彦辉的肩骨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 “啊……!”沈彦辉顿时惨叫出声,“你……你敢……”眼看著沈珞风又将手移到他的左肩,他吓的汗水直流,不住的向後躲著。 “我当然敢,况且皇上好象也没有异议。” 笑得如鬼魅般的沈珞风将头向沈彦烈的方向转去。 “二皇弟?!”顺著他的视线,沈彦辉才发现原来沈彦烈此时也在场,而且他对沈珞风的做法仿佛也认。 “啊……”沈珞风再次手下使劲,让沈彦辉疼痛不已,知道大势已去如今保命要紧,他连忙大喊“我说,我说,快放手!” “说!”见他妥协,沈珞风稍微松了手劲催促他。 “我说,我说,但是……你,你们要保证……保证不杀我,否则我死也不说。”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命。 “你敢威胁我?”这该死的居然敢威胁他?!沈珞风气愤得想要杀了他。 “算了,朕保你不死,有什麽就快说!”站在一旁的沈彦烈插言。 这贪生怕死的家夥是白痴麽?这时候还敢撩虎须,他想死也就算了,可耽误了沈珞风寻找柳忆云走弯路,到时候一定会害他也跟著受累。 “好,君无戏言!”见沈彦烈首肯,他才稍稍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硬气起来,“说吧,你们想知道什麽?不过,就这样坐在地上我有可能什麽也想不起来。” 他得寸进尺的摆起架势。 “虽然我不杀你,可并没有说不能让你活著受罪!”沈珞风气愤的收紧手,“快说,你怎麽会和云儿在一起的?” “啊!我不敢了,我说。” 肩上传来的剧痛让沈彦辉立刻低头连忙回答,“我也是偶然间接到一封不知是谁送来的信。 信上说让我驾车去接柳忆云,时间路线全都按照信上说的。 信里面还有一张银票,说让我在接到他後在城西的树林里……奸……奸污了他……”他怯怯的说。 “什麽?”听到居然有人让他污辱柳忆云,沈珞风简直要气疯了,他提掌就要挥向沈彦辉,恨不得将他劈成两瓣。 “珞风,你先冷静,听他说完!”见情势不妙,沈彦烈赶紧出手阻拦。 犹如从鬼门关走过,沈彦辉此时吓得冷汗直流,却不敢怠慢连忙接著说下去:“信上还要我一边做一边说一些信中所写的话,我虽然感到奇怪,可那时我已经山穷水尽了,见信上说事成之後还会给我更多的钱,而且好象也对我没有什麽不利,所以我就照做了。” “你是说,当时云儿并不知道是你在赶车,而且你那时说的话也是照信里面的安排了?”不好的预感逐渐爬上心头,沈珞风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 “也就是说,你跟他之间什麽也没有发生过……”心底的恐慌愈发增大,他连身体都在颤抖了。 “是的,我们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暧昧关系,所以当时他突然承认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有发现异常的沈彦辉仍自顾自的说著,直到沈彦烈出声打断他。 “够了,赤雪将他先带下去!”已经从青霜那里知道了那天树林里发生的事情,沈彦烈担心又同情的看著沈珞风。 “我都做了什麽,我居然错怪了他,还……动手打了他……”想气当时柳忆云被他打飞出去口吐鲜血的样子,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砍下。 “可他为什麽要承认,为什麽……” “唉……”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沈彦烈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要道歉,要惩罚自己都等著找到他再说吧。” 他提醒沈珞风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们。 “从沈彦辉的话我们不难总结出,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又怎麽知道柳忆云会在那天要驾车出门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和云儿认识,曾听他说要在那天出门。 而他的目的很显然跟云儿有关,从我们怎样也找不到云儿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人将他带走了。 可我们并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麽,也就不能确定云儿的安全。” 被沈彦烈一语点醒的沈珞风脑中开始思考应对措施, “赤雪白雾,你们继续查找云儿的下落。 青霜黑影,你们去查一下最近云儿都和谁有过接触,尽快向我汇报。” 是啊,先找到他才是最主要的。 “那我先回宫了,有事直接进宫找我。” 见他已经有了初步措施,沈彦烈也略微放了点心。 “恩!”没有什麽话,仅一个感激的眼神,沈彦烈就已经很有默契的感受到他的谢意了。 唉,但愿柳忆云能平安无事,否则他真不敢想象沈珞风会变成什麽样。 他此时才发现,原来柳忆云在沈珞风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重要了。 只是不知为什麽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他多心。 “你做梦,我说过除了云儿我谁也不要!”他坚定的拒绝。 “你!”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沈珞风,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如此的绝情。 “你居然为了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他到底哪里好,他背著你跟沈彦辉搞在一起,你居然还这麽喜欢他”她已经气怒得口不择言。 “这跟你无……”他顿住,然後突然转身死死的抓住萧梦莲,“你怎麽知道云儿和沈彦辉的事?” “我……我是听……听义母说的……”发觉自己说错话的萧梦莲心虚的说。 “胡说!这件事除了影卫没人知道,而且我也告诉过他们要保密。” 他面目狰狞的看著眼前的萧梦莲,“所以唯一有可能知道此事的就是整件事的主谋了。 说是不是你!云儿现在在哪?”他疯狂的摇晃著萧梦莲,仿佛要将她摇碎一般。 “啊好痛,你快放开我!”她快被他捏死了。 “说,是不是你!说!” “你,你快放开我,你这样会伤到孩子的!”她惊慌的大叫,希望能够制止沈珞风疯狂的行为。 “孩子?”沈珞风忽然停手,就在萧梦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他忽然抽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快告诉我云儿在哪?否则我马上将孩子剖出来拿到你面前。” “你?!”萧梦莲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如鬼魅般的沈珞风,怎麽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狠心。 “啊……!”她的犹豫让沈珞风手中的匕首有一半赫然没入了她的小腹。 看著汩汩流出的鲜血,萧梦莲彻底的心碎了,她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歇斯底里般的笑声夹杂著心痛,听起来是那麽凄凉。 “沈珞风,你居然这麽狠!” “少废话!快告诉我云儿的下落!”沈珞风不为所动。 “哼,你想见他,下辈子吧!”她嘲笑的看著他。 “什麽?” “呵呵,告诉你吧。 一切都是我做的。 是我让他相信你不过是在玩弄他,是我说动他离开你,是我安排的沈彦辉让你误解他,也是我通知的端王爷。 最後还是我……”她得意的看著沈珞风颤抖的身体,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亲手将他推下了断崖!哈哈……他已经死了,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哈哈…………啊!” “你该死!”沈珞风暴怒的将手中的匕首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身体。 “呵呵……咳……哈……你杀了我也没用,哈哈……你连他的尸骨都不会见到的,啊啊啊啊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开了她的下腹,腹中的内容和著鲜血随即流了一地,萧梦莲也在一声惨叫後断了气。 鲜血溅了沈珞风一身,而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闻讯赶来的黑影和青霜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爷,发生了什麽事?”青霜连忙上前询问。 “云儿不会死,你骗我,他不会死……”不理会青霜的询问,沈珞风只是不住的低喃著,径直向门外走去。 “爷,你要去哪里?”不敢拦他,黑影和青霜只能默默的跟上。 走了好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处断崖。 沈珞风步履踉跄的向崖边走去,忽然草丛中的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蹲了下来,颤抖的伸手拿起。 温凉的触感与手指接触的一刹那,眼泪瞬间如泉水般流了下来。 