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9岁的吴迪已经在省内最大的报社工作6年了,在自己的工作圈内小有名气。 领导很认可她的能力,让她采编一体,不光跑新闻,每周还负责一个版面的编辑。      同事们都很奇怪,吴迪的个人条件也不错,可为什么婚姻大事总也解决不了呢?按理说,就算相亲也不至于让人相不中啊?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很受欢迎的,虽谈不上貌美如花,却也清秀依然,一头飘逸顺滑的长发,职业干练的笑容,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很平易近人。      可是,这些仅限于表面,没有人真正了解她的内心,她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除了工作,跟任何同事都不深交。 虽然同事关系很融洽,但是,大家隐隐的感觉到,吴迪其实是个外热内冷的人,太过有主见,对一些事情看的很淡。      吴迪还有一个弟弟,在国外念书,父母都是医生,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爸爸非常疼爱她,想把她留在身边,可她像脱了缰的野马,不喜欢被束缚,就自己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过着萧遥自在的单身生活。 其实,父母还另有一套空着的房子,本想让她上那里去住,结果这个倔强的家伙说什么花自己的钱舒心,竟然拒绝了。      爸妈经常开车去她的窝居送东西,什么水果、点心、牛奶、甚至于花生油,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弄得吴迪很头疼,她不太喜欢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认为那是对自己生存能力的藐视。      事实是,父母确实是过于担心了,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懒得做家务,竟然还请了终点工,每个星期给自己清理一次卫生,加上她也爱干净,不大的屋子倒也清爽温馨。      吴迪的工作很随意,虽然没有节假日,但不用坐班,只要不耽误了发稿,一天不露面都没人过问。 她最长干的事情,就是穿着摄影背心,背着照相机,满世界地跑新闻。      最近,单位里新来了几个实习生,新闻专业的,3男两女,其中一个叫乔妮妮的小姑娘跟着吴迪实习。      妮妮长的很漂亮,1米7的身高,比吴迪还高出几厘米。 皮肤白嫩的就像瓷娃娃,声音虽不是特别悦耳,却很嗲,说起话来柔声细语,很娇柔。 是个独生女,父亲好像还是什么单位的领导,有些权势。      刚开始时,吴迪还庆幸自己的学生乖巧可人,很听话,很温和,可稍一接触,她就开始大头了。 说实话,快30岁的人了,长这么大,她就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一直以来,吴迪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对女孩子从来都是很温和,很大度,基本上什么类型的人她都能和的来,可是,唯独这个乔妮妮,真的是很要命。 你就不知道她整天脑子里都在琢磨什么东西,同事们明明是好意,到她那里总能得出别人在害她的判断。 还特较真,一句话没说到她心上,就能缠你3天,追着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为什么你跟别人说话的语气比对我温和呢?”      晕!吴迪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陷阱,看着主任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暗自发狠:“靠!老爷子,你就阴吧,自己不乐意招惹这个麻烦,就把她塞给我了。”      其实,吴迪分析的没错,主任真的是认真考虑过,才决定把妮妮塞给她的,也只有她才能经得起折磨和打击之后依然很温和而又很有原则的对待妮妮,这个自己老朋友家里被放在温室里养大的花朵。      下午5点之后,一直到晚上8点之前,通常是吴迪呆在办公室里的时间。 这两天刚忙完了一个被遗弃在医院里的弱智产妇的相关报道,好容易松了口气,也有心情跟同事们聊天了。      她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泡开后,舒展的茶叶直触到杯口处。 跑政教的同事老王看了直摇头,说道:“我说小姊妹,你这茶喝得也太有水平了!哪还有水啊?”      吴迪笑了笑,脸颊上现出了一个深深的酒窝。      老王又说:“对了,我同学的弟弟在咱这里读博,学医的,听说小伙子不错,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介绍?”      “得,谢了您哪。” 吴迪喝着茶,把脸扭向眼前的画版纸,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现在还不想找。”      “我说妹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老王劝她:“你条件再好,也架不住老啊。 以前的事就放下吧,去见见,没准真能和你心意呢。” 同事们每次给吴迪介绍男朋友,她都拿那句话搪塞,谁都知道她心里曾经有个人,让她爱过,痛过,放不下过。      这时,原本在一旁上网的乔妮妮把转椅转过来,面对吴迪,笑着说:“吴老师,你就去去见见吧,你这么漂亮,他肯定能相中的。”      吴迪一听她那种嗲嗲的声调,后背立马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其实自己的音质比她还要甜些,但说起话来从来就不是这种声调,总是温文尔雅又大方。      她淡淡的说:“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才可以用漂亮来形容,我就免了,顶多也就不影响市容而已,以后就别这么说我了,呵呵。” 吴迪说的是心里话,她很不喜欢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因为一听就是虚情假意的恭维,而且她希望自己树立的形象是干练又专业的职业女性,而不是一个办公室里的插花,那对自己将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哪成想,乔妮妮竟然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来摸她露在短袖衫外边的胳膊,还把脸靠近她,笑着说:“吴老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你的皮肤,多嫩啊,像个小姑娘呢。”      我 操!      吴迪本能的一闪身,端着杯子笑着走到别的办公桌前,装着找东西去了。 强压着内心的反感,尽量装着很自然的样子,不让乔妮妮感到被冷落的尴尬。      其实,吴迪不是烦感妮妮摸她,而是烦那种一眼就能看透的虚伪。 她大着妮妮整整7岁,心思又缜密,职场上混了这些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对人际间的世态炎凉总能一眼看透。 因此,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虚假的讨好和内心中真实的想法,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也正是这个让吴迪想要躲避。      只有22岁的妮妮,心思却一点也不单纯,整天坐在那里琢磨人,琢磨着怎样才能给报社的领导和老师留个好印象,以便自己可以挤掉其他的学生,留在这里工作。      因为是自己的学生,吴迪也不好揭穿什么,认认真真地带她,手把手的教她,自己知道的东西恨不能一个月就让妮妮全都学会。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吴迪越来越发现,这个妮妮真是朽木不可雕了。 对于刚接触职场的大学生来说,不害怕你什么也不会,而害怕你明明不行,还自以为是,谁也不服气,目无尊长,豪无教养。 这样的学生能进步才怪呢。      乔妮妮就清高的很,可能是从小家庭的优越造就了她天生的骄傲。 她竟然有一次对办公室里管内务的徐姐说:“你这种素质低,年龄大的中年妇女,迟早要被社会淘汰的!”而起因仅仅是徐姐在聊天的时候没有赞同她的观点,给了她点下马威。 当时,气得徐姐什么也没说出来,脸都红了。      要不是看着她小,还不懂事,吴迪真想过去狠狠地教训她一通,可想了想,最终还是压住了怒火。      同事们都躲着这个小姑娘,只有吴迪想躲躲不开,对妮妮的感情很复杂,既想像别人那样冷落她吧,看看她对自己不知道如何和别人相处感到难过、困惑的时候,又狠不下心来。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只要她肯学习改正,还是想帮她走出困境的。      唉,慢慢来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每当吴迪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总在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第二章      同样是大学生,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每当见了同事老王带的同来实习的另一个女生林若清时,吴迪心里总是有这样的感触。      林若清也是学新闻的,但和乔妮妮不是一个学校,性格开朗大方,同事们都很喜欢她,包括吴迪在内。 她虽然总穿着那么一件淡绿色的衬衣配着条洗得发白了的牛仔裤,但看上去轻轻爽爽,就像一株勃勃生机的小白杨,笑起来甚至能让人感觉到树叶在清风中的摇曳。      她的个头要矮乔妮妮好多,也就刚1米6吧,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总是透着一抹年轻女孩子特有的粉红。      也不知为什么,林若清身上总有一种东西在吸引着吴迪的目光,让她总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望上两眼。 是什么呢?吴迪自己也搞不清楚,但就是感觉这个自然、单纯、灿烂的女孩子有种特殊的气质,让自己由衷的喜爱。      林若清也很喜欢吴迪,非常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和处理事务的果敢,甚至于有些崇拜。 自己遇到问题了,更愿意来请教吴迪,而不是自己那个大大咧咧、毫无耐心的王老师。      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吴迪突然发现,林若清来上班的时候总是气喘吁吁的,好像赶了好多路一样。 就开玩笑的问她:“小姑娘,你是不是在减肥啊?每天都跑着来?”      林若清笑了笑,说:“没啊,我骑车来的。 但家太远了,要骑两个小时呢,还一溜大上坡。”      吴迪愣了愣,问:“你住哪啊?没公交车吗?”      林若清吐了吐舌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有倒是有,还直达的,但要是坐车的话,每天来回要花4块钱呢。 我爸爸身体不好,要吃药维持的,我现在还不挣钱,想给家里省点。”      “哦,那你每天晚上8点才能走,回到家得10点了吧?”吴迪问。      “差不多吧。” 林若清笑得很灿烂。      “不害怕?”吴迪心里对这个小姑娘又多了一份关心。      林若清一边去拿办公室的拖把准备擦地,一边回头冲她调皮的说:“偶是流氓,偶怕谁?哈哈……习惯了就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一尘不染的小姑娘,吴迪心里微微的泛起涟漪,在目前这样物欲横流的嘈杂的社会中,这样的女孩子可以说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心底就像被春雨荡涤过一样清新舒展,突然间,一个念头在吴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抽空就往家具市场跑,最终,挑选了一张1米3宽的海蓝色沙发床放到了自己的客厅里,又买了一个白色的小衣橱放在了阳台上。 她的蜗居原本东西也不多,添了两件家具,倒也没看出挤来,依旧很轻爽。      这天,吴迪没出去跑新闻,呆在办公室里编辑自己的版面。 到了中午,偌大一间办公室里只剩她和林若清两个人了。      吴迪抬头看了看那边的林若清,温和的问:“小林,你不去买饭吗?”      正忙着校对的林若清抬起头,冲她笑了笑,说:“我带饭来了,一会儿再吃。”      “走,咱俩出去吃吧,我请客。” 吴迪站起身,从厨子里拿出自己的古铜色的牛皮斜挎包。      “谢谢吴老师,我不去了,妈妈给我做的蛋炒饭呢,不吃就浪费了。” 林若清不太好意思答应,在她的印象里,吴迪并不是一个很愿意和人接近的人,喜欢独处,她怕自己添乱。      吴迪笑着,脸上酒窝若隐若现,说:“就当陪我了,我想吃肯德基,不过这么大年纪了还吃那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让人笑话,你去了,我就装着带妹妹出来吃好了,呵呵。”      林若清犹豫了一下,说真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肯德基呢,忽闪着大眼睛,说:“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吴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这可不像你啊,怎么还客气起来了?走吧,吃完了还要回来干活呢。”      到了离单位不远的快餐厅,吴迪让林若清到二楼找了个靠窗的桌位等着,自己去排队,买了一大堆东西。      回到桌子前,把托盘往林若清眼前一推,自己端了杯冰橙汁,说:“使劲吃,别光想着减肥啊。”      林若清看着眼前香喷喷的汉堡和薯条,张着嘴问:“我才不减肥呢,但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哈哈,吴老师,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猪了啊?”      “呵呵,你吃不了我吃,我吃不了咱就兜着走。” 吴迪笑得很温暖。      两个人边吃边聊,旁边人来人往的却也不影响她们。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吴迪望着林若清的眼睛说:“小林啊,你……家太远了,每天回去那么晚,很不安全。 要不然你今天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这半年就暂时住到我那里去吧,上班走着才半小时的路程。”      “啊?”林若清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让人仰慕的有些独来独往的吴老师会这么关心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迪笑了笑,说:“先回家商量商量,要是父母不答应就算了,答应得话,你就搬来住,我帮你去拿东西。”      “吴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林若清眼睛里已经含了层雾气,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啊,谁都有碰到难处的时候,等你工作了,自己挣了工资就好了。 也就再熬个半年就行了,一转眼就过去了。” 吴迪说的很平和,她是真的想帮助这个小姑娘。      “嗯……嗯……我……”林若清还在迟疑。      “你不用附房租的,要是过意不去,没事的时候帮我打扫打扫卫生就行了,这样我就省了请阿姨的钱的了,哈哈,咱俩互通有无啊。” 吴迪笑的很爽朗。 “不过你要答应不能告诉同事们才行,我是你们的老师,对你和其他同学要一视同仁,不想让别人误会给你开小灶呢。”      林若清诚惶诚恐的点点头,激动的脸上泛起了红云。      当晚,林若清回家跟父母一说,把两为老人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直说:“哎呀,孩子,你这个吴老师怎么这么好呢,你以后工作了可别忘了人家啊。”      就这样,21岁的林若清在同事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搬到了吴迪独居的家里。 第三章      林若清刚到吴迪家里的时候,着实的惊讶了一番,她没想到,那个看上去不是太容易亲近的吴老师竟然很热爱小生命。      小小的阳台上除了一个空着的白色衣柜,其余的地方养满了花。 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却也青枝绿叶,精神抖擞。 芳香的茉莉,油亮亮的海棠,气宇轩昂的龙骨,傻头傻脑的仙人球,曼妙多姿的吊兰……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肉头头的小绿草儿,干脆就种在了塑料盒或是方便面的一次性纸碗里。 但是,每一株都生机勃勃的,一看就知道主人对它们有着相同的关爱。      客厅里,挨着阳台的窗台上放着一个简易的玻璃鱼缸,里面五彩缤纷的养满了热带鱼。      林若清欣喜的看着,都入了迷,笑眯眯的问:“吴老师,这都是些什么鱼啊?好漂亮呢!”      吴迪从冰箱里拿出冰镇橙汁递给她,说:“小的那种叫‘孔雀’,好几个品种,特好养;大点的红色的叫‘红箭’;淡黄色的那种是‘月光’。 都是些很普通的鱼,没什么好品种,养着玩而已。”      “呵呵,看不出来嘛,您还满有爱心的呢?”林若清调皮的笑着。      吴迪淡淡一笑,回过身去整理她带来的东西,说了句:“小姑娘,你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      吴迪找出了新的被褥交给林若清,告诉她,以后客厅里的这张沙发床就是她的床了。 然后又领着她把整套房子熟悉了一遍,告诉她生活用品存放的地方。      林若清心里暗想:别看吴老师平时不拘小节的,却原来这么体贴人啊,好细心呢。      安顿下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      吴迪是跑卫生口的,而带林若清的老王是跑政教口的,所以,基本上,吴迪和林若清也就晚上下班到家之后,才能有时间聚到一起聊聊。 但也说不太多,经常是寒暄几句,吴迪洗漱完了之后就到自己的卧室里,坐到计算机跟前,关着门写文章去了。 而林若清通常一个人呆在客厅里看书学习,听听音乐,看回儿电视什么的。      她俩虽同居一室,却互不干扰,个忙个的。      林若清除了自己的随身衣物,基本上什么也不用额外准备,全都是用吴迪的,而吴迪好像很乐意为她提供周到而舒适的居住环境,在钱物上毫不在乎,甚至于不等林若清发现缺什么,就事先准备好了,放到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而林若清则每天都把蜗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连吴迪的外衣都抢着去洗。      必须承认,在料理家务上,林若清要比吴迪强着不止十倍。 要不怎么说呢,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由于从小生活清贫,林若清跟着父母养成了勤劳节俭的好习惯,又知道感恩,所以总想多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虽然平淡,却很融洽,相互间也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有好感。      渐渐地,林若清发现,吴迪爱静,家里很少来人,偶尔来了,也是让她帮忙联系去医院看病的邻居,好像没什么朋友圈子。 但,似乎人们又都很喜欢她,她对谁都如沐春风,笑得很温暖,给人家帮忙也非常热情,特别尽力,可就是并不真正的跟什么亲近,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      吴迪也不常回父母家,都是她的爸爸妈妈开着车来看她。 吴爸爸、吴妈妈见了林若清都很温和,一看就是有修养的知识分子。      吴迪早已经告诉过他们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两位老人对林若清住在这里并不感到惊讶,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吴迪:“你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啊,别乱发脾气,小姑娘不容易呢。”      吴迪不太好意思,苦着脸说:“我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乱发脾气呢?”      吴妈妈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说:“你什么样的人,你妈还能不知道?脾气大的跟个炮筒子一样,说发火就发火,一点涵养也没有!”      “妈,她是我学生,求您给多少给我留点颜面好不好啊?谢了您哪。” 吴迪连哄带推的把她父母打发走了。      吴迪把父母带来的水果洗了一大盘,端到茶几上,让林若清一起吃。      林若清拿了个红红的桃子,边吃边问:“吴老师,你父母气质那么好啊,可真疼你呢。”      吴迪叹了口气,说:“我爸妈就这样,你躲都躲不开,老怕我自己过不好,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让来,就是不听。”      “那你经常回去看看他们不就行了?肯定是想你呢。”      “不想回去,一回去就唠叨我,让我赶紧找个人嫁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呵呵,我问了,您可别烦啊,您有男朋友吗?干什么的?”林若清美滋滋的吃着桃子,笑着问。      吴迪愣了一下,说:“前几年谈过一个,性格和不来,凑一起老打仗,就不常联系了。”      “哦,那肯定是他不好,我觉得你人特好,一般人都能和你和的来的。” 林若清很肯定的说。      吴迪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就把话岔开了。      其实,吴妈妈没说错,吴迪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性子直,脾气大。      举例来说吧,吴迪对她唯一谈过的那个男朋友从来就没有过温柔,一句话没听她的,立马调头走人,把老实巴交又爱钻牛角尖的男孩子留在那里追也不是,走也不是。 那个男孩子是真的喜欢吴迪,整整追了两年,但看了看,实在是追不上,慢慢的,联系的也就少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吴迪对女孩子又是出了名的有耐心。 第四章      这天,吴迪很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悄悄地穿好衣服,出去了。 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袋子,装着香喷喷的早餐。      林若清已经洗漱完,正准备做点早餐呢,看见吴迪买了饭,欢快的迎上去,把她手里的袋子接了过来,拿到厨房,找碗盛着去了。      吴迪在洗刷间里刷牙时,突然听见林若清“啊!”的一声尖叫,心里一慌,连忙满嘴泡沫的跑了过去,问:“怎么了?烫着了?”      “啊呀,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恶心……”林若清指着一只碗里装着的一大团蠕动着的红色细线虫,声音都变了。      吴迪看了看,心里暗笑:小样的,这都害怕啊?      于是就一本正经的说:“哦,这个啊,寄生虫啊。 昨天我碰到了一个医院里的熟人,他说自己做手术的时候从一个病人梗塞的血管里取出了一团寄生虫,想让我看看有没有新闻报道的价值。 今天早上出去买饭,正好碰到他,就上他家拿来了,准备带到办公室里让同事们看看。”      林若清吓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脸色苍白的问:“真的啊?”      吴迪一看她满脸惊恐的样子,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说:“小傻瓜,说什么你都信啊?当然是假的了!这是我买的鱼食啊,它们也得吃饭啊。 哈哈。”      林若清一听,知道吴迪骗了她,但还是心有余悸,为难的说:“我看了头皮发麻,不敢碰的。”      “哦,你别管了,过一会儿我来喂鱼,先放那就行。” 吴迪说完,就继续刷自己的牙去了。      吃完了饭,吴迪端着盛了红线虫的碗来到鱼缸前,拿起放在一边的小叉子,挑了一团线虫,放到水里,温和的说:“来,开饭了。 都给我使劲吃啊,有的是。”      鱼儿就像听懂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箭一样的冲了过来,对着红线虫风扫残云一般的大快朵颐,有的甚至于都朝着叉子动口了。      林若清看得呆了,问:“吴老师,您养的这鱼怎么都跟狼似的啊?”      “哈哈,谁知道啊,刚来的时候都挺害羞的,让我养着养着就变成这样了,一点也不客气。” 吴迪笑着,不过她说的倒也是事实,这鱼儿确实不怕她。      这一阵子,报社里忙得乱了套,老王病了,他那块工作也一并交给了吴迪来跑。 于是,吴迪基本上就没有清闲的时候了,每天领着乔妮妮和林若清满世界的乱转。      吴迪为了让她俩更快的出徒,改变了以往一手包办的策略,退到幕后,凡事让两个小姑娘自己去解决,碰到钉子解决不了了,她再出马。 新闻稿子也是这样,让两个小姑娘自己写,然后她负责改,改完了再告诉她们以后再写的时候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乔妮妮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枣红色的长发卷曲着披在肩上,头上还别着一个粉红色的精美的发卡。 白嫩的手腕上绕着一串紫色的天然水晶,修长的手指上贴着长长的假指甲,还画着彩绘。 甚至连裸露在镶水钻的凉拖外的脚趾甲上都细心的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而林若清总是那件淡绿色的衬衣,外加洗的发白的牛仔裤。 黑亮亮的发丝清汤挂面的扎在脑后,清水芙蓉一般,没有半点雕琢。      吴迪则更随意,长发飞扬,风风火火,抓到什么穿什么,有时候为了赶时间,连脸都顾不上洗了。      三个人,三个特点,很吸引人们的目光。      吴迪在办公室里算是年轻的了,可另外几个年长的老师也很尊重她,不仅仅是因为主任对吴迪的器重,而是佩服这家伙确实有一套。 脑子灵,反应快,稿子改的飞快,办事效率极高,还特敬业。 安排给她的工作,哪怕不吃饭、不睡觉也会在规定的时间之前做完,保质保量。 基本上,主任只要把工作安排给她了,就不用再做任何关心,一准办的稳稳妥妥的。 所以,主任经常会对别人说:“吴迪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的得力干将!” 第五章      在平时的工作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乔妮妮根本就瞧不起林若清,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无论是对她的工作,还是衣着打扮,都经常带出不屑的表情。      林若清也尽量的不去招惹她,对她的责难总是很忍让的不予计较。 但能感觉的出,她对自己多少有些不太自信,因为那个乔妮妮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在样貌上都是她无法比拟的。 自己唯一可以与之抗衡的也就是自己的努力和闯实了。      乔妮妮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写的散文都是发自内心的,根本不爱看别人写的东西,我校对的文章,100%的没有错别字!”      林若清听了也不多说什么,只顾低着头忙自己的,很认真地写着自己的稿子。      忍了一段时间,同事徐姐偷着对吴迪说:“你要找个机会挫挫乔妮妮的锐气才行,这丫头也太狂了!”      “咳,小姑娘嘛,还不懂事儿,等钉子碰的多了,自然就好了,要有个过程的。” 吴迪虽然也看不惯,但懒得去惹那个麻烦,不太想管。      可是,你越想躲还就越躲不开了,乔妮妮一有机会就缠着吴迪谈心,讲自己和男朋友的矛盾,讲对人生的困惑,讲别人对自己的冷落,仿佛谁都欠她的。      每当这时,吴迪心里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尽快脱身,可看到乔妮妮满眼泪水的样子,又实在开不了口说自己其实不想听她无病呻吟的诉说。 所以,就只能面带微笑的望着她,静静的听她说,当一个看似专心的听众。      所有这些,同事们都看在眼里,经常偷着对吴迪说:“小吴啊,我可真服了你了,你也听的下去啊?”      吴迪通常只是淡淡一笑,说:“她是我学生啊,我能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乔妮妮依旧不满意,甚至于直接问到吴迪的脸上:“吴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说话不像对林若清那样温和呢?你总是笑着对她说话,对我就不那样。 你是不是烦我啊?”      吴迪感觉自己就要疯了,可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没有的事儿,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文笔很好,又认真,干咱们这种工作需要认真的态度。 但是,有的时候,自己别想的太多了,想多了累心。”      这天晚上,林若清洗完澡后,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里。 看见吴迪正在喂她的鱼,就凑过去坐到了她身后的沙发上,想和她聊会儿天。      吴迪喂完了鱼,林若清犹犹豫豫地问:“吴老师,你觉的乔妮妮漂亮吗?”      吴迪很少和林若清谈论乔妮妮的事,因为两个都是自己的学生,如果对其中一个过于亲近,就很难保证自己的公允,难免会有所偏向,尽管已经是偏爱林若清了,可还是想把她俩的矛盾化解到最小,最起码,自己做到不从中挑拨就好。      “漂亮啊,你也很漂亮啊,你们俩个不同的风格。” 吴迪知道林若清有些羡慕乔妮妮的优越,感觉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林若清嘟着嘴说:“我哪能跟她比啊,她的皮肤白的晶莹剔透的呢,好羡慕人啊。”      “你也不错啊,脸蛋儿像擦了粉呢。” 吴迪说的是心里话,她对别人向来不吝惜赞美之词。      林若清站起来,情绪不是很高,落寞的说:“哪有啊,我脸上有好几颗痣呢,一点都不好看。”      “是吗?”吴迪扫了她一眼,以前没太注意过,说:“那也不影响什么啊。” 她向来主张自然就好,美可以是多种形态的。      林若清凑到她身前,仰起脸,把头发撩起来,说:“你看,眼下边这颗多难看啊,都高出皮肤了,而且越长越大。 人家都说这个叫‘伤夫落泪’痣呢。”      吴迪近视,把脸往前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抬起手轻轻一摸,那颗痣还真的高出了皮肤一些。      她的手指离开林若清的脸颊时,指尖竟然传来一阵伴着细腻的战栗,一股电流顺着胳膊迅速通向吴迪的心脏。      她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离得林若清远了一些,装着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用激光打了就是。”      林若清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高兴的问:“不会留疤吗?会像没长过吗?”      “应该不会,我跟那里的专家很熟,他技术很好。” 吴迪说。      第二天,吴迪真的带着林若清到了省立医院皮肤科,也没挂号,径直来到了大夫办公室门口。      里面坐着两个大夫和三个实习学生,吴迪冲着其中一个正笑的前仰后合的年轻女大夫一招手,喊了句:“燕子,出来一下!”      燕子一看是吴迪,连忙跑了过来,冲着她肚子就捅了一拳,笑着说:“姐,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想我了?”      “我闲的啊,想你?”吴迪说:“你主任今天在门诊吗?想找他看。”      “你怎么了?”燕子扫了吴迪一眼,随即坏笑着问:“梅毒?淋病?还是尖锐湿疣?”      “靠,找死啊你!”吴迪骂她。      燕子理所当然的说:“拜托,我们这里可是皮肤性病科啊,你来找专家,不是为了这,还能为了什么?哼。”      “别乱说,我带学生来点痦子的。” 吴迪往后一扭头,示意给燕子。      燕子这才发现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羞红了脸的女孩子,随即吐了吐舌头,解释道:“呵呵,别见怪啊,我跟我姐说话从来都没个正形的。”      燕子又对吴迪说:“辛主任在专家门诊呢,你过去就是了。”      吴迪领着林若清到了专家门诊,见到了辛主任,笑着说:“您要是不忙的话,给我们小姑娘把脸上的痔点了吧。 你给我开个单子,我去记账。”      辛主任笑着说:“你客气什么?一家人还说两家话啊,不用了。” 他招呼林若清坐到椅子上,问:“来,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他摸了摸林若清脸上的几个小黑痣,说:“别的地方的都好说,眼下边的比较深,要是点了去,恐怕会留疤的。”      “那就别点了,我觉得留着一个也挺好看的,把其它的去掉就行了。 你说呢,小林?”吴迪问林若清。      林若清点点头,她没大来过医院,有些紧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辛主任说:“那我不打麻药了啊,有点疼,忍着点吧。 打上麻药会肿的,治疗效果不好。” 说完就用酒精给林若清的脸颊消了消毒,拿起激光仪给她点起了痣。      还没两下,林若清就“哎呀”的轻叫了起来,看来是挺疼的。      吴迪有些不忍心,伸过手去扶着她的胳膊,说:“没事儿的,别害怕啊,一会儿就好。”      林若清忽然抬起手,拉住了她的手。 一股温暖袭来,吴迪心里微微一荡,也随着握紧了她的手。 那只手细腻而柔软,在吴迪的手里如若无骨。 第六章      辛主任的技术确实地道,等林若清皮肤上结的痂脱落了之后,竟然一点疤痕都没有,脸颊白皙细腻。 只在左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落泪痣”,却一点也不影响美观,反而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吴迪在办公室组版的时候,同楼层的李姐来找她,吞吞吐吐的说:“小吴啊,你现在忙吗?”      “忙啊,一堆事儿,理不清个头绪呢。” 吴迪都没顾上抬头。      “我最近忙死了,都头疼,有个私事想让你给帮帮忙呢,行吧?”李姐说。      “说吧,什么事?”吴迪抬头望着她。      李姐不太好意思的笑着:“我不是上了个党校嘛,要写毕业论文了,5000字,别人都交了,我一点也不会写,也没空,你帮我写写吧。”      “哪方面的?”吴迪有些大头,她倒不是懒得帮忙,而是实在没空,5000字的论文,怎么也要花点时间才行的。      “法律方面的,我有个现成的材料,还从网上下了两篇别人的文章,你给我整和一下吧。 你就帮帮我啊,哎呀,我这一阵子忙的都头晕呢,难受死了。” 大着吴迪差不多10岁的李姐竟然站在那里撒起了娇。      一看这架势,吴迪连忙说:“行啊,你把材料都发我邮箱里吧,我尽量吧。” 就把她打发走了。      临下班时,吴迪趁着办公室里没人,对林若清说:“我给你张贵宾卡,你去银座逛逛,帮着买套衣服,我准备送我表妹当生日礼物。 我实在是没时间逛了,要给李姐写论文。”      “好啊,不过我的眼光你表妹能相中吗?”林若清问。      “能,你放心买就是了。”      “她多高?穿多大号的?”      吴迪看了她一眼,说:“你穿着合适的话,她就能穿。”      林若清还是有点拿不准,又问:“想买什么价位的?”      “这张卡里有1700多元,去了之后,再到超市里买点生活用品,你自己看着买吧。” 吴迪懒的动脑子。      “哦,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回去太晚了啊。” 林若清拿着吴迪给的贵宾卡一个人逛银座去了。      吴迪晚上回到家时,已经10点多了,林若清正在那里看电视,见她回来了,连忙把买来的一套衣服拿过来,说:“你看看还满意吗?不行的话我再去换。”      吴迪说:“你穿上我看看效果。”      林若清就当着吴迪的面,换上那套衣服。 微低腰的修身蓝牛仔,上身是件长袖的鹅黄色的针织衫,把女孩子玲珑的曲线勾勒的袅袅娜娜。      吴迪笑着说:“恩,眼光不错。”      “两件600多呢,不过那里的东西实在太贵,这还是便宜的了。” 林若清有些心疼,她爸爸一个月的工资才只有550元。      “是啊,所以我很少去逛,呵呵,无所的,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吴迪笑着,其实她并没说实话,自己光银座1000元的贵宾卡就有8张,平时的东西都是去那里买的。 这些卡都是妈妈硬塞给她的。 所以,吴迪的工资除了交房租,也花不了几个钱。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是很乐意在林若清面前显示出家庭的优越,很小心的保护着对方小小的骄傲。      林若清看见吴迪很满意,也就放了心,说:“那我再把它包好。 对了,你表妹什么时候过生日?”      “明天。” 吴迪的嘴角扬上了一丝笑,“不用包了,你明天穿着去上班就行,送你的。”      其实,吴迪使了个小计谋,知道如果一开始说送给她的,她肯定不会去买,就是买,也不会买真正合自己心意的。      林若清愣住了,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说:“我不能要。”      “收着吧,我想送你。” 吴迪说完就去洗淑了,留下林若清一个人心潮澎湃的呆在客厅里。 第七章      一晃眼,林若清已经住到吴迪家里3个月了。 她已经把吴迪当作了无话不谈的大姐姐,有种说不上来的依恋,感觉跟她在一起非常放松,什么事情也不用担心。      这天晚上,吴迪正在卧室里的电脑前写东西,林若清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吴迪迅速的把电脑的页面关闭,有些心神不宁的坐在那里。      林若清看见了,就问:“你写什么呢?怎么关掉了?”      吴迪回头看了看她,说:“写日记呢,呵呵,保密的。”      “我才不看你的日记呢。” 林若清趴到了吴迪的床上,问:“到底写什么呢?你每天都坐在电脑前写两三个小时,肯定不是日记。”      吴迪笑了笑,说:“写小说呢。”      “啊?真的啊?我要看!”林若清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吴迪身后,用胳膊揽住吴迪的脖子,闹她。 她现在,不当着同事的面时,已经不喊吴迪“老师”了,就喊一个字,“姐”,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亲近。      吴迪拿眼角瞄了她一下,笑着说:“你真想看?我写的可是色情小说啊。”      林若清一听,说了声“讨厌”,就往后退去,又坐到了床上,嘟起嘴,问:“真的吗?”      吴迪笑着摇头,说:“当然是假的啊,我这么高尚的人,怎么可能写那种东西。”      “那为什么不能看?”林若清问。      “还没修改,乱写的东西,不想让人看。” 吴迪打着马虎眼。 事实上,她不想让林若清看自己的小说并不是感觉自己写的不好,而是有其他原因的,但实在是不能告诉她。      林若清坐在床边,晃着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我给你说个事儿啊,你不许告诉别人。”      吴迪把转椅转向她,说:“我什么时候跟别人说过你的事了?”      林若清脸上泛起了一层红云,笑着说:“他今天吻我了……”      吴迪愣住了,停了一会儿,问:“谁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张瑞君了。” 林若清调皮的吐着舌头,羞的脸色绯红。      吴迪一听是张瑞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同来实习的一个男生,一米8的大个子,一表人材,人也懂礼貌,吴迪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张瑞君平时对林若清很殷勤,可以看出想要追求她。 但是林若清一直若即若离的,好像并不是很乐意。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吴迪的脸色暗了下来,淡淡的问。      “嗯,时间长了发现他脾气挺好,性格也开朗,也就不是很讨厌了。” 林若清羞涩的说。      “你答应他吻你的?”吴迪问。      “不是,”林若清用手指绕着发丝,低垂着眼帘,轻声说:“是他趁我不注意强吻的,我都不愿意他了,把他吓坏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吴迪望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东西来。      “先交往一下看看吧,”林若清有些茫然,说:“我们俩现在都没工作,将来能不能在一起还不一定呢。 不过,他倒是说他的工作父母会帮着安排的。 我就只有靠自己了。”      吴迪转过身去冲着电脑,打开了word页面,说:“我还想再写回儿,你先睡吧。 你要是觉得好,就先谈谈看看,但别让他沾了便宜去,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珍惜。”      “知道了,我才不会呢。 我会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的。” 林若清走到门口,回头说:“你也别写的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随即,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吴迪给自己泡了杯浓浓的铁观音,品着那香醇的苦涩,盯着电脑上写了一半的文章,心里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烦闷,一种淡淡的“酸楚”浮动着,堵的她喘不上气来。 走到窗前,拉开窗户,窗外飘着的细雨就着风吹到了她的脸上。 长吐一口气,试图让呼吸顺畅起来,但,徒劳的,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第八章      林若清随口说出的那句“我就只有靠自己了”,却被吴迪记在了心里。      林若清的工作确实是个问题,她若是表现的好,留在总社里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现在新招收的职员都是聘任制了,相对自己那时还要宽松一些。      吴迪上班的这个编辑部其实是总社的一个分部,负责一个周刊的编辑发行,相对日报来说,工作量要小一些,但意味着,没有些背景和来历是很难进来的,除非你真有过人的硬件。      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没有点真材实学,是很难站住脚的,即便靠关系进了单位,也只有兢兢业业地工作才能被同事认可。 