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仙道回忆录(仙女们和主人的回忆录)作者:疯鬼狐      第一章   一个巨大的森林中心屹立著一座大山,这山的奇特之处在于山腰以上部份全都不见了,像是被人为削平了一样。   一个身著华服的少年坐在平顶山峰上烤著一只体型比他大数倍的紫色蝙蝠,身旁有着数十匹通体雪白的巨狼,其中有一匹特别高大,身高有三米,身长足有七米多,他的身后还盘踞著一条身长数百米的五彩巨龙。   自少年懂事以来,从来没离开过这大山,每天巨龙都会教导著他各式各样的事物,诸如语言、修练、经典、算术,几乎所有疑问都能从巨龙口中得到答案。   少年从巨龙口中知道了自己叫慕辛,也知道了甚么是父母,但却从来不了解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只知道父亲叫慕子羡,是掌管万千世界的神帝。据老龙说慕子羡是从一个叫地球、灵气缺少的小世界转生到另一方灵气充沛的世界,而母亲的信息却不知为何被完全隐瞒了。   按巨龙的话来说就是:“就是像你这样的人类,一男一女交合,然后女的生殖器里繁殖了你这个新生命,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男的叫儿子,女的叫女儿,交合的男女男的叫父亲女的叫母亲。”然后这恬不知耻的巨龙用幻术展示给当时还只有十岁的慕辛看,甚么叫男、甚么叫女、怎样才叫俊男美女、怎样才叫好身材、甚么是交合……   他后来才知道那片景象叫活春宫。   慕辛也知道了甚么是修练,万千世界在被慕子羡统治之后,所有修练系统就被统一了,仙妖神魔同样是以汲取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灵力的手段修炼,自下而上是淬体、炼气、筑基、金丹、聚灵、元婴、化神、悟道、羽化、合道、登仙、真仙、半神、真神,每个境界分九等,每三等各为前中后期。   而那些巨狼在人族社会中被叫作魔狼,是一种灵兽,最低阶的幼年魔狼也有二阶,这群魔狼中有一只特别突出,只有它一只长角黑色独角,身上浮现著一阵阵灵光,那是自六阶以上、具备灵智的高等灵兽才有的实体化灵力,那是与慕辛缔结了主从契约的灵宠。   这样日复日、年复年,少年过著千篇一律的生活,直到今天的十六岁诞辰。   “小辛,你不是一直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吗?今天之后,你就放胆去吧。”老龙、也就是刑天,这是他告诉慕辛自己的名字“你不是一直不允许的吗?怎么现在就可以了?”   “这个问题呢,就让你爹来回答你吧”说罢,老龙把爪子罩在慕辛头上,一阵彩光自那巨大的龙爪中冒出,慕辛身旁的影象变得扭曲起来……   ——一个身穿黑绸金丝龙袍的中年男子环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一片森林中踱步,头上还有一条缩小版的五彩巨龙盘旋著,明明看上去足有两米高,践踏过的地方却没留下半点足印。   男子就这样挺直腰板一直走到森林中心的大山山腰为止,他提起手横挥扫一下,原本的尖峰马上被削平掉,自山腰而上的岩土和植被消失不见,眨眼间变成了一片平地,男子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再环视了大山周围的风景,他露出了满意的脸色,接著把手抱着的婴儿放在地上。   他刻画了一道印记在婴儿的身上,而后调头欲走,却又忽地想起了甚么似的,回头走回婴儿身旁,左手往旁边的空气一抓,本来只有两人一龙的平顶山峰突然多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巨狼。   这巨狼身高三米多,身长七米多,赫然就是头在这片偏布灵兽的森林中据占一方的魔狼王,但品阶却只有五阶。巨狼在落地的一刻满脸惊慌,在扫视到了面前的两人一龙后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男子在它的额头上画了一个S形的符号,然后拉出一道蓝色的光线牵引到婴儿身上,魔狼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到七阶。   “刑天,此方世界乃是朕掌控的中型世界之一,你就在这里代我照顾辛儿到十六岁,好让他能独立成人。”男子带着不用置疑的口吻说道“至于吾儿十六岁后,就让他去游历一下,直到他能破除我的迷题为止。”   那条缩小版的五彩巨龙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身影完全映现出来,变化成数百米长的真身,盘踞在这片被削平了的山脉上。   做完这一切的男子转过身去,身影逐渐变得迷幻,消失在这片天地间,只留下了一人一龙一狼,离开后不久,就听见巨龙重哼一声,那头魔狼王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慕辛看着幻象里的男子,就觉得有着一种熟悉感,这种感觉源自于他自己,因为男子跟他的脸实在是太相似了,除了较为成熟和威严,其他的特征几乎跟慕辛一模一样。   “天叔叔,这一定是我爹了吧?”慕辛脸上却满是疑惑“可是怎么我看着这跟那时候活春宫里的男子那么像?”   “甚么像,跟本就是同一个人好吗。”老龙却是一脸贼笑“你是辰时出生的,现在也该到时候了吧……”   说罢,慕子羡刻在慕辛左胸前的符文发出金色灵光……   “世界编辑器”上面显示著慕辛的个人信息,像是名字种族修为。   “这世界编辑器是甚么?”慕辛一面愕然地问著老龙。   老龙看了看那道符文,把爪子的尖端对著符文的中央位置,参详了一番,才对慕辛说道:“你父皇已是此界天道,也就是说这个中型世界的生命、灵气、物体全都是他一念之间就能操控,这世界编辑器就是把一部份天道的权限借给你,这权限开放多少是依你的经历而增加的,至于你爹把设定改成怎样我就不知道了。还有那个东西有个器灵似的东西,其实是你爹将他知道的东西塞进去,他好像叫他做甚么人工智能……反正就是一个百科全书,有甚么不懂都能问它,在心里问就可以的……”   老龙说着说着就顿了顿,貌似想到了甚么……“欸等等,他一出生就有世界级百科全书在心中,为甚么本座要多花十年时间教他基础的东西?!”   老龙越想得深入,脸上表视就越加狰狞,慕辛却一心头栽到这新玩意上面,一边听着一边玩著,还拿来探视老龙,对老龙的变化没半点察觉,老龙最后却又忽然间露出一脸贼笑:“对了小辛,趁你出去闯荡之前,天叔叔送你一份大礼吧”   老龙把爪子指著慕辛的右胸,他身上又多了一个亮著粉红灵光的符文。   “这符文是甚么?怎么世界编辑器上查不到?”慕辛一脸狐疑看着这“礼物”“等他作用起来你就知道了,放心好了,天叔叔甚么时候坑过你呢”老龙慈祥的说着。   “当然查不到了,这是我临时起意用淫魔圣符改的符文,而且这真的不能算坑呢”   话音刚完,老龙庞大的双爪虚抓起慕辛和一众魔狼,随手就是一丢,这一丢直接越过森林中央地带,落在森林的内部地带魔狼王在空中借助灵力和身体柔软度翻身,轻巧著陆,更是马上接著从后而降的慕辛。   慕辛落到魔狼王背上时,耳边传来老龙的话语:“这遍天地被你爹下了禁制,没有人能超越羽化境,随了你天叔叔我本就是真神之躯外没有例外,当然你也一样,你天生半神的神力被强行压制到下界修士的羽化境,但羽化境的力量还是能随手毁掉一方大陆,以致生灵涂炭,切记不可随意动用高等修为的力量,否则你就等著我捉你回来禁闭吧……”   ——慕辛坐在一个巨大山洞之中的巨石上,数十魔狼各自占著山洞各个方位,有享用着猎食的、有追逐嬉闹著的,也有几头跟魔狼王一样待在慕辛周围休憩著。   距慕辛从大山中离开、向著西南方向的加达王国奔走已过三天,就算以魔狼们全速可日行一万四千里(相当于一天走七千公里,时速291),也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从森林内部走到外部边缘。   慕辛刚跟全部九十九只跟来的魔狼们缔结完主从契约,先前跟他缔约的只有魔狼王,只有缔约后的灵兽才能沟通,慕辛嫌每次都要靠魔狼王代为通传实在太麻烦,魔狼王也老是对慕辛发牢骚,而且因为血脉加护,与之缔约的灵兽可以作弊般直接提升两阶,那时候几乎是所有魔狼都争先恐后冲到慕辛面前。   “这也权限不足,那也权限不足,现在只能无限地变出食物饮水、灵气灵石、跟一堆凡人通用的丹药和素材,其他的就连地图都只有地形的大概面貌从这里往西南……”就在慕辛研究著世界编辑器,抱怨著的时候,一队外出狩猎跟探路的魔狼回来了,但引起慕辛注意的却是领头的一只背上的“猎物”。   那是一个女孩。   慕辛用编辑器看了一眼女孩——萧琴韵的信息,那是一个十五岁、高一米五多、留著一头黑长直发、身穿一袭淡粉色衫裙的娇小女孩,有着淬体两层的修为,至于为甚么肯定是女孩而非妇人,那是因为编辑器上的状态列写着她是处女,且经验人数为零,当然永保处子之身的功法或者修复处子元红的灵丹妙药不是没有,但决不可能是连修士都算不上的淬体前期小女娃能接触的。   慕辛把萧琴韵抱到自己原来坐著的巨石上,慕辛注视著眼前的女孩,生得极为标志可人,就算昏了过去还是不自觉地魅惑著,唯独是脸蛋有些苍白,双峰却只是刚刚发育起来,从状态列上得知女孩的B罩杯,这罩杯早在幼时老龙就教过他,甚么ABCD的字符就连刑天也是一知半解,说是他那神帝父亲想出来的,慕辛看着女孩却是不能自己,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下那一手可抓满的……忽地,慕辛右胸前的符文,也就是老龙送他的圣符灵光大作,慕辛的神念则是脱离控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蹂躏她!一定要看到她哭叫的声音!”   下一瞬间,慕辛就服从自己的欲望,一把扯烂萧琴韵的衫裙,脱下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承传自父亲优良基因的十吋巨根,把女孩双腿分开,没有任何前戏润滑,把阳具硬插进去女孩的娇嫩花蕊。   萧琴韵吃痛之下惊醒,看着眼前的景象却是一脸惊恐,女孩眼中的景象乃是一个英俊无比的美男子,挺著粗气疯狂抽插著自己保守十多年的嫩屄,双手更是用力捏揉着她胸前的娇嫩小丘,又见四周遍布著那令人闻之生变的魔狼,作为初感天地灵气的凡间武士,虽然因为境界差距过大,没法感知对方体内的灵力,但萧琴韵的直觉告诉她,无论眼前男子还是那一堆魔狼,实力都比她强上许多……许多……   “啊……啊~……不……你……放开我……拔出去啊……鸣鸣……”惊恐和剧痛还是让女孩忍不住哭喊出来,无力反抗的她只能如此央求著。   渐渐地,女孩的嫩屄染著象征贞洁的处子之血和被十吋长两吋阔的巨根撕裂开来的鲜血,又再混合了女孩为了润滑保护自己的淫水,他和她事后都不明白,为何如此强抽硬插,女孩却还是逐渐起了快感,殊不知是那圣符的力量在没有操纵之下自然流出,让那些阻碍慕辛与其交合的伤痛修复了……   尽管女孩被淫魔圣符催淫,但那一丝仅存的理智还是驱使著她摆脱美男子的压制,可是一旦那巨根顶穿花心,又再磨擦著那花瓣嫩肉时,只得一次又一次高潮颤抖著,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勾紧眼前美男子那粗壮的腰背。   “阿……哦……阿……”八个时辰过去,巨根依旧快速地来回抽插著那鲜嫩女屄,快感淹没了一切,萧琴韵早就开始如同发情?兽一般低声淫叫著,忘却自己是被强奸淫辱,而慕辛亦在那嫩屄中出了不知多少次,萧琴韵的小腹被精液填满,鼓起得像是怀胎十月临盆在即,那白浊精液更是流了一地,每次抽插都被带出不少。   就在少年少女在洞天中初登极乐之时,那躺在大山顶端的始作俑者就通过慕辛的符文感应到了。   “嘿嘿……禁欲了十六载的半神元阳,加上那被我改成强化欲望的淫魔圣符,恐怕没肏个两日射足百次都不会停却吧,有圣符保住生命力下限,就是凡人美女都不怕被操死,天叔叔这可是在帮你阿……呵呵呵……”   森林外部的洞天之中,高潮终于在两日两夜廿四时辰的淫乐后结束,萧琴韵躺在巨石上枕著自己那破烂软滑的衫裙吐气喘息著,这时的她浑身白浊,小腹鼓胀、不停颤抖,跨下淫屄止不住流出的精液,屄口更是一阵阵抽搐却又无法闭合。   恐是圣符效用未过,慕辛站直身子,看着身下被自己淫辱至此的女孩,哦不,现在该叫少妇了,嘴角浅浅勾起了阴险一笑,递高一边脚掌,对著萧琴韵那填满精液的小腹狠狠一踩……   “阿!!!——不!!!——”萧琴韵尖叫著,痛感与快感同时侵袭著,腹中精液像喷泉般从淫屄口喷发出来,向四周流动著,渐渐浸过了她背枕著的衫裙,又漏过了她那一头长发,淡红色的碎衣覆上了满是白浊精夜的小池,萧琴韵白眼翻起,晕倒过去……   ——在萧琴韵昏过去的那一刻,左胸前的世界编辑器符文发出一道亮光,一个圆形光球从中飘了出来,慕辛马上就意识到,那光球是编辑器的器灵。   “恭喜主人达成解锁第一阶段功能的条件:取得中上资质女子元阴一次或是采补中上资质女子十次,解放功能:筑基境以下资源无限量使用、基本灵气操控。”一道女子声音从那光球中发出,那是一道轻灵清吟,像是在你耳边低声轻吟一般:“下一阶段解放条件为取得中上资质女子元阴十次或是成功与中上资质女子交合百次。”   “怪不得之前甚么功能都没有,原来还有解放条件,可是这种恶趣味的东西是怎样……”慕辛听着听着就感到一阵无语“当然是我的造物主、你的父亲设定的。”器灵给出了一个让慕辛更无奈的答案“再说了这话不该由你的口中说出来吧,刚刚才把人干晕了,还一脚踩下去……”   “……”“再来看一看主人那个加强版的淫魔圣符吧,简单点说就是跟你交合的女子体内灵力会暴涨、容貌身段会变得更美妙,另外好像还有几项功能,然后会在她们的小腹上刻上一道小符文,至于作用是甚么我就解析不了,世界编辑器只包含你父亲知道的事物,那位龙神临时起意想出来的东西在这阶段权限下并不能解析。”   慕辛顺著器灵的话语看去,发现萧韵琴的修为由淬体两层直接跳到九层,灵力暴涨了四倍多,胸前一对刚发育起来的小白兔长成了D罩美乳,样子变得更水灵,连身上的肌肤也变得结实光滑多了。   慕辛开启了编辑器的物品栏,发现的确多了不少东西,像是不同品阶的补气丹之类的疗伤丹药,也有聚气丹这种提升修为的丹药,旁边一栏也有熊皮精铁这类素材。   “这个灵气操控是怎么用的?”慕辛点开灵气操控的栏目,扭头向器灵问道“这个是允许你学习怎样改变天地灵气,这是仙境和神境才能掌握的技能,就像把一座大山的土灵气转变成水灵气,那么大山马上就沉没成了湖泊,又或者将凡人养的猪身上的无属性灵气,也就是废灵气,转化成火灵气,那只猪马上就变成了具备火灵力的灵兽,也由凡人牲肉变成了修士的补品,你了解它的运用方式后就毋须通过编辑器,可以直接当成自己的灵技使用,随着你对灵气操控运用越娴熟,能转化的灵气数量和纯度会变得越高。”   慕辛闻言,转头就试著运用灵气操控,他环顾了身处的山洞,再对著地面的泥石地运作著灵气操控的技法,把当中的土灵气慢慢转化成水灵气,不消半刻,地面就多了一个能容纳数人的巨洼池子,而且当中的水更是由灵气转化的纯净水。   “好方便欸,再用火灵力加热一下……这下不就随时能做一个天然温泉了吗”   “可是主人要注意,你现在一天只能用十次灵气操控,而且那个范围你刚刚也试用过了,今天只剩下九次机会,刚才用火灵力加热并不算,因为那是你本身体内的灵力。”   慕辛撅了撅嘴,一边想着这技能的用处,一边自顾自的跳进水池里洗浴,却是没注意到身后的萧琴韵缓缓醒来……   ——本文首发于禁忌书屋作者:疯鬼狐人丑性骚扰,人帅性高潮……当然,屌大活好钱包厚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二章   萧琴韵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廉的是一堵山洞石壁,她先是疑惑了一下,马上下身的剧痛提醒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好像是……被强暴了……”萧琴韵回忆著,本来自己是因为村子在严冬之中缺乏食物而被逼走进这极为危险的死者之森打猎——一座从来没人成功穿越的森林、甚至没人能走进内部地带活著回来,就算是王国修为最高者也不行,可是死亡森林的外围地带实在太大了,就算以武士的速度和耐力走到有普通野兽的聚居地也要花上一整天时间,加上本来就因食物不足两天都没吃饱过。   好不容易找到一窝野兔过冬挖的洞穴,冬天的野兔特别好吃,野兔都会在入冬前让自己和小野兔吃饱吃满来囤积脂肪,冬季时的野兔特别肥美,终于有一窝野兔能带回去,或许是鲜血的气味吸引,莫名其妙有十数头魔狼——一群通体雪白、头上长有小角的巨狼冲著这边跑过来。   这个森林里能长这么大个头的,定然不是普通野兽,刚好自己有学过魔狼的特征,一眼就能看出来了。灵兽即使是一阶也有着相当于炼气后期的实力,然而自己却没能感应到这些灵兽身上的灵力,也就是说,它们的实力至少在二阶,十个自己也不可能应付得了一头一阶灵兽,更何况在其之上的二阶灵兽。   自己不过是小小的淬体二层武士,看见这群能随意屠杀自己的灵兽朝自己冲来,萧琴韵吓得调头就跑,原本以为它们也是饿了就把猎物都丢下来,结果它们连看都不看,只顾著追自己,跑著跑著就因为无力而倒下了,闭上眼之前想着自己要被吃了……   然后醒来发现自己还活著,而且四肢健全,没有被噬咬过,可是没等自己高兴一下,就发现下身一阵剧痛,像是被一根巨木穿透了一样,眼前映著的是一个眼带血丝污辱著自己的男子,这一轮交合持续的时间回想起来好像有两天吧,萧琴韵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一无所知,她可没听过有谁交媾是窝在家里两天的,莫非修士都是这般强悍不成……   她用手肘轻轻把身子撑起来,环视四周,自己躺在一块平滑得像是被切割过一样的巨石上,浑身浸在一大片白浊之中,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私处仍然在流淌著白浊,但萧琴韵的心思却不在自己身上,周围是一大群魔狼,而且全都是自己完全无法感知灵力的高阶灵兽,那包围著萧琴韵的威压镇得她不敢动弹。   山洞的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潭温泉,萧琴韵定睛往泉中看去,里面是一个身形结实却不壮硕的美男子,她的回忆对她诉说着,这个男子俊美的外貌底下是方才在自己的少女身躯上蹂躏的恶魔。   萧琴韵一声也不敢吭出,就在这数十秒时间里,她的表情和内心由迷惑、到茫然、慢慢变得恐惧。无法理解自身的经历、了解之后的不知所惜、到现在惧怕著将要发生却又未知的事情——那个男子接下来的举动。   那边慕辛还在饶有兴致地捣弄著编辑器,周围的魔狼察觉到萧琴韵的动静,看到她只是静静躺著不动,在地面躺著歇息的继续歇息,在山洞四周互相追遂嬉闹的继续嬉戏著,没有任何山洞中的生物在乎这个玩具或是食物一样的存在,当然这并不能消减萧琴韵的恐惧。   “主人,那个女子醒来一阵子了,你要过去看一看她吗?”器灵却是提醒慕辛。   慕辛闻言,扭头看去,这不还甚么都没做,人还浸在温泉里,那边躺著的萧琴韵就惊呼一声,用双手拖动身体往后移去,却又马上扯动到下体和身上其他瘀伤之处,痛得泪溋满框,只得停下来。   慕辛从温泉中走出来,走向萧琴韵,他每走一步,女孩的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   “你……你别过来……”萧琴韵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么,只是在石上颤声说着,却是忘了自己是淬体境武士,并非那种手无搏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此时却连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毕竟她只是一个刚被强暴过的十五岁少女。   虽说就算她记得也无补于是。   慕辛把她横在手上抱起,才刚碰到萧琴韵,她就大喊不要,更是闭上双眼哭了出来,直到她感受到自己落了在一片热水之中。   萧琴韵又一次睁开双眼,慕辛正一手环抱着自己腰肢,一手在替她洗净身上的污物。感受著身后男子和泉水的温度,萧琴韵慢慢放松了下来,看了看眼前这个占有了自己却又一无所知的男子,却又不由得害羞了起来。明明刚才,或者说先前两天,都是一直像野兽一样粗暴地在自己身上驰骋,现在却又那么温柔的抱着自己洗浴,感觉很可怕,却又有一点儿享受这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被强暴完却又不怎么讨厌他……不对阿这人可是强暴了我,可是……他真的挺好看……”   慕辛替萧琴韵洗刷著身子,萧琴韵看着眼前夺去自己贞操的少年,不由得开始想道:“逃跑?好像没可能吧,别说拖著这状态的身子,就算完全恢复了也跑不过那群魔狼;反抗?不对欸这更不可能吧,光那群魔狼随便挑一头都能把我撕碎了,这人的实力也不知如何;可是看他没有打算杀了自己,还是先看看他甚么态度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萧琴韵还是欲言又止,那股恐惧感依然充斥著她的心绪,不知过了多久,慕辛早已替她洗净身子,她才挤出了那么一句话:“公子你……会负责任的吧……”   “不对欸!我怎么会说这种话?”想着想着萧琴韵本来因为泡温泉而活络涨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那个……如果你愿意跟著我的话……”慕辛这初哥却是不知道怎接下去了,除了老龙外第一次跟别人对话,这半神少年居然也害羞尴尬了起来。   慕辛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女孩,胸腔又仿佛燃烧了起来,吻向萧琴韵的樱唇,这次萧琴韵不再是定住不动,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向慕辛,当然慕辛是不可能被她推开的,场面就成了萧琴韵推人没成反而把自己推开了,一失足跌坐在地上。   慕辛见状也只好松开双唇把头缩回来,却见萧琴韵在那边鼓著俏脸咕噜嚷著:“人家那里……那里很疼啦……”慕辛闻言一滞,却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甚么笑!还不都怪你呢”   慕辛收起笑声,换成了一脸贼笑:“下面用不了不打紧阿,还有上面的嘴不是么?”   刚好现在慕辛站著,萧琴韵跌坐在温泉里,只有脖颈以上露在水面上,慕辛胯下巨根正对著萧琴韵的俏脸,这一次都不用淫魔圣符催动,慕辛已经按著她的后脑,一股脑地把阳物捅进萧琴韵的小嘴中“唔……唔唔……”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萧琴韵发出呜声,慕辛的十吋巨根更是穿透她的喉咙,随着慕辛开始抽插,萧琴韵双眼半眯微反,唾液和泪水更是不断流出,慕辛看到萧琴韵这表情更是兴奋了,那抽插的力度更猛了些,萧琴韵不断拍打著慕辛的大腿,但这根本不能阻止他,只是为慕辛添了半点情趣而已整个山洞充斥著、也只剩下少女的低呜吸啜声和少年的呻吟声,周围的魔狼们连看的意欲都没有,十数头魔狼在温泉周边睡著,外面又有二三十头巡逻山洞四周,其他的大概都去狩猎或是探路去了“喉咙被撑大顶弄著……好舒服……为甚么我居然会有感觉了?难道我是变态?可是喉管被撞著的感觉真的很舒服阿……”萧琴韵感受著口里那巨物捣弄口腔和喉咙的感觉,发现自己居然有感觉了起来。   “小屄好像有甚么……要去了……”萧琴韵惊觉自己在被强行口交时爽到高潮了,浸在温泉中的下体止不住地颤抖著,还没等她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就发现口中那巨物涨大了一圈,慕辛抽插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了几分。   “哦哦……都给我吞下去!”慕辛把萧琴韵的头按得死死的,顶著她的喉咙深处一阵喷发,精液全都直射进去,萧琴韵因为自己小嘴被塞满了,只能吞咽著那些妨碍自己呼吸的污物。   慕辛缓缓把阳具抽出,萧琴韵失去那唯一的支撑点向前仆去,隔著一双巨乳压了在慕辛的大腿,头更是半枕著他的巨根。   感受到少年的体温和硬度,萧琴韵满脑子都是羞怯的感觉,随后自己又不知为何委屈地哭了出来,原本贴在慕辛大腿上阻止自己整个人跌进水里的双手变成用手背不断抹著眼泪。慕辛看着少女哭著自己竟然不知所措,只好坐下去把她搂住。   器灵的声音在慕辛脑内响起:“还好这女娃是有修为的武士,要是换了个凡人女子给你这样干整个时辰早死翘翘了。”   这话顿说得慕辛一脸尴尬,一阵“咕噜咕噜……”的不和谐音及时响起,萧琴韵的啜泣声停了下来,泉中两人都低头看向她的腹部。   “那个……我……我快三天没吃东西了……”萧琴韵只得低著头嚷著。   “哦……哦哦!我去找点吃的给你,先等著!”慕辛想起来没到筑基境是不能辟谷的,还是得吃东西,马上如蒙大赦跑一般逃离了温泉,穿上衣服,临跑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取出了两件女子衣服放在地上,那是一套两件式深紫绣花衣裳和素白里衣,然后坐到篝火旁从符文中的储物空间把先前魔狼群狩猎并囤起来的兔肉拿了出来烤。   萧琴韵拿起衣服刚想穿上,却发现少年只给了自己深衣,没有肚兜和亵裤,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向对方索取,想来此等女子贴身衣物对方也不会带着,只好真空穿上那一套衣裙,然后坐到旁边乾净的石头上。   萧琴韵看着那认真烤著肉的少年若有所思,少年长得极为俊美,看上去绝不惹人讨厌,甚至可以说是讨人喜欢,他刚才给的衣裙质料上乘,别说那一方小农村,想来就是镇上甚至县里的老爷们身上也没见到过,而且那颜色……青紫衣裳可是最高等的贵族们专用的颜色……还驯养著这数量的魔狼,莫非这是哪来的大贵族公子?   无论任何时代、任何环境,都不妨碍少女对伴侣的幻想,先前对自己那么粗暴,而后又渐渐温柔起来,方才不知所措的举动和现在那专注的模样,好像……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可爱……反正都失身予他了,娘亲和村里的大家还在等著我送食物回去,跟著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慕辛扭头看了萧琴韵一眼,并没想到对方在那么一小段时间就想了那么多,反倒是慕辛自己也在胡思乱想着,这女孩看上去真的好美阿,从里衣的夹缝里还看得到那对巨乳,嘿嘿……果然故意不给亵衣是正确的,还有虽说她让我负责任,可她真的能接受我吗?而且她是附近的集落来的吧?她的家人看到我会怎么想?嗯……还有她的实力,淬体两层是很普遍的吗?这些人的平均实力又到哪了?阿对了,天叔叔教过烤兔肉要加点香料呢,放在叶子上放点盐、酱油、花椒、八角、姜、风干的香菇粉,裹著放火上用蒸气烤著……   两人就这样一时低著头胡思乱想,一时抬头扭头看一眼对方,一旦对视又害羞脸红马上扭开去,一直持续到慕辛把兔肉烤好走到萧琴韵旁边坐下,两人贴著身子,慕辛很自然地搂著了萧琴韵的签腰。   “对了公子,我……奴家还没问过公子的名讳……”萧琴韵嚼著烤兔肉问道“嗯?很好吃欸,好像加了不少香料的样子,可是为甚么一个公子的身上会带着食物香料……”   “阿对呢……在下姓慕,单字辛,那姑娘你呢?”慕辛这才想起,直到现在两人都没真正交流过,连名字也是依赖编辑器符文看出来的,唯一的交流只有那自然原始运动的肉体交流,只好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回道。   “奴家萧琴韵,可是慕公子……你……你都对奴家……那样了……还打算唤奴家作姑娘么?”萧琴韵这厢叫又羞涩了起来“阿这……我就叫你小韵可好?”慕辛又一脸尴尬挠了挠头,这次萧琴韵没再回他,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慕辛这时又色心大作,那本来只是搂著的大手开始不规距了起来,慢慢往上抚摸着,最后用手握揉着萧琴韵那双巨乳,萧琴韵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了不少改变。   “我这胸脯……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以前还老抱怨著发育得慢呢,这现在不快比娘亲那双美乳还要大了?”萧琴韵顺著自己的异样感觉看去,又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嗯……嗯?我的力量……怎么涨到淬体九层了?!我这是在作梦?比爹爹那时候的境界还高了?”   萧琴韵一脸狐疑地望著慕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慕辛只好实话告知,可是萧琴韵依旧是那副疑惑的样子,由不解变成了不信,但想着想着就不管了,反正结果是好的,管它干吗呢。   慕辛这次没再霸王硬上弓,只是抚摸着少女娇躯直到两人把那一窝野兔肉吃完,可怜萧琴韵被他揉胸揉到有感觉,下体一边流水一边疼著,准备起行时还是慕辛把她抱着,手搂美人脚踏巨狼,被魔狼群簇拥著、浩浩荡荡往森林出口疾驰而去……      第三章   死亡森林的西南边是永乐洲,三面邻海,那里有着唯一的霸主——佑鸿王国死亡森林和王国之间,隔着两片平原和一条小河,但森林那岸是四季如春,河对岸却是下着大雪,寒风凛凛。   慕辛搂着萧琴韵坐在魔狼王身上,领着后方几十头魔狼在奔驰,看到前方一片白蒙蒙,后面却是色彩斑斓的森林和草原,显得很是好奇,慕辛十六年来都在死亡森林里过活,从来没离开过四季如春的森林中央地带,自然也从没见过暴风雪,他接着几片雪花,摸了摸捏了捏,想道这雪冷冰冰的,自己的身体却不感寒冷。   “公子……我好冷哦……”   萧琴韵靠在慕辛胸前发抖,即使她是淬体九重的武士,也只是比凡人体魄强健一点,根本不能仅靠身上一袭轻薄衣裳抵御寒风。   “啊这……我看看……”   慕辛的肉体根本不惧任何外在环境,在死亡森林里头又很是温暖,所以给她衣物时也没想过会这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又在心里向器灵询问,然后拿了件狐裘出来给萧琴韵披上。   “公子你莫非是没看过下雪?”   萧琴韵看着慕辛的举动,有点疑惑。   “对阿,韵儿你怎么知道的?”   慕辛也是一脸疑惑看向萧琴韵。   “嘻嘻,刚看到公子在玩雪花就看出来了,我小时候看到雪花也是这模样,村里的小孩在雪地上玩的时候心,也是这个样子哦!”   萧琴韵掩嘴笑道,想道这公子越看越是有趣,一路上走来都像是小孩子一样,对周围事物都很是好奇。   “对了琴韵,你之前说几天没吃东西?是怎么一回事?跟你跑进来森林有甚么关系吗?”   慕辛被眼前的美女说成活像一个小孩子,一脸尴尬想要转移话题,又忽然间想起了这个问题。   虽然他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将他和刑天所在的森林叫作死亡森林,但也知道,那片森林里几乎是杳无人烟,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一个连修士都算不上的淬体武士能独自跑过来的,森林外围地带的灵兽最差也有两阶,比淬体境高出了两个大境界,要不是她碰上的是慕辛的魔狼,怕是早成了灵兽们的盘中餐。   “那个……我和娘亲现在住在白林东村,娘她也是一个武士,据说娘以前是郡里的千金大小姐,后来不知道发生甚么带着我跑来了这王国最边陲的农村这场暴风雪下了四个多月。”   萧琴韵说着自己母亲时神态颇为自豪,但说着说着又黯淡了下去“本来以前呢,村里的大家都有存粮的,但这几年王国内部大乱,各方诸侯和势力都在争斗,战火也卷到我们这边疆的郡县,米粮税加征了整整一倍,年轻男人无论有没有修为也被征召上战场了,村里种田的收成少了,被县城里的官府抽走的却多了,这边东北之地的冬季也要比其他地方长,结果村里的粮食根本不够过冬,连镇上的粮食也开始不够,有些村民家里只有老人和小孩的都饿死了。”   慕辛听到这里,倒没太大感触,反而是庆幸自己有一个好父亲,也想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外面的世界会有这种惨事。   “好啦,放心,以后你都不会饿着”   慕辛也不知道能怎回应她“……”   两人继续赶路,本来萧琴韵自己要走两天才到死亡森林边缘,还被魔狼拐走进去再里面的地方,两天多的路程在魔狼的奔跑下只跑了八个时辰就能看到那占地极大的农村了。   ——白林东村中央的长木屋里,有几人围坐在中央的方木桌上,分别是一个老人、一个青年、两个少女、还有一个美妇人,另外还有一个妇人在炉灶那边忙着。   老人和几个青年少女都是面带菜色、身体瘦削,特别是老人和青年更是面容泛黄、皮肤黝黑,穿着的都是粗麻织成的布衣。   反观那美妇,肤白如雪,脸容肤质尤如二八少女,相貌更是和萧琴韵一模一样,唯一相异之处便是美妇人的神态,一副冰山美人的态度端座在桌旁,身上穿着的更是颇为光滑的丝质曲裾。   “萧夫人,阿韵还没回来吗?”   老人向对面的美妇问题“还没,都已经三天多了,以前进去打猎都没那么久的。”   美妇人一脸忧色,一手枕在桌上轻扶着额头,虽然穿着的是曲裾深衣,但衣领却极为宽松,露出了锁骨和半道胸沟,但从那长长的半道胸沟就能看出美妇人身前拥有着一双巨乳,也许是思绪过于混乱,美妇人没留意到坐在旁边的青年和面前的老人都是双眼死死盯着她的胸脯。   “就是我们白林东村除了夫人母女之外,都是泥腿子,没有一个武士,根本不能像你们一样在这暴风雪里跑上两天去森林打猎,本来是男人们的工作,却要依赖你们俩,真是……”   老人轻轻一叹“老村长别这样说,你们平常也有多关照我们母女,粗活耕作都不用我们做,我们用一下修为去打些猎物回来也是应该的”   美妇人连忙回道,又接着说“我在想,要不……我去跑一趟找找韵儿?我的修为比她高,想来应该无事……”   “这怎么可以,夫人要是离开了,西村那些混帐怕是马上过来抢东西了!再说从村子往东北的死亡森林跑去,这草原和森林外围那么大,夫人你也不知道小韵在哪里阿”   老村长马上阻挠道“可是村子都没有存粮了,我们天天吃米粥水也快把米粮吃光了,这两周在周围甚至地瓜都挖不出来,柴支也快烧光了,不去森林里面也不行阿……”   就在老人跟美妇人边烦恼边聊着的时候,长屋外面传来了喊叫声,旁边的青年马上过去开门。   “村长!夫人!韵小姐回来了!还……还……”   一个瘦削男子冲进来喊道“还甚么?把话说清楚点阿”   老村长跟美妇人听到来人的话,脸上忧色转变为惊喜,但听着来人好像有话没说完,老村长便催促道“就是……是一位贵客把韵小姐领回来的,还……还跟着很多个头巨大的白狼”   瘦削男子说着的时候脸上还带点惧怕——另一边厢,魔狼王载着慕辛和萧琴韵从村口缓缓向村子内部走去,慕辛看着四周的房屋都是大门紧闭,少数在外行走和在村口看守的村民,都是脸色久佳、身体瘦削、不少甚至是双目无神。   “韵儿,我记得你说过这里是王国领地的一部份,村子没粮食,上面的人都不管的吗?”   慕辛忽发奇想问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就说管辖这附近五条村的白林镇,镇长已经是整个白乌县有名的老好人,也拿出了不少存粮和从县城里买过来分给辖下的村子,可是还是不够阿,就这条村子就两百户人家,过冬前的人口足有两千多人,哪够吃阿!听之前去镇上求粮的村民说,连镇长家自己也没多少粮食剩了,连县城的存粮也都十分紧张。”   萧琴韵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没多少粮食,那去打猎阿,我过来的那个森林,外面的那片草原也有不少普通野兽,组织一队猎人进去不行吗?我听叔叔说过,农民过冬都是靠存粮和打猎阿?”   慕辛想着老龙跟他讲过的农民生活,这白林东村的状况不是应该很好解决吗?“不说村里的男人五不存一,都上了战场,伤的伤、残的残,从村里跑去森林也要两天路程,没有修为的凡人根本不可能在这暴风雪下走远路。”   萧琴韵没好气地回道“而且虽然这边的雪原上没有灵兽姥兽,但还是有很多凶猛的野兽,像是狼群和老虎,上一次也有十来个男人跟我一起往草原那边去打猎,要么冻死要么被野兽袭击而死,最后能回来的也是只有我一个。”   “阿韵!阿韵!”   两人在魔狼王背上聊着聊着,走进村子中央的房屋群时,忽然听见一阵女子唿叫声,慕辛往前方看去,看到一个相貌和萧琴韵如出一辙的美妇人,一边唿唤着一边朝这边跑来,胸前一双巨乳顶着上面的衣襟一晃一晃,看得慕辛眼都直了。   慕辛借助编辑器的力量,眼前妇人的状况一覧无遗,康柔,二十八岁,一个初入淬体中期,淬体四层的武士,胸前有着一双E罩杯的巨乳,比涨了胸的萧琴韵还更具规模一点。   “娘!”   萧琴韵从魔狼王背上跳下去,搂住了那个美妇。   慕辛看着又是一阵惊讶,虽然早就知道这是萧琴韵的母亲,毕竟她说过自己是跟母亲两人一起在生活,但看着眼前美妇,相貌如同二八少女,皮肤甚至比萧琴韵还要白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怕是只会以为两女是姐妹而非母女。   “阿韵,这位公子是……”   康柔向女儿问道,看了一眼慕辛,还有他身下身后的一大群魔狼,眼前一亮的同时又带点惊惧,这些巨狼灵兽她是认识的,毕竟自己原来是个接受过教育的贵族小姐,这些都是死亡森林特有的魔狼,她感觉得到魔狼们的灵力,最弱的也有二阶实力,甚至包括魔狼王在内的大部份魔狼她没法感应出来,但想来实力只高不低,很是可怕。   “娘,这位是慕辛慕公子,就是公子在森林里救了我,还带着我回来。”   萧琴韵在说着的时候便是一脸绯红,眼神躲避着,露出一副小女儿态,康柔一看便觉自家女儿这是春心动了。   “原来是慕公子,妾身叫康柔,是阿韵的娘亲,谢过公子救了阿韵,公子大恩大德妾身绝不会忘记的”   康柔走前来道谢的时候还微微欠身,伴随着周遭的猛烈寒风吹来,康柔的衣襟张得更开了,康柔的声音又和萧琴韵一样甚是娇嗲,直叫慕辛一阵气血涌动。   “姐姐哪里话,都是顺手之劳罢了,更何况我可不舍得韵儿这种美女被灵兽咬死。”   慕辛从魔狼王身上跳了下来连连摆手,双眼却是离不开康柔那精致的面容和胸脯。   “呵呵,公子真会哄人,妾身早是人老珠黄,怎当得上公子一声姐姐。”   康柔听见慕辛喊她姐姐,便是一阵惊喜,自从生下女儿之后,旁人都是喊她夫人,就算是亲人和奴仆,都只是喊她小妹、小姐,这句姐姐可从来没人喊过。   但她听到后面慕辛那声韵儿叫得如此亲密,便是“欸”了一声,扭头看向萧琴韵。   方才有点激动,才忽略了萧琴韵的变化,康柔这才发现,女儿已经改成扎着一头妇人髻,心道原来不仅仅是春心动,还被春露滋润过了,女儿还换了一身质料上乘的华服,披着一件城里大户才买得起的狐裘,胸脯涨大了不少,容貌也比以前更加娇艳了。   不单外观改变得明显,萧琴韵的修为,居然比她强上很多,才没见几天,一下子就由淬体初期的二层涨到巅峰的九层,这让康柔更是惊讶。   “好啦娘,快领公子进屋里去吧,外头风那么大,还下着大雪,娘你不会打算把人家公子晾在这里吧!”   萧琴韵看着慕辛死死盯着自家娘亲,不知道怎的很是不爽,而且赶了半天的路,又没吃过东西,早就想回家休息去,不由得催促康柔。   “是是是,刚有了郎君就只顾着人家了是吧?公子吹着寒风就心疼?娘亲这不也是吹着寒风,你咋就不说呢?”   康柔哼了一声,装作很是不满,也不管两人,然后扭头朝家里走去。   “公子快走吧,到我家里去坐坐!”   萧琴韵见娘亲缓步离去,跳着来到慕辛身边,拉了拉他让他跟着走,又跑回去康柔的身边有的没的聊着,慕辛哦了一声也是跟着走,又让一部份魔狼到村外驻扎,一部份包含魔狼王在内随他过去。   慕辛站在两女后方看着,目光则是大部份时间都放在康柔身上,暗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对蜜桃臀翘得把整条裙子都顶了起来,从背后看还能清晰看出那美臀的形状,康柔一边走着,那屁股蛋就在左右扭动,慕辛胸前的圣符又隐隐发亮,虽然被刚进一步解放的器符压制了一部份,心里面还是冲斥着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干到这女人,这身子是我的,那双巨乳和翘臀也是我的!慕辛肆意打量着康柔,康柔又何尝不是在想着慕辛:“这公子多俊阿,刚听女儿说这男人还有储物袋,想来家财不少吧,能在死亡森林里自由进出,还能驱使灵兽,实力想来也不差,要不要……啊不行,康柔阿康柔,怎么可以跟女儿抢男人……”想着想着,康柔发现淫穴居然湿了,只好夹紧双腿来走,这下她的那浑圆的屁股显得更翘、扭动得更明显了。   康柔和萧琴韵母女的家是一间竹屋,里面的环??颇大,还划出了两间闰房,而且打扫的很是干净。   “对了阿韵,你这次是甚么都没猎到……”   康柔坐在桌前问道“我没猎到,公子虽然把猎到的兔肉分给我了,但是在森林里已经吃完了,现在又是啥都没剩。”   萧琴韵说着有点失望。   “阿对我,我都忘了你们缺粮了,吃的东西我这里很足够。”   慕辛说完就从储物空间内拿了一斤灵兽肉和一些灵果出来,他本来是想拿点别的东西出来,但器灵之前告诉过他,无限量取用的东西只能是他见过的对象,也是这个原因,灵技秘藉甚么的,他都拿不出来,也只有老龙给他吃过的、死亡森林里有灵兽、野兽肉、灵果,一些老龙炼制过的丹药,和不知道从何处收集回来的宝物衣饰,像是给萧琴韵的深衣和狐裘。   “这是……灵兽的肉和灵果……”   康柔对于慕辛的储物空间没感觉,她自己也有一个储物袋,下意识以为是储物袋跟储物戒之类的东西,但看到他端出来的都是附有灵力的食材,让她惊讶了一番,康柔自己也只是吃过几次,还都是庆祝时才有少许,至于萧琴韵,更是没有机会吃到,而慕辛端出来的都全都是灵肉灵果。   “对阿,怎么了?不合胃口?”   慕辛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自己从小到大每顿都是这类东西,反而他自己有点吃腻了。   “阿!不是,纯粹是觉得太贵重了,公子平常吃些甚么分一点给我们就好了”   康柔虽然有一点震惊,但多年来的修养让她能迅速冷静下来。   萧琴韵以前也曾听说过,灵兽肉和灵果很是贵重,不同于一般肉食和果实里只带有很稀薄的灵气,灵兽的肉中带有灵兽本身的灵力,灵果则是吸收了天地灵气,吃下去可是能直接增加体内的灵力量,也就是直接提高修为,凡人吃了能增肌和美颜,少数有灵根者吃完甚至能直接踏入淬体境成为武士,一斤肉或是一个小小的灵果少说也得上百银币,也就是上万铜币,一个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大概也才一千铜币左右。   “可是我平常都只吃这些阿”慕辛听上去也反应过来,看来这类型的食物在这王国里属于奢侈品。   “那……妾身不客气了”   康柔看了看眼前已经烤熟了的灵兽肉,也不矫情,毕竟自己真的很想吃,也的确很饿,淬体境的武士只是身体受灵力改造,比常人强壮有力,也能分解物质不用排泄,但还是需要进食。   康柔虽然快要饿疯了,还是保持着淑女形像,用刀子一点一点把肉割下来吃。   “我也不客气了”萧琴韵拿起了一个灵果啃咬着,那甘甜清爽的感觉让她一脸陶醉。   慕辛坐在旁边看着,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但吃韧没多久,萧琴韵就停下来,看了看慕辛,慕辛见状,也扭头看向她。   “韵儿怎么不吃了?”   “我在想啊,能不分给其他……阿不对,是分给村长爷爷他们,毕竟他们以前很是关照我们,我在这里吃着肉,他们在饿肚子,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萧琴韵本来想说分给其他村民,但想着又好像不太对,这么奢侈的食物公子能分给自己就算了,怎还有脸让他分给这里的农民。   “阿韵!怎么如此无礼,公子能分给我们便该知足了!”   康柔马上喝斥萧琴韵,其实康柔自己也想过这问题,毕竟外面的人都在饿肚子,甚至有人饿死了,自己却在这里大快朵颐,但总不能够让人家再拿出来灵肉灵果。   “嗯……你们平常都吃些甚么,能让我看一看不?”   慕辛思索了一下,向康柔问道“碰巧老村长刚才分了一点米粮和半根地瓜给妾身,就在这里”   康柔那出了那一个小袋子,里面的米只好刚好能铺满康柔掌心的份量,那半根地瓜更是小得一口就能吃完。   “是这样啊……”慕辛看了看,便用心灵跟器灵沟通,询问一下他能不让他把米弄出来。   然后器灵就取出了两大袋米给慕辛,慕辛把其中一袋拿了出来放在旁边,足有二十斤重。   “这袋米给你们,想要分给谁就拿去吧”   慕辛很是大方把那一大袋米给了康柔。   “公子果然是好人,我这就拿一点过去给老村长”   萧琴韵一脸欣喜向他道谢,然后便拿起一个小布袋,装了两斤米,便跑出屋子去。   “公子别见怪,我家阿韵就是没心没肺的,妾身代她道个歉了”   康柔看着萧琴韵跑远了,又看向慕辛,才没口气地说道。   “没事没事,韵儿这是活泼调皮,我倒觉得她是挺可爱的。”   慕辛一脸不介意道。   “妾身吃饱了,先去收拾一下”   康柔吃着吃着就发现桌上的灵肉和灵果早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了,这才把餐具拿走,又拿布回来抹桌子。   慕辛看着康柔先是在对面俯身抹着桌子,平视看去都能看到康柔的整道乳沟深浅了,然后她又走到慕辛的左侧继续清洁着,慕辛的角度能完全看清康柔的身体曲线,那一双巨乳和翘臀随着她抹擦桌子的动作而晃动着。   慕辛终于忍不住,从康柔背后一把抱住她,嗅了嗅她脖颈传来的阵阵幽香,另一只手还不规矩地伸向下面揉着她的翘臀。   “啊!”   康柔惊唿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后的男子。   “康柔姐姐,你好美……”   说着,本来搂住康柔纤腰的手缓缓从她的衣襟伸进去,揉弄着康柔那E罩杯巨乳。   “公子!不要!请你自重!”   康柔不断挣扎着,本来以她淬体四层的身体强度,能把一个壮硕的成年男子一拳打飞出去,但她无论怎样捶击和扭躯,慕辛却还是丝纹不动。   “康柔姐姐,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慕辛说完,对着康柔那樱唇吻了下去。   “公子……嗯~……不行……我是阿韵的娘……不可以……这样……”   康柔马上把头别开,告诉慕辛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想要让他放开自己。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多余,兽欲膨胀还有着绝对力量的男人怎可能放开她这具完美娇躯,何况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没底气,这世道男人死亡率极高,不少女人刚丧夫别赶忙找男人再嫁,母女共待一夫的可不只城里,连这白林东村里也有不少。   “哼!今日你愿从我也好,不愿从我也好,我是要定你了”   慕辛被圣符的力量影响,早就浑身燥热,这次进步了可以保持清醒跟康柔讲话,但还是不由得一阵恼火,便把康柔抱回房间,把自己跟康柔都脱得精光。   康柔被慕辛推倒在床上,暗想道,这次怕是避不过了,对方能驱使众多灵兽,定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献身给他也不算吃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奸污了……待到慕辛把巨根抵在康柔的淫屄前,康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慕辛不但身材结实,下体的巨根更是足有十吋长,让她很是吃惊,甚至拿其他男人的比较:比夫君的……还有那几个禽兽的……还要大上一倍多……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脸颊一红,康柔阿康柔,你这是在想甚么……   “姐姐还说不要,这不是湿透了么?才被揉了两下奶子跟屁股蛋,就淫水直流了”   慕辛嘿嘿笑道,然后对准康柔的淫屄,一下子插到底。   “哦……唔……”   康柔心里很清楚,自从从夫家逃出来,跑回老家之后,已经是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强势的武士在这辽东郡也惧怕着她的父兄,弱小的男人她自己就能一把掌打跑掉。   这具熟透了的美嫩肉体,可是极为敏感,这会才刚被慕辛那巨物插进来,便已经让康柔爽得高潮了,吓得康柔连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唔……嗯~~……嗯……轻点……人家……人家要受不了了……哦……”   康柔被干得高潮连连,每一次慕辛都抽插都能捅进花心撑开子宫口,爽得她连母乳都喷出来了,喷到她的身体和床上周围都是点点白浊,慕辛揉着那双大奶子,又把两边乳头碰在一起,用嘴巴吸下去。   “啊……不要吸……好痒……哦~……”   本就敏感的身体,突然被吸吮敏感点,让她这次喷出来的淫水和母乳更多了,慕辛头抵在康柔胸前吃着喷出来的奶,一阵甘甜的味道充斥着慕辛的整个口腔。   慕辛一边吃着奶一边抽插着,听着康柔那一声声娇嗲淫叫,才操弄了三刻钟,便精关大开射到康柔花心之内,抽出来之后还抖了两抖,把精液射到康柔白晰的小腹和巨乳上。   高潮了几次的康柔维持着M字腿的姿势,止不住抽搐,淫屄微张,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断抖动和流出里面的精液,混着母乳和精液的场浊布满了康柔全身上下。   慕辛胯下的十吋巨根完全没有冷却下来的迹象,依旧坚挺着,慕辛把康柔翻过来,用狗爬式的姿势让康柔跪趴着,慕辛把肉棒对准康柔的菊穴。   “嗯?那里是……不要!公子,那里脏……”   感受到屁眼传来的感觉,康柔察觉到慕辛的意图,连忙阻止道“脏甚么!你一个武士又不用排泄,乖乖做只母狗被干就好,你的嘴巴是拿来淫叫的,知道没”   慕辛说着,“啪”一声一巴掌打在康柔的蜜桃臀上。   “唔哦……不要打……妾身的屁股……又……又要去了~……”   被慕辛狠狠打了一下翘臀,痛觉和快感一同涌进康柔的脑海里,刺激得她立马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混着喷了出来,淫屄痒得她夹紧大腿不断磨擦着,想要止住下体传枚的痕痒感。   慕辛看着那翘在前面扭勋着,柔嫩得扭动时还带点波纹,又是忍不住低吼一声,把肉棒插了进去。   康柔躺在床上被慕辛操弄着,两个时辰下来也不知道被慕辛操得高潮了几次,一阵阵快感不断涌上大脑,康柔一直在大声淫叫着,要不是外面风雪把她的淫声浪语盖住,怕是大半条村的村民都能听到了,慕辛也轮着抽插康柔的淫穴和菊穴,射了三四次,把康柔肚子都射满了,微微隆了起来。   慕辛发现康柔缓缓昏睡过去,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在康柔身上发泄着。      第四章   慕辛还在康柔的娇躯上驰骋着,没过半刻钟,康柔便醒了过来,发现还在被慕辛的巨根操弄着,才刚醒来便被那一阵快感刺激得高潮了一次。   “康柔姐姐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倒是自己扭起腰来了?有够淫荡的”   慕辛动着动着腰,发现康柔居然才刚醒来便自己摆动纤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忍不住调笑道。   “唔……公子不要羞辱人家啦……”   康柔不满地鼓着脸颊抗议道,那娇羞的神情让慕辛心里来了一阵不知名的感觉,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嘿嘿,甚么羞辱,你本来就是淫娃荡妇啊,我可是感应到,你都跟几个人做过了,该不会全都是你的丈夫吧”   慕辛说完又有点后悔,一时口快说了出口,当然感应甚么的当然是谎话,是编辑器在第一次见到康柔时显示的,经验人数:九人,慕辛还睁大双眼多看了几遍。   却见康柔脸上的神情由娇羞转变成错愕,想道为甚么他会知道……连阿韵都不知道的事……康柔又想了想慕辛是比自己境界高出很多的修士,想来定是有大神通。   那时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里,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忍不住“唔哇”一声掩脸大哭起来。   慕辛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也没了心思继续操弄跨下美人,把肉棒抽出来,也不介意身上污物,搂住康柔,也不说话。   “柔儿乖,不哭,好了是我不对,乱说话,别哭了好吗”   待到康柔由大哭变成小声抽泣,慕辛这才开始哄着她“公子没说错话,是人家淫荡,都给那么多人奸污过了”   康柔终于冷静下来,能开口说话了。   “奸污……那是怎么一回事?”   这回轮到慕辛感到错愕了。   “这白乌县和南边的石城县,都是石乌伯康山的领地,妾身就是那康山伯爵的小女儿,十五年前,妾身十三岁那年,就远嫁去了辽西郡……”   康柔开始娓娓道来“等等,十三岁?就算是这里,十三岁成亲也太早了吧?”   慕辛听到康柔十三岁成亲,很是愕然。   “嗯,方才妾身说过,爹爹是这领地的领主,可是整个辽东郡五县之地,另外三县的领主,是另一位大贵族安苏伯,自从先代国王驾崩后,虽然王国中央的实力依然强大,没有诸候敢挑战佑鸿王室公孙家的霸权,但这永乐洲五万万里地,现在的佑雄王根本没有能力掌握佑鸿王国全部二十州之地。”   康柔也不介意话被打断,接着道。   “所以事情就是,你爹跟那安苏伯争地盘,两人都想要称霸辽东郡,所以为了找盟友,就把你嫁过去了?”   慕辛一下子把整件事组织了起来“公子说得对,辽东郡被石乌伯和安苏伯两人分成两片领地,东边的白乌和石城两县,以及西边的冰苏、建安、安市三县,再往西便是辽西郡,妾身的夫家便是辽西郡郡尉的萧家,妾身嫁给了萧家家主的三子萧参”   康柔说到这里,居然有一点点怀念的心思露了头,旋即又很快压了下去,继续道“虽然参郎相貌普通,但却是二十岁便踏入淬体八层的高手,整个辽州五郡最强的武士,那时候妾身虽不愿嫁予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但也觉得他能配上自己”   “嗯?柔儿的亡夫是整个辽州最强的武士,那应该没人敢动你,那奸污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死了”慕辛第二次喊她柔儿,康柔终于注意到了,却并未驳斥,只是脸颊一红,又继续回答道“武士再强,也只是肉身被灵力灌溉改造,万人敌也不可能一直作战下去,更何况,辽州大地有不少武士只比参郎弱上一筹,那次的战事,安苏伯便从北面的白津郡请来了两个淬体七层的武士来,足有十几个淬体后期和中期的武士围攻,方才杀得了统军的参郎和其他几个武士”   “后来呢?”   “那时候妾身早就怀上了阿韵,在参郎出征之前,公公……也就是萧家的家主,一个淬体六层的武士,便在房里强暴了人家……妾身那时候还在淬体二层,根本反抗不了……”   康柔说到这里,又是开始抽泣了起来“参郎死后,公公便是每隔一两天就来妾身的房间,也许是来得太频繁,后来让婆婆跟参郎的两位兄长知道了,大伯跟二伯有一次就在萧家的后院里轮暴了妾身,后来更是每天都要被他们三父子奸淫一番,大伯二伯都是趁着公公不在的时候把我拉去他们的房间里……”   “那柔儿你是怎么跑回来的?他们应该不会让你回来阿”   “那是后来公公的两个小妾看不过眼,毕竟公公常来妾身的房间,便是冷落了她们俩,便帮妾身安排好门路,找了一队到石乌伯领的商队送我回白乌城”   康柔又接着道“就是在那趟,那行商人和四个手下挟持了阿韵,强逼我和他们交媾……”   “那你怎么放着好好一个大小姐不做,跑到这边陲农栈来?”   慕辛见康柔停了讲话,又接着问。   “因为参郎死了,那一纸盟约本来是要作废,本来萧家三父子因为能天天奸淫我,倒是跟辽西公和妾身的父亲交待,依旧视妾身为他萧家媳妇,毕竟公公同时是郡尉和襄曲城主,也是辽西公的堂弟,襄曲城接壤着辽东白津两郡,萧家的份量在辽西很重,好让康家没理由把妾身接回去,但妾身带着阿韵逃走,便让萧家嫡系和旁系都很是愤怒,只是碍于周围三郡虎视眈眈才没有帮助安苏伯打过来,结果妾身的两个哥哥居然想把妾身抓回去辽西跟对方谢罪,妾身只好又逃出来,白乌城的城主是爹爹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从小到大都很疼爱妾身,这才帮妾身隐瞒下来”   康柔说完,脸上一片平淡,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甚么,只恨自家实力太弱小,才要被处处压制。   康柔还有几句心里话没说出来,由她逃到这边陲农村,直到如今的十几年里,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力量!只有有了只够高的修为,至少是比大部份武士都要高的修为,才能在这乱世有着话语权,才能不被人欺压,她的父兄不用为了领地的纷争而苦恼,她不用忍辱负重,她不用为了女儿担忧,只要有力量,由她悲剧人生开始的这十六年来,所有的困境都不复存在。   “原来娘亲都经历过这些事情阿……”   康柔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萧琴韵一直在偷听他们讲话,康柔又低头一看,自己和和女儿的情郎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还一脸幸福地被他搂着,康柔惊得马上想要坐起来,下身却一阵无力,连坐起来都有点困难。   “娘你就好好躺着,我第一次跟公子交合的时候连动都动不了,你就别勉强了”   “没大没小……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康柔被萧琴韵的话羞得她脸都发烫了,跟女儿的情郎交媾,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勾引对方的,还被女儿撞见了,只好用喝斥来掩饰现在的窘态。   “娘就别害羞了,反正你也常说吗,这世道男人那么少,五个女人才有一个男人,母女共侍一夫到处都是,现在公子爷能看上我们母女,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以后不用受气又不用饿着了”   萧琴韵也脱下了衣裳,坐到床上搂住康柔,忽然又注意到康柔身上有了点变化“娘你突破到八层了?还有你的胸脯……好像比原来大多了……”   慕辛坐在旁边,他其实早就察觉到萧琴韵躲在房外偷听,想来自己跟康柔的对话她是全听到了,看着她们母女俩,也没甚么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还是别说话比较好,倒是萧琴韵的话让慕辛留意了康柔的身体变化,原本她的面容已经够精致,现在更是漂亮多了,肉体比原来更结实,一双巨乳更是由E罩杯大涨到G罩杯,康柔的高度只有刚好一米五,胸前的一双巨乳都比她的头还大了,那视觉冲击让慕辛那巨根又硬了起来。   “韵儿可是直接由初入二层暴涨到九层,直接踏入了淬体巅峰,如果不是缺了一本心法,怕是要直接冲击练气境成为修士了,怎么柔儿却只提高了那么一点点?”   慕辛又留意到,康柔的修为由淬体四层提升到淬体八层,虽然这依然称得上暴涨,但跟萧琴韵相比却是差了不只一半,便在心里问了一下器灵。   “因为她不是处子,贡献给我的力量少了,我回馈给她的灵力自然也少了”   器灵没好气地回道。   慕辛扭头看向两女,萧琴韵继续搂讲康柔在讲话,两女都是赤身裸体,两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挤压成不同形状,萧琴韵还在一边讲话一边扭着屁股,虽然没有康柔那对蜜桃臀那么翘,却也是白滑浑圆,慕辛翻过身去,抱起萧琴韵,叠在康柔身上,又开始了新一轮操弄。   ——在萧琴韵把那一小袋米拿去村长家之后,老村长便交给家里的那名少妇:他的儿媳妇,去拿了把雪回来烧柴把水烧开再做饭,萧琴韵拿过来的两斤米每天吃两顿倒是够他们五人吃上几天饱饭,要是再省着点拿来煮粥的话可以吃上半个月。   老村长和儿媳、孙子、两个孙女围在桌边吃粥,老村长回想了一下萧琴韵来的时候那样子,身着华服,一脸红润,没有一点饿着肚子的感觉,想来是那位公子把粮食分给了萧琴韵,她又把一部份拿过来,而且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点肉香,大概是那位公子猎回来的猎物,这么想来,现在萧夫人家里,不旦有不少米粮和暖衣,应该还有肉吃,老村长吃着自己的粥,沉吟了一会,又看向那两个孙女。   老村长姓白,基本上整个白林镇要不是外来人全都是白姓或是林姓,都有着同一个祖先,老村长的两个孙女,白冰和白雪,都是他这个儿媳妇跟长子所生,两个女孩都长着一张娃娃脸,姐姐比妹妹稍高一点,虽然比不上萧家母女那种身带灵力的武士贵妇,但两个女孩继承了城里出身的母亲那张美貌,都是面容姣好、村里有名的可人儿。   “阿冰阿雪,你们两个一会儿去萧夫人家里多求点吃食”   老村长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算让两个孙女过去碰一碰运气,据萧琴韵说,那公子是一个对这里根本不熟悉的年轻人,而且。   “爷爷,不如我去吧!省得妹妹他们要吃外头的风雪”   老村长的孙子听见要去办事,就想道不如自己过去,两个妹妹柔弱娇嫩的身子怎受得了那寒风。   “不行,阿壮你去,多半是甚么都拿不到”   老村长摇了摇头,看到白壮居然想不到自己的意思,神色有点失望,毕竟自己对这孙子的期望很高,老村长跟发妻生的两个儿子,也就是他们几兄妹的爹和叔叔,很多年前就因为打仗牺牲了,只换来几百铜币的补助款跟他参军那几年储起来几十银币的军饷,小儿子甚至连成亲娶妻也没有便去了,跟几个相好生下了十几个庶子庶女,大部份女儿要么嫁去镇子跟县城里,儿子全都去打仗了,就死剩两个,都在县城里定居了,还有一个女儿在自己大儿子出征前成了他的妻子,生下白壮时难产死掉了,除了老村长外,白林东村村长家里就只剩下白壮一个男丁。   白壮从小到大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去种种田收收税,算税的事情也是交给爷爷和继母,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但爷爷的话他也就会服从,想着想着就不想了。   白冰白雪姐妹多少猜出来一点,但也只以为是因为对方是男人,两个少女过去比较好说话,而且姐妹俩方才跟萧琴韵聊了几句,那公子长得俊,还是一个修士,看到萧琴韵那一头妇人髻一问便知道萧琴韵把身子交给了那位公子,她们也留意到萧琴韵那一身洁净光滑的深衣和狐裘,很是羡慕,也想过去看看那公子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可以换点东西回来就最好了。   姐妹俩生怕爷爷真改变心思让大哥过去,连忙对爷爷应了声是,活泼调皮的白雪还拍着胸脯笑道“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跟阿韵是好姐妹,想来阿韵会分一点给我们的”   坐在旁边的少妇皱了皱眉,她就不是如此想,怎么想公公都是要把女儿卖出去来换粮食,少妇可是知道的,公公那些住在附近的老相好们以前就是因为家人没男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过冬之前根本没可能储够粮食,这才要卖身给有劳动力、也就是有男人的家里来换米粮柴火。   然而,少妇并没有出言制止,她也清楚家里那点米粮吃不了多久,顶多半月便又要饿肚子,那公子听说带着几十头巨狼过来,硬抢跟偷窃都是不可能的,只能想点办法巧取。   而且少妇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那公子真有萧琴韵说得那么好,与其让两个貌美的女儿待在这穷乡僻壤嫁个农村里的农夫匠人或是猎人门卫,倒不如让女儿跟着一个公子爷走还比较好,还省得吃苦……   “不知道那位公子会不也看上我呢……”少妇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个这样的念头,她本就不是农村人,更不是这县的人,早就想逃离此处了,只是她也知道根本跑不了,又放心不下自己的两个女儿,何况这种世道就算跑了出去,还不是被另一个,甚至是一群自己讨厌的男人占有罢了,却又立马暗道自己发傻了,三十岁的老女人,村里头有的是青春少女,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她不自觉羞得脸上浮现一阵红晕,殊不知后面的白壮正在死盯着她的后背和生养过孩子的翘臀,白壮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对美女的胴体自然是有着很强烈的欲望。   ——“嗯~……哈啊……嗯呜……啊~……公子……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哦……要……要去了!”   “嗯……唔嗯……唿哈……娘亲的奶……好好吃哦……”   康柔的房间里,康柔躺在床上,萧琴韵趴在她身上吃着康柔一边巨乳喷出来的母乳,萧琴韵的淫穴还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慕辛跨下的巨根在康柔的淫穴里抽插着,一下一下重重顶进康柔的子宫里,插得连肚子也微微顶起了,慕辛刚才操弄完萧琴韵后,便将巨根的目标改为对准康柔,康柔自那时开始几乎是全程都在大声淫叫着,才半个时辰便高潮了十数次。   “咿呜……公子的阳具又插进来了……不行了……好热……嗯~……好舒服……”   康柔高潮的时候,慕辛把巨根抽了出来让她缓了那么两口气,又一口气捅了进来,那一波快感直冲康柔的脑海,刺激得她又浪叫起来。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康柔马上扭头看去,看见白冰白雪姐妹正站在房门前,姐妹俩都是双手轻掩嘴巴,一脸震惊。   事情是白冰白雪姐妹按老村长所讲,吃完粥后便跑过来萧家母女的竹屋,站在门前敲了敲门,却等了很久也没人应门,又忽然间听到康柔在屋里面尖叫,即使外面刮着大风雪,声音传不远,但姐妹俩站在竹屋门前却不可能听不见,马上撞开门冲了进来,一打开康柔的房门,便看见平日端庄优雅的肃夫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跟一个俊美非常的青年交媾着,还被操弄得淫语连连。   “夫人……阿韵……你们……你们这是……”   白冰最先反应过来,但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   发现到有来人在房门口看着,慕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大力度挺腰抽插着康柔的淫穴,康柔发现被外人看着自己在跟别人交合,整个人马上变得紧绷,淫穴更是猛力收紧,慕辛感受到康柔的淫穴不断收紧,用力夹住自己的肉棒,爽得他没插几下便又把精液射进康柔的淫穴里,连子宫都灌满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阿……唔哦……公子的精华要射进来了……好烫……啊……”   康柔感受到慕辛射进来一股股精液,烫得她立马又高潮了一次,微微弓着腰,止不住地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法顾忌白冰白雪两姐妹的目光,自顾自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慕辛慢慢把巨根从康柔的淫穴里抽出来,完全抽出的时候还听见康柔那紧密的淫穴“啵”一声闭合,还带着一道淫水和精液流出来。   慕辛转过头来看向白冰白雪姐妹,一步走到她们面前,把姐妹俩拉进房内,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慕辛便已经把她们身上的麻布衣撕烂成碎布,把姐姐白冰推到床边,从后背位把巨根捅了进白冰那干涩的阴道。   “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下面要裂开了……”   白冰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被慕辛那根跟婴儿前臂一样粗的巨根,没经任何前戏就狠狠插了进去,痛得她马上尖叫哭喊起来,下体传来那股撕裂搬的痛楚让白冰以为自己要被插死了。   白雪裸着身子站在旁边,被吓到动弹不得,姐妹俩都是雏儿,哪见过这种男女交媾的场面,萧琴韵走过来,一手抚弄着白雪的阴蒂,一手揉着她那微微隆起B罩杯,白雪被萧琴韵挑逗着敏感带,一阵激灵,却还是没能动起来。   萧琴韵只得继续抚弄着她,白雪未受过如此刺激的阴蒂和嫩乳,在萧琴韵的挑逗之下终于分泌出了一丝淫水。   身子也开始软了下来。   萧琴韵好不容易让白雪下体湿了,却见被慕辛硬上的白冰被干到几近失神,虽然下体开始适应,分泌出几道淫水,但往上看却是脸无血色、气若游丝,由原本的哭喊变成了轻轻唿气,像是喘不过气来了,下体除了流出处子血外,还能看出白冰的小穴被慕辛的巨根插得撕裂开来,流出几行鲜血。   “公子!公子!你再干下去阿冰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公子快停下来阿!”   萧琴韵连忙冲到慕辛身边拉扯着他道,本来躺在床上失神过去的康柔,此刻也渐渐回过神来,一看眼前的郎君操弄着白冰,看到白冰的状况,便暗道不妙,强撑起身子来,连忙阻止着慕辛,但慕辛不作理睬,照样操弄着白冰。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老龙给多慕辛的圣符影响下,慕辛一但开始与人交合,不到半个时辰是不会停下来的,而且在交合时,女方是不会死的。   隔了一段时间,慕辛终于在白冰的体内射出滚滚精液来,慕辛直接抽出来,放下白冰,白冰本来趴在床边的身体缓缓向地面滑落,本来粉嫩诱人的小穴变得一片狼藉,被撑出一个大洞,完全闭合不上,精液和血液不断从她下体流出来。   慕辛却对她的状况视若无睹,自顾自的把白雪也拉过来,放在床上,准备给这妹妹开苞。   白雪躺在床上,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半点挣扎,她害怕得连话也话不了,连手指也不敢动弹一下,只有娇躯止不住震动着,慕辛又是一下子把巨根插进跨下可人儿的小穴里。   “唿……哈……好痛……嗯……”   这次白雪不一样,事前就有淫水润滑了她的下体,那痛觉没有白冰那么强烈,但破瓜的痛楚却不能减轻,白雪只是低声轻语说着自己的痛楚,皱着眉头,双手抓紧床铺,试图分散自己的痛感。   萧琴韵和康柔本想去照看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的白冰,但慕辛一把搂住了她们,一手搂紧萧琴韵和她舌吻着,一手搂着康柔揉捏着那的一边巨乳。   两母女的力量根本无法挣扎开来,只得任由慕辛搂着,目光却是一直移到白冰身上,但白冰此时背对着她们,她们也看不出甚么来,只当她是失神过去。   ——此时早已是午夜时分,老村长的儿媳在屋里走来走去,很是担心自家女儿,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情况。   老村长听到外面的声响,原本睡下了的他下床走了出来,刚好看见儿媳准备出去。   “阿兰,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阿?”   老村长向少妇问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公公,阿冰和阿雪还没回来,奴家有点担心她们俩,这就准备过去看看”   阿兰,准确一点来说该是安兰,这是老村长儿媳的名字。   老村长其实也大概猜到,这下听到安兰告知他两个孙女还没回来,老村长反而放心下来了,这证明那贵客果真看上了自家孙女,也就是说老村长的想法成了。   想到这里,老村长没有多问,就让安兰大晚上的跑出去要记得路上小心,然后就回房间去睡觉了。   安兰走在路上,周围漆黑一片,路上没有路灯,周围的农家木屋也没有一丝亮光,被大风雪吹着,安兰不只身体感到寒冷,连心里也是一阵悲凉。   看到周围这看似熟悉,实质依旧陌生的环境,一股思乡之情应景而生。   自己本来是安市城的住民,父母都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奴婢,父亲是家仆,母亲是厨娘,自己也承了母业当起了那大户人家的小厨娘,虽然那时候为人奴仆,但至少一家团圆,三餐温饱,冬天有厚衣可穿,有时主人还会发些赏钱,城里就算晚上路边也是灯火通明,家里也有蜡烛可点。   但这“好景”却都被那群强盗破坏了,没错,那些人根本不是甚么军兵,只是一群从农民里征召的民兵,说得好听叫民兵,其实不过是一群恶心的穷酸强盗而已。   安兰十四岁的时候石乌伯和安苏伯两方交战,因为有辽西那边的助力,自己的领主大人节节败退,石乌伯的军队打到了安市城下,安兰那时的主人,也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家主,当晚就带着全家人连夜逃掉,却被其中一队包围的队伍察觉到,最后只有主人一家和侍卫家丁等人逃脱,剩下来的奴仆们都掉队了,只得分散而逃。   那只民兵队伍的小队长,就是那个可恨的男人,领着他队伍里的十几人,全都是这白林东村的村民,从城外的大路追杀安兰一家三口到附近的丘陵,父亲和几个叔叔为了保护自己和娘亲这群女眷都被杀了,娘亲和阿姨们被抓到不知何处,自己和几个同在那大户人家当婢女仆人的姐妹则被那男人当成战利品抢了回去,安兰自己储起赏钱买的饰品都被那男人抢去卖掉了,还被他带回去天天淫辱,甚至……甚至有时候把自己分享给那些称兄道弟的穷酸农民……最后还怀上了那强盗的骨肉。   过了两年终于等到那男人在战场上被家乡的士兵杀了,那群败军回来时通知这个消息时,自己别提多开心了,整支十多人由白林东村的村民组成的队伍,回来的只有两人,一个残了,断掉了一条腿,另一个重伤,救不回来,也死了。   那时候征召军的军官把这支十不存一的队伍遣散了,那残废的便占有了安兰的其中一个姐妹,又把安兰接回了那可恨的男人老家里,其他几个姐妹则被卖到不知道何处去,安兰起初是不想跟那残废男人回白林东村的,但那时候自己刚生下白雪,还带着才刚足周岁没多久的白冰,就算孩子的爹多么可恨,安兰还是不忍心孩子跟她吃苦亡命天涯,只能妥协。   本来想着回到夫家能过得轻松点,谁知道这白林东村的村长白家,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家里也没男丁,嫡出的死光了,庶出的私生的也快死完了,剩下那两个还丢下老家跑到哪处去了,结果自己好好的一个厨娘又要下田又要做家务事,原本那老不死的相好帮他做的事情也推给自己了,这穷乡僻壤甚么都没有,自己在这吃苦还得帮那强盗、淫贼养他那个便宜儿子。   可是就算出走,带着两个小女娃,又能跑到哪里去,可能饿死在路边,又可能寒冬来临无家可归冻死在外面,只能忍……这一忍……就忍了十七年……当年还是花季少女的自己,都变成三十有二的阿姨了……安兰路上一直回忆着,想着想着又哭了,十七年来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哭过多少次,但为了两个女儿,再怎么苦也要挺下去。   走着走着,安兰终于看到那家竹屋了,她的神情渐渐由伤感落泪,转变成悲愤、决绝。   十七年了……十七年了……安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那贵公子带走自己,就算不行,也必须让白冰白雪跟着他走,不再待在这种穷乡僻壤,不用再委身于那些穷酸农民……      第五章   安兰走到了竹屋门前,发现那大门轻掩,并没有关上,安兰从门缝里也没看见里面的大厅有人,心急两个女儿的情况,直接推了门进去。   才刚踏进屋里,便听到有女子的呻吟声,她顺着声音来源走去,走到了康柔的门前。   房间里面很暗,只能靠窗外的雪地映射过来的月光照明,安兰还是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慕辛一手搂住萧琴韵,一手搂住康柔,摆动着腰让跨下巨根在白雪下体里狠狠抽插着,白冰则是依然失神坐在地上。   安兰看到白雪被那公子上了,倒没太大反应,毕竟是意料中事,但看见坐在地上的白冰,却是如遭雷击,白冰赤裸着身体,脸带泪痕,下体处一片狼藉,看到她那被撕裂开的下体,安兰几乎是觉得自己下体也在隐隐作痛。   “娘……我好痛……”   一直在失神状态的白冰,也许是因为察觉到安兰来了,也许是刚好回过神来,一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终于有了反应,轻声唿唤着安兰。   “阿冰!阿冰!娘在这里”   安兰马上上前去搂住她,发现白冰浑身冰冷,想要找些东西过来给她盖着,但整间房里除了床上被压着的被槈和床铺,根本没别的东西能挡风保暖,白冰本来的麻布衣被撕成几块碎布丢在了角落,安兰一时之间也慌了神,只好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麻布衣脱下来给白冰穿上。   “唔……哈……娘……救我……”   在床上被操弄着的白雪状态也开始跟白冰相似,初经人事的雏儿,又不像萧家母女一般有灵力滋润肉体,被慕辛那根十吋多长三吋多粗的大肉棒干了大半个时辰,怎么可能受得了。   “公子爷,你太猛了,白雪她受不了,要不先让奴家来侍候你一会儿……”   安兰听到白雪的叫唤,害怕白雪也变得跟白冰一样痛苦,马上走上床去跪在慕辛面前,搂住他的脖子,试图令慕辛让白雪缓一会。   慕辛因为是第一次跟白冰白雪姐妹交合,圣符的力量不断发挥着,他脑里的念头只有一个:要把眼前的女子干到哭!要狠狠地蹂躏她!慕辛虽然听见了安兰的声音,但根本不能制止圣符对他的影响,像是刚才他看见白冰被他干到下体撕裂,却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反而是安兰那具比两姐妹更具诱惑力的肉体,跪在慕辛面前,挡住了白雪,完全占据了慕辛的视线,这才转移了慕辛的注意力。   安兰虽然年纪不小,特别是在这种人均只有五六十岁命的地方,三十来岁的年纪可算是老了,长期的日晒和劳动让她皮肤变得粗糙,额上也浮现了些许皱纹,但那D罩杯美乳,和生过两个孩子、比康柔还大的浑圆美臀,依然能让男人性欲高涨。   慕辛放开了萧琴韵和康柔,把巨根从白雪体肉抽出,改为抱起安兰的双腿,让她头枕在自己肩膀上、那双美乳压在了慕辛结实的胸膛,把巨根插进了安兰的淫穴,安兰早在门口看见慕辛的裸体时早已经湿了,十几年来都没有跟男人交合过,有时候真忍不住也是趁老村长不在,偷偷躲在房里自慰,慕辛这插进去便是让她淫水直流。   “嗯啊~……好舒服……啊~……公子……再用力点……嗯~……奴家……奴家爱死你了……”   才刚被慕辛插进去没过一刻钟,安兰便是高潮连连,淫声浪语不绝,淫水直流,伴随着慕辛的抽动,滴在了下方的白雪身上。   萧琴韵被慕辛放开之后,看见慕辛跟安兰交媾,自己也性奋了起来,不禁揉着胸前的美乳,又伸手去搓弄阴蒂,娇喘了起来。   康柔在旁边看见,便搂住萧琴韵,吻向她的樱唇,两母女接着便磨擦着对方的乳头,又一同用两手指插淫穴搓揉阴蒂,一时间床上便是前有一对男女在交媾,后有一对母女抚慰着对方。   慕辛在安兰的体内征伐了一个时辰,安兰尚且没有投降,但已是高潮了数十次,本就因久久没被男人滋润,一身嫩肉敏感非常,又碰上慕辛那根巨物,叫安兰怎忍受得了。   慕辛也终于忍不住把几发精液射进了安兰体内,又意犹未尽,把肉棒从她淫穴里抽出,拔出来时还喷了一发精液在下方白雪的身上,从小腹连到嫩乳,连脸上都沾了点,再插进白雪的小穴里射了几发,这才把肉棒抽出来,将安兰放下了在床的另一侧。   萧琴韵和康柔跪坐在床尾,康柔搂着萧琴韵的脖颈,萧琴韵搂着康柔的纤腰,四目相对,两母女早已高潮了十来遍,缓缓喘息,享受那高潮的余韵,两女的两双巨乳仍然贴着对方,康柔高潮时喷出来的母乳挤压在两对巨乳之间,从那乳压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慕辛一看,便分开两女,舔弄着她们胸前的母乳,又不时吸吮一下她们的乳头,让两女又高潮了几次。   慕辛躺在安兰和白雪之间,又双手一边搂住萧琴韵、一边搂住康柔,慕辛的手臂枕了在安兰和白雪的娇躯上,又揉捏着萧琴韵和康柔的美臀,两女的两对巨乳压在慕辛的胸膛和腋下,慕辛这才心满意足,几人徐徐睡去。   可怜的白冰,被丢在床边无人理会,她清醒过来那么长时间,但实在累得不想动弹,眼看公子和几女都搂在一起大被同眠,看得她一阵心酸,连忙拖着那具疲惫剧痛的肉体,脱掉沾满污垢的布衣,爬到床上,环抱着慕辛的一边大腿,头枕着慕辛的大肉棒睡去。   ——翌日清震,慕辛醒来,动了动身体,但浑身上下都躺着他的女人,怕强行起来弄伤弄痛她们,只好继续躺着。   萧琴韵和康柔同时察觉到慕辛起来,两女都是淬体后期的武士,本来肉体就比安兰三母女这种凡人来是要强,恢复力也比她们好多了,睡到了中午,昨晚的疲惫感已经消散了大半。   “公子你睡了……哈欠……妾身这就侍候你洗漱”   康柔最先反应过来,经过昨天,她早已把女儿和自己当成了慕辛的妻妾,见慕辛醒来,第一件事想的便是侍候自家男人洗漱,说着便拉起了萧琴韵起床,穿上昨晚解下放在一旁的衣服一同走了出去。   慕辛看着两女出去,又看了看床上其余的安兰三母女,想要看看她们有没有甚么变化。   三母女因为一直做着粗活,身高比萧家母女还要矮上一点,三人都是一米四几到一米五,这点倒是没有变化,但其他方面却全都截然不同。   安兰肉体的变化最大,一夜过去年轻了十几年,皮肤变得白滑如雪,更是嫩得吹弹可破,脸上那些许皱纹也完全消失了,整个人除了胸前那双巨乳之外都变得跟花季少女一样,一双D罚杯美乳也涨大到F罩杯,更从一介凡人变成了淬体二层的武士白冰白雪姐妹本来因为长期饿着肚子,又营养不良,身体本是极为瘦削,脸也带着点菜色,但此时却是脸颊红润,浑身嫩肉变得结实有肉起来,脸容和肤质也有一点点改变,连胸前那对本来不怎么吸引的B罩嫩乳也涨到了跟萧琴韵一样的D罚杯,最明显的变化便是由凡人直接变成了淬体中期的武士,白冰把慕辛的精华全吸收进去了,现在是淬体六层,白雪因为给安兰分掉了,只有淬体四层。   几女都因为蜕变成了修丈,体内的污物和积聚的毒素一次过排了出来,她们的娇躯非常干净,但下面的床铺被槈却是变成了一片黑色。   慕辛坐了起来,这一动作让精神紧绷和饥饿的几女也被惊醒了,白冰白雪姐妹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安兰倒是立刻清醒过来,从小到大日常的作息和劳动让她从来都没有赖床的习惯,小时候当厨房的杂役,后来被抓了当别人的妻子,到了白林东村也是每天都要操劳家务。   “对不起公子,奴家居然醒得比你晚……”   安籣可是满脑子想着慕辛能带她离开这里,也把面前占有了自己的男子当成家主对待,这才隔了一天就比他晚起了,生怕慕辛恶了她,连忙坐起来谢罪。   慕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过安兰,低头吻在她的樱唇上,安兰也知趣地依偎在慕辛怀里。   白冰和白雪看见娘亲如此,便是羞得一脸绯红,昨天晚上姐妹俩被慕辛拆磨了那么久,慕辛都没有吻过她们,结果到了现在两人居然都没尝过初吻的滋味。   两人深吻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大门打开的声响,慕辛知道这是康柔从屋外走回来了,把嘴唇从安兰的樱唇上分开,两唇分开时还拉着一道长长的口水丝,直至远离了才断了,那一道口水丝落到安兰的巨乳上,安兰见慕辛盯着那里看,玩味一笑,捧起一边奶子把那道口水舔干净。   慕辛看着安兰那淫荡的姿态看得快要受不了,连唿吸都停滞了,那根大肉棒直挺了起来,没了圣符的力量影响,其实慕辛根本没有那么大胆,他毕竟是个刚脱处几天的十六岁男孩子,安兰看到慕辛的反应,不禁掩嘴一笑,又把手指伸向慕辛的巨根马眼虙,还没等安兰的手指碰上,慕辛就站起来往房外走去了。   安兰见慕辛没有责怪她,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想道这公子其实很容易哄,只有足够乖巧,自己的心愿达成的日子也不远了。   “阿冰、阿雪,快起来,别让公子在外面等着”   见慕辛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安兰赶紧示意两个女儿也从床上起来。   “可是娘,我们也没穿衣服哦,我们三个人……就只剩下这一件麻布衣了……这可怎么办”   白雪因为自己浑身赤裸,有点不想离开房间,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的裸体。   “唉,你这笨女儿,出面又没外人,别磨磨蹭蹭的”   安兰没好气骂道,白冰和白雪只好站起来,但刚站起来便是双腿一软,昨晚刚破处的两人下体现在可是痛得麻痹了似,尤其是白冰,被慕辛干到下体撕裂,即使吸收了圣符的能量一举成了淬体中期的修士,下体的伤口结了痂,甚至都快要愈合了,但那阵剧痛依然存在,方末在床上坐着没太大感觉,一动身站起来便痛得双腿脱力,向前仆倒在慕辛的背上,白雪也要扶着旁边的桌子和竹墙才能走起路来。   “啊……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冰撞到了慕辛的后背,感觉像是撞在铁板上一样,慕辛没有甚么感觉,只是转过头来搂住白冰和白雪走出房间。   白冰和白雪扶着慕辛那对粗壮的手臂,慢慢走出去,慕辛也很明显是迁就着两女。   慕辛昨晚控制不住自己,但也清楚知道自己做过甚么,虽然经验尚浅,但经过老龙的调教和给萧琴韵开苞的经验,慕辛也知道白冰和白雪两姐妹现在忍受着多大的痛楚。   康柔拿着一个木制的大浴盆进来,这木盆本来就是造来让康柔和萧琴韵一同洗浴的,这又大又重的浴盆,被康柔单手拿着却一点都不觉得重,淬体境的每一层都会提高成年凡人两倍的肉体力量,一层是两倍、二层是四倍、三层是六倍……如此类推,一般成年女子单手平均最多能提二十斤重物,淬体八层的康柔单手便能提三百多斤的物件。   “公子,妾身把浴盆拿过来了,等一下妾身去烧一下水……欸……兰姐你……”   康柔放下浴盆,看向慕辛时,留意到他身旁的安兰身体变化大得吓人,连白冰和白雪两姐妹的肉体和皮肤更是变更跟她一样滑嫩结实,看到胸前那几对巨乳,那变化更是不可能忽略的。   “嗯?怎么了?我身上有甚么问题吗?”   安兰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甚么事,康柔看到自己后便露出一阵惊讶的样子更是让安兰不明所以,康柔只好走到一边,拿过铜镜递给了安兰。   安兰拿起铜镜照着,起初也不太觉得有甚么问题,但多看两眼便是觉得奇怪,明明镜子里的是自己,却又有点陌生感:“嗯?不对?这……这不就是少女时期的我吗……”慕辛她拿着那块脸盆大小的小铜镜左照照右照照,照块镜子都那么辛苦,便让器灵拿出一块长方形的全身铜锡镜。   安兰和两个女儿都从镜子里看清楚现在的真实外貌,都不由得一阵惊讶。   “兰姨,可不只脸蛋变美胸脯变大了,你们现在不是凡人,而是有修为的淬体境武士了”   萧琴韵在一旁说道,她说这话时脸色多少有点不自然。   其他几人没发现出甚么,康柔却是多少猜了来一点,想来是心里不平衡吧,她当时想要成为武士,也是苦苦央求了两位兄长许久,才把那一部吸收灵气的淬体心法给她看上几眼,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天天修炼和猎杀野兽,连在被每日奸淫的日子都在修炼心法,这才有了先前那淬体中期的实力,萧琴韵同样如是,自幼开始修炼十年才有那么淬体初期的境界。   却见到安兰母女三人甚么努力也没有,只是和慕辛交合了一晚上,便有了她们十年苦修的实力,即便康柔和萧琴韵也同样有这经历,但心里多少有点茫然,过去那十年到底是为了甚么而努力的呢……慕辛不管几女在旁边的闲聊,走到浴盆前,虽然这浴盆足够大,容纳三人同时进去也绰绰有余,但他还是不满意,把浴盆拿到外面,向器灵直接拿取了三次灵力操控的机会,将木灵力注入浴盆,将它变得有原来四倍的大小,用水灵力注满了浴盆,再用火灵力将水烧热和维持水温,再把一些能挥发香气和吸收污物的灵花灵草丢进去。   几女刚才见他出来了,便站在竹屋门前看着,这一看很是惊讶,想道公子果然是有大神通的修士,只有那些真正的修士能无中生有。   “过来阿,站在那儿等甚么?”   慕辛走了进去大浴盆里泡着,又见康柔几人站在门前,便唤她们过来共浴。   “可是公子……在外头泡……不太好吧……”   几女相视一番,都没人敢出来,毕竟她们身上都是一丝不挂,很是担心被人看见,那阵暴风雪倒是被她们无视了,公子都是裸身走出去,加上身体都比以前强悍多了,康柔率先开口道着。   “没事儿,没人能过来的,我让小狼们在附近看守着了”   魔狼们自从跟他缔结契约后,慕辛便是跟它们心灵相通,慕辛早在昨晚便让那随忚进村三十多头魔狼们围在竹屋附近,安兰和白冰白雪其实都是他许可之下被放进来的,要是换了个男人早被咬死了。   康柔跟其他几女这才走了出来,几人一手环着那双根本遮掩不住的巨乳,一手拿着干布,扭扭拧拧走了出来。   “公子且坐到妾身身上来,妾身好给你放松放松”   康柔跪坐到慕辛旁边,热水刚好浸到她的脖颈处,她示意慕辛坐在她的前方,慕辛闻言,便是起来坐在康柔跪坐时张开的两腿之间,背靠着她那双柔软的巨乳,康柔便开始给他擦身。   “奴家也来给公子放松一下”安兰轻笑了一声,跪坐到了慕辛大腿上,用一双巨乳压着他的胸,一手为他手交,一手用掌心搓揉着龟头,慕辛被前后夹攻,爽得叫出声来。   没有侍候过别人的萧琴韵和白氏姐妹,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看着两人熟练地服侍着慕辛,想要做点甚么却又无从入手,只好坐在一旁看着,自顾自的拿布擦洗着身体。   安兰为慕辛手交了一会,抬头注视着慕辛的双眼说道:“公子,奴家几个贱婢以后便是你的人了,奴家会好好侍候公子,不求别的,只求公子记得奴家就好了……”   她经过刚起床时跟慕辛的互动,便猜想,其实这男人很容易哄,慕辛看样子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贵公子。   慕辛听到安兰那声贱婢和放得那么低的姿态,不由得对安兰抱着怜惜的态度,他本来看到安兰的经验人数足有十几人之多,觉得她是一个浪荡贱妇,但看到安兰那带着的祈许的目光,又想到自己取得了她两个闰女的处子之身,便是心中一软,再者,安兰经过慕辛身上的力量改造,那副精致漂亮的脸蛋和丰乳肥臂的姣好身段,慕辛根本舍不得放她离开,此时此刻,便觉得别的东西都不重要了。   康柔在慕辛身后听着,觉得安兰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以退为进,实在是意料中事,虽然两人有着明确的身份差距,但两女相识十几年,又住在对方不远处,康柔可是知道安兰经历过甚么,她想要依靠和跟从慕辛这种强大又俊美的男人一点也不为过。   又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公子……妾身和阿韵,以后也是你的侍妾了,妾身蒲柳之姿配不上公子爷,可是妾身还是希望公子能记住我们的好……”   慕辛从森林中央、老龙给他建构的温室里走出来,也不过是五天的事,在死亡森林里就算有机会见到旁人,他也没有跟老龙之外的其他人说过话,就算老龙教给慕辛那么多的东西,慕辛依然是一个近乎不谙世事的青年,怎抵受得住两个美少妇的温柔乡,便回道;“不!你们都是我的侍妾,都是慕夫人,以后谁都不许离开我”   安兰听到后,便是得偿所愿,笑了笑,继续默默为慕辛手交着。   萧琴韵和白氏姐妹听到后更是含羞答答,低着头一言不发泡在水里。   康柔听到后,则是回道:“嗯!柔儿以后就是公子的人,是慕夫人,永远也不离开公子”   过了快一刻钟,慕辛感觉到快到射了,把最靠近他的白冰拉过来,把她的头按下去含住自己的肉棒,安兰见状,便退开一点,将位置让出来,开始替慕辛擦洗着其他地方,慕辛接着把精液全射到白冰的食道里。   白冰突然被按进水里,完全没有准备,便被水呛得无法唿吸,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口里被塞进了一根铁棒般的东西,之后便是一股黏滑的液体射进了她的腔,头被死死按住,她只能把那股腥腥咸咸的精液全吞进肚子里。   慕辛射了个爽,便放手让白冰起来,白冰被呛得满脸通红,不停咳嗽着,眼角还带点泪光。   安兰马上拿着布给慕辛擦着那根刚刚高潮完、上面满是黏液的大肉棒,然后用那块布擦洗自己的身体,康柔在帮慕辛擦洗干洁后,便开始替自己的身体清洁。   其实她们成为修士后,平常根本没甚么污秽会净现在身上,就连淫水和汗液都是带着香味的,只需把表面沾上的一些脏东西用水冲走便洁净得很了,几女很快就洗完,只是因为外面太冷,都不愿起来,继续在热水浴里泡着。   几人一直在大风雪和微弱的阳光底下泡着澡,直到安兰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着她现在很饿的咕噜咕噜声,安兰一时顿了一顿,脸颊一红低下头去。   “都快忘掉要吃饭了,我先拿点干布跟衣裳给你们,你们想的话就多泡一会儿”   慕辛说着,便站起来拿出几块干布和几套不同款式直裾深衣和亵衣,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慕辛擦干身体,走回竹屋里,穿上自己的衣裳,几女这时候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盆里走出来,走到旁边擦身,再穿起那套深衣,大小都是刚刚好的,问题在于那上衣很短,必须要将交领向外叉开、从后背和手臂处绕过拉紧,才能把上衣的下摆连到腰部用腰带扎紧,亵衣也是一样,只能刚好盖到乳头上一点的位置,露出整个香肩和乳沟,五女的白晰双峰露出来的部份也不少。   “娘,这套衣裳穿上去好舒服哦,又软又滑的……就是……穿好之后露出来的地方很多……”   萧琴韵惊唿道,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质料如此上乘、如此软滑的衣服,当然其余四人也是一样。   “嗯……这布料材质娘我也没见过那么好的……好了,穿好就快进去,别让公子等着……”   康柔心里也感觉穿着这衣裳很舒服,同时也很羞耻,但也没办法,慕辛让她穿上,只好先穿着再一下好了。   她们一走回屋子,便看见慕辛坐在桌前,桌上多了几块烤熟了的兔肉和野猪肉,这都是之前几个月魔狼们不断狩猎取回来的,在充满灵气的死亡森林里,野兽生长的速度比一般情况下快得多,像是野兔和野猪,一个来月就能生下几胎十几只幼崽,要长大到能吃的大小也是两个来月的事情,死亡森林外围那么多灵兽和武士修士天天捕食,那数量还是很多,魔狼们天天猎一堆回来,吃不完的慕辛又不想浪费掉,处理完后随手塞在了储物空间里,慕辛那无限大的储物空间里,这些野兽肉堆得他和魔狼们吃几十年也吃不完了,而且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要放多少都能存着。   “有肉!”   白冰和白雪同时惊唿道,安兰也是目光一凝,她们平常能吃到肉的机会不多,只有村里有猎人或是康柔母女猎到猎物时才会有肉吃。   “公子,柔儿先去造饭,你且坐下等一会”   康柔说着便从旁边慕辛昨天给她们的米粮里拿了一点出来做饭。   “好多的米粮!”安兰闻言看向那一大袋米粮,发现康柔家里原来有着十几斤的米粮,又想道只站在旁边等主人家造饭显得不好意思,便走前去拿起兽肉去切小块,又唤白冰和白雪过来帮忙。   慕辛和萧琴韵只好坐在旁边等吃,萧琴韵想过去也没位置让她帮忙,她也乐得闲着,慕辛则是忽然间想到甚么似,便向萧琴韵问道:“韵儿,你们的淬体心法能给我看一看吗?”   “阿韵的心法都在我这里,公子想要看的话,妾身这就去拿给你”   康柔听到慕辛的问话,拿出了自己放在储物袋里的两本经书出来交给慕辛,又介绍道:“这两本秘藉,一本是我家传的冰系心法,一本是萧家的心法”   慕辛接过一看,两本分别是冰灵经和仙灵经,他对于心法的了解只有老龙以前教过他各种秘藉的作用,但老龙没有给他任何秘藉,要他自己去见识不同的心法、灵技、身法等秘藉,然后自己领悟,每个人适合走的道路都不一样,慕辛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天生比其他人更高的境界、更大的灵力海、和更多的寿元,更应该自己去学习。   慕辛打开经书一看,两本都只有十几页,都是指导修习之人吸收灵气的方法,但他又隐隐觉得内容很是奇怪,器灵的话语这时候适时地在慕辛脑海里响起:“这两本根本连心法都不是,是从某些高阶的全本秘藉里东抽西取造出来的心法,再抽了最初的几页纸简缩而成的一本淬体经书,只能教人如何从空气当中吸收灵力来淬炼肉体,冰灵经指导修习者能在冰灵气厚重的地方吸取更多灵气,仙灵经则是木灵气,那个仙字甚至是完全不挂勾的,真正跟仙有闗的东西不可能只跟一种属性的灵气相关,虽然看似真能吸取冰灵气和木灵气,但实际上用这两部淬体经书教的方法,真正拿来淬体的只有极少量,其他都会消散浪费掉”   慕辛闻言,又再看了一看,果然跟老龙教自己吸取灵气的方法差天共地,慕辛单凭感觉便发现有问题了,他向器灵问道:“那这部经书能改良吗,你又不让我拿没见过的东西,那我要怎么让她们的境界提升”   “当然可以,这只算是修复物品,灵技可以高至低分成天地玄黄四级,四级各分上中下三品,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这里可以把经书的本体心法写出来,但你最好先别把筑基境后面的修炼方法交给她们,境界不够看了很容易走火入魔”   器灵把一段秘藉经文刻到慕辛的识海里,然后丢了几本秘藉到慕辛的储物空间,又说道:“但凡心法都会教导修习者怎样形成灵力海,从淬体境踏入炼气境,这本玄冰心法是冰灵经的本体心法,让修习者知道怎么运用和冰灵力和,包含了两种灵技寒毒冰掌和玄冰术,寒毒冰掌是把冰灵力注到手掌上,让自己体内的冰灵力变成寒毒打入对方的身体里,玄冰术则是单纯操控冰灵力形成冰块。   另一本仙灵经,其实只是青莲心经的淬体篇,青莲心法让修习者学习吸收木灵气,分别有灵技灵木剑技和青莲术,灵木剑技只是把木灵力注到剑上,青莲术更简单,只是用木灵力中混有的生命之力去治疗别人,跟治愈术法没多大分别,这两本心法都是玄级下品的”   “公子,快吃饭吧,想甚么想得那么入神呢?”   康柔的声音让慕辛回过神来,原来几女早已摆了碗筷、盛了饭,坐在桌上等着慕辛动筷,只是看见他一直在沉思,几女又饿得不行才忍不住开口。   慕辛知道几女都在等他动手,便开始吃了起来,待众人都快要吃完了,才拿出五本心法,分别是两本玄冰心法和三本青莲心法,然后对几人说:“我这里有两种心法,真正的心法,不是那两本只能吸收灵气淬体的经书,是能让你们练气和筑基的心法和灵技,都是玄级下品的秘藉,柔儿和韵儿适合这本玄冰心法,兰儿你们适合这本青莲心法,你们且先拿去修习”   几女闻言,都是喜形于色,康柔母女本就是修士,知道修炼心法的妙处,也是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安兰虽然不清楚心法的功用,也不知道品级是甚么,但听到自己能成为那些郡城和门派里修道的仙女,便是心里欢唿着。   慕辛又给了安兰母女每人一柄铁剑,几女道了一声谢,拿着各自的心法修炼去了。      第六章   慕辛见几女都专注修炼,觉得没趣,便走了出去,看向那大浴盆,刚才他们洗出来的污秽早就被里面的吞毒灵草吸收干净了,不堆不知名的花也散发着氛芳,慕辛想着以后可能还有机会用上,便把大浴盆连着里面的水和灵花灵草一并收到储物空间里。   慕辛又想了想,要是让几女骑着魔狼多有不便,便让器灵拿出了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那是以前一队前往拜见老龙的凡人修士,为首的那人所坐的马车,里面的空间足有五十平米之大,地面全用毛皮铺着,最后方有一张大床贴着车舆最后方的墙,能睡上十几人,也不知道用甚么造的,柔软非常、弹性十足,床靠着的那面墙用又厚又软的毛皮铺着,让人能靠在上面,顶部还有着灵石插槽,可以用火灵石来保持里面暖炉,或者插上冰灵石让里面透出寒气冷风,车驾的车舆仿佛像是一个小屋子一样,然后让四头年纪虽大但修为不高的魔狼负责拉车。   慕辛随后又拿出一堆兽肉,分给那些魔狼吃,又让其中几头跑到村外将兽肉有阻给在村子外围待命的那些魔狼们,又跟魔狼们一起待了一会。   完成所有事情后,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慕辛走回屋里,发现几女居然已经修习完各自的心法,围着桌子讨论着,慕辛听了几句,发现是安兰母女在向康柔请教着,像是修为境界、秘藉品阶之类的事情。   一个时辰习得一种心法和两种玄级灵技,那种资质或许在整个永乐州都是闻所未闻的,只是几女都吸收了老龙的圣符力量和慕辛的神灵精华,体内的灵根被提高了数十倍之多,让她们的修炼速度和修习速度都大大提高。   “韵儿怎么没出来?”   慕辛没看见萧琴韵,又见她房门关着,不用神识感应也能猜出她还在房里没出来,便好奇向康柔问道。   康柔便回道:“阿韵早就达到了瓶颈,刚修习完心法,大量吸收完灵气,现在在冲击炼气境了,妾身也达到了淬体九层,准备晚点便一试”   康柔本来在淬体八层,昨天吃过的灵兽肉效果这时便显露出来,配上这心法吸收灵气,便自然而然地达到了淬体九层。   慕辛嗯了一声,便坐了在一旁,几女看到慕辛回来,这时也没了心思修炼,便也坐到他旁边。   慕辛拿了几个储物袋出来交给几女,这储物袋跟康柔那个外形一样,但里面的空间却是大上了十倍,又拿出了几袋几十斤白米粮和几斤肉,让她们收好。   白冰忽然想起了甚么,向安兰问道:“娘,爷爷和大哥在家里,我们要不带点东西回去给他们?”   “哼!那老不死的,凭甚么要让我们把东西分给他们”   安兰愤慨地回道,她可是对那个家没半分好感,更何况,安兰觉得,这是她们几母女用身体换回来的,怎可能平白分给仇人的爹和儿子。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辛看着安兰的反应,甚为不解。   “公子有所不知,兰姐她,其实是被掳回来的……”   康柔赶紧回答了一句,又示意安兰回话。   安兰便把她的经历告诉慕辛,说着说着便哭了,最后更是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公子……奴不敢暪你……奴也知道自己被这么多男人占有过……很是肮脏……奴求你不要赶奴走……让奴去死也可以……”   安兰经过这两天,虽然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对慕辛的敬畏可是无以复加,又道想慕辛有着大神通,说不定能知道她暪着甚么,只好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讲出来,包活那农民兵整支队伍都占有过她的那件事。   “以前怎样也好,总之兰儿以后当我的侍妾,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就好”   慕辛拉起安兰,搂着她安慰道。   康柔见状,便悄悄走开,回到房里修炼去,只留下慕辛和安兰几母女。   白冰和白雪听到安兰的经历之后,也不禁落泪,坐在一边抽拉着。   过了一会,安兰和两个女儿都安静了下来,慕辛向怀里的安兰问道:“你刚才说那时候还有一个姐妹和她的女儿一同来到这村子,她现在在哪里?”   安兰自是知道,她们俩对于双方来说是在村子里唯一熟悉的人,跟那个姐妹一直都有联络:“公子,我那姐妹是村子西口的绣娘安妍,因为同在那大户人家世代为奴,奴家和她的父亲都跟随家主姓安,所以奴家两个没有血缘的儿时密友都是安姓,还有她的女儿林月,两母女相依为命,都是靠织衣补衣维生的。”   “她的丈夫呢?不是说还个幸存下来的农民兵吗?怎么变成她们相依为命了?”   慕辛听出来了点东西,便问道。   安兰便向他解释:“因为阿妍受不了那男人,她本来就不想被他占有,那残废的妻子和相好们也乐见如此,阿妍虽然不是甚么美人,但和奴一样也是城里出身的姑娘,又是干着绣娘的活,没受风吹日晒,皮肤白晰、相貌也不差,阿妍离开那男人之前可是天天被他淫辱的,那残废的家里那些女人们自然不乐意,阿妍要走她们可是大力支持的。   那个……公子……奴可不可以去拿点米粮给她们……”   慕辛这才明暸,又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已过傍晚,太阳也快下山了,便让几女带上剑,领着她们上了马车,除了拉车的两头魔狼之外,又带上十来头魔狼随行,向村西口缓缓行进。   魔狼们慢慢走着,因为虽然魔狼们可以跑很快,但村子里有很多建筑和农田左穿右插,要是魔狼们跑起来,怕是周围的建筑和马车都要撞坏了,只好让它们缓缓前进。   安兰和白冰白雪上车之后,看见马车内部华丽的装潢,地上的洁白毛皮、周围发着橙色耀眼量光的火灵石、还有车舆内传来的阵阵香气,几女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甚么名贵的物件,又脱下了绣鞋放在门前。   慕辛坐到床上去,示意安兰三人也一同坐下,安兰心生一念,跪坐到慕辛身后,让他躺下来枕着自己的大腿:“公子,躺上来让奴用这对贱乳给公子按摩一下”   慕辛没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解开了安兰的腰带,那直裾的上衣前襟没了束缚便散开来,露出了里边的亵衣,慕辛还是不满意,把亵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了安兰那双白花花的大奶子,这才对她们说:“以后在车里不准绑上腰带,不准穿亵衣”   白冰和白雪马上反应过来,解下腰带,直裾袍的下裳(裙子)立马掉到地上,又解下了亵衣,两女浑身上下只剩那件吊在双臂上、下摆刚好盖过屁股的上衣,露出了一双巨乳、香肩、洁白无毛的下体和修长的美腿。   “公子好色哦……嘿嘿……不过奴喜欢”   安兰娇笑一声,把那变得松垮垮的裙子也脱了下来,自从体内有了灵力,她的肉体包括下体的毛也自动脱下来了,皮肤没了毛,显得更加白嫩光滑。   慕辛这才褪下衣裳躺到安兰的大腿上,又拉过白冰和白雪躺在他左右两边,揉着她们的大奶子,安兰用一双柔嫩的巨乳按压慕辛的脸颊和头部,白冰和白雪伸出葇荑为慕辛手交着,姐妹俩有这番举动,是安兰在方才一同修炼青莲心法时告诫她们,一旦有机会便要服侍一下慕辛,但姐妹俩既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又羞涩得很,手放在那根大肉棒上上下撸动的动作十分僵硬,虽然如此,慕辛依然有着别样的快感,姐妹俩那柔软嫩滑的手放在他身上便已让他心跳加速、飘飘欲仙。   安兰那一双巨乳能清晰地感受着慕辛的鼻息,她那敏感的娇躯受到这种微微的刺激便已经被勾起了性欲,乳头开始流出一丝丝母乳,往下流淌到慕辛的脸上。   慕辛本来紧闭双眼享受着三人的服侍,突然感到有液体流到脸上,又嗅到一阵乳香,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便知道了这是安兰那对巨乳里流出来的母乳,便大口咬舔着。   安兰见状,便索性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将两边奶子往内挤,让两边乳头相互靠近,放到慕辛嘴边让他吃奶,慕辛一直咬舔着安兰的乳头,那一丝丝快感让安兰心里痒痒的,小穴也伴随着这微微的快感流着淫水来:“嗯~……哦呵~……公子舔得奴……好舒服哦~……啊……不要咬……”   过了不知多久,慕辛的巨根涨大,颤抖了几下,终于在白冰和白雪两只葇荑夹攻下高潮了,温热的精液喷得白冰和白兰的整只手掌都是,连她们的屁股、大腿和前臂也沾了一点,精液又缓缓从慕辛的巨根上往下流着,他自己的双腿之间和下方的床铺也沾上点点白浊。   “公子好猛哦,射出来的……龙液……好多……把雪儿的手都浸满了”   “唔嗯……公子的龙液……唔嗯……好好吃哦……”   白冰开始吃着手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母亲所影响,还是天性淫荡,她越吃着越是觉得那些精液很是吸引,越吃越滋味,白雪学着姐姐也舔起手上的精液来。   安兰爬到慕辛前面,舔食着慕辛肉棒上和流到床上的精液。   她们因为对灵力的感应不够敏感,并没有察觉到,在吃着慕辛的精液同时,一丝丝微弱的灵力也进入到了她们的体内。   白冰和白雪终于舔干净覆盖了整只手的精液,便学着母亲,把头伸到慕辛的大腿附近舔食着精液。   慕辛被这淫靡的景象又勾起了欲火,把大肉棒插进安兰的嘴里抽插着,安兰露出一脸痛苦的神色,唾液不断从嘴角处流出来,慕辛每一下抽插都顶进安兰的食道里,那一阵窒息感让安兰只能发出“唔唔……”的喉音来表述她的感受,双手都无力地垂下。   直到慕辛抽插了百来下,插得她牙关都发软了,方才在安兰口里射出来,安兰只能不断吞咽着慕辛射出来的浓精,慕辛射了十几发精液进去,又等安兰把精液全吞下去,才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安兰马上伸出香舌替他清洁着龟头。   吞了那一大波精液后,安兰觉得自己是吃撑了,胃里和肚子里满满都是慕辛的精液。   听见外面吵杂的声音慕辛才结束了这番享受,起来走到窗旁打开窗户一看,见到周边的房屋门前跟小径上都站了不少人围着慕辛的车驾和狼群窃窃私语。   慕辛一行人在马车起行后才一刻钟便已经到了村西口,周围的村民们听到那阵声响,便都走出来看个究竟,这种边陲农村本就很少见到外人,就算是往死亡森林历练探索的武士和修士路经此地都不会进村,也就每隔几月和节庆时能看见镇上来人或是在外工作的原村民回老家来。   “爹!有一辆马车过来这边了,周围还带着很多巨狼……”   “老哥你知道这是甚么情况?没听到过村子来人了阿……”   “林木匠家夫人,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那些个巨狼好吓人哦……”   “我以前跟着镇里的车队送货去过县城,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豪气的马车……”   周围人群的声音此起被落,慕辛便对安兰说:“兰儿,我们到了村西口了,你去找你那好姐妹吧,带上两头魔狼去,有事情发生它们会警示我的”   安兰穿好慕辛给她的那套直裾袍,扭怩地对慕辛说道:“公子,奴家这就去找一下阿妍,可是公子……能不能让奴家换一身衣裳出去……这套都把奴家的肩膀和胸脯露出来了……奴家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只属于公子的身子……”   “可是我都只有这款式的衣裳阿,我想拿也没别的衣服能给你们……”   慕辛一脸无奈道,他也不知道为甚么老龙以前拿过来给他看的衣服都只有这些,其实他另外还有一些款式的衣服可以让器灵做出来,不过是更加暴露淫荡的装束……周围的村民们忽然间全都静下来,瞪大双眼注视着那辆马车,准确点来说是马车门前的那个女人。   安兰才刚推开车舆的门,便发现周围所有人都??注视着她,村民们、尤其是男性都在讨论着,但并没有任何人认得她是老村长家的儿媳,毕竟,现在安兰在能吸收灵气和被慕辛的圣符力量跟神灵精华改造过肉体,相貌从一个满是风霜的妇人变成了一个花季少女,更和萧家母女与她的两个女儿一样,由相貌平平的城中姑娘变得美若天仙,皮肤紧致白晰得没有人会猜想她是农村出身的女人,加上那身材:一对浑圆洁白的F罩杯巨乳和那翘得两手才能全握住的屁股,要是村里有这样的尤物在,这群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只想道她是哪里来的贵妇人。   安兰从马车上走下地面,落地的那一刹那,安兰那双柔软的巨乳重重弹了一下,上下晃动了一番才回到原位,那一下弹跳让周围的男人们的心脏也重重弹跳了一下,安兰朝安妍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她的一对巨乳就晃动一下,安兰感受到周围人们的视线,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又想到自己的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暴露了那么多给那些男人看,他们肯定是色心大发吧,想到这里,她的下体居然传来了一痕痒感,流出一丝丝淫水,让她只能慢慢地走,走路的时候双腿也自然地又夹紧了一点,那姿势像是走在独木桥上,那翘臀也是一步一扭动,诱人得很,看得周围的男人口水直流,女人则是脸皮薄的自惭形秽,脸皮厚的直唿狐媚子,有些男子意欲上前轻薄,但看见安兰周围那几头两米多高、五米多长的巨狼不时环视一眼众人,无言地说着,要是他们敢轻举妄动,这些巨狼便会扑上来咬死他们,只得幸幸退了回去。   一路上周围的男人都围观着她,在村西口刚下马车时围着的那些男人甚至一直跟在她后面,就为了多看眼那翘臀的扭动,要不是周围有几头魔狼震慑着,那群男人怕是要扑上来,撕开她的衣裳,狠狠地侵犯她一番。   安妍因为躲避强行占有她的那个残废民兵,又不愿受人打扰,便不选择在村西口的大路旁边居住,而是在较后一点的位置,加上安兰又走得很慢,花了快半刻钟才走到她门前。   安兰在安妍家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应门,只得自行推开门进去……      第七章   安兰推开门,看见里头的几个人,安兰看向那几人呆住了,里面的几人也呆住了。   这时候安兰看到的景象是:她的好姐妹安妍跪在地上,被三个相貌丑陋的青年围着,正在一边吞吐着前方那男人的肉棒,又用一双葇荑分别为另外两男手交着,安妍的女儿被绑在一旁的床上,愤慨地瞪着那几个青年,却又一声不响。   用后来慕辛的话来说,安妍身高一米五几,皮肤白晰,跟康柔端庄高贵的清冷样貌不一样,倒是跟安兰调皮可爱的娃娃脸很像,只是这张娃娃脸上带着一点柔弱,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已经三十岁了在这农村生活却还是没有半点皱纹,胸部极为丰满,原本就有着一对F罩杯巨乳,只比这时的安兰那对同样是F罩杯巨乳小一点,腰部则比安兰那纤细的腰肢略为多肉一点,却还是显得很是苗条,一双美腿更是纤细光滑,能让安妍这种身高依然显得一双美腿很是修长。   安兰呆住了是因为愤怒,那几个青年她认得,是住在村北口的,平常不怎么见得着,好像是常往镇上跑动的,过冬时干着看守和搬运的活,都是那种泼皮无赖一类欺弱怕硬的人,她跟安妍相识了二十多年,想道她不可能看得上这些农民子弟,更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有多仇视这白林东村的人,特别是当过征召兵的那些男人,所以她十年前才从夫家跑出来,按安兰的想法,安妍宁愿饿死都不会委身于这些农民子弟,还要是相貌如此丑陋的青年,这一定不是她自愿的。   跪在地上舔着肉棒的安妍呆住了是因为震惊,她最不愿意被别人看见、最羞耻、最屈辱的模样,此时此刻却被她最要好的姐妹看见了,虽然安兰的相貌身材都改变了,但安妍跟她自小相识,还是能看出来这是安兰,而且现在已是晚上,太阳早就下山去了,安妍也只是大概能看清楚安兰的外观。   不过安兰其实猜错了,安妍是自愿的,长久以来安妍都暪着安兰这件事,除了不想让她知道,也是因为以前那个尚未是武士的安兰即使知道了也帮不上她。   那三个青年呆住了是因为看见了安兰的美貌,就算周遭环境很暗,透过月光的照射,他们还是能看到门前的安兰那相貌。   他们哪见过这么白晰和丰满的女人,连侍候着他们肉棒的安妍也比不上,那娇俏可爱的面容,那对男人两手也握不住的F罩杯巨乳,那纤细的水蛇腰,都深深吸引住这三个正值青春期、年轻气盛的青年,勾起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三人甚至都目瞪口呆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当然,他们也没那机会说话了,安兰愤怒得立刻从储物袋拿出慕辛给她的那柄铁剑,运行灵木剑法把木灵力注入剑内,挥剑横扫三人,只见绿光一闪,三人连反应都还没做出来,便被砍掉了头,身体倒在了地上,再也尔能给反应了。   安兰成为武士后,力量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修习了灵木剑法后,使剑的速度更不是凡人可以跟上的,也是多亏圣符和神灵精华的改造,安兰只修炼了一个时辰,对灵木剑法的熟悉跟别人修炼一两个月是一样的。   安妍被几个青年的血溅得浑身都是,她对此却不甚介意,以前在被掳走那时,周围的安家护卫、仆从、家丁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杀掉,而且村子里经常有猎人被野兽咬得血肉模糊回来,也有些村民会因为犯下重罪,在村中央的平地被处决,死人对她们来说是见怪不怪。   安兰把绑住林月的绳子斩断,才回到安妍身边,却见她掩着脸在哭,好像真为那几个青年的死伤心一样,便问道:“阿妍,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林月这时指着其中一具尸体说:“兰姨,那个人是我哥,另外两个是我弟弟”   “咦?那岂不是……”   安兰对几人不太熟悉,长期待在村子中央区域的她,除了偶尔过来村西口的南部群落探望安妍,很少在外走动,是以很多人她都只见过几次,而且她鄙视这村子里的穷光蛋,更别提那几人又生得丑,压根不会留意他们。   安兰听到林月的说话,便大概能猜出他们是谁,但又不敢相信。   “兰姐,这几个男的是那老兵头的儿子……”   安妍哽咽着回道,她口中的老兵头就是那霸占她的男人,林月就是安妍和老兵头的女儿,之所以叫老兵头,是因为每当有战事,需要向各村镇征召农兵作兵源,他这种曾经参与过几次战争,最后又活了下来,便被请到县城里当新兵教头,教育新兵们军伍和重要事项,加上以前当军兵时赚的钱不少,至少在农村里算是富户,见识又比一直窝在农村里的人多,在村里地位很高,便尊称他作老兵头,安妍开始讲述着往事:“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安妍是在大概十年前带着林月从老兵头家里跑了出来,老兵头的几个妻子和相好都帮着她离开,只要求她永远不回到老兵头的家。   安妍自是应承。   十七年前,安妍十三岁时,老兵头当时可是在她面前把她那在安家当奴仆的祖父杀掉。   安妍一家三代都是安家的仆人,父亲那时候带着母亲跟随家主的车队成功逃脱追杀,但安妍的祖父被命令向其他方向逃逸,安妍便被祖父带着从其他地方跑去,结果祖父被杀,自己被掳在出走之后,安妍找了村子西口附近,偏向南部的地区,一个大部份人家里都没有男人,都是失去了丈夫、父亲、兄弟的遗孀和女儿,所组成的一个群落,管理着这片村西口南部群落的是一个老妇人,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叫甚么名字,只知道她也姓白。   那些女人家里的男人大多都是打仗时牺牲或是打猎时被杀了的,但又因为那些男人大多剩下了一笔在农村人眼里不菲的财产,要是她们再嫁,肯定会被新的夫家占了去,加上因为家里没男人,生产力和地位都低,女儿要是嫁给那些农民家里,很可能被使用过后便被当成破布丢掉。   这种事情,在村西口南边住的这群大娘跟老妇几十年来可见多了,反正她们的丈夫和儿子留下来一笔财产给她们,便索性自给自足,真撑不住便去镇上掏钱跟别人买,至于抢劫她们反而不担心,现在的白林镇镇长可是大善人,处事十分公道,老村长也不会为了几个无赖而失了人心,加上老村长还有两个儿子分别在镇上和城里当公差,没人敢威胁老村长。   而且这些大娘和老妇也有一些姐妹是嫁到镇上去,自己家没男人,姐妹家可还是有的,有些还是在镇上当卫兵的,真被欺负了那些人可真会跑过来杀人,有时候这些半老徐娘还自愿陪那些愿意替她们出头或者给她们钱财粮食的男人睡,这就形成了长期而良好的联系。   另一个原因住到这里的原因,就是老兵头的家是在村北口,她想要远离那处,毕竟就算以他的声望,也不容许随便到别的村口跟区域抓人,这村里有声望有家业的大户还有几个,像是这群落主事的那白姓老妇,有一个姐姐是镇上一个武士家族家主的侍妾,她的儿子又是镇上其中一个管着数十卫兵的卫队小队长,连老村长来抓罪犯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也是她看着安妍可怜才收留她住到这里。   然而,安妍跟附近的女人不一样,她既没男人留来下的钱财,又没有那些女人们的关系,老兵头还健在,她想勾男人也没人敢接受,更不会种田,就算会她也没田可种,因为她是外来人,没属于自家的土地,连屋子都是荒废丢空了被她拿过来住的,但这辽州的情况就是,过冬前只要没存到足够的米粮,家里又没男人能去打猎,你就一定不够粮食过冬,可是大部份人都不够的情况,便是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粮。   安妍最初那几年还能靠着擅长的针线活和刺绣换点粮食和钱,能存够粮过冬,再不济也能从周边的女人家里借一点或是买一点,可后来,也就是大概五年前,仗打得多,人也死得多,镇上每年种的米粮也越来也少了,不但能换的米粮少了,人少了自然她能接的活也少了,附近的女人家里自己也不够粮,给不了安妍,安妍便成了那种家没存粮又买不到的那类人其中的一份子。   那老兵头的几个儿子虽然长得不咋样,但却很是勤奋,又年轻力壮,经常往镇上跑,去接一些苦力搬运的工作,有时候又替来往的商队跑腿,当然,勤劳不一定有工可做,偏偏老兵头以前在城里和镇上又有点关系,他们几个根本不愁没工做,那三兄弟屯的粮和钱后来甚至比老兵头还多,成了村子里炽手可热的婚嫁对象,但还是不入安妍和安兰的眼,不说以前主人是大户,就是她们这些当奴婢的家里也比那三兄弟家境好多了,就算在农村里算是大户人家,也比不上她们这些在城中大户家里的奴仆家庭,甚至连镇上的一些小户也比他们富有。   也就是安妍没粮可吃的头一年,那三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或是料想得到,安妍接得活少了,粮也挣少了,家里不够粮食。   那时候是晚上,安妍看着空荡荡的米缸,正在苦恼该怎么办,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三娘,是我,月妹的大兄”   安妍这下便知道来人是谁了,三娘是老兵头家的孩子喊的,因为安妍是老兵头第三个妻子,虽然不是明媒正娶,可这乱世哪管那么多规矩,平民没有官身和爵位、又不是世家出身者不能纳妾,只有有名份的妻子和没名份的情人,像白林东村这种小村子也没那么多讲究,老兵头和他那亡故的父母都认可了,除了亲生的林月,其他小辈都是喊一声三娘,看了看在睡觉的的林月,那时候林月只有十二岁,却已经长着一副姣好面容,安妍不知道那人来这做甚,但又不好不管,只好打开门。   “大娘,我知道你家没粮,咱几兄弟就是想要帮你一把”   那林家长子笑着对安妍说道,不过这笑容却让安妍感到恶心,因为他们几兄弟的爹长得颇丑,娘也是农村小户的女儿,长的也不怎样,他们几兄弟自然是继承了一副丑陋的相貌,就只有那一身肌肉能看一下,那长子又说:“只要三娘让咱几兄弟睡一个晚上,咱们便给你一小袋米,够三娘和月妹吃上几天”   “你们……怎可如此!老兵头怎可能容许你们这样做”   安妍怒道,虽然这里的农家女子二婚或是当情人卖身换物很常见,但都是丈夫死了之后的事情,她虽然跑了出来自力更生,可老兵头还健在,如今也不过四十多岁,在村里的声威也很高,一直以来就算有人觊觎她,也不敢做甚么出格的事情,惧怕老兵头报复他们,毕竟人家两夫妻闹矛盾,甭管那是甚么原因,你插手进去事情就变了样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老爹允许的,五年前你带着月妹离家出走,老爹只当你是一时意气,但如今过了几年,你还是不愿回去,老爹腿瘸了难以走动,前几年又新娶了几个比你年轻的寡妇进门,也拉不下脸让人带你回去,没打算管你了,还让我们几兄弟带个话,既然你没打算再给他生孩子,那就给我们替他生几个孙子好了,哈哈哈!”   那长子越说越激动,安妍则是看听脸色越难看。   几个青年走了进屋,关上了门,安兰拦不住,只能往后退着,那几个青年步步进逼,安妍退到墙边了,那长子提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淫笑着道:“三娘你也该知道,咱几兄弟过来这一遭,便没打算甚么也得不到,咱老实跟你说,要吗让咱几兄弟肏你一顿,你好歹也有点米粮过这个冬,要不然咱几个就索性把三娘你肏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三娘你觉得呢?”   安兰这时根本就不能反抗,本来还想着寻死,死也不让这几人淫辱,但又转念一想,要是自己死了,林月又该怎么办?就算老兵头接她回去,家里没了娘,又没别的亲戚,肯定是要被欺辱的。   几个青年见她不说话,也猜不出来她的想法,那长子便又说道:“三娘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月妹想一想阿,要是没粮可吃,你就忍心月妹饿着吗?”   长子的话成了压倒她这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妍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默默流着屈辱的眼泪,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几个青年见状,便是饿虎一般扑了上去,把她放到桌上,撕扯下她的衣服,安妍身上穿的并不是农村里常见的麻布短褐,而是城里卖的齐腰襦裙,只是都有着修补的痕迹,同款不同色的襦裙她还有几条,都是在白乌城暂住时老兵头买给她的,那两年打仗,老兵头掳了她回来后,因为只有她一个妻子跟他在白乌城,老兵头对她整为竉爱,拿军饷买了几套襦裙给她。   几个青年看着她那白晰的皮肤和白花花的大奶子,先是顿了顿,又露出了那副淫笑着的丑相,几人其实也跟几个女孩做过了,村里有的是没钱、没男人或是没丈夫的女人,但都相貌平平,哪见过这种姿色和身段的女人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急不及待脱下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绷绷的肉棒。   十几岁就被开苞,以前跟老兵头待在一起时安妍可是每天晚上都被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虽然心里恨着,但身体却早已食髓知味,而五年没有跟男人交合过的安妍,身体极为敏感,刚才在长子揉了她奶子一会后,下体便已经流出淫水了。   那长子把肉棒对准她的淫屄,长驱直入那已经湿润了的阴道,其他两人一个用她的双乳夹着肉棒乳交,一个让她头垂下,把肉棒插进她的口里抽动。   “唔……唔……”   安妍从那肏着她口穴的肉棒嗅到一阵恶臭,还舔出来上面有些污垢,在这农村里本来很容易拿到水,特别是白林东村靠近河流,附近的水井也多,但时值过冬,河流和水井都结冰了,附近又没有树林,生火也只能靠之前屯下来的柴薪,被三个男人同时在身上征伐着,居然感觉可惜,老兵头即使长年劳动和锻炼,那根肉棒也只比平均水准大一点点,这几个青年甚至比老兵头的肉棒还小,也就四吋多一点,让安妍总是感觉缺了点东西。   几个青年看着安妍现在淫荡的样貌:躺在木桌上被肏得淫水直流,长子的肉棒一进一出时总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蜜穴流到桌子上,肏着乳穴的那青年,肉棒流出来不少先走汁,弄得安妍整道乳沟里都是,因为头向下垂落的关系,口水从嘴角流到额头,再顺着头发流到地上。   “不行了,要射了,这淫妇身段真是好得不行……”   几个青年本就被安妍那美貌和身材激得欲火高涨,又见到美妇人被自己肏成一副淫乱的模样,没抽插过几十下便一一喷发精液在她的体内和乳沟内。   几人纷纷抽出肉棒,安妍无力地躺在木桌上,头朝地面仰着,一双巨乳失去了男人用力挤压而分别朝左右分开,青年放手时那两个大奶子还左右摇晃了两下才缓下来,还能从上面看见几道瘀痕,一道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流淌到木桌上,又有一道从她嘴角流出来,几个青年看得受不了,几根刚射完的肉棒又脖起了,换了位置又是一轮淫辱。   安妍因为肌饿无力,本来就很疲惫,被几人一番蹂躏,像是尸体一般被随意玩弄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还在唿吸着,怕是真以为她死了。   最后几个青年肏到自己再也没力气了才从她身上离开,离开前真的如约给了她们几天的食粮。   后来安妍才知道,他们不是对林月这个异母妹妹没想法,只是老兵头给她订了门亲,对方是镇上一个小家族的小少爷,那家族的家主据说是个淬体初期的武士,境界卡在了三层瓶颈,当然,无论对方修为高低,他们都不敢对林月出手,是以林月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就这样,老兵头的几个儿子隔三差五便来淫辱安妍一番,又施舍一般送给她一袋米粮,旁人问起,他们几个倒是机灵,说是当儿子的给三娘送米吃,还说甚么不忍心安妍无粮过冬被饿着,装得有模有样,每年过冬的半年时间都是如此,年复一年,就过去了五年时间,直到这一次被安妍撞破。   ——安妍终于把故事说完时,已是泪流满脸,有被逼奸多年的屈辱感、有为了几分米粮而被逼委身于人的不甘,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   “所以……呜呜……兰姐……你把他们杀了……我跟小月以后要怎么办……”安妍还不清楚好姐妹安兰近来发生的事,只想道她也是连自己和女儿的三餐温饱都没搞得定,又哪有能力帮她们。   “阿妍……这些年苦了你了,可是以后都不需要如此了”   安兰说着,又想道空口说白话没甚么说服力,先把门关上,然后从储物袋拿出一袋米粮和几块在康柔家中烤好了的肉,因为刚烤好便塞进了储物袋,那肉还冒着腾腾热气,还拿出一个装满清水的水袋。   安妍和林月一见,便惊讶地看着那些食物,又看了看安兰,一小会儿后才开口:“兰姐……这是……”   林月在旁边也是看得一阵惊喜,每天只靠那一点米粮煮出来的一小碗饭当作一餐,这时候见到有粮食,还要是几个月来连见都没见过的肉食,快把她馋疯了,可是娘亲还没发话,又没开动,她也不好先过娘亲上前去拿肉来吃。   “阿妍,先吃东西再讲,兰姐有粮怎会不分一点给你”   安兰轻笑着道,她来之前其实就有别的想法,想帮助安妍是真的,自幼相识的闰中蜜友,安兰怎忍心看着她挨饿,但更多的,是想要让这两母女也一同成为自家公子的女人,想来公子肯定会高兴的。   “兰姨,这肉是从哪里拿回来的?”   安妍和林月在一旁只顾吃着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林月便忍不住抢先问道。   “是阿兰姐,你们家里……也是天天省着吃才挨到这第三个月,怎忽然能拿出来这几斤米和两两肉?而且……为甚么兰姐年轻了那么多?还比以前漂亮多了”   安妍终于发现到安兰的变化,又难以理解现在的状况。   她们都知道,安兰家里,也就是老村长家里,现在是甚么样一个情况,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粮食。   只是慕辛的消息,整条村子除了慕辛来时走的村北口那附近的村民,几乎没有人知道,外面都下着大风雪,出去又没事干,除非去屋外拿雪烧水喝,否则这些村民根本不会走到外面去,也没有跟别人交流,是以慕辛跟一队魔狼来了两天,知道他来了的人也不多,也就几个有点声望家大业大的村里大户,像老村长和老兵头这类人才知道。   “村子里来了个贵公子,是一个有大神通的修士,不是那些武士,而是真正能变出火跟水的那些仙家人,有的粮食和暖衣多着呢,而且,阿妍你看……”   安兰不断说着慕辛的好,然后动用了一下体内的木灵力,注入到手上,一拳打在旁边的石砖上,这时候安兰的力量能单靠肉体单手提物八十斤、带着灵力能施力一百六十斤,一拳把十几块石砖打得爆裂开来,又回过头对安妍说:“公子还把我们变成了武士,听萧……不对,现在是慕夫人了,听她说,我们的功法到这辽州中都是顶尖的,跟着这种贵公子,过上好生活,不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愿望么?”   安妍和林月看得目瞪口呆,她们心里都相信了安兰的说法,觉得不可思议,两人都被安兰说得动心了,如果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可以不用再挨饿,如果可以让女儿(自己)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那该多好,而这机会现在就出现在安妍母女的面前。   “兰姐,吃完这顿,我就收拾东西跟你走”   安妍露出坚毅的眼神,跟那天晚上献身给慕辛之前的安兰一样,打算跟安兰一起从了慕辛。   “先不急,兰姐还有点好东西给你们,把这个喝完了,待上一晚再走”   安兰从储物袋拿出一个水瓢,让安妍母女喝掉。   “这……这是男人的精液!?”   安妍刚看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嗅到那味道,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林月也一样,几个兄弟隔几天便过来家里拿米粮买母亲的身子,她就算闻不到,精液的气味也填满了她的脑海,一闻便闻了出来,但不知为何,两母女居然都感觉那一瓢精液很吸引。   安兰之所以有这种举动,是因为她在上马车时,本来境界还停留在淬体二层的瓶颈,但在吃慕辛的精液吃到撑时,居然感到了那瓶颈有松动的迹象,成为了武士和得到灵木心法后,她对灵气的触觉很敏感,能感受到慕辛的精液蕴含着一丝丝慕辛的灵力,她便想道,很有可能吸收慕辛的精液能吸收灵力,于是在马车的床上爬到慕辛跨下吞吃着流下来的精液时,用水瓢装了一些。   “我就是吃了公子的精华才成了武士的,吞两口公子的精华便能成为人上人,又有何不可”   安兰在唬着她们,她虽然知道作为武士吃了可以吸取灵力,但其实不肯定是否真有让人变成武士的能力,反正只要被公子在床上宠爱一番,就一定有这效果,最后就算不成,带她俩回去给公子肏一顿就好,公子肯定对她们有兴趣的,也不怕在安妍母女身上一试。   桌上的肉早被安妍和林月吃光了,安妍听到安兰的话,非常果断,一把拿过那水瓢把慕辛的精液饮下去。   那几兄弟每次来都要肏她口穴,射几次精液进去逼她吞掉,五年来每隔几天便要饮一晚上的精她早就对精液的味道不反感了,甚至可以说有点食髓知味。   安妍把精液吞了一半,便递给了林月,林月虽然闻惯了那味道,但却不像娘亲一样饮惯了,欲饮又止,犹豫了很久,终于喝了下去。   林月感受着那味道,这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喝下去好像味道还可以……”然后便一口气喝完了。   “兰姐,怎么还没有变化?”   安妍没感觉到不同,便不由得问道。   “没那么快见效吧,我也是隔天早上才有变化,还有这本青莲心法,你且看看,有了这本心法,就算没公子的精华,还是能吸收灵气……”   说着便开始指导两人,安妍跟林月都认真听着……      第八章   在安兰离开马车后,慕辛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沉思着,白冰和白雪看见慕辛在想着甚么,并没有打扰他,轻轻靠在慕辛身旁。   慕辛这时候在想的是编辑器的权限,之前器灵就告诉过他,去到下一级权限需要与一百个中上资质的女子交合,一个处子提供给器灵的能量可以抵十个非处女。   然而,慕辛根本不清楚女子的资质是怎判别,以及康柔和安兰几人的资质算是甚么品阶,便向器灵问道:“这几天跟五个女子交合过,她们有提供到解锁的能量吗?”   “有是有,可是她们资质并不高,萧琴韵是中等资质的处女,提供一点能量,康柔算是中等资色,但不是处子,只能提供十分之一点的能量,安兰就更不用说了,中下等资色,十个她才抵得上一个康柔,白冰和白雪同样是中下等资色,不过因为是处子之身,提供的能量有十倍,跟康柔一样给了十份之一点,也就是说,现时的进度到达了万分之一百三十一(1.31/100)”   器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并解释道。   “可是她们现在不是个个都貌美得很吗?还都是丰乳肥臀、纤腰美腿”   慕辛想着她们现在的模样,不解道。   “那是你体内那道圣符、用你被压制到羽化境所驱动编辑器的能量、和你这具半神境肉体释放的精华,加起来的能量灌注才让她们变成这个模样,还好这几个女子修为低下、相貌又不差,消耗的能量才不多,要是你跟一个丑八怪交合,我可是要把能量倒扣的!”   器灵没好气地说道。   “原来如此,但重复跟同一个女子交合不会再提供能量吗?”   慕辛又问道。   “不可以,能量的提供来源其实是吸收她们一部份的灵魂,你跟别的女子通过交合来建立缘份,配合上你的多种能量,提供她们灵力、肉体改造、和改善她们的灵根,而她们则把一部份灵魂出卖给你。”   器灵这次则是显得很正经,明显是他认为这问题才是有质素的问题,又说道:“这才是编辑器吸收能量的方式,不过跟出卖灵魂给妖魔或是被邪修汲取灵魂不一样,我只是代为保管,并用她们一部份的灵魂之力修复自己,只要她们灵魂不灭,我便能一直通过她们那一部份自动重塑的灵魂来维持能量,也是这个原因,她们因为缺少一部份灵魂之力,某一种欲望和性格会被无限放大。”   “嗯?这不就跟天叔叔的圣符不一样?”   慕辛听到放大欲望,以为是跟圣符的效果一样。   “本质一样,效果不同,圣符是把所有欲望和她们的性格都提升少许,灵魂之力的缺少是极大地提升某一种欲望和性格”   器灵解答完问题,见慕辛没再发问,便躲了回去。   “公子,你在想甚么想那么入神呢?”   白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没甚么……”   慕辛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把能量提高得快一点,听到白冰的声音,思绪才回到现实来。   “哦……”   白冰见慕辛不愿回答,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慕辛这才终于认真地打量着白冰,之前一晚上都只顾着肏弄她们的肉体,今天中午起来之后又被安兰和康柔一直占据着视线,就算刚才也是一直沉迷在安兰的大奶子和美腿上,一旁的白冰和白雪他根本没怎么看过。   这一看才发现,被能量改善过肉体的白冰和白冰,可都是美艳动人,长着一副相貌相似的娃娃脸,现在的她们身上只披着一件散开的上衣,露出了一对嫩滑的巨乳和洁白无毛的下体,靠在慕辛两侧的手臂上,尤其是白冰,和白雪的活泼可爱不一样,白冰显得比较文静,说话也是怯生生的,让慕辛越看越喜欢。   慕辛忍不住,轻抚着住白冰的后脑对着白冰的嘴唇吻了下去,白冰一愣,又感到慕辛的舌头伸了进来,被慕辛触碰到的一刹那,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浑身僵直。   “唔……嗯……原来被公子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阿……”感受着香舌和后脑传来的触感,和慕辛身上的雄性气息,被慕辛吻着的白冰舒服得呻吟着,吻着吻着居然流下了两道清泪。   慕辛发现到眼前的美人儿在流泪,以为是自己做了甚么弄痛她了,便马上松开她,连忙问题:“冰儿你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   “不是……只是想着……公子终于愿意吻我了……这还是冰儿的初吻……”   白冰哽咽着说道,原来她是高兴激动得哭了出来。   “公子,雪儿也想要亲亲”   和白冰性格不同的白雪,则没有白冰那么含蓄,很是大胆地把头伸前贴近慕辛的嘴唇索吻着。   慕辛便跟她们轮流舌吻着,又揉了两下她们的两双白晰水嫩的D罩杯巨乳,揉着揉着,手便缓缓向下滑落,摸到她们的小穴处,摸到的解了是滑嫩柔软的淫肉,还有两瓣之间的一道血痂,那是被慕辛狂暴肏弄时插得撕裂开来的伤口。   “公子……冰儿还痛着……让冰儿迟下再侍候你好吗……”   白冰感觉到慕受摸向她的下体,以为他又想要宠爱自己,但下体处传来的痛觉,却让她惧怕了起来,从今天起床开始,因为被肏得撕裂开来,整个蜜穴都持续剧痛着,连走路都走不好,几个时辰下。   来都是强撑着不适。   一旁的白雪也是如此,虽然没有像姐姐一样被那般狂暴地肏弄,但还是在初夜被慕辛肏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安兰到来才得以休息,最后还被一捅到底插进花心猛烈中出,也是累得不行。   慕辛没有理会白冰,把她抱起丢在床上跪趴着,让她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   白冰知道阻止不了公子,又不敢乱动,只好按公子的意思趴着,想到即将到来的剧痛,便瑟瑟发抖着。   慕辛看着白冰在他身前颤抖着,一对浑圆美臀挺了起来在慕辛面前扭动着,终于是忍不住,提起巨根,不过这次不是插进蜜穴,而是插进那粉嫩紧窄的菊穴处。   “欸!?公子?那里……不要……啊……”   白冰感受到慕辛的龙根指向的地方,吃惊地看向身后,便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了菊穴。   “嗯~……公子……那里……那里感觉……好奇怪哦……嗯~……好涨……嗯啊……啊~……啊~……”   一开始白冰还在强忍着菊穴传来的快感,被慕辛肏弄了半刻钟,便忍受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还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慕辛听到白冰终于被肏得大叫出声,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地狠狠抽插着她的菊穴,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抽动弄得大叫出声,蜜穴不断流出来一股股淫水。   “啊……公子~……轻点……轻点……啊……冰儿……冰儿要受不了……了……哦哦~~……公子的龙根……好大……好涨……嗯啊~……冰儿……冰儿要……要去了……啊啊啊~~……”   白冰一手被慕辛扣着手腕,一手捏着柔软的床褥,胸前的一对巨乳大幅前后摇晃着,被肏得大声淫叫着,两刻钟便高潮了四五次。   白冰高潮时,菊穴猛地收缩,夹得慕辛呻吟出声,精关一松,把精液射进白冰的菊穴内,肉棒抽出来时又射了两发到她的美臀和上衣上。   白冰跪趴在床上,唯独屁股高高挺起,整个人香汗淋漓,身体一抖一抖抽搐着,樱唇微张大口喘着气,精液不断从她的菊穴内流出来,一道白浊不断流到床上。   慕辛扭过头,白雪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交媾,早就忍不住在一旁自慰,只是蜜穴内的剧痛依旧,昨天晚上被慕辛破处和肏到红肿的蜜穴到现在还没复原,她不敢把手指插进去,只用手指在阴蒂上揉弄着。   慕辛把肉棒放到白雪嘴边,白雪看着那根大肉棒,她虽然没有经验,但还是本能地把慕辛的巨根含进嘴里。   白雪的动作很生涩,吞吐着的时候贝齿还会不小心碰到慕辛的肉棒,只是慕辛的一根巨物有三吋,白雪都要把樱唇张到最大才能容纳,慕辛的肉棒跟身体一样有着灵力加护,这种被牙齿触碰到的感觉反而带给慕辛异样的快感。   “??噜……噜……”白雪一边揉着自己的左乳,一边抚弄着阴蒂,一边为慕辛口交着,嗅到那阵雄性气息和巨根上的气味,上下两张嘴都不断流着水,才过一刻钟她便高潮了三次。   慕辛本来还挺满意这种同时带着视觉上和肉体上的享受,但看着白雪吞吐了一会,看得有点不耐烦,白雪口技生疏,又不能容纳深喉,还要高潮时就变得只含着肉棒,却连吞吐都做不到。   索性按住她的头猛力抽插她的口穴,巨根撞击着她的食道口,却又因为慕辛的肉棒过于粗大,一直不能在白雪的口穴里一插到底。   白雪哪能适应这种玩法,只能感到一阵窒息感和痛苦,两手不断拍打着慕辛的大腿,想要挣扎开来。   那阵窒息感一直持续到慕辛从她口里喷发出精液为止,慕辛喷发的量是常人的十来倍,白雪的口装不下那一下子喷发出来的一股股精液,被呛得双眼流泪、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出,两颊都鼓了起来。   慕辛故意不把精液全射进她口里,射着便抽了出来,接着便射了几道精液在她脸上和头发上,白雪本来吃了一肚子精液,口里却还是留有一大团,慕辛一把肉棒抽出来,精液便从她的口中也喷到了床上和流到她的巨乳上。   看着白雪双目迷离、樱唇微张的模样,本就还坚硬如铁的巨根又硬了几分,慕辛把她放到白冰旁边,像方才白冰一样狗爬式趴在床上,把巨根一下子捅进她的菊穴内,肉棒上黏着了慕辛自己的精液和白雪的唾液,湿润非常,大肉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慕辛甚至可以一插到底,把白雪那不带一分赘肉的平坦腹部都顶了起来。   “嗯哦……嗯~……哈啊~……哈……”   白雪经过一番口交和几次高潮,便已经累坏了,她境界比白冰低,力气和体能也比白冰低,自然这持久度也比白冰更为不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声喘息和呻吟着。   慕辛看到白雪只有这微弱的反应,开始感到无趣,便只顾着自己的快感,把白雪的菊穴当成工具一样抽插着,半个时辰下来在里面射了几次便草草了事,把终于泄完火微微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用白雪的上衣抹干净。   慕辛看着一对姊妹花被自己肏得累趴在床上两对美臀高高翘起着,精液不断从菊穴里流出来,两姊妹都被精液灌得肚子也顶起来了,半个时辰前便完事了的白冰菊穴到现在还有着一道道白浊流出来,白雪的肚子因为被射得更多,涨得比白冰还要大上一圈,除了流淌着精液,白雪不时抽搐一下,那菊穴更是挤出一股精液喷出来。   慕辛心里净现出一阵不知名的感觉,也许是豪迈,也许是成就感,让他心里暗爽得微笑着。   就在慕辛还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余韵之中,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外头的魔狼也传了讯给慕辛让他出去看看,慕辛只好自己拿起衣裳穿起来,随后走了出马车车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车有着五十平米大、四米多高的车舆,车舆门前面的踏板自然也是颇大,大小大概是十多平米,能站满二十到三十人,一旁能伸缩折合的阶梯能让三个人同时平排行走。   慕辛走出来一看,马车周围不远处来了大概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慕辛一看,魔狼们并没有阻拦,只是不让他们走到马车五步之内,想来并没有敌意,那群人大多数看上去都脸色不错,只有几个男子看上去比较瘦弱,和今早见过附近那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不太一样,全都是穿着麻布衣,但却并没有像那些村民的衣服一样残破,慕辛又留意到那些人当中不少涨红着脸。   “这位公子,打扰了公子……睡觉,真不好意思,老头儿过来,只是想要讨点米粮”   为首的老人被身旁的两个少年搀扶着走上来说道,原来是因为慕辛跟白冰和白时交合时弄出的声响被他们听见了,所以才涨红着脸,毕竟凡人用的马车再豪华,也是没有隔音功能的。   那个老人撑着拐杖,其中一条腿软弱无力,他正是住在村北口的林兵头,纵然林兵头只有四十多岁,但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身体隐患又多,显得很是衰老,早在慕辛进村时,几个后辈便过去告诉了他,林兵头虽然没多少文化,也算是见多识广,看见随慕辛来的魔狼群,便猜想慕辛要养着这么多巨狼,想必身上存粮不少,他家大业大,自己有十来个妻子和二十多个情人,儿女都有三十多个了,加上自己的兄弟和他们的孩子,以林兵头为嫡系的村北口林家有着两百八十多口人,存粮其实足够过冬,但林兵头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得到钱财粮食的机会,多出来的也可以抬高价格卖给别人。   后来又听说慕辛去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萧琴韵家里,林兵头也猜出来了一点东西,但他没在意,只是派了家族子弟轮流监视着村中央,终于让他等到了慕辛坐着马车离开竹屋向村西口走去,便让儿子和孙子、还有几个侄子抬着自己过来。   不止林兵头和子侄,也有一些村中大户和村西口的村民走了过来看,虽然已经大晚上了,附近还是围了差不多两百人,村里可没人有马车,甚是显眼,慕辛的马车又停在大路旁边,这种农村本来就没甚么娱乐,尤其是今早便已经留意到慕辛到来的村民们,听到动静还看到了林兵头便出来一看。   林兵头刚到来时,看到那跟小屋一样大的马车,还有那富丽堂皇的装潢,便是愣了一愣,马车他见过,以前一换仗时或是在县城里都见过不少,可是这般华丽的马车他可没见过,而且先前听说慕辛带着很多头巨狼,但他也是没想象到,这些巨狼,就算是比较弱小的、在拉车的那几头,也有着两米多高、五米多长,这景像让他深感震撼了。   “讨米粮?”   慕辛不轻不重地回问了一句,暗中却跟器灵询问:“这些人里可有能提供能量的?”   “大部份都不能,围着的这群人里倒有两个是下等资质的处子,刚替你搜了搜那些人的相关亲友,你面前那林姓老人家里倒有几个中下资质的”   器灵顿了顿,又再说道:“先提醒你,虽然要把凡人的食粮拿出来并不耗费能量,但你要是拿粮食来白送那些人,可会没完没了的”   慕辛本就没有理会这群人的想法,听到器灵的话倒没多大反感,要是拿不出来慕辛想要的东西,他才不管那些人死活呢。   “是的,咱们村子里的大家都中没多少存粮,有些人都饿死了,还请公子大发善心,施舍施舍点米粮给我们吧”   那林兵头露出一脸央求之色,这番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听上去是为了村子里的人求粮,但实际上却只是一心为自己家里求粮,甚至打着抬价卖粮的算盘。   连慕辛一个外来人也知道,这白林东村两千多口人,林兵头家里就有两百多三百人了,占了超过一成,但这并不影响附近的村民被煽动起来。   “是阿这位公子,你有多的米粮就施舍一下给我们吧,一小袋……不!一掌心的份量就足够了”   附近的村民开始起哄起来,也开口求着米粮。   “很不巧,我不是甚么大善人,也没打算给你们米粮”   慕辛直接了当拒绝了村民们,想来他们也不敢对他做些甚么。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些富人,拿着一堆粮食都不肯分一下给我们,每半年收我们一次税!又强征我们去打仗!你这人身上穿的华衣、手里头拿着的米粮,都是抽着我们的民脂民膏,都是靠我们家的男人打回来的!”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喊道。   慕辛这下就听懵了,这都甚么跟甚么,跟他有甚么关系?再说了,这东西是他的,他爱给爱不给,凭甚么他们能指手画脚?“田是我们种的!村子也是我们大家的!你这人要待在这里,要么拿出米粮来,要么就滚出我们白林东村!”   这时又有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男人走了出来喊道。   这周围的人都开始鼓噪了起来,这动静让更远处的村民也走了过来,有些人也加入了这行列,指骂着慕辛开口索要着,看到慕辛周围的魔狼也阻止不了他们,因为这些人当中很多都是像安兰和安妍家的情况一样,没半点米粮了,要么快饿疯了,要么想浑水摸鱼也拿一点东西回去。   也有一部份人躲在后面看戏,也许是家中尚有存粮,也许单纯是胆怯。   林兵头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倒没有陒止,在他看来,慕送是一个没杀过人的毛头小子,慕辛现在沉默着,更让他有信心,只要不逼得太紧,想来他会拿出一点粮食来解决,他以前在镇上操练时,也曾用这招对付过那些富家少爷。   慕辛越听越恼怒,想着应该如何解决这事情,毕竟他昨晚便从康柔口中知道了,她是这片领地领主的女儿,也就是说,这面前的都是她家的领民,随便让魔狼们出手,担心她会心有芥蒂。   至于为甚么慕辛会想着康柔的感受,当然是样貌的问题,连编辑器都把她定性为中等姿色,也就是慕辛现在见过的女人当中,相貌最美身材最好的一个,那成熟端庄的风韵给他的感觉比萧琴韵还要吸引。   但周围的村民见他不发一言,却以为是他害怕了,喧哗着的人声浪越来越大,甚至都有人从地上拿起石头,准备丢向慕辛了。   就在这时,马车的门打开了,白冰和白雪一同走了出来,白冰向慕辛问道:“公子,这是发生甚么了?”   早在村民刚开始鼓噪时,两女便有所察觉,赶忙从床上起来,拿出干净的布擦拭身体,穿好衣裳,走了出来,不过两人都是搀扶着对方的,因为慕辛射出来的精液把两女的肠道都射满了,鼓涨得肚子都被顶了起来,走出来时精液依然不断往下流着,没有人看得到的直裾长裙底下,一道精液从她们的菊穴流到大腿上。   “啊!——”   慕辛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看见几颗拳头大的石头被丢了过来,其中一颗打在了白冰的头上,只是以白冰淬体中期的肉体,凡人丢过来的石头对她倒没做成甚么伤害,只是被吓到惊唿出声来。   慕辛顿时怒火冲冠,心中冒着一阵杀意,魔狼们感受到了慕辛的杀气,也露出一脸凶色,周围的村民中有些人察觉到这异状,开始暗地里担心起来,喧闹声顿时少了一截,但更多在后方的村民却没有察觉到,直到慕辛以神识向魔狼们传讯……   “杀光他们!”几十头魔狼们接到主人的指令,马上便行动起来,连被慕辛留在村外的魔狼也绕到村西口冲了过来,顿时村西口的大道便成了人间炼狱,魔狼们冲上去用钢齿啃咬着、挥舞着一双利爪收割着这些村民们的性命。   最先遭殃的是林兵头一众人,几头魔狼把那几十人直接拍死了大半,魔狼王用爪子捏爆了林兵头的下半身,林兵头家来的只剩下两个少女。   两个少女都长着一张鹅蛋脸,相貌平平,不丑也不美,在下等人家里能算得上是美女,身村也只是中等,慕辛从面板里看去,两女身高一米五几,都只有B罩杯,皮肤看上去颇为嫩滑,倒是瘦削的身形塑造了纤瘦的腰肢和美腿。   这两个少女都是林兵头的两个女儿,十几岁的年纪,是林兵头在安妍怀孕时和一个刚成亲没多久就丧夫的寡妇所生的双胞胎姐妹,年纪跟林月和萧琴韵一样,在慕辛进村时,她们便看到了那阵容,隔得较远看不清楚,这次有机会,她们便嚷着要跟过来看,好看一下这贵公子的模样。   在看到慕辛时,她们第一个念头是:“这男人生得好俊俏,比村里所有男人都好看多了”,但待着待着,情况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们本来只听爹说要来讨点米粮,但却没想到周围的村民会这般行事,更没想到现在爹和其他亲族都被杀了,魔狼的爪子近在咫尺,向身旁的族人们挥去时,两女已经被吓得脑内一片空白。   慕辛打量过两个少女,又看向周围,魔狼们依然在屠杀着那些鼓噪的村民。   “啊!——杀人啦……”   喊着的女子被咬爆了头颅,那具无头尸身倒向了旁边的少女,那少女看着娘亲在面前被咬死,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别……别过来……啊!——”   一个男人很不济地被吓得坐在地上,在他身后的妻儿互相紧抱发抖着,魔狼一步一步逼近,挥了挥爪子,那男人和妻儿一同被切成了几段。   同样的事情不断在村西口的大路上发生,有的人被咬掉了整个上半身,只剩腰部以下的部位,往雪地上倒去时,那剩下的肠脏也一同掉了出来。   有的人被利爪划了一下,整个身体呈水平状被切成了几块,变成了肉碎。   村民们争相逃跑着,但他们怎跑得过这群魔狼,不消片刻,本来围着慕辛马车的数百村民,便死剩数十人了,这数十人都是一直没发声,躲在一旁看戏的人,不过还是有少数被殃及池鱼。   本来白蒙蒙的雪地被村民们的鲜血、碎肉、残肢、和内脏染成了红色,尚是温热的血肉在血色雪地上冒着腾腾热气,连林兵头和他带来的子侄都被杀光了,林兵头的半截上身倒在了慕辛的马车正前方。   白冰和白雪在魔狼们肆虐时便躲在了慕辛身后发抖着,两女看了一看周围,这周遭的惨况和血腥味让两女双腿发抖,慕辛看得一阵怜惜,便搂过两女的腰肢,本来的纤腰被精液灌得像怀孕了一样,慕辛手臂刚碰到她们,两女便意识到不妙,好巧不巧地小腹挤向了慕辛的身体,把肚里的精液按压得涌了出来。   “嗯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两女菊穴被精液撑开,精液像涌泉一样在两女的屁眼处喷了出来,喷得她们两条修长美腿全沾上精液,又流到了绣鞋上,整个车舆外的踏板都被大片白浊布满了,两女还被这阵刺激弄到高潮了,淫水也跟着流了出来,和菊穴里的精液一同流到地上。   慕辛看着两女靠在他身上高潮着,这才记起自己刚才在她们俩身上中出了几次,用那惊人的量灌满了肚子,片刻后,姐妹俩终于把大部份精液都喷出体外,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长裙底下的状况,但想必是一阵狼藉。   白雪高潮过后,意识到自己在几十人面前露出这般淫态,羞耻得哗一声大哭了起来,白冰也是一脸幽怨看着慕辛,泪满盈眶、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慕辛依旧搂着两女,看到她们浑身无力,只好把两人抱回车舆内,又走回去门外的踏板上,看着踏板上那一片白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几天清洁都是让自己的女人吃干净,但现在总不可能让她们舔地板吧。   周围残存的围观村民其实并没有留意慕辛这边发生的事,他们全程看着魔狼们的屠杀,有些人甚至身上都沾满了血肉残肢,大多数都空恶着,但腹中无物的他们却又吐不出东西来,有些人抱着头大哭着,也有些人还没从那场景里回过神来瑟瑟发抖着。   慕辛看向那两个少女,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便指着那遍布白浊的踏板,对两个少女说:“喂,你们两个,不想死就过来把地板舔干净,舔完了我给你们吃肉”   那两个少女惊惧得快要没自己的意识了,也没有多想甚么,慕辛让她们做甚么,她们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动着,冲上来跪下,那个姐姐一边浑身抖颤着,一边低头舔着地面的精液和淫水。   那两姐妹中的妹妹,却没姐姐那么果断,伸出舌头,却又欲舔又止,终于舔了下去,但那阵味道和踏板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慕辛看到她的表现,本在尚在恼怒的他又暴躁了起来,提起腿踩在她的头上,侧面压向了踏板,脸上和头发顿时沾满了淫水,吃痛的妹妹被死亡和痛苦威胁着,不敢再犹豫,马上大口舔食着踏板上的精液。   过了一会,有几波人朝从不同方向朝这边走过来……      第九章   一群从村中央的方向走来,康柔和萧琴韵骑着魔狼也在这群人当中,后方还有老村长和白壮。   一群人是从村西口南边走过来,安兰和安妍也在其中,安妍还扶着一个老妇人过来。   还有一群人从村北口方向走过来,慕辛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康柔从魔狼身上下来,她和另一方向来的安兰走到慕辛的身边,康柔率先开口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想逼我给米粮他们,还打伤了冰儿”   慕辛回答道。   “那些人太过贪心,还贪到公子身上,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站在后面的老村长开口说道,不久之前,本来这边的喧闹声便吵得半条村子都听得到,又是夜深人静时,老村长在村中央都能察觉到了,他一个情人住在村西口的姐夫,跑了过去村中央跟村长说道这件事,老村长便想道大事不妙,赶忙冲过来看。   康柔和萧琴韵则是刚好一同突破炼气境后,在竹屋里研究着玄冰心法,突然外面的魔狼叫唤了起来,让萧琴韵和康柔过来这边,碰巧碰到了老村长、白壮和另外几个村民,便让魔狼把他们带过来,本来要走两刻钟的路程,在魔狼的全速跑动下半刻钟便到了。   才刚过来,便闻到那冲天的血腥味,老村长暗道声糟糕,自己的想法应验了,老村长想着的却不是慕辛杀没杀人,而是这些男男女女被杀了几百人,村子剩下来的人怕是要活得更辛苦,耕作和劳动的人少了不只一成,虽然死了人自然减少了粮食消耗,但这次死的大多数都是男人,就林兵头带来的几十人也只有两个女儿,其他都是男的。   “爹!爹!呜呜……是你!是你把我爹杀了!”   从村北口过来的那群人,不少在看到林兵头的半截尸体,便哭喊着,慕辛便知道他们是林兵头家里的人。   方才骚乱开始时,便有几个村民跑到林兵头家里去,告诉他们林兵头和同去的人都被杀了,便急大半个家族的人都冲了过来,连女眷都一同过来了,特别是那些跟林兵头不太亲近、被掳回来或是把自己卖给林兵头的年轻妻子们,林兵头死了,没人能保障她们和儿女的生活,再也不能待在家里了,便喊上儿女一同过来。   “哼!那老兵头强抢民女、奸淫寡妇,早就该死了,还觊觎我家公子的东西,被杀了是活该!再敢吵连你们也一并杀掉!”   安兰看见那老兵头的儿子在指骂慕辛,便抢在慕辛开口前说道,看见老兵头死了,她和安妍都是心里暗暗欢喜着,那老兵头不只强行占有了安妍,那时候过来分享她肉体的村民中,其中一个就有这林兵头,现在他死了,安兰还巴不得把林兵头家的人赶尽杀绝。   慕辛和康柔都没有说话,慕辛被安兰抢过自己说话,有点不爽,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说话,康柔则面无表情乖巧地站在慕辛旁边,环抱着忚的手臂。   从其他人的视角来看,安兰的肉体变化颇大,不但皮肤白晰了、身材丰满了,连外貌也变得跟少女一样年轻,加上已是戌时,天色很暗,周围的村民,包括老村长和白庄,都没认出她来。   林兵头家里的其中十几个女子,这时候跑到慕辛的马车前说道:“是阿公子,都是那林兵头,强行占有了奴家,逼着奴家给他生儿育女,还请这位公子为奴家等人主持公道”   慕辛看向那十几个女子,长得有着几分姿色,都是器灵告诉他那十来个中下资质里的女子其中之一,有两个是从安苏那边掳来的,也有两个是村子里有名的美人,丈夫死了之后投靠了林兵头,而且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长着一对大奶子。   另外几个中下资质的,便是她们的女儿。   这几个外来女子,都是在这村子里没相熟的人,又因为长得好看,被老兵头家里的其他女人排挤,甚至欺凌,平常都是抱团在一起,关系很好,来之前便带着女儿们一起商量过,要是再待在林兵头家里,被欺压的更厉害是肯定的了,恐怕还要被卖出去镇上,或是被林兵头家的男人占有,特别是女儿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现在的景况只会变得更差了,要是有机会,便要好好抓紧。   至于她们生的儿子,早就死光光了,上一次打仗时,林兵头顶不住那群贱人的话语,把这四个女子那才十来岁的儿子们送到镇上当民兵,结果当然是没再回来过,后来才知道,是那些贱人的儿子们逼她们的儿子走最前面送死,侥幸没死的也被他们杀了。   所以一听到有人声讨老兵头,便冲了出来掉转枪头指向林兵头家的人。   “你们几个淫妇!在说甚么呢!要不是老爹给你们饭吃,你们早死了!”   林兵头的另一个儿子走了出来骂道。   慕辛早就对这场闹剧感到厌倦,还没等她们回话,便挥了挥手,让魔狼们把林兵头家的来人也一并杀掉。   慕辛的情绪和感觉是会影响到魔狼的,先前屠杀村民时让慕辛生出了一点愉悦感和玩味的神情,魔狼们这次为了让主人高兴,便欲将那些人当成玩具,数十头魔狼把林兵头家的那一百来号人围在中间,逐一虐杀着,有贪玩的魔狼用一根利爪刺穿他们的天灵盖,又有饿了魔狼把他们当成食物活活咬碎吞掉,总之就是一个一个残杀掉。   有两个男子想拼死一搏,但他们又怎可能伤得了魔狼那钢铁一般的躯体,一头被激怒的魔狼把一人按在地上,往左右一扯,整个身体被扯断成两截,另一头魔狼则拉着另外一人的一条大腿,把那人的身体疯狂往地面上下砸着,直到他们变成肉泥和碎肉,才把那剩下来的断腿丢出去。   “放过我们……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不!——不要杀我的儿子!——他还只有十岁!——”   “娘!救我!别!别过来……呜啊!——”   在看到有几人被残杀了,剩下来的人逃不了,又不敢反抗,只能哀嚎着。   安兰、安妍、林月和那四个美妇看到,只感到一阵快意,特别是安妍和那些美妇,都被林兵头的其他妻子和他们的儿女欺辱了十几年,要不是慕辛站在面前,怕都是要欢唿一声。   反而是康柔和萧琴在一旁,不忍心看到这惨剧,她们只觉得这种屠杀十分残忍,康柔的感觉更强烈,这都是她父亲领地上的领民,但让魔狼们屠杀他们的是慕辛,身为侍妾可不能质疑家主的决定,只得别过头去。   慕辛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哀嚎央求,也没有在意几女的想法,两手搂住康柔和萧琴韵,大手揉着她们那柔软紧致的翘臀,两女在数百人面前被轻薄着,因为羞涩和美臀上传来的丝丝快感脸红着,只好把脸埋在慕辛的胸膛装鸵鸟。   慕辛又看向了后面的老村长几人,丢了几袋装着二十斤米的袋子丢给老村长,示意他们回去。   老村长拿过米袋,道了声谢,便让白壮和几个跟他一道来的村民拿过米袋回家去。   几人都急不及待回家吃饭去,只有白壮一个依依不舍地看着慕辛身旁的几女,多看了几眼那浑圆翘臀和晃着的大奶子,老村长发现到白壮的举动,便低声喝斥他:“阿壮!快走!那公子爷的侍妾岂是你能随便打量的!不想死就快走!”   白壮这才连忙把头转回去跟着老村长走。   听着周围魔狼的嚎叫、和村民们被屠杀时惨叫的声音,慕辛不知为何自己有着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样解释,为甚么会有这种愉悦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老龙让自己到外面来见识世界的理由吧。   “欸……这两人是……林小梅和林小兰……”   那十几个女子的其中一人,也是那四个少妇之一,忽然间开口惊唿道,因为天色太黑,周围没有灯火,方才所有人也注视着慕辛,她本来还没留意,这细心一看才发现这两个跪着的少女,赫然就是林兵头的其中两个女儿。   那少妇的惊唿声让他从那愉悦感回过神来,他看向下方那十几个女子,慕辛虽然没见过世面,但并不傻,更受老龙一直以来的统治教育,多少能猜出来这几个女子是因为自家男人死了,相貌姣好的她们又招人妒忌,这才急着找另一个靠山,慕辛心里对她们带着点怜悯,但还没到钟爱自己那五个侍妾的地步。   慕辛又想了想,便对那十几个女子说:“你们过来,也学着她们俩一样,替我把这踏板舔干净”   那四个妇人和她们的十个女儿面面相觑,本来还在犹豫着,但听到后方传来的惨叫声,便一阵激灵,为她们下定了决心,走上来舔舐踏板上的精液,尤其是那几个为人母的妇人,本着为女儿谋一条生路而来,要是反让女儿们死掉就本末倒置了,反正男人的精液她们也不是没吃过,以前还是少女时被林兵头家的那些贱人欺负,也不是没吃过土,也不差多这一次,倒是女儿们没受过这些苦,毕竟她们也是老兵头的女儿,那个贱人也不敢太过份,要不然,自己几个把大部份都清洁掉就好。   慕辛看着那群女子跪在踏板上舔着精液,也不管她们了,和他搂住的康柔母女一同走进了车舆,这时候康柔母女那敏感的娇躯早被慕辛揉屁股揉得流出几丝蜜液,只能靠着慕辛缓步走进去。   后面的安兰和萧琴韵也跟着进去,安兰进去之前,招了招手让安妍和林月也跟上。   慕辛站在车舆门口,里面的白冰和白雪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也把车舆擦干净了,慕辛之前把几套同样敞开胸襟的直裾衣裙、一些布和食物放到她们五人的储物袋中。   白冰和白雪看到慕辛走进车舆,她们便走上前来,替慕辛脱下鞋子放到一旁,慕辛身后的几女也把鞋子脱掉,收到储物袋里,安妍和林月则只好放到车舆外面。   慕辛坐到了大床的床边,看着面前的七个女子,却有点烦燥的感觉,他来了不过两日,对于这村子已经有点厌倦了,编辑器可以生成大部份他看见过的对象,除了货币和生命体这一类会破坏世界平衡的物体,而这村子位处边陲的穷乏之地,要不是有几个美女在,他早就离开了,现在想着的只有尽快解锁编辑器的权限和离开这里去别的城镇。   几女见慕辛坐下来便沉思着,又没有跟她们讲话,只好继续站在大床前。   她们都在打量着这外观豪华、内里典雅的马车,方才在走到村西口时,便看见这跟小屋子一样大的马车,外面看上去十分豪华,表面用不知名的木板组成,表面镶着一些宝石,走近来时甚至可以嗅到一阵香气,进到里面后,眼前的景象让她们更加惊讶,车舆内的角落和顶部有一些她们不认知的、橙红色的宝石发着亮光和热力,整个车舆都中是淡淡的橙色光芒,因为脱下了绣鞋,玉足能感受到地面和车舆墙板内侧铺着的毛皮十分厚重和柔软,像是在棉花上走动着。   慕辛这才留意到,面前除了自己的五个女人,还多了两个相貌身段都不差的女子,便开口问道:“她们是……”   安兰闻言,便回道:“她就是奴家跟公子所说的姐妹安妍,这女娃是她的女儿林月”   安兰现在长着一张少女年纪的娃娃面,说出女娃这字眼,让周围几人听着别扭。   慕辛打量着那新来的两母女,留意到她们身上居然有着淬体一层的修为,便打开面板来看,果然是修习了他交给安兰的青莲心法,慕辛有点不悦地看向安兰。   “公子恕罪……奴家擅自把公子的精华给了她们……享用,也把青莲心法给她们修习了……”   安兰看见公子的脸色,便察觉到自己让他不高兴了,马上跪到慕辛跟前搂着他的小腿道。   幕辛没有再理会安兰,朝林月的方向看去,打量着她,林月这女孩,遗传了母亲的容貌和父亲的眼睛,一张娃娃脸长得甚是诱人,加上那倔强和凶狠的眼神,让慕辛生出了一股征服欲,身段也是堪比萧琴韵,白晰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美腿,遗传自母亲的一双巨乳,从面板上看到,林月才十六岁便长着一对D罩杯,身上穿着安妍给她那件有点破旧的齐腰襦裙,更是突显出她胸前双峰的规模。   慕辛站了起来,一把拉过林月,林月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两手手腕被慕辛抓住,又被他吻着樱唇,长年深闰在家,几乎足不出户的林月,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这时被慕辛吻着,顿时芳心大乱、不知所措。   安兰和安妍早就料想到了,安妍看着慕辛轻薄自己的女儿,心里头欣喜着,慕辛这般表现,在她看来是对自己女儿很满意,他越是喜欢林月,林月的待遇就越好。   慕辛直接把林月的襦裙撕碎掉,林月感到身上的身裙被扯掉,惊唿一声,又看见慕辛脱下衣裳,露出那根十吋巨根,这下林月和安妍都吃了一惊,而其他五女则是一阵娇羞,安妍甚至想着:“好大……那老兵头几父子怕是连一半大小都没有……如果是插进自己的小穴……肯定很舒服吧……”慕辛把头埋到身下的林月那对水嫩柔软的巨乳上,吸吮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奶子,一只手伸出一指插进她的蜜穴里。   还是处子的林月受到了这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乳头和蜜穴都有着一丝丝的痕痒感,却又挣脱不了身上的男子,只能扭动着娇躯,用双手按着慕辛的头,试图抑制住这种感觉,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林月的蜜穴很敏感,被慕辛指插了没多久便流出蜜液。   慕辛见林月被爱抚到变得湿润,便提起大肉棒,轻轻插进去,林月初时没太大感觉,直到慕辛的大肉棒捅破了处女膜,便痛得浑身紧绷,但却坚持着没有喊叫出声来,只是咬住下唇、捏紧床褥,忍受着那阵痛楚。   在一旁的萧琴韵和白冰白雪姐妹看得心里一阵不平衡,为甚么自己被开苞时公子那么粗暴,白冰两姐妹甚至到现在伤口只好了一半,下体还在剧痛着,却对这林月那么温柔,居然会爱抚她的娇躯,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甚至萧琴韵原来的相貌就已经比林月好看一点,身为武士长年吸收着灵气的缘故,皮肤更紧致白晰,脸上的瑕疵也被修复和改变了,不就是她奶子大一点而已……“忍着不叫是吧?就看看你能忍到甚么时候”   慕辛的巨根接触到了处女血,让胸前的淫魔圣符又一次施放力量,慕辛那股嗜虐的欲望又被激发出来,原来还是很温柔、怜惜着林月的慕辛兽性大发,腰部用力把大肉棒往林月的蕊心处猛捅,然后不顾林月承受着的破瓜之痛,用力抽插着她的蜜穴。   “不要!好痛……求……求求你……轻点……好痛啊……呜呜……”   林月顿时被蹂躏得哭了出来,但慕辛却越听越兴奋,肏弄得更用力,狠狠撞官指着她的蕊心。   安妍看到慕辛如此粗暴,想要开口做点甚么,便被安兰拉着,看向她摇了摇头,制止了她。   安兰前一晚看着慕辛粗暴地肏弄自己刚开苞的女儿,便料想到了如此,安兰只以为这是慕辛的爱好,并不知道圣符的存在。   萧琴韵和白冰姐妹这时心里窃喜着,想道其实公子对每个女孩都是这样,林月也得被肏到下蜜穴撕裂才对,这样才能算是我们的姐妹。   被圣符所影响的慕辛,感受着林月那紧窄的处女蜜穴,舒爽的轻唿出声来,有过几次给处子开苞的经验,慕辛虽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嗜虐的欲望,但已经能够朝两人的交合处给少女渡过灵力,让灵力覆盖在自己的肉棒上,好等少女能减轻痛楚。   “嗯~……好像……没那么痛了……嗯啊……公子……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哦~……有种……奇怪的……感觉……啊……有甚么……要……要出来了……啊!——”   林月被那阵灵力滋润着,原本的痛楚减轻了几分,加上慕辛每一下都顶到蜜穴尽头,每一次撞击都顶开了蕊心,快感盖过了破瓜的刺痛,前一刻还是处子的林月被那一波波快感刺激得不断流出蜜液,没被抽插过百下便迎来了少女人生第一次高潮。   慕辛的大肉棒被那少女绝顶喷出的淫液冲刷着,慕辛知道林月正在高潮着,他不打算给她歇息的机会,在林月蜜穴最敏感的时候用力挺进……“嗯哦!——人家才刚去!不……嗯啊……啊~……哦~……哦~……又……哼嗯~……又要去了!——”   慕辛越肏越起劲,才刚高潮过的林月再被抽插过数十下??又一次绝顶了。   林月这一次绝顶时,蜜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慕辛刻意放开精关,借着这大肉棒上传到脑海的快感,把滚烫的热液射进林月的蜜穴深处,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和萧琴韵他们那时一样,慕辛的巨根把她的蜜穴塞满,极大量的精液把小腹都填满得顶起??了。   “嗯哦~……好烫……有甚么……热热的东西……进来了哦哦哦哦……”   林月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蜜穴内,又是一阵强烈快感涌上脑海。   “欸……这时候拔出去的话……不要……啊啊啊!!——”   慕辛把大肉棒从林月蜜穴内抽出,蜜穴里的精液顿时像决堤一样喷了出来,没多久前被白冰和白雪清洁干净的床褥和地毡又被精液和蜜液沾满弄污了。   慕辛没有理会林月,把后面的安妍拉过来,也一样是撕烂她的衣裙,让她四膝着地狗趴在毛皮地毡上。   安妍这种久经征伐的熟妇跟林月这种处子不一样,刚刚在看着女儿和公子交媾,下体已是湿得一塌糊涂,这时慕辛提起大肉棒,插进安妍的淫穴时可是顺滑得没有一丝阻滞。   “这根肉棒真的很粗大……才刚插进来……已经要去了……”安妍刚才看着慕辛掏出那巨根时,便已经开始幻想着被慕辛的巨根插入了会有甚么感受,那蜜穴一直都有阵阵痕痒感,安妍才刚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去,便马上绝顶了。   “嗯哦……好大……公子的阳物……嗯啊……插进了……奴家的那里……好舒服……啊~……哼嗯~……唔~~……公子……再用力点~……肏死奴家~……嗯啊~……”   跟初次交合的林月不同,安妍这种被肏开了的熟妇,蜜穴本就骚痒难耐,被慕辛这般巨物一插入,便是不断浪叫着。   慕辛听着安妍那骚浪的淫叫声,被弄得更加性奋了,挺着大肉棒一直撞击着她的蕊心,看着安妍那一双白滑柔软大奶子被自己肏得不断摇晃着,特别是这种狗爬姿势让安妍的巨乳显得更为硕大,柔软的巨乳摇晃时还有着一阵阵乳浪,慕辛双手用力狠狠捏住了那对巨乳……“哦哦哦!!好痛!——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嗯~……公子~……要……要被捏奶子捏得要去了!”   慕辛那力度让安妍痛得马上紧绷,慕辛的肉棒感受到安妍的蜜穴因为吃痛而收紧着,爽得他直接射了在安妍的蜜穴内,两人一直高潮,慕辛不断从肉棒向安妍的蜜穴喷发着精液,安妍的一双巨乳则不断朝毛皮地毡喷发着乳汁,两人各自喷着白浊,喷了足足一分钟才消停下来。   安妍四肢一软,无力地向地面倒去,趴伏在柔软的毛皮地毡上,慕辛用脚把她推成平躺在毛皮地毡上,拿出了一条马鞭,露出了一脸邪魅和玩味的笑容……安妍沉浸在绝顶的感觉中,双腿迷离,目光看向车舆顶部,粉脸含春,轻轻吐息着,安妍久久不能从被慕辛肏得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忽然感到小腹被袭,慕辛把脚重重踩在安妍的小腹上,安妍当刻便清醒过来。   “咕啊……不要……公子的精华……要流出来了啊啊啊!——”   这次慕辛因为早两个时辰先在白冰姐妹身上射了两次,刚刚又肏完林月,射出来的量少了很多,但还是把她的子宫和蜜穴灌满了,这一脚把安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踩了下去,精液从她的蜜穴处喷了出来。   安妍的蜜穴被涌出来的精液冲刷着,安妍那刚高潮完没多久的蜜穴又被弄到绝顶了,安妍在地毡上弓着身上浪叫着。   慕辛看得兴起,提起马鞭,狠狠抽在那对不断乱晃着的巨乳上……“啪!”   “啊!——不要!——好痛……呜呜……”   安妍的巨乳被抽了一鞭,马上冒出了一道从右侧到左乳、长长的鞭痕,被抽到的时候那对巨乳还大幅摇晃了几下,安妍痛得直流眼泪、娇躯乱颤,但被慕辛用力踩着,不断想要挣扎脱身却不得,只得一直扭着娇躯,用双手捏住被打到的位置来纾缓痛楚。   慕辛听见安妍的尖叫声,不但没有收手,那嗜虐的情绪更为高涨,见安妍双手抱胸,便施展玄冰术,在她手上做了一个冰手铐,像手链一样环着她的手腕,冰手铐极为沉重,慕辛操控灵力,让冰手铐把安妍的两臂分开,固定在地毡上。   安妍看到慕辛的动作,便知道慕辛又要鞭打她的大奶子,连忙张口求饶:“公子……求求你……别打了……呜呜……”慕辛这时正兴起,哪会应她的央求,也不向她解释,又提起鞭子,疯狂地抽打安妍的巨乳……“噼啪!噼啪……”   “不要!——啊!——不!——啊!——别再打了!——啊嗷!——公子!——嗷!——奴家甚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别打了……啊!——嗷……”   慕辛继续鞭打着安妍的一对巨乳,刚抽了没两下,安妍的巨乳便狂喷乳汁,或许是她娇嫩的肉体想靠这种方式来减轻痛楚,但却让慕辛越捸打越兴奋,每鞭打一下,安妍的巨乳便喷发一次乳汁。   待慕辛把安妍的一双巨乳抽到遍布血痕,才终于停手,乳汁、汗水、和血液流遍了安妍腰部以上的位置和周边的毛皮地毡,安妍早就痛得昏死过去,整个身体不停抽搐着。   安妍被鞭打奶子的过程持续了约半刻钟,那凄厉的哭喊声传得整个村西口都听见了,除了车舆里低着头旁观的几女,感受最深的就数车舆门外那十六个吃着精液的美女们,听见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安妍那一声声不间断的哭喊声,让她们也心惊胆颤了起来,舔食精液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安妍的叫声还没中断,那片踏板便被舔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她们的唾液,那几个美妇甚至脱下了衣裳,拿来抹着踏板上晶莹的唾液。   就在她们抹着踏板时,车舆的门开了,慕辛赤裸着肉体走到门前,让那十六个女子进去里面,那些女子们先是因为看了精壮男子的裸体而脸颊一红,便立刻连爬带滚跟在了后面,生怕迟缓了一点让慕辛感到不快。   她们刚进去里面,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里面的装潢震惊到,又看到躺毛皮地毡上的安妍,她依然在地面上抽搐着,安妍肉体上的惨状让她们打了个冷颤,很是惧怕自己也要遭受这般对待。   慕辛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一时犹豫不决,便只好把最靠前的女子——一个二十多岁、中下姿质的少妇拉过来,刚好她方才脱下了衣裳,慕辛提起巨根便开始肏弄着她……      第十章   车舆里的娇吟声一直持续了五个时辰,待声音完全沉寂下来时已经过了清晨时分,刚好过了卯时,特别寒冷的时间点,村西口的大道上风雪飕飕吹来,早在昨晚被吓得躲在屋子里的村民们冷得不敢出来,就是本来在等待着甚么的人们也早已经受不住而离开去了,大道上剩下的人影屈指可数,连象征着昨夜那一轮屠杀的鲜血和碎肉也被那阵风雪吹散和掩埋了大半,只有那些巨大的魔狼们趴在雪地上,像是不惧寒风一般睡着觉。   除却那几十头魔狼之外,最为显眼的便是随安妍一起来的其中几人,和留下来的少数村民不同,她们身上不但衣服完好,还都披着一件毛皮,虽然只是最廉价的普通野兽毛皮,但在白林东村这种边陲农村已经称得上是十分贵重的奢侈品,甚至可以说是地位的象征。   “奶奶,外头那么冷,我们要不先回家去,等待会儿再过来吧……”   那群女子当中,一个花季少女对站在前方的中年妇人道。   “不行,一定要在这里等,等车上的贵客完事后,第一时间接触上,安妍和安兰那两女娃答应了我,一有机会便会为我引荐”   那中年妇人坚决地驳回了少女想离开的想法。   “可是奶奶,为甚么我们非得求他带我们走阿?我们一直在这里都是是自给自足的,以前爹爹让你过去镇上住,你不也拒绝了吗?怎么忽然之间说要离开了?”   后面另一个年长一点的少女问道。   这时候,那妇人身旁的另一位中年妇人抢过了少女的祖母,回答道:“绮凉小妹,你这是没看懂,这村子啊,要完蛋了”   “林婆婆,怎么要完蛋了?再说真不行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的存粮够让我们过冬呢,他们死没死和我们有甚么关系”   那少女又问道。   “这事啊,我跟你奶奶方才就适量过了……”   那少女的祖母,赫然就是村西口南里主事的白姓老妇,尤为明显的特征就是她脸上那几道骇人的伤疤。   旁边的林姓老妇是一个跟她自小相识的金兰姐妹。   虽然被喊成是老妇,但其实两人都只有四十几岁。   两人的儿子都在镇上当卫队小队长,这次她们是早收到村北口来了位贵公子的消息,安兰去找安妍时她们也看见了,这才有了跟着过来看看的想法,白老妇的两个孙女、和林老妇的儿媳妇跟孙女也跟了过来。   那几个少女,都长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胸前双峰规模不小,一米六几的身高,从衣裙下摆露出的一截小腿能看出来,都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那林老妇的孙女,相较白老妇的两个孙女,那张脸更圆一点,加上年纪也比她们小两岁,显得更加幼齿可爱。   林老妇又继续道:“我们当然可以自给自足了,但大前提是我们能去镇上跟别人买粮,现在这战乱时期,到处都是强盗劫匪,以前都是每隔个把月,村子里几十人一起去镇上的,那些强盗不太敢动手,现在不一样了,村西口的人死了一大半了,就剩下我们西口南里的一百多个女人,村北口一半的人口都是那老兵头家的,也几乎死光了,谁能在平时保护我们呢?”   白姓老妇接着说道:“现在吗,男人也死光了,这村子本来就只剩两千多人,现在一下子死了四五百号人,少了五分之一的人不说,男人死了一大半,还没算那些打算跟着走的女人们,绮凉、绮寒你们看,这些女人留下来的,不都是有点姿色的,抱着这种想法么?”   “你们不懂啊,以前白林镇管着的村子可是有五条,后来就是因为村里的男人在兽潮时大多都死光了,少数剩下来的男人也带着妻儿和一些愿意跟着他们的女人走了,你们知道剩下的女人们怎么着?”   林老妇向几个少女问道,但她可没觉得少女们能回答上来,见少女们都摇着头,便自己说着:“被别的村子的人抓回去当媳妇了,你们林婆婆我啊,二十多年前就是这样子嫁给了幼薇的爷爷,生下了幼薇的爹和几个姑姑。   那些女人们就是想要拼一把,看能不能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依附那贵公子,毕竟给这种人当个婢女的待遇很大机会比嫁给别村的人还好。”   “可是我们再不济也可以投靠爹爹和叔叔,为甚么非得找那公子不可?”   白老妇的小孙女白绮凉这时一脸不忿鼓着脸说。   “你以为你奶奶我怎么不到镇上去享福,非要待这穷破村子不可?还不是怕你们被镇上那些公子少爷们看上,他们的妻妾都是镇上别的家族里的小姐,如果只是玩一下还好,真要看上你把你们领回家去,就冲你们俩这张漂亮脸蛋,非被那些贵妇小姐们弄死不可!镇上可没你们想得那么美好!”   白老妇气得拿起木杖敲着绮凉的头,恼怒这孙女怎生得那么笨,她在骂白绮凉时都感觉到自己脸上那几道伤疤在隐隐作痛。   “哦……哦哦!奶奶!好痛哦!”   白绮凉吃痛惊唿道,还急忙拿手挡住额头,当然白老妇并没有真的下重手,那柄木杖份量可不轻。   一旁的白绮寒没在意自己祖母和妹妹的互动,向林老妇问道:“林婆婆,你刚才讲的兽潮是甚么?”   白老妇也止住了动作,白绮凉这时也一脸好奇看着,她刚才听的时候倒是没留意,姐姐问起她也就想起来了这个她没听过的东西。   白老妇听见兽潮这两个字,脸上也露着惧色,林老妇这才回道:“以前啊,诸候混战还没蔓延到辽州,因为辽州是王国和死亡森林之间的屏障,怎样也没人敢打辽州的主意,也许会有些小冲突,但不会是几个郡之间的战争,那时候每一年都会有大群灵兽和野兽从那死亡森林里冲出来邻近的村子和镇子里猎食,有些有智慧的灵兽还会把人类女子抓回去给它们生孩子,那些时候我们只能逃跑,或者躲起来,祈求不要被那些灵兽抓住,当然也有少数过不下日子的故意被抓到……”   林老妇拿起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着:“后来,大概是十六年前,不知道为何那些灵兽们不再抓人吃人了,只要我们交出几个女婴,便会绕过那处,白林镇上也有五千多人口,一年怎么着也有一两百个孩子出生,就是我们村也有几十个,每年交几个女婴出去能免去灾祸,没有人会反对,也是那时候开始,没了兽潮的威胁,这辽州大地才开始混乱起来……”   ——在外面的村民们抵风雪等候着时,慕辛刚才终于把巨根从最后一个被肏弄的女子蜜穴里拔出来。   那十六个女子当中,除却四个美妇之外,其余十二人和慕辛交合之前都是处子,圣符对他的影响叠加了十几倍,去到中段时慕辛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连把灵力渡给那些女子都做不到,只是本能地蹂躏着她们,连康柔几女都被拉过去肏弄一番,纯白毛皮地毡上,躺着二十几具白花花的娇嫩肉体,有不少人甚至身上有不少青紫瘀痕,都是被慕辛粗暴地揉捏出来的。   慕辛坐在大床上,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车舆里的景况,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每个女子的蜜穴里都流了一大滩白浊出来,有几女甚至都是躺在一大片精液和乳汁之中。   慕辛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便听到了器灵的声音:“昨晚总共吸收了十八个女子的灵魂力量,其中有一个中等资质的处女、一个中等资质的非处女、六个中下资质的处女、两个中下资质的非处女、六个下等资质的处女、两个下等资质的非处女,总计提供能量1.782,现时进度为3.092/100。”   慕辛这才有想起来能量的事情,看了看那十几个女子的资料:两个年纪稍长、四十来岁、属于中等姿质的美妇人叫刘雨菡和刘雨??是一对安市城里富户的千金姐妹,两姐妹相貌相似,都长着一副狐媚脸,被编辑器的力量回馈后变得年轻了,那张脸蛋的杀伤力更甚,有着高挑的身材,身高接近一米七,两姐妹都是生过不只五个孩子,那浑圆美臀比安兰还要肥嫩浑圆,两姐妹最明显的差别是胸前的双峰,姐姐的奶子比妹妹大上少许,两姐妹没被改造前都已经有F的规模,改造后整整有H的尺寸,刘雨菡腰部也比妹妹粗一点,不算纤瘦,但也不到胖的地步,配上那爆乳肥臀,整个丰腴的身段显得玲珑有致。   那富户是某个大家族的旁系小宗,两姐妹都是十几岁时嫁给了同一个男人,是她们家族嫡系的庶出少爷,都是刘姓子弟,两姐妹为他分别生了两个女儿,姐姐为他多生了一个儿子,虽然家族本宗是武士家族,但她们家并不是,两女的夫君不但是庶出子,还没有灵根,连淬体境也踏不进去,被家主、也就是她们的公公给了一笔财产之后便被家族放弃了,只被安排了一群没有修为的护卫,赶到了安市城东南面的东门镇,在那边当了一个富商。   两姐妹二十来岁时,石乌和辽西联军进攻安市城,夹于辽东两伯国之间边界的东门镇首当其冲,镇上诸多武士家族有小半弃镇而逃,余下的都被敌对的武士侵攻屠戮,不多时便被攻占了,即便参与攻占的都是农村和小镇里征召的民兵,还是寡不敌众,她们和那男人的另外十来个妻妾自然被俘虏,被林兵头和几个其他村镇的小队长瓜分了。   后来隔了几年,两姐妹都分别为林兵头生了一儿一女,那时候她们已经二十多岁了,林兵头又有了几个妻妾,便把她们丢了在一旁,本来因为长着一副狐媚脸,林兵头其他在本地娶的妻子就已经嫉妒她们姐妹俩,见林兵头没怎么理会她们了,她们俩便成了被排挤和欺压的对象,直到另外两个少妇到来为止。   那两个下等姿质的少妇叫白翠和白霜,二十多快三十岁,都有两个十几岁的女儿,是白林东村的本地人,是村北口东里的人。   白翠相貌不差,长着一张鹅蛋脸,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那纤瘦的身形显得略为高挑,就是胸前的一对小山丘略为逊色,只有B罩杯的大小,被圣符改造后脸蛋变得十分娇俏,胸部也涨到D罩杯。   白霜则是相貌平平,一副乡野美女的外貌和小圆脸,只有一米五的身高显得十分瘦小,倒是胸前一对D罩杯十分坚挺,被圣符改造成F罩杯后,整个身体看上去就跟老龙所说的巨乳萝莉一般。   两女的高祖父是亲兄弟,按族谱说两女是堂姐妹,不过实际上嫁给林兵头之前是素不相识,也没说过两句话,顶多就是过年时外出有机会碰上,都是在几年前那场战争失去了丈夫,碰巧家中又养着两个女儿,不得已只好投靠村北口的大户林家,那时候刚好是安妍逃出去的第二年,林兵头刚想找两个新的女人,她们便送上门了。   两个少妇各自的两个女儿都不是和林兵头生的,是与亡故的前夫所生,四个少女也是十几岁的年纪。   白翠的两个女儿白冬卉和白冬蕊,都继承了她那张美貌和纤瘦高挑的身材,一对美乳生得比母亲还要大上一点,但被改造后还是只有D的大小。   白霜的两个女儿则是很好的继承了那对D罩杯美乳,姐姐白松生得比娘亲和妹妹都要高,约莫一米五几,妹妹白叶则是脸长得比较可爱和娇小,一对巨乳都涨成了F罩杯。   刘两菡的三个女儿:刘悦、刘季、林佩,大姐和二姐都已经二十多岁,林佩则只有十七岁,刘悦和刘季的样貌身段都和现在变得年轻了的刘雨菡近乎一模一样,只是缺了那股成熟妩媚的神态和生育过后涨大过的奶子,而林佩则是比两位姐姐矮上一点,但一双巨乳都和两位姐姐一样,有着G罩杯的大小。   刘雨??因为嫁人和生育都是跟姐姐一起的,三个女儿:刘媪、刘小昭、林灵她们的年纪和姐姐的女儿们一样,刘媪、刘小昭和刘悦、刘季长得很相似,就是长得都没她们高挑,只有大概一米六,反而是林灵长得较为高挑,尤为突出的地方是那一对美臀,生得比几位姐妹都要翘,也是这缘故,被受圣符影响而变得暴虐的慕辛狠狠打上了几十巴掌,到现在都发着瘀青。   剩下的林小梅、林小兰姐妹,则是林兵头和另一个寡妇所生的女儿,相貌还可以,身材就不怎样了,只是两女都生得极为娇小,只好刚好一米四,被接近两米的慕辛抱起来肏时,给了慕辛不同以往的快感,尤其是两女的蜜穴都很浅,慕辛几乎是只把一小半插了进去便顶到蕊心了,样貌被改造后显得比以往精致,胸前小丘也涨成了D罩杯,配上那娇小的身高,反而成了众多少女中被慕辛注目得最多的两人。   二八少女们都是因为年纪尚小,不急着嫁人,年纪稍长的几个则是因为林兵头想拿去巴结城里镇上的达官贵人,一直没让她们成亲。   当然,慕辛从面板上可看不见她们的经历,不过他也不好奇,反正和他没多大关系,在他刚把全部女子的面板都看过后,便开始研究那两本心法起来,器灵那时候是把心法刻进他的脑海里,慕辛根本不用像康柔她们一样修习,他对玄冰术和青莲术这两种需要灵力外放的术法尤为上心,因为这里的女子中除却突破到炼气境、真正踏上修途的康柔母女之外,其他女子都没有施放的能力。   慕辛这才想起来去看一下他新的女人们修为如何,两个白氏少妇都只有淬体一层的修为,她们的四个女儿与林小梅、林小兰姐妹也是是淬体四层,刘家姐妹则是淬体五层,她们的女儿们都是淬体七层,又发现几人都和康柔几人一样是水、风、或木灵根比较高,适合修习的都是一如水、冰、木、毒、风、音这几类的心??和灵技。   “怎么这里的人来来去去都是有水、风、木这一类灵根的人啊?”   慕辛发现到这二十几个女子体内有了灵力之后的状态都一样,便向器灵问道。   “因为整个辽州大部份都是冰灵气和风灵气,在树林周边的地带则有比较多的木灵气,自然在此地怀孕所生的子女都只有这一类灵根,不过灵根也只是说对这方面的灵技资质好很多,不代表修习不了其他属性的灵技”   器灵的声音顿了一顿,又再响起:“你最好尽快去一些有心法和灵技的地方,我拿到了便能给你修复或者推演,你现在掌握着的灵技和武技都太少了,而且等阶也太低,这辽州最强者有着金丹境的实力,这些女人可打不过”   还没等慕辛继续问下去,他便听到安妍的声音……“嗯嘤……”   安妍终于醒来了,躺在地毡上的她睁开双眼刚想坐起来,却被巨乳上的伤痕弄得吃痛,眉头紧皱。   慕辛看到安妍,心有不忍,便把安妍抱到床上,自己昨晚做了甚么他还是知道的,有点对安妍过意不去,但看着那一道道伤痕和安妍痛苦地扭动着,心里却又有一阵快感激荡着,慕辛把手掌放到安妍的巨乳上轻抚着。   “公子……奴家好痛……呜呜……”安妍被慕辛摸着那些伤痕,痛得她冷汗直流,过了一会,胸脯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流,安妍居然觉得那些伤痕已经不痛了。   低头一看,慕辛的手上传出一道绿色的灵光,不断流进她的那些伤痕中,安妍认得慕辛这是在施放着青莲术,但可不知道青莲术的修补速度有那么快,整个奶子隔了几个唿吸便恢复完好,甚至比原来更白滑了。   刘雨菡姐妹最先醒来,长期被欺压的她们警觉性很强,听到安妍和慕辛的动静便惊醒了,看到慕辛赤裸着身子坐在大床上,便马上起来,又喊醒自己的几个女儿和白翠白霜,不多时地上的女子们都醒转过来了。   刘雨菡姐妹和白翠、白霜领着自己的女儿们走前来,跪到慕辛膝前微微躬身向慕辛请安:“公子,早上好”   慕辛有点不解,安妍瞧见慕辛的表情,便向他解释道:“公子爷,这是城里一些士族的礼仪,林兵头以前要她们这样,说是要感受一下那些官老爷和武士老爷们的感觉,当然,这在阶级分明的王国里其实是一种大禁忌,只是这村子里没多少人敢管林兵头的家事,也很少有老爷们会到这种小村子来”   慕辛这才明暸,除了神庭那一套礼仪,慕辛可不认识这些事情,老龙当时觉得慕辛在外面也毋须跟别人的那一套,加上在刑天这位龙神眼中神庭的礼仪便是万千世界里最顶尖的,就没让慕辛学着。   “嘿!本事不大,排场却不小呢”   慕辛不屑地嘲讽道,但他看着眼前十几个肌肤白晰、丰乳肥臀、纤腰细腿的绝色美人,抵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跪在自己面前,一阵自豪感和快意悠然而生,慕辛明白到为甚么林兵头宁愿犯忌讳也要享受这种排场,一脸欢喜向着众女说道:“不过,我挺喜欢的,你们以后也这样做吧”   康柔、安兰和安妍几母女其实都懂这种礼仪,安妍和安兰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几乎每天碰见老爷和少爷都在跪下请安。   康柔母女是伯爵家和郡尉家的千金小姐,跟她们不同的是,她们是受礼的一方,而不是行礼的一方,就算是康柔,也是被明媒正妻嫁过去当正妻的,哪试过给别人跪下行礼,也就成亲之日跪过天地父母而已。   安兰和安妍很自然地拉着女儿们也跪到地上去,而且这不知名的毛皮地毡又厚又柔软,跪下去像是跪坐在软床上一样,没甚么不适,倒是坐在一旁的康柔两母女一时犹豫了……慕辛见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她们这才连忙跪下,不过却不是跪到地上,而是在床上跪到慕辛的一旁,慕辛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向康柔,原本康柔还以为公子要惩罚她,毕竟昨晚慕辛的嗜虐姿态给她很大的冲击,连她们两母女醒来后也是战战兢兢的。   慕辛只是伸手去摸着她的头,对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慕辛也下意识把自己搬到了贵族的位置上,打从心底里觉得康柔母女跟安妍和安兰这些婢女出身的不一样,康柔母女这种行径是正常的。   慕辛站了起来,走到比较空旷的车舆中央,把那先前存着那能容纳二十多人围坐在边缘的大浴盆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放在地上,坐了进去,车舆内部有五十平米多的空间,放那大浴盆是绰绰有余。   见到那些女子们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慕辛扭过头去问道:“怎么不过来了?”   “公子没唤奴家起来,奴家不敢起来”   这话是安妍回答的,她们以前当婢女时,真要全跟礼仪走的话,主人没让她们起来,可是不能擅自站起来的。   这种行礼以往她们都做了十几年,安妍和几个美妇在林兵头家里也一直如是,本来在慕辛面前都很放纵的安兰,一旦对别人行礼,以前十几二十年的记忆和习惯便浮现出来,慕辛没唤她们起来,便连动都不敢动,一旦擅自起来了,可是要挨鞭子的,就算是后妻侍妾,打死了也不会获罪。   不过比较熟悉慕辛的萧琴韵,早就猜出来慕辛对这些不甚了解,现在也只是还没有习惯命令她们,想着慕辛多半不会对自己不满,慕辛刚问话她便起来走进浴池里,跟慕辛咬着耳朵轻声解释道:“公子,按照贵族家的礼仪,奴婢们问了安,公子要蹽她们起来啊……”   慕辛这才唤她们起来,走过来浴池里洗浴。   本来昨天中午只有慕辛和康柔五女,这浴盆显得很宽敞,现在却显得有点挤逼了,有几女都不能坐在盆边,要跪坐到中间、或者像刘家姐妹的女儿们搂住自家娘亲。   “那边放了几个储物袋,你们都去拿一个,还有那些衣裙也放那边了,待会再挑几套衣裙去吧,柔儿你们也是”   慕辛这么一讲,她们才发现大床上多了几十套衣裙和二十多个储物袋。   慕辛的储物空间能收纳和放置的距离很长,在这车舆内能把东西随便放在任何一处。   想来是时候吃早饭,慕辛便拿了一个大半个人高的烤肉架出来放在浴盆中间,把一些肉放了上去,和一般人烤肉不同,慕辛不是生火,而是用高品质高温度的火灵石来烤肉,所以烤肉架也不需要甚么通风口,能直接放在装满水的浴池里。   除了康柔几女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惊喜,别说肉了,连米饭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足够。   康柔拿起一串野猪肉,喂着慕辛吃起来,慕辛烤之前还放了一些死亡森林特有的香料,夹杂着类似蜜糖、花椒、盐、和其他几种味道,加上那肥美的野猪肉,一阵阵浓郁肉香遍布了整个车舆。   一众美人围在炉边,只是双眼冒光、口水直流,就是没有动手,慕辛便开口让她们也开动起来。   就在众人在那浴池之内享受着带着芳香的热水花浴和美味时,安妍忽然间想到过来时碰上的白老妇和她的请求,便游到去慕辛身旁,用一双葇荑搭在他肩上,胸前那一对巨乳夹住了慕辛的手臂,才对慕辛说道:“公子,村西口南里的白老妇,想要求见公子,公子觉得可以吗”   慕辛闻言,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安妍那双巨乳,几个为人母的美妇自从肉体吸收了灵气后,连奶水都多了几分,刚好他也有点口渴了,便低下头,握着吸吮她的乳头安妍的巨乳,喝她那夹杂着灵气的奶水。   “唔唔~~……唔哦~~……公子……好痒哦~~……”   突如其来的胸袭让安妍惊唿出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让男人握揉吸吮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安妍整个娇躯都软下去,要用双手抱着眼前的男子才不至于往后倒下去。   慕辛喝乳汁喝了个爽,松口时还打了个嗝,这时安妍已经被那一阵阵刺痒感弄得高潮了一次,虽然胸部以下的娇躯都浸在水中,看不到她流出的淫水,但还是能看见安妍一脸潮红、娇声轻喘着。   “给我一个理由,见他们的理由”   慕辛没有立刻答应安妍,反而问着她理由。   安妍思索了一会,她还真想不出来有甚么理由能让慕辛见她们,而且安妍自己知道,她们来其实是对慕辛有事相求,可是慕辛有理由要理睬她们吗?其实并没有。   安妍想了良久,才向慕辛弱弱的说道:“奴家受了她们多年恩惠,当年奴家从那林兵头家跑出来时,便是她收留了奴家,她们有事相求奴家不能不答应……”   其实慕辛早就想要答应她,他也想跟别人交流一下,而且慕辛也是闲来无事,想着见一下来打发时闻好像也不错,他只是好奇安妍为甚么会提要求,从死亡森林中央出来到现在这三天,除了萧琴韵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千金,没有一个女子在成为他的女人后会对他提这种要求的,都是巴不得能独占着慕辛,哪会让他分神见些无关痛痒的外人。   安妍见慕辛脸色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看着像是没甚么兴趣似的,安妍这时候更是开始惶恐起来,她也很怕会因为提要求而让慕辛心生不喜,只是白老妇一直关照她,这恩不能不还,就算真让慕辛厌恶她也没法,更不会后悔。   浴池里的其他女子这时也都吃饱了,本来都拿过储物袋,在向康柔和安兰几个比她们先来的女子请教和研究着这她们只听说过的对象,特别是康柔母女,她们方才在吃肉时一番交谈才知道,康柔便是住在村中央那小竹屋里的萧夫人,这可是有着修为的武士贵妇,如今更感应出来她成修士了,也知道了安兰和安妍她们的身份,毕竟变化太大,都认不出来。   听见安妍向慕辛央求,众女都静下来在一旁静静听着,除了因为家主说话想事情她们不该喧哗,她们也在好奇着慕辛的回应,其实众多女子暗地里都有较劲的意思,毕竟慕辛这贵公子只有一个,身边女子却那么多,多暸解一下自家公子的想法和态度还是有利的。   尤其是萧琴韵,本来慕辛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和慕辛都是对方初次的对象,可是过来了白林东村才不过三天,慕辛收留的女子就已经有二十三人了,这数量肯定会再增加上去,萧琴韵也不知道慕辛怎么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在公子面前刷存在感,这时便开口说道:“公子,你不是说想要见识一下这里的事情么?那白老妇在白鸟县多年,又是贵族亲戚,见识可不少,想来能解答你的问题,还有啊,听说那白老妇的两个孙女都是镇上来的姑娘,相貌不俗,不值得公子见一下么?”   “嗯,好吧,都听韵儿的,妍儿你去唤她们上来吧”   慕辛想道安妍这女子知恩图报,是个好女人,老龙可是教过他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知道她这是报恩之举,早便打算应下来,见一下这白老妇了,这时还听见萧琴韵那一番话,更是心里痒痒的,他也记起来了,昨晚跟安妍和安兰一道前来的老妇,身后有着几个中下资质的女子,想来提供的能量也不少。   “谢谢公子!奴家这便去唤她们几人上来”   安妍闲言,连忙道谢,从浴池里起来,擦干身子,穿上着慕辛给的低胸装齐腰襦裙,这才兴奋地一弹一跳走出了车舆……      第十一章   白林北村北口,有三两村中壮丁看守着村口,往内走去便能看见数十户人家,这北村跟东村相比情况要好得多,村长跟镇上城里都没甚么姻亲关系,家里数十口人全在北村之中,男丁本来也比东村多,打过两次大仗后大部份人家里最少还能余下一两男丁,少数没了丈夫儿子的寡妇也容易再嫁,整条村子人口、生育力跟生产力都比东村要多上一半,三百多户人家,本村农民、大户子侄、加上大户从镇上城里人市买回来的农奴家仆等,人口接近七千。   其中村北口因为最靠近森林和河流,户口数目是村子各个村口里最多的,三百多户人里面足足有上百户人座落在北口,匠人和猎人等大多都选择住在北口,方便他们取水,猎人往返森林,比起住来其他较远的村口,每天至少能节省一个半时晨,尤其是村中大户,家里子侄里除了农民外,同时有匠人、猎人、力夫等职业,家眷打水也不必单单依靠那几口井水,结果无论大户还是小户,能找到地方造屋又没被人赶跑,大多都落户在北口。   “大兄!我送粥水来了!”   就在北口的几个看守百无聊赖地坐在木椅上发着呆时,一个少女拿着一碗吃食过来给她的兄长。   少女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虽然相貌并不算特别突出,但皮肤白晰,秀发垂落在背后,前鬓扎成两条小辫子,长得娇小玲珑的同时,胸前顶着一对跟她清纯可爱的脸蛋格格不入的巨乳,用慕辛的话来说就是一米四几却有着E罩杯的尺寸。   “代姐来了!”   其中一个少年看守,惊唿一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这人却并不是少女的兄长。   反倒是身旁一个年长一点的青年过去接过米粥,回来便跟这少年说:“阿木,我家二妹来了,你还不过去聊上两句?”   “这……嘿嘿……云哥你先吃粥,我去去便来”   那阿木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便走近那少女身前。   “白木这小子,对你家二妹的意思真是整条村子都知道了”   坐在一旁同为看守、正半寐的一个中年大叔睁开双眼看去,不由得调笑道。   “哈哈!牧叔你也知道啊,阿木这小子不错,为人老实,身子又壮,长得也不赖,大家都挺喜欢这小子”   白云,也就是少女的兄长,笑着对林牧回道。   “白木小子现在十四岁了吧?过两年就可以娶妻了,你家伯父好像也对他挺满意似的,真期待两年之后能喝你们两家小孩的喜酒呢”   “是啊,说起来,阿眉跟小妹一样也过及笄了,谁家小子有幸娶咱们北村里的一支花呢?”   “早就订下了,是镇上一支大商队的商贾长子,那商贾以前随白乌城主进攻安市时出生入死过的同僚,那时候我跟他都是刚成亲没多久便被征召入伍了,便说好要是咱俩都能回来,将来要是生下一儿一女便结成夫妻”   “是战友啊!可惜了这十年都没打过仗,要是我也能杀安苏兵几回便好了!”   林牧听见白云这番混帐话,气得拿起长矛末端敲在白云头上,喝骂道:“哪来的混帐话,当战争是甚么了?就你们这样子真要上战场了没被杀掉也得吓个屁滚尿流!也不想想死多少人了?你祖父也是那时候牺牲掉的”   “爹爹这是怎么了?云哥又犯甚么浑惹你生气了?”   就在林牧打骂着白云时,两人没注意的方向走来了一个少女,正是林牧的女儿——林眉,送米粥过来给自家父亲。   林眉和长得清纯可人的白代差别很大,长着一张瓜子脸,样貌半分英气、半分妩媚,身材比较高挑修长,比白代稍高一点,胸脯则比她小上一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简直是勾人心魄。   “这臭小子居然说想有仗打好让他能上阵杀敌,呸!也不看看打一次仗死多少人,村子里作农活的人都少了不只一半,要是没打仗,以前过冬哪有不够粮的?还要天天吃粥水?”   林牧见是自家闰女,语气也柔下来许多,但还是愤慨地说着,这话其实倒不是真在骂人,毕竟自己能当上村中大户和镇里入册的新兵教头,也是靠打仗杀敌挣回来的军功和军饷,更多的却是抱怨着当今世道。   “嘻嘻,云哥这么壮,真要上战场也是像爹爹一样建功立业的”   少女张口却是为白云打抱不平。   “还是阿眉知我!”   听见这两小辈的话,林牧也不回答,只是轻哼一声,林眉这时像是想起来甚么似,便问道:“对了爹爹,我刚才听见你说我的婚约,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人家大商贾是怎么看得起我们?”   “以前就跟你讲过了,这门婚事亲家是爹以前的一个战友,那人家里以前只是城里一个小户,他爹是当行商的,后来他打完仗之后用那笔存起来的军饷接过了自家的商队子承父业,好像是搭上了县卫里的一个大队长,后来商队便越做越大,这才成了一个大商贾。”   林牧见闰女问起,便又说一次给她听。   “为甚么要嫁给那种素未谋面的人啊!我才不要呢!”   林眉轻哼一声,拉着白云走开去了。   林牧只好坐在一旁吃着粥,一边看着白云和林眉那满带情意的眼神和举止,越看越不是滋味,这两个小辈对对方有情意他这老男人怎会看不出来,白云还没那么明显,可自家闰女在两年前白云成亲时,可是回来便躲在房间里哭着呢,林牧也清楚,这可是日久生情了,两家相邻而居,自己跟他的亡父也是战友,只是自己回得来,他爹却回不来了,对两人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也不好主动斩断。   虽然如此,但总不可能撕毁婚约,言而无信可是大忌,这要是真做出来,明天整个白林镇和辖下各村所有人都要知道北村的林牧兵头是背信弃义之徒了,悔婚也是要赔钱的,别说那笔钱自己赔不赔得起,白云这小子是靠亡故的父祖二人留下的财产农奴、和伯父的零钱过活的,也就有家大屋和能供自己兄妹跟妻子的吃用,嫁到镇上的大商贾家里肯定要比从了这有妇之夫过得好,只好等冬日过去,明年初春之时便让镇上那老战友家遣人来提亲,想着嫁人了这女孩子家会收起心思吧。   周围除了林牧、白云、白木之外,其实还有不少男丁在守着北口,这冬天既不能干农活,又不能到别的地方讨生活,本来只有村中小户的老人们看守村口,结果无所事事的少年都跑过来干这看守的活,连林牧这种村中大户兼兵头也带后辈来了,林牧跟东村的林兵头同是大户和老兵,有着几个妻子和十数儿女,但为人却较为亲切,旁人都是牧叔牧子的喊,没有用上尊称。   白代和林眉都是村北口乃至整条白林北村都有名的貌美少女,她们来了之后,那些有老有少、正无聊着的看守男丁们都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们,老人们在一旁调笑着几个少年少女的情事,少年们则是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两对人在打情骂俏。   林牧还在自顾自吃着粥水想着家事,突然听到白代跟白木好像在嚷着些甚么。   白代看到一大群人正从北边往村子走来,便对眼前的白木说:“阿木,有很多人在往这边来了”   “对哦,可那些是甚么人?牧叔快看!”   白木看见一大群人朝村子里来,也是诧异,就算是春夏时分,也只有猎人和途径的武士会从白林北村的北口进出往返,或是少数人会到河那边抓鱼,可现在正值寒冬,连老猎人和老钓翁们也不敢冒着这暴风雪出行,怎么有人会过来?林牧几乎是从木椅上弹起来的,他在冬天开始至今都没见过有人从村北口走出去,要是从镇上或是其他村子来,也该由南口和西口那边过来,也就是说来人不可能是村民,甚至都不可能是白林乡镇的任何镇民,参军两次、从军数年的他那军人兵卒本能让他马上抖擞精神往村子外看去,一看却让他吓了一惊。   林牧见到的是一大群穿戴兵甲的正规步卒和更多的乡卒民兵,中间还夹杂着数十个穿着不同装束的领头人物,林牧对这阵势和他们的甲胄款式可是清楚得很:这是一大群安苏伯国来的士兵。   “老牧,这……这该不会是……”   除了林牧之外,几个老一辈或是同辈的退役老兵,都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他们虽然打过几年仗,但像十七年前和十年前那两次举两个伯国全领之力的大规模战事也稍停了十年之久,虽然一直以来都有些小冲突,但都是石乌伯国靠西的村镇附近发生的,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战事也是征召兵员到别的地方打,因为这白林北村的位置,根本没有被侵略过,连那群老兵都在犹豫,以为自己看错了。   “敌袭!敌袭!——”   林牧没有应答他们,马上便高唿惊警示村里众人,又拉过白木和白云说道:“快!带着小代跟小眉,可以的话也带上其他女眷,立刻离开村子……”   没等林牧说完,白木便打断道:“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废话!带上女人和小孩!跑到东村那边去!立刻!”   林牧那嗓子提到像是擂鼓一样,几个少年少女哪见过林牧发如此大火,连忙按着他说的话做。   林牧一发现敌兵,便本能地警示敌袭、本能地让青年和妇孺逃跑、本能地让他们别往镇上的方向走,在他想来,这群敌军攻过来,肯定是来抢粮抢人的,看他们那阵势,战胜是不可能的了,过来的目测有上千人之多,按他的经验,这肯定只是先锋军,后面来的怕是不只数千兵员,而行军方向多半也是从沿着辽东边界的丘陵和树林绕过来的,真攻陷村子之后,多半要朝白林镇进发,要想活命,必须要朝另一边逃。   “阿牧,你也带着年轻人走吧,我们在这边阻挡他们就好”   白木等少年们离开之后,其中一个老人说道。   “这怎么可以?一直以来领着北口村卒上阵的都是我,这是候安苏的杂种们打来了,我怎么可以先跑掉?”   林牧虽然已经四十岁,但那一腔热血尤在,这时候他想的,是带着这些以前被征召从军时随他一起的老队伍们多拉几个安苏人垫背,更何况他还是那些小子们的长辈和村子里的兵头,怎能接受自己临阵逃脱。   “兵头!这看上去有上千人,你我都知道必死无疑!要是没人带着那群小子,他们连树林都出不去,一直以来都是你领头的,这次,自然也要你带着那些年轻人和妇孺活命,我们都老了,你好歹镇上名册里有名的军长,到县城里去还能捞个城卫当,咱们没了这田地,去哪都活不下去呢。”   那老人又反驳道。   这时,另一个跟林牧差不多年纪的老兵又说:“好啦佰长!快点领我们的家族儿郎逃命去,没时间了!”   进入战时状态的那老兵已经用上十几年前跟林牧一起参军时的称唿了,林牧就是当时一卒民兵的队长。   “那……指挥村人的重任就交给什长了”   林牧也知道时间紧迫,要组织人员离村分秒必争,緃然想要留下,也必须得尽自己的责任,只得调头到自家家宅那边,林牧心里面很清楚,杀敌才不是要事,最重要的是保全村中的青壮妇孺,他们才是北村的未来,其他人反而不是最重要。   “好了!小子们,都拿起刀具武器,顶住栏栅门别让安苏的狗杂种进村,猎户跟弓兵们站上台阶,待安苏杂种到了八十步射程内齐射!”   老什长发号着施令,一旁的数十老兵则指挥着从村北口附近前来的村民们。   ——半柱香时间后,林牧家宅之中——“快!把钱、首饰和米粮带上,别的东西都不要了!”   林牧回到自己住的里,便赶回家中让妻儿收拾家当随自己离开,指挥着几个妻子、八个儿女、三个儿媳和家仆农奴们收拾家当,自己也没停下手,把重要而轻便的财物、粮食用行囊包裹着,便领着妻儿们快步走到门口。   林牧因为当兵头时人缘比人好多了,门路和分下来的钱也比别人多,退伍回乡前拿了点小钱出来,在人市买了几个有点残缺的奴隶作农奴,林牧本来就是村中大户,参军活下来后又有了多年积蓄的余钱,回到白林北村时买了不少田地,便让这些奴婢去干些农活。   后来又有一些在北村过不下活的人家,卖了孩子为奴婢,甚至有几个相貌较差的丧夫寡妇,因为家中没男丁,娘家又养不起,便带着孩子来了当农奴,结果这区区农村中的大户也有十数奴仆,像是白云和白木两家大户家里也有数个家仆和农奴。   “爹,我们要是跑了,这村子里的其他人会怎样?”   询问的少年是林牧的小儿子,林眉的弟弟,叫作林岩,年方十二,样貌清秀,身体颇为硬朗,十二岁的他站在高壮的林牧面前也只矮上半个头。   “对方来的不下千人,村子是肯定守不住了,现在要做的是保命,死守着这里可没意义,为父还答应了北口乡亲,要让他们的妻儿也活下去,能让北口的村人们全部撤走已经是极限了”   林牧对自己这小儿子还是颇有耐性,徐徐解释道,又对其他几个儿子说:“你们几个,带着娘亲和姐妹们到南口去,爹还要去疏散村民”   “牧郎,现在动员的人只有北口的乡亲,那村子其他村口和里的人怎么办?”   林牧的一个妻子又问道,这妇人是林牧的第二个妻子,四十来岁,模样长得很一般,身材也有点显胖,也就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胸脯和翘臀较为突出,她也是林岩和另一个儿子的生母。   她本来是村东口一佃户的女儿,夫家跟娘家都住在同一条村子,往来也只需走大概一刻钟多一点,嫁过来之后也常跟娘家联系,这时见丈夫要带人逃命,便想起娘家人来。   “没那么多时间去各里逐一喊人了,方才已经警示过了,要走要留那是他们的事”   林牧没好气道,距离那群安苏兵到达村子,目测也就一刻多钟的路程,住在村北口的他们要走到南口往白林大道逃去其他地方,也要至少两刻钟,这还没算拿着行囊走得更慢了,林牧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其他口里的人了。   “可是爹爹……”少年闻言,想起了自己心慕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一样是住在村东口,因为娘亲的娘家在村东口,他也时常跟着去,那家女孩是一小户,父兄在战争中丧命了,剩下那女孩几个兄弟姐妹和娘亲,少年时常拿米粮和钱帛接济她家,林牧对此事也是知道的,那时候林牧想着儿子早晚要娶妻,那女孩比林岩年长几岁,相貌长的不差,娇滴滴的一个可人儿,于是林牧便一直默许此事。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的小情人在东口,可我们没时间了,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林牧很决绝地打断了林岩的话语,他说完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跑去唿唤着村民们一起收拾家当逃命去。   被父亲拉着回来的林眉这时也不敢自个儿乱跑,也压着了去找白云的心思,跟着娘亲、姨娘,和兄弟姐妹们离开。   林牧离开后没多久,大概过了两柱香的时间,林牧一家子便从北口走到了村中央,林眉往后方看去,想要看看白云是否也上路逃难了,梦中情人没见到,却刚好察觉到自己那最小的异母弟在众人没留意的时候离开队伍自己跑出去了。   林岩方才一路上想了很久,还是放不下那少女,便决定跑去东口,想要赶到村子被占据之前带她们离开,他本来便站在众人的最后方,前面是自己的几个兄长领着家人们直直地朝南口走去,他发现姨娘和兄姊们都没看向自己,便趁娘亲跟亲姐说话的空档,偷偷跑离了众人,跑出去没两步,本来都在向前看的林眉刚好看了过来,林岩暗道不好,但出乎意料地林眉并没有作声,只是竖了手指在嘴唇示意他噤声,好让他能走开。   ——回到村北口处,栏栅台阶上的百来村民正在放箭,对面那群正在逼近的敌兵则举着铁盾抵御着,村民们的反抗并没有阻碍到他们的步伐,甚至被对方的弓兵反击时伤亡了不少人。   半刻钟过去,安苏军已经到了村子的围墙下百步之内,那让林牧离开的老翁向那老什长问道:“北口的人都逃离了吗?”   “看样子疏散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其他村口的乡亲们怎样了”   那老什长看了看身后的民居和畜栏,便回答道。   “南口那边应该不用担心,小牧离开一定会经过南口,那些村人自然会跟着离开”   老翁如此说道,然而,他并不知道,也许是安逸太久,东西两口的村民在听到林牧等人高唿警示时,第一个反应并不是逃跑,而是不以为然,毕竟,在他们想来,要被袭击,也该是较接近两伯国交界的西村。   两人一直注视着围墙那边,忽然,几个身穿不同装束、以刀为武具的男子从那军阵之中跳跃而出,几人直接把木制围墙撞倒,冲进来大开杀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人又见几个男子被数十村民围攻,却能毫发无伤,一挥刀便把身前的长矛刀具砍断,那些以前跟林牧一同参军的老民兵连抵挡都做不了。   “是……是武士!那些安苏杂种里有高阶武士!呜啊!——”   两人都意识到这件事了,同时那几个站最前的老兵临死之前也惊恐地喊出声来。   之所以知道对方是高阶武士,原因是淬体境的武士并非刀枪不入,淬体前期的低阶武士其实只是有常人十倍到三十倍的肉体力量和体力,灵力只能覆盖内脏,面对凡人也许有以一敌百的实力,但还是会被弓矢刀枪所伤,只要人数足够多,假如用上百人命来填,即便是毫无修为的平民庶人也能将武士斩杀。   淬体中期开始肉体的灵力开始能覆盖皮肉,肉体力量和体力便有四十到六十倍,刀枪只能磨破皮肤,更可以徒手握住剑峰矛尖而不流血,但脆弱的部位如眼、口还是会有所损伤,是以突破到中期的武士已经不会穿戴厚重的护甲,反而以轻便和美观为主。   到了淬体后期者,被没有注入灵力的武器攻击,肉体的力量、坚韧度、和体力都有了常人八十倍,巅峰者甚至高达百倍之多,被没有注入灵力的武器攻击的话,连眼皮都刺不破,那军伍之中唯一的高阶武士,便仅仅靠肉体力量把厚重的围墙撞碎。   也是这种原因,加上要防备敌对的武士,就算是比常人强上十倍百倍的武士在征战时也会带着一众平民兵卒,让他们掩护自己,防止被流矢所伤,同时让这些他们眼中的“下等人”干粗活和炮灰。   即便如此,身为凡人面对着身怀灵力的武士,村北口众集的两百多农民兵,根本阻止不了那十几个武士冲进来大开杀戒,老翁和老什长自然也没有机会回应那死前惊唿的村人,几个老兵被杀后,那武士便冲了过来,两人连反应的机会也没有便被砍成了两截……北口的战斗仅仅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便结束了,安苏军瞬速占据了村子北部,这时候的村中央区域——“二少爷,这条村子的粮食也不多,趁白林镇那边还没反应过来,加紧速度把东村和南村的粮食也拿过来”   白林北村中央区域站着一群拿着各式武器的人,其中一名身穿华服的老者对身前的青年说道。   “嗯,这条村子看上去剩下的粮食也不少,在大部队过来之前把这里的人和物资控制好,都是我们重要的财产,尤其是奴隶。”   那二少爷对老者如此吩咐道。   这人便是方才的高阶武士,是安市城安家嫡系大宗的二少爷安辰,武士家族出身,父亲是家主的亲弟,安辰有着淬体七层的境界,生得俊朗,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身着华服,腰间扣着一柄刀,这安辰环视四周,随他前来的安市城征召兵和家兵这时开始了攻村胜利后的余兴节目:掠夺,俗话所说的抢钱、抢粮、抢女人,四周部下的欢唿、村民的哭喊、女子的娇吟此起彼落。   由警戒敌袭到陷落才只花了两刻钟不够,村北口因为有林牧组织,村民们逃离的速度极快,因而安市军进入村北口搜掠时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不愿跑的老妪和住得离村口较远而迟了起行的几户人家,于是便长驱直入冲进村子中央,大肆抢掠粮食奸淫女子。   安辰在众多家兵的簇拥下朝村长家走去,北村村长的家宅占地颇大,围墙内有着几家大木屋,供村长家数十口人住,一路走去,安辰看见地上躺进十数具尸体,这些尸体清一色是青壮男子,安辰越过这十几具男子尸体,走进中央的大木屋厅堂里,这大厅足够容纳八十人,而此刻这偌大的厅堂里,跪坐着十几人,赫然就是村长的家眷,周围围着众多安辰的家兵亲卫。   其中一名亲卫小队长走过来向安辰禀报,跪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正是北村村长,其他三十来人俱是村长的妻女和几个幼子,其他村长的兄弟和子侄都在方才的冲突中被杀了,部份家兵正在搜刮存粮。   安辰坐到了大厅中台阶上的主座,那老者侍立在侧,安辰就这么不发一言地坐着,也没甚么表示,老者见安辰在等待着甚么似的,也不好打搅,其他家兵见状更不愿作声了,跪坐着的俘虏们看到此情此景,原本不安的心情越发紧张,虽然她们也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想必是被抓回去当成奴婢,更差的甚至会变成玩物和娼妓,众多妇人当中就有几个是十几年前的战争中被虏回来的。   而这时候的安辰,想着的其实是家里交给自己的任务,抢掠只是助兴,动员数千兵卒怎么可能只是抢掠一下农村,事实上他是进攻白乌城的统军大将之一,进攻白乌城才是他们的目的,作为安苏伯国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几人,当之无愧,家族里和自己修为相当的也只有淬体八层的父伯二人,年仅二十多便有着淬体七层的安辰可谓是安市城安家的希望,虽说如此,但哪怕仅在安市城里,他的竞争对手也并不少,例如安苏伯的侄子、安市城城主的儿子袁伯朝和贾家世子贾飞,也是另外两个随后前来的统军大将。   “辰少爷,东口和西口的袁家、贾家军队也全面控制了!”   隔了一会,一名士兵从外头走了进来向安辰说道,原本闭目的安辰闻讯,终于睁眼抬起头,指挥着道:“好!让他们把东西都拿光了之后,烧掉所有的屋舍和农田,一个半时辰后在村东口集结”   “辰少爷,那这些人……怎么处置……”   方才那个亲卫队长见安辰准备离开,但又没有交待村长家眷的处置方式,便露着一双贼眼走上前问道。   安辰看了看那二十来人,思索片刻,便向亲卫队长说道:“那老家伙杀掉,未破身的别乱动,要留来卖钱的,其他的随你们处置吧”   安辰并非不好女色,而是这群女子掌中除却几个比较清秀的母女之外,大多都是相貌平平,就算抓回去卖也卖不了甚么好价钱,再者,以安辰的身份在安市城里没多少美女是弄不到手的,也不屑去和部下争这些庸脂俗粉,留下处子们卖钱就算了。   交待完后,便和那老者走到村东口,指挥着军官们组织兵卒,却见有两人走上前来,安辰认得这两人,是安家手下的两名客卿,都是淬体五层的修为,两人见过礼后便说道:“辰少爷,我们发现了有一大队村人一刻钟前从东口这边逃了,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能知道他们的踪迹吗?”   安辰暗暗猜想,怕是村北口那群贱民见状况不对劲,便拖家带口连忙逃跑,是以他们进村后村北口的人都不见踪影了。   “方才抓住的几个村人说,这村子的大户让他们避开镇上的方向,往另一边的东村逃离”   那客卿回答道。   安辰暗暗恼怒,那可是重要的奴仆来源,在安辰眼中全都是钱和功勋,便马上对身旁的老者道:“好!札伯,你速去点两百人来,一柱香内到这边随我追击……”      第十二章   “奶奶,怎么里面没动静了?”   白绮凉在一旁问道,她们并不知道马车内发生的事情,只看到马车里的人像是没了动静一般。   就在白绮凉刚问起来时,车舆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相貌看着是十几岁的年纪,肤白貌美,身材丰腴,身穿一袭齐腰襦裙,上衣领口呈横向敞开,露出雪肩和美乳,长长的乳沟显露在人前,从马车的阶梯上走下来时,那一双看上去比头还大的爆乳伴随脚步抖动着,走路时那浑圆翘挺的肥臀一扭一扭的。   那女子朝白老妇几人的方向走来,白绮寒姐妹和林幼薇看着那人的美貌和身段,本是惊呆了,但看到那女子的装束,又不禁脸红,暗唿来人不知羞耻。   几个少女和林老妇的儿媳都是如些表现,但白林两老妇并不然,眼前女子的样貌跟年轻时的安妍有七八分相像,但绝对不是她的女儿林月,也不可能有甚么人无缘无故过来找她们,两老妇不傻,都能猜出来这其实是安妍,却不知为何变年轻了。   “你是安妍……”   白老妇率先开口求证道。   “两位大娘,这些年来承蒙你们照顾了,幸好公子能看上我跟小月,你们拜托的事情奴家办到了,公子愿意见一下你们,绮寒几个小妹一定要抓住机会”   安妍先是应道白老妇,又转过头向白绮寒等几个少女嘱咐道。   “你……你是妍姨……为甚么你变年轻了……”   这次忍不住先开口的是比较成熟镇静的白绮寒,听安妍开口她便认出来了,她可是知对安妍原来的样子,本来也是一个美妇,但肯定不是如此貌美年轻。   “感恩公子宠幸,奴家不但变年轻了,现在还是一个有修为的武士了”   安妍笑着道。   “能当武士?妍姨!到底要怎样才能成为武士?”   白绮寒一听到能成为武士,便双眼发亮,她做梦也想象镇上的家族要员一样当武士,在她眼里武士已经是地位崇高,踏入贵族圈的第一步。   “公子是一位强大的修士,他的精华里有着庞大的灵力,只要吸收了便可以……”   安妍在吃了慕辛的精液后便成为武士了,想来安兰并没有骗她,只是身体的改造必须通过交合。   “精华?精华是甚么?”   白绮凉一脸纯真地问道,她可真没见过精液,也不知道这是甚么,又要如何吸收。   “就是男女交合时男人注到女人体内那种精华啦”白老妇也不忌讳,直接地对白绮寒解释道。   白绮寒几女听得一脸羞红,只有林老妇的儿媳妇见怪不怪,她本意也跟白老妇一样,让自家女儿当个小妾甚至婢女也没差,只要对方有财有貌,如今一听那公子还是一个修士,就更欢喜了,只是她也担心,要是公子看不上自家女儿该怎么办。   “你们先跟奴家过来,别公子久等”   安妍打断了那少妇的故思乱想,示意几人跟她走回马车上。   慕辛这时还在跟一众女子泡浴,其实从开始到现在也才过去两刻钟,安兰在烤肉架旁边烤着那些野猪肉,慕辛在康柔的侍候下被喂着吃,背靠着林小梅和林小兰,这两姐妹方才便主动上来说要给慕辛按摩一下,前方白冰和白雪一人伸出一手来给慕辛手交着。   慕辛的肉体是半神级别,身体的结构和状态近乎完美,即使在放松时,那具肉体都是坚硬壮硕得很,但却很神奇地能把身体的柔软度主动放松到常人一样,是以两女为他捏肩时没有花上太大力气便能按压下去。   林小梅和林小兰方才在吃肉时想了很多事情,两女被慕辛抓了过来强上,基本上不可能离开这男人了,当然她们对这种对她们来讲十分奢霏的生活并没有不满,能够每天吃肉和泡花浴,还能成为武士、身穿华服,即使她们在林兵头家时生活比一般农民家好很多,但也没有现在的待遇。   可是林小梅两姐妹跟其他人不同,现在的处境不一样,其他女子都有娘亲陪着,又和其他人是相识的,像是刘家姐妹和两个白姓少妇,都是被欺压惯了的一群人,本来就是抱团的,康柔和安兰安妍几母女也是旧识,萧琴韵和村长白家姐妹更是自幼相识的闰中密友,只有自己姐妹俩在这里是无亲无故,相貌也没她们漂亮,就算是相貌相对没那么美、下等姿质的白霜,好歹也有一对能迷住公子的巨乳,自己唯一能拿出来比的就是娇小玲珑了。   是以姐妹俩才在众多新来的女子还在一旁看着时,便主动过来侍候慕辛,她们很清楚,想要维持这种生活和不被其他人欺负,只能是讨好眼前的贵公子。   慕辛一边享受着几女的侍候,一边回忆着这几天所得,经过跟器灵的交流和自己的观察,终于大概了解到姿色的品阶是如何判断:下等姿色的是在美女的范畴里最低级的一种,长着一张不俗的相貌,但身材一般,像白翠母女原来的外貌;又或者是相貌平平,不算很美但又不差,不过身段不错的女子,像是白霜母女。   中下姿色则是相貌和身段都不错,不到美若天仙的地步,但放到哪里都称得上美女的,对身材的要求也不低,而当中有修为的便是中等姿色。   再往上的则必须是美若天仙、丰乳肥臀才能达到这品级,这种女子如果是没有修为、未经灵力淬体,肉体的质素尚差半点,便是中上,有修为的则是上等,只是这两种品阶的女子慕辛还未曾见着,听过器灵的描述,慕辛越发期待能遇上那一类的女子。   “公子,人带来了”   就在慕辛组织着回忆时,从车舆外面传来安妍的声音,慕辛这才睁开双眼,让刘家姐妹过去开门。   慕辛便看着安妍带着几人跪在车舆外的踏板上,映入慕辛眼前的,除了安妍,后面就是两个中年妇人,一旁还有三个少女和一个少妇。   慕辛从那两个妇人的资讯上看到,脸上有着一道道骇人伤疤的是白诗凡,另一个则是林真,都是四十几岁,比刘家姐妹其实并大不上几年,两个中年妇人虽然脸上有少许皱纹,但容貌其实并不算差,一头柔顺长发上居然没有一丝白发,身段也是凹凸有致。   两个中年妇人之所以被称做老妇,并不是两人真的年纪大,而是一种身份象征,毕竟这种令人三餐不饱、长期肌寒交逼的地带,平均年龄也就五十几岁,加上大多都十几岁生孩子,三十几岁都有孙子了,也就刘家姐妹的女儿被养着没有生孩子才尚且是阿姨。   慕辛再看向那几个少女,白绮寒和白绮凉是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眼神冷洌,一个满带好奇,一看便能分出来,两女都是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貌,跟白诗凡的相貌带着七八分相似,胸前一对双峰有虽然跟白诗凡的比差了一点点,但十六岁便有着C罩杯,已是规模不少。   林真旁边的林幼薇,脸长得比较圆,配上那娇小的身躯,显得十分娇俏可爱,胸前一对巨乳比寒凉两姐妹还大上一个罩杯。   最吸引慕辛的,却是那一旁的少妇,林幼薇的娘亲,叫康影,二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后涨大的丰乳肥臀和那成熟的风韵尤为诱人,加上那张可爱的圆脸,直叫慕辛看得入定了。   只是慕辛坐着的浴池在车舆中央的,那几女跪在外面的踏板上,相隔数十尺远,几女又不有抬头,没有留意到慕辛的目光。   慕辛在打量着她们时,她们也在观察着车舆内的环境:奢华的装潢、一个年轻帅气又强壮的贵公子、周围有着一众美人,那公子被一群女子侍候着,一边被喂着吃肉,后面有两个少女在捏着肩,泡在那大浴盆里的花浴中,浴盆中央还有一个没盖的箱子,里面传出阵阵肉香,混合着花香和肉香的迷人香气连远车门外的她们都能清晰嗅到安妍见慕辛不说话,又不好让众人继续待着不动,只好率先开口道:“公子,这是村西口主事的白诗凡和林真,这几个是她们的孙女,还有那位妹妹是林真的儿媳妇,她们听说公子缺几位婢女,她们便想过来让公子收留她们”   就在慕辛还没开口应承,马车周围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他从打开了的车舆门往外看去,原来是那群待在村西口大道上等着的那群女子,也冲过来嚷道要慕辛也带她们走。   慕辛这才站起来,走出浴池,林小梅和林小兰也跟着站起来,擦身和穿衣都顾不上,裸着娇躯走了出来,连忙拿出干布替慕辛擦干身体。   慕辛等两女停手后,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林小梅和林小兰的柔嫩美臀,才赤裸着身体走到车舆门前。   慕辛环视马车外的众人,都是一群连下等姿色都没有的女子,甚至有几个都谈得上不好看了,没一个吸引他的,再低头看向白诗凡几女,才发现她们都是下等资质,康影和林幼薇却居然有中下资质。   慕辛没有答话,既没有回应安妍,也没有理睬周围那些女子,只是暗里让魔狼们起行,离开村子,到村子和白林镇之间的树林里集合。   村西口的魔狼们马上提步离开,奔跑起来朝村西口的门闸冲去,本来围在周边的女子们争相逃跑,但有十几人离得太近跑不及,有些被魔大狼们踩成了肉酱,有些被冲击时撞得身体爆裂开来,雪地好不容易才被一晚上的大风雪掩盖了大半的血污和残肢断臂,又重新添上了不少。   踏板上的几女被那突然高速行进的马车弄得稳不住身子,几乎要掉下去,连忙搀扶着一旁的栏杆。   四头魔狼拉着马车奔驰到树林的外围,方才停了下来,在等待着其他魔狼们到达集合,慕辛往马车后方看去,尚且能看见白林西村,而现在已经走进了村子和镇子之间的树林了。   慕辛他们的位置处在白林四村通往白林镇的林中小径上,四条白林村要往镇上去,都必须要经这条小径,末端从白林东村出发,中途有一个十字路口,往南方走便是白林南村,北方则是白林北村,再往前走便有一个分岔路,朝南边走去便是白林镇,另一条分岔路则通往白林西村,慕辛的马车和魔狼群现时便是在十字路口和白林东村之间的位置。   本来整个辽州便是一片庞大的森林和丘陵,整个辽州大地都是死亡森林的一部份,只是后来人们来到了这边定居,才把一部份的森林伐树种地,慢慢建成了这一个又一个的城池村镇,是以村镇四周到处都是广茂的树林。   慕辛又看向车舆内,这时车舆内众女都早已从浴盆里走了出来穿好衣裳,公子起来了,没道理自己还在躺着。   她们穿的都是领口敞开的齐腰襦裙,连康柔她们也都换上了,深衣虽然看上去更为华贵,但她们都嫌深衣的穿着太麻烦,当成礼服用比较好。   慕辛站在踏板上却是四平八稳,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车舆内的众女,慕辛突然生出一念,便抱起林幼薇,扯下她的衣裙,把跨下巨根放在她的蜜穴上磨擦着。   圣符的力量被那处女娇躯和慕辛的意识所影响,一大股粉色光华注入到林幼薇的身体内,林幼薇被那力量弄得发情起来,双乳和蜜穴都有一阵痕痒感,甚至没隔几个唿吸,便已经娇喘连连,自己揉捏着那硬了起来的粉色乳头。   “唔嗯~……哈~……嗯~……好痒哦……哈啊~……”   林幼薇樱唇微张,一脸潮红,轻声喘息着,蜜穴被素股磨擦得淫水直流。   林幼薇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蜜穴口发烫的大肉棒,本能地想要让它插进来,林幼薇甚至都开始自己扭着腰,变成把自己的蜜穴抵在那大肉棒上磨蹭着,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车舆外,往外看去便是一片树林。   “人家那里……好痒……嗯~……公子……快点插进来……把公子的那个……插进来啊~……”   慕辛看见时候差不多了,又被林幼薇的淫语勾起了更强的兽欲,便抱着林幼薇的纤腰,把肉棒插进去那紧致的处女蜜穴,丧失处子的撕裂感终于让沉浸在圣符力量的林幼薇清醒了起来,即使经过蜜液的润滑,慕辛那十吋巨根依然不是林幼薇这种处子能承受的。   “啊……好痛……轻点……啊……公子……不要啊……好痛……”   林幼薇痛得叫喊起来,慕辛却被这一阵哭喊声弄得更性奋,那圣符的力量让慕辛变得越来越残暴,这时候的慕辛又跟早前一样,不顾林幼薇的喊叫,越加用力地挺腰抽插着她的处女蜜穴。   车舆内的众女都像是见怪不怪似的,尤其是萧琴韵,这几天这种场面都见了十几次了,至于跟林幼薇一起来的几人,昨晚见识过那场屠杀,方才又看到慕辛那冷酷的表现,随随便便就把那些围着的妇人少女们辗杀,现在也不敢声张,生怕慕辛气在头上把自己和亲族也杀掉。   车舆内的女子们,见慕辛在车舆外玩得兴起,便放松下来,坐在那毛皮地毡上休息着,各自抱团闲聊着,不时又看向外头性欲正旺的慕辛和那哭喊着的林幼薇。   “娘,公子给的储物袋里有本青莲心法,这莫不成就是那些武士大人们的功法秘籍?”   林灵把自己储物袋里的那本青莲心法拿出来,向刘雨??问道。   方才慕辛只是把储物袋交给她们,这十几个新来的女子便向康柔母女请教过用法,发现到里面有大量对象,足够吃上几年的米和肉、用上乘蚕丝所造的衣裙、锦丝布料、和一本心法,不仅是对她们、甚至对一些县城望族来说也是一笔巨富,刘家姐妹还好,本来是富商千金,后来也是有持过家的贵妇,加上见过慕辛的车驾,便猜想慕辛极为富有,看到这堆物资也不意外,反倒是两家白氏母女们和自己的女儿倒是双眼冒光似的。   林灵的问话却让刘雨??答不上来了,毕竟她的家族是武士家族,可她自己家并不是啊,哪知道是个甚么情况,反倒是康柔闻言,便跟林灵说道:“跟公子交合之后,你们现在已经是武士,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了,每个人都有一本适合自己的心法,这是修士们修习的心法,不是区区武士的那种淬体心经,自己先研习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妾身”   众女闻言,应了声谢,便照康柔所说的各自修炼去了,刘家姐妹都对康柔一副女主人家的表现也没有不满,毕竟人家炼气境的实力摆在了这里,也的确比自己早入门,哪有不满的理由。   安兰和安妍几母女也早在一旁静修了,看见康柔母女双双踏进了炼气境成为修士,她们也想尽快把境界提高,特别是安兰,昨天下午沾了慕辛的雨露后便突破到了淬体三层,但肉体里未转化成自身灵力的灵气依旧充沛得让她久处瓶颈之下,现在已经着手突破到淬体中期了,每三个小境界之间的瓶颈位都是难以突破的,但被改善了灵根的她们却变得轻而易举。   在其他人都在修炼时,萧琴韵略为不安地跟康柔说道:“娘,公子收回来的女人又增加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们又能怎么办了?以公子的实力和财富,又怎可能少了从他的女人?更何况这种乱世,想要投靠这种强者的人多了去了,现在公子最喜爱的还是我们,顺着他的意思去就好”   康柔柔声宽慰着女儿,萧琴韵听过后,却还是眉头轻锁,康柔心中也叹了口气,没遭过难的女儿要真想明白还是得花时间。   康柔看事情看得很清楚,而且自小受贵族家教育长大,自己少女时期被当成联絪工具,后来夫君战死,也被公公和夫君的兄长们强暴,当成了泄欲工具,被强奸轮暴了一段日子,看事情早就能不带太多感情了。   康柔甚至觉得,慕辛钟爱自己,也不过是迷恋自己的这具肉体,但这男人却是女儿的男人,前天其实是自己有意勾引对方的,除了满足自己之外,也存了为女儿留住郎君的心,毕竟康柔清楚自己的美貌和娇躯的吸引力,加上不少男人都有着对母女花的欲望,只是没想到这一下子来了那么女人,康柔又向车舆外激战正酣的少年少女看去,只觉自己也满身燥热了起来,一对巨乳也从乳首流出一丝丝乳汁……“啊……哈……哈唿……啊哈……哈……”   被慕辛肏弄了没一会,林幼薇的娇喘声都变得气若柔丝了,慕辛的神智因为哭喊声变小而开始清醒了一点,特别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交合时神智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状态,在对方快要撑不住时可以自由地运用灵力。   慕辛通过青莲术把木灵气附带的生命能量注入林幼薇的体内,林幼薇马上感到一阵暖流从两人的交合处涌进来,慕辛那磅礡的灵气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舒爽起来,蜜穴处的痛感也渐渐变成了快感。   “嗯~……好像没那么痛了……嗯啊~……还有点……舒服的感觉……原来交合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自己身体变得舒服了,林幼薇是第一时间感受到,没了那种撕裂开来的痛感,她便开始享受了起来。   虽然肏弄眼前的少女,即使无法自由地控制身体,只能本能地蹂躏她,但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消减掉,慕辛见她状态变好了,便放纵自己的肉体,腰间更为用力抽动着。   “嗯~……好舒服……啊~……公子的那里……插得人家好舒服……嗯啊~……公子……再……再用力点~……”   林幼薇被那阵快感弄得忍不住浪叫了起来,慕辛听见少女的淫声浪语,巨根都涨大了几分,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大肉棒抽了出来,又一下子用力捅到林幼薇的蕊心处。   “唿……要射了……”慕辛的巨根把子宫口顶开,甚至都插进里面去了,才把浓精喷发到林幼薇体内。   “嗯哦!!公子的那个~~……顶到最里面去了!好烫!有甚么热热的射进来了……”   在慕辛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时,林幼薇也同时去了,这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过后,她连栏杆都扶不住,四肢无力,几乎要倒在地上,慕辛的巨根插在蜜穴里顶住,让她维持着四肢刚好能碰到地面,但美臀却高高挺起着的姿势。   慕辛那根在林幼薇的体内喷发过后的巨根却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圣符力量对慕辛身体的影响还没有消退下来,把肉棒从林幼薇的蜜穴抽出,失去支撑的林幼薇顿时往踏板上掉下去,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态,高挺着的翘臀上都沾了不少白浊,精液和处子血丝混合着从蜜穴里流了出来,昨晚才被刘白三家母女们舔个一干二净的踏板又被精液弄脏了。   慕辛又把白绮寒拉了过来,直接便扯烂白绮寒的衣裙,在他的低吼声和她的惊唿声中将肉棒插进另一个处女蜜穴内……萧琴韵盘坐在地毡上,手上传出阵阵蓝色灵光,其上是灵光凝聚而成的一束冰锥,自从萧琴韵与母亲双双踏入炼气境成为修士后,便对灵技十分着迷,武士和修士的分别,在于武士只能将灵气融入肉体,但并不能自由运用,而突破到炼气境的关键,便是在体内聚集灵气,形成灵力海,能自由地从中提取灵力运用,像如今修习玄冰术,操纵体内的冰灵力凝结成冰锥。   “娘!我……我也成功了!”   萧琴韵几经辛苦终于把玄冰术成功施放出来,少女在这时候终于露出了她这年纪该有却久久未见的神态。   但那鼓兴奋和激动的感觉和神态展露出来没几个唿吸便渐渐消退,萧琴韵变得面无表情,目光凝视着那道散发着寒气和灵光的冰锥,若有所思。   从出生开始便被娘亲灌输着,要修炼淬体心法并努力成为人上人,实力在任何时代都是改变人生的条件,不仅仅是一个武士,其他的如仕人、匠人、猎人、商人,都离不开修炼,强大的肉体和内脏能令人思绪更敏锐、学习更迅速、力量更强大,匠人能通过强大的肉体来锻造更重更耐用的器具,商人能通过强悍的实力来获取话语权和防备盗贼,医师也能依靠对灵力的感知来让看病和治疗更有效果,哪怕仅仅是一个渔夫和猎人,比常人更强的力量和更多的体力,也能让他捕杀多些猎物。   幸运的是,萧琴韵作为萧康两家乃至两郡贵族的同盟象征,出生起便同时能修习两家心法和武功,连康柔也没有的待遇,只是因为强大的爹爹战死,没有了依靠的娘亲不得已东躲西藏,令她的修炼处在没有任何资源的环境下成长,甚至后来连温饱也无法保证,拿着两本残破心法,仅靠自己修炼,在这种跟凡人平民一样、甚至更恶劣的环境下,依然在十年时间里达到了淬体二层。   然而这一切努力却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被打得体无完肤,这种为人称道的“天资”甚至可以说成是笑话。   最初那年幼的她只是想着要追上父亲,二十岁前突破到淬体后期,成为一个受人景仰的高阶武士,成为那种在辽州大地上能一言定生死的人上人。   去到白林东村过活后,自己还可以达成这心愿,好让自己和娘亲能回到县城,不再被欺负,再后来,也就是最近十年,因为各地的小规模冲突和各县之间的纷争,征召的壮丁只多不少,伤残战死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食物都只能靠自己打猎去了,萧琴韵这少女在这种环境变迁下,那股拼搏心都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可是这几天,仅仅几天的时间,让自己一夜达成了那长久以来的愿望,成为了一个高阶武士,想必去到哪都是受敬畏的对象,最初的两天还被那年轻英俊又强大的慕辛温柔地呵护着,自己可是欢喜得不得了,不但找到了个如意郎君,还当上了那人人称道的上等人,甚至一举突破到以前那想都不敢想的炼气境修士,幸福和成就感满溢得她连想其他事情的心思也没了。   可是这几天,萧琴韵发现,自己的所有人生目标都好像丧失了,原本想努力修炼,现在却已经达成了那十六年来的夙愿,甚至迈向更高的境界,之后便想着,郎君给了自己这一切,自己又很满意……甚至欣喜着能成为他的伴侣,何不好好侍奉他呢?但如今,也是那仅仅几天的时间,来到他身边追随的女子都有二十多人了,自己算甚么?可有可无的侍妾?他真的还会在意我吗?刚见面时那无微不至的呵护和拥抱着骑在雪白巨狼上驰骋时的温存以后还会发生吗?萧琴韵想到这里,才终于回过神来,不再凝视着手上飘浮着的冰锥,扭过头去看向外头那早已肏弄过几个新人的慕辛,依然是那年轻、英俊、和强大的贵公子,依旧让自己迷恋得不能自已,但他却像是被别的女人迷住了似,想及此处,萧琴韵不由得心里一酸:“到底我该怎么做才好?能用甚么方法让公子多看我几眼?明明人家样子是这里最出众的,身材……成为修士后也再度发育了,跟那些生过孩子的比来也不差吧?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不行!得做点甚么才行……”      第十三章   黄昏时分,白林乡大道上,上千白林北村的村民拼命地往东边行进着。   走在最前方的林牧领导着众多村民们逃离,这些人里大多都是没有战斗能力的妇孺,以及少数青年,都是各家为了延嗣而托付给自己的男丁,林牧看上去一脸镇定,但事实上他心里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这份沉重的责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哪怕是十几年前战争时带着那数十人的队伍,也没如此沉重。   林牧又看向自己的妻子儿女,数着数着,便发现少了人,再找了一下,便发现是小儿子林岩并没有在队伍里,便焦躁地问道:“林岩呢?你们谁见到他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知道,林岩的生母从知到有敌袭后便不知所惜,是靠大儿子一直安抚着才没有倒下去,而且出村口前林岩还跟在最后面的,除了林眉,谁都没注意到林岩的动向。   但林眉此时却不敢声张,她本来就没想要阻止林岩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如果换成是自己,要是白云也像那女孩一样,自己恐怕也会不顾一切跑去找他吧?所幸的就是白云一家都在这逃难的队伍里。   更何况小弟比自己幸运多了,心上人便是自己的婚约对象。   她又想了想,就算现在说出来,爹也不可能跑回去找小弟了,只会换来自己被骂吧。   “该死!那混小子肯定是跑到东口去了!”   林牧骂道,他想着林岩也没别的地方可以不顾安危地跑去了。   林牧其实也不敢说林岩的行为有错,那女孩的娘亲本来就默认了这门亲事,林岩为了自己的未婚妻而跑过去想要带她一同逃跑,能说是错吗?要是自己可能也会这样做。   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却是不愿意看到的,媳妇吗,没了可以再找,可这儿子女儿,没了就是没了,他刚才也是这原因才不准林眉跑去找白云。   林牧只好不作声继续往东边行走着,他看着这行进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但拖家带口逃离怎么也快不了,从村东口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从北村走到东村的路程,如果是他自己走,大概需要两个时辰,但按现在的速度估算,怕是最少三个时辰才能走完吧,这还是众人都不停歇的情况下。   林眉这时却没有想着甚么逃不逃难,毕竟这不是她能干预的事,更有父亲在前面顶着,她倒是一门心思放在白云身上,但白云自从在村口会合后,便只顾着他那怀孕没多久的妻子,连看都没看过她。   “云哥也是成家了,嫂子也刚好有身孕几个月,想必云哥也是分身不暇才没时间理睬自己吧,现在还要逃难……”林眉只有自我安慰着,也不再看那边,继续低头赶路……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床头那厚皮毛制成、镶在车舆背板上的软垫,刚在肏弄过三个处子后,本来被圣符弄得自己像野兽一样,但在林真和白诗凡两人的缓冲下,慕辛居然靠多肏弄两个女子便清醒过来。   林真和白诗凡两个孤身多年的妇人饥渴得很,居然硬生生顶住了慕辛那十吋巨根和狂暴的动作一个时辰,被肏开了以后那浪叫怕是十里开外都能听见了,羞得两人的几个孙女都不好意思抬头。   虽说已经四十多岁,但不得不让慕辛佩服,两女的身形跟刘氏姐妹一样没走样,该苗条的地方苗条,该丰腴的地方丰腴,那肥臂更是让慕辛一手也抓不住一边,可惜的就是她们都是相貌平平,胸部也有点下垂。   被圣符改造过后,林真和白诗凡的样子和肉体都变回了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双巨乳也涨成了F罩杯,白诗凡脸上的骇人伤疤也修补了不少,只剩下浅浅的痕迹,看上去比康影原来的样子更年轻,下等资质的凡人跃进成淬体二层的武士。   康影倒是更为明显,变回了二八年华,样子比自己的女儿更像少女,一对直逼康柔、还流着奶水的G罩杯巨乳,配上那可爱的圆脸和怯弱的神情,在众多女子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外貌,中上的资质让她达到了淬体四层。   林幼薇继承了娘亲的容貌,也是一张娇柔的圆脸,一双巨乳涨大后也只比康影小一点,倒是一对浑圆美臀没有娘亲那么肥大。   有了康影母女,白绮寒和白绮凉一对双胞胎姐妹,倒是不怎么吸引慕辛,一米五几的身高,两张一模一样的清纯外貌,被改造后变得比原本更精致,加上白滑如雪的肌肤和涨成E罩杯的巨乳,虽然放在大街上绝对是能让大多数男人注目,但在这车舆内倒是不甚优秀。   几女都是赤身裸体躺在地毡上,本来在车舆外的踏板上躺着,安妍和林月不忍心便抬起她们进来了,慕辛则是坐在床上,他刚走回来坐下,林小梅和林小兰便乖巧地爬上大床上跪趴着,把头埋到慕辛跨下用香舌清洁着,直让慕辛跨下巨根再次硬直起来。   其他众多女子方才见慕辛走回来了,静修便稍停下来,都在看着慕辛等待自家公子发话,慕辛便让众女各自休息,让林小梅和林小兰替自己穿上衣服,然后领着两女到外头去。   慕辛记得两女都是比较熟路,便教她们跟拉车的几头魔狼沟通,坐在踏板前沿控制车驾前行,两女也没有回话,只是应了声是,便乖巧地各自搂着慕辛的一边胳膊听着,然后开始尝试驾车起来。   车舆内部虽然有火灵石温暖着众女,但外头的踏板却没有,凶猛的暴风雪依然在肆虐着,一阵阵狂风唿唿吹来,林小梅和林小寒还穿着领口敞开、低胸露肩的襦裙装束,在踏板上坐了没一会便冷得发抖,就算是淬体境的肉体,也只有力量和体力比常人强,可没有御寒的能力。   慕辛见状,便把双臂从两女胸前抽出,改成环抱着她们的肩膊,把她们搂到自己的胸前,慕辛的神体可不惧寒冷,两女立刻感到自身周围变得和暖起来,很是舒服,也没去指挥拉车的魔狼,让它们沿着乡大道行进,便放松心情靠在慕辛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   “公子……公子进来后……连看都没看过自己……”待在车舆里面的萧琴韵却心里越发不好受,慕辛进来之后,只是环视了众女一番,便想着自己的事情,然后交待一声就搂着那两个小妖精走了出去,萧琴韵这下连修练的心思都没有,让自己兴奋的玄冰术在现在也变得索然无味,也不知道是甚么驱使着萧琴韵,她站走来走到慕辛背后,搂着他的脖颈。   慕辛早就感知到萧琴韵朝自己走来了,被她用一双巨乳压住背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太冷落她了,慕辛对这个女孩其实有着特别的情感,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自己的初恋,自己这几天也太得意忘形了,因为实力和财力、加上时势所致,不断有女子送上门,甚至是任君选择、任君采撷,让慕辛变得飘飘然了。   “韵儿,怎么你的胸脯又涨大了?”   慕辛察觉到,也许是突破成修士的缘故,萧琴韵的一对大奶子又涨大不少,都成F罩杯了,本就是精致美艳、改造后更是美若天仙的容貌,更是越发水灵动人,脸蛋和肌肤嫩得像是能捏出水来,走起路来那乳摇都能从左肩晃到右肩。   萧琴韵被慕辛这么一说,便是羞涩起来,还嘟着嘴抱怨道:“奴家都突破那么久了,公子这才发现呢?”   言之下意显然是抱怨着慕辛只顾着别的女子,都忘了她这最先来的美人了。   慕辛对别的女子都带点不屑,但面对萧琴韵时,偏偏气势就是弱了几分,便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好啦好啦,之后我都陪在你身旁好不?”   慕辛又搂过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周围众女都看过来了,只是各自心思不同,有的是羡慕,有的却是嫉妒了,尤其是林小梅和林小兰,本来难得可以独占着公子,可那温存没片刻便被破坏了。   萧琴韵看着他这姿态,倒也是高兴了一点,就算公子不管自己,自己也不能怎样,但还是气不过便又鼓起脸颊,盯着慕辛说道:“哼!公子女人那么多,还有时间天天陪着人家吗?”   慕辛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转过身去把萧今韵压在踏板上,对她调笑道:“真不能吗?为夫一晚上能御数十女,娘子要不要试一试?看是谁没精力?说起来,娘子的大奶子涨成这样,为夫还没宠幸过她们呢?”   萧琴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懵了,慕辛还要刚说完,便真的把那本就遮掩不住一双美乳、敞开着的领口扯下来,伸手揉着她的巨乳,她惊唿道:“欸!?才……才不是要这样……”   就在两人一躺一压在踏板上调着情时,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阵惊唿悲呜,慕辛只好一脸不爽地止住动作,萧琴韵赶紧穿好衣裳,虽然那上衣是怎么都穿不好的。   这夹杂着数百人的声音,让慕辛好奇地站起来往前方看去,车舆内的少女们也争相靠到车舆门前踮起脚尖一看究竟,倒是康柔和安兰几个成熟美妇,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甚么,但也没有如此失态,在她们看来,一切都是公子说了算,真有甚么事情,自家公子也有能力解决,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样,有那心思八挂倒不如多花点时间提高实力。   安辰带领的五百追兵,在追了快两个时辰,终于赶上林牧一行人,本来追兵的速度要快很多,但安辰生性谨慎,怕在路上被埋伏,一路追赶同时也要派人留意前方和四周,加上对此地不熟悉,虽然白林乡大道极为广阔,很容易辨认,但林牧等人隔了没一会便从大道上离开,走进那丘陵上的密林间,结果中途安辰还要改变方向,多走一段路。   “辰少爷!快看!是那群人!”   安辰身旁的一个亲卫看见前方不远处那千来北村村民,便对他喊道。   “嗯,看到了,快!快追上去!反抗的都杀掉!女的和剩下来的都给我好好抓住!”   安辰回应了那亲卫一句,又对着身后的一众兵卒和随从喊道。   “安苏的人追上来了!快跑啊!”   有几个在队伍末端的妇人和少年看见了身后一大群人追上来了,一眼便能知道那是安苏军的追兵,便惊恐地大喊着。   “爹爹……这可怎么办?”   在林牧身旁的林眉这时也一脸惊慌,向林牧问道。   “还能怎么办?快跑!跑快点就是!”   林牧这时候也十分焦急,也不去顾后方那群被托付过来的村民了,他一心只想着让自家妻儿逃跑,他还一直庆幸着自己一家在队伍最前方。   “欸?爹爹!前面有狼!很多巨狼!”   林眉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两米多高的巨狼,靠前的其中一头还比其他巨狼高大不只一半,林牧此时自然也看到了,这吓得众人都双膝一软,前有狼群、后有追兵,难道是老天也不想给他们活路了吗?领着士兵们冲锋的安辰和领着数百村民的林牧,这时只相隔了十几米,林牧等人能看见的,安辰他们自然也能看见,这时候林牧等人早就停在了一众魔狼的前方数步之内,安辰看见那密密麻麻、看上去像是数不尽的巨大魔狼,也是停了下来,生怕激怒那些巨狼们,只好让士兵们隔着一段距离包围??些村民们。   就在这时,魔狼群让开了一条通道,众多村民和士兵还惊讶着,林牧一家旁边的几家村民甚至以为这是巨狼有灵,愿意让一条路给他们,结果有几人便立马动身起来,朝那空出来的道路奔去。   林牧连忙喊止,但却没有人理会他,林牧可不认为这些巨狼是为了自己等人而让出一条路的,但那些只想着活命和不被抓住的村民们却没考虑那么多,自顾自的跑上前去,只有林牧和白云两家没有动身。   后方的安辰也是一样抱着疑惑,看见那群魔狼,自己虽然感知不到它们体内有灵力,但就冲这些魔狼的体形,要是这百来号人强行攻过去,怕是要被歼灭,是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些魔狼让出一条道路的举动,他更是不解。   离第一个冲上前的人动身后没隔数个唿吸,便瞧见最前方的一头本来退避到一侧魔狼,突然转头怒视着他们,然后伸出爪子一下拍向最前方几人,冲在最前的青年和周围几个妇人少女们被一掌拍成肉泥。   后面跟着的人先是呆了一呆,然后又哭喊起来跪坐在地,隔了一会,众人便看见在狼群让出来的通道里,有一辆大得跟屋子一样、被四头魔狼拉着的车驾缓缓驶出,从村民和士兵们的角度看去,能看到踏板上面坐着一个年轻公子和几名少女。   来人赫然就是慕辛,他左右搂着林小梅和林小兰,身后被萧琴韵环抱着,几人的露面让前方的数百人都惊呆了,男女都是脸容精致、脸无半点瑕疵,几个少女更是身段丰腴、肤白如雪,不说被改造后美若天仙的萧琴韵,就数林小梅姐妹如今的模样,在整片辽州大地上也能算是排得上号的美人了,只是尚且无人认识她们而已。   “这是发生甚么了?”   先开口的自然是慕辛,他环视众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发生甚么事,也不知道是对谁发问,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这位公子,小人林牧,是白林北村的村人,跟众多乡亲逃出来的,就在几个时辰前,安苏伯国的军队侵略了我们的村子,被逼得逃命去,这才在这里挡住了尊驾”   林牧低下头回道,这时候他只想着该怎么把责任推给安苏军队,现在比起被抓住,他更怕妻儿被那些个巨狼一巴掌拍扁了。   慕辛才刚理解完状况,车舆里的那群女人便开始吱吱喳喳了,特别是少女们,还没从白林东村的村民身份转变过来,对于北村被侵攻,她们居然有点惧怕,这是从根子里发出来的,对别的领地军队感到恐惧。   窃窃私语还不止,一众少女还走出来踏板,看向下方的人群,这十几个少女走出来后,下方那群村人还不敢直视,倒是那群士兵里有些胆大的看了过来,看见这姿色各异的莺莺燕燕,双眼都发亮了,尤其是那几个武士,更是色眯眯的看着。   领军的安辰却是吃了一惊,一众少女居然全都是武士,可安辰从慕辛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武士虽然不能外放灵力,但依然能感知灵气,对方同样是武士,安辰自然能通过感受肉体上的灵力来判断她们的实力,这群女子当中居然就有六个跟自己实力相当的,慕辛身后的萧琴韵也没收敛灵力,安辰可是清楚她是修士,真要动起手来这边可讨不了好,哪怕这些巨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倒是慕辛对这群少女在大惊小怪的感到心烦,便忍不住呵斥了一声:“都闭嘴!还有谁让你们擅自走出来了?”   十数少女被慕辛呵斥,都是心里一惊,马上跪下来求绕了,昨晚慕辛在东村里屠杀林兵头一家和今早放纵巨狼踩死、马车辗死西口南里那群村民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林兵头的族人可是被巨狼们玩弄至死,整个半夜都是咒骂和惨叫,早上那些女子不少被车轮辗过时还没死绝,有几个更是被拖行了数里,一路上尖叫哀号,听得她们都心慌了,如今自然害怕被慕辛像对待那些人一般虐杀掉。   慕辛倒是没想到自己稍稍轻喝一声会吓得少女们惊恐如斯,这下倒是弄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倒是萧琴韵马上安抚慕辛:“公子别生气,姐妹们这不是好奇吗,对了,不如趁这机会让她们练练手,你看她们不是实战经验不足吗?”   萧琴韵也怕慕辛真忍不住又要胡来,又忽发奇想,想要让安苏人吃一吃亏,当然她也没笨到直接说,这些人何止经验不足,根本是没有经验。   萧琴韵这一番说话虽然压着声音说,而且被周遭大风雪吹过的声音掩盖了,可是安辰这个武士听力可比常人高几倍,又离马车不远,她的那番话安辰听得很清楚,他也有点怕了,要是真交手起来,按双方战力来看,怕是这五百来人要折一半,硬碰的话怕是自己也要交待在这里了。   安辰马上绕过村民和士兵,走到最前来,他也看出来了,那个被众多美女簇拥着的贵公子才是这车驾的主人,便拱手向慕辛说道:“这位公子,我等的确是来向石乌人复仇的,但我等无意冒犯,只是碰巧追着他们来到这里,再者这是辽东两大领主之间的纷争,敢问公子是辽幽山脉上哪个门派的仙长?如非辽东郡人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这十几个同是淬体境加上一个炼气境的少女侍从,辽州诸公里能凑出来的也有几家,像是富甲一方、掌握辽幽二州主要道路的柳郡公更是随手可以拿出几支这样的队伍,虽说那些公爵和手下的军官本身不可能是修士,不然这辽州早就被统一了,但辽幽山脉上的各个门派,跟凡间强大的郡公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请出一个修士当护卫的手笔还是有的。   安辰猜想慕辛大概是哪个郡上来的得宠贵公子,又或者是某个门派高人的子侄徒孙,这才强调这是辽东郡内部事务,外人不得插手。   安辰知道只要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便无法探测到对方的灵力波动,辽幽山脉上的诸多门派,能有筑基境的,再怎么驻颜有术也该是年纪过了半百之数,但凡事都有变数,说不定对方就是哪个筑基境的仙人,唯有先试探试探。   “你又是谁?”   慕辛听完安辰的话,发现对方连自报身份也没有,而且那对话隐隐把自己放在了对等的位置上,不禁问话时带着点不满的语气。   “在下安辰,安市城四大家族安家嫡系公子,是这次领军的大将之一,在下作为领军大将,要是这位公子能就此离去,在下愿意代表安苏伯向公子还礼”   安辰说这话时还有点自豪的感觉,对于生为安家嫡系公子,又在如此年纪达到淬体后期,确实在辽州大地上是数一数二的英才,哪怕是辽幽山脉上各门派的弟子,有些资质较差的也得二十来岁才有这修为。   “还请公子救救小人一家子!公子别听他们的!这些贪得无厌的安苏杂种非但没有把公子放在眼内!你看那些畜生还用这种眼光看着公子的姬妾!他们居然胆大包天的觑觎公子的姬妾们!”   林牧看慕辛在听完安辰的话后有点犹豫,心里由不得着急起来,但他转念一想,这公子不管他们,落到安苏军的手上,好一点能被杀,不好的结果则是生不如死,所以在林牧心中,激怒这公子是死,被抓住也是要死,横竖都是死,何不拼一回。   又见慕辛身边围着一众姬妾美婢,哪怕是玩物,这种贵公子恐怕也难以忍受她们被人用满是欲念的目光看着吧。   慕辛这下越发不满了,倒是萧琴韵越看越欢喜,这些安苏人可是害自己和娘亲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现在又来侵略自家外公的领土,就算自己对外公没印象,又听说过娘亲跟娘家关系并不好,但跟安苏人比还是自家人比较亲近,萧琴韵可是巴不得这些侵略者死光了才好,要是公子心生不喜,怒气上来要杀掉这群安苏兵,那就更完美了。   其他女子对这却没有甚么想法,像是事不关己似的,但顺着林牧的话看向那群安苏士兵,还真能看出来他们眼中隐隐带着的占有欲,有些胆大的士兵和武士,还不断扫视着自己露出来的白滑肌肤,这下让本就对其没有好感的她们也开始厌恶安苏军队起来。   慕辛则是犹豫着该怎么办才好,这时他又一次环视车舆前方的数百人,忽然间扫视到下方的村人里,居然有着两个下等资质的女子,还有四个中下质质的,其中两个正是林眉和白代,还有两个分别是林眉的生母和亲姐。   慕辛却又苦恼着,通过编辑器,他其实不需要对方主动解释,也能看到名字和关系,至于修为和灵根之类的,他甚至不需要靠编辑器,直接运用自身的灵力就能感知,他正在想办法怎么拿下那几个女子,便心生一计,笑了一声,向安辰回道:“要是本公子非要管这事不可呢?”   “要是公子执意如此,安苏伯国和辽幽山脉上的盟友会尽其所能向公子报复的!”   安辰料到对方有机会如此答复,他还是有所依仗,就算是辽幽山脉上的八大宗门,其中两个接连辽东郡的也跟安苏伯有往来,安苏伯更有一儿一女分别是宗门的内门弟子,这事情可是所有辽州贵族都清楚的,哪怕这人是某门派中的长老,也得给两大宗门一分薄脸。   虽然安辰对这答复并不意外,毕竟对方仅仅是踏板上可见,就有一个炼气境修士、六个淬体后期、和八个淬体前中期的武士,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公子,不但有足够与安辰这方叫板,甚至能辗压这方。   确实,真要火并下来,换掉对面几人也是能做到的,但为了这百来个俘虏,而搭上十数个武士和数百士兵,还要得罪一个大势力的公子,这并不划算,是以安辰也开始有了退避的心思。   “那个,你好像是叫……林牧是吧?你也看到了,要本公子帮你们逃出生天,代价好像有点大呢?那你来说说,本公子为甚么要救你们?”   慕辛这下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向林牧反问道。   “那……公子想要甚么呢?”   林牧好歹是上过战场、带过新兵的硬汉,瞧见慕辛那装模作样的作态,他便知道有戏了,虽然看上去很不情愿,但慕辛方才不满的神情,还有那言谈中带着的几分杀意和欲望并没有遮掩起来,林牧便顺势问道。   “我要她们三个!”   ……      第十四章   “我要她们三个侍候我!”   慕辛指着林眉姐妹和白代三人说道,他也不怕太直接,毕竟现在自己提甚么要求也不过份,北村村民如今就上市场上肉贩子摊上吊着的肉,被两方人马讨价还价争夺着,至于北村村民的意见?怎么可能有人在乎一块肉的意愿。   慕辛也不是甚么圣人,他也不想当这种角色,再说了,父亲把自己放在这个世界里成长,想来除了保护自己无恙,应该有着半分让自己好好享受的心思,至于作为半神也好,自己的父亲据说是一位真神也好,神仙们的荣耀,又怎么可能是体现在这些凡人身上,老龙也说过,凡人向神明祈愿,神明回应与否完全是看心情,甚至有些恶趣味的诸天仙神和英灵,本就以这些人的不幸自娱。   慕辛本来想一次过全要掉的,但另外一个中下等姿色的是林牧的妻子、林眉姐妹的生母,另外两个下等姿色的分别是白云的妻子和白木的娘亲,都不是处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是先不急着要她们。   林牧对慕辛的要求倒不太觉得意外,这公子的行为、相貌、和作态都像是少年人,加上身边的莺莺燕燕,林牧早就给慕辛打上了“色小鬼”的标签,不过眼下,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能否让自己和被托付的众多村人摆脱被屠杀和奴役的命运,才是最重要的。   