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岸文字]仙人渡(GL) 楔子      西北富庶之地,集村成市,除却物产丰盛之外,尚有群山盘亘,蜒绵起伏,美不胜收,而值此林荫当中,有座灵台峰,峰极高,直耸入云,兼且陡壁峭崖,寻常难至,每每日出之时,峰上便云烟萦绕,久聚不散,偶尔,或有一丝半缕延向山林深处,其上似有人影,扶摇随风,飘渺若仙,叹为观止。   山下市集当中,曾有壮丁自告奋勇攀上前来,然,除却云厚雾浓之外,莫说是人,连鸟兽亦不曾多见,反复几日,日日如此,看着好生无趣,最终不得不失望而回,后又有勇汉莽夫陆续前往查探,亦是一般结果无二,于是不再多想,只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此情此景,更被美其名曰:仙人渡。   殊不知,这灵台峰恰恰是那修真之地,峰头被布下障眼之法,为的是隐去其后那座逍遥峰,此峰与别个不同,乃数百年前无上散人护身法器“逍遥钵”所化,虽说这无上散人法力无边,却是一生漂泊,及至晚年,才收得一徒,撒手归西之际,想起过往种种,实不愿他步己后尘,便将法器化做山峰,赏了徒儿,更在其上施下法力,常人凡眼难见,便是此逍遥峰了。   无上散人归西后,那徒儿倒也出息,兢兢业业,勤勉刻苦,其后更广收门徒,日渐壮大,是为逍遥派,其后更被列入仙班,做了天下流派之翘楚。   而那逍遥峰为法器所化,实是无根之所,常年漂浮半空,全仗当年无上散人所施法力,与灵台峰连成一脉,虽说隐去实体,然则云雾飘渺,环绕依旧,偶与灵台峰相接,便成了这举世无双的仙人渡奇观。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2 12:34:04    正文      话说这日,灵台峰上瑞云呈祥,霞光万丈,几近红遍半个天空,与平素之端庄素雅更是大相径庭,如斯情景,市井村民几时得见?一时之间莫不奔走相告,引为传奇。   然究其根源,原是逍遥派当代掌门无涯子云游归来,门下弟子无不争相出迎,御剑飞升者更不在少数,这才惹得仙气蒸腾,气派万千。   十数年不见,那无涯子仍旧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然则怀里还多了一团事物,虽说毛羽丰盛,竟不见半分光泽,整个灰黑一片,而此刻那物正藏头露尾窝着,动也不动,看不出是甚鸟兽,众弟子均觉甚奇,却不敢多问,皆尽屏声静气跟随其后,及至进了大殿,放将下来,这才窥得全貌,但见那物约莫鹧鸪模样,头甚大,翅甚短,身甚胖,偏又生得一对大掌,好不奇特,然,两只眼睛却是漆黑透亮,流光溢彩,显然并非凡物。 此刻见得众人看它,竟也不甘示弱般瞪起一双圆眼狠狠回望,虽说神态桀骜兼且不可一世,可看着颇为滑稽。   “噗嗤!”   终是有人忍不住笑将出来,循声望去,原是小师妹锦瑟儿,提起这锦瑟儿,乖乖不得了,乃逍遥峰上出了名的小魔王,年纪尚幼,又是关门弟子,于是师兄师姐们尽都宠着,几年下来,性子便娇纵坏了,今天扰攘一下西街,明天折腾一下东厢,好好一个清修之地被搞的人仰马翻、鸡犬不宁,往日无涯子在时,尚可约束几分,无涯子一走,更是越发不可收拾,时日渐久,性子非但不见收敛,反倒日益顽劣了去。   既已笑出声来,锦瑟儿也不隐瞒,举步上前对无涯子深深一辑,道:“师傅亲自将这大鸟抱回山来,想必宝贝得紧,莫非便是寻觅已久的神兽?”   此话一出,当即又有几人失声偷笑,要知那神兽乃百年难得之物,非但可护主,更可增加法术之威,若是达到心神相通之境,实无异于平添数倍修为,当年无上散人半生漂泊,殚精竭虑以求得一,却是未能如愿,反落得个郁郁而终,引为遗憾,而无涯子此次下山,目的大多也在此,逍遥峰上人人皆知,可若说这滑稽大鸟便是通神之物,则未免太过可笑,试想,无涯子相貌堂堂,又不苟言笑,要是终日带着此鸟,牵着么,显得累赘,抱着么,显得荒唐,当坐骑么,岂非更是不伦不类?   无涯子只静静听着,也不恼,沉默片刻,所说出来的答案却是匪夷所思:“不错,此鸟为比翼与火凤之后,万中难求。”   众弟子又是一惊,比翼与火凤之后,端的瑞兽是也,洪荒之初,战神刑天争夺帝位时,身边所携带的便是它了,后虽战败,可瑞兽之卵却是保全了下来,后为赤云仙子所获,白昼埋于太上老君丹炉下,汲取阳刚霸气,入夜则沉浸于瑶池仙水中,吸纳阴柔精华,如是三百年方孵化成形,一出世便羽华翼美,绚烂夺目下更是难掩的神威浩荡,后随主人东征西讨,战无不胜,天庭莫不动容,可那赤云仙子不知怎的,竟鬼迷心窍般对其生了情愫,人鸟相恋,惹得玉帝龙颜大怒,派兵剿之,最终仙子伏诛,瑞兽封印,往后纵有万子千孙,法印一日不解,便要落得个难堪模样,神威难再。   想至此节,众人面上未免现出恍然大悟之态,轻视之色已然褪去。   然,那赤云仙子却是本派夙敌,当年曾屠逍遥弟子逾千,若非及时为天庭所灭,恐怕逍遥派早已毁于一旦,是以在场上了年纪的道人,神色之中难免夹杂了几分惊惧与恼恨。   “此兽若重遇赤云,逍遥派便将永无宁日,其实百年前我便遇着了它,思索至今,终是带了回来,想着由本派弟子看管,那赤云即便转世重生,想要寻回,亦得费些周折。” 无涯子缓缓道,颇多感慨。   众子弟在下面听着,年长的自然感同身受,年轻一辈的虽不明就里,却也不敢造次,是以一时均沉默了去,就连那怪鸟,似乎亦听懂了一般,搭拉着脑袋,不再左顾右盼,然而好景不长,忽地竟大叫起来,尖锐刺耳,就连屋顶的瓦片也被震得跳了几下,声音之尖锐,实属罕见。   原来锦瑟儿见那鸟儿发呆,不禁童心大起,猛地三指突伸,一下就把它屁股上最长那根毛羽扯了下来,拽着好不过瘾,至于无涯子说的甚么火凤比翼,甚么赤云仙子,可谓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说来也怪,那毛羽长在鸟身上,本是土灰颜色,可到了锦瑟儿手中,却变得五彩斑斓,如昙花一现,稍瞬即逝,无涯子看在眼里,两道白眉当时就拧做了一处,惊奇虽多,然则更有一股子悲怆,似饱含愤怒又似暗藏杀机,良久不见平静。   至于底下,那鸟吃疼,猛地便回过头来,怒目相向,双眸色泽由紫变红,由红变黄,再由黄变蓝,如此这般,七色变幻,转瞬已是三次,却始终不曾发作,末了,屁股一撅,竟喷出老大一堆稀粪,从头到脚洒了锦瑟儿一身,臭气熏天,这突变来得极其迅速,待众人反应过来,可怜的小师妹已是狼狈不堪。   锦瑟儿当即爆怒而起,她养尊处优多年,门里无不让着她顺着她了,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偏生性子又是极烈,此刻着了道儿,又怎会甘心?   但见这小娃娃一下跃至半空,口中念念有诀,双掌一并,再一拉,竟是祭出了法宝金刚圈,黄澄澄,金灿灿,法力一催,滴溜溜在手中转个不停,胳膊略抬,那法器便狠狠冲怪鸟身上砸去。   众人见状,不由大惊失色,这金刚圈乃无涯子早年所用之法器,可大可小,变幻万千,一击之下,少说也有千斤巨力,端地不容小觑!   “锦瑟儿!休得胡闹!!”说时迟那时快,无涯子一声断喝,声未到人先至,道袍一裹,便将金刚圈收了进去,电光火石,迅速异常,众人所能看到的,不过是衣袖轻飘的一幕。   “师傅!”   锦瑟儿怒气一泻,便知闯了大祸,哪还敢多说?当下立即住手,心里却是又气又急,无从发作。   无涯子负手而立,站在她跟前,目光落于怪鸟身上,双眉紧锁,半晌不曾做声。   锦瑟儿只道师傅动了怒,慌忙跪将下来,只浑身湿辘辘的异臭,颇为难受,然一瞥间,却见那鸟不无得意地在无涯子身后摇头摆尾,隐隐似有讥讽之意,当下更觉恼怒,两排银牙咬得喀嘣直响。   “且去换过一身干净衣服,再来收罚。”   无涯子淡淡道,话虽短,却似思索良久方说将出来,自有威严,众人听在耳里,竟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   锦瑟儿不敢多说,赶忙退将下去,少倾,换了一套干净衣裳,规规矩矩跪于厅上,背脊上犹且冷汗直冒。   “罚你看守木清池,三年不得下山……”无涯子袖袍微动,端过案前瓷杯,轻呷一口内里龙井,但见杯中茶叶轻转,仿似无根浮萍,打了个旋便又沉下去了,直好比此刻心态,忐忑不安,隔了好一阵,方又道:“金刚圈为师暂且收回,你,服不服?”   “弟子……知罪,甘愿受罚。” 锦瑟儿匍匐在地,虽说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掌心仍是捏了老大一把冷汗。   如此跪了半晌,无涯子坐在上面不说话,底下也无人支声,刹时间整个大殿便完全静了下来,甚至连呼吸之声也能隐约听到,十分压抑。   约莫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那无涯子方才慢慢站起身来,冷冷道:“那鸟你一并带着,好生照看吧。” 说罢也不容多辩,领着众人径自去了。   不消片刻,原本人头攒动的诺大厅堂,便只剩一人一鸟,甚是冷清。      跪了片刻,待众人都去得远了,锦瑟儿突然一跃而起,挥拳便向那怪鸟打去,谁知尚未近身,已被一股怪力给反弹了回来,直震得手臂发麻,定睛细看,那鸟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圆箍,散发着淡淡金光,将其笼罩在内,正是被无涯子收去的金刚圈!   当下锦瑟儿真是又气又恨,免不了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待得累了,疲了,双手已是又红又肿,回望那怪鸟,非但毫发无伤,此刻更是趾高气扬,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似是不屑,又似在讥笑,末了,更是大咧咧地于原地走上几步,十分得意!   就在这时,有执法师兄前来催促,却被锦瑟儿支在门外,举目望望云烟环绕的后山,再回头望望那怪鸟,银牙咬了又咬,虽有不甘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狠狠一跺脚,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后头忽然传来一把声音,怪里怪气地道:“丫头,把我带上!”   锦瑟儿被唬了一跳,转过头来四下张望,却不见人影,执法师兄尚远在大堂之外,若非是它,又能是谁?想着想着,未免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一会儿,那声音又道:“丫头,没听见么,把我带上。”   “谁?”锦瑟儿这回听得真了,果是有人在讲话,可眼前除了那怪鸟,并无他人,难道这鸟还能言语不成?   “是我!”猛地,那怪鸟瞪了她一眼,分明张着嘴一字一句道:“笨丫头,没见过会说话的鸟么!”   “啊?!”   锦瑟儿一下蹦得老高,差点没撞屋顶上去,这鸟居然真会说人话,奇哉!怪哉!   “少见多怪!”那鸟咕哝着,虽说略显尖细,然则语气声调,和人并无二致。   “执、执法师兄!快来!!”锦瑟儿失声大叫,双手更在空中胡乱比画着:“这、这鸟、这鸟会说人话!!执法师兄!”   门外之人闻言一愣,当即推门而进,也就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见她惊慌,便拉着她手道:“师妹莫急,究竟发生何事?”   “这怪鸟,这怪鸟竟能开口说话!!”锦瑟儿指着那鸟,又重复了一次,神情之惊讶有增无减。   少年闻言亦觉甚奇,待得回看那鸟时,却又恢复了适才殿堂上之情形,脑袋耸拉,昏昏欲睡,不见异常,就连一身毛羽,比起先前尚且暗淡几分,可看锦瑟儿神态,又不像撒谎,一时便左右为难起来。   正纳闷的当儿,外头又响起一把声音,浑厚若钟:“锦瑟儿,时辰已到,快快随我离去!”原是执法长老在后山等了许久仍不见人影,竟是亲自来了。   “长老。” 少年上前一步,必恭必敬:“师妹说这鸟儿能人语,弟子甚奇,正待查看。”   “青宏!!”执法长老手中拐杖重重一剁,隐有斥责之意,少年见他动怒,哪里还敢多说,当即低了头,垂手站于边上。   而此刻,执法长老已然转向了尚且处于惊讶中的锦瑟儿,目光如炬,似想说些甚,却始终未曾出口,微微稍顿,方正色道:“锦瑟儿,随我往木清池去吧!”   不等回话,执法长老便摊开双掌,拐杖已自行悬浮于半空之中,又冲那少年道:“青宏!带上神兽,随我来。” 说罢双臂长伸,一边拎起锦瑟儿,另一边提着少年以及被抱在怀里的怪鸟,御杖飞升,直好比腾云驾雾一般。   得执法长老如此“厚待”,并亲身自护送前往木清池的,自逍遥派创派以来,也就只她锦瑟儿一个。      逍遥峰之颠,云烟环绕下,竟是一汪清澈,远远望将过去,但觉似蓝非蓝,似绿非绿,荡漾无尽生机,这,便是木清池了。   虽说是池,可称做湖似乎更要贴切一些,诺大山头直被占了大半,颇为壮观。   立于岸上,看那雾气氤氲,变幻无常,倒也有趣,偶尔,水雾飘散开去,便露出如镜水面,倒影蓝天白云,光洁明亮,纤尘不染,仿若生生由上空摘了下来,再生生嵌入此处一般,看着不禁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池水四遭,多为参天巨树,树下杂草灌木繁多,间或间传来一两声虫鸣蛙叫,不至于太过寂静。   “长老,这,这里便是我要待上三年的地方?”云端之上,锦瑟儿不自在地吞了吞口水,尽管底下景致极美,可总觉得少了什么,不禁令人心里发毛。   “不错。” 执法长老沉声道,手一松,锦瑟儿就好比铅球一样直直坠了下去。   扑通!   溅起老大一朵水花,木清池的平静被打破了……   扑通!!   又是一朵水花,不过比刚才的要小些,原来那怪鸟,所谓神兽,竟也一同被扔了下来,而那鸟显然识得水性,扑腾两下便稳稳浮在了水面之上,不似锦瑟儿,狠狠灌了几口水,尚未能定住身形,说不出的狼狈。   “锦瑟儿,好自为知!”执法长老的声音从上空悠悠飘荡下来,仍旧庄严肃穆。   “长老!”锦瑟儿一边狼狈地划着水,一边奋力呼喊,“把那鸟带走,我才不要和它呆上三年!”语调之凄厉,说是地狱恶鬼也不为过,然而作为回答的,却只有一片宁谧,静得不能再静的宁谧,显然,执法长老经已走了!   “倒霉!!”   锦瑟儿嘀咕道,气喘吁吁地趴在岸边,眼角余光扫过,恰好看见那怪鸟在水上优哉游哉地来回戏耍着,心中更觉有气,随手扒拉了一团污泥扔将过去,却是不中,只得作罢。   及至上岸,放眼一看,却又不住地叫苦连天,原来除却水边一圈湿地之外,野草疯长,荆棘遍地,剩下皆为参天古木,竟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这三年,如何熬得过去?   “诶——”锦瑟儿仰天长叹,半晌亦得不出个所以然来,而适才在水里折腾良久,猛然消停下来,但觉浑身酸痛难当,更有甚者,眼前这汪池水无色无味,看似无害,可浸得久了,竟是如饮烈酒一般,熏醉不已。   刹那间,锦瑟儿只觉天旋地转,身不由己便扑倒在地,不多时,一呼一吸渐次缓慢,竟是进了梦乡。   风轻云淡,驻足不前,万籁俱静……    作者:咬尾巴撒欢儿 回复日期:2008-5-12 12:36:49    坐等 作者:guanxinqiye2008 回复日期:2008-5-12 12:38:30    好哦      一年制在职大专本科 专升本 高起本 面向全国常年招生学习不受地区限制 主要针对在职人员的求职,应聘、出国留学移民、技能考核、晋级、资格评定、涨薪、评职称、国家等级考试等等。 本校是教育部批准注册,国家教育部备案的正规大学,免试入学,专业多学制短,电子注册,上网查询,国家承认,提供全日制学籍档案,毕业生有完整的档案学籍成绩单毕业论文鉴定,有完整的手续。 专业齐全,可以任意选报。   【开设专业】为了适应社会的需要,我校开设了40几个专业:工商企业管理、建筑工程、房屋与建筑管理、土木工程、暖通工程、建筑电气、物业管理、物流管理、房地产管理、市场营销、人力资源、行政管理、档案管理、电子商务、国际贸易、餐饮管理、新闻、英语、汉语言文学、心理学、艺术设计、广告学、计算机应用、计算机信息管理、 机电一体化、电子技术、法律、经济学、会计学、金融、财税、文秘、保险、机械制造等等多种专业,可供选择。    QQ: 527456087 QQ 793218399 {成绩优秀可以申请提前毕业多所学校供参考此信息常年有效}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2 12:47:20    guanxinqiye2008      你没钱打广告也不要在我帖子里弄东弄西,我不欢迎,请自重!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2 13:09:32    转眼又是晨昏交替,记不清过了多久,锦瑟儿终于醒了,冻醒的。   甫一睁眼,正正对着那怪鸟的硕大脑袋,一时间什么瞌睡虫统统都给吓跑了,伸手就朝怪鸟推去,谁知还未及靠近,就被金刚圈弹了回来,好不懊恼。   “傻瓜!”那鸟哼了一句,极为不屑。   也不知它在哪里寻得些干草,竟在岸边筑起巢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厚厚围了几层,不偏不畸,就在锦瑟儿面前,此刻更好整似暇地蹲在草窝里,仿佛存心炫耀一般。   “呸!谁稀罕!”锦瑟儿狠狠啐了一口,一骨碌爬将而起,她不动还好,一动才发现浑身酸软,半分气力都使不上来,多半是冻得久了,身子麻了。   “喂。” 忽然,那怪鸟说话了:“执法长老送来了衣物和干粮,叫你好生照料自己。”   “要你管!”锦瑟儿没好气道,口上如是说,眼睛却忍不住四周看了一下,果然发现在草窝旁方方正正地躺了一个包袱,估计便是那鸟所提到的衣物和干粮了,于是心中暗喜,也不客气,伸手便把包袱拿了过来,突又觉得不妥,一双乌漆漆的眼儿直直瞪向那怪鸟,狐疑着道:“执法长老不是不相信你能讲人语么?怎的又找你传话?”   “包里还有封信,我又不是瞎子!”怪鸟头一甩,益发嚣张。   “你竟敢偷看我的信?!”锦瑟儿一下蹦得老高,指手划脚,七窍生烟。   “信封上一个字没写,怎就一定是给你?”怪鸟昂首挺胸,针锋相对。   “你!”锦瑟儿更是说不出话来,这鸟仿佛就是克她的,来到逍遥峰还不到一天时间,就把她弄至如斯田地,真真气煞人也。   兴许闹够了,又或是不屑再斗,那怪鸟倒是住了嘴,只缩着身子,连脑袋也埋了进去,昏昏欲睡。   锦瑟儿从包袱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可举目四望,哪有遮挡之所?林中灌木之处她是不愿去的,可这湖边……还有一头怪鸟……   “喂。” 锦瑟儿心不甘情不愿地捅了捅那鸟,奇怪的是,这次金刚圈却没有生出反抗之力,但觉触手处柔软顺滑,甚是舒服。   “喂!”见它无动于衷,锦瑟儿又捅了一下。   “怎了?”这次有反应了,那鸟探出脑袋,奇怪地看着她。   “我……”锦瑟儿欲言又止,十分窘迫,半晌,说出来的竟是句怪话:“你叫什么名?”   那鸟未料到会有如此一问,愣了愣,眼珠子转了又转,这才撇撇嘴道:“我叫华年。”   锦瑟甚奇:“什么华年?”   “华年嘛……就是华年,”那鸟冷冷哼了一下,面上尽是狡黠:“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呸!”锦瑟儿狠狠咬牙道:“谁思你来着,不知廉耻!”心里一时又急又羞,索性背转了身去,如此僵了一会,无奈夜风渐凉,衣服湿漉漉的实在难受,只得再次捅了捅那怪鸟。   “你到底要怎的?”那鸟瞪着眼,脖子伸得老长,看样子一个不顺心,短硬的嘴巴就要啄下去似的。   “我、我要换衣服,你背过身去,不许偷看!”锦瑟儿憋足了气,到底是说了出来,话音一落,脸就跟着红了。   