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这么说!”锦瑟儿冷笑着道,手上力道加重,红莲业火登时浓烈了两倍不止。 但听雷震子一声暴喝,重重赤焰之内突然传出金戈之声,比起先前不知要响亮多少倍,随着这一声异响,天上乌云密布,云层中竟轰下一道闪电,登时把红莲业火砸了个四下飞散,火光当中,雷震子单足擎立,黄金雷锤已然收起,此刻手里拿着的,却是条金棍,三尺来长,烨烨生辉。   “你这妖仙,千年前乱我天庭,如今又要作祟了么?饶你不得!”雷震子举棍过顶,夹杂无尽风雷之势,死命打下。 锦瑟儿见其来势汹汹,不敢硬碰,当即扭身避将开去,但闻一声响亮,旁边山崖竟是被生生轰塌了半壁,好不凶悍。 那雷震子一击落空,也不气馁,挥了棍又再打来,锦瑟儿哪敢怠慢,立刻自掌心催生出两团烈焰,分做左右二路冲呼啸而上。   烈焰势微,雷震子本不放在心上,侧头闪过,正待发难,忽听背后风声乍起,那两团烈焰竟似有生命一般,于半空中拐了个弯儿,再次扑将而来!雷震子不屑,金棍左右一扫,便把烈焰击了个粉碎,就在他洋洋得意的当儿,锦瑟儿已然冲至面前,双手凝了黑白二气,诀成劲发,惊雷恸猛然而下,把个雷震子轰得措手不及。   锦瑟儿知其神威,料不会就此轻易战败,是以不敢大意,又使御物之术,将周遭乱石尽都化为己用,劈头盖脸就朝雷震子砸去,而那雷震子贵为风雷神将,风雷自是奈何不了他,然则面对这乱石,却难免要捉襟见肘了,一时之间左扑右腾,甚为狼狈。   锦瑟儿更是没闲着,攻击一浪接一浪,那厢边乱石阵尚且未完,这厢边又运起了红莲法诀,烈焰腾空而出,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将雷震子连人带石裹了个密不透风,雷震子虽有真身护体不伤,然则那些个石块却哪里经得起如此烤焚?片刻已熔做岩浆,毫不客气地浇在其肤发之上,可怜他被困当中,欲引怒雷来救,偏生火势熊熊,无缝可寻,空拿了黄金雷锤,却苦无用武之地,直疼得大叫不已。   如此折腾了大半日,直至火球内不再传出嘶喊之声,红莲业火方渐次消散,这才现出黑似焦炭的雷震子,竟是被烧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去。   “好险。” 锦瑟儿抹了抹额上虚汗,若非雷震子轻敌,那败落的多半会是自己,随即走到雷震子身边,喂他吃下疗伤药丸,保其一命。   雷震子咽下药丸,也不说话,只恨恨盯着她,显然败得甚不甘心。   锦瑟儿看着他,忽道:“你适才称我做妖仙,是何因由?”   雷震子一声冷哼,咬牙彻齿道:“一千八百年前,你凶性大发,闯圣牢,毁神坛,更领了恶鸟天邪缴杀逍遥一派,上诛神将数十许,下屠凡人近万,不是妖仙是甚?”   锦瑟儿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冷哼着道:“甚么赤云妖仙,甚么恶鸟天邪!我统统不认识,只知道自己是被师傅拣回来的一个孤女,叫做锦瑟儿!”   雷震子两眼一翻,不屑:“此刻你意识未明,脑中自然是一片空白,待到封条脱落,便会记起过往种种滔天恶行!”他性命已无大碍,然则伤势过重,尚不能移动,此刻只得瞪起一双圆眼,愤恨相向。   锦瑟儿不搭话,看看天色,约莫还有三个时辰方才天明,怕这风雷神将伤好后再来纠缠,于是口中念念有词,脚踏乾坤八卦,手指四方虚无,绕着雷震子滴溜溜转了老大一圈,不多时已布下一法阵,状似穹庐,其上流光闪烁,交叠流窜,正是当年无涯子等人施加于木清池上的——九方天玑阵!   布好阵,锦瑟儿笑笑,甚是满意,转身便往瑶戈所在走去。 雷震子见她如此,一时反倒愣住了,甚是不解:“怎的不杀我?我若死了,你重返天庭之事便无人知晓。”   “我和你无怨无仇,你守我夺,如此而已。” 锦瑟儿抱起瑶戈,神情冷清。      奔回峡谷,远远便有幽香传来,淡淡弥漫于天地之间,沁人心脾,锦瑟儿精神为之一振,随着那幽香一路寻去,乃是一石窟,正正凿在峡谷底端,内里甚宽敞,四壁无物,独是当中一颗石球突兀而立,方桌大小,似台非台,色泽灰白,若非香气袭人,实在看不出与普通山岩有什么不同。 而香气氤氲下,瑶戈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次有了红晕,鬓角那朵曼佗罗更是紫得透亮,浓艳欲滴。   “瑶戈?”锦瑟儿抱着她坐在一旁,见其体温不似先前那般冰冷了,试探着叫了一句。 隔不多时,瑶戈果真清醒了过来,见锦瑟儿浑身尘土,额上尚有汗渍未干,立时就猜到了发生何事,颤声问道:“你和风雷神将动手了?”见她如此,锦瑟儿心里不禁泛起丝丝怜惜,心疼地道:“不要老记挂我,多想想自己……”   瑶戈仿若未闻,只一味追问着:“你把他怎么了?他人呢?”锦瑟儿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只得叹了口气,幽幽道:“他没死,我也没事,别再问了,你看,那里面的就是石髓,能治百病。” 说着往那石球一指,颇为高兴。   “锦瑟儿……”瑶戈轻轻唤道,似有无限思量,却不知从何说起。   锦瑟儿回头,瑶戈却是没了话,静静伏在她臂弯里,眷恋极深。   兴许,她不会这样亲近自己,若非受了伤……   瑶戈默默地想,看向锦瑟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凄迷。   锦瑟儿却不曾留意,只目不转睛盯着面前那石球,笑道:“曾听是师傅说过,石髓乃天地精华孕育而生,每逢问世便香气四溢,待得石破天惊,便自现人前,现在香气这般浓重,看来时候快要到了。” 语音虽欢快,然则念及逝去的无涯子等人,又未免甚是心痛。   “看你,又皱眉了。” 瑶戈轻声道,欲伸手替她揉,想了想,却是作罢。   “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锦瑟儿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鼻腔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顿了顿,又微微笑道:“睡一会吧。”   瑶戈定定看着她,隔了好一阵子,笑笑,摇头道:“我不累。” 想了想,又稍稍侧身,换了个姿势缩进她怀里,轻声呢喃:“记得叫醒我。” 锦瑟儿不禁泛起一丝苦笑,昂了头,望向上面嶙峋石壁,万千心事就如同这石顶一般,杂乱无章,理不出头绪。   石窟之外,天色黝黑,浓似墨汁,正是天将明而未明,最为黑暗之时。   幽香环绕,比先前更重了,熏人欲醉。   恍惚间,锦瑟儿似乎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木清池,水依旧清亮,树木也依旧繁茂,杂草丛里,波光之上,仍然有那么一只丑陋笨重的怪鸟,陪着嬉戏……         角声渐歇,夜阑已过。   本是喊声震天的厮杀之地,此刻已归于宁静,活着的经已撤退,留下的只有死人,兵器四下散落着,血光犹在,正以最冷漠最残酷的姿态,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沙场无情。   李云楚轻声默念,朝阳东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轻洒在她脸上,折射出淡淡怜悯。 马鞭高扬,于半空中发出一下脆响,霎时龙驹奋蹄,人立而起,连人带马潇洒地转了个身,风驰电掣般冲皇朝营地奔将而去。   越是走近,李云楚越是觉得忐忑不安,所谓近乡情更切,大抵就是如此心态吧。 及至到达哨阵,出示兵符圣旨,便有前锋游弈使前来领路,而她急着要见冷天邪,是以一切礼节能省皆省,见过几员校尉裨将便匆匆赶往后营去了。 那军帐也不甚大,却比别个要精致得多,冷天邪爱白,这营帐竟也白得刺眼,格外醒目。   “站住!”门口守卫铁戟横握,把李云楚栏在了门外,大声念道:“先锋有令,不接见任何人!”   “住口!”游弈使抢上前来,斥责着道:“不得无礼,这乃是王爷夫人,退下!”   那守卫却依旧挡在门外,奇道:“甚么王爷夫人?”李云楚八百铁骑昨夜方到,圣旨未宣,是以众将均不知情。   “大胆!”游弈使涨红脸,冲他一指,厉声道:“皇上已颁圣旨,赐封冷先锋为忠勇王,待凯旋之日,这位李郡主便是王爷夫人!”守卫尚且狐疑不定,营帐却由里被人掀开了,出来的居然是个小丫鬟,也就十三四岁光景,生得标致清秀,微微含笑,便露出一对漂亮小虎牙,甚是可爱。   “玉书见过张大人。” 丫鬟盈盈下拜,冲那游弈使行了个礼,及至起身,方才开始打量他身后的李云楚。 那李云楚本也耐得住性子,正等着游弈使与守卫交涉,可一见这丫鬟出来,不知怎的心头竟冒起一股子无名怒火,不等游弈使说话,便冷冷问道:“冷天邪在哪?”   小丫鬟径自道了个万福,不急不徐回道:“少爷正在沐浴,不见外人。”   不听则罢,一听之下,李云楚更觉恼怒,当即沉声喝道:“闪开!”她不辞辛劳千里而来,可冷天邪倒好,军营中尚有美女环侍,享尽人间艳福,这口气,怎生咽却?   而那守卫慑其威严,早已垂手站到了一旁,然则小丫鬟却不肯退让,依旧笑意盈盈:“少爷说……”话未说完,那李云楚已然怒上心头,手一挥,竟是给了这玉书老大一个耳刮子,不闻不问,侧身闪过,抬腿跨入帐内。 玉书被打得一愣,稍时回神,登时又羞又怒,转身欲追,却被游弈使一把拉住道:“我的小姑奶奶,她可是如假包换的郡主,你不要命了么?”   “即便是少爷,都不曾打过我!而且,而且,少爷正在沐浴,外人怎么可以进去?”玉书捂着腮帮子,好生委屈,泪水在眼眶里猛打转儿,语气颇为焦虑。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以后与那冷先锋同床共枕的还不就是她么,沐浴怎了?她怎的就进不去了?小姑奶奶,你省点心吧。” 游弈使紧紧扯住她,不敢放手。 玉书闻言,脸上不禁染了一阵桃红,便也不吭声了,任由他越拉越远。    作者:wallter2 回复日期:2008-6-17 16:21:37     呵呵, 李云楚那么刚烈,日后有冷天邪受的了.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7 17:05:35    好看   继续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17 18:10:50    阅过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茵_茗 回复日期:2008-6-17 18:26:46    御剑...神兽...等词      怎么跟看诛仙时一样的感觉?      作者加紧写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7 18:33:29    今天怎么更新了?      LZ忽悠人啊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7 18:40:15    呼~~~~~~~~~~~      等待难耐啊 作者:天线945 回复日期:2008-6-17 19:13:33    哈哈哈!喜欢 作者:冒个泡儿 回复日期:2008-6-18 7:44:31    太好了,又有更新。 。 就喜欢这样风格的。 。 。 怎么看也不厌。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8 8:55:25    来等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8 9:00:47    昨天有了估计今天没有了      呼~~~~~~~~~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18 9:05:25    两个难道都还有其他情缘未了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18 10:28:14     嗯,赤云仙子和冷天邪打散各自重新配对,一对变成两对啦。 哈哈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8 15:28:40    继续等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6-18 21:31:22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18 10:28:14          嗯,赤云仙子和冷天邪打散各自重新配对,一对变成两对啦。 哈哈      =============================================================      顶一个,我也觉得这样的剧情甚好,只是……那伽蓝姐姐怎么办?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19 9:09:36    恩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19 11:36:24    记号~~~~~~~~~~~ 作者:pepsigal 回复日期:2008-6-20 0:04:43    =)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0 10:36:56    话说李云楚进得帐子,四下一瞄,但见文书公案,器皿摆设,无不井井有条,其上一尘不染,似乎刚被擦过的样子。 厅的正当中吊着一个大油盏,火光跳动,照得通如白昼,右侧一道竹门,门上挂有珠帘,静静垂着,隐约有水声从后传出。   李云楚吸了口气,慢慢朝那边走去,及至竹门跟前,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本以为这就可以见着那冷天邪,可没曾想后面竟还有道檀木屏风,分做八折,彼此相连,一路摆开了去,其上均刻侍女图样,或采莲或扑蝶,莫不栩栩如生。   “真会享受!”李云楚暗自嘀咕,心里又多了两分莫名气恼,就在这时,忽听得冷天邪在内里问道:“玉书,外面在吵嚷些甚么?”想来泡着热水,极为惬意,连语气亦变得温软绵长起来。   李云楚不吭声,握紧了手,三步并做两步,闪进了屏风后面,恰恰看到冷天邪闭了眼,好整似暇地靠在浴桶之内,整个人半睡半醒,庸懒困顿,脑袋就这么半仰着,一头长发散了大半,颈上金环依旧,熠熠生辉,而那张脸蛋更是被水气蒸得通红,眉目挂珠,明艳动人,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男子姿态?那李云楚看得真切,急火攻心下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脑海中仍是空荡荡一片,来来回回所浮现的念头就只有一个:他果真是女子!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千里迢迢跑来,印证的却仍是这样一种结果,怎不叫人伤心?一时之间,连日奔波劳苦以及抑郁在心的种种忧虑齐齐涌上心头,鼻头一酸,险些淌下泪来。   冷天邪却不明就里,只道仍是贴身小丫鬟,一支胳膊仍旧搭在桶边,另一手则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桶里的水,嘟哝着嚷:“玉书,水凉了。” 这一声叫唤,倒是将李云楚的魂儿给招了回来,再看看冷天邪一副满足模样,益发把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二话不说立时冲至桶边,舀起一瓢热水就浇了下去。   “啊呀!”   冷天邪被烫得好惨,大叫一声,捂着肩膀自桶内蹿了出来,水花溅得遍地都是,亏得李云楚下手时犹豫了一下,才没把热水泼脸上去。   “玉书,你干什么?!”冷天邪大怒,待看清来者何人时,满腔怒火立时转做了惊诧,老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怎,怎的是你?”   “当然是我,你的俏丫鬟被我打发了!”李云楚恶狠狠地道,她本恼恨冷天邪的诸多欺瞒,可说出来的却是句酸得不能再酸的话,一时间连自己也呆住了,及至回神,猛地察觉那冷天邪正一丝不挂精赤条条地站在自己面前时,更是羞得满面通红,慌忙背转身去不敢再看,口中兀自不解恨,啐道:“流氓!”   “你擅自闯将进来,反说我流氓?”冷天邪眉毛一挑,一把扯住李云楚,扳着她双肩硬是给反转过来,尖声怒笑:“你衣衫革履,而我却这般模样,谁是流氓?”李云楚一时好不尴尬,那冷天邪举止荒诞不说,偏又骄傲得紧,如此情形下尚能理直气壮地逼问再三,直搞得她羞愤满面,不敢直视。   见李云楚不吭声,冷天邪怒气稍减,又看她低眉顺眼扭捏已极,愣了愣,闷哼一声,这才拧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套回衣服,脸上更是如同火烧云燎一般,不比李云楚要好多少,穿戴妥当,竟又恨恨嚷了句:“母老虎!”   此话一出,李云楚气便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是一掌,无独有偶,恰恰打在适才烫伤之处,冷天邪登时疼得挠心抓肺,整张脸都绿了,正想还手,忽地瞥见李云楚面上红晕未消,极为娇俏,霎时便忆起当日城外那强行一吻,心中竟不由得泛起阵阵恍惚,分了神。   李云楚没想到她竟会是这样一种反应,禁不住一怔,隔了好一阵,才幽幽道:“你,当初为何要接绣球?”   “天底下有谁会用脸去接绣球?”冷天邪死死瞪着她,又气又怒,李云楚一时没了话,细想那日情形,确实怪不得她……   “你怎么来了?”冷天邪撇撇嘴,没好气地道,李云楚面上扬起丝丝苦笑,随手将圣旨扔进了她怀里:“当今天子,你我的好表哥,不但封了你做王爷,还给你赐了婚!”   “赐婚?”冷天邪一怔,心念微转,便也明白过来,指着李云楚道:“他要我娶你?”   “对!”李云楚咬牙彻齿,恨不能把那道圣旨生生撕了去。   冷天邪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心虚地道:“这,这怎么能成?”顿了顿,又正色道:“待战乱平定,我便启禀圣上,将实情告知,还你清白。” 面上已经复了素有的桀骜意态。   “欺君可是死罪,更将殃及家人。” 李云楚冷冷一笑,心中已有了打算。   “莫非还真是要娶了你?”冷天邪奇道,狐疑不定。   “你若执意寻死,我也不拦着!”李云楚瞪她一眼,当场甩手而去,把冷天邪一个晾在了原地。      军鼓三通,礼炮长鸣,前锋阵营恭迎元帅萧定海及其麾下五万精兵。   拜过元帅,当下领入议事厅,共商战策。   萧定海此次拔营而来,除了带来主力军之外,还捎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哥舒阙不甘战败,转向东汗国主求助,请了不少仙山高人,由东汗三公主亲自率领,不日将抵达黑风谷。   至于本朝营中,出师不久后,倒也张罗着收纳了些修真之人,怎奈游鸿关频频告急,早已遣了前去相救,故才有这许多年的僵持之状,至于众将官本身,修法者却是寥寥无几,好在听闻那先锋官冷天邪曾被仙姑抱养,更随之学艺十余载,一时之间目光尽都齐刷刷的飘将过去。   冷天邪环顾四周,脸上阵红阵白,挠了挠脑袋,老大不好意思起来:“我虽跟随东陵圣母多年,却只习得寻常符咒之术,顶不了事儿,幸而一路交锋的都是些武勇之人,尚可勉强应付,若真个碰着修真得道者,却是难以匹敌。” 此言一出,在座皆惊,一个个愁容满面,甚是忧心,孰料那冷天邪话锋一转,又微微笑道:“不过,尚且还有位星夜赶来助阵的热心郡主兼李都骑尉李大人,曾受高人指点,可随意使唤风雨雷电,手能开天,脚能避地,搏虎斗狼更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区区山野粗人,小将以为,可派她出阵迎敌。” 说罢冲李云楚一指,神情诡异。   这一翻话含讥带讽,李云楚怎么会听不出来,无奈碍着萧定海面子,发作不得,然则仗着一身修为,倒也不惧,于是出列道:“小女子虽不似冷先锋所言那般神通广大,然则事关军国大势,即便不才,亦愿出上一分绵薄之力!”   于是,李云楚即日加封左将军,领骑兵八百,步兵一万,挖壕筑墙,与谷外哥舒阙阵营形成对望之势,严阵以待。 旗下两员裨将,一个唤作陈忠,乃蜀山弟子,使双月钩,另一个唤做刑卫,师从苍松铁道,法宝乾坤袋。 尚有一名校尉曰赵恒至者,亦略通法术,已连夜赶往师门云梦泽求助去了。 一切布置妥当,单等那东汗三公主大军一到,便将展开对决。   眨眼过了数日,事事如常,不见有异,探子回报,敌军已淌过僭水,估摸这五日后将抵达黑风谷。      夜,和风送香,月色撩人,小丫鬟玉书舀了一碗莲子糖水捧到冷天邪跟前,笑意盈盈地道了一声:“少爷。” 冷天邪放下手中朱笔,抬头笑道:“玉书,这里没有别人,你还是叫我小姐吧。”   “不要。” 玉书把碗放到桌上,想了想,又低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那随你好了。” 冷天邪莞尔,端起白瓷碗才喝了一口,忽地又道:“给李云楚也送一碗过去。”   玉书不高兴了,嘟着小嘴道:“她上次打了我,到现都在还疼,才不要给她送。”   冷天邪把碗往桌子上一搁,皱了眉:“叫你去就去。”   玉书见主子拉长了脸,虽说心中委屈,却也不敢逆她意思,只得慢腾腾地挪到瓦锅边上,另外舀了一碗出来,口中犹自念叨着:“她毕竟是外人,又知晓你身份,即便现在不说,早晚也会抖出去,亏你还对她那么好。”   冷天邪坐在将椅上,心思似不在此处,只一味催促:“快去,别耽搁!”   玉书把锅盖重重一扣,心不甘情不愿地端起碗朝外走去,门帘被她一掀,直弄得哗啦乱响。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0 10:50:39    SF啊~~~~~~~      哈哈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6-20 11:14:30    额~~没了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6-20 11:30:41    好看,我喜欢 作者:森保 回复日期:2008-6-20 11:47:43     呵呵, 李云楚的确是母老虎.