这是半块玉佩,隐约能看出是个“云”字。 那原本是云儿要送给他17岁生辰的礼物,两块一样的都写有“风云”二字的玉佩,他们一人一块。 他的那块早在他刚刚囚禁他时为了打击他,就当著他的面摔碎了,而云儿的那块他却一直贴身带著。 轻抚著手中的只剩下一半的玉佩,断口处还隐约可见残留的血痕,仿佛是在告诉他云儿死前受了怎样的伤害。 他痛苦的闭上眼,尽握住手里的残玉,不管锋利的断口将他的手割得鲜血直流。 他终於知道为什麽云儿要承认沈彦辉的谎话,为什麽去接他那几乎致命的一掌,原来他根本就是在寻死,在以为他是在玩弄他後心恢意冷的想放弃生命。 而他不但没有搞清楚状况,就狠狠的伤害了他,以至於……沈珞风望著断崖下汹涌的海水,看著那吞没了他一生挚爱的深渊痛苦的大喊,凄厉的喊声回荡在四周,久久不散…… 27 八年後 桃源岛临近海边的一块巨石上,一个清瘦的人影独自迎风而坐。 他的双眼无神的眺望著远方,手也像无意识般的轻抚著挂在颈间的一块玉佩。 被海风吹得不住翻飞的一头闪著银光的雪白的长发衬著一身白纱长衫,加上偶尔露在衣物外略显苍白的肤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淡雅干净,仿如坠落凡间的精灵。 只是他的脸却被一个面具遮住了,只露出双眼和嘴唇。 “海生,海生!”远处跑来一个青年,矫健的身影和一身被晒得黝黑的皮肤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活泼好动的人。 他一面跑一面朝海边坐著的白色人影喊著,可是已经陷入沈思的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叫唤。 不一会儿青年已经来到近前,看著自己怎麽叫也没反应的雪白的背影,他调皮的翻了个白眼,与身型不符的娃娃脸上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啊,又来了。 自从八年前他在海边捡到奄奄一息的他,然後千求万求他那个冷酷的师傅将他救活後,他就经常是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每天不是窝在家里看师傅那些难懂的医书,或是帮岛上不多的居民看看病,余下的几乎所有的时间就都是在这里吹著海风发呆了。 不过想想他也真可怜,那日自己捡到他时他浑身都是伤,心口还有一处几乎要命的掌伤,最可怕的是他的脸,师傅说是被人用毒药给毁了。 不过更让他气愤的是,他给他换药时看到的他身後隐秘地方的裂伤,师傅说那是被人强行侮辱留下的。 真不知道是谁这样残忍!尽管他醒来後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好象失去了求生的愿望,不过最後在自己的不断努力下他终於又活了过来(只有他这麽认为……)。 青年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不过他好象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甚至连问他的名字他也只是摇头,於是他就给他起了现在这个名字,海生。 不知道从哪里来,就想是生於大海一样,“呵呵”越想越觉得自己取的名字很贴切青年不觉自豪的笑出声来。 “阿宝,你在笑什麽?”一个声音温柔的问。 “啊?!海生,你醒啦?”见那白色的身影已经来到自己面前,阿宝忽然没头没脑的问。 “是你醒了,才对吧。” 海生笑问。 这个小迷糊,自己也在发呆啊。 “嘿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红晕。 “什麽时候回来的,这次跟阿旺叔出海去县城有什麽收获啊。” 就知道这单纯的小家夥肚子里装不住东西,一定刚回来就急著跑来向自己讲这次进城的见闻,海生聪明的转移话题。 “是啊,是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走我们回家,边走边讲!”阿宝愉快的拉起海生便向他们的住处走去。 起身拿起桌上的水壶,海生想给阿宝倒杯水。 这小子已经讲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不累麽?看著仍不住的边比画边滔滔不觉的讲著的阿宝,他无奈的摇摇头。 “恩,这次进城,我们还听说了一些京城的事呢?” 听到“京城”两个字海生的身体明显的一震。 “听说京城的什麽端老王爷好象的了什麽怪病,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皇帝好象贴出了招医的榜文,谁要是能治好他,赏黄金十万两呢!要是师傅没有出游就好了,别人治不好的病一定难不倒圣手医仙。 唉,不过就算他在,那个冰山也不一定会出手的。” 撇撇嘴,他没有发觉听者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说著。 海生在听到他说端王爷病重时,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一句话了,阿宝後面说了些什麽他根本就没有再听进去。 “啊,海生你怎麽又发呆了,水,水洒出来了。” 终於发现他心不在焉的阿宝大声的喊道。 “啊!对不起。” 海生被阿宝唤醒,连忙拿起抹布擦拭。 “海生,你怎麽了?”他怎麽有些发抖,是旧疾复发麽?应该不会了啊,自从两年前师傅说他不用再吃药以来,都好好的啊。 “没,没事,可能是刚刚海风吹多了,有一点头晕,我想休息一下。” 海生略显慌乱的说。 “那你赶紧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见他说不舒服,阿宝连忙推他进屋。 独自躺在床上,他的内心却心潮澎湃。 他根本没有失去记忆,他就是柳忆云。 当年被救醒後他曾一度失去求生的意识,多亏师傅、阿宝和岛上善良的人们让他明白了生命的珍贵,让他体会到了人间的温暖,他终於活了下来。 有一天当他知道救他的人就是圣手医仙时,他就开始努力的跟著他学习医术,尽管他说他从不收徒弟,但生性冰冷的他并没有拒绝自己的学习。 八年来,凭借著他的努力,他已经学到了师傅七八分的医术,他只想在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帮人家看看病,无事时读读医书,默默的过完这一生。 他一直在努力的想忘记以前的生活,尽管有时候他还会不经意的想起,但他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总有一天他会忘记柳忆云这个存在,实实在在的成为海生。 可是如今命运却再一次的跟他开了个玩笑。 父王病重!尽管父王已经不再认自己,但他却不能看著他死不管。 可如果他回去救父王,就一定会见到他,见到那个他极力想忘记的人,那他八年来的的努力终将化作泡影。 老天,为什麽要这样折磨他,他到底该怎麽办? 28 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一个带著面具,浑身都雪白的身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显得那样扎眼。 柳忆云尽量不去理会别人异样的目光快步的走著。 这也是他为什麽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的原因,毕竟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突兀。 而跟在他身後的阿宝却不知道这些,京城繁华热闹的景象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海生,海生!你看,这些房子好漂亮啊,还有那边,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在卖,我好想尝尝啊。 啊……!那里,门口有好多漂亮姑娘,那是什麽地方啊?唉,海生你等等我啊!”单纯好动的阿宝不停的东张西望,不时发出夸张的叫声。 柳忆云已经在心里後悔带这个小子来了,不想引来更多的注意,他更加加快步子向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站在久违了的大门前,柳忆云几乎抑制不住内心激荡的情绪。 他还是回来了,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他还是不能放著父亲病重而不管。 可是即使单站在这个门口,他就已经有些发抖了,他不知道如果走进去,回忆起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甚至……再见到他,他能否承受的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他敢肯定他不会认出自己,可是他还是有种莫名的恐惧。 “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尽管觉得他的外表很奇异,门口的侍卫还是礼貌的问。 “啊……我,”柳忆云赶紧拉回思绪,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是我揭了皇榜的,我是前来给端王爷看病的医生。” 见他满头银丝本以为会是为老者,没想到他的声音如此年轻,侍卫先是一楞,可听到他说是来给老王爷看病的,连忙回话说:“先生请稍等,我去禀告管家。” “有劳!”他拱手行礼。 不一会儿,老管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柳忆云的面前。 