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一个将头发不规则盘成一个髻的年轻女子从钟楼上走下来,白色的鸽子飞过天空。 她的四周缭绕着钟声,傍晚,六时正刚过三十秒,传来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叫声。 同一时间,女人过去的情人收到了一封信。 这个过去的情人此时是一个短发干练的上班族女性,她回到家后,洒开沾满雨水的长大衣,此时月亮以升至高空。 好象想起了什么事情,使她回身捞出了藏在大衣里的一封信。 随手一叠,将还没拆封的信件随手用磁铁固定在冰箱上,回到房间。 深夜,这个短发女人的现任女友打开冰箱找东西吃的时候,眼光轻微地掠过了静置在冰箱上的那封信。 但她也就只把它当作寻常的文件或帐单之类,并未多加理会。 毕竟这个女人及她与女友今后的人生都与这封信再无关联,她也未曾参与过已经流逝的时间。 当天已大亮的时候,短发女人和她的女友同时展开新的一天。 日复一日,无所谓满足不满足,她们都早已遗忘了这封信的存在。 过了一个月,她的女友终于把信从冰箱上取下,胡乱塞进了一个装满旧文件的喜饼盒里。 日历刷刷过了十几年,这封信也在喜饼盒里无声静静沉睡。 当前一代人们已经老去,溶解在干练精确、麻木的时间之中,这个遗失了一封信的饼干盒最后来到了一个少女的手上。 她是在帮亲戚搬家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旧式喜饼盒,暗沈的木纹花色,显示着岁月雕琢的痕迹。 天生喜欢古物的少女一眼相中了她,向亲戚轻易要到了手里。 她回到房间,午后的阳光温暖舒服地,照在这个刚考上大学,情窦却未初开,天真善良的少女身上。 她打开金属扣环的系带,一堆杂纸倏然下落,而那封信也无声无息地掉在少女的腿上。 年轻敏感的心使她打开了未曾开封的信: [寄寄,请原谅我并非可以叨扰你太长的时间,但请你留下任何可能的联络方式,让我与你谈谈,请你容许我将遗憾释怀的心愿]。 少女合上了这封信并陷入短暂的沉思,这可能是一封很重要的信,却没有被任何人打开过的痕迹。 信末署名的莫洁到底是谁,还有,寄寄到底有没有真的收到和一封信,那么她怎么不打开? 抱着内心重重疑云,少女沉沉进入梦乡。 墙上的德国咕咕钟探出头来报响了十二点,此时少女做了一个梦。 叫做莫洁的女人走过充满雾气的大街,黄昏,她颀长的身影落下一段长影,表情是令人难解的深沉与寂寞。 她站定在面包店前的邮筒边,消瘦的手将信件推入邮筒,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这个没有声音的世界,一切的事物都已经静止,连广场上的鸽子都停立不动,只有远处还传来异样寂寞的钟声。 傍晚,六时正刚过三十秒,传来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叫声。 2 时间随着钟声滴答滴,滴答滴地流转到下一格。 少女的梦依然在继续。 这个梦像万花筒的六面镜般分成数个断面,每个断面保留了一个时间。 少女走进了一个回廊,大限面前有一左一右两扇门。 一个门颜色对比强烈,一个门色泽柔和温润。 她打开了色调突出的那扇门,大量的光线涌进使她眯起了眼。 房间里有两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裸身交缠。 她看见的是一墙挂满大大小小海报与木柜的房间,天花板安着一个星座形状的旋转灯。 灯下的人们被青春照得异常艳丽,喘息声不绝于耳。 其中一人的身体斜倚在木头柜的边缘,她的手撑在一只银色把手上,大腿落在另一人腰际不住摆动着。 另一人抚摸着她的胸部,两人的身体反复摩擦,发出悉悉簌簌以及撞击格板的声音。 她们边抱拥边挣扎地略过地上散落一地的资料夹,跌落在房间正中央的单人床上,那张床使用蓝白条纹的床单,显得十分清新可喜。 [你真的选择了我,不去她那边?你会不会后悔?]说话的人眼里露出了一丝嫉妒的表情。 [不会后悔,就是要这样,不会后悔。 谁叫我爱你,呼……呼……] [这是你说的,我不准你有丝毫后悔……] [喜欢这样吗,恩?] [我从来不觉得有怎么美好的事,会不会消失啊?] [嘘……] 从她们身后的镜子里映出远方的天空。 床上的女人终于结束,疲惫地拥抱在一起,其中一人轻轻地抚摸对方白皙娇小的胸乳。 [我们将来会有一个很大的房子。 ] [对,还有一个花园。 ] [我们是里头唯一幸福的女主人。 ] [ 所以以后你要让我努力赚钱。 ] [可别忙到把我忘了,这么久都不见你的影子,真折磨我。 ] 拥抱的两人腻声交谈,仿佛全然不知门旁少女的存在。 