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20 13:51:53    路过~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20 14:13:15    ... 作者:pepsigal 回复日期:2008-6-20 15:07:57    好可爱的母老虎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2 20:50:41    建了QQ群 63081904,欢迎来耍~~~`````催文的表进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22 21:32:13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2 20:50:41      建了QQ群 63081904,欢迎来耍~~~`````催文的表进   -------------------------------------------------------------------    热烈响应哈。 不过哪位仙人大侠替咱寻回那莫名丢失之QQ宝号啊。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22 22:13:40    越来越好看了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6-22 22:14:49    普若好 又见面了 作者:修羅小聖 回复日期:2008-6-22 22:19:38    看来还没有结文。 。 。   我耐心蹲坑。 等完了一起看······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3 21:58:42    玉书一走,帐子里便安静下来,火苗跳动,偶尔发出一两下噼啪之声。 一切安详宁谧,却又隐隐透着诡异。 冷天邪坐了一会,随即起身离座,步下案来,轻轻抚摸着兵器架上的亮银枪,枪身依旧透亮,缨子却早已变做暗红之色,浸的人血太多,洗不掉了。 那修长五指就这么在枪身上来回婆娑着,动作很慢,很柔和,一下一下,仿佛正在拂拭旷世奇珍一般,一人一枪,就这么在地上留下两道狭长影子,细细的,一路延伸到门前。   “着!”   突地,冷天邪爆出一声断喝,枪头登应声而出,重重划在地面黑影之上,溅起一道刺眼火花!枪头落地,怪事便跟着发生了,那道影子此刻竟不可思议地被割作两截,一半仍连在冷天邪脚下,另一半则落于墙上,愈聚愈是浓黑。   “咭咭咭……”   黑影中竟有人在笑,尖似夜枭,听着毛骨悚然。   “迷津影士?”冷天邪冷哼着道,有些意外。   “咭咭咭,皇朝之人果真有点本事,可惜却要英年早丧!”黑影渐次浓缩,不消片刻,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人竟从中现出了身形,白眉银发,就连眸子,亦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清亮逼人。   “看来东汗的援军提早到了。” 冷天邪轻蔑笑着,连带眉毛也挑了起来。   那人又再发出一串怪笑,不无得意:“那又怎样?一切已与你无关,因为你就要死了!”话音未落,双手已自疾挥,冷天邪但觉眼前一黑,未及反应,脚下影子已化作巨大黑网呼啸着扑将上来,连人带枪裹了个结实。   黑网越收越紧,起初冷天邪尚能奋力挣扎,网内不时传出刺耳之声,显是使枪乱戳之故,然则渐渐地,却是没了动静,那网越缩越小,最后化作方凳大小,黑黝黝一团卧在地上,不动了!   那人一击得手,好不得意,当场怪笑起来,再等片刻,不见有异,这才走上前去要将黑网收回,孰料刚触及网面,黑网竟由里自外破了开去,当中伸出一手,执黄纸血符,正正按在其眉心之上。 这一下来得好生突兀,那人闷哼一声,已然中招,踉跄退了数步,额头尚如火烧一般灼热难当,伸手去扯那纸符,未等靠近,已然冒了青烟,骇异非常。   “迷津之人触血即亡,你怎地这般大意?”冷天邪挣脱黑网,一下跃了出来,冷冷笑着。   “血咒?!”那人怪叫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她,眉间纸符随着一呼一吸起伏不定。   “军营里兵士过万,你可真倒霉,偏偏找上我,我虽不通仙法,符咒之术还是晓得的!”冷天邪发出一阵轻笑,语气陡然加重:“死吧!”指甲在自己左臂上一划拉,登时血流如注,那血也不滴落,只悠悠凝在掌心当中,扑搅翻腾,最后化做一道血箭,直直插入那人眉宇之间,眨眼便没了影儿。   那人立时委顿在地,瞪大了眼,难受已极,指着冷天邪颤声道:“影士不惧凡人之血,除非,除非你是……”话还未说完,浑身骨骼接连发出串串爆响,肌肤迸裂,流淌出来的血液竟青黄近似草色,越流越多,末了,整个人更和血融化,仅剩一滩浊水,湿了老大一片。   冷天邪搓搓鼻子,对他的话也不甚在意,只是对着一滩污水甚觉反感,不经意间目光飘到了适才的黑网之上,那黑网此刻那已然复原,现出本来形态,原来不过细网一张,轻柔若丝,不胜一握,颇为精致。 看着倒也有趣,于是便收下了。 就在这时,门帘耸动,李云楚从外走了进来,面带急色。   “怎了?”冷天邪看着她道,若无其事。   李云楚瞄了地上浊水一眼,沉声道:“今夜月朗星稀,通白如昼,独这边漆黑昏暗,甚为不妥,你可曾遇上怪异之人?又或是,可曾有怪事发生?”   “没有啊。” 冷天邪打了个呵欠,故意隐瞒:“就是有只大狸猫跑来偷吃,还尿了一地,我正想找人收拾收拾。” 说罢举手挥了挥,却是遣退了随李云楚同来的兵士。 李云楚眯了眼,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道:“若有不妥,你须尽早说与我知!”   “知道了。” 冷天邪打着哈哈,忽然问道:“糖水不好吃?”似笑非笑,也不知意欲何为。 李云楚见她神情古怪,料想也不是甚么好事,便道:“我还没吃。”   冷天邪斜了眼,道:“那你巴巴地赶了来,就只为了天色异常?”这话问得无礼,李云楚听着亦觉有气,当即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天邪,你好生听着!我今日欲遥观敌阵,竟受五色迷雾所阻,使雾之人法力非浅,若是正面交锋倒也不惧,怕就怕趁夜偷袭,防不胜防,断不可大意!”她本已气极,然对着冷天邪唇红齿白的一张脸面,怒火竟是渐次压了下去,而那厢边,冷天邪已然走进前来,一揖到地,高声唱诺道:“多谢贤妻提点,为夫定当谨慎行事。” 语调轻佻,恣意调侃。   不说还好,一说便勾起了李云楚的重重心事,目光登时变得尖锐无比,如刀似剑般狠狠盯向冷天邪,双颊更是涨得通红,显然怒到了极点,然而尽管恼恨,怎奈全副心思竟已系到了那冷天邪身上,到头来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气假凤虚凰的多,还是气芳心错付的多了,一时间千头万绪,悲愤交集,眼眶渐次红了。 她性子执拗,当下别过脸,恐被人看了去。   冷天邪本欲将遇刺之事隐瞒下来,把李云楚气走了事,故才整出诸多挑衅之词,此刻见其神伤,心下不禁懊恼,便弃了初衷,拉过她双手,温言软语道:“莫要气,是我不对。” 李云楚不理不睬,却也不曾抽身离去,又听那冷天邪叹了口气,似乎颇感无奈,臂上一热,已被拉到书案跟前。   那冷天邪坐在椅子上,摞起左袖,胳膊的伤口便露了出来,细细长长,隐约渗着血水,李云楚一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怎的伤了?还疼么?”却哪里知道这本是她自行弄出来的。   冷天邪也不答,只微微笑道:“帮我包扎一下吧。” 说着从桌下找了些膏药,塞将过去,态度时好时坏,直叫人捉摸不定,李云楚看在眼里,闷不吭声,可她胳膊上的伤却是不假,殷红一道,烙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张扬。   气归气,最终仍是坐了下来,默默替其清理伤口。 冷天邪见她不理会,也自沉默了去,隔得一阵,忽又幽幽道:“迷津的人来了,你要小心。” 李云楚一怔,随即双眉紧锁,道:“迷津与世隔绝,加上人丁凋零,数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去,你莫不是认错了?”冷天邪冲地上那摊污水驽了驽嘴,道:“传闻迷津影士死不留痕,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李云楚顺势望将过去,原本老大一摊污水此刻已干了不少,然则想到那本是个生生大活人,几欲作呕,背上微凉,颇有毛骨悚然之意,这才信了冷天邪的话。   “哥舒阙此次请来迷津人,定是费了不少功夫,也不知许了甚么好处给人家。” 冷天邪晒笑连连,话锋一转,却是改了话题,指着李云楚腰间锦帕道:“你那帕子用了许久,也旧了,不若就此用来替我包了伤口罢。” 李云楚未料到她有此一说,未及反应,腰间锦帕已被其摘下来,顺势就裹到了胳膊之上,锦帕嫩粉,趁着底下肤色,相形益彰。 而那锦帕是她心爱之物,形影不离,此刻被冷天邪抢了去,虽不舍,倒也不好讨回。   冷天邪头也不抬,径自包扎着,边弄边问:“哥舒阙与东汗来势汹汹,你有甚对策?”越是如此,李云楚愈发觉得她捉摸不透,可又看不出有甚不妥,便答道:“水来土淹,兵来将档,还能怎的?若是要对付迷津,还须得找些灵物才行。” 忽见冷天邪面上似有疑惑,便解释道:“我师傅曾说,迷津人最忌圣灵之血,越是通灵之物越是有效,来营路上,我曾见南面山头有些异样,如今回想,那处多半藏有异物,我这就去寻了来,或许能克迷津也不定。” 越说越是高兴,望向冷天邪的眼里也跟着多了几分笑意,末了,突又问道:“你真个不曾修习法术?”   冷天邪耸耸肩,露出一个可有可无的笑容,道:“师傅说我资质非凡,习练常法反将自误其身,故只教了一些粗浅口诀,至于修仙得道的法门,却是无缘接触。” 李云楚见她大咧咧地不甚在意,又看惯了她的骄傲模样,再描得那滩污水一眼,益发不信,还道是有意隐瞒,也不与她争执,说两句便起身往南山去了。    作者:陌陌SG 回复日期:2008-6-23 22:17:04    ·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3 22:23:25    恩?      LZ修改更新时间了?      呼~~~~~~``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23 22:28:51    SF吗?嘿嘿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6-23 22:30:13     君颜兄,我见你好几回了,嘿嘿。 作者:不可肆意的猫 回复日期:2008-6-24 21:28:14    多时空交错啊   李和冷我最喜欢   感觉是一对欢喜冤家 作者:落落落落 回复日期:2008-6-26 0:18:37    哎呀,最近都没有更新么?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6 2:07:38    唉~~~~~~~~~~~~~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26 12:23:31    ...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6 12:50:54    按日期算应该是今天更新了吧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6 13:42:08    李云楚后脚刚走,玉书的前脚就跨了进来,抬眼一望,帐营里几个兵丁正自忙着清洗地面,而冷天邪则歪在檀木椅内,鼓捣着胳膊上那条粉红帕子,不停把玩,甚是欢喜。 不消细说,玉书已猜到是谁之物,她不喜李云楚,便也牵连到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上来,当下只觉得那锦帕异常难看,登不得大雅之堂。   那冷天邪见她回来,便招招手道:“玉书,明天替我把这帕子还给云楚。” 这一声云楚唤得甚是亲切,玉书听着便老大不高兴了,鼓着腮帮子道:“你就爱差遣人,她刚才在这里,怎么不自己还她?”冷天邪知她尚且恼恨当日李云楚那一巴掌,于是拍拍她脑袋道:“乖,送好了我大大赏你。” 玉书虽仍沉着脸,可听她这么一说,眼中已现了向往神色,心急而问:“你赏我甚么?”冷天邪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小丫鬟毕竟孩童心性,藏不住话儿,于是反问道:“你想要甚么?”玉书托着脑袋,果真煞有其事地冥想起来,忽地灵光一闪,面上变笑开了花,看着冷天邪道:“我要甚么你都给么?”冷天邪心情大好,刮了刮她鼻子道:“小丫头,只消是我有的,都可赏了你。” 玉书等的就是这话,当即指着冷天邪胸前金环道:“我要它,你给不?”她生怕冷天邪反悔,故又反问一句,激她应承。 冷天邪岂会不知,随手就将金环取了下来,挂到她脖子之上,笑道:“人人都说这金环宝贝,可于我却无多大用处,你既喜欢,便送予你吧。”   这一下玉书可谓受宠若惊,双手上下婆娑着金环,喜不胜收,过了一会,却是道:“这环儿是你出生时所戴之物,你不在意,公主驸马却是在意的,日后知道你送了给我,还不将我的腿给打折了?”冷天邪见状更是大笑,问道:“那你要怎的?”玉书看看她,又看看金环,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其实你心中有数,知我万万不敢收下,故才这般大方,我也不要你的,只借来戴着耍两天便够了。” 冷天邪戳了她额头一下,将锦帕递将过去,轻声笑骂:“小妮子,心思恁复杂,我说送你便是送你了,爱耍几天就几天,日后也用不着还我,记得把事办好,去罢。”   玉书一蹦一跳地出了帐营,心里喜滋滋的,回头瞄了大帐一眼,一边抚摸金环一边暗暗念道:“若不还你就没意思啦。” 她盘算已定,益发喜上眉梢,只差没叫出声来而已,就连李云楚那帕子,此刻瞧在眼里也变得漂亮起来,不知怎的,帕子上竟若有若无,细细碎碎多了些许红丝,艳丽如血,若非看得真切,便也忽略了去,看着看着,禁不住又发出阵阵轻笑:“真是的,弄脏了人家的东西也不知道洗洗。”      黑风谷地势险恶,两旁皆为悬崖峭壁,常年瘴气笼罩,易守难攻,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山谷南面乃广袤平原,连绵十里,边上更有大河蜿蜒,气势磅礴,西汉先人临水筑城,是为汲水城。 北面则为穷山恶岭,草木繁茂,后人便就地挖壕,凭山建关,是为游鸿关。   战旗飞扬,刀光咧咧,王朝与哥舒阙各列雄兵,对峙于黑风谷外平原之上,人头攒动,盔甲森森,黑压压占满了整个草坡。   哥舒阙尚红,大军整齐罗列,红衣黑铠,径自透着一股子霸气,阵之最前方,乃是一队骑兵,手持大砍刀,身材身高大,好几百壮汉就这么连人带马纹丝不动地钉立原地,端地训练有素。   但闻一声炮响,骑兵从中分开,由内闪出一彪人马,彩旗招展,旗下一位美貌少女,骑白马,执银鞭,貂皮为袄,雁羽束冠,两手腕上多坠银饰,或镯或链,颇多繁杂,却不曾穿戴盔甲,仅在腰间别一柄黝黑短剑,正是那东汗三公主,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怪异之人,神情淡定,均是修法之辈。   这三公主排众而出,策马来至阵前,马鞭一指,细声细气地道:“听闻王朝有位冷天邪冷前锋,连杀哥舒阙十员猛将,菱霄特来讨教!”她语音柔媚,说出来的话却甚为凌厉。 刚一说完,那边阵中亦是一声炮响,奔出一员大将,豹额环眼,姓吴名怀攘,提了长刀前来迎战,原来那冷天邪被封了王爷过后,萧定海怕有所闪失,只令其固守中军,不曾出阵。   待得吴怀攘奔近,那三公主道:“你是冷天邪?”吴怀攘当即晒笑:“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这小女子,姓吴的足矣!”说毕挥刀便砍,呼呼带风,劲力不小。 三公主发出一阵轻笑,清脆似风铃,素手微扬,腕上立时飞出一道白光,狠狠打在刀背之上,铿锵刺耳。   吴怀攘定睛一看,原是条烂银链子,当下也不甚在意,双臂发力,大刀一甩,那烂银链子就被甩了开去,眼看就要落地之时,陡然间竟拐了个弯,扑哧一下正正绕在其脖颈之间,吴怀攘大惊,暗道不妙,说时迟那时快,银链锋利,一缠一扯,竟是将吴怀攘的首级给割了下来,好生迅猛。   三公主手腕微抬,那链子便似有生命一般飞回腕上,滴血不沾。   哥舒阙阵里擂鼓大震,军士莫不高声叫好,群情激昂。   三公主面有得色,冲对面又是一指,娇声喝道:“冷天邪何在?速速出来受死!”   李云楚在军中看得真切,不禁扭头对冷天邪笑道:“这塞外女子口口声声邀你相斗,当中恐怕另有文章。” 冷天邪白她一眼,道:“能有甚文章?”李云楚哼了一下,不再言语。   那厢边,王朝营中又奔出一人,却是双钩将陈忠,他已瞧出那三公主身怀奇术,常人难敌,故自行出阵前来。 三公主见了,又问:“你是冷天邪?”陈忠摇头,道:“我乃蜀山门下陈忠,敢问公主师承何方?”那三公主见登时俏脸一沉,斥道:“叫冷天邪出来!”手腕一动,银光再起,陈忠早有准备,双月钩齐齐档在身前,竟是一举将链子夹了过来,口中念念有词,双钩蓝茫渐起,再一用力,好好一根银链就给绞成了四段,跌落地上。   三公主见状大怒,反手在腰里一抄,握了黝黑短剑便来战陈忠,说来也怪,那短剑本平平无奇,一到她手中登时变得金光闪闪,剑身暴长,竟生生长出二尺,隐带啸声,非比寻常。   陈忠不敢缨其锋,策马往旁纵跃开去,正待反攻,三公主唰唰唰地又是三剑,剑剑离他身侧不到半尺,似留有余地。 陈忠遭她戏弄,心头怒火渐盛,大喝一声,双钩夹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击出,孰料未及发照,攻势竟为虚空所挡,方才对方剑光所到之处,不知何时已结作术墙,若有若无,微泛青光,将其团团围住,困顿其中,任是左挥右砍,偏就突不出去。   陈忠心头大骇,眼见那三公主抬臂振腕,不知又将发出甚厉害法宝来,一时亦顾不得许多,只用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热血,洒在双月钩上,直惹得双钩大震,铮铮作响,挺臂一挥,金剑所划之法阵竟是被其割破了一个大口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陈忠双腿一夹马腹,登时冲出牢笼,狼狈败走。 可那三公主却是不肯饶他,娇斥一声,右腕镯子应声而出,直直冲陈忠背门砸去,竟比先前银链更显威势。   陈忠听见身后呼呼风响,情知不妙,立时策马左扑右腾,企图闪过这凌厉一击,谁知那镯子犹似生了眼一般,他逃到哪便跟到哪,冤魂不散,陈忠甩脱不得,额上早已吓出一层冷汗,暗道小命休矣,正在万念俱灰之际,陡然间身旁银光一闪,一物疾掠而至,正正撞在镯子之上,暴出咯噔一声脆响,双双弹开,堪堪救了陈忠性命。   那镯子受了这一撞之力,于半空绕了数圈,便悠悠荡回主人手中,镯身已然多了一道细痕,三公主凝视片刻,不禁大怒,放眼望去,但见对方中门大开,奔出一员女将,身披暗红锦袍,独左肩扣着纯黑护甲,其上金凤舞阳,格外扎眼,适才那物飞将回去,被其接在手中,原是柄弯刀。 她跨下乃枣红马儿,衣红马红,独独这刀白得亮眼,衬做一处更是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此人并非别个,正是新点的左将军——李云楚!    作者:wallter2 回复日期:2008-6-26 14:47:45     三公主是谁?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6 14:56:04    作者:wallter2 回复日期:2008-6-26 14:47:45       三公主是谁?           ------------------------------------------------   新人物,不是锦瑟 - -||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6-26 15:12:44    好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黑心坏兔兔 回复日期:2008-6-26 15:27:32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沙发沙发沙发,美的P颠P颠满街跑 作者:黑心坏兔兔 回复日期:2008-6-26 15:31:34    卡倒。 。 。 丢人。 闪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6-26 15:44:13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6 14:56:04      作者:wallter2 回复日期:2008-6-26 14:47:45         三公主是谁?                 ------------------------------------------------     新人物,不是锦瑟 - -||      当然不是,如是锦瑟陈忠哪还有命在。 作者:不可肆意的猫 回复日期:2008-6-26 22:49:57    锦瑟儿是云楚吧   怪鸟是天邪   我希望是这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7 0:57:00    下回更新29号      呵呵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7 1:15:18    抗议~~~~~~      LZ更新太少了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27 9:01:41    猫啊 这次我们又达成共识了   希望最初的 能是最终的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6-29 4:32:16    三公主见她生得貌美,未免多看几眼,口中道:“你是何人?”