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仙异闻   作者:水色年华   排版:朽木雕虫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楔子   他感觉到一滴水珠滴落。   没有声音,也没有颜色,他只能凭着敏锐的第六感去体会那滴水珠的生成、凝聚和坠落。   这是一个混沌的世界,这里没有五彩祥云,只有茫茫虚空;这里没有飞鸟,只有他自己;这里没有宏大的声响和奔跑的河流,只有天与地。   慢慢地,火焰溅了出来,在未有平原和高山之前,水与火击撞,白雾直腾云外,在空中被暴风撕卷着,形成各种巨大离奇的模样。   他从混沌中走来,先天浑元凝聚而成的灵元,孕育了他。   他终结了混沌,吸纳着先天营养,他愈加强大。   第一滴水,第二滴水,第三滴水……   玲珑剔透,淅沥哗啦,美丽的雨水形成了,他有幸成为第一个淋雨的人。   从此雨水就不再停休,下了几万万年。   大海出现了,无边无际,它安静的时候便化作青烟,扶摇直上;它愤怒的时候,沸腾的水底下是它的嚎叫,火红的熔岩溶化每个企图挑衅它的物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盖住整个穹球的云就那么忽然间全垮了,风钻了出来,雷电跑了出来,一切都放声大笑着,把大幕撕成了碎片……   他这个创始元灵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和寂寞,凭借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他寻找到四个形态各异、灵窍初开的小生灵。   他分别传授给四个小生灵一门修行的法门,带着四人,日复一日的做那混沌苦修。   是时候了,当天地之间第一场闷雷击打在海面的时候,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给那四个元灵分别留下一样神秘的造化灵器,便神秘的寂灭于苍茫宇宙中,从此再不闻踪迹。   ***********************************   四个元灵各自拥有一样灵器和一样修炼法门。   老大鸿钧,修习“玄清气”。   收得一名弟子,名曰老子,老子一气化三清,从其元神真身中分别修出“太玄清气”、“玉玄清气”和“上玄清气”三种不同的境界,隐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使“玄清气”推陈出新、发扬光大,更创出一门派别——名唤道教,端的是大放异彩。   后人仰其无上道德,又兼大弟子自来无名无姓,遂以此老子为彼大弟子,尊其为道德天尊,也有人尊其为太上老君。   二弟子名唤盘古,乃玉清元始天尊。   三弟子名唤通天,上清灵宝天尊。   老二混鲲,修习“玄灵气”。 弟子无数,蟒牛蛇兽、蛟鹏狮猴……各种形象各异的生灵都来者不拒。   有两大得意弟子,大弟子名唤接引道人,二弟子名唤准提道人。   两人一手创立了一门派别——名唤西方教,分任大、小教主。 此西方教即后来的佛教。   老三女娲,修习“玄空气”。   她人首蛇身模样,生性孤僻,不多说话,却胸怀广大,素有悲天悯人之抱负。   女娲娘娘怜宇宙造化苍生万物之意,于是,用水和黄泥,仿照其小师弟陆压之样貌,捏了无数男女泥人,再吹一口气,往地上一放,竟都活了过来。   老四陆压,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无什么名声留下。   创始元灵从那宇宙诞生之初的造化神器中,穷无数心血,炼制出几样无上灵器,在其元神寂灭、远遁宇宙之际分别交给四个弟子,言道:“我从宇宙初分之时便参化苦修,无意中得到这造化神器,今炼制成四样灵器,分别付与你四人,内中蕴涵无穷奥妙,望你等好自为之。”   后又单独嘱咐陆压:“这月光宝盒善能穿梭时空,最是灵妙。 我观鸿钧混鲲诸人,心窍繁杂、俗务颇多,未来必多有耽搁,女娲胸怀广大,素有悲天悯人之抱负,然其元神性阴,却是不能负我所托,奈何?惟独你,虽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能心灵纯滤、守中于一,最是合适。 难道这就是造化之意吗?望你好生保管,期能参透其中造化罢。” 言迄消失,从此再不闻踪迹。   那几样灵器,“造化玉牒”就传了给鸿钧老祖,“昊天雪铃”传了给混鲲祖师,“五彩灵石”传了给女娲娘娘,独有那能穿梭时空的“月光宝盒”,传了给那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小陆压。   ***********************************   女娲宫。   花团锦簇,彩霞满室。 一具五彩泥床,上铺七彩云霞,零碎鲜花繁繁缀缀。   一具美妙的迷人胴体,一根五彩玉棒,一场靡乱梦魇。   女娲一手握着玉棒,圆润棒头点在敏感阴蒂上小心研磨,另一只手则放在嘴巴里,甜甜吸吮。 娘娘粉面桃花,明眸皓齿。 情动时妙目轻眯,光彩流连,满地的鲜花为之怒放。 她柔荑玉手替代那精巧玉棒按在相思豆上捻捏,白嫩的豆芽破皮而出,绽放迷人光彩。   “嗯啊!”五彩玉棒划过蛤肉,沉入美涧。 白嫩泛红的鲜肉儿黏磨着玉棒,蜜汁涂染,那精致玉棒油亮喜人,更加漂亮。   螓首轻摆,蛾眉微蹙,樱嘴细吟,丝丝妙语拌着那玉棒搅动水帘蜜洞的噗嗤声,化作美妙的音乐。   她如脂的圆乳挤压在彩床上,时而如新梨,时而像蜜瓜,无不显示可人的丰硕。 瓜蒂顶端的紫葡萄调皮地冒出来,表达着女主人快乐的心情。   “啊啊啊……”却见她玉手捏着玉棒末端,棒子几乎都没入了蜜穴,圆臀下面浸染了蜜液,湿得一塌糊涂。 快速移动的棒子突然停住,深深地压在蜜穴里,指不定那圆润棒头正触着她那娇嫩的花心。 “噢……”花心绽放,花蜜狂吐,丝丝精华,都浸染在了五彩玉棒上,甚至渗透入棒身。   “娘娘,娘娘,不好了。” 一声翠鸣般的童声飘了进来。   “怎么这么莽撞?说了不许在午间耽误我的休息。” 娘娘见是自己的丫鬟小翠,不悦地道。   “可是,娘娘,天塌了。” 丫鬟瞪着一双灵动大眼,十来岁的她粉雕玉琢,甚是可爱。   “尽胡说,天怎么会……”女娲还待驳斥她,却听见室外变得吵杂,众多奴婢丫鬟奔走相扶,恐怕真的生事了。   女娲随即整理好穿戴,也不待抹拭下体的蜜液,便匆匆忙忙地赶出去。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然是阐教与截教的矛盾激化。 元始和通天大打出手,引发一场神仙大战,仙界浩劫。 通天门下水神共工,火神祝融失和争斗,共工因愤怒撞不周山。 不周山本为撑天四柱之一,不周山一倒,其他柱子也开始倾斜,终于倒下。 一时天摇地晃,灾难降临人间;大火遍野、土地变汪洋、野兽乘机伤害人们、凶暴鸷鸟抓走跑不动的老弱妇孺。 人类陷入了绝境。   女娲赶紧回宫取来五彩灵石,以无上道法补天,并从一只深海万年巨龟身上砍下四条腿,作为支撑天地的四柱,天地终于重归宁静。   疲惫的娘娘回到寝宫,却发现那支五彩玉棒竟不知何时遗失,上等的好玉不说,单是娘娘亲手雕制,日夜浸染蜜液,那份感情就是无价了。 为此,娘娘懊恼了许久。   天上一日,地上一载。 光阴如梭,岁月荏苒。   娘娘当年遗失的神石头竟吸日月之精华,经数百年之后,突然孕育出一只灵明石猴,天地从此不再平静。   而后人才辈出,天庭人才济济,各大散仙天仙云起,卫道除妖,各演一角。      第一回 乱   浅浅的月色中,一个身披绛紫罗裳的身影行走在幽幽的小径上,在月色下显得幽雅而翩跹。   那似烟雾笼罩的树木在月夜里树影婆娑,枝叶飘动。   风儿迎面吹来,如丝如缕的凡尘俗事也随着风儿飘逸,那如烟般飘缈的思绪伴随笛声远扬……   无可否认,何琼是八仙中最美丽的女性,桃脸杏腮,楚楚动人,婀娜身段,羞花闭月。   赢得仙子芳心的,正是吹奏着笛子的韩湘子,他生性放荡不拘,喜酒好歌,更擅长音律。   才子佳人,其浪漫情景嫉煞那浅浅明月。   坊间传说八仙为七男一女,位于八仙首位的铁拐李却不以为然,只因为箇中秘辛只有二人可知。   铁拐李本名李玄,原是一个身材魁梧、体面的伟丈夫。   其善于修炼,尤擅元神之术。   年少的李玄生性风流,偶尔出入勾栏戏院,其得道之法亦拜一风流道人所赐。   道人言其法乃阴阳互补,天道循环之术,常年使用,可延年益寿,更甚者可得道成仙。   自古风流多少年,李家本是京中大户,自当追求门当户对。   其娶妻唐氏,唐氏乃官宦之家,家父唐已是侍郎中,其母蓝氏,闺名蓝雨荷。   唐家小姐本名婷,是京中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长得更如出水芙蓉,清丽无比,显然尽得其母的遗传。   李玄自娶得娇妻后,更是夜夜风流,沉迷于妻子的美色,勾栏倒是少去,只可怜了那娇弱的唐小姐。   每每于床笫间啼叫连连,其声如出云雨燕,清脆可人。   她体质敏感,李大公子的坚硬又粗大,每当那杵头一触花蕊,她都丢得溃不成军,白芷香汗齐流,更引得李玄大力讨伐。   每夜,她都倘翔云间四五回,时而头晕眼花,时而腾云驾雾。   最后,不幸夭折于李玄怀中,仙去之时蜜穴间白沫吐而不止,御医诊为脱阴,对外则称病。   李玄妻子逝去两年之后,他也运用道人教的术法,参得欢喜之道,更可以元神出窍。   然而勾栏戏院终究没有上选姿色,所以,他打起了自己丈母娘的主意。   蓝雨荷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正是半老徐娘,可怜唐已唐大官人终日忙于政务,无法给予妻子满足,或多或少,她都有生理上的饥渴。   她身材丰腴更胜唐婷,花容娇媚,娇生惯养,气质非常。   李玄自然无法明目张胆去偷自己的丈母娘,不过,他自有自己的法门。   唐时喜道的人众多,唐已更是十分痴迷,而李玄又擅长道法,偶施两三个小术法,唐已就惊为仙人。   话说有一日,李玄嘱咐唐已,自己将元神出窍,去往西方学取更加高深的法术,回来传授于他。   叫他在终南山守护自己的肉身,待七日之后唤醒自己,如过七日不醒,就焚去其肉身。   唐已自然十分相信女婿的话。   李玄元神出窍之后,首先寻找的就是丈母娘蓝雨荷。   蓝雨荷梦中正在自己的房内洗刷,却发现女婿推门而进。   他相貌堂堂,身材魁梧,可以说是一表人才。   他双目淫光闪烁,举止风流,竟不顾有他,强行将自己压在床上。   等到衣裳纷飞,两人赤裸相对的时候,她妙目瞅见他胯下挺着一根粗大的银枪,那晶亮的头部甚至还冒出热气,淫秽异常。   女婿很有技巧,他吸住自己的耳垂,灵蛇偶尔深入耳道,还伴随着阵阵热气。   蓝雨荷被挠得不行,身体立下起了反应。   成熟的女体体现了它的诚实,丰满肥厚的花唇慢慢舒张,那豆大嫩粒傲然跳出,而花颈蜜汁狂吐,白嫩的肌肤立刻布满红晕。   “啊!”丈母娘轻鸣一声,只因下面的敏感被一只怪手所掌握,轻挑阴蒂,慢抚花唇,猛抠腔道,她呢喃中,竟小丢了一回。   “呼。” 李玄粗大的银枪甫一没入丈母娘的肥美肉穴,立马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声。   腔道肥而不松,比之闺女并不逊色,更胜多汁滑溺,而且蠕动,吮吸力度更强。   一个身强力壮,一个闺房饥妇。   前戏又十分的充足,所以李玄并没有温柔挺动,而是大力抽插。   细看两人交汇密处,银龙出渊入谷迅如杵桩,蛋大的枪头银亮,带出的蜜汁甚至被快速的棒身研磨成气泡,白色泡沫混夹着粘稠的汁水,让人口干舌燥。   他时而将美妇压于身下,尽情揉捏肥大双乳;时而在其后驰骋,拍打浑圆厚实的肥臀;时而仰卧于床,欣赏美妇荡乳晃臀,上下蠢动。   其间还按揉女人的敏感阴蒂。 当真是花样百出。   蓝雨荷久疏战阵,蜜穴被巨枪连戳三十来下,花心一麻,花房一松,大量的花蜜就狂泻而出,浇在枪头上,滋润了枪身。   李玄继续挥动长枪讨伐,扑哧扑哧的枪林弹雨声,劈啪劈啪的肥臀撞击声不绝于耳。   待到半老徐娘连泄四五次,骄躯抽搐,颤动不已,他才恋恋不舍地把大堆大堆的白液灌入丈母娘的蜜腔。   李玄魂游只有七日之期,他自然要把握每一寸的光阴,只苦了美妇人,美穴不勘蹂虐,已经红肿不堪,而女婿的精液更是浇满了她的全身,头发,脸蛋,胸部,蜜穴,甚至连耳空,掖窝,莲足都被玷污了。   最让她羞耻难当的是,她的红唇已经不再纯洁,白色乳液正顺着她嘴角滴落床被之上,淫荡非常。   再说守护着女婿肉身的唐已,忽闻家奴来报,夫人已经昏迷六昼夜,现今肚子忽然隆起,御医竟言夫人有喜。   大惊大悲当前,唐大官人已无心多待半日,赶紧焚烧女婿肉身,打道回府。   可怜的李玄心满意足回到终南山的时候,发现肉身已无,大喜大悲已不顾,瞧见山角有一瘸腿乞丐的尸体,便借尸还魂。   可怜一介风流倜傥的俏公子竟变为一个老丑脏瘸的叫花子,真是天道自有循环。   光阴似箭,十六年的光景,他利用勾栏粉头苦练术法,道法更加不俗,怎耐功力始终无法列入仙班。   直至有一日,他念起丈母娘那肥美的胴体,再去一亲芳晶的时候,发现徐娘已老,在数番云雨之后,得知自己失去肉身之时她竟生得一女,也就是神交得的野种,已被她抛弃,流落于街市之间,乞讨为活。   等到他找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才发现娇小如精灵的她尽得李玄和蓝雨荷的遗传,生得落落大方,精致异常。   粉饰般的水晶脸蛋,丰满的娇小匀称身材,还有一种英气,显得别样潇洒。   李玄本就不是一正人君子,如此出色的女子他自然不会放过,等半强半就地压到女孩,黑丑粗长的阴茎破开她处子的花瓣的时候,一滴接着一滴嫣红的处子之血沿着枪身滴落的时候,他有种突悟天道的觉悟,当下狂风暴雨,丝毫不理会初尝妇道的女孩的苦楚。   也许女孩遗传了他的体质,又或者是血缘相近,她竟然耐得住讨伐,直至两人同时升上云层。   从此,两人夜夜春色,李玄更传授术法于女儿,同参欢喜佛,共悟天道。   天道酬勤,终于,两人都入仙班。   惟恐天谴,他瞒天过海,让女儿乔装男儿身,化名蓝采和,共享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   这秘密一直都在保持着,蓝采和童性未泯,精灵一般,倒和男童无异,其他六仙自不会察觉。   她经常捉弄他人,如汉钟离的扇子就被烧过;吕洞宾的胡子没少被拔;果老的白毛驴子被训得只能倒着骑,谁正着骑上去非被踢不可;何仙姑的内衣没少被偷,而得意者自然是她父亲铁拐李,只不过她还不知道那是他生身父亲而已;曹国舅看见她就绕路走;只有韩湘子例外,少女显然对于风流倜傥的才子没有杀伤力。   对于铁拐李窥视何仙姑的心思,她自然知道,她甚至有点吃醋,一是觉得她勾引了自己的父亲,二是勾引韩湘子,所以她从来没给何仙姑好脸色看。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跟铁拐李待在一起,他又老又丑,腿又瘸。   可每次当他把黑大枪插入自己的小嫩穴的时候,她就无法自禁,只会觉得心儿都被顶出来了,那丑东西太大、太粗了。   而且当两个人阴阳调和的时候,那感觉更是欲死欲仙,不,应该是羡煞神仙。   此时月色浅浅,正是苟合的好时间。   远处一对壁人正你唱我和,而近处,一具精致的少女胴体正被一根大黑木桩顶着,细细一看,那黑木粗如女孩的小腿,黑白极度的对比,让人热血膨胀。   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躺在花丛里,而一个美丽的精灵则蹲坐在他的大腿上,正细心地蹲起又坐下,细细一看,那黑大棒全根晶亮异常,拳头大小的柱头把女孩的穴口撑得老大,让人触目惊心。   大量的汁液沿着黑棒,滴在他身上,研磨的细泡花飘花丛里。   女孩并没有选择运功,她贪恋肉体的欢愉,动作的速度和幅度很是惊人,以至快感如潮,喉口一干,花房一紧一松,泄得一塌糊涂。   而李玄的菇头被女儿的热精一烫,再也忍不住,一股大过一股的白汁灌入女儿的花心,多余的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显然,蓝采和并没有尽兴,因为那扰人的笛声还在响着。   她滑下身来,小手抓起半软的黑泥鳅,快速地套弄着,偶尔,还用小嘴巴去含住那光头和尚。   闻着那刺激的味道,她发现只有深深地把它吞入嘴内,把那菇头吞了喉内,用食道蠕压才能缓解内心的骚乱。   她几乎已经把黑大棒吞入大半,喉口那圈嫩肉一麻,她立刻呛得眼泪直流,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巨物。   黑色刚枪水汁横溢,晶莹非常。   她小嘴吻上他的嘴,把嘴巴里的残留灌了进去,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他足够脏。   任由他那双黑手恣意捻按自己的娇嫩蓓蕾,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醺些许滑腻汁液,然后艰难地挖进后面的菊花,只见两根手指慢慢撑平那圈可爱皱纹,变成一轮红印。   “喔!”蓝采和舒叹一声,手指很快便跟着笛声,时而迅如雷,时而寂静如林。   慢慢的,肛道变得湿滑,透明肛汁顺着手指,滴了出来。   李玄大嘴咬着女儿如梨新蕾,舌头沿着小小乳晕打转,而牙齿轻咬乳蒂,慢慢地,那粒坚硬葡萄就被拔了出来。   而下体感觉到一阵紧凑,敏感的黑枪头部进入一个温热的所在,那美妙不同于蜜穴的湿滑,却更加紧,更加热。   看来,她又玩起后庭花了,每当这时候,她就会近乎走火入魔般疯狂,所以,李玄仔细地护住她的小蛮腰,防止脱轨。   蓝采和仿佛感受不到肛道撕裂的痛苦,因为此时的她心魔肆乱,只有痛苦才能麻痹那发自内心的煎熬。   黑龙慢慢撕咬着娇嫩的菊穴,那粗大的龙身每深入一点,她的眉头就皱一下,而嘴里也伴随着喵喵般的呻吟。   嫩肛令人难以置信地吞噬了巨龙,而它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小腔道被拓至最大,小肚子甚至有点隆起,仿佛那小丘乃巨龙卧伏之地,菊花口,条条血丝缓缓渗出。   李玄被夹得生疼,不禁深呼了口气。   女孩则在抹干眼角的泪水之后,疯狂的上下挺动,巨龙嬉戏,血丝纷飞。   那有点破裂的肛口惨不忍睹,女孩看不到,她也不想看,她随着自己内心的感受走,那丝丝的疼痛正压过内心的煎熬,让她舒服异常,所以她的动作不慢反快。   这边战火连天,恋奸情热。 那边歌曲互应,暧昧异常。   何仙子终于还是被那幽雅的笛声所打动,她情不自禁地附笛高歌,优美歌声如天籁。   李玄听得那歌声可不得了,他一下把脱力的女儿翻下来,让她摆了个小狗跪趴的姿势,操起巨龙,疯狂地从后面窜入女孩的菊花,扑哧扑哧,啪啪啪,那声调拍子,竟也附和起笛声歌声。   盏茶功夫,李玄也不知道顶了多少下,此时曲终声渺,他也拼足了劲,最后一下,狠很地杵入腔道里面,枪身全入,那细孔嘶的一声,扑哧哧,一股强于一股的滚烫热精全部冲入了女儿的肠道。   蓝采和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   这天天朦朦亮,正是万物苏醒的时分,何仙子如约来到东海岸边的一座小山上,因为第二天八仙就要赴西王母娘娘的寿宴,到时,众仙将一起渡过东海。   在此之前,她要先完成自己的一个愿望,那就是学会元神之术,那样子,她才会有私闲下凡去广布雨露,造福凡间。   铁拐李为众仙之首,他的威望和道行自是无可测量。   只见洞穴里布满了各种法阵,而中间的烛台中间是一白布法坛。   何仙子按他的吩咐,眼观鼻,鼻观心,道守一方,心自在。   结果,完全在李玄的刻意之下,她的三魂七魄只留下气精二魄。 (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 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   失去二魄的仙子完全没有察觉,她在蓝采和有意的护卫下,去体验魂游的乐趣,而因为还剩下气精二魄,何仙子的肉身倒也与平时无异,只不过,那是一具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李玄深知时辰有限,他赶紧为何仙子宽衣解带,自己也去除武装。   他架起仙子的如笋双腿,放于自己的肩膀,然后伏身下去,亲吻她的樱唇,她硕大的高耸双峰,还有那精美异常的蜜蛤,猛吸狂咬,待到仙子花径吐汁,他抚弄了几下枪身,然后,只见拳头大小的枪头慢慢破开肥润双唇,深入花穴,挤出一滩花蜜。   黑龙一入,他便为遇水蛟龙,上下翻飞,左右腾游。   仙子花穴则不堪蹂虐,渐渐红肿,而且汁水狂飞,龙身翻搅,水花四溅,变化为朵朵白色小花。   李玄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回,最后一次,他干脆强硬地把巨龙引入了仙子的肛道,终于,仙子菊花也失守,朵朵红梅点缀了白色的法坛。   他感觉棒身开始膨胀,知道快要出了,赶紧收敛心神。   然而,就在此时,如约的一声尖哨,他知道何仙子魂魄归来,强忍住高潮的快感,赶紧动用法术,变身为吕洞宾的样子。   何仙姑魂魄归来,却发现一个白袍身影正伏在自己的肉身上胡作非为,赶紧元神归位。   突然感觉到自己肛穴疼痛无比,那撕裂的痛疼入心肺。   原来是他!那男的竟然是吕洞宾!此时的他发现自己醒来,那活儿竟然又膨胀了一倍,接着一股滚烫的东西冲入自己的肠道,暖暖的,竟缓解了疼痛。   可一想到是他那丑陋的东西吐出的秽物,心里苦,羞耻异常。   也就是在她分神之际,那禽兽腰带一紧,撒腿一跑,立刻没了人,只留下一瘸一拐的背影。   八仙如约聚集在东海边,只要飞跃过去,半日可到。   然而,吕洞宾竟提议各自运用自己的法宝,抛入海中,各显神通渡海。   众仙听了,自然无异议,然何仙子却不是这么想的,虽说仙人苟合的丑事无法暴露,可自己胯下仍然疼痛无比,那暗亏可以吃,可明目张胆地欺负自己,她想想,眼泪哗啦就滚了下来。   国舅和汉钟离首当其冲,玉板和扇子一甩,两个仙影一闪,已经出来在七丈之外。   吕洞宾一见,飞剑一腾,他欲踏剑而去。   而韩湘子见仙子哭涕,细心一问,乃知吕老贼欺负自己的恋人,立马变身为一只大黑狗,跃于笛子上,追着吕洞宾咬去。   何仙子见一只黑狗咬着那禽兽的腿远去,她也忍住菊花的剧痛,飞坐在莲花上,漂浮而去。   蓝采和把篮子抛到海上,一个蓝袍身影一跃,她也上了自己的法器。   李玄一见岸上只剩下一个倒骑驴的张果老,坏心一起,不用自己的法器,他身影一闪,也出现在了蓝采和的篮子里。   两人去了十来丈,那果老才慢吞吞地骑着驴子跃入海中。   李玄看着三丈开外那个撅着受伤臀部的何仙子,别提有多痛快,想不到一石三鸟的点子蓝采和都能想得出。   他心一喜,大手一甩,啪的一声大响,打在女儿紧翘的美臀。   紧接着,他左手一捞,蓝采和背后一凉,花穴就露了出来,原来,她没有着内衣。   李玄往后一看,十丈开外都没见果老身影,心一松,腰带也一松,一根巨大黑龙跳了出来。   他一握一挥,巨龙就没入了小穴,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女儿手扶篮边,屁股后撅,父亲右手捏臀,左手摸乳,胯下黑龙翻飞,溅起无数水花……   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第二回 顿起波涛   话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国舅爷与钟离权先发制人,首先到达对岸。   何仙姑莲足一踩,也达了对岸,她身后,则是厮打在一块的吕洞宾和韩湘子。   果老慢吞吞地唱着小曲,而他身后则是一个邋遢的破衣老乞丐铁拐李,只见铁拐李整弄着衣角,双眼有神,嘴角含春,得意洋洋。   不知何时,他却跑到了果老后边……   “蓝仙友呢?”何仙子女人心细,发现跟铁拐李形影不离的蓝采和并没有跟上。   “我……我也不知,她教我先行一步,说随后即到。” 铁拐李自然不能说蓝采和要整理衣裳和仪容。   “哎,看来此行不能安然到达瑶池啦。” 钟离权搭着扇子朝海面望去。   众仙一转身,才发现刚才风平浪静的东海顿起波涛,却哪里还有蓝采和的影子。   吕洞宾被韩湘子化做黑狗咬了一口,此时正欲发泄那莫名的倒霉,他手持宝剑,取出背后的葫芦,对着海底大声呐喊:“无耻海虫,快快交出我仙友,否则放火烧你龙宫!”   波涛依旧,却无人回应,纯阳子觉得自己面子受辱,那海浪,也防止在嗤笑自己。   他右手葫芦高举,左手宝剑前指,暗念口诀,只见那葫芦宝贝喷射出一道火舌,慢慢演变为一条巨大火龙,直扑海面。   三昧真火可煅烧一切俗物,更何况区区海水。   海水沸腾了,一些小鱼小虾也露着肚皮浮出水面。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东海撒野?可把我们水族放在眼里!”一股巨大海浪突然喷起,浪止风停,只见一个锦衣华服,头戴紫金冠,手持双叉分水刺的水族出现,他身后,簇拥着十来个蟹兵虾将。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我仙友无端被俘,自觉是些许不干净的爬虫所干的好事。” 国舅爷手持玉板,彬彬有礼,发现对方紫冠上似乎还有黄色龙角,自己爬虫一说,显然无礼,于是乎,再三发问,“遵驾可是东海龙王熬广?”   “哈哈哈,无耻虫子,竟敢口出狂言,什么爬虫,什么道友,我父王的名号是你等直呼的?”黄角龙族大呼,“儿郎们,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待说完,竟指使众蟹兵虾将一拥而上。   “欺人太甚,此爬虫如此不讲情理,怕多数是他俘去了采和,你们教训他,我下水去寻她。” 最气愤的莫属铁拐李,他心里挂念的宝贝女儿,对着果老嘱咐了一句,就匆匆下水而去。   众仙纷纷亮出自己的宝贝,韩湘子吹响迷幻笛音,那些虾兵迷失了方向,到处奔袭,有的甚至还击打自己人。   何仙子心慈,并未动手,而是静静守护着自己的仙友。   钟离权则扇起大扇子,蟹兵纷飞,哪里吃得住风力。   一时间,果老的鱼鼓,国舅的玉板,洞宾的宝剑,打得水族丢盔弃甲。   花龙太子一看不对劲,自己虽然人数众多,奈何对方法宝神奇,仙法非凡,长此下去,不是个办法,更何况,刚才还有个邋遢老头突然不见,恐怕会突然袭击自己。   现在,他开始有点后悔,不该贪图蓝采和的美色,而犯下这种错误。   他一手抓过旁边的龟头军师,“速速去,把三个伯父请来,只管说地上散仙胡闹,逞了咱们的威风!去去……还有,别让丞相知道,父王知道,怕会剥了我的皮。” 他做完吩咐,提起双叉,迎上吕洞宾,打得难分难解。   铁拐李远远看到一座水晶宫殿,殿上豪华奢侈点缀着各式少见的珍珠玛瑙等宝贝,而殿前,则站着两个人身鱼头的守卫。   他赶紧化身成李玄本相,化做一股水流,急速地从两兵身边擦过,那两个守卫则在大侃特侃,完全没注意异样。   “啧啧,六太子今天新俘的那个女人可真是好看,玲珑剔透的身姿,还有那小巧的身段,那肌肤……”   “去你的,少给我装高尚,你平时不是喜牡蛎那直接发骚的娘们?我说,那小姑娘固然十分精美可爱,但她仙人的气质和刚刚雨露过后的春情才让人着迷不已啊!”   “就是,可怜我们,只能看守大门,可馋坏了华裔殿看守她的王八了。” 其中一个鱼头嘴里的王八正是六太子花龙的心腹手下,一只王八小兵。   “别说了,别说了,仔细让人听去。 小心你我的……”说完,另一鱼头右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   得来全不费功夫,李玄偷偷摸到华裔殿。   殿前一只王八趴在石阶上,昏迷不醒,兵器丢弃在一旁,难道采儿已逃了出来?   他仔细摸到殿上,刚想推门进去,却听见殿里有声音,是两个迷乱的声音!   有人对采儿不轨?   的确,殿里正有个人搂着蓝采和的小巧身体,恣意索取,蓝采和衣裳尽无,她赤裸着身体,躲避身上那人的无理取闹,嘴巴发着难耐的呻吟,“别……不要啊……”她摇首顿足,却怎么也掀不翻身上的那个人。   “啊!”突然,蓝采和大叫一声,她只觉得底下闯进一根异物,“不要,拿出去……”   “砰!”李玄再也忍不下去,踹门而入。   “啊……”殿内响起两声清脆的呼叫,原来,蓝采和身上竟然趴着一个与她同龄大小的女人,她的手指,正在蓝采和的私处抠挖,弄得女人娇声大叫。   “大胆!”那个女人啊了一声之后,立刻想起自己的身份。   那女人生得一副沉鱼落雁般的姿颜,长期的水族生活,让她拥有着娇嫩的水灵肌肤,而高贵的气质则显示她是高高在上的水珠。   李玄仔细一看,可不是,那女子头上生有两个五彩龙角。   李玄自然不会废话,趁她分心的空隙,欺身而上,手指上使了石化术,把那龙女给定住,这才扶起地上的女儿。   “玄,呜……”蓝采和自然见过李玄的真身,她喜欢眼前的这个人,胜过那个撇脚老乞丐。   蓝采和从自己整理衣裳到大浪袭来,把自己卷下水,然后昏迷,接着就是突然受到这个叫龙女的女人亵渎,她都一一道给了李玄。   “荒唐!”他举手就欲往龙女头上盖去,却发现她眼角含泪,楚楚可怜,愣是下不了手。   “我们……走吧……”蓝采和拉着李玄的手,与龙女擦肩而过,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知道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神。   龙女望着匆匆而去的两人,却没有多大的担忧,龙族对于气味的记忆是出了名的强大,况且,下次鱼灯节就快到了,蓝采和,你就等着吧。   这个东海龙王的掌上明珠长期受几位大男人主义的哥哥的影响,也喜欢上了“女色”,洗刷六哥捕获的猎物更是她的拿手好戏!   李玄与蓝采和因为担心其他六仙的处境,所以一出水晶宫,捏着分水诀,直奔灌江口——冲突所在地。   蓝采和因为匆忙赶路,心思只在身上的衣裳是否完整上,却没发现自己的法器还留在华裔殿。   ***********************************   灌江二郎庙,清源妙道显圣真君杨戬的道场。   杨二郎对玉帝那个舅舅不理不睬,坚决不在天庭居住,而是在下界受香火,帐前有梅山七圣相伴,麾下一千二百草头神,对于玉帝是“听调不听宣”,就是说只服从命令,没事别套近乎。   这就是“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义结梅山七圣行”乃是世人对于二郎英勇行为的一个粗略概括,究竟梅山七圣是何方神圣,众说纷纭。   只因七圣每次伴随二郎出征之时,都是面带图腾面具,其中就有:白猿、水牛、犬、羊、猪、蛇、蜈蚣。   庙内烟雾萦绕,迷香迭逸。   一名身材健硕修长男子,赤身裸体,健壮的身体洋溢别样风华。   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   他正舒适地斜靠在虎皮豹毯座椅上,老神在在,欣赏眼前七个妙曼女子翩跹热舞。   七名绝色佳人无一不是容颜俊俏,身材妙曼。   细看有火辣曲线蜿蜒的尤物,如蛇扭动,勾画万种风情;有白皙肌肤,容颜清丽的佳人,其柔情如其肌肤般娇柔,吹弹可破;有骨骼粗大,却也健美迷人的异类美人……她们身无繁物,胸前与私处仅披一块透明纱娟,颜色各异,色彩斑斓。   随着飘渺的身姿,薄纱飞舞,敏感半露,只看得他人口干舌燥。   只是眼前这俊俏郎君依旧安然端坐,胯下长枪坚举,却没有挪动的意思。   迷幻的乐章仿如水银泻地,哗啦哗啦高潮迭宕,众女衣裳尽解,碎花飞扬,乳肉晃荡。   俊俏郎君周身立马花团锦簇,倚满佳人。   “二哥,你坏,尽看我们丑态,也没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异常丰满,臀圆乳翘的喷火熟妇人,原来她正是梅山七仙女的朱蜜。   相传梅山七仙女当年下凡梅山阻杀犯事的恶蛟,却被狡猾的恶蛟设下圈套,中了图腾的诅咒,分别化做:白猿、水牛、犬、羊、猪、蛇、蜈蚣。   这也就是外界传闻梅山七圣乃神怪的来由,自从二郎神上梅山,收七圣,七仙女的诅咒才在二郎神的额头第三只眼下破灭。   从此,七女一是为了报恩,二来二郎俊俏英武的盖世英雄气概也征服了她们,所以,她们甘心追随杨戬一起享受世间烟火。   “谁说?看二爷怎么怜惜你们,哈哈哈!”二郎爽朗大笑,移步隔壁白玉大床。   白玉大床上,八具羡煞旁人的杰出肉体正火热地纠缠着,丝帘摇曳,轻烟缥缈。   宽敞的大床一角,三个姿色各异的仙子正交尾嬉戏,大姐袁漪风韵迷人,她娇唇轻尝百足妹妹白竹的娇嫩小穴,右手则轻扣犬仙子姤姬的水蜜桃,姤姬身材小巧玲珑,蜜桃更是细致非常,水晶般剔透。   袁漪大口吸食着妹妹的蜜液,却依旧口干舌燥,因为她眼前一臂之隔,二郎粗长的坚硬银枪在不断破开杨烟云的肛道,硕大的光亮菇头撑平皱褶,挤出两滴透明液滴,粗大枪身破开仙子娇嫩的腔道,快速进出。   “啊啊……咩……二爷……烂了……咩……烂了……”杨烟云口里咬着自己的嫩指,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如仙的面庞红晕晕的,眼神迷乱,嘴里哼着令众姐妹心思骚乱的呻吟。   “啧啧啧……”牛毓仙子此时正被妹妹杨烟云压在身下,她的嘴巴,在胡乱吻吸杨仙子的嫩穴,妹妹喷洒出来的琼汁一滴不剩地冲入她的口腔,那泻流不止的粘汁甚至撒她她的脸上,眼睛上,她动情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妙目却一直都在窥视着二郎的银枪。   功夫不负有心人,杨仙子不堪讨伐,泄了身子,娇躯一软,嫩穴吐出长枪,一骨碌,她就滑到了大姐袁漪的身旁,与她深情密吻。   牛毓仙子的鼻子被坚硬长枪打了一下,疼得眼泪直流。   双手却迅速一抓,把那可爱之物捂在手心。   翘首一含,大菇头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二郎舒爽地哼了一声,他爱怜地抚摸着牛仙子的头发,手指搔弄她的耳坠,理着她的柔顺长发。   牛仙子得到爱怜,吸吮地更加卖力。   长枪一分一分地深入她的口腔,触到喉口的嫩豆,滑入一处奇异的窄道,一夹一蠕,很是利爽。   他双手拖过在他右臂嬉戏的两个仙女,朱蜜与蛇美人佘霜在交首互慰,颠鸾假凤。   “啊,你坏……啊……”朱蜜丰韵的身体腾空而起,丰满的妇人吓得花颜失色。   “呃……”感觉骚痒的蜜穴被一只大嘴给吻上,一只灵巧的大软蛇在花径里嬉戏。   佘霜看到姐姐被二爷倒抱在怀里,他轻尝朱蜜的敏感,挠人的眼神却射在自己妙曼的曲线蜿蜒的娇躯上,她觉得下面一热,一小股蜜液洒了出来。   她动情地顺着二爷的脚跟,贴着他的后背,蜿蜒而上,如一只娇艳的美蛇。   朱蜜丰满的身躯垂落在牛仙子的背上,牛仙子受力,长枪都插入她的喉结部位,她苦苦忍受,只觉得出气多入气少。   终于,“噗嗤。” 她吐出粘满口水的亮湿银枪,还打了个喷嚏,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牛毓仙子吻了一下菇头,弓身后背,把长枪纳入自己的蜜穴,只见一片乌黑的森林地带,一缝娇嫩红晕溪谷滑腻异常,一条银龙肆意嬉戏。   