若是对着寻常鸟儿,自不觉有甚难堪,偏生眼前这鸟会说人话,好生别扭。   而那鸟看着她,本已黯淡的双目忽地变得流光溢彩,其中更有七色不断反复交替着,瞬间已是三次,就和今日大殿之上一模一样,可过不多时,却又复了常态,也不刁难,背转身去,只愣愣道:“你换吧,我不看。”   “你得把眼睛蒙上。” 锦瑟儿小声道,甚不放心。   那鸟一听,不耐烦了:“我尚未修回人身,你有甚好介意的?”话虽如此,脑袋还是乖乖缩到了肋边羽翼之下。   锦瑟儿见状,连忙解衣脱带,手忙脚乱了好一会,终是把衣物换好了,这才接着话题问道:“方才你说,你能修炼成人?”   “我本就具备人形神态,只因千百年前赤云之劫,这才法力固封,若机缘适逢,便能化解。” 那鸟答道,字句虽短,气势倒是不小。   被它这么一说,锦瑟儿顿生好奇,禁不住又问:“机缘适逢又如何?”   那鸟举头望天,似有万千感叹,半晌方幽幽而念:“赤云破劫,火凤降天。”   “赤云破劫,火凤降天?”锦瑟儿好奇心已起,当下更是紧追不舍。   “当年我被降下劫咒过后,便与赤云仙子分隔开去,封印不解,我俩便永世不得相会。” 那鸟缓缓道,语音隐隐含怒,显是忆起过往种种,心有不忿。   锦瑟儿不由微微一愣,那怪鸟相貌虽憨厚,可此刻却是杀气腾腾,看着竟颇觉心惊,良久,忽又笑道:“封印不解,劫难不除又怎样,难道就不能探访了么?那赤云仙子既然威名远播,即便败落,仙踪何处,也该有蛛丝马迹可寻。”   那鸟瞪了她一眼,甚是恼怒:“当日赤云战死,惟剩一缕孤魂游荡于三冥九幽之间,天大地大,我寻了千年,所获甚微,只知那魂已依附人身,人生短短数十年,累世更替,如今也不知流落何处。” 话语凄厉,数世寻觅之苦,尽情洋溢于表。   见它如此,锦瑟儿一时倒也语塞,过得良久,才又问道:“这么多年里,你竟连一个都没寻着么?”   那鸟喉咙里哼了一下,苦笑连连:“我虽有不死之身,可那玉帝老儿好生歹毒,劫咒当中竟还伏了一道忘生咒,每隔六十年,前尘往事种种记忆便要被消去一回,再待六十年过后,方才又慢慢复苏,如此这般,即便是寻得孤魂附体之人,可相处未及长久,便又因那忘生咒而重回起点,可叹岁月匆匆催人老,又有几人等得了这六十年?”   一时之间,锦瑟儿不说话了,仿若感同身受一般,唏嘘不已,只没曾想天威赫赫,处事竟也这般不择手段……      沉默半晌,锦瑟儿忽然扭头问道:“为何对我说这么多?”满脸皆是疑问,生怕被骗了似的,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带着些许期待,游移不定。   那鸟看了看她,一言不发,抬起两只大脚掌一摇一晃地从草窝里走了出来,直至锦瑟儿面前方才停下,同时短粗大嘴往自己身上一啄,叼下一根硬翅,轻轻放入锦瑟儿手心之中,刹时间异变突生,原本毫不起眼的灰黑毛羽,到了锦瑟儿掌中竟是五彩斑斓,好不神奇。   锦瑟儿一愣,手微松,硬翅随即脱手,掉落地上之时,却又复了原本形态,依旧那般的毫不起眼,起初锦瑟儿只道是自己眼花,可再次拾起硬翅,眼睁睁看它变得,绚丽夺目,方才真是信了。   “你身上有赤云的气息。” 那鸟一字一句道,音缓调沉,甚是凝重。   “我?”锦瑟儿瞪大了双眼,心头猛然一震,好比漏跳了一拍似的。   “也许吧……”那鸟微微叹了口气,提起两只大掌,啪嗒啪嗒地走了另一头,边走边道:“那草堆且借与你过这一宿好了。”   锦瑟儿立时又是一愣,想起这怪鸟先前种种刁难举动,委实不敢相信前后态度竟会如此地天差地别,而未及细想,那鸟的细长声音又飘了过来:“只借一晚,明早你得自个弄。”   “切!”锦瑟儿撇撇嘴,刚洋溢起的一丝感激杂眼又消散无形了去。   这夜,枕着杂草垛子,锦瑟儿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威风凛凛的神鸟,似凤非凤,英武昂扬,望向苍苍众生的眼里,尽是傲慢,仿佛天下之物,均不值一省,在它身边,伫立着一位绝美女子,柳儿细眉琉璃眼,痴痴伤感,就这么定定看着自己,怨怨而问:“你,可还记得我?”   赤云?!   锦瑟儿猛然惊醒,举目四望,哪里还有什么神鸟仙子,一切不过南柯一梦,虚无一场。    作者:凌de姿态 回复日期:2008-5-12 13:53:01    不错 支持下      继续    作者:玉小书 回复日期:2008-5-12 13:53:05    是你自己写的?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2 14:00:10    to 玉小书      我从不抄袭 作者:正面着地 回复日期:2008-5-12 14:05:13    支持楼主,可惜是个坑……T T 在天涯追帖子看追了N久,每个都是坑~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5-12 14:09:09    等着?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2 14:12:21    春去冬来,寒暑交替,眨眼便是六个年头,金钱凶卦始终未曾应验,然则谴下山去寻访戮神鉴的众多弟子,却都无甚发现。   数年内,锦瑟儿身形已变,不复当年稚嫩模样,可那鸟却无甚变化,依旧丑陋不堪。 有了这怪鸟陪伴,木清池的生活说不上逍遥,倒也自在,只是每当提起赤云仙子之事时,它却总是闷闷不乐,避而不答,锦瑟儿问了几次均不得要领,只好作罢。   而罚守木清池的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为免其修行荒废,每逢正月,传功长老总会遣人送来一卷黄皮书,详记逍遥派内功法门,遇艰深处,或有标记,或有解说,以助攻读。 到了岁末,再另行派人前往考究,验其进展,而此人,竟是当初与锦瑟儿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宏。   眼见着腊梅飘香,除夕渐近,又到了承前启后之时,掐掐日子,青宏也该来了。   可这锦瑟儿性子庸懒得紧,平日只顾与那怪鸟嬉耍,书内的字根本不愿多看一个,往往都积至年关,弄个囫囵吞枣敷衍了事,好在她天资聪颖,这临时烧香之举,竟是被做驾轻就熟,得有模有样。   而此刻,恰恰正是“埋头苦干、发奋图强”的当儿。 但见池面上青波涟涟,吹拂成皱,好生雅致,然,底下却是暗波汹涌,闹得翻天覆地,原来她嫌平地上练功花费时间过多,宁可忍受池水的温吞迷醉,一面运功与之抗衡,一面修行,以达事半功倍之效,数年里,此法屡试不殆,每每总能如愿。   及至吐故纳新,真气充盈,真可谓不泄不快,就在大功告成意欲站起之时,猛地脚底一滑,哧溜一下竟是从打坐的巨石上摔了下来,好在此处淤泥不深,不至于整个人给陷下去,可这一交跤跌实在是有点狼狈,怀里脖颈里皆是泥巴,滑溜溜,一团团,好不自在。   锦瑟儿看看那巨石,又看看自个身上,好生无奈,想这石块,打了六年交道,一直相安无事,偏生今日却把她弄了个大难堪,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若倒霉怎么也拦不住。   “诶”   锦瑟儿心中暗叹,双手往下一撑,支起身来,熟料这一撑,触手处凹凸不平,有棱有角,似乎文字模样,顺着一一摸去,末了,居然凑得这般词句:“乾元坤合,师讼贞正。”   锦瑟儿一惊,此乃法门心诀,黄皮书看多了,自然认得,于是再拨开近处淤泥,果然又是一句词诀,曰:“上天下泽,玄黄比之。” 越往下越是惊心,虽说是法门口诀不错,却多是拗口隐晦,比起本派经文也不知要深奥多少倍。   换了别个,或许将欣喜若狂,视如珍宝,可偏偏碰上的是这锦瑟儿,她连祖传口诀都不乐意花费心思,更何况是这不知何年何月刻将上去的艰涩文字?匆匆看了几行,顿觉无趣,当即站起身来,意欲离开,说来也怪,这木清池纵然不浅,却也说不上深遽,可游了许久,仍是不曾到岸,与素日大不相同。   正纳闷的当儿,忽地眼前闪将出一道人影,白茫茫似烟尘,飘渺渺若轻纱,竟没个实体,纯粹一影儿,起先不过微微摇摆,做些随波逐流之举动,待靠得近些了,却是变成了剑舞刀劈,章法有度,轻重得当,俨然一代宗师风范,再近些时,又换成了手印掌诀,印成生势,诀出立威,好一出生龙活虎的修仙演道,直看得锦瑟儿目瞪口呆,冷汗淋漓,但觉十数年所学,与之相比直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看至酣处,更忍俊不住要随着手舞足蹈一翻,端地畅快无比。   谁知正得意忘形之际,不留意触到了白影,所有一切当即消散无形,锦瑟儿“呀”地一声,猛然醒将过来,睁眼,依旧池水宁静,波澜不惊,人也仍是跌坐泥中,哪里还有什么仙人演法?   及至回到岸上,犹且惊魂未定,那怪鸟见状,只觉好生诧异,锦瑟儿便将适才之事细细说了。 那鸟不听则罢,一听之下,亦是甚惊,呆了半晌方道:“此乃传心诀,诀成人亡,非至城至竭不足以写成,且著者之魂不曾消散,终日守护其上,直到有人尽习其法,方才作罢,是以又被誉为‘遗世诀’,你既然有缘遇上,又与之心神相通,多半是天意使然。”   锦瑟儿闻言大奇,可一想到写下此诀之人的满腹忧伤乃至决断,未免唏嘘。 正在魂不守舍的时候,远远走来一人,青衫白裤,腰悬宝剑,头戴方巾,浓眉大眼,正是执法长老派来的——青宏。   当年稚子,如今已成伟岸丈夫。      “师妹,许久不见。” 青宏站定,规规矩矩施了个礼,望向锦瑟儿的眼里,神采飞扬。   “青宏师兄。” 锦瑟儿回头报以一笑,人也站了起来。   见她笑得亲切,青宏不禁心头一暖,只是向来不擅言辞,只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道:“今年需考 ‘惊雷恸’一招,师妹准备好了么。”   “师兄请看!”   锦瑟儿气定神闲,双手法诀一引,上指苍天下指大地,心动神动,指向天际的右手当即凝起一团炽白雾气,而左手却是黝黑一团瘴气,交相辉映,直引得雷鸣连响,隐含闪电之势!   “呔!”   锦瑟儿一声娇叱,双手迅速并做一处,将白黑两团精气合二为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劈在岸边沙地上,轰出老大一个坑来。   水流涓涓,很快就把大坑重新填满,只是旋涡不断,可见坑中余劲未消,往返徘徊,过了好一会,才告平静。   “好!”青宏连连鼓掌,由衷赞叹。   锦瑟儿轻轻一笑:“师兄过奖,接下来的切磋,还望你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不需捏起兰花诀,红莲业火势头已现,两道极细的赤红火线绕指而行,游走不定,此等修为已远非六年前可比。   “红莲诀?!”青宏不禁动容,暗道一个好字,手底亦不敢怠慢,宝剑出鞘,口中念念有词,登时剑身大亮,翁翁直响。   “得罪。” 锦瑟儿手一抬,原本纤细若丝的两道红线,顷刻爆涨数百倍,呼啸而出。   青宏不慌不忙,挺剑一挡,剑上刹时青光大放,与红莲业火缠做一处,交相游斗,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斗了许久,仍不分胜负,青宏心念一动,手上便加了两成力道,宝剑青光凛凛,隐约压下红莲火势。   而锦瑟儿只觉胸口一沉,似有千斤巨力陡压下来,几欲窒息,不得以,只好强催内力与之抗衡,然,即便是天纵奇才,那自学之术怎比青宏受诸位长老口传心授来得精纯?而那青宏仗了宝剑之利,不消片刻,锦瑟儿便呈现败像,红莲业火竟是完全被盖了下去。   “师妹,你有此等法力已属难得,速速罢手吧,否则将伤及自身。” 青宏笑道,他本是一翻好意,可锦瑟儿却道他是故意讥讽,心中暗恼,非但不收手,反是拼着一股怒火,死命催动内家真气,狠狠反噬。   青宏一震,未曾料到她会竭力相抗,稍微分神,红芒竟已团团裹住了剑身,此刻收剑必然重伤,当下亦不得不全力施为,但见半空中青红两道亮光扭在一起,时而红芒铺天,时而青光泄地,直搅得木池飞沙走石、水波沸腾。   那锦瑟儿乃好胜心性,起初尚可勉强抗衡,时间稍长,便难以消受了,待得心生退意之时,却又抽身不得,不禁叫苦连连,眼看着青光愈来愈盛,红芒愈来愈弱,红莲业火一旦被击溃,宝剑势必汹涌而至,即便青宏千万般不愿意,此刻亦是无从阻隔。   电光火石之间,锦瑟儿突地忆起方才池底那抹白影,也不知怎的,竟就鬼迷心窍地学着捏了个无名诀,左手长伸,居然引来惊雷恸之神威,炽热白气自凝成团,夹杂着电闪雷鸣,轰隆一声砸到了青光之上!   青宏受了这一击之力,立时倒退数步,哇一下吐出血来,身形亦摇摇欲坠,半晌才站稳,而那锦瑟儿登告脱困,见青宏吐血,心知不妙,慌忙跑上前去将其扶住,失声念道:“师兄!”   “不碍事,师妹,想不到你竟能两诀同发,我败了。” 青宏从囊中取出些许药丸服下,面上仍是疼爱有加,不见恼恨。   见他如此,锦瑟儿顿感羞愧,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师妹,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覆命了,你伤我之事记得守口如瓶,切莫让传功长老得知……我,我下次还来看你。” 青宏叮咛着道,话音一落,脸却不自主地红了,走时更回望一眼,情深款款。   云卷云舒,木清池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锦瑟儿独立水边,想着青宏脸上之腼腆神色,一时竟是呆了。   那鸟见她如此,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倒也不曾多说。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5-12 14:46:33    我也坐一回 作者:angelinepp 回复日期:2008-5-12 14:58:21    原来是葱大,支持~~~~~~~~~ 作者:请别让我一个人醉 回复日期:2008-5-12 15:03:43    :) 作者:正面着地 回复日期:2008-5-12 15:10:18    地毯~~~      热烈期待另一主角出现~~~      表跟我说那只大鸟哦~~~至少也要有个人形吧……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5-12 15:13:49    我在想那只鸟一定是位美女 作者:lylzym 回复日期:2008-5-13 13:33:30       8要是坑9好..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5-13 13:41:37    楼上的你自己还挖坑捏,,还好意思说别人哦,,, 作者:夏树静留 回复日期:2008-5-13 14:09:40     精彩好文,同样如楼上的楼上般期待,另一个主角的出现,知道是那只怪鸟,但是希望她快快现出个人形才好,哪怕是主角的梦镜,也好让她有个念想。 作者:风行飘飘 回复日期:2008-5-13 15:31:30    留爪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13 17:57:18    洋葱大人!我相信您的坑品!   一阵没去晋江没想到更新了不好,原来那只鸟叫华年,果然配啊。   喷了锦瑟一身米田共那段看几次都忍俊不禁 作者:stonaliao 回复日期:2008-5-13 19:17:41    葱大又出新的了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3 20:02:52    谢谢大家支持^_^      以上内容是写好的,后面的会陆续更新,进度不会很快,但一定会更,大家放心~`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5-13 20:10:04    那是什么时候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5 5:28:54    接着数日,锦瑟儿做得最多的便是望着池水发呆,或趴在窗台,或靠在树上,或坐在水边,就连那鸟来撩她耍弄,亦不见提得起精神。   这天,那鸟踱至她身旁,幽幽道:“丫头,我身上忘生咒又要作祟了,这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锦瑟儿兀自在发呆,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只木讷地点了点脑袋,随后又转另一边去了。   那鸟见状,好生无奈,心里一声长叹,望着她背影暗自苦笑:如此模样,恐怕你心里便只有那青宏一人,枉我花了整整六年功夫……   又等了许久,仍不见其有所言语,那鸟心中更冷,私下未免又是一翻唏嘘:忘生咒六十年岁,对修真之人而言不算太长,但,你怕是不会等了……   它心中虽苦,嘴上语气却甚为平淡:“锦瑟儿,日后你若想起我了,便面西而望吧。” 说完便走,十分干脆,不曾回看。   及至傍晚,锦瑟儿腹中饿了,这才想起那鸟来,忆起它一番话语,哎呀一声矗在了当场,待得追出门外,入眼处林木青翠,水静风轻,哪里还有踪影,回看屋内,草窝依旧,却没了稔熟之身影,一时百感交集,愣在了当场。   是夜,又再度梦见那神鸟与仙子,神鸟威武依旧,可仙子面上哀苦之色已褪,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焦虑,频频举手遥点,似在说些甚么,却又听不真切,欲追究,梦竟醒了,环顾四周,冷清无比,心中顿感荒凉,凄凄然滚下泪来。   从此过后,锦瑟儿夜夜成梦,梦中皆是同样画面,那仙子无论或恼或怒或怨或恨,总是如斯姿态,遥指频点,听不清话语,而每每醒来,额上均难免一层冷汗,也不知真是受了惊吓还是心中有愧……   要寻回那鸟已是不能,况且木清池周遭又是法阵笼罩,除非手执麒麟玉符,否则难以进出,威力亦是不容小觑。   失了那鸟,锦瑟儿着实难过了好一阵子,然则日子终归是要过下去,日出而起,日落而歇,周而复始,日复一日,索然无味,唯一可供消遣的,便是池底那一副传心诀了,起先不过是聊以打发时日,到后来竟为其所迷,以至无法自拔,随着时日流转,那白影亦由最初的一个渐次增到了两个、三个、四个……最后竟达三十二人之多,所演练出来的,无一不是精湛法术,无一不是旷古奇阵,精彩绝伦。   眨眼又是三岁寒暑,锦瑟儿沉于水底修习的时间渐次长,有时甚至一连十数日均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寸不不移,而那些个石字口诀,其上淤泥大半已被拨开,放眼望去,竟是占了满满一池底,可见当日刻字之人用心之深。   随着道法深入,锦瑟儿愈练愈是心惊,只因那传心诀所写,起初与逍遥派心法并无相悖之处,渐渐地却有了分歧,越到后来分歧越大,甚至可谓是大相径庭,若依传心诀修习,必将出现黄皮书所说的走火入魔状态,然,若尽按黄皮书上所注解的运功而行,却又颇有经脉阻塞之感,甚至倒行逆施,每逢紧要关头,偏偏不得不仗着传心诀转危为安,是以到了后来,锦瑟儿研读黄皮书的时间反倒少了许多。   至于青宏,果然年年前来,名为考究功课,实为缓解相思之苦,虽说锦瑟儿对他颇有好感,可那鸟一走,原本心思便也散了,只终日埋头苦练,言语甚少。   然,春秋岁长,晨昏难耐,直好比度日如年,是夜,竟又被迷梦所惊醒,呆坐床沿,胸中禁不住涌起一股恼恨,抬手重重一拳砸在木壁之上,当即断了几根圆木,露出老大一个窟窿,月下粼粼细波,遥遥可望。   “你若是赤云,跟那鸟便是一对,何苦日日叨绕于我,我犯着你了么?!”锦瑟儿高声呐喊,忿忿难平,月夜里听来端的毛骨悚然。 