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一个人,从恋她的双手开始。 她总爱说自己是只筝,所以琴键只是她旅行的起点。 当她从高傲的舞台上敛起翅膀空降至我的生命里时,亮晶晶的冠军奖杯,是她唯一的行囊。 ※热带琴房与钢琴师情人 而所有故事从音乐教室的午餐约会开始,于高中最后一个南方夏日。 我轻巧跳跃的步伐,总在那座名为[咏絮]的灰色小楼下方缓慢下来,牵起膝下雪白的裙角拾级而上,徘徊门外小心翼翼地偷听她从门内倾跌而出的音符,八小节的黑键练习曲不断重复,每个音粒都磨的凌历光亮。 有时候是气势磅礴的琶音下行,以危险的频率高速震动,清晰的没有任何瑕疵。 我们习惯在老师讲座的两头面对面坐下,但她第一次在餐后掏出一颗浑圆熟透的芒果,极其细滑的手颤微微拿起水果刀,蹩脚而缓慢地支解,黄澄澄的果肉映着正午的阳光,幽微的汗珠在两张青春的少女脸颊旁悄悄凝结,当她把好不容易去皮的芒果送入我口中,幸福的汁液来不及衔住,一不小心就要满溢而渗漏到制服的白色洋装上。 颊齿多汁的芳香让我看着果皮上的红晕不自觉昏眩起来--那可曾是在舞蹈上飞舞的双手呢,可是让全校瞬间屏息而后大声惊叹的双头呢,可是我长久以来幻想着要一同织梦的双头呢,曾经她小小的音粒在我心深处重复布郎运动,激荡出叫我欲聋的回声,而此刻果肉上的余温,像是要顺着我的嘴唇舌头喉咙,一节一节要我彻底融化似的。 [来,手给我吧。 ]某天的热带午餐后她艘县打破沉默。 我试探地将手覆上她的,她滑嫩的手心轻轻摩娑我的手臂,细致的指尖穿梭我的指缝,心里一阵激动涌上我紧握着她,十指交缠,甜在心上,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慕已久好心爱好心疼的礼物,我仔细端量她手指的轮廓,网尖端细去的,白软得像是夹心棉花糖,而指腹因练琴产生的茧则像凝结的糖霜。 她缓慢爬梳我的手臂,绕过肩膀,我的长发放肆地缠上她的艘制,每一个饱涨的毛孔,每一根扬起的发丝,像是一卷卷初醒的小蛇,伸展着要汲尽季节剩余的汁液。 她顺我的发流而下,揽上我的背脊,我挺直腰身,仿佛一尾人鱼逆泳着,一波波温柔的浪顺着胸前的海岸线涨潮,逐渐加快那炙热的节奏,我听着自胸腔打出的浪声向前滑行,每一个波峰波谷都亲密地烫贴上我的曲线 ,我的尾鳍顺着海涛款摆,如同北母胎的羊水细心包覆,而直到我触及了那雪白的岸,双手勾上颈椎的礁石,灰带最后一波碎浪,以白瑞德之姿,吻上了白沙湾。 丝绸般的柔软,她粉白的颈项。 酥麻自双唇往后脑勺疯狂窜烧,两颗紧靠的心脏相互紊乱击打至眩晕...。 天际的云翳早依随风起涌浪快速堆积,浓绸得叫阳光看不见底,闷雷隆隆响着绵密的锣鼓,刷地一声雨落下,满地尘土飞沙溶解成沸沸汤汤,粗暴猖狂的的雨丝仿佛若无所际涯。 十八岁生日,迅雷不及掩耳的梅雨季。 是钟声嘎然停止了人鱼的海上漂流记,钟面上的指针奔跑着讥笑,吸引,过了午睡时间,早已下午第一节上课了哪。 俯撖窗下地面上汹涌的雨漪蔓延扩散,而我们坐困高耸的小楼。 我们自彼此的怀抱里松脱,羞涩得不知所措。 当时圣堂的改建工程提前在我们分道扬镳之前落成,我总拉这她咕哝,好热哪我们去吹冷气嘛,美大苑前的灰白阶梯高耸宽广,身型颀长的她总要等我半跳跃地一阶阶登上。 透明的玻璃门敞开的那一刹那,沁凉的空调引领整条街铺着红毯的走道,我挽着她的手臂,抬头浅笑,信步向前的时候我一度以为那是上帝为我们铺好的尊贵红毯,遥远从天堂阶梯的彼端而上,灵魂扁平成一阵轻烟,钻进天堂的窄门,仿佛一停下来就要接上那么一句情深款款的{我愿意}。 