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他说他恨我   作者:陶金梦雨   他说他恨我(上)   (一)   [你恨我吗?]我问。   [嗯。 ]他点头。   [我恨你,有时,很讨厌很讨厌你。 ]他这样说。   [为什么?]强忍着眼泪,我问。   [不知道。 ]没有理由。 正如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那么讨厌一个人呢?同样也不需要。   在他离开座位的那一刻,我的泪也终于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觉得心好痛,痛得我无法呼吸……   如果讨厌一个人,你会怎么对待她(他)呢?会忽视她的感受,无视她的存在。 不愿和她说话,不想听她讲话,讨厌碰她的东西,讨厌自己或自己的东西被她碰触。 有时会出言侮辱她,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仔细想想,他以前就这么对我的。 傻傻的我却从来没有恨过他。   他为什么对小林那么好?他说,因为小林是一般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能像对待一般朋友那样对待我呢?]我说。   [问题出在你的身上。 ]他淡淡地回答。   胃开始抽痛起来,用手顶住疼痛的部位,但是那种痛楚还是愈演愈烈。   [如果我死掉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好想哭,我好想扑到静的怀里大哭一场,从她那里寻求善意谎言的安慰。 但不可以,我必须弄清答案,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不语,像是没听到似的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书。   [可以告诉我吗?不要再那样伤害我了……]现在的我一定可笑极了,就像一条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我竟然可以为他舍下我的自尊,那是我最后的防线。   \\\"啪\\\"的一声,他合上了书本。 他冷冷地凝住我,他的眼神冰冷而又可怕。   [你很烦,要死的话就赶快去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   \\\"咣当\\\"我听到心里有一件东西破碎的声音。 泪顺着眼角滑落,如凋零的花瓣,心碎而凄美。 而他,依然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冷漠的目光一直望进我的心底……   一个星期后,我住进了医院。   静来看我,是在我要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天。 眼圈通红的她,似乎刚哭过。 一看到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我,她的泪再次落了下来。   [静,我现在又还没死,你哭个什么劲啊!难道就那么早盼我归西?]见到她,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也还不忘嬉皮笑脸地捉弄她。   [讨厌!]她破涕为笑。   [……]   [梦……]病房里又静了下来,静将她柔软的唇轻贴在我的唇上……   \\\"咔嚓\\\"门突然打开了,我和静迅速分开。 我望向门口,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   [可能是风吧。 ]静说着,起身关上了门。   是风吗?我想应该是人吧。 一定是看到刚才我和静的那一幕,所以吓得伧惶逃走了吧。   我和静的关系非同一般,熟识我和她的人都知道。 不是说,我在败坏社会风气,只是爱上了便不可自拔了。 当然,我也一直找寻着中意的男孩,希望能有这么一个人救我脱离这片爱的迷雾。 我不想再继续沉沦下去,至少我还想守护静的心啊……   是找到了,可是他非但不喜欢我,而且还很恨我。   哈哈,这难道就是神对我的惩罚吗?   (二)   [静,我想出去走走。 ]我这样说。   [嗯。 ]她顺从地点点头。   我看向一旁的护士姐姐,道:[姐姐,我可以出去走会儿吗?]   [可是,你的身子……明天可就要动手术了,医生说你……]   [姐姐……拜托你了。 ]我打断她的话,急切地望着她。   护士犹豫了一会儿,只得应下我。   我知道没人可以拒绝得了我,这不是什么特别的魔力。 而是,身边所有的人,在面对我时,都是像在小心守护着一样珍宝,他们决不会忍心做出伤害我的行为。 静曾就这样说过:[如果梦受伤了,世界也会陪着你一同哭泣。 ]   虽然,听起来很夸张,但是,确实有那么多人在保护着脆弱无用的我。 可是,只有他是例外。   他,可以称得上是离我最近的人之一了。   他是我的同桌。 一个说不上帅气,但很清秀的男孩。 他有着一双令我羡慕的明亮的大眼睛和白嫩细腻的皮肤。 第一次,看到他。 他粲然一笑,对我说道:[我是叶,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   一开始,我和他相处得很是融洽。 可能是个性还合得来吧。 我们都很喜欢听SHE的歌,常常在上课的时候,唱着她们的歌,也不管老师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的眼神。 下课的时候,我们就坐在位子上天南地北地聊着。 一切地一切都是那么得美好,现在的我想起那段往事,还会以为这只是在梦里发生过呢!   ……   我和静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大坝上。   (三)   [静,我们去荷兰吧。 ]我说。   [……]她沉默。   [下个月,你就毕业了。 而我的手术做好,到康复,时间也差不多。 一起去荷兰好吗?]我望着平静的瓯江,道。   [梦……]她的双臂环绕过我的腰际,她的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背上,[你喜欢叶了,对吗?不然,你不会那么在乎他的!]   [……]我不响。   [梦,你骗人,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会喜欢上叶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许只是想知道他讨厌我的原因吧。 因为这太奇怪了,他为什么会无端恨起我来了呢。 ]   [……]   [也许,我是想喜欢上他,但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说。   [你应该早就发现才对,这样他也许就不会恨你了!]静恨恨地说。   [静?]我转过身,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原因,我来告诉你好了!]静幽幽地凝望着我。 有一秒的窒息,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只要是静,只要是静做的,我什么都可以包容。   我这样想……   他说他恨我(下)完   (四)   听完了静说的话,我知道了他恨我的原因。   有一刻的沉默,但最后,我只是平静地对她说:   [去吧,和我一起去荷兰,再也不用管这里的事了。 ]   [嗯。 ]她含着泪,点点头。   走吧,走吧,都走吧。 只要离开中国就好了,只要能守护静就好了。   静送我回医院后,就走了。   我一个人静静躺在病房里,脑中回想着在大坝上静说的话。   [那天,他看见了。 ]她说。   [那天?]我疑惑。   [嗯。 ]她点头,[就是那天开同学会的那天,他看见了我们……]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明白了。   那天,我们一帮同学在KTV里聚会。 那天,我和静都喝醉了。 那天,在黑暗的走廊角落,静要我说爱她,要我吻她,而我照做了……   [他怎么会看到,你是故意的?]我看向她。   [嗯。 ]她不置可否道。   [为什么?]   [我怕你爱上他,我不要,也不想梦离开我……]说着,静哭了起来。   我搂过她的肩膀,安慰低声啜泣的她:[笨蛋,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爱的一直是你,没有变啊!]   [去荷兰,和我去荷兰吧。 我们去那里结婚。 ]   ……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天他知道了我和静的关系,所以他才会那般厌恶我,那样恨我。   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而且动完手术,我也要和静去荷兰,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能释然呢?   我起身,走出了病房。 我来到了大厅里的公用电话亭,我没有犹豫地拨了那个号码。   [喂,我是叶。 ]他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是我,梦。 ]   [……]   [你能来医院吗……]   (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我说,[随便坐。 ]   病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他坐到了我对面的空病床上。   许久的沉默,我和他都没有说话……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他难得的用温和的口气对我说。   [没什么事,只是想见见你。 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少了一个麻烦的我会更顺利吧。 我在心里补充道。   [还可以。 ]   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   [……]   [你知道我和静的事了。 ]我突然开口道。   他先愣了一下,才点头。   [这也是你恨我的理由,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我在帮他说出答案,[你喜欢静……]   [是。 ]他不像我预料中的会回避,而是很爽快的承认了。   [对不起。 ]我看着他明亮的眼睛,这是我曾经最喜欢,最想要的眼睛,[我要带走她,我要带她去荷兰……]   [嗯。 ]他听到这话,并没有愤怒。 他出我意料的,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带走她。 ]   [我恨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爱静……而我爱上静的原因,也是因为你爱她……]   [?]我听不懂他的话。   [不明白的话就算了。 ]他看我一副很费神的样子,很自然地笑了。 和以前不同,这笑容里没有对我的憎恶,也没有那强烈的恨意。 这笑容更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我感受到温暖……   临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把静留下。 ]   [也许我比你更有能力给她幸福。 但你清楚的,能给她,她想要的爱的,只有你。 ]语毕,他走出了病房,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很多时候爱是残忍的,自私的。 但偶尔,爱却比任何一样东西,都更加宽容,给人以温暖和幸福。   叶爱上静没有错,我和静相爱也没有错。 但总有人要受伤,总有人要放弃。   也许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得到了我的挚爱;我又也许是不幸的,因为在这本不应该发生的爱情里,我将永远沦陷,没人能将我救出了。   明天要进手术室……不会是悲剧……不会。   闭上眼睛,我已经可以看见我和静,在遥远的风车王国里,自由快乐地生活的景象了。   静,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知道我们的明天将会多么多么得幸福……   —————————————————————————————The End———————   爱上玻璃女孩(一)   和她认识比想象中的还要富有戏剧性。 第一天去新学校,第一个“撞”到的人,就是她了。 一个我以为清纯得像掉入人间的精灵的女孩。 后来通过打听才渐渐了解她的“怪”。   霖,文学系的高才生,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至少老师是这么向我介绍她的。 她是一个很容易吸引人的人。 她不多言,与她认识到现在,从未见她对一个人说话超过5句。 她永远都是静静站在角落,然后默默牵动每个人的心弦。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装神秘!”在一次出游时,我有意恶语相向。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沉默。 她对我的漠视,却比什么都来着更叫我恼怒。 “我讨厌你。 看你很不顺眼!”又一次相遇我这么对她说。 她抬眸,淡淡道:“哦,随你!”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话超过一个字的。 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也许我真败给她了。   那一天,早知道就不和死党上街了,不然就不会遇到噩梦了。   在那条繁华的商业街里,我看到了她。 人群中,清秀高挑的她依旧牢牢抓得住旁人的视线。 然后她一手拉着的那位短发女孩,就不显得引人注目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匆匆和朋友告了别,跟着她们后面走。 心跳得很快,从来没有的事。 她们走得这条路,我隐约觉得熟悉。 是去她家的吧!因为常见她走。 可是我错了,原来这是通向…… ……   在那女孩家的楼下,她将那女孩送到楼下…… ……她们亲密地说着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的话。 然后,我看到她吻了那女孩。 讽刺吧,自己偷偷爱慕到不知该怎么办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和另外一个女孩接吻。 刹时,我觉得天旋地转。   那女孩上楼了,她转身走来.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希望她发现我,对,我是希望她看见我,并且深刻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她是看到了我。 有过一时的愕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很像她,不,站在我跟前的一直都是她。 我不晓得自己要说些什么,脑中一片混乱。   原来她每天放学,早早回得不是家,而是那女孩的家啊!   她走过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我听到全世界最冰冷的声音:“我无所谓。 要是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杀了我吗?!那一刻我真以为她做得出。   爱上玻璃女孩(二)   也许从小我就要比别人多倒霉那么一点。   小时侯爬树偷柿子,下地掰豆子,明明“合伙”的人很多,可到最后被抓被训的永远是我。 我不记恨他们那时把我丢下的事,谁叫我自己腿脚不利索,跑不过人家呢!所以每次含着大把泪和人道过谦后,又是会不思进取,不晓悔改地屡次再犯。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总觉得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被逮着,也算练练胆子。 顶多就是让他们骂下打下,皮肉的点点痛忘得很快的啦!   看,打小就如此乐天的我,此刻却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想爬起来出去透透气,又懒得动一根手指头。   是吧……我应该是特别倒霉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碰上这样的事?自己心仪的女孩,竟然是喜欢女人的家伙!抱歉,我还是无法忍心用那些龌龊的词去形容,她——这个曾经,不,现在我一直将她视为美好的人。 尽管她的爱,本身就是大众(包括我在内)所决不,决不能接受的。   幸好只是我单方面的暗恋。   惟一要做的,就是忘了她,对吗?   我心里是这样清楚。 可那一夜,我犹未合眼般。 霖……她那清丽出尘的五官,那头浓密黑亮的微卷长发,我记得她单薄纤巧的肩膀,本就应该是那样柔弱得需要男人来保护……那身雪色的肌肤,不受风尘的诱惑……那双,我渴望,却永远不会停留在我身上……她的眼睛,淡然,悠远,还有什么?是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她的眼睛里,那抹化不开的忧郁。   真的忘了她吗?如果忘记,就不会有故事?   我忘记,我没有自信去忘记这个叫人“咬牙切齿”的女人。   讨厌!我也用上女性的语气词了吗!头很疼,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去想了!混乱!那是怎样的空白?现在的我想,那时的我,情愫是复杂的,但里面,绝对没有愤怒。   不是没有愤怒,而是,我有资格吗?   第二天,我在死党们好奇的眼皮底下,顶着两对“漂亮”的熊猫眼来了。 因为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也把一切都装得很平常。 若不是这群不知就里的兄弟们的瞎起哄——……   “兄弟,别告诉我你对那个大才女霖告白,结果被甩了!”   “哈,我早说过,那么文静的女孩不适合你滴……”   “就是,就是吗!”   “……”   “TMD,给我闭嘴!”他们的玩笑要摆在昨天还好,今天我确实火大了。 可话冲出口,我又有点后悔了。 难道以后都不让他们提起霖吗?这是不可能的。 霖一向是吸引人的,不是吗?但是,我能告诉他们,我失恋的原因吗!无论是出于男性自尊还是其他,要我把所谓的事实说出口,两个字——NO WAY!   除了早上那么一次的意外,这一天基本上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他们没有把我的失格举动放心上,而我是一直心不在焉的,根本没去想他们怎么样。   我以为霖她会来找我,要不就像哪部电影小说里那样,跟我谈判。 这样我还能趁机占点便宜什么的,虽然这种想法很不道德。 可是如果我不报复一下她,这事摆在谁谁面前,多少不太正常。   不过我失望了,这一天她都没来找过我。   接着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气恼吗?霖,你凭什么有那个自信,认为我不会说出去!   哈哈。 我自嘲地大笑起来。 最终沉不住气的还是我。   爱上玻璃女孩(三)   文学系是吧!都说搞创作的人,情感比常人要丰富。 这句话我无从考证。 我是理科出生的,习惯了用逻辑推理去看待身边的人,事。   少了一份浪漫是没错,可是,那种实在的感受,不是处在其中,就体味不出它的十分之一好。   快要到她在的大教室前了,我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突然想到,有谁曾对我说过,愈是刻意,就愈是失意。   本来,忘了她不就好了吗!借苏老头的话:“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何必刻意地拿这个为借口,接近霖。 事情只会越弄越糟……在我还没沉下去之前,就得弃船逃生才对。   可是,不甘心倒是真的。   我……还是回去吧。 嗯,下了决心的我,回身,心底仍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要是她自己就出现了。 等我还没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喊住了我,会有可能吗?   脚步是用来挪的,生怕她来不及看到我似的。   然而,我所期待的,没有发生。 直到回到自己教室了,也没人叫过我的名字。   事事无聊了几天后,似乎终于有人惦念起我了。   一个大太阳的午后,门口出现了一个可爱娇小的身影。 身影的主人是点名找我的。   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低头,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位貌似没打过照面的同学。 哦,就知道不会是霖。 结果,我心里还在想她的事……   “请问你是晨学长吗?”据死党们形容可爱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学妹(因为她是叫我学长没错吧 = =)嗲声嗲气地问。   “……”既然我都出来了,难不成还是冒充的啊。   “是晨学长啊!”她兴奋的样子让我觉得奇怪。   “什么事?”如果没事,就不要打扰我午休。 当然这话是先放着的。   “是这样的,那个……”她欲言又止。 我还不至于想她是来向我告白的。   “说吧。” 潜台词:我时间很少,经不起谁浪费。   “我想问一下,晨学长和霖学姐是不是很熟?”这女生说了。   什么学长学姐?我听着称呼不甚别扭。 似乎很配的样子,其实……干吗要把我和霖扯到一起讲。 知道吗,给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   不过对方没有意识到我的脸色再变冷,还继续讲着:   “有件事情,我想问一问学长你。 是关于霖学姐的……”   我看了看四周,人不多,也很嘈杂。   “我们换个地方。” 我提议,然后又说,“别叫我学长(或者别喊霖学姐),称呼我晨曦就好了。”   “嗯,是!”她的眼睛比先前的更亮了。 这般的光彩,让我有点点惊讶。 这学妹应该是属于那种活力四射的女孩。 和霖是两个极端吧……   其实所谓的换个地方,要说。 我只想和这女生解释,我和霖并不熟。 说的话,也不比别人多多少。   这样去解释,对我来说,是苦涩且无味的。   “那个……”对了,我还没有问她的名字。   “我叫安安。” 令我无语……   “那个安安,其实我和霖不熟。 如果你是想知道她的事,是找错了。” 我说得无奈。   安安猛摇头:“不是。 是我想和学长说,一方面也是为了证实霖学姐她……”   她说着话时,眼神很不对,是有一种明显的妒火。   “你讨厌霖?”我大胆地猜测一下。   她看着我,清亮迷人的大眼直勾勾地看进我的眼睛里,那一字一句都仿佛从牙缝里迸出似的:“我非常讨厌霖学姐。”   因为她的话,我不自觉地皱皱了眉头。   忽略胸口的闷闷,我多少有些欣赏眼前这个直言不讳的学妹。 她很耀眼……   我轻笑,嘴角有没有讥讽,我不知道。   女生?我对她们已经完全搞不懂了……   爱上玻璃女孩(四)   安安有着一张精致小巧的娃娃脸,个头略矮,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许多。 就是这样一个似乎还没长大的女孩,就在刚才对我说,非常直白地说:   “我非常讨厌霖学姐。”   “是吗。” 我的态度淡漠得让她称奇。   “学长不会有一丝惊讶吗,吓一跳的,怎么样都行,这样很无趣的。” 她不高兴撇撇嘴。   为什么得很吃惊。 每个人都有讨厌人的时候,理由,自然是自己认定了的。 而且,更何况对象是霖。   霖可以让他像个傻瓜一样痴迷不已,当然也可以让安安像对待怪兽一样讨厌到不行。   我想,要是我和安安同是女生。 我会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对着霖呢?还是现在这种怪异的变相的喜欢吗?   即使女生,爱上霖,讨厌霖,都需要那所崇尚的很大的勇气吧。   “因为,我也差点讨厌她。” 我回答。   安安稍愣了一会儿,毫不避讳地拿眼上下打量着我,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是说如果放在国外。 安安的目光就如同她的人,直接,锐利。   “希望学长和我讨厌她的理由,是一样的。” 她顿顿又说,“可学长最后,还是喜欢比讨厌多一点吧。”   我以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能被你猜对了。”   “是吗……”她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来找他不是为了试探他对霖学姐的心意。 不管有多少人喜欢霖学姐,如果知道了她的本性,对,她的本性。 一定都会像我那样,感觉被欺骗,进而讨厌她……我只是想拉拢一个人,成为盟友。”   然后让大家眼里脱俗清雅的霖学姐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社会性抹杀!   这个时代,无法在现实社会里生存的人,实质上,他(她)活着的权利已经被无形地杀害了。   这个学妹想让霖身败名裂?她的把柄呢……我其实并不敢兴趣这个叫“安安”的女生会有什么作为。   只是想她为什么会想到自己?我对霖,对谁来说都不是重要的那一个。 就算说特别,我是侥幸知道霖的秘密其中之一人。 可从霖对我丝毫不见在意的态度上来看,我只能是个连跑龙套都不够格的小角色。   安安说:“我想告诉学长的事,虽然霖学姐就像大家形容的那样,是空谷兰花。 其实她喜欢的是女人,懂吗?她是……”   “停。” 我当然知道,说不定还在你之前!安安说的只不过是个事实,我也知道的事实。 但当这话从别人嘴里说来,是那般刺耳和不堪。 我对安安的好感度一下子降至冰点。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的话,要上课了,我回去了。” 我尽量不让语气里夹杂着嫌恶,冷笑之类的,伤到小女生的东西。   安安扯住我的手臂:“等等。 这是学长的答案?”   “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希望你不要随便乱诬蔑她。” 她没有诬蔑。 可我的头脑冷静不下来,完全只念着自己的第一感受——难受,安安的话令我难受。   我强忍着那股恶心劲,甩开安安的手:“一开始你就得作好被拒绝的打算。 我只想专心我的课业。” 骗人!骗人!我在骗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在撒谎!   安安执着着:“学长!”   “放手!”我想吐了。   拉扯着,却在那时,我们全部的动作都停止了。 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我们争论的中心,她,霖,漫不经心地走来,貌似我们的争执与她无任何一点关系。   总若这般冷凝的调调,飘渺,娉娉玉立,如画,洗尽千华。   霖,单单是注视着,便使我们无法动弹。   是我,是我把你神化了吗?   第一次看见你主动开口了,那话似针,带着锁骨的疼痛,不偏不倚地正扎进我的耳膜:“你们很吵。 选的也不是地方。”   