但闻扑通一声,人已跳进池内,猛一挫身,复再跃至半空,左手雷右手电,刹那唤起惊雷恸,夹杂着撕天排云之劲,狠狠冲池外阵法所在砸去。   “轰隆!”   惊天巨响,天地为之变色,半空中那道单薄人影剧烈晃了晃,随即又再起手,雷团重现,朝同一方向死命锤下,然则法阵巍巍,非但不为所动,反倒全数退还回来,锦瑟儿却仍不死心,如此这般一直打到第九下,已然七窍流血,筋疲力竭,眼前一黑,直直往下栽去。   丝丝血水,纠结萦绕,滞留许久,方才如烟飘散,化入水中。   “还是这里好……什么都不用愁……”躺在池底,锦瑟儿合了眼,晕死过去,而池底那些石字也不知被她抚过了多少回,字字圆润,字字通透,如今再被鲜血一浸,更是灵气逼人,妖娆无限。   朦胧中,隐隐约约见得几个白影,此刻却不再演武,只四人一列,分站两旁,当中一长眉老者,勾鼻鹰目,手捧二尺绿如意,拈须叹曰:“你入我心神诀已久,本该早日与你相见,怎奈你心有旁骛,怕不能专致长久,如今却是困顿绝境,何不长留在此,以遂我愿?”   “你是谁?”锦瑟儿幽幽道,但觉四肢无力,欲昏欲睡。   “贫道法号十道,当年因你铸成此诀,今日侥幸保了你性命,我的罪也算是赎了。” 老者轻笑,面上隐有辛酸之意。   “因我而铸?”锦瑟儿甚奇,沉吟半晌,又问:“我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日后自然知晓。 你心系天邪,志已坚,若能修成此诀,池外区区小阵,何愁不破?”老者手中绿如意一点,射出一道紫光,眨眼便将锦瑟儿团团围住,紫光到处,伤口自愈,说不出的受用。   锦瑟儿望着他,本想问那天邪是甚,转念一想,料他多半也不会作答,于是改口道:“你适才说什么赎罪,是否……我修成了这传心诀,你便也解脱了?”   老者双眉微微一皱,似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锦瑟儿愣了半晌,过往种种一一浮上心头,竟是欲哭无泪,半晌,终究是缓缓点了头……      七修堂。   就在锦瑟儿狂轰法阵的同时,堂内无涯子与三位长老均忍峻不住吐出一口血来,目目相觑,半晌,竟是异口同声道出两字:“孽障!”   无涯子拭去唇边血迹,扶桌而起:“想不到她竟有如此修为,就连九方天玑阵都几乎要被破了去。”   “长门师兄,不能再拖了,趁早解决为妙。” 知事长老喟然直言,绝情绝义。   “当年寻回那神兽之时,师兄们均说要以此来试探于她,非但不加以限制,反将她俩同放于木清池内,迟迟不肯下手,故才有今日这翻局面,而现时她羽翼已成,杀之恐怕不易。” 传功长老顿足道,又急又怒。   “师弟所言甚是,我们几个确实欠缺了些考虑,而去年,她一招便败了青宏,我还道是侥幸,如今看来,只怕她还未曾使尽全力,委实可怖,还是及早下手为妙。” 执法长老双眉紧锁,若有所思。   无涯子背着手在厅上来回踱了几步,道:“锦瑟儿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虽顽皮了些,但秉性纯良,我始终不相信她会是赤云。”   传功长老一听,当即反驳道:“我曾驾云观于木清池上,那神兽甘愿追随前后,视其为主,她必是赤云!!长门师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当年的悲剧重演?”   一翻话掷地有声,知事与执法两位长老相互望了望,均微微点头,以示认可。   无涯子面无血色,缓缓走至门外,长天仰望,良久,双目微必,待再睁开时,已是精光四射,但见其铁青了脸,大步踏回堂内,跪在无上散人等先祖灵前,一字一句道:“逍遥派列祖列宗在上,今有弟子锦瑟,疑是夙敌赤云转世,不消徒孙无涯,为保基业,防范于未然,斗胆领罪大义灭亲,日后纵有千错万错,亦由弟子一人承担,与逍遥派上下无关!”说罢嘭嘭嘭扣了三个响头,起身取过龙翔宝剑,扭头就走,三长老意欲跟去,却被其拦一一下:“我一人足矣,不必跟来。”   传功长老上前一步,右手抬了抬,欲言又止,无涯子见状,冷冷道:“师弟无须多虑,此翻动手,为兄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作者:夜夏空空 回复日期:2008-5-15 8:53:47    支持!!! 作者:钟爱一生12 回复日期:2008-5-15 9:04:22    大家都很早啊。 。 。 。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5-15 10:53:58    哇~又有好文看了,顶!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15 12:43:10    洋葱大人好勤快,五点来更文。   这神鸟想必化为人想必是个倾城倾国的YJ了,岂是青宏那样的毛头小伙能比,还好锦瑟开始开窍了啊……       作者:正面着地 回复日期:2008-5-15 13:23:34    等看大鸟变美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5-15 14:58:11      好看啊,是第一次看大人文章,希望不要让我一追此文三两年。 作者:katsu烟 回复日期:2008-5-15 16:44:18           作者:想风 回复日期:2008-5-15 17:36:27    啊,活生生没有了...      洋葱头大哇... 作者:cedar520 回复日期:2008-5-15 21:51:02    坑。 。 。 。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6 14:53:58    谁知刚走到大殿,便有弟子跑来通报,说是山前有人闯入,眼见着就要冲了进来。   “他已经到了。”   无涯子握剑的手紧了紧,虽说适才把精力都放到了锦瑟儿身上,可这人既能避开祖师爷布下的疑阵,直到现在方被察觉,道行颇深。   果然,殿下林木中转出一中年文士,冲无涯子行礼道:“逍遥峰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这位想必就是掌门了。”   “贫道无涯,尊驾是……”无涯子回礼道,然则手上龙翔却敌意甚重,微微战抖,若非被用力抓着,恐怕早已自行出鞘了去。   “天宫看守武德是也!”文士做了个揖,笑吟吟道:“小神奉玉清真王之命,前来取回皇图录第十卷,请掌门速速度交出。” 无涯子一愣,诧异道:“原是武德星君驾临,有失远迎,只不过星君所说之皇图录,贫道闻所未闻,怕是当中有所误会?”   武德星君收起笑脸,道:“听说贵派近年一直在寻找戮神鉴,可有此事?”无涯子一凛,疑虑顿生,却仍旧如实答道:“不错,确有此事。” 武德星君当即沉下脸来,厉声道:“戮神鉴便是皇图录第十卷,你居然佯做不知,想欺瞒于我么?”   “星君息怒,戮神鉴三字,乃是贫道从先人旧书中得见,其物早已遗失,至于究竟是甚,逍遥派上下无人知晓,故才派遣弟子四下寻访,以慰先祖在天之灵。” 无涯子面北抱拳,铿锵不阿。   武德星君哼了一下,道:“当年逍遥派十道掌门与玉清真王交好,谁料他在得见皇图录过后,竟起了贪念,更欲私自带走,虽被及时制止,可最后一卷仍让他给偷背了下来,流落人间,便是这所谓的戮神鉴!”   听到这里,无涯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要知十道真人乃逍遥派第四代掌门,雄才伟略,在其治下逍遥派可谓盛况空前,后来不知怎地竟犯了天条,更惹来赤云仙子,逍遥派受其牵连,几被赶尽杀绝,而那赤云仙子对他似是怨恨极深,一番屠戮过后,甚至扬言说要灭绝逍遥一脉,千秋万世,不死不休!然,过了没多久,其人鸟相恋之事便为玉帝知悉,受绞伏诛,至此,一翻浩劫才算告终,可现今武德星君如此一说,看来当年所谓的触犯天条,多半还与这皇图录有关了。   见无涯子默然,武德星君心下更是懊恼,即时现出战将金身,高达丈余,青面獠牙,手执黝黑铁伞,遥遥一指:“无礼凡夫,竟敢藐视本神,劝你速将皇图录交还,否则定斩不绕!”   “我派中并无皇图录,至于戮神鉴,待寻回后,若真是玉清真王之物,定当奉还。 逍遥派虽小,却也是顶天立地,无愧于心。” 无涯子正色道,不惧神威。   “好个无愧于心!!既然如此,便老实与你说了,皇图录被掠去良久,怕是早已被写入你派心法之中,私学天法者当诛!今日你交不出来是死,交出来了也是死!”武德星君怒发冲冠,铁伞朝上一指,喝道:“四方神听令,杀!”   “得令!”   但闻几声巨吼,大殿上空现出四个身影,提刀者孟章神君,舞锤者陵光神君,擎枪者监兵神君,余下之人双手托钟,执明神君是也!诸人现身领了命,便四下散开,与逍遥弟子斗在一起,所到之处更是奇光大作,法宝铮鸣,好一翻撕杀!   “长门师兄,究竟发生何事?”三位长老匆匆赶至,见此情形,莫不大惊失色。 无涯子望了他们一眼,欲笑还哭,三人见状,隐约猜到了些甚么,当即便沉了脸,一时做声不得。   “戮神失,卦卜天邪,逍遥灭!”   无涯子仰天长啸,悲愤交加,苍穹清爽,万里无云,此刻看在眼里,竟觉得格外惨淡。   一声脆响,龙翔已然出鞘,寒光凛冽,却是道不尽的沧桑,说不完的无奈……      日薄西山,此一翻拼杀由凌晨延至黄昏,终是有了结果。   霭霭林荫,袅袅仙踪,本是繁花锦簇,与世无争之地,此刻却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看着好生残酷。   “老头儿,死了还这么顽固!”那武德星君已化回人身,抬脚用力踏下,只听得咯嚓声响,原本扣在脚踝上的手便被踏了个筋骨皆碎,而手的主人已然死透,正是无涯子。   不远处,龙祥宝剑静静躺着,血光犹亮。   “星君,前后都搜过了,并无活口!只是……你的伤……”陵光神君上前禀奏,目光掠过武德星君右肩,赫然血迹斑斑,底下整条手臂已不复存在,只剩半截袖管空空搭落着,足见先前战况之惨烈。   “无碍。” 武德星君抚了抚断臂伤口,望向无涯子尸首的目光又添了几分怨毒,消停片刻,又昂首唤曰:“伽蓝仙子可在?”   话音刚落,大殿之内便缓缓走出一女子,在场众神均蓬头垢面,血气污浊,独独她一个衣白裙净,纤尘不染,更有娉婷体态,如花容颜,正是:桃露不堪争半笑,梨云何敢压双肩!   那伽蓝仙子扫了众神一眼,方道:“星君,逍遥派所有经书典籍均在此处,请过目。” 水袖轻扬,一摞书册登时呈于武德星君跟前,如山堆积。   “不必,你自行校验即可。” 武德星君摆摆手道,示意伽蓝仙子将之收起,随即又问:“后山的湖水搜过了么?早在天宫之时,我已看出此湖灵气盎然,底下似有活物。”   伽蓝仙子笑道:“此山本是无上散人法器所化,自然灵气逼人,而那湖里确实有物,乃是一尾金色锦鲤,因日夜受天地精华感染,故长得比别个大些,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哦?且领我去看看。” 武德星君甚奇,当即领了四方神,齐齐朝木清池奔去。      无涯子既死,九方天玑阵便自行破解,是以六人轻易就进了来,但见池边卧着一人,身着逍遥派服饰,不见血迹,周围沙地却是一片暗红,动也不动,显然死了有好一阵子了。 孟章神君上前将之翻转过来,五官倒也端正,是个青年弟子,手中剑柄刻了两字:青宏!   “伽蓝仙子御水之术是越来越高明了。” 孟章神君指了指青宏胸口,不过一个豆大的血窟窿,却足以致命。 而那边,武德星君正用法眼往湖底观望,但见水下淤泥厚重,当中果然伏着一尾金色鲤鱼,约莫五尺长短,大如成人,此刻正蛰伏在淤泥之中,纹丝不动。   武德星君轻哼一声,手一抬,黝黑铁伞就朝它击将过去,好在伽蓝仙子眼疾手快,长袖轻掠,已由湖中汲起水来,再一挥,当即珠链如箭,飞射而出,恰恰打在伞尖之上,硬是将铁伞打得偏了方向,斜插入地,几乎没顶。   “仙子为何拦我?”武德星君奇道,心中暗恼。   “逍遥派已灭,这鱼,就放它一条生路罢。” 伽蓝仙子以手抚胸,甚为感慨。   武德星君收回铁伞,但见伞上一个小凹槽,如豆细小,他向来爱伞如命,当下又恨又怒,也不发作,只看着那边青宏的尸身道:“一尾小鱼,不谈也罢,只是小神有一事不解,那无涯老道分明是顽抗到最后之人,他不死,此间法阵便依然存在,为何这小子却能先于我们踏入阵中?仙子既能将其截杀,还望将个中因由详细告之,日后见了玉清真王,也好有个说法。”   “他身上携有阵眼麒麟玉符,可自由出入。 我见他往这边跑来,便一路尾随,更趁其开启阵门分神之际,一举击杀,不料用里过猛,倒把他身子打到阵里去了。” 伽蓝仙子淡淡道,仿若无事一般。 武德星君听不出任何破绽,想了想,便晒笑道:“听闻仙子与赤云乃莫逆之交,当年赤云追截十道真人,杀戮逍遥一派,仙子亦曾从旁胁助,只不知我比起当年赤云之狠辣,又如何?”   伽蓝仙子臻首微摇,依旧轻描淡写:“有过之而无不及。” 顿了顿,面上掠过些微不屑,似笑非笑:“玉帝法旨曾说三天为限,三天后逍遥派交不出皇图录方将其治罪,为何星君一语不和便大开杀戒?”   武德星君被她一问,登时语塞,半晌道不出个所以然来,监兵神君见势不妙,急忙打圆场道:“仙子,星君不忍玉清真王日夜焦虑,顾才痛下杀手,况且那老道极是倔强,根本未将天庭放在眼内,多半不会将经文交出,再等亦是徒劳,星君此举也是为了你我能早日回朝,一片好心啊。”   伽蓝仙子瞄了他一眼,心中兀自冷笑,却也不再多说,息事宁人。    作者:凌de姿态 回复日期:2008-5-16 17:43:52    发现晋江的貌似都更的比较快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5-16 20:38:20    耶~又有新文看!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katsu烟 回复日期:2008-5-16 21:26:54           作者:165449818 回复日期:2008-5-18 1:02:28    支持 作者:莫衷伊 回复日期:2008-5-18 22:05:41    onion写文有始有终,偏偏力求精辟   我最喜欢的还是“三缘”,这次应该是个长篇,期待新的巅峰之作 作者:易少风 回复日期:2008-5-19 11:16:10    记号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19 11:34:05    隔日,武德星君割下无涯子及三位长老首级,领监兵、执明二神回天庭覆命去了,留下孟章、陵光清理杂事。   伽蓝仙子走在最后,心不在焉,经过天门时,恰巧碰到御前仙班千里眼,但听其压低了声音道:“卷泥铺池,化人为鲤,好法术,好法术!!”伽蓝仙子瞄他一眼,佯做不知,大步去了。   天庭殿内,众人将手中之物一一呈上,便算交了差。   玉帝略看数眼,不甚上心,倒是对玉清真王那副用以校对的手抄卷有些兴致,顺手摊开,当头一行六个大字:“皇图录第十卷”,底下皆为蝇头细楷,曰:乾元坤合,师讼贞正;上天下泽,玄黄比之……      金鸡西坠,玉兔东升,这一蹉跎,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山花开了又谢,林果熟了又落,仙踪难觅,人间几度沧桑。   话说适逢太平盛世,又值新君即位,大赦天下,百姓莫不喜气洋洋,处处闻歌舞,城池皆挂红,热闹无比。 而那天子正年少,更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见者莫不称奇,均道是诸神恩宠,才降下如此非凡君王。   这日,有北方使臣朝贡,献稀世白虎一头,汗血宝马二百,锦貂裘三千,另有珍奇无数,参拜天子于凌宵殿。 此殿堂甚是宽大,檐飞朱雀,柱攀蛟龙,富丽堂皇却又不失皇家威严,端的是鬼斧神工。 使臣伏地良久,除却宫娥太监,始终不见天子前来,心中正自纳闷,欲抬首窥探,猛然间却是脚步声响,慌忙又再低了头,及至听宣平身,方始得见君主真容,这一看,登时惊为天人!   有道是:   面如敷粉潘安妒,   唇若涂朱宋玉羞;   龙行虎步桀骜态,   最是富贵帝王家!      少年天子踱下案来,扶起他道:“昆都汗是个守信之人,可你今次来朝却比去年晚了数日,发生了甚大事?”   “陛下英明!”使臣一语道毕,已然泪流满面,哽咽道:“老汗王上月刚才过身,传位世子仑那,不料引来哥舒阙一部反对,另拥二世子吉萨昆为汗,更有妖仙恶道助纣为虐,做法围困西都,意欲生擒新王。 好在老汗王英明,半年前便着小人出关而居,一但有变,即赶赴中原求助,如今西汗直如危石之卵,恳请王朝圣主早日发兵,以平叛乱!”   少年天子微微一笑:“妖仙恶道不足为惧。” 说着携了他手走至案几跟前,冲面上那叠奏章一指,道:“其实西汗之事早有专奏秘报,殿前众臣有主战者,亦有主和的,更有少数建议不做任何举动之人,其奏折尽在此处,依你看,哪一策为上?”   “陛下!”使臣双膝跪地,心头如履薄冰,喟然叹道:“小民临行之前,老汗王曾道,中土之君乃不世贤明帝王,胸有沟壑之阔,查秋毫,明事理,西汗归附乃顺天意,千秋万载,终不言悔,国中若有危急之事便可前往求之,圣君定将念着当年手足情谊,施予援手!故小民才敢斗胆求见陛下于京都,至于是战是和,陛下心中早有打算,小民不敢多言!!”   “好伶俐的一张嘴!”少年天子赞曰,暗地里却兀自冷笑:半年前我尚未登基为帝,昆都汗所谓的不世贤明乃是父皇,与我何干!   然则对此事,他心中确是早有打算,只不曾表露罢了,于是顺水推舟道:“你且回去拟一份折子,将叛乱之事详加描述,折子何时呈上,我便何时发兵!”      隔日,天子点兵七万,由卫国公萧定海挂帅,中郎将崔翟为先锋,左御使司马卿督粮,跨洛河,度稽山,浩浩荡荡朝北而去。 与此同时,更贴出皇榜,广招天下修真能人,共援西汗!   不料来年西都即告攻破,哥舒阙勾结东汗国,共立吉萨昆为疆峁汗王,仑那率余部北上,收纳当地游兵散勇,据守游鸿关,与西都分庭抗礼。 至于王朝援军,却是连连受阻,三日一进两日一退,又或四日一退五日一进,难有进展。 如此过得五年,双方胶着苦战,各有输赢,死伤不计其数。   再过一年,一方面,哥舒阙铤而走险,一举攻破前哨城池舞阳,将游鸿关重重围困,西汗王仑那险象环生,于是元帅萧定海便将招揽回来的众多修真之人尽数遣往相助,至此,游鸿关虽得以保全,却是难以突围,遭困至今。 另一方面,王朝援兵被拦在西都之外,无法会师。   是以朝中反对之声益重,而民间对此亦颇多微词,尚有文人墨客籍此抒之成词,曰:      漠北征战血横流,白骨森森,魂消魄散几人回?莫思量,回望处,春城又飞花。      如此,直惹得天子龙颜大怒,偏又无从发作,只终日愁眉不展,来年深秋,前方又传噩耗,先锋官崔翟中伏身死,麾下三千军士皆俱阵亡,大军被迫回守岚城,进退两难,天子奏章阅毕,更觉胸中憋闷,当即撇了纸笔,随身只带两名太监,散游宫中。   一路行来,不觉已到了演武场,两旁钢兵铁器齐整罗列,莫不泛着凛凛寒光,极为肃杀。 场中一抹红影,舞宝剑,四下游走,用招莫不大开大阂,扑腾跳跃之际身手矫健,颇有将帅之风。   天子看了许久,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此女并非别个,正是东宫皇后,他的结发之妻——萧氏。   萧氏见是他,急忙收招拜见,面上并无慌乱。   “皇后真乃将门虎女,卫国公有女如此,不枉此生!”天子将之扶起,称赞连连。   “万岁过奖,臣妾一时技痒,于是忍不住舞弄起来,只恨不为男儿身,未能建功沙场,替陛下分忧!”萧氏站定,盈盈而笑,似娇更艳。 天子一听,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暗想:你乃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又岂能做那杀伐之事?   