此时她拉着我在旁边的木质椅子上坐下,原俩,原来这样的圣殿我们只能,也只能隆重地观礼。 凉风徐徐地送上脸庞,我倚着她的肩膀,视线的仰角恰好迎上拱型窗上的彩绘玻璃,在鹅黄灯光下令人目眩胸的七彩色泽像是雨后的彩虹映上眼底的晴空,我探上她那双小家碧玉的纤手,不安分的指头好象顺着轻声播放的宗教音乐蠢锄欲动,我眼神空泛地将她的无名指握入掌心,想着她说弹琴的人不能留指甲也不能戴戒指的。 毕业典礼前夕,中午用过餐后她拉着我到窗边,从背后将我紧紧搂抱。 我敏感的背脊贴着她微微出汗炙热的胸膛。 她的唇轻轻靠上我的耳际,{天天想你,天天问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她说她不讨喜的唱腔,只为我SOLO...{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她颤抖的气音,切穿在南风拂过的空气里,我转过身去,踮起脚尖,急切却胆怯地将唇顺势覆上她的。 她湿润的双唇柔软如泥,一触上去就要人无法全身而退的,我吸吮渐深,像是饮了某种要人飘然欲醉的鸩剂,我在意识里不停地旋舞旋舞旋舞,直到周围的景物,都像猛烈摇晃摄影机一般画面模糊。 她的双臀把我拦腰圈的更紧,忘了有多久当她的唇离开之际,我伏靠着她的胸膛听着节奏明快的心音,紊乱喘息。 之后她说要为我再奏一曲。 打开琴盖,她沉思了半饷,而后利落精准地带出第二好诙谐曲,令人目不暇接的琶音像是钢珠顺着直尺快速流泻,她说来吧,打开那个被你深锁的自己,而我凄凄惶惶的指尖,站上久违的琴键,低音C如缓缓翻身的巨兽,是一号叙事曲哪,爬过高音部的缱绻直逼危险的八度低音跳跃,我感觉自己置身云霄飞车轨道的最高点,在俯冲之际闭上眼睛惊声尖叫,{继续!来,就是这样!踏板!}她从我手里接过了困难乐段,我手忙脚乱几乎失控的踏板撩拨共鸣残响嘤嘤,她笑着说好哇!好哇!在曲子嘎然终止的刹那捧着我的脸颊,额头碰上我的,给我一个亲昵的拥抱。 像一支火柴被划亮了,疵疵擦擦摇晃着妖娆的火炬,她横倒我整桶乐谱的记忆,贝多芬奏鸣曲输旋曲舒伯特即兴曲莫扎特巴哈赋格德布希拉赫曼尼诺夫前奏曲...,成串的音符一咕咚倾跌而出,我换乱依凭模糊残断的印象闭眼摸索,用踏板胡乱掩盖不扎实的触键和跛脚的音阶,胡乱跳接游移曲间,琴声搅拌笑声回荡室内,她开心极了,在我曲穷的空挡捏着我的鼻梁:[你喔,这样奸淫乐曲,作曲家迟早要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帐的!] 钢琴声停欲语迟,音符休止的间歇,才瞿然惊觉那是何等宁静的午后。 连风读止息了呼吸,不再牵着椰子树梢私语。 她若有所思地牵着我离开钢琴,找了座位坐下。 她让我坐在她腿上,神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小盒。 [给你的,谁叫我最爱你美丽的嘴唇][是你的第一条口红吧!]我抚着她的发微笑莫能语/[我来给你擦上吧]她把我紧搂在怀里,轻轻旋出红粉欲滴的唇棒。 一边轻声说着前汗哪,有个家伙名叫张敞,就爱帮妻子画眉,我这会儿就帮你点唇。 我半闭上眼睛,双唇微张,感觉她的手势轻巧尽过我唇上的轮廓,细细描画,缓缓搔刮,打骨子里扬起的酥麻,真想就把唇印烙在她白皙的面颊上。 [好了!]我还真战战兢兢她徒手不看镜子的成果,我笑着拉她至洗手间,望着镜里的自己被画得异常丰满肥厚的双唇,两人相拥着大笑不能自己。 ※从舞台上偷一个你 我们欢欣地走私这样秘密的幸福,仿若爱情的性灵就此可以大口呼吸,在过去激情的辛苦的血泪就要成为陈迹,我多么希望晾干心底那座海洋,在阳光下摊晾结晶成透明的笑意。 