连吴迪都走得很艰难,还别说林若清一个母亲下岗,父亲内退且长年卧床服药的无所依靠的小姑娘了。 她如果毕业时拿不出点真东西来,估计想要留下甚至于找到别的工作的可能性都比较渺茫。      吴迪知道林若清已经很努力的在拼搏了,她总是想尽了办法多采写稿件,挖掘新闻点,很多发表的稿件上正式记者的后面都挂着她的名字,而且,还经常在各大报纸的副刊上独立发表散文之类的小文章。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她既然没有背景,就必须要比别的学生优秀许多才行。      于是,吴迪决定瞒着林若清,动用自己的能量,为她即将到来的就业积攒些资本。      眼下正好有个机会,吴迪的朋友正负责做自己单位的一套大型宣传册,请她编辑。 她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连名字都可以不挂,但要在相当于第2作者的位置上填上林若清的名字,朋友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吴迪放弃了所有业余时间,没白没黑的忙了一个多月,终于把一套设计精美,制作考究的大型画册编辑完成了。 朋友单位的领导非常满意,决定拿它去申报成果。 结果3个月后,这套画册竟然得了省里的三等奖,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吴迪把自己平时写的投到别的刊物上的一些文章都属上林若清的名字,而自己的名字连提都没提。      所有这些,林若清目前都一无所知。 因为吴迪不想让她心有所靠,停止自己的努力。 如果到她就业时顺风顺水,自己的这些东西就不拿出来了,毕竟不是真实的成绩,免得过早污染小姑娘的单纯;但如果到时候,她碰上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需要拿硬件PK的话,自己就把这些东西赞助给她,好助她一臂之力。      林若清和张瑞君的感情进展的并不顺利,张瑞君也是独生子,从小都是家里的宝贝,不是很知道照顾人,带着点大男子主义,加上他父母对林若清的家庭不是很满意,这让他平时的言语里也流露出一些轻视和嫌弃。      学文的女孩子大都很敏感,林若清也不例外,还有着小小的骄傲。 所以,经常的,两个人笑着去逛街,过了没半个小时,林若清就赌气跑了回来。 一对小情侣就这么磕磕绊绊的交往着,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每次受了委屈,晚上,林若清都要对着吴迪哭诉一番,吴迪也不多说什么,害怕自己的哪句话主导了她的感情,尽量只做一个好的听众。      顶多末了宽慰上几句,然后说:“自己的路要靠自己走,关键看感觉,如果刚开始就很别扭,还是趁早断了;但如果大方向是好的,只是偶尔闹点小矛盾,就别往心里去。 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家庭,有着不同的个性,在一起相处是需要磨合的,要有个过程。 至于今后怎么样,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和吴迪谈完了心,林若清就宽慰了好多,经常挨着她,揽着她的脖子,把脸颊靠在她的肩膀上,叹着气说:“要是他能跟你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吴迪淡然的说:“永远不要期望男人像女人那样思考,这对他们不公平,因为在母体内时,就已经决定了他们思考的方式。 你要学着去适应才行。”      “知道了……”林若清对自己年轻的“爱情”感到迷惘和郁闷。 第九章      渐渐的,吴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一面在内心深处由于不可告人的原因,非常希望林若清和张瑞君赶快分手;一面又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大姐姐兼人生导师的角色,竭尽全力的为林若清解决爱情中的困惑。      她每天强打精神,白天把温暖自然的笑容送给林若清,深夜里却把无尽的辗转和酸涩留给自己。      吴迪过的很苦,可更苦的是,这种难以承受的痛楚却无法对别人诉说,包括深爱自己的父母和信赖自己的林若清以及周围所有谈得来的朋友和同事。      心里的一大团说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堵得她满满的,非常渴望能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倾诉,毫无顾忌的表达。 于是,每当她孤枕难眠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飞速的写着文字,有小说,有心情散文,每写完一段就把它们贴到论坛和博客里。      那些小说里的人物,无一不是敢爱敢恨的,活得张扬而潇洒,大胆而执著,放肆的笑,淋漓的哭,全都是吴迪向往却又不敢尝试或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她把自己的满腔热情全都寄托在了小说的人物身上,让他们替自己笑,替自己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排解,慢慢的,她那颗焦灼不安的心竟然安静了下来,像是找到了很多朋友一般,不再孤寂的难以承受,心底深处有种温暖在暗自涌动。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若清突然在一天夜里临睡前,问了吴迪一个让她十分震惊的问题。      “姐,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问题突然的让吴迪无法回答,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若清笑着说:“哈哈,你可别想歪了啊!我就是今天上网突然看到一篇女同性爱的小说,感觉写的挺感人的,心里也不是太反感,对她们的世界有些好奇而已。”      “哦,我倒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存在即合理。 真爱既然可以超越生死,应该也可以超越性别。” 吴迪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      林若清笑着说:“姐,看了小说后,我才知道,原来她们的世界里还分类的呢。 有T,有P,还有不分,哈哈,都是女人,怎么还分的这么细啊?”      吴迪也笑,说:“这就是人类的思维,什么事物都要细化再细化,直到无法再分为止。”      “我想如果我要是她们圈子里人,肯定是P那类的。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要保护谁或是当男人的想法呢。 我还老想着找个特帅气的人来依靠呢,呵呵。”      吴迪望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那你分析分析,我如果是那种人的话,应该被归在哪一类里?”      林若清认真端详着吴迪,想了想,说:“你肯定不是P了,因为你太有主见,还很强势,从性格上应该归为T那类的,但从外貌上来讲,又不是很T。 T都应该是短头发的,你头发那么长,那就‘不分’好了,哈哈。”      “靠,换话题,这么一小会儿,我就被你打入‘不分’了。” 吴迪也不在意,随她说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对了,姐,我昨天从报纸上看到咱们市里有一个女同性恋因为被爱人抛弃,割腕自杀,现在正在省立医院住院呢。 你说我去采访她一下,写个新闻调查怎么样?”林若清问正在听音乐的吴迪。      吴迪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别去了,那么多好的素材,干吗非选这个?”      “我觉得现在社会上的人对她们的圈子还是很陌生的,应该会有人愿意看的。” 林若清说。      吴迪此刻的心情很矛盾。      一方面,她不想让单纯、善良的林若清接触这个圈子,因为她很清楚,很多圈子里的人走得都很艰难,万一林若清经不住诱惑陷进去了,迎接她的将是一条布满了荆棘的路。 吴迪更愿意她走一条相对宽阔平坦的路,像普通女孩那样,找一个宠爱自己的男孩子做个幸福的新嫁娘。      另一方面,她又很希望这对自己是个转机。 林若清倘若真的不反感同性爱,那么,自己心底那块难以言说的痛楚或许就能找到治疗的药方了。      吴迪仔细权衡了一下,最终却说:“还是算了吧,这方面的报道也不少了,因该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就把林若清去采访的念头打消了。 第十章      吴迪去医院采访的时候,看见搞宣传的田乐新买了一款酒红色的三星手机很漂亮,就随口问了句:“多少钱啊?很不错呢。”      田乐一看吴迪感兴趣,就说:“我表哥搞代理,内部价才980,比商场里便宜老了。 你想要的话我帮你买一个,再给你办个单项收费的手机卡,很实惠的。”      吴迪想了想,说:“行啊,我正好想买一个送我妹妹呢,你先帮我买了,下次来的时候给你钱,这种的就行。”      很快,田乐就帮吴迪买来了手机。      晚上,吴迪回到家里,对林若清说:“我刚买了一款手机,不过我原来的这部卡里还存了不少钱,不用就浪费了。 这款新的你先拿着用吧,找工作的时候,用人单位联系你也方便点。”      “啊?我要是给你弄丢了怎么办呢?我不要。” 林若清不太好意思接受。      “咳,无非就是个工具而已,丢了再买啊。” 吴迪把已经装上卡的新款手机递给她,笑着说:“这样,我万一有事找你也方便点。 电话费你不用管,算我的。”      “姐,你对我真好。” 林若清望着她,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来表达心里的感情。      吴迪就笑了,宛若雨后的彩虹,温和的说:“你对我也很好啊,每天干那么多家务活呢。”      “对了,姐,张瑞君让我星期六去他家呢,说他父母想见见我。” 林若清看着吴迪,又问:“你说我去吗?”      “去吧,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 吴迪脸上的笑已经多少有些不太自然,“到时候,我给你准备点水果拿着,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别空着手。”      “可是我不太想去,心里紧张呢。” 林若清嘟起嘴,她在担心张瑞君那个有些小市民的妈妈。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吴迪坐到沙发里,说:“就当去单位采访了,大大方方的,不卑不亢,自己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可是,他家里人好像对我家的情况不是很满意的,以前就告诉过张瑞君,让他找个条件好点的。” 林若清坐到吴迪身边,用手揽住她的腰,把头靠到她肩上,就像依靠着自己的亲人。      林若清刚洗过的发丝散出淡淡的清香,让吴迪的心里一阵一阵的荡漾,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林若清的头,手指从发丝间轻轻穿过,感受着那清凉的滑爽和细细的酥痒。      静了静神,吴迪语重心长的说:“一个人的家庭像他的相貌一样是无法选择的,父母虽然没有能力给你奢华的生活环境,但他们给予你的爱一点不比别人的父母少,甚至于更多。 有句老话不是说吗‘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更多的要靠自己去努力,靠自己一点一点打造起来的小家才更温馨。 清贫的日子不一定不幸福,奢侈的生活也不一定就快乐。”      “要是他家里的人也这么想就好了。” 林若清幽幽的说。      “你别管他家里人怎么想,”吴迪尽量回避着她的眼神,说:“关键看张瑞君怎么想,他要是心里真有你,就不会在乎这些。 你应该更自信才对,你一点也不比那些家庭优越的女孩子差,甚至比她们更可爱。 你善良、单纯、漂亮、自然又有活力,还很有才华,谁见了都会喜欢你的,放心好了。”      林若清抬起头看着吴迪笑,问:“我真的这么好?”      吴迪点了点头,说:“那当然。”      林若清突然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说:“既然我这么可爱,那我要重新考虑是否要找个条件更好点的男朋友呢,我怎么觉的张瑞君有点配不上我呢,哈哈。”      经过吴迪的一番开导,林若清决定大大方方,充满自信的去见张瑞君的父母家人了。 第十一章      星期六上午,林若清跟老王请了假,拎着吴迪给她准备的水果和蛋糕,跟张瑞君一起去了他家。      张瑞君家里三室两厅的房子,陈设虽不豪华,却也是小康家庭,还不错的样子。 他妈妈穿着一件大红的羊毛衫,他爸爸也西服革履,显然是特意修饰过的。      林若清穿着粉红色羊绒衫,扎了条嫩黄色的小丝巾,下身配了条黑色的修身西裤,脚上是崭新的半高跟的黑皮鞋,看上去乖巧又可爱。 这套装束,是吴迪前天陪她逛了整整一晚上才选好的,当然了,最后是由吴迪刷卡付的钱。      “你就是小林吧,我们君君常说起你。” 张爸爸看到林若清很满意,笑的温暖又亲切,起身给她泡了杯茶。      张瑞君的妈妈在旁没说什么,用极其挑剔的眼光把林若清上下打量了一番,挤出一丝笑容,说:“坐吧,就当到自己家里一样,别客气。”      “谢谢阿姨。” 林若清腼腆的笑着,跟张瑞君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你也是学新闻的?”张妈妈问。      “是,我现在和张瑞君在一个单位实习。” 林若清尽量克制着心里的紧张,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张妈妈的眼神让她有种莫名的不舒服。      “你父母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张妈妈又问。      林若清微笑着说:“妈妈下岗了,现在在街道上帮忙,爸爸是柴油机厂的职工,因为身体不好提前内退了。”      张妈妈微微皱起眉头,问:“什么病啊?”      “糖尿病。” 林若清想起爸爸虚弱的身体,心里涌起了一阵伤感。      “哎吆,糖尿病好像遗传的吧?”张妈妈看了张爸爸一眼,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盯了张瑞君两下。      林若清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手心里有汗渗了出来,强作欢颜的说:“倒是有这么个说法,但医生说也不是100%的遗传了。”      “你和君君玩吧,我有点不舒服,想去躺躺。 我们家君君从小就实在,人长的也帅气,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呢。” 张妈妈冷着脸,起身,似笑非笑的扔下一句,瞟了张爸爸一眼,回自己的卧室了。      张爸爸对林若清笑了笑,也随着回卧室了,留下两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里。      还没等张瑞君说什么,林若清起身,拿起外套,冲着卧室门口说了声:“叔叔、阿姨,我今天还有采访,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再见。” 就走到门口要出门。      张瑞君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去啊?”想要挽留。      卧室里传出了张妈妈的声音:“那好,我们就不送了,以后长来玩啊。 君君,你去给妈妈找点止疼药来。”      张瑞君答应着,就没顾得上追林若清,去给他妈妈找药了。      林若清自己到了车站,掏出手机,给吴迪拨通了电话,还没开口,泪水就流了下来。      吴迪刚采访完,正准备回报社,接到电话,听见林若清的抽泣声,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温和的说:“我今天也忙完了,你去电影院门口等我,咱俩看电影去,今天有《加菲猫》。”      吴迪离电影院比较近,所以先到了,买了一锅爆米花和两张电影票等在那里。      过了半小时,林若清才到,眼睛红红肿肿的,神情落寞,见到吴迪,委屈的眼里又迅速的涌上了泪水。      吴迪一伸手揽住她的腰,说:“好了,多么大点的事啊,也值得你这样?你真的这么爱张瑞君啊?”      “倒不是真的离不开他,就感觉太侮辱人,其实真论个人条件来说,我一点也不比他差,他妈妈怎么能这样呢?”林若清心口的怨气还堵在那里。      “看完了电影,我带你去吃日本料理啊?”吴迪哄着她。      林若清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男的该多好?我就一脚踹了张瑞君,直接跟着你得了,省的受气。 你样样都比他强,伯父伯母那么有学问的人,也没说瞧不起我父母呢,还老让你捎东西给他们。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吴迪没说话,眼睛里却分明已经有了一层流彩。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等着瞧吧,有他家里后悔的时候,他们以为现在的独生女都这么好伺候啊?真找个和他差不多的家庭,又要房,又要车,有他父母受的。”      林若清气鼓鼓的说:“哼,看着吧,我以后非找个比他条件好上10倍的男朋友!让他们再势利眼!”      和吴迪看完了电影,林若清心情好了很多,两个人一起吃日本料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让张瑞君的事一搅和,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吴迪抬头看着她,问:“什么事?”      林若清拿着一只烤虾,边吃边说:“我原先不是打算写一篇关于女同的新闻调查吗,那天我跟王老师闲聊的时候,随口一说,结果他同意了。 让我自己去采访,写完了以后挂上他的名字,他负责找杂志给发表呢。”      事态有些出乎吴迪的意料,不过既然老王已经同意了,她也不好再阻拦什么,就问:“那个女的还住着院呢?”      “已经出院了,我打电话联系了,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说是正想找人倾诉一下呢,她们这个群体太需要别人的理解了。” 林若清吃完了烤虾,把细长白净的手指尖放到嘴里吮吸了几下,红润润的小嘴巴那么可爱的嘟着,吴迪竟然看的呆了。 好在林若清的心思全在眼前的美食上,并没有注意到吴迪的眼神。 倘若看到了,不吓一跳才怪。 第十二章      两天后,林若清顺利的见到了已经出院的那位曾经割腕自杀的女同性恋。      苍白的脸色,面容秀美的一个28岁的女孩子,看上去一如临家姐姐,除了那份苦涩的神情,没有半点异于常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她的情况,林若清无论若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和同性恋这个名词联系起来。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我们第一次时,都才16岁,到现在已经12年了。 中间坎坎坷坷,有甜蜜,也有伤害,但更多的还是幸福。 我抛弃了一切,甚至于不惜伤害爱我的父母和辞掉了不错的工作,就为了能跟她在一起……半年前,她突然对我说,她爱上了另一个女孩子,她们已经共同买了房子,同居了。” 赵可儿淡淡的说着,眼神里空洞无物,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眼泪,也没有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若清问:“你住院的时候,她来看过你吗?”      赵可儿嘴角浮上了一丝笑,看不出是欣慰还是心寒,说:“来了,带着她新欢一起来的,还给我买了花。”      林若清皱起眉头,说:“她好狠心。”      “她不来看我,良心上过不去,可又不敢单独来看我,害怕我会缠着她不放。 12年的感情!我的整个青春!哈哈,什么是爱?世界上有真爱存在吗?爱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件奢侈品!”赵可儿这回是真的冷笑了出来。      林若清想了想,尽量把语气放的更加温和,很友善的试探着问:“我想仔细了解一下你们这个群体,你的朋友中还有和你一样的人吗?要是不反对的话,我能不能见见她们?”      赵可儿看着林若清,有些为难,说:“我们每个月都有一个LES聚会,不过她们都很谨慎,不太愿意圈外的人来参加。 如果你能保密,并且保证不公开她们的真实身份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林若清微笑着说:“放心好了,我就是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LES群体,把文章写的真实生动一些而已,我们会保密并尊重你们的意见,这是职业道德。”      赵可儿点点头,说:“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像你长的这么漂亮的单身姑娘要是去了,会引人注目的,有些T很花的。”      “啊?这样啊?”林若清有些胆怯起来,问:“那我可不可以带着我姐一起去,跟我做个伴呢?她也是记者,是我的老师。”      赵可儿笑了笑,说:“行,我们其实很希望能得到世人的认可和理解。 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聚会的地点。”      林若清回家后,一见到吴迪就笑着扑到了她的身上,揽住她的背,说:“我真了不起,顺利打入LES圈了,哈哈。”      吴迪莫名其妙的望着她,一头雾水,问:“什么意思?”      “赵可儿,就是我采访的对象,已经答应让我去参加她们的聚会了。 还同意我带你一起去呢!其实,我感觉她是个很温和,很通情达理的人呢,哪有社会上传的那样另类啊。” 林若清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成绩。      吴迪心里一紧,脸上却没动声色。      这个每月一次的大型LES聚会,她是知道的。 这是省内自发的LES交友会,有会长,还有联络员,并且有很正规的组织。 参加的人员都是在网络上相互熟悉并取得联系的。      吴迪虽然以前没到过现场,但是,对聚会里的人并不陌生,有些甚至是网络中的好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心里并不是很想去那种场合,感觉那种氛围不太适合自己。 她更喜欢淡淡的,日久生情的感动,而不是红酒伴着音乐加杂着暧昧的混乱。      但是,为了对此毫不知情的林若清,吴迪决定破例,陪着她一起去了。 第十三章      新年过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吴迪陪着林若清来到了LES聚会的场所——大舜天城的一套三层的复式民宅里。      吴迪穿了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藏蓝色高领羊毛衫,领口处别了一只水钻蜥蜴,配了条黑色的马裤和半高腰皮靴,层次感很强的顺直的栗色长发随意的散在肩上,没有过多的修饰,大方又自然。      林若清依旧是清新可爱的样子,像朵兰花一样闪烁在吴迪的身边。      赵可儿早到了,一看是她俩,就跑到门口迎接,随着她而来的,还有散落在豪华的大客厅里各个角落的一对对神情各异的目光。      三人来到了靠窗的一组沙发前坐下,静静的交谈着。      此时,大舜天城小区的门口,闪过一辆大红色的奥迪A6,开车的人叼着烟卷,听着震耳的摇滚乐,半眯着细长的单凤眼,嘴角处扬着一缕迷人的笑纹。 清爽的咖啡色毛寸,把帅气中藏着清秀的白皙脸庞展露无余。 豆粒大的耳钻闪着璀璨的光芒,黑色项链上缀着一颗惨白的狼牙,扶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而洁净,像是钢琴演奏者的手,手腕上绕着两串黑色珠链,浮动着一层魅惑的金属光泽。      那叫一个字:酷!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LES圈里有名的“帅的可以杀人”的T——辛飞扬。      吴迪陪着林若清和赵可儿坐了一会,就起身在屋子里逛了逛,到处参观了一下。 最后,在靠墙的一大排书架前停住,拿了本三毛的书,坐在长沙发上,看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一脸玩世不恭的辛飞扬走进了客厅,她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吴迪正在专心看书,而林若清也专注于和赵可儿的谈话,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这个帅气逼人的家伙。      辛飞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迅速的把四周环视了一下,寻找着自己中意的猎物,一边飞快的在心里盘算着:小云?不行,能酸掉牙;马惠?不行,太瘦,没摸头;豆豆?也不行,玩腻了,换个新鲜的……      她的目光转来转去,突然在那边正看书的吴迪身上停住了,暗暗琢磨着:这妞看着眼生呢,好像没见过,模样也说得过去。 这种环境,她还能看下书去?有个性,呵呵,聊聊!      辛飞扬走到吴迪身边,坐下,歪着头,拿眼瞄着她,说:“一个人来的?”      吴迪听见有人说话,便抬起头,看见了一双勾魂的含满了笑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感到有些突然,便说:“不是,闲着没事儿,看会儿书。”      这时,原本散落在周围的三四个跟辛飞扬很熟的装扮都很男性化的人也慢慢的凑了过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辛飞扬是情场老手,平时也都称兄道弟的,见到她,便想过来套个近乎。      辛飞扬也没和这几个人打招呼,随她们坐在了自己和吴迪的周围。      她点了一根烟,抽着,眉梢一扬,接着问吴迪:“是P,还是不分?”      吴迪这才大梦方醒,原来,这家伙是想泡自己!      靠!什么眼神啊?就这判断力还想出来泡妞呢?      吴迪心里暗骂着,不由得露出了略带调侃的笑意,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她一歪头,看着辛飞扬,淡淡地说:“谁说武林高手就要玉树临风?谁说T就必须短发寸头?”      吴迪淡然自若的眼神透过镜片定定的看着辛飞扬,没有一丝涟漪。      辛飞扬愣了愣,随即干笑了两声,自信的说:“你怎么可能是T?我混了这么久,就没见过长的像你这么P的T!我可是见多识广啊!还少糊弄我!哈哈。 该不会是害羞吧?我叫辛飞扬,想不想做个朋友?”      “当然好了,朋友还有嫌多的吗?”吴迪此刻已经听见了自己体内肾上腺素分泌的声音,眼神里开始闪出了压抑着的斗志。      而春风得意的辛飞扬并没有觉察到吴迪隐藏着的杀气,她若是知道此刻自己面对的正是网上LES圈里“狼人一族”的老大——“漠上泉”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去调戏了。      因为,她们这个由网友组成的LES圈里,论谁都知道,“漠上泉”是个地地道道的T,以写LES小说著称。      呵呵,怪只怪,吴迪的样貌太具迷惑性,实在隐藏的太深了。      “你做什么的?”辛飞扬把自己往吴迪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着她了,一只胳膊绕过吴迪,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周围的小T们都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俩,等着看热闹。      吴迪笑的很温和,但,分明的,眼里已经有电光射了出来,直冲向辛飞扬,说:“写字卖文而已。”      “哦,写哪方面的文章?”辛飞扬依旧眼含桃花。      吴迪说:“LES小说。”      “是吗?那能挣着钱吗?”辛飞扬不相信。      吴迪装作很无奈的说:“就是挣不着啊,所以,现在准备金盆洗手了。”      “洗手干吗?‘不分’打算退隐江湖了?哈哈。” 辛飞扬看了看周围的朋友,笑的很放肆,仿佛在气势上已经取得了胜利。      周围的小T们也符合着笑了起来,有些坏坏的看着吴迪。      吴迪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一抬手摸住了辛飞扬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眉梢轻轻挑动着,说了句:“还能干吗?洗手当然是为了‘办你’了!”      辛飞扬怎么也没料到她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一时语塞,憋在了那里。 四周坐着的三四个人听了,突得发出了一阵哄笑声,其中有一个正喝水的竟然笑喷了。 十四章      辛飞扬混圈子混了十好几年,从来都只有她色别人的份,哪轮到别人色她了?没想到今天却在一个初来乍到的无名小辈身上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开始微微有些不爽,但碍着周围坐的都是朋友,也不好多说什么。 多少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也就过去了。      其实吴迪开始并不想跟她交锋,但实在讨厌自以为是,上来就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狂妄家伙,所以,一不小心露出了骨子里的“狼性”,把辛飞扬戏弄了一番。      但是,吴迪实在是犯了天大的错误,倘若她事先知道自己今后为这个原本无心的笑话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的话,就算打死她,也不会去招惹辛飞扬的。      有人说过,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这话说得实在有道理!      此时,刚才笑喷了的那个留着短发、身着运动装的帅T已经回过了神,冲着吴迪笑:“行啊,哥们,反应够快的啊。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吴迪早已松开了辛飞扬的手,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些距离。 她轻描淡写的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      “哦,那你平时混哪啊?”旁边的人好奇的问,一般这个圈里的人都比较谨慎,向来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吴迪扭头看了看那边的林若清,见她还在采访,就放了心,心想即便告诉这帮人也无妨,就说:“混论坛。”      “恩?网名叫什么?”大家突然来了兴趣,追问。      吴迪淡淡一笑,低声说:“漠上泉。”      “啊!”这帮人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有人说:“扬兄,怪不得你这次败了呢,羊碰到狼了!哈哈。”      话音未落,身着运动装的帅T几乎是扑到了吴迪身上,欣喜若狂,亲热得搂着她,笑:“老大!跟你这么久,我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哈哈!”      吴迪往后撤了撤,笑着说:“没那么夸张吧,你谁啊?”      “老大,我是‘二狼’57啊。” 57看着吴迪,眼里满含欣喜。      “哈,你小子长这么帅啊?”吴迪一听是自己最好的哥们,也来了精神,跟她笑到了一起,又说:“走,咱们到那边好好聊聊去。”      局势迅速扭转,众人由刚才对辛飞扬的追随倒向了吴迪的这边,除了辛飞扬自己和一个特铁的兄弟外,其余的人竟然都跟着吴迪走了。      辛飞扬坐在那里,眼里闪出了一丝不快,盯着吴迪的背影,问傍边的哥们:“她一个人来的?”      “不是,还有一个小P。” 她的哥们说。      “在哪呢?”辛飞扬又问,她的目光随着哥们的眼神转向了正坐在窗口处采访的林若清。      随即,半眯上眼睛,嘴角处扬起了自信的笑,冷冷的说:“漠上泉,我倒要看看,咱俩谁是英雄!”      辛飞扬离开后,林若清看了看手中的名片,问赵可儿:“‘茶韵清风’是她开的?那里名气很大呢!王老师带我去过好几回。”      “家族生意,老总是他爸爸,她挂名而已。” 赵可儿现在对T已经麻木了,毫无感觉,谁也不喜欢,无论见到谁都能联想到自己那个负心人。      林若清又问:“她算是T那类的人?”      赵可儿淡漠的说:“对,一个纯T。 不过你离她远点啊,这种人招惹不得的,太有魅力了。”      “真有那么厉害?我看也未必啊。 采访一下也不至于就爱上她吧?”尽管承认辛飞扬相貌出众,酷的迷人,但林若清还是感觉赵可儿有些危言耸听,笑着说,“我又不是LES。”      “谁知道呢,反正爱她的人能编成排。 前一阵还听说有个T哭着喊着要为她转P呢。” 赵可儿沉迷于自己的往事里,对辛飞扬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但是,她的不经意的言语,却勾起了林若清这个涉世未深的单纯的小姑娘的浓重的好奇心。 第十五章      自打上次去过张瑞君家之后,林若清就跟他断绝了往来,她可以忍受张瑞君的大男子主义和对自己的不关心,但绝不能容忍他的家人对自己以及父母的轻视和侮辱。      心情只低落了几天,就好转了,看来自己也不像想象的那样投入,可能一开始感觉就不是很融洽的缘故吧。      快过年了,吴迪的妈妈却因劳累加上感冒病倒了。 吴迪请了一周的假,每天在医院里陪着妈妈,连晚上也睡在病房里。 整个人疲惫不堪,也顾不上林若清了。      这天晚上10点多钟,吴迪正躺在妈妈住的病房内空着的病床上打瞌睡,突然接到了林若清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林若清气若游丝,声音颤抖着哭着说了一句话:“姐,……我……让坏人欺负了……在派出所里。”      吴迪的头蒙的一下,冷汗接着从后背渗了出来。 她跟值班的护士交代了一下,就留下已经睡着的妈妈,一个人打的往派所赶去。      吴迪赶到后,在墙角边的椅子上发现了已经神情恍惚了的林若清,灵魂出壳了一般,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蜷缩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      吴迪的心顿时刀绞一般,连忙问值班的民警是怎么回事。      民警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说:“你这姐姐怎么当的啊?现在世道这么乱,怎么能让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呢?要不是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估计被欺负的时间还要长一些的。 哎,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给糟蹋了……”      吴迪就像被当头敲了一闷棍,慌张的问:“抓到了没有?已经得逞了?”      民警点点头:“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她吧,虽然让那家伙跑了,但根据线索,估计能逮到的。”      心中的怒火和痛惜已经把吴迪的大脑冲撞的无法思考,强忍着泪水,叫了辆车,把林若清带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两人什么都没说。      到家后,吴迪烧好洗澡水,给魂飞魄散的林若清脱掉了外衣,扶着她进到洗澡间。      温热的水从喷头里洒了下来,淋到了林若清瑟瑟发抖的身上。 吴迪给她脱掉已经撕破了的内衣,小心的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洗着她细嫩皮肤上留下的污秽和血渍。 白皙的背上有4处擦伤,大腿根处还有尚未干透的血水。      林若清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吴迪也不说话,只是很小心的给她擦洗着,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处都细心的洗过。      看见林若清身上的伤痕,吴迪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无法止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觉的除了痛,还是痛,仿佛被欺辱的不是林若清,而是她自己。      洗完了澡,吴迪又拿出了浴巾把林若清身上的水珠轻轻拭去,头发也擦干,又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她扶着林若清一起躺到了自己卧室的大床上,关上灯,把她揽入怀中,用脸颊轻轻摩擦着她的额头,一只手拍着她的背,温柔的说:“乖,姐姐在呢,别怕啊。”      林若清的魂魄终于从另一个世界返了回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到吴迪的怀里,哽咽着:“我以后怎么办?谁也不会要我了……”      吴迪轻拂着她,低声说:“不哭了,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 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保证还你一个完整的身体,谁也发现不了,放心好了……”      吴迪就那么搂着林若清,安慰着,一夜未眠。      原来,林若清当晚在报社加班,一个人忙到9点才走,路过僻静的拆迁工地时……      第二天一早,吴迪替林若清请了几天假,就带着她一块去自己妈妈住的病房了。 吴迪和爸爸排了班,她白天和林若清在医院陪妈妈,晚上就换爸爸到医院陪床。      每天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伺候妈妈洗漱完就领着林若清回家了,在自己的床上搂着她一起睡,给她讲笑话,陪她聊天。      可是,林若清受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每晚吃上两片安眠药,依旧最多只能睡上3个小时,还噩梦不断。 几乎每次都哭喊着从梦里惊醒。 吴迪就用力的搂紧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嘴里安慰着:“乖,没事了,我在这里呢,没事的……”      吴迪总是说:“往开里想啊,人这一辈子哪还能不碰上点沟沟坎坎的呢?这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我不纯洁了,没人爱我了。” 林若清依旧这样想。      吴迪搂着她,说:“傻丫头,你这种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一个女孩子的纯洁与否,要看她的心而不是那层随便一个医院就可以造假的薄膜。 他如果真的爱你,就应该因为你受了伤害更加爱惜你;如果他爱的只是那层膜,这样的人还值得你跟他吗?他的爱根本就只值百十元钱。”      林若清钻了牛角尖,无论吴迪怎么劝,她的心都无法释然,忘不掉那可怕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自卑和抑郁当中。      当吴妈妈出院后,吴迪一看这样下去不行,为了让林若清尽快的走出抑郁,她做了自己平时最不屑于的事情。 那就时带着林若清坐了4个小时的长途车,到了一家很可靠的医院,找到了自己当妇科大夫的朋友,给她做了处女膜修补术。 手术很成功,术后,爱开玩笑的大夫笑着对林若清说:“放心好了,拿放大镜看,他也发现不了。      等身体恢复后,林若清在吴迪的陪伴和宽慰下,精神状态也就渐渐的也就好了起来。 十六章      身体上的伤很容易就恢复了,但心里的伤却无法复原。 看上去依旧阳光的林若清,心底深处已经对男人有了一种刻骨的恐惧,哪怕是办公室里的男老师一个善意的接触,都会让她心惊半天。 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像个烙印一样的烙烫在了林若清的心上。      同事们谁都不知道林若清的事情,都认为她只是病了一场。 老王催问林若清那篇女同的稿子写完了没有,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稿子只写了一半,打算找个时间再搜集点素材,抓紧时间交差。      乔妮妮整天在林若清面前炫耀自己的男朋友有多优秀,家里多有钱,人长得有多帅,夸得跟朵花一样,好像是个女的就会爱上他。 而接着就又说他男朋友心里只有她自己,谁也不理,很显然在表示,她比所以的女孩子都吸引人。      每当这时,林若清的心里就像针刺一样疼,自己本来就不如乔妮妮,现在就更没她吸引人了。 绝对不会有她男朋友那样“万人迷”类的人物看上自己的,自己就像个丑小鸭,而她却是只白天鹅。      天壤之别!      林若清心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再努力些,争取能找个好工作,这样的话,将来还有些盼头,否则,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茶韵清风”的经理室内,辛飞扬刚刚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疯狂的爽了一场,正疲惫地躺在宽大的沙发床里迷糊着。 这时,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就问:“喂?谁啊?”      那边传来了林若清温柔的声音:“你好,我是赵可儿的朋友,上次采访她的记者林若清。 我的稿子还需要一些关于T的素材,您要愿意的话,我可不可以约个时间采访一下您?”      一丝得意的笑纹爬上了辛飞扬的嘴角,心想,等了半个月,你终于来了!      其实,辛飞扬早从赵可儿那里弄到了林若清的工作地点,但准备再等等,如果她真的不主动联系,才找个合适的时机去“偶遇”。      辛飞扬装作很为难的说:“哎呀,我……我最近很忙,日程都安排满了,正在准备和香港的一家公司合作,实在是没时间。 ……要不,你给我个手机号,等我忙完了就给你打电话?”      林若清很客气的说:“那太感谢了,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不过,老师催着我交稿子,我还是希望在不打扰您的情况下,能早一些采访您。”      辛飞扬好似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既然你是真的想帮助我们这个群体得到世人的理解,那我尽力吧。 今天确实没空,明天下午4点你来‘茶韵清风’,我等你。 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只有半个小时。”      扣上电话后,辛飞扬冷冷地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漠上泉啊,漠上泉,我向来喜欢跟强手挑战!就看你我谁的本事大了,哈哈。”      第二天下午4点,林若清准时到达“茶韵清风”,雅致的茶社内有不少谈话喝茶的人。 轻音乐、假山、流水、金鲤……一切都让人感到放松和舒畅。      林若清刚到门口,就看见满眼春风的林飞扬从里面迎了出来,到了身边,一伸手,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淡淡地说:“欢迎,林大记者。” 随即,就引领着她往自己的经理室走去。      林若清跟在她身后静静的走着,但已经感到从四面八方那些漂亮的服务小姐那里有满含妒意的眼神射向她。 