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做的事 广告词说得好,“我选择,我喜欢”,我想,像我们这样生活在社会不同层面的人,更是需要一种勇气,能够坚定自己的选择,做自己爱做的事。 我在大学时爱做的事,就是和男人做爱,和我喜欢的英俊的男人做爱。 只不过,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已经开始选择退出那种狂乱的生活,开始喜欢一种淡定的生活。 对于那些过往,记忆里无法全部将其抹起,偶尔在夜里或是落寞的时候,回味一下,也不失为一种异样的快乐。 (1)舍友 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是同班同学。 那是一个暑假,我们都留下来打工。 他是为了在学校里准备考研,我是为了找乐子。 我在一家通讯公司找了一份策划宣传性质的工作,他在一家书店找了份相比来说比较轻闲的零工。 我比较忙,早出晚归,需要出点子做文案,浪费脑细胞,对于我来说是个挑战。 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宿舍里一会儿了。 有一天,晚上,天气很热,没有风。 我们坐在窗边聊天,不知为什么,就提到了做爱。 对于他还是个处男,我倒并没有感到惊奇。 让我下巴差点掉下来的是,他竟然不知道手淫为何物。 我嘲笑他太纯洁了,开始吹嘘自己的性爱史,只不过是要费尽心思要把那些英俊的男人换成漂亮的女生。 他听得呆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不知道当时我就为何那么大胆,会有向他下手的念头。 我问他,要不要帮他打手枪。 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却有如此邪念向我的舍友下了手,而且是乐此不疲。 我故做轻松地和他说着话,边用手温柔地帮他按摩着弟弟。 他的弟弟真的是坚挺啊,虽然不是很粗壮,但在我使尽浑身解数之后,也是一柱擎天,灼热得像一个火棍,几近烫手。 龟头相当粉嫩,我恨不得一口含上去。 我也兴奋到不行,但不敢这么快也让他帮我灭火。 我继续坦然地帮他上下抚摸着已经硬得像石头的弟弟,突然之间他就抑制不住地呻吟一声,射了出来。 上帝,真的是处男之精啊。 我们在上铺,他差一点喷到天花板上去。 一波又一波,我的手就像抹了一大堆的洗手液一样,滑滑的,粘粘的。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在那一个暑假,我们由我帮他打手枪,到他也帮我打,以致到最后我们互相69,互相抽插,无比淫荡。 经常一个夜晚,做两到三次。 感觉最强烈的一次是那个月色很美的晚上,我们已经彼此相当熟练,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无知的男生了。 他已经可以无比娴熟地含着我的弟弟,吞吞吐吐。 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乳头,让禁不住放声呻吟。 而我也不甘示弱,使尽绝招,把他的弟弟三下五除二就弄出一堆精华。 接着我就在他的菊花抹了些口水润滑,用手指轻轻地插着,他忘情地哼着。 我抬起他的双腿,站在下铺地床边,慢慢地进入,一点点探索,终于整根没入。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全手抓着我的屁股,示意我插他。 我听话地一下一下地让他的菊花由抗拒到接纳,任由我进进去去。 他也在我的抽插下,紧闭双眼,沉淫其中。 累了,我就停下来,换个姿式。 让他翻过身来,来个狗爬式。 这是当时我比较喜欢的一种姿式,我一边插它,一边用手捏他的乳头,他禁不起这刺激,哼出声来,而这只能让我更卖力地插他。 终于,在一阵狂插之后我射得一塌糊涂。 我像虚脱了一样,趴在他的身上,亲吻着。 只一会儿,就换他来插我了。 他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插得昏天暗地,射了我一身算是结束。 最后,他又帮我打手枪,花了十几分钟,我那一道浓厚的精液划出一道光亮的弧线,落在他的身上,算是完美的终结。 后来,开学了,不能随便做爱做的事了。 我们都感觉很无聊,有一天,趁着大家都去上晚自修了。 我们把房间的灯关了,从里面锁上门,就在黑暗里亲吻起来。 这种偷情的感觉还真的是刺激,我从来没有尝试过。 但刚刚开始,就听到有脚步声。 我们马上停下来,回到各自的床上装睡觉。 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猜想不是我们宿舍的人。 但怕万一被人发现不好,我们决定到厕所里去做爱。 我们激动得差点连走路都不会了。 当时,我们住在八楼,是厕所是小隔间的,关起门来外边的人是看不到的。 我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空间的压迫和光线的明亮更增添了我们的热情。 我们舌头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发情的蛇一样纽结在一起。 一会儿,他蹲下来,用嘴含住我的鸡鸡,温热的口腔一下子包围住我颤抖的鸡鸡,这种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样强烈的,却是第一次。 他用功地吸着,我抓住他的头,轻轻地顶着。 闭上眼,好像身处在一个温暖的世界里。 这时,却听到有人来上大号,而且似乎就在隔壁。 我们都摒住呼息,不感出声,又不想停下来,足足有十分钟,那个人才离开。 当时我们两个互相看着,有些紧张怕被发现,又想笑,在不经意间我就一泄如注。 那些精华,都射到了墙壁上,顺着洁白的瓷砖,向下流着流着。 (2)胁迫 我的舍友最终根底里还是个直人,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启蒙才能容忍和我一起疯。 他说过,对于其它的男人,即使比我还英俊,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的。 只有在看到我的时候,才会下体变硬,无法自拔。 后来,他也处了一个女朋友,我们的激情关系也就告一做段落了。 这么好的做爱伙伴离开了,很是伤感了一阵,他算是和我保持这种亲密关系比较长的一个了,所以有点不舍。 在校园里游荡,很是无趣。 看着一些青春而帅气的身影,我总是想起和他一起在床上疯狂做爱的情景,不算念旧的我还是逃不开日久生情的规则。 幸好,没过多久,我就有了新的目标。 他是读文科,低我一年级的小帅哥。 个头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六,喜欢踢足球,所以有着运动员一样的身材。 我也是偶然在文学院散步的时候,发现他的。 他当时正在球场上奔跑,夕阳映在他的身上,显得如此醉人。 我当时就不肯再走下去,站在球场旁看着他象一匹野马一样奔来奔去,我的弟弟就不由自觉地硬得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可惜,他不能每天都在球场上踢球。 但我相信,夏天的每一个晚上他都会冲凉,这样的好机会,我又岂能错过。 所以,我利用我广泛的人际关系,很快就了解到他是何许人也,住在哪一个房间。 那一段时间,我总是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 只要我的时间表允许,他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不知不觉间竟也锻炼了我的跟踪能力,这在后来对我也很受益。 终于,还没有碰到偷窥到他洗澡的机会,我却有了更让我流鼻血的意外收获。 那一天,天色已晚了,他还坐在教室里上自习。 我也就跟着在教室里装认真,当然,是在一个小角落里。 终于,大家都去吃晚饭之后,教室里只剩下了几个人。 期间,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好像是收到短信息,然后又在回复。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约了他,所以他还没有去吃饭。 不一会儿,他一个人走了出去,书包什么都没有拿。 我马上跟了出去,隔着它一段距离。 他往学校图书馆那里走去,图书馆在学校的东南角,比较偏,由于是吃饭时间,人很少。 他现在去那里干什么呢?我感到疑惑的同时,隐隐有兴奋之感,似乎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果然,他朝图书馆的后楼梯走去,那是一段已经废弃了的楼梯,极少有人去那里。 他往上走,我不敢马上跟上去,在下面等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我蹑着脚走上去,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声音。 我偷偷向上看,原来,他正在从背后插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的脸我看不到,但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的裤子半脱着,屁股浑圆而挺,像两个白馒头。 这情景让我的弟弟一下子硬了起来,这个机会,真的是太难得了。 我马上拿出手机,把他们做爱的情景拍了下来,尽管很模糊,但也算能看出个大概。 而他们两人还完全沉浸在激情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旁边偷看的我。 我在后面慢慢地掏出我的弟弟,一下一下地揉搓着,可能是太刺激了太期待了,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喷到了布满灰尘的地上。 而此刻,我也听到他一声闷哼,应该也是射了。 我马上轻轻地收拾好衣服,小心地走下去。 那天晚上,我又打了一次手枪。 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因为我知道,明天,这个小帅哥就会属于我了。 第二天,我没有跟踪他,而是找个机会走到他面前,很友好地跟他打了招呼。 当然,他很惊讶。 但我在他耳边没说几句话,他的脸就变得又白又红。 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吧。 而且,我还告诉他,我的手机里还存着证据呢。 不过,我要他放心,我不会要他的钱,我只想要他的人。 就是要他在当天晚上陪我一夜,那一夜,他是我的奴隶。 他木然地听着我的话,傻瓜似地呆在那里。 时间仿佛停滞了,但我相信他最终会答应我的。 毕竟,大多数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所以,我如愿以偿了,在他经过二十五分钟零十九秒的考虑之后。 