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做兄妹不如做夫妻 作者:尘昕 瑞琪到这间公司快一个星期,还没完全融进到同事当中。 她看人的眼神是冷漠的,待人接物也似乎不带任何的感情,但是极有礼貌或者说是风度。 她总是静静地看关周围的一切。 这几天已经弄明白周围的人都具体做什么工作。 唯独右边的这位,来的第一天看到她然后就没见影。 一直到今天才又看到。 精致的套装,精巧的高跟鞋,晕天黑地的计算,制表,打电话。 才到公司十几分钟的样子,电话又接又打的不下十个了。 瑞琪认为,忙成这样不外乎两个原因:一,很能干,能者多劳嘛;二、极端地笨,完不成必要的工作,所以才忙得气也喘不来。    “思逸,这是瑞琪,新来的同事。 瑞琪,这个是尹思逸。” 马莲娜从外面回来就直奔这个瑞琪看关不爽的人。    “介绍过啦。 我走的那天她来的嘛。 哦?瑞琪?”思逸似乎还没觉察出对方的不良态度。    “啊,是啊。” 只是匆匆地打过一个招呼而已。 瑞琪讶异这个人的好记性。    “那就好办了,看来我的记性真的变差了。 瑞琪,你就跟思逸先实习吧,她会安排你的工作的。 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她。 好了,你们自己沟通吧。” 马莲娜直回自己的办公室,又甩出一句“思逸,晚上吃饭。”    “知道啦!这么啰嗦。” 思逸头也没抬,喊回去。 低关头继续做事。    瑞琪听说了他们关系很好的,这种花甁似的女人,如果没有个关系好的领导帮衬,大概也混不下去。 瑞琪拿了几张看得快背下来的资料,无聊行打量四周,同时立起耳朵听大家讲话。 本就是开放式办公室,十几人一起办公,只要是说话的事就没有隐私可言。 “诸位,下午茶我请,大家尽管点。” 思逸忙过一个段落,冲大家大声宣布着。 “不过有太过份的,恕我不买单的啊。” 她喜欢和同事们开玩笑。    “好啊好啊,美女,你不是连下午茶伴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一下?”几个男同事哄笑着。    “你们几个,别走开,等我着我收拾你们。 还有,我带回来的小吃没你们的份了。” 思逸一本正经地看着那几个起哄的人,煞有介事。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嘿嘿。 我要南瓜饼加可乐。” 领对的人马上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说出自己要的东西就缩回座子里。    “瑞琪你要什么?大家都点完了,阿姨马上会去买回来的。” 那个阿姨是公司的清洁工,经常帮大家买茶点,可以拿小费的。    “不用了,饮水间有咖啡,我喝那个就行了。”    “点心呢?也不要吗?”    “我没有吃那个的习惯。” 瑞琪的声音有点冷。    “随便你。” 思逸耸耸肩。 她本是个开朗的人,不去在乎有些小细节。    原来就是靠小恩小惠维持受欢迎度,瑞琪更觉得不屑。 她不会刻意地做这样的事,尤其看到思逸和那几个男同事的逗笑样子,她就从心里不喜欢这个女孩子。 还有她穿的衣服鞋子,穿什么套装啊,大家都穿得比较随便休闲。 高跟鞋也不用那么高的跟吧,那人根有没有小手指粗啊?干脆踩条棍子出来不就得了。 反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思逸正拿着一大杯西米露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马莲娜又出来了,她找别人时都是叫到办公室的,只有对思逸,直接到她办公桌边。    “思逸,瑞琪还没有住的地方,刚好你那里空一间房,让她住过去吧?”马莲娜答应过帮瑞琪解决住宿问题,因为她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远。    “好啊,我可算有个伴了,一个人住那里太静了。”    “瑞琪,你找个时间就搬进去吧。 思逸很好相处的。”    “啊?让我跟她住一起?”瑞琪有点惊讶。 那不是要烦死了。    “怎么,有问题吗?”马莲娜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啊,没什么没什么。 我明天搬过去吧。” 瑞琪不再多说,说了也没用。 大不了不跟她沟通,当她透明就好了。 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每天转几班车来上班。    “那就好了。 思逸,你给瑞琪一些事情做,你快点带她出师你就能快点解放了。 好了,我要到总公司,过三五天才能回来,你们有事找我电话好了。” 交待完毕,马莲娜向众人挥挥手走了。    “哇!那个人好帅哦!”随着这个叫声,很多双眼睛都望向门口。 然后就是一片窃窃私语,也不乏口哨起哄声。    瑞琪在这个人出现的一瞬间,呆了一下。 进来的是个女孩子,短头发,高领的白毛衣,黑色的皮夹克和皮裤,一双深色的战靴式休闲皮鞋。 显得清爽干练又充满活力。 衣着的不同,真的可以打造出不同的性格,至少是神色。 进来的是思逸。 这是她以前常来的一家酒吧。    思逸目不斜视,走到角落的一个沙发里坐下,把腿搭到对面的沙发上。 更显出她的腿瘦长,却结实。 反正在这种地方就是彰显个性及不拘小节。 一瓶啤酒一碟薯条。 她挺安静地坐着,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平淡的表情看着舞台上的演出。 偶尔也会看看电话发一两条短信。    “这里有人坐吗?”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子端两杯红酒过来。 因为化了浓浓的装,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大。 应该也就在二十岁左右吧。 举止间露着轻佻。    “没有。” 思逸仍是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把腿放下来的打算。    那女孩子从思逸的腿上跨过去,坐到她旁边,然后人就贴上来。 “陪我喝杯酒好不好?"    思逸看看对方没说话,只是向边上稍稍挪了一下,然后又去看节目。    “你好帅哦,又酷又靓。 以前没见过你呀。” 女孩子自己找话题。    “是嘛。 你也不错啊。” 大概是看节目看腻了吧,思逸的态度转了一个大弯,居然面带笑意。 而且眼睛还不老实地打量对方。    “那陪我喝杯酒啊。” 女孩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思逸的嘴边。    “我不喝红酒的。 谢谢。 虽然拒绝一个美女不礼貌,但是没办法啊。 不好意思。”    “这个跟糖水差不多啊,没关系啦。 来嘛,喝啊。”    “这个跟糖水怎么一样呢,喝下去的结果有天大的区别呢。”    “怎么,你怕我下毒?"    “怕你?呵。 。 。 。 我就怕你不下毒。” 思逸接过杯子,仍是嘴角含笑。 可是那眼神,冷峻,甚至让人背后生凉。 “你真的想让我喝下它?”    “对啊,不然人家举这么半天干嘛啊。” 女孩不禁打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       “该死,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瑞琪焦急地盯着思逸,她已经把酒端起来了。 刚才还见她发短信的,一会儿工夫就接不通了。 真急死人了。    “呀,千万不能喝下,喝了就出大事了。” 瑞琪身边的一个女孩的语气充满关切。    就在瑞琪准备冲过去阻止时,那边情况却有了惊人的发展。 思逸把酒杯在自己唇边倾倒的刹那,突然就用另一只手托起那女孩的下巴,同时把酒倒在女孩的嘴里。 那一抹笑变成了冷笑。 带着怒意。    “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坏呢?嗯?那种东西能随便喝下去吗?”思逸替她抹去腮上的酒滴,语气是关心的,表情却有些恶毒。 突然,那个女孩子就象见了鬼似的,尖叫着逃向洗手间。 思逸摇摇头,没想到才一两年没来就变成这样了。 在百无聊赖地环顾了一圈后,叫来服务生结帐。 她没看到瑞琪,那家伙正被一群美眉包围着。 向外走的时候又惹来一阵口哨声。 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可惜,这么一小会儿就要走了。” 瑞琪身边一个女孩好象很舍不得似的。    “可惜?那你去追啊。 干坐着看有什么用。” 瑞琪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喜欢思逸?是因为她抢了很多人的风头?似乎都不太象。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也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讨厌她?可是今晚没有,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这个女人有什么惹人烦的地方啊。 奇怪!    “哇!她的车子很拉风哎!红色的,酷啊!”那个可惜的女孩真的追出去了,不过不是为了搭讪,只是出于好奇。    瑞琪没去理身边几个人的议论,只管闷头喝酒。 为什么她会到这里来呢?这里是出名的LES吧,难道她也是?可是,看她在公司的样子,根本一点痕迹也没露出来。 而且她似乎也不讨厌那些那些男人。 看她今晚的打扮行为,跟白天简直判若两人。 白天的那个完全就是职业女性甚至有点花枝招展,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暖和充满笑意的。 这个就不同,睿智----这就是她的写照。 她逗那个女孩时的倜傥样,灌她酒时的敏捷,那个冷冷的笑,向四周看时眼神中的落寞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怀念。 。 。 。 。 。 没有亲眼看到的话,真的很难相信这些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你在公司门口等我一下吧。 “下班时,思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瑞琪说。    “你跟我说话啊?”语气有点硬硬的。    “对啊,你今天不是要搬家的嘛,我一会我载你回去呀。 呵。 。 。 你以为我跟谁说话啊。 你看他们都走得七七八八了。”    “你就不能在公司门口等我?有车了不起啊?”瑞琪声音蛮大的,惹来若干人的侧目,真服她, 有事求人还能这么大的口气。    “嗯?情绪不对哦。” 思逸没理她,拿起包朝外走。    不高兴归不高兴,进电梯时,瑞琪习惯性地让思逸也进去,那感觉就象个绅士。 只差一手背后一手做请的姿势了。 思逸也没有客气。 这在其他的人看来,是很默契的一对。 尤其两者的穿着,瑞琪永远是休闲衬衣加一件深色长大衣,黑长裤黑皮鞋。 从后面看绝对一个靓仔的形象。 而思逸的黑色休闲裤加红毛衣加红白相间的夹克式羽绒服,站在她旁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地一对。    “我上辈子把你孩子扔井里了还是拆散过你们夫妻呀?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大的怨气?我不记得以前认识你或是得罪过你啊。” 思逸首先打破沉默,以一种调皮的口吻。    “啊?什么?”瑞琪一时不能适应这种对话,没想到思逸会这么直接却不令人难堪。    “你一向都是又冷漠又矛盾的吗?"    “矛盾?”真的有点接不上碴。    “一会儿有风度地要命,一会又无礼地厉害。” 思逸说话时涂醋湃痃鳎坪跸胱阶『笳叩拿恳桓霰砬椤?    “哦,我对有礼貌的人自然也会客气的,对没有礼貌的嘛。 。 。 。” 停了一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思逸一遍,“当然也就不客气了。”    “原来我是没有礼貌的那种啊?明白了。 一会见。” 电梯到一层的时候,思逸跟瑞琪说这句话,同时是笑咪咪的。 笑得瑞琪有些背后生凉。    “你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很有瘾是不是?”瑞琪拖了两个大袋子走到思逸的车旁边,被展览似地站了大约十分钟,心情不是很好。    “我又得罪你了?不能吧?”思逸在车里打开车门,没下车帮忙,对这种乱下结论的人就得让她多吃点苦头。 思逸住的地方是公司配的公寓,两室一厅的构造。 大概有七八十坪米吧。 浅色的装修风格,家具比较简单,少而精。 各种装饰品就别开生面,共同点都是淡淡的颜色。 瑞琪是不喜欢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的,但这里的这些,令她觉得温馨。 虽然摆放得几乎到处都是,并不凌乱。 在她认为,以思逸办公桌的“遭到劫持般的”状况来看,这间屋子应该也是那种“如遭盗窃一样”的情形。 她甚至想象自己的那间屋子灰尘有多厚。 不过,照现在的样子看,应该是不会了,包里那块大大的抹布大概是用不了。    “冰箱里有吃的,你的钥匙插在门上,有什么问题再叫我。” 思逸简单地交待两句便回到自己房间。 估计以瑞琪的性格她是不会需要什么帮助的。    “好的。” 瑞琪也没多说,觉得这样挺好,谁也不用烦谁。 “喂,有没有多余的衣架?”瑞琪敲敲思逸的门,发现门没锁是虚掩着的。 等了一会儿没见回音。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首先看到的一张大床,外套和包包躺在上面。 再推开一点,一个大大的书柜。 “不是吧?人呢?”瑞琪试探地向里走。 原来在书柜后面还有一番天地,一张电脑桌摆在柜子后面靠窗的位置。 她把书柜当屏风用了。 这间屋子的主人就在电脑桌前面趴着。 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正准备退出来的时候,电话铃响起来,吓她一大跳。 同时思逸也被吵醒了。 她有点迷糊地站起来朝床边的电话走过去,在看到一条人影后,眼睛猛地睁大。 这让瑞琪又吓一跳。 原来人的眼睛可以睁大到原来的好几倍大。    “喂,谁呀?”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所以也不用客气。 语音还带着疲惫。 “啊!?你呀。 呵。 。 。 。” 看来是熟人了。 思逸背对关瑞琪坐在床上。 她想瑞琪应该会识趣地出去吧。    “嗯,你过来吧。 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 。 。 。 三天啊,老大,我差不多三天没睡了。 。 。 啊?嗯,好象是。 头有点疼。 。 。 。 。 。 没什么吧。 。 。 。 药?没啦。 。 。 。 。 哎呀不用了,麻烦。 。 。 。 。 好吧好吧,你过来吧。 。 。 。 嗯,那我挂了。 。 。 嗯,88。”    这通电话让瑞琪有点反感,虽然她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毛病,但是因为大家离得太近,隔音又不是很好,还是能听得到。 看来一会思逸的朋友会过来,连续三天都在一起的,那看来不是普通朋友了。 哼,要是知道她把“这种”朋友带回来,才不要和她住一起呢。    半小时后,瑞琪在泡面的时候听到门铃声。 因为离大门比较近便去开门。 才开了一条缝的时候就有声音传过来:“我又来折磨你啦。 哈哈。 。 。 你。 。 。 。 你?你是谁啊?”门外是个衣服鲜亮的漂亮女人。 大概有三十岁左右。 本来是想换鞋的,在看到陌生人后,弯着的身子就定格在那里。    “我是新来的。 你找尹思逸啊?她在房间里。” 瑞琪若无其事的关上门,又回到厨房。    “新来的?嘿嘿。 。 。” 李徽朝厨房里瞟了几眼,径直走到思逸的房间。    “小逸?喂?睡着啦?怎么不盖被子呢?”    “嗯?哦,你来啦。 我有点困。 头还疼。”    “来,吃药。 。 。 少耍赖,快点!我可不想看着你病死。” 她是思逸的死党。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声音有点软软的,听得出很不舒服。    “去泡个热水澡吧,看你累的那个样子。 还去上什么班,在家休息一天能怎么样啊。” 看着眼前这个病仄仄的女孩,李徽就想骂人,可是,罪魁是自己,所以还是。 。 。 不骂了吧。    “光碟就在电脑旁边,你拿了就走吧。 求你了好不好?我要睡觉了。 。 。 。” 思逸说完又一头栽进枕头里。    “走啦,快点。 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啊?你身上冷冰冰的,泡一下会好点的,然后再睡。 快点。 。” 看她没反应,李徽作势掀她的衣服。 在一声惊叫后,思逸跳起来跑向浴室。    “你怎么这么流氓啊!”思逸着上门之前吼了一声。 这时吼了就不会有危险。    “就流氓了怎么样吧。 开门!哎呀,给你浴袍。 真是的,不不年纪也不知道成天想什么了。” 在得到门里呸的一声后,满意地躲到一边大笑去了。 笑过后,她突然想起在厨房好象还有一个人。 “小逸啊,我有事先走了,你洗完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啊。”    “哦,知道了。 黑心婆!”    “喂,那个。 。 那个什么。 。 。 新来的?是吧?我叫李徽,你是小逸的男朋友吧?两人是不是吵架了?她现在生病嘛,你就多让着她些嘛。 你看,闹别扭的后果还不是你自己吃泡面?唉。 。 。 你呀,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的心很软的,你好好哄哄她就行啦。 。 。 。”    “等等。 。 。” 瑞琪拼死咽下那口面,“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 。 。”    “是什么?难不成你是她哥哥啊?我认识她十几年就不知道她还有哥哥了。 你不会说你是她老公吧?我知道她还没结婚呢。 大男人,还不如个女子爽快。 算了,懒得理你了。 好自为之吧。” 李徽乒乒乓乓地扔下一堆话就消失了。    “哪跟哪啊这是?我招谁还是惹谁了?什么男朋友啊。 莫名其妙!”瑞琪发现认识这个叫尹思逸的女人之后,就开始有麻烦。    思逸打开浴室的门后再次被一条人影吓到,唉,真是不习惯两人住啊。 总是突然冒出一条影子来,唉。 。 。 早晚得神精衰弱了。 “你干嘛啊?”    “你朋友走了。” 瑞琪只楞楞地说出一句话,刚才想好的一大堆劳骚都烟消云散了。 刚刚出浴的这个人的皮肤简直就象广告里的那样“剥了壳的鸡蛋”,只是红润很多。    “哦。 我知道了。” 思逸看到她那副略显呆傻的脸,忍住笑。 “谢谢。 晚安。”    思逸是饿醒的,看看表,哇,两点多。 睡过一觉舒服多了。 出了一堆的汗。 走进厨房时,还有一个人也在,正在冰箱里翻找。 这个当然是瑞琪,睡前只吃了一碗泡面,不饿才怪。    “不许动!干什么呢?”思逸突然大喊了一声,很满意地看到效果,瑞琪混身颤抖一下。 “哦,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有坏人呢。 嘿嘿,吓到你了吧。 不好意思啊。” 几句话把瑞琪堵回去,想发脾气都不行。    “算了,没什么。” 瑞琪翻翻眼睛,看来是跟魔鬼住到一起了。 “我饿了,想找点吃的东西。” 好歹吃的是人家的东西,总得要解释一下。    “哦,随意。” 思逸倒一杯鲜奶放在微波炉里,然后又切两片面包放进小烤箱。 半分钟后,两样都好了。 瑞琪学她的样子,也弄了一份,只是在面包里多加了两片火腿。 她的吃状,可谓之狼吞虎咽。 她知道思逸在偷笑,不管那么了,祭了五脏庙才是最主要的。    “别忘了把杯子洗了,你慢慢吃,我要去睡了。” 思逸洗干净杯子,往卧室走。    “好的,谢谢你的食物。 晚安。” 吃饱了,胃里舒服了,心理也舒服起来。    再次醒来时,思逸象上了发条一样,直跳起来,然后冲向洗漱间,这当然是起晚了的征兆。 瑞琪跟她几乎同时闯进洗漱间。 然后就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这里的空间比客厅小多了。 思逸已经快手快脚地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咦,你怎么不洗?要迟到了。 。 。 哦,不方便是吧?好,我去那边。 。 。” 带着满嘴的泡沫咬着牙刷,再拿毛巾等物,跑到厨房去了。    “快点,门口等。” 两人洗完在房间门口再次相遇,思逸的尾音还没消息,人已经进了房间,同时关上门。 唉,有了别人就是麻烦,要是以前就不用这样。    两人都是动作迅速。 第二次坐进这辆红色的车子里,心情和上次大不相同。 只差了半天而已啊,是不是自己也变成多变的人了。 瑞琪纳闷着。 然后看见思逸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摸出一个面包来,天啊,她是什么时候进的厨房啊,闪电侠啊。    “一人一半,在办公里就不能吃早餐了。 有点冷硬,将就吧。 总比没的吃强。” 思逸把面包扔给副驾驶座上的人,“掰开啊,发什么呆啊。”    “你不介意我对你恶声恶气啊?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的。” 好象在专心地把面包分开,不经意地问出这句话似的。 她觉得自己不象思逸那么坦率,至少不敢在这个时候望着对方的眼睛。 可能,真的是自己心虚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又不了解我。 等你了解了,一定会喜欢我的。 嘿嘿。 。 。 我这个人比较大人不计小人过的。 安啦。” 她说这个时一点也不面红,而且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哇,这个人的面皮比面包皮还厚些。” 瑞琪自觉“阅”人无数,就是没遇到这样的。    “喂!你不要命啊,有你这样开车的吗?又抢红灯,又超车,不想活啦?”瑞琪死死拉住车门上边的拉手,在车海中飚车的人还真的没见过,确切地说是没有体验过。 太恐怖了。 这个美眉看来是不一般的,斯文地工作,酷酷地泡吧,对人的体贴,疯狂地开车,对,还有那个“可怕”的朋友。 。 。 一切地一切,都表明这人女孩一定不简单。    “习惯了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不这样,难道干等着迟到啊。 我可不想因为迟到扣薪水。 多没面子。” 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 迟到没面子?扣薪水没面子?因为迟到扣的薪水所以没面子?    比昨天回家用的时候几乎快了一倍,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你先上去,把我的卡打了,我要去停车。” 思逸把瑞琪放出来,把车开去地下停车场。    “哇,迟到了哦。 。 。 。” 打卡处的媛媛,看着思逸跑到打卡机前,清晰地听到“叮”的一声,这就是说打卡机自动关闭,而没打上的同志们都以迟到论处。    “不是吧?瑞琪没帮我打吗?”    “瑞琪?她都没上来。” 媛媛一副不屑的样子。    “嘿嘿,美眉是就帮我打过了的,是不是?我得怎么感谢你啊?”思逸平时和媛媛的关系就好,相信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怎么感谢啊?嗯,那我得好好想想,你要请我吃饭,喝咖啡,还要请我去玩,还要。 。 。 。” 这丫头还真贪心。    “要不要再陪你过夜生活呀?大姐?”思逸笑着扭扭对方的脸,“小孩子不能这么贪心的,知道吗?好!我有事要忙,改天有空一定请你。” 说着又拍拍媛媛的脸蛋。    “哇,我是不是也可以扭扭再拍一下?”瑞琪走到两人跟前,色眯眯地盯着她们。    “我还没问你,怎么会比我还慢的?哈哈,,,你完了,迟到了。” 思逸有点兴灾落祸。    “你不也是?我都听到打卡机关闭的声音了。” 瑞琪可不知道,公司里到处都是思逸的枪手。    “嘿嘿。 。 。 。 不能说。 媛媛,改天吃饭啊。 走了。”    “媛媛,改天我也请你吃饭吧?”瑞琪凑到媛媛身边,“还有什么来着?夜什么?”这几句话弄得媛媛的脸红红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得象男人的瑞琪会给人这种感觉,虽然明知道她是个女人,可是她靠近来,仍觉得怪怪的。    “那。 。 。 那不用了。 你快去上班吧,省得领导骂。” 媛媛低下头找点什么事情做。    “哈哈,呵呵。 。 。 。” 瑞琪怪笑着走进办公室。 来这里好多天,第一次觉得这么好玩。 瑞琪进茶水间的时候,刚好看到思逸往咖啡里加糖,一块过后又加了一块。 “吃不了苦就不要学人家喝咖啡,冲糖水喝得了呗。” 她也奇怪自己怎么这么喜欢挖苦对方。    “我真的不记得跟你有什么过节,刚认识你两天,也没砸烂过你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呢?我让你看关不顺眼了?”思逸饶有趣味地看着瑞琪,还没有谁如此针对自己。    瑞琪很正经地将思逸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过几遍后,终于开口:“你给我的印象是古板又冷傲,不苟言笑,工作能力有一点点。 。 。 不太好,自命清高,生活习惯十分。 。 。 嗯。 。 。 十分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爱人的话,我一定以为你是个心理有缺陷的才处女。” 说完,她就做好死的打算。    “靠!你原来是这么看我的。” 思逸甩下手,把杯子放到桌上,“别的呢需要你自己观察,有一点只要不是瞎子就看得出,我是单身没有什么爱人。” 她也很正经地指出对方的错误。    “不可能,昨天那个李徽怎么解释?”瑞琪不服。    “我们是好朋友啊,再说她怎么。 。 。 。 喂?你想的什么?”思逸突然觉出那“爱人”两字的意义不太对劲儿。    “没想什么,两个女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啊。 你刚刚没说完,继续呀?”瑞琪把脚搭在办公桌上,舒服地倚在椅子里。    “干嘛给你解释。” 思逸看她那个放肆样,“小心被上司捉到,这么没坐相。” 说完便回办公室做自己的事。    瑞琪觉得思逸现在的工作态度跟昨天一点也不一样,看她现在嘴角带笑的样子,跟刚刚那些形容词根本不贴边。 想想她昨晚走出浴室时被自己吓到的俏模样,呵呵,确实要好好研究一下。    “别发呆了,这些拿去,以后你要和他们打交道了。” 思逸整理出一大叠资料,远远抛过去,准确地落在瑞琪桌子上。    “是!遵命。” 有了工作自然要正经一点。    “这才乖,下午拿心得给我。” 思逸一边写什么一边说话。    “好的。” 接下来是要开工的时间了,每个人都有的忙。 思逸的业务还真是多,电话不断。 用了不同的视角,瑞琪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怎么只差一个晚上,看到的景象去差这么多。 看来这个女人有很多面。 而她自己也不闲,看资料的同时还接了几通电话,女朋友们打来的。 又发了几条短信。 晚 又有的玩了。 “你得吃药了。” 10点多,瑞琪放下材料,看向思逸。 她正在网上看邮件,顺便聊天,就是没理她。 “你的李徽让我帮她照顾你。” 瑞琪起到思逸身边,把手指伸到后者眼前吸引她的眼球。    “你在跟我说话吗?”哇!口气都是相同的。    “这里还有谁知道李徽的吗?”    思逸点点头,笑得有点邪,“我没带来,谢谢你提醒。 不过,我是故意忘带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瑞琪绅士地笑一下,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冲剂,“这个也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这是什么?我才不要吃。” 思逸不看那个东西,只顾看电脑敲键盘。    “快吃,是不是想让我动武啊?”    “谁知道吃了它会不会死掉?你打我吧,比较容易些。”    瑞琪没再说话,跑向饮水间。 “哪,果汁,给你吃药用的。”    思逸睁大眼睛抬头看说话的人,“你没搞错吧,开什么玩笑,你见过谁用果汁泡冲剂的?”    “你马上可以看到,”瑞琪将冲剂倒进果汁里,并搅匀,然后把杯子递到思逸嘴边。 “喝掉它。”    “你发烧了吧?不对劲儿呀。” 思逸欠身去摸对方的头,却被大力地按回座椅里,而且杯子还在唇边。    “是不是要我喂你呀?”瑞琪危险地笑笑。    “你不会的,”思逸也笑,却是抿着唇,打定主意不喝的,反正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瑞琪端详一会这个固执的女人,然后含了一口药果汁凑到思逸脸前,思逸挑挑眉,非但不怕还在挑衅呢。 这倒让瑞琪迟疑了一下,立即经来思逸胜利般的得意知容。 笑脸还没有灭的时候,微微张开的唇上粘上另外一个人的两片唇,并且有甜甜的带一点点药味的液体流进嘴里。    “不准吐掉,”瑞琪抑制着不笑出来,用手指点住思逸的嘴,“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生病不吃药的孩子不乖。” 大不了被K一顿,有什么了不起。 她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后果,只能死撑着,思逸都快哭出来的样子。    “你不把手拿开,我怎么喝呀?你不是想继续喂我吧?”思逸原本惊讶的表情瞬间换成柔柔的样子,根本就是想引人犯罪。 变得太快了。 瑞琪忍不住弯下腰再想有所举动时,却听到有人回来了。    “你们在干嘛?”一个同事看过来。    “她在向我行致谢礼呢。 谢我教她。” 思逸的大脑转得很快,同时表情也有800度的转弯。    “瑞琪真有礼貌呀,还鞠躬哪。”    “是啊,显得正式嘛。” 瑞琪把杯子塞进思逸手里,坐回自己位子上。 还好大家都没看到,若不是刚才没人,她怎么也不会在办公室里吻别人的,开玩笑也不行的。 倒是思逸,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因为距离比较近,还是看出她暗嘘一口气。 只是,为的哪回事呢? 思逸最终还是喝了那杯果汁,然后在瑞琪的注视下把杯子捏扁狠狠地扔进废纸篓,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令瑞琪暗笑了一下。 这个人挺可爱的。 她想。    午饭时,瑞琪在环境很好的饮食店中“偶遇”思逸,“不得已”和思逸坐到一起。 两人点的都是鸡腿饭。    “今日特惠,鸡腿饭多赠一只鸡翅,两位慢用。” 服务生放下菜,微笑着离开。    “哇!真不错。 干嘛不干脆送一只鸡腿呢,小气!”瑞琪开心的夹着报怨。    “我的这个给你好吧,看你眼睛都放光了。” 思逸将鸡腿夹给瑞琪。    “不用了,只几根青菜怎么下饭,还你啦。” 瑞琪想夹回来。    “这个太油了,我不想吃。 把这个给我就好了。” 思逸伸手夹出对面盘子里的鸡翅,“不要夹来夹去的了,当我谢你的好不好?”    “谢我什么?”瑞琪很奇怪。    “你那个加了冲剂的果汁呀。 效用好象还不错。”    “噢?”瑞琪转转眼球,坏笑一下,“那。 。 。 你谢的是那一口还是那一杯?”她还眯起眼睛,典型的花花公子样儿。    “理论上那一口也是那一杯中的,效力是相同的。 不过。 。 。” 思逸拉长声音,再喝口汤,等对方的胃口被吊足后,又凑上来,“我还是喜欢第一口,成分不同。” 她笑的样子象只小狐狸。 令瑞琪楞在当场。 看着她的呆样,思逸大笑起来,甚至妄形地拍下桌子。 引来一堆疑惑的眼神。 瑞琪第一次在美女面前词穷语尽,只得狠咬两口鸡腿。 思逸笑得把汤喷出来 。    “别逼我啊,不心我把你也吃掉。” 从牙缝里迸出的字显然没什么威力。    “怕你好了吧?吃饭。”    瑞琪把眼前的女人重新定义一下:肯定有双重性格,机智多变,逆境可以求生存。 玩笑时的话让人分不出真假,简直是喝念打俱佳。 哪些可以定义为两种,不是城府极深的就是坦率天真的要命的。    “哎,你多大?”瑞琪在剔牙时突然冒出一句。    “问女士这个问题,不礼貌吧?”思逸大吃冰淇淋,瑞琪不吃这种东西的。    “我27,你比我大还是不?”    “小。”    “那你就是小妹妹啰?”    “就算是吧,不过没你想象的那么小。” 果然是条小狐狸,不上套。    “李徽是你朋友吗?”    “你看起来蛮豪爽的,怎么说起话来却是转弯抹角的?”思逸明白她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我说了不会解释给你的,你死心吧。”    “太聪明的女人不讨人喜欢哦。”    “是吗?可是你会喜欢我这个聪明的女人的。 因为我不光是你的同事还和你住一个单元,你还得向我学习,所以。 。 。 嘿嘿。 。 。” 这次她笑的象个老狐狸。    “我还是喜欢开放的女孩,不喜欢你这种保守的。 虽然你的言语天不怕天不怕,但有些事情肯定是你接受不了的。 