一番询问後才恭敬的带他来到端王爷的房间。 “王爷他近两三年,都不停的咳嗽,人也明显的瘦了。 看了很多大夫,用了很多药也不见好。 近来更加严重了,时常吐血,人也开始不清醒的整日昏睡。 希望大夫您能妙手回春治好王爷,沈安我来世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老管家老累纵横的说。 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能治好王爷。 “我会尽力的。” 心底对老管家的忠心感到欣慰,他温柔的说。 柳忆云转身来到端王爷的床前,看著瘦骨嶙峋的父亲,已经丝毫看不到往日的英伟,他强忍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一定要治好父亲,就算是他这个不孝子的一点补偿吧。 将手指轻轻的搭在父亲的腕上,他闭上双眼仔细的诊察。 忽然他惊讶的睁开眼。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中毒!而且有好长时间了,究竟是怎麽回事,谁要害父亲?他在脑海中不停的搜索办法。 “海大夫,怎麽样?”见他已经停止了诊脉,老管家忙上前询问。 该告诉他麽?不,现在所有的人都不能轻易相信。 “啊,王爷的脉象很是奇异,我还要研究一下才好下药。 明天我会开个方子给你,今天你先将王爷所服的药和食物,甚至水先暂停。 从现在开始,只有我拿来的食物和水才能给王爷用。” “啊?为什麽啊?”老管家不解。 “是这样的,我用的药都很奇特,而且根据王爷的病情,我会随时调整药方。 为了避免王爷误服东西和药相作用,所以王爷的一切饮食,我都要亲自安排。” 柳忆云解释道。 “这个……”尽管老管家对他的说法有些怀疑,不过这人敢揭皇榜想来应该有些能耐吧,而且不知为什麽,老管家就是觉得眼前的人很亲切,很可靠。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老管家赶紧出门查看,柳忆云也随之出门。 “怎麽回事?在吵什麽?”老管家严厉的说。 “是这个小子,他说要找什麽海生,就硬闯进来……” “海生!我可找到你了,哎,你快放开我!”还没等侍卫回答完,阿宝便一面挣扎一面大叫著打断了他。 “啊,阿宝!”看到正在侍卫手中挣扎的黑黑的身影,柳忆云才意识到刚刚自己都没有注意把他丢了,“管家,他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来的,刚才我们不小心走散了。” 他赶紧向管家解释道。 “原来是先生的朋友,对不起,我们怠慢了。” 管家也连忙道歉,“快放开这位小兄弟。” “喂,我可不是什麽小兄弟哦!”刚获得自由,阿宝便精神的跑到老管家面前,“我可是圣手医仙的大徒弟哦。 尽管医术学的很糟糕,不过怎麽说也是这个家夥的师兄哦!”他指了指柳忆云,一脸自豪的说。 “阿宝!”柳忆云有些责备的看著他,真是的,师傅不喜欢他们说是他的徒弟的,这家夥可真是屡教不改。 一听是圣手医仙的徒弟,老管家顿时崇敬起来,刚才还有的一点对柳忆云的怀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先生是圣手医仙的弟子,老夫真是有眼无珠。 看来这次王爷一定有救了。 先生旅途一定十分劳累,来人,赶紧收拾两间上房让二位贵客休息。” “啊,我们……”柳忆云疑惑,他不想住在这里,可是父亲的情况又让他放心不下。 “怎麽了,先生?”见他犹豫,老管家忙问。 “没,没什麽,那就有劳了。” 还是父亲的生命要紧,柳忆云终於决定住下来。 29 夏日的夜晚,晴朗的夜空没有一丝云彩,月亮高高的挂在缀满星星的天空中。 微风吹过,带来一点清凉,冲散了夏夜的闷热。 柳忆云独自在园中走著,心中思绪万千。 父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只要慢慢调养,加以时日一定会康复的。 只是他暗中观察了这几日,却依然不知是谁想要加害父亲,周围的人他不敢轻易相信,唯一相信不会害父亲的人却又迟迟不出现。 想到那个人,柳忆云莫名的焦躁起来。 回到这里已经有十余天了,每天他都是怀著忐忑的心情度过的,害怕见到他,却又在每天结束时感到丝丝失落。 他甚至几次想向老管家询问他的去向,可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呵呵……”带著点自嘲轻笑了一下。 就算问了又怎样,他现在真的准备好了,再次面对他吗?真的还想见到他,见到那个带给他无数伤害的人吗?“不,我只是为了父亲!”仿佛安慰自己一样,他坚决的自语。 对,他只是为了父亲的安全,要找他商量,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全忘了! 不知不觉间柳忆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望著眼前熟悉的院门,柳忆云忽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润。 啊,真的是又回来了,回到他曾经生活了20年的地方。 不知道现在会是什麽样子呢?在他这个不孝子离开的八年後,这里应该是无人问津一片衰败了吧。 他抬手轻轻推开院门,,眼前完全与想象中不同的景象让柳忆云呆楞在了那里。 院中的树木依然茂密,花草依旧很繁盛,干净整洁的庭院中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走进房间,如果说房内的整洁让柳忆云感到吃惊的话,不如说房间内与当年一样丝毫未变的摆设更另他惊讶。 这是为什麽?如此整洁干净说明是有人经常来打扫,可是如果说这里现在还在住人的话,为什麽房间的布置却未曾动过分毫,而且回府这些天,除了父王和王妃,老管家和一些下人外,根本也没见有什麽其他人啊,那会是谁住在这里呢? 就在柳忆云独自陷入沈思时,一个挺拔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前。 看到院门开著,沈珞风俊秀的眉不由得紧皱了起来,胸中升起一丝怒火。 究竟是谁这麽大胆敢闯进这里,他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也不许踏进这里一步吗?他只不过是离开了十几日,就居然有人赶挑战他的话,他倒要见识一下是谁这麽大胆!听到书房内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沈珞风立刻带著怒火直奔书房而去。 柔和的月光温柔的撒进房间,让一身雪白的人儿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调皮的夜风轻轻的掀起他的衣摆,不停的在微风中舞动著。 几缕银白的发丝也随著微风在那人身後轻轻的摆动,借著柔和的月光闪耀出银色的光芒。 沈珞风来到书房门前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看到眼前恬静柔美的人他刚刚升起的怒火好象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呆立在他身後不远处望著他消瘦的背影,不知为什麽他忽然觉得这样看著他很舒服,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未曾有过了。 他是谁呢?他不记得王府里有这样一个人啊。 “你是谁?”不自觉放柔了嗓音,喃喃的问。 还兀自处在沈思中的柳忆云闻声转身,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令他瞬间僵住。 是他!尽管早已在心底无数次的做好了再见他的准备,可如今真的见了,还是在如此突然的情况下见到他,对於柳忆云来说仍是不小的冲击。 多年未见的他愈发的英挺了,无论是高大的身形或是愈发俊逸英气的脸,都已经完全不见少年时的稚嫩,莫名的给人以压迫感。 柳忆云万万没想到沈珞风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後,他下意识的摸摸脸上的面具,知道它完好的戴在脸上才些许松了口气。 “你是谁?怎麽会在这?”见他久久未曾回应,沈珞风向前走了几步再一次问到。 “不,不要……啊!”见他走向自己,一股莫名的恐惧忽然向柳忆云席来,慌乱中他下意识的後退却被桌腿绊一下,眼看就要向後摔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心!”沈珞风眼疾手快的赶上前,将即将摔倒的柳忆云牢牢的抱住了。 没有预期的疼痛,柳忆云睁开眼却惊异的发现自己正躺在沈珞风的怀中。 他连忙挣扎著要起来。 “呵呵……”怀中的人不住的发抖却仍挣扎著要起来,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沈珞风忽然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你放开……我”柳忆云颤抖的说,尽管确信他没有认出自己但他仍小心的压低了嗓音。 轻轻放开怀中不住挣扎的人,不知为何,沈珞风忽然觉得有一些失落,但他马上又调整好心情,“我是端王府的小王爷,你是谁?”他问到。 “我……我是来给……王爷治病的大夫,海生。” 尽管他已经努力的克制了,可面对著沈珞风,他仍然不能很顺利的说完话。 “你就是海大夫,”没想到眼前这个纤细的人就是管家提到的大夫,“我父王的病怎麽样了?” “这个……”他顿了顿,“王爷根本不是病。” “什麽意思?” “是中毒!” “中毒!?”