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籍简介】 天啊!最近真是衰神上身、流年不利 莫名其妙被“发配边疆”,过著有如苦行僧的日子 还遇上不知死活的恶邻居,专门以踩他的痛处为乐 黄金单身汉身价大贬,万人迷转眼间成了碍眼的众人嫌 即使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还不见得能博君一笑 害他气得牙痒痒的,很小人的想要“蹂躏”始作俑者…… 该死!他还来不及施展报复手段就已经身中“剧毒” 居然对这不可爱又老爱找他麻烦的小女人产生了兴趣 体会到吃醋与嫉妒的滋味,一心妄想将她占为己有 破天荒的想要安定下来,对她负起责任照顾她一辈子! 无奈他的用心被当成驴肝肺,人家根本视他如豺狼虎豹 为了摆脱他的勾勾缠,不惜急匆匆与别人签下结婚证书 向他表明她真的对他毫无感觉,他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序   嘿嘿,再次与各位见面,小菱子真的很高兴。   每一次写完一个故事,我总是会担心下一本不知道写不写得出来,写完一个故事的那一刹那,真的好高兴,我的书宝宝又增添一本,我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小菱子的风格,如果有任何指教,可以写e-mail给我,小菱子会虚心接受。   先来说说这本书的生产过程,说真的,我虽然是男女主角的制造者,但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好任性呀!   男女主角的任性妄为有时连我也无法控制,他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思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好在故事剧情还在控制范围内,但是写出来的味道及风格,与我原先的想像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说实在的,我虽然有点恨他们两人的任性,但   是又觉得他们很可爱,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父母心吗?   本姑娘还没结婚,哪来的小娃娃?   什么天下父母心,我在写的时候恨不得拿大刀宰了他们,但是写完之後,   左看看右瞧瞧,他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之处。   反正我都写出任性的男女主角了,又能怎么办?   尽管他们非常任性,但在写作的过程中让我有不少的想像空间,我希望各   位也会喜欢这个故事。   我的信箱    第一章   她的名字叫白若幽,人如其名,外表优雅甜美。   众人总是称赞她空谷幽兰,美得不可方物。 在翠绿山谷中唯一没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只有一个,同时也是她的死党,牛汉青。   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例外,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他对她的底细了若指掌。   「汉青,我问你。 」白若幽坐在脚踏车後座上,问著前方奋力踩著踏板的男人。   「嗯?」牛汉青头也不回,轻声应道。   「我长得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牛汉青突然踩煞车,停下脚踏车,回头仔细看著她。   「你的确长得很漂亮。 」这是实话。   白若幽微笑,「可是你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喜欢我。 」   她能感觉到他对她不错,但只是基於朋友的关心和付出。   「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了,少我一个有差吗?」他转头,还不忘继续骑脚踏车。   白若幽歪斜著小脑袋,凝视著他的背影,轻轻叹口气。   「可是你不喜欢我,让我很困扰。 」   「为什么?」牛汉青知道她又在想一些无聊的事。   「因为我会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 」   「你够多爱慕者了,少我一个没差。 」   「谁说的?!我可是要当众星拱月的女王。 」白若幽得意的说,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觉得当情人会比当朋友好?」他反问。   「我的朋友好像只有你一个。 」白若幽烦恼的说。   说得也是,如果他真的爱上她,她就少了一个朋友。   「那你还是不要爱上我好了。 」   牛汉青懒得回答她,对他而言,白若幽只是个朋友,尽管她长得很美,他还是不会爱上她。   「咦?」   当脚踏车经过一栋洋房前,白若幽看到搬家公司正从卡车上搬下一堆东西,她拍拍丰汉青的肩膀,他似乎知道她的意思,把脚踏车停下。   「你看,有人搬进鬼屋了。 」   这栋洋房二十几年来都无人居住,也没有人来整理,庭院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附近的孩于都说这是间鬼屋,没想到今日竟会有人搬进来。   「汉青,你说,什么样的人会搬进来?」   「这不关我们的事。 」   牛汉青正准备踩脚踏车往前进时,白若幽却跳了下来。   「嘿咻!」   「你要干嘛?」牛汉青皱起眉头。   「我很好奇呀。 」白若幽转动眼珠子。   「白若幽,这不关你的事。 」他警告道:「上学快要迟到了,再不快点就赶不上火车。 」   他们每天都骑著脚踏车去车站,然後再坐火车到外地上学,所以牛汉青才会载著她。   「只不过看一下。 」她好奇的仰头张望。   「你不怕迟到吗?」   白若幽想了想,「要不然你先走,帮我跟老师请假,就说……我人不舒服。 」   「你竟然想跷课!」牛汉青脸色暗沉。   「牛汉青,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白若幽扁起小嘴抱怨道:「反正我已经通过大学甄试,每天去学校也好无聊。 」   「可是我不能把你扔在这。 」牛汉青皱起眉头。   这里都是大男人,白若幽的外表又刚好那么引人垂涎,他不放心她的安危。   「那你跟我一块留在这,反正你也和我一样,通过大学甄试了,老师应该   不会多说什么。 」白若幽俏皮的眨眨眼。   他能拒绝吗?牛汉青暗暗叹息。   *** **** *** ** ***   「你还在干嘛?」黑业流勾起薄唇,睨著立在一旁的痴肥男子。   「业流,你别这么无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经纪人。 」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与黑业流打哈哈。   有谁看过像他如此卒苦的经纪人,不仅不敢得罪这棵摇钱树,还得要低声下气才行。   「哼,我的经纪人?」黑业流撇了撇嘴角,「威利,你既然是我的经纪人,为什么要听那老头子的话?」他咬著牙,措词严厉。   林利露出左右为难的神情。 「业流,你别生气,他好歹也是为你著想。 」   「为我著想,却要我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黑业流发出冷笑声。   听到他的冷笑,威利吓出一身冷汗。   每当黑业流发出这种冷笑声时,他就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林威利对黑业流真是又爱又恨,爱他的才华,恨他阴晴不定的个性。   但他又能奈他何?黑业流是众所瞩目的钢琴演奏家,他一场表演获利上百万,只要是聪明的人都会舍不得这棵摇钱树,只可惜当他的经纪人就得先习惯他的脾气与个性。   「其实这里不错呀,有山、有水,更有利於你的创作。 」林威利背脊冷汗直流,「你不是打算在下一场演奏会发表你的作品?」   「但我不要接受那老头子的安排。 」黑业流冷冷的说。   他口中的老头子是谁,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林威利真想叹口气,夹在老的跟小的中间,他两面不是人。   「业流,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还是乖乖听他的话。 」   「什么父亲?我这辈子和他见不到十次面!」黑业流说话不留情。   他对那老头子根本没有什么父子之情,虽然他是他亲生的,但也只是一名私生子。   「但他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林威利话还没说完,就被黑业流打断。   「威利,那老头到底付了你多少钱?」   「这……」林威利说不出话,感觉到满身大汗。   「说不出话吗?」黑业流似笑非笑,眼神犀利。   「我……怎么可能拿他的钱……」林威利替自己辩解。   「真的没有?」   在他凌厉的目光注视下,林威利冷汗直流,最後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是有那么一点点,没有多少啦。 」   「没多少是七位数还是八位数?」黑业流不笑时,从他身上散发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 「你是我的经纪人,竟然敢收那老头的钱,与他狼狈为奸!」若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来他为他卖力,事情也都安排得不错,他早就被自己开除了。   「我主要也是为你著想,我听老爷子说最近有人会对你不利,所以才听从他的指示……这完全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林威利伸出肥短的手拭去额头上的冷汗,试著找理由替自己脱罪。   「够了,不用说那些好听的话。 」黑业流冷哼一声。 「请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的老板。 」   「是是是。 」林威利露出尴尬的笑容。   「现在你叫那些搬家公司的人不用搬了,把东西全部搬回去。 」黑业流冷   冷的命令道,他才不要住这种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恐怕连家便利商店也没有。   「可是这个……」林威利表情犹豫,最後还是不得不壮大胆子说:「有人想要谋杀你是千真万确的事,你就委屈点,这里虽然很偏僻,但任谁也没想到你会躲到这里。 」   「真的万无一失?」   「是老爷子介绍的,我想应该没问题。 」其实他也不确定,但这里挺隐密的,应该没问题吧。   黑业流冷哼一声,「要是有问题,我这条小命大概也就挂了。 」   「你别胡说八道。 」   黑业流不置可否的撇撇嘴角,走到放在客厅正中央的黑色钢琴旁,这是搬家公司的人第一个搬进屋里的物品,他打开琴盖,修长的手指放在黑白琴键上。   林威利看著他英俊的侧脸、专注表情,凝听著流畅悦耳的旋律,感觉整个人都放松,假如他的脾气与个性能够再好一点就更完美了。   可惜,黑业流一向都是随心所欲,绝不会为了谁而有所改变。   真希望能出现一个天使,帮忙他克住黑业流。   *** **** *** ** ***   「咦?我好像听到钢琴声。 」白若幽竖起耳朵,听到屋内流泄出来的琴声与旋律。 「汉青,你觉得弹得如何?」   「我不像江城天,对音乐没什么兴趣。 」牛汉青冷漠的说。   听音乐对他来说就像是鸭子听雷,不过不得不承认从房子里传出来的悦耳钢琴声能让人心情愉快。   「是呀,问你根本是白问。 」白若幽点点头,扬起一抹俏皮笑容。 「青,我们进去拜访一下如何?」她忍不住想知道弹钢琴的人是谁。   「不要。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不要?我们可是在敦亲睦邻。 」   牛汉青摇摇头。 「这根本是你的藉口,你是想知道搬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   「难道你不好奇?」她睁著一双大眼凝视著他,歪著小脑袋,露出一抹清丽的笑容。   如果四周有她的爱慕者,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但牛汉青可不吃她这一套。   「我没什么好奇心,搬进这栋屋子的是什么人与我们无关吧。 」   「牛汉青,你这人真是无趣。 」白若幽摇头,「你这样会交不到女朋友喔。 」   牛汉青才懒得理会她。 「那也是我的事。 」   「你虽然没什么好奇心,可是我的好奇心旺盛,所以我决定上门拜访。 」   白若幽迳自作下决定,她相信以自己天使般无敌的脸孔与可爱的笑容,绝对可以征服新邻居。   「人家现在还在忙,你上门拜访不好吧?」牛汉青揽起眉头。   事实上他比较想把她绑回脚踏车後座,冲向火车站,赶到学校。   白若幽眨眨又长又俏的眼睫毛,嘟起红艳双唇。   「既然对方在弹琴,就代表对方有空,拜访一下,打个招呼而已,不会太麻烦。 」她举步往洋房走去,还不忘回头问道:「你不来吗?」   牛汉青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她的安危,还是慢步跟在她後头。    第二章   「请问,有人在家吗?」白若幽站在门口高喊。   冷汗从林威利的额头上流下来,手足无措。 黑业流最讨厌有人在他练习钢琴时吵到他,他平时的脾气不好,这时候的脾气更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业流,我去看一下是谁。 」为了避免门口的无辜第三者被炸到,林威利自告奋勇。   黑业流冷冷的眯起眼眸,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不用了。 」   「你……你该不会……」林威利吞咽唾液。   「我怎么了?」   「你该不会打算对外头的小姐……」   「怎样?你倒是挺懂得怜香惜玉。 」黑业流冷冷的说,冷眼瞥向林威利,   让他从头麻到脚底。   「我是希望你才刚搬来,别得罪邻居。 」林威利苦口婆心的劝道,黑业流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很多地方需要邻居帮忙。   「这也是我的事。 」他一点都不领情,冷哼一声,带著一肚子的火气走向门口。   林威利一脸担忧,像只跟屁虫尾随在他身後。   黑业流看到一抹娇俏的身影立在门口,露出甜美的笑靥,他陡然停下脚步,微眯起双眸,细细打量著眼前女子。   她很美,清秀的瓜子脸上镶著两颗水灿眼眸,薄俏的樱唇让人想入非非,看起来像是一名误入凡间的美丽天使。   黑业流的眼眸闪过一抹凌厉,她的美丽让他升起想要**的念头,若她是   美丽的天使,他想把她身後的羽毛扯下来。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开口,那女子竟然睁大眼眸直盯著他的脸孔,惊呼道:   「你长得可真漂亮。 」   漂亮?黑业流脸色阴霾。   「你刚才说什么?」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要是再敢开口说漂亮两个宇,他绝对要扭断她纤细的颈子。   从黑业流身上散发出不善的气息,聪明人一看就知道应该避开这种敏感的问题,白若幽却是有心在他的痛处踩几下。   「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漂亮到她有点不爽的程度。   眼前这名男人从远处看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修长的身材像个衣架子,再近点看才发现他身上的男性特徵,但那张美得惊人的脸孔让白若幽觉得在翠绿山谷的地位受到威胁。   「不准说我漂亮。 」黑业流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女人大卸八块,然後扔到海里喂鱼。   「我可是在称赞你。 」   「我不需要你的称赞。 」他一脸嫌恶的撇著嘴角,称赞的话语就免了吧,省得他气得一肚子火。   「你应该感谢我的称赞才对,怎么露出那种表情?」白若幽有点不悦。 「太失礼了吧!」   「谁说我一定要接受?!接不接受可是我的自由。 」他冷漠的瞟她一眼。   白若幽决定要讨厌他,这男人的态度不仅嚣张,还很讨人厌,更重要的是他那张让人看不清是男是女的美丽脸孔,所有条件加起来,她对眼前的男人印象大打折扣,但她还是挂著甜美的笑容,   「好吧,你接不接受我的称赞是你的自由,但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也是我的自由。 」她既然知道他不喜欢人家称赞他漂亮,当然要乘机多说几次。   「你……」黑业流表情阴郁的看著她,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在一旁的林威利差点拍手叫好。   「你是谁?」黑业流大刺刺的问道。   他质问的语气让白若幽微蹙眉头,但仍是不改温柔的笑靥。   「在质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大名呢?」   黑业流很不喜欢这女人有点嚣张的态度。 「失礼的人可是你,闯进来打扰的人是你,所以在别人质问时是不是应该乖乖报上自己的大名?」   「你想也知道只有邻居才会登门造访,你这样大剌刺质问的态度,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白若幽摇摇头。   他长这么大,怎么会不懂做人的道理呢?   「邻居?」黑业流撇撇嘴角,「我可不需要什么邻居。 」   「这位小姐,你别计较他所说的话,他只是心情不好。 」林威利立刻上前陪笑道。   「谁说我心情不好?」黑业流语气低沉的问。   白若幽笑著点点头。 「我看得出来。 」她刻意配合林威利的话,看到他身後的大男人用恶狠狠的眼神瞪著自己,绽开一抹胜利的笑容。   