此刻李云楚亦是不停拿眼将对方上下打量,禁不住啧啧称奇,暗道边陲之地竟也有如此绝妙女子,忽又想到此人接连杀败营中两员将官,当即面寒如霜,冷冷道:“我乃平西左将军李云楚!”说罢弯刀一抖,便欲动手。 岂料那三公主却是摇了摇头:“你们王朝真是小气,我叫阵要斗那冷天邪,偏偏出来的都不是,如今男的打不过我,又派了你来,白白送死么?”   李云楚压下心头之气,冷冷道:“你为何两次三翻嚷着要见冷天邪?”自从进了军营,她对冷天邪便事事挂心,要说为何,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此刻这番邦女郎又公然叫阵,更是把她搅得心烦意乱。   那三公主见这话问得怪异,又瞧着她眼中隐带妒意,便也笑了,戏耍着道:“你这般紧张,莫非那冷天邪是你家汉子?”这下正正刺在李云楚痛心之处,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当即抿了唇,弯刀直冲对方面门飞去。   这刀极快,饶是三公主本领高强也吓了一跳,慌忙扭头侧身,这才勉强避开,然则几缕长发却是给削了下来,四下飘散。 她连胜两场,正是趾高气扬之时,哪受得这般委屈,双手一甩,腕上诸多镯儿链儿齐齐飞将而出,与李云楚之弯刀斗做一处,但见半空中银光飞舞,搅做团团白花,缠绕不休,底下两人聚精会神,各念法诀,不甘示弱。   二人斗得正酣,忽地从哥舒阙那边传来阵阵干笑,走出一位麻脸老道,两眼如鹰,身穿深灰长袍,但听其冲李云楚笑道:“女娃娃本领不小,待老头子来会会你!”说着手一指,袖管中飞出根墨绿竹笛,加入战团。 如此一来,便演变成二人合斗李云楚之势,李云楚也不惧,另一柄弯刀亦掷将而出,两刀齐发,登时银光大振,嗡嗡作响,一时是将二般兵器给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对面有人“咦”了一声,甚感怪异,语调虽轻,却是清清楚楚,寻声望去,但见一中年化子立在旗下,衣衫补丁虽多,却不觉污秽。 李云楚心念一动,忆起当年师尊的话来,说是还有位师伯法号屠鉴者,平日爱做化子打扮,可惜却不学好,尤喜女色,多年前犯下大事后逃遁在外,没了音训。 莫不就是他?李云楚想着想着,目光便落到了他锁骨之上,但凡修习本门内功心法,锁骨间必有一道细线,越是清晰,造诣便越高,果不其然,那化子白细皮肤上果然一道紫线,延伸至喉,直如浓墨刻画一般。   李云楚暗道不妙,那屠鉴既已出声,必是瞧出了自己的武功来历,倘若加入战围,自己定难抵挡,当下右臂高擎就做了个手势,那萧定海在后方瞧得真切,立即令旗一挥,左右两翼奔出两路人马,冲敌阵杀将过去,哥舒阙本就严阵以待,霎时亦是锣鼓齐鸣,兵骁将勇,与王朝军士杀做一处。   混战当中,更有奇光突起,显是跟随三公主前来的异人也动了手,这些人所使的莫不是神兵利器,寻常刀刃难缨其锋,霎时便似狼入羊群,好生嚣张。 眼见着两路人马就要被杀散了去,李云楚只得弃了三公主与麻脸老道,赶回助阵,刚来至跟前,赫然见一盏铜铃高悬空中,铃声悲壮,暗含杀伐意念,哥舒阙兵士经这铃声一催,顿时血脉贲张,目眦俱裂,人人争先斗狠,直打得本朝将士节节败退。   李云楚额上微汗,一声断喝,弯刀锋芒陡转,重重击在铜铃上头,发出一下刺耳之声,铃破音乱,哥舒阙部攻势立缓,意志稍弱的更是当场吐血,晕死过去,铃声惑人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才解得燃眉之急,那三公主和麻脸老道已然追至,此刻三公主的诸般银器早被撤去,使的还是那黑柄金剑,与麻脸老道的墨笛一前一后左右夹攻而至!李云楚扭转身来,胳膊一抬,收回半空中的弯刀,与剩下那把两下拼合,竟生成一柄两刃鸳鸯刀,刀锋疾掠,将浑身上下守了个密不透风,金剑墨笛再难攻进半寸。   “哇呀呀呀呀呀!”   就在这时,一人暴跳而起,怒不可遏,却是那铜铃之主,五短身材,面色青黑,偏生那排牙齿又白得很,乍眼望去还道是来了个阎罗殿里的恶鬼!这矮子抓着铜铃残骸一通咆哮:“谁毁了我的宝贝!”铜铃刚硬,本牢不可破,然施法时却是生脆得紧,压根受不了力,被弯刀一砍就裂做了两半。 他苦修数十年, 方成就此物,本以为可凭之大出风头,孰料此刻竟毁于一旦,又怎能不痛心疾首?   这矮黑鬼四下一望,正正瞧见李云楚力斗二人,鸳鸯刀左右翻飞,守得滴水不漏,偶尔更或趁空回敬一招,游刃有余,当下便不再说话,风驰电掣般奔将过来,也不知是怎么发的招,数十枚透骨钉已冲李云楚招呼过去。   李云楚心头一凛,刀势更疾,稳稳守住,然则终非长久之计,待到精疲力竭之际,难免要败下阵来。 正自寻思着破敌之策,冷不防瞥见左面阵中,陈忠刑卫二将合战屠鉴,却依旧强弱悬殊,惹得险象环生,若非双钩锋利,好几次逼得那屠鉴回招自保,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去。 而中间大阵内,萧定海正亲率大军与哥舒阙部厮杀着,一时尚未分出胜负,饶是如此,战况之惨烈足叫人心胆皆寒,这一眼,只看得李云楚心头焦虑不已,却又苦于无法脱身,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唵嘛呢叭弥哞!“   陡然间,云上突地有人口宣佛号,大声道:“屠鉴恶贼,接我一招!”云开雾散,轰然罩下一席锦红袈裟,飞出数丈,受劲力所使,居然化作人手模样,张了森森五指冲屠鉴抓去。 那屠鉴到底是见过风浪之人,处变不惊,只回手一抹,腰间便飞出一物,状似笔杆,却比寻常要来得大些,周身紫电萦绕,去势甚猛。   “扑哧”一声,笔杆已然穿透袈裟,势头不减,直插入云,但闻一下清响,显是被甚么给挡了去路,回落主人手中。 而云中之人受了这一击,已无法再立足,亦跟着跃了下来。 众将凝神细看,原是个藏僧,须眉皆白,面色红润,颇具仙风道骨。 亏得他这么阻上一阻,陈忠刑卫方得以死里逃生,暗呼幸运。   而底下,那屠鉴遥遥指着藏僧,大声道:“死秃驴,阴魂不散!”当下甩开陈刑二人,挺笔独斗藏僧,他外号“铁笔毒丐”,笔上功夫自是不弱,此刻聚了内家真气,一根笔杆更是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 藏僧也不惧他,提了法杖喟然迎战,霎时飞沙走石,打得难解难分。 而那陈刑二人一脱险,便双双来助李云楚,如此形势大变,左路有藏僧稳定局面,中路萧定海与哥舒阙主军仍旧僵持不定,而右路李云楚已渐次开始反扑,愈打愈来劲儿。   忽然之间,不知从哪飘来一阵薄雾,蔓延极快,起初众人都不甚留意,待那雾气渐次浓厚,现出五彩迷色时,方猛然惊觉,可惜为时已晚,士兵纷纷口吐白沫,颓然倒地,不知是死是活,而哥舒阙部却不见异常,多半是事先服食了解药。   李云楚见状未免大惊失色,这翻景致她是识得的,恰恰与当日阻其视察敌营的五彩迷雾一模一样。   “退!”   元帅萧定海见势不妙,只好当机立断,鸣金收兵!可那哥舒阙哪肯放过?霎时战鼓嗵嗵作响,乘胜追击!虽说王朝有守阵余兵,怎奈迷雾带毒,走进不得,眼睁睁看着同伴丢盔弃甲,死命奔逃,盼只盼他们能跑快一些,尽早脱离苦海。   “呔!”   随着一声暴喝,那刑卫而起,跃至空中,祭出法宝乾坤袋,袋口一张,迷雾袅袅,立时被吸了过去,乾坤袋吞吐极快,不消片刻,迷雾已失了三分之二。 李云楚看在眼里,本甚欢喜,忽地心念一转,面上已然失了血色,大叫道:“小心暗矢!”刑卫一怔,未及回神,破空之声已然响起,抬头,眉间一疼,竟是被羽箭穿额而出,暴毙当场!李云楚奔上前去,一把接过他尸身,尚且面带诧异,死不瞑目。   李云楚侧了头,不忍再看,当下率部疾走,好在那些个迷雾被乾坤袋吸去大半,威力已不如前,阻挠不得,然追兵彪悍,王朝将士或带伤或中毒,哪挡得住这虎狼之师,直被杀得哀号震天,血留成河!   “罢了!”萧定海一声长叹,眼看大局已定,情知难以侥幸,实在不忍部下白白送命,便着令裨将拿出白旗,拟欲投降。 千钧一发之际,突地哥舒阙后方却自行乱了起来,隐约听得有人带了哭腔在喊,说是黑风谷粮库被烧,汗王吉萨昆危在旦夕,急需赶回救护!   原来是那冷天邪早早便领了一小队精兵,趁混战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敌阵之后,焚烧粮草,堪堪解了燃眉之急。   这一战,双方各有折损,王朝尤甚,死伤高达万余,锐气大减,不得不退守汲水城。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9 9:52:21    SF      哈哈      幸好偶起得早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29 9:57:24    发现一个规律      每到周末LZ都是半夜更新      难道LZ同学都不睡觉的?      呼~~~~~~~~~ 作者:不可肆意的猫 回复日期:2008-6-29 10:37:48    封神榜的风格   我喜欢   喜欢云楚和天邪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6-29 10:40:32    半夜更新~~呵 作者:burce1 回复日期:2008-6-29 16:45:16     愈来愈多人物出现了.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6-30 12:52:07    那么多奇能异士,士兵上去送命呀!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6-30 13:26:53    好!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6-30 14:05:04    下次更新2号~~~~~~~~~      呼~~~~~~~~~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2 1:49:25    待得安定妥当,那藏僧出示兵书虎符,方知乃西汉国师灵犀上人,一直率部与屠鉴相周旋,谁知近日竟不见了那厮踪影,情知有异,又观南面云黑雾浓,甚是奇特,便独自前往查探,不曾想却是帮了大忙。   萧定海大喜,待之为上宾,问了些游鸿关近况,得知汗王无恙,放才稍微宽了心,只是关城仍遭围困,灵犀上人贵为国师,不便久离,萧定海又未免犯愁了,灵犀上人这一走,己方实力便大打折扣,搞不好还会全军覆没,于是开口道:“既然哥舒阙已抽调人马来此,游鸿关之形势应当有所好转,国师是否能从中派出一两名精干之将协助于我,以便两军尽早会合?”那灵犀上人却摇是头道:“虽然元帅所言不错,但游鸿关更该趁此良机突围而出,若能将围兵歼灭,届时赶来与元帅会师,哥舒阙必败!难就难在,元帅是否能撑过眼下这非常之时……”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萧定海无言以对,只得抚须长叹:“哥舒阙此翻劳师动众,想必是要一鼓作气击败我朝援兵,以免后顾之忧,我军若败,他们便再行反噬游鸿关,此计甚险,却又甚关键!”灵犀上人看了在座诸将一眼,目光停在冷天邪身上,略加思索,似是下了甚么决心,这才转身对萧定海笑道:“老和尚有一策,只消借得元帅麾下两位将军,虽不能败敌,但自守足矣。” 说罢冲李云楚冷天邪一指,微微含笑。 萧定海会意,立时遣散众人,独留二人于帐内说话。   灵犀上人走下案台,径自来到李云楚跟前,从怀中掏出一团事物道:“将军可认得此物?”李云楚一看,正是刑卫所使的乾坤袋,那刑卫战死沙场,后虽曾派人前往搜寻,却一直找不回这法宝,原来是被他给收了去。 灵犀上人见她点头,又道:“将军得高人指点,造诣颇深,何不驱使这乾坤宝袋试试?”   李云楚一听,登时明白过来,喜道:“我若能善用此宝,便可克制那五彩迷雾,直好比断了哥舒阙一臂,国师真真好计策也!”灵犀上人不禁大笑,赞道:“将军果然机智过人,还等甚么?”   李云楚当即走至厅中,念了个御物诀,手一抛,那乾坤袋缓缓升空,帅帐甚为宽敞,一时倒也来去无阻。 萧定海见状甚喜,正要开口称赞之际,冷不防那袋子一晃,竟就直直跌落下来,而灵犀上人已上前将之拾起,对李云楚说了些甚,说得李云楚频频点头,萧定海不通术法,但也猜出说的定是些法诀要门之类,果然,隔不了多久,那乾坤袋便再次腾空而起,此翻去势较为平缓,于帅帐中左右游荡,好生逍遥。   及至收回,灵犀上人方又笑道:“但凡修仙法宝,皆有灵性,将军既能将之驱策自如,便是与之有缘,但若要像原主那般随意吸纳吞吐,还得下些功夫。” 李云楚喜上眉梢,再次拜谢,而冷天邪在一旁看着,早就不耐烦了去,立即上前道:“国师,你已教会了她使乾坤袋,那我呢?是否也有甚稀奇法宝要送的?”灵犀上人看了她一眼,竟是态度急转,只淡淡道:“小将军身世非凡,不可限量,将来成魔或是成佛,全在一念之间。” 冷天邪一顿,想了想,亦点头道:“我师傅也这么说。”   灵犀上人一怔,面上露出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过了一会,复又笑道:“不错,你确是应该有个师傅。” 思索片刻,似是犹豫了一番,方才接着道:“你师傅虽看出你资质上乘,可又忌惮颇多,故才收在门下,渡你向善。 你乃修真之不世奇才,千年难逢一二,你师傅却仅授符咒之术,不传功法,便是怕有朝一日你坠入邪道,难以克制。 这些个因由,我本不该说的,然则哥舒阙之战迫在眉睫,我也只得与你挑明了,千万莫不可怪你师傅,她也是为你好。”   一席话只听得冷天邪手心微汗,回想过往种种,那东陵圣母确是对自己颇多限制,任她诸多揣测,均不得要领,若非灵犀上人这么一说,尚不知要被蒙蔽到甚么时候。 她素来心高气傲,哪容得下这口恶气?虽表面不说,眼里却有了阴狠之意。   而李云楚站得甚近,灵犀上人的话更是听得清清楚楚,直至此刻,方才信了冷天邪真个不通法术,心中未免惊疑交加。   那灵犀上人看着冷天邪面上神色,不禁连连摇头,双手合什道:“小将军心存怨恨,老和尚无德无能,断不敢再说,就此别过罢。” 说毕转身要走,却被萧定海抢身在前,拦着道:“国师既有良策,为何却欲言又止?虽说王朝将士宁死不屈,可国师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白白送命么?”而那边冷天邪一惊,回想适才歹毒之念,不禁汗透衣背,登时朗声道:“小将纵有天大胆子,亦不敢欺师灭祖,况且国师循循善诱,我又岂能不知,请国师看在天下苍生之念,予我御敌之法!”   灵犀上人回过头来,道:“那你起个毒誓,不得逆天而为,否则即是拼着数万将士战死沙场,西汗国灭,老和尚也断不敢助你。” 此言一出,萧定海与李云楚均觉有些过了,一时不明他为何要相逼至此,却又不好插话,只双双向冷天邪望去。 那冷天邪倒也爽快,立时步出帐外,仰面朝天,手骈三指,郑重而言:“苍天在上,冷天邪将来若有大逆不道之举,便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灵犀上人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心中暗道:你意虽诚,却难改铮铮傲骨,不跪天地,如此性情,将来怎生约束?可老汗王有恩于我,若缺了此人,战势必危,西汉堪亡……一时左思右想,举棋不定,隔得半晌方拿定主意,暗道:“罢了,人心本善,又何必过于苛责?”于是道:“小将军,你不谙仙道,老和尚便为你开了这先例吧。”   冷天邪不禁面带喜色,赶忙上前施礼道:“多谢国师!”   灵犀上人扶起她道:“你周身上下灵气荡漾,必有法器常年随身,可否给老和尚看看?”话音刚落,李云楚已忍不住叫出声来:“金刚圈?”冷天邪闻言,便也想起了当日城外金环护体之事,于是道:“我娘说我带金环而生,多年里寸步不离,国师指的可是它?”随即唤过侍卫,邀了玉书前来,呈上金环。   灵犀上人一看,不禁动容,他修为极深,一眼便瞧出其上诸多道家箴言乃是刻意雕制而成,其功用竟是为了限制此宝威力,束之甚严,再转念一想,便也猜到了刻字之人乃东陵圣母,不免又叹其用心良苦,也不点破,只在其上施下法咒,与那道家箴言背道而驰,暂时抵消了克制之效,如此一来,金环立时华光大盛,澄亮无比。   冷天邪眼见着金环骤变突起,仿佛心有所感般灵机一动,周身血液竟随之沸腾雀跃,不吐不快,当即发出一声轻喝,金环应声而动,疾飞至面前,微微晃动,却是不肯掉落。 冷天邪拿手接过,金环微鸣,终是复了平静。   而灵犀上人的目光却落到了李云楚身上,微微含笑:“此法器确实名曰金刚圈,乃逍遥派之物,逍遥派一朝陨灭,它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李将军年纪轻轻,竟也识得此物,想必对逍遥派也是有些了解的。” 李云楚听他如是说,便笑道:“家师有位挚友,对逍遥派甚是推崇,小女子耳濡目染,是以略知一二。” 灵犀上人点点头,不再继续这话题,只转向冷天邪,道:“我赠你口诀一章,乃御物攻防之术,若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可向李将军请教。” 过后再嘱咐一翻,眼见着天色不早,也就辞了行。   灵犀上人走后,汲水城便挂出免战牌,不再迎敌。 掐掐时日,那赶往师门求助的赵恒至也该回来了。 而这些天里,冷天邪做得最多的就是研读那篇口诀,是以与李云楚往来频繁,一个学一个教,勤勉有加。   而天子赐婚之事众将早已知晓,这两人又都是一等一的人品相貌,见者莫不赞为天作之合。 独那小丫鬟玉书心中闷闷不乐,交还金刚圈也就罢了,偏是看不得那冷天邪与李云楚出双入对,素来与冷天邪日夜相伴的也就只她一个,可如今这事儿竟被抢了去,不恼才怪。    作者:顺着时间走 回复日期:2008-7-2 1:51:56                                         作者:顺着时间走 回复日期:2008-7-2 1:57:31    这半夜三更的...还在上网的.. 还真不少人呐..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2 2:11:01    终于被偶逮到一次了      霍霍      半夜的大SF哈      哈哈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2 2:12:12    崩溃~~~~~~~~~~~~~`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2 12:09:56    玉书动春心了?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7-2 12:58:48    锦瑟儿是天邪吧     怪鸟是云楚     我觉得是这样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2 23:33:34    下次更新5号~~~```` 作者:想风 回复日期:2008-7-3 11:01:59    又记号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3 13:56:49    这日,送走李云楚后,冷天邪正驱着金刚圈于房内玩得兴起,忽地瞥见玉书嘟了小嘴坐在一旁不吭声儿,于是奇道:“玉书,谁惹你不高兴了?”玉书两眼朝上一翻,故意道:“你现在有了云楚,还叫我做甚?”她故意学冷天邪口气念那“云楚”二字,竟是惟妙惟肖。 冷天邪不禁莞尔,拉着她笑道:“你这小妮子,也不想想你我两家情份,生甚闷气?”   原来当年玉书的爷爷曾在沙场上替冷家先祖挡了一刀,冷家感其恩义,便接其家眷入府长住,世代交好。 玉书虽是丫鬟,公主驸马却视同己出,尤其在冷天邪被东陵圣母抱走后的十一年里, 亏得有这玉书,方才缓了不少相思之苦,是以合府上下莫不对其另眼相看。 而冷天邪到底年少,山上岁月清苦,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碰着年纪相仿的玉书,三言两语便耍在了一处,相随至今。   玉书见她如是说,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反问道:“真的?”很是孩子气。 冷天邪用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道:“骗你是小猫小狗!看,你和我住一个帐里,云楚住外面,谁更亲些?”玉书听着不住点头,喜形于色,然而不过眨眼功夫情绪又低落了下去,讷讷道:“将来你娶了她,还不是要住一起。” 边说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闷闷不乐。   冷天邪更是大笑,戏耍着道:“那我向皇上请旨,改为娶你好不好?”玉书一听,慌忙摆手道:“不要,你是小姐,我们又、又……”她心直口快,说到一半方觉不妥,硬是将后半句那“生不得孩儿”给吞了回去,已然羞得满脸通红,可转念一想,自己和冷天邪“生不得孩儿”,那李云楚亦是女子,不也一样“生不得孩儿”么,占不到丝毫便宜,于是心里登时又乐开了花,至于适才为甚气恼,反而忘了七七八八。   主仆二人正嬉闹着,忽有传令兵来报,说是校尉赵恒至回营,更从师门云梦泽请来三位同门助阵,是以元帅令众将官前往相见,共商对策。   进得帅帐,但见萧定海左侧身边一溜排开站了三个怪人,赵恒至正正一一给众将介绍着。 为首的白眉黑发,穿一件鹅黄道袍,执白玉拂尘,颇具仙家风范,赵恒至称之为姜师兄。 第二个光头大耳,身子矮胖,笑容可掬,见冷天邪进来,便冲这边微微一笑,很是友善,赵恒至将其唤做弥勒,也不知是称号还是姓名果真如此。 站最下面的是个高壮汉子,圆眼巨嘴,面上须发甚浓,直好比野人一般,穿着偏又斯文得紧,一袭水蓝长衫,肩上披有灰黄褡裢,腰间束了根青白汗巾,一派文人墨客打扮,正眼观鼻,鼻观心地仰面朝天站着,众将前去打招呼,他也不理。   冷天邪见过元帅,正与赵恒至说着话,那边门帘掀动,李云楚也到了。 她这一进来,诸人眼前陡然一亮,皆尽屏了呼吸,此刻她竟一改平日戎装打扮,穿了粉红裙裳,显得腰极细,一步一娉婷,头上双凤金钗偶尔随步子轻轻一颤,雍容华贵,也不知是有益或是无意,眉角被勾画着斜斜飞起,一张俏脸便又平添三分霸气,妙不可言。   