一时间,水声大作,啧啧的吮吸,噗嗤噗嗤的碰撞,浪语娇喘不断。   “啊……哟……”两声娇鸣,朱蜜被一股鲸吸之力吸出了晶液,而牛仙子则是花房被菇头一击,叩开了花房,花蜜狂吐。   “二爷待人不厚。” 望着舒畅异常的两个仙子,佘霜咬着他耳朵,不情愿地诉说哀肠,她直觉得心里的欲火都烧了起来。   “哈哈哈,二爷我不驯服你这骚蹄子,妄称真君!”二郎神放开软虫般的二女,摇身一变,立马变出了三头六臂。   只见强壮的男人三杠长枪呈钝角倚列着,而六只大手强而有力,其中一双手提起蛇美人,用力一刺就进入了仙子的私密。   “啊……好……”佘霜畅快地哼了一声。   “二爷,妾身也要。 二爷……”那边的熟妇人袁漪仙女眼睛锐利,立刻发现了变身的二郎。   而被她指扣着蜜穴的犬仙女也爬了过来。   “哈哈,都来,看爷怎么疼你们。” 说罢,双手一扶,一拔,长枪顶破熟妇的菊花美穴,从后面破入迷人的肠道。   另一双手则抱起小巧的犬仙子,粗棒撑住她的身体,没入水晶蜜穴。   “嗯啊……”   “哎哟……”   ……   三头六臂的二郎神享受着娇艳的三个仙子,时而啪打袁妇人的肥大雪臀,时而抓捏蛇美人的尖笋肉丘,时而抱着小巧犬女疯狂挺动。   有时,甚至三个身躯一同发动。   三女发着迷乱的合奏,唱响舒畅的呻吟。 汁液横飞,呻吟满室,玉床肢体横陈。   ……   “不好了,真君……”一个稚嫩的声音随着推开的房门传了进来,来人是一个青衣小道姑,二八年华,小脸蛋红扑扑的。   “呀……”她立刻发现自己进来的实在不是时候,二爷三头六臂与三位仙长激战正欢,他其中的一个分身正拔出大枪,对着袁大仙姑丰满的胴体射出白浊的精华,袁大仙姑的嫩背和头发被喷洒得一片雪白。   更让小道姑无地自容的是佘仙子的娇脸全都是白色浆液,她还津津有味地舔吃着二爷的……二爷的活儿。   “什么事?”二爷治下和善,并没多大在意。   “淹了,淹了,大水淹来了……”小道姑一阵惊诧之后,这才忆起外面的事态严重。   “胡乱什么,说清楚点。” 袁漪作为大姐,自有她的分寸,她一边服侍二郎穿衣,一边耐心发问。   “四条龙,好大的龙,发了大水了……”小道姑大张着小嘴,仿佛那水真的十分大。   “走,四条孽龙又生异端,发水扰民,可没把本君放眼里了!”二郎怒发冲冠。   第三回 二郎神威   话说李玄与蓝采和从海底水晶宫逃脱,去灌江寻找另外六仙。   待至岸口,却发现东海涛涛海浪如万马奔腾,雷声轰轰,直奔江口而去。   浪头盘旋着四条巨龙,一条红须花龙,一条白发须青脸巨龙,另外两条则是橘黄发须和黑发须。   难道四大龙王都来了?   只见四条巨龙口吐大浪,身舞巨涛,滚滚大浪追逐着六个蹒跚的身影。   国舅的玉板化做一道大白墙,缓冲了大水的力度,其他五仙则尴尬地挤在仙姑的荷花上,也顾不得世俗礼仪。   大水滔滔,眼见就要漫上岸,就在此时,远方传来响彻云霄的喧喝:“大胆孽龙,胆敢在此撒野,可把你二爷放在眼里!”人未到而声先至。   “二郎神到了,万幸万幸!”张果老拍着手,一副孩子欢喜的样子,他十世轮回,曾与二郎神交往过,故知这灌江口乃杨戬的道场所在。   远处尘土飞扬,一班人马杀将过来,领头的骑着高大白马,正是力挽狂澜的杨二爷,他身后,是梅山七圣,另带千二着甲戴盔力士。   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   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   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   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岗的架鹰纵犬骄人身姿,立马给了四条巨龙一个下马威。   西海龙王敖钦首先摇身一变,现回了其黑发须的白脸本相,道:“真君,且慢……”   四大龙王同出一胎,自是情同手足,现今大哥敖广奔赴瑶池圣母的蟠桃宴,侄子花龙此时忽传来援呼,说数个散仙捣乱,望三位伯父施与援手。   敖钦与两位兄长敖润,敖顺赶赴现场,发现六个散仙模样的身影正各自施展法术肆意追击自己的水族,侄子更是让一个仗剑长须道长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三龙王立刻摇身一变,巨龙掀起巨浪,把众仙逼退到灌江口处。   奈何二郎神此时赶到,再不停手,只怕会酿成大祸。   红龙与橘黄龙也赶紧现身。   然而花龙火气还没泻去,他哪里顾得二郎神是何许人也,依旧摇曳着庞大的身躯撕咬过去。   “孽畜,还不收手!”二郎掣马飞腾,三尖两刃枪如电一击,花龙一声惨叫就扑倒在水里,现出原相,头破血流,看来二郎已经是手下留情。   “六儿!”红龙赶紧过去查看侄子的伤势,虽说有心犯错,但大哥的骨肉还是忽视不得。   “你等怎敢乱发大水?不怕天谴吗!”二郎怒喝。   “真君有所不知,此举乃他们先挑起的,烧水族,打我儿孙,孰能忍?”西海龙王据理力争。   “胡说,分明是你们这败坏侄子俘去我们仙友,还想狡辩?”韩湘子年轻气盛,自然不会示弱。   “胡说!”西海龙王当然不会知道这当中的猫腻。   “他哪里胡说?我们回来了……”李玄在适当的时间站了出来,他背后还站着个蓝采和。   “采和。” 何仙子看到蓝采和无恙,赶紧过来安抚。   此时躺在水里的花龙见了,心里像吃了黄连一般,有苦也说不出。   众仙气不顺,执意要将那孽龙扭上天庭,听玉帝处置,却不知道二郎神素来不对玉帝感冒,当然觉得不妥。   众仙你推我擅,好不热闹。   也正好此时,普陀山观自在菩萨路过,她慈悲为怀,为花龙开脱,说花龙运数未到,他日,孽龙自会带罪修行,让众仙放心赴宴。   八仙谢过杨二郎,这才直奔昆仑瑶池仙镜。   ***********************************   神池浩淼,如天镜浮空。   重峦叠嶂、碧影滴翠、溪流瀑布、山花绮丽、仙禽祥兽、峡谷峰林,共同构成了一幅缥缈画卷。   蟠桃果园内,祥云满空,光景熙熙,香雾霭霭。   庭前见花木生春,麟凤跃鱼龙游戏。   八仙姗姗来迟,发现众仙举杯邀歌,兴致昂扬。   珍贵菜肴,稀世珍宝,曲水流觞。   众仙曲膝盘坐于水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任其顺流而下,杯停在谁的面前,谁即取饮,同时高歌一曲,彼此相乐,便是曲水流觞。   雅园宽广别致,时不时都有上仙离席上前贺寿。   居上位的,正是此园主人,瑶池圣母。   只见她年若四十,容颜绝世,雍容平和,能唱歌谣,熟谙世情,紫金霞冠,凤盘红衣,七彩云履,十分高贵端庄。   她一一谢过前来祝贺的仙家,并邀约他们尽情欢乐,面带笑容,举止亲切。   “圣母在上,还请原谅小神迟来,恭祝王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曹国舅世家出身,自然娴熟这种礼仪场面,由他出头,十分合适。   “呵呵,谢谢,你们尽兴吧。” 王母笑意盈盈,“织女,领众仙就座。”   “唷。” 应声飘来一个紫衣仙女,却见她肤如玉脂,唇红齿白,小巧迷人,像一只紫蝴蝶一样,让人看了心情愉悦异常。   她正是王母的第七个女儿,因为心灵手巧,被众姐妹唤做织女。   但看织女来处,红,青,素,皂,黄,绿六衣仙子正飘舞于花园之中,十分好看,原来她们都来帮忙服侍。   “啧啧,李贤侄,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好看模样哟,今个怎么说也是我六十大寿,怎么黑不隆冬的,像个伙夫呢?”王母皱着眉头,神情却依旧十分平和,显然她在拿趣李玄,“哎呀,那拐杖可是我送给令师老君的礼物,怎么一转手就变成这黑铁模样了?”   “嘻嘻……”织女掩着小嘴,水灵灵的眼睛里流的尽是笑意。   铁拐李的黑脸低下烫得不行,这王母与师傅交情非浅,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世来由。   手里这铁拐,确实是王母送与老君的,乃王母桃园桃树上的一枝杈,因为李玄窥视自身黑不隆冬的,于是乎就朝拐杖喷了口仙气,化成与自己“身份”相称的黑铁拐杖。   “是是是,小神知错。” 李玄摇身一变,玉树临风的少年本尊把吕洞宾和韩湘子都比了下去,而他手里的拐杖“呼”的一声就化作一把白玉扇子,风流才气十足。   何仙子看见那风流少年,倒吃了一惊。   蓝采和却没啥反应,只是对身边这个引领的织女仙子不甚感冒。   “早该如此,不知道你是心里丑呢还是有特别嗜好,放着个英俊郎君不做,装个歪脚黑乞丐做什,不知羞。” 织女刮着自己白嫩的娃娃脸,羞李玄。   蓝采和挤在李玄和织女之间,她此时乃是一少年身样,年纪又与织女十分相仿,织女以为她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小脸儿红扑扑的,羞得不行,却不忍离开李玄,瞪了蓝采和一眼,引着众仙入座。   “师弟,怎么才来,想煞我等。” 溪水旁两个仙人道家立刻起身欢迎,其中一老者头戴紫芙蓉冠,九色节束白发,着飞青羽裙,丹得绿袖,交泰霓裳,当真是一位得道真仙,他正是尹真人,也就是李玄的师兄文始真人。   传说当初太上老君西游,见其医隐德仁行,时人皆赞,遂起考察之心,给予他道德经三部,嘱咐他著书立说,修身养性,文始真人不负重托,最终如约得道。   “李师弟,你等来迟,可得遵守规矩,做诗一首。” 另外一位头戴紫金乾坤冠,身着八卦紫寿仙衣,胸前挂着一面阴阳镜,背后一把水火锋宝剑。   赤精子道人宁封子红发长须,粗犷的神态让织女皱了皱眉头,看来她并不喜欢这种“狠角色”。   “宁师兄,你……”李玄心里懊恼不已,看来,最近时运不怎么地,龙子做恶,王母挑剔,眼前这位同道师兄的调侃。   还有,织女显然对宁封子的这个建议很是赞同。   虽然她对元始天尊的得意门生的长相并不怎么感冒,然而,能够一睹前任天官司香吏的“风采”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好啊、好啊……”紫衣小仙子拍着双手,完全不理会旁边蓝采和杀人的眼神。   “这个……”李玄面红耳赤,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是知道的,要说风花谈雪月,那倒是他的专长。   “宴席会良辰,欢乐难具陈。 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好……”紫衣小仙子光看李玄摇头晃脑,摇曳手中白玉扇子的模样就高兴不已。   “嗯,确实很合景。” 宁封子见难不倒这师弟,倒也很豁达,送予李玄一杯陈年佳酿。   众仙则跟着紫衣小仙子一起鼓掌。   李玄接过酒,一仰头,一杯净。   席间,众仙享受这难得一次的蟠桃会盛宴,口里品尝着珍馐美味的同时,不忘拉拉家常,谈谈各自人间仙界的有趣见闻,好不热闹。   李玄看见王母身边的诸位上仙,陪同八仙一起到来的慈航道人代表了西方如来的诚意,手持清净琉璃瓶的她高贵纯洁,行为得体大方,有说有笑,观自在菩萨确实配得上道佛二教友谊使者的名号。   “师兄,怎么不见师尊?”李玄见三清的位子上只有元始天尊和灵宝天尊,惟独缺少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的身影。   “师弟,你师父最近在炼一种得意的宝贝,要不他一定来了,昆仑山八景宫离此并不遥远,怕是到了紧要关头。” 宁封子乃玉清元始天尊的得意弟子,与李玄也算是同门了。   “嗯,师尊时常散形化气,聚形为人,凡尘俗世并不少见他的身影,怕是此次又有什么际遇。” 文始真人点头赞同赤精子。   “那可少了些乐趣,我正有些疑问要问问师尊……”李玄并没有说出来,自己低声嘀咕。   “什么问题?”旁边却有一双尖耳朵,织女调皮地眨着水灵灵的双眼。 她乘倒酒的空隙,摸了过来。   “哼!”蓝采和哼了一声,边起身走向其他六位仙友的所在,毕竟文始和赤精子的地位还是要高一点,八仙并不全坐在一起。   织女巴不得她走开,立刻坐在蓝采和的位子上,其他仙人看了也没有怪罪,王母这个小女儿淘气的事迹天上是出了名的。   “没。” 李玄有点怕紫衣小仙女,她太粘人了。   “哼,我都听到了。” 织女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那也行,我问你其他的问题,可以吗?”   “那个……”李玄哪敢拒绝她,吱吱唔唔,不知怎么应对。   “这个……那个……”她学着李玄的口气,“怎的这么婆婆妈妈啊?”   “这……”李玄被她闹得脸红,怕她会问出更出格的问题,于是想到了一个有效的保护措施,“那你带我去逛逛后园,我还没怎么仔细看过蟠桃树呢!”   “怎么?想当掌锄力士?”织女人小鬼大,当然知道他脸皮薄,等一下自己可能会问一些比较“过分”的问题,确实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为。   “跟我来。” 她小心对着李玄耳根说了三字,便起身先去。   李玄耳根一热,小仙女口吐的香气让他分神了一下,这才潸潸起身,追上那只身影飘忽的紫色蝴蝶。   第四回 司香仙吏   玉帝怕两样事物,其一是王母娘娘,其二则是一切不在轮回之内的东西。   前者是因为王母娘娘治家有方,加上玉帝以前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花心。   在很久之前的一次宴会上,玉帝因为看到司花仙女天人容颜,生起了戏弄之心,却因为一名该死的司香仙吏竟出言顶撞,让他颜面大失。   最后还多亏王母娘娘出面,以司花仙女与司香仙吏凡尘未了,私情暗生为由,贬黜他们十世轮回,下凡洗涤,待罪行了结,才能重返天庭。   从此,玉帝就患了“患得患失疯癫痴狂妻管严”的症状。   后者,皆因多少年前那场鬼哭神嚎的战争,那只狂妄不羁的石猴子。   那孙猴子乃女娲补天神石吸食日月光华所孕育,并不在轮回之内,所以行事不受陈规,实在可恶之极。   妖猴不知官衔品从,也不较俸禄高低,齐天府下二司仙吏,早晚伏侍,只知日食三餐,夜眠一榻,无事牵萦,自由自在。   闲时节会友游宫,交朋结义。 见三清称个“老”字,逢四帝道个“陛下”。   与那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   河汉群神,俱只以弟兄相待,彼此称呼。 今日东游,明日西荡,云去云来,行踪不定。   貌似那猴子与紫霞仙子也有所勾结,经常在蟠桃园里赏花,南天门看彩霞。   玉帝对于这种儿女私情有一种先天性的过敏,司花仙女一案,妹妹下凡与凡人结婚生子等过分的事情彻底激怒了玉帝老男人的逆鳞。   他发布帝旨,凡天上众仙官谈婚论嫁,你情我依的,皆贬黜下界。   织女自小生在宫中,不知人间烟火,对于那些美妙得近乎飘渺的爱情故事自然痴迷得一塌糊涂。   加上她生性活泼淘气,深得玉帝疼爱,对于她私底下收集的一些八卦爱情故事也并不怪罪。   紫霞仙子貌似最后做了佛祖的灯心,那该死的猴子怎的不大胆些,学他大闹天宫的威武模样,去把紫霞给抢回来。   最可怜的还是瑶姬阿姨,父王竟然那么狠心,把她压在桃山下,不见天日。   待到表哥杨戬力劈桃山救出三姨,父亲竟然还把她处死了。   所以表哥从此恨上了父王,听调不听宣,住在凡间去享受人间烟火去了。   不过还好,眼前还有一个算是成功了一半的例子,当事人正有点痴呆地看着蟠桃后园的桃树。   “怎么这么大,这么多?”李玄在宴会吃着桃子的时候,可没有想过后园的桃子长得这么喜人。   前园是琼香缭绕,瑞霭缤纷。   瑶台铺彩结,宝阁散氤氲。 凤翥鸾翔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   而这里,却是一片单纯的真,真得让李玄有点痴。   夭夭灼灼,颗颗株株。   夭夭灼灼花盈树,颗颗株株果压枝。   果压枝头垂锦弹,花盈树上簇胭脂。   时开时结千年熟,无夏无冬万载迟。   先熟的酡颜醉脸,还生的带蒂青皮。   凝烟肌带绿,映日显丹姿。   树下奇葩并异卉,四时不谢色齐齐。   “瞧你那样,没点出息。” 紫衣小仙子葱指轻点李玄的额头。   “这树可得有多少株?”李玄看着满树累累花果,仙子人面桃花相映红,看得他有点痴了。   “呆子,看什么?”仙子人虽小,怎奈情根早种,李玄灼灼眼神射在她的脸上,有种火辣辣的疼。   “有三千六百株。 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 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 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天地齐寿……可有人吃过么?”李玄发现今天他比较容易走神。   “当然有,一只有胆无心的猴子吃了半个园子的果子,尽挑熟的。” 仙子生气了,也不知道她是生猴子的气还是生李玄的气。   “那看紧点,畜生不通人性。” 李玄心里有点痛惜那些个桃子,他并不怎么熟悉孙猴子的往事,只知道齐天大圣神威大作,力斗群仙,可惜那时的自己,还在游历。   “什么畜生,你……你怎么说话的?”仙子急了,扭着李玄的耳朵,掐着桃花印子。   他的耳朵如朱漆泼过,一下子红到脖子。   “哎哟、哎哟……”李玄已经分不出自己现在的感觉,到底是怕她还是喜欢她,年纪轻轻的也不学学采和,没点女孩子家的礼仪。   不过她的魅力却像强力的酸水,慢慢腐蚀人心,不知不觉间,就会让人爱上她的淘气可爱。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不是畜生,是……是宠物。” 他以为那猴子是她养的。   “扑哧。” 仙子放过他娇嫩的耳朵,改掩住自己的小嘴,“宠物,嘻嘻……亏你想得出,只可惜,那宠物太不听话了,淘气得紧。”   “是是是,淘气得紧。” 李玄捂着耳朵,是淘气得紧,就像你一样。   “你喜欢桃花吗?”仙子坐在树丫上,荡着一双白玉莲足,淡紫色的布鞋顶端呼呼晃悠着两朵白色的花球。   “喜欢。” 李玄依坐在那株桃树下,仙子雪白的小脚一晃一晃的,白紫白紫的,像足了桃花。   她滑嫩的小腿仿佛飘荡着丝丝香气,让他有点陶醉,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对她的问题,知无不答。   “猴子喜欢彩霞,紫霞姐姐也喜欢。” 织女憧憬着无边的美景,树下的人也曾经干出轰动一时的事迹,只是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白痴。   “你喜欢司花仙子吗?”仙子开始巧妙地提问。   “以前喜欢,好像吧,不怎么记得了。” 的确,十世轮回已经填充了太多不必要的回忆。   “那现在呢?”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现在也是司花仙子,好不容易才让母后答应的。”   她的脚停止了晃动,仔细听着他的回答。   “喜欢。” 他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案,以前那个司花仙子应该就是何仙子,天道循环,自有深意啊,想不到多年之前的一对恋人,还是走到一块,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自己。   “呀!真的?”她一高兴,就跳了下来,窝在身边,坐了下去。   “嗯!”他应得很是坚决,只可惜她已经会错意,谁让她自己问的问题那么飘忽,两人心思各自不同。   “那你给我讲讲你转世的一些事,我成天在这花圃园子里逛悠,实在是闷得慌。” 她腻在李玄的胳臂上,看来,她自己已经确定了两人的恋人关系。   怎知道李玄却沉醉在自己的回忆中,对仙子的一举一动都毫无知觉。   ***********************************   司香仙吏连木与司花仙子香君就像一对相爱已久的相思树,各自的名字里都生着对方。   然天庭乏味横陈,丝毫容不得些许的新鲜事物,爱情,在他们看来就宛如罂粟,美丽但不可靠。   那时,还没有猴子与仙子的动人故事。   香君司的是木莲花,连木炼取的香味也多取自莲子,花前月下,两人情意渐生。   背地里,牵牵手,喝喝茶,说说花,谈谈月,滋味大大不同从前。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场宴会,那一次不经意的亵渎,那一次不经意的顶撞,他失去了所有,所有的憧憬和美妙将来。   往后十世就像陈旧的画卷一样,模糊残缺,李玄一直都想请教师尊,是他自己悟性太差还是师傅没有点醒他全部轮回的记忆。   第一世,他沦为畜道,一种毫无前途和生活意义的生物:骡子。   也许玉帝有主宰六道轮回的能力,要不,怎么会把他打回没有生育能力的骡子?   还得成天为人做牛做马,都说六道轮回无主宰,乃上下浮沉,生死流转。   他第一次生起了不满的情绪,这种情绪,在李玄现在的记忆里,依旧长久存在。   第二世,飞蛾扑火,短暂而美丽。   第三世,模糊不清,白茫茫……   ……   第六世,是一个十分残缺的画面,也是李玄一直耿耿于怀的轮回。   呱呱坠地,家徒四壁,堂堂七尺男儿却无缚鸡之力。   父母双亡,早年丧亲,可怜弱小孤儿难体天伦之乐。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一世,他姓杨,名天佑。   仪容英俊,一表人才,却是靠乡亲的日日接济才能长大成人。   他如一匹倔强的野驴,自顾寒窗苦读,妄图一朝出人头地。   那一年,他用乡亲筹集的资金购买文房四宝,纸张杂物,上京去赶考。   却不知晴空万里突然黑风大作,大雨倾盆。   一条九首恶龙呼啸而过,可怜的他惊吓过度,随身之物皆丢,还大病一场,栖身于桃山一香火旺盛的寺庙之中。   虽说香火接济,不至于让身体薄弱的他饿死,但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还是让他忿忿不平。   望着庙里的仙女娘娘,又想起那日恶龙肆虐,心里着实不自在,遂在庙宇墙壁题寺一首:   十年寒窗辛酸事,   一朝糊涂随水逝;   美貌仙容真仙女,   却食烟火假济世。   却说这庙宇供奉的本是上界一位娘娘,那日,正是她追赶那条私自下界的九宵巨龙,虽说当是恶龙肆虐,却也伏法,瑶姬娘娘并未放在心上。   怎知几日过后回到桃山庙宇,却发现墙上竟然写了那首俗恶无比的诗句,问及香火童子,乃知道那杨君是赶考书生。   本来想着惩罚他一番,最后细细思量,自己确实有错。   瑶姬本来就厌倦天庭枯燥无味的冰冷生活,背着玉帝哥哥,下界修行接受凡间烟火。   凡尘俗事本就虚无不分,欲理还乱。   慈心的她不忍心平民受苦,经常降雨落水,而子民也都感恩戴德,为她建立庙宇,香火不断。   善良的她自然无法忍心看到杨书生落魄模样,便化身修形为村妇,日日照料他,所幸,他的病也日日见好。   杨书生初见瑶姬,惊为天人,郁郁多时的伤心事也随着仙女的降临都化为乌有,得她细心照料,身体日见好转,而那颗心也日日牵挂,只盼能够时时见着美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本就年少风华,才气横溢,只是一时缺少运气。   瑶姬在人间修行多时,她又心地善良多愁善感,七情六欲自然无法抛弃。   随着日子久了,与那杨书生竟产生了情意。   他年少有为,也体贴可人,又会嘘寒问暖。   以至于到最后,她开始注意打扮,经常穿着美丽衣裳去看望杨天佑,已经不是单纯的照顾与被照顾,而是花前月下,柳岸桥头,你唧我呓。   第五回 神女有情   月光微,帘影晓。 庭院深沉,宝鼎余香枭。   是夜,香客早已疲倦,香火童子丫头识趣离去。   静悄悄的大殿,余香袅袅,斜月羞涩,点点银光铺撒在地。   瑶姬躺在杨书生的怀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面红耳赤,多日酝酿的情愫仿如陈年的女儿红,芳香醉人。   她的那颗心已不在纯洁,仙子下凡尘,心系有情郎。   他的手有点抖,仙女柔软的肌肤如滑溜的上等丝绸,酥到心里。   他看着她抖动的睫毛,想窥视她宁静已久的心房,却不知仙女好奇的一瞥,两束羞涩的眼光一触即分。   杨书生的心跳动得厉害,他吞了口吐沫,缓解干燥的情怀。   “阿诗走了吗?”他的声音有点颤。 阿诗是瑶姬的贴身丫鬟。   “嗯……”她把头埋在杨书生的胸口,生怕他又偷视自己。   胸口温热,已分不清是她的体温还是自己情动,他吸了口气,顾起勇气把仙女扶正,注视着她的眼睛。   瑶姬看到一对火热的眸子,双肩还有一双有力的手,抓得自己有点疼。   她的脸很烫,脖子也很烫,甚至心里都按耐不住那股火热。   “瑶。” 杨书生双眼捕捉着那双羞涩的眼睛,追逐着它闪动的轨迹,更利用闲暇欣赏仙女桃红的脸蛋和天人的紫色。   她白玉的耳坠红得与那对猫眼红玉一般颜色,柔顺长发披肩,黑丝间隙,就是那吹弹可破的滑嫩肌肤。   “呃?”红唇微张,贝齿轻启。 她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她怕一触,就分不开了。   “我……”杨书生刚想表达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我知道。” 她挪了挪臀下的铺垫,向他靠了靠,案几下的两人几乎合在一起。   天上的新月羞愧地藏了起来,殿里的香烛散发着诱人的红晕,还有乱人心扉的迷香。   三娘娘的雕像手托净瓶,赤足踩着莲座,把案前的那对男女私情全部看在眼里。   “吱。” 积淀已久的激情终于爆发,他把仙女的红唇咬住,吸食她口腔内甘甜的汁液,追逐那条调皮的香舌。   “呜,呜……”口里的空气都被他吸走,他火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她有点昏眩,盲目地附应着他强硬的索取,口腔干了,喉咙干了,最后,心跳都快停止了。   仙女身上散发着百合的味道,闻了使人兴奋,却不勘久闻,因为有点头晕。   他右手覆在仙女的胸口,酥软中带有一股弹性,如刚出笼的包子,温热而滑腻。   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滑动,享受轻纱下的柔顺。   “呜,疼。” 胸口玉兔被他捏得有点生疼,口里发出扰人的呻吟,她却希望他能够再大力一点。   两具滚烫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应该摸索哪里,时而抚摸着他的头部,时而放在他肩膀,又偷偷地滑到胸膛。   座下的蒲团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哪里,他压在她身上,双手笨拙地退去仙女的衣裳,而仙女则配合地替他解衣。   “啊!”胸口的蓓蕾被他含在嘴里,另外一只桃子般的肉丘顶上那颗红晕早已跳了出来,凉凉的夜风刺激着仙女敏感的肌肤,她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疼爱。   当一根火热的粗硬碰在她的大腿内壁的时候,她的心几乎跳出了喉咙。   杨书生痴迷着仙女美妙的肌肤,他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身体,嘴巴滑过乳丘,滑过小腹,到达一个美丽的所在。   太美了,仙女桃源所在,肥厚的双唇紧闭,小小隆起,像透明的水蜜桃,却更像可爱的肥蛤。   双唇紧闭,那细缝里面闪现着桃红的肉色,还有晶莹的汁水。   细缝顶端,有一粒坚硬的红豆,它已经跳出白嫩的果皮,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红豆旁边有一条细小的柔丝,那柔顺的毛发精致小巧,就像它主人的美丽睫毛。   仙女的可爱水蜜桃在向他召唤,他忍不住亲了上去,入口一阵甘甜,咸涩中带着一种靡靡芳香。   “啊,不要,杨郎,你坏!”仙女柔软穴位失陷,她用力夹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做坏,却不知道自己滑腻的肌肤抚弄他的双耳,让他更加卖力了。   瑶姬出气多入气少,胯下那灵巧的小舌深入自己蜜穴,偶尔坚硬的牙齿碰到自己的敏感红豆更是让她难以把持。   “不要……啊!不要……坏了……啊!”仙女股部一弓,如出水的嫩虾,打了个摆子,花腔里喷出一股香浓的蜜汁,打在杨书生的嘴巴里,他贪婪地吸了个干净,还不知足地吸吮着,想要吸取仙女蜜穴更多的精华。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鼻尖渗出一滴细汗,胯下泥泞不堪,她玉手捂在自己的红豆上,阻止他进一步的侵袭。   杨书生满足地吞了一口香津,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个迷人的蜜桃,他不是已经满足了,胯下肉棒实在是硬得厉害,不进一步舒缓,他的心火就怕快要焚身了。   他俯身吻住仙女的香唇,爱恋地看着她,她写满情意的双眸终于敢于直视着他。   “啊!”她眉头一蹙,感觉低下私密被一根坚硬破开,那滚烫的浑圆头部撑开自己的双贝,慢慢挤进未曾迎客的腔道。   “杨郎,疼。”   细细的呻吟吹在耳边,杨书生赶紧放慢动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看见仙女美丽双眸挂着两行水帘,看来她确实疼得紧。   无奈,杨书生只能吻着她的小嘴,一只手去调弄下面那颗小红豆,而另一只手则揉捻她的乳丘,以求能够分散她的感觉。   他低下实在是硬得厉害,加上仙女腔道紧凑异常,肉棒有点生疼。   慢慢地,她终于又开始动情地呻吟,开始吸食着他口里的津液。   杨书生心里一喜,胯下使劲一顶,竟硬生生地破开一层细膜,进入神圣的所在。   “啊!”仙女痛得眼泪直流,她一下子收不住力,就咬破了杨书生的嘴唇。   一股苦涩的腥香流紧嘴里,却不能舒缓下面撕裂的痛感。   案几上的娘娘神像蒙在一片昏暗之中,仿佛无心窥视自己真身坠落凡尘,而那明月也早就没入树梢。   “对不起,瑶。” 他爱恋地吻着她的眼泪,呼吸着迷人的百合味,体验着下身仙女密腔的蠕动。   “你坏死了,呜呜呜,疼死了。” 仙女不忍心看他唇破血流,所以只是轻骂了一句。   杨书生可乐坏了,他不再顾及仙女初为人妇,便开始大力证伐,贪恋胯下那酥麻的快感,肉棒频繁进出仙女的蜜穴,只是苦了仙女努力承欢,低下小巧的水蜜桃已经红肿不堪,疼得厉害。   “啊,啊!慢点……杨郎……慢点……”   杨书生抱起仙女,让她绕坐在自己怀里,臀部快速地挺动,私处碰撞,发出大力的啪啪啪的声音。   “瑶,你忍住,我快了。” 他不知道奔驰了多久,只感觉肉棒开始发麻,涨大,还有肉棒头部一阵火热。   “啪啪啪啪啪!”肉冠强烈地撞击在仙女的花芯上,他再也忍受不住那强烈的快感。   “啊!娘子,我来了。” 臀部使劲压在仙子的身上,他嘟嘟嘟打了几个摆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就灌入瑶姬的花房。   “啊,杨郎……”仙子仿佛不堪受伐,滚烫的热汁一烫,花房一松,花蕊又再次绽放,花蜜狂流。   杨书生久病身体虚弱,此时激情一停,便赖在她身上,久久不想起身。   只是傻傻地看着案几上的娘娘神像,那神像,此时却在自己身下宛然承欢,如梦如幻,让他迷乱。   初尝人道,杨书生并非圣贤,他底下肉棒又开始坚硬,怀里的人儿实在太娇柔,让人不禁想疼爱她多一此。   加上庙宇缠绵又有一种禁忌的快感,他看着案几上的娘娘,坏主意滋生。   “瑶瑶,我还要……”他咬了一下仙女的耳坠。   “啊……不是吧……不能啊……”仙子一听,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却无奈自己连泄两次,四肢已无力。   迷糊中发现爱郎把自己放在香客上香的香几上,胯下垫着柔软的蒲团。   “啊!你……坏死了……不要……”一根粗大又突进自己麻木的蜜穴,它更加坚硬更加有力。   “娘子,我怎么爱你都爱不够。” 杨书生口里说着肉麻的情话,胯下却丝毫不敢怠慢,快速地抽插着仙女红肿的肥蛤,坚硬的肉冠破开玉贝,带出几滴透明津液,又匆匆深入迷人的渗出,啪的一声,肢体碰撞发出勾人的声响。   “啊,啊,啊!”仙子忍受着极度的快感,花心更是被撞得麻木难耐。   她此时已经被摆成一个羞人的模样,双手扶着案几,颤动的双脚半软地支撑着整个身躯,随时都有软掉的可能。   双股之间那莽撞的大蛇不断地深入自己的私密,而自己还得直视着自己的雕身,想想平日里上香的香客们都是虔诚地跪拜在案几后的蒲团上,此时自己的羞耻行为仿佛落在爱戴自己的子民的眼里,她的脸蛋红地吓人,仿佛滴血一般。   “杨郎,你……你……作践人家……坏死了。” 仙子就像水做的一样,眼眶里竟然又挤出两滴水珠。   “娘子,哪里?”杨书生心里的邪恶被爱人知去,心里一酥,去意渐浓,赶紧双手扶住仙子的肥臀,胯下大蛇灵巧地出入,“扑哧扑哧!”糜乱的声音回响在庙殿里。   “娘子,我来了,啊!”杨书生十指大力地抓住仙女的臀肉,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花径,肉冠抵在花蕊上,噗哧噗哧,一股一股精华又洒入她的花房,直泄得眼花缭乱。   “啊!”仙女双腿抖动了几下,便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蜜穴请出大蛇,一股清液吱的一声就沿着小洞射了出来。   她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慵散地爬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   这对恋爱中的情侣疯狂地爱着对方,杨书生贪恋妻子的美妙身体,自然是夜夜索取,仙子下坠凡间,哪里抵挡得住那揪心的快感,两人过着鸳鸯般的幸福生活。   她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李玄的记忆里竟然没有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的一点痕迹,只依稀记得有过三个孩儿,然后,突然有那么一天,仙子竟然离他而去,可恶的天将带着她和他的孩儿一起远走,她,竟只属于天上。   可怜的杨书生,最后孤身一人,郁郁而终。   ……      第六回 好事多磨   上天并不会悲怜它的子民,而是一次又一次让它的子民堕入轮回的怪圈,以便显示它的神圣权威,和为它自己赢得香火供奉的本钱。   李玄的过去是痛苦而残缺的,记忆的碎片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乐趣和值得回忆的价值。   第七世,游离下界的野鬼,如大海的浮萍,到处飘摇,不知归处。   第八世……   第九世,拥有荣华富贵却无命消受的短命鬼。 上天再一次用香甜的诱饵戏耍渴望幸福的鱼儿。   