她的笑看在黑业流眼里刺眼极了,他二话不说,一把推开林威利。   「你是个学生吧?现在是上课时间,怎么会有时间敦亲睦邻?」他注意到她身上的制服,她的年纪应该下超过十九。   白若幽转了转眼珠。 「为了敦亲睦邻,所以我请假一天。 」   「特地为了我请假,我可真是感到荣幸呀。 」黑业流出言讽刺道。   她刻意轻叹一声,摇摇头。 「早知道我的邻居竟是个野蛮人,我还是乖乖上学去好了。 」   「我是野蛮人?」她的话彻底激怒了黑业流,他眯起狭长的黑眸,咬牙切齿道:「我哪里野蛮了?」   「一出来就凶巴巴,还没自我介绍就逼问我的名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我没把你直接扔出去就算对你不错了。 」他撇撇嘴角。   「你还说你不是野蛮人,只有野蛮人才会这么做。 」   「错了,真正的野蛮人应该是这样。 」黑业流故意向她逼近,见她依旧神色自若、不以为然,惹恼了他。   白若幽看他巨大的身躯靠近自己,依旧不慌不忙,她不相信他会对她怎么样。   「你不怕吗?」他的呼息轻轻喷在她白皙的小脸上。   白若幽莞尔。 「我为什么要怕?」她话里挑衅意味十足。   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她才不信他会对她如何。   黑业流眼眸闪过一抹恼怒。 既然如此……他突然低下头,薄唇轻轻刷过她的。   白若幽吓得瞠大双眸,整个人愣住了。 他……他在做什么?   就连站在一旁的林威利也吓了一大跳。 这也太猛了吧!   当他的双唇离开时,白若幽全身僵直,美丽的脸孔变得苍白,好不容易回   神,她几乎想也下想的扬起手臂,准备狠狠给他一巴掌。   实在是太可恶了!   黑业流拦截她的手臂,看著她涨红的小脸蛋。   「你终於生气了?」他的表情有些得意,刚才她老是露出虚伪的笑容,让人看了十分碍眼。   「你竟然偷袭我,对我做出那种事……」白若幽白皙的脸蛋变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愤怒。   「那是你的初吻吗?」他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话一冲出口,白若幽就後悔了,蹙紧眉头,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模样。   「难怪反应这么大。 」   他含笑的嘴脸,让白若幽看了就讨厌。   「放开我的手!」她命令道。   「不放。 」黑业流摇头晃脑,「要是你待会儿又想打我的脸怎么办?」   「那是你活该被打,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与猪头计较,就当被猪吻   到。 」白若幽漂亮的反击回去,看到他的脸色青红交错,任谁都看得出他很生气。   「你竟然把我比喻成猪?」他加重手的力道。   白若幽秀眉轻蹙。 好痛!   林威利跳出来打圆场,「业流,她没别的意思,你先放了这位小姐。 」   瞧她眉头轻蹙,好像很痛,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舍不得伤害她。   「滚开!」黑业流低喝道:「这不关你的事。 」   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林威利投给白若幽无奈的目光,要她自己珍重,然後垂头丧气的退到一边。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白若幽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   遇,以往以她的美貌,男人都是把她捧在掌心,哪有像他这么粗鲁,还弄疼她。   「要我怜香惜玉也要看对象。 」   男人的回话更教白若幽差点吐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是女人吗?」她狠狠瞪回去,要是他敢说是,他的眼睛铁定是瞎了。   黑业流上下打量她一番,看得仔仔细细。 「你是女人,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不过个性有点差。 」他实话实说。   「你的个性才差劲,还不快放开我!」白若幽气呼呼的挣扎,可是她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挣脱他的掌控,这时她才意会到男人和女人力气的差异。   突然,白若幽被往後拉,一只黝黑手掌帮她挣脱黑业流的手掌,她投入宽厚的胸膛。   白若幽的头往後仰,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嘟起红唇,不禁抱怨道:「你在干嘛,怎么这么慢才来?」害得她被欺负。   牛汉青面无表情的说:「刚才外面有点乱,我顺便帮忙。 」   「你干嘛这么好心?」白若幽生气的说。 干嘛要帮这个混蛋臭小子的忙?   「你在生气?」牛汉青颇为讶异的看著她,在他的印象里,她在众人面前总是一张甜美的笑容,怎么在两个陌生人面前显示出她的真性情?看来她是真的很生气,已经懒得维持她的假形象。   「我当然生气,那个男人弄疼我了。 」白若幽目光轻瞟,手臂还清楚留下他粗暴的痕迹。   「你该不会哪里得罪他了吧?」   「是他得罪我好不好?」白若幽气愤的嘟起红唇。 这只大笨牛,在外人面前还泄她的气。   黑业流哈哈大笑。 「看来还是你的男友了解你的个性。 」   男友?牛汉青正打算开口解释时,就被白若幽打断。   「你的个性才是真正恶劣!汉青,咱们走,别理这种小人。 」她转身,拉著牛汉青的手准备离开。   黑业流看她没有否认他们两人的关系,再加上她主动牵起那小夥子的手,   心里有一种相当不悦的感觉。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投降了?」他故意刺激她。   白若幽停下脚步,回头给他一抹生疏妩媚的笑容。   「我想我们以後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不用说再见了。 」她拉著牛汉青离去,这种邻居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看著她的背影,黑业流黑眸闪烁。 以後真的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吗?这可是很难说。   「你怎么好像很讨厌那个男人?」牛汉青脚踩著踏板,问著身後的女人。   刚才离开时,他感觉到如芒刺在背的眸光。   「对,我是很讨厌像他那种没礼貌的家伙。 」   牛汉青沉默许久,突然开口,「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讨厌人。 」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讨厌的人。 」   白若幽回答得很理所当然,牛汉青却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儿怪,或许是因为她向来对每个男人都是一张甜美的笑容,唯有对那个男人……也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 **** *** ** ***   「若幽,学校老师打电话来说你没去学校。 」白松山蹙起满是皱纹的眉头问道。   「思,我是没去学校。 」白若幽点头承认。   「怎么可以不去学校?就算你有大学可读,学校还是得去。 」   「爷爷,你放心,我今天是去拜访新邻居,所以迟到一下,我下午有去学校呀。 」白若幽撒娇道,她知道爷爷最疼她,才舍不得凶她呢。   果然,白松山表情放柔,轻抚著孙女秀丽的长发。   「你这孩子,去拜访新邻居,以後多的是时间,怎么可以因为一时好奇不   去上课。 」随意责骂了几句,白松山突然叹口气。 「只可惜你爸妈去世得早,要是他们看到你长得亭亭玉立的模样,一定很高兴。 」他眼眸泛著泪光,想到这些年靠著儿子和媳妇的保险金才能养活唯一的孙女,心里有些疼。   「爷爷,你又在说这些了。 」白若幽翻个白眼。   她五岁那年,爸妈出了车祸离开人世,爷爷一手把她养大,每一次爷爷在她闯祸时都会说这些话,以前还会有罪恶感,但随著时间久了,她心里除了感慨之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她也想要父母,但她知道父母不在了,这是事实,所以她不想陷入自怨自哀中。   「好好好,我不说了。 」   「爷爷,家里没蛋了,我去琳姨的杂货店买。 」   「出门小心点,对了,有没有钱啊?」白松山急忙掏出钱。   「爷爷,我身上有。 」白若幽笑道,从小到大爷爷就怕她身上没钱,不过好在自己也不大爱乱花钱。   「若幽,看到车子,要让车子先走喔。 」   「爷爷,我不是小孩子。 」她哭笑不得,就算她已经满十八了,爷爷还是把她当小孩看待。   「好好好,路上小心。 」白松山向她挥挥手。   还说好,到现在还是把她当孩子。 白若幽知道爷爷疼爱她,才特别关心她的安危。   走在才刚下过雨的潮湿柏油路上,路旁的稻田一片绿油油,叶子上还残留著雨水,所有的事物显得特别清晰、有朝气,白若幽计算一下,等会儿去琳姨的杂货店买了蛋之後,刚好可以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家。   「不过说真的,毕竟是乡下地方,买个东西还得走上十分钟才行。 」白若幽叹息,翠绿山谷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方便。   突然,她看到一辆黑得发亮的宾士轿车停在半路上,一名男子倚靠在车门边,嘴上叼著一根烟,脸臭得跟什么似的。   「怎么会是他?」白若幽嘀咕著,遇到不想碰见的讨厌鬼,如果有别条路,她铁定绕路而行,就算多走些冤枉路她也心甘情愿,就是不想经过他身边,可惜眼前只有一条路。   算了,就当作没看到好了。   白若幽下定决心,经过车子及男人身旁时,瞧也不瞧一眼,没想到却听见黑业流的呐喊声。   「喂!你等一下。 」   没听到、没听到……白若幽加快脚步离去,她的手臂却被男人捉住,耳边传来黑业流的怒吼声——   「你没听到我叫你等一下吗?」    第三章   这是什么烂地方,连一家便利商店也没有。   黑业流喃喃诅咒,眼看烟都快抽完了,烟瘾特别大的他根本不能没有香烟。   刚才他开著车子四处兜了半天,别说便利商店,就连个住家也是隔了老远才看到一家,会有人想进驻这个鬼地方才奇怪。   可是要驶离翠绿山谷到最近的城镇去买香烟,得要开上一个钟头的车程,况且他对这里的路也不熟……   黑业流爬梳浓密的黑发,眼眸微黯,气那老头把他扔在这。   这时,他老远就看到一名女孩走过来,定眼一瞧,这不是早上和他争吵的女孩子吗?   她既然是这里的人,应该知道附近哪里有卖烟吧。   可是当她看到他时,脚步略微停顿,黑业流有些不悦,微眯起眼眸,他看起来像虎豹豺狼吗?不过很快的她又举步向前,经过他身边时,黑业流怎么喊也唤不住她的脚步。   她是故意的!黑业流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二话不说拉住她的手臂,对她发出不悦的责问声。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 」   黑业流撇撇嘴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放。 」   他要是现在放手,等会儿铁定又要费工夫把她捉回来,以这女人高傲的态度,她才懒得理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事?」白若幽泄气,如果继续和他扯下去,太阳下山前一定无法回到家。   「你先回答我,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没听到。 」她简单打发他。   黑业流脸色黯沉,他喊得那么大声,她会没听到才奇怪!她既不是聋子也没有耳背,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想理我?」   白若幽回头给他一抹妩媚的笑容。 「你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说出来!」看到他变化万千的脸色,她暗暗大笑。   「你这个女人……」他咬牙,恨不得扯裂她的笑容,最好能让她哭出来。   「我怎样?」她眨眨眼睛,笑容依旧灿烂。   「没事。 」黑业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他有求於她。   白若幽的神情有些讶异,她原以为这男人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竟然忍了下来。   诡异,太诡异了。 她直盯著黑业流的脸孔,看得出来他很不爽,但是为什么忍下来?白若幽陷入深思,但不一会儿,嘴角微扬。   她知道了,他一定另有目的,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好声好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拜托我啊?」   看到白若幽脸上玩味的笑,黑业流差点就想摇头说没有,但是想到香烟就快没了,对一天没有烟就会很难受的他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该死!怎么好死不死遇到这名魔女?!   黑业流差点就想骂出脏话,但他知道这对自己的现况没什么帮助。   「没错,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   「原来野蛮人会说请字。 」白若幽讽刺的说,想到早上他对自己的无理,还满肚子的火气与委屈。   「我们好歹是邻居,有必要这么尖酸刻薄吗?」   「早上不知是谁说不需要邻居来著?」她淡淡的瞟向他。   黑业流一阵尴尬,没想到早上说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好吧,我说错话,我道歉,我需要你的帮忙。 」他恨恨的说。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心甘情愿,但是白若幽心情大好,总算为早上的事情出了口怨气。   「好吧,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白若幽露出甜蜜的笑容。   反观黑业流,则是低沉著脸,臭得跟粪坑里的石头没两样。   「你知道哪里有便利商店吗?」他问。   「你觉得这种乡下地方会有便利商店吗?」她反问。   黑业流蹙起眉头,「哪里可以买到烟?」他的神情有些焦虑及不悦。   「跟我来吧。 」   「你要去哪?」他看著她往前走。   白若幽回头,挑起梆眉。 「你不是说要买烟?我带你去。 」   「我载你去。 」   她看了一眼他的宾士轿车,摇摇头。 「不用了,也没多远的路,再说你的车子也进不去。 」   进不去?   听她这么一说,黑业流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他还是留下车子,乖乖跟在她後头。   *** **** *** ** ***   这是什么路?   黑业流不敢相信,现在还有黄泥土铺成的道路,宽度刚好只容得下一辆小货车或小轿车经过,他那辆宾士轿车若是不小心一点行驶,还会跌进田里。   「你说的店在哪?」他怀疑她是有心想整自己,才带他走这条路。   「就在不远的前方。 」她手指著前方的小平房,「就在那。 」   老远看到老旧招牌在夕阳余晖中似乎摇摇欲坠,黑业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里就没有一间像样的超商或商店吗?」   白若幽耸耸肩,刻意加强语气,「这是这里唯一一家杂货店。 」   意思是说没别家了。 黑业流的心不断向下沉,这里还真的是偏僻到不行。   「这里什么牌子的香烟都有卖吗?」他怀疑他抽习惯的香烟,这家小杂货店根本没有货。   「问问不就知道了。 」白若幽再次耸耸肩,她是不懂得什么香烟牌子,但那家小杂货店可以算是应有尽有。   一踏入狭小的杂货店内,黑业流看到一片凌乱,所有的空间都快被一堆东西塞爆了。   怎么会有人受得了住在这?黑业流浑身不自然,差点就想转身走人。   「琳姨。 」白若幽往幽暗的房间里呼唤一声。   不一会儿,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冒了出来。   「是若幽呀,你要买些什么啊?」妇人瞄到她身後站著一名大帅哥,眼睛为之一亮。 「大帅哥,请进,想买些什么?」   她殷勤的态度让白若幽好气又好笑。   「琳姨,你看到男人就忘了招呼我了。 」   「去去去,你这小丫头对这里熟悉得很,想买什么东西自己去拿,不用我招呼。 」琳姨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白若幽扁著小嘴,脸上尽是委屈。   「大帅哥,你想要什么?」   「这里有香烟吗?」发现妇人用一种贪婪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黑业流觉得浑身别扭,差点就想夺门而出。   他眉头微蹙,看著白若幽走进屋内的背影,有股冲动,想把她捉回来。   「有有有,大帅哥,你想要什么牌子的香烟?」   「大卫杜夫。 」   「有有有,请你稍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琳姨钻进柜台里,一边寻找一边随口问道:「对了,大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黑业流的眉头微蹙了起来。 他有没有女朋友不关她的事吧?   「没有。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   琳姨的眼睛为之一亮,「真的没有女朋友?