安安是被吓住了,而我是清醒了地仰头大笑,对,像个疯子,完全不去在乎周围人诧异的眼光。   霖啊,霖,照理来说,违背伦理道德的是你,错也得是你,可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无法讨厌你。 反而对一个讨厌你到理直气壮的女孩子责难呢?   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巫术魔法,还是因为这就是爱情?   这真是太可笑了,是吧。 哑然失笑的却还是我……   爱上玻璃女孩(五)   霖,只是停驻了片刻,留下一副漠然的表情,与我,安安擦肩而过。   安安是个女孩,于情于理都忍受不了这种公然的漠视。 她会大喊出声,不好证明她是没有风度的:“你给我等一等,站住!”   霖不理会。   “哼。 不停是吧,你想我当成全部人的面,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吗!”安安威胁。   全部人?四周是聚集着不少凑热闹的同学,他们开始在那里窃窃私语了。   霖,如果我是你,不该先解释一下,或是先安抚安安,堵住她的嘴,不是吗?即使是做做样子,仅是什么都不想讲的走掉,不知道会被大家传成什么。   霖回头,是连转过身子都嫌累?   她在笑,笑容温和,不像平常的她。 安安的感受是否和我相同,我觉得那笑,是优雅,是迷人,可是这某种彻骨的寒意,致使我呼吸往窒。   “明天下午3点,图书馆。” 霖看了看边上的我,“你也可以和她一起来。”   她又要走了!每次都是像风一样……看着那渐远的背影,我恍惚着,仿佛霖会如水珠蒸发在空气中。   是惶恐她消失,是不甘被她抛弃在身后,我奋起,追了上去。 孩子般的不愿放手,所以只好一直去追逐,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丢在原地的安安,立刻被众人七言八语地围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霖的秘密?”   安安心下一沉,却很快笑开了:   “哎呀,不就是霖学姐和晨学长在交往的事情吗!”   “啊!”   她笑得好不轻松,自然地叫人看不出那是一个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对啊,没看晨学长都不好意思地追过去了!”   如果,当时我知道安安会给大家留下这么一段谣言。 那么,我决不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到后来,可能就是因为旁人的这些“误会”,让我自己也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改变霖,一度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霖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开始越陷越深?说起来,就是那时我追上去,追上去的那一刻起吧。   因为是拿来跑的,不赶上她就……   “喂!你是女主角好不好!”来无影去无踪的。   “……”沉默。   我一手拦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肩。 手掌的触感是灼热的,好柔弱,轻轻一捏就会断裂一般。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这是第一次有意识的,我忘掉了那天看见的,她和另一女孩的接吻。   “……”再沉默。   “那个叫‘安安’的女生,她是真的知道你的秘密。 你要怎么办?她不会简单就……”霖,你不怕吗?还是你想承认,承认你是……   她叹气,抬眸看我:   “你不也和她一样知道吗。”   可是我不会说。   我和安安不一样!请不要用看她的眼神看我!   我……   抓着她肩的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她微感痛意地咬了咬下唇。   我笑,那是她在我面前头次露出表情。   眼里幽暗,我……想吻她。   屏气凝神地盯着她,未施人工染料的粉唇……我的心在狂跳。   “是不是非女人就不行?”   我不行吗?   爱上玻璃女孩(六)   “想让我揍你吗。”   霖双手抱臂,稳稳地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冷森的警告,已硬生生地折断我的妄想。   “是吗。” 我微笑,“我学过空手道,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是玩笑话吧。   霖却认真了,在我未预料之前,她弯身一蹲,迅速架起我的胳膊,反身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腰,以身体做支柱。 天哪,过肩摔?!眼见我就要被她整个人甩出去,就考虑尊严问题吧,一个大男人如果被一个小女子轻易制服……   我还有工夫叹气。 可是,霖,你的力气敌不过我的。 一拉被她拽住的右臂,卡上她纤细的脖颈,往自己身前一带,右腿一抬,翻身,压下。 短短几秒里,决不轻松地就把霖撂倒在地。   她无声地瞪着我,浅褐色眼睛因愤怒而更加璀璨动人。   哈。 有表情的她真是可爱。 不过不会有人喜欢被一动不动地压在下面。 我说了句抱歉,便放开对她的钳制,自感觉比较绅士地爬,不,是站起身。   她的嘴角噙着冷笑,说实在我不喜欢她把我看作,看作混蛋。 可是刚才是她先动手的,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有时候,不还手为妙。   “不是谁都可以。 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 很意外,霖直视着有些迷糊的我,桀骜不驯的神情,看起来清艳极了!她说什么?是在回答我前头的问题吗。   听不懂。 我怔怔地凝望着她,像很久以前那样,只不过现在换成在近处了。   “你说过讨厌我,就不要扯上我的事。” 霖走了。 很洒脱,我再次恍然,她和男孩子没什么不同的错觉,很强势,也很沉重……   我有说过讨厌她吗?好像,曾经是讲过。   笨蛋。 我苦笑不已。 那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好让你觉得我是特别的啊!   第二天,安安就来找我了,希望我下午陪她一起去图书馆赴约。   我拒绝了。   “霖不会伤害无辜人的。”   “学长不要说得好像很了解霖学姐似的。” 安安忿忿。   我不了解,一点也不。 可我知道,或说是我肯定,霖,她是一个温柔的人,比谁都要温柔的人。 她不是一个轻易会伤害他人的人。   霖,她清楚地知道别人对她的心意。 因为不想,对,是不想我被拒绝而难堪。 所以干脆一开始就把我当成“讨厌”她的人。   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感觉确实很讨厌。 但无法回应别人感情,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有时候,很残忍,却不得不说:“不。”   对于我来说,好过她对我说:“对不起。”   呵呵。 我在想什么啊。 依霖的个性,是怎么也不会开口说那三个字的!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做错。   “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 我对安安说。   “……”   “如果看她实在不顺眼,就不要看她好了。” 何必要把事闹大。   安安握紧拳头:   “虚伪。”   我还是微笑。   这世间上,活得真的人,有,但不多。   霖是其中的一个吧。   安安踮脚,抓着我衣领:“你是在褒奖她,对不对。 你做的都是为了证明,你是欣赏她的!可是你不是我,我就是讨厌她,我就是要她好看!”   我扣住她的手:“那是你的自由,我不会管的。” 语毕,我觉得和安安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学长!既然那么辛苦,干吗不放弃呢!你可以选择忘掉的!”安安似乎哭了,很莫名其妙地哭了,“那么辛苦,干吗还要喜欢她,喜欢那个人!”   她可能是在说我,也可能变成在说她心里的那个人。   我走得很远了,然后,才很冷静地说,和安安说:   “那是我的自由。”   爱上玻璃女孩(七)完   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和昨天,大昨天,大大昨天一样。   偶尔,我会在网上查询关于“LES”,“百合”的资料,很统笼的数据资料,那是死死的。   后来又在妹妹的鼓动下,闲来兴致地看了百合动画《神无月的巫女》,时隔一年,我还记得里面的两位女主角。   千歌音和姬子。   要知道,以前对动画,印象深刻的是,《七龙珠》那类的差不多。   那次是真是被感动了,忘记最开始看这部动画的目的,我诗性大发,嗯,写下了一篇读后感:   “有没有一段爱可以超脱千年的时光。   有没有一种思念可以造就千年的等待。   [喜欢……喜欢千歌音的微笑,喜欢千歌音美丽的长发,喜欢千歌音温柔的双手,喜欢千歌音的全部。 ]这是姬子的说的,何尝不是我心里想的呢?   [我不要,我不要活在没有千歌音的世界里!]选择的时候,姬子如此说着。   被千歌音深爱的姬子是幸福的,而终于得到所爱之人的千歌音呢?曾经的她爱着并痛苦着,前世杀了自己所爱的阳之巫女,今生不是因为赎罪,却想死在姬子的手中。 因为——   [我爱你!]   深沉的爱恋,凄凉的爱怜,也有人觉得那是龌龊的爱恋,却是那般得令我感动落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什么她们之间的命运竟是如此残忍?   为什么明知道是罪孽却依然选择相爱?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动画结束时,我只记住了那一轮金黄的圆月,和那月亮上永世相爱的两个人……”   霖,很像千歌音。   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霖最后对我说的:   “不是谁都可以。 女人不行,男人不行。”   只有自己爱的人可以。   霖的错误,就是她爱的人恰巧是女人。   霖爱她,不管她是谁,男人或女人,她要的只有她。   不可否认,在某种程度上,我把千歌音和霖的影子混合到了一块。   所以,我才特别喜欢这位月之巫女——……   因为你的身上,有她的身影。   再到结尾,我听说,安安终于赢了,她成功地逼走了霖。 因为到下学期,霖就没来学校,偌大的校园,我再也看不到这个如玻璃般皎皎玉洁的女孩了。   可我问了某某同学后,才知道,霖其实是出国了。 具体是哪个国家,大概是荷兰,要不就比利时。   她是被安安逼走的?我倒宁可相信,霖是自己本打算要走的,不过就是刚好借这个契机。 所以,这下,她走得是无牵无挂了。   男人的第六感,现在,霖一定和“他”的爱人,很幸福地生活在某个自由的国度里吧。 把这说成是我的祝愿也不为过。   那个女孩走得很干脆,恐怕,以后只能像今天这样怀念她。   我想好好写写她的故事,只可惜,   我和她,再无交集。   The end   或许会想你(番外诗歌)   一杯已凉透的卡布其诺一曲只剩尾音的Sweet Heart转身踏出你的视线装作潇洒地不再回头藏着那份深色的思恋让泪水留在唇边苦涩的滋味我或许会想你在骑着单车的春天我或许会想你在枫叶飞舞的秋后我或许会想你在没有星辰的夏夜我或许会想你在落着雪花的冬日我或许会想你一直在梦里爱着你……   The end   如果可以,我想爱你   [我们的爱是神不允许的!是不会被任何人祝福的!罗蕾莱,你明白吗?我们只能做朋友的!]那时,在我对她坦白自己感情的时候,她流着凄美的泪这么对我说。   [我知道。 <<圣经>>里说了,只有男女才可以结合。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爱你,我就是爱你啊!我不管别人这么看,不管别人这么想,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罗蕾莱,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为我想想!]   [小婷!]她哭着跑开了。 我没有去追她,只是站着,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对于这份畸爱,我也无能为力。   从那次后,我没再见到小婷了。 她一直逃避着我,逃避着我那决不被允许的爱。   [姐姐,太好了。 你终于同意到温州来上学了!]电话那头是冬瓜他兴奋的声音。   [嗯,我已经办好了退学手续。 坐明天的火车来。 ]本来,我也是因为小婷才留在丽水的,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好,我会和爸爸、妈妈来接你的!]   [嗯。 ]挂掉电话,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一旁的妈妈奇怪地看着我,道:   [你原先不是说不想去你爸爸那里住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变注意了?]   [爸爸、阿姨和冬瓜都挺想我过去的。 我觉得去那里还比较好!]我说。   [妈妈是随便你。 反正跟我,跟你爸都一样。 只要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可以了。 ]妈妈意味深长的话换来我一阵的沉默。   后悔吗?也许爱上她,我就应该后悔了吧。   [罗蕾莱!]临行前,她来找我了。 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   现在勉强地欢笑着。   [笑不出来,就别笑。 比哭还难看!]我像往常样和她打趣道。   [罗蕾莱,你真是的。 到现在还不忘调侃我!]她笑着挥怕我的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不自然地缩回手。   [……]俩个人都沉默了。 好半天,我才又开口道:   [小婷,我想过了,我们……]   [不要说了,我懂。 ]   [如果可以,我想爱你!]些许无奈,些许痛惜,些许爱意,我吐露着被别人视为龌龊的衷情。   [我也是。 ]只听到她轻轻地应道……   坐在石凳上等你----给我的冬瓜弟弟   他,是我的弟弟。 一个和我最讨厌的男生同名的弟弟。   他漂亮得过分。 柔顺黑亮的头发,美丽无暇的脸型,红润诱人的薄唇,还有那一双如月光般清亮的眸子,都让人深深为他着迷,也让身为姐姐的我感到羞愧。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6岁,他胆怯地躲在阿姨的背后,楚楚可怜地睁着他那双大眼看着我。 我笑了,走过去,拉过他的小手,道:[你好啊,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他稍楞了,然后,送给我一个明亮的大笑脸:[我叫冬瓜,姐姐好!!]   这一年,我成了冬瓜的姐姐。   冬瓜和我相处得很融洽,很快就像一对亲姐弟一样生活在了一起。 小的时候,我和他最爱坐在后花园的小石凳做游戏,大点的时候,就喜欢在坐在那里谈天说地。 那里成了我和他之间独有的秘密。   冬瓜上学了以后,我就喜欢坐在小石凳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放学。 远远地就能听见他清亮的嗓音:[姐姐,我回来了!]然后,我就会接过他的书包。 接下去的时间,就在冬瓜喋喋不休地讲着他们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中度过了。   因此,对于我和冬瓜来说,童年因为有了彼此,所以是幸福的。   可是,很多事情都会改变的.不管是什么人也好,都逃不了。   长大后的我,因为开始有了更多的社交圈子,慢慢地将冬瓜遗忘在了一旁。   [姐姐,你在那个网站发表的那个帖子,是怎么回事?]有一天,冬瓜突然怒气冲冲地找到我。   [什么?]   [姐姐,不喜欢冬瓜吗?]他气恼地问我。   后来,我才明白。 他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去了我常去的那个网站,看到了我在无聊的时候发的一张帖子——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爱。 想必,他是误会了。   [冬瓜,那只是玩笑而已。 ]我苦笑着解释道。   [那,姐姐是喜欢冬瓜的了?!]他的眼睛闪现着清澈如水的光华。   [当然了,我最喜欢你这个弟弟了。 ]   [只是弟弟吗?]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了失望。 我当然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可我只能装糊涂。 很早以前小婷就说过,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但我也明白,聪明的女人往往不可爱。   [是啊。 ]我谈谈地说道。 这次,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他沉默地在我身旁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罗蕾莱,你不应该伤害他的。 ]小婷说。   [嗯。 ]置可否地应道。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她问。   [他是我弟弟。 ]我无力地说。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他比我好看。 ]   [外表不是最重要的。 ]小婷总是这么理直气壮的。   [可,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我看向她。   [我们只是朋友。 ]她将脸转向一边,幽幽地吐出事实。   […… ……]   冬瓜走了,去了西班牙的陈华阿姨家。   当他告诉我,他要走的时候,我依然沉默着。 直到他上了去上海的火车,将一封信交给我的时候,我才道:[一路走好。 到了西班牙,记得给我打电话。 ]   他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拆开了信,是料想中的那几个字:   [姐姐,我想喜欢你。 我希望自己能给你,你想要的爱。 ]   […… ……]我默默地将信装回去,然后,把它压在了抽屉的最底层。   接到冬瓜的电话,是在第四天吃晚饭的时候了。 他已经到了陈华阿姨家了。 因为电话费的关系,爸爸说一句,阿姨说一句,到了我这里就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了。   [冬瓜,我是姐姐。 ]   [我知道。 我已经安全报到了,请长官放心。 ]他还是不忘调皮。   [冬瓜,我是罗蕾莱。 ]   […… ……]半响,他才道,[我知道。 ]   [我会坐在石凳上等你回来的。 记得带回你的爱!]   这是我的回答。 有一刻的屏息,然后,我听到了他不同于以往的声音:   [我会的。 ]   0℃的温暖   细腻,唯美,纯净的文字从别人的手指爬上电脑键盘,凝结成最动人的音符……让我在夜里哭泣。   ——罗蕾莱   “在南方还是秋高气爽的天,北国早已飘起了鹅毛大雪。 雪色的精灵,飞舞着他们透明的羽翼,在略显灰色的天空,盘旋跳跃,然后温柔地融进大地妈妈的怀抱里。 认真的雪,有一颗执着的心,决舍生命的纷飞,仅为让世人一睹他们最后瞬间的风华……”   僵硬得不可屈伸的手指,冷冷地敲打下这段华而不实的文字。 电脑屏幕的晶亮光晕刺痛了我的眼,心发狠地按下删除键,让麻密的黑体行文再次消失,归于空白。   “已经是多少次了!”我烦躁地推开键盘,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些话,“完全没有,多少次也不会有!”到哪里!我发狂似的在不大的出租屋里转圈,来回踱步。 瞪着空洞无神,又火冒三丈的双眼,上下左右地到处打量来打量去,仿佛只有这样,我就可以挖掘那么一丁点的灵感。   缺少灵感令我不安,极度的不安。   能成为自由作家是我的梦想,从我中学时代爱上写作之后。 尽管那时成绩不算拔尖,可是至少还是拥抱着一个所谓的信念,一直入梦。   而现在,当理想和现实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我却失去了创作的灵感。   一个作者的灵魂莫过于此,但灵感往往是可遇不可求,他似乎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处,有时却是……像永远隔着一层捅不破的薄纱。   也许,我现在需要冷静。 对,我得先静下来。 嗯,我想转移注意力什么的。 比如为自己冲杯咖啡。   来这座城市已经有半年了,喝咖啡的习惯大约也是在那时养成的。   以前,我最讨厌的就是咖啡。 比起甜甜的水果汁,带着泡沫的可乐啤酒,黑得像墨汁的咖啡确实无法惹起我多大的爱怜。 朋友也经常拿此笑话我,说不懂咖啡的人,亦是不懂生活的人。   我斜眼瞥了瞥他,没那么严重吧。   有。 他义正词严地说,打个比方吧,有点苦有点甜,回味时还带点涩,不就像初恋的味道吗?   我故意吐了吐舌头,说来说去又谈到“恋爱”上了,那个年纪谈什么话题似乎总离不开一个“爱”字。   而现在,那日的时光,真的已经距离我太遥远了。   走的路太远,再也回不到最初的起点,是心和时间都不想回去了。   捧着温热的咖啡杯,轻啜了一口不放糖只加了牛奶的速溶咖啡。 然后,腾出一只手,移动着鼠标,开始浏览自己的电子信箱,如期地看到朋友,还有冬瓜寄来的信。   “罗蕾莱,近来可好!现在你们那边应该进入冬季了。 别忘了戴手套,你做事老是丢三落四,还真叫人不放心。   前几天,我还打电话回家过了呢。 爸妈他们都很想你,还向我埋怨说你怎么不多打些电话回家。 特别是你爸,他要我用远程教他怎么发电子邮件……你看我都不心疼花费,你那里还算近的咧!   ……   他们心里挂念的,总想时刻惦念着。 我也很想你,大家都很想你……”   看着看着,喝着喝着。   当咖啡浓郁的韵香在嘴里温暖地化开时,我的泪早已湿透衣襟……   在北方,这迷惘的夜里。   The end   不思议   (正文)   话说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风儿唱歌,云儿起舞。   我们的主人公冬瓜同学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上学去。 路旁的柳树向他招手,池边的野花朝他微笑……哇,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冬瓜幸福地想。   (旁白)   旁人:喂!你到底要干啥,东扯西扯的!   作者:嘿嘿,开头是幼稚了点。 但不是能体现出我有一颗可爱纯洁……天真烂漫的童心吗!   旁人:……[彻底无语中]   (正文)   就在这时,冬瓜看到了池里跳出一条小鲤鱼。 飞溅的泡泡,晶亮亮的水花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小鲤鱼的身子浸没在一片金光中,煞是好看。 “扑通”一声,鱼儿重新钻回水的怀抱。   冬瓜的眼睛眨巴眨巴着,心念叨着,池水不深,但足以淹死小鲤鱼了。 不行,我得救救这条可怜的鱼!说干就干的冬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鱼从水里捞上来。   小鲤鱼的嘴巴一张一合,两只圆鼓鼓的鱼眼不可思议地死瞪着冬瓜。   冬瓜害羞地说:“即使我救了你,你也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老师说了,做了好事不能留名,虽然我很想告诉你我是友善小学二年级四班的冬瓜,我坐在前面往后数第三排……”   鲤鱼暴寒。 这孩子和唐僧大伯有血缘关系?   “都说了,你干吗还这样看我!不用太感激我的,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冬瓜说。   鱼终于气呼呼地开口了:   “笨蛋!你见过纽约时报,还是中国娱乐杂志周刊上面登过某某鱼被淹死的新闻!”   冬瓜惊讶:“你会讲话!”鱼会讲话耶!   鲤鱼哼哼着:“猩猩都成你们人类祖先了,我鱼难道就不可以讲人话吗!”   冬瓜转念,也对哦!   “所以,快点放我回去!”鲤鱼没好气冲他吼道。   冬瓜又转念,说:“放你回去可以,当你要实现我一个愿望,算是报答。”   拜托,害我的人是你好不好!鲤鱼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黑线。   “不答应也行。 哇,今天中饭吃什么好呢?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炸鲜鱼,烤桂鱼……”冬瓜面无表情地一手提溜着鱼尾巴。   “我是鲤鱼,不是桂鱼!好吧,我认输!说,你有啥心愿!”小鲤鱼投降,这才叫作识时务者为“鱼杰”。   冬瓜笑得灿烂:“我想,治好我的蛀牙。 然后让老师没事就表扬我;有力量教训前桌的胖子大爷;邻桌的陆小美会答应星期天和我去看加勒比海盗……”   听着听着,鱼儿头顶上的乌鸦愈聚愈多。 大哥啊,已经不止一个愿望了!   在鲤鱼保证他的愿望一定能实现后,冬瓜才心满意足地和鱼儿道了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向学校。 鱼儿想,凭他的心智不参加残奥会的110米栏,真是暴殄天物啊!   几天后,冬瓜重新走到池边,看望他的(老朋友)小鲤鱼。   (旁白)   小鲤鱼急急申辩:划掉划掉!我和他才不是什么朋友咧!   为了保护鱼的法定权利,在其强烈要求下,作者只好括号掉那三字。   (正文)   可远远地,只见一条死鱼尸体浮在河上面。 冬瓜啊,他痛哭不已,赶忙托起小鲤鱼。 黑糊糊的池水滴落鳞片,顺着冬瓜的指尖一点一滴,带着些许粘稠,絮绕住池边已经枯死的小草。   无声的泪落满青衫。   仿佛感知到冬瓜的到来,小鲤鱼支撑着最后一口气,吃力地睁大双眼,冷如雪的眼神撞向他的心口:   “这就是人类给我的……给我的回馈吗。”   冬瓜哑然。   “我愿意化作一条鱼,陪你游到天边去。 不论海枯石烂,我都永远拥抱住你,像风一样既温柔又坚强的你……”   从此,黑暗幽深的水里,又多了一尾心伤的鱼……   The end   PS:很意外,这个故事和爱情无关。   走过咖啡屋   那家咖啡屋在我每天上学放学必经的路上。   和大都街角的小咖啡屋差不多,外观上是极具古典气息的,且风格迥异。 门里会不经意地飘出淡淡,甜甜的咖啡香。 偶尔也会传来萨克斯管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被人呃住了喉咙,咿咿呀呀。 听不出是啥音乐,但总有股忧伤在里头,让人听了不自觉地想流泪。   咖啡屋的生意很冷清。 每次透过那涂了花的玻璃窗,看到里面不多的餐桌上,只稀稀落落地坐了几个人。 他们既不喧闹,也不交谈,就是静静地喝着咖啡,像极了多么富有修养的人。   毕竟我们丽水只是个小城镇,经济发展起来没有几年。 规模不一的咖啡店也就是前些年才如雨后春笋般悄悄“冒”出来的。 本来,当地人就视咖啡为稀罕物,上咖啡店喝咖啡也是件奢侈事儿。 而且比起这黑糊糊,味道怪诞的“洋玩意”,清淡甜雅的茶水更适合本地人的口味。   