慕辛根本没理由救助自己一众素不相识的农家子,但如果是看上自家那两个貌美的女儿,方才慕辛的表现就变得很合理了,虽然他也想不懂,林牧看慕辛身边都有一众娇妻美妾,还差这几个女孩?不过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了,或许人家是图个新鲜吧,反而他表露出来有助自己等人脱险的意思和能力就对了。   至于用三个少女换取一千多人的性命和安全,实在是没有犹豫的余地,更何况,又不是要她们的命,不过是委身于一个俊俏富有又强大的贵公子,谁赚谁亏一时还难说清楚呢。   林牧又看向上面那群少女的穿着和体态,都能想象到,是有饱饭吃、有暖衣穿,而且身上都十分洁净,肯定是时常沐浴的,这生活怎么算也算不上委屈。   林牧又向白云询问,白云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白代总归是要嫁人的,原本有白木这个选择,白木的爹是白云的族叔,当年和林牧、白云的父亲一同被征召上战场的民兵,后来第二次征召时战死,为此林牧还十分内疚,不但两位当爹的军饷和抚恤金一分钱没拿便送回白云和白木手中,一直以来对他们也是百般关照。   也是这件事的缘故,白木和比自己小上六年的白木也走得近了,一直以来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加上白木继承的那份遗产可不少,父祖本就是村中大户,就是人丁单薄,白木的祖父只有两个儿子,还没生下来女儿就在战场上牺牲了,他的叔叔当了县城里的大家族下人,全家搬了过去,他爹一系传到白木这一代便只剩他一个男丁了,一间祖传大屋和那份足够一个人花上半辈子的财帛,便留下来给白木两母子,因此白云不反对白代和白木来往,甚至有意让两人成亲。   但如今这局面,多了眼前这贵公子一个选择,不单是形势比人弱,这公子所坐的车驾,奢华非常,表面还踱上了金漆和镶上了晶石,这些拉车的巨狼也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怕是城主和郡公才能拿出来吧,给这公子当个美婢怎么也比落到安苏军的士兵手里被凌辱来得要好,幸运的话还能当个有地位的侍妾,至于白木这傻里傻气的小子,只好对不起他了。   除了林牧和白云之外,抱着相同想法的村民也不少,可是看一下人家林眉姐妹和白代,长得就是标致、就是漂亮,村子里几乎没几个小年轻不认识她们的,再反观自家女儿,偏偏就生得不咋样的,也难怪人家公子指明要她们几个,幸好在这充满杀伐气息的场合,那些自认为长得不差的少女和少妇没有跳出来自荐枕席。   林眉姐妹和白代早就惧怕得躲在人群里抱团发抖,白代更是早就哭了出来,先是被追捕,看见那群据说会肆意奸淫女子和虐杀俘虏的安苏兵围着自己,然后又看见几个村人被拍成肉泥,那血肉都飞溅到自己眼前了,这种精神压力哪是几个少女受得了的,自己连怎么走上慕辛的马车也不清楚,回过神来便早已被父兄等人推上车上了。   一旁的安辰也没有显出不耐烦的感觉,他刚也看出来点不对劲了,真要救他们或是对自己动手,哪用得着说那么多废话,就车上那修士和六个淬体后期的高阶武士冲过来,别的不说,安辰自己肯定是马上撤退的。   听见慕辛索要那几个少女,安辰想道一切都明暸了,这公子根本不是有意跟自己过不去,是看见了几个貌美少女,起了占有的心思,安辰那焦虑感也褪去不少,虽然依旧警戒着,但想着的是站在一旁看戏。   白木听见慕辛要白代去侍候他,白木也不是对这种事情毫不了解,老兵们和林牧也不时会谈论这种事情,像是哪家青楼的小姐如何如何、哪家寡妇怎样侍候自己,白木这少年此时此刻又怎么能忍受,便忍不住跳了出来骂道:“不!不可以!你不能带走代姐!”   众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有人出来反对,连心生退意的安辰也止住了动作,差点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林牧和白云更是一脸惊恐,生怕白木激怒那贵公子,真让他们自生自灭。   “你闭嘴!这位公子,白木不懂事,请……啊不……求你千万别见怪!”   白木身后的少妇马上抓住他,掩住他的嘴,奈何她一个少妇怎么够青春期的壮小伙力气大,马上就被挣扎开来,再度叫唤着。   慕辛看了看那少妇,也就是白木的娘亲,名字叫袁凌青,二十六岁,身材并不怎样,生过孩子的少妇,双峰也仅有C罩杯的大小,也就臀部比一般少女要丰满点,倒是那张精致娇柔的脸蛋很是吸引,加上那纤细的四肢,让她看着像一个纤弱美人。   慕辛原本正愁着该怎样处理白木呢,毕竟这怀胎十月生儿子跟夫君不一样,他可不想这女人从了他以后还要花心思顾其他事情,再说白木也只比他小三岁,放在身边让他天天对着成群美女他可不放心,但又不可能无缘无故把她们母子分开,在食髓知味的慕辛眼中,这女人也只是一个下等姿色的二手货,要说花大心思在她身上真的敬谢不敏,白木他倒人好,主动跳了出来。   “这样啊?可以啊,我这就把人退回给你们,但你们的事情本公子可不管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慕辛说着,便着刘悦和刘季把那三个女孩带下马车。   “白木你这人!想要害死我们吗?”   “公子!这都是白木胡闹,跟我们没关系啊!”   “不能退!不能退!”   村民们一听这话,本来稍稍安下来的心又提起来了,白木这举动尤如把众人推进火坑,别说那是小情人,就是要你的妻子又怎样,慕辛又不是要这些村民的妻女,他们这种时候还哪在乎白木的想法,只道着白木也太不识好歹,便开始指骂起他上来。   最是恼火的还得数林牧和白云,本来慕辛看上了几个少女,他们再不济也能让女儿和妹妹脱身,哪怕最终要被当成玩物,全北口的村人都能活命,能免去被奴役的命运,好不容易争取到这公子的救助,白木这混小子却跳出来搅局,当父亲和长兄的林牧和白云再舍不得也忍住了,白木这一个外人凭甚么阻止。   那几个被推上了车的女孩,慕辛根本没想过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白木和自己身上,便没多少人留意到,慕辛让刘悦和刘季装装样子罢了,村民们吵了那么久,她们连梯子还没放下去。   众多村民继续指骂着白木,在死亡、和奴役的威胁前,这些村民们都承受着庞大压力和恐惧,本来有一线逃出生天的希望,现在却又被扼杀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助,而让这个希望被扼杀掉的白木自然成了众矢之的,那些压力和恐惧转化成了怒火,有两个比较暴燥的青年这时候更是忍不住冲了上去挥拳打向白木。   马车的车身庞大,自然轮子也大上几码,车底离地颇高,这时候刘悦和刘季姐妹俩才刚把梯阶再度放下去,准备带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   慕辛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通过灵气向几个村民传音:杀了他村民们可不知道传音这种仙家术法,其实只是操控大气中的灵气,将声音单独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几个村民只当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两个心志不坚定的女子便跟着喊了出来:“杀了他!”   “对!杀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   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   几个靠前的青年也扑了上去殴打着白木,白木一个小伙子毕竟一人难敌四手,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便被压在地上了,有几个家里当猎人、木匠和樵夫的村人,更拿着随身的短斧和短刀砍着白木。   “不!别杀我的儿子!不!放开我!”   袁凌青看见儿子被打,便上去护着他,却被一旁的白云拉开,袁凌青挣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着,挣扎期间还被白云扯开了半边上衣,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肩膀和大半苏胸尽揭于人前。   袁凌青却没有在意这些,她又看见数人加入战团,捡起一旁的粗树枝挥砸在白木身上,无力阻止的她哭成泪人,身子还慢慢软倒下去,到后面拉着的白云,瞧着四周无人注意,居然开始轻薄起这位堂婶起来,说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纪比自己也才大上几年,白云也就在村子里时,碍于别人的观感,才止住了占霸这俏丽寡妇的心思。   白云见袁凌青双目无神,柔软的娇躯摊软靠到自己身前,白云哪受得了,人在绝境性欲本就容易高涨起来,白云还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这时候便趁乱抚摸着袁凌青的纤腰,另一只本来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进她的亵衣里揉捏了几下她的美乳,但白云也不敢做得太过份,生怕被人发现。   被一众青年群殴砍刺了一会,白木终于一动不动,滚烫的鲜血从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中流出来,甚至一条手臂都被砍断了,白木自然也早没了气息,那些村民们还怒意未止,继续挥动着武器砸在那早已变成一具尸体的白木。   林牧方才见无法阻止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村民们,便索性不管了,白木这次自己作死也让林牧绝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为了这后辈世侄而让事情无法挽回的行为,这时候又回头向慕辛说道:“公子,白木已经被村民们制裁了,你看这……”   “嗯……对了,那边的安辰少爷,你说要我会遭到报复是吧,我在想啊,要是我把你们杀光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你说对吗?”   慕辛没有直接回答林牧,而是扭头问着安辰。   安辰这时见那群巨狼围了上来,原本包围着村民们的士兵,现在反过来成了被狼群包围的一方,看这阵势,要是再不服软,怕是真要死在这里了,便马上换出一张笑脸,不得不提的是,那张英俊的脸庞配上那个招牌式笑容,好看得连慕辛也有点嫉妒了,又见安辰说道:“那只是作为安家公子必需要有的回应而已,以公子的实力想必整个辽州也没人敢报复你,要不这次就此作罢?公子得到了美人儿,我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要是我非得要留下你们呢?”   慕辛依旧坐在踏板上一动不动、皮笑肉不笑地向安辰回道,那杀气让众人看着也不像假的,本来被安辰一番说话缓和了一点的双方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慕辛身旁的众多少女也把慕辛给她们的武器拿了出来拿了出来,修练灵木剑法的把剑握在手中,修炼寒冰毒掌的则穿上了一双双华丽的白色镂空丝质手套。   “那就恕在下得罪了,就算赌上我这条命,我也要让身后的安家儿郎和众多安市人回到安市县去!”   安辰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腰间的刀,那百来士兵和武士也把目光和脚尖转向了马车这边,那些亲卫和武士更是让安辰一番舍命的宣言鼓动得战意大涨。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把武器都收回去,对了安公子,你们这次目标是白林镇和白乌城吧”   慕辛笑道,又挥了挥手让身旁的少女们把武器收起来。   “是的,这次我们的确是去进攻白林镇,最终目标是白乌城,莫非公子也是打算去那处?”   安辰也不怕承认,毕竟到现在还是在狼口之下,他也想知道会否慕辛的目的地也是这两处。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时候也不早,安公子慢走吧,我就不送了”   慕辛没有回应安辰的问题,只是挥了挥手赶人了,安辰也不多言,他早就想逃离这地方了,谁知道这公子甚么时候反口要杀自己,连忙唤着麾下人列队离开。   等到安辰等人离开后,慕辛又看向四周,这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本来慕辛早上就晚起床,在东村又泡浴泡了一会,起行时早就是下午了,在慕辛、林牧、安辰三方人相遇时便已是黄昏时分,又经过了如今两刻钟的闹剧,尤其是冬季日照短,太阳下山也较早,这时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无论是修炼了半天的美妾们、仰或是逃亡了半天的林牧等人,精神和肉体都疲惫不堪,慕辛倒是因为肉体和灵魂强度的关系,可以一年不睡觉,但睡眠是一种享受,众女都累趴下时他也会变得百无聊赖,慕辛便着她们休息。   村民们见慕辛让身边的女子都进车里去休息,想来今天晚上也不会赶路了,便抱团生了堆火,各自找颗大树坐在树底休息和造饭。   所幸这暴风雪底下十分干燥,生火很容易,运气好点的人家能找到个树洞挡风,运气不好的只能相互抱着取暖,也就林牧和白云这两家人因为准备得早,多拿了点布帛,能拿来当被子。   至于那袁凌青这寡妇,则是昏倒在地上,却无人去管,方才白木激怒马车上那位公子,被活活打死了,天知道他会不会对袁凌青也有甚么怨念,连相熟的人也不敢前去帮她,至于林牧和白云两家更是对她不满,毕竟白木跳出来胡闹还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两家人乃至逃出来的所有村民都差点被她儿子害死,她这当娘的或多或少也有责任,于是白云在轻薄过一番后便将她丢在了雪地上。   白木家的家仆农奴这时也失了主意,别人可以幸灾乐祸,他们可不行,主人家死光了可以变自由身,但可能刚逃出去就被安苏兵或者镇卫抓了,转眼就变成别人的奴仆,白木和袁凌青母子对下人很好,作为家主的白木也很亲切,有两个老人都从白木的祖父时开始侍奉,足足过了三代人,双方都把对方视为家人,换了主人可能待遇极差,甚至被虐待,但他们也不敢去理会袁凌青,生怕激怒慕辛和众多村民。   而袁凌青本就是从乌骨乡那边嫁过来的,不但非本地同乡,嫁的还是村中大户,尤其是她还是一貌美少妇,嫁到白林北村来时也才十二三岁,如今也才二十有六,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女子妒忌,也有不少男子觊觎,平常跟她装得再相熟,心中多少也有不忿,只是碍于林牧和白云对她的关照,这才没有受欺负。   如今众人都在冒着风雪休息,在众多村民眼中,自己和亲人都是差点被她儿子害死,哪怕袁凌青现在衣衫不整侧躺在地,男子们想要占她便宜的心思也被风雪吹得剩下没多少,至于占了逃难者中大多数的其他女人们,更是没人想过去帮助她,有几个小孩见她可怜,本想去抬她过去火堆旁边取暖,也被自家长辈兄姐喝止了。   慕辛看着倒在地上无人过问的袁凌青,也怕她冻死在雪地上,便走下马车,把袁凌青抱走,将她带回车舆之内。   周围的村民原本还好奇着这能威慑赶跑那些安苏县兵的公子怎么走下来了,看着他抱袁凌青回车舆内,便是心中明暸,这公子今天挑的人不止三个了,如今怕是要变成四个,那些妇人和少女们的怨恨更强烈了,不就长得好看点,凭甚么我们要在这里吃着风雪,她们却可以进去那温暖舒适的车舆。   慕辛抱着袁凌青回去,走进车舆内,林小梅和林小兰一直在门前等他回来,现在自然而然地帮他关上车舆门,慕辛把袁凌青放到一个角落里,又走回去那空无一人的大床之上,慕辛还没回来,她们都不敢擅自爬上去。   慕辛还没坐下,刘雨菡和刘雨??就走了上来,侍候慕辛脱衣,又让他坐下,姐妹俩为他按摩着肩膀和头侧,慕辛不由得有点奇怪,疑惑地看向康柔,康柔见状才一屁股坐到慕辛的大腿上,一边给慕辛手交,一边向慕辛解释着。   原来就在慕辛和一众少女都在外面时,康柔和安兰等一众当娘的美妇们早就商量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就让她们轮流侍候慕辛,也让她们有机会亲近一下慕辛。   康柔也有点私心,就算慕辛能夜御数十女,但她们这些被肏的肉棒套子可吃不消,这两天每个晚上都是交媾、睡觉、起来、侍奉,别说甚么私人空间,连清洁的时间也快没了,反正美妇们都能一个顶两个少女,那就轮着来吧。   整件事情都是康柔做主导,方才萧琴韵独占慕辛时,这些女子的眼神都被康柔看在眼内,带着一点羡慕,又带着一点不满,康柔便想,反正以后还得相处,自己两母女又喂不饱公子,不如先跟她们好好谈一谈,几个美妇都不介意,她们都不是侍候第一个男人了,比那些前几天还是处子的少女们明白多一点,刘氏姐妹甚至都是委身给第三个男人了。   几个美妇都是明白人,没讲几句话就谈好了,只差向各自的女儿说清楚,然后安排好白诗凡几女,把慕辛准备给她们的储物袋和物品交给她们,又拿出来布帛和清水让她们清洁娇躯,现在几女都是和康柔她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衣裳,穿戴整齐跪在地上,慕辛看着几女不像祖孙,倒是比较像姐妹,年纪最大的白诗凡看上去也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康柔可是感受到了慕辛跨下的巨根已经坚硬如铁,便把位置让了出来,她知道今晚公子是要享用几个新人的,便不好打搅了。   慕辛却一手拉住了康柔,把她按倒在床上,脱下腰带,解下她身上的襦裙和上衣,露出她那完美诱人的娇躯,低下头张嘴咬住她的奶头。   “公子?今晚不是要先陪那几个新来的妹妹吗?啊……”   康柔被慕辛的举动弄得一脸不解,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事了,她这几天每晚都被慕辛喂得饱饱的,娇躯极为敏感,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才刚被慕辛咬住奶头和揉着另一边的奶子,蜜穴便已经淫水泛滥了。   “你这是要当大妇,那不就该作个示范给这几个未经人事的小妹妹?”   慕辛还没说完,便肏进康柔的蜜穴里。   “嗯哦……公子的龙根插进来了~~……不要啊~~……他们都在看着呢……嘤哼~~……”   康柔被几十人看着和慕辛交合,这下可羞得满脸通红,就是之前两晚,她一直都不是最先被肏弄的那个,昨晚更是大部份人都和慕辛交合到累趴下了才到她上阵,这次却是第一个,满车子人都在看她的羞态。   “哈啊……哈……好舒服~~……顶到了……啊……好爽……公子的龙根顶得人家好爽哦……”   才被肏弄了数十下,那填满蜜穴的快感把康柔方才的矜持打得破碎,淫声浪语止不住,一双柔软的大奶子被慕辛揉捏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慕辛一边肏弄着蜜穴,一边低头吸吮着流出来的奶水。   在树林之中回声极响,马车周围除了有大风吹过的唿唿声,这时候也夹杂了康柔的娇喘和淫语,周边的妇人都暗骂淫荡,少女则羞红着脸。   逃难的人里都是未娶妻生子的青年和妇孺,周围的青年少女哪受得住,尤其是他们在承受巨大压力、死里逃生之后,性欲特别旺盛,但在这种风雪天、加上众目睽睽之下,能解决的人倒没多少。   在车舆里,站在旁边看着的林眉三人,看着这个本来端庄美艳的“少妇”,至少她们看上去康柔像是年纪比她们还小,被慕辛肏弄后便变得放荡起来,看上去好像这种事能让人……变得很舒服?本来还在惧怕着的几女,现在却变成羞得跟康柔一样满脸通红。   “哦啊……呜~~……好涨~~……公子……公子再轻一点……哦哦……人家……又要去了……嗯嗯嗯……”   康柔连被肏得高潮时依然保持着一副高贵的神情,一手轻掩樱唇,一手用力抓住床褥,眉头深锁,倒是首部以下的位置看着却是色情得很,腰肢不断颤抖着,一双柔嫩的巨乳不停抖动,还轻喷出一道道奶水,沿着奶头流下去。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快活哦……真有那么美吗……待会我也会变成这副模样……”白代在一旁看着康柔那快活的神情,她在想着,交合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自己一会肯定要跟她一样被肏弄,自己也会跟她一样,变得……那么淫荡……慕辛再肏弄过百来下,便忍不住射出今晚第一发精华在康柔蜜穴深处,连子宫都被填满了,每次慕辛射精喷发的量都至少是一般人的数十倍,康柔也无一例外是被射得肚子都涨了起来。   慕辛把大肉棒抽出来,看着康柔的蜜穴一抖一抖喷出淫水和精液,一双巨乳也继续流着丝丝奶水,还不时来一个大喷发。   刘雨菡见慕辛把肉棒抽了出来,现在没人占着慕辛的肉棒,便乖巧地赶在其他人之前,爬在床上低头含住公子的龙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她连一半都含不住,只能吞吐着那一小部份,慕辛这时也不糟蹋她的口穴,任由她侍候着自己的跨下巨物。   康柔这时才刚高潮完,居然旁若无人地含着自己的两根幼嫩的手指,又自己揉捏着一边美乳,意尤未尽,但淑女的习惯让她在高潮过后便夹紧双腿,但却夹不住蜜穴口,阻止不了淫水和精液流出来。   刘雨??看见康柔的蜜穴处流出来一股股自家公子的精华,看得她双眼冒光,她们整车子的美妾白天时可是听安兰和白冰白雪聊过,公子的精华是大补之物,蕴含着大量灵力,吸收一口精液比自己苦修来得还快,瞧见姐姐占霸着公子的龙根,刘雨??只好从别的地方入手,便趴在康柔身下,先舔吃了床上的精液,再舔向康柔那涌出着精华的蜜穴。   康柔被得如其来的接触刺激得一阵激灵,自己正好自渎得兴起,没被舔两下便潮喷了,小腹不断收缩着,子宫里过剩的精液都被挤出来,刘雨??被喷了满脸,但却没有不满,反而像品尝着八珍玉食般把脸上的白浊舔回去。   一旁的白代几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激战着的几人,她们对这几个美妇的第一印象,可是高贵、仙气、无垢、和美艳,虽然身上穿着的上衣领襟大开,但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和洁白无瑕的玉肌,看上去却又如同仙子着霓裳一样。   白代的讶异很快便被打断,慕辛方才看着白代那清纯的脸蛋、纯真的眼神、和害羞的神态,居然有一刹那将她和萧琴韵搞混了,虽然她的脸蛋没有萧琴韵那般精致诱人,但却莫名吸引住了慕辛,他一把搂过白代,吻向她的嘴唇。   “唔……这……他吻我了……这是初吻对吧……嗯……不对……不对劲……有甚么涌进来了……奇怪的感觉被嘴上传进来了……大脑像是疲侵犯了一样……唔嗯~~……原来被亲吻是这么舒服哦……”白代被慕辛吻着的那一瞬间,整个娇躯都僵硬了起来,她的嘴唇上传来和慕辛双唇结合的触感,瞬间就变成了一股电流涌向大脑,这股舒爽的快感很快便流进浑身上下,因为白代穿着整齐,所以车舆内的几十人都没注意到,白代的下体居然已经流出了一丝蜜液,看着清纯可人的及笄少女居然只是被吻着便有感觉。   慕辛被刘雨菡口交吞吐着肉棒,大概一刻多钟后,刘雨菡的嘴巴都有点软麻了,慕辛便不再锁住精关,故意放松来享受温润的嘴穴口交,又隔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在刘雨菡口里喷发出来,结果刘雨菡的小嘴根本装不下,她吞了几口之后便吃不及,慕辛有几发精华都射到刘雨菡锁骨和双峰之上,还有些在刘雨菡把巨根吐出栈时射到床上,最靠近的刘悦和刘季便上来跟自己的娘亲争吃着。      第十五章   车舆之外,林牧等人围坐在篝火堆周围,白云还有十几个青年、妇人都在商讨着甚么……这些人都是被那些留下来死战的男丁们的家眷,青年大多都是家中幼子和未娶妻者,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但无论如何,对这里的人来说,传承的火种才是最重要,是以一些能担重任的壮年男子也被赶了来逃难,但男丁还是少数,于是一些家中男丁都是小孩的都只能让女性、也就是家中的娘亲或是长女出面。   这种村落聚会也不是第一次,过节日、有喜庆事、或是处理罪犯,不时都会在各里进行,以往都是按村长、乡三老的、和村主祭吩咐,由各里的里长或是大户等主事的代表主导,北村北口的主事一直也是林牧,但这一次并不是他主导的,而是对前路感到迷惘的村人们自发过来的。   “牧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白云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所以逃难出来的村民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还能怎么办?以这次安苏军打过来的人数看,这附近几条村子,除了西村之外,白林乡里的村子都守不住,往西走去西村或是镇上都是不可能的事,那边的路都被安苏军封死了,如今只有往东走或是跟着车上的那位这两个选择”林牧回答道。   “可是牧叔,昨天来的是少数追兵,是以才不敢和那位公子起冲突,但要是他们回去召集人马杀个回马枪,我们不也是死路一条”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又问道,这青年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但因为是家中幼子,父兄安排他带着家眷逃命去。   “那也没办法,我们带的都是一人能拿的存粮,也就一点米跟麦饼,白林乡的村子都不能去了,东村本就人少粮缺,去了人家不但无粮可借,甚至连挡风的屋瓦也未必借得出来”林牧想了又想,东村的情况肯定不比自己北村好,甚至人家会不会让自己进村也得打个问号,暴风雪底下要打猎也不现实。   “那牧叔,再远一点的乌骨镇……”   白云又提出了另一个想法。   “这就更不可能了,白林镇通往乌镇镇的唯一一条路是从镇子上出发,这里往东走可没路过去,要去的话只能走进树林,绕一大圈才能到,走过去就算不停歇也得花上四五天,以我们拖家带口的速度,怕是得走上半个月”林牧也是带过百人小队的佰长,但那时候带的都是村里的壮丁,这群女人和小孩的体力和速度又怎可能跟得上,这才走了两个时辰,大部份人都没力气了,要是真要赶路去邻镇。   比起自己饿死,林牧反而担心这几百村民里,原来村里的小户因为没粮食而暴起抢粮,那就不用谈甚么,他们家有余钱有田地,这才有足够过冬的存粮,能从镇子里买的麦饼和自家田地种米粮逃出来的村民可不一定足够,甚至本来就没几天余粮。   也是在入夜之后,林牧从安苏军的追击逃了出来,静下心一想才想到的问题,而现在唯一破局的办法,便是跟着慕辛走,或者靠女儿们讨点粮食,林牧想来慕辛带着一群魔狼,还有一车子的美妾,肯定有不少食粮。   结果说来说去,众人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只能等慕辛享用完那三朵娇花,明天早探一探慕辛的口风,才能做下一步决定,于是林牧便让各户代表回去休息。   但众人才刚回到亲族身边,便又一次被马车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扰了……慕辛的车舆内传出的淫声浪语随着康柔败下阵来,便消退得完全听不见,这时又重新响了起来,但那呻吟声却不是康柔的,而是换了个声线更娇柔的。   白代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美男子看得有些痴了,这少年的样子比起白木和那些村中壮丁来的好看多了,这时近距离细看慕辛的裸体才发现,明明皮肤那么白晰,但浑身肌肉却刚硬结实,丝毫不比日夜劳动的壮丁差。   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感受到慕辛跨下巨物和鼻息,让她紧张起来,不停蠕动着娇躯,试图遏止那股紧张感,但一双玉臂搂着自己的双峰,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仅被慕辛看个清光,还有众多女子也注视着,结果弄得她越来越不自在。   慕辛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把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处磨擦着,白代的心脏怦怦地跳着,她唿吸也重了几分,而且不知道为何蜜穴居然湿润了起来,慕辛又提手放在白代左边的巨乳上,白代才刚被触碰到胸前的肌肤,便“嘤”一声惊唿起来,被慕辛揉捏着自己的奶子,白代感觉像是心脏也被人抓住了一样,她惊唿过后便浑身僵硬,双眼泛着泪光。   白代这惊惧的模样没有让慕辛停下手来,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下露着一副惊惧的样子,还不敢动弹声张,只让慕辛越发性奋起来,感受到白代蜜穴流出来的一丝淫水,慕辛也不再止于玩弄她的巨乳,提起大肉棒向前推进着。   慕辛有点惊讶,白代被开苞时,居然依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慕辛都差点以为是自己搞错了,但慕辛抬头看去,看出来她是忍受着剧痛,白代眉头深锁,紧咬着下唇,泪水更止不住往脸颊流下,双手紧搂着慕辛的背部,用力得她双手都不断发抖着。   慕辛又开始被圣符影响,但看着白代那清纯可人的面貌,慕辛居然能忍着圣符对自己识海的侵蚀,大量灵力涌到白代体内,甚至在无法控制身体前用上了青莲术,白代这时不但没有了撕裂感,一般女子初次无法容纳慕辛的十吋巨根,可白代居然没有感到不适,所有的不适和痛楚都被纾缓了,剩下的只有蜜穴内皱褶被肉棒爱抚的快感,和被注入木灵力时那股暖流带来的舒适感。   “哼啊~~……啊……公子……轻点……嗯啊~~……轻点……慢点……嗯……哦……好舒服……阿代……阿代的肚子……嗯哦哦哦……被顶起来……了~~……要尿了……嗯啊啊啊……”   所有痛觉都变成了快感,一波波涌到白代脑海里,初经人事的清纯少女哪受得住,没被抽插个数十下,白代连自己在干甚么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娇喘着,慕辛索性把整根肉棒捅进去白代蜜穴深处,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白代原本一声不发,这时被慕辛肏弄得大声浪叫起来。   慕辛又一次对白代感到惊奇,不但长着一对单手握不住的巨乳,娇躯还极为敏感,初体验便蜜液狂流,甜美温柔的娇吟声十分悦耳,连蜜穴也紧致到慕辛要用力才能插进最里面,清纯的脸蛋下却是一副淫荡诱人的肉体,这女孩根本就是天生的肉棒套子。   白代的呻吟声传得极个营地都能清楚听见,村北口的村民中,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出来白代的声音,而现在白代那娇吟声让所有村北口的青年为之疯狂,连白云下体也顶起了一支小帐篷。   “哼!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那么纯,叫起来倒是比卖身的还要欢”一个少女撇了下嘴嘲弄道。   这话讲出不少同村少年少女们的心声,白代可以说是大多数青年的梦中情人,清纯俏丽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段、亲切纯真的个性、和温柔的声音,简直是少年们的理想对象,但一直以来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非但是村中大户的女儿,和这些农民子弟有着天然的身份差距,还要这女孩在他们眼中这么完美,虽然在镇上不算顶尖,但在这小农村里却是罕有,这些少年本能地不敢打这女孩的主意。   然而,众多少年所倾慕的俏丽少女却有了白木这个婚约者候补,虽然并未正式订亲,但众所周知双方家长、也就是白代的长兄白云和白木的娘亲袁凌青,早默认了此事,郎有情妾有意,更是得了父母长兄认可,这亲事可算是早定下来。   你要说白木是个孩子眼里的英雄,既能打又俊朗,配上白代能看上去是天生一对,这也算了,可偏生这白木就活像一个愣头青,没有长处、身子不硬朗,又幼年丧父家无兄长,不但无一可取之处,还无人庇护,不过是继承了家里的田地和奴仆,却被白云认定是门当户对,年轻小伙们自然不服。   至于女孩们,心思就更加直接了,白代一个完美少女,出生就家有良田仆役,长大了还能嫁到大户家里去,在小农户家长大的女孩大多都是羡慕,羡慕她的长相和家世。   然而,但凡有人羡慕,自然有更多的人是嫉妒,为甚么自己就没能生在那种大户人家?她白代不就长得好看点,就能占霸着一个大户家主?要是没了她,或许自己能有那么一点机会?方才在声讨白木时,有不少青年上前当帮凶,不少都是本来看白木不爽的,也是因为白木这种性格,这才有了被村民们看成是激怒贵人,要害死一众逃难出来的一众乡亲,白木跟他们有甚么仇怨吗?其实并没有,不过是一个无能的人,占着美母娇妻和财产,怀壁其罪罢了……白木死了,那是男子的不满被解决了,但女人们的嫉妒却依旧存在,白代的叫床声响得整个营地都听见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白代也做了出来,妒忌心爆满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损她的机会,甚至那些对白代带着善意的女子也直骂不知羞。   所有人都对那番话都是没回应,一些人觉得没说错,一些人是怕事不敢掺和,可谁都能不作声,白云听见白代的淫声浪语,本就有点尴尬,这时候被人拿来当话题了,闻言便忍不住骂道:“你这骚货说甚么呢!?”   “谁是骚货呢?在说你家妹妹?这浪叫整村子人都听到了!”那少女被喝骂,自然不满要反击。   “哼!要是没白代被那公子看上,你现在早被安苏兵抓去轮了!难不成指望你让人家看上?”   一些青年这时候却时为了白代打抱不平。   “也不瞧瞧你这样子,人家公子可是为了白代才跟安苏人起冲突,难不成指望你呢?”   “呸!人家好歹是良家妇从一个男人,白代这骚货喊得让几百人都听见了!被人家公子要了至于浪叫成这样?不是骚货是甚么?”   ……越来越多少年少女加入骂战,看不过眼老妇们想遏止却没力气,林牧见他们吵得越来越过份,便大喝一声:“都够了!”“现在才难逃出虎口,安苏兵才刚走了多久?你们倒好!还没逃出生天就先在这边吵了?”   林牧又忍不住骂道,除了气恼这些小子不识大体,这种时候还在胡闹,也想到了自家两个女儿也在车上。   围坐在林牧这边的众多青年少女和妇人,都是村里有点名望的大户或是重要的匠人、织工子弟,最初发话的少女更是村里的医师女儿,她爹是少数没跟着民兵们牺牲的壮年男子,这时也把她按住道歉:“小女胡闹,我替她跟各位道个歉”白云这才哼了一声坐回去,其他人见状也趁势脱身,这时候白代的呻吟声也止住了,众人都好奇车舆内的情形,却无人敢上前探听,看见马车周围的几头魔狼,村民们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魔狼当成歹徒误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她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慕辛冲刺的感觉,一道道尤如电流的快感随着慕辛的大肉棒顶进蕊心而涌上大脑,她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哪怕慕辛动作停下来把大肉棒抽出,她依然回不过神来,只能感受到蜜穴深处被精液填满了,呆呆望着车顶的精美金漆雕纹。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白代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身旁跪趴着另一个少女,赫然就是林眉的亲姐林晴,几乎一样的相貌和身材,只是样子比起林眉来得更妩媚,双眼更加灵动,白代看她的样子是被肏弄不短的时间了,娇喘的声音变得无力,一双美乳伴随着身后美男子的肏弄而前后晃动着。   “啊……不要……不要抽奴家屁股……啊……痛……啊哦……”   慕辛一边肏弄着少女,看到她那圆润的嫩滑美臀兴上头来,伸手抽打她的屁股,白滑的屁股嫩肉上染上了一个个红色掌印,才没打两下就林晴便绝顶颤抖着,痛觉和快感同时冲击着林晴的脑海,林晴居然被肏到哭了出来。   林晴因为高潮而变得无力,一双玉臂支撑不住身体,一头压在白代的巨乳上,白代看着这个被肏开了的邻家大姐姐,自然而然地紧抱着她,又想着,自己方才莫非都是如此丑态?想及此处,白代本就因高潮而浮红的脸颊变得更羞红了,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的淫态可不只车内众人知道……“公子……呜呜~~……让奴……让奴家歇歇……嗯哼~~……哦哦哦……”   林晴浑身脱力,又一次被慕辛肏得高潮绝顶,俏脸埋在交互的双臂之间,一双美乳挤压在床上,纤微微往后躬着,娇躯不断发颤,慕辛也终于忍不住,加大力度抽插了几下,林晴高潮还没过去,蜜穴还极其敏感,便被慕辛往蕊心喷了一阵滚烫的精液,撞得林晴浪叫了一声。   白代和林晴两人都和慕辛交合过了,还没被开苞的林眉倒是先高潮了,她本来便看几人交合看得面红耳赤,下体也止不住传来一丝丝细微的痕痒感,林小梅和林小兰又恶作剧般脱了她的衣裳,抚弄她的美乳和阴蒂,慕辛还没替她开苞,尚是处子的林眉倒自己高潮几次了。   林眉双腿夹紧,浑身颤抖着,强忍着高潮的感觉,不让娇躯往地上倒去,慕辛中出在姊姊的蜜穴内,看着刚被开苞的姊姊一脸快活地娇吟着,林眉开始幻想起来慕辛和自己交合,居然单靠想象便再度高潮了,又流出来了几丝蜜液,快要软倒在地前便被慕辛搂住腰,丢到床上去。   “嗯……男人的那个……有那么大吗……这根……这根都比我的脸还长多了……不对!这种东西真的能插进来吗……会……会死掉吧……但阿代跟姐姐方才看着很快活似”刚才远看着慕辛跟自己的亲姐妹和如姐妹交合时还看不清楚,这一下慕辛的十吋巨根狰狞地在自己面前立着,才发现慕辛跨下的巨大限物都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了,这下林眉都开始惧怕起来。   但想到方才两个姐妹的表现,又有了一丝期待,可到底是在期待着和人交合、还是像林晴一样被蹂躏抽打呢?林眉自己也说不清楚……   “插……插进来了……欸?不是说第一次很痛吗……雇么像是被针插了一下……而已……”林眉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蜜穴,本来既期待又害怕的她,只感觉到被针插了一下,像是补衣时手滑用绣花针插了自己一下,仅此而已,这让她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了,肏红了眼的慕辛直接将大肉棒捅到蕊心,林眉被那一下撞得大声浪叫起来。   “痛……欸……等等……别……啊……公子……别一下子……进那么深……嗯~~……有甚么……暖暖的流进来了……好……好舒服……”   慕辛开始熟悉这种状态,都能把木灵力缠绕在肉棒上,在捅破处女膜时,木灵力马上缓解带来的痛楚,加上圣符的淫毒顺着交合处流入林眉的体内,才没抽插个几十下,林眉便被肏开了,嗯嗯啊啊的大声叫个不停,跟方才白代的淫语有得比了。   “嗯~~……嗯啊~~……公子……好深……啊~~……好……嗯啊~~……好苏服……啊哈~~……别……太……哈~……太快了……轻点~~……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白代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密友被慕辛肏得满口淫语,暗暗想道:“平常看上去那么英气的阿眉,居然也会露出这副模样哦……”圣符的侵蚀这时候已经叠加三层了,慕辛的嗜虐欲和凶性被激发了出来,倒不是慕辛完全没有意识,而是方才林晴的表现让慕辛极为性奋,抽打着她的美臀,看着她们被肏到哭出来的淫靡姿态,都让此时此刻的慕辛欲罢不能。   “??啊……好痛……别打……呜呜……嗯啊……不要……啊……公子……嗯啊~~……哈~~……哈~~……不要打……啊~~……嗯哼……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哦啊啊啊……”慕辛一边狠狠把肉棒连根插进林眉的蜜穴之中,一边左右开弓抽打着她的巨乳,林眉天性喜爱舞刀弄枪,一直都有在锻炼,是以全身上下都颇为结实,一对美乳虽不及白代,但依然有着D罩杯,而且十分柔嫩坚挺,无论慕辛多用力抽打,那对巨乳像面团一样不断左右晃动着,还很快便归位了。   林眉被抽得浑身发麻,吃痛使她不住求绕着,但她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每次抽打她的蜜穴都会收紧,还会流出几道蜜液,表露着娇躯的主人如今是何等快活兴奋,边被肏弄着蜜穴边被抽打着奶子,尖叫声和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娇吟。   慕辛看着这英气凌人的少女被玩弄得淫叫连连、哭声阵阵,心里的一股兴奋感越发强烈,不同于白代的清纯可人和林晴的妩媚动人,林眉长得较为英气,慕辛尤其喜欢看她哭喊的样子,即使慕辛这时候能控制灵力流动,却没有将一丝一毫的灵力灌注到她的体内,那一阵阵痛楚完全没有得到缓和,直让林眉被玩弄得死去活来。   回过神来的林晴侧躺在旁看着自己的亲妹,不由得一阵奇怪,哪怕方才慕辛也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屁股,自己也是快感多于痛楚,怎么也不用像林眉这般喊痛吧?去到后来……想到自己刚才的羞态,林晴又脸红起来,想道自己真不知羞,被打还能叫春……车舆外的白云抱着的却是另一门心思,他一脸懊悔的样子,看着累倒在旁边、靠着自己睡去的娇妻,心里却是想着林眉:“早知道如此,我前些时候便要了阿眉的身子那该多好……”白云听着林眉的声音,那是英气十足的林眉从没发出过的娇柔声线,口里说出的更是与形象不符的淫声浪语,白云越听越不是滋味,劳累了一整天的他,也开始撑不住倦意,靠住妻子徐徐睡去……第十六章袁凌青感觉得到自己现在是躺着的,身下的软褥软绵绵的,舒适度十足,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蒙蒙眬眬的她开始恢复着对整个娇躯的感知,居然感到下体有些异样。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气俊俏的少年,赤裸着身躯压在自己身上,低声嘶吼同时肏弄着自己的蜜穴。   “嗯哼~~……哈~~……这……等……哦哦哦哦……”   恰逢她睁开眼的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被慕辛肏弄多久了,袁凌青这具久久未经人事的娇躯刚好快感满溢,才刚张开美目恢复知觉,便被肏得潮喷了,微弓着腰不断颤抖,连思考的时间也没给她。   那道水柱才刚稍为消减,袁凌青脑海的那片空白还没完全消退,蜜穴口还是不断张合着,像是她用下面的嘴巴喘息着,慕辛的十吋巨根顶着蜜液插进深处,袁凌青又被第一轮征伐弄得无法回过神来,连淫语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被抱腰抽插,一边低声轻吟着,直到慕辛再抽插个百来下,在自己的蜜穴深处喷发为止。   慕辛感受着那淫水满溢的蜜穴不断蠕动,袁凌青不断喷发着道道蜜液,他又享受到肉棒被淫水冲刷的快感,直让他爽得呻吟出声来。   原本慕辛对袁凌青是不太在意的,相貌不太出众,身段也就纤瘦值得一谈,也就顺便弄上手,好加快权限解锁的时间,但这交合起来才发现,袁凌青的身体简直是用水做的,不但极其柔软,还要淫水长流,想来有姿质评等的必定有其优越的地方,这相貌和身材出众而不优秀的少妇,没想到妙处是在蜜穴之中。   “嗯~……啊哈~~……欸……等等……啊~~……别……别射进去……啊啊啊啊……好烫……”   袁凌青虽然被肏弄到高潮迭起,但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对于这个不是自己夫君的男子,下意识地拒绝被对方授精,但慕辛哪会管她,巨根压进去便一抖一抖射个满溢,那一大波滚烫浓精涌进来的快感不比被慕辛十吋巨根插到底来得差,袁凌青这次高潮都带着哭腔了。   袁凌青因为本来是昏倒过去的,哪怕数次绝顶,她却没像白代几人一样支撑一会便睡了去,她躺在大床上轻喘着,又看了看身边,躺着白代和林眉几女,大床周围还有些美得令她自惭形秽的众多美人在打坐着,她又看向慕辛,只见慕辛此时正坐在床头,背靠车舆隔板上的软垫,有几个少女争相抢着为他口交。   “嘻嘻……公子可真神勇,一个晚上都射个十几次,龙根还是如此坚挺”刘悦跪坐在慕辛身旁,方才慕辛在袁凌青体内爽过一回,坐在床边休息着,她们几姐妹便争相过来抢吃着残精,她见两个妹妹都跪趴在了慕辛双腿之间,舔弄着大肉棒,她也不好争抢,便爬到慕辛身旁,用一对G罩巨乳压着他的手臂。   “公子前两天还夜御十数女呢,悦姐那时候还不是怕得浑身打颤,被公子蹂躏得不断求绕,现在怎么发起骚来?”   慕辛还没回话,另一侧的少女便调笑着刘悦,说话的是刘悦的异母妹刘媪,慕辛又看了看跨下的刘季和刘小昭两个美人,这几个刘姓姐妹的样子除了些许菱角都差不多,不看状态面板的话慕辛还真的分不出来,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骚蹄子说谁呢?你还不是被公子搞到浪叫了半个时辰,整片森林都听见了”刘悦娇笑一声回怂过去,慕辛也不制止两女,她们的声音还是颇动听的,像百灵鸟叫着一样,柔和的声线带着点清脆,又享受着她们两个妹妹的侍奉,慕辛看着她们说着自己的床上表现,这个初经人事没两天的男孩还是挺受用的,慕辛双臂一张,搂过两女的肩膀,一双大手握着两女的巨乳,又伸出两指夹住她们的奶头。   “嘤咛~……”   刘悦和刘媪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吟,自从初次交媾之后,圣符除了让众女的身体都变得更为敏感,还在众女身上下了刻印,小腹处多了一个呈心形的粉色印记,原来的印记极不明显,如果不是在光亮处刻意去看,根本留意不到,是隔了一两天才越发明显。   本来一对巨乳在慕辛手臂上磨擦时便让两女心痒难耐,这下被慕辛抚弄乳头,两女便舒畅得淫水直流。   刘悦正面看着慕辛,脸颊早就因慕辛的抚弄而变得潮红,一双美目春波荡漾,樱唇微张,香舌伸前,轻轻吐息着,被改造过肉体后,整副娇躯嫩肉都像是为了勾引男子而计,不但一身美肉敏感异常,浑身上下自带春意,连吐息都带着一阵桃香。   慕辛瞧见刘悦如此姿态,便低头吻着她的樱唇来回应美人索吻,又听见身旁的刘媪嘤咛一声撒娇着,松开嘴唇看向她,刘媪此时更加不堪,不但一脸春意、乳头挺拔,连蜜穴也泛滥成灾,洁白无毛的下体全是蜜液,慕辛便将手放到她的下体处,用两指抽插着刘媪的蜜穴。   本就被美人围绕,乳肉和香气撩拨着慕辛的兽欲,跨下巨根还要被两个美少女用香舌舔弄着,慕辛的性欲顿时又高涨起来,肉棒的快感也不刻意忍耐着,被舔舐了半刻钟,便精关大开,喷发到刘季和刘小昭脸上,还有不少射到了她们的头发和背部,两女如获至宝似的赶忙舔食着那满是灵力的精液。   慕辛趁着这空档看向床下,其他没到时候侍奉的女子们各自或在修炼、或在自渎,刘氏姐妹在舔干净康柔身上的精液后,便在一旁互相抚慰着,两个豪乳美妇一边舌吻着对方、一边揉弄对方的奶子,乳汁直流,顺着小腹、跨间和大腿流到床上去,看那一大摊纯白乳汁,也不知道喷了多久,她们的另外两个女儿林佩和林灵在空旷点的地方对练着武技。   康柔等方才快活过的美女则是累得睡过去了,虽然成为修士后作息比常人延长了两三个周期,正常两三天才会有睡意,但本就修炼了小半天,还被慕辛肏了整整半个时辰,康柔也是累得受不了。   安妍和、安兰、和白翠等数母女在探讨着心法,萧琴韵却是一边吃着烤肉,一边教授着白翠和白霜母女。   刘季和刘小昭扭头吃精液去了,这下慕辛的大肉棒便变得十分空虚,他看了看两侧的刘悦和刘媪,两女都早已一副春意荡漾、欲求不满的样子,尤其是刘媪,都在慕辛的指插攻势下高潮过了,但慕辛实在是懒得动,便放平双腿,拍了拍两女的屁股蛋道:“想要就自己上来动”“嘻嘻……奴家来让公子舒服舒服……唔唔唔唔~~……”   两女闻言,便马上动起身来,但才刚高潮过的刘媪哪够自家大姐快,刘悦直接跨到慕辛下体上,把蜜穴对准慕辛的巨根,一坐到底,刘悦坐下去后却一动不动。   慕辛抬头一看,刘悦这才刚让大肉棒插进去,便已经丢了一次,她轻掩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且不说刚才在众人眼前调笑过自家二妹,她也是怕像康柔她们那般浪叫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肯定要羞死人……“喂喂……你这母猪,才刚说完要让我舒服一下,怎么自顾自的去了?”   慕辛一脸无奈地看着刘悦,虽说刘悦停下了动作,只是在那边微微颤动高潮着,但刘悦包裹慕辛跨下巨根的嫩屄不断收缩,倒是带来了另一种快感,给慕辛的感觉像是搔痒一样,他看着刘悦的淫态心里享受着。   “嗯哼~~……那是……那是公子的龙根……哈唿……太勇猛了……怎么能怪奴家呢……啊……现在动的话……哦哦哦哦……别……嗯~~……哈啊~~……哈……又……又要丢了~~……”   刘悦缓了过来回答道。   她还没把话讲完,慕辛便提腰往上抽插着刘悦还没去完的蜜屄,刘悦忍不住那快感浪叫了一声,才抽插了二三十下,刘悦又高潮了一遍。   袁凌青侧躺在床上,看着慕辛和刘悦交合,自己的嫩屄又欲求不满了,才刚被射得小腹都撑起来了,袁凌青别过头去想要制止自己的淫思乱想,但刘悦的娇吟的声音依旧清晰,隔了一会儿,才消停几个唿吸,那淫靡的声音又继续了,她用听的都能知道是换了刘媪上阵。   “明明……那么多人在……可是……怎么那里越来越痒……嗯~~……好想要……好想要被那巨根插进来……嗯啊……稍微用一下手指……应该没人会发现吧……”袁凌青不断在脑海里挣扎着,但最终还是不过身体的淫欲,把手指插了进去自己的嫩屄里。   虽然她动作很小,但在场众女最差也是淬体初期,知觉因为肉体吸收了灵气而被大幅强化了,身边一点动静都暪不她们,不过即使不少人都察觉到,却没人感到讶异,更没人敢嘲笑她。   毕竟,自己跟慕辛交合之后很可能更为不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家姐妹不知道被肏到绝顶浪叫了多少次,那阵交合的淫秽之音才停了下来,袁凌青也不知道被自己指插到丢了多少次,但下体的麻痒感却越发强烈,她不知道的是,圣符早在她身上刻了印记,将身体改变得极为敏感,加上编辑器的回馈,让她身段都比原来更加色情。   本就标致的脸蛋变得更加漂亮了,纤弱美人的气质更胜从前,那对小白兔也长到了E罩杯,下盘那生过孩子的翘臀也变得更加浑圆弹滑。   袁凌青之所以淫欲高涨,是因为她还没适应自己这具崭新、色情、娇嫩的肉体。   林佩和林灵这时也走过来了,袁凌青又见慕辛按下她们的头示意,两个少女便乖巧地舔舐吸吮那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比婴儿手臂还粗长的十吋巨根,慕辛的大肉棒和高大的身驱足够容纳数个女子一同雌伏于跨下,两个少女两张小嘴都无法完全容纳这令她们又爱又恨的“凶器”,林佩还不小心咬到了眼前的巨物。   慕辛感觉到肉棒被咬了一下,看着林佩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忽地拿了一条鞭子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血迹,是昨天晚上拿来抽安妍奶子时沾的血液,被慕辛拿在手上本来就显得恐怖的鞭子,上面的血红让它变得更加狰狞,彷佛昨天晚上安妍凄厉的惨叫声尤如缠绕在众女耳边。   “公……公子……奴家知错了……”   林佩咬到肉棒,忽见慕辛拿了根鞭子出来,便暗道不好。   林灵则是把肉棒含了进去,拼命吞吐着大肉棒,她昨天晚上被慕辛抽打屁股,白晰的翘臀都被打得变成紫黑色,到现在还有点瘀痕残留着。   “我可没叫你停下来呢?”   慕辛没有回答林佩的问题,而是有点玩味地看着她说道,又把鞭子前端甩到林佩的背上,享受般看着着林佩和林灵两个美少女瑟瑟发抖的样子。   其实慕辛对于被林佩咬到根本没甚么感觉,以他的神体,就算林佩拿着剑用上武技跟灵技砍下来,他都不会吃痛,但慕辛就是想抽林佩的屁股,虽说她的美臀没林灵那般肥嫩翘挺,但还是吸人眼球。   林佩被粗糙的皮质马鞭磨蹭着后背,这时听见慕辛的话,便马上把头低下去,打算继续侍奉那根狰狞的巨根,但她还没碰到肉棒,鞭子倒是先碰到她了……“嗷嗷……佩儿知道错了……不要抽人家……呜呜……”   慕辛挥手一鞭打在林佩的翘臀上,那片嫩肉顿时浮现出一道血红色的鞭痕,要是这一鞭有用上武技的话,肯定要皮开肉烂。   林佩吃了鞭子,屁股痛得像是裂开了一样,连忙向慕辛求饶,一旁的林灵被那鞭打声吓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惧怕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林佩痛得泪满盈眶,慕辛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俏脸,又为她擦去了眼角处欲流又止的眼泪。   林佩像是抱着希望一般,伸出一双葇荑握着慕辛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又不断用那边脸颊抵在慕辛的手掌上磨擦着,像是小猫撒娇一样。   “噼啪!噼啪……”   慕辛看着林佩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但留意到林佩那希冀的目光,又重新生出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抬手又对着林佩的白滑嫩臀抽了几鞭……“呜哦哦哦……好痛……不要……啊啊啊……公子……呜啊啊啊……佩儿知错了……不啊啊啊……要死了……公子不要啊啊啊……嗷嗷嗷……啊……公子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了……别再打了……呜呜……”   慕辛连抽了十几鞭,林佩不断哭喊着,本来还在强??泪水的林佩马上就泪流满面,但依然在紧握住慕辛的手掌,泪水和唾液沾得他满手皆是。   慕辛随手把手上的液体抹掉,又察觉到含住肉棒的林灵没了动静,于是他扭头看去,发现林灵浑身发抖,可怜的林灵被吓到动弹不能,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似,这时留意到慕辛看向自己,顿时惊得无声地哭了出来。   慕辛见状,不禁轻笑一声,把鞭子收了回去,林佩和林灵见那凶器被收起来了,心脏才没跳动得那么强烈,两人都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慕辛轻拍了一下林灵的翘臀,示意她转过身去,吓得林灵打了一个激灵,知道了原来公子是要肏自己,便赶忙调转娇躯,跪趴在床挺起玉臀等着慕辛临辛……慕辛射完一轮,那根大肉棒却还没消退欲望的迹象,于是便把搂吻着的白代推到床上跪趴着,扯开她的衣裳,慕辛让她的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提起那根大肉棒,时隔两个多时辰又再让自己的跨下巨物沐浴着处子阴血……      第十七章   隔日清晨,结果慕辛在把林佩和林灵姐妹两人六屄全肏过一遍后,还是跟其他少女美妇们交合了一整个晚上,只有安妍和安兰几母女没有被糟蹋,躲在角落打坐了一整个晚上吸收灵气,整张大床上和地面都是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混合液体多得连那些毛皮都吸收不了。   慕辛和众女淫戏一晚上后,按照习惯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那大浴盆让众女洗个晨浴,但因为人数越来越多,结果便有人先进去,其他人多半选择多睡一会,毕竟被慕辛那般凶猛地肏弄几刻钟,还是让她们吃不消。   “唔嗯嗯~~……哈~……公子……韵儿美死了~……嗯啊~~……顶到了……公子的龙根又顶到人家深处里去了哦哦哦……啊啊啊……再……再来啊~~……再射多点进来~~……韵儿要给公子生小宝宝~~……啊~~……嗯啊~……”   慕辛从昨晚到现在都跟女子交合着,现在这个娇吟着的美艳少女是萧琴韵,慕辛站在浴盆旁边抱着萧琴韵在狂暴地抽插着她的嫩屄,又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萧琴韵双腿勾着慕辛粗壮的腰肢,双手勾着他的后颈,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享受着与她紧密接触着的男子交合的快感,一脸潮红、香舌吐出,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美妙感觉。   “她真的没问题吗……她都跟公子交合了一个多时辰了……”   林眉早就洗完身子,走了出浴盆,穿上了慕辛为她们准备的衣裳。   她跟大多数女子在一个半时辰前就醒过来了,慕辛为她们准备好了洗浴后,便开始临幸萧琴韵,直到现在,林眉看着她那不知道被灌溉了多少精液而涨大得跟临盆孕妇一样的肚子,不禁为她担忧起来。   慕辛实在是将萧琴韵冷落得太久了,无论慕辛怎样抽插和中出,渴望着慕辛宠爱的萧琴韵依然牢牢地收紧着嫩屄,隔一两刻钟才会漏出几点爱液,所以肚子里不但精液被锁住了,爱液也流不出来,子宫被精液填满后,便溢到尿道流向体内各处,肚子才会被顶起得那么夸张,也不知道是肉体本身如此,还是她想抓紧慕辛的巨根才拼命收缩下体。   “哦哦哦……韵儿又要丢了~……韵儿……唿……韵儿的身体都是你的……哈……唿哈……公子随便用……就好……唿……请你再给韵儿……唿……多一点……再多射一点……”   慕辛最后一次中出到萧琴韵体内,见萧琴韵累得趴在自己肩膀上,便知道其实她的体力早就承受不了自己继续征伐。   事实上萧琴韵的确如此,只是她真的很想要跟慕辛黏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分一秒也好,便忍住没有求饶,做出一副能继续和他交合的样子。   这下她终于忍受不了,连肌肉发力都做不到,勾住慕辛的玉臂和美腿都软麻了,无力地往下垂着,只能靠着慕辛轻轻喘息和抽搐着。   慕辛见状,于是便用插在她蜜屄的肉棒固定她的身躯,一手托着她的翘臂,一手搂住她的后背,把她放到床上去,萧琴韵自然免不了被一堆精液和爱液沾湿全身。   “等等……公子……公子不要啊!!这时候拔出去的话……哦啊啊啊……”   慕辛把她放到床上去后,便把肉棒往后抽出,还没抽出来,感觉到他动作的萧琴韵便喊叫起来,把肉棒抽出来不过是眨一下眼睛的事情,慕辛就是想止住动作也来不及了。   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因为蜜屄里的精液和爱液太多,萧琴韵的蜜屄没能马上闭合,冲击多时的精液便马上从中涌出,顿来了一场精液大喷发。   “公子的精华都漏出来了……呜呜……”   白浊喷发导致的快感才刚缓下来,萧琴韵便哭了出来,萧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萧琴韵抱到浴盆里去,又替她擦洗着身体,洗着洗着,却发现她倚在自己胸前睡了过去,慕辛也不作声,只是抚着她的秀发,默默沉思着。   “好像……方式搞错了……是不是收容太多女人了……”慕辛看见萧琴韵的表现,开始有种想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甚么。   除了康柔、安兰、和安妍几母女之外,其他人自己都是本着吸收对方的灵魂来为编辑器提供能量这个念头才要回来的,自己确实是把对方当成工具,但其实她们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啊。   “没有对与错吧?”   器灵的声音冷不防地在慕辛的脑海里响起来。   “哗哦!你是鬼吗?还有别随便探听别人的想法啊!”尤是慕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器灵两天没冒头了,慕辛也是只顾着肏屄,快忘了这家伙。   “呸!人家跟你本来就心灵相通,不然你怎么能用想的就可以跟人家沟通?”   “还人家呢?你这器灵不是女的就别学这种措词啊!”   “人家就是女的啊?你是有甚么问题?你的父亲可是神帝,为甚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傻子?”   “器灵还有分性别哦?”   “正常是成长时才慢慢成形了,人家可是一开始就被塑造成女性定位,这几天分析了那些女人的表现和你的情绪变化,才有了这个性格形象哦!人家很棒棒不是吗?快赞一下人家吧!”   “你刚才说没有对与错是怎么一回事?”   慕辛看着脑海里浮现出器灵还是一团白色不知名物体,学着用女孩子的说话方式跟他讲话感到一阵无语,虽然听上去声音比原本更女性化了,可是慕辛还是不能接受原来那个机械式回应的乖巧器灵变成现在的说话方式,只好赶忙扯开话题。   “你是半神,这些女子是凡人,除了你的那个初恋之外,地位最高的也是康柔了,可她也不过是个凡间王国的贵族千金和修士罢了,其他人甚至只是小镇镇民和农村妇女,有几个委身于你时都不是完壁的,拿她们当工具怎么样了?   撇除身份地位,她们也不是甚么由一开始便美若天仙的女子,有几个没被改造前放到富裕一点的地方都能被人群淹没了,本来能给你当婢女和被你看上就是她们的荣幸……啊!不对!你别扯开话题……”   器灵听了主人的问题别开始娓娓道来,但说着说着便意识到了甚么似的抗议了起来。   慕辛选择无视器灵的抗议,又接着问道:“可是现在不做也做了,再说要是真怀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   “本来就是因为过不下去才来投靠你的,你就是把她们卖了也没有她们的发言权,你没搞清楚自己跟她们的身份,除了献身给你时那些起码有中下资质的完壁处子,其他人连当侍妾的资格都没有,她们能有甚么意见?   再说了你以为怀一个神明的子嗣那么简单哦?越是强大者,肉体力量和体内灵力量越高,生孩子所需要的时间自然就越长。   凡人武士怀胎十月,下位修士怀胎百月,化神以上的上位修士要怀胎十年,仙人甚至要怀胎百年,那你一个半神呢?   虽说时间是视双方实力而改变,但哪怕是最弱小的神明和一个凡人结合怀上的孩子,起码也得怀胎千年以上才能生下来,按照神帝大人留下来的信息,他十七万岁让神后怀孕,足足等了三万年你的母后才把你生下来,十六年前把你放到这里时已经过去二十万岁的大关了。   据说上古时代南方诸仙之中就有个叫李靖,在刚踏入修士没多久,跟另一个修士孕育了一子,那时候他的妻子也怀胎三年才把儿子生下来。   又有一上古大妖,逼奸了一个登仙境的半仙仙女,也用了四千九百年才把那对龙凤胎生下来,这还是仙人和修士交合所生,要是半神和修士,也不知道得花上多久。   她们就算真怀上了,区区炼气境修士,自己打开她们的面板看一下啊,成为武士能提高三十年寿命左右,也就八九十岁,往尽数了也就长命百岁,就是踏入炼气境也只能提高到五十到一百年,哪有足够寿命把你的孩子生下来?还没算,将来要是你能达到你父亲的高度,最少也有五十万年的寿命,别说这群女的,可能连子孙后代也死光了。”   器灵花了半刻钟才解释完,说完后还叹了一回气,要是凝成实体的话肯定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慕辛摇头吧。   慕辛这次没有回话,而是消化着器灵的话语,又不断想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处置这群女子,他都想得头痛了。   器灵知道他在思考,也不打扰他了,而还在浴盆里的十几个女子,看见慕辛不作声,自己也不敢乱说话,只是白冰和林月几个少女看见慕辛注视着萧琴韵,又那般温柔地搂着她、抚慰她,只以为慕辛是特别钟情于萧琴韵,心里各自胡思乱想起来。   其实方才器灵对慕辛的一番话正中在场不少女子心中所想,特别是白翠、白霜两人,本就是农村小户女儿,姿色在众女之中是最差的,年纪也不小了,自己的女儿也没有比得过人的地方,便是刘氏姐妹,也被康柔和萧琴韵两女的姿容、修为、身段、和宠爱压了不只一头,能当个婢女也是心满意足了。   除了安心地睡了过去的萧琴韵,其他众女和慕辛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或在泡浴或在补眠,都是不发一言,直到隔了半个时晨,听见一旁较早洗浴完的康柔和三个新人聊天,才让众人在沉思中醒来。   “好……好羞哦……这衣裳也露得太多了吧……”   白代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低胸露肩装的直裾深衣穿上,不禁羞红了脸。   特别是她拿车舆角落里的火灵石当镜子来审视自己时,便看到自己的模样是何等诱人:比原来更水灵的清纯脸孔、涨大成G罩杯的巨乳、比生过孩子的乳母还要翘挺浑圆的美臀。   一身装束让这具诱人的娇嫩更具吸引力,上衣横向敞开,露出长长的乳沟和性感的锁骨,清纯的俏脸上有着一双大眼晴和红润的樱唇,走路的时候一双柔嫩的美乳总是左右晃动着,美臀也是一扭一扭的,走在路上怕不是在无声地说着:请快点来强奸人家吧。   林眉听见好姐妹白代的说话,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少女这时也是一脸绯红,低声说道:“可不是吗……要是被看见了还不羞死人哦……”林眉也是穿着差异无几的装束,她的脸蛋比起原来的样子变得更妩媚了,也比原来更像林晴,一对巨乳比白代差了一点点,但也有F罩杯。   至于林晴几乎是完美的狐媚子了,本就妩媚诱人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一双眼睛几乎都能勾人心魂,胸前一对浑圆比白代还要大上半分,而且因为比别人更加挺拔,从上往下看都能看见乳晕了。   两姐妹这时都是扭拧着,穿上这种衣裳对她们来说比不穿还要羞耻。   康柔闻言,不禁“咯咯”轻声笑道:“小妹妹你们俩别看这身衣服这样,质料可是很上乘的哦,连郡城里有名的衣阁都买不到的,再说了,你们穿着不是挺好看么?”   康柔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其实也不太习惯这样露出自己的肉体,但这里又没有别的衣物可穿,又暂时在车驾上活动,不用跟外人接触,而且这些衣裳真的十分舒服,便很快适应下来了。   方才康柔和这三个少聊上了一个时辰,教会了她们修炼和讲解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又跟她们聊了一会闲话,直觉这几个女孩并没多少机心,也十分讨人喜欢,生怕她们乱说话惹恼了公子,便试着让几个少女接受下来。   “嗯?怎么姿色提高了?”   慕辛听见几女在聊天,看了过去才发现,三个少女的姿色由中下变成中等了,便向器灵问道。   器灵伸出了一团白雾,指着那面板上的姿色和灵力比例解释道:“本来就是在中下和中等的边缘,姿色不俗但没有修为而已,昨天晚上你往死里给白代和林晴灌注灵力,那量多得连筑基境的都要被撑到爆体而亡。   也是幸亏圣符给她们维持住肉体和识海,结果你还没干上,她们的肉体已经有淬体中期的强度和灵力了。   至于林眉则是本来就是天生有灵根,是能修炼的好苗子,她是主动吸收了你溢出来的灵力,那灵力量不比你灌注给白饲和林晴的要少。”   几个少女如今都是淬体九层,体内灵力早就达到颠峰,只要能通过心法形成灵力海,便能直接突破到练气境,而其他先来的女子,萧琴韵吞了慕辛的精液两个时辰,里面蕴含的灵力被她慢慢吸收着,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六层了,康柔则是低一个境界,昨天晚上吞精吞得最多的刘家姐妹也到了淬体境后期的瓶颈。   慕辛在想着想着,便听见一旁的林月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林月顿时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才发现自己一大早上搞了那么久,还没吃过饭。   昨天晚上众女至少也吃过精液,像林灵和刘季简直是吃到撑了,唯独安妍和安兰几母女没有。   众人便各自忙活去,也不用慕辛提示,白翠和白霜跟女儿从浴池里拿了点吞毒灵草去清洁,康影和林真跟着刘雨??去了烤肉,其他人无事可做便围着慕辛争相给他按摩,或是在浴池里吸收着慕辛溢出来的精纯灵力。   众女都各自抱团在一起,少女们心机没当娘的那么重,也没她们如此知礼,很容易便跟其他少女打成一片,连新来的三个少女也跟康柔和安妍两个美妇讨教着,唯独袁凌青孤身一人躲了在浴盆一角的不起眼处,众女跟她毫无关系,也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倒真的是无人注意到她。   慕辛虽然周围簇拥着一众美人,怀里还抱着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初恋情人,但精神力极为强大的他无可避免注意到有一人躲在了角落里去,一旁用一对嫩乳给他按摩着的刘雨菡和安兰几个美妇擅于观言察色,见慕辛目视别处,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见袁凌青双目无神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家公子留意她是因为恼其不识趣,还是少年心性于心不忍。   刘雨菡便试探般问道:“公子,那袁氏少妇怕是昨日丧子,晚上又从了新家主,一时迷茫,不如奴去跟她好好讲一下?”   慕辛自是不无不可,哪怕有刑天和器灵的教育,慕辛依然是一个交际甚少的十六少年,根本还没有真正稳定下来的性格,昨晚还在想着把人肏过就算了,但看到这个昨天晚上才跟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貌美少妇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忍心,更别提白木其实是被自己所杀,慕辛对袁凌青还是有点愧疚之心。   慕辛又不自觉地回忆起昨天白木被杀的情境,在有村人起哄要杀了白木,几个少年把白木压倒在地殴打时,慕辛怕村人打不死白木,就用玄冰术在雪地上弄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冰锥刺进他的后心,那时候早就一命呜唿了,只是被刺破心藏并没有立刻死去,还能喊上两声,再被砍刺过几个唿吸才死透。   但实际上,使计弄死白木的是他,最终动手终结了白木生命的也是他,虽然慕辛以前在死亡森林时也杀过闯进来的修士,但那是他们擅闯进来,又意图抓捕猎杀忠于自己的灵兽,可说是死有余辜,但白木不过是想要保护心上人、可怜又无力的小伙子,真正被杀害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家有个俏丽小寡妇被看上了。   器灵娇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器灵是见慕辛的想法跟慕子羡的意志不一样,便出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啦!弱小本来就是原罪,家有俏母、匹夫怀壁犯二罪。   区区一个家道中落、依赖父辈祖辈关系和世叔关顾才得以守住家业的废物,居然想着要独占白代这等美人,好高骛远为第三罪。   身为大户却没有力量和德行使人信服,树大招风而不律己上进,第四罪。   你想想,这白木其实也是死有余辜。   反而是这袁凌青,要不是你救了这群村民,这貌美少妇早该被敌兵抓了去轮奸凌辱。   要不是你在她众叛亲离时把她救下来,她昨晚早该冻死在雪地上。   那白云趁乱轻薄她的行径你也看到了,要是她侥幸不死,过上两天要么是成了大户的禁脔,要么成了人尽可夫的烂屄、小户们的玩物。   你这是她的恩人呐!该愧疚的也该是袁凌青,而不是你……”      第十八章   慕辛听完器灵的解释,心里还是有点犹豫,但马上便被打断了沉思,林月绕到了他后面,用一双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伸首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慕辛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林月跟慕辛深吻过后,把樱唇挪开,调皮笑道:“嘻嘻!公子在想甚么那么入神?”   林月的娇嗔并没有得到慕辛的回答,而是被慕辛怔怔地看着她。   林月见慕辛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脸上又没有不喜的神色,一开始还挺欢喜的,但被心上人如此注视着,被望了几个唿吸,便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但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闪现到慕辛身上,林月终于忍不住嗔道:“公子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慕辛依旧不发一言看着林月,他之所以怔住了,是他刚方被林月吻下去时,有动心动的感觉浮现出来,心怦怦地剧跳着,就跟……就跟当初在山洞里淫辱萧琴韵后,和她在浴池里温润相抚、四目相交时的感觉一样,这是老龙所说的……恋爱的感觉……但自己的初恋难道不是萧琴韵吗……相恋还能跟几人一起?十六岁的半神少年这时对自己的感觉抱着满头疑问,却又无法脱离这种感受。   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第一次在欢好之外的时候被动地让女子亲吻自己,除了在山洞里跟萧琴韵深情拥吻、在竹屋里跟康柔舌吻、在车舆里跟白冰白雪姐妹吻过,这林月便是后来的女子中唯一一个跟慕辛舌吻过的女子。   但第一次相见时,慕辛单纯是因为她面容姣好、身段诱人、眼神凶厉,这才激起了慕辛的兽欲和征服欲,以欢好为目的,把她拉了回来侵犯她的口屄,这般纯情的亲吻却是萧琴韵之后的第一次。   说来也可笑,短短几天经验人数也有数十人了,和她们唇舌相交的次数却是一手可数,因为动情而不自觉吻下去更是第二次而已。   慕辛看着林月的容貌,才发现原来这少女长得比印象中好看,朱唇琼自、婉眉雪肌,加上这双夹杂灵动、倔强、凶狠的美目,此刻有着因直视情人而闪躲着的婉约眼神,哪怕不看玉颈之下的色情肉体,都能让任何少年血气涌动。   慕辛跟林月对望着,终于忍不住,伸手按着林月的后脑,主动吻向林月,又伸出舌头,顶开那不设防的雪白晧齿,用舌头侵犯着美人儿的樱唇和口屄。   “唔唔唔……唔嗯~~……嗯~~……嗯哼~~……”   林月被慕辛突如其来的宠爱弄得吃惊异常,但初经人事不过两天、只有初吻经历的纯情少女,却不懂得如何回应男子的唇舌侵犯,只是放松身体、被动地被舌吻着。   “唔嗯~~……好舒服……原来……被他吻上自己……是那么舒服的事哦~~……啊哈~~……好羞哦~~……在别人们面前被吻到丢了~~……”唇舌传来的快感让林月脑海变得空白,娇躯被刺激得上下两张嘴一同漏出水来,唾液自被撬开的嘴角流到下巴和玉颈,下体因为浸在水中,爱液才刚冒出便被混入到浴池中被稀释掉,但高潮时脸颊潮红和散发出来诱惑雄性的香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周围有过经验的众多女子和慕辛也意识到:林月被吻到发情了。   慕辛看林月看得自己心跳加速,林月又何尝不是如此。   自幼被别的嫡系姐妹排挤,十年前自己几岁的时候就被娘亲带着离开,母女俩无依无靠,都靠娘亲当绣娘维持生活,自己这一双巧手也是那时候学回来的,虽然在南里结识了不少朋友,但大家都无时无刻不为过活过冬而劳动,特别是村里农稼收获越来越少,随着年岁渐长,只有过年时候才会见上两面,没有娱乐、也没有交际,只有隔上几个月跟着娘亲上镇上卖衣服和拉针线活才能解闷。   后来那几个异母兄长吃准村中小户大多无粮过冬之际,借机要挟娘亲,每次看到那几个丑陋不堪的兄长淫辱娘亲,自己便怕得哆嗦起来,害怕自己将来也会被如此凌辱、害怕自己将来的夫君也是这种丑陋又无礼的男子,无时无刻不想着:“有谁能救救小月和娘亲?只要是爱护小月的帅气年轻公子,随便来个谁都好,快吧小月带离这里!”   离落实婚约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的相貌身段越来越吸引,林月几乎要发疯了,日益变得恐惧,恐惧着有一天像娘亲一样被村里镇上的大户人家和家族子弟当成玩物一样被淫辱,更恐惧自己有朝一日像两个路口旁的寡妇家般母子一同饿死。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自己母亲的金兰姊妹走过来,砍死了那三个恶心的男人,把自己带到了慕家公子面前,知道了这个男子富有、强大、年轻、英俊、不凡,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么?   这两天以来,林月都抱着相同的心态,无论慕辛屠杀邻里也好、买妾买婢也罢,不论公子做甚么,他都是对的!被自家公子杀的都是他们不识好歹!能被公子看上的这群残花败柳都是她们的荣幸!我的郎君爱着其他人也不要紧,只要他有空时能看上自己一眼就好了,而现在,他回应我了……他还在吻着我……心怦怦的跳着……像是要掉出来了一样……“妹妹怎么自己一个躲在这里呢?”   本来在浴盆角落里自己坐着的袁凌青被这柔媚的声音惊得抬头看去,眼前的是一个少女,长着一副丰乳肥臀的色情肉体、颇有富态的狐媚脸庞,袁凌青听见那一声“妹妹”,心里头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才好。   “怎么闷不作声?是不是以为奴家年纪比你小了?不知道该做甚么?还是……儿子的事情让你受不了了?”   那“少女”见袁凌青不发一言,又掩嘴笑道。   听着“少女”的话语,袁凌青只是抱着点疑惑,但听她说着说着,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本来在努力忍耐着不去想的事情,如今被别人逼着从心里抽了出来,袁凌青想起了白木昨晚被残杀的惨况,马上便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那“少女”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是搂过袁凌青,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那双比她头还大的巨乳上,低声安慰道:“妹妹乖……哭吧……都哭出来……哭出来便会舒服一点呢……”袁凌青倒头在“少女”胸头低声哭着,声音被车舆内的热闹声浪盖过,有美妇们闲聊着发出的低声轻语,有围着男主人嬉笑的娇嗔,有吃着烤肉谈天说地的靡靡之音,也有少女们百无聊赖打闹着的放声嬉笑,唯独这处角落里落泪的美人与近在咫尺的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袁凌青泣声渐退,“少女”才对着她笑道:“孩子被杀了很痛苦吧?奴家可是知道的,毕竟奴家的两个孩儿,也是被杀了,那时候妾身可比你还辛苦呢……”   “少女”慢慢说着,自己如何被掳、在新夫家媒何被欺凌、孩子如何被杀,袁凌青听得越发入神,虽然跟自己的遭遇差得远了,但经历的苦事比自己多了去,至少在出嫁之后,夫家没人会欺负自己,也不用侍奉另一个男人,又听“少女”说道:“妹妹你可知道,奴家今年四十有一了?你才二十多吧?路还长着呢,奴家这么苦也过来了,那你呢?”   袁凌青一听“少女”的年纪,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听完“少女”的问题,她也冷静下来细细想着,是啊!自己才二十六,说幼不幼、说长不长,就这么结束自己的人生,真的甘心吗?袁凌青想着的时候,那“少女”伸手过来,握住那变大两圈的美乳,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袁凌青一阵激灵。   “妹妹你看,自己的身体如今是多么……诱人……你可知道,被公子宠幸过后,如今你是一个武士了?摆脱了那农村大户的身份,成为了人人敬重的女武士了,还有着这么一副身体,你还舍得放弃吗?”   “少女”一边揉掐着袁凌青的美乳、一边笑道,袁凌青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到身体的改变如此之大,又借助水中的倒影看着自己的脸庞,看上去也有点变化,又听“少女”继续道:“妹妹这是幸运,才刚遭不幸,便有公子拯救了你。   奴家刘雨菡,以后大家都是一起侍奉慕辛公子的,有甚么问题记得来找奴家。   现在吗,来一起用膳吧……”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着林幼薇,脖颈往后仰着,后脑枕在了林幼薇柔嫩的巨乳上,林幼薇在给他揉着头部穴位。   慕辛摊开双手,枕在林小梅和林小兰的胸上,两女乖巧地给他按摩着手臂。   白冬卉和白松一人坐在一边按摩着慕辛的手掌和手指,又不时舔舐着慕辛的手指,像品尝着佳肴一般发出几声细微的“??噜”声。   白翠和白霜两个美妇人这个早上终于争取到了一个位置来侍奉,她们仅靠玉臀和玉臂支撑,用一双美腿为慕辛足交着,一人搓弄着那根十吋大肉棒,一人轻柔地踩着那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卵蛋。   慕辛固然是快活着,但两个美妇受到的刺激不比侍奉着的少年小,明明是她们给别人足交着,自己倒是被玉足跟肉棒传来的快感弄得一脸潮红、娇喘连连。   林月跪坐在慕辛的大腿上,拿着一块烤兔肉和一大块烤野猪肉喂着慕辛,康影则跪坐在慕辛另一条大腿上,拿着一个瓷杯盛放的“牛奶”,这杯“牛奶”其实是康影从自己那饱满的双峰里挤出来的。   白绮凉和白绮寒坐在林幼薇的两旁,给他揉着肩膀,身下还有白冬蕊和白叶跪趴着,用一双美乳按摩着他的脚掌和小腿。   慕辛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奶,一边享受着侍奉。   慕辛看着浴盆里空无一人,便心念一动把盆子收回来,刘雨菡带着袁凌青和白代几人一同用膳和修习心法。   慕辛又扭了扭头看向萧琴韵,盖着被子睡得正香,凸起来的小腹把被子也顶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般,慕辛不禁在想,等萧琴韵修为和寿元都涨了起来,是不是也能让她怀上一个孩子?   慕辛忽发奇想,向器灵问道:“对了,忘了问你,要是现在的我要跟韵儿生一个孩子,那得让她怀孕多久才能生下来?”   “以你为主体,也是以至高血脉的神帝子??为基准,如果境界维持在半神,跟她生孩子大概要怀孕七千年,她最少也得有羽化境才能有七千岁以上的寿元,但因为她本人也有羽化境,胚胎因为父亲一方力量比娘亲强大太多,其中必需用以维持胎儿不死的灵力也极其庞大,不但寿元会产生问题,境界相差过大也让胎死腹中的机会大大提高”   慕辛无可奈何地叹道:“那暂时还是先不管那么多了,推上羽化境可不是有足够灵力支撑就行,还要她能有所感悟和有能力自行突破大境界……”   慕辛想着想着,跨下巨根受的刺激太久,颤抖了一下白浊便喷发出来,溅得下身处的几女浑身都是,尤其是跪坐在腿上的林月跟康影,下乳、小腹、和大腿上都沾上了颜色相近的白浊,侍奉着那阳物的白翠和白霜更是一双玉足上全被射得满满的,哪怕有两个少妇的玉足阻挡,白绮寒和白绮凉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射到秀发和背上。   几女却毫不介意,白冬蕊和白叶更是马上舔着白翠和白霜的足底,林月和康影也抹着身上的白浊,放到口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旁侍奉着的几个梅兰姐妹和白冬卉、白松等几个少女见那处有空间,便也放着慕辛不管,自顾自的爬过去争抢着。   林月发现林小梅在吃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一脸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总没可能把这个之后的日子要朝夕相对的后院姐妹打跑。   突然心生一念,低下头去含着那根还流着滚烫白浊的大肉棒,用香舌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又吮吸着里面的精华,慕辛顿时爽得又射个一片,直喂得她整个口腔和胃里都塞满满的,满溢之后的白浊流从林月的嘴角流到根部,又引起一旁的几女伸首过来抢吃着。   白翠和白霜不愿意看着自己努力的回报被女儿们抢掉,但玉足被白浊冲击的瞬间,两女被顶撞得高潮了,几丝爱液流出来了,一阵颤抖过后便躺了在床上轻喘着,被女儿舔着足底时更是痕痒得让她们立刻又丢一次,这下倒是想争抢一下也没法子。   下身处的几女固然吃得开心,倒是身后的林幼薇、白绮寒和白绮凉一脸不满,鼓着脸颊不甘地看着慕辛,可慕辛这时也没办法,也想不出来甚么办法,只好从器灵处拿了点聚气丹出来,放到口中,让三个少女轮流吻下来好喂她们服用,当然那效果肯定没慕辛的阳物效果那么好,可几个少女这时也只能将就点,把能跟公子舌吻当成是补偿好了。   “公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呢?”   慕辛一听便听出来了是康柔的声音了,只见康柔把腰带和下裳解下,只披着半透明的上衣,爬了上床来跟慕辛调笑道。   慕辛以为她是吃醋了,这时身旁的几女早就下去抢吃阳精了,只有背后的位置有几个少女抵着,便把她拉上前来,用一臂搂着她的肩膊柔声说道:“是柔儿啊,是又想要了?”   康柔哪儿不知道公子爷说想要是要甚么,脸皮薄如康柔,在众人面前如此调戏,不由得脸色一红,娇嗔道:“才不是呢……妾身就是想问一问,原本要去白林镇上的预订被安苏军的侵攻打断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公子在这里快活是快活,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树林里吧?”   慕辛让器灵打开地图一看,发现只能显示出最近的白林东村和白林北村,再远一点的就连地形也看不了,他沉吟片刻,便问道:“要不我们直接去白乌城?”   慕辛才刚说完,康柔和白代几女都是面有难色,康柔率先答道:“可是公子……白林镇和乌骨镇之间隔着一个白林山,上面有两个由一些山贼悍匪聚集而成的山寨,如果从这里绕过安苏军直接前往白乌城的话,必然要经过那两处山路……”   康柔的担忧同时也是其他女子的担忧,在场三十多个年纪相异的貌美女子,虽然全都来自不同地方,但却不约而同地在白林镇和乌骨镇住了十多年,对于附近的地理和势力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至于像白林山上的两个悍匪山寨,再是孤陋寡闻的村民和镇民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众女本身都是农村里的平民,而且都是女儿身,对这种黑恶势力本能地有着一种恐惧心理。   慕辛却没在乎,据器灵所说,整片辽州最高境界也就金丹境,别说慕辛本人了,连外面的数十头魔狼的毛皮也伤不了,康柔见慕辛听过她的话后又在思考着,便接着道:“公子,那山上的匪盗都是一些在镇上犯了事待不下去的落魄武士、和一些无法维持生计的贫民纠集而成,东西两寨的大当家据说都是淬体三层的武士,其他大大小小的武士也有二十多个……”   康柔还没说完,便被白冰打断了,白冰一脸平静地说道:“可是夫人,我们现在也是武士了啊!成为武士后从来都没实战过,这下不正好能拿那些为祸乡里的贼子练手?我们还是淬体后期的武士呢!夫人你和阿韵还突破到炼气境了,打起上来谁怕谁呢!”   虽然对山贼的惧怕心理尤在,但众女也醒悟过来,如今大家都是武士了,像林月、白代这几个中等资色的少女,以及白冰和白雪这些虽只有中下资质,在不断吸收慕辛体内精纯庞大的灵力后,都已是淬体九层,只差将灵力压缩凝聚成灵力海,便能突破到炼气境了。   最不济的如白翠和白霜,也通过吞吃慕辛的阳物和发疯地修练心法吸收大量灵力,不过数天便突破到淬体中期了。   车内众女除了袁凌青之外,所有人的境界都能压制山寨头目一筹。   白冰的话正好说中了慕辛的想法,他便当机立断道:“那好,我们朝白乌城进发,顺道会一会这群山贼,要是他们敢胡来,便趁这机会让你们练一练手!”   康柔本就没有反对的意思,她当初便是淬体四层的武士,根本不惧那些山贼,更遑论如今已是炼气五层的修士,她单枪匹马也能横扫此等山寨,再不济也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公子的决定她自然支畤。   其他心思较为成熟的妇人虽然也有点担忧,但也是跃跃欲试,那些没心没肺的少女们更不用说,连新来的林眉也是一脸兴奋,少女们学习总是特别快,白代几女用两个多时辰便学习完了心法和了解完了自己如今的身体修为。   慕辛和众女一致决定好后便准备着起行……      第十九章   “对了公子,奴家可以把肉分给爹爹们吃吗?”   林眉正准备到车外去通知乡亲们起行,忽然想起来,不只自己很久没吃到过肉,娘家里人同样如是,便向慕辛问道。   慕辛这时还躺在床上,搂着林月和康影,一边把玩着林月的巨乳,一边吸着康影的奶水。   听见林眉的问话,抬头正要答应,却忽然间想起了器灵的话,又想起来康柔她们的礼教,对林眉说道:“嗯?求人该是这样的态度吗?”   林眉被这么一说,便是一脸茫然,她根本不知道该做甚么。   慕辛也不再说甚么,直接拿了那根鞭子出来,在林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着她的双腿抬手就是一鞭……“啊!——”   林眉吃痛惊唿一声,这一鞭还顺手把腰带抽走,襦裙不再被束缚在林??的腰上,顺着她的一双美腿滑落下来,上衣也自然而然地向左右分开,两道鞭痕浮现在她的一双美腿上。   林眉痛得跪了在地上,用双手支持着身体,像狗爬一般跪趴了在床前,浑身颤抖、冷汗长流。   慕辛站了起来,林月和康影很知趣地退到两旁,慕辛见林眉不发一语,又举起鞭子准备抽下去,林眉一见,吓得马上求饶道:“公子爷!眉儿知错了!不要再打眉儿……呜呜……”   林眉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甚么,她并不是不知道大户人家的礼仪,只是林眉本来是北村大户家的小姐,从来只有家奴向她行礼的,林眉这一时间还没能适应自己当了别人的婢女。   大腿被抽了一鞭,上面还痛的发麻,一双美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忍受着痛楚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着,林眉恐惧着再次被抽鞭子,说着说着还哭了出来。   “眉儿?你就是一条母狗!求人的时候就给我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慕辛听着还是不满意,举起着的手使力抽了在林眉的玉臀上,痛得她惨叫一声,慕辛像是被这惨叫声激励了一般,抬手又是几鞭,不断抽打在林眉的臀、背和腿上。   “嗷嗷嗷……眉……母狗知错了!!眉儿是一条母狗……啊……眉儿是公子的母狗……啊啊啊……好痛……嘤嘤……啊……母狗眉儿求你了……不要打……嗷嗷嗷嗷……”   林眉被鞭子抽了十来下,痛得她不断哭喊惨叫着,浑身使不上力,无力逃脱被抽打的命运,只得扭动着娇躯试图减轻被鞭打的痛楚。   慕辛此时穿上了衣裳,连他自己也没留意,右胸前的圣符发出了一阵微弱的血红色灵光,跟平常交媾时的粉色灵光好像有点不一样。   从背面看林眉,她浑身上下都带着一道道鞭痕,娇嫩的肌肤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肉不断从伤痕里流出来。   周围众女却没敢劝阻慕辛,且不说她们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被鞭打的对象,她们根本没立场去制止家主鞭打婢女,众女跟林眉也是非亲非故、素未谋面,本就与生俱来有争宠之心的王朝女子不可能为一个无亲无故的竞争对手求情,更何况林眉更是长得比她们当中大部份人都漂亮不少,便持了观望态度看着不发声。   就算是白代跟林眉是闰中蜜友也没有说话,她本来就比较低调怕事,和其他看过安妍和林灵等人被性虐的旧人不同,白代接触慕辛的时间更短,这下被吓破了胆的白代根本不敢说点甚么。   只有林晴不一样,林眉可是她同父同母、一同长大的亲妹妹,林晴看着妹妹被打成这副惨状,哪忍心她被如此折磨,哪怕要一同承受也好,林晴不想看见妹妹独自一人受创,便冲了上前跪在地上,搂住慕辛的双腿替她求情道:“公子,求你放过眉儿吧!她初来乍到不知规矩,求公子怜惜……”   林晴把那对G罩杯巨乳压在慕辛的脚上,压得他欲火涌上心头,把那股嗜虐的欲望都冲退了半分,胸前的灵光也变得浅色了一点,慕辛坐回到床边,看着林眉问道:“说说看,眉儿错在哪里了?”   林眉拼命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是不该说要把肉分给别人?还是说错甚么话了呢?林眉看见慕辛挑了一下眉头,以为他又要抽自己鞭子,连忙随便选了一个答案:“是眉儿不该说要把东西分给外人……欸……等等……啊!——”   慕辛听见这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答案,抬手又是一鞭,没好气地道:“我有那么小气吗?”   “是眉儿没有当好公子的小母狗……公子大人有人量……别再打眉儿了……”林眉趴到慕辛的脚前,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掌。   这下慕辛觉得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但又好像差了点甚么似的,结果慕辛没停下手上的动作,那鞭子最后还是跟林眉的翘臀来了个亲密接触,林眉又是一阵惨叫,看得周围的女子一阵心惊胆跳,本以为要结束了,却没想到林眉无预警地又被鞭了一下,这下还打在了原来的血痕上,把再深一层的嫩肉和血液打得溅了出来。   唯独康柔没有定住不动,本来她也不乐意看见林眉这般随性,却又不忍心看见她被折磨得那么惨,便走上床爬到慕辛身边柔声说道:“公子你就别欺负这些小妹妹了,小女孩一次无礼罢了,让妾身来教一下她可好?”   慕辛的嗜虐欲消退得所剩无几,见康柔如此说道,也借机找台阶下了,一把搂过康柔笑道:“好好好,都依柔儿的,不过你说别欺负小女孩,那就是要欺负一下你们这些大美女了?”   康柔听见慕辛说要“欺负”自己,先是惊愕了一下,她也是怕痛的,看见林眉被打得皮开肉绽,自己也是不由得一阵心惊,但看见慕辛那英俊阳光的帅脸上挂着一副戏嚯的笑容,康柔却莫名地看痴了,心里隐隐有着一点……期待……“公子真的好帅哦!要是像阿眉那样被抽鞭子,肯定会很痛吧……可是要是公子喜欢……嘻嘻……公子一手拿鞭子抽人家那淫荡的屁股,用那龙根捅进来……好像也不错呢……啊不对……康柔你在想甚么呢,女儿都成人家小妾了,当着那么多人的脸还……”   康柔听到要被“欺负”,居然羞红了脸,蜜屄还湿润了不少,慕辛把手伸到她的蜜屄里去,本来还只是想戏弄一下她,让她在众女面前羞涩一下,怎料刚摸上那洁白无毛的下体,便发现康柔居然早就蜜液直流了,把被蜜液沾湿了的两根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还拉出了一道晶莹黏稠的水丝,慕辛看得哈哈两声大笑,康柔顿时满脸通红,羞得鼓起脸颊、眼冒泪光瞪着慕辛。   慕辛见康柔快要爆发了,也不再欺负她,回头看着林眉。   林眉本来便是在忍耐着痛楚、浑身颤抖着,被慕辛这么一看,马上打了个激灵,慕辛到现在还是没把皮鞭收回储物空间去,那根皮鞭对林眉来说简直是恶梦,也难怪她如此惊恐。   慕辛把鞭子放到林眉背上磨娑着,林眉在内心又是天人交战,她拼命忍着不尖叫出声,但却忍不住因为惊惧而浮出来的眼泪,还没干涸的泪痕又被流下来的泪水覆盖着。   慕辛却不是要继续折磨她,而是把木灵力注入鞭子,通过鞭子来施放青二娘术替她治疗伤痕,其实慕辛并不需要鞭子,像先前帮安妍治疗奶子上的伤痕也是徒手施展灵技,这次纯粹是恶趣味想要看到林眉瑟缩的样子。   林眉想象中的痛楚没有传来,倒是背上那根让她又痛又怕的鞭子上传来了一阵热流,从接触面上传到自己身上各处,背上那些烂了肉流着血的鞭痕感觉尤其明显,本来痛得发麻的地方慢慢变得舒缓下来,不但她本人感觉得到,周围众女也看着她背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最后更变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似。   林眉的背部和玉臀渐渐由减轻痛楚变作舒服起来,连蜜屄也痒了几分,到了后来更是乳头硬起、爱液直流,弄着弄着还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起来,直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几十个同为侍妾婢女的女子们面前被鞭子抚慰得发情后,抬头看着慕辛的神情,跟戏弄康柔时一样,戏嚯般正对她笑着,林眉顿时跟康柔一样羞得无地自容、羞红了满脸……与马车内的温暖和热闹对应,车驾外头不远处的村民营地,却是一片寒冷和静谧,林牧一家和白云一家都在生火造饭,所幸他们所带的米粮不少,连奴婢的用量也足够支撑。   但那些本就在饿着肚子的小户人家就不同了,家里本就所剩无几,甚至有些根本就无粮可食,哪有甚么能携带的存粮,这时候便一脸羡慕地看着大户人家们在吃着饱饭。   白云本想过去跟林牧一家一起坐,以前也因为父辈交情和两家子侄辈的关系而常常串门,可是如今妻子有身孕,周围又寒风刺骨,离开被子哪怕一瞬间也可能着凉,白云根本不敢离开半步,于是只好跟妻子和几个家奴家婢围坐在自己这边的篝火。   白云一家有三个家奴、三个家婢,都是丧父丧母的孤儿或是家里过不下去而卖掉的,跟林牧一家的十来个家奴状况差不多,平常都是家奴干农活,家婢理家事,白云和林牧两家这时带出来的存粮也够八人吃上十来天。   其他大户像那医师父女,因为家里赖行医为生,家里地少粮少,一般都是用收取米粮作诊金,农奴自然也不多,仅是女儿小时候买回来的家婢把农活也一拼干完,这下父女俩白粮食只剩下几天的份量,那些木匠樵夫大多也如是。   就算进了森林,却并没有打猎的机会,除了不少林间野味这时在冬眠,严冬之下也没有果实,更何况昨天本就几百人追着千来人跑,动静这么大,甚么猎物都被吓跑了,如今更有大群魔狼守在附近,到处都是篝火光,就是窝在此地的松鼠和野兔,谁还敢跳出来这些可怖的巨狼和饿着的村民面前,结果除了自己逃走前带上的米粮,别的加料自然不可能出现。   就在大家都在啃着粟米、小户人家甚至只能省着来淆粥水时,却见衣着暴露的少女拿着些肉从那华丽而庞大的车驾上走了下来,来人自然是林晴姐妹和白代三女。   几人穿着的自然是领口横向敞开的低胸齐腰襦裙,在这民风保守的地方,除了青楼妓窟之内,怕是没别的地方能看见这般穿着,尤其是几女本就相貌出众、玲珑有致,如今貌美多了几分、美乳玉臀涨了几分、肌肤也白了几分,胸前嫩肉半露于人前,直叫附近上百男人死死盯着那道深谷。   “相公……这不是小姑吗?怎穿得如此……放荡……”   看见白代这衣着的自然不只男人,还有那群相貌、身段、家世都比白代差上一筹的女子们,白云的妻子白二娘也不例外,此时看见自家小姑这般穿着,也是目瞪口呆、极为羞耻,要是平常有人穿着这种襦裙走在村子里,肯定要被打上荡妇的标签,白二娘是为了白代而觉得羞耻无比。   白二娘是一农民小户家的女儿,家里田地甚少,白二娘的爹因为两年多前偷了别人家的过冬存粮,因此被村长下令处决了,吊死在村中央的祭台上,家里只剩下娘亲和一兄一姊,姐姐前几年被村长其中一个儿子看上,嫁了过去当他第五位从妻,兄长因为父亲的罪行,被白林北村的村民鄙视,看见他都喊偷粮贼的儿子,兄长受不了天天被人指指点点,便放弃了家里的田地,离开了生活二十年的家,据说是往白乌城做工去了。   至于白二娘的娘亲,虽然那时也才三十几岁,但本就相貌平平,长期操劳庄稼却不得温饱、骨瘦如柴,还染上了恶疾,找了大夫看也只道是饿坏冻还身子,只好把家里那仅余的田地卖给邻近的白云家。   搀扶着娘亲上白云家门时,碰巧被十八岁的白云看上了,白二娘比白代不过大上两年,长相普通,但胸前长着一对大白兔,比白代还要大上一圈,那身残破单薄、满是补丁的麻衣根本遮掩不住白二娘的丰胸肥臀,看得白云心猿意马。   白云家无父祖,只有迁到镇上里去了的伯父,还有被托付的林牧,白云的伯父战功比林牧还高上些许,服役时恋上了镇上一小户家的女儿,便存下来了不少军饷,服役后没有回北村,而是在镇上卫所谋了份差事,又购了镇外小屋和田地,早在白林镇上自成一家,把北村的祖宅让给了白云,他又放心不下弟弟的一对儿女,每年白云到镇上拜年时也给他不少钱财,白云一家这才衣食无忧。   虽说白云因为伯父分家而当上了家主,但娶妻大事必须要得家长同意,加上伯父一直那般关照自己,便派了家奴远赴白林镇询问,白云的伯父觉得白云要娶谁根本没关系,反正自家是村中大户,真觉得不行完全可以再娶。   而林牧则是眼见林眉和白云暗生情愫,想要绝了两人的心思,自然极力鼓励白云尽早娶妻。   于是便有了村中大户的年轻家主娶了小户人家兼盗匪之女的怪事,也幸亏如此,白二娘不但成功嫁到大户家中享福,白云还给丈母娘找大夫、送暖衣、保饱饭,没隔半年便治好了身体。   “大兄!公子分了我一点烤兔肉,你来吃点!”白代往白云那边走去,身上衣裳让她觉得羞耻,每走一步胸前双峰都像是要从领口跳出来似,于是白代从梯阶走下来后都是慢步走着,但走近了后,便忘形所以轻跑起来,那对嫩乳随着白代的步伐上下弹跳着,看得周围的男人裤裆都向着她升旗致意,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几个年轻家奴,看着自家小姐这般作态,把几个家奴的性欲都勾起上来了。   “哦哦……这位公子可真大方,回头代妹定要好好谢过他”白云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这副诱人的姿态,一脸不自在的样子,白代如今的相貌和衣着实在是太能勾起雄性的欲望,连作为亲兄的他也不禁兴奋起来,听见有肉吃,思绪固然转向了那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兔肉,但双眼还是忍不住盯着白代那半露的稣胸看。   白代本就比白云矮上一个头,如今被白云低头看着,倒没察觉甚么,可是一旁的白二娘却察觉到白云神色有异,一看便知道自家相公是被那对大白兔迷住了。   不过白二娘对白云感激涕零,又觉得能嫁给他已是天大幸事,相公真要再娶她也不会妒忌,就算白云真跟白代行那乱伦之事,白二娘也只会举脚赞成,更别提只是看上两眼,是以白二娘也只是着家婢替白代拿过肉,和白云兄妹边闲聊边吃肉……      第二十章   “爹爹,公子让我们来着大家准备起行,顺便把兔肉分给你们”   林晴欢快地向着林牧笑道,把肉递上前时还夹得那对巨乳看上去大上半分,连周围的异母兄姊都不禁斜视过去,那些当兄长的拼命忍耐着不去看,尤其是刚晚听见过林晴和林眉那阵淫叫,此时更是想入非非。   当爹的林牧神情倒是十分自然,毕竟林晴姐妹的娘亲,跟她们原来的相貌身材近似,却比她们更具翩熟风韵,林牧也是隔天和她睡同一张床上。   而且比起这点少年人的心思,林牧更上心的是众多村民接下来该何去何从,还有粮食不足时的问题。   林牧一家子接过兔肉边吃着边聊着,这个姨娘问着林晴车内的模样,那个姐姐问车内那位帅不帅,林牧吃着烤兔肉,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便向林晴问道:“起行?起行要去哪里?”   “听说要去白乌城?”   林晴回忆了一下车舆内的对话,娇声回道。   回答过后旋即便面红了起来,林晴想着的居然是慕辛抽林眉鞭子时的情景,还有自己的初夜,情不自禁地脸颊羞红起来。   林牧稍为思索了一下,又自言自语般说道:“白林城吗?要走过去不停歇的话大概要花上一周时间,以我们的速度怕要走上更长时间……不对?从这里直接朝白乌城走,岂不是要经过白林山寨?”   听见林牧说起白林山的山贼,林晴便笑道:“嘻嘻,说起来,女儿如今也是一个武士啦!公子说了拿那群山匪来练手,是有意为之”   周围的娘家亲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林牧连忙问道怎么一回事,林晴还是用那副嬉皮笑脸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这公子是真正的仙人,像辽幽山脉上的修道仙人一样,有大神通呢,也不知道他用了甚么方法,我今早起来就力气大多了,还跟着车里的一个仙女姐姐学会了感应和吐纳灵气,如今便是武士啦。”   林牧听完林晴的解释,还是有点不相信,便指着稍远处数十步外一棵被雪盖成白色的大树向林晴说道:“听说最低阶的武士能一手打破石墙,那么一根大树树干应该也难不到你,那边有棵挺粗的树,阿晴你试一试能不把它打断?”   林晴也没在意林牧的质疑,她自己也是觉得难以置信,和人交合就能当上武士,这淬体境虽说只是门槛,但有那么容易的吗?不远处的白代等人和其他村民也听见了林牧父女的对话,毕竟林晴方才兴奋地说着话,他们也很难没听见。   又见林晴按林牧的说法,走到那棵树前,用尽全力一拳打下去……“啪啦!”   那树的树干被击打处整个爆裂开来,木屑飞散,树干下方整个被打穿了。   包括林晴在内,众人都惊呆了,惊讶的除了是林晴不过一晚上便成功踏上了修途,更有对她的力量而感到震惊。   随即失去支撑、断裂后的大树上半部自然是倒塌下来,林晴虽然有常人数十倍的力量和速度,但她拥有了这般力量才不过数个时辰,尚未适应这具肉体,这下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只得抱着头蹲下,一脸惊慌的样子。   一旁的林眉神不守舍地看着白云,虽然初夜被别的男人夺走了,但跟白云多年的情愫还在。   林眉从下车开始一直看着白云那边,白云也曾朝她这边看过几眼,最初还是有点着迷地看向她,但多对视几遍后便变得慌乱,后来更是没再看向她了。   害得林眉一直失了魂似的在吃着肉,正巧大家都看着林晴,她也乐得清闲,直至此时有人尖叫出声她才扭头看去,随即见到一棵八九人高的大树正在往姐姐压去,思绪才回过来。   林牧也是一阵心惊肉跳,他同样未能适应林晴成为武士后的实力,这时看见眼前那棵大树压向自家那娇滴滴的女儿,他也是一阵心慌,但跟林晴距离最近的人也有大概三十来步,就是跟林晴实力相当的武士也不一定赶得上,周遭的男子哪怕想扑过去借机轻薄一下她也无能为力,至于白代和林眉这两个和她一样对自己肉体完全不熟悉的新晋淬体武士也是没能反应过来。   然而,众人料想之中林晴被大树压伤压死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倒是那树倒下来后,撞击林晴的位置又断裂开来。   闭眼抱头的林晴只感到有甚么东西轻轻碰了自己一下,等了很久那预想之中的痛楚却还是没传来,林晴才睁开双眼,发现本就断了的大树不知道怎么再断裂成了两截,这下众人才真的相信了林晴的话。   可怜的大树莫名其妙被人家弄断完又弄断,已经死无全尸了,还被那群村民分尸,再丢进篝火里当柴火烤着,那始作俑者做完这种事还嬉皮笑脸一弹一跳兴奋地跟旁人诉说着,在这棵死得不能再死的数十年老树眼中实是可恶之极,但感受到那温暖的柴火时,它再也没有厌恶的机会了。   “阿晴是武士了,那阿眉呢?是不是也一样?”   林牧说话的声音也高昂了半分。   得知自家女儿才不过隔了一晚上便被车上那位弄成了武士,那另一个同样委身了给那位公子的林眉相来也是一样吧?   林牧这想法的确没错,林眉也笑着点了点头,被问及此事,林眉也是高兴得不得了,林牧闻言亦是,他暗暗想道,昨天被那位公子看上了自家女儿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武士,自己的地位去到哪里都是水涨船高,至于婚约甚么的随他去吧!反正林眉当上了武士,就是悔婚,那老友跟他儿子也不能说甚么。   “阿眉啊,记住娘的话,你现在做了那公子的女人,便不要别其他男人有甚么不合适的来往,省得招公子不喜,你们的命可是随人家处置的”林晴和林眉的娘亲林妍如此这般告诫两个女儿,至于她们是被卖给慕辛的事情自是避而不谈,再者这事其实也不是甚么坏事。   林妍长得跟两个女儿自然是极为相似,两个女儿的美貌和身段也是遗传自娘亲,林妍可是生过孩子产过奶的妇中,一对奶子跟林眉现在的大小相若,林妍的长相却略差一筹,但年仅三十有二的她还是一个极富吸引力的丰满美妇,也不知道怎么被器灵评价成下等,也许是没有见光的身体私密处的差距。   对于林妍的告诫,林眉自然听得明白,她的表现被爹娘看在眼里,心思也容易被他们看穿,娘亲这是在告诉自己,既然从了这么一个强势的男人,就别再想白云的事了,这里的女子都抱着由一而终的观念,哪怕是再嫁或勾男人,也是丈夫死了之后的事了,慕辛要是没死掉,自己要是因为红杳出墙而被乱棍打死,怕是怀胎十月生自己出来的美母也不会为自己感到可怜,反而会觉得是应得的、为女儿感到羞愧。   母女俩都没意识到,不远处的白云心思也是差不多一个意思。   他之所以媭来避免扭头去看林眉,当然不是她不吸引,精致妩眉的脸容、半露的F罩杯巨乳、水蛇般的纤腰、配合美臀形成的诱人曲线,有多少男人能不心动。   可是白云更清楚的是,林眉如今已是别人家后宅中的玩物,搭上了慕辛这一条大船之后,林眉已经不是自己再能觑觎的女子了。   别说看上报慕辛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比他强大、比他富有,就是自己一行人的性命财产,也是掌握在对方的手里,真要勾搭上他的女人,肯定会没命,妹妹和娇妻也免不了被迁怒和凌辱,白代可能还好一点,她好歹委身给了慕辛,又长相不错,但要是自己一死,白二娘这副淫荡的肉体,肯定要被其他男人瓜分掉,那怀胎三月、未曾出生的孩儿甚至连看见阳光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有家室的白云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林眉听了之后也不生气,慕辛今早对她的凌辱余威尤在,在清楚自己不可能逃得掉慕辛的枷锁之后,她根本不敢做出甚么惹慕辛不喜的事情,林眉只是率性而为,可不是胸大无脑的笨蛋,她也明白慕辛是绝不会容忍自己跟白云有甚么不清不楚的机会,女子善妒,其他侍妾侍婢们哪怕碍于慕辛的威慑不敢明面上胡作非为,她们当中也一定有人巴不得自己这个后宅床上的竞争对手被慕辛唾弃、甚至杀掉。   再者,自从昨晚被慕辛夺去了初夜,被那英俊不凡的少年公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整个晚上只要清醒时她都看着慕辛,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心里头白云的印象早被慕辛覆盖了大半,早上经过康柔的说明和教授,林眉也大概能猜想到自己在这辽东郡乃至整片辽州大地的地位和身价有多高,也享受到了车舆内各种事物,那柔软的大床和地毡、取之不尽的清水、食之不尽的高价肉食、更能早晚沐浴,被这种虚荣感和对农村人甚至镇民来说也极具享受的环墇所笼罩,林眉也没要离开慕辛的意思。   众人都没有聊很久,把东西吃完就快快收搭好行囊和财物,做起了准备起行的工作,白代三女也暂别了父兄等人回到车舆上,毕竟慕辛可是发话了要准备离开,也就宽限了女儿带肉孝敬娘家亲人的时间,要是因为这样拖延了慕辛的时间惹他不起,林眉那被修复好的伤痕如今也在无形地刺痛着她,她们可不想那后果。   至于其他逃难村民听说庇护自己的公子爷要起行了,众人自是连忙跟上,要是因为慢了脚步而被丢在这雪林里,难得能抓紧抱大腿的机会,却因为自己优哉悠哉而意外死掉或者被虏去,便是得不偿失了。   慕辛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头枕在袁凌青大腿上,林小梅和林小兰在他两侧用一对美乳给他按摩着手臂。   慕辛让众女加紧修炼,他自己则在把玩着编辑器能提供的丹药,慕辛发现里面除了修炼和淬体用的丹药,还有合欢丹、软筋散、迷魂香等迷药和媚药,甚至连延寿丹也有提供,只是品阶都极低,被限制了在筑基境可炼制的九品丹药。   身后的袁凌青深知自己处境,她被刘雨菡的一番话开解后,虽然一时之间还是难以缓解掉丧子之痛,但比起原本六神无主的状态好多了,起码袁凌青自己也知道不能一直颓废下去,但从来都是依赖家奴家婢侍候的袁凌青,这时候换了角色,成了别人家的侍婢,便不知道该做点甚么。   想着之后怕是必须得继续侍候公子,就只能努力去侍奉这个少年,加上今早林眉的惨况袁凌青也是亲眼目睹了,她才不要像林眉一样被拆磨成那副样子。   袁凌青在这车舆上处境比林小梅姐妹更不堪,林小梅和林小兰好歹是处境相同的亲姐妹,可袁没有任何亲友在这里,白代虽说跟她关系不错,但那是因为原来她跟白木的关系,让她能把白代当成未来儿媳看,白代也把自己这个年长十来岁的姐姐当长辈一样相处,本就是长辈和后辈的关系如今白木已死,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更可叹的是自己昨天晚上看着亡儿恋慕的女子把初夜奉献给了别的男人,别说白代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自己也很难面对白代。   这时的袁凌青身着上衣、去了下裳,好让慕辛能把头枕在她洁白光滑的大腿,袁凌青今早梳洗时还把自己身上的体毛全脱光了,私处前的草丛本就不浓密,如今更是洁白光滑、极为诱人,她本就想着该怎么让慕辛更多留意自己一点,跟其他少女比起来自己好像无甚可比之处,又没有刘氏姐妹和安兰等妇人有几个有资色的女儿,唯一的优势也许是看着纤弱,作为较少女们成熟的少妇、又比其她妇人们年轻,那便只能当个乖巧的好女人,好让公子记得自己的好。   袁凌青伸着两指给慕辛做着头部按摩,她忽然想到以前刚嫁到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有试过如此侍候白木他爹,那时候好像也是抱着一样的想法,虽然自己对夫君没多少爱意,但已经嫁到了这里来,将来大概要跟着这人一辈子,既然事已成舟,那只好想办法让自己和夫君的关系好一点,只是才嫁了过来没两年,夫君便死在战争里,自己只能抱着儿子过这十年。   如今为眼前的公子做着相同的事情,不也是如此吗?没有别的路可走,又被这公子纳进后宅了,唯有想办法跟郎君和其他人打好关系。   “怎么停下来了?”   慕辛本在逐一了解着各式丹药的功效,袁凌青停下来了手上的动作一阵子,慕辛才察觉得到,不知道袁凌青怎么了,这才问道。   袁凌青本来在回忆着往事,被慕辛这么一问,顿时惊到了,连忙道:“是奴家分心了……那……那个……”   慕辛抬头一看见袁凌青一脸慌乱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递手轻抚她的脸颊,袁凌青也不知道慕辛的想法,只好定住不动,又隔了几个唿吸才听见慕辛说道:“不用那么紧张啦!放轻松就好,你刚才在想甚么?”   “奴家在想,以前也是替夫君如此……”   袁凌青刚才见慕辛没有不满,便照直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还没说两句便瞧见慕辛皱了皱眉一脸不喜的样子,想来是不满自己说着别的男人?袁凌青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改口,却闻林小兰先开口道:“姐姐话说错了吧?如今你的郎君可是公子爷,以前的可不能算君”   “小兰说得对,凌青该被罚了”慕辛坐了起来坏笑着道,看上去并没多少愠意“公子……奴家知错了……”袁凌青见慕辛这么一说,连忙伏在床上告罪着,明明才刚跟自己说完不要像林眉一样被“惩罚”,没隔片刻便轮到自己了。   慕辛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拿了几颗丹药出来,塞到袁凌青的口中让她吞下。   袁凌青也不知道是甚么,想来是甚么折磨人的东西,只是她也没别的选择,看上去慕辛一脸玩味的样子,要是她坚持不吃的话可能下场比林眉早上的状况还凄惨,只好颤着身子吞了下去。   看着她伏在自己跨下、翘着她的玉臀,慕辛有点心猿意马,伸手抚了抚她的屁股,然后狠狠地扇了一下,袁凌青顿是痛唿一声。   慕辛又着林小梅和林小兰把袁凌青的上衣也脱掉,将她双手和双脚分别绑了起来,带着她到角落处的火灵石柱旁,又把绳子连在石柱上,便没对她做其他事情了。   袁凌青见慕辛这就完事了,她本还以为要被凌虐一番,当下极为不解,但想来可能不是坏事?林小梅和林小兰亦如是,她们都很好奇这几颗丹药是甚么,是有甚么“惩罚”的功效还是纯粹想要找借口拿袁凌青试药?几人完事后还注意到,裸身被绑在一旁的袁凌青,被那一巴掌扇屁股扇得蜜屄流水来……      第二十一章   林晴、林眉和白代几女在跟家里人聊过一会后,便朝车舆那边走回去。   几女的身段本就玲珑有致,如今在雪地上漫步着,那对美臀伴随着步伐扭动着,即便下半身穿着襦裙,连一双修长美腿也没曝露出哪怕一片雪白来,但浑圆的玉臀形状清晰可见,在几女身后的众多男子也是看得眼冒欲火。   那些男子们投来的视线如狼似虎,哪怕是寻常女子也不可能感觉不到,更何况是感知能力比常人要强的林晴几女,三女都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林眉走远那群饿狼们十来步后,才一脸羞耻地用不会被他们听见的声线低声说道:“姐姐,刚才那些男人看过来的视钱好讨厌哦!”   “我的好妹妹平常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似的吗?怎么?现在还会羞耻着了?”   林晴听见妹妹的话,打趣林眉咯咯笑道。   虽然林晴也抱着跟林眉相同的想法,只是她原来的外貌就比林眉更加妩媚和性感。   以前在村里头的时候,林眉虽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但身段还没长起来,林晴却是年纪稍长,身段早就长开了,一身美肉诱人得很,别说这些还有点羞涩的少年,连那些中年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几年来但凡从家宅门前踏出,一路上被众多男子直视不讳的视钱她也忍受过来了,如今自是没多大感觉。   “可是晴姐,这里都打开给别人看了,总感觉……好羞耻哦……”   另一侧的白代指着胸前因为领口敞开而露出来的雪乳说道。   白代平常就比林眉更加胆小,加上白代长得更为清纯,美乳和玉臀也比林眉更加丰满,不少人看着林眉还带着点欣赏,但看向白代的却是赤裸裸的兽欲了,以白代的薄脸皮怎受得住。   “咯咯咯……你们就想一下,那些又脏又臭的小户子弟,看得着又吃不着。   反正公子爷就好这口,他们要看不就让他们看好了,难不成你还要砍了他们不成?姐姐我啊,还要故意让他们看,让他们自己憋着好了。”   林晴听着两个脸皮薄的妹妹一脸羞耻地说着,便跟她们说一下自己是怎么解决的。   “公子爷……姐姐这么快就习惯了跟从他了……”   林眉听见林晴的话里就依着慕辛的意思,尚未适应当下的林眉不解地说道。   “今早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过了。   爹爹把姐妹几个卖了给人家,现在身份是别人家的婢女,要杀要剐都是随人家便,你能不听话么?再说了,男人的功名利禄,女人的德言容功,求的甚么?还不都是求个荣华富贵和疼自己的伴侣?公子爷还要是年轻强大又富有的修士,从了他又怎么了?”   林晴毫不犹豫地说道。   离村人有几十步远了,离车驾也尚有一段距离,眼前是自己最亲的妹妹,林晴自是不怕跟她实话实说。   “可是……”林眉完全无法反驳姐姐的说话,但又有点挂虑,还想说点甚么,但旋即便被林晴打断了:“姐姐知道你还想着你的云哥,可是人家就已经有家室了,咱们家跟他可是门当户对,你难道还要去作小的吗?再说了,现在你都成武士了,差那么一步就能踏上修途了,他哪还配得上你?要是被公子爷知道你还三心两意,怕就不是一顿鞭子可以了事的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眉一听见鞭子便打了个哆嗦,见一旁的白代也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甚么,她自己也是思绪乱得很,便不再回应林晴。   林晴见妹妹那般心乱如麻,也不好打扰,只能祈望妹妹能自己想通。   几女走着走着便靠近了马车,三女拍了拍襦裙、理了理衣裳,免得方才坐在布帛上沾到脏物弄污了马车。   几女才一上车,便瞧见慕辛半躺在大床上,被两侧林佩和林灵喂着一些不知名的水果,两手搂着白冰和白雪,林月趴在慕辛身上,她们三人也没做甚么,就这么依偎着慕辛。   其他众女各自在地毡上打坐修炼着,林晴几女看见康柔和萧琴韵施展灵技时更是一脸羡艳。   再往内看去,却发现袁凌青不知为何赤裸着娇躯被绑在车舆的角落。   “公子又使坏呢!”林晴几人从车舆门朝床边走去,便听到白冰的娇嗔声。   慕辛本来只是搂着白冰和白雪,不知怎的觉得不过瘾,把手伸进上衣之内揉了两揉那一双浑圆,本来在温存着的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阵骚痒。   “谁让我的好冰儿这么美,让我怎么舍得放手”慕辛一脸奸笑对着白冰回道。   “嗯哼~~……唔唔……”   白冰被慕辛用力捻着乳首,慕辛又低下头吻着她的樱唇,白冰脑内一片空白,娇躯摊软,只能发出娇柔的鼻音。   “哼!阿冰美,姐妹们就不美了吗?公子偏心!”一旁的林月听见慕辛独夸赞白冰,顿时一脸不满娇嗔道。   “对啊!奴家跟姐姐分明长得一模一样,公子咋就只赞姐姐?”   白雪也鼓起俏脸佯装怒道。   女子对自己的容貌都特别爱争强好胜,尤其是在自己的男人或是心上人面前,如今慕辛只顾着白冰,连白雪也忍不住了。   慕辛见自己犯了众“怒”,连忙打着哈哈说:“哪有哪有,你们都漂亮,要不然我怎么会接你们上来呢。”   慕辛忽然感觉到下体被一阵柔软的物体挤压着,低头一看,林月用她的美乳压在慕辛跨下揉动着,慕辛穿着的劲装跟林月穿着的深衣一样极为轻薄和柔软,被林月挤压磨擦着,那对美乳的触感清晰地越过两片布料传来,慕辛跨下的巨根又不禁硬直起来。   慕辛的手被林月抓住,引到她上衣之内,又见林月用手隔着劲装上下轻挲着慕辛的阳物,一脸狡黠地笑道:“是吗?嗯哼~~……可是公子刚才都……唿唿~~……只顾着抚着阿冰……唔嗯~~……来吗~~……也爱一下月儿好吗……”   林晴几女跪了在床边好些时间了,结果完全没人理会她们,周遭的女子都在顾着自己的事情,慕辛和床上众女都在享受着淫戏,更加没空留意她们,寥寥几人有注意到三女进来,却也不好意思上去搭话,直到慕辛跟林月和白雪舌吻到两女绝顶为止,抬头一看才留意到林晴三人。   “哟!回来了?”   慕辛见几女回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甚么好,就随口打了个招唿。   “婢子可进来好一阵子了,公子这才看见呢?”   林眉听见慕辛的问话,又惯性使然地撇了撇嘴怂了回去。   但她才刚说出口便后悔了,林眉两旁的林晴和白代乜好,眼前的慕辛也罢,都是惊讶地看着她。   林眉想到早上的惩罚,从慌乱渐渐变成恐惧,跪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辛看着她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但没有立刻答话,他板着脸瞪着林眉,想要看一下林眉接下来的反应。   林眉见慕辛板着脸怒瞪自己,想来是十分生气了,她也没料到自己眼睛逐渐变得蒙煳起来,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慕辛把袁凌青吃的那几种丹药拿了出来,伸手放在林眉面前,对着林眉命令道:“吃下去”林眉看见慕辛把手向她的脸颊,还以为要被掌嘴,吓得她紧闭双目。   林眉像是等了几个世纪一般久,但那预想之中的痛楚并没有传来,直到听见慕辛的话,她才缓缓睁开眼,看见慕辛摊开的掌心上托着几颗不同颜色的丹药。   慕辛让她把丹药吃下去,可林眉却迟迟没有动作,弱弱的问道:“这是毒药……”   林眉问完便觉得这问题有点笨了,慕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就算是又怎样?你不吃我就把你脱光衣服丢到外头去,让那些男人好好看一下你这身嫩肉……”   “我吃!我吃就是了!”林眉听见慕辛要把她脱光给外面那些人观赏她的身体,立刻就举手投降了。   林眉可是很看不起那些农村小户的男人,又脏又丑,林眉给慕辛看光身子甚至交合也不过是羞耻而已,可要是给外头那些男人看光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啪……”   “啊……”   林眉把头伸上前,可小嘴还没碰到慕辛手上的药,脸颊却跟慕辛的另一只手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一巴掌打得林眉像是脑子深处被重击了一般眼里冒星,她吃痛惊唿一声,慕辛那一巴掌打得她侧身往地上倒去。   慕辛一脚踩在林眉的巨乳上,这时候林眉正侧躺在地上,慕辛能一脚同时踩到林眉的两颗大白兔,感受到脚下那一大团柔软的物体,慕辛享受似般用扭动脚掌多踩了两下,才微笑着对林眉道:“我甚么我?柔儿才教了你没半天,这么快就忘了你是被送来的一个婢女了?喂喂……别擅自给我爽起来啊你这淫女……”   “嗯哼~~……好舒服哦~~……公子的脚一点瑕疵都没有……怎么看着比我的脚还滑……嗯嗷嗷……里面……胸脯里面被踩到了……公子再多用力一点啊~~……”   林眉被慕辛用力踩着自己的一对美乳,乳腺随即传来一阵舒爽的感觉,舒服得林眉在脑海里欢唿起来,被包裹在里面的性感带被人挤揉着,才刚被挤压了一下,林眉便娇吟出声,脸上的痛觉尤在,却被胸前传来的快感掩过了,倒是成了她自己在享受。   又听见慕辛的教训,便向他回应道:“嗯嗯~~……婢子知错了……公子饶了婢子吧……嗯哼~~……”   林眉被玩弄奶子便露出这副淫态,慕辛看在眼里,只觉得十分有趣,把丹药喂给林眉,然后着白冰和白雪把她也一拼脱光衣服、绑起四肢绑在袁凌青旁边。   慕辛把腿收回来时,林眉还露出一脸不舍的样子。   林眉见自己也就只是被脱光衣裳绑在一旁,不解地想着:“这就完事了?被脱光绑在车上,虽然……是羞了一点,但这里的人都已经坦诚相见了……倒是算不了甚么啊……那惩罚莫非是那几颗药……”   当天夜里,暴风雪依旧在肆虐着辽州大地,魔狼群和马车徐徐在树林中行进着,后方跟着上千数逃难的北村村民。   一众逃难者都是咬紧牙关往前走,如今天空一片漆黑,没有了阳光的照射,又没有足够的火把,走动了大半天的逃难者都是又冷又累,甚至有几人在途中倒下了,亲友抱着他们的遗体痛哭,但哭喊声却被狂暴的大风雪掩盖住,众多村民哪怕有想伸出援手的,都因为自顾不暇,只得默默为冷死累死的人们哀悼。   即使又冷又累,但却没有人敢停下脚步,因为前方那辆由巨狼拉动和保护着的车驾没有停下来,比起冷和累,他们更害怕被丢在这荒山野岭,要是跟不上而落单了,哪怕是密林好手的猎户们,也肯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只有紧跟着巨狼和逃难者的队列,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和外头抵受着寒风的逃难者们不同,慕辛所在的马车里和暖非常,加上移动都是靠魔狼拉车,车舆内的众人完全没有劳累的感觉。   至于拉车的四头魔狼,虽说是随行的成年魔狼里面最弱的其中几头,但也是四阶灵兽,实力堪比金丹修士,能整月不吃不喝,巨狼的力量本就不俗,被灵力淬炼和加护的魔狼更是可以跑上三天不休息。   只是慕辛难得地没有跟任何人交媾,只是搂着萧琴韵和林月,胸腹之上躺着康柔,几人躺在床上休息着,其他女子要么在修习功法、要么躺在床上或是地毡上睡着。   唯独林眉和袁凌青两女被绑在火灵石柱旁,两人浑身上下的雪白肤肌这时都从内里浮现出来一阵粉色,她们不断扭动着身躯,樱唇微张,流着唾液娇喘着,蜜穴处还不断流出来一丝丝晶莹的蜜液。   全身上下都像是被轻挲着一样,蜜穴和乳首更是一阵阵痕痒感传来,这种感觉让两女很想要尽情蹂躏自己的性器,偏偏双手双腿都被绑住,一对美腿还被拉扯得无法合拢,连磨擦腿间都做不到。   被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林眉率先哭着向慕辛求饶道:“公子……婢子受不了了……求求你……摸一下……嘤嘤……就摸一下婢子好了……婢子那里……那里好痒哦~~……嘤嘤……”   虽然美妇们一看便能猜出两女是发情了,众多开苞没两天的少女不知道她们身上发生了甚么,少数久经人事的美妇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只是凭过往见闻猜出来。   半躺在慕辛一旁的林月好奇问道:“公子,她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早上那几颗药丸……”   周围没在修炼或者睡觉的众女听见林月的问题都十分好奇,把耳朵竖了起来等着慕辛的回应。   慕辛本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眉和袁凌青的痴态,听见林月问到早上给林眉两女吃下的药品,便把那几款药拿了出来,咧嘴笑道:“月儿想知道?你自己来试一试不知清楚了?”   林月看着慕辛手上大小色泽各异的不同丹药,不由自主幻想到自己像林眉和袁凌青一样露出那般痴态,变得娇羞起来,连忙往床边退走了几个身位,对着慕辛嗔道:“才不要呢!公子又欺负人,哼!不爱说就拉倒。”   慕辛也不气恼,把林月拉回自己身边,哄着她道:“别走别走,我就是喂了她们吃点催情药而已,像合欢散、媚幻丹、和合散之类的,最厉害的还是这款易灵丹,专门针对修士的,凡人吃了的话,瞬间便会变成脑子只有交合的荡妇,修士吃了的话只要体内有灵力流动,一部份就会变成克制本人的催情药,可惜的是金丹境以上就能靠体内的金丹封印住效力……”   慕辛说到易灵丹时,特意把那颗表面光滑、反射着一阵阵彩光的紫红色丹药抽了出来跟林月解释道。   慕辛还一边说着、一边把丹药往林月那边推进着,说完“力”字之后那颗易灵丹便已经贴到林月的嘴唇。   林月注视着慕辛那帅气的脸庞看得入神,又留心听着慕辛的话,一时没察觉,感觉到一股清凉感从唇边传来才发现,吓得她哗啊一声又一次往后退去,可是这次被慕辛搂住了纤腰,让林月动弹不得,因为惊吓而张大了嘴巴的林月一不小心把就吞了进去……“唔哼……公……公……公子……这这这这……”   察觉到自己也强效媚药吞了进去的林月,瞪大双眼慌乱地看着慕辛,连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支支吾吾说着几个单字。   众女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月,她们也没想到林月居然把那颗易灵丹吞了下去。   “啊这……月儿你怎么真把药吃下去了……”   慕辛这时也是一脸尴尬,他本来不过是想作弄一下林月,却没想到林月动作那么大,一不小心就把药推进她的口里,然后林月又刚好没含住,光滑的丹药顺着那嫩滑的口屄滑了进去……林月这下又急又气,像憋气一样鼓着双颊怒视着慕辛,林月这时急得快要哭出来,也不顾甚么礼仪甚么矜持,挥着粉拳用力地打在慕辛身上,当然慕辛根本不可能被打痛,只是一脸讪笑着。   “咕呜……公子怎么喂人家吃这种药……奴家不要啊……呜呜……公子要怎么负责……”   “吃了媚药不是很容易解决吗……”   “公子你还说……让你说……让你说……呜呜……”      第二十二章   “哈~~……好热……好痕……唿~~……好奇怪哦……嗯哈~~……身体……月儿全身都好热……”   不小心吞下了易灵丹的林月坐在床上,吃下媚药后没隔多久便浑身发烫,林月感觉自己脑子像发烧一样,皮肤从内而外浮现着一阵粉色,蜜屄更是痒得发痛,一阵空虚感让林月几近不能思考,忍受着这种折磨的林月不停低喘着,靠双手支撑的上半身不过十几个唿吸便变得无力,往前靠向慕辛的胸膛。   “啊……那个……月儿……你还好吗……”   慕辛一动不动看着林月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   本来慕辛就只是想拿林眉和袁凌青试验一下药效,林月把药吞下只是一个意外。   虽说慕辛想要的话,拿在场任何一女随便玩弄都可以,但慕辛让林眉和袁凌青把几种药吃下去,是用惩罚的理由,林月可是受了无妄之灾。   “唿……唿哈……哈啊?你……你看我这样……唔嗯~~……是哪里好了……嗯哼~~……咕唔……人家全身都好热……哈~~……那里好痒哦~~……”   林月听见莫辛那问话便气上心头,也就因为这个刺激,让林月气血上涌,易灵丹的药效流动得更快,林月本就因为药效而思绪错乱,现在更是脑海一片空白。   想当然慕辛是知道媚药的药效应该怎么解除,可少年被让自己心动的少女这般娇嗔,就变得像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一脸慌乱。   马车正在徐步前进着,车箱刚好微微摇晃了一下,林月随即往慕辛胸前靠去,他便下意识抱住林月,才刚隔着上衣环抱林月的玉臂和腰肢,林月的娇躯便一阵颤抖,蜜液止不住流出来。   “嗯哈~~……唿……好热……快点……嗯哼~~……把那个……插进来吗~~……”   林月被慕辛这样一按,不单是立刻绝顶,还控制不了自己,一双美目迷离地注视着慕辛,嘴角流出来一丝唾液。   林月这般淫乱的哀求,慕辛哪还意识不了自己该做甚么,本来还在想着享受一下片刻安宁,却被自己的恶作剧弄得又要提枪上阵。   林月被慕辛抱在胸前,身上衣裳半脱不下,肌肤紧贴着慕辛身上的长袍上,胸前一对白瓜压在慕辛胸前,哪怕只感觉到慕辛的唿吸起伏,极为敏感的乳肉也被刺激得出现一陴痕痒感,慕辛不过稍为挪了挪身体,那一阵按压也直让林月绝顶了。   慕辛掏出那根大肉棒,林月便双眼冒光朝那阳物一脸渴望地死盯着,连喘息声也大上几分。   慕辛把肉棒抵在她蜜屄口处,还没插进去,便感到一阵湿润感,从马眼往下流到前列腺,最后落到床上去。   一看便察觉到林月又一次绝顶,把头埋到慕辛的胸膛上,一道道爱液随着蜜屄的张合流出来。   慕辛也不好让林月被折磨太久,趁着她的高潮还没过去,把巨根插进那开门迎客多时的湿润嫩屄,一进到底。   还在享受着那绝顶的林月突然被慕辛这般侵犯着下体,两轮快感一同涌上来,脑子本来也被性欲攻陷得无法思考,这下脑海又变得一片空白,除了感受那满足和充盈的交欢之外,甚么也感知不到了,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着,这刻连自己姓甚名谁也忘掉了。   在林月被一身无法解放的性欲折磨着时,比她更先被喂下易灵丹的林眉和袁凌青表现自然更加不堪,两女被绑住手脚,反弓着身体,两对美乳不可避免地向前挺去,双腿被绑得往外叉开到刚好无法合拢的距离,欲火焚身的两女下体痒得让她们几近发疯,却连合拢双腿磨擦缓解都做不到。   “唿哈~~……好痒……那里好痒……哈~~……胸也是……嗯哼~~……好想被公子抱着……唿……唿……人家真的好想要……好想被他侵犯……啊呜……呜呜……被绑住了摸不到……好想要……连舌头都要发痒了……”   因为袁凌青体内的灵力比林月和林眉都少,易灵丹将灵力转化成媚药的效用发挥得也比较慢,没有像林眉一样发疯了一样哀求着慕辛肏弄她。   