要不要琳姨帮你介绍?」   「不用了。 」黑业流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放心好了,我帮你介绍的女孩子都是好人家,你一定会喜欢的。 」琳姨依旧不死心。   「我说不用了。 」黑业流脸色沉下。   琳姨见他如此坚持,不由得叹口气。 「唉,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欢若幽那丫头。 不过你的眼光不错,她的确是我们村子里的第一大美人,不过大帅哥,你长得与她不分上下,一样漂亮。 」   听到她称赞自己漂亮,黑业流的脸色更加阴霾,强忍住脾气问道:「若幽是谁?」   「咦?你不知道若幽的名字吗?是她把你带来我这里,你怎么不知道她的名字?」琳姨好奇的睁大眼睛。   「她姓什么?」   「姓白。 」琳姨满脸困惑,「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为什么他们走在一块?   「我刚搬过来,半路遇到她,叫她帮我带路而已。 」黑业流不想多解释什么,直接问道:「香烟多少钱?」   「一百块。 」   卖得比外面贵了些,不过这里是乡下,也不能强求。   「我要一条。 」   「好。 」琳姨拿出一整条递给他。   这时,白若幽从屋内走出来,丰上拿著一只装了十几颗蛋的袋子。 「琳姨,多少钱?」   「算你五十块好了。 」琳姨随便说个数字。   白若幽把钱交到她手上,抬起头问道:「你东西买好了吗?」   黑业流点头。 「我买好了。 」   「走吧。 」   她和他一块踏出杂货店。   琳姨看著两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夕阳余晖照在两人身上,有种协调性的美感。   走到黑业流停放车子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把香烟扔到後座,看她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理也不理自己一下,黑业流有股说不出的不舒坦。   「喂!女人。 」   白若幽陡然停下脚步,转头,微扬起柳眉。   「你是在叫我吗?」   「这里有第二个女人吗?」他没奸气的撇撇嘴角。   「你还有什么事?」   他已经买到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她吗?   「我叫黑业流,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都已经报上自己的大名,你不是也应该报上自己的大名吗?」黑业流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女人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白若幽发出轻笑声,「是你自己要报上大名,我可没有问。 」反正从此她不想与他有任何关联。   他的眼眸转为深沉,瞧她一脸得意,他想扯下她的笑容。   「白若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   当他呼唤她的名字时,她的表情错愕,瞠大美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突然,白若幽想起在杂货店中他与琳姨似乎说了些什么,气得跺脚。   「你一定是从琳姨口中套出我的名字。 」这个男人真是奸诈。   黑业流挑起浓眉,「这可不是我从她口中套出来的,而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   「反正我不管你是从她口中套出来的,还是琳姨自己说出来的,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干嘛还问?」白若幽没好气的说,他这个人真是无聊。   「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叫白若幽。 」   「你的疑心可真重。 既然没事,我要回家了。 」跟他扯了老半天,天都快黑了。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   「不用。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去?难道我会吃人?」黑业流讽刺道,他不喜欢她躲著他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去?难道你忘了早上的时候你还相当讨厌我?」   「但你帮我一次忙,送你回去只是顺便。 」他替自己的行为找个正当的理由。   白若幽翻白眼,「不需要,我家很近,一下就到了。 」   「我坚持。 」黑业流顽固道。   「我说不用了。 」她也很坚持。   两人在马路上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瞪了多久,白若幽觉得好无聊,她干嘛要跟他在大马路上「含情脉脉」?真是嗯心!她小脸皱成一团,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这个该死的女人!黑业流瞧她一点都不领自己的情,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双拳紧握,表情阴霾。   算了!既然她不领情,他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黑业流冷哼一声,坐进车子,发动引擎,猛踩油门,黑色宾士轿车向前疾驶,在经过白若幽身旁时,溅起水花,把她淋得全身湿答答,她气得发出尖叫。   「黑业流,你这个大混蛋!」   他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猛踩煞车,从後视镜看到她变成落汤鸡的模样。   她怒气冲天的向他的车子跑了过来,敲敲车窗,劈头就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黑业流看到她全身布满泥泞的狼狈模样,觉得好笑,薄唇微勾。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   「你不是故意的,还在笑?」白若幽气得浑身发抖,她会变成这身狼狈的样子,是谁害的?   「我会赔你衣服送洗的钱。 」   「不用。 」白若幽咬牙切齿的说:「把另一边车门打开。 」   黑业流打开车锁,看见她绕到另一头,打开车门,全身湿答答的坐了进来。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现在我改变王意了。 」   「你是故意的。 」他不敢相信她竟会这么恶质,她全身泥泞,还滴著水,刻意弄脏车子的牛皮座椅。   「对,我就是故意的。 」她仰起小脑袋,挑衅的看著他。 「你要把我轰出去吗?」   黑业流咬牙,硬声道:「把车门关上。 」这件事算他理亏。    第四章   「若幽,醒来。 」白松山推著躲在棉被里的孙女。   「爷爷,今天学校放假,你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她嘟著小嘴抱怨道。   「都已经正午了还睡?!快起来,爷爷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   在爷爷的连声催促下,白若幽意兴阑珊的起床,梳洗好後下楼,看到爷爷捧著一只大锅子等著自己。   「爷爷,你要干嘛?」   「这是昨晚你煮的马铃薯炖肉,拿去给新邻居。 」白松山把整锅马铃薯炖肉塞到她怀里。   「干嘛要对那个臭小子这么好?」她不悦地把锅子摆在楼梯间。 要她送去,她才不要。   「你这孩子怎么这?!昨天人家好心送你回家,要不然你湿答答的样子很容易感冒,你应该跟他道谢,怎么可以骂人家臭小子!」白松山板起脸孔,教训道。   「爷爷,明明是那笨家伙开车经过时,不小心把水溅到我身上,错的人是他,我干嘛还要跟他道谢?」白若幽噘起小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人家是不小心,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这么计较?快点去,快去快回。 」白松山挥挥手,把孙女赶出家门。   什么嘛!她干嘛要这么好心送马铃薯炖肉给他吃?   白若幽虽然不甘心,但这是爷爷的交代,只好拖著脚步往新邻居的家前进。   走了十几分钟,来到曾经被附近孩童戏称鬼屋的破旧洋房,没想到变化如   此巨大,原本杂草丛生的庭院已经重新种植草皮,破旧的屋子也翻修过,上了新油漆,外表看起来如同新房子。   等到整间洋房恢复以前的风光之後,她才注意到这栋洋房建造得价值不菲,没想到他是个有钱人呀。   她看看手中的马铃薯炖肉,怀疑这一锅肉引得起他的注意力吗?毕竟人家吃的可是山珍海味。   不管了,反正她把锅子塞到他手里,完成爷爷的任务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白若幽按下门钤,等了一分钟,没人来应门,正打算走人时,门竟然开了。   黑业流看到门口出现的俏佳人,微微一愣。   她的心情很不爽,美目瞪向他。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美人吗?」   「不是,我在想,你不是说你以後不想再见到我?」他还记得昨天她在下车前跟他撂下的狠话。   「我是很想,可是我爷爷叫我端这个给你。 」她把锅子推到他怀里。   「这是什么?」黑业流怀疑的问。   「马铃薯炖肉。 如果你不想吃,我可以整锅端回去。 」反正他是有钱人,吃的东西应该比这还要高级。   「谁说我不要?!」黑业流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然後犹豫了一下。 「你这里面没下药吧?」他怀疑以她对他仇视的态度,下药的嫌疑很大。   「没错,你猜对了,我的确是在这里面下了药。 」白若幽嫣然一笑。   突然,他转过身子,把整锅马铃薯炖肉搬进屋里。   「喂!我说我在里面下了药,你想拉肚子吗?」白若幽气得跳脚。 他怎么没有把那锅马铃薯炖肉还给她?   「你骗人。 」屋内传来他好整以暇的声音。   「什么我骗人?」   她在门口等了老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屋内静悄悄,他在干嘛?   白若幽决定走进屋里瞧一瞧,一进入客厅就看到那架大钢琴,而黑业流正拿著筷子大快朵颐。   她瞠目结舌,他的吃相简直像几百年没吃东西的饿死鬼。   「你是多久没吃东西啊?」原本满满一锅的马铃薯炖肉几乎全进了他的肚子。   「这几天我都吃泡面,好久没吃正常的食物,这里不仅没有便利商店,就连卖吃的摊子也没有。 」黑业流抱怨道,要他再住下去,不知道是自己先变成木乃伊,还是被杀手杀死。   「你看起来很有钱。 」   「有钱有个屁用,买不到东西吃还不是饿死。 」黑业流撇撇嘴角,吃完东西後,把筷子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椅上喘口气。 「真好吃,你爷爷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   「谁说马铃薯炖肉是我爷爷煮的?这是我昨晚煮的。 」煮了一堆,结果却进了他的肚子。   黑业流的眼睛为之一亮,露出诡谲的笑容。 「咱们来打个商量如何?」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白若幽眯起双瞳,他的笑容像偷腥的猫一样,贼头贼脑。   「你每天来帮我煮三餐,我一个月给你五万元。 」   五万元?   白若幽有点心动,但是……   「不要!」   「为什么?」黑业流的眉头蹙了起来,脸臭得要命。   「不为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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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谁教你威胁我!」白若幽笑道,下巴微扬,模样得意极了。   「你这个……」黑业流被惹火了,气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有遇到像她这样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女孩子。   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凌厉光芒,瞧她得意的昂著娇美的脸蛋,气得胃打结,下定决心绝不会放过她,他也要让她尝尝菜渣残汁的味道。   「谁教你不放手,这是你威胁我的报应。 」   她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有差别,但借用别的物品,她也能轻松获胜,现在不正说明女人只要善用利器就能摆脱男人。   「我不会放过你,」黑业流一身脏兮兮的向她逼近。   「你想干嘛?」白若幽皱起眉头,有一种很不祥的预兆。   「你不是很得意吗?怎么突然怕起来?」他笑得很邪恶。   他越逼近自己,她越明了这男人的企图。   「走开!不准接近我。 」她怒吼。   该死!他竟然企图把身上的菜渣残汁也弄到她身上。   白若幽花容失色,望向门口,一个箭步往大门冲去。   黑业流早已看穿她的企图,早一步挡在她面前,白若幽还来不及尖叫,他敞开双臂拥抱著她,在她耳边吐著温热的气息。   「你是逃不掉的。 」   「你……你这个混球……」她气愤的怒吼。   气死人了!她最爱这件衣服,竟然报废了。   白若幽气得浑身颤抖,好想拿大刀把他大卸八块。   「这叫礼尚往来。 」黑业流有如痞子一般任性的说。   白若幽气得牙痒痒的。 「去你的礼尚往来。 」   「女孩子可不能说脏话,要是被你的仰慕者听到了,可会很伤心。 」黑业流摇头晃脑的说,她这副泼辣的模样要是给别的男人看见,他们心目中完美女神的形象可是会破坏殆尽。   「你管我!还不快放开我。 」白若幽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他粗壮的手臂环绕著自己的身体,心跳蓦然加速,脸颊浮起两抹晕红,她噘起樱唇,微恼的斜睨著他。   「不放。 」黑业流乘机道:「除非你答应我每天来帮我做三餐。 」   「我是学生,怎么每天帮你做三餐?」她没好气的说,他以为她那么有时间吗?   「好吧,你晚上来。 」黑业流退一步,「不过你晚上得帮我做三餐的分量,早、中,晚都要做。 」   「不行!」白若幽还是死不答应。   「为什么不行?」   「我家里还有爷爷等著我回去做饭,我根本顾不了你。 」虽然一个月五万元的薪资让她心动,但她不能饿到爷爷。   黑业流犹豫了一下,最後他直盯著她的眼眸。   「那晚餐我去你家吃,早餐、中餐你得替我打包好,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这样他再也不必忍受三餐都吃泡面的痛苦。   「我不要!」白若幽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为什么要让你到我家吃晚饭,还帮你打理早餐、中餐?」   他以为她是他的老妈子吗?   「你敢说不!」黑业流表情凶恶的逼向她,恶狠狠地说。   「你别以为吓唬我就有用。 」她没好气的说,她是绝不吃这一套。   黑业流突然露出诡谲的笑容。   白若幽不寒而颤。 他又想出了什么贱招?   「你真的不答应?」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触到她的脸颊。   「你快点放开我,你到底想干嘛?」他的笑容让她毛骨耸然,白若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心脏却有如小鹿乱撞般狂跳。   「你不答应,我就吻你,吻到你点头答应为止。 」黑业流撂下狠话。   「你敢?!」她气恼的瞪著他,美目睁得大大的。   「谁说我不敢?」他挑起浓眉,眼眸陡然变得深邃。   白若幽吞咽唾液,想後退却被他紧紧锁在怀里,眼看他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终於弃械投降。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快点放开我。 」   「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薄唇覆盖上她的……   「你放开我……」她觉得口乾舌燥,脑海有一丝的清醒。   「好吧,放开就放开。 」   黑业流露出邪佞的笑容,手一松,她双脚无力的瘫在地板上,头顶传来男人恶劣、假好心的声音——   「你怎么坐在地上?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你这个……」白若幽红著脸颊,感觉双腿无力,小腹窜起的欲望沾湿了底裤。   她觉得好丢脸,更气恼的是看到男人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禁怒火中烧。   「来,我扶你起来。 」黑业流好心的伸出手掌。   她根本不领情,一手挥开他的手。   「不用,你给我滚开。 」她扶著沙发站了起来,看到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再看到他得意的样子,白若幽觉得吃亏了。   她的衣服不但被他弄脏,他还对自己毛手毛脚,气死人了!   「你干嘛睁大眼睛瞪著我?」黑业流邪笑的向她逼近,「难道你很怀念刚才的吻?」   白若幽脸颊酡红,想起刚才的吻,身体起了反应,陌生欲望在小腹骚动,她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你的吻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算他的吻带给她喘不过气的激情,迷醉的幻觉,她死也下会承认自己陶醉在他的吻里。   