军中将官多是看惯了腥风血雨、杀伐屠戮的粗莽汉子,即便有美貌女子,亦不过远远观望罢了,哪似现在这般活色生香近在咫尺地走在眼前,是以一时均走了神,目光直勾勾落在李云楚身上不肯离去。   李云楚笑笑,不以为忤,如斯情形在京城里也没少见过,早已见惯不怪了,只不过今日早起,随意在汲水城内走了一圈,及至回营,便听得元帅召唤,于是直接赶了过来,不曾更换。   “小女子李云楚,参见元帅!”李云楚双手交叠,于胯边微微做出下压姿势,人就跟着蹲了下去,竟是正经八百的宫中礼仪,她自称小女子,不说官衔,又如此这般,便是要提醒那萧定海,自己虽效力军中,可毕竟流着皇家骨血,乃堂堂郡主身份,亵渎不得。   萧定海一惊,扫了目瞪口呆的众将一眼,不禁出了浑身冷汗,更何况这里还有个冷天邪,天子青睐之人,新封的王爷,若是恼怒起来于殿前告上一状,他便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大声道:“郡主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更特意将“郡主”二字说得甚重,直吼得众将身子一颤,竟不约而同一齐回望元帅,直至看清其隐含怒色的一张方脸之时,这才猛然惊醒,一个个面带愧色,低了头。   不料尚有一人浑然不觉,直接奔到李云楚跟前道:“山野鄙人纪一平,见过李郡主好啊!”这话说得词不搭调,怪里怪气的,正是出自那文士打扮的怪客之口,此时更伸了毛茸茸两只大手,意欲扶起李云楚。 众人见状又是一惊,皆在心里暗骂他胆大妄为,不懂规矩,却又碍着他身份奇特,不好发作。   李云楚抬眼,见了他那半猿半人的模样,登时给吓了一跳,又岂能被其碰了去?当即足尖点地,膝盖尚且半弯,人已后退数尺,口中道:“多谢纪先生美意。” 这一蹬一退,皆是极妙的身法,可那纪一平竟如影随形紧跟而上,她刚站定,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又到了跟前,好生诡异。 众人看在眼里,均感心有余而力不足,情知拦他不住,瞬间都变了脸色。   就再这时,旁边伸出一手,将李云楚给拉了过去,纪一平落空,不由得好生懊恼,回头,正对着冷天邪,上下打量一翻,目光落在二人正自相握着的手上,忿忿念道:“小娃娃,男女授受不亲,你怎的拉着她手?”这话问得草率,众人不禁大怒,蜚声渐起,然则他与冷天邪站做一处,一个丑陋不堪,一个清秀飘逸,中间还隔着个美艳绝伦的李云楚,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是以又有人忍俊不住笑出了声来,倒是把先前的沉闷紧张给打散不少。   冷天邪亦觉好笑,这怪客一身本领,性子却有趣得紧,于是益发握着李云楚之手不放,道:“适才你若扶她起来,不也一样授受不亲么?”纪一平咧嘴一笑,浑不在意:“你是你,我是是,那不一样。” 冷天邪奇道:“怎的不一样?”纪一平冲李云楚一指,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喃喃道:“她长得好看,我乃君子,自然好逑,你还是小娃娃,好逑不得。” 直听得冷天邪大笑不止,既赞他说的直率,又恼其说的无礼,于是道:“你可听好了,这位李云楚李郡主,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只我一人逑得,旁人统统不许!”李云楚手被握着,又听这两人胡搅蛮缠地乱说一气,心头好生烦躁,正要开口,不曾想冷天邪突地扔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便也愣了。   纪一平看看她,又看看李云楚,摸了摸脑袋,颇感词穷,正要搜肠刮肚地找些颠三倒四的理由出来反驳,那位被唤做姜师兄的道人发话了:“一平,休得再闹,退下。” 语音浑厚,中气甚足,想来平素里也是个有威望的主,那纪一平立时垂手站在一旁,不再吱声。 道人上前一步,冲冷李二人一揖,又向萧定海一拜,道:“姜昆仑教导无方,致使师弟冒犯了两位将军,但凭元帅发落。”   萧定海哪里肯让他跪实,连忙起身离座,走下案台将之一把托起,道:“姜道长言重了,你师兄弟三人不远千里赶来相助,招呼不周,理应是我赔罪才是。” 姜昆仑这才站直身子,与之相视一笑,一场小闹剧便这么收了场。   随后,众人团团围坐,共商对策,最后均道哥舒阙围城日久,必有松懈,况且不知云梦泽来了人,便拟定趁夜偷袭,打他个措手不及,出一翻恶气。 席间众人莫不侃侃而谈,说到欢处,更有敲桌捶凳的,唯独那纪一平,竟不管冷天邪在一边如何吹须瞪眼,只一味傻傻望着李云楚,偶尔姜昆仑碰他一下,目光便闪至一旁,可隔不多久就又瞄了回来,好比着魔一般。 好不容易商议妥当,又补充了诸多夜袭的细节安排,方才遣散众人各自回营。   冷天邪巴不得早些离去,扯起李云楚转身就走,奔出帐外老远,这才松了口气。 而李云楚似乎心情极好,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儿,逍遥自在。 冷天邪愣愣跟着,目光不自觉就落在她腰上,那外衫极薄,透出底下衣裳的新月之色,随着腰肢扭动,红白不停交替映衬着,颇有种袅袅尘烟的飘逸感,偏又生得那般纤细,柔柔的,仿似不堪一握,若真个搂在怀里,也不知是怎样的消魂。 想着想着,冷天邪不禁脸上一热,那日京城之外荒山脚下吻她的时候,怎就没留意这细腰呢?   正心猿臆马的当儿,冷不防李云楚忽地转过身来,嗔道:“有甚好看的?!”冷天邪一怔,脸蛋益发辣得烫人,也不隐瞒,直言道:“我在想将来成了亲,定要天天枕着你的腰睡才好。” 她久居深山,风月之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无甚机心,然则李云楚却不同,她生在王府,各色人等见得多了,懂的也就要全些,一听冷天邪这话,登时羞得耳根子都红了,连连啐道:“不要脸的小贼!谁说将来一定嫁你?难道嫁了你就得……”说到后半句,更觉羞愤难当,接不下去了。   冷天邪看着好玩,于是又道:“嫁了我就得怎样?这乃是皇上赐的婚,你能不嫁么?”李云楚恨恨一跺脚,道:“我禀明皇上,揭穿你女儿家身份,这婚事便不算了。” 冷天邪翻了翻眼珠子,大咧咧道:“好啊,等你改嫁了,谁娶你我就灭了谁呗。” 面上虽是在笑,眼底却隐约透着股寒意,看得李云楚心头一凛,半晌说不出话来。    作者:昕向右岸 回复日期:2008-7-3 14:09:17    SF?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3 15:19:09    啊~~~~~~~~~~~~~~~~      LZ今天开恩啊?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7-3 15:26:59    还好,第三把交椅~~ 作者:冒个泡儿 回复日期:2008-7-3 16:35:53    啊~意外意外。 。 。 LZ万岁~      还想看锦瑟儿啊~ 作者:wallter2 回复日期:2008-7-3 18:52:22     还是喜欢看冷天邪和李云楚一起的戏份.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3 22:33:42    同意LS的      偶也喜欢看她们俩      什么时候才能有突破的戏份啊      LZ大人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4 11:25:16    这一一对有趣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4 22:10:57    等等等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7-4 23:27:04     LZ真好人,一更便有这许多。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6 11:20:02    冷天邪就是华年吗?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初的华年,至少给我的感觉很温暖.   李云楚我也感觉没有锦瑟好...(知道很多人喜欢李冷这一对,别拍我)   唉,华年阿华年,去哪了阿.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6 11:37:18    按理说今天应该更新了吧      呼~~~~~~~~~~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7 12:14:48    真好看!!!唉~~~~~真慢!!!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7 12:46:25    等更新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7 16:20:26    再走一程,已是到了前哨帐营之处,李云楚也不进去,只嘱咐守营裨将道:“你且去挑一百五十号人来,要武艺好的,把上次从南山带回的东西依次发放下去,吃过晚饭便来帐前报道。” 那裨将领命去了,冷天邪却是听得一知半解,奇道:“从南山带回的是甚么?”李云楚摞起鬓边两绺长发,道:“我见那南山灵气逼人,前往一看,果真寻得数十玉蛙,这玉蛙本也是寻常蛙虫,长年累月吸食日月精华,变得通体晶莹如玉,而其血正好用以克制迷津影士。”   冷天邪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难怪当日你匆匆离去,原是为了抓那些玉蛙。” 李云楚点头道:“迷津影士难以对付,一会我差人也给你帐里送两只过去,以防万一。” 冷天邪本想说不用,可念头一转,便又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收下了。” 说着有意无意冲她腰间瞥了一眼,锦帕犹在,菲色依旧。      夜幕于汲水城上空缓缓垂落,本就兵危战险的城池越发安静了,路上行人甚少,偶尔,或有野猫出来觅食,嘴里叼了些残羹冷炙,警惕着四下观望一眼,便又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散开。   昏暗中,但见一彪人马闪将而出,黑衣黑马,皆蒙了面,背后兵刃隐约泛着冷光,想必是马蹄上裹了厚布,少有声响,去得极快。 此一行人,正是前往夜袭的王朝兵马,李云楚挑头,姜昆仑、纪一平紧跟其后。   出了城,不走大道,只取小路,迂回绕着进了黑风谷,山高崖险,皎洁月色竟穿不透此处的浓黑黝暗,伸手不见五指。 行了一程,仍是漆黑一片,李云楚微怔,正要说话的当儿,两旁林子里猛地吹起一声响哨,登时劲风四起,万箭齐发!电光火石间,但见纪一平将肩头褡裢往上一甩,陡然变大数十倍,如同风火轮一般于半空中呼呼疾转,将乱箭尽都拨了开去,威势极大。   “咭咭咭咭咭咭……”   林中传来阵阵夜枭似的笑声,隔不多时,一人擎着火把走了出来,却是浑身缟素,一张脸面被头上斗篷遮去大半,仅露出两只湛蓝眼睛,狠狠盯着众人。   “你是何人?”纪一平收回褡裢,冲那人高声喝道,暗想他一身素白,黑夜中也不知是怎样隐得滴水不漏的。 那人瞄了他一眼,目中蓝光大盛,幽幽道:“我不过晚到数日,胞弟便惨死在贵国营中。 阁下虽法术不弱,可要败我胞弟还欠了些火候,把那位高人叫出来罢。” 李云楚心中一凛,隐约猜到了指的是谁,于是拱手道:“阁下可是来自迷津?”一言既出,所有兵士皆暗暗捏住了随身皮囊中的玉蛙,临行前李云楚千交代万交代,一但遇上迷津之人,便以玉蛙来应对。   那人又爆出一阵怪笑,目光飘忽不定,冷冷道:“不错,我乃阑灭,女将军胆识过人,胞弟可是死在你手上?”李云楚摇了摇头:“他如何死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是化做了一滩清水。 你既潜伏在此,便是料到了我等定将前来,而今碰上了,且手底下见真章!”说着抽刀在手,不再言语。   偷袭不成,反遭埋伏,众人心中均是一寒,眼见着恶战难免,是以尽都抖擞了精神,严阵以待。 唯独那纪一平不知天高地厚,怪叫一声就扑上前去,适才他被那阑灭说是道行不够,便觉得在李云楚面前失了威风,心中早憋了一口恶气,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他去势甚快,眨眼已冲至阑灭身侧,二话不说挺掌狠劈!   “嘭!”   那阑灭竟不躲不闪硬受了这一击,也不见其有甚痛苦神色,只森森笑道:“我说你欠缺火候便是欠缺火候!”话音一落,地上身影猛然扩散开去,再一勾,登时拔地而起,如巨蟒大嘴般将纪一平罩了个结结实实!那边李云楚与姜昆仑看在眼里,不由大惊失色!   “放!”   李云楚一声号令,率先将囊中玉蛙掷了出去,行将触到阑灭之时,劲力再发,竟将玉蛙爆做一团血雾,星星点点,飘洒而下。 众人亦效仿其法,一时之间直惹得血花漫天,无处可藏。   那阑灭应变极快,捏了个法诀,周身顿时蓝光隐现,越聚越浓,化做一层坚厚屏障,把大部分娃血都挡在了外头,偶尔有一两滴沾在身上,亦不过是在衣衫上添却几抹暗红罢了,毫发无损。 与此同时,林中暗箭又发,密如雨下,纪一平遭困,众人登时失了保护,不得不挥舞兵刃徒手迎敌!刹那间哀声四起,负伤的不在少数。   李云楚直看得银牙碎咬,娇斥一声便挥刀冲入林内,银光闪烁,随之传来阵阵金铁折断之声,显是弓箭手们抵不住这攻势,纷纷宣告中招。 正杀得兴起,忽地有甚事物撂到了弯刀之上,这一撂力道好大,李云楚险些拿捏不住,连忙收刀疾退,蒙面黑布却被对方一把抓了下来,而那人竟是屠鉴!   “云游老顽固居然收了你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屠鉴将黑布拿到嘴边用力一嗅,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也冲李云楚瞄了过来,神色猥琐。 当下便把个李云楚气得手脚冰冷,沉了脸,双刀齐出,化作银链无数,将冲屠鉴团团围住!屠鉴笑笑,面无惧色,大声道:“师侄女,这招耍的不对,师伯给你指点指点!”也不见他如何抬臂举手,已然祭起黝黑笔杆,直直插入银光当中,与双刀斗了个旗鼓相当。   而林子外头,眼见纪一平失手遭困,姜昆仑握了拂尘便抢上前去,手腕略转,拂尘已然画出半个圆圈,圈儿变大,再幻化出另一圈儿,如此这般,瞬息间竟催生出大大小小十数个圈儿,由四面八方冲阑灭陡压而下。 阑灭袖子一震,手里不知怎地就多了根法杖,通体碧绿,仿似翠玉制成,杖头嵌着颗鸭蛋大小的珠子,黑暗中尤自烨烨生辉,法杖微点,顿时蓝芒四射,薄利如箭,直将圈儿打得溃不成军!然则这么一阻,束缚纪一平的影术便缓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姜昆仑拂尘于影团上一打,但闻喀嚓轻响,影团破裂,纪一平登告脱困,想是憋得太久的缘故,一张黄脸竟成了猪肝色泽,尽是淤紫。   一复自由,纪一平当即暴跳如雷,抓下肩头褡裢,舞得呼呼做响,似镰刀般向阑灭砍去。 那阑灭倒也了得,以一敌二尚且有条不紊,一根法杖横在身前,挡、架、拦、点、勾、打,一气呵成,不见阻滞。   姜昆仑见他如此,道了个“好”字,背微曲,所负之物应声而出,祭在半空,华光耀眼,却是面八卦阴阳镜,不过巴掌大小,乾卦为红,坤卦为白,经法力一催,红白旋转,同时迸出异彩,交杂着射将而出。 阑灭见状,不禁现了诧异神色,奇道:“云梦泽的生死镜?!”边说边退,步子极快,他深知此宝厉害,阴阳交替下总共可发出五种彩色光束,若是仅被一种乃至四种光束照着,倒也无事,可倘若五光皆尽沾身,便将一命呜呼,而死在其下的人,三日内再被反面青光一照,又可复生,是以称为生死镜,或生或死,全在执镜者一念之间。   姜昆仑冷冷笑着,下山前授业恩师曾叮嘱过,此法宝极其歹毒,用一次便伤一分元神,不到万不得以时不可动用,可这阑灭实在棘手,若不逼退他,只怕一百五十兵士都要被困死在这。 他既已祭出生死镜,纪一平便不再贸然抢攻,只遥驱着褡裢,趁空击一下,以助声势。   而那阑灭双手合什捏了个指诀,登时连人带衣没入黑暗之中,绕是生死镜把底下照得通如白昼,亦不见其踪影。 姜昆仑与纪一平对望一眼,均是骇异非常,虽知迷津影术独步天下,可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竟能神奇若厮,就在这时,旁边猛然传来一下惊呼,是李云楚的声音!回头一看,不免被吓出了浑身冷汗,双方军士混战自是不消说,而那屠鉴却早已控制局势,也不急于下手,只猫戏老鼠一般迫着李云楚左闪右避,铁笔如剑,上下翻飞,在其身上划出或大或小的伤痕,此时此刻,李云楚的衣衫已有多处破损,露出底下雪白肌肤,甚是狼狈。   纪一平见状大怒,褡裢一甩,兜头兜脑拍将而下,骤风压顶,屠鉴不慌不忙伸手朝上一托,铁笔回飞护主,带着凌厉风声疾冲上去,径自将褡裢穿了个大咕隆,好生利索!然,击退了纪一平,却还有个姜昆仑,拂尘登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激射而至,直好比千万利刺齐齐扎来一般,屠鉴哪料得还有后招,只得侧身避过要害,但闻一阵闷响,右肩已被数根尘丝贯穿,鲜血淋漓。   李云楚本已退在一旁,然则一直遭那屠鉴戏弄,本就甚恼,如今见其负伤,立刻挥起双刀直直朝他脑门插去,杀之后快!未及近身,忽地瞥见那屠鉴嘴角上竟挂着一丝蔑笑,情知不妙,立时抽身倒退,说时迟那时快,屠鉴猛地爆出一声怒吼,浑身真气激荡,竟把拂尘给弹了回去,血浆点点,犹似漫天花雨,带了劲力四下飞射。 李云楚连忙挥舞双刀,守在身前,好在见机得快,否则这般突兀发难下,不死也要重伤了去。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屠鉴震开姜昆仑的拂尘过后,并未肯善罢甘休,铁笔当空急转,招雷引电,以万钧之势狠狠扑噬而来,而目标竟仍是李云楚!此时此刻,李云楚早已无处可避,明知难与屠鉴数十年之修为相抗衡,也不得不奋力一搏,一时沉下腰马,双臂长伸,划了个太极图案,将全身劲力尽都聚在掌之上,直催得鸳鸯刀在猛转不已,刀锋过处,牵起无数风沙残叶,附近树干皆受其力,叻叻作响,端地不容小觑。   “呔!”   屠鉴一声爆喝,铁笔撇了那褡裢,带着紫电之威呼啸而下,重重砸在鸳鸯刀拼合之处,登时火花四溅,鸳鸯刀竟受不起这一击之力,双双飞散开来!李云楚发出一下惨叫,人也跟着倒撞退去,背后碗口大的小树竟被连着撞折了好几棵,尚未站稳,便觉得胸中憋闷,嘴一张,呕出几大口鲜血,沿着嘴角滴滴答答垂落在地,仿似止不住一般。   任是谁,此刻都能看出李云楚内伤极重,难以再战。   “师侄女,莫怪师伯心狠手辣,反正你也半死不活了,就让我成全你罢!”屠鉴腾空而起,大声晒笑,而那杆铁笔仿佛听得懂人话一般,早已幽幽荡回主子身旁,紫电之势不减反增,甚是嚣张。   “不好!”纪一平看在眼里,不禁失声高叫,话音一落,人也跟着冲了出去,正正挡在屠鉴面前!轰隆巨响,尘沙漫天,半晌方始散去,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跳,厮杀顿停!尘沙消散,渐渐露出纪一平高大的身形,左腿已生生断去,浑身焦灼,不似人形!   他,竟硬是替李云楚挨了这致命一击!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回复日期:2008-7-7 16:32:21    我也来做个沙发.哈哈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7 17:56:16    支持锦瑟和华年~~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7 18:04:23    ..难道没有人喜欢锦瑟和华年么...怎么全是喜欢李和冷这对阿..   华年真的好温暖.希望楼主能快点写到华年阿..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7 20:08:59    十几天没来天涯了,先来报到。   楼主真好,更了这么多,且容我慢慢看来。      普家美眉可好?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7 20:41:16    李云楚和冷天邪会走到一起么?   那个纪一凡最后一挡还像个男人不像个HUNDAN了。      继续等待下文。 作者:不可肆意的猫 回复日期:2008-7-7 20:59:51    是纪一平,楼上的。   ---------------------   我也喜欢云楚和天邪这对欢喜冤家   可是惊闻云楚不是锦瑟,大失所望。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7 22:11:20    竟然下午更新      呼~~~~~~~~~~~~~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7 22:11:51    继续看吧.直觉告诉我..李云楚和天邪代表的传说中的赤云和那鸟.   但天邪又应该不是那个当初的华年.李云楚也不会是锦瑟..这文感觉是在2个空间里进行的了...   希望锦瑟和华年可以快点见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8 4:19:15    李云楚是锦瑟梦里和天邪鸟站在一起的女人吧? 作者:冒个泡儿 回复日期:2008-7-8 6:23:54    我喜欢锦瑟儿和华年~可惜目前一直都不出现啊~   天邪肯定是赤云嘛,李是什么却不清楚。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回复日期:2008-7-8 9:02:29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8 4:19:15      李云楚是锦瑟梦里和天邪鸟站在一起的女人吧?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7 22:11:51      继续看吧.直觉告诉我..李云楚和天邪代表的传说中的赤云和那鸟.     但天邪又应该不是那个当初的华年.李云楚也不会是锦瑟..这文感觉是在2个空间里进行的了...      