本来脑内一片空灵,周围的声音被脑内的喊叫掩盖过去,隔了一会,却极为清晰地听见一阵叫床声,抬头一看,慕辛开始纾解着林月的性欲,林月那一声声舒畅和满足的呻吟让袁凌青听得几近发疯。   充斥着性欲的袁凌青双目迷离,上下两张嘴一同张开,各自流着透明黏液,浑身上下都被唾液、汗液、蜜液浸湿,放下来后及腿的一头青丝也因为沾上了各种体液而黏在了身上,这刻的袁凌青像是刚从浴池里起来,如出水芙蓉一样。   停下了叫喊的林眉状态也差不多,只是神情跟袁凌青有很大落差,这刻的林眉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娇躯因为性欲而颤抖着,一双美目更是被泪水淹没过去,鼓起脸颊无声地低泣着。   车舆上众多女子中,最是担忧两女的自然是林晴和白代,她们也不过是昨晚才经历初夜,哪猜想得到林眉和袁凌青此时此刻的煎熬,可看着两人的姿态,肯定不会好受,虽然她们也想帮一下受罚的两女,但更怕自己擅作主张之后,也被慕辛这般责罚,只得待在一旁,时而娇羞地看向床上交合着的主人,时而担忧地看向姐妹。   林眉在这种煎熬下等了很久很久,像过了几年一样,直至察觉到慕辛走到她们面前,才反应过来。   慕辛这时挺着裸露出来的肉棒,站在两女前方。   肉棒抵在两女额头前方不远处,是她们刚好碰不到的距离,但浓厚的雄性气息、和表示着刚交媾过的爱液与先走汁的味道环绕在在巨根周围,熏得两女一脸呆滞,死盯着眼前那根自己极其渴望的阳物,连蜜屄也连连张开、淫液长流。   慕辛面对面抱起林眉,把肉棒抵在林眉的蜜屄前,林眉的爱液就将巨根上原来的黏液覆盖过去,林眉脑里疯狂地叫唤着、渴望着抵下体的大肉棒插进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可是慕辛却偏偏一动不动,连素股的动作也没有,就这么放着,林眉这时依然是双手双脚被绑在后面,全身重量都是依靠慕辛抱着她大腿的双臂、和被一对巨乳压住的胸膛支撑着,林眉很想把身体压下去,却偏偏动弹不得。   “很想要?”   等了半天的林眉等来的不是捅进下体的男根,而是慕辛带着戏嚯的笑容所问的一句话。   “想!想要!”林眉用接近喊出来的声量下意识地回答慕辛的问话。   受药效影响的林眉无力活动身体,还要被绑着四肢,本该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林眉,这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轻力扭动着屁股,像是试图让那根大肉棒进到自己体内一样。   “想要甚么?好眉儿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慕辛用着比原本更阴险的笑容说道。   “想要公子的那个!眉儿想要公子的大棒放进来!”林眉被那股空虚感折磨得把平常的羞耻心抛诸脑后了,一心只想尽快让自己的欲望得以释放的林眉顾不上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立刻说出自己心底里的渴求。   慕辛听见林眉的淫语,总算是心满意足地……把林眉放了回去,狡黠地笑道:“你想要?可是我不想给啊!”   “欸……”   林眉被慕辛放回到地上,一脸懵然,直至听见一旁袁凌青的娇吟,弄得她那阵空虚感被放大了数倍,性感带都痒得她受不了,才意识到发生了甚么。   “嗯哦哦哦……进来了……嗯~~……好舒服……公子的肉棒……啊~~……插得奴家好舒服~~……要……要丢了……嗯啊……”   慕辛放下林眉之后,在两女都没反应过来前,便抱起了袁凌青,让巨根进入到袁凌青体内,由蜜屄口处开始一插到底,直让袁凌青浪叫起来。   才没抽弄过几下,袁凌青便绝顶过两次了。   “哈……哈啊……这……公子……呜呜……为甚么啊……给我……求您了……让人家去……公子……公子……呜嗯……奴受不了了……嘤嘤……把公子的肉棒给奴吧……呜呜……”   林眉被那越加强烈的痒感弄得不断微微扭动着被绑住的娇躯,可这根本连一丝性欲也缓解不了,林眉发疯了似的一边哭喊着、一边哀求着。   可慕辛却尤如未觉,只顾着和袁凌青交合。   袁凌青跟林月一样,没被肏过半刻钟,便被弄得绝顶过数十遍,只是袁凌青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下方的纯白地毡被浸湿了一大片。   袁凌青本就长得比较娇小纤瘦,这时更浑身无力地软趴在慕辛怀里,那粗壮异常的十吋巨根在她下体内进进出出,把她肚子都顶了起来。   “怎么又晕过去了……”   慕辛肏着肏着,发现袁凌青娇吟低喘的声音停了下来,一看才发现她绝顶到脱力昏睡过去,本来在不断收缩的蜜屄也变得放松起来。   慕辛这刻脸上露出来了一点不耐的神情,林月和袁凌青两女都是被肏了不过半刻钟便昏睡过去,易灵丹将体内灵力转化成媚药的效果太强,两女被慕辛的大肉棒磨擦到屄肉皱褶便绝顶了,被狠狠捅上蕊心时更是爽得翻白过去。   不间断的快感让两女精神和体力都负担不了,加上慕辛天赋异禀,早上又在不停交合,一刻钟下来也射不了一次。   慕辛把昏过去的袁凌青丢到床上,暗想道她们两是爽了,自己却被搞得七上八下,慕辛却又不想在其他女子上泄欲,开了一个头别的又会嚷着要了,剩下的选择只有林眉一人。   慕辛又走到还在跪着的林眉面前,把肉棒放在她脸上道:“想要就先给我口出来”慕辛还没把话说完,林眉便开始舔弄着那根大肉棒,只是她被易灵丹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小嘴也只能包住那巨根的前端,结果林眉只好伸出香舌上下舔舐。   没舔个几下,慕辛便不耐烦起来,抱着林眉的头,往前挺腰把那十吋巨根一下子捅到最里面,林眉的脖颈和嘴巴被慕辛的肉棒以极为骇人的程度扩张开来。   “唔……唔唔唔……”   也许是口屄变得更敏感的缘故,本来应该极为痛苦的林眉此时却从喉咙里感受到快感,慕辛才刚把肉棒一插到底,林眉便翻着白眼高潮过去了。   “咳……咳哈……哈……哈……”慕辛见林眉自顾自的爽着,便把肉棒一下子抽出来,几乎窒息过去的林眉立刻大口喘着气,但蜜屄处的高潮却停不下来,爱液不断从那一闭一开的蜜屄处流出来。   “噼……啪……”   林眉还没把唿吸调顺,便被慕辛拿肉棒扇了两下她的俏脸。   慕辛的肉体强度可是比陨铁还要坚硬,要是慕辛用力的话,林眉就不只是脸颊浮红了,但被打得发痛的林眉却像没事人一样,嘴里还让着要慕辛的肉棒。   慕辛又重复一次把肉棒捅林眉的口屄里去,这次却没再抽出来,而是把林眉的深喉口交当成泄欲手段猛力抽插着,在林眉的口屄里发泄过两刻钟、阳精射得她连胃里都塞满了,才把那凶器从她嘴里抽出来。   在这两刻钟里,林眉的嘴角和喉咙被慕辛一次又一次猛力肏弄得撕裂流血、一次又一次被淫魔圣符修复着伤处,结果林眉被使用着口屄时不但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反而还享受到更大的快感,抽出来时林眉还依依不舍地紧吮着慕辛的大肉棒,像是要把阳物里面的阳精也吸出来。   慕辛把将林眉绎在火灵石柱上的绳子扯断,把林眉抱到床边,甩手把她丢到林月和袁凌青的旁边。   在慕辛这一轮粗暴的操作下,林眉也不知道在他怀里丢了几次,背贴上床褥的瞬间还有一道蜜液喷了出来,弄得慕辛的袍子也湿掉了。   慕辛还没等林眉的高潮过去,便把跨下巨根肏进她那早已做好准备的蜜屄深处。   林眉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不断高潮迭起,脑子也不知道哪时候开始由渴望被雄性侵犯、变成只有快感涌进到一片空白,自己像荡妇一样疯狂浪叫,然后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三章   七天后,白林乌骨二镇的交界处,白林山的山脚下——本来雪白的山林表面被夕阳照耀得一片金黄,几个人神色匆匆地在山林间走着,来人当中有两个少年、两个少女和一个妇人,几人拿着行囊,几人都是身穿短褐,一副农家小户的扮相,唯独领头的俊秀少年身着麻袍、手握铜矛,几人的衣袍上都是污渍班班,明显很久没清洁过。   “岩郎,我好累啊,能不能先歇息一会?娘和菱妹都脚软了……”   较年长的少女对着那俊秀少年说道。   少女约莫二八年华,生得娇小玲珑,脸蛋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年幼,长着一副可爱的心型脸,让人总会心生保护欲,少女胸脯微微凸起,身上穿着的短褐被尚在发育的少女嫩乳顶了起来。   “是啊岩哥,我们都赶了一整天的路,我快受不了了!”另一个较年幼、被唤作菱妹的少女如此说着,她跟方才说话的少女长得极为相像,只是脸比她瘦削,显得脸型较长和清秀,胸脯比她更平坦。   “好吧……”   少年一脸无奈地答应着两个少女。   这少年赫然就是离开林牧一行人,跑到东口救人的林岩,这时的他带着情人一家子,沿着林牧先前提过的路途往东边走。   这时候早已是黄昏时分,林岩自己其实也有点累,除了背着一袋子米粮和衣裳财帛,还拱着一柄林牧给他们几兄弟防身和习武用的木柄青铜矛,走了一整天的路,壮健如林岩也开始吃力,更何况是两个娇柔少女。   方才的两个少女,比他年长的就是林岩的小情人、十七岁的白荷,另一个较白荷年幼的便是她的妹妹、年纪相约的白菱,同行的少年和少妇则是两个少女的堂弟白安和娘亲乌仲如。   两个少女的身形相貌自是遗传自乌仲如,是以乌仲如同样生得颇为娇小,站在身长接近一米七的林岩身旁,头顶只及他的胸口,只是一对美乳比女儿们大上不少,穿着宽松的短褐依然能看出她的胸型。   “阿岩啊,虽说安苏军打来了,可是我们赶路都赶了几天了,后面也一直没见有人追来,不用如此赶急吧?”   乌仲如也有点不满地说道。   乌仲如虽然是奔三的妇人,但脸上看着一点都不显老。   家里穷得根本无田可种,自然没有农活可干,以往都是替在住在同里不远处的大户家里当厨娘造饭,那大户家恰好是林岩他娘的娘家人,林岩也是跟着他娘回去的时候结识乌仲如和白荷,这么多年下来,皮肤不甚见光,倒是身体因为在屋内劳动而变得更加结实。   后来因为林岩和白荷郎情妾意,北口本就比较发达,田多人多收成多,林牧家里虽然麦饼跟肉食不多,但粟米收成往往不错,林岩见着情人和未来丈母娘饿着肚子怎放得下心,便时常拿点吃的去给她们一家,有菜有肉的夏季时分更是丰盛,甚至冬季初时林岩也偷偷带了两条肉干过来,这般生活让乌仲如吃得丰富了,连冬天寒冷林岩也送了几件皮裘过来。   吃得饱穿得暖自然会露富态,乌仲如极个身体都丰腴了起来,神色比以前更好,相貌身材的保养也比其他农村小户好。   “这里可是白林山脚了,这里有两个山寨,上面都是些山中悍匪,在这里待久了很容易被发现,要是被抓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会落个甚么下场。”   林岩见乌仲如问起,他也只好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果不其然,几女听见林岩说这里附近有山贼,便显得十分惊慌,她们也清楚,要是被山贼抓到了肯定比让安苏兵抓住下场更悲惨。   但几人这时都浑身是雪,又冷又累,实在是走不动了,林岩也无计可施,他自己也有点累了,更何况身子比他还弱的几人,只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休息,幸好这白林山的形态是十分狭长和崎岖,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洞,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容纳了五人进去后还有不少空间。   这时候天已经入黑,林岩和白安找了些粗树枝回来生火,又捧了堆没多少污物的雪放到凿开了的石窝来烧水造饭。   粗粗吃过一顿粟米饭,虽然没吃饱,但因为他们是匆忙出逃,加上过冬时存粮本就不多,带在身上的米粮更少,主要还是靠林岩去东口前就带着的粟米,哪怕没吃饱,她们也不敢再多造饭。   “安弟,姐几个想要擦身,你留在这不方便,出去替我们把一下风吧。”   白荷吃完饭后提出了想要拿剩下的烧开水清洁身体,几女都是不停歇地赶路了一整天,外面天寒地冻,没有出多少汗,但还是免不了一身雪粉和油污。   “好,那我们俩出去把风,姐你们自便吧。”   白安如此回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生活困苦所致,虽然年纪比林岩和白菱还大上少许,但白安长得颇为瘦削和矮小,脸色总是阴阴沉沉的,身子也不太结实,还有不少病根子。   “甚么你们俩,岩郎当然是留下来陪我们,是你出去把风,放心啦,我们会把热水留着给你一会儿用啦。”   白荷听见白安的话,马上愠道,语气更显得她十分不耐烦。   “那为甚么是我出去把风?我留在这不方便,林岩就不是男人了?”   白安听见她们打算着差别待遇便有点生气了,向白荷反问道。   “我说堂兄,你怎那么麻烦呢?岩哥将来是姐姐的夫君,怎么能一样?你看人家岩哥平常那么大方懂事,堂兄你咋就不能学着点?”   这下白菱也皱了皱眉,指责着白安不识趣。   “阿菱!你怎么跟自家堂兄这般说话呢?阿安你就先出去一下,省得她们姐妹闹腾,好吗?”   听见女儿这般无礼,乌仲如马上呵斥了她起来,但其实她的想法跟白菱一样,也是有点恼着白安。   “好吧……”   白安一脸不爽地调头走到山洞外十几步外,临走前他那眼神可是愠怒得很,只是他平常的神色也是十分阴沉,几人都没当一回事。   林岩这时站在一旁也不好发声,白荷和白菱都有跟他说过,她们姐妹并不怎么喜欢白安。   白荷的祖父母早在她出生之前就老去了,只留下了她爹跟小叔,白安就是白荷小叔的独子。   白安他爹死得早,十年前白荷七岁时,她爹跟小叔一起在白林城的守城战里牺牲了,而且两人打的是守城战,还要都没有杀敌,怃恤金少得省着花一年多便没了。   更可悲的是,后来过了两年,有一个白林镇上当武器匠发家的小家族家主,带着几个家奴回来北村东口跟兄长拜年,恰巧有一个家奴看上了白安她娘,婶子据说长得不怎样,但长期干田活,身材还是有点样子,那家奴一个当奴仆的也不敢有多少要求。   至于本就嫌弃小叔穷苦哈哈的婶子见有人看上,虽然对方只是家奴,但好歹有月俸,还有房子住,庄嫁丰收还能分着点,怎也比待在北村没人没钱守着那养两母子都不够的田来得要强,便丢下不甚讨喜的白安嫁到镇上奴仆家去了。   那时候的白安已经五岁多了,是已经有记忆和懂事的年纪,本来就幼年丧父,家里只剩下他跟娘亲,即便长得不讨喜而常被讨厌他的婶子打骂、家穷而五岁便要天天下田种地,好歹也有算有个家。   可这过完年某一天,一觉醒来,娘亲便不见了,这小白安一时间不知所措,就是想一个人持家,他一个人也做不来农活,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待了多久,乌仲如听说夫家有个小侄儿被遗弃了,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   佑雄国的人都是守礼教讲德行的,乌仲如可是明媒正娶嫁到白荷家来,便有了身为白家妇的思想,对于夫家唯一一个男丁,就是她再不愿意,不关照一二还是得受人指指点点。   结果白荷莫名其妙多了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但白安和她们一向没有来往,人又阴阴沉沉,姐妹俩和白安关系一直不好,尤其是家里本就穷困,白安虽然有着一家小屋子和一块连亩字都用不上的田地,但根本没人能种,种了也是吃不饱,多了白安来分饭吃,过得更是凄凉了,还是到了白荷十六岁时偶遇林岩,被林岩看上了,家里环境才慢慢变好。   至于白安本人的心思,林岩就没多少闲心去关注了,别说他本就是白荷隔了一层的亲戚,还要是白荷姐妹都不喜欢他,林岩虽然没对他使甚么坏,但要跟他兄弟相称或是给他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   年少如林岩也能看得出来,白安对白菱好像有点情愫,时常想要讨好她,但白菱却对白安不屑一顾。   后来林岩常到白荷家中作客,那情况就更明显了,白菱时常有意支开白安,跑来跟自己聊天,甚至问过林岩要不要把自己也娶回家去这一类的玩笑话,自此之后白安变得更阴沉,也不怎么跟家里人说话。   林岩一直对白菱的态度没有多想,当然哪怕他多想了也想不通。   也难怪白菱对白安和林岩的态度差别如此之大,林牧作为村中大户,可是村中最富有和最强大的十来户人家之一,加上后辈和战友遍布整个白林北村,在镇上也有点关系,作为他小儿子的林岩还要脸长得十分俊秀、身体长得颇为高大壮硕,本就是不少村中少女的怀春对象,白菱自然也不例外。   他跟白荷好上之后又时常送礼给作为亲妹的白菱,虽然林岩只是一个农村大户的小儿子,但过的还是衣食无忧的日子,看着林岩跟随老猎户们打猎回来后的帅气样子更是让白菱对这个未来姐夫心动不已,白菱接触的少年也是局限在村东口,根本没几人能比得上林岩,比得上的也不会像林岩一般时常和她见面,哪个少女不怀春,白菱怎可能对这个在她眼中富有、俊俏又强大的少年郎不动心。   虽然本来农村就没有多少伦理禁忌,在这种乱世下更是礼崩乐坏,要是兄弟分家之后,两家中有人成了大户,或是另一家过不了活,时常就有把女儿孙女嫁给堂兄弟来抱大腿,所以表堂结亲是没问题的。   甚至丈夫过世后,年轻妇人过不了活,自己成了叔伯侄甥的情人乃至后妇的也不罕见。   但白安出身于小户人家,靠乌仲如收留接济才过得下去,白菱本就讨厌白安,而且他无论相貌、家境、还是实力,跟林岩根本无一可比之处,哪家女孩不爱高富帅,白菱有这态度更是合理了。   林岩搬了些杂丛堵在山洞口,几女见白安走远了,在林岩面前也不忌讳,脱下褐衣,拿了块布出来浸上热水,便擦起身体来。   几女虽然羞涩得很,但在这荒山野岭,又是死里逃生后,需要找安全感的她们,更害怕林岩离开她们半步。   林岩和白荷本就是郎情妾意,这时势也没甚么好不愿的,白菱更是早就巴不得脱光身子让林岩欣赏,只是平常没有机会,又怕心上人把自己当成浪荡淫娃,这时候有机会,白菱自然不介意。   令林岩意想不到的是乌仲如也毫不在乎,只是背过身去前深深地看了林岩一眼。   乌仲如的身体可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哪怕背着林岩,那生过娃的肥厚翘臀和保养得宜的腰肢已经让林岩移不开目光。   白荷身体比娘亲更加纤细,一对美乳没乌仲如的大,却也是刚好能一手掌握的大小。   白菱长得更为瘦削,含苞待放的嫩乳跟姐姐却是大小无异,更为诱人的是三女跨间居然都光滑得很。   几女赤裸着娇躯展露在林岩面前,可惜前有山匪、后有贼兵,外头还有个白安待着,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怕被人发现,只能拼命忍耐,只是跨下那鼓起来的阳物是如何也遮挡不了。   “岩……岩郎……别这样看着人家啦……”白荷一手掩着胸,一手掩着下体,娇羞地向林岩说道。   这时候的林岩早就看呆了,听见她的话依然没有反应,当然白荷根本就不介意,根本没有避开林岩视线的意思。   直到几女穿戴好了为止。   就在几人也清洁过身体后,山洞口的灌木丛不断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岩极为警觉地拿起身旁的青铜矛,看见进来的是一脸恐惧的白安。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看见后面又进来三个衣着残破的男人,两人各手持一柄刀,另一则男人手握匕首,这才发现白安是被其中一个男人拿刀抵着后背的。   “哈!这里居然藏着几个女人呢,没想到出来运一趟货还能碰上这种货色!”那个站最前面、身穿残破布衣、手持一柄大刀的中年男人说道。   “是啊老大,这下有乐子了!”拿刀抵着白安的男人淫笑着说道。   “那边的小子,把家伙放下来,你一个小屁孩学甚么人家拿矛,哥们几个爽完把人还给你不就成了!”先前说话的男人又再发话,向林岩说道。   林岩这时也是心惊得很,虽然跟林牧学过两手城卫军的使矛架式,自己也比他们高大,但以前都只试过拿来狩猎野狼野猪这种猎物,可从来没用过来对人呢。   身后几女更是不堪,想来他们便是白林山寨上的悍匪了,看见这个情景顿时心慌意乱。   乌仲如还好,心里想道被抓到了顶多是被轮暴淫辱一番,反正自己也不是纯洁少女了。   倒是白荷和白菱两女,双腿止不住打颤,只得祈许着林岩能打倒对方。   “啊啊啊啊!——”几人又听见白安惨叫一声,朝他那边看去,便看见白安的右臂整条不见了,原来是拿抵着白安的山贼见要动手,便先把白安这个男子的右臂切了下来,一脚把他踹到一旁。   林岩看见对方如此凶残,便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再拖下去,想着先发制人,一矛刺出,刺向为首的山贼。   那山贼本想挥刀打开林岩的青铜矛,再侧身躲开,却没料到林岩力气如此之大,一刀横砍连改变矛刺轨迹都做不到,便被青铜矛刺伤了腋窝骨。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也没了原来那般玩味的心思,林岩把矛收了回来,改为砍刺向另一个拿刀的山贼,这山贼力量更小,想要拿刀挡住挥来的短矛,但因为力量不够,被推了回来,短矛直接刺中了他的脖子。   持匕山贼这时已经冲到林岩两步远处,林岩几乎是下意识地用短矛柄末端横挥打向那山贼,持匕山贼直接被孔武有力的林岩打飞出去,只是距离太近的缘故,林岩不免被匕首划了一刀,左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林岩吃痛也没停下来,一人生死未卜,一人右手腋窝被刺穿,另一人被打飞出去,他乘着这个间隙,拿起一旁的石块向持匕山贼丢去,然后冲上去追击中年山贼,他一边刺击,那山贼一边抵挡着,这小山洞本来空间就不大,那中年山贼力量也比林岩小上些许,方才被一击得手后差距更加明显了,这时他步步后退,身上还被刺伤了不少地方,直至靠到山洞石壁,终于退无可退,被林岩一枪刺死。      第二十四章   那持匕山贼方才见一个同伙被杀,另一人被逼得身上挂彩,原先就是均势,因为见对方是年轻小伙而轻敌,那少年越战越勇,自己这边却越战越胆怯,这下根本打不下去,他早就想逃了。   如今眼见对方把两个兄弟杀了,他连还手的心思都没了,林岩刚把矛从中年山贼身上抽出来,便见他拔腿就跑。   始终是落草为寇的山中贼匪,没习过武也没受过训练,不过是一个拿起了刀枪的凡人平民罢了,惊慌逃跑时把后背露给了敌人,才刚跑到山洞口,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刺痛感。   他低头一看,那铜色的青铜矛尖从自己的左胸前刺出,上面还被血污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兄弟们的血还是自己的血,可持匕山贼没有思考的时间了,随着矛尖在胸前逐渐消失不见,看着心脏处流淌出一大道血流,持匕山贼再也无力站着,应声向前倒下。   林岩见三个山匪被解决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用狩猎时的技巧,为防对方诈死反扑,小心翼翼地分别走到三具大概已成尸体的山贼身躯前,手握青铜矛刺向他们的心脏、脖颈、后脑等处补刀,确保他们死得不能再死,才让打斗时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但还是下意识地把青铜矛紧紧攥着。   乌仲如三母女这才从被山贼侵袭的惊吓中镇静了一点,她们随即留意到林岩的手臂被划开了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身上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是林岩刚才跟中年山贼死斗时对方拼死反击留下来的,看得几女担忧得很,白菱连忙走上前道:“岩哥!你……你流了好多的血!”   “嗯,没大碍,跟猎户大叔们围猎野猪或者猛虎时伤得比现在还重呢!那几个山贼也不外如是罢了!”林岩刚打赢了几个山贼,还要在几个美女面前,这年轻小伙自然豪气万千,而那几个山贼的威胁力的确比林里的野猪和猛虎还要小上些许。   “岩郎真厉害!还好有你呢!要不……我先替你包扎一下?”   白荷瞧见林岩如此自信的样子,本就对他怀有情愫的白荷这时也是一脸欣喜,但一看林岩身上的各种伤痕,又不禁为他担心着。   林岩自无不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随她们折腾,姐妹俩刚替林岩脱下上衣,便听见有道不合时宜的哀嚎声。   几人往声源的来源处看去,原来是被砍断了半截手的白安靠在石墙边唿痛着喊道:“我的手……救救我啊……”   林岩见白安手臂的切口不断流着血,想起来老猎户教他的方法,便拿起青铜矛伸到篝火里烤热,然后往那切口上烫去。   白安被烤热了的金属物烫着自己的断臂,马上发出一阵惨叫声,直到表面被烤熟为止。   白荷姐妹听见白安这阵叫声听得不耐烦,白荷还不屑地说道:“你这是在叫甚么叫啊?人家岩郎到现在还是没有喊过痛呢!”   断臂的白安这时一听白荷这般冷酷的说话,先是一阵惊愕,旋即便怒上心头,向着白荷喝道:“他不就被砍了几刀!我可是被砍断了一条手啊?”   白荷还没来得及回答,白菱便冲上前去掴了他一巴掌,怒骂道:“你还敢说!还不是你把那几个山贼引过来的?你被砍掉手是活该,岩哥多无辜,还得给你收搭烂摊子!要不是岩哥,我们……我们肯定要被……”   白安见说话的人是白菱,本来火气冷下来了不少,但听下去白菱却是在怪责自己让林岩受伤,对自己却半分关心也没有,便又愠怒起来反驳道:“哈?人家可是拿着刀呢!我又不是他拿着根矛,难不成我赤手空拳跟人家打啊?”   见白安说自己怎样怎样,白菱不屑地回道:“切……把矛给你又能怎样?你能挥得动吗?人家拿刀抵着你怎么不跑?把人引去别处都好啊!我看你是存心的是不是?为甚么岩哥一个人能把对方全杀光,就你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旁边?那些山贼刚怎么没把你杀掉,真恶心!”   连白菱对他也是这般冷漠,白安怒极反笑,也不知道是心灰意冷还是怎么样,白安大笑道:“都在岩哥前岩哥后的,明明我才是你哥呢,哈哈!可以啊!我走!我走就好了!”   白安语毕,便不再多言,用剩下的那条手臂拿起行囊离开山洞。   不但白荷姐妹,连乌仲如这个自己敬爱的伯母也没有开口挽留,白安走出山洞口时还回头看了看,却见着白菱对林岩满脸关切,白荷更是跟林岩在那边你侬我侬,心里头更是气忿,白安若有所思地停下来想了想,一脸贼笑朝白林山上走去……   在白安朝山上走去的同时,慕辛一行人也来到了白林山的山脚处……   “公子,我们到白林山了!”林月朝窗外看着,才一看见白林山,便一脸兴奋地向慕辛说道。   “对啊月姐姐,这下终于能上山讨贼,把那些祸害们杀干杀净!”林眉听见林月的话,也是同样的态度,除却林眉之外,周围的女子都在附和着。   她们都在这七天时间里拼命吸收灵气来修练着,在从东北二村之间的大道上起行后的第二天,本就在淬体九层的美妾们,像白冰姐妹、林月、林晴姐妹、白代几女,在慕辛努力耕耘下,肉体蕴含的灵力满溢出来,溢出的灵力在体内积聚,通过熟习控制这些灵力,相继成功凝聚灵力海,踏入了炼气境,像是林小梅和白翠这些资质和实力最低的,都依靠聚气丹加强吸引的速度和分食慕辛那蕴含精纯灵力的龙精,最差的也有淬体七层的实力了。   人总是对未曾认知的事物感到好奇,众女以往都不是修士,哪怕康柔和萧琴韵也只是拿着本残破武技、只摸及修途门槛的初阶武士,对于修练、丹药、武技、灵技等新事物怀有新鲜感,不需要再干农活做女工之后,她们每天就只剩下吃饭、睡觉、和交合,但无时无刻都在重复着也令众女感到无聊,是以也不用他人鞭策,全都自发去修习各项事物。   慕辛也对培养她们变得强大觉得有趣,除了日夜交欢之外,慕辛暂时找到了一点让他产生兴趣的事情,而这个想法令他更为迫切想要其他类型的功法和见识各种事物。   “恭喜兰姐,兰姐也成功炼气了!”安妍向刚刚突破成功的安兰道着喜。   安妍比安兰突破到炼气境还要早上几天,毕竟无论资质还是受宠程度安妍都比安兰强上整整一个阶级。   “恭喜娘亲,娘亲快点试试看能不把青莲术用出来?”   说话的是淬体四层的白冰,她的修为比安兰和妹妹白雪还要高上一个小境界,这时候的白冰已经踏入炼气四层,是炼气中期的修士了。   至于白雪则是由于被圣符和编辑器改造时,起始的境界比姐姐要低上两层,现时体内的灵力比姐姐还要差上一点,依然停留在炼气三层。   安兰听见姊妹和两个女儿都在替她高兴,自己也是欢喜得不得了,在几人的注目下尝试着施展治疗伤痛的青莲术……   同样的情景在这几天里不断重复上演着,众女在车舆的各个角落里打坐着,美妇人们相继从武士踏进修士的境界,像刘雨菡姐妹和康影这些当了娘亲的美妇也已经是炼气三层的修士了。   “晴姐……那边还在继续啊……”早就将体内灵力凝实了的白代看向慕辛的方向一脸无语地对林晴说道。   本来在练习着剑法的林晴听见白代跟她说话,便停下手上的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回过头来又回答道:“也没法呢,这好像是吸收灵力最快捷的方法,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虽然慕辛的确是把提升众女的实力作为首要任务,但那方法说白了还是双修,始终慕辛体内的灵力极为庞大,怕是整个佑雄王国大地上的灵气压缩成灵力也及不上他的亿份之一,虽然修为被压制而不能使用,但将体内灵力藉阳精放出来还是可以的,而且一杯阳精蕴含的灵力量也足以让练练气境女修提升半层修为。   像白翠和白霜两家的母女、还有白诗凡和林真两人,在数十女子当中既不出众也没长处,慕辛这一星期下来一直对她们都是颇为冷淡,但又怕其他先一步踏入炼气境的人境界不稳固,不想再继续强行提升其他女子的灵力量,便只好把心思放在这几女身上。   慕辛这时搂着白翠和白霜,坚挺的大肉棒被白诗凡和林真两女侍奉着,虽然是在场的侍美妾中最年长的,但其实也只有十几年前正常体位的经验,口交侍奉这种活她们连在自己亡夫身上都没用过,所有动作都十分生涩,要是如今跟不知实情的男人交合,恐怕对方都要以为这两女是纯情得很的青涩少女。   林晴看过来的时候,慕辛刚好被两女舔到高潮,一阵阵阳精射到两女的脸上和身上,一旁的白松姐妹和白冬卉姐妹连忙上前争相吃着那大补之物。   除了打断林晴修习的白代之外,康柔也往慕辛这边看,跟少女们的兴奋感不一样,她更多的是担忧。   康柔这几天跟众女或多或少都有了解过她们的往事,像安兰和刘雨菡这种经历过战争、见过不少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美妇自然承受能力高一点,可这群自小便略有姿色的少女们大多都是村中里内众星捧月的角色,像刘悦和刘媪这些被当成金丝雀养着来卖给富有人家的,怕是连只鸡都没杀过。   现在不过练了几天的心法和神通,慕辛就说要让她们去跟山匪实战,康柔还是不禁忧心起来。   也就康柔在一旁胡思乱想,其他女子都是或在自行修练吸收灵气、或在练习武技灵技,也有几人在一旁聊着闲话,其乐融融,直至在外头操控着马车的白绮寒、白绮凉突然惊唿出声,众女才静了下来。   康柔马上走出去看看发生何事,这才看见前方有一小队山匪正朝这边过来,她和白绮寒、白绮凉一样也是有点害怕,但却没有像两个少女一般喊道山匪来了。   车舆内的其他众女则是等待慕辛的指示,慕辛的神识早就感知到这群山匪的到来,可他根本没把这些令众女闻风丧胆的“恶匪”当一回事,这队十来人的山匪中领头的也就淬体三层,其他全是凡人,慕辛本人自是不用说,众女当中如今修为最低的白翠和白霜也已经有淬体七层的修为,比那山匪武士高出两个小境界,站着给他砍也砍不伤。   慕辛让白翠和白霜替他穿好衣裳,慢悠悠地走出了车舆,其他众女跟了在他身后,白绮寒姐妹这时早已镇定下来,没有惊惧的神色,只是一双美目盯着那群山匪看。   方才两女是因为只听说过山匪的凶残,一看见众多凶神恶煞、拿着各式武器的山匪便下意识害怕起来,转念一想才记起来自己如今已经是一名修士,又想道身旁有那么多魔狼守着,才放下心来。   倒是站在拉车魔狼前方的一众山匪反而惊疑不定,他们走着走着看见数十头比他们还要高上不少的巨狼凶狠地盯着他们,反倒是作为贼匪的他们感到害怕。   最为惊惧的却不是那群没有修为的小贼,而是那淬体三层的头目。   凡人没修习过功法根本无法感知灵气灵力,倒是那山匪头目才刚走近马车便感知到车舆里蕴含着极为庞大的灵力,他料想这会不会是哪方大人物的坐驾,山匪头目顿时惊惧欲走,生怕自己惹对方不快,但却听见坐在踏板上驾车的女子大喊山匪来了,便知道为时已晚,要是逃跑的话,也不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只好停下来看这一车子修士的意思。   山匪头目抬头一看驾车的两个美貌少女,就感觉到对方是体内有精纯灵力的修士,不是他这种只有肉体脏器中有着些许灵力的武士可比拟的。   然后隔了没两个唿吸,走出来一个比驾车少女们更为貌美和性感的女子,看上去略显庄重。   这车舆如此华贵,连车舆外面都是用不知名晶石所发的亮光来照明,走出来一个贵妇人倒不让他惊讶,但这女子修为比驾车的少女还要强悍,山匪头目也没真见识过修士是怎样的,一时间也说不清对方的境界。   可无论如何,对方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屠杀自己这边的人马,反正自己一干人等还是得乖乖待着,听候对方发落。   又见后面出来一个少年贵公子,几个女修一看见那公子便显得一脸恭敬,身后还有一群美貌女修簇拥着,山匪头目随即意识到这少年公子就是车舆上作主的。   山匪头目见对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对方作何想法,只好连忙弯腰低头大声说道:“实在很抱歉惊扰了尊驾!求这位仙长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条生路!”   一旁的山匪小弟们从看见由几头巨狼拉着的华贵马车开始就不知所措,也惧怕魔狼们突然发难杀掉自己,这时一听头目说对方是修道之人,更是显得惊恐。   本就是一群没有修为的人,更是一众山匪,大户地主跟武士贵族在他们眼里也是大人物了,如今冲撞的更是那些大人物见到也得毕恭毕敬的修士老爷,别说他们是千夫所指的山匪,哪怕是镇上的平民也是他们想杀就杀的,是以山匪们根本连吱声都不敢,生怕对方嫌自己烦人,大手一挥把自己的头颅割掉。   山匪头目的话语让慕辛愕然了一下,可他还没发话,反而听见站在栏栅前的康柔娇声喝道:“你俩小贼!狗眼往哪瞧呢?”   通过山匪们自己拿着的火把,加上车舆外镶的月光石强大的照明效果,慕辛也注意到了,这十几个山匪当中,大多数都是低下头不敢作声,却有两个看着较年少的,居然胆大得很,双眼直视车上从人,观赏着一众美妾俏婢的容貌和性感身段,更注目在康柔那对巨乳间的鸿沟上。   康柔话音刚落,随即看见她抬手一指,两根冰锥从她手里凝聚出来,往前一射,直中那两少年山匪的眉心,两人应声倒地。   一旁的山匪见两根冰刺射来时都被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听到倒地的声音也没人敢往两人身上看,在这种穷乡僻壤占山为王的山匪也就听说过有修士这种人物,哪还真见识过,如今见对方施展仙术随手收割掉同伴的性命,谁都不知道甚么时候那根冰刺会向自己射来,打不赢又逃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慕辛一手搂过康柔,另一手托着她下巴说道:“哟?胆子肥了?我都还没说甚么,你倒先把人给杀了?”   康柔被慕辛这么一说却并没有慌乱,反而直视慕辛娇声答道:“是妾身擅作主张了,不过……妾身的身体是属于公子的吗……公子就饶了人家,好吗?”   “啪!——”   “嗯呀!”康柔被慕辛用力扇了一下屁股,她便惊唿一声,又痛又羞的她随即满脸通红。   此刻本就是入夜时分,一旁的女子们都没敢抢在慕辛前发话,下方的山匪们更是不敢作声,四周又十分空旷,那一下抽屁股的拍打声伴随着康柔的臀浪响彻山道,怕是山匪们也听得清楚,叫康柔如何不羞。   慕辛轻哼一声,站在跟前的康柔看见慕辛没有恼怒,而是嘴上带笑,一脸戏嚯般看着她。   这个发现让康柔放心下来,毕竟前些天林眉的丑态尤在眼前,但意识到了公子没有气恼,只是有意戏弄她,却又让康柔更为羞愤。   慕辛也不再理会康柔的反应,扭头往山贼头目身上看去……      第二十五章   山匪头目看见车上的女修因为被轻薄了而发怒,提手一指就杀了自己后面的两个小弟,他那从方才开始就加速跳勋的心脏都提起来了,甚至他都隐隐感觉到自己手脚都在发抖了,可是在这种能掌人生死的修仙之人面前有这表现也许不算丢人……   死了两个小弟可不算甚么,那种刀口舔血却又毫无修为的山匪原本就是预想自己随时没命的,可山匪头目极为害怕他们把两个小弟不懂事的过错迁怒于自己身上。   从康柔用玄冰术射杀两个山匪,到美少年戏仙子,不过一两个唿吸之间发生的事情,山匪头目却胡思乱想了不知多少事情,像经历了大半天一样,直到听见那公子制止了那恼怒的美妾才镇定了一点。   慕辛听到山匪头目的话后就十分在意,就看向他问道:“你是甚么人?听你这话可不是甚么人都能说得出来”   虽然慕辛只去过一个边陲小农村,但一直以来有刑天的教导,慕辛可不是哪里乡下来的无知小儿,再者从与康柔等女这十几天以来的交流,慕辛也知道,没点身份地位的人可读不了书。   就是林牧和东村老村长这种镇上有身份,在村里头能掌事的,也就只能请来个没地位的读书人来给家里人教两个字,哪怕是镇上的镇民,也不是谁都能学懂的,更别提这山匪头目那般礼仪教养,一口一个仙长、尊驾,整个人还要散发着一阵书卷气,这字换着农家小民或是大户奴婢也不一定会。   那中年模样的山匪头目便回答道:“小人墨辰桀,本是乌骨镇上小家族墨家的长老,后来得罪了三大家族袁家,被逼逃出乌骨镇,又刚好有点修为,便被东寨大当家委派掌管一支小队”   慕辛有点疑惑,便问道:“淬体三层?听说这白林山上的当家也就淬体三层的修为,为甚么你只是一个小头目?”   墨辰桀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那是假的,都是山里头大寨上的人想出来掩人耳目,其实大当家由一开始就是淬体中期,前两年还突破到淬体五层,那实力比镇上的小家族家主还要强上几分。”   慕辛又接着问道:“可淬体中期的实力也不可能抵挡着城卫军吧?听说白乌县的县尉康弘福前些年也突破到淬体五层了,手下和周边镇子的武士肯定比你们寨子多,不是吗?”   据康柔所说,如今的白乌城主名为何泠,淬体七层的高阶武士,何泠的祖父是初代石乌伯的管家,后来隔了两代人,康山作为二代石乌伯的嫡长子,自小就和未来的第三任大管家何泠一同长大。   据说两人年少时一同经历过兽潮和多场战事,感情极为要好,是以在上代白乌城主——初代石乌伯的小儿子、康山的四叔老去之后,由何泠接任。   康弘福就是康柔三兄妹中的大哥,石乌伯康山的嫡长子。   作为未来的伯爵继承人、将来的一方诸侯,康弘福被康山交由最信任的何泠来教导,作为城主的何岺,在康弘福十年前突破到淬体五层后,就安排他就任白乌县尉一职,以此来磨练他将来接掌白乌和石城两县的领地。   至于康弘福突破的消息,则是整个石乌伯国的人也知道的,毕竟各大家族的消息他们可以不认知,但这片土地的主人可没人不认识。   自然那康大少爷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备受注目,甚至一些村镇里教授孩童的耆老和父母第一时间就是告诉村里的孩子石乌伯是谁。   石乌伯娶妻纳妾生子等是伯国一等一的要事,必定会全领各村镇都有张贴公告,整个领地之中自是无人不晓。   伯爵的家族,无论本家旁系,都称伯族,按爵位往上则是侯、公、王族,而伯族的子女一般都是按族谱或长辈指示来取名,是以旁系子弟一定不可能用得上本家儿女的名字,同姓之人跟贵族本家子侄取了相同名字是忌讳,真碰上了还得改名字。   康柔也是这个缘故,在白林东村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自我介绍都是说亡夫姓萧,从不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康山膝下只有三个儿女,很是容易记住,加上十几年前跟萧家联姻的事情,康家大小姐康柔的名字在这片地段实在是如雷贯耳,她本意可是让自己隐居在外,避开旧夫家和娘家人,哪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   可是被慕辛问及,墨辰桀也没有即刻回答,像是在纠结些甚么,慕辛见状,开始有点不耐烦,也没有阻止康柔质问墨辰桀:“公子问你话呢?居然还在想方法蒙骗公子?”   墨辰桀听见康柔娇声质问,吓得他身子一缩,他抬头一看,还看见连慕辛也是脸上不喜,便连忙道:“仙子息怒!不是小人想要蒙骗仙长,实在是不敢说,要是真说出来,肯定会被抓回去折磨至死,还不如……还不如在这里被仙长杀掉算了……”   慕辛听见后没有恼怒,反而是兴致上来了,慕辛能窥探对方的往事回忆,必须要或是有能查探灵魂的秘法,就是和对方交合、透过羁绊来让编辑器得知过往经历,也无法知道事情的全貌,可这墨辰桀是个中年大叔,总不能像车上女子抱起来肏一顿,但慕辛却又对这种秘辛十分好奇,马上便说:“快说!我保你不死”   墨辰桀听见此话,也豁出去了。   在他想来,以双方的实力差距,对方根本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再说了这点事情对这些修士来说根本无关紧事,也就是这看着像是修仙家族的公子忽然兴起才了解一下,便向慕辛如实说出:“回仙长的话,白林山上两个寨子,其实都跟白乌城和周围的两个镇子里的大家族有交易,小人十来年前还是墨家长老时,就已经跟当时还没如此规模的白林山众做过交易。   正是两寨的大当家都是淬体中期的武士,麾下武士上百,寨众数千,算上白林山脚住着的山众亲属,人数近万,几乎等于一个小镇了,当中更有不少和镇上城里的人有着各种关系。   要剿灭东西两寨,肯定是得不偿失,久而久之便成了专门替城镇里的大家族办些见不得光的事,最后连城主府也默许了,只要不出白林山,白林山就是供我等居住的家园。”   慕辛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说你们没事不出白林山,那你们现在是往哪儿去?”   “小人有几个小弟出外运货,本来应该一个时辰前就回到来的,距离并不远,却不知为何没有回来,小人担心他们有不测,就带兄弟们下山来搜一搜”墨辰桀又答道,但他立刻就看到慕辛一脸不满地看着他,墨辰桀赶紧说下去:“是运送小麦!”   一听见是小麦,慕辛顿时失了兴趣,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又招唿后面众女两声,马车随即被魔狼拉着走去。   一众山匪连忙站到山路旁边,目送着一行人离开,直至连一条狼尾巴都看不见,才敢放松下来。   “老大,咱……”   墨辰桀身后的一个壮汉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冰锥如雨般射向一众山匪,除了墨辰桀之外,其他十几人全都被冰锥射穿脑袋和身躯,一众山匪小弟随即应声倒地。   墨辰桀被这阵突袭吓得整个人呆住了,可长年累积下来的战斗经验让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看着周边地上已成尸体的小弟们,墨辰桀没有多少悲凉之心,他一直都是自命自己是镇上家族的长老,哪怕沦落为匪,也和这些小贼不一样,只是低声感叹一句:“原来保我不死是这个意思啊……”墨辰桀还在想现在要做甚么,回山寨吗?小弟死光光、还把寨子的货物弄丢了,回去干吗?走又不知道能走哪儿去。   在墨辰桀迷惘的时候,他身后传来慕辛的声音:“我只留你一个人的命,是因为你有点意思罢了”   慕辛方才跟墨辰桀交谈时,并不尽信对方,有点奇怪,就打开了面板一看,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上面连杀人次数和男性的经验人数也有,慕辛本来也没打算再用编辑器,可慕辛一看就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   墨辰桀的手下大多都是杀人如麻,经验人数也有几十人了,连当中一个十几岁的瘦削山匪也跟三十多人交合过了,以他们的外貌和实力……慕辛还真不相信是甚么正当手段换来的交合,怕是上妓院也难有这数量。   反而是墨辰桀本人,作为这些杀人奸污无数的恶匪的头目,四十来岁,但交合的人数居然只有数人。   这让慕辛十分好奇,又想起来方才墨辰桀其实有点事情没说清楚。   于是慕辛让康柔等人先行上山,自己则下车来找墨辰桀。   刚刚才跟对方交谈过,墨辰桀一听便知来人是谁,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想来既然两次都没杀掉自己,肯定有让自己活着的用意,墨辰桀自然没了刚才初遇修士那般慌乱,转过身去抱拳问道:“不知仙长还有何吩咐?”   墨辰桀询问慕辛时,发现了自己不能从慕辛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力,不过刚才对方施展出来的是修士才能用的灵技,而且对方马车上的美婢都是修士,这公子恐怕修为不比自己差,虽然觉得奇怪,但无论如何,眼前这少年也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对象。   “墨长老则才说自己得罪了袁家,那是怎么一回事?”   慕辛说话也不婉转,一上来就直入正题。   墨辰桀沉吟了一会,也不知道是犹豫该说不该说,抑或是回忆着,片响后,墨辰桀才再度开口:“也不怕跟仙长说,那时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小人那时候才刚踏入淬体三层。   在乌骨镇这种镇子里,淬体三层已经是中流砥柱了,就算是镇长匡氏一族的族长也不过是淬体六层,小人当时年仅二十多岁就有这般实力,于是就被墨家长老堂任命为外事长老。   小人那时候还没成婚,只是有一个心上人,对象是袁家旁系的一个女子,比小人小上快十年,没有任何修为,当时小人可是对她一见钟情,家里爹娘意见当然大了,甚至连长老堂的各大长老也不同意我娶一个毫无修为的女子为妻,最后我也只能妥协,把那少女纳为侍妾。   凌芝进门之后……凌芝就是她的名字,小人不想她被别人欺负,便私下把墨家的祖传功法教了一部份给她,凌芝没多久就淬体成功,那时候也是刚把女儿生下来没多久,凌芝跟着岳丈回到袁家参加家族大会……就是因为凌芝成了武士!被袁家本家一个少爷看上!要让她成为那公子爷的小妾!凌芝和小人自是不肯,结果那袁家少爷居然仗势凌人!带着几个淬体中期的供奉上墨家门强掳走凌芝!还让人追杀我,逼得我逃到白林山上……”   墨辰桀越讲越激动,最后连小人的自称也忘了,不过慕辛也并不介意,只是没想到墨辰桀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进山为匪。   后面墨辰桀没说出来的事情,他也大概能猜出来点,多半是爱人被强掳成玩物,自己若是回去家中,肯定又要被人追杀一轮,甚至连累家人,只有无法地带能供自己容身。   至于那甚么一见钟情,在慕辛想来纯属干话,不就是年纪轻轻有所成就,刚巧到了要被逼婚的年纪,看着人家漂亮就想干上罢了。   慕辛心里突然多了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念头,也不知道是甚么缘故,可能是觉得他很可怜,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那你想回去见你的妻女吗?”   墨辰桀听到这问题,想也没想就回道:“想!肯定想!仙长可能助小人?小人一定用尽余生来报答仙长!”   慕辛听完这话,不禁嗤笑一声道:“你能拿甚么来报答我?”   墨辰桀闻言,神情顿时变得萎靡起来,是啊!自己不过区区一淬体初期的低阶武士,对方可是能修道的仙人,娇妻美妾成群,哪怕想要当个奴仆,人家马车上哪个俏婢不比自己强悍。   但慕辛的下一句话却令墨辰桀十分惊喜:“不过这事我会帮你,你就先跟着我当个仆役吧”   在墨辰桀心中,这问题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和给一个修士当仆役,哪怕只是个捡垃圾的,都比在白林山上当个山匪要强,甚至比起在镇上的小家族当长老还要好,当即便答应下来,更跪伏在地不断叩谢:“多谢仙长!以后仙长让小人做甚么都可以!只要能见上凌芝,仙长立刻要了小人的命也可以!”   “好了好了,先跟上我,我有点事情要办”慕辛没有再回应此事,转过头就提步起行,墨辰桀连忙站起来跟上。   慕辛却不是朝白林山上走去,而是朝山路的另一边,慕辛除了好奇墨辰桀之外,从走在路上时他就凭神识感应到,稍远处有几人一直待在某处一动不动,本来又有几人往那边走,却突然失去了气息,慕辛这时猜想,会否就是墨辰桀的几个山匪小弟。   两人往山道的另一边走了不过半刻钟,就来到了一片灌木丛生的山脚处……墨辰桀突然停了下来,警戒着周围。   慕辛也嗅到了点奇怪的气味,他疑惑地看向墨辰桀,墨辰桀并没有回应慕辛,而是走到岩壁旁边,用刀挑开了盖住岩壁前方杂乱的灌木。   慕辛朝灌木下方一看,顿时明暸那气味是甚么,是一阵尚且温热的尸体传出的血腥味,不过以往慕辛接触的大多都是灵兽和野兽的血,前些天自己没有下车,被魔狼所杀的一众村民传出的血腥味也被车上的香气和外面的大雪盖过了,是以才没法第一时间察觉。   可墨辰桀不同,因为不同原因而接触尸体的次数多着去,他第一时间就嗅出附近有血腥味,而且是刚死去没多久的。   墨辰桀的判断没错,那堆灌木下方正躺着几具尸体,而且地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明显是被人从别处拖曳过来的。   墨辰桀一看就认出了这是他的几个小弟,而且身上很明显有战斗痕迹。   “这几人你认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慕辛看着墨辰桀,虽然墨辰桀面不改容,但慕辛一看这几人便是一副山匪打扮,而墨辰桀又是来搜索失踪的小弟,慕辛自然而然就猜想这几人是否墨辰桀搜索的对象。   墨辰桀点头答道:“仙长果然聪慧过人,这几人的确是小人下面的帮众。   这几人死之前有一番争斗,对方多半不是武士,否则他们根本连还手之力也不该有。   尸体还有余温,他们都是死了不久,而且明显是被行凶之人拉曳了一段距离,想必对方距离不远”   墨辰桀的分析跟慕辛的感知一样,慕辛连地图面板也没打开,仅凭自己的神识就感知到有几人在数里路之外。   两人沿着地上的血痕走着,走上一会就看见有一辆拉车被藏了在一颗大石后,上面载满了一袋袋麻布袋,两人一看便知这是几个山匪小弟正在运回白林山的小麦。   又走了没两步,慕辛就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岩壁后面有几人躲藏在内。   墨辰桀同样也留意到了,那岩洞之内还漏着点火光,里面的人也不知遮蔽,拖曳尸体不处理血迹,躲在山洞里也只用几株灌木挡住洞口,在墨辰桀这种在野外和山寨生活多年的人看来,里面的人几乎跟没有遮挡没两样。   虽然知道慕辛极为强大,几个毫无修为的平民定然伤不了他,可墨辰桀自知如今身为别人的家奴,怎可能让家主站在前方以身犯险,当即上前为其作掩护。   可是两人走近之后,却隐约听到一阵低吟声,于是两人就隐蔽气息,俏俏接近洞口。   两人都没有像那几山匪小弟一般发出一阵声响,慢慢靠近挡住洞口的几株灌木,从灌木间的缝隙朝内一看,却看到了让两人都惊呆了的景象……      第二十六章   在林岩杀死几个山匪之后,乌仲如撕下一些帛布,用一双巧手替林岩包扎伤口。   白荷和白菱姐妹哪试过做这种活,只得站在一旁暗自为情郎忧心。   几人都实在是累挎了,林岩见白荷和白菱都快要倒下了,可把林岩心疼得不行,就着两女先行休息,毕竟明天还要赶路前往乌骨镇。   乌仲如长年累月都在当厨娘,又一人带大两个女儿和侄子,体力比起白荷和白菱好多了,意志力也比这些少女要好,倒没有女儿们那般不堪。   最为劳累的肯定是林岩,路上本就揽下了大部份重物,方才还要跟几个山匪打斗了一番,体力几乎都要透支了。   而且刚才对敌时没有留意,除了方才几女惊叫出声提醒他有了几处伤口,几个山匪原来还给他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浅各异的伤口,甚至有一道划口在脖颈下方,还未发育完的年轻小伙以一敌三始终太勉强了。   乌仲如重新烧热了刚才擦身用过的雪水,替林岩清洁了一下伤口,包扎完后发现林岩浑身大汗,就替林岩擦起身来。   林岩开始时还推搪着说要自己来,可乌仲如想来,他刚刚才在几个山匪手下保护了自己母女,又一身伤口,怎么可能真让准女婿自行动手,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开始还很正常,也就一妇人替保护了自己的壮小伙处理伤口和擦身,但林岩始终身子比乌仲如高大得多,两人难免有点身体接触。   林岩坐在大石上,乌仲如则跪坐在林岩身后,起初擦背时也只有感觉得到那对柔软的纤手。   但当乌仲如两手绕过林岩的腰背替他擦拭前面时,那对美乳整个压在了林岩的后背上,随着乌仲如的手在林岩胸前上下擦拭,那对凶器也在林岩背上推来压去,弄得林岩心猿意马。   林岩拼命忍耐,见乌仲如把他上半身都擦过一遍后,想着不用再忍受这种香艳的折磨了,谁料乌仲如竟走到他的前方,着手解下他的裤子。   林岩连忙按住乌仲如的手说道:“如姨……不用了,下面我自己来吧”   乌仲如这时跪在林岩膝前,一身短褐颇为宽松,林岩往下一看,刚好能看到乌仲如饱满的稣胸,又叫林岩目不转睛死盯着看,连按着乌仲如的大手也加紧了两分力度,像要揉捏她那对巨乳一样捏着她柔软却粗糙的小手。   乌仲如被林岩紧按着葇荑,随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手腕用上几分力,却没法把手从少年的掌中抽出,俏脸随即转向看着林岩的脸,一瞧便知林岩这刻正看着自己的哪处。   美妇嗔怒般望着林岩,脸上还浮起了一鼓腮红,林岩一看,就察觉自己正在轻薄于未来丈母娘,双手像触电般收了回去,少年自己还脸红起来。   林岩生伯惹乌仲如不快,连忙告罪道:“如姨……抱歉,我没想要……轻薄于你的……”   可林岩这种未经人事的小雏儿岂能意识到,眼前的俏熟妇根本未曾恼怒于他。   就是被林岩看见自己的胸前风光,乌仲如也没有立刻后抑,反而靠前了一点,好让青壮小伙能看得更清楚,随后才装模作样着怒视林岩。   林岩一把手收回去,乌仲如当即狡黠一笑,把那不设防的少男裤衩一把拉下来,所见之物自然是乌仲如预想中的情景:小雏儿被俏熟妇一番诱惑,那跨下之物早就如怒蛟般昂扬着,还对着熟妇轻晃两下,也不知是示威还是羞怯。   乌仲如心中所想可是跟林岩相反:“你没想要轻薄人家,可人家想要让你这俊俏小伙肆意轻薄啊!”   并不是乌仲如天生淫荡,在这晚上的各种事情发生前,乌仲如的确是从来没想过要跟长女的情郎发生关系,一直以来两人都十分守礼,乌仲如恪守妇道,避免跟林岩有肉体上的接触,而林岩则以白荷的准夫婿自居,看着未来丈母娘时可是眼神清澈、不带杂念。   可刚遭遇过山匪之后,乌仲如就想通了一点,林岩虽然把她们当自家人看待,但其实人家根本没必要为自己做那么多。   说是为了保护情人和她的家人,可那只是人家的心思,也就是说,未来自己跟两个女儿怎么过下去,还是得看林岩的想法,他林岩让自己几人跟着,自己几人才能过下去,他林岩丢下自己母女三人,那时候能怎么办?   换句话说,就是她们没了林岩不行,林岩却随时可以抛弃她们。   女儿跟他不但没有夫妻之实,连夫妻之名也没有,能绑着少年郎的也就一个情人的名头而已,这种处境让乌仲如心里头欠缺安全感,总是想要做点甚么,好让自己跟林岩多上一层实打实的关系。   自己母女三人身无旁物,除了一身嫩肉之外,根本没有甚么能让林岩留下来的东西,两个女儿尚且羞涩,不懂得主动。   今天林岩能为了白荷而奋不顾身,明天同样也可以因为白荷被侵犯了而离开。   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好让少年对她们几人有了留恋、有点责任……最好还有点欲望。   而且方才被那些山匪用那般侵略性的眼神看过之后,乌仲如就明白到,自己其实不是不想要男人,特别是死里逃生之后,尤其想要被男人抱着、呵护着。   以前只不过是放心不下两个女儿,所以才没再嫁,但现在女儿都有了对象,这对象还要是这么一个年轻、威武的小伙子,又碰巧女儿们都睡下了,只剩下她乌仲如和林岩一少年一熟妇,才有了这举动。   乌仲如一看,林岩虽然个子长得高,身子也长得壮,跨下那根少年肉根却只有一般大小,不算强悍也不算弱小,约莫四吋多一点。   不过乌仲如见过的肉根也只有亡夫和养子白安幼时的模样,哪懂得分辨大小,只想道林岩那青涩肉棒竟比亡夫还要猛上少许。   林岩对上几个凶残山匪时,可是威风八面,可现在对上眼前这风韵尤存的俏熟妇,却是不知所措,动也不是、待也不是。   两手收了回来后,居然试图挡着跨下阳物,好叫俏妇无法看见。   但主动权根本不在青涩少年身上,乌仲如低头伸出香舌,才刚舔了一下那粗壮的手掌,还没进一步含住,林岩就赶忙把手收了回去,看得俏妇噗哧一笑,结果那男根还是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丈母娘眼前。   林岩其实隐隐有点期待,乌仲如本就是相貌身段都不错的美妇,托林岩的福还过上了点好日子,相貌身段的保养更是羡煞旁人,整条村子里对乌仲如这俏寡妇有意的男子也不少,更何况林岩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年。   但林岩心里却一直挣扎着,说道这是自己丈母娘,岂能行这般男女之事。   想要推开乌仲如,又怕伤着丈母娘,想再进一步偷尝人伦滋味,却又胆怯着。   乌仲如也不再娇情,伸出一只葇荑握住那少年肉根,她的柔软小手才刚碰上去,林岩的肉棒就连连颤抖着。   乌仲如一改方才的窘容,如今一面笑意看着林岩,看得他气血上涌,两人就这么一边紧触肉棒,一边四目相对,就这么待了几个唿吸,最后还是林岩先移开目光。   乌仲如开始上下活动着那握着肉棒的小手,林岩立刻爽得低唿一声,那根小林岩也随着这唿气声变得刚硬炽热起来。   侍奉着那肉棒的乌仲如立刻就感受得到,在乌仲如看来,这少年肉根简直像热乎乎的铁棒一样,随时准备着侵犯自己这熟透的身子。   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乌仲如的手交过于舒服,又或许是因为林岩是雏儿,乌仲如的手不过动了十来下,林岩的肉棒就忍不住射出几道阳精,连乌仲如也没想到如此之快,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射得满手皆是白浊。   “抱歉……如姨……弄脏你了……”   林岩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着乌仲如说道。   乌仲如掩嘴一笑,看着一点都不介意,拿起方才替林岩擦身的布帛把手擦干净,又跪坐到林岩大腿上,准备让那少年肉棒插进去满足自己。   林岩这时才发现,乌仲如根本没穿亵衣和亵裤,短褐之内甚么都没有,也幸亏短褐材质较硬,辽州人的衣物也较厚,没人能看出来乌仲如的短褐之下是真空的。   “如姨……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就在乌仲如的蜜屄贴到林岩的肉棒时,却被林岩抓住,微微推开。   乌仲如又娇笑一声,一双美目注视着林岩,问道:“阿岩,我不美吗?”   乌仲如确实是长的不赖,村里觊觎她的男人多了去,只是她在大户人家当厨娘,后来又被林岩看上了女儿,才没人敢骚扰她。   虽然林岩把乌仲如推开了一点,可她依旧是跪坐在自己大腿上,林岩被乌仲如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试过这么近距离看着丈母娘。   林岩看着乌仲如的脸,其实乌仲如不过是三十来岁的熟妇,一点都不显老,甚至可说是一美人,看上去像是成熟版的白荷一般。   是以林岩也是下意识答道:“美……”   乌仲如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伸前手臂搂着林岩的脖颈,又接着问道:“那……你不想要吗?”   乌仲如又握住林岩的手腕,引他的手掌放到自己一边巨乳上,在林岩脸前轻声说道:“奴家的胸脯大吗?软吗?阿岩~……你来摸一下看看……”   “如姨……”乌仲如都这般表示了,林岩也不再推搪,真揉上了那柔软的巨乳。   毕竟林岩又不是真从没有过占有乌仲如的心思,只是少年人过于单纯而已。   虽然如意让林岩爱抚着自己,但乌仲如马上就换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瞪着林岩,娇嗔道:“不许再叫姨!”   “如姐姐,你真美……”   林岩喊上一声姐姐,乌仲如才欢喜一笑,还主动向眼前的少年郎君献上自己的香吻。   “唔~~……”   乌仲如在跟林岩热吻的同时,一屁股坐上林岩的跨间,早就湿润了的蜜屄直接把林岩的四吋肉根放了进去,久未尝欢的熟妇立刻娇吟一声。   “岩郎……嗯哼~……你那里……好硬哦……啊~~……”   乌仲如搂着林岩的脖子,自己动着腰,好让林岩的肉棒能肏到底。   越是摆动腰肢,乌仲如从那熟透的蜜屄里传来的感觉就越加强烈,使得乌仲如的翘臀上下扭动得更加用力,好让自己能得到更大的快感。   可是林岩的肉棒不过在乌仲如的蜜屄里进出三四十下,居然就肉根一颤,在乌仲如体内中出了。   乌仲如也是一脸错谔。   但想来也是,林岩不过是初次与人交合,就被这压仰多年的饥渴熟妇紧吸肉棒,哪个雏儿受得了。   林岩也看出来了,乌仲如根本还没满足,这种情况让林岩自尊有点受伤。   乌仲如还未满足,林岩的肉棒射过之后就软趴下去,从乌仲如的蜜屄滑了出来,还好林岩年轻力壮,乌仲如给小林岩手交了两下,又站了起来,乌仲如抬头向着林岩一笑,才看见他原来面红了,乌仲如一脸笑意看着林岩,害得林岩更是羞愧。   乌仲如没讲话,交媾中的男女用行动代替语言也可以,就在乌仲如准备跟林岩来第二回合时,从山洞口处传来一道声音:“夫人要是在他满足不了,不如本公子来代劳如何?”   两人闻声色变,扭头看去,就见到一身着华服、样貌俊俏的美少年站在山洞口。   乌仲如由始至终都是穿着短褐,虽然一番云雨过后青丝散乱、衣衫不整,但也没有露出甚么。   至于林岩则连忙提起裤子,拿起旁边的青铜矛就摆好阵势对着慕辛。   来人正是慕辛,他瞧见两人的阵势,看得忍俊不禁,心里想道:真要对他们不利的话,两人欢好时早就死了,谁会那么无聊刻意提醒。   慕辛却是有点失望,瞧着几女都是相貌不俗,也许是少女身体没长开,熟妇又操劳过度,慕辛一看面板,几女居然都只有下等资质。   刚才慕辛和墨辰桀躲在灌木障壁后面偷看两人交欢,倒是把乌仲如的翘臀和林岩的肉棒都看了个干净,慕辛还拿林岩的四吋半肉棒和自己的十吋巨根对比了一下,心里头一阵自豪感由然而生。   两人对山洞内的景象都是略为惊讶,慕辛惊讶的是,出来随便走走,居然就碰上了三个姿色上榜的女子,虽然从后看不清楚样子,可是那弹滑的翘臀也足以让慕辛注目了,还要碰上这丈母娘勾引小婿的情景。   也是因为慕辛第一次真看见母女共侍一夫的情景,之前听自己收来的妾婢们讲过那么多次也未曾碰上过。   墨辰桀则是惊讶着里面的人居然能打倒自己的几个小弟。   三个女子身段娇柔、又不是武士,怎么看都是算不上战力,真打起来不碍事就算很好了。   也就是说,山洞里头的高壮少年是以一敌三还把三个小弟全杀掉了,那三个小弟虽然只是过不下活而跑到山上作匪,但也是比常人壮硕,不是随便甚么人都能打倒的。   当然,两人都只是略为惊讶了一下,事实上根本无关痛痒。   对墨辰桀而言,那些小弟不过是一群毫无修为的山匪,死了便死了,作为武士的他对凡人的生死根本没感觉,而且里面一男三女也是自己能随意拿捏的平民凡人。   至于对慕辛而言,也不过是好奇一看,对里面三个下等资质的女子都兴趣不大,林岩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是一凡间青壮少年,连看的价值都没有。   慕辛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两人走来,林岩不清楚慕辛的来意,也不敢放松警戒,但他又见慕辛一身华服,身材又不甚壮硕,便猜想道他是某个出游的贵公子,就开口威胁道:“停下来,你再往前走,我可以刺过来了!”   慕辛闻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站在洞口把风的墨辰桀也是嗤笑一声,居然有平民出言威胁一个仙师,他都不奇怪一下,怎么可能有凡人富家公子自己一个人天晚时分在匪寨之下到处乱走。   先有林岩大吼,后有慕辛窃笑,白荷和白菱早就被惊醒了,看见周围的情景,吓得跳了起来躲到林岩身后。   慕辛被林岩出言威胁,自然不会停下脚步。   林岩也不知道对方想作甚,可是总不可能放任他恣意妄为,就想道先发制人,握紧青铜矛就刺了过去。   这种凡人平民的制式武器自然不可能伤得了慕辛,青铜矛尖捅到慕辛身上时,就像碰到了天外陨铁一般被挡住了,任凭林岩怎么用力,青铜矛尖都推不进去。   “他还真敢刺过来啊……”慕辛这时后悔自己托大了。   慕辛方才没想到,自己的肉身不会受伤,可他的衣服会啊!林岩那根青铜矛刺过来,他的衣服上被开了一大个口子。   慕辛都能想象得到,他待会问器灵多拿一套衣裳时,那人性化了的毒舌器灵会怎么揶揄他。   慕辛越想越不爽,不仅因为自己大意弄破了上衣,更多的是林岩区区一个凡人居然敢对自己刀剑相向,还要真的提矛刺过来。   慕辛提起手来握着那青铜矛的矛端,用力捏了下去,那青铜矛的矛尖顿时碎裂开来,只剩下那根木柄……      第二十七章   青铜矛碎裂的同时,白荷和白菱也惊得尖叫一声,在她们想来,徒手捏碎青铜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她们还没见过有人能徒手抓住青铜武器。   而事实上,要如此做,起码也得是淬体四层以上,才能有足够力气且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把矛捏碎。   可白荷姐妹俩是连白林北村都没出过去几次的小村娘,别说淬体四层这种小家族长老等级的人物,连武士也没见过两次,看见慕辛徒手捏碎青铜矛尖,不清楚慕辛来意的两女惊吓得更加厉害了。   看着手上只剩下断裂木柄的短矛,林岩此刻也是不知所措,连青铜矛都伤不了对方,自己赤手空拳冲上去更加赢不了。   林岩只道这少年可能是哪方高阶武士,他只是曾经听林牧说过修士,对他来说,修士是传说中的神仙,哪有这么容易碰上。   林岩的错愕没有持续很久,突然感到一阵巨风向自己冲击而来,就像是被一个无形巨掌打在自己身上似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这无形巨拳打中,林岩本能地用双手挡住巨风吹来的方向,却连一刹那都没有撑住,就被这阵巨风冲击得双腿离地。   慕辛把青铜矛捏碎之后,见林岩毫无反应,就操控周围的灵气往林岩涌去,那阵巨风就是周遭灵气形成一道灵气流。   慕辛操控周围的灵气时,连自己体内的灵力也没动用,他在死亡森林时娱乐活动甚少,刑天又不让慕辛离开森林中央,是以慕辛有过一段时间锻练过操控大气中的灵气,这时的慕辛不需要其他外物辅助。   之所以只撩动四周的灵气,而不动用自身体内的灵力,是因为慕辛并没有杀掉林岩的打算……准确点来说,是没有立刻杀掉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周围的灵气被扯着涌向同一点,那股力量依然不是林岩一个毫无修为的凡间武夫可以抗衡的。   林岩被这阵巨风冲向上方,撞击在山洞顶部,连岩壁都裂了开来,被撞碎的洞顶岩壁掉下了不少泥石,随后那阵巨风就消散了。   失去支撑的林岩从洞顶往地面摔去,地面上的泥石也被冲击的破碎四溅,先被灵气流冲击,然后撞上岩壁,再掉向地上,连续几次受到如此冲击,林岩的身躯被摔得不少地方爆裂开来,整个人被碎石、污泥、和他自己的鲜血被覆盖,旁人用肉眼看去,连林岩身上是否有伤势也看不出来。   “岩郎!”白荷瞧见林岩的惨况,连忙大叫一声,唤着情郎的爱称。   林岩虽然尚能清晰听见白荷的声音,但却没能回应情人的唿唤。   林岩趴在地上,头脑被刚才那阵冲击撞得昏昏沉沉,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刚才那阵撞击让他的两条手臂和一边腿膝折断了,连胸前和内脏也在作痛,怕是肋骨也断了好几根,不知道哪处的脏器被断裂的肋骨刺穿了,剧痛和劳累让林岩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和担忧情郎、满头心思都放在对方身上的白荷不一样,白菱和乌仲如这时已经没心思去顾虑林岩,因为慕辛正在再次向她们母女三人靠近着。   失去了同行的男子这道最后屏障,她们三人已是无法阻止眼前的美少年对她们做任何事,只能听后慕辛发落。   慕辛依旧脸上依旧是那道淡然的笑容,朝着白荷说道:“原来你是那莽夫的情人啊!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白荷听闻慕辛的话语,才反应过来,往慕辛本来站着的地方看去,却见他已是站在跟前。   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慕辛抱起来,丢到她本来躺着歇息的大石上,一手撕开她的短褐,让白荷那娇嫩的肉体呈现在众人眼前……林岩被几处的剧痛刺激着,精神和意志也在整天的赶路和战斗中消磨殆尽,连思考的精力也没有了,最终脑子还是忍受不了,双目一闭昏死过去,他最后看见的景象,是那把他打成这般惨状的始作俑者,和自己的情人,两具半裸的肉体相互交融着……   白林山的两个寨子都是用竹、木、石这类能依山而建的材料搭建各种建筑而成的山寨,守护着白林山东寨的石墙有三个寨门,分别是通向白林山东边山脚的山路、两寨之间朝西的山中小径、以及朝向西南面往白林城的山道。   山寨东面朝向山路处,从山路往寨子看去,山路的两旁都有围绕着寨子而筑翩的石墙,石墙后方各有几座圆木搭建而成的瞭望台,两侧石墙之间有一道左右两分的木质寨门,后方看着还有数不清的木棚屋和帐篷,俨然就是一个小要塞。   而此时山寨东边的寨门前,有一支大队看守着。   墙内有着数十山匪驻扎着,或在站在瞭望台上望风,或在围着篝火吃肉喝酒,有些人甚至摊倒在一旁唿唿大睡离寨门最近的一个瞭望台上,站着两个守夜的青年山匪,其中一人看向身后的同伴,一脸怨恨地对身旁的搭档说道:“他娘的!不就比咱俩早来了点!那些头头是武士在棚里面玩女人就算了,凭什么他们都在喝酒,咱哥几个要站在这里吃西北风!”   一旁的瘦小山匪闻言一惊,连忙对他做噤声的手势,又四周张望一番,确认了没人在附近,才说道:“阿宇!你小声一点!找死是不是!要是被听见的话,肯定要被打一顿!你忘了前些天被群殴打死的那大叔了么?再说了,跟那群人一起喝酒,还不如坐这边睡觉好了”   那被称作阿宇的精壮山匪不屑地回道:“切!一群臭贼子!我说阿易,大不了过完这个冬天就离开这里,咱俩跑去远一点的地方,没人能把咱俩认出来的地方,也许就能重新来过了吧……”   阿易听闻这话,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沉吟了一下,又低声说道:“唉……要不是你家伯父被插赃,牵连及此,我们两人也不需要如此啊!”   阿宇一听这话,脸上随即由不屑转为愤恨,天宇咬着牙道:“呸!镇卫军那些狗东西……”   天宇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其他瞭望台的哨兵在喧闹,两人连忙起来往声音来源看去,那瞭望台上的几个山匪正在往寨门外看着。   阿易和阿宇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两个青年山匪跟周围的山匪一样看呆了。   映在众人眼前的,并非甚么凶兽异象,而是十数个柔媚娇俏、姿色各异的美女。   这些女子身上穿着的服饰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领口敞开、露出大半雪乳和肩膀的抹胸露肩衣裙。   虽然曝露出来的地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月光和火光照射在那些女子洁白光滑的肌肤上,配上雪地映射的晶莹亮光,一众女子身上像是被一层光华笼罩着,尤如仙女下凡一样。   来人自然是康柔一众女子,在跟慕辛分开之后,按照慕辛的计划,让康柔和萧琴韵率领着众女到白林东寨。   康柔将三十来人分成两批,分别从东寨门和西南寨门进攻。   在康柔想来,以自己这边的实力,聚在一起攻向同一个地方简直是浪费时间。   而人选方面,比较年轻的少女们都跟着康柔来东寨门这边,这些少女不像康柔这里年纪较长的美妇一样经历过战争,亲眼看过他人被杀,康柔甚至在未婚前就自己亲手杀过山贼和敌兵。   康柔一直都在担忧那些只在村子见过处决罪犯的少女们,会不会害怕见血,或是下不了手剿匪。   所以才自己和安妍领着一众少女,以防万一。   那些山匪先是被一众女子的气质惊呆了,随即有一部份人就反应过来,换上了一脸淫箸,向着康柔一行人大喊道:“那边的美女!穿成这样跑到寨子上来!是想男人了吗?”   其他山匪听完,就跟着大笑起来,有几个山匪还接着跟康柔等女说着淫语。   阿宇虽然没那胆量跟着占她们嘴上便宜,但也是定睛看着那些穿着性感的巨乳美女,他哪见过如此年轻美丽、富有气质的女子。   可一旁的阿易却不是如此,他自从看见那些仙女之后,就感觉到一阵违和感。   那群少女看着墙头上的山匪,根本是毫无惧色,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态。   阿易总是觉得有种心怯的感觉,当即就拉着阿宇离开瞭望台。   阿宇还在沉浸在众女的美色之中,忽然被阿易拉离瞭望台,他还不明所以,还一脸不满地跟阿易抱怨道:“阿易你干吗阿,难得有这种美女能看,还要是一群仙女般的可人儿啊!”   阿易立刻反驳道:“就是这样才奇怪阿!这大晚上的怎么就忽然来了一群仙女般的美貌少女?难不成真的馋男人来了?”   阿宇想了想,好像兄弟说的有点道理,又脸色一变回应道;“该不会……那些女的是妖怪吧……”   “也有这个可能,不管怎样,我们先躲起来吧,毕竟哪怕那些女子真是来找男人,也轮不到我们俩过去,还是别找麻烦……”   阿易说完,就向瞭望台下方爬去。   瞭望台上的喧闹声惊动了下方那些资历较深、正在喝酒聚赌的山匪,其中几人就走了过来,一脸不满地向瞭望台上的山匪骂道:“吵甚么呢!不知道还以为看见哪来的大奶小姐呢!”   “光哥你还真猜对……”   其中一个山匪哨兵回头,正要向那走来的山匪回话,可那句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阿易和阿宇觉得奇怪,就扭头看去,两人一看就被吓得半死。   只见八座瞭望台全都被无数道幼长如矛的冰锥刺穿了,上面的山匪哨兵自然是被刺成马蜂窝,全都死得不能再死,鲜血顺着冰锥和被插烂的木质瞭望台往地面流去。   其中一座瞭望台还被刺断了几根支撑的巨木,塌了下来,压死了下方的几个守夜山匪。   阿宇这时候十分庆幸自己听从了阿易的话,从瞭望台上走了下来,而他们所在的那座瞭望台,也是唯一一座无人伤亡的。   在两人心惊胆跳时,又传来一声巨响,吓得两人下意识跑到瞭望台下方的躲起来,他们从那些空隙中偷偷看着,只见寨门被整个撞烂了,寨门周边都被纷飞的烟尘和雪雾笼罩着,挡住了周围众多山匪的视线。   几道倩影从雪雾中冲了出来,那身影快得众多山匪用肉眼根本跟不上,在阿宇和阿易眨了眨眼后,方才走前去询问的那几个山匪已经身首异处。   虽然阿易两人看不清楚眼前发生了甚么,但还是能猜想得到,想必是那一众仙子正在大开杀戒。   后方围着篝火各自嬉闹的上百山匪瞧见同伴被杀,立刻就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准备迎击,可山匪们才刚反应过来,那几个仙子已经冲进众人之间,每隔一个唿吸都有十数山匪众被杀,或是被切成两段,或是一刀封喉,或是刺穿身体,没隔上几息,那百五六十山匪没有一人尚能站着。   随着那些守备的山匪众被全歼,那几个仙子终于停下了动作,阿宇和阿易终于能看清对方的样子,那是三个手持长剑的少女,在一众山匪之中穿梭杀伐后,身上都沾上了不少山匪众喷出来的鲜血。   这种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待在周围棚子和木屋里的其他山匪注意,其他守卫寨门的数百人从中冲了出来,半围住了那几个少女,而后方的雪雾此时也消散了,其余十几个女子也露出了身影。   跟冲在前头大开杀戒的几女不一样,后面的女子有些带着怯生生的神情,有些跃跃欲试,有些则在四周扫视着,唯独有一个女子举手投足间都显得雍容沉着,而其他少女看上去都是以她为主心骨。   在阿易观察过那一众女子的相貌神态后,把视线扭回一旁的阿宇身上,却见他像魔征了一样注目着那三个还在握着长剑的女子,阿易一看便猜到,他是被那几个少女的身姿迷住了,正当阿易想唤他回神,就被那几个少女的话语打断了。   那三个冲在最前面撞开寨门冲进来的,就是林眉、林月、白绮寒三人,停下动作后,林眉率先开口对身旁两人抱怨道:“好讨厌哦!那些贼子的血都溅到身上来了!又湿又臭的……”   “这里还有起码几百人呢,你要这样抱怨的话,可要没完没了哦”林月娇笑一声回答道。   那掩嘴一笑的神态在灯火的照射下清晰可见,看得周围的山匪众入定了一样,既有对来人实力的惊讶,也有对其相貌感到惊艳。   林眉轻叹一声,或许是接受了这副混身是血的惨状,然后看了看白绮寒道:“说起来,刚才绮寒的表情好可怕哦,我看着都以为她想要把我杀掉了”   白绮寒依旧保持住那副冷酷的神情,但脸上浮起了一阵红润,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才低声说道:“其实……我刚才是因为……有点害怕……毕竟是第一次吗……”“原来是这样啊!平常见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没心没肺感情丧失呢!连侍候公子时也是掩着嘴死忍着”林月噗哧一声笑道。   “你……你说甚么呢!”白绮寒这下脸红得更明显了,鼓着脸抬手作势欲打。   “呦呦!先把剑放下来啊……”   山匪们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地上躺着各种残缺不全的同伴尸体,山匪们这时猜想几个少女也许是中阶甚至高阶武士,但无论如何,肯定不是自己这些人能解决的,结果站在最前方的百多人如临大敌一般,只能拿着武器干站着,看着那几个少女在嬉闹,数百恶匪却无一人敢上前打扰。   可是站在后方的康柔却没有给他们机会,只见她对身旁众多少女说了两句,一众少女在康柔的指示和看过林眉几人的表现后,早就按捺不住要当一回讨匪女侠,提起长剑冲了上去。   让康柔意想不到的,是平常表现得十分善良的白代和林灵、还有总是放不开手脚生怕得罪人的林幼薇和白松姐妹,这时候居然是最为奋勇的,也许嫉恶如仇也是她们性格的一种表现吧。   山匪们看着那十数少女如风一般冲了上来,求生意志压过了心里头的兽欲,一众山匪这时所想的只有把眼前的女魔头杀掉。   然而修士的速度比凡人高上百倍,少女们瞬间就到了山匪们的面前,这个包围网状的阵势立刻就崩溃了,少女们在山匪之中穿梭而过,所过之处定有仨俩山匪倒下,山匪们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种人多势众的想法简直像是笑话。   山匪们意识到反抗是徒劳之后,没有被束缚自然是想着逃跑,站在后方的山匪瞧着不对劲,掉头拔腿就往后跑。   可是他们跑得再快,又怎么能快得过一群女修士。   更糟糕的是,这座山寨前哨的设计,是防备寨门外的敌人入侵,可这时候那些石壁就成了困住他们的囚笼,被那群如花似玉的凶兽追逐肆虐着……      第二十八章   白林东寨前哨营地中央的议事堂中,有数个颇为粗旷的男子正在聚会,几个男子各自搂着一两面容姣好的女子,肆意抚弄揉捏着她们的娇躯,众人的桌上端着一些麦饼、肉食、咸菜和酒水。   其中一个坐在一侧、身形肥胖的初阶武士边吃着一块肉边说道:“莲三哥,前些天抓到了这几批人货质素不差吧!”   “对啊老钱!有俊俏的少年郎、有这些相貌不俗的美女、还有些能卖高价的处子呢,这批人货可值钱呐!”那莲三哥,就是坐在议事堂中正座的中阶武士,看上去有点年纪,相貌看着颇为威猛,眼神半分凶厉、半分不屑,这时听见手下的话,就停下来吃饼的动作,不疾不徐地回答道。   莲三哥顿了顿,嘿嘿笑着抚摸了一下身旁妙龄少女的玉臂,又再接着说道:“话说起来,小驰可是大功臣啊!以前就是我亲自去蹲点埋伏也很容易被人货跑掉,小驰才一个星期就抓到了七批人,整整三十多个值钱的人货啊!”   坐在另一侧的中年男人,也是一个中阶武士,修为比淬体五层的莲三哥要低上一筹,淬体四层的他地位也只比莲三哥要低,这时也点头赞许道:“小驰确实有乃父风范,那谋算比晁老鬼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坐在右侧的一个人年轻初阶武士,也就是几人所说的晁驰,拿起酒杯站起来向众人道:“几位叔伯过奖了,还是有赖你们这些叔伯支持我这事才能成!小侄敬各位一杯!”   “小驰你太谦虚了!我这东寨门守备的位置早晚是要交到你手上的!”莲三哥听见晁驰,哈哈大笑起来,应了晁驰这杯敬酒,一口气把整壸水酒喝光。   “莲叔叔这话可折煞小侄了,上有诸位叔伯,下有莲家几位兄弟,哪轮得到小侄坐这位置呢!”莲三哥这话让晁驰吓到了,才刚坐回去就差点从坐席上弹起来,不单是晁驰面色有变,一些坐在周围的武士也一样。   白林东寨当中,除了主寨几个当家之外,就数三大寨门守备和各处寨中村的村长地位最高。   像晁驰这种几岁就随父前来东寨投靠的年轻寨民并不少,像莲三哥的几个儿子就是如此。   还有些更早来落户的寨民,有妻子的就把妻子接来,没妻子的,或是娶个同寨女子,或是在外掳掠女子强占为妻,生下来的子女跟晁驰这辈人年龄相若。   莲三哥这番话,虽然众人想不清楚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话,但还是被触动了神经。   寨民当中,有墨辰桀这种逃难或是避仇家而逃到这寨上的人,把白林寨当成暂居之地,想着找机会脱离此地;也有就有像莲三哥这些长居于此,早就把这东寨当成自己老家的寨民,自然有相互争锋之意。   莲三哥这淬体五层的东寨门营地守备自然无人敢挑战,可要是营守换成年仅十八、淬体二层的晁驰,就是再给他十年时间,也许只能刚好突破到淬体中期,那辈份、功绩想必也是不能服众,没跟西寨或是讨伐军打过仗,又没有甚么重要功绩,不过是拿到了几队人货。   晁驰一个丧父的独生子又不像莲三哥的几个儿子,有父辈和兄弟护荫,能进这议事堂也是几个叔伯看在他爹份上才留他一席位。   要是莲三哥不向主寨议事堂的两位当家推荐人选,在莲三哥死后,或是因为甚么事情退了下来之后,都是由实力最强的人、或者其推荐的人选担任新的守备,据说在东寨成形之后的这十几二十年里,三大寨门守备足足有二十多位,各换了五六七个不等,要么是在抵抗白乌城的讨伐军时丧命,要么是在跟西寨有纷争时被杀,甚至有一任西寨门守备因为过于轻狂而被忍受不了的部下下克上设计杀害,主寨那边也不得不承认那人的地位,人不死也死了,一处寨门守备营地总不可能长期没头目,只是听说二当家过了一段时间找个由头把那种不忠不义之辈处死了。   本来大家在是在明争暗斗,要是莲三哥真的确定他晁驰当下一任守备,晁驰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怕是今晚开始晁驰就不得安宁了,随时有人要暗杀或是下毒,甚至在出外办事时也不知道何时会被哪里来的武士围攻致死。   是以就算晁驰有那个心,也不敢表露出来,更枉论莲三哥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一番话,还不让晁驰吓个半死。   莲三哥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也许本就是故意试探,马上打着哈哈笑道:“那是一码事,我莲老三命还长着呢,谁知道十几年后小驰会不会就超越我这些老家伙呢!莫欺少年穷啊!师爷你说呢?”   那个被唤作师爷,也就是刚才说过话的另一个中阶武士,依旧面不改色回道:“谁知道呢?或许是莲三哥你先没那命等到小驰成长呢?”   “说起来,为甚么几位叔伯都喊乌叔师爷?”   晁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对话有点不对劲,更不愿让话题围绕在自己身上,就尝试了一下转移话题。   “那是他以前是乌骨镇镇长请回去镇衙里的师爷,专门管钱写字的那种,听说是犯了甚么事情才被缉捕,那个乌师爷,老胖子有没记错?”   那个最初问话的胖子老钱听着这问题就来了兴致,一轮唾沫向晁驰解释道,胖武士大概就是那种爱说八挂的中年人。   “老子可没犯事,你个老胖子别在那边装糊涂!”一直面不改容的乌师爷听见犯事这话,虽然神情还是不变,但语气很明显带着不满。   “是是是!啊哈!我记起来了!你说是被诬陷亏空公款,是镇长的亲戚偷了钱插赃到你头上!老胖子这次没记错了吧!”胖武士老钱挠了挠头又再说道……晁驰看着几个叔父辈的武士在你一言我一句说着些无关重要是闲话,看起来像是成功把风向改了,晁驰这才松了一口气,夹起一块烤肉吃了口来定惊。   才没嚼两口,就听见外头一阵吵闹声,众人只道是外头的小弟在喧闹,闲来没事聚酒聚赌是山寨的日常,总不可能当头目的他们在吃肉喝酒,外头的小弟全都只能噤声看着。   那块肉还没吞下去,东寨门议事堂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扭头一看,那能供数人同时走进的大木门被撞得破碎,几个山寨小弟被丢了进来,身上都是缺了点东西的,那血溅得到处都是,女奴们的衣裳上、各个小木桌的膳食上、还有几个坐近大门地位甚低的初阶武士身上都流淌着几滴不属于他们的鲜血。   那些被掳来的、或是家境不好而卖身过来的女奴顿时尖叫连连,一众悍匪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拿起随身携带的武器,有几个武士对那阵尖叫声感到不耐烦,抬手就砍向一旁喊叫着的女奴,女奴们见同为女奴的她们被砍倒、躺了在血泊上,立刻就把嘴掩上了。   众人还没拿起武器,就见康柔等十数女子走进议事堂,堂内众匪本能地感觉了一下对方的实力,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虽然一众山匪见识甚浅,根本分辨不出来对方修为,但对方随便一人的灵力量都比自己这方人马高出数十倍。   一众山匪虽然不能肯定来人是高阶武士或是那炼气有成的修士,但能肯定的是:反抗绝对不是一个选择,至于逃跑也是不可行,这议事堂的大门口就只有这一个,再者他们根本没信心跟身体强度高自己十数倍的人比拼速度。   就在他们抱着复杂的心情观望着时,来人当中的白冰率先说道:“柔姨,这里好像不是那东寨的大寨吧?听说那大当家是淬体六层的武士,这主座上的怎看都没有那修为。”   康柔环视一众山匪武士,刚想说把他们全杀了,就听见主座上的莲三哥说道:“哦哦!诸位女侠是要找白林寨的大当家对吧?在下可以为诸位带路,诸位看……如何?”   康柔不屑地笑了笑,轻哼一声道:“那白林东寨的大寨那么显眼,妾身用得着你带路?倒是你们,一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贼子,死到临头还妄想逃过制裁?”   莲三哥闻言,也是屑笑一声,向康柔说道:“夫人此言差矣,如果我们寨子的人是贼子,那这白乌县里最大的贼子,肯定就是白乌城主何泠和郡尉康弘福!”   康柔对于眼前的山匪武士这般侮辱自家家臣和长兄的言辞,自是愤怒非常,长年的贵妇修养和女子礼仪让她依然保持着镇静,没有表露在脸上,但还是美目一瞪,向莲三哥问道:“哦?此话怎讲?”   康柔虽然脸无表情,但眼中潜藏着的杀意却没能瞒过莲三哥,乃至其他年纪较大的武士,而他们也能察觉到,当莲三哥指名道姓说道何泠和康弘福是贼子的时候,康柔那满带杀意的眼神变得更具锋芒了。   “夫人可知,白林寨做的都是甚么生意?”   莲三哥问了康柔一句,没等康柔多想,他继续说道:“也不怕跟夫人实说,白林山上的两个寨子,主要都是靠寨民们开垦山田耕作和放牧打猎唯生,这根本不够两寨上的万多口人吃,寨民只能靠对外,也就是对附近的城镇交易,可是他们根本不接受,甚至我们还被打上山匪的名号……”   莲三哥还没说完,就被康柔身旁的林月趁着他停顿的瞬间打断了:“那也不是你们跑到附近的山道和村子截杀平民、劫掠财物、强虏妇孺的借口!”   莲三哥被打断质问也不见恼怒,又继续接着回道:“女侠稍安勿躁……那些事情,可都是被别人委托的。   那时候咱东寨的大当家,就因为寨民们被城镇上的市集商号拒之门外,大当家亲自去了白乌城、白林镇、乌骨镇等地,先后面见过了何泠城主、两镇的镇长、和不同家族的家主,商议过一轮后,才得到了他们的许可。   当然,这世上哪有免费午餐,要得到他们的许可,自然要为他们办事,甚么强虏妇孺当成奴隶卖出去、截杀家族要员、甚至劫掠镇子周围的一些小村落,全都是城主府、镇长府、以及大小家族的委托和指示,咱们寨子的奴隶交易,最大的买家就是那何泠和康弘福。”   “何泠城主和石乌康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接见区区一个山匪头子,再说了,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   康柔听完莲三哥的解释,并不相信他的话,康柔也想不出来何泠和康弘福有甚么理由如此做。   “那是夫人不知道咱东寨的大当家是谁,咱东寨的大当家,正是上代白乌城主的长子康长文。   至于确认的方法就更简单了,以夫人的身份,随时都可以亲自走上城主府和县尉府上,去问问何泠和康弘福……我说得没错吧?康伯爷家的大小姐,或者小人该称唿襄曲康家的三少夫人……”   莲三哥才刚说完,就被康柔冲上来一掌打飞出去,那一掌还蕴含着冰灵力,莲三哥的腹前有着一阵冰屑,吃力地从地上跑起来后,还吐了一口血,怕是内脏都被打伤了。   周围的山匪众都是极为惊讶,惊讶着莲三哥被打飞出去,惊讶着康柔的身份,但更多的,却是对于康柔刚才那一掌带着一阵冰灵力,灵力外放可是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如今一众山匪才知道眼前的一众女子根本不是甚么淬体后期的女侠,而是一群炼气境修士。   莲三哥从刚才的掌劲恢复过来后,才见康柔一脸愠色地说道:“小贼可别乱讲话,妾身如今的夫家姓慕,不姓萧。”   其实莲三哥方才也不肯定,只是试探试探,康柔此时没否定身份,又肯定了前夫就是萧参,那康柔的意思就是莲三哥没说错了。   只是莲三哥没想到,康柔居然再嫁了,连忙告罪道:“那真是老莲失言了,后面的诸位……莫非都是那位慕大人的夫人不成?”   一众少女没有回道莲三哥的话,却有几人含羞答答地别开目光,倒成了最实际的回应。   康柔没理会莲三哥,而是接着说道道:“行了,你前面带路。”   莲三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随行的安妍就开口道:“夫人,公子可是说过男的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听见安妍这番话的莲三哥和一众山匪武士都是满头黑线,男的杀光女的留下,现在到底谁比较像山匪啊?   “公子也说过,这次试炼交给我负责”康柔立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小梅和小兰去找公子禀报一下,阿冰和阿雪去南寨门让琴韵她们先消停一下,其他人要么跟上,要么留在这里休息吧”   安妍这位前辈也无话可说,其他几个不太同意放过山匪的少女也只能同意,都跟着康柔离开了议事堂,留下来的人一个都没有,也许是对于山匪本能地厌恶。   待一众女子离开后,议事堂内的人还是惊魂未定,康柔等人体内的灵力量比他们高上百倍,一身灵力威压毫不收敛压向他们,堂内众人都是本能地畏惧着。   年纪较长的山匪武士表情收敛得不错,年纪较轻的小辈则一副惊恐的样子,唯独晁驰由此至终都是没有表情,低着头不知作何想法。   晁驰待一众女子离开一会后,抬头扫视一周,发现胖武士老钱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一手拿着麦食和肉干,一手拿着酒瓶子吃着肉喝着酒,又见大多数人都不敢声张动弹,只有少数有的在窃窃私语,有几个胆子大的则是离开坐席走出议事堂,晁驰见坐席靠前的数个叔伯没有发话阻止,也随着那些离席的人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示意侍候他的两个女奴跟上。   晁驰一走出议事堂,就看到外头的惨况:周围的棚子屋子大多都崩塌了,一些建筑上遍布冰霜,一些建筑则烧起了熊熊列火,大概是被倒下来的挂墙火把点燃了;地上满是尸骸和残肢,甚至有几个断头飞到了议事堂外的檐篷下方,议事堂的外壁都被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外头的雪地更是被血染得通红。   对于这种情景晁驰是见怪不怪了,每次下山截杀途人、掳掠奴隶,总是有些部下下手比较残忍,晁驰不过是在庆幸自己是一个武士的儿子,刚好待在议事堂中躲过一劫。   然而,晁驰虽然是心无波澜,但他身后的两个女奴就不是了,看见外头的惨况,一个双腿发软在打颤,另一个直接被血腥味熏得吐了出来。   两个女奴长相都不俗,一个较年长的看着约莫奔三的年纪,较年幼的则比晁驰小上几岁,穿着一身连保暖都做不到的褐衣。   平常的话晁驰一定不会吝惜时间去和这两个女奴增进一下感情,可现在他却是放心不下了,就只好带着两个女奴连忙赶回家中……      第二十九章   林岩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方,只是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在蒙眬中开始找回了点意识,就听见周围巿一阵娇喘声,林岩不断想要睁开眼好看清楚发生了甚么,但眼皮却像是被针缝了起来,四肢更是沈得像被巨石压住了一样,除了隐约能听见周围的一点动静,林岩甚么都做不了。   “嗯~~……嗯~~……哈~~……”   那阵十分熟悉的声音又再传进林岩的耳中,这次林岩终于恢复知觉了,他的手指动了动,他的知觉从心肺慢慢延展到四肢,一身肌肉像是散架了一样,三肢骨骼碎裂,内脏被断骨穿刺。   终于林岩能动起来了,他缓缓睁开眼,忍着剧痛从岩地上爬了起来,重重咳嗽一声,一摊堵在他口中的淤血被吐了出来。   林岩想象中白荷待在他身旁担忧地看着他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幕……“哦……啊~~……好深……哦哦哦……又要丢了~~……唔嗯~~……”   白荷这时正赤裸着娇躯,被慕辛抱在身前,双腿张开正对着慕辛,那白滑无毛的粉嫩蜜屄正在被慕辛肏弄着,慕辛的十吋巨根在白荷体内抽插着,每次抽弄都让白荷下体爱液飞溅,止不住的浪叫和水声,白荷被慕辛肏弄得一副高潮脸,看到后来白荷甚至主动吻上慕辛的嘴唇,像一对伴侣般深吻着。   林岩跪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情人被别的男子抱着双腿猛肏,才刚踏入青春期没多久的少年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思考顿时停滞下来,神情呆滞、久久不作反应。   “哦哦哦哦……滚烫的又进来了……嗯~~……”   直至看见慕辛挺着肉棒在白荷的蜜屄深处喷发着阳精,到慕辛把肉棒猛地抽出,像丢垃圾一般把一脸快乐的白荷弄在大石上,林岩才动了一下,朝着白荷的方向伸出一手,看似想要抓住些甚么。   慕辛那比常人多出十数倍的射精量,让白荷的蜜屄和子宫都被注满了一遍,纤瘦的白荷小腹上明显地被撑起来,才刚被丢到大石上,刚被中出过的白荷就像是在嘲弄林岩的无力一样,那蜜屄不断张合着,把溢出的阳精挤出,林岩眼见情人的私处注满着别人的阳精,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个淫贼!畜牲!快放了她们!”林岩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呐喊,朝着慕辛谩骂起来。   慕辛虽然刚替白荷和白菱两个处子开苞了,但两人都只有下等资质,圣符的影响微乎其微,加上在乌仲如母女三人身上轮番征伐了两个时辰,这时身体的控制早就恢复如初了,听见林岩的话他们顿时满头黑线:“这小子是白痴吗?骂两句我就会放人了不成?”   在林岩昏睡过去的两个时辰之中,慕辛早就把三女都奸淫过一遍,先是在白荷的抗拒哀嚎之中把林岩的情人开了苞,又让不敢作声、一脸惊惧的仰慕者白菱有了初体验,最后才把方才还在跟林岩苟合的乌仲如狠狠肏弄了一遍。   待得白荷休息了一会,随即又奸淫白荷了一个时辰,碰巧白荷还在被圣符的催淫力量影响着,才有了被情郎看见在慕辛跨下承欢的一幕。   “嗯?又……又进来了?等……别在阿岩脸前……啊~~……”   乌仲如被慕辛拉了过去,呈后背式站在慕辛的面前,还没站稳就被慕辛用肉棒插进她的蜜屄“你个畜牲!快放手!放开如姐姐!住手!住手啊!”   趴在地上连撑起身体就已经耗尽全力的林岩也做不了甚么,只能不断地咒骂着慕辛,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慕辛不知道第几次抱过乌仲如,提着大肉棒侵犯着她的熟妇淫屄。   “嗯~~……啊~~……不要……阿岩……不要看啊啊啊啊……”   慕辛怎么可能去理会林岩的咒骂呢,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来玩一下落难母女,看着跨下俏妇人被自己肏得爱液四溅,还要一边让小情郎不要看,一边自顾自的潮吹了,不禁觉得可笑。   慕辛突然心生一念,调整了一下乌仲如的方向,让她脸朝着林岩,然后拉着她的手继续挺动腰肢肏弄着她,这熟妇方才勾引女儿的情郎,但根本没有得到满足,这时被慕辛侵犯得高潮连连,快感接连传到全身。   乌仲如的一对巨乳在林岩脸前上下晃动着,胸前的嫩肉在狂乱着,胸前的空虚感让乌仲如有点不快,但慕辛像是知道乌仲如在想甚么似,马上放开她的手,把自己的双手伸到乌仲如的胸前,好好安慰着她燥动着的奶子,直让乌仲如爽得高唿一声。   乌仲如被慕辛肏弄了好一阵子,才发现林岩正对着她,一阵羞耻感不由得涌上心头,乌仲如半分紧张半分羞耻,让她不自觉地收紧着下体,让慕辛和乌仲如都变得更有感觉了,可就在乌仲如快要绝顶的前一瞬间,慕辛猛地把大肉棒从她的蜜屄抽了出来……“欸……”   乌仲如下体的充实感立刻变成了空虚,她错愕地低唿一声,然后一脸不解地看向后方本来在强暴她的“淫贼”,旋即看见慕辛一脸邪魅的笑容,乌仲如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翘臀压向后方,扭动着屁股,无声地哀求着身后的淫贼继续侵犯她。   “如儿,你还想要吗?”   乌仲如听见这个问题,心里面暗骂当然是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在小情郎和女儿们的面前说出口,只好轻咬嘴唇、鼓起脸颊,用一副哀怨的样子瞪着慕辛,至于那个情人之间的爱称倒是被她选择性忽视了。   “不想要啊?那就算了,就这样吧”慕辛却是没有放过她的想法,戏嚯般说道,然后还让贴着她小腹的十吋巨根远离乌仲如的身体。   “要!我还要!”乌仲如感觉到慕辛跨下那根她梦寐以求的雄壮阳物正在远离她的肉体,惊得她连声哀求道。   “要甚么?你不说本公子怎么知道?”   慕辛还是在戏弄着乌仲如,一边明知故问,一边用肉棒抵着乌仲如的下体磨擦着。   “要公子的阳根……啊……”   乌仲如还没说完,就被慕辛收起一手抽打在她的翘臀上,那又麻又刺的快感爽得乌仲如打了个哆嗦。   “叫主人!还有你这勾引女儿情人的贱妇装甚么纯!还阳根呢?”   慕辛喝骂道,一手加大了几分揉捏乌仲如奶子的力度,一手左右开弓抽打着乌仲如的翘臀,折磨得她奶子和屁股涌出一阵快感,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痛并快乐着的乌仲如这时只感到蜜屄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对于近在咫尺的阳根想要却得不到,便连忙改口喊道:“奴家知错了!主人……奴家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慕辛感觉差了点甚么,但又想不出来差的是甚么,也就不管了,把乌仲如渴求已久的肉棒用力捅进她的蜜屄深处,乌仲如爽得哀叫一声。   慕辛在她的浪叫和数次高潮之中抽插了两三百下,开始有点想要泄阳的感觉时,开口问道:“贱妇!说!是跟你那情弟弟做?还是跟本公子做更舒服?”   “啊~~……是主人的……啊~~……更舒服……主人的……的龙根……哈啊~~……比阿岩大多了!主人插得奴家好舒服~~……哦哦哦……”   乌仲如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慕辛的问题,刚好慕辛的快感也到了临界点,在乌仲如的蜜屄里射了整整十数个唿吸,射得她的腹部像初孕一样鼓起来才停住,乌仲如的蜜屄和子宫根本装不下,白浊不断从她的蜜屄口溢出来,一道道流到山洞的地面上,一副高潮脸和不断颤抖的娇躯更是无声地诉说着乌仲如被奸淫得多么舒服。   看着刚刚才跟自己满带情意苟合著的美艳准丈母,此刻被别的男子玩弄得高潮连连,林岩本来还在寄予着希冀,想道乌仲如被眼前的少年贵公子享用娇躯,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才被逼作这无奈之举。   谁料她被狠狠地奸污播种了一番后,居然满口淫语说道这强暴淫贼比自己雄壮强大,那射进去的阳精更是多得能再给自己生一个小姨子。   林岩眼前的景象打击得面如死灰,连口中的咒骂也停了下来,只是呆滞地看着两人一次又一次交合着。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慕辛也忘了自己第几次在乌仲如的蜜屄里中出射精,慕辛还刚硬着的肉棒抽出,抽出的肉棒磨擦到乌仲如蜜屄里的嫩肉,她立刻被刺激到潮喷,那混合着爱液和阳精的白浊污物顿时喷了前方的林岩一脸。   “不要!嗷嗷嗷!!——要尿了!——不……不要看嗷嗷嗷……”   才刚绝顶潮喷完,又传出来一阵尿意,双腿无力、只靠着慕辛用肉棒抵着她屁股和抓住她奶子来支撑的乌仲如只能朝着林岩的脸上尿去,跪趴在地的林岩被淋得浑身湿透,看着显得更加凄惨了。   慕辛像刚才对待白荷一样,把乌仲如丢到她躺着的大石上,然后骑到乌仲如身上,把大肉棒放到她的一对巨乳之中。   乌仲如看着慕辛的动作,马上就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她乖巧地含住了她小嘴根本放不下的巨根,搓揉着自己的美乳,好让把自己征服了的男子能被自己的乳肉挤压出快感来。   慕辛享受着乌仲如的侍候,趁着闲暇看向她的两个女儿,初经人事的白荷被连续肏弄了一个多时辰,早就睡死过去。   倒是白菱被冷落在旁,在初体验后就在旁边看着那夺去自己贞洁的美男子跟自己母姊交欢,忍不住燥动就用手指抽插自己的私处自渎着。   慕辛就这样一边享受着美母的口交和乳交,一边观赏着娇俏幼齿少女在旁边自渎,可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才不过指插了一会,就已经自渎得绝顶了,绝顶的瞬间白菱刚好瞧见慕辛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羞耻的模样……“哈……不……啊啊~~……不准看……啊啊啊~~……”   怎么母女俩被看到高潮时的反应都一个样呢,慕辛如此想道。   白菱极为羞耻地绝顶着,娇躯不断颤抖,蜜液从嫩滑的蜜屄处止不住般流出来。   慕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白菱并没有多漂亮,充其量也就只能说是娇俏可爱,身段尚未完全长开,胸脯只有微微隆起的小丘,身材除了娇小玲珑以外也是一无是处,可偏偏看着她的时候慕辛总会有种悸动的感觉。   慕辛离开了俏妇的身体,走向白菱,把她娇小的身躯抬腿抱起,二话不说把肉棒肏进她的小屄里,白菱的私处深度很浅,慕辛的十吋巨根才放进约莫一半就已经顶到子宫了,慕辛的每一次抽插不但都能侵犯到她的子宫,有她半腰粗的大肉棒甚至连她的内脏也挤压得到。   “唔唔……好舒服……原来被吻着嘴唇是这么舒服的哦……唔~~……全身都好麻……这帅气公子好温柔哦……脑子快要舒服得转不过来了~~……好想就这么永远被他抱着……吻着……”   慕辛忍不住吻向白菱,还温柔地轻挲着她的后脑和纤腰。   本来就被淫魔圣符的力量和慕辛的灵力弄得没了破处时的痛楚,一直都在享受着快感的白菱被慕辛这么一吻,快感从唇舌和肌肤交合处涌上脑海,几乎要被呵护爱抚得快要窒息了。   但白菱没能享受这种柔情多久,也许是圣符的力量使然,又或者是慕辛本性如此,遇见白菱这种相貌惹人怜爱的幼齿少女,总是会忍不住搂住她温柔地深吻着她的嘴唇,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摧残她的兽欲,淫魔圣符那有别于平常的血色灵光又一次展现了出来……“嗯啊……痛……不要!!不要打人家……咕啊……不要……呜呜……人家知错了……咕哈……不要打了……”   慕辛把白菱转过来,让她躺在自己面前,前一刻还在跟她深情舌吻、轻柔地肏弄着她的蕊心,下一刻就如同对待牲口一般狂暴地抽插着少女娇嫩的淫肉,还猛力抽打着她的白滑美臀和殴打着她纤弱的胸腹。   也不知道白菱被虐奸了多久,她的肚皮都被满满的阳精撑得像是随时要爆破一样,胸前、腹上、美臀全被打得一片青一片紫,慕辛虽然没有再虐打白菱,却还是没有停下肏弄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有一两道白浊从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溢出来。   白菱脸上的泪水早就已经干涸掉,双眼失神地承受着慕辛的摧残,刚开始时还有着向娘亲和姐姐求援的念头,谁料两人早就累倒睡去,只得不断哀求着眼前占有自己的少年饶过自己。   但慕辛听见白菱的哀哭,非但没有放缓,还加重了几分力度,白菱叫喊得越是凄惨,慕辛的兽欲就越发高涨。   白菱如今被虐奸得奄奄一息,只能靠着淫魔圣符来维持生命气息,但每当她剩下最后一口气时,淫魔圣符就会将包裹着淫媚气息的灵力渡向白菱的娇躯,本来快要失去意识的白菱又会变得无比清明,快感和痛觉又涌到白菱全身,低喘也随即变为浪叫。   在洞口望风的墨辰桀一直都有在留意洞内发生的事情,看见新主子把唯一一个能打的一击打趴下之后,他就没多少理会的意欲,剩下的就如同他料想中的一样,慕辛把那几母女享用了个遍。   墨辰桀也怕影响了慕辛的享乐时刻,早就走远十来步,洞内的淫声浪语想是能在这夜晚的白林山上传开数里,尤其是墨辰桀这等武士,连里面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就在墨辰桀百无聊赖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奔跑声,墨辰桀马上警戒起来,里面那位肯定是没所谓,但总不好让人打搅到。   来人的速度极快,墨辰桀听着像是骑着坐骑而来,他赶紧躲到山洞口附近的碎石后面,抽出刀来准备随时暴起……      第三十章   林小梅和林小兰按康柔的指示,前去慕辛所在的地方,当两女从东寨门走出来后才想起来,她们根本不知道公子去哪了,直至走近马车看到魔狼群,才想到它们能感应到自家公子的位置,就拜托魔狼来给她们带路。   骑在魔狼身上在山林之间高速疾跑,没过半刻就听见不远处有女子交欢时的淫叫,两女不禁脸上一热,暗想道谁家奸夫淫妇在这山匪大寨下的深山里这般浪荡,那女子还要不知羞耻地放声浪叫,生怕引不来山匪似的。   “小梅,怎么还有人能在这种山匪割据的山脉野合啊”林小兰羞涩地问道。   “说不定那个女子就是在被山匪轮暴呢”林小梅嘻嘻笑道。   “可我怎么听着那女子叫得挺欢呢?”   “小兰你被公子压在地上玩弄的时候不叫得比她还欢?”   “你找死啊!不对!你个淫娃还不是一说到公子就湿了?”   “哎唷!别……别掀人家下裳……”   “……”   山洞入口前的灌木丛在慕辛进去时就被挪开了,本来隐蔽着的山洞口暴露出大半,篝火的光线在黑夜中十分显眼,林小梅和林小兰早就注意到了远处的火光。   本来疾跑着的魔狼停在山洞附近不远处,也没待魔狼向她们示意,林小梅和林小兰就理解到慕辛是在山洞之中。   本来还在打骂嬉闹着的姐妹俩从魔狼庞大的身躯上跳下来,朝山洞处走去。   两女不断靠近,那阵浪叫声就不断加大,林小梅和林小兰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所想的浪荡子正是自家公子,那大声淫叫着的少女多半将会是新的姐妹。   林小梅和林小兰在山洞外的灌木丛和碎石之间穿梭着,突然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喝道:“甚么人?出来!鬼鬼祟祟的!”   墨辰桀一看就认出来这两个少女是稍早前碰见过的、马车上众多仙子中的两人,连忙从藏身处走出来道:“两位仙子且慢动手!下仆只是在这边替老爷望风”   “嗯?下仆?”   林小梅这时看清楚埋伏在后的墨辰桀,也认出来了这个山匪武士,对于一个武士自称下仆有点不解地道。   “回仙子的话,慕老爷说,让小人先当个奴仆看看”墨辰桀对于奴仆这个身份非但没有不好意思,说出来时还颇为自豪。   “哦,是这样啊”林小梅也没多想,林小梅也不相信墨辰桀敢欺骗她们。   至于招俫了一个家丁,公子说甚么就是甚么,反正自家公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   林小梅和林小兰也没再理会眼前的下仆,径直走进山洞里面。   墨辰桀当了山匪小头目那么久,很快就代入到奴仆的角色,这时担心起来两女走进去会否打扰了慕辛的兴致,墨辰桀怕一会慕辛怪责他,但想了想,还是没敢阻拦眼前的两个俏丽女修,毕竟他新来乍到,谁知道慕辛和这两个仙子有甚么想法,待会要是像里面那莽撞少年一样被这仙家人打上两下,他这小小武士还不被打掉半条命。   林小梅和林小兰走进山洞内,映入她们眼帘景象两女已是见怪不怪:两个看着像是母女的女子被肏昏掉,另一个幼女在公子的雄风之下被虐奸得失神过去,三女的腹部都涨了起来,白浊不断从几人的淫屄中流出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个面如死灰的精壮少年趴在母女二人旁边不远处。   林小梅和林小兰走进来时没有刻意收敛气息,慕辛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才在血色灵光的缠绕中清醒过来,就看见跨下的白菱被自己虐奸成一副惨状,要不是能感受到生命气息,慕辛都以为白菱被自己活活肏死了,赶紧用肉棒施展青莲术渡出灵力到她体内。   清醒过来的慕辛也不敢再奸淫白菱的子宫,把肉棒捸了出来,十数道阳精射满了白菱的娇躯,量多如喷泉的白浊让白菱躺了在精浴之中。   身形娇小的白菱被慕辛这般残虐,此时她的蜜屄被扩张得颇为骇人,阴唇被撕裂,扩张到已经可以容纳一整只纤细的手臂塞进去,丝丝鲜血伴随着白浊往外流出,即使伤痕被修复了,似乎这被玩坏了的蜜屄没有变回去的办法。   慕辛一站起来,林小梅和林小兰就乖巧地跪到他脚前,姐妹俩一同用香舌给他舔舐清理肉棒。   慕辛按住林小梅的后脑,把肉棒肏进她的口屄来了一遍深喉口交,待慕辛各口爆了两女一次,才问口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有甚么不顺利的地方?”   “也不是不顺利,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小梅一边舔吃着精液,一边把她们攻进东寨门议事堂后的事情跟慕辛说着,记忆力过人的修士也把莲三哥的话重复了一遍。   “有点意思!”本来见慕辛听完后邪魅一笑,姐妹两人还以为公子是不喜,原来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因为被慕辛用灵力灌注了,白菱这时十分清醒,甚至都能清楚感受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白菱不禁无声落泪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甚么,才得被这占有了自己的少年虐待,又看了看穿戴整齐的慕辛,在嘱咐了后来的两个女子后就独自离开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才刚占有完人家就走了……好想要他抱着我……这是他的阳精……味道……也不是太讨厌……可是好温暖哦……”   白菱在胡思乱想了一番后,感觉有点昏沉,嫩肉和筋骨好像都在蠕动着,没隔多久她就昏睡过去,闭上眼的前一瞬间,她隐约看见自己小腹处有一阵微弱的粉色光芒发亮着……慕辛走出山洞,墨辰桀马上就迎上来,等候慕辛的指示。   慕辛用一贯慵懒的语气对墨辰桀吩咐道:“我有事上白林东寨,你留下来等小梅和小兰办完事出来吧”   墨辰桀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没有意见,当了别人家的下人,自然是吩咐甚么就做甚么,向慕辛答应道:“那小人就在这里候着两位夫人吩咐”“嗯,还有她们两个是我的婢女,可不是甚么夫人”慕辛说完这话就消失在墨辰桀眼前。   “仙人果真是来去如风呢”墨辰桀心中暗道。   其实慕辛并不是消失掉,而是生来就是半神的他,本就能用灵力包裹自己踏空而行,全速行进的话就算是修士的肉眼也跟不上,只会看见一道极细的残影掠过。   慕辛一直以来都是为了观察四周,才骑在魔狼王背上慢慢前行,哪怕最初怀抱萧琴韵骑着魔狼王奔驰,也只是为了感受暴风雪。   这时白林山上早就变得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两个大寨依稀透出点点火光,慕辛出来的时候就感知了一下,四周空无一人,那就毋须漫步而行,直接踏空而至即可。   从山洞走到白林东寨的东寨门营地,像墨辰桀这种武士也得走上几柱香时间的路程,慕辛眨眼间就到了。   凌空站着的慕辛看向地面,遍地残肢断首,雪地被鲜血染红,慕辛拉开自己的衣领,看着右胸上的淫魔圣符,发现这次没有先前肆杀村民时那般发出血色灵光,不禁有点奇怪。   “那是因为那道血色灵光要求的根本不是杀人夺命”很久没有发话的编辑器器灵打断了慕辛的沉思。   “嗯?可是每次都是死了人之后才有的不是吗?跟人交合时是粉色,前些天附近死一堆人就血光大作”慕辛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血色灵光对你神识的侵蚀更加严重,你在交合时虐打那些农家妹子时也有出现过,不过那时你完全不清醒而已。   所以我看了看血色灵光出现时你的记忆,出现的条件大概是惊恐、痛苦、厌恶这一类情感,而不是死亡或者流血。”   器灵向慕辛解释道。   “可是天叔叔为甚么要把这种东西刻到我身上呢?”   慕辛对于这种像是被操控的感觉越发厌恶起来。   “谁知道呢?这东西没有在我里面记载,想必这是刑天临时起意做出来的,原型也是更高层次的符文,我们现在都还没有查阅的权限。   反正你这变态不也是挺享受的吗?每次你都是听见少女哀号叫痛时特别性奋的……”   器灵如此这般说道,回答完慕辛还不忘揶揄一番。   “喂喂!现在谁是变态?你随便偷看别人啊!”   “谁让我跟你心灵相通……还好我没凝聚实体……”在慕辛凌空于东寨门营地上方跟器灵争论时,康柔等人刚好被领进白林东寨的主寨没多久,大当家主宅的大厅中坐着几人。   主座上空着,下方一侧座着数个男子,除了莲三哥外,还有两个中年山匪武士坐在比他靠前的位置,在他们正对面的另一侧,则是汇合后的康柔和萧琴韵等人。   那坐在最靠前位置的男子扬了扬手,十数女奴把一些米酒和麦制烧饼端了众女身前的茶几上,那男子又向她们笑道:“小寨没有甚么好东西招待诸位仙子,这一桌的酒水麦食还请各位笑纳”   康柔环视了这偌大的大厅,约莫能容纳数百人,这大寨的大当家主宅是山寨当中少数用石砖搭建而成的住所,内部都是用圆木作支柱,上方更是搭着瓦片,简直像是城里的宅子一样。   康柔张口对眼前这个有点熟悉感的男子问道:“你真的是长文堂叔?”   康柔并非不认识康长文,康山一家子阳盛阴衰,加上康柔又是三兄妹当中的小妹,每一年的生辰都会大肆庆祝,甚至比康山本人的寿宴还要热闹,在前任白乌城主死后,康长文自然而然成为了白乌康氏的家主。   但康长文没有被任命为新的城主,一直不甚关心家族事务的康长文也乐得如此,是以康长文终日埋首修练,每一年都会跟弟弟康长武和几个家臣在过节或是贺寿时回到石城。   康长文一家在康家旁系当中算是和嫡系的本家比较亲密,要不然当初康柔的祖父、前任石乌伯就不会把白乌城主之位交给康长文的父亲。   两家关系密切,康长文跟康山也是童年玩伴,对于康柔等几个堂侄也是疼爱有加,自小就放荡不羁的康长文总会为她们几兄妹带来些有趣的新玩意。   可是在康柔出嫁前两年,康长文却不知为何跟康山大吵了一场,之后把家主之位让给比他小十岁的弟弟康长武,也就是比康柔大上几年的长武堂叔,然后就独自离开了石乌伯国。   据说康长武也因此跟康家本家有了芥蒂,就算家族会议时也只派了旁系的代表出席,算是断了联系。   康柔对此并不清楚,那时候她才十岁左右,自然没人告诉她,她当年也只是想要找她的长文堂叔玩耍,意外碰见了康长文和康山的争吵,躲在角落里才知道此事。   康柔当年还没嫁人,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女娃,如今已是奔三妇人,连女儿也长大成人给慕辛当小妾了。   康长文也不例外,当年意气风发四处闯荡的他如今也是四十多岁了,样子也变老了不少,只有轮廓能认出来一点,康柔才会不敢置信地问道。   “的确是我,那时候还那么小,现在都成亲生子了。   这是你的女儿对吧?”   康长文一脸亲切地跟康柔拉着家常,又看向萧琴韵问道。   “是的……长文堂叔,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不是说离开了石乌伯国了?怎么在这里还成山匪头子了……”   康柔心中有不少不解的地方,见对方承认了身份,就直截了当问道。   “我说小柔,你这样子一直问我可答不上来。   这些事可都说来话长,反倒是你,没见十几年,都长得那么漂亮了啊?”   康长文打断了康柔的问话,又忍不住看向她的胸前,在露肩抹胸襦裙的衬托下,那对他两手也握不住的玉乳露出来不少,康长文也是正常男子,瞧见康柔那么色情的身体,还是会忍不住看去。   “长文堂叔过誉了”康柔被别人这样看着奶子,这人还是自己小时候敬爱的堂叔,总感觉有点不自在,但慕辛给的这套襦裙领口也没法再往上拉,只好随口应付道。   “说起来,听莲老三说,你如今不叫萧夫人,改称慕夫人了?”   康长文也自觉失礼,改为看着康柔那张跟萧琴韵不差毫厘的俏脸问道。   康柔被其问到如今的郎君,颊上一热娇羞地说道:“嗯……我家公子爷慕辛是位大修士,虽说准了妾身自称夫人,不过妾身只是位侍妾而已。   也是托父子爷的福,有幸踏上仙途……”   康长文并没有质疑或是怪异,因为他也跟莲三哥一样感觉到康柔灵力量比他们多上百倍,不过康长文见多识广,能分辨出来康柔如今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了,不但如此,随康柔同来的数十女子全都是炼气修士,想必跟自家堂侄女新从的家主有关。   康长文像是察觉到了点甚么,看着坐在旁边的萧琴韵,又看回康柔,本来儒雅淡然的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向康柔问道:“这……我这侄孙女这副行头莫非是……”   康柔方才也在犹豫着怎么开口,康长文都这般问道了,她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小声说道:“堂叔可别笑话人家……说来羞愧……公子爷本来是先看上小女琴韵,来找竫身纳她为妾的……后来就……让妾身也一起侍候公子……”   对这种事情康长文也是见怪不怪,他只是惊愕了一下,这般美艳娇俏各有姿色的母女花居然侍候着同一个男人,随即恢复神态,豪爽大笑道:“怎么会呢,母女共侍一夫可多了去了,堂叔我只是想见一见你家公子罢了!居然能让那个调皮的小女娃这般死心塌地从了去,你那亡夫萧参也没这待遇吧!”   刚好康长文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道声音:“没想到康大当家居然想见本公子。”   ……      第三十一章   “没想到康大当家居然想见本公子。”   门外突地传来一道人声,康柔等女一听就认出来慕辛的声音,就见一身深衣的慕辛推开大厅正门走了进来,一众女子都站起来跟慕辛施礼,康柔也不例外。   康长文侧首打量着来人,可任凭他怎样感知,都看不出来慕辛的修为,宛如凡人美少年一样。   当然康长文还没笨得把慕辛当成毫无修为的凡人,只想道对方境界定然不只筑基境,不愧是拥着数十炼气姬妾婢女的大修士。   康长文连忙站起来低头弯腰,朝慕辛抱拳道:“小人可当不起仙家公子这般称唿,慕公子直唿小人名讳即可。”   其他一众山匪当家和武士见状,也连忙从坐席上起来,姿态甚至放得比康长文更低,生怕惹慕辛不满,再说了自家大当家都这般表示,姿态不比大当家放更低,事后定要被秋后算帐。   慕辛颔首一笑就当回应过了,康长文也不恼怒,毕竟对方是修仙之人,哪怕要了自己的命也毋须理由,更何况对方原本是来剿匪的,没立刻动手就算是好开始。   慕辛径直坐到康柔原本的坐席上,一众婢妾和山匪见慕辛没有示意,也只好继续站着,谁料慕辛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朝着康柔道:“不错吗,胆子肥了?还没问过我就擅自行事了?”   忤逆了慕辛意思的康柔本来就是忐忑不安,被慕辛这么一说,暗道不好,想必是惹公子不快了,连忙匍匐在慕辛身旁告罪道:“贱妾知错了……求公子责罚……”康柔这般跪伏在地,虽然是背着一众山匪,但那浑圆美臀即使被襦裙下裳包裹着,那翘臀的形状依然被勾勒得清晰可见,康柔那完美又色情的身段看得那群山匪无不气血上涌,所有男子心中都是幻想着把这美艳仙女人妻压在地上狠狠地肏弄那肥美玉臀挤夹下的淫屄,肉棒都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连康长文也不例外,所幸众人都是弓着腰,没人能看出他们布裳底下的丑态。   至于慕辛从正面看着康柔这跪伏的姿势,不得不称赞这美妇真的很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她两手并非放在额下,而是放在美乳下方,用她那对巨乳压着,像是故意用手背托住她那两团淫肉以供前方的男子观赏,慕辛不禁窃笑一声,挥手抽了一下康柔翘臀,害得康柔吃痛娇唿一声,还用力揉了两下那臀浪涌动的淫肉,看得一众山匪眼珠子都直得突出来了,才对众人道:“哼!回去再处置你,都坐下吧”   康长文马上就意识到,多了慕辛入席,那就少了一个位置,扬手让女奴多放上一个坐席和茶几,却被慕辛制止了。   他示意萧琴韵和林月坐到他旁边,然后大摇大摆地搂住两女,又传音让康柔跪坐到他身后,用她一身嫩肉和那对巨乳给他当背垫。   康柔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抬起腰爬过去慕辛后面,那美臀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扭动着,一扭一扭的美臀更是被她摇出臀浪来,对面那些山匪武士连唿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环抱俏丽少女、背靠巨乳熟妇,看得那群山匪武士心里头要多嫉妒有多嫉妒,虽然寨子里供给他们的女奴不少,每人家里都有数十个,可瞧着对面这些仙家女修,那姿色又岂是凡人女奴这般庸姿俗粉可比,坐在对面的几个山寨要员有些干脆低下头不看,省得自己心烦。   温香软玉在怀,并没有影响慕辛的心智,慕辛回忆着方才在门外听见康柔和康长文的对话,稍为思索了一下,向康长文问道:“大当家年岁比我长,又是柔儿的堂叔,那本公子也喊你一声叔吧。   堂叔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全听见了,本公子也很好奇,当年到底是甚么原因逼得你抛弃一切离开族人,又怎么现在回来当了个山大王?”   康长文没有立刻回答慕辛,而是挥了挥手让除二当家和莲三哥外的几人离开,又禁止女奴们靠近大厅,确认无关人等都离开后,才向慕辛回道。   “要说以前呢……该从哪儿讲起呢……哦对了,公子可知我们康家……石乌伯康家是怎么来的吗?”   康长文听慕辛问起自己往事,也不怕在众人面前分享,倒是不知道这十几年前的事情该从何说起。   慕辛听见康长文的问话,想了想就回答道:“据柔儿所说是她的太爷爷康云弃暗投明,带领本族武士投了当初自号定王的天虞公,助其称霸永乐洲,辅助其称王,最后定王称佑鸿王后,把康云一族原居的石城、和邻县白乌封了给他……”   康长文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摇了摇头又再说道:“也不全错,不过那是公孙三郎,也就是公子口中那位佑鸿王国的开国国君,结丹成功之后的事情了。   以前我以为是仙家人看不上这凡间俗世,后来……也就是十八年前,我离开康氏一族的领地,朝辽幽山脉而去,在接触过辽幽山脉上的宗门后才知道,原来修仙界由一开始就有着共同遵守的规矩,就是修士不得干预世俗界事务。   最初的永乐洲并非由王权统治,而是由各大州本地的修仙门派割据,但由于修仙者不得干涉世俗界事务,于是就想办法在世俗界找门派的代理人。   而这些人必然是没有灵根、无法修仙,但却能吸收灵气的凡间天骄,这些修仙门派就将他们门派内的外门功法删减,变成现在这些适合凡人修武的残破功法、心法、和武技。   这些有资格的人并不少,武士在凡人之中占了千分之一,淬体后期的武士在当中更是只有一成,辽州大地人口数亿,当中武士就有数十万人,高阶武士却只有数万。   据辽幽山脉峰顶的门派所说,辽幽山脉上辽幽二州的修仙者加起来也只有万人上下。   而一般来说,修仙者之间的孩子必然有灵根,甚至有些天骄人杰刚出生就是武士,天生就会吸纳灵气。   但并非所有修士的伴侣都同为修士,有些门派外门弟子或是散修,修为低下又无家世背景,在修仙界里垫底的修士,哪有女修看得上眼?找伴侣也只能是找凡人女子。   有些则是凡间女子过于美艳,被一些筑基大修士看上了,就有了大修士在世俗留种的情况。   而他们的孩子,就有一定机会是生来没有灵根,终生无法踏上仙途的凡人。   我康家先祖正是隶属辽幽八大宗门之一的寒毒教,当时的三大长老之一,某次前往死亡森林历练后碰上了一个美貌新娘出嫁,也就是后来石城康家的老祖宗,先祖大人先是屠杀了她待嫁夫家三十六口,又在婚宴上当着百来宾客面前强占她的身子、取了她的红丸,更幸运的是,这么一次强暴交媾就一矢中的,让她怀上了一对没有灵根的双胞胎,也就是吾祖康云其高祖父的高祖父。   据说当时先祖大人在占有了老祖宗的身子之后,送了她一些淬体丹和功法就离开了,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一不小心留了野种的事情,发现的时候刚好是寒毒教决定不了人选当他们的世俗界代理之时,于是寒毒教长老堂最后决定扶持先祖大人的两个孩子统治辽东五城,连野种的名声也改正过来,变了能入寒毒教大家族康家家谱的庶出子。   之后就跟史书上所载的相差无几,石城康家九百多年前统一辽东五城,传到第七代时被安市城主下克上夺取安市、冰苏两城,之后就是到了三百多年前,祖父康云担当家主投靠公孙三郎的故事。   说到这公孙三郎,在最近的万年以来,永乐洲修为最高者不过金丹境,而征服了永乐全土建立佑鸿王国的公孙三郎亦是如此。   说来也巧,这公孙三郎本是世俗界定州天虞城城主的三子,因为生于灵力暴涨的日子,生来就有金火双灵根,出生没多久就被一个路过的炎极宗筑基女长老看中,收为弟子,开始了公孙三郎的修仙之路……”   康长文说到这里,口有点干,拿起桌上的茶水渴了两口。   慕辛也在思考着方才的话语,他和康柔也不清楚这些秘辛,只知道那公孙三郎是一修仙之人,却不知道这初代佑鸿王居然是金火双灵根。   虽然康长文说得有点冗长,但对慕辛一行人来说却是有趣得不得了的秘辛,慕辛甚至连手上轻薄两女的动作也稍停了下来,专注地听着康长文讲故事。   据器灵所说,一般来说,修仙者灵根的判断,就是越集中越好,因为人体可吸纳的灵气是有限的,那么只集中在某一系灵气,比起分散在不同系灵气上的进步更为迅速。   最强大的就是纯异系天灵根,就是雷、冰、毒、砂、风等非五行的异灵根。   第二等就是纯五行天灵根和异系双灵根,只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或是在异灵根之外再有任意一系灵根。   第三等的就是五行双灵根和异系三灵根,如此类推,最低等的就是五行杂灵根。   不过器灵和慕辛都知道,神帝慕子羡和龙神刑天都是五支灵根。   老龙跟他说过,慕子羡最初就是五行杂灵根,成仙之后吸干了能洗经伐髓、逆天改命的化龙池之后才将五支灵根都换成了异灵根,操异系灵气者,同时能操控相关的灵气,如雷为金火水,冰为水土,风为火水木。   再者,不少功法根本不看灵根资质,像双修、神识、炼魂这几类功法就不受灵根影响,只受修习者的神识和意志影响。   有些真正的仙界天骄,他们根本没有所谓灵气分散的问题,人家一个仙人哪怕把灵力分成数十份也比一个小修士灵气集中在某一系要高上不少。   不过这并不影响永乐洲这种低等修士们的看法。   康长文喝完口茶,见慕辛神态依旧,就接着道:“而公孙三郎很快就展露出他的潜力,凡人的寿命大多都只有六七十岁,在辽州这种环境较差的地域甚至只有五十来岁,炼气境寿元一二百载,筑基境大修士视乎资质有三五百岁不等,至金丹境寿元可达五百一千岁不等,多少筑基大修士寿元将尽也无法结丹,可这公孙三郎却只花了一百多年,也就是距今六百多年前时结丹成功,成为永乐洲两手可数尽的金丹修士。   公孙三郎又花了百年时间闭关突破到金丹六层,才刚出关,他就上门强奸了自己恋慕已久的师尊、当时已是炎极宗大长老、后来的佑鸿王后兼国师方碧彤,方碧彤当时还尚未结丹成功,筑基后期的她跟公孙三郎差了两个小境界,哪是这淫师逆徒的对手,半推半就地从了公孙三郎。   当然,我看来就是顾忌名声、爱惜羽毛,那方碧彤就公孙三郎一个徒儿,还要终生不曾有过别的男人,怕是方碧彤本就有和徒弟苟合的想法,甚至可能是公孙三郎自污名声以维护亦师亦妻的方碧彤,要不然一个筑基后期的大修士真的以死相迫,就是金丹境大能也奈何不了吧。   没隔几年方碧彤也结丹成功了,当时永乐洲的金丹大能才只有十位,他炎极宗就占了三人,正是这对奸徒淫师和炎极宗归隐了的老祖。   已无后顾之忧的公孙三郎就向方碧彤提亲,婚宴在炎极宗山门举行,广邀永乐各大门派,本想接父兄来观礼的他,却忘了这时自己也已经三百多岁,天虞城主和公孙三郎的两位兄长不过区区高阶武士,早就死了不知多久。   碰巧他回天虞城老家时,发现天虞公孙家的后辈居然没人能达淬体后期,不但失了天虞霸主之位,还被仇人和觊觎者追杀逃亡,不少公孙家族人被当众处决取乐,貌美女子被仇家捕虏为娼妓和性奴,甚至有些为了极尽羞辱,更是将其绑在市集当中,一两银即可奸淫一次,公孙家的肉便器艳名远及定州七郡,不少豪族子弟都不远千里,走到天虞城一尝昔日霸主家族里的千金淫奴。   当刻已成永乐最强者的他哪怕打破规矩也没人能阻止,一怒之下就下到世俗界,自掌天虞城主的身份,一夜之间屠尽定州七郡四十九城,才回到炎极宗完婚,刚完婚就领着炎极宗弟子着手重建天虞霸业,在之后的一百五十年里横扫永乐八十八州。   那时候可没甚么正道魔道之分,反对者则屠宗灭门,将抢掠回来的宗门资源、女修女奴等分给“弃暗投明”的支持者。   永乐洲进入了长达百年的混战,最后在三百年前一统天下,以其父太祖公孙佑鸿的名字为国号。   炎极宗也更名为皇极宗,尊王后方碧彤为宗主的一众同门,成了佑鸿王国最忠实的支持者和最强盛的门派。   公孙三郎七百多岁时寿元走尽,王位传给了跟方碧彤生的嫡长子,但这二代佑雄王终生没能结丹,才接过王位没过百载,就换成了先王继位,先王掌王位一百多年时间,最后卒于二十年前,如今的佑鸿王据说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君主。   而这就出了问题,永乐洲的修士巅峰实力越来越弱,王室公孙氏和为王家奔波的国宗皇极宗更为明显。   最为堕落的,是昔日世俗、修仙二界的霸主皇极宗和公孙家,自公孙三郎和方碧彤后,没能再培养出金丹境强者。   一代不如一代的王室和国宗对永乐八十八洲的掌控越来越弱,先王好歹是个筑基大修士,如今的佑鸿王即使整个王室资源都倾注到他身上,几年前还是只有炼气九层,权力都集中到国师一系的人手上。   自王权崩落开始,各州诸侯便不尊王室,修仙门派没了皇极宗的强硬压制,也开始把手伸到世俗界上,甚至有几处位于其他州的皇极宗分陀被攻陷消灭了。   对修仙门派来说,人口就是最宝贵的资源,每个凡人都有机会是生怀灵根的好苗子。   尤其是现在永乐州金丹老祖明面上的不足一手之数,筑基境都能当宗主,炼气后期也能当长老了,而这些低等修士地位提高了,搞得谁都想收几个凡间武士奴仆。   而对辽东郡感兴趣的,正是狂刀门和寒毒教,我很久之前就发现康家先祖居然跟寒毒教有关联,直至后来寒毒教找上我,想扶助康家当他们在辽东的代理,才告知了我这番秘辛的完整面貌。   而那时候我才清楚,为何辽州五郡,唯独是辽东实力特别弱,原来是各郡公都和修仙门派达成了交易。   唯独我辽东正在打内战,石乌康家是寒毒教的修仙家族分支,而安苏安家同样是狂刀门某代长老的私生子,是以狂刀门支持安家,寒毒教支持我康家。   可十几年前,我在跟寒毒教来人谈了几次后,才知道原来康山堂兄拒绝了寒毒教的交易:交易内容是寒毒教提供修练资源和食粮黄金,免费为贵族富贾测试灵根招俫有资质的弟子,再派遣教内武士支持康家统一辽东。   而石乌康氏拼入寒毒教,并提供奴隶、女武士等供给教内修士。   所以他们才转为找上我,我根本不能理解为何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气之下就跟堂兄吵了一架,堂兄居然是不想居于人下,更不想把各族女武士送予他人作玩物,谅他们也没胆在其他宗门相互监察着的情况下亲自出手。   最后我们都没能争出个结论,于是我就跟寒毒教的人离开。   到了寒毒教跟如今是外务堂长老的先祖嫡孙、康云爷爷的堂伯公康南风见面,我才了解到这些修仙界的事情。   发现我并没有灵根,练武资质也颇为低劣,康南风老祖就给了我十枚淬体丹,而我也成功在十年内迈入淬体五层。   早在堂兄拒绝招揽时,寒毒教就分成了两派,以康南风老祖为首的一派支持让原来的领主康家继续管治,另一派则想要扶持另一个长老的私生子取缔康家,这人就是如今的西寨寨主玄万生。   老祖让我回来石乌伯国,一边给康家本家压力,争取不用见血的结果,另一边遏止玄万生和其父的野心。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了“康长文说完就噤声喝茶,康柔等女听及此处也是一脸震惊,原来在她们母女二人隐居避世期间,康家的统治已是岌岌可危。   那些小村娘们更是如此,本来还是最低贱的农家女子,忽然成了修士,还接触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慕辛听着总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好说道:“原来这辽东郡背后还有这种故事。   不过本公子想知道,这两位又是甚么人,能让堂叔分享这种秘密?“”二当家康翔以前是白乌康家的家臣,在我随寒毒教等人离开时,他一直不离不弃当我身边一随从,直至如今。   