再加上那可比“葬花吟”,过于“催人泪下”的萨克斯管乐,这家咖啡屋生意冷清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那时,只是个高中生,于情于理,都不会进到店里,去来次“高档消费”。   所以遇见她,那绝对是场意外。   一只黑猫作为“飞来横祸”,带着数不清的泥点,“从天而降”,砸在我身上。 受了吓的我向后跳了一大步。 新买的白衬衫就被这小东西弄得“五彩斑斓”。 正当我气恼地不知该拿这只无辜着睁大双眼,对我猛瞅的猫怎么办时,又一个家伙很适时地出现了。   “宝贝,我找了你好久了!”在我确定她是在叫猫,而不是在喊我时,我挪到她跟前,向她展示了她的“宝贝”所创的“杰作”!   她似乎很生气地在猫的小脑袋上拍了几下,然后很抱歉地转向我:“你可以到我店里来换身衣服,这件衬衫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由不得我说不,跟着她拐进了前面那家店。 我惊讶,原来她就是那家咖啡屋的店主。   换上她那里服务生的那种略贴身的男式衬衫,她泡了一杯热可可给我,还有模有样作起长辈:“你现在学业是很重,但咖啡小孩子喝不得,那是和啤酒一样,只有大人才能喝的。” 看她一本正经,讲得头头是道的样子,我尽量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拜托,大姐,你是卖咖啡的好不好!   头一次,我就见识到了这个大我四岁,聪明不足,可爱有余的小女人的憨娇。   后来渐渐和她熟识起来,也清楚了有关她的“奇特”的习性。   她每天早晨起床,总要花上一长段煮壶原味咖啡,但她不喝,而是倒给她那只叫“宝贝”的猫喝。 她待那只猫比她孩子还亲,如果她有孩子的话。 只要一有空她便会扛出她的上了年代的萨克斯风,煞有其事地吹起那只曲子。 我每次都不敢恭维地抱着“宝贝”躲到远离这“超音波”的角落里去。   久了,我就问她:“小婷姐,这支曲子叫什么?”   “《罗蕾莱》。” 她连眼也不抬,淡淡地说。   这是我听都不曾听过的名字。   “是情歌?”   “嗯。” 见她点头,我心里竟涌出一丝酸涩。 一个女人,像她这样美丽又可爱的女人一定有一个情人,或其他什么的浪漫回忆。 不过这都和我无关。 只是……能被她爱着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我羡慕,近乎嫉妒地想。   再后来,二月十四日,那个下着雪的白□人节。   我竟然看到她哭了。   她背对着我,抱着她的“宝贝”,削瘦的肩膀微微颤动,昏黄的灯光在柔弱的身子上打出一层光晕。 我有过一阵眩目,然待我站稳脚,却不敢问她,问她为什么哭。 因为那个答案或许会让我想哭。   抽泣声渐渐停了,她旋过身,泪花还挂在脸上,但她还是非常努力地对我笑开了:“明天我要走了。 离开这里,不再回来了。”   我默默地支唔了一声。   “破回例好了,今天我给你煮杯咖啡。” 又是由不得我,她便自顾自地忙开了。 “宝贝”还赖在她的脚边,用它的脑袋撒娇似的蹭她的腿。 或许我可以跟那只猫互换下身体。 我天马行空地想。 也许变成一只猫就可以永远呆在她身边了。   但孩子的天真幻想终究是一场醒了就想哭的梦。   一杯热咖啡端到了我面前。   隔着腾腾上冒的热气,她的笑容模糊了,我眼眶润湿了。   第一次喝咖啡,味道甜甜,却有意料之中的苦涩,就像我初恋的味道。   几年后,大学毕业的我还是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在同一个店面,我开起了一家咖啡屋。   比过去好得多的生意,络绎不绝的客人让我很少有空闲的时候。 读大学时我学会了吹萨克斯。 偶尔在店里,我也会吹起那支曲子。 终有一天,一个漂亮时髦的少女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这支曲子不好……不是你吹不好,就是这首曲子太悲伤了。”   最后这女孩成了我的妻子。   在一次吹奏完毕后,妻子忍不住地问我:“这到底是什么曲子啊!我老是听你吹。” “嗯……《罗蕾莱》。” 我头也不抬地淡淡说。 拿着柔软的手绢,像抚摩爱人般地擦拭着这支一直伴着我,她给我的萨克斯风。   “罗蕾莱,一生的挚爱。 奏给我死去的恋人,及我永远思念你!   ——海涅”   THE END   你是我的玫瑰(上)   “你知道玫瑰什么时候最漂亮吗?”   “呵,当然是花开的时候。”   “不,应该是花谢的时候……”   十二月十日,离我在网上发布征集故事的帖子已过去九天。   一   坐在凯的车子里,只喝了一杯酒就有些微醉的我靠着微凉的车窗,开始昏昏欲睡。   刚才我还在“肥猫火锅城”和朋友闹腾着过生日,刚才还努力地睁着眼,在QQ上和好友天南地北地闲扯着,然后,我就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她说,她这里有个故事,相信我会需要……她在“歌顿咖啡”等我。   不待我回答,对方就“咔”地抢先挂了电话。   “嘟嘟嘟……”我茫然地放下话筒,也许我不该去赴这个莫名其妙的约。   但一旁的母亲却开口了:“这个人,先前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想,你去比较好。”   看着母亲认真的神情,我无声地点头。   不同于母亲,外婆格外的犹豫,在拗不过母亲和我后,她七七八八地交代了不少。 末了,还不太放心地添上一句:“我说,让凯开车送你去吧。 晚上很难打到的,而且……”外婆看了母亲一眼,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我好生奇怪,心念着,或许我真该去见见那个人。   而现在,我就坐到了车子上。   车子开得很缓,温和平稳,就像凯的人一样。 车窗外,并不是一派灯红酒绿。 丽水毕竟不比大地方,而这条小街在夜里也习惯沉默。 除了沿街的路灯,和几家小炒店里的钨丝灯还挣扎着亮着,其余的都安安祥祥地窝进黑夜的被褥里。   怕我睡去的凯打开了音乐: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听着我确实没了睡意,却很生气地伸手关掉了这首自认为很“俗气”的歌。 迎上凯不解的眼神,我悲哀地发现和他之间不止年龄上的距离。   车停在了咖啡馆前的人行道上。 丽水发展了,私家车也多了,可就是这停车的地儿还在屈指可数的阶段。 一下车,立即拥抱上来的寒风,让我不禁打了激灵。 凯赶忙拿过车座上的大衣,给我披上。   “你可以先去别处逛逛,等好了我再Call你。” 我说。   直径步上台阶,拉了拉敞开的大衣,我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二   “歌顿咖啡”就在新华书店的街对门。   我是头一次上这儿来,但并不陌生。 一贯的装潢风格,加之临近圣诞节,镶挂着七彩小珠、糖果、小星星的圣诞树盆栽,安分守己地站在走道旁。 金黄色的大大蝴蝶结手拉手的,悬戴在雪白的墙身上。 还有一张张嘴角笑得僵硬圣诞老公公的玩偶,黏贴在目光所及的各个角落。   两层楼不明显地隔开。 高高低低的三角吊灯,昏黄的灯光,与脚下柔软的金褐色片麻地毯交相辉映,隐散着的温馨浪漫,也使我更加晕眩。   跟着服务生,扶着木制扶手,踩上黑漆包裹着,或许是铁作的楼梯,上了二楼。   一眼,我就认出了她。 因为在一桌桌客人里,只有她,是形影孤单地喝着咖啡,与喧闹的邻桌们格格不入。 可和这咖啡馆里本有的安静优雅的气氛,相浸得极为融洽。   她长得并不出众夺目,却是一个让人觉得十分舒服的女子。   你是我的玫瑰(下)完   “你好,我是小陶。 故事的征集者。” 我礼貌地冲她伸出手。   她愣在那里,清亮的眼睛里写满惊讶:“天哪!你是初中生,还是高中……”   我尴尬地收回手,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下。   “你的故事,应该和我的年龄无关吧。” 省去客套的寒暄,我直接切入主题,“我来只是为了听你的故事。”   “呵呵。” 她笑了,笑得深意,“现在的孩子愈来愈……”   我止住她的话:“也许就我是个特别。 在大人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孩子,是吗?”像是听出我口气里的不高兴,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决定合作地讲起她的故事。   先前,我还故作专业地拿出笔记本,铅笔和向小姨讨来的录音笔,打算认认真真地记录她的讲述。 可很快,我便不耐烦起来。 因为她的故事太过于普通,无非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无非是因为工作,聚少离多的他们渐渐疏远了;最多的结局也无非是和众多都市小说写的那样,她爱的人抛弃了她。   她诉说得极为动情,咖啡腾腾上窜的热气为她的大眼蒙上一层水雾。   “你知道吗!那时的我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我甚至想到过死。 这想法你听得也觉得幼稚吧!”   “……”我默不作声。 因为我不懂。 身边恋爱的同龄人不是没有;朱丽叶遇上罗密欧不也才十四岁。 可是不懂爱情,像我这样的人也大有人在。 毕竟爱不是三言两语能道得清,感谢那个桀骜的父亲,他让我明白了爱,是必需要有责任存在。 不负责的爱,会带来伤害。 受伤最深的,是妻子,也或许是孩子……   “他说过,如果我死了,他会送我玫瑰花,像火样耀眼的玫瑰……”   她突然不响了。 