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 ----------------------------------- 序  -----------------------------------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当一个杰出的心理医师或者催眠师,但最起码有自信和自觉,不会滥用“催眠”去满足一己的私欲。 然而,我从没有想过,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自甘堕落,万劫不复…… *****  *****  *****  ***** 由于心理医师的工作量对比起前线的医护人员来说,以“悠闲”来形容确实是很贴切的;故此我经常利用空闲时间,在自己的诊所上网浏览情色网站,欣赏上帝给予小部分女性的恩赐,赞叹一下造物主的杰作;有余裕的话,则会看看色文,打打手枪。 不过我一直都不大明白和难以接受,为什么在网路上很多有关催眠的异色小说,男主角都是莫名其妙地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很容易将所有美女催眠,而且不需要时间建立、也不需要进行思想改造,就可以把一大堆指令植入其中。 这些指令可以是完全违背受催眠者本身已经根深柢固的信念,从而控制催眠者,令她们犹如机械人似的盲目接受和完全实行男主角的明令及要求。 这根本是全然地忽略和漠视了暗示艺术、原则、导入及加深催眠等的一切正规催眠定律和步骤。  我之所以不明白和难以接受,并不是出于一个读者对于情色文章合理化的疑惑,而是因为我本身是一个临床心理医师和催眠师,曾到苏格兰接受正统的催眠治疗的专业训练;亦曾经受聘于某大学任教精神心理学系的讲师,以及开班教授催眠技巧。  可以说,我对“催眠”这一门神秘的学问有着某程度的认知;当然,学海无涯,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太多未知的可能,谁能够保证明年的太阳一定从东边升起的呢?  因着外间和古老的传闻,令人们曲解和误会了催眠的真正存在意义,其实催眠在医学角度的作用只不过是抒媛压力、治疗恐惧、忧郁、以及释放被抑压的负面情绪,使人从催眠的过程中得到解脱和松驰。  “催眠”在我的心目中,并不是破坏和控制,而是建立和更新。  催眠,实际上是一种意识处在自然放松的状态下,受催眠者完全沈浸在他所 做或幻想的事情上,那就像是暂时融入小说或是电影的情节里一样。 事实上,催眠只是要让受催眠者有意识的心灵活动暂时停止,并且唤醒潜意识的心灵来做一些活动,根本睁开眼睛的状态下也能接受催眠的,就好像做白日梦、精神病发那样,睁眼睛却处于一个无意识的状态。 外间的人完全误会了,以为催眠一定是要盖上眼。  这是一种最有效接触别人潜意识的方法,从而使别人能够作出适当的改变。  潜意识是一个宝库,他掌管着人的所有记忆、情绪、身体机能、行为、习惯等;因此,以催眠去接触别人的潜意识,就是最有效作出改变的关键。  要使一个正常人完全进入无意识和受催眠的状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最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因为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排他性和抗拒心。 简单点说,只要想想“器官移植”以及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不难了解和知晓,人的身体会抗斥外来的器官,思想也会抗拒异端的信念。  大部分人都能够根据催眠师的指示进入催眠状态,但深浅的程度可能因人而 异。 一般来说,接受催眠的次数越多,能进入的催眠状态就越深。 在催眠进行的 时候,催眠师是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但在催眠状态里,受催眠者一般只会接受和本身信念与价值观吻合的指令。  只要令到受催眠者反感,而且无法平伏他的心情,很快的,催眠就会宣告失败。  我不知道像那些小说中被一个拥有精神异力或者特异功能的人完全催眠后,受催眠者的状态和意识是怎么样,亦不清楚催眠的难易度是怎样算;我有自知之明,我自问单靠自己现在的力量并未足够将人成功地完全催眠,将之引进入一个更深层次的催眠境界,不过一直以来,我就是朝着这个目标进发和奋斗。  -----------------------------------  第一章 -----------------------------------  “李察,你好。”  “又是你啊,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都不知该说是我幸运还是你不幸了。”  “当然是我幸运,又可以见你了,嘻。”  为了使医师与病人的固有角色能够转变成更亲密的朋友关系,方便工作,所以一向我都要求病人叫我的洋名“李察”。 不过我虽然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心理医师,对珍妮花的工作可说是无甚利益冲突,但她说话的语调仍是带点商业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今次来得这么急,不是约好了覆诊的日子是在下周五的吗?”  “……没什么,只是很累,整个上午都没法集中精神工作,你这里离我公司很近,所以想在这里好好休息,呵……这几天根本没好好睡过……”珍妮花是那像连打呵欠的动作都很保持着仪态和优雅的人,外表虽然没有那种当女明星的资格,但也有着在街上会令好色之徒回头再看一次、顿足多看几眼的级数。 我自己开设的诊所位于香港中环某租金高昂的商业大厦,而我的定价不菲,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商界钜子和名流阔太,才有能力成为我的客人;因为贫穷的人根本连患病看医师的闲钱也没有,何况是来光顾心理医师了。  珍妮花是我的长期病患,刚满三十岁的她本身已是某跨国财团的行政总裁, 日里万机,经常要面对钜大的压力、讨厌的色鬼和虚伪的应酬,又要时刻武装自 己,应付办公室政治的同时,亦要板着脸责骂无能和犯错的下属。  加上她公司主要的业务是收购和吞并,所以她往往要向那些财政出现短暂危机或在股票市场被狙击的上市公司埋手,进行恶意的收购或者吞并,这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以图谋取暴利的商业手段,导致她的心理负担也相应变大。 虽说女性在商业市场上的地位日渐提高,甚至慢慢形成了主导之势,但处于 男尊女卑的大中华优良传统意识仍然是很强的商业社会内,女强人所要面对的竞 争、挑战和压力都比想像中和实际上还要大。  而且因为身边的男人不是珍妮花看不上就是他们配不起,或者是有妇之夫;可惜配得上她又是单身的青年才俊,本身不是花花公子令她极其讨厌之外,就是 对珍妮花的处事态度和社会地位望而却步,试问有那个有头有脸的富豪名流,无论在床上床下屋内屋外都喜欢或者不介意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呢?有时间倒不如花钱和女明星交易,在她们身上找乐子好过。  当然,这些这些,都是在她成了我的病患之后,这一年半内断断续续的从她的说话里我所分析和臆测出来的。  眼前这个虽然只有五尺二、三左右的高度,心头却有着比一个身高六尺的男人还要远大的志向。  “想喝些什么?”  “不用了,只要你给我一个地方,和我谈谈天,让我休息整个下午就成了;放心,我会给你三倍诊金以补偿阻碍你诊症的损失。”  “那喝杯热牛奶吧,喝了会容易睡一点。”  唉,我有点泄气,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来建立的关系,原来在她心目中我还是 一个普通的心理医师。 钱对世俗人来说无疑是很重要,但相对于眼前的珍妮花,在我的心目中却黯然失色和相形见拙了。  现在躺在我眼前的珍妮花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可能高收入的关系,皮肤保 养得很好,看上去最多只像二十一、二岁;不是她当初登记时要填报私人资料, 我实在没法想像到她已快三十岁了。  珍妮花并不是那种美得不方物的女人,但她身上独有的女强人气息和刚毅的 性格,不禁令我产生出征服她身心的强烈欲望。  她那包裹在丝袜下的美腿,虽然不够修长,但胜在匀称,在办公室女郎的套装短裙所映衬下,仍然是那么的深深迷惑着我的视线。 她脸上虽然充满了后天修饰,粉底、胭脂、唇彩、眼影、画眉、睫毛液等等,然而这些却没有令她变得俗不可耐,反而更添成熟抚媚,她的美是那么的自然,脸上的也化妆品无法掩盖。  寂寞和空虚趁机造反,我久未有荡漾的内心开始失守了,是珍妮花过份吸引还是我过份孤单软弱呢? 答案难以找到,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很有冲动想占有她。  “……你再放松一点……不要怀疑,你已经身处天堂了……对啊,这不是梦 境,我就是那位创天造地的神,孩子,你已经回到我的怀抱了。” 基督教的那种 属灵的、舒适的歌曲声在空气中荡漾。  珍妮花接受我的催眠治疗多了,对于调整次感觉的催眠前奏已经成了一件很 简单的事。 当次感觉改变时,角度也会改变;当角度改变时,便会开始以不同的 却能够更为泰然的各种方式,去体验不一样的感觉与不一样的行为。  当珍妮花的呼吸变得较为轻慢、双眼跳动数下、脸部肌肉放松缓和、面色稍 白、不再有任何动作以及不再讲话、周遭的声音已影响不到她的时候,我知道她 已经陷入催眠状态,而且是陷入比我以前试过的每一次更要深层的境界。  这是因为珍妮花自己本身有着太多太重的伽锁捆绑,以及长时间睡眠不足影 响下,令她的自我保护和警戒心相对地减弱了许多,所以一下子进了一个我从未 试过成功的境地。  “孩子,你有什么伤痛、有什么困难、有什么不满,都可以一一交托给我,与我分担,因为我是那位慈爱全能、独一无异的真神。”  “你真的是神吗?”由于只是刚进入这个较以为深层的催眠状态,珍妮花下意识产生一点疑惑;我可以肯定得出一个结论:她不是教徒。 “孩子,不要怕,只要信,我以神之名在此宣告──你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已被彻底的挪开和粉碎!”我继续说了些加强珍妮花信心的话。 “我发觉……自己……我发觉自己,再次爱上了一个人,但我还未能忘记已死的初恋情人……”珍妮花愈说愈激动,“我觉得自己很不配,而且非常对不起和背叛了阿哲,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污秽、很不堪,我、我……”最后说到 “很污秽”时更加哭起上来。  珍妮花的说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打击重大和震撼非常,呜呜,“再次爱上了一个人”、“已死的初恋情人”、“背叛了阿哲”、“觉得自己很污秽”等等都实实在在的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我发觉……那是因为──我在妒忌。  我妒忌自己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来建立的良好关系原来比纸巾还要薄弱,然而 “那个人”却能够轻易的得到珍妮花沉静了多年的芳心;我非常妒忌“阿哲”,他人虽然死了,却霸占了珍妮花的心那么多年。  ‘他娘的,死人霸生地!’我怒不可遏,‘冷静、冷静啊……李察,你一定要冷静。’ 多年来的专业训练不是白学的,我的心情很快就能平伏下来。  犹疑了一下、组织了一会,我才以严肃的口吻继续说道:“愚蠢的人类啊,你必须为自己的愚蠢承受神的审判和惩罚!” 没错,我最后作出了人生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实行催眠的暗示。  “不要、不要呀……”看到珍妮花面上浮现出的恐惧,这表示我已成功植入 “我是神”这个概念。  以现在珍妮花的状态,我是没可能可以彻底改变她,令她醒来后喜欢的就是 我,但我已下定决心,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去改变她的心……最后获得到她的 身与心!  “哼,愚蠢奸诈的人类啊,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你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 思想上的奸淫罪’了!”我特别严厉的强调。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从她比我预期还要激烈的反应,可以判断得出“阿哲”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是重了一点,我已有了目标。  “不要再狡辩,奸诈的人类,我现在就要审判你、惩罚你!”  “不……不!”她急得泪水不断从眼角渗出,半躺着的身躺也在摆动和挣扎起来。  没办法,看来再说下去,她一定会从催眠中挣脱出来;弄巧反拙的话,以后 要再催眠就比得到她的爱更加更加困难了。 因为她这样子醒过来的话,潜意识里会对第一眼看见的人充满抗拒和憎恨,因为她会认定是我在冤枉她。  我不得不将声音变得最温柔,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要怕,我是你的阿哲 呀……是呀,是我没错……你放心,我可以为你作证,我一直在天堂那里暗中的 保护你、留意你的,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而且就算你爱上了别人,我和你以前那份刻骨铭心的爱,都只会成为你日后的祝福,你对我的思念,我明白就够了。 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不然才是真正的对我不起啊。” 我一边低诉,一边擦拭流出的眼泪,时而轻抚她的小手、轻抚她的秀发、轻抚她的面颊。 说完,我心力绞碎得颓然的坐着,我实在很羡慕那个“阿哲”。  不过第一次见到珍妮花笑得那么灿烂、笑得那么甜蜜、笑得那么自然,还有什么回报比这来得更好的呢?  ……唉……  催眠其实是一件挺费神的事,起码不像呼吸那么简单容易,那种程度如果要 具体一点形容,我只能说和受便秘困扰的人想拉但拉不出差不多。  据我以往的经验,想对别人的内心世界有更深入更详尽的了解,装神弄鬼是 十分有效的方法;因为人在受催眠后,自我保护的意识会相对地减弱,一来神在 人的心目中是圣洁、慈悲、仁爱、公义的象征;相反鬼则是人所惧怕的,但扮鬼这方法我就甚少运用,至于为什么呢,我想不用详细解释吧。  特别是女病人,她们都会不约而同将一直困扰自己内心的事情,忏悔也好、倾诉也好、交托也好……将精神的劳苦、内心的重担在她们心目中的那位真神面前全然的释放出来,希望得着分忧、得到解脱。  然而,像珍妮花这么抗拒,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内心是确实对爱情重新定 位了,想再一次投入另一段感情;但“阿哲”对她来说,始终是放不下的影子。  “你是什么原因要去看心理医师的?”这是我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每次催眠 病人之后必定会问的问题,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就好像每个人总喜欢问自己的 情人为什么爱自己一样。  “因为近一、两年工作愈多、地位愈高、压力愈大,我就愈难受,我怕终有 一日会崩溃……再加上我和你以前的事,爸妈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愈是看珍妮花,我愈是不能自拔,特别是看见那坚毅不屈的女强人背后的懦 弱、失落、空虚以及寂寞时,下由小弟上至大脑,都顽抗着我想放弃的念头,但 她那种钟情专一,我是怎也不忍心去破坏。  “这段日子以来我时时刻刻的挂念你啊,你有没有?”  “有,好想,每晚都想。”  “你爱我吗?”  “我爱你……”  我内心的震撼程度已是远超于我所能承受的范围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 忽然对自己说“我爱你”,那种因长时间的苦候终于得着的兴奋,是要经历过才 能体会。  “……我爱你……阿哲。”  霎时,“阿哲”将我从天堂打下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深的深渊,就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高潮时脑里想的、口内喊的是别的男人而不是自己。  在这一刻,我确切的感受得到,欲望已战胜了理智,我真的很想很想得到眼 前这个女人,我要将珍妮花从阿哲的魔掌控制下拯救出来。  “在没有我的这段日子里,你空虚时、寂寞时是如何捱过去的?”  “拚命工作……”  “那,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呢?”  “回忆,回忆和你一起的快乐日子。”  我有点沉不住气,往日专业的耐性和冷静不知那里去了,我怕未成功诱导和控制珍妮花之前,自己已先失控,在这里强奸了她;当然我是可以不着痕迹的这样做,但我最想得到的,是那份灵欲一致、建基于爱情之上的性爱。  单纯的为性而性、内里缺乏爱的话,就成了发情的种马、下种的公猪那样,算不得什么。 这是我经历过一段每晚床伴都不同的日子后,所得出的结论和爱情观的改变。 不过,说是这样说,听起来好像很高层次有格调似的……但我还是问了些不 应该出自一个专业催眠师之口的问题:“那在夜兰人静,你内心肉体空虚到了极 点,又或当碰到自己那颗迷人的小豆豆、下体有种很想被充实被涨满的需求时,你会怎样做?”  其实我是出于好奇,多过出于淫秽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好自然都对自己 心仪的女人,在空虚寂寞或者想念别的男人时会作些什么很感兴趣的吧!  看到珍妮花欲言又止的模样,羞耻心一定仍是很强烈的存在着,我唯有进一 步诱导她:“真正的爱情是否应该坦承相对的呢?”  “是。”  “真正的爱情是否不该有事情刻意隐瞒和容不下存心欺骗?”  “是。”  “那你是否真心爱我的?”  “当然是!”  “那在夜兰人静,你内心肉体空虚到了极点,又或当碰到自己那迷人的小豆豆  时、下体有种很想被充实被涨满的需求,你会怎样做?”  “……以前用手指……来满足自己;最近买了按摩棒,就一直用它……”  “那就是说你只靠自慰了?从来没有幻想过别的男人慰藉自己吗?”  “我、我……”  “你不爱我了?”  “不是的……我只是最近开始才有想的,我以前都没有!真的没有!”  珍妮花又再开始激动,难怪她最近没觉好睡了,内心的挣扎和煎熬不是易捱 的,一方面肉体踏入成熟需索之期,从没试过得到性爱的欢愉倒还好,不然肉体 的空虚是在所难免;另一方面内心对阿哲的怀念、忠贞和执着都不许自己做出些 或者想一些背叛阿哲的事。  很矛盾,却很真实,因为珍妮花始终是中国传统思想观念下的产物,纵然她曾经到过外国进修、在商场上想打破传统,但在思想上,或多或少仍是放不开传统贞洁的伽锁。  “你喜欢的人是谁?放胆的说……我不会介意和生气的。”  “他是、他是低我两级的经理。”  男低女高?真的是自找麻烦!哼哼,尽管你不在乎,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同样不在乎的,自己女人的收入和地位比自己高出那么多,最糟糕还要在同一公司,就算他不介意,身边的闲言闲语和压力,也不是好受的!我心内冷笑,所剩无几的希望渐渐重现。  “难怪你那么辛苦了,珍妮花。” 我十分怜悯和同情她,恨不得把她一抱入 怀,好好的呵护疼爱。 当时,无论换了是那一个男人都会想这样做的,我相信。  “珍妮花?阿哲……你以前不会这样叫我的……” 啊仆街!麻烦了,很少会这样叫的吗?以前怎样叫我那会知道?不会是“珍珍”、“花花”的吧?最大可能是叫本名“肇仪”、“仪仪”,难道是用时下流行的昵称“BB”、“猪猪”、“傻猪”或者“老婆”? 手心和额角开始冒汗,一试错了就前功尽废,什么都玩完了,不会、不会就这样穿帮吧…… “……”我还是下不了决定该怎么答。 “阿哲,你、你在恼我吗?不然为什么你不叫我姊姊了?”她的语气充满了小孩做错事害怕父母责备不安感 ‘姊姊?’真的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他俩的昵称是这样的。 我脑里在想这个,但不知为什么我口里却这样说:“只要你现在示范一次你 安慰自己的时候是如何做的话,我就原谅你。”  啊──珍妮花突然坐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心脏差点跳了出来,人也差点 跌在地上。  珍妮花睁开了呆滞的双眼,梦游似的拿起旁边的手袋,从暗格中取出一根按 摩棒。  ‘是,是按摩棒……没错耶!’这点常识我绝对是有的。 我吞了吞口水,不 是吧,堂堂跨国财团的行政总裁,完全无法和一个带按摩棒上班的淫荡女人连上 关系!  “为什么你会随身携带按摩棒上班的?你何时变得那么淫荡的?”我是不敢再称呼她“姊姊”或者“珍妮花”什么了,以免再露出马脚。 “我不是啊……因为工作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很多时在公司都很想发泄…… 所以……”  珍妮花没有忘记我说过“示范……我就原谅你”的话,她先把短裙拉上至腰 间,内裤在丝袜的包裹下是那么的诱人犯罪…… 口水已流出来了,鼻血会喷出来吗?我实在不敢再遐想下去了。 她慢慢的把丝袜一点一点的扯下,黑色蕾丝的丁字裤就这样清清楚楚的呈现 在我眼前……竖起膝盖,左手把丁字裤拉横,右手将按摩棒缓缓的先在小豆豆处抚弄……再慢慢向下……准备滑入……  啊,那刻的场面之壮观,是我有生之年所见过最伟大的了。 虽然我看不到全 貌,但我仍感到有股热血由脑内流出,大有想从鼻孔喷出来之势。  偷窥别人自慰所得的快感,比起自己亲手来做所得的快感完全迥异。  “贾医师,约好五时正的黄河集团陈小姐已经到了。” 在这关节眼,登记护 士可恶的声音从通讯机中响起,把我拉回现实,做回心理医师李察·贾,不要再 代入什么“阿猪”、“阿狗”的角色内,不能自拔。  我按下通讯机,小声的答:“你请她多等一回,我就快完成的了。” 心理医 师和其他门诊外科医师不同,我可以要求护士没我批准,不得入内打扰。  我没办法,这时也冷静了很多,没那么急色,唯有草草收场:“我只衷心的 祝福你,希望你在没有我日子,能够得能幸福和快乐,但我看见憔悴了那么多, 我心坎里,真的很痛、很痛,我真的很想你去尝试再一次恋爱,由别的男人代替 我来疼你,爱你!如果你还爱我的话,你就不要喜欢那些职位比你低的男人,要 爱就爱些专业人士,好似律师、医师、心理医师那些,我不想见到你那么辛苦、 那么烦恼,知道吗?”  “……”  “知道吗?”  “知道……”  我刻意改变声音,令她错觉换了人,“珍妮花,我是李察医师。”  “嗯……”  唉,失落和失望的表情顿时为她也同时为我上了新妆。  “刚才的内容,在我三次说出‘醒’字之后,你会睡醒了过来,同时忘记所 有细节;但你不会忘记刚才的场面和阿哲,不要怀疑,那不是梦,也不是催眠, 那绝对是真的,只是你不会相信却很想相信罢了。” 说着我把珍妮花的的按摩棒 放回原位。  “珍妮花,你是否睡着不能动?”  “是呀。”  “那不能动的人如何自己把内裤穿好?”  “没法。”  “那你需要别人帮手把内裤穿好是吧?”  “……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没法动如何穿?而且在男人面前不穿内裤是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是啊!”  “那你还不快求我帮你穿内裤?”  “求求你,请你帮我……帮我穿内裤,可以吗?”  “哈,荣幸之至。”  “珍妮花,刚才给我看到你在‘阿哲’面前自慰是不是很难堪?”  “……是!”  “难堪就忘了吧,你别记得因为我的关系而令你难堪的所有事啊,因为我是 ‘阿哲’口中的专业人士!因为我是‘阿哲’口中的心理医师啊!”  “知道。”  “醒,醒,醒。”  “……”我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 “嗯,李察……啊,我睡了多久了?”珍妮花的双颊不期然红起上来,不知 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因为在我看着她的睡姿。  “两小时有多了。”  “对不起,我会付三倍诊金的。” 她边说边整理衣衫,又拿出镜子梳理完毕 就匆匆离开了。  在她走之前,我不忘说了句:“记得下星期五约了我啊。”  能在我这里寻回阿哲--重温那已失去了七年多的旧梦,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珍妮花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珍妮花,阿哲,仆街经理,等着瞧吧,嘿嘿。  -----------------------------------  第二章 -----------------------------------  接着下来,虽然前后看了两个病人,但我的内心始终无法集中下来,想来想 去,最后都是计划着下一步该怎样走,怎样才能成功的得到她的心。  我总结了一下:珍妮花因为初恋情人的死,继而寄情工作,中间有七年多没 谈恋爱,大好青春就这样给无情的时光白白糟躂掉。 其实她内心的空虚和寂寞与 她的地位和收入成了讽刺的反比,而身为心理医师的我,恰恰成了她暂时的避难 所。  如果只求一时之快,单单利用催眠来控制珍妮花的身心是最简单、最快捷、最有效、最实际的方法;但是从长远来看,要达到我一直渴望灵欲一致的话,这样用催眠来控制对方,于我来说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最起码,在这一刻,我仍然希望和追求那种灵欲一致、水乳交融的性爱。  我发觉现在自己像那些行为艺术家多过是心理医师,而珍妮花就自然成了为 艺术而牺牲的艺术品;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虽然无时无刻的想占有我的艺术品, 但不是为了单单的征服她的肉体;而是掌握,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要彻彻底底的征服。 爱,并不是做完就算。  “命令”与“自愿”是两码子的事,有人喜欢“命令”女性,令她成为自己 的性奴,而我则喜欢女人“自愿”成为我的禁脔。  我年青时并没有这种想法的,但当很多事情都尝试过和经历过以后,很自然地,追求的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有所不同。  这个星期,我很沉得住气,我明白“欲速不达”这个道理内里的含意,有些事情,必须时间去消化和接受。 不过有一点我很有自信的,就是:珍妮花一定会回来找我! 以前我在香港实习,当时有一名教授亦是业界着名的催眠师,他就曾经教导我,梦境所发生的事,人类很多时都会忘记,昨晚造的梦,今早已经记不起绝对是很普通、很常见的事。 所以催眠除了是在别人的潜意识作工夫之外,别告诉受催眠者刚才是在造梦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虚虚实实,人才会深刻,才会时常记着。  曾经他赠了我一句话“假作真是真亦假,无为有似有还无”,我受用至今, 我的自信有部分也是源自他将自己多年来累积的心得倾囊教授我所建立出来的。  为了将风险和被骚扰的机会减到最低,我特意把所有病人预约看诊的时间排前推后,将星期五下午的空档──我俩“幽会”的时间──腾出来,并放登记护士半天假。  望穿秋水期待以久的星期五下午终于来临。 “李察,你好。”  我顿时眼前一亮,今天的珍妮花更加明艳照人,神彩飞扬;之前的阴霾和俗 气的化妆品都没法在她的脸上找得到,脸上充满的全是自信,那是经爱情滋润、 幸福灌溉后涌现在女性脸上独有的姿彩。  我心内一紧,有点忐忑不安,不知是因为再次蜜运成功?还是因为“阿哲” 那番话的关系,令她多年积压的不快全部释放了出来…… 不过也不容我多想,因为今天的珍妮花实在太吸引,以前也不知是她的化妆 技巧太过差劲还是因为精神欠佳,还是根本是她有意利用化妆来令自己显得没那 么起眼。  我可以保证,以前她化妆后的样子我给她七十五分的话,今天,我会给她九十五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我不是觉得她美得天上罕见地下难寻,而是焕然一新眼前一亮的感觉,以及那种在三十岁的女人脸上难以找到的自然和自信,都足以给她加分不少。  何况“情人眼里出西施”,珍妮花就算有什么缺憾,也会得到经已被情感和欲望冲昏了的我接纳包容过去。 白色开胸衬衫,水蓝色套装迷你短裙,2寸半至3寸、应该是黑色羊仔皮的超高且幼跟的高跟鞋,肉色丝袜;因为她不太高挑,这样穿的珍妮花反而能够显得格外迷人,把自己外表的先天优点悉数突出美化,将缺点隐藏掩饰,这是上佳的打扮技巧。  “为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有什么问题吗?”她不安的迅速拿出手袋里的镜子左顾右看。 “没……什么,珍妮花,你今天实在太美了,是否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吗?告诉我一起分享吧。”  “可能因为上次在这里睡了一觉之后,这几晚就一直睡得很好,已经很久没试过睡得这么甜了!精神好了,人也自然开心了吧。”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语气她也改变了,我觉得那像感觉是要好的朋友交谈才 有的;但无可否认,“阿哲”是她内心的一块“私家重地”,容不下别人打扰, 我相信她不会将“阿哲”的事和自己的情感告诉别人,因为连我这个无关痛痒的 心理医师她也不打算说出来,何况朋友呢?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自我封闭,看来想知道只好靠“阿哲”出马了。  “珍妮花,看着我双眼……慢慢放松、慢慢放松……”  用自己双眼催眠别人这种秘法是很伤神也很古怪的,因为毫不转睛地四目交投,没有一定感情基础是很难成功的,不信的话试试就可以知道的了;同时我需要将所以精神和潜意识力量集中在双眼,既不动也不眨,而且可催眠的对象范围也很窄,不是用在每一个人身上都会成功。 这次主要是想得到一个我必须确认的答案──她对我的信任和对我的催眠抗拒度。  “珍妮花,现在的感觉如何?”  “很好,很舒服。”  “你喜不喜欢这感觉?”  “喜欢。”  “那你紧记着,以后你清醒也好、开心也好、愤怒也好、悲伤也好……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只要你一听到我对你说──‘睡吧’这两个字,你就会马上回复现在这个状态,因为只有这个状态你才会感到最舒服,知道吗,珍妮花?” 我在说“睡吧”的时候,特意地在她耳边用着上次装扮阿哲的温和声线强调的;评估了她的现况,觉得该是时候可以将一些更进一步的指令传递给她。  “……知道……”  我换过另一边等了一会才说:“珍妮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察?”  “你想清楚一点,你再想清楚我是谁……”我再将声音放柔。  “是阿哲吗?你是……阿哲?”虽然她是被催眠了,但仍然可以从声音听得 出她的兴奋。  “是呀,是我……你有没有想起我?”  “有,当然有。”  “那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  “唔……我想、我想小便。”  我哑然失笑,你不会是为了赶来,赶得连厕所也没有上吧?  “那你现在去小便吧……”  “知道……”看珍妮花毫不犹豫,就可以判断她以前应该是不介意在阿哲身旁小便的。 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指着我房内中央的地方对她说这里就是“马桶”,要她在那里小便,我感到自己对欣赏心爱的女人在我面前小便是一件很期待、很亢奋的事。  一个穿上近三寸高高跟鞋的美女,一股高不可攀的女强人气息;把丝袜和三 角内裤拉下,就这样蹲在地上小便。 那一幕场面,我不知为什么觉得格外淫靡,尽管我俩没有做过什么淫秽的事情。  我拿起数码录像机将整个过程拍下,金黄色的尿液从珍妮花蜜道附近的尿道 口飞射而出,一股尿骚味弥漫着整个诊所,我不期然的打从心底里亢奋起来。  “感觉如何?”  “很舒畅,好像把压力一下子全部释放一样。”  “你喜欢吗?”  “喜欢。”  “……”我非常讶异于为什么会有着想叫珍妮花将自己刚撒在地上的尿舔干舔净的怪念头,好像很令人兴奋和有满足感似的,但我还是将这股冲动压下。  我发觉自己原来很享受这种控制别人,以及偷窍别人的内心世界和她的隐私的感觉,特别是这种给我感觉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女人。  “淫娃,你忘了上次我的话吗?我说过如果你不示范给我看的话,我是不会 原谅你的!”我用手出力的抓紧她的下腭,手指用力得有点陷入她两颊的皮肤里 面了,但我装成阿哲的语气仍然是那么讽刺的温柔。  “不!我不是淫娃!” 这一瞬间,我由原来想令珍妮花的潜意识里忘记阿哲的计划,从见到今天的 珍妮花开始,到刚才她撤尿的样子后彻底地改变,现在我只想将珍妮花的潜意识 里完美的阿哲丑化。  是的,有一点我是很不想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很妒忌。  我妒忌一个已经死了七年有多的人。  接着我在她手袋里找起那根按摩棒来,本已以为珍妮花今天心情好得很,不 再需要把按摩棒随身携带,但意想不到,还是在手袋里的暗格给找了出来。  这根按摩棒虽然比正常男人的小弟还要小号,也没其他如震动、硬毛、波纹 或者刺激小豆豆的突出位等的奇异设计或特别功能,但我仍是单方面觉得这根按摩棒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我忍不住、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按摩棒的棒身。  啊~~这就是珍妮花用来插入自己私处安慰自己的按摩棒……味道虽然只有 淡淡不怎样强烈的胶味,应该是用完后清洗干净、今早也没有用过的关系吧?  