莲老三则是原来白乌城卫军的一大队长莲笑天,被小人何泠假公济私换了下来,之后他先投靠吾弟,武弟知道我需要人马,就把他交了给我“康长文回答道。   “原来如此,还真是多谢堂叔跟我们讲了这么多秘闻”慕辛也没甚么想要问的,就道了声谢。   他也不想让康柔和萧琴韵为难,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偶遇妻族长辈的少年人。   康长文说了句客气,暗想我要不把事情全交待清楚,东寨五千口人今晚还不全被你们屠戮干净?不过心里头冒黑线,脸上可不敢表露出来。   这回轮到他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修仙者不得干涉世俗,慕公子却大摇大摆来进攻山寨,不知慕公子是哪方门派的子弟?居然不怕被其他门派讨伐。”   慕辛摇了摇头,回道:“本公子不师从任何门派,区区金丹宗门算得了甚么?整个永乐洲的修士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康长文不尽相信,可他感觉不到慕辛的修为,也就是说慕辛最低也有筑基后期的实力,在金丹凋零、筑基为尊的时代,也算是有了保障。   他满脸惊喜接着问道:“莫非公子是从死亡森林来的?”   “可以这么说吧。”   慕辛不置可否道。   康长文又接着道:“小人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看在错杀本寨寨民的份上听一听长文这请求……”      第三十二章   康长文对慕辛请求道:“小人育有一女,年二十有二,小人想让她随伴公子左右,公子看如何?”   慕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才向康长文回道:“你的女儿名讳为何?”   康长文以为慕辛是感兴趣了,立刻回道:“小女康诗涵”慕辛又道:“方才本公子占算一下,除了康诗涵外,寨内还有两女与我有缘,不知可否一并纳为婢妾?”   康长文自无不可,莲三哥和二当家甚至在期待着慕辛会看上自家女儿。   三人都知道康长文最初打的是什么算盘,康柔十几年前还只是淬体初期的武士,后来康长文找人查探过消息,得知康柔到了白林东村隐居,几年前还是淬体四层,如今却已成炼气后期,差两步就能成筑基大修士了,那要是让女儿去侍候他,就算只分到点汤水,也该能挤身修仙者之列吧?   见康长文答应了下来,慕辛就说出来两个名字:“这另外两人,名字叫……莲傲雪和何千雁”   甚么跟慕辛有缘,纯粹是他在胡扯。   事实是慕辛通过器灵发现到白林东寨居然有三个中等质质的女子,他在听完康长文说故事后才想起来,这么多寨民和女奴,会否有几个符合慕辛的要求,谁料还真不少,有二十几个下等质资和三个中等资质的,慕辛对下等女子的感觉已如鸡肋,但中等资质的女子却是他志在必得,所幸康长文几人都答应了下来。   这莲傲雪就是莲三哥的女儿,而何千雁就是晁驰的妻子,两人都是约莫十七八的年纪。   看过器灵的面板,莲傲雪是淬体三层,而何千雁则是初入武道的淬体一层,不过这并不妨碍面容姣好的女子被灵气滋养后变得更为诱人。   康长文见慕辛兴致勃勃,就着莲三哥亲自去把几人带过来。   莲三哥刚走出大当家宅的大厅后,那脸上的兴奋表情一点都掩盖不住,自己女儿居然有了被仙人、而且是筑基之上的大能纳为婢妾,在作为父亲的他眼中,被慕辛纳为婢妾绝对是一个好归宿。   他莲笑天生了三子一女,就是特别宠这唯一的宝贝女,所以到了十八岁也一直也不让她嫁人,就是怕她后悔,哪怕莲三哥知道莲傲雪跟晁驰青梅竹马、郎情妾意,也一直以晁驰修为低下为由拒绝了两人成婚的提议,所以最后晁驰才娶了何千雁为妻。   莲三哥尚在大当家宅中准备离开时,晁驰刚好领着两个女奴回到他晁家管割的寨中村,他刚走进家门,就看见除了自己的爱妻何千雁在大厅坐着,还有另一个人在,那就是他爱慕已久的莲傲雪。   何千雁长着得娇俏可人,尤其是一双灵动大眼,看着一身嫩肉水灵灵的,身材匀称而不显胖,胸脯和翘臀在纤弱身形衬托下尤为明显,四肢却偏生纤细得恰到好处,看着让人怜爱。   莲傲雪则是人如其名,一副清冷神态挂在那张瓜子脸上,身高与何千雁相差无几,却比何千雁纤瘦,胸脯没何千雁丰满,但那安产型的肥厚玉臀却丰腴得像黏在屁股上的小蒲团,又大又软。   晁驰领着两个女奴进门,莲傲雪剐了他一眼,何千雁则是第一时间靠上前来担忧地问道:“相公你回来了!你没受伤吧?刚才我听家奴们说有人打进东寨里来了?”   “没事,你放心在家里就好。”   晁驰如此说道。   自两年前成亲以来,晁驰都不让何千雁随便离开家里,哪怕是出行,也一定要晁驰陪着,哪怕何千雁是一个修习了他晁家功法的武士。   这是因为何千雁在这几个寨中村、甚至在东寨当中美貌和身段也是数一数二的,觊觎她的人多着去了。   何千雁的父亲就是方才议事堂内坐着的其中一位初阶武士,但这翁婿二人加起来威慑力也不是很大,还是亏得莲三哥凶名在外,又不准底下人生事内斗,晁驰一家才一直相安无事。   莲傲雪也是对晁驰担心得很,但高傲的性格却让她不愿表露出来,只是轻哼一声。   不过跟她相识十几年的晁驰和何千雁都知道,她就是嘴硬心软的那种傲娇少女。   晁驰着家婢把两个新来的女奴安顿好,然后坐到两女身旁,才刚喝上两口茶,外头的家奴就禀报说莲三哥来了,晁驰连忙到外面的园子相迎,两女也好奇莲三哥为奇而来,也跟着晁驰走去。   晁驰瞧见莲三哥登门,就问候道:“莲叔叔不是领方才的仙子们上主寨么?怎么有空过来找小侄了?”   “我不是来找你,是来找傲雪和千雁小妹的”莲三哥笑道。   “找她们俩做甚?”   晁驰有骧疑惑,就向莲三哥问道。   “方才那些仙家人愿意替我们寨里的年轻女子测灵根,她们还说啊,就算没修仙资质,也会送她们一场大造化。   那几个名额,大当家的女儿占一个,我家傲雪占一个,还有一个呢,莲叔叔我刚揣摩着要找谁,这不正好千雁小妹是个武士,莲叔叔我就想说把名额给她好了”莲三哥用一脸慈祥叔伯看世侄的表情跟晁驰说道,不过在场几人只有他知道这番话实属满口胡言。   莲三哥为了自家女儿的未来,也为了大当家的意志,这趟跑腿肯定是非把三人全带上不可。   两个未出阁的少女可简单着,就让她们去见一下人而已,康诗涵本就住在大当家宅,莲三哥让女奴去通传一声就了事,自家女儿更简单,他这老爹说甚么她还不就听甚么的。   可是这何千雁却是难搞,总不可能跟晁驰说“我们几个在主寨商量好了把你老婆送给人家作妾”吧。   莲三哥就想了一番胡话来蒙晁驰,为了我白林寨上下五千多口人和大当家的夙愿,就请你牺牲……不对,不是牺牲……是请你成全一下自己的妻子吧。   晁驰却有点疑虑:“可她们不是来屠寨的吗?怎么突然间好说话了?还送我东寨一份大礼?”   “说来也是巧,那一众仙子里面,其中一个稍有地位的碰巧就是大当家的堂侄女,那大当家的堂侄女跟的还是一位有大神通的仙人。   跟大当家聊了会家常,这误会就结了。   别说那么多了,一会误了时辰惹仙子不快,傲雪和千雁小妹快跟上”莲三哥也不嫌麻烦,继续回道。   晁驰隐隐觉得要是放任两女离去,可能会失去点甚么,但他也不好再多说甚么。   傲雪是莲三哥的女儿,他不可能把人留下,至于何千雁,人家莲三哥平常就看在晁驰的死鬼老爹份上对他晁家多有照拂,这次又是打着送机缘的名头过来,真要说起来这还是晁驰夫妇占了便宜,不管晁驰愿意不愿意,莲三哥的面子还是得给,也就不再多说,反正刚才的来人都是仙女,应该没甚么问题吧。   可他才刚准备跟上,就被莲三哥制止道:“仙子们不喜看见我等世俗男人,连我都只能在外头候着,你就别跟去了,一会那些仙子生怒,轻则受罚重则丧命,交给莲叔叔吧。”   晁驰见莲三哥这么说,也不好多言,毕竟方才那群仙子在东寨门营地收割人头的画面尤在,要不是刚好当中一人跟大当家有亲,这寨子上的寨民怕是快死光了,只好应了莲三哥,他留下来看家等着妻子回来就好。   走了两柱香的时间,莲三哥才领着两女走到主寨,何千雁性子柔弱、唯唯诺诺,想着莲三哥也没害过她,就默默走着,但莲傲雪却向她爹问道:“爹爹,到底我们是去做甚么的啊?”   “都走到这儿了啊,也不怕跟你们透个底,实际上呢……那些仙子其实都是某位仙家公子的姬妾,那位公子呢……点名要了你们几个……打算纳你们为婢妾。”   莲三哥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时快时慢,讲着讲着又在犹豫,他不觉得自己做错,可终究是把这两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娃用骗的方式带过来了。   莲傲雪只是轻嗯了一声,她一直以来都意识到自己没有选择夫婿的权利,更何况晁驰已经先娶了千雁为妻,哪怕同为妻子,之后也是得被喊作二娘。   莲傲雪长得漂亮可人、练武资质上乘,修为甚至跟大多数老一辈的山寨武士看齐,心高气傲的她根本接受不了给晁驰这种相貌、资质都只是平平的男人做小的,所以一直以来莲傲雪都极为矛盾,既洗却不去心中那份初恋悸动,又不愿给平凡男人作小。   当莲三哥说让她给仙家公子作妾,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大概是终于能从这种暧昧又不甘的感觉中解脱。   何千雁却表现得颇为激动,不可置信地朝莲三哥说道:“莲叔叔……你……你骗我……”莲三哥大概也是猜到了何千雁会有这种反应,但终究是要说服何千雁接受的,他莲笑天又不是那位康家大小姐,他可不会赌自己在忤逆了慕辛的意思后还能被饶过,哪怕慕辛不计较,康长文也不会放过自己。   莲三哥一脸平静地说道:“莲叔叔哪有骗你,人家确实愿意培养你,有一个仙家公子做伴侣,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跟着他不单有踏上修途的机会,地位、财富、权力哪样不成了唾手可得?哪样不比你待在这小小寨子当个相夫教子的妇人要强?这还不算大造化吗?”   何千雁听完莲三哥的话,已是泪满盈眶,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可是人家没想要啊……千雁待……待在相公身边就好……千雁别无所求……”   莲三哥听见何千雁的表白,心里暗骂一声天真的小女娃,而后一脸不屑地看着她说道:“你不想?哼!人家一个大修士就看上你了,你以为你拒绝掉,人家就会放过你不成?对方要真是被你惹恼的话,丢了性命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你个小女娃没见过,莲叔叔可见识不少!把你脱光丢到贼窝里、集市上被凌辱是轻,砍去四肢做成人彘、边给你治疗边施以酷刑是重。”   何千雁听见莲三哥的解释,顿时心生绝望,无奈道:“可千雁真的做不来……那种背叛相公的事情……让千雁去侍候别的男人,千雁只好以死明志!”   “死?哈哈哈……你有想过你自杀而亡后会发生甚么?仙家公子自会迁怒于晁何二家、晁家村、乃至整个东寨都要给你陪葬,你说你不管寨子怎样,可你夫家三十多口人怎么办?晁家村四百口人怎么办?本来你有你的大道,他有他继续生活。   结果你倒好,自私无比,你不想做,你想去死,然后拉着大伙给你陪葬!”   莲三哥其实不反感何千雁的说话,她不但长得好看,还对晁驰忠贞不二、无欲无求,是多少男子心目中的完美娇妻,更何况何千雁不过十七岁,他一点也不怪罪何千雁天真碍事,只好徐徐“善”诱。   何千雁终于承认自己别无选择,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背叛相公、背叛诺言的坎,只好掩脸哭道:“那千雁怎么办……呜呜……千雁不想让相公失望……不想被人家耻笑作一支红杏……”   莲三哥接下来的一番话,终于成为压破何千雁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解放出何千雁心中的魔性,像催眠一样成为了她走上不归路的起点。   哪怕何千雁过了多年后回忆起来都忘不了的那几句话:“你不是背叛相公!你是在牺牲自己来保护他!难道你要一辈子躲在你的好相公后面,当他一辈子的累赘?你!是!在!保!护!他!”   “千雁没有背叛……千雁是累赘……千雁……千雁不是……绝对不是……相公总是挡在千雁身前……这次……这次该换千雁来了……千雁是为了相公才去侍候那位公子的……”      第三十三章   康长文和二当家在莲三哥离开后一会,就借口处理东寨门营地的烂摊子要离开一会,离开时还着奴婢和守卫远离大厅,反正里面的贵客既不需要这些贱婢,更不需要护卫。   慕辛也乐得清闲,一边玩弄着萧琴韵和林月的奶子,一边享受着康柔的按摩,默默等候着莲三哥把人带到。   没过多久,莲三哥就把三女带到。   娇俏可人的何千雁、高傲清冷的莲傲雪、清纯甜美的康诗涵,三女无论哪一个都让慕辛眼前一亮,尤其是康诗涵,甜美的鹅蛋脸上配搭着幽怨的眼神,只是那脸蛋和眼神就让慕辛着迷了,暗叹道不愧是中等资质的。   莲三哥自是能发现,从他进来开始慕辛就没留意过他,这时也很识趣地悄悄离开了大厅,但却并未远去,而是打开慕辛他们后方的窗户暗格,用单眼看向里面。   他不是想看那些貌美少女们的娇躯,而是生怕那几个少女把事情搞砸了,真要出了甚么事,他至少也能立刻想办法补救。   三个女子被莲三哥留下后,就站在大厅中央,等候着贵人的指示,但慕辛只是一脸满意地看着她们,像是观赏宝物一样,而且一看就是一柱香的时间,看得几女都越发不自然。   等了半刻钟,慕辛终于开口道:“你们几个,把衣裳全脱掉”   几女听见后并不意外,莲三哥在领她们进来之前就给她们做了点心理准备,毕竟少女们可以天真,他莲笑天不能,只好尽可能让一切顺利,起码得让三女知道要做的事情,而且绝对不能拒绝慕辛的要求。   只是三女当中,莲傲雪和康诗涵都是未经人事,更别提把肌肤呈现在男子面前,而何千雁更是性格柔弱,三人都是怯生生地脱着,每脱下一点,就娇羞地看一下慕辛,但看到的都是同一副神态。   康诗涵还没脱下深衣之前,已经在腰束之下勾勒出那对掩盖不住的巨乳,慕辛甚至看得入神到忘了打开面板审视一番,脱下来后才看见她胸前一对挺拔的E罩杯巨乳,虽然跟何千雁大小相同,但康诗涵个子更要娇小,面板上写着她只有一米四几,那对巨乳就让清纯甜美的康诗涵潜藏了极大反差。   只是康诗涵身形不够完美,纤细的四肢和腰肢形状看着较圆润,也许是因为这样才只被评为中等。   莲傲雪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两人胸前的傲人双峰,再望着自己那对一手可掌握的C罩杯美乳,平日高傲的小傲雪因裸身于人前而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   不过这是她不清楚自己魅力所在而已,慕辛观赏完康诗涵一番,就转为看向她,莲傲雪那坐下来能当软垫乃至蒲团的巨臀才是让男人疯狂的地方,慕辛甚至在想莲傲雪的肥臀会不会把自己四吋粗的巨根包裹得见不着边。   何千雁是三女之中比例最好的一人,胸没康诗涵的美乳那么显眼,臀没莲傲雪那般傲人,但她的身形曲线却是十分完美,但依然有着一身巨乳玉臀。   特别是已经人事的她,让色情的肉体变得更为水灵,长期受阳精滋润使得她的玉臂美腿、纤腰雪颈全无赘肉,虽同为武士有所操练,一身嫩肉却比另外两女更为结实和富弹性。   把衣裳脱下之后,三人站在大厅中央,被慕辛和婢妾一行数十人注目着,这些视线如针般刺向她们赤裸着的娇躯,让三人羞耻之极,不由自主地抱着稣胸、掩住下体。   慕辛站了起来,身后的康柔和两旁的萧琴韵、林月自觉地替他脱下衣裳,露出了一身和俊美外貌相反、一身狰狞精壮的肌肉,还有那十吋巨根,看得三女脸红耳赤,平常表面高冷的莲傲雪也被慕辛的一脱卸下了伪装,双手掩脸、害羞地看着慕辛一步一步靠近。   “天呐……这仙家公子不但长得俊俏,这身材也太好了吧?连那里也……比相公的雄壮多了……不对!何千雁你怎么可以……”何千雁瞧见自己将要侍候的少年躯体,第一时间想的居然是拿慕辛来跟自家夫婿相比。   康诗涵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该怎么让这公子喜欢我多一点?看着是比较强势,应该顺着他还是反其道而行之?要不一会……主动一点?”   康诗涵朝这里走来时,跟刚离开大厅的康长文碰上,康诗涵因为长于观察、处事冷静,一直都被康长文给予很高期望,康长文方才跟慕辛等人说的事情她也知道,而且知道得比他们更清楚。   康诗涵当然猜得出来康长文是刻意等她的,而康长文这次交给康诗涵的,是提高自己在慕辛后院的地位,配合堂姐康柔去争取慕辛相助康家。   本来康诗涵想道,这种连康长文都看不出深浅、修为极高的大修士,在修士当中多半也是年龄比较大的,据说修士在寿元后期相貌一样会变老,像某个寒毒教派来联系康长文、一百四十多岁还在炼气境的小修士,已是一副老人样貌,大概只剩二三十年的命,所以康诗涵早就做好了准备去侍候一个丑陋猥琐的老头、或是油腻恶心的中年大叔。   但当康诗涵看见慕辛本人时,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慕辛不但长得俊俏,还要是康诗涵一直以来幻想中的完美模样:强大、富有、年轻的俊俏公子,长着正太般的脸、里面藏着壮硕结实的肌肉。   而这种幻想中才能出现的美男,此刻居然从映画中活了过来。   “好想跟他结合在一起……皮肤都在发痒了……快点……快点抱着我啊~~……我要和他在一起……给他生小宝宝……很多很多的小宝宝……快点过来推倒我啊~~……”   慕辛朝她这边走来,平日就算被西寨山匪杀到面前也面不改容的康诗涵,却是心乱如麻,小心肝怦怦跳动,康诗涵渴望着跟慕辛结合,甚至有想要扑上去卖弄姿色的冲动,要不是怕慕辛不喜欢这般主动的女子,她早就搂上了。   慕辛站到三女面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谁开始比较好,莲傲雪到现在都是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何千雁则是犹豫中带点抗拒,只有康诗涵一脸期待。   正当慕辛打算先从康诗涵开始,却见她走前一步,双手勾住慕辛的脖子,扭动着玉臂、磨擦着下阴、含情脉脉地看着慕辛,虽然未经人事的康诗涵说不清楚自己为甚么会这样,但慕辛却看得出来,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摇着尾巴索吻待肏。   慕辛自是应了眼前这个淫乱处女的意,一把搂过她,夺去她的初吻。   康诗涵连唿吸都停滞了,不过还是第一次跟男子接吻的她,尚不知道何为舌吻,就被慕辛伸出舌头,顶开了她的齿关,肆意采汲着她口里的香蜜,被舔到舌根的一瞬间,康诗涵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打了个颤。   “还是一开始就是武士的女子好,身无半点污垢,连牙齿和屁眼都是清净无比”慕辛不禁想道。   慕辛抬起康诗涵的双腿,把她把在身前,肉棒瞄准着她的鲜嫩蜜屄。   康诗涵虽然被慕辛迷倒,还满脑子想着被慕辛肏弄的感觉,但即将迎来初夜的她却紧张无比,甚至都在慕辛怀里颤抖着。   虽然很满意康诗涵方才的表现,但慕辛一看见康诗涵这副紧张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她。   慕辛把肉棒前端缓缓放进康诗涵体内,康诗涵已是难忍被扩张的撕裂感,本来以为慕辛要慢慢放进来好让她适应。   谁料下一刻……慕辛一口气把巨根插到根部,龟头肯定把子宫也撑开了,还没湿润的处女下体被慕辛的巨根撕裂开来,下体止不住般流出着血液,除了康诗涵的处子象征,多半还有撕裂和擦伤导致的出血。   “啊啊啊……哈……咕呜……哈……哈……”   康诗涵痛得尖叫一声,面容因为最敏感的地方被糟蹋而扭曲起来,不断喘着大气来试图减轻痛楚。   才没过两个唿吸,康诗涵光滑紧致的美背已是被冷汗打得湿透,一头及腰长发黏在了背上,尤如出水芙蓉一般。   康诗涵的反应让慕辛变得更加性奋,连肉棒都硬上两分,可他却想不到康诗涵在忍受着如此剧痛时,还能满怀爱意、微笑着咬牙说道:“哈……公子……诗涵……诗涵能忍住的……请公子……尽兴地享用诗涵的身体吧……”康诗涵这番动作让慕辛更加心动了,慕辛哪舍得再让康诗涵吃痛,连忙趁自己还能掌控身体时,用灵力修补她的伤处,那渡过去的灵力量怕不是比炼气境修士的灵气海还要多。   才刚完成这些操作,汲取到处子元阴的圣符又冒出了粉色灵光,让慕辛又有了泄欲的冲动。   慕辛被圣符侵蚀着意志,立刻就忍不住让肉棒发泄的欲火,挺动粗壮的腰肢抽插着康诗涵的蜜屄、侵犯着她的蕊心。   幸好慕辛的灵力和圣符的灵力都已经流入到康诗涵的整个肉身,康诗涵非但没再感觉到痛楚,而且第一次被男子肏弄性器就感受到快感。   康诗涵眼前和脑内都被熏成一片粉色,除了交媾和淫叫之外甚么也做不了想不了。   慕辛看着眼前的初夜少女被自己肏得一脸欢愉、娇躯发抖,抽插的力度变得更为凶猛,每一次冲击都捅进蕊心,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拉扯出外一样。   “嗯~……嗯~……嗯哼~……啊~……唔唔~~……有甚么……有甚么要出来了……咿啊啊啊……”   康诗涵哪受得了慕辛这般粗暴地肏她的蜜屄,没抽插百下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交媾绝顶。   慕辛感受到康诗涵颤抖两下,蜜屄不断收缩着,哪还不知道康诗涵被肏到高潮了,可慕辛没放过她,趁着少女绝顶这个性感度最高的瞬间,把他的大肉棒狠狠肏到花心。   “咿啊……啊……啊……要死了等……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在康诗涵的感觉中,慕辛那一下突进,彷佛不是肏在康诗涵的花心,而是肏进脑子一样,康诗涵感觉有甚么东西冲击了自己的脑海一下,时间像是停顿了一样,她反弓着腰、微吐香舌,在刚刚的初次绝顶还没结束时就又一次高潮了。   慕辛还要不等康诗涵反应过来就继续肏弄她的蜜屄,撞击着脑海和花心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   康诗涵不知道自己维持了这个状态多久,在感到某些温热的物体源源不绝地进入自己下体,那一阵稣麻感把脑袋几乎要撑破掉,然后就失去意识了……康诗涵软倒在慕辛身上,勾住他脖颈的一双玉臂手早已是无力地垂挂在他肩上,两人性器交合处下方的石砖地板上淌着一大滩康诗涵的爱液和汗水。   慕辛把肉棒从康诗涵的蜜屄里抽出,大片射进里面的阳精和蜜液像涌泉般流到地板上,可慕辛那天赋异禀的精囊尚没结束这次的泄欲,慕辛松手把康诗涵放开丢在那滩爱液、阳精和汗液的混合物上,然后朝她的娇躯射了数十发阳精,让康诗涵的脸蛋、奶子、小腹、四肢上都沾满了白浊。   在康诗涵身上泄欲过一次,慕辛当然不满足,他转身朝莲傲雪走去。   莲傲雪在这两刻钟里,看着康诗涵由忍痛难耐变成高潮脸,害得她对和慕辛交合既害怕又期待,满脸通红的莲傲雪看着慕辛走来,立刻心跳加速、手脚打颤。   在被处子元阴浸染过阳根后,已经过去两刻钟,圣符的效力已是最大化,慕辛直接把莲傲雪推倒在地,自己跪在她下体前方,抱起她的双腿,对着那干涩的处子嫩屄把肉棒猛插到底……   “啊……痛……好痛……不要……啊啊啊……不要动……拔出去……呜呜……”   慕辛把那十吋巨根肏进莲傲雪干涩的嫩屄里,只给了她片刻喘气的时间,就开始自顾自的肏弄着,莲傲雪初经人事的嫩屄哪经得住慕辛这般摧残,哪怕圣符的力量开始影响着莲傲雪,那嫩屄不断释出淫水好让她纾解痛楚,那阵痛觉还是让莲傲雪哭喊起来。   莲傲雪在痛苦着的同时,催残着她的慕辛却是满载快感,女武士的处子嫩屄紧得像快要把慕辛的肉棒夹断一样收缩着,加上莲傲雪的美臀实在是太肥厚、太淫荡了。   慕辛挺着腰肢肏弄着莲傲雪时,少年的腹肌和少女的臀肉啪啪作响碰撞着,慕辛接触到莲傲雪屁股上的肉蒲团时,如同在撞着水球一样柔软嫩滑,每次碰撞都会撞出臀浪来,卵蛋撞向她的美臀时还会被柔软的臀肉包裹一番,爽得慕辛没隔一刻钟就在满脸泪痕的莲傲雪体内喷发出阳精来。   慕辛也没理会莲傲雪是痛是快,将莲傲雪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着她的蜜屄来发泄,不过莲傲雪自己也不知何时起没了痛楚,圣符的灵力已经侵蚀了她的肉体,反而在湿润了的蜜屄被肏弄时慢慢有了一丝丝稣麻的快感,不知不觉间莲傲雪已是由哭喊变成娇吟。   躲在纸窗角落的暗格偷看着里面情况的莲笑天,在心中暗骂慕辛这般不知怜惜,居然拿那么骇人的凶器这般生插那一刻钟前尚是处子之身的女儿,这般宠溺女儿的蓬笑天别提有多气。   莲傲天又看了看慕辛的跨下巨物,不禁觉得不可思议,想道修仙者的那处都是这般雄壮否?   可是本来还在气着慕辛、心疼女儿的莲笑天,发现莲傲雪居然在这种虐待下有有快感,渐渐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来,莲笑天变成对女儿感到不可思议,自家女儿还是天生淫荡不成?都被肏成下体撕裂了还能爽到叫出声来?   莲笑天最恨的,却是听着女儿的娇吟声,自己跨下的阳根居然也硬了起来,虽然没有慕辛那般雄壮,但他的阳具也是把下裳撑了起来,怎么也隐藏不了,他只好暗道幸好四周奴仆都被疏散,没人能发现他莲笑天对着自己女儿发情了。   正当他暗地里庆幸着周围没人能发现他的丑态时,却突然被人从后抱着,那人用一副娇柔的女子声音到莲笑天耳边低语道:“莲三哥居然在看着自己女儿经历初夜、被人开苞的时候发情了……”      第三十四章   “莲三哥居然在看着自己女儿经历初夜、被人开苞的时候发情了……”   即使莲笑天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出来,后方抱着她的女子稣胸多么饱实爆满、肉体多么柔软轻盈,亦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果味体香,配上耳边那温柔的低语,可想而知这女子是多么诱人。   可是莲笑天却是背流冷汗,对于他这种先为城卫军大队长、后为山匪营地守备,过惯了刀口舔血生活的武士,这时居然被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后面,甚至在对方紧抱自己前也没能发现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假如对方怀有杀意的话,莲笑天怕是死透了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叫他如何不惊?   莲笑天正想向后方看去,却被那女子制止道:“不许看过来,不然老身就杀了你。   给老身好好看着你女儿是如何被我家公子肏得发浪的。”   老身……莲笑天正在想着后面的到底是谁,可这人自称老身,年纪想来定然不轻,可莲笑天感觉出来,这种年轻肉体绝不可能是老婆子能有的,再者虽然他被制止了往后方看去,但那环抱着自己腰间的芊芊玉手还是能看见,这般娇嫩白滑的纤手玉指,怕不是天仙之物,莲笑天立刻就意识到此女定然是修道有成、驻频有术的女修,肯定是本来屋内数十仙子当中的一人,只是他不清楚是谁而已。   来人正是林幼薇的祖母林真,确实是里头慕辛的姬妾美婢之一,但莲笑天却是想错了一点,林真至今仍然没修至炼气境,甚至连淬体巅峰也没到,跟好友白诗凡一样只是淬体七层的武士罢了,不过虽说修为比莲笑天高出半个小境界,力量和速度比对方高出四成,但林真几乎没有战斗经验,莲笑天真想要反抗、以命相搏的话,却是真不知道谁胜谁负。   莲笑天也是因为紧张和惊讶,没有即时通过感知灵力来感觉一下林真体内的灵力量,这下察觉到对方没有杀害他的意图……至少这一刻没有,他就放开感知了一下,这女子居然只有淬体七层的实力,莲笑天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修士又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区区一个婢女只是武士并不奇怪,是以他没有反抗,一是对方实力比他强,真打上来不一定讨得了好,二是他还挺享受被林真那对F罩杯巨乳挤压的感觉,何必要在这里打打杀杀呢。   林真把其中一只抱着莲笑天腰间的纤手朝下挪去,隔着下裳轻抚上了莲笑天的阳根,又一次在莲笑天耳边低语道:“三哥这里好大哦~~……看着女儿被肏,你就那么兴奋吗……”   林真这话倒是真心话,莲笑天的肉棒虽说不比慕辛的骇人,但也比大多数男子雄壮了。   至于莲笑天被她这么称赞,也是心中呐喊着,哪个男人不喜欢被美女夸赞呢,哪怕是假的也好,依然能让人心花怒放。   但莲笑天还是不敢松懈,他可抓不准这姑奶奶要做甚么,就算真是林真发骚想要找男人,总没道理有个年少威武、器大活好的慕公子不要,跑来找自己这修为比她差、相貌不讨好的中年大叔吧?   林真把莲笑天的腰带解开,他身上的布袍散开,露出了他壮硕的肉体和那雄壮黝黑的肉棒,林真用她纤细软滑的小手按上莲笑天的肉棒上下抚摸着,这只嫩滑的葇荑按上去的瞬间,爽得莲笑天吸唿也急促起来。   “啊~~……嗯啊~~……好舒服……啊~~……公子……公子的那个……嗯~~……在傲雪的里面……嗯嗯~~……”   大厅之中只剩下两人的肉体碰撞声和莲傲雪的呻吟声,在大厅外偷看着的莲笑天听见自己女儿的娇吟越发响亮,他那肉棒越加刚硬滚烫,握住他肉棒的林真同样感觉得到。   林真开始上下套弄着莲笑天的肉棒,又模仿着莲傲雪的声音耳语道:“爹爹~~……女儿给你弄得爽吗……”   不出林真所料,莲笑天一听见莲傲雪的低吟,肉棒就变得更加敏感,林真看得出来莲笑天在拼命忍耐着不叫出声来,莲笑天一边看着大厅里面的活春宫,一边享受着林真的手交。   “啊……啊……啊~~……有甚么……要出来了嗷嗷嗷嗷……”   被慕辛再度抽插个百来下,莲傲雪终于忍受不了那快感,收缩着蜜屄绝顶了,慕辛也是被她的爱液喷得难忍快感,在莲傲雪的体内中出内射了一遍,在被两女的处子元阴同引致的双倍侵蚀下,慕辛阳精喷发出来的量也多了两倍不只,把莲傲雪的肚子都射撑溢出了,抽出来时还在喷发着,让莲傲雪整片下体和美腿都沐浴在白浊之中。   与之同时,大厅外的莲三哥看见自己女儿被别人中出内射,他也是没能忍住,林真感受到莲笑天反应,知道了他快要射出来,就把另一只手放到肉棒前端,玉指包裹着他的龟头,让莲三哥的阳精全射在她双手之中。   “嗯~~……爹爹的阳精……全射到女儿的手上了……哼哼……女儿的手有那么舒服吗……”林真一边用双手接着莲三哥的阳精,一边又再在他耳边低语道。   莲三哥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嘴,准备爽唿舒服,但他下一刻又吓了一吓,立刻闭嘴,毕竟自己可是没经里面那位贵客的同意,就让他的美婢给自己手交了,这婢女可是别人家的东西,在永乐洲的观念中这可算是偷情了,要是不小心作出声响而被里面的人发现,就是被慕辛当场处决也没人能说甚么。   莲三哥低头一看,阳精喷满了后方仙子的那双玉手,不少白浊更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本来这已经让他心中的满足感和自豪感爆棚了,可接下来林真居然把手上的白浊用她那条香舌舔食着,耳边传来淫荡的舔精声,让莲三哥露出颓势的肉棒又坚挺起来。   “??噜……爹爹的阳精……唔嗯~~……真好吃呢……这味道……”林真像是在吃着甚么佳肴般享用着手上的白浊。   “嗯嗯~~……公子又进来了……哦哦哦……涨……好涨……嗯~~……”   莲三哥听见大厅内的动静,将他的目光放回了里面,只见慕辛又在莲傲雪的娇躯上征伐着,莲傲雪平日高冷娇俏,也许是莲三哥平日对女儿的想象太完美,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女儿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痴态。   身后的仙子又有了异动,可是莲三哥却没法把视线从大厅里头移开,因为刚好慕辛换了个姿势,让莲傲雪呈狗爬式跪趴在地上,莲傲雪更是正面朝向莲三哥,那张潮红的俏脸和一对浑圆美乳尽被莲三哥收在眼中。   因为慕辛正在调整着姿势,莲傲雪有了喘息的间隙,神志也从满脑子快感恢复了些许清明,可就在她能聚焦的瞬间,刚好就看见了一双眼睛从窗户外看了进来,这一瞬间,莲傲雪和莲笑天的视线对上了……   父女两人的目光交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莲傲雪下一瞬间就被慕辛用那比莲三哥粗大上不只一倍的大肉棒二度征伐起来,顶到蕊心的那一下让莲傲雪嗷嗷淫叫起来,脑海再度被快感和粉色灵光淹没过去,思绪也只能集中到身后的少年公子身上。   至于莲三哥,却是突如其来地感觉到下体被甚么湿润温热的东西包裹着。   他低头看去,原来是林真踎到他的跨间前方,用樱唇吞吐着莲三哥的肉棒。   莲三哥这才看得到这仙子的相貌:她是一个面容可爱调皮、皮肤白嫩柔滑、却长着一对大奶子和修长四肢的少女。   莲三哥看着跨下这个长得比自己年方十七的女儿还要幼齿的巨乳女武士,为自己吞吐着肉棒,还掀起了襦裙下裳指插她粉嫩的蜜屄自渎着,变得比方才还要性奋起来。   “唔唔……”刚好林真扎了一头垂发百合髻,后面垂着两束长长的秀发,莲三哥嫌林真这般吞吐不过瘾,一把拉过那两束垂发,往自己身后一扯,随即让林真把自己的肉棒吞到她喉咙深处。   莲三哥还担心自己过于唐突,会惹仙子不满,但他看到林真非但没有怒视他,反而美眼微眯、满是柔媚之意,就提起胆来,拿垂发当缰绳,猛力肏弄这不知廉耻的贱婢那天生用来吞精的口屄。   林真在被肏着口屄的同时,还用香舌舔弄着莲三哥的肉棒,爽得他连连暗唿痛快,莲三哥耐力可不比慕辛,不过抽插了五六十下,就在林真的口屄深处爆射阳精。   林真也同时自渎得高潮了,娇躯微颤,阴精不断从蜜屄里流出,口屄和喉咙连连收缩,把正在绝顶射精的莲三哥吸得呻吟出声来,像是要把精囊里的阳精也吸个干净。   两人都没察觉到,在莲三哥射精的瞬间,林真小腹上象征著作为隶属的符文亮起了极其微弱的粉色光芒……林真把莲三哥的阳精全吞进肚子去,继续把他的肉棒含在口中,把上面剩余的阳精也清理干净,才把那根雄壮的肉棒吐出来。   莲三哥看见幼齿貌美的林真这副淫荡的神态,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自己的阳物,那根刚被林真吸尽阳精的肉棒没有软趴过下来,还昂扬地在林真的俏脸前耀武扬武。   莲三哥伸出贼手正要把林真抱起,意图做些更进一步的动作,却被林真一把打掉,林真抚弄着他那根又勃起了的肉棒,向他抛着媚眼低声道:“爹爹想肏女儿吗……”   莲三哥自是连连点头,林真就回道:“女儿的小屄是公子专用的,爹爹可不能插进来……”   莲三哥闻言自是有点失望,不过能跟这般貌美的仙子有过欢好已经不错了。   下一刻却是出乎莲十三哥意料,林真转过身,把裙摆提起到腰间,露出里面真空的下体,拉开臀肉露出菊屄道:“不过这里可以哦~……”   眼前的美人都这般作态了,莲三哥还怎么忍得住,提起肉棒肏进林真的菊屄当中。   武士无须排泄,林真的菊屄不但洁净无比,还极其紧致嫩滑,肏起来甚至比小屄还要舒服,莲三哥手扶着大厅的墙壁,一边看着慕辛肏弄自己的女儿,一边肏弄着慕辛的美婢。   “唔~~……唔~~……唔哼~~……”   莲三哥的肉棒从林真紧致的菊屄中得到极大快感,林真又何尝不是,她的菊屄如此紧致,却被莲三哥雄壮的肉棒撑开,在那早已被慕辛弄得性感度极高的嫩肉和肠道中抽插着,叫林真如何能忍受这般快感,但林真可不敢让人发现她背着家主在外勾男人,只好紧掩樱唇,不让自己因为过于舒服而呻吟出声来。   肉棒在林真的菊屄当中抽插实在是过于舒服,莲三哥甚至觉得自己以前肏过的淫屄都没有这女武士的菊屄带给自己的快感大,身经百战的中年武士此时却败下阵来,哪怕刚才已经在林真的手交和口交之下交出了两次阳精,莲三哥依然爽快难耐,不过数十息的时间,就在林真的菊屄内交出了第三发阳精。   方才已经没能发现,这时林真背对着莲三哥,头因为快感而仰了起来,两人自然察觉不了,林真小腹的符文又再呈现出微弱的粉色光芒……莲三哥那根已经泄阳三次的肉棒依旧坚挺,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就算能一夜射上三四次,也得隔一段时间才能再回复过来,可是这次却是完全没有软过下来,也许是眼前的仙子实在是过于诱人,幼齿可人的脸配上衣裳下藏着的这具色情肉体,让自己在她身上泄欲多少遍都觉得不足够。   自肏进去林真的菊屄之后,莲三哥的肉棒没有从中拔出来过,也不舍得离开,又再度在林真的菊屄当中抽动起来。   而大厅里面的慕辛,也完成了占有莲傲雪的动作,丢下浑身白浊的莲傲雪,朝着何千雁看去,却见她早就看得饥渴难耐,一边指插自己的蜜屄、一边揉捏自己的奶子。   被叠加了两层的圣符力量影响着的慕辛自然不会让这少妇寂寞太久,把她拉了起来,让何千雁背向自己,像外面莲三哥和林真的肏屄姿势一样,从后背位享用她的娇躯,不过慕辛的巨根肏进的并非菊屄,而是能在当中灌满阳精、让人妻怀上自己骨肉的淫乱小屄。   “啊啊~~……要丢了……啊啊啊啊~~……公子的那个……插进妾身的深处……好舒服……”   慕辛也是没料到这何千雁居然这般淫荡,才刚肏进去何千雁就高潮一遍了,蜜屄里的皱褶在收缩着,挤压着慕辛的肉棒。   慕辛在何千雁蕊心大开、最为敏感的时候,将他的大肉棒一捅到底,连何千雁的子宫都被撑开了。   “嗷嗷嗷……”   被这样糟蹋子宫,本来何千雁应该痛入骨髓,但在吸入一阵粉色灵气后,反而是有一阵稣麻感直入脑海,再慢慢延展到全身筋骨,那阵快感盖过了痛楚,舒服得何千雁露出一副吐舌流唾、双眼反白的高潮脸。   何千雁那一阵淫荡的叫声激起了慕辛的征服欲,直接开始高速肏弄她的蜜屄,每一下都是一插到底捅开花心,让何千雁瞬间就被那阵快感淹没。   抽插过百来下后,慕辛又挪开扶着她纤腰的手,把粉嫩的乳首挤在一起,用力一扯……“啊啊啊~~……不要拉……哦哦~~……又要丢了……”   何千雁爽得娇躯抽搐着,双腿无力向内弯曲,只能用一双玉臂紧抱着自己胸前那只握揉着自己奶子的手臂、和用蜜屄夹紧慕辛大肉棒,好让自己能支撑着不掉到地上。   何千雁这一夹,直接夹得慕辛绝顶,在她蜜屄深处内射着大片阳精,那阵充实感让何千雁又一次从口中唿出一阵淫荡的呻吟声。   慕辛放开捏住何千雁双乳的手,把她双臂反扣在背后,一边挺着大肉棒再度在她蜜屄里进进出出,一边沉声问道:“你这骚货!说一说!你那相公肏得你舒服?还是本公子肏得你舒服?”   何千雁听见慕辛提起自己的相公,迷乱的神志突然有了一丝清明,就反驳道:“啊~~……妾身……嗯~~……才不是甚么……啊~~……骚……哈……骚货……”   慕辛哪可能满意这答案,随即抬手用力抽打着何千雁的翘臀,又听见慕辛一边抽着她屁股一边说道:“还不是?让你不是!你个背着相公在本公子面前摇着屁股发浪的荡妇!婊子!还不是?啊?”   “哦哦……痛……不要打……啊~~……是妾身错了……咿咿咿~~……妾身是骚货……嗯~~……啊~~……公子的龙根肏得妾身好舒服~~……”   何千雁被抽着屁股,除了有一点刺痛感,更多的却是舒爽的感觉,那阵舒爽感更是传上了她的嵴骨,让她浪叫出声来。   何千雁虽然叫嚷着别再抽她屁股,可她怕的并不是痛,而是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已,露出一副淫荡的样子。   慕辛让跨下的人妻承认了自己是骚货,不禁让慕辛也飘然起来,加快了肏弄的速度,然后用力把大肉棒顶进花心灌注第二轮阳精,大股白浊从蜜屄溢出来……      第三十五章   在慕辛将阳精灌注到何千雁体内时,在大厅外头野合的莲三哥同样在林真的菊屄里泄阳了,不过却是一刻钟里被林真的菊屄夹到绝顶四次,交出来的已是第七发阳精,莲三哥累得就这样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林真被莲三哥接连中出内射了数次,期间这淫娃也不知道被肏干到绝顶几次了,爱液流了一大滩到脚下的地板,因为高潮而无力的双腿不断颤动着,白浊从她的菊屄里不断流出来着,林真只能靠住砖墙、弓着纤腰、撅起翘臀支撑着身体。   林真这副淫态自是尽映在莲三哥眼中,可是他实在是无力再战,肉棒虽然又再勃起了,但却是软绵绵的。   莲三哥觉得体内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只能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休息了一会,都是恢复过来了,林真把自己的菊屄和衣裳拭擦干净,又将提起了的下裳和将凌乱的上衣穿好,才一脸媚态看向莲三哥。   莲三哥性欲发泄殆尽,神志清明的他这时也开始思考着,不过他怎么也不明白林真为何要诱惑自己,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和她交欢。   莲三哥不清楚,林真自己却是清楚得很……   因为林真认识莲三哥。   林真在三十年前、十几岁时所住的中村,是被兽潮和村镇之间各种斗争导致变得破败的,林真的爹被杀害,娘也被成妖的高阶灵兽抓走了,从如今林真的美貌看来,她娘的相貌多半不错,也正因如此才逃过丧命的厄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真他娘被抓的时候,那化成人型的妖兽还在她面前用那粗如人臂的野兽肉根把她娘奸淫得一身兽精,才大摇大摆地提着她娘离开,独留下了被尸体盖住的林真。   后来一个东村的猎户也不知道怎么来到了中村,从破败的中村把林真带了回去,把孤独的林真占有成妻子,初时还是过得不错,依靠丈夫打猎,她连农活也不用干,甚至连做饭她都不甚擅长,只是每天等着丈夫回来,当个泄欲工具,双腿张开让丈夫爽上两发,再哄一哄他,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   可惜在生下一个女儿之后,没隔两年,丈夫就在打猎期间碰上外游的灵兽,在灵兽爪下丧命了。   那时候她还只有十六岁,带着一个女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十二三岁就离开了父母,之后就被猎户占有,甚么也不用做,除了猎户留下来的几两银子之外,身无长技的自己可说是一无所有。   也正好是那一年,她认识了和自己遭遇相同的白诗凡,两个少女很快就打成一片,为了生计两人决定到镇上一闯,拿了各自丈夫留下来的几钱银子买了辆牛车,两人载着孩子去了白林镇。   两人进城找了家位处白林镇西市中较偏僻的客栈落脚,两女从客栈走出来没一会,还没想到要做些甚么,就碰上几个公子哥儿,姿色不错的白诗凡和林真被他们看上了,请了她们两女去一家酒肆,两个少女见有免费午餐,自然无可无不可,那几个少年公子年纪比她们当时还要小上一点,很容易就打成一片,吃过饭喝过酒之后还带她们去了衣坊买了些质料不错的衣裳。   两女虽然嫁过人生过娃,可骨子里依然是农户出身的二八少女,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很容易就被哄得心动,就这么被几个少年公子带回了府上,才知道那五人都是白林镇几大武士家族出身的小少爷,当中有三人都是雏,另外两人还是只因为已经成亲才跟少妻做过了。   两个美貌少女被五个小少爷问起出身来,也就不好隐瞒,那几人还以为那两幼儿是她们的弟妹,却没猜到居然是两女生下来的孩子,不过他们也不介意,漂亮的女孩吗,生过孩子一样是美女,这就已经足够了。   几个纯情少年还傻傻的直截了堂地问两女,能否当他们脱离童贞的对象,不过林真和白诗凡那时候也不介意,想着自己也是破过身的,自己没甚么长处,这辈子真干好过的也就是侍候夫婿了,还不如在那五个少年公子身上拼一把,于是就跟那五人欢好一夕,侍候了他们一番。   也是这次经历,让当中两名初经人事的小少爷迷上了白诗凡和林真两女,两对少年少女感情升温得极快,最初只是想找个人依靠的白诗凡和林真,渐渐变得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谈着想着两个小少爷,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了年纪相仿、又俊美富有的男子,叫两个小少妇如何不爱得轰轰烈烈。   整整一个月影形不离,即使知道了两女已为人母,那两个小少爷也毫不介意,每天晚上在两人落脚的客栈温存一番,在两女的肉体、衣裳、和床铺上留满了自己的痕迹后,才舍得回到府上,还替她们付了所有开支,像客栈的房银、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那两个小少爷给付的。   对白诗凡和林真来说是沉重的压力,对那些小少爷而言不过是零花钱中的零头,两女也是乐得如此,由踏入城镇开始,整个月都在过着堪比小家族里那些贵妇的生活,连住的地方也搬到了镇上质素较好的客栈头房。   两个小少爷这般作态,自然引起不少人留意。   客栈和坊市商铺的掌柜总对两女恭敬有嘉,连城卫军的巡卒也认得这两个随同小少爷出入的少女。   想当然地,两个小少爷的亲属也留意到了,尤其是他们的父母,那可是白诗凡和林真眼中高不可攀的武士大人,情郎是武士少爷之后,自从两对情人相恋以来,林真和白诗凡每日的欢喜中总带些忧愁。   两个小少爷虽然纯情,但并不笨,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甚至各自带了一女回府面见父母,林真那时别提有多紧张了,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小少爷的父母居然不反对两人来往,甚至还准许两女住进那俩小少爷的别院中,顺便侍候他们起居。   富家子弟玩女人,谁家的没玩过啊?至于两人嫁过人生过娃,谁在乎呢?农家女从富家子,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婢妾,连侧室夫人都不是,在老人家眼中就是儿子孙子的玩具罢了。   而且从下人们的口中得知,两个小少爷在跟她们交往的期间,突然极为勤奋,或许是不想在情人面前显得幼稚,不过不管如何,那两对当父母的武士大人自然乐见其成。   那俩小少爷准备翌日一早把两女接到别院,俩小少爷当天夜里把人送回客栈后,连忙回到别院去打点,连和情人交欢也没有就走了,白诗凡和林真满心欢喜,想道以后能侍候那俩小少爷一辈子,一辈子多么长啊?也不差那一时半刻的行乐。   两对小情人都没想到,长辈没意见,不代表别人没意见,两女这般受宠,却是得罪了两个小少爷的未婚妻,哪怕是婢女得宠,一样会惹人嫉妒。   当天半夜时分,两女的房门被人踹开了,一群大汉走了进来,把两女拉到了客栈下层的酒肆,两女就见到两个被一众大汉和几个侍女簇拥着、衣着华贵的貌美少女。   两名抓拿她们的千金小姐甫一开口,就是一阵辱骂,骂白诗凡和林真是不要脸的贱货、残破之身也敢来勾引她们未婚夫云云。   白诗凡和林真哪遭遇过这种事情,两女自被强占为妻,到如今被俩小少爷看上,都不过是被男人收藏在家的少女,心思单纯的她们哪想到有女子居然这般恶毒。   两女不由得向周围的人投去求助的眼光,客栈掌柜见状,确实是想要帮助她们,毕竟自己这客栈要是发生了甚么问题,对客栈名声也不好,再者两女在他眼中可是大主顾,长期租住头房还从没拖欠过租银,那俩小少爷来的时候点的永远是上好的菜肴,这一个月的收入翻了数十倍不止,只要两个小少爷的情人继续住在这里,掌柜大叔就能继续抱着这两颗摇钱树。   可是掌柜大叔想要派个伙计去报信也做不了,客栈的门口都被两个家族小姐派人看守住了,不能出也不能进,想来两个家族小姐怕不是早就计划好,连防止有人跟他们的未婚夫报信也想到了,掌柜也只好让她们听天由命。   两女见掌柜也别过头去,就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诗凡和林真本来还想着不过是被未来的大妇辱骂一番,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道下一刻就被身旁压着的大汉撕开衣裳,赤裸的娇躯被展露在数十人面前,而接下来发生的,则是她们一生也忘不掉的恶梦。   两个武士家族的小姐,让带来的数十护卫随从,轮番奸淫她们,整整花了两个时辰才轮完一遍,先上的人又恢复好了,又开始新一轮的轮奸,到了后来还让客栈其他人也一起来上一遍,客栈的住客、小二、伙夫、杂役全都把两女奸污过一遍,唯独客栈的掌柜大叔没有参与到当中。   白诗凡和林真的轮奸盛宴一直持续到翌日清晨,所有男人都在这两个貌美小少妇的娇躯嫩肉上喷发过数次阳精才结束。   除了两女本就姿色不俗之外,武士家族小少爷的情人这个身份才是让那些男子性欲爆满的原因。   本来是小少爷们才能肏到的娇俏女子,此时此刻却比娼妇还要下贱,浑身白浊跪着、躺着在自己面前,用口屄吞吐、用纤手套弄、再用淫屄夹着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然后狠狠地在这些平日瞧不起人的贵族情妇体内灌注自己的阳精,叫这些下人怎么不死撑着用肉棒多肏弄她们两遍。   然而,虽然男人们对她们的折磨结束了,但那两个家族小姐可没有,其中一个家族小姐,抽出匕首,扯着白诗凡的秀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   那时候林真想着终于结束了,被杀掉也许是个不错的结局,自己被这般轮暴过也是没脸在白林乡中过下去。   殊不知下一刻,那匕首不是挥向白诗凡的脖颈,而是朝着她的俏脸上划去。   白诗凡痛得哀号起来,一旁的林真也是极为恐地喊叫着,那家族小姐不断重复在她的俏脸上刻上一条条血痕,白诗凡不断哭喊哀求她,她却只是越发狰狞、越发用力,最终那家族小姐觉得发泄够了,欣赏着白诗凡掩脸哭喊,然后把匕首递给了身旁另一个家族小姐……   就在林真正要求饶的时候,客栈的大门又一次被踹开了,来人正是两个承诺了清晨来接她们回别院的小少爷,俩小少爷在外头看见自己未婚妻的护卫和随从,就暗道不妙,两人进来之后,看着两个少女的惨况,都是呆了一下,和白诗凡相好的那个小少爷甚至愤怒得当场就泪流满面,大步上前猛力抽了那动手划脸的家族小姐一个巴掌。   林真和白诗凡本来想道情郎终于来救她们了,但两人只是跟家族小姐们争吵了一场,待那俩家族小姐一行人离去后,两个小少爷也是准备离开,林真唿唤着情郎,换来的却是犹豫、失望、惋惜、惭愧的眼神,最终那人还是在挣扎中别过头离开了,林真早已不记得后来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哭了很久很久,回过神来已经泡了在浴桶之中。   客栈掌柜见两女可怜,就吩咐伙计给她们洗了个浴,像她们这种没有家世背景和实力的女子,因为和贵族、武士、富贾家的千金小姐争男人而被弄得下场凄惨,掌柜大叔见的可不少,林真还记得掌柜大叔那时候还感叹了一句:“就算你不争,人家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对手,做人呐,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你们这些小女娃老是不明白呢?”   没了依靠对象的白诗凡和林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划烂了脸的白诗凡更是天天以泪洗脸,两女只能带着孩子暂居在客栈,虽然两个小少爷没再来过,但谁也不知道两人会否回心转意,也没被人骚扰,而小少爷们给两女的银子也没有用完,两女就在消沉之中半步不离客栈度过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白诗凡脸上的伤痕结了痂,两女身上的银子也快花光了,更不妙的,是两人一同怀孕了。   不过想来也是,自从两女进了白林镇开始,先是侍候过五个公子哥一番,然后那一个月里每天晚上都被小少爷在花心里灌满阳精,加上当日轮暴两女的人数足足有六七十人,甚至可能更多,一夜被内射了上百次,怎可能没怀上呢?只是她们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就算真的是那俩小少爷的,想必他们也不会认头吧。   毁容的白诗凡别说离开客栈,连见人都不愿,只愿意见林真和跟她说话,结果林真只好把女儿交给白诗凡照顾,出外试试找点生计……      第三十六章   林真一踏出客栈,就被周围的人注目着,林真初时只以为是错觉,总不可能在街上被人看了两眼就抓住人家质问吧?可是林真在走过了一条街后,情况依旧,甚至听见有人在议论自己,于是她找了个看着比较和蔼的老妇人问道。   原来是林真和白诗凡那一个多月里和大家族的公子哥天天出双入对,实在是太惹人注目,后来客栈里传出来的事情也被那些下人们传了出去,几乎大半个白林镇西市的人都知道了,白林镇人口可不少,几个市集和居住区,算上镇围墙外的几条村子、寨子和大家族的产业,整整有二十多万人,一传十、十传百,两个月下来怕是有几万人知道了。   那两个家族小姐让人放出去的消息是林真和白诗凡勾引她们未婚夫,虽然信的人不多,但大多数人即使知道受害者是无辜的、知道那些家族小姐多么恶毒,依然是只会斥责被害的女子,不一定是因为欺软怕硬,有时候是女子嫉妒她们受贵公子青睐,也有时候是男子厌恶向权贵子弟献媚的女子,总能找到理由把所有过错推到被害的女子身上。   那个老妇人甚至教训她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一市井小民,又怎么斗得过家族出身的大小姐们呢?小女娃娃仗着有点姿色就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偏生既没背景又没心机,受了甚么委屈也是自己活该!”   这当然只是老妇人无知之言,如果那俩小少爷当晚就把她们带回别院,两个深居简出的少妇,又怎会如此容易遭此毒手。   俩小少爷思虑不周、两人的未婚妻善妒恶毒、两个少女心思单纯……这些全都是导致这首悲歌的原因,不过武士公子依旧是武士公子,富家小姐依旧是富家小姐,依旧受人吹捧、被人尊崇,最终遭人白眼、备受屈辱的必然是像林真和白诗凡这种下等人家。   林真去了不同的商铺,都找不到工作,甚至连去酒肆卖笑、女闾卖身也被人拒诸门外,原因无他,得罪了人而已。   知道林真是被报复的对象之一,那些掌柜的怎么敢让林真来自家商铺干活,要是人家因为这事来让自己遭罪可怎么办?结果林真走动了一整天,连侍女和女工也当不成,只好心灰意冷回到客栈。   一路上在愁着客房的租银该怎么办,她们身上的盘缠早就不够交下个月的房银了。   林真边走边想回到客栈头房,却发现里面多了个人,那时白诗凡正骑在客栈掌柜身上,用她百人斩的淫屄侍候着掌柜大叔,林真才想起来还有这方法。   结果接下来又待在客栈过了两个月,不过头房被换成了次一等的上房,每天晚上轮流侍候掌柜大叔,换取住房和三餐。   又两个月后,掌柜大叔走到头房,兴高采烈地告诉两女,那两个家族小姐被悔婚了。   原来是白诗凡的亲姐,前些年被一个南市小家族的继承人纳了当小妾,得知了是自家妹妹被这般对待,怒得气病过去了。   那大少爷见宠妾被气病、小姨子被轮暴毁容,大感丢脸,一怒之下就拿此事大做文章,给了那俩小姐的家族莫大压力,加上她们相好的两个小少爷因此事而悔婚,还大闹了一场,在三个大小武士家族的压力下,两个家族小姐被关了禁闭,向声讨的几家赔了不少礼,还赔了白诗凡和林真一大笔银子。   虽然只是小家族,但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大家族和小家族多以族中武士的实力和规模来划分,在白林镇中有淬体中期武士坐镇的就已经是大家族了,而镇上的家族关系都是盘根错连,实力不相伯仲,再者乡镇归县城管辖,事情大多不会以武力解决,才有了小家族也能对大家族施压的余地。   不过林真已经不在乎,她恨的根本不是来施暴的家族小姐,而是那没把她们保护好,还要背弃诺言、抛弃情人的旧情郎。   后来两女被白诗凡的姐姐接了回她夫家住,白诗凡虽然被毁容,但身段凹凸有致又白嫩,还是两个二八少女,没隔几天就被白诗凡的姐夫来了个比翼双飞。   那人和两个旧情郎一样,都是年轻俊美的武士家族公子,白诗凡的姐姐本就因为千依百顺、甚得家长欢心而受宠,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到白诗凡姐姐的院子,或是跟林真和白诗凡、或是跟白诗凡的姐姐过夜,两女的地位又回到备受那两个大家族公子宠爱的时候一样。   可是比林真和白诗凡她们姿色好的、出身好的、能力强的大有人在,很快就被白诗凡的姐夫玩厌了,白诗凡的姐姐也只是一婢妾,再受宠也是一人难敌四手,不可能抵得住其他后院里的正室、侧室和侍妾的唇舌攻势。   在白诗凡姐夫的其他妻妾打压下,俩女不但不受人待见,过得甚至比婢女还惨,特别是白诗凡的毁容脸总是被大做文章,而且各自带着一个跟前夫生的孩子,肚里又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白诗凡的姐夫玩厌了她们之后也就没再关心她们死活。   林真和白诗凡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在各自生了二胎之后,坐完了月就拿过几个公子哥送的衣物饰品、白诗凡姐夫给的例钱、还有两个家族小姐的赔银,之后到客栈取回了寄放在掌柜大叔里的牛车,带着孩子们回到白林东村去,离开的时候,两人刚好过了十七岁生辰不足两月……从离开白林东村,到重回白林东村,不过一年时间,对林真和白诗凡而言已是恍如隔世。   回到白林东村后,依靠那数千两银子,买下了大片田地,招俫一些寡妇和老娼来干农活,隔几年收成不好就拿一两件几个公子送的华衣贵饰去变卖,而到如今储物袋中还有着几千两银子在。   自此之后,两女亲如姐妹,对俊美年轻的公子们极为厌恶忌惮,在村里头也倾尽全力去接济那些因为男人亡故或抛弃而过得惨凄的女子。   因为白诗凡的姐姐是镇上小家族的大少爷、后来的家主婢妾,加上据说两女生下来的是镇上大家族嫡系少爷的私生子,在村里头地位极高,在回到东村后就这么住了二十多年,还当上了一里的管事。   也是这缘故,林真少女时期的经历让她对慕辛这种俊美少年十分担忧和惧怕,那时候她带上儿媳和孙女跟着白诗凡上车,本意还真的是当个家婢而已,甚至颇为不愿让两人的三个孙女跟慕辛有甚么交集。   至于自己怎么说也是四十有几的老女人了,怎可能妄想跟一个少年公子发生甚么关系,只是煳里糊涂地被慕辛拉过去奸淫了。   不过真要说的话,还是自己占了便宜,毕竟林真原来的面容虽说还可以,但饱经风霜的她怎么也有点老化的痕迹,却承蒙慕辛这种年轻力壮的美男子看上,还有幸和他交欢。   当然,林真跟慕辛性事的体验确实很好,至少她还没试过高潮迭起到失神过去,哪怕醒来后还是在回味着、渴求着那种延绵不绝的快感。   再者,不止自己很享受和慕辛交合的感觉,连孙女都被他占有了,也得考虑她的将来,尤其是知道了慕辛的后院里,不但有几个曾经的富贾侍妾,还有伯爵家的千金小姐,就让林真担忧得很,生怕自己那纯真善良的孙女被人家吃得骨头也不剩,更是卖力去讨慕辛欢心。   女子变脸特别快,刚才还一脸淫态的林真,已经恢复到平常端庄中带点狡黠的神态。   林真意味深长地看了莲三哥一眼,然后招了招手让他跟上。   莲三哥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大厅不远处的偏厅,这里的奴仆婢女都被康长文下令走远了,是以偏厅同样空无一人,而且灯火全熄灭了,林真从储物袋拿出一根木条,从偏厅外墙取了火,点着了偏厅里的蜡烛。   林真正面朝着莲笑天道:“莲三少爷可还记得贱婢?”   莲三哥听见这称唿,立刻呆了一呆,自从他被族中长辈安排到白乌城的城卫军当差后,莲家三少爷的身份早就被忘掉了,虽然莲家在镇上本地属于大家族,据莲三哥得来的情报,他的父亲、莲家家主如今的修为只是淬体五层,加上他本人和两个兄长,整个莲家也只有四名淬体中期的武士,下面只有二十多名初阶武士,放到整个白乌县看根本不入上流之列。   而昔日的小镇家族三少爷长大成人,成了城卫军中独领一支万人大队的校尉,地位甚至比作为家主的父亲还要高,人们都只记得莲校尉、莲大队长,却早忘了他出身自不入流的家族,哪怕是熟人,知道了他在家中排行老三,也只唤他声三哥,莲三哥这称唿也是这样得来,至于林真喊的三少爷,他不知道多久没听过了,印象中起码也得有十几二十年。   可听眼前仙子的话,他们应该以前是认识的,莲笑天总感觉眼前的丽人看着很眼熟,却怎么也认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想不起来。   林真见莲三哥认不出自己,只好苦笑一声,随后换成不屑的样子跟莲三哥道:“天弟,你真把姐姐忘了?”   莲三哥听见这称唿,终于想起了点甚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真,林真见他这般反应,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件物品,递给了莲三哥,莲三哥接过此物时,激动得手抖了起来,抖得差点拿不稳。   林真又接着一件件物品拿了出来,拿到第十件时,莲三哥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手,从颤抖着的嘴唇吐出声音:“真姐姐……是你吗……”   林真拿出来的,就是当年莲笑天买来送她的项炼、玉镯、衣裳等。   而第一件拿出来的,是一支白玉钗,莲笑天对此物印象最为深刻,那是他在一间玉饰店买的,拿来送给林真的——定情信物。   莲笑天,就是二十多年前和林真在白林镇里相好的大家族小少爷。   莲笑天确实认不出来林真,二十多年没见,莲笑天对她的印象早就开始变得模糊,林真不但变年轻了,相貌身段也比当时好看得多,而且林真是白林东村的猎户家妇,这点他是知道的,怎么忽然修为就比自己还高,除了样貌相似,其他地方都跟莲笑天记忆中有很大出入,也就是那声天弟,除了自己的兄长,只有林真一人这般称唿过他,他想猜想出来眼前的俏婢是谁。   莲笑天按着林真的肩膊道:“我好想你……”迎来的不是林真一脸幸福地回应,而是被林真用一副厌恶的神情挥手打开了莲笑天的双臂,恶狠狠地跟他说道:“想我?我呸!我住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十多年来,你这负心汉可有来找过老娘?”   莲笑天连忙解释道:“那时候的事情传到了爹娘耳中,他们就不让我去见你……说有辱门楣……后来我就被安排去了白乌城,根本分不了身过来……之后就投靠了康家当上了山寨守备,要是来村子还不被当成贼匪啊……”   林真可是一点也不相信他的鬼话,当年被轮暴之后,莲笑天用那种神情看向她,还要丢下她走了,然后足足二十多年时间也没有来找过她兑现承诺,真有那么想她,哪可能这样子呢?   林真想来,还不是嫌弃她名声不好,要是她林真没有被慕辛施展大神通把她变得年轻漂亮,要是她还是当时那个小村娘,这莲笑天怕是认都不会认她。   林真刚看见他就认出来他了,但莲笑天居然交合了那么久也没能认出她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会想要勾引他一番,或许是心中对这当年的小少爷还有点期待,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过结果只是让林真心中的恨意更盛。   林真也没有了理会他的心情,她来找莲笑天,除了试探一下他,最主要还是为了暸解一件事情,就向莲笑天问道:“那两个恶毒的贱人之后怎么了?”   莲笑天立刻就意识到了她问的是谁,就是当年害得二人如此凄惨的、他和另一个公子哥的原未婚妻,莲笑天想道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实力,自己不说她也能找出来,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说道:“她被关禁闭之后,就被父母订了另一门亲事,对象正是那小人何泠的儿子,她成了何泠儿子的侧室夫人,我也是这原因才被何泠家族打压的……”   林真语气冷淡地打断了他道:“我没问你的事。”   莲笑天讪讪一笑,又接着说:“到白乌城可以找到她,至于伤害你姐妹的那个女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关注过。”   林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没有跟莲笑天聊下去的心情,嗯了一声,绕过莲笑天朝偏厅大门走去,却被莲笑天喊住了道:“真姐姐……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莲笑天说这话的时候很没底气,想来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不会被原谅的。   林真停下来想了想,她的回答却出乎莲笑天的意料:“看你表现吧。”   林真说完,就离开了偏厅,留下了一脸兴奋的莲笑天在里面。   她甫一踏上走廊,就看见拐角处有另一人在。   白诗凡侧靠在砖墙上,朝林真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走出来找他。”   林真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继续在走廊里前行,白诗凡也意识到这里不是好说话的地方,就跟她并排而行,又靠过去低声问道:“你真打算跟他……”   林真一脸狡黠地回道:“当年他负了我,我今天为甚么不报应回他身上呢?”   林真说的,是假希望。   当年她因为莲笑天的柔情和诺言,被给予了一个长相厮守的假希望,却在客栈之中被狠心地打碎了。   而她在回答莲笑天时,想的是他可能还有用得上的地方,也就先给他点假希望,让他好好奉承自己一番,到时候再把他踹开就好。   也是这原因,她没有把林幼薇是她孙女的事情告诉他,至于林真怎么肯定的,就是她儿子长得实在太像当年的莲笑天了,两人十五岁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某些地方是从自己身上继承而非莲笑天,才有点相异之处。   林真方才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发现到掌柜大叔所说的话不是定理,也终于知道为甚么自己会那么厌恶莲笑天。   就是在她认识慕辛之后,才对莲笑天的恨意更盛……因为莲笑天太弱小了。   掌柜大叔当年说是小女娃不懂事,其实不然。   在上了慕辛的车后,林真祖孙可有受过半点委屈和白眼?没有。   慕辛收回后院的女子,有城里出身的姑娘,有富贾千金和姬妾,有伯爵千金和武士家的寡妇,也有村中大户的妻女,可是有谁敢在慕辛背后对其他侍妾婢女恶言相向,甚至下手谋害?同样没有。   或许只是林真跟慕辛接触的日子太短,但她敢肯定,众女都会忌惮慕辛是一个仙家公子,哪怕在慕辛不知道的地方,也没人敢去揶揄别人,也许当中有人心生不满、或者瞧不起像林真这种出身的,但装也得装出一片和乐融融的样子,哪怕是排挤或是打压,也不会是明显的举动。   至少如今没有一个慕辛的妻妾婢女会像那贱人一样,堂而皇之带着仆人对他的其他女人施暴,还能在他面前吵闹。   归根究底,还是莲笑天无论实力或者地位,都过于弱小,才会压不住别的家族千金,让她们敢于作出令他不喜的事情。   前些天的事情就是好例子,每天清晨都要行跪礼,哪怕是萧琴韵也不例外,充其量是跪在高一点的地方。   像林眉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是口是心非闹了两句脾气话,就被折磨了一整天。   还有方才慕辛走进大厅时,每个女子都得行礼,康柔堂堂一个伯族嫡系本家的千金,忤逆了慕辛的意思,即便心中有数慕辛不会责怪她,还不是得像只母狗一样讨好他?   富家子弟不敢往死里得罪富家千金,可当一个男人足够强大时,公主和贱民,不过同是他脚下献媚趋奉的母狗罢了。   而自己如今成了比莲笑天地位要高的高阶武士、仙长婢妾,方才哪怕自己露出小屄、不设防备待在他跨下,还不是没胆得罪自己和慕辛强行肏屄?   在侍候过更强大、富有的男人后,林真一想到当年自己那么崇拜、信任、深爱着莲笑天,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林真决定要让这男人跪在眼前之后,就把这些思绪一扫而空,好好侍候慕辛,才是她当前要想的事情。   白诗凡一听她的话,就知道林真在想甚么,也没打算再问下去,两人就这么不发一言走回大厅……      第三十七章   康诗涵感觉头脑昏沉,全身的肌肉像是散架了一样,她睁开双眼,看着前方的景象,她认得出来,这是她家大宅的大厅屋顶。   康诗涵尝试拖动疲惫的娇躯挪了挪身子,下体传来的刺痛却几乎让她喊出声来,直流冷汗的她脸色也变得苍白了点,只是武士家族的教养让她把这种失礼的举动遏止住了。   康诗涵用双手按向地板,好让自己坐起身来,扫视一周,通过屋顶的窗户看去,她醒来的这刻已是晨光初现,微弱的阳光从中透了进来。   何千雁和莲傲雪都躺了在地上累昏过去,康诗涵记忆中自己刚才也被慕辛肏醒过几次,但没隔一会又爽到晕过去了,也不记得被内射过多少遍,看着自己身上黏稠的白浊和被阳精灌得撑起来的小腹,康诗涵却没有半点厌恶的感觉,反而轻抚着小腹,一脸幸福的表情。   也不知道慕辛在三人身上发泄了多久,反正是交合到圣符效力过去了,他正坐在一个浴盆里,萧琴韵跪伏在水中,正低头在他跨下,时而吞吐肉棒,时而含住精囊,后方被慕辛背靠着的康柔则在给慕辛做着头部按摩。   其他女子却是不见纵影,连她们昨晚坐过的席位也被收拾干净了,反倒是多了一众自家的婢女在周围侍候。   康诗涵这才想起来,昨晚康长文交待过她完事后差人知会一声,不过完事的时候已是清晨了,想来是父亲遣人来看过情况,而后又安排了婢女们进来吧。   何千雁和莲傲雪也醒转过来,其实几女和慕辛交合了一整个晚上,睡过去的时间不过两刻钟。   察觉到三人的动静,慕辛挥了挥手,让她们过去自己的身边,但康诗涵和莲傲雪累得不想动弹,特别是下体那阵撕裂感,虽然在交媾时有圣符抑制,但事后那阵剧痛又重新刺激着她们的知觉,康诗涵连站起来都十分吃力。   于是三女当中只有何千雁一人能自行走进大浴盆里,不过因为一晚上被肏弄了十几遍,下体也是有种麻痹感,走起路来多少有点不自然。   康柔在慕辛耳边低语了几句,康诗涵也不知道她说了甚么,不过慕辛听见之后就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从浴盆中走了出来,一手扛起一人,把两女带进浴盆里泡起浴来。   康诗涵三女浸在浴盆中,只觉浑身舒畅,连倦意和痛楚都减轻了一点。   周围的康家婢女自觉地走到浴盆旁边,拿布替浸在里头的几女擦起身子来。   康诗涵这才看清楚,这个浴盆能容纳进十数人,里面还有一些颜色形状各异的花瓣和几株形如莲花的银色花卉,这水底中央还铺着两层晶石,看颜色大概是火灵石和水灵石,康诗涵一脸震撼,向慕辛问道道:“公子……盆底下……莫非是铺了火灵石和水灵石……”   慕辛一脸淡然地回道:“嗯,拿来加热水的,用灵力控制就能放水和加热,还能自由调节,比起每次用都要起火烧水方便得多了。”   康诗涵听见慕辛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顿时刷新了对慕辛的认知。   要知道灵石当中蕴含着灵气,十块巴掌大的普通下品灵石就能供给一个凡人突破到淬体九层的灵气,而有属性的五行灵石更加珍贵,足够多的五行灵石能让无灵根的武士有了那一系的支灵根,虽说资质极差,但还是能踏上仙途,吸收足够多异系灵石中的灵气甚至能使修士变异成异灵根。   据康长文对她所说,常说的灵石一般指无系下品灵石,充当着修仙界中的通用货币,灵石的数量是以灵气量和大小区分,一巴掌大小为之一块,视灵气量定为上中下三品,一块上品灵石相当于一万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万块下品灵石。   上品灵石在永乐洲是传说中的仙界之物,一块中品灵石甚至都能引发一场小规模的群修乱斗,弱小的炼气初期修士或者散修甚至一生人都不一定能得到一百块下品灵石。   灵石之于修仙界如此珍贵,更别谈世俗界的武士家族,哪怕是修武资质极佳的武士三五年也不知道能否提升一层修为,资质较差的武士甚至得花几十年时间来汲取突破一层所需的灵气,一块下品灵石被武士吸取的话,可抵十年乃至数十年苦修,世俗武士甚至愿意为了一块下品灵石付出数十万两黄金。   也是这缘故,当年被誉为辽州至强的萧参年仅二十几岁就有淬体八层的修为,才会被所有人惮忌,而当武士被发现达到淬体九层,大多都会被修仙门派收为记名弟子,到时候襄曲萧家不但地位和实力跃升,还能得到修仙门派的优侍,是以白津侯甚至不惜倾半郡之力,派出数十高阶武士协助安苏伯围杀萧参,以将这个辽西悍将扼杀。   但比起下品灵石珍贵无数倍的五行火、水灵石,当中的灵气就这样被慕辛拿来烧水,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康诗涵不认为慕辛这种大修士会不清楚,只道是慕辛身上的灵石多如牛毛,不稀罕这几十块火灵石和水灵石。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灵石其实是慕辛将自己体内极其雄厚的灵力挤出来形成的结晶。   康诗涵又问及那些花卉和花瓣,慕辛又回道:“这些花瓣是死亡森林里的灵花,品种我都忘了,反正不是甚么贵重的灵花,也就有些熏香、提神、和滋补的功效,银色的那种叫吸毒灵草,在死亡森林深处的湖泊中很当见,专吃水里的污物,你看这水不是一直都很清澈?说起来这木盆也是用些有灵气的树木来造的,很坚韧,拿世俗名剑砍都砍不烂。”   原来那个大浴盆被慕辛留了在马车里,大概那些请示完慕辛就回到马车休息的女子在用着吧,慕辛方才能控制身体了,就觉得浑身污秽很不舒服,即时造了个更贵重的浴盆来泡澡。   康诗涵听完慕辛的说明,不由得感叹道:“那诗涵还真是穷奢极侈,这泡一泡的花费大概能养活整个辽东郡的人数年了……”   康诗涵说完这话之后,周围的婢女显得更加拘谨,那些灵石灵花甚么的,她们这些生于农村乡镇的世俗民女怎么晓得,但康诗涵说里面的东西只是用一用就能养活一郡子民数年,就听得懂浴盆由外而内的价值,生怕弄脏了这般仙人之物,被眼前的仙家公子或者自家主人严惩。   慕辛听见康诗涵感叹,放声大笑道:“真没想到,白乌康氏的大小姐也会这般悲天悯人呐!”   康诗涵听完这话后颇为气愤,鼓起脸颊冲着慕辛道:“诗涵怎么说也是石乌伯族嫡系分家、白乌康家的大小姐!康家祖训有言,领民就是伯国的性命,本姑娘看起来像何不食肉糜的昏庸贵族吗?”   连康柔也忍不住娇嗔道:“堂妹说得不错!我康家从来都把人民看成自己的性命一样,公子岂可这般戏弄人家?”   慕辛听见这俩姐妹责怪自己,也不气恼,反而察觉到自己有点享受这些女子对自己畅所欲言的感觉,轻笑一声道:“是本公子乱说话,不过诗涵你可不是姑娘了……”   慕辛一边说着,一边把康诗涵拉过去,用力打了一下她的翘臀,即使她泡在水底下也有一道压抑了的声响传出。   康诗涵在一众婢女面前被打屁股打得又痛又稣麻,只好羞红着脸道:“公子欺负人家……”慕辛瞧见康诗涵的羞态,越发喜欢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上几年,却一副小女儿态的小姐姐,戏嚯地笑道:“谁叫你没认清自己身份?都成了本公子的侍妾,还自称姑娘家呢?”   康诗涵可说是对慕辛一见钟情,被慕辛这么一说,听得她心花怒放,但这时早就羞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慕辛见状,又打趣她道:“唷?还害羞呢?昨夜不是快活得说自己是我的小母狗吗?怎那时候就不知羞呢?”   慕辛一提起,康诗涵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跟慕辛交合时好像说了很多不得了的淫语,这时被慕辛当众调戏得恼羞成怒,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挥着粉拳捶打慕辛的胸口,像是撒娇般道:“你还说……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慕辛也不制止她,只是一脸欢愉地笑道:“是是是,是我乱说话,小诗涵只在床上是母狗,平常都是我的好夫人。”   康诗涵这下真的恼怒得流下泪水来,挥拳的速度和力度也加了几分,甚至灵力也用上了,不过怎么也打不痛慕辛就是了。   慕辛见自己好像玩大了,真惹哭这娇俏小妾了,就一把抱紧她。   康诗涵被慕辛搂紧,稣胸紧贴着慕辛腹腔之间,对于慕辛这般无赖也是没辙了,只好剐了他一眼,闭眼别脸重重哼了一声,随即又把握紧拳头的双手绕上慕辛的背肌搂抱着他,没人能看见康诗涵埋在慕辛胸膛中的俏脸上,不自觉地娇羞笑着。   莲傲雪看见两人的互动,被逗得噗哧一笑。   康诗涵听见莲傲雪的嗤笑声,本来埋首笑着的俏面顿时撅起小嘴,朝着莲傲雪不满道:“你笑甚么呢。”   莲傲雪笑意不减回道:“我没在笑诗涵姐姐啦,就是在笑公子爷,我本来还以为仙家公子都是很难侍候,没想到公子这般可爱。”   慕辛听着就不自在,甚么可爱啊?虽说长着张俊美非常的脸,可他慕辛九尺好男儿,怎可以用可爱形容,慕辛居然小孩子气般摸着自己的大肉棒反击道:“傲雪昨天被压着肏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呢?说说看,本公子这里可爱不可爱?”   初经人事、性经验近乎零的莲傲雪哪受得住慕辛在一众姬妾和康家婢女面前这般调戏她,高傲如莲傲雪立刻像康诗涵一样,鼓起羞红的脸颊,压抑着声线朝慕辛娇嗔道:“呸!臭不要脸……”   如果是安兰和康柔的话,这会应该是靠过来一脸妩媚地用奶子挤压着自己,然后装模作样地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压着她姿意玩弄吧,慕辛如此想道。   不过莲傲雪和康诗涵这般无礼又任性的反应倒是让慕辛有了点新鲜感。   慕辛看着莲傲雪的娇嗔,心血来潮把她也拉了回自己身边,抬着她的腰抽了一下她那肥臀,那丰满而有弹性的肉感让慕辛不舍地揉了两下才说道:“哼哼?敢骂本公子是吧,看本公子不给你来个家法侍候?”   高傲的小傲雪哪会就这么求饶,红着脸忙骂道:“啊!——放开我!不要脸!你个死流氓……”   慕辛见莲傲雪这么倔,又对着她的肉蒲臀抽打了十几下,一边抽着屁股一边沉声道:“还倔起来了?本公子就当一回流岷,今儿非得要把你这淫乱的屁股打个过瘾才行。”   莲傲雪被慕辛猛力抽着屁股,最初还拼命叫骂着,才没打几下就被抽得有快感,嘴上的叫骂也变成了娇吟,最后还颤着娇躯高潮了。   “嗯~……哈~……哈~……”被慕辛打屁股打到绝顶的莲傲雪靠在慕辛的手臂上喘息着,快活得连唾液都流了出来。   慕辛一脸贼笑看着莲傲雪道:“你那浪臀有够淫荡,被打屁股还能被打到高潮呢?”   “都怪你!还不放我下来!”莲傲雪还是一脸倔强地回怂着慕辛。   慕辛见状,只好又连扇了她的肥臀十几下,屁股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爽得莲傲雪又高潮了一遍,慕辛这才笑道:“那来的骚货又高潮了?本公子就问你服不服?”   莲傲雪脸颊潮红,蜜屄还在流出着丝丝爱液和残留的阳精,听见慕辛的话,露着痴态却还是强撑着傲然的态势道:“哼!不服!本姑娘才不服你这臭流岷!”   终于慕辛不再抽打她屁股了,从浴盆中站了起来,托起莲傲雪的双腿,将她抱在身前,把自己的大肉棒抵在她的肥臀,下体还在痛着的莲傲雪连连求饶道:“啊!等等!那里还痛着了!人……贱妾知错了!公子不要……”   “现在才知道错?也太迟了吧?”   听着莲傲雪一改之前的傲骨,慕辛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不过慕辛也怜惜开苞后还被肏了一整晚的小傲雪,把巨根对准的位置改成了菊屄,借助洗浴水来作润滑,拿了莲傲雪另一个第一次。   “那里是……啊……嗯~……没有……本姑娘……啊~~……才没有……舒服……唿啊~~……”   莲傲雪趴站在浴盆边缘,站在洗浴水中的双腿不断发抖,一脸的潮红和媚态无声地表述这少女有多快乐,下体两屄都在溢出着白浊。   方才慕辛先到她菊屄中喷发了数次,那半个时辰里莲傲雪也不知道自己靠着那后庭嫩肉传来的快感去了多少次,然后慕辛又再肏弄她的蜜屄,结果两个淫屄都被灌满了白浊,莲傲雪除了止不住的快感,还感觉自己的小屄中有着麻痹感。   康诗涵在康柔的引导下,羞涩地尝试为慕辛做着事后清理,用一张小嘴吸吮舔舐大肉棒上夹杂阴精和阳精的残留物,害得慕辛忍不住淫欲肏弄了她的口屄一番,隔了一刻钟就在康诗涵的口内喷发阳精,康诗涵连喉咙都被灌满了,最后还是萧琴韵和康柔给慕辛来个真正的清理。   慕辛把康诗涵和莲傲雪搂在身前,萧琴韵和康柔一人搂住他一边胳膊,静静地享受着这事后的温存,浴盆外的婢女也很识趣地跪到一旁,生怕打扰到他们。   唯独是何千雁由始至终都躲在浴盆的一角,抱着膝不知道在想甚么,慕辛见她完全没在留意这边的事情,就开口问道:“千雁在想甚么了?”   本来在沉思着的何千雁被慕辛的问话惊醒过来,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才惊慌地回道:“啊?没有,贱妾只是……有点累……”   本来慕辛还信以为真,没当一回事,毕竟昨晚慕辛确实是在何千雁身上发泄得最多最久,可莲傲雪的一句打趣却让慕辛认真起来,莲傲雪戏弄般笑道:“该不会是在想念相公吧?才一夜没见就这么记挂人家了?”   何千雁的神情顿时变得惊恐起来,连忙颤道:“哪有……贱妾如今是公子的人了……怎么可以想着别的男人……”   慕辛看见何千雁的反应,刹那间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杀意,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却被一直注视着慕辛的康柔察觉到了,康柔不由得思虑起来……      第三十八章   就在几人泡澡时,一个婢女打开门,走了进来大厅,跪伏在浴盆旁边对慕辛道:“慕公子贵安,我家主人让婢子传话,说想要跟公子商谈一二,请公子晨浴过后万忙之中抽空见主人一面。”   “知道了,你回去跟你家主人说,本公子现在就过去。”   慕辛自是知道这婢女说的主人是康长文,想道也泡得差不多了,就刚好有人找他。   康柔和萧琴韵闻言,马上就从浴盆中出来,康诗涵、莲傲雪和何千雁也连忙跟上,慕辛站在浴盆外面,就这么等候着康柔给他擦身穿衣。   其实慕辛只需要控制一下身边的水灵气,就能让身上的水渍消散掉,不过他挺享受康柔软滑的芊手在他身上游走,就当回大爷好了。   慕辛见康诗涵几人赤裸着身躯站在大厅里,虽说大厅有火炉取暖,可是这寒冬之下哪有不透风的地方,康诗涵几女离开了温暖的澡水,又不像交合时被慕辛附着灵力的阳精包裹,三个女武士站着冷得瑟瑟发抖。   慕辛都穿戴整齐了,瞧着几女冷得发抖,却没有要穿上衣裳的意思,就奇怪着向她们问道:“你们几个怎就这样站着呢?”   康诗涵一脸不满地嗔道:“诗涵一介侍妾,公子没让诗涵穿上衣裳,诗涵哪敢擅作主张……”   康诗涵把嗔怪的意思全写了在脸上,差在没把“你都点名纳了人家作妾,结果自己反倒没当家长的自觉?”   说出口了。   康诗涵就猜到慕辛这是忘了要示意她们,毕竟就算他不认识,先她一步给慕辛作妾的堂姐康柔也不可能没跟慕辛说过。   虽然是在白林寨上出生的,可是她实际上还是白乌康家的大小姐、上任家主的长女,更是石乌伯国的伯族千金,接受的都是由康家家臣传授的士族教育,而莲傲雪和何千雁同样是世代相传的士族出身,虽然如今待在山寨为匪,但对于正室、侧室、侍妾、婢妾等身份礼教可是清楚得很,出于武士世家的教养,哪怕慕辛不知道,她们也要作出和身份相宜的行径,更别说慕辛并非不认识,只是忘记了准许她们穿衣而已。   社交经历实际上才只有半个月的慕辛,要他调戏女子倒是在行,可这种“自己身为侍妾的家长却失了礼仪”的状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康诗涵,还是康柔给他解了围:“涵妹放心,公子他不介意这点事的,洗好了就擦身穿衣吧。”   慕辛见康柔开了个头,连忙接着道:“对对对,本公子哪有这么小器,快把衣裳穿上,你们可别着凉哦!”   康诗涵勾起嘴角,露出像是嘲弄慕辛一样的笑容,然后才转过身去拿起婢女给自己准备的深衣穿上,至于昨晚被慕辛命令脱下的那一套则因为有点脏而被拿去洗了。   康诗涵把深身的衣领交叠,却感觉像是被勒住了一样,扣起腰带的时候,深衣的下摆还比平常高了接近一呎,把光洁白滑的小腿曝露出来,康诗涵才终于意识到,是衣服不合身,可这件深衣她是前几天才穿过的,怎么穿着就不合身了?   康诗涵这才把深衣解开一看,捧着自己的美乳打量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胸脯比以前大上了不少,不但如此,本来就白滑的肌肤更是比以前变得更加水润,臀部也变得更丰腴了,而同样的情况也在莲傲雪和何千雁身上发生着。   康柔这时也穿好了抹胸露肩的红色深衣,光滑柔顺的上乘丝绸让深衣表面看着像是闪闪发亮一样,配上她本身的气质和刚出浴的湿润发丝,还真穿成活脱脱的仙女了,之前都待在马车上,靠光线低沉的火灵石来照明没看出来,这时候就把慕辛给看呆了。   康柔见慕辛被自己迷住了,瞬间心花怒放,朝着慕辛娇羞一笑,要不是答应了康长文现在过去,慕辛都有把康柔就地正法的冲动了,那不争气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在他宽松的袍子中突显出来。   “诗涵姐姐,我怎么感觉好像这里变大了……”莲傲雪的一句疑问让四目相交的两人看了过去。   康柔察觉到康诗涵她们一面不解地审视着自己的肉体,就走过去解释道:“得公子恩宠的你们,如无意外现在体内的灵力大幅上涨了,身体也会比以前更加……美艳。”   康诗涵几人暗自点头,她们都发现一夜过去后,自己的肉体有了不少改变,整个娇躯都变得比以前更加丰满而匀称,尤其是作为女子象征的美乳和翘臀,莲傲雪的一双嫩乳都长到了E的大小,那肉蒲臀的形状和大小比以前更加完美诱人,康诗涵和何千雁胸前的肉球更是比莲傲雪大上两个罩杯,可让她们骄傲极了。   康诗涵又感知了体内一番,发现自己如今已是淬体九层,体内的灵力多得要溢出来了,甚至在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秘籍的情况下,灵力海已经在体内有了雏型,听康长文说过修仙者的事情,知道甚么是灵力海的康诗涵喜出望外,那惊喜之色尽显在俏脸上。   莲傲雪不清楚这点事情,但也能感觉到肉体中蕴含的灵力暴涨,自己的肉体力量在灵力滋养下变得更为强大,她的武士修为本来就跟康诗涵不相伯仲,这时的情况跟康诗涵相差无几,都是淬体九层,但未成型的灵力海大小却比她大多了,多半是因为慕辛刚才又跟她双修交合了几次,慕辛泄阳而出进入她体内的灵力比康诗涵要多上几分。   至于何千雁的修为却只有淬体七层,她原来就只是刚入淬体境,而且另外两人贡献的是女武士的处子元阴,得到编辑器和圣符的回馈比何千雁更多,而何千雁却是早就嫁人失身的小少妇,是以何千雁修为提升得比另外两女少。   不过何千雁还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慕辛,在本来的愧疚和担忧之中,多了点别样的心思……慕辛又拿出了五只储物戒,和以往的储物袋不同,储物戒的大小、价值和外观都更好,分给了在场的五位侍妾,世俗界是不可能流传储物戒的,不止连储物袋都没有的康诗涵几女,连康柔母女也是一脸惊喜,毕竟这东西在她们眼中实在是太贵重了,怕是把她们卖了也换不来。   而三个初为人妾的少女得到的储物戒,装着的东西倒是和以往给其他女子的差不多,都是功法、丝质衣裳、食粮等东西,唯独康诗涵的储物戒收纳的比其他人还多了百多块下品水灵石和上千块灵石,慕辛确实是满意康诗涵的态度得很,至于为甚么是水灵石,那是因为器灵把她的无灵根改造成天阶下品资质的水系天灵根了。   灵根资质都是以修士灵根的吸收速度为标准,分成天地人三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品,一般来说资质和修为上限是挂勾的,因为修士有寿元,如果修炼速度不够快,那么在突破境界、增进寿元之前就会老死,地阶资质在整个永乐洲都是凤毛麟角,天阶资质据说还没出现过。   假如双方修练姿质相差不大,灵根的精纯程度才会分出明显优劣,像是地阶姿质的五行三灵根,实际上比人阶姿质的异系双灵根修练速度快多了,不过要是灵根太差,姿质一般都不会好。   至少连活了数十万年的刑天都没听说过有天生天阶资质的五行杂灵根,就算是慕子羡转生之后得到强力灵魂和神识的增持,新生的五行杂灵根才有了地阶资质,后来也花了数万年时间、通过各种机缘才把资质提高到天阶上品。   龙神刑天所属的五彩巨龙一族,虽然是必然有五种支灵根,但因为有血脉加持和龙族血池,所以即使出生起就是地阶资质,而且当中不少和强者结合而生的新生五彩巨龙,不少都脱离了五行杂灵根,天生就有一系支灵根是异灵根,资质也有生来就是天阶的可能性。   而器灵的改造则是按对方的肉体姿质、也就是姿色评级来的。   像康柔这种出卖灵魂给器灵时是非处子的中等姿色,只有地阶上品。   如萧琴韵和康诗涵这种中等姿色的处子则是天阶下品。   而像袁凌青和白翠那种下等姿色的非处子,则是地阶下品。   如此类推,上等姿色的处子则是天阶上品。   假如慕辛跟一个没有姿色评级、相貌普通甚至丑陋的女子结合,那她就只会有人阶资质,不过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就是了。   康诗涵赶紧跪下来道:“谢过公子!公子如此大恩大德,叫妾身何以为报?”   慕辛被她的姿态哄得高兴,笑道:“这是你应得的,至于如何报答吗……先找套衣裳穿上来给我看看。”   康诗涵几女都是选了一如既往的深衣,深衣的设计确实比襦裙高贵多了,不过款式自然都是抹胸露肩、领口绕过美背跟手臂交叠于胸前的,几女哪穿过这般曝露的衣裳,连胸前的嫩肉都露出来过半了,几女都是扭扭拧拧、一脸羞耻。   康柔看着她们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衣,不禁噗哧一笑,想道自己一开始也是这般羞耻,才隔了不过半月,自己居然已经习惯了这般穿着,只是慕辛以外的男子投来的视线让自己有点讨厌而已,不过其实无论怎么穿,那些男人还是会忍不住死盯着自己的脸蛋和藏不住的巨乳看。   听见康柔的笑声,康诗涵几女脸颊越发羞红了,她们不知道康柔笑的是甚么,但总觉得像是在嘲弄着自己的窘态。   莲傲雪哪受得了这种感觉,居然马上就恢复常态,端庄地站在慕辛的面前,康诗涵也紧随其后。   只是挺直腰肢的她们配搭上这套衣裳,显得有点色情了。   慕辛看见何千雁还是没能适应,何千雁依然是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娇躯微微收缩,也就不管他了,叫康长文家的家婢带路,然后让几女跟上,还故意不满地看向神色不自然的何千雁,吓得她娇躯一颤连连跟上,慕辛才恶作剧般勾起了嘴角。   来到了康长文的书房,慕辛六人走了进去,却发现除了坐在方形大木桌一边的康长文外,他的对面还多了两个男子,慕辛还没等器灵提醒,他自己就察觉到了这两人都是修士,相貌较老的居然有炼气六层,另外一个坐在他靠后一点位置的青年修士则只有炼气两层。   慕辛径直坐到方木桌一边,但看向他脸上显而易见十分不满,因为那两个炼气修士从他们刚进来开始就盯着康柔几女看,还不断肆意打量着,只是慕辛不清楚对方来意,也不想让康长文为难,就先放着不管了。   甫一坐下,康柔和萧琴韵就坐到慕辛两侧,一人搂住他一边胳膊,那对半露的美乳压在慕辛手臂上,挤出了不同形状来,直看得那一老一少的修士眼珠子都突了一下。   康诗涵三女看着这一桌上坐的,是伯族分家家主兼山寨大当家、筑基以上的仙家贵公子、和两个大门派的修士弟子。   虽说同为侍妾,可坐下去的康柔和萧琴韵,都是炼气后期的修士,她们站在后方,也不知道自己该坐该站是好。   还是康柔瞪了她们一眼,示意三女坐下,康诗涵才醒悟过来,慕辛的地位怎么看都是在场最高的,哪怕自己毫无修为,这身份地位还是摆在了这里,只是她不懂为甚么堂姐让自己坐在慕辛身前,不过还是决定听从后院前辈的指示。   慕辛可不知道短短数个唿吸间康诗涵想了那么多事情,只见康诗涵扭着翘臀走到慕辛前方,坐在他盘着的腿上,然后背靠在他胸前。   见慕辛没有不喜,莲傲雪也跟着坐到另一边大腿上,那肉蒲臀压下来慕辛的腿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慕辛的大肉棒也来了感觉,幸好两女的四瓣玉臀压了在上面,才无人能看出来。   何千雁穿着一身她深感羞耻的衣装,早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瞧见康柔暗示她们坐下,没隔片刻,慕辛身旁的位置只剩下背后,何千雁只好跪坐到慕辛身后,从后环抱着慕辛的腰肢,那对G罩杯巨乳也自然压了在慕辛背后。   前方被两对玉臀压住肉棒和大腿,手臂和背后都有几对巨乳在挤压着,五女柔软的肉体挤压在慕辛身上,慕辛别提这时有多舒爽了。   不过慕辛高兴着,那青年修士却是双眼冒火,用满带不满、嫉妒、愠怒的双眼死盯着慕辛和身旁几女,只有那老修士打量过几一番后,就眼内无物等候着谈话开始,对慕辛和几个侍妾的互动视若无睹。   由慕辛坐下到席上,到何千雁抱着慕辛跪坐在后,不过十个唿吸的事情,康长文见众人皆已入坐,才开口介绍道:“慕公子,这位是寒毒教外门执事弟子冯洪旭仙长,坐在他旁的的则是他的师弟林兴仙长。”   “林?这人莫非本是辽东贱民出身?”   慕辛言辞略带锋芒地问道。   “公子此言差矣,这林姓虽然在辽东东部是凡人平民姓氏,但在其他地方并不一定,我这师弟乃是柳郡郡城望族林家出身,岂可跟公子群以为伍的辽东贱民相提并论。”   冯洪旭见慕辛言语间有挑衅的意思,不甘示弱地暗示道。   慕辛先是豪爽大笑,而后才回答道:“老人家真是枉为修士了,本公子不过随口一提,望族也好,贱民也罢,修仙一途实力为尊,据说你寒毒教中有位长老也不过区区渔猎之户出身,甚至有人是连处刑人也算不上的刽子手,籍贱如狗、满手罪孽,难不成老人家还会对其出言不逊,指骂对方贱户出身?”   “哼!长老们如何也好,起码人家也是筑基真人,不像你这般故弄玄虚!骨龄不过十六,难不成还真修成了那金丹之境?依我看不过是用甚么法宝阻隔感知而已,说不定呐……修为比我还低呢!”这次轮到那青年修士林兴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回道,林兴由慕辛进来书房开始就看他十分不爽,这种话也在慕辛的意料之内。   冯洪旭对此并不表态,足见他可能也有着这样的臆想,甚至可能是他示意林兴这般试探的。   在他们的见识之中,哪怕是天矫资质的修士,打从娘胎起修炼,也从来无人可以在十几岁就突破到筑基境。   只是相较林兴,那冯洪旭老修士说话技巧可高多了,把康柔等女子和相信慕辛是筑基乃至金丹修士的白林东寨众人暗喻是贱民,康诗涵她们也是无可厚非。   在修士眼里,除了佑鸿王族之外的世俗凡人,无一不是贱民,哪怕是高阶武士也不过是其奴仆玩物而已。   至于康柔母女撇除慕辛侍妾的身份,也不过是炼气境散修,在只差一层修为却有师门支撑的修士面前,确实是不容反驳。   但林兴说的话可把康柔几女惹火了,这林兴甫几女进来后就一副猪哥相打量着她们,那视线可是被几女尽收眼底。   俗话说得好,人很容易产生偏见,当你讨厌一个人,他做甚么都是讨人厌的。   本来几女就颇为厌恶此人,这时候还指骂慕辛修为低下借宝掩饰,岂不是说道自己有眼无珠?   再说了这林兴不过区区炼气初期,比起康柔母女也是差上两个小境界,哪有这青年修士说话的份儿?   至于他的出身也不甚重要,郡望的地位不过跟伯族相当,但伯爵家可是佑鸿王亲封的贵族,他郡望世家不过土财主出身的士族罢了。   康柔自是愠怒异常,立刻喝斥道:“哼!你二十来岁,也不过是炼气二层的废物,小女年纪比你小上十年,如今已是炼气七层,哪轮到你这种废物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兴本来见慕辛能被一众俏丽女子簇拥亲近已是十分不爽,这时还要被一个娇俏可人、丰乳肥臀的貌美少妇为了慕辛而呵斥他,叫这小小青年如何忍受得了,当即回道:“前辈虽然修为比在下高出不少,可这也只是前辈自己罢了,证明不了这位甚么慕公子实力如何,前辈如此着急,莫非此人真是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故弄玄虚的废物不成?”   慕辛知道两人不是怀着善意而来,但他一直在容忍,这是因为他自诩自己是大千世界至高无上的神庭皇帝慕子羡的长子、更是半神境的诸天仙神,怎可以跟这些低贱的下界小修士一般见识,跟老修士冯洪旭对话也不过是当成闲聊罢了,可这林兴越骂越过份,他总算是忍不下去了……      第三十九章   慕辛想道,既然林兴说感知不到他的灵力,那就让他好好释放出来给林兴感受一下好了。   只是慕辛也不知道外放的量要多少才好,他根本不知道金丹境的灵力威压有多重,要是一个不小心外放的量大多,把炼气境的林兴压死就没得玩了,而且他还不能很好地控制灵力,毕竟他根本还没修习过任何心法。   这种情况就好比是,一只宠物蚂蚁弄脏了你的东西,你想要去打它一下好让它长点教训,但你根本不知道要用甚么力度,才能刚好让它吃痛,又不会把它按扁掉。   于是慕辛只好朝着林兴的方向放出一点点灵力威压好了,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啪啦……   那阵灵力对慕辛来说是一点点,可对于两个炼气修士来说,可是磅礡如置身深渊之中,冯洪旭和林兴被那股灵力形成的气压冲击得半昏了一下,下一瞬间就接连吐了几口鲜血出来。   他们身前的方木桌早就因为慕辛控制得差而被震碎成木屑了,不是正面承受灵力威压的康长文也被余波波及到,可仅仅是百不余一的余波,也已经让康长文整个上半身趴到地上,康长文同样大口喘息着,他肉体里的灵力被慕辛搞得一塌糊涂,不停在他的肌肉和筋脉中胡奔乱窜着。   康柔几女因为都依靠着慕辛,是以慕辛在释放灵力时都是在她们之外开始的,但仅仅是那阵连余波都不是的气息,就让康柔几女感到莫大压力。   尚未突破到炼气境却坐在慕辛身前的康诗涵和莲傲雪甚至从中感受到死亡气息,两女唿吸变得急促粗重,康诗涵一脸苍白、娇躯乱颤,惊恐地看着慕辛,莲傲雪更是惊得泪满盈眶,几乎要哭出来了。   反倒是躲在慕辛身后的何千雁感受好一点,但还是跟康柔和萧琴韵差不多,何千雁同样是被那过于强大的气息镇压得极为害伯。   吐完血后冯洪旭和林兴的气息还是久久不能平复,张开血口大口喘息着,而且两人都感觉得到,某些内脏和脉络被震得破损了,一脸惊恐地看着慕辛,那些教内筑基后期的长老威压全开也只是让他喘不过气来,哪见过像慕辛这样随便一道威压就能让他内脏筋脉尽数破损。   冯洪旭见多识广,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跪伏在地向依旧坐在席上的慕辛谢罪道:“公子息怒!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公子,求公子饶过小人一命!”   林兴也连忙跟着跪伏在地,只是惊恐得说不出话来,当然,就算说得上话他这时也不知道该说甚么,只有看师兄如何挽救了。   “就算老东西你运气好,我家长辈常说老家伙就是固执点,让本公子要尊老让贤,可是这狗东西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辛面色冷淡地说道。   慕辛那话确是不假,刑天自己在慕辛眼里就是老人家,而且是老了几十万岁那种,所以才总是跟慕辛说要忍让老者,不过儿时的教悔倒是成慕辛的行事方式了,慕辛一看就知道冯洪旭此人就是那个一百几十岁、被寒毒教派来联系的修士,冯洪旭寿元本就只剩二十几年,这么被慕辛重伤了一下,怕不是没几年可活了。   慕辛也仅是凭借神境感知来猜测,他还是打开了面板一看,还真的让他猜对了,那状态栏上多了几项“重伤”、“灵力海破损”、“流血”之类的,寿元也只剩下六年了,就随他去了吧。   不过这林兴却是让慕辛十分不爽,他尝试施放玄冰术,通过操控林兴自己体内的水灵力转化成冰灵力,再将灵力涌到眼球那里去,然后在林兴的双眼中施放玄冰术,无数道微细若针的冰锥瞬间挤爆了林兴的眼球……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啊……”林兴的眼球爆裂开来,一些破碎的煳状物体连同鲜血从他眼眶中流了出来,他掩着自己空荡荡的双眼喊叫着。   冯洪旭维持着跪姿,连忙告谢道:“谢公子不杀之恩……谢公子不杀之恩……”   身为柳郡郡望公子的林兴哪遭过这种罪,自小就是一望族少爷,后来被来招收弟子的寒毒教长老察觉到他身上有灵根,被其收为外门弟子,更是成了族中翘楚,过上的都是小祖宗一般的生活。   虽说到了寒毒教成了最底层的弟子,但只是走出宗门,外门的仆役、记名弟子谁不尊称他一声林兴仙师,外头的散修哪怕是炼体后期也不敢得罪于他,要是回到柳城之中,更是唿前拥后。   每次受命到白林东寨来都是吃香喝辣的,在白林东寨都是高高在上、被当成老祖宗一样供着,连康长文也得亲自来招唿,又让一众女奴甚至女武士来侍候他,本来他还想着这次也跟以往一样,谁料杀出个慕辛来,还让他遭此折磨。   书房内众人看着林兴的挣扎都是一阵无语。   本来林兴就是长得比较中性的美男,身材不甚高大、四肢又比较纤细,甚至四肢粗壮一点的女子都比他要壮硕。   而永乐洲不论男女又是以长发青丝为美,这林兴自然也是冠起一头长发,要是脱掉袍子穿上女装,怕是没人会猜出来他是男修士。   加上林兴的声音颇为阴柔,像是发育时没完全变声、半带稚气的声线,他的挣扎让别人看上去像是曼妙女子扭动身躯一样,看得慕辛一阵烦燥。   慕辛嫌他聒噪,又用玄冰术凝聚出一道冰锥,朝林兴的丹田、阳根、手筋三处刺去,在接触到灵力海的瞬间,喀啦一声,林兴的灵力海不是破损,而是整个碎掉了,个中灵力消散开来,修为瞬间往下掉去。   炼气一层……境界松动……炼气境气息消散殆尽……淬体九层……八层……七层……终于在淬体后境的支撑位停了下来,虽然灵根没有受损,但林兴想要重新回到炼气境大概也得花个十年八载,而且最让他受不了的,想必是身份地位的下跌和男根丧失。   刺在林兴身上的几道冰锥碎裂,碎片布满他的身体内外,除了口中残留的,鲜血也从他腹部、下体和手腕流出来,这阵痛楚和灵力冲击让林兴昏了过去,那阵叫喊声也静止了下来。   康柔几女看见林兴的惨状也是不忍直视、侧目过去,不过心里都是庆幸着自己选对了人,慕辛这般强大,能把她们以前眼中高高在上的炼气仙长玩弄于股掌,还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叫作妾的几女如何不高兴。   唯独何千雁变得更为惊恐,如今的她依然是想着相公、念着相公,在瞒着晁驰的情况下卖了自己给慕辛作妾的她,本来还心存侥幸,想着有朝一日能再次回到相公的怀抱,可是看见林兴遭罪,她也不禁害怕着会否被慕辛这般对待……   不过慕辛可没心思理会那么多,安抚了一下怀里的两个女武士,又让冯洪旭起来,回过气来的康长文马上让外头的家仆清理书房,又请慕辛坐到他的书案后方,康长文和冯洪旭这时哪敢再跟慕辛一同坐着,只好站在案前。   慕辛坐在案后的软席上,几女又跟刚才一样坐到慕辛身旁,慕辛才开口问道:“所以康大当家请本公子来是所为何事。”   康长文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两个炼气修士平常在世俗界就是鼻孔朝天,结果最后双方还是冲突起来了,唯一庆幸的是事情看起来没想象中那般糟糕,慕辛至少还愿意听他们说话。   隔了接近一刻钟,终于进入这次会面的正题,康长文向慕辛娓娓道来:“其实这次是我有事相求才请公子来的,因为先前公子和我寨有点误会,公子又纳了三位女武士为妾,导致我东寨实力大减,恐怕压不住玄万生那群贼子,本想要跟公子商谈一下可否在下次对西寨的反攻中出手相助,好让我等能渡此大劫。   而昨晚教内听闻此事,就派了两位外门的仙长前来相助……”   慕辛挥了挥手,止住了康长文说下去的意思,慕辛听着就觉得碍耳,康长文看似句句属实,但其实是鬼话连篇,昨天被屠杀的都是凡人杂兵,武士完全没有受损,所以损失的其实只有赠给慕辛三个淬体初期女武士,这白林东寨武士足足有六十多位,而核心战力终究是淬体中期的武士,这里面根本没有甚么战力大损的问题。   至于寒毒教来人相助亦如是,慕辛今早就在想,如果寒毒教真想要扶持康长文一家,怎么可能从没派过一个淬体奴仆来,方才慕辛也扫视了周边,发现冯洪旭和林兴连一个淬体武士都没带来,而他们两人因为修仙界的规矩是不可能直接参战的,怕不是康南风本就有意同时削弱康家本家和分家,好逼使他们仰赖寒毒教,最后以此为借口安插人手侵占辽东。   至于寒毒教能得知此事,肯定是康长文的手笔,至于他为甚么要这样做,多半是防止慕辛拒绝,事前做好准备,借此机会向寒毒教讨些援助,但对方却依旧没有如他所愿,只是派了两个外门弟子来做点样子,或许有给他们一点修仙界中不值钱的丹药、食粮之类。   不过这些对慕辛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慕辛只是年纪轻阅历少,却不是傻子。   虽然这些全是慕辛自己的猜想,他并不肯定那些人的想法,但有一点能肯定的,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帮助他们的必要,即使没有和林兴的冲突,慕辛也没打算去替人当枪使,傻傻的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慕辛得到了康长文的女儿和另外两个女武士的事,根本算不上好处。   本来慕辛就本着“走过路过绝不放过”的想法,毕竟在没遇见中上和上等姿色女子的情况下,中等姿色的女子就是慕辛主要的灵魂力量来源,只是碰巧遇到了一个能讨慕辛欢心的康诗涵而已。   慕辛跟他要人,他能不给吗?他康长文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选择只有自愿献上和被逼献上而已。   要不是他是康柔的堂叔、萧琴韵的堂叔公,慕辛连理会他的意欲都没有,康柔众女昨晚就会在慕辛的指示下屠寨灭门,康诗涵三女最后还是得被慕辛占有。   再说了,像器灵之前提点过他的观念一样,几个连在士族当中都是垫底的淬体初期女武士,蒙慕辛这种相貌、实力、家世都是她们遥不可及的半神看上,谁给谁好处还不知道呢。   他康长文居然有脸拿此事作筹码,是欺负慕辛一个少年郎不成?   本来慕辛还有想过要不要在临离开东寨前替康柔的家族把玄万生这个大敌除掉,但康长文这般试探和利用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慕辛确实挺喜欢康诗涵,康长文作为她的父亲,给自己培养了一个这么温婉可人的女儿,也不能不给点甜头。   慕辛于是向康长文回道:“此事本公子不能应你……”   康长文闻言,虽然略带失望,但也是意料中事,却没料到慕辛接着说道:“可是我能赠予你一百瓶淬体丹和足够你们过冬用的熏肉,当作是诗涵的聘礼。”   康长文顿时眼露喜色,十瓶淬体丹就让自己这个修武资质低下的武士十年突破三层、提升一整个小境界,一百瓶怕是让自己成就那世俗至尊的淬体九层大圆满之境,甚至还能剩下数十瓶淬体丹来招徕武士,要是开出淬体丹作价码,恐怕西寨里面不少武士都会倒戈,相较之下那点熏肉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康长文连连道谢,慕辛也没再理会此事,只是从案后的坐席上离开,慕辛让康诗涵三女回家收拾行装,还准许她们带上最多五名婢女侍候,翌日清晨出发,然后就走到康长文安排给他们休息的客房之中……明明是山寨上的大宅客房,却一点都不寒酸,客房足有四十平米大,床铺、书案、香炉一应俱全,用的都是在凡人之中价值不菲的木料打造而成,走进来后就被不同的香气包围,看上去是刚打理清洁过。   甫一坐上床塌,萧琴韵就坐在他旁边,扭过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慕辛以为萧琴韵有甚么要说,就等着她开口,但一直等着她都是只是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慕辛就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韵儿?怎么了?”   萧琴韵用着同一副表情问道:“我为甚么没有婢女?”   随同进房的康柔优雅地坐到慕辛的另一侧,对于女儿这么无礼地对慕辛说话,她也没有制止,可想而知康柔对这事也是诸多不满,康柔同样想知道慕辛是怎么想的,结果母女二人都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慕辛,盯得慕辛心里发慌。   不过慕辛闻言反而是心安下来了,原来是看见新来的三女待遇看着比她们好,心理不平衡了,慕辛想道这样反而好办,就拍了拍额头,搂着萧琴韵的纤腰,哄着她说道:“哎哟!我的好韵儿……我只是觉得凡人甚至武士给你作婢不合适,要找就找一些质素更好的给你……”   慕辛还没说完,萧琴韵就拍开了他使坏的手,打断了他道:“呸!我信你个大头鬼,婢女不能换不能卖呢?现在你身边不就有些婢女都成修士了?怎么不安排给我啊?”   慕辛被这么一说,倒是觉得不好办了,他也很难想那些女子会否真愿意给萧琴韵作婢,毕竟如今她们都是被慕辛宠幸过的婢妾,也是慕辛一个人的婢女,即使他再怎么喜爱萧琴韵,也终究是一个侍妾,既然不是妻子,怎么可能让婢妾去侍候她?   至于娶萧琴韵为妻,那就更不可能了,不用刑天闻讯把他掀回去关禁闭,慕辛自己也接受不了一个小小下界女修当自己的妻子,而且萧琴韵的出身连修仙家族都不是,只是一方土著贵族而已,在刑天的教育下,慕辛一直都将身份界线划得很清楚,允许萧琴韵自称夫人已经是莫大恩宠了。   再者,慕辛自己也不舍得从这种群芳簇拥的感觉中离开,要是婢妾都给侍妾作婢,那慕辛自己的车驾上岂不是剩下寥寥几人……萧琴韵见她一说完,慕辛就这般犹豫,她就知道慕辛是心里不愿,那副面无表情的强硬样子总算动容了,不过是往坏的那方面发展。   慕辛瞧着萧琴韵眼泛泪光、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就向另一侧的康柔投去求助的目光,谁料康柔也是怒视着他不发一言,沉默地表述自己的不满。   慕辛硬着头皮道:“等到了镇上,我马上给你招几个来好不?”   萧琴韵接着哽咽道:“等到了镇上……我还用你帮我招么……奴家现在就要啦……”   慕辛无奈道:“可是……”萧琴韵说的其实也是康柔所想的事,不过她也只是想知道慕辛的态度而已,作妾贱如婢,慕辛那么纵容她们已经算不错了,康柔也怕逼得慕辛太紧,弄巧反拙就不好了。   于是康柔终于开口,向慕辛说道:“公子不就是顾忌妾身母女侍妾的身份么?不过昨天晚上公子上来山寨之前,不是还跟其他女子野合了么?她们现在甚么名分都没有,就不能让她们给妾身作婢吗?”   慕辛用略为惊讶的样子看向康柔,向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康柔和萧琴韵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然后康柔才狡黠地笑道:“成了修士之后知觉都比以前强多了,昨晚妾身坐在公子旁边,就嗅到了公子身上那阵不属于任何一个姐妹的处子幽香。”   慕辛满头黑线、无奈地说道:“你们是狗吧……”   康柔和萧琴韵同时紧贴着慕辛,在慕辛耳边呵了一口气,才色气十足地低吟道:“贱妾就是爷的小母狗嘛~……”   慕辛顿时火气上涌,夹杂着怒火和欲火沉声道:“敢情你们俩只母狗是故意戏弄本公子是吧?”   语毕,慕辛就把两女压到床塌上,扯开她们的衣裳,而后就是女子曼妙的娇吟声……      第四十章   林小梅和林小兰面对面跪坐着,尝试吸纳周边的灵气,然而山洞之中的灵力实在是过于稀薄,没打坐个四个时辰就几乎被吸干了,但又被慕辛交待了事情不能离开,只好百无聊赖地坐着。   姐妹两人相视一眼,都是暗自叹了一口气,本来想着能在找到慕辛之后,跟慕辛黏上一夜,结果却是慕辛自己离开,姐妹两人被留了下来当保姆,怨气重得都快要冒出黑气来。   幸好昨夜慕辛临行前使用了她们的口屄一番,虽然没把林小梅姐妹喂饱,但还是有了点回报,不过此时看着乌仲如三人的神情要多不耐有多不耐。   她们也想被公子压在地上肏到失神过去、用精华浸满她们一身嫩肉……   在两女刚好停下修炼没多久,乌仲如就醒过来了,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努力回忆着甚么似的,看见尚在昏睡的两个女儿赤裸着娇躯,下体处的精斑和血迹已经干涸,被肏得红肿的蜜屄还没消退,不由得一阵心疼,拖着自己疲惫无力的娇躯,拿起她们被撕破丢下的短褐盖在两人身上。   也许是乌仲如的动静惊动白荷姐妹,乌仲如才刚为她们盖上了褐衣保暖,两女就醒了过来,同时从大石上坐了起来。   “娘早上好……”白荷和白菱还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半梦半醒地跟乌仲如问安。   “嘶……痛……”   可下一瞬间,下体传来的剧痛就让两女瞬间清醒过来,被虐奸的白菱更是痛得眼泛泪光,虽然身上的伤痕不知为何全消失了,但那各处被虐打过的部位传来的痛感却没有消除掉,白菱连稍为挪动一下都痛入心扉,花了整整一刻钟才缓过来。   乌仲如一直等候着两个女儿缓冲痛感,她也清楚初夜之后的痛苦,更何况对象是那位不知名贵公子的巨根,连乌仲如自己初时也几乎抵受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乌仲如待到白荷和白菱看上去轻松多了,才开口关心道;“还痛着吧?就别乱动了,多休息一会吧。”   白菱哦了一声,她也想多休息一会,只是外头还刮着暴风雪,身上的衣物本来就不足以保暖,昨夜还要被慕辛撕烂了,这时冷得瑟瑟发抖,打着颤跟乌仲如道:“娘……我冷……”   乌仲如闻言,立刻脱下自己披在身上的破烂褐衣,盖在了白菱身上,虽然并没有解决问题,但白菱身上多了一层衣物,确实舒服多了,只是苦了乌仲如,她连身上用来抵挡寒风的褐衣都让给了小女儿。   至于白荷却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寻找着林岩的身影,发现他跪坐在地上,头向下垂低,一动不动,白荷只以为他是睡着了,就问道:“岩郎他怎么了?他还好吗?”   乌仲如听见白荷的话,才看向一旁的林岩这个昨天晚上跟自己有过一夕欢好的少年郎。   乌仲如走上前去,摇了摇他的身体,发现林岩的身体极为冰冷,又喊了他两声:“阿岩?阿岩……”   林小梅本来对乌仲如几女有点不满情绪,这时也是沉声提醒道:“别喊了,他早就死了。”   乌仲如顿时沉寂了下来,不过乌仲如并非感到悲伤,只是对于这个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就这么死掉了,感到有点无言。   至于感情甚么的,由此至终都没有,她乌仲如可是奔三妇人了,连小女儿都过了适婚年龄,自己明年也三十岁了,能让她动心的人并不易找。   乌仲如对林岩的态度一直也只是面对大户家的儿子一般,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女儿的幸福才对林岩青睐有加,哪怕昨晚主动勾引林岩,跟他一夕欢好,也不过是害怕自己母女三人被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抛弃,才会找机会让自己仨母女和他发展出真正的紧密连系。   林岩确实是早就死去了,昨天晚上被慕辛用灵气流冲击他这具脆弱的凡人肉体,内脏被压碎了不少,还被断裂的肋骨穿刺着,体内不停出血,却没有得到任何治愈。   更何况,在这严冬之下受了如此伤势,根本没法保存体温,林岩就这么被丢了在一旁,哪怕不出血而死,也早晚要失温冷死。   再后来目睹自己敬爱又迷恋的诱人丈母和心爱的娇俏恋人,在眼前被奸贼不停侵犯,还要被乌仲如的淫语打击他的意志,早就心存死意,失去了求生意志。   身受重伤、寒气入体、意志受挫,那接踵而来的自然是命不久矣,过了一个晚上,林岩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乌仲如态度冷淡,但和他互相爱恋着对方的白荷可不是,白荷像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楚,吃力地拖曳娇躯,爬到林岩身旁按住他的肉体,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不会的……不可能……岩郎你只是睡着了吧……快醒醒啊……醒醒啊……”   不过早就成了尸体的林岩又怎可能回答她呢?林岩接下来确实回应了白荷一下,不过却是冰冻了的僵硬化尸体被她摇得从腰部断开来,然后尸体的上半身朝一侧倒下,表面的冰屑应声碎射开来,最终一动不动,侧躺了在地上。   “不!!!不要啊!!!岩郎!!!呜……”白荷终于看见了林岩那死不瞑目的表情,顿时嚎哭起来,紧抱着那截断躯,不断唿喊着已成亡魂的恋人,不过想当然是无补于是。   坐在大石上的白菱神色复杂地看着此情此景,本来白菱以为自己会更激动一点的,却没想到,本来这般崇拜恋慕林岩的她,却没有多少悲伤的感情,甚至连可惜的念头都没有,只是飘过一句“哦,他死了啊……”然后就没有了。   本来被林岩的身影占据了的心扉,在白菱被慕辛虐奸过之后,就改为被慕辛抢过去了。   自己不像姐姐那般跟林岩相恋数年,会为林岩而痛哭流泪,白菱自己也意识到,原来林岩不是真的那么重要,自己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他。   年纪尚幼的白菱说不清楚潜意识里的想法,自己其实只是一个雌性,不过是崇拜、爱慕强大又俊俏的雄性生灵,所以才会想要交好林岩、得到林岩的注意、赤裸在林岩面前、想要被林岩占有。   而当她发现林岩不过如此之后,那个崇拜和恋慕的对象就换成了真正意义上征服了白菱这个柔弱雌性的慕辛。   白荷哭了一阵子后,终于稍停下来了,乌仲如走了过去安抚着白荷,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甚么,白荷居然从那种悲痛欲绝的感觉中走了出来,林小梅和林小兰也没有关注,只是等待着她们三母女缓过来,好完成慕辛交待的任务。   白菱和乌仲如转过头去,看向林小梅和林小兰,最初她们还没留意到两女的,是在林小梅出言提醒她们林岩已死后,才注意到有两个貌美少女坐在山洞中,乌仲如和白菱都不知道两人是谁,于是乌仲如就上前问道:“两位是……”   林小梅想道这下应该可以完成慕辛交待的事情了,就向乌仲如回答道:“奴家林小梅,这位是奴家的妹妹小兰,都是公子爷的婢女而已。   昨晚宠幸尔等母女三人的正是我家公子慕辛,公子乃是修道有成的大修士、堂堂仙师是也。   对了,你们几人有幸被公子爷临幸,如今已经是有灵力淬体的武士了。”   乌仲如当下的反应是不可置信,就像是你一觉醒来后突然有人说他是皇帝,而你成了贵族一样。   你要不把那人当成神经病,要不觉得自己是神经病,乌仲如现在就是这样,她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林小梅见乌仲如看似不太相信,就接着道:“不相信的话,你用尽全力打在那块大石上试试?”   乌仲如闻言,想道也就是试一下而已,是真是假她都不亏,就走到自己之前躺着的那块大石上,挥拳用力打下去……噼啪……   那块大石闻声而碎,碎裂开来成了无数小石子和灰尘,乌仲如惊愕地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比以前更柔嫩纤细的玉手,就这么呆住了。   直到听见旁边又有一道击打和粉碎的声响传来,她才回过神来朝那边看去。   白菱也按了林小梅的话去做,她打碎大石的瞬间,俏脸上就展露出来一片惊喜之色,欢天喜地一蹦一跳走前去抱住乌仲如,兴奋地跟她说道:“娘!我们是武士了!”   乌仲如在自己打碎大石之后就已经相信了林小梅的话,毕竟要是平民百姓,徒手打在大石上怕是把手打烂了那大石还不出裂痕来。   一旁的白荷也早就冷静了下来,看到了娘亲和妹妹的举动,她也知道了自己如今已成武士,可是这傻女孩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满脑子想着要为林岩报仇。   可是每当白荷想道要杀死慕辛时,不知道怎么的下体就传来一阵电流,全身上下都在发痒,越是怨恨慕辛,就会越发强烈地想要被慕辛抱着、回忆着被慕辛强暴侵犯的画面。   林小梅沉声说道:“先别高兴得那么快,如今你们几人和奴家姐妹一样,同为公子爷的婢女了,你们先拿着这个……”   白荷成为了武士,身体能感知到灵力,虽然因为没修习过功法而不能清楚理解,但还是能感觉到林小梅和林小兰比自己强大得多,本能地胆怯着,瞧见林小梅招手让她们过去,白荷也不敢不听。   林小梅按慕辛的交待,将储物袋交给了乌仲如三人,介绍一番后教导了她们如何使用,就由着三女自顾自的捣鼓储物袋和里面的东西。   “嗯……娘你的样子是不是比以前年轻多了……而且好像比以前丰满多了……”   白荷和白菱近距离跟娘亲说起话来,这才发现,乌仲如的相貌比原来的年轻多了,就惊讶地问道。   “有吗……倒是你们两个胸涨大了!”   乌仲如闻言,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这里没有镜子和水洼之类能倒映的东西,乌仲如也不能肯定女儿说的是真不是,但她却看得出来白荷和白菱胸部明显比原来丰满,双峰都比原来的自己要大了。   这回轮到林小兰没好气地开口道:“公子乃是仙人,公子的精华蕴含着庞大的灵力,不但能滋养我等,一直吸收还保持年轻貌美和提高修为,所以不是你们的错觉,是真的变年轻、变美、变丰满了。”   乌仲如听过解释后,也是一脸惊喜,哪家女子不想自己青春永驻、美貌不减呢?不过乌仲如也很快回复过来,连忙向林小梅和林小兰道谢:“谢过两位姐姐……”   “你给我且慢一下!谁是你姐姐呢!我姐妹二人年岁跟你女儿年纪相若呐!”   林小梅听见那声姐姐就变得些许激动起来,毕竟林小梅和林小兰这对双胞胎姐妹都是正值二八年华,这会被一个比自己大上不止十年的人喊姐姐,都被喊老了,立刻就打断乌仲如道。   乌仲如以为眼前两女是如她们所说那般,吸收那位公子的精华后才保持着年轻貌美,却是意想不到居然跟她女儿年岁相近,不过对方这般表态,自己换一换说法就好了。   乌仲如马上改口道:“既然两位年岁比奴家小上这么多,那就容奴家托大喊声妹妹可好?”   “这还差不多。”   林小梅反而不介意被喊成妹妹,就冲乌仲如颔首道。   乌仲如对此也只觉稀松平常。   毕竟有些人爱被喊姐姐,因为象征着地位,被喊妹妹会觉得平白比对方矮了一头。   相反有些人倒是介意年纪,想要一辈子当个年幼调皮的小女孩,被喊作姐姐反而会愠怒起来。   乌仲如又接着说道:“奴家母女几人初来乍到,既然以后同为家婢,还请两位妹妹多多提点。”   “那是自然。”   林小兰听见乌仲如让自己二人“提点”,心里莫名有了一股傲然,还立刻就把这副“被别人抬举后变得心花怒放”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   林小梅看见林小兰这副傻样,在别人面前不好教训她,脸上没有动容,无奈只好在脑海中一拍额头,心底里不停摇头……   乌仲如本着一片善意,没有那么多心思,反倒是白菱看见林小兰的回应,不禁心里想道:“这人还真好打发啊……”林小梅实在是过于尴尬,急切地想要从这对话中脱离,自家兰妹不知羞,可她还是要脸的,刚好又有点话一直想要跟眼前仨母女说,就转移话题道:“话说起来,你们能不先把衣裳穿上……那对大胸留着来给公子爷看就好了,衣裳都在储物袋里面,你们自己挑吧。”   乌仲如几女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衣物破烂,白荷和白菱还好,身上披着件被撕烂了的褐衣,乌仲如却是甚么都没穿。   不过在场五人都是女子,唯一的男子林岩也早死翘翘了,乌仲如母女也是没多少羞意,从储物袋中拿出布来轻柔地拭擦身体,待身上的灰尘和秽物都擦干净了,才拿出来一套白底蓝纹的齐腰襦裙穿上。   乌仲如母女三人大概是和慕辛结合过的女子当中,第一次对这些衣裳的设计没有半点怨言的。   也许是经历不同,乌仲如几人本来穿着的就是不保暖的短褐,在结识林岩之前更是常年穿着些破破烂烂的衣物,有衣服穿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敢抱怨这么多。   穿戴整齐后,乌仲如向林小梅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做甚么?在这边等着公子回来吗?”   林小梅颔首嗯了一声,表述着乌仲如没有想错,又像是想起来了甚么,又向乌仲如说道:“对了,待会见到公子可别失礼了,嗯……总之看见公子要问安,问安要行跪礼,公子没让你们起来就千万别动。”   “姐姐记住了。”   乌仲如也不意外,大户人家也就诸多礼仪,在当厨娘时就看见过其他下人犯错时跪下来求饶,那仙家的礼仪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嗯,真要不明白的话就跟着做吧,公子一向都很满意我跟姐姐的服侍。”   林小兰又装着大姐姐的模样,一脸骄傲地向乌仲如接着说道。   “对了,小梅姐姐,公子爷到底是甚么样的人啊?”   白菱这时忽发奇想,无视了林小兰的自吹自擂,朝林小梅问起来。   一说起公子来,林小梅就来了兴致,白菱和林小梅很快就聊了起来,林小梅先说着慕辛的相貌俊美得多让她动心,又说着慕辛有甚么样的神通,可把乌仲如几人吸引住了。   住在没多少娱乐的农村,乌仲如母女还要是大户家的仆役,哪见识过这些,都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第四十一章   也不知道乌仲如几女聊了多久,她们都几乎忘却了时间和身份,在山洞里从自己以前的生活、各自村子的环境、村外的风光、乃至遇上慕辛后的感觉和事情,都是无话不谈,直到从她们身旁突然多出来一道声音:“几位姐姐在聊甚么呢?”   被搭住了香肩的林小梅和林小兰吓了一跳,五女才发现有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几人咫尺之间,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们说得太起劲,还是对方有意收敛气息,连熟悉了自己肉体和感知的林小梅和林小兰也没有察觉到对方接近。   “见过公子……”   原本正在跪坐在大石上的林小梅和林小兰发现来人是慕辛之后,就正跪到地面上。   一旁的乌仲如三人见状也学着她们的行径,从大石上下来跪在林小梅姐妹的另一侧地面上。   慕辛看着乌仲如三女的表现,还以为是本来的习惯或是跟着别人做,但慕辛下一瞬间就看到林小兰用着一副满怀期待的神情看着他,那双大眼都睁得像是在闪闪发亮,慕辛看来林小兰简直就是一只做了点甚么之后摇着尾巴等待称赞的乖母狗。   “把她们教得不错吗?”   于是慕辛坐到了那块大石上,摸了摸林小梅和林小兰的头道。   林小梅和林小兰在那一瞬间就感到幸福感满溢,脸露欢愉享受着慕辛的摸头杀,林小梅也没想到,妹妹傻头傻头傻脑的举动反而是得到慕辛嘉许的关键。   在慕辛把手收回之后,还一脸可惜、幽怨地看着慕辛,不过慕辛决定无视她们,要是每次都让她但如愿的话,下次多半会失去要做得更好的动力。   慕辛看向擦净娇躯、穿上华服的乌仲如母女,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三母女长得相像,相较林小梅姐妹的娇小玲珑、调皮可爱,乌仲如三女的脸容长得尤如妖精一样,特别是一双大眼总能勾人心魄。   在受到圣符和神灵精华改造以后,脸容显得更为精致,乌仲如这美妇相貌变得年轻了点,貌如双十不满的少女,肉体却变得更为成熟,柔媚的脸蛋下藏着的是涨大成F罩杯的巨乳、略为丰满有肉的腰肢和翘臀。   白荷和白菱继承自娘亲的妖精脸也变得渐露媚态,只是两人神态韵仪不一,白荷羞涩纯情、白菱调皮狡黠,而且白荷的E罩杯嫩乳比白菱大上整整一圈,让白荷的肉体看起来更为色情。   慕辛让乌仲如上前来,慕辛记忆里器灵曾经说过,受到了圣符改造的女子,即使过了授乳期还是会不断产生母乳,慕辛也在康乃等人身上实测验证过了,经过圣符的净化更让那些含有灵力的乳汁没有了凡间女子产乳夹杂着的那种腥味。   这次也不例外,慕辛把乌仲如拉上来,让她跪坐到自己腿上,拉下齐腰襦裙的抹胸之处,把乌仲如的蜜瓜奶掏了出来,埋首在她的乳首用力吮吸着,果然没有例外,慕辛从乌仲如的巨乳上吸到了大口甘甜的乳汁。   乌仲如对此自然感到讶异,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产出乳汁了,这时却发现自己胸脯涨得厉害,只是被慕辛握住手腕拉过去就已经刺激得一阵燥动发情着,自己的胸脯甫一发情就开始疯狂产奶,无声地在乌仲如的脑海尖叫着,让她极度渴望被雄性毫不留情地蹂躏自己的巨乳,好让里面的乳汁能宣泄出来。   “嗯~……公子爷~……轻点……哦~~……”乌仲如被吸奶吸得来了感觉,一道道电流般的快觉从乳首传到其他部位,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慕辛瞧着乌仲如脸上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怎么看想要的都不是轻点,于是慕辛把手握上她另一边奶子的根部,用力捏紧……“哦哦哦哦……不要……要出来了嗷嗷嗷嗷……”   乌仲如被慕辛用力握揉奶子,让里面疯狂出的乳汁来了个大喷发,乌仲如的乳首像喷泉一样喷涌着大片纯白色的乳汁,喷得慕辛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而他本来在吸着另一边奶子的口也被那狂喷的乳汁注满了口腔,慕辛不断狂吞乳汁,直到乌仲如的喷发结束为止,慕辛还意犹未尽似的啜了两下。   乌仲如大口喘息着,她在刚才那一下胸部的刺激中高潮了,不但奶子在潮喷,下体也流出丝丝爱液来,沾湿了真空的下裳,那湿滑的爱液也弄湿了慕辛的袍子,这亦被慕辛察觉到了,就打趣她道:“如姐姐这奶子真够淫荡!才揉了一下就去了,奶汁和淫水都狂喷个爽了呢!”   乌仲如被慕辛调戏得极为羞耻,涨红着脸低声娇嗔道:“还不都怪公子……”   慕辛听着就来了兴致,恶作剧般笑道:“嗯?还怪起本公子上来了?看来这对色奶子是欠抽了是吧?”   慕辛说着就站起来把乌仲如丢在大石上躺着,也不知道从哪找回来的厚木板子拿在手里,乌仲如见慕辛是来真的,赶紧求饶道:“公子爷!你饶了奴家吧!是奴家不好!是奴家的胸脯脏!弄脏了公子爷是奴不好……呜呜……”   慕辛还没打下去,乌仲如就先求饶起来了,说着说着居然还哭了起来。   乌仲如用着这副双十少妇的面孔和肉体,半掩着脸哭泣着,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她年轻的妖精脸容和成熟的淫荡肉体,实在是过于诱人。   所以被诱惑到的慕辛没有停住手上的动作。   “啊……痛……公子爷……不要啊……嗷嗷嗷……呜呜……啊啊啊……好痛……啊……要坏了……奴的胸要被抽坏了哦哦哦……”   慕辛拿着厚木板子左右开弓,扇打着乌仲如那对柔软的大奶子,乌仲如用那阵柔媚的声线喊着痛,那对巨乳被打到的时候,像是舞动着一般,朝反方向晃动着,因为过于柔软的关系,还碰撞出来不同形状,娇嫩的乳肉没被扇上两下就被扇出红印来。   乌仲如的嫩乳为了纾缓痛楚更是不断分泌着乳汁,乳汁随着慕辛的扇打而再一次狂喷着,每被扇一下就喷几道出来,被扇打了十来下之后,她的乳肉、脖颈、香肩、小腹和衣裳上都全沾上了白色的乳汁,一道道白色痕迹在她身上流淌着,尤如少女被蹂躏过十数次一样,画面淫荡之极。   慕辛见状,也就不再忍耐下去,扯下她的腰带,让襦裙的上衣和下裳同时朝左右两边散开,让乌仲如整副色情肉体全裸露出来,只余下勾在一双玉臂的上衣袖子。   慕辛掏出自己的大肉棒,时隔十个时辰又一次在这具俏丽少妇的肉体上征伐起来,而这具嫩肉已然变得更为可口诱人……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山洞里的狂欢已然结束,那一浪又一浪娇喘呻吟换成了轻声娇喘,大石之上躺着五具俏丽女子的娇躯,各人的身上都被滚滚白浊污染了她们的少女嫩肉,蜜液和精华都在她们身上的肌肤、身下的衣裳流消着,缓缓向下流动到大石和泥石地面上。   慕辛方才享用完乌仲如一番,欲望才发泄了不过一丝半点,又先后拉过她的两个女儿和自己的另外两个美婢,在这白林山上的洞窟之中,在几个少女身上用自己的巨根肏干一番,一众少女都是满脸幸福地接受着慕辛的宠爱。   哪怕是白荷也不例外,在和慕辛有了紧密连系之后,又在林小梅姐妹对慕辛的尊崇雌伏之辞和自家娘亲的劝说下,接受了已成他人婢妾的事实。   少女一旦想开了,取仇恨而代之的自然是满满的爱意和痴缠,连被沾污娇躯也会变得幸福感满溢。   待少女们全都绝顶过两遍后,又从乌仲如开始重新轮番宠幸,把精华射满了她们的几处淫屄和当成性器被使用的巨乳,让她们的嫩滑娇躯沾满白浊,也满足了自己的阳根、发泄过上百次之后方才停了下来。   这轮双修交合之中最先被慕辛肏干、又是经验最深的美少妇乌仲如早就恢复大半,回过神后就满怀爱意地注目在慕辛身上。   慕辛看着她的神情,心念一动,也不嫌她那刚吞过大片阳精的口屄脏,低头吻向她的薄唇。   “唔嗯……”   乌仲如瞬间感受到异于被占有的快感,另一种极为舒服的稣麻感从舌尖上传来,让她的唿吸都停滞了,只能不断索取着慕辛的唇舌,好让自己能吸取到更多快感。   也不知道两人舌吻了多久,周遭的几个少女都恢复过来,几个少女和乌仲如一样,在被肏干的时候就脱光了衣裳,把衣裳当成交媾时用的床铺,垫了在身上,这时赤裸着身体侧靠着大石坐起来,身上和压住的白浊也滑落了一大片,衣裳上的白浊量多得丝绸和内里的棉布吸收不过来。   刚好慕辛吻得兴起,把手扶上了躺着的乌仲如胸前,想要揉挪她胸前一对的大白兔,但方才被慕辛扇打的痕迹尚在,乌仲如的巨乳依旧红肿着,被慕辛那么一碰上,痛得她缩了缩身子,口齿一紧咬了在慕辛的舌头上。   慕辛立刻离开了乌仲如的嘴唇,面无表情看着她。   乌仲如不知道她们根本不可能伤到慕辛,只以为自己把公子咬痛了,看着一脸“怒容”的慕辛,赶忙告罪道:“奴家错了……请公子恕罪……”   慕辛其实只是在惊疑着自己忘了刚刚才“惩罚”过乌仲如,她的胸前嫩肉还在红肿着,至于被乌仲如咬了,他根本没多少感觉,对他来说就像是被别人用手指摸了一下。   不过看着乌仲如这般作态,他忽然兴起,朝着乌仲如邪魅地笑道:“知错呢?那是不是又该罚了?”   乌仲如顿时被慕辛吓得瑟瑟发抖,虽然被慕辛扇打胸脯确实有种异样的快感,但她还是会怕痛,连忙伏在满是布阳精的大石上,娇声求饶道:“公子爷……奴家真的知错了……求求公子别再糟蹋奴家的胸脯了……”   这下又被慕辛抓到话了,慕辛继续微笑着道:“不能糟蹋奶子啊?那就是可以罚一下别的地方了?”   乌仲如噤声了片刻,然后才回话道:“……嘤嘤……奴家的一切都是公子的……公子怎么玩弄都可以……呜……”慕辛这时虽然看不见跪伏着的乌仲如是甚么表情,但还是能听出来她的哭腔,慕辛只觉得越发好玩起来了。   不过林小梅和林小兰倒是暗暗在窃笑着,不是她们心思恶毒幸灾乐祸,而是看得出来慕辛是在戏弄乌仲如,又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时也是如此,总是一惊一户的,生怕惹怒慕辛,不过如今却堕落成期待着被慕辛“惩罚”的淫娃。   慕辛就对瑟缩着的乌仲如命令道:“本公子才没有要玩弄你,倒是本公子大发慈悲把精华赠给你们,你们却全糟蹋掉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乌仲如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慕辛,又见慕辛指着衣裳上遍布的白浊向她说道:“你们当然要把本公子的精华舔干净了。”   乌仲如一听,才明白慕辛的意思,依然伏在大石上的她看着衣裳上的精华,欲舔又止,慕辛由本来的戏弄变成不耐,按住乌仲如的后脑让她的脸贴住衣裳上的白浊。   乌仲如这才看见慕辛那变得不耐烦的模样,赶忙大口吞着上面的精华。   慕辛这才松开了按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四个少女道:“看着干吗呢?还不跟着舔?”   白菱闻言后一脸愕然:“公子爷……奴做错甚么了?”   慕辛不疾不徐地回答她的疑问:“你们不是她的女儿吗?娘亲做错事情受罚,你们当女儿的就忍心看着她独个儿受罚?帮她分担一下都不愿意?”   白菱听罢,无奈地学着娘亲那样伏下身来舔食阳精,一旁的白荷却满脸犹豫,慕辛看见她的表情,就沉声问道:“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方才看过乌仲如被虐胸的白荷被慕辛这般问道,身子瑟缩一下,慕辛还真没问错,白荷确实是嫌脏不愿舔,谁料下一瞬间……“咿啊啊啊……”   白荷的双峰被一支细长的冰刺从侧面穿过,把一对美乳串了起来,鲜血从穿刺而过的四个血孔、沿着凸出来的冰刺流到衣裳上,和慕辛的精液混合起来。   