第十世,他叫李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参仙入道,轻而易举。   此时,却又让他与宿命中的她相遇。   那个手拎荷花,脚踩莲叶的女子,可曾记得他?   ***********************************   “喂!醒醒,你傻了?”耳朵传来一阵疼痛,把走神的李玄又唤了回来,入眼的是一张可爱别致的娃娃脸。   “啥?”他搓了搓耳坠。   “东海龙王闹起来了。” 紫衣仙子翘着小嘴,煞是可爱。   “怎么就闹起来了?多久了?呀,坏了……”这才想起自己开小差跑过来桃园,他起身拍了拍衣裳。   “怎么这么急?你这衰人……你还没给我说你的过去了,可不准耍赖……”   织女挡着他的道不让他走。   真闹不过她,“好好好,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再跟你说,如何?”他去意匆匆,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你不说,我就告诉母后,你到这了偷桃子来了。” 紫衣仙子古灵精怪地做着凶人的模样,却不知道她那样子很可爱。   “给,你先吃了。” 她递过来一枚小巧的桃子,晶莹透彻,如玉雕成。   “这是什么?”他看了一眼,怪别致的,然后就在她的“压迫”下一口吞了下去。   果子入口即化,心窝暖洋洋的,很舒服。   “哈,你吃了这九千年一熟的桃子,就不怕你耍赖了。   这果子珍贵得紧,母后心疼得很哪。” 紫衣仙子得意洋洋地暴露她的阴谋诡计。   “啊……”李玄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   “走……”他倒也没有时间再去管其他的,抓主紫衣仙子的手,朝来来时路飞奔回去。   织女被他抓着小手,脸蛋儿红彤彤的,心儿美滋滋的。   ***********************************   宴会上,此时众神仙都已分成三堆。   一堆是以王母娘娘为首的中立派,主和。   当中代表有福寿禄三星和老好人太白金星,那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子就是天庭的调和专家和外交官。   一堆是以汉钟离为首的挺八仙一派,当中相当当的人物自然是三清的第二代弟子,如广成子,赤精子和文始真人。   另外一堆则是以一个头上生有金黄大角,青脸金发,身穿金丝龙袍,顶带抛花玉冠的东海龙王敖广,他的身后是一些得了他好处的散仙天仙。   “王母娘娘,观音菩萨,你们可得为小王作主啊。” 敖广一脸的老好人模样儿,仿佛东海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八仙起的头似的。   “是啊,慈航道长可得评评理啊!”精于事故的曹国舅则紧拉目击者观音大士。   至于他口中的慈航道长,则是东方众仙对来自于西方教的观音菩萨的称呼,要说道教与佛教的恩恩怨怨,那就牵扯到了许久之前的众神之战。   简单来说,西方教就是后来的佛教,而慈航道人也就是观音菩萨。   至于道人如何变菩萨,那可就是道教的一个痛脚了。   “王母娘娘,观音大士在上,小的愿当说辞人,此词祸事完全是因龙王六太子而起,我家主清源妙道显圣真君杨大人也曾出面调停,小的当时正在现场。”   说话的是竟是一个黑面浓须,一手执银鞭,一手持元宝,全副戎装的偏神。   “他是赵公明赵玄坛,乃五路财神之首,一个武财神,我表哥的手下。” 紫衣仙子与李玄已经赶回,并悄悄地渗入群仙之中。   哦?织女口里的表哥自然是之前帮过自己的杨戬,想不到他手下竟然还有赵公明这等人物,怪不得玉帝对他有所忌惮。   传闻赵财神身骑黑虎,引领招宝、纳珍、招财和利市等四大偏神,合称五路神,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   有他出来帮忙那是再好不过。   “当真?”王母娘娘虽然与杨戬并不和,对于他的手下也不怎么看得顺眼,但看到观音大士也点了点头,还是有一些失望。   凡是与二郎神作对的人都可以成为她的朋友。   “既然如此,敖贤家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慈祥的王母说道。   敖广自然还在她的话语里能听出点别人听不到的东西,“即时是犬子犯错,可也不能体惩之后还要遭受惩戒啊?观音大士,你可得评评理啊?”青脸龙王可怜巴巴地看着王母。   “一切烟缘自在循环,非我等所能改变。” 观音菩萨一口就把老龙王给打发了,“花龙性子暴烈,小小惩戒,自是为他好啊。”   “可是……”龙王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寿星有点不高兴了,赶紧打住。   不过他还是恨恨地打量着八仙,看来,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跑哪去了?”蓝采和看到织女还赖在李玄身边,她就不依了,即使是神仙,她也是喜欢吃飞醋的,美女爱俊男,她没少吃何仙子的醋。   “我……”李玄完全没有一个当父亲的威严,也没有那个条件,只好扮白脸小帅哥,接受质问。   “我要李大哥去后面帮忙去了。” 织女早就有借口。   “帮忙帮忙……”蓝采和厥着嘴角不满地给了她一个白眼,“还李大哥,他可是一个丑八怪,他叫铁拐李!”   李玄的白脸一下子红到脖子,织女刚想还嘴,却发现自己的几个姐姐在叫唤自己,怕是又有什么活忙乎去了。   “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说完,她就飞走了。   老地方,自然是那颗桃树,那几根树杈罢了。   李玄吃了人家的桃子,自然无法拒绝,他在想方法找理由摆脱其他六仙的“监视”,真是一个伤脑筋的事。   “想什么?今晚到我房间……”蓝采和好像听见了织女的叮嘱,故意使难。   唉哟喂,李玄的头一个变两个大,双手抓着脑袋,疲于思考策略。   “李仙友?”一把甜美的女声在耳边想起。   “呃?”李玄自然知道是谁,平时这个冷艳仙女可不会主动打招呼的。   “你这身打扮,还是挺好的。 为何……”她蹙着眉头,耳根有点红。   “这个法身只能幻化一段时间,甚是消耗法力。” 他讪讪笑道。   “哦,也只是一身臭皮囊,倒也不用多在意。” 何仙姑踩着莲步离开了,看来李玄这俊俏模样也只是引起她的一点小小兴趣而已。   ***********************************   王母娘娘为众仙安排了客房,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甚得修道者们的喜爱。   蓝采和却不怎么喜欢,原因就是八位仙友的厢房相隔太近,隔壁有点响动都会被听去,实在不怎么方便。   尽管如此,蓝采和还是趁四处没人,闪进了李玄的房间。   “你来做什么?”李玄让她给吓了一跳,真是想什么就坏什么,他刚才还在思索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蟠桃园。   “怎么我就不能来?是不是要去会那小浪蹄子?我偏偏坏她的好事,哼!”蓝采和撅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   “没有没有……”看到女儿这神情,李玄就知道今晚没戏了,他可不敢得罪这心肝宝贝。   “口是心非。” 蓝采和不再理会他,开始四处翻箱倒柜,欲寻找李玄那个妙葫芦。   “你找什么?”李玄看到她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碰。   “你那葫芦呢?藏哪了?快拿出来。” 蓝采和双狭酡红。   “不就在这么。” 李玄的手虚空晃悠了几下,立马看到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黄皮葫芦立在他的手心。   “给我。” 蓝采和抢过葫芦,掰开盖子,然后拿着它甩来甩去。   “你要做什么啊?”李玄被整得满头雾水。   “房间呢?快把那房间变出来。” 蓝采和此时才反应过来,这法宝,只有李玄自己会用。   “要房间做什么坏事呢?”李玄此时已经知道女儿想要干什么,她是铁了心要拖住自己。   “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啊!”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脖子红得快滴出血来。   “比格比格比格……比坎讹仑!”李玄默念了葫芦的咒语。   蓝采和只觉得眼前一亮,一阵耀眼光芒过后,周围的房子就变了个样子,原本朴素的客厢变成了一间镶金嵌玉,珠帘锦榻,香烟袅袅的大房。   她心里一酥,眼前那张梨花木大床很是熟悉,不就是自己曾和他一起巫山云雨过的么?   原来,两人竟然已经进入葫芦幻化的仙镜,再仔细一瞧李玄的房间,空空如也,只剩一只黄皮葫芦藏于床底下。   第七回 分身有术   两人早已相拥卧倒在了绣榻之上,蓝采和衣裳尽解,通体雪白晶莹,甚是诱人。   她吸吻着李玄的耳朵,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朵朵的玫瑰红印。   “玄,你的葫芦怎么是黄色的?”蓝采和嘴里虽然问着不相干的话,手上动作却不慢,李玄的衣服也开始归零。   李玄头枕在女儿的脖子上,鼻子闻着她清香的体味,自然看不到她羞红的脸蛋,也分不清她的问题只是为了掩饰而已。   “我那葫芦本是师尊的紫金红葫芦,后来他见我在外修行积善,说我道行未深,又心有杂念,便送与我防身的。”   “可你还没说它为什么是黄色的,怎么叫紫金红葫芦呢?”蓝采和见他没有发觉自己大胆的动作,脸庞的红潮退了下去,她小巧白嫩的双腿却乘机缠绕住李玄赤裸的身躯。   “师尊说那是众生心念之所见,你可能是心性活泼,热情开朗,喜爱浮华之物。” 李玄感到胯下坚硬的肉棒一紧,就进入了一个潮湿温暖的所在,娇嫩的细肉磨吮着棒身,还有一团调皮的棉花糖偶尔蠕粘着冠头,非常舒爽。   “哦!”蓝采和吸纳粗大肉棒入体,熟悉的涨满感温暖着她的心窝,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你坏死了,这般嘲笑人家,我是喜欢浮华,可你呢?却也这般淫秽不堪,看看,你这丑陋的大蛇,做的是什么行径。”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住他的头,让他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只见一条粗大泛着红筋的白色大蛇灵巧地窜入一个白嫩细致的小洞穴,洞口那两扇玉贝被不断挤压、扩开,变幻着形状,就像一只飞舞的玉蝶。   大蛇出洞,带出丝丝粘稠的白色透明汁液,汁液顺着蛇身滑落,化作长长一条丝线滴在床塌上。   狰狞的蛇头光滑油亮,它那细小的孔儿,还吐着透明水珠,恐怖的吓人。   突然,它迅猛地一钻,只听到扑哧一声,它就闯进了那娇嫩的蜜穴。   粗大的蛇身把蜜穴撑得老大,它在里面翻江倒海,洞口泥泞的花液被搅成朵朵细花。   “这……”李玄老脸一红,女儿美妙的身体吸引力非常大,他食而知味,开始大力追逐那美妙的快感,嘴里依旧回应着蓝采和,“师尊说我心中杂念长存,前世又有孽缘未了,自然无法看到红色,那红色只有心善纯真的人才可看得到。 我看那葫芦,却是五色霞光,精致异常。 因为十分喜爱,师尊被迫无奈,只能送给我,他口口声声孽缘,什么无力回天的,想是十分痛惜那宝贝吧。”   “恩……啊……”蓝采和哪里理会他再说什么,蜜穴顺利套玩着大蛇,只盼他动作再快点,力量再大点,已经没有了刚开始诱人淫乱的顾忌。   女儿小嘴大张着,发出难耐的娇吟,眼帘低垂,一副若人怜爱的可爱模样。   李玄欲念大发,双手托起她圆滑弹实的小翘臀,自己则一个转身,把坐在自己身上的蓝采和扶下来,接着,他撑开双腿,搭了个马步,托着她的翘臀,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蛇头剥开嫩肉,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直到顶在那团棉花糖上。   啪啪啪,李玄开始大力挺动自己的宝贝,如狂风过境,迅猛无比。   “啊!啊……”蓝采和白嫩的双腿攀在他腰后,自己屁股悬空,蜜穴被大力地征伐着,快感更是频频袭来,一时忍耐不住那如潮的舒麻,贝齿一咬,在他肩膀上留一下个清晰的牙印。   大蛇快速地冲进洞穴,扑哧挤出几滴花蜜,啪的一声,双丸击在下阴,发出勾人的声响。   一时间,两人嗯嗯啊啊,舒服异常。 大蛇只为了那奇妙感觉,不知游窜了几百下。   “啊……啊……不要……不要……”蓝采和只觉得花房麻痹异常,花蕊开始绽放,欲吐露花蜜,里面那条大蛇的身躯也变大了一倍,更加滚烫吓人。   “不要……不要什么?”李玄强忍住即将喷发的快感,询问女儿。   “快变……变……回来……啊……”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她使劲地叫了出来,啊叫不绝。   蓝采和口中的变当然是要他变回铁拐李的模样,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癖好,两人每次交欢到最后关头,她总喜欢看着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心思变换间,肉棒顶头被一滩又一滩的蜜汁浇灌,李玄也快忍受不住,心中默念,立刻看到英俊的李玄变成了一个瘸腿的丑陋老头,他扎着马步,黑粗的肉棒顶着一个俏小可爱的蓝采和,她已双目迷乱,肢体乱颤,花穴更是吐露出粘稠的透明汁液。   “啊……”李玄大吼一声,双手使劲地把女儿往自己的肉棒上压,企图要把肉棒顶进她的子宫。   只见他黑乎乎的,生满毛发的屁股一阵抖动,那只粗大长长的黑龙就喷发出强力的水流,直冲得蓝采和花枝乱颤,双眼翻白。   “哦……”蓝采和的花房受热精一烫,又发出了舒爽的长呼,那滚烫的热流冲进了花心,甚至暖了她的整个身心。   李玄满足地叹了口气,拥着她卧倒在了床上。 蓝采和双腿却依旧缠着他的屁股,不让他起身。   她的小嘴,追逐着他的嘴唇,相触,交接,深吻。   看来,她并不想让自己离开她的怀抱,可等一下的约定可怎么实现,李玄心里十分焦急。   嘴巴里吸吮着她口里甘甜的津液,心里却是一团糟。   蓝采和修道时间最短,却是成仙最快的一个,八仙中,属她最幸运,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却是不幸的,修道人讲究修心,根基稳固才是成金仙,脱落轮回的最佳选择。   她靠李玄度化时间短,加上她自身心魔滋生,前途很是坎坷,如果不是李玄细心给她克制,怕早已堕落魔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蓝采和就喜欢铁拐李那一身丑陋皮囊,虽然美女爱帅哥是一般的定律,她日常里也确实喜欢帅哥,比如韩湘子和吕洞宾这对风流师徒就甚得她的好感。   然而,李玄却知道,她对自己眼下这残缺,黑丑的躯体如着了魔般的喜欢。   那条疲软的黑虫在蓝采和的手里焕发了青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摩挲着李玄的身体。   他那黑炭般肮脏的身体让她有种彻底堕落的快感,那只黑大蛇比之那条白蛇来得更大更诱惑人,它就像她心里的一块肉,深深地吸引她的欲望。   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把那蛇头含在嘴里,入口一阵腥臭,乌黑的蛇身在她的手心,狰狞恐怖,随时都有飞扑上来的可能。   蓝采和用心吸吮了一阵子,黑大蛇硬得如一根烧火棍一样,十分烫手。   她吐出半根蛇身,嘴角滴下一根粘稠的细丝,那细丝的另一头,却是蛇头上的小孔。   大蛇一脱离她的口腔,呼的一声就挣开她小手的控制,弹了出去。   “唔!”她手忙脚乱地抓回来,冷不防那坚硬的蛇身啪嗒一声击在脸庞上,娇嫩小脸顿时印了一小红印,上面还是湿湿的。   李玄仰躺在绣榻上,任由女儿去吸吮玩耍,他偶尔摸弄一下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圆实翘臀,扣挖那精致好看的小穴,心里却还惦记着如何才能脱身。   “哦……”蓝采和一个翻身,小手一摸一按,就把大黑蛇放进了自己的蜜处里。   “老头,你的家伙真大。” 她看着心不在焉的李玄,他丑陋而脏污的面容就像毒汁一样,麻痹着她的心房,她十分痛快,那一丝一丝的堕落比下体舒麻竟还来得痛快。   “尽说胡话,小心我惩罚你。” 啪的一声大响,一只黑大手大力地击打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五指红印,触目惊心。   “啊……来啊……”蓝采和却十分喜欢那种刺激快感,屁股蛋上的热辣直爽进心里。   她还千方百计惹他,希望他“惩罚”自己。   她俯下头去,吻住那张大嘴唇,那张散发着蒜味的黄牙大嘴。   雪白充满弹性的小屁股不断上下抛动,屁股狭缝中美妙精致的玉穴里游动着一条粗大的黑蛇,蛇身撑开玉贝,把细小的洞穴撑得很大,像是要撑破一样,白嫩的双贝充满着血丝,惹人爱怜。   大蛇却没有一点迟疑,保持着高速的游动速度,不断进出,粗大蛇头吸出白泡粘液,又很快潜了进去,快而大力,那两个大丸子也上下甩动着,偶尔击到菊花前沿,就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蓝采和终究是年幼体弱,她自己在上面抛动了个把钟,蛇头咬在花心上,立刻蓬门大开,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吐在蛇身上,顺着依旧坚硬的蛇身流到李玄的黑肚皮上。   经过蜜液涂染的大蛇黑呼呼地反射着亮光,显得更加粗大。   一股股热精洒在菇头上,快感顺着肉棒延伸到四肢。   女儿依旧乘着快感挺动着,肉棒持续传来麻麻的舒服感觉,只怕她会一直交欢下去啊。   心中一念即失,李玄幻出本尊灵魂。   映入眼帘的是两具缠绕在一起的湿粘肉体,大的黑而丑,小的白而美,竟然形成一副诡异异常的美丽画面。   一根黑大粗长的肉棒不断破开那女人的嫩穴,进入她的体内,肉棒根部击打在女人阴部,发出啪啪的粗大声响。   飞溅而出的汁液被压磨成轻柔的泡泡,涂在两人交接的身体上。   “啊……啊……要死了……啊……”蓝采和飘浮在云端,久久不肯下来,她全身布满红晕,高潮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挺动的臀部变得缓慢起来,最后,啪的一声,屁股深沉地落在肉棒上,不能再动弹。   “啊……”她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叫声。   李玄摸一摸自己的身体,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那口腔足足能够塞下一个鸡蛋。   床上的那个铁拐李是自己的肉体,女儿婉然承欢,自然是假不了。   那现在自己这个身体呢?本尊李玄竟然也是一个真实的肉体!   床上那具肉体传来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却真实可感。   难道自己不仅可以灵魂出窍,还可以幻化真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的功效?   一定是!要不然之前怎么没有这种现象。   等一下一定要向那小丫头讨多几个。   李玄怕自己这个本尊惊到了蓝采和,口中默念密诀,一阵轻烟过后,他就出现在客房之中。   穿着打扮一般,年轻俊俏的李玄把床底下的葫芦一揣就放到了怀里。   真的是太怪异了,葫芦里装着自己的分身,里面甚至还传来一阵阵如梦的快感,真实而美妙。   他心中暗自揣摩,世间各种美妙神奇,当真是无奇不有。   第八回 来世今生   李玄脚踏一把白玉扇,飞落在蟠桃园中。   那熟悉的桃树下,有一个孤独的紫色身影,娇小身躯蜷缩着,夜风泠泠,怕是冻坏了可怜的人儿。   “啊,你怎么才来啊?”织女看见他走来,立刻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久坐的缘故,她立足不稳,摇摇欲倒。   “小心!”李玄伸手把她扶住,紫衣仙子娇若无骨的身躯依住他的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怎么还等啊,我不来你就回去。”   “你敢!”紫衣仙子拽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回去,“你可答应了我的,今晚你不给我讲讲你的事,就别指望回去。” 仙子嘟着嘴,久居天庭的她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你怎么飞来飞去的,没有让别人看到吧?”   想不到她比自己还怕,“当然没有,好不容易才可以脱身,对了,那桃子还有吗?好吃的紧。” 他伸出一只手讨要桃子。   “啪!”她打了他的掌心一下,掌声清脆,她伸了伸舌头,没想到这么大的力,“去,你以为那是普通桃子啊?说要就要,普遍天下,能尝到九千年桃子的人可不多,你师父千求万央才讨去一颗六千年的做药引子。” 紫衣仙子瞪了他一眼,“不过,之前就有一只可恶的猴子,吃了这半个桃园的桃子。 除了他,也就你才有那口服。”   “这样啊?”李玄摸了摸额头,师尊讨要也才给一颗六千年的,看来的确很是珍贵,于是,他便不再提桃子的事。   “李玄哥哥!”织女那小妮子脸颊滚烫,只因她之前可没有叫哥哥这么甜蜜过。   “什么?”李玄还在感觉体内早已经消化不见的桃子,却听到织女叫他。   “听说你们八仙里的那个何仙子就是司花仙子,是也不是啊?”紫衣仙子望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说一个不字就可以了。   “你怎么知道的?”李玄也觉得奇怪,他之前可没有告诉过她,何仙姑就是司花仙子。   “哼!”仙子哼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就瞒着我吧,要不是我回去问姐姐,还不知道那个漂亮姐姐就是司花仙子,你可好,一定是旧情未了吧?”   说完,又紧张地看着他。   李玄没有否定,紫衣仙子心里一苦,也不再做声,只是依坐在他的怀里,手里却拽下一根桃枝,使劲地掰着枝叶发泄。   ***********************************   洛阳地方有一家官宦之家,姓李名奇。   夫人尤氏,单生一子,取名李玄。   降生之时,夫人梦见一团五色华彩投怀,醒来之时,满室都是异香,呱呱者即已堕地。   夫妻俩知道此子有些来历,十分宠爱。 不道李玄生性奇特,不想为官作宰,只喜胡混风月场所。   李奇为他相得一门媳妇,却没料到未得一孙儿媳妇就命归黄泉。   李玄从此更是家门不归,整天留连在外,自他遇到一个道人之后,更是长住终南山洞府,直把李奇气得呕血不止。   却说李玄被老丈人焚化肉身之后,曾一度想过了结余生。   不想借尸还魂后,他经常习练灵魂出窍之法,滋味倒也不差,才断了自残的念头。   惟恐自己最后这具臭皮囊都会出个差错,他倒也学乖了,灵魂出窍之后,那黑炭般的身躯竟可幻化成黑岩石般,不怕火烤水淹,端是神奇无比。   这日,李玄在终南山顶峰那口许愿池边许了个美妙愿望,然后退去全身繁杂之物,赤裸着黑乎乎的身躯仰躺在池边,灵魂自顶门逸出,去寻烟花楼那个风骚无比,却风华依旧的老板娘红颜夫人。   红颜夫人的夫家是一个地痞,名唤杨顶天,洛阳大小黑帮都是他罩着的,寻常人只有受他欺压的份,而且不敢有半句怨言。   听旁人说,那红颜夫人小名叫羞月,是洛阳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不想杨顶天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硬是把羞月给强娶过来,他老丈人还得心甘情愿地奉上贺礼。   烟花楼红遍洛阳,首要的功劳顶数老板娘红颜夫人,众多骚人嫖客都是冲着去观赏那远不可攀的奇花异葩,然后再找个姿色一般的姑娘,做自己的青天白日大春梦。   李玄得意的时候可是风华正茂,财貌双全,出入自然没什问题,可自从变成这又瘸又丑又老的乞丐之后,连那姿色平平的姑娘都厌恶自己。   那天,他只是看了一看红颜夫人,就遭到那群恶人的毒打。   想当初,羞月夫人可是唯有李玄才可以唤的称呼,可恨那杨顶天,真是狗眼看人低。   李玄的魂儿顺着那门缝儿飘进羞月夫人的厢房,只听得哗啦哗啦的水声,满屋茶叶飘香,原来,她正在洗澡。   一个红木大桶里储满了热水,水面漂浮着红紫黄绿各色茶叶花朵,热水蒸煮过后,其香醒神消疲,芬芳异常。   水花起处,一只白细莲藕小手像白鸽一样飞过,最后五根修长漂亮的纤指滑落在一块白脂大肉丘上,她两根手指轻捻,那颗大葡萄就跳了出来。   一个面如桃花,秀黑长发被一根小红绳扎着,如大马尾般的发根绕过白嫩脖颈,摊散在滑腻的胸肉上,黑白鲜明,韵味十足。   她柳眉轻蹙,小嘴微张,喘息细不可闻。   李玄看得热血沸腾,原来羞月夫人的另一只小手正藏在水底下嬉戏。   隔壁那个粗鲁的嫖客正在糟蹋着那个可怜的姑娘,女人叫声凄厉,偶然还会听到衣钵破裂和皮肉相碰的响声,男人的喘息就像炼铁的风箱一般,呼呼作响。   自己都未曾这般尽兴,看来隔壁那位仁兄怕是饥渴了数月吧。   羞月夫人面容绯红,那两颗大乳也早已露出水面,晃荡着漂亮乳花,看得李玄直点头,看不出平日里穿着得体的她内在却是这般迷人。   要怪就怪你那可恶的男人吧。   李玄心念一动,飘进那温水之中,转眼间,就看到一条大眼金鱼甩着尾巴在水桶里戏耍。   虚实相转,虚而化实,李玄目前只能用灵魂幻化一些小动物,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水底下,一根细指儿在一个美妙的水帘洞口戏耍,那水帘洞红韵肥厚,两片大贝肉长而厚,吸压着那根小指儿,不让它深入,可怜的小指儿偶尔轻挖那红嫩的腔肉,一触即离,然后又游到一颗白嫩蚕豆旁,拨开茂密的水草,轻点细啄,豆芽儿破茧而出,俏滴滴的,甚是可爱。   豆儿受袭,那肥厚双贝敏感地收缩,中间小缝挤出两滴粘汁,泡在温水里,慢慢消散。   好香,那大眼金鱼游逸过去,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尚未消散的蜜汁,尾巴一摇一摆,快乐异常。   幽谷间的水草十分茂盛,黑水草中间那水帘洞更是肥厚喜人,大眼金鱼快速游过去,一口咬住那颗蚕豆,不想蚕豆可爱细致,刚好让它全部吸入口中,清香滑腻,就像喝菊花茶一般,它咬上之后,再不忍离口,反而咬住不放。   “啊……”羞月夫人的敏感一阵痒麻,以为水下有什么怪东西,吓得容颜惨白,赶紧跳出水桶。   “啊,原来是你这坏东西!”羞月不忍心拍打那可爱的金鱼,小手轻轻把它拉开,却不知道那小家伙好像不愿离开,小嘴一张一张的,很是可爱。   “怪了,热水里怎么会有鱼?难到环儿那贼丫头故意捉弄我?回头再教训她。” 羞月面红耳赤,羞不可奈。   “连你都这么好色。” 羞月像个丫头一样,轻轻点了一下它的头部,然后把它放回水里。   她自己却弓着身子,趴在桶沿跟它戏耍。   三十多岁的她风韵尤存,多年细心保养,肌肤白如雪,那两瓣大屁股倒还是浑圆弹性十足,只见她摇摆着屁股儿,白花花的股花很是好看,双腿股间偶尔还有泄露黑色毛发和红嫩细肉的影儿,扰人心弦。   那大眼金鱼在水里游来游去,眼睛却始终看着她,那神情,却是恋恋不舍。   “坏东西,你要和我玩?”羞月想到刚才的痒麻,心底一暖,那滋味的确和自己手指摆弄的感觉大有不同。   哗啦一声,羞月白玉身躯就又钻入水中,可她左找右找,愣是找不着那调皮的金鱼,“乖乖,你在哪呢?”   完全没有理会金鱼是否可以听得懂她的话,她还是希冀它能随她的意。   “哎哟。” 花唇一疼,羞月忍不住娇吟一声。   大眼金鱼藏身于她的花谷之间,瞧见那双唇又大又肥,便忍不咬了上去,花唇受袭,充血之后,涨得更肥大,金鱼摇曳之间,便陷入双唇之间,被它夹住。   鱼尾轻扫,想要摆脱困境,却没料到鱼尾扫到羞月那细嫩的腔肉,她立刻一蜷,双手按捂住下体,不让它作怪。   金鱼受困,里面温热潮湿,泛着阵阵淡香骚味,却是憋得难受,它左右摆动得更加厉害,尾巴扫弄不止,还用嘴巴咬那红得滴血的细肉,报复她按捂自己的举措。   “哎哟……啊……快……快停手啊……”羞月下面麻痒难奈,它竟然咬自己那敏感的地方,直麻得她身体乱颤,汁液狂流。   金鱼虽然喜欢这可爱的地方,但长久缺少空气也是很难受,挣扎了好一会,那嫩穴里边哗啦流出一股清流,甘甜中有股骚味很是好喝,它摇着尾巴,钻进更深入的里边,想要寻找那美丽的源头。   “啊……”羞月绣目轻启,下巴挂着桶沿,小嘴儿大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水下面的双脚紧夹,小手更是要往里面扣挖那可恶的金鱼,要把它弄出来,不想它摇着尾巴进入自己的花径,小手怎么也够不着。   “啊……死了……怎么……怎么办……”只见羞月翻着白目,鼻子大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身子狂乱地打着摆子,泄得一塌糊涂。   原来,金鱼已经游到了花房,可恶的它不断吸咬着自己的花蕊,敏感的花蕊不堪捉弄,花房一开,大股大股的热流便喷洒而出,卷着那可恶的金鱼一起冲出体内。   金鱼被急流冲刷着,那浓浓的白液有种熟悉的芳香,它大口大口地吸食着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没有理会尚在云端的美妇人。   羞月夫人双手挂着桶沿,下巴搁在上面,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地享受快乐的余感,虽然眼冒金星,却是满足异常。   “啪啪啪!”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叫唤,“夫人,快开门!”   第九回 数度荒唐   “怎么这般无赖?”紫衣仙子面红耳赤,听他说竟然变成一条金鱼钻入红颜夫人那里,她底下也感到痒痒的,好像有鱼儿在动。   “她丈夫来了?可别让他知道,不然把你捉住,去煮了吃!”虽然觉得李玄荒唐,但她还是比较担心他的安危。   “当然不怕。” 李玄老神在在,继续他的荒唐今生。   “不许进来!”红颜夫人此时身子十分疲软,她当然知道自己丈夫要进来做什么。   “娘子,你好心放我进来,好不?”想不到杨顶天竟然会这么疼惜他娘子。   “干死你这婊子,叫啊……叫你叫……啪啪啪……”此时隔壁那对奸夫淫妇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男的粗鲁,女的叫声凄厉,勾人心弦。   “干你娘的,吵什么吵?不会温柔点?把姑娘弄坏,小心我拨了你的皮!”   杨顶天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叱喝一声。   李玄听到杨顶天的声音,可气愤到不行,再一瞧羞月夫人疲软地趴在桶沿,她那蜂腰下面两瓣浑圆肉球随着热水一荡一悠的,十分迷魂。   他摇身一变,变回了瘸拐老头,悄悄地摸到羞月夫人身后。   看来一时半会杨顶天是进不来的,不如趁着他在外面,羞辱他女人,那样子才能泄愤。   “你去找你的老相好吧,少来烦扰我。” 羞月夫人内心凄苦,他无非贪图自己姿色尚美,近年才频频向自己示好,可在这同时却依旧找了个好相好,那个唤作瑶晶的女人好生不要脸,硬是赖着烟花楼二掌柜的名头,跟自己争风吃醋。   “哎哟,我的小乖乖,你说什么哟,我这不是想你了么?”杨顶天被隔壁挠起了欲火,这会儿说什么也不忍心离开,刚才听到里边有水声,女人一定是在洗澡,这样湿湿的,不正好办事么。   “哎呀……唔……”女人突然发现一根粗大的热棒子捅进自己还很湿润的花穴,一个身体撞得自己屁股生疼,一颗滚烫的东西砸在自己的花蕊上,她悲戚一鸣,却被一只黑污大手捂住小嘴。   “唔唔唔……”女人吓出了一声冷汗,她瞪着一双大眼,里面写满了恐慌。   羞月夫人想要呼唤门外的丈夫,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背后那人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左胸上,大力的抓捏着那颗硕大乳肉,她想喊疼,却发现下面大力的摩擦和撕裂般的粗大更加难奈,那滚烫的粗长快速地击撞在敏感的花蕊上,她喉结只剩下吞咽的力气。   脸颊香汗淋漓,喉咙干燥无比,下体则疼麻痒百感交杂。   “娘子?娘子……”杨顶天听见屋内水声大做,以为妻子是气恼他在外面喊叫,要盖过他的声音,所以他叫得更勤快。   李玄感受着胯下女人美妙穴洞的蠕动,耳朵却随着她男人的叫声,顺着节奏挺弄。   女人肉穴肥厚,水份充足,而且她保养有方,所以李玄只觉得自己就像抱着一堆柔软上等棉絮一般,舒爽异常。   他右手中指伸入女人嘴巴里扣挖,时而压住嫩舌,时而深入她的喉口。   左手捻住乳肉上面那颗小可爱,拔出按入,不断重复。   胯下肉棒则次次深入深出,每每撞击女人敏感的花心。   几十下之后,李玄手指一疼,羞月突然咬住他的中指,然后浑圆屁股使劲往后压,想要挤进李玄的身体,一股湍急的热流凝成细细水柱,射在他的马眼。   “喔……”难怪刚才可以把金鱼冲出来,原来水柱的力量这么大,他只觉得马眼一疼,菇头涨大,噗噗噗,他把黑粗的肉棒迎上送入怀中的女人,菇头抵住女人花蕊,大量白汁喷了进去。   门外的杨顶天啰嗦了两句,就去寻他那妖精情妇而去。   而他的夫人却疲软地趴在桶边,蜜穴里还塞着一根粗黑的软肉条,此时肉条脱落,开阔的蜜穴涌出一摊混杂着气泡的白液,白液流入水中,边化开,像绽放的白牡丹。   羞月夫人鼻息微弱,想是疲惫不堪。   李玄却不想放过她,右手中指疼痛,再细看她朱红的嘴角正滴出一丝红色液体,手指恐怕已经破皮。   他左右交换,左手捂着她的嘴巴,右手受伤的中指摸进了女人的蜜穴,一时间,那美妙蜜穴竟然红白混杂,妖冶非常。   “不要……不要……”她无力地摇着头,却无法发出声音。   手指顶头那蜜穴很诚实地流出黏液,而胯下的武器也恢复了雄风,李玄右手一拍,那浑圆的翘臀发出啪的声响,边晃着漂亮的白色肉花,右臀瓣,赫然有五根红印。   他抓起黑棒,用那鸭蛋大小的菇头压在美妇那肥大双唇上嘶磨,那双唇水份十足,弹性自然很足,菇头一滑,便嵌入肥厚双唇之间,腔道紧凑温热,他哼了一声,胯下一用力,黑棒没根而入。   雪白的双股之间,一根黑色大棒快速进出,那美妙肉穴有些红肿,却依旧娇艳迷人,肥厚双唇交替吸吮着棒身,湿润的粘液涂在黑棒上,油亮油亮的。   