「真的吗?要不要再试一次?」   黑业流向她逼近,她机警地後退。   「不要!不准你再对我毛手毛脚,要不然……」白若幽头一次这么慌张,美艳小脸上布满仓皇。   「要不然怎样?」他露出邪恶的笑容,像极了色狼。   突然,黑业流捧著脚跳呀跳的,发出哀号声——   「啊!」   他回头,看著那名该死的女人笑吟吟,他脸孔扭曲。   「怎样?脚痛不痛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白若幽假好心的说,心里头却大叫活该、报应。   「你竟然踩我的脚!」他咬牙,刚才她真不留情,直到现在他的脚趾还隐隐作痛。   「真是抱歉,我没有注意,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女子计较这么多。 」她嘟起小嘴,装出无辜的表情,但微扬的嘴角说明她根本是故意的。   「你是真的没注意,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眯起双瞳,鬼才相信她没   注意到他的脚在那里,这女人在报复。   「你怎么可以说我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注意。 」白若幽眨动眼睫毛,完全无辜的表情让人以为错怪她了,但黑业流才不相信她脸上装出的无辜。   「你这女人……」她不承认,他也拿她没辙。   一口气梗在胸口,黑业流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要斗,她还斗不赢他。   「不准过来,我知道你想干嘛,你再碰我一根寒毛,别想我替你准备早、中、晚餐。 」白若幽掐住他的死穴,威胁道。   黑业流的笑容僵住,虽然他很想报这一脚之仇,但为了他以後的生活……想到以後三餐吃泡面的生活,他忍辱负重,把这口冤气咽回肚子里。   「这可是你说的,你得帮我准备早餐、中餐和晚餐。 」   「既然你不怕吃坏肚子,我就替你准备。 」她巧笑倩兮,但眼里却没有一丝欢喜。   想到以後要帮这家伙做饭,她考虑在他饭里下点泻药,让他一天到晚跑厕所。   黑业流瞧见她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放话警告,「要是我吃了你做的食物拉肚子,你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说不定我直接把你吃进肚子里。 」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白若幽的脸蛋如火烧般艳红,没好气的斜睨著他。   「要是你敢打我主意,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   「我才不怕。 」黑业流撇著嘴角,「你只要好好做,我才不想吃你这颗小青梅。 」   虽然她刚才的滋味很甜美,但生涩的反应一看就知道未经人事。   「你……」白若幽气得握起拳头,恼怒的望著他。   他根本不理会她气愤不平的表情。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就此展开。    第五章   「哇!好帅。 」   校门口站了一堆女学生,围绕在一名俊挺的男子身旁。   白若幽老远就看到黑业流的身影,脚步停顿下来,突然问升起不祥的预兆,他会在这里,表示……他来找她的?   不会吧?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找到学校来,他是故意的吗?   她想也不想的转身,可惜太迟了,他早就看到她的身影。   黑业流蹙起眉头,推开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们,一个箭步冲上前挡住白若幽的去路。   「你看到我干嘛还跑?」他双手环抱胸前,逼问道。   「你来干嘛?」白若幽一看到他就没好气。   「我来当然是要载你回去煮饭,我肚子饿了。 」黑业流理直气壮的说。   「你当我是你的老妈子啊?」她不可思议的反问。 这男人真是任陆。   「你自己答应我的,难道你忘了?」   「我没忘,但我没答应你一放学就回去煮饭。 」白若幽冷哼。   「可是我肚子饿了。 」他蹙起眉头,很不悦。   「肚子饿是你家的事,况且学校就有卖吃的,你可以先去吃。 」   「那些东西难吃死了。 」黑业流一脸嫌恶,虽然她煮的东西比不上大厨精致美味,但是有一种家常菜温暖的味道。   「你这人还真挑。 」白若幽克制翻白眼的冲动,她提醒自己这里是学校,   千万别被这家伙气得做出毁她一世英名的举动。   「白学姊,你认识这名帅哥啊?」   一旁的女孩子们早已迫不及待的围绕在身边,黑业流眉头微蹙。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被这些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吵得心烦。   看他厌恶的表情,白若幽心生一计,可以整整这个臭男人。   「你们想认识他吗?」白若幽绽开甜美的笑容。   黑业流突然间毛骨耸然,对她在打什么歪主意心知肚明。   「想、想、想。 」   一旁的女学生此起彼落的附和。   「他想邀你们去咖啡店⒖Х龋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听到白若幽的话,黑业流总算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看到一群女生围绕在他身边叽哩呱啦吵个不停。   「你叫什么名字?」有个女孩大胆的问。   「我很乐意与你一块去喝咖啡。 」另一个女孩比较含蓄。   「你开车,我们去兜风好不好?」也有女孩根本是看中他的车子。   黑业流脸色发青,看到白若幽站在人群後露出狡猾的笑容,他眼眸微眯,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她置身事外。   「很抱歉,各位。 」他含情脉脉凝视著白若幽,用低沉的嗓音说:「若幽只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因为我太晚来接她,她在闹脾气,如果我答应你们的要求,她会更生气,所以只好跟各位说抱歉。 」他这一番话说得深情款款,足以感动在场所有女人的心。   白若幽却听得全身发寒,瞠大眼睛,气得跳脚。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情侣了?她在闹脾气?这男人居然还说得煞有介事的模样!   白若幽的反应让这些女孩子更加肯定他们两人关系匪浅,因为她们很少看到学姊露出如此气急败坏的神情,在她们的印象里,白若幽总是露出甜美的笑容,会如此生气,肯定在与眼前这男人闹脾气。   「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学姊了。 」   「你和学姊要幸福喔。 」   「学姊真幸运,有你这么体贴的男朋友。 」   白若幽听了差点吐血 倒地不起,她握起拳头,气得浑身发颤。   「真是谢谢你们。 」黑业流走到白若幽身边,自然而然的揽住她的香肩,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   周遭的女孩子们顿时惊声尖叫。   「谁跟你……」   她才想要挣扎他的怀抱时,他故意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吐热气,制造暧昧的氛围。   「你要是不合作,我就当众吻你。 」   当众吻她?白若幽脸色发白,那岂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亲爱的,咱们回家吧。 」   当他喊她一声亲爱的时,白若幽全身起鸡皮疙瘩,悻悻然瞪他一眼。 「谁是你的亲爱的引少胡说八道。 」   「你还在生我的气呀,我都已经跟你赔罪了。 」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一旁的女孩子们被他骗得团团转,纷纷替他说好话。   「白学姊,你别生他的气。 」   「你就原谅他嘛,」   「他是个好人,对你又好……」有人口气酸溜溜,   在学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围攻下,白若幽面容铁青,看到男人露出得意洋洋的嘴脸,气得说不出话。   「够了,不要再说了。 」再听下去,她会抓狂。   「各位,我很感谢你们,我和若幽要先回去了。 若幽,咱们走吧。 」黑业流抢在她抓狂之前,把她带离。   一坐上车,白若幽就想掐死驾驶座上的男人。   黑业流看到她一脸忿忿下平,还下忘赏他白眼,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握,他开口提醒她。   「我现在在开车,要是不注意可能会发生车祸,你总不会想跟我一块殉情吧?」   「谁要跟你一块殉情!」她狠狠瞪他一眼,「要殉情我也要找帅一点的。 」   「你说什么?」黑业流猛踩煞车,转头狠狠瞪著她。   车後喇叭声四起,夹带驾驶人的诅咒声。   「喂,你别停在路中央,大家都在骂了。 」   「你刚才说什么?难道我不够帅?」   黑业流听到她说要找帅一点的男人,不禁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冲动,他微眯起眼眸,对於自己在乎的心情感到古怪,难道他喜欢上这个一点都下可爱的小女人?   他细细打量著她,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每瞧一回她的脸,他就更加肯定一件事。   他对这个不可爱、老爱找他麻烦的小女人有兴趣。 黑业流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白若幽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当他邪魅的勾起嘴角时,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你别一直盯著我,快点开车。 」   後面喇叭声不断,他却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   「我才不要回答这个无聊问题。 」她皱起眉头,不懂他干嘛这么在意她所说的话。   「那我们就一直停在这,直到你愿意回答为止。 」黑业流悠哉的躺在椅子上,合上双眼。   白若幽聆听四周不绝於耳的喇叭声及咒骂声,终於忍下住开口,「好,你赢了,你长得很帅、很好看,这样总行了吧?」   她气愤嘟起红唇,觉得这男人真是无聊极了,他竟为了一句话就把车子停在大马路上,他不怕丢脸,她还想要面子。   「你快点把车开走。 」   「是。 」黑业流得到满意的答案,终於坐正身子,继续开车。   *** **** *** ** ***   白若幽冷著脸下车。 「以後我再也不要坐你的车子。 」   想到他在大马路上造成交通堵塞,就觉得丢脸极了。   「为什么?」黑业流挑起浓眉。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刚才在马路上停了老半天,丢脸死了。 」白若幽气愤的咬著红唇,想到刚刚行驶过黑业流车旁的驾驶纷纷投给他们大白眼,至今她还印象深刻,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很抱歉,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到你的学校等你放学,载你回家。 」   「什么?」白若幽瞠目结舌,气得脸颊通红。 「不准!我不准你再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他双手擦腰。   「就算你来,我也不坐你的车。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来也没用。 」   「我直接把你丢到车上,你想不坐也不行。 」   「你这野蛮人!」白若幽气急败坏。   「这不是你第一次喊我野蛮人了。 」黑业流露齿一笑。   瞧他一点都不怕自己的威胁,她气得跺脚,不想理他,往屋内走去。   黑业流悠哉的跟在她後头,望著她怒不可遏的背影,心情却大好。   突然,屋内响起尖叫声,黑业流的笑容倏地消失,火速冲进屋子里。   「爷爷、爷爷……」白若幽吓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看著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爷爷。   泪水夺眶而出,她好害怕,要是与她相依为命的爷爷有什么万一……她屏住呼吸,轻声呼唤著。   「爷爷,你醒醒,别吓若幽好不好?」   「怎么回事?」黑业流看到她泪涟涟的跪在老人身旁。   「业流,爷爷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不知道……」她的手在发抖。   「我看看。 」黑业流靠近白松山冰冷的身体,贴近他的胸口,已经没了心跳声,他脸色凝重。   不管如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抱起白松山的身体,往门口移动。   「你要带爷爷去哪?」   「去医院。 」   *** **** *** ** ***   医生说白松山是寿终正寝,走的时候一点痛苦也没有。   虽然白若幽知道爷爷年纪大,离开自己是迟早的事,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眼眶红肿,凝视著爷爷的遗照,心里又酸又痛。   爷爷走了,剩下她一个人,她顿时觉得自己一个人在世上好孤单。   「爷爷……」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心里充满对爷爷的思念。   「若幽。 」   有人呼唤她的名字,白若幽回头,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就站在後头。   「汉青,我爷爷他……」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牛汉青走上前抱住她,轻拍她的肩膀。   「好了,别再哭,白爷爷知道你这么伤心难过,会放不下、走不了。 」   「我情愿爷爷放不下,一直陪在我身边。 」白若幽扁著小嘴,闹别扭。   「就算他在你身边,你也看不到,还不如让白爷爷安心的走。 」牛汉青柔声劝慰。   「可是我想念他。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泪眼迷蒙。   牛汉青点点头,「我也跟你一样想念他,他是个好爷爷。 」   「我以後该怎么办?」失去挚爱的亲人,白若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我会照顾你。 」   牛汉青说这句话是站在朋友的立场,白若幽也知道。   在一旁的黑业流却快要看不下去了,纵然知道那小子是她的男朋友,但看两人动作亲密,他心底泛酸。 该死的,他该不会真的中了这小妮子的毒吧?   眼看两人几乎要抱在一块,黑业流终於忍不住心中的醋意,冲上前分开他们,抱住白若幽。   「不用你照顾,我会照顾她。 」   白若幽在他怀里挣扎,「谁要你照顾?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这人真奇怪,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需要他的照顾?   黑业流脸色暗沉,恶狠狠瞪著无辜的牛汉青,指著他,咬牙切齿的问:「你情愿给他照顾,也不给我照顾吗?」   他的话酸得有如打翻醋坛子,白若幽却没有察觉,只觉得他的话很奇怪。   「他是我的朋友,我给他照顾是理所当然的。 」   「那为什么我不行?」他的眼神阴冷,任谁都可以瞧出他很不爽。   「因为我跟你不熟。 」白若幽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盈盈双眸望著他。   「不熟?我和你吻都吻过了,还说不熟?」闻言,白若幽的双颊变得通红。   牛汉青颇为讶异的挑起眉头,回头看著她百口莫辩。   「汉青,你少听他胡说八道,是这家伙偷袭我。 」   「当时你还说很喜欢。 」黑业流在一旁讽刺道,看到她著急的向那男人解释,顿时心里像打翻调味料,五味杂陈。   难道这个名叫牛汉青的男人,对她真的那么重要?   嫉妒像根刺不停扎著他的心,黑业流摆出一张臭脸,炯亮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视著牛汉青。   牛汉青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敌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看得出黑业流对若幽的在乎,反观他身旁的女人,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对方在找麻烦。   「我……我才没有说……」白若幽整张脸通红,不敢相信他竟在爷爷的灵位前胡说八道。   「你明明就有,那时候你瘫在我怀里……」黑业流怒气冲冲,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她捣住耳朵大叫:「我不听、我不听。 」   牛汉青轻咳一声,打破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这里是灵堂,请两位安静。 」   真是丢脸!白若幽嘟起小嘴,眼眶浮现泪光,忿忿的赏给黑业流一个大白眼。   他不仅害她在牛汉青面前抬不起头,还在爷爷的灵位前丢脸,她恨死他了。   黑业流沉著脸,阴冷的眼眸漆黑深邃,望著佳人娇怒的神情,还不时倚靠在那名该死的男人身上。   