沈珞风惊讶,怎麽会? “对,而且不是普通的毒药。” 父亲的情况让柳忆云暂时忘记了面对沈珞风的恐惧,他解释道“王爷中的是一种叫延香的西域奇毒,这种毒本身毒性并不大,一次服下几乎不会引起任何反应。 但如果长期服食,毒素在体内累积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会开始产生呕吐、晕厥、甚至吐血等症状,如果在此时没有及时救治,那麽最後就会吐血而死的。 幸好王爷的情况还不算晚,我已经帮他解了毒了,只要加以时日细心调养,就会好的。 只是……” “只是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此人既然能在不知不觉间让父王长期服食此毒,想必定是府中之人。 所以就算你这次侥幸救了父王,却难保他日後不会故技重施,是吗?”沈珞风接著柳忆云的话说。 “恩!”知道了他的睿智,所以柳忆云并不惊讶他会知道自己要说的话,“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出毒害王爷的人。” “父王是中毒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 对他聪明的保守秘密,沈珞风觉得很是惊讶。 他有些吃惊的看著他,尽管眼前的人才刚刚相识,而且还神秘的带著面具。 若是往常,他一定不会轻易相信这样来历不明的人的。 可是此时他就是相信他说的话,不仅如此,他甚至对他保守秘密的聪明举动觉得赞赏。 他不觉开始对这个一身雪白的人产生了兴趣。 “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带著面具吗?”他微笑著问。 “恩?”对於沈珞风的突然转变话题有些转不过弯,可他随即便回过神来,他有些痛苦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呵呵,他居然问他为什麽?为什麽?这是他的杰作啊,该问为什麽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不用你管!”柳忆云气愤的大喊,随即转身向外跑去。 “呃!”柳忆云的突然发怒让沈珞风感到诧异,是他说错什麽了吗?看著渐渐跑远的瘦弱身影,他心头泛起了丝丝疼痛。 为什麽会觉得他单薄的身影独自在夜色中奔跑看起来是那样的让他心疼。 还有刚刚抱住他时那差点让他大叫的熟悉感又是怎麽回事?不知为什麽,沈珞风直觉这个叫海生的人的出现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可是会是什麽样的改变呢? 30 喂过父亲吃药後,柳忆云坐在房间内独自陷入了沈思。 自从那日他仓皇逃离後他再也没有再见到沈珞风。 对於那天的相遇他心中仍充满了余悸。 不知为什麽再见他除了紧张之外,他居然没有感到想象应该有的恨意。 他觉得他应该是恨他的,恨他对他的伤害,恨他践踏了他的心。 可是当他再看到他的脸,当他的手再一次的抱住他时,他发现他错了。 他根本恨不起来他,即使是受到了那样的伤害,他仍然不能恨他,甚至还有些留恋他怀中的温度。 也许他真的是贱吧。 他一直是在骗自己说要忘了他,但他也许永远也忘不了他。 只是忘不了又能怎样呢?他现在一定已经和萧梦莲成亲了吧,已经有了孩子,他的世界里已经不会再有他存在了。 “海大夫,海大夫!” “呃?”在老管家不知是多少次呼唤後,沈思中的柳忆云终於有了反应。 “海大夫,今天天气炎热,我特意让厨房做了点消暑的凉茶,您来尝尝。” “啊,多谢老伯。” 惊觉自己的发呆,柳忆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什麽,海大夫看起来好象有心事?”老管家好心的问,不知为什麽他就是喜欢这个海大夫,觉得他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可自从他来便经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著让他很是担心。 “我,我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 他心虚的说。 “啊,那我在多给你拿杯凉茶!”老管家转身欲走。 “啊,不用了!那个……”柳忆云犹豫著,“那个我想问一下……” “什麽?” “那个……西……西厢……”他吞吞吐吐的说。 “西厢?难道说你去了西厢?”老管家惊讶的问。 “怎麽了?”对於老管家过度的反应,柳忆云觉得吃惊。 “唉,都怪我最近忙的忘了告诉你,西厢是不能去的!” “为什麽?” “你有所不知啊,唉……”老管家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西厢是我们家大少爷以前住过的地方。 自从八年前大少爷去世後,小王爷就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去那里,就算是打扫的人都不行,若是有谁不小心误闯进去,一定会被打得很惨然後赶出王府的。” “为什麽?”他不解。 “还不是因为大少爷的死。 八年前大少爷突然失踪了,那时侯小王爷几乎发疯一样的找他。 终於有一天他不知怎样得知,其实大少爷已经死了,这样的打击几乎要了小王爷的命,他说是自己害死大少爷的,他每天都在折磨自己,有很多次甚至要寻死。 看著他那个样子,我真是心疼啊。” 想起那时的情景,老管家仍心有余悸,“後来他终於病倒了,大病一场醒来後尽管不再寻死了,可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本就不常笑的他变的更加的冷漠了,他不让任何人接近他,甚至连以前的影卫也都被他遣散了。 他烧了在城郊的别院,搬进了大少爷原来住的西厢,还拒绝任何人接近那里,连打扫都是他自己弄。 只要在家除了去花园侍弄大少爷以前种下的花草外,就是把自己关在西厢里,不跟任何人接触。 所以西厢是绝对的禁地,你可千万别去啊!海大夫,海大夫!”不知为什麽这个海大夫又陷入了沈思,已经习惯了的老管家知道他一发呆就很难被唤醒,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31 听了老管家的一番话,柳忆云几乎已经呆楞在了那里。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慢慢的来到那曾经只属於他的小花园。 映入眼帘的花海和扑鼻的芳香让柳忆云内心不住的激流涌荡。 怎麽会?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不是希望自己死吗?不是他叫人强暴了他,又将他推下山崖的吗?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像老管家说的那样还怀念自己吗?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以为他已经成亲,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过著幸福的生活,可事实怎会如此!可是初见他时,他那忧伤的眼神和脸上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又是因为什麽呢…… “是不是觉得很迷惑?”一道女声突然出现在他背後。 “谁?”柳忆云惊讶的转身,赫然发现一把锋利的长剑正指在他的胸前,而剑的另一端居然是端王妃! 端王妃此时正一脸愤恨的看著他,“觉得很惊讶是吧,我也是呢?我真没想到从悬崖上摔下去你居然还活著,柳忆云!” “你,你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让他吃惊。 “哼!如果不是你跑去见那个贱人,我也不会知道。” “你跟踪我?”没想到自己偷跑去看母亲,居然暴露了身份。 “你真的很令人讨厌啊!居然一次次的坏我的事。 以前是因为你,让珞风狠不下心帮我除掉那个贱人。 这一次,你明明应该已经死掉了,可为什麽你会跑又回来坏我的事!”没有回答柳忆云的问话,端王妃只是恨恨的说,手中的长剑更是向柳忆云的胸口挺进了些。 “坏……你事?难道……难道说……是你?”忽然闪入脑海的猜测让柳忆云不敢置信的望向端王妃。 “没错,是我下的毒。 我千辛万苦找到的毒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你给解了!” “为什麽?你……你不是很爱父亲的吗?”他不解。 “就是因为我爱他!”她突然像失控般的大喊,眼神中闪耀著不甘与仇恨的光芒,“我爱他胜过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 可他呢?无论我怎样对他好,他的眼里却永远都没有我的存在,永远都只有你那疯子娘!即使她曾经杀害了姐姐,伤害了我和珞风,他仍然爱她,即使她生出了你这麽个勾引自己亲弟弟的贱货,他仍然在意她。 所以我恨他!我不要再看到他透过我看那贱人的眼神,我不要他再想她。 既然得不到他,我宁可毁了他也不让他在去想那个贱人!” “所以你要杀了他!?” “对,我给过他机会的,只要他不再想那个贱人,我随时会给他解药的。 可是这麽多年了,他没有一刻忘记过她,我也终於对他死心了。 可是你,你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变了。 我恨你!既然杀不了他,如今我杀了你也算是一点安慰!”说罢,她忽然用力的将手中的长剑向柳忆云的胸口送去。 