作者:冒个泡儿 回复日期:2008-7-8 6:23:54      我喜欢锦瑟儿和华年~可惜目前一直都不出现啊~     天邪肯定是赤云嘛,李是什么却不清楚。     希望锦瑟和华年可以快点见面   ------------------------------------------------------------   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看全呢?我是相当喜欢原配的,锦瑟是赤云,天邪是怪鸟,她们才是主线的原配,至于云梦还有另一位瑶戈都是炮灰,所以喜欢冷李的到后面可能会有点失望.嘿嘿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回复日期:2008-7-8 9:03:58    咳,打错一个字,是云楚,不是云梦.夏天总容易流汗!!!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8 11:53:52    MS人物名称出现太多      又穿越了N个时代      偶个人认为是      赤云--锦瑟--云楚      怪鸟--天邪      云楚跟天邪是两者的现世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8 12:21:42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抱抱!~终于找到同胞了阿~~我超喜欢锦瑟和华年的...华年比天邪温暖多了~嘿嘿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8 12:27:20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回复日期:2008-7-8 9:02:29   至于云梦还有另一位瑶戈都是炮灰,所以喜欢冷李的到后面可能会有点失望.嘿嘿      不过我倒觉得云楚不至于会是炮灰.主要是她也有个"云"字....天邪应该不是当初的那个"华年"(也许华年就是那怪鸟,天邪也是那怪鸟,但他们2个给人的感觉反差很大,感觉不是同一类型,所以我只能认为这是在2个空间里进行的故事.)   楼主加油阿,一定要把锦瑟和华年写一起哦 作者:叶子随风走了 回复日期:2008-7-8 12:51:22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8 12:27:20     不过我倒觉得云楚不至于会是炮灰.主要是她也有个"云"字....天邪应该不是当初的那个"华年"(也许华年就是那怪鸟,天邪也是那怪鸟,但他们2个给人的感觉反差很大,感觉不是同一类型,所以我只能认为这是在2个空间里进行的故事.)     楼主加油阿,一定要把锦瑟和华年写一起哦   -------------------------------------------------   21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天邪是不是怪鸟的问题!答案:是!!      另外,关于锦瑟是不是赤云,答案:是!!         №11 网友:无害 评论:《仙人渡(GL)》 打分:0 发表时间11:2008-06-26 07:59:16 所评章节:21   目前很喜欢李云楚,瑶戈怕是要和锦瑟有点纠缠,看锦瑟对天邪在以前对她名字上的隐瞒好象很耿耿于怀,怕以后还会给天邪短期内找麻烦吧?云楚描写的各性鲜活,人物形象活灵活现,很喜欢这个辣郡主,锦瑟现在感觉怕怕,没有瑶戈很容易暴走!   --------------------------------------------------------------------------------   作者回复:   偶也喜欢李云楚,贼喜欢(泪奔ing)~   锦瑟和天邪之间,目前只能说还是很微妙的感觉,至于如何发展,偶还在努力构思中,但毫无疑问的,这两个是主角,除了她们之外,所有人物都是而且也只能是处在次要地位,至于李云楚,呃,相信并不是每个人在遇到真爱之前,感情上都是一片空白吧,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李云楚,又或者是瑶戈(想写出这种感觉,似乎不大成功,继续泪奔......)      这是我从晋江那边拷过来的,各位看客的疑问应该可以解答了吧.       作者:冒个泡儿 回复日期:2008-7-8 14:52:31    总算彻底清楚了。 。 。 呵呵~      等着看天邪是怎么有了那个金刚圈的。 。 。 等着她们快点会面啊~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8 15:08:04    慢待分解 作者:普若斯 回复日期:2008-7-8 21:26:33     好啊,很好,这几日偶去混晋江了,也没来这里了。 君颜兄好吧。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9 1:11:43    明白鸟      呼~~~~~~~~~~~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9 3:44:41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8 4:19:15      李云楚是锦瑟梦里和天邪鸟站在一起的女人吧?   ------------------------------------------------   是滴~`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9 9:16:17    还没更啊?      楼主快快乐~~      普家MM开心。      好多帖子看到你,呵呵,灌的8错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9 21:21:36    溜达溜达 作者:pepsigal 回复日期:2008-7-10 0:26:45    =)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10 13:25:32    惨败!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0 15:31:24    嗯?楼上滴,啥情况?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10 18:07:17    “师弟!”姜昆仑痛心疾首,手一招,生死镜再度开封,五色光束气势汹汹冲屠鉴扫去,虽说那屠鉴看不出是甚法宝,却也不敢硬碰,脚踏铁笔,运起御剑飞升之术,左闪右避,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   “姜道长,先行撤吧!”李云楚喘着粗气,一边扶着纪一平,一边指向黑风谷后方,在那儿,隐约见得火把微光,显是惊动了敌营中人,若等他们汇做一处,恐怕是插翅难飞!   姜昆仑点点头,立时拉过一匹战马,把昏迷不醒的纪一平放好,随即扶李云楚坐稳,一声呼哨,领军后退,当是时,他使生死镜垫后,百多号勇士冲锋在前,拼命杀出一条血路,眼见着就要奔出黑风谷了,也不知天上浓云甚么时候悄悄散了去,将谷口照得乳白一片,山崖顶上那株古松,枝叶斑驳的影子就这么映到了地上,透着莫名诡异!   李云楚伤势加重,已疼得说不出话来,见此处阴森恐怖,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谁知心念甫动,地上树影已陡然增大两倍不止,弄得发黑!   “阑灭!”   李云楚暗自惊讶,想抽刀自卫,怎奈却连丁点力气都使不的,只眼睁睁看着影子幻做人形,眼睁睁看着阑灭从中走将出来,看着他狠狠一掌击在自己胸腹之上,接着便失了知觉,仰面倒下!众兵丁见主将受创,莫不义愤填膺,纷纷蜂拥而上,把阑灭围在当中团团厮杀,更有两名壮汉扶了李云楚,马不停蹄地朝汲水城奔去。 众人虽勇猛,又怎敌得过阑灭?等那姜昆仑赶到之时,已死伤大半,好在阑灭惧于生死镜之威,不敢穷追,这些许壮汉方才得以死里逃生。   “阑灭,适才为何不痛下杀手?!”   屠鉴由后赶至,一开口便是大声责骂,跑了李云楚,他比谁都要气。 阑灭看了看他,又望望汲水城方向,半晌,方将右掌伸至屠鉴跟前道:“那女娃娃身上藏有血咒之物,好在法力不强,否则这手也就废了。” 箕张的五指竟是血肉模糊,似被甚事物腐蚀一般,诡异非常,屠鉴看着立时倒吸一口冷气,没了言语。 阑灭不理他,径自转向汲水城,遥相对望,幽幽念道:“我可怜的白朗弟弟,你就是死在那方血咒之下的罢……”   汲水城内,冷天邪一干人等枕戈待旦,通宵不敢眠,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十分,没曾想迎来的竟是伤势极重的残兵败将,别的也就罢了,就连那李云楚竟也落得这般模样,众将看着皆觉心寒无比,一时之间,汲水城愁云惨淡,人人自危,生怕哥舒阙大军就此攻进城来。   接着便是清理包扎等诸多杂事,一直忙碌到次日晌午,众伤员方才一一安置妥当,除却李云楚依旧昏迷不行之外,余者皆无大碍。 而那纪一平自有姜昆仑和弥勒守着,但李云楚这边却还须劳烦冷天邪与玉书,一来冷天邪与其有夫妻名份,二来男女有别,众将官亦不敢贸然打扰,是以较为冷清。   步进营帐时,冷天邪面色颇为凝重,她已从兵丁口中得知此一行所遇上的乃是迷津之人,早些时候,她明明将血咒写到了李云楚锦帕之上,为何李云楚仍重伤至如斯田地,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病榻边上,玉书已然睡眼蒙胧,不停打着盹儿,显是累了的缘故。   冷天邪默默在床边坐下,把了把李云楚脉搏,依旧虚弱无力,也不知何时才会苏醒,看了一会,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那方锦子之上,起初也不甚在意,再看得两眼,便觉得不妥,拿过来运劲稍一探,居然发现上面空空如也,那日用血写下的符咒纹案消失得无影无踪。 唰一下,冷天邪脸色就变了,暗道:莫非她有两条一模一样的帕子?   正惊疑不定之时,旁边的玉书醒了,见她攥着锦帕发呆,便讷讷道:“一条手帕有甚好看的,之前弄脏了一次还嫌不够么。” 冷天邪一怔,回过头来望着她,心头涌上股莫名的寒意,果不其然,又听玉书接着道:“下次再弄脏人家的东西,别再指望我会帮你洗!”话音刚落,冷天邪险些没摔下床去,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再青,就连声音亦变得颤抖起来:“你,你把这帕子给洗了?”   “是啊。” 玉书浑然不觉有异,如实做答,只听得冷天邪血脉翻涌,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几要晕倒。 要知那血咒乃是用符水化了她自身鲜血写将上去的,更施有咒术,只需过得两个时辰,便将自行融入锦帕当中,不着痕迹。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竟被不明就里的玉书给洗了去!   “怎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玉书见她面色惨白,还道是伤心过度,一时好不担忧,伸手欲扶,却是被用力打掉了,又听那冷天邪恨恨跺着脚,道:“你,你坏我好事!”既悲且怒,仿佛要将人活活吞掉一般,在跟随冷天邪的两年多里,从未见过如此气急败坏的一面,眼见着她双目通红,当中似有七色交相替换,邪异非常,直把个小玉书被唬得魂不附体,身子猛抖,末了,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立时就把冷天邪盛怒之气给压了下去,所谓不知者无罪,玉书虽错手毁了血咒,却也不能尽都怪她,要怪就怪自己,若当时能多等两个时辰,便可免却今日之祸,想至此节,满腔悲愤倒也渐次散了,回头又见玉书哭得委屈,小小身子更缩成一团,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怜惜,于是俯身将之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边说边替其理了理鬓角乱发,动作很是温柔。 孰料那玉书非但没有平服下去,反而益发哭得伤心起来,弄得冷天邪好不尴尬,又恐扰了李云楚,当即便将她抱出帐外,也不顾沿途各种讶异目光,径自回营。   那玉书一哭一闹过后,便也累了,尚未进得营帐,竟就这么靠在冷天邪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冷天邪笑笑,颇感无奈,安顿好玉书,立时又转回李云楚营中,衣不解带,愣愣坐至天明,不曾阖眼。      刚过晌午,忽闻得外头一声号炮,有兵丁来报,说是三公主率军攻城,北门告急。 冷天邪立即起身,取了金刚圈在手,急匆匆就要离去,谁知还未走得两步,衣摆一紧,竟是被李云楚给抓住了。 见她醒来,冷天邪大喜,连忙拿了个枕头给她垫在腰后,扶坐而起,此时她面色依旧苍白,话语间倒还有点气力,不至于太过萎靡。   “当心阑灭。” 李云楚幽幽道,阑灭那一掌打得好狠,整个身体仿佛都要炸裂开来似的,可她并不知道,若非因为锦帕上那一抹残留的血咒痕迹,恐怕早就没了命。   冷天邪坐在床边,端过一杯温水给她喂下,轻声细语:“好生修养,其他的都别操心。” 说着替她掖了掖被角,本还想着像往常一般说几句嬉逗之语,可一看到那憔悴容颜,不知怎的,心里一酸,竟再也开不了口了。 李云楚看看她,沉默一阵,又问:“纪先生……可还好?”纪一平替她挡下致命一击,血肉横飞的惨况至今仍深深烙在脑中,格外清晰,尤其那伤势,触目惊心,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冷天邪双眉一皱,沉声道:“他性命无碍,只是……断了左腿,续不回来了。” 她曾去探望过纪一平,亲眼见他痛不欲生,抚腰神伤的模样,原本雄赳赳一条壮汉,两天下来竟消磨得不成人形,看着好生凄凉。   号炮连响,把一时沉默的两个人都给震醒过来,冷天邪回头再看一眼,微微颔首,便转身去了。 来到北门,目之所及,但见烽火连天,狼烟遍地,好一场厮杀!城外上空,各色法宝大放异彩,斗得正酣,偶尔相撞,便发出一两下铿锵怪响,声威浩荡,寻常兵丁不敢立足其下,登时空出几快空地来,颇显突兀。   当中斗得最凶的乃是铁笔与生死镜,四下游走,飘无定所,那铁笔凌厉依旧,裹了层层紫电,缠着生死镜不放,或突或刺,试图将其一举攻破,而生死镜在姜昆仑法力催逼下,更是眩光闪耀,一面与铁笔周旋,一面将五色光束扫向哥舒阙阵中,只消触及,非死即伤,端地厉害无比。   不远处,麻脸老道的墨笛亦舞得呼呼带风,正与一尊木鱼抵死拼杀,偶尔落得下风,便有阑灭的法杖突发奇招,或击木鱼,或袭其主人弥勒,一旦得手就是连翻追打,而那弥勒应变甚快,木鱼滴溜溜一转,立时攻守转换,不落下风,然则并非长久之计,况且旁边尚有矮子黑鬼在虎视眈眈,他失了铜铃,此刻仅持大刀在手,不停抢至弥勒身旁,若非那双钩将陈忠与赵恒至奋力抵挡,弥勒非得分心应对不可。   冷天邪在底下看得真切,那屠鉴独斗姜昆仑,目的不在于取胜,只消耗得一时半刻,集阑灭等人之力一举拿下弥勒后,再回过头来给予痛击,任是十个弥勒都得败落!如斯战况,冷天邪哪敢怠慢半分,立时祭起金刚圈,直取墨笛!孰料半路竟被金剑所截,原来那三公主一直候在附近,单等姜昆仑与弥勒任何一个露出不济之像时,金剑便将趁隙偷袭,取其性命!这三公主老早就看到冷天邪冲这边奔来,不出手倒也罢了,若是要搅局,还须得过她这一关。   “你是谁?本公主不杀无名之辈!”三公主持剑而立,今日未曾戴那雁羽发冠,只用一道细红绸带随意束起满头青丝,很是飘逸。 冷天邪描她一眼,随即银枪挺指,冷哼着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见我么?怎地如今反倒不认识了?”三公主一愣,不禁要拿眼重新打量于她,但见其白袍银甲,冠顶雉鸡双翎高竖而起,摇颤有力,端地威风凛凛,偏又生得长眉细眼,瓜子脸面,看着好生俊美。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7-10 18:51:50    哈哈!又有得看。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0 23:29:13    又更了...   看了这么久,发现一个特点:就是楼主对于战争的描写似乎太详细了点.我个人希望稍微不要那么繁琐...因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知道锦瑟和天邪啥时候能相见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1 0:41:01    呼~~~~~~~~~      偶开始以为是前世后世的关系      没想到........ 作者:NewIamales 回复日期:2008-7-11 0:57:03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11 1:44:45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9 3:44:41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8 4:19:15        李云楚是锦瑟梦里和天邪鸟站在一起的女人吧?     ------------------------------------------------     是滴~`   -------      我猜对了呀      那么天邪李云楚和锦瑟都是一家人了呀。 好,我喜欢,哈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11 12:58:34    有点糊涂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2 18:20:35    有更新了啊   我仔细看看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13 13:16:23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0 23:29:13      又更了...     看了这么久,发现一个特点:就是楼主对于战争的描写似乎太详细了点.我个人希望稍微不要那么繁琐...因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知道锦瑟和天邪啥时候能相见了...      妹妹不觉得很好看么?要只写亲亲我我就太单调了。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3 16:39:58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13 13:16:23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0 23:29:13        又更了...       看了这么久,发现一个特点:就是楼主对于战争的描写似乎太详细了点.我个人希望稍微不要那么繁琐...因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知道锦瑟和天邪啥时候能相见了...          妹妹不觉得很好看么?要只写亲亲我我就太单调了。      ——————————————————————————————   汗,也不是你说的那啥只写亲亲..我是说在文中什么阴谋阿,战争阿,人性阿都可以写,但稍微战争的每一个动作什么的不用那么烦琐就更好了。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7-13 21:05:29    等就一个字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4 0:18:56    嗯   等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14 21:48:11    “你便是冷天邪?”三公主嘴角上扬,心中不禁暗暗称奇,也难怪那李云楚对他如此上心,单是这分气势容貌,便少有人能及,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忍不住打趣道:“你脸蛋儿这般精致,也不怕被打坏了么?”冷天邪闻言大怒,她最受不得旁人言行举止间有意无意的藐视与轻薄,否则当年也不至于暴打那军曹王昃,此刻听三公主如是一说,登时铁青了脸,金刚圈呼啸而出,狠狠砸将过去。   金刚圈来势凶猛,三公主不敢掉以轻心,举起金剑奋力一挡,只砸得火星四溅,臂膀酸麻不已,未曾想到那冷天邪看着单薄,手里力道竟如此之大。 一击过后,三公主心中已知轻重,不再与金环正面交锋,改做迂回取道,专门攻其不备。 而冷天邪御物之术未曾精通,金刚圈只得一击之效,若不中,还得再次聚力,从头来过,尚且达不到来去自如的境地。 饶是如此,已是添威不少,金环一旦退去,银枪即时抢出,如蛟龙似闪电,迅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三公主未料到她能凶顽至厮,金剑急舞,堪堪守住身子周遭,想要回击已是不能,趁此良机,冷天邪忽从怀中掏出一团黝黑事物来,再一甩,那物陡然箕张开去,状似渔网,立刻就把三公主罩了个严严实实,更不断收缩,仿佛水蛭一般拼命吸食着美味猎物,此物非别个,正是那夜杀败迷津影士后所缴获的黑丝细网。 突袭得手,正暗自高兴的当儿,冷不防背后劲风骤起,冷天邪大惊,要躲已是来不及,登时使了个回马枪,硬接一招!这一击力道极猛,竟连人带枪轰至一边,及至站定,虎口尚疼得厉害,几欲破裂。   