不是吧,我怎么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专业人士耶,为什么会作出这种事呢?忽然间,我下体讽刺地高速勃起,硬是要令我出丑! 而从另一方面想,珍妮花是太大压力?还是太过寂寞啊?抑或是她本性淫贱 呢?  我不清楚,不过我会从她身上亲自找出答案:“为什么你仍然带着按摩棒上 班的呢?你还敢说自己不淫荡?”  “我没淫荡!”  “那正经的女人会不会带着按摩棒上班?”  “不会……”  “正经的女人会不会在公司用按摩棒自慰?”  “不……不会……”珍妮花说这个“不会”的时候,声音已弱得很难听得清楚,脸上也表现挂着疑惑的、迷网的表情。 “你既随身带按摩棒,又在公司用按摩棒自慰,你怎样说也还算不上是个正经的女人,是不是啊?”  “是,我不是正经女人……我不是正经女人……”  “你不是正经女人,你不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啦?”  这种不是对就是错的对话方式,就是我辈催眠师非常重视的所谓暗示艺术以及基本原则,受催眠者的潜意识只懂接受和拒绝,他们的潜意识里是无法分辨对与错之间的灰色地带,也无法长篇大论的反驳,所以只要不说出或做出些令他们反感的东西就保证万无一失。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她愈说愈 细声,最后是喃喃的、根本无法分辨清楚的呓语。  珍妮花这种反应很正常,因为当受催眠者潜意识开始接受一些和她以往根深 柢固的观念不同的新信息时,就会像现在般发出接近自我催眠似的呓语。  “以后我叫你作‘淫娃’,你就自称为‘贱妇’,知道吗,淫娃?”  “……”  “你是否很看不起‘淫荡’的女人?”我特别地强调“淫荡”两个字。  “是。”  “你自己是淫荡的女人,那你看不看得起自己啊?淫娃……”  “……看、看不……起……”虽然说得有点细声,但还是听得到。  “淫娃!你要记住你是‘贱妇’!”  “是,我是贱妇。”  “淫娃!想我原谅你背叛我幻想别的男人来慰藉自己的话,就快示范一次自 慰给我看吧!”  自从见到她今天的心情出奇地好,我就反常地差了起来,之后在她手袋内找 回那根按摩棒后,我的心情更加离奇地恶劣;大概是她在这一年半内,在我心里 所建立的可望而不可即、可即而不可及,那种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形象,一下子给摧毁破灭粉碎罢……  我的心很乱,身体各个器官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政治体系,一方面以理智和大脑为主的“福利合作社”,主张把珍妮花的内心中“阿哲”的地位取代,夺得美人归。  另一方面以情欲和小弟为主的“暗黑共同体”,则不断在我耳边心中怂恿我要去控制和调教珍妮花,令她“自愿”成为我的性奴隶。  “唔……唔……啊……”我独个儿在胡思乱想,倒也把珍妮花给遗忘了,若 不是她的呻吟声和喘气声太过诱人和吸引,我实在是会一直的沉思下去。  唉……光明与黑暗这个问题实在太哲学了,完全不适合我这种只有心理医师级数的人去想,管他妈的!这个问题就由那些老不死的哲学家、老人家去想吧。  现在不好好玩一下,难道还要等老到勃不起的时候才去寻欢作乐吗?  就让一切随心所欲吧……  “淫娃,感觉如何?”  其实以珍妮花现在七情上面,左手在小豆豆上挑弄,右手拿着按摩棒在那迷人的蜜道徘徊和进出的样子,就能得知答案;但由女方说出自身的感受,是每个男人都希望的。  “唔~~很舒服、很酥麻,全身软弱无力,唔~~里面好痒……”  她咀里虽然是这样说“里面好痒”,但实则按摩棒只进了一半左右;不知道是因为她最敏感、最快慰、最亢奋的泉源集中在蜜道口的内壁附近,还是出于女性害羞的本能作祟呢,所以用按摩棒也不敢全根尽入。  不过无论按摩棒入多入少,都不会减低珍妮花现在诱人犯罪的程度。  “淫娃,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想啊,想再舒服一点……啊呀啊!”她充满动感和震撼的呻吟声不是白叫的,一股热烫的阴精随着我把她拿着按摩棒自慰的右手,迅速的用力拍得更加之入的同时飞射而出,她就这样被快速的一记突袭而尿了身子,泄了出来。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怪不得我啊!”说着我更加疯狂的如高速马达开动 般拿着按摩棒快出突入,更多的阴精飞溅了出来,沾湿了我整只手和散满一地, “是你自己要求想再舒服一点的!”我在玩弄时不忘羞辱和提醒珍妮花。  “呀……呀、啊!”随着最后一滴粘稠滑腻的阴精流了出来的同时,珍妮花也瘫痪在地板上。  金黄的尿液、浓烈的骚味、黑长的秀发、动人的女体恰恰构成了一幅极度诱人的图画,使得我的小弟在裤裆内受逼迫之苦。  虽然打洞的欲望是那末的强烈,然而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强行地抑压下来,自我催眠似的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李察,你一定多忍一会,就快成功的了。’ 我充满歉意的抽离地对自己说。  虽然没有性交过,不过那尿液的骚臭味搭上了阴精淫水的浓郁味仍是充满 了整间诊所。  接着我把按摩棒向珍妮花的蜜道插得更入,大有再也拔不出来和插穿她的花 房之势,再把她的三角裤穿好,也不怎么帮她清洁,就将肉色丝袜再一次把她那 双不算修长却白滑漂亮的美腿包裹好。  “睡吧!”珍妮花又再回复那比现在更深沉的催眠状态,若不是地上的淫水 犹在,尿液的味道仍在的话,实在无法在珍妮花的脸上看出丝毫刚经历高潮的痕 迹,彷佛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珍妮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察……医师?”  “是,也不是。”  “呀?”  “我既是‘李察医师’,也是你的男朋友‘阿哲’。” 说后面那句时我又再刻意地把声音放柔。  “啊?!”  “珍妮花,你信不信人死了,灵魂会变成鬼魂?”  “信。”  “你信不信有鬼附身,控制人类的意志这种事情发生?”  “嗯……信吧。” 珍妮花虽然有点犹豫,但鬼神之说根本很多人都是宁可信 其有的,除了科学家外,甚少人会拒绝相信。  “我就是附了李察医师的身了啦,紧记,现在阿哲就是李察,‘李察就是阿哲’。”  “真的?”  “是啊,你在有第三个人的时候要叫我‘李察’或者‘李察医师’,但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老公’啊,知道嘛?”  “知道,老公。”  “对,就是这样,现在我带你外出逛街,等一会当我连续说出三次‘醒’字 之后,你就会清醒过来,你只需清楚记得两件事就够了。 第一,阿哲的鬼魂霸占 了李察的肉身,所以李察就是阿哲,阿哲就是李察,现在我既是你的心理医师李 察,也是你的男朋友阿哲。”  “第二,就是刚才是你自己要求要舒服一点的,所以现在你就下体插着按摩 棒逛街,你清醒后不会感觉奇怪为什么蜜道会插了根按摩棒,因为那是你自己插 进的。” 我愈说愈兴奋,期待着等会带着一个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的美女一起 逛街。  其实这种三分真七分假的说话,是我学有所成后近这十年多来在催眠治疗中已滚瓜烂熟的了。 她自己把按摩棒插进去的是真,我却将把按摩棒留在她蜜道内不拔出来的始作俑者带过不说;她的潜意识就不会反抗,因为潜意识不懂据理力争寻根究底,也不是能言善道的人类,潜意识会反抗但不懂与固有思维争吵辩论。  “因为是你自己想更加舒服,所以等会你就好自然的更加会对自己身体有着 更加强烈的快感,但你知道啦,在公众场所,以你高贵的身份,不要做出任何失 仪的事,也不要偷偷在街上拔出来,强忍着吧。 同时,小便也要忍着啊,插着按 摩棒怎能小便呢?等一会忍到回家才拔出来吧!”  “知道。”  虽然刚才的说话耗尽我的心力,但我的精神反常地仍然很亢奋,一点疲态也 没有。 我的良知,随着珍妮花刚才喷出的阴精也一起泄了丢了出去。  我痛苦的面对着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对自己说了声“再见吧”,因为我可怜 的发现除了自己很妒忌“阿哲”之外,更察觉到自己从一直的角色扮演的游戏中 沉迷坠落了下去,比起当“李察医师”,我更加享受当“阿哲”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假戏真做”和“戏假情真”吧……  我原先的计划被珍妮花带给我的冲击打乱,乱得一塌糊涂,要一改再改。  这时,我深刻的觉悟和醒察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力,任由黑暗的心魔操控着自 己,假自己的手玩弄自己心仪的女人。  “学好十年,变坏一天”,我算是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体会,以前不相信,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接着我说:“珍妮花,我们出街吧,醒、醒、醒!”  我也不清楚是人的坠性还是我自己本身潜意识内渴求着坠落,比正常人更享 受这种支配和操控别人的感觉。  其实是不是每个人的内心都存有邪恶的一面呢?当处于这种关口都会作出些 和我类同的抉择;还是我自己愚蠢,甘愿坠落,与心魔签订契约,把自己的灵魂和心爱的女人一并献上……  以前孩提时常听人说“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有邪恶的地方就有正义”, 我一直信以为真。 后来人大了才知道,黑暗的地方不一定会有光明,而黑暗根本 就有可能将整个世界笼罩,只要没有了能源和太阳的话;但相反……有光明的地 方,就一定有黑暗,如影随形,永恒不灭……  现在的我是自己亲手把自己推落深不可测的地狱,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局。 很 无奈,却又带点兴奋。  唉……多想无益,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要么一无所有,或者应该说根本从未 拥有;要么夺得美人归……  我就这样和珍妮花一起怀着紊乱的思绪走出电梯到了大堂,她由清醒至现在 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表现出重遇初恋情人的那种兴奋难禁,错愕不信 的表情。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电梯内胡思乱想,胡里胡涂的跟在珍妮花后面。  究竟是那里出错呢?我觉得珍妮花现在对我保持的距离和警戒心比她一年半 前第一次来我医务所看病的时候还要远和重。 身和心的距离就这样不成正比地不断拉远。 我是你的初恋情人,我是“阿哲”啊!  但这些问题烦扰了我没多久,就被我跟前的珍妮花吸引的臀部所驱散。 我加 快脚步,从旁边细细的打量着她……  因为高跟鞋的关系,令珍妮花的双乳和臀部更形突出,上身的水蓝色外套解 了扣钮子,和刚才她上来时相比,诱人的身材更加突显无遗;她在高跟鞋的辅助 下,出现了近乎完美的“S”形身驱。  