我们出去包了一个房间,是我出的钱。 如果再要他出钱,我是不是就太欺负人了。 反正,我也不缺钱花,打工赚的钱还有很多剩余。 这是离学校较远的一家三星级宾馆,碰到熟人的机会应该不大。 他像个木偶一样跟在我的后面,英俊的脸上满是愁云。 房间在十二层,窗户很多,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我想,在窗边把我的弟弟插到他的后门,一定爽快至极。 所以,在关上门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按到了床上,扒光了他的衣服。 当然,我并不会太粗暴。 激情难耐时,什么廉耻什么愧疚都抛到了九宵云外,此刻,我要做的只是想尽情地占有他。 他真的很听话,也许是根本就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 他的身材真的一级棒,当我用舌含着他的小乳头轻轻地撕咬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也许,这样的经历这样的感受对于他来说,也是难以控制的吧。 我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口含住他的弟弟。 口感很好,很匀称,大度大约有十六厘米。 我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脸也由面无表情到开始渐入佳境,毕竟,能够敌得住我的口功的实在太少。 他的弟弟又涨大了一些,粉嫩的龟头我真的想永远地把它融在嘴里。 但他还是不听话的,就一下子喷出了精华,不腥,反而有甜味。 我把它们吐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涂在他的肛门上。 手指借着这还温热的液体一下一下地往里面进入,很紧,这更激起了我的探索欲。 我放进了两根手指,他觉得痛,所以叫了一声,我停了下来。 亲吻他的双唇,很软。 就在我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的时候,我差一点忍不住就射了出来,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渐渐地,两个手指的插入他也能够适应了,并且,从他的表情上看来,似乎已经享受起这种礼遇来。 我得意地把我已经灼热的弟弟,试探性地进了一点,他咧嘴喊痛,但我没有停下来,再进去了一点,他用力地想把我推开,但我已经一下子用力全部插了进去,他啊地一声喊出声来。 我整根没入之后,静止下来。 为了给他一个适应的机会,我的弟弟虽然不是很粗壮,但也有十六厘米多。 隔了一小会儿,我慢慢地抽动起来,他的菊花真的很紧,我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的后门变得开放了,我能进出自如了,而他也变得亢奋起来,竟也迎合着我的抽插,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看着帅气阳光的他此刻就躺在我的身下,难捺一股冲动,拼命地插了起来,他的呻吟声一浪又一浪,让我再也控制不住气息,狂射在他的身体里。 我拥抱着他,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了。 他也粗重地喘着气,脸色红润,仿佛是刚刚从天堂回到人间,嘴角有不经意察觉的笑意。 后来,那个晚上我们又做了三次,他都很配合,而且,很快就有了默契。 最后一次,是他采用坐的方式,我平躺着看着我的弟弟在他的菊花里进进出出,那种情形,别提多销魂了。 他也乐得在我的身上一上一下,用双手摸着自己的乳头,跟一开始判若两人。 那一夜,我实现了对他的征服,相当满足。 而他也承认这个夜晚似乎比他以前的任何一次做爱都要爽上几倍,虽然他刚开始很恨我,恨不得一刀宰了我,但现在他已经觉得我给他开启了一片新的天地。 他虽然一时还不是能完全接爱和男人做爱,但以后也许会再次尝试。 听着他的告白,我笑了。 三、沉沦 第二天杨林很早就离开了,我起床之后发现他留了一张字条给我。 上面只有一个号码,应该是他的手机号。 我想,他这是要我和他保持联络的意思吧。 想到这,我为我的计划成功并且完美到如此地步而庆幸不已。 洗把脸,看了时间,也不早了,就赶紧回学校去上课。 中午就忍不住给杨林打了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没有一点不快,欣然应约。 我约好和他一起去吃肯德基,离我们学校最近的一家就在拐角边,生意很好,所以要早点去占位置。 由于不是周末,人还不是特别的多,我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两人的位置,坐下来等杨林来。 不一 会儿,杨林就来了。 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真的是帅呆了。 我招呼他过来坐,他看到了我,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为了帮我省钱,他只要了两个奥尔良烤翅和一个中杯可乐。 不过,他跟我一样,都喜欢奥 尔良烤翅。 于是,我就一下子买了五对。 看着他吃鸡翅,露出的洁白牙医,我就又想起昨天晚上在酒 店里和他的激情时刻,不由得有了反应。 他低着头吃着,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有些异样。 看他并不多话,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他说,昨天晚上其实挺后悔的,真不该那么做。 虽然你说不恨我,但我还是有点怨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杨林一边听一边吃,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我感到很难堪,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当吃完第六只鸡翅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说,真的好饱呀,从来没有一下子吃这么多的鸡翅。 顿了顿,他接着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可能是我骨子里还是有这方面的基因吧。 刚开始很反感,但最后还是可以接受的。 今天一个上午我都在想这个事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不介意和男人做爱,尤其是和你。 因为,我觉得你很棒,他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着。 我几乎高兴得要蹦起来,可惜这是公众场合,要不然我一定会亲他个够。 忽然,我心生一计。 对杨林说,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鸡翅,我再请你吃些新鲜的,要不要? 他瞪着我说,你要撑死我呀,我可不能再吃了。 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一点东西了的。 再说,刚才的鸡翅哪里不新鲜? 我忍着笑,在他耳边说,是哥哥我的新鲜鸡翅呀,笨蛋。 他刚开始还是未懂,后来茅塞顿开,脸腾地红了。 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恨不了当场就把他扒光,和他大战八百回合。 但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总不到“就地正法”。 而最便捷的,也就只有肯德基的厕所了。 不仅方便,而且还很干净。 说干就干,这家肯德基餐厅的卫生间很大,我们等了一会儿,就有了机会进了一间。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吻了起来。 马上,我就感应到他下体的勃动。 我一把抓住它的弟弟,施加压力,他不堪这刺激扭动着身体。 但舌头仍是和我纠缠着,比昨夜更添了几份柔情。 我蹲下来,轻轻地脱下他的运动裤。 里面是白色的短裤,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润湿了一块,看来,他需要我帮他来泄泄火了。 我隔着短裤用舌头一圈一圈地磨擦着这硕大的轮廓,只能感觉它在不断地壮大,像是一根台湾烤肠,让我垂涎欲滴。 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扒下他的短裤,一口含了上去。 他轻轻地啊了一声,想必是实在控制不住了吧。 在我吐吐吞吞中,他胯下的两个肉球也被我用双手温柔地揉捏着,我感觉到我的肉棍也已经涨得不像样子了。 就停下来,让他帮我吹。 这是他第二次帮我吹,但已经明显有了进步。 偶尔才会让牙齿不小心碰到我的弟弟,他总是略带愧疚地看着我,更加卖力地吸着吮着,忽而又整根没入,直插他的喉咙。 看着我的弟弟在他的嘴里进进去去,我就强烈地想插他。 我示意他转过身去,他就靠在墙壁上,我用唾沫润滑他的菊花,然后不加思索地就直插进去。 他痛并快乐着,而我只是想着插插插,不停地插下去。 我又让他用手扶住门板,身子呈九十度,把整个菊花完整地呈现出来,我又一下子整根顶入,已经十分润滑的后门,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下,越发地畅通无阻。 他也随着我的节奏附和着,并且自己打手枪。 这时,我们好像听见外面打扫卫生的人在擦地,在慌乱之中,我再也无法把持住精关,射在他的身体里。 而他,随着我的喷射,也不能自己,把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喷到了门板上。 我们轻声地收拾好,看好外面应该没有人的情况下,从隔间里出来了。 后来,我和杨林又有过几次的性爱经历,大体都是我狂插到一泄如注。 我很满足于这种生活,但渐渐地是杨林开始无法满足我一个人的狂插,开始去认识其它的人,他开始通过网络认识了大量的男人,经常出去和他们鬼混。 虽然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他以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夜夜笙歌,人也开始虚 弱起来。 最后,有一次在外面和别人一夜情时,被公安局抓了起来。 一纸通文弄到学校里,因此被开 除了。 对于这种结果,我既后悔,又惋惜。 我到现在都常常在想,如果当初不是我,也许杨林不会沉 沦到如此地步的。 不过,前不久我竟再一次有了杨林的消息。 