过得一会,却是道:“西汗内乱,助兵七万,至今未能凯旋,甚忧。”   萧氏闻言,也不敢多说,只站于其身侧,一同沉默了去。 偏偏有人不识时务,竟于此刻冒冒失失闯将进来,但见此人虎背熊腰,粗手大脚,径自奔到兵器架前,取了口大刀转身便走,尚不觉天子在场。   “好大胆子!见了圣上还不跪拜?!”萧氏一声呵斥,犹如惊天响雷,直把个卤莽汉子吓得手脚猛抖,老半天才跪将下来,磕头如捣蒜,自责连连。   天子挥挥手,道:“罢,你是何人,为何匆忙往来此间,且站起说话。” 那人不敢妄动,只一味匍匐在地:“小的王昃,乃较场军曹,适才在大街上遭人殴打,心下不服,是以回来取兵刃,不料竟冲撞了万岁爷,实在罪该万死!”   “抬起头来。” 天子不禁皱起了眉,看他满身尘土,怕是吃亏不小,否则也不至于被怒气遮了眼,顿了顿,又道:“打你者何许人?胆敢在天子脚下逞凶?!”   王昃这才敢站起,果是鼻青脸肿,好不狼狈,然则此刻怒气渐消,言辞间便多了些许踌躇:“那人自称驸马都蔚府小爵爷,小的、小的不过对他笑笑,谁知竟就翻了脸,不问因由把我打一顿。 小的、小的气不过,所以……所以……”他越说心下越惊,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萧氏不禁抿嘴偷笑,看来这军曹是个憨人,冲撞了皇亲国戚不说,竟还如此较真,偏又在皇上面前直言其过,也不怕掉了脑袋,萧氏怜他忠厚,便抢在天子之前问道:“你为何失笑于他?可是他穿着有甚不当之处?”   少年天子瞄了萧氏一眼,神情如故,看不出喜怒。 而底下王昃听了萧氏之言,当即汗如雨下,只讷讷道:“这,这……小的……小的……”却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19 12:38:15    就想着今天该有更新了!果然,大人真是勤快!      故事一转到人间了,不知哪位是赤云姐姐?      开始见异思迁的喜欢伽蓝仙子了,还会出场吧?       作者:昕向右岸 回复日期:2008-5-19 14:04:47    吸引 作者:想风 回复日期:2008-5-19 19:20:16    啊,转弯了...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5-19 21:33:05    总算等到了~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165449818 回复日期:2008-5-19 22:00:32    谢谢楼主 作者:stefanieag 回复日期:2008-5-20 16:01:12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19 12:38:15    -----------------------------------------------------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暴露的哦~~~怪不得我哦~~~~      还没看完,觉得LZ文笔很好,支持!!!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5-20 17:52:17    转折好大,前世今生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0 18:27:50    作者:stefanieag 回复日期:2008-5-20 16:01:12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19 12:38:15      -----------------------------------------------------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暴露的哦~~~怪不得我哦~~~~          还没看完,觉得LZ文笔很好,支持!!!      ------------------------------------------------------------------------      AG      偶也来鸟      晚上再慢慢看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5-20 21:03:24    不错,才开头,记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0 23:31:46    等着看更新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22 8:23:52    “定是你无理在先,故才遭此暴打,前去戒律堂自领二十军棍,退下。” 天子袖子一挥,不再听他多言,只回首对身后小太监道:“宣冷小爵爷觐见。” 小太监刚行得两步,又被他叫回,嘱咐道:“把西汗使臣进贡的那头白虎牵来,再宣小爵爷。”   萧氏心下甚奇,又不敢多问,正犹豫着,天子已然笑道:“你久居深宫,想必未曾见过他,话说回来,我这表第倒也有些来历,乃姑母长公主独子,戴金环而生,有位道姑说是什么东陵圣母的,亲自登门造访,说他乃神灵托世,赐名天邪,当下便抱了去养,直至十三岁方送还回来,故宝贝得紧。”   萧氏“哦”了一声,对夫君之言仍有些捉摸不透,半晌,又听少年天子接着道:“我这表第能文能武,确是不可多得之人才,只可惜长得过于清秀,常惹来些莫名是非。”   “多半是王昃神情中多有轻薄之意,才落得如此下场了。” 萧氏哑然失笑,却也益发好奇了:“这冷小爵爷真就如此俊美?竟连男子都为之倾倒了去?!”   天子点点头,望向她的眼神多了股玩味意念:“比你恐怕尚且美了三分,能不勾魂夺魄么?”萧氏顿时颊飞红云,又羞又气,只道是天子有意调逗戏耍,对其之言未曾当真,正欲发话,却听得门口小太监唱喏道:“小爵爷觐见!”隔不多时,脚步声响,走进一人,也就在十六七岁光景,要说如何穿戴,且看:   一袭素白雪蟒长袍,底翻暗花,两道纤红抹额,银绦垂鬓,束了青葱腰带,踏了墨绿皂靴,笑微微一团俊俏,气昂昂无限英姿!   萧氏看在眼里,不觉竟是失了神。   而那边,小爵爷已俯身参拜,声如清泉:“臣冷天邪,叩见吾皇万岁,娘娘千岁!!”   天子着他平身,扭头对萧氏笑道:“如何?”   萧氏颔首,压低声音在其耳边笑道:“即便是你,亦不如他。”   天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远远传将开去。   “天邪,”他拉过少年之手,一同踱至方才搬上来的铁笼跟前,道:“你看这西汗白虎,神威凛凛,非凡所有,送与你玩耍如何?”   “笼中困兽,怎样的非凡,亦变做了寻常,哪比得山野猛虎逍遥?如此颓败之物,只怕经不起臣的折腾。” 那冷天邪轻轻一笑,言辞自负,隐有轻视之意。   萧氏闻言一惊,偷偷捏了一把冷汗,这小爵爷在圣驾之前尚且嚣张若斯,换做别个,更不知要如何地飞扬跋扈了,只不过看其生得斯文单薄,又实在难以想象王昃那样的壮汉竟会不敌于他。   而站那天子听了此话神情亦是一怔,随即抚笼叹道:“不错,困兽不足以言勇,朕贵为一国之君,却好比此笼中败虎,受诸多限制,抑郁难发,而漠北战事一日不了,朕便一日腾不出手来,纵有万千治国良策,也是徒劳。” 顾左右而言它,并无半点责备意思,对这表第宠溺极深。   冷天邪一听,当即跪下请奏:“臣虽不才,愿率军援北,为万岁分忧!”   天子望着他,冷哼一声,才道:“增兵漠北,朕何曾不想如此,无奈朝中大臣多有反对,又有南方蛮贼逢时作乱,令人无暇分心,着实可恶!”越说越怒,末了,更重重一掌拍在笼上,铮铮有声,竟将那白虎给弄得毛躁起来,一声嘶吼,响彻云霄,端地惊心动魄!   那天子正在气头上,哪容得这畜生张扬,立时指笼斥道:“孽畜,连你也来欺辱于我!留着何用!来人啊,把它宰了!”白虎似通人性,登时发了狠,于笼内死命冲撞,直拽得铁链嘎嘣乱响,大有破笼而出之势!   天子一惊,已然面无血色,萧氏虽习武之人,此刻却也惧于虎威,未敢寸动,倒是那冷天邪尚自镇定如常,急宣殿前武士,执金瓜铜钩前来护驾。 然,武士未及赶来,猛虎已然蹿出,张牙舞爪直朝天子扑将过去,血口如盆,白牙森森,眼见就要落下,若挨上一下,不死也残!说时迟那时快,冷天邪箭步上前,重拳轰出,正正落在虎脸之上,这一拳用劲好大,四五百斤的畜生,竟被打得掀了个跟斗,虎躯虽倒,虎尾犹在,夹着凌厉风声,狠狠回扫!   凭冷天邪身手,非是不能避开,然则若闪躲,恐将伤及身后天子,只得反转身去,硬受了这一鞭,但闻布帛声响,肩头衣裳竟被扯下一块,露出后背肌肤,隐约见得两道深红,似纹身又似疤痕,状如莲花,细梗刚劲,弱蕾含娇,而虎尾伤处,恰恰横在双花之间,皮破血流,更是浸得莲花妖娆诡异,仿若盛夏绽放,直逼人眼。   萧氏扶天子于一侧,当下看得真真切切,顿觉面如火烧,此刻虽尚有猛虎环视,险恶万分,却是生生被其背上妩媚吸引过去,半晌不曾眨眼,心头五味杂陈,似苦犹甜,分不清是喜是怒。 而那少年天子到底是君王傲骨,此刻已定下神来,见萧氏发愣,便顺其目光望去,初时亦觉甚奇,隔得片刻又未免泛了醋意,一把拉过她手道:“皇后,且随我登校台,观虎斗!”二人当即拾步上楼,居高临下,但见武士已到,里里外外围了整整三圈,当中一人一虎,皆是洁白胜雪,此刻正定定对峙。   “我这表第生得潇洒俊俏,也不知惹煞多少女子相思,深宫闺苑,只怕心动者亦是有的。” 天子往底下一指,淡淡道:“东陵圣母说他乃神灵托世,如此美艳,多半是莲花仙子吧。” 此语一出,萧氏立时吓得冷汗直冒,慌忙收拾心神,脚步轻移,站至天子身后,轻轻道:“臣妾以为,他神勇至斯,反倒更似斗神多些。” 天子看她一眼,不再言语。   而底下校场之内,那冷天邪一声轻喝,瞬间腾空而起,已骑坐虎颈之上,白虎受挫,便极尽翻腾扑拿之能,撒腿乱蹿,直搅得尘沙四起,人人走避不及,跑了丈许,却再也不动了,原是那冷天邪揪着它额上皮毛,死命惯于地上,任其如何挣扎,偏是不松分毫。   “畜生,拿命来!”   冷天邪一声斥喝,手起如风,冲其后颈直插而下,全掌没入,五指收拢处,竟是将脊骨生生拗断,再顺势往外一带,断椎离体,白虎登时没了气儿,死得利落。 擒虎、杀虎,一气呵成,前后不过片刻功夫,众武士看在眼里,既摄其枭狠,又叹其惨烈,诺大一个校场,此刻竟是鸦雀无声,无人敢上前半步。   “好威风,好杀气!!”天子高高在上,半眯着眼,似喜非喜,指了指桌上皮麾,命小太监送将下去,以蔽其体。   “臣冒昧,失手打死西汗供虎,请皇上恕罪!”冷天邪单膝跪地,皮麾纯黑,衣袍纯白,襟上几点殷红虎血,趁着胸前金环,益发精神。 少年天子将之搀起,心念微转间已然笑出声来,当场宣旨道:“冷天邪御前打虎,救驾有功,封威武候,赏金千两!”说罢便和萧氏领着一班太监宫娥径自去了。   回说冷天邪,封候赏金,心下甚是欢喜,又值殿前武长上前谄媚,曰:“恭喜候爷,赤手降虎,真乃百年难得一见之英才,佩服,佩服!”冷天邪仰天大笑,好不得意,若是就此谦虚一翻,客套几句,便无甚事了,偏偏少年心性,随口便道:“这白虎有甚可怕,庆王府里那只母老虎才真是叫人头疼!!”   “啊?”武长一呆,二丈摸不着头脑。   “庆王爷的宝贝千金,郡主李云楚,你没听说过么?”冷天邪摆摆手,多有不屑。   武长听罢,彻底愣了眼,傻了。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5-22 8:28:47    我坐沙发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5-22 9:22:13    精彩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5-22 10:49:04    太好看了!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5-22 11:21:23    今天还有没?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2 11:27:59    记号下      呼~~~~~~~~~~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5-22 17:52:54    今天不更了?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22 23:21:37    地板地板。      不知这赤云是托的李云楚还是冷天邪?      Q哥哥和AG姐姐,我这不是本着好东西要大家分享的原则才这样推荐这文的么,这周要考试忙,下周开始再来和你们抢沙发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2 23:55:04    偶还没摸清LZ都啥时候更文捏      呼~~~~~~~~~~~~ 作者:指尖流逝 回复日期:2008-5-23 8:39:55    戴金环而生      自然是鸟      ^_^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3 9:08:46    LZ今天还没更新?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5-23 10:03:27    坐等新文~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3 10:14:30    呼~~~~~~~~~~~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25 14:21:40    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最恨是非人的嘴,这事没多久便传入庆王府中,直把那李云楚气得脸红耳绿,衣袖一甩,也不带丫鬟随从,只身进宫面圣,告御状!恰逢那冷天邪生母长公主亦在中宫,正与天子话家常,冷不防冲进这李云楚,行色匆匆,怒不可谒,倒把天子与长公主吓了一跳,少不了一通安抚,这才得知事情始末。   两人听罢,均都强忍笑意,那天子眼珠子转了几转,方道:“云楚表妹,这确实是天邪不对,冒犯了你,不过此事若闹大了,传将出去必对你声名有损,不如先行回府,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云楚闻言,一时无话可说,只得退下。 送走李云楚,天子便转向长公主道:“姑母,您看这事……”   长公主笑曰:“天邪虽年少,但是非分得清,相信乃无心之说,却被小人拾着,故才弄出事端来。”   天子点头,狡黠一笑:“朕不日前方封他为威武候,此刻降罪责罚恐怕不妥,不若来个锦上添花,将云楚指给你家天邪做媳妇如何?”   长公主闻言大惊,连忙摆手道:“此事万万不可,天邪性子顽劣,怕是配不上庆王之女,请万岁收回旨意。”   天子甚奇,笑道:“天邪乃人中龙凤,怎会配不上云楚?况且她幼时亦曾入过仙人门下,与天邪正好般配,姑母这般推托,莫非是看她不上?”   长公主慌忙离座,拜倒在地:“万岁言重,云楚姿色出众,文韬武略又是拔尖的,怎会看不上?”   天子拂然不悦:“既是如此,为何又要推辞?”   长公主仍是摇头,道:“天邪尚且年幼,况且其恩师有训示,十九岁前不宜成亲,否则甚是不祥,请万岁明查!”   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想有个媳妇,只是这“儿子”实在异于常人,当初东陵圣母抱走时分明是一男婴,可送回来却成了女孩儿,好生奇怪!随后东陵圣母亦有来信言明,说此子乃比翼化身,本是雌雄同体的仙胚,千年前遭逢变故,不知怎地竟定了性,化做女儿身,然则毕竟仙气盎然,根深蒂固之下难以尽改,于是但有下凡托世,一开始往往呈现男子模样,过得数年方恢复女子之身。   虽说长公主夫妇对东陵圣母之话深信不疑,本拟找个适当时候禀明实情,偏生那驸马是个好面子之人,对此很是在意,一拖再拖,两年多过去了,尚不曾开口言明,而此刻天子欲赐婚,试问长公主又如何敢接?   怎料天子心中另有盘算,也不顾她反对,只笑道:“朕洪福齐天,不惧鬼神,我主意已决,将云楚指给天邪为妻,后日早朝便颁旨赐婚!”长公主面色惨白,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实话实说了,否则难免要误了自家女儿与那李云楚的终生幸福,孰料刚刚跪将下去,却是被少年天子一把扶着,更贴耳细语道:“朕准他逃婚!”   长公主一愣,这分明是另有安排,况且圣上语气坚定,自有一番威严,容不得反驳,于是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怕只怕此刻说穿女儿身份,将惹来无罔之灾,只不知如此这般究竟所为何事,一时亦不敢多言,唯有长拜谢恩。   及至傍晚打道回府,便唤来天邪,传达圣意,可那耳边细语却是不敢透露。   冷天邪不听便罢,一听之下登时蹦得老高,叫苦不迭,死活不肯听从。 末了,长公主只得板着脸,道:“谁让你信口雌黄,坏人家姑娘名声,她若嫁不出去,自然就得你娶,该!”   “娘!”冷天邪被逼急了,发出一声哀号:“我乃女儿之身,这夫妻如何能做?!”   “你也知晓其中厉害,惹出这么个大篓子,你且自行解决,为娘可做不了主。” 长公主硬起心肠,任是她百般哀求亦不予理睬。 到了后来,冷天邪把心一横,暗道:圣上尚未下旨,此事便不曾做实,我若逃离京都,没了人,难道还能硬颁圣旨不成?主意已定,当即舍了长公主,独自回房去了,待得收拾妥当,便趁着月色连夜奔出京外。      圣上尚未赐婚,姑爷却已逃走,此事好比一石千浪,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李云楚乃刚烈性子,这门婚事她本也不愿,却恨那冷天邪先行拒婚,惹来笑柄,是以益发恼怒,于是二度进宫,见了天子,既不哭也不闹,只跪于龙座跟前,冷冷道:“恳请皇上下旨,准我抛绣球招亲,小女子虽卑微,却也不容轻视,此次招亲,即便乞儿得了绣球,小女子也甘愿下嫁!”   一语说得天子汗颜,百官色变,莫不啧啧称奇。 天子本不允,然则那庆王爷生性高傲,受不得冷天邪这般胡作非为,当下亦赞成女儿之举,两相坚持,只得准奏。   不消数日,王爷府外,绣楼拔地而起,五彩堂面,精致装潢,一土一木俱都彰显富贵。 吉日一到,京内无论王孙公子亦或平民百姓,无不争相前往,人头攒动处,如水沸腾,好生热闹。   而此刻,冷天邪正坐在城东饭面里之内吃着汤面,原来这厮出京之后并未远走,候府是不敢回了,只等风头稍过,便折返都蔚府,有父母庇荫,虽难免失些自由,倒也衣食无忧。 谁知如意算盘尚未打响,那厢边李云楚倒是闹开了去,公然招亲,更扬言宁选乞丐不选王孙,分明就是针尖对麦芒,杠上了!   “就去看看千金小姐怎么配乞丐!”冷天邪吃完面,将剩汤和些泥土,往脸上抹了抹,扯破衣服胡乱搭拉几下,遮过胸前金环,一摇一摆朝绣楼走去。 刚至街口,已然水泄不通,来往车马皆绕道而行,绣楼上粉帘大开,李云楚当中端坐,凤冠霞帔,花容月貌,神飞顾盼间,更是说不完的风流娇媚,直惹得底下人头攒动,喧闹不绝,即便那冷天邪,一望之下,亦觉惊艳,只是隔太远,看不真切,忽地瞥见彩楼后有半堵老旧城墙,人都朝前挤,那地便空旷了,若攀至墙头,或可离得近些,于是卷起长袍,一溜小跑奔后边去了。   铜锣三响,吉时已至,李云楚手执绣球,踱到台前,莲步微移处,底下莫不趋之若骛,直好比蚁搂糖水,蜂绕花蜜,黑压压乱做一团。 