眼看著向自己刺来的厉韧,柳忆云自知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索性闭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 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即将来临的死亡,只是心底有一些遗憾。 遗憾什麽呢?居然是临死前不能再见沈珞风一面。 没有恨,没有抱怨,仿佛过往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没想到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声,原来他还爱著他,只是这个认知来得太晚了些。 就在闪著寒光的剑尖即将刺进柳忆云的胸膛时,忽然一阵掌风袭来,锋利的剑锋只来得急划破他胸前的衣服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端王妃也被强劲的掌风震的飞出了老远,随即柳忆云也被牢牢的抱紧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这……”柳忆云惊讶的看著紧抱著自己的人。 怎麽会是他?是他救了自己。 沈珞风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的抱著柳忆云,仿佛像怕他一松手他就会消失般。 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沈珞风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小王爷……你,你可以放开……我麽?”过紧的拥抱让柳忆云有些透不过气来,而如此亲密的接触更让他有些无措。 “云儿,我终於又见到你了。” 沙哑颤抖的声音从柳忆云的头顶传来,犹如一道霹雳瞬间击中了他。 “你……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他挣扎著要离开他的怀抱,“请你放开我!” “不,不放,云儿这一次我死也不会再放开你了!”沈珞风激动的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我不是什麽云儿,我叫海生!” “不要再否认了,云儿,刚才你们的话我已经全都听见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沈珞风仍心有余悸。 这几天他终於查到了下毒的人竟然是姨母,不知该怎样解决的他回府後只觉得心烦意乱,本想到他常去的花园平静一下心情,这是云儿走後他养成的习惯。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这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没想到他的云儿还活著,而且居然就在他的眼前,他简直高兴的要跳了起来。 可就在他被突如其来的狂喜淹没的时候,他赫然发现端王妃突然提剑刺向了柳忆云,而更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是柳忆云居然毫不躲闪,要不是他立刻发掌打掉了长剑,现在他简直不敢想象回有什麽後果了。 想到这,沈珞风不由得更加搂紧了怀里仍不断挣扎的人。 “不,我……我不是,我是海生,你听错了。” 柳忆云仍不断的否认著。 “云儿!”沈珞风扳正他的身体,“这是什麽,你不是柳忆云的话,这个是从哪里来的?”他指著挂在柳忆云胸口,因为被割破衣衫而露在外面的半块玉佩问。 “这……”低头看见胸前的玉佩,柳忆云知道自己无法再否认下去。 “云儿,我终於又见到你了!”见他不再否认,沈珞风狂喜的就要再次抱住他。 “不要,不要过来!”柳忆云此时的心里乱做一团,可是直觉的不想再接近他,他拒绝著。 “云儿?!”柳忆云明显的拒绝让沈珞风有些伤心,“你是不肯原谅我是吗?”他满是愧疚的说。 “……”柳忆云没有回答,其实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怨他吗?是有一点点。 可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云儿,我,可以改。 我可以用一生的爱来补偿你,求你原谅我好吗?”他恳求的看著柳忆云。 “我……”看著沈珞风诚恳与渴望的眼神,柳忆云几乎要点头了。 “哼,就算是这样,你真的能跟珞风再在一起吗?咳咳……”此时被两人忽略的端王妃,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你那被十几个人轮暴的肮脏的身体?” “不要说了!” “你说什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说什麽?你……你再说一遍!”沈珞风问。 “咳咳,没听清吗?你怀里的宝贝,其实是被无数个男人上过的烂货!”端王妃尖酸的说,语气充满轻蔑。 “云儿!”沈珞风低头看著不住发抖的柳忆云,心中泛起了锥心般的疼。 他的云儿究竟受了怎样的苦啊,他疼惜的吻上他的头发,“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你!”没想到沈珞风居然有这样的反应,端王妃气愤的指著他怒道,“珞风,你在干什麽,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脏?” “云儿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洁的!”他坚定的回答,然後转向端王妃,眼中射出精光,“倒是你,怎麽会知道这些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了,他被强暴就是我让萧梦莲做的!” “什麽?!”沈珞风简直要气炸了,他怒视著端王妃。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就算你恨我娘,杀了我就好了,可为什麽要这样折磨我?”一直未开口的柳忆云忽然喃喃的问。 “因为我也恨你!我一直把珞风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他将来可以幸福的娶妻生子,很好的孝顺我。 可是是你让他改变了,是你让他变得不正常,是你让他为了你居然顶撞我!所以我恨你!”端王妃怒视著他。 “够了!我的幸福有我自己来选择!母妃,这是我最後一次这样叫你。 原本在我得知你毒害父王的原因时还对你心存怜悯,可你居然还如此的伤害了云儿,这次我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饶你了!”沈珞风愤恨的说,眼中闪著杀机。 “哈哈……没想到我辛辛苦苦这麽些年,居然换来的是你们父子如此的对待!姐姐,此时我倒是有点羡慕你可以那麽早去了呢,哈哈……”发狂般的大笑过後,她突然看向沈珞风,眼神中充满不甘,“用不著你杀我,我早有准备了……”说著一丝鲜血从她的口角缓缓流下,“我恨你们所有人……”随著话音的落下,端王妃的身体也缓缓的倒在了草地上。 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脚下的端王妃,沈珞风转身抱起仍在瑟瑟发抖的柳忆云离开了花园。 怀抱著柳忆云沈珞风向西厢一路狂奔,不顾怀中的人不住的挣扎。 32 “放我下来,珞风!放我下来!” 没有理会柳忆云的抗议,沈珞风径直来到卧房。 将怀里的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正当柳忆云刚松口气时,沈珞风高大的身躯便扑了上来,紧紧的将他禁锢在了身下。 “感谢老天,把你又还给了我!云儿,你没死,你又回到我身边了!”沈珞风将头埋在柳忆云的颈间贪婪的吸允他久违了的属於他的特殊气息。 柳忆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著熟悉的顶棚。 又回来了,躺在喜爱的床上,在他一直留恋的怀抱里,可是他却无法高兴起来。 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当年发生在断崖上的事并不是珞风主使的,而且这麽多年珞风的表现也确实让他肯定了他是爱自己的。 自己也是在刚刚经历生死关头时明确了自己爱他的心意。 可是明确了心意的两人就真的能回到过去,幸福的生活吗?不行了,即使一切都保留著当年的模样,可是人已经变了啊。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端王妃临死前说的话。 是啊,如今的珞风已经是名副其实,身份高贵的王爷,更是朝廷中的重臣。 他需要的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一个能为他孕育下一代,组成一个美满的家的人。 而不是自己,这个可能让他背负乱伦和同性相奸这样丑陋罪名,毁了他一生的男人!更何况如今的他……柳忆云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如今的他只剩这样一张无法见人的丑陋的脸和一个肮脏羸弱的身子了,他怎能允许自己用这样的身体去爱珞风呢?他不能! “小王爷,请你放开在下!”下定决心後,柳忆云冷著声音说。 “云儿?!”沈珞风的心被他冰冷的声音刺痛著,他抬起身愧疚的看著柳忆云冷漠的双眼。 “云儿,你……还在恨我吧。” 他无奈的说,是问句更是肯定。 