冷天邪心下骇异,征战良久,这般强硬的对手倒是第一次碰到,抬眼望去,对面那人也就三十不到,白眉银发,就连肌肤都白得几近透明,毫无血色可言,独独一双眸子湛蓝幽深,饱含蛊惑之意,与那日黑风谷中的装扮不同,此刻他只披一件皂青长袍,长袍及地,腰上系一宽大缎带,恰到好处地趁出身形的英武挺拔。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相貌与装扮,冷天邪心头一凛,知是阑灭来了。   那阑灭手指微点,黑丝网便似有生命一般离了三公主,回落掌中,收做小小一团,柔若无物,拿捏着黑丝网,阑灭本就不见血色的脸上益发苍白了,哑着声音道:“是你杀了白朗?”不消多想,冷天邪已猜出那白朗多半是当日趁夜袭营的迷津影士,也不否认,傲然道:“技不如人,死不足惜!”阑灭瞳孔骤然收缩,中间那点幽蓝益发深遽了,半晌,终是爆出连串怪笑,咬牙道:“好个死不足惜!”目彘俱裂,状若癫狂。   冷天邪故意拿话激他,就是要他自乱分寸,谁知他爆怒至斯尚且忍得住不出手,更是不敢小瞧了去,当即以枪代笔,沿着身侧划出一个圆圈,恰好将自己围在中间,那枪头乃是用血咒符水浸泡过的,所划圆圈与法阵无异,阑灭若是驱影踏入圈中,影子免不了要被一分为二!阑灭何等眼力,岂会看不出个中端倪,可却不见有退缩之意,脚下黑影愈聚愈浓,在圆圈边上蜿蜒徘徊,若非投鼠忌器,恐怕经已一拥而上。   “嚓”   轻微细响,是汗滴落入泥土的声音,冷天邪紧握金刚圈,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阑灭,一有风吹草动,便将全力施为,不留余地。   “听说你叫做冷天邪,甚是勇猛,”阑灭把玩着法杖头上的珠子,似笑非笑:“连败十员战将的滋味如何?”冷天邪哼了一下, 冷冷道:“滋味好得很!”一时摸不透他为何有如此一问,就这么略微分神的当口上,阑灭陡然发出一声大喝,脚下影子拔地而起,竟生生跨过圈线,由上往下直直压将过来。   冷天邪脸色一变,当即纵跃退开,左臂一挥,金刚圈立时金光大盛,脱手而出,隐约带了风啸怒号之声,黑影触之即散,溃不成军,然,这一击去势虽猛,却未能打中阑灭,沿途卷起风沙无数,咯啦一下钉入城墙之中,几乎没顶。   “你还有甚么能耐都只管使出来!”阑灭欺身上前,招招抢攻,招招歹毒,法杖从一幻十,从十幻百,真真假假,假假着真,引起铺天盖地万千攻势!直把冷天邪看得眼花缭乱,一时无从破解,只得一退再退,进了巷中。 阑灭却不给她丝毫可趁之机,法杖力道不减反增,击得周遭砖石破碎飞射,场面好生混乱!   冷天邪情知与阑灭修为相去甚远,难以力敌,而姜昆仑与弥勒的情况亦不见得有多好,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先前那三公主从黑网中放出来过后,戾气大增,提了金剑跟在后头,若真个等她赶上前来,加上阑灭,还真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冷天邪看了看四周,索性把心一横,铤而走险,当下运劲护着心脉,弃了银枪,中门大开,左右两手各抓黄纸血符,迎着阑灭冲了过去。 阑灭早有防备,知那纸符碰不得,当即收拢法杖攻势,或点或戳,直刺冷天邪周身大穴!   冷天邪哪容得他打中,法杖未及近身,已施展轻功一一闪将开去,巷子狭小,阑灭未料到她身法如此轻盈,方寸之间尚能进退自如,不见阻滞,心下不由暗惊,待得回杖自保之时,已然迟了,但见面前人影一闪,法杖已被冷天邪一把扣住,仓促间竟抽不回来,不得已,只好弃杖疾退,退了两步,心神稍定,又瞥见冷天邪一手抓着法杖,一手抓了把纸符扑将而下!他忌惮的乃是血咒,别的倒是不惧,当下伸出一臂,将冷天邪执符之手格至一旁,同时拼着右肩硬受法杖一击,也要骈了四指冲冷天邪腰腹插去。   两人这几下交手均是极快,电光火石间已过了数招,众人所看到的,不过是冷天邪法杖打在阑灭身上,而阑灭右掌狠狠插入冷天邪小腹之中的最后一幕罢了。 刹那间,血水飘飞,冷天邪的固然鲜红刺眼,阑灭的竟是青蓝透彻,落在皂白衣裳上显得格外诡异。   “咭咭咭咭咭咭!”   阑灭死死箍住冷天邪左手,连连发出阵阵怪笑,面上尽是得色:“冷天邪,见阎王去吧!”随即昂起头来,仰望皑皑青天,感慨而言:“白朗,我这就把仇人送去见你!”说罢右掌高擎,其上尤自沾满了冷天邪的血,烈日照耀下格外刺眼,就在这生与死的关头,就在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刻,他突然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根本不该在此刻出现的东西——笑容,就在冷天邪脸上,那一抹仿似洞悉一切,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阑灭!白朗之所以会死,并不完全是因为血咒,而是,因为,血!”冷天邪撒了纸符,回手于腹部伤口上抹下老大一把鲜血,嘴里念念有词,血水便似受到感应一般沸腾起来,随着冷天邪手势,散做团团血雾,喷洒而出!   阑灭与她站得甚近,仓促间不及唤出蓝幕自卫,竟是被喷了个正着,避无可避,身上更泛出缕缕轻烟,滋滋作响,直好比无数蚂蚁在咬噬着血肉一般,正一分一毫地渐渐被腐蚀化去,尤其那只右手,早已烂得露了骨头,简直不堪入目,而他到底是条硬汉,如此折磨下竟仍旧屹立不倒,退站在冷天邪两丈开外,定定望着,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神兽?!”他就这么咬了牙,双目通红,硬是站着不动,身体被吞噬得千疮百孔的滋味并不好受,换做别人,多半早就死透了,他却能支撑至今,实属不易。   “你究竟是何等神物,血液如此之精纯……我要用我的眼睛好好看看,好好看看……”阑灭颤巍巍地抬起还算完好的左手,聚起体内所残留下来的最后一丝法力,于眼前缓缓一抹,视线顿时变得模糊,满眼满目皆是猩红之色,就在这一片猩红当中,他看到了一只巨鸟,浑身带火,遍体金羽,那一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当中七色变幻,狠狠回瞪过来,而他竟受不了这一瞪之力,胸口爆出一阵闷响,从中撕裂开去,惨烈非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冷天邪,天邪!天邪!!这个名字,只有它才有……我早该想到的……”阑灭的身躯颓然倒下,同时将左眼给抠了出来,念力微动下顿时消散无形,也不知送去何方,声音越来越弱,却又饱含无限怨念,缓缓念道:“族人们啊,好好记住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血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把阑灭给尽数化了去,然则死前那一刻委实可怖,那三公主离得不远,顿时一阵恶心,几要晕倒,反观冷天邪,也不知是因为先前看过一次,还是天性冷漠之故,连眉毛都不曾皱过,一面按着伤口,一面淡淡冲三公主笑道:“这伤很重,你要不要来试试?没准就杀了我了。” 三公主只吓得脸色苍白,明明知道她所言不假,偏是鼓不起勇气提起金剑,踌伫半晌,身子一转,竟是仓皇而走,什么都不顾了。   啪嗒一下,冷天邪跌坐于地,愣愣望着那一滩血水,半晌,禁不住悄声自问:“阑灭,你看到的,是甚么……?”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14 22:28:15    哇,我喜欢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4 22:30:24    哈,更新了.~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5 1:12:27    还有地板留给偶      呼~~~~~~~~~~~ 作者:pepsigal 回复日期:2008-7-15 2:18:45    =)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15 9:13:44    够狠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5 10:52:21    有更新了!      冷天邪是那只怪鸟?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17 21:17:18    这天傍晚,汲水城久攻不下,哥舒阙被迫鸣金收兵,双方皆有折损,各自回阵。   而冷天邪手刃阑灭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军营,闻者莫不喜形于色,先前之阴霾沉闷一扫而空。   至于冷天邪本人,此刻早已包扎妥当,正坐在李云楚跟前,忧心忡忡,问:“神兽,是何事物?”李云楚倚在床边,心中虽奇,却还是答道:“那是修真之士所向往的圣灵之兽,百年难得一见,你怎地突然问起这个?”她说得蹊跷,李云楚一时猜不出她究竟意欲何为,而那冷天邪听了,沉吟半晌,又道:“神兽可会化做人身?”问这话时,不知怎地,一颗心竟是七上八下,就连脸色也跟着变得阴晴不定了去。 如此一来,李云楚便益发生疑了,忍不住道:“究竟发生甚么事?搞得这般神秘?”   冷天邪仿佛未曾听闻一般,一味追问:“你且告诉我,那些个神兽什么的,可会化成人身?”李云楚拗她不过,只得道:“我隐约听师傅说过,神兽若是吸取了天地精华,修炼得当,便可成就人身,不过这乃万中求一之事,极为罕见。” 话音刚落,冷天邪扑通一声就从床边滑到了地上,眼睛睁得老大,一时半会竟回不过神来。   李云楚被吓了一大跳,正要唤进外头兵丁,却又给那冷天邪拦住了,但见其半靠着床脚,讷讷道:“师傅只说我血骨奇特,异于常人,却未曾说过我不是人……”神情呆滞,颇有些无所适从的味道,李云楚闻言更是心惊,脱口而出:“你不是人?”话一出口,又甚觉荒唐,这冷天邪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正好端端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些个无稽之谈。   “人人都说我是比翼火凤化身,我还道是刻意奉承之言,当不得真,那白朗死了倒也罢了,可阑灭却丝毫未曾碰得血咒,竟也被我的血给生生化了去……血液如此奇特,原来全因了我是神兽之故……”冷天邪缓缓站起,越讲越是激动,身上伤口因这么一动,又裂了开来,纱布外面隐约透出些血丝,李云楚看着不忍,伸手将她拉近身前,捏了捏她下巴,轻声道:“你下巴好好的,影子也见得光,怎会是什么鬼神之类了?何苦要胡思乱想?”冷天邪不说话,看了她两眼,径自沉默了去。   “云楚。” 隔了好一阵,冷天邪忽又唤了一声,这是第一次当着李云楚面儿这般叫,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低头,恰好对着李云楚纤细腰身,此刻正裹了淡蓝锦被好整似暇地坐在床上,她打斗半日,本就甚累,当下更不细想,身子一弯,便一头扎到李云楚怀里,两只手更环得紧紧的,呢喃着道:“伤口有些疼,你帮我重新整一下吧……”李云楚未料到她竟会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待反映过来时,人已靠在了自己胸腹之间,如同大猫一般,懒散得紧。   李云楚叹了口气,却也任由她伏着,半晌,方无可奈何地道:“药在玉书那,一会我差人去叫她过来吧。”   冷天邪动也不动,鼻子里哼了哼,不置可否。      如是又过了几日,冷天邪伤势已无大碍,被萧定海遣去了岚城督粮,而李云楚亦是有了明显好转,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已能走动自如。 至于哥舒阙那边,也不见前来叨绕,一时相安无事。   这日,探过纪一平,李云楚只觉心头憋闷得紧,于是便出了城,漫无目的悠悠走着,聊以散心。   战事频繁,荒废了不少农田,杂草便惯着劲儿疯长,一眼望去,青青遍地,风一吹,泥土芳香带着草味一起送入鼻间,说不上惬意,却远比战场上的血腥味要好闻得多。   李云楚深深吸了口气,想当初自己一心前来见那冷天邪,如今见着了,却又多了一丝苦涩,为什么竟会是这样的事实?李云楚抬起头,望着幽蓝天幕上一朵朵飘忽不定的白云,苦笑。 有时候,她宁愿相信冷天邪仅仅只是个混小子,当初那个憋红了脸惹着自己,随后又被追得到处乱跑的混帐小子……   混帐小子……   确实是这样的呢。   第一次见面,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那一天,长公主带着个半大少年一起造访双亲,席间倒没有太多的话,及至午后,她照例在后花园练功的时候,那该死的半大少年竟嘲笑起来,说甚么牛舞猴戏,当下她就恼了,拿着根棍子要打,半大少年边笑边跑,最后被逼得没法,躲长公主身后去了,从那过后,便多了个“母老虎”的戏称,对此她深恶痛绝,偏是封不住人家的嘴……   该死的冷天邪!   李云楚恨恨跺了一下脚,踩在枯草上,发出几下声响,咔嚓咔嚓的,甚是悦耳,回头,城墙已离得甚远,原来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老长一段距离。   还是回去吧。   李云楚默默地想,可刚走没几步,忽然瞧见天边远远飘来一朵红云,浓烈似火,在河边晃了两下,接着就一头载了下去,没了影。 李云楚愣了愣,脚步便换了个方向,冲那边走去,待得靠近了,发现对面青草似乎真被压下了不少,起先也就见些杂草凌乱地倒在一旁,再走几步,地上竟有了血迹,鲜红刺眼,开始是一滴两滴,越到后来,血竟越多,接连成线,一小滩一小滩到处都是。   “莫非游鸿关来了人?”李云楚暗自揣度道,心底却不敢松懈,抽了弯刀在手,以防万一。 再走一阵,终是到了落点所在,拨开草丛一看,登时呆了。   杂草丛中,赫然躺着个浑身浴血的女子,赤发素颜,眉间一弯银色柳叶印记,若隐若现,皮肤甚为白皙,却又不同于阑灭那种无力的苍白,而是不含一丝杂质,不食人间烟火般地纯白。   李云楚好生纳闷,这女子凭空出现,也不知来自何方,将往何处,一边想着,一边缓缓蹲下,正要把人扶起,冷不防对方竟是睁开了眼,也看不清是如何出的手,弯刀已被击落,速度快得惊人,接着眼前边对上突然放大的一张素脸,耳边更听其问道:“这是哪里?”声音说不上清脆,也算不得柔弱,却有种说不出的冰凉沁心,就如同她的样子一样,无论头发或是肌肤,明明都是极度张扬的色泽,可看着既不会让人觉得硬朗,又不会感到过分柔美,有的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   “这里是王朝驻军所在汲水城。” 李云楚缓缓道,不知何故,她总觉得对方并无恶意,尽管自己现在仍然受制于人。 而那女子似乎充耳不闻,只定定看着她的脸,仿佛发现甚么不可思议之事一般,老半天才讷讷道:“怎地,怎地是你?”一语说毕,竟就仰面朝天晕了过去,说来也怪,这一晕倒,头发竟渐次转做了寻常黑色,就连银叶印记也一同隐没了去。   李云楚心下甚奇,此人素未谋面,可她却似乎识得自己,莫非是幼时玩伴?然则想了又想,却是忆不起分毫,罢,且将其救醒再说。 于是当即折返回城,唤来两个兵丁将女子抬了回去,若非有伤在身,倒也不必如此折腾。   进得城来,找着一处院落安置妥当,随后更请了军医详细诊探一番,发现那女子伤势极重,所幸未波及五脏六腑,加之劳累过度,体力不支,这才晕死过去,至于何日可痊愈,还须看她自己了。 如是,李云楚只好将其安顿营中,随后又将此处情况一一转告向众将官,不料竟无人识得这女子,即便姜昆仑与弥勒,亦不知她来自何方,可观其容貌脉相,显然身怀奇术,并非常人。   如此一来,军中登时如临大敌,想这战乱年月,沙场上非敌即友,此人这时出现,定然不怀好意,况且屠鉴等人的手段又是见识过的,至今仍旧心有余悸,不可不防,于是调来数十兵丁将小院重重围住,严加看守,盼只盼那冷天邪能早些归来。   然而直至掌灯时分,仍不见冷天邪身影,倒是那玉书,听说来了个“天外飞仙”,便缠着裨将非要前往观望不可,没曾想在门外竟碰上李云楚,要躲已是不能,只好硬着头皮站定,拉长了脸。   李云楚见是她,还道是冷天邪回了营,于是道:“天邪人呢?怎不见她来?”玉书撅起小嘴,不咸不淡地道:“她是主子,爱去哪去哪,我哪会知晓。” 李云楚知她脾性,也不计较,正要开口,忽地兵丁来报,说是那女子醒了,于是不再多说,转身进了院子,那玉书想要跟着,却是被守兵给拦在外头,好生气恼。   屋内,女子静静坐着,看样子伤势已无大碍,伤得如此之重,好得又如此之快,实在少有,而此刻,这女子见李云楚进来,落寞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彩,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淡淡道:“你是谁?”李云楚甚觉突兀,这话似乎该由她来问才比较适合,愣了愣,方道:“我乃王朝将士,你可是在哥舒阙与东汗帐下效力?”开门见山,摆明车马,跟着手也不知不觉按到了弯刀之上,只消一言不和,便当场将其拿下。 女子定定望着她,隔得良久,竟是连连叹曰:“真像,还道是迷梦一场,原来真有其人……”语气悠长,答非所问,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认识?”李云楚奇道,自从回营过后,这谜团就一直在脑海中打转,挥之不去,可这女子面相又实在陌生,难不成是师傅新收的弟子?正天马行空左思右想的当儿,又听那女子幽幽道:“我叫做锦瑟儿……应是与你从未谋面,可你的相貌却频频出现在梦中,我也弄不明白这是为甚么。” 说着又看了李云楚一眼,缓缓靠在床沿边上,神色迷离。   见她如此,李云楚仿佛感受到那分哀愁似的,没来由地心头一紧,没了话。   半晌,那女子又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云楚。”   一语说毕,突地好不诧异,与她不过见了两次,怎地就生了亲切之感,有问必答,不曾逆她意思。   “云楚……好生雅致的名……”锦瑟儿轻轻念着,心中想起瑶戈,感慨万千。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7 21:21:15    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7 21:28:52    哈哈~~~~~~~~~~      终于逮到一次晚上的了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7 21:45:03    啊哦~~~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7 21:50:30    锦瑟儿终于来了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7 21:55:21    天邪和锦瑟儿要见面了吧.嘿嘿...~高兴阿~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17 22:49:33    我喜欢他们三个在一起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7 23:05:44    超喜欢锦瑟儿..一定要是喜剧哦..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7 23:15:42    以后这关系该怎么发展捏      呼~~~~~~~~~~~~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18 10:08:59    锦瑟儿````呵呵         以后有看的了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18 14:55:26    灵身要和一了吗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8 18:14:22    守着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18 23:06:26    还是喜欢锦瑟儿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9 1:28:37    楼上的好,一样喜欢锦瑟儿      你的这个片片啥意思哦,俺看着像蜻蜓,可是又觉得不对      解释下?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9 1:44:48    呼~~~~~~~~~~~ 作者:醉入君颜 回复日期:2008-7-19 2:13:37    呼呼~~~~~~~~~~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9 10:46:34    呼~~~~~~~~~ 作者:一叶飘逸 回复日期:2008-7-19 15:05:01    云楚怎么办?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19 15:29:14    喜欢锦瑟儿...希望天邪日后能着女装和锦瑟儿在一起...不太喜欢老是一人女扮男装的..=.=..~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19 19:12:23    李云楚见她伤怀,于是搬过椅子坐下,挥手遣退随从兵士,随意而问:“你来自何处?为何浑身带伤流落于此?”她也不着急,只静静等着,细细看她神色变化。   锦瑟儿仰了头,望向门外,倘若告诉她,自己乃是在天上被打成重,落荒而逃并坠落此处的话,这名叫做李云楚的凡间女子,可会惊讶?可会感到不可思议?   锦瑟低了头,不说话,思绪渐次飘回石窟之内,记得那时也如现在这般,天色暗沉沉的,压抑得紧,唯一所不同的是,现在,夜刚开始,而那会,却已渐次消褪……不自禁地,她紧了紧胳膊,冰冰凉一片,好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那天,瑶戈的身子也这般冷么?