李云楚看在眼里,但觉下面之人无一不是登徒浪子,无一不是丑恶嘴脸,越瞧越是心烦,偏生脑中暮地又闪过冷天邪那得意模样,更觉恼恨,虽说此刻未免心生退意,然则天子殿前已然许下重诺,这招亲之事如何躲得?索性眼一闭,手一伸,便将绣球掷了出去,管他甚么登徒浪子,甚么王孙公子,一了百了,图个痛快!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李云楚这么一闭眼,扔出的绣球便换了个方向,不前反后,忽忽带风,直直砸下,恰巧那冷天邪刚爬上墙来,不曾防备,正欲观望,谁知眼前一花,已然中招,虽说那绣球轻飘无重,奈何李云楚气在头上,手上居然用足了劲,待回过神来时,却听得底下扑通一声,有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晕了过去!虽看不清容貌,可分明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整一个邋遢模样!   “莫非真的招了个乞儿?!”念头闪过,李云楚顿时如坠冰窟,魂也跟着丢了一半。 庆王爷在一旁看了,也被唬得面如土色,怒从心来,然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又有圣旨压案,这门婚事,如何拒?   愁云惨淡也罢,唉声叹气也罢,终是拆了绣楼,谴散众人,巴巴抬起至今昏迷不醒的“乞丐”,草草收场。 进了中厅,王爷也不屑拿眼去瞧,只吩咐手下抬进去仔细洗刷干净。   “瞧你父女两个干的好事!”王妃捧着镂金暖炉,冲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埋怨道。   “罢了!”庆王爷长叹,“只是……委屈了我们的女儿!”   独是李云楚不吭一声,手握弯刀,也不知想起了甚么,眼中既怨且恨。   见女儿如此模样,老两口未免又伤心一翻,正自垂泪,却听下人来报,说是新姑爷吵着要走,拦他不住,王爷一惊,未及发话,李云楚人已冲了出去。   至于那厢边,冷天邪猛然醒来,见势不妙,也不顾不得许多,用手遮了脸,撒腿就跑,恰巧李云楚赶到,她本就自侍甚高,此翻绣球招亲已然降了架子,不料这“乞丐”竟也不识好歹,怎不叫人恼恨?当即擎了配刀在手,大声斥道:“休得逃!!”   冷天邪听她在后呼喝,还以为认出了自己,越发卯足了力,穿堂过巷,当真快如旋风,疾如闪电,换做别个,也只能望影兴叹了,然则这李云楚将门虎女,幼时曾师拜云游道,学得一身本领,轻身功夫更是炉火纯青,几个起落,便离冷天邪不远了,再追一会,已然齐头并进,伸手猛抓,意欲将其揪将过来。   这一路擒拿手冷天邪并不陌生,甚至吃过不少亏儿,当是时,劲风扑面,饶是稔熟在心,亦不敢轻视,立即抬手翻腕,四两拨千斤,食指于其臂上轻拂,便避了开去。 李云楚见状禁不住一愣,觉得此手法似曾相识,偏是想不出哪里见过,正纳闷间,猛地瞧见对那破衣下竟露着半截璀璨金环,来者何人不问而知,这下直好比火上浇油,气往上冲,大骂:“冷天邪!你个天杀的贼冤家!!”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5-25 15:39:35    终于更了,呵呵.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5-25 15:47:39    好玩,两个冤家.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5 19:57:49    呼~~~~~~~~~~~~      又没SF了      地板      小坏,AG,咱三一块躺地上吧      哈哈 作者:stefanieag 回复日期:2008-5-25 22:49:49    地板挺好,凉快   我这儿都热死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5 23:08:01    偶这明天三十三度啊      呼~~~~~~~~~      崩溃哦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6 0:54:03    LZ能不能更新快点      呼~~~~~~~~~~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26 1:21:28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6 0:54:03      LZ能不能更新快点          呼~~~~~~~~~~      ------------------------------------------------------------      偶素蜗牛,也就大概三天一更的进度.....   谢谢支持,嘿嘿~ 作者:顺着时间走 回复日期:2008-5-26 2:13:24    呵呵呵呵............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5-26 7:42:54    不错。      留坑就无gf,哈哈哈,有点恶毒,哈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6 9:26:45    三天一更哦?      呼~~~~~~~~      那昨天更了估计今天是没了咯      痛苦啊      又得等三天      幸好不是一星期一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风自清狂 回复日期:2008-5-26 10:05:07    留痕........ 作者:简单的木头 回复日期:2008-5-26 11:54:16    刚开篇没多久啊?   楼主加油 作者:画眉在叫 回复日期:2008-5-26 12:18:50    这作者,我记得她写过一个非常好看的小说,但是,没有结局!!!   我恨她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5-26 15:38:02    哈哈哈`~   楼上的挺搞笑的,物极必反,所以说,你还是很爱楼主的~~ 作者:重庆朱雀 回复日期:2008-5-26 16:13:19    记号…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6 18:58:07    记号 作者:重柏 回复日期:2008-5-27 0:58:47     挺好看.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27 1:22:50    咦,不是比翼和火凤的后代么,怎么变比翼了?还是说这天邪不是那只大怪鸟?      在天涯翻就是比开jj快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7 1:24:00    呼~~~~~~~~~~~~~`      LS的这么晚还不睡觉哦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5-27 10:17:52    嘿嘿 不是冤家不聚首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7 11:56:22    等28号      呼~~~~~~~~~~ 作者:stefanieag 回复日期:2008-5-27 13:16:45    记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7 18:44:13    明天就28鸟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8 3:17:35    今天已经28鸟      等着看更新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8 10:06:38    等......      LZ今天什么时候更新啊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5-28 12:58:24    一天来几次,啥时再更新?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5-28 14:44:44    “啊呀!”冷天邪失声惊叫,暗道大事不妙,再也顾不上遮脸,脚下猛然发力,一蹿三丈远,如兔蹦跃。   “小贼!”李云楚恨得咬牙彻齿,口诀一引,手中双刀便如银链飞射,直取对方脑门。 冷天邪闻得耳后风声大响,也不回头,单掌于地上一撑,似风车般翻了两翻,轻轻松松便躲了过去,人却不停步,依旧朝前疾奔。   一击不中,李云楚立即收回双刀,蓄力再发,刹那间银光漫天,好比飞针穿线,缠着冷天邪不放,偏那冷天邪仗着身法矫健,每每闪过,手脚并用处,如蛟龙戏珠,似蝶舞花海,直把人看得眼花缭乱,难辨西东。   两人就这么边打边斗,一口气出了城门,及至荒山脚下方始停将下来。   “你这小贼,专坏我好事!”李云楚拦在路中,咬牙彻赤地道,恨不能把她碎撕万段。   “你要嫁乞丐谁敢拦,偏是不长眼睛,非把绣球往我头上扔!”冷天邪回瞪一眼,这李云楚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平时还好,若真个动起手来,还真有点吃不消。   “冷天邪!”李云楚抬步上前,一步一句,斥道:“也不知你的心给狼吃了还是让狗叼了,我与你有甚深仇大恨,竟遭你骗婚在先,逃婚在后,现在又来抢绣球,分明是要毁我一世幸福!!”冷天邪被她一顿抢白,一时竟插不上嘴,可前思后想,自己又无理亏之处,况且向来娇生惯养,何曾似今日这般狼狈过?心中难免憋气,当即亦发了狠,大声道:“你这母老虎,野蛮凶顽,谁敢娶你?嫁不出去活该!”   李云楚只气得手脚冰冷,二话不说挺刀便刺,二人本站得甚近,冷天邪又万万料不到有此一招,当即被撞得向后倒去,一抬眼,明晃晃的刀尖就到了跟前,好在见机得快,头微扭,堪堪避开,刀身扎进石头缝里,火星四迸。   李云楚仍不说话,肩头微动,眼见着又要抽刀再刺,冷天邪早已出了不少虚汗,哪还容得她发难,手一箍,便将其右手连臂带刀死死圈住,按在一边。 李云楚发力,却抽不出来,于是换了左手,一样地执刀猛刺,而底下冷天邪早有防备,右手上伸,一把捏住她左腕,令其难进分毫,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僵持良久,仍旧不见输赢。   要知李云楚一身修为本是非同小可,只因不欲伤人性命,故才诸多收敛,没曾想突地已然双手被掣,发难不得。 而三翻两次遭那冷天邪戏弄,眼里哪还容得下?顿时另生一计,但见其望向冷天邪的眸子陡然一弯,嘴角微翘,顿时笑靥如花,真真倾国倾城了去,冷天邪见状一呆,随即回过神来,暗道不妙,果然,趁这么一分心,那李云楚已是脖颈朝后一仰,脑袋死命磕下,拼着两败俱伤也要要重创于她!   冷天邪大惊,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磕个正着!就在这时,胸前金环突地泛起黄芒,光照四方,自行护主,可怜李云楚全力撞下,哪里料到会有异像发生,砰一下闷响,额头正正砸在金环之上,直砸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金刚圈……?”李云盯着金环上的道家真言,好生诧异,然则一语说毕,身子接连晃了两晃,已然直直倒下,昏死过去!至此刻,冷天邪方敢松上一口气,伸手于额上一探,全是冷汗!仰卧半晌,忽地又想起胸前金环来,于是拿至眼前,细细观望,同时捏了几下,却是不觉有异。   “金刚圈……”冷天邪嚼着先前李云楚那话,良久亦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嘴角略微动了动,没挤出个字来,倒是觉得身上之人颇重,于是伸手就去推,甫一触及,但觉软若无骨,好不温柔。 冷天邪愣了愣,忍不住拿眼望去,谁知只一眼,却又十足呆了,好半天方讷讷道:“……怎地……她竟变得这般漂亮了……”   如此一来,倒不敢再看,伸出去的手更僵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乖乖缩回,垂于身侧,好端端一个人儿,此刻竟失了魂魄,木愣愣地仰面朝天,脑中尽是过往点点滴滴,可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李云楚如今日这般艳丽的模样,一颗心便这样上上下下,半左半右地飘来飘去,没了落点。   这厢边,冷天邪正自神游九天,那厢边,李云楚已渐次转醒,首先反应过来的便是自己靠在了冤家对头怀里,当即又急又怒,正欲发作,不料冷天邪竟于此时转过头来,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看,如痴似傻,内里更有些甚么正在无声燃烧,渐次浓烈。   李云楚一愣,不知怎地竟感到面红耳赤,心头狂跳不已,欲推开眼前这人,又似不舍,若任由这般放肆观望,又觉不妥,思绪几番回荡,忽上忽下间竟没了先前好狠斗勇之意,整个人倒像受惊白兔一般惴惴不安地匍匐原地,未敢乱动。   而此时冷天邪却似失了控制,尚未回过神来,人已向着眼前娇艳红唇吻了下去,越吻越深,仿佛经历了漫长岁月的禁锢,直到这一刻方才苏醒,一旦抓住了,便绝计不肯再放!   如此,李云楚当即傻了,脑里顿觉空白一片,竟是忘了挣扎,一时任她予取予夺,良久,思绪回落,这才翻然醒悟,真真可谓羞愤交加,二话不说,两手狠狠一伸,便把冷天邪推得老远,仓皇回走,直至奔进城内,仍旧颊似火烧,心如鹿撞,然则回想适才种种,尤其当目光落在双掌上时,却又硬是愣住了,喉头哽咽处,竟是说不出话来,心下未免暗自嘲笑:他……居然是女儿身?!   而那厢边,冷天邪受了这一推便也醒悟来,一时愣坐当场,想起适才种种举动,登时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思索良久,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隐隐察觉,曾几何时,似乎也如此这般亲吻过一个人,同样吻得好深好深,而那人,仿佛也是个女子……讷讷地,望着李云楚远去的背影,出了神……   直到不知谁在背后轻轻唤出声来,才彻底清醒,回头,是个小太监。   “冷侯爷?”小太监试探着又叫了一次,见她站起,于是面露喜色,道:“小的在此候了您几天了。” 冷天邪一怔,未及开口,那小太监便自行接着道:“圣上命我等分守出城各大路口,专待侯爷前来,许久不见您现身,小的正愁无法交差的。”   “等我?”冷天邪更觉得奇了,二丈摸不着头脑。   小太监笑笑,从竹筒内抽出一帕黄娟,展了开来,朗声宣读,竟是圣旨一道,曰:      西都叛乱,民生凋零,绞讨多年不曾见功,现有威武候冷天邪,勇猛无匹,乃天纵奇才,特令其以逃婚为名,授先锋之职,秘调铁骑营一万兵马,即日赴西平叛!      冷天邪跪下接旨,脑筋一转,登时明白过来,那少年天子定是算准了自己会逃婚,于是特意布下此欲擒故纵之计,一来免去朝堂上诸多争议,二来兵贵神速,旨到军行!   “真真狡诈!”冷天邪用力一拽,手中圣旨便被捏得变了形,非是不愿西行,只是愤恨难消,如此被人牵着鼻子走一遭,谁能不怒?   然则怒归怒,终是得赶往北面营地,调兵遣将,齐齐奔赴西都前哨——岚城!      烈日当空,黄沙扑面,岚城的墙面未免又添上许多龟裂,独独那鲜红的免战牌眩目依旧,静静垂挂城楼之上,俯瞰底下无数寒冰铁刃。   这已是双方停战的第七天了,任哥舒阙的将领在外面如何叫嚣谩骂,王朝之兵始终监守元帅萧定海下达的命令,守城避战,一旦对方转向意欲围攻游鸿关之时,便蜂拥而出,击其后路,使之首尾难顾,至今,哥舒阙部既未能攻破游鸿关,又难以捣毁岚城,两军呈现僵持姿态。   就在哥舒阙部以为今日又将以无战告终之时,悬挂了七日之久的免战牌终于撤下,岚城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铃铛清脆,马蹄声急,由内冲出三千铁骑,领头乃一员小将,白袍银甲,发冠斜插两道雉鸡翎,胸挂金环,手执长枪,眨眼便冲至阵前,提缰稍顿,指着众叛将道:“不怕死的只管来!”端地骄傲无比。   众将哗然,随即大怒,个个擦掌磨拳,莫不争相上前!    作者:angelinepp 回复日期:2008-5-28 14:47:52    也许能占个sf。   喜欢呐。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5-28 14:56:38     嘿嘿,传说中的沙发,先顶贴再看.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5-28 14:58:29     楼上的,休要走,纳命来.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5-28 15:22:07    渐入佳境了。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昕向右岸 回复日期:2008-5-28 16:12:48    哈哈,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女儿身暴露的还蛮快的嘛 作者:ramann 回复日期:2008-5-28 18:07:18     唉,刚有点好开始就要分开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8 20:04:15    呼~~~~~~~~~``      下次更新31号~~~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5-28 21:53:05    呀,终于有实质性进展了,泡茶泡茶 作者:阿唔神 回复日期:2008-5-28 22:13:06    路过看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9 1:07:00    没看过瘾      又要等了      唉~~~~~~~~~~ 作者:黑心坏兔兔 回复日期:2008-5-29 15:07:07    记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29 20:14:35    明天三十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0 0:13:39    明天三十一号~~~~~~~~~~~ 作者:NewIamales 回复日期:2008-5-30 11:27:20    很好看!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0 11:39:24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1 11:48:04    今天三十一号了      LZ同学 作者:想风 回复日期:2008-5-31 14:24:48    做记号是正确的...