没有回答他,柳忆云只是冷漠的推开他,起身欲离开。 “别走!别走云儿,求你!”沈珞风赶紧拉住他的手,阻止他从自己身边离开。 “还要继续囚禁我麽?”没有回头,柳忆云语带讽刺的问。 “不,不是。 云儿,我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过分了,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这八年来我都是在不停的悔恨当中过来的,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我曾经想过随你而去,几次被救後我意识到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让我永远活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 可如今天可怜见,你又回到我了身边。 我不敢奢求你还爱我,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 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会用余下的生命来好好的爱你珍惜你的!”沈珞风真诚的表白著。 此时背对著沈珞风的柳忆云,面具下的脸已经是泪流满面。 够了,这样就够了,即使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些话也能支撑他走完这一生。 “云儿,求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他继续恳求著。 “不可能了,你对我的伤害是你永远也弥补不了的!我对你的恨也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云……” “不要再说了!给你一次机会,那当初你可曾给过我机会?在你夺去了我的尊严人格将我害的遍体鳞伤之後,你还好意思说爱我?收起你那些令我恶心的话吧,告诉你,我、不、相、信!”柳忆云尽量冷漠的说著违心的话。 残酷的话语几乎让沈珞风无言以对,他痛苦的看著柳忆云的背影,“你真的……如此的……恨我?” “你说呢?哼,与其留在你身边,沈珞风,我宁可再死一次!” 柳忆云冷酷坚决的态度让沈珞风觉得一阵眩晕,他连忙扶住身边的床栏支撑住自己。 他知道云儿一定不肯原谅自己,可是他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恨自己。 心好疼,仿佛被凌迟般的在流血在疼著,他抬手捂住胸口,想必当年自己辜负了他的心时他也曾这样疼过吧,如今他也尝到了呢!可这又能怪谁呢?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的。 “既然……这样恨,那就……杀……了我吧……”他苦笑著说,语气中满是痛苦与苦涩。 “你……”以为这是他威胁自己的手段,柳忆云气愤的转身面对他,可眼前的景象惊得他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晶莹的泪水在俊逸英挺的脸旁滑下,看起来是那麽的突兀,那样的刺痛著柳忆云的心。 珞风……居然……哭了?!这是柳忆云第一次看到珞风流泪,坚强强势如他,若不是痛苦到了极点又怎会轻易流下本为他最不屑的眼泪?一滴滴热泪落在地上,也重重的敲在柳忆云的心坎上。 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住他,帮他擦掉那几乎烫伤他的热泪,告诉他,他是在撒谎,他爱他,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可是理智却强迫他不能这样做,即使心在淌血,他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心痛而毁了珞风的将来。 “杀了我……结束你的……恨和我的痛!”沈珞风哽咽的说,眼神中充满绝望。 “少做梦了!”柳忆云转过身不再看他,双手紧握成拳,即使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肉里渗出丝丝鲜血,他仿佛都没有觉得痛,“你不是说没有我你生不如死吗?那我就要你活著,痛苦的活著。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轻易结束你的生命,就算你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如果那样的话,我也立刻变成鬼下去找你的。 “这样啊……” “所以你要活著!” “……如果这是惩罚的话……我接受……”只是这种处罚真的比死亡还残酷啊,云儿…… 得到肯定的答复後,柳忆云立刻朝门口大步走去,在即将踏出大门时他停了下来,“你应该娶妻生子了……端王府……需要有人继承……”他喃喃的说。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那麽我会做的。” 沈珞风痛苦的回答,好狠啊,这样的惩罚他真的能做到吗? 缓缓回头柳忆云紧盯著沈珞风看了好一阵,仿佛要把他印在脑里,刻在心里。 珞风在笑,那麽凄凉,那麽苦涩。 柳忆云迅速转身跑开,再也忍不住的泪水瞬间涌出,剧烈颤抖的手紧捂住嘴,害怕自己无法忍住的呜咽声被他听到。 对不起,对不起,珞风,请原谅他的无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 忘了他吧,忘了他这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人…… 33 冰冷的海风卷起层层浪花拍打在暗边的礁石上,激起的浪花打湿了坐在岩石上的人雪白的衣衫。 湿透的纱衣在猛烈的海风吹袭下变的冰冷,从那人被冻得有些青紫的指尖就不难看出。 可柳忆云却仿佛浑然不觉,仍像一尊雕相一样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著海洋的深处。 若不是他修长的手指不时的轻抚著胸前挂著的半块玉佩,才让人感到他还活著。 “海生,海生……” “阿宝!?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赤雪家做客麽?”一声声如雷的呼唤,好不容易才将出神的人拉回来。 见到来人,柳忆云惊讶的问。 回来已有一月余了,当初阿宝不知为何被赤雪邀请留下做客,尽管他当时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毕竟没有反对,於是他只好自己回来了。 原本赤雪说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怎的突然回来了。 “刚刚回来的。” 不知为何,阿宝黝黑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红晕,“倒是你,海生,你又坐在这里吹海风了。 天已经冷了,你这样会生病的,看看衣服都湿透了!”阿宝抱怨著。 “啊,没事的。 我们回去吧。” 叉开话题,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些天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以身体上的痛苦来减轻他内心的痛。 “大少爷!”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柳忆云才发现不远处正站著一个俊朗邪魅的青年。 “赤雪!?” “大少爷,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赤雪走上前边说边不著痕迹的拉过原本拉在柳忆云手中的阿宝的手。 “请讲。” 很奇怪赤雪居然会有事求自己,印象中他们影卫和珞风一样都是无所不能的啊,更何况他们现在都在朝中身居要职,位高权重,有什麽事要求自己呢? “请你救救爷!”赤雪语出惊人的说。 “什麽?”柳忆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珞风怎麽了?他出了什麽事吗? “自从你走後,爷就像失了魂一样,每天只呆坐著,有时甚至几天不吃不喝不睡,任谁劝也没有用。 半月前,北寒国来侵犯,他却突然要求带兵迎战,大家都猜到他根本就是要去送死,可是他却毅然决然的去了,即使皇上也拦不住他。 果然,尽管首战告捷,可爷他……却受了很重的伤。 虽然他立即被送回京城治疗,可是却怎样也不见好转,尽管用尽了办法,可爷仍然每日吐血不止,药石无效。 白雾说爷得的是心病,无药可治。 …如今爷已经陷入了昏迷,任何药都喂不进去,他只是口中翻来覆去叫著你的名字。 大少爷……我知道爷曾经很对不起您,但还请您看在兄弟情分和老王爷的面上……救救他……否则爷真的就……”赤雪略带哽咽的说,平日嬉笑的脸上此时也满是严肃和诚恳。 “怎麽会……”柳忆云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泪水瞬间流下。 “海生,你就救救他吧,他的样子……真的很惨……”阿宝也劝说著。 “快!快带我回去!”他紧抓著赤雪的手臂,哭泣著说。 “谢谢,赤雪毕生不忘您的恩情!” 34 三日後,一行人几乎不绵不休的回到了京城,一路直奔端王府。 