狠狠咬牙,他一双拳头紧握,心中怒气沸腾,他已经知道什么叫嫉妒跟吃醋了。   就算他是她的男朋友又如何?他下可能放弃白若幽。   *** **** *** ** ***   「若幽,难道你都没发现?」牛汉青突然开口。   「发现什么事?」对於他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白若幽满脸困惑,还不忘烧纸莲花,火光照在她忧伤的脸上。   「那个男人其实很照顾你。 」   「你该不是说黑业流吧?」白若幽微微一愣。   「他一手包办所有丧葬费用,还有处理相关事宜。 」牛汉青点出他所看到的事实。   白若幽看著纸莲花在火里融化,有些赌气的说:「费用我会在丧礼过後还给他。 」   牛汉青摇摇头,「我看他在乎的不是这个。 」   「牛汉青,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很在乎你。 」   当他公布答案时,白若幽微微一愣,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说?」他在乎她?   白若幽越过人群,看著忙进忙出的男人,表情诡异。   「因为他从刚才就一直用带有敌意的目光瞪著我。 」牛汉青淡淡的说,帮她烧著纸莲花。   「你别理那男人,他发神经。 」白若幽没好气的说。   她很感谢黑业流在自己六神无主的时候伸出援手,要不然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一开始他把爷爷送到医院,再把爷爷接回家安葬的所有事宜,他都打点妥当,若只有她一人的话,铁定忙到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白若幽一想到刚才那男人的举动,马上又怒火中烧。   他的行为像是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该死的臭男人!   牛汉青的表情有些诡异。 「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在吃醋?」吃醋?   白若幽的身子微微一颤,困惑的拾眼看著他。 「汉青,你是吃错什么药,怎么一直替他说好话?」   「若幽,你是个聪明人,别装胡涂,假装不懂我在说什么。 」牛汉青板起脸孔,他知道她是故意回避问题。   白若幽噘起小嘴,目光哀怨的看著他。 「爷爷才刚过世,我不想考虑感情的问题。 」尤其这段感情刚刚才发现。   他安慰的抚著她的长发。 「我知道你需要一点时间,但我觉得这个男人对你倒是挺认真的。 」   「其他男人也对我挺认真的呀,又不只他一个。 」   「但他是第一个令你另眼相看的男人。 」牛汉青仿佛能够窥视她心医的秘密。   「才没有。 」白若幽虚弱的提出反驳。   牛汉青却笑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平时你对其他的男孩子都保持著若即若离的态度,唯有在他面前,你显露出毫不伪装的真性情,这可以解释在你心中他是特别的。 」   「特别不代表喜欢,说不定是讨厌。 」她抗议道。   「你真的讨厌他吗?」   被牛汉青这么一问,她反倒答不出来。   说讨厌也不是,只是他总是做出惹火她的事,所以她才会特别气恼他。 但经过几天的相处,白若幽知道黑业流这男人的个性虽然有些任性,但他对自己总是特别的包容,尤其他一肩扛下爷爷的丧葬事宜,明明这些事与他无关……不可讳言的,她觉得很感动。   但……这是爱吗?   白若幽眼神迷惑。   说不定他对她只是出自於同情,他会吃醋是因为他在这里寂寞,认识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白若幽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一想到这些,心情有些沉重。   她拾起头,望著灵堂内爷爷和蔼的照片,要是爷爷在,他一定能告诉自己答案吧。    第六章   丧礼结束之後,白若幽望著宽敞的房子,隐约能看到爷爷的身影在屋子里晃动,少了一个人的房子感觉好大、好冷清。   她静静的坐在客厅里,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不知不觉又盈眶。   明明是生活十几年的老房子,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如此陌生?爷爷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好寂寞。   她微蜷著身子,像只小虾米。   但难过不到十分钟,门外响起粗鲁的敲门声,同时也响起黑业流没好气的声音——   「女人,你给我开门。 」   白若幽原本的伤感全被这男人破坏,微恼的上前去开门,开一打开,看到他手里捧了一大堆东西。   「来,你帮忙拿。 」   他的话才说完,她手上被塞了两颗高丽菜、两根红萝卜和三根白萝卜。   「这些菜是从哪里来的?」白若幽瞠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附近邻居担心你,看我开车过来,就把东西往我手里塞。 」   其实他从那些人眼中看到和善的笑意,似乎明白他想要追白若幽,特地帮他制造机会,也不想打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为什么他们不送过来,反而叫你送?」白若幽嗅到阴谋的味道。   黑业流因为帮忙处理爷爷的丧事,开始与附近的左邻右舍友好起来,有时她经过,还听到婆婆妈妈要帮他介绍对象。 白若幽心里有说不出是喜还是苦涩的滋味,这男人总算不用来烦她了,但心中的失落感又是从何而来?   「因为方便。 」他耸了下肩膀。   「可是这么多食物,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   白若幽看了下他手上还有一堆根茎类蔬果,她一个人没办法吃那么多,放著也会坏掉吧?   「这又不只你一个人的份,还包括我的。 」   「他们送你,你把这些食物全送到我这里干嘛?」   「你别说你忘了。 」黑业流挑起浓眉,「我连饭都不会煮,你要叫我搬回去发霉吗?还有,你答应过要帮我煮三餐,难道你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记起来有这回事。   「好吧,我以後负责你的三餐。 」白若幽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黑业流原以为她会找藉口搪塞,没想到她竞答应得那么乾脆,反倒换他觉得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探向她的额头。   白若幽挥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乱诅咒。 」   「这才像你。 」黑业流露齿一笑,「刚才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变了个人。 」   其实他担心她会因为她爷爷的过世,变得委靡下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心过头。   「我只是感谢你,帮忙我处理爷爷的丧葬事宜。 啊!对了,」她突然想起某件重要的事,从口袋里掏一个牛皮纸袋。 「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帮我爷爷办理後事,这里有十万,请你收下。 」   「我不会收。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她蹙起眉头,精致美丽的五官皱成一团。   「因为我不想拿你的钱。 」   「这不是我的钱,这是你出的丧葬费用。 」白若幽更正道。   「我说我不想拿就是不想拿。 」他经过她身边,把新鲜蔬果全搬到厨房。   她追上去,固执的说:「你不能不收,我没有理由要你帮我出爷爷的丧葬费。 」   黑业流缓缓转身,凝视著白若幽美丽倔强的脸蛋。   「我情愿要你一辈子都在心里感谢我,也不想拿这笔钱。 」   「我很感谢你,但是这笔钱你一定要收,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想欠人一毛钱。 」她表明立场,将钱递到他面前。   黑业流握住她的小手,黝黑眼眸深深凝视著她,嗓音低沉的说:「如果你要感谢我,还不如送我一个吻。 」   白若幽瞠大美目,不敢相信他竞提出这种要求!他握著她的小手,手掌炽热,连她的耳根于都变得红润。   「你别开我玩笑了。 」她没好气的说,想把手抽回。   没想到他却握得更紧,炯亮双眸打量她泛红的脸蛋,露出诡谲的笑容。 「你真以为我在开玩笑?」   白若幽想要後退,可是手被他牢牢握住,她有些心慌又有些期待,抬起头,看著他逐渐逼近,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望著她绝美的脸蛋,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挑起他男人的欲望,想也不想,俯身将薄唇覆盖上她的。   白若幽猛然一震,但她没有挣扎,柔顺的反应让黑业流更加霸道的侵占她的所有。   舌头窜进她的檀口中,激情的与她纠缠,直到她嘤咛一声,整个人像醉了般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   「我想要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宣布。   他想把她占为已有,抚著她雪白的同体,听她发出娇嫩的嗓音。   欲望来得又急又快,原本黑业流想给她时间,可是他等不及了。   「你想要我?」白若幽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不禁愣了下。   「没错。 」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很讨厌我?」   「因为你现在孤单一个人,需要人照顾,我会照顾你。 」黑业流一脸认真的说。   白若幽气坏了,「你在可怜我?」   虽然她早已不期待这男人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但她没想到他竟然是可怜   「我没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   由他来照顾她有什么不好?难道她想要由她的青梅竹马,那名叫牛汉青的男人照顾她?   黑业流的脸黑了一半。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会照顾我自己。 」她气得转身想走回房间,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原本想给他机会好好表示,是他自己搞砸,还说什么她需要人照顾,她已经不是三岁娃儿了。   「不行!」他牢牢抓住她的小手,发誓道:「我说过我这一生会好好照顾你。 」   「我不要你的鬼同情心。 」白若幽挣扎。   他把她抱进怀里,颇为无奈的叹口气。   「我又不是在同情你……」他的目的其实是想将她占为己有。   白若幽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气恼的挣扎,还赏他一个大白眼。 「还不赶快放开我?!」   黑业流知道一放手,这女人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俯身再次覆盖她抗议不休的红唇,她左右摇摆想闪躲他的唇,可是他总是如影随形。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不断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直到把她吻到无力,瘫软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小腹有根东西顶著,就算她再怎么无知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顿时她觉得口乾舌燥,欲望从小腹开始蔓延,他的吻不断落在细致的颈子与香肩上,勾起她体内的火苗……   不久,她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黑业流翻身躺在她身边,看到她疲累的脸容,满足的拥著她柔软的同体入睡。    第七章   「不要!」白若幽毫不犹豫地说。   「你说什么?」黑业流眯起双瞳,不敢相信她竟然拒绝他的要求。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她蹙起眉头。 他听不懂她的意思吗?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任谁都看得出他很不高兴。   白若幽才懒得管他高不高兴,就算他是因为她而不高兴,也不关她的事。   「你说,为什么不要?」   「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过去和你一起住?」白若幽没好气的说。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附近根本没有邻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黑业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你放心,绝不会出什么事。 」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他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看著她粉嫩的脸蛋。   白若幽妩媚一笑。 「我住在这里十几年了,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   「以前没有,并不代表以後不会有。 」   「住在翠绿山谷的人都是淳朴的好人,才不会有人打什么歪主意。 」她住在这里十几年一向都很平静。   「就算住在这里的人不会打什么歪主意,但是外面来的人呢?」   「你说的可是你自己?」白若幽抿唇轻笑,斜睨著他。   黑业流无语,他的确是个外地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对你负责。 」   白若幽挑起秀眉,「负什么责?只因为我们上过床,所以你要对我负起责任吗?那我可以大声的跟你说,我不要你负责。 」   「你说什么?」他的脸臭得要命,五官全挤在一块。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我心甘情愿,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负起责任。 」白若幽扁著小嘴,眨动无辜的双眸。   「但是我想负责。 」黑业流咬牙切齿的说。 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的逻辑。   就算她和他有了亲密关系,她依然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还不要他负责,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   「可是我说了,我不要你负责。 」她大声反驳。   她才不要什么鬼同情心、什么负责、什么照顾她,这些都不是她需要的。   黑业流的下颚抽紧,有种想掐死她的念头。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管你要不要我负责,你都得搬过去和我住。 」他迳自作下决定。   「不要,男未婚,女未嫁,我搬过去会被人说闲话。 」白若幽找个藉口推托。   他和她都知道这只是个藉口,黑业流很明白,只要她愿意,她才不怕旁人说什么,他的眼眸微沉,闪过一抹狡黠光芒。   「既然你担心这个,那我们马上结婚。 」   白若幽被吓到了,张口结舌看著他认真的表情,几乎想也不想就跳起来,拒绝的话语冲口而出。   「我不要跟你结婚。 」   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向她逼近,   「为什么?」黑业流简直不敢相信。   「因为你根本不是真心要娶我。 」   「真心?」他的脸上浮现困惑,不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不会嫁给你。 」白若幽撇开头,毫不迟疑的说。   「你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亲戚可以依靠,你以为靠你自己就能活下去吗?」   黑业流凝视著她倔强的脸蛋,语气低沉的说。   「牛汉青和翠绿山谷的人们可以帮助我。 」白若幽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孤单。   牛汉青?   一听到这个名字,黑业流心中充满嫉妒。   「你拒绝我的求婚就是因为他?」   「他?」白若幽不解的反问。 他说的他到底指的是谁?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又要跟我上床?」   黑业流的眼神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与鄙视,心中充满愤怒。   白若幽看了,心好痛。   「那是因为你想要,我刚好也想要。 」她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出违心之论。   「原来如此。 」他咬牙切齿的说。 他在这女人的心目中只能算是一个替代品?   黑业流感觉心中又酸又苦又涩。   