他现在在北京,有着还算体面的工作,并且已经结婚了。 只不过,他还有一个固定的男性伙伴,也是他的老板。 他是通过我的一个校友知道我的电子邮箱的,在信里面他不无怀念地说,虽然没有念完大学,但和我一起度过的半年时间,永远都不会后悔。 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我哭了。 四、色诱 杨林被学校除名之后,我想了很多,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很是消沉,对做爱也失去了兴致。 只是一个人选择去图书馆看看书,然后不经意间就会想起杨林在图书馆后楼梯被我偷窥的经历,以及后来和杨林之间的种种,不觉惘然。 也许,我选择来图书馆,也是刻意为了想回忆起那段难忘的时光吧。 可我注定不是那种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我又逐渐开始渴望和帅哥做爱,在夜里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我努力地克制着,我希望借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 一天正在看书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以前假期打工时的一个同事。 他儿子在读初三了,功课不是特别地好,所以想让我帮忙补一补。 我推却了一番,但他执意让我去,因为和他共事的时候,他就对我很欣赏,觉得我有才能。 为了不让他失望,也为了让我业余时间有点事做,忘掉以前的事,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初中的课程,对于我这个聪明人来说,还可以应付。 所以,我在去他家的路上,并没有感到紧张。 我这个旧同事的家离我们学校有一段距离,乘公交车去。 在公交车上,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帅哥盯着我看,我望向他,他又把头转向窗外。 如果换作以前,我可能会主动去和他搭讪。 而现在,我不想再如此放荡形骸,还是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所以,我再也没有去注意他是不是在看我,到了该下车的一站,就急忙下了车。 以免自己最后仍是克制不住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来。 我先去水果便利店买了一些水果,就往刘哥住的小区走去。 没想到,刘哥已经早到等候了。 他埋怨我来了还买东西,我笑了笑说我这可是第一次登门呀。 他接过水果,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是五幢405。 这可是个豪华小区,虽然刘哥收入算不上很高,但刘哥可找了一个能干的老婆,经营一家服装店,收入颇丰,才能入住这个城市顶好的小区。 进了他的家门,那一刻,我才知道了什么才叫金碧辉煌,真的是耀眼,却缺乏家的感觉,很俗气。 刘哥招呼我坐,说老婆去上海参加代理商活动去了,就他和儿子两个人在家。 说完就喊了声“刘子寒,快点洗,客人来了!” 原来他的儿子叫刘子寒,这个名字还算好听。 起码比这个家的装修要多上几份雅气,我心想,不知道人长得什么样子。 不一会儿,穿着浴衣的刘子寒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能感觉到身材不错,虽然才初三,但也应该有一米七三了。 但没有看清楚脸,因为他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他懒洋洋地说,催什么嘛,人家刚刚放学回来,想多泡一会儿嘛。 说完抬起头,而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刻,都呆住了。 世间总是存在着巧合,而且这巧合,是命运安排的。 我想,我是无法逃掉命运对我的“诅咒”的。 这不,刘子寒,就是刚刚我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阳光男孩。 刚刚没有仔细看他,现在近距离观察,是个百分百的帅哥,虽然尚有几分稚气。 残留在头发上的水珠,偶尔滴落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真有点“大珠小珠落玉盘”之感。 再加上他和我同样惊诧的表情,更让我本已心如止水的心又起了层层波澜。 “原来是你呀!”他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刘哥说你们认识?我解释道是刚刚在公交车上有过一面之缘。 刘哥说那好呀,说明你们还真的有缘份,我没找错人啊。 他又对刘子寒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方维老师,从今天开始就由他来指导你的学习了,你可得跟方老师好好学学。 “那当然了,我一定会跟方老师好好学的,老爸,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调皮地跟刘哥说,看来,平时的父子关系还是不错的。 子寒,你去陪方老师参观参观,爸爸去烧几个菜,方老师今天就在这里吃晚饭。 说完,刘哥就去厨房忙了。 子寒穿着浴衣,带着我简单地参观了一下他家的布局。 最后,到了他的房间。 这个房间也大概有五十个平米,分隔成学习区、娱乐区和休息区,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卫生间。 只差一个厨房,就可以单独成为一个家了。 我很羡慕地说,子寒,你可真的是幸福啊。 哪呀,无聊死了。 平时学习累得要命,回到家里还要被老爸管,不能玩,连网都不让上,闷死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你,唉,我看,我命休矣。 他唉声叹气的样子,跟刚才真的是判若两人。 看来,他真的不喜欢学习,而且,和现在大多数的独生子女一样,觉得孤单。 为了让他高兴,我说,你别担心,我并不会象你想的那样是个严师,乘你爸爸不注意,我可以适当地给你一点娱乐的时间的。 真的?他的眉毛都跳了起来,那可太好了。 你竟然一下子就抱住了我,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方哥,你不仅人长得帅,而且心肠也好,真的是太爽了。 看着他喜形于色的可爱模样,我恨不得现在就奸了他。 可是,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师”呀,而且还是熟人的儿子,可不能乱来。 我镇定自己有些迷乱的心,转移我的视线。 看到他的娱乐区里有很多碟片,我就说有没有什么好电影来看看呀。 他说,有啊,你自己挑吧。 都是一些动漫和动作片,当然不如A片更吸引人,而且大部分我都看过了。 他看出我有些失望的神情,就从最里面拿出一张碟片,说看这张,绝对过瘾。 我疑惑着会是什么样的电影,放了进去,没想到画面蹦出来竟是两个日本男孩在床上互相口交的场景。 我一下子怔住了,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电影,而且是男男电影。 方哥,好看吧,喜欢不喜欢?子寒色迷迷地在旁边问我。 我犹豫着说,这,这不太好吧。 你年纪还小———我还真的是个伪君子。 我其实想说的是,难道你也喜欢和男人做爱?真的是太好了。 这有什么呀,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吧。 我们平时在学校里经常游戏的,难道你没有过吗?你人长得这么帅,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他挑衅的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老手。 我本来想辩白的,但后来转念一想,看这个小家伙想下来还会怎么做。 我就故作纯情地说,不会吧,你这么小就--------我还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呢,真的是老天没眼。 我只拉过女孩子的手,连嘴都没亲过。 还没等我说过,他就抢着说,和女人做爱没劲透了,只会乱叫。 还是和男人做爱爽,尤其是像你这样身材好又长得帅的哥哥,不爽歪歪才怪。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没做过爱,被人知道会笑掉大牙的啦。 我表现出十分犹豫的样子,这一招果然有用。 他把浴衣解开,整个前半身就袒露在我的面前,我看到的是一副年轻的躯体和一个超嫩的鸡鸡,令我开眼界的是虽然他偏瘦但鸡鸡却很壮,可能是平时多加训练的缘故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但还是耐着性子表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鸡鸡,又捏了捏自己的小乳头,摆出极风骚的样子。 哥哥,想不想和我尝尝做爱的滋味,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里吧,别回学校了。 我一定让你度过一个一生难忘的夜晚。 他又穿好了浴衣,坐在我的身上,用屁股蹭着蹭着,我的鸡鸡早就迫不及待地硬了起来,他笑着说,方老师,你的家伙不小嘛,看来,今天晚上我要辛苦了。 我故意说道,你辛苦什么? 他调皮地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心想,千万别让我晚上住在这里,否则,小家伙,你会死得很惨。 正好这时刘哥叫我们出去吃饭,满满一大桌子的美食,我却食之无味,因为我心里面一直在想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如果留下来,注定会发生一番激战。 如果不留下来,我心里又难免觉得遗憾。 但后来一想,既然已经来了,而且面对这个风骚的小家伙,躲得个今天,躲不了明天,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爽爽他又何妨。 吃过了晚饭,子寒跟刘哥说要我留下来住,因为和我很投机,反正明天是周末,所以今天晚上想和我好好聊天,讨教学习上的问题。 刘哥求之不得,来问我的意思。 我故意小小地推辞之后,答应下来。 后来,刘哥接了一个电话,是朋友来找他出去唱歌的。 他安排好我们的夜宵后,就出去了。 家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子寒两个人了。 我爸爸出去玩,一般会很晚才回来的。 方老师,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就说你穿我的好了。 