不顾一切的冲到沈珞风的床前,床上禁闭著双眼一脸苍白的人让柳忆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伸手去抚摸那人的面庞,锥心般的心痛让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那个强势的,那个总是自信满满的,那个骄傲杰出的,那个如风般冰冷洒脱的,那个对他来说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深爱著他也是他深爱著的人,如今紧闭著眼睛静静的躺曾经有过无数次美好激情的床上,憔悴的容颜依然美的宛若天人,只是不见了那深深吸引著他的飞扬的神采。 “风……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求求你睁开眼睛看著我!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一直爱著你……我爱你啊!”柳忆云哭泣著趴倒在沈珞风的身上,“原谅我,我不会再离开你了……醒来……我们还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 良久,柳忆云拿过身边的药碗,喝了一口,俯下身将唇轻轻的印上沈珞风的,缓缓的将药汁度进他的口中。 可是随即药水便顺著沈珞风的嘴角滑了下来,没有一点进到他的口中。 “风……你……呜……你要吃药啊……你要活著啊……”他耐心的试了又试,可是一碗药已经见底,却不见他喝下一点。 “风……你真的……要放弃了麽?放弃我……不再要我……了?”柳忆云痛苦的问,滚烫的泪珠如泉水般涌出,滴落在沈珞风冰冷苍白的脸上。 “呵呵……是我彻底的……伤了你的心吗……风不再要我了……呵呵……要丢下我了呢……”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可是就是让人觉得他在笑,笑得凄美,笑得绝望。 伸手拿过挂在床头的短剑,口中仍在重复著最後那一句话,手里的短剑也无意识的朝心口一点点刺去。 “不……要……”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柳忆云的动作,一只冰凉微颤的手也随即抓在了他拿剑的手上,尽管有些无力,但却很坚定的阻止他的自残。 “风……”柳忆云惊诧的看著阻止自己的人,此时他正虚弱的睁开眼睛深情的看著他。 “不要……” “风!”丢掉手中的短剑,柳忆云瞬间扑到了沈珞风的身上,紧紧的将他抱住,喜悦的泪水模糊了眼睛,“你终於醒了,终於醒了!” “云儿……我是在做梦吗?”略带沙哑的嗓音哽咽的问。 “没有,对不起,对不起,风,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我爱你!”哭泣著喊出心底的话,柳忆云真後悔自己的退缩,以为他离开珞风就会幸福,没想到却害的珞风差点送命。 “云儿……不要再离开我了……”沈珞风也用力的回抱他,永远也不想放开了。 35 “珞风……不要……你的伤还没好!”卧房的床上此时柳忆云正努力的躲闪著沈珞风向他压过来的狼吻。 “那点伤早就好了!呐,云儿,人家已经这麽多年都没碰过你了,人家忍不住了嘛!”沈珞风将身下的人牢牢的禁锢在臂弯中,撒娇的说。 “可是……可是……我……” “云儿,给我嘛,你看它已经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拉过柳忆云的手压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坏笑著说。 “啊……你……”手中坚硬灼热的触感让柳忆云害羞的惊叫。 “啊……不要……”在柳忆云没有准备时,沈珞风的大手忽然隔著衣裤握住了他身下的脆弱,不停的摩挲著,没几下久未经历性事的分身便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挺立起来。 “你也很想要吧,我的云儿!”沈珞风调笑的说,夹著热气的低沈的嗓音在柳忆云的耳畔响起,引得他一阵轻颤。 “还是那麽敏感呢,呵呵……”轻笑著咬上柳忆云的耳垂,不住的在口中舔弄著。 “恩啊……不……恩……”柳忆云拒绝著,可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无力。 唇渐渐来到柳忆云的唇上,先是在外面不停的舔弄轻咬著柳忆云的薄唇。 就在他又要开口拒绝时,沈珞风灵巧的舌立即趁机进入了他的口中。 卷起他的舌,不停的吸允搅动著,饥渴的贪婪著他口中的蜜汁。 激烈的深问几乎让柳忆云透不过气来,但同时那心底涌起的幸福感也让他逐渐忘记了挣扎,手臂不知不觉的环上沈珞风的脖子,深情羞涩的回应他。 得到了柳忆云的回应,沈珞风欣喜若狂,他更加卖力的吻著怀里的人,仿佛要把他吸进身体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一道银丝从两人的嘴角拉开。 “给我,云儿,我要你,我要你……”他激动的撕扯著柳忆云的衣服。 已经无力回答的柳忆云只能任由沈珞风将自己剥的精光。 看著身下的柳忆云眼神涣散迷茫的喘著,银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因为长期服药而变得雪白的皮肤也因为刚才的热吻而罩上一层诱人的粉红,沈珞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奔腾的欲望了。 “好美,我的云儿,你好美……”沈珞风赞叹的轻叹,抚摸著柳忆云原本壮硕如今却细瘦骨感的身体,“你瘦了好多……”他心疼的说。 “恩……”沈珞风若有似无的轻抚让柳忆云的欲火也不断攀升,他难耐的呻吟出声。 “该死!云儿,你这个妖精!”柳忆云一声带著羞怯的的甜美呻吟,彻底打破了沈珞风的忍耐极限。 他猛的拉开柳忆云的双腿将它们拉开到最大,让特的下身在他的面前暴露无疑。 看著眼前禁闭著的诱惑著他全部注意力的粉红色小穴,沈珞风忽然觉得喉头一阵燥热。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伸进湿热的小穴,试图让它为自己开放。 就在沈珞风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柳忆云的後穴时,他突然疯狂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不要碰我,不要!”他努力的要闭紧双腿,眼神中充满恐惧。 “云儿,云儿!你怎麽了,云儿!”发现柳忆云的异常,沈珞风连忙抱住他,担心的询问。 “不要,不要……” “云儿,看著我,看著我,云儿!你怎麽了?”沈珞风扳正柳忆云的脸,让他能够正视自己的眼睛。 “我……”终於有些恢复的柳忆云,看著一脸担忧的沈珞风,眼泪瞬间流下。 “云儿,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麽急,不应该强迫你的。 没事了,不会了。” 他满脸歉意的说。 “不……不是你……”柳忆云不停的哽咽,身体不停的抖动,“是我,我不行……” “云儿?”他不解。 “我……很脏……我曾经被……我很脏的……珞风……我的身体已经……脏了……呜……”他痛哭出声。 “云儿……”沈珞风心疼的看著瑟瑟哭泣的柳忆云,满心的心疼与歉疚。 伸出手指抬起他低垂的脸,轻轻的吻干他面具上的泪珠,他笑的温柔,“云儿不脏,云儿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纯洁的。” “可是……唔!”还没等他说完,嘴唇就被温柔的夺去了。 缠绵的吻几乎让柳忆云眩晕,等到沈珞风放开他时他也只能全身软软的躺在那里不住的喘息了。 “啊!珞风,不……恩……啊……”还处在迷蒙中的柳忆云突然惊异的尖叫,他勉强的抬起上半身惊讶的发现,此时沈珞风竟埋首在他的胯见不停的吸允著他的分身。 “不……恩……不要……”珞风怎麽能……他害羞的推拒著,可是沈珞风湿热的口腔带来的奇妙的快感几乎让他使不出任何力气。 “云儿,舒服麽?” “啊……呀……恩……” “恩……哈……不……恩……啊……” “哈啊,放……快放……我……要……啊!”汹涌的快感瞬间攀升,所有的热量都不停的向著身下汇聚,柳忆云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他催促著沈珞风放开他。 “没关系,射出来,云儿。” “啊!!!”在沈珞风用力的一吸後,柳忆云颤抖著在他口中射出了白浊的欲液,而沈珞风则是毫不犹豫的吞下了他所有的欲液。 “你,你怎麽……”柳忆云惊的哑口无言,珞风怎麽能吃下他的…… “很甜的,云儿的东西,呵呵……”沈珞风邪笑著说,边说还边回味似的咂咂嘴。 他的举动,令柳忆云的身体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尽管自己以前也给珞风做过,可是他怎麽也没想到,珞风会给他这麽做。 “啊,你又……啊……不要!”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沈珞风又突然分开了他的腿。 比刚刚更令他惊讶的是,珞风突然舔上了他的……那里!这简直让他的心差点跳出来。 “不……啊……不要……那里……” “珞风……不……那里……很……” “云儿的这里很甜的,不脏!”知道他要说什麽,沈珞风出声打断他,“云儿,放心的交给我,好好的感受我。” “恩……啊……”沈珞风温柔的语气仿佛催眠般安慰了他,柳忆云逐渐的不再挣扎。 “唔……恩……哈……” “恩……啊……风……够……够了……不要再……不要再弄了……”後穴的麻痒让柳忆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原本禁闭的穴口,此时已经微微的张开,难耐的开合著,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又悄悄的抬头。 