「你……」白若幽看著他极端愤怒的表情,以及其中隐含的强烈醋劲,突然问道:「你在吃醋吗?」   「没有。 」黑业流毫不犹豫地否决,他才不会在该死的小魔女面前承认他的确在吃醋。   「那你干嘛生气?」   黑业流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搬过去和我一块住,另一个就是嫁给我。 」他决定不再纵容她。   「我不要。 」白若幽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两个选择都不要。   「那就别怪我明天把你绑进礼堂。 」   *** **** *** ** ***   他竟然敢威胁她?   白若幽气极了,抿著娇艳红唇,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   不管是搬过去和他住还是嫁给他,她都不愿意。   他愿意照顾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同情她没有人照顾,既然如此,那她就去找一个愿意照顾她的人,他应该就会放弃了吧?   但是要怎么做才能骗过他?   她知道他很精明,所以要骗过他,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容易的事。   突然,白若幽的脑海浮现疯狂的念头。   这个方法真的好吗?   白若幽面露犹豫,仔细斟酌。   牛汉青会答应自己这个疯狂的要求吗?   虽然他是她的好朋友,但是这个要求攸关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算只是名义上的……   白若幽又转了转眼珠子,决定先去问问看。   *** **** *** ** ***   「你真的是疯了。 」牛汉青语气肯定的说,摇摇头,不敢相信她竟有这种疯狂的念头。   「你说,到底帮是不帮?」白若幽眯起眼眸问道。   牛汉青表情狐疑的望著她,「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难道你没看到我的表情很认真?」白若幽说得很严肃,强调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牛汉青凝视著她认真的小脸一会儿後,叹口气。   「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攸关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只不过是骗骗他,又不是真的要和你结婚,等到那男人死心之後,我们再离婚就好啦。 」   瞧她说得云淡风清,他却不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   「你真的以为他会死心?」牛汉青想到黑业流的眼神,他并不像那种说放弃就放弃的男人。   「我都已经跟你结婚了,他又能怎样?」白若幽笑得好甜美。   牛汉青摇摇头,「你太天真了。 」   他并不认为那个男人会因为她和他在结婚证书上签名就放弃,说不定反而会刺激到他,到时得不偿失的可是她自己。   「什么我太天真?」她不悦的噘起嘴。   「你为什么不直接嫁给他就好了?」牛汉青问道,「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 」   「牛汉青,你别胡说八道。 」她横眉竖眼,坚决否认。   她才没有喜欢上他,绝对没有!   「如果我胡说八道,你干嘛脸红?」牛汉青看她脸颊红通通的,明明在害羞,还故意不承认。   「我……我是因为……我是因为被你的话吓到。 」她说得结结巴巴,分明是心虚。   「你对他真的没有感觉?」牛汉青一脸严肃,他不希望因为他的好管闲事,毁了她一生的幸福。   「牛汉青,我是来找你帮忙,不是来接受你的审问。 」白若幽生气的说。   「我是在关心你。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既然关心我,就答应帮我这个忙。 」她噘起嘴。   牛汉青看著摆在桌上的结婚证书,突然觉得很好笑。   「若幽,你真的决定这样做?」   她真的以为只要他在那张纸上签名,他们的婚姻就算成立?少了两名证   人,这桩婚事根本不成立,但是牛汉青不打算提醒她。   「没错,我相当肯定。 如果你不帮我,我去找别人。 」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她。   「若幽,你先等等。 」牛汉青全身冒冷汗。   她根本是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喜欢她的人一堆,别的男人有可能因此假戏真做……   白若幽转身,露出胜利的笑容,「汉青,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帮我这个忙。 」   「我又没有说一定要帮。 」   「那你干嘛拉住我?」   她正准备再次转身时,牛汉青连忙拉住她。   「好吧,我投降。 」这女人逮到他个性上的弱点,知道他不可能让她找别的男人冒险……   「汉青,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   「你真的不再考虑?」牛汉青执起笔,再次问道。   「不考虑。 」   听她说得斩钉截铁,牛汉青叹口气,「好吧,我帮你一次忙。 」   他在结婚证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抬头看见白若幽心满意足的表情,暗暗作下决定,这阵子还是少出门比较好,免得被人逮个正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这年头要当好人还真难。   *** **** *** ** ***   黑业流表情诡异的看著桌上的纸张。   站在他对面的女人昂起脑袋,笑靥如花。   「这是什么?」他拿起那张结婚证书,语气低沉的问道。   「你看就知道了,我已经和牛汉青结婚了。 」   「结婚?」黑业流扬起讽刺的笑容。 「这只不过是一张纸,怎么能证明你和他已经结婚了?」   「这不是一张纸,是结婚证书。 」白若幽没好气的说,看见他撇了撇嘴角,露出可笑的表情。   「谁知道这上面的字是不是你签的?」黑业流挑起好看的浓眉。   白若幽气红双颊,美目瞪向他。 「看也知道这是男人的笔迹。 」   「就算这是他的笔迹,那又如何?如何证明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有证人吗?」他笑容邪佞的逼近她。   白若幽吞咽唾液,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高得吓人。   他虽然在微笑,但她能感觉到他其实非常生气。   「我……我当然有证人……牛汉青他……他可以证明……」白若幽缩到沙发一角。   黑业流巨大的身影笼罩著她。   「证明?证明什么?证明他和你联手欺骗我吗?」   「我没有欺骗你。 」   「你以为一张文件能证明什么?」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轻轻喷在她的脸上,诡谲的眼眸盯得她毛骨耸然,白若幽想逃,可是她被困在他与沙发之间,他阻绝她所有的退路。   「我和牛汉青已经是正式合法的夫妻,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   她鼓起勇气开口,同时直视他莫测高深的表情,当他听见她所说的话,不怒反笑,让白若幽更加不安。   「你以为你和他成了合法夫妻,我就会放弃你?」黑业流眼眸深沉,伸手   扣住她的下巴,抬趄她粉嫩的脸蛋,双唇恣意**她的红唇,喃喃低语:「我是不可能放弃你的。 」   白若幽的心一悸,在他怀中奋力挣扎。   「放开我!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引你既然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我现在都已经嫁人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她气愤地吼道。 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你明明就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要你嫁给我,由我来照顾你,你却故意跑去和别人男人签下结婚证书,你说,我不应该生气吗?」黑业流五官扭曲,事实上从她拿出她与牛汉青的结婚证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气得胃打结。   他控制住情绪,但是他多想用力摇晃她,问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嫁给他不好吗?   多少女孩子贪恋他身旁的位置,唯有她,他请她好好坐下,她却逃离得远远的。   黑业流眼底闪过一抹懊恼,对眼前的女人真是又爱又恨。   「你生气又不关我的事,我们讨论的是我现在有了依靠,就不需要你担心,你也不用对我负起责任。 」   「不懂的人是你才对。 」他拳头紧握,恶狠狠的瞪著她。 「你最好马上与姓牛的说清楚,你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由我跟他说也行。 」   「你怎么可以这样?」白若幽气红了双颊。   「我怎样?」他反问。   「我跟谁结婚又不关你的事。 」   「不关我的事?」黑业流眯起黑眸,冷冷的说:「我说过要娶你为妻,你能说不关我的事吗?」   「黑业流,你够了,我跟你说我绝不会离婚。 」   「会的,你一定会离婚,就算你不愿离,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等到你哪天点头答应为止。 」   看著他认真无比的表情,白若幽噘起嘴,好想痛扁这男人一顿。   「我说我不会就是不会,就算你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也不会答应嫁给你。 」   「嫁给我有什么不好?」   黑业流揽起眉头,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愿嫁给他,难道他有差到让人嫌恶的地步吗?他记得不久之前他还被列为十大黄金单身汉之一,怎么转眼间却被人嫌到一文不值的地步?   「没有,嫁给你没有什么不好。 」   「那你为什么下愿意嫁给我?」他火大的问。   「因为我不想要你的什么鬼同情心,你想娶我只不过是可怜我,我还没有可怜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我能够照顾自己,不需要你委屈娶我为妻。 」白若幽终於受不了他的纠缠,直截了当的说。   她抬起头,看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孔,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静静地凝视著她,然後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在可怜你。 」他的嗓音轻柔如和风。 「你以为我可怜一个人就是娶她为妻吗?那天底下比你可怜的女人多的是,我为什么要娶你?」   「因为你碰了我,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俯身,攫夺她的红唇。   白若幽挣扎,他的舌头乘机滑进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纠缠,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眼迷茫。   「我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想负责的女人。 」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若幽脸颊通红,心跳如擂鼓,但她连开口问清楚的勇气也没有。   她噘起红唇,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在害怕,害怕自作多情,如果他根本没那意思,岂不是很丢人!   「难道你一点感想都没有?」黑业流不敢相信,他话说得那么明白,她却无动於衷,脸色当场沉了下来,阴骛的眼眸恶狠狠地瞪著佯装无辜的她。   「我不懂你这句话的意思。 」   「不懂就算了。 」他气得不想理她,起身离开。   「等一下,你不准走。 」白若幽心慌,猛然抓住他的手臂。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她现在让他离开的话,或许她永远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你不是叫我走开吗?」漆黑的眼眸望著她。   「不准走,你还没解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为何会心生恐慌?感觉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白若幽不安的看著他,这时她终於确定自己爱上他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那种害怕失去的心情让她不得下面对。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想嫁给牛汉青,我不阻止你。 」   「为什么?」   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白若幽感到心慌。   他真的下定决心不再理会自己?   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就像有人拿著刀于一再割划著她的胸口,她就快要喘不过气了。   白若幽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眶不知不觉的泛红,她扁著小嘴,泪光隐隐闪动。   她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黑业流的身子僵硬,他没想到自己气得不想再理会她时,她竟然反而感到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不需要我的照顾?既然你这么不屑我的存在,那我在你的面前消失,不是正符合你的需求?」   白若幽脸色发白。   是的,她的确说过这句话。 白若幽把手放下,眼睑低垂。   「你要走就走吧。 」她咬住红唇,负气的说。   反正她就算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胸口总是隐隐作疼,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著头,听到男人离去的脚步声。   他就这样走了吗?从今以後桥归桥、路归路?   照理来说,她应该很高兴才对,没有黑业流在身边纠缠,她可以过著属於自己的日子,可是为什么觉得心里好空虚?   为什么?   泪水滑落脸颊,白若幽逸出一声轻泣。   「臭黑业流,王八蛋、乌龟蛋,我讨厌死你了。 」   他真的离开了,但是她一点都不高兴,直到现在她才开始後悔,自己为什么要让他离开?    第八章   「好了,你别哭了。 」   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白若幽还来不及抬头,就被拥进宽厚的男人胸怀中。   她抬头,看到熟悉的轮廓,连眨了几下迷蒙的眼眸。   「你不是走了吗?」看到黑业流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情不自禁的绽放笑靥。   黑业流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双唇微勾。 这时他很肯定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确占有一席之地,看来他选择暂时离开是对的。   「我是离开了没错,但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   「出去透透气?」白若幽揽起秀眉,微微愣住。   怎么她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看到他心满意足的笑容,白若幽的眼睛越瞪越大。 好半晌,她终於可以确定。   「你骗我。 」小脸因为气愤变得通红,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欺骗她的感情。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他反问。 「我说我要走,可没说我要走去哪,出去透透气也是走,这算骗你吗?」   黑业流挑起浓眉,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   骗子、骗子,这个大骗子!   白若幽悻悻然瞪著他,根本无法反驳他,而自己却白白浪费了眼泪,「讨厌,我讨厌死你了。 」   「你真的讨厌我,为什么我一走,你就哭呢?」黑业流低声问道。   「我才没有哭。 」白若幽气急败坏。 怎么会被他看到那一幕?!   「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他得意的问,眸光熠熠闪烁。   她满脸通红,抿唇不语。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黑业流亲吻她甜美的嘴,眼神微黯,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亍   白若幽推开他的手。 