心里不由得暗自好笑:真是的,我只不过来采访而已,也值得你们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种小小的虚荣感在涌动。      来到了经理室,林若清被眼前的富丽的装饰镇住了,好有格调啊!猩红的天鹅绒沙发床,黑色的老板桌,上边摆着一只金属的雄鹰在展翅。 落地的铁灰格子窗帘微微拂动着,看来窗子并没有全拉死,有风吹在上边。 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看上去很美,但林若清并不知道那画的是什么。      辛飞扬坐到老板台的后面,请林若清坐到了沙发上。      这时,一位很洋气的服务小姐端着一杯清茶敲门进来,微笑着用双手轻放到林若清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说了声:“您慢用。” 俨然就把她当作了上宾,多少让林若清有些受宠若惊。      服务小姐又来到辛飞扬的身旁,从老板台上放着的香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递给辛飞扬,给她点上,微微一鞠躬,转身离去了。 整套动作熟练而自然,看来并不是头一次演练,是经常如此了。      林若清拿出笔和笔记本,把本子放在膝盖上,冲着抽着烟的辛飞扬点点头,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开始了自己的采访:“您能谈谈平时最大的困惑是什么吗?”      辛飞扬沉思了一下,说:“要有自己的事业,要给所爱的人创造好的生活条件,所以有时候感到很辛苦。”      “您想给她创造什么样的生活?”林若清问。      “我会把她当鲜花来爱惜,给她浇水,施肥,让她在温室里慢慢绽放。” 辛飞扬飞快的在脑海里摘录着最能打动姑娘心的甜言蜜语,让自己看起来既强大又绅士。      “宁愿自己受累,也要她过的幸福?”林若清忽闪着大眼睛望着她。      “嗯。” 辛飞扬微锁眉头,很认真地点点头。      林若清又问:“你的外貌条件这么好,诱惑就相对要多,很多人会想你会不会游戏人生?”      辛飞扬往后一靠,抬起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淡淡地说:“我的外貌是父母给我的,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 别人喜欢我,说明我有魅力,并不是坏事。 诱惑是多,但我一直孤独,总在寻觅一个能真正打动我的女孩子,似一朵木槿,安静而舒展,自我而从容。 不用像玫瑰那样娇媚,但要有清澈的眼神和心灵。 可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难找。” 说完,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缕淡淡的苦涩笼上眉头。      林若清心里微微一颤,心道:这么出色的人,也会有这么执着而纯净的情感啊。 别人都说他花,我看倒未必。      两人慢慢交谈着,时间过的很快,突然,有人敲门进来,是刚才那个洋气的小姐,微笑着说:“辛总,周会就要开始了,其他高层都已经去了,就等您呢。”      辛飞扬连忙熄灭了烟,略带抱歉的对林若清说:“实在不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 要是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咱们改天再聊。 方便的话,给我留个联系电话吧。”      林若清站了起来,拿出名片,递给她,笑着说:“好,那就不打扰了,您要是有时间再跟我联系吧。”      辛飞扬冲服务小姐一招手,说:“小杨,让司机送林记者回去,开我的车。”      林若清连忙说:“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      辛飞扬走过来,抬起一只胳膊拍了拍她的背,温和的说:“哪能呢,这么冷的天,等车很辛苦的。 我怎么也要尽地主之宜啊。 我可是向来看不得小姑娘受苦。”      就这样,林若清坐着辛飞扬的红色奥迪A6回到了报社。      一路上,辛飞扬温文尔雅的谈吐,绅士的举止,俊美的脸庞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闪现,心里紧不住暗叹道:世上怎么还有这么完美的人啊?怪不得那些女孩子都迷她,是有道理的。 十七章      林若清准备以后再找个时间多采访一下辛飞扬,在办公室里写一下午的文章,临下班的时候也没写完,吴迪趁没人注意,悄悄的让她一起回家,她说想再写一回儿。      吴迪说:“你把稿子发邮箱里,回家用我的电脑写,早点回去吧,累了一天了。” 吴迪知道她是写的那篇女同的稿子,却不知道她是去采访的辛飞扬。      林若清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自己坐在吴迪的电脑前写着文章。 吴迪在床上看杂志,耳朵里塞着MP3的耳塞。      自从林若清出了事,晚上一直是跟着吴迪睡的。      林若清坐在那里写着,突然问:“姐,要是我是同性恋,你会不会烦我?”      吴迪没听清,抬头把耳塞拿下来,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林若清回过身,看着她笑:“我说,要是我同性恋,你会讨厌我吗?”      “你怎么会是?”吴迪当她在开玩笑,说:“呵呵,你要是的话,我会追你。”      “嗯?”林若清笑得眼睛弯了起来,问:“为什么啊?”      “肥水哪能流外人田啊。” 吴迪也笑。      林若清来了兴趣,问:“要是那样,你打算怎么追?”      吴迪心里荡起波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说:“办法很多,但要认准了你是才行呢。” 说完了,又带上耳塞,听音乐去了。      林若清以为她在说笑,笑得咯咯的,也回过身去继续写文章了。      吴迪又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盯着领口处露出的雪白,心里波涛汹涌,暗暗的说:我的小宝贝,我说的是心里话。 如果你不是,我绝对不会把你领进这个圈子,我会看着你走向幸福;但如果你是,我会让你享受到被追的女孩子应该享受的一切快乐。 我是个很浪漫的人,只是在一直压抑着自己而已。      夜深了,林若清也写得乏了,起身关掉电脑,上床睡下。 吴迪也躺在旁边,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林若清已经睡熟了,吴迪悄悄的把身体靠向她,静静地感受着她所散发出的温暖和发丝上绕鼻而来的清香,心里竟然有了想要吻她的冲动。      吴迪克制不住,抬起一只手,轻搭在林若清裸露在外边的胳膊上,一阵阵悸动从手心里簌簌地传到了她的心脏。      吴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小宝贝,我多么希望你是这样的人啊,那么我就可以不用如此痛苦了!      可是,最终,吴迪却起身,穿着单薄的睡衣,悄悄地来到阳台上,拉开窗子,任凭肆虐的寒风吹了进来,打在她燥热的心上。 慢慢冷却,慢慢冷却……      大约一周后,辛飞扬给林若清打来了电话,说是白天在自己家有个小型聚会,邀请她去参加。 林若清跟老王打了个招呼,就坐着辛飞扬亲自开来接她的红色奥迪,一个人前去了。      林若清上车的时候,碰巧被从外边办事回来的乔妮妮看见了。 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在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酷毙了的“帅哥”,就皱皱眉头,心里暗想:莫不是这丫头傍上花花公子了?      回到办公室里,乔妮妮凑到吴迪身边小声的说:“我还以为林若清挺单纯呢,弄了半天也挺有心计的。”      吴迪抬头看着她,问:“怎么这么说?”      乔妮妮瞥瞥嘴,说:“我刚才看见的,人家都坐上花花公子的专车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王老师还说她是去采访了,要是没什么关系,谁会这么宝贝她啊?我出去采访怎么从来没有车来接?”      “别乱说啊,没根据的事呢。” 吴迪心里一紧,脸上却尽量的表现出淡然的样子。      乔妮妮瞟了她一眼,鼻子里轻轻一哼,嘀咕着:“就知道你向着她呢。” 有些不高兴的一扭身,坐到旁边的电脑前,不再说话。      吴迪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想出去给林若清打个电话,问她去哪了,可想了想,就又打消了念头,她感觉林若清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应该大气一些才对。      过了一会儿,乔妮妮转过身,把转椅滑到吴迪的桌边,双手趴在写字抬上,看着吴迪,说:“我毕业后留在这里跟着你干好不好?”      吴迪看看她,说:“这里可不太好进的,你要努力才行。”      乔妮妮扬起自信的笑容,说:“我爸爸都联系好了,这次有一个名额,虽然是聘任制的,但其实待遇都一样,就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吴迪望着她,问:“只有一个名额?”      “昂。” 乔妮妮凑过来一挽吴迪的胳膊,亲昵的说:“到时候,我还跟你跑医疗。”      吴迪笑了笑,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沉重起来,只有一个名额的话,那林若清怎么办? 十八章      林若清一直到晚上9点才坐着辛飞扬的车回到家中,而吴迪正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写文章,问都没问她。      林若清还沉醉在豪华的复式公寓的装饰里,旋转的黑色楼梯,宽敞的客厅,到处一尘不染,整洁而有格调,空旷而大气,充满了艺术气息。 像是梦中的家,她甚至于想过:要是我住在这里该多好。      然而,她又怎么可能住到那样的房子里呢?恐怕这一辈子都是个奢望了。 林若清暗自笑话自己痴人说梦。      不得不承认,她今天过的很快乐,那个辛飞扬真是个既出色,又迷人的家伙,到场的朋友也都是些很有层次的人。 有歌手,有画家,有作家,总共10多个人,却各个优秀。 跟那些人在一起,林若清感觉自己的谈吐中都有了艺术细胞。      她洗完澡,悄悄的来到吴迪的身后,揽住她的脖子,把尖尖的小下巴搭到她的肩膀上,心里还在波浪起伏,笑着说:“姐,我今天采访时参加了个小聚会,真是开眼了,我要是能跟他们一样优秀就好了。      “是吗?”吴迪问,没回头,继续写自己的稿子。      “说了你可能不信,”林若清说:“我以前对女同性恋多少有些抵触的,感觉她们可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通过准备这次的稿子,才真正了解到,其实,她们之中也有好多精英呢!不光优秀,还特有责任感。”      “是啊,”吴迪说:“任何事物都不能一概而论,和普通人一样,同性爱里也什么类型的人都有,不能看到了丑恶就认为这一群体全都是这样的人,那就太偏激了。”      “我这次采访的人叫辛飞扬,她是个T,那天赵可儿邀请我们参加的聚会,她也去了,不过你没注意到她。 她在圈子里很有名气的。” 林若清说。      吴迪像被打了一闷棍,惊愕的转过头,盯着她,问:“你说她叫什么?”      “辛飞扬啊。” 林若清被她凝重的表情吓了一下。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吴迪顿时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从后腰到头顶霎那间簌簌的,有股火辣辣的气息在上边游蹿。 从小,每当碰到特别气愤而难以承受的事情时,都是这种感觉。      “那天在聚会上,你就发现她很出色了?”吴迪强压着心里的恼火,在了解实情。      “不是啊,我忙着跟赵可儿说话呢,没注意到她。” 林若清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说:“是她先到我们这边休息的,当时你正跟一帮人在那边聊得热火朝天的。 她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我有事可以去找她。”      妈的!畜牲!      吴迪什么世面没见过啊,一下子就明白了辛飞扬的用心。 她的手由于气愤已经开始轻轻颤抖起来,怕被林若清看出来,就说:“我下楼去办点事,半小时后回来。” 说完,就穿上衣服和鞋,一个人下楼了。      吴迪家的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公园,月坛公园。 明、清的时候,是老百姓祭月的地方。 去年,小公园开始复修,关了很久。 因为和其它公园相比,这个公园小且破,所以重新开门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来。 门票只有2块钱。      吴迪的单位就在附近,找房子的时候,她一眼就爱上这个小公园。 平时,来月坛公园的人特别少,所以,她以前,晚上常一个人溜进去散步。      月坛是祭祀月神的,和女人有关,她喜欢。      她心情烦乱的时候,就会溜达过去看月亮。      天太冷了,北风呼啸着,打得吴迪脸颊生疼生疼的,但,此刻,更疼得却是她的心,那颗已经被丑恶激起的怒火焚烧的孪缩到一起的心。      吴迪一个人在小公园里转了半小时,脑子里已经想出了对策。 一直以来,她所奉行的信条就是:我不欺负别人,但也绝对不容许别人欺负我。      她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尤其是和强手挑战。 从这一点来讲,她和辛飞扬倒有些类似。 一个喜欢掌控事态的发展,一个喜欢征服的快感,都是骨子里充满了霸气而不肯轻易低头的人。      靠!我也在社会上混了7、8年了,不就玩卑鄙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      吴迪决定第二天前去单挑辛飞扬。 十九章      次日,快到中午的时候,那间出名的“茶韵清风”里来了一个女子。 过肩的长发微微拂动,黑色的风衣,高腰的黑色皮靴,带着一身的仆仆风尘就进到了音乐流淌着的大厅里。 找了个服务小姐问到:“请问,你们辛经理在吗?”      不是别人,正是满腔怒火却面含微笑的吴迪。      服务小姐笑着问:“你事先约好了吗?”      “没有,你就告诉她,‘漠上泉’来了。” 吴迪笑得很职业。      服务小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回来对吴迪说:“往左拐第6个门就是经理室,辛经理就在里面。”      吴迪点点头,表示感谢,一转身直奔经理室而去,大步流星,长发在身后起起伏伏。 没敲门,推门而入。      辛飞扬在老板台的后面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瞄着她,笑:“稀客,稀客,哪阵风把吴大美女吹来了?啧啧,一个月没见,你又漂亮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端庄清爽的妞,真有气质。”      很显然,她在挑衅。      吴迪的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站定,把大衣脱下来,甩在了身后猩红的沙发上,然后坐下去,也翘起腿,往后靠去,倚在了沙发靠背上,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说:“咱俩可真是惺惺相惜啊,这么巧?我也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美人坯子。 看着就想上!”      辛飞扬眼里含着狂妄:“妞,你想我了?你身下的沙发床就是我最喜欢的做爱场所,你脱了衣服躺下去就行,我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让你爽到叫床!”      吴迪笑着一扬头,脸上的酒窝看上很迷人,温柔的说:“你去把门关上,过来找我就是,我是洗了手才来的,还特意把中指和食指多洗了两遍,知道你怕疼,我会尽量温柔点,不会伤着你的,放心好了。”      辛飞扬的脸沉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吴迪,就说:“你还少罗嗦,有屁快放!”      “等你先放完了,我再说。” 吴迪的眼里冒出了杀气,直盯着辛飞扬。      此刻,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应该就可以看到在两人之间的上空有电光闪现。      辛飞扬确实说不过她,就说:“懒得跟你磨嘴皮子,真正能泡到妞才叫本事,光说不练那叫窝囊废。”      “既然你说的到妞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迪冷冷的看着她,说:“老实说,圈里我认识的垃圾也不少,但没见过像你这么垃圾的。 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以后还少去招惹林若清,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别害了她。”      “哈哈!”辛飞扬笑了出来,用手指把烟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问:“请问你贵姓?你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吗?你他妈算老几啊!”      “我姓甚名谁你就不必知道了,估计写给你,你也不认识。” 吴迪淡淡笑着,说:“但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对你到很有好处,可以让你少走弯路。”      “你不就是个小记者吗?”辛飞扬嘲笑着,“一个月能挣几个小钱啊?还顾得起打手不成?”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 吴迪依旧不急不躁,说:“记者还有个名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叫什么?”辛飞扬问。      吴迪胸有成竹的淡淡一笑,说:“叫‘无冕之王’!也就是说,你惹谁也不要惹记者,轻者叫你身败名裂,重者叫你家破人亡!我不屑于干卑鄙的事,但不代表着我不会干。 别逼急了我,倒时候也让你见识见识‘无冕之王’是不是浪得虚名!”      “靠,我一不犯法,而不反党,你能怎么着我?不就泡了你的妞吗?”辛飞扬认为吴迪在吓唬人。      吴迪看看四周,说:“你的这间‘茶韵清风’很有名气,是连锁店吧?好像你家老爷子总共开了5家呢,在咱省也算得上是人尽皆知了。 如果,我在报纸上连续报道一下这里的丑闻,你认为还有所谓的附庸高雅的人,继续来这里喝茶谈生意吗?”      “我们这里能有什么丑闻?你乱写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辛飞扬很气盛的盯着她。      “呵呵,那要看我怎么写了。” 吴迪看着她笑,“如果我写《女记者只身采访,却遭无良女同性骚扰!》,你打算拿什么来证明你没骚扰过我?所以说,长的太T了也不好,让人一眼就看出你是什么人来多没劲啊。 聪明的话,就跟姐姐学学,隐藏的多深啊,哈哈。 再说了,谁又真的关心你做过没有?老百姓看的是热闹!各大媒体一报道,用不了几天,你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可就毁在你个丫头手里了啊。 这么下三烂的地方,谁还系来?”      “妈的!我也认识报社里的人啊,又不是只你一家报纸,我也会找人写的。” 辛飞扬没想到吴迪想了这么个损招,有些恼火。      “小丫头,你太嫩了!”吴迪说:“你找的报社肯定愿意炒,我的单位也会支持我,因为对报社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报纸大卖,多挣广告费而已。 哎呀,那样的话,有可能我的年终奖会翻番呢,哈哈。 受损失的只会是你家里,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好了。”      “你他妈的要是敢,我就让人做了你!”辛飞扬由于气愤而脸色通红,她拿起电话想要找保安。      “我来之前已经把文章都写好存到电脑里了,告诉同事,如果我下午回不去,就调出来直接发稿。 有连续两篇,第一篇的题目已经告诉你了,第二篇叫《为伸正义,女记者惨遭毒手!》。 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啊,要是这两篇文章一登,可就不是咱们省内的事了,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全国媒体都会声讨你们‘茶韵清风’,那你们出名可就出大了,呵呵。”      辛飞扬盯着吴迪,眼里冒出了火光,手指颤抖着又把电话放了回去,狠狠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恐吓我?”      吴迪的脸色冰冷,声音温和而坚定:“请注意你的用词,我这可不是恐吓,而是善意的提醒。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这是个鱼死网破的下下策。 我来的目的,也是想在事态激化之前,把问题解决。 其实,你只要别再去勾引她就好了,对你也没什么损失,爱你的人成排,也不差她一个,不是吗?”      辛飞扬想了想,说:“那好,我不刻意地去招惹她了,本来我对那样的妞也不感兴趣。 不过,丑话可说前头,她若是非要来找我,可怨不得我啊。”      吴迪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说:“那当然,她来找你是她的责任,不怪你。 我这人向来通情达理。” 说完,起身穿上大衣,准备离开。      辛飞扬也迅速站起身,赶了两步,来到门口,一伸手,把门关上,眯着眼睛问:“怎么刚来就急着走?我喜欢你这样有思想、有脾气的女人,留下再聊回儿啊。”      吴迪拿眼瞄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辛飞扬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你多呆会儿。 你让我以后不去招惹林若清,可没说不能招惹你啊,呵呵。”      “你来真格的?”吴迪微微皱起眉头,盯着她问。      “哼,什么真的假的?就是不舍得让你走呢。” 辛飞扬的嘴角扬起了坏坏的笑意。      “哦,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吴迪说着,往前一凑,站到她面前,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虽然辛飞扬实际上要比吴迪高些,但吴迪穿的是皮靴,所以站在一起要比辛飞扬略高一点。      还没等辛飞扬明白是怎么回事,吴迪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霸道而有力,还蕴藏着无名的怒火。 吓得辛飞扬本能的往后撤,结果被吴迪的胳膊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只得松开扶在门上的手,用力的从吴迪怀里挣脱出来。      她满脸惊愕的盯着吴迪,问:“你疯了?”      吴迪冷冷的说:“不是你说舍不得我,要求我上你的吗?”      “靠!”辛飞扬抬起手,擦了擦被吴迪吻的生疼的嘴唇,骂着说:“我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你个精神病呢?”就很无奈的转身往自己的老板台走去,不再理她。      吴迪临出门时,回头,说:“什么时候想我了,只管给我打电话就是,我的技术很不错,一晚上让你爽3次没问题。” 说完,就一甩头,大步流星的走了,长发在她的身后甩出了一道飞扬的弧线。      辛飞扬独自坐在那里,嘟着嘴,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就两个字:郁闷! 二十章      春节,吴迪报社里全体放假7天,林若清回自己家了,吴迪也去了父母家。      宽敞明亮的家,暖气烧的极好,空气温暖的像春天,很干燥。 大大的客厅,墙上挂着巧夺天工的苏州刺绣和据说是一位很有名气的书画家的牡丹图,棕黄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是天然黑色大理石的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紫砂杯,里面泡着一颗上等的西洋参。 头发花白的吴爸爸穿着保暖内衣随意的埋在沙发里,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里正播放的《百家讲坛》。      吴迪很小心的不去打扰爸爸,无聊的在屋里闲逛,试图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优雅美丽的母亲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一个人连和面带调馅再到擀皮包饺子,没用多长时间就只见一锅精神抖擞的水饺煮好了。      快要30岁的吴迪,见过无数的女人,认为只有自己的妈妈才可以真正用“美丽”这个词语来形容。 她的身上有着一切男人心目中贤妻良母的特质,是真正意义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女人:出色的容貌,优雅的气质,事业有成,性情温婉,从容淡定,对老人孝敬有加,对丈夫关心倍至,对子女疼爱无比……总之,好像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在母亲的身上都不为过。      吴迪看着正忙碌着的母亲,笑着说:“人家都说妈妈和女儿总是互补的,巧妈妈肯定生个笨女儿,我之所以这么无能,都是因为你太优秀了造成的。 跟你一比,我好像一点优点也没有了。”      母亲冷着脸,也不看她,说:“你怎么没优点?又能吃,又能睡,还能发脾气,一般人都赶不上你。”      吴迪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哪里,哪里,这都是因为爸爸的遗传基因优秀啊,跟我个人的后天努力是没多大关系的。”      母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对吴迪说:“对了,前天小顾来咱家了,还给我和你爸买了礼物,给你买的橡皮糖,还有一封信,放在你卧室里了。”      吴迪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妈妈说的是自己的“男朋友”顾贺,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烦闷的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床头橱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橡皮糖,旁边放着一封信,打开,上边写着:      迪:好久不见,也没给你打电话,知道你很忙,所以不敢打扰。 你喜欢吃橡皮糖,就买了送你,并附上一句话一并送你,“生活就像橡皮糖,虽然难嚼,但毕竟是甜的。” 我在原地等你。      吴迪叹了口气,心头涌上了淡淡的哀伤和无奈,把信折好,放到抽屉里,打开瓶盖,拿出一块橡皮糖,塞到嘴里,细细品着那份艮艮的清香。      餐桌上,妈妈看了看吴迪,问:“你和小顾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相不中他,我就托人给你介绍一个条件好的,别着半死不活的拖着。 过了年,你就30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啊?”      吴迪装着没听见,自顾自的吃,嘴里说:“爸,你能娶到妈这样的媳妇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啊,呵呵。 做的饭也太好吃了。”      “你别打岔,我跟你说正事呢!”妈妈有点生气了。      “哎呀,妈,大过年的,说点开心事,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的。 你要是闲的慌,还是关心关心的宝贝儿子吧,他在国外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了。 估计快来电话了。” 吴迪劝着。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父母的注意力也就转移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了吴迪的弟弟吴东—的事情。      父母家温暖而舒适,每天都有可口的饭菜摆在吴迪的面前,但,只呆了3天,吴迪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要给来家里拜年的叔叔阿姨端茶倒水,要面带微笑的听大家关切的问话:“你怎么还不结婚啊?该考虑了。”      大年初三的傍晚,吴迪不顾妈妈的埋怨和爸爸恳切的目光,连茶叶带小吃,收拾了一大包东西,狼狈的从父母家逃回了自己的蜗居内。      一进自己蜗居的门口,长长地吐了口气,暗笑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随手把包往地上一扔,脱了外衣,换上拖鞋,先给鱼喂了点线虫,就打开电视,舒服的蜷缩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频繁的换台,也没人管,也没人唠叨,真自由啊,呵呵。      在父母家时,爸爸一天到晚的总看新闻,吴迪怕影响他,就躲书房上网。 爸爸那台极其高级的笔记本电脑竟然同时联了两个网,一个无线的,一个有线的,但是,让人郁闷的是,竟然都慢的出奇,什么也干不成,也不知道连它们有什么用。      吴迪曾经问过爸爸,为什么还要联个无线的,爸爸解释说:“如果我想拿着出去开会的话,不就用上了吗?对了,有空的时候,你教教我怎么开机和关机,我还不会呢。” 吴迪想笑不敢笑,除了感叹老爷子“腐败”,也就想不出更好的词来了。      正逍遥着,手机响了,吴迪接通后,那边传了林若清的声音:“姐,呆家里好闷啊,我想提前回去呢。”      “我已经回来了,”吴迪笑着,问:“你现在也不适应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生活了啊?”      “是啊。” 林若清说:“看见爸爸病歪歪的我心里难受,又帮不上忙,还不如回去多写点东西呢。”      吴迪本想劝她在家多陪陪父母,毕竟她的情况和自己不同,可想了想,自己做的也不好,没理由再去说服别人,就说:“想回来就回来吧,我等着你吃晚饭。” [发表新帖] [回复] [置顶] [设为精华帖子] [树型] [转发到Blog] [关闭] 下一页 1/1页 【加入我的乐趣收藏夹】 -------------------------------------------------------------------------------- 快速回复: 用户名 密码 主题 内容 图片链接 选项 显示签名 -------------------------------------------------------------------------------- 郑 重 声 明 1. 任何言论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与乐趣园无关; 2. 禁止发表反动、色情和其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言论、信息; 3. 禁止利用本论坛进行赌博、非法买卖等违法行为; 4. 禁止发表恶意攻击他人的言论; 5. 任何转载或转贴都应注明真实作者和真实出处; 6. 禁止发表任何涉及政治、军事、外交等内容的言论; 您的位置:乐趣园 → 情感交友 → 拉拉文学论坛 [发表新帖] [回复] [置顶] [设为精华帖子] [树型] [推荐到首页] [转发到Blog] [关闭] 你是第175个浏览者 下一页 1/1页 发帖人 主题: [转帖]《(LES小说)伤夫落泪痣》中 楼主 用户名: 回忆昨天 注册日: 2006-11-23 发表于 2006-12-02 03:18:16 [引用回复] [编辑] [删除] [查看ip] [加入黑名单] 二十一章      林若清到的时候,露在羽绒服外面的双手已经被冻得冰凉,一进门就冲到吴迪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开了她的运动衫,把两只小手贴到了她的腰上,嘴里哈哈的笑着:“过年好啊,快给压岁钱!”      吴迪让她冰的直往后缩,嘴里嚷着:“啊呀!”就挣扎着往沙发那边逃去,林若清的手就像长到了她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两人没站稳,双双摔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给压岁钱啊!”林若清不依不饶。      “好好,我给就是,你先把手拿出来,痒死我了。” 吴迪笑着说。      “才不。” 林若清把脸凑到她眼前,故意装出很色的样子,说:“小妞,皮肤好滑啊,哈哈。”      吴迪让她压在身下,很无奈的笑着把脸侧向一边,不去看她的眼睛,心里暗说:小丫头,这话应该是我说你的才对呢。      吴迪说:“别闹了,我从妈妈那里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都放餐桌上了,你去吃吧,这两天全是大鱼大肉的,吃的脑满肠肥,我是什么也不想吃了。”      “我也不吃了,三天都胖了4斤了,整天从早到晚除了做饭,就是吃饭,再不就是坐在那里陪爸爸聊天,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林若清从吴迪身上爬起来,说:“我去洗个澡,还是姐姐这里舒服,也暖和呢。 等我有了钱,我给爸爸屋里再安个电暖器,省得他腿疼。”      吴迪一听,连忙说:“我给你买就是了,一个电暖气也就几百块钱。”      林若清到阳台的衣橱里找出了自己的干净内衣,来到浴室前,回头对吴迪说:“我不能老花你的钱啊,再说了,现在就是买了,他们也不舍得用电的。 等我以后也傍个有钱人,让他养着我,呵呵,我看辛飞扬就不错呢。 我现在觉得跟女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像她那样的女人比什么样的男人都强呢。” 说完,就进到浴室洗澡去了。      吴迪心里一惊,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没动,心里一股酸酸的恼火烧得她烦躁不已,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若清洗完了澡,就穿上了舒服的睡衣睡裤在屋内游荡,来到窗台的鱼缸前仔细观察着里面的鱼,看得很出神,过了一会儿,突然回头,问正看电视的吴迪,说:“姐,你说,鱼儿之间有没有同性恋啊?”      吴迪让她问住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不知道,没研究过。”      但,此刻,吴迪的心里意识到,林若清现在开始对同性恋情感兴趣了。 莫不是,她真的被辛飞扬迷住了?那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想找同性来爱的话,我是不是该出手了?再等下去的话,恐怕要坏事……      整晚,吴迪的心一直很乱,想一个人静静,仔细考虑一下对策,临睡前对林若清说:“你今晚在沙发睡吧,我想自己睡。”      “为什么?”林若清不解。      “没什么,工作的事情,心里有点乱,要好好静静神,想一想。” 吴迪敷衍着。      “哦,知道了。” 林若清答应的很痛快。      吴迪洗淑完,一个人进了卧室,关上门,关上灯,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暗想:以前不敢表明,是想让她走一条相对平坦的路。 可照现在的形势看来,她已经对爱同性产生倾向了,我到底是追,还是不追呢?不追的话,她要是真的去找辛飞扬那个家伙,肯定让她玩了,不会有好的出路;追的话,万一她对我再没有想法,不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正烦闷着,林若清抱着枕头,摸着黑进来了,说:“姐,我睡不着,想和你再聊会儿。”      “哦,上来吧,我也没睡着呢。” 吴迪说着,把身子往一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空。      林若清把枕头放到床上,自己贴着吴迪躺下,侧过身,挽住她的胳膊,说:“姐,我想问你点事啊,你可别笑我。”      吴迪也侧过身,揽住她,说:“不会的,问吧。”      “嗯……嗯……”林若清感觉难于启齿,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就是了,我不会笑你的。” 吴迪安慰着。      林若清把头埋到她怀里,小声说:“我想知道女人和女人是怎么……那个什么的,会不会和男人对女人一样可怕啊?”      吴迪心里一阵颤,轻抚着她的发丝,温和的说:“其实男女之间的性爱也并不可怕的,不管是和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都会疼惜对方的。 有了爱的性,是两个人之间的愉悦,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我害怕跟男人在一起,想想都发抖。” 林若清委屈的嘟囔着,说:“想知道和女人会不会好一些啊?她们都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      吴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道吧,也太假了,自己都认为自己虚伪;说知道吧,那不等于在承认自己就是吗?      她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了,估计和男女之间差不多吧……反正是两情相乐的事情,应该没什么特定的模式。”      “姐,‘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林若清又问。      “这个……哎呀,我也分不太清楚了。” 吴迪确实让她问住了。      “那接吻算不算性爱啊?”林若清又问。      “你怎么蹦出来这么多问题啊?”吴迪已经无所适从,心里乱做一团,搂着怀里的小丫头,温柔的一塌糊涂,想爱又不敢太冒昧,害怕吓着她,强压着内心的冲动,装做很平静的样子和她交谈。      “那,喜欢一个人可不可以吻她呢?”林若清还在问。      吴迪不太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只知道她对同性间的亲密很向往,就说:“可以啊,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若清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望着吴迪的脸,窗口处洒进的路灯的柔和的光线把她的脸庞的线条勾勒的很柔美,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喜欢你,姐,想吻你一下,当然了,不是爱那种的,是喜爱那种的……”她还试图再解释些什么。      此刻,吴迪心里已经全明白了,林若清对自己有着很深的好感,很依恋,加上对辛飞扬这个已经公开了女同很向往,于是对同性间的接触产生了好奇,但又害怕背负同性爱的名声,所以感到迷茫。      吴迪猜的没错,但还有她没猜到的就是,林若清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喜欢的是谁,爱的是谁?她只知道特别享受和吴迪呆在一起的时间,可又迷恋辛飞扬带给自己的虚荣和新奇,向往着她的怀抱。      吴迪的心里像遭遇了突然到来的春天,一时间幸福的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林若清,这个让自己朝思慕想,倍受煎熬的小宝贝,竟然想要自己的一个吻!      她的心开始急速的跳动起来,手心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儿。 当幸福降临的太突然时,再理智的人也往往会有些失态。      吴迪就失态了,林若清说完了想要吻她的话后,她竟然躺在那里毫无反应,只顾心里高兴了。      林若清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乐意,就说:“我就那么一说而已,你别当真啊。”      吴迪的神一下子回到了身体里,用手轻轻握住了林若清的腰,慢慢的,轻轻的,吻上了那个温热娇小的唇。 心里暗说:我等这一天等的都要死心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我不管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只要你想,我就给你,给你最美的享受。      林若清没料到吴迪真的吻上了自己,有些紧张,想往后躲,被吴迪轻轻按住,没能躲开。 吴迪试探着把唇离开她的唇,看了看她的反应,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又凑上去,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跟第一次的情况完全不同了,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触碰,吴迪用唇轻轻裹着林若清那两片饱满的温润的嘴唇,温柔而热情的吮吸着,一下,一下,吻得林若清不由得抬起上边的胳膊,揽住了她的腰。      这个举动,无疑是最好的暗示,吴迪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心里欣喜不已,不由得抬起上身,挪了挪,把林若清半压在了身下,原本扶在林若清腰间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了起来。      轻轻撩起林若清的衣襟,摸到了一片温暖的细腻,手心里簌簌的兴奋传到了吴迪的心脏,让她的大脑渐渐的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让感觉牵引着自己的行动。      林若清刚开始还很紧张,可吴迪的吻让她真的很享受,渐渐地放松了神经,渐渐地竟然喘息了起来,也轻轻回应着吴迪的吻。      吴迪探出舌尖,在她的唇间挑逗,林若清就微微张开了双唇,把那条湿润、柔软、微凉的,还带着点清爽的舌放了进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那条舌在她的口中游动,让她按捺不住,也探出舌,纠缠在一起。      “嗯……哼……”林若清发出一阵轻轻的呻吟声,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甜蜜搅得一片混沌,除了做出本能的反应,竟然毫无应变的能力。      林若清天籁一般声音回荡在吴迪的耳边,令她心里醉成了一团,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吴迪投入的吻着,刚要伸手去解林若清的上衣钮扣,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两人立马分开,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定了定神,吴迪发现是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就起身,拿起手机,接听,那边传来了弟弟吴东爽朗的笑声:“姐,干吗呢?没打扰你吧?我给爸妈打电话,他们说你回自己家了。”      “睡觉呢,让你吵醒了。” 吴迪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听着自然些。      这时,林若清轻轻的起身下床,抱着自己的枕头,慌乱的逃到客厅里去了。      于是,两人的第一次就在吴东的越洋电话中结束了,林若清要了一个吻,真就只得到一个吻,但是,却是足以让她回味一生的甜蜜的吻。 二十二章      夜里,两人睡得都不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吴迪起床后,去洗漱间时,看见林若清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一个人发愣。      吴迪也没喊她,就去洗脸了。      正低头刷着牙呢,满嘴泡沫时,一抬头,从墙上的镜子里看见林若清正站在身后看着自己,吓了一跳,转过身嘟囔着问:“怎么了?”      林若清眼泪汪汪的望着她,说:“姐,咱俩不是……不是的吧?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不是爱……”      吴迪暗自叹了口气,又回过身去,不看她,漱了漱口,说:“知道,咱俩当然不是了,只是喜欢而已,别想那么多。”      “真的不是,对吧?”林若清又问。      吴迪忙着洗脸,含混的说:“不是,真的不是。”      林若清好像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吴迪抬头,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苦笑着小声说了句:“不是个屁啊!”      上午,吴迪接到了大学同学邓子的电话,说是晚上在料理店有个小型的同学聚会,也就7、8个人,让吴迪带着男朋友一起去。 吴迪一想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就答应了。      她对林若清说:“你在家上网吧,我出去有点事,中午不回来了,你自己做点吃。 晚上我带你去吃日本料理。”      “你去哪?”林若清很关心。      “办点私事。” 吴迪没说去干什么就走了。      林若清就一个人呆在家里看起了电视,倒也清静。      大冷的天,吴迪自己来到了银座商城,在家用电器的展台前看了起来。      服务小姐微笑着问:“请问,您想买什么?”      “电暖器,哪种效果好?”吴迪问。      服务小姐给她介绍了两款新型的,吴迪选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有名气的品牌,就拿着票到款台刷卡去了。      吴迪把林若清家的地址留给了商城,让他们按这个地址送货。 然后到卖成衣的地方逛了一圈,给林若清买了条红格呢子带流苏的半身短裙,外加一双高腰棕色细高跟皮靴,打好包,又回自己父母家腻了半天,傍晚时才回自己家。      进了门,吴迪把买的东西递给林若清,说:“穿上试试,我按你的号码买的,不合适的话还可以换。”      林若清好奇的打开袋子,一看,欣喜地问:“给我的?”      “嗯,晚上聚会,穿的漂亮点。” 吴迪脱了外套,去卧室的衣橱找要穿的衣服。      林若清脱掉睡衣睡裤,上身穿了自己原先的紧身羊毛衫,下边配上了新买的红格子裙,又套上了新皮靴,婷婷玉立的站到吴迪面前,笑的眼眉儿弯弯的,问:“我好看吗?”      吴迪扫了一眼,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看到她裸在外边的白晰的膝盖时,嘱咐道:“你穿双厚点的丝袜啊,可不能光着腿的。”      林若清低头一看,见自己忘了穿丝袜,抬头冲吴迪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是想让你的男同学好好看看我的玉腿呢,哈哈。”      两个人装扮一新,打了个的士,神清气爽的奔赴那家有名的日本料理店。      宽敞的包间内,已经到了好几对男女,大家席地而坐,腿放在桌下凹下去的空间里,这是改良了的榻榻米,为了方便中国客人设计的。      见吴迪二人来了,大家都纷纷起身,亲热的打着招呼,邓子上前挽住吴迪的胳膊,笑着说:“美女,你怎么没带男朋友来,却带了个小美人啊?”      吴迪看着大家,笑的很亲切,说:“我们来晚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在我家过年的,带出来凑个热闹。”      林若清猛的听到她这么介绍自己,愣了愣,随即也小鸟依人的站在她身后腼腆的笑着。      寒暄了一阵,各自就坐,大家等菜的工夫,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话题就引到了吴迪身上。      对面的男同学问:“迪子,你男朋友怎么没来啊?什么时候结婚?”      吴迪喝了口麦茶,淡淡的笑着:“我和他分手了,性格和不来。 还不想结婚,当单身贵族多好,你羡慕我还来不急呢。”      “不会吧?我怎么感觉现在不想结婚的好女孩特多呢?”那个男同学故作郁闷状,说:“害得我们男人只好搞同性 恋了。” 说完,冲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男同学一抛媚眼,说:“你说对吧,Darling?”      他旁边的那个男同学往一边躲了躲,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说:“靠,搞同性恋也不能爱你这么难看的啊,我也是有品位的人呢。”      大家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坐在吴迪左边的邓子却不合时宜的说:“老一个人也不是个事啊,我说迪子,不管男人女人,你倒是找一个一起住啊,现在这世道,谁管谁啊。”      吴迪右边坐着的林若清一听,心里一惊,慌乱的看了看吴迪,不知所措。      吴迪笑着,装着没看见,却用脚在桌子下踢了邓子一下,结果邓子“哎呀”嚷了一声,扭头问:“你踢我干什么啊?”      大家都抬头看着吴迪,她一看这架势,就笑了笑,说:“我是个低调的人,不愿意跟你争,你这么毁我,我害羞呢。”      大家又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      那晚,吴迪架不住老同学的劝,喝了不少清酒。 她平时很少喝酒,这清酒看似清淡,不料后劲极大,到聚会结束时,吴迪已经是头重脚轻,面带桃花了。 二十三章      回到家后,吴迪身上一个劲的冒汗,头昏沉沉的,强打着精神去洗漱了一下,就来到自己的卧室,换上睡衣睡裤,一头拱到床上,自己呆着难受去了。      林若清也洗漱了一下,换上睡衣,来到沙发前,坐下,想了想,又起身给吴迪倒了杯水,端着来到她床前,轻声说:“姐,喝点水吧。”      吴迪趴在那里,嘟囔着:“不喝,都喝了一肚子了,难受。”      林若清坐到她身边,温柔的说:“那我给你理理头吧,能舒服点。”      吴迪尚存一丝理智,说:“不用了,让我自己呆着就行,一会儿就好了。”      她心里暗想:小丫头,你还不赶快离我远点,再招惹我,把我勾起来了,可怨不得我了。      林若清却脱了拖鞋,上床,骑到吴迪的腰上,伸出两只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按了起来。      灵巧的十指在吴迪的发丝间穿过,在头皮上一下一下的按摩着。      吴迪的手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暗骂道:妈的,还不快走,想考验我的定力啊?我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可你也不能这样折磨我啊。      林若清的手顺着吴迪的后脑渐渐滑向了她的后脖颈,在那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了起来,吴迪没忍住,“哎呀”一声,说:“轻点,轻点,疼啊。”      林若清就“吃吃”的笑起来,说:“你可真娇气,我都没使劲呢。”      吴迪一听,挣扎着翻过身,把林若清移到一边,坐起来,气呼呼的说:“我娇气?你试试看,疼不疼。 还说我娇气。”      说着,伸手就想够林若清的脖子。      林若清吓得往后躲去,嘴里嚷着:“我改了,姐,我说错话了,算我娇气还不行吗?”      吴迪本来已经扳住了她的肩膀,听她口口声声讨饶,就松开手,又躺了下去,说:“把灯关上,我想睡觉了。”      林若清就下床,关上灯,出去了。      可过了没一会儿,她抱着枕头悉悉嗦嗦的又进来了,来到床边,放下枕头,躺在了吴迪身后。      吴迪回头,问:“你干吗?”      “我想睡这里,不想睡沙发。” 林若清说。      吴迪问:“为什么?”      林若清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嘟囔着:“我这两天老做噩梦呢。”      吴迪一听,以为还是那件事的原因,就不再问了,迷迷糊糊想要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感觉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子向自己慢慢靠过来,混混沌沌中,又感觉一只小手从被子里伸了进来,揽住了自己的腰,还微微有些颤抖。      吴迪渐渐的又清醒了过来,转过身,发现林若清就贴着自己躺着,便问:“你是做梦吓醒了,还是根本没睡着?”      “没睡着。” 林若清小声说。      “睡吧,别自己吓自己了。” 吴迪问,把她搂到怀里,安慰着。      林若清把额头顶在吴迪的下巴上,缩在她怀里,轻声说:“姐,你怀里真暖和。”      吴迪的酒劲还没完全下去,思维有些迟钝,要是搁平时,她早应该感觉出什么来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你也很暖和,像个小火炉。”      林若清慢慢扬起脸,用小小的鼻尖轻磨着她的下颌,问:“姐,喜欢一个人,吻他不算过分是吧?你说的呢。”      “嗯,不过分。” 吴迪已经快睡过去了,根本没听明白林若清问的是什么,随口答应的而已。      迷迷糊糊的,怀里一阵蛹动,两片温热的唇吻上了自己的唇,轻柔的鼻息吹在脸上,痒痒的。      随着那个吻的深入,吴迪一下子醒透了,有些茫然的感受着眼前的一切,伸手把林若清轻轻推开,问:“怎么了?”      “姐,你对我真好,我喜欢你。” 林若清小声说,“只是喜欢,不是爱。” 她又强调。      吴迪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你说了好多遍了。”      林若清又靠近她,仰起脸,期待着什么。      吴迪就着窗口透进的路灯的光线,看着她的眼睛,问:“想什么呢?”      “昨天那样的吻,我还想要。” 林若清喃喃道。      一阵热浪顶到了吴迪的喉咙处,口中立刻变得干渴不已。 林若清心里糊涂,她可清楚地很,这哪里是什么喜欢,分明是渴望爱的亲昵,在发送爱的信息。      可她为了林若清不后悔,还是问了一句:“你真想要?想好了?”      “嗯。” 林若清回答的很小声,却很肯定。      吴迪的头脑“轰”的一声,猛地就把林若清压在了身下,沉沉的吻了上去。      林若清没有准备,被她压得“嗯”的一声,有些上不来气,便用手轻轻推了推她。      吴迪就一回身,调整到侧躺的位置,和林若清拥吻了起来。      她的手在怀中小宝贝的发丝间穿过,任由那份清凉和顺滑摩挲着自己手指间的神经,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心跳也在加速。 微微张开双唇,把林若清温润的上唇裹住,吮吸着,一下,一下,然后又放开,再裹住同样温热下唇,一下,一下……      吻的林若清稀里糊涂的就张开手臂,揽住了她的脖子。 吴迪一伸手,把林若清的手臂压了回去,固定住,嘴唇顺着她的唇滑开,滑到了耳边,含住那颗小小肉肉的耳垂,轻咬着,然后探出舌尖轻舔了起来。      林若清感觉痒痒的,姣嗔着想要躲,吴迪的唇就顺势又滑了开来,滑到了她的眼帘上,轻轻触碰,空气里弥散着浓浓的爱意,荡人心脾。      林若清的身体已经渐渐放松了下去,很享受眼前的这一切。      接着又是凉冰冰的鼻梁,吴迪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过了一道湿痕,嘟起嘴,“呼”的吹了一下,身下的林若清就“嗯”的一声,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吴迪用上臂支着自己,停了停,看着林若清的反应,结果那个小家伙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凑,很显然,她想要得到更多的亲昵。      吴迪试探着用手解开了她的两粒钮扣,没有遭到任何拒绝,她就探下头去,吻上了脖颈下刚刚裸露出来的细腻的肌肤,用唇在上面轻轻摩擦,感受着那一起一伏的呼吸的律动。      没等她更进一步,林若清自己就解开了剩下的衣扣,把上身若隐若现的半裸了出来,没穿胸 衣,两个饱满的乳 房颤微微的半隐在敞开的衣襟处,沐浴着躁动的空气,呼吸很急,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喘息声。      吴迪决定不再迟疑了,她此刻根本已经无法理智,大脑被欲望扰的混沌不堪,只想拥有,只想继续。      伸出手,轻轻撩开衣襟,把脸凑过去,埋在了饱满的颤抖着的散着淡淡清香的乳 峰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两砣丰满的诱惑。 用脸颊轻轻蹭着那片白皙,忽然一扭头,用嘴含住了右乳上边那颗小小的蓓 蕾,舌尖轻挑着,感受着蓓 蕾在口中慢慢挺立的快 感。      吴迪近乎贪婪的吮吸着,恨不能把身下的小美人揉碎了,揉到自己的骨肉里去。      她把林若清紧紧的抱住,整个脸埋在她的乳 峰上,流连往返,本来已经散去的酒劲仿佛又涌了上来,让她如醉如痴,暗自叹道:神啊,帮帮我吧!让她爱我吧,我想要她,都想疯了……      林若清已是娇喘连连,嘴里轻轻的哼着,在静静的卧室内,听上去,宛如窗口随着清凉的晚风摇曳的风铃发出的轻响一般,细细碎碎的,却又冲荡着心灵,牵扯着神经。      吴迪的血液要沸腾了,喘息着,颤抖的双手本想顺着腰线滑下去扯她的睡裤,心底深处却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别,她没准备好,千万不能害她伤心!      但是,欲望又冲的她无法停止自己的行动,就猛的抬起头,把自己往上移了移,狠狠的吻上了林若清微张着的唇。      堵的林若清鼻腔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像是抗议,又像是回应,一声一声的冲击着吴迪的耳膜。      吴迪用灵巧的舌分开她的唇,探入,去寻藏在里面那个羞涩而滑腻的舌,寻到后,极尽缠绵之能事,在里面狂乱的纠缠着,嬉戏着……身下的林若清不由的纂紧双拳在她的背上轻轻捶着,无言的诉说着心底的迷乱,被吴迪半压住的腿也在揉皱了的纯棉床单上不停的搓动,焦躁的期待着。      忽然,吴迪感觉到林若清在试图分开双腿盘住自己的腰,一下子意识到,如果再不停止的话,事态的发展就会无法控制了,猛的松开了揉着她乳 房的手,移开自己的唇,用手在床上一撑,狂喘着离开了林若清的身体。 迅速下了床,穿过客厅,来到阳台上,望向路灯下落寞的街。      林若清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半 裸 着的上身满是浅浅的香汗,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的冷却,蒸发,她喘息着,混沌着,藏在睡裤中小小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 液浸透……      当晚,吴迪独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再踏进卧室半步。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林若清醒来时,吴迪已经出去了,一上午都没见人。 快到中午时,接到了她的电话,上来就说:“若清,我陪父母回躺老家,初七晚上回来。 我床头橱的抽屉里有钱,想买什么自己拿就是了。”      “知道了,放心走吧,我正好用你的电脑上网查资料。 记得代我问爷爷奶奶好啊。” 林若清嘴里答应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还在为昨晚的吻而忐忑不安呢。      有时候,连她自己也糊涂,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吴迪就老想亲昵,可事后清醒了,心里又后悔不已。 但是,她又能经常能找到理由安慰自己:我只是喜欢姐姐而已,那根本不是爱,因为我见了她心里一点也没有砰砰跳动的感觉。 喜欢她的吻,只是因为我太孤单了,纯粹是本能反应。 都什么时代了,接个吻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若清一个人呆在吴迪的蜗居里,闲的无聊,就打开计算机,准备上网玩会儿游戏。 却发现了自己保存在桌面上的那篇关于女同的新闻调查,就又打了开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当看到自己描写的初次见到辛飞扬的场景时,心里竟然一阵慌乱,脸上热辣辣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了那张迷人的帅气的洋溢着自信的脸孔。      辛飞扬在干什么呢?      林若清拿出吴迪给她买的手机,调出了辛飞扬的手机号,发了个短信:过年好啊,给你拜年了(林若清)。      很快,收到了一个回信:呵呵,好啊,很想你呢。 不过,你姐姐让我不要招惹你。      林若清愣住了,连忙又发了一条,问:为什么?      辛飞扬回到:怕你爱上我吧,呵呵,我的魅力太大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林若清看了她的回信,不由得“噗”的笑了出来,脸上流露出甜甜的笑意,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臭美的你啊。”      她坐在那里发了会儿呆,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就点开百度网,打上了这样几个字:LES小说。      结果搜到了不少的文章,其中,有一篇名叫《爱了,又能怎样?》的文章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她打开网页,静静地读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十多万字的小说,竟然坐在那里一口气读完了。 中间,有若干次都被故事的主人公感动的眼泪纷飞,那个叫叶风的帅T实在是太迷人了。      “若是世间真有叶风,我也会爱上她,我也会像她女朋友那样不离不弃的跟着她,哪怕前方是条不归路。” 林若清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林若清又读了一遍小说里对叶风的肖像描写:“叶风,同样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却有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有些颓废,有些忧郁,又有些玩世不恭和冷漠。 1米75的身高,看上去有点单薄,异常美丽的细长深邃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冷漠。 仿佛世间万物都和她没有太多的联系。 一头栗色的短寸,使她的脸颊显的愈加白皙。 左耳垂上钉着一颗璀璨的钻,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闪到了别人的眼睛。 粗犷的手镯,黑色的戒指,让她看上去那么的另类,这绝对是一个吸引人目光的美少年。”      她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辛飞扬的身影,和叶风一样的另类,一样的帅气,一样的迷人,一样的才华横溢。      不,因该说,辛飞扬比叶风更有资本,因为她不光有着叶风的另类和才情,还有着强大的家族生意作为经济后盾,这使她的生活过得潇洒而有品位,可以在自己家里组织派对邀请那些很有名望的人,一起听着轻音乐聊赛尚的油画艺术,品着都是按年份收藏的洋酒……所有这些,都离自己的生活那么遥远,可望而不可及。      如果辛飞扬喜欢我的话,会不会又是一段像叶风和晓帆那样催人泪下的故事呢?      想着想着,林若清情不自禁的又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已经熟悉了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就拨了出去。      辛飞扬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沙沙的,很温和,问:“林大记者,找我有何贵干啊?”      “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林若清早就想好了打电话的借口。      “哎呀,这个嘛……”电话那端的辛飞扬好似很为难,说:“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朋友了,没经过允许,我不能说的。”      “你们以前就认识吗?怎么没听她说过?”林若清这回是真的纳闷了。      “呵呵,那当然,”辛飞扬很淡然的说:“不过,你姐不让我说,也不让我找你,你还是别问了。”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向来不都是很洒脱的吗?怎么也吞吞吐吐起来了?”林若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她的,你说吧。”      那边的辛飞扬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既然这样,我就说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只是你姐坚持,也就不好违背她的意愿了。 其实,她也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呢,前几天特意来找我,让我离你远一点,否则就在报纸上发表对我家生意不利的文章呢。 咳,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我本来就没打算招惹你,就是想给你提供点素材而已。”      林若清彻底傻了,拿着手机愣在了那里,半天没吭声。 电话那边传出了辛飞扬关切的声音:“喂?喂?你没事吧?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啊,原本都是朋友,我不想闹的太僵的……”      林若清扣了电话,呆呆的坐在转椅上,仔细地回想着以往发生在自己和吴迪之间的一些事情,慢慢的皱起眉头来。 第二十五章      初七下午,吴迪回到家时,林若清正在看电视,沙发旁边放着一个收拾好了的皮箱,是当初她搬来时装衣物用的。      吴迪很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问:“干吗呢?准备出国啊?”      林若清看都没看她,冷着脸,有些厌恶的往一边闪了闪。      吴迪还蒙在鼓里,笑着凑到她脸前,问:“怎么了?嫌我没在家陪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保你喜欢呢。” 说着,就从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了几双崭新的绣花鞋垫,递到林若清手边。      谁知,林若清一抬手,把它们甩到一旁,撒了一地,扭头冷冷地盯着吴迪,说:“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你靠我这么近!”      吴迪傻了,她哪见过林若清这般样貌啊,从来对自己都是很亲昵,甚至有些敬仰的,就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小丫头,谁惹你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林若清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她,板着脸说:“我等你回来,是想让你检查一下我的箱子,我来的时候带的什么东西,走的时候还带的什么东西,没多拿你的。 至于你在我身上花的那些钱,我挣了工资后会慢慢还你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打个借条。 我要搬回父母家住了!”      吴迪慌了神,连忙凑上坐到她旁边,拉起她的手,问:“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转念一想,又问:“是因为那天晚上的吻?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林若清的眼泪突得涌了出来,甩掉了她的手,恨恨的说:“不准你再提那些事,我讨厌!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恨你!”      “我骗你什么了?”吴迪一头雾水。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根本就只爱女人?”林若清看着她,泪水从眼里滴落,抽泣着说:“我一直当你是姐姐,可你……可你却在打我的主意!别说我不是同性恋,就算是,也不会喜欢你这样阴险的!都是LES,赵可儿和辛飞扬就比你光明正大的多!她们至少敢承认自己,为人也坦荡,不像你,装的跟很关心我一样,其实……其实你……根本就心怀叵测!”      吴迪愣在了那里,一向伶牙俐齿的她面对哭得泪水涟涟的林若清的质问,竟然无言以对,大脑里一片空白。      沉默了一会儿,吴迪从纸巾盒内抽出两张散着淡淡清香的纸巾,递过去,问:“谁告诉你的?辛飞扬又来找你了?”      林若清接过去,擦着涕泪,抬起眼帘看着她,说:“你管是谁告诉我的干吗?想打击报复吗?”      吴迪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声音里有了力度:“说,是不是辛飞扬?”      “是她说的,”林若清见吴迪的脸色冷了下去,心里虽然还是很委屈,但语气已经明显的平和了些,毕竟,她对吴迪还是很敬畏的,回答道:“但不是她先找的我,是我给她打的电话,她说你不让她招惹我,我就问她怎么认识你的,她就说你也是圈子里的人。”      “你给她打电话干什么?”吴迪问。      “拜年啊。” 林若清的声音小了下去。      吴迪的嘴角扬了扬,眼神深不可测,又问:“她很有魅力吧?”      林若清心里慌了一下,目光躲闪着看了看吴迪的眼睛,嘟囔着:“是吗?我不太了解她。”      吴迪把撒在地上的绣花鞋垫拾起来,放到沙发上,什么也没说,换上运动衣,一个人进到卧室里,关上了房门。      林若清呆在客厅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乱成了一团。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沉不住气了,推开卧室的房门,看见吴迪正躺在床上想心事,就说:“那我走了啊。”      吴迪扫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说不想你走,你肯留下来吗?”      “不,”林若清说:“我要走的。”      “那你还用征求我的意见吗?”吴迪不再看她,神情落寞。      林若清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这半年对我的照顾。”      吴迪苦笑了一下,说:“不客气,不管你怎么想,我对你确实是问心无愧,是真的关心你。”      突然,莫名的伤感涌上了林若清的心头,眼泪刷的流了出来,咬着嘴唇,依依不舍的望着吴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迪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里涌上了一层雾水,望着她,说:“你家住的那么远,就剩几个月实习就结束了,要是你不特别烦我,就别走了。 我以后离你远点就是了。”      林若清垂着头,嘟着嘴,过了好半天,说:“那你保证不再打我主意才行。”      吴迪无奈的苦笑着,说:“我要是真的打你主意,早就下手了,还用等现在?我喜欢你不假,可也有自己的原则,卑鄙下流的事我不干的。 这么久,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了解的。”      “了解什么啊,你根本就是个的大骗子呢。” 林若清嘟囔着,一扭腚回到客厅里,打开了自己的箱子,又把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放回了阳台的衣橱里。      两个人都没吃晚饭,整个晚上,吴迪除了上厕所,就只呆在卧室里的电脑前写文章,林若清则在客厅里呆着,看了一晚无聊的电视剧,心烦意乱的频繁换台,压根儿什么也没看进去。      第二天,报社里开始上班了,新的一年的繁忙工作又纳入了正轨。      吴迪和林若清每天各自上班,晚上各自回家,到了家,卧室一个,客厅一个,整整一个星期,总共说了没两句话。 第二十六章      在相临的城市要举办一次学术会议,报社里派吴迪带着乔妮妮去采访,当天晚上赶不回来,要在那里住下的。      乔妮妮很不乐意,在办公室里烦躁的抱怨着,说:“晚上我都跟男朋友约好了一起出去的,这下全打乱了,我男朋友好容易才来一趟的,我不想去呢。”      “这是工作啊。” 吴迪也没多说什么,懒得理她。      老王说:“小吴啊,要不你带林若清去吧。”      吴迪一愣,说:“算了,跟主任说一声,还是我自己去吧。”      “那怎么行啊?你自己去,我们怎么放心呢?”老王说。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吴迪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大哥有责任保证小妹妹的安全的,”老王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也要有人陪你才行。”      “哈,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在乎我的呢。” 吴迪调侃着。      老王似笑非笑,点着头,说:“那是,跟主任说说,就让小林陪你去吧。”      其实,谁都知道乔妮妮不好相处,出发时都躲着她,真和她一起出去了,你还不够忙活她自己的呢。      吴迪偷着瞄了一眼在那边忙着校对的林若清,见她没表示反对,就说:“听主任的吧,怎么着都行啊。”      就这样,下午,吴迪带着林若清坐上了主办单位派来的专车,跟着其他记者一起奔赴海边那座美丽的城市。      吴迪和林若清坐在“子弹头”的最后排的座位上,林若清靠窗坐着,吴迪在她外边。 路程不算近,经过高速公路要花3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林若清坐的无聊,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地打起了瞌睡,头一晃一晃的,已经没有了支撑。      吴迪在旁原本闭着眼养神,发觉她已经睡着了,就轻轻抬起手,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让她能睡的舒服点。      林若清睡的迷迷糊糊的,也顾不了许多了,就抬起胳膊,挽住了吴迪的上臂,把头紧紧的贴着她的肩,睡了过去。      到达目的地后,会务组先安排她们到宾馆住下。 一个标准间,干净整洁,两张单人床,洁白的床单,平整的毛毯。 落地窗帘拉的很严密,有线电视能收几十个台,还有宾馆内部的自放录象。 靠门口的地方是间洁净的卫生间,黑色的浴盆,黑色的洗脸池,24小时热水供应。 倒是满舒适的。      晚上,主办方设宴款待来宾,酒席很丰盛,因为靠着海,所以海产品居多。 林若清吃的很满足,喝着吴迪给她要的果醋,笑咪咪的听着满桌人的胡吹海嗙,乐的咯咯直笑。      这帮记者太有趣了,酒过三旬之后,说什么的都有。 他们倒也不欺负女孩子,但除了林若清,其他的女士一律都要喝酒的,还好只是啤酒。      一个叫张彬的男记者非要给林若清也满上啤酒,吴迪连忙用手去挡,说:“她一个小姑娘家,平时没喝过,你别让她喝了。” 跟吴迪一个报社的分管日报的同事也来了,当然袒护吴迪了,也帮着说话。 有他俩的护驾,林若清总算逃过一劫,要不然,就她的酒量,非喝晕了不可。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连吴迪这种偷奸摸滑外带耍赖皮的都开始眼含流采,面带桃花了,那些喝白酒的大老爷们干脆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张彬对吴迪说:“吴妹妹,咱俩干一个!感情都到这份上了,再不干就说不过去了!”      吴迪端着杯子赖着不喝,说:“我倒无所谓啊,你的身体行吗?也不年轻了,悠着点啊,回头嫂子再埋怨你无能怎么办?”      张彬说:“有没有能,干了才知道啊。 不试你怎么知道呢。”      “不干对你还尚存一丝好感,万一干了,再失望透顶可如何是好呢?”吴迪看着他,笑的灿烂无比。      “怎么可能失望呢?我才30多岁,正当年呢,又没有前列腺肥大,不可能不行的。” 张彬说。      吴迪摇着酒杯倚着靠背,轻描淡写的说:“18岁就不行的遍地都是,还别说你这30多岁的。”      “我这是不倒金枪,越战越勇呢!”张彬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吴迪的身边。      吴迪坐着不动,笑着说:“我这是铜墙铁壁,你攻不破的呢,别费劲了。”      桌上的人都笑喷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跟着起哄。      张彬说:“这就你不对了吧,我好歹也是个老大哥呢,怎么也要给个面子吧?”      吴迪拿眼看了一眼主座上那个已经喝大了的主任,对他说:“我可以尊重您年高资深,但不代表着我就可以目无主任啊。 刚才跟主任才喝了半个,怎么到你这就成一个了?你再高还能高过主任去?是吧,主任?”吴迪又把脸转向主座。      那位主任呵呵笑着,直点头,说:“就是,就是,小吴说的有道理呢。 哈哈。”      张彬笑着说:“失败!今天很失败!只好自饮(自淫)了!”就一口气喝了自己手中的酒,回到座位上了。      “哈哈!”大家笑的前仰后合,林若清笑的都羞红了脸,拿眼瞄了瞄一旁的吴迪,心说:可真有你的呢。 第二十七章      吃完饭,大家都回去休息了,林若清自己回了房间,吴迪离开宾馆出去找朋友了。      她找不是别人,正是在该市当律师的自己的网友,“二狼”57,那个谈吐幽默、性情温和、笑容阳光的帅T。      57早接到吴迪的电话了,知道她要来,就在海边的酒吧里预定了座位。 吴迪到的时候,她已经等在了那里。      两人一见,相互拍了拍肩膀,表示了一下问候。 别看她俩在现实里交往不多,但在网上却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死党了,经常通过QQ交流一番。 所以,对对方的感情史和生活状况都很了解。      吴迪看着57,好奇的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眼睛还肿着呢,失恋了?”      “咳,别提了,”57微皱着眉头,说:“我在网上喜欢一个姑娘很久了,都想找机会跟她见面,做现实里的伴侣的,但一直没敢对她说,害怕惹她烦,结果她突然搞什么网络征婚,等我知道是她时,她已经有了预定人选,连网婚的日子都定好了?”      “不会吧?”吴迪看着她,不相信这是一个优秀的毕业于名牌大学的法律专业的表达能力极强的高才生的困惑,就问:“你都没跟她表白过吗?”      “知道她要网婚后就抓紧说了,写了好几篇连自己都感动的流泪的情书,也没管用。 姑娘说是不能言而无信,要选自己最初相中的那个人网婚呢。” 57的眼里满是黯然。      “这叫什么啊?你早干吗去了?喜欢她那么久,为什么不追?”吴迪有些恼她的软弱与忧柔。      57望着吴迪,苦笑了片刻,说:“你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人,咱俩根本就是一类人啊。 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吗?还质问我呢。”      吴迪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说。      57说:“别光说我了,你和那小丫头进展的怎么样了?”      吴迪摇摇头,说:“她说自己不是LES,但我感觉她是喜欢上辛飞扬了,至少是很迷恋她。”      “啊?喜欢谁也不能喜欢那个花花太岁啊!这不是羊入虎口吗?”57惊愕的说,接着又问:“她对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吴迪皱着眉头说:“那倒不是,我感觉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但是……唉,算了,别提了,想想就头疼。 我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苦啊?妈的!”      两个人一直聊到夜里11点钟才离开,57开车把吴迪送回了宾馆,然后回了自己家。      吴迪原以为林若清已经睡了,所以就拿房卡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进到房间内,电视机开着,正播放一个国外的电视剧,屋内却没人。 听见浴室内传出哗哗的水声,知道是她在洗澡,吴迪便关上房门,换上睡衣,躺到靠门口的床上看起了电视。      过了大约一刻钟,浴室的门突得打开了,全裸着的林若清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光顾擦头发了,没看到床上躺着吴迪,都走到跟前了,才发现,吓的一激灵,不由得“啊!”的叫了出来,手里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跑到靠窗的床前,掀开罩着洁白被罩的毛毯钻了到了被窝里。 惊魂未定的看了看吴迪,说:“你干吗?回来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吴迪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淡淡的问:“有什么好害怕的?你不知道我住这里?”      “不是啊,人家洗澡呢,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林若清嗔她。      “说什么?”吴迪看了她一眼,眼角的余光从她裸露着的肩膀上流连了片刻,问:“你洗你的,我看我的电视,还要跟你汇报一声不成?”      林若清嘟起嘴,说:“我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怎么也要围上个浴巾才出来的。”      吴迪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回她:“这有什么啊,我又不是没见过。 再说了,你不穿衣服挺漂亮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林若清扭头盯着她,语塞在那里。      吴迪也不理她,自顾自的看着电视,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小丫头,你再像上次那样粘我的话,我说什么也不放过你了。 57那个晕子就因为太优柔寡断,才错失良机。 我是不会把你拱手送给辛飞扬那个家伙的。 除非你不爱女人,只要你对女人感兴趣,我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狼”!小丫头,聪明的话,就躲着我点。      林若清哪知道她一向温情脉脉的“姐姐”的心思已经发生了转变,还以为她是那个发乎情,止乎礼的“吴老师”呢,却不知道,骨子里的狼性已经开始慢慢充斥了吴迪的头脑。      “姐,你帮我把包里的睡衣拿过来。” 林若清缩在被窝里,看着吴迪。      吴迪说:“你自己不会拿啊?”      “我没穿衣服的。” 林若清强调着。      吴迪看着她说:“你过去拿了不就有得穿了吗?”      “讨厌,你成心的是吧?”林若清也不知道为什么吴迪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发生了转变,就感觉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好象很……很……哎,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吴迪嘴角轻轻扬了扬,把双臂舒服的盘在脑后,靠着床头,笑盈盈的瞟着林若清,说:“你喊我‘好姐姐’,我就去给你拿。”      林若清微张着嘴,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她,问:“你今天晚上吃什么了?脑子出问题了吧?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吴迪也不理,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就是不去给她拿衣服。      气得林若清赌气用毛毯把自己围住,包的跟个大粽子似的箍拥着挪到了放在吴迪床那边的旅行包前,翻着找自己的睡衣。 找出来,正准备慌慌张张的返回,结果厚重的毛毯太过累赘,有一段拖在地上,正好被她自己的脚踩住,狠狠的绊了一下,连人带毛毯全歪在了吴迪的身上。      吴迪本能的一伸手将她扶住,顿时,暖玉温香拥了个满怀。 第二十八章      林若清顿时慌乱不已,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想裹在身上的毛毯滑落了下来,那对丰满的乳就赤裸在吴迪的面前,微微颤动着,粉粉的蓓蕾在昏黄而柔和的灯光下愈发的诱人。      吴迪望了她一眼,喉咙里轻轻咽了咽,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帮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扶她起来,目光又转向了那边的电视,像是被剧情吸引住了一般。      林若清原本以为她会趁机说点什么,却看见她冷冷的毫无反应,心里竟然多少有些失望,仿佛在期待她的调侃。      她又裹着毛毯箍拥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在被窝里遮遮掩掩的穿上了睡衣。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但不知道怎么的,自从知道吴迪喜欢女人之后,林若清就再也没有勇气在她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了,仿佛和她之间有了性别的差异一般,或是在回避什么,或是根本就是心虚而已。      吴迪下床,进到浴室也冲了个澡,出来时,林若清早已经关上顶灯睡下了,只留了一盏廊灯发着暗淡的光,刚好可以看见东西,却看不太清。      吴迪上了自己的床,睡下,用眼角扫了一眼那边的林若清,见她没什么声响,就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自己就仰卧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轻轻的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样子。      正准备睡呢,突然听见林若清也叹了口气,说:“我睡不着呢。”      