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1 15:12:29    LZ还没来 作者:尘埃不在 回复日期:2008-5-31 17:08:50    翻页吧!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5-31 18:05:22    几年前拜读过楼主的大作,很是喜欢,想不到今天又能看见新文!!!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1 22:12:49    欺骗偶感情      偶今天可是特意换班来等SF的啊      LZ你竟然不守信      BSBS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6-1 3:01:45    61了……61了……      葱头大人61快乐……送份大礼给我们?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1 8:05:35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5-31 22:12:49      欺骗偶感情          偶今天可是特意换班来等SF的啊          LZ你竟然不守信          BSBS   ——————————————————————————   这个......周五周六甚至周日,我一般都不在家......所以更新时间会随意得多......   争取今天下午放上最新章节 现在先补眠 - -||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1 8:01:44    坐等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 9:17:20    倒啊~~~~~~~~~~~~~`      下午偶上班捏      呼~~~~~~~~~~      更加BSBSBSBSBSBSBSBSBS      六一不快乐 作者:165449818 回复日期:2008-6-1 14:15:57    楼主,又开新文了,不能错过,加油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 14:30:19    恩?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 14:33:35    下午已经到啦~~~~~~~~~~~~~~~~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1 17:19:35    最先迎敌者乃一员虎将,赤上身,携大锤,骑了一匹青花大马,风驰电掣般驰至小将面前,两相对比,一个山停岳滞,一个纤细轻巧,反差甚大,大汉晒笑:“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姓甚名谁?一一报来!”说罢舞锤便砸!   “我乃平西元帅萧定海麾下先锋,冷天邪是也!”那小将不慌不忙,单手举枪一架,竟是将两柄大锤生生扛住,再也下不得分毫,再一掀,那大汉已然拿捏不住,顿时双锤脱手,重重落于地上,砸出两个大坑来,小将暴出一声冷笑,也不等他喘气回神,手腕略翻,银枪陡刺,当下便扎了个透心凉!   小将收枪,平放在膝前马上,抬手一捋冠上雉鸡翎,直指敌方众将,威风凛凛:“下一个是谁?!”   战鼓猛响,急如爆豆,立时又冲上两员大将,一个拿镔锒铁枪,一个握熟铜金枪,双双来战冷天邪,刹那间,银光顿起,似蛟龙,似灵蛇,三人斗做一处,骏马奋蹄,直搅得沙尘满天,好不激烈。   过不多时,只听得冷天邪一声断喝,金枪将已被挑落马下,铁抢将见势不妙,回马欲走,不料脑后风声大做,连忙低头弯腰,金光闪烁,险险擦脸而过,原是那柄铜枪被其掷了出来,幸好闪得快,否则难免要脑袋开花,然则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正自庆幸的当儿,猛地后背一阵剧疼,未及反应,银枪已是穿胸而出,枪缨浸血,红艳刺目。   这日,岚城大胜,斩上将一十四人,歼敌无数,哥舒阙部元气大伤,不得不败守黑风谷。      消息传回,龙颜大悦,即便当初主和一派,虽对秘密调兵援西之事颇多想法,然已成定局,也就不再多说了,于是朝堂上下均都喜气洋洋,多年抑郁一扫而光,可值此喜庆之时,惟独一人满腹恼恨,不宣不快,便是那庆王爷了。   但见他快步上前,单膝下跪,奏曰:“圣上,威武候恣意妄为,对小女云楚戏弄再三,今虽有功于朝廷,可对小女实在理亏,臣大胆,替小女讨个公道!”在场诸人一听,莫不暗地里捏上一把冷汗,冷天邪可谓当今天子座下第一大红人,逃婚之举已赦无罪,此翻旧事重提,恐怕将捋了龙须,犯了天威。   那天子本也暗恼,却是敬佩其胆量,略一沉吟,便有了对应,笑道:“爱卿所言甚是,朕的确有欠考虑,为弥补云楚之屈,就赏她个王爷夫人,如何?”庆王爷一听,登时大喜过望,叩拜再三。   天子不语,醺墨挥毫,书下圣旨一道,曰:      威武候冷天邪,助西有功,特封忠勇王,赐婚皇亲李云楚,待凯旋之日即刻完婚!      一门两王爷,举朝轰动,李氏亲王之风光荣耀一时无人可比,登门道贺者更是不计其数。   然而本该欢喜的李云楚,此刻却愁容满面,自圣旨颁下之刻起便禁足不出,将自己关在闺房内,连晚饭都不曾出来吃过,直到第二天早上,门户开处,已然一身戎装打扮,二话不说直奔龙庭,请旨往赴岚城。 天子当场准奏,点做飞骑尉,领禁卫军八百,同援西汗。   关山阻隔,沿途难免要风餐露宿,而八百军士均皆备良驹宝马,日夜兼程,本是月余的路程,居然在二十日就赶到了,进得城来,拜过元帅,安顿好士兵,那李云楚竟不顾旅途劳累,衣不解带,马不离鞍,未及拂晓便只身赶往黑风谷,欲会夫郎!   走了一程,远远便见幡号招展,王朝营地近在眼前,隐约传来撕杀之声,战鼓通鸣,李云楚心念甫动,也不急着进营,只掉转马头朝左侧山头奔去,来至山颠,居高临下,战况登时一目了然,但见彩旗飘处,刀光剑影森寒点点,恶斗连连,好一场血战!   当中一人一骑,杀得甚酣,正是冷天邪,往日的诸多轻佻浮躁已然消褪,手中紧握八尺亮银枪,挑、刺、转、戳,舞动银光片片,泛起浪花朵朵,近者伤,挨者亡,极是神勇。 偶一抬头,俊面俏颜,趁着周遭丝丝腥血飞红,趁着身侧重重刀光剑影,竟狠狠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刻骨冷漠,肃杀而又凄美!   李云楚不由看得呆了,如梦似醉,立马山头久久不曾言语……      至于底下胜负如何,这李云楚又是怎样与那冷天邪相会,暂时按下不表,且回说逍遥峰上木清池中,锦瑟儿一梦醒来,也不知是何年岁,入眼处皆为老树盘根,原本空旷湖底,此刻竟拥挤狭小,当中淤泥积重,先前文字已不复得见,更有甚者,几枝树根或横或竖地箍在身上,显是长了好些年了,锦瑟儿心下暗惊,虽说被十道真人留在心神诀内无法自拔,可师长们为何对此不闻不问,隔这许久都不曾派人将她唤醒?   莫非出了事?   一念至此,便急欲起身,岂料根径坚韧,一时竟不能移,锦瑟儿微愠,当即劲运四肢,周身泛起阵阵红光,树根遇光立断,不消片刻已然脱困,游至上方,又为一层坚硬透明事物所阻,想是到了隆冬腊月,水面结冰之故。 锦瑟儿右手略翻,登时催生出一团赤红火焰,既不为冰水所灭,亦不似当初一般引燃湖水,只一味自顾自地沸腾澎湃。   破!   一声暗喝,火球当即离掌而上,但闻哗啦一下脆响,火球破冰,锦瑟儿紧跟着也蹿了出去,跃至四五丈之高,方才止了上升之势,翩然回落,然,身上衣物在湖底浸得久了,早已变得脆弱不堪,哪还受得了如此大幅动作,登时化做丝丝碎绺,四下飘散。 起先锦瑟儿本也不甚在意,只道木清池仍似从前那般少有人至,不料此处情景已然大变,古树虽青葱依旧,可除了靠北一面,东、南以及西面三处,却都被齐齐从中切断,仅留约莫二尺高于水面,上面建屋盖舍,亭台兼备,楼阁错落,规模看来不小,也不知是谁迁了来此居住。   正思量间,猛地听得底下传来一声惊呼,有人!   锦瑟儿大窘,此刻不着寸缕,偏生还被人看了去,一时好不尴尬,当即手一挥,将先前火球招回身前,张罗如网,环着身子不住跳跃闪烁,这才堪堪遮了丑。 及至落地,方看清惊叫之人原是位妙龄少女,身穿紫衣,额上现出银叶印记,背后仙气隐动,显然并非凡人。   少女惊魂未定,见她浑身带火,冉冉飘落,端地华丽无比,一时竟看得呆了,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偏是忍不住还要拿眼去细细打量一翻,说来也怪,她既非国色天香,又非沉鱼落雁,偏是叫人过目难忘,更奇的是那一身的火舌萦绕,若隐若现,益发显得肌肤细腻,犹胜羊脂白玉。   “有甚好看的?快拿件衣服给我。” 锦瑟儿见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中好生别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少女被她一说,登时红了脸,更低下头去,双眼只瞟着自个脚尖来回打转,默不作声,这下锦瑟儿急了,身上火势一抖,暴涨不少。   少女醒了神,张口啊了一声,越发羞得无地自容,转身便走,走两步又折返回来,脱下身上紫衫,递将过去,声如蚊吟:“你先穿上这个,随我来……”锦瑟儿这才敢散了火势,虽说那衣服短了半截,可总比裸着要好。 进得屋舍,穿堂过室,一路上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你是谁?为何会住进木清池?是师傅让你来的么?”锦瑟儿边走边问,点点疑惑接踵而至。   “此处乃是玄女宫,我排行第九,一百多年前跟诸位姐姐云游四海时,撞见此仙山玉峰,又喜这湖水长清,便住了下来,至于你师傅何许人,倒不曾听说。” 少女边走边道,想是压了惊,已能对答如流,却始终不曾回眼看她。   “一百多年?”锦瑟儿好生诧异,自己不过是在十道道人的心神诀中走了一趟而已,怎就过了这许久?   “恩,仔细算来,该有一百三十六年了。” 少女补充道,脚步未曾停顿。   “那我师傅呢?逍遥派呢?”锦瑟儿心头一颤,这木清池乃逍遥派之根本,如今外人在此定居长达百年之久,派中竟无人干涉,多半是发生甚么大事了。   “我们来到此处之时,并不见有人,至于逍遥一派,一百七十多年前已被武德星君所灭,”少女慢慢说着,顿了顿,又禁不住轻声感叹:“原来,这里就是当年的逍遥峰……”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6-1 17:14:42    SF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 17:53:54    板凳 作者:小孩不坏 回复日期:2008-6-1 19:18:57    沙发板凳都被占了,偶就搬长凳来好了@_@ 作者:gor 回复日期:2008-6-1 19:58:57    盖章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1 21:46:49    顶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ncfr123 回复日期:2008-6-1 22:23:16    作者:玉小书 回复日期:2008-5-12 13:53:05      是你自己写的?   ============================================================玉版,有眼不知泰山了,O大你都不认识,生物依青系列是O大GL文的成名作,溪缘,眸缘,荔缘三缘系列,仙鹤神针等都是出自O大之笔。 O大很久没出新文了,文笔还是一如当年一样的棒。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 11:34:09    今天第一天      等4号...... 作者:昕向右岸 回复日期:2008-6-2 13:21:07    。 。 。 又见更新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2 14:34:53    谁是赤云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2 14:36:26    来了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2 17:53:12    冷天邪是赤云?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 19:46:30    是大鸟吧~~~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6-3 0:24:08    锦瑟儿是赤云吧?看那团火球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3 12:59:30    明天等更新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3 17:24:13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3 21:58:11    离六月四号又近了一点哦      明天该有得看了吧      呼~~~~~~~~~      等等等........      霍霍~~~~~~~~~~~~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4 17:05:37    一翻话直好比五累轰顶,锦瑟儿登时矗在了原地,耳中翁翁乱响,眼前一黑,险些摔倒,稳住了身形,尚觉头晕脑胀,疼得厉害,半晌方才掰过那少女肩膀,厉声道:“逍遥派如今已不存在了?一个人都没了么?”   少女被她吓了一跳,却仍是点了点头,实话实说:“据我所知,当年逍遥弟子无一生还。”   “为什么会这样?”锦瑟儿惊闻噩耗,心中又气有急,一时竟是失了常,抓住少女肩头不住摇晃,状态疯癫。 少女吃疼,微一皱眉,也不见如何动作,已生出反弹之力,将其隔开,随即指尖凝却一朵紫花雾气,轻轻捺在她额头之上,稍纵即逝。   花雾奇特,似有宁神功效,过不多时,锦瑟儿情绪渐次平服,话音之间却是哽咽了:“适才冒犯之处,望仙女莫要见怪,还请告之事情始末。” 少女望她一眼,已无先前尴尬神情,只淡淡道:“个中因由我也不甚清楚,八位姐姐或许知情,不过此刻已赴天庭盛宴,你不如先在此住下,届时她们回来了,一问便知。” 说完又走了一段,来到一精致雅间之内,着她在堂前等候,不多时便从里面寻得一套衣裤,递了过去,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相貌柔美,看着不禁令人释怀舒畅。   锦瑟儿神情略为呆滞,隔了半天才记得去答话,显是心境难以平伏之故。 少女看了她一眼,随即轻轻抚上她手背,轻声道:“莫想太多,这些日子你就先住这儿吧。 对了,我唤作瑶戈。” 少女再次浅笑,说罢便带上门去了。 她一走,整个屋子立时变得空旷起来,锦瑟儿愣愣的,走至窗边,举目四望,一切都已面目全非,全然不像记忆中的逍遥峰,若非底下波光依旧,还真要以为到了别的甚么地方。   锦瑟儿靠着墙角缓缓滑坐而下,抱了头,瞬间泪如泉涌,怎都忍不住了。 接下来数日,伤悲之余,免不了要四下走动,总盼着能找回些旧时物事,然,沧海桑田,岁月无情,旧日之巍峨殿宇,此刻都已无迹可寻,独独前山剩却几根颓木,隐约带了点七修堂的味道,拨开枯枝,扫去尘灰,露出底下几块青砖,其上犹有斑斑血迹,时日久了,色泽难免苍老黯淡,然则纵横交错间尚且触目惊心。   “武德星君!”锦瑟儿银牙恨咬,几欲滴血。   胡乱走着,益发感到思绪澎湃,怒火渐盛,步子竟比平时重了许多,直踏得脚底青石格格做响,好不骇异。 忽闻得咯嚓一下,似有甚么东西断裂开来,低头一看,竟块四下散碎的青砖,这砖比别个要薄得多,百多年来又是日晒雨淋,腐朽不堪,居然经不起一踏之力,应声破碎。   锦瑟儿甚奇,蹲下身子拨开碎片一看,那下面竟是道暗格,不过一尺方正,四角均刻有纹路,制作精细,格内放一粗布卷子,不大,展开来看,却正正是无上散人那幅金钱凶卦,多半当年剧变突起,三位长老未来得及将之放回原处,这才藏到了暗格之下,不料今日反被她得了去。   事隔多年,布上所书字画,看着兀自使人心寒。   “戮神失,卦卜天邪,逍遥灭。” 锦瑟儿一边看一边轻声念着,虽不明白前面两句所指,然则最后一句却写得清清楚楚,一时呆坐当场,脑中所盘旋的,和当年无涯子所思所感竟是一模一样:祖师爷既能算出逍遥一派在劫难逃,为何不留下化解之法?   记不得愣了多久,待回过神来时未免又感叹一翻,及至举目遥望,四周哪里还有当初市集村镇?云吞雾绕,分明仙山蓬莱,只不知如今系于那座岛屿之上,依旧惹得云气萦萦,隐隐凝成桥梁形态,仿若专侯仙人来渡一般。   “仙人渡……”锦瑟儿怔怔看着,呢喃自语,再次泪湿衣襟。      次日,清晨。   曙光初现,正正照在湖边的锦瑟儿身上,骄阳温热,可心中却毫无暖意,脚下,依旧厚厚冰层,几天前弄穿的洞口已然重新凝冰,光可鉴人。   锦瑟儿静静望着冰上倒影,五官之间煞气颇重,若非依稀还似当年眉眼,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是此刻模样。   “十道真人,你的心神诀究竟令我改变了些甚么……?”仰头望天,锦瑟儿轻轻念道,思绪散漫,心空空如也。   就在出神之际,天那边忽地飘来几团花球,硕大无比,红黄橙绿蓝紫黑白,无一不是色泽艳丽,花球来势迅猛,片刻已飞至湖顶,只听得花中有人大声呵斥:“何方妖孽,胆敢私闯玄女宫?!”话音未落,红花陡动,猛地射下一道白光,冲锦瑟儿击去。   锦瑟儿虽分心,然则岁月流淌间修为已精进不少,右手一辉,红莲业火便离指而出,后发先至,正正打在白光末梢,登时将白光打得散了下来,不过是些花瓣叶子罢。   花团当中立时有人“咦”了一声,却又有别于适才语调,显然后面不止一人,花中诸人略微商议,随即谴开花团,露了身形,原是几个妙龄女子,虽说衣裙颜色大相径庭,可无论款式还是模样均与瑶戈同出一辙,必是那八位姐姐回来了。   锦瑟儿心中了然,当下抱拳道:“失礼,不知八位仙姑回府。” 众女子行至跟前,不约而同将之上上下下打量一翻,又相互望了望,方见那白衣女子开口问道:“你可是赤云仙子?”锦瑟儿一愣,她脑中本就常常显现神鸟仙子形象,那女子不提便罢,一提就又勾起过往回忆,当即陷入沉思,默然不语。   “哎!我姐姐问你呢!”穿红衣的女子见她不吭声,耐不住也发了话。 锦瑟儿笑笑,道:“我只晓得自己叫锦瑟儿,乃逍遥派第八代弟子,已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 私下却是疑惑顿生:怎的竟说我是那赤云仙子?   众人听她如是作答,忍不住又再对望一眼,都露了讶异神色。   “且进去说话。” 黑衣女子道,说毕携了锦瑟儿,大步直走,而众女子似乎以她马首是瞻,一一跟上。 回至宫中,瑶戈亦出来迎接,姐妹九人加上锦瑟儿,团团坐满了整个前厅。 锦瑟儿便将当初如何见着怪鸟,如何罚守木清池,如何沉溺心神诀之事详细述说一遍,听者莫不称奇。   隔得半晌,那黑衣女子禁不住叹道:“世事难料,赤云对逍遥一派恨之入骨,没曾想到头来竟转生为逍遥门下。”   