「不准碰我,我现在可是牛太太的身分。 」   尽管她的话刺中他敏感的神经,黑业流还是无所谓的笑道:「不管你是谁,我还是要你,哪怕今天你变成别人的太太,你还是属於我的。 」   「我才不属於你……」   白若幽的抗议还未说完,就被他用双唇堵住……   「你还要不够吗?」他都快把她累坏了。   「当然不够,我想一辈子把你绑在床上。 」他表情认真的说。   白若幽脸色发白,勉强挤出笑容。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放心,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会用行动证明。 」   他把她放在床上後,身子覆盖上她,又开始为所欲为。   白若幽则是欲哭无泪。 她能不能不要配合他啊?    第九章   真是伤脑筋。   林威利站在大门口,圆圆的脸皱成一团。   这下要怎么向黑业流交代,要是他知道老爷子要他带给他的消息,黑业流铁定会气得叫他滚出去,不不不……这还算平静,说不到他会拿著大刀杀回台北,威胁老爷子收回成命。   他垮下双肩。 反正他注定要倒楣当炮灰,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什么下场,他忍不住打个寒颤。   可怕,好可怕。   林威利差点就想打消念头,打道回府。   可是他又想起老爷子也不是他能得罪的人,纵然他有千百个不愿意,但看在可爱的钱的份上,就算被人踩在脚底下,也只有认了。   振作起精神,深呼吸,林威利举起手按门铃。   清脆的门铃声响彻云霄。   可是,门内静悄悄。   他再按一次,门内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林威利暗暗叫苦,只好用敲门的方式。   「业流,是我,你快点开门。 」   努力奋战十分钟,硬是没有人来开门。   他叹口气,死心了。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心想自己的举动一定会惹得黑业流很不高兴,因为他向来最注重隐私。   推开门,林威利看到有女人的鞋子,不禁愣住。 这不是以往熟悉的高跟鞋,而是一双女用拖鞋。   他表情狐疑的走进客厅,看到衣物散落一地,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叹口气,他认命的收拾衣物,心想黑业流真有办法,在这种荒郊野外也有办法找到女人发泄,只是乡下小姑娘恐怕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夜情。   走到黑业流的房间门口,他敲了两下,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林威利看了下时钟,已经快十二点半了,里面是奋战多久,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他摇了摇头,犹豫一下,决定既然敲门也吵不醒,乾脆进去叫醒黑业流,要不然守在门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反正注定要被骂了,也不差侵犯他的隐私   这一条。   当林威利转动门把时,门开了,黑业流不悦的微眯起双瞳。   「你来干嘛?」   林威利面对黑业流明显不高兴的神情,露出乾笑。 「我来这儿,当然是要看你好不好。 」   「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可以滚了。 」黑业流下逐客令。   林威利神情无奈。 「业流,你别急著赶我走,我是真的关心你。 」更何况他是他的摇钱树。   「我看你是关心钱途吧。 」黑业流撇撇嘴角,拿这个善於出卖他的经纪人   没辙,毕竟他虽然贪财,但还算有能力,也能忍受他的脾气。   「你别这么说。 对了,你房间里的女人是谁?」林威利转移话题,好奇的往里面探头探脑。   「你在看什么?」黑业流脸色暗沉,上前一步,挡住他好奇的目光。   「我只是好奇。 」   「好奇也不允许你看。 」黑业流横眉竖眼。 他怎么能让他看到白若幽睡著时可爱的模样!   林威利被他的态度吓到,嘴巴张得好大,不敢相信黑业流竟会做出保护欲强烈的姿态,不禁咽口口水。   「业流,你该不会中邪了吧?」   他怎么突然转变成另一种性子?   林威利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   女人对黑业流而言,向来是可有可无的,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   「你才中邪。 」黑业流没好气的挥开他的手。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林威利喃喃自语。   他的行为举止代表什么?突然,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兆,想到自己的使命,寒气从背脊升起。   房间里的女人**一声,黑业流正想转身走过去时,看到林威利探头探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林威利缩了下脖子,摸摸鼻子,嘴里嘀咕著:「到底是谁?干嘛这么神秘?」越是不让他看,他越好奇。   「业流,你在和谁说话?」   床上传来女孩子的呢哝声,林威利觉得好耳熟。   「没事,你要不要多睡一会儿?」   黑业流说话时,露出温柔的表情,几乎让林威利大叫奇迹。   「不睡了,我想起来了。 」   对於这个女孩的声音,林威利越听越熟悉,最後抵不住好奇心,越过黑业流的肩膀探头一看。   当他看清楚那女孩的容貌时,不禁愣住。   白若幽也同时愣住,然後发出尖叫声。   林威利这才意会到她棉被底下未著寸缕,虽然只露出香肩,但是以让另一名男子愤怒。   「林威利,你好大的胆子!」黑业流眯起黑眸,摩拳擦掌。   「业流,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太迟了,林威利被痛扁了一顿。   *** **** *** ** ***   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林威利看到心目中的天使依偎在恶魔身边,不得不佩服黑业流的手段,没想到他连她也泡上了,两人一开始还是吵翻天的冤家。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黑业流开门见山的问。   他知道林威利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鬼才相信他是为了关心他才来,要说关心,也是关心他的钱吧。   「这个……」林威利看了眼白若幽,觉得有她在身边不好意思开口,期期艾艾的说:「可是她……」   「有什么话她不能听的?」黑业流沉下脸,一看到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就知道准没好事。   「这个嘛……」林威利搔搔头。 说得也是,反正黑业流听到这消息准会发火,也不缺多一个人旁听,说不定他待会儿得靠白若幽救命。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千万不能发脾气。 」   「你还没说我就想发火了,因为我知道你要说的八成没好事。 」黑业流没好气的斜睨著他。   白若幽拉拉他的衣袖,「你就先听听他怎么说嘛。 」哪有人像他这样,人家都还没说,就宣叛死刑!   「说吧。 」黑业流撇撇嘴角,命令道。   林威利舔了舔乾涩的唇办,脸上闪过犹豫。 他知道等他说出要说的话,铁定不好过,但是老爷子的吩咐,他能不照著办吗?   「是这样的,老爷子说……」   他才说出老爷子三个字,黑业流就面容扭曲。   「他该不会又想操控我吧?」他咬牙切齿的说。 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到底想操控他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老爷子是谁?」白若幽好奇的问,身旁的黑业流满身怒火,看得出来他对林威利口中的老爷子很感冒。   「他是业流的亲生父亲。 」林威利解释。   「你干嘛这么气你父亲?」白若幽转头问黑业流,看到他下巴抽紧,眼眸冒火。   从他剑拔弩张的模样看来,他们父子的关系不怎么好。   「我才不承认那老头子是我父亲。 」   「你怎么这么说?」白若幽不赞同的蹙起眉头。   黑业流口气超级不好的说:「我只是他的私生子,之前他对我不闻不问,但当我在钢琴大赛得名,有了名气之後,他就跑来认我,还妄想安排我的人生,我能不气他吗?」   她无言。 的确,有这种父亲她也会生气,也难怪他一提起他父亲就表现出鄙夷的态度。   「你别气了,我们先听他怎么说。 」白若幽在一旁安抚道。   「说吧。 」黑业流按捺住脾气。   林威利猛流汗。 这下子怎么办?业流听见他说出来的消息,铁定会气得抓狂。   「现在要你说,你怎么不说了?」   黑业流蹙起眉头,看林威利拚命的擦汗,心情不断往下沉,该不会死老头又在玩什么把戏?   「这个……」林威利的眼神游夭欢ā   「你最好给我老实说。 」   被黑业流这么一凶,林威利慌了手脚,该说与不该说的全部说出口。   「老爷子要我告诉你,他帮你订了一门亲事。 」   「你说什么?!」相对於白若幽惨白的脸蛋,黑业流怒沉著脸,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业流,你别生气。 」林威利勉强挤出笑容。 「你父亲说你今年二十八岁,也该成家立业了,所以他帮你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名门企业的小姐,我觉得跟你满配的……」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终身大事也归你管了?」黑业流很不高兴,他恨透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   「可是老爷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林威利越说越小声。   「所以你替我答应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   明知道会被他宰了还答应,林威利也不是笨蛋,连忙挥舞双手否认到底。   「但是你也没替我拒绝,不是吗?」   「我不敢代表你发言,免得到时候你把所有的气出在我身上。 」林威利嘴里嘀咕著。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为什么不帮我推拒?」黑业流冷笑,步步向他逼近。   林威利吞咽口水,吓得心跳差点停止。   「这……这个我……」他说不出话。 知道归知道,但是……   一旁的白若幽突然开口,「业流,你别为难他了,他又不是你,怎么开口帮你拒绝?」   「对对对,没错、没错。 」林威利附和,猛点头。   「是不想还是不肯?我看他八成又收了那老头子给的好处。 」黑业流冷哼   一声,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向钱看齐,这次也不例外,绝不可能做白工。   林威利举起右手。 「我可以发誓,这次真的没有拿半点好处。 」   黑业流烦躁的挥挥手。 「我不管你有没有拿老头子给的好处,我要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可能娶那女人为妻的。 」   「可是……」林威利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可是我说的话……他未必听得进去,还不如……你当面拒绝他,   要不然要他打消主意,恐怕很困难。 」林威利说话结巴,猛流汗,再一次哀叹当黑业流的经纪人真是苦命,当传声筒不成还得当炮灰。   他们父子轰来轰去,最後倒楣的一定是他。   这次林威利学聪明了,与其夹在他们父子中间,还不如鼓吹黑业流直接面对他父亲的挑战。   「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黑业流冷冷的说,「我了解那老家伙的手段,   他无所不用其极,一定会逼到我答应这门亲事为止,我才不会笨到自个儿送上门去。 你和那老家伙说,我已经选好了後半辈子的伴侣,我要娶若幽为妻。 」   怎么又是他?林威利欲哭无泪。 他能不能不要当可怜的炮灰?   白若幽蹙起秀眉,白眼一瞪。 「我有说我要嫁给你吗?」   「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黑业流脸上布满浓浓的醋意。   「你没忘了吧?我现在可是牛太太。 」   「什么牛太太?」黑业流嗤之以鼻,「你们那张结婚证书已经被我撕毁了。 」   看到结婚证书上她的名字与另一名男子的名字并排,他妒火中烧,看不顺眼的情况下,狠狠的把那张结婚证书撕了。   「可是我和汉青的夫妻关系还是存在。 」   「你们根本是在玩扮家家酒,没有证人、没有仪式,哪能算得上结婚?!」   看著他觉得可笑的表情,白若幽嘟起朱唇,眼中冒著火。   「你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他挑起浓眉,不知死活地火上加油。   白若幽露出绝艳的笑容,从红唇问吐出誓言——   「黑业流,这辈子你休想我嫁给你。 」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黑业流真的搞不懂,女人心海底针,怎么也猜不透。   「我哪有生气?」白若幽露出甜美的笑靥,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你干嘛说不想嫁给我?」他双手环在胸前,脸色不悦的说。   「你先把你的未婚妻解决,再来谈我们的婚事吧。 」   「我不承认我有未婚妻。 」   她在一旁从头到尾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吗?一开始就是那老头在作怪,与他又有何关联?   「但你父亲帮你找个未婚妻是事实。 」白若幽心底泛起酸苦的滋味,连她也不晓得自己在使什么性子。   黑业流的脸孔向她逼近。 「如果我答应你尽快解决这件事,你就得答应嫁给我。 」   「我再考虑。 」她拿乔。   白若幽并不打算这么早就结婚,她还没读大学,还没开始享受人生,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绑死在家中?   「还考虑?!」他不悦的微眯起双瞳,正在打歪主意,怎么把这女人拐进礼堂。   「你们在说什么?」林威利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牛太太、什么结婚证书,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关你的事情。 」黑业流头也不回的说。   「你干嘛对人家那么不客气?」白若幽替林威利抱屈。   黑业流脸部线条扭曲,气急败坏的说:「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好,偏偏对我不好?」他话里夹带浓浓的醋酸味。   「我没有。 」   「你有。 」   「我没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   「你明明就有。 」黑业流越说越气愤。   林威利翻个白眼,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有够无聊,竟为了这点小事吵架。   突然,窗外似乎闪过一道银色光芒,他还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玻璃窗上就多了一个孔,然後黑业流中弹倒地。   白若幽愣住,看到黑业流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发冷,颤巍巍的推著他。   「业流,你怎么了?醒来,你别吓人。 」她声音沙哑的喊道。   「天呀!一定是杀手,老爷子说业流有生命危险,果然没错,可是杀手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我带来的?天呀,一定是我。 」林威利惊恐的尖叫。   「够了,你别吵,过来帮我把他扶起来。 」白若幽扶起黑业流。   林威利立刻阻止她,「你别乱动,说不定杀手还在外头瞄准,一个不小心,你也会成为他的目标。 」   「难道我要让他躺在地上不管吗?」她咬牙,气愤的给他一个大白眼。   「可是……还是小命重要呀……」林威利躲在沙发椅後,肥短身子缩成一团,嗫嚅道。   算了,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一点都不可靠。   白若幽蹲下身子,把黑业流拖到障碍物後,让外面的杀手无法将枪口对著他。   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的望著他紧闭的眼眸,他的脸色好苍白……   突然,她看到鲜血不断从他受伤的肩膀流出。   是伤到动脉了吗?   白若幽焐住他的伤口,却止不住血。   「不要……你下要死,爷爷已经弃我而去了,你怎么可以再扔下我一个人……呜……」泪花乱转,她的胸口传来阵阵刺痛。 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会心碎而死。   这时,黑业流**一声。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暗暗诅咒那名该死的杀手,最好是跌进山沟里摔个四脚朝天。   听到女人的哭泣声,他奋力的睁开双眼,看见白若幽泪如雨下。   「你在哭什么?」他的声音微哑,几乎没有力气,肩膀传来一阵阵刺痛感。   「别动,你受伤了。 我以为你……」白若幽抿著红唇,脸上毫无血色,全身子发抖。   