吴迪没理她,把身子转向门口,侧躺,背朝她,说:“那就使劲睡。”      又过了一会儿,林若清突然坐了起来,在自己的床上小声的嘟囔着:“姐,咱俩和好吧,整天这么别别扭扭的,我心里难受呢。”      吴迪听了暗自偷笑,心想:丫头,我就知道你离了我不行。 你早就习惯我对你的好了,突然失去了,能受得了才怪呢。      想归想,吴迪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你不是讨厌我吗?你又不是LES,我打你主意怎么办?现在这样就挺好,心里清净。”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林若清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了。      吴迪突然背对着她,捏着嗓子学起了她说话时的样子,说:“‘不准你再提那些事,我讨厌!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恨你!’这可是你的原话,我一个字也没篡改。”      林若清一听吴迪假假的声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她:“你真小心眼啊,记得这么清楚呢,我早忘了。”      吴迪把身子转向她这边侧躺着,声音变的柔和起来,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深藏心底。”      林若清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好在屋里光线很暗,给了她最好的掩饰。 她回了句:“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啊?”      “感觉好啊,想忘也忘不了的。” 吴迪起身,下床,来到林若清的床上,靠着她躺下,静静的看着她。      林若清一转身,侧躺到她身前,把脸埋到了她怀里,一声不吭,胳膊却慢慢的揽住了她的腰。 第二十九章      吴迪搂着林若清,亲吻着她的额头,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暗想:丫头,你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      林若清偎依在她的怀里,心跳开始加快,脑海里浮现出上次看到的那篇女同小说中的主人公叶风和晓帆在农家乐的仓库中做爱的场面,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脸却已经烧得烫人。      她像只小猫一样在吴迪的怀里乖乖的缩着,心里暗暗的有些期待,本以为她怎么也要低下头来吻自己的唇才是,可,左等右等,吴迪只是搂着她,并为有什么亲昵地举动,顶多亲亲她的额头。      林若清沉不住气了,小声问:“姐,你喜欢我吗?”      “不。” 吴迪说的很直接。      林若清一愣,仰起脸,问:“真的啊?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那是因为,我爱你。” 吴迪说:“爱和喜欢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讨厌。” 林若清嗔了她一句,又把头埋了起来,接着问:“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      “喜欢,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吴迪笑着:“爱,即可远观,又可亵玩。”      “怎么讲?”林若清没听懂。      “说白了就是,喜欢的话,我只能欣赏你,”吴迪装着一本正经的解释:“爱的话,不光能欣赏你,还能办你!”      “讨厌!”林若清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羞得把脸埋了起来。      “你不想我办你?”吴迪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脸面向自己。      “讨厌,你怎么这样啊?”林若清嗔她。      “不是?哦,那就是想让我办你了。” 吴迪的一手探下去在她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讨厌了,你!”林若清除了这个词,已经想不出什么来回答她了。      吴迪笑着把脸凑到她脸前,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听你的好了,你说吧,想不想我办你?”      林若清让她逗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娇嗔着:“你干吗呀,真烦人。”      “干革命啊,既要解决温饱,又要解决淫欲,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才是呢,呵呵。” 吴迪调侃着。      “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呢?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你?”林若清看着她的脸颊,眨着眼。      吴迪紧紧搂着她,手顺着她的衣襟下摆探入,在她细腻的背上四处游走着,平和而温暖,说:“哪个都是真正的我,只不过都只是我的一个侧面而已。 我在网上有一个QQ群,都是些很谈得来的LES网友,我们群的名字叫‘狼行成双’,简称‘狼族’,所以,圈里的朋友们都叫我狼老大。”      “啊?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啊?我不喜欢呢,听着好没品的。” 林若清说。      吴迪笑了笑,说:“那是因为你不还不理解它的含义,我以前在一篇文章里看到这样的话,‘狼,一种神奇的生灵,它冷漠、它狂野,它危险而敏锐,随时备战,它有双野性难驯的眼睛,它有不屈的灵魂。 狼从不轻易给予你信任和承诺,一旦给予你了他的承诺,他就绝不反悔。 因为狼,一旦认定了伴侣,就绝不更换。’ 当时,我就特别受到震撼,感觉很符合我对人生和爱的理解,所以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很多不理解的朋友都以为‘狼族’就是指色狼之类的,我也懒得解释,只在群里的公告中告诉大家,说‘不要怕我们狼人模样,我们都是水晶,只不过蒙着尘土,要用心去感受她的纯净’。 至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我都无所谓了,问心无愧就行。 是知己,他就可以很轻易的读懂你,不是知己,就不必勉强了。”      “哦,这样啊,”林若清应着,又问:“那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      “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不过不了了之了。” 吴迪没打算瞒她。      林若清来了兴趣,问:“你们感情很深吗?”      “嗯,很深,也很纯洁。” 吴迪伸手想解她的衣扣,接着又说:“我都交待了,你也赏我点什么啊。”      林若清在她怀里挣扎了两下,把她的手挡住,说:“等我问完了,满意了才行。”      “我会让你满意的,不试你怎么知道呢。” 吴迪又缠着去解她的扣子,几下就解了开来,一只手马上握住了她的左乳,揉捏着。      “哎呀,我说的是你的回答我满意了才行呢。” 林若清说:“你跟她做过吗?”      “都哪辈子的事情了,早忘了。” 吴迪顾不上回答就把头凑上去,在她胸前吻了起来。      “骗人。” 林若清试图推开她,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呢?”      “呵呵,可我就是忘了啊。” 吴迪的心思哪还在对话上啊,她的血液已经涌上了大脑,心里开始浮躁起来。      “快说,到底有没有啊?”林若清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哎呀宝贝,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了,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懒的想呢。” 吴迪不是太愿意提起往事。      一看她死活不说,林若清也就不再问了,毕竟,谁还能没点小秘密呢。      “都脱了吧,碍事呢。” 吴迪把她的上衣扒了下来,又要动手去脱她的睡裤。      林若清连忙护住,轻喊着:“你怎么一点情调也没有啊?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呢。”      “什么小说啊?”吴迪停止了动作,好奇的问。      “网上的LES小说,写得校园里的事情,我挺喜欢的。” 林若清说。      吴迪问:“谁写的?怎么不一样了?”      “海边的红树林写的。 我觉得那个主角叶风好浪漫啊。” 林若清笑。      “咳,我当什么呢,《爱了,又能怎样?》是吧?那小说一般啊,太理想化了,青春偶像剧而已。” 吴迪说。      “反正我喜欢看,感动的我都掉眼泪了。 我觉得那个叶风特迷人,那什么也强呢。” 林若清笑着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那都是过于完美的人物形象,其实,不就长的帅点吗?人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去啊。 至于那方面就更不见得比得过我了,呵呵。” 吴迪开着玩笑逗乐。      “哼,人家哪都比你强呢,又浪漫又激情。” 林若清不服气。      “一个人一个风格,自己舒服就行,哪里还有什么范本啊。 要不你先试试我的风格?”还没说完,就伸手把她的睡裤脱了下来,于是,林若清浑身就只穿一件小小的内裤躺在洁净的床上。      吴迪又脱了自己的睡衣,半裸着贴了上去,和身前的林若清滑滑润润的拥到了一起。 第三十章      朦光中,   锦床上,   暖香阵阵,   醉如薰。      林若清慌乱的感受着吴迪爱抚与亲吻,小声地问:“姐,我……我有点害怕呢。”      “怕什么?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吴迪安抚着她。      林若清嘟囔着:“还是怕,不碰那里行不行?”      “行,宝贝,怎么着都行。” 吴迪的吻迫切而热情,在她的脸上四处洒落,手掌在她的乳上舒缓而有力的揉搓着,说:“我本来也没打算碰的,放心好了,我不会伤着你的,只想让你感受快乐。”      “那……我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呢……”林若清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双手只是搂着她的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吴迪这时也不忘调侃,说:“有了快感,你只管喊。”      林若清说:“讨厌。” 这是她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词了。      吴迪半压着她,手指尖在她胸前的小小蓓蕾上轻轻划动,很快,她们就挺立了起来,精神饱满的迎接着即将来临的新的爱抚。      突然,吴迪的手背一翻,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夹住了她的蓓蕾,微微用力,轻捻一下再松开,又夹住,再轻捻,一下一下的重复着,林若清痒的受不了,挣扎着想脱离,被吴迪禁锢住,逃脱不掉,不由得娇嗔:“不嘛……痒呢……”      “别动,你想死我了,求你了,就依我一回啊。” 吴迪央求着,浮躁的唇在寻她的唇,寻到了,就捉住,微微张开,含住,吮吸。      嘴唇忙着,手指忙着,和林若清肉贴肉的,一片细腻润滑的腿也不闲着,在身下宝贝的腿上轻轻摩擦,顿时,两人间一片暖玉温香,又岂是男人可以感受到的快乐境界。      “你好香。”      “你也香。”      “你好滑呢。”      “你也好滑呢。”      你一言,我一语,柔情万千,极尽缠绵。      林若清的手在吴迪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说:“我也要摸摸你才行。”      “不行。” 吴迪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      “我不喜欢,这是原则性问题。”      “不公平,我抗议。”      “你个小P,哪那么多破事儿,好好享受就得了。”      林若清想了想,自己好像更喜欢被动,而对主动并不太感兴趣,就也没再坚持。      吴迪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几乎要醉倒在她的乳房上,头晕乎乎的,嗓子里干的想要冒烟,喘息着说:“来点真格的吧。”      还没等林若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有些潮湿了的小内裤就被吴迪褪到了脚踝,扯下,扔到一旁。      像条光滑的美人鱼一般的,赤裸的,紧张的,轻喘的,期待的躺在那里的林若清眼见着吴迪的头就埋了下去,滚烫的唇顺着自己的胸滑到小腹,又顺着小腹滑了开来,在身前四处探寻着,但是她的手就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乳房,原本微凉的皮肤已经让她揉搓的温热一片。      忽然,吴迪移开了握在乳上的手,顺着身体探了下来,试图探入林若清的两腿之间。      本能的,羞涩之极的林若清紧紧的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她的手去触碰、去试探。      “你紧张什么?我就摸一下而已。” 吴迪坚持着,硬生生的把林若清按住,手执着的探入,随着林若清夹紧的腿微微一松,便从缝隙里滑了进去,摸到了泛滥的沼泽地,嘴里轻轻笑着:“可先说好了,舒服了你就只管叫啊,我喜欢听呢。”      “才不……”林若清的声音在暗影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      “这回是依不得你了。” 还没说完,吴迪就把身体挪到了床下,跪在地毯上,用力一拖,就把林若清的双腿拖到自己面前,分开她的腿,温柔的脸庞就突的埋了下去,直奔散着温热的美丽花园。      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硕娇嫩的花瓣,又用指尖轻轻触碰一下嫩若蛋羹的花蕊,只听得头顶上传来林若清小小的惊呼:“啊,不…”      吴迪探出舌尖,舔上了已经暴露出来的花蕊,灵巧的拨弄着,身下的暖玉开始了左右摇摆的蠕动,想要逃脱,或是想要迎合。      小花蕊很快就突了出来,散着焦躁的欲望绽放开来。      沸腾的血液已经冲撞的吴迪的头脑一团混沌,满腔的欲火想要找个出口倾泻,她把唇迎了上去,迅速的包住花蕊,然后用舌在上边辗转反侧,翻腾揉搓。 那条舌,湿滑而温热,再狠狠的用力却也是温柔无比,让林若清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腾了起来。      先是娇喘,再是粗喘,然后呻吟,最后化作一声声轻叫从林若清扭动的身躯里爆发出来:“哦……噢……嗯”,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在紧闭的房间内回荡。      一股热流从吴迪的体内涌出,额头微微的冒出了香汗,她在兴奋,在狂乱,在给与,也在索取!      林若清把头向后仰去,身体绷直,在床上像张弓一样向上弯起,把私处紧紧地抵在吴迪的舌上,双臂的轴处撑住自己的身体,微微颤着,原本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吴迪的头。      只感到一阵气闷,吴迪也禁不出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便用手掰开了她的腿,把脸抬起,一纵身又上了床,压住了林若清,把自己滑润的身体紧贴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探向洪水泛滥的湿地,分开被爱液浸透的花瓣,用光洁的手指在花蕊周围巡视片刻,又把花瓣合上,然后隔着花瓣用力的抚摸按压了起来。      林若清已经停止了思维,近乎晕厥的快感冲荡着她,发出了难以控制的喊叫声:“啊…啊!”      吴迪兴奋不已,轻咬贝齿,声音颤抖的说:“好,宝贝,喊大点声,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个人一扫平日里的淑女形象,宛若荡妇淫娃,抵死的缠绵着。 屋内的空气沸腾着,论谁也无法在旁看下去,定会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而去。      正狂乱着呢,突然从楼上通下来的暖气管道中发出了“当当,当当当……”的敲击声。      时下,已是凌晨1点了,一对被快乐冲昏了头脑的人忘记了此时还有他人正在甜甜的梦乡中畅游,把人家硬生生的喊了起来。      倘若平时,两人早就吐着舌头消停下去了,但,此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俩无法顾及更多,仍然逍遥着,呻吟着,直到林若清战栗着迎来了高潮,吴迪才停下了手中的运作,抽回满是爱液的手,放到口中吮了吮,狂喘着拥紧了林若清,说:“呼……呼……我的小宝贝,我可是爱死你了!”      林若清虚脱了一般,依在她怀里,娇娇的哼了一声,说:“你好强啊。”      满身香汗,   莺声燕语娇无力,   万般柔情蜜意。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采访活动结束后,大家又乘坐来时的“子弹头”回去了。      路上,同来的,吴迪一个报社的分管日报的董鹏突然神神秘秘的问车里的同仁们:“对了,大家昨晚有没有听到销魂的声音啊?我当时正准备睡,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还敲了敲暖气管子,结果没管用,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踏实,都想直接回家找我老婆去了。 哈哈。”      有人说:“我也听见了,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就在咱那一片,也搞不清是哪个屋的。 啧啧,那声音,可是真叫绝,唉,现在这些女人啊……。”      “是吗?”和林若清依然坐在最后排的吴迪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到?昨晚喝的太多了,回去就睡了。”      董鹏回头看着她,说:“凌晨1点来钟,大约喊了半个钟头呢。”      那才只是大声地,加上小声的,怎么也要一个钟头的,你个晕子。 吴迪心暗笑,嘴上却说:“看来我睡的太死了,一点也没听到呢。” 然后转头问身边的林若清:“小林,你听见了吗?”      林若清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没想到吴迪还故意问自己气,暗骂着:大坏蛋!臭流氓!去死!      因为她在大家眼里还是个小姑娘,所以看见她害羞,谁也没在意,都以为是女孩子听不得这样的话题呢。      “哎,你说这女人也太大胆了,连出来开会都能过的这么逍遥,不过咱们都是同事来的啊,没听说谁家两口子一起的啊?”董鹏还在纳闷着,意犹未尽。      “我说董老师,您也太落伍了吧,沿海城市,旅游业这么发达,还非要两口子才行啊?什么服务行业的没有啊?”吴迪慢悠悠的说着,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车里的有人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呵呵,连我都接到电话了,还好我革命意志坚定。”      “其实很简单,只要调查一下昨晚谁自己一个屋睡得,不就知道了嘛。” 吴迪其实早就知道同行而来的人当中,只有董鹏是自己住一间屋,因为正好单出了他自己。      大家如梦方醒,突然把矛头指向了董鹏,笑着说:“你小子!什么叫贼喊捉贼啊?今天总算见识了,哈哈,回去告诉小嫂子去!”      车里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董鹏有些着急,说:“别家啊!我是一个人睡的,可不是我啊!就我媳妇那厉害劲儿,你们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啊。”      吴迪一脸诚恳的说:“我相信董鹏,他可不是那种人。 对了,我昨天回去的时候,看见我隔壁屋的会务组的工作人员都走了,就留了个小青年在那里呢,不过后来,我就再也没出去,也不知道回来人了没有。 该不会是他看同事都回家了,就把自己女朋友叫来了吧?”      分析的合情合理,一下子就给董鹏解了围,董鹏感激地看着她,说:“我感动的都快哭了,还是吴迪够朋友,回去我请你吃海鲜大餐,倒时候叫着小林一起去啊。”      吴迪点头答应着,说:“应该的,谁叫我信任你呢。” 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既温暖又真挚。      林若清在旁微微张着嘴,像看个怪物一样瞟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蜗居,把东西放下,林若清刚把外衣脱下,准备换上居家服,吴迪就从背后突然搂住她,手立马从衣服下边伸了进去,摸了摸罩着胸衣的乳峰,把唇吻向了她的脖子。      张开嘴,吸住脖颈的皮肤,狠狠的啯着。      林若清用胳膊肘捣了捣她,娇嗔着:“你干吗啊……”      过了一会儿,吴迪才松开唇,而林若清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有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留个记号,”吴迪笑着说:“本同志到此一游!哈哈!”      林若清侧过头看着她,轻皱眉头,问:“人一但恋爱了都像你这样精神兮兮的吗?”      吴迪搂着她,轻轻晃着身体,说:“不是吧,估计只有天才恋爱了才这样。”      林若清乐了:“你不光狡猾,还厚颜呢!”      “厚颜我承认,”吴迪不停着吻着她的脸颊,说:“狡猾就不太合适我了吧?”      林若清瞟着她:“你在车上说的那些话,不是狡猾,是什么?明明是自己干的,还非要诬陷别人,最后被诬陷的人还决定请你吃海鲜,你赚大了,哼。” 没等吴迪回答,她又说:“还有,你干吗要问我听见了没?诚心的吧!”      “嘿嘿,”吴迪笑得很得意,说:“谢谢姑娘夸奖,我哪有那么优秀啊,只不过略施小计而已。 我还有很多才能没展现出来呢。”      林若清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问:“真奇怪,以前感觉你是特正统的一个人,怎么熟悉了以后竟然这么不正经啊?”      “这就是爱的真谛啊。” 吴迪回答说:“跟自己最爱的人还要一本正经的多无聊啊,那和跟同事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林若清笑得很羞涩,说:“反正受不了你,我算掉狼窝里了。”      “受不了你就叫啊,在自己家里不用担心服务员来打扰的。” 吴迪坏坏的笑着,手挪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挂扣。      又是一场销魂的抵死缠绵,地点换作了蜗居内,客厅,沙发前的地板上。 第三十二章      这对有情人的日子过的平淡中透着温馨,还时不时的蕴藏着些小浪漫。 吴迪仿佛生活在天堂里。      但是,有一件事情,却一直是两人的心事,那就是林若清的工作问题。 以前,林若清只能依靠自己去想办法,自从两人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之后,好像,这件事理所应当的要吴迪多考虑一些才是。      谁叫她是T呢?至少,林若清心里是这样想的。 所以,尽管离就业的时间越来越近,自己的工作还没有个眉目,但是,她的心里反而不像以前那样恐慌了。 往最坏里打算,即便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有吴迪在,也不用露宿街头,无依无靠。      吴迪看出了自己宝贝的变化,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努力了,还时不时地说:“我同学的工作,他男朋友家里都给安排好了。 是市政府办的公司,待遇很好的呢,她男朋友的爸爸是市长的秘书,很有门路的。”      “你们不是学新闻的吗?应该去应聘记者才对啊。” 吴迪本心里不是很赞同林若清的看法,但是爱她爱的实在痴迷,也就没太当回事,好像只要是宝贝说的话,就没有不好的。      “只要待遇好,工作环境好,干什么不行啊?”林若清嘟着小嘴巴,透着娇俏,看得吴迪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两口。      “呵呵,”吴迪笑着,眼里满是温柔,说:“可我还是感觉应该跟自己的专业挂钩才好,这样干起来才顺手,也算学有所用吧。”      林若清没理她的茬,接着说:“我反正喜欢新鲜事物,觉得换换领域也没什么不好。”      吴迪正忙着喂自己的鱼,也没多想。      “你认识那么多朋友,也帮我联系联系啊,干什么都行。” 林若清说。      “知道了,正想办法呢。 不过我还是想让你去试试应聘报社总部的记者,今年有5个名额,你的证书和作品也差不多了,我再赞助你一些,等到时候,我提前去找找人事部推荐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吴迪劝她,心想,学了四年的新闻,结果改行干别的了,多可惜啊。      “你们编辑部不也招人吗?这里环境好,待遇也高,我来这里不行吗?你去跟主任说说。” 林若清问。      吴迪有些作难,说:“那个名额估计是乔妮妮的,都内定了,不太好办呢。”      “有个好爸爸,比什么都强,少费多少劲啊。” 林若清面带不悦。      吴迪劝她:“现实就是这样,没办法的事,不公平的事情多着呢。 不过,就算家里给她安排好了,她也必须努力工作才行,否则没有出路的。 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岗位,她总不能各个都占着吧,总有适合咱的。”      其实,吴迪心里早有打算,若是到了最后仍然解决不了林若清的工作,她就去找自己的老爷子,呵呵,别人有门路,咱也有,而且还通天呢,不用白不用。 不过,能自己解决的还是尽力而为吧。 毕竟,自己挣出的馍,嚼着才香呢。      这天,编辑部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让林若清和乔妮妮真正见识了吴迪的严肃。 这位被两个小姑娘认为是很温和,很大气的大姐姐,原来认真起来,是那么的吓人。      事情缘自两篇准备在报社内部刊物上刊登的散文稿子。 林若清写的题目是《卖茶叶蛋的老奶奶》,乔妮妮写的题目是《那朵绽放在心灵孤寂的烟花》,两篇文章风格迥异。      老王看了看,说:“都不错,小林的散文清浅、自然,文笔质朴,像是白描,只用了了几笔就把老奶奶的坎坷和慈爱勾画的淋漓尽致;小乔的散文,文字优美而华丽,引经据典,高雅脱俗,一看就知道博览丛书,是个才女啊。” 老油条就是滑头,都夸了一通,倒是谁也不得罪。      乔妮妮撇撇嘴,不服气,她当然认为还是自己写的好了,跟林若清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林若清的文章充其量也就一学生作文而已,自己的文章要多高雅有多高雅,要多斯文有多斯文。 于是,面无表情的回了老王一句:“您是她的老师,自然偏袒她了。 其实,品文要品境界的,还是高雅一些才好。”      老王费力不讨好,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结果乔妮妮拿起自己的文章,往吴迪桌子上一放,笑着说:“吴老师,你看看我写得,谈谈你的看法。”      其实,原本就一篇文章而已,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吴迪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乔妮妮对老王的毫不尊重,让她有些沉不住气,心道:你口口声声标榜自己的文风高雅脱俗,但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老王本是善意,就因为没有附和你的心意,就可以公开挑衅,不灭灭你的嚣张,你就不知道老师是干什么的。      因为吴迪对乔妮妮的文风很熟悉,以前,都只是抱着赞扬鼓励的初衷去分析,从没有很直白的批评过。 但是,这次,她只草草看了一眼,就已经看出了眼前这篇文章的要害问题出在哪里了。      要按说,这篇文也算得上一篇好文,写文的人确实读过不少东西,文笔非常的华丽流畅。 先引用了两段禅书中的经典,表明了自己经常研读禅学,修身养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追求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隐士的空灵境界。 接着,又用很大的篇幅,引用古希腊神话中众多典故来说明自己的观点,却也只是引的名称,并未加以解释,大有只有有品位的人才可以看懂得架势,最后,用了一大段晦涩难懂的文字表达了自己对爱情消极而又无奈的心境。      平心而论,如若不认识乔妮妮,单从文章来看,吴迪就可以知道:写文的是一个有着小才情的,对文字有一定的驾驭能力的,自命清高而又有些小虚荣的都市里小女子。      吴迪笑了笑,问:“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书?”      “偶尔翻几本参禅的书而已,当然了,我还未到了看空的境界了。 嗯……基本上,只要是可以荡涤心灵的书籍,我都爱看,而已也做了不少笔记,都有20几本了。” 乔妮妮说。      吴迪又说:“那你看那些书,吸引你的是什么?”      “境界。” 乔妮妮回答,“我只欣赏文字优美的,境界脱俗的文字。 对很多流行的东西从来不屑一顾的。”      吴迪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说:“可我看得是‘情’,蕴含在文字表面下的真挚的情感。 单单从文风上来讲,并没有什么优劣之分。 作为一个编辑,我们首先要学会欣赏别人,尊重存在的多样化。 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就是这个道理。”      “你可以有自己的文风,但也要尊重别人的风格。 文学正是因为有了它的多样性,才变的绚烂多姿。 阳春白雪有阳春白雪的优雅,下里巴人有下里巴人的可爱,不管承载它的文字是怎样的,是华美还是单薄,是讲究还是粗糙,只要所表达的情感真挚,言之有物,就应当值得我们尊重。 有了情感的文字,哪怕词语匮乏,也有可读性,也会有很多人去追随;没有情感的文字,词藻再华美,技巧再高超,也无非就是文字游戏而已,也会有人欣赏,但多是些附庸风雅的人物。”      乔妮妮一听吴迪没有附和自己,不由得慢慢嘟起了嘴巴,有些不太高兴。      吴迪装着没看见,打算好好的说说自己的看法,因为如若再不说,姑息迁就也不一定就好,给她一个清醒的认识,不见得对她就是一件坏事。      吴迪说:“其实,引经据典没什么不好,但,什么事情都要掌握一个度。 在度之内,会很舒服,在度之外,就有些矫揉造作之嫌。 就如民间俚语“掉书袋”一说,掉得好,是博学多才;掉不好,是显白卖弄。”      乔妮妮的脸色阴的像要下雨,说:“你是说我在显白卖弄?”      “我只对事不对人,就你写的这篇文来看,表达的情绪晦涩难懂,故弄玄虚,鲁迅曾经说过‘一条小溪,明澈见底,即使浅吧,但是却浅的很澄清,倘若是烂泥塘,谁知道它是深是浅呢?也许还是浅的好。’”      说完,吴迪起身,离开座位,出去了,留下乔妮妮眼里含着泪水坐在那里。 林若清都看得傻了,她还从没见过吴迪跟女孩子这样说过话呢了,也太严肃了。 老王心里暗叹:痛快!还是吴妹妹爽直。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给乔妮妮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说:“你吴老师这人就这样,一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就特认真,你别放在心上啊。”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林若清面前展示了吴迪性格中说不上是好是坏的直率的一面,同时,也挫了挫乔妮妮目中无人的傲气。 第三十三章      晚上下班时,吴迪本想跟在林若清后面离开,结果被乔妮妮喊住了:“吴老师,你能不能等会儿再走,我想跟你说说话。”      吴迪示意林若清先回去,自己答应着:“行啊。” 就留在了办公室里。      同事们都走了,只剩下乔妮妮和吴迪两个人。      乔妮妮坐到吴迪对面,苦着脸,微微皱着眉头,问:“吴老师,你下午的时候为什么对我那么凶?”      “我凶吗?我说话的声音不是太大啊。” 吴迪装糊涂。      “不是声音的问题,而是语气和用词,你从没对林若清这样说过。” 乔妮妮的脸色已经很阴了,白嫩嫩的脸蛋由于气愤变的通红,说:“你是不是因为我瞧不起她的文章,才生我的气?我知道你喜欢她,偏袒她呢。 你平时看她的眼神都跟看我不一样。”      吴迪笑了笑,说:“你想听实话?”      “嗯,那当然。” 乔妮妮回答的很肯定。      吴迪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当时是有点生气,但不是为了你贬低林若清的文章,因为我没看她文章,不知道究竟写的怎么样,或许她写的确实不如你呢。 但是,你对你王老师的态度,我很不喜欢,我感觉有些事情,我这个当老师的必须给你说清楚才行,姑息迁就不是真的为你好,所以,说话的语气才严肃了些。”      “我的态度怎么了?”乔妮妮很委屈。      吴迪平静而严肃的说:“王老师年长你许多,即便有不同意见,也要礼貌的指出,你公然挑衅是很不应该的,更何况你所说的情况并不属实,他并没有偏袒林若清,只是不想让你们小姑娘下不来台,都夸奖了两句而已。 如果你所说的在理,也就罢了,大家都会认为你很直率而已,但你说的不在理,那我为什么要附和你?”      乔妮妮眼里含着泪,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心里烦我?”      吴迪有些头大,说:“这跟喜欢不喜欢是两码事,你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告诉你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可我就是受不了你跟我说话的语气,你对别人就不这样!”乔妮妮的泪流了下来。      吴迪心里一阵犯堵,有些后悔当初说了她,明知道她性格如此,干吗还要去招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是为你好,才说那些的。 你以后会是我的同事,你现在还是我的学生,我从哪方面来说,都想让你能工作的愉快些,可你在跟人打交道的方面真的有待提高。 算了,算我错了,当我没说,我给你道歉。 要不,我明天当着同事的面给你作个检讨?这件事就此打住吧,我不想再说了。” 吴迪心想,只要能尽快脱身,怎么着都成,跟她你就无理可讲。      乔妮妮的声音大了起来,带着哭腔,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下午说了那么多,我都听了。 现在为什么不允许我说?”      “好吧,好吧,我听着,你说吧。” 吴迪强压着烦闷,看似耐心的望着她。      一时间,乔妮妮哭的梨花带雨,说:“其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你下午讲的那些话,我都认真考虑过了,我感觉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才想跟你谈谈的。”      吴迪见她哭得伤心,心又软了下来,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手把手的教的,也不想她太难过。      乔妮妮接着说:“我跟你谈的目的,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以后会注意的,不希望你对我印象不好。 可你都不让我说完。”      “那是我误解了,我给你道歉,别哭了。” 吴迪安慰着,心已经柔软了起来。      乔妮妮说:“我也有误解你的地方。”      吴迪笑了笑,说:“那可怎么办?要不咱俩对着哭?”      乔妮妮“噗”的笑了出来,总算是云开雾散了。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就关了灯,锁上门,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各自回家。 第三十四章      天气转暖了,脱掉厚重的冬装,换上了一身清爽。      喜讯传来,吴迪冒着林若清的名给朋友单位编辑的大型画册和展板得了省里的三等奖,证书发到手里,刚好在她应聘时能用的上。 闲暇时,又数了数自己发表的属着她的名字的文章,已经有好几十篇了。 吴迪很欣慰,心想:这回我再去人事部推荐也有底气了,宝贝的工作没得跑。      同事老王也很欣赏林若清,认为这个小丫头脑子灵,效率高,交给她的任务从来都是保质保量的完成,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对她赞赏有加,却不知道她的背后有高人协助,能差得了才怪呢。      老王经常带着林若清出席朋友的宴请什么的,这很正常,自己的学生嘛,又不挣工资,当然是能蹭一顿就蹭一顿了,当老师的一贯如此。      这一次,是参加的教育厅一个宣传处长主办的记者招待会。 酒杯交酬间,林若清竟然看到了当初在辛飞扬家举办的小型派对上遇到的那个作家——秋野。      秋野还记得她,笑着过来打招呼,问:“林小妹啊,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写毕业论文和找工作呢。” 林若清好容易发现了一个认识的人,感觉很亲切,“您又出书了吗?”      秋野说:“刚完成一部长篇,正和出版社协商呢。 对了,你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还没定呢,想去应聘我们报社的记者。” 林若清回答。      “你怎么不去找辛飞扬啊?这点小忙她还是会帮的。 前天我还跟她见过,听说,附属医院的人事处长正求她办什么事呢。” 秋野很热心,说:“附院那个单位可是个风水宝地啊,劳保丰收,奖金还高,小姑娘若是去搞个宣传什么多好啊。”      林若清心里一阵激动,若是能进到附院工作,那可就太美了,还不得把爸爸妈妈高兴坏了啊?同学们还没有谁联系到这么好的单位呢,不把他们羡慕死才怪。      想了想,林若清有些作难,说:“我和辛飞扬好久没联系了,其实我们也不是太熟悉的,就是采访过她几次而已。”      “我熟啊,包我身上好了”秋野很爽快,看了看那边的老王,说:“我跟你王老师是把兄弟,你又是他的学生,给你办事,就跟给我自己办的一样。”      “那……那可就谢谢您了啊。” 林若清很激动,有些不知所措。      “都一家人,谢什么啊?”秋野笑着,说:“你王老师很欣赏你,刚才还跟我夸你呢。 高材生啊,当然要有个好前程了。”      秋野留了林若清的联系电话,约定一但事情有了眉目,就通知她。      整晚,林若清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一直处在幸福的憧憬中,幻想着自己穿着考究的西服套装,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看着报纸的神气劲儿,禁不住欣喜万分。      也就过了个两天,秋野就给林若清打来了电话,说:“小林啊,我都跟辛飞扬说好了,说你也是我把兄弟的学生,让她能帮上的尽量帮着点。 她都答应了,让你抽空带着自己的简历和证书以及发表的文章到‘茶韵清风’找她。 她约个时间带你去找附属医院的人事处长。”      “啊……”林若清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我怎么感谢您呢?”      “呵呵,你回头跟你王老师说,让他找个时间陪我去钓鱼就行了。” 秋野倒是真心想帮忙。      林若清兴奋的连忙把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了父母,爸爸一个劲的说:“好丫头,爸爸没白疼你,有出息。 要不咱也买点什么,你给那个辛老板送去?该给钱的就给,别让人家替咱掏钱啊。 现在办什么事不要花钱啊,爸爸就是砸锅卖铁也支持你,放心好了。”      一股热流涌上了林若清的心头,眼睛湿润了起来,暗想:爸爸,等我参加了工作,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药治病,也雇个保姆在家伺候你和妈妈,再也不让你们受苦受累了。      原本,这么大的喜事,她应该最先告诉吴迪才对,可,鬼使神差的,林若清竟然对吴迪守口如瓶,提都没提。      吴迪还一门心思的帮她联系应聘记者的事情呢。      林若清抽了个时间,回家问爸爸要了5000元钱,这是父母问亲戚朋友借的,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借了遍才凑齐的。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不敢跟吴迪提这事,5000元对吴迪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开口要,她肯定会给。 但是,万一她问自己拿钱去干什么?怎么回答呢?犹豫了再三,林若清最终还是决定瞒着她,独自去完成这件事情。 第三十五章      周五的上午,林若清跟老王请了个假,把那些钱装到信封里,又塞进皮包,特意修饰了一翻,捧着一束香水百合,打了个的,直奔“茶韵清风”。      因为提前通了电话,所以,辛飞扬并没有出去,一个人在经理室等着她的到来。      一见到辛飞扬,林若清的心里禁不住七上八下的跳动起来,鼻翼两侧微微出了点汗。 她甚至于不敢直视辛飞扬的眼睛,那双眸,像潭水一般沉静而冷漠,摄人魂魄。      几个月未见,辛飞扬依旧那么帅,不,应该说,更加的帅气逼人。 清爽的毛寸染成了棕黄色,清瘦的脸庞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魅惑无比。 高档运动服,竖着的衣领让她的容貌看上去愈发的英气逼人,线条分明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和,分外的一种诱人的味道在其中。      论谁见了都必须承认,辛飞扬是个少见的帅女,天生丽质,都不用刻意的去修饰,便可以在人群中把她一眼认出来。 单就容貌上来讲,实在是太出色了!更何况,再配上一套极具品味又价格不菲的行头,别说是林若清,就连吴迪也没见过第二个这么迷人的家伙。      见了林若清,辛飞扬迎上来,接过鲜花,握住了她的手,力度恰到好处,既热情,又不让人感到别扭。 但是,林若清的手心还是很快就潮湿了起来,脸颊上也透出了一层粉红。      这些,都逃不过辛飞扬的眼睛,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      “林妹妹,好久不见了,想我了没有?”辛飞扬笑着,嘴角有条迷人的纹。      林若清咬了咬唇,不太好意思,说:“又来给你添麻烦了,真过意不去。”      辛飞扬说:“哪里,哪里,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啊,求之不得呢。”      两人聊了一会,就把话题引上了正轨。      林若清从皮包里拿出了装钱的信封,放到沙发上,说:“这里是5000块,你先拿着去打点,要是不够,再和我说。”      辛飞扬笑着摇摇头,说:“我说妹妹,你这是埋汰我呢?别说我办事用不着花钱,就算花,也不能让你出啊,快装起来。”      “我爸爸一再交待的,不能让你破费,这也是我们家一点心意。” 林若清坚持着。      辛飞扬起身,来到她跟前,把信封拿起,放进她的皮包内,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的说:“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以后就常来我这里坐坐,陪我喝喝茶,聊聊天,就当朋友聚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感到很放松,好像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呢。”      林若清抬起眼帘望了望她,笑:“那不太好吧,你这么忙,会影响你工作的。”      “我每天上午10点到11点的时间比较闲,你以后这个时间来找我就行。” 辛飞扬说:“今天晚上7点,我把老崔叫来,你先跟他熟悉熟悉,见个面,具体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谈。”      林若清问:“老崔就是附属医院的人事处长?”      “嗯,”辛飞扬已经靠着她坐下了,眼睛望着她,说:“他最近求我帮他办点事,挺愿意来找我的呢,呵呵。”      林若清羞涩的笑着,说:“真成了,我定要好好感谢你才是呢。”      辛飞扬说:“你太见外了,我都当你是朋友呢,你却竟说些生分的话。”      ……      午餐时,林若清给吴迪去了个电话,说自己和同学在一起,就留在“茶韵清风”吃了点茶点,下去直接去办公室了。      一下午的忐忑不安,让林若清什么也干不下去,只是拿着本杂志翻来翻去,稿子也没心情写了,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      好在,吴迪带着乔妮妮去医院采访了,要不然看到她失常的样子,吴迪定要问上一问的。      下午6点多种时,那俩人还没回办公室,看来任务完成的不太顺利。 林若清心里反倒感到轻松了些,于是,拿着手机来到走廊头上,趁周围没人的时候,给吴迪打了个电话。      “喂,我这边还没忙完呢,你要是都弄好了就先回家吧。” 电话那头,吴迪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声中,好像发生了什么纠纷。      若是平时,林若清肯定要问出了什么事情的,可现在,她的心早飞到“茶韵清风”去了,哪还顾得上吴迪啊,遂就说:“正好,我同学晚上约我去看电影,万一回去晚了,你别着急啊。”      “行,在哪啊?看完了,我去接你吧?”吴迪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      林若清连忙说:“不用,我们两三个人呢,其中一个还开着他爸爸的车,会送我们的。”      “哦,那好,玩开心点啊。” 吴迪说:“不行了,这边都乱套了,我先扣了啊。”      差10分7点,林若清一个人拿着自己的简历和材料,清清爽爽的来到了“茶韵清风”,正想去经理室,却被以前见过的那个很洋气的服务小姐拦住了,笑着对她说:“请您先到那边的雅座等一会儿,辛经理正和客户会谈呢。”      林若清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坐到了雅座那里,听着舒缓的音乐,喝着服务生给她倒来的茶水,竟然有了一种梦境般的幸福感。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突然听见一阵娇滴滴的笑骂声,扭头一看,却发现辛飞扬正揽着一个性感妖娆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并把她送到了大门口处。 那女子临出门时,还轻扭着身子恋恋不舍地在辛飞扬的唇上轻轻嘬了一下,轻摇慢摆的走了。      辛飞扬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意犹未尽,抬起手背擦了擦唇上遗落的唇彩,正准备转身回去,却一眼扫到了正往这边看的林若清,就连忙赶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早到了?”辛飞扬问。      林若清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酸涩,淡淡的笑着,说:“刚来不久。”      辛飞扬看上去有些内疚,说:“真对不起,我下午太忙,忘记告诉你了,老崔今晚有事,来不了了,改明天晚上了。”      林若清连忙说:“那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是我给你们填麻烦呢。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吧。” 说完,起身就想离开。      辛飞扬一把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说:“别啊,好容易来一次,我今晚刚好有个聚会,你陪我一起去怎么样?”      “啊……我还是不要去了吧?又不认识他们呢。 再说我穿成这样出席那种场合也不合适啊。” 林若清推辞着。      “秋野大哥也在啊,你跟他不是很熟吗?”辛飞扬的手一直握着她,没有松开,又说:“我办公室里放着一件新的晚礼服,准备送我表妹当生日礼物的,你去试试,估计你穿也很合适。”      说完,没等林若清拒绝,就拉着她往经理室走去。      看着她俩的背影,刚才跟林若清打招呼的服务小姐嘴角露出了明显的笑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嘟囔着:“又来这一套,你倒是换点新鲜的啊。”    二人进到经理室,辛飞扬打开壁橱,翻找自己存放在这里备用礼服,结果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 于是,她拿起内线电话,打到了总服务台,找到刚才的那位小姐,问:“婷婷,我给表妹买的礼服你见了吗?” 那边的婷婷笑得咯咯的,说:“你个晕子,你忘了,大上个礼拜,你用同样的招数泡外企的那个小猫咪,不是让她穿走了吗?我说老板,你倒是也玩点新鲜的让我们开开眼啊,老用这种老掉牙的招数,也就骗骗纯情小女生吧。” 辛飞扬连忙说:“噢,我表妹已经拿走了啊!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呢?好,我知道了。” 她扣了电话,扭头看着林若清,笑着说:“真是的,那个小丫头从来都是看中了什么就拿什么,都不带跟我打招呼的。 算了,我也不去参加聚会了,那种场合也挺没劲的,咱俩去跳舞怎么样?” 林若清一愣,说:“我……我看我还是回去吧,我姐姐还在家等着我呢。” “谁?”辛飞扬一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来了精神头,问:“你说那个吴迪?你跟她住一起?” 林若清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辛飞扬此时心里已经跟明镜一样了,暗说:靠,我还以为你真他妈的正人君子呢,不让我招惹,你自己倒先下手了。 吴迪那冷漠的,清高的,且带着清秀的面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辛飞扬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仿佛拳击手在赛场上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想要战胜对方的愿望强烈的充斥着她的头脑。 三十六章 林若清尽管很愿意跟辛飞扬接近,但一想到吴迪,心里还是有些打憷。 很奇怪,吴迪虽然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那家伙并不像表现的那样温柔,平日里的言谈举止中总带着一股隐隐的霸气,让人不是很敢去招惹。 甚至于,包括办事室里同事和主任,对她也都是客客气气,有商有量的,也不知道是出于喜爱,还是尊重。 犹豫了片刻,林若清还是说:“我不去了,又不会跳舞,那种地方不是太适合我呢。” 辛飞扬又坚持了一会儿,见实在劝不动,就突然计上心来,笑着说:“那好,既然你这么怕她,我就送你回去好了。 那家伙脾气是挺大,我领教过。” “不用,我做公交车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林若清连忙说? “靠,不会吧?”辛飞扬很惊讶的说:“连我的车都不让你坐啊?” “那倒不是,”林若清解释着:“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呢。” “走,我开跑车送你去!”辛飞扬轻轻搂了搂她的腰,拿了车钥匙,一起往外走去。 这次,辛飞扬没有开那辆大红色的奥迪A6,而是换了另外一辆宝蓝色的跑车,等林若清坐定,她就放起了音乐,顿时,那首极赋韵律的No Getting Over Me Various Artists 回响在耳旁,充斥了整个车内的空间,格外的荡人心魄。 很快,林若清感到自己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轻轻律动了起来。 辛飞扬用余光瞟了她一下,嘴角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坐在驾驶座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轻晃着身子,说:“好听吧?我很喜欢听乡村音乐的。” 林若清没有回答,已经完全沉浸在一首接一首悦耳的歌曲中了,看着车窗外,路灯下闪过的树影,恍如梦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回过神来,惊讶看了看窗外的路,又扭头看了辛飞扬,说:“走错路了吧?这是哪里啊?” “高速公路。” 辛飞扬冲她坏坏的笑了笑。 “怎么到高速公路了?”林若清惊讶的问:“不是送我回家吗?” “我改主意了。” 辛飞扬淡淡的笑着,说:“这么美的夜晚浪费了实在可惜,我要带你去兜风。” “去哪啊?”林若清有些慌乱。 辛飞扬掏出一支烟,点着,刁到嘴上,说:“去看海。” 林若清刚想说什么,辛飞扬一只手探过来,把安全带拽过来,给她套上,说了句:“走了,跟着我飞吧!” 只见她一踩油门,跑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在罕见车影的高速公路上疾驰而去…… 时值4月中旬,尚有着一丝寒意。 只用了1个半小时,那辆宝蓝色的跑车就停到了月光下的海岸公路上,车门敞开,悦耳的音乐声从车内优质的音响内流淌了出来,在周围的夜色中回旋着飞扬到空中。 暗夜中的海,有些骇人,淡淡的月光下,墨黑的海水带着此起彼伏的力度拍打岸边,发出“哗~哗~”的巨大响声,此刻,伴着音乐,更有一种隔世般的感觉,不知身在何方。 带着浓浓熏腥味的海风呼呼的迎面吹来,有些潮,也有些温吞吞的寒,拂乱了林若清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连带的,也拂乱了她的心。 她靠着车站着,抱着双臂,眺望着前方的海,感受着风和海涛的震撼,心,竟有些醉了。 这是梦吗?如若不是,为什么美好的令人不敢置信? 辛飞扬站在车的另外一边,静静的抽了一支烟,淡淡烟草的香味让她沉迷。 过了一阵儿,扔掉烟头,碾灭,绕过跑车,靠近林若清,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秀美的脸庞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说:“你若是跟了我,我以后每星期都带你来看海。” 林若清浑身一震,心里有个小兔子在狂跳,往后躲了躲,轻声说:“我姐姐很疼我,她会带我来的。” “呵,怎么来?”辛飞扬笑:“骑自行车带你来?不过倒是满浪漫的呢。” 一丝不快涌上心头,她的话伤了林若清的骄傲,遂就说了句:“太冷了,我想回去。” 想转身进到车里。 辛飞扬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固定在车旁,微低着头,用那双美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望着她,说:“损了你的心上人,生气了?” “没有,”林若清躲闪着她的目光:“她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回去晚了会着急的。” 辛飞扬没忍住,笑的很张扬:“恐怕她要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会更着急呢。” 林若清推了推她的胳膊,说:“谢谢你带我来看海,太晚了,我想回去睡觉了。” “才9点啊,再呆会儿。” 辛飞扬不肯放过她,试探着把脸靠近她,想要吻她。 林若清慌了,连忙说:“你别这样,我不过是想求你帮忙而已,要是你为难,就算我没说好了。 反正我姐姐也快给我联系好其它的工作了。” 辛飞扬笑了笑,松开固定住她双臂,直起身,离开些距离,说:“跟你闹着玩的,急什么啊?好,我送你回去。 那头狼要是真恼了,也够我受的。” 说完,绕过车身,回到驾驶室,招呼林若清进去,准备返回。 林若清就又搭着她车往回赶,心里竟然有了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辛飞扬的车停在了吴迪住的小区外边,林若清走着进去的。 远远的,吴迪蜗居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藏在万家灯火之中并不起眼,却是一样的温暖。 第三十七章 林若清刚进门,吴迪就从门后冲出来,拥住她,拉进来,关上门,凑上去就是一通猛啃,笑着说:“我的小宝贝,出去会情人了吧?这么晚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若清心里一惊,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连拖带抱的拽到了客厅里。 吴迪吻着她的脖子,笑嘻嘻的说:“咱家有人背着我偷情,现在事情败露了,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了。” 林若清顿时慌了神,手心里出了一层汗,脸色木木的望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吴迪“哈哈”的笑了,推着她来到窗前,指着原先大鱼缸傍边多出的一个小玻璃缸说:“看哪,我数了数,有60多条呢,这下可大发财了。 等我下岗了,就去早市上摆个摊卖鱼去。” 林若清定了定神,看到小玻璃缸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些线头一样的小鱼,问:“啊,谁生的啊?这么多。” “不是你吗?我以为是你给我生的呢。” 吴迪搂着她的腰,开着玩笑。 “讨厌。” 林若清用胳膊轴捣了她肚子一下,心底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下起,看来,是虚惊一场。 “对了,我明天中午要去参加个聚会,想提前跟你请个假啊。” 吴迪放开她,从茶几上端来了温着的白开水,递到她手中。 林若清捧着杯子喝了几口,问:“什么聚会?” “我家二狼57来了,圈子里的小聚会。 要不是为了陪她,我是不会参加的,不太喜欢那种场合呢。” 吴迪说。 “哦,去就是了。” 林若清懒的管她。 吴迪又凑过来,问:“你看的什么电影啊?好看吗?” 林若清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两个人又聊了一小会儿,就洗漱完相拥着睡觉去了。 第二天中午,吴迪早早的就赶到了聚会地点外,等着57的到来。 谁料到,57竟是坐着辛飞扬的红色奥迪来的,同车的除了辛飞扬外,还有两个曼妙的女子。 看到这情形,吴迪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神采奕奕的57,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暗道:叛徒!你小子怎么跟辛飞扬混一起了? 57这个倒霉催的,从车里一眼看见了吴迪,竟高兴得摇下车窗,探出头灿烂的笑着,喊:“老大!我可想死你了!” 恰巧一阵风裹着尘刮了过来,差点迷住了吴迪的眼睛,她把头往一边歪了歪,微微皱起眉头,职业的笑着,眼睛却并没有望着57。 辛飞扬把车停定,4人相继下车,走到吴迪身边。 57最先过来,一把挽住了吴迪的胳膊,呵呵的笑着,白净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泽,额前的短发俏皮的挑了两绺酒红色,看上去帅气又干练。 吴迪笑了笑,看似很亲切,但眼神里透着些冷淡,57有些纳闷,但碍着其他三人,也不好多问什么。 辛飞扬搂着其中一个妖娆女子,在她们身后问:“吴小姐,怎么见了我也不热情啊。” 吴迪回过头,看着她,说:“辛小姐,我只对小P热情,你想我对你亲热点吗?” 那俩美丽的女子嗤嗤的笑了,辛飞扬摇了摇头,没再理她。 吴迪拿眼瞟了一下57,小声说:“你的妞儿在后边呢,你缠着我干什么啊?” “啊?我哪带妞来了?那俩都是辛飞扬带的,跟我没关系的。” 57解释着。 “你跟辛飞扬关系不一般啊,参加个聚会都混在一起。” 吴迪说,脸色有些暗。 57把头贴近她,从背后就只看见俩人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一个长发飞扬,一个短发清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她压低声音说:“呵呵,老大还吃醋啊?我就帮她打官司而已,拿到银子就走人,根本没什么交情,都是些面子上的事儿罢了。” 吴迪听她这么说,心里的小不快就散了去,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说:“我是怕自己认错了兄弟,都说物以类聚,我感觉你也不至于那么没品,跟那样混乱的人搅和在一起。” “不会的,我可是守身如玉,宁缺勿滥的人呢。” 57轻声说。 两人就在前面边走边笑,搞得后面跟着的辛飞扬有些摸不着头脑。 来参加聚会的人并不多,总共也就不到20个,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别墅内不同的角落。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别墅,不是太大,却很有格调,温馨而大气。 57拉着吴迪找到了自己的朋友,3个正在谈话的爽朗的女子,看上去,除了一个还略显中性一点外,那两个都是吴迪这类的,在外形上没有明显特征,一如你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吴迪和57刚刚坐定,辛飞扬竟然带着那两个女子和自己的3个死党也凑了过来,围坐在一起。 辛飞扬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扫过吴迪,碰巧,吴迪刚好看了过来,四目交锋。 辛飞扬的眉梢轻轻挑动了两下,带着一丝挑衅。 吴迪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烦,便把目光移了开去,没理她。 谁知道,辛飞扬的小死党,一个长得极其男性化的T,哑哑的嗓音,一头的小黄毛,从上到下,看不出丁点女性的特质,估计混在男澡堂里也没人能把她分出来。 上来就大声的喊了句:“哪个是漠上泉?我想见见她!” 吴迪和57相互一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家伙打哪蹦出来的啊? “我是。” 吴迪面带微笑的把头转向她,克制着自己已经涌上心头的不快。 “哈哈,很清秀啊!我喜欢看你的小说,转P做我老婆吧!以你的姿色,当T实在是资源浪费啊。” 男人一般的家伙无礼又粗俗,竟然比辛飞扬还让人烦。 辛飞扬好歹很顾及自己的公众形象,总在努力把自己提升成一个很有格调和修养的人,可这家伙,真是让人无语! 吴迪顿时就恼了,脸上却笑了起来,还闪现出了一个迷人的酒窝。 她的声音温和里带着点甜美,说:“好啊。” 那家伙愣住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真的?这么痛快?” “那当然,”吴迪笑的眉眼都弯了,说:“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 那人连忙问:“什么条件?” “那就是——做爱的时候,我办你!”吴迪一字一句的说着,字正腔圆。 “哈哈!”周围的人突的哄笑了起来。 57抬手往吴迪的腿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笑骂着:“靠,你……你,真服了你!” 前来找损的那个T有些下不来台,说:“那可不成!” “那我就没办法了,不是我不答应你,实在是你不符合我的条件啊。” 吴迪的笑容收了回去,不再理她。 辛飞扬在旁听了,抬起手背试图掩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毕竟,被损的是自己人,她不能也跟着起哄啊。 三十八章      在一团看似欢快的气氛中,七嘴八舌的乱侃了一通,辛飞扬那帮人里不知是谁挑的头,大家又轮番讲了起了黄段子。      吴迪笑的很爽朗,这倒满合她胃口,爱听着呢。      轮到辛飞扬了,她笑了笑,眼神里蒙上了一层魅惑,讲到:      “那天我和明媚大吵了一架,推了她一下,她就冲到楼下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上来,嚷着要喊砍了我。 我把心一横,把左手伸了出去,大义凛然的说:要砍就砍我左手吧!      她问:为什么?      我就说:右手还要留着为你服务呢!      她把眼一瞪,哼了一声,说:就砍你右手!把拇指、无名指和小指都砍了,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就够了!”      大家一听,“哈哈”地笑了起来,连吴迪都笑的前仰后合的,一个劲的摇头。      57看了看她,把头凑过去,小声说:“你不至于吧?笑的这么失态。”      “多可乐啊,她媳妇有够猛的。” 吴迪是真的开心了。      “真没见过世面。” 57竟然想造反,一脸的自信,说:“老大,你瞧着点,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 她罗嗦了那么多,哪有我言简意概啊。”      大家的笑声淡了下去,这时小黄毛嚷着:“还是我们飞扬讲的好呢,哈哈,估计没比她强的了吧。”      57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澈,淡淡的笑着,说:“用不着我们老大亲自出马了,我来讲一个吧,不过,这是号称最短的色情小说,大家可屏气听仔细了啊,要不然,还没等听清,就讲完了呢。”      吴迪暗笑:真有你的,不光把自己展示一番,连带把我都捧了一把。      大家真的都安静下来,屏气倾听这个号称最短的色情小说。      57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听的很真切,她说:      “T问:疼吗?      P答:疼!      T说:那还是算了吧。      P说:不嘛!”      实在是太短了,大家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只有吴迪和辛飞扬最先笑了出来。 两人都冲着57竖起大拇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你强!”      这时,别人也反应了过来,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声,大家都嚷着:“还是你行,含蓄中透着狠!”      57淡淡一笑,说:“小意思。”      又聊了一会儿,57起身去倒水喝,吴迪也跟了过去,在她身后嘟囔着:“我想回去了,没意思。”      “就要吃饭了,怎么也要吃点再走啊。” 57回头看着她。      “早晨吃得太多了,一点不饿,我还是走吧,下午还有个会呢。” 吴迪确实不太喜欢乱的场合,时间一长,就感到心烦,老想一个人呆着。      正说着,也不知是谁带来的小姑娘,也就5、6岁,来到她们身后,仰着苹果一样可爱的小脸蛋,嚷着:“我也喝,我渴了。”      57一见就笑:“呵呵,你妈妈是谁啊?”      小姑娘没理她,接过已经蹲下身的吴迪端给她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吴迪就蹲在她面前,笑眯眯的望着她,满眼的爱怜。 57看的愣了,她从未见过吴迪这样的温柔。 只感觉,刹那间,蕴藏心底的母爱全都在她身上爆发了出来,笑的温暖而亲切。      都说孩子的眼睛是最纯净的,她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一些东西,小姑娘冲着吴迪笑了,甜甜的,还有点羞涩。      突然,小家伙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吴迪的长发,歪着头说:“阿姨,你的头发好滑,好香呢。”      吴迪有些尴尬,笑着问:“是吗?你的头发也很漂亮啊。”      小女孩竟然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亲昵的不得了。      57都傻了,问:“她为什么只喜欢你?”      “因为我有魅力。” 吴迪得意的笑着,领着小姑娘往客厅里摆满了美食的餐桌走去,一边说着:“你饿了吗?阿姨给你偷点好吃的去。”      说实话,连吴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儿都很喜欢她。 反正每次回老家,自己的那些侄女、外甥女儿全都围着她转,她也乐得哄她们开心。 挨个的给她们梳辫子,照相,甚至连晚上睡觉都有人抢着跟她睡(当然了,跟林若清的那种可不是一码事儿)。      只有一种解释,她对孩子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很容易就让小孩子感受到,很自然的,也给了她相应的回报。      吴迪到底还是留下来坚持到了聚会的结束,三点钟才赶回报社开的会。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吴迪就整个一幼儿园的阿姨,领着刚才的小姑娘和另一个没主的稍大点的小姑娘满别墅的转,也不管57了,玩的不亦乐乎。 经常可以听见她哄孩子的温柔的说话声和开心爽朗的笑声。      辛飞扬看了,眼里闪过了一丝迷惑,便把57叫到一旁,小声问:“你确定吴迪是个T?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呢?”      “存在即合理。” 57很淡然,说:“干吗分的那么清楚?两个女人在一起感觉舒服就行了,没必要非标上T啊、P的符号。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只能告诉你,她是个性格极其刚强又很温柔的女人,有很多缺点,却很真实,做朋友很合适。”      辛飞扬不以为然,说:“还是有分别的,我就是个纯T,怎么看都是T。”      “呵呵,那分你跟谁在一起了。” 57拿眼瞟了她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说:“你若爱上了我,那你就是P了。”      辛飞扬扭头看了看她,像看个怪物,说:“我怎么可能爱上你?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别说的太绝对。” 57回应着她的目光,满是自信。      辛飞扬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说:“靠!你脑子进水了啊?”      “你有没有感觉和我在一起很舒服,很愿意和我聊天?”57问她。      “那倒是真的,”辛飞扬回答,又说:“可那跟那种感情根本不一回事啊。”      “呵呵,开端是良好的,慢慢的你会习惯我的存在,再接下去,你就会依赖我,最后是爱上我。” 57潇洒的一晃头,额前的两屡红发微微跳动了两下,扔下辛飞扬,神清气爽的去找那边的美女了。      辛飞扬望着她的背影,微张着嘴,过了会儿,才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怪不得你和吴迪和得来呢,都是些超级自恋狂。 靠,都什么人啊。”      她只顾看57了,没注意到吴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领着俩小姑娘转到了她身后,刚好听到了她的话。      吴迪从她背后把脸凑向她,说:“告诉你一句至理名言:是个T就自恋!哈哈。”      辛飞扬没准备,吓得一哆嗦,还没等回应,吴迪又跟在小姑娘的屁股后边跑了。      “呼~”辛飞扬郁闷的吐了口气,气息把额前的发顶了起来,看上去很无奈。 三十九章      参加完聚会,吴迪赶回去开会,她负责做会议记录,一个特多事的领导喊她坐到第一排,美其名约听得清,记得准。 她却在会场的最后一排牢牢坐定,冲着那个领导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我这身份也只配坐后排了。      结果全单位的人陆续坐满了会场后,吴迪就非常安全的隐藏到人群里,坐在那里倒是满自在的。      刚开始,她还飞速、认真的记着笔记,结果,开了一个小时后,轮到一个讲话爱跑题,出了名的无逻辑的领导发言了。 吴迪竟然无聊到趴在那里睡了过去,还做了个梦,好像是她干什么事把林若清惹哭了,闹着要和她分手,吓得一身冷汗醒了过来。      大会整整开到6点,吴迪的手由于写字累到了麻木。 回到办公室时,发现手机上有条林若清发来的未读短信:我去同学家玩,可能回去晚点,别等我。      吴迪笑了笑,也没多想。      其实,林若清带了自己的材料去了“茶韵清风”,约见附属医院的人事处长去了。      会谈很顺利,崔处长看了看林若清的材料,冲着身旁的辛飞扬说:“小姑娘倒是个人才呢,但硬件材料还不是太够。 再说了,我们很少接受文科学生,都是要的医学院校的博士生和高等护理专业的学生。 今年只有工会想要个本科生,但是要学管理的,跟小林的专业不相符啊,不太好办哪。”      林若清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辛飞扬。      辛飞扬笑了笑,冲着崔处长说:“我说崔大哥,要是好办,我还用得着求你吗?我这个妹妹跟我交情很深,你想办法帮帮忙,需要我做什么、出什么尽管说。 对了,最近我新进了点上等的红酒,你走的时候带两瓶回去尝尝,要是喜欢,以后就常来我这里捧捧场,我给你打7折,算你贵宾价。”      “呵呵,好说,好说,”崔处长笑着:“我把简历和材料都拿回去,等找个机会跟院长商量商量,听听他的意见,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小处长做不了主的,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需要什么都算我的,你只管提就是。” 辛飞扬给他递上一支烟,点着。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吃了点茶点。 辛飞扬就让自己的私人秘书婷婷陪崔处长去跳舞了。      留下林若清自己坐在那里,看着辛飞扬,有点担心的问:“听他的意思,好象希望不大呢。”      “这你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 辛飞扬吐着烟圈,笑着说:“对了,我刚买了套音响,你帮我鉴定一下音质怎么样?”      “在哪?”林若清有点兴趣,她很爱听音乐。      “在我家啊。” 辛飞扬说。      “啊?我……我不去了吧……”林若清吞吐着说。      “怎么了?害怕我?你既然信不过我,不把我当朋友,为什么还来找我?”辛飞扬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是了,”林若清怕她生气,连忙说:“我去就是,不过你要早点送我回去。”      “放心好了,”辛飞扬调侃着:“我不会留你过夜的,呵呵。”      就这样,林若清跟着辛飞扬去了她独居的别墅。      还是那套豪华的复式公寓,但林若清如同走错了门一般,有些吃惊,基本上,除了整体格局没变,里面的软装饰全都改头换面了。 客厅里的沙发也换成了一种看上去很高档的古铜色皮革质地的,而不是半年前的黑色天鹅绒的那套了。      林若清问:“原先的那套沙发呢?”      “扔给店里的小姐妹了,我本来想扔垃圾的,她们说喜欢,就正好送人情了。” 辛飞扬打开音响,放起了音乐,果然不同凡响,整个豪宅内瞬间荡漾着大海的波涛声,间或,还有一两声海鸥的叫声,仿佛此刻有着整片海洋就在眼前,你甚至能看见从海天一线处冉冉升起的朝阳。      简直是听的太真切了!      林若清有些惊讶,已经忘记说辛飞扬浪费了,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耳朵,赞叹道:“好棒的音响啊!      “那当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辛飞扬有些自得,说:“这可是现在世面上最好的音响了!”      辛飞扬开了瓶红酒,端给了林若清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若清有些为难,说:“我不喝酒的。”      “这可是珍品,不是你来,我还舍不得开呢。” 辛飞扬望着她,笑的很深情。      于是,林若清微蹙眉头,轻呷了几口,感觉还行,就没再拒绝。      辛飞扬看着她恬静的面庞,心里暗笑:妞儿,你多喝点,这酒可是催情的好东西呢,哈哈。      两个人听着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辛飞扬甚至找出了杂志给她看。      林若清从没喝过红酒,不知道它的厉害,连着喝了4、5杯,就感觉脸烧头晕,身上竟然冒出了汗,感觉有些热,就抬起手背,撩起头发,抹了抹耳下的香汗,试图让自己凉爽一些。      辛飞扬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就问:“你热吗?要不把外衣脱了吧。”      林若清像被催眠了一样,竟然真的解开小西服褂的纽扣,把它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的淡蓝色长袖衬衣。 可能感觉还是有些热,竟又解开了衬衣领口处的两粒纽扣,顺手拿起杂志扇了起来。      敞开的领口在微风中摆动,那道诱人的乳沟也就若隐若现的闪在了辛飞扬的眼前。      看着她脸上酒醉的红晕,辛飞扬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吴迪那双孤傲的眼睛和她嘴角略带不屑的笑意,暗想:你不是神气吗?你的妞自己送到我门上来了,这可怨不得我了。 我睡了她,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连辛飞扬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种什么感觉,仿佛眼前坐着的不是林若清,而是那个看似温情却很强势的吴迪。 于是,她心里多少有些犯堵,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渐渐的,呼吸竟然急促了。      林若清已经发现辛飞扬眼神里的欲望,心咚咚的快速跳起来。 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却唯独没有吴迪。      可笑,可叹!该想着吴迪的心里没有她,不该想她的却满眼里都是她!      辛飞扬凑了上去,抬起手撩了撩她的头发,冷冷的笑了笑,说:“你不是了不起吗?怎么也栽我手里了?还是我强吧。”      林若清根本没听懂,羞涩的笑着:“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了不起啊?”      没等她说完,辛飞扬突的就吻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的沙发上,几下解开她的衣扣,扯掉胸衣,就蹂躏了起来。      蹂躏?对,是蹂躏!      那曾经不知抚摩过多少女子的双手根本不是在倾吐爱怜,而是在发泄,在索取。      着了魔一般,林若清竟然毫不反抗,任她侵袭,任她掠夺,好似已经等了许久,竟然渴望到呻吟起来。      辛飞扬咬着她细嫩的肌肤,在上边留下一道道短小的血痕,有时林若清实在承受不住,忍不住疼痛,就叫喊了出来,而辛飞扬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的享受占有的快感和欣慰。      她感觉自己像个君主,身下就是自己的臣民。      很快,辛飞扬就退去了林若清的西裤和小小的内裤,修长的手指迅速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一阵疼痛袭来,林若清禁不住抓紧了辛飞扬的肩膀,喊着:“疼啊!”      不喊不要紧,这一喊,辛飞扬竟然愈发的兴奋,加大了手指探入的力度和深度。 瞬间,林若清出了一身冷汗,竟然想要晕厥过去。      ……      林若清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吴迪的家门口了,只隐约听到开车送她回来的辛飞扬在她下车的时候,好像说了句:“真没料到你还是个处女。 吴迪那个窝囊废真是个弱智,整天想什么呢?靠。” 四十章      吴迪见林若清满身的酒气,神色恍惚,就问:“怎么了?气色那么差。 喝酒了?”      “嗯,”林若清有气无力的答应着,忍受着身上那些“吻痕”的隐痛和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不适,强打着精神,害怕吴迪看了出来,说:“同学非让我喝,头疼死了,我今晚想自己睡。”      “你也是,不能喝酒,不会告诉他们吗?”吴迪心疼她,有些恼,说:“我就不信,你硬是不喝,他们还能灌你不成?”      林若清头晕目眩,实在没有精力和她多说什么,就一个人进了卧室,黑着灯换上睡衣,一头拱到床上,想要睡去。      吴迪端了杯水,来到床头,轻声说:“来,先喝口水再睡。”      谁知,林若清一翻身,背对着她,理也不理的说:“不喝。”      “喝点吧。” 吴迪坚持着。      “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我说不喝就不喝!”林若清也不清楚,为什么开始厌烦吴迪了,嘟着嘴,说:“真是个事儿妈!”      吴迪让她骂的莫名其妙,只得把杯子放在床头橱上,悄手悄脚的关上门,到客厅去睡了。      辛飞扬自打沾了林若清的便宜后,心里多少有些懊恼,她实在没料到林若清跟了吴迪那么久,竟然还是个处女。 而她,向来不喜欢招惹处女,因为最头疼对方缠着她,要她负责。 她喜欢自由自在的泡形形色色的妞儿,越有挑战性越好。 但是,不管当初费多大的力气才追到手的,也就最多新鲜3个月。      她当初就为了报复报复吴迪,偷着睡睡她的妞,目的是显示一下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比那个清高的家伙强很多的。 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事态并不乐观,且不说,吴迪知道后万一来找她算帐,单说自己破了林若清的身,万一让她缠上了,就足够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想来想去,也唯有帮着林若清把工作的事情落实好,将来才有可能顺利的甩掉她。      于是,辛飞扬第二天就给附属医院的崔处长打了电话,说:“大哥,你求我的那个事我一定给你办妥当,但你无论如何也要把林若清安排到你单位里去才行!”      “你是不知道啊,我真的做不了主的。” 崔处长很为难。      “那你看着办好了。” 辛飞扬的声音冷了下来。      崔处长连忙说:“好,好,我这就去院长那里,跟他汇报汇报,我尽力就是。”      崔处长因为有求于辛飞扬,这次是真的下功夫事先想好一堆台词推荐林若清的,以便到时候应对院长的提问。 谁料到,那个以威严著称的院长看了看林若清的资料和简历后,竟然很痛快的说,“哦,这样吧,你把她也算做人选之一,等我放到党委会上讨论一下再说。”      崔处长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愣,笑着说:“到时候工会主席要是问起她的专业的事情来,怎么回答他呢?”      “工会也是有大量的宣传工作需要搞的嘛。” 院长喝着茶,看着桌上的文件,轻描淡写的说着。      崔处长顿时笑开了花,点头说:“还是院长说的对呢,那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又过了几天,崔处长才给辛飞扬去了个电话,说:“哎呀,你这事情,我可费了老劲了。 往院长那里跑了5趟才把他说通,我还去了他家里一趟。 现在看来,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就让小林先等等吧。”      辛飞扬当晚就让秘书给崔处长送去了4瓶上等的名酒,外加四条好烟,并说明其中有院长的一份。      崔处长后来也确实拎着酒和烟去院长家了,但是,院长没有收下,只说:“刚毕业的学生,家境也不富裕,就别破费了,告诉她,让她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工作比什么都强。”      于是,崔处长就又把酒和烟拎回自己家据为己有了。 四十一章      已是5月中旬,吴迪给林若清联系的工作的事情,进展很顺利,有老王帮着说好话,又有自己的奖项作为帮衬,人事部已经答应录用林若清了,但是还要笔试走个过场,只要成绩尚可,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吴迪的心情一片灿烂,感觉通过自己的能力帮着宝贝解决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很值得自我肯定的。      傍晚,吴迪蜗居的阳台上,窗户都拉了开来,清爽的晚风妖娆的吹了进来,撩动着吴迪和林若清的长发。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一个老式的长条凳上,吴迪怀里拥着林若清,一同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想着各自的心事,旁边放着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档音乐节目。      在外人看来,这实在是个很美的情景。      忽然,吴迪放在皮包的手机响了,在进门处的挂衣架子上发出清脆的铃声。      她松开了放在林若清腰间的双手,从长条凳上下来,穿过客厅,走到大门口,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是爸爸的电话,就接听:“爸,想我了啊?”      “迪迪,你准备什么时候请爸爸吃饭啊?”电话那端,吴爸爸笑得很爽朗。      “嗯?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啊?没搞错吧,我的亲爹,”吴迪笑着:“您每月挣的银子顶我三个呢,不让您救济我点就算好的了。”      “呵呵,”吴爸爸笑着,说:“你告诉住在你那里的小林啊,就说她的工作办好了。 今天的党委会已经正式通过了。 让她放心吧。”      吴迪一头雾水,问:“什么工作啊?什么党委会?”      “你这个糊涂孩子,她不是想来我们医院工作吗?我都给她办好了。 那个小丫头我看着满不错的,家境又贫寒,能培养出这么个大学生很不容易啊。 我就是欣赏这样自强自立的孩子。” 吴爸爸说着。      “噢,”吴迪脑子蒙了一下,意识到林若清可能是把简历投到自己爸爸的医院了,傻了一样,半天没吭声。      “怎么了?在想怎么感谢你老爸吗?”吴爸爸笑着。      “是啊,怎么感谢您呢?”吴迪压低了声音,不想让阳台上的林若清听到。      吴爸爸,也就是林若清以前只见过面却并不知情的附属医院的院长吴永怀调侃的说:“这样吧,你周末回家好好给爸爸按摩按摩。 你妈的手没你按的准呢。 呵呵。”      