接续而来的是十九岁生日,我拆开了一个最珍贵的大礼物,邪恶地自忖弄坏了就要买回家...还在南方准备联考的她,北上给了我大惊喜。 [请问是某某人吗?这是给你的纸条,有人在椰林大道等你。 ]傍晚有个陌生女孩来到我房里,展阅,熟悉的字体跃出,小鸟般地依在我的掌心。 老天,我心紧紧揪住,疯狂振翅,使劲用外套护住,以免不慎飞出。 C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噢,老天。 夺门自宿舍门外,月已登上椰林大道。 {椰林大道,椰林大道,这么大一条要到哪里找。 }我掩着满满的幸福不住埋怨。 忠孝东路的覆辙我可不想重蹈,比起来鞋被买走根本是小事一桩了。 我非常努力镇定地想好因应对策,恩,没错,就是脚踏车。 我非常理性地回头牵了脚踏车。 为了避免错失任何路旁的{景致},我特别行在大道中央,以便眼观四面。 踅了三圈,没啊,这个天兵可躲去哪里?我说服自己她终究会自己出现的,于是马上就放弃寻找。 回到宿舍,熟悉的人影早已等在门前,[你这样谁找得...]不等我说完,她把我揽入怀中,风尘仆仆的外套还依稀带着南方的晨曦。 [傻小子,好个浪漫终结者,花丛后面的剧本都比你改写了。 ] [喂,椰林大道很长哪,谁知道你躲在哪里?] [你找得到才归,我在杜鹃花丛后面哪。 你也知道我不会跑远,谁知道我看了你的身影骑脚踏车快速飞过...] [那你原先设定的剧本是什么?] [就...躲在树丛后面等你经过抱住你让你感动得痛哭流涕嘛!] 我咯咯地笑了起来,真是天下最蹩脚的失败浪漫剧码,嘴角像脚踏车轮跳动的摆线。 [没关系,我再接再厉。 ]她又是那样一脸认真地说。 第一次在宿舍狭小的床塌上同眠,兴奋得好象满天星星都眨着漂亮的大眼睛,C把手穿过我颈下,好让我能紧紧偎在她身旁。 我的脸颊靠着她的,轻轻的气息吹呼在耳边,我忍不住靠上了嘴唇,柔软绵滑依旧,她用湿润的舌尖,深深回我一吻,顺着齿间硬颚撩拨,接着顺势滑下颈侧,我立刻感到后半身微痒的酥麻,她顺着我深陷的锁骨线齿咬,手掌握住我的乳房...,我搭靠在她背上的手,缓慢滑入衣衫,沿着光滑细致的背脊,弹指解开了内衣纽扣。 我抚着她的肌肤如同抚着云朵般的浮水豆花,好象一不小心掐指就要陷进去的,我褪去她的商议,平常短发阳刚大辣椒般的她,淡粉色的胸罩挂在雪白的身体上,有一种好令人心疼的美丽,我爱抚着她单薄的乳房,像是儿时抱着最心爱的绒毛玩偶。 这样的诗句缓缓步过脑际,我含着她的乳房,那像是缀饰着红樱桃的鲜奶蛋糕,像是点着红头豆的冰皮麻薯,又像最滑嫩的鸡蛋布丁...,我的舌尖沿着她精致的胸型描画,一路蔓延至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将她的牛仔裤一并褪下,那是一双我求之不得的漂亮长腿,我抚按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感觉她腿间传来一丝丝温热的息气...,她阻止我继续探索的欲望,反身将我压在身下,褪去我的上衣胸罩,用她绵软的乳房熨贴着我的....我光裸的腿交叉在她的腿间,肌肤之千年 的感觉应该是这样的吧,那种细致柔滑,真像整个百慕达软软的流沙,要人不断不断的陷溺进去的。 终于我忍不住褪下了她的底裤,那既是朝圣又是窥探的心情,丛林之间藏着湿漉的微红粉瓣,像上一花苞朝我欣然绽放,我轻轻揉搓,她半闭着眼睛闷闷地轻声呢喃,我终于克制不住如蜜蜂吻上我掌中那朵鲜花,香滑柔软,微咸的滋味,像是混进了眼泪。 一股热流从我的下身汩汩而出,伴随一阵肌肉的抽搐,是那云端的幸福,让我的身体,也要感动得掉下泪来。 