就算你会有什么离经叛道的事也只是出于一时好玩或逼不得已。 我喜欢的女人要那种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 。 嘿!跟你说这些干嘛。” 瑞琪笑一下,摇摇头,再笑一下。 “你找到喜欢的女孩子了吗?”思逸并没有抬头看她,仍在吃冰淇淋,也正因为如此,瑞琪才肯说那么多。    “暂时没有,但我并不缺女人。”    “看得出。” 思逸擦擦嘴站起来,拿上羽绒服,“祝你找到满意的女孩。” 她边说边走,“你不必为了跟我说这么多觉得可笑,也不必为自己的取向嘲弄自己。” 这次瑞琪真的迷惑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 如此敏锐的触角,她什么都知道,连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表情她也能分析出结论来。 “你会找到的。” 思逸走过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留下这么一句。 待瑞琪缓过神来,思逸已经在结帐了。    “喂,我来付。” 瑞琪拿出钱包跑过来。    “我来吧。” 思逸已经递过一张卡。 服务员看也没看瑞琪,径直礼貌地接过银行卡。 这让瑞琪有种受辱的感觉。    “为什么不让我付?”    “一样的嘛。 有什么不同?”    “怎么能让你们女。 。 。 。” 瑞琪硬吞下这句话,因为周围有很多女士在付帐。    “当我给你的接风好了,认识这几天,应该我请你的啊。 你是新来的嘛。”    “而且我没你赚的钱多?”    “神经,太敏感了吧。 下次你请我吃大餐好了吧?”思逸很自然地走在瑞琪身边,这让瑞琪的感觉好一点了。    “一言为定。” 瑞琪不想比任何人差。    “定了,你不要赖帐才好。”    “我肯定不会的。 你放心。” “我出去下,下班前才能回来。 有事你打我电话吧。” 思逸从餐馆回来收拾一下就准备出去了,这个角落只坐了她们两个人,说话自然不用带称呼了。    “哦,路上小心。”    “谢谢。” 思逸也是很礼貌,办公室不比别的地方,就是要“公事公办。”    从思逸离开到现在2个多小时,瑞琪什么也没做,只偶尔接几个电话。 办公室的全是找思逸的,手机就是约自己的女人。 其余的时间就是回想她们中午的对话。 “你会找到的”,什么意思?是祝福吗?还有自己一定会喜欢 她,是暗示?再有那句“别为自己的取向嘲弄自己”是安慰还是理解?这个女人有时真的可怕,她看得到你的心甚至你的神经元,难道她真的不是凡人?不然她就不会如此聪敏如此善解人意。 若不是神仙,那就是个妖精,一个误入人间的漂亮的妖精。    “你睡着了吗?”思逸看着目无焦距的瑞琪,将正宗的黑咖啡放在她桌上,又把其它东西分给那些同事。 自然又是哄闹了一阵。 下午茶时间总会有一点点骚动的。 几个男同事还跑过来道谢,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这在瑞琪看来无异于打情骂俏,让人不喜欢。    “晚上我出去玩,你不用载我。” 瑞琪的嘴里充斥着香醇的咖啡味,她在享受时,冷不丁说出句连自己都有点讶异的话,干嘛跟她说这个呀。    “是吗?要不要顺路送你?”思逸一边喝西米露一边整理文件,她好象总是在一心二用。    “不用了,我坐车去就好。”    “哦,别忘了带钥匙,我可不想夜里起来开门。”    “可能我不回来的。”    “是嘛。” 平淡,没有任何的多余反应。    下班后,果然是各走各的。 思逸约了媛媛吃比萨,两人说说笑笑的,声言是要“共度良宵”。 大家笑成一片。 她们所谓的共度良宵至多就是在哪个酒吧聊聊天,或是找个地方打打球游游泳。    瑞琪回到宿舍时已经快2点了,也不知道思逸在不在。 她应该早回来了。 和媛媛那种小女孩能去哪,肯定是早各自回家了。 瑞琪不太愉快,可以说很不开心。 她和那个她最喜欢的女人吵架了,而且是在床上。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那个女人就说她是因为看上别的人才百般挑剔,然后两人大吵一通。 那女的哭哭啼啼时,瑞琪穿上衣服就出来了。    倚在窗台上抽烟时,一辆车驶到楼下,速度奇快。 吱地一声停在路边。 车里下来的人居然是思逸。 羽绒服敞开着,拎着包,做了两个明显的深呼吸。 几分钟后,开锁的声音传过来。 瑞琪可以肯定她是爬楼梯上来的,坐电梯的话不会这么慢。    “瑞琪,是你吗?”黑暗中一点红光一熄一灭的,思逸不怕黑,但黑暗中有红光闪动就不同了,何况是在不大可能有人的房子里。 灯亮了,瑞琪倚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一只手夹着暗色的香烟。 “要死了,你怎么不说话的?想吓死人啊。” 思逸关上门厅的灯走向自己的房间。    “知道怕还回来这么晚?”瑞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遥远。 “你喝酒了?”    “你的算子好灵啊,警察都没闻出来呢。” 灯再次点亮,这次是思逸房间的灯了,光线很柔和。 这些并没减缓思逸心底的危险感,她在想办法化解。    “警察?”    “对啊,我违章了被抓到,结果没验出我喝酒,只罚了点钱就把我放了。 幸运吧。”    瑞琪可以看见思逸把脚踩在凳子上解鞋带,又脱下外衫,里面是一件紧身的薄绒衣。 浅兰色的。 她突然就觉得热血澎湃,真想抱住这个女人好好警告她一下,酒后开车,还飚车,还是半夜回来。 。 。 真是疯得不象话。 她使劲吸着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虽然有点风流,但是她绝不下流。 更不会强迫别人。    思逸感到背后的眼神是火热而充沛欲望的,必需将注意力转开,不然一定会有不愉快的事发生。 她看似不经意地穿好棉睡袍,然后走去浴室。 而这要经过瑞琪身边。 调整一下心律,思逸平静地走过去,“你的烟是七星吧,还有薄荷味,很难买到的。”    “你可以与警犬媲美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思逸短短一句话就令郁闷烟消云散,以及那个连自己都觉得肯定会后悔的念头。 这就象火遇到水一样,注定了熄灭。 何况是一泓波澜不惊的清澈的水,虽然有一波细细的水纹,却更令人觉得平静。    思逸没敢洗澡,她知道自己出浴的模样有多诱人,所以她没敢。 再走出浴室时,瑞琪熄了烟,撕关烟头玩,那股不安感已经消失了。    “快去睡吧,我可不想迟到。” 思逸垂着手以正常的速度走进房间,在门锁起来之前,潜在的危机还是存在的。    “小逸,可以这么叫你吗?”    “好啊,但我怎么叫你呢?”    “随你。”    “瑞琪哥哥。” 思逸的话一出口,自己先笑起来,很可爱的笑。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倒是希望有你这样的妹妹。”    “我也想有个哥哥呢,可惜我家只我一个。”    “去睡吧,很晚了。” 瑞琪吻了思逸的额头,“晚安。 做个好梦。”    “你也是,明天见。” 思逸关上门,锁好,再长吁一口气。 天啊,黑暗中的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瑞琪的眼神让人发冷,随时都会侵犯他人的欲念。 更可怕的是她在自己的阴影里吸烟的样子,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如果不是自己的胆子还够大,一定会吓坏了的。 瑞琪的心中一定有苦闷,。 她肯定被某种痛伤得很深,不然怎么会如此颓迷。 想了一会儿,思逸还是睡了。 她的性格本就开朗,遇到事情不会乱想是她的优点。 “你这么是起,不多睡会吗?”思逸在煎鸡蛋,看到瑞琪进来。    “醒了就睡不着了,”瑞琪发现思逸的头发很蓬松,一定是才洗的澡。 这人女人心思缜密,洞察力又强。    “我做了双份的,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思逸也不看她,专心做她的事。    “咦,你不吃火腿?”瑞琪的盘子里多几片煎好的火腿,而且有2只煎蛋。    “我早上吃的不多,你的够吗?”    “够了,谢谢。”    “你是我哥哥嘛,谢什么。”    “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好妹妹。”    “嗯,这才对。” 思逸咬着半片面包跑去接电话。 “李徽?啊?这么快。 哦。 我不急的嘛。 你回来再说吧。 我又不等钱用。 这样啊,行,你直接汇到我的帐户上吧。 你知道帐号的。 好,就这样。 明天呀?不行,我这几天太忙了,过几天还得走呢。 等我回来再说吧。 OK,bye!”    “又是李徽?”瑞琪吃完了,正在洗碗。    “对啊。 以后就这么分工吧,我做,你洗碗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多交些饭费给你。”    “不用分这么清吧。 我又不是管不起你吃饭。”    “瑞琪擦干手看了思逸一眼,“我也管得起你,即使我没你有钱。” 她总是想表现出什么,但思逸太独立了,根本没她的机会。    “好,所有家用都同你出好了吧?我还落得清闲。” 思逸早就看出这个人的自尊心很强,却脆弱。    “可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喂!痛啊!你轻点好不好?”瑞琪才进门就听见思逸有点惨的叫声,她的门没关严。    “鬼叫什么,忍一下就好了。” 是李徽的声音。    “呀,出血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呀?”思逸似乎在指责对方,指责的成份却又不高。    “谁叫你这么长时间不保养的。”    “懂不懂怜香惜玉呀你?”    “那是你男朋友的事。”    “我男朋友?哎呀!轻点。 笨死了。” 大概是真痛了,她的叫声都变音了。    “我笨?我就不信他能比我更灵活。” 李徽的口气很是不屑。    “我什么状态你还不知道?哪来什么男朋友。 好了没有?痛死了,算了吧,不要啦。”    “等一下,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李徽在哄她。    瑞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时在,喘不上气。 她搬到这里后就没在外边过夜了,有时也会出去玩,总会赶回来的。 今天是早了点,十点钟不到,居然给她听到这种声音,哼!算不算是讽刺?大概里面的两人正打得火热吧。    “好了没有啊?你太野蛮了。” 思逸埋怨着,“辣水摧花。”    “哈。 。 。 。 看你说的。 我哪舍得。 不过说正经的,你男朋友对你不好吗?你从不提他。”    “说了没,我会骗你吗?”思逸的声音听上有很嗲。    “那和你同住 的男人是谁?而且你们好象很亲密。”    “谁呀?哪有谁和我同住?你发烧啦?”说话声伴关椅子移动的声音。    “我见过她了,别乱动!我看不到了!前次来时,我还看到她呢。”    “前一次?哦。 。 。 。 你说瑞琪吧,她不是男。 。 。 。”    “不是?!难不成你也玩一夜情了?不是你的风格呀,不过那男的挺帅的。”    “啥?她是我新认的哥哥。”    “不可能!看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情人,别哄我了,哪有兄妹住一声的。”    “是真的,大姐。 喂!轻点!”    “好吧,就算是真的,你干嘛不索性认他做男朋友呢?”    “哈,你以为扮家家酒,男朋友也能随便认?别提这个好不好?你到底好了没有呀,我放弃了,别再折磨我了。 痛死了。”    “好了,你看,很好吧。” 李徽的声音很愉快,“你不能总是一个人吧。”    “我一个人很好呀,干嘛多份牵挂,再说我现在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    “喂,不如找个拉拉吧,更适合你。”    “啊?嗯,有道理,可以考虑。” 思逸笑起来。    “不用考虑了,我追人锭么久,你考虑我吧。”    “我才不呢。 跟人一起玩还行,真让我和你在一起,我怕过不了多久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不会的,我样样牵就你还不行?你看我们做朋友这么久了,又彼此熟悉,不是可以少点担忧?连磨合的阶段都省了。” 李徽在努力说服对方。    千万别答应她,你们不合适的。 瑞琪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心里在就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她不想偷听别人说话,但。 。 。 。 她无法解释。 更对思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感到莫名的压抑。 现在她知道思逸和李徽还不是一对,只是玩伴。 “那你能容忍我答应你之后还想着别人吗?”思逸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当然不能。 不过,你不会的,你肯答应就不会食言的。”    “哼。 。 。” 思逸干笑一下,“其实就因为我们太熟了,我才不想跟你成一对的。”    “为什么?不好吗?”李徽很奇怪。    “这个嘛。 。 。 因为。 。 。 因为。 。 。”    “快说,别吊人胃口好不好?”    “因为太熟了,不好下手嘛。” 思逸大笑着,一阵跑动声。 瑞琪也笑了,这个疯女人。 然后就看到思逸穿着睡衣跑出来,一只抱枕扔到她的身后,没砸到。 紧跟着李徽追出来。    “死丫头,你有种就站住!”在思逸撞到一道肉墙后,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瑞琪,你怎么回来了?”思逸的笑容持续着,对她回来不是很惊讶。    “我回自己的家也不行啊?”    “当然行了,”思逸躲开她,一点点向客厅退,李徽正悄悄地掩上来,在足够近的距离处猛地伸出手,还是没抓到。 “想抓我,哪有那么容易的。” 思逸就象只兔子,一下逃到厨房门口。 两人象跑马一样,满屋子转,当瑞琪透明的一样。    “哈!被我抓到了吧!”李徽押着思逸扔到床上。 思逸咬牙切齿地瞪着瑞琪,刚刚要不是瑞琪抱住 她,李徽一辈子也不会抓到自己的。 可气的是她的话“我们不熟,好下手的。” 什么意思嘛!嗤!    “哎呀,不要啊!”思逸被按的床上,李徽呵她的痒。 “求你了好不好?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 。” 嘻嘻哈哈的求饶声,又软又动人。    “哼!臭丫头,今天就放过你。” 李徽听到电话响才放开手。 接过电话就要走了。 思逸送她到门口。    “谢谢你的耳环。” 思逸抱对方一下。    “这么客气,你以身相许好不好?”李徽趁机揩油。    “快滚啊你!别让我再看见人凶。” 思逸笑骂一句,做个踢人的姿势然后大力地甩上门。    “你们做事不关门的吗?”瑞琪拦住思逸,把她挤的人与墙的中间。    “做什么事?”思逸不太明白。    “你们刚刚做的呀。 她是不是不会疼人呀?还弄疼你?”瑞琪的的指划过思逸的脸,很轻,嘴角噙着笑,神态很是暧昧。    “是啊,笨手笨脚的,耳朵都快被她揪下来了。”    “耳朵?她习惯揪你耳朵的吗?”    “穿耳环不揪耳朵难道是抠眼睛啊?!”思逸突然明白瑞琪的意思了,她误会她们俩的做别的事。 所以送了瑞琪一记大大的白眼。 “真不知道你整天想什么。”    “穿耳环?!不是。 。 。” 瑞琪简直不敢相信。    “是什么?是什么?”思逸仰起脸看她。 自己也不矮啦,但比起眼前这人还是低了差不多10公分。 要瞪她的话,就得抬着头。    “呃。 。 。 。 没什么。” 瑞琪干笑两下。    “哼!走开!”思逸去推她,没推开。 再用力,还是不行。 “你干嘛?让我过去啦。” 她用尽力气,奈何人家轻轻松松就避开她的力道。    “我想知道你想干嘛。” 瑞琪站得更近些,低下头,鼻子要思逸的了。 她的眼睛落的思逸的手上。    思逸顺着看过去,马上把手放下来。 整个人贴在墙上。 刚刚她的手在人家胸前推搡了半天。 她偏过头,躲开瑞琪有一点点酒味的呼吸,脸是躲开了,那气息就全部喷的脖颈上,麻麻的。    “我。 。 。 我想回我家去。” 思逸全没了刚才凶巴巴的气势,就象只待宰的羔羊。 瑞琪再跨前一点,跟眼前这个娇羞的耳朵都红了的可爱女人贴的一起。 在对方裸露的肩窝留下一串吻。 ----当然,这得付出代价---在享受这份美好的同时,胃上挨了一重击。 但她仍保持良好的仪态,完成她的吻。 好不容易,思逸脱开对方钳制的魔爪。 