特别是在穿起高跟鞋走路时大幅度摆动的美臀,可以想像得到:这种要面子 的高贵女士,当醒觉到身处于这种高级的地方,蜜道内插着那根莫名其妙存在的 按摩棒,走路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再加上她本身吸引男性目光的外貌及胴体, 错觉上以为被其他人视奸和已发现自己下体的高极秘密。  按摩棒有三角裤的保护,在蜜道内因走路时的摆动磨擦,大举肆虐,造成好 像一面走路一面性交的错乱快感,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会得着什么感觉呢?单是 想就已经那么令人亢奋,不知珍妮花本身所得着的是不是究极快感呢?  当然,我不会蠢到穿上高跟鞋,在屁眼插一根按摩棒,然后在大街大巷走来 走去,来尝尝这种可能是究极的快感;反正等一回再催眠珍妮花的时候,只要问 问她有什么感觉,也可以从中感受一下……嘿嘿嘿嘿……呀,因为淫笑的关系,满口唾液在口里荡漾着快要流出来了。  -----------------------------------  第三章 -----------------------------------  离开商厦大堂,珍妮花的步伐在一大堆香港上班一族的人潮里,是那么特殊 和显眼,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走起路来,比珍妮花还要快。 她的步伐是那么的 缓慢、那么的沉重,是因为插着按摩棒的关系?还是因为在想什么吗?  我一直跟在珍妮花后面,由开始的时候肆意的打量和欣赏她被按摩棒折腾的 模样;慢慢的变成受罪似的,她由清醒后到现在足足有大半小时没说过一句话的 了,这和交媾的时候女方全无反应一样,还有什么兴奋可言呢?  虽然可以从珍妮花的不稳步伐看得出,她的身体开始酸软无力,同时在微抖着,是因为指令的关系令身体更受影响吧? 我和患了绝症在等死的人一样,同样的茫然不知所措,珍妮花在想什么呢? 当一切都超越了掌控的范围内、变得无法触摸猜透的时候,人好自然就会变得无 助和乏力,我虽然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幕后黑手,但也不例外。  “……”  “……”  这种沉默是何等的沉重啊,就算现在珍妮花将短裙拉高丝袜扯下,不说一句 话拿起按摩棒,在街上当着万千途人面前自慰起来,这么沉重的空气和感觉仍是 驱之不散、冲之不掉。  不过无可否认,珍妮花的背影是非常迷人的,特别是从后面看她走路时不对 劲的姿势,好像隐约窥探得出她淫荡的插着按摩棒逛街似的。 不知情的人应该会 以为这位一身名牌、优雅高贵的女士,是因为不适应高跟鞋的关系才会这样子走 路吧。  “你真的是‘阿哲’?”沉默终于被打破,但珍妮花在脸上飞扬的神彩经已荡然无存。  糟糕,我忽然发现,刚才催眠时忘了两件事、两件很重要的事、两件很重要 且随时会令我仆街的事……  我开始有点惧怕,我会玩火自焚吗?万一计划失败,我不但身败名裂,而且 随时有坐牢的可能,只要我诊所内的数码录像机被警方起出的话,我就会未尝真 个已封尘,在牢狱内对着一大班男同志虚耗我最壮盛的光阴啊!  现在来补救也已经太迟了,就算我现在说出“睡吧”的指令,令珍妮花进入 催眠状态;然而,她被催眠后的样子,给巡警看见不怀疑不查问就有鬼了。  “是啊,我是阿哲……”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思绪,将说话以最温柔的声线 说出,但内心却自责着,“人鬼情未了那套电影里的主角,起初不也是怀疑不相信的吗?为什么你会大意到忘了说要她,必须深信不疑‘阿哲就是李察,李察就是阿哲’的呢?”  “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提出分手?你好自私!你好蠢!你为什么不坦白告 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为什么不答我啊……”  我只知现在珍妮花情绪很激动,而且话愈说愈大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 所有路人都已经把焦点高度集中在我和珍妮花这对问题男女身上;毫无疑问,所 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充分激起,特别是因为当中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他们一起 抱着看戏的心情旁观指点我俩起来。  真是他妈的讽刺,我本来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带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的珍妮花出来当观众的,现在倒转头来反而自己成了戏中的主角。  而且珍妮花说话的内容是那么理直气壮,好自然在观众心中,我就是理亏的 一方,观众的目光也理所当然地投放在我这个贱男人的身上。  但最不幸的是,我之前在催眠时竟然没有尝试过旁敲侧击,企图探索珍妮花 自我封闭的那部分有关“阿哲”的记忆,她那两块诱人的“私家重地”,可笑我 只探了一块却忘了另一块,真是活该受罪的! 周围的观众开始推波助澜,我不得不说一句这一刻唯一懂得说出的内容:“ 因为……我爱你,‘姊姊’……” 没办法,我只好希望“姊姊”这个昵称还有些效用,助我渡过现在的困境。 最后“我爱你,姊姊”这句话得来的不是围观者的掌声,也不是珍妮花的欣赏,而是她一巴掌清脆利落的掴了过来所响起的声音。  不但围观者错愕,我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这样眼巴巴看着珍妮花含住一 泡泪的奖了一大巴掌给我。  这刻,珍妮花那种含着泪我见犹怜的样子,深深地震撼着我,我霎时头昏脑胀、眼花撩乱、不知所措。 珍妮花毫不留情的一掌……  带着按摩棒的倩影慢慢的变得模糊,最后绝情的和计程车一起扬尘而去……  不留下一滴淫水……  “……”我无言以对。 要不是围观者恶评如潮涌过来,有的看来非常讨厌男人的三八更大呼叫好,有的男途人为我默哀似的黯然,我也无法这么快回过神来。  如果要确似的形容,只要想想每场球赛后胜负双方的拥护者的反应,就不难知晓。  这刻,我颓然的思索着;我叹了口气,黯然离开这片伤心地,现在就算追着珍妮花也无济于事。  我这样的反应是因为良心未泯?还是自己懦弱低能?一时间我也无法解释清 楚。 现在唯有回诊所,重组自己的思潮,整理好那部数码录像机,以及计划好下 一步作战方案和走向。  我有点想哭,因为我掉尽“催眠师”的英名。  一向只听闻催眠师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倒没听过有那个催眠师像我一样,最后仆街收场。 一定是我鬼迷心窍,太过投入“阿哲”这个身份,所以最后忘了向珍妮花问有关“自己”的事。  唉……  这次,我用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买了一个很大的教训,就是“知己知彼,百战 百胜”。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圣经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是这样说的,我以前也是深信不疑。  一直,我总觉得只有在深刻爱情的支持下,性爱才会显得灵欲一致、精采投 入、高潮迭起,同时性高潮不只是性器官的接触和刺激,而是整个铺排、过程、 气氛、情调、体会……而这正是我多次压抑自己不上珍妮花的原因。  但当我发现自己是那么轻易发怒,专做害羞的事,嫉妒又没有恩慈……我就 开始质疑自己,究竟是我的爱不够格、层次太低?还是我性本恶,根本是自己乐 意和魔鬼打交道?  我不是性无能,看见如斯心仪倾慕已久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表现真人秀,说实在的,只要有那能够成功充血勃起的万恶根源,就会有想把眼前成熟的果子采下吃掉的冲动。 珍妮花绝对是一朵正值璀璨盛放的美艳鲜花,是那么的诱人犯罪,非撷取不可。  然而,在一众鄙视的目光下,那一巴掌不但把我掴醒了,同时把一直迷失沉 没在“阿哲”这角色内的真我也打醒了,我终于做回自己──“李察·贾”,再 也不是什么“阿猪”、“阿狗”。  我开始明白,我哭的原因除了因为我掉尽催眠师的英名外,也因为我失丧了  “李察”的灵魂,一直被珍妮花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催眠师的素质, 催眠师不是应该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被玩弄的反而是为身催眠师的我呢?我不断压抑自己的 欲望,却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我用情太深以致失控?还是我根本不 够格不配称之为“催眠师”呢?  我不想再斟酌这个问题,因为由这一刻开始我对自己起誓,就算不择手段亦 一定要控制珍妮花,使之成为我的禁脔。  撒旦似乎对我这种缺乏自我说服力的誓言不大满意,我模模糊糊的也不知是 否我的本意,我做了一样催眠师甚少会做的事──自我催眠。 ‘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不是一个好医师、你不是一个好情人……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不是一个好医师、你不是一个好情人……’  虽然我从没尝试这样做,也不知是否真有其果效,但就算是单纯增强信心,或者当如为自己加油打气也好。 之后我回家整理好数码录像机内拍下珍妮花在我诊所内撒尿的那一段,在电 脑内进行剪接,加入一些特写镜头,剪去我说话的部分,只留下珍妮花说的一句 对白:“很舒畅,好像把压力一下子全部释放一样。” 最后特写在她很舒服的表 情上作结。  整段短片出来的效果很不错,我十分满意;不但完全做成是珍妮花自愿主动 似的在诊所撒尿,而且她的样子表现得很舒服、很享受、很淫贱…… 当然,“很淫贱”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方面认为。  虽然缺少了亲历其境的兴奋感觉,但我小弟现在的亢奋程度仍是和刚才偷窥 时不遑多让。  我不期然的一边重温珍妮花撒尿的“精华片段”,右手一边将西裤脱去、在 小弟上套弄起来,脑海里想的则是刚才珍妮花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在街上逛的情境,以及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臀。  不知道是不是大多的斯文专业人士骨子里总是有点变态,但可以肯定的是, 我最后一点的良知都随着精液从马眼释放了出来的同一时间撤满一地,和浓稠的 精液一样,在地上慢慢的封婴……沾尘……消散……  内心就像被风化侵蚀后的岩石般──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不是我量窄气小,而是那众目睽睽的一巴掌确实的令人永世难忘,那是催眠 师无法容得下的耻辱。  我将珍妮花撒尿的精华片段刻录光碟;另一方面,我一来怕她不着紧看也不 看,二来实在失去了等待的耐性,我撷取了十数格最精彩的境头分别用相纸和A 4纸打印出来。  A4纸打印出来的是最精彩不过,因为我先用软件在电脑内加上一流的旁白 和下流的说话,再做了些特殊效果以1页4格的方式像连环图般打印。  一切整理完毕,我将光碟和照片挂号寄往珍妮花登记的地址去了。 