我就去浴室洗了,他家的浴室就比我住的宿舍要大得多,我在里面正洗得舒服的时候,子寒溜了进来,什么也没有穿。 我当时正泡在浴缸里,他一下子就钻了进来,和我挤在一起。 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很不老实,一下子就朝我的下身摸去,我故作羞态躲着他的手,他就越起劲。 最后,他一把抓住了我的鸡鸡,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就把头浸在水里一口含住。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一下子有股热流冲向下体。 他吸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就一翻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我已经坚挺的鸡鸡上。 由于有肥皂泡的润滑,没费什么力气,几下子就进去了。 他在我的身体上进进去去,无比地享受,当然,我也很是惬意。 在浴缸里做爱,原来也可以如此舒爽。 他一边抬起屁股,一边用手撸着自己的鸡鸡,动作越来越激烈,激起了一层层的浪花,这水声听起来都变得如此醉人。 他许是累了,停了下来,用他的小嘴开始轻轻地咬我的乳头,而这是我的敏感带,在他的摧残下,我不由得再也无法控制,一下子欲火暴虐,抱起他出了浴缸。 在我们浑身都还湿着的情况下,我把他往客厅的违规上一扔,抬起他的双腿,狠狠地刺入。 他惊愕地看着我,我笑着对他说,子寒,这可不能怪哥哥哟,是你要爽的。 你哥哥我,干过的男人,比你的阴毛都要多。 现在,哥哥就来教你,什么叫做真正地做爱,什么叫做爽。 潜藏在我体内的欲望爆发无余,看来,骨子里我是不可救药的性爱狂了。 因为我深深的刺入,子寒开始禁不住呻吟起来,他并没有丝毫地不爽,反而像女人一样叫个不停。 我取笑他,他断断续续地说,这是他最爽的一次了,爽! 在他的鼓励下,我更加努力地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本已经软了的弟弟,硬是被我干得重新竖了起来。 我看着他的弟弟逐渐地露出粉嫩的龟头,把鸡鸡抽出来,一口含了上去,这里面有着肥皂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 含了一会儿,我让他翻了个身,采用我最喜欢的狗爬式。 我看着他在我的猛烈攻击下爽歪歪的样子,很是受用。 在插入了大概又有十分钟之后,他开始求饶,我也有点累了,就加快速度,他先我射了一地。 我也在他菊花的紧缩之下,最终射出了我积攒已久的精华在他的后背上,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 我们都很累,躺在违规都不想动。 他喘着气说,方哥,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你刚开始还真的是会装,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本来想色诱你,结果却被你给灭掉了。 我得意地说,你的色诱很成功,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不知道,以后你还愿意不愿意再多色诱几次,你哥哥我,很喜欢被色诱的。 五、店长 我和子寒成了很好的朋友,这个小帅哥很听我的话,因此在我的帮助下,学业上略有进步,当然,在做爱方面更是突飞猛进。 因为,只要我们有机会,就是疯狂地做爱。 他每一次都会像个女人一样叫到我血脉贲张,我抚摸着他娇嫩的皮肤,每一次都会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吻痕。 他很喜欢我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印迹,这样在学校里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寂寞。 去卫生间的时候,偶尔会摸着这些吻痕打打手枪。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很有成就感,越发努力地让他在我的身下面爽歪歪。 当然,我自己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那段时间,他的父母看到子寒学业上有进步之后,对我更是喜爱有加,倍感信任。 所以,无论是带着子寒做什么,他们都会很放心。 有的时候,周末我会带子寒出去逛街。 反正他家里又缺钱花,子寒老妈知道我们去逛街总会赞助几百过来,说好好玩。 于是,我们就拿着钱到处乱逛,有的时候去专卖店一起买“情侣装”。 所谓的情侣装,也无非是一些大众化的品牌的T恤罢了。 子寒本身还小,我也喜欢穿一些比较舒适的衣服,那些衬衫西装根本就对我没有吸引力。 我和子寒比较喜欢去逛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店,至于牛仔裤,则喜欢去“坚持我的”,也就是“JASONWOOD”。 我很喜欢这个中文译名,觉得很有个性,年轻人嘛,就是要坚持我们自己的个性。 里面的衣服倒不是很喜欢,但牛仔裤却是我和子寒的最爱。 我和子寒经常去城东的那家坚持我的专场店逛逛看看,去得多了服务员都对我们有了印象。 其中,只有店长是男的,其它的都是小女孩。 店长应该和我年纪相仿,大概23岁左右。 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身材不错,尤其是他穿牛仔裤很好看,显得腿很修长笔直,加上职业的笑容,留给我深刻的印象。 我每次和子寒一起去的时候,店长都很热情地招呼我们,帮我们挑选。 后来有一次,子寒学校补课,没有时间,我只好一个人去逛。 恰巧店长也在店里,正值中午,其它的几个店员在里间吃午饭。 我也无意挑选什么衣服,只是随便逛逛,打发时间,就和店长聊了起来。 帅哥店长问,“经常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帅哥今天怎么没有来呀。” 我说,“噢,他今天有事,就没有来。” “他是不是你朋友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特别。 “是啊。 他是我好朋友啊。” “你们是不是一对呀。 呵呵。” “什么?”我很惊讶他会这样问,看到我愕然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我和子寒看上去都不是特别明显的那种,不妖。 走在街上,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看出是同志吧。 “感觉呗,我的直觉很灵的。” 他得意地说。 我真的觉得他很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我们是一类人。 此时,我惊异之余,开始期待着会和眼前这个店长发现一些什么故事来。 而我也隐隐地发觉,他的眼神里也写着同样的感觉。 不知道,我的直觉会不会和他一样那么准。 原来,他是有男朋友的。 在上海,还在读大学。 他现在大四,是来实习的。 我说你真的厉害,实习做店长。 我现在读大三了,顶多也只是做过一个小小的文员而已,看来得像你学习啊。 后来,别的店员们吃好饭出来。 我本想换个话题,毕竟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事。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大大方方地和我聊这个圈子。 我才恍然大悟,他的店员们一定都早已知道他是个弯的这个事实。 我不禁佩服起他来,像我这样风流的人也还只是在暗地里活动,他却已经是在明处了。 也坐了一会儿了,准备离开。 留了各自的电话,约好以后有机会去找他玩。 后来,有一天实在无聊,子寒陪他爸爸妈妈去阿姨家吃饭。 我就突然想起了和店长的约定,我就试着按照那个号码拔了过去。 他接了,正好那天下午他不当班,可以出来玩。 我们约好时间在某一个地方等,我提前十几分钟去的。 不一会儿,他就来了。 一个人,提着一个袋子。 从很远处就看到他朝这边走,我摇了摇手,他也注意到了我。 干什么去呢,他说,去唱歌好不好。 随便啊。 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唱歌的,虽然只是业余水平。 好,他说,那我约几个店员,好吧。 无所谓啦,人多热闹嘛。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失落,本以为是二个人的秘密活动。 谁知道他还要带上那么多电灯泡,看来,我的直觉不灵了。 也许,他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 来到附近的歌厅,另外几个女店员很快就到了。 我们点了很多歌,他们还唱得都不赖。 我也随便唱了几首,凑凑数。 气氛还算热烈,我和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她们唱歌的时候跟着轻轻地和。 我们坐得很近,不知不觉间,我们俩的手就牵到了一起。 我可以感觉到他手上有点汗水,粘粘的,也软软的。 我用右手,他用左手,在背后偷偷地牵着,我用手指轻轻地刮着他的手指,感觉有点麻麻的。 那几个店员唱得很起劲,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小动作。 也许是喝酒喝多了,他去了一次卫生间。 问我要不要去,我当时没有多想,没有去。 但等他一起走出门的时候,我才恍然觉得那也许是一种暗示。 心里马上懊悔起来,亏自己还是一个情爱爱手。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我们仍是偷偷地牵着手。 这回换他用手指轻轻地抓着我的手,很舒服。 我们又一起喝了一些啤酒,一起合作唱了一首歌。 他又提出要不要去卫生间,我答应了。 从包厢里出来,我的心跳就开始加快。 卫生间离包厢不远,只几步的路。 当时下午的那个时段人很少,其它的包厢都空着。 我们一起走进包厢,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小便,但也要意思一下吧。 好了之后,他在洗手,把头伸到外面看,说好像没有什么人嘛。 我说,是啊,现在的人很少。 他的话里面隐隐有点暗示,我察觉到了。 我们一起往出去,他走得很慢,似乎在等我先出击,看来,他显得很害羞。 我想机会可不能错过,在走了两步之后,就一所将他拉近旁边的一个无人的包厢,轻轻地吻上他的嘴。 