肉棒上面有一个可爱的小洞,那小洞鲜嫩细致,如菊花新蕾,调皮地绽放着,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   它的周围,还生有细小的毛发,十分漂亮。   女人体弱不堪受伐,加上黑后那人手指还故意扣挖那肮脏的小孔,她一个激灵,屁股乱颤,比之刚才更加猛烈的潮水相拥而出,浇在他的菇头上。   李玄本想紧闭精关,怎奈那水流太过湍急,而且它持续冲击着自己的马眼,实在忍不住,肉棒一麻,泄得稀里糊涂。   羞月昏昏欲睡,低垂的眼皮使劲地一张,才能模糊地看到一个黑乎的身影抱着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头。   李玄把她扔在床上,嘴巴便凑上她那美妙的肥穴,吸吮下面那双大阴唇,自己胯下的软肉,则塞入她的嘴巴。   羞月夫人口里含着一根黑软的大泥鳅,那里有股腥臭的土腥味,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臭味还是体内的粘液味。   那黑泥鳅虽软,团起来也是很大,她的嘴巴连咬下去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胡闹。   慢慢地,它开始变大变硬,甚至还有些烫。   那圆大的菇头已经卡到了喉口,却还有大半的黑色棒身露在外面,假如全塞进来,可不把自己捅死。   “不要……不要……呜呜呜……”女人流着泪水,无力地摆动着头,想要阻止它的深入。   李玄吸了一口蜜液,感觉下体顶在一粒柔软的小豆粒之上,女人难受的喘气声,她眼泪鼻涕都给呛了出来。   他两根手指并成剪刀状,细心摩擦夹压那可爱的肥厚阴唇,舌头恋恋不舍地添了一下那晶莹的小玉芽,这才转过身去。   舌头追逐着她摇晃的脑袋,强硬地滑进她甘甜的口腔,缠绕那柔软的红舌。   “唔……不……”此时羞月才看到压在自己身上那人的模样儿,唏嘘的胡扎子,邋遢的头发像鸟窝一样,那黑脸黄牙,活像爪哇国的黑人。   她一阵作呕,无奈口腔里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泌出,然后被他疯狂地吸吮过去,她反胃的难受感一直不能得以舒缓。   鼻子里甚至还有他那蒜丑土腥味,这个老乞丐,不正是那天在大堂被人乱打一通的瘸子?   她心里在淌着血,喉咙哽咽,眼泪哗啦地,顺着双颊流到嘴角,然后被他吸到嘴里。   “呜呜呜,不要……呜……求……求……你……”怎么求饶也不可能,她的舌头都有点僵硬了,那人吸住自己的软舌,都快被他吸断。   “啊……”他的嘴巴吻在她的眼角,添吃她的眼泪,她终于可以叫出来。   下体突然闯进一个粗烫的大棒,那红肿不堪的阴唇虽然水份充足,却也受不了这高强度的磨耗,火辣辣的疼。   “求……求求你……呜呜呜……不要……放过我……”黑棒如奔马一般,快速地撑开双唇,进出于她那美妙的所在,她痛并快乐,却无法再承受那火辣的麻痹,声声求饶。   李玄心肠也不是太狠的人,他用嘴堵住她的叫唤,那双黑大手覆在女人软滑的软玉上肆意碾轧,期间还把她的双腿折压在双乳上,拉开屁股,狂乱冲刺。   熟妇人趴卧在床上,她的脸蛋儿侧放着,嘴里竟含着一根黑大的脚趾头,而他的脚掌则踩在她的脸上,女人泪流满面。   李玄双手大力地掰开那两瓣浑圆屁股蛋儿,细心看着胯下黑粗家伙破开女人蜜穴,进出间水汁纷飞,黑白刺激。   他摆弄着这跪趴的姿势已经有那么一会儿,肉棒可以更加深入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那棉花糖不断粘吸着龟头,马眼麻痒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羞月只觉得花房快被贯穿,滚烫的龟头频频砸在花蕊上,最后终于敲开花房,她全身蜷缩,花蕊怒放,激流飞射,直泄得莲花缭乱,眼睛一翻白,昏眩过去,一丝口水,从她嘴角滴溢出来,染湿了他的脚底。   “啊哦……嗷……”李玄怒吼,黑粗肉棒使劲没入女人的蜜穴,胯间还压在女人阴皋上磨动,一阵摆子,浓稠的汁液第三次扑进昏迷的人妇的子宫。   那丑黑的肉棒滑出女人红肿花穴,大量浓密的汁液哗啦哗啦顺着股沟流淌在床上。   女人深沉地睡着,也许她醒过来之后,只当是做了一场忏悔的春梦,和那红肿异常的蜜穴。   ***********************************   “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凡间女子是不是都这么可怜啊?”紫衣仙子怒斥着面色如常的李玄,却没发现她自己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   “我也未曾想过后果,但是你还要不要听?”李玄有点不高兴,这个听众也太挑剔了。   “当然不,可不能尽挑这种荒唐的段子说。” 紫衣仙子拍一下他的胳膊,使了个性子。   其实,李玄灵魂出窍之后,他的肉身还曾发生过一些荒唐事情,只是他沉醉于羞月的迷人,而无法得知而已。   第十回 仙女仙缘   终南山顶峰。   原本天高云开,微风吹送的峰顶突然霞光照耀,彩鹤祥鹭齐飞,缤纷碎花飘洒,一只修长白皙如玉的纤足踩着红云,踏在杂乱的碎石上,那棱角分明的碎石纷纷粉飞,化作白沙,撒在峰顶。   一名年若三十的窈窕美妇踩着小碎步,一步一婀娜,双手捻着白纱长绫,仙影过处,百花生成,绽放异彩。 贫瘠的峰顶,一下子如春回大地,清香宜人。   只见她立身于那口许愿池边,如瀑黑发披撒在如脂柔肩上,笑颜如花,皓齿呈露。   雪白颈项,峰峦突起,浑圆欲扑的双乳在白纱的遮掩下,美妙无比。 纤腰细细,丝毫不染风尘累赘。   曲线飞泻而下,那弹实的肥臀婉然挺翘,尺度惊人。   修长的丽足裸露着,峰顶细沙却无法沾染,端的是滑润迷人。   “是它了。” 仙女掌心一张,那透红的玉手上赫然有三粒晶莹的桂子。   “可怎生投放呢?”许愿池中心有一花茎形状的石柱,细看瓶口,仅有两个桂子大小,就这么投放进去吗?   可那与如来仙友的偈语不符。   “太一之冠,紫气东来;黑玉吐蕊,花茎承珠;三三归一,汝愿可成。”   这“太一之冠”应该就是终南山之顶,“紫气东来”则是预示自己要亲临,“三三归一,汝愿可成”自然暗指三颗桂子全入那池中,自己的愿望就可达成。   但中间那句“黑玉吐蕊,花茎承珠”可怎么解释?   那池中央确实有一花茎模样的东西,可什么是“黑玉吐蕊”?   “珠”是不是指自己手心的三颗珠子呢?   仙女柳眉轻蹙,左右思索不得其解。   她身姿摇曳,绕着那许愿池寻找黑玉模样的东西。   这峰顶因为她的到来已经变成花园模样,红花绿叶,五彩纷呈。   偶有彩蝶立新蕊,常见彩霞饰蓝天。   “呸!”仙女脸颊渐红,因为她在池的对面,发现一具人样的黑岩,鲜花把它的上下身掩饰了,可胯间却仍旧耸立着一根吓人的黑石柱,婴儿拳臂大小,却墨如黑炭,丑陋异常。   “难道是这东西?”仙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各种想法接踵而来,这峰顶可有人迹?   如来那吃斋之人怎生这么秽乱不堪?珠子可怎么投放?   真的要如此那般……   虽然暂时还没有定夺之策,她却已经布下了一个独特禁忌,把周围事物隔离开去。   想来,那愿望实在太过重要。   黑玉珠离水池里的花茎有三步之遥,要是自己委身就坐,可怎么还有力气去投放那珠子?   许个愿,怎么可以如此不堪!   想想自己在仙界中的地位,她为之气结,万物之规,确实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啊。   她摇摇琼首,想要冷静一下,贝齿咬着下唇,出了口闷气,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往后一抚,白纱落地,仙女红颜若胭。   一具美妙而成熟的肉体绽放着它骄人的出色,白脂玉兔,肥大浑圆,挺翘晃动。 柳腰如蜂,吹弹可断。   圆臀似瓜,滑腻可人。   “吱……”她羞红着脸,吸了口气,把白纱盖在那黑岩之上,黑玉柱透过一个小洞,矗立在外。   她实在无法直视那脏污的东西,索性面对着池子,躬身坐在白纱之上,玉手向股后摸索。   “啊!”小手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冰凉粗糙,却又尺度吓人,小手环不可握,再向下轻捂,长度更是闻所未闻。   “我命休已。” 她心如鹿撞,口腔干燥非常,那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唔……”白嫩无杂草的洞穴刚碰到柱头,那冰凉刺激敏感所在,她一下子立了起来。   花穴紧闭,两指宽的唇儿呈嫩红,两扇红蛤微闭,遮掩着什么的小肉洞。   虽然掌心冒汗,她还是坐了下去,心知黑玉尺寸吓人,如无滋润,自己铁定会被撕裂。   所以她肥厚双唇慢慢落在柱头上,仔细摩擦那黑色小拳头。   “嗯嗯……”细不可闻的呻吟自她心底发出,经过蠕动的喉咙,从轻咬的贝齿缝隙之间逸出。   呻吟一出,不可收拾。 委婉动人,如归巢乳燕,沁人心房。   馒头肉唇挤压着黑玉,不断变幻着形状,那细细小洞也调皮地趁着门户乍开,流出一点清泉。   她咬着一只小手,防止自己再呻吟出来,那迷乱的呼唤,只会让自己更加沉迷。   另一只小手却受不了诱惑,轻轻点在肿胀的小豆豆上,把它按入乳丘,却又很快跳蹦出来,就像一粒可爱的相思豆。   舒适经过乳头扩散到乳肉,她的小手追逐着感觉,慢慢覆在那傲人的乳肉上,轻柔地按抚。   仙女情动,花径湿润,溪流渐流,顺着粗大的黑色拳头,慢慢侵染了冰凉的柱身,黑亮黑亮的,还有种靡靡的黏稠感。   她感觉冰凉的黑玉受自己的蜜穴涂染,已经有点变温,于是把含在嘴里的小手拿了出来,顺便醺了两滴透明津液,涂抹在肥大阴唇下面那小阴唇上,然后两根手指捻弄光秃秃的阴皋下那颗白玉蚕豆,豆粒破开豆皮,探出头来,在空气的缠绕下,显得那么醉人。   “喔!”仙女雪臀往下一坐,撕裂的痛感由脆弱的蜜穴传来,她低头一看,粗长的黑棒没在自己的小穴里面,那狰狞的黑家伙只插进了一个头部,粗大的棒身撑开红嫩肉唇,挤压进去,触目惊心。   下体实在是太疼,她进退不得,好不容易吞进棒头,可自己高悬的肥臀离那棒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自己的蜜穴也是久经人事,也生育过,可那黑玉实在是太大。   只见高贵的仙女蹲躬着身子,两只玉手撑在胸前的地上,高悬的雪白肥臀一点一点地蠕动着,轻尝即止,然后再退了上去。   那肥大的双瓣木瓜细缝间是一根黑亮的玉柱,玉柱出时,肥厚双唇沿着棒身拉长,抹下细细亮丝。   玉柱进时,双唇卷入水帘密洞,血丝毕现。   仙女淫秽的姿势就这样摆弄着,直羞煞了采蜜的蝴蝶。   成熟的身体还是熟悉了那粗大,可仙女早已经累得双腿发麻,仔细一看,黑玉已经进入一大半,她松了一口气,想要歇一歇。   结果左脚一滑,“啊……”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整个臀部,深深地坐了下去,那恐怖的粗大黑棒完全纳入体内,自己棉花脆弱的花蕊儿仿佛被顶入了子宫。   麻痹,撕裂的痛感楞是让她疼出了一层冷汗。   “呜呜呜……”平时高贵的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强烈的痛感让她痛不欲生,她趴着身子,在那里哭泣。   可怜的仙子,此时恨极了如来。   她恍惚了很久,下体的撕裂感有所缓解,体内的冰凉却更加难受。   她可不敢再动,双脚无力地崴着,只能靠臀部坐在那黑玉上,慢慢蠕动。   柱头一直顶在花心,粗糙的头部摩擦着敏感花心,倒也很是舒服。   腔内分泌更多的汁液,缓解了痛苦,苦尽甘来。   “嗯啊……嗯……”雪臀左右摇动的速度逐渐变快,花心被磨得发麻,她使劲往下一坐,花心绽放,那柱头仿佛已经破开花房,进入子宫,一股香醇的精元浇在黑玉上,那黑玉受到美妙精元的滋润,也喷射出小股小股的强劲水珠。   仙女受那滚烫精华一袭,全身暖洋洋的,不想再动。   然而右手还是缓缓地朝那水池一弹,一粒桂子飞射出去,弹在花茎口处,掉在水池里。   失败了,仙女心里一凉,千辛万苦努力的结果却这样就没了。   她无力地趴在白纱上,缓缓抽泣。   高贵仙女本来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要不,她也不可能在天庭上谋得尊贵地位。   她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收拾心神,仔细对付着那开始变暖和的黑玉。   黑玉的温度已经上升,不再是冰冷的,可能是已经吐过蕊的缘故。   温暖的柱身摩挲着她的腔壁,柱头轻轻点在花心上,一切都在她自己的掌握中。   “嗯……哦……”仙女开始熟悉那根粗大的东西,她不再一味逞强地全部吞噬棒身,而是轻缓地抬动圆臀,上下吞吐黑玉。   雪白的臀花摇晃着,红嫩的蜜穴吞吐黑玉,肥厚的双唇拉长压扁,丝丝细流流淌下来,被蜜穴厮磨成白色泡沫,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仙女头皮发麻,花心颤动,当黑玉温暖柱头亲在花蕊上时,“哦!”仙女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纤手蓄势待发,银光一闪,桂子撞在花茎瓶口,咕噜一声,滚了进去。   她笑了,百花都为之一艳。   温暖热流迎着喷泄出去的精华,涌入花房,她恰意地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最后,仙女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用那红肿的蜜穴研磨黑玉,艰难挤压出一股股的白色精华,她也如愿地把最后一颗桂子投入花茎之中。   可三度风流,她丢失了大量的精元,修为有所受损,怕是得勤奋修炼一段时日了。   粗大黑玉拔出花茎,啪的一声脆响,仙女脸色绯红,蜜穴里长久存储的空气得以解放,她红肿的蜜穴里涌出一滩滩浓稠的白色乳液。   肿胀的双唇竟然麻辣无比,过度风流果然是有代价的,她蹒跚地踩上祥云,收拾了一下衣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根黑玉。   黑玉棒身黑白相间,水渍油亮,连那摊放在下面的白纱也湿了。   她一阵目眩,赶紧收拾心神,离开这是非之地。   ***********************************   “哎,菩提啊菩提,想不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孽缘,怎生化解啊!”   迷迷糊糊中,李玄元神归位,发现自己躺在花丛中,胯下肉棒还是挺翘着,却涂满了腥香的蜜液,还有胯间湿润滑腻的白纱。   自己之前是在许愿池旁,元神跑去寻那地痞的夫人,全身舒爽感觉是不错,但肉身却也有蜜液,那可就奇了怪了。   那个说话的人,却是一个骑在一只青牛上的白胡子老人,他鹤发童颜,一副得道金仙的模样,难道也会拿着白纱捂弄自己的东西?   他耳根有点热,心里有点慌,自己可不喜断袖。   “荒唐!”白胡子怒斥李玄,看来他知道李玄心里的想法,“这可还是太一山,许愿池不就在你脚下,张开你那浑浊的双眼瞧瞧。”   “我……”他想狡辩,自己没往那方面想,可仔细一想,老头竟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那自己灵魂出窍,岂非也会被他知去?   可这里怎么有这么多花?   “哼!自忖法能,欺负妇女,你可真的是好样的,还想得道成仙吗?”白胡子气得脸色发青,“如果不是老友嘱咐,我今天就把你给收拾了,让你不再为所欲为。”   “上仙饶命,小的不敢了!”李玄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可不是吓唬他。   “也罢,我限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昆仑山找我吧。 是冤是孽,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老人驾着青牛而去。      第十一回 真真假假   “啊?”紫衣仙子睁着一对可爱大眼,“你怎么喜欢光着锭子啊?那个老道人一定是太上老君师了,他老人家就喜欢骑着青牛四处采药,你被他看到,一定没好果子吃。”   织女担心李玄,却也原谅他欺负良家妇女,少女不通俗世,真的不可思议。   “是啊,他要我去昆仑找他,我那时候哪里知道师尊的洞府的位置,糊里糊涂走了大半个月,还差点被妖怪吃了。” 李玄想到之前的经历,心里都还凉咻咻的。   “啊?怎么回事?”紫衣仙子一脸的着急。   ***********************************   却说李玄十分恐慌,即日就去寻找太上老君,可昆仑巍峨,洞府繁多,哪里那么容易就让他寻到。   是日,日色昏黄,晚烟四起,他很想找个宿头住过一宵,顺便探听下昆仑路径,急切却又不见人家。   正为难咧,忽见一牧牛小童,手持短笛,身骑牛背,吹吹唱唱的向前面山林深处行来。   李玄喜道:“既有牧童,必有村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却容打听一声。” 因即迎上前去客客气气的称他一声:“牧哥。”   那牧童并不下骑,含笑问道:“你这是往哪里去?从何处而来?想要问我什么话?”   李玄把自己意思说了,问他哪处可以投宿。   牧童听说,笑嘻嘻地说道:“你瞧吧,这四面全是山野,哪有村庄,我家就在山后,是替人家看守林木的。 我爹又养了这匹牛,天天着我骑了出来喂点草料。 你要没地方去,就同我回去住过一夜,明早动身,却也便当。”   李玄大喜道:”倒看不出牧哥有此义气。”   牧童跳下牛来,双手挽住缰绳说道:“老乞丐,我们同走吧!”   李玄再三道谢,跟着牧童,沿山穿林,曲屈行去。   途中动问牧哥上姓。   牧童说:“姓王,人人喊我王小二。 我爹叫王大官儿。 他如今老了,也不大出来。 但有远方过客前来投宿,他是很欢喜的。”   李玄更喜得所。   不一时,已经到了山后。   果见小小茅庐临溪而建,远远望见一个中年以上的男子倚门而立。   牧童说道:“这就是我的爹爹了。”   李玄慌忙紧行几步,上前唱个“喏”,牧童就代他说明投宿之故。   王大官欢喜道:“虽是麻衣,难得到此,真是贵客!”   喝命牧童快把牛拴好,自己却携了李玄的手进至草堂。   李玄迫切地想知道老君去处,那王大官倒也爽快,“这昆仑山,长亘三千余里,有九九八十一高峰,三十六洞府,历来相传每洞都有神仙。 只北部最高的观日峰,南方有紫霞洞,乃是当年老君炼丹之处。 如今老君亦常常来此,我们山中采樵的人,往往碰到一位老道人,和他们谈说古今之事。”   “他说的都是前朝后代的事情,问人家的却都是近来的世景。 有时谈久了,他拿些梨枣桃杏之类分给人吃。 这些人吃了,下山之时连脚步都轻健了十倍,而且一辈子没有病痛,年纪亦活得比平常高些。 因此大家传说他是仙人。 又有人说他是神仙的祖师——老君。”   “这话传说有一百多年,后来有那信仙慕道之人不远千里而来,上山寻访。 有一去不回的;有去而复返的。 那一去不回的,有说已遇老君度他出世。 有些人不信修仙如此容易,因又传说是被虎狼毒虫拖去吃了。 这都是没凭据的话。 究竟谁真谁假,可就不晓得了。” 王大官接着说道。   “那一去而回的人不用说,是到了高山,无路可通。 甚或遇到危险之事,中途意怯就此折回,那就没甚稀奇了。 不说别处,像我老儿住在这个山僻之地,常年少有行人。 但是二十年来,也碰见了两三个访仙之人,有回来的;也有不回来的。 因为老儿这地方是上昆仑必经之路,上山之人必要经过我处,所以这等人倒是常有看见的。”   “如今公子舍家远游,又得真仙摄引,必是与仙有缘,此去一定可见祖师。 老儿自小也曾遇一异人,给我十粒金丸,据说可抵挡饥寒,防御毒气、邪祟。 老儿上山入林,一辈子不曾碰些邪毒,多分就是这东西的好处。 后来陆续送人,也快完了,就只剩了两粒。 公子既要上山,这等危害是不可不防。 这两粒就一起拿了去吧!”   李玄喜不自禁,赶紧接受,同时点头哈腰,称谢。   他慌忙地推迟,只肯要一粒,仔细一看,见那丸色如黄金,润若渥丹,小如芥子,垂逾钢铁,端的稀世之珍。   “上山甚易,仙径难寻,像你这等有缘之人,逢山有路,不必多虑。” 大官两父子为他指示去路,摇手致意。   李玄求道心坚,按程行去。   先还平坦,后渐高峻。 每日都是晓行夜止。   遇有山洞,即便止宿,饿了吃点干粮,渴时吸饮溪泉。   也曾遇些山精野兽,都被他预先避过。   也曾行至高峰绝岭,终被他攀援而登。   行程不止一日,此时入山愈深,登峰越峻。   回视山下,一无可见;上视高峰,可入云霄,茫不知其所届。   所备干粮也只敷几天之用,李玄也不在意,兀自鼓勇前进,毫无怯志。   这日薄暮,行至山岭重复、冈峦错杂之处,李玄迷了去路,不知何适为是。   正在傍徨之际,陡觉一阵臭味,触入鼻中,令人欲呕。   风过处,忽从林后钻出一个道人,白须白发,神态肃然。   “小生李玄,见过老君。” 李玄看到那熟悉的白须白发道人,与在终南山所见无异。   老道人咋一听李玄叫他老君,先是愣了一下,却很快恢复肃然神态,“你可来了。”   李玄自然分辨不出那模棱两可的答复,只是点头称是。   “我在此等你久了!你既有此诚心,不惮险阻前来访道,可见是大有缘法之人。 我可收你为徒,传你金丹大道。” 老道人仙风道骨。   “是,多谢老君成全。” 见老君似乎并不责怪当日自己的莽撞,李玄以为多日来的行程也就像个小小惩罚而已,欣喜万分。   老君吩咐:“你今跟我到洞府去!我自教你修持之法。”   “是。” 李玄忙应了几个!   绕过一座冈子,走过一层山坡,才见有处森林遮住去路。   老君指道:“过此森林,前面有一平场,下面有洞府三间,即我修真之地。”   李玄抬头一望,果然望见林尽处有块广场。   老头趋行几步,绕出林子,走完广场,折下山坡,又是一片胜景。   但见松竹交枝,奇花遍地,阵阵幽香,令人欲醉。   “人来。” 老头朝洞内叫了一声,就有许多穿着奇异道袍的童子走出来,只不过那些童子衣着随便,神态轻浮,怎么也不像得到仙人的子弟。   老头见李玄面露异色,却也不甚着急,他面带笑容,“你既要修道,必求登天,像你虽有缘,但未脱凡体,似这等尘浊之躯,休说上不得天,见不得帝,就要腾云驾雾也是千难万难。”   李玄看看自己这一身黑炭模样,还有那瘸坏的肢体,羞愧异常,“弟子自知根行浅薄,所以冒危历险,挨冻忍饥求拜师尊,冀求脱胎换骨,入圣超凡。 幸遇老师垂怜拯救,也不枉了弟子一片虔诚。 万望师尊指示迷途,不胜幸甚。”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老君抚着长长白须,悠闲自得,“脱胎换骨,这话谈何容易,若遇到不中用的仙人,敢道教你千万年,你仍是一个李玄。 如今幸而遇见贫道,总算你的福气。 我这里有个巧妙简便法门,只消半天工夫,就能把你凡胎肉骨换个干净,你可愿意?”   李玄听到有巧妙简便的法门,自然欢喜得不得了,“弟子为此而来,求道得道是大幸事,怎么不愿!”   老君点点头,甚是满意他的答复,“很好,你们可快去弄好锅子,把你新来这位师兄洗剥干净,加些葱蒜香料,把那丑皮囊去掉,剩下的自然就是灵魂了,再加修炼,便成大道。” 老头朝着后面那些个童子吩咐道。   李玄这可就吓得差点灵魂出壳,虽说自己这臭皮囊不甚如意,可也是机缘巧合才可以得到,假如蒸掉,成仙得道还不敢保证,万一不成功,自己岂非成了孤魂野鬼?   到时候,怕会更加糟糕。   “老君,万万使不得,弟子愚昧,还请老君多加敲打,这热锅脱胎,弟子消受不了啊。” 李玄伏地求饶。   “得道者多践少虑,像你这般悟道,那可等到何年何月,现有我度你,还担心什么呢?孩子们,把你师兄放进去吧,莫再让他推三阻四。”   那群童子应声称是,便七手八脚捉起李玄,其余童子却放柴火,扇新风,欲把水烧开,还有几个童子往里面撒放配料。   “老君饶命!”李玄被架在空中,动弹不得,他虽然有点儿法术,却不敢使弄,怕忤了老君的意。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老君干脆闭着眼睛,鼻子细细品尝那锅子里慢慢飘逸而出的阵阵香味。   李玄看着锅里沸腾的热水,还有那香醇的气味,那味道香浓异常,恰似醉仙楼上上等的酒菜香味。   老君难不成要把我蒸来吃了?   他索性闭上眼睛,放弃了反抗。   第十二回 明师高徒   “尔等岂敢放肆!”一阵雷霆猛喝,簇拥着李玄的众道童双耳轰鸣,手劲一松,李玄便掉进了热锅里。   “我命休矣!”李玄眼看着水面逐渐吞噬了自己,“噫?”发现锅里的水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沸腾,相反,却是冷暖正好。   一定是那黄衣道人使的法术,李玄在那声雷霆猛喝之后,就看到道人右手捏指剑朝热锅指了一下,也不见什么光亮发出,眼下这锅里的水却是面沸里温,十分舒畅。   李玄躲在锅里,看黄衣道人如何解围。   “畜生,还不现形?”道人怒发冲冠,黑须飘扬。   “你能耐我何……喝……”那个假老君见势不秒,便亮出一双弯亮角刀,其形如角,尖且利,反射着白光。   这假老君擅长使用角刀,却是因为它本是老君坐骑青牛,它趁看管牲口的童子外出玩耍,自个偷偷溜下界来,已经有两年功夫。   今日老君在兜率宫与文始真人下棋之时,忽然掐指算出这头青牛正在昆仑为非作歹,特派文始下来收拾它,并把李玄带上紫霞洞。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文始真人从背后抽出一根黑色长鞭,正是老君日常所用来驱使青牛的鞭子。   “真人饶命……饶命。” 青牛一见黑鞭,气血都去了一半,哪还有勇气跟文始纠缠。   “还不现形!”文始真人黑鞭一甩,啪啪几声炮响,那些童子都化做牛虱,掉在地上。   青牛则匍匐在地上,现出了原形。   “道长。” 李玄湿漉漉地爬出水锅,欲往文始脚下拜去。   “使不得使不得。” 文始真人赶紧把他扶住,“你跟我上去,师尊要见你,往后,我们怕是师兄弟了。”   老君平日里经常念叨着该如何点化李玄,文始真人自然不会不知道。   “真……真的?”李玄的嘴巴张得老大,完全可以塞下几颗鸡蛋。   “我骗你做啥?且跟我去。” 文始真人在前面带路,他让李玄骑在青牛背的上,自己则走在前面,“驾!”一鞭抽在青牛屁股上,青牛吃疼,撒开了四肢狂奔。   盏茶功夫,两人一牛达到紫霞洞,只见洞口青藤缠绕,万物长春,洞府开在峰顶,庄严清高,视野开阔,确实是一个修道炼丹的好地方。   李玄朝着来时路望去,那地方远在云霄之下,假如让他自己寻找,怕是穷尽一生都无法到达,想着想着,心里有点发虚。   “文始师兄,请问师尊可在洞里?”在路上李玄已经问得文始的法号,并听说老君已经冲兜率宫回来,他怕老君不想见自己。   “当然,师尊叫我们进去呢。” 文始一笑,便领着李玄进去。   李玄摇晃着脑袋,左右查看,刚刚可没有听到声音啊?怎么他说老君叫了?   看来神仙妙法,连说话都可以省了。   白色石座上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白发白须,清风道骨,低垂的眼帘仿佛能洞穿李玄心里所想,得道金仙,果然非同凡响。   李玄跟在文始身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师弟,还不快快见过师尊?”文始在旁边催促他。   李玄见老君还是稳坐如松,并没有他意,“不肖弟子,见过师尊。”   他兀自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老君有什么反应。   “你多远的终南,昆仑山都跑了多日,连妖道煮人的油锅都去尝试过了,怎么遇到这却又怕将起来?”老君睁开双眼,微笑地看着李玄。   没有意料中的严厉质问和吓人的目光,李玄背后湿透了的衣裳此时有点凉凉的,竟有点舒服。   “弟子愚昧,还请师尊点拨。” 李玄双目直视自己的双脚,虽然已经得到默认,他可保不准还会出什么岔子。   “点拨就不用了,你随着你师兄下去吧,他知道怎么做。” 老君挥了挥手,继续闭目打坐。   “哦。” 李玄转身欲走,老君忽然又吩咐道:“切记。 莫再恣意胡为,你凡心未死,修道之路不能依托外力,今日我等是帮了你,可忘后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造化,走吧。”   李玄随着文始真人走出大殿,此时的他才敢仔细打量师尊的洞府,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金殿银阶。   祖师大殿一片自然协调,仿如天然如此。   “师兄,这可是怎么一回事啊?”李玄丈二摸不着头,才那么一会功夫,师尊就叫自己出来,自己这还算不算是他的徒弟啊?   “呵呵,师弟,稍安勿躁,师傅早就安排好了。 你且随我去你那修炼的洞府吧。” 文始真人乐呵呵地拂着自己的黑长胡须。   李玄有点想放点火烧他胡子的冲动,没事就喜欢卖关子,神神密密的,怕人不知道他是仙人道长。   “上去。” 文始真人口里默念,就有两朵红云飘了上来,停在两人前面。   李玄看着洞口的红云,云底下就是万丈深渊,怕是这山有多高,那渊就有多深,摔下去,连喂狗的骨头都会破碎。   “怎么不敢啊?”文始看着驻足不前的李玄,戏笑他。 “但凡上去,掉下去还有我呢。”   李玄听他这么说,再不上去可就让师兄看低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闭上双眼,一跳。   双脚便踩在棉絮柔软的物体上,睁开眼睛,却发现文始已经立在另一朵红云上。   “起!”文始真人一呼,红云便听话地飘起来,“走!”   两朵红云划破天际,飞向终南山之巅。   一路上,文始不断教授李玄一些基础的仙法,如腾云驾雾,请神驱鬼,连通天仙地仙的身法和咒语等。   “师弟,自来成道之人,未有如你这般迅速。 一则也是你福缘不浅;二则因你曾为仙吏,职位虽卑,根器究比别人不同,而且十世为人,未有过失,独得天心怜悯;三则你身堕尘网,偏能不染一尘,端的具有夙根,非偶然也。 但修道之功,浩如烟海,茫不知其所穷。 你今才算进门第一步,登堂入室,言之尚远,此后功行,全在自为。 虽有福命,不能一蹴而就也。” 文始授完术道授法道,点化李玄,让他知道自己的来世今生。   李玄豁然醒悟,自己的以往经历就如做梦般浮现,如真如幻。   “师兄,怎么有的地方模糊不清,我之前的人生都不完整的呢?”李玄发现自己断点的人生轨迹,便向文始请教。   “这个啊?可能是我法力不够,只能点化你这么多,你以后有机会自己去请教师尊吧。 当下之计,便是去终南山找到你的洞府,你才能修炼成仙。” 文始也理不清缘由,只能继续往前走。   “这样都行?见到师尊我连话都不敢说,那还能问得清啊?”李玄自己在那嘀咕。   “至道之精,方方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 无道无所,抱神以静。 形将自正,必净必清。 毋劳尔形,毋播尔精,毋狎尔性,息虑营营,乃可长生。” 文始摇头晃脑的,吐出长长的法训。   李玄只觉得昏昏欲睡,这师兄的教授可比老太婆的缠脚布还长。   “是的,我一定多游山水,以涤心胸,多立功行,以坚善果。” 说白了,他就想着一定要到处游山玩水。   “非也非也,师弟,师尊早料到你会这样,这不,他早就托我带给你了。”   说完,黄衣牛鼻子递过来一本经书。   那本道经破烂不堪,怕是本频临淘汰的库存货。   “你可别小瞧这玄门道经,兹先会吐纳之诀,导引之方,并玄门道经三卷,上中两卷,能呼风雨,驾云雾,召神兵,致雷电。 下卷能穷变化之奇,识未来之事。” 文始见他瞧不起破烂货,忍不住叱喝他。   李玄吐了吐舌头,低头不语。   “你啊你,还这般懵懂。” 文始摇了摇头,“惟现有妖魔甚众,给你宝剑一柄。 用之则长,卷入极细,放之可达万里,收之便在眼前。 除却上界真仙,无能当此剑锋。 你得此,可以除妖保身,免受灾害。” 随把用剑口诀付与李玄,并道经三卷,一并交付了他。   李玄手忙脚乱地接过来,却又见文始往自己怀里掏东西。   一会儿,他便拿出道袍一件,道冠一顶,并丝縧鞋袜之类,一应完全。   叫李玄赶紧穿上,李玄穿戴完毕,神情越见飘逸。   “我说师兄,你怀里怎么那么多东西?”李玄十分好奇,文始怎么可以藏下那么多东西。   “笨蛋,神仙都可以自己炼法宝的嘛!你现在炼不了,可以问师尊要,师尊有只紫金葫芦,能装下东海之水,你说神不神奇?”文始故意吊他胃口,却不知道后来李玄果然把紫金葫芦讨去了。   “这样啊。” 李玄还是有点不满足,毕竟那个可以装很多东西的法宝才够神奇。   “为道之要,祖尊已完全指示,师弟聪明,业已领悟,其它仙术尽在经典,苦求自得,愚兄只能奉赠些许须小玩艺儿,为贤弟进洞致庆。” 文始见他不大乐意,便拿出小镜一面,道:“悬于门口,则晶莹照澈,昏夜无殊白昼,且妖人鬼怪不易近身。”   又传授定身之法,如逢妖人侵袭,如无甚道行者,施此定身之法便呆住不动。   “谢谢师兄。” 李玄大喜,接过那面小镜子。   两人说话间,红运已经停在终南山北边半山腰,这地方生僻得紧,李玄平时倒没有来过。   文始为他物色了一间洞府,随即便召唤出当地的土地,“附近一带可有什么妖怪?”   那土地老儿必恭必敬地点着头,“不瞒上仙,这终南山仙气盈余,可妖气也满天啊,各个小洞小穴都会有妖精,不过你们现在所在的洞穴,却是有两个厉害妖精盘踞着的。”   “竟然会这样,师兄?”李玄一听,可不愿意了,“咱们去把它们都收拾了吧!”   “胡闹,妖精也有妖精的厉害,那些邪门歪道会的法术可是你没见过的。”   文始没有像他那样莽撞,“那两个妖怪是什么幻化而来?”   “禀上仙,一只兔精,一只雉怪。 那雉怪时常幻化女子,下山迷惑迷路得男子,吸其心血。 那兔精也是雌的,却是下山引诱男子,取其元阳。 这几年来,害人不少哩。”   李玄怒道:“这是我修真之地,怎容这些畜类如此胡闹?”   土地垂泪道:“你有所不知啊,她们不但下山幻凡人,就是土地们在此也被他们扰得够呛的!”   文始温谕道:“我今收此雉、兔二怪,与我这师弟服役。 此外一应妖魔,有我这师弟在此,不久也能逐渐剪除。 他初来此地,苦志修道,如有什么意外不测之处,你们都要协力扶持,照应于他,待他功行圆成,你等亦有劳绩。”   土地叩谢而去。   第十三回 初出茅庐   “不对不对,坊间不是传闻你学了一套乱七八糟的法术,然后在终南山成仙的。” 紫衣仙子听说他拜在老君门下,还有文始这个得道高人做师兄,质疑它的真实性。   “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那叫阴阳轮回,可以腾云驾舞,欲死欲仙。” 李玄可不大乐意,多好的东西,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呸呸呸,尽是一些肮脏的东西。” 织女的脸热得不行,“那什么阴阳轮回不是一个风流道人传给你的吗?什么时候老君成了你师傅了?”   “虽然我现在拜了老君为师尊,但陆压道长永远都是我的师傅。” 李玄说得斩钉截铁,看来那个风流道人倒是有恩于他。   “原来他叫陆压道人,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一定不是个好东西,可别败坏了玄门的声誉。” 织女面对李玄的口花花,已经逐渐产生免疫。   “什么烟花之地,什么败坏声誉。” 李玄有点不高兴了,即使是美女,诋毁自己师傅,那也是不可原谅的,“那你还要不要听啊?”   织女看着李玄不愉快的表情,小嘴一瘪,“听听听!还以为你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却对人家这么凶。” 妙目晶莹,险些掉下水露。   “得,我错了,但你别老是指责我嘛,我就是风流好色,可你又喜欢听,你到底是想听故事呢?还是喜欢我这坏人?”李玄有点怕她,掉眼泪可是一种杀伤性很大的武器。   “去,快说快说,别说废话。” 她别过头,故意使力摇他臂膀,把红晕的脸蛋搁在他身后,脑袋儿涨涨的,生怕心中所想暴露出来。   ***********************************   却说文始答应土地必将兔雉二妖除去,保证李玄的清净修仙。   “修道人替天行道。 三界神仙,也都有救人济世之职。 果能宅心正大,举动光明,确系有益于人,无害于理,他们自当恭听指挥,符诀一到,立时前来,这不算什么稀奇。 若稍定私念,或有甚不正之事,便不易招致他们。 即使是奉法而来,其心不愿,如遇大法力者,还可挥剑相抗,即使幸免,而将来恶贯满盈,难逃天诛也。” 文始给李玄讲解召神的功用。   李玄竦然受教,“可我毫无道行,怎么召神?师兄这么说,难道是让我一个人去对付它们两个不成?”   文始笑道:“这些诀门,师尊经内都全,贤弟聪明过人,不消一月,便可学得几种,今既贤弟卫道除妖,我便先把这召神之诀传授与你,亦可作防身卫道之助。 我还有其他度化之人,今后恐怕还得靠你自己啊。”   李玄拜领,默志于心,却不免忐忑不安。   文始又切嘱:“召神遣将不是儿戏,非到紧急之时不可轻用。 如果遇神将来时,尤宜谦恭端肃,稍涉轻亵,天愆随之,须知我辈与神祗,同是代天行道,救世济人,他们奉召而来,并非我辈地位比他们高,乃是各行其职,各尽其功。 你若轻亵视之,就不蒙天愆,下次也休想再去请动他们了。”   李玄凛然道:“师兄金言,谨铭肺腑。”   “三年后昆仑见。” 文始这才腾空驾云而去。   山洞昏暗杂乱,到处都是枯枝落叶,一片邋遢景象。   李玄略加收拾,再把师兄送的那面小镜子挂在洞口,整个山洞立刻变了样。   洞府虽小,却五脏具全。   大殿可容纳十来余人,倒也方便行事。   而后进则有多间小房,李玄把它们整理成自己的睡房,练功房和洗刷用食所在。   宁静中有种回归自然的怡然,怪不得仙人多喜欢寻找洞府来当自己的修炼所在。   因为土地说这洞穴是被两妖所占据,李玄用心观察了四周,以确保自己的安危。   这山洞让他命名为自在洞府,位于终南山北峰,洞口可以远观山脉,云雾缭绕,希禽藏匿,空气清爽。   文始真人的眼光确实很独到。   洞府周围没有什么险要的地方,所以时刻都会陷入危险之中,即使有宝镜护洞,李玄的心还是不安稳。   他加紧时间修炼老君给他的三卷道经,一个多月的时间,竟让他慢慢吃透。   只是传说中的兔雉两妖却没有过来生事。   这日,李玄心思不稳,边不再修炼,“把那两个家伙收拾收拾也好!修行之地,危险久留也不是个办法。”   他走上山峰,运慧眼四面一望,看到东北方向有一种半黑半青的气氛,想是有妖孽藏身。   他驾云而起,一霎时间,已到了妖气所在。   降落云头,却是一个大山坳。 山坳后面有一座大洞,洞外恰好有许多小妖在那里打筋斗顽儿。   见了李玄,都吓了一跳。   有的呆呆注视;有的干脆幻化成兔子,如飞进洞,报告老大去了。   少顷,只见有个妖艳女郎带了许多小妖,叫叫喝喝的走出洞来。   二妖一见李玄,其中一个盘着秀发,头上插着彩色翎毛的熟妇说:“贤妹,这可怎么办?只有一个后生,咱们可分不均匀啊。”   李玄此时幻化的是本尊,便是那妇人口中的后生。   妖艳女郎一身黑色毛羽装衣饰,两只白皙的手臂交叉搂在胸前,挤得一双大丸呼呼欲出,她掩着小嘴儿嘻笑,上下打量着李玄。   李玄见她身材火辣,而且穿着裸露,白花花的大腿与乳肉晃得他有点眼晕,他赶紧收紧心神,生怕心火上涌。   “这还不容易,你喜欢吃心,我喜欢吃精,等我完事了,再交给你,不是皆大欢喜么?嘻嘻……”   黑衣妇人旁边站着一个妙龄女子,她穿了一见白色紧身装束,那衣服半透明的,而且款式大胆露骨,胸前双乳被连体白衣束得紧紧的,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两粒红豆。   她下身更是大胆风骚,紧身裤子仅束到膝盖上面一点,那美妙修长的小腿儿白中泛红,结实大腿曲线火辣,那浑圆的大屁股蛋儿仿佛要挤破裤子的束缚。   精美花穴的形状竟然模糊可见。   “呵呵,颠颠,你看那小子,他正盯着你下面看呢。” 美妇人把红唇凑在白衣少女的耳边,边说着,边吹气,铙钹她的心弦。   “恐怕这次不会那么容易啊。” 白衣少女皱着眉头,她那清丽面容就像纯洁的小白兔,与喷火的身材格格不入。   “你们就是兔雉二妖吗?”李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两女嘀嘀咕咕的。   “哟,我说小帅哥,什么二妖,难听死了。 姐姐我就是雉仙飞飞,这个小妹妹是兔仙颠颠。” 黑衣美妇人媚眼轻抛,风骚十足,她那妖艳身材和妩媚的脸蛋让李玄吃不消,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原来那黑衣妇人就是雉妖,都说野鸡性淫,看她风骚十足,样貌出众,身材火暴,假如出入风月场所,一定是个一顶一的大牌。   那说来,旁边那个白衣女子就是兔精咯,李玄此时才仔细观察她,只见她面容清丽温顺,确如家养小白兔,然而那紧身的白衣让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勾人的玉兔,杀伤力十足。   “少拉亲带故,我今天来就是要消灭你们的,如果识相,乖乖跪地求饶,我就放过你们。 毕竟由物化人,也是费了多年的修炼,你们也不容易。” 李玄英气逼人,加上他身材伟岸,倒也显得玉树临风。   那叫飞飞的美妇人眼前一亮,“妹妹,咱们这次可说好了,你不能一下子完事,可得留着点,这种货色,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得了,有你的份。” 颠颠仔细看着李玄,她在防范着他,虽然他看起来确实嫩了一点,可保不准他会使出什么厉害的法宝法术。   黑衣妇人手一挥,终小妖一拥而上,把李玄团团围住。   李玄宝剑祭出,举手一挥,却是奇怪,剑光起处,白光闪闪。   一个被击中的小妖顿时倒射出去,鸡毛满天飞,它挣扎了一下,便再不能动弹,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只青毛野鸡。   “这家伙着实可恶,竟然敢杀死我的人。” 美妇人不高兴了,只见她双手一展,一团黑影子腾空而已,白色臀肉迷乱了他的眼睛,妇人飞至半空,呈倒立姿势,向李玄击下来。   美妇女人双手合十,她十指长长指甲并拢,咋一看,就像鸡啄子。   那硕大的乳肉晃荡晃荡的,扰人心弦。   李玄此时才明白过来,那熟美人穿得这么暴露,想来是要扰人耳目。   当下,他双脚并力。 右手持剑,左手扶臂,宝剑向空中刺去。   “哐”的一声铁器碰撞的声音,李玄手臂一沉,宝剑被她荡开,美妇落势不止,直逼李玄脑门。   “糟糕!”李玄心里一凉,再无时间反应,脑门大开,等待利爪挠来。   他双目紧闭,感受那接踵而来的血腥痛苦。   额头一热,就听到那女人嬉笑一声,衣物破空之声远去。   怎么不疼?他摸了摸额头,湿湿热热的,竟是那女人的口水。   “妖女,要杀便杀,戏耍我做什么?”从来只有他欺负女人的份,哪有女人敢调戏他?他火冒三丈,冲着美妇喊。   “哟哟哟,好凶哦,我好心不杀你,是因为我想让颠颠姐姐疼惜你。” 美妇故意皱着眉头,却更加显得妩媚风情,加上花姿轻颤,那乳肉晃悠晃悠的,很是性感。   “少来!”李玄看到女人的风骚模样,只想用剑把她捅死,哪怕是下面那把也可以。   只见他左手捻诀,右手仗剑,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弹射出去。 剑尖直指熟妇。   “妹妹,可给我好生招待他。 我先进去了,呵呵。” 黑衣美女扭着翘臀,小手一推颠颠,自己倒飞入洞,而兔女郎则迎上了李玄的剑。   “小心!”李玄眼见宝剑即将顶入女人的喉咙,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本不是一个残忍的屠夫,眼前娇滴滴的美女更是让他下不了手。   “就凭你这道行,还早着呢!”兔女郎顺势飞过去,眼见剑尖快点到脖子,她身子一扭,以不可思议的躲避贴在李玄的右臂滑了过去。   她张口一喷,一股淡红色的轻烟扑在李玄的脸上。   他只觉得一香,然后眼前就变得黑暗一片。   扑通一声,他硬生生地掉在地上。   兔女郎则轻松地落下来,嘴角笑意盈盈。   “道行这么低,还想学别人逞英雄,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   “来人,把他抬进去。” 她转过身子,朝那堆小喽罗吩咐一声,便扭着屁股走进洞去,圆鼓鼓的白臀上,赫然有一条可爱的兔尾巴。   第十四回 风流帐里   李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全身血液全部涌到下体,胯下的肉棒涨得生疼,光滑的龟头被某种温暖湿热的东西包围着,马眼里还有一根软软的东西在滑动。   肉棒偶尔脱离温暖的所在,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一条灵巧的热蚯蚓沿着棒身滑下去,一路摩挲到双丸,紧接着一颗大丸就被一张小嘴给吞噬了,那小嘴儿吸吮得很大力,再加上棒身上有一只灵巧的小手不停地捂弄着。   他睁开眼睛,头还是疼的,肉棒还是舒服的,可眼前却是一间陌生的房子。   白纱帐,红棉絮,绿帘饰,紫轻烟,如临梦境。   “唔!”肉棒又被小嘴吞了进去,龟头刮在一颗软豆上,敏感的刺激让他禁不住哼了出来。   突然,一团白影袭来,李玄的嘴巴立刻被堵住了,连同他的头部都被那个滚圆的白臀坐住。   那件熟悉的紧身白衣,傲人的尺寸,一定是那只兔子。   白色裤子经过李玄口水的滋润,慢慢变得透明起来,他的嘴巴正印在一朵美妙的兰花上,那白嫩的阴唇就如兰花的叶子一般,细长美丽。   红嫩的穴肉在白纱里若隐若现。   她显然已经知道李玄醒过来了,屁股一直往李玄脸上坐,而她自己则依旧趴在他身上,吸吮那根粗大的银枪。   “唔唔唔!”浑圆的大屁股充满了压迫感,长久的窒息让他慌乱,他双手赶紧托住她的屁股,想往上抬,奈何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浑身乏力,竟斗不过那只大屁股,蜜穴依旧压在嘴巴上,一丝丝透明的汁液滑入嘴巴,甘甜中还有股骚味。   眼前还有一条白色的影子飘来飘去,李玄伸手一扯。   “啊!”身上的兔女郎欢娱地叫了出来,原来,李玄捉住了她的小尾巴。   他好奇地把玩着,不断左扯右拽,兔女郎则欢快地叫唤着,仿佛那根尾巴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还有长尾巴的,妖怪就是妖怪。   那根短尾巴毛茸茸的,只有半个手掌长,李玄发现只要玩弄她的尾巴,那个只大屁股就不会压地自己很难受,于是他也乐在其中,不断卷玩那可爱东西,偶尔还把尾巴扫在她的菊花上,惹得女郎屁股花摇得更夸张。   没了压迫感,李玄发而乐意品尝她的嫩穴,毕竟他也是性情中人,管他等会会出现什么状况,现享受了再说。   他左手揪住那根白尾,女郎敏感地抬起臀,他乘机把右手伸过去,捏住女朗的阴唇,仔细捏压,两根手指并夹着她的双唇,温柔摩挲。   “啊!啊!”感觉他在下面的动作,兔女郎也卖力地含着他的肉棒,好象是为了报恩,李玄弄得她舒服了,她就深深地把肉棒吞进去,让龟头抵在喉咙里,只可惜她的嘴巴较小,不能含得更多,楞是这样,她也吃得口水直流。   她再一次把肉棒顶在喉咙里,仔细感觉喉咙里的涨满,脑袋里缺氧的窒息刺激了下面的花穴,她的穴口泌出几滴汁液,全被他吃了进去。   那条灵巧的小舌早已经滑进花径,四处戏耍。   他把女郎的紧身裤撕破一个口子,露出蜜穴和菊花,自己的舌头才可以方便地舔吃。   “唔,唔!”肉棒还塞在她的嘴巴里,龟头完全堵住喉咙,也仿佛堵住了气管,她憋着一股气,秀脸儿涨得通红,眼睛也快翻白。   李玄的舌头塞到她的菊花里,那圈可爱的嫩红在一缩一缩地呼着气,口水滋润了花瓣,他舌头都有点生疼了,可还是不能放弃,因为身上的兔女郎还深深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好象自己卖力地伺候她的菊花的话,肉棒还可以享受多一会儿。   他拔出疲软的舌头,牙齿轻咬了一些小皱褶,往她屁眼里长长吹了口气,右手更是快速地抠着她的蜜穴,水声扑哧扑哧直响。   “啊!”她终于把肉棒退了出来,屁股乱颤着,小穴喷出一股股清白水汁,蜜液冲入了来不及闭上的嘴巴里,咸咸的,骚骚的。   她持续地尿了很久,白色肌肤泛着红晕,脸蛋儿也像柿子一样,眼睛翻着白,舒服地哼叫。   李玄没有料到她会喷得这么大力,还喷了这么多,整个脸全被弄湿,那白色裤子裹在浑圆的臀肉上,透明水泽看起来更加诱惑,还有那枚可爱的菊花,整一张一闭地呼着气。   伺候完她,李玄自己却忍得够呛,他把女人丢在床上,也不理会她还没喘过气来,双手掰开那湿润滑腻的肥臀,肉棒在她美丽的阴唇上嘶磨,待她呻吟出声后,屁股一顶,肉棒拨开肉唇深深凿入蜜穴,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肉响,肉团激荡,晃得醉人的股花。   “哦!”兔精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并不责怪,继续趴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上面驰骋。   肉棒撕开肉穴,拉出一滩白液,却是刚才她的残余物,龟头粘着白泡抹在兔精的阴唇上,带出一丝亮亮水泽,他右手握着肉棒,用龟头摩擦她敏感的外阴,左手则玩弄着她的尾巴,在她摇晃着屁股躲避的时候,肉棒迅猛而准确地刺入穴位,棒身破开阻拦,把龟头送到花蕊,狠狠地撞在那团棉花上。   “哎哟。” 她弓起了身体,那大力的龟头撞得她花心生疼。   不想这正和李玄之意,他右手顺势一捞,把她的屁股蛋儿紧紧搂住,甩开肉棒,大力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兔精娇吟不断,蜜穴满足的涨满和他强有力的抽插让她欢娱万分。   “啊,不要,啊!疼。” 兔精只觉得尾巴一疼,李玄扯着她的命门,肉棒一点都没有减缓,银白长枪浸染着白亮白亮的汁液,瞬间抽出,蜜穴还没来得及闭合,又被长枪刺入,溅出靡靡水汁。   李玄可不理她,扯着她尾巴,李玄感觉她的蜜道收缩得更紧,吸吮自己肉棒的感觉更加美好,所以就没有察觉她那可怜的尾巴几乎被他生生揪出,尾巴根部血丝满部,就连那精致菊花,也在一张一闭地,呼喊着。   也不知道疯狂了多久,李玄只觉得肉棒涨大,而兔精花房也传来一股吸力。   他再也不想忍耐,并着她的双腿,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屁股快速地挺动,胯骨次次狠狠地撞在她女屁股蛋上,两人的身子随着棉床不断地弹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已分辨不出是肉丸击打蜜穴还是胯股撞击屁股。   “啊!好,好。 啊!”兔精舒服地承受着,那滚烫的龟头十有八九都撞在花心上,花心舒麻难耐,随时都可能被肉棒敲开大门。   那根短尾巴则一扫一扫地,刺激着李玄的棒身,有时还灵巧地缠上来,如蔓藤上树。   “啊!”龟头顶着一个小口上,马眼突然传来了一股鲸吸之力,他再也拔不开,肉棒涨大,马眼喷发,股股热汁哗啦哗啦直灌入花房。   花心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不断吸食着精液。   李玄全身舒泰,龟头爽麻。   泻了一阵子,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正常情况下,早该停止了,可那蜜穴依旧保持着吸力,自己的肉棒仍然乖乖地输送着白芷。   此时他才豁然惊醒,身下的可是喜吸人精的兔精。   也许天意不该亡他,他赶紧运起阴阳轮回,龟头猛地喷出一股急流之后反运吸力,抵挡兔精蜜穴的吞噬。   那股猛急的精液打在她的花心上,花心吸力一缓,却是被龟头后来者居上。   两人的下体仿佛连在了一起,你吸我吮,力量却不分上下,要说那阴阳轮回本是高深的房中之术,无耐李玄功力浅显,无法娴熟驾御。   “哎哟,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啊?”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黑衣女人,她嗲着声音,别提都有风骚。   “姐姐来得真好,点子扎手,快帮帮我。” 兔精见雉怪走进来,赶紧求援。   李玄则吓出了冷汗,眼前一个兔精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面泛桃花,眼含情波的熟妇人,那可怎么消受。   “哎呀,这后生长得可真标致。” 雉怪飞飞走上前来,摸摸他的脸蛋,剑眉英鼻,轮廓鲜明,“啧啧啧,这身子,该多么有力量啊。”   她的手攀上李玄的胸膛,由胸肌抚到后背,最后停在他屁股上。   “啊哈,还是这屁股好,多么翘,多么硬啊,动作起来,一定很有力量。”   李玄苦不堪言,熟妇人在自己背后挑逗,她吻着他的两瓣屁股,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着那个肮脏的小洞口。   李玄的肉棒更加硬了,敏感的刺激差点让他扛不住。   女妖的指甲可是可以对抗兵器的,虽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子,竟没被宝剑斩断,此时放在深后,李玄吓得冷汗直冒。   “放心,姐姐我谁都不帮。” 女妖仿佛知道李玄心里所想,她轻轻吹了口暖气,吹入他的耳洞,“妹妹怕痒,她的尾巴是她的致命弱点,还有,她后面那个小洞洞,是你战胜她的决定因素。”   “姐姐,你干什么?”兔精瞪着一双大眼,不满她胳膊往外拐。   “噗!”就像拔开瓶塞的声音,两个人终于分离了,雉怪使坏,在分开他们的同时,一把捉住李玄挺翘的银枪,“唔……”她把大枪放到嘴里,含着那大龟头,仔细吃了一下,“果然是个好东西,弟弟你可要坚持住哦,等会姐姐再来陪你。”   说完,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宽衣解带,最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羽毛一样的内衣,那根大羽毛仅仅遮住了小洞,两瓣如公鸡鸡冠子一样鲜红的大阴唇裸露在外面,裤带根本就是一条细绳,她走到兔精头边,仰躺了下去。   “好妹妹,给,你也口渴了。” 她右指轻轻拨开那根羽毛,鸡冠美穴裸露在兔精眼前,兔精熟练地亲上去,咬着一边大红肉唇细心吸食。   “噢!”熟妇人浪叫连连。   第十五回 另辟溪径   李玄本想起身逃跑,可眼下法力亏空,又有两个强悍的妖精在一起,想跑是不可能了。   他心里十分憋屈,自己就像窑子里的姐儿,让人嫖乐。   一黑一白两个美人纠缠在一起,兔精吮吸着熟妇人的唇肉,小指则在洞里搅拌,水声啧啧。   兔女郎躬着屁股,那短小的尾巴一摇一摇的,李玄一盯上,就再也撇不开。   撕烂的裤子露出小半个股球,细美的肉唇,红嫩的洞穴,还有一枚会呼吸的小菊穴。   她下半身都被自己的湿液浸湿,泛着光亮,而那紧身衣裤,透明地贴着白皙嫩肉,妖艳至极。   滋滋滋的一阵水流声,李玄看见一股清白的细流自黑衣熟妇的胯间喷出,咕噜咕噜全灌到兔精的小口里,小白兔的屁股摇得更欢。   雉妖的部分尿液被阴唇挡到,便沿着鸡冠唇肉流到股肉,淅沥淅沥滴在床褥上。   水箭冲刷着兔精的嘴巴,她像初遇绿洲的沙漠行者,大口大口吸食着水液,水箭打在她的喉口,呛得她立马闭嘴咳气,却被尿液都浇在头上。   “啊……再喝……再喝……”雉妖见状,摇摆着屁股蛋儿,水箭追寻着兔精的小嘴儿。   妖精的作为果然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眼见两个女妖竟然在自己面前喝起尿来,他目瞪口呆,不敢出言驳斥,胯下肉棒更是翘得老高。   兔精缓过劲来的时候尿液早已经出完,只见点点水珠顺着雉妖红嫩的穴肉滴坠。   她吸了一口气,便将整个嘴巴印上雉妖的蜜穴,啃食残遗甘露。   “哦,好妹妹……哦……大力点……吖……再里面一点……嗷……”雉妖一手后撑,一手将兔精的头死命往自己悬空的胯间按去,嘴里喊着淫秽的话语,眼睛却瞟着李玄,卖弄各种风情。   她火红柔舌舔刮着嘴唇,打着小转,向他示意,兔精那可爱的尾巴儿在召唤他。   他顺着雉妖的眼光看去,那白短毛茸茸的尾巴儿轻轻甩刷着屁股蛋儿,那枚菊花绽散发着青春气息,双股之间那微闭的蚌肉又开始吐露新汁。   李玄可怎能受得了,在雉妖的怂恿下,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银色长枪,另一只手往武器上吐沫了一口唾液。 马步,挺身,冲刺!   “啊……”兔精突然发现肛道被一根热热的大棒子破开,那撕裂的痛楚仿佛撒盐的伤口,直揪心房。   “不……要……唔……”她想反抗,却再也喊不出来,因为此时她的好姐姐正双手把她的头压在那潮湿的洞穴里面,鼻子顶到那粒小蒂儿,雉妖按摇地更爽快。   她完全没有机会抗击,一双大手紧紧箍住自己的屁股,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捅着,那该死的小杂毛竟然不理会她的痛苦,也不轻缓一些,次次都是深入深出。   肉棒越进越深,每进入一分,她便像堕入一层地狱。   “好妹妹,忍一忍……等下我来救你。” 雉妖没心没肺地安慰着兔精,这女妖心思古怪,淫荡至极。   兔精生气地咬了一下她的阴唇,她却兴奋地呻吟出来,更是巴不得把兔精的头塞到自己身体里。   “姐……唔……姐姐……姐……”兔精的头被雉妖一扯一按,艰难地叫喊,却没得到宽恕。   可怜的举措反而激怒了身后的煞星,那肉棒像奔驰的马腿,下下踩在她的心房,心脏几乎无法承受那剧烈的痛感和节奏。   快速磨动的棒身如起火了的铁杵一样,烫得她心花乱缠。   不知道被摧残了多久,兔精只觉得大肠腔肉受挤压产生的电流,击打在花心上,花蕊像五月绽放的白莲花,花蜜沿着花径喷洒出来,洒落在床沿上。   她无力地趴了下去,嘴巴,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姐姐的蜜穴。   兔精泄了身,那肛菊更加紧凑,他揪着那兔尾巴,肉棒没命地往里钻,怎奈兔精肛菊初开,又如何能抵挡它的威风。   丝丝血丝吐在肉棒薄起的青筋上,愈加显得狰狞恐怖。   “不……要……不……要……”兔精身心疲惫,无力地呻吟着,几欲昏眩过去。   “要死啦……”雉妖此时正在兴头上,见李玄还在全速地进出着,怕他忍不住,边急忙跨跃过去,趁他抽出肉棒的当儿,一把箍住。   “给我……唔……”嘴巴里还没来得急说完话,便慌忙将那布满血丝和杂液的肉棒吞了进去。   肉棒脱离紧凑的菊花穴,进入一个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的所在,还有一条小巧的泥鳅儿缠绕着龟头,时而点钻马眼,时而揉刮冠帽下沿。   李玄爽得几欲冒泡。   他捧着女妖的头,肉棒像抽干下面肉穴一般不停进入着。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喉口被龟头撞得生疼,却依旧强忍着快要窒息的感觉,继续吞吐肉棒。   眼泪和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一床。   李玄觉得肉棒敏感极了,棒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随时都有发射的可能。   他赶紧按住女妖的头,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钻,越是深入,龟头就越疼,最后龟头突地一下,竟进入一个更加宽敞的所在。   他往下身一看,枪缨已经触及她的鼻孔,熟妇人正艰难地喷着气,一咳一咳,几乎断气。   女妖吞咽不得,又呕吐不出,那肉棒卡得难受极了,她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玄,希望他快点抽出来。   李玄哪里知道那么多,食道里的黏膜刺激着龟头,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之后,眼一花,猛烈的精流都灌入女妖的食道。   “扑哧”她往后一仰,把肉棒给退出来,激烈的精流几乎堵塞了她的呼吸,她几乎是拼着最后一股劲才得以逃生的。   全身发热,呼吸急促,她的花房一松,激烈的口活竟然也帮助她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她一只手狂乱地拨弄着阴唇,水流自蜜穴里喷出来,被她磨成四溅的水花,“啊……要死……了……啊……”美妇人弓着身子,强烈的高潮让她全身痉挛,下体水流不断,口里则溢着李玄射到她嘴里的白色精液。   李玄站在那里,忘记了次刻正是逃跑的好机会,女妖夸张的风情和敏感的身体,豪放的作风让他吃惊不少,正常人哪会这么出格,妖怪的行经的确不一样,真是人间凶器。   ***********************************   两妖得知李玄竟然是携带着三卷经书到这里修道成仙,目前正住在自己废弃的洞穴里。   “姐姐,咱们把他吃了吧?这道人修习道法,一定会对我们飞仙有很大的帮助。” 兔精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恨恨的说。   此时李玄就在隔壁喝着茶水,姐姐竟然要礼待他。   她没有怪罪姐姐助纣为虐,反而是把罪都栽在了可怜的李玄身上。   “不好,不好。” 熟妇人此时一身黑色高贵纱裙,仪态万千。   “都道唐僧肉好吃,吃了便成仙,可你见过有几个人吃成?”   “扯远了吧?怎么会扯到他身上?”兔精不满地说。   “颠颠,我的意思是,吃不吃早就有定数的,要不然他昨天就被你吸干了,是也不是?”妇人有条不紊地开导小妹。   “那就这样放他走啊?我们怕什么?哪有送肉上门不吃的傻瓜蛋?”兔精心里憋得慌。   “那倒也不会,我们怎么怕谁了,天都不怕,我们都准备好应劫了,还怕一个黄毛小子?哼!”妇人一股傲气顺着鼻孔,哼了出来。   “那到底怎么样啊?”兔精受不了这花花肠子。   “我们拜他为师。” 美妇微微一笑。   “啊?”兔精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是被干坏脑子了吧?”   “去,在说正经事呢!”美妇人脸颊微红,叱呵少女。   “嘻嘻,那你说啊。” 兔精捉狭着姐姐,蹦跳在她的背上。   “因为他是太上老君的徒弟,你想想,他将来的成就会是多大,我们修炼多少年都不会企及的,再好一是个地仙散仙。 这就是背景和机遇了。” 美妇人终于说出了她的如意算盘,“况且,他的那活儿也好使,我们可以天天吃肉,不愁杀掉就没了,这年头,还有什么好过这的?”   “啊?”兔精哪曾想过这么多,她平日里只是想多找几个男人,多吸取一点精液,滋补滋补,好活得再长久一点而已。   “我们也可以成仙么?”兔精还是不敢相信。   “当然,有何不可?女娲娘娘不也是一条蛇么?只是当年提拔她的是创始元灵而已。” 她娓娓道来,竟举出了女娲的事迹来。   “哦,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全都听你的。” 兔精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姐姐带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害过她。   昨天晚上除外。   “这就乖了,你去把他叫进来吧,你准备好了么?”美妇人笑笑地看着她。   “哦。” 说完她便要出去,“准备什么?”   “呵呵,我就说嘛,你准备好拜师了?”   “不就是拜师吗?好要怎么准备的?”   “凡间拜师可是要请茶的,可不像我们说了就是。”   “哼!”兔精哼了一声,又揉了一揉屁股。   “我说妹子,呵呵。” 熟妇的手也放在她的屁股上帮她揉按,“我可是为你好啊,你想想,你昨晚都没吸成他的精元,那他一定是身怀某种房中之数,现在不怎么样,往后一定更加不得了。 我是怕你冲动,哪一天使什么性子就危险了,我这不是为你指明了另一条道啊。”   “另一条道,那你怎么不走!”少女脸红得像枫叶一样,她拍开妇人的手,走了出去。      第十六回 为人君师   李玄被领到房内,他一脸的不解,疑惑的看向美妇人。   “你们要吃我了?”   “你就卖乖吧你。” 兔精撅着嘴巴,不满地道。   “没那回事,你是老君门下,我们怎么好意思对你下手呢。 话说咱们可也是有师门关系的。” 熟妇人笑盈盈地让他坐在床塌上,自己则侧着身子,样子十分亲昵。   李玄的眼神不自在地瞟在那两团大白肉上,傲人的尺寸和雪白的肌肤,比刚才吃进肚子的大包子还细嫩。   他吞了口吐沫,不解地问:“这话怎么说?”   兔精也侧着耳朵听,她也想知道姐姐如何把公鸡说成母的。   “老君座骑青牛本是我同宗的一家兄弟,机缘巧合,成了老君的助手,前程那是无量,再过几百年也可入司天庭啊。” 她口口声声说青牛跟她同综,李玄自然无法得知,也无从考证,只得哦哦哦地点头。   兔精则吐着小舌暗笑,朝大姐竖起大拇指。   “那咱们既然是一家人,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李玄归意匆匆。   “怎么这么心急,是姐姐款待不周么?”熟妇人怪嗔地瞪他一眼,差点把李玄的骨头给溶了。   “哪能呢。” 李玄不加思索。   “那不就得了,再住多一段时日,我们也好跟你培养培养感情,顺便多作些交流。”   也不知道李玄如何想的,反正他的脸比柿子还要红,糊里糊涂地就点了头。   妇人见了,也不着急,便拉着他扯东扯西,始终不谈修行的事。   鲜嫩的乳肉和成熟的香味不断刺激着李玄的神经。   一个恍惚,他看到那条熟悉的黑色羽毛底裤,几条卷曲的毛发上赫然沾着几滴甘露。   “不行,我还要修行。” 他立刻站了起来,想转身就走。   雉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哪会这么轻易让他走,“弟弟,可怎么走得这么心急呢,你看我们的法术也可以,指不定会帮上你啊。”   “当真?”其实李玄也有点心动。   “千真万确。”   “可是。” 李玄可不是三岁小孩子,对方一定有所图。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我们的,所以我们决定拜你为师。”   “什么?”他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奇怪地看着美妇人。   “当然,在拜师之前,我们会先把我们的武器交出来,以显示我们的诚意,和打消你怀疑的念头。” 雉妖大方地递过来几颗银灰色的东西。   “这是?”那东西落入李玄掌心,只觉得东西虽小,却其重无比,起码有十来斤。 看样子,一定是她的爪子了,怪不得可以抵挡宝剑,看来这东西也是一样不可多得的宝贝。   “那东西是西海乌金,是我从一道人身上搜得,炼了许久,才得这么几颗利爪。”   “那她的呢?”李玄可不会忘记那股浓烟的滋味。   兔精眼睛里喷着火,却依旧蹲下身子,在下体掏了几下,一颗乌黑的玉珠立在她的手心,玉球有半颗鸡蛋那么大,油亮的珠子放射着光芒,黑幽幽的里面,像是藏着许多为人不知的秘密。   “不,我不要。” 他当然看得出来那东西是兔精的心爱之物,况且那东西沾着的液体可是明摆着是什么来的。   “什么?”雉妖一脸惊讶,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这么善良。   “这是你们的武器,说不定也是你们保命的东西,拿了于我没用,对你们也不利,所以此法不通。” 他心里还有更好的法子。   “那可得怎么着?你就这样相信我们?”她自己也有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当然不会。”   “那干嘛?你还要怎么样?”兔精愤怒了,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附属品,是他们两人出价的筹码。   “我想收掉你们的一魂。”   “有病!”兔精当然知道自己没了那一魂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有什么办法?”雉妖比较老练,她知道李玄一定有什么把握可以做到。   “我可以先把你们的一魂炼了,到时候如果你们出什么状况,我就可以把那一魂拘过来,没了那一魂,想来你们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但如果我们根本没那个心思呢?不也要遭罪?”兔精咄咄逼人。   “不会,我只是下点法咒而已,如果没什么事,我当然不会拘你们的魂,而你们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李玄自信地说。   “真的?”美妇人看了看兔精,又低下头掂量了一下,这次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提升机会,错过了就没那么好的机遇了,顶多也就是损点法力而已,这小子法术这么菜,一定不会弄出什么名堂来,只是吓吓我们而已。   “怎么样?”李玄看着美妇人低头不语,他也有点担心她会反悔,吃掉自己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啊,妹妹,还不斟茶?”她给兔精递了个眼色,两妖齐齐跪拜在地,李玄则激动地喝下了徒弟上的茶。   果真像李玄说的那样,几天之后,两妖的一魂均被他施了咒语,他在嘀咕一阵后,兔精就变得痴呆,像被催了眠一样,指使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李玄得意地让她端茶递水,整理收拾,以便消除兔精平时不怎么爱搭理他的怨念。   