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犹记那会,自己搂着她,心很疼,而她的呼吸就这么一下一下,颇有节奏地落在自己臂弯上,暖暖的,很惬意。   是了,是了,就是那种感觉,瑶戈的身子虽冷,可心却是热的,热得滚烫,热得让人不敢接近,她仅仅看似大方地给了瑶戈一个怀抱,吝啬得可笑,如果上天重新再给她一次机会,兴许就会不一样了……可是,她会把真心交出去么?锦瑟儿按紧胸口,纠结,却找不到答案,她,始终给不了瑶戈想要的,尽管瑶戈给了她所有可能的一切……额头有些热,在那上面,有瑶戈留下的印记,不由自主地,锦瑟儿的心又开始疼了。   一切仿佛就在昨日,却又仿如隔世。   那天, 天快要亮的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轻轻飘进洞来,好生清冷,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等着,瑶戈睡了过去,可她却依旧清醒,心头尽是焦躁与不安,那时候,她怎也猜不透,为何命悬一线的瑶戈反而能睡得如此安稳,可是现在,她突然明白过来,她的怀抱,那个几乎没有一丝温暖的怀抱,恰恰是瑶戈最最渴望的,只消靠着它,风雨再大,也都无关紧要了。   可惜的是,那时候她的注意力不在这儿,她只关心石髓,所谓的救命良药,而等了这许久,老天终于开了眼,但闻一声清脆细响,似是有甚事物裂了开来,幽香浓郁,更胜从前,抬眼,面前的石球已然多了一条细缝,渐次蔓延,越来越来大,当中隐隐透出青光,煞是好看。   此时此刻,再多的焦虑俱都变做了烟消云散,她喜不自禁,甚至屏了呼吸,兴奋期待着。 石球缓缓分开,渐次现出内里事物来,那物不大,四四方方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翠绿,状似软蜡,颤巍巍、晶莹剔透地挺立在石球当中,浓香四溢。   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偏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等下去,眼看着石球即将全开之际,冷不防外头传来一下轰隆巨响,接着便是电闪雷鸣,几乎连天地都被震得抖动起来,气息禁不住一窒,不消去看,她也知道是那风雷神将复了元力,正拼命往九方天玑阵外突,故才惹来诸多异像。   本来也不甚在意的,谁曾想那石球受了这一惊,竟缓缓归拢合并起来,就连周遭香气,亦回纳不少,变生肘腋,哪还容得细想,她立刻就慌了,更顾不上催动法阵与那雷阵子抗衡,当下用力掰住两瓣石球朝两边扳去,不料却是徒劳,石球回拢之势竟有增无减,说时迟那时快,她当即挺指插入裂缝之中,硬是捞了一小块出来,再回望,石球已然闭合,完好如初。   和着水,她把这一小块石髓给瑶戈喂了下去,于是瑶戈脸上又有了红晕,神智也跟着渐次清醒,她满怀高兴,还以为一切均已无恙,心头大石放下了,可是不曾留意到瑶戈鬓角那枚曼佗罗,本是娇艳欲滴的花儿,竟悄悄枯萎了,滑落在地,化做尘埃。   接着,记得是那雷阵子赶了回来,见到洞中情形,又惊又怒,可倒也算沉得住气,没对两人怎样,展开双翅飞走了,兴许那时候对他来说,将种种实情报知天庭,怕是比擒下罪魁祸首来得更为重要吧。   再后来,她和瑶戈也没走,依然等在石窟里,早时那风雷神将不是说过么,有位伽蓝仙子将赶来取石髓,而她们此行要找的,正正就是伽蓝仙子!   天放光了,果然来了位仙子,带着缥缈蓝云,落在这荒芜之地上,赤着足,很是洒脱,听闻石髓遁去,她亦跟那风雷神将一般既惊且怒,却也同样不曾发难,只定定看着瑶戈,道了句“天意”,随后更告诉锦瑟儿,西天佛祖座下除却十八罗汉,尚有十八伽蓝,两人要找的那位伽蓝仙子,名曰梵音,就住在不远处的小灵山。      “小灵山……”锦瑟儿忍不住说出声来,反复咀嚼着,眼里渐次有了泪,打着旋不肯落下,李云楚坐在一旁,不自觉就伸出手去,握紧她的,试图给她一点力量,尽管由始至终她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所谓的小灵山在何处,可就是想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锦瑟儿转过头来,怔怔对望,忽地竟又笑了,轻轻道:“小灵山那位梵音伽蓝,和你一样,很美……”   初见时,是个窈窕的背影,花瓣儿漫天飞舞,飘落在宁静的水面,荡起些微涟漪,片刻就又平复了,水很清,清得能看到底下横亘着的枯枝,水的当中孕了一团幽蓝,如同墨汁滴在宣纸上一般,柔柔朝外散着,温润而缠绵,就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致当中,那伽蓝仙子凭空而立,同样赤了足,同样云烟缠绕,却是生生多出一股凌人气势,她静静看着水中倒影,明明只有她一人,偏是透着俯瞰众生的桀骜,那不经意的一侧脸,就此定格在锦瑟儿脑中。   几乎与所有见过面的人一样,这伽蓝仙子也把她唤做赤云,只不过望向自己的眼里没有敌意。 可望向瑶戈的目光却不一样了,有惊讶,有欢喜,宠爱尤甚,她亲切地叫瑶戈做“瑶儿”。   瑶儿,瑶儿,一声声,一遍遍,任是谁,都能听出个中的情意厚重,可瑶戈却似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频频朝后躲着,犹记得,那伽蓝仙子对瑶戈说,她等了千年。   她说,千年前,那一次蟠桃宴上,她携着心爱的瑶琴,奉王母之命演奏一曲,那会随乐起舞的,恰恰就是赤云仙子,一首金凤舞,倾倒众生无数,竟连手中之瑶琴亦禁不住动了凡心,眷恋暗生,牵扯情丝无数,惹得王母大怒,更将瑶琴元神抽出,禁于瑶池之内,与花草为伴,一日不曾悔过,便一日不得出池,谁知过得数年,这痴情元神竟舍了琴身,投入紫草,汲取日月精华,经年累月下再次通灵,成了如今的瑶戈……   千年情债,千年偿还,瑶戈的劫,命中注定,摆不脱也逃不掉。   至今,锦瑟儿仍清晰记着瑶戈面上的凄清神色,伽蓝仙子也不知施了甚法术,竟让她记起了前尘往事,那一刻,瑶戈盈盈下跪,拜倒在伽蓝仙子跟前,轻柔的语调幽幽响起,第一句说的是,主子,瑶儿回来了;第二句说的是,倾情千年,瑶儿不后悔。 她对伽蓝仙子拜了三拜,再起身时,额上银叶印记陡然大放异彩,映得通体透彻,血管脉络清晰可见,玲珑灯于体内一闪而过,稍瞬即逝。   瑶戈在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就这么走到自己跟前,说,赤云仙子,且随瑶儿去一个地方。   赤云仙子,她还真不习惯这个称呼,尤其出自瑶戈口中,她更宁愿自己只是锦瑟儿,可所有人,所有事情,却又统统述说着一个事实,她,就是千年前的那位赤云仙子。 妖仙?魔障?也许吧,她无从计较。   那一刻,她猜不透瑶戈的意思,她急着找伽蓝仙子瑶戈是知道的,此刻伽蓝仙子就在眼前,为何又要带她去别处?百思不得其解,可看着瑶戈清冷的身影,她沉默了,她不忍心拒绝,况且,瑶戈才大病初愈,不是么?   可惜还是错了,瑶戈并非什么大病初愈,而是油尽灯枯……千堂壁太过冗长,魑魅伏阵太过凌厉,而她们所得到的石髓又实在太少。   瑶戈说,和她,只得半日孽缘,既然回到了小灵山,便是缘尽之时。 那会,她不明白,为何说只得半日,她俩明明相伴了十日有余……   跟在后头,她来到一个山坡之上,那里开满了蓝色小花,放眼望去,清一色的蓝,很美,山腰种的,也不知是甚树木,花儿绽放,洁白一片,花海中,瑶戈翩翩起舞,那腰肢很柔软,身姿也很轻盈,水袖飘飞,一如蝶儿华美的翅膀,轻轻扇动着,旋转着,不着痕迹地抚过心间,柔情几许,痴爱几许,尽在不言中。   看着看着,她眯了眼,胸中涌上一股巨大的凄凉之意,竟是异常想哭,偏又没有泪,后来伽蓝仙子告诉她,这山坡是瑶戈的最爱,那次蟠桃宴后,瑶戈就是在这里反复学着跳金凤舞,然而终究是轻柔的底子,舞不出个中的威武潇洒,于是瑶戈有了一个心愿,便是有朝一日,心仪的赤云仙子也能来到此处,看她起舞。 如今,心愿达成了,也无憾了。   山坡的草很软,坐着很舒服,如果可以,她倒希望跳舞的是自己,可任是挠破了脑袋,都记不起丁点旧事,金凤舞对于她来说,仍旧是空白一片,而唯一所能做的,只不过是环了瑶戈腰身,抱在怀内,好心痛好心痛,她突然害怕再看那舞姿,悠悠地,仿佛春蚕丝尽,仿佛蜡炬成灰,若不制止,终将消散无形。   躺在她怀里,瑶戈变得虚弱起来,可面上依旧是笑,很满足。   瑶戈说,这里是小灵山最美的地方,可惜没有日落,否则或蓝或白的花儿们全都镀上一层金边,该有多好看;瑶戈在笑,说她的怀抱很暖,让人沉醉,如果能永远靠着就好了;瑶戈还说,她想去看金顶的佛光普照,想看瑶池的红桃绿柳……   默默坐着,她们相互依偎,听和风扶过,看花飞花落,衣襟带香。   瑶戈轻轻替她揉着眉间,很久很久,直至胳膊无力垂下。   瑶戈睡着了,她对自己说。   怀里一轻,原本柔柔弱弱的人儿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不曾有过一般。   泪,凄然滑落。   就在那一刻,她陡然明白过来,早在叩拜伽蓝仙子之时,瑶戈就已经去了,然,那魂儿不死心,固执地留在天地之间,固执地带她去看曾经的梦,从晌午到日落,果真就只得半日,而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思从来不在瑶戈身上,可只有这半日,她迷惑了,动摇了,甚至以为情动了,那样真实,那样直接。 可过了这半日,却又猛地清醒过来,一切就像雾中之花,尽归虚无。    作者:yongqian321 回复日期:2008-7-19 19:23:52    可怜的瑶戈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19 19:55:59    又更了      呼~~~~~~~~~~~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19 20:50:20    晕```         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前面 作者:一树落花 回复日期:2008-7-20 0:54:16    唉~~      怎一个痴字了得! 作者:如果不是这样 回复日期:2008-7-20 21:58:05    锦瑟儿是赤云   李云楚是谁?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7-21 0:22:50    唉,不光人、鸟,连琴都这么痴,看得纠结啊。      不过这样看来云楚也是有来头的了?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21 9:25:16    锦瑟儿天邪要碰面了吧 作者:qingshenll 回复日期:2008-7-21 9:33:45    唉~~~~~~~~~~      MS又是三角关系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22 5:23:39    云楚和天邪是灵身的关系。   还是两角关系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22 5:25:42    赤云破劫,火鸟重生。   现在赤云已经破劫了,那么天邪大鸟身就要出来了吧?然后云楚赤云携带一大鸟过日子了。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23 11:09:49    伽蓝仙子弹起了心爱的瑶琴,以一种忧伤的姿态,水榭里。 兴许千百年后,这琴能感其恩义,再生出一个瑶儿来吧。   玲珑灯静静挂在檐下,光晕荡漾,柔和如初   琴声袅袅,把她引到了伽蓝仙子面前,伽蓝仙子摊开右掌,当中聚着一团银色真气,那是瑶戈留下的。 伽蓝仙子把它按到了她的额头之上,真气直灌而入,沁心凉透,再拿开时,那眉宇间便有了一个与瑶戈一样的银叶印记。 伽蓝仙子说,那印儿可定心宁神,日后起了杀念时,记得多想想瑶戈,杀伐太多,始终不是件好事。   她唯有苦笑,似乎所有人对自己都怀着戒心,曾经的赤云仙子,竟就那般嗜血?   随后,她问是否可以像唤醒瑶戈的记忆一样,唤醒那沉睡千年的过往,迦蓝仙子却摇了摇头,说,她并非她的缘,续不回千年的梦。 不过,事情的始末,她大概是知道的。   缘起缘灭,因果循环,谁都逃不脱,瑶戈如此,逍遥派亦是如此。   这样说的时候,迦蓝仙子的语调异常低沉,透着沧桑……      回想当年,那赤云嗜武,十道情痴,为搏佳人一笑,他竟冒死去偷那皇图录。 孰料赤云仙子非但不领情,反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如此便开罪了皇图录之主玉清真王,当即告到玉帝跟前,玉帝大怒,当场将赤云仙子连降三级,以儆效尤。 此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玉清真王恶气难咽,于是再次奏禀,说那十道真人聪明绝顶,过目不忘,皇图录被他得了,恐怕将散播凡间,需尽早将其拿下。   玉帝手点头称是,随手一指,这差事就落到了赤云头上。   领了皇命,赤云当即赶往逍遥峰,而神鸟天邪即将成就真身,未曾同行。 那十道日思夜想的,莫非赤云,此刻见她前来,自是满心欢喜,好礼相待,更承诺七日后交出皇图录副本,绝不实言。 于是接连数日,十道天天伴于赤云身侧,走遍了逍遥峰的山山水水,看尽不知多少良辰美景,酣畅淋漓。   谁知到了第六日,忽见伽蓝仙子从天而降,说是天邪误闯宫妃殿,亵渎了仙妃,已被擒入圣牢,天一亮,便要斩首行刑!赤云大惊,当下撇了十道,匆忙折返,待得回到住处,四下被毁得面目全非也就罢了,偏偏那颗寻苦炼多年的天地精元亦失了踪影,她苦心积虑找来此稀世珍宝,为的就是要铸造出一把旷世奇兵,以助神威,此刻莫名遗失,怎能不恼?随手逮着一个侍女,问了因由,原是有人强取精元,天邪护宝有责,与之交手数百招,却是不分胜负,随后更追将出去,不曾回来。   赤云勃然大怒,立时启出地下通天镜,映出先前种种境况,果见一人前来盗宝,偶一回头,但见相貌清癯,神威凛凛,不是玉清真王还有哪个?如此,赤云顿悟,原是有人从中作梗,可怜那神鸟天邪不知是计,被引去宫妃殿不说,还落得个荒诞罪名。   携了通天镜,赤云赴天庭求见玉帝,却恰逢祭祀时日,玉帝早早便随同玉清真王去了南天神坛,不曾得见。 赤云又恨又怒,再也顾不上许多,直闯圣牢,要知她与天邪日夜相伴,早已情愫暗生,只待其塑了人形真身,当可共携连理,与天齐寿,此刻迫在眉睫,哪还容得细想,一交手就动了真格,连翻厮杀,端地所向披靡,无人可挡,怎奈这些个举动过于鲁莽,不断引来散仙真神阻隔其中,而那赤云早就红了眼,遇神杀神,遇佛诛佛,好好的天宫圣地,竟成了火海炼狱,成就无数罪孽。   杀得好一阵,难免力有不逮,却忽有人施以援手,非是别个,正是携了皇图录副本紧跟而来的十道真人,得此强援,那赤云不消片刻就杀入了圣牢腹地,而抵抗之众亦愈来愈强,为恐有所闪失,便将通天镜交给了十道,只身破牢。   待冲至最底层时,但见天邪周身金光萦绕,硕大身躯不住回缩,神鸟形态时明时灭,人身渐成,忽男忽女,竟是到了塑造真身的关键时刻!不得以,赤云只好让精通奇玄八卦的十道为其护法,自己则堵在口子上,浴血拼杀,万夫难敌。   若一切顺利,事情倒也结了,怎奈那十道极爱赤云,私心甚重,眼见着神鸟渐次化做男子身形,英武非凡,如果就此成人,与赤云真真可谓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然则赤云的一颦一笑,连日里早已尽收眼底,不能自拔,正是爱得发狂之时,又怎能甘心拱手相让?心头一颤,立时引发了邪念,当下驱动法阵,引着丝丝红光纷纷蹿入天邪体内,此消彼长,金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血殷红,缠绕似茧般将天邪团团裹住。   待得那赤云杀退诸神,转身回望之时,血茧当中走出的竟是一具女子身躯,虽说俊美异常,却是与初衷相去甚远,共结鸳盟更是化做了子虚乌有,至于罪魁祸首十道,早已逃之夭夭,就连通天镜亦被其掳了去。 赤云悲愤交加,几欲寻死,却是被随后赶到的迦蓝仙子给拦了下来。   而那厢边,玉帝祭祀回庭,惊闻滔天巨变,急招二女前来问话,赤云直认不讳,只可惜失了通天镜,无法指证玉清真王种种卑鄙行径,随后更坦言与天邪相恋良久,如今虽阴差阳错成就女子之身,深情却不曾消减,只恳请玉帝成全,玉帝不听便罢,一听之下益发恼恨,当场就要击杀二人,那赤云逢此大变,心志已坚,哪肯束手就擒?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携了天邪,一同杀出天庭,直奔南极天找玉清真王算账去了。   那玉清真王亦有备无患,正于神坛之上等她前来,自此又是一场鏖战,直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玉清真王仗着人多势众,当场重伤赤云,好在有迦蓝仙子暗中相助,加上天邪神勇,硬是逃下了界去。   修养数月,渐渐便复了元气,未回天庭,先取道逍遥峰,不料十道真人早已逃遁无踪,遍寻不获,霎时间凶性大发,于是就有了后来诸多屠戮,十道毁她姻缘,她恨意极深,更迁怒于逍遥一派,当即指天为誓,生生世世,杀尽逍遥门人!   生生世世,杀尽逍遥门人……   锦瑟儿默默念着,尤记当日,此话自伽蓝仙子口中说出时,尚且带着无尽怨念,当年那赤云仙子心中恨意之深,可见一斑。 至于后来赤云仙子怎生遭天庭追杀,怎生被擒,怎生伏诛,伽蓝仙子反倒说得较为平静。 此一段陈年旧事,传的人多了,便也渐次谬误了去,谣言颇多。 仅一点,逍遥派元气大伤之事实,却是百口如一。      即便当年武德星君不灭逍遥,你苏醒过后,怕也不见得就肯放过十道的徒子徒孙。 ——那会,伽蓝仙子指着她这样说,面无血色。 对此她自是不屑的,虽说如此,可迦蓝仙子所说的过往种种,实在是惊心动魄,听来不禁唏嘘。      然而,所有这些,都不及最后迦蓝仙子所说的那句话来得震撼,她说:那个取了瑶戈性命的魑魅伏阵,乃大迦叶头陀的看家本领。   大迦叶?!   不就是突然出现在千堂壁下,指点自己前去取石髓的头陀么……   原来如此,魑魅伏阵!   那一刻,她觉得周遭一切都凝固了,包括树梢轻轻晃动的枝叶,包括湖面上幽幽扩散的涟漪,还有玲珑灯里所荡起的一丝丝柔光,仿佛都失去生命一般滞停不动了,四下很静很静,死一般的寂静。   瑶戈死了,死在魑魅伏阵下。   瑶戈分明知道那是谁布下的阵法,所以那天她告诫着说,莫要与大迦叶为敌。   瑶戈知道自己会死,知道锦瑟儿会为了自己不惜拼命,同时也看出了她远非大迦叶对手,于是对此守口如瓶,直至香消玉陨。   可是,她却对仇敌顶礼膜拜,甚至对仇敌施舍的丁点怜悯感恩戴德,奇耻大辱!   她嚼着泪水,痛彻心扉。   她攒着拳头,怒火中烧。   就在快要失控的时候,迦蓝仙子拉住了她。   迦蓝仙子说,要想雪耻前辱,必得先寻回天邪,方有胜算,至于当初遗失的那颗天地精元,兴许这会早已成灵成精了去,游戏世间。   正说着,天兵天将汹涌追来,是因为石髓被毁还是因为认定她是赤云仙子?答案已不再重要。 她与迦蓝仙子匆匆而别,却被从后赶上,截于小灵山西面二百里处,自然又免不了一翻斗智斗力,抵死相拼……   再后来,她败落负伤,仓皇而走,也正因了那日一战,令她迫切想要变强,迫切需要找到天邪,于是,她朝西奔去,不顾一切。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尚且年幼的岁月里,在那头大鸟失望离去的那一刻,她隐约记得,它是这么说的:锦瑟儿,日后你若想起我了,便面西而望吧。   面西而望,西面,不会错的,这便是唯一的线索!   于是当她成功甩掉追兵的时候,虽已伤痕累累,却仍旧往西驰去,到底还是逃回了人间,而瘁然跌落云头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居然就是日日夜夜纠缠于她的迷梦仙子,那般美艳,那般高贵,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开始信命,无限感慨。   她失了神,就这么愣愣地,满怀心事地望向近在咫尺的李云楚,浅浅一笑,却又饱含心酸,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23 11:57:52    挖````````SF```      哈哈``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23 12:03:04    ````````死天涯``         看着SF却让我发不起``      气死人了`````````呼呼`````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23 12:12:39    李云楚会不会是那颗天地精元啊```?            哈哈```SF,板凳```地板全是我的`````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24 3:19:05    我喜欢,哈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7-24 9:42:36    :)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7-24 11:18:38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23 12:12:39         李云楚会不会是那颗天地精元啊```?   =======================================================      我也这么想来着……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24 12:19:38    这三个人怎么弄啊 作者:aren21 回复日期:2008-7-24 16:50:20    看得人发晕,跨越年代好长啊 作者:凌de姿态 回复日期:2008-7-24 20:03:32    好文呐      顶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26 11:57:34    对面,李云楚亦是静静坐着,从进门到现在,眼前这女子一直浑浑噩噩,也不知是怎样的回忆,惹得她这般悲戚,亦弄不明白,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态,使得她如此毫无设防地面对自己,乃至情绪坦然流露,几无保留。   