我刻意没 有写什么内容,因为她一看就知那里是她常常光顾的心理医师的诊所,好自然在 未扯破脸前,又没人去要胁她的话,她一定会来有技巧地盘问我,看看是不是我 搞的鬼。  这种做法是我认为最好的,我在暗她在明;但如果表明是我李察干的好事, 就反成了我在明她在暗。  我有信心她不会利用警力,不竟这种丑事没有那个有头有脸的名女人希望被 公开,但她那么有钱,我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她只要出钱买凶来放火烧诊所以及我家,让所有污秽不堪的东西葬身火海,就能做到毁尸灭迹的了。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静心等待,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令她心绪不宁,处于最被动的境地,不攻自破,她自己来找我要比我上门找 她的效果好得多。  不过说是这样说,等待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折磨和考验,我开始慢慢失控了,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李察了,现在的我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黑暗。 不出一星期,要来的果然来了,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珍妮花不是自己一 个人来诊所找我,我从闭路电视看到,她来登记时身旁还有一个人,一个颇年青 的男人。  不会吧……他就是那个经理?还是、还是珍妮花的亲朋戚友呢?  闭路电视的影像太含糊,看不清楚;不过就算看得清楚,那男人脸上也没有 刻着“经理”两个字,天知道他和珍妮花是什么关系呢?不过单从感觉,我就觉 得这个男人很讨厌,绝对有很大机会是那个未知的情敌和障碍物。  这是什么原因呢?要那个男人陪同来看心理医师?怎说也说不通的啊! 我尝试用常理来分析着:如果我是珍妮花,收到那片光碟和图片,要来查看 “精华片段”内的场地和关键人物,就算要人陪同壮胆,也不会蠢到告诉第三者此事的来龙去脉吧? 即是说最起码那个男人理论上是毫不知情的,也就是说他来了也是白来,因为他没有防范之心,然而却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但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带自己的心仪对象来看心理医师的?在华人的心目 中,看心理医师的人精神一定有问题,也是一件很难以启齿和羞愧的事。  所以我的病人当中,只有闪闪烁铄的来,根本没有人会光明正大的找人陪同 前来!富商不比穷人,他们根本连家人也很少会坦然承认自己有看心理医师来减 压,大男人又好,怕被看不起也好,总之不会是一件什么光彩和值得告诉别人的事,何况是珍妮花这种有自我封闭情感倾向的女人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也没时间细想,是上阵交锋的时候了。  “珍妮花,你什么事吗?压力很大?没想到你最近来得这么频繁。” 我尽量 令自己表现得很平淡,不让她看出端倪。 她认定是我干的话,这个游戏就没那么 容易玩的了。  珍妮花明显憔悴了,脸色无甚光彩,平时那股强大的自信傲气也弱了很多。  今天她化了个淡妆,杏色的套装短裙,乳白色开胸低V衬衫,杏色约一寸半 高且是超幼细跟的高跟鞋,再加上浅白色丝袜,全身上下都充分地把她优美的线 条突显出来。  因为开胸低V衬衫的质料薄颜色淡,所以内里那应该是白色胸围的花纹也被突透了,令单调的乳白色衬衫更形吸引;同时胸围那两条肩带的白色蕾丝边和胸口嫩滑的肌肤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那条诱人的乳沟,我几经辛苦才能把自己的目光收回。  基本上,这一年多以来我从未见过珍妮花有一天是不穿高跟鞋和迷你裙的, 分别的只是高跟鞋有多高和迷你裙有多短而已;那也难怪,以她只有五尺三寸左 右的高度,三十岁的年纪,只有穿高跟鞋和迷你裙才能把自己的优点突出、将自 己的缺点隐藏。  然而,珍妮花却从未像今天般只淡妆薄粉,穿起开胸低V衬衫,把胸前的那 两团美肉大方的在人前炫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实她老早就应该把自己最出众、最自傲、最吸引的两团美肉突显出来,她以往的保守衣着把自己美好的身段白白糟躂掉,加上那俗气的装扮也把自己的优点全部盖过。  而且正因为珍妮花的身材不高,显得那估计只有33D的两团美肉在胸围的 承托下更形坚挺、丰满和突出,无论是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都那么惹人垂涎和诱人勃起。  如果说以前的珍妮花吸引我情不自禁爱上她的是在于她的那股自信、以及在俗气的装扮下那股遮盖掩饰不了的自然洒脱;那么现在的她肯定是令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特别是性器官都爱煞了她,下体极度的血脉沸腾,大有把我的内裤和黑色西裤一起撑破之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今天的珍妮花实在太吸引了,我的小弟对她的爱恋,已到达了肯为她壮烈牺 牲的危险程度,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息,无所不怕;当然,我最希望上的 肯定是她的美肉刀山和下她的紧窄火海。  老实说,她的样子只是属于中上级数,但因为她的衣着打扮关系,令到较她 高一两个级数的美女也全都被比下去。  难怪有句叫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我开始体会什么是“有衫胜无 衫,无声胜有声”的境界,现在的珍妮花,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沉默地却又欲言 又止的站在我面前;然而比起她上一次在同一地方罗衣半解,发出天籁般的浪声 荡语更加更加吸引我。  “我身上弄污了吗?”  “不,只是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漂亮性感罢了。” 不过兴奋归兴奋,我还是以很平实的微笑和语调回答这个问题,企图掩藏自己淫秽的目光和污脏的思想,继续扮演专业人士的角色。 “谢谢。” 她回以商业化的甜美笑容,一点也不自然由衷。  ‘嘿……哼!’在我微笑和蔼的外表下,讽刺地发出令我自己也害怕的淫笑 和冷嘲。  “李察……”珍妮花的表情有点羞涩,仍是想说不敢说。  “什么事?”  “李察,我想问……”  啊!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性作出如此羞涩的表情啊!竟然要比妙龄的青涩少女还要吸引。 ‘我这样做真的好吗?’一丝犹疑再次浮起。  “你有什么事不敢说吗?我可是你心理医师耶,放胆说出来吧,让我帮你解 决。”  “……其实……没什么……都是没事了。”  当我看着她今天与别不同的衣饰,内心分析出来的几个想法登时把我的那一 丝犹疑驱走。  我深信珍妮花会一反常态,悉心打扮,应该离不开以下几个原因:  1)埋藏在内心多年的疑问终于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2)因为“阿哲”上了“李察”身实实在在地重现在她眼前,并且答了一句  “因为……我爱你,‘姊姊’……”;  3)终于逃离“阿哲”的魔掌,尝试接受外头那个阻碍地球转动大煞风景的  经理并和他约会。  以珍妮花上次情绪那么激动,我实在对自己曾下过的一些特别指令如:“阿 哲就是李察,李察就是阿哲”和“睡吧”是否仍然有效不大敢打包单。  因为情绪强烈的波动会令潜意识有很大的改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受 到重大的打击后出现大笑大哭、自我封闭、短暂失忆、疯狂癫丧……甚至杀人自 毁等一反常态的失丧行为。  所以,现在珍妮花的内心想的是什么我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基于职业病 的关系,我还是很认真的继续分析她内心的想法。  珍妮花上次在离开前在我脸上赏给我的五百,令我无法肯定“因为……我爱 你,‘姊姊’……”这一句对她造成有多大的震撼和冲击。  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那句说话,无论是我以“阿哲”还是“李察”的身分来 说,我也是说得那么由衷的。  而珍妮花所问的那句:“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提出分手?你好自私!你好 蠢!你为什么不坦白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令我知道的是阿哲在死 前曾向珍妮花提前分手,还因某些不可告人的原故欺骗了她,当她知道确实的真 相后而令她悔恨一生,也因此而自我封闭起来,拼命工作忘记过去。  两个人一起胡思乱想,好自然出现的是一片死寂,而每当我想到可能是因为 第3个分析──“尝试接受外头那个阻碍地球转动大煞风景的经理并和他约会” 的时候,我便火大了!一股妒火和怒意霎时在我内心焚烧起来,把那个叫良心的东西烧得连我也无法认得出。  我再也无法按奈得住,为了要向外头那个十有八九是情敌的家伙埋手,我迫 不及待说出了一句对于珍妮花来说是莫名其妙的话,赌一赌博一博是否仍然有效  “睡吧”…… -----------------------------------  第四章 -----------------------------------  以往我深信自己有自制力,不会滥用催眠来满足一己私欲;一般只要进入普 通的催眠状态,令病人的内心得到解脱和释放就足够,这已经尽了我等心理医师 的职责,根本没必要花心力去引导别人进入更深沉的催眠状态,改变别人潜意识 里一些牢不可破的固有思想和传统观念。  然而,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一错再错,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的我,还配称为“医师”吗?我不但没有做好一个心理医师应该尽的本 份,还利用自己是心理医师的身份以及病人对自己的信赖来控制她……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眼前已经进入最深沉的催眠状态的珍妮花。  ‘李察,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啊?你现在还算得上是个医师吗?’  ‘……’  ‘李察,你为什么不答我?……啊,你想怎么样啊,救命!谋杀啊……李察啊……其实你已经、已经很好的了,放过我,不、不……不要啊,我快、快要窒息的了……’ ‘其实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很好的心理医师,是啊,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心理医师,只是、只是淫贱仆街了一点罢了,救命啊,有人要谋死自己的良心啊!’  