锦瑟儿双眉略拧,不知怎的掌心竟微微出了一层冷汗,对那黑衣女子的话倒是信了七八分,再细想梦中种种,暗道:我若是赤云,那梦里的女子又是谁?要真个如此,那我岂不是成了本派大敌?   思索未定,又听黑衣女子问道:“怎不见神鸟天邪?”锦瑟儿益发奇了:“神鸟天邪?”   “当年随赤云征战无数的那只异兽,乃比翼火凤后裔,名曰天邪,怎么,你还未寻回来么?”绿衣女子以为她没听清楚,是以又复述一翻。   锦瑟儿听在耳里,顿觉心焦,只因连日里一而再,再而三,所思所想的,莫不是无上散人那副批词,戮神失,卦卜天邪,逍遥灭!每念一遍,心头就紧上一分,脸色也跟着冷上一分,卦词写得清清楚楚,那所谓的神鸟天邪,莫非真个与逍遥派殒灭有关?!想到这里,锦瑟儿立时就被这个莫名浮现的念头给吓出浑身冷汗来,过得许久,尚自心惊肉跳,及至稍稍平复,又禁不住嗟叹连连:原来你叫做天邪……当初说什么锦瑟思华年,华年,华年!统统都是假话!!   悲愤交加,冷不防竟把好好一张硬木椅子的扶手给折了下来!就在这时,从旁轻轻伸过一指,纤纤如玉,凝了黄花雾气,微微在其额上一按,顿有一股清凉灌入,好生舒泰,怒气亦跟着减轻不少,转头,正是瑶戈。 锦瑟儿冲她笑笑,不曾言谢,仿佛已是多年故交,一切不消多说,在座众人都看在眼里,面上又都不禁闪过一丝异样。   锦瑟儿随即转向黑衣女子道:“仙姑,逍遥派与世无争,为何会遭此灭门巨祸?”黑衣女子本无甚表情,此刻却叹了一口气,道:“逍遥灭门原因何在,我也不甚清楚,只知赤云仙子曾与逍遥派结过大仇。”   锦瑟儿一时无话,半晌方道:“甚么大仇?武德星君灭我逍遥,难道也是因了这段恩怨?”可那黑衣女子却仍旧摇头道:“这个就无从知晓了。” 倒是一直不说话的青衣女子忽然道:“西天灵山有位伽蓝仙子曾与赤云交好,你不妨找她问问。” 此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沉默许久却又无一发话,气氛好不怪异。   而那白衣女子面上似有不忍,对黑衣女子轻轻说道:“姐姐,青妹妹说的不错,我们既然和这位姑娘有缘,何不助她一臂之力,解了心中疑惑?”黑衣女子看看她,又看看瑶戈,犹豫良久,才勉强点头:“九妹,你就带这位姑娘去找那伽蓝仙子吧。”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6-4 17:22:27    哇哇~~~~第一次坐上楼主的沙发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4 18:48:49    呼~~~~~~~~~~~      偶的网现在才通      SF没了咯      板凳将就点吧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4 20:16:34     很好看,迷雾重重。    未知放假后更新得是否快些。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4 21:06:16    更新了啊   真好 作者:陌陌SG 回复日期:2008-6-4 21:42:12    ·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5 13:34:04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7号~~~~~~~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6-5 16:34:14    悬念十足,看起来伽蓝又要出来了,赶紧刨个坑等着 作者:阡陌十一 回复日期:2008-6-5 18:31:05    记号~ 作者:qiaoyh 回复日期:2008-6-5 19:05:17    顶一下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6 8:20:51    顶      3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6 12:52:42    还有一天的说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7 12:30:08    我等得枇杷也谢了~~杨梅也没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7 12:42:02    7号了      LZ同学~~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6-7 12:51:43    天邪是神鸟,那云楚又是谁?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7 20:00:51    继续等待 作者:夏树静留 回复日期:2008-6-7 20:58:09     又多了个瑶戈,期待期待。 我喜欢这个叫瑶戈的小仙女。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7 21:10:54    呼~~~~~~~      等着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8 2:04:48    瑶戈闻言甚欢,面上却不曾表露,当即颔首领命,随后却被那黑衣女子拉至一旁,于耳边轻声细语,也不知说了些甚,只听连连叹息,神情凄苦迷离,偏是默不做声。   及至交代完毕,这才将二人送出门外,瑶戈已复了原先神态,微微浅笑着,水袖长抚间已然唤出一片颀长叶子,青翠可人,伏坐其上,来去自如,至于那锦瑟儿,金刚圈已失,又不曾带有其他法宝,一时有些犯难,好在艺高人胆大,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当下双掌合什,口诀微念,双臂再朝外一翻,掌间风声顿起,愈演愈烈,浓浓一团聚落脚下,也不见她抬脚弯膝,人已腾空而起,紧随瑶戈而去。   余者看在眼里莫不目瞪口呆,隔了好一会,方暗自赞曰:好厉害的御风之术!   “想不到竟有如此能耐,看来腾云驾雾之事,只要她想,亦是做得的。” 橙衣女子颇多感慨,眼中一片神往。 而身穿蓝衣的女子却道:“这赤云仙子未曾全醒,仙气未生,戾气却重,先前半空中远远见了,险些将她看做邪魔妖孽,如今九妹就这么跟了去,多半要惹出乱子来。” 站得最远的黄衣女子更是双眉紧锁,缓缓道另一翻顾虑:“那一位伽蓝仙子,与九妹颇有些渊源,此刻时候未到,倘若贸然相见,恐怕将弄巧成拙。” 直听得众人心头一沉,那黑衣女子更是禁不住一声长叹,幽幽道:“命中注定之事,岂是你我所能改变得了的……”      而锦瑟儿随瑶戈离了逍遥峰,过不多时便进了九天之内,放眼望去,但见仙山座座,千里霞蒸,万里雾绕,好一个如梦似幻的世外绝境。 可那御风之术,开始尚可驱策自如,行了数里,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再走一段,已然气喘吁吁,不得不停将下来,稍做休息。   瑶戈见状,双掌轻轻一拍,座下绿叶便调转头来,轻飘飘落在锦瑟儿身旁,但听其道:“你身无法宝,难以行走千里,不如与我同乘。”   锦瑟儿笑笑,也不推辞,当下就跃到了绿叶之上。   叶面纤细,坐一人正合适,两个人就显得窄了,正为难之际,瑶戈已伸过手来,将其圈入怀中,未及开口,面上已然飞红,悄声道:“坐稳。” 话音刚落,绿叶便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两边仙峰灵雾,直好比幻影一般飞速倒退,端地迅猛无比。   而叶上并无遮盖,本是难免雨打风吹之苦,但见瑶戈不慌不忙从随身锦囊中娶出一盏七巧玲珑灯,悬于叶尖,瞬间紫光隐现,将二人团团围起,竟似罩钟一般,把种种艰辛困苦都挡在了外面,好生惬意。 要知锦瑟儿一直记挂着逍遥灭派之事,日日心焦,夜夜神伤,搅得身心俱疲,何曾似此刻这般舒坦过?心头略松,顿觉浑身乏力,酸软不堪,况且枕着温香软玉,未免睡意渐浓,本想打个盹儿的,孰料一阖眼竟睡了过去,沉沉不知醒也。   至于瑶戈,本是专注赶着路,忽的肩头一重,再望过去时,那锦瑟儿已入了梦乡,却依旧愁眉不展,满面苦恼。 默默看了好一会,随后伸出右手食指,落在那眉宇之间,这回倒没再凝聚气雾,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揉着,仿佛思绪不定,又仿佛心神皆乱,却偏要将指下种种烦恼统统驱散一般,虽轻柔,却执着,不曾间断。 如此,柳叶儿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左转右折,直好比无根浮萍,任意飘摇。   许久,仿佛到了个繁华所在,但见幼齿垂髫,俊男俏女,三三两两,聚做一处,或弈棋、或抚琴、或品茶、或斗酒,好一副与世无争,自得欢乐姿态。 瑶戈微愣,自己久居中天,竟不知尚有这般热闹处所,一时颇感好奇,然,怀内之人睡得正熟,倒也不忍打搅,望了一阵便掉头欲走,谁料才转过身去,原本喧嚷情形突地竟消逝无形,取而代之的乃汪洋大海,脚下波涛澎湃,头上风云色变、电闪雷鸣,真真凶险!   柳叶儿去势立减,驻足不前,瑶戈再细细看上一番,翻然醒悟,自己定是误闯了仙家虚幻之境,故才有那诸般异像。 念头刚过,突地又响起连连晒笑声,声如洪钟,四面八方汹涌而至,直震得瑶戈花容失色,浑身轻颤不已,正自心惊的当口,忽然撇见兀自酣睡的锦瑟儿,却是不受影响,一呼一吸依旧绵长。   如此这般,瑶戈就又释了怀,那笑声定是与先前诸多景象一般,乃幻化而生,锦瑟儿于睡梦当中神智混沌,惑她不得,自己神思不定,难免要被其左右了去。 想通此节,便立时俯身取下那七巧玲珑灯,口中念念有词,霎时紫光大盛,远远扩散开去,就连周遭仙山灵石也被蒙上了薄薄一层紫雾,好生壮观。   “七巧玲珑灯?”   暮地,有人轻声叹了一句,话中多有惊奇。 瑶戈依旧不语,手托七巧玲珑灯,朝西而望。 果不其然,山石后随即转出个人来,青白冠帽,半灰长袍,持一柄雪白拂尘,颇有仙家风范。 但见其上前两步,略微拱手,问道:“仙子可是来自玄女宫?”瑶戈点头,收了玲珑灯,还以一揖。   “难怪。” 那道人不住抚着鄂下短须,又见其只笑不语,望了望那怀里,便知其不愿惊醒同伴,于是以内力传音赞道:“仙子心地纯良,实属难能可贵!”稍事停顿,又道:“我乃临福小仙,本拟赶赴琼林会,不曾想竟迷失方向,误了时日,见此处灵气四溢,便打坐入定,谁知却挡了仙子去路,恕罪恕罪。”   瑶戈不谙传音之术,笑笑,依旧默不作声,只伸手向东南方向指了指,示意出路所在,行他个方便。 道人大喜,乐呵呵地去了,经过锦瑟儿身边时不知怎地又停下脚步,眉毛拧做一团,幽幽道:“此人与仙子情份浅短,还是莫要走得太近才好。” 瑶戈却仿似未曾听闻一般,驱动绿叶,片刻便走得远了,隔了好一阵,方回首遥望,却是禁不住凄然一笑:“我知道的,和她,只不过半日孽缘……”      细叶飘忽,四下摇曳游荡,本不远的路程,居然走了一天一夜方到。   锦瑟儿已然醒来,抬眼处皆为巍峨殿宇,一座座,一层层,交错重叠,直好比蜂巢一般,难尽其数。   “穿过这千堂壁,灵山就不远了。” 瑶戈伸手略指,脸色微微泛白。   锦瑟儿当即跃将而下,运起御风之术,冉冉升至半空,举目四望,一时好不奇怪,原来这山壁背后,山林葱郁,江河漫漫,与凡间景象并无二致,可山壁这边,却是云厚雾浓,尽显仙家宝地风范。 一座山崖,一层断壁,竟就隔出两个世界,真真稀罕!   瑶戈见她面上有异,还道是要硬闯,连忙赶上前道:“此山布着佛祖如来箴言,非千堂壁甬道不可通过,切莫逞一时之勇。” 锦瑟儿笑笑,飘至她面前道:“妹妹多虑了,此等法阵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妹妹载我走了许久,这回便换我来带妹妹走吧。” 也不等瑶戈做出反应,便携了她手,踏风疾上,眨眼已蹿到中央最大那间殿堂跟前,笑道:“此处殿堂虽多,门户或紧闭或半开,唯独此间尽数敞着,想必入口是也,瑶戈妹妹,你说是么 ?”   瑶戈被她拽着,又听其一口一个“妹妹”,叫得好不亲热,不由面上微红,却不曾抽回那手,只微微垂下脑袋,道:“千堂壁实乃万镜堆砌而成,能映人心所想,若要过去,须得摈弃杂念,心无旁骛,否则将牵动阵法,困顿至死。” 说罢指尖凝起青色花雾,往锦瑟儿眉心按去。   锦瑟儿知这花雾功效奇特,当下默默受了,顿觉一股凉气穿透全身,好不舒泰,又见瑶戈手儿嫩白,五指细长,花雾若隐若现,近在咫尺,于是道:“妹妹,这雾儿使实在神奇,也不知是甚仙家法术?”   瑶戈略窘,道:“我本瑶池小草,终日与繁花为伴,又受得仙家雨露恩泽,生来便有这花雾,并非法术。”   “哦?”锦瑟儿侧了脑袋,又问:“每次这雾儿的颜色都不大相同,当中可是有着奥妙之处?”瑶戈心头一颤,想了想,这才一字一句轻轻念道:“我越是上心,这雾儿的色泽便越是清亮。”   锦瑟儿微顿,仿似漫不经心地朝前面一指,握着瑶戈的手就这么松开了,笑着道:“时候不早,我们这就过了千堂壁吧。” 瑶戈抬头望去,她却始终看着前方,晚风轻幽,扬起鬓角几条碎发,脸的轮廓被勾勒得益发清晰起来。 瑶戈只觉得这风好冷,飕飕地,似乎连脚底都被吹得冰凉一片。 退了两步,却又柔柔地笑了:“我一个人坐惯了柳叶儿,这会还真是离不得它。” 说着水袖微荡,先前那片绿叶复再重现,悠悠飘荡,依旧摇曳多姿。   锦瑟儿双眉略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那我就在前面替妹妹探路!”话音未落,人已如箭飞出,劲风刮面。   瑶戈默默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8 3:35:54    总算等到了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8 6:42:19    楼主居然半夜更新!   辛苦辛苦~~~我坐在地板上一个字一个字的自信看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8 6:51:59    看完了   更的忒少   下次可不可以多更些?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8 9:44:40    哇~~~~~~~~~~      半夜来更      偶啥都没得坐了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8 10:10:57    LZ今天吃粽子了吗      呵呵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8 11:42:41    楼主今天休息哇,不然也不可能半夜三更更新。 哎,我命苦啊,今天还上班,而且没加班费。 作者:清易心妍 回复日期:2008-6-9 15:14:25    几乎所有葱大的文都是看过的,一直都是葱大的FANS。 往后也一样……追随葱大。 。 。 。 。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0 9:47:46    明天才有更新的说      呼~~~~~~~~~~~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0 11:10:29    希望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10 14:04:29    锦瑟是赤云   那天邪跟那个李云楚是怎么回事噢 作者:165449818 回复日期:2008-6-10 19:38:58    嘿嘿,更新了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6-10 21:26:43    小草,看得心痛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6-11 15:02:37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10 14:04:29      锦瑟是赤云     那天邪跟那个李云楚是怎么回事噢         偶也有此疑问,看下去吧,后面应该有说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11 15:50:40    这千堂壁,果真就像名字一般,非千堂万巷不足以成其形,左曲右弯地走了这许久,竟还不见出口所在,而内里上上下下皆平滑如镜,整条甬道似蛇蜿蜒,也不知要连绵至何处。   忽地,锦瑟儿察觉到一丝不妥,陡然停将下来,依初时在外所见,任那千堂壁再厚,也不过数里之遥,又何需走这许久?   魑魅伏阵!   锦瑟儿脑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犹记当日传心诀中,十道真人就曾以一十三道清影摆出了玲珑变幻之局,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万般景致,终不过为了扰人耳目罢了。 想通此节,锦瑟儿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转过身去,欲把个中端倪告知瑶戈,谁料甫一回头,哪还有什么瑶戈?迎面而来的竟是一头狰狞巨兽,虎头猪鼻,獠牙尖锐,头上尚有硕大独角,正张了血盆大口死命朝下狂噬!   锦瑟儿大惊,双手捏了个红莲诀,两道烈火立刻蒸腾而起,化做尖刀利刃狠狠朝怪兽咽喉戳去!就在电光火石间,锦瑟儿竟突地打了个寒颤,所谓念由心生,此间既布下魑魅伏阵,便是要诱人生出邪异之念,伤敌于无形,防不胜防!   若一切皆为幻觉,那么自己刺向的,很可能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瑶戈!!   说时迟那时快,锦瑟儿两臂一挥,硬是把放出去的红莲火焰给生生拗了个方向,堪堪贴着巨兽耳际呼啸而过,打在壁上,直惹得火星四溅。   然,人算不如天算,锦瑟儿只当眼前皆为假像,可那巨兽扑噬下来,竟也痛彻心扉,眼前一红,血花漫天飘散,除了血腥味,她甚至还闻到了巨兽口鼻中喷出的浑浊恶臭!这一下,整个人都疼得变了脸,嘴里爆出一声怒吼,当即右手指天,左手指地,惊雷恸登时携着铺天盖地之势汹涌而出,直直击在那巨兽脑门之上,巨兽受挫,脖子一扬,便把人远远甩将开去。   甫一落地,锦瑟儿顿觉刺疼入骨,整个人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一般,而那巨兽尚且不肯善罢甘休,张牙舞爪再度扑上。   锦瑟儿咬了咬牙,顾不得伤势严重,拖着一身血水,凌空腾起,双手各捏三指,上下对峙,口中暗喝一声:“风霜劫!”话音刚落,原本聚在脚下的风球立刻暴涨数倍,风声萧萧,寒霜扑面,于狭长甬道内横冲直撞,直击得飞沙走石,最终汇做凌厉旋涡,四面八方汹涌而至,把那巨兽团团包裹其中。   巨兽发出一串惨嚎,非但不见势弱,反倒被激发了兽性,竟迎风而行,一步一脚印,震得整个山壁颤抖不已。   那厢边,锦瑟儿已挣扎着站了起来,禁不住呕出一口腥血,此兽之强悍实在大出意料,若非疏忽在先被它噬伤,或许还可一搏,然则此刻伤痕累累,深可见骨,可谓败局已定。   “即便是死也要你偿命!”锦瑟儿冷笑着,右手微抬,红莲业火立时绕指而上,越聚越明亮,越聚越是鲜艳,然,就在法诀将成之时,脑海里突地掠过瑶戈的身影,若有若无,伴着淡淡馨香,缓缓入鼻,锦瑟儿一震,翻然醒悟。   