她说夜夜成梦,见着自己,而自己又可曾梦到过她?似乎没有……   “你,对我了解多少?”李云楚问得有些犹豫,对方所带来的疑团实在太多,她甚至踌躇着该不该开口。   锦瑟儿看她一眼,苦笑:“只在梦里见过你相貌而已,你不认识我么?”越说越觉心凉,好不容易见着梦中仙子,还道就此可以了解更多,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从未见过你,又怎会识得?”李云楚被问得好生无奈,看来此人不但疑云重重,而且还异常糊涂,莫非是伤了脑袋,以至言语错乱了去?   见她神色迷茫,锦瑟儿便知无望,只好换了话题,又问:“我住的地方叫做仙人镇,那里山峦起伏,四季如春,你可听说过?”念及师门,心中又是一阵悸痛。   李云楚想了想,似有所悟,道:“我爹爹曾出使东南小国,途中见过一种奇观,说是云烟成桥,久聚不散,似乎就叫做仙人渡,可是和你说的仙人镇有关?”锦瑟儿猛的点着头,突然从别人嘴里说出师门旧地,真个是恍如隔世,想那岁月无情,千山万水早已不复原样,可名字却还被人记着,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李云楚见她眼眶微红,只道是勾起了思乡之情,哪里料到个中的复杂因由,暗自念道:边陲偏远,民风淳朴,多是未曾开化,难怪她不识皇朝与哥舒阙。   如此,先前对锦瑟儿的顾及与猜疑倒是减了三四分,却未敢完全放心,况且军令在身,不得不防,于是又问:“你在哪受的伤?怎会流落此地?”   锦瑟儿虽不明就里,却并非愚钝之辈,看那院外满布兵丁,又听她问的三言两语,便猜到了七七八八,于是笑道:“师拜逍遥门下,师拜逍遥派第八代掌门无涯子,无意参与各国纷争,你无需过分紧张,至于这一身的伤,是被仇敌所伤。” 李云楚点点头,随即眼珠子一转,望着她道:“我知你心事颇重,但还是莫要太过悲切才好。” 说着转身对门外守兵说了些甚,再回望一眼,便拂袖而去。 回至房中,立马提笔修书,着人连夜兼程送往小城定康,那里住着一位世外高人,乃其师云游道莫逆之交,深谙逍遥派旧事,只需将此情此景报与他知,锦瑟儿所说一切是真是假,立时便可见分晓。   接下来两日,不再见那李云楚出现,锦瑟儿也落得清静,好生修养,说来也怪,自从来到这里,旧日迷梦便不再重演,晚上亦睡得安稳许多,而营外守兵虽撤去不少,却依旧戒备森严,她知李云楚心意,便一直安分呆着,况且亦担心诸神追来,于是越发收敛了去。   这日傍晚,正自打坐入定的当儿,忽然从外鬼鬼祟祟闪进一个少女,鸭蛋脸面,眼儿清亮,说不完的可爱,此人并非别人,正是那俏皮丫鬟小玉书。   玉书进了门,拿眼将她反复打量一翻,随后又背了手,俨然一副大人模样,学着官腔道:“丁勇来报,说你从天上而来,是真是假?”锦瑟儿见她矫揉造作地好生滑稽,于是笑道:“是啊,我是被人从天上打落下来的。” 玉书一听,便来了兴致,也不装模做样了,只快步走到床边,托了腮帮子,一叠声道:“你是怎么上的天?天上好玩不?真有玉皇大帝么?你见着了没?”锦瑟儿皱皱眉,往事纷扰繁复,一时怎生说却?而她经历了这许多挫折,遇事难免要想多一层,虽说眼前少女率真可人,难保不是李云楚派来试探的,于是转口道:“我这话也能当真么?九霄云上,天外天,那是神仙才能去的地方,又岂是凡夫俗子到得了的?”   玉书胸无城府,哪曾料到她心中所想,还当她是在拿自己取乐,立时就嘟了嘴巴,不无好气:“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李云楚这样,少爷这样,连你也不例外!”锦瑟儿笑笑,随即闭了眼,不再与她纠缠。 玉书看在眼里益发有气,一甩手就往锦瑟儿肩上打去,这本是平素里与那冷天邪玩惯了的,此刻换了人,竟也打得顺理成章,不觉有异,更嚷道:“不就会点法术吗,有甚么好神气的!”她想方设法避开众人耳目偷跑进来,就是为了一睹“天人”风采,孰料却碰了一鼻子灰,怎能不恼?然而奇怪的是,力气宛似泥牛如海,没了着落,回看锦瑟儿,依旧神色如常,记得平时冲冷天邪撒气时,她身上似乎也是甚不着力,于是一时懵了,讷讷道:“怎的你和少爷一样,打不痛吗?”   锦瑟儿睁开眼,想了想,道:“你家少爷也算是个能人了。” 她只道这小丫鬟的主子亦身负奇术,深谙化劲之理,却哪知那冷天邪处处让着玉书,总是硬受了去,不吭一声。   玉书听有人赞赏自家少爷,难免满心欢喜,笑道:“那是,这城里城外,谁不认识我家少爷?即便那哥舒阙大军,听到冷天邪三个字,还不一样要吓得屁滚尿流!”话语间不无得意,如同在称赞自己一般。   锦瑟儿本不甚在意,骤闻“天邪”二字,立时就瞪起双眼直直望将过去,道:“你家少爷叫甚至?”玉书正自沉浸着,想也没想,张口便道:“冷天邪,你不知道?”话刚说完就后悔了,暗道:这人一听少爷的名就两眼放光,莫非又是一个李云楚?!   锦瑟儿可顾不上许多,急道:“他在哪?带我去见他!”虽说普天之下,同名者甚多,然则只要是碰上了,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亦不能放过。 当年那怪鸟言明自己往西而行,如今置身此处,先见着梦中仙子,后闻冷天邪之名,她益发信了那句所谓的冥冥中自有安排。   玉书见状,益发肯定这人居心叵测,哪里还肯说实话,随意诌道:“我家少爷早走了,不回来了,你见不着的。” 锦瑟儿一把抓过她手,正色道:“他去哪了?”双目隐带红光,煞是吓人,玉书被她一唬,心下更惊,然话已出口,打死都不改的,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胡扯一通:“他去了东面小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说罢竟哇一声哭了开去,非是任性撒娇,而是锦瑟儿此刻气势张狂,看在眼里直好比嗜血修罗一般,没来由一惊,便哭出声来。 哭了好一阵,尚觉心头狂跳不已,待得回神,哪里还有锦瑟儿身影,眼前门帘微动,人已如风离去。 玉书如梦初醒,知是闯了祸了,连忙赶往回报李云楚,要打要罚,都只有认了。   初时,李云楚亦甚是懊恼,可再想想,也只有作罢,那锦瑟儿身负奇术,来去自如,即使自己亦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截下她,既然她并非存心生事,便不算敌人,此刻离去,更不曾伤害一兵一卒,又何必追究,况且,就是想追究,已然不能。 至于玉书,只罚了个三日不准出门,未曾受得皮肉之苦。   玉书刚退下,就有兵丁来报,说是督粮队伍中途遇伏,正自苦战,再不救援,军资粮草恐怕将保不住了。 事态危急,李云楚不敢怠慢,当即调兵遣将,着弥勒率五千勇士前往解围,姜昆仑加紧巡城,以防哥舒阙趁隙来袭。 调派妥当,李云楚尚不放心,只身朝帅府走去,总觉得哥舒阙如此动作,断不仅仅是为了粮草,这后头,恐怕另有文章,而两军交战,主帅乃重中之重,若说有甚么能比粮草更为重要的,便只有元帅萧定海!   李云楚越想越惊,步子亦跟着越行越快,她住处离帅府本也不远,又是天天走惯的路子,再熟悉不过了,谁知这会走了许久竟还未曾到,两旁屋舍森严罗列,一眼望不到尽头,就连面前的小路,亦变得纤细绵长,飘飘然不知通往何方。   此乃幻术之像,李云楚又岂会看不出来?立时抽刀在手,同时默默念起清心咒,以摄心神。 然则既已着了道儿,一时三刻哪能摆脱,但见屋舍化作帐篷万千,或明或暗,不住交相替换,偶尔更有一两顶如狼似虎般扑噬过来,待挺刀一挥,却又落了空,并无实体。   李云楚心中暗笑,料那布阵之人欲以虚像来迷惑自己,然后趁机突施加杀手,虚实转换,防不胜防。 于是索性闭了眼,不去看那缤纷乱像,果不其然,隔了没多久,但觉腥风扑面,也不知是甚事物沾了血,呼啸而至。   李云楚臂一伸,弯刀直指,不偏不倚正正刺中来袭之物,切感僵硬,更带了骨骼破碎之声,李云楚略惊,睁开眼一望,不由得脸色大变,但见弯刀之上,赫然挂着姜昆仑的首级!此刻正双目圆睁,狠狠望着自己,看着不禁毛骨悚然。   捧着姜昆仑血肉模糊的脑袋,李云楚又怒又惧,骇异非常,姜昆仑的能耐她是见识过的,当初阑灭亦只与之战个平手,可居然有人能无声无息将之诛杀,委实恐怖!值此心神大乱之际,猝变陡生,诸多营帐竟化做了无数箭车,万刃齐发,破空之声此起彼伏。 李云楚暗道不妙,当下并起鸳鸯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舞了个密不透风,发出阵阵丁零当啷的杂响,甚是刺耳。 而那箭车仿佛有用之不尽的箭矢一般,射了良久亦不见消停,而李云楚已然双臂发酸,汗透衣背。   “呔!”   李云楚爆出一声怒吼,正欲奋力相搏,不料颈后猛地一麻,竟就没了知觉。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26 12:20:18    哈````又是SF         走去开香槟庆祝一下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26 22:25:20    快相见吧.. 作者:Wxh66533 回复日期:2008-7-27 0:01:43    好看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作者:尘埃不在 回复日期:2008-7-27 1:07:49    估计赤云会来救云楚! 作者:eastzhou 回复日期:2008-7-27 12:45:52    :) 作者:小黄多多 回复日期:2008-7-28 8:26:24    提上去。   :)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28 11:06:52    紧张 作者:_onion_ 回复日期:2008-7-29 12:03:22    及至醒来,已置身昏暗水牢当中,一双弯刀和乾坤袋早被搜了去,而那水半深不浅,堪堪漫过腰间,泛出隐隐白光,底下似是银色的底,偶尔水纹荡漾,闪烁耀眼。 李云楚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四肢均被铁链锁着,不上不下地吊着,动弹不得,微微运劲,真气竟是在不断外泄,运劲越快,泄的越快,缓缓倾入眼前这一汪清水当中,好不骇异。 如此一来,哪里敢贸然再动?待得抬首,但见三面皆为岩壁,其上各镶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珠,半明半灭,照着岩上极不规则的符咒刻纹,看得久了,竟有种翩然欲睡的感觉。   李云楚心头一凛,自己穴道未封,功力未损,偏是被这一汪池水,三面珠壁死死限着,有劲无从使,有力无从发,端地难受,正自恼怒着,对面牢门突地打开了,光线从外直射进来,有些刺眼,门那边站了一个男子,嘴角挂着笑,一步一步踱将过来,很是从容。   男子走进水中,托起李云楚下巴,直视。 他靠得很近,李云楚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一下一下,绵长细腻。 他看清了李云楚,李云楚亦看清了他,这人眉目如画,气质华贵,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我叫塔塔木,李姑娘,久仰。” 男子另一只手越过她发稍,撑在墙上,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冷冷对峙,男子没有再笑,眼光却极是温柔,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异样平和。 李云楚有些呆,她向来以为呵气如兰只该用在女子身上,没曾想眼前这人,竟自然而然带出了这种感觉,浑然天成。   “你杀了姜道长?”李云楚叹了口气,她本该怒的,却怒不起来。   男子点头,神色中多了几分自负,轻轻道:“还有那个光头大和尚,他的脑袋也是我砍下来的。” 最轻柔的语气,却说着最残酷的内容,李云楚立时瞪起了眼,冷笑:“你把萧元帅关在哪里?”他既能杀姜昆仑与弥勒,要抓萧定海,自然不在话下。 谁知对方竟答非所问,只轻轻念道:“李姑娘,你两次窥我五彩迷雾,咱也算有缘了。”   李云楚额上渗出细汗,知其所言非虚,却一时想不明白,此人既有此等功力,为何三翻两次交锋都不见出阵,是保留实力还是别有因由?且慢!弥勒既遭遇不测,那么冷天邪又是否……?想到这点,李云楚立时神色大变,脱口而出:“天邪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天邪?”男子似乎来了兴致,脸有凑近两分,随即便笑了:“你是说那个半死不活的独脚鬼么?放心,他太弱了,提不起我杀人的兴致。” 李云楚立时松了口气,想来那弥勒应是尚未离营就死了,而那时冷天邪远在城外,理应不曾与他打过照面才是。   男子见她面上有异,双目精光一闪,仿佛将她看穿一般:“独脚鬼粗鄙不堪,多半是伤在屠鉴手下的纪一平吧,那冷天邪很是俊俏,与你倒也相配。” 李云楚冷冷回望过去,不答话。 男子大笑,终是松了手,退开两尺,道:“但凡女子,念及心上人时,神色总是最美的,你也不例外。” 李云楚仿若未闻,只问道:“为何不杀我?”男子侧了头,想了片刻,忽地神秘一笑:“你太美了,我舍不得。” 正说着,后头牢门那边忽地飘过一把声音,似笑非笑:“二哥,你的十七房姨太太找你,还不快去?”来的不是别个,正是那东汗三公主,这一声喊将出来,塔塔木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塔塔木不再停留,转身朝外走去,他腰下衣衫本是湿的,待走至门口时,已然干透了,也不知用的甚么法子,此刻回头,眼中满是暧昧之意,只看得李云楚猛地一哆嗦,奇寒入骨。   至于那三公主,倒不曾进来,只在门口远远描她一眼,晒笑道:“我已经有二十八位嫂嫂了,你要做第二十九个么?”说着缓缓掩了门,就在还剩一条缝隙时,突地又甩出一怪句:“喂,如果我杀了冷天邪,你会不会哭啊?”李云楚为之气结,却是无从发作,潭水摄魂,明珠夺智,过了好一会,竟又沉沉睡去。      且回说冷天邪这边,一到早便押着军资粮草动了身,眼见就快要到汲水城了,冷不防从路边杀出一骠人马,为首的正是那铁笔毒丐屠鉴,不消多说,二人当即斗做一处。 她虽有金刚圈在手,毕竟是新学,况且伤势未曾痊愈,此刻真枪真刀对峙起来,哪里是屠鉴对手?数十个回合过后,已渐次露了败像,就在这时,忽地斜地里飞出一把宝剑,挡住了屠鉴的攻势。   “惊雷恸!”   但闻一声爆喝,瞬间风急云怒,勾引气象万千,半空中陡然降下一炽白雷球,毫不客气地砸在铁笔之上,那屠鉴竟受不了这一击之力,铁笔拿捏不住,扑哧一声落掉在地。   冷天邪循声望去,但见一人手持宝剑立于树下,看不出年纪大小,浓眉大眼,神情矍铄,穿一袭书生长袍,与纪一平不伦不类的文士装扮不可同日而语。 那书生目不斜视,径自走到冷天邪跟前,眉毛拧成一团:“你不是锦瑟。”   “锦瑟是谁?”冷天邪好生奇怪,看来这不速之客之所以出手相救,全是将自己认做了旁人,阴差阳错般助自己逃过了鬼门关。   “她是我最小的师妹。” 书生定定望着她手里金环,讷讷道:“你那金刚圈本是属于她的。” 一语说毕,往事纷纷涌上心头,当年若非迦蓝仙子故意遮瞒,他还有命么?   “今日若侥幸不死,往后定当报此救命之恩。” 冷天邪长话短说,冲他一抱拳,便再度翻身上马,重战屠鉴。 书生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金刚圈,讷讷道:“虽然你不是她,却好歹也是云楚的人,我又岂能见死不救?”边说边摸了摸怀里书信,心头五味杂陈。 多少年了,他深居简出,隐姓埋名,心如止水,本以为一生就这样了,可一封书信,竟勾起了儿时的千丝万缕,犹记云烟环绕的逍遥峰,那碧水长流的木清池,白衣少女轻轻回眸,带着爽朗笑容,这样亲昵地呼唤自己:青宏师兄。   那厢边,屠鉴经已拾回铁笔,虎口尚且生疼得紧,心下大骇,这书生其貌不扬,手上功夫却极是厉害,大意不得,他成名已久,不愿失去威风,于是沉声喝道:“何方高人,且报上名姓,老乞丐会你一会!”   书生上前一辑到地,坦然道:“在下青宏。 恕我直言,你我修为只在伯仲之间,还是莫要动手的好。” 屠鉴脸色极是难看,这书生名不经传,说的却不错,他确实没把握打赢,虽不甘心,可也不得不退这一步,恨恨道:“后会有期!”随即下令收兵,头也不回地去了。      望着屠鉴撤走的方向,冷天邪恨恨跺了一下脚,忽地,似又想到了甚么,失声惊呼:“糟!汲水城有难!”当下拨转马头,领了大半兵丁朝前追去。 未及进城,远远就瞧见火光冲天,城门大开,百姓四下奔逃,一片狼籍。 冷天邪大怒,用力一夹马肚,连人带马狂飚而出,过得北门,但见陈忠赵恒至护着元帅萧定海正奋力厮杀,怎奈哥舒阙兵马甚多,被团团围在中间,一时难以突破。   一幕幕只看得冷天邪热血喷张,银枪一抖就杀上前去,谁知才刚挑翻几个丁勇,突地耳边听得一声爆喝,有人提了大刀扑将过来,冷天邪头也不回,伸手往怀里一探,再甩出去时,已然多了一团黑网,黑网箕张,正正罩在那人头上,滚翻在地,尚且不住挣扎。 冷天邪哪容得他脱身,纵马上前,猛一揪缰绳,白马人立而起,双蹄高擎于空,蹄上玄铁经日光一照,益发显得黝黑森亮,再猛然下落,正正踏在那人胸口之上,咯啦声响,立时踏了个血肉模糊,活不成了。   及至这时,冷天邪方拿眼去瞄底下这人,却见其五短身材,肤色黝黑,正是那矮黑鬼!他本也身手非凡,不当横死,只可惜贪功心切,被黑网打了个措手不及,白白丢了性命。   “不想死的就让开!”冷天邪银枪直指,凶神恶煞,杀气腾腾,虽有不少兵丁被其气势所慑,却有更多的兵丁涌将上来,状如虎狼,与冷天邪所带人马杀做一处,好不激烈。 而那厢边,陈忠已负伤倒地,不知是死是活,只剩赵恒领着数十兵护那萧定海左冲右突,情况甚是危急。   冷天邪咬了咬牙,祭起金刚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砸了过去,直如排山倒海,气势汹汹,此招倒也有效,立时砸倒不少哥舒阙兵。 萧定海见状,倍增精神,人如龙马似虎,当即杀出一条血路,冲北门逃去。   “萧元帅!”   暮地,头顶上传来一声叱呵,紧接着金光一闪,黄金剑疾飞而下,眼见着就要被开肠破肚了,金刚圈竟后发先至,奋力将其砸偏两寸,救了萧定海一命。   “冷天邪,那日你侥幸杀了阑灭,且看今日是否还有那般好运!”三公主提了黄金剑此刻穿的既非雁冠锦衣,亦非红绸萝裙,只把一头青丝高高盘起,着一袭紧身劲装,衣衫红艳似火,直衬得容颜如画,正自居高临下,冷嘲热讽。   冷天邪知其难缠,如今黑网未及收回,突袭已是不能,嘴上却不肯示弱,大声喝道:“我杀得了阑灭,便也杀得了你!”说罢手一挥,金刚圈呼啸而出,去势甚猛。 那三公主念了个口诀,黄金剑光芒大盛,与那金刚圈斗在一处,不时传来碰撞之声,格外清脆。   若在平时,冷天邪未必会输,怎奈先前阑灭所伤之处未曾全好,适才又与屠鉴恶斗频频,已然耗去不少体力,此时尚要顾及萧定海安危,一心二用,不比那三公主意志坚狠,交锋不过十余下,金刚圈竟被其一下磕开,于半空中划出老大一个弧线,远远飞了开去。 冷天邪暗道不妙,银枪急转,快似蛟龙翻江,固守近身一带。   “受死!”三公主一声娇斥,连人带剑扑将而下,正正砍在枪头之上,只听得“咯噔”一下脆响,银枪竟被其从中生生斩断!冷天邪受力极重,新伤旧患齐齐发作,猛然喷出两大口鲜血,跌落下马,一时爬不起身来。   三公主将金剑高高举起,眼中凶光渐炽,刚刚那一击分明已用尽全力,乃毕生修为化练而成,孰料对方却只伤不死,顿时怒火攻心,金剑光芒犹盛,这一剑若斩实了,冷天邪的小命也就完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当儿,忽地蹿出一蓝一白两条人影,白的隔断了金剑下落之势,蓝的携着冷天邪,几下纵跃,轻轻落于一尾断杆之上,裙摆随风摇曳,缥缈似仙。    作者:世界疯 回复日期:2008-7-29 12:26:12    我也坐回沙发,,,,,,, 作者:想风 回复日期:2008-7-29 14:37:11    啊,好乱。 。 。 作者:一川烟绿 回复日期:2008-7-29 14:47:07    若不是玉书胡言乱语   锦瑟或可救她们一难 作者:依然_雨 回复日期:2008-7-29 17:23:38    一蓝一白?不会一个是青宏一个是锦瑟吧. 作者:山猪吃不来细糠 回复日期:2008-7-29 19:28:04    青宏和锦瑟么…… 作者:恋上霜的鱼 回复日期:2008-7-30 1:23:35    ````````      我的SF``````          ``哎``` 作者:难取 回复日期:2008-7-30 20:26:33    喜欢,再多等点,一起看。 分页链接:[首页] [1] [2] [3] [下一页] [末页] [回复此帖] 网页搜索 站内搜索 友情 提示广告性质的回复帖子,为了避免被删除,请移步到“ 天涯分类”板块发布,谢谢合作! 发言前,请仔细阅读并同意以下注意事项,未注册用户请返回 社区首页 注册。 1.请尊重网上道德; 2.遵守 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 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其他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3.严禁发表危害国家安全、破坏民族团结、破坏国家宗教政策、破坏社会稳定、侮辱、诽谤、教唆、淫秽等内容的作品; 4.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5.天涯所有帖子仅代表作者本人意见,不代表本社区立场。 6.转载文章请注明出自“天涯社区 如是商业用途还请联系原作者。 关于天涯 | 网站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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