她像是从羞赧中行醒转,原本俯身闭眼的姿态,她贴着墙头坐了起来,把我紧握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摩擦着我的乳房,一手探量着滑进我的体内,同时或啃噬或亲吻我的肩胛骨,充盈的饱涨感酸麻地像是要爆炸,不住扭动呻吟,款款摆摆琴弦,她说我们闷哼低吟,是最美丽的大提琴组曲。 ※ 而她是如此弹奏我的身体 [叫老公。 ]她在我耳边低唤。 [老公,我爱你。 ] [老公,我爱你。 ] [再说一次!] [老公,我爱你。 ] 她终于满足地笑了。 我捧着她的脸颊,软呼呼像刚出炉的muffin. 当夜幕刷下的时候,她扭开了萧邦。 路灯在墙上映出窗帘的轮廓,她搂着我在怀中,手指灵活地在我光裸的背上闭着眼,想着音乐,专心弹奏。 我在隐约透出的光线中,好仔细地观察它,微乱的卷发张扬叛逆的弧度,英挺的鼻梁耸着高傲,我忍不住告诉她,亲爱的,我好喜欢这样,庄严的你。 [恭喜你成为我第一,也是唯一的信徒。 ]她打趣说。 侧面的她,与舞台上的你交叠掩映。 她总在乐章开始前凝视酝酿,你要求完美的音乐于是专有着那样神圣的留白。 你说上了舞台,就像有另一个自己蹦出来一般,然而你知道,那样神圣的轮廓,总叫我一次又一次为你砰然心动。 你的脚跨在我肩上,我笑着[带月荷锄归]哪,从你发梢的寒带针叶林,眉宇的苔原,双眸的湖泊,双唇围绕的海洋,腋下的地中海灌木,乳房的新月丘,跨过副热带无风的沙漠,腰际的北回归线,来到濡湿的热带雨林...,我滚烫的阴部沸腾着爱欲的潮水,贴紧上你的,以为那便成就了整个装状完满的地球;[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达...]我亲口告诉你,我爱你,我读着你,你也读着我,殷殷唇语,从嘴唇到阴唇。 而高潮之际喘息的你,是多么叫人打心底疼惜。 ※离别之后,手成了思念的凶器 复杂的心情盘缠交错成猛烈的欲望。 我虾身面壁,她左手依然枕在我颈下,右手将我纳入怀中,她撩起我的长发,星星点点的唇吻像是绵密的芳菲,她褪去我的睡衫,香吻雨层层落在我光滑的背脊。 转身,连舌头也炙热地相拥。 她轻抚我的手臂锁骨,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她抚触进去我的身体,骨软心酥销魂勾魄之于隐隐痛楚,分不清是心在撕裂抑或我的下体。 呢喃呻吟当中,我想着爱伦坡疼痛的欢愉,又想着莫柏桑可笑的冲撞,好象要燃烧所有的激情,才得以继续冲撞下去。 事实上C是个相当秀气的女人,全身肌肤白里透红到了及至,身体说不出的柔软。 当平常多话的她安静地挨在身旁,永远散发淡淡的清香,会令人要想嗔怒都毫无招架。 我透着窗外射进来的水银灯光,凝望她漂亮的鼻尖,精致的脸庞,嫩红的纯瓣,我用手指顺着她柔滑的头发,想着任何男人可能欲望软玉温香,该要属于我的她,心里群魔乱舞地莫名憎恨起来。 我掀开她的上衣,用力齿咬了她雪白的乳房,不愿她可能疼痛地伸手探进他的阴道...,什么是真实的拥有?什么是存在与陪伴?在她痛楚的呢喃中,我彻彻底底地迷茫。 隔天清晨,她抚按着下腹部要我等她处理字肉体涌出的源源潮水,临去之前她留了另一半生理用品说着以客之道还知其人之身,我笑说你多心了,学期中的我是干涸的。 她走了以后,带着暖意的流体竟自下身汩汩而出,腥红的,我枕上她的温柔力挽狂澜,而那互相牵引的潮汐,正猖獗拍打惊涛裂岸。 凶狠的,一如曾经拥抱的姿态,还有神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