是了,一切一切,都是假的,巨兽,痛觉,统统是假的,唯独那一屡清香,才切切实实来自瑶戈!那是她独有的,仙草清幽!那么此刻,她必定守在身侧,焦虑地等着自己由迷阵中走出,倘若能睁开眼,那么所看到的 ,一定是瑶戈!   刹那间,巨兽如镜破碎,霎时碾做了尘土,就连身上的伤口亦消失了,疼痛立减,所有幻象层层剥落过后,薄雾背面,瑶戈单薄的身影渐次清晰,素衣洁白,静静坐在那一片绿叶之上,灵气盎然。   半空中,玲珑灯若隐若现,散发出柔光缕缕,笼罩一片安详。   瑶戈!   锦瑟儿张了张嘴,声音还未发出便觉喉头一甜,血水溢了满嘴,想是刚才急于收力,伤了自己。   “醒了就好。” 瑶戈驱着绿叶缓缓靠上前来,伸出双手轻轻为她拭去唇边血迹,只是话语间软绵绵的,无甚气力。 锦瑟儿也不阻拦,只抬眼望向面前那座千堂壁,仍是数不清的宫衙殿宇,方方正正铺了整个山头,张着一扇扇朱红大门,默默擎立于天地之间,兀自沉冷。   “刚出殿门你就不动了,我不敢喊亦不敢碰你,只好傻傻地绕着打转,还好,终是清醒了……”瑶戈慢慢说着,脸上带了微笑,面色却是难掩的苍白。   锦瑟儿咬着牙,回想先前种种,若非那一屡幽香,自己还能平安回来么?   冷汗,沿着眉梢悄然滑落。   瑶戈举起手帕,刚要去擦,忽地眼前一黑,便再也支撑不住了,半空中的玲珑灯陡然消失,她整个人也跟着朝后跌去。   “瑶戈!”   锦瑟儿跨前一步,慌忙将其接住,而瑶戈已然晕迷,额上银叶印记若隐若现,最后竟是没了踪影。 锦瑟儿伸手去探她脉息,但觉脉象异常凌乱,忽疾忽徐,若有若无,仿似受了巨力狠击,内伤极重。 当下更不敢怠慢,立时便撤了风劲,抱起瑶戈落在山脚草坡之上。 就在这时,突地那边树后传来一下咳嗽之声,竟是有人!   “谁藏在后面?!”锦瑟儿厉声喝道,红莲业火已蹿上指尖,蓄势待发。   “阿弥陀佛。” 树后那人宣着佛号,缓缓踱了出来,原是个中年头陀,眉高眼深,衣着朴素,多有破损,手持针线,冲锦瑟儿微微一笑:“小僧在此缝补衫裤已有多时,何来藏匿一说?”   锦瑟儿再看他一眼,这头陀虽貌不惊人,然则浑身却透着股肃穆之意,兼且双目幽蓝,仿似蕴涵无尽佛法,端地深不可测。   “晚辈救人心切,无意打搅大师清修,恕罪则个。” 锦瑟儿冲他施了一礼,救人要紧,至于那头陀,以他一身修为,若要偷袭,早就得了手,既然按兵不动,便是友非敌,于是念起口诀,意欲施救。 岂料那头陀见状,竟是伸手阻拦,惹得锦瑟儿好生恼怒,瞪起双眼狠狠望将过去。   “施主,你这定心法疗效虽好,却是五行属金,而这位仙子真身乃瑶池紫草,五行属木,此法诀对她,只有害无益,望施主三思。” 头陀双手合什,娓娓而谈,锦瑟儿听在耳里,不禁变了脸色。   “大师见多识广,还请指点一二。” 锦瑟儿沉声道,手心已然捏起满把冷汗。   那头陀又宣了一声佛号,指着瑶戈道:“我与这位仙子的八位姐姐见过一面,自然不能见死不救,”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朵小花,三瓣成体,深蓝似紫,当中一点金黄娇蕊,芳香扑鼻,递与锦瑟儿道:“此花名曰曼佗罗,可保得三日性命。”   “难道就没有化解之法?”锦瑟儿急道,一时不肯接那小花。   头陀见她如此,便自行把花插入瑶戈云鬓当中,望了望那渐次苍白的容颜,又望了望锦瑟儿,半晌才又慢慢说道:“紫草本无香。”   “紫草本无香?”锦瑟儿重复念道,越念越惊,想起适才脱离魑魅伏阵之时,分明闻到了丝丝清香之味,那般近那般清晰,若非来自瑶戈,又能源自何处?   “倘若紫草甘愿燃尽毕生修为,或许,就不一样了……”头陀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黯淡。 锦瑟儿有些呆,怔怔看着昏死在怀里的瑶戈,半晌说不出话来,忽地竟是猛然跪倒在地,冲那头陀用力扣了三个响头,神情激昂:“大师,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定有救她性命之法,大师若能告知,晚辈愿效犬马之劳!”   那头陀将她搀起,看了许久,微微叹了口气,轻指北面,锦瑟儿见状大喜,又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待得站起,哪里还有那头陀身影?一切犹如做梦一般,直让人摸不着猜不透,然则,瑶戈重伤却是事实,而鬓间那朵曼佗罗亦昭示着这并非梦境。   “瑶戈……”   扶着她纤细的身子,看着那气若游丝的模样,锦瑟儿的心揪做了一团。   当是时,益发不敢耽搁了,稍加收拾,朝北急奔而去。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6-11 16:05:02    应该是我的 作者:royetang 回复日期:2008-6-11 16:12:03    沙发!嘎嘎~~ 作者:阡陌十一 回复日期:2008-6-11 18:08:28    :)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11 20:34:18     瑶戈是被锦瑟击伤的吧.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2 0:23:47    呼~~~~~~~~      又没赶上SF的说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12 16:02:44    难道着就是半日的情缘 作者:昕向右岸 回复日期:2008-6-12 17:21:55    心里生的什么杂念?   这曼陀罗。 。 。 解药还是毒药?   瑶戈这就要死啦?      李云楚那头啥时候继续?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13 10:38:38    只是短了些。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3 11:03:20    明天又是周末      LZ又要偷懒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4 9:49:50    估计今天又没有      LZ都是习惯明天才更新的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4 10:00:18    等......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4 10:03:13    终于更新了!   少了也不没有强~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4 10:51:11    ...................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14 15:36:22    :)      聊胜于无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4 19:49:15    霍霍~~~~~~~~~八八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15 0:07:19    驭风而行,瞬息数里,累了乏了,也不过稍做歇息,是以脚程极快。 可一路行来,多是险山峻岭,要么云雾萦绕,要么大河环抱,始终不见有甚特异之处,途中曾碰上两位修仙之人,交谈下来亦是一无所获。   如此这般,又行了半日,锦瑟儿体力已然透支,只得稍事停顿,傍着溪水,略做补给。 夜色已黑,好在月朗星稀,周遭事物倒也勉强可见,只是月色这么一照,瑶戈本就苍白的脸益发没了血色。   锦瑟儿用帕子汲了些溪水,替她擦去面上尘土,看着那一双弯弯月眉,禁不住一时感伤,凄凄然落下泪来,轻轻地,一滴一滴,悄悄落在瑶戈唇边,沿着唇线泯了开去……   “你怎么哭了……”   幽幽地,瑶戈竟是开了口,一直闭着的眼也睁了开来,她,居然醒了!   “瑶戈……”   一句唤毕,纵有千言万语尽都哽在了喉咙,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半晌,泪如泉涌,锦瑟儿慢慢伏进了瑶戈怀内,埋头痛哭,那种一觉醒来,什么都化为乌有的感觉,实在过于残酷,她忽然好怕再失去任何人……   “别哭……”瑶戈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触感圆滑而细腻。   毕竟是女子呢。   瑶戈在心里面轻轻叹着。   锦瑟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下坐直身子,别过脸面,用力拭去泪痕。   “你感觉怎样?好点了么?”情绪稳定过后,尽管眉宇间满是忧愁,锦瑟儿又笑了。   “好多了。” 瑶戈回了一个微笑,伸出手努力地往锦瑟儿额头探去,想替她揉一下,就那么一下,不多。 然则却是力有不逮,才伸到一半,就再怎么也使不上劲了,仿佛全身气力都被抽空一样,随时都会散掉。   锦瑟儿连忙抓住她手腕,拉到自己面前,强颜欢笑:“我没事,真的。”   瑶戈温柔地笑了,食指于其眉间揉了揉,轻轻道:“你皱眉的样子不好看。”   锦瑟儿点了点头,认真地道:“那以后不再皱就是了。”   瑶戈闻言,眼里浮上一丝宠溺,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眉头,幽幽道:“我只是担心,以后我不在了,谁替你抚平这些忧虑。”   “不要胡思乱想”锦瑟儿将她搂进怀里,沉声道:“有位高僧指点于我,只需往北而行,定可找到救你之物!”   “高僧?”瑶戈略感诧异,待得听了锦瑟儿一翻解说过后,身子竟不由自主一颤,隔了好一阵子,才讷讷道:“那头陀是释迦牟尼座下首座大迦叶……”   “原来是他,难怪我看不透……”锦瑟儿顿悟,有种甚为幸运的感觉。   瑶戈看在眼里,却不似她那般高兴,话语间反倒显得顾虑重重:“锦瑟儿,莫要与他为敌。”   锦瑟儿笑笑,奇道:“他指点我救你,我谢还来不及,又怎会与他为敌?”   瑶戈叹了口气,知是劝不住她了,可随后说出来的依旧是句另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莫要管我了,赶紧下界去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锦瑟儿更觉怪异,还道她是伤势过重,神智迷茫之故,一时倒没放在心上,只幽幽道:“我会回去的,但还不到时候,武德星君剿灭逍遥派之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弄个明白!”顿了顿,又道:“现在首先得医好你的伤,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说毕,俯身将瑶戈重新负于背上,摸黑前行。   记不得过了多久,直到天际泛白,仍旧毫无头绪,期间瑶戈曾数度昏迷,锦瑟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然则除却赶路之外,偏是无计可施。   又走一程,地势逐渐开阔起来,绿树不再,溪水断流,即便秃鹰亦不见踪影,竟是到了荒芜之地,越走越觉心慌,如此寸草不生,又能孕育出何种稀奇事物来?正犹豫着,忽地由前放峡谷当中跃出一条黑影,人未至声先到:“来者是谁,还不速速绕道而行?!”那人行得极快,片刻就到了跟前,这下看清了,原是个人身鸟面的怪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身高八尺,背后更有双翅扑棱,遍体风雷。   “在下因有急事北行,方才路过此地。” 锦瑟儿拱手道,漫天神佛,她知之甚少,一时看不出此人来路。 谁知未等对方回话,背后瑶戈已挣扎着落下地来,施礼道:“玄女宫瑶戈拜见风雷神将雷震子。”   “既知我名号,怎的还敢闯将进来,还不速速退开?”雷震子一击手中雷锤,登起金戈之声,隐隐含怒。 瑶戈本是薄弱的底,哪经得起这一锤之音,面色一变,当场晕死过去,好在锦瑟儿眼快,一把将其抄住,回瞪那雷震子道:“我俩无心滋事,你却为何要咄咄逼人?”   雷震子亦未料到瑶戈如此虚弱,面上略过一丝歉意,转瞬即正色道:“我奉太白金星之命,在此守护石髓,二位还是请绕道吧。”   “石髓?可是那吸取山川灵气,容纳岩石之精,五百年方才成形的不世之宝?”锦瑟儿强自压下兴奋之意,难怪周遭如此荒凉,原是精华都被那物给夺了去,看来它就是大迦叶头陀所指的救命之药了!   雷震子也不否认,当即点头道:“不错,所谓岩之精华,石之灵桎,便是它了,此物问世在即,近不得生人,既然你晓得个中厉害,就赶快走罢。”   “我要的就是它,怎能说走就走?”锦瑟儿大声笑道,忽又觉得甚是失礼,于是又冲雷震子抱了抱拳道:“神将,瑶戈仙子身负重伤,非此石髓不可活命,锦瑟儿不才,大胆向神将讨要。” 雷震子哼了一声,冷冷道:“你何许人物?竟敢如斯放肆!石髓乃是上呈玉皇大帝之贡品,岂是说要就要的?”   锦瑟儿急了,跨前一步道:“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日后玉皇大帝若知晓个中因由,亦不会降罪于真神,请神将不吝赐予!”雷震子却是不买帐,手中黄金雷锤一挥,厉声道:“我有皇命在身,容不得你在此撒野,还不速速离去?!”锦瑟儿强压心头怒气,双膝跪地,闷声道:“我曾受大迦叶指点,言北方有物可救瑶戈性命,我寻了两日,至今方遇此石髓至宝,岂能错过?”   雷震子骤闻大迦叶之名,不禁微微一怔,目光扫过二人,但见瑶戈鬓上一朵紫色曼佗罗,便了此话,然则却又难免踌伫起来:“我在此守候已七年有余,眼见着石髓即将问世,太白金星更耳提面命要保其周全,事关重大,如何能就此给了你去?”   锦瑟儿见他说话不似先前那般僵硬,似有转机,于是道:“神将何不请示太白金星,想来他亦不会反对的。” 雷震子不听则已,一听当即失声大笑:“太白金星远在天庭,离此地十万八千里,仓促之间又怎能请示?不如这样,明日将有位迦蓝仙子前来迎取石髓,那仙子法术高超,瞬息千里,你不妨跟了她去,当面请示玉帝如何?”   锦瑟儿一时漠然,大迦叶曾说那曼佗罗花只保得瑶戈三日性命,如今两日已过,试问如何还等得到明天?雷震子提议虽好,却并非她所愿,既然好言好语讨要不得,便只有强取了。 拿定主意,人也跟着缓缓站了起来,直视雷震子,道:“我若是非要今日之内取到呢?那又如何?”雷震子见她态度有变,情知不妙,当即握紧了黄金雷锤,厉声道:“你若执迷不悟,莫怪小神翻脸无情!”   “好!我便将你击倒,再夺石髓!”锦瑟儿挺直了背,煞气暴涨。   “慢!”雷震子摆手道:“你我若在此动手,恐将误伤石髓,且随我来!”说毕展开风雷二翅,忽地卷起地声纳感的瑶戈,匆匆往南飞去。 锦瑟儿冷哼一声,知他唯恐自己使诈,故才携了瑶戈,并无恶意,是以也不计较,当即驱起驭风之术,紧随其后。 那雷震子但闻耳后风响,扭头一看,却见锦瑟儿脚踏风球,凌空而行,未免暗自心惊。   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锦瑟儿不耐烦了,冲那雷震子道:“够远了,就在这里吧。” 说毕自行落下,放眼望去,虽不是山青水秀,也比刚才毛荒之地要好得多。 雷震子把瑶戈放到一旁,回过头来:“你可想清楚了,强取石髓乃是冒犯天威之罪,死罪!”   锦瑟儿一声晒笑,多说无益,手一挥,红莲业火扑腾而出,化做蛟龙姿态把雷震子团团缠住。   雷震子大惊,脱口而出:“你是赤云仙子?”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6-15 0:10:35    嘿嘿!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15 1:32:29    总算等到了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5 2:21:44    楼主太好了,赞~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10:53:08    呼~~~~~~~~~~~      偶的破网啊      没SF了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6-15 13:22:42    地板板板板……      伽蓝伽蓝快出来 作者:易22 回复日期:2008-6-15 14:22:13    .................... 作者:云中漫步214 回复日期:2008-6-15 15:10:59    ...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21:01    MS快翻页了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32:45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37:33    争取翻页~~~~~`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46:48    继续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49:17    还没......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0:54:48    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5 21:02:09    呼~~~~~~~~~~~~~~ 分页链接:[1] [2] [3] [下一页] [末页] [回复此帖] 网页搜索 站内搜索 友情 提示广告性质的回复帖子,为了避免被删除,请移步到“ 天涯分类”板块发布,谢谢合作! 发言前,请仔细阅读并同意以下注意事项,未注册用户请返回 社区首页 注册。 1.请尊重网上道德; 2.遵守 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 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其他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3.严禁发表危害国家安全、破坏民族团结、破坏国家宗教政策、破坏社会稳定、侮辱、诽谤、教唆、淫秽等内容的作品; 4.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5.天涯所有帖子仅代表作者本人意见,不代表本社区立场。 6.转载文章请注明出自“天涯社区 如是商业用途还请联系原作者。 关于天涯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广告咨询 | 广告服务 | 服务与建议 | 招纳英才 | 友情网站 Copyright 1999-2008 天涯在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琼B2-20040038 琼工商广字第130号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