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张纯如,美籍华裔作家,三十六岁,2004年11月9日被发现于车内自杀,著有《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书中详尽描写了上个世界三十年代约有30万在南京的中国士兵、平民 、和中国妇女惨遭日本士兵的屠杀、折磨和强暴的情形。 (1) 我专注地看着她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她黑色的裙子底下没穿内裤,因为某种原因。 某种原因,又或者有某种在我身上的东西,让她以为她爱着我。 让她可以如此撩人的姿势对着我坐着--双腿张开,双手像是被反缚在椅子上。 很多的东西有很多的理由,强权出兵攻打非基督徒,自然有他们的原因。 有人要统一有人要独立,当然也有很多的理由。 但是也有很多没有什么道理可言的事。 例如她以为她爱着我,或是我的欲望之类的事。 欲望需要说出口。 我的欲望没有出口。 佛洛依德跟拉冈是死人。 精神分析是死人跟性无能说的话。 我从来也不想去知道牵动人一生的某种东西是什么,是命运还是欲望都好,能像一双蟾蜍或是松鼠一样地过日子更好。 比较可悲的是人民常常不允许自己或他人过着跟松鼠一样的日子。 不知道松鼠对于自己的人生(或者应该称之为松鼠生)有着什么样的想法?看着她 白皙的臀部,我心里不禁想到如果她是松鼠的哈,应该也是一双有着白皙臀部的可爱松鼠吧?她应该会是一只跷着屁股,摇来摇去的可爱的小松鼠。 我欲望进入她。 于是我用左手进入她。 (2) 我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身上穿着及膝的黑色麻纱裙子跟薄布的夏季白色T恤。 因为炙热,所以没穿内衣,因为某种理由,所以也没穿内裤。 白色T恤隐隐约约可见小小的胸部跟小小的乳头。 你的右手探进裙里,搭在 我的大腿上,命令我将双腿打开。 恍惚之中,我听见佛洛依德跟拉冈在跟我说着什么,只有几个不成句子单字(又或者是因为他们说的总是我所不熟悉的语言,听不清楚是底文法文英文,总之不是中文。 ) 我想要说什么但是发不出声。 你跪在我双腿之间,把我的左腿抬到你的肩上,显然的是为了让双腿之间的距离拉的更开一点,我的双眼仍看得见一切,尤其是以这样的坐姿。 黑色裙子已经拉到小腹之上,白T恤也被残乱地掀到胸部的位置,半个小小的胸部可怜兮兮的敞露在外头,跟性感扯不上什么关系。 你的头在我的双腿之间,额上的细小汗珠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虽然明知它是一句煽情而不诚实的句子。 虽然明知它是可供解构的文本。 我感觉你拿了套套,撕开它的包装。 怕坚硬的指甲刮伤我的柔软。 (但你从不明了这短暂的几十秒时间的趣味,欲望无处可去地暂停在空气中,我的身体尴尬地维持着文明中不应存在的姿势。 保险套存在于原始欲望与文化之间,或许她的存在比精神分析更有意义。 )之后轻轻地,温柔地将左手三只手指推入我的身体。 我曾经迟疑过,进入三只手指,对我而言似乎过多。 我怕痛,我不想被进入,我偏好阴蒂高潮。 我怕。 真的怕。 但是你不曾问过。 我越是怕,身体越是分泌使你顺利进入我的液体,你越是驾轻就熟的进入我。 直到有一天,我习惯了你,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你的空洞。 你说这是我们连的合体。 (3) 他感觉到空气中带着重重的潮气,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要穿透衣服,蔓延在肌肤里的每一个细胞,连骨头都已经侵泡在这浓浓的味道中。 五千个世纪也清洗不掉的味道。 他快速的在林间奔跑着,手中沉重的刺枪与繁复的军服一点也没有延迟他的步伐。 这当然是经过精心训练与磨练的成果。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奔跑。 他正在勃起。 他试着想要停止思考,但是他做不到。 于是他告诉自己:[专注且有效率地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 他前方的女孩不过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 他知道她怎么样躲不过、逃不掉。 距离越来越近,他几乎伸出手就可以抓住她的衣领跟头发。 这个瞬间,他希望一切都只是梦,他马上就醒来,他抓住了她的头发。 空气中浓浓的腥臭味仍然包围着他。 他强暴了她。 之后有效率且准确的将她用刺刀刺死。 并将她吊在树上。 将自己清理过后,他缓缓的渡向同胞们所住的屋子。 (4) 你的舌头还在温柔的舔坻我的阴蒂,右手撑开我的大腿,左手开始粗暴的抽送。 