我压下内心既兴奋又矛盾的心情,兴奋的是之前的催眠指令仍然有效,相信 指令中那句“以后你清醒、开心、愤怒、伤痛也好……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只 要你一听到我对你说“睡吧”,你就会马上回复现在这个状态”是主因。  而矛盾的是,珍妮花的羞涩表情,完全不似一个因为被拍下撒尿的精华片段 的女人,来质问可能是原凶的我应有的表情。  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收到我寄出的东西?还是她完全不在乎?又抑或是她仍然 当我是“阿哲”呢?然而,如果她视为我“阿哲”的话,外头那个男人又如何解释呢?  很烦……很恼人的问题,单是想想脑袋像就快要裂开的了,我无法否认:爱情的微妙,对于我这个专业的心理医师来说,同样是很复杂和令人困惑的。  爱情并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心理医师就因此而变得简单过,不是我力有不逮, 而是“情”之一字,如果单靠分析猜度也能成事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想不开 走去自毁或者杀人的了。  多想无益,还是先向外头那个在等待室男人静候的男人着手较为实际。  我不禁将右手的水杯握得更紧更紧,注入清水的同时,也加进一些镇静剂和巴比妥盐,用来孝敬这个对手。  这些药物能够抑制中枢神经,使人焦虑减轻、戒心减低,感到安详松弛且尝 睡,会产生错觉和幻觉;思考松散,无法集中,记忆残缺,很容易进入半昏睡状 态,最后陷入深沉的催眠境地。  至于这些药物会对人体所产生的耐药性、上瘾和成瘾性──即是会产生同样的药效所须的药量不断增加等的副作用和后遗症,我已经关心不了那么多;就像环保的问题那样,可能是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问题又干我何事呢?那时我可能已经早就进了牢狱下了地狱啦。  只要现在我下药的份量控制得好一点,到时出了什么乱子我也不会上身就成 了。  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利用药物的辅助下去主动催眠控制别人,然而…… 事实证明,我不但自甘坠落,而是坠得很彻底。  我也无法分得清爱上珍妮花是因为我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上为她治疗……不 过人总喜欢为自己做错的事寻藉口找理由申辩;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心理医师,既不是贤者也不是圣人,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奋斗就足够了,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对珍妮花还可推说是她来主动引诱我犯罪,然而外头那个男人,却是我首次 正式的把自己的良知推落火坑、扔进深渊。  当初我设计自己的诊所时,重点作了几件事,第一就是诊疗室,单是隔音就 花了我不少钱;做到完全隔音,一来是为了外头等待的病人安心,二来也是怕诊 疗的过程病人的反常情况吓坏其他人。  第二则是比一般普通的医务所多了一间“等待室”,等待室不但和登记处分 开,同时有独立厕所、电视以及杂志。 因为来看心理医师的人很多都是要顾及面 子,怕被熟人发现,为了他们我还特地在诊疗室僻了门可以直接由诊所通往另一单位的门口离开。  基于中国人传统的思想观念,看心理医师根本早已和精神病画上等号,所以 某程度上令到“看心理医师”等于“有精神病”挂了钩;故此,来看得心理医师的人不是比惧妻的人到夜总会嫖妓、与情人幽会还要偷偷摸摸,就是本身的心理问题已经到达很严重的地步的了。  只有像珍妮花这种曾受过高等教育兼放洋回来的人,才会因为心理压力大来 看心理医师;不过我始终觉得珍妮花就像那些犯了罪找神父忏悔、失了恋向电台节目主持人倾诉的人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她要给我钱,而我和神父与主持人一样听她说话、分担她的压力、分析她的问题,治疗她的内心。  “你好,我是贾医师……你叫我李察就可以了,你先喝杯水,珍妮花正在休 息,很快便会出来的了,是啊,都几乎忘了询问你的高姓大名。” 我特意将水杯放在他的胸前而不放在他面前的小凳上,脸上泛起一个很友善的笑容,使他就算不想喝,也会不好意思的最少喝上一两口。  “客气,这是我的名片,你叫我江平就可以的了。”  “……客户服务经理,原来是江经理……啊,TMC,那你不就是和珍妮花 在同一公司任职的吗?”我心为之一沉,虽然曾在内心臆测过不少次,亦有九成 以上的把握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目前两个情敌中仍然在生的那一个。  不过我倒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情敌的外表是那么的敦厚稳重,虽然他不是健身 教练那种肌肉发达的猛男形,但他穿起西装的样子却给人一种十分刚强胆壮的感 觉,或者用女性的角度来看该说是很有……很有安全感吧。  穿名牌西装的有型上班族我见得多了,但像江平这样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而 令那套没甚特别的西装变得格外好看的,他是甚少的一个。  江平没有小白脸的俊美,肤色是曾在阳光下沐浴过才有的、颇为吸引人和令人羡慕的古铜色,头发及肩,半留长的反而令他更加有魅力,就连喝水的动作也是那么自然、那么潇洒、那么不羁,完全不是也没有那种充装出来的俗气。  我甚至怀疑,江平就算是如厕小便的动作,也是这么自然、这么潇洒、这么 不羁,整个动作浑然天成、充满魅力,没有一丝破绽……  亲身的体会得到我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最大的分别──就是在于他拥有一种很令人安心的感觉。 如果我是女性,我也会为之动容。  江平是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小船渴求的避风港,如果要再确切一点形容,那 江平就是海枯石澜、矢志不移的爱情,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可靠和专一……不 过,现实的江平是不是真的可靠和专一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些这些,正是那个内心空虚的女强人所需要的依赖。  而我,就是想得到那个内心空虚的女强人的依赖。  我有种强烈被比下去的感觉,当然以上种种,也是因为受了这种被比下去的感觉所影响下,胡思乱想产生出来的后遗症。  “江经理,你很累吗?你是否感到很疲倦,很想睡?你尝试再放松自己,慢 慢的放松……”我很兴奋,我从未试过这么容易的催眠别人,特别是这种令我见 到背面也会讨厌前面的男人,就算是靠着药物,都令我很满足和有成功感。  我继续调整他的次感觉,并进一步的引领他入诊疗室。  珍妮花啊,我带了你的梦中情人来找你幽会了!你该如何的报答我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叫江平,她是宋总裁。”  “那私底下你都是叫她宋总裁的吗?”  “不,工作以外我叫她珍妮花,她叫我小江。”  “小江……小江啊,你爱不爱珍妮花。” 我没来由的嫉妒起来。  “不、不知道……”  “你喜欢她吗?”  “喜欢,非常喜欢。”  我又开始职业病的猜度起来,作为一个心理医师,很自然的对每个人的心理 和想法都很有兴趣知道和臆测。 而我不单有兴趣,而且是近乎渴求想知道,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是受不了我这种性格而提出分开的。  这种像是奴隶和主人式的生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和喜欢,特别是当 奴隶的一方。  这种性格上的问题我是很早便知道了,但改不了就是改不了,我有努力尝试过,但还是失败。  我并不清楚这俩人目前的感情和工作关系,但好明显只是徘徊在起点阶段, 而且碍于工作和地位问题,令江平有点迟疑与却步。  “小江呀,你对这个女人有性幻想吗?她是你的手淫对像吗?你有想过强暴 她征服她吗?”我连续的问了不下十个这类意淫的问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 要有一个想法他曾经有过就好办了。  我还特意的将珍妮花穿着浅白色丝袜的左腿抬高分开,白色内裤就这样隐约 的透视了出来。 偷窥的行径是男人十分喜欢,江平亦合作的表现出相当兴奋,在 呆滞的眼神下小弟却自然的勃起了,令西裤巩起了一个小丘。  “……有啊……想啊……”  我强制压下内心的冲动和妒火,生怕自己一拳把他的小弟打爆,反常的,我 帮他把裤链拉下,并引导他手淫起来。  “现在珍妮花的真人就在你面前,摆着这么诱人的姿势,难道你不兴奋吗? 哈哈,是啊……就像你平日一样,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手淫吧!”  接着我又再引导珍妮花摆出更多更加撩人的姿态,先是将杏色的外套脱下, 命令她双手将胸部的下沿托高,令胸前那两团美肉在乳白色开胸低V衬衫下更加 呼之欲出。 同时我命令她微俯低身子,双手除了由下往上托,同时由外向内推, 令那道诱人的乳沟……哗,实在有够痒眼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珍妮花的肌肤保养得很好,白晰嫩滑,既没有碍眼的斑 点和粗大的毛孔影响美感,也没有因岁月的摧残而留下丝毫的痕迹;相反,令她 更加成熟和充满味道。  “小江,在珍妮花面前手淫你很兴奋、很喜欢是吧?”  “是啊,很兴奋、很喜欢。”  ‘哼!’我心内冷笑,愤愤然的进行下一步打击情敌的计划。  我将治疗抑郁症的兴奋剂──有高度提神效果,能兴奋情绪,疲劳感消失的 安非他命给了些江平,引导他服下;然后在他的手涂上少许洗手液,再吐了口唾 液,方便他能够高速套弄,增强他对在珍妮花面前手淫的快感,使他更加留恋难 忘这种感觉。  “淫娃,很快慰是吧。” 我咬着珍妮花的耳珠,舌头在她耳内挑弄,呢声腻 语地说。  “想不想像上次一样再舒服一点?”  “想……”  ‘嘿……嘿……’人是很单纯追求快慰的动物,无论本身的性格、观念和心 理如何不同,但内里的潜意识都是相同的追求欢愉、逃避伤痛,所以人才会对开 心的感觉不断渴求,也会因为痛苦的经历蒙上阴影。  “你想再舒服一点的话,先把内裤脱下吧。”  珍妮花依照我的吩咐,先脱去高跟鞋和丝袜,接着慢慢的把那条白色T弦蕾 丝内裤脱去,整个动作异常优雅,配上她的甜美笑容,我全身的血液再一次沸腾 着。  ‘啊,这就是珍妮花的体味,这种味道真好~~’我把她的内裤外内翻开, 将被蜜液沾湿的那一面放在鼻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我现在的样子相信和瘾君子 吸食了海洛英后,很享受舒爽没什么大分别。  ‘实在太棒了!’  为了有福同享,我将珍妮花的内裤套在江平的头上,沾了蜜液的跨间位置在 他的头发上,T弦在他两眼之间。  刹那间,诊疗室的空气弥漫着极其淫靡的味道。  “啊~~”蓦尔,江平发出低沉的喊声。  “他奶奶的!”我的拳头硬生生的在江平的面颊前几厘米停了下来,愤怒并 没有把冷静充昏,不幸把他打醒就糗大的了。  说实在的,珍妮花刚才脱内裤的动作真的很令人亢奋,江平受不了了我是很 理解,但他最不该的就是射出来的精液喷到我!