雉妖倒是有点后悔了,本钱下得太大,有点超乎掌握。   其实两妖的收获也不少,那三卷经书让她们修为增长不少,不过妖怪始终是妖怪,她们缺乏修炼的恒心和意志,悟性也不如李玄强。   李玄在她们的帮助下,道法一日千里,寻常情况下就可以呼风唤雨,挥剑除妖。   这日,雉妖淫心又动,再无心思修炼下去,便赖着李玄,要做那刺激的事。   李玄年少,又加上她韵味十足,两人便如漆般粘粘在一起。   “菲菲,好菲菲,你流了好多水。 呼……”李玄的肉棒在她的润穴里捣弄,嘴巴吸咬着她的脚指头。   “师傅,你顶到人家的心里去了。 啊……”她双腿被并压在胸前,那大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到心怀里。   原来李玄嫌她们自己叫的名字太俗气,便把飞飞改成菲菲,颠颠改成萱萱。   此时的兔精正呆呆地抹着地板,当然不会帮得到姐姐。   “啊……啊……往上一点。” 那滚烫的龟头一闪而过,一下子沉入了泥海,雉妖迫切要求他回归正位。   “过来。” 他朝正在撅着屁股擦地的兔精吩咐道,萱萱乖乖地走过来,蹲在地上。   他把肉棒抽出来,熟妇人发出难耐的叫声,里面一下子空虚了,她一把搂住李玄的脖子,“给我……我还要……给我……”眼睛里几欲掉出泪来。   可是那粘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还是被萱萱吞进了嘴里,她双眼失焦,机械地吞吐着李玄的肉棒。   啵!他把肉棒抽出来,一下子又插进美妇人菲菲的蜜穴。 “啊……哈……”   她激动地叫起来,屁股更是卖力地上下滑动。   却见李玄站立床头,他的怀里正抱着个白玉成熟美人,美人自己抛弄着肥臀,吞吐着一根粗长的银色长枪。   他的跟前还蹲坐着一个美丽少女,少女正痴痴地看着两人交界的地方,那里不断地渗出蜜汁,被两人磨成浆,滴落在地上。   妇人欢快地讨要,时而趴跪着让李玄从后面捣入,时而仰躺着玩弄自己的双乳,观赏自己的蜜穴被肉棒欺负的美景。   “弟弟……啊……弟弟……快……啊……”她咬住李玄的肩膀,屁股紧紧地贴在李玄的肉棒上,不再让他动弹。   “啊……”李玄胳膊受疼,快意再也忍受不住,狂乱地冲刺了几下,便泻得一塌糊涂。   两股激流相遇,溅起层层水花。 两人徜徉在爱的海洋中,激情地交吻着。   ***********************************   从此李玄在洞日夜用功。   二妖替他下山取物,上山煮饭,洒扫洞府,承应使令,宛然承欢,一点不敢懈怠。   谁知李玄所诵玄经,夜发奇光,光照四远,即有许多妖魔疑有重宝,思来袭取。   这日,李玄正在用功,忽见洞外走进一个女子,身穿素服,泪流满面,楚楚可怜,大叫:“大师救命!”   李玄定神一看,却认不得她是什么路数,深山之中寻常人不能到此,疑为妖人化身。   妖人必有特别的情形。   这女子如此娟好,又不忍妄加猜疑,因问:“夫人哪里来?有何冤苦?不去告官求府,却来这荒山之中找寻小道,有何益处?”   那女子泣道:“小女子是山后东村王家集人,丈夫去世已过百日,小女子心不忍嫁。 因为翁姑贫苦,将我卖与一家财主人家,成婚之夕,小女子坚不从顺,那财主要将小女子处死,小女子只得夤夜逃走。 无奈这山后一带都是财主势力所及的地方,小女子不敢逃去,只得望山上逃来。 不道越走越高,不知不觉到了此地。 如今进退两难,又惧饱虎狼之腹,正在万分无奈,幸遇大师在此修道,若蒙不弃,收留洞府,当一名佣妇使唤,实乃万千之幸。”   李玄大惊道:“夫人何来此言!小道我过的是人世不堪的苦日子,住的是常人难居的苦地方。 现在虽还用饭,不久就要断绝烟火,如何容养得小娘子?况且我这里也无多大事故,就有些小事情,都由两个徒弟承应了去,哪里再用凡人承值?小夫人快下山,别在此啰嗦了!”见那女人虽然面貌娇媚,也不容她扰乱了自己的清净。   那女子见说,痛哭道:“修道人最重仁义,小女子也为看重名节遭此患难,大师若不相救,小女子左右不过一死。 与其死在恶人手里,倒不如死于法师面前好得多了。”   李玄听了,心中兀自不忍,这女人如此凄切,看来守贞是真。 我若不救,难道真个坐视其死?若要救她,只得和菲菲她们商量,送她山后去,离她住处有千百里,也就不怕那恶人寻到了。   想到这里,只得吩咐道:“夫人请起,小道在此修身立命,还恐来不及呢,怎能再管人间闲事!但见夫人委实是贞节可钦,又且说得如此可怜,小道心中又万万放不下去,没得法,只好破一破例,就着我徒弟们送你到那边山下,你去找一家良善人家,做个帮佣,也好暂图生活。 你意下何如?”   那女子喜谢道:“若得如此,大师却真是小女子救命恩人了!”说罢,又要下拜。   李玄慌忙避开,“夫人切莫多礼,反使小道不安。 我这就即刻着人把你送回去吧!”   那女子却慌了,“今日天晚,这山路多少崎岖,随时随处还有虎豹毒虫,万一有个好歹,却不是大师救人反害了人!”   李玄摇头道:“依你之意要怎么样?”   女人想了想,道:“小女子别无他心,但求住过一夜,明晨早行,就感恩不浅了!”   李玄忙道:“这个断使不得!我这里并没女客住处,况且荒山古洞,寡女孤男,亦当避些嫌疑!这也是为夫人保全名节。 若因一宿之故,反而伤及清名,在夫人亦非得计啊。”   “不要紧,大师不是说还有两个徒弟吗?就把令徒的房间腾出来,给我坐这一夜,彼此隔房别户,就有嫌疑,天神共鉴,又怕什么是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玄听她这样说了,越发为难起来,说道:“正是!我倒又担起一件心事来了!敝徒并非人类,乃是兔、雉二精修炼而成人身。 小道仗的祖师法力,新收在门,知道他们野性是否能驯,万一见了夫人青春美色,有些不正行为,小道越发担待不起!夫人不用狐疑,我即刻叫那雉徒送你下山。 小徒虽然异类,也还有点法术,寻常禽兽休想近她的身。 有她保你同行,你还怕什么来?”   女人见李玄执意不肯,便兀自立着不走,却用媚术来勾引李玄,嫣然一笑,骚相毕露,立时做出万分风情,向李玄身上捱来,口中说道:“大师,你真这般狠心,舍得奴深夜冒险,走这长途的山路么?”   这一来,吓得李玄无处躲避,口中大呼:“菲菲、萱萱何在?速来救我!”   第十七回 白玉夫人   却说李玄躲避缠绕,呼喊爱徒。   女人勃然大怒说:“好!李玄你真是不识抬举的痴人,我好意温存于你,你倒喊人来捉我!也罢!我也不犯和你为难,只攫了你那什么玄经去。 你要回心转意,我便和你做个天长地久的夫妻;要是不然,就先烧了你这经卷。 我住在山后白玉洞。 白玉夫人就是我。 你要找我,就到那边来!”说罢,一手攫了石桌上的玄经,一手推翻李玄,一阵妖风,出洞而去。   待到菲菲、萱萱赶到,和李玄一同出寻时,女人已是踪影全无了。   李玄顿足叹息,泪下如雨。   菲菲问道:“妖人已去,急也无用,还是赶紧想法追还经卷是正话。”   这提醒了李玄,忙道:“不错!他临走时曾说住在山后白玉洞,他就是什么白玉夫人。 你们在此多年,可曾听说有这么一个妖洞?这样一个妖精?”   萱萱摇摇头,道:“此山洞府大小不计其数,我们虽然久居于此,却也不知其详!”   李玄猛然记起来道:“师兄曾教我召神之法,何不请本山土地来请教一声,便知端详。”   萱萱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召?猪头!”   李玄依言捏诀,果见那老土地立在面前,笑容满面地先向李玄道谢收取二妖之功。   菲菲等立在一边,不觉面红过耳。   那土地抬头见了她俩,也颇局促不安。   李玄道:“彼一时,此一时,已往之事谈他则甚!如今都成一家人了,却先商量取经要紧。”   因问土地:“可知山中有个白玉洞?”   土地回说:“白玉洞离此却近,但不归小神所管,所以不知详情。 今闻得那洞中也有妖人作祟,吞吃行人,和这两位是同道中人。”   萱萱听了可不乐意,伸手在他那光头上凿了两下,笑骂道:“你这老儿,忒会欺人,摆着我师尊在此,你就敢轻薄我们?明儿看我再作妖精,不打了你这地窟,也不算妖精。”   土地诺诺连声说:“小神不过一句戏言,还敢得罪两位不成?”   李玄叱道:“既入得正道,何得又起邪心?不怕应了誓言?看师傅掌心雷殛你!”   萱萱瞪了他一眼,气嘟嘟道:“也不过和这老头寻个开心,那里就这般不要好了!”   李玄道:“就是说笑,也要有个分寸,这等逾规越矩的话,是不许说的。”   萱萱背过身去,李玄当她是遵诺了。   李玄谢过土地,打发他去了。   随又带二人到了后山,把那里土地召来一问。   只见那土地满面枯槁,形神憔悴,也和初见那边的土地一样情形。   李玄问起白玉洞妖人,土地禀道:“离此三十里有一山洞,洞后产白玉,所以得名。 那洞有一妖人,吃人侮神,作恶多端,乃是当年老君祖师的青牛和本山一只野牛交合而生。 生来无物可食,就在这洞后找寻一种嫩质白玉当作粮食。 食玉既多,更通灵性,遂能幻化人形。 其色洁白,其肤娇嫩,浑身上下都是玉色,连她穿的衣服也上下一白,完全不带杂色。 她自称白玉夫人。 常去山下迷惑美貌童子,摄回山洞,采其元精。 精竭身衰,将来吃在肚中。 弄得山下行人稀少,居民远避,小神香火都绝,困苦不堪。 今奉法旨,想必是天遣法师前来收伏此妖?不但人民之幸,小神辈也托庇不浅!”   萱萱暗道,想不到这妖竟是个同道,怪不得那土地取笑我们。   菲菲笑骂道:“既如此,你就和她认个亲戚去。”   李玄心中正烦,听她们这般戏谑,便斥道:“又胡说了,这妖抢去经卷,我们三人都有罪谴,还不赶紧设法夺回,反在这里互相取笑,全不像仙家体统,道门规矩!”   二人听了,不敢再说,吐着舌头偷笑。   李玄又问土地:“这妖人可有什么本领?”   “本领也不甚厉害,不过能驾云唤雨,摄取人物。 再有一把三刃刀使得非常熟练,平常人休想打得过他。 此外就不见有什么能为了。”   又是一个使刀的,李玄记得之前还遇过她爹青牛呢。   李玄谢过土地,打发他去了。   “原来这妖也算牛精。 你二人都有战阵工夫,可先去和她见一阵来。 我却在这高峰上,远远瞭望。 如你俩战不过他,我就飞剑助你。” 李玄吩咐她们两个。   “飞剑?当初怎么不见你使过?”对于这个手下败将,萱萱有无穷的乐趣去打击他。   “既如此,你就赏她一剑也罢!为何要多费手足?”   李玄苦笑不已,“我岂能不知?只因此妖修持多年,才得这些道行,我这宝剑乃祖师亲授,一剑飞出,仙神难当。 量这妖魔怎能抵挡。 如伤了她的性命,枉负她千载功夫!我意如能好好收回经卷,再用善言化导,全她一条性命,成她终身道果,那是最好的办法。 万一她倔强不服,苦苦相争,乃是她自己求死,我也只有开一开杀戒,为此山除去一害。 想天地有好生之德,仙术兵器,都不得已而用之,苟可保全,岂宜逞凶。 你们生性凶残,作孽太多,既入我门,还该时时存此心肠,以赎前愆,将来成就自不可量。”   顿了一顿,他继续教训萱萱,“当初我可也是怀有此心,才着了你的道。”   “你就吹吧。” 萱萱并不当一回事,只是随着姐姐一起允诺听命而去。   两人到了白玉洞前,萱萱合手大呼:“什么白玉夫人,出来见我!”   那白玉夫人得了宝笈,正在欢喜。   忽手下小妖报称,有两个漂亮妞儿在外呼叱,指名要请夫人相见。   夫人笑道:“想是那李玄的两个徒弟来了。 待我出去会她一会!”   她手持三刃刀出至洞外,喝问:“你俩可是那小道人的徒弟么?”   萱萱答道:“你倒还挺聪明!既知我们,可好生送还经卷,万事皆休;若有一字支吾,休怪我们无情。”   女人哈哈一笑道:“不过一只兔子,一只雉鸡。 多大本领敢出这等狂言!”   菲菲也怒了,叱喝道:“你别挖苦人!可自己照照镜子,脱了牛形不成!”   那夫人一听此言,这才怒不可遏,仗手中之刀直奔二人。   二人也各拿兵器抵住,战有五十回合,二人竟不是他对手。   待要败下阵去,李玄立在山顶,早已望见,忙着拔剑念咒,瞥见金光起处,已脱手飞出。   李玄心中还想保她性命,兀自思念道:“最好拣她不致命处斩她一剑。”   哪知这剑是通灵性的,心之所欲,剑即随之。   李玄念头未完,剑已绕出妖人足下,贯穿一条牛腿,现出原形,乃是一只纯白无疵的白牛,躺在地下,哀声呼号。   李玄先去洞中取回经卷,才回至前面,问那白牛:“你可知道我不杀你的意思么?”   白牛只是痛苦地挣扎着,不断磕头。   李玄心中十分不忍,因说:“照你这等行为,真是死有余辜!我今念你修炼千年亦非易事,经我宝剑,决无不死之理,特地砍伤一腿,以保你的性命。 你要是能肯改过,可随我回洞,跟我两个徒弟砍柴汲水,做点小小事情。 你既爱我经,也算有缘,我必和两徒一样看待,随时指教你一点。 你若执迷不悟,看我仙剑在手,即刻取汝性命,易如反掌也。”   白牛号泣应令,就地滚了一滚,化成跛足美人,跟在李玄后面,和飞飞、颠颠俩一同回到洞府。   从此李玄用功愈勤,防范越谨,吩咐三人日夜分班在洞门口站守,无论是人是妖,不奉法旨,一概不许进门。   过了几月,已能断绝烟火。   每天只由三人在山中采些果类充饥,形神转觉清臞.   一年之间,读完两卷,已能呼风唤雨,驾云召雾,无不如意。   这时,山中妖魔来者愈众,都被他降的降,诛的诛,倒替山中除了不少大害。   直至读完下卷,竟能出幽入冥,变化无穷,兼知过去未来之事,已成超凡入圣之功,虽天上大罗金仙亦不是过。   等到三年期满,吩咐菲菲等留守洞府,自己驾云朝昆仑山八景宫飞去,朝参老君。   “师傅,这就这么走了,可留下我们寂寞难耐,那可怎么办?”说话的正是那个跛足美人,她现今只穿了一件帖身的白色内衣,细珠链子在她白嫩肌肤的衬托下,愈加显得光彩夺目,勾人魂魄。   只应李玄生性风流,自然不会放过这等美玉,早偷了白玉夫人的贞操,只是不曾公开两人秘密,享受那偷情的乐趣,菲菲和萱萱并不知晓。   “好啊你,学会偷吃了,我和姐姐还喂不饱你么?”萱萱此时倒像极了新婚小媳妇,吃着干醋。   她揪着李玄一只耳朵,“是不是看上这小荡妇了?看我和姐姐怎么收拾你。”   现实点,其实李玄功力大增,床上功夫再加上那杆银枪,还是她们败阵的时候居多,所以萱萱才会那么伏帖。   “哎哟哎哟,手放开。” 李玄咧着嘴喊疼。   “小妹,快放开相公,他明日就走了,咱们今日可得抓住机会好好温存。”   菲菲依旧是那身性感的黑衣打扮,成熟中有一点威严。   “哼,放过你这花心大萝卜。”   “哎哟哎哟……”李玄捂住耳朵揉擦:“我说菲菲,不是说过不许叫相公的吗,得叫师傅,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   “你这滑头,坏死了,我叫弟弟总可以了吧?弟弟,弟弟?”熟妇人展示着她迷人的魅力,惹得李玄全身燥热,欲火焚身。   第十八回 四人同行   李玄本想晚上再跟众娘子游龙戏水,却不知道熟妇人手段了得,立刻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想上前去捉她,却怎么也走不动,而且裤带一松,肉棒就打在一张粉嫩的脸蛋上。   萱萱虽小,却淫性最重,她趁李玄分心那空档,一把拽住他的腰带,解放受苦受难的小李玄。   一股熟悉而又刺激的气味又那龟头冒出来,萱萱一把捞住,小嘴一张,那东西就被含住了。   “哦。 你这个小贱人,这么贪吃,等下偏不喂你。” 李玄肉棒舒爽,却依旧怪罪于她,只因平日里她总是与自己唱对角戏。   “偏不给你走。” 她口齿不清,吧唧吧唧地吮着肉棒,白色细液涂染了她的嘴角,甚至滑落在她早已赤裸的乳肉上。   白玉夫人吞了口吐沫,喉口骨碌骨碌直滚动,眼睛再也离不开那肉棒,还有那幸福的小嘴巴,她甚至把那嘴巴幻想成了自己的,在一口一口地吸食着甘露,还有把那龟头深深地卡进喉咙,去缓解内心的火热与空虚。   “白玉,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菲菲催促她。   “啊?我不,你们……你们先来。” 她此时反而扭捏了,这么大的战阵她可没见识过。   菲菲乐见李玄肉棒讨伐她们小穴的快感,她更钟情于帮凶这个极具争议色彩的角色。   美妇见她不依,边搂着她,舌头挑逗她的耳朵,双手挤捏乳肉和那滑腻的屁股蛋儿,不断挑起白玉的欲望。   一时间淫语绯绯。   “李郎,你瞧瞧?”   李玄听到菲菲唤他,抬头一看,却是熟妇人把白玉搂抱在胸前,白玉的双脚被她撑得老大,私处显露无遗。   光滑的皋丘白嫩无比,两片淡红的花瓣儿被两根手指掰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小洞和猩红的腔肉。   白玉的肌肤是数女中最好的,白里透红,便像白玉那般。   所以她的美穴儿更像天然雕成,看得李玄口干舌燥。   菲菲看到他的反应,更加兴奋。   一只手仔细摩挲怀里美人的嫩穴,另一只手崴过她的头,与她吻到一起。   白玉的余光看到萱萱大口大口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水淋淋的肉冠仿佛冒着热气。   小白兔一手扣挖自己的私处,另一手直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喉咙里吞,看那阵势,想死饿极了,不想给它溜出口腔。   越弄越空虚,看得白玉都心动不以。   她迎上菲菲的小嘴,被对方肆意地吸吮着嘴里的蜜液,下体敏感被她扣挖得十分难受,忍不住发出“嗯啊”呻吟。   李玄看到那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纠缠在一起,两个丰腴的躯体摩挲着火热的激情。   而身下的那个少女却还是机械地作做吞吐的动作。   仔细一看,她的口水和眼泪都流出来了。   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起来,傻丫头。”   “呜,我还要。”   “过去,趴下去。” 他示意了一下两个妇人旁边的床沿。   “啊?好。” 萱萱想来已经忍了很久,听到他这么说自然十分高兴。   扭着翘臀快速地走过去,那小尾巴一扫一扫的,十分性感。   李玄挺着长枪走到三女的旁边,他着迷地摸了一把菲菲丰满的圆臀,轻轻一击,欣赏它荡漾起来的白花。   引起熟妇人一阵娇吟怪嗲。   萱萱拱着屁股,许久没见李玄来临幸,抬头却见他在玩弄姐姐的大屁股,十分不满,“快来啊。”   “你这小淫娃,来了。” 他亲了一下白玉的嫩穴,惹得玉人一阵激灵。   拨开那条调皮的小尾巴,兔女郎的蜜穴水汁横流,两瓣花苞沾满了粘湿的亮泽。   他握着长枪,枪头仔细研磨着她的花唇,利用她的蜜汁洗枪。   “别……别磨了,快进来啊。” 她被磨得难受,嘴巴干得难受,看到眼前一只乳花分飞,立刻捉住,塞进了嘴里。   “不要……”原来,那是白玉夫人的雪丘,这下她被两女夹攻,更加不堪。   “啊……”   长枪没入,萱萱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吟,像是猫儿叫春,像是乳燕出云。   “啪。” 他轻轻击了一下小白兔的俏臀,白嫩的股肉立刻印上了五指红印,肉棒一下又一下破开嫩肉,刺入娇嫩的花房。   萱萱忍耐已久的激情终于快要爆发了,她欢快地呻吟着,叫喊着,“啊……恩……”   “噗嗤噗嗤……”水声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与肉的碰撞声,演奏着血与肉的激情唱响。   他胯下长枪以同一个频率快速地挺动,丝毫没有吝惜身下的小白兔断断续续的呻吟。   因为,他的眼前,还有两个更加成熟的花朵需要他去灌溉。   他捉住白玉夫人蹬过来的玉足,含住她精致的脚趾头,小心品尝。   “啊,不要……”白玉的脚下也是十分敏感,加上这一脚悬空的姿势把低下的春光都泄露无遗,又是这种羞人的样子。   她想把脚抽回去,却不能如意。   “哟,轻点轻点……哎哟……”白玉夫人夫人发出激烈的抗议,原来,小白兔咬着她的那只乳房越来越大力,乳头都快被她叼去了。   李玄看到她那憔悴的模样,也没有阻止萱萱,而是冲刺地更加快速,更加大力。   他知道,小白兔快要败下阵来了。   白玉被咬得难受,她干脆也咬住菲菲的乳房,熟妇人则报复性地扣挖着她的嫩穴。   一线牵动着全局,李玄可乐坏了,他大力讨伐着身下的小白兔,连带着那两个美妙妇人也发出勾魂的呻吟。   双手捧住小白兔白嫩的屁股蛋儿,他左手揪着她的尾巴,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摁入那个美丽的菊花小穴里。   萱萱被讨伐了这么久,已是强弩之末,屁股上都渗出细小的汗珠来,湿湿的肌肤映衬着淋漓的肉穴,粗棒撕开嫩肉,花瓣分飞,汁液乱溅。   “啊……不要……啊……快……”小白兔醉眼朦胧,口里说着胡话。   屁股后面传来几重刺激,差点使她昏过去。   菊花麻麻的痒,美穴里满足的胀,花心结实的盈,还有尾巴细细的痛。   李玄用最快的速度奔驰着,那肉棒已经无暇全出,而是飞快的穿梭于花间,蜜汁被研磨成白沫,涂在棒身,溅落于床。   “啊……我要死了,师傅。” 小白兔的尾巴一疼,花心一麻,子宫像开了闸了堤坝,汹涌的潮水宣泄而出,全部浇在滚烫的肉棒上。   “哦。” 她圆着小最,发出醉心的呻吟,嘴角流涎,双眼含雾,俏脸含春。   “给。” 他把肉棒从小白兔体内拔了出来,一滩白酱冒了出来,萱萱发出一声闷哼,无力地趴在床上。   菲菲乖巧地含住李玄递过来的肉棒,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白色的精液涂满了她的嘴角,熟妇人果然风韵迷人,识得如何勾引男人。   她把白沫都吞入口中,嘴角的余液也都被舌头舔食。   她仔细舔吃着肉棒,连那两粒大丸子,也照顾得无比周详。   “李郎,我帮你欺负她。” 她攀上李玄的身子,舌头舔着他的耳朵,嫩手还在捂动着肉棒,双腿,则像灵灵蛇一样,缠绕着李玄。   “好,欺负好了,有你好处。” 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菲菲眨了眨眼,送来一记醉人眼波。   熟妇人趴到白玉的身上,先是吃了几下她的乳房,然后吻住她的嘴。   双手却偷偷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摸索。   终于,她捉到那根滚烫的长棒,一只手先摩擦着白玉的嫩穴,然后,放蛇归穴。   “啊……不要……啊……”下体突然闯入一只大蛇,虽然期盼已久,她也还是羞愧难挡,不想在菲菲面前露出丑态。   “嘻嘻,都进去了,妹妹怎么还说这等违心的话呢?”她吻住白玉的软唇,捧着自己的那双大乳,与身下的玉人一起磨豆腐。   豆腐花飞舞,缨莺声环绕。   白嫩的花穴很紧,连那两瓣花唇被肉棒冲击了这么久,它依然死死地咬着棒身,里面的腔肉更是夹得李玄有点疼。   其实白玉因为常年食用白玉,所以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所以,那美丽妙穴几乎像处子一般。   李玄好象想到什么,他捉起她的那只受伤的脚,吻着那条淡淡的伤疤,飞剑所伤,只剩一条白纹,可因为伤了经脉,所以,她往后还是落了个瘸拐的残疾。   想想,这么美丽的女人,瘸着腿,也太难看了。   想归想,他却丝毫不保留自己的欲望,肉棒长期耕耘,她的嫩穴已经适应它的大小,所以,长枪全没,枪缨抹唇,枪头击靶,枪身破嫩。   白玉夫人吐着令人心酥的柔情。   “啊,姐姐,你干什么?”白玉终于也叫了一声姐姐,可她却被菲菲给抱了起来。   肉棒在腔道里转了个身,李玄得以欣赏白玉美丽的背部,他吻了一下她的肩膀,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独特的香味。   “不要……啊……我会掉下来的……啊……”白玉夫人慌乱地叫着。   熟妇人却不理会她,她双手双脚并用,一手一只乳房托着她的上身,双腿弯曲上抬,撑住她的大腿。   这样子,白玉夫人就像个大字一样凭空浮着。   “哈哈,菲菲,好样的。” 李玄赞了一下那个贴心的美人。   肉棒更容易进出花穴,白玉来回晃动的身子也省了他自己的挺动,他乐享其成。   还得空掏一下身下那个成熟的肉体。   “啊,李郎,不要……我支持不住的……不要搞我啊……”由于下面的熟妇人四肢并用,所以她的门户也是大开着。   这可乐坏了李玄,他拔出长枪,捅入下面那个妙穴,享受另一般滋味。   抽动几许,便又换回上面。   紧松,柔酥,不挺地尝试着别样滋味,正是快活非常。   熟妇人不想弄巧成拙,自己四肢得花很大的力气,他的肉棒又十分厉害,次次顶在自己的要害,菲菲感觉上面的白玉越来越重。   花心也越来越麻。   终于,“啊……”一记致命的碰撞,花心仿佛被击出了生命的火花,花蜜狂吐。   菲菲双眼一暗,上面的白玉立刻掉了下来,压在她的身上。 熟妇人无法再推开她,只是娇弱的呻吟着。   李玄抽出长枪,迎上了天上掉下来的美穴,宝剑回鞘,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哦哦”怪声。   连续制服两个女妖,李玄的精力也快到尽头,肉棒涨得更大,龟头也更加敏感,花道里的嫩肉每一次的斯磨,花心的每一次斯咬,都有可能使长龙吐珠。   “白玉……我来了……啊……啊啊……”他按住白玉夫人的肥吞,肉柱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杵了几下,最后深深地顶在花房顶处。   大量的精华浇在她的花心上。   他泻得十分爽快,眼里直冒金花。   受热精一烫,白玉夫人的花房也开了门,泉眼冒出丝丝甘泉,与热汤混合在一起,混搅成一滩,生出异常情怀。   激战过后,李玄无法再动,搂着三具躯体沉沉地睡去。   他心里有个愿望,就是会见师傅的时候,莫被他怪罪,自己纵欲过度,损耗了精元。   第十九回 情为何物   “我不听我不听。” 紫衣仙子突然捂住耳朵,不再听李玄讲下去。   “为什么呢?你不是要听吗?”李玄倒觉得奇怪了。   “本来要你讲一些下面的见闻,可是你老是讲妖精打架,是不是……是不是想……”她白皙的小脸爬上来一丝红晕。   “我想什么?”李玄摸了摸鼻子。   “你坏死了,不跟你说!”她背过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儿。   “真的不要听吗?下面可是到了我在凡间游历的情景哦。” 李玄凑到她的耳朵旁,逗着她。   “真的?”她一听,可高兴了,立刻转过头来。   两张嘴巴亲到了一起。   “啊……”她半晌,才想起后退,大叫。   “嘘……”别让别人听到。 李玄真的有点后悔,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都怪你都怪你。” 紫衣拍打着他的胸口。   “你打吧,打累了我再跟你讲故事。” 他舒服地躺着,笑看着她。   “哼!”她没有再打下去,手却不知道如何摆了,抓抓衣角,摸摸长发。   “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见过老君之后,便在凡间游历,后来经太白的推荐,做了八仙这闲官,是也不是?哼!”   “呵呵,闲官,是啊,挺闲的。”   “可是,我不想听了,我想问你些事。”   “问什么呢?”李玄撑起身子,歪着脑子,看着她。   她显然被他看怕了,推了一把,这才说,“当神仙好吗?”   “好,当然好,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感觉好没有自由,整天就是这几个地方,行宫,桃园,大殿……我连南门都没出去过。”   “你应该享受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吃得好好的,养得白白胖胖的。”   “哼!跟你说认真的,你又取笑人家……”紫衣现在的脸蛋几乎没有见过白色,全红了,“白白胖胖有什么用……”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好看啊……”   “好看给谁看?”   “给大伙看啊……”李玄看了看她,“哦,你这小妮子发春了。”   “谁发春了,小心我告诉母后,拔了你的皮。” 紫衣仙子故意青着脸。   “我可不怕她,顶多罚我下凡,我在正高兴呢。”   “你……”紫衣仙子差点被他的话噎住,想不到他连王母都不怕,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跟我说说,你喜欢谁啊?那只猴子?那个香吏?也就是我……”   “谁喜欢你了?少臭美。” 仿佛被说穿了心事,她干脆不再理李玄。   “是哦,咱们的紫衣可是喜欢大英雄,大帅哥的。”   “胡说!我喜欢谁你猜不到,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水色。   来吧,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李玄自作多情地想着,“说吧。”   “爱过一回,值得吗?”她的意思是以前他的经验。   “值得又怎么样,不值得又怎么样?”   “我要你肯定一点。” 她快哭出来了。   “无情无义,就如行尸走肉,如这株老树一般,你说爱过一回,值得吗?”   李玄没有看着她,而是自言自语道。   “好,我决定了。 我要下凡。”   “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李玄郁闷了,说了这么多,就是劝这小妮子下去嫁人。   “我要好好爱一回,从头到尾。” 紫衣仙子双手紧扣,一副向往的神色。   “你真的不后悔?私自下凡可是没有法力,没有回忆的,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凡人,你不后悔?”李玄还不死心。   “李玄哥哥,我喜欢你,但是我更喜欢刻骨铭心地爱过一次,我要踏踏实实地体验一次,什么叫爱情。”   看着这个中毒如此之深的妮子,李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李玄哥哥,我喜欢你,你知道的?但是……”紫衣看着李玄失落的神情,心里也是一苦。   “莫说了,我支持你。” 还有什么好说呢,她有这般勇气,应该值得尊敬。   “谢谢你。” 她突然扑上来,吻住李玄的嘴巴。   李玄被她突然的热情吓了一大跳,难道这小妮子要先献了身再下凡?那感情好。   甜蜜的吻总是那么短暂,她自动地结束了这美妙的感触。   “李玄哥哥,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就祝福我吧!如果我不成功,那你也不用伤心,因为,现在开始,我也算爱过一个人了。”   “傻丫头……”   “希望下次能有机会,早一点遇上你。” 紫衣仙子飘走了,越来越远,就像一朵紫色的花朵,消失在黑暗的远方。   ***********************************   李玄神元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色一变,不再是那片美丽的桃园。   他仰躺在床上,看到熟悉的房顶。   这便是葫芦里的世界。   下体有个人影在悄悄地活动着,肉棒暖暖的,应该是被含在嘴里。 是谁呢?   葫芦里那应该是采和了。   想不到分身这么伤神,往后轻易可不敢用了。   蓝采和好象还不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依旧握着那只粗大的黑龙,偶尔用舌尖点戏龙头,偶尔吞进口里,吸食着那股熟悉而又勾人的淫秽气味。   李玄也懒得动,就直直地躺着,他在揣摩着,到底过了多久,这丫头还在忙活。   肉棒擦着嫩肉,划过两片柔唇,进入一个美妙的嫩穴。   她背对着他,慢慢地蠕动,也不急于起落,而是用里面那坚硬的龙头仔细研磨花心。   花心的敏感要比肉棒抽插更来得快活,所以,她贪婪地追逐着那丝快感。   却苦了李玄,肉腔就想一只温暖的小手,握着肉棒,只是左右摇摆,却不动作,难受得紧。   “啪!”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这丫头。”   “啊?你醒了?”   “被你磨了这么久,死的都磨活了。”   “那你不早说。” 她的脸热热的,她还是比较喜欢偷偷地享受身下这个强壮的身体,即使是那么黑,那么臭,但自己做主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快动起来,你都弄了几次了?”他并不是说她贪得无厌,而是想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也就是四次而已,第二次没完,你就晕了。” 蓝采和看看他的眼,她已经转过身来。   这个熟悉的男人,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地方,自己说不清楚。   只是觉得,今生恐怕是再也离不开他,难道是前生欠他的?   “我有这么不济吗?哼!”说完,他捉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玩弄,而下体则上下挺动,迎合她的套弄。   “啊……哦……”她没有再说话,也无暇再说话,呻吟声此起彼伏。   他十分熟悉这句肉体,也十分了解她的喜好。   即使再猛烈的暴雨,也无法让她胆怯,所以,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到身下,开足了马力,如迅雷过境,冲刺着美穴,如暴雨倾斜,淋洒着娇花。   她咬着床单,下体撕裂般的快感夹杂着酥麻,花心屡屡受挫,更是麻得她死去活来。   “啊……玄……啊……”   他知道,她在兴奋的时候喜欢叫他的名字,他也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   光滑的肉棒退了出来,重新进入一个美妙的所在,美丽的菊花绽放了,开得如此鲜艳,如此夺目。   “快……啊……快点……玄……”她叫得更慌,双手挤着自己的胸口,嘴里胡乱地叫吟着。   肉棒一次又一次深入府地,一次又一次连根拔出,菊花还没来得急闭合,又被暴雨打湿。   肉与肉的撞击声,啪啪啪,就像雨打花叶。   闪电划过,一声清脆的长鸣,如雷声过去,大雨终于停歇,两具泥人,搂做一团。   蓝采和也累,无力再索取。   “快起来,你该回去了。” 李玄推了推身上的采和。   “我不……我要睡觉,好累……”   “回去你房间再睡,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李玄可急了,四次,天应该也快亮了。   “不要……”她还在撒娇。   李玄念了个咒语,两人眼前一晃,又回来了客房。   床上,还有那只小葫芦。   “快走快走,慢了就让人看到了。” 李玄匆忙地穿着裤子,像个偷食的慌张汉子。   “走就走,真是的……下次你教我葫芦的咒语,不然我就不走。” 她耍起赖来。   “好好好,你走吧,我下次教你。”   “一言为定。” 定字没玩,蓝采和突然化做一片蓝烟。   