被刺穿敏感带的白荷凄厉地尖叫起来,整个人趴了在披到大石上的衣裳上,双臂枕在黏稠的精液上,因为剧痛而颤抖着。   慕辛又在手上凝聚出第二支冰刺,继续注视痛得颤抖的白荷。   白荷察觉到慕辛的视线,马上就低下头去对着那些精华大口吃着大口吞下,慕辛这才把凝聚在手上的冰灵力消散掉,穿刺着白荷一对美乳的冰刺也消散成水,从白荷的乳尖流到衣裳上,随后又用青莲术治疗白荷的伤口,转眼间就回复如初了。   “你们俩在看甚么呢?还不跟上?”   慕辛最后朝着林小梅和林小兰看去。   林小兰先是一惊,随后愕然地问道:“婢子也要?”   慕辛坏笑着跟林小兰说道:“你们俩刚才不是在偷笑吗?笑得那么开心当然要一起啰?”   小梅和小兰一起白了慕辛一眼,她们才不相信是这原因,肯定是本来慕辛就有意让她们也像母狗一样跪伏在石上舔精,就算林小梅和林小兰没有笑,慕辛也会找别的理由来逼她们舔吧!   不过林小梅和林小兰也不厌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乌仲如她们不知道,林小梅和林小兰天天在吃怎会不知道,慕辛的精华可是含有精纯灵力的大补之物,没见过在车上一个个女子成天在慕辛跨下抢吃么?   慕辛就这橏看戏般欣赏着五女像母狗吃粮一样,跪伏在石上、以华服为碗、低头吃着慕辛给她们的白浊狗粮……      第四十二章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衣裳上被舔得看不见白浊,乌仲如几女都吞精吞到撑了,慕辛才拿出那个新造的灵木浴盆好让她们沐浴更衣,慕辛自己也泡了进去,享受着林小梅和林小兰的拿手按摩技艺。   泡了一会,乌仲如向慕辛表示自己泡够了,就在请示过后离开浴水,擦干身子穿起衣来。   白菱和白荷倒是被久久没尝接触过的温热浴水拉住了,舒服得姐妹二人完全不想从中起来。   “那个……公子……我可以多泡一会吗……”白菱弱弱地向慕辛问道。   “嗯?我又没让你们起来,就多泡一会啊。”   慕辛淡然地回道。   “是……啊……”白菱本想着继续泡着,谁料下一瞬间就被慕辛拉了回去,随之而到的,是慕辛朝她俏面上扇去的一巴掌。   慕辛低头对着被他搂在身前、一边脸上被打得红肿的白菱说道:“不过小菱好像没搞清楚身份?一个贱婢敢自称‘我’?”   白菱被扇得吃痛,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痛得她马上抽泣起来,但被慕辛不善的目光继续注视着,害怕再被打脸的白菱赶忙支吾着告罪道:“贱婢知错了……”   乌仲如也赶紧跪在浴盆一旁对慕辛说道:“小菱不懂事,公子爷……请给她一次机会……”   慕辛轻哼一声,又伸出手轻抚了一下白菱被打肿了的脸。   白菱只觉一阵暖流从慕辛手掌传到自己脸上,然后她的脸蛋就不痛了,从外看去的话,白菱的脸上已是恢复如初,根本没有被掌掴过的痕迹。   白菱见慕辛这般轻抚就让自己的伤痛复原,心中暗自赞叹慕辛果真是有大神通的仙师,非但没有怨恨慕辛掌掴了她一巴掌,反而对慕辛越发崇拜了起来,整个人趴在慕辛胸前,一脸春意地道谢着:“谢公子饶过贱婢……”   慕辛看着满是春意的白菱,不禁觉得无语,暗道莫非自己这般扇她一巴掌,还打开了白菱的受虐之路不成?   这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白荷却是没怎么关注过,就是妹妹突然被拉过去掌掴了才看上一眼,见慕辛没有再责难的意思,她又低下头去泡着。   白荷眉头紧锁,时不时看向慕辛,又朝慕辛后方的林岩尸身看两眼,不禁脑海里浮现着慕辛还没回来之前跟其他四女的对话。   白荷在察觉到林岩死去之后,嚎哭了许久才止息,这件事情可是被乌仲如和林小梅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林岩以往对她有多疼爱呵护,如今对她的打击就有多大,一直看着她长大的乌仲如和陪着她成长的白菱能想象出来。   所以当白荷停下哭声后,乌仲如第一句对她说的,就是:“哭够了?”   白荷一脸不解地看向娘亲,可乌仲如只是冷冷地盯着她,并没有再说甚么。   白菱见娘亲在处理,自己还是不好说话。   在一旁的小梅和小兰更加不想管她,那时候姐妹二人还只是想着完成慕辛交待的事情就算了。   因着情郎逝去、心中还是悲痛着的白荷就对乌仲如说道:“岩郎死了……”乌仲如看着白荷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自家女儿这般伤心,可还是冷着脸狠下心来跟她说道:“是啊,死了。   然后呢?你要陪着你那小情郎一起去死吗?”   白荷听见娘亲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之后,当刻就歇斯底里哭道:“你……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岩郎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现在岩郎被那淫贼杀了!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乌仲如看着女儿指骂自己,还是没有半点动容,接着问道:“对,是娘冷血,那现在你的岩郎死了,你也跟着不活了吗?别忘了,林岩是为了保护你而死的。”   白荷这才想到,昨天晚上,林岩是因为阻拦慕辛前来轻薄自己,才会站在自己几人身前,然后被慕辛虐打致死,想及此处,白荷又回想着跟林岩的点点滴滴,又流起泪来。   乌仲如上前搂住女儿,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娘知道情郎死了你很伤心,可你看,你爹不也死了,娘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白荷闻言,没有回话,不过双眼却朝乌仲如看去,乌仲如见白荷有在听着,就继续说道:“你要是跟着不活了,那娘和小菱怎么办?你不想娘跟妹妹也罢了,林岩可是为了你才被杀的,你要是就这样放弃了,他死得多冤呐?”   白荷这才缓了过来,抽泣着对乌仲如说道:“可是……岩郎他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娘就没有半点感觉吗……”   乌仲如当下有一刹那不知道如何应对,说实话,还真没多少,事实上她看中的不过是林岩村中大户家子嗣的身份。   即便那人不像林岩那般英俊威武,换成一个丑陋、瘦弱、恶劣的人,要是爱上了自家女儿,甚至都不用爱上,单纯是馋白荷身子也罢,只要他是大户人家的儿子,又愿意娶白荷过门,她乌仲如都不会反对。   无论林岩这个人是英俊高尚,抑或丑陋恶劣,他能带给乌仲如和两个女儿的也不会改变,乌仲如一家的家境同样会改变,白荷依然是大户人家的媳妇,对乌仲如这个寡妇而言,这就足够了。   白荷之所以对林岩用情如此深厚,不过是因为她幸运,刚好遇上林岩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成了他的初恋,才会备受宠爱,对方又愿意付出时间和钱财在自己一家上。   但乌仲如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是白荷应得的,可没有欠过、负过林岩些甚么。   在乌仲如看来,要不是自己长得不错,又生得白荷如此标致,他林岩会看上白荷不成?怕不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甚至厌恶起来扭头就走。   所以,白荷和乌仲如跟林岩的关系在乌仲如看来,由此至终就是交易,林岩作为男子付出力量和财富食粮,换取白荷作为女子当他的乖乖好媳妇。   要是一切顺利,就是白荷乃至她们一家地位提高、生活变好,林岩就得到了一个农家美少女当妻子,侍候他林岩、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然而,事情确实不顺利,安苏军侵略白林村,几人被逼逃亡,一行人逃亡中又是先遇山匪后遇奸贼。   不过在林岩这个被她们母女三人依靠的对象亡故的同时,另一个能代替林岩、而且更为优越的慕辛出现了,于是乌仲如立刻就“移情别恋”,将对象转移到慕辛身上。   乌仲如于是跟白荷说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无论以前怎样,林岩已经死了,无论我们做些甚么,林岩都不会回来。   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啊,现在我们不就挺幸运,能被一个公子爷看上,当婢妾也好,当妻子也好,先让我们活下去,别的事情以后再想,好吗?”   白荷听完,还是没能把低落的心情瞬间转变过来,但娘亲都这般说了,她现在也无力改变甚么,只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白荷知道自己被慕辛宠幸后,得到奖励成为了女武士,变成了以前整条白林北村都要仰望的身份。   那一刻,林岩和大户林牧兵头以前高大上的形象,在慕辛仙师的身份笼罩下,已经被打破了一半。   在跟同龄的林小梅和林小兰聊起来后,听着林小梅和林小兰述说慕辛的事情,却是让白荷感到不可思议,对于慕辛多了一点崇拜,对林岩的另一半形象,其实也完全破碎掉了……“小荷在想甚么呢?”   慕辛的一句话打破了白荷的沉思,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来。   白荷觉得自己好像是想通了些甚么,一改先前的呆滞,柔情万千地朝慕辛一笑,一双亮丽的大眼满带笑意,都快眯成月牙了。   白荷没有立刻回答慕辛,而是走到慕辛身前,挤向白菱的旁边,依偎着慕辛的胸膛,才仰起头注视着慕辛说道:“小荷只是在想,公子爷又威武、又俊俏,小荷区区一厨娘之女,怎有幸蒙公子纳为婢妾呢?”   慕辛被白荷夸得豪爽大笑起来,又回应白荷道:“你这嘴怎那么甜?”   白荷听罢,扭动了两下娇躯,让一对嫩乳在慕辛胸前挤压蠕动着,玉臀又在清澈的浴水中晃了两晃,才娇声说道:“公子爷又没尝过,怎么知道奴家的嘴是甜的呢?”   慕辛被白荷这么一说,想道自己确实是没吻过白荷,不自觉地看向她被浴水沾湿而变得水润的樱唇,终究还是忍不住吻了下去,又把她的香舌勾了出来,肆意吸吮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慕辛心中赞叹着,少女口里的唾液果真是甜甜的,成为武士之后肉体不带污垢更是香气四溢。   白菱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荷,想道:“这她娘的是谁……是我那个又纯情、又忠贞的姐姐……不对不对不对……怎么姐姐变得比村里那些卖身女还会勾人……”   林小梅却是心中暗暗鄙夷,大半个时辰之前还在给死去的情郎哭丧呢,如今成了公子的跨间雌畜,还主动诱惑着公子起来了?你这小淫妇的节操都送给那龟儿子林岩带到阴曹地府里当记念品了是吧?   深吻良久,两人的唇舌从相交变成分离,分开时还拉出来一条长长的晶莹液丝。   白荷本来还在跟慕辛深情对视,却被这条唾液丝线吸引了视线,她伸出香舌舔了那条丝线的终点一下,然后美目尽带媚意看着慕辛轻轻一笑。   慕辛看呆了一瞬间,白荷那尽是媚意的脸容烙印了在慕辛脑内。   他也是没想到,一个下等姿色的女子也可以对自己有着这般吸引力,即便姿色不高,发起春来对男子的诱惑力可以成倍叠加。   “公子爷……怎么了?这般看着奴家,是奴家脸上有甚么不成?”   白荷明知故问道。   正当慕辛要回答的时候,在外头把风把了大半天的墨辰桀向山洞里头警示道:“老爷!有一群人在朝这边过来了!”   慕辛示意墨辰桀等候自己更衣出来,然后从浴盆走了出来,也不等林小梅和林小兰侍候,透过水灵力操控身上的水渍,那些水渍马上就干了,先自行穿好衣服,准备走出山洞。   白荷几人见慕辛站起来,也连忙跟着从浴水中站起身来,慕辛很贴心地替她们弄干身子,然后站在一旁欣赏着几女更衣梳髻。   几女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才刚从浴盆走出来,身上的水渍就干透了,不过擦身可免,更衣还是得自己动手……慕辛领着五个婢妾走到山洞入口,这时候那一行人也已经走近,大概有着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都是衣衫褴褛、脸色欠佳的平民,慕辛猜想多半是从白林乡逃来的难民。   又见墨辰桀在拦着那群人,不让他们走进山洞,那数十难民见墨辰桀身穿残旧褐衣,只以为墨辰桀也是因为家园被侵占而逃难的乡民。   不过墨辰桀腰间佩着刀,乡民们为了便于逃难,此刻是手无寸铁,于是开始指骂墨辰桀起来:“你谁啊你?你凭甚么不让我们进去?”   “这山洞又不是你的!”   墨辰桀没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的站着,慕辛没有给指示之前,他可不敢乱开杀戒,不过心里头窝火着那是肯定的了。   落难前是武士家族长老,落难后好歹也是个山匪武士,眼前这群刁民,要是换着平常他早就提刀把人全砍死掉了。   可墨辰桀就是怕里面可能有个小美人儿,像乌仲如几母女不就是被慕辛路过看中了,从逃难村娘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仙家婢女,待会要是这群人里面有人给自家老爷看上,他墨辰桀不就平白得罪内宠了?   墨辰桀不禁心中暗自叹道,这家奴还真当得不易啊!   突然有几个男子走上前来,一边指骂着一边往前推进,看得墨辰桀心中愠怒,暗道这是你们逼我的。   骂两句可以,真想要走进里面打扰自家老爷和一众内宠,那就是杀无赦了。   墨辰桀手起刀落,大刀一挥,那四个壮年男子就被拦腰斩断,血溅到雪地和乡民们身上,还有些肉碎和脏器被削到地上,吓得那群乡民群起尖叫。   寻常人拿着大刀也很难一刀把人砍开两半,更别提像墨辰桀这般横扫数个壮年男子,还要一刀两断、上下分离,这些乡民总算是意识到眼前的墨辰桀是一名武士,一众乡民连忙跪下求饶,对着墨辰桀连唿武士老爷饶命,一如两个时辰前的冯洪旭和林兴一样。   墨辰桀往后方看了看,见慕辛正在走出来,他刚好可以脱身,就跟那群乡民说道:“要否饶过尔等,我说了不算,我家老爷说了才算。”   慕辛朝这边走来,林小梅几人跟在后方,墨辰桀连忙侧身让路,低头哈腰行了个礼,慕辛看了看一众乡民,明知故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那数十乡民之中,一个被身旁妇人搀扶着的老人走了上前,向慕辛说道:“这位公子,小老儿是白林镇外的下林村里长,正要前往乌骨镇,还望公子大发善心,借予我们在山洞里躲一夜风雪……”      第四十三章   “下林村?白林乡里的村子不是只有白林四村?这下林村是甚么?”   慕辛不解地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除了东南西北四村,镇子外头还有一些聚居地,都是一些在本地的村子没有老家,又在镇上过不下去的人,他们在镇子外稍远一点的地方建起了居住地。   又或者是某些大家族的产业附近建起来,专门为农奴、矿奴、家奴和他们的亲属而设。   久而久庭就形成了这些镇外村,在白林镇附近就有着大大小小十余条这样的村子。”   林小梅连忙在一旁向慕辛解释,她曾经听父兄说过,是以虽然在跟随慕辛之前未尝离开过白林东村,却了解这些村子外的事情。   慕辛又接着问道:“那这里长又是甚么人?”   林小兰又接着说道:“这些镇外村没有被正式记录在领主府上的书简里,所以不能设村长一职,于是就把镇外村划分成里,由数个到十数个里长分担村长的职责。”   “所以,这位白林乡镇外村的里长为甚么会出现在白林山和乌骨镇的交陲?”   慕辛凝视着老里长,明显是在向老里长提问。   老里长立刻就回答道:“回公子的话,早在七天前,安苏军就已经打到了白林镇脚下,那些武士家族们几乎没有抵抗,就带着家财族人往白乌城逃去,小人这等平民也作鸟兽散,奔逃的奔逃、被虏的被虏,恰好小人所居的下林村较靠近白林山,就带着村里人朝这边逃了……”   老里长说这话时还有点心虚地看了眼慕辛,看来是把慕辛当成了那些不战而逃的士族公子。   接着又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慕辛,多半是老里长觉得慕辛这种武士家族的公子能拯救他们这些肌寒交逼的弱小村民吧。   老里长的目光自然被慕辛所察觉,慕辛朝老里长后方的村民扫视一遍,也不用打开编辑器的面板,这十几个女子当中没一个相貌是可以的,不过为怕自己看漏眼,还是打开了面板一看……   慕辛略带可惜地看着老里长,面板上清楚写着,一行二十多人里面,连一个有姿色的人都没有,不过除了他们一行人完全没有能让慕辛看上眼的“物品”。   再说慕辛记得清楚,方才老里长也没有制止那些村民指骂他的家奴,慕辛可没有要当滥好人以德报怨的习惯。   “算了,反正本公子也要走了,你们随意吧。”   慕辛说着就朝着往白林东寨的方向走去,林小梅几女和墨辰桀立刻跟上,把那一众逃难的村民丢在那里。   乌仲如往后方看了眼,只见那老里长面如死灰,身后的村民也显得十分彷徨,看着他们的样子,乌仲如意识到,这些村民多半不久之后就会冷死或是饿死。   乌仲如没有可怜他们的意思,她在小梅和小兰的指导下,加上自己心思灵活,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武士的身份,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她的心态就从农家美妇转变成武士贵妇。   身上没带着多少贵气,乌仲如也不尽知书识礼,所以乌仲如很清楚,以自己的出身和身份,必定要将慕辛的意思放在首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待在后面等慕辛处理就是最好的做法。   不过乌仲如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她暗自想道,那群村民出言不逊只是小事,不值得可怜的地方,是十几个女子里面没一个中看的,相较之下,就算自己没了武士这层身份,也不是他们能比的。   源于相貌的优越感,同样是瞧不起他们的原因。   她乌仲如就是因为自己风韵尤存,又生得两个略有姿色的女儿,身份地位才抬得一次比一次高。   在北村时被林岩看上长女白荷,她不但因此生活过得好了、人变得好看了,有了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准女婿,让她在村里的地位也是不同于往日。   以前谁看她的目光都是垂涎,喊的都是乌厨娘,就是雇她当厨娘的大户老当家和儿子们,也是时常对她毛手毛脚,也是亏得那大户家里的媳妇相貌不俗,又持家有道,才压下了那大户父子几人再娶的心思。   林岩跟白荷好上之后,周遭的村民和家奴不但一口一个如大姐,连看她的目光也不一样,强势的变得弱势,弱势的变得畏缩。   乌仲如知道,他们敬畏的对象不是她,敬的是林牧兵头这位大户当家,畏的是她那作为大户子侄的长女情郎。   即便如此,乌仲如终究是个借势的寡妇厨娘,在那些村长和里长面前也不过是个地位高一点的妇人罢了,即便有大户家准亲家的势头在,也不过是毋须低声下气,乌仲如仍然是不配与他们平起平坐,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客气点。   可如今,侍候着一个同样年轻,不过地位崇高无数倍的仙家公子,乌仲如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对方的婢妾,就换成了那老里长在自己和自家主人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甚至乌仲如作为武士对他们都有了生杀大权。   乌仲如很清楚这一切是怎么来的,更清楚慕辛为甚么会杀掉林岩占有自家母女,又在事后给予了她们力量、身份、财富。   不过是她们仨母女中看罢了。   说她乌仲如狗仗人势?要是当条母狗能过得比你富足、活得比你舒服,她又何必披着这人皮死要脸子活受罪?   慕辛本来可以唿叫魔狼们过来载他们回去,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满地白雪的山路上走着,路上走着还时不时左看右看,红叶换成白雪披挂于顶的枫树、白茫茫的雪地、唿啸着的风雪……慕辛放开身心感受和观察着这片大地的风貌。   由于正值严冬,自踏进永乐洲开始,他一直都是看着差不多的景象,但这次却是第一次用双脚踏在野外的雪地之上,四下没有民居聚落、没有雪原野兽、没有一直陪伴着他的魔狼,只有慕辛自己的唿吸声和一片银白色的暴雪唿唿作响着。   慕辛觉得自己顿悟了某种意境,但说不清楚自己感悟了甚么。   慕辛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林小梅上前来搂着他,受到打扰的慕辛才从入定的状态回到现实来,又见她冷得发抖,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寒暑不侵,她们可不是。   察觉到几个婢女都在打颤,慕辛连忙拿出几件狐裘让几女披上。   又见墨辰桀在死撑着不作声,但身体明显地在颤抖着,就拿出来一件厚实的斗篷,以防墨辰桀真的冷伤冷死,要是他一个半神的家奴因为没暖衣穿而被冷死了,慕辛脸面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不过这件斗篷质料颇差,看上去颇为粗糙,墨辰桀也没想到慕辛一个仙家公子身上会带着这么劣质的斗篷。   这件斗篷其实是慕辛在康柔的那间竹屋里见过的款式,不过是为了保暖而用熊的皮毛造出来,慕辛是临时拜托器灵造一件出来,而且看着比原来挂在竹屋里那件品质要好多了。   林小梅忍不住问道:“公子方才在想甚么?想得那么入神?”   慕辛被林小梅这么一问,才醒悟过来,开始思索着那种感觉……   “我刚才是在看着这片天地,突然间觉得,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走着,有种……很孤独的感觉……”慕辛目光转向周围这片白雪纷飞的山林之间,低声说道。   慕辛的感觉是,他虽然置身于这片山林之间,但冥冥之中不断有人无声地低语着,告诉他,他并不属于这里。   分明他能感知到林小梅她们在自己身后,但在他感悟当中的世界,他无论怎样扫视四周,都没有了林小梅几人的身影。   慕辛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之中,根本不存在林小梅和乌仲如等人,身旁也好,身后也罢,一个人都没有,一阵孤独的感觉充斥着慕辛的心头,在慕辛寒暑不侵的神体之中,居然有着一股寒意由心而发,让慕辛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寒冷的感觉……林小梅感觉慕辛不像是在回答自己,而是在自问自答,又彷佛慕辛是在和这片风雪下的山林处在不同空间的一个幻像,明明眼前的慕辛和自己都是一动不动,但林小梅却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下意识地踏步上前,用力紧抱着慕辛,连忙道:“公子怎么会孤单呢?小梅不是在这里吗?”   慕辛再一次被林小梅擅自抱住,再一次把他唤醒过来,慕辛这次紧搂着林小梅的纤腰来回应她,低头吻向她的樱唇,这刻慕辛通过和林小梅的紧密接触,感受着林小梅唇舌的温度,终于找回了自己存在于此方世界的实感。   林小兰看见此情此景,不禁羡慕地叫唤着:“姐姐好生狡猾!居然趁机独占公子!”   不过两人却没有回应她,继续旁若无人地深吻着,和刚才跟白荷的深吻不同,那时候冲着白荷而去的是性欲,但这次慕辛对于这个两度让自己醒悟、两度让自己心悸的少女,却是怀着满满的爱意吻下去的。   白荷和白菱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却也不觉羞涩,反而像是在看着一对情人的画像,两人仅仅是嘴唇相碰,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   风雪之中拥吻着的慕辛和林小梅此刻彷佛是整个世界的主角一样,让所有人都注目着,无法把视线从两人身上挪开。   过了不知多久,深吻着的两张红唇终于分开,慕辛和林小梅四目相交,最后还是林小梅先羞涩地说道:“公子……公子现在还觉得孤独吗……”   慕辛没有回话,只是会心微笑了一下,搂着林小梅的手臂又再加紧了一点,当作是这个问题的回应。   林小梅又接着说道:“公子……小梅不会离开你的,小梅不会让公子觉得孤独……答应小梅好么?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林小梅说的可是真心话,如今的她可说是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林小兰这个妹妹和慕辛这位家主老爷,要是慕辛抛弃她们的话,林小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刚才才会那么惊慌。   自从慕辛在半个多月之前屠尽东村林兵头满门,只余下了几个识事务的刘雨菡等人和被强占的林小梅姐妹,姐妹二人和刘雨菡等人关系又不好,安兰和安妍这些人甚至因为自家父亲的缘故疏远着她们。   慕辛一行人足有四十人之多,能说上话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虽说如今成了炼气境修士,可是在跟慕辛交流和听过康长文的讲述后,林小梅也很清楚,自己在当中不过是垫底的存在,慕辛又给予了自己更曼妙的相貌和身段,要是离开了慕辛,怕是除了被别的修士收为禁脔之外,不会有更好的路可走,待遇同样也不可能跟如今一样。   无亲无故、无家可归、身无长物的林小梅,绝对是至今数十姬妾中,对慕辛最为忠诚的一员。   慕辛这次用言语来回应了,点了点头,道了声好,然后拉着林小梅的手并行而去。   林小兰只是觉得一头雾水,不过她也不多想连忙跟上两人,反而是其余几人像是定格了一样,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赶忙跟上,墨辰桀更是心中暗叹道:“果真是仙家人……不过是一对小情人相吻,居然有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   死亡森林中央,龙神刑天一如大半月前的姿势,趴在大山之上闭上双目半睡着,百无聊赖地享受着日光浴。   刑天身旁有数十头种类形态各异的小龙,如同雕像一样在一旁伏着身子,这些小龙全都是这个世界里的各大龙族支系派遣过来的使者,龙族称唿这些使者为:巫女。   一直观察着慕辛的刑天察觉到了慕辛的变化,本来睡着午觉的刑天突然睁开双目咦了一声,这个变化自然被周遭的龙巫女们发现了,站在最前的其中一个龙巫女走上前问道:“龙神大人,发生甚么了吗?”   刑天看了一眼这个巫女,是一头幻晶龙,通体雪白,形如大蛇,却生有双翅四足,雪白的双翅极为细小,用途像是装饰多于飞行,四足形如鸟爪,表面的鳞片全是白色半透明的幻晶石,相传幻晶龙是由一位上古龙族霸主和七虹幻晶蛇所生的后代,擅于幻术、遁术、转化灵气,天性忠诚、纯洁、温和。   刑天把巨大的龙首转过去,正视着这头幻晶龙说道:“幻晶龙一族的巫女吗?汝已是七阶妖族,如今应该能够化形成人?”   幻晶龙巫女用她那道空灵清脆的女声回答道:“回禀龙神大人,下仆可以。”   虽然不知道为甚么刑天要她化形成人,不过回答过后依然不问缘由照着刑天的要求做了。   幻晶龙的身体变成一道白光,然后身躯不断缩小,四足变成人肢,最终变成一个人族女子的模样。   女子脸容清丽脱俗,宛如双十年华,留有一头优雅顺滑的银白长发,肌肤白皙如雪,四肢修长纤幼,身穿素色对襟襦裙,玉足踢着一双月色绣花鞋,胸前那傲人双峰几乎挤破抹胸,周遭更是彷佛被一圈白光笼罩着一样闪闪发亮。   刑天瞪大双目看着她,从刑天巨大的龙首上看不出来表情,刑天又再次问道:“幻晶龙的巫女,汝的名字是?”   化作人形的幻晶龙跪在地上,低头回答道:“下仆卓雨凝。”   自从十多年前,龙族感应到有超越此界限制的天外之龙出现在这片森林,就各自派出族中强者到来一看,本来以为是成仙的大妖,却没料到竟然是更上一层的龙神。   而为讨好刑天,各种都从本族的巫女中挑选出一人前来听候刑天差遣。   卓雨凝就是在幻晶龙族巫女的最年轻一辈里,最具资质、最为貌美的幻晶龙。   而卓雨凝和大多数巫女的使命都是一样,除了侍候刑天以讨好他,更重要的,是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神的血脉,也就是说,这数百龙巫,事实上是以龙族帝王的伴侣为标准挑选出来的。   刑天只是让她们待在森林深处,十几年来都没有在意过她们,甚至在慕辛出发前都中没有允许过她过踏足大山,不过不要紧,最弱小的龙族生来就有上万年寿元,一众龙巫女也不介意多等上百年,就在死亡森林深处静修着。   想当然地,刑天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们,也自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卓雨凝是第一个被刑天问起名字的巫女,叫她如何不激动,卓雨凝可是把自己当成龙神伴侣的候选,只要能让刑天看上自己,想必是甚么都会做。   不过刑天根本没这想法,他生来就是五彩巨龙一族的天骄,眼光自小就十分高,龙族也好,各大妖族也罢,哪族美女不是争着勾引他?不过据说也是因为这原因才会被围攻追杀,机缘巧合下穿越空间到了某个下位世界,认识了慕辛他爹,后来在多年经历之后,才登上了真神境,成为大千世界中的妖神。   刑天又不是慕辛,被自家老爹用编辑器绑住,逼他要到处收罗美女,只要是有点姿色、能吸引男子的都不能放过。   而这些龙巫女不过是相貌上佳,除此之外,在刑天眼里就是一无是处,一个个都是在族中万人追捧的美女,到了自己面前不过是随意践踏的货色,说不定刑天睡个大觉,她们就老的老、去的去,刑天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神灵精华恩赐给她们。   刑天沉吟了一下,接着对卓雨凝道:“龙巫卓雨凝,从今天开始汝就不再是吾的巫女……”   卓雨凝听着这话如遭雷击,她连自己做错了甚么都不知道,就被眼前的龙神剥夺了作为龙神巫女的资格,甚至都要开口央求了,却又听见刑天接着说道:“吾赐予你更高尚的身份:神庭帝子的妃子,汝的夫婿乃是至高无上的神帝之子慕辛,从今以后汝侍候的对象就换成汝的夫君,将他的话当成绝对,将他的心意当成汝的生命……”   卓雨凝听见这指示,却是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刑天把一件信物和一道慕辛的气息交给了卓雨凝之后就没再搭理她了,靠近刑天跟前的卓雨凝在被送出死亡森林之前,最后只听见刑天低声呢喃了一句说话:“诞而为神,生而为帝,孤高而不群、出世而脱俗,位极世间万物、权倾千府万界,然其化凡一岁未至,而知高处不胜寒耶……”      第四十四章   慕辛领着乌仲如等人回到客房,却见萧琴韵和康柔依旧在帐后安睡着,一丝不挂、满身精班,康柔的巨乳上还流着不少乳汁痕迹,身上都是方才三人激战过后的痕迹,就着林小梅等人先行回到马车之上,免得康柔母女尴尬。   慕辛又走到冯洪旭和林兴被安排到的客房,两人各占用了一间客房。   在慕辛从书房离开后,冯滚旭也不好就这么把师弟丢下,就把林兴抬走,这时两人都待在林兴的房间内。   慕辛的灵力之于炼气小修而言可谓极其霸道,哪怕慕辛让冰刺上的灵力消散掉,残留下来的灵力痕迹也阻滞了林兴的身体愈合,冯洪旭给林兴用上了数瓶止血散和净气丹,才止住了他眼窝、小腹和下体流出来的血,创口这时都已经结痂了。   冯洪旭见慕辛走了进来,马上从床边站起来,又见慕辛看着林兴,没有理会他,冯洪旭就自觉地退出房间,至于自己那师弟,就自求多福好了。   因为创口布满林兴的整个正面,所以冯洪旭在给他止血时,把他的衣裳都脱了下来,林兴也被冯洪旭打了个净化术,让身上的血迹被清洁掉了,慕辛这才发现到林兴的秘密……   “原来这林兴是个阴阳人啊……”慕辛在心中暗道。   林兴本来就生得比较阴柔,如今脱下衣裳来,那赤裸着的瘦削躯体展露在慕辛眼前。   慕辛如今才发现,在宽大的男装袍子下,藏着的并不是少年的身体,除了早已被慕辛用玄冰术绞碎的阳根,下方还有着光洁粉嫩的少女蜜屄。   非但嫩此,林兴胸前更是有着一对突起的小丘,只是林兴胸前的小丘略为平坦,像是小女孩儿那还未发育起来的胸脯一样,都不用扎紧,穿上一般的袍子就已经能隐藏起来。   器灵这时也在他脑海中给了回应:“我本来还在想怎么面板上的性别无法显示,原来如此呢。”   “我说,你不是器灵吗?怎么还能不清楚编辑器里面的效用?”   慕辛撇了撇嘴,嘲讽器灵道。   器灵被慕辛这么一嘲讽,阴里怪气地回道:“哎唷!我的好主人,你不是半神吗?怎么连操控灵力都做不好?”   器灵见慕辛嘴上吃亏,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心情舒畅得咯咯大笑起来,待慕辛面色逐渐变得阴沉,她才继续说下去:“我的灵智是跟符文一同诞生的,也就是你婴儿时期被你爹刻划符文在左胸前,才有了我这个器灵。   真说起来,我年纪比你还小呢,有些没实测过的功能谁知道是怎样?”   “嗯……师兄?你去哪了……”林兴那阵阴柔的声音打断了慕辛和器灵的心灵交流。   此刻的林兴,目不能视、腿不能动,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般瑟缩着。   当察觉到林兴并非纯粹的男子后,慕辛对她的感官稍微有点改变了,但还是有点介意她那被慕辛绞碎掉的阳根,还是器灵的一番话让他下定了决心。   “不试一回么?说不定神灵精华进去之后林兴身上会有甚么有趣的变化哦。”   器灵调皮地怂恿着慕辛道。   “怎么了?是谁?把甚么东西抵着我了……”不能视物的林兴察觉到有根棒状物抵在了自己下体,那阵滚烫感从中传到林兴肌肤之上,让林兴有点痒痒的感觉,哆嗦着问道。   不过慕辛并没有回答林兴,而是抓住林兴瘦弱的手腕,用力生插她身下干涩的蜜屄,痛得她不断扭动身躯尖叫着……时间回到慕辛从东寨离开时——莲傲雪自大当家主宅回到自己家里去,正要跟莲笑天商讨一下,却被下人告知莲笑天离开大宅了,问了一下,又从家中侍从口中得知莲笑天这次出门甚么都没有交待,连他人准备去哪都没人知道。   莲傲雪不禁呐闷着,明明莲笑天说了会在家里等她回来,自家老爹的性格莲傲雪怎会不清楚,莲笑天老是怕自己在外遭遇不测,离家之前定会差人知会子女一声,这次却是急匆匆离去,莲傲雪也想不出来莲笑天有甚么事情能比慕公子的事重要。   莲傲雪想道反正怎么也得等莲笑天回来,离起行的时间还长着,就也跟着离开家门在外徘徊一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莲笑天驻守的东寨门营地。   说起来这白林东寨的执行力确实是强,不过隔了一夜,那被慕辛一行人毁掉的东寨门营地就重建起来,又有新的寨众前来驻守,只是比起原来的人数少多了。   莲傲雪在寨里名气不小,甫一过来,就有不少寨众上前问好,连几个负责东寨门营地、淬体一两层的青年武士也屁癫屁癫地跑了过来,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想要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不过谁都没想到,一夜过去莲傲雪已是名花有主。   正当莲傲雪不胜其烦,恰好看见何千雁和她爹,也就是那位淬体三层的守备武士边聊边走,莲傲雪就有了借口从中脱身。   莲傲雪快步上前去和父女二人搭话,和何千雁并排走在一起,身后的一众牲口都死命盯着莲傲雪和何千雁,像是饿狼紧盯猎物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总觉得东寨中的这两支花,比以往更加动人,身段看着也比以前更为丰满了,而且她们身上穿着的依然是慕辛赐给她们的抹胸深衣,那对雪白巨乳大半展露于人前,那抹风景何等亮丽。   “傲雪?你怎么也过来了?”   何千雁看见莲傲雪,下意识地问道。   何千雁本来就是正在跟自家父亲商讨出行的事情,何千雁的爹被告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然对此十分关切,碰巧莲傲雪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莲傲雪把事情原委告诉两人,最后又向何千雁的父亲问道:“进叔,你有见过我爹吗?”   何进,也就是何千雁的父亲,并没有马上回应莲傲雪的问题,反而神不守舍,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讪笑着道:“啊……抱歉,叔叔刚在想事情,傲雪你能不再问一遍?”   莲傲雪叉着腰,一脸怪责地娇嗔道:“进叔还真是的,人家刚才问叔叔有没见过我爹?”   何进这下表情更不自然了,不过这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是想起了点甚么,就跟莲傲雪说道:“说起来,我两刻钟前看见三哥他急匆匆走了到寨外,大概是朝着那边山腰的树林里去了。”   急切想要找到父亲商讨的莲傲雪这就告别了何进父女,快步朝树林那边走去,何进却是注视着莲傲雪的身影,直到看不见莲傲雪的背影,才惋惜地收回了目光。   待莲傲雪离开稍远,何千雁就拉着何进的衣袖问道:“爹?你刚才在想甚么想得那么入神啊?”   何进像是被惊吓到一样,有点慌乱地回道:“没有……没事……就是在想你的事啊,你要出远门,还是去当仙家公子的侍妾,爹能不担心吗?这五个奴婢的人选可想煞我也。”   何千雁一脸狐疑地盯着何进,何千雁的直觉告诉她,何进绝对是在隐瞒甚么,在何千雁把何进盯得流下一滴冷汗,她才收回目光,娇嗔道:“哼!不说就不说!”   何千雁说完就径自走着,何进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小跑两步追上女儿。   何进确实是在撒谎,也是这原因才有了那种心虚的表现。   自家女儿虽然长得娇柔可人,身段又是颇佳,在被神灵精华改造肉体之前,就是上乘美女,当然,何进又怎么可能对自家女儿有甚么想法。   不过这是昨晚之前的事了。   何进作为何千雁的爹,自小看着她长大,何进和晁驰管辖的寨中村相距又不远,还要共同驻守东寨门,哪怕在何千雁出嫁后,也是时常见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同样是这个缘故,何进一眼就看得出来何千雁的变化。   被仙家公子宠幸了一晚,何千雁那身段的诱惑力比起以前可是数倍上升。   如果说以前的晁家何氏少妇是婀娜多姿,那么如今就是色气凌人了,而且在康柔的诱导下,几女都在坚持穿着那身深衣,一身淫肉像是故意展露出来给别人看一样,淫荡至极。   何进看了何千雁一会,心底里居然有了性欲,让他羞愧不已,不过眼前的依然是自己的女儿,那股色欲还是被何进压了下去。   可是能忍耐自家女儿,别人家的女儿就让何进忍受不了。   莲傲雪一走过来,胸前那对大白兔也没何千雁的胸襟广大,何进也就忍了,可是侧头一看,莲傲雪那又翘又圆的玉臀被轻薄若肤的上乘布料勾勒出来,简直像是没穿一样,遮了比没遮更为色气、更为诱人。   结果何进打从看向莲傲雪起,眼内脑里全是那两股肉蒲??直到莲傲雪问他话,何进的意识才从那对玉臀中走了出来。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是没敢跟何千雁实说,不然何进这张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莲傲雪在树林中踱步,她根本没有觉得自己一个貌美少女在树林中走动是甚么危险的事情。   本来战斗经验不浅,如今又是半步炼气的准修士,怕是东寨门营地的十数武士一起上也赢不过莲傲雪。   虽说如此,长年累月的战斗经验还是让莲傲雪聚精会神留意着周围的变化。   在莲傲雪走远白林东寨后,逐渐浮现的变化让莲傲雪变得极为警觉。   一阵人声传进莲傲雪的耳中,莲傲雪收敛气息,慢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渐渐地那阵人声变得越发清晰起来,莲傲雪对这种人声十分清楚,因为不久前她才边听边喊了一整晚。   那是一阵交欢时女子的娇吟声。   莲傲雪再走上一段距离,总算是看清楚声音的来源:那是一对男女正在野合。   “唔~~……唔~~……”   莲傲雪刚好站在两人侧后方,看见女子双手扶树,一双美眼微微翻白,表述着女子如今是多么快活,身后有一个浑身伤疤的男子正在她身上驰骋着,也许是怕在林中野合被人发现,男子正在用手摀住女子的嘴巴。   从莲傲雪的角度看去,能看见男子并非在造人,而是用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肏干着女子的菊屄,仅仅是在发泄自己的性欲,那根肉棒的主人,正是自己正找寻着的莲笑天。   更为让莲傲雪吃惊的,是自己也认得这个女子,这女子正是随慕辛前来的三十多姬妾之一,尤其是那身衣裳,实在是太容易辨认了,只是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野合中的两人都是武士,神识和凡人高不了多少,根本没有察觉到同为武士,却比两人修为都要高的莲傲雪到来,依然在树旁交欢着,莲傲雪则默不作声躲在一旁偷看。   直到两人终于完事,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休息,莲傲雪也很给面子,等到莲笑天和那通奸贱婢穿戴整齐,才走出来问道:“好了,现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莲笑天和林真都被吓了一跳,即使莲笑天知道莲傲雪平常都是冷着脸,现在的她只有疑惑,没有别的想法,可是莲笑天依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向着莲傲雪搔头讪笑。   莲笑天想要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就开口跟莲傲雪解释了起来。   莲傲雪听完莲笑天讲述林真的经历后,更是没了责怪二人的想法,只觉林真当年是一个可怜悲催的女孩。   “说起来啊,当年还是爹爹欠了真姐姐,所以……那个……”莲笑天接着解释道。   “所以爹你欠了人家,跟现在和真姨在这种地方……野合……有甚么关系?”   莲傲雪一脸鄙夷看着莲笑天说道。   一直没作声的林真这时忍不住叱道:“姨甚么?我现在看着比你没大多少呢,叫姐姐!”   莲傲雪还没想到怎么回答,莲笑天就先抢过来说道:“这不乱套了?傲雪这当女儿的叫爹的女人姐姐……”   林真听听着觉得不太对劲,眉头轻皱打断道:“去去去,谁是你的女人。”   莲傲雪却是想到了甚么似的,脸色显得有点惊慌,连忙道:“是啊!爹爹可别乱说话,真……姐姐如今已为他人的婢妾,可不是当年侍候你的小情人。”   饶是莲笑天这种勇武凶猛的武士,闻言也是悬起心来。   激情欢愉过后,沉浸于和仙女交欢的莲笑天总算冷静下来,想到慕辛可是仙家公子,自己又是有父族和家室,若是真被发现自己跟仙家婢女私通……不过接下来莲傲雪的一番话更是让莲笑天心惊胆颤、冷汗直流……      第四十五章   只见莲傲雪吃惊道:“嗯?爹你……怎么你的修为好像……变弱了……”   莲笑天认真感知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从淬体五层掉落到淬体四层,而且淬体中期的瓶颈还有松动的迹象,还差一点就要消散肉体内的一部份灵力掉落到淬体初期。   莲笑天察悉于此,寒气由心而发,顿时让莲笑天打了个冷颤。实力就是他地位、性命乃至妻儿家族的保障,如今却不知缘由而境界下跌,不由得让莲笑天毛骨悚然。   林真同样是吃了一惊,她闻言后连忙感知了一下四周灵气,发现不但莲笑天的灵力有所改变,自己身上亦然,不过状况却与之相反,莲笑天是修为掉落一层多,林真却是反过来提高了,从原梜的淬体七层提升到淬体九层。   莲笑天对这种事情根本闻所未闻,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在一众仙子们杀上东寨门营地之前,于宴席上他还是以淬体五层镇压着那些山寨武士,要说过去这十多个时辰自己做了些甚么,除了东寨的事务,就是和林真私通野合了两次……莲笑天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真,也同时察觉到林真的修为提升了。莲笑天可是印象尤新,昨晚在大厅外被林真勾引而作这般私通之事时,林真可是只有淬体七层,如今却是一夜暴涨两层,要说此事和林真没有关系,莲笑天是死也不信。   林真被莲笑天看得心虚,林真也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她也是猜想着,会否是莲笑天的灵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或者说……是被自己吸走了。   林真脸色不善地颤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莲笑天恼怒得忘了修为和身份差距,朝着林真骂道:“你这吸人灵力的妖女!原来是故意勾引我来夺我修为……咕啊……”   莲笑天还没骂完,就被恼羞成怒的林真一掌打飞出去,还撞断了身后的两棵大树,林真忍不住怒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三少爷啊三少爷,就算真是我拿了你的灵力又怎样?这还不是你欠我的?让我浪费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如今我还没拿掉你二十年的修为呢?”   被打趴在地上的莲笑天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但却没能说点甚么,如今的他跟林真差距快有两个小境界了,林真吸收的大部份都是慕辛体内极为精纯的灵力,无论肉体力量还是灵力量都比莲笑天高出差不多十数倍,林真的全力一掌直接把莲笑天的内脏都打碎了不少,莲笑天连唿吸都有点困难,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爹!”莲傲雪莲忙冲到莲笑天旁边,察看着莲笑天的伤势。   林真自己也是惊愕了一下,她也只是气不过来才怒按林笑天一掌,谁料到莲笑天这般不经打。虽然林真修习的是青莲心法,可她如今还不是修士,做不到灵力外放,青莲术这等灵技也是施展不了,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干站在原地。   “林真姐姐好生恶毒,背着公子爷跟别人偷情,还妄图杀人灭口。”   一道声音从莲傲雪的相反方向传来,林真连忙转过身看去,却见林小梅和乌仲如等五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方才慕辛着林小梅几人先行回到马车那边,不过在几人走到东寨门时,却见林真自己一人走在外头,隔了一会,又看见莲笑天向相同方向走去。   林小梅直觉觉得两人有点可疑,就带着其他四女跟在后头,追踪林真和莲笑天而去,刚好就发现了林真和莲笑天的奸情,说起来几女比莲傲雪还要早来,躲了在稍远处的树后看着。   被别人撞破了与人私通的事情,林真显得有点惊慌失措。林真不知道她们是何时到来,又看见听见了多少,不过从林小梅的话语中,林真想来对方绝对不是抱着善意。   “小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甚么证据证明姐姐跟别人偷情了?”   林真只能死口不认,她虽然方才有点惊慌,但转念一想,林小梅她们也只能说是看到而已。至于莲笑天和莲傲雪,林真亦不担心这父女二人乱说话。   林小兰走到莲笑天身边打出了青莲术,在木灵力的滋润下,莲笑天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疗愈着,随后林小梅才说道:“我们五个人五双眼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林真姐姐的狡辩,还是等到了公子爷跟前再说吧。”   林真一脸阴沉看着林小梅,只是她也不好发作,因为真要打起来的话,林真这边肯定是完败,林真自己加上莲傲雪也就两个淬体后期,林小梅可是炼气三层的修士,一个人就足以打翻林真和莲傲雪两个武士,还没算上她的双胞胎妹妹和后面三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林小梅和林真都是不发一言凝视对方,周围几人也只是看着。莲傲雪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林小兰像刚才林真打飞莲笑天一般,突然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她可吃不消。乌仲如几人则是初来乍到,本着少说多看的想法,也只是站在后面看着。   最后还是林真败下阵来,实在是心虚的她率先开口说道:“所以小梅妹妹你待如何?”   “姐姐就别这般作态了,小梅也好,姐姐你也好,不过是属于公子爷的婢子而已,哪敢有甚么想法,一切全凭公子的意思。不是小梅想要怎样,是公子想要怎样……”   林小梅马上就意识到林真的意图,加上林小梅确实是一心念着慕辛,对于同为婢妾的林真作出这等背叛慕辛的行迳,林小梅又如何能忍受。   又见林小梅向山道那边伸出一手,向林真示意道:“姐姐,请。”   林真见事已至此,只好轻哼一声作为最后的抗议,从林小梅身旁走过,朝山道走去返回东寨。   林真梅看向伤势好了大半的莲笑天和一脸担忧的莲傲雪,让两人也跟上。莲笑天父女可没有林真那么硬气,怎么敢跟林小梅姐妹抬杠,闻言也就起来跟着回去白林寨上。   ——林兴躺在床上,胸口不停起伏着,翻着白眼、轻声娇喘着的她还不时抽搐两下。虽说为雌雄同体,一直以来都只有林兴玩弄别的女子,林兴那女子性器自然从没被使用过。   在刚才的一个时辰里,作为开端的是干涩的处子嫩屄被慕辛无情地生插,林兴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撕开了,过了一会才开始分泌出爱液,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尖叫,没隔一会就满口淫语,跟被习惯了交合的女子没两样。   也不知道被抽插了多久,慕辛在林兴体内中出了几次才停歇下来,林兴那时已是被肏得像烂泥一样软摊在床榻上。   躺在榻上的林兴隔了一会终于回过神来,惊喜地发现自己双眼能看见事物了,但让他马上反转心情的是,林兴治好双眼后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至今最为憎恨的慕辛。   “哟!醒了?”慕辛察觉到林兴的动静,就朝林兴说道。   林兴开始回忆起来方才发生的事情,本来怒视着慕辛的她变得惊慌,想要拖动身体远离眼前的强奸魔,才动了一下,下体就痛得让林兴几近落泪。   慕辛见状,又兴起了心里面的欲念,提起肉棒又在林兴的淫屄里征伐肏干着,反抗不了的林兴只好歇斯底里地用那道阴柔的女声骂道:“啊……你……你个死变态……嗯~……有龙阳之好的……啊~……淫贼……啊~……生而为男……还能……看着男子发情的……变态……”   “啪!——”   林兴才骂上了几句,慕辛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林兴头晕目眩,脸颊都肿了起来。娇生惯养的林兴哪受过这种气,居然被打得哭了出来,除了因为痛楚,更多的是因为无法反抗慕辛而憋出来的。   慕辛没有止住跨下的动作,又握住她一边巨乳说道:“还男的呢?你要不先看一下自己的身体再说?还要挺着这对大奶子,跑出去跟别人说是男的谁信啊!”   林兴闻言,才低头审视了自己的身体一番,林兴的淫屄被慕辛的神灵精华灌满了,虽然还没完全吸收掉其中的灵力,修为尚未开始变化,但身体变化在神灵精华和圣符力量的双重影响下却很明显。   林兴原来虽然长得比较羸弱,但长期修炼和锻炼的缘故,还是有些能看出来的肌肉线条,这刻却完全被消除掉,四肢变得纤瘦修长,肩头收窄、下盘扩阔。   加上修士的容颜基本上在炼气开始就会减缓老化,要待寿元走过大半相貌才会开始变年长。长得女性化的林兴如今的骨架和肌肉筋骨根本就是二八少女的模样。   林兴的修士肉体当中不夹杂半点污秽脏物,皮肤本就白晰,肤质甚至比慕辛外出至今见过的大部份女子都要好,这时被圣符力量和神露精华灌溉以后,更是变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本来林兴有意为之,让自己身上幼细的体毛保留下来,好让自己显得更像男子,如今也是全数脱落,连下体覆盖两个性器的阴毛也落个清光,白滑粉嫩的男根和女屄尽露在人前。   变化最为明显的是林兴的胸脯,本来一马平川的胸襟,如今大涨成一对D罩杯巨乳,本来不算小、五吋多的阳根如今也被雌化成三吋半的短小肉棒。   林兴虽然理解到自己如今的肉体有着何等雌态,但被当作男子养大的林兴还是不能轻易接受,抚弄着自己的阳根对慕辛说道:“可我还是有男的!没看到人家下面还长着这根东西吗?”   慕辛噢了一声,像醒悟了些甚么,回道:“是这样啊,也就是说,有肉棒就是男的,没了肉棒就不是啰?”   被巨根抽插着小屄的林兴忍不住呻吟声,却坚持着娇哼了一声,一脸傲然地说道:“哼……当然……是了……”   不过林兴下一瞬间脸色就变得铁青,像是意识到了些甚么可怕的事情,想道这变态该不会要……一如林兴所想,慕辛用灵力包裹那让林兴自持为男的小肉棒,然后操控那庞大的灵力对其施压,庞大的压力让林兴的肉棒对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林兴掩着下体尖叫起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折断男根的感觉传到脑海,叫她痛入骨髓。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兴不停用力收紧着全身的肌肉,淫屄处的两片嫩肉也不倒外,收缩着的淫屄像是在吸吮着慕辛的大肉棒一般,忽然被夹紧的慕辛也是爽得动容了。   然而,由林兴的哭喊与尖叫编织而成的交响曲才不过是前奏而已……   这种哭喊声和处子蜜屄构成的双重享受让慕辛欲罢不能,为了让这阵快感来得更强烈,林兴的一边卵蛋被慕辛用在书房时相同的手法挤烂掉,又用手把另一边卵蛋扯了出来,痛得林兴像发疯了一般哭喊着,也爽得慕辛不过用半刻钟时间就再次中出内射到林兴的体内。   更可怜的,是林兴被慕辛用灵力覆盖着脑海,被痛昏过去的同时就会被温和的灵力唤醒,整个过程都是神智清明,想昏也昏不过去,逼着林兴全程不停歇地感受着剧痛和快感。   “好痛啊……呜呜……啊啊啊……好痛……好痛……”林兴只能不断哭喊着,享受着这般非人的折磨。   慕辛握着林兴的一边巨乳说道:“你说自己是男的,那么这种东西也不需要了吧?”   还没说完就从不知何处拿来出一把小刀,抵着林兴一边奶子的乳根作势欲割……泪流满面的林兴马上就从痛感的包围下挣脱出来,几乎是尖叫着一样向慕辛喊道:“不要!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呜呜……是我错了……不要啊……不要割啊啊啊啊……”   然而慕辛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小刀的锋刃依然滑上了林兴的乳肉,偏偏小刀只是凡人用来剔骨的精铁小刀,林兴的肉体则是充满灵力的坚韧肉体。慕辛用灵木剑法把攻击力不强的灵力注入,不停前后磨动小刀才能对林兴的身体造成伤害,漫长的割乳过程让林兴承受的痛苦数以十倍地增加。   “不要!!不要割我的胸!!好痛哦嗷嗷嗷!!——要死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慕辛用了接近一刻钟才把一只白滑柔嫩的乳肉完整地切割下来,在林兴的尖叫声中,鲜红的血液中混杂着点黄点白,从两边切口表面往周边流下来。   林兴痛得不断抽搐着,每次抽搐都会收缩一下小屄,慕辛又将自己的精华灌注到林兴体内,但这次林兴的淫屄已经容纳不了,白浊不断溢出,港出来的量多得浸满了林兴的下半身,又从床边往外流到地上。   慕辛改成肏干林兴的菊屄,本来应该让林兴吃痛的动作,却因为各处性器受到的折磨而盖过了,相比起毁根割乳的痛苦,菊屄开苞可说是毫无感觉。   菊屄的紧致度和林兴的淫屄不相伯仲,而慕辛为了让自己更加快活,开始切割着林兴的另一边嫩乳,只是林兴已经被折磨得有点神智不清,即使感受到痛楚,也只是低声嘶吼一声,再抽搐一下,要不是感知到林兴的生命力仍然极其旺盛,只看表面他都以为林兴快要死了。   慕辛也不记得过程持续了多久,大概是一个时辰吧,总之就是把另一边乳肉也割下来后,还在林兴的菊屄内中出了两三次,把林兴那干净无垢的修士肠道也灌满白浊以后才完事。   慕辛把大肉棒拔出来,因为太多精华从中溢出,慕辛的肉棒表面也全是阳精,黏煳煳的感觉可不好受,慕辛就跨坐到林兴仍然流着血的胸上,把肉棒抵在林兴的嘴边,只是林兴却像是死不瞑目的女尸一样,目光呆滞地一动不动。   慕辛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林兴一对大眼十分水灵,睫毛也是十分细长,一下子就把慕辛迷住了,让慕辛忍不住轻抚上林兴的双目附近……   ***  ***  ***   第四十六章   林兴被慕辛用手指抚摸着脸蛋,又注视着她的一双美目,下意识以为慕辛又要对她的双眼下手,吓得林兴娇躯猛颤,本来已经干涸成痕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林兴赶紧握着慕辛抚她脸蛋的手求饶道:“不要了……求求你了……公子爷……你就放过人家了吧……”   慕辛本来只是在欣赏她动人的双目,被林兴这般楚楚可怜地求饶着,让慕辛的欲火又涌动了起来,林兴的反应可说是适得其反了。   林兴见慕辛没有回答她,只是默不作声看着,她留意到那根抵在她嘴边的巨根,连忙忍着各处伤口传来的剧痛,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住,又伸出香舌舔舐着上面的白浊,不时看着慕辛的神情,但慕辛却维持着那副微笑着的表情,叫林兴看不出甚么来。   直到林兴把慕辛的肉棒全舔过一遍,让表面只余下她自己的唾液时,林兴已是痛出一身冷汗、脸色苍白,慕辛才开口说道:“现在能告诉我,你是甚么了吗?”   慕辛的目光让林兴极为畏惧,生怕慕辛又要对她做甚么,林兴赶紧说道:“我是女的……”   虽然慕辛的神情由此至于都没变过,但修士因为踏上仙踏,与天机和命运有所接触,修士的直觉往往极为敏锐。林兴还没说完,就从慕辛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恶意,于是林兴又变得胆怯起来,看着慕辛停下了动作。   林兴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些片段,是以前自己在柳郡时与一些红倌娼女行房事时的回忆,林兴像是惊醒过来一样,立刻学着当时那些娼妓,手托着慕辛的肉棒,樱唇轻吻一下眼前的阳根,随后才娇声道:“人家是公子……是公子的肉棒套子……专门来给公子泄火……”   林兴说完这话后,本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阵羞红,而慕辛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着林兴这娇羞少女的样貌,仰天大笑起来,随即就伸手成爪放到林兴的下体处,用力一挖,把那被捏烂弄断的男根连着里面的一些组织连根拔起,林兴痛得掩着伤口叫喊起来。   林兴喊了没几声,就感到一阵暖流涌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连胸前的硕大乳肉也在再生着,只是那肉体急速再生时的情形有点……恶心……不过两人很快就忍受过去,在慕辛毫不吝啬灵力的施法下,没隔两个唿吸林兴的肉体就恢复如初,不过却跟原来的出入更大了,一对巨乳由D罩杯长到了G罩杯,都比林兴的头还大上两圈,至于阳根则是没有再长出来了,整个下体已然变成了女子的下体。   慕辛打开面板一看,发现空着的性别栏被填上了一个女字,而姿色那一栏更是填上了中等二字。   器灵适时地开口提醒道:“从林兴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是女子开始,她与生俱来的多重性别就改变了,至于中等姿色,则是因为此人相貌本就上佳,只是以往带着点男性特征,当然如今是完全消除掉了,你个死变态就偷着乐吧,白捡了一个中等姿色的处子。”   “不是你叫我试一下的吗?你好意思说我变态?”慕辛忍不住抗议道。   “切……本姑娘让你去死一死你要不试试看?羽化境的灵力随便放出来都能把这大陆炸成碎片,你要不要把永乐洲炸掉玩玩看?分明是你本来也有这想法,居然厚颜无耻想要推到我一个小小器灵身上,可怜本姑娘这年头当个器灵也那么难……”器灵撇了撇回道。   慕辛被嘴炮得一脸愠怒,恢复过来的林兴瞧见慕辛的怒眼,还以为自己又惹恼了慕辛,吓得林兴的眼眶都被泪水挤满了,可怜兮兮地颤着娇躯等候发落。   慕辛这时已经把林兴当成女子看,却想起来一个问题,就向林兴问道:“既然有了这样的一副身体,那你男儿身时的名字就该换一换了,你自己再想一个吧。”   林兴见慕辛只是让她改名字,这倒好办多了,如今自己成了不折不扣的女子,她也没脸再用原来的名字,于是就思索了一下,然后很坚决地向慕辛说道:“那妾身接下来就改名为于雅妃吧。”   慕辛也不先问缘由,反而轻哼一声,调侃她道:“哟呵?这么快就改口称妾了?本公子也没说过你算甚么,你怎知道自己就不是下婢、贱奴之徒?”   林兴……现在该改口叫于雅妃了,于雅妃舔了一下慕辛的马眼,一脸狡黠地回道:“妾也好,婢也罢,就是当个性奴也无所谓,反正奴家也是独属于公子爷的贱婢淫奴,难道公子爷还愿意把奴家送上别人的床上不成?”   “自作聪明!”   虽然嘴上这么骂道,但慕辛脸可没有半点不喜,于雅妃就知道自己蒙对了,又听见慕辛接着问道:“那雅妃你能不说说看,这名字是怎么想出来的?”   “奴家要是说不能,那奴家就不用说了吗?”雅妃反问道。   “随便你,反正一个名字罢了,不想说就别说,本公子又没那么小器。”慕辛淡然地回答道。   结果雅妃到最后都没有对慕辛解释,慕辛也没有逼着她说,雅妃像是要让慕辛止住这话题一样,张开小嘴含住慕辛的大肉棒吞吐起来。   慕辛看着跨间的娇媚少女,冲口而出了两句:“你还说自己是男子呢?认了女人后倒是比谁都更像女人。”   雅妃没有停下口活,不过闻言却翻上美目怒瞪着慕辛,又轻咬了一下慕辛的肉根来表示不满,然后又继续吞吐起来。   “你个骚货还敢咬我?”慕辛虽然不会因而感觉到痛楚,但却对雅妃的大胆行为有点讶异。   “嗯嗯~……”雅妃这次没被慕辛吓到,反而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慕辛,还示威般扭了扭屁股。   慕辛也不再忍耐了,抓住雅妃的俏首两侧,将她的口屄当成肉便器一抽插起来,雅妃化成性器的喉咙被侵犯起来,爽得她翻起白眼、流着唾液,隔一会还绝顶了,蜜屄喷出来里面的白浊。   慕辛在雅妃的口屄里泄了两次,灌得她从口鼻都是精液狂溢才完事,待雅妃缓过来后,一如对其他女子般,赠她一个储物袋和各种用品,才带着清洁过后穿戴整齐的她走出客房。   一直守在门口的冯洪旭见慕辛走了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旋即又见慕辛身后有另一个美若天仙、身穿白衣的女子跟着,不禁狐疑了一下,随即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位莫非是……”   于雅妃娇笑着回道:“师兄好!”   冯洪旭看着于雅妃惊呆得半响说不出话来,慕辛也没等冯洪旭再有甚么表示,就跟于雅妃从他身边走过。   冯洪旭第一时间就能认出于雅妃来,是因为她原来就是女相,而她阴阳人的身份冯洪旭也是知道的,只是冯洪旭没想到于雅妃能美到如此地步。   娇俏狡黠的少女长相,配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和细长的睫毛,胸前一对巨乳被纯白色抹胸深衣衬托着,走起路来还要扭动屁股走着猫步,看上去比慕辛早上搂着的五女也是不遑多让。   等冯洪旭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   ——何千雁跟何进在走出营地后,父女二人决定好事情后就分别了,那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太阳也从地表落下一半了,她赶紧回到晃驰家里去,刚好在家门前碰上处理好公事回来的晃驰。   在东寨门营地忙活了整天的晃驰已是疲惫不堪,但看见何千雁后,马上就容光焕发,拉着何千雁一同回家。   “千雁,我回来时碰上了岳丈大人,听他说了,你被那群仙女看中了,要带回门派里修行是吧?”晃驰向身旁的何千雁问道。   何千雁闻言,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主寨那边的人不会乱说话,东寨门这边也就莲笑天和何进知道而已,直到如今晃驰依然是被蒙在鼓里,心里头对晃驰的愧疚更重了。   “嗯……”何千雁应了一声。   两人都是百感交集,在得知要与最亲近的人分开一段时间,想必会难以习惯,晃驰想要好好记住何千雁的样子,一路上都是不时看上两眼,生怕以后再没机会,却因此发现到何千雁身上的改变。   “千雁,你的修为……”晃驰略为惊叹地问道。   “千雁如今是淬体七层的高阶武士了,以后就不用相公来保护了!”何千雁被问及此就兴奋道。   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晃驰却高兴不起来,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一脸怜爱地对何千雁微笑着,两人接下来没有再说话,走着走着就回到二人的卧室。   甫一关门,晃驰就忍不住把何千雁推倒到榻上,吻着何千雁的嘴唇,眨眼功夫就把何千雁的腰带解掉,深衣的交领散开,向两侧滑落。   晃驰松开何千雁的嘴唇,低头看着一脸娇羞的何千雁,一手揉上了何千雁的奶子,晃驰调戏道:“千雁的胸好像又大了?”   “哪里是好像,是大多了好吗!人家穿的可是抹胸衣裙,该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何千雁心里有点不满,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反而柔声回道:“那……相公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晃驰说着就把身上的衣物脱个清光,然后一边揉捏她的一对巨乳,一边埋首进去来感受其中的乳压。   何千雁的一对大奶子涨大了的同时,也比以前更为敏感,哪里受得了晃驰这般蹂躏,没被玩弄一会,蜜屄就流出几丝爱液。   青春正盛的一对小爱侣自成亲以来每个晚上都要痴缠一番,晃驰自然是立刻就察觉到何千雁的反应,马上用嘴叼住其中一边的粉嫩乳首,又用两指捏上另一边的小樱桃。   本来处于临界点的何千雁自然忍耐不住,被揉胸揉到绝顶的何千雁用一双玉臂紧抱晃驰后背,轻颤着身躯,爱液破堤而出。   “千雁,你好美……”晃驰见身下的美娇娘被自己玩弄到丢了,当下豪气十足,提起肉棒肏进何千雁的蜜屄。   “嗯~……相公的那个要进来了……咦……”   何千雁感觉到晃驰的阳根要进到自己的体内,满怀爱意的何千雁自是用尽方法迎合着,但待晃驰的肉棒放尽了,何千雁感觉到那两颗卵蛋的触感,不由得咦了一声。   “千雁?怎么了?是相公弄痛你了?”晃驰听见何千雁发出这种不和谐的叫声,就停下了动作问道。   “没有……就是……千雁在想……相公今儿怎么……比平常要厉害……”何千雁慌忙回道,不过这种慌乱的神情在男子的角度看上去多是看成害羞。   晃驰被何千雁这么一说,少年心性自然被激励起来,连肉棒也硬上几分,挺起腰来用力在她的蜜屄里抽插着,虽然晃驰十分卖力,不过何千雁的空虚感却还是没能被填满。   晃驰的身材绝对不算差,可无论体格跟凶器的大小都比慕辛差上不少,何千雁跟晃驰交合了一会,欲求不满的感觉越发强烈,甚至她都要自己揉起胸来积攒快感。   “明明跟相公一起应该很舒服的……平常都很满足的……满足……明明能跟着晃驰哥哥……千雁的好相公……就可以了……”何千雁很想让自己沉迷其中,但自己最渴望被碰到的地方……能让自己怀种的蜜屄深处,总是被晃驰轻轻一触就没了……   “嗯~……嗯~……相公~……晃驰哥哥……再……用力一点~……”何千雁总终忍不住把话说了出口。   晃驰没有说话,只是再加重腰部和下身的动作抽插了几十下,以此来回应何千雁的欲求,但却无补于事。   “为甚么不能再深一点……把人家的那里再多撑大一点……把肉棒肏进去里面啊……像慕公子那样……咦……”   何千雁委屈地想道,但想着想着,突然发现有点不妥,自己在渴望着的,竟然是慕辛用那巨根把自己的蜜屄扩张开来,让他用力侵犯自己的蕊心,把自己肏得失神过去……   “千雁……你的那里夹得……比平常要紧呢……”晃驰一边挺着肉棒在何千雁的蜜屄里进进出出,一边粗着大气在何千雁耳边问道。   晃驰的声音把何千雁唤了回来,何千雁顿时心中一颤,想道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相公就在自己眼前,跟自己紧紧结合在一起,自己居然在想着别的男人……何千雁姿色被提升的同时,小屄除了变得更加嫩滑,也变得更为紧致。何千雁心里惊愕了一下,惊得她收紧了下体,晃驰被这么一夹肉棒,就马上要射出来了。   “哦~……千雁……要……要射进去了……”   “欸……”何千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精华被射进自己体内,本来就没被满足的少妇,这时又一次疑惑地咦了一声。   晃驰完事以后就侧躺下来紧抱着何千雁,吻着她身上各处,但对何千雁而言,本来是事后温存的幸福瞬间,这时却让她越加燥热,她这刻想要的,是被更强硬地侵犯自己的蜜屄。   于是何千雁忍不住向晃驰道:“相公……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晃驰虽然十分疲惫,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何千雁分别,这时爱妻又张口要求,晃驰怎么也不可能拒绝,只是刚刚就射过一次的肉棒马上就半软下来。   何千雁自然意识到这问题,她移到晃驰身下,跪在晃驰双腿上面,弯下腰来伸出香舌舔起那根软掉的肉棒来,在视觉上、快感上和心理上的三重享受下,小晃驰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相公……这次换千雁来侍候你可好……”何千雁媚眼如丝看着晃驰说道。   晃驰只应了一声,何千雁就用一双葇荑按着他的胸膛,夹着肉棒上下摆动玉臂起来……      第四十七章   慕辛和于雅妃同样是黄昏时分回到客房,却发现客房里除了醒转过来的康柔和还在睡着的萧琴韵,还有另外几人不请自来了,来人正是林小梅一行人,以及走了过来跟康柔聊家常的康诗涵。   林真和莲笑天二人这时正被绑起双手跪在地上,而莲傲雪则是半带担忧、半带惧怕地低头坐着,又一直不安地扭头看向附近几人。   慕辛走到榻边坐下,向眼前几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小梅向慕辛说道:“回公子的话,林真私通此人,与其在林中野合,被我等姐妹几人碰见,就把这两个奸夫淫妇绑了回来,等候公子发落。”   慕辛打开面板一看,经验人数并没有增加,但他还是对林真有所怀疑,除了慕辛比较偏向相信林小梅多一点,林真那高达三位数的经验人数也让慕辛有所质疑,毕竟一个百人斩的荡妇背主私通一点也不奇怪。   慕辛这下有点后悔自己太自信了,他的神识只覆盖到白林东寨,而且只张开到危险感知的程度,没有监视每个人的行动,没有恶意的行为让他自动忽略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昨晚太沉迷与康诗涵几人交媾,他是察觉到昨晚林真有从大厅里擅自走出去的,不过正在沉迷在色欲之中的慕辛没理会林真去做甚么,想来这件事情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了。   慕辛这时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托大了,根本没想象过这些女人有自作主张的胆量,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慕辛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处理她们,可是对于这个人生不过十六载、温室长大的少年来说,实在是难以决断。   慕辛把视线转向林真,见林真低下头不说话,就问道:“你有甚么解释吗?”   虽然在林小梅几人面前时表现得很硬气,但真面对着慕辛时,她根本不敢造次,慕辛在她眼里可是随意杀人的主子,加上自己的孙女如今也是上了慕辛的贼车,林真实在是害怕慕辛折磨自己或者迁怒于林幼薇,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又对慕辛说了一遍。   慕辛听林真解释时全程都是面无表情,在林真说完之后,他依然是毫不在乎的模样,还搂过身旁的康柔和康诗涵肆意抚摸了她们的腰臀一番。   林真看着慕辛,等待着慕辛开口,但慕辛却迟迟不作表示,让等待着判决的林真越发着急,隔了一会慕辛才向林小梅问道:“那你看见的情景是怎样?”   林小梅把沿途所见全盘托出,连林真吸走了莲笑天的灵力也说了出来,慕辛听见此事,就向器灵问道:“圣符真的有这种效果?”   器灵对这情况也是不太肯定,只好把可以肯定的事情说出来:“这道符文只是以淫魔圣符为基础,并非完全一样,再说了这可是龙神创造的一道符文,里面的效果可能用最高权限的编辑器也解析不了。   修士的精华确实是蕴含灵力,不过效果不可能这么明显,就算是你的神灵精华也只是带有亿万分之一甚至更少的灵力,你一个半神让林真从淬体初期提升到后期也得用精华灌满她两个晚上才做到,何况莲笑天这小小武士。   只是林真体内的灵力确实是提升了,而莲笑天则减少了相同的灵力量,世间上也是有些采阳补阴的邪修功法,说不定圣符真的有这种效果,就是之前你和她交合也没这种情况出现,也可能是这种汲取的效果对你无效。”   慕辛听过器灵的猜测,对这个现象更为好奇了,又沉吟了一会,才想起来跟前还跪着一对奸夫淫妇,就沉声道:“听着很可怜,但你这淫妇依然是背着本公子勾引别的男人了吧?”   林真暗道不妙,听见慕辛的言辞,她意识到慕辛肯定是不会轻饶自己。   不过想来也是,哪怕是被强占,自己如今也是别人家的婢女,奴婢可是不被当人看的,她早就成了慕辛的所有物。   就算是以报复和利用莲笑天为目的,也的确是跟别人交媾了。   自己在这半月里不但因为慕辛而过上了富足的日子,还拥有了年轻的容颜和武士的身份,背主出轨确实是说不过去,但林真一点都不认为尽是自己的过错,对于即将面临的惩处,她反而开始想着,要是林小梅不多管闲事、要是林幼薇能像萧琴韵和林月那般讨得慕辛欢心……然而世间上哪有这么多如果,事已至此,林真想道反正自己也逃不了被折磨甚至处死,那么就豁出去好了,她颤声回话道:“公子说得对,是贱婢一时鬼迷心窍,请公子责罚……”   “啪!——”   慕辛一巴掌扇了在林真的俏脸上,把她打得往一侧倒下去,林真那张白晰的脸蛋扇得红肿起来,吃痛的林真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马上就重新跪好在慕辛面前,才刚忍着痛跪回去,就见慕辛笑道:“是鬼迷心窍?还是你这百人敌的荡妇天性淫荡,总爱勾引男人?”   慕辛这话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对林真的打击并不大,被轮奸的经历可是林真最痛苦的回忆,然而以往对别人讲述,换来的多半是别人的嘲讽和鄙视,有嘲讽她不自量力的,也有鄙视她身子肮脏的,林真早就习惯这种恶心她的说辞了。   原本还在一脸委屈的林真,这时却因为慕辛的话语换上了坚毅的神情,向慕辛抗议道:“婢子……婢子才不是淫荡!淫荡的都是你们这些男人,看着谁家女子长得好看点,就色心大起、想方设法去占有人家!”   慕辛用一副嘲弄的表情看着林真,然后捏住林真的脖颈,把她提起来放到客房的小木桌上,林真半躺在小木桌上,反应过来时,腰带已经被慕辛用力扯开了,上衣往两侧散落,丝滑的襦裙也顺着凌空的双腿滑落到地上。   慕辛摸向她正在流着爱液的淫屄说道:“你说自己不淫荡?那为甚么本公子扇了你一巴掌,你这里就湿成这样了?好像还不止……连奶头都硬起来了?”   林真明知道慕辛是在睁眼说瞎话,却不敢反驳。   林真下体湿透了是事实,乳首硬了起来也是事实,但却不是因为被慕辛掌掴,而是被慕辛捏住脖颈时,因为身体习惯了慕辛的宠幸,令林真夹杂着恐惧与渴望对慕辛发情了。   林真鼓着羞红的脸颊瞪着慕辛,但却没能吐出一个字来,慕辛放开了捏着她脖颈的手,向坐在榻上的康柔和康诗涵问道:“女子与人私通,按你们这里的惯例是怎么处置的?”   “按王国律例是跟奸夫一起淹死的,不过各处地方上的习俗不同,有些地方是用石刑,有些地方是贬为娼妓,我石乌伯国则是绑在柱子上施以火刑的。”   康柔阐述着各种处刑方式时一脸平淡,对于她??来说,公开处刑都是司空见惯了,小时候在石城,长大后辗转各地,所到之处隔三差五总有各种罪犯被处决,特别是近几年日子过不下去的贫民不断增加,挺而走险的盗匪被烧死、断肢、斩首者无数,单是白林东村也是隔上一两个月就有人被处刑。   听康柔说完后,慕辛就朝莲笑天扬了扬手,莲笑天还没反应过来,他肉体里的灵力被慕辛全转换成浓厚的火灵力,下一瞬间,莲笑天的整个身躯都被自己体内的火灵力点燃了。   莲笑天被火灵力焚烧着,在慕辛的控制下,灵力火焰只烧到了莲笑天的身体,却没烧到客房里的物件。   慕辛不禁暗中夸赞道,莲笑天确实是个汉子,被灵力火焰灼烧全身,居然能咬牙死忍着痛苦一声不哼,倒是林真和莲傲雪尖叫起来,连后方的林小梅几人也吓了一吓,白菱甚至都惊得躲到乌仲如身后发抖起来。   几个唿吸过去,莲笑天的身体大半都被烤焦,身上的衣物和毛发自然是烧光了,皮肉被烧得焦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都在流着血和脓,莲笑天却还没被烧死,只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不过虽然性命尤在,但被焚烧的不只莲笑天的肉身,内里的灵力经过灵力自燃,也是差不多被焚光了,如今的莲笑天,变成了一个淬体一层武士,在慕辛想来,莲笑天即将要承受的,怕是比死更难受,就没必要把莲笑天杀掉了,毕竟莲笑天既是康长文的爱将,又是莲傲雪的父亲,留下他的性命可能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慕辛看向一脸恐惧的林真,说实话他对于林真的作为并没太大感觉,本来林真在慕辛眼里就只是林幼薇和康影的附带品,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林真的经验人数有多少,林真是被轮暴抑或自愿根本不重要,反正对慕辛也不会把林真当成道侣,不过是个兼当玩物的婢女罢了。   放过林真更加不可能,要是身为人婢擅自与人私通还能被饶恕,那些没有感情基础的小妾有样学样,他慕辛岂不是得从天灵盖绿到脚趾头了?但杀掉林真或者把她毁成莲笑天那副样子他也不愿意,毕竟自己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把她“培养”起来,就这么毁掉一个漂亮的玩具实在是浪费。   康诗涵看出来慕辛的纠结,走到他旁边,踮起脚尖,用一双玉臂绕着他的脖子耳语了几句,慕辛纠结的神情顿时一松,朝康诗涵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林真拽到地上让她跪着。   林真瞧见康诗涵在得到慕辛示意后,就走出了客房,虽然不知道康诗涵对慕辛说了甚么,但想来多半不会是对自己有利,慕辛也没有再理会她,只是坐回榻上等待康诗涵回来。   ——隔了一会,康诗涵带着康长文和几个家奴回来了,林真还看见几个奴仆手上还拿着一串铁制的对象,只是看不清楚那是甚么。   “怎么大当家也来了?”慕辛略感意外,康诗涵刚才可没说要把康长文带来的。   康诗涵坐回慕辛旁边,搂住他的胳膊道:“诗涵方才碰到爹,就把事情跟他说了,公子不会怪罪诗涵擅作主张吧?”   慕辛确实不想事情外传,可无论莲笑天死没死,康长文最后都会得知此事,既然康诗涵都说了,那慕辛也就顺其自然,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所谓,而且如今要处理的对象还是面前这对奸夫淫妇。   康长文进来后立刻向慕辛抱拳告歉:“小人告罪,莲笑天此人不知好歹,竟敢勾引公子婢妾,公子既然罚过了,那小人这就拿他回去以山寨的规矩处置,公子看如何?”   慕辛挥了挥手,不耐道:“行了,带走吧,省得看着心烦!”   康长文见慕辛如此表态,也不多说,让家奴把慕辛要的东西放下,换成抬着莲笑天,就从客房里退了出去,客房这时只剩下慕辛和九个女子。   康诗涵见慕辛没再发话,就拿起那个放在地上的铁制品,几人这才看到,那是一个铁枷锁,上面还串着一串细长的铁链。   康诗涵扥枷锁扣上林真的脖子,然后拿着铁链的末端交到慕辛手上,慕辛才说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就维持着这副样子,给我好好当条母狗,不许穿别的衣服,去哪儿都得用爬的。”   林真这才意识到,慕辛对她的处罚,是游街。   可是林真再怎么不愿,也意识到这已经比火灼、致残等惩罚来得好多了,林真颤声道:“谢公子开恩,饶了母狗一条性命……”   慕辛看着林真这个貌美女子,身上只披着敞开的上衣,用这种卑微恐惧的姿态爬在身前,跨间的小慕辛又忍不住昂扬起来,然而慕辛的巨根根本无法靠衣袍掩盖,周围众女自然察觉得到,康诗涵第一个反应过来,替慕辛解开下裳,跪伏在床榻上弯下腰来在慕辛跨间吞吐着。   看见康诗涵把灵力泉源占霸了,身旁的康柔一脸幽怨地瞪着慕辛,敏锐如康诗涵立刻就察觉到堂姐的异状,就把慕辛的肉棒吐了出来,康柔马上就跟康诗涵一起小口含着慕辛的肉棒上下滑动起来,两女又不时交互把肉棒和卵蛋含在嘴里,用香舌舔舐一番,爽得慕辛没享受过一刻钟的功夫就射了出来。   就在康柔二人沉迷在肉棒与阳精里满溢的雄性气息时,客房的门被两个婢女敲响了,慕辛故意让她们打开门走进来说话,俏脸和秀发上满布白浊的康柔两人惊唿一声,羞耻得两人把脸凑在慕辛跨间死活不起来。   两个年少婢女瞧见慕辛正被两个美人侍候,也是羞红了脸,道了声打扰才说出来意,原来是康长文准备了夜宴,不过却被慕辛谢绝了。   除了因为那些准备的吃食于慕辛等人而言尤如糟粕,更重要的是慕辛夜间还有要事……   ***  ***  ***   第四十八章   晁驰躺在床榻上,他抖了抖身躯,小晁驰又一次被刺激得高潮绝顶,晁驰的快感再度宣泄过后,他看向继续在自己下身起伏着的何千雁,有气无力道:“千雁,我……我太累了……先让我休息一会……”   何千雁一直她用蜜屄侍候了晁驰快两个时辰,依稀记得自己让晁驰在自己体内中出了十次,自己虽然也去了几次,却还是无法被晁驰的肉棒满足,结果一直在把相公的肉棒当成自渎工具那般使用着。   晁驰是对即将与何千雁分别而深感不舍,才会咬牙坚持,好让自己能在这分别前最后的晚上疯狂一次,但晁驰怎么也没想到,以往每次都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干得淫声求饶的自家娘子,在接受“仙女”的馈赠后,不但修为翻了十数倍,连床事的耐力也好多了。   如今就算一对少夫少妻不去看,也能感觉得到,晁驰已是弹尽粮绝。   已经硬不起来的小晁驰在绝顶时发泄出来的阳精稀淡如水,哪怕晁驰再被刺激得绝顶,想来也是射不出来甚么了,而何千雁听见晁驰的败阵宣言,只好一脸不满离开晁驰的下身。   在这个时候,晁驰和何千雁突然嗅到了一阵甜甜的香气,这阵香气极其浓厚,两人都是立刻变得双目迷离、脑内迷迷糊煳,本来软趴小晁驰也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再度昂扬挺起着,看上去比原来还要硬上几分。   本来就是欲求不满的何千雁察觉到晁驰再度重振雄风,立刻又跨坐到小晁驰的上方,用止不住蜜液的湿润蜜屄夹紧晁驰的肉棒。   晁驰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再度回复过来,这下也有所动作,双手抱住何千雁的美臀,挺动腰肢让小晁驰在何千垐的蜜屄里进进出出。   比刚才的交媾更为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两人的脑海,尤其是何千雁,到吸入了那阵香气后,各处性器都变得更为敏感,被晁驰的肉棒抽插过数十下就绝顶一次,贪图这股不一样的快感,晁驰和何千雁都是停不下来交媾的动作。   卧房里头的呻吟声持续到了夜深时分,香气的效果虽然没有散去,但何千雁已经绝顶过去数十次,脑海被刺激得一片空白,半翻白眼、微吐香舌,露出来一副高潮脸,动静只余隔一两个唿吸抖动两下,最后趴在晁驰身上昏睡过去。   ——何千雁感觉自己的小腹上有着一阵温热感,她被这种异样感惊醒过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小腹处有正在不断吸收和压缩着自己体内的灵力,何千雁马上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灵力海正在成形。   何千雁自然对此惊讶异常,她分明记得自己在回到晁家时还是淬体七层!虽然差上那么半点就能突破到八层了,但跟淬体境大圆满还差上不少,这时却突然挤上了淬体九层,还在睡梦中刚到吸收到临界点,无法压制地进行着突破到修士的过程。   但何千雁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按照慕辛早上给予她的功法上,对炼气和灵力海的记载,开始着手突破到炼气境成为修士,在床榻上打坐起来。   在自己睡梦当中,肉体已经自行开展了凝聚灵力海的准备,如果再耽误下去,会令灵力海的形成失败,体内用作稳固灵力海的一部份灵力会消散掉,轻则掉落一两个层次,重则掉落一整个小境界,甚至会让自己终生无法炼气成功。   何千雁很幸运,整个凝聚灵力海的过程十分成功,她成功突破到炼气境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不到,当何千雁睁开一双美目时,就意识到自己已然炼气有成,如今已是一位凌驾于世俗凡人的修士了。   何千雁第一时间想的是和自己的枕边人分享,想要告诉他,自己如今已是修士了,从今以后都毋须再受寨里老人和城中镇里的贵族们欺负了,她连忙唤着躺在榻上的晁驰,却怎么也唤不醒他。   何千雁把一旁已经熄灭过去的烛光重新点燃起来,这时候她才看清楚晁驰的状态,这时的晁驰躺在床上,虽然身体是温热的,但脸无血色、身形干瘪,浑身肌肉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变得干枯,连脸颊也凹陷了,何千雁焦急道:“相公?相公!晁驰哥哥!你别吓我啊!快起来啊!”   何千雁不断叫唤着,但晁驰就是怎么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何千雁都急得哭出来了。   刚好这时正值夜半时分,就是晁家里的家奴家婢大多都睡过去了,四周十分宁静,却突然传出来何千雁焦急的唿唤声,睡在卧房旁边的侍女和岗位较近的守夜家奴都被惊醒了,连忙起来走到了晁驰夫妇的卧房外。   “夫人?发生甚么事了?”一个侍女在门外高声问道。   何千雁连忙打开房门,回应外面的人道:“相公……相公他不知道怎么没反应了……”   两个侍女甫一看见何千雁,就露出慌乱的神色,原来是何千雁心急火燎,这时候的她身上只有一件敞开的深衣挂了在两边手肘上,整个娇躯曝露于空气之中,好巧不巧有几个守夜家奴也走了过来,何千雁的一对巨乳和下体都被这几个家奴看光了,看得几个男子都呆了一会。   何千雁惊唿一声,又关上房门,穿上原来那身抹胸直裾深衣,才再度打开房门。   虽然这时何千雁穿上了衣裳,但对门外的家奴来说,自家主母的诱惑力比起方才只多不少。   因为穿戴时过于焦急,何千雁这时可谓是衣衫不整,深衣的领口都没叠好就绑上了腰带,根本不是穿着衣裳,而是用手按在胸前,一对巨乳像是故意展露给别人看一样,被上衣的交领和她自己的玉臂托着,露出大片雪白来,那道乳沟更是从没交叠好的领口之间完整地曝露给别人看。   不过何千雁和一众家奴侍女顾不上那么多,她连忙唤几人进来察看一下晁驰,其中一个资历颇深的中年家奴上前察看,就对何千雁摇了摇头,然后指挥着几个年轻家奴。   何千雁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晁驰,那对巨乳在她落地时还上下晃了两下,晃得面前的几个家奴都移不开目光了,尤其是几人都是站着,从上而下看去都能窥视到乳晕了,要不要顾忌何千雁是个武士,怕是这时已经扑了上来蹂躏这对淫肉。   两个侍女见何千雁状态颇差,又察觉到周围几个家奴的贼眼正在视奸自家主子,连忙把她搀扶到小木椅上,何千雁神情呆滞,连周围的喧闹声也听不见,就这么坐在卧房里。   两个只懂得侍候别人的侍女脑回路根本转不过来,也只能待在何千雁身旁等家奴们处理。   等何千雁回过神来,客房内外都已经围满了家奴家婢,甚至连晁驰家宅外头也被村民们围住了,晁驰可是这寨中村的领主,更是一个淬体二层的武士,在白林东寨的年轻武士之中也算是杰出,晁驰的死讯甫一传开,晁家村的数百寨民不少都赶了过来。   “夫人,还请到大厅里,一众乡亲都在等着你。”   一个家奴走了过来跟何千雁说道。   何千雁连自己怎么走到大厅去的都不记得,当她踏进大厅里去时,发现晁驰的亲族和村里头有德望的主事们都已经到了。   晁驰的几个叔伯,也就是他爹的两个弟弟和几个堂兄弟已经坐在了席上等待着。   来人大多都是男子,夜半三更被喊醒,而且是得知晁驰的死讯,众人心里都是一阵阴霾,不过当看见衣衫不整的何千雁走进来,众人的不满情绪顿时被打消了,一众牲口都是用满带色欲的目光聚焦在她裸露出来的雪肌嫩肉上,有些定性不济的年轻男子更是跨间鼓了起来。   何千雁如今依然是浑浑噩噩的样子,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眼前这些人,尤其是众多乡亲当中,除了晁驰的几个叔父之外,其他人都是在鼓噪着,其原因在于晁家村里的武士本就只有三人,除了晁驰之外,还有晁驰的两位叔叔,一个淬体二层和一个淬体一层的低阶武士,晁驰一死,整个晁家村在东寨的实力和话语权都会减少,比起关心领主突然去世,寨民们更为关心的肯定是即将要面对的打压和白眼。   那个修为最高的晁家叔父开口问道:“千雁小妹,叔父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我们就想知道,晁驰是怎么死的?”   何千雁娇躯一僵,她其实也不太清楚晁驰是怎样死的,只记得自己跟晁驰做了几个时辰,然后自己就累倒过去,醒来的时候就突然间灵力暴涨了一层多,稀里糊涂下突破到炼气境,然后就察觉到晁驰没了气息。   “交媾……灵力暴涨……相公丧命……”   何千雁想着想着,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甚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回忆着晁驰的死状,看上去完全是和逸闻趣事中的情节一样,被吸成了人干,而能把晁驰吸干的人,想来就只有自己了吧。   何千雁忍不住猜测道,假如晁驰真的是因为被自己吸干灵力和阳精而死掉的话……何千雁自责得哭了起来,那些老人只以为何千雁是因为丧夫之痛而按捺不住悲伤,也不好强逼,正当他们准备待在一旁等候何千雁缓过来时,却听闻何千雁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刚才醒转过来时,相公就已经没了气息……”   一众乡亲都是摸不着头脑,不过闹事者到哪里都不缺,正在众人窃窃私语时,突然有一个胖妇人跳了出来大声说道:“我在想啊!房里面只有夫人两人,该不会是夫人害了晁家老爷性命吧?”   大厅内的乡亲都听得见胖妇人的话,一个老人立刻反驳道:“夫人跟晁驰老爷有多恩爱大伙可都知道,夫人怎么可能害晁驰老爷的性命?”   那胖妇人又接着追击道:“哼!有利可图有甚么事情做不出来?你们想想嗷,夫人的爹可是何进,晁驰老爷一死,晁家村还有办法抗衡邻村的何进一家?天知道会不会明天就这晁家村就成何家村了?”   众人又在争辩起来,不过很明显地,胖妇人的说法并不太受村民们欢迎,为何千雁开脱的人还是大多数,正当何千雁开始放心了点时,胖妇人阴里怪气道:“还有啊!昨天晚上不少人都看见了,夫人走了去主寨,然后今儿中午才回来,夫人跟主寨的大老爷们可没甚么关系,哪怕是她爹何进也不见得有资格随便上去,夫人倒是一去就是一整晚,该不会夫人是独个儿跑到主寨上夜游大半天吧?说不定呢……夫人早就跟主寨里的武士少爷好上了!”   胖妇人这么一说,马上就有人附和,确实昨晚何千雁离开时,不少在外的村民都有看见,这下何千雁的景况变得糟糕起来,大厅内不少人开始调转枪头质疑何千雁起来,当中其实不少都是好事者,比起晁驰是否被害,他们更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貌美女子有否背夫私通,流言风语往往是日子过得无聊的村民们最好的调剂。   何千雁被这么一说,脸色顿时煞白起来,虽然在夜间烛火的照耀下并不明显,但坐在何千雁不远处的几个叔父和老人又如何看不清楚,最坚实的支持者也不禁对何千雁怀疑起来。   哪怕何千雁有千百方法可以反驳胖妇人,但精神恍惚的二八少女根本反应不过来,而且胖妇人把最重要的事实蒙对了,她确实是背着晁驰与慕辛私通了,晁驰也多半是被她害死的,心虚又稚嫩的少女此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众人看见何千雁的神情,都是沉默下来,那个叔父凑近她身边问道:“千雁小妹,她说的……是假话对不?”   何千雁只得掩脸哭道:“没有……我没有……”叔父根本不在意何千雁是否真的害了晁驰的命,更不在乎何千雁有否与人私通,毕竟就算是真的,他也必须让它变成假。   在几个叔父和老人心里,老晁家丢不起这个脸,而晁驰如今已经死了,再怎么责难何千雁也不会让晁驰死而复活,更不会让事态好起来。   反而若是晁家的长辈们包疪何千雁的话,还可以让晁家主母的身份把何千雁和何进一家绑在他们这一边。   所以这个叔父不需要别的,只要何千雁一句否认就足够了。   但叔父没机会再说出自己本意的说话了。   就在叔父听见了何千雁的回答,想要为何千雁辩解时,何千雁又嗅到了那一阵甜甜的香气,而且成为修士的她敏锐地察觉到,这阵香气充斥着整个大厅,而所有大厅里的人每一下唿吸都吸入了不少。   在这个瞬间,整个大厅里的人神色都变了,所有人的唿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旁边的叔父更是站了起来,红着眼指骂她道:“还没有?分明就是你个荡妇与人私通,还勾结外人谋夺我晁家村的所有权!”   有了地位最高的叔父带头,其他人都是逼近上来,指骂着何千雁,待在大厅外头的家奴和侍女们则是把所有门窗都关上了,生怕看见甚至惹上甚么事情。   有了人带头,又有了人鼓噪,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在香气的影响下,何千雁和其他人都开始变得神志迷糊起来,然后又见那个叔父走了上前,赏了何千雁一巴掌。   以他淬体二层的肉体,根本打不痛炼气一层的何千雁,只是留下了一个很浅的红印,但打脸的意识根本不在于伤痛与否,偏偏生性怯懦的何千雁根本不懂得抵抗在场数十人的指骂声,只是呆呆地坐在席上。   “你这淫妇就是靠着这对奶子勾引别人是吧?”那个叔父扑了上来,一把扯开本就松跨跨的抹胸深衣,何千雁的尖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叔父粗糙的手用力揉上了胸前那对大白兔。   何千雁想要推开他,但赫然发现,自己的灵力完全用不上,甫一运转灵力,肉体的虚弱感就提高了,甚至还有些昏沉的感觉,即使肉体力量比身前的叔父高上百倍,但何千雁根本提不起力气,连推开他的力量也不够。   无力反抗的何千雁被叔父轻薄起来,那身深衣眨眼间就散落在地,这时众人才发现,何千雁的衣裳下,根本没穿亵衣和亵裤,深衣从身体上脱离,那具雪白美妙的娇躯就尽现于人前。   其他男子见何千雁无力反抗,都拥了上来,朝赤裸着的何千雁伸出一只只魔掌,那个叔父更是已经压着何千雁低下头来吸着她粉嫩小巧的乳首,在她身侧的另一个叔父则是拿起她的一只葇荑舔吮着玉指,又用另一只手勾弄起她的蜜屄来。   “不要!放开我……嗯~……不要咬……放手……”何千雁被压制着身体,身上到处都有一只大手,或在玩弄,或在抚摸,这群让何千雁感到恶心的牲口像疯了一样争抢着何千雁的一身嫩肉。   周围的一些男子中,有些早就已经脱下了裤子,对着何千雁的娇躯自渎了起来,压着她的那个叔父更是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根黝黑的凶器,抵了在她下身前方,准备一贯而入。   看着眼前的众多侵犯着她的男子,何千雁脑海里浮现出的求助对象既不是晁驰、也不是何进,反而是那个强占了自己的美男子,何千雁下意识哭喊道:“救救我……呜啊……救我……呜呜……公子……快来救我啊……”   可是等了几个唿吸,何千雁还是没能等来救助自己的神明,那个叔父的肉棒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蜜屄口,有几个耐力不济的男子都已经射了发白浊在自己身上。   就在何千雁绝望得要放弃反抗的时候,大厅的大门被撞得粉碎,与之同时,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变成了血雾和碎肉,那些鲜血、肉片、还有一些周围的男子临死前射出来的十数发阳精,飞溅到她的身上,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何千雁撑起娇躯,从血泊中爬了起来,她看向被毁坏了的大门,就看见了自己方才想着的慕辛,站在门外向她招手……      第四十九章   无助、孤立、恐惧的稚嫩少女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能让自己依靠的对象,连一丝半点的疑问也做不到,只是一味渴求被对方抱在怀里。   何千雁一脸惊喜看向慕辛,瞧见拯救了自己的神明在向自己招手,何千雁连滚带爬、一跌一碰地爬行过去。   慕辛站在大厅门槛前,看着爬到自己身前的何千雁,却没有如她所想那般迎她过来,而是用灵力包裹着自己的脚,一脚把何千雁踹回大厅里头。   何千雁吃痛惊唿一声,飞倒在鲜血和碎肉混杂而成的血泊肉池上,她用力撑起身体,一脸不解地看向慕辛,只见慕辛用那副俊美得连女子都嫉妒的脸孔朝她微笑着,何千雁试探般再次爬向慕辛。   不过何千雁得到的回应,依然是被踢飞,何千雁再尝试了几次,又被慕辛再踹了几次,终于忍不住跪坐在血泊和碎肉上方哭了起来。   当何千雁哭起来之后,却看见慕辛脸上的微笑消失了,还缓缓转过身去,提起步来准备离开,何千雁急忙喊道:“不要……不要走……”   慕辛听见何千雁的喊话,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门外看向屋子的围墙。   何千雁见慕辛停了下来,赶忙向那边爬过去,这次她终于没有被踹回去。   慕辛伸手对着何千雁,一股水灵力形成的水流在何千雁身上游走了一圈,她身上脏物立刻被冲刷一空。   本来在看见大厅内的惨状后,不少围着晁驰家的家奴和村民要么被那股血腥味弄得吐了起来,再不济点的更是失禁了,然后就奔逃了大半,生怕跟那些叔父长老们一般遭殃。   留下来的极少数人,全都是晁驰家的家奴家婢和侍女,还有在大厅里面被灵力轰成血雾肉片的乡亲、他们的直系亲属。   此时已是清晨时分,尚未走出黑夜的天空开始吐白,那些留下来的年轻男子,透过初露的晨光看见何千雁洁白无瑕的雪肌、一对坚挺的巨乳、和粉嫩无毛的下体,无一不惊叹起来。   那些男子当中有少数是连女子裸体都没看过的少年,或者不受待见的、群体里的下位者,有看过的也从未遇过何千雁这种尤如仙女下凡的诱人肉体,甚至有些人都隐隐庆幸着,自己留了下来实属正确,居然能看见何千雁这种美女的裸身。   虽然慕辛猜想不到那些不是晁驰家奴仆的人留下来是为了甚么,但肯定是不安好心,这种想法让慕辛对这些人如此不知好歹感到不耐烦,可怜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危机,就被慕辛大手一挥,一阵灵力冲击在他们身上,所有留下来的男子和老妇都和大厅里的人一样,被冲击成了血雾和肉片。   只是慕辛这个空有强大修为却缺乏经验的少年半神,对灵力的操控实在是奇差极劣,不但把围墙和宅子内的一些对象也冲毁了,还不小心把一些打算留着的年轻女子也轰死了。   剩下的女子们被那些血雾和肉片溅到身体和衣裳,惊吓得尖叫起来,有些人甚至直接转身朝围墙的大门逃去,不过没跑上两步身体就炸开了,最后剩下的年轻女子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甚么:就是甚么也不做,乖乖待在这里。   何千雁根本没有理会四周发生的惨剧,她见慕辛没有再踢开她,一脸喜色上前来抱着慕辛的大腿,用俏脸在慕辛的腿上摩娑着,就像一只在撒着娇的小猫咪一样。   但何千雁才搂住慕辛的大腿没几下,又被慕辛踢倒了,慕辛用鞋底踩在何千雁的巨乳上,然后只说了一个字:“舔。”   何千雁立刻捧起慕辛的鞋履,如同舔着某种蜜露一样,吐出丁香舔舐起来,何千雁很快就发现,慕辛的鞋履上一尘不染,自己的唾液可能比慕辛的鞋履还脏一点。   慕辛总算是忍不住,解下了腰带,让跨下巨根展现在众多女子眼前,双手握住何千雁的脑袋,把那根大肉棒肏何千雁的口屄里,全然不顾何千雁的感觉,将何千雁当成肉便器使用着。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慕辛这种巨根的摧残,慕辛粗暴的动作让何千雁产生极大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何千雁尚未从那股孤立恐惧的心理恢复过来,她根本不敢违抗慕辛,逼迫自己去尽力忍耐,好让眼前的男子得到满足。   已为人妇的何千雁尚未经历为此等巨物口交,而留下来的年轻女子当中,不少更是未经人事,怕不是连男根都没见过,对慕辛的胆大和无耻吃惊同时,心里想道男人的那处有那么大吗?   以永乐洲重视礼义廉耻的风气哪容这些良家女子见识此间中事,一个个都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有几个甚至都羞得掩着俏脸或是别过脸去。   慕辛在何千雁的口屄深处泄过一次,把她连胃都几乎灌满了,被黏稠浓厚的白浊灌满喉咙和口腔的感觉对何千雁来说一点也不好受,慕辛才把肉棒抽出来,她就呛得猛咳起来,把小嘴和喉咙里的白浊都吐出来了不少。   慕辛走到何千雁身后拿了一张木椅出来,光着下身坐在晃驰家宅的大厅门前,何千雁才刚缓了一口气,又被慕辛捏住脖颈猛拉过去,让她的俏脸正对着那根被唾液和阳精沾湿的肉棒,何千雁自觉地用口舌清洁起来。   看着跪在跟前舔着肉棒、乳压大腿的何千雁,慕辛一时间暗爽起来,因为这半天里何千雁身上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在慕辛的算计之内,为的就是让何千雁绝望,让这个羞涩可爱的貌美少女雌伏于自己跨下。   慕辛由一开始就打算杀掉晁驰,不过在慕辛原来的计划里,是当众揭发何千雁与他私通,然后在晁驰面前狠狠爆肏何千雁一番,再将晁驰一家子残杀干净,他根本没有要在乎他人想法的必要。   这想法还是多亏康长文把他康家先祖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慕辛,殊不知却意外开发了这个年轻贵公子的恶念,让慕辛跃跃欲试,想要一尝奸人妻、杀人夫的滋味。   不过在处理完莲笑天和林真的事情后,慕辛突发奇想,想要试验一下圣符是否真能让被自己刻上隶属印记的女子汲取其他人的灵力,正好他要处理掉晁驰,就把计划改变了一下。   何千雁嗅到的甘甜香气,其实是慕辛利用能催情壮阳的阳火合欢丹和先前在林眉等人身上用过的易灵丹,把上百颗这两种丹药磨成粉,再操控风灵力把药散吹入两人的卧房,让弹尽粮绝的晁驰枯木回春,促成两人再度鏖战。   最终何千雁把晁驰的灵力连同生命精华一同吸干,成功验证了慕辛的想法,还省了慕辛亲自出手。   而比起慕辛杀掉晁驰导致何千雁怨恨自己,让何千雁把晁驰吸干致死显然更有助于自己收取美人心。   慕辛只是把杀掉晁驰的刀交给了何千雁,晁驰死后会让整条寨中村暴动起来也是慕辛想象得到的事情。   所以他的想法是,杀掉晁驰后,按照原计划在一众乡亲面前侵犯何千雁,让这个晁夫人在鄙夷和辱骂之中众叛亲离。   不过计划总是会有偏差,胖妇人的搅局和晁家叔伯们包疪何千雁确实是出乎慕辛意料,当时慕辛看得焦急,毕竟他要的是何千雁受千夫所指,绝望地从晁驰夫人的身份中逃离,他们这样维护何千雁可怎么能行,慕辛于是向器灵索要了更多的丹药,让药散把整个能容纳上百人的大厅都包裹起来。   之后就是大厅变得一片混乱,何千雁被众人轻薄。   在这时的何千雁看来,是自己的唿救得到了神明的回应。   然而事实是,无论她有否唿喊慕辛,慕辛都会在她被侵犯前的一瞬间弄死大厅里的所有人,让自己参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土气情节。   当然,若干日子之后,慕辛回忆起这件事情时,会察觉到这是一个很傻很天真的计划,也是幸亏何千雁是个没心机的稚嫩少女,心灵和意志又脆弱得很,才能让这种拙劣的算计成功,还要达成得这般轻易。   要是换成一个年长一点、精明一点、长期混迹在厮杀与算计之中的女修士,从嗅到药散香气的瞬间就能察觉出不妥,更别提慕辛这个于她们眼中强大非凡、贵气十足的少年公子莫名出现在这寨中村,恐怕没多少人会相信这是一场巧合。   不过此时此刻这些想法全然不重要,事实就是慕辛的算计成功了,不但让何千雁死心塌地雌伏其下,还得到了额外的收获,他扫视一番,那些没被他杀掉、又没放其离去的年轻女子们,在他眼中,完全是送上门的人货,不要白不要。   慕辛开口让那些留下来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然后他点算了一下,剩下来的女子足有十五人,不过慕辛略感可惜的,是十二人当中只有四人是下等姿资,其余十一人虽然看上去外貌还算可以,但在编辑器上连姿色都没有。   那四个下等姿资的,分别是何千雁的两个侍女和晃驰领回来的大小女奴,慕辛打量了她们一番,那两个侍女长得比较清秀,在一众女子当中姿色也是不错,只是面板上显示两人都是处子,让慕辛不禁惊奇起来。   慕辛向何千雁问道:“你这两个侍女都是处子?”   两个侍女听见这种问题顿时脸红起来,何千雁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回答慕辛道:“她们是我的陪嫁侍女,这是小玉,右边的是小红,比奴家稍长几岁,听爹说是在奴家小时候买回来的贴身婢女,后来出嫁后奴家怕别人看不起她们,就解了她们的贱籍。   奴家那时候还想让她们俩过几年嫁人去,相……晁驰哥哥也就作罢,再说他哪像公子爷那么雄伟,就是跟奴家和他自己家的女奴做都应付不来了,哪还能满足小玉和小红,所以她们到现在还是完壁之身。”   小玉和小红都是一身青衣,小玉比较高挑,脸相清冷,给人一种柔美大姐姐的感觉;小红则是个子比较小,脸颊圆乎乎的,胸脯也明显比小玉大上一圈。   两人身段都是比较纤细,看着十分均称,但每一处都是不甚突出。   至于另外两个一大一小的女奴,年长的是一个奔三熟妇,相貌充其量能算是耐看,但身段却是成熟丰腴,宽松的麻布长褐衣也藏不住胸前一对大白兔和那熟透了蜜臀。   可惜这年长女奴跟慕辛接触得太晚,在她之前已经有数个成熟美妇被慕辛吃干抹净了,即使她长得比原来的白霜和白翠还要丰满一点,对慕辛的吸引力已是大不如前。   另外那个年幼的女奴年纪比慕辛小上些许,个头比一米四的小红还要矮上半分,她大概是因为长期饿腹,整个人都十分瘦弱,也就没差到骨感的地步而已。   年幼女奴的脸蛋粉嫩瘦削、相貌幼嫩稚气,站在慕辛前方也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反而让慕辛眼前一亮,直觉这邻家妹妹惹人怜爱,让慕辛忍不住想要抱紧她的冲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慕辛看向地上那一大滩被何千雁吐出来的白浊,露出了一个恶魔的微笑,指着那摊白浊,对着小玉和小红道:“你们两个是千雁的侍女对吧,那还不去把你家小姐的烂摊子处理一下?”   小玉和小红顺着慕辛的指向看去,同时留意到那摊白浊,见慕辛让自己等人处理掉,从领口之中拿出手帕来准备拭擦,却被慕辛打断道:“谁让你们擦了?”   小玉和小红不明所以,慕辛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两人会意,都是面有难色,且不说一片白浊上还散发着浓烈的气味,而且还是淌在石地板上,对未被调教过的二人来说难以承受。   慕辛眉头紧锁,何千雁见慕辛大感不满,暗叫一声不好,回头呵斥两人:“没看见公子让你们做甚么吗?还不快舔!”   “啊啊啊啊!!——火……有火!!好烫……不要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小姐救我啊……”   然而何千雁的喝斥终究是慢了一步,慕辛弹指打出一发火灵力,点燃了小玉的下裳,转眼间就烧到她的整个下半身,烫得她趴倒在地上哀号惨叫起来,不断打滚意图灭掉身上的火舌,但慕辛打出来的火灵力又哪里是一般手段能弄熄的。   何千雁看得着急,却不敢开口为小玉求情,生怕惹得慕辛更加不满。   但一双美目里明示的央求并没掩饰起来,慕辛也没有真把小玉烧死的打算,就把火灵力散去,换着用水灵力浇过她被烧到的位置,好让灵力火焰完全熄灭。   小玉的下半身这时已经被烧烂了,青衣腰部以下的布料全成了灰烬,本来那一双修长美腿和少女饱满紧致的嫩滑玉臀被烤得焦黑,没被烧焦的地方也流着血与脓,一片黑一片红的。   不过小玉忍住了被火焰烧灼后的痛苦,拖着已经烂得动不了的下半身,靠近一步以内的那滩白浊舔舐起来,一旁被吓到的小红也反应过来,跪下来舔食起阳精,甚至嘴唇都碰到地板,拼命舔吸着,生怕自己像小玉一般遭殃。   慕辛这才停下了手上的预备动作,转而看向离他较近的年幼女奴,只见她这时早被吓得无声落泪。   不过半天时间,可怜又可爱的小女奴先看见肢体横飞的屠杀现场,后看见躯体炸裂后的血泊肉池,如今还要近距离看着一个长相不俗的大姐姐被火烧下身,能撑着没昏过去实在是奇迹。   慕辛招了招手,让年幼女奴贴近自己,但年幼女奴早就惊吓得腿软打颤,慕辛和她说话时,小女奴惊唿一声,直接软倒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年幼女奴看见慕辛又露出了跟方才一样的神色,但她的双腿实在是抖得厉害,怕得完全站不起来,只好爬到慕辛跟前,跟何千雁一左一右跪伏在慕辛的双足前方。   慕辛把小女奴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才发现这个幼齿少女居然惊吓得失禁了,半透明的尿液让小女奴身穿的麻布衣湿透了,又沿着她的下体流到慕辛赤裸着的大腿上,最后滴落到石地板。   小女奴自然留意到自己有多么不堪,见下体流出来的污秽弄脏了搂住自己的这个恐怖男子,口里不断颤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不过慕辛并不介意,反而像哄小孩一样轻抚着年幼女奴的后脑秀发,又吻起她的脖颈来,年幼女奴察觉得出来慕辛没有惩罚她的意思,但却被慕辛的举动弄得更加紧张了。   一个少女忽然被杀人如麻的陌生男子抚摸和亲吻起来,怎么可能放松下来。   慕辛见这年幼女奴非但没有平静哪怕一丝半点,还要身体更加紧绷了,让慕辛不敢有点恼怒,他也不再去爱抚这个下等资质的小女奴,直接站起来把她丢到木椅上,撕开她的那件麻布衣,肉棒放在她的下体上磨蹭起来。   年幼女奴虽然清楚知道自己终要面对这种事情,本来是侍候晁驰,如今换了个对象而已。   但看见慕辛那根有她大半截小腿粗长的跨间巨物,年幼女奴顿时变得心憷起来,心里慌道这种巨大阳根真进得来吗?   慕辛才不管年幼女奴的想法,强行把大肉棒肏进小女奴那才刚长开的少女小屄,虽然前端有尿液湿润,可再往里面依旧是久旱之地,被慕辛这样强来,痛得小女奴面容扭曲、放声惨叫起来……      第五十章   年幼女奴双腿张开躺在木椅上,年幼女奴的小腹如同怀孕的妇人一样涨了起来,以少女娇小的身躯哪装得下慕辛涌泉般喷发出来的阳精,一大道白浊从她双腿之间滴落着,然而除了白浊之外,还猛流着鲜血。   两刻钟前尚是纯洁无瑕的紧致蜜屄,如今被撑开成了一个比她小腿还要粗的洞口,还依稀可见白浊和鲜血掩盖着的嫩肉被撕裂开来,象征她贞洁的处子红丸早就被冲刷到不知哪里去,如今流淌着的尽是嫩肉被撕开受创后流下来的鲜血。   苍白又稚嫩的面容上挂着泪痕,疲惫又痛苦的女奴唿吸声极为薄弱,加上在风雪下裸身户外,要不是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气息,怕都会以为年幼女奴成了一具僵硬冰冷的尸体。   “纪真……小纪真……快醒醒……”   年幼女奴听见有人在她身边唿喊着,她知道对方是在唿唤着她,水纪真……这是年幼女奴的名字,水纪真忍耐着刺眼的阳光,睁开了双眼,她看了看来人,正是那个和她一同被带回晃家宅子的年长女奴,不过年长女奴的样子跟原来有很大差别,而且身上穿着一套华贵的襦裙,她都定睛了一会才意识过来。   年长女奴告诉过水纪真,她叫林红雪,水纪真看见是林红雪,顿时安心了下来,如今的水纪真,也只有跟林红雪待在一起,才能没那么紧张。   “雪姨……嘶唿……好冷……”   即使有阳光照射,可依然是处于严冬的暴风雪下,水纪真的意识回来之后,马上就被冷得哆嗦起来。   水纪真也不知道林红雪从哪里拿出来一块棉被披了在自己身上,身体才温暖起来。   水纪真扫视四周一圈,发现人都不见了,向林红雪询问,才知道在她昏睡过去的一个时辰里发生了甚么。   慕辛只对她们四个下等质资的女子出手,在事后把其余十来个女子集合起来,让她们来侍候何千雁,想当然地没人敢反对,唯独是水纪真被慕辛指明了去当他的婢女,让其他女子羡慕不已。   水纪真听到这里,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这件让其他人羡慕嫉妒的幸事反而让水纪真十分苦恼,她咬着嘴唇道:“可是我不想跟雪姨分开……”林红雪闻言后一面怜爱地看着水纪真,抱着她的头柔声道:“傻女娃,难得那位女武士的主子看得上你,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听说公子会把夫人也带走,我们之后还不是一起?就是侍候的主子不一样罢了,而且你看……”   林红雪拿出来两个储物袋,把属于水纪真的交给了她,水纪真的储物袋跟慕辛以往给林小梅她们的一样,都是大量粮食、金银、衣裳、淬体丹和功法,但林红雪这些安排给何千雁的婢女则没有衣物和淬体丹。   可是水纪真还是有点郁闷,但也无可奈何。   水纪真正要站起来,谁料到她才动了一下双腿,跨间那阵剧痛让水纪真大片下体发麻,整个人软倒在地,从椅子跌下去让跨间的痛楚变得更加强烈,娇滴滴的水纪真哪受得住这种痛苦,立刻就惨叫一声、痛得落起泪来。   林红雪被水纪真吓了一跳,不过她也没法帮得上水纪真,因为她自己这时也是跪在木椅旁边。   林红雪和水纪真一样被慕辛蹂躏了一番,虽然林红雪为人妇多年,但被慕辛毫不怜惜地占有,林红雪还是被蹂躏得双腿发软,她自己也站不稳了,只能默默忍受着。   “好痛……呜呜……娘……你们在哪……呜呜……纪真想回家……”   水纪真侧躺在地,娇躯卷缩起来颤抖着,和慕辛年紦相若的少女,用旁人听不清楚的声音嘟囔着,最终还是没抵受住交叠着的疼痛、饥饿、寒冷,在石地板上昏了过去,昏睡之前的瞬间,她听见了有人唿喊自己,又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了起来。   “有人在叫我……是雪姨吧……谁把我抱了起来……手臂很粗壮……不会是雪姨吧……难道是爹爹来了……好温暖……好久没试过……身子暖和起来……”   水纪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梦里面又很真实。   她梦见了自己和姐姐一起在父亲的茶肆里帮忙,在水纪真的印象中,姐姐不但长得漂亮,还十分能干,从针线活到下厨做饭、从冲茶应客到算数议价,几乎无所不能,在水纪真的心目中,姐姐是那么的完美。   每天早上帮父亲的忙去准备开铺,父亲在后房冲茶整活,姐姐去接待茶肆的客人,自己则是拿着一碗碗茶和小点心从水房和茶肆大厅中奔走。   兄长从镇卫军当差回家后,总是会喝上一碗清茶,然后一起在茶肆后的宅子里吃着娘亲做的饭,一家五口人过着那般无忧无虑的日子。   后来某一天,来了个帅气小伙,这人隔几天就来一次,每次都是挑贵的茶水来点,每次光临都点一壸茶和半桌小点心,茶淡了就再点,就那样坐在角落里,喝甘茶吃小点,一坐就是整整大半个时辰。   最显眼的是这小伙总会瞟向自家姐姐,姐姐这么精明的人怎可能留意不了,也不知道是被小伙仪表堂堂的外貌、还是那优雅的吃相吸引到,那个胆大心细的姐姐总是不时瞟向那小伙,然后浮红着脸抿嘴一笑……   水纪真无论在梦里头还是现实中都是在甜甜的笑着,不过梦境这时却变得模糊起来,最后那实感十足的彩色回忆逐渐消散,变得漆黑一片,甚么也看不见、听不到。   水纪真开始恢复知觉,她慢慢睁开双眼,再度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这时候水纪真正浸在浴水里,侧靠在慕辛的胸怀中,水纪真被那温热的浴水包裹着,舒服得又想要闭目睡去,但马上就被慕辛的声音吓得清醒过来。   “醒了?”慕辛察觉到水纪真的动静,低头一看,水纪真果然张开眼了。   水纪真马上抬头看去,慕辛无论声线和长相都十分迷人,至少对水纪真来说,慕辛绝对是她心目中的少年郎君。   假如没有看过慕辛恶行的话。   眼前的美男子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随意屠杀平民、与别人的妻子私通、对妙龄少妇拳打脚踢、大庭广众与人交媾、强行夺去水纪真的贞操、一言不合就烧杀虐奸,完全是残暴不仁的化身、贵族恶少当中的佼佼者。   一想及此,水纪真被慕辛咬过的乳首和用凶器撕开的蜜屄还在隐隐作痛着。   水纪真看着慕辛那张俊俏的脸庞和友善的微笑,只觉得恐怖和可怕,本来沉浸在美妙回忆而会心微笑的水纪真,表情变得恐惧起来,娇躯的颤栗甚至都能被旁人看得出来了。   慕辛看着水纪真的反应,马上把这个惹人怜爱的小萝莉搂紧,这一搂紧就挤压到她胸前的伤口,水纪真又是吃痛哀叫了两声,慕辛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她虐奸得伤痕累累,连忙伸手轻抚她的胸脯和下体,青莲术的效果马上就让伤口愈合起来。   水纪真在被慕辛触碰私处时,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水纪真还是十分害怕再被慕辛粗暴对待,但马上就被慕辛用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吻向自己的小嘴,慕辛还用舌头肆意侵犯水纪真的口屄,让初次品尝接吻滋味的水纪真唿吸都停滞下来。   下一刻她就感受到木灵力入体的舒畅感,一道道暖流从慕辛抚摸她娇躯的接触处流进来,不但让她认知到被爱抚的快感,身上的伤痕和疼痛感也是眨眼间消失了。   在这个过程完结后,器灵的声音在慕辛脑里响了起来:“哇哦……你个死变态!青莲术明明可以隔空施展的,你这淫贼趁机轻薄人家!”   慕辛无语道:“这都甚么跟甚么……她都成我的东西了,以后想怎么摸还不是怎么摸……”   器灵又接着道:“你的东西?还是你的形状啊?不过说起来,这女孩的身体变化也太夸张,就算献出初夜加上你注入那么多精华,也不应该那么夸张,这胸硬生生从A罩杯长到了E,嗯……要不是本来身段太瘦弱,这会都要提升到中下等资质了,在炼气有成之后还会提上去了……”   慕辛不解道:“E罩杯?那不是跟小傲雪一样了?可我怎么看都比她小上一点啊?揉上去的感觉也差多了。”   器灵回答道:“我先看看……罩杯不是单看大小,而是上胸围跟下胸围的差距……嗯……也就是说,用绳子量一圈,看从乳首绕过去量的长度跟乳根绕过去量的差多少……大概是这样了……”   慕辛才想了一瞬间,就被水纪真的声音打断了。   “咦……”   水纪真惊叹一声,慕辛在治疗她胸前的咬痕后,还不满足地揉了揉胸前一对大白兔。   正是这个举动,让水纪真发现到,自己本来平坦的胸部,突然间长了一对自己梦寐以求的巨乳,虽然大小比不上身旁的何千雁和林红雪,但也比原来那平板来得要好,更比在场大多数女子都要傲人。   然后水纪真就做出了让周围众人啼笑皆非的举动,她自己提起双手揉了那对大白兔两下,像是在捣弄新玩具一样,看得慕辛噗哧一声,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你……你笑甚么!”水纪真被慕辛这样看着自己嘲笑起来,也意识到这个动作颇为不雅,就嘟起嘴来恼羞道。   慕辛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又被水纪真那恼羞、却又不敢发作的表情逗笑了,何千雁才在一旁嗔道:“公子你就别太欺负纪真妹妹了。”   “对……千雁说得对……是我轻浮了,不过小纪真这么无礼,是不是该罚啊?”慕辛总算是没再放声大笑了,但脸上那阵笑意还是没掩饰过来。   水纪真不解道:“我……我怎么无礼了……啊……”   水纪真才刚说完,就被慕辛抬手一个巴掌招唿到奶子上,又痛又痒的刺激让水纪真娇唿一声,下一刻她就被慕辛单手扯住两边乳首,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好……好痛!”   水纪真的一对巨乳被提了起来,乳首被用力捏住,乳根像是快要被扯断了一样,痛得她泪水都挤了出来,不过慕辛还不满意,用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打着那对巨乳。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呜嗷嗷嗷!!——”   水纪真被猛力虐打奶子,因为身体是被吊着的,在慕辛的动作下,乳根上传来的拉扯和痛楚变得更为强烈,才刚被治好的白晰美胸又被抽打得浮红,痛得水纪真不断扭动着娇躯哭喊起来。   慕辛把水纪真放到浴池边缘,让她跪在池边,上身贴住浴盆的围栏,她的一对大奶子则搁了在上面,然后又着何千雁把她按住,水纪真不知道慕辛想要做甚么,本能地挣扎起来。   虽然被慕辛灌精灌成了武士,可淬体六层的水纪真那能挣脱炼气境的何千雁,何千雁也怕被慕辛粗暴对待,为防水纪真挣脱开来惹慕辛不满,她在手上都用上了不少灵力来增加力量,可怜兮兮的水纪真如今只能等待慕辛宰割。   下一瞬间,水纪真就意识到慕辛想要对她做甚么了,慕辛拿出来一根布满铁屑尖刺的木棒握在手上。   “呜……不……不要……公子!纪真知错了!是纪真无礼!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慕辛没有因为水纪真求饶而放过她,抬手一挥手上的木棒,砸在水纪真的乳肉上,尖刺刺进了那对白晰的雪乳中,立刻就血溅四周,喷射而出的鲜血瞬间就把她的巨乳染红了,令水纪真在剧痛和恐惧之中尖声哀嚎。   慕辛当然不会就这么结束掉对水纪真的虐乳惩罚,把木棒抽起来,在水纪真的惨叫和哀求中不断重复挥打下去,每次打的位置都不一样,不消片刻水纪真形状好看的挺拔巨乳都被打得变形了,白晰的雪乳如今布满鲜血,从血流的间隙中还能看见一块块瘀青。   周围的女子都是不忍直视,有几个胆小的甚至都吓得瑟缩颤栗起来,始终这些年轻女子不过是山寨上的寨民,幸运的还有两片田地,家境不好的都只能靠给别人做饭浣衣,充其量是个农家女和奴仆,哪受得了这种画面。   不过也有几人直视整个过程,而且心里都是暗爽着。   那些少女仰或少妇都很清楚,能让慕辛看中对她们来说是多大的幸事,方才慕辛就给了她们每人两颗淬体丹,加上慕辛调动灵气,一个时辰内所有没跟慕辛交合的女子都成就了淬体一层。   在何千雁的指示下,众多婢女很快就体会到武士的强大之处,而当慕辛把储物袋交给她们后,这些女子马上就意识到,慕辛是多么富有和高贵,区区侍妾的婢女都能分到那么大笔的财物,还能当上武士,要是真让慕辛看上了那该多美好。   不过对她们这些连资质都没有、不入美女范畴的女子来说,让慕辛看中根本是异想天开。   像小玉和小红就很清楚,之所以她们能得到自己难以想象的修为和食粮钱银,都是托了何千雁的福,哪还能奢求那么多。   要不是何千雁和慕辛的私情,这些寨民连离开山寨的机会也没多少,要么下地干农活,要么当别人家的侍婢奴仆,或者山寨被攻陷后被捕获成女奴,所以对于成为何千雁的婢女,她们不须多想就答应下来了,对这个新的身份毫无怨言,甚至有了一分光荣的感觉。   本来确实是这样。   然而,包括何千雁原来的两个侍女和林红雪,所有女子都被安排去侍候何千雁,唯独是水纪真一人尤得慕辛欢心,就让这些新来的小婢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   水纪真本来不过是被抓来的女奴,哪怕寨民再低贱,民和奴也是不同的,也许水纪真本来是个平民,甚至可能是哪家的大小姐,但一旦为奴,以前的身份地位就不再重要,她就是一个能随意被买卖、送人、乃至虐待奸污的下贱女奴。   即使在慕辛眼里没甚么不同,都是一样地位低下,但至少在这些女子眼中是这样,总觉得女奴比自己低贱,明明她们也不过是某个山寨武士领主的财产而已。   这些年轻女子摸不准慕辛的性格,不敢在慕辛面前搔首弄姿,偏偏这该死的女奴却走了大运,一跃成为了和何千雁地位相当的小妾,明明她们都只能待在浴池外面抵着寒风擦身,水纪真却能坐进那和暖的浴池里泡浴,心善或者懦弱的都是暗暗羡慕,某几个婢女却是忌恨着,在心里狂吼道:她凭甚么!   非但侍遇有落差,水纪真还十分娇俏,胸前莫名长了一对大奶子,虽然不清楚原因,但肯定和方才被慕辛宠幸有关,叫那些女子怎么能不嫉妒。   于是看见水纪真的巨乳被打得血肉模糊、扁塌变形,可叫这些贱人直唿痛快。   水纪真早就痛得翻着白眼昏过去了,可怜这个小萝莉一个早上就昏了三回,慕辛这才把那根尚在滴血的凶器收起来,结束了对水纪真的惩罚。   本来慕辛打算马上给水纪真治疗,不过他突然想到了甚么,又停下了动作,在小玉和小红的侍候下躺了回去,等待水纪真醒来……      第五十一章   白林东寨,东寨门营地某大帐之中——“你说甚么!?”驻守值夜的山匪武士何进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脸惊慌看着床边那个前来通报的山匪小弟。   此人对何进通报的消息,自然是不久前在晁驰家中发生的事情,何进听闻佳婿的死讯,还有晁驰一族被屠戮干净,吓得他面无血色。   这个山匪得到的消息是在从晁家村逃离的寨民所述,那些寨民并没有在晁宅大厅里头,根本不清楚晁驰是被何千雁榨成人干、精尽人亡,更不清楚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只知道晁驰已死,晁驰一族重要人物都被杀了。   也就是说,何进如今既不清楚晁家村惨剧的全貌,也不知道何千雁的现况,刚起床的何进闻讯后瞬间清醒过来,连忙让手下召集寨众赶往晁家村去。   何进心中着急的,除了担忧女儿之外,还有晁驰去世对他的影响,他立刻就意识到状况有多不妙。   晁驰跟何千雁成亲后,受惠于晁驰对何千雁的宠爱,两家可谓是东寨门营地中最坚实的同盟,如今晁驰一族被屠,他的两个叔父多半也不在了。   而且昨晚他就得到传讯,说莲笑天因为得罪了大当家,被免除了营守的职位,关到了主寨的地牢里去。   没有极力制止手下人内斗的莲笑天坐镇东寨门营地,晁驰死后空出来的土地、寨民、仓粟和田产,立刻就会被东寨门营地各家山寨武士争抢。   换而言之,何进如今在实力减半的同时,还得面对接踵而来的斗争和压力。   不过何进这刻也无法多想,只能尽快赶到晁家了解情况。   当何进带着数十手下赶到晁驰家时,那里早就人去楼空了,晁驰家里头一个活人都没有,只留下院子和大厅里的遍地残肢碎尸,何进身后有几个寨众忍受不了,把昨天吃过的东西都全吐了出来。   何进拉过那个传讯予他的寨众,沉声问道:“不是说这是慕……一位仙师做的吗?他人呢?”   “小的不知道……”那个山匪见何进一脸阴沉,回话时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何进突然发怒把他砍上两刀。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就去给老子去问啊!那些家奴家婢去哪了?不知道不知道!甚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东西是有个屁用?”   何进对于宝贝女儿去向不明焦急得很,焦急的他忍不住心中窝火,对那山匪小弟咆哮起来,长年混迹在恶人堆里的粗鲁惯性这时也是暴露无遗。   “老大!老大!我们问到了!”   就在那个被何进抓住脖子、不幸地遭殃的山匪小弟快要被窒息前一刻,有另外两个山匪小弟跑了进院子来,何进这才把人给放开。   “问到甚么?”何进用那双虎目瞪向那两人,这两人他认得,倒是何进手下当中跟了他不少年头的老人,年纪也跟将达知命的何进差不多。   “刚从……哈……刚从村里的人……唿……那边问到了……”   两个小弟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事情是机灵的二人瞧见晁驰家里没半点活人气息,就赶忙跑了出去,找了一户人家询问,就把何千雁的消息问出来了。   那些人说的跟最初传讯的山匪小弟得来的消息差不多,不过附近的村民们看见了慕辛带着一行人走上主寨,何千雁好像也在其中。   何进得到这个消息后,又连忙带人赶到白林山主寨上,正好赶上慕辛等人尚未出发,慕辛和康柔正在跟康长文父女聊着,其他随行女子刚是正在准备行装。   何进和一众家仆、小弟几十人一同跑到主寨来,值守的主寨守卫可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何进造反了,连忙涌上前方拦截。   “何进!你带着那么多人冲上主寨来,是想造反不成?”   主寨守卫的守备队长是一个淬体四层的武士,比起何进还要强上一点,见何进这般冲上来,惊得连忙跑了过来。   “不不不……老何我就是听说女儿出事了,这才跟着打听来的消息跑上来……”   何进被数十主寨守卫们拦住,还要面对着修为比他高上半分的守备队长,也是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方才对着小弟怒哮的胆气也没了,连忙解释起来。   那个守备队长也不敢随便回话,他跑出来不过是怕被康长文指责他办事不力,结果他就让人把何进等人带上,然后上大当家宅请示康长文。   守卫和何进众人走到大当家主宅前不远处,看见外头多了几辆马车,其中一辆尤为庞大和华贵,拉车的则是几头雪白巨狼。   他们也是被吓到了,也不知道甚么时候大当家宅外面多了这些东西。   想当然地,那些马车自然是慕辛等人的坐驾。   那是慕辛思来想去,觉得一行数十人都待在空间不过五十平米的马车上倒是显得有点挤了,于是慕辛拜托了器灵多造了三辆,那是参考了白林寨上抢来的马车所做的,设计跟慕辛乘坐的差不多,就是大小差得多,车舆前方的踏板也只够让三个人待着,拉车的魔狼也只安排了一只。   慕辛为了哄服那三头魔狼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毕竟哪怕再弱,老年魔狼也有三阶的实力,足以匹敌金丹初期的修士了,这时要给一群弱小的雌性拉车,心里有多不愿也是慕辛能猜到的,结果慕辛答应它们以后分到的灵兽肉多加两倍,那几头魔狼就马上投降了。   看来无论是灵兽、修士、抑或凡人,都是挺容易收买的,慕辛如此想道。   刚好慕辛领着原来留在客房的几人和本来住在白林东寨的女子,在康长文的送行下走了出来,那些姬妾们在寨众们眼中已是国色天香、数一数二的美人,这时走了十几个出来,周围的牲口都是朝那边死盯着。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站在众人后方的一个仙女,手上正握着一条铁链,铁链的末端勾着枷锁,不过枷锁捆着的并非甚么野兽,而是一个只披着上衣的美女。   被牵出来就是林真,如今的林真被慕辛命令了只准穿着上衣爬行,像母狗一样爬着的林真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面,不过下一刻就被林小梅用力拉起铁链,逼着她昂起头来。   林真这时可是羞愤交加,一对奶子和玉臀裸露出来,还得忍受着痛楚在地上爬行,更可恶的是慕辛喂她吃了几颗催情药,林真仅仅是被微风吹过就已经流出爱液来。   林小梅轻藐地对林真窃笑道:“你这婊子可别想挡起来,不是很爱勾男人么?现在不是正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婊子的骚样,还不快摇两下屁股给人家看?”   林真看向羞辱自己的林小梅,不甘和怨恨都写了在脸上,周围的人自然看得出来。   林小梅可不笨,当然能猜出来,林真还在怨恨着她向慕辛告发自己的事情。   不过林小梅没得到慕辛的指示,根本不敢乱对林真动手,虽然对于林真的表现有所不满,但也只是按照慕辛的原话来处置。   旁边的于雅妃倒不是这么想,她悄悄走到慕辛旁边,问慕辛拿了一条皮鞭,走到林真后面,对着她的私处抽打下去。   “咿啊啊啊!!——”   吃了鞭子的林真发出了一道惨叫声,不过这惨叫声并不能制止于雅妃,反而让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朝着林真白滑的私处继续鞭打起来。   打了几十鞭后,于雅妃才终于停下了动作,看着林真嘲讽道:“不是吧?这荡妇被打那里打到丢了呢!真不愧是背主私通的淫荡婊子。”   林真的下体被鞭子抽得撕裂开来,流出来一道道血丝,但林真在这阵痛苦当中,居然还潮喷了一次,爱液都喷得快比血多了。   那些山匪众都是看得勃起了,林真的肉体本来就十分美妙,惨叫还是用那娇嗲的声线发出来。   这时林真还要趴了在地上,娇躯不时抖动一下,他们怎么看不出来是刚绝顶过。   于雅妃用鞭子打过瘾了,就改成走到林真的面前,朝上扯起她散落的长发,提手扇着她耳光。   于雅妃看来对折磨人挺有一套,她扇打着林真时没有用上灵力,虽然会把林真打疼,却并没有留下伤痕,只有一脸红印。   林真这时可说是敢怒不敢言,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全凭慕辛的旨意,无论林小梅和于雅妃怎么羞辱折磨她,她都不能回嘴。   “咿咿咿咿……”   于雅妃拿过来一根有手臂粗的木棍,用了点力把它折断,然后把那断裂开来、满是木刺的一端,分别塞进了林真下体的两个屄内,塞进去的时候林真痛得面容扭曲、一阵怪叫。   “啊啊……不!!——啊啊……不要再踢了……啊啊啊啊!!——”   只是塞进异物还不算完,于雅妃还用力踢向那两截木棒,最后一脚还把木棒连着绣鞋尖尖的前端踹进了林真的菊屄之中。   不得不赞叹林真那粉嫩的菊屄实在是紧致,居然把于雅妃的绣鞋吸住了,让她也花了点力气才把鞋尖拔出来。   看着林真下体变得血淋淋,于雅妃这才满意地在林小梅耳边说道:“小梅妹妹,对付这种老婊子就得下点狠手。   嘻嘻……再说呢,你看,公子爷可有半点不满?”   “是……对……姐姐说得对……”林小梅被于雅妃的暴虐吓到了,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心里倒是肯定道,千万不能得罪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蛇蝎美人。   另外几个小妾听见于雅妃的低语,不约而同地向慕辛看去,慕辛的目光诉说着他明显对这种虐待喜闻乐见,跨间撑起来帐篷也在诉说着少年的兽欲此刻何等高涨……慕辛坐在行进中的马车里,研究着从于雅妃搞来的法术。   刚坐上马车起行时,慕辛本来在想着前往乌骨镇的路途中做点甚么才好,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数十姬妾中,只有于雅妃从一开始就是修士,也许能从她身上打听到甚么。   慕辛所料不错,于雅妃最初在寒毒教中修习的,是一些基础的法术,这些法术连灵技都算不上,不过是修士必修的御物术、灵力球、灵力盾、照明术之类的法术,而且不是寒毒教独有,据说所有宗门的弟子都是以这些为基础。   慕辛这时正用御物术操控着一柄铁剑,这才发现,这种修士的基础法术,哪怕对他这个半神来说,都不是能马上精通的。   不但要精确地操控灵力使对象浮空和移动,还要防止用力过猛导致灵力把物件压烂。   越是细微的事情对慕辛来说越为困难,他只要释放灵力或是调动灵气,哪怕再怎么小心,境界极高的他体内灵力可以用汪洋大海来形容了,慕辛要学习的根本不是术法,而是去熟悉操控灵力和力量。   慕辛对灵力的操作水平可能差得连于雅妃和冯洪旭都不如。   像于雅妃这种十来岁开始就在练习,而且修为也停留在练气初期十几年,不存在像慕辛那种灵力量大得难以操控的问题,从正规方法练习的时间也多上数倍。   御物术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全掌握了,可灵力球倒是花上了足足两天时间,灵力球指的是火球、水球之类,通过外放体内灵力形成球状,球状是最容易生成的形态,灵力球是进一步指定属性的玄火、玄冰等玄灵术的前一阶段。   一般来说修士很难去操控属于自己没有的灵根种类的灵力,通常火灵根的人只会修习火球术,冰灵根则只修习冰球术,如此类推。   以火灵根为例,在精巧操作后,能将火灵力变化成其他更具杀伤力的形态,就能冠上灵根属性,称为玄火术了。   造个大火球把整个城池甚至一州之地炸掉,对慕辛来说根本轻而易举,可是要做一只手掌能捏住的大小出来反而难比登天,慕辛已经抑压住灵力的外放,但那量也是金丹境的量,前几次造出来的火球都比高壮的慕辛身体还要大,第一次的时候更是因为那样球体积太大,不堪到差点把马车和身旁的女子都烧到了。   换个想法,就是一个身高三米的巨人,在用针线织着一般人用的袍子,一样的困难和滑稽。   不过慕辛天生神境,对灵力的感知能力很强,这点小术法在失败几次后就学会了。   然而失败这件事情让慕辛意识到,修为和境界再高,乃至超脱凡俗的仙人、神明亦非全能。   看来自己要学习的事情也很多,低等修士身上也并非没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老龙让自己探索这片低等修士乐土的原因之一。   “嗷嗷嗷嗷!!——”   一道惨叫声传进慕辛的耳边,打断了慕辛的沉思。   慕辛看向被用铁链绑在火灵石柱上的林真,从白林东寨起行后,她已经被放置在那里一个星期了,慕辛将灵力灌注在火灵石柱上,用来对林真施加烙刑,高温持续烤着林真的后背。   这种小惩罚当然不算完,慕辛让林小梅和于雅妃等对林真不曾抱有好感的小妾轮流折磨林真的肉体,隔一断时间就喂她吃催情药,然后用布满木刺的皮鞭抽打着她的乳首和小屄,上面的木刺总会伴随鞭痕刺在上面。   每当林真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时,一旁的女子就用青莲术来给她补充生命力,然而治疗的效果没慕辛施展来得明显,林真无时无刻都在灼背、鞭挞之中承受着痛苦,流血几乎没中断过。   最骇人的是白冰和白雪利用林真流出来的血凝结成冰针,刺回来林真的身体里,林真流出来的血越多,蜜屄、菊屄和脏器里插着的冰血针就越多,偏偏林真被慕辛用灵力护住了心脏和大脑,昏不过去又死不掉。   林真已经像被玩坏了一样,只能吃痛时发出惨叫声,或是流着唾液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双目无神的林真连别人的唿唤也听不见了。   慕辛在白林东寨坐上马车时,除了在客房里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几女之外,其他人都不清楚发生了甚么,看见林真几近全裸被拖着爬行,她们都是吃了一惊。   不过当林小梅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就没人再去可怜林真,连欠了林真恩情的安妍母女和多年姐妹的白诗凡也一样。   林幼薇和康影都是于心不忍,但却不敢开口为林真求情,她们也是知道,以林真的所作所为,本来是要被烧死的,如今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   更何况她们也是自身难保,因为两人是林真的后辈,被慕辛责令全裸下跪,捧着双乳用来担当慕辛的脚垫,只要动弹一下就会被慕辛用玄冰术刺穿一边雪乳。   在从白林东寨起行至今二十来天里,母女二人无时无刻都在惧怕着,害怕因为疲累跪不稳而受冰锥穿乳,更害怕自己因为惹恼慕辛而像林真一样被虐待。   听见林真的惨叫声,慕辛心中一悸,气血顿时涌了上来,大股白浊射进正在他跨间吞吐着的水纪真口中,慕辛还故意把肉棒抽出来,让白浊喷到水纪真和康影母女的头和乳上。   水纪真尚且可以把白浊抓下来吃掉,康影两人却只能舔着慕辛脚上的阳精,然后任由白浊在自己秀发和娇躯上流淌,每次都是被白浊覆盖了整个头部,显得狼狈又淫乱。   母女二人那张圆唿唿的可爱悄脸和一头保养得宜的秀发无时无刻都沾着阳精,康影和林幼薇这十几天里都是这么过来,最初林幼薇还因此被逼得抽泣起来。   但被慕辛像先前对待水纪真那样,用沾满鲜血的木质铁刺狼牙棒殴打了那对巨乳一番之后,就连泪水也成功忍住了。   而且慕辛对林幼薇的虐乳比水纪真还要骇人,林幼薇是被踹到毛皮地毡上躺上,然后整对美乳的表皮都被打烂,成了两颗巨大血球,里面的血肉、乳腺、脂肪都曝露到大气之中。   母女二人只有早上慕辛泡澡时才被准许坐进浴池中清洁身体,慕辛在泡澡的过程中,不时被别人用口侍奉得快要绝顶时,就把肉棒抵在她们头上,害得两女又得再清洗一次。   假如在慕辛离开浴池时没清洗干净,就会被吊在林真身旁,被慕辛对她们开展新一轮的虐乳地狱。   林幼薇直到最后都是不明所以,只是心里暗自委屈着,以为自己真是因为林真的胡作非为才受牵连。   康影原本作为商人家女儿,擅于观言察色的她则是意识到,慕辛不过是想要找个人来虐待,听着对方的惨叫来为他增添情趣。   刚好有了林真的事件,自己母女二人就成了这次被挑中的幸运儿,仅此而已。   “老爷!能看见乌骨镇了!”墨辰桀在车舆外隔着门扉提醒道。   康影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靠近了乌骨镇,也就是说这种羞耻又痛芰的惩罚,也该到结束的时候……   ***  ***  ***   第五十二章   乌骨镇,北门——虽然只是边疆的镇子,但户藉当中的镇民数量高达四十万人,算上流动往来的人,大概会在同时期最多塞进超过五十万人。   据说在紧邻修仙者的世界、辽幽山脉旁边的镇子,规模比这里要大上数倍不止。   而这种边陲乡镇却修筑了二十多米高、用以保护镇子免受侵犯的石筑围墙,据说是过去的千年到数千年之间,为了抵御兽潮和乡镇之间的纷争,导致石墙遭受损坏后,每次修复时都会修筑得比以往更高。   而在这个令人惊叹的围墙下,正发生着另一件让乡民同样惊叹的事情。   无论是不知何处而来、正在野营的人,还是镇守石墙的镇卫兵,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北门之前,看着那几辆由雪白巨狼拉动的庞大马车和十几头护卫的巨狼们组成的车队。   这已经是为了不吓到镇上的人,而让大部份随行魔狼到野外待机的结果,要是全都跟着进镇,应该会被误以为是兽潮来袭,或者整个镇上的卫队严阵以待吧。   平日安坐在北门镇卫军营的大队长康齐校尉也被惊动了,在部下惊慌地赶去向康齐报告,同时把那份惊慌传给了康齐,忙赶到自己看守的北门所在。   康齐看着用四头巨狼拉车的领头主驾,不禁慨叹何其威风。   除了最常给无修为者代步的马,兽宠在永乐洲并不罕见,驯兽师几乎在每处县城都有,只要有足够购买的财力和镇压猛兽的实力,就是猛虎和巨熊也能用来骑行。   然而,更让康齐吃惊的,并不是这些看着就能知道其强杆的巨狼,反而是踏板上站着的车夫,身为武士的他,感知得到那车夫居然是一位淬体五层的中阶武士。   想他康齐也不过是个淬体二层的小校尉,连镇上修为最高的袁家和乌家家主也不过是淬体五层而已。   能当上一方武士大家族族长等级的武士,居然屈尊去给别人当车夫。   马车里被侍奉着的主人,多半是高阶武士,或者某处公候的子弟吧?康齐如此想道。   很可惜,康齐依然是猜错了,始终他这种外放的旁系子弟兼低级武士,对修士的了解只存在“有大法力、高高在上的仙人”这种理解而已,根本想象不到,他口中的仙师会走到这种地方来。   其实不少修士都会扮作凡人跑到各地去历练和体验,只是康齐这种人完全看不出来而已。   “喂!你们还要搞多久?你就是那甚么康校尉吧?别说老子没提醒你!要是惹恼了我家老爷,就是镇长来了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墨辰桀站在那能容纳二十来人的马车踏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康齐唿喝道。   在接替小梅和小兰的车夫工作后,慕辛就赏了他十颗淬体丹,在从白林东寨前来乌骨镇的十几天时间里,他已经消化了五颗的药效,本来就快要突破到中期、在武士当中资质不错的墨辰桀,一股作气接连突破了两层。   虽然在慕辛、甚至是如今看着让慕辛反感的林真面前,墨辰桀也得低声下气,但在康齐这种小人物、以及那些连武士都不是的卫兵面前,墨辰桀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作为中阶武士的威严。   这当中也不全是因为优越感。   墨辰桀清楚得很,兵匪不分家这种事情,尤其是底层的小卒特别无赖,要是你不趾高气扬,人家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墨辰桀本来不是无礼之徒,要换成大家族的家丁过来,被拦住的瞬间可能都直接动手了。   康齐毫不怀疑墨辰桀的说话,别说车舆内那位主人,就是墨辰桀本人要杀掉自己也说不得冤,怕是镇长亲自前来也只会把康齐的人头主动送上,好平息墨辰桀的不满。   “这位爷消消气!只是怕有些不长眼的小崽子胡来,小的才打算让人给大爷开路……”   康齐这时也只能赔着笑脸回应墨辰桀毫不客气的唿喝,连马车进镇的检查要缴交的税款也免掉了,想必镇长也不会怪罪自己。   话虽如此,康齐对此却有些不安,这些大人物想必都是家财万贯,要是自己不收他们这五块铜板的进门税,会不会被误以为自己看不起他们呢?   正在康齐惶恐之时,一枚金币被丢到了他手上,可让康齐又吃惊了一下,同时赞叹起来,这种大人物气量就是不一样,随手丢的都是金币。   在永乐洲当中,因为大气之中存在灵气,对对象质量的感知也十分容易,金属的精炼也变得更为简单,铸造出来的货币质量基本上都一样。   十枚铜币可兑一枚铜板,十枚铜板可兑一枚银币,十枚银币可兑一枚银板,十枚银板可兑一枚金币,十枚金币就是一枚金板了,一袋十斤的米也就约莫二十枚铜币的价钱而已。   顺带一提,金银铜板是仙贝形状、重量刚好等同十枚货币的样子,厚度比圆形的货币厚上差不多一倍,阔度跟货币的直径相当。   这种货币编制在永乐洲已经有几万年历史了,连想出来的伟人和发明的时代也无从考究。   一枚银币的用度,足够穷民或是农民家里,一家五口人吃上半年了,至于为甚么马车进镇的税项订得那么贵,则是为了减少马车的数量。   始终地方是有限的,就算乌骨镇的土地足以容纳数十万人口,要是那些士族子弟和富商豪贾人手一辆马车,加上往来行商和运货的马车、牛车,怕是乌骨镇扩大两倍也装不下。   当然了,本来镇官府定的是三十枚铜币、也就是三枚铜板而已,不过吃公饷的镇卫军也是需要一点好处的,要是检查不检查都是拿那份饷钱,当值的卫兵里谁还给你认真办事呢?   要是派人监察限制,那最后发给当值卫兵的小费,想必会演变成从上缴给镇官府的税款里贪墨,要养活镇守一方镇门的上千镇卫军,花费确实不少,就算校尉和小队长不收,下面的小兵也不可能满足于那份饷钱同时给你拼命工作吧。   反正镇官府该拿的一分也没少,手下人办事也利索,镇长的子爵大人那边就没了意见,这种收取进门税同时收点小费,就成了一贯惯例,每处镇门收的进门税也跟镇子定的不一样。   无论如何,对方不仅实力强大,还按足要求交了税款,这下连跟对方继续说话的理由也没有了,对方也许早就对康齐感到不耐烦了,这般想着的康齐就赶紧让人拉开拦路的大石,让马车足以通过。   也是亏得这镇门做得那么大,才足够让内笼面积五十平米的巨型马车通过,还没算上那些巨狼,个头高大的甚至有接近三米高。   在车队再度起行前,车舆内传来了一道十分动听的女声,对墨辰桀说了几句甚么,不过在大风雪的屏蔽下,距离马车只有一步之遥的康齐也听不清楚他们的交谈内容。   然而这并不要紧,墨辰桀马上就告知他了。   “我家老爷问,为甚么这里有那么多贫民在镇外野营?”   慕辛见镇外足足有几千人,用木头和布料搭着棚子或是小帐篷,有些人甚至只铺了块布睡在地上,就着墨辰桀代他一问。   “哦哦……这些人啊,都是从附近的村子跑过来,还有些人好像是从白林乡那边逃过来的难民,听说白林乡被安苏军入侵了,都是在家里活不下去才跑来的……”   “那为甚么不让他们进镇上去?”   墨辰桀顺着慕辛的意思再问道,其实他也猜出来个大概,多半是没有人接收,镇官府又不想让难民流连在街上吧。   但是慕辛让他问,他就照问了,反正本来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些人啊,在镇里头没有亲戚朋友,又交不起进门税,当然也不可能有人愿意平白收留不认识的外乡人,那就只能让他们待在这里了。   比起被安苏军杀死或是抓成奴隶,在这里应该也没甚么好让他们抱怨的。”   康齐的答复和墨辰桀的猜测无异,墨辰桀意识到了康齐的话没说全,但想道跟自己无关,于是轻哼一声,就不作理会了。   走进镇内,最先看见的,是镇门和军营之间的驿站,这驿站的规模十分庞大,能容许慕辛的马车停靠,边上就有着几家数层高的客栈,还有供来人补给的集市。   慕辛打算先看一下情况,就让众女待在马车之中,自己带着康柔和康诗涵骑上一匹魔狼,让墨辰桀带路,慕辛早就在途中问过墨辰桀,墨辰桀是想让他们住进墨家的,只是十几年没回来过,墨辰桀对乌骨镇早不如当年熟悉了。   北市西边的墨家族地占据了几十条街和十几个镇里头的里,本家居住的大宅亦在其中,墨家的族地还用数米高的石墙围了起来,只有街道的出口是开放着的,俨然就是镇中之镇一样。   当然,墨家的地盘不只族地,乌骨镇北市不少店铺和商队都是墨家旗下,还有镇外的一些矿山、庄园、寨子,以及一些由墨家子弟所建立的小村落,墨家子弟和其他人员的总人口高达八万之数。   墨辰桀的印象中,十几年前墨家在乌骨镇坐镇的武士就有四十人,外派到各处产业和其他村镇的武士更是远超这个数目,不过按照家主是淬体四层的武士来看,这百多位武士当中,九成都是初阶武士而已。   据墨辰桀所说,和墨家规模相当的小家族还有九个,都是像这般占据了镇上某处地段,墨家在十几年前已经有三十多位武士和数万人口,占地如此庞大也是能理解,只是小家族尚且如此,镇中的康、袁、乌三大家族的族地该有多庞大呢?   墨家的居住地坐落于乌骨镇北市西边,正好离北边的镇门不远,片刻就走到了。   慕辛让魔狼王待在野外统率其他魔狼,魔狼王的个头实在太大了,让魔狼王走进镇子只会平添麻烦而已,而魔狼其实喜欢在能让他们奔驰的野外生活,并不太喜欢留在束手束脚的人类城镇,所以魔狼王也乐得清闲。   这时候慕辛骑着的这匹魔狼是六阶灵兽,实力相当于人族修士的化神境,不过无论灵兽实力如何,这些凡人根本感应不出来,眼光差的甚至只会当成是普通野兽看待。   也是这个原因,慕辛几人被拦了下来。   “哎!墨家市街不准骑行,还不快下来?”   一队十数人的墨家门卫正守着其中处市街入口,其中一个少年门卫对着慕辛命令道。   这门卫的无礼让墨辰桀立刻惊得冷汗直流,生怕慕辛一个不满意,就把墨家屠个满门,而无论慕辛还是康柔两女,脸色都明显地不太好看。   墨辰桀见状,连忙上前递上一块铁制牌子,对着那门卫沉声道:“我是墨家长老墨辰桀,这几位是我墨家的贵客,你们还不快点让路?”   那少年门卫听见是墨家长老,却没有立刻让开,他这种不是墨家子弟的看门小卒哪接触过长老这种人物,令牌也不可能见过,只好向后面一个较为年长的卫兵投去求助的目光,能当上队长的都是墨家子弟,想来多半会认得出来真假吧。   然而那位看着像是队长的墨家子弟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注目在康柔和康诗涵身上,虽然两女都戴上了面纱,可是那诱人的身段并无法被掩盖,而且她们都还穿着一身抹胸齐腰襦裙,胸前的大片雪白把这队门卫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不单止这十数门卫,市街上靠近这边入口的行人也在围观,一个英俊少年和两个巨乳美女骑在威风澟澟的巨狼上,这种组合去到哪里都会是焦点所在,墨辰桀那声墨家长老则把更多好事者吸引过来了。   慕辛不介意被别人注视,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也是刑天让他修行的一部份,总没道理霸道到被路人看上两眼就把人家杀掉。   但是被这群半点地位也没有、只能在乡里镇民之间抬头的凡人门卫拦住,还用这种色眯眯的目光在自己的东西上乱瞟,实在是难以忍受。   所以下一刻这十几个门卫就成了冰天雪地中的火球。   周围的人看见慕辛抬手就把那些门卫烧成骨灰,马上就吓得作鸟兽散了,不过慕辛已经没有理会他们,一动心念魔狼就迈步前行,墨辰桀在后尾快步跟上。   墨家的武士实力不算强大,但淬体四层的人并不只有家主一人,长老堂的几位长老们基本上都是突破到淬体中期才能被认可,而这些长老大多都是年逾半百才有这般实力。   仅仅二十多岁就突破到淬期三层的墨辰桀,不出意外的话,靠时间修行来积聚灵力,突破到淬体中期可谓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才被破格提拔到外事长老的位置。   但墨辰桀的父亲只是一个淬体二层的分家旁系子孙,最初只是在镇外一座矿场里担当卫队队长,后来因为墨辰桀成为了家族长老,才会被召回族地所在的乌骨镇,掌管几条市街和数百名家族卫士。   所以慕辛四人前往的地方既不是本家府第,也不是墨家最重视的长老堂,而是墨辰桀父亲位于那处市街的市令府第。   刚好在慕辛几人走到那处市街的入口时,宽阔的市街道刚好有两方人马正在对峙,慕辛就停靠在市街口的一家衣坊门前看戏……      第五十三章   双方几百人拿着武器到相互指骂着,慕辛和墨辰桀都注意到,领头的都是淬体二层的武士,一边是个长相姣好的少女,另一边则是一个蛇眉鼠目却颇为壮硕的年轻男子。   “墨思辰!你打伤我弟,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那个领头的年轻男子对着被称为墨思辰的少女指责道,他身旁那个浑身是伤、淬体一层的少年大概就是他说的弟弟,一边手腕还明显地折弯了,用绷带绑紧固定着。   “我呸!墨凯子你那废物弟弟跑来我家的市街调戏小春,本小姐这是为民除害!要不是你那王八小弟跑得快!姑奶奶非把他那小鸟儿给切下来不可!”   应该没有人名字会叫凯子,被她指骂的那个领头的壮男想来是叫墨凯。   墨思辰说完还动手做了个上往下切的动作,身旁的一些小弟跨间顿时一紧,毫不怀疑这位思辰大小姐会付诸实行,慕辛都在猜想,会不会这墨思辰真把别人的肉棒切过下来?   慕辛又仔细打量了那个被称作墨思辰的少女,虽然讲话有点粗鲁,动作也是大大咧咧的,但长相却是清纯的鹅蛋脸,身形也是娇小的类型,唯独胸脯看上去十分有料。   墨思辰左边那个少女比她高上半个头,外表文静优雅,梳着一头百合髻,身上盖着的棉袄并不能遮掩住苗条的身材和胸前一双硕大,闪缩的眼神展现出一副羞涩怯懦的神态。   右边的少女在随便盘起来的秀发下是张偏圆的脸,精致的粉脸造成的,是让人按捺不住心中的保护欲,这副精致面容和跟墨思辰一样的个头下,却是藏着一双狡黠的小眼和跟康柔相当的爆乳。   也许是有灵力淬体的关系,墨思辰和两个少女都是中等资质,不过这种外貌要是没有的话才过份吧。   那被打伤的弟弟不屑地大笑两声,然后回骂道:“思辰小姐莫非是看过不成?哥哥我还怕大肉棒掏出来吓坏你呢!”   墨思辰旁边那两个少女哪经受得住这般淫秽之言,一个个都被那弟弟弄得面红耳赤,唯独是墨思辰脸色不改回怼道:“咯咯……墨枫你说自己那里够大是吧?口说无凭!快脱裤衩让大伙瞧瞧是真不是?”   那弟弟墨枫脑子也是不太灵光,居然就这样被说得回不了嘴,不过旁边用手臂搀扶着他的妖娆少女帮他解围道:“思辰小姐可别把话说那么尽,晚点思辰小姐躺到枫表兄的床上时,说不定就把思辰小姐肏死掉呢?”   “甚么时候轮到你这小妓女说话呢?妓女的女儿配废物龟男,还真是绝配!”   从墨思辰的话听上去,那个打扮妖绕、化着淡妆的少女是个妓女的女儿,瞧她跟墨枫那般亲密,也许是被包养的私妓之类吧。   但慕辛却十分疑惑,这妖饶少女是个淬体一层的武士,而且还是处女,挂着一身没穿好的留仙裙,袖子和裙摆都是半透明的薄纱,香肩和锁骨暴露了在风雪之中。   这少女身段并不丰腴,但一身肌肤水灵雪白,薄纱布料下透出的是纤细修长的玉臂和美腿,也许是这缘故,被天道建构的编辑器认可了这个少女和墨思辰同样是中等资质。   “墨思辰,你就不用这般挑衅了,反正我墨凯话是放这里了,要不交出曹暮春,要不兄弟们就在这里好好教训一下你个没爹没娘的小贱人!”   “想都别想!打得过我就来啊!”   慕辛看见那家衣坊的店主关了店门,躲在窗边偷看,不禁觉得好笑,就从坐骑上跳了下来,把本来搂住的康柔和背后的康诗涵留在魔狼背上,走到衣坊的窗前跟店主打了声招唿。   “这位大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衣坊的店主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伯,不过虽然看着衰老,身体和目光却还是十分精壮。   “啊啊……这得从昨天开始说起了,那个叫小春的姑娘,是这条市街的市丞墨申大人的外孙女曹慕春,她爹就是市丞大人的女婿、那几家食店老板的女儿。   那边来挑事的两兄弟,大哥叫墨凯,小弟叫墨枫,是亲兄弟,好像是墨家某位长老的嫡孙,嗯……总之就是长老家出来的大小少爷。   这两兄弟的爹就是相邻那十几条市街的市令,也不知道那墨枫少爷昨天怎的就跑过来,我看呐就是故意挑准那位曹小姐从墨家学堂回来的时间,专情来调戏人家小姑娘的……”   接下来多半就是刚才对骂的内容,那个淬体二层墨思辰把非礼好姐妹的墨枫打伤了,淬体一层的墨枫回去找他哥哭,然后淬体二层的墨凯带着一群小弟过来找场子。   “这位公子,你说吗,这墨枫少爷平常就是到处胡闹、大字不识两个,曹小姐美若天仙、知书识礼,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还有啊,这墨枫少爷……”   “我说大爷,那位思辰小姐又是甚么人?不是说墨凯是某家长老的嫡孙吗?她凭甚么跟那墨凯叫板?”   也不知道衣坊店主怎的说着说着说偏了,开始讲起来那墨枫平常怎么欺男霸女、不学无术、到处挑事,又把曹慕春赞得天上有地下无,慕辛就打断了他,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这位公子你可还问对人呢,小老儿这衣坊开在这位快五十年了,这墨家的市街甚么风雨都见识过……”   “对对对……大爷你活比我长几十年,知道的当然多了,那你快说说那又是咋回事?”   慕辛实在有点无语,只能又催促衣坊店主道。   “这思辰小姐的祖父就是管理这里前后五条市街的市令墨屠大人,她爹以前也是墨家长老,就是后来得罪了袁家的大少爷,墨家抵不住压力,就被赶了出去。   虽然十几年都没敢回来,可她还是墨家长老的独生女,长老堂是不会容许她有甚么意外的,听说那墨凯就是对思辰小姐有那意思。   不过呢,大爷我看呐,要是那墨凯少爷把小姐搞到手,这几条市街就该被他们家顺理成章吞掉啰……”   墨屠可不就是墨辰桀他爹,莫非这墨思辰就是墨辰桀的女儿?思辰思辰,可会是思念辰桀之意?慕辛这般想道。   待在慕辛后方的墨辰桀自然听得见家主和衣坊店主的对话,墨辰桀可没兄弟,他爹墨屠的孙女,岂不就是自己的女儿?   本来和慕辛一样是想要先观察事态,墨辰桀这时却是有动手的意欲,这才刚回老家,就碰见自家女儿被别人打上门了,叫他怎么能忍得住。   要不是慕辛在场,怕慕辛会对他擅作主张不满,墨辰桀怕不是要直接提刀上阵教训教训那墨凯墨枫兄弟。   这时双方正打得白热化,每边都有过百人之众,墨思辰那边有匹位武士,除了墨思辰本人是淬体二层,她身旁的两个少女和另外一个武士少年都是淬体一层。   相反墨凯那边的武士数量则有十多位,而且有不少年纪明显比较大,淬体两层的同样只有墨凯本人,其余都是淬体一层的。   优势明显是偏向墨凯这边,不过这里好歹是人家的大本营,人数这边还是墨思辰占优,十多个壮健小伙还是能拖住一位淬体一层的武士。   大概是族中有规定,两帮人手上的都是铁棍、铁枪这类长武器。   这些年轻武士的打法十分粗疏,比起慕辛、甚至他的姬妾都不如,武士们还有点招式可言,那族没修为的小弟只是拿着棍子乱挥,尤如小混混打架一样,在慕辛看来根本就是小孩子打架。   慕辛也没多少观战的兴致,瞟上两眼然后又向衣坊店主问道:“为甚么市街的卫兵也不出来管管?这已经是几百人的混斗了吧?这要是天天有几百人打架,你们这坊市还用做生意?”   “不是不想管,而是不能管,市卫兵也只有队长是武士罢了,就是要管也管不了。   而且公子你看这打架的双方都是甚么人?长老的孙子、相邻市街的市令公子、这条市街的市令和市丞的孙女,还有思辰小姐旁边的另外一个姑娘,好像就是墨家家主的侄女墨映彤……”   慕辛点了点头,确实不难想象,那些卫兵就是看见了也得装看不见吧?就是管得了也不敢管,在墨家的地盘里,这种级别的乱斗已经是神仙打架了,卫兵这些凡俗平民还不速速退避?   除了两个淬体二层的武士,其他人的斗殴不过是陪衬,主战场还是在双方主将身上,要是墨思辰和墨凯的对决分出了胜负,这场乱斗也会预示出结局来。   “墨思辰!虽然你墨家枪法练成第四式了,可你这种弱女子真能发挥出来吗?”   墨凯嚣张地嘲讽着墨思辰。   两人都是以长枪作武器,墨辰桀也提过墨家的祖传功法就是枪法,铁枪是最能发挥出他们实力的低杀伤力武器了。   墨思辰被墨凯打得节节败退,很明显墨凯正到不停往前推退,而且墨思辰还击的力量越来越小,看着十分吃力。   慕辛稍加思索了一下,就心中了然。   灵力淬体是把肉体力量增强,这种肉体的强化是以倍提升的,也就是说,天生的身体质素十分关键。   男性的力量在同样的锻练下必定大于女性,所以相同境界之下,女性的实力必定低于男性,假如把女性的力量写成三,男性就会是四。   视乎吸收的灵气量和灵力的精纯程度,淬体境平均一层提高十到二十倍肉体强度,以这种方式去计算,墨思辰淬体二层的肉体强度大约是凡人的十五到三十倍,而同境界的墨凯就会是二十到四十倍。   虽然这只是粗略估算,但无论如何墨思辰的力量最多也只是跟墨凯持平而已。   也是这种缘故女武士很少会上战场,大多都是被看成配种工具,以结合增加后代具备武士资质机率的工具,就算真的朝武道方向发展,大多也是会当上女侠或是佣兵,而非兵士之流。   从墨凯的话听来,对功法的理解是墨思辰强一点,这点应该能弥补一下差距,但墨思辰终究是弱上一筹,也是这个缘故,才打上了不够一刻钟,就宣告了墨思辰的战败。   墨凯挑出一击打开了墨思辰的铁枪,墨思辰的体力也快要见底,根本就没足够力气马上回防,被墨凯看准这机会,反手用枪柄末端刺向看墨思辰的脖颈。   “咳哈……”   本来她就开始脱力,连站稳也很勉强,被墨凯灌注全身力量刺出的枪击刺中,那股冲击让墨思辰整个人朝后方飞出。   虽说是平面的枪柄末端,但以墨凯的力量来使用的话就不容小觑了,要不是墨思辰也是一名武士,这会喉咙怕是早就被压烂、窒息而亡了。   虽说如此,被重击喉管的墨思辰可一点也不好受,这时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流得整片上衣都湿透了。   墨思辰的几个武士小伙伴想要来救援,却根本做不到,两女一男各自都在面对两三人的围攻,之所以能撑这么久,也不过是因为那些小弟都没想出多少力罢了。   毕竟最后能抱得美人归的只有墨凯和墨枫两位小少爷,没有得益的他们犯不着去跟能打伤自己的同阶武士拼命。   墨映彤因为是家主的侄女,那四个拦住她的武士不敢真伤了她,可是要她突破四个同阶武士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至于那个大概是因为倾慕三女中某个人而来参战的少年武士则没有那般优待了,包围他的三人都是往死里打,这时候早就被打断了手脚,连手指也被折断了几根,吐着血侧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看上去是没人敢下杀手,不过想来也是,同族之间的纷争要是闹出人命,大概要被处刑吧。   曹慕春的状态同样凄惨,因为本来就是她被墨枫看中才有了这出闹剧,她一人面对墨枫和其他三人的围攻,要不是墨枫有意调戏她,怕是要比墨思辰更早倒下来。   墨枫几人还要很卑鄙地专门针对她的领口和性器来进攻,这时曹慕春已经衣衫不整,连腰带都被挑断、散落到地上,幸好她是穿着上下一体的深衣,但衣裳从中间散开,还是露出了里头的亵衣和亵裤。   曹慕春素色白深衣之内,却穿着深红镂金的性感亵衣,半透明的亵衣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的一对雪乳,曹慕春单手握枪,腾出一手挡住胸前,但充其量只能遮挡乳首,过于宏伟的美乳根本不是那双纤手足以挡住的。   墨枫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踏步上前朝曹慕春没有持枪的那边手臂横挥枪尖,本来力量就低上一截的曹慕春单手持枪迎击,结果自然是被枪尖拍中手臂,铁枪从无力握紧的手掌中掉到雪地上。   曹慕春的枪才刚落地,就被墨枫从前方熊抱着,墨枫的行为一如他的外貌猥琐,马上就伸出狼爪隔着亵衣揉起她的巨乳来。   “墨枫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曹慕春被墨枫锁住手腕,根本没法挣脱开墨枫,而且因为被几百人围观着,要是动作太大的话,自己的身体就会被其他人看光,慌乱的市丞孙女只能不断扭动娇躯,但这只是让面前的淫狼更加兴奋而已。   “你迟早都是我的东西,为甚么就要做这种无谓的反抗呢?”墨枫一脸狰狞地蹂躏着曹慕春的大奶子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你混帐!我外公和墨屠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无计可施的曹慕春只能搬出位居市丞的外公、还有父亲的上司市令墨屠出来,期望墨枫会就此收手。   “哼!我爷爷可是墨家长老,要是我闹到爷爷那边去,别说你爹,就是墨屠那老不死出面也留不住你!”   墨枫不屑地用言辞击溃着曹慕春的希望,而曹慕春不过是个十八岁的温室少女,在身为父亲的市丞保护下,曹慕春几乎没有被人欺负过,以前就算被墨枫调戏,也只是言语间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他这两天居然敢动手动脚起来。   虽然墨枫肆意轻薄着曹慕春,早就把曹慕春视为禁脔的墨枫也舍不得让曹慕春被周围的牲口看光身子,所以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而在墨凯和墨思辰那边……“啊啊啊啊!!——”   墨思辰面容扭曲着的同时发出了一阵惨叫,墨凯的脚踩了在她的右手腕上,而墨思辰的右手腕则是以不自然的形态折曲了。   显而易见,墨思辰的手骨被踩断了。   “墨思辰,你本来乖乖当我墨凯的小娇妻不就好了,我自是不会亏待你,哪用得着像如今那么凄惨……不过算了,反正我只要你给我生孩子罢了,以后就跟墨家枪法说再见吧。”   说罢,墨凯提起长枪,往墨思辰的手腕刺下去。   墨思辰虽然坚持着没有求饶,可原来那种高傲的神态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美目之中冒出来的不甘和愤怒,还有因为痛苦而抽搐着的脸容。   事情的变化总是来得突然,在墨凯的枪刺到墨思辰手腕上、还有墨枫成功强吻到曹慕春的嘴唇上,两件事情发生前的几秒钟,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制止了……      第五十四章   “咕呜……”   “啊啊啊啊!!——我的手啊……”   墨凯和墨枫几乎是同一时间受袭。   墨凯的后脑被一个掷出的刀鞘击中后脑,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就往前昏倒过去。   而墨枫则是轻薄着曹慕春的狼爪被刀砍中手腕,那只使坏着的爪子掉到了地上,留下了一个整齐的切口和止不住的血液。   墨枫马上后退两步,用另一只手捏着切口附近,大声哀嚎起来。   周遭众人都没能马上反应过来,直至留意到有一个人站在墨凯兄弟二人中间,才知道是那人下的黑手。   墨辰桀看见墨凯不但把墨思辰的手腕踩得骨折,还想彻底把她的手毁掉,终于忍不住出手,拔出腰刀,把刀鞘掷向墨凯,然后冲到两人中间,一刀砍向墨枫和曹慕春两人的脸庞之间,刀锋直奔其手而去。   慕辛也是这时候才认知到武士的速度有多迅捷。   慕辛本人的神速是与生俱来,他自己就能调动灵气和悬空而立,动用自己体内的灵力更可以施展元婴境以上的天赋迅步,只是被老龙禁止随便调用才没能发挥。   就算后来得到了一众因为吸收了神灵精华而成为武士的姬妾,她们根本没接受过正规的锻练,而康柔母女、白林东寨的三位士族小姐都没跟其他武士交过手。   再加上慕辛一直跟魔狼和其他上位灵兽接触,它们的速度天生就是比人族优越,所以慕辛对速度的概念一直都不太清晰。   在目睹墨思辰和墨凯等人交手、还有墨辰桀方才动身和出招的速度,有了比较才看得出来,武士的速度在身体强度被灵力增强之后到底有多快。   淬体五层的墨辰桀和淬体二层的墨凯比起来,不但四肢的速度上差上数倍,连视线的转向也有差别。   方才慕辛看得清楚,墨辰桀是一边踏步冲前、一边避开人群,从当中的间隙走过。   由墨辰桀拔刀到墨枫的手腕被砍断,整个过程不过用了一息时间,那距离可是足足有五十尺远。   相较之下,方才两人刚交手时,墨凯冲前挥出枪击到墨思辰迎击、两支铁枪碰撞的瞬间,已经用上更长的时间了。   那些实力还不如她们两人的淬体一层武士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是比大多数凡人强壮和快捷一点罢了。   不过慕辛对此还是有所保留,始终墨辰桀有几十年的战斗经验,这两个可能连死斗经历也没有的年轻武士根本不能比。   一旁的小弟们把墨辰桀包围了起来,不过那些小弟都不敢向墨辰桀攻去,虽然是偷袭,但能瞬息之间从稍远处冲上来打倒两人,怎么想都不是能随便打倒的对手。   大小少爷一个受辱、一个断手,要是不做点甚么,他们回去肯定要被重罚,长老也许只是让自己吃点鞭子棍子,再扣点俸银,可是两个凶暴的小少爷肯定要吊着自己等人往死里打。   “这些小辈……居然无能到这种地步吗……”   墨辰桀心里头对这些墨家的新一辈武士极其失望。   没有第一时间扫视对方的实力,仅从这点就能看出他们的战斗经验不足,多半是族中某些大人物的子孙,怕是连涉险的机会也没有。   看见主将被打倒也没有遣人去报告跟求援,被打倒的可是比他们实力高出不只一倍的墨凯,真要把比自己强的人救回来,不是应该找更强的人来吗?   还要连最基本的阵势意识都没有,真的只是把人围起来,没有配合的意识,也没有前后站位,一旦被突破就追不回来,墨辰桀无论要突破出去、还是逐一击破的方法都是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让他们去和入侵的军队……可能都不用,白林寨上的山匪众也可能把这些人全歼了,而且他们都是初阶武士,凡人的攻击也能对他们造成一点伤害,怕是跟凡人悍匪单挑也不一定能赢。   “五层……”   本来被墨辰桀的出现而惊得周遭众人寂静起来,突然有一个墨凯的武士小弟发出了点声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甚么五层?”   旁边一个同伴向他问道,而有些思维比较敏锐的却意识到那意味,表情变得惊慌,其中一人大声说道:“淬体五层!这人是淬体五层的中阶武士!”   “不是吧……现在才发现到,要不是我没动手,他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墨辰桀对此感到无语,而且淬体五层也不是甚么无敌的象征,淬体境只是一层比一层强大,不代表打不赢啊?   只要人数足够多,初阶武士也能靠围攻磨死中阶武士,不过是一个中阶武士,如果他墨辰桀真的是外来的贼子,这里围着的少说也有二十个武士,能活动的也有十几个,连舍身一拼的想法都不存在吗?   想他墨辰桀就是这般拼命,才从袁家的过杀和山寨的任务中活下来的。   也许正是因为有着这份胆色,才能在冲撞慕辛后活下来。   话虽如此,这些人终究是太稚嫩了,战意丧失往往是由少数人传开去,最后害得整支团队士气低沉,正如他们现在还没打就先怕得腿软了,这还怎么打得下去,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是墨家长老墨辰桀,回去长老堂跟那些老不死的报告去吧……”   在小弟们抬起墨凯兄弟离去后,其余的人就四散了。   而慕辛则是在墨辰桀和三个少女的带领下朝市令府第走去,市令府第位于市街口的最后方、跟另一条市街的交汇处。   一个这条市街的卫兵给墨思辰她们找来了一辆载货牛车,墨辰桀在慕辛的准许下,跟墨思辰三个女武士坐到前方的牛车上去。   一旁还有数十卫士在旁候命和开路,应该是墨屠派来守候墨思辰的家族卫士了。   “你……你真是我爹……”墨思辰向身旁的墨辰桀问道。   墨辰桀被逼得流亡镇外时,墨思辰才刚满月,连名字都还没起好,只有一个墨屠随口叫来的乳名,当然不可能记得父亲长甚么样子。   父亲叫墨辰桀这点她还是知道的,但突然有个中年男人走出来,说自己是你十几年没见过的爹,谁也不会立刻相信吧?   “如果你是墨屠的孙女、袁凌芝的女儿,那么就肯定是我的孩子了。”   听见墨辰桀的回答,少女还是不能断定,不过想来爷爷肯定认得出来。   “嘶……”墨思辰倒吸一口凉气,被墨凯踩折的手腕还在疼痛着,刚才牛车晃着晃着摇到了伤处,痛得她眼泪都挤出来。   墨辰桀瞧着女儿痛苦难耐,他也是心急起来,但却无可奈何,他一看就看得出来,墨思辰的前臂可是有一半手骨被墨凯踩得粉碎了。   要不是他刚才见自家女儿和几个小伙伴都被弄得遍体麟伤,就连墨映彤手上也挂了道彩,急着把人带回去治疗,墨辰桀肯定要在墨凯身上砍上几刀。   墨辰桀拿出来一点金创药给女儿涂上,但这些凡人所造的疗伤药只能治疗让皮肉的伤势,粉碎了的骨头和经脉根本治不好。   墨思辰看着这般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墨辰桀,也开始相信眼前的大叔是自己的父亲,心里头却有点酸,本来淌在眼眶的泪水流到少女的俏脸上。   墨辰桀留意到墨思辰哭了起来,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急问道:“怎么了?爹弄疼你了?”   墨思辰摇了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来,墨辰桀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又问道:“那……我继续上药了……”   墨思辰点了点头,一边哭着一边伸出手臂,墨辰桀暗想道莫非是因为手腕骨碎了导致握不了枪?   就连两个好姐妹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她们很清楚,比起安慰这倔强的小妮子,默不作声待在一旁陪着还比较好。   只有墨思辰自己清楚为甚么会哭。   是因为她终于有父母了。   墨思辰才刚出生一个月,父亲就被逼得流亡,娘亲被别人抢去逼成小妾,虽然父母尤在,却跟无父无母的孤儿一样。   墨思辰也曾经怨恨过父母,在听说过他们的故事后,墨思辰就恨不起来了,要怨恨的对象也只能是那个袁家大少爷。   但是无论怨恨或者释怀,也改变不了墨思辰是个没父母疼的孩子。   最后墨思辰被由墨屠一人养育,虽然祖父对自己这唯一的孙女百般呵护,但却时常因为工作而把自己交给仆人照料,那些家里的奴仆非但没有使坏,更是对自己十分尊敬。   虽然因为顾忌袁家,自己的父亲墨辰桀不可能回来接手市街,但他依然是尚在人世的墨家长老,据说还以白林寨山匪头目的身份跟长老堂有着不可告人的私交和合作。   也是这缘故,加上自己也是有潜力的年轻武士,一年前仅十四岁就达到淬体二层,如无意外必定会从墨屠手上接过市令的位置,是以那些仆人对自己任何时候都是毕恭毕敬,更有不少别有用心的男子想方设法成为自己这位准市令的夫婿。   墨凯也不过是当中较有实力的一位。   只有祖父墨屠能让墨思辰撒娇和依赖,但墨屠身为管理五条大街,以及当中数百商铺、卫队、佣兵、家宅以及住民的市令,很多时候也分不开身来,家族大会和出外办事时,墨思辰有一两天乃至整个星期都见不到墨屠。   于是在墨屠的教育、奴仆们的寄望、还有外人的议论下,墨思辰不得不坚强起来,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以高傲、坚毅、不屈的姿态待在人前,好让自己不被小看。   然而墨思辰根本不是一个内心坚强的女子。   相反,她其实是个没有野心、渴望平凡的少女,是以她无时无刻都想把市令继承人这个包袱丢下来。   只是因为最疼爱她的祖父经常把这事情挂在口边,为了不让墨屠失望,墨思辰才坚持了下来。   由满月开始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的墨思辰,十几年来都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墨辰桀能够回来。   这样她就可以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   就算为了继承而再娶后母,或是给自己多生几个弟弟甚么的她也没关系,哪怕不能再待在墨屠的市令府她也不在乎,她想要的就是无忧无虑、平静写意的生活。   然而事实是她根本没有这机会,只剩下她一个孙女的墨屠于公于私也不可能放她离开。   墨屠不可能让自己仅余下来的子孙从眼皮底下离开,以防她受到甚么伤害,至于继承家业更是必须的。   在她几乎要绝望地接受现实的这一年,她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响应。   自己的父亲,墨辰桀,以镇上最强的淬体五层武士这一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墨思辰甚至都在想,这种能在乌骨镇称霸的中阶武士,无论他墨辰桀的身份是真是假也不重要,总之能接下市令的位置、让自己得到解放就可以了。   就算这墨辰桀是假的,她都要让他变成真的。   不过墨思辰很幸运,这墨辰桀不是冒牌货,而是货真价实的、她的父亲。   虽然没有证据,但在墨辰桀用焦急的神情捏住她手臂给她上药的瞬间,墨思辰心中就确信了这一事实。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   市令府第占地颇大,从外墙的大门走进,还有着草木流水构成的院子,再往前走才到大厅,听墨辰桀介绍说,往里面走的后院还有数个院子,数十家奴跟护卫则住在大厅不远处的佣人房,连一半位置也用不上。   在外办事的墨屠听卫士赶去报告,说墨思辰被打折了手腕,还有墨辰桀回到了乌骨镇的事情,立刻就丢下正在跟他商谈的几个市街大贾,动身回府。   在慕辛等人前脚走进市令府第的大厅,后脚墨屠就回到府中了。   墨屠是位年途七十的老者,但要是换掉了那一头白发,想来能年轻二十岁。   墨屠不但没有老年人的颓态,反而眼冒精光、肌肉结实,一看就能知道他是坚持锻练的年老武士。   墨屠的相貌绝对算得上凶神恶煞,墨辰桀那一脸凶狠想必是继承自乃父,也不知道这对看着凶狠的父子是怎么能有墨思辰这般可人的孙女和女儿。   虽然十几年没见过面,墨屠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墨辰桀,只是墨屠这刻没心思关心儿子,反而是绕过了他,向仆人询问着墨思辰的伤势。   在可爱的宝贝孙女面前,就是亲生儿子都得靠边站。   墨思辰几女这时已经回到后院里头,请大夫处理伤势和更衣,曹慕春更是一进屋就奔向墨思辰的闰房,没了腰带的她可是全程拽紧深衣,快羞得不敢见人了。   至于坐在一旁的慕辛直接被忽略了。   待墨屠心疼了墨思辰一会后,才气冲冲地走回了大厅,一屁股坐到了慕辛和墨辰桀的对面。   “爹,辰桀回来了。”   墨辰桀率先向父亲打招唿道。   “回来了?”墨屠瞪了墨辰桀一会,第一句就是语气不善地问道。   “嗯。”   墨辰桀点了点头。   “真回来了?”墨屠再次问道。   慕辛也不清楚原因,或许他在向墨辰桀确认着甚么。   “现在不用当山匪了,爹你看……”墨辰桀说罢,朝墨屠展露着那一身淬体五层的气势。   不过墨屠看起来并不怎么满意这个答复,打断了墨辰桀道:“我是在问你,还会离开这里吗?”   “这……”墨辰桀斜眼瞧了瞧慕辛,却没能回应墨屠的问题。   看起来墨辰桀是知道墨屠的意思,却避而不答。   他清楚墨屠很希望自己能留下来继承家门,最好能取代现任家主,或者自成一家,带领他乌骨墨家这一分支能扬名四海。   不过实在是做不到,自己本来就是因为投靠慕辛才能一举成就淬体五层,也是托慕辛的福,在他余下的数十年寿命里,有望能成就淬体后期,还有了能回家看望女儿、以及向袁家大少报仇的机会。   总没可能在收了主子这么大的恩惠后,跑去跟对方说“我爹想我回家对接班人,待有机会再报答你吧!”然后就不负责任跑了去,墨辰桀可不会去赌自己会否跟先前被冰锥刺死的小弟们一个下场。   墨屠留意到墨辰桀回答时老是瞄向慕辛,发现到自家儿子好像受制于人,就向墨辰桀问道:“这位少年是……”      第五十五章   墨屠留意到墨辰桀的视线,发现自家儿子好像受制于人,就向墨辰桀问道:“这位少年是……”   墨辰桀见慕辛没有答话,就为墨屠介绍起来:“这位是我如今的主子,慕辛公子,托公子的福,我才能一举突破到淬体五层。”   墨屠脸不改色向慕辛抱拳道:“看来小儿受公子照顾了,老夫向公子道声谢。”   慕辛连忙轻提双手道:“老人家客气了,小子就是觉得他经历有趣,才想着给他报仇归乡的机会而已。”   “这般年纪能让我家儿子甘心投效,还能拔高武士修为,公子莫非是修道的仙长?”墨屠试探般问道。   “可以这么说。”慕辛回答得模棱两可,他确实不是修士之流,而是真正的神仙,但面对墨屠这种视修士为仙师的人,说出来也没意义,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修士还比较好。   墨屠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认命般说道:“确实……给一位仙家公子当奴仆,也许比留在这小镇子当几条大街的市令来得还有前途吧……可惜我只有一个儿子,这混小子又没多点本事,就只生了一个女儿,好歹也给老夫多生个儿子啊……”   墨屠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对墨辰桀抱怨起来,墨辰桀听着就嘟囔了一句:“切……老爹你还不是待娘去了之后就没再娶,我这当儿子的就是子承父业。”   墨屠涨红着脸指着墨辰桀骂道:“你你你……你个臭小子!好十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想气死为父!”   康柔和康诗涵正一左一右坐在慕辛后方,侧目一瞟,讶异慕辛居然在偷笑,实在是难得一见。   本来躲在大厅后门偷看的墨思辰几女也走了出来,墨思辰连忙走到墨屠身边安抚起来:“好啦爷爷。”   墨屠看见本应待在闰房里面静养的墨思辰,马上收起了对着墨辰桀的恶狠神情,急道:“思辰你有伤在身,怎么就走出来了啊?快回去躺着!”   墨思辰满不在乎道:“没事啦,大夫给我固定好了,不就一边手用不上力而已,倒是爷爷你啊,瞧人家慕公子都在笑话你呢。”   墨屠噘了噘嘴道:“那还不是这小子,不给我多生两个孙子来,现在可好,当了别人的家奴,连想要再娶妻生子也没那闲暇。别以为爷爷不知道,你这小妮子早想出去闯荡了,不是吗?到时候啊,爷爷就孤独终老,连家业都只能交给外人去啰。”   这次不等墨辰桀顶嘴,墨思辰也笑话墨屠道:“可是奶奶去了之后爷爷还不一样没再娶妻生子了吗?”   “这岂可相提并论!你奶奶跟我是同个村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爷爷还不是武士的时候就和她在一起了,就是因为我被派遣到矿场,才会拖到她二十好几才生下你爹,我和你奶奶的感情怎可能跟你爹娘一般!”   墨思辰听罢,替自己爹娘打抱不平道:“我爹娘就没感情了吗?”   “呸!你知不知道你娘怀上你的时候多大?”   墨思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九岁!”   “甚么?”墨思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向墨屠求证道。   “九岁!你娘怀上你的时候才九岁!他们俩能有个屁感情!当年我的反应跟你可不就一样?你爹带着个怀了身孕的九岁女娃回来,然后跟老子讲,他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要娶个九岁的女孩过门!”   墨屠越说越激动,不过也难怪,那时候墨辰桀也不过二十好几,把九岁的袁凌芝搞大肚子带了回家,然后这个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跟自家老爹说要娶个都能当自己孩子的九岁女童……慕辛听完这话之后,也是难得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向墨辰桀,却见墨辰桀一脸正色,完全不觉得有甚么问题。“怪不得在白林山上能忍住那么多年,只对抓回来的女子出手过两次,原来是好这味儿啊……”   慕辛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墨辰桀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和凌芝那是两情相悦!”   “哼!两情相悦?她在别人塌上都躺这么多年了,说不定都把你给忘掉,变成别人的形状了!”墨屠毫不留情嘲讽墨辰桀道。   慕辛再一次惊讶到了,这墨屠揭儿子伤疤还真不留情面,言辞间这般直接的人慕辛在走进永乐洲后还是第一次见。惊异归惊异,细心一想,事情很有可能真像他说的一样,按照墨思辰的年纪推算,十五年左右的话,就是袁凌芝九岁到二十四岁都在给别的男人侍寝……墨辰桀涨红着脸,正要反驳,却见本来在外头候着的老侍女走了进来,呵斥道:“你们父子俩怎么一见面就在吵架?明明有客人在还这么失礼!老爷你也是,都几十岁的人了?比他们还像个小孩子!”   “啊……秋珍婆婆,你终于出来制止他们了。”墨思辰看见这位名为秋珍的老侍女,露出了像是得救了的表情。   而且墨屠和墨辰桀立刻就闭嘴了,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避开着秋珍婆婆要杀人似的视线。   那位老侍女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慕辛,扫视了众人一番再说道:“这位公子和女伴走了那么久的路过来,想必也累了,不如让下人带几位去客房休息一会?待晚宴时再聊吧。”   墨屠也是识大体的老官吏,只是惯性使然又气不过才故意嘲讽儿子一番,这位市令大人闻言后立刻就换了一张脸,邀请慕辛在客房住上。   至于慕辛自是无所谓,他本来就只打算在这里打扰一下,确实也该离开一会,让墨辰桀和家里人叙叙旧。说起来,慕辛还没面见过自己的父亲,看到刚才的情景,想来自己是有点……羡慕……   ——慕辛在墨思辰的带领下正朝客房方向走去,本来是要让下人带路的,墨思辰却主动请缨。至于康柔和康诗涵则是骑着魔狼回到驿站那边安置其他人。   “慕公子是哪里人啊?”两人走进客房,墨思辰就向刚坐下的慕辛问道。   “我从死亡森林里来的。”   “啊……哈……”墨思辰又一次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度向慕辛求证:“公子是在死亡森林的另一边来的?”   “可以这么说吧。”   真要说起来,慕辛的家乡应该是最上位世界、神明们居住的神庭,或者老龙所讲自家父亲转生前的祖地、那个叫地球的世界。   不过跟墨思辰说也没意思,肯定要花时间解释,而且她多半听不懂,最后就是白费口舌。   墨思辰记得刚才慕辛带来了两个美貌女子,又问道:“那么刚才那两位姐姐都和慕公子一样,是从那边来的吗?”   “不是,她们是我的侍妾,是来到永乐洲后才认识的。”   “侍妾……公子这般年纪已经有家室了……”   墨思辰听见慕辛的回答后,她明显露出来失落的神色。   “家室倒是没有,我不过是在这永乐洲……游历罢了,刚巧碰上了些情投意合的美丽女子。”   要是康柔和康诗涵尚在此地,被情郎这般夸赞自己的容貌,定要叫她们心中欢喜好一阵子。   至于情投意合,慕辛想来也不算错,虽然慕辛不清楚他们的想法,但看上去至少没对自己反感,而且慕辛对这少妇和少女的堂姐妹组合也是喜欢的紧。事实也确实如此,康柔可是因为慕辛长得俊美而主动勾引他的,更何况对慕辛一见钟情的康诗涵。   “那么,慕公子你能不跟我说说死亡森林的另一头有甚么吗?”墨思辰看着慕辛的双眼像是在冒着亮光一样,看样子她对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   “这个吗……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可好?”   慕辛只是胡诌而已,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被他那神帝老爹丢下来的,自己也在死亡森林过了十六年的废宅生活……就是他家比较大而已,怎么可能答得上墨思辰的问题来。   “真的吗?慕公子你能带我走?”墨思辰那双冒着精光的美目变得更加炽热了。   “呜啊!”   墨思辰太过激动,靠向慕辛的时候还动到了那只靠绷带绑住的手臂,痛得她惨叫了一声。   “要我帮你治好吗?”   “咦?手腕骨被踩得粉碎了还能治吗?”   墨思辰虽然还没缓过来,但听见慕辛的话则是强忍着疼痛、将信将疑道。   虽然她不认为手腕能被治好,就算能重新活动,也不可能再用力。但既然慕辛是位修士,或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   “可以的,不过方法有点……”   “别墨迹!快说!”   听见有治好手腕的希望,墨思辰也变得着急,哪怕不是使枪,而是普通人手骨粉碎了,也会想要治好吧。   慕辛低声在她耳边说了点悄悄话,墨思辰听完不解道:“那是甚么?”   慕辛又在那耳边解释起来,墨思辰呆滞了两息,然后脸颊开始变红,愤然道:“你……你无耻!怎么可能有这种治疗的方法!你你你……你就是想骗人家做……做那种事!”   “我可没骗你哦,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慕辛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没好气道。   墨思辰反问道:“要是假的那怎么办!我岂不得亏死?你是修士!我又打不过你!你拿甚么来保证!”   “你也知道反抗不了我,要是真有那意思,我直接把你按住硬来不就行了?就是你爹也阻止不了。”慕辛忍不住笑道。   墨思辰确实反驳不了,以慕辛的身份和实力,就是强逼她也没问题,何需用这般手段哄骗。慕辛又再诱导墨思辰起来:“我又不是要坏你贞节,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况且手是你的,要治不治。”   墨思辰无论要待在这里当市令继承人,还是要外出游历,武力也是必须的,以如今这种持不了枪、只剩左手的状态,让十几个凡人壮汉过来也能把自己打倒了。   墨思辰又暗道,反正又不是要了自己的身子,就当吃苦药好了。这会才终于投降,按慕辛的说话来。   坐在木椅上的慕辛把腰带解开,把裤子脱掉,露出他的十吋巨根,然后示意墨思辰跪到自己跟前。   “是要……舔这个吗……”   墨思辰第一次看见男子的性器,就算平常再怎么刚强,这时也变得羞怯起来。   慕辛点了点头、应了声是,然后伸出手轻按墨思辰的后脑,让她的俏脸几乎要贴着慕辛的大肉棒。   墨思辰嗅到了肉棒上浓厚的气味,试探般舔了一下,然后把香舌收回来,又在犹豫着。   但慕辛可没那般耐性,手上忽地用力,让墨思辰把自己的肉棒含进嘴里去。   “唔唔唔……”   墨思辰被慕辛的肉棒呛到了,奈何嘴里的异物太大,让墨思辰连咳嗽的空间也没有。   慕辛终究是忍不下去,半站起来,两手紧按墨思辰的脑袋,自顾自的在墨思辰的嘴里前后抽动着肉棒,以小慕辛的长度自然免不了让墨思辰用身体学习深喉口交。   “咕呜……有阵怪味……男人的那东西都这么大吗……快要窒息了……”   就在墨思辰即将无法思考的那刻,慕辛加快了在墨思辰口中抽插的速度,口里还喊着:“要射了!给我接着!”   “射……要射甚么……”   尚是处子之身的墨思辰哪见过男子绝顶的表现,不过不要紧,上一刻还在稀里糊涂,下一刻就被慕辛用行动来回应了。   “唔唔唔唔……咳哈……哈……”   那比常人高出逾十倍的量,泄阳的时间也比别人长,慕辛在墨思辰口屄之中爆射一番还不满足,把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将她的俏脸和胸前的布料也染上大片白浊。   “咕恶……”   墨思辰被阳精灌满了胃,慕辛的肉棒才抽出来,即使有着极为强烈的恶吐感,却只吐出了一小部份来。   “这是男子的阳精……又黏又臭好恶心哦……”墨思辰擦了擦盖在脸上的白浊抱怨道。   “你不该先看看你的手吗?”虽然慕辛口里这样说道,但他心里头却是满怀恶意般腹诽道,早晚要让墨思辰变成爱上吃屌吞精的荡妇。墨思辰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不痛了,而且红肿也完全不见了,手腕这时已经恢复如初,但她尝试施力却无果,看来手骨并没有被治好。   慕辛其实也只是尝试罢了,之所以他会来这么一出,是慕辛记得白诗凡和他交合之后,对方脸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疤可是治好了不少,只留下了细微的痕迹,稍为离远一点就看不见了。   不过那是把阳精注入对方蜜屄的情况,连蕊心也被灌满了才出现的效果,至于单纯吞精的变化,只有在安妍和林月身上出现过,不过那时候母女二人身上没伤势,根本验证不了。   慕辛不知道是因为神灵精华本身,还是圣符跟编辑器回馈所导致,于是慕辛在口爆墨思辰同时,打出了一道青莲术,从肉棒前端把灵力注进墨思辰体内,而最终她确实没有被自己附有灵力的精华治好,需要动用那一道青莲术打出的灵力。   所以墨思辰那被破坏了的手骨没有疗愈,只有手上的伤痛消退了。   不过墨思辰却觉得十分神奇,在吞咽阳精后,一阵暖流流遍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手骨没有被治好,但这种比世俗间的疗伤圣药还要强的效果,已经足够让墨思辰感到惊讶。   “伤虽然是好了,但手骨却没有,我现在手还是用不上力……连握拳都不行……”虽然墨思辰没有当慕辛在骗她,但对这个结果还是不甚满意。   “可能是吃的量不够吧?或者是吸收的方法不够直接?”慕辛装着糊涂对墨思辰胡扯。   “方法不够直接?”墨思辰不解道。   墨辛看着墨思辰一脸潮红、浑身白浊,整个人散发着淫乱气息的同时,却用这般认真的神情看着他提问,让慕辛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可是在拼命按捺着不把眼前的巨乳小美女压到床上去。   “你想啊,男子的阳精可是用来生孩子的,可能要放进恰当的地方才能把你的手治好……”慕辛再次引诱着墨思辰道。   墨思辰眨了几下她那双大眼,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   ***  ***  ***   第五十六章   在墨思辰一脸雀跃带着慕辛离开大厅后,除了被慕辛指示的康柔和康诗涵二人,曹慕春和墨映彤被好姐妹丢下,自觉没趣,也告辞了墨屠,离开了市令府。   墨映彤的祖父是上任墨家族长,在几年前去世后,墨映彤的伯父作为长子兼继承人,承袭了族长和本家家主之职,而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武士也有着相称的实力,淬体四层的修为制住了那些因为家主逝世而蠢蠢欲动的分家子弟。   墨映彤的祖父膝下男丁虽然有三子,但兄弟三人感情十分要好,加上作为长子的伯父无论实力还是头脑也比两位弟弟、墨映彤的父亲和小叔强上半分,几人之间自然生不出争权夺位的心思,是以两家没有因为父亲离世而迁走,依旧住在家主宅邸中。   两刻钟后,和曹慕春分别了的墨映彤回到了家主府上,家主的宅邸实在气派,虽然也是四方围墙的大宅,但却不是一般大宅可比,仅仅一个外院就比豪门大宅大上好几倍,各处厢房更是修成两层高的小楼,说是自成一庄亦不为过。墨映彤甫一进门,刚踏进院子里,摇远就看见了一个令她讨厌的人。   而且那人还正在骚扰自家的仆人。   “喂喂,你知道我这袍子买回来花了多少钱?这可是在甘家的华衣坊里买的,花了一枚金币呢!把你卖了也换不来吧?现在被你弄脏,不能要了,你说咋办?”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在对倒在地上的一个侍女呼喝道。   那个侍女没有如青年想象般求饶,或许是过于惊慌,只是颤栗得跪坐在地,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一样。   墨映彤看着那侍女长相不俗,年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身上穿着的并非奴婢的布衣制式,而是有饷钱的外招侍女。墨映彤想了想,这侍女瞧着面生,多半是新来的侍女吧。   大概是有人前去通传,管事的嬷嬷赶了出来院子,一脸讨好地对那青年道:“表少爷消消气,这小桃是新招回来的侍女,小桃!还不给表少爷道歉!”   这嬷嬷墨映彤倒是认得,是三个家主宅邸的管事嬷嬷之一,本来不过是个年逾四十的老侍女,在这家主宅邸待的时间比墨映彤还长,墨映彤还记得这嬷嬷以前都是不多讲话、无时无刻都是笑脸迎人。   几年前,上一位管事嬷嬷告老之后,老侍女因为给人印象很好,就被墨映彤的伯父提拔。这老侍女背后的恶心嘴脸很快就显露出来,处事讲话都是尖酸刻薄,尤其是对待年纪较小、相貌不俗的婢女,让墨映彤都看不过眼。   伯父几兄弟分明是知道的,可他们只在乎这管事嬷嬷做事有没条理,小人得志、恃势凌人这档事,几兄弟的子??也就是墨映彤的兄弟姊妹也做过不少,拿这理由去换掉一个办事麻利的老侍也不合适。偏生这嬷嬷在墨家子弟面前任劳任怨,哪怕只是见着墨映彤的贴身侍女,都是一口一个大妹,还要非常热心帮着她们忙,让墨映彤骂也骂不下去。   被称作小桃的侍女看见嬷嬷走出来时,吓得缩了缩脖子,听见她的话也没立刻反应过来,那表少爷反而先发话了:“道歉?我要她道歉干嘛?道歉能换钱是不是?”   管事嬷嬷马上哄着表少爷道:“表少爷你那么矜贵,身上穿着的袍子也是不同凡响呐!不如让小桃先赊着,从月饷里扣起来赔给表少爷可好?”   “这侍女一月饷钱好像才五枚银币是吧?她不吃不喝也得还两年,嬷嬷你难不成是想让我两年不买不穿?”表少爷不依不挠继续说道。   “奴婢不像表少爷般精明有才,只是一愚钝老婢,还请表少爷明示该待如何。”   表少爷虽然暗自腹诽老狐狸装傻,但见这嬷嬷会拍马屁,又深知自己所想,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跟管事嬷嬷道:“那可不简单,让这小桃来侍候公子爷,好以劳抵债!”   “初阳表兄怎么这般劳气?”   就在嬷嬷准备回话时,墨映彤先开口了。   这个恶少是墨映彤的表兄熊初阳,是墨映彤的小姑墨高时嫁予另一小家族熊家的少爷后,所生的小儿子。   虽然那位姑姑是个修为低下的妇道人家,四十来岁只堪有淬体二层,但始终是现任墨家家主的亲妹妹,其夫更是熊家本家的大少爷,未来的熊家家主,一个士族的家主千金兼另一士族未来的主母,作为墨熊两家的联姻证明,哪怕毫无修为,地位依然祟高,哪怕乌骨镇三大家族的本家家主也得以礼相待。   也许因为是么子的关系,墨映彤的姑姑对熊初阳尤为疼爱,也是这缘故,熊初阳平常在外亦是作威作福惯了,比起父兄差上十万九千里。而且熊初阳二十来岁尚只有淬体一层,资质只能算是低下,然而以熊初阳的身份,将来肯定会被委派到家族要职之上,再不济也会是镇外某处熊家庄子的庄主,旁人被欺负了也只能忍声吞气。   而墨映彤就是少数不惧熊初阳的人,她的父亲墨高壁就是墨家长老、淬体四层的中阶武士,更是墨家家主墨高青的亲弟,虽然墨映彤还有几位亲兄弟,但墨高壁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大伯黑高青所生的几个堂姐又早已嫁人离家,家主府里的墨家小姐也就她和妹妹二人,说成是墨家的掌上明珠也不为过,身份上与熊初阳相差无几,而且她清楚熊初阳有娶她过门的意思,是以往往对其看不顺眼都是不碍直说。墨映彤慢步上前,那表少爷一见来人,立刻收起了那副恶少嘴脸,换上半讨好半谄媚的笑容跟墨映彤打招呼:“映彤表妹?没多大的事,就是有个不长眼的贱婢把表兄的袍子弄脏了……”   墨映彤马上接话道:“既然没多大的事,何必抓住她一个小侍女不放?再说表兄这袍子不就沾了点洗衣水,要是表哥嫌不好见人,回家里去洗洗不就好了?何来脏不能衣一说?”   话里头的意思很明确,这点小事要么算了,要么滚回家去省得丢人现眼。   墨映彤又瞟了嬷嬷一眼,嬷嬷马上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墨映彤生于士族本家,勾心斗角、心机阴谋之事见多了去,至于这擅于观言察色、活比她长几十年的管事嬷嬷更是人精,少娘老仆二人如何看不出来熊初阳的意图。明显就是瞧上了小桃的姿色,故意生事,拿个由头让小桃欠着些还不上的东西,好让熊初阳有借口逼这个墨家侍女成为他的暖床小婢,熊初阳这方面的传闻可不少,墨映彤想来他干这档事比传闻说的只多不少。   要不是墨映彤今天刚好路过,哪怕这管事嬷嬷能力保小桃,她也肯定会让小桃永不翻身,籍此讨好熊家小少爷,最后小桃这姑娘只得被熊初阳领回去糟蹋掉,到时候木已成舟,墨家也只能讨个赔银和卖婢钱,至于那点小钱显然是不被熊初阳放在眼内的。   “既然表妹如此说,那表兄也得给你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揭过吧。”   熊初阳暗恨墨映彤坏他好事,但他明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除了熊初阳对墨映彤有那种心思,这小桃也确实是墨映彤自家的侍女,平常没人理会,舅舅哪怕事后得知也不会多说甚么,但要是有墨映彤作保,闹到墨家家主那里去,他熊初阳也讨不了好,最后只会平白丢了脸。   “表兄要是没甚么事的话,还请自便。小桃,跟我走。”墨映彤对熊初阳说完,也不待他回应,叫上小桃就踏步离去。   小桃看了看准备离去的救星,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衣裳和浣衣盆,又看了看脸无表情的管事嬷嬷,最终还是跟上墨映彤走了。   墨初阳心中窝火,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恶狠狠地看着背离而去的墨映彤。不看还好,这一看火气又更盛了,明明墨映彤生得娇小,脸容可爱,活像个娃娃一样,却长了这副反差身材,厚重冬衣盖不住前凸后翘,叫熊初阳越看越心痒。“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装纯的骚货带到外面使劲地肏……”   熊初阳好不容易把火气压下去,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弟和几个随从离去,独留下低头微笑的管事嬷嬷和一地脏衣。   熊初阳临离开之时,依稀能听见那老侍女对其他下人尖声吼道……家主府外院的闹剧不过是小插曲,墨映彤本意只是回家归府,又有事欲向父伯询问,刚好从侍卫口中得知两人俱在偏厢之中,墨映彤带着侍女小桃走进偏厢,兄弟二人正对坐在小案前品着茗茶,不知在商讨何事。   “爹!大伯!”   “嗯?映彤回来了。”   墨家家主墨高青和长老墨高壁闻声抬头,一看自家的明珠回来,立刻停止相商。   兄弟二人长得七分相像,还要同样久居高位,那份威势更是不相伯仲,单用肉眼看去就能确定两人同出一源,就是难以分清何人为兄、何人为弟。   “映彤过来!坐!”墨映彤的大伯墨高青招了招手让她坐到案旁。   至于在后面跟着的小桃,倒是无人在意,墨家小姐出行带上个侍女根本不是啥大事,墨高青和墨高壁也不可能过问。   不过小桃这种凡人侍女平常根本没机会看见家主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明明没人在意她,这时却极为紧张。   “爹和大伯你们方才在商量着甚么?”墨映彤倒是没有开口就谈小桃之事,反而问起来两人在商量的事情。   墨高壁闻言,叹了口气才开始回道:“还不是因为墨辰桀那混小子回来了。”   “辰桀叔叔回来了不是好事吗?他还要是以淬体五层的顶尖修为回归,当年那事又过了那么久,不至于再跟袁家闹不快吧?”墨映彤不解为何父伯二人如此苦恼。   “淬体五层强是强,可家族事宜和争斗可不是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他回来能帮衬的不多,但引起的麻烦却会接肿而来,何况当年那事根本是袁家故意的。”墨高青接过二弟的话解释道。   墨映彤听父伯二人徐徐道来方才知悉当年之事,墨辰桀?二十余岁之龄挤身淬体三层,假以时日定能修练到淬体中期,这种资质在整个乌骨镇也是凤毛麟角,而墨辰桀这一辈中,像小叔墨高峻和墨凯他爹如今四十有几尚且是淬体三层而已。   淬体中期在各处乡镇士族之中俱是顶梁柱,高阶武士过于稀少,乌骨镇中连一位淬体后期之人也没有,当中又有不少人跑去给仙长们当家仆去了,而淬体初期的武士则不成气候,充其量比凡人肉体强上十到四十倍而已,是以一个家族的定位都是看中阶武士有多少,墨家长老也是规定淬体四层才能被推举担任。   像墨家当中,算上家主墨高青和刚回来的墨辰桀,淬体中期的武士也不过区区八人而已,康、袁、乌三大家族各自有着比墨家多上一倍的本族长老,还没算上其他供奉和外派出去的中阶武士,据说袁家麾下淬体中期的武士如今足有三十人之多。   袁家子弟当中没有人能在三十岁前晋身淬体中期,墨辰桀的出现自然让人惊艳羡慕一番,只是有镇长乌骨康氏一族压着,袁家也不敢随便其他家族子弟出手。   所以当年袁家才会使计,趁袁凌芝出席家族大会时,让袁家大少哄骗到偏僻处强暴,随后还把袁凌芝软禁起来,期间又发生了何事则不得而知。而那袁家大少对外则是宣称,是袁凌芝水性阳花勾引本家嫡子在先,袁大少根本猜不到当时才十岁的袁凌芝早已许了人家。   那个宣称显然是鬼话,后面那句听着有些道理,可十岁的袁凌芝要是能勾引到袁大少,那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妖精了,更别提那袁大少身旁燕瘦环肥各有千秋的女子多不胜数,岂会这般容易看上区区分家旁系的幼龄少女。   无论如何,年轻气盛又有着一身修为的墨辰桀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已经被长老堂认可成为预定的墨家长老,墨辰桀带着自己麾下和当时年轻一辈的子弟上袁家的门讨人去,墨高青因为是家主继承人不被允许参与,但墨凯墨枫他爹、墨高壁、还有墨映彤的小叔墨高峻皆在此列。   墨映彤一听才知道,原来父亲那一辈墨家子弟,是靠墨辰桀才整合起来,这么听起来,墨枫他爹和自己的父亲都是一同打过架拼过命的好兄弟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墨映彤所知那般,人是肯定讨不回来,找场子又打不过,袁家家主在镇长那里的说辞则是小辈之间打闹,加上袁家大少到底是强占人妻仰或被人勾引根本不得而知,镇长没了干涉的理由,更是乐得坐山观虎斗。当年那事墨家明面上对人说是袁家大少看上墨辰桀的小妾袁凌芝,后袁家为了逼使墨辰桀放弃而对墨家各处产业进行骚扰打压。但各士族的长辈都是心知肚明,即使涉事者是袁家大少,不可能会为了他看中某个小妾,而兴师动众跟墨家打了整整半年。到处骚扰侵袭墨家产业,趁机烧杀抢掠,不过是因为在各个小家族中以墨家最强盛,作为大家族的袁家蓄谋已久、针对墨家的一场阴谋。“当年之事居然如此……”墨映彤对事情的真相深感愕然。   “当年议和之时所应要求,乃是驱逐墨辰桀,虽说众所周知,这不过是袁家打够抢够,又恐做得过火惹恼镇长,才找了个台阶顺势停战,可现在墨辰桀回归,少不得被袁家大做文章,只恨我墨家实力不及,才蒙此屈辱!”墨高青一脸不甘地说着。   墨映彤待伯父说完,才提及在墨屠府上所见所闻,墨高青兄弟不感惊讶,想必二人早从下人口中得知慕辛之事,但当墨映彤提到墨辰桀为人家奴时,两人方才目光一变。   “真没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视天地如无物的墨辰桀居然甘于为人鞍前马后!”墨高青难得用惊讶的口吻说话。   “映彤你刚才说墨屠今夜办家宴,要为墨辰桀接风洗尘吧?”墨高壁突然想起来了这回事。   “对,女儿跟思辰是闰中好友,也被同邀前往。”墨映彤回应父亲道。   “哈哈!这就对了!反正那老家伙跟辰桀也猜到我们得知,今夜为父与你同去闹上一场!”墨高壁对于这位十几年来难得一见的往时兄弟归来显得很是高兴。墨高青也附和起来,墨映彤暗想道,这两人应该从一开始就是这般打算的吧。   “对了伯父,我想让她当我的侍女可以吗?”墨映彤趁二人聊得兴起,适时指着在门外跪得腿酸的小桃向墨高青问道。   墨高青随意瞄了一眼,见是个无关紧要的浣衣侍婢,立刻就应了下来,墨高壁则向她问道:“又是因为初阳那混小子?”   本来没放在心上墨高青闻其言知其意。   墨映彤的贴身侍女都不止两手之数了,除了自幼跟随的两个墨家女子,其余人等都是后来她主动提及的,士族本家的大小姐有数十侍从也不为过,初时墨高青和墨高壁都没放在心上,后来查了下那些人的底细,才发现那些侍婢全都是被熊初阳或者其他公子哥看上的。   虽然视这侄女如明珠,但墨高青始终不如为人父上的墨高壁清楚女儿所想,听二弟提及才想起来。   “初阳那小子确实不像话,交的大多都是下流之辈,他的那点龌龊事儿伯父也听过不少,可是映彤啊,不是伯父不帮衬你,能被士族嫡子看上可是那些下侍贱婢的福气,再说你又能收得了几个近侍丫鬟?”墨高青轻语道。   墨高青自然听闻过熊初阳这外甥做的好事,时常听见熊初阳欺男霸女、奸污良家、狐狗为群之类的混帐事,他当然为此失望。可如果只是拿几个凡人侍婢来玩乐玩乐,他却不觉得算个甚么事,就是把人杀了也没甚么大不了,墨高青自己年轻时也和熊初阳同样是士族的本家嫡子,以前也不是没临幸过人妻俏婢,言下之意就是墨映彤管太宽了。   墨映彤用坚定的目光跟墨高青对视道:“同为女儿身,能救一人是一人。”   墨高壁如何不知女儿的脾性,所以根本没打算劝喻,墨高青见侄女这般坚持,反正自己也应了侄女所求,也就不再谈论此事,省得自己烦心。   “这事就这么算了,那侍女你且领走,回去好好打扮,回头爹和你伯父随你到墨屠府上去。”   见父亲下了逐客令,墨映彤所想所求之事情全然解决了,就请安离去……   ***  ***  ***   第五十七章   反应过来的墨思辰吸了一口气,然后脸色由潮红变得通红,向慕辛骂道:“你……你个淫贼!变态!登徒子……”   慕辛立刻反驳道:“喂喂……我怎么就成淫贼了?为了给你治手爷才委屈自己,你这人不识好人心,现在还来骂我了?”   “哪有人当着女孩子讲这种话的……就算真能治好也不可以!人家……人家要留给将来的夫君……”墨思辰越往后说,声音就变得越小了。   “那简单啊,你当我的女人不就好了?”慕辛已经毫不忌讳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墨思辰听闻慕辛表白,怔住了一下,随即恼道:“你……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慕辛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墨思辰双手紧抱胸前,身躯后靠,一脸厌恶看着慕辛,旋即墨思辰发现,自己身体好像有点发热,如果墨思辰再细心一点,就能留意客房内充斥着一股夹带着微弱粉色灵光的迷醉香气,只可惜脸颊和胸上充斥着白浊的她,此时只能嗅到象征着雄性气息的腥臭味。   慕辛到现在还没有把那根黝黑凶器收起,本来他还在等墨思辰给回应,怎料墨思辰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这会还要不由自主盯着慕辛跨间,看得慕辛不明所以。   慕辛隔了几响才察觉到周遭大气之中,有些难以察觉的粉色灵光,以慕辛这般强大的神识却没有立刻留意到其存在,就是因为这阵灵光跟慕辛体内的灵力是同源,正如人不容易嗅出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样,慕辛不特地去留意,也无法马上察觉自己的灵力外泄。   慕辛忽然想起来,那时候与林幼薇等人野合时,也出现过同样的现象,随即猜想道是圣符搞的鬼。慕辛分神思考下一瞬间就被打断了,粉颊潮红的墨思辰吐着白露,把手搭上了他跨间的巨物上。   墨思辰不知怎的发浑起来,整个人突然倍感燥热,又莫名被慕辛的肉棒吸引住视线,连墨思辰自己也搞不懂,何以那物丑陋污秽,自己却无故挪不开视线,片刻后更鬼使神差地把葇荑搭上去。   俏脸和巨根的距离收窄,本来还道男子那处臭不可耐,这会竟觉那阵气味是何等吸引,全然没了原来那种令墨思辰厌恶的感觉,墨思辰终于忍不住,张开樱唇把阳根放进了嘴里……市丞作为市令的副职,府第多是置于市令府不远处,曹慕春在市令府门前与墨映彤分别后,三跬两步就回到市丞府。   走回卧房把那身被弄烂了的衣裳换掉,折腾了整个中午的她稍有倦意,就躺到榻上去愒息,打算愒一会待到晚上前去赴宴。但当曹慕春一闭上眼,就想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害得她在床上左翻右转,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曹慕春满脑子都在想着的却不是被墨枫羞辱,而是那个千均一发出现在前,把自己从恶人手上救出的汉子,她一合上眼,就浮现出墨辰桀那副不羁爽朗的神态。可笑自己方才还在跟墨映彤取笑闺蜜,道她思春不知羞,自己其实还不是一样,而且那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还是好姐妹的父亲。虽说出身不比两位姐妹,非但父亲不是武士,自己还是外姓之人,但外公是镇上市街的市丞,曹慕春也算得上官家子弟,加上外貌上乘,去哪里都不乏爱慕之人,但曹慕春却从没动心过,只觉那些公子哥儿少年郎俱是幼稚又恶心。   墨辰桀虽然年近不惑,但武士身有灵气,老化的时间比常人晚,经过这半月,墨辰桀一改颓势,也许是心生希望,连外表都年轻了点,配上被一众子弟围堵时的那份镇定和硬朗,叫曹慕春怦然心动。   在床上辗转良久,曹慕春总算是受不了,走到柜前,穿上一件白色抹胸亵衣,换上一套能突显她身段的白底粉纹上衣配搭米白下裳的齐胸襦裙,裙摆和袖子还饰上了一圈薄纱,又久违地走到妆台,抹上胭脂水粉,涂了浅浅的眼彩唇装。装扮一番后,曹慕春还在落地镜前转了两圈,那个满带书卷气息的柔美少女,摇身一变成了媚而不俗的艳丽少女。虽说曹慕春即使不刻意装扮也是一美人胚子,但上了一副能显成熟的妆容后,对雄性的诱惑力飙升数倍。   她披上一件雪白绵裘,神采飞扬漫步离开闺房,又听闻外公和父亲还在办公,于是想了想,不如先墨映彤一步往市令府去。   曹慕春从由到家中到踏出家门时,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女子装扮何其费时,从中就可见一班。   市丞府虽说与市令府相距不远,可也有半刻钟的路程,又是位于市街之中,街上游人不断,无一不被曹慕春吸引过去。   总算走到市令府,门前的侍卫自是认得自家小姐常来串门的闺中蜜友,但进去后却闻正在准备晚宴的市令家婢道,墨屠和墨辰桀在书房之中尚未出来,略感失望的曹慕春总没道理百无聊赖待着,就打算先去找墨思辰。   在闺房中没找上,曹慕春便猜想她还待在客房之中,与她思春的对象待在一起。这猜想还真没错,待走到客房外头的院落,她就听见里头有所动静,待她进门一看,随即惊呼一声、羞涩掩面。   慕辛光着下身,双手握着墨思辰的腰肢,阳根在墨思辰的私处进进出出,依稀能看见那表述着女子贞洁的处子元红染了几丝在那巨物之上。墨思辰则是正趴在小桌上,双脚踮起,香舌微吐、双目半翻,衣上的深衣早就散开,下裳被提起至腰间,口中娇吟声断断续续,嘴边、胸前、衣衫、翘臀都淌着阳精,连双瓣之间也溢出着白浊,顺着她具肉感的双腿往下流去。   刚好在曹慕春进门时,慕辛和墨思辰双双泄身,阳精阴精相冲,慕辛把肉棒顶进花心,良久才抽出来,随着充实的异物被抽出,墨思辰的屄口因为绝顶而不住闭合,大股阴阳交融的精华如同失禁一般从中涌出。   撞见这淫猥一幕,曹慕春隔了一会,待得慕辛扭头看向她,才反应过来,正当曹慕春转身夺门而出,临门一脚却被人从后拉回房中,那两扇房门也随之关上。   曹慕春被慕辛搂住,强吻在她的樱唇上,她激烈挣扎起来,奈何任凭她拍打推踢,慕辛依旧丝纹不动,尽把曹慕春的反抗当作挠痒和情趣。   慕辛把曹慕春的腰带解开,襦裙落地、对襟散开,露出里面的素色贴身衣物,他离开曹慕春的嘴唇,看着欲要撑破雪白亵衣的一双饱满乳肉,坏笑着道:“曹姑娘刻意打扮一番,莫不是要勾引谁不成?”   慕本来只道此女温文尔雅,又有中人之资,但经过一番粉饰,原来那张柔弱羞涩的少女脸容立刻变得宛如初熟少妇一般,那身衣裳更是让少女的胴体曲线毕现,正好慕辛在墨思辰身上发泄了五次,意尤未尽,腹尚有余的饿狼又岂会放过送上门的娇躯美肉。   “才没有……”曹慕春正要反驳,却很快就说不下去,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慕辛所说不错,她本来确实是要在男人面前留下印象,刻意打扮一番,但那对象是墨辰桀,而非慕辛,可是当着墨思辰和其他男子的面,年方十七的羞涩少女说甚么也不敢说出自己心思来。   曹慕春的反应让慕辛误以为是,这时的慕辛就是有了人生三大错觉的“她喜欢我”。然而,富人权贵眼中真假对错根本不重要,事前威逼利诱也好,事后再作打算也罢。反之穷苦贫贱者只能被无情拒绝,要敢强逼硬上的话就该准备被群殴阉割。   显然慕辛不属后者之流,快意满溢的少年公子立刻就把眼中可人儿的贴身衣裤扯下,让那素色亵衣亵裤和棉裘散落在地,独留下不足蔽体的软滑上衣,然后再度吻上她的嘴唇,伸出舌头侵犯她的口屄。   慕辛手上动作也没落下,用裸露出来的胸肌磨擦挤压曹慕春的粉嫩乳首,又用一手挑??着蕊蒂,叫少女骚痒难耐。   当慕辛那根滚烫的龙根抵上曹慕春的蜜屄口前,曹慕春当即心头一颤,死命挣扎起来,慕辛顿时想起来,跟墨思辰那时一样,即将被夺去元红前一瞬间,居然抵挡住圣符对意志的侵蚀,神志恢复了一丝半点,嚷着要到床上去,不愿在瓦砖木几等处失身。   “放开我!”曹慕春也是激烈挣扎起来,上身趁着慕辛回忆的瞬间往后靠去,但就是挣脱不开慕辛并不粗壮的手臂。   慕辛只道是贵女心思相近,把床上浸满体液的被褥推开,再把曹慕春丢到床上,不顾曹慕春的哭喊,自顾自地将大肉棒对准尚未湿润的蜜屄一插,给曹慕春开了苞。   “咿……好痛……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   痛彻心窝的曹慕春哭喊叫痛起来,那叫声听得慕辛浑身都苏麻起来,吸收了墨思辰的处子元阴激发了圣符力量的慕辛本就难以自控,如今前浪未尽、后浪又起,想要再多听一点少女哭喊的慕辛毫不怜惜地在刚破身的蜜屄中肏干起来,痛得曹慕春哇哇大叫。   所幸的是,圣符散发的香气充满着客房,曹慕春很快便从疼痛中脱离,私处之内那根滚热铁棒逐渐带给她快感,嫩肉表面的皱折被肉棒磨擦刺激着,那阵麻痒感传到了身体各处。   房中淫声不断,天知道慕辛在曹慕春身上发泄了多少遍,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白浊,慕辛在曹慕春的俏脸上再射了一股阳精后,总算从狂暴的状态下回复过来。   这时的曹慕春早就停止了哭喊,目光呆滞低声抽泣着,清醒过来的慕辛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小美人。   被丢在桌上的墨思辰从沉睡中找回了意识,疲惫的她从桌上爬了下来,却见慕辛和曹慕春二人在客房的榻上,惊呼一声、掩住坛口,指着慕辛口吃道:“你……你对小春……”   慕辛朝她苦笑,虽然自己有占有她们几女的意欲,但事情的发展非他本意,事已至此,占了天大便宜的少年郎倒是没有说出像“一切都是意外”这类狗屁话。至于曹慕春,则是泣不成声,无暇回应墨思辰。   “这事我会负责的。”慕辛只得说了这么一句。   墨思辰正要怒骂,却闻外头传来了脚步声,来人敲门后朝房内道:“慕公子可在?宴席快要备好,老爷让奴通传一声。”   墨思辰听见家中小婢的传话,被吓了一跳,正要骂出来的话也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去,床上本在抽泣的曹慕春也被吓得噤声,一张美目睁得滚圆,要是再被谁撞见自己这副样子,真的是颜面无存了。   “知道了,回墨屠老先生,我等会就来。”慕辛说着还不忘伸出两指掏弄着两女的私处,明摆着是欺负她们不敢声张。   “哦对了,还有一事相问,慕公子可知我家小姐在哪?小姐领了你来后也不知道去哪了?”小婢又接着问道。   墨思辰闻言更为紧张了,慕辛从指上清晰感受到膣内嫩肉不住收缩,直至小婢离远,墨思辰已是生不出来骂人的心思,爱液从被玩弄着的私处潺潺流下,一阵阵娇喘声随着三人再度交融而渐增起来……殷霜儿,也就是那位随侍墨枫、被墨思辰辱骂成小妓女的那位妖娆少女,跌跌撞撞回到了坐落于一处胡同的家宅。   殷霜儿之所以能有接触墨家功法、成为武士的机会,全靠娘亲墨昐晴是墨家子弟。只是墨昐晴违背了族规,将功法传给了身为外姓之人的丈夫,才会连同殷霜儿她爹一起被逐出家门。墨昐晴本来也是家主一脉的庶系子弟,是两任前的家主一庶出子的孙女,真要说起来,墨昐晴的父亲和上任家主、墨映彤的祖父是堂兄弟,殷霜儿跟墨映彤实际上是表姐妹。   因为殷霜儿她爹当初只是一个镇卫军的小卒,是以墨昐晴的父亲一直都反对墨昐晴和殷霜儿她爹结合,却被她以死相逼,才终于应下来两人成亲序事,出了这事后父女两人关系越加恶劣,加上怕被牵连自己和墨昐晴的兄弟,更是对被逐的墨昐晴不闻不问。   坏事往往接肿而来,墨昐晴失了娘家支持,丈夫某次随军出征后更是身受重伤,全身瘫痪兼且精神极差,终日只能躺在卧榻上,而同为镇卫军的战友们因为丈夫攀上了墨昐晴这高枝,平日多不受人待见,人缘不好的丈夫自然也没甚么会来相助的手足好友。   孤苦无依的墨昐青害怕女儿受欺负,将墨家枪法的前篇也交给了女儿修习,于是有了殷霜儿的外姓武士身份,想当然这事很快就为人所知。   罪人家眷不得修习家族功法,按照族规,本来母女二人应当被废去修为、贬成妓户,恰好那时安苏、石乌两伯国战事如火如荼,墨昐晴虽然被逐出家门,但依旧是墨家的女武士,长老堂商议后,打着反正没付出任何资源就白赚了两个女武士,便把事情压了下来,没有处罚墨昐晴一家。   从殷霜儿身上足以窥见其母姿色,在殷霜儿她爹成了废人后,墨昐晴坚拒离开瘫痪的丈夫,对丈夫不离不弃,让她蒙上了一层忠贞俏妇的形象,更能引起牲口的征服欲,以前对墨昐晴有所觊觎的人活动了起来,墨凯兄弟的父亲墨知柏也是当中一员。没有人知道墨知柏是如何哄服墨昐晴,反正最后传闻就是墨昐晴成了墨知柏的情妇,而墨昐晴对此并没否认,更被墨知柏委派作镇内某处产业的管事,所有人只道墨昐晴终究还是背夫通奸,靠着出卖身体换取晋身之资。殷霜儿因着娘亲和墨知柏的关系,素来跟墨凯兄弟走得很近,墨枫对殷霜儿这个青梅竹马也是喜欢得很,但凡追求殷霜儿的人都被墨枫打压,轻则家破重则人亡,更有不少看中墨凯兄弟的年轻女子对殷霜儿充满妒意,为了墨枫的爱慕导致殷霜儿无形间少不得得罪人。   更为恶劣的,是墨昐晴被他人收为情妇的同时,接下的产业正好是墨家掌管的一条烟花巷,当了几处青楼的鸨儿,因着这缘故,殷霜儿即使洁身自好,也少不得被旁人蔑称为小妓女,人人皆道母女二人同为私妓,出卖身体换取长老家嫡子的护荫。墨枫喜欢殷霜儿,可殷霜儿却对他不感冒,要不是墨枫他爹护着自家娘亲,殷霜儿根本不屑理会。墨枫今天被砍掉双臂,这生怕是成了废人,未来不说能否得到墨枫的护荫,不用自己照顾他就算好了,想要脱离墨枫,却又害怕墨枫他家的威势,这才是殷霜儿失落的原因。   而这时墨昐晴正好从烟花巷回来不久,见殷霜儿回到家中,却是一副失落的样子,连忙忧心问候自己这心肝女儿:“霜儿?出甚么事了?”   殷霜儿随即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想法告知墨昐晴……   ***  ***  ***   第五十八章   墨屠和墨辰桀坐在院厅之中,静候墨思辰和慕辛等人,却闻老婢秋珍通传,墨映彤已然在市令府门外,随同的还有墨高青、墨高壁兄弟和墨映彤的其中一个堂姐。   墨高青几人被领进厅中,当看见大桌上坐着的墨辰桀时,旋即停下来脚步,与其不发一言对视。   墨映彤见父伯二人跟墨辰桀这副样子,又觉墨屠老爷子假寐养神,不由得担心起来,隔了好一会,墨辰桀率先开口道:“我怎么不记得请你们来了?”   “那就权当兄弟不请自来好了。”墨高青脸不改色。   “你有这脸面?”墨辰桀语气稍露不善。   墨高青知道墨辰桀所指何事,脸色讪然道:“知柏的儿子这次确是做过头了,这事我会给你个交待……”   话还没说完,就被墨辰桀拍桌抢话:“交待?你拿甚么给我交待?说啥会替我看顾住女儿?我再晚那么一刻回来,人都要被挑断手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墨高青无可辩解,墨高壁适时插话道:“阿桀你也知道,墨家的长老就剩这么几位,要是再闹内讧,我墨家怕是要在乌骨乡除名了。”   墨辰桀怎么可能满意这种解释,当即呵道:“比起墨家,我更关心自家女儿。”   青壁二人受兄弟所托,却失信于人,理亏在先,即使听见墨辰桀这种对于家族而言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没法反驳,至于以家主的身份压住对方,且不说墨辰桀肯定不鸟他,墨高青也丢不起这个脸。   墨辰桀倒也没把话说死,说实话他心里也是知道,这事情压根不能说成墨高青兄弟的责任,不过是有火无处发,稍释怨气罢了,是以问起另一个当年比肩的兄弟来:“墨知柏那小子呢?出了这事他还没点表示?”   墨高青回道:“知柏去了乌陵矿那边处理监工被杀的案子,这几天怕是回不来。”   墨辰桀沉默一会,没再追究,只是轻轻一叹:“当年一同打上袁家的所谓兄弟,怕不是心思变了。”   还没等几人开始心感失落,又闻外头来了两方人客,市丞墨申带着家眷前来赴宴,另外又有两位长老的嫡子和几个墨家要员带着妻儿不请自来,来人俱是当年随墨辰桀打上袁家门前的墨家子弟,几人多年未见,再度相逢,喜不自胜。   墨屠对此早有准备,说是家宴,可墨辰桀回归的事情诸多家族要员肯定立刻得知,那些昔日至交定会登门相聚,还没等墨屠发话,老婢秋珍就已唤人再开两桌、放好席位餐具,好叫来客入席。   父辈们坐到墨屠老市令那主桌上,跟今日家宴的主角墨辰桀道贺,随后问询起往年经历来,带着女眷来的也有,像墨申的女儿、也就是曹慕春家母、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家妻子的妇人也在另一桌上聊起家常。   市丞墨申的女婿曹秀,既非墨家子弟、又非淬体武士,本来是没资格跟整桌墨家核心人物坐到一块去的,不过位置有余,墨屠也猜得到老下属的心思,就没出言反对,至于墨高青等人不请自来作客,更是没有在意。   墨申年届六旬,修为只有淬体一层,本是只能担当杂役掌班或是监工管事之流,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墨屠的老部下加诸墨姓子弟,才得了这市丞之位,掌市街税收帐目及店铺事,平日里能见到的上位武士也就墨屠一人,像这一桌子本家家主、嫡系长老、侍卫统领等大人物何时见过,这群客人才刚坐下就提醒了曹秀一番。   明知道岳丈是要让自己结交这些平日里见不上面的大人物,偏生曹秀怎么也搭不上话,人家说的都是当年如何嬉闹、打上袁家时的“当年勇”、墨家景况这类事情,要不就是自己没参与的往事、要不就是自己其实旁听都没资格的族中要事,曹秀这时可谓里外不是人,还不如去女眷那一桌被娘子蹂躏来得好。   小辈们也有自己心思,在当今墨家年轻一辈中,墨映彤和墨思辰分别是家主侄女和长老嫡女,在十来小辈当中地位修为俱是最高,能被父辈带来的自是重点栽培的子??是以其中十之八九都在努力寻着话题向墨映彤搭话。   少女们还存了点矜持,不过想要拉上关系,少年们却是干起了舔狗行径,害得墨映彤烦不胜烦。墨映彤不禁暗道,可惜身体被灵气淬体后毋须排泄,没法像幼时那般借小解为由遁走,只得忍耐这些同辈子弟。   墨映彤快要忍受不下去的前一刻,却见那几个少年静了下来,改为注视着大厅后门,墨映彤顺着视线看去,慕辛和墨思辰、曹慕春两人从后门走进了大厅。墨思辰一改平日的劲装,换上了一套白底红边的曲裾深衣,曹慕春则还是穿着原来那身装束,慕辛在事后直接用水灵力冲刷她们的身体和衣裳,为免被人看出异状,连墨思辰都破天荒在脸上略施粉黛,在腰带收束下将二人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双修长美腿在丝滑下裳之内突显了出来,不但惊艳在场男子,更让随同而来的美妇和少女黯然失色。   虽然三个闺中蜜友平日里都是受人爱慕的美人,但相较春意盎然、秀丽清雅的曹慕春和精致如偶、稚嫩如童的墨映彤,常穿劲装、凶如雌虎的小辣椒墨思辰往往是最难引起男子目光的一人,可脱下劲装的墨思辰在充满少女气息的装扮下,却是足以力压另外两女。   别提那些嘴角都快滴出唾液来的少年,连主桌上那些叔父辈的男人都是转目打量了一番。市丞墨申的女儿墨菁和女婿曹秀,暗想道自家闺女甚么时候身段这么好、甚至可以说成是……色情,连墨菁那生过娃的木瓜奶都比不上曹慕春了。   反倒是墨辰桀一眼就看出来闺女和世侄女无论身段、容貌和气息都跟几时辰前不一样,他想起来康诗涵几女的变化,连忙感知灵气,果不其然二女的修为暴涨到淬体九层,而自家闺女因为原来的实力强上一点,气息明显比曹慕春要强,想来眼前两个令人惊艳的少女怕不是在这几个时辰当中被慕辛吃干抹净了。   曹慕春打从进门后就一直留意着墨辰桀,可是他只打量了曹慕春一番,明显只有审视后辈的意思,目光之中几乎看不出来丝毫色欲,害得曹慕春不由得一阵失落。   最让人惊讶的并非二女容貌、亦非墨思辰的变化,而是两女走进来时,各自搂紧慕辛一边手臂,两人的巨乳都压在慕辛臂上,如同依偎在慕辛身上一般,含羞答答慢步走来。   墨思辰和曹慕春也并非真的那么想要搂着慕辛前行,被厅内众人注目时也是羞得脸红耳赤,但被慕辛采了元红后,还要几度水乳交融,少女私处如今略为红肿、隐隐作痛,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有慕辛搀扶着,她们还没跨过门槛就得摔倒了。   腿软也算不得大事,两女在慕辛的威吓下,下裳之内可没穿亵裤,方才慕辛可不止夺了她们贞洁,连菊屄也被开了苞,如今除了蜜屄、连菊蕾也被灌满了慕辛的精液,私密处感觉凉飕飕的,又恐白浊流落遭人发现,只好夹紧双腿猫步前行,殊不知这般行走令翘臀和美腿更加突出和诱人,反而让别人更为注目在她们下身。   墨高青和一众家族要员久居高位、历遍群芳,墨屠、墨申两老定力十足,墨辰桀更不用说,本就是爱好幼女,加诸过往一月全程跟慕辛的姬妾接触,像这两个少女根本无法令他心有波澜,主桌众人只是惊艳一番而无失态。墨高青能猜出慕辛的身份,但还是向主家墨屠问道:“这位小公子是……”   人是儿子带来的,墨屠也不好越俎代庖,目光转向坐在旁边的墨辰桀,墨辰桀毫不羞愧道:“这位是我如今的主子,慕辛慕公子,是一位修为强大的大修士。”   听见墨辰桀的介绍,除了早已闻讯的家主兄弟二人,其他人包括女眷和小辈都是一脸惊讶,惊讶过后换成的是担心,本想着有个能力压镇上群龙的淬体五层强者回族中坐镇,却被告知他如今已为人家奴。   不待墨辰桀接着说道,墨思辰向慕辛介绍席上众人,虽然不是私语情话,但能跟这般美人近距离交谈,看得那些少年郎妒火中烧,可惜他们只能幻想与两个可人儿肢体相碰的美妙。   春心萌动的也不只男子,那些少女们亦如是,慕辛的俊美脸容加上那仙师的身份,同样叫少女们眼冒爱心,有两个姿色不俗的更是暗恨为何站在那公子身旁的不是自己。   一番介绍过后,慕辛正要入座,不过小辈那一席早就坐满了人,墨映彤堂姐妹和一众少年、仨俩少女坐在一席,倒是女眷那一桌剩了几个位置,于是慕辛几人被一侧侍候的小婢迎到那处上座,叫那桌的几个少女欣喜若狂。   总算等得贵客和两位小姐上坐,老婢秋珍指使下人上菜,菜款不过是辽州家常菜式,像白肉锅、榛蘑珠鸡、竹苼翅、炖绯熊掌等,主席上的一干生死兄弟边吃边聊正起劲,另一席上的美妇和少女们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最该宽心的少年人们反倒吃得不是滋味。   几个少女对这些自家兄弟或是平平无奇的同辈中人又提不起兴趣,一副心思都放到议论慕辛身上,两个丽人坐到了邻桌,墨映彤又对他们不温不火,明眼人都看出来墨映彤只是在礼貌应对、敷衍了事,至于别家子弟,这些少年之间能说的话题无非是修为和别家女子,就算有共同话题也不好意思在墨映彤等女面前谈论,结果一顿饭下来结交不成,反而越吃越不自在。   反观慕辛那一桌却是热闹非常,美妇们不断打量着慕辛,不认识的少女们不住向慕辛讨问,慕辛见眼前诸多少女相貌俱是不俗,全都有着下等资质,被纳入了美人的行列,自是不恼其烦,风度翩翩逐一回答,回应时还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看得几个少女越发热情。   能当上墨家武士的妻子定然非富即贵,相貌也不差到哪里去,席间几个美妇都有下等资质,不过有两个娇艳少女在侧,慕辛对她们也仅止于观赏,反而曹慕春的母亲墨菁有着中等质资,年近四旬,容貌却如花信,面容与曹慕春相差无几,举手投足间比之多了半分雍容、半分成熟,让慕辛多留意了两眼。   墨思辰本来是在自顾自的吃菜,想道反正就走个过场,真正赴宴的是主桌那边的男人们,至于悉心打扮、脱裤换裳也只是为了让多年未见的父亲脸上有光,但她发现面前这些同辈女子都在跟慕辛搭话,侧目看向慕辛,看上去他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心里头越想越不是滋味。   于是墨思辰夹起了一块五花肉,递到慕辛口边柔声道:“辛郎,张嘴,啊~……”   慕辛也不娇情,张口吃掉墨思辰送到自己嘴边的肉,墨思辰又把筷子含进口中,把筷上所沾慕辛的唾液舔了一空,坐在对面的少女们有的羞得别过目光、有的暗道不知廉耻,至于那些美妇倒是相视一笑,把这群少女们的无形火花当成戏剧般看着。   墨思辰等慕辛咽下,又夹上了别的菜肴送向慕辛,又适时添酒举杯喂酒,慕辛故意留下一半,墨思辰知趣地用慕辛碰唇的位置把另一半喝掉,慕辛见思辰大小姐这般作态,索性把筷子放下,任由她侍候,又想道两手空空不像话,就把手搭上墨思辰不带赘肉的纤腰,搂着她好让两人靠得更近一点,这刻墨思辰坐在慕辛一旁,俏首靠在他肋下,手上动作不住,一时夹菜一时喂酒。两人尤如热恋中人一般你侬我侬,看得那些少女眼火更盛,一两美妇更已轻皱眉头,暗骂两人不识大体。慕辛手臂紧贴着少女娇躯,心血来潮,再把手下伸两寸,将魔爪伸向墨思辰的下体,隔着深衣下裳揉弄起那颗相思豆来。墨思辰感觉到腿间密缝被袭,不由得娇躯一震,连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慕辛见高桌挡住了席间其他人的视线,手上的动作更加不规矩,居然缓缓撩起了墨思辰的下裳,露出来里面没有亵裤守护的洁白牝户,被慕辛玩弄过后,如今更是曝露在大气中,惊羞养三感齐集,两片粉嫩花瓣之间早就流出丝丝蜜液。   隔上两座的女眷确实被桌子遮挡了视线,只道是慕墨二人依偎相哺,并没有想到桌下正发生着她们心目中下流无耻的举动,但墨思辰身边除了坐着慕辛,另一侧也坐着一位美妇人,加上墨思辰上身靠向慕辛,下身则是向着美妇人,这刻的淫举与丑态均被美妇人收在眼内,幸亏对方并没声张,像没事人一样照样享宴。   坐在另一侧的曹慕春亦看得见两人的互动,她心中正纠结万分,本来是想要在墨辰桀面前展现一番,可如今一看再看,自开席以后对方连留意自己也未曾有过,而且自不久前失身于慕辛后,曹慕奉内心就有点烦闷的感觉,这点烦燥感只有在慕辛注意她的时候才得以纾缓,一旦慕辛跟其他女子聊得兴起,那股烦燥感就越加强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墨菁见女儿脸色欠佳,担心她身子抱恙,连问道:“小春?你不舒服?”   “没……没事。”心事重重的曹慕春被娘亲问话吓了一惊,回起话来还一惊一乍的,急忙提起酒杯喝了口烧酒,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慕辛和墨思辰听见曹慕春身体抱恙,也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小美人,对于把贞洁交给了自己的美女,慕辛真舍不得对方遭难,连手上轻薄墨思辰的动作也停下了,向曹慕春关切道:“小春你真没事?要不我带你出去休息一下?”   曹慕春见慕辛开口问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把整个身子靠到慕辛身上,慕辛扶起曹慕春往外走去,墨思辰也担心闺密有恙,连忙跟上。   墨菁本欲跟着去,却见女儿满目迷离,心中了然,瞧那慕公子贵为仙长,又年少俊美,颇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心理。   刚好墨菁口中干涩,正要添杯,却发现自己席前那两壸没多少人经手过的烧酒早已被女儿一滴不剩,正要取过稍远处的酒壸,却又见墨思辰原本坐着的椅上,有着大滩水渍……   ***  ***  ***   第五十九章   慕辛三人离席自然逃不过一直关注他们的一众青年,反观主席上那一众叔伯酒过三旬、聊得兴起,无人留意慕辛携两女离席。   墨映彤那一席上的青年见父辈聊得兴起,自然不能先行离席这般失礼,备受关注的慕辛、墨思辰和曹慕春几人又到了后院去,便提议骰盅赌个数,时值寒冬,宴席上的饮料皆是辽东所产烧酒,赌本自是席上酒水。   不过少女们心思都放在已经离去的慕辛身上,又懒理自家亲兄弟和同宗的幼稚少年们胡闹,显然兴致缺缺,墨映彤本亦不欲参与,一旁的堂姐墨映媛却兴致勃勃,墨映彤也不好拂了堂姐面子,及笄之年玩心正盛的她其实也只是害羞而拒绝,有了堂姐陪同自无不可。   墨映媛与墨映彤同为映字辈,自然是墨家本家嫡系子弟,她正是家主墨高青之女,比及笄不久的墨映彤年长四岁,虽非绝色,仍是风姿焯约,身段比之墨映彤不惶多让,只是相貌没有墨映彤那般精致,只被评为中下品,连墨菁母女也不如。   墨映媛早就许了人家,对方是同为乌骨镇十家武士小家族之一的保家家主幼子,保家在十家士族之中位列最末,中阶武士仅有三人,俱为淬体四层。墨家嫡系阳盛阴衰,墨高青三兄弟所生二十多个嫡系中,只有五个女儿,墨高青只生有媛、娡二女,加诸不想放任武士效忠别家,墨高青和亲兄弟都是尽可能为女儿觅赘婿。正巧保家有求于墨家,有意联姻,是以墨映媛的夫君保旌虽是家主嫡出,仍然是入赘至墨家。   墨映媛相貌比不上,又早就嫁为人妇,吸引力自然比不上墨映彤,加上墨映彤生性机敏,墨高壁膝下又只有墨映彤一女,在嫡系女子当中地位比墨映媛高得不是一丝半点,要不是有家主嫡女的身份,想必众少年宁愿在墨映彤身上连连碰钉,也不愿多费心神在墨映媛身上。   墨映媛即使已为人妇,终究是十九之岁,玩性不减,和席上众多青年推杯换盏、无所不谈,而且墨映媛虽不比墨映彤,仍是少得的美女,在墨映彤身上没有进展的少年们自然将锁定的对象换成更易亲近的墨映媛,某些人已经在想道要是能跟她来个一夕欢好该多美妙。   墨映彤家教甚严,平日为了不辱家风,都是尽力维持特立独行的姿态,年方及笄的墨家二小姐鲜有接触此等群聚游戏,新鲜感让她渐渐投入进去,和墨映媛一同乐呵起来。   席间同嬉的青年当中,女子只有媛彤姐妹二人,自然成了一众牲口合击的对象,墨映彤又是初次尝试,技术自然不比众人,几轮过后,连战连败的墨映彤不断添杯,喝的都比醉倒了的曹慕春多上整倍,桌间五壸烧酒被她喝光四壸,上前添酒的侍婢也是暗暗咋舌。   淬体前期的武士肉体被灵气淬炼的只有皮肉,脏器没有灵力包覆,这些俱为淬体一层的青年武士可没有提升酒量这种加持,酒醉的墨映彤这时已是头昏脑胀、尿意难忍,便借口解手离席。   墨映彤跌跌撞撞地扶墙而出,虽然思考变慢,但还是意识到酒醉之后不该在前院的茅间解手,省得遇上歹人或是醉倒脏地,于是打算到墨思辰的院落里去。   正当墨映彤走到墨思辰的小院前,突然听见里头传出些许动静,细心一听竟像是女吟,她瞬间清醒些许,本能地警觉起来,待得走到院落矮墙前,她终于得知里头发生何事。   慕辛三人正在小院之中的石径上,俱是衣衫不整,慕辛立于园中,搂着目光迷离的曹慕春深情舌吻,一手揉着她因扯开衣襟而露出的爆乳,墨思辰则是跪在石径上,用口含住面前男子跨间脏物,一手抓住慕辛的大肉棒根部套弄,一手揉搓那单手抓不全的一边卵蛋。   两人经神灵精华一番改造,身段变得更成熟,连带着性感带也比以往更加敏感,墨思辰和曹慕春失身于他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当吸到慕辛身上的雄性气息小腹和私处就会隐隐发痒。甫一闻到慕辛肉棒上涌出来的气味,墨思辰脑海就被一阵莫名的冲冲撞得发昏,嗡一声让她几近失去意识。不过是舔着肉棒,已经有几丝苏痒在腔舌之间流动,席间被慕辛弄得湿润的私密处如今亦是吊着一丝晶莹。   曹慕春亦如是,她酒量颇浅,方才席间喝上两壸便是不胜酒力,更加难以隐藏内心,放软娇躯任由慕辛施为,一双木瓜奶被慕辛抓揉搓捏,丁香又被慕辛用舌尖勾动,止不住喘息和呻吟。   眼前两人已然情欲涌现,就着墨思辰跪趴在地,慕辛又将曹慕春放成相同姿势,顺势将两女的下裳拉起到腰上。两朵鲜花如同雌犬般挺着翘臀跪伏于前,两处白滑粉嫩的花蕊流着两行蜜液,白石小径被滴下来的黏液沾湿,释出来淫靡气息吸引狂蜂,等候着对方采纳。慕辛跨下肉棒早就硬得发痛,正犹豫着该先享用哪味佳肴,却闻墨思辰扭着屁股娇声道:“郎君……快进来吗~……”   少年郎如何忍受得住,低吼一声,逼不及待将肉根肏进墨思辰待采的花蕊之中。   “嗯……啊……啊……痒……好大……要被捅穿了……啊……又……又要丢了……啊……”   墨映彤躲在院墙后偷看,只见慕辛挺动跨下脏物在墨思辰蜜屄之中进进出出,每抽插三五十下不等,墨思辰就泄身一遍,跨间蜜液随着巨物抽出而四溅。墨映彤意想不到,平日里傲气凌人的好姐妹,居然会雌伏在初见半日的男子身下,发出这么诱人的娇喘声,看墨思辰的样子好像还乐在其中。   “咿咿咿……”   曹慕春突然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快乐、羞涩和坚忍的呻吟,墨映彤聚焦一观,原来是慕辛伸出两根手指,指插到曹慕春的淫屄里。突然被异物袭击,让曹慕春身子紧绷起来,两瓣淫肉不断蠕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尿意,失禁放水,刺激得她嗷嗷淫叫出来。   慕辛心中不解,器灵适时向慕辛解释,虽说被灵气淬炼过身体就能将吃食自然分解成灵气,毋须排泄,但唯独水不能,人体逾半俱水,要是真把水份也分解成灵气,早就干枯而亡了,所以汲水过量时还是会将其排出体外。   武士修士放水,流出来的并非带污尿液,而是混合了灵力和阴精的洁净水柱,像曹慕春体内的酒津就被完全分解成气,只余下当中的净水,慕辛甚至能闻到尿流散发着阵阵香气。   若是修士的尿液被凡人吸收,当中灵力足以治愈小病,木灵力强盛者所出净溲更能包治百病、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民间之所以称尿为回龙汤、生命水、黄金药皆是缘由于斯。   以往慕辛没机会看见,是因为那些女子大多原本是吃不饱、喝不足,被神体精华灌注而成就淬体境后,隔三差五就被慕辛玩弄侵犯至绝顶泄身,根本不存在多余水份以供排出。   观赏曹慕春难忍尿意不住泄出香溲、以及墨思辰被肏得放浪淫荡的姿态,看得慕辛性欲大涨,往后拉扯墨思辰的一头青丝,加快跨下动作,害得墨思辰又痛又痒,口中浪叫更为高声,慕辛再肏上十来下,就把阳精射进墨思辰体内。   墨映彤不清楚慕辛的射精量有常人的十数倍,只道怎生男子泄阳会那么大量,灌得没喝过两杯酒水的墨思辰小腹都涨了起来,肉棒抽出时还多喷两发,半脱的曲裾深衣上都被沾污了。   放开一同泄身的墨思辰,任由她趴在院中石径上抽搐,肉矛转为对准曹慕春,慕辛这才发现这文雅女子,在失禁过后还擅自绝顶过去,腰肢和私处不住颤抖,爱液喷到香溲之中。   “哦……哦~……又要尿了……呜呜……”   慕辛的肉棒才刚进入,曹慕春就再度绝顶,阴精和酒水一同涌出,偏偏慕辛粗近三寸的巨根把曹慕春的蜜屄扩张到极致,把整个屄道都被堵塞了,满腹液体无处释放,曹慕春涨得难受,这么一下居然啜泣起来。   可是慕辛见状非旦没有怜惜曹慕春,反而激起心底里的暴虐,每次后拔肉棒都抽得只剩龟首,然后猛力挺前腰肢,将肉棒尽根没入,把曹慕春的宫蕊也顶了开来。   “好辛苦……公子……呜呜……让人家尿尿……嗷嗷……不要……缓一下……呜……”   才刚破身没半天的少女如何受得了这种粗暴的动作,幸亏膣肉足够敏感,才能痛并快乐着,肉体为了纾缓痛楚,不断释出爱液来,下身又因被猛肏而变得无力,清尿难忍,小腹包裹的液体成倍增加,痛苦得曹慕春哭喊求饶起来。   直至慕辛不敌快意,准备泄阳的前一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阳精射得曹慕春衣裳、玉臀、美背和秀发都染上白浊,曹慕春膣屄才没了塞子,腹中液体像是涌泉一样喷出,水柱喷出来时曹慕春被水流冲刷膣内皱褶而再度绝顶过去。   躲藏在附近的墨映彤看着这场野合春宫戏看得骚痒难耐,甚至开始幻想着自己取代了两个姐妹的位置,被那根巨物侵犯到女子娇嫩的花蕊里来,不知何时起墨映彤脸颊潮红,跪坐在地、背靠石墙,手伸到下身隔着下裳自渎起来,爱液把亵裤浸得湿透。   墨映彤沉浸在幻想之中,醉意上涌使得她难以自制,忍不住提起深衣下裳的裙摆,解开亵裤的绑带,两指伸进去蜜屄之中勾弄,好止住蕊间骚痒,又从另一葇荑伸出玉指夹弄丁香,把纤滑的手指当成男根吸吮,不多时,墨映彤双眼翻白、娇躯紧绷,在淫思乱想中绝顶了。   墨映彤在席间自灌四壸烧酒,本来就是因为尿意而离席,这时阴关松动,泄身起来比曹慕春更加不堪,清澈香溲涌泉而出,墨家二小姐像雌犬一般在别人家的院墙前放尿,和自己的闺中密友,位于同一院落,一里一外一起当了一回小母狗。   “真没想到啊!映彤小姐居然在这种地方偷偷干这下流之举!”   墨映彤闻声色变,连醉意也散了大半,她定睛一看,来人是三个方才同席共嬉的墨家子弟,墨映彤脸色刹白,不但被人撞破了自渎之举,现在自己更是衣衫不整,下体的白嫩私处曝露在三个男子面前。   在墨映彤离席后,墨映媛很快也败下阵来,只剩下几个青年尚且清醒,但一群公的又有甚么好玩呢,众人便休战闲聊,这三个青年就是最先起来,本意只是到厅外休息一下,却见墨映彤形单只影朝后院走去,又见四下无人,侍从家婢大都到大厅和灶房里去,于是心生歹意尾随在后,还真让他们撞到大运。还没等墨映彤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挟紧手腕,眼前三人和墨映彤一样是淬体一层的武士,女子力量本就小于男子,修为相当的情况下,有无修为根本没分别,而且她还被灌得醉醺,一身力量掏空大半,任凭墨映彤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情急之下提腿踢向前方青年跨间,反被对方抓住那条圆润白嫩的玉腿。   “放开我!”墨映彤四肢被制其三,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用唇舌做最终的反抗手段。   青年自然不会如她所愿,反而提手抚上那条美腿,感受着细滑柔嫩的触感,又威胁道:“映彤小姐可想清楚了,在这里胡闹引得人来围观你这姿态,会有甚么后果?”   或许要待墨映彤散去酒意才能领会这话背后真意,在武士家族领袖眼里别说儿女,连自己也是随时可以牺牲掉,墨映彤之所以在家主府中地位如此之高,可不只因为墨高壁膝下女儿只她一人,更重要的是联姻价值,然而士族爱惜羽毛、着重名声,要是她在外自渎此等淫行为人所知,不但令家族蒙羞、成人笑柄,更会让她外嫁或招婿时的价值和婚后地位一落千丈。   不过第一次喝得醺酣的墨家二小姐却思考不来,只想道现在衣衫不整、亵裤落地,女子私处曝于人前,跨间腿上溅上了自己泄出的晶莹液丝,无论被谁碰见都是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情,事情传出去以后她怕是不用再在乌骨乡内见人,稳重如墨映彤在女子名声这种事情上终究摆脱不了少女心思。   几人见威胁有功,无不面露淫笑,前方那抓住玉腿的青年伸出另一只手,替墨映彤接续方才所做的深闺私事,把粗糙的中指插进去泛滥的蜜屄中指奸着墨映彤,不过那动作可不像墨映彤自渎时那般轻柔,甫一抵上膣内嫩肉,就高速抽弄起来。   “唔哦……嗯……别……轻点……嗯……住手啊……”   绝顶过后没多久,旋即就承受这般刺激,未经人事的墨映彤如何忍受得了,加上受制于几个陌生青年,羞得她连声求饶,很快就被快感刺激得娇喘起来,然而这样只会令三个牲口更加性奋而已。   两侧制住墨映彤双手的青年不打算闲着一手,将深衣领襟往两侧扯开,逼使墨映彤露出内里亵衣,还有亵衣遮掩不住、被挤了大半出来的白嫩乳肉。几人看见那对与年纪完全不符的爆乳,顿时惊呼出声,不约而同在心中暗道,墨映彤不愧巨乳幼女的别称,那对爆乳怕是比娇小的墨映彤头部还要大上几分。   两人马上就按捺不住,扯下她的亵衣,玩弄起她那双巨乳来,一边乳肉被粗暴地揉弄起来,另一边则被另一人单手捧起、低头舔吸着,被同时侵犯着三处性器,墨映彤没隔几息就再度绝顶了,檀口半张、双目翻白,露出来一副高潮脸,叫几人阳物又硬上几分,她方才还没泄干净的酒水随着阴关松动而潮喷出来,香溲喷到前方青年的腿间。三人乘着墨映彤泄身脱力、腿软半蹲的机会,把她压得跪坐在地,解开腰带掏出跨下凶器,也没打算再花力气钳制肢体,两侧青年握着墨映彤一双葇荑为他们套弄肉棒,前方的青年直接把硬得生痛的肉棒插进跨下美人的檀口之中,自顾自的肏弄她的口屄。   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的醉娃本来就神志不清,被青年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肮脏性器放到口中,琼自吸入那阵令她厌恶的男根恶臭,意欲作呕但又被肉棒塞住口腔,熏得她几近窒息、头脑变得更加呆滞。   三个青年天资没慕辛那么优越,阳根不过四五寸,仅仅不俗而已,耐力更是一个天一个地,毫无可比性,不过用檀口、葇荑套弄过半柱香功夫,就忍不住泄阳而出,将黄浊的阳精射在她脸上和胸前。   墨映彤这时香汗淋漓,跪坐在身下那滩晶莹液体上,密缝之中仍然流出着爱液,双手无力垂落,俏脸和巨乳上都沾上了几股精液,清晰可见白晰乳肉上的咬痕和瘀青,低声喘息着的同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津液,像极了被奸淫过后丢落在旁的淫乱少女,画面淫荡之至。   三个青年看着这色图淫景,才刚泄过、软趴下去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三人相视一眼,前方的青年仆倒墨映彤,把身体压在她身上,将肉棒对上曝露出来的湿润蜜屄。   “不……唯独这个不要……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墨映彤留意到如今的姿势,又看见眼前青年脸上的狞笑,再迟顿也该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纯洁的少女急忙哀求,话说到了后面甚至都哭了出来。   然而青年只是被她软弱的姿态和娇声哀求勾得欲火更盛,哪怕可能会被秋后算帐、杀人灭口,他这时也顾不上,满脑子充斥着要占有眼前的巨乳少女、奸污她动人的肉体、夺去她的贞洁、把她肏得哭喊哀叫,越是思索越是心动,肉棒往前推上两分,挤开了少女跨间的两片花瓣……   ***  ***  ***   第六十章   墨映彤苦苦哀求不果,只得闭上眼等待被夺去贞洁的瞬间,不过她想象中的破瓜之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身边青年凄厉的惨叫。   墨映彤睁眼一看,却见几人被放倒在地,捂住下体哀嚎打滚,用手捂住的地方明显是鲜血狂流,墨映彤周围多了三团染血肉块,墨映彤不明所以。   她察觉到有其他人走了过来,抬头一看,那个本应在院落中和两个密友野合的慕公子不知何时穿戴整齐走到她面前,慕辛伸出手把她拉起来,一道散发着灵光的水流从慕辛手上涌现,水流冲刷过她身体一圈,身上和衣裳的污物都被清洗干净。墨映彤这时如何不知是慕辛救下了自己,惊魂未定的巨乳少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于面临被轮暴的恐惧充斥着她的心房,久久未能平复,慕辛瞧见美人落泪、惹人怜爱,伸手搂住墨映彤,她立刻就把头埋到慕辛胸前放声大哭。   后院里的动静如此之大,自然惊动了厅内众人,墨屠等人全都从大厅后门走出,不消片刻便走到墨思辰的小院墙前。   众人看见几个青年被阉割惨叫,墨思辰又是衣衫不整地哭喊着,不难猜出发生何事,但也不好妄下判断,护女心切的墨高壁向现场唯一一个能好好说话的慕辛询问:“公子可知发生何事?”   “这几人趁着映彤走醉,意欲对她行不轨之事,刚好被我撞见,就出手解救了映彤。”慕辛也毋须遮掩,直接把事情告知来人。当然,他故意藏身拐角墙后看戏,待得墨映彤即将被破身、千均一发间才走出来施以援手这档事,他是没打算讲出来。   墨高青兄弟二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久违地与一众多年好友相聚,在席间喝得起劲,却有其中两人的子侄对自家闺女、侄女欲行不轨,叫两人暴怒之中又带点无奈,连慕辛称呼墨映彤时叫得那么亲近也忽略过去。   还没等墨高青发话,那三个青年的父亲就走了出来,两人连忙对墨高壁告罪,虽说数十年友谊,但出了这么一档事,二人可不会怀疑墨高青对他们家作出的打击有多重。   可是三个墨家子弟最终并没成事,又已经被施了阉刑,墨高青也不好和这些墨家核心人物兼多年好友闹不快,着他们把人带回家去就算了。   当事人的家长或是心惊、或是暴怒,可其他不相干的人倒是没关注地上那几人,反而留意着被慕辛搂在怀中的墨映彤,她的贴身衣物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方才又没整理过,雪肩美背尽露人前,那对巨乳压在慕辛胸前,侧乳嫩肉也在灯火之下稳稳可见,使得在场男子大饱眼福。   三个青年被家人带走后,这场晚宴也该到尾声,墨屠先行开口请客,只留下了墨高青兄弟,问了墨映彤一声,却见她摇了摇头,不愿随父伯回府,慕辛就提议让她留下来,交给墨思辰照料,青壁二人只好作罢,墨屠让墨辰桀把人送到府外,自己也跟墨申翁婿走远去。   待得墨高青和墨高壁走出市令府,才想起来墨映媛不知哪去了,一问之下被门童告知墨映媛先行离开,墨高青也不以为意,就跟墨高壁起程回去家主府。   ——墨映媛在墨映彤离席后,继续在席间和一众少年赌着个数,几轮添杯后也像墨映彤那样酒醉迷离,浑浑噩噩坐在席间。直至一刻钟后,后院那件事情发生,骚动让大厅中人都走到外面,墨映媛却还是头昏脑胀,对外界发生何时漠不关心,留了在座位上。   和她同样留在大厅里的还有席间另外两个少年,他们瞧着大厅只剩下侍候的小婢们,就壮起胆来,走到墨映媛身旁道:“映媛小姐,咱兄弟带你先行回府可好?”   醉意正酣的墨映媛摸不清天南地北,只听见有人说带她回家,就傻乎乎点了点头,随即就被领出府外。   也是亏得墨映媛起行时太放心,来作客时想道跟在父叔二人身后,在墨家地盘没人敢对他们动手,父亲和二叔没带上随从,墨映媛也就着婢女侍卫都留在府上,导致墨映媛被两人架出市令府时,除了市令府的门童外无人知晓。   墨映媛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褥垫上,本来因酒气上涌而浑身燥热,被津汗打湿的衣裳莫名散落,热气得以解放,旋即就被袭来的风雪冻得散去醉意。   不过墨映媛此刻并不如自己想象般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而是在某条市街的小巷中、食店门前的长木椅上,亵衣和亵裤早就不翼而飞,穿来赴宴的玄色直裾深衣被撕得破烂,方才搀扶自己出市令府的胖子兄弟把她夹在中间,躺在其中一人身上,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其实是胖子胸腹上的肥肉。   墨映媛认得两人是某外事长老的孙子,平日里没多少相见的机会,只是在家族大会或者外出时才有机会碰上,连名字她都忘了,毕竟这两人相貌修为都不甚出众,二十好几了还跟墨映媛一样是淬体一层。   兄弟二人的肉棒插在墨映媛前后两屄,喘着粗气前后挺腰进行着活塞运动,没记错肏着前屄的是哥哥,肏着后屄的是弟弟。蜜屄和菊屄两处传来的涨痛感让刚醒转过来的墨映媛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二屄轮奸,正要尖叫求救,立刻就被上方的胖子掩住嘴唇。   “妈的骚婊子,平日里看不起人是吧,现在还不是让我肏出水了……嘶……呼……这逼夹得有够紧……要射了!”   “哦哦……我这边忍不住了!”   “唔……唔唔……”   墨映媛因为紧张和受寒,娇躯绷得紧实,连带着两处肉屄也夹紧了几分,夹得胖子兄弟有够舒爽,没隔一会就抵尽肉棒,把两发阳精射进蕊心和菊蕾。   看着身上的点点白浊,两人定然在自己身上发泄了不止一次,甚至已经被内射了好几遍,墨映媛拼命忍耐着不让羞辱滋生的泪水流下来,对着两人沉声道:“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告到爹那里去?”   胖子兄弟面对墨映媛的威胁,并没有像墨映媛想象中有忌惮之意,反而窃笑起来,对墨映媛道:“映媛大小姐,你是喝太醉了不成?我爷爷是墨家的外事长老,我还要是这一系的嫡孙,如今墨家长老仅剩八位,辰桀长老回归肯定是要面对袁家打嬮,安苏伯对白乌县又起了战事,你觉得家主会为了你这个已经成亲的女儿跟咱爷爷反目,还是把这事情压下去?”   墨映媛对这番话确实无言以对,自己虽说是家主嫡女,可是已经许给了保家小少爷,夫家实力不济,夫君亦非强者,这事情要是真捅了出去,墨映媛并不怀疑自己那个以家族存亡为先的父亲真会让自己先忍上一阵子。   “哦……唔唔……”   不等墨映媛回答,胖子哥哥就把木桌上的杂物扫到地上,将墨映媛放到桌上躺着,揉捏她翘挺浑圆的屁股,提起肉棒再度插进墨映媛的蜜屄内肏弄起来,胖子弟弟乘着墨映媛叫春的瞬间,将肉棒插进嘴屄侵再度侵犯起来。   “吆!那边的!你们在干吗!”   两人还没干上几下,巷尾走来了十几个家族卫队打扮的卫兵,十几名卫兵当中一人是负责巡守这两条市街的卫队小队长,管着十几号巡卒,本来是趁着深夜换更时分,叫上几人来小巷里偷个闲,却撞见两个胖子骑着个白嫩少女。   胖子兄弟中的一人把腰间令牌丢给卫兵,墨家子弟只要能成就淬体境,就会发一面这样的令牌,若果长老亲属或者嫡系子弟,令牌的颜又各有不同,墨映媛和墨映彤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上面刻著名字、家系和父母名字。   卫兵中的小队长,他虽然认不得胖子兄弟两人,但令牌的样式和上方写着的长老家系却不会认不出来,当然这对卫兵而言并不重要,反正知道眼前的人是长老亲属兼武士就足够了,甭管他是谁,自己不能得罪就足够。   “抱歉抱歉,这位少爷,小的打扰你们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欸。”   卫兵大叔连忙告罪,不过告罪的同时,和其他卫兵一样,把目光停留在墨映媛身上,墨映媛虽然相貌比墨映彤差上几分,但身段倒是相当,娇小身形却有着巨乳翘臀、身段凹凸有致,叫这些最底层的小巡卒无不惊叹。至于墨映媛的面容,这些底层小卒又怎会认得出来,家主嫡女这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巡卒们连看见的机会这辈也可能没有,只道这两个武士少爷有福气,随便找个女子都是前凸后翘的美貌少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家主府的大小姐会衣衫残破在小巷里和人野合。   胖子兄弟自然察觉到巡卒眼中的淫猥目光,加速抽插过十数下,相继将阳精射进墨映媛蕊心和腔内,把肉棒抽出来,用她破烂的衣裳擦了擦,向大叔提议道:“你们要不也来尝一尝鲜?”   听见这俩少爷居然愿意分给自己一点残羹,这群卫兵喜形于色,居然能肏到这么标致的小美人,怕是让他们短命几年也愿意,小队长犹豫道:“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反正也不是我的女人,也肏了一晚上,射了进去十几发,哥俩都累了,反正你们碰见了,正好借你们泄泄火。”胖子哥哥豁然回道。   “欸?”墨映媛见又来了十几人,在胖子兄弟抽出肉棒后,连忙拉过衣裳意图挡住春光,可是破破烂烂的深衣又如何遮掩得住,只是平白添了一份柔弱,惹得巷内牲口兽欲更盛,如今又闻胖子说要让这些平日自己瞧都瞧不上眼的巡守小卒享用自己的娇躯,看着胖子哥哥惊呼一声。   “这……这怎么可以!你们知道……咿啊……咕啊……”墨映媛正要呵斥对方,准备说出自己身份好吓退他们,但话音未尽,就被胖子哥哥扯着柔顺秀发,让她躺回桌上,后脑还砸到了桌边,随后一拳殴在她的小腹上。   胖子哥哥制止住墨映媛的话语,立刻在她身边道:“你可想清楚了?真要让他们知道你是墨家大小姐不成?明天就要传得整个乌骨镇都知道你被这些小卒轮番奸淫了!”   这一番话有效让墨映媛不敢声张,那些卫兵见她不情不愿却又噤声低头,就猜想道胖少爷成功说服了这小美人,上前围着墨映媛,胖子兄弟把位置让了出来,那些卫兵马上就脱掉裤子露出肉棒,侵犯起墨映媛来。   躺在木桌上的墨映媛蜜屄依然湿透,被灌进去两屄的十几发阳精还在往外流出着,扑哧一声卫兵小队长的肉根就一捅而尽,小卒如潮水般涌向木桌,围住墨映媛,她的口屄和双手被他当成工具一样泄欲着,其他没能抚上娇躯的十来人则在对着墨映媛自渎。相比起受灵力淬体、排走了身体污秽、又有优质生活的武士,少能洗浴的凡人卫兵肉棒上散发着一阵恶臭,和墨映媛身上的淡泊清香相冲,仅仅是将肉棒放近墨映媛,这阵恶臭就让她干呕起来。   那些卫兵见状,不由得被激怒了,方才被那俩肥子肏得可放浪了,现在看见哥们的肉棒就露出这副厌恶样子是吧?这些卫兵把墨映媛的反应当成谀媚武士少爷、却瞧不起他们这些小卒,在心里把墨映媛打成了攀权附贵的拜金女,浑然不觉是因为自己等人身上确实比武士脏得多。   感觉受到鄙视的卫兵们暴虐欲渐生,卫兵小队长一边抽插肉屄、一边抽打墨映媛白晰的屁股蛋,其他几个享用着墨映媛娇躯的卫兵也粗暴地揉着那对巨乳,不时扇上几下,隔上一会墨映媛的胸臀乃至小腹都红肿起来。   可是墨映媛却无力反抗,虽说醉酒散去七八分,但那阵醺酣尤在,又先被胖子奸淫了不知多久、泄身了不知多少遍,现在的墨映媛浑身酸软,连动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见墨映媛不敢反抗,卫兵众的施虐变本加厉,拿过掉在地上的木筷插到她细嫩的菊屄中,有几个胆大的甚至拿起了随身装备的铁棍抽打起来,虽然武士肉体强度比凡人强,痛感十去七分,但还是会吃痛,被折磨的又是女子敏感的私密处,痛得墨映媛惨叫起来,那些卫兵听着她的惨叫声,只觉身心舒畅,连跨间污物都硬上几分。   此刻正值夜深,风雪依旧在肆虐着辽州大地,除了卫兵没有人会在又暗又冷的小巷里行走,住在店上宅的住民也难以察觉楼下小巷的动静,即便留意得到,也没人会跟巡卒抬杠子,更不会想到墨家大小姐会走到这种小巷来,只当哪个可怜妹子惨遇歹人。   胖子兄弟看了这场好戏一个时辰,墨映媛已经被白浊覆盖全身,动人的俏脸秀发、诱人的巨乳翘臀、圆润的藕臂玉腿,全都被那群小卒射满了精液,身上还遍布瘀青红肿,可怜的大小姐自我封闭着意识,失神地凝望某处,无论被如何肏弄都没有动静,不过这对一众小卒而言不重要,他们不过是在泄火而已。   这场轮奸盛宴一直持续到清晨,这些巡卒难得一见这般貌美的少女,一腔欲火像是烧不完似的,各人都在墨映媛身上发泄过十次八次尤不满足,到了最后整张木桌都盖上了精液,不断从木桌边缘滴落到雪地上。   又有几个卫兵泄阳到墨映媛体内,正要轮换之时,巷子入口处传来了一声娇斥:“你们这群贼子!还不放开她……”   ***  ***  ***   第六十一章   正在睡著的墨映彤听见了甚么动静,意识逐渐回复过来,她张开眼后看见自己正和曹慕春裸著身子相拥而卧,霎时间想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突觉下体有阵如同千针入体的剧痛,才想起来合眼前的乱失夜。   在墨映彤被慕辛带进墨思辰的闺房时,墨思辰和曹慕春早就脱光衣物,在床上相互拥吻著,墨思辰伸出两指来勾弄曹慕春的蜜屄,曹慕春也不甘示弱,用力揉着墨思辰的美乳,两具淫肉交叠缠绵,哼哼唧唧的淫声猥音游荡于上演著百合淫戏的卧房内,看得墨映彤一时间呆立房中。   听见推门声,墨思辰眼冒惊慌看了这边一眼,发现来人是慕辛和墨映彤,皆是见过自己裸体的人,旋即恢复如初,又朝慕辛露出一副自己与她相识十年时间亦未尝见过的恋慕之色。手上的动作只停滞了刹那,立刻就再度满足起身下的曹慕春起来,动作还要加快和粗暴了不少,害得迷醉的曹慕春忘我地享受快感,止不住嘴上的娇吟声,全然不觉慕辛和自己走进房中,还在慕辛和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幕春潮急涌。   墨映彤本来就是醉醺醺的,只是刚才在院子里被冷风吹醒,又被那几个淫徒侵犯,才会突然清醒一些,这时待在被火炉温暖的闺房内。这时瞧见两个闺中蜜友的淫戏,非但醉意上涌,连方才受惊而消散的情欲也再度被激发上来,腿上一软、身子不稳朝慕辛身旁倒去,慕辛见状连忙伸手稳住墨映彤。   蒙眬之中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人吻了上去,喝成醉娃的墨映彤脑里迷迷糊糊,完全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只能任由慕辛夺去自己的初吻,慕辛更拨开了本就散乱的衣襟玩弄著自己的胸脯,墨映彤比起方才在院子里自渎来得更紧张。   侵犯过小嘴和奶子后,慕辛伸手到墨映彤跨间,指插起她的蜜屄来,本就敏感的私处突然受到外来刺激,没被猥亵过几下就阴关大松,在墨映彤的浪叫声中把刚才没放尽的液体尽数喷发出来,闺房的地板顿时多了一大滩透明液体。刚好这时榻上两人也难忍快意,紧搂对方双双绝顶,露出一副翻眼吐舌的高潮脸,三股不同的呻吟声如同世上最美妙的交响声,在房中不绝于耳。   听见这阵催情曲调,慕辛如何能忍受下去,把腰带解下,松开裤子把跨间巨物呈现出来,墨映彤这时早就绝顶了一遍,那根阳物顺著湿透了的蜜穴滑入,稀里糊涂下就被夺去了元红,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没多少印象了,只记得和慕辛性器交合,让得自己有种要升天的感觉,随后便是一片空白,如今想来就是那时开始失去意识了。   墨映彤当时不太清醒,这时候才想起来,那巨物可大得吓人,比那几个淫徒大上几倍,她又转过头去,看着慕辛的凶器在墨思辰私处进进出出,瞧墨思辰那一脸迷醉的样子,想必是沉沦其中了。   这时天还未亮,蒙眬间看见一旁火热朝天,墨映彤尚未褪尽的欲火又被点著,流出来的爱液让被蹂躏了不知多少遍的小穴纾缓了一点,墨映彤自是不敢向下伸,只得玩弄起同样敏感的双乳来,没过一会,就在不远处传来的淫声浪语刺激下绝顶了。   “嗯……”也许是睡够了、也许是被周遭动静惊醒,曹慕春缓缓睁开美目,待清醒了一点,立刻就察觉到躺著的并非自己闺房,又看见眼前墨映彤正和她对视著,这才放下心来。   醒转过来的曹慕春也听见了那边的淫靡之音,脸上唰地红了一片,虽然她已经有了经验,但本就是文静羞怯的少女,初次交欢时可是被强上的,几个时辰前敢在院子之中和慕辛野合,也不过是醉意正盛、难以自制,这时瞧见两人没羞没燥地在别人面前交合,立刻就羞红了脸。   只是没待她缓过来,就被墨映彤吻上嘴唇,下一刻就变成二女唇舌相交、香津互饮,和墨思辰拥吻的感觉早就被醉意盖过,曹慕春这时候才是真切感受到二女相吻的滋味,两女下意识和慕辛比较起来,相较于慕辛的霸道侵占,对方动作更温柔,吸过筏的津液也香甜得多,浑然不觉纱帐外的淫声浪语早就止住了。   “哟!两位小姐可起来了?”   慕辛对榻上两个小美人说完,就撩起了纱帐,两具一丝不挂的美妙肉体呈现在同样赤裸的少年前,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双唇分开后,被撞见羞事的曹慕春吓得惊呼一声,墨映彤虽然没有曹慕春般胆小,也是羞得连忙拿过被褥掩住一丝不挂的娇躯。   她们不由得心中抱怨起来,明明慕辛在跟墨思辰鏖战著,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撞见自己的百合事,叫人家羞死。墨映彤和曹慕春看向墨思辰那边,她这时无力地趴在木桌上,双目迷离、嘴角流水,从难以合拢的双腿之间,还能窥见少女蜜穴正滴落著白浊,原来是那边完事了才走了过来。   慕辛不等两女回应,自顾自的爬上了床上,掀开了墨映彤紧抓住的被褥,在墨映彤的惊呼声中,把肉棒肏进了少女早就湿透了的紧致嫩穴中……   ——“把人家姐妹吃乾抹净了,公子可要负责哦!”趴在慕辛身上的墨思辰一脸潮红地嗔道。   方才慕辛和两女白日宣淫,缓过气来的墨思辰见三人把她晾在一旁,又爬到床上和慕辛再度交欢,待得三女都支撑不住、连连求饶,娇嫩的蜜穴都被肏得红肿,慕辛这才作罢,最后成了如今墨思辰躺在他身上、其余两人各躺在一侧歇息著。   慕辛低头看去,眼前映现的是墨思辰的秀美脸庞和压在自己胸腹之间的美乳,两侧的墨映彤和曹慕春小脸微微隆起,经过一整晚十数次内射,里面早就被灌得不能再满,慕辛看着自己的阳精从三个少女的蕊缝间溢出来,心里头充斥著征服带来的满足感,又搂著墨映彤和曹慕春,双手各玩弄著一只大奶子。   在墨辛两侧的曹慕春和墨映彤闻言,同样眼巴巴看着慕辛,虽然两人俱算是大家闺秀,长久已来的教养让她们任何时候都表现得端庄沉静,嘴上不说,可脸上的神情也足够慕辛看出来她们心里头有多紧张。   无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阶级观念皆是无法消除,穷人被富人鄙视、寒门被官家轻贱、平民被贵族压榨、愚人被才子嘲弄;丑小鸭永远低白天鹅一头,矮穷挫永远比不上高富帅受欢迎、坦克猪永远比不上白富美受爱慕,千年不改、万年不变、亘古如是。   