「以为我什么?」看到她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楚楚可怜样,黑业流有些欢   喜,至少这一颗子弹没有白挨,让他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拥有一定的地位。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你的伤势好严重。 」她身上沾满他的血,看到黑业流倒在地上动也不动时,她的心抽痛。   「若幽。 」他突然唤道,「在我死之前,想要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若幽立刻大叫:「不许你说死不死的那种话,你会活得好好的。 」   「可是我觉得好累……意识渐渐模糊了……」黑业流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芒,故作虚弱。   她没有注意到他狡猾的表情,看著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孔,六神无主,慌乱地点头。   「只要你好好活下去,我就答应嫁给你。 」   她什么也不求,只求他好好活下去……贝齿咬著柔软的唇办,她的眼眶红热。   「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不後悔吗?」他逼问她,像是寻求一个保证。   「我答应你,求求你别说话了,留点力气等救护车来好吗?我现在就去叫救护车……」   白若幽还来不及起身,他突然抓住她的小手。   「我还有一件事一定要问。 」   「等你确定没事,伤口好了,再问好吗?」她忍不住摆出哀求的姿态,他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行,再不问我就没机会了……」黑业流装出痛苦的表情,让白若幽束手无策。   「好,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先让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好吗?」   黑业流点头,事实上他肩膀上的伤口真的很痛。   白若幽一打完电话,确定救护车很快就会到来之後,立刻回到他身边,握著他的手掌,想支持他活下去。   「我想问你,你爱不爱我?」他温柔的凝视著她。   「我……」那个爱字硬是说不出口。   黑业流发出痛苦的**声。 「在我死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心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看著黑业流眼神流连,说著类似诀别的话语,白若幽的心防彻底崩溃。   「不!你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爱我,就不准弃我而去,我是真的很爱你,只是害怕承认,只要一承认,就代表我没有你活不下去……」   她哭得泪眼婆娑,惹得两个大男人都心疼不舍。   不等黑业流开口安慰他,林威利迳自跳出来,指责道:「业流,别再演戏了,你明明生龙活虎,只不过受点小伤……」   黑业流恶狠狠的目光让他没有机会把话说完,所有的指责都被他吞进肚子里,不过却已引起白若幽的怀疑。   她眯起水灿星眸,看到黑业流无辜的表情,俏脸微沉。   「你在骗我?」   「我是真的受伤,哪有骗你?!」黑业流说得理直气壮。   「但是你干嘛动不动就提死?」白若幽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明知道她担心害怕,他还吓唬自己,害她傻傻的上当。   她脸颊酡红,感到愤怒及难堪,双瞳点燃怒火。   「我只是想问问看,我真的一命呜呼的话,你会不会心疼?」   「你这个臭男人!」白若幽抡起拳头,气愤的往他伤口处重重捶了一下。   黑业流无力的**,痛得在地上打滚。 这女人下手真狠。   「你要是把我打死的话,就没有老公了。 」   「很抱歉,我的老公不是你。 」白若幽露出娇美的笑容。   他郁卒透了,每次提起这件事,她就拿她与牛汉青名实下副的婚姻当挡箭牌。   黑业流暗暗发誓,他非把她拐进礼堂不可。   「你刚才明明答应要嫁给我。 」他语气不悦的指控她出尔反尔。   「我有说吗?」她眨眨眼睫毛,噘起红唇,佯装无辜。   「你给我记住。 」黑业流恨恨的说,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外头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白若幽才想说救护车已经来时,却发现他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    第十章   「你要怎么跟我解释,为什么有人要杀害你?」   看到黑业流躺在病床上,白若幽的眼眸闪过一抹心疼。   尽管她不愿承认,但是他在她的心目中已经占有难以磨灭的地位。   「这个交由威利来解释。 」他撇撇嘴角,把棘手的问题丢给一旁肥短的男人。   「这个嘛……」林威利拿出手帕,擦拭汗水。 「老爷子有几个私生子,业流是其中一个,但在这些儿子当中没有一个是正室所生的,所以老爷子名下的   财产就成了每个人竞相争夺的标的物,而业流又刚好最受老爷子的喜欢,惹得其他的私子生眼红,再加上他略有名气,老爷子所有的财产可能会落在他身上……」   「所以他变成众人的眼中钉,有人更是狠下心花钱请杀手把他解决掉?」白若幽接著说下去。   林威利猛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   「我没想到有钱人也有他们的困扰。 」她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一直处在挨打的位置。 」黑业流表情不悦的说。   「你打算怎么做?」白若幽好奇的睁大眼睛。   黑业流诱惑的说:「要我告诉你,可以,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得要实现。 」   「我答应你什么事?」她—脸迷糊。   「你说过要嫁给我。 」   「你怎么还没死心呀!」白若幽笑看著他,「我嫁不嫁给你有这么重要吗?」   她真的没想到他比她还要在乎名分。   「当然重要,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   听到他狂妄自大的话语,白若幽露出甜美的笑容。 「很抱歉,我可不是你的东西喔。 」   她有意无意的轻拍他的伤口,害得黑业流倒抽一口气,脸孔扭曲,咬牙切齿。   「你这个女人……」他想骂该死的,却又舍不得,她简直是他命中的克星。   「你好好休养,我得回去了。 」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她发现时间不早了。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照顾我?」黑业流不满的说。   「有威利在一旁照顾你,而我,你别忘了,我还是个学生喔。 」白若幽提醒他。   他的不满略微降低,望了眼林威利,摇头叹气。   「我才不想被他照顾。 」   「不想也不行,我走了,拜拜!」   瞧她走得这么潇洒,黑业流低声诅咒,突然间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心情超级恶劣。   只是黑业流想都没想到,白若幽竟在回家的途中,被人绑走了。   *** **** *** ** ***   头好痛!   白若幽**一声,睁开眼睛看著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   她想到了,在回家的路上,有人突然冲出来,二话不说用手帕捣住她的口鼻,接著就……   她昏过去了吗?   白若幽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搞下懂自己为什么会被抓。   她想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这时,门外传来怒吼声——   「你这个死老头,把人抓到哪里去了?」   黑业流的吼声响彻云霄。   白若幽露出好笑又好气的表情,心底滑过一股甜蜜,她知道自己在那男人的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不久,门被一脚踹开,黑业流如旋风冲进屋子里,看到她安好无恙的坐在床上,二话不说冲上前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太好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铁定把这里拆了。 」他冷冽的语气让人毛骨耸然。   「这里是哪里?」白若幽问道,既然他能找上门,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那老家伙的地方,你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你绝对不会有事。 」黑业流不舍地抚摸她的脸蛋。   她一瞬也不瞬的凝视著他,眼中充满困惑。   「老家伙?你说的老家伙是谁?」   「是我!」   一名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与黑业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是你父亲?」   白若幽嘴巴大张,难以置信的看看黑业流,再看看男子。   「没错,我就是他的父亲。 」黑雄太一脸高傲,冷眼扫向白若幽。 「原来你喜欢的女人是这种货色,我帮你订下的未婚妻可比她好太多了。 」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女孩,为何不娶她做小老婆?」黑业流的话里充满浓浓的讽刺。   「孽子,你说的是什么话?」黑雄太震怒不已,用力拍著桌子。   黑业流可不是被吓大的,看到他恼羞成怒的表情,轻撇嘴角。   「你把我的女人抓来,就是要逼我娶你中意的女孩?」   「我不把这女人抓来,你会来见我吗?」   黑雄太一点都不觉得绑架有什么不对,反正他有的是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已经见到我了,还有什么事?」黑业流神情冷漠的说。   「你这个混小子,最好识相一点,人家好歹也是个干金大小姐,家财万贯,你有什么好不满意?」黑雄太气得浑身颤抖。 这小子一天不与他唱反调不行吗?   「你又想操控我的一切,就连我的终身大事也想操控?!我要送你一句话,门都没有!」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   「为我好?」黑业流嗤之以鼻,「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或者应该说是为了壮大你的公司?」   黑雄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禁怒声大吼:「你是我生的,就得照著我的话去做。 」   「很抱歉,不可能,我不可能再任由你为所欲为,任意操控我的人生。 」黑业流毫不犹豫的说。   「你……你竟敢不听我的话?难道你不怕我取消你的继承权?」   黑雄太以为这么要胁黑业流,他就会回心转意,没想到得到的竟是黑业流   莞尔一笑,耸耸肩膀。   「请便。 」黑业流毫不在乎,回答得非常乾脆。   「你说什么?」   「你要我重申一次吗?」黑业流眯起双瞳。 「我不在乎你留给我什么东西,我只要你不要再妄想控制我的一切,至於你的财产,就留给你其他的私生子你争我夺吧。 」   瞧他说得毫不在乎,黑雄太不相信世界上有人不爱钱财。   「那你呢?那家伙会变得一贫如洗,你也不在乎吗?」他转头问白若幽,   他就不信这女人不爱钱财,她会和黑业流在一起,还不是在觊觎他黑雄太的财富。   白若幽露出妩媚的笑容,「一贫如洗?那不是正好,他可以跟我一块回乡下种田。 」   「什么?种田?」黑雄太瞠目结舌,「你们疯了是不是?大笔的钱财你们   不要,要去种田?!」   「就算回乡下种田,过著吃不饱、饿不死的生活,我也不想照你的吩咐娶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已经选定了,只有她才是我的妻子。 」黑业流心满意足的搂著俏佳人。   黑雄太咬牙,「你们给我滚,有本事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   他不相信他们不爱钱,总有一天黑业流一定会爬著回来,求他收留他。   但是黑雄太忘了,黑业流是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根本就不缺钱。   *** **** *** ** ***   「你真的要跟我回乡下种田?」   回到他位在台北的公寓,白若幽口气严肃地询问他。   「怎么?你不欢迎吗?」黑业流挑起浓眉反问。   「我没有不欢迎,只是怀疑。 」她目光诡异地上下打量他,看他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像是种田的料。   「怀疑什么?」   「你适合种田吗?」   别以为种田只是把秧苗插在上里面,这其中还有些小技巧,但是他知道吗?   黑业流挺起胸膛,自傲的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适不适合?」   这时,电铃声急促的响起。   黑业流上前打开门,就看到林威利一脸著急,汗水猛流。   看到黑业流,他终於松了一口气,紧接著埋怨的说:「原来你在这里,你早上一接到电话就冲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吓得半死。 」   「要进来就进来,别站在门外。 」   林威利连忙点头,进到屋里看到白若幽,整个人愣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白若幽扁起小嘴,佯装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不是……」林威利手足无措,还以为他无心的一句话伤害到她。 「我只是在想,台北离翠绿山谷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你是跟业流一块北上的吗?」   白若幽摇摇头。   他愣了一下。 「那你怎么知道业流有栋公寓在这里?」   「还不是那个死老头搞的鬼。 」黑业流仍然气愤不已。 「他竟然绑架若幽,打电话叫我上来领人,目的还不是因为他想叫我娶他安排的那名千金大小姐!不过话说回来,那死老头怎么会知道若幽的存在?」他若有所思的瞄向林威利。   後者吓得满身大汗,立刻招供,「没错,我承认是我告诉老爷子你已经有心上人,可是我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叫人绑架她。 」   「算了,反正我和老头子已经摊牌了,以後继承财产的名单上已经排除我的名字。 」黑业流说得云淡风清。   「什么?那可是价值好几亿的财产。 」林威利大叫,一想到白花花的钞票飞了,他就好心痛。   「你非常想要认那老头子做父亲吧?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把钱分一些给你。 」   有可能吗?林威利想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业流,以後你有什么打算?」   「他说要和我一块回乡下种田。 」白若幽笑道。   「什么?回乡下种田?」林威利的反应跟黑雄太一样,瞠目结舌。 「业流,你有没有搞错呀?你有好几场欧洲演奏会不能不去,还有,已经安排好今年年底要出专辑,难道你都忘了?什么回乡下种田,你是吃饱太闲了吗?」   「那些工作是你安排的,我可没有点头答应。 」黑业流撇撇嘴角,没好气的说。   「等一下,你们在说什么?」   「当然是业流的工作。 」林威利理所当然的说。   「他的工作?」白若幽愣住,「他从事什么行业?」   「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林威利的下巴掉了下来。 他们不是已经……她怎么还不知道?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在做什么?」白若幽不高兴地问著她身边的男人,觉得自己很愚蠢。   「你又没问,我当然就没说。 」黑业流耸耸肩,他认为这种芝麻小事不需要特地拿出来说。   她眯起狭长的眼眸。 「你究竟从事哪一行?」   「你有没有看到我客厅里的钢琴?」黑业流不答反问。   她想了下,点头。 「我当然有看到。 」   「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猜得到。 」他亲吻她的红唇,低语。   白若幽整理一下他给与的提示,及林威利刚刚说的那番话,很快就归纳出一个结论——   「你是钢琴演奏家?」   「我的小甜心,你果然聪明。 」黑业流称赞道,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得冷冽。   「既然你是钢琴演奏家,为什么还答应跟我回乡下种田?」根本是耍她嘛。   白若幽的笑容越甜美,表示她越愤怒。   「我当然很愿意跟你一块回乡下种田……」黑业流连忙喊冤。   一旁的林威利急得跳脚。 「回去种什么田?!还是赚白花花的钞票比较实在。 」   「黑业流,这辈子别想我再理你。 」白若幽低吼。   「林威利,你给我闭上嘴巴!」   屋子里的三个人吵吵闹闹,引起邻居们的抗议。   而他们的爱情长跑现在才正要开始!   【全书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