她抬脚踢了瑞琪一下,看到对方痛得咧嘴的样子,舒服多了。 “欺负我,要付出代价的。” 思逸蹲下来看着正的揉腿的倒楣鬼,“下次没经过我允许时,最好别自己拿主意。” 她居然还在笑。    “好,我听你的。 小魔女。” 瑞琪也不示弱,勉强扯出个笑容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才乖,姐姐疼你。” 思逸笑得象个天使一样,在瑞琪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姐姐是不是可以多给一点?”    “要等你再表现好才行。” 思逸拍拍瑞琪的头,优雅地站起来,从容地回房间去了。    瑞琪舔舔嘴唇,有甜甜的果汁味,还有股淡淡的香气,这就是思逸的味道。 嘿嘿,令人期待。 没看出她蛮大胆的,害羞时娇艳欲滴,张狂起来又不可一世,明明做着魔鬼的事笑得却象天使一样。 下手挺狠的,差点把骨头踢断了。 不过那一吻又是风情万种,化解了所有不快。 李徽说拉拉更适合思逸,什么意思?难道思逸有过什么经历令她退却?可平时她一样地和男人玩闹啊。 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的。 尹思逸,认识越久,越值得玩味。 思逸斜倚的床上,想着李徽和瑞琪的言行。 李徽是多年的朋友了,搞软件的。 认识不太久的时候,李徽就表示喜欢她,更是用各种手段追求她。 只可惜思逸不为之所动。 理由是现在只想单身一人,不想有牵绊。 好在李徽并不强迫她,只在开玩笑时又想起。 思逸还是没答应过。 她们现在还是好朋友,就是因为大家兴趣相投,又不勉强对方。 这个瑞琪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虽然也很轻松,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思逸想到过可能是喜欢上她,不然哪会放任瑞琪的多次骚扰。 若自己奋力反抗的话,估计对方也会收敛些有所顾忌。 算了,任其发展吧,不放弃,但也不用刻意追求。    经过那一晚,思逸和瑞琪走得比较近。 只要晚上没应酬就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 当然除了睡觉的时间。 瑞琪出去玩的时候比较多,很多人约她嘛。 不管怎产,她绝不在外过夜了。 而思逸应酬就少多了。 很多时候都是在家里看书上网看电视。 两人都在的时候就一起看电视聊天,很是惬意。 瑞琪果然不再轻易冒犯思逸,怕被打死吧。 不过两人说笑到兴头上,难免亲亲我我。 思逸笑倒在她怀中时,瑞琪总是会亲亲她的额头或面颊,很自然。 而且思逸喜欢枕着她的腿躺在沙发上。 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认为这是恩爱的一对。    “哇!你英语这么厉害?”思逸接过一个电话后,瑞琪很是佩服。 叽哩呱啦的,也没太听明白。    “是啊,很奇怪吗?”很奇怪吗?思逸开始收拾东西,要下班了。    “佩服之至。 比英国人说的还象英国人。 “瑞琪也开始整理,”晚上有应酬,你回家吧,不用等我了。”    “哦,小心做好防护措施,还有别太劳累。” 思逸坏笑着。    “放心,我再累也还能应付你。” 瑞琪拿上背包扭扭思逸的脸,“我先走了,晚上等着我。”    “去死啦!”思逸拍开她的手和她一起出公司,然后分道扬镖。       下雪了,思逸开着车在街上转,白绒绒的世界。 打开车窗,冲进来的冷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就是有点冷。 还是回家吧,虽然冷清但是暖和啊。 但愿瑞琪没把人带到那里去,不然可能会难过。 唉。 。 。 有什么难过?做好心理准备就好了嘛。    莫名的低落。 思逸有点困乏,可能是近太忙了吧。 当然,跟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有关。 每个月都要经历的痛苦日子。 换过睡衣,再打开浴室的门,然后,定格----瑞琪,没穿衣服的瑞琪。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思逸赶忙道谦,却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含笑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平平扁扁的,很瘦,但是蛮结实的。 健康的肤色,长长的腿,宽宽的肩。    “看够完美有?我穿衣服了。” 瑞琪忍住要杀人的欲望,穿上件大T恤和厚睡衣。 “没见过你这么色眯眯的人。” 她居然脸红了。    “你也害羞呀?我以为你会很从容地面对一切变故呢。” 思逸倚在门框上,流里流气的。    “你若不想洗澡我可以陪你到床上看个够。” 瑞琪把手搭在思逸的腰上再靠过来。    “我还是洗澡吧。” 思逸把瑞琪推出去,在锁门的同时又大声吼了一句:“何况也没什么好看的。” 气焰很盛的笑声令瑞琪气闷,一定得给她点颜色。    心情很好的思逸哼着歌走回卧室,今晚真可以算是艳遇了,一个裸体的大美人。 哈哈。 。 。 “你。 。 。 你怎么会在我家?”看着坐在她床上的瑞琪,实在吃惊。    “和你谈谈。” 瑞琪拍拍床的一边,示意她坐过来。    “谈什么?你的美眉还在你家等你吧,你不去陪人家?”思逸擦着湿头发,走到床边,但没坐下。    “哪有什么美眉,我只有你一个美眉的。 我不会把别的女人带回来的。”    “哦,这样啊。 说吧,谈什么。” 思逸扔下干毛巾,用手耙头发。 白里透红的皮肤在栗红色的发色衬托下更显得娇嫩。    “谈今晚的归属问题。” 瑞琪猛地将思逸按在床上,还邪恶地压住她。    “归属问题?那也不用这种方式吧?”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但也没什么用。 “你不会逼我的对不对?”她并不怕会发生什么,但是今天不行。    “我不逼你,但你不答应的话我可以用强的。” 瑞琪凑近思逸的脸,她们不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在床上,还属首次。 她自己也在挣扎,在考虑是不是真的继续下去,“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个令人放心的女人?”    “我只觉得现在的你不让我放心。” 思逸艰难地开口,尽量不碰到对方的唇。 她索性不挣扎。 因为越是挣扎越可能激起对方的“兴趣”。    “那次在酒吧你没感到吗?”    “没有。 在那儿谁能威胁得到我呢。” 思逸笑得很自信,但那在瑞琪眼里是天真。 这令瑞琪生气,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有点惩罚性地吻住思逸,很大胆及认放肆。 下面的思逸当然不肯了,莫名其妙嘛。 在怎么也躲不过努力后,只得任她吻。 甚至开始迎和,反正吻一下又不会死人。    “你知不知道那杯酒里有。 。 。 嗯,。 。 迷药?连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瑞琪难舍地离开对方的软软的嘴唇,声音低哑。    “哪有这么容易死的,小看我了。 别。 。 。 瑞琪。” 思逸拉住那只伸进她睡衣里的手,有点气短。    “我教你认清危险啊。” 瑞琪再吻过去。 那只不安份的手停在思逸的的腰上,轻轻婆娑。 后者的挣扎令她快把持不住了。    “我看到她放药了。” 思逸用力转开头,甩出一句话来。 “停手好吗,求你。” 现在真的不想发生什么。    “你知道?”瑞琪很惊讶,当时她是在看电话的啊,怎么可能看到那个孩子下药呢。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给她喝呀。” 思逸边说边拉出瑞琪的手。    “就是说,我多此一举了?”瑞琪有种挫败感,觉得自己象个傻瓜似的替别人瞎操心。    “不是啊,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思逸笑了,不心地移出自己的身体。    “哼!我真蠢啊。” 她坐起来,垂着头,看样子是打击不小。 这让思逸不好受。    “你为我好的嘛,别这样啦。 开心咪好不好?”她也坐起来,拍拍瑞琪的背。    “没事,你睡吧。” 瑞琪笑笑,不太自然,起身向外走。 “等一下,”思逸跑到她身边,“谢谢你。” 她拥着瑞琪的肩,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她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瑞琪,颓废又没信心,让人心疼。    “跟我客气什么。 我是你哥哥嘛。” 瑞琪拉下思逸的手,揉揉她的头发,情绪仍然很低。 思逸突然象只猫一样攀在瑞琪的身上,深深地吻她。    “别这样好吗,我不要看你失落。” 长长的吻后,思逸的表情很诚恳。    “你象天上的妖精一下,什么都知道。” 瑞琪轻吻着再次被压在床上的人儿。 “今晚我陪你好不好?”她边说边在思逸的脖颈锁骨。 。 。 。 上留下吻,同时拉扯着思逸的衣服。    “不行,瑞琪,”思逸有些无力,但还是努力制止对方,“至少今天不行。”    “这个时候你还拒绝我?”她的手已经碰到思逸内衣的挂钩,“你别骗我了,这么巧碰到今天不行?”她没停下动作。    “瑞琪哥哥,”在思逸唤出这四个字时,她总算停下来,“是真的,今天真的不方便。 对不起。”    “真的?不会是你害怕了吧?”    “是真的,我不骗你。”    “你现在才说,不觉得晚吗?”那不钩钩开了。    思逸明白,这样是拦不住她了,索性闭上眼,抱住瑞琪,“好吧,我不拒绝了。”    瑞琪的心颤了一下,答应过不逼她的,“我信你,小逸。” 她亲亲思逸的脸,又把挂钩扣好,“睡吧,对不起。” 她帮思逸盖好被子,“但愿一次我不会这么背了。”    “你别不开心好吗?”这时的思逸一副小女人样,可怜兮兮的。    “不会了,我等着你方便时。” 瑞琪再亲亲她,“晚安。”    “晚安。”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同进同出,一起上班一起吃饭,很溶恰。 很多事也极默契,就象认识了几百年的一样。 两人商量好,午饭由瑞琪付,房子的水电由瑞琪付,开门七件事还是瑞琪付。 思逸不跟她争。 只是在往冰箱里添货时才是她显身手的时候。 哼!人类的虚荣及所谓的自尊就是奇怪。    唯一不顺的就是瑞琪有些粗心的个性。 因为有思逸帮忙,她就对方案工作不怎么上心。 弄出来的报表不这是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毛病。 反正思逸会帮她查出来的。 思逸训她多少次,她还是那个样子。 在她认为有业绩才是重要的,这些婆婆***东西弄不好也   没什么关系的。 每次都是嘻皮笑脸地对付思逸的吼声。 还美其名曰:这才是个性。    “大家进会议室。” 伊莲娜一回来就招呼大家。 很多人都能想到是什么事。 领导们是就策划好了,只等时机。    “今天什么事,诸位也能猜出七八分了吧?”伊莲娜很明白这些八婆八男消息灵通的本性。 “瑞琪来了两个多月了,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成绩大家也看到了。 所以她将提前成为我们这里的正式一员。” 大家鼓掌欢迎。 这个,大家很很的。 提前转正也是意料中的事。 “再有就是我们期待很久的了,思逸将升为主管,她原来的工作由瑞琪承接一部分。 思逸,你不用再叫我领导了,现在我们平级了。 好了,接下来,你们商量怎么痛各异她们俩吧。 我以后出差,一切事务找思逸就好了。”    瑞琪有点惊讶,原来思逸不过是在代理这些业务,上边早就把她当作后选人了。 居然一点消息也不漏,而且升职责意味着薪水成倍的长,就是说自己的表现的机会就更少了。 但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只能带着笑脸应酬众人。 最后订下的是明天到思逸家,大家吃一顿。 之所以定的这么快,因为思逸后天要去东北出差,一走就要半个多月。    午饭回来,思逸跟几个朋友打电话,订好晚上出去玩。 打点好后,思逸转向瑞琪这边,“你的表改的怎样了,拿我我看看。” 又是报表出错。    “不用了吧,我检查过了。 呆会直接传到总公司就行了。”    “真的不用?还是看一下吧,别第一次拿表到上边就被看出问题来。”    “我说不用就不用!”瑞琪的语气很厉,有点让有受不了。    “你心情不好?那我更要看了。 你在心情波动时做的东西更容易有漏洞。” 思逸也不顾她同不同意,介的拿过表格。 只几眼,就看出错了,“这个根本没改嘛。 这人还是有问题。 其它的。 。 。 。 其它的没什么了。 你再改一下。”    “你好了没有!干吗挑三捡思的?”远处的几个人也被瑞琪的声音引过来。 但她不在乎。    “这么大声干吗?”思逸奇怪她的态度。    “那你可以不听。”    “你跟我来。” 思逸拿着那些表走进会议室,这样就不怕别人听到了。 “你有意见直说嘛,吵什么啊。”    “你为什么针对我?那么多人的东西你不看,偏盯着我一个人?”瑞琪很生气,似乎被关心是很难堪的事。    “你第一次交成绩啊。 被上边查出错,不是很麻烦?自己仔细一点也不用被我盯着啦。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是啊,我就是不能专心,我眼里只有美眉,什么也入不下!”    “你总得为自己的工作负责吧。 别这么没责任心好不好。”    “我当然负责。 我做的,出了错也有我自己扛着,何况这么细微的数字上边根本看不出来。”    “万一他们看出来呢,你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不好好做呢。 改一下吧,OK?”    “我这次就不改了,看他到底看不看得出来!升职了不起呀,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的?”    “这没关系的呀。 我哪有喝过你?”思逸也有点急,怎么这个人不讲道理的。    “现在不是吗?职位升了,脾气也长了,好快啊。” 瑞琪有点阴阳怪气。    “我上午不是比这厉害?你也没气呀。”    “上午你还是我妹妹,现在你是我的领导了。 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你肯定不会了解的,主管女士!而且外面那些人哪个不会有错?我是跟着你的,你却总针对我。”    “就因为你跟着我,我才要看紧一点,更要对你严格些。 人家才不会说闲话。 何况我为什么要针对你呢?”    “我。 。 。 反正我不会改报表了,随你怎么跟上头说好了。 做了官,连情谊也不顾了。 这社会真黑暗呀。” 瑞琪吼过后,没听到思逸的声音。 她瞄了一眼,看到满脸的不解及难过。 “装什么可怜,现在该装的应该是我!”她抓起报表走出去。    “瑞琪哥哥,你不讲道理。” 这是瑞琪踏出门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从没对家人、仇人以外的任何一个女孩吼过,在众人眼里她冷峻又不从不失礼,为什么对这个人一再地失态呢。 她在听到思逸有点哽咽的最后一句话时开始恨自己,偷香窃玉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处,尤其是一个对自己的好的才认下的妹妹。       “瑞琪,进来一下。” 伊莲娜一回来就叫瑞琪进办公室。 看来报表真的出问题了。 从吵完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思逸一直在忙,忙着算东西,整理报表,上网,收发邮件。 反正就是不说话。 连接电话都是三言两语混过去。 倒是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她挺会掩饰自己的。 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伊莲娜指指椅子。 “坐吧,我刚从总公司回来,老板看到你的报表很是赞赏。 一直夸你能干,尤其是这个。” 伊莲娜拿出几张纸,正是瑞琪做的东西,“这几个数字很到位,很能说明问题。 尤其这个,连他自己也没考虑得这么详细。” 她指着的数字正是思逸要她最后改的那些。 而那上面根本就不是自己提供的。 “思逸没看错你,她一直都说你能干。 我本来有点怀疑的,这样看来,还是她赢了。 好好努力,别令我和思逸失望。”    “好,我会尽力的。” 瑞琪心中很不是滋味,肯定是思逸在网上做了手脚,不然她这会就是等死的份儿了。    “还有,老板决定给你加薪,再加上思逸给你的都是肥差,你每月所得肯定比以前高多了,好好谢谢你的尹老师。 她可是不遗余力啊。”    “我知道。 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瑞琪真想打个洞钻进去,自己怎么成了蛮不讲理的粗俗人了。    “好。” 伊莲娜看着她,“其实。 。 。 那些数字是思逸帮你的对不对?”    “你知道?”瑞琪转回身,惊讶地看着对方。    “我猜的,这些东西没有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及细心是做不出来的,至少水平不会如此高。 你是很能干,但在经验上还不会达到这种程度。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自己部门的人受奖励,我脸上也有光嘛。 只根你请思逸时别忘了叫上我就好了。” 伊莲娜的领导位子不是白坐的。 有些东西瞒不过她的。    一直到下班,思逸都没说话,没什么事做,只是打点各类报表,准备些出差时用得上的资料。 再就是上网,浏览网页聊天。 总之,是在打发时间 。 要是平时,她俩人是聊到一起了。 人间万象都是她们的说资。 今天真是不同啊。 瑞琪坐在那儿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才能弥补息的粗鲁。 若是别的女人随便送个花吃人饭,几句好听的话就可以混过去了,对这个人。 。 。 大概这些都不好用吧。 唉,都是什么破自尊心在作怪,好坏人都分不清了。    思逸有点委屈,自己没做过份的事,为什么会遭到这种待遇。 还以为她真的象外表那样爽快,和她在一起不用象和有些女人打交道那样不心冀冀和心理负担。 现在看来。 。 。 瑞琪倒是没在乎一些小事,却完全具备了让人不怎么喜欢的大男子主义。 唉。 。 。 算自己倒霉好了,站在另外的角度看,也是的,象她这种脾气的人是不会喜欢身边的(包括坐在身边的)女人处处比她强。 虽然她自己的条件相当优越,不过跟我尹思逸比起来,。 。 。 还是有点差别的。 长了,不理她,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嘛。 哼,虽然瑞琪很帅又有趣,但如果大家合不来,也就不用介怀一些事了。 想能了,也就释然。 不理她不过是想让她自己反省一一,现在可以帮她,时间久了哪还帮得上啊。 到时还不是得她自己承担。 思逸早就看到瑞琪买给她的西米露,只不过今天不想喝。 甜甜的东西,嗓子又有点痛。 放着吧,算她有良心,还记着自己爱喝西米露。 不罚她了。    瑞琪是抱着“赎罪”的心理买了一大杯西米露给思逸,只是没见她喝一口。 看来她真的生气了。 也是啊,自己本来没错,却被一顿乱骂,还好心当作驴肝肺,换谁也会生气啦。 思逸没骂人已经是好的了。 她的那句“瑞琪哥哥,你不讲道理”一直令她心悸。 好幽怨的腔调,所有的伤心和委屈都浓缩在这句话时顾。 再想别的办法吧。 。 。 。 唉。 。 。 。 跟别的女人就可以说出很多温存的话,为什么换成思逸就说不出口呢,就因为她比以前遇到过的女人势强?还是因为关系不同?    带着各种疑问,总算挨到下班了,“我和朋友去玩,要载你一程吗?”思逸简单地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    “噢,不用了,你先走吧。” 瑞琪没想到思逸会和她说话,有点不知所措。    “好的,Bye!”    “Bye!”       瑞琪百无聊赖地会在溜冰场的栏杆上,前一阵和她吵架的女人又来找她了,还带了几个朋友。 大家吃过饭就来这里。 瑞琪没什么兴趣,看了半天也没觉得谁玩得好,而且周围这几个吵吵嚷嚷的,真烦。 那女人一直粘在她身边,象个连体婴似的,对她有股厌烦感。 这会儿又进来一群人,天啊!场子里吵得更厉害了,虽然人不算多。    “思逸,这边!”几个声音从另一边响起来,引起瑞琪的注意。 哇!白衫白裤白冰鞋的思逸站在入口片张望,就象个雪娃娃似的,白得毫无暇疵,在看到喊她的几个人时,便笑了。 然后扶着扶手慢慢走过去。 跟他们或拍手或拥抱一下。 他们毫无顾忌,笑得很大声,很明朗。 挨个打过招呼后,思逸向瑞琪走过来,依然是扶着扶手。    “瑞琪,太巧了吧!”她一点下午的沉默状都没有,就是嗓子有点哑。    “好妹妹,你喜欢到这儿玩?”瑞琪又露出风流嘴脸。    “是啊,我还以为今天看不到你了,你朋友?”看看粘关瑞琪的女人。    “我是瑞少爷的女朋友。” 那个女人有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其他几个确实是羡慕她。 “你不会滑冰吧,还到这来?”她看到瑞琪看这个女人的眼神就妒嫉得要死。 思逸跳了两下,没说话只是笑笑。 笑是因为看到瑞琪想脱开那个连体婴却又甩不开的样子,真的好笑。    “放手,”瑞琪冷下脸,“人家在笑你。” 那女人很怕似的真的放开手。 “好妹妹,是不是我们也要打个招呼呢?”看到别人抱她,不开心。    “好啊,你挑吧。” 思逸本来是倚着栏杆,这会儿站直身子。    “来,抱一下吧。” 瑞琪拥抱着思逸,感到对方在自己的背上拍了拍。    “思逸,见色忘义呀,就等你了。” 那边的同伴叫着,哄笑着。    “有时间再聊吧。” 思逸很是用了些力气才挣开,暗中拧了她一下才挣出来,“讨厌!”嗔笑的样子实在令人心动。 那些朋友拉成龙形滑壹为,理所当然的让她做龙头。 几个人滑得飞快,头发都飘起来了。 思逸就象冰上的精灵,完全就象在平地上一样,只是速度快很多。 瑞琪看着这条做出各种动作的长龙,欣赏那各动感。    “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可以啊。 瑞少爷,我们也拉一条好不好?”嗲声嗲气。    “我不去,你们想去就去。”    “去就去,刚好我的朋友都是高手。” 这个女人叫她的一群朋友,浩浩荡荡地杀过去。 他们自恃技术高,根本不是玩,只一味地冲撞着思逸的队伍。 到最后,思逸一个人都他们围在中间,那些人还坏笑着,说出很多难听的话。    “不妞,瑞少爷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了吧。” 那个“连体婴”转到思逸身边,“她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你根本就不适合她。”    “你这种类型?放浪型?你只适合玩玩,不适合工厮守的。 “思逸说完便逆着他们的方向滑起来,她也烦了,不想跟他们玩了。 在靠近那些人的时候突然蹲下身伸出一只脚,那些人无一例外被跘倒,来势实在突然。 思逸从一个人身上跳过去,回来自己人的一边。 她在跟朋友们说什么 。 朋友中已经有几个人有脱冰鞋了,一付准备开仗的架势。    “要不要我找人来?他们真不知天高地厚。” 有个很有些背景的男人问思逸。    “不用了,都是来玩的嘛,没必要。 不过,他们要是再打碴,大家也不用客气。”    “也好。 嘿!你刚才那一下真帅,教我吧。” 另一个年轻些的大男孩搂住思逸的肩,很是仰慕。    “那算什么,我们思逸还有厉害的呢。” 一个女孩子插进来,“来,我们继续,别让他们破坏我们的兴致好不好?”很快他们又组织起来,玩一种游戏。 “瑞少爷,那个女的就是你新认识的吧?”这边的一个看上去很酷的女子问瑞琪。 “她做什么的?”    “她?是我刚刚认识,很不错。” 瑞琪突然对周围的人很讨厌,“不玩就走吧,没意思。”    “再玩一会吧,就一小会儿。” 那个“连体婴”又叫上刚刚的那群人掩上去。 故意碰撞推搡思逸的朋友,其中一个想抓住她,只是苦于追不到。 好不容易一个很高的男子就快追上思逸了,思逸猛地停住,纹丝未动地停下,同时向后抬起一只脚,那个人以为会被踢到,赶快煞住 ,却摔倒了。 因为思逸在刚刚经过的地方用力划了几道深深的冰沟,那人的额头准确地撞上思逸的冰鞋,立刻,血溢出来。 他的同伴吓得脸都绿了,还是思逸的朋友打电话叫救护车。 思逸在朋友的簇拥下象个公主似地走出冰场,她看着那个流血的人只冷冷地撇一下嘴角。    瑞琪笑了,这个工作一丝不苟的白领,生活极会享受的女人,居然打起架来一点也不手软,还如此暴戾。 想来,也是有过辉煌过往的。 没看出这个很少发脾气的人,原来是个大魔头呢。 瑞琪发现自己越发感兴趣了。 与众不同的女人。    思逸他们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又去找别的节目。 这场景实在见多了。 以前上学时总会搞出些事来,因为大家都工作了才有所收敛。 好不容易凑在一起,没想到会遇到这些。 一定要庆祝一下,毕竟很久没打架了。 哈哈。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很长时间没和这么多人一起玩,免不了又是喝酒了,所以思逸身上又有了酒味。 连她自己都觉得臭臭的。 瑞琪应该不会回来了,睡吧,免得又要迟到。 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倦意便涌上来。 而一股寂寞也随之而来。 该为自己找个伴了,纵然不能相守一生,相处一段时日也是好的。 但愿,但愿上帝明天赐给我一个伴侣吧,谢谢。 祈祷完毕,思逸回到卧室。 她的床很大,很舒服,床饰是最适合皮肤的那种棉麻料,丝质的被子贴在身上柔柔的。 真希望是点有人跟自己分享。       “这个给你的。” 早上思逸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瑞琪站在门口,拿着个小盒子。    “你干嘛?站多久了?”思逸在刚刚醒来时总会有短时间的迷糊,所以现在也是一条小糊涂虫样。    “一小会儿。 就是想把这个给你。 就当。 。 。 就当。 。 。 。” 瑞琪有点说不出口。    “当什么?走开,我要洗脸。” 思逸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在怀里。    “我不该乱喊乱叫的,你当我发疯好了,现在我好了,送这个给你,希望你。 。 。 你。 。 。 别介意昨天的事。” 这个早上总是象睡不醒的女人令瑞琪动心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本就不在意,送什么东西。” 思逸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但是还不想脱开这个人的怀抱,靠在上面很舒服,难道上帝听到她的话了?她率意地搂住瑞琪的腰,把头搭在她的肩上,享受着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信赖感。 瑞琪很用力地抱紧她,似乎要把她揉碎似的,天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一刻,思逸从她怀中巧妙地脱出来,轻吻一下她的面颊。 “好吧,我收下了。 谢谢。” 她拿起毛巾、洗面奶躲进厨房。 刚刚要不是被瑞琪的大力弄痛,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回到床上了。 。 。 。 思逸不排斥任何爱的方式,但是,要看时间和地点。 比如现在,地点刚刚好,但是时间不对,嘿嘿。 。 。 。 等到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吧。 (应该不会有吧。 ) 已经两次了,思逸激起自己的欲望,可这只小狐狸精总可以轻易地脱困而出,轻松掌握火候,更知道如何令她平息。 瑞琪摇摇头,真是个小魔女。 不过不排除她硬撑的可能,每次都要动真的时候她就退却。 是她不想这么快与自己有关系,还是她想找更合适的机会,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接受自己这样的人?有机会不防问问她。 她收下那个东西算是证明了她不再生气。 嘿,还没出现过有谁用这种姿态收自己送的东西。 讨人喜欢的小东西。       晚上的宴会从下午就开始筹备,思逸和瑞琪提前出公司。 要一阵好忙才能准备齐晚上要用的全部食物。 酒水、零食、水果。 。 。 。 。 满满的两车东西。 思逸另外买了三件棉质衬衣,男式小号的,新款式很漂亮。 本来瑞琪想给自己买2件的,但一想到和思逸身边的男人穿同样的衣服,就不舒服。 不买也罢。 这次结帐时,思逸没再抢着付,只是那三件衬衣坚持要自己付帐。 这边也正中下怀,各自结过帐后,思逸把衬衣塞到瑞琪怀里,“这个给你的。”    “什么?你拼命要自己付就是为了送我?”    “对啊,不然我买给谁啊。 你不要就算了。”    “要,干嘛不要,”瑞琪紧抓住放衣服的袋子,笑得象个白痴一样。 她颇有些感动,这三件衣服比两车东西还贵出很多,这个疯女人花这么多钱买衣服送她,而且还是自己很心怡的颜色样式,真是太棒了。    “我能帮什么忙?”瑞琪是不会做什么饭菜的,只能乖乖请示领导。    “先把桌椅摆好,然后帮我削皮。”    “遵命。” 这些比较适合她做。 两人同心协力弄的宴会很受欢迎,大家玩得很是尽性。 曲终人散时,已经10点多了,思逸再穿上围裙,收拾厨房里的垃圾。 瑞琪就打扫客厅和餐厅。 她的工作比较简单,打扫一下就好了,剩下的全部扔掉。 很快,她就完成任务。 而思逸这边就盘碗还有不少要洗。 她的动作很麻利,看她干活的样子,很象个标准的全职太太。 脏的盘碗在迅速减少,这也是最后的一项了。    “小逸,你喜欢先问你再吻你的狗熊公平是喜欢先吻你再问你的英雄?”瑞琪从后面抱住思逸,说了一句绕口令似的话。 这个时候刚好可以解开自己心中的疑问。    “狗熊吧。” 思逸的手没停,只剩最后几个了。    “是吗?可我喜欢做英雄。” 瑞琪看到思逸换了她关的耳钉,亮晶晶的,不禁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别闹,好痒的。 盘了要打碎了。” 思逸转头躲开第二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希望我老婆喜欢英雄。”    “是吗?幸好我不是,不然我们一定吵个不停的。”    “不会的,我从不跟自己的女人吵架。”    “少来啦。 唉。 。 。 看来我不是你的女人,不然你也不会跟我吼了。”    “我对昨天的事很懊丧,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工作上的事嘛,”洗完最后一只,思逸擦干手,解下围裙,顺势躲开瑞琪的狼吻。 她也搞不清为什么这个时候不想让瑞琪吻她,心中有点躁动。 可能是不喜欢这种躲闪似的甜点吧。 她忽然发现自己想要的是大餐,而不是这种捉迷藏似的游戏。    瑞琪想的却是另一样,她觉得思逸不讨厌她,可能还有一点点的喜欢,只是不能接受世俗以外的东西。 从她的表现里实在摸不清她在想什么,是拒绝她,还是接受她。 偏偏对这个女人又狠不下心来硬的,唉。 。 。 。 到底是什么令一直敢做敢为的自己,如此踌躇。 真奇怪。 就是因为不知道思逸是如何看待她的吗?她被自己的矛盾折磨得很烦,也恨自己的忧柔寡断。 死就死吧,试试看先。    思逸收拾好东西转过身时,刚好瑞琪拉回思绪,她有点不顾一切地抱紧这个这前令她下不了决心的女人,同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大概思逸会极力挣扎吧。 可是。 。 。 。 非但没有,她甚至大胆地迎上来,进行挑逗。 。 。 。 由她的技巧看,不是个生手。 这不象她平时的性格呀,她做什么都要弄个一清二楚的的,可现在对这个不明不白的吻既不问也不拒绝?啊,呵。 。 。 这个小丫头又在装吧?装作根本不会怕的样子。 也好,再吓下她,等她真的说出“不”的时候,也可以死心了。 想着,瑞琪的手抚上思逸的胞子前,丰满的感觉让她有点吃惊。 平时看上去不惊人的身材,却隐藏了如此好的曲线。 她仍没有被叫停,反而被对方拥紧。 瑞琪有些不能自持,尤其思逸将有点凉凉的手触到她裸露的脖颈时(她的手是凉的,就是说----她在怕?)瑞琪肆意地将手伸进思逸的毛衣,再穿过内衣,切实地贴在那温软的胴体上,光滑的肌肤引起她的很多暇想。    “你在吓我吗?我不怕。” 思逸从热吻中缓过气,看着瑞琪有点调侃和犹豫的神情。 她也将手伸进瑞琪的衣服,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背,是有点瘦,不过背部的肌肉给人一种安全和舒适感。 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同时扬起脸看向瑞琪。 此时的思逸,眼睛亮亮的,象看不透的潭水,脸上闪着诱人的光泽,猛地,她踮起脚尖,一只手压下瑞琪的头,主动吻她。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你只等着承受就对了。” 瑞琪拉下她的手,用力吻上对方娇艳欲滴的唇。 