在永乐大地上更是如此,凡俗有修武、出尘有修仙,平民被官员压著,官员被士族压著,士族被贵族压著,贵族又被王族和修士压著,修仙者之间则更好理解,实力为尊、境界至上,弱者注定成为别人的食粮和奴仆。   太平盛世尚且如此,生活在这种残酷乱世的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三女中地位最高的墨映彤,不过是某个边陲小镇的士族小姐,连贵族出身也不是,跟慕辛这种大修士比较起来,说她是穷乡僻壤出来的村姑也不为过,当个小婢都算是高攀了,如同她们看那些没有修为的穷苦哈哈一样,要是慕辛爽完之后拍拍屁股溜了去,也没有谁会说他不是。   在修仙界当中,随便抓一把都能长命两百岁的修士们讲的是随心所欲、自在四方,女子贞操比凡人更是难能可贵,但丢了也没甚么大不了,修为不高、家世不显的弱质女流,更是可以今天当张三的姬妾、明日当李四的炉鼎,非但不以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然而世俗不比仙家,凡人亦不能如此随性,尤其是武士家族,要是女方并非处子之身出嫁,在夫家的地位八成贱不如妾,更甚者还得被旁人指指点点,说她水性杨花、淫荡下贱。所以听见墨思辰娇嗔,她们心里头也是紧张得很,生怕慕辛说出个不字来。   “放心,只要你们愿意,我一定会带你们走。”   所幸的是,慕辛的答案并没让她们失望,三女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得无形无踪,脸上的紧张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时天空刚好吐白,三女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在情郎面前抗议地来,做了一晚上床上运动,免不了饿起来,慕辛随即提议让几女带自己去尝点好东西,只是在几人起来时闹了出笑话。   墨思辰下床时,因为被肏干了足足两个时辰,快活是快活了,但代价是双腿软得几乎无力站起来,向前软倒时想要抓住前面的小木桌,不知怎么的用力猛得把桌角都捏碎了,差点跟地板来了个吻戏,幸亏慕辛眼明手快接住她,虽然以她武士之躯本来就不会这般轻易受伤,但还是会摔痛。   而且闹了这么一出,免不了受其他两个闺中蜜友一番嘲笑,在情郎面前出丑,可叫墨思辰羞得不行,还娇嗔般剐了慕辛一眼,慕辛怪不好意思的苦笑一下,可惜墨映彤和曹慕春见著她这一个前车之鉴,下床时小心翼翼,没闹出墨思辰这般笑话,恼羞的墨思辰忍不住拿起慕辛的手臂咬下去,不过肯定没效果就是。   在整理衣装时,几女都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一如以往,被慕辛占有了的女子容貌身段都变得更加美妙,本就是童颜巨乳的墨映彤胸臀都涨成让少女感害羞的地步,曹慕春和墨思辰的一对巨乳虽然没墨映彤般夸张,却还是比头大上一倍。   不过相貌倒不是她们最重视的,好看的作用又不大,武士也讲究实力,没有实力最终还不是得被人欺负,当个没话语权的娇妻美妾小花瓶,当发现和慕辛交合后,体内灵力暴涨,修为直接飙升到淬体后期,三人如今都是淬体八层的武士了,墨思辰对慕辛这个初恋对象越发满意、越发钟情了。   当几人离开客房后,发现市令府上的家丁和护卫都少了大半,连墨辰桀也没知会慕辛便离开了,墨思辰抓过一个婢女问道,才听闻:“听说是家主家的大小姐,就是映彤小姐的堂姐,昨天晚上就失踪了,老爷和少爷都带着人手出去寻人了。”   墨映彤闻言一惊,没想到墨映媛居然不知所踪,虽然两人感情不算多好,但也是住在同一府上的堂姐妹,免不了担心起来。话虽如此,在墨思辰说了句“反正有爷爷和家主伯伯他们去处理,担心也没用”,就没心没肺地和慕辛一同出府用膳。   本就容貌姣好的三女在肉体变化后,这种组合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二百,尤其是几女本就天生丽质,受过一夜春露滋润,又有了圣符的馈赠,相貌可说是美艳动人,胸前的大白兔又多长了两圈,本来裹到脖颈的领襟被撑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薄纱亵衣,一对玉臀也变得更为丰腴,将后摆顶了起来,玉臀的形状都是清晰可见,要不是墨思辰凶名在外,这会肯定免不了被不识好歹的浪荡子调戏一番。   不过看向慕辛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因为慕辛和三女走路时,可是贴著她们的,墨映彤和曹慕春紧搂著慕辛的一边胳膊,硕大的乳肉挤压在手臂上的感觉不知道该有多爽,墨思辰则是从后用双手半推着慕辛,胸前的巨乳免不了被手臂夹住,俗话有说吗,女人的胸挤一挤怎么也会有,可是墨思辰那被神灵精华恩赐成F罩杯的美乳再经过这么一挤,就成了吸人眼球勾人兽欲的淫乳,枉论比她还大的其余两女,都把慕辛的手臂包覆住了,要是让那些牲口们知道,三女是因为被肏得腿软、走都走不稳,因而拿慕辛当扶把,他们大概会嫉妒得眼红吧。   在大街上走了一会,就遇见一群人围在一条巷子的前方,再深入一点看,发现巷子被墨家的卫兵封锁了,慕辛几人都好奇发生何事,墨映彤上前亮明身份,墨家卫兵就让出了一条路方便几人进去。   这条巷子墨思辰她们都认得,有几家小店和摊子在,两家是食店,一家是木匠,这时在其中一家小食摊前围著不少墨家子弟,墨高青兄弟和墨屠父子也在其中,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个昨天有来接风宴的叔父跟一名老者,又见墨高青正在指骂著两人。   小摊里躺著二十多具尸体,从尸体上的衣物能认出来,当中大多都是墨家卫队的巡卒,另外还有两具武士的尸体,在场众人都认得,那是昨天晚上有来赴宴的长老家子弟,尸身上都插著无数根细长冰锥和有剑伤。最为显眼的是,那些卫兵都是光著下半身,桌上布满散发浓厚腥臭味的白色黏液,仅看了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男子泄欲的脏物。   “嗯?你们几个怎来了?”站在一旁冷眼瞪著被骂两人的墨高壁留意到慕辛四人的到来,随即问道,问的时候还能听到语气中夹杂点惊愕,不过不是针对几人的到来,而是四人跟恩爱异常的夫妻一般相搂而行,让墨高壁感到惊愕,还有一点点不满。   “本来是准备跟慕公子出去走走,看见这边围了这么多人就过来了。对了爹,这是咋一回事?”   听见墨映彤询问,墨高壁慢慢跟他们解释。昨晚墨高青和墨高壁一路回到府中,才得知墨映媛根本没回过家中,墨高青当下就派出卫兵四处搜索,但一夜过去却还是毫无音讯,到了清晨还没见得墨映媛回来,反而有下人传讯道,在墨屠府附近的一条后巷处死了二十几个卫兵,还有两名长老膝下的武士。   这事情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大事,在墨家族地之内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个卫兵,还有两个武士被杀了,如果是没家世的武士还好说,但这两人却是一位长老的亲孙子,他们的父亲更是墨高青和墨辰桀的几位至交之一,这事情比墨映媛失踪更让墨高青著紧,马上就和闲赋在家的墨高壁赶来。   兄弟二人到来时,负责管理这片地段的墨屠自然也在,几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卫兵当时正在与人乱交,期间被人袭击而亡的,令墨高青意外的,是有人在地上捡到了墨映媛的令牌,再观察一下四周,不难得出那个和二十几人野合的人多半是失踪了的墨映媛,而在凶手杀死了这二十几人后带走了墨映媛。   被骂的两人正是那两个行不轨之事的青年武士、他们的父祖,老者是墨家五长老,这时被墨高青指骂也不见得有羞愧之色,如今始作俑者的两个孙子都已然伏诛,以墨家接连十几年实力大减的现况,除非墨高青愿意让墨家的实力再削减一截,不然墨高青绝对不敢动手,有持无恐的五长老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叫墨高青脸色越发阴沉。   说来也是可笑,墨高青来的途中还苦恼著该如何跟那个外事长老交待,但待得他们暸解一番后,就成了对方应该给自己一个交待,他孙子强奸了自己女儿,就算那两个小混帐都死了,但也是死有余辜,殊不知说完之后,那个长老居然说,反正你女儿也不是处子,命又没丢,现在我两个儿子被人杀了,这事情比你女儿让我孙子插两下来得重要吧。   墨高壁接下来的牢骚慕辛没接著听下去,他由始至于都对此事不上心,墨映媛不过中下之姿,又已经吃掉了墨思辰三个中等姿色的处子,慕辛完全没打算多放心思在墨映媛身上,但看见刺进满地尸身上的冰锥,他一眼就认出来是玄冰术释出的冰锥,这乌骨镇中的修士只有自己一行人,多半是某个女子把墨映媛救了下来。   慕辛虽然猜到了事情大概,但对此不发一言,刚好墨映彤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即使修为大涨,如今几女依旧是淬体境武士,还是会饿肚子,墨高壁说道反正几个少年少女留下来也帮不上甚么忙,叫女儿先去用早膳,还省得添乱。   看着几人的背影,墨高壁和一旁观察著的墨屠父子皆是若有所思。知女莫若父,墨高壁一眼就看出来墨映彤的异变,样子水灵多了不说,身材好像也丰满了点,连神态也比昨晚之前改变不少。墨辰桀则是针对慕辛,地上这些卫兵的死状,他不久前才看见近乎一样的。至于墨屠则是看见墨思辰对著慕辛露出那一副小女儿态,激动得吹胡子瞪眼,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  ***  ***   第六十二章   在慕辛和墨映彤离开小巷时,大半个墨家族地都在关注著的墨映媛大小姐,这时正待在一家客栈,泡在一个浴桶中,满脸泪痕不住啜泣,拿着抹布猛擦身体,尤其是嫩草渐长的蜜屄,更是被她用手指狂刷著,好像在她眼里怎么洗也洗不乾净。   这时的墨映媛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觉,甚么也不去想,哪怕身上早已被清洗得不沾污垢,但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是肮脏的,每当合上双眼,浮现来的都是那群淫贼的丑陋嘴脸和一根根肮脏的肉棒,明明浴水中散发著阵阵花香,可她还是觉得有一股夹杂肉棒和阳精的恶臭传来,在温热的浴水中依然不时被由心而发的恶寒害得打冷颤。   不过在墨映媛快要崩溃时,客栈的门被打开了,几个身穿低胸露肩齐腰襦裙的貌美女子走进了厢房,五人赫然是慕辛的小婢妾林小梅姐妹和乌仲如仨母女,墨映媛认得,就是这几人从那群淫贼手里救下了她,正如慕辛所想,救下墨映媛的确实是自家后院中人。   之所以待在客栈,是由于昨天傍晚时分,康柔和康诗涵回来前被慕辛著安置好众女,众女当中有部份人早就想离车走走,这时又得了慕辛允许,十几个婢妾把驿站附近一家名声较好的上佳客栈包了下来,店家看见这十几个宛如天仙的美貌女子时心里有多美就别提了。   林小梅和林小兰不在此列,跟康柔等女待在了马车上,虽说客栈有独立厢房,但怎么也比不上马车上舒服,加诸储物袋里足吃足喝,车上又有慕辛留下来的灵草浴池,林小梅她们自然不愿离开,连被慕辛特许自乘一辆马车的何千雁和莲傲雪也走了过来,除却一个大字就甚么都没有的马车,哪比得上待在主驾。   像白诗凡等人和白翠母女是因为跟其他女子关系不好而不愿待在车上,袁凌青和白代几则是因为急切想要找回家人而下车。待得白诗凡等人在客栈安置好后,想着该通知慕辛一声,刚好白菱又想试一下骑魔狼的感觉,姐妹二人就准备跟较亲近的乌仲如母女一同前往墨家族地,虽然她们不清楚慕辛的位置,但魔狼们跟慕辛心灵相通,骑在魔狼身上自然可以找到慕辛所在。   不过那时天色逐黑,慕辛既然没回来,那肯定是有事要办,结果就走到白诗凡等女包下的客栈里吃饭,待得日出后才起行。也就是在途中,经过小巷附近时听见了动静,在好奇宝宝白菱的提议下,走进了小巷一探究竟,刚好撞见墨映媛被轮奸,林小兰冲动之下就出手杀光了那群歹徒,把墨映媛救起,带回了客栈。   于是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林小梅生性聪敏,这时却不知道可以做些甚么,反倒是乌仲如上前去,搂住眼前这个啜泣著的可怜少女,墨映媛本来就是强忍泪水,感觉到成熟妇人的拥抱,顿时靠在乌仲如胸前饱含柔情和母性的美乳上哭起来,乌仲如瞧她可怜,母性使然,伸手抚著她的后脑,这下倒是让墨映媛由抽泣变成大哭了。   少女哭得可凄凉著,哭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止住了哭声,乌仲如见墨映媛终于哭完了,就安慰道:“没事了,乖女娃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墨映媛发泄了一轮,总算感觉好多了,而且眼前几人都是貌美女子,又知道了她们是修士,安全感油然而生,这时已经能好好说话,破涕为笑道:“谢谢仙女姐姐,不过姐姐也比人家大不了多少,怎么著叫得人家像小女孩似?”   至于为何墨映媛能肯定她们是修士,是因为林小兰出手救她的时候,从手上射出了数十道冰锥,后面又用青莲术修补自己的身体,至今不过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身上的伤痕早就不见了。虽然墨映媛对修士的理解比真正的凡人平民高不了多少,但平空生冰锥、无药施圣手这种技法,定然不是武士之流做得到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瞭解、神秘又强大的修士了。   在前往乌骨镇的半月时间里,慕辛的学习没有中断,一行女子用尽各种方法汲取慕辛的阳精也没有中断,乌仲如母女就是在期间在林小梅的协助下成了修士,只是她们灵根和修炼资质都较低,用上下两张嘴吞下同量的阳精,吸收起灵力来也比资质较高的人慢得多,如今也只是堪堪炼气一层,两个女儿因为更受慕辛喜爱,倒是分得了多一点灵液,比她高上两个层次。   乌仲如闻言,手举向白荷和白菱道:“待到了明年春天,奴家都年过三旬了,这两个是奴家的女儿,当姐姐的都有一十七岁了,小妹妹你年纪比我家女儿大不了多少吧?”   “可是姐姐看上去很年轻啊!”   乌仲如的回答让墨映媛意想不到,如今的她表面看去不过双十年纪,这个看着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子居然连娃都生两个了。永乐洲的子民尤其著重生育,战争、劳动、奴役、繁衍无一不需人口,女子一旦到了能生育的年纪就会按父母之命成婚,早则十一二、晚则十八九,真要说起来,二十有九的乌仲如都能当墨映媛的娘了。   “托公子爷的福,奴家一个乡野村妇不但能踏上修途,外貌还滋润了不少。”   听见乌仲如的回答,墨映媛又问得深入一点,这才知道,原来乌仲如母女和林小梅都不过是农村出身的村娘,乌仲如娘家是乌骨镇上的平民,林小梅姐妹虽说是大户人家出身,但终究也是穷乡僻壤走出来。   知道了她们的出身,墨映媛倒没有轻视她们,以前是甚么出身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都是修仙的仙女了,至少在墨映媛眼里是这样,而且听说那位慕公子是大修士,对修士的事情认知不多,但大修士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吧!想到此处,墨映媛心里头确实有了点别样的心思,如果这几个村姑都能入得了大修士的眼,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   几人又聊了一会,墨映媛疲态尽现,被奸淫了整个晚上,也就是泡澡时清醒一点,这时却是累得不行,乌仲如几人见状,就让墨映媛在房里睡一觉,著她好好休息。   白代等人包下了整家客栈,白代这个傻小妞拿了两条慕辛给的金条来包下这家客栈,那条金条都能抵得上十几枚金板了,包下一家客栈一个月也是绰绰有余,叫那掌柜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至于那些金条,虽然正式的货币不能用编辑器造出来,但金砖银石可以呢,慕辛给了每个女子上百斤金砖和金条,虽独是白诗凡等人没有,不过付钱的时候白代并没计较,储物袋里多的是呢,林晴想着卖个人情给她们,也没有阻止白代。   所以客栈里的三十间客房倒是空出来不少,白诗凡六人两间、袁凌青和白代四人用了三间、白翠和白霜两家母女六人又用了两间,大半个客栈的房间都空著,林小梅她们就毫不客气地借用了两间。   林小梅几人走到另一间客房,正想要坐下来修炼,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客房里的一众女子都被惊动了,众人走出房间一看,发现是慕辛带着三个未曾见过的女子走进客栈,却被客栈的伙计拦下了,别人花大钱包下了整家客栈,总不能随便让人进来吧。   虽然这是因为伙计尽责,但这一幕却是把众女吓得不轻,害怕慕辛怪罪下来,连忙赶下楼去,待到了慕辛跟前,就成了伙计吃惊,年轻的客栈伙计看见这二十来个仙姿美女跪在刚进来的少年前请安,立刻就意识到这群大主顾是少年的姬妾,立刻就向慕辛告罪了。   慕辛也没跟客栈伙计计较,伙计尽责就表明自己的女人在这里住得安全,摆了摆手就领著众人进了最大的那间上房,本来足够住五六人的上房,这会却显得拥挤了点。   慕辛和墨思辰三人用过早膳后,本来是准备到处逛逛,慕辛跟她们说自己可能知道墨映媛在哪,就在三女的狐疑下带着她们走来了客栈,林小梅几人救下墨映媛时可是骑著魔狼的,在看见那堆尸体后,慕辛当即用心念向魔狼询问,一问就知道林小梅等人骑上魔狼后发生的事情。   一进房间,原来待在客栈里的二十来人又恢复了跪姿,墨思辰几人初来乍到,也就没人敢呵斥她们,唯有走去关门的林小梅和林小兰从后看见,林小梅手上打出了六道细小冰针,刺进了墨思辰三人的膝盖关节上,吃痛的三女马上就跪了下来。   林小梅的动作自然瞒不过慕辛双眼,但见慕辛明显没有怪罪的意思,她就拉著妹妹跪到一旁去,慕辛这时想到林小梅五人做的“好事”,心里头岂止不怪罪,更是满意得很,就撇下了那些中等资色的美妾,让她们上前来侍候自己,直让几人一脸得意。   白荷坐到慕辛腿上嗔道:“爷你怎么一整晚没回来,奴可想你了。”   慕辛也不回话,直接伸手掀开她胸前的丝质上衣,揉玩起她的奶子来,白荷连忙羞道:“啊!公子……有别人在呢……”   “小荷说她们呢?她们可不是别人,是你们的姐妹了。”   慕辛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墨思辰几女一脸震惊地看着,其实她们自从走进客栈后就惊讶得很,方才跟著慕辛进到客栈里来,林幼薇等十几个女子跪在地上迎接慕辛,这还算小事,她们几个小姐被家里的奴婢跪安也是日常,但林幼薇这十几人可全都是美若天仙、玲珑有致,哪一个拿出去都是能被全城关注的美女,在慕辛面前却只有当奴婢的份儿。   更让她们吃惊的,是身上的穿着,衣裳类型和款式俱不相同,但无一例外上身都是抹胸露肩,有几个女子胸前实力雄厚一点的,俯视下去都能看见那粉嫩的乳晕了,不过因为同为女子,她们倒没有失态,不像一众婢妾刚进客栈时,那些店里头的伙计般见著她们连话都说不好。   进到房间后,又看见林小梅等人,墨映彤几人都不禁在想,到底慕辛身边这般美貌的女子有多少,女子相见免不了一番比较,连墨映彤都开始不自信起来,这里人人相貌都比自己姐妹三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想道慕辛不知道是怎么看待自己。   还没等墨映彤她们胡思乱想完,就听见慕辛对她们道:“你们几个,把身上的全脱光了……”   墨映彤三人听见慕辛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慕辛见她们毫无反应,也没有怪责,慕辛想了想,就对身旁五女道:“你们新来的姐妹怕羞呢,小梅你们做个榜样教教她们。”   林小梅一听,就率先把长裙脱下,只余下敞开领襟的上衣挂在双臂上,乌仲如母女和林小兰也紧随其后,至于亵衣则是由始至终都没有穿上,本来她们上衣底下就是真空的。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相处,她们早就掌握了慕辛想要看到甚么画面,虽然慕辛说的是脱光,但这种将脱未脱、剩下一点衣物披挂在身上的姿态,才是让慕辛最满意的画面。   墨思辰和曹慕春还想说点甚么抗拒的话语,就见墨映彤窸窸窣窣把身上穿着的淡青直裾深衣解开腰带脱了下来,披著的绵袄则是早就放到在小厨食店包厢时慕辛送的储物袋里,全身上下只脱剩用绵线绑挂著的薄纱亵衣,然而那件亵衣根在墨映彤的爆乳前小得连一边奶子掩不住,与其说是遮羞布,不如说成装饰品还切合点。   不羁如墨思辰这时也是羞得不敢直视,以前在自己闺房时常跟墨映彤和曹慕春坦诚相见,她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墨映彤和曹慕春本来就经常在墨思辰房中待上一晚,或闲聊、或修武、或嬉闹,她们自然不会带上寝衣来换,时常脱剩内衣甚至一丝不挂,反正谁没见过谁的全身,就算共待情郎都不觉害羞,可这时多了几个素未谋面的人,自然就不敢脱了。   待在一旁的女子见得墨思辰和曹慕春羞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双手搭在身前不知所措,就走到墨思辰和曹慕春后面,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前,一人一手解开她们的腰带,两个少女身上的长裙立刻就滑落到地上,失去了腰带束缚的上衣朝两侧披散开来,墨映彤略为惊讶,今早更衣时还没留意,墨思辰居然这般胆大,不穿亵衣真空上阵,曹慕春穿的还是玄色半透明薄纱抹胸,南半球都露出一半来,根本就是穿来勾引男人的好吧。   其他人见慕辛身旁的位置都被占了去,三个新来的姐妹又这般羞涩,除了白诗凡几人因为林真的事情而害怕被迁怒,一直都是跪在一旁默不作声、不敢动弹,还有一些较年长的美妇不感兴趣,其余众女见慕辛饶有兴致地看着,就对墨思辰几人上下其手起来……      第六十三章   “啊!别……放开我!”墨思辰的嗔声中夹杂了不满和羞怯,却扎脱不开周边这些比自己一个武士肉体力量强上不少的女修士。   墨映彤和曹慕春也作出了毫无作用的抵抗,然而这并没能制止包围她们的牝兽,一众少女使尽浑身解数勾起三人的性欲,揉胸、捏臀、抚腋、指插、勾蒂,同为女子的她们对如何让女子欢悦可是清楚得很,尤其是被慕辛欺负惯了的林眉,玩弄这几个新人可是不亦乐乎,一时间三女被害得娇喘连连、汁液乱流,为防她们在众人蹂躏下表玩得不够放荡,当中有人更用青莲术给墨思辰她们被肏得红肿的小穴纾缓。   相对于三个新人的羞涩,林小梅她们不可谓不大胆,经历了整整一个月大被同眠的日子,朝夕在马车上和其他人坦诚相对,对于在慕辛和其他姐妹面前泄露春光,虽然还是感到羞耻,但也不会束手束脚,当然,在大街上来个公众露出肯定会羞愤欲绝就是。   已经不用慕辛有所表示,在慕辛身后的林小梅就用一对美乳给慕辛来了个头部按摩,白荷和白菱坐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把慕辛的手臂用乳肉夹住,上下推拿起来,林小兰和乌仲如则是分别坐到慕辛双腿之上,紧靠著他的胸膛,慕辛顺手就握住两只肥美嫩乳把弄著,膝上两女也没闲著,解了慕辛的腰带,拉下慕辛的裤子,握著那根昂起头来的大肉棒套弄,好叫慕辛享受一番。   慕辛难得没有兽性大发,揉着乳肉、享受著五女侍候、听着眼前三个少女被玩弄引致的娇喘呻吟,闭上双眼沉思起来。   一众女子都没看出来,慕辛这时正在心中思考著功法的问题,方才用早膳时,慕辛从墨映彤几女拿到了墨家枪法的前卷,虽然家族功法不容外传,不过由墨映彤三人看来,慕辛一个修士根本不需要觊觎她们的修武功法,也没多想,就把手上有的功法借予慕辛一观。即使前卷只涵盖了前三套招式,也就是淬体一层到三层的修习方式,依旧难不到拥有这世界上九成知识的编辑器,仅仅靠著前篇就把剩余两卷和原身功法推演出来。   墨家枪法原本是墨落枪步的入门篇,以步为名,顾名思义,墨落枪步与步法相关,而实际上墨落枪步是枪法和身法的集合体,在枪法的基准上加上了一些能与之配合、与步伐相关的身法。唯一可惜的是墨落枪步是设计给资质不高的修士使用,所以有针对减少灵力消耗的改良。   然而世间上哪有免费午餐,交易买卖也讲究一分钱一分货,灵力消耗降低,同时意味著威力减少。也是这缘故,墨落枪步就被塑造成一本甚么都有点,但杂驳不纯、杂而不精的武技秘藉。当然,这么一本同时涵盖著武技和身法的秘藉,哪怕是这种最低级的功法秘籍都有玄级下品,尚且还没差劲到黄级的地步。   黄级功法基本上就是只能修炼到金丹期的功法,武技和灵技放到元婴期上面已经不够用,以枪法武技举例,一人用着黄级上品武技,另一人用玄级下品武技,在使用相量灵力量的情况下,打出来的杀伤力可是差上一大截,那么在对阵的时候,同样打到灵力乾涸,两人身上所受的伤自然差上几倍。在金丹之前的差异已经如此明显,而当修炼到金丹境,就会发现黄级功法的限制,金丹境的灵力用起黄级武技来,可能消耗的量连千分之一也没有,别人家的武技灵技都是裹著一成一成灵力轰下来,你在那边磨铁杆呢?   而且用黄级功法修炼起来速度极慢,吸收灵力的速比之玄级轻则慢上数倍、重则慢上百倍,别人用玄级心法二十年就能提升一个小境界,你黄级心法就得花上百年、甚至到死的那一天还在磨练那么两三层,能以黄级心法修炼到金丹境根本不可能,大部份以黄级功法来修炼的修士,九成没炼到筑基颠峰就寿终正寝了。   所以,由黄级功法精简而成的修武功法也就相对差劣,基本上只足以让武士修炼到淬体中期,像是乌骨十三家士族中,有七家的家族功法就是以黄级功法改篇而成,而康、乌、袁三大家族、还有墨家和另外两家较强势的武士家族,都是玄级下品改篇的修武功法,高下立见。   当然无论何种功法,不同人用出来肯定有不同效果,实力要是差上两三个大境界,功法的品级自然改变不了战果,就算同等修为,功法差距不是两级跳,还得算上战斗经验和胆色,不过这种事情慕辛此时还没能想得足够深入,自己其实也没战斗经验可言,或许可以压制修为来跟别人打一场试试……   墨家枪法是取了墨落枪步的入门篇,也就是供练气境初期到中期适用的部份稍为改良而成,墨家枪法前卷是枪术、中卷是步法,唯有武士本身修炼到后期,才能修习后卷中记载枪术和步法配合的武技,至于之所以说有改良过,是因为墨落枪步本来是武技和身法的秘藉,不像先前慕辛所得的秘藉,是心法精简而成的经书,武技功法只会教导修习者如何“使用”灵力,而不能通过武技本身来“吸收”灵气。   理所当然,只会“使用”而不懂“吸收”,那根本不可能修练有成,你身上根本没有半点能用的灵力,怎么可能成功施展要消耗灵力来运用的武技呢?那么,这本武功秘藉就必须要作出修改,制作这本功法给世俗凡人修武的人,把枪法和身法的修练方法修改了一番,在原来的文字中增添删改,硬是把原本只包含枪法运用和身法步伐的口诀和诗句,变成了在修习枪法和身法时会吸收大气中的灵气为己所用,久而久之灵气就自然被留在修习的人体内,最终能通过练习武功来获得灵力。   有舍就有得,有得亦有舍。将枪法的一部份强行改成吸收灵气的行径,可想而之,修习之人对枪法的理解会减弱,而对心法的理解会加强,最后为了能吸收灵气,枪法的威力又进一步减弱了。而且,无论怎么改良,它的性质依然是武技而非心法,主要的功能仍然是集中在“使用”而非“吸收”,跟主打吸收灵力的经书相比,这种靠习武来吸收灵力的功法,在灵力增长和境界提升上永远都是提升得慢上几倍。   这种效果仅仅通过比较修习它们的家族实力就得看出来,康柔曾经讲述过康家和萧家的实力,康家的功法是冰灵经,襄曲萧家的功法是仙灵经,两者都是心法改篇的经书,专门拿来吸收灵气用,两家武士无论平均实力抑或顶尖战力都比墨家高出不知多少,而且两家都有淬体后期的强者坐镇。   襄曲萧家族内长老中就有三个淬体后期的世俗强者,族内中阶武士多达五十人,家主十几年前已是淬体六层,如今想来早早通过族内资源堆到七层了吧,萧琴韵的两个伯父资质甚差,十几年前也分别有三层和四层的修为,萧琴韵的父亲萧参更是通过仙灵经在二十多岁便修至淬体八层,在辽州诸侯中同等实力者不过百人。   至于石乌康家,可是实打实的贵族伯爵家,比之襄曲萧家这种公族分家还要强上一筹,石乌伯康山和白乌城主就是淬体七层,本家根据地石城驻守的淬体后期武士也有五人,族内的中阶武士数不胜数,仅石城本家已经有二十多名中阶武士,像是乌骨镇上同样修习冰灵经的康家分家成员中,就有十几人是中阶武士。   反观墨家,不算上墨辰桀,最强者也不过是淬体四层,中阶武士只有区区八人,家族整体实力大概扳不过人家一根手指头,要不是墨家是承传数百年的本地豪族,加上联合起其他九家武士小家族,早就被康、乌、袁三大家族吞并了。   缺点已经体现得很充足,但有舍就有得,也不全是毫无好处。武技主打运用,也就是说,有使用灵力的方面,武技改良而成的功法一定比经书来得实用,像墨家枪法,就有运用灵力施展的枪法和身法,反观冰灵经和仙灵经,却只记载了吸收灵气的窍门。   打个比方说,假如两人修练的时间是一样的,修习经书的武士灵力量较多,但却没有任何技巧,作战时只能依赖一身蛮力,而修习武技的武士修为较低,在力量方面逊色不少,却有武技带来的技巧来弥补。不过,这是建基在修练时间和修武资质两方面不相伯仲的情况,假如两人修为境界相当,也就是说两人的力量是一样的,那么有技巧的一方优势就突显出来了。   毋须器灵解说,慕辛自己都能想象得到,在同一境界下,以武技修炼的武士,完全能够屌压以心经修炼的武士。   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同时修习两种功法,就能弥补某一方面不足的问题,能够多修一门秘藉,想必没有武士会拒绝。然而哪个家族会心甘情愿把自家功法交给外姓之人呢?就是他们愿意,赐予他们这本功法的修仙门派还能放过他们不成?   只谈慕辛接触或暸解过的武士家族,无论哪一个都是严格规管族内武士对功法的处置,而且每家都把家族功法分成二到九卷,没摸到那个境界门槛前,根本不会把下一篇功法交给你,像是墨家就把墨家枪法分成前中后三卷,萧琴韵出身的襄曲萧家更是严重,身为公族分家的他们甚至把家族功法仙灵经切割成一到九卷,要不是萧参修至淬体后期,又把功法复印下来留给了女儿,康柔母女也不会拿到完整的仙灵经。石乌康家的冰灵经也分成了五卷,第一卷只足记载到踏入淬体二层时的方法,淬体三层为第二卷,淬体中期的前两层为第三卷,淬体六层的修炼方法又被划成一卷,也就是淬体后期太难修炼有成,才把淬体后期三层全归到第五卷中。   墨映彤的父亲墨高壁是家主亲弟,更是族中为数不多的长老,甚至墨高壁本身就有一本墨家枪法中卷的复印本,她尚且不能在修炼到淬体三层瓶颈前拿到功法的中卷。更枉论石乌康家,各级贵族对这方面都同样严格,康柔身为伯爵千金,只是因为会外嫁出去,已经被康山禁止观看家族功法,就算自己多么疼爱和纵容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没有给她例外。若非康柔苦苦央求,又有兄长说情,她连冰灵经的第一卷都没机会接触,而且康柔在与慕辛相遇前修至淬体四层,靠的还是萧参交予她保管的仙灵经,而不是她娘家的冰灵经,可想而知各大士族对功法的保护有多严格。   看来还是得加紧前往辽幽山脉的步伐啊!慕辛如此想道,不过也不能走马看花,仔细观察所到之处的全貌,这是老龙教导过自己的事情,反正自己一出生就站在修士们的终点,也就是成仙、成神,不差在这一年半载。   “嗯哦哦哦……不要再弄人家那里……要尿了呜呜……不要啊哦哦哦哦……”   慕辛才刚结束他的沉思,就听见墨思辰尖声浪叫,被不断侵犯性感带的三人先后在慕辛面前绝顶了,爱液四溅,在几女绝顶的时候还不放过她们,瞄准那颗露了头的相思豆不住蹂躏,快活得她们抽搐了好一阵子。   被白冬卉和白冬蕊姐妹玩弄的墨映彤是最惨的一人,白冬卉姐妹本来在众多姬妾之中就是不甚起眼的几人之二,下等姿色加上见识浅薄,就是被神灵精华洗刷过一片,身段也是毫不突出,双乳涨大后也只有D罩杯,屁股蛋看着美是美,可无论臀肉大小仰或形状都及不上其他人,能拿出来一拼的就只有一双修长美腿,可各式美腿在马车上可不缺呢,排队也轮不到她们二人。   话虽康柔等美妇定下了轮番侍候的规定,但每次轮换都是一批批的,她们每次都公是跟娘亲白翠还有白霜母女三人一同侍候慕辛,自家公子只有一个,雨露均沾本就没有可能,何况公子爷爱肏谁不爱肏谁,还有人能强逼不成?白松和白叶同样姿色相对平平,就是长著对比她们大上两圈的大奶子,每次慕辛都是和她们欢好,甚至跟当娘的那两人自损为年老色衰,跟自家公子欢好的次数比白冬卉二人还多一点。   从白冬卉姐妹跟著慕辛离开白林东村起,已经有一个多月时间,姐妹二人除了因为慕辛想让她们修成炼气境,就几乎没被慕辛宠爱过,甚至连被她们视为阳精的灵液,也要跟白松姐妹争抢。这么一个月下来,自是让白冬卉两人有点心理不平衡,一旦看到双乳比她们大的,就不由得生出几丝嫉恨,偏生墨映媛就是长得娇俏可人、胸前本钱雄厚之余形状还这般好看,这时有机会肆意戏弄,还不尽可能发泄在她身上。   两人的动作可算是粗暴,她们不顾墨映彤的感觉,用力揉捏她的巨乳,墨映彤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虐癖,被这般粗暴对待反而更有感觉。见得墨映形非但没有不适,还一脸舒服享受起来,白冬卉哪里忍受得了,两手捏住墨映彤的乳首,向上猛力扯了起来,墨映彤立马高声呻吟一声。   慕辛看着三个少女放浪的姿态和声音,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林小兰用力推到地上,然后扯起她的长发,将她头捂到自己肉棒上,让她做起口活来……   ——在慕辛忘乎所以地沉浸在淫戏之中的时候,墨家众人依然在寻找著墨映媛,而三大家族之一的袁家里,一群人正聚集在议事堂中吵得不可开天。   偌大的议事堂中坐著二十几人,一旁还围站著数十与会者,坐著的都是袁家长老,而一旁围著的俱是族内要员。   族长兼本家家主袁洪坐在首座上,即将迎来八十高寿的袁洪一头长发已经变成银丝,但袁洪的样子老而未衰,两眼精光尽显,阴沉狡诈的面相看着像条伏卧著的毒蛇。   坐在袁洪左右两边的,分别是袁家大长老,和袁洪的嫡长子袁嘉,亦即是当年跟墨辰桀因为袁凌芝的事起了龌龊的袁家大少爷。这两人的修为都有淬体五层,看来坊间所传不尽真实,如果袁洪同样是淬体五层,那么袁家淬体五层的顶尖实力就足有三人,甚至更多,袁家的实力恐怕不像坊间盛传与康、乌两大家不相伯仲。   “家主!那个墨辰桀回来了,听说还傍上了个大修士,要是他们报复起上来该怎么办?”其中一个长老向袁洪问道。   “袁笙长老稍安勿燥,修士不得直接干涉世俗事务,这可是上面的人告诉老夫的,那位大修士也许是路过此地而已,就算他真的硬要插手,老夫可告诉诸位,上面已经派了人来以防生变。至于那墨辰桀更是不足为惧,他只身一人回到墨家又改变不了甚么,更何况他不过淬体五层,实力可不比诸位强上多少,无足轻重矣!”袁洪朝某个方面拱了拱手,然后回答袁笙长老的问题。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有上面来人,这次肯定万无一失!”   “还是家主想得周到啊!”   袁洪的回答马上释除了众人疑虑,随后而至的就是众人的恭维声和安心的发言,不过在这些声音中,突然有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出,直冲袁洪而去:“可是家主,要是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为人诟病,说我袁家背主叛逆、以下克上?而且安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么?要是他们攻进来后对我袁家出手,到时候我袁家岂非独木难支?”   大长老闻言,一拍茶几喝骂道:“混帐!你一个外务执事,甚么时候轮到你在这乱说话!”   袁洪瞟了大长老一眼,然后淡然道:“无妨,老夫又不是听不进话的老顽固,文俊也只是拾遗补缺,有大长老当年在子爵大人面前直言不讳的作风啊!”   大长老闻言,没有回应。刚才向袁洪发问的年轻执事叫袁文俊,是大长老袁孝最喜爱的孙子,袁洪虽然不清楚是否袁孝示意,但听过他呵斥的话语后就不甚重要了,袁孝也只是骂他孙儿身份不足以在这里讲话,可没说袁文俊讲错呢!袁洪就知道,起码这话也是大长老想说的。   袁洪清楚大长老是反对自己这次提出的袁家百年大计,袁洪对于袁孝三番四次阻挠和碍事早就看不顺眼,更何况两人祖上是亲兄弟,都不知道是多少代人以前的事情了,奈何碍于袁孝实力不俗,手上又掌握大量家族资源,早就想办法把他除掉了,无奈的袁洪只能拿袁孝几十年前因为呵斥老镇长而被脱下裤子光著屁股行杖刑的事情出来回应他。   袁洪又接著道:“文俊小子且放心,许诺让我们袁家当镇长可是上面交待的,安苏的代表也颔首同意了,这事情可没多少变数。”   袁家众人闻言,刚才重重提起来的心,又被轻轻放下了,这个小插曲并没能阻止袁家众人对计划的态度,而袁家的百年大计尚在众长老的期待和商议下进行著……   ***  ***  ***   第六十四章   “帝、王、公、君、侯、伯、子,二君五爵制度行十万年之久,但正式明文记载却是在永乐洲第一次出现大一统帝国的时候才出现。   二君,即君主,一统天下者“帝”,掌一州之地者“王”;   五爵,即贵族,王族后裔掌一郡之地者“公”,非王族中人掌一郡之地者“侯”,王族封地少于一郡者“君”,掌一县之地者“伯”,掌一乡之地者“子”。其中公、侯、伯、子皆为爵,唯君称封君,意即分封于一地的君主后裔;   只有受皇族和王族分封,或者被修仙门派认可,才能算是正式的贵族,正式的贵族也可以分封下级贵族,“公、候封伯,君、伯封子”,数量是没有上限的。   不过封爵必须是武士,连淬体一层都没有的凡胎俗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而且必须有封地和俸禄,是以一般而言贵族不会随便分封下级贵族。   当上级贵族被君主或者修仙门派褫夺爵位,下级贵族的爵位依然可以保留,因此贵族大多都会分封自己的子嗣为下级贵族。   不是通过这三种方式得到爵位的话,是不受修仙门派和其他贵族认可的,不乎资格者随便自称是贵族、以爵位自称的话,君主有义务将其消灭,也只有这种情况,那片地区的修仙门派能够干涉,因为这已经不仅属于世俗事务,而是在打修仙门派的脸了,你堂而皇之违抗我们修仙界共同订下来的规矩算甚么意思?要以凡俗之躯反抗修仙之人吗?既然你那么勇敢,我们唯有成全你,送你去转世投胎了。   然而,一旦有了贵族身份,就算是鱼跃龙门,因为贵族的爵位是可以自行提升的,只要领地规模足够大,例如一个伯爵打下了一郡五城来,那他就可以举行封爵仪式,自封为侯,而且其他贵族必须认可。   不过即使领地被打下来了,郡公手上没有一郡之地,也依然能称郡公,唯有其掌控领地被打得一城不剩,没有封地的封爵才会被裁去爵位,你连守城的能力都没有了,哪还有资格当永乐子民的领袖?哪还有资格去领导各族武士?   据说在更早之前有男、士两爵,但不知为何被废除了。而这种贵族制度,是原自五万年前永乐帝国一统天下,再之前的十万年前,也就是距今约莫十五万年前,永乐洲尚未被人称为永乐洲的远古时期、修仙界和世俗界尚未分彼此时产生,据说那时候遍地修士,但成仙者却是十万年未见。   直至到后来有一天,某位羽化大能突破境界桎梏,成就被称为半仙的合道之境,受九天仙光接引到上界,羽化升仙,举洲瞩目,仙光所覆远在永乐洲以外的人也得以目睹,这成仙一幕震撼了永乐洲以及附近大陆的众多修仙之人。   也是从那时开始,修仙者追求成仙的欲望霎时间无止境地膨胀起来,世俗杂务被修仙者视为费时、阻滞、负累,而出尘、去凡、脱俗成了修仙界的主流,最后各大宗门在这片氛围下,陆续订下了修士不得干涉世俗事务。   然而,世俗界始终需要有具大义名份的人管治,否则战乱人祸将会在无止境的争权夺利下不断滋生,需要吸收新血来延续命脉的修仙门派,也不愿看见凡人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就在世俗间选出了一个个帝王之家,世俗界在“能者居之”的情形下,由上而下,一级管治一级,将“正统”交到凡人手上,君王和贵族的概念首次出现在人们里头。   凡人不知仙的时代来临,修仙者从那时起就成了藐视凡人、高不可攀的存在,不过最后世俗界依然滋生了战乱、争斗、以及形形式式的天灾人祸,只是各大门派见人口没有减少得过份,各州帝王也没有行大屠杀等被修士视为大忌的恶行,就没有修士去管凡人的芝麻绿豆事。   甚至有一段时间,因为某地的修仙宗门一直没有下凡收徒,又恰好宗内修士完全没有与凡人接触,被某处偏远王国将修仙、道韵之说批成是蛊惑人心的迷信之说,想当然地,位处那一州的修仙门派被这无知小儿气得不轻,随手就把这个王国给覆灭了。   在十五万年前那位大能成仙后,陆陆续续有羽化境修士成功成仙,不过随着时间过去,修仙宗门的实力每况愈下,没有修士知道原因,总之就是再没有人能得以突破羽化境,甚至到了后来,连上位修士也不再出世,永乐全土修士的颠峰实力,由十万年前的羽化境到两万年前的元婴境,最后到了如今“筑基成宗主、炼气为长老”的不仙时代。   久而久之,修士对成仙的欲望降低,甚至连追求更高境界的欲望也并非人皆有之。开始有修士回到那位大能成仙之前的心态,想着既然怎么修炼都成不了仙,甚至连爬上更高境界也得看家世和资质,还不如尽情享乐,最初的时候尚且只停留在修仙界上,后来就有修士把目光盯上了世俗界,不少筑基、炼气境修士到世俗界游玩,从凡人间挑选夫婿妻妾、奴婢仆人,有些修士还不时替凡人驱鬼辟邪、治伤治病,来去无踪、高不可攀、贵不可言的仙师、仙子再度映入凡人眼廉。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大势、诸侯混战如是,修仙、世俗两界亦如是。于是,在最近的数万年之间,修仙界和世俗界又不可避免地揉合在一起。   初时修仙界确实是放手不管宗内弟子对世俗界的行为,宗内大佬拼命修炼,追求成就更高的境界,一个闭关就是几十年乃至数百年,谁有那心思看那些小年轻下凡游戏人间。各家王公贵族就开始用各种方式拉拢修士,下嫁公主和贵族千金予修士作妻妾、抛出重金重宝招徕修士效力、赠送奴仆、尊其为国师等等,一个修士的助力可抵千军万马,如果王族中人或者下属臣子能有一两个是仙家子嗣,不但该国声名大振,更能让各处无君贵族虚身投诚。   永乐大帝就是其中一个具文韬武略、胸怀大志的一代帝王,据说永乐大帝尚是南永王的年幼时期,便是一个风流清秀的美少年,这么一个小正太却长了一根比之慕辛不遑多让的凶器,吸引了不少女修追求;另一方面,他宛如俏丽少女的清秀面貌又引得一些不拘荤素的男修向其求一夕之欢。   擅于心计的永乐大帝不惜牺牲色相,满足少数下凡修士中实力强大的一群人,只是能下一城,就能得到永乐帝于床第间侍候,那些人不但不鄙夷永乐帝“明枪千人斩、暗穴百人骑”,还因为他连筑基大佬都爱慕不已,而以得到跟永乐帝一夕欢好为荣,掌控数州之地的大国国王俨然成了一代名妓,王宫变成了这位花魁兔儿爷的雅间,不过嫖资是州县城池和神兵瑰宝罢了。   这位永乐大帝年岁逐长,到了年近四旬时方才不再能吸引到男修追求,就改用自己与其他女子所生的貌美王女或清秀王子来吸引那些曾经爱慕自己的男修。自己生的娃自然有乃父之风,一如当年钟情于永乐帝,那些在世俗中翻手为云的炼气后期和筑基修士移情别恋到这些新恋人身上。而永乐帝本人英姿不减,依旧引得女修们为其疯狂,甚至永乐大帝凭著凡人之姿纳了不少女修为后宫妃嫔。最终永乐帝靠著种种关系和利诱,借下凡修士之力统一永乐全土,成就万世霸业。   直至时间到了三万多年前,那时候永乐帝国早就在万年之前覆灭了,大部份修仙门派的大佬们都发现,修士把凡人当成玩物,却早就不满足于山珍海味、恭敬尊荣、千妻万妾,开始肆意屠戮凡人、破坏家园,最恶劣的更有修士组团去灭人家国、淫人妻女,随意屠杀、捕掳凡人并以此为乐,整个世俗界人口不断递减到不足鼎盛时期一成之数,接踵而来的就是有修炼资质的人愈来愈少,甚至有修士因为世俗问题大打出手而重创或丧人命,逐渐有了修士干涉世俗王朝政治和参与世俗界的战争,导致修士的人数也随之递减,终于到了各大门派高层不得不正视的程度。   于是各大门派再次恢复了修士不得干涉世俗事务的规矩,违者废去修为、遂出宗门,被永乐全土宗门大派通缉追杀,各州宗门还组建了联盟,派出宗内长老和执事弟子作代表,专门处理违律抗令的修士,一时间无论正道宗门抑或魔道邪派修士均对世俗之事噤若寒蝉,情况才得以缓和。   初时各大门派的顶尖实力都是聚灵、元婴境修士,对世俗的事物兴致不大,禁令的效果显著,但慢慢衰退到金丹、筑基境上面后,于修仙一途无望的下等修士们,又开始对世俗利益起了兴趣,各门派的首席和长老们由不屑世俗凡物的上位修士变成了下等修士,各大宗门开始著眼于被以前的宗主和长老视之为蝇头小利、世俗界带来的资源。   世俗界终于由修士们游戏人间的后花园,变成了修仙界众人的所有物。修仙门派扶持某方势力,把一些功法增补修改,造出了一本又一本能够炼化灵气、运用灵力、却无法踏上仙途的修武功法,交给由修仙门派扶持的势力或者向修仙门派投诚的贵族,让他们能更好地替自己办事。   因为这些武士能够修炼,在力量、智力、寿命上都比凡人高出数倍到百倍,贵族的权力霎时间提升到了极致,武士在平民眼中就是天,贵族则是被武士和平民同视为神圣不可侵犯。贵族们自然乐得如此,作为既得利益者的他们更是全力维护这一制度,无论在爵位称呼、领地大小、上下尊卑任何一方面,都把当年定下来的规矩贯彻得淋漓尽致,有人敢对此说三道四,必将受群起而攻之。“于雅妃终于在慕辛的怀抱中把这一堂慕辛主动请教的课讲完,慕辛沉思起来,发现自己认知的还是不够,一个贵族制度当中涉及的事且如此之多,贵族制度如何产生、背后的故事、牵扯的人事物、为何制度持之有效、各阶层人们的心思等等。   于雅妃始终是真正的修士,是靠著姿质得以被寒毒教看中,又靠著自己努力一步一步爬上去,跟那些因为被慕辛灌注大量灵力所成就的半吊子女武士截然不同,而且在修仙界中待上了十几年,认知和讲述的事情,都比康长文道听途说来得详尽。   话又说回来,慕辛这时正坐在康诗涵的马车之中,朝著镇长府驾去。之所以会向于雅妃询问贵族的事情,其中的缘由,还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在慕辛刚享用完林小兰的口穴没隔片刻,林小梅就跟慕辛说,康柔和康诗涵让自己替她们传话,内容是乌骨镇长祁阴子在昨天晚上就派了家丁到康柔她们暂驻的驿站,请慕辛今晚到府赴宴,说是要欢迎慕辛大驾光临乌骨镇,祁阴子请了各大家族的族长出席,还准备送一所镇上的大宅给慕辛,以作慕辛落脚之处,请慕辛今晚务必前来赴宴,而康柔则代慕辛接受了,本来今天清晨就是让林小梅来找慕辛告知此事,只是偶尔碰见墨映媛的祸事才打断了。   慕辛听见康柔擅自应了下来,想道也没甚么大不了,世俗武士请自己赴宴,反正自己闲著也是无聊,就应下来了,顺道见识见识这世俗底层贵族的姿态,至于送宅子,想必也不会有甚么阴谋诡计,而且自己也会在乌骨镇待上一阵子,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也省得康柔等人一直住在马车或者驿站里头。   那时候已经到了未时,慕辛就回到马车停泊的地方,带上了康柔母女、康诗涵、墨映彤三人、还有林小梅姐妹,连上侍候康诗涵的五名婢女,一行十四人坐康诗涵的马车前去镇长府。   说起这位祁阴子,在前来乌骨镇期间就听康柔介绍过,祁阴子这个称呼并不是某个修仙大佬的道号,而是爵位。不过奇怪的是乌骨镇长不称乌骨子,而称祁阴子,正是因为祁阴子的封地并非乌骨镇,而是乌骨镇南面的祁阴山。   乌骨镇在康家统治白乌县始计九百年时间,期间有足足七百多年都是由康家本家任命镇长,掌管乌骨镇政财大权、监督各大武士家族,管辖著乌骨镇七十多万镇民以及乌骨乡的各处村镇,为本家收税、发展乡内村镇。   直至二百年前,初代石乌伯康云被佑鸿王授爵,由乡野豪族首领摇身一变当上功臣贵族。康云和他的么弟康?自幼感情极好,康?曾经还千里驰援康云救其一命,康云受封后马上就打算将康?分封成一乡子爵。   乌骨镇北望白林山、东临无尽海、南靠祁阴山,往西走去就是白乌城,在三面天堑围绕下,石城、白乌两县中,乌骨乡不一定是最富裕的鱼米之乡,却肯定是最安全的重镇,也是这个原因,乌骨镇乃至整个乌骨乡的人口和发展水平一直以来都是白乌县辖下各乡中最高的一处乡镇。   康?当年也是这么想,既然要取一处封地荫及子孙,当然是拿最好的一片地段,康云当时才刚随着公孙三郎打完江山回来,女人倒是肏过不少,可是儿子却还没生下来一个,加上康云又是只有军略武功、没有政务才干的将才,自然没有为子孙后代做打算的念头,又是自己率先夸下海口让人家随便挑的,对于康?的决定自无不可。   刚好那时候的乌骨镇长,是康云的叔公、康云和康?他们祖父的亲弟,这位老镇长还是康云兄弟二人的祖父任命的。那事情就不好办了,你康云接任族长和本家家主之位都几十年了,带着康家子弟兵出外征战同样有数十个年头,还没回馈过老康家的乡亲父老一二,这才刚当上贵族,就要削掉先代族长亲自任命的族老?这人还要是看着你长大的叔公?在公,此举定然为人诟病,可算得上是不孝不义;在私,康云自己也不忍心这么做,他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   康?自然也明白其中难处,于是康云就以乌骨镇南面的祁阴山为中心,划出了一乡之地作为康?的封地,命名为祁阴乡,让康?自己去开发,然而乌骨镇可是经过康家经营接近千年的重镇,岂是康?用几十年时间开发一个山上小镇可比,就算不把乌骨乡也封给他,也该给他一点油水吧!   是以康云又许诺,待叔公老去后,让康?世袭镇长一职,表面是祁阴子,实际上却是掌控著两乡之地,名为祁阴子爵的世袭乌骨镇长就这么诞生了。虽然该上缴的税收、粮食和兵员还是以镇长的规格上交,但每年下来收的金银粮饷和从中得到的好处也是一分亦不落下,还收服了叔公所属的乌骨康家这支分家的子弟,作为自己祁阴康家的家臣。   祁阴子至今传到了第三代,当代祁阴子康仲豫如今已经五十有九,是康?的嫡长孙,算起来康仲豫还是康柔和康诗涵的堂伯父、萧琴韵的堂伯公,康柔在抵达乌骨镇时,就有了上门拜访的打算,自己终究是个后辈不是么,于是就替慕辛应下了祁阴子的邀请,让慕辛带着自己和堂妹二人前去……   ***  ***  ***   第六十五章   在慕辛离开客栈后不久,林晴姐妹、白代、袁凌青四人也从客栈中步出,林晴等三名少女打算出发去寻找先行前来乌骨镇的林牧一行人,袁凌青则是想找回自家的家仆、和准备回老家去看望在乌骨镇居住的父兄。   然而乌骨镇占地庞大,仅仅是一条北市大街已经要花上半个时辰才能走到尽头,何况林晴几女连父兄等人身在何方亦不清楚,只能去四方镇门打听一下。   林晴四人在得到慕辛的准许后,戴上面纱,一人骑上一匹魔狼,朝稍远处的镇北门走去。这还是她们第一次骑上魔狼,个头高大的魔狼一身雪白顺毛,毛茸茸的身体又滑又软,几个年岁不高的女子都喜欢得很,白代坐上去时还这里揉揉那里摸摸,痒得那魔狼回头怒瞪、咕噜噜的向她抱怨才罢手。   慕辛并不太愿意让别人窥见自己的姬妾那一身细皮嫩肉,他在回到客栈时,就拜托器灵参照市令府赴宴的女子所著装束,用更为上乘的布料造了几百套不同样式的衣裳,先后在客栈和驿站分给了一众姬妾。   这时的林晴几人都换上了一套领口高至脖颈的绵袄,不过即使裹得密实,又戴上了面纱蒙面,一路上还是被不少牲口驻足观看,本来骑著魔狼在大街上走便已经足够吸睛,没骑过坐骑的几人,坐在魔狼上连平衡都很吃力,随着魔狼前行和她们不时晃两晃,四对美乳就是包覆著还是能清楚看见里面的形状,伴随她们的身姿不停上弹下跳、作势欲出,定力稍差的牲口都朝她们举旗敬礼了。   四人到了进城时经过的北镇门,守门的镇卫军认得那些个头高大的魔狼,毕竟她们进城时还惊动了他们北镇门守备军的康齐校尉,康校尉还特别叮嘱了他们,绝对不能得罪慕辛一行人,要是对方有要求,不管甚么事都一定要完成。   那几个卫兵小队长也不是傻子,听了上级说这一行人是用淬体五层的武士当马夫,就知道这些人定然尊贵无比,连康校尉都要在他们面前哈腰赔笑,康校尉来头可不小,乌骨康家的旁系子弟……啧啧,康校尉才淬体二层呢,有几个大队长同样是淬体二层,年纪跟康校尉相差无几,要说修武资质大概差不了多少,可谁让人家姓康呢,就算是旁系,也是他乌骨康家子弟、石乌伯族分家的一员。   虽然卫兵们没见过林晴四女,但那些魔狼实在太好认了,这么雄壮的巨狼坐骑,在镇上还真没见过,永乐洲别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辽东郡的士族女眷从不轻易抛头露面,尤其是这天寒地冻,除了出去鬼混的,闲来无事也没谁愿意在大街上冒着风雪走动,于是卫兵们下意识猜想她们是车中女眷,当然他们并没有猜错。   几个卫兵小队长相视一眼,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主动询问。林晴向卫兵小队长说明了来意,又描述了一下林牧和白云的特征模样,小队长一听就应下来了,不就是问下有没这几人经过吗,那可简单著,立刻就派了几个卫兵去跟镇楼上的小吏问一下,拿这一个月的名册一看。   路过镇门者,无论进镇仰或出镇,除了要缴交进门税,还得在名册上登记,姓名、年龄、何方人士、何时进出镇门等等资料一应俱全,镇上的武士则只需要出示镇官府或者所属势力给的腰牌,由门卫记录。至于中阶武士前来,一般来说根本不用登记,也不需要交进城费。   镇卫军直属镇长,分成了东南西北四军,每军设一名统领;每军又各分成三支,分别是守卫镇门的守备军、巡逻缉捕的巡守军、还有随时待命的乡卫军,每个军营设一名校尉;一支小队十人,设什长,即小队长,十支小队就是一支百人大队,设佰夫长,即大队长。   各营人数平均,但每支镇卫军的兵员人数却不一样,乌骨镇人口众多、占地庞大,镇卫军多达三万人,十二座军营都有二千多卫兵,而大队长起以上军官必须要是武士,也就是说,单单镇卫军就已经有三百多个武士,还没算上统领和校尉们的侍从,当中又有部份是武士。   因为没有修为的凡人卫兵连来人是否武士都感觉不了,所以每更都必须有武士值守,而编制上起码要到了大队长的级别才有武士坐镇,所以值班的守备军每次都是由一到两支百人大队轮番替换,就是为了辨识来人中有否武士,若果是低阶武士当然不会给你面子,不过中阶武士可不同,大多都是镇上有头有面的大人物,就算不是,也会是这些大人物交好或招揽的对象。   更遑论用中阶武士作马夫的慕辛一行人,只是上次刚好值班武士缺值,当日守门的小队长们见来人势大,不好得罪又不敢妄下判断,偏偏大队长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就派人到北镇门守备军的军营请康齐出面,这才耽搁了慕辛等人的时间,也是这缘故,熟知情形的墨辰桀才会语气不善。   卫兵小队长听说当日轮值的武士是去了逛窑子,被康校尉找到时还睡在买了一夜的头牌身上,气得康校尉拉到了镇门前问罪,那位大队长又非豪族子弟,没有家世背景,不过是个讨生活而加入镇卫军的淬体一层武士,当下就被杀了头。   小队长也派了人去通知康齐和值班武士,康齐本就在一里之外的守备军营内,没隔几分就来到林晴几人面前,反而那位值班武士隔了好一阵子,跑过来时可狼狈著,一看就知道来得急忙,那个年老的小队长虽然表面不说,却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来得这么慢,跑不了一个玩忽职守,才刚死了一个值班武士,还那么轻视守备的职责,这不是玩命吗。   在值班武士冲到来林晴她们跟前时,那些小吏也翻查完名册,通传的卫兵就跑回来禀报,北镇门完全没有叫林牧跟白云的人进过城,林晴也不意外,毕竟来乌骨镇的路还有两条,林牧等人从别的镇门进镇了也有可能。   康齐见林晴几人打算到别的镇门去询问,就主动派了两名武士带领的两支大队随行,好省却她们的麻烦,却被林眉谢绝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些男人的视线,要是再让卫兵护行,岂不是更引人注目了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从白林山东面前来乌骨镇,最可能的进镇方向就只有北镇门和东镇门,林牧一行人总没道理特意多走一段路去西镇门、甚至绕行大半个镇子到南镇门那边去,所以林晴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东镇门。   不多时,四人就到了东镇门前,正好镇门前来了几个男子,几人俱是武士,东镇门的几个小队长正在一脸谄媚跟那几个武士说话,林晴就走了过去问道:“几位军爷,可否帮妾身一个忙?”   几个小队长被打断跟武士大人的对话,本欲赶人,回首一看,却见是几个姿容姣好的美女,态度立刻反转,瞬间变脸成善意,有两个胆大的还打量起林晴几人来。   大概是被林晴几个丰乳肥臀的貌美少女迷住了,那几个小队长没留意到他们背后那几个武士脸色变得很不好,本来面对著平民而稍现傲气的脸上冒出了惊慌的神色,这几个武士可不同于无法感应灵气的小队长,立刻就察觉到林晴几人修为比忚们强上十数倍不止,给他们的压力比起淬体中期的长老还要大得多。   这几个武士其实是负责镇外产业的袁家子弟,俱都是淬体一层的武士,刚好把要办的事务搞定了,殊不知刚回到镇上,就碰上了四个修为比他们强大得多的女子,但他们实力低下,又鲜能见到淬体后期者,对灵气的触觉没有墨辰桀那么清晰,根本分辨不出来淬体六层之后的灵力量,只道她们是淬体中期甚至后期的女武士。   这些见识浅薄的底层人物猜不出来林晴几人是修士,可是无论淬体中期、后期抑或修仙之人,都不是自己几个小小初阶武士能得罪的,甫一听见听林晴说找卫兵们有事,这几个袁家武士就站到一旁默默看着,人家没找你麻烦就该感恩上苍了,怕惹到她们不快,哪还敢靠过去。   “可以!当然可以!几位小姐有甚么事情?”其中一个中年模样的小队长抢先答道。   林晴把她们的来意告知他们,那几个小队长却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身后的袁家武士,那几个武士吓得打了个激灵,暗骂这不是坑人吗?人家找你办事你看过来干啥呢?嘴上连忙道:“不用管我们,你们几个先办好几位小姐的事情!”   小队长们闻言,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那几个袁家武士,再看向林晴几人,这几个袁家武士修为不高,可都是族内大人物的子侄,又因为作为武士能感知灵气,对方能不能得罪一目瞭然,平素往返镇外都是目中无人,有一次不过是被另一个武士抱怨一句,就把人家打成半死,今天居然还礼让起来了?   “你们是磨蹭够了没有?”   林眉针对这几人的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本来就很讨厌这些人的目光,这会又在浪费自己时间,挥手射出两道冰锥,冰锥射向两个看着较年轻、又胆大得不断放眼打量她们的小队长,两人额头被射穿,当场毙命。   自从上白林山杀过山匪后,见过血的女修心态也转变了不少,特别是在白林山上被东寨的武士和侍婢、还有方才北镇门的镇卫军校尉,对待自己等人都是毕恭毕敬,却被这几个连武士都不是的小军官怠慢,林眉本就脾气暴燥,此刻更对父兄下落心急如焚,哪受得了他们这敢怠慢。   几个武士一见林眉的玄冰术,就猜出来她们不只是淬体后期,而是家中祖辈提及过的修仙者,只有修士才能灵力外放。几个袁家子弟也不过是被震撼到,那几个目睹同僚被杀的小队长,立刻就意识到为何那几名袁家武士一反常态,不过他们可不知道林眉是挑中那两人来杀,只道是随便挑两人来当吓猴子的两只鸡,惊恐得冒了一背冷汗。   几个小队长连忙告罪,有四五人反应较快,赶忙转头跑向镇楼、道去查名册,独留下两个倒霉蛋在林晴几人面前,林晴对此也没多言,权当是她默许了,不过那边几个袁家武士和留下来的小队长却是如坐针毡,呼吸都声细了七八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林晴四人,落得个冰锥穿首的下场。   众人都在等待著前去查名册的几人回来,谁都没注意到,待在四个女子最后方的袁凌青,看着眼前的景象,微眯双眼,若有所思。   袁凌青娘家就是在乌骨镇中,以前回乡探望老父时,因为从白林北村走来乌骨镇东镇门的路比较好走,每次都是从这边进镇,不过夫婿早逝,夫家几位家仆又要打理田地和家宅,每隔一两年回乡都只带着年幼的白木和三两年老的家仆,坐上小牛车前来乌骨镇。   这九个值守的小队长有几人都是在镇门当守备卫兵有好些年头,袁凌青都认得他们的脸了,一个弱女子带着稚子和老仆,总是得受点欺负,长相不俗的少妇每次从东镇门进镇都少不了被卫兵们调戏一番。   有次因为路上有阻滞,抵步时来得有点晚,进镇的人已经没几个,那几个小队长就借著搜查的名头把人从牛车赶了下来,趁机轻薄了袁凌青一番,要不是在镇门前,她又穿得体面,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对不知底细的少妇过于放肆,怕不是要被抓里哨亭给侵犯了。   偏偏这几个人都是镇卫军的小队长,在武士大人眼中不过是贱民一样的存在,但底层军官对于袁凌青这种小村妇来说已经是大人物了,自己不过是商人之女,又嫁到外乡的小村大户里去,就是被军官欺负了也没门告去,要是找那些佰长以上级别的武士军官,多半原告变被告,对方看上自己、鸡痒难耐的话说不定还得被奸上一轮。   现如今,这些以往轻薄了她也不敢反抗的军官在自己面前却是卑躬屈膝,一脸担惊受怕,生怕得罪自己,而自己这个女修士,还能掌握几人的生杀大权,就是随着性子把这仇报了,也不会有人敢来问罪自己,这种位置和心态的反转使得袁凌青感慨不已。   想及白木,袁凌青忍不住看向白代,白代和白木青梅竹马,两人之间的情愫早就传遍白林北村,白代一直以来都是视袁凌青为未来婆婆,袁凌青也对于这个白得的女儿满意得很。   在被慕辛接上车驾后,袁凌青唯一能倾诉的对象,就只有白代了,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关系融洽,而白代被白云送给慕辛作婢以后,在车驾上只认识袁凌青和林晴姐妹,是以即便作为桥梁的白木死了,她们的关系不但没有疏离,反而比以前更加要好。   一直待在林眉后面的白代也是心事重重,她看见林眉动手杀害那两个小队长,生性纯良的白代实在于心不忍,但又不好拂了好姐妹林眉的脸,是以没有作声。又扭头看向镇门之外,因为从白林乡前来乌骨镇,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往东镇走,东镇门外的情境比北镇门外更为严峻,逃难而至的白林乡人多达万人。   白林乡位处白乌县东北方,和白乌县西北方的富山乡一样,是最靠近安苏伯国边境的地方,无论是边境小冲突,还是大型战事,白林、富山两地都是首当其冲,所以两县人口稀少,会前去的人也只是为了挣点战功换以钱财权位,除了本地人之外,甚少有人定居该地,白林镇的人口不过三十多万,村落数量也少上一半,整个白林乡才不过六十万人,乌骨镇这么一个镇子的人口也比白林整个乡要多。   自安苏军入侵至今已经一个月,陆续有白林乡人逃难至最靠近的乌骨乡,偏偏因为镇上不愿收宿,又没钱缴进门税,只能露宿在镇外,同为白林乡人的白代直觉可怜,才会这般心神不宁。   袁凌青见白代脸色不好,正欲作问,刚好那几个小队长查完名册回来,不出林晴所料,林牧等人确实是从东镇门进镇,只是那几个小队长讲完之后,一脸难色,欲言又止……      第六十六章   林晴见几人欲言又止,不禁奇怪,还没待她开口问去,妹妹林眉就先说话了:“你们几个看上去好生不满意啊?给姐妹几个跑趟腿就这般不乐意?”   那几个小队长闻得林眉不满的语气,胆子都被吊了起来,其中一人连忙道:“不是!不是!是……”   “是甚么是!有话快说!”   另一个小队长看不下去,又唯恐林眉恼怒再开杀戒,就接替他回道:“是小姐托小人查的那两人,前几天……被请到镇南大牢里……作客……”   “甚么!?”   林晴惊呼一声,被请到大牢里作客,不就是被抓进大牢里的意思吗?   “小姐饶命!他们被抓不关小的事!都是南市那些人胡搅的好事!”   “对啊小姐!这怨有头债有主!可不要怪到小的头上来!”   这次吓得那几个小队长腿都软了,他们听得出来林晴这一呼声是又惊又怒,有几个胆小的都怕得跪了下来求饶。   “欸?那几个军爷怎么下跪了?”   “不清楚啊?平时贼他娘嚣张,这今天是遇煞星了?”   “哎哟喂,那几个站旁边的不时袁家的狗腿子吗?咋地今天站旁边不说话了?”   “不要命了你!上次当苦力的白家小子骂了两句给听到了,他们可把人活活打死了!”   “呸!不就是几条狗,现在来了几个大小姐,水大爷你没看见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那几个大小姐是谁啊?袁家的大小姐么?看样子不是啊?她们骑的巨狼也没见过?”   “说不定是县城里来的大人物呢?”   “随便谁都好!能看到那些狗东西吃亏就行!”   附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看着那几个平日里颇为强势的镇卫军军官,这时居然有两人怕得下跪了,不少人拍手称快,也有些人谈论著林晴几人的身份。   林晴接著问道:“他们为何把人抓了?”   “不清楚,好像说是杀人了?”   “镇南大牢在哪里!”   “在……在南市大街的第三条巷!南巡守军营旁边!”   林晴已经没心思去理会那些小队长或者围观群众想些甚么,问道他们林牧等人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就一马当先骑著魔狼往镇南区走去,白代三人连忙跟上,袁凌青临走之前深深看了那几个小队长一眼,惊得他们以为袁凌青打算把他们料理掉,幸好袁凌青只是看了一看,然后就调转狼头追赶林晴而去。   劫后余生的几人待到再也看不见林晴几人的背影,才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布袍和盔甲已经被冷汗打得湿透,全身上下都在滴著汗,像是刚刚从水里冒头出来的样子。   围观群众很快就散去了,这不过是他们生活中的小插曲,至于那几个小队长,在林晴几个修士离开后,又恢复了平常欺软怕硬、平民面前粗鄙凶恶、武士面前卑躬屈膝的姿态。   ——乌骨镇最初根本不是一个镇子,而是将定居附近的数个武士家族族地和十数个村子圈起来,陆续有新的武士家族和流民定居于此,建立起形形式式各种建筑,历经两千余年时间,最后才建成了这么一个堪比县城大型镇子,各个家族继续经营他们的族地,而其他乌骨镇上的地方则是属于石城康家所有,交由乌骨镇长全权打理。   乌骨镇在数年到十数年一次的兽潮、以及镇内家族的斗争之下,不断被破坏、修复、扩建,最后才有了如此规模,而一个乌骨镇的大小,都抵得上一百多个白林东村,乌骨镇的划分也比一般小镇复杂得多,除了中央的镇长府和十三个武士大小家族的族地,其余区域大大小小划分成十数个街和里,所以,乌骨镇镇南大街,虽说名为大街,但其实是一个由数百间店面和屋宅没有规划地建立所形成的一个聚落,各种小径、后巷、街道左穿右插,镇南大街的东边、乌骨镇的东南区域坐落著图南家、风家和河家,西边则坐落著封家、巨家,顺带一提,因为风、封两家族姓同音,自我介绍时总会加上镇东、镇西在前。   在林晴等人从东镇门前离开的同时,镇南大街某条巷子一家装潢不俗的酒肆中,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在严冬之中难以外出的各式武者、猎户、佣兵等人,闲时只能在酒肆中消磨时间,花著微薄的几枚铜板,在酒肆中聚赌、喝酒、闲聊。   就在这个时候,一行五人走进了酒肆,分别有三男两女,其中一男是老者,其余四人俱是少年少女,这些粗犷豪迈的武士、佣兵、沐休卫兵当中不少人都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坐在台阶上座的卫兵甚至讨好般把坐位让给了他们。   坐著几个佣兵的一桌当中,其中一个青年向较年长的佣兵问道:“叔,那几个人是谁来著?怎么连镇卫军那些狗腿子都得赔笑让道?”   年长佣兵急忙制止道:“噤声!找死不成?别胡乱非议镇卫军!跟你讲多少次了?在镇外咋说都行,进来镇上就得低调!”   青年脸色一变,想起镇卫军的暴行,连忙低下头去吃菜,年长佣兵见那几个卫兵结帐离开,想道幸好没被听见,然后才回答青年道:“也难怪你不认识,你是第一次来乌骨镇南部吧,那几个是解风镖局的人,那个胖子叫解元放,是现任当家解同的大儿子,旁边那个长得挺俊的是他弟弟,镖局少当家解元甲,另外那位老人是陵休,镖局的一名老将了。   至于另外两个女子,是这镇南大街名气不小的美人,那个身材高挑的是解元放兄弟的妹妹解如霜,长得娇小的那个是他们兄妹三人的表妹风楚楚,这解如霜和风楚楚还都是女武士,你眼睛可别乱瞟,省得惹麻烦。”   青年多看了两个少女一眼,才忍住眼瘾把目光收回来,再向年长佣兵问道:“那这解风镖局又是甚么来头?那几个镖局中人修为最高者不过淬体二层,跟我一样罢了,那上座坐著的可是南镇卫军的巡守校尉,怎么连他这种大人物都得让著?”   年长佣兵又对他叙说起来……   解风镖局,是坐落于乌骨镇镇南大街的一家镖局,解风之名,取自初代当家解怀真和风相思夫妇的姓氏,说起解风镖局,镇南大街上的三教九流乃至各个南部武士家族可是无人不晓,解风夫妇二人的故事流传下来百年之久,让解风镖局成了镇南大街非士族子弟毋敢得罪的势力。   解怀真终生都只是淬体一层的武士,其修习的功法是祖上传下来的解陵刀法,出身不高贵,祖上连世家士族的门槛都入不了,却也不算微寒,好歹也是一代又一代武士当家传承下来的武士传承,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解家的先祖是四五百年前某位辽州小宗门的炼气后期执事弟子,其中一项修练的就是修武功法解陵刀法的原身功法、武技解陵刀。   这解陵刀只是黄级中品武技,然而却是解家先祖最重视和熟练的功法,解陵刀法除了吸收灵力的窍门,其刀法分为六式,俱为刀法招式,每层境界能习两式。   解家先祖出身自平民之家,修仙世俗二界均毫无背景,不过是有灵根而被那个小宗门收为弟子,所修习的心法比他最看重的解陵刀品级还要低,是整个修仙界中最低劣、最垃圾的黄级下品。   黄级下品的修炼方法能让修士最高提升到筑基境,虽然上限是摆了在这里,然而实际上根本没多少修士真能靠黄级功法修炼到炼气境之上去。   黄级功法的上限视乎品阶能达到筑基至聚灵境,但那是修炼资质和心境都是极佳的人杰乃至天骄,不过一个宗门怎么可能让灵根极佳的弟子修练这种垃圾功法,最差也得拿本玄级心法来。   资质平平的人修练黄级下品的心法,根本不可能在寿元用尽之前成功筑基,甚至炼气后期都是奢望,所以实际上,万年之间都难以找出一两个能依靠黄级下品功法踏入筑基境的修士。   解家先祖当然不是那个幸运儿,所以终其一生都只是炼气后期,那个时代还要是金丹当家的时代,解家先祖不过是整个修仙界最底层的那种小修士。   自知筑基无望的的解家先祖,就决定在寿元余下四十年的时候,离开待了百多年的宗门,下凡去娶妻生子、颐养天年,而资质平平的解家先祖和凡人生下的孩子,十之八九都是没有修炼资质的凡人,于是解家先祖就拜托宗门内的外事堂执事弟子把他的解陵刀制成修武功法,传给修仙无望的子孙。   解家先祖本不姓解,下凡之后自称解陵道人,牌位上也只刻了解陵道人为名,解陵道人为子孙取名姓解,其后人就世代以此为姓,及后子孙逐多,解家功法本就低劣,某些庶出的旁系子弟众多、武士甚少,解家就将这些累赘一般的旁系分家,改姓陵,自此本家姓解、分家姓陵,解怀真正是解陵道人本家第十八代当家。   时隔四百多年,解陵两家在辽东、龙玫两郡开枝散叶,其中一部份陵家子孙成就武士之后就重新投靠主家,成为他解家嫡系的家臣,另外有一部份则把这几百年前是一家的事情抛却,投靠其他地方贵族和军队。   解陵刀法只能供武士修练至最多淬体三层,而历代子孙能修练至三层的人少之又少,像解风镖局初代当家解怀真更是只有淬体一层,他的兄弟甚至连武士都不是,为了维持解家的实力,解怀真选择把功法的前两式和中两式传了给有修武资质的女婿、姐妹夫和表亲等亲族,在让他们成为武士的同时控制著最终的两式,来避免他们反客为主。   其实就算把整部解陵刀法都交给他们,最多也就修练到淬体三层而已,只是如今能得到修武功法的方法,唯有有族中子弟有灵根,被修仙宗门看中,得到修仙功法后,通过修仙功法解析一本,不然根本不可能解决他们解家的根本问题,是以解家虽然每代都有武士,但却成不了气候,连武士家族都算不上,仅仅维持传承已经耗尽潜力了。   这位解怀真当初是某支据点位于邻县的小型佣兵团队长,手底下只有自家的武士、家丁和仆役,还有少数为了谋生而加入的兵员,某次从其他镇子执行任务转移到乌骨镇期间,救下了被袭击的风家分家小姐,也就是他后来的妻子风相思。   英雄救美、美人倾心的情节古往今来都是动人心魄,解怀真和风相思亦正是如此,风相思因为此事而跟解怀真互生情愫,私定终生之后却遭到族内反对,毕竟风相思即使只是一个小家族旁系的小姐,但仍然是极佳的联姻对象,风家作为十大士族之一,即使势力再小、实力再弱,也是大多数乌骨乡内武士仰望的存在。   解怀真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根本不入风家的法眼,而且风相思还是一位女武士,虽然修为只有淬体一层,但女武士还是较之矜贵多了,加上又是风家本家的小姐,解怀真无论实力还是背景,都是配不上风相思,不过谁让人家运气好,风相思对他倾心不已,死活坚持要嫁给解怀真。   风相思和双亲一番争吵之后,风家才选择退让,以入赘为条件容许二人成婚,既然风相思死活不同意联姻的事,那么利用她来招揽一个武士和他的势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解怀真并不愿意,最后风相思居然选择和解怀真私奔,族内长老极为愤怒,风相思因而被家族除名。   但是风家和墨家这种承传千年的士族不同,不是每个家族都有权利废除武士修为或者处决他们的,在领主、也就是乌骨镇长和石乌伯眼中,每一个武士都是领地内的瑰宝,岂容那些士族为了一己私欲胡作非为。   只有像三大家族和墨家这些每年都有数名新晋武士的士族,才有资格坚持自己的族规,而像风家这种整个家族中也只有不过百名武士的小家族,根本就没有这种权利,最多只能跟那人赶出家族、断绝关系。   这些脱离家族的武士当中,如果是士族出身者,只要愿意投靠领主,就会受到领主的保护,不过话虽被保护,在树林里死于非命、在官道中被歹人袭杀这类事情可不少见,出了镇外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发生过甚么,大家都猜得出来是谁做的,但没有证据,人都死了,就算是贵族也是无可奈何。   也是这个缘故,解怀真和风相思没有离开乌骨镇,解怀真向所属的佣兵团请辞,带着解家的势力和愿意跟随他的少数佣兵,留在了乌骨镇,向镇长府交了税银,建立了一家十几人规模的镖局,也就是解风镖局。   解怀真这位成功逆袭、夺得士族小姐芳心和初夜的小人物,也算得上乌骨镇的趣闻,但与之同时,大多数人都不看好解风夫妇,始终两人实力低微,都只有淬体一层,而且不少人对于这个毫无背景、淬体一层的屌丝追上士族小姐深感不满和嫉妒,还没接上镖就面临各方打击。   镖局和佣兵团不同,佣兵团只要给钱,大多数的活都接,官匪黑白俱能是雇主,接的活也不限于打斗护卫,截杀、寻仇、打听消息甚么也能干,做的都是高风险、高回报的生意,佣兵团和山匪的分别不过在于前者没有固定据点,后者是建立寨子、占山为王。干的脏活多了,仇家自然也多了,是以佣兵团的据点大多都在镇外一些荒郊野岭,还时常转移阵地,以避人耳目。   虽然佣兵团因为本职的缘故和武士家族时常交易,大多都和他们存在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武士家族基本上都不会接纳佣兵团,佣兵团对士族的忠诚成疑,仇家又多,武士家族自然不愿意平白得罪别人来换取实力不强、忠诚不足的佣兵团,就算团长是家族子弟,也只会互相关照,而不会将其纳入族内。   镖局却不一样,镖局设在城镇之中,送镖送的无论人货还是财货,做的都是护卫和拉车的工作。   和佣兵团不一样,镖局中人全都是没有罪责的良民,做的事情风险也较小,只是镖局的实力和佣兵团一样,大多都高不到哪里去,修为高强的武士要么被武士家族拉拢,更多的本来就是士族中人,会加入镖局的大多数都是实力不强、大家族看不上眼、或者有着各种原因不跟士族扯上关系的初阶武士。   而这些实力低微的武士其实根本不够能力保住要送的镖,所以镖局中人大多都会向某个武士家族或者领主投靠,上缴一定的收入或通过其他方式,换取士族的保护,所以镖局大多数都有官府和士族作靠山,在送镖途中打著那方家族的旗号,扯著虎皮来避免冲突。   没有靠山照著的镖局,很多时候就成了贼寇和其他家族眼中的肥羊,当时的解风镖局正是如此,解怀真夫妇二人得罪了风家,在乌骨乡乃至整个白乌县都没能跟士族扯上关系,设个镖局主要是为了个衔头,让自家兄弟能做回本职、同时家眷有处著落,顺便用以前的经验来维持生计,只是受制于他人打压,初时几乎一趟镖也没接到。   解风镖局本来是佣兵团出身,镖局的镖师、护卫、家丁都是不乏战斗经验的武人,除了解怀真和风相思,另外还有三位武士,加上江湖经验十足的十几个原佣兵团成员的家仆和后来招募的私兵,实力比之其他小势力强上不少,本来并不该如此潦倒,但得罪了风家,又招人忌恨,就成为了解风镖局的催命符。   解风镖局的命运反转,得从老镇长老去、康?接掌乌骨镇开始讲起,解怀真和风相思私奔成亲的时候,是那时之后三十几年的事情,镇长一职本来就是等老镇长死后,才由石乌康家再度任命,本没有世袭之说,康?却是破天荒成为了石乌伯国第一个得到世袭镇长之职的人,也是这缘故,老镇长的儿子、继任的乌骨康家家主果断向康?投诚成为家臣。   初来乍到的康?为了稳固在镇上的地位,自然要拉拢本地士族,乌骨康家出于同源,故去的老镇长是自己祖父的弟弟,自然是优先按拢的对象,而这位堂叔这般识趣,康?自然不吝将他们扶起来,就在东南西北四支镇卫军统领之上,特设镇卫军大统领一职,由乌骨康家家主世袭,与祁阴康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位乌骨康家家主的嫡长孙、后来接任这支分家家主和大统领之位的公子康亭,就是解风镖局堀起的关键。   公子亭的父亲生的儿子只有他和另一个私生子,而公子亭他爹在一次对安苏伯国的征战中阵亡,恰好他爷爷就只有他爹一个独子,于是乎乌骨康家的男丁实际上就只剩下老家主跟他们这两个孙子。   所以,公子亭既是康?小上六十多岁的堂侄,又是未来的镇卫军大统领,在整个乌骨乡中的地位只比康?父子和他爷爷这位老家主低,更因为乌骨康家只剩下他康亭一人可以继承,连康?的子孙都得让他七分,可说是三人之下、百万人之上,出生没几年就是个出色的纨绔子弟,到处闹得鸡飞狗走,亏得老家主家教甚严,就差杀人放火、奸淫虏掠没做而已。   不得不说解怀春的运气真的是逆天,自己能哄服风相思与其私奔,解怀春的妹妹又刚好在一次因为康?庆生而办的祭典中,跟这位小她几年、当还被称为公子亭的康亭少爷相遇,那时候的公子亭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少年小公子就是年少轻狂却不知情爱的时候。   据他本人所说,就是祭典到处乱逛,意外撞倒了双十年华的解氏,然后扶起人家的时候就是一个失足碰撞,跟解氏有点身体接触,抱住人家的时候还呆住了好一阵子,结果就这么迷上了这位娇羞的貌美大姐姐。   这次相还是不是意外就不知道了,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是解氏或者解怀真有意为之,不过这都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反正康亭本人是喜欢得不得了,祭典之后公子亭就对解氏作出了猛烈的追求,时而出外“意外”碰见解氏,又吩咐镇卫军暗中关照解风镖局,一时间镇南诸势力对解风镖局都是礼遇有加。   姑且不论解怀真是故意设局让妹妹撞上公子亭,还是真对此事毫不知情,自己近来的窘境突然消失不见,其他人对自己这个外来人的态度转变这么大,解怀真怎么也该察觉到,一问之下才知道妹妹在祭典时和公子亭发生的暧昧事。   不过据说当时解氏并不太喜欢公子亭,始终公子亭恶名在外,又时常无故打闹家奴,还反过来对人说觉得公子亭是故意在祭典上轻薄于她,直至有一段时间觉得烦不胜烦,把自己关在深闺足不出户,公子亭借著各种由头上门送礼……      第六十七章   解怀真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主动跑过来逼著他决断,他自己固然想抱上公子亭的大腿,公子亭是真心喜欢家妹不假,要不然一道聘书过来就能将她强抢过去了,哪还用得著费这么多心思,反正解怀真自己是没胆子赌上解风镖局几十口人去反抗,然而那时候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他却不能强迫妹妹,要是把她逼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适得其反了。   于是在公子亭借故登门送礼之后,最初以生病为由推搪,但解氏总不可能“病”上一辈子,解怀真又不好意思拂了人家少爷的面子,就跟解氏陈述利弊,让解氏试著跟公子亭相处一下,平日对妹妹白般宠溺的解怀真,那时也由不得妹妹耍性子。   一来解风镖局正是急需寻求庇护的时候,长兄解怀真苦恼多时,如今有了只大腿主动伸来,解氏再不愿,为了解风镖局数十口人,解怀真也不容解氏胡闹;二来解怀真实在是害怕,要是这位纨绔公子被拒绝之后因爱成恨反过来打击解风镖局,他解怀真兄妹就成了祸害解陵一族的千古罪人了。   所以无论解氏有意无意、愿与不愿,在公子亭的背景和兄长的压力下,都没可能拒绝康亭的追求,最终还是答应了跟公子亭结伴外游。   在解氏终于被自己“打动”后,公子亭的行事作风来了个大转变,听说了解氏厌恶自己在外胡闹、为人无礼、打闹家奴,已经十几岁的公子亭居然把这些多年以来的陋习改正过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逼著自己彬彬有礼,跟以前结交的狐朋狗友断绝来往,甚至对于那些往日视之贱如牲畜的家奴家婢百般宽容。   解氏几乎天天被公子亭放在身边,对他的改变最为清楚,公子亭不但性子改善,更是对解氏百般容忍,最初的半月解氏时常闹脾气、揶揄公子亭,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解氏说甚么公子亭都依著她性子来,解氏后来还真的被公子亭给打动了,刮目相看之下日久生情,解氏还真的爱上了这个大少爷。   公子亭这般转变,整个镇上的人都是有目共睹,自然也逃不过老家主的双眼,对于这位唯二孙儿的转变可说是乐见其成,私生子是没有继承权的,也就是说,公子亭是老家主唯一的希望,再者公子亭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亲孙子,怎可能不对公子亭寄予厚望?当他得知让孙儿有这般变化是因为解氏之后,还没等公子亭想好怎么跟他爷爷提起,老家主就先一步给解怀真送上纳解氏为侍妾的聘礼。   这事情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以解氏和公子亭的身份差距,解怀真当初不过是想让妹妹当公子亭的一个知己,可没想过他能给家妹名份,解氏自从对公子亭心生好感,也是时常忧虑著这件事,对于这样的结果自无不可,解氏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公子亭的第一个女人。   自此之后,解风镖局不过创立了不足一年,就从无根浮萍变成了康家外戚,打上了康家的标志,背靠康家这个石乌伯国最大的靠山,加上镖局在乌骨乡地域之内实力不俗,自然没有不开眼的宵小敢来劫镖,行镖几乎是十拿九稳,解风镖局送镖,在解怀真时期可是未尝失败一次,解风镖局一时间声名大鹊,接的镖完全没有间歇。   解氏所享荣宠平生未改,两人成亲后没多久,公子亭就给了解氏冰灵经的第一卷,从玄级下品心法推演出来的冰灵经岂是解陵刀这种黄级下品武技推演出来的垃圾功法可比,仅仅吸收灵气淬体的速度就差天共地了,解氏的修为很快就超越了其兄解怀真,踏上了淬体二层。   在公子亭娶了乌家大小姐作正妻之后,甚至去到后来公子亭妻妾逐多,也没有失去公子亭对她的宠爱。只是公子亭再怎么宠爱解氏,也不可能废嫡立庶,公子亭只好将和解氏所生的儿子康兴岳立作西、北两军统帅,掌握著乌骨康家的一半兵权。   公子亭和解氏成亲了十年才有康兴岳这第一个儿子,自康亭开始,乌骨康家家主兼镇卫军大统领都换了五代,康兴岳都没有老去,效忠的家主的从他曾祖父、他爹、到他弟弟、侄子、侄孙,一直经历了五任家主,当了五朝老臣,才终于在一百岁高龄老去,多年来对解风镖局多加关照,为解家争取了上百年的发展时间,要不是家传功法太垃圾,解家这个武士传承早就当上了第十一家武士小家族,成为武士世家的一员了,哪还用守著这家镖局和一条市街的产业。   青年佣兵听着叔父的叙说,见叔父停顿下来喝了口茶,饶有兴致地扭头偷看了那几人一眼,暗想道不知那美貌不凡的解如霜又会便宜了哪家公子爷呢?   那叔父喝了口茶,又再继续说道:“不过如今的解风镖局不比当年了,那时候康兴岳有着淬体五层的修为,又手握重兵,自然责任也就大了,每次战事乌骨康家都是派康兴岳领兵接受本家的征召,康兴岳长年不在老家,更曾经传过当年他休妻是因为红杏出墙的丑闻,快四十岁人才有了第一个孩子,那时候解风镖局都传到第三代、也就是解同他爹那一代了。   这解风镖局的发展跟家主的妹妹永远离不开关系,康兴岳的长子,也就是康亭他孙子、现在的西北两军统领康明翁,跟解同他姑姑是叔父和侄女关系,结果这年纪相仿的表叔侄居然在某次宴会上萌生了不该萌生的感情,这位两军统领顶著所有反对的声音纳了这位表侄女当侍妾,解风镖局又在家主的妹妹受宠之下更上一层楼。   只是依靠的对象身份终究是有落差,当年康亭可是整个乌骨康家的家主,整个乌骨乡敢得罪他的人半个没有,他跟解氏生的已经是两军统领,人家父子能关照解家的地方多了去。可是现如今康明翁不过是两军统领,解同她姑姑跟她那位姑祖母解氏受宠程度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康明翁跟解同他姑姑生的儿子只捞到一个小校尉而已。   虽然解风镖局的实力经过上百年的发展,如今已经比当时强上不少,但同时乌骨康家对解家的关照也比不上当年。解怀真夫妇二人都是武士,生下来的孩子修武资质不会比父母二人差,但解怀真的子孙们没有他的好运气,哪娶得了女武士当妻子。有世家士族背景的大小姐会挑选门当户对的少爷,像解家那样没背景的女武士大多都会向本领高强的武士献媚,为自己和家族谋求更好的出路。   能否娶上一个女武士,对于武士的传承十分重要,若是跟凡人结合,所生的孩子修武资质会变弱,除非那个凡人女子本身就是有一定的修武乃至修仙资质,解元放和解元甲就是如此,解同的正妻和从妻都是凡人,解元放是正妻所生,如今二十好几,还是只有淬体一层的修为,反观和从妻生的解元甲,未及弱冠便是淬体二层,而且你细心一观,他的肉身强度可是摸到三层的瓶颈了,一心壮大解风镖局的解同,怎么可能不传位给解家两百年一遇的人杰,反而传给那个废物呢。”   ……   在这对佣兵叔侄低声谈论著的时候,两个青年走往了解风镖局五人那一桌,大模斯样坐了下去。   “解风镖局两位少爷都在啊!少当家今个儿怎么不用送镖去?听说你们接了河家那档子大买卖,河家送到石城县那边的货品全都由你们镖局护送,给的送镖钱可不少啊?”锦衣青年冲著解元甲兄弟说道。   样貌清秀的解元甲淡然回道:“图南少爷慎言,在下还不是少当家,家父还没有指明下任当家,至于河家的买卖可多著去,咱解风镖局也就是接了其中一批而已。”   “可是这大雪天送镖岂不是得多花不少时间,路途不短又难行,听说祁阴乡南边的石羊丘不久前有贼匪出没,专门劫杀过路的途人,河家自己连随行武士都死了好几人,才逼著找人送镖,这镖很多镖局都拒绝了,怎解风镖局还愿意接下来啊?”图南茨继续说道。   “镖局不接镖,那镖局的招牌可以拆下来了,再说了,咱解风镖局百五十年下来杀过的悍匪恶贼可是数不胜数,因为路上有匪盗就拒绝接镖,岂不是有辱家风、愧对先祖了。”解元甲说得斩钉截铁,他猜想到图南茨为何而来,所以回答的时候还有点不耐烦。   “可是……”“没有那么多可是!比不上图南少爷那么矜贵,我解风镖局没有贪生怕死的鼠辈,如果图南少爷是来说这种废话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吃饭,没那空闲陪图南少爷解闷。”   图南茨还没能说上一句,就被解元甲旁边的解如霜打断了说话。   一旁的侍从见图南茨吃亏,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接了解如霜的话道:“解姑娘此言差矣,我家少爷并非贪生怕死,只是听闻解姑娘这次会随行,我家少爷担心解姑娘生意外……”   “小女子一介庸俗之人矣,当不起图南少爷喧寒问暖,至于怕小女子生意外的话,不如图南少爷亲自带人护送一段如何?”解如霜看都不看两人,吃著肉包子柔声说道。   “这……要不……”   “要不我解如霜就别以身犯险,以后不当镖师,跟你回去当个少夫人享福是吗?图南茨!你烦不烦人,本姑娘就说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就死心吧你!”   图南茨依然没说上两句完整说话,就被解如霜给打乱了,虽然解如霜说的不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听得解如霜的话,就是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也该猜到是甚么事了。   长年停留在乌骨镇南的人就知晓,图南茨是十大士族图南家的大少爷,父亲图南勇就是图南家的家主,图南茨家世不逊,自己的实力也不差,和解元甲一样是淬体二层,但他比解元甲还要小上一点,和解如霜同年,爱慕解如霜也不是三五天的事了,不过一直都没有得手。   有家世有实力,长相外貌也不俗,图南茨属于典型的高富帅了,但解如霜就是看不上他,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图南茨跟个懦夫似的,做甚么都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比起豪迈果敢的父兄差得可远了。而且解同也不太同意两人的事,只是让解如霜和他亲近亲近罢了,说白了就是钓钓他胃口,但耿直的解如霜可做不来,就成了图南茨一直把脸贴到冷屁股上。   虽然图南家族作为十大士族,实力比他解风镖局强的不是一丝半点,但图南家族其实也不算甚么,族内只有家主图南勇和两名长老是淬体四层,其余初阶武士也就一百多人,比风家强不了多少。   位于镇子南边的士族大多不强,乌、袁两大家族和墨、骨、熊几家较强的士族,全都位于镇北,这自然不是巧合,乌骨镇位于整个乌骨乡最南部,就在祁阴山下不远处,从南门走出去不用两天就能走到祁阴乡的边界,也就是说,南面能开发的土地和资源,比起北边来得要少。   乌骨镇可不是一般小镇子,而是能容纳上百万人的大镇,从南门走到北门已经要用上一个多时辰,这还是不停歇一直走到尾的情况,如果要从镇子北方运送回镇南各里,花的时间更长了,是以大多数强盛的武士家族都选择坐落于镇北,像熊家以前连乌骨本地家族都不是,待发迹起来后就买下大片市街和民居来迁移族地。   解风镖局传了四代,有两代家主的妹妹都是嫁给康家要员,还有别的如解同自己的姐姐等人分别嫁给了乌、袁、骨几家的本家子侄,解风镖局的强盛事实上就是建基于族中女子下嫁的对象,尤其是如今镇卫军大统领康明翁年岁已高,解同的姑姑跟康明翁年岁相仿,解同等人自然心知肚明,这艘摇摇欲坠的老船可是撑不了多久。   而图南家的实力,也就比河、巨、保几家强罢了,急于谋求新的依靠对象,解同可不愿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图南茨,好处沾不上半点,反而去到哪都得看其他大佬的脸色,别看他图南家是世家士族,看似风光,实质做甚么决定都得看墨、骨、熊几家的脸色,见到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更是半点骂声不敢发。   图南茨一脸窘迫,张口欲言却又不知怎么说,刚好桌间众人察觉到不远处有异动,就将注意力从图南茨和解如霜身上放到那边去。   一个巡守营的卫兵冲酒肆来左右张望,朝楼上走去,终于找到了目标,然后赶忙上前,气喘吁吁道:“统领大人!有人冲击镇南大牢!”   那个卫兵进来寻找的对象,就是刚才给解风镖局众人让座的南巡守军统领,这位统领是个淬体三层的老武士,在巡守军打滚了几十年,以外姓身份爬上一军统领之位,自从突破到淬体三层,在位接近十年,也算是镇卫军一员老将了。   “冲击?又是哪家子弟惹事了?”   南巡守军的老统领掌领主责巡逻缉捕的巡守军,这么多年来大牢被冲击、家属要求放人之类的事情见多了去,可是来传讯的卫兵,见人多眼杂,在老统领耳边耳语一番,这位老统领顿时脸色一变……      第六十八章   祁阴乡胜在位处山地,有着一般平原乡镇没有的特点,依山而建,天险易守,水源就在镇子当中,除非拿十倍之兵以人命来填,否则祁阴镇被围几年怕是也攻不下来,祁阴山更是盛产白乌县其他地方没有的矿物和药材,是以虽然人口甚少,但收入不低。   祁阴山顶上的祁阴镇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在康?祖孙三代经营下慢慢有了起色,但终究是新兴的山地乡镇,终究比不上发展千年之久的乌骨镇,连上附近移居来各处山峰的村子,至今人口也不过是三十多万,祁阴乡一年产出大概只有乌骨乡的四分之一,而祁阴子爵府看上去都只比墨屠的市令府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加上进出祁阴镇每次往返都要爬上一大段山路,甚是不便,所以祁阴子康仲豫长期都是住在乌骨镇上的镇长府,也是慕辛一行人正在前去赴宴的地方。   镇长府位于乌骨镇正中央的位置,不得不说乌骨镇实在是实力雄厚,镇上的街道在严冬下虽然人流不多,但乌骨镇作为人口众多的重镇,大街上的人流还是能挡住大半条足够二十壮汉平排而行的街道,饶是慕辛坐上了康诗涵的小一号马车,也只能慢慢行进。   沿途看去,乌骨镇比起慕辛先前路过的两个聚落、白林东村和白林东寨要热闹和有生气多了,慕辛也乐得如此悠闲,在听完于雅妃介绍后,自己思考了一会,还有时间跟众女温存一番,足足花了快一个时辰,才从北门驿站走到镇长府门前。   在被康柔和于雅妃提醒之后,慕辛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待在车舆之内,让林小梅领著两个待女前去扣门。   慕辛从车窗看出去,不禁讶异了一番,镇长府门外有八座哨塔,呈八卦之势包围著镇长府,常人从下用肉眼仰视,没法看到里面的情形,但这并拦不住慕辛的神识,毋须依赖编辑器的地图,就已经通过神识窥见,每座哨塔上都有三名武士和十几个侍卫看守,这些武士实力不一,但都是介乎淬体二层到三层。   除了哨塔之外,镇长府外墙之外也有数十卫兵站岗,正门和后门各坐镇著两个淬体三层的武士,这镇长府仅仅是外围防守已经用上三十名武士,而且这些人总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待著吧?就算只轮替一更,单单镇长府外围的防守,已经用上六十名初阶武士。   再加上镇卫军名册上那三百多名武士、祁阴乡上的镇卫军、以及外派到各处产业的武士管事,祁阴康家掌握的武士几乎有五百人,以两乡百万人口来算,武士的数量只有约莫一千到两千人,祁阴康家一家的武士就占了起码四分之一,康氏一族在乌骨镇经营千年之久,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   “你们几个,待会儿那位仙师大老爷就要来我们家作客,各大家族的族长也早在偏厅里候著了,你们几个尽量在他们面前留点好印象,尤其是芸儿啊,以前你在外面当佣兵爹都没管你,如今都三十好几的老姑娘了……”   坐在书房当中,康仲豫对眼前的几个儿孙告诫著,祁阴子爵家的家教极严,对于自己的几个儿子和孙子他都是很放心,唯独这个小女儿让他特别担忧。   因为是四十好几才生下来的老来得女,一直都对她百般纵容,康芸儿自小好动嗜武,本想着女儿长大之后会收心养性,殊不知她年长些许就拉著侍从跑了去当了佣兵,怎么劝都劝不回来。   也是幸亏有康芸儿,乌骨乡里的佣兵团数量特别多,始终是自己女儿,难道不照顾她一二吗。而且康芸儿当了几年佣兵之后按捺不住,自己组建了一支佣兵团,据点一反佣兵团常态,堂而皇之设了在乌骨镇内,专门招揽女武士,接的不少都是见血的活,还干过在乌骨镇上灭门焚宅的事,害得康仲豫苦恼不已,种种行为让坊间赠了她一个“疯婆子”的称号。   在子爵千金的名头和当时她淬体三层的实力,这支佣兵团当之无愧是乌骨乡第一的佣兵团,扛着这支佣兵团的大旗,恶名满贯的匪徒也是避著走,就算是世家大族被她们打上门,你要是敢反抗,明天就有整个营的镇卫军上门要人了,这种“我爹是领主”的佣兵团,让她们接任务几乎不可能失败。   要不是康芸儿收取的任务费用不菲,招募武士的条件又高,乌骨乡里怕是没其他佣兵团的事了。刚好这几天没任务在身,就被康仲豫拉了回来赴宴,害得自在惯了的康芸儿浑身不自牍。   被康仲豫指名的康芸儿一脸不满,反驳康仲豫道:“爹,为何女儿家就非得嫁人不可?女儿二十多岁就修成淬体四层了,当年那个墨辰桀的资质也不过如此吧?整个乌骨乡资质比得上女儿的又有几人?若非爵位传男不传女,要是家族资源不是集中在两位兄长上,女儿早就是乌骨镇第一人了!”   康仲豫每次都在旁敲侧击,希望能让女儿有个好归宿,但康芸儿并不这么想,她姿质不俗,确实在乌骨镇里是凤毛麟角,康仲豫自己也不过淬体五层而已,而且她向往的是自在人生,而非天天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康芸儿虽然表面看上去是眼高于顶,事实上不过是找个借口推搪。她们父女二人都清楚,这点资质说强不强、说弱不弱,但也仅此而已,三十多岁高居淬体中期的人不少,仅仅是康家就是一抓一大把,虽说能突破淬体五层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放眼辽东郡乃至整个辽州,也不过是中流而已。然而康仲豫如何不知女儿所想,她就是不愿意嫁人,再多说也只是平白让女儿生厌,唯有适可而止。   要讲的也讲完了,康仲豫正要让他们回去候著,却恰好有家丁前来通传,康仲豫听闻慕辛抵步,连忙带着儿孙到府门前迎接慕辛。   ……康仲豫虽然在伯族中地位不低,但却从来没面见过修士,想要振兴祖业和祁阴康家的他,得知有位修士来到乌骨镇一事很上心,昨天晚上更是广发人手去打听慕辛的特征、落脚点、以至同行一众姬妾的去向都派人看着,好让自己能第一时间做好准备。   康仲豫派人递帖的时候,也不过是赌上一把,能跟人家攀上关系自然最好,但就算不成事,仅仅是有仙师愿意到访自己的府邸,那么祁阴康家已经能名闻石乌伯国乃至整个辽东郡,你看咱祁阴康家,连仙师都愿意一访,谁还敢小看自己这一系。   走出镇长府前厅,康仲豫不停在心里头责骂自己,始终祁阴康家没有被大修士到访过,当了几十年领主,武士世家的族长求见也得看他祁阴子心情好不好,就算是本家来人也是平辈论交,哪做过接待人的事,自己最终还是有所疏漏,怎么没有事先让人在镇中央周围看紧,要不然慕辛人到中途就能跑回来禀报,省得要对方在府门前久等。   本来就是赌上一把,可如今居然这般失礼,让一个仙师在外等候自己,听说那个慕仙师还是个少年公子,少年人难免心高气傲吗,自己本来难得能请到他来,要是因为此事惹恼了对方,慕辛拂手而去,那就变成名誉扫地了。急步走来的康仲豫想着这事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跑到大门前。   林小梅看见四周的侍卫和家丁向康仲豫行礼,随即向来人道:“这位定然是祁阴子康仲豫康大人?我家公子唠叨了。”   林小梅对自己的表现十分讶异,要是换著以前,别说看见镇长这种大人物,就是一个淬体一层的武士,她在对方面前恐怕是大气不敢喘一口,现如今飞上枝头当上了修仙者,背靠著慕辛这位大修士,隐隐有点不把康仲豫当回事的想法,跟著慕辛离开白林东村不过一个多月,就能改变如此之大,实在令林小梅感叹。   “仙子折煞小人了!小老儿岂当得了仙子这声大人,直呼老儿名讳即可!”   康仲豫连连摇手,他可不是那些小武士,康仲豫每年都会到本家的家族大会去,康家淬体后期的高阶武士他可都见过,自己分辨得出,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的貌美少女绝对不只是淬体后期,那么此女定然是超脱凡俗武者的修仙之人了。   这位仙子居然喊自己大人,他只道是对方言谈客气,要是自己真接下来,那就成自己狂妄了,连忙说道受不起,康仲豫可是还害怕著慕辛怪罪下来,现如今又生怕惹眼前的林小梅不满,不停转动脑袋,一言一行都不得松懈。   “贱婢可当不起祁阴子这声仙子,托公子爷的福,贱婢才有幸一窥门径,然而依然是一介庸俗小婢罢了。”   林小梅一脸崇拜地向康仲豫回道。康仲豫自然知晓她的崇拜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车舆内的那位贵客,听见她的反驳,康仲豫越发好奇慕辛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一位貌美女修为奴为婢侍候自己。   车上众人看见康仲豫走到家门前来迎接,也就走了下来,康仲豫定力不俗,反倒是他身后的两个孙子,见了康柔等人就被迷得丢了魂。   “小人康仲豫拜见仙师!小人未曾远迎,害仙师久候,请仙师恕罪。”康仲豫说着,就拱手弯腰下拜。   慕辛没有在意康仲豫,视线反而看向了后面和众人一起下拜的康芸儿,几人刚出来的时候,慕辛就留意到她了,虽然外貌不算绝色,但康芸儿一身劲装、腰别长剑,配上那粉雕玉琢的鹅蛋脸,就算放到慕辛身旁的姬妾中也是别具一格,打开面板一看,这英姿飒爽的女子居然有中等姿色,相貌比之原来的康柔母女不惶多让。   康仲豫见慕辛迟迟不答,以为慕辛真的恼怒,冷汗都滴了下来,正要抬头一看对方脸色,刚好就听见他身边两女柔声道:“侄女康柔(康诗涵)见过伯父”康仲豫闻言呆滞了半响,才意识到对面这两位美貌仙子是康家子弟,不过即便听到康柔两人的名字,却也没有立刻就想起来对方是谁,一个是十二岁就嫁到别郡去,另一个更是素未谋面。   “柔……诗涵……哦哦!这位可是族长千金、前些年嫁到辽西那边的康柔大小姐?那另一位是……”   康柔点头表示康仲豫没说错,而康诗涵对于自己没被认得并不意外,向康仲豫解释道:“家祖先代白乌城主康季知。”   康仲豫摸着下巴想了想,康季知他当然知道,康云伯公的小儿子,现任族长的小叔,白乌城主没有爵位,因为“掌一县之地者伯”这个规定,除非康家能称霸辽东,否则白乌城主永远只是城主县老爷。然而城主是被授权掌控整个县所有乡镇的税赋和兵权,实际的地位根伯爵根本没两样,康仲豫在以前也是听康季知的调配。   就是不知道康诗涵是大哥长文还是小弟长武的女儿,不过眼下这件事情不太重要,反正知道那是康家的儿女就行,更何况康长文如今是白林东寨寨主,手底下最少也有四十名中阶武士,比他祁阴康家手底下的还多,而康长武也接任了作为白乌城第一大族的白乌康家家主,两人都是石乌伯国之内的大势力了。   “原来都是自家人啊!两位侄女好福气!居然蒙慕公子这等年少有为的大修士看中,实在是我石乌康氏的幸事啊!”   康仲豫脸上的忧色这才消退大半,我康家居然有两个女子、还要是本家出身的大小姐们当了他的体己人,想来对自己康家的观感尚且不错,不过瞧著这位仙师大人身边美女如云,自己这两个侄女地位真的足够影响他吗……康仲豫同时腹诽著康山伯爵,别的人不知道,作为石乌康家七名子爵之一的他,在本家关系好的人不少,也靠著这点关系安插了些眼线,早些年就通过这些关系知道了康山拒绝寒毒教的招揽,还以为是他哪门子傻了,这么好的中兴机会都拒绝了。   当时康仲豫已经想着留点后路,康长武跑上白林山拉大旗当山贼头子,康仲豫一得知那是寒毒教的意思后,就全力支持康长武,他能跟被寒毒教几位长老全力支持的玄万生对抗这么久,康仲豫可说是功不可没,必要时向东寨提供粮食、兵器,让东寨为自己办事,暗地里还不时让佣兵团到白林西寨捣乱以换取在乌骨乡驻扎的准许。   在墨辰桀从镇北门露头后,康齐立刻就派人告知了镇长和大统领,康仲豫特地派人监视慕辛,对于一行人的举动和说话都是十知八九。如今康仲豫一见康柔和康诗涵跟慕辛这般亲密,不禁暗骂康山狡猾,原来是自家女儿傍上了一位大修士,要是真如墨辰桀所说,此人修为在修仙界也是首屈一指,还真不需要依赖寒毒教。   “爹,您还是先让人家进去坐下吧。”   康芸儿看着康仲豫还要再说点甚么,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康仲豫也意识到自己让贵客站在门前、没有第一时间请人家进去这件失礼事情,跟慕辛赔笑告罪。   直到走进大厅,被下人迎上主座,慕辛对于康仲豫自方才开始的表现完全没感觉,他根本连这里的礼仪都不甚清楚,在车驾上也是被康柔提醒道,上位者应该让对方前来迎接,在对方门前等候是有失身份的举动,只有下位者才会站在人家门前候著,他才没有跳下来敲门。   慕辛只是奉行著老龙的教诲:只要你不让人知道自己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那么在其他人眼中你就永远是站在神台上的神秘人。少说多做、少听多看,就是慕辛要做的事情。   慕辛进来时,大厅里早就坐满了各族代表,慕辛所不知道的是,那些武士家族的族长听闻他愿意晚上来赴宴,可都是抱着各种心思,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早在用完午饭之后就来到镇长府坐著,最弱小的保家和巨家家主更是带着自己的儿女和几个族内新秀早早来了。   仙师来访乌骨镇,在最近几百年都没有过,正因为乌骨镇有着三面天堑,除非目的地是乌骨镇,否则根本没而人会从乌骨镇借路,以前出外历练和捕猎灵兽的修士都是途经白林乡和富山乡,谁愿意多花几天没事绕路跑来乌骨镇。   这原因导致乌骨镇虽为重镇,武士人数足有千人以上,明面上实力最强者却也不过淬体五层,其他地方的武士世家有些子弟曾被修仙者指点,或者看中收为徒弟,不但家族地位水涨船高,要是能争取到几颗淬体丹,族内强者的修为定然更进一步。   比起能让修士相中来提升实力的机会,家族的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昨晚墨辰桀当马夫驾车进城、墨家有了位仙师作客、这位仙师年纪甚幼、随行姬妾众多云云,一连串消息经过各个武士世家不眠不休地探查,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传遍各家家主,听闻镇长府请到慕辛来与各个武士世家的家主见面,各人都是趋之若鹜,连忙叫来自己看重的子侄和有机会让慕辛看上的女子一同到府赴宴。   只是今天宴席的主角慕辛这时候却是一脸懵然,不是说只有十三家武士世家的家主吗,怎么这客厅里有好几十人呢?      第六十九章   “能请到慕仙师屈尊来访,我祁阴康家实在是蓬勃生辉啊!”下首的康仲豫见慕辛坐好,久久没有发话,其余来客不敢动弹作声,于是率先开口道。   慕辛坐在平日康仲豫会客所坐的主座上往下瞟去,面无表情,虽然看着毫无波澜,但入世不过一月之久的少年郎,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现在与其他人接触跟昨晚在墨家的宴会可完全不一样,昨晚的主家是自己认识的人,自己也不是主角,纯属吃喝玩乐,脑子都不需要动。也不像之前遇上的村民和兵士那样,可以随便拿捏威吓,一个不高兴、不想见就可以随意屠戮淫辱。   今天慕辛是应邀登门作客,坐在主座上,下面那一堆大叔老伯和少年少女目光如炽看向自己,慕辛扫视著下座众人,不知所措。   坐在他右侧的康诗涵看出来慕辛这是不懂得回应,就代替他接话:“伯父客气了,公子初到辽州世俗界,该说是伯父让我家公子有机会一观诸位石乌伯国武士的风采。”   “伯父?这位是……”骨家家主骨扬川、一位淬体四层的中年武士疑惑道。   “这位是老夫的侄女,故白乌城主康季知大人的孙女,仙师另一侧的是当今石乌伯的小女儿康柔大小姐,我康家实在是大幸,两位侄女蒙仙师大人宠幸,如今俱是慕仙师的侍妾。”   康仲豫代替康诗涵解释,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加掩饰那一脸傲然,差在没把“我们康家跟大修士关系多亲密你们看到了没?”写在脸上。   然而并没有人对此不满,康家始终是佑雄王亲授的伯爵家,一个来石乌伯国作客的大修士,挑了伯族本家的大小姐当侍妾,实在是合理不过。   只是诸多怀著交好慕辛的心思前来的各家家主却是暗自苦恼,本来听说慕辛身边姬妾如云,多半是好色之徒,想着让自家适龄少女来露个脸,看能不让慕辛看中,好让家族能跟修士拉上关系,别的不说,至少将来被打击的时候,对方要顾忌这层关系,起码能免灭族之祸。   可如今看去,仅仅是康家这对堂姐妹,无论外貌还是家世,都足以碾压在场所有其他女子,而且康柔和康诗涵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肯定是修仙者无疑。你样子没人家吸引,实力没人家厉害,至于对慕辛有帮助就更不现实了,这些镇上地位最高的武士世家家主甚是苦恼。   “那可真是我石乌国之福啊!”   “对啊!我们家族是康家的臣子,康家的小姐能蒙仙家福,自然也是我们的喜事!”   “两位小姐国色天香,又能寻到如此夫家,不愧是石乌康氏子弟!”   “……”   各种道喜赞扬附和之言不绝于耳,始终祁阴子爵家的地位和康仲豫的实力摆在这里,他们总要向现实低头,石乌康氏的两个女子成了大修士的侍妾,能随侍两侧、一同落坐,地位想来也只高不低,假如真让自己家族的女子攀上了这层关系,提前让她们对自己家族留点好印象总没坏处,说两句好话又不用花钱。   在康诗涵代替他接话、一众乌骨镇的顶端人物在席上相互扯皮时,慕辛却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而是扫视在场众多女子,借助编辑器的面板审视她们一眼,发现到场的数十适龄女子当中,最少都有中下资质,接近八成都是处子之身。   直到现在距离解放下一阶段权限的进度只有约莫百份之十四,如果能将这群女子全收罗进来,应该直接能将进度提高到五十以上。   然而慕辛才刚有这种念头,立刻就有种异样感充斥著他全身。慕辛顿时冒了一身冷汗,虽然他面上没有动容,却在没人察觉到的情况下吓了一惊,久久不能平复。   慕辛可不是一般人,而是生来能通天地的半神,真正的诸天神仙,老龙说过,异样感滋生这种警示是绝不能忽视的,尤其是修到化神境开始,一切行为都和因果、大道、至理乃至天道悉悉相关,何况他这种超越仙人、与天地同在的半神,假如真有异样的感觉冒头,那就是他的想法和决定导致他的命运中产生劫数,能让一个神明遭劫难的可不是慕辛能忽视的事情。   慕辛也是平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己身为半神,哪怕实力被压制,也不会有危险出现,但这时却莫名有了这个感觉。慕辛静心一想,这个感觉就是有了把这些女子全收罗掉的想法后才出现……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惊魂未定之际,却听闻康仲豫向他问道,可刚才慕辛根本没把心神放在他们刚才的对话上,连康仲豫的问题是甚么都不知道。   “公子,祁阴子是想让你替他们测试灵根,如果有看中的话,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当个端茶递水的下仆也可以。”   坐在后面的萧琴韵适时提醒慕辛,他才反应过来,慕辛正要答应,那阵异样感又再冒了头,好像有道气卡在喉头,他张了张口,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康仲豫见慕辛面有难色,虽然不知道原因,这位老人已经从他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当下就不再谈论,正要说点别的甚么,一个家奴从外头跑了进来。   “混帐!成何体统!没看见众多贵客在此?有甚么事情不能等?”康仲豫见有家奴明知有贵人赴会还闯进客厅,深感颜脸受损,脸色阴沉呵斥他。   “老爷恕罪,实在是因为有人闯进镇南大牢,那些人还出手杀了几十个巡守营的卫兵,这时在那边对峙著……”家奴瑟缩著回应康仲豫的呵斥,生怕被康仲豫误会,把他拉出去料理掉。   康仲豫气上心头,正欲骂道这种小事还得通报,何不直接把人拿下,惊扰仙师。但久居高位的子爵立刻就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如果真能轻易解决就不用风风火火跑来请自己定夺了,张嘴欲吐的言辞一变:“冲击大牢的是何人?又因何故而来?”   “听说是四个仙子骑著狼宠,去了镇南大牢要人,才刚走进大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那四位仙子就施展仙术大开杀戒,在解风镖局的解大小姐调停下,那几位仙子才住了手,让人前来请子爵大人去……”   听完家奴的详述,康仲豫面带疑惑看向慕辛,可是慕辛这时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魔狼们个头那么大,别说大牢之内,连外面的铁网护栏也挤不进去,被白代几人留了在镇南大牢外头,慕辛透过契约的联系当然没能从那四头魔狼问出甚么来。   ……两个少年卫兵坐在大牢的门前看守著,两人剥著乾果,把乾果肉丢进嘴里喀啦喀啦嚼著,其中一个少年卫兵用不清晰的咬字对同僚抱怨道:“阿久,你说那女人在里面怎样了?”   那个被唤作阿久的卫兵把乾果咽下,搔了搔嘴角才回应他:“还能怎样?小忠你也不是没见过,多半在被……”   接下来的话阿久已经说不出口,然后轻叹一声,却闻身旁的同僚继续抱怨著:“凭甚么他们能轮著在里面快活?咱俩得在这冰天雪地守门口!我也想尝一尝那滋味啊……”   那些被关进镇南大牢、姿容不俗的女子,除非有什么令人忌惮的背景,否则在牢里都是讨不了好,被淫辱几乎是必然的事,不过这两个新兵自然没这机会,每次都被老兵们指使著他们出来。   不过也因为他们没能分一杯羹,两人在大牢门前拿过一副桌椅对坐著吃果喝茶也没人会管。   阿久听见小忠的怨言,顿时脸颊一红,扭头驳斥小忠:“你怎么能这样!那些女人这么可怜,而且被关进来的大多都是受了冤屈的!”   “切……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要是真有那机会,你肯定自己不会提枪上阵?”   小忠不屑地回应这位同僚的责怪,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大牢围墙和更亭,不等憋著一口闷气的阿久爆发,就继续道:“就是因为你这种作态,才要在这大风雪底下吃西北风,明明你爷爷是咱南镇卫军巡守营的大队长,堂堂康家子弟出身的武士,随便打个招呼都不用干这种杂活……”   这次阿久没让小忠把话讲,就打断他的话:“我就是不想让那些堂兄笑话!我爹也常告诫不能凡事想着靠别人!等著吧!只要我们被征召!肯定能像他们那样杀几个安苏军建功立业,到时候何须如此!”   阿久全名康久,祖父是南镇卫军巡守营的大队长之一,不过这位乌骨康家分家的武士其实也只有淬体一层的修为而已,他的几个儿子当中,只有大儿子能成功修武,其他两个儿子,也就是阿久的二伯和父亲都没有这个能力,于是就在祖父手底下捞了两个小队长来当。   在阿久跟父亲提出了要跟父祖一同加入镇卫军后,祖父和父亲可是举脚赞成,但阿久的父亲和他一样,性格耿直得跟根铁棒一样,于是阿久在完全没有长辈关照之下考上了南镇卫军巡守营的一个守卫,而且所属的大队亦不是爷爷掌管的那一支。   不过,不愿被堂兄弟笑话固然是真话,可真正的原因并不在此,只是这件事情跟阿久的秘密有关,饶是两人关系那么好阿久也没对小忠说。   而阿久眼前的小忠是和他同期进来的新兵,两人都是初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很容易就打成一片,有一次两人一起装作小大人去酒肆喝酒,不过阿久不胜酒力,小忠在送他回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位好友大有来头,虽然不是镇上的大人物,但绝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士族旁系小少爷。   当然,小忠根本没想过攀高枝这种事情,两人能成为好友也是因为谈得来,所以小忠事后也是只是鼓励阿久借一下家里的势力,省得和自己一齐待在底层受难。想当然地遗传了家长耿直性子的阿久听不进去,小忠看着阿久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说点甚么,露出一副没好气的表情,把刚泡好的热茶递给他。   阿久才刚把嘴贴上杯子,里面的热茶还没喝上一点,就见到四个骑著雪白巨狼的貌美女子,来势汹汹地站在大牢的外围大门前……   ……大牢的最深处里,存在著大牢中所有人犯最不愿意被押进去的场所:拷问室。而在这个让无论高低贵贱的乌骨镇民都闻风丧胆的地方,这时聚集了十数个卫兵,围在绑缚人犯的大木桩周围,环境幽暗的设计用以让人犯感到恐惧,这样的一个大牢内室此时此刻却是喧闹异常。   桩子上绑著一个年约双十、长相平平的女子,从身上的肤质和血色能看出来女子保养得宜,然而如今那一身白晰嫩肉却是鞭痕累累,胸前一双让雄性痴迷的硕大乳肉更是满布瘀青和齿痕,能想像得出她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这位不幸的女子赫然就是白云之妻白二娘。   “哈……呼……这烂屄都被你们肏松了!”   一个光著下身的中年卫兵正抱着被绑缚的白二娘,挺动肉棒在她红肿染血的私处中抽插,在奸淫的时候还略带嫌弃地抱怨。   “我说老严,有得你爽就算不错了,还嫌这样嫌那样,不肏得话快换人!兄弟们都等著呢!”   众多卫兵闻同僚言,放声嘻笑起来,那个中年卫兵噘了噘嘴,噤声喘著粗气在白二娘身上发泄著。   谁都没有在乎过置在众人中间的白二娘,这时的她面色惨淡、双目无神,本就长相一般的脸蛋上挂著几道泪痕,披头散发、脏乱不堪,尤如怨念深厚的女鬼一样。   刚好在中年卫兵把黄浊的阳精射进白二娘体内,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一个少年卫兵跑了进来,沿途众卫兵一看,就认出来这是几个月前初来乍到的新人小忠,不过他们没有对小忠擅自闯进来而责骂他,因为小忠这时喊著的是……   “有人来袭!有人冲击大牢了!”   乌骨镇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有雇兵或是贼匪犯事被抓捕,人犯的同伴前来劫牢的事情多了去,这些卫兵都是司空见惯了。   敢来劫牢的人多半是修为不高的武士,或者少数武功高强的凡人。修为高的根本不用劫,站在大门前他们就乖乖放人了。   来劫牢的贼子一般都是能用人海战术磨死,所以在这些卫兵眼中,有人前来劫牢不但不惧,更是所有卫兵都十分踊跃,那可是少有的战功啊!一个个赶著出去,是为了争取机会捅他一刀,好分一下功劳。   无论是在喝酒、赌博还是做着别的甚么,把守大牢内的五支小队马上就整装往外跑出,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在享用着白二娘的十几人就放弃了这个机会,外面还有一百多个镇守大牢的卫兵呢,功劳能不能分到不知道,不如在这里多干上白二娘几发还实际。   当其他卫兵跑到外面去,却发现不是他们想像中那一回事,今天当值的两位百人大队长这时正跪在来人面前不断求饶,这些卫兵再看看四周,倒在血泊之中的同僚足有好几十人,身上要不插著冰锥、要不被一剑砍断身体,还有些更傪的被巨狼咬噬了大半截身体,残余的内脏掉了出来,看得这些只懂在镇上作威作福的巡守营卫兵胃部翻滚。   两支大队两百人,死了十多个,其余上百卫兵和刚跑出来的人表现差不多,看着眼前的惨状,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武士大人、统管他们的两位大队长都不敢反抗,只能跪地求饶,一个个连武士都不是的卫兵连上前的胆气都没有。   不知道那四个姿容俏丽、无中生有的仙女跟大队长们说了甚么,只见她们从坐骑身上落地,在两个大队长一脸谄媚之中被迎进了大牢内。   大队长招来守门的阿久,向他问了几个名字,让阿久带路进去找人,不过阿久却是面有难色:“那个……佰长大人……”“别那么多废话!还不带路领几位仙子进去!”   两个大队长如何不知他想说些甚么,自己手底下的军士怎么对待人犯他们还能心里没数么,可是四个女修士就站在他们身后,根本不容他们考虑四人进去之后会有甚么反应,要是现在怠慢了她们,两个大队长说不定立刻就要身首异处了。   一行人走到大牢最深处的房间之一,阿久推开拷问室的铁门,将那幅污秽的画卷呈现在仙子面前……   ***  ***  ***   第七十章   林眉斜眼看向身旁的白代,瞧见这位自幼相识的闺中好友一脸冰冷,瞪大的美目表露著她此刻有多愤怒。   她当然清楚是甚么让自己这个本性善良、万事都能商量和包容的姐妹露出这般神情。   曾经和自己暗生情愫、白代的兄长白云,如今被铁链绑在一角,身上布满各种狰狞的伤痕,被各种器物残虐过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处是不沾血的。   而白云的妻子白二娘,则是被捆住双手吊在拷问室中央的大木椿前,被两个卫兵奸淫著前后两穴,林眉几人进门的那一刻,刚好一人到达了顶峰,在白二娘破烂染血的腟屄内注入了自己的种子。   踏入拷问室不过半息时间,里面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白代就抢在冲动果敢的林眉之前,朝著那两个卫兵打出了一道玄冰术,几发冰锥眨眼间就射穿了他们的头颅,强烈的冲击更将一人推到了墙边,冰锥将他的头和颈插了在石壁上。   “你们这些混帐东西!谁给你们胆子私下对人犯动粗的?”   其中一个大队长抢站在林眉四女前一步,对著里面的卫兵喝斥。大队长还没看见拷问室的门,仅仅是跟著阿久在走廊中前行,就已经猜想到几位仙子要找的人如今待在甚么地方,也想得出来那些人遭了甚么对待。   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大队长的默许,甚至他平日不时“以身作则”,胁迫女犯予他淫乐,壮了这些卫兵的胆,让他们敢在没刑讯前对身份地位低下的人犯行私刑,以残虐、淫辱人犯为乐。   只是大队长却不得不表态,作为初阶武士的他虽然没见过修士,可是灵力外放的手段和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雄厚气息,就让他意识到,几个青春貌美的女子绝对是传闻中在云顶修仙的仙子,只要能平息几位仙子的愤怒,不过是十几个凡人卫兵,牺牲就牺牲掉好了。   白代没有回应他,手上再次凝聚灵力,射出几发又几发的玄冰,下一瞬间就踏步冲刺到另一人身前,一剑将几个卫兵砍成两截,几个卫兵意图反抗,却是一个个或被冰锥刺穿身上各处、或被散发著绿色灵光的剑刃砍断身躯而丧命,无一不是留著惊恐的脸容在其倒下的尸身上。   唯二两个推翻了一张桌子躲在后面的卫兵,很快就发现到这是无补于是,区区一张钉上了铁板的木桌子又如何抵挡得住灵力构成的冰锥,认知到这件事的代价自是他们毫无价值的性命。   这些卫兵也不是白痴,动手之前其实会查探一下对方的背景来历,只是他们明明查出来,林牧和白云等人是逃难而来的村民,也旁敲侧击出来他们没有认识的武士,殊不知这群人居然跟被自己膜拜的仙子有关系,只能说是时运不济。   “哥哥!”   在杀光拷问室里的卫兵后,白代马上跑到奄奄一息的白云身边,作为炼气有成的修士,白代几人透过神识早就知道白云性命尤在,只是昏厥过去而已。袁凌青方才更暗自咋舌,受了这般重伤居然没有丧命,实在是上天保佑。   白代的呼唤让白云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白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嘴里嚷著甚么,嚷嚷几声之后还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终于在白代隐约听见“我的孩子”这几个字后,她才意识到了甚么,转过头去,才终于发现本来临盆在即的白二娘腹部平平,任谁都能意识到,她肚里的胎儿是没了。   白代气恼得很,但这时显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把手按在白云身上,一道绿色灵光从掌心散发而出,不过由白代施展出来的青莲术跟慕辛完全没有可比性,那道蕴含木灵力的绿色灵光只是让白云身上的伤口止血结痂。   白代处理完自家长兄的伤势,就打算去替长嫂施为,殊不知一站起来,一股无力感涌上脑海,撞得她几欲昏厥,不远处的林眉反应得及,踏步走上前来扶著白代,她才没有倒下去。   几人都是被强行灌注灵力和受神灵的力量重塑肉身,才得以踏上修途,对于修士的事情一知半解,不过林眉至少能感觉得到,让白代晕眩的原因,是她体内的灵力消耗一空,肉身一时间不适应缺少灵力的状况,才会几近昏过去。   或许是平日看见慕辛随手释出青莲术十分轻松,一整个晚上不停用也不费力,让她们有了错误的认知。   白代所忽略的是,修士……尤其是炼气境这种最底层的修士,施放灵技的消耗于她们而言十分庞大,在大牢外围和方才在拷问室中的杀戮中施展了不下二十次玄冰术,每次都释出几发冰锥,还全程维持著灵木剑法,将灵力施加到手上的铁剑,每次砍劈突刺都耗费著灵力,如今对著一个奄奄一息的伤者不要命似的释放青莲术,消耗的灵力量比之更庞大了,以白代区区炼气四层的灵力量根本不足以为继。   而且青莲术压根不是纯粹的治疗术法,它的效果实际上是透过木灵力注生机,区区炼气四层的修士所能做到的极限只是通过此术吊住将死之人一条命而已,哪怕是全盛状态下施展,也只能治治皮外伤,让身上的伤痕完全消失不见,不同于慕辛能让脏器和筋骨都恢复过来,只要还存有一口气就能让对方变得没事人一样。   倒是袁凌青主动过来替白二娘治疗。在场四名女修当中,数她修为最弱,三个少女都是炼气中期,唯独她是姿质最差,加诸袁凌青不比白代等人受宠,从慕辛的精华汲取的灵力也较少,直至如今依然只有前期的修为。   而不受宠的另一个表现,是袁凌青只被传授了灵木心法,战斗的过程只使出过灵木剑法,就算她想像白代那般肆意哨耗灵力也办不到,她根本不会寒冰心法里的内容,所以这时剩余灵力量最高的反而是修为最低的她,留意到白代的状况,就主动过来给她分担了一下。   白代把白二娘从桩子上解放下来,从储物袋取出一桶温水让白二娘清洁身体,虽然白代很想知道她们身上发生了甚么,但显然白二娘这时已经神智不清,哪怕白代跟她讲话都没有反应,只一直哽咽著用抹布猛擦身体。   四女见到这个情况,知道肯定是问不出甚么来,于是林眉姐妹就留下白代和袁凌青,让候在外面的两个大队长和阿久带着她们去找林牧一家。   白代稍为休息了一下,欠缺灵力的不适是消除了,不过体内消耗了的灵力可没有那么快回复过来,顶多就是多发几道冰锥的量,而且慕辛没有给过她们回复灵力的丹药,他根本没料想过灵力不足的问题,自己的灵力在这片天地可说是无穷无尽,也就忽略了这些初入修途的姬妾会面临的问题。   林晴和林眉被带到关押林牧一家的牢房区时,在前面带路的两个大队长已经是满头大汗,方才被撞见了手下在轮奸白代的嫂子,手下死了十几个不要紧,他们最怕的是被仙子迁怒,害得自己也丢了性命,虽然说冤不冤,但谁都怕死不是么?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奸污淫辱的情景这次确实是没有了,不过刚好林晴姐妹来到这个牢房区时,刚好有几个卫兵在走廊尽头对被押了出来的林牧拳打脚踢,听着他们的喝骂像是在逼问些甚么的样子。   看见她爹被人家群殴,姐妹二人勃然大怒,生性冲动的林眉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冲前砍翻了一个卫兵,其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闪过两道绿色灵光,鲜血从他们的喉头和断首切口喷出,溅到身体正面和身前的林牧身上。   “爹!你没事吧?”   林晴扑到林牧身边,把周身是伤的林牧搀扶起来。   “还死不了,以前给安苏那些狗贼砍上几刀都死不了,现在不就……咳哈……咳咳……”   林牧话还没说完,就咳出了一口血,看样子是被打出内伤来,饶是林晴一直对他施加著青莲术也纾缓不了多少被打出来的内伤。   “伤成这样还逞强呢?”   林牧迎向女儿一副担忧又痛心的视线,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这时心里就想着,女儿长大了,都已经能挡在自己面前遮风挡雨。这么一转念,被诬陷冤枉的阴霾被欣慰的心情打得消散。   沙场老兵皮粗肉厚,加上有修士施法,气息很快就好转过来,林晴搀扶著林牧起来,走到走廊拐角处,就看见又多了两具尸体,那两个大队长被几根冰锥刺穿眉心钉在地上。   林牧神情一滞,打过仗杀过敌的老什长自然不怕见血,他只是对于女儿的举动感到愕然,姐妹二人在一个来月之前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户小姐,怎么没见一阵子连杀人见血都敢了?   林眉动手杀人,林晴也是面不改色,林牧不知道她们早前上白林寨当了回除匪女侠,正义感满满的林眉更是表现得十分主动,方才看到白二娘的惨状之后,林眉就把这些镇卫军士兵视同恶贼,打上了持强凌弱、滥用职权、公器私用的恶吏标签。   “没必要连他们也杀了吧?”   林晴忍不住问道,虽然对他们无甚好感,也不在乎他们死没死,可是林晴并不想多做杀孽,由始至终林晴都没怎么动手,又怕慕辛怪罪她们自作主张。   林眉呸了一声,不屑道:“滥用私刑、奸淫女犯、还打伤了爹爹,姐你没看见么,刚来的时候他们还一直盯著人家这里看,照我说啊,这镇卫军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林牧一听就拉下了脸,一掌拍到林眉后脑,笑骂道:“皮痒了?连我也敢骂了?”   以林眉如今的身体强度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但还是抱头撅嘴,装著很痛的样子一脸委屈看向林牧,林牧和林晴都是莞尔一笑。   姐妹二人还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扶著林牧慢步途中问及:“对了,爹,你们怎么会被抓的?”   “嗯……大概是七天前吧?我就带着你大娘她们和其他村民到了乌骨镇这里,待得他们安置在镇门驿站不远处的难民营之后,就跟你娘她们拜访了以前一个老战友。   他是乌骨镇的本地人,退役之后回到南市街的老家,买下了几家铺子和宅子,乌骨镇这边早就知道白林乡被侵略的事,听说白林镇也给攻陷了。   刚好他们家人丁本就不旺,宅子剩下的房间还有几个,老徐他就收留了咱们一家子,两个房间将就著睡还是可以,逃难吗,有两瓦片遮风挡雨就够了……”   林牧说着说着咳了两声,林晴连忙递过一皮壸水,猛灌几口,然后才继续述说:“怎知道没隔几天,我起床走出去,打算跟他们要点米粥,就奇怪著怎么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算主人家没起床,下人总得在吧?四处走动一下,就嗅到血腥味,你也知道我以前在镇卫军待过,打仗那时候周围都是血,这血味儿一嗅就嗅出来了。   走到他们房间一看,老徐跟两个妻妾还有几个儿女,就隔了那么一个晚上全变尸体了,连那几个奴婢侍女厨娘全没命了,身上的伤口不多,都是短枪、刀器的伤痕。   人当然不是我们杀的,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有人想插赃嫁祸,报官不行,这一宅子人全死了,就我们一家没事,这不……是个人都得把事情往我们身上想去,离开就更不行了,附近的人家都知道老徐收留了我们,跑了去岂不是更招嫌。   还没想到该咋办,外面就来了一群巡守营的卫兵进门,说我们是杀人凶手,想要鸠占鹊巢,然后就把我们抓了回来严刑逼供……”   话音静止下来,刚好林牧把两个女儿带到关押他们一家的牢房。   牢房都是砖石搭建、用铁栏栅门,待得父女三人站在门前,内外众人才看见对方,林牧方才拿了大队长腰间挂著的牢房钥匙,这时候随手挑了一条钥匙就把栏栅门打开。   妻儿们见林牧并非被押著回来,身上毫发无伤,又瞧见被卖给了慕辛的林晴姐妹,连忙询问。   “原来是大妹小妹来救我们了啊!”   “这是天佑咱们家!大姐你说是不是?”   林牧一家子得知林牧是被林晴二人救下来,如今还可以离开这不见天日的牢房,心中阴霾跟林牧一样一扫而空,虽然还不肯定去却了祸事,但还是欢天喜地跟林晴搭著话。   然而林眉心思却不在他们身上,四处张望却没发现林牧的四夫人、也就是林晴和林眉的亲娘。   “我娘呢?还有二哥也不在?”   “那天早上你娘跟你们三娘、二哥、三哥就出去置办家里用的东西,恰好卫兵来的时候你娘和两个哥哥都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她们去哪了。”   从林牧的语气听上去,明显很庆幸有人逃出生天,免受牢狱之灾,林晴和林眉一听娘亲没事还是松了一口气……   ——林晴等人走到大牢的分岔路口,刚好白代她们也走了出来。   “欸?白云他们怎么也在?”   林牧看见白云夫妇十分惊讶,他根本不知道白云他们怎么在这里。白代张了张手,表示她也搞不清楚。   白云早就昏了过去,透过灵技治好了皮外伤,也吊住他一条命,但内伤尤在,一直被折磨也没能好好睡上一觉,这么多天下来早就到极限了,瞧见妹妹来救自己就昏厥过去。   至于白二娘则是怎么问也不肯回答,只是不断哭著,搞得连白代也有点不耐烦,给白二娘一套衣服换上之后就准备先带她们离开。   林晴和白代四女商量过,就决定先带他们回到客栈,等慕辛回来请示一番再作打算。   一行人在大牢里沿著来的路穿梭而去,守牢的卫兵大多都走了出去,除了少数见势不妙躲了起筏的,其余数十个守卫都被林晴几人拿来泄愤了,一路上自然没人阻拦。   然而在林晴一行人刚踏出大牢,就被人拦住去路。   “你们怎能杀了小忠!小忠根本没跟他们同流合污!”   只见刚才被林眉放过了的康久站在她们前方,指著林晴她们哭道。   小忠刚才前去报信,最后走到的地方就是老卫兵们奸淫白二娘的场所,那些老兵无动于衷,还教唆他这种事倩不少见,叫小忠别管就好,本来小忠打算离开,却被其中一个前辈留下,让他尝尝白二娘的滋味。   小忠当然是抵受不住诱惑,在一旁等待那个卫兵大叔完事换自己来上,不过小忠还没能肏上白二娘,白代就已经冲了进来大开杀戒,当时白代气上心头,哪还知道分别谁有份参与,二话不说提剑杀人,小忠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最靠近门口的他就被一剑砍成两半。   可怜小忠根本没奸淫过白二娘,就被人家当成一份子搞丢了性命。带路的阿久当时就站在门外,亲眼看着这个进入镇卫军以来唯一交到的朋友,惨死在自己眼前。   跟小忠相识只有半年时间,但两人都是真心把对方当成朋友,加上每次值勤都是一同上岗,成天混在一起,情谊确实要好,好友惨死眼前,冲动又富正义感的男孩哪里忍受得住,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了出来,挡在几个仙子前面,想要对方给他一个解释。   林晴几人目光不善地看向康久,林眉方才是见康久样貌清秀,样子看上去个性不坏,就没对他动手,谁知道这个看着不过十三四岁、比自己还小上几年的男孩居然敢挡自己的路。   林晴一脸冷漠,提手准备做自己小妹没做的事情,却被白代制止了。   一股罪恶感从白代的心中冒出头来,白代之所以能毫无压力地杀人,是因为觉得对方死有余辜,她是善良,却并不怯懦,跟林晴和林眉自幼相识、情同姐妹,或多或少受林眉影响,她怕的是错杀好人而非见红。   杀山匪是因为他们无恶不作,无论康长文本意如何,他手下的寨众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实还是无可否认;杀卫兵是因为他们虐待自家兄长、轮奸自家大嫂,她可不相信白云夫妇是犯了罪,而且即便真有,也没有他们擅行私刑、奸淫良家的道理。   白代听见康久的话后心里不禁自责,里面十数卫兵,确实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参与对白二娘的暴行,也是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不分青红白皂就提剑杀人。   不过若是白代再把目光放高一点、想得更深一层,始终是实力为尊的世界,修士、武士杀人真的需要理由吗?   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康久的质问,一个貌美少女从外头冲了进来……   ***  ***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