事出突然,我走避不及。  “沾上他的精液也不知会否感染爱滋病!一定要彻底消毒才成。” 我轻声的发出不满的呢喃。  我内心对江平的厌恶达到顶点,我带上手套,将他那根丑陋的家伙关进混和 了精液、洗手液和唾液的牢房,把门关好。  趁着现在他仍处于催眠状态,药力未完全发挥出来前,作出暗示:“小江, 在珍妮花的面前手淫很兴奋是吧?你很享受那种感觉,当你醒来后,你很想抑制 自己不要。 但每当阖上眼,脑海里想的就是珍妮花的诱人姿势和胴体,你会经常 偷看她的春光,当你见到穿低胸衫的珍妮花后,你会按捺不住,众目睽睽下也不 怕死的掏出小弟在珍妮花面前高速手淫,直至射精……直至射精……”  我不再理江平,将基本要说的说完后就背他带出去叫“醒”他,让他享受一 下兴奋剂所带来的余韵、忘我和冲击。  回到诊疗室,我急不及待的伸手往珍妮花跨间肉缝撩拨,那突起的小豆豆在她穿着高跟鞋站立的时候,更加突出和有手感,热暖的蜜液不断从那道肉缝中涌出。  我将两根和蜜液绕缠不清的手指,放上珍妮花的朱唇,像是帮她涂润唇膏般 的轻抹,再闯进她的口腔内。  “唔~~唔……”珍妮花明显的不大习惯和有点抗拒。  “你忘了自己是如何淫贱的吗?你当众撤尿、在别的男人面前手淫、插着按 摩棒上街,来,吃!”  “怎样啊,那是你自己的爱液,好味吗?”  “不好吃。”  “都说你下贱的了,不好吃也吃得津津有味。”  “……”  虽然此刻珍妮花的样子很能引起人类潜藏的原始欲望,但现在我的好奇心和疑惑都明显比起发泄过多的精力更为涨满内心,将困惑我多日的疑问毫不转湾的先说了出来:“淫娃,你有没有收到一片自己撤尿的非常精彩的光碟和彩图?” “有。” “那你不觉得很羞耻和奇怪的吗?” “为什么要羞耻和奇怪的呢?” 霎时,我哑口无言,当一个应该是站在受害人的位置的女人,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也会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反问。 “那你为什么会不觉得羞耻和奇怪?” “这不是阿哲你的嗜好吗?以前你都是在家中和我一起看的,只是今次特别一点,是邮寄来罢了……”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做了件很愚蠢、很无聊的事,还打算万一催眠失败后,利用这些来要胁珍妮花;但现在看她的反应,她根本不在意,而我就像是拿着A片去要胁片中女优那样多余和无聊,因为我此刻在珍妮花面前扮演的角色仍是阿哲而不是李察。 ‘但阿哲已经死了,阿哲的灵魂并没有附在李察身上啊!’我很想这样打击她,然而,我还是没有这样做。 我讨厌阿哲,也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放不下扮演阿哲这个角色。 接着我再催眠珍妮花,为李察催眠珍妮花。 “淫娃,在我三次说出‘醒’字之后,你会立即清醒过来,但你清楚知道自 己正身处梦境。 你在造一个春梦,梦里有李察和你;梦中的你很放荡很淫贱,你 控制不了自己,主动对李察做出你平时觉得很羞耻、很淫荡的事,因为这样做你 会很舒服、很享受,淫娃,你明白了吗?”  “明白。”  “醒,醒,醒。”  珍妮花虽然是回复知觉,不过她的眼神仍然是迷网,双颊绯红,神态羞怯, 表情吸引,含笑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是没有行动。  这就是她心目中的淫贱放荡的样子?不是吧……没理由的……应该是她将“ 梦中的你很放荡、很淫贱”理解为“思想”淫贱放荡而不是“行动”或者是“样子”淫贱放荡吧……?  抚心自问,我是很喜欢下达这种指令的,因为我不会知道珍妮花下一步的行动,那种期待和亢奋绝对不是用淫照和撒尿的精华片段来威胁她,以及用指令来控制她做这作那所能比拟的。 其实单是欣赏珍妮花现在的神态表情,已经足够令我很快慰和血脉奋张,那两团迷人的美肉在低V衫的烘托下,加上下体那片修理得齐齐整整的黑森林,有些蜜液流了出来,在肉道和大腿内侧吊着。  我不期然的把小弟掏了出来按摩一下,令肿胀得难受的小弟舒畅一点。  ‘来吧,快来吧!珍妮花,我等得很心焦啦!’  ‘啊,很温暖……很舒服!’我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叹息。  我倒没想过,曾经到海外读大学的珍妮花,原来内心觉得口交是一件很羞耻 很淫荡的事,虽然小弟在她的口内不时被她生涩的口技和牙齿弄痛,但这种兴奋 与痛楚参杂的快感却令我受用无比,特别是想到她可能是第一次提供口交这种服 务时,我就感到极度快慰和满足。  珍妮花为我小弟吸吮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模样是那么的高贵,单看这些是 完全无法和羞耻与淫荡扯上任何关系,但她却着实在做着一样优雅高贵的女强人 不会做的、而且是对女性充满着屈辱意味的动作。  在享受的同时,我犹豫起来,最后还是情难自禁的问起一个很多男人都会想 知答案的问题:“珍妮花,你以前试过帮人……帮男人口交吗?”  “没有……”她一边吸,一边含糊的回答。 我兴奋得无以复加,因为我相信她不绝会是原壁,所以对夺得她檀口的第一次,令我无比的快慰。 不过我死心不息,还是继续问:“那你是处女吗?” “不是。” 我心内一冷,尽管是在预期之内的答案,但我仍是受到莫大的打击和某程度上的失落。 其实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年已三十,且曾拍拖的女性仍是处女有什么大期望,亦不是太过介怀自己的女人早已将女性最宝贵的东西给了别的男人,我觉得只要她没有在和一起之后令我当乌龟戴绿帽就成了。 不过对于一个在中华民族上一代保守的传统思想教育下成长的男人来说,心底里总是希望自己是喜欢的女人第一个男人,就正如女人希望自己是深爱的男人最后一个女人般。  我插得更加深、更加狠、更加忘形,小弟在珍妮花的口内大肆捣乱破坏,好 像只有这样做,才能令内心的不快和失落,随着兴奋与痛楚夹杂下的官能刺激所 冲散。  “珍妮花,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应,仍然继续努力的为我吹着。  “这是因为你口渴了,你在吮奶。” 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已经不是处于 催眠状态的人发出这种暗示,我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自觉在梦境的珍妮花仍会执 行我说出的暗示。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她愈发卖力,我愈发受用。 珍妮花时而吸吮、时而舔啜,她的技术虽然欠棒,但表情和诚意加分不少, 马眼、龟头和龟颈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兴奋的告诉我他们是多么的享受和舒畅。  这一刻,时间彷佛为我们而停顿下来,再也感觉不到外间的一切,世界就像 只有我俩,没有外物介入;这是一个只有我和珍妮花两个人的感官情欲世界,现 在不单止她一个人入梦了,我也一样的泥足深陷。  如果时间可以在这一刻永远凝住,让我把这一刻夺走珍藏,不让你老、不让 你死、不让你离开深爱你的我……珍妮花,你说那有、那有多好呢!  泪水,忽然的掉了下来,滴在珍妮花为我含着的口角旁,那是……感动。  “珍妮花~~珍妮花加把劲啊,奶水快要来啦~~”我双手紧按她的头,以 承受我的疯狂摆动,我漠视她的反感与辛苦,只顾及自己的享乐。  子孙,愤然的跑了出来,射在珍妮花为我含着的口腔内,那是……浪费。  珍妮花把奶水吞了下去,用手抹一下喷到面上的那些放在口内,令这个梦淫 靡了不少,同时亦带给我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功感。  我现在的情绪和自己的小弟等同,颓然的失去了应有的生气和活力,一下子 失去了所有的目标和拥有的一切,不知到下一步该干些什么。  ‘为什么?李察,为什么?你就此满足了吗?你得到了什么啊?’  就在我心身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的时候,刚才因为勃起的时候感觉不到的便 意,现在完全的解放了出来;虽然珍妮花及时避开了,但仍有不少溅到她的脸上和身上。  尿,排完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就当这是当众掴下的那一巴掌的一丁点 小小的利息补偿吧。  我上前将珍妮花拥抱入怀,我知道人死后没有体温,所以我现在很幸福,因 为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得到那种温暖的气息,明白这不是梦。 -----------------------------------  第六章  -----------------------------------  很宽敞、很华丽、很干净,应该逾千尺,三房二厅二厕所连厨房阳台,有投 射萤幕电视、迷你小酒吧、健身单车、落地玻璃……应有尽有,没想过会有的都 一应俱全,而且清洁的程度和我的家相比简单是天堂地狱之别。  我引导珍妮花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双目交投,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 认真地欣赏她的五官,用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想干她的冲动又再一次强烈的升起,这一刻,已不再是我那残存的理智良知可以改变什么的了,当长时间的抑压得到一刹那的解放时,就像排洪那般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的珍妮花,真的很吸引我,特别是在饰物和绑带式的高跟鞋的映衬下更显性感抚媚。 我将那件蓝色丝披肩卷成一线,在珍妮花的粉颈上轻轻的绑紧,我手执着一边,就像、就像拿着狗绳那样……狗绳,这种想法不自觉的令我大为兴奋。 这刻,我俩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或者性器官的暴露,然而,感觉就是那么淫秽。 “淫娃,你喜不喜欢演戏和狗狗?” “喜欢。” “那么现在我当主人,由你当母狗,一只淫荡的发情母狗,知道吗?” “嗯……” “嗯什么嗯,你要说,知道了,主人。” “知道了,主人。” 接着我去了书房拿出刚才见过的数码摄录机,虽然操作和我惯用的那个牌子不同,不过基本用法大同小异,而且是属于那种给女性用、操作简单的型号。 “母狗,来,趴下,抬起头,面对镜头,叫。” 当我命令珍妮花“抬起头” 时,用力收了收手中的披肩,镜头对准她的俏脸,一直在拍。 “汪,汪,汪。” 我脱下鞋袜,用脚踏在珍妮花的头上轻踏了几脚,“嘿~~”我再将脚趾头放在她小咀前,“来,舔。” 啊,就是这种感觉,脚下传来的快感可说是没有多少,但内心和精神上得到的亢奋感觉却大得很,特别是因为眼前的是那种给人有高不可攀的感觉的女人,同时上次当众被掴的那一巴掌终于得到了补偿,我大感快慰。 唾液一滴一滴的从脚趾和珍妮花的口间流到地上,脚从她口中抽出,印到她脸上去。 “嘿,淫荡的母狗,快,躺在沙发上。” 我一手拿着摄录机,一边在珍妮花身上探索那在晚装内的浑圆,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返回顶部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