李玄这才拍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忘了,她也是个神仙。”   他懊恼了一下,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再偷空睡一下,省得等一会儿天庭之上打瞌睡,被人笑话。   “砰砰砰……”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谁?不会发现我们的事了吧?李玄的心忽然一凉。   第二十回 陆压道人   “是你?”来人竟然是张果。   “怎么?不能是我吗?”张果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好象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东西啊?”李玄额头的汗开始渗了出来。   “找一个人。”   “什么人?”李玄心道,这下坏了。   “一位故人。”   “我说张大哥,你就别捉弄我了,到底什么事啊?”李玄可不想在这节骨眼里再生什么差错。   “你这是折煞我啊,李兄,你我同道一场,我不能不提醒一下你啊。” 张果果然还是道出了来由。   “还望张兄提点。” 李玄双手抱拳,必恭必敬。   “你可是长期与蓝采和来往?”   “是又如何?”李玄的心咯噔一下,凉了。   张果老四处张望,然后小声凑在李玄耳边,道:“我说李兄,你小心形事,可别坏了咱们的名声啊。”   “还望张兄明示,另外张兄还是呼我为李弟就行。” 李玄的腰一下子矮了半截。   “好,就冲你这句话,还有你之前帮过我那么大的忙,我就实话跟你说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也不是什么大忙,只是一场法事,不值一提。” 李玄听他提到了那个大忙,脸色更是红上加红,“张兄,不知道您知道了些什么呢?”   “还给我装糊涂。” 张果老摇了摇头,手指点一点李玄,捂着胡子说:“东海之上,你与蓝采和,是否有些什么勾当?”   “是……不是……”李玄心里那个寒。   东海的事竟然也让他知道了,这白胡子,眼可真尖。   “不管你是或不是,你知我知。” 他又指了指天和地。   “是是是,老哥说的是。” 李玄不敢再否认。   “还有……”   “啊?还有什么?”   “你和蓝采和走得很近,这些,恐怕除了我,还有别的人知晓啊……”   “不是吧?”   “什么不是!惹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果怒喝了一声。   “是。” 李玄立刻没声了,他低着头,不敢与张果直视。   “我说贤弟啊,老哥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和蓝采和走在一起呢?即使你的相貌再怎么不如意,也不应该与一个小白脸走在一起啊,话说如果和何仙姑亲近,倒是没人异议。”   “啊?”李玄嘴巴大得可以塞入一颗大梨。   “我也是说说,别见怪,即使与何仙姑走一起,也不可坏了风气,咱们都是修道之人,应该看得透。”   李玄只觉得额头的汗有点冰凉,原来这老头,以为自己断袖啊。   “其实我也想与何仙姑走到一起,这只是一直没那个条件,老哥你看,什么时候凑合凑合我们?到时候,一定与你大醉一场。”   “好!有你这句话,我没算白来!”张果点头,十分愉快,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道心自然有所增进。   “记住,少些与蓝采和接触,不利根基。”   “是……”李玄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利根基。   “恐怕张兄来此,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李玄看到老头还没有走的意思。   “贤弟果然聪明,老哥我确实还有其他的事。” 张果笑眯着眼睛。   李玄收敛心神,他如此这般,恐怕真有什么事情,要不也不专程跑过来。   “你知道王母为什么召集我们过来吗?”张果卖着关子。   “这还用问?当然是蟠桃宴啊!”   “要说往日,会给我们安排客房吗?”   “好象没有。” 李玄也觉得奇怪,既然是蟠桃宴,为什么明天还要去天庭议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传统呢。”   “我说你糊涂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你听到什么小道消息了?”李玄倒是什么也不知道。   “陆压道人,听说过吧?”   “没有,不就是一个道人吗?还要你着急呢?”李玄见屁大一件事,心也就放了下来。   “问题是他不仅仅是一个道人呢?”   “不是道人他还是人咯。”   “错错错,大错特错。” 张果被他逗乐了,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陆压的。   “他是何方神圣?”   “非神非圣。”   “何方妖孽?”   “非妖非孽!”   “那是什么玩意啊?总还是个人吧!”李玄被张果扯得快生气了,想一把火烧了他的胡子。   “不,他是离火之精。”   “天地孕育而生?”李玄的嘴巴张得老大,怎么还有这号自己没听说过的人物。   “对,确切来说,他是人类之祖,你我都像他。”   “得,别跟我扯关系,我也只是长得像‘人’而已。” 李玄气得要吹胡子,可惜他没胡子。   “为这点小事就动气吗?我说你啊,就是冲动。” 张果又数落他。   “行,你说我听。”   “这次,也就是明天,很可能会谈到陆压的事。” 张果停了一下,等李玄发问。   他却睁着眼睛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我服你了,你还是问一下吧,自己说,我说不下去。” 张果没想到他是这么赖皮的家伙。   “哼,知道需要我了吗?”李玄得意地抱着双手,“为什么谈他?是什么事情连玉帝都决定不了的?”   “何止玉帝,就是西方道友也无可奈何。” 张果叹了口气。   “这么神奇?陆压道是是怎么个东西你先给我说清楚了,怎么西方如来都无可奈何的?”   “他并非佛道中人,而是一个散仙。 飞出三界不在五行;不在三教,不归天地人三王管辖,自由自在,到处遨游。”   “啧啧啧,这才叫神仙嘛!”李玄十分羡慕那个传说中的陆压道人。   “你说,像他这种人,谁能管?”   “三不管。”   “对!也就你这句话说得很对。”   “既然谁都管不上,那你们干着急什么?”   “什么我们干着急啊?这是我们天界的事情!”张果发火了,这李玄好象一名独立分子一样,一点纪律都没有。   “行,既然你这么说,你首先得回答我两个问题,我才跟你继续扯淡。” 李玄卖起乖来。   “好,你这个。” 张果气得吹胡子瞪眼,“说,我听着呢。”   “谁给你说的小道消息?为什么跟我说?”李玄这两个问题问到了要害上去了。   张果听了脑袋两个大,不说吧,又交不了差;说吧,又违背了那位的意志。   “很难吗?那你就别说吧。” 李玄作势要躺回床上睡觉。   “行,我说,但你别说是我说的。”   “好,打死我也不说你曾经对我说过。”   “去去去……别绕了,我头晕。” 张果挥了挥手,冷静了一下,这才接着开口:“观音大士对我说的。”   “我就知道。” 李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得意地说。   “知道你还问!”张果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李玄支着脑袋,斜卧在床上,然后向张果招了招手,示意他在下来再说。   张果一看,摇了摇手,奇怪的看着他。   李玄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一来气,差点就想骂人,不过还是忍了下来,这误会,未尝不是好事。   “第一,为什么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就你知道?这一定是某个人告诉你的。”   “是哦。” 张果点点头,这谁都想得到,没什么难度。   “第二,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还是有人告诉你。” 李玄先等他吹了一下胡子,这才得意地说下去:“那为什么会扯到西方教呢?又为什么是这么大的一件事,那她的地位一定不平凡,再者,谁最近又跟你接触,又是上位者,这,还要猜吗?”   “你的花花肠子还真多!”张果倒也很服气,这都让他猜出来。   这些东西确实是观音大士跟他说的,其一是因为在东海那张矛盾需要他调解,其二则是因为张果的前世是一只老鼠,一只活了很久的老鼠,对于这些古老的传闻自然非常清楚,跟他说,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跟我说?”李玄挠挠脑袋,怎么也想不通。   “我也十分疑惑。 我曾经问过大士,她却说天机不可泄露。”   “屁,你这不是泄露了吗?还拿着当宝。”   “可是你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啊?而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回答不了!”张果找到一个机会气他,也高兴得不得了,却没曾先个他竟然受李玄影响了。   “行,不用你回答了,你说正题吧。”   “早点这样,不就不用绕那么远了嘛!”张果还在埋怨李玄。   “我口水多,不行啊?”   “你。 哼!”张果今天吹得次数太多,估计他的白胡子会掉一两根。   “说吧,别罗嗦了。”   “陆压的月光宝盒掉了。”   月光宝盒李玄知道,就是那件可以穿梭阴阳,逾越时空的极品宝物。 “说掉就掉?况且,他说掉了你就信了?”   “还真不是我信了。”   “你看,连你都不信,还有谁信?”李玄得意地看着他。   “全天下三界的都相信了。”   “全都知道了?真的?”李玄这才想到事态的严重性。   难道陆压挂了?那宝物落到谁的手里手都得意,如果落到一个猛汉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吗?”张果看他没有在说话,而是在那里发呆。   “观音大士要我做什么?”   “要你明天响应她的提议。”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是我。” 李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是他。   突然,报时吏吹响了时间的号角,早朝到了。      第二十一回 奉旨下凡   天庭之上,大殿之中。   彩霞绕金,白云浮玉,瑞气千条;琉璃碧壁,玛瑙悬梁,仙烟万缕。   中央天宫众仙,各路神仙位于大殿两旁,必恭必敬。   宫女侍婢从旁伺候,座上有人,一位金黄玉冠,黄袍加身,威严无比,星眉朗目的神仙,是玉帝也。   他的旁边,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妇人,紫霞红冠,彩袍披星戴月,雍容平和,母仪天下,西王母也。   “众卿家一定十分疑惑,我为什么召大家前来议事。” 玉帝一顿一扬,威严有加。   “不知玉帝有何指示?”说这句话的,一定是太白星君,他是出了名的鞍前卒。   “只怕今次天地之间,会有新的变化啊。” 玉帝看着观音大士,长叹了一口气。   “啊?这怎么回事?”   “怎么都没什么征兆?”   “难道是因为截教那帮祸害?”   一时间,大殿之上,嗡声顿起。   玉帝竟然没有阻止,看来,他是想煽动一下情绪啊。   李玄扫了一眼,在场的,好象也只有观音大士了,玉帝夫妇还有张果神色如常,其他人,都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这都什么素质,还是天庭的公务员呢!什么三官大帝,什么四大天王,都一副德行。   倒是赤精子,广成子那些金仙,因为长年在下界历练,举止还算自然。   “大家静一静,还是听玉帝说明吧。” 太白星君又站了出来。   便如潮水退去,议论声渐歇。   “这事,还需观音大士再做解释啊。” 玉帝把球踢给观音。   玉帘如雾,白衣如云;手持静瓶,脚踩青莲;指如笋嫩,脚若脂白;慈眉善目,姿色靓绝。   “众位仙友……”婉柔的磁性女音把众人的目光全部引了过去,李玄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是瞅着人家那对赤脚而已。   “这一次,陆压道人的月光宝盒下落不明,天下,恐怕难逃劫难了。”   “找回来咯。” 说话的是东海龙王,这厮对观音的裁决好象不是很理解。   “你以为大海捞针是你们的拿手活啊?”第一个反驳他的,当然是吕洞滨,八仙对龙王,谁也不吃亏。   “你……”龙王刚想发火,却见玉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让观音大士说完。   “龙王的建议不错,但是,如果连陆压都不知所综,我们该如何寻找呢?所以,首先之计,是先找到陆压,再找月光宝盒,不知众道友认为如何?”观音大士娓娓道来,就是说事,也不计较龙王的卤莽。   “大士所言极是。”   “说得很对。”   “确实应该找出陆压,让那冒失鬼把失落月光宝盒的经过说明。”   大殿之中,嗡声又起。   “既然众卿家如此,那想来应该有对策了?”玉帝看着诸位爱臣,笑着说。   哗啦,一下子静了下来,没人说话了。   “怎么回事。” 李玄捅了捅站在旁边的白胡子张果。   “怕死咯。” 张果小声嘀咕,尽量让两人的谈话神不知鬼不觉。   “神仙也怕死?”李玄觉得有点不可思意。   “死是是不了,但被人打个魂飞魄散,就得去凡间渡劫了,你说,谁愿意遭这种罪?”   “原来如此啊。” 李玄点点头:“那你刚才怎么说的,要我响应观音大士的话,那你是叫我去死咯?”   李玄瞪着张果,仿佛对方陷他于不义。   “我怎么成了叫你去死了?你听观音大士说完好不好?”张果怕再跟他顶嘴惹他毛了,等下不上路,就完蛋了。   “怎么,都没人吗?”玉帝有点不高兴了。   “不知道个中要求,还需观音大士提点啊。” 太白老头眼睛就是尖,他知道一定是观音做主的。   “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就是需要几位仙长下界去寻找而已。”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没人想下去。   所以,那些天官都装聋做哑,推脱自己的事务繁忙,难以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   “我倒是有个提议。” 观音看着玉帝,露出了她的本性。   李玄看着那个美丽的慈祥菩萨,心里却是不知啥滋味,因为她就要把自己送入火锅了。   “大士请讲。”   “你们天庭不是有由散仙而位列仙班的人选吗?”   “大有人在。”   “那我能向你们讨几个人手吗?”   “人是有,不过他们都有自己的岗位,怕是走不开。” 玉帝也耍滑头。   “据我说知,你们有那种专门在凡间活动的仙吏是吧?”   “有,却不知道你指得是谁?”   “八仙不都是吗?”   “对,派八仙去再好不过。” 王母娘娘终于开金口了,她的话音一落,玉帝就附和:“甚好甚好。”   “回玉帝,我等还有要务在身,恐难分身啊。” 汉钟离站了出来。   “什么要务?寻找月光宝盒,更重要。” 王母不知道是不是对八仙有已经还是怎么。   其实所谓的要务也就是普查一下民情,安抚一下民意。   虽在汉钟离看来,民大于天,无奈王母都开口了,再抗议,只惹得她更不满自己这八个闲人。   “王母娘娘言重了,其实我也就只要两个人而已,其余六人,还可以完成分内工作。” 观音大士倒是和气生财。   “既然这样,你们八个,派谁去呢?”王母显然还有什么私事要作,急于解决派遣任务。   八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惟独张果直勾勾地看着李玄。   “铁拐李算一个。”   “好,还有一个呢?”王投来赞许的眼神。   李玄心里叫苦,又不能辩驳,只是怒视着张果,想要剥了他的皮。   “不如吕兄去吧?你法术高深,而且风度翩翩。”   不知道这是谁说的,风度翩翩就可以?难道去泡妞吗?   “既然如此,吕某人恭敬不如从命!”吕洞宾向其他六人拱了拱手。 “吕洞宾也算一个。”   “好的,你们随观音大士去吧。 还有什么事吗?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玉帝看到王母有点不耐烦了,赶紧做善后工作。   “禀玉帝,我等没事了。” 太白回头看了看机关众同事,个个都昏昏入睡,想来也没什么劲头再弄了。   “退朝!你们两个,事情办成了,本帝重重有赏。”   “赏个桃吗?”李玄暗地里嘀咕,这个是出人命的活儿。   “你们随我来。” 观音大士袅袅而行,青莲浮动,白衣和风,轻烟幕笼,要多美丽有多美丽。   “李兄啊,这下,咱们可又有公干了哦。” 吕洞宾自从被韩湘子变狗咬了之后,霉运不断,这下好运临头,他别提有多高兴。   “是是是,这差事说不定能捞点油水。”   “正是正是。”   银河之滨,点点星光,如珍珠洒落碧盘,如银沙平铺蓝绢。   宽广无垠,和风徐徐,顿时让三人心旷神怡。   “大士,不知道您带我等到此地,有何事?”吕洞宾不解,这处人烟全无,难道她想做些告不得人的勾当?   “还有什么事,把我们推倒咯。” 李玄小声呢喃。   “只因此次事态重大,所以,此处只有你们知,我知,明白吗?”观音大士转过身来,看着两个瘸腿男人。   “还请大士明示。” 李玄见她的眼神落在吕洞宾的身上居多,不免对她有所不满,不就是他长得帅一点,难道观音菩萨也这么世俗?   况且,她应该知道我的本尊的。   “假如没有我的提示,你们将打算如何完成这件差事呢?”观音丝毫没有提示的倾向。   “没有提示?没有提示我们怎么找啊?”吕洞宾果然忍不住发问,李玄不说话,那是因为他想消极对待,谁愿意被人推下水之后还帮他摸鱼的。   “我倒是有个建议,因为我也只知道陆压曾经在昆仑出现过,其他的,也是一无所知,他就像人间消失一样。” 观音大士这么说也有一番道理,神仙也不是万能,况且妖魔鬼怪,神仙天将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是他人窥不得的。   “什么建议?”李玄挖着鼻孔,懒洋洋地问。   “下海捞针。”   “我靠,怎么观音也开玩笑的?”李玄血气一上,话没收住。   “李兄莫急,大士一定有她的一般道理。” 吕洞宾正在梦想干一番大事业,所以倒也帮着观音说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是吕道友识大体。”   我还识女体呢,李玄闷着气,不应了。   “既然陆压最后出现在昆仑,那么,你们下界之后,可以直奔昆仑,而且三界九流都在寻找他,那么你们只须隐于暗处,便能找到他。”   “他没死吗?”吕洞宾问道。   “我相信他死不掉的,都活了这么久,死得也太不是时候。”   “那月光宝盒真的掉了?谁散发的消息?”李玄只关心这个,也十分怀疑这个。   “月光宝盒开启,漫天白光,如雪鹅毛直下,它真的打开过。” 观音皱着眉头。   “六月飞雪?谁在喊冤哦。” 李玄打趣道。   “这么说,月光宝盒真的出现在昆仑。 那我们两个这就去吧。”   “别急,你们不用都走到一起,你只管在明,李道友在暗,一明一暗,万无一失。” 观音把吕洞宾留住,吩咐了一下。   “为什么我在明,而他在暗?”他有点纳闷了。   “因为你为人光明磊落。”   “啊?是是是。” 吕洞宾被观音这顶高帽罩得飘飘然。   “怎么大士也喜欢玩暗的啊?”李玄不反对来暗的,他反而十分喜欢,只是这话从观音嘴里说出来,更让人费解。   “形势所逼啊,有效的手段才是最好的解决途径。 吕道友你先去吧,时间紧迫。”   “那好,大士,我先走一步了,李兄,我们再联络。” 吕洞宾御剑而去,化作一线长虹。   “那我也走了。” 李玄刚要祭出拐杖,却被观音叫住了:“先留步。”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下你?”   “真不知道。”   “你以前是不是曾与截教的人有过往来?”   “大士,你这话要让旁人听去,我就是跳下这银河也洗不清了啊,那叫什么交往,是过节!”李玄真有点想跳下去。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你打入截教内部。”   “当卧底?我不干。”   “不是卧底,你不是有本尊和肉身之别吗?相信你之前也只是以肉身与他们有过照面。”   “大士,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李玄听着听着,越觉得不是味道,那自己那点破事,还想瞒住谁啊。   “我选你,自然是有道理的,善恶是非,不是我能定夺的。”   是啊,你这是让我自己去上断头台。 李玄的心,那个叫凉,即使是本尊,谁敢保证一些小习惯会害死人呢。   “怎么,还有什么顾虑?”观音看着他。   “顾虑当然有,即使是本尊,但我也不能长期保持,很耗法力的,您看,能不能?”李玄怎么也要捞点好处,死了也就够本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瓶静水你喝下去就可以了。” 观音仿佛早有准备,拿出拇指大小的白玉瓶。   这么小?静水?别是什么洗脚水,洗澡水就行了。 他接过来,温温的,不知道是瓶的温度还是她的体温,还有股清香。   “那我这便去了,我如何联系你?”李玄想到,卧底都需要跟长官报告的。   “不用,我会找到你的。” 她的意思,是他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灰溜溜地,他飞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二十二回 狗咬吕岩   话说吕洞宾下界后,并不是直接冲着昆仑山而去,而是出现在河中府,因为那里有一个小镇,也就是养育他的永乐镇。   岁月匆匆,时光如剑,流走繁华,削去旧梦。   手提天遁剑,身披混元八卦袍,头戴白玉冠,脚踩疾风靴。   风度翩翩,道骨不凡。   四处寻找旧忆,无奈尘归尘土归土,他不胜唏嘘。   好在他欲渡天下人,寻常事里觅真理,倒也游得逍遥自在。   夜宿古庙,见夜鸟归林,叹人生如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辘辘无为;朝过闹市,察人头耸动,朝气蓬勃,万物更新,引人向上。   观音并没有给他规定的时间,也不说明地点,所以他乐得逍遥。   路过之处,降妖除魔,济善去恶,普渡众生,虽无宝物踪迹,却也是功绩不少。   这日,他处于一个背山临江之处,山清水秀,十分清净。   顿起游玩之心,也不急于北渡此江,去往南昌。   他正要转身远去,却不防身后急匆匆走来一人,躲避不及,被来人刮碰到衣裳,后退了几步。   “这位大哥,怎得走路如此不小心?抬头望路,才无差错啊。” 他看到来人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神色匆忙,却并不生气。   对方听了也十分和气,赔笑抱拳,再三道歉:“在下委实有急事在身,专程赶去天禅寺,请一位得到高僧帮忙降妖的,这不,路途遥远,天色又晚,深怕耽误了大事,低头赶路,见到道长在旁,原以为可以绕过,却不想撞上了,实在抱歉。”   吕洞宾一听有妖怪,那可不想放过这机会:“哦?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也有妖怪出没?我这可要好生瞧瞧了。”   那人急道:“道长有心,这天色已晚,在下还要赶路,实在没有时间与你长谈啊。” 说完,他绕道要走。   “贫道倒是空闲得紧,不如与你同往,且去请高僧,路上,你与我细说情况如何?”   对方见他仙风道骨,也像是有些能耐的人,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便与他一同前往三十里外的寺庙赶去。   “不知道你们家里发生了什么情况?”吕洞宾边走边问。   “此处乃清风镇,四通发达,经济繁荣。 我家主人是本地有名的大善人,家有良田大业,人家都叫他李员外。 小姐年方十六,正是年华正茂,又生得花容月貌,上体父母,下礼家丁,知书达礼,十分可人。”   “难道李家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因为如此,我们李家才废寝忘食。” 那管家愁眉紧锁:“今年春天,小姐随同主母上山烧香,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之后胡言乱语,举止大异。”   “你们主母可曾有什么异样?仅仅是小姐吗?”   “主母无碍,小姐却性情大变。”   “那府上可曾出现什么异物?”   “什么异常?”那管家理了理思绪:“有,经常半夜三更听到小姐房里传出声音。 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个有尾利牙的妖物之后,房间里再没有声音。”   “什么声音?”   “哎,说出来怕坏了我们小姐的名声,就是……就。” ,他贴着吕洞宾的耳朵小声说:“一些呻吟,叫得很让人揪心,我们小姐可是完壁之身,主母也曾经检验过了,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那你们就没有请有道之人来驱逐那妖物?”   “请了,谁说没请,不过都是一群骗子,妖没捉到,反被弄得鼻青眼肿,狼狈不堪。” 管家十分气愤。   “哦?这么说那妖物道行很了得咯?”   “这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府上自从请了道士之后,就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如,吃饭之时,突然着火,待大伙跑去救火的时候,却完好无损;房顶突然塌下来,大伙的心一下子又咯噔了。” 管家说完,还有点后怕。   “也就是一些障眼法,也不必多虑啊。” 吕洞宾听完不以为意。   “这哪算小事,公公见了儿媳以为是主母,公子见了主母以为是媳妇,搂着了才现出面目,所幸没筑成大错,要不我们李家的名誉就算给它败尽了。”   “这么可恶,我倒想收拾收拾它了。” 吕洞宾听完,虽觉那妖怪没有伤人,却乱了伦常,饶它不得。   “那你家小姐怎么不随你一同前往?”   “小姐哪能出得了门啊,被那怪物守着,下不得床。 可怜的小姐,神色都变了。”   “可恶。”   话说着,就到了一座古寺前面,庄严典雅,看来有点历史。   知客僧是一个矮胖的神容猥亵之人,管家递与他的书信不看,却先瞧了瞧吕洞宾:“这位道长,可是吕岩吕道兄?”   吕洞宾听完大感诧异:“大师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叫吕岩,还知道你是河中的,少年拜师修道而去,现在这身装扮,难道已经大道有成?”   “不敢,贫道乃是荒野一道人,大道不敢。”   “呵呵……我师傅怎么那么料事如神啊,早猜到你会这么说,走,咱们进去吧。” 知客僧在前面带路,直奔大殿。   “吕道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迎面走来一位须眉洁白,长髯飘拂的老和尚,神采奕奕,骨骼清奇,一步一步踱将过来。   “大师识得贫道?”吕洞宾施了个礼。   “不曾谋面,上人曾经托梦,说吕道长路过此地,将赶赴洛阳,而且一定光临本寺。” 老和尚宣了个佛号,自称智通。   “可是观音大士?”   “佛曰,不可说。” 知通和尚笑呵呵地说。   吕洞宾也不加追问,欲让管家上前将事情原委讲明,不料老和尚直接拿出一张画卷交于那个胖子知客僧:“自圆,你随道友同去,收伏犬妖,切记,勿伤了它的性命,其他的,就交与吕道友办理,此次,也是他的功绩所有。 切记。” 老和尚又吩咐了一下胖子。   老和尚说完,双目紧闭,入定,不再言语。   自圆和尚携他俩退出大殿。   “时间紧急,如何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家主可挂心得很啊。” 管家有点着急。   “不慌,你们绑上吧。” 胖子拿出三副甲马,让他们缠上,吕洞宾摆手示意不用。   胖子嘴角微翘,意想,这是个自大的杂毛。   两人以手画符,脚下神行,一步三千里,瞬时,就到了市集。   管家担心吕洞宾,才回头,却见他就立在身旁,心下大喜,不想一下子请到两个强援,这下小姐有救了。   天色还没全黑,三人行到一座高大的宅院所在,管家示意,李府到了。   看门人通报后,李员外携一家老小七口人前来迎接。   “可是请回高僧了?”李员外是一个老实淳厚的人。   “请回来了,您看这不是吗?”管家给他引见两人。   “这位道长是?”李员外看到眼前这买一送一的情况也不是很明了。   “贫道姓吕……”   不待他说完就被那胖子和尚打断了:“犬性耳灵,不再多说了,快去收拾它吧。”   “是是是……”李员外抱歉地看了一下吕洞宾,引着两人前去女儿的闺房。   走到了门口,胖子掏出那个画卷,递给吕洞宾:“你把这画挂在门口的帘子上,看到那恶犬跑进去,就把画卷起来,那虐畜就死定了。”   “刚才大师不是说过不要伤它性命吗?”吕洞宾疑惑道。   “让你做你就做吧,少废话,要不你来赶它。” 胖子翻了个白眼,就踏入房中。   吕洞宾没法子了,接过画,帮他守住门。   等胖子走进去,他便把画挂在帘子上。   胖子随员外进去,小姐正在睡觉,罗帐四垂,声息不闻。   只听到床下有只狗的呼噜声,俯头一看,果然是一只狰狞可怕的大狗。   它蜷伏在床下,正在熟睡。   “这畜生,死到临头了还这般享受。” 胖子祭出一只木鱼,闭目念了几下,四周突然跳出一群天将。   李员外大骇,撒腿就要往外跑。   “莫怕,自己人,打狗的。” 胖子嬉笑着,并吩咐员外站到角落,以免恶犬咬了他。   天将们举起各自的兵器在胖子一声令下,齐齐招呼到恶犬身上,那狗身中几刀,虽伤却不死,它急乱狂乱撕咬,一时间,竟与天将战成一团。   胖子见状,赶紧抓起木鱼,敲过去。   那恶犬好象十分惧怕那木鱼,赶紧向大门逃串,结果看到一片美丽的田园,里面有各种家禽牲畜,还有美丽风景,狗大喜,纵身一跳,进了画中。   “快,卷起来。” 胖子见狗进了画,连忙催吕洞宾。   “它已经进去,莫再伤害它。” 吕洞宾卷到一半,以为它已经进去。   “快卷进去,斩妖除魔,有你这般磨蹭的吗?”胖子怪叫着。   吕洞宾赶紧把画展开,生怕弄死了那恶犬。   一看画里哪来恶犬,眼前却突然跳出一物,咬在他的腿上,竟是那只恶狗。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吕洞宾没想到自己好心反被狗咬。   虽然混元八卦衣能抗伤害,那狗的牙齿却十分锋利,咬得他疼痛不已。   他赶紧反起宝剑,以剑柄砸狗头,还是不忍心杀了它。   狗一吃疼,放开吕洞宾的腿,逃之夭夭。   “你看你,好大的本事,这下可好,狗跑了,你追去。” 胖子十分生气,眼看狗已经进入画里,却被他放走,回去可怎么交差。   胖子拂了拂袖子,走了,也不理会员外的劝阻。   “这下可如何是好的……我到底造的什么孽啊。” 李员外陶然大哭。   “员外莫急,我会守着它,那畜生一定会再回来的,我就不行我降伏不了区区一只恶犬。” 他阴沟里翻船,不是因为法术不济,而是太仁慈了。   “还会回来?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我可怜的女儿啊,那恶犬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莫急,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啊,大师都已经走了。” 李员外看到胖子走了,十分伤心,无奈,现在又找不到别的能人,只能给吕洞宾安排了客房,就在小姐闺房隔壁。   吕洞宾用法术疗养了受伤的腿,伤到是很快就好了,无奈那恶犬不知道还会不会来,他倒也不急,就在屋子里打坐,守株待狗。   第二十三回 为虎作伥   今夜的天空有点低啊,厚厚的云层里面似乎藏着那只恶犬,吕洞宾见三更已过,就打起了精神,全心倾听着隔壁的动静。   他相信,那只恶犬一定回来的,即使冒着再度被擒的危险。   夜,静得闹心,窗外的风经过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然而,他却迫切得想听到李家小姐的闺房里面,能有什么动静,即使是她轻微的翻身的声音。   可惜,没有。   四更天,夜更黑了,风更轻了。   终于,他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呻吟声,就像白露不经意间洒落于花瓣,春风不经意吹渡池塘。   吕洞宾轻轻地审视己身,施了个小法术,隐藏了起来,他的客房内,一片漆黑空旷,他就像人间蒸发掉一样。   闺房里,一具白嫩的胴体如白茧,迷人地扭动着。   李小姐双眼紧眯,双手摩挲着自己的双峰,樱桃小嘴儿咽着唾液,她的喉咙,好象十分干渴;她的内心,仿佛十分陶醉。   修长的双肢如同盘蛇扭动,柔顺的细草秀美,铺洒于肥美的阴皋之上,草丛里,有一条清丽的小溪流,嫩红的花瓣儿盛开于此,微吐白露,欲开欲合,让人口干舌燥。   她轻咬着嘴唇,发出诱人的呻吟,仿佛在呼吁观者,花儿在等君采摘。   一个模糊的身影匍匐在她的身上,肆意地品尝着她的娇嫩,戏耍小溪,惹得花儿摇曳,溪水长溢。   美丽的花瓣绽放了,娇嫩若滴,红嫩的花茎微张,像鱼嘴一样,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花蜜沿着花瓣,流淌在大腿,汇集于她的翘臀之下。   “嗯……快点……我要……”   她虚搂着那个模糊身影,那影子果真动作加快,水花四溅,如大棒搅弄。   而她的呻吟也更加毫无忌惮,更大声,更勾人。   “孽畜!看你干得好事。” 一声暴喝。   床上的佳人惊醒:“啊?你是谁?”她赶紧收拢被单,掩盖住自己的迷人肉体,避免春光外泻,却不知道来人把一切都看了个干净。   那个模糊的身影受了惊吓,忽得就要化做轻烟,却被来人用一种法术罩住全身,再也无所匿藏。   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是一个俊俏的男子。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如此作践他人。” 吕洞宾现身了,他仗剑直立,剑尖遥指那男子。   “你是谁?”