挂在窗边叮叮当当的风铃撤响,这是名为青春的音乐。 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少女惊惶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穿长大衣的女人,将长法随意盘在头上。 她轻声叮咛少女:[快回去,不要回头看。 照着我说的,从这里走回去。 快点,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就会被关在这里,永远出不去。 ] 她牵起了少女的手拉她转出门后,门碰地一声关上,长大衣女人将门上锁,这时从来门里发出玻璃打碎的声音,不待少女询问,她已经被推入另一间房间中。 房间的挂钟敲响了凌晨四点,清晨的阳光落入房间中。 冷空气从窗缝透入,刺骨的清新。 有一个女人背对着少女蹲在地板上,安静地在撕满地的纸片,少女向前一看,她的身旁放了一叠照片。 那些照片有的没头有身体,有的没有脸却剩头发,每一束纸片都被撕得很碎很碎,完全猜测不出原先的形状。 她很努力、很沉默地努力撕着,木头衣柜子上挂着一件白色领子的学生服。 她撕下一些墙上的海报,站在阳台边抽烟,脚下放了一个盆子。 而那些纸片就在她的手中慢慢燃放成灰烬,飘散到空气之中。 她走到书桌边,拿起了一只电话。 空气里飘散着烟尘的气味。 3 焚场的女人静静蹲在黄昏的影子中,完全不动了。 她手边的烟已经烧尽了,发出了丁点如星光般的红火,少女感到内心疼痛,走上前去想要抚摸她发白的嘴唇,却只触碰到空气里飞舞微热的灰烬。 这时候风铃响了,少女的眼睛随着风铃的方向抬起头看,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窗。 她走近窗户,看进对面的一个房间。 第三个房间里,时间之流正奔腾而过,空气散发着一片女人下体甜腻诡异的气味。 莫洁离开的时候,寄寄无辜如婴儿般的脸正陷入沉睡。 寄寄姣妤甜嗌的脸,仿佛显不出一丝邪恶。 她的身躯在床缘间缓缓扭动着,自然地显出清新的娇媚。 分隔两地又年轻的她们,在很短时间内陷入了狂乱的激情之中。 初尝性事,寄寄一反过去认真冷静的个性,义无返顾般的投入如火激情。 为了追求刺激,她们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展开性爱游戏。 莫洁喜欢色情,色情而刺激的想法总能让她在生活压力中获得缓解,她和寄寄在电影院、在旅行的车厢之中、在树影迷林之间喘息翻腾,不顾可能的人影经过。 有一次在公园隐密的一处,她们交颈相吻,进而莫洁坐上了寄寄的大腿,寄寄把手伸进了莫洁的上衣里,莫洁喘息着将寄寄的裤头扯下,两个人陷入如火如荼之际,突然听到达达的脚步声,莫洁在寄寄的大腿间隙猛然看见,一名男子匆匆经过,后面还跟着一只小狼犬,摇头晃脑,疑惑地望着兀自扭动的两人,狗和人一 经过,两个人都忍不住紧张地笑了起来。 莫洁闭上眼睛,图画中浮现寄寄张开双腿中流出的液体。 浓白密稠的汁液冲出异常的芳香,使莫洁兴奋得双腿发软,几乎要遗忘身在何处。 她爱她纯洁的眼睛,两人总是同时肌渴的需要对方,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总是匆促急切地找寻地方展开激情。 [像两条发情的动物。 ]莫洁总在心中暗暗窃想,没有人能想象平时给人正直纯朴的她们,会有这种燃火疯狂的性事。 分隔两地的时间,两人盼望在网络上互通声息,莫洁从来不知道,激情也能够在这道冷冷的电脑荧幕上燃烧。 为了缓解彼此需要的焦虑,莫洁提出网交的想法,而寄寄欣然答应。 [我摸到那里湿了,你那里好湿。 ]寄寄说,MSN交谈画面达达地跳出这些字。 [你的手好烫,我忍不住把你的手夹紧在双腿之间。 ] [我把手缓缓探进去,你好热,仿佛要把我的手都融化了……] [我知道你进来了,由于紧张的缘故,我紧紧收起阴部,那里好象开始抽搐了。 ] [我的手在你紧崩湿润的入口徘徊逗弄着,猜猜看下一步会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一直逗我,你让我好热,好热,你好过分,我……] [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好热。 ] [喜不喜欢我在你那里?] [喜欢……我……] [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说多一点。 ] [……] 到最后,莫洁在电脑的彼端喘息如注,整个人倾身倒在书桌边缘。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让我听你的声音。 ]寄寄在那一端打出了这些话,然后电话响了。 莫洁听到了寄寄的喘息声,隔着纠缠在一起的电话线,她觉得濒临疯狂。 [我想要你。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我真的好想你,刚刚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扭动白皙的身体,你则呢们不在我身边?]电话那头传来寄寄微微颤抖的温言软语,莫洁紧握话筒,感觉内心不可思议的揪紧。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濒临疯狂的感觉…… 莫洁离开的时候,寄寄无辜如婴儿般的脸正陷入沉睡,这却是她们最后一次疯狂地陷入恋爱。 4 寄寄无缘无故的失去了联系。 电话打不通,网络不见人影,让莫洁心急如焚。 但幸好她记得寄寄老家的住址。 于是莫洁算准了一个全家团聚的节日搭火车来到寄寄故乡的村落,还在附近的民宿登记住宿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明显是拉子的女人,以一种很特殊的姿势等人般地抽着烟。 其实这个女人并不是T,打扮也不太明显,但是直觉要莫洁的眼光紧紧跟着她。 长廊那里的尽头发出声音,走出来的影子竟然就是寄寄。 莫洁直觉地闪身在一个柱子后,看见那个拉子转过头摇手呼唤寄寄,寄寄走上前,她们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块。 从来没有那一刻,使莫洁感觉如此心寒。 她平静地走到巷口的杂货店买了一包烟和一只印着裸体美女的打火机,生涩的拽在怀里,坐在路边就点,手抖,点了好久才点上,然后大口大口吸进嘴里。 这是第一次,莫洁开始抽起了烟。 莫洁在巷口堵住显得惊慌失措的寄寄,跟着她回到家中。 寄寄好似想要解释什么,莫洁在空无一人的客厅中突然吻她,寄寄半拉半扯地把莫洁带进房间,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第一次,莫洁在寄寄潮湿如洋的阴道里猛力抽插着,那一刻,她无法遏抑掐紧寄寄美丽颈子的诱惑。 寄寄白皙的身体泛着雾光,莫洁盯着她惊惶未定的脸,以将近发抖的手捏揉柔软诱人的乳尖。 [我恨你。 ]最后莫洁对寄寄说,她走了,连夜搭车离开。 她坐在黑夜的国光号上一如往常想着寄寄的桐体,一边替自己自慰,但却发现再也,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了。 就像第一次抽烟,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也同时失去了性欲。 后来经由打听,寄寄交了新女友,两人生活得还算稳定,莫洁却依然单身,在感情路上踌躇不前,更无法再对人提起性欲。 有时她一个人坐在旅馆的床边,看着肉体显得挫败愤怒的女人,烟雾在她们的裸体及耳际悠悠徘徊着,但是她不能,再也不能提起性欲。 她只能无声地抽着烟,无法解释的面对自己。 莫洁想要搞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她没有报复的意图,仅仅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罢了。 后来在面包店前的邮筒丢出那封信后,却没有收到回信,而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这只是一个稍嫌滥情的无聊故事,不知在多少人身上发生过类似的片段,将来也会继续发生,发生再发生。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独一无二的事情,时间依然滴答滴答地行走,钟声悠悠敲响,又是一个年轻甜美的早晨。 少女醒了,她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把手中的信塞进日记底层的胶膜里放进书包,起身准备去上开学第一天必修的企业概论。 带着些微害羞生涩、却显得生气勃勃的表情,她和一群嬉闹的同学们鱼贯进入教室,被推挤着坐在第一排,钟声响过两分钟,一个长发披肩、脸上线条略显生硬的女人走进教室。 少女天真地看着她,觉得她的表情看起来好老。 她应该也很难想得到,这个站上讲台的女人正就是她书包里那封信的主人。 钟声响了,而反复不断、令人不解的时间轮轴也向前推移了一格。 滴答、滴答……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