扣了电话,吴迪没有去阳台,一个人回到卧室,定定地坐到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种说不出来的烦闷堵在吴迪的胸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暗想:若清想去附院,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她怕我不愿意她做与专业不相符的工作?要是她心里有我,最起码也应该跟我透露点什么啊,我这里还给她忙着报社的事情呢。 她若是告诉我了,我给爸爸打个电话就成了,原先也就是觉得什么事情都找爸爸帮忙,太无能了,但她真的坚持的话,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还有,她又不知道我爸爸是附院的院长,那她找的谁呢?自己去人事处送的简历?人事处长为什么会帮她说话?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一点吴迪可以肯定,那就是,林若清有些事情在瞒着她。      这让吴迪多少的不太高兴:咱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什么事情不都是商量着来嘛,这么信不过我,我有那么不好说话吗?把你吓成了这样。      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情,打算心平气和地问问林若清,看她到底怎么回答。      夜渐渐深了,林若清也回到卧室,躺到吴迪身边准备睡觉。      吴迪是个直性子,上来就问:“清,你想去附属医院工作是吧?”      林若清猛得一惊,坐了起来,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你就别管了,”吴迪淡淡的说:“那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你放心就是,等着去报到就行了。 你自己去送的简历,还是找的人?”      “我…我…找的人事处崔处长。” 林若清慌了神,自己这一阵经常跟辛飞扬约会,莫不是她看见或听到了什么?      吴迪问:“你怎么认识崔处长的?”      一层冷汗从背后渗了出来,连林若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就是感觉心慌气短,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也不认识的……是她的朋友……哦,对了,是王老师的把兄弟秋野大哥帮着联系的。”      “那个作家秋野?”吴迪问,她见过秋野几次,知道那是个很爽快的人。      “嗯,”林若清回答,“那次聚会的时候,他问我工作的事情解决了吗,我说还没呢,他就说帮我联系联系。 我也没当回事儿,谁知道就真成了。”      “附院也挺不错的,我个人感觉还是报社更锻炼人,也适合你发展。 不过你若是真的喜欢,就依你好了。 只是,我以前打听过,说今年只有工会想要人,他们的工作性质跟你的专业不相符,等过上一两年,我想办法帮你转到宣传处去。” 吴迪拉起她的手,声音很温和,说:“你听话,以后若是还有类似的事情,事先跟我说一声,两个人商量着来比你自己做稳妥些,记住了?。”      “嗯。” 林若清乖乖的答应着。      吴迪看着她可人的样貌,心里涌起的爱怜顿时把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一探身,把她揽到怀里,抚着她的背,轻声说:“小宝贝,咱俩好久没亲热了,今晚让我再爱爱你吧?”      说着,就吻上了她的脸颊,伸手去解她的睡衣纽扣。      林若清满身都是辛飞扬留下的印迹,哪敢让她看到,连忙护住,嘟囔着:“我不想。”      “来吧,宝贝,求你了,你都一个月没让我碰了。” 吴迪压住了她,轻轻捋着她的发丝,眼睛里笑意盈盈。      林若清死死的护住自己,不让吴迪得逞,冷着脸说:“你别闹了,我真的不想,不舒服呢。”      “你最近怎么老不舒服?病了?”吴迪望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目光甚至于不愿和自己对视,又问:“开始烦我了?”      林若清有些不忍心,微蹙眉头,说:“没有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就是不太想做那事而已。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都不想干的时候吗?”      “有,”吴迪有些落寞,从她身上挪下来,躺回去,说:“可这个月你已经是第4次拒绝我了。 我感觉你的心已经离我越来越远,都要抓不住了。 我很害怕,连做梦都梦到你要跟我分手。”      “姐,你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对我好。” 林若清说:“可这不是爱,至少我对你不是爱,只是喜欢而已。”      吴迪扭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问:“你是不是想离开我?爱上谁了?”      林若清躲闪开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幽幽的说:“其实,我迟早要嫁人的,咱俩不可能总这样,你因该有心理准备。”      吴迪叹了口气,眼里有泪光闪现,说:“是啊,我有准备,所以……所以,我才不愿伤了你,就是想让你到时候做个无忧无虑的新嫁娘。 你也知道,有些男人很在乎这些的。”      林若清微微一震,说:“要是我爱上了别人,你会让我走吗?”      霎时,吴迪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艰难的说:“会。 只要那是个好男人,能带给你幸福,爱你,疼你……我会让你走的……只是……只是别一下子从我眼前消失……能不能……我甚至想过做你的情人,他不在的时候,去陪你。 或是,你想我的时候,来看看我。”      “姐……”林若清凑过来,拂去了她的泪水,喃喃的说:“我不值得你这样爱我,你究竟爱我什么?”      吴迪用力搂住她,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它不能用条件来衡量,我不在乎你是否聪明,也不在乎你会不会变丑,更不在乎你是否富有,只在乎你,希望能和你在一起,让你开心,让你幸福。” 第四十二章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林若清禁不住把脸埋入她的胸口,低声说:“你把灯关上,我不喜欢开着灯。”      吴迪连忙起身下床,来到卧室门口,把顶灯关上。 屋里瞬间一片漆黑,她又摸黑回到了床上,躺到林若清的身边。      林若清自己解开了衣扣,搂着她的脖子,说:“你只摸摸就好了,我确实不想做。”      吴迪有些激动地搂住她,抬手抚上了她的乳房。 也难怪她欣喜,毕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让亲昵了。      她一用力,把林若清扳到自己的身上,双手绕过她,摩挲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唇轻吻着她的耳垂,喃喃的说:“宝贝,我的小宝贝,我想死你了,想死了……”      林若清在她温柔深情的抚摸下,身体竟然慢慢的起了反应,开始兴奋。      说实话,她的确是迷恋辛飞扬,感觉跟她在一起充满了新奇和刺激,一起兜风,一起跳舞,一起泡吧,甚至于还偷着吃过摇头丸,还有那些精美的首饰和漂亮的礼服,无不是让她沉醉其中的。 跟辛飞扬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公主,被人羡慕甚至嫉妒着。 这就是爱了,肯定是爱,若不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沉迷于她的俊美?为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什么一接到她的电话,心就怦怦直跳?为什么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只有一点,那就是,她在与辛飞扬的若干次性爱中从未感受到高潮,竟然一次也没有。 对她的那些方式,心里还多少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只要辛飞扬喜欢,怎么样都可以,她从心底里乐意服从。      但与吴迪的亲昵,则每一次,都是在战栗中结束,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飞入云端的快感。 “也许,这只是身体的本能。” 林若清这样安慰自己。      吴迪原本只想照她说的,只是抚摸一下也就罢了,但是,身上的林若清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欲望也被勾引得升腾了起来。      她一用力,翻了个身,又把林若清压到身下。      吴迪按住了林若清的双臂,俯下头去吻她颤动的温热的乳,舌尖挑弄着小小的蓓蕾,让她们先后在自己的口内绽放。      林若清的手抚摩着吴迪的脖颈,心跳开始加快,黑暗的包裹中,对那种快感的期待在冲撞着她的头脑,令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想要隐藏的东西,那些吻痕和咬伤。      随着身下林若清的扭动和回应的加剧,吴迪的动作也放肆起来,她一时性起,心血来潮的往林若清丰满的乳上轻轻咬了下去。      “啊!疼!”林若清竟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吴迪的这一咬,刚好咬在了辛飞扬留下的尚未完全结痂的伤痕上。      吓的吴迪一激灵,连忙起身打开了床头橱上的台灯,凑过去看她的胸,关切的问:“怎么了?我没使劲啊?”      林若清的脑子一下反应了过来,连忙试图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吴迪还是看出了异样。      “这是什么?”吴迪连忙拿起放在床头橱上的眼镜,戴上,分开林若清护在身上的双臂,看了过去。      赫然的,若干道深浅不一的,破损的,尚未破损的,短小的伤痕呈现在吴迪的眼前,有的竟然还能看出齿痕来。      轰!      仿佛晴空一道霹雳,把吴迪劈掉了魂魄。 圆睁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小伤口,过了一会儿,不顾林若清的反抗,疯了一样褪去了她的衣衫。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满身都有,连大腿内侧也没放过。      虽然都不是太深,但却足以看出两人亲昵时的狂乱和激情。      顿时,头晕,嗓子发粘,不能呼吸,口里有血腥味渗了出来。 吴迪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慢慢涌上了血丝,血红血红的,脸色凝重的吓人,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      林若清从未看到过她这种表情,紧张的往后蜷缩起来,迅速整理好衣襟,系好纽扣,红着脸,硬着头皮,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痕迹,吴迪首先想到的不是男人,而是那个以性乱闻名的辛飞扬。 可能是直觉,也可能是以前林若清对辛飞扬表现出的好感,还可能是林若清的工作解决的很是蹊跷。 总之,那个名字此刻占据了吴迪的脑海。 她冷冷的说:“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辛飞扬留下的啊!”      林若清一看事情已经败露,把心一横,打算不再隐瞒,全盘托出了。      “说!是不是那个王八蛋把你弄成了这样!”吴迪几乎是咆哮了出来,吓得林若清连忙从床下溜了下去,退到墙角,有些惊恐的望着她。      两滴豆大的泪珠从林若清眼里滚落了下,她的脸涨的通红,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望着吴迪,说:“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别叫我姐!”吴迪从床上下来,逼近她,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脸上的肌肉由于恼怒和羞愤轻轻颤抖着,厉声说:“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这么糟塌自己!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睡觉!你要是爱上了一个好男人,我不说什么,可若是她,就是不行!”      “我不是故意的,姐,你别这样,好吓人的……”林若清的泪水扑簌簌掉落了下来,说:“我没想过要伤害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真的爱她,她人很好,真的……”      “人好?人好,就把你弄成这样!你傻了?”吴迪的泪水也从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大颗大颗的滴落,喊着:“你跟她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根本就是个花花太岁,你玩不过她的!她睡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为什么跟她搅在一起?一定是她又来勾引得你,是不是?”      “不……不是……是我为了工作的事情先去找的她……”林若清虽然害怕,但见吴迪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胆子也就慢慢大了起来,不似刚才那般恐惧了。      “你犯贱啊!自己送上门去让人家糟蹋!”吴迪第一次冲着林若清骂出了口。      林若清有些恼,脸色阴了下来,说:“她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大的忙,人也有情趣,我就是喜欢她,不,我爱她。 我觉得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没什么不好。”      吴迪让她堵得两眼直冒金星,气得头皮发麻,说:“你爱她?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但那不是爱。 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爱的人。” 林若清丝毫没有退让。      “你懂什么叫爱?你根本就是个糊涂蛋!小丫头一个,她那些招数就是骗你们这种没大脑的!”吴迪又是嫉恨辛飞扬,又是心疼林若清,还气林若清不争气,再加上心爱的人被人占有了的恼怒,这些混乱的感觉顶得她无法思考和呼吸,感觉灵魂已经出了壳,在头顶盘旋。      “我真的爱她,我知道的,那肯定是爱。” 看来,林若清确实已经被辛飞扬迷昏了头脑,做好了离开吴迪的准备,说:“我听见她的电话就心跳,对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吴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气急的喊了句:“你放屁!以后不准你再去找她!”      “你凭什么左右我,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她!”林若清的声调也高了起来。      “她会爱你?哈,她只爱她自己!”吴迪已经口不择言了,明明想挽回,却说出了让自己后悔的话语,“你要是敢再去找她,就从我这里搬出去,免的污了我的床!”      “走就走!”林若清没料到她竟然撵自己,有些下不来台,那股倔强劲就上来了。 转身来到客厅换上外衣,拿了包,摔门而去。      留下吴迪一个人傻傻的,满脸泪痕的站在卧室里。 半天,突然一阵虚脱,一下子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四十三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迪突然回过神来:这么晚了,她能去哪?不行,我要找她回来。      她找到手机,拨通了林若清的号码,听到那边“嘟~嘟~”两声后,就有声音传来“对不起,对方暂时不方便接通电话”,看来,林若清不想接听,直接扣死了。      吴迪急了,又拨,林若清又扣,结果,吴迪整整拨了7遍,林若清一次也没接听。      又急又恼,吴迪换上了外衣,拿着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在自己住的小区里来来回回转了若干趟,连林若清的影子也没看到。 她又到了月影公园里,还是没有。      这丫头去哪了呢?找辛飞扬去了?      顿时,头皮又一阵发麻,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心头,那是种害怕失去的恐惧。      不会的,她不会的!吴迪安慰着自己,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面对。      突然,吴迪脑子里灵光一闪:她会不会是去了……      吴迪撒腿就往报社跑去,只用了10分钟就跑到了办公楼下,往上望去,见自己的办公室内黑着灯,不像有人的样子。 可她还是不死心,跑了上去,楼下的门卫正在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她。      气喘吁吁的来到办公室门口,她“咚咚”的敲了敲门,轻声喊着:“清,你在吗?清!”      没有声音。      吴迪掏出了钥匙,打开门,果然,林若清正躺在办公室内的长沙发上,脸朝里,一声不吭。      吴迪顿时松了口气,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轻声说:“宝贝,走,回家去。”      “不去!免得污了你的床!”林若清恨恨的说。      “乖,别气了,我道歉。” 吴迪抚着她的肩,柔声说:“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      “我不去,以后再也不去你家了。” 林若清甩开了她的手,冷冷的说:“我的东西先暂时在你那里放放,等哪天有空,我就去拿。”      吴迪的心里像被捅了一刀,大股大股的鲜血开始往外涌,说:“好,随你吧,不过,今晚先回去睡,明天早上万一让同事看到就不好了。”      “不用你管!”林若清坐了起来,气呼呼的。      吴迪说:“回去吧,这么大的楼,你不害怕吗?”说完,就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林若清一想也是,自己什么都没带,总不能蓬头垢面的上班吧,再说了,自己呆这里还真的很害怕。 就没再说什么,嘟着嘴,木着脸,让吴迪拽着回去了。      这一夜,林若清在客厅睡的,吴迪一个人在卧室的床上,睁着红肿的眼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心中的恼怒冲得她恨不能再把林若清喊起来,把她狠狠的骂一通,可,理智又在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只能把她更加快速的推离自己,那个丫头已经走火入魔了,不惹她,她都蹦着高的想走,若是真惹恼了,恐怕怎么也留不住她的人。      她怎么就能喜欢上辛飞扬了呢?除了长的好看点,哪里吸引人啊?      一想到辛飞扬,吴迪的心里就像掉进了醋海,嫉恨的想要死去。 这滋味太难受了!好几次,她都克制不住自己从床上下来,走的门口,想要出去把林若清喊起来,问她为什么背叛自己,可真的到了门口,她又没有勇气拉开那扇门。 林若清嚷着:“我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的那副毅然决然的表情,在吴迪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现,每一次,都像一把利刃,在吴迪伤痕累累的心脏上又狠狠的捅了一刀!她甚至感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就这样,她又头晕目眩的坐回床上,感受着那种愤怒、嫉恨、羞辱、不甘、痛心、悲凉交杂在一起的狂燥和痛苦。      不行,我还要跟林若清谈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让那个家伙玩弄了!      可,出人意料的是,林若清并没有给吴迪机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蜗居,也没上班。 只给老王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回学校交论文,安排毕业的事情,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就这样,连续几天,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迪慌了神,每天都给她不停的打手机,有时候一连就拨上10多个,再不就发短信,试图劝说林若清回心转意,哪怕不回来,也要离开辛飞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那边根本不愿意听她说什么,先是说两句就挂了,然后是拒接,接着关机,最后干脆就消了号。 吴迪好像除了去她家,就再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她了。 至于去人家家里找,吴迪实在是做不出来,那未免也太那个了。      简直是地狱般的日子,吴迪的爱毫无准备的就在最炙热的时候嘎然而止,痛得她生不如死!      这些日子里,她彻夜睁着眼睛,虽然那双眼已经因为泪水的浸泡而肿胀的几乎睁不开了。 她的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从鼻子往上,到额头,到头顶,在再往下直到脖梗,像是都挛缩在了一起,然后有个刀子在里面划。      她蹲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流着泪忍受着快要把灵魂抽离身体的巨痛,混沌的大脑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词:濒临死亡!      无尽的黑暗包裹她,冰冷,孤寂。 天已经塌陷,压的她无法呼吸。 一想到那个人此刻正无比冷漠的对待自己的短信与电话,她就感到心脏在绝望的颤抖。      让我死了吧,太痛了!无法承受的痛!      吴迪甚至觉的死亡对此刻的自己将会是一种解脱。 她的眼睛开始在黑暗里搜寻,冒出一个个可怕的念头,想象着自己死后的情形。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两个身影,是满含热泪的父母!自己多久没见父母了?2周?3周?一个月?她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      好想有个人陪着,能说说话。 她突然特别特别的想妈妈、爸爸还有弟弟。      吴迪放开了手中握着的安眠药的瓶子,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听到那边熟悉慈爱的声音时,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妈妈,我疼,帮帮我……”泪水就瞬间把双眼糊住,什么也看不见了。 四十四章      妈妈接到吴迪的电话时,已经晚上10点多了,吴爸爸出发了,只留下这位风采依旧的夫人一人在家。      她一直是个冷美人,是她的学生公认的最漂亮,也是最严厉的女教授。 妈妈平时都不怎么答理吴迪,说话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口气,吴迪小时候曾一度认为自己不是她亲生呢。      58岁的妈妈慌慌张张的打了个的,直奔女儿的蜗居。      一进门,打开灯,就看到了眼睛肿的跟桃儿似的满脸泪痕的吴迪,妈妈皱起眉头,冷着脸,问:“这是怎么了?你还小啊?”      吴迪往后退去,蜷缩到沙发前的地上,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妈妈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恨恨的说了句:“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别的本事没有,就闹腾自己爸妈行!”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林若清,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又看见了掉落在沙发旁的那瓶安眠药,目光凝重起来,严肃的说:“说吧,你哪疼?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还是直接送手术室给你换个脑袋?”      “妈妈……”吴迪无助的喊了一声。      “别喊我妈妈,你没有妈妈,你是打石头缝里碰出来的,自私又冷血,父母在你心里根本不算什么,你可以随便为了一点事儿就抛弃我们!”妈妈的话句句带刺,却句句切重要害!      “妈妈,你别恨我……”吴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说:“妈……我不爱男人……我是……”她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妈妈头一晕,可还是坐住了,脸色阴的像乌云,冷冷的说:“我早就有预感了,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没看我都不系管你了吗。 就为了这?大可不必,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和你爸爸的女儿。”      “不只这个……我爱上了……她爱上了别人,我……我是真的……我很痛……受不了了……”吴迪把妈妈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心里的痛苦已经让她无法承受,她不想再做个坚强的人,她需要妈妈的安慰和帮助,走出沼泽,但依旧没有勇气说出林若清的名字。      可是,妈妈是谁?堂堂的大学教授,做了学生和辅导员一辈子思想工作的党委书记,什么情况没遇到过?什么纠纷没解决过?一下子就明白了吴迪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看似毫无情感的说:“你想要什么就去挣!30岁的人让一个小孩子欺负成这样,可真够叫本事的!我就不信了,她还三头六臂不成?”      “我都给她联系好工作了,甚至用她的名字得了奖……谁知道,她为了上爸爸单位里去,背着我跟一个很随便的人好上了……那人帮她联系了人事处长,爸爸就接受了她……她说根本不爱我,爱那个人,可……那个人在这方面很有名的……我想劝她离开……她就故意跟我失去了联系……”吴迪断断续续的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妈妈拧着眉头,说:“人家爱男人,你凭什么阻拦?”      “不是,那个人也是女的。” 吴迪试图看着妈妈,可眼睛肿的睁不开。      “啊?”妈妈瞪大了眼睛,随即冷笑了一声“哈”,说:“那你难过什么?她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等着看好戏吧。 你过好你的日子就是,那种人,本来就不该理她!”      “她不是个坏女孩儿,只是头脑太简单了,跟着那个人会吃亏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让人耍啊。” 吴迪不甘心,不舍得,执迷不悟。      “我看是你让她耍了!让她吃吃苦头也好,不载跟头永远也长不了心眼!”妈妈对林若清没什么感情,看见自己女儿为了她伤心,心里感觉很不值。      “不能啊!”吴迪的声音沙哑而凄凉,说:“坏了名声,她以后还怎么工作?怎么生活?她玩不起的,会毁在那人手里的!人家家里有几千万的资产,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她有什么?”      “是吗?你是因为关心她,而不是因为受不了自己被她抛弃了,心里嫉妒那个家里有钱的人?”妈妈冷眼看着她,问。      “我……我是嫉妒辛飞扬,”吴迪在妈妈面前总是很难躲藏,说:“但我也是真的关心她啊。”      “可问题是,人家根本不稀罕你的关心!”妈妈瞪着她,“你若是因为这个,那就大可不必自做多情了。 路都是靠自己走的,连父母都左右不了你们,你还想管住她,你凭什么?你是人家什么人?”      “可,可她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这么爱她,疼她,她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吴迪哭着。      “对,这下你算说到要害了!”妈妈面无表情,说:“你不是认为她做的不对吗?你不是承受不了吗?那就想办法去抗争啊,坐在这里哭鼻子能解决什么问题?我和你爸爸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无能的女儿来?想当初就该给你起个名字叫吴能!”      “她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你没办法,去你爸爸那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妈妈接着说,“你就让你爸爸把她的名额退了,看她怎么办。”      “啊?什么理由?”吴迪吃惊的望着妈妈。      “什么理由找不到?这还用你操心啊。 光作风不检点这一条,就足够了。” 妈妈回答。      “不行!”吴迪几乎是喊了出来,央求着:“不能让爸爸知道,要是那样,她这一辈子就完了!她会受不了的!”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妈妈恨铁不成钢,说:“君子你当不成,小人你也做不了,你这不是自己讨苦吃吗?      “爸爸若是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他会承受不了的!他身体不好,不能让他牵扯进来!”吴迪知道爸爸最疼自己,他是不会接受这个事实的。      妈妈一听这么说,坚固的心理防线倒塌了下来,眼里涌上了泪水,恨恨的说:“你心里还有你爸爸啊?我以为你只有自己呢!为了那么个缺心眼的小丫头,你都能想到死!你算个什么东西!爸妈养你这么大,好容易盼到可以得你济了,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啊?”      吴迪没想到妈妈在这里等着她呢,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有内疚的份了。      妈妈打开了话瞎子,例数吴迪的种种罪过,从小时候逃学,到学习不用功,再到违背爸妈的意愿,等等,陈芝麻烂谷子都端出来晒了个遍,足足骂了吴迪两个钟头。      这一骂,竟然把吴迪的痛苦消了大半去,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看来,母亲永远都是智者和强者,她总能找到自己孩子的软肋。      凌晨1点钟,母女二人都乏了,一个床上,一个沙发上,相继睡去。 四十五章      那一夜,吴迪睡的很沉,母亲给了她无尽的力量,让她心底里喷涌的鲜血开始慢慢凝固,虽然不敢触碰那个深深的伤口,但却可以忍受住那份痛苦了,为了深爱自己的父母,她也必须学会坚强。      第二天早上,吴迪醒来时,妈妈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早餐,开始拾掇起屋子来。      吴迪吃饭的时候问:“妈,你今天不上班了吗?”      妈妈忙着擦地,冷冰冰的扔过来一句:“你肯让我上班吗?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的,都能帮家里解决多少问题啊,你倒好,不给我们添乱,我和你爸就烧高香了!”      吴迪羞愧不已,嘟囔着为自己辩解:“我别的事情处理的都很好,这件事以前从来没碰到过的……”      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着妈妈,说:“对了,你可千万别跟爸爸说啊,千万别。 爸爸那脾气,不光会把她退了,还会让我气坏的。”      “你是心疼她,还是心疼你爸爸?”妈妈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我都……”吴迪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煎鸡蛋,把话藏了回去。      妈妈知道吴迪的性格,不爱绝不乱来,爱了就全身心的投入,刀子嘴,豆腐心,就算想通了,也不可能立马放下,会有个艰难的反复过程的。 于是说:“你要是真舍不得,就应该让那姑娘知道你起了决定性作用,你可以左右她的将来,她走投无路,会来求你的。”      “不。” 吴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那样的爱,我宁可不要。 我也不是那种人,做不出来。 我是想她爱我,可我要她爱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父母的权势,家产和那些浮华的东西。 我讨厌耍手腕,喜欢两颗心真诚相待。”      “呵,”妈妈竟然笑了,说:“看不出来,你还满有骨气的呢。 不过,你不爱那些身外之物,有人爱。 她为什么迷恋那个人,跟人家炫耀出来的东西有很大关系,你若是藏而不露,肯定挣不过人家的。”      “挣不过就挣不过!”吴迪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说:“她如果真的只爱那些,就算我认错了人,别说她不理我,就算白送我,我也不要!我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感觉她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被那个家伙的外貌和伪装迷惑了而已!”      吴迪走了,妈妈站在客厅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傻孩子,现在这世道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 心里暗暗的想:以前拗不过你,为了你的将来磨破了嘴皮子也不管用,这次,我豁上老命也要把你拉回来!      其实,妈妈之所以放任吴迪不管,是逼不得已的,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倔强的像头牛,不服管,自己认准的事儿,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 但是,女儿又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心地善良,伤害父母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 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时机,打算把吴迪拉回正常的轨迹,至少,是最有利于她的道路上来。      由于女人的天性敏锐,若干年前,妈妈就怀疑过吴迪可能和别人家的女孩儿不一样,再怎么心高气傲,也不能一个入眼的男人也没有啊,但是,看她自由自在的样子,又不愿意去惹她心烦。      对于这些,妈妈从来没和爸爸交流过,一方面是那个古板而老派的人肯定接受不了,再就是,也不愿意看见父女之间为此发生矛盾。 她会不惜一切维护家庭的安定和睦。      自己的女儿是顺毛驴,作为母亲,吴妈妈很能掌握住火候,时机不到,绝不浪费心力,一旦时机成熟,她又绝对不会手软。      这才是真正的老姜,一个字:辣!      下午,妈妈给吴迪去了个电话,说:“晚上回家来吃饭,我做海鲜卤子面给你。”      吴迪脑子里还想着林若清,一点心情也没有,什么都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干,无精打采的说了句:“我不去,不想吃。”      “你还是忘不了她,是吧?”妈妈的语气有些重。      吴迪眼里涌上了泪水,说:“哪那么容易,我投入那么多,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算了,我不想再说了,心里烦,难受呢。” 说完,就扣了电话。      晚上9点钟,正一个人在马路上游荡的吴迪,突然接到了在外地开会的爸爸的电话,声音焦急而严肃,说:“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你妈妈!你妈妈犯了心脏病,一个人在家呢,快去看看!赶快送医院!”      “啊?”吴迪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打了个的就直奔父母家。      到了楼下,她让司机等在那里,自己匆忙的跑上楼去,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妈妈脸色蜡黄,嘴唇发乌的躺在沙发上,拧着眉毛,眼角挂着泪痕。      “妈!”吴迪扑了过去,摸着妈妈的手,焦急的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别管我……我没事儿,”妈妈看都不看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说:“你们也都大了,翅膀硬了,自己都能照顾好自己,妈妈的责任也就尽到了。 哎……等你当了妈妈,你就知道这当妈的心了,看到你们受苦,心里就像刀剜一样。 不过,我劝你,你也不听,还是不劝了。”      “妈,你别这么说,你生我气了?”吴迪慌了神,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以后再也不了,您千万别想不开。”      说完,吴迪试图扶起妈妈,说:“走,我带你去医院打针去。”      “不去,”妈妈气若游丝,说:“还打什么针啊,老了老了,也过不了个清心的日子,一辈子为儿女操劳,结果谁都不听话,谁也不争气。 我这心脏病纯粹是让你们气的,好不了了。”      “妈妈……”吴迪哭了出来,央求着:“求你了,妈妈,跟我去医院,我以后不敢惹您生气了,再也不敢了……”      总算,吴妈妈强打着精神让吴迪搀扶着去了医院,一测心电图,情况确实不好。      妈妈的心脏是个大问题,曾经为此住过两次院,一劳累过度或是心情焦虑,就心跳过缓,最严重的时候每分钟只有40来下,可就是查不出什么确切的原因。      吴迪知道,妈妈这次十有八九是让自己气的,心里的懊恼就别提了。      要了个房间,看着护士给妈妈打上吊针,吴迪就坐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按摩着她的腿,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里滴落。      坚强了一辈子的妈妈,此刻,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和无助。 眉目间的皱纹细细密密的,一无平日里的光彩,像是突然间老了10岁。      吴迪拉起妈妈没有打针的手,紧紧握住,生怕她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发表新帖] [回复] [置顶] [设为精华帖子] [树型] [转发到Blog] [关闭] 下一页 1/1页 【加入我的乐趣收藏夹】 -------------------------------------------------------------------------------- 快速回复: 用户名 密码 主题 内容 图片链接 选项 显示签名 -------------------------------------------------------------------------------- 郑 重 声 明 1. 任何言论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与乐趣园无关; 2. 禁止发表反动、色情和其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言论、信息; 3. 禁止利用本论坛进行赌博、非法买卖等违法行为; 4. 禁止发表恶意攻击他人的言论; 5. 任何转载或转贴都应注明真实作者和真实出处; 6. 禁止发表任何涉及政治、军事、外交等内容的言论; 您的位置:乐趣园 → 情感交友 → 拉拉文学论坛 [发表新帖] [回复] [置顶] [设为精华帖子] [树型] [推荐到首页] [转发到Blog] [关闭] 你是第126个浏览者 下一页 1/1页 发帖人 主题: [转帖]《(LES小说)伤夫落泪痣》下 楼主 用户名: 回忆昨天 注册日: 2006-11-23 发表于 2006-12-02 03:23:51 [引用回复] [编辑] [删除] [查看ip] [加入黑名单] 四十六章         吴迪一夜都没敢睡,实在困极了,就蜷缩在妈妈脚下的那段空床上迷糊一回儿,害怕自己睡过去,给手机定了时,过1个小时就轻轻的响两声。 一听见铃声,就赶起身看看吊瓶里的药还剩多少,再看看妈妈的反应,若是都还好,就再定上1小时,然后接着迷糊。      到了凌晨4点钟,医生给开的药才全部打完,妈妈心疼她,说:“咱回去吧,我好多了。”      可是,因为事先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吴迪就没同意,说:“就先在这里睡吧,等到了8点多,我就给你去办住院手续。”      “我没事的,你还有工作呢,哪有时间陪我。” 妈妈不想住院。      “我请假,让老王替我的班,平时都我替他呢,没事的,主任一准同意。” 吴迪坚持着。      上午,吴妈妈就住进了省立医院心内科的病房内,妈妈的公费医疗在这里。 吴迪找了熟人,安排到只住两个人的小房间,包了下来。      妈妈给自己的单位打了电话,说身体不好,想修养几天,不太要紧的事情就等她回去上班后再处理。      结果,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整整一天,病房里就没断了前来看望的妈妈的同事和下属,捧着鲜花的,带着礼品的,挤得吴迪都没法在房间里呆了,只好躲到了阳台上。      有的年轻女下属,过去拉着妈妈的手嘘寒问暖,娇滴滴的那股亲热劲,让吴迪都差点以为她才是妈妈的女儿,自己反倒是个八杆子挑不着的外人了。      最后,还是负责治疗的医生不乐意了,告诉大家病人需要休息,这才将人散了出去。 等到了晚上,那间小小的病房里的礼品竟然摆不下了,吴迪冲妈妈撇撇嘴,说:“我干脆去开个小卖铺得了。”      于是,她就开始忙着往外转移,先是给护士站送了4抱鲜花,又挨个的将护士和大夫打点了一番,反正借花献佛,也不浪费。      忙了一头汗,回到病房,看着那剩下的一堆礼物,皱着眉头说:“这些等我爸回来,让他的车带回去吧,我是搬不动了。”      妈妈落寞的躺在病床上,淡淡一笑,说:“人啊,还不就这么回事嘛。”      “嘿嘿,放心吧,再忍两年,他们就不会来骚扰你了。” 吴迪调侃着,说“那时候,你就退休了,谁也不认识你是谁了。 也就我和弟弟还贴乎你吧。”      “哼,”妈妈白了她一眼,说:“你们俩谁都指望不上。 你弟弟是个白眼狼,养大了就跑了;你是个无能之辈,什么也帮不了家里。”      “那也比白眼狼强啊,我最起码还守着你呢,再无能,也比没有儿女强啊。 呵呵。” 吴迪在逗妈妈开心。      “你?要是有人牵着你的魂,你比你弟弟还自私呢。 一准躲你爸妈远远的,倒时候,我们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不会的,”吴迪眼里涌上了泪水,趴到妈妈腿上,说:“我一辈子都守着爸妈,不离开你们。 等你们老的走不动了,我用轮椅推着你们去看夕阳。”      “就怕等不到那天,就让你们气死了。” 