李小姐好象大梦初醒,眼前竟然同时出现两个男人,她把被单掩得更实。   那个拿剑的,是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道士;另外一个俊俏的男人,竟然是在梦中与自己共渡巫山之人,怎能不叫她惊奇。   “大仙饶命……”男子没有反抗,竟然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你,不是那恶犬?”吕洞宾有点惊讶,还以为要有一场恶战。   对于犬类,他现在可是心有余悸。   “回大仙,小的不是犬妖。” 男子哆嗦着。   “那你是何方妖怪,竟然使用障眼法,让她与你苟合?”吕洞宾看了一下他的真身,还真不是犬妖,而是一个鬼魂模样的东西,难道是游魂?   “回大仙,小的是伥鬼。”   “伥鬼?此话怎讲?”律洞宾大奇,为虎作伥,这伥鬼怎么跑李小姐床上来了。   “小姐前世本是虎精,小的,也是被她所食,因为孤魂野鬼,无法投胎,加上死后帮她危害乡里,想来地府也没了我的容身之处,只有仅随着她,即使她投胎李家,我却认得住她的体味。” 男子惟恐吕洞宾一剑刺下来,赶紧和盘托出。   “她前世是虎精?这么说,你也随她有一点时日了,那她,一定不是完壁之身了?”吕洞宾大怒,就要动手。   “大仙饶命,确实已非完壁,但她的母亲所知,仍以为如初,如此,应无大碍。” 伥鬼哭涕连连,缩得更紧。   “应无大碍?哼,你以为呢?”   “小的也没办法,无处可去,只求大仙放我一条生路,指明一条投胎之路,我一定改过自新。”   换作其他人,早就一剑砍了下去,可惜吕洞宾以点悟为普渡之道,加上李小姐前世为虎精,一定也是危害过甚,而伥鬼也是可怜之物,确实身非得以,他的心,也软了下来。   伥鬼见状,叫得更戚:“求求大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犬妖怎么回事?”   “它也是来阻止我的,可惜它也惧怕小姐的虎威,无法伤害她,而我却是栖于小姐身上,所以无大碍,小姐身弱,皆因我。 我该死……求大仙饶命啊。”   “原来我错怪它了吗?”吕洞宾把剑收了起来:“要饶你,也很简单。”   “谢谢大仙不杀之恩,如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小的一定照办。” 伥鬼磕头连连。   “哼!你道我是你?不杀你就是有你的用处?”   “是是是,小的不该这么想。” 见他不杀自己,伥鬼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其他的,说什么都不要紧。   “你可真的什么都愿意?”   “愿意愿意。”   “那你进入这里来。”   “啊?大仙饶命。” 原来,伥鬼见吕洞宾竟然把剑伸了过来。   “叫什么啊,你没看到么?进入我的剑里来,待找到一个好人家,再帮你投胎。”   伥鬼仔细一看,竟然看到剑尖顶端有个小洞,不敢再犹豫。   可他还是看了床上那个双眼茫茫的李小姐一眼。   “亏你还知道担心她,却为逞己能,坏了人家的好名声。 你放心,我会抹掉她的记忆,你如果有心,下辈子再与她再续前缘吧。 赶快进来。”   “是。” 伥鬼站起身来,化作一股青烟,直钻吕洞宾的宝剑而去。   吕洞宾叹了一口气,朝李小姐施了个法术,她便昏昏地睡着了,也许明天之后,她就会如正常人无异,只是这段记忆,就没了。   却不知道她的梦里,那只伥鬼还会不会出现。   他没有回到客房,也不想再待到明天才走,御起宝剑,一道长虹划破寂静的夜空。   昏暗的黑夜逐渐明朗起来,那厚厚的云层悄悄疏散,一轮新勾咋现,洒落片片银辉,照亮阴霾的凡间。   高空中吕洞宾如祥鹤北去,脚下的宝剑闪烁,就像一朵彩色的虹云。   智通如何得知那犬妖并不是原凶,早已嘱咐那胖子不要伤害它;   其二,他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又如何得知,自己刚从河中而来,难道自自己刚踏上这片土地那刻起,就全落在某些人的眼里了?   其三,他又如何得知自己要去洛阳?可我本来是要去南昌的,真是大士提醒吗?其四,那画卷也是个宝贝,寻常寺庙,如何得来?   太多太多的问题缠绕着吕洞宾,俯览下面昏暗的一片,三两点缀的明灯如此微弱,如何才能平安地通过,他竟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片黑暗,随时都会把他吞噬,即使拥有高深的法术,却还有一种无力之感,难道,这便是受控于人的真实感觉。   本来是要直飞南昌,可如果没有弄清楚事情的脉络,他觉得,即使走下去,也不一定舒坦,所以,剑尖一转,朝着天禅寺飞射而去。   胖子是否已经回到古寺,智通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法力如何,是否会愿意将一切告知,会不会一言不合刀剑相向……   思想远比飞剑的速度快,它穿梭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甚至在一番激烈碰撞之后,形成某种结晶体。   那种结晶体的名字叫疑问,现在,他就要仗剑而破,解开那个疑点。   巍峨的山峰在黑夜里像一只战立着的怪兽,峰顶的树影是它的毛发;突兀的棱峰是它的爪牙,隐藏着怕人的锋利;庞大的躯体深藏着未知的秘密,让来者惬步。   吕洞宾慢慢地降落在古寺的大门口,一个残败的石门,一张腐破的木匾,上面有三个模糊的大字,天禅寺。   怎么会这样呢?他审视寺庙周围,树木茂盛,杂草丛生。   庙宇的围墙斑白剥落,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甚至还有点点绿意,就像长在姑娘嫩脸上的豆豆,有点难看。   庙里,过道,假石,古树,残瓦,败衡……一片死寂。   这,就是白天自己所见的庄严肃穆的天古寺吗?   吕洞宾十分惊讶,如此大规模的障眼法,是如何实现的。   那帮人如果不是法力高强,那就是依仗了十分希奇的法宝。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专门在此施法,专门是为了等我吗?可是,为什么又能碰上李家那个管家?   他感觉,黑暗中有一只奇怪的手,正在向他伸了过来。   而现在,他却是十分凑巧地发现,原来自己的眼前,暗了下来。   假如他们不是等我的,那么,就是我凑巧参入了除妖的行列,那如何得知我的来历,如何叫我前往洛阳。   假如这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那么一系列的除妖,竟然设计得如此精妙,那帮人,到底藏得有多深?   为今之计,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洛阳,便是他的去处。   茫茫重雾锁光明,仗剑随心自前行;管他阴谋与诡计,都化雨露现原形。   第二十四回 花开洛阳   洛阳有个西城,西城有个花园,花园里有个牡丹园。   雕栏玉砌,假山水池,娇花美人相映趣。   花园别名花楼,是牡丹园的拥有者。   洛阳街头小巷流传着一段歌谣,乃是就虞美人所谱。   虞美人,花期夏季,花色有红、白、紫、蓝等颜色,浓艳华美。   既形象地衬托了其花的美丽,更生动地描述了花楼的情景。   歌只有上半阕,英雄热血一杯土,尽叹夕阳幕。   花楼赏雨客春风,正是温柔乡里射强弓。   李玄走在洛阳城里,看着繁华盛世的凡间,感叹时光匆匆,就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粒粒慢慢滑落,看得到,却留不住。   花团锦簇,新瓦成堆;闹市喧喧,柳岸悄悄;胭脂丽粉,琳琅满目。   自从喝了那瓶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东西后,他发现自己这个原尊果然可以长期维持,法力也没有怎么消耗,因为法力也没有多少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最多也就是个道士,而非一个神仙。   拐杖不能用,葫芦不能用,法力低微,他欲哭无泪。   显然被观音摆了一道。   “这位帅哥,进来坐坐如何?”一个涂抹着浓浓水粉的妇人突然叫住李玄,他正逛得十分悠哉,突然被叫住,非常不爽。   眼前是一个穿着花俏,打扮恶俗的中年妇女,她脸上红紫青绿各色杂陈,宛如一片七彩板,他强忍着就要逆胃而上的急流。   他一身白裳,头戴纶巾,手持合扇,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形象不能毁于一旦。   “这位大姐,把我叫住,所谓何事?”   “哎哟哟,瞧你这公子哥一本正经,口却花花的,人家有这么老吗?”那妇人手里的红巾轻摇,作着羞状,害他差点破功,几将吐出来。   “不老不老……”他觉得自己平生可能说过很多谎话,但这一句,却是最假的。   “难道公子哥是外地人吗?”妇人眼很尖,看出来他眼睛到处瞟,对什么都好奇。   “哎呀?看出来了?佩服佩服。” 他要说是本地人,那是不假,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如今的洛阳,不知经过了多少风雨的沐浴,他自然陌生得很。   “今年的花季正开,公子哥你可是赶对了时候了!”妇人走下楼阶来,与他贴得更近。   “真的?”一股水粉店里才会有的水粉杂味扑鼻而来,他差点就要打喷嚏。   “公子不知道吗?四月,可是洛阳城的花季,为期二十多日,公子算是赶上了头趟了。” 她在和他套着近乎。   李玄捭指一算,可不是,阳春三月,花儿正艳,这四月,说到,便到了。   “我们花楼的牡丹花更是洛阳出了名的,公子可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啊!   多少文人墨客,可都盼着这个时候。 “   “花楼?”李玄抬头一看,斗大的两个字悬在阁楼的匾子上。   “难道公子来的时候没听到街头巷尾都在唱那歌儿?”   “花楼赏雨客春风,说得就是你们花楼?”李玄倒是记得那词,就是不知道它的出处。   “正是正是,你看,我们花楼怎么样?”妇人神气地往背后那阁楼一指。   “豪华而不失文雅,雕梁画栋,清秀迤俪。” 李玄点点头,眼前这花楼还是挺气派的。   “公子慧眼,不如进去坐上一坐?”妇人莲舌吐灿,一下子就转入了正题。   “甚好,甚好。” 李玄一手摇动,扇子拍打着另一手的掌心,一副风流公子模样。   穿花过廊,越目透帘。   李玄在那妇人的带领下,行到一处宽广的亭子旁边,此时,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与旧时李玄所去过的那些风月场所不一样,此地更显文雅别致。   水池替代了高楼,石座更换了木椅,远观珠帘,不如近赏鲜花。   水波清清,绿荷葱葱。   假山多姿,水流如瀑。 池中,有游鱼,有荷叶,有水仙。 池边,有百花,有众芳。   隔池相望,满园的牡丹花,剔透玲珑,姹紫嫣红,花蕾硕大,色泽艳丽,国色天香。   牡丹花中,尚立有美艳女子几人。   当中,有红衣仙子,娇艳多情,如玫瑰;有黄衣美媛,淡雅高贵,似黄菊;有白衣佳人,端庄得体,像牡丹……   李玄挑了一处流水叮咚处,依偎着假山,隔着莲花池,遥望着对面的美丽景色。   文人才子举目凝望,或轻摆骨扇,或两两私语,或翘首以盼。   无一例外,就是保持着静默的场面,等待对面的好戏开台。   李玄饶有兴致地望着身边的那些雅士,都是风华正茂者,脸上都有一个同样的东西,那便是红尘有意。   李玄不免唏嘘,回想自己的不凡历程,假如当初的自己没有什么际遇,三五十年之后,是否还有机会再欣赏这美妙的红尘。   话说仙人都是超脱凡尘,追求更长远,更真的东西。   自己呢?是否依旧红尘未了?还是没有追求的目标?   成仙封神,除恶扬善,割断红尘,了却杂念。   可什么才是杂念,他突然有一种迷茫的感觉,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八仙之中,汉钟离正义果敢,韩湘子风流无拘,张果看透红尘,曹国舅厌倦俗事,何仙姑慈心菩肠,吕洞宾正直宽怀,蓝采和随性任意,而李玄呢?   红尘未断,杂念未除。   难道要学那吕洞宾普渡众生,如世人善余一人未得道,自己也不得道吗?   “呵呵……”他不禁苦笑,只怕吕洞宾无法得道了吧,因为,他未成把我也普度了。   “这位兄台?为什么一人偷乐呢?”   “啊……”李玄被那人的问话打断杂念,仔细打量那人。   羽扇纶巾,脸圆鼻扁,眼小唇厚,正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何为偷乐?”李玄见其貌虽不扬,眼神真挚,笑意淳朴,也起了结识的意思。   “兄台问得好。” 砰的一声,扇子击在他厚厚的掌肉上,引来几人侧目。   他不以为意,左手捏扇,右手撸袖,轻轻盖在嘴巴边,偷偷说着:“试问兄台,你我如此之近,也算是一种缘分,而好戏尚未上演,你却已先乐,不与我分享,这不是偷乐,是什么呢?”   原来他是想找个人聊天,呵,李玄喜欢他这种性格,既然是风月之所,想那些漂浮之事,却也不合时宜了,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该说什么好,自己可是对现事一无所知。   那胖子以为他在考虑是否要与他说明,急了,他挨得更近了一些:“你是否觉得对面那些姑娘虽然出色,却要让我们隔池观赏,与水里的鱼儿无二。 所以心生笑意?”   “啊?此话怎讲?”李玄愣了一下,自己着实没望那处想。   “按我说,才子佳人,应该同桌而坐,一杯清茶,一壶酒,互诉心声,相谈趣事,那才叫文雅,你说是也不是?”胖子说这话的时候,环视了其余才子,眼光有些不屑。   “这话也有些道理,但也不全对。”   “哦?难道兄台也与他们一般?难道我看走眼了?”胖子有些失望。   “在下姓李,单字玄,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李玄双手合扇,施了个礼。   “免尊姓曹,单字玄。 没想到咱们竟然同字啊,缘分。” 胖子眼睛一亮,举止更加有礼了:“却不知道李兄为何说不全对呢?”   “这个,我倒想先问问曹兄,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模样的呢?”同字便好,莫同志。   “风流倜傥,内心狂野。” 曹玄晃着头:“本来以为兄台与我同志,却不曾想,我看走眼了。”   “狂野?不敢……”李玄真被胖子吓了一跳。   “难道我说错了吗?”胖子见他似有不同之意:“你虽身处花丛,心却在别处;虽有赏花之心,却无爱美之意;虽有伟岸之躯,却多茫然之情。 不知,我所说的,可全对?”   换作别人,一定以为这胖子喜欢断袖之风。 李玄却有些奇怪,他如何知道自己茫然?“那是我初来宝地,未曾识得美人,如何爱美呢?”   “我就说嘛,谁看到了白牡丹,不会心生亲近之意呢?兄台一定是苦于没有便捷之径,一睹芳容,所以才起茫然之意嘛。” 胖子听他说新来的,这才顿然一悟。   李玄苦笑,原来胖子的意思是这样,还以为他看透自己的杂念,还以为是哪路神仙。   “但是,兄台还没说明,你可认同我的观点?”   “你是说,与美同伴?”   “确是确是。” 胖子抚掌称是。   “我以为,盆花虽美,而群花也有其独特之处。 虽然独藏一室,君可随意品赏,却也错失了一饱眼福的乐趣了。 况且,与众同乐,也有另一般滋味啊。”   “是这样的吗?”胖子挠着脑子,仔细思量着。   “你说的也对,但是,这看得到,却摸不着,着实让人心有不满啊。”   “朦胧之美,在于其行不实,可以遐想。”   “佩服佩服,兄台的心境却比我宽了些许啊。”   李玄无语,难怪他不找别人搭讪,原来是如此的想法。 “哪里哪里,都是乱蜂,逐花便是。”   “甚好甚好。” 胖子好象分高兴许多:“好戏开锣了。”   泉水暗流,风声顿起,飞花走叶,声声莺鸣。   却是对面琴筝轻弹,笛声伴唱,众美齐起,揭开了美丽的序幕。   高山流水,清泉映月,莺燕双飞……   第二十五回 渔樵问答   “那个白衣女子是谁?”李玄推了推看得很入神的曹玄:“吟唱那个。”   “啊?哦,那是白牡丹。” 胖子的口水几乎都要流了出来。   “白牡丹啊,倒是很贴切。” 只见花丛里伊人轻舞,妙曼的身姿,清丽的歌喉。   像是一朵白牡丹,在微风中轻漾,散发着醉人的芬芳;高舞时,又像一只雪白的仙鹤,遨游于茫茫的山脉之间,羽翅轻拂白云,恍若翔云远去。   “这女子,心境恐怕不低。”   “可不是嘛!”胖子仿佛遇到了知心人:“我在这花楼里花了多少银子,收拢了多少人心,都没换得她的回眸一笑,你说可不可气?”   “当真?”原来这胖子竟然是有目标的,李玄还以为他是花都爱采呢。   “还有假的不成?本公子虽无样貌,才华倒也有一两;虽无远志,却也有家财万贯。 那些个玫瑰,红莲,还不都是手到擒来,惟独这个白牡丹,就是让人心生不愉。 哎。” 胖子的眉头,鲜有如此之皱。   “那你的意思是?”李玄知道胖子说这话,应该是有所指的。   “还是李兄聪明,我也仔细思量过了,问题一定是出在我自己身上,要不美人早已投怀了。 如果李兄愿意帮在下一点小忙,曹某一定重谢。” 胖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样子。   “这,曹兄恐怕要失望了,我可没有什么才华,又人不生地不熟的,可能没有什么能帮得到你。”   “这李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要的,就是你的生面孔。” 胖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难道曹兄已经心里有底了?”李玄不知道他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暂时保密,暂时保密。” 胖子乐呵乐呵的:“哟,压轴戏来了。”   花丛中,那群丽人纷纷退去,只留下一白一紫两佳人。   “这是要干什么?”李玄一听压轴,连忙收敛心神。   “琴萧和应。” 胖子长混花楼,这熟悉的段子难不道他。   瞬时,青山绿水间,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歌之矣乃,隐隐现于指下。   伊始曲调悠然自得,飘逸洒脱。 继而琴萧和应,宛如渔樵互答。   渐现豪放无羁,潇洒自得之意。   一时间,就像摆脱俗尘凡事的羁绊。   李玄平静的心湖就像突然被投入了一块小石,荡起一片涟漪,慢慢远漾,幻化成一圈圈水波。   “古今兴废若反掌,青山绿水则无恙。”   “千载得失是与非,尽付渔樵一应响。”   “好个渔樵一应响,想必李兄也听出了这《渔樵问答》弦外之意了?”胖子见他十分陶醉,十分得意。   以为佳人才华果然十分了得,却不知道曲音又勾起了李玄的迷茫。   “逍遥自在,荡尽俗尘,当真很好吗?”李玄在问胖子,又像是问自己。   “你可不知道,就是超凡脱俗却更让人心如虫噬,试问,让那高贵的仙子在我身下婉转,那是一件十分快慰之事啊。” 胖子双眼遥望,仿佛仙子已经屈膝于他。   “曹兄真是出人意表,心思之独特,叫人羡慕。” 李玄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胖子了,他看似高雅,却是一肚子花肠;看似愚钝,却心思缜密。   不过也不能瞧不起他,毕竟君子好美,无可厚非,毕竟李玄自己也乐于此道。   “哪里哪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胖子也不避讳,诉说着心里的仰慕:“你看,美人丹唇轻咬玉萧,那痴迷的眼神,不似在召唤我么?如此美妙的女子,天底下可还有几个。 李兄,你答应我的忙,一定要帮啊,不然,兄弟我可就虚渡此生了。”   “会的会的。” 李玄看着对面那个唤作白牡丹的女子,也想知道,她为何如此厌弃红尘。   “那感情好,不如咱们这便出去,兄弟我带你到处逛逛,领略一下洛阳的大好风光?”胖子听完了渔樵问答,便欲起身而去。   “怎么走了?后面不是还有么?”李玄看到周围的才子雅客依旧看得有滋有味,而对面的好戏,好象还没落幕。   “不就是一些凡花俗粉,白牡丹不会再出场了,待到最后,还不是兴一下诗词歌赋,装裱此行,没啥乐趣。 要看美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样啊?”李玄见他看不上别的女子,也没有什么异议,就与他离开了这喧闹之处。   “哟,曹公子,这便走了?”那个花妆浓抹的妇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恩,好戏也差不多了,我与李兄出去走走,带他去瞧瞧咱们洛阳的大好风光。”   “啊?原来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啊?怪不得这么俊俏,一看就不凡。” 妇人拍着胖子的马屁,李玄听得耳朵都热了。   “谁说不是呢?我曹玄交的朋友,可都是高人一等的。 你这么会说话,这锭银子,赏你的。” 说完,胖子豪迈地甩了一锭银子在她的手上。   “谢谢曹公子,以后有什么吩咐,还请您多多关照啊。” 妇人欢欢喜喜地走了。   “这是……”李玄皱了一下眉头。   “哈哈,不懂了吧?”胖子得意洋洋:“你别看她如此谄媚,放在花楼,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倒是觉得她与这氛围格格不入。” 李玄为之气结。   “开胃菜,开胃菜你懂吗?李兄,这就像和经商一样,越是丑的下人,衬托起来,那些小姐越是美若天人。 再说,她装扮是有些过了,可她嘴甜啊,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我们这些文人雅士需要些什么,也能满足我们一些,你懂我的意思吗?”胖子的笑容有点奸诈。   “不就是给你提供一些小道消息么?”李玄当然知道他的伎俩。   “哟,被你看出来了,不简单哪。 可还不止这些啊。”   “难道她还能满足你们一些特别的爱好不成?”李玄觉得自己的胃有点酸。   “去,怎么说这得这么难听呢。” 胖子挥了挥手,仿佛要挥走那晦语:“是便利,换言之,就是她会帮我说一些好话,你可别小看这好话。 十句好话也比不上一句坏话,所以,她的作用大着呢。”   “行啊,我服你了。” 李玄无话可说,胖子不去经商简直太浪费了。 “我们这是往哪里去啊?”   胖子带着李玄往洛阳城东去,高大的城郭,雄伟的宫阙,富丽堂皇的楼阁,十分壮观。 沿途人烟稠密,各式店铺林立,吆喝叫卖声四起,一幅盛世画卷。   “带你去个好地方。” 胖子还保持着神秘感。   渐行渐远,两人到了城东北隅。 眼前便是洛河,河水碧绿,两岸桃柳成行,高楼瓦屋,红绿相间。   正逢阳春时节,桃花点点,蝴蝶翩翩,莺铭烟柳,燕剪碧浪,其景色之美,别有洞天。 时值暮色茫茫,家家炊烟袅袅上升,犹如蒙蒙烟雨,纷纷扬扬,宛若铜驼暮雨。   “好一个铜驼暮雨!”李玄见到旧景,尤念往日繁华。   “怎么,李兄也知道此名的由来?”胖子大奇。   “听过,听过啊。” 李玄可不敢说以前来过,不吓死他,他打死也是不相信的。   两人继而北行,却见东西横卧着一条巨龙,暮色昏昏,古木森列,苍苍如雾墙,李玄知道,这就是邙山。   “还要走多久?”李玄不知道东北边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期待的,那处,好象也就是一座私人宅院罢了。   “快了,兄弟我带你去领略一下金谷春晴。” 胖子就像回到家门口似的,脚步轻快。   “曹兄,你是指金谷园吗?那可是一处私宅喔。”   “什么私宅啊,那就是我的宅院,我不能进去,谁能。” 胖子这话说得很大气,财大气粗果然非同寻常。   暗红的宅墙,朱红的大门,硕大的牌匾,上面镶有斗大金字,曹府。   “开门开门,老爷我回来了。” 胖子啪啪啪拍着门,那声音,像战鼓擂,十分吓人。   吱呀一声。 那大红门开了,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扎着一对小辫子,神色惶惶。   “还看,快开门。” 胖子一个指头扣在那丫鬟的头上。   “哎哟……”丫鬟捂着脑袋不敢吱声,不过她也不惊慌,好象被这胖子敲惯了,赶紧开门把两人迎了进去。   园随地势高低筑台凿池。   园内清溪萦回,水声潺潺。   因山形水势,筑园建馆,星湖水塘,周围几十里内,楼榭亭阁,高下错落,金谷水萦绕穿流其间,鸟鸣幽村,鱼跃荷塘。   珍珠、玛瑙、琥珀犀角、象牙等贵重物品,把园内的屋宇装饰得金碧辉煌,宛如宫殿。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风和日暖的时候,桃花灼灼、柳丝袅袅,楼阁亭树交辉掩映,蝴蝶翩跃飞舞于花间;小鸟啁啾,对语枝头。 果然甚合金谷春晴的名号。   “带李兄弟去客房,今晚,我要与他不醉不眠。” 胖子吩咐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丫鬟,自己从另一边走了。   “李先生这边走。”   李玄只能是跟着她,穿廊过桥,鸟语花香,雕栏画栋。   他陶醉在这美丽的别墅之中,也暂时忘却了时事的繁杂。   就随遇而安吧。      第二十六回 醉月楼上   “砰砰砰!”   “李先生,我家主人请您去醉月楼一叙。”   门外唤人的是刚才开门的那丫鬟,李玄认得她的声音,那清脆悦耳的童音。   “吱呀!”,门开了,屋里走出一个蓝褂子的大身影。   “先生,哎哟。” 那丫鬟突然捂着头,叫了一声,紧跟着发出凄厉的一声:“啊……鬼啊!”一转眼,跑了。   “哈哈,竟然叫我等这么久,不捉弄捉弄你,怎么行啊。” 李玄,不,应该说曹玄叉腰仰天大笑。   “你……怎么会在这?”那丫鬟又跑回来了,她瞪着双眼,蹑手蹑脚的。   “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去请李先生吗?”那个胖子举起右手,又要敲她的头。   她赶紧捂着头:“可是您不是在醉月楼吗?”   “过来,你敢遮住头?”胖子板着脸的样子比醉月楼那个还真实,她只能乖巧地站住,等待敲打。   李玄抬着手,迟迟没有敲下去,只因敲一下是很过瘾,再敲的话,就于礼不合了,况且,这小丫鬟又是无辜的。   “走吧,回醉月楼,李兄可能在那等了,你在前面带路。”   头没被敲到。   她有些暗喜,心里却依旧忐忑,他为什么不敲我呢?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这可怎么办,等一下李先生要是不在醉月楼,我的脑袋,恐怕就被敲破了……   她在前面胡思乱想,李玄在后面随意观赏着这亭台楼榭,繁花缀影。   行至一星湖碧影处,只见一座两层楼阁偎湖而建,翘角飞檐、造型华丽别致。   “李……主人,我要不要去通报一下?”丫鬟恰生生地问道。   “行了,还通报什么,你先下去吧。 我去看看李兄在不在,有什么事情再唤你,你可机灵点。” 说完,李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啊?是……谢谢主人。” 她皱了一下眉头,那记敲打并没什力量,她嘴角笑意微露,然后一溜烟,又跑远了。   “醉月楼。” ,三个大字并非出自名家之手,却是飞扬随意,刚健有力。   看来是那胖子自己写的了,没想到,他也练有一手好书法。   曹玄此时正端坐在席位上,一脸的不耐烦:“江月那丫头,怎么这么慢,请十个李玄都应该到了吧。”   “李兄在吗?”胖子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由楼下传上来,来人正拾级而上。   “李兄,你在哪呢?”一个胖大的身影拨开珠帘:“你是谁?”   “你是谁?”   两个胖子的表情一模一样,都是写满了惊讶。   “李兄?”   “李兄?”   “哈哈,李兄好本事啊。” 曹玄赶紧起身相迎。   “曹兄好雅兴啊,让我好等。”   “对对对,都怪我,你看,这不都是为了准备晚宴嘛。” 曹玄赔着礼。   “得,今晚正好,咱们边饮边谈,你可得把白牡丹那事给我交代了,别老藏着掖着,你不好办,我也不好办。” 李玄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也不客气,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如果再谦让,那也太没诚意了。   “是是,我本来也是准备借酒宴与李兄商量那事的。” 胖子举起了一杯酒,“让李兄久等,我自罚一杯。”   说完,他一饮而尽,十分干脆。   “好,好酒量。” 对面那个胖子拍着手叫好,音质一样。   “李兄,你这是……怪怪的,先变回来吧。”   “行。” 那胖子一抖身子,一阵烟幕过后,变回了李玄。   “李兄,这功法可比我所见的要高明啊,难道李兄已得道?”胖子虽见他神通,却也不大惊奇,可见他是有见识的。   “哪有哪有,也就是前几年偶然遇到一个道士,他教了我几招,学术未精,让曹兄见笑了。” 李玄所说的道士,当然真有其人,所以,也不能全算诳语。   “看来李兄也是个有仙缘的人啊,来,喝酒。”   李玄品了一口:“适才听曹兄说过,你也见识过这些道法,却也有仙缘。”   “什么仙缘,我荣华富贵还没享尽,去作什么狗屁神仙啊,要我断掉七情六欲,那比杀了我还要可恶啊。”   “没想到曹兄是如此实在的一个人啊,寻常人见到我这身障眼术,怕是已惊为天人,曹兄好胆量,干!”   “这障眼法我倒也会一二,只不过要依仗法器或符帖,可不是什么胆量哦,干。” 胖子一甩头,酒杯又干了:“其实我要李兄帮的忙,也与这道法关。”   “这样子?要是我根本不会呢?”李玄没想到被他误打误撞竟然找到自己这来了。   “不要紧,只要脸生,有些样貌,再加上一些气质,像个道人就行了。” 胖子吃吃笑着。   “如此也行得通?”   “行得通,那白牡丹崇尚佛法道法,渴望得道成仙,只要你耍些小把戏,她一定信以为真。”   “如此虔诚的一个道徒,我们去欺骗她,这对吗?”李玄皱了一下眉头。   “这有什么不对的?好好一个花俏姑娘,非要升天,断了人间烟火,那才是大大的不对。 更何况,我们这不叫欺骗,而是告诉她,你福分不够,道基不厚,好好享受今生,来世再飞升也不迟。” 胖子说得倒好像十分有理。   李玄也不反驳:“那她不求成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不能这么说,我反正会照顾她,会疼惜她的嘛。 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啊。” 胖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掌。   一勾,一弹,一曲幽怨的昭君出塞便娓娓而来。   此时,高楼,水榭,星湖,新月,美酒,叫人如痴如醉。   急促的尾音如竹丝应风,铃铃作响,荡气回肠。   “曹兄……”李玄刚想询问胖子,为何弹奏如此悲凉之音。   胖子一挥手,琴音又变,换做了一曲菩萨蛮。   悠远的铮铮之声扣人心弦,胖子负手而起,缓缓走向那曲音流转之处。   醉月楼宽阔高大,侧目可旁观楼外月夜,正眼则是绿毯,红瓦,琉璃,白帘,十步之外,香炉里飘着渺渺轻烟,弥漫处,琴筝共鸣,其音袅袅。   “洛河清澈浮流水,金园玉宇荣华醉。 满室尽芬芳,独缺白牡丹。 红尘皆自恼,却道神仙好。 此处是蓬莱,望妾随吾来。”   胖子一字一吟,竟是和一词菩萨蛮,字字发乎真心,句句含情。   李玄拍手叫好:“曹兄真性情,小弟先干三杯,那忙一定帮!”说完,他果然喝了三杯,醉眼朦胧,酒意渐起。   此时的他,本就法力微薄,又连连尽酒,以肉躯怎能抵挡酒水的侵蚀。   所以,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凡人,眼前这胖子,是个可爱的人,值得他这么做。   “好兄弟,来,兄弟我也还你三杯。” 胖子踩着迷踪步走了过来。   “怎么可以,来,咱们干。” 你一杯我一杯,李玄丝毫不相让。   满桌的佳肴尽入两人之肚,酒足饭饱之时。 胖子说话了:“此等良辰美景,只有美酒,单有天音,还不足够,来人,啪啪啪。”   胖子双眼茫茫,却依旧有意识,他又拍了拍手,请出压轴之戏。   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由烟雾中站起,美妙的身体,长长的秀发,戴着饰有变幻无穷的翡翠花冠,姣美的身姿象柳絮那样轻盈,玉臂轻舒,裙衣斜曳,飘飞的舞袖传送出无限的情意。   清一色的彩虹薄纱,堪堪遮住敏感部位,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在舞动时幻化着美丽的线条,如白练飞舞;汹涌的海浪跌宕,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彩虹,坦露碧空;多情的眼眸一凝一勾,让人无法把持。   音乐节奏欢快,众美鲜明奔腾,多旋转蹬踏:“这是胡旋舞,改编过的。”   胖子坏坏地看着李玄,说道。   骊珠迸珥逐飞星,虹晕轻巾掣流电;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   衣裳如雪花般在空中飘摇,象蓬草迎风飞舞,迷人的曲线,在旋转中完美的体现……   那彩虹在飘飞,朵朵白兰在烟幕中,迎风摇曳。   “李兄,你看,那人是谁?”胖子指着对面那群女子。   “呓,那不是……不是白牡丹吗?”李玄看到,娇美的舞者已经衣裳尽解,私密处点点翡翠首饰轻缀,更加引人遐想。   而那万花丛中,忽然升起一名美丽的女子,她全身雪白,薄沙晶莹,散露着光滑的赤裸胴体,较之其他美人,更勾魂。   她体态丰腴,却是肥瘦正合适,那让她的长腿看起来,很健壮。   脸上的红巾让人无法窥视她的尊容。   白衣轻盈,如朵朵浮云,艳丽容貌,如盛开牡丹,回眸一笑千娇百媚。   扭动着火辣的身躯,如灵蛇一般,随时都会缠绕过来。   李玄看得口干舌燥,吞了一口口水,骨碌一声,引起旁边的胖子大笑。   “哈哈,李兄,漂亮吧?可惜,可惜啊,她只是像了六分,我要的,是整个白牡丹,你现在,明白我的心意了?”   “明白,有一美相伴,夫复何求啊。”   “那李兄可喜欢?”胖子眯着眼睛,笑颜逐开。   “不敢不敢,朋友妻,不可凌。 曹兄说笑了。” 李玄赶紧摇手拒绝。   “什么朋友妻,她只是我府里的一名仆人,要说不敢,那我可要怀疑兄弟你的诚意了哦?”   “啊?不可。” 进退两难,实在是让李玄难于抉择。   “她是胡人,想必兄弟你也没曾见识过,来吧……”   说完,胖子先行扑了过去,众美女嬉笑躲避,曹玄醉眼浓浓,步伐轻飘,怎么也捉不到人,倒让那些女子逗耍着。   “李兄,快下来。”   胖子在招呼着李玄,李玄举起一杯盛得满满的酒,一口喝尽,壮了壮胆,这才飘摇地迈向美妙的仙境。      【待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