他回应了,跟我想像的一样,他刚开始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我们的舌头热情地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有点甜,也许在这种公共场合做爱更刺激所致吧,我觉得很有激情,这是个小包厢,门还开着,我们就躲在靠里面的一侧接吻。 吻得天昏地暗之时,他一下子蹲下来,跪在地上,解开我的裤子,一口就含上我已经坚硬起来的鸡鸡。 我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一是因为痛快,二是因为我今天早上还刚刚打了手枪,还没来得及洗澡,我的鸡鸡上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道。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他吸着我的鸡鸡,相当敬业。 一边享受着这快感,我一边担心着会不会有人经过。 而我们的包厢就在隔壁,她们唱歌的声音,还听得一清二楚。 我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他的裤子,闻了闻,很清香,他穿着丁字裤,里面裹着一支不算大支,但很可爱的弟弟。 嫩嫩的,直直的,让我爱不释口。 我使足功夫,一口一口地吸着这个小可爱,想要把我对他全部的喜欢都表达出来,他似乎感受到了,所以不断地胀大来回应该我的爱抚。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情到深处,我把他推倒在违规上,用力地吸着。 我的身体一侧贴着墙壁,都能感觉到隔壁音响的震动。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越发努力地玩弄他的小弟弟来。 他觉得不过瘾,要我用手帮他打手枪,他说打出来吧。 我说好啊,我就又施展开手上的功夫,在我的手的挑逗下,他的小弟弟不出几下子就射了出来。 在微暗的光线中,我看到一线白光一闪,他的浓精落在了地上。 接下来,第一道,第三道,足足有四道精液喷射而出。 接下来,他就帮我打手枪。 我用手上残留着的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润滑着他的后门,由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的鸡鸡在他的抚弄下坚挺如初,我示意他转过来身,一下子就朝着他已经洞开的菊花猛插进去,但还是觉得紧,紧紧地裹着我粗硬的分身。 我本想施展功力做持久战,但后来才想到再拖下去会不会引起那些女店员的猜忌。 就想还是速占速决的好,毕竟,这的风险系数还是比较高的。 万一哪个服务生走过,就会看到我们的好戏了。 想到这,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温柔有加,而是保持着高速度的抽插,这感觉还真的是爽,伴着隔壁的欢快的歌声,我把我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他的菊花里,一波又一波。 我们快速地整理好衣服,重新洗了个手,就重新回到包厢里。 那些女店员还在开心地唱着,看到我们进来会心地一笑。 也许,她们已经料到了我们刚刚的发生的故事。 又唱了一小会儿,已经是傍晚了。 该离开了,匆匆告别,因为我约好了去子寒家里辅导他数学题目的。 下了电梯,我们就道别了。 我回头看着他远去的背景,期待着下一次和他更快乐的激爱。 想到这,我在街边打了一个车就朝子寒家奔去。 六、伤痛 子寒早就在家里等我了,我到了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下子冲上来吻我,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吸掉。 这一口气吻到我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了,他才算是罢手。 我问他,作业做好了没有。 他说,早就做好了。 就等着我来陪他玩了,一个人好没劲啊。 让我们来打游戏吧,我说。 不嘛,他呶着嘴撒娇,我们应该做些更刺激的事才对。 方老师,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做过了。 你不想———— 可是,一会儿,你的爸爸妈妈就可能回来的呀。 不会的,他们在阿姨家打牌,估计要很晚的,你放心好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一会好了。 毕竟,我刚刚和店长激情,身上一定有残留的味道,还是不让子寒知道的比较好。 快点,我可要等不着了。 他调皮地说。 躺在浴缸里真的舒服,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被子寒色诱时的场景,不由得兴奋起来。 就在我遐想的时候,子寒又像第一次一样跑了进来,弟弟已经举得老高,看来他真的是很想和我做爱。 他不由分手就又跳进了浴缸和我挤在一起,双唇热情地吮着我的乳尖,间而会牙齿轻轻地咬,他已经知道我喜欢他这一招,所以每一次都先用这个做热身。 在他的进攻之下,我早已等不急,变被动为主动地翻身把他压在浴缸里。 好在子寒家的浴缸很大,完全够我们两个人折腾。 就这样,在浴缸的水里,我们开战。 饥渴的子寒被我的进攻征服,又哼了起来,这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热血沸腾,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做爱狂。 所以,我只有更加卖力地施展我所有的功夫,让这个可爱的小男生在我的身下得到他最需要的快感。 就在我们两个都把守不住精关,狂喷四射的时候,我们才突然发现,浴室的门口早已经站着一个人。 是子寒的妈妈,那个精干的女强人。 她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但脸上却表现很冷静。 子寒吓得躺在我的身后,而久经沙场我的也觉得很是不堪。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我愣在那里,心里想着下一步应该怎样处理。 你们快穿好衣服,给我出来,他妈妈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子寒问我,怎么办,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说,照你妈妈说的办,快穿好衣服。 我们都穿好了衣服,走出浴室。 他妈妈已经在客厅的违规上坐好等着我们。 子寒,回房间去,不要出来。 子寒妈妈冷冷地说。 子寒很听话地走了,不过他偷偷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很舍不得。 这个细节也早已经被他妈妈看在眼里,狠狠地瞪了子寒一眼,子寒吓得赶紧把头转过去,快步回房间去了。 方老师,你来我们家做家教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和他爸爸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 子寒的成绩有了进步,也算是有你的一份功劳。 但刚刚在浴室里发生的事,你又怎么解释。 这———我无话可说。 你是个成年人了,子寒还是个孩子,我想,我完全有权利把这件事交能警察去处理。 但说句实话,那样做对你,对子寒都不件好事。 所以,以后你就不用来了,也不要再找子寒了。 否则,以我的能力,想对付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你不知好歹,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妈妈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我只好点点头。 我刚走出大门不远,就听到子寒买了声方老师,我回过头看,却又不见了子寒的踪影。 随即听到一声怒喝,还不滚回去。 我的心里一阵酸,觉得子寒是被我害的。 走在路上,看着一对对的青年男女亲密地走过,我的心里不是滋味。 收到短消息,是子寒的,他说方哥,我偷听到妈妈说的话了,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求求你。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复,是答应他,还是拒绝。 我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心如刀绞,我不忍心去伤害子寒的心,毕竟,我在心底还是喜欢他的。 但,我又怎么能任由别人伤害我呢?我也要自我保护。 或许,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我把手机关掉,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七、解脫 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我开始狠自己。 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将来。 换句话说,这一切,我 开始感到厌倦,却又不能全身而退。 在我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有人跟我打招呼。 我模模糊糊地记得他应该是一个认识的人,却又不能马上想起来是谁。 他跟我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 只是他扶着我走出了酒吧,坐上出租车,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我疑惑地看着他,才断断续续地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想到这,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你醒了,他说,你昨天喝得不省人事,好在碰到我,要不然,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却又觉得没有力气,也许我已经不知道笑为何物了吧。 店长,有没有吃的呀。 我觉得胃好难受。 我只知道他叫店长,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叫我ROCKY好了,他极其自然地说道,我现在去给你煮点粥吃吧。 你再休息一会儿。 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我休息,一会儿吃好了饭,我们出去走走吧,清醒清醒。 好啊,我想去喝茶。 