他要受不了了,後穴的酥麻让他突然好想要。 “不要了……我……恩……啊……”他渴望的看著沈珞风。 迅速的起身,将自己置於他的双腿间,扶著已经坚硬无比的硕大抵在泛著水光的穴口处。 “云儿,给我好吗?”他粗喘著问。 看著沈珞风强忍著欲望,却依然体贴的征求他的同意,柳忆云忽然感动的笑了。 他伸出雪白的手臂将沈珞风的头拉下,主动的送上了红豔的唇,做著无声的邀请。 得到同意的沈珞风欣喜若狂,他猛的挺身,将勃发的欲望深深的埋进了柳忆云湿热诱人的小穴。 “啊!!!!” “啊!!!”久违的感受让两人都惊叫出声。 随即沈珞风便立刻开始了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的律动。 “恩……哈……哈……啊……” “恩……好紧……云儿你好棒……我的云儿……”逐渐加快律动的频率,沈珞风一边猛烈的吻著柳忆云身体的每一处一边赞叹的说。 “恩……哇……” “啊……哈啊……”随著沈珞风的律动,柳忆云也轻轻的摆动著,配合他的动作,口中更是不断的逸出甜美诱人的呻吟。 这更加让沈珞风兴奋不已,他更卖力气的抽差著,每一下都撞击到柳忆云身体的最深出,每一下都刺激著他的敏感点。 “啊……太……太快了……不……我……啊……” “不……慢……我……我不行……啊哈……”强烈的快感让柳忆云几乎说不完整话。 他疯狂的扭动著,银白的发丝随著他不停的扭动凌乱的散在他四周,让整幅画面显得更加的妖魅。 轻轻的拾起一缕银丝,沈珞风将它放在嘴边轻吻。 脑海中闪出了前些天阿宝说过的话:“海生的白发是因为,有一次他在换药时不小心见到了自己被毁的容貌,一夜之间愁白的。 从那以後他便带上了面具,而且再也不照镜子了,即使连洗脸的时候都是闭著眼睛的。” 沈珞风心疼的俯身轻吻上柳忆云的面具,温柔的说,“把他拿下来好麽?我想看到你!” “不!不要!”沈迷於快感的柳忆云感觉到沈珞风在揭自己的面具,立刻清醒过来,他挣扎的紧捂著脸,不让他拿下他的防备。 “乖,我不希望你一辈子带著他,我想看到真实的你,我要看到你的喜怒哀乐,你全部的表情。” 他恳求道。 “不,不要!”柳忆云拒绝,他不能让珞风看到他丑陋的样子!他会吓到他的,他不要珞风害怕他,不要他讨厌他。 “云儿,我不在意你变成了什麽样子,你任何样子我都喜欢。” 缓缓的恢复了律动,沈珞风轻柔的撞击著他。 “恩……恩……”快感让柳忆云渐渐的又有些迷乱。 “我爱的是你的心,所以相信我,无论你是什麽样子我都会爱你,永远……”边说边轻轻的解下覆在柳忆云脸上的面具。 而此时的柳忆云在沈珞风催眠般的安抚和轻柔的抽插下早已忘记了挣扎。 看著面具下逐渐显露出来的容颜,沈珞风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连身下的律动都忘记了,只是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紧盯著身下人的脸。 感觉到他的异常,柳忆云瞬间了解到事实,他痛苦的紧捂著脸,泪水顺著指间流下。 他吓到珞风了,珞风会害怕他会厌恶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他挣扎著起身往床下跑。 他要逃离这,他不要看到珞风惧怕或是疏离的表情! 就在他的脚尖刚刚沾到地上是,身体突然被拦腰抱住,紧接著便被压回到床上。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柳忆云不住的哭喊著,边挣扎边用手遮挡自己的脸,他禁闭著双眼不敢看沈珞风的表情。 不顾他的挣扎,沈珞风一手将他遮在脸上的双手紧压在头顶,低头便激烈的吻上了他,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柳忆云的脸上唇上。 另一只手坚决的分开他的双腿,随即硕大的坚挺便毫不犹豫的挺进了湿软的幽穴。 “啊……不要……呜……啊……唔……” “唔……恩……唔……呜……”不停落下的霸道的吻,吞没了柳忆云夹著哭泣的呻吟。 36 “呜……不……呜……”承受著身下不断的剧烈撞击,柳忆云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哽咽的低声拒绝著。 “啊…!” “恩……呼……恩!”随著几下猛烈的抽插,沈珞风终於在柳忆云的体内达到高潮。 几乎没有片刻休息和停留,沈珞风立刻离开了柳忆云的身体,独自朝床下走去。 感到沈珞风的离开,柳忆云本就未停止的泪水更汹涌的流出。 结束了吗?终於要抛弃他了吗?没想到他的幸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他不怨珞风,毕竟这个自己见了都能吓得一夜白头的脸,他又怎能奢求别人去接受呢?只是心仍然好痛。 就在柳忆云独自伤感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抱著来到一面落地铜镜前面。 本能的想用手遮恋,可是眼角不小心的扫到的景象让柳忆云忘记了所有的动作,眼睛直直的看著光亮的镜中映照出来的人影。 一个纤细的人正被沈珞风温柔的抱在怀中。 他有著一张媲美芙蓉的娇颜,赛雪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染上了一层粉红。 细长姣好的柳眉微微的轻蹙著,一对明亮的杏眼眼神不安的闪著,长长的睫毛上尤挂著泪珠,看起来那样楚楚动人。 小巧的鼻子俏生生的挺立著,一张樱红略肿的小嘴因为惊讶而微张著,仿佛在做著无声的邀请。 娇媚的容颜在一头泛著银光的头发的衬托下更显得绝美动人,犹如落如凡间的精灵。 “怎麽会?师傅不是说……即使是他配的药……也不能让我的脸恢复原来的样子啊……”柳忆云不敢置信的望著镜中美的不可方物的娇颜,抬手轻抚著自己的脸,喃喃的说。 “是不能恢复,只是变得更美了!”沈珞风宠溺的说。 “这……”柳忆云一时间仍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变得那样的美。 “风,这是真的吗?”他喃喃的问著沈珞风,怯怯的眼神让他看起来犹如受惊的小动物,挑动著猎人嗜虐的神经。 沈珞风看著这样的柳忆云,沈珞风忽然觉得喉头一阵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风……”没有得到答复的柳忆云,不放弃的追问,娇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般,完全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将带给他什麽。 “该死!云儿,是你诱惑我的!”沈珞风粗喘著将他抱回床上,身体立刻压了上来。 “珞风你,唔……”余下的话语便被沈珞风全数吞下。 “小妖精,今天你别想睡了!”满是情欲的语气邪邪的说。 一场更加激烈的情爱再一次的展开,房间内春光无限,夜还很漫长。 37 懒懒的躺在凉亭里享受著午後温暖的阳光,柳忆云此时的心里满是被宠爱的甜蜜。 现在不仅珞风把他当成珍宝般细心呵护著,就连父王在经过了这麽多的事情之後不但原谅了他,更是准许了他和珞风的事。 每当想起那天父王轻抚著他的头发说:“你也受了这麽多的苦,是该得到幸福的时候了”他都会感动得流泪。 更让他开心的事,珞风将他娘接到了王府,尽管过了这麽多年,他娘终於能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里,不仅他就连父王也感动的老泪纵横。 虽然作为补偿,他被珞风整整做了一夜,害他整整三天也不能下床。 不过,总体上说他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幸福的不得了。 只除了…… “你,不许看他,他是我的,只有我能看!你再敢这样盯著他看,我就挖出你的眼睛!”伴随著怒吼,沈珞风如风般的来到柳忆云身边,将他紧紧的抱住,宣示著他的所有权。 吓的原本在一旁伺候柳忆云的下人连忙跑开了。 “唉!”小声的叹口气,柳忆云无奈的摇头。 这就是他现在唯一头疼的事。 自从他拿下面具後,美丽的面孔常常让周围的下人看得出神,而这样的事则让珞风打破醋坛,只要看到有人看自己,他就会大发醋劲,吓的下人们现在几乎都不敢接近他了。 “云儿,你是我的怎麽能让别人看你呢?”将头埋在柳忆云的肩窝,沈珞风抱怨著。 “他,没有看我。” 看著犹如小孩子般的沈珞风,柳忆云无奈的笑笑。 如果让外人看到平日冷酷,沈稳,高傲的端王爷居然像个孩子般的耍赖撒娇,一定惊讶的会疯掉吧。 “有!有!不行,我要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 “我不要!” “那……对了,我要和你成亲,那样所有的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就不敢对你有妄想了!对啊,我怎麽以前没有想到。” “成亲?可我是男人啊,还是……” “没关系,就这麽定了!十天後,不,三天後我们就成亲!” “可是珞风……” “啊,想到你穿新娘装嫁给我的样子,我都等不急要做新郎了,现在就来提前洞房吧!” “不……唔……珞风……唔……这是……外……外面……唔……” “没人敢过来的。” “不要,风我……我生气了!” “恩……那回房就可以啦,呵呵,好回房洞房!” “风……”现在是白天啦,还有他不要嫁!被吻住双唇的柳忆云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的抗议了。 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