意识开始飞离,几乎忘记自己是被绑缚在椅子上,以一种极不文明的摸样。 我知道我自己把双腿张等更开,屁股抬起迎向你,像是想被插的更深的摸样。 更因为清楚知道意识的还存在,所以眼睛紧紧闭上,以为表演无意识就可以欺瞒所有人我还是个文明人,说服自己这一切淫荡的摸样不是我自主意识作用下的结果。 但是我的意识清清楚楚地享受着快感。 我一面意识上享受着压迫,那些一直以来制约着所有女性,包括部分所谓的女权份子,那些一直以来压迫与压抑所带来关于性的羞耻感;一面身体上享受你为我带来的欢愉,那种必然要让我突破立志上与意识上的压迫与羞耻交融的快感。 高潮是一个JUXTAPOSITION,意识的羞耻跟感官的欢愉并存的空间。 越是受到压迫,越是成就文化中无法接受的羞耻,身体越是能脱离意识的牵引,享受愉悦。 这样的交互作用下,我总是很快能到达第一次的高潮。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发不出声。 (5) 我醒过来的时候满身是汗,连床单都湿透了。 左手肘压制她的脖子,右手还持着刺枪,一脚紧压在她的大腿上,逼使她双腿打开。 那种硬挺进去的紧张跟快感,还有用刺刀进入肉身跟卡到骨头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嘴里还残留着腥臭的味道。 我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却一不小心将整个水杯打翻,玻璃碎裂,水也洒了一地。 唯一令人感动的是空气清新而干燥,带着一点点睡前抽的那根烟的尼古丁焦油味。 但是那并不会捆饶我。 我需要烟,我需要告诉她我做的梦,我需要人帮我分担一些这样的重量跟作呕的味道。 我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感觉精神镇定了不少。 伸手拿了手机拨了她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之后,自动转到语音信箱。 于是我挂断再重拨一次。 这次响了四声之后,听见她浓浓的鼻音(喂?)我忽然脑海中出现白皙臀部的可爱松鼠的影象,心里顿时暖了下来。 (没什么事,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醒来很想听听你的声音。 ) 她似乎庸懒的翻了个身,发出几声没有意义但是很性感的声音。 (不好的梦说出来就没事了哟。 )她说。 我口干舌燥,想要试着说些什么关于梦的事,但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想要你。 ) (真的吗?现在?)她似乎醒了一半。 (恩,现在。 )我回答。 (你身上穿的什么?) (6) 你把我反转过来,右手将我的脸强压在地上,我的双手仍然被紧紧的束缚着,左手瞬间快速的从背后插入我身体深处,我僵在那个瞬间,我感觉疼痛。 屁股因疼痛而夹紧伸缩,腰部因此挺起抬高。 那个摸样,反而更像是欢呼你的深入,不过那个疼痛本身就有强化身体刺激与愉悦的功能。 你受到鼓舞,将手部抽送的动作加快,你总是那个宰制者,控制着我的身体与意识。 我的双手无里反抗,只能配合你的动作,将屁股抬高迎向你。 我唯一能做的反抗是闭上双眼,不使自己看到自己羞耻的摸样。 像是母狗一样趴着恳求着你。 可是我属于你,我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人。 你把我周遭的,属于文明的,为女性所独有的,社会性的束缚,在这个时点解开,因为你在我身上强加了更深更强的束缚。 没有人可以真正被解放与压迫。 只是某些人自以为被解放了,其实只是不自觉的进入另一个压迫的网路之中。 我以为我是被解放的女性,结果我只是成为你的女人。 (7) 我欲望进入她。 这欲望并非是异性恋社会所定义的欲望,这欲望是我自己所创造的。 我说,让我进去。 于是进入的欲望产生。 我说,吸我的。 于是我的手指感觉她身体反映我的语言,紧紧的用她的阴道夹紧我的手指。 我的快感于焉产生(虽然大部分人不认为手指可以感觉快感)。 我对她说,我想要射在你里面(如果我可以的话)。 于是论述创造欲望,语言产生快感(谁说我的性行为没有生产的功能性?)。 或许我还是不能像一只松鼠一样的过着一生。 某些东西,在我身上的某些东西,让我得过着跟松鼠不一样的日子。 在我身上的某些东西,让我在进入女厕时总遭到身旁妇人的注目礼,也让我创造出自己的欲望与快感。 从前有个师傅跟我说,我是因为前世对女人造了孽,于是今生便得如此。 被她知道后,非常生气,只嚷着这是异性恋霸权的胡说八道。 把女人的次等地位正当化,并将同志身份妖魔化。 我没接话,没告诉她那个师傅还指出了我前世的身份。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