好,我请客,不过得先吃我做的粥,当然味道并不是很好,凑合着吃吧。 他在小厨房里忙活着,我知道了这是他租来的房子,虽然是单身汉,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而且有一种很清香的味道。 煮了半天,粥终于好了,我们一人就着一包榨菜就吃起白粥来。 可能是饿了,可能是这种简单的食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了,或者是什么其它的原因,那碗粥都被我吃光了。 甚至,我问他还有没有。 他说,早知道你这么能吃,就多煮些了,可米只有这么多了。 等一会儿,我们出去再吃点别的点心好了。 他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神情,一定是在臭美,认为我喜欢吃他的粥了。 不过,这是除了我妈妈,第一个为我认真煮粥的人,一个男人。 想到这,我的头脑又不觉一阵混乱,因为我突然之间都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男孩。 子寒,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算了算了,不要再想了,可是一旦想到这个名字我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我隔着窗子眺望远处的风景,可惜,这是小区,只有一排排的旧楼房,和堆放在楼下的乱七八糟的自行车。 我们出去走走吧,他对我说。 我们到了离得比较近的花之间语茶,在这里每人花上二十五块钱就可以坐上一整天,可以喝茶,可以吃点心,可以聊天,可以发呆。 我现在就坐在舒服而温暖的大违规里,无聊地发呆。 拿在手里的花茶都已经冷掉了,却还是没有喝上一口。 他则在一边猛吃开心果,果然是个开心的人。 你是不是开心果吃多了,所以这么开心。 我不无嫉妒地挖苦他。 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帅哥,不当国家主席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他也不让着我。 哼,我要是当国家主席啊,第一个把你驱逐出境,你简直有辱中国人民的光辉形象。 哟哟,跟我抬杠啊,看你长得比我帅的份上,饶了你的小命。 快,跟我一起吃开心果,说着就拿了一颗给我吃。 唉,如果吃了开心果就真的能开心的话,开心果一定比钻石还要贵了。 我接过开心果,放在嘴里,卖力地嚼着,却并不觉得开心到哪里去。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昨天本来想趁你醉酒非礼你来着,但看你神色不对,就没好意思摧残祖国花朵,你又不是纯情处男,还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啊。 别损我了,我的头都要炸了。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我开始讨厌我自己,我狠我自己。 我把子寒的事情说给他听,他叹了口气。 其实,断了也好,算是解脱吧。 感情这东西,非一般战士是玩不起的。 还记得上次跟你提的我的男朋友吗?现在已经飞了,去美国了。 也许,现在正在和美国黑鬼做爱呢吧。 妈的,什么狗屁爱情,都是用来骗骗处男处女的。 原来,他的开心也是装出来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喜欢子寒,我爱子寒,但我还是不得不放手,也许这样,他才会生活得更好,而我也解脱了。 我注定是不能爱的,我只能做爱,爱和做爱不是一回事,不是吗? 突然就想上床,我问ROCKY,要不要回去做点什么?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也许是出于同样的目的,想通过做爱来忘却烦恼吧。 我们回到他的小屋,在床上摸爬滚打起来。 做爱的时候,我很清醒,我这不是爱,而是做爱,就当是因为他给我煮了一碗粥。 或许,就是没有那碗香香的白米粥,我也会和他上床的。 我现在,只是想做爱,疯狂地做爱。 可能是昨夜的酒精还有部分残存在身体里,促使我的全身都因为他的抚摸而兴奋到极点,我像一只饿了十天十夜的野兽一样,在他的身上撕着咬着,我用我的手大力地抓着他的一切,用牙齿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迹,他因为疼痛而带来的兴奋,在我还没插入之前就射了一床。 而我还正在兴头上,和着他的精液,我进入了他,当我进入他的那一刹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仿佛我插入的不是他,而是子寒,是那个可爱得让我心碎的子寒。 我一下子失去了兴致,因为抑郁让我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我转身躺了下来,只留下还喘着气沉浸在刚刚狂热爱抚里无法自拔的他。 我的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也许,我根本就无法不去再见子寒,也许,我根本就无法得到彻底地解脱。 我打开手机,短消息,未接来电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视线更加模糊了,我知道,那些都是来自于谁的。 我一条条地读着,都只是一样的话:哥哥,我爱你。 哥哥,我要见你。 我终于知道,我已经无路可逃了。 我要去见子寒,我要去见他,我一定要去见他,我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而他这时从身后轻轻地拥着我,自顾自地说着,我爱你,方唯,我知道你还有子寒,但我不介意,哪怕只是陪你做爱,我也心甘情愿。 我沉默着,转过身轻轻把脸贴在他的胸脯,房间里突然死一般地寂静,我只听得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 八、迷踪 方哥,方哥,我听见有人在叫我,对,是子寒,没错,就是子寒的声音,我寻声望去,子寒就在街的对面,在那穿梭的人群里,声嘶力竭地向我呼喊。 我的泪就不听话地掉了下来,我顾不上擦掉它们,向子寒招了招手,仿佛这个动作我已经等待了千年。 子寒急切地向我冲了过来,他张开双手,像一个等待被爱的孩子。 我微笑着在原处等待,我也张开双臂,想用拥抱来代替所有的语言。 可我们都错了,一辆急速行驶的车让子寒像蝴蝶一样飞了起来又飘下,他就摔在我的面前,我恍惚之中,弄不清自己脸上流的是泪,还是血——— 幸好,这只是一场梦,我像一个脆弱的孩子,在哭泣中醒来。 拉开窗帘,已经是阳光明媚的午后了。 迷茫中,我甚至忘记了现在,究竟是几月。 是九月了吧,或许。 这座城市的秋天,没有一点秋的气息。 没有落叶,没有冷空气,偶尔飘散的雨,也总是让人误以为还是夏季。 也许,只有到了晚上,微凉的风才会让人清醒到意识到,冬天就不远了。 子寒,你还好吗?我站在窗口,看见对面楼房一户人家养的几只鸽子在飞。 它们在空中画着圈,最终还是驻足在它们的笼子,那是它们的家。 我没有家,我这几天一直逃课住在店长的家里,今天,它去上班,只有我一个人。 店长很好,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一点都不介意我心里面没有它。 它很清楚,现在的我,除了子寒,容不下任何的人。 如果不是子寒,也许,我会和他———哎,算了。 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看到厨房里有他给我留的饭和菜,我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就吃了一点,没有胃口。 昨天又出去喝酒了,泡吧泡到深夜,现在头还有一点点疼。 还是店长扶我回来的,店长说我一路上都只是念着子寒的名字。 子寒,子寒,我甚至开始狠起这个名字来。 洗了个澡,我想出去走走。 出了小区,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公交车站,有几个人在等车。 我犹豫了一下,206路巴士就到子寒的那个学校,我到底要不要去。 正好这时一辆206路巴士就停在了站台,我头脑一热就走了上去。 到子寒的学校,要坐六站。 每过一个站台,我都在想,要不要下去,还是下去吧,这念头让我的头更加疼起来。 一站,两站,三站,最终,我还是到了这第六个站台。 下了车,再往前走五十米,就是子寒学校的大门了。 我站在大门的旁边,甚至听到了里边的读书声。 不知道,子寒现在在做什么? 看一下时间,还有十分钟他们就午休了,子寒是不回家吃饭的。 他奶奶家就在学校旁边,他到那里吃饭。 我站在马路的对面,正对着大门,等子寒的出现。 下课的铃声响了,一大堆的学生从学校涌出,这是他们难得的自由支配时间,而且,他们现在一定饿坏了,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得很兴奋。 这么多的学生,而且都穿着学生服,我怎么能一眼就看到他呢?就在我困惑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子寒了。 他一个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他瘦了,真的瘦了。 我的心猛然一阵酸,因为看到他的神情,我就想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我们,都是一样的痛苦啊。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子寒,起初他没有听到,我更大声地叫着,子寒,子寒,他终于听到了,我向他招手,他的脸一下子绽放开来,他也向我挥手。 我向前走一步,想离他更近一些,突然,感觉自己像蝴蝶一样,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下。 耳边模糊中出现了刹车的声音,惊叫的声音,还有我的心跳。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 原来,梦真的发生了。 只不过,出事的是我,不是子寒。 而我,受的伤也不重,因为只是一辆摩托车,责任在我,因为我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子寒身上,根本就没有管其它的情况。 不过,那个摩托车司机人还是很好的,是他帮着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这都是子寒告诉我的,现在他就坐在我的病床旁边,喂我吃饭。 我并不饿,但子寒喂的饭,我不能不吃。 子寒的表情既开心又难过,他说开心的是终于又看到我,难过的是我受了伤。 我说,不要难过,不就是擦破了一点皮,流了一点血嘛。 