淡淡地,不露痕迹地将外露的心情收回:“故事就到这里吧。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我直觉不对。 但望进她的眼里,我顿时明白了。 我仍是个高中生,大人眼中的小孩。 我无法给她信任。   “那我说说我的故事好了。” 不等她应声,我就自顾自地说起我的高中生活。   有快乐的,和朋友间的嬉笑打闹;烦恼的,成绩像雨后往草尖上爬的蜗牛,一不小心就有下滑的可能;对了,还有少年都有的小秘密。 毫无保留地,我全都对她倾吐了出来。   她时而和我一齐开怀大笑,时而微微蹙眉,愤愤地为我的“惨遇”打抱不平。 我一边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说着,一边偷偷观察起她的表情,嗯,她笑起来好看极了。   “我的高中生活和你差不多,不过,我也忘了差不多了。”   “我很珍惜现在的日子。” 我说。   “嗯……”她似乎陷入了深思,然后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静静啜着杯里的橙汁,这甜味,比咖啡好喝多了,嗯,嗯。   我耐心地等,等她对我说。   三   “我得了爱滋病。” 她说得很轻,很快,很唐突。   可听在我耳里就犹如一声惊雷,且一直嗡嗡地在脑袋里回荡个不停。   猜到了开头,却看不到结束。 这是谁的话?   凯在下面等我,从我进去的时候起。 看见我出来,他说:“我的大少爷,你再不下来,我都准备冲上去了。”   “嗯。” 我支吾着,钻进温暖的车里。   车开了,我支着手肘,呆呆地盯着被调皮的雾气涂得白花花的玻璃窗,还在想仿佛前一秒,咖啡馆里,她说的。   “我知道我的故事很普通……可我的日子不多了,我怕我现在不说,我和他的过去真的会湮没在哪个地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想你想得痛彻心扉,却只能深埋在心底,“如果我死了,他会送我玫瑰吗?他一定不会的……他不知道我死了。”   她急切地问我,眼睛闪动的渴望,迫切,以及我道不清的复杂情愫,但我紧张得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我怎么可能知道答案呢?   我打开了车里的音箱,还是那首“俗气”的歌: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永远爱着的玫瑰花……”   离开的时候,她向我递过她的手,我想握住这只白皙纤弱的手,但最终没有战胜什么,我避开了。 忽略她眼底的受伤,我匆匆逃离。   心里的泪,除了自己,谁也无法看见……   “凯。” 我没头脑地冒出一句,“你知道玫瑰花什么时候最漂亮吗?”   “呵。 当然是花开的时候。” 他的视线没挪开前方。   “不,应该是玫瑰花谢的时候……”我盯着自己的手,喃喃地说。   The end   紫色风铃梦   窗外的小雨淅沥沥下个不停,灰蒙蒙的天空给她的心情添上了忧郁的一笔。   她趴在窗台上,望着悬挂在头顶上方的紫风铃。   清风吹过,风铃演奏起不一样的音乐。   静静地听着,一片眩目的紫色从眼前扩展到心灵深处……   [诺儿,诺儿!]好熟悉的声音啊,是爸爸!她惊喜地睁大双眼。   没错,是爸爸!他正张开坚实的臂膀,微笑地看着她。   [爸爸!]她欢呼着扑进父亲温暖的怀里。   [诺儿,想爸爸吗?]   [当然想了!]回答他的是她稚气未脱的声音。   [你看,爸爸给你买来什么礼物了。 ]   她好奇地打开爸爸递过来的盒子。   [好棒!]她高兴地从盒子里取出那串紫风铃。   紫色的小珠子晶莹剔透,乖巧地被一根根细线串起来,好看极了。   [谢谢爸爸!]她爱不释手地将紫风铃举过头顶。   [叮叮咚咚~]悦耳的铃声飘满了整个房间。   [诺儿。 ]父亲拍拍她的头,[爸爸要办一个大案子,这次要很久才能回家。 诺儿是个小大人,爸爸不在身边,要听话,好好照顾妈妈,知道吗?]   过了今天,她就10岁了。   她似懂非懂地抬起头注视着爸爸那张充满慈爱,历经沧桑的脸庞。 这是一张让所有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脸,这是一张让她能感到满筐爱意的脸。   [如果想爸爸,就看看这串紫风铃。 它是爸爸的另一个化身哦。 它和爸爸一样,永远相信诺儿是个懂事的小大人。 ]爸爸半蹲下身子,紧紧搂抱着她。   她尽情享受着父亲带来的无尽的温暖,殊不知这竟是最后一次。   爸爸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她总是呆呆地看着风铃,等着爸爸叫她的名字。   [诺儿!]是爸爸的声音?!   她开心地回过头,张开双臂的爸爸,依旧是那最温暖的笑容。   [爸爸!]她奔向爸爸,但却扑了一个空。 她恨恨地摔倒在地上——……   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   紫风铃拌着微风,又奏起了动听的歌儿:   [时间已流逝/留下的是深深眷恋/梦已经从我身边离去/因为我长大了/……]   是的,我长大了。   从回忆里走出,她望向紫风铃。   此刻,她清楚自己不再孤单。   爸爸没走,不是吗?   他只是换了个样子。   是的,爸爸依然在她身边,守护着独属于她的紫色风铃梦……   霖狐.梦   昨夜,月光下的宫殿在与现实相反的梦境里我遇见了一只狐狸一只有着金色毛皮的狐狸万花丛里他温柔地对我微笑寒星般的黑眸闪烁着睿智的晶莹执着的眼神仿佛穿越亘古的时光仅为寻一种等待灵兽的爱超脱尘世离走于想象之外于是我心疼了没有一种语言文字可以形容我的感情无法溢表可是他懂狐狸来到我面前他说,他很痛但要她幸福她迷离的目光令他伤怀执起他的手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的伤口在我眼前流泪轻轻地落满花瓣哪一天可以走出这里?   狐狸摇头若他离开花儿会因他枯萎树叶会因他纷落她的生命会因他而逝怎样能选择抛弃支离破碎的童话不完整的梦在我醒来以后遗失在某个角落直到一天我又见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如此明净如此深情我不禁泪流满面才记起美丽的宫殿玫瑰花丛间那只微笑的狐狸The endPS:梦醒后的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现在我才发现狐狸的感情只是我的多想……或空想。   陶金梦雨2006年10月11日 13:20 写于学校午休   冰色.忧伤   冰色可不可以依靠着过去的温柔再让回忆美丽一点点搭在肩上的你的手温暖心酸地安慰着想哭的我一直以来贪恋你给的温柔到你反悔的那一天所以忍受你给的伤害如果眼前的那片冰色是爱情的冷漠那我可不可以依靠着过去的温柔让你的爱再留下多一点点……   忧伤简单的忧伤依着雨滴下降落在发间的冰凉带着点点忧伤那天窗外,伞下,你的裙角飞扬像黑白的电影跟着眼前闪烁没有你的忧伤沿着记忆木然贴在心口的疼痛溢着点点忧伤那天车前,灯下,你的唇角张扬像无声的唱片停在耳边轻喃……   忧伤的一片天路边,车轮飞溅起的泡沫和着我的忧伤一起沉沦……   The end   后面的话——我觉得我总能帮什么地方省空间   我把另一篇《罗蕾莱》的文章,全转到这一边来了。   那一篇,我已经递交了《删除申请书》。   原因,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没必要单独开一篇。 《罗蕾莱》本来就是散文一样,记述的大都是我身边的故事,所以,觉得和《他说他恨我》放到一起比较好。   不过还差那篇《红色狂想曲——我给巴赫的思念》(那篇文章,是我在作文课上写的,所以有应付老师的嫌疑。 可是,因为我喜欢巴赫的音乐,写的时候,反而难得的开心)。 我是发了之后,才发现忘了把那篇文章放到这里。   但后来想想,那篇和GL也没多大关系,如果放到这里来,就显得更加杂乱了。   说不在乎点击率,那肯定是骗人的~>_<   看到有人喜欢我的文,我当然是很开心。 不过,目的不是这个,所以只好,不在乎那个什么该死的系统分数。 删就删了吧~   只是偶尔会觉得寂寞。   昨天在百度,看到了安小燃的文,她真的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女子。 她的文字让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不过她放在那里的背景音乐,让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我和妈妈说,这个女孩子的字(因为是用繁体打的)很漂亮。 妈妈看了看说,嗯,你喜欢就好了。   可能妈妈她没心细看。   “给我温暖,陪我沉沦”单是这个八个字,我就心动了。   好了,不提别的了。   也帮xx省点空间。   如果xx能发点什么精神鼓励奖,会不会表彰一下我呢……   旁人:这孩子又异想天开去了 = =   BY 老爱四处飘的小陶   2007年11月15日 星期四 晨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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