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舒服吗?]他坐起来轻摸我的背。 [恩。 ]我点头。 [来了几次?两次?] [恩。 ] [傻瓜,做爱是很开心的事,不要哭。 ]他用手帮我抹眼泪。 [恩。 ]我用力的又点了一次头。 我们一同走进浴室梳洗,他在下半身搓洗出许多白色泡沫来,如同握着一朵过度绽放而枯萎的喇叭花。 我拿着沐浴球,从肩膀到脚趾头,仔仔细细的抹了下来,一个步骤接着一个步骤的清洗着自己,一面放满一池热水。 水蒸汽往上串升,镜子像是湖泊般雾成一片,洗完下半身的他,穿着BVD内裤走出浴室,剩下我在浴缸里慢慢的往下沉。 膝盖像是两座小岛般浮在水面上,卷曲的阴毛像是黑黑的海藻,浮着很细小很细小的空气微泡,我的手游着泳,像小船一样往上滑,像是思乡心切的船只,滑过浑圆的大腿、梭形的肚脐,最后停泊在冒出水面的粉红乳头上。 我爱乳房,我爱女人的身体。 热水让我暖烘烘只剩心跳、眼泪像莲蓬头哗啦啦地流出。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的左手和右手十指交缠着。 就像爱米从前用手握住我那样。 总是,带着手心手背,我会看见爱米一起粘了上来,重叠在我的身上。 就像在女校夏天的操场上。 前排的爱米,脖子后的细小汗毛渐渐湿透了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汗滴渗着白色的衬衫在背后糊成一片,每天我都像苦行僧一般用目光欲念拓着仿佛敦煌石刻上的她。 她有一个非常匀称的脸部曲线和湿润洁白的耳朵,小小圆饱的耳垂看起来就像已经戴上了珍珠耳环,秀气又讨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爱米的微小事物感到着迷。 像是,她的手指,掌心的比例和手指的比例恰到好处,每一个指甲片的大小差不多,看起来特别整齐。 指尖细细又微微上扬,每一指都像模特儿准备跨出伸展台一般、都准备戴上钻戒一样。 像是,她脖子到肩膀的线条,是赶近完美的滑顺,所以当衣物披挂在她身上时,都能呈现一种特别的质感。 透过白色衬衫,又透过卫生衣,我刻画她隐约可见的蕾丝内衣,贴着她的肌肤骨髓,我常感到罪恶而闭上眼,却把影像看得更清楚。 尽管低垂的眼睛努力包裹自己的视线,却几乎可以看穿这一切,我是多么熟悉她,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 在那时候的操场上,天主堂的圣歌、修女的告戒,圣女玛利亚的窗台上也镶上蕾丝边的日子,至今只要记得起来,就爱的起来。 [修女刚才说什么啊?]爱米回头问我 。 [修女说,在校舍同学禁止一起洗澡!]我假装平静的说。 操场上一阵骚动,经过圣歌的洗礼和修女的告戒,我闻到一种戒严和兴奋的气味散开。 在扩音器底下,一种事件被承认且公开了,戒严的存在更加承认情欲的存在。 是说[不可邪淫]吧!就必须承认邪淫之所在,才能把它[不可]掉,但光邪淫本身被承认就让人欢心鼓舞。 [是安妹和小A一起洗澡的事情吗?] [恩。 ]我点头。 [那天你也看见了吗?]爱米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确实看见了,不过也只是一两秒之间的事而已,两人一前一后从浴室出来,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两人的脸都异常的红润,但是经由绰号舍监的仁班同学向舍监检举后,事情就变的越来越刺激了。 [我看见她们很开心的一起走出来啊!安妹就问小A,舒服吗?]我说。 [然后呢?] [ 然后,小A 就说你好棒喔!我很舒服呢!] [你吓唬我的。 ]爱米别过头去。 [不信就算。 ] [好恶喔!]五秒的沉默后,我早知道爱米会说什么好恶的话。 什么叫好恶?你跟我十指交缠时,恶不恶?什么叫做好恶?我们手牵手睡觉,恶不恶?什么叫做好恶?你亲我脸颊的时候,恶不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胡讲一些对话来骗人,也许我只是想看她瞳孔会不会放大、会不会兴奋、会不会湿。 [你说好恶是因为我们没办法这样恶才好恶吧!]我冷淡地说。 [我爱男人啦!]爱米靠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也很爱男人啦!]我用力地说。 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紧到我感觉手里面有一个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着,没一会儿,我的指尖都红了。 如果随便什么男人你都可以爱,只因为他们是男人而已吗?那么我也会让自己爱上什么人都可以,男生很好、女生也很好。 我像是报复她一样,暗自在心里发誓。 果然,伤心到了尽头,让我一进大学就选了另一个女人来爱,无法实现的恋情留下一个记号,一旦相处对象有所吻合,就会循着相同的记号去兑现。 你的选择很多,为什么是我?小研总是这样问我。 我爱你是因为“你”本身,跟你的性别无关。 ]我总是这样坚决的回答。 [一堆婆都这样讲,一堆婆最后都跑去结婚。 一开始你爱我是因为“我是女生”,但一旦发现“我真的是女生”时,你就会去找个真正的男生。 这种“因为我爱你是因为你本身”的说法,是最容易叛逃的说法,我要你爱我是因为“无法爱上男人”。 这才是可靠的,即使最后没有和我在一起,你也不会离开这个圈子。 ] 小研一直是这么认为,所以她从不想让我看见她女性化的一面,她用紧身上衣遮掩自己的胸部、用卫生棉条遮掩自己的经期、用长裤和衬衫遮掩自己女性的身躯,她不让我看见她高潮呻吟、软弱无力,她担心一旦让我也认清她的脆弱,我就会从危楼里出走,奔向男人的怀抱。 她从来不知道,我爱她就是因为她的脆弱。 一个女人要爱一个女人,就像那玻璃去敲玻璃那般难受,小研所承受的,只是当年我和爱米应该承受而不敢承受的。 我爱上小研还因为她的耳朵,像一只洁白温润的贝壳,好象我第一次爱上的爱米,要说出这么微小的相同处,会让我和小研一起很伤心,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 或许,人遇见真爱的机会,只有一次,剩余的恋情,都只是爱的灰烬而已。 [宝贝,还在泡澡吗?一起睡好吗?] 穿着BVD内裤的他,站在浴室门口,眼镜被雾气弥漫了,让我看不见他的眼神很心虚地,我松开被热水泡皱的左手和右手,放开我心爱的爱米和所有的记忆,拿着浴巾躲进他的臂湾里。 裹着毛巾的我和他并肩躺着,没有几分钟他开始打起鼾来,我冰冷的脚无处可躲地缩着,我这副微弱的女性身体,像是凉被一样,一直盖在我炙热的欲望上。 距离爱米用脚底搓热我的脚心的日子,已经15年了,我忍不住想,是不是该放开她的手了。 还是,我可以在他的臂湾里,梦见她的乳房?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