哪呀,还有骨折,你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呢。 医生怀疑你有轻微的脑震荡平,要住院观察。 不管怎么样,我还活着,我还能看见子寒,不是吗?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子寒的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方哥,不要这样说。 我要你好,永远都好好的。 哪怕我们不能再见面,你也要好好的。 我会的。 我一定会的。 我用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子寒的手,另外一只手也想握,却根本没有力气,它现在正缠着厚厚的纱布。 方哥,你要多休息。 我要回学校去了,以后我会每天都来看你的。 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子寒走了之后,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我不清楚那个梦是一个什么样的征兆,是不是,意味着我不应该再去见子寒。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等再醒的时候,看到的是店长。 是子寒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你出事了,我下了班就过来了。 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浑身感觉没有力气。 你等一会儿,我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什么,就想喝你自己煮的白米粥。 你呀,现在应该吃点有营养的,光吃粥怎么行。 不过,现在吃粥对你来说,应该好消化一些。 对了,你要不要告诉家里一声。 总得有个人来照顾你呀。 我怕家里担心,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只好辛苦你了。 你说什么呀,只不过有的时候我要上班,怕没有时间。 不过,子寒说他每天中午都会过来的。 等再过段时间你就会好一些了,到时候就方便了。 那你先等一会儿,我现在回家去煮粥,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得先挺一会儿啊。 好的,没事的,你别急,慢慢煮。 我不大饿的。 知道啦。 粥想快点煮也不成啊。 要慢慢来的。 我要煮最好吃的粥给你吃。 你再睡会儿。 可我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就躺在那里想心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ROCKY带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他不光煮了粥,还煎了蛋,还有肉松。 还有一些水果。 他的额头都出汗了。 真辛苦你了,还买这么多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有工作的呀,也花不了太多的钱的,养病要紧。 快,来趁热吃。 他一勺一勺地喂我吃,真的很好吃,清淡的白粥,如果我的生活能够像这一碗清白的粥一样,该多好啊。 可惜,已经没有办法再那么清透了。 明天我休假,可以陪你一天了。 医生说,你还需要住半个月的院,之后就可以回家休养。 我一点吃一边点头,不小心掉了一点在被子上,他马上拿毛巾帮我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认真仔细,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你对我真好,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你这么说我反而不好意思的,呵呵。 我们是朋友呀。 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现在还给你啦。 哈哈。 是啊,也许我上辈子也欠子寒的,而现在,还要继续欠下去。 吃好了饭,ROCKY推着我出去走了走。 不知是我的身体虚弱,还是天气真的凉下来了,我觉得有点冷。 所以转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病房。 ROCKY晚上要回去,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睡觉,却还是睡不着。 第二天,子寒并没有来,ROCKY也不知道子寒为什么没有来。 后来我让他去这校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回来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现在学校抓得紧,时间不够用,就没有来。 我也没有多想,只好雇了一个人在ROCKY不在的时候来照顾我的饮食。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也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出了院继续赖在ROCKY家。 自己行动方便了,能用微波炉热东西了。 跟学校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也落下了很多的功课,不过反正都是在考前突击过关的,也无所谓了。 只不过担心家里会找我,因为我的手机也摔坏了,家里联系不到我。 于是我想下楼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没想到在电话亭就碰到了子寒的爸爸,他可能是路过,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转身就离开了。 我也不奇怪,毕竟他是子寒的爸爸。 子寒还没有成年,我不怪他狠我。 但我不希望他永远狠我。 可希望总归是希望。 跟家里联系上了,对老妈说手机被小偷偷掉了,好在老妈也相信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放下电话,我又试着拨通了子寒的手机,却是“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空号?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九、 时间永远比想像的要快,子寒已经去澳洲有近一个月了,我出院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无声无息地痛过之后,或许就淡忘了。 但仍是会在夜里就突然醒来,梦里子寒的泪水穿越了时空,划落我的脸庞。 我常常就因此而彻夜不眠,望着天花板发呆,时间就凝固了,夜那么长,那么长,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我不想像其它同学一样去四处奔波,急着找一个好的工作。 我对于自己的未来,很茫然。 像我这样的人,经过了这些波折,还能安心工作吗?我只想逃,逃到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的地方。 但我不能做主,我不是独立存在的一个个体。 我还不至于叛逆父母对我的安排,他们忙着托人,想给我安排一个工作。 虽然父母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幸好还有一些老同学有头有脸,能帮上一点忙。 最终,毕业之后,我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回家乡的一所中学做老师。 当我走进那个校园的时候,我笑了。 不知道是傻笑,还是苦笑。 似乎,这辈子,我是走不出校园了。 不过,在学校里,用不着勾心斗,收入不多但稳定,混混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的工作就是看机房,教一个年级的电脑课,相对其它老师来说,十分轻闲,是个省心省力的好差事。 看来,父母的老同学还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这是市里最好的中学之一了。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我挺紧张的,因为以前都是做学生,还没有经历过当老师的场面。 当高一1班的学生一拥而进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厉害。 纵然是我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小帅哥一下子挤在自己的面前。 其中,有一个叫王瑞的真的很可人。 个头高,身材也很好,根本就不像是高一的学生。 皮肤白嫩嫩的,光滑极了,最吸引人的是一对有神的眼睛和利索的眉。 立时看得我呆住了,半天恍不过神来。 虽然心里已经无数次想着如果能够和他做爱该多爽,但脸上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我是一个老师呀,怎么说也得装得道貌岸然才对。 幸好他们都有一定的电脑基础,我只要看着他们玩就是了,没有什么其它太大的问题。 我在机房里转来转去,但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盯着王瑞。 他坐在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我却是盯着他的浑圆的屁股胡思乱想起来。 时间很快,在我还在玩味他的小丰满的小屁股时,下课的铃声就响了。 他们都不舍地离开了教室,我也不舍地回味着那个勾走了我灵魂的身影。 再来上课的是高一2班,这个班的学生就乏善可陈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有所触动。 下了班,我仍是精神恍惚。 我想,这是子寒之后,唯一能够给我的生活带来憧憬的人了。 回到家,父母问我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我含糊地回应着,他们以为我不开心,就没有再多问,说以后慢慢就适应了。 躲在房间里,躲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由就想起了上课时王瑞的那一幕幕,手也不由就伸进了裤子,摸索起来,长久的积蓄终于在我的极尽想像之后爆发,足足射了七道精液,黄黄的,像不讲卫生的人吐在地上的毯。 