妈妈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妈妈的单位里安排3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排好班,在白天轮流来照顾她,有他们帮着,吴迪倒也不是太劳累。      住了一个星期后,吴迪编辑部的同事们也结伴来看望吴妈妈了。 乔妮妮抱着一大捧鲜花,见了吴迪很亲热的过来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吴老师,我的工作已经定下来了,就留在你们这里,主任说,还让我跟着你呢。”      “是吗?”吴迪笑了笑,说:“祝贺啊,等我上了班,请你吃饭。”      “对了,林若清没来过吗?”乔妮妮突然问。      吴迪心里猛的一抽,脸上的笑很不自然,说:“没啊,怎么了?”      “不对啊,她前天回来拿实习鉴定的时候,我告诉她阿姨病了啊,你平时那么关照她,她怎么也不来看看呢?”说完,又有些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想不到她还挺有门路的呢,竟然去附属医院了,也不知道找的谁。”      心底的伤口又被捅了一下,鲜血喷涌而出,痛的吴迪有些承受不住,脸色明显的暗淡了下来,直到同事们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大家都以为她是伺候妈妈累得,也没当回事儿,可吴妈妈却心知肚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等到病房里就剩下母女二人时,妈妈冷冷的说:“你爱的好人啊!还有点人情味没有?她在你那里住了差不多一年,我和你爸爸那么关照她,好吃的、好喝的,大包小包往那里拎,光给她父母的东西也成堆了。 怎么这点礼数都没有?就算她烦你,我还亏待她了吗?来看看我,还侮辱了她不成?”      “妈,别说了……”吴迪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里,眼里有了血丝,说:“她不是不想来看你,是不想见到我……”      “现在了,你还为她说话!”妈妈气得脸色铁青。      “妈,别说了,求你了,别再在说了……”吴迪一个人来到阳台上,从12层的高楼上往外看去,马路上熙熙攘攘,她仿佛离尘世很近,又仿佛很远。 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在慢慢脱离身体,快要虚脱的感觉。 四十七章      对吴迪来说,可真是老天弄人,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不见踪影,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躲都躲不开。      下午,那个与吴迪失去联系的“前男友”顾贺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抱着一大束百合花来看望吴妈妈了。      他来的时候,吴迪不在,出去买杂志了。      妈妈一看到顾贺,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要多慈爱有多慈爱。      也奇怪,在吴迪没承认自己爱女人之前,妈妈对顾贺也不是多么满意,总感觉他配不上自己女儿,人太平凡,还笨嘴拙舌的,计算机专业,看上去也心无大志,比较安于现状的那类人。      可如今,再看过去,竟然怎么看怎么顺眼了,一表人才不说,既懂礼貌,又温和体贴,老实本分,还心灵手巧的。 顾贺到了没10分钟,就把妈妈和吴迪捣鼓了好几天都没调好的手机给设置的服服帖贴的,还捎带手修好了病房里的一个电源开关。      吴迪买来了杂志,进到病房,一眼看到他,愣了愣,眉头微蹙,问:“你怎么来了?”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妈不乐意了,说:“小顾当然是来看我的了。”      顾贺没敢看吴迪的眼睛,笑的很内敛,说:“我听朋友说阿姨病了,就过来看一眼,一会儿就走。”      吴迪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实话,自己只是不爱他,但并不烦他,甚至于还很能和他聊到一起去。 毕竟认识8年了,就是同事也会处出感情来的,何况还交往了一段时间呢。 见到他,吴迪就像见了一个从小就认识的哥哥,虽然不爱,却很亲切。      说了会儿话,顾贺就起身准备离开,妈妈连忙叮嘱:“迪迪一个人照顾我很辛苦,你要是不忙,就常来陪陪阿姨。”      “妈!”吴迪喊了一声。      妈妈没理她,又说:“小顾,你明天过来,帮我看看她爸爸的笔记本电脑,好像中病毒了呢。”      “行!我明天中午带杀毒软件过来。” 顾贺笑的很随和,有些胖乎乎的脸,倒也富态。      送走了顾贺,吴迪进门就冲妈妈嚷:“您这是干吗啊?”      妈妈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是个病人,需要安静,你对我说话的语气最好温和些。”      “妈妈……”吴迪让这个老太太搞的很无奈,可也拿她没办法。      就这样,在妈妈的种种理由和袒护下,顾贺竟然每天都来病房,至少呆上1个小时才离开。      吴迪没有别的办法,惟有他一来,就躲出去,尽量避免同时在病房内呆着。      在这期间,妈妈还让吴迪领着顾贺回了趟家,把他们客厅里坏了有两个月的灯修好了。      有时候,只有吴迪在的时候,妈妈就嘟囔:“小顾这个孩子还是很能干的,像个男人样。 你小时老说我偏向你弟弟,我还就是喜欢男孩子。 好些事情他能给你办了,你弟弟在家的时候,纯净水就从来没让人送过,都是他去给我抗回来的呢。 他一出国,什么事情都要找人帮忙,养女儿一点用处都没有。”      妈妈典型的重男轻女,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吴东的偏爱。 吴迪见怪不怪,笑了笑,说:“那你退了休就出国跟着他住吧,让他照顾你,爸爸留下来跟着我住,看看你俩到时候谁过的滋润。 那些体力活,我自己干不了,还不能花钱雇人吗?明明有送水的,为什么要自己抗?都像您这样,那些送水工还怎么挣钱糊口?”      “反正好些事情,男人就是比女人强,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方便。” 妈妈说。      “那是,”吴迪找出指甲剪,给妈妈剪起了脚趾甲,说:“正因为他们能干,所以才让女人的大脑更聪慧,用来指挥他们。 我很努力的工作,挣的银子能把自己养活的很好,多余的钱正好付给那些电工、水暖工,既方便自己,又给他们创造了再就业的机会。 何乐而不为呢?劳心者治人,我有个聪明的大脑就足够了,不用事必躬亲。”      妈妈一扭头,不再理她,吃起了碗里的水果。      半夜里,吴迪睡梦中,隐约听到了妈妈的抽泣声,醒了过来,看见妈妈自己坐靠在病床上,满脸的泪痕。      她立马翻身起床,凑过去,坐在妈妈面前,关切的问:“好好的,这是又怎么了?半夜三更的,你伤心什么啊?”      妈妈满眼含泪,抖着双唇,说:“迪迪,你今天跟妈妈交个底,要不妈的这颗心老悬着,一想起来就难过。”      “我说就是,你想知道什么?”吴迪问。      “要是,你和那个丫头就这么分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等过两年,再找个女孩子一起过?”妈妈很想知道吴迪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迪低下头去,半天,才说:“不了,如果跟她真的分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了,一个人过。”      妈妈一听,竟然失声哭了出来,悲凉的让人心惊,抽泣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打算的……你……你让我们做父母的怎么放心的下啊……”泪水混着涕水流进了嘴里。      “妈妈……”吴迪拉住妈妈的手,试图安慰她。      妈妈紧紧握住她的手,断断续续的讲:“迪迪,咱不能走那一步啊,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的,生病了连个给你端水喂药的人都没有……我和你爸爸身体状况都这么不好,没准哪天就撒手走人了,可你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陪不了你一辈子啊……我……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我这心……”      停了停,她接着说:“其实,妈妈不在乎你和谁在一起,只在乎你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有人关心你,照顾你……我希望我和你爸爸都走了之后,仍然有人疼你,爱你……可,可你若是一个人过,倒时候我们死了也不瞑目啊……”      “如果你爱的姑娘真的能陪着你,带给你幸福,我也就认了,可,现在这个丫头就算将来回头找你,你还能幸福吗?你的性格妈妈知道,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对感情要求的更是苛刻,就算复合了,你们也不可能会相处愉快的。 那倒裂纹会永远呆在你的心里。”      “孩子,醒醒吧,别再沉迷下去了。 趁着年轻,好好为了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别到了一个人风烛残年的时候才想找个伴来陪自己,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妈妈泣不成声,痛心不已。      吴迪泪流满面,不忍心妈妈如此难过,说:“妈妈,你别哭了,给我段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我不会老这么沉迷下去的。”      “多长时间?”妈妈连忙问。      吴迪沉思片刻,强忍着痛苦,说:“99天。 如果在这期间内毫无起色,我就彻底放弃林若清,以后也绝对不再爱别的女人了。 不一定和顾贺走的多近,但我保证不阻止他来陪你们二老,就算为了你和爸爸,我也不会让自己孤独终老,您再给我几年的时间。 我现在的心里满满的,装不下任何人。”      “真的?”妈妈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好像看到了希望,说:“说话算数,从现在起,再过99天,只要她不来求你复合,你就要给我彻底的放下才行。”      “嗯……”吴迪应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只一会儿,就把衣襟浸透了。      第二天,吴迪白天趁回自己蜗居拿东西的时候,打开计算机,上了搜狐网,新建了一个博客,名字叫“让爱再持续99天”。      下边有行注解:我无力面对母亲的眼泪,也不忍她再为我痛心,但我实在割舍不掉,将在99天内,默默等待爱的回归,因为,此生,爱,仅这一次。 四十八章      接着,吴迪坐在计算机旁,敲打着键盘,写下了第一篇日记。      《第一天》      若清: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看到这些文字,但每个字,每个标点,都是为了你而写。      这些日子,我过的很苦,已经无法找到恰当的词来形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爱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么痛!这么痛!      那些失眠的夜晚常伴着我,一个人躺在曾经属于你我的床上,冰冷,孤寂。 我总是躺在床的右边,因为,已经习惯了将左边留给你。      每天早晨,依旧会给你的牙刷挤上牙膏,然后再用清水冲掉。      从来不敢去阳台,白色衣橱里放着你衣服,满是你淡淡的香味,而那些熟悉的气味总会让我流泪。 所以,我的花全干死了。 为此,我很自责,但我自己又何尝不在枯萎?      我不知道你是否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 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爱你。 以前是,现在仍然是,至于以后,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不管是她,还是他。      我清楚的记得咱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我对你说过的: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我都深藏心底。      还记得,你刚来时,总穿着那么一件淡绿色的衬衣配着条洗得发白了的牛仔裤,看上去轻轻爽爽,就像一株小白杨,笑起来甚至能让我感觉到树叶在清风中的摇曳。 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总是透着一抹年轻女孩子特有的粉红,自然、单纯、灿烂。      还记得,我带你到了医院去点你脸上的小黑痣,你因为紧张,忽然抬起手,拉住了我的手。 一股温暖袭来,我心里微微一荡,也随着握紧了你的手。 那只手细腻而柔软,如若无骨。      还记得,许多次,在你已经睡熟的时候,我悄悄的把身体靠向你,静静地感受着你所散发出的温暖和发丝上绕鼻而来的清香,心里竟然有了想要吻你的冲动。 也曾经多少次,克制不住,抬起一只手,轻搭在你裸露在外边的胳膊上,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悸动。      还记得,你我的第一次吻,我像遭遇了突然到来的春天,一时间幸福的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感觉。 那时的心跳以及手心里的汗珠儿都那样的真切,如在眼前。      还记得你我在海边的宾馆里第一次做爱,谢谢你,我的爱,你让我感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快乐。      还想再写一些,但此刻,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清屏幕,所以,其他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还有98天,我等你回家。      爱你的迪 四十九章      6月中旬,吴妈妈已经住了半个月的院,经过心内科专家的调理,病情稳定下来。 在吴爸爸出发回来后的第4天,出院回家了。      那天,除了附属医院的工会主席、办公室主任、办公室秘书等吴爸爸那边的来人,还有妈妈所在学院的党委副书记以及两个辅导员,另外,就是众人眼中的吴迪的“男友”顾贺,一大队人马,热热闹闹的把院长夫人从省立医院送回了位于山脚下的家。      众人没看见吴迪,都问她怎么没来,吴妈妈解释说:“她回去上班了。”      吴迪总是这样,只在父母最需要她的时候才出现,一旦有人陪着或是簇拥着他们,就放心的躲开去,见不到人影了。      当晚,吴妈妈就问爸爸:“你最近还出去吗?比如说出国或是开会?”      “倒是有好几个邀请,但我不太想去了,你身体不好,我就在家陪你一阵吧。” 吴爸爸喝着妈妈给他泡的参水,面带疲惫。      “有没有时间长点的?3、4个月的那种?”妈妈又问。      “干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盼着我出去了?”爸爸好奇的打量着老伴,故做严肃的说:“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不是了,”妈妈连忙解释,“我长病这段时间,迪迪已经让我劝的有些动摇了,你没看见小顾又来了吗?我想让她搬回来陪我住上3、4个月,再加把柴。 你在家,她不乐意回来住呢。 他爸,你这次要是按我说的办,迪迪的婚事就有希望了。” 妈妈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打算了。      “真的?”这对吴爸爸来说确实是个喜讯,吴迪的个人问题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无奈有些事情,当爸爸的不太好和自己的女儿说的太透彻,没机会做思想工作。      他想了想,说:“倒是有个为期三个月的党校学习班,在北京,下半年医院工作很忙,我原先不太想去呢,打算参加下一期的。”      “哎呀,去吧,早去晚不去的,”妈妈怂恿着他,又问:“你们那里新职工是不是7月分报到?”      “是啊,”爸爸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那个小林姑娘还住迪迪那里吗?小姑娘该高兴坏了吧。 呵呵,她这次还真的好好谢谢迪迪,要不是我主张要她,她这次怎么也进不来的。”      妈妈没动声色,淡淡的说:“是啊,你帮了大忙了呢。 你姑娘都知道的。”      就这样,吴院长事后安排了一下医院下一步的工作,在新职工报到之前,就去北京参加党校学习了。 医院的副职和办公室主任每星期往返在去北京的高速公路上,及时的请示汇报工作,倒也没耽误什么事情。      爸爸一去北京,理所应当的,吴迪就要搬回家来照顾孤单又虚弱的母亲了。      她并不知道爸爸要去多久,以为还是个几天的小会议而已呢,并没有太在意。      吃饭的时候,妈妈嘱咐道:“你要回来住才行,我一个人睡不踏实。”      “知道,”吴迪随口问:“对了,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去北京学习三个月。” 妈妈说。      “什么?”吴迪愣住了,拿着筷子的手停在那里,定定的望着妈妈,一丝绝望涌上心头。      妈妈已经吃完,起身去客厅,淡淡的甩下了一句:“在你的99天到期之前,林若清不会在单位里看见你爸爸的,所以,别指望她会有所畏惧的来找你。 你要是想让她知道是你起了作用,就自己去告诉她吧。”      吴迪的脸色暗了下去,原本心里唯一一点转机的希望也因爸爸3个月的学习而落空,微皱眉头,说:“你不用激我,我说过,不会主动把这件事告诉她的,那不是我的人品,我要她爱我这个人。 我要给她写信,给她打电话,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找她回来。”      妈妈没吭声,她知道女儿是个很要强又很有自尊的人,最害怕自己喜欢的人烦她,即便是口口声声说了要怎样怎样的,不到逼不得以,也是不会轻易迈出这一步的。 再者,如果林若清真的肯回头,还用得着等她去找吗?      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起了电视,心里隐隐做痛,暗说:孩子,别怨妈妈狠心,妈妈都是为了你的将来打算的。 五十章      其实,林若清这段时间过的也不好,刚开始时暂时借住在辛飞扬家,且不说跟吴迪感情一直这么好,一下子断了不适应,光让辛飞扬的花心弄的心力交瘁就够她受的了。      刚搬出来的那几天,一接到吴迪的电话,就头疼,林若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去解释。 自己确实喜欢辛飞扬,虽然也知道对不起吴迪,不忍心看着她难过,可,感情的事情怎么勉强的了呢?总不能心里想着辛飞扬,嘴上说爱吴迪吧?这个她可做不出来。 所以,到最后,干脆耳不听心不烦,就换了手机号。 打算等吴迪冷静了再和她解释清楚,毕竟感情这么深了,做不成爱人,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加上那一阵子和辛飞扬的感情正处于高峰期,每天浸泡在甜蜜中,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吴迪。      后来,她回编辑部拿实习鉴定的时候,听乔妮妮说吴妈妈病了,原本打算当晚买点水果去看看阿姨的,可碰巧是辛飞扬的生日,有个大型酒会,就打算过两天再去。      谁料到,酒会上,辛飞扬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公然和一帮女人调情,甚至于舌吻,让林若清醋意大发,等到酒会结束的时候,拉着辛飞扬质问她为什么这样无视自己的感情。      辛飞扬无所谓的看着她,说:“我怎么了?不就接个吻吗?也值得你这样?她们都是来给我捧场的,爱我爱的发狂,不表示点什么怎么说的过去?”      林若清气的满脸通红,说:“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这样做?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我的妞啊。” 辛飞扬最不喜欢被人管治,尤其是管她和别人交往,说:“做我的妞,就要适应我的风格,要把心放宽,别这么小家子气。 总不能要了你,就让我和别人都断了来往吧?”      “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林若清掉下眼泪来。      辛飞扬怕惹麻烦坏了自己的兴致,连忙甜言蜜语的哄了一番,总算是把林若清哄的破涕为笑了,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以后绝不和别人有亲密的举动。      要不怎么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弱智呢,这么明显的谎言,林若清竟然也信了。 她还一门心思的认为自己是解救浪荡子的公主,为了自己的爱,辛飞扬可以改掉花心的毛病,专心的只爱自己一个人。      第二天晚上,辛飞扬对她说有个应酬要晚回来,结果让她发现其实是陪着一个极其性感的女人出去了,因为辛飞扬的衣服上沾着那个女人特有的香水味,还有两根金黄色的蜷曲长发。 又是一场争执,最后,又在辛飞扬的哄劝下平息了下去。      就这样,两个人整天为了这些事情吵闹不停,一来二去的,林若清也就忘记了吴妈妈住院的事情。      可,辛飞扬好像除了这点不好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 林若清为了她都和吴迪断绝了往来,当然能忍就忍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8月底,林若清已经上班快2个月了,单位里给安排了宿舍,她已经从辛飞扬那里搬了出来。      因为还有东西没拿走,所以趁辛飞扬在家休息的时候过去拿,明明看见她的车停在车库里,可大门紧闭,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来开。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头脑里闪过,林若清也没多想,在花坛里找到了辛飞扬藏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就闯了进去。      结果,卧室内,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一场好戏让她抓了正着,果不其然,辛飞扬正在跟别的女人寻欢做爱,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竟然有两个全裸的女人陪着她!      屈辱,无法承受的屈辱!林若清眼里含着泪,掉头跑出了辛飞扬的家,回到自己宿舍内,埋头痛哭。      公主梦在一点点的破碎,林若清就是想不通:辛飞扬怎么可以这样?我这么爱她,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视我的感情?      在宿舍里整整躺了两天,辛飞扬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来。      林若清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去上班,同一个办公室的杜老师说:“小林,有你封信,都收到3天了,我放你抽屉里了。”      林若清拉开抽屉一看,那封信很厚,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分明就是吴迪的,此刻,她已经混沌一团,没有丝毫的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满心期盼着辛飞扬的消息,哪怕是一个电话。 于是,连碰都没碰,顺手又把抽屉关死,吴迪的信就原封不动的躺在抽屉里。      正烦闷着呢,电话铃响了,杜老师接的,说:“喂?附属医院工会,您找哪位?”      停了停,转身对林若清说:“小林,找你的。”      林若清一阵欣喜,莫不是辛飞扬打电话来了?肯定是她,她怕我不接手机,就打到办公室来呢。      几乎是飞了过去,林若清拿起了电话,那端却是吴迪温和的声音:“若清,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      林若清愣了一下,刚想说没看,可又怕吴迪伤心,就改口说:“看了,很长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怕你收不到。 没别的事,好好工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来找我。” 说完,在那边静静等待着林若清的回答。      “谢谢,我现在刚上班太忙了,等过一阵有时间了,就去看你和阿姨。 阿姨住院,我也没顾的上去,真对不起。” 林若清并不知道吴迪在等什么,因为她根本没看那封信。      吴迪说:“好,我等你来玩。” 又聊了两句,就相继扣了电话。 五十一章      听到电话里林若清无动于衷的声音,吴迪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窖,冷的缩成了一团。      那封信,她流着泪写了2个小时,足足16张信纸,在开头和结尾都写上了自己博客的地址,原本以为,就算是块石头,看了自己这些浸满鲜血的文字,也应该暖了才对。 没想到,林若清却只字未提对以前情谊的珍稀,也没有表达任何想要挽回的想法。      吴迪的身体慢慢陷入沙发内,感觉内心的爱火在渐渐挛缩,只有微弱的一点火苗还在顽强的跳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99天的末日。      又过了两天,晚上,趁妈妈做饭的时候,吴迪冷冷的问了前来做客的顾贺一句:“你真的有那么爱我吗?这么想和我在一起?”      顾贺笑了笑,透着男人的深沉和青涩,工作这么多年,身上依旧带着一点学生味,说:“我对爱已经没有了奢望,不瞒你说,咱俩分手之后,我前前后后见了不下30个女孩子,越见越心寒,越比越觉得你好。 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热情,可是,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你说话时的语气虽然霸道,却很讲道理。 你有时侯拒人千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你的心里有很柔软的那一面。”      吴迪喝着水,说:“你感觉两个不相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能和睦吗?”      “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俩是最适合生活在一起的那一对儿。” 顾贺说:“咱俩特别互补,我不擅长的你全在行,你不会干的我都会。 我也不是个多有头脑的人,以后你指挥我往哪走,我就往哪走。 以前合不来,是因为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听一个女人的,可这些年我想通了,如果这个女人说的都对,我为什么不能听?自尊和和谐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      “结婚有什么好?”吴迪皱起眉头。      “可以有一个家,生病了有人关心,累了有人帮,不再到处漂泊,可以养育自己的孩子,可以一同孝敬老人,自己老了之后可以享受天伦之乐”顾贺说的很自然,看来,这确实是他向往的状态。      吴迪一听到孩子,心里一阵荡漾,可想了想,还是说:“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跟别人在一起会很别扭。”      “买套4室两厅的大房子,一人一个卧室,互不干涉,但互相关心,留一间给父母小住,另外一间给孩子。” 顾贺憧憬着未来。      “你真的这么想?”吴迪不太相信。      “那当然。” 顾贺说:“这是我最向往的生活状态,我本身也不是一个很愿意跟人腻在一起的人,之所以喜欢你,大概跟这也有关系。 我特别欣赏你那种独立的性格。 我想结婚,其实就想老了以后有个伴而已,不是为了什么‘爱的天昏地暗’的,琼瑶戏里的那种我受不了。”      看着他坦然的样子,吴迪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顾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你看我像吗?我只是对某些事情比较淡漠而已,保质不保量,但好像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没有才好。” 吴迪脸一红,扔下一句,起身离开。      留下顾贺一个人坐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日子一天天过去,该来的总归要来,终于,对吴迪来说,无疑于与爱永别的宣判日如期而至,时间并没有因为她的忐忑而停止。      她一整天都握着手机,直到握出了汗水,手指麻木。      可是,直至手机上的时间无情的跳到了00:30,依旧没有林若清的任何消息。      吴迪长长的叹了口气,眼里淌下一滴泪水,却在脸颊处干涸,并未滴落。      她把手机扔到一旁,坐在爸爸的笔记本电脑前,登上自己的那个博客,写下了《第九十九天》的日记。      “终于,我明白了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和子女之外,没有任何人值得你用生命去交换他们的生命。’      很早以前,就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当时不以为然,因为那时我尚相信爱情,相信海枯石烂的那份决绝。 但是,今天,我对说那句话的人表示赞同,他定然也被爱所伤。      我祝福普天下所有的有情人,你们是多么幸运,可以在滚滚红尘中找到自己的真爱。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方才共枕眠,请定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 要知道,茫茫人海中,有多少如我这般,被爱所伤的人,还有多少一生都不知爱为何物的人。 你们是上帝的宠儿。      于我,今天是一个死亡,也是一个新生。      从今后,我不会再为任何人陷入爱的漩涡,我要做个坚强的人。 我要我的父母认为我生活的很快乐,至少,表面上看去是这样。 我要他们为我骄傲,而不是痛心!      已经30岁了,应该去承受一些东西,哪怕,从此,孤独它如影随形!” 五十二章      林若清到底还是没能留住辛飞扬的心,那个人确实只爱自己,终日沉迷在征服的快感中,她的心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      可是,很奇怪,林若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难过,原本,她以为自己定要痛不欲生才对,可是,竟然只是伤感了两天就没事了,好象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特别的难以接受。      人就是这么怪,心情慢慢平复,思绪也渐渐理清,吴迪的影像竟然又开始在林若清的脑海里闪现:也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还在恨我吗?      想打电话问问她的近况,又不好意思,自己做的这么过分,她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闲得无聊的时候,就开始收拾桌子和抽屉,吴迪写的那封已经被她忘在了脑后的信又被翻了出来。 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了一些激动,连忙打开读了起来。      这一读不要紧,泪水如泉涌一般,止也止不住,幸好同事们都不在,否则丢人丢大了。      又按照上面写的博客地址登上了网络,看到了吴迪写给她的“让爱再持续99天”。 最上面一篇是1一个月前写得《第九十九天》,看过之后,心里一阵剧痛袭来:姐姐到底是放弃我了……难道……我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疼痛,难以名状的疼痛,竟然比失去辛飞扬还要痛,近乎于恐惧和绝望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若清不能相信自己的感觉,也不愿意相信。      她胆战心惊地一篇一篇的往前看去,直到看完第一篇,眼泪几乎把她淹没,那些美好的日子排山倒海一般的全都浮现在了眼前,那些欢笑、那些甜蜜、那些温情、那些愉悦……      天啊!我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      无法原谅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吴迪的手机,吴迪的声音平和依旧,甚至能看到她嘴角处淡淡的笑意:“喂,你好。”      “喂……姐……我……”林若清不知道该无何开口。      “若清?”吴迪有些意外,说:“怎么样,最近挺好吧,工作还顺利吗?”      “姐,我……我对不起你……我想跟你谈谈……”林若清的声音已经哽咽。      “我已经没事了,过去的事情,别再想它了。” 吴迪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说:“我最近很忙,明天还要出发,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哦……那好吧。” 林若清的心脏开始痉挛,吴迪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听不出一丝的特殊情感,一如对一个同事或是普通的作者,带着职业的亲切。      吴迪出发回来也没给林若清去电话,就这么断了往来。      林若清上班半年后,一个冬日的上午,太阳有些暖,可她的心情却一直很低落,莫名其妙的伤感。      已经连续一个月,晚上做梦的时候,经常梦到吴迪,她眼里含着色的笑,她炙热而温柔的吻,她工作起来的专注和霸气……      思念愈来愈强烈的笼罩着她,让她无法释然,让她疯狂的想回去找吴迪,哪怕等待自己的是一场痛骂。 那样,至少表明,姐姐还是在乎自己的。      “小林,你把这份材料送到吴院长办公室去,让他审审。” 工会主席进到办公室,拿着一份材料,递给林若清。      “哦,吴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啊?”林若清自打来上班,还从来没见过院长的摸样呢。      “前边的行政楼二楼,南边第3个办公室。” 工会主席知道林若清平时不太串岗,给她介绍的很详细。      林若清拿着材料下了楼,来到了位于行政楼的吴院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威严而沙哑的“请进”声。      林若清小心谨慎的进了门,抬头一看,愣在了那里,微张着嘴,说了句:“吴伯伯?”      吴院长抬头见是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温和的问:“小林啊,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林若清只感觉一阵晕眩,冷汗顺着脊梁就冒了出来,脸腾的就红了。 紧张的不知到该说什么好。      “呵呵,怎么了?迪迪没告诉过你我在这里上班?”吴院长笑着,冲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接过她手中的材料,又叮嘱了一句:“要好好珍惜这个工作机会,做出点成绩来,才对得起自己的父母。 家里那么困难,还供你上大学,不容易啊。 对了,你爸爸身体好点了没有?”      林若清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说:“好多了,前一阵来咱医院住了几天,医生又给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      只有林若清自己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于控制情绪,原来,自己的工作并不是人事处长解决的,而是吴伯伯从中起了决定性作用,而这一切,吴迪都是知道的,她却…… 第五十三章      从吴院长办公室出来后,林若清怎么也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到姐姐,马上!      她推说自己不舒服,跟工会主席请了假,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宿舍,精心装扮一番,拨通了吴迪的手机,上来就说:“姐,我想见见你,现在。”      吴迪犹豫了一下,说:“好吧,那在广场喷泉那里见吧,我正好要去那边办点事情。”      林若清早早的等在了广场的喷泉旁,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      不一会儿,看见吴迪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朝自己这边走来。      依旧是一头顺直的长发,泛点酒红色,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被风吹起了下摆,黑色的高腰皮靴,整套装束看上去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有泪涌了上来,林若清竟然想跑过去抱住她,可是,最终忍住了,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近。      “等好久了?”吴迪笑的很亲切,“有事找我?”      “姐……你还恨我吗?”林若清拉住她的手,望着她,眼里泪光闪闪。      “不恨,我怎么会恨你?”吴迪握了握她的手,手心里温暖而干燥。      “姐,我想回家……我想你……”林若清哭了出来。      吴迪看着她,掏出纸巾,抬起手,擦去了她的泪水,淡淡的说:“都结束了,回不去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还没长大,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以后不会了……”林若清恳求着。      “我不能让父母再为我伤心,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不能太自私。” 吴迪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借口。      “偷偷的也行,以后……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你曾经说过的……只要不和你分开,怎么样都行……”林若清的泪珠儿扑簌簌的掉落。      吴迪看上去很平静,温和的说:“还是算了。 找个好男人认认真真的交往,等感情到了,就把自己嫁了吧,那种生活才最适合你。”      “姐,你不肯原谅我是吧?”林若清有些绝望的看着她。      吴迪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眼下的那颗“伤夫落泪痣”,叹了口气,说:“早知道它伤我这么深,当初我就该狠狠心让医生给你点了去。 细水长流的爱给予的是滋润,而不是狂躁,我一直在试图用爱滋润你,可自己感受到的却只有狂躁,我不想再重新来过了。 我还有别的事,不能陪你了。 早点回去吧。” 说完,摸了摸林若清的头发,转身走了。      林若清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吴迪长发飞扬的渐渐远去的背影,失声痛哭出来,根本顾不上路人好奇的目光。      突然间,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希望。 风这么冷,冷的她瑟瑟发抖……      吴迪一个人在马路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心情竟然很平静,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淡然。 她冷冷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吴迪啊,吴迪,你也有“爱无能”的这一天啊!      正走着,突然听见有汽车喇叭的声音,扭头一看,一辆红色奥迪尾随着自己,车窗摇下,驾驶座上是帅气依旧的辛飞扬,她喊了句:“喂,美女,干吗呢?好久不见啊!”      吴迪冷着脸,问:“小妞,你今天忙吗?不忙的话送我一程。”      “好啊,上来吧。” 辛飞扬把车停住。      吴迪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      辛飞扬笑眯眯的问:“去哪?”      “去海边,找57去,让她请咱俩吃烧烤。” 吴迪说。      “啊?”辛飞扬有些惊讶,随即说:“这个提议不错啊,好像很有意思呢。”      说完,就开车往57所在的海滨城市飞奔而去。      见吴迪不怎么说话,辛飞扬就问:“你恨我吗?”      “不恨。” 吴迪听着音乐,说的很自然。      “为什么?”辛飞扬不相信。      吴迪看都没看她,说:“你不配。”      辛飞扬皱起眉头瞟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尊重你父亲,他是靠着真本事打拼出来的。 如果我是她女儿,肯定比你干的强。” 吴迪也没客气。      “你对谁说话都这么傲吗?”辛飞扬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要不你以后跟着我得了。”      吴迪转过头盯了她一会儿,说:“我喜欢胸大的,你的胸太小了,有70A吗?你要是隆成80C的,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辛飞扬骂了句:“我靠!”随后,哈哈的笑着说:“真服了你!”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谁都没提林若清,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刻意回避。      找到了57,3个人来到海边一个非常有名的露天烧烤店,要了一堆烤制的海产品,吃得津津有味。      辛飞扬不一会儿就被那边的老板娘吸引住了,扔下她俩,凑了过去,搭起讪来。      吴迪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笑起来,抬头问57:“问你件事儿,你说,舌头上有长尖锐湿疣的吗?”      “没研究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没看我正吃鱼吗?真恶心。” 57老大的不满意。      吴迪笑的直不起腰了,说:“如果舌头上也能长尖锐湿疣,辛飞扬肯定是全国首例!哈哈。”      57一听,差点让鱼噎住,好容易吞了下去,哈哈的笑了出来。      辛飞扬听见笑声,回过头,莫名其妙的望着她俩,问:“笑什么呢?”      那边两个人顿时笑喷了,差点没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57捂着肚子,大声对辛飞扬说:“没事,你忙你的,我们俩就是太爱你了,没别的,哈哈!” (全文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