滑润的舌头顺势探进去与另一条相互舔拭纠缠。 而她的手呢,不忘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 她一点也没有再放过思逸的想法了,这个女人实在令人兴奋。 想再控制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了。 她在思逸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移开霸道的唇舌,转而攻击她的脖子,在对主的娇喘中细细品尝着,有点销魂,有点难耐。 。 。 。    “大男子主义!”思逸在对方的重重攻势下,得出这个结论。 “哎!你干嘛啊!”太可怕了,但又很刺激。 这个看上去挺瘦弱的女人居然把她拦腰抱起来。 猛地双脚离地,吓得思逸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搂着瑞琪的肩。    “别怕,摔不到你的。” 瑞琪的声音充满蛊惑,“去你家还是我家?”她抱着她,走向客厅。    “我家。” 思逸的脸被对方蹭的痒痒的,证据中不失笑意。    “好啊,”瑞琪快步走进思逸的房间,用脚踢上房门,然后一同倒在床上。 她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思逸的衣服,只留好小的一套内衣。 思逸不经她慢,甚至把她脱得更彻底一点,还有时间拉过被子将两人掩起来。    小丫头居然还不认输,胆子蛮大的,瑞琪故意用力地揉搓着思逸的身体,深深 地吻可以吻到的每个部位。 在脱掉思逸仅余的衣物时,后者明显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配合上来。 这让瑞琪想笑,笑这个女人的可爱,和倔强。 真是小傻瓜,既然怕得要死了,还不肯开口求饶。 她很邪恶地笑下,同时把手伸到她最想去的地方。 毫无意外地,思逸夹紧了修长的腿,不允许她进一步地入侵。   “怕了?只要你说怕了,我马上放开你。” 瑞琪停下所有动作,认真地盯着思逸。 是的,只要她说个不字,自己一定放过她,即使欲火焚身,即使伤心。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思异地爱上了身下的这个人,这个几天前还被自己认为一无是处的女人。 她真的拒绝的话,无疑是在自己内心最软的地方插一把匕首。 但她宁愿心痛,也不想伤害她眼前的这个人。    思逸听到她的话,有点吃惊,难道她只是闹着玩的?还是她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还是。 。 。 她不想再多想了,大餐已经上桌,哪还有放弃的道理。 她在刚刚不适应的抚弄后,伸腿缠住对方,并放出可以令瑞琪发疯的语句:“你不行就早说嘛。” 瑞琪不再犹豫,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举占领那个诱人的堡磊。    “不要!瑞。 。 。” 思逸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还没准备好嘛。 微潮的内壁受到外来物的入侵,不安地促起来。    “你后悔了?”瑞琪觉得自己的心一裂开了,为什么?为什么她选在这一刻说再来。    “拜托你多等一下好吧,现在好痛。” 思逸抓着思瑞的背,把脸贴在她的胸前。    “啊?你。 。 。” 瑞琪有点哭笑不得,为自己的多心。 同时,又是满心的爱怜,自己确是太鲁莽了,这个紧缩的私处给她种异样的感觉,难道。 。 。 。 “你是第一次?!”这个玩笑真的有点大了。    “不是啊。” 思逸觉得这个时候的瑞琪很是可爱,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那最好了。” 瑞琪开始活动她的指端。 在使出浑身解术后,汗温的思逸小猫一下缩在她的怀里。 瑞琪想要这个令她发狂的人享受更多的愉悦,她再次发起冲锋时,却迎来了思逸的瑟缩和一股不寻常的反应。 “很痛吗?”瑞琪有点惊慌,这个女人真的是处女。    “是啊。”    “还说不是第一次?”瑞琪没撤手,反而更深入一些,有些惩罚的意味。    “瑞。 。 。” 思逸在疼痛中再次到达颠峰,真是要命。    “我没骗你,我是来客人了。” 气息平稳一些后,思逸道出痛的原因。 “不是因为你。”    “这么巧?”瑞琪不想听谎言,毫不怜惜地继续着,看着她享受并痛苦的神情。 当身下的人儿再次战栗时,瑞琪终于停下所有动作,翻下身将思逸抱在怀里。 “傻瓜,你当我看不出吗?都出血了,你还想骗我?”她将粘着殷红液体的手指伸到思逸面前。    “老大,我说真的,”思逸捂着肚子,仍蜷缩着,在不兴奋的时候,疼痛更厉害了。    “好了,我们不争了,真的有客人来?”瑞琪才看出不对劲来。    “是啊,每个月都痛得要死。”    “药呢?”    “吃光了,没来得及买,而且,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我帮你去买”瑞琪坐起来,准备下床。    “不是吧?你想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丢我一个人在床上?明天再说好不好?”    “可是你很痛啊。” 瑞琪没为谁如此紧张过,好象自己也在跟在痛。    “你抱着我好不好?如果不冷就没事的。” 思逸拉住瑞琪,令她重新躺回来。    “这样好点吗?”瑞琪把手放在思逸的小腹上,她的手又大又暖。    “好多了。” 思逸枕着瑞琪的胳膊,闭上眼睛 。 “你很在意我是不是第一次吗?”    “也不是的。 。 。 。”    “不管是不是,放心,我都不会追着要你负责的。 大家又不是小孩子。 “思逸好象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你的敏锐让我害怕。” 瑞琪抱紧她,舒缓着她的僵硬。 思逸的言行让她想起一些东西,她早就说过自己会喜欢上她,难道。 。 。 。 她是巫婆?还是精灵?“痛了,还不拒绝我?”    “那你就不肯如此彻底地爱我了。” 这回答让瑞琪证明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自己说过喜欢开放的女人,所以思逸就作出开放的样子来,让她爱上。 (好自大哦。 )“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你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呀 又不会死人,何况我喜欢你爱我的方式,我若不做出引诱你的样子,你早就跑回自己房间了。”    “你。 。 。” 瑞琪搞不明白到底两人谁更傻一点。 她们互相吻着对方,抚摸着对方,以她们特有的方式爱对方。 原来爱不只体现在肉体的结合上,更体现在灵性的交溶中。    “你过几天再去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瑞琪在清晨的阳光里,发现思逸的脸色有些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都跟人家定好的,怎么能改。 反正过一两天就没事,我也习惯了。” 思逸看看表,坐起来,“我弄早点给你,你再躺一会儿。”    “你忘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 瑞琪拉她躺下,仍用手贴着她的小肚子。    “对哦,要出去吃了。 起来吧,不然只能饿着了。” 思逸拉开瑞琪的手,再坐起来,四下找自己的衣服。 然后一双别人的手拿着她轻巧的内衣帮她穿好,扣上挂钩。 “谢谢。” 思逸转过头吻吻身后的瑞琪。 而后者突然把头埋在她的胞子前,有点贪婪,有点“凶狠”地吻下去。 思逸被吻得发痛,但她没吱声,而是轻轻抚着瑞琪短短的头发。 良久,瑞琪才松口,用手指划着自己的杰作。 思的右乳内侧被印上一个血红的痕迹,白晰的皮肤上一个硕大的吻痕。 瑞琪很是欣赏这个作品。 思逸也是,作为回报,她在对方的锁骨上也留下一个暗色的唇印。    瑞琪赤裸着坐在床上,欣赏在穿衣服的思逸。 在诱人的黑色内衣裤外,套了身粉色的保暖内衣,又找了件红色缎子的中式小棉袄。    “哇!这种东西你也有啊,哪买的?”瑞琪实在想不出哪会卖这种古香古色的东西,这种样式外面根本不见过。    “这还是我妈做的呢,好多年没穿了,还好,还能穿得下。” 思逸拉拉下摆,的确很合身,更衬出她的身段。    “不是吧?你那时的身材就这么撩人了?那不是早熟嘛。” 瑞琪坏笑着。    “是啊,不然哪有本钱让你看上我?”思逸也笑得坏坏的。 从地上捡起瑞琪的衣裤,“快点吧,要迟到了。”    经过打打闹闹,时间真的有点紧了。 瑞琪只得用最快的速度整理。 等她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思逸已经在等她了。 连床都收拾得很干净,淡淡地画了妆。 刚好掩去她一夜未眠的痕迹。    “可以走了。” 瑞琪帮忙提着小施行包和公文包,思逸则拿着两人的小提包。 走到门口里,瑞琪站住了,直望着思逸。 思逸眨了一下好看的大眼睛。 两个很快抱在一起,付出的同时,享受着彼此的爱之吻。    “我送你吧。” 瑞琪在恋恋不舍地移开双唇后,送出几个字。    “不用了,你快去公司吧。 我的车交给你喽。”    “你舍得?”那车可是她的宝贝。    “当然,走啦。” 思逸此时的心情轻快又明朗,积郁已久的感情得到渲泻。 她知道她成功了。 瑞琪一定喜欢上她了,这个蛮讨人喜欢的,还很懂得疼人。 虽然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女人,但肯定是让她刻骨铭心的那个。 以后的日子,很值得期待。    瑞琪看着思逸上车,驶向别一个方向,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坐进思逸那部红色的丰田。 虽然没怎么睡,她的精神却出奇地好,开心得总是想笑。 可爱的思逸,简直是天赋异禀,令她刻骨难忘。 无比的妩媚妖娆,象是个中高手。 若不是今天出差了,肯定和她夜夜开战,遇到个真正的对不,不容易啊。    瑞琪才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短信,“我的抽屉里有半包饼干。” 是思逸发的。 天啊,宝贝就是宝贝,就知道她肯定没东西吃。 呵。 。 。 饼干的味道真好。 她不会是在讨好吧?唉。 。 。 真是这样就有的烦了,这几天一定会被短信烦死的。 明知道处女是不可以沾的,虽然有爱。 想着这些,似乎饼干也不太好吃了。 她也承认这种想法是多么的无耻。 虽然她爱思逸,但不想因性而爱,那样的话,跟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她要的是爱侣,而不是性侣。    奇怪,手机再没响过了,还不到上机时间啊,难道狠错了?介是根据以往的经验,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2个多小时过去了,思逸不是没再发消息来。 这下,瑞琪有点坐不住了,一通狂按后,送出一条信息:“吃东西没?到了吗?还痛不痛了?”发过后,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这到底是谁在烦谁呀。 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再次响了:“吃了,到了。” 很简洁,不过。 。 。 似乎少答了一项,不冷就不会痛,现在东北零下二十几度,就是说很冷,就是说。 。 。 她很痛!    “吃过药没有?”    “还没买到。”    “怎么办?”瑞琪想到思逸痛得脸色发白,冷汗不断,就觉得自己也不舒服。    “忍忍就好了。” 可以想象的出,思逸不太在乎的口气,淡淡的,标点都没有。 没一会儿,瑞琪又收到一条:“对你好,是讨好;对你不好,是伤害;爱也好,不爱也好,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是我自愿的。” 这让瑞琪差点吓得跳起来,尹思逸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自己刚想到的东西,她就有话说了,而且字字都敲在她的心上,连她的矛盾心理都发现了。    “我是人,不是鬼。 别怕。” 又是一条更可怕的信息。 瑞琪摸摸加速的心脏,这个女人是不是没飞去东北,而是跑到自己的心里去了。    “你真的不在乎?”瑞琪想了半天,只有这四个字浮上来,别的根本什么也说不出。    “在乎一夜情?还是什么别的?现在什么年代了。 放心,在你没爱上我之前,我不会缠着你的。 你也别缠着我负责,我要的是爱人,不是玩伴。” 上帝,瑞琪暗叫一声,看来不爱她都不行了,居然和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辙。 就是说。 。 。 。 她爱上自己了?瑞琪有点茫然了,思逸还年轻,有时天真的要命。 为什么却把世事看得如此透?下意识地她发了三个字,昨晚念了无数次的三个字“我爱你”。    “神精,别在不清醒的时候乱骗女人,你现在大概比昨晚还迷糊。” 思逸看着瑞琪发的短信,回了这么一条。 自己还没担心什么,她倒胡思乱想上了。 发生昨天的事也是思逸意料中的。 看见瑞琪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迷人,明明简历上注明是女,但看上去跟个男人根本没有区别,只是更有礼貌,更容易令人心动。 然后两个人住到一个单元里,整天同吃同住的,相处的时间恐怕比别人夫妻相处的还长。 由误会到无话不说,相似的兴趣爱好,又有着彼此的欣赏,当然什么都会发生了。 思逸说的是真的,她不是很在意这个的,最终可以走到一起,当然好。 走不到一起,也是不没有办法的事,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彼此间互不干涉并不代表就不爱对方。 所以她尹思逸绝不会为了这些缠着谁。 她觉得自己很清楚瑞琪的想法,对方认定自己将初夜交给了她,而她又是喜欢自己的(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所以她怕自己会追着她负责什么什么的。 这样的女人是她不想要的。 而思逸也是相同的想法,何况死缠烂打也不是我尹思逸的个性。 在思逸骂她是神经时,瑞琪终于彻底清醒,思逸很值得爱,一个很会为别人着想的女人。 好了,去爱她就对了。 另的也不用多想。 但如果她肯给自己多些自由就列好了。 (瑞琪觉得自己太自私,太无耻了,想着爱一个人,又希望不被干涉)。 手机又响起来,是思逸给她的短信“恭喜你想通。 我买到药,不痛了。 对了,用我的车可以,但不准带别的女人进我房间。” 瑞琪吐吐舌头,这个人简直是个幽灵。    “放心吧,我知道。 不准让另外的人吻我吻过的地方。” 心情放松了,言语也活泼了。    “知道。 我让他(她)吻另一边好了。” 天杀的,瑞琪看到这个,几乎就能联想到思逸恶质的暴笑。    思逸出差的这些天,每天收发短信成了必修裹,比得上吃饭睡觉的重要性。 临睡前更是要一通煲粥级的电话。 谁也不道破彼此的关系,也不再提在乎不在乎的事。 聊的最多的是彼此的关心及问候,对世俗的看法,对感情的态度,再有的,就是晕笑话。    思逸的睿智、敏锐无一不让瑞琪心动,她认识的女友里亦不乏可人的,但没有哪个是完美的。 开朗的不够冷艳,扮酷的又没什么姿色,幽默的缺少对世事的尖刻理解,正点的太古板,颓废的那些又少了点邪侫。 。 。 总之,没一个比得上思逸。 她简直汇集了天下女人的优点。 人世间会有如此的女子,是个奇迹。 又让她瑞琪遇上,可见上天的厚爱。 毕竟人无完人,思逸给人的感觉总是少一点小鸟依人,她的独立和做派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 尤其让瑞琪有一点点烦恼的是,思逸几乎没有任何要求,也就没有她表现的机会了。 这一点实在令瑞琪气馁。 这样的关系,总觉得少点什么,有时,就象两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丝毫的关联。 可是她也明白无欲无求正是思逸的性格。 她会尽力争取自己的幸福,但绝不会用勉强做前提,更不想建立在物质上。 她用这种方法博得幸福,难是难了一眯,一旦找到了,定是长久的,不衰的。 但也有个前提,就是她因为自己的物质丰富,没有穷人的饥苦。 所以说,很多东西固然需要感觉,但还是要在有物质的基础上才行。    “我感冒了,头痛,嘴里苦苦的。” 瑞琪早上醒来便收到思逸的信息。    “自私搞的?吃药没有?”    “没有,我还没起床,可能是昨晚不小心受的凉。”    “快点吃药!”    “我又不认识医院,药店,买不到啊。”    “少来,你的止痛药在哪买的?你不认识,难道出租车也不认识?”    “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又没有出租车上。”    “别耍赖,你给我马上起来,吃药又不会死人。 乖啦。”    “不吃也不会死人啊。”    “别罗嗦,你不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不吃药,更严重了自私办?听话好不好?”    “不要,我想再睡一会儿。 不说了。” 思逸关掉手机,蒙好被子。 现在没有人盯着,吃不吃药当然自己说了算。 瑞琪又抓不到她。    正当思逸痛前欲裂时,有人敲门。 会是谁啊,思逸不情愿地打开门。 一个很年轻的男服务生端着个托盘站在外面。 “我没订早餐,敲错门了吧?”    “尹思逸小姐吗?”    “对啊,干嘛?”    “有位瑞琪先生,让我拿这个给你。” 托盘上是一杯果汁。    “瑞琪先生?”    “对啊,他说是您先生。 说不你肯吃药就让我替他看着你,如果你不肯,就用强的。 他说,你知道是什么方式。” 小男生笑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 这个给我。 谢谢你。 你可以走了。” 思逸翻翻眼睛,该死的瑞琪。    “他说要看着你喝下去才行,不然就让我一直盯着你。”    “她给你好处了?”    “是啊。” 小男生又笑了。    “怕了你们。” 思逸咬咬牙,端过果汁困难地喝下去。 果然是掺了那种冲剂的,“你可以走了?”    “是的。 还有这个得给你。” 服务生从背后拿出一包果珍,外加一包冲剂。 “你得承诺按时服用。”    “好。 。 。 。” 思逸接过袋子,“我发誓一定按时服用,不然就让瑞琪先生遭天打雷劈,好了吧?”    “可以了,你休息吧。 打扰了,对不起。” 服务生可爱地笑一下,转身要走。    “我稍等一下,”思逸叫住他,回去拿了些钱出来,“瑞琪先生让我替他付你小款的对不对?”    “你。 。 。 你怎么知道?”小男生很是吃惊。    “不然她拿什么给你当报酬。 咦,你怎么不对我说呢?”    “我。 。 。 我觉得你很可爱,没有报酬也可以的。” 服务生脸红起来,惹来思逸的大笑。    “谢谢你,就当是药费吧。”    “他真的是你先生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她不是我先生。” 思逸想逗一下这个小鬼。    “真的?”小男生的眼睛都亮了,“这个钱我不收,我。 。 。”    “哈哈,你好可爱,收下吧。 她现在不是,以后会是的。” 原来自己还可以吸引小男生呢。    服务生明显地郁闷一下,“是吗?”    “是啊,再次感谢你。 再见。”    “再见。”    思逸笑着躺回床上,然后打开电话,开骂:“瑞琪!这你这个超级大变态!我和你隔着十万八千里,你还找帮凶,我很生气!你乖准备个1000块放在我桌上,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你这个疯子!。 。 。 。” 凭她怎么骂,瑞琪只是嘿嘿笑着,这才是恋人的感觉。 小丫头还挺野蛮的。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是不是?”病人的音量没减一分贝。    “骂够了?你倒有泼妇的本性呢。 1000块我会放到你床上的。 别忘了你的承诺,按时吃药。”    “你好烦呢。”    “你不肯乖乖吃药,我会更烦的。”    “你。 。 。” 思逸顿了一下,换了副十分狐媚的语调,“我很怀念你喂我吃药。”    “感觉不错吧?你回来我继续喂你好不好?”瑞琪笑了,她也怀念,而且不只是那些。    “可是你又不在。 。 。 。”    “过几天我们又在一起啦。 。 。 。”    “所以,我想找你的那个帮凶替你,反正他也替你做过事,而且,他似乎也很喜欢。 。 。”    “你。 。 。 你。 。 。 别乱来啊。 。 。 呵,你不会喜欢小男生的对不对?”瑞琪想撞墙了,这是不是叫引狼入室?    “可他真的好帅,又很可爱,你又刚好不在身边,反正你也不介意的,哦?”    “小狐狸精,你敢让别人碰你,我杀了他!”    “狐狸精就是爱迷惑人的,你忘啦?”    “好了,我的天使,小宝贝,是我错了好不好?别耍我了。” 瑞琪给自己一个嘴巴,当然很轻。 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情况吧,如果我实在忍不住的话。 。 。”    “你忍得住 的,我相依你,不然你换家酒店好不好?”    “哈。 。 。” 思逸笑得很是嚣张,耍我,整死你呀。 嘿嘿。 “我不会换的,放心吧。” 挂掉电话,思逸还在笑,头也不怎么痛了,大概有人开始头痛了吧。    瑞琪一整天都在头痛中,思逸这个妖精,一定又看到自己的心事了,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小女人,怎么会笑得那么大胆,怎么会。 。 。 。 不过,有时头痛也是挺幸福的。    大家吃完午忽回来时,发现每人桌上有一包东北特产,然后看到穿着缎子棉袄的思逸端着咖啡进来。    “哇!这是红娘还是嫦娥,下凡啦!”几个男同事为靓女起哄,“去了东北就成这样,这要是去趟美国,是不是就金发碧眼了?”“美女就是美女,衣服又酷又领潮流。”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瑞琪坐在角落里不言语。 她有点妒嫉那些可以公然开玩笑的男人,她怕给思逸找麻烦。 不想和众人一起闹。 “美女,从我们中间挑一个吧。”    “我才不要呢,你们太八婆了,”思逸走回座位放下咖啡,“我还是喜欢这样的靓仔。” 她坐在瑞琪椅子的扶手上,勾住她的脖子,“你们看人家多文静呀。”    “原来你喜欢酷的呀,那我们没戏了。” 大家都知道瑞琪是个男人婆,见思逸这么说,都哄笑着回各自的座位。    “美女,谢谢你的特产,下次给点精神上的就更好了。”    “是不是想找麻烦啊?拿来还我!”思逸故意板起脸,果然大家不敢玩了,得罪了尹思逸就有的惨了,说不定哪天走平路也会跌个人仰马翻的,她可是公司里出名的“巫女”。    “你怎么不说话?我搅了你的好事?”思逸挽下头发,低头看着瑞琪。    “我又没在床上,怕你搅什么?”瑞琪坏笑着。    “下流。” 思逸坐回自己的座子,拿一件东西扔在瑞琪身上,一件暗红色格子的羊毛衫,看着就很有质感,很暖和。    “送我的?谢谢。”    “别客气,对于我的行为,我总得补偿点什么给你。”    “你的行为?补偿?”瑞琪眯起眼睛,她眯眼的样子很危险,“你和那个服务生。 。 。”    “对啊,他太可爱了,你不知道他长得多漂亮,就象。 。 。”    “所以你看上他了?”瑞琪冷下脸,她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妖精的话是真是假。    “所以。 。 。 今天早上退房里我亲了他额头一下,”思逸很内疚似的,低下头。    “就这个?”    “不然你想怎样?”思逸将头埋在两臂间,肩膀抖了一下,“我没你想的那么坏”浓浓的鼻音。    “我。 。 。 我又没怪你,别这样好吗?”瑞琪有点不知所措,人家才回来就看脸色,委屈是难免的了。 “小孩子,亲一个没什么的,以后不这样就好了。 别哭了好吗?”她坐到思逸旁边,轻轻拍着思逸的背,很心疼,“我乱骂人是我不对,给你道歉好吗,对不起。”    “不行了,走开走开!”思逸推开一脸诧异的瑞琪,找出纸巾狠狠揩下鼻子,扔掉纸,抬起头,一点泪痕都没有,还很得意。    “你在笑,不是哭?!”瑞琪恍然大悟,自己又被耍了。    “对啊,只许你折磨我吗?”    “妖精!”瑞琪嘟囔着,坐回去,遇到这个人,自己就跟个白痴差不多。    在接过一个电话后,瑞琪明显地寒着脸,很不高兴。 甚至点燃一支烟。 没见她在办公室吸烟的,看来真的很烦。    “什么事?”思逸写字条扔级她,人多时,她们就这样交流。    “爸妈让我回家吃饭。”    “不开心?”    “嗯。 。 。”    “说说?”思逸扔出字条后,等了半天,才看见瑞琪提笔,写了很多字,中间思考了好几次,终于字条又抛回来,有很多涂改的地方,笔道很重,想来她的心事不轻。 “他们在我还小的时候离婚了,因为他找到新欢,是他大学里的学生。 她痛不欲生,作践自己,整天跟男人鬼混。 我和奶奶过,没人管我,小朋友也欺负我。 所以我发誓也要息主宰爱情,绝不能象我妈那样。 在我上高中时,他们又各好了,对我出奇地好,那时奶奶去逝了,长也长大了,我根本不需要他们!而且我只喜欢女孩子的性格已经根深蒂固了,他们管不了我,我也不用他们管!我和他们没话说了没感情,我讨厌他们!”说的不很详细,却是满纸的暴怒,中间很多字被涂掉了,看不出是什么。 但聪慧如思逸,仍是找出了方法,看到那引些字。    “能弯能折,大丈夫本色。 你独立,自立,又不谓艰辛,你好棒。” 也是重重的笔划,体现了真诚。    瑞琪想到息那里的境况就很自卑,她没对任何人提过,难道思逸又知道?不然,大丈夫可曲可折的话从何说起?那些经历都涂掉了呀。 难道她真的是巫女?没哪个人在知道她以前的事后如此表示,那些人部是或真或假的安慰她一下,或是劝慰,只有这个女人,年轻的女人,称赞她,一个与众不同的精灵。    “你和我一起去吧。” 瑞琪不再写字条,用说的。    “啊?没。 。 。 搞错吧?”思逸难以相信。    “没错,我想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知道我不寂寞,少来烦我。”    思逸把玩一会不长的头发,很亮也奶飘逸,颜色恰到好处,“好吧,我跟你去。”    “真的?”瑞琪不免吃惊,太牵强的理由了,聪明的思逸怎么会想不出让她去的原因,她为什么还会答应呢?    “是真的。 我一会去买些东西带上。”    “不用,我也有给他们钱,不用你买。”    思逸听到这话,看了她一会儿,“我知道怎么做。” 意思很明白,我不问你,你也别管我。 下午思逸真的出去了一会儿,却没见她带什么东西回来。    瑞琪家在一个不错的住宅区,十三楼的大三室,门打开,一对满面惊讶欣喜的中年夫妇站在那儿,女的风韵犹存,仪态万千,男的精神攫烁,英俊薄酒,难怪会生出如此俊美的孩子。    “小琪!快进来。 这位是。 。 。” 他们有点疑惑地看着思逸。    “尹思逸,我女朋友。” 很平板的语调,面无表情。    “哦。 。 。 尹小姐,请进。” 他们似乎有点接受不了“女朋友”这三个字,但还是保持礼貌,及良好的风度。    “叔叔阿姨好,叫我思逸就好了。 太匆忙了,没带什么东西,这个请笑纳。” 思逸有分寸地打招呼,在落座前拿出一条丝巾给瑞妈妈,一只烟斗给瑞爸爸。 丝巾是织了金丝的那种,是真金打造的线丝,夹进上好的真丝里面;烟斗是棕色木质的,和田玉的烟嘴,一丝杂质也没有。 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又价值不菲的。    “这怎么好意思?尹小姐,我们不能收。” 瑞爸爸觉得太贵重了。    “应该的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 思逸仍然站着,面带微笑。    “这个。 。 。”    “是不是要我们走啊?”瑞琪冷冷地丢出一句话,令两老忙不迭地收下东西。    思逸外套,里面的中式棉袄着实让瑞妈妈称赞了一番。” 这在哪买的啊?好漂亮呢。 看样子,是手工做的,一定找的名师吧?介绍我认识好不好?”女人遇到这些东西总是很容易聊到一起。    “是我妈妈做的,好几年了。”    “你母亲肯定是个天才,是不是可以。 。 。”    “你这么喜欢麻烦别人吗?”瑞琪不想让别人烦思逸。 她妈妈果然收敛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一下。    “我帮不到你了,”思逸的表情暗了一下,“我爸爸妈妈过世3年多了。”    “什么?真对不起,尹小姐,我让你伤心了吧?”瑞妈妈握紧思逸的手。    “没关系的,也很久了。” 思逸眨眨眼,控制住情绪。 没理会瑞琪惊讶的眼神,“您还是叫我思逸吧,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好,思逸。 现在你家里还有谁呢?”    “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亲戚不怎么走动的。”    正当思逸奇怪瑞爸爸怎么不见了里,一群人从书房走出来,看样子全是瑞爸爸的学生,要走的样子。 瑞妈妈和大家打招呼。 思逸才想起身,却被瑞琪拉住 ,那些人在疑惑中难掩惊艳,一个着华服的现代美女,带着笑意,旁边却坐了个冷若冰霜的俊朗男人,寒着脸。    “这位是小师妹了吧,你好,我叫舒楠,你叫我迪奇也行”一个自我感觉不错的男学生,越众而出,他是瑞爸爸得意门生中的一个,他把思逸认成老师的女儿了。    “你好,我是。 。 。”    “她是我老婆。” 瑞琪阴阴地甩出一句,她最讨厌这群假惺惺的伪君子,只会拍马屁,堂堂名校的博士生,还不如思逸的头脑清晰,一群蠢蛋。    “是吗?你好。 你很有眼光啊,瑞老师的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眼睛在思逸身上打转,让人讨厌。    “舒楠,你不是有事吗?还不快去?”瑞爸爸看到瑞琪要杀人的样子,赶忙把众人送走了。 “真对不起,小琪,我要是知道你回来得早,就不让他们来了。” 没见过哪个父母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女儿说话。 瑞琪却理也没理。 “你妈妈做了你爱吃的菜,一会就可以开饭了。” 他不陪着笑。    “对啊,我都忘了,我马上就准备好了。” 瑞妈妈赶忙站起来走向厨房。    “阿姨 ,我帮你吧。” 思逸也起身,却被瑞琪拉住,不想让她去。 “瑞琪,别这样,很没礼貌的。” 思逸拽下她的手,“你和你父亲聊,我去帮忙。” 瑞爸爸很欣赏这个女子,倒不是因为送了东西。 他看得出思逸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凝聚力,在柔和恬静中不失个性,面两难的境地中,亦有自己的主见。 真怕这个灵秀的孩子被自己的女儿伤到。    多少年了,瑞爸爸总想和女儿试着沟通。 小时候,她以沉默对待,长大了,便以离经叛道来回应他的劝告,再后来索性就不回来了,同在一个城市里,给家里钱居然用汇款。    厨房里的气氛就好多了,叽叽喳喳的, 外面的两人就一直沉默着。 瑞琪的脚搭在茶几上,吸她的七星烟,这是最后一支了,这种货色本地缺货。 要不是烦,也不会抽的这么多。    “少吸点吧,伤身体的。” 瑞爸爸真的觉得困难,瑞琪有一年多没在家吃过饭了,也没坐过这么长时间,大家根本没话题。    “我也不想活多长。” 瑞琪的语气冷死人。    “小琪,你带这个女孩回来,是想。 。 。 。”    “告诉你们,我有女朋友,你们不用操心 了。” 她从不主动与家人说话,说了,字也是不多的。    “女朋友 ?你说你们是。 。 。 是。 。 。” 他听过女儿以前的事,只是真见到了,一时还不太能适应。    “是一对,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上的一对,而且有性行为。” 她总是想令父母抓狂,部想着自己的行为叛逆才会让他们难过。    “你。 。 。 你和她怎么可能。 。 。 。”    “怎么不可能?要我说出细节吗?”瑞琪恶气地盯着她的父亲。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会和你长久地在一起吗?”    “我会让她这么做的。”    “你不能勉强别人,这样不好,也别勉强自己。”    “勉强?她是我的人,谈什么勉强。”    “我想,我可以试着接受你的言行,但我不希望你伤那孩子的心。”    “不关你的事。”    “小琪。 。 。 。”    “你们在聊什么?”瑞妈妈端着菜走出来,这对父女很久没说过话了。    “可以吃了吧?”瑞琪坐到餐桌边,“思逸,坐下吃饭。”    “等一下,还有几个菜呢。” 思逸看她沉着脸,叹口气。    “小琪,今晚就别走了吧?”瑞妈妈小心地问着,“我们很久没坐在一起了。”    “你想让我现在就走吗?”瑞琪放下筷子,瞪着父母。   “先吃饭吧,”瑞爸爸赶紧解围,唉。 。 。 这孩子肯与他们和好的话,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心情不好的原因吧,瑞琪吃得并不多,思逸吃得更少。 “你们两个多吃点,”瑞妈妈打破僵局,“思逸你的手艺真不错,比我做得好吃。”   “您过奖了,我可是班门弄斧啊。 跟您比呀,我只能叫雕虫小技。”   “你太谦虚了,小琪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我们是同事又是朋友,淡不上麻烦不麻烦的。”   “原来你们是朋友呀,”瑞爸爸吁口气,“小琪是个好孩子,只是个性强点,你要包涵。”   “别这么说,我们俩在一起时,她比我伤脑筋。”   “闭嘴,吃你的饭。” 瑞琪夹了块沙拉荔枝给思逸。   “你们看吧,她又在担心了。” 思逸把荔枝入进嘴里,顺手抹去嘴边的酱。   “真笨!”瑞琪替她擦干净,在家人面前少有的笑出来,只不过是对另外的人笑。   “谢谢。”   “我吃饱了,”瑞琪放下筷子,摸摸口袋,只拿出一只空烟盒,“我们走吧。” 她起身拉上思逸。   “小琪,”瑞家爸妈一同叫出来,“别走了吧?”他们好期待的样子。   “是嘛,既然难得回来,你就住下嘛。 这里离公司也近啊。” 思逸按她坐下,她想化解这三人的不快。 瑞琪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她看在思逸的份上,不想让两个老家伙多难受一些,才想着早点离开。 现在她怎么反而留下来了呢?“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好象你还什么都没做过。” 思逸的笑在两人看来高深慕测,在瑞琪看来就背后生凉,她想干什么?   “是啊,我现在做给他们看。” 瑞琪猛地抱住思逸并吻上她的唇,这令瑞家二老差点背过气去。 思逸笑着推开她,“开什么玩笑嘛,在父母面前哪有这样玩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刚刚一幕不曾发生过,“阿姨,你们别见怪,现在的年轻人玩得是挺疯的。”   “没关系没关系,”瑞爸爸吐口气,只要别往下演,他还接受得了。   “小琪,我泡了你喜欢的咖啡,要不要来点?”瑞妈妈也不听回答自顾走进厨房。 这孩子越越奇怪。   “好了,他们对你这么好,你不忍心令他们失望的哦?”思逸拉开瑞琪放在她腰上的手,“别人还没吃完你就离桌,很没风度的。” 重新坐下,看着瑞琪。 后者不注视下,只得也坐下来。   思逸尽力在三人中周旋,和瑞妈妈话家常,跟瑞爸爸谈天下事,带着瑞琪慢慢溶入谈话中。 虽然这让她觉得比攻艰不累,比最困难的业务还让人头疼,不过,瑞琪的脸不再冰冷冷的,这就值了。 她也会说些工作上的事,只是文字少之又少。 这已经让瑞家人惊喜不已了。   闲聊中,思逸说起小时候的事。 一次爸妈误会她,骂了她一顿,她一生气就拿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了。 她并不知道那是奶奶治病救命的钱。 结果奶奶因为耽搁去逝了。 等好回来时,以为爸妈会很开心,结果是暴打她一顿。 那里,她才15岁,自然无法释怀。 但又懊悔不已。 所以她和家人冷战,谁也不肯先开口。 直到一年多以后,她要去外地上学了,离家很远的,她想了一夜,决定跟爹妈说对不起,即使爹妈也伤害过她,也令她不好过,但她也令家人操了不少心啊。 何况,毕竟是血脉相联呀,双方有天大的错,仍改变不了血浓于水的关系。 所以她的认错马上得到回应,她爹妈也很后悔,一家人决算重新团圆。   “可惜我爹妈不在了,”思逸苦笑一下,没让泪水落下来,“我想家长与孩子之前没什么说不通的事。”   “思逸,可怜的孩子。” 瑞妈妈把思逸搂在怀里,很是心酸,瑞爸爸则陷入深思。 “你给我进来!”瑞琪从妈妈怀中拉出思逸走进卧室,很干净精巧的房间。 很久没进来过了。 关上门。 她将思逸紧紧抱在怀里,没去吻她,也没说话。   “我喘不过气了,”思逸的骨头都痛了。   “说那么长的话也没见你喘不过气,”瑞琪放开她,自己倚坐在床上,“你很会煽情啊。”   “我说事实啊,”思逸在她旁边躺下,枕着她的腿,“不过说实话,你爹妈可比我爹妈那会主动多了。”   “你很多事你知道吗?”   “我不觉得,”思逸换个姿势。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插手我们家的事,不然不管你是谁我都不给面子的。” 瑞琪抓着思逸的下巴警告她。 屋子里没开灯,但思逸的眼睛里有东西闪过,亮晶晶的。   “你也会用‘我们家’几个字,就是说你还是没想脱离这里的。” 思逸没被对方的阴霾吓倒,“你别折磨自己和家人了,跟他们说和吧。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啊。 我想要还没有呢。”   “你要就拿支,我不会妥协的。 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就是这个不行。”   “一点商量都没有?别这么固执好不好?”思逸仰艳情头想吻她,却被推开,极不温柔。   “你别以为用美色可以打动我。”   “你到底想怎样啊?你自己不难过吗?”   “难过,但只要是能让他们难过就值得。”   “你疯子!”思逸坐起来,“折磨自己很舒服是不是?”她伸手摇着瑞琪的肩,“你清醒一点,伤害自己没好处的,我也不想你痛苦。” 她说着拥住瑞琪,“你让人心痛呢?”   “滚开!谁要你可怜!你是救世主吗?”瑞琪几乎动摇了,几乎就要伸手拥住这可爱的女人。 不可以,想到这些年的苦,她选择大吼来掩饰心痛。 听到自己凶狠的声音,她有点吃惊,怎么可以这么吼她?太伤人了。 瑞琪用力抓抓头发,又摸向口袋,当然什么也摸不到,烟盒刚刚都扔掉了嘛。   “你怎么不讲道理的?”思逸也不示弱,“你这样会令别人很烦的。”   “叫你滚啊,你去找讲道理的去,找不会让你烦的去。 走啊!”莫名的火气上升,令她疯狂,她从床上拉起思逸,一直推出大门外,“我不想再看见你啊,用你泛滥的爱心超度别人去吧!”   随着砰的关门声,瑞琪知道自己彻底断送了和思逸的关系,大概同事也没的做了。 她没理会父母的质疑,锁上房门,躺上床,又是习惯性的找烟。 心烦的时候没烟抽很难受。 四周的黑暗无情地压上来,压得人透不过气,象无边的妖魔一点一点撕扯并侵吞那短短的欢快,只剩下痛,彻心彻骨的痛。 她觉得自己该死,把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女人赶出门,一点余地都没留。 平常人都会无法忍受这份精粹虐待,何况这个敏感又不容任何人侵犯的思逸。 哼!死就死吧,总比痛苦的活着强。 瑞琪闭上眼,象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小琪,开下门好不好?思逸回来了。” 瑞妈妈敲敲门,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更想不明白被无情赶走的还会再回来。 她和丈夫正在犹豫要不要追出去时,思逸又回来了,拎着一个大袋子。   “都走开!她是不会回来的。 你们不用骗我!”瑞琪的脾气很大。   “小琪,我们没骗你,快开让啊。” 瑞爸爸也来证实。   “走啊你们,是不是想把我也赶走?!”这个时候的人基本都是不可理喻的。 瑞琪趴在床上,不可抑制地哭出来。   “嘭!”巨大的声音,瑞琪以为地震了,迅速地坐起来,没有地震,有三个人站在门口。   “我就说能踢开的,你们还不想信。” 思逸有些得意,她倒是定刀未老。   “小逸,”瑞琪顾不得许多了,什么报复,什么叛逆,都见鬼去吧。 抓住眼前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奔过来抱住思逸,“你回来了,不怪我?”   “我只是拿东西给你。” 思逸推开她,把袋子扔到床上,“你现在更需要它。” 袋里的东西滚出来,天啊,一整袋薄荷味的七星烟,还是精装的,瑞琪愣掉了,好象做梦一样。   “你它们陪你吧。 它们才最了解你。” 思逸走出卧室,心中暗数着“1,2…”3还没数完,瑞琪就从后面抱住她,果然在意料之中。   “别走好吗?我是爱的是你,最需要的也是你。”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很清晰。   “算了吧,”思逸用力拉开她的手,只是拉不动。 “放开我,我没有爸爸妈妈,但也不需要别人对我呼来喝去”,她 的声音好冷。   “我不入开,你不能走。” 瑞琪抱得很紧,也不管会不会弄痛人家。   “我希望大家还有做朋友,请你放手。” 思逸不再用力挣扎,垂手站在那儿,这样就不会前了,晕死了,肋骨都快断掉了。   “小逸!对治起,你说过你爱我的,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对不对?”瑞琪似乎在哀求。   “我没想到我爱人会如此对我,我折腾不起了,好累。 你放手,不然别怪我翻脸。” :思逸的话一点感情都没有,一副死不回头的样子,似乎是真的要放弃这段累人又累心的感情了。   “小逸。 。 。 。 。”   “放手啊!”思逸的音量之巨令每个人都为这一震。 通过这声音,瑞琪知道完了,一切可能都要结束了。 她放开手。 能让温和开朗的思逸如此生气,如此狠心,看来,一切真的都完了。 走到最后,思逸如言没有纠缠她,她却缠上了思逸。   思逸拿过外衣穿好,再拎起自己的提包,看也没看瑞家人一眼,径直走向大门。   “妈!你帮我劝她好不好?”瑞琪情不自禁地身亲爱求助,她想,那个懂事的小女人会给老人家面子吧。 这也让两位老人惊喜交加,有多久,瑞琪没叫过这个字了。 这个时候,别说是劝思逸回心转意,就是让他们去摘星星也可以。   “思逸。 。 。 你。 。 。 当帮帮我们好不好?留下来。” 瑞妈妈要喜极而泣了,一半是为女儿肯认她,一半是被两个孩子的感情所感动。 而后炳人个女孩子之间也会有缠绵绯侧的爱情。   “思逸,看在我们两个重得爱女的份上,别走了吧。” 瑞爸爸出声挽留。   思逸总算转回身,看着这三个重归于好的一家人,她笑了,无声,但笑得深。 她伸开双臂抱住瑞琪,“我不走,留下来陪你。” 她把头埋进对方的外套里,不让瑞琪看到她计谋得逞的笑容。 瑞爸妈知趣地回自己房间感慨去了。 这个思逸,真是个鬼灵精。 她伤心地走了,又兴奋地回来,还想出这个办法。 虽然是设计了自己的女儿,但一家人团圆比什么都重要。 看来还是她更了解他们的女儿。 虽然他们也想抱抱女儿,不过,还是把今晚留给年轻人吧。   “小逸,我就知道,你绝不平凡的。” 瑞琪拉她回到卧室,仍抱着她,坐在床上。   “因为我比别的女人都傻?”   “你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傻?”瑞琪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死也不会放手了。 她低下头,想吻怀里的人。   “走开!”思逸猛地推开她,坐到床的另一边。 “别过来,别碰我,否则我立刻就走。” 轮到美女发飚了。 她瞪瑞琪一眼,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倚在床头。 她拿了一支烟出来,小包包里居然有只精巧的打火机,点烯,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 这太不可思异了。 瑞琪觉得这样的女人才可为极品,才能称为尤物。 她安静地迷恋地看着思逸,很浓重的颓废因素围绕着这个吸烟的女人。 她在排除心中的不快吗?还是在做着什么决定?居然用这种方式。   烟抽了一半,思逸便弄熄了,合衣躺在床上。 太累了吧。 虽然今天这事的结局是好的,可是那个过程,实在让人不想再回想。 她闭上眼。 微皱着眉。 瑞琪给她盖好被子,真的不敢碰好一下。 她现在知道这个女人说的出的肯定就做的到。 也知道,其实这个表面很温和的女人凶起来,其实比什么都可怕。   “你把衣服脱了吧,不然会感冒的。” 瑞琪想帮她,却又不敢动手。   “睡衣”思逸简单的下命令,有权力不用,过期作废的。   “哦。” 瑞琪马上找出一套,肥肥大大的,“你将就一下吧。”   思逸脱掉外衣,脱内衣的时候又瞪瑞琪一眼,被瞪的人马上转过身,不敢再看。 她忍住笑,换上那件可当睡裙用的上衣,再钻进被子里,偷笑。 瑞琪把她脱下的脱衣服折好放在桌子上,自己也换了睡衣躺在另一边。 床能有多大,又只有一床被子,她还是不小心地碰了思逸的小腿一下。 思逸立刻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小逸,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她拉住思逸的衣服,在思逸的逼示下低下头。 突然一个亦真亦幻的东西映入眼中----火凤凰,一只色彩艳丽的凤凰在火中飞舞,而那火就在思逸右脚的踝痛上,立体感很强,那凤凰似乎随时都会飞出来。 “小逸,你。 。 ?”她指指那纹身。   思逸不很在意的看了一下,“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有。 你是我见过的最文静又最酷的女孩,”瑞琪咂着舌,自己就够爱玩的了,跟眼前这个人一比,太逊了。   “我要睡了。” 思逸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一颗头在外面。 送给瑞琪的还是后脑勺。 瑞琪默默地躺下,被子也不盖,处罚自己似的。 “和父母和好的感觉很好吧?”有点幽幽的。   “是啊,没有呢,人也轻松了。”   “开心喽?”   “有一点点。”   “哼。 。 。” 思逸坐起来再点一支烟,把玩着打火机。   “想爸爸妈妈了?”瑞琪也坐起来,从侧面看着思逸,她抽烟的样子冷峻又凄美,淡淡的哀伤随着烟头那一点点向四外扩散。   “你真的应该知中了,再怎样你还有家,还有爸爸妈妈。 不象我,只一个人。” 思逸自嘲地笑一下,掸下烟灰。 那灰打着旋,不情愿的向下落。 失去家人的伤痛,并没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   “你有我啊,小逸。 。 。” 瑞琪拥着思逸,低下头寻找她的唇瓣,淡淡的薄荷味,仍然甜美,却有些冷。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宝贝。” 思逸的烟已经熄了,她靠在瑞琪的怀里,手里仍握着那只火机。 她的悲痛从指节就看得出来,那里已经泛白。 那火机如果不是金属制成的话,大概早就破裂了吧。 微微颤抖的手,泄漏出她在极力的控制。   瑞琪轻抚着思逸的背,再吻她。 一直令得她的唇热真情为。 她的手在思逸游移着。 她不想看她这个样子,她也会心痛。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去死,以换回思逸父母的重生。   “不要,瑞。” 思逸及时制止住瑞琪想进入她的动作。   “怎么?你不想我吗?”瑞琪继续爱抚着。   “不是,这里的门是坏掉的,被你家人看到。 。 。 。” 思逸紧握着对方蠢蠢欲动的手指,阻止她进一步的行动。   “门也是你弄坏的呀。 后悔了吧?”瑞琪细密地吻着思逸的身体,嘴边溢出淡笑。   “你抱着我好吗?”思逸不想让瑞家爹妈再受刺激了,“我好想睡了。”   “好,来。” 瑞琪不再坚持,温柔地拥她入怀。 可以抱着她,可以永远这么抱着她,就可以满足了。 思逸贴得她很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种很好的催眠剂。 “对不起,小逸。” 思逸听后吻吻她的下巴,让她安心睡去。      早上瑞妈妈轻推开瑞开的房门,两个孩子睡得象对瓷娃娃,两样白晰的皮肤,漂亮的脸蛋。 思逸背朝着瑞琪,一只手握着瑞琪垫在她脖子下面的手。 而瑞琪的另一只手伸出被子搭在思逸的腰上,同时握着思逸的手上。 阳光下两个释放着健康的气息。 瑞妈妈轻轻拍拍心口,还好,她们还穿着衣服,若真的看到自己不敢想象的一幕,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够不够强,是不是能接受。 真希望这两个孩子可以常回来。 经过昨晚,她和瑞爸爸商量好,不再干涉她们在一起的事,只要大家开心,瑞琪身边的伴侣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况思逸还是个懂事又讨人喜欢的女孩。   晚风徐徐,咱们的主人公轻松地坐在车里驶在夕阳下。 “小逸,你说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随便你啊。 叫什么还不都是一样的。” 思逸迎着风微微笑着。   “那你叫我什么呢?还是叫哥哥吗?”瑞琪有一点点的紧张。   “嘿嘿。 。 。 。 老公。 。 。” 难得一见的温柔,小鸟依人。   “老婆,你说我们要不要把爸妈接到咱们家住啊?”瑞琪,一边开着小红跑车,一边接着她的宝贝寻求意思。   “可以啊。 你决定就好了。” 思逸一付幸福小女人的样了,倚在坐椅里。   那种宁和,并不亚于激情澎湃。 做夫妻确实胜过做兄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