我却颤抖着身体,仍是得不到满足。 如果,能够和他做,有多好,或许,我就能够完全忘记子寒,完全忘记那些在我身上刻下一道道伤痕的男人。 也许是上帝对我的眷顾,王瑞竟然报名参加了电脑兴趣小组,每个周六的下午由我来负责带他们活动。 这个小组名额有限,能够参加的都是各个班品学兼优的学生。 据说王瑞是1班的种子选手,所以老师愿意让他参加这个小组学习电脑。 今天他提前了一个小时就过来了,他的电脑其实比我还要精通,常有一些术语脱口而出,连我都被他弄得一楞一楞的。 我故作坦然地微笑着点头回应,其实他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我只是看着他那粉嫩的唇一张一合,看见他洁白的牙齿,还有那若隐或现的舌头,仿佛都在勾引着我,想让我去亲自品尝一下他们独特的味道。 我幻想着,他突然会脱下裤子,用眼神勾引着我,那洁白的小屁股就一扭一扭地顶着我的身体,我的鸡巴就猛地立了起来,仿佛一下子连裤子都会被穿破,他磨擦着,淫荡的姿势就像一个卖身的舞男。 我让他用嘴给我脱下裤子,脱下我的短裤,用嘴安抚我已经血肪贲张的分身,用唾液润滑着,用舌头轻轻地在龟头上划着一道又一道的圈,用兴奋又急不可待的声音催促我说,老师,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我吧,求求你干我吧。 然后我会一下子把他按倒在电脑桌上,抬起他的纤细而匀称的双腿,分开来,扒开他最隐秘的私处,让他的菊花悄然地绽放在我的面前,我用手指一点一点地伸入,随着他的喘息声,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在我粗暴而又有力的手指安抚之下,他的精液就猛烈地喷射出来。 我并不给他停息的机会,我用手刮下粘在他身上的精液,用手擦在他的菊花和我的阴茎上,然后一下子就插进去,随着他的一声兴奋地尖叫,我开始了第二轮地进攻。 电脑桌都在抗议,仿佛要在瞬间把它摧垮。 王瑞却是娇奢淫逸地喊着叫着,在我的一次次插入中无比满足地用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转换着一个个姿势,从电脑桌到地板上,甚至走到窗口,隔着窗帘,一起和它看外面还在操场上踢球的高二男生们。 在终于要守不球门的那一刻,我也射出了我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 老师,老师,是王瑞的叫声把我从这幻境里叫醒。 我恍然看着他,原来是电脑出现了小故障。 我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听到王瑞叫道,老师你裤子怎么湿了,我一低头,发现真的有一点点湿痕。 我意识到自己刚刚是真的射了,只是想想就射了出来。 我难堪地笑着说,是刚刚不小心掉的水点,没关系。 却还是隐隐地感受到了潜藏在裤子里的那根肉棍,还没有平息下来的兴奋。 我走到他的身后,给他分析着如何让电脑听话,自己的手却不安分地悄悄伸进裤裆,轻轻地揉着搓着,那根肉棍才满意地配合着我。 不行,我似乎听到上楼的小组成员的脚步声了,我用力地磨擦着,终于在门被打开之前的那一刹那,又喷出了一道道精液。 我似乎都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精液的味道,我颤抖地说着王瑞,你先带他们玩会,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就逃也似跑回家去换裤子,要不然,那残存在裤裆部位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国地图,会让这些聪明的男孩子们如何想呢。 十 我回家换了裤子后,马上回来,他们在机房里玩得正欢。 虽然我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但我还是觉得像把自己完全袒露着一样地难堪。 我尽量平静地保持着不让他们发现我的异常,像平常一样跟他们开着玩笑。 但我发现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间就转向某一点,看他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看那看起来就足够柔软的唇。 但我总是又马上转移我的视线,也许再多注视一秒,我就会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下面的那一根,我还不想再回家去换一条裤子。 时间不知道是快还是慢,我们就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尽管开着空调,但我还是能闻到这些男孩子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香气。 都说闻香识女人,男人又何尝不是。 尤其是这些还显稚嫩的男孩,那种淡淡的体香总会让我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我仔细辨认着,这混杂的气息中,哪一个是属于王瑞的香气。 我偷偷地凑近他,努力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我发现了,那是一种青草的香气。 不知道他是香气,还是本身就带着这样的味道,我又贪婪地吸了一口,想把这味道永远地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任何电影终究要散场,一个下午就匆匆地流走了。 等机房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其实很寂寞。 脑海里不由得晃过若寒的影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流泪了。 只觉得心是隐隐地痛了,空气似乎是凝固了。 我就呆坐着,是麻木的,也是混沌的。 永远到底有多远,爱情到底是一场幸福,还是一次自我虐待?有些东西,我们永远无法抓住。 有些幸福,我们永远无法拥有。 那夜,我失眠了。 转眼,就要月考了。 我也要监考。 高中的考试是经常性的,每个月的一次考试称之为月考。 算是阶段性的总结,大部分的学生都想考好,得到老师和家长的认同,给自己一份信心。 这是我第一次监考,学校照顾我,安排我去监考最后的一个考场,据说是因为只有五个人。 考试开始了,校园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我去物理实验室,那就是最后一个考场,在校园的东南角。 走进考场一看,我脚一软差一点摔倒,因为这考场五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害我没睡好觉的人。 他,王瑞,就坐在最后一个座位,正微笑着看着我。 正好有阳光透过窗映在他的脸上,一道天使般的光芒让我有点晕眩。 我努力走到讲台,倚着它让我能够站下去。 考试开始了,王瑞正认真的答着卷子,这一场是语文。 我走到他的身后,看他写字。 我还真的没有看过他写的字,真的很好看,比我的强多了。 那么有力,不像是他这样年龄的人所能写出来的。 不愧是聪明的学生,他有条不紊地答着卷,一点都慌张,似乎所有的题目都是他的朋友,他自信地和他们打着交道,轻松自如地写着,让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坦然起来。 我就顺势坐在他后面的桌子上,由于在高处,我看得见他的脖子,像他的脸一样的光滑,这让我兴奋起来。 我就像一个探险家一样,想努力从这洁白的脖子里探寻出更多的趣味来。 我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我再一次闻到了那股青草般的香气。 我闭上眼睛,刚想展开遐想,突觉不妙,因为那一根又要站起来了。 我赶紧跳下来,背对着他,看后面的墙壁,总算让它安静下来。 然后我往前走,回过头看他,竟然发觉穿着衬衫的他,已经解开了两个扣子,也许是因为他想凉快些,我看到了一个点,粉嫩的乳头,我无比地兴奋起来,刚刚已经安抚下去的那一根又变成了棍子。 刚想解决他,可已来不及。 这隆起的一包已经被王瑞看到,他的不怀好意的微笑说明了一切。 我无地自容,走到他的后面,只能骂自己是一只乱发情的猪,看到帅哥就想上。 他是你的学生唉,你要为人师表。 不过是看到人家的一个小乳头,至于嘛。 在我还在努力自责的时候,发觉有人偷偷地碰了碰我,我回头看,是王瑞。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会写着什么,我不安地打开来看。 原来,上面竟写着这样的话。 老师,在考场上你也能这样啊,佩服。 上次在机房你都已经有过一次不良纪录啦,哈哈。 不过,你那一条还真不小:0我喜欢吃火腿,小心被我吃掉。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瑞突然趁我不注意,竟把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鸡巴上,隔着裤子慢慢地揉着,我怔住了。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纵然我想过千次万次,但真的发生了,反而不知所措,尤其,主动的竟然不是我。 我想逃离,但又怎么能舍得逃离。 我这样站着总不是一回事,我就坐在了王瑞的后面,他背过手为我服务。 我则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他的那一点,哇,已经一柱冲天了,那一根竟跟我有得一比。 我几乎无法控制地想要呻吟出来,但我不能,前面还有四个在答卷的学生,我们只能这样隔着裤子用手轻轻地揉着揉着。 但,就算这样,我们真还是如此动情,也许有的时候,在这样的情境,这样做更能让人激情飞扬。 大概有十分钟,我们就这样“隔靴搔痒“,最后怕别人发现,而且考试的时间也要到了,我们才不得不停止。 虽然有点遗憾,但又无须遗憾。 只要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把未完成的革命进行到底的。 我们的眼神都写满渴望,而且我感觉王瑞一定有过类似的经验,要不为何他的手法是如此地老练。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收好了试卷,我听到一个学生抱怨这次考试的作文题目太奇怪了,“墙壁”有什么好写的啊。 但我想到,我终于翻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我和王瑞之间的那道障碍。 也许我要面对的,又将是一场虐待并快感的日子了吧。 我回过头,正碰到一道目光,含着同样的渴求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