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兰斯物语】 作者:moof007发表于SIS 排版:★戒赌了★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序曲   稀疏的树影映在中央的空地,缕缕清爽的微风掠过,夹带着秋松子的淡香。   但树影交织成的空地内,两道对峙的身影不断散发着冷冽凝重的气息,红蓝两种颜色代表着的迂回极端属性清楚地预示着,若是他们碰撞在一起,掀起的力量随时会将这片葱郁的树林摧毁。   “琳,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被蓝光包围的男子说。   “我说过多少遍,想得到我的认同起码要打败我。” 犹如鲜血般的火红光环内,传出天籁的女声,只是语气多少带点不耐烦。   “我已经成为羽族第一勇士,琳你还是乖乖接受我吧,我不想让你受伤,你身上多出任何伤痕我都会心疼的。” 男子自认稳操胜劵,不禁说出狂妄甚至肉麻的话。   “哼,不要跟我废话。” 丢下冷冷的一句话,红光如星芒闪烁疾速冲向蓝光,两道气芒终是碰撞一起,相撞激荡起的强光瞬间扩散,无尽的光芒像是吞噬了一切。   刹那间,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没有巨响,仿佛一切都消逝,剩下的只有死寂。   光芒散尽,余烟寥寥   “不可能!不可能!”男子不甘的叫声回荡在树林。   两人身上的光芒终于撤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的样子。 男子跪伏在地,上身赤裸,背生双翼,一双有洁白羽毛组成的粗壮无比的翅膀,只是原本应该威风张展的双翼此时却合拢萎缩在一起,毫无气势可言。 而悬浮他前方不远处的女子也终于露出她的神秘容貌,她一身神圣的白袍,冰雪般的颈项下挂着一条火红宝石吊坠,淡黄色的发丝随着身后双翼的拍动微微散开。   “放弃吧,萨。 你不是我的对手。” 琳微张樱嘴桃唇,用不带半点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仍然打不过你!我要得到你,琳!”萨的情绪已经暴走,为了得到琳,他之前经历过非人的锻炼和无数次生死搏斗,本以为力量暴增会轻易击败琳,却不料完败。   萨接受不了战败的结果,他突然支起重伤的身躯疯狂地向琳扑去,可换来是一道新鲜的血痕。   “哎。” 琳轻轻一叹,收回长剑,不再理会倒地的萨,拍动双翼飞身离开。   琳素有洁癖,大战过后虽然没有损伤,但一身尘土和黏黏的细汗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于是她在一条小溪里降下来,正准备布下结界清洗身子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哇啊~~哇啊啊!!”   琳顺着声音找到一处灌木丛,她轻轻拨开灌木,一名包裹在白布的男婴出现在她眼前。 她皱了皱眉头,伸手抱起弃婴,在她抱起婴儿的一瞬间,婴儿竟然停止哭泣向她笑起来。 而琳,再次眉头一皱,心道:色狼。   第一章淫乳一族   “哎,我到底在干什么?”琳盯着怀里的婴儿叹气,向来对任何事物都缺乏兴趣的她,今日竟然把一个弃婴捡回来,让她疑惑自己是否生病了。   琳的目光又落到婴儿身上,此时他仍然笑咪咪的盯着琳。 但在琳看来,纯洁无邪的笑容出现在这个婴儿脸上却显得有点猥琐,准确来说,就像色狼的笑容。   琳眯眼盯着婴儿,最终做出决定:把他丢了。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冷淡,能令起她感兴趣的东西本就屈指可数,而遗憾的是这名婴儿不在她兴趣之内。 于是,刚获得新生的婴儿再次被抛弃。   其实造成琳这种性格也不能全怪她,谁叫她的母亲是整个羽族的罪人,自小被驱赶出族人领地,跟着母亲在狩猎森林生活,每次进入城邦购买生活必需品时还要遭受白眼欺凌。 七岁时母亲不幸病逝,她的性格就更加孤僻,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天天练习母亲遗留下来的武学,随时提防森林凶兽的袭击。 久而久之,单调的步伐,孤独的人生,枯燥的生活,没有成为杀人狂已经很好了。   不过,千万不要小看女人体内的潜在母性,在丢掉婴儿以后,琳在家里便坐立不安,心神恍惚起来。   她不禁大惊,自从她母亲过世后她就没有尝试过这样心神不安,为什么她会担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婴儿?她不愿再想,倒头睡在床上,希望醒后会忘记这些琐事,回到正常生活。 可是,她耳边似乎不断地回荡着婴儿的哭喊声,让她无法入睡。   轰隆!   稠密的乌云被一道雷电劈开,乌云不堪痛楚,落下倾盆大雨。 飒飒的暴雨声令琳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咬咬牙,似乎作出什么重要决定一样,接着身体像闪电般消失在空气中。   ……   “看来我真的病了。” 浑身湿漉漉的琳抱着同样湿透的婴儿叹气道,她终究还是把婴儿救回来了。   婴儿并没有因为雨水的冰冷而感到不适,在琳温暖的怀里他显得活力非凡,一双稚嫩的小手在空中乱挥,不时还会碰到她的巨乳。   嗯,巨乳……原本琳的身体被宽袍包裹,胸前的巨乳并不明显,但此时雨水一浇,衣衫紧贴胸脯,巨乳立时显现无遗。   被小手触摸到胸部,琳白皙的脸蛋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这并不是因为她害羞,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叫她是成年羽族女性。   羽族,基本只是他们族人的自称,但在伊瓦里斯大陆,他们却被其它种族称为淫乳一族。 羽族素有大陆三大奇族之一的称号,族里的女性在成年之前是个绝对的洗衣板,但到了十八岁成年那天,平胸却会瞬间变成巨乳,且会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香甜的乳汁。   琳脸蛋越来越红,身体好像被火烧起来一般,正想拨开他的坏手,却又生不起一丝气力拍开,只好任由小手蹂躏她的胸脯。 不过琳犯了一个错误,羽族成年女性的巨乳犹如精灵的耳朵一样敏感,要是受到外界刺激会很容易迷恋上这种感觉。   “我这是做什么?身体越来越奇怪了……”琳咬牙想道,她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失态。   她成年至今仅三个月,突然出现的巨乳给她的生活带来许多不便。 先不说沉甸甸的哈密瓜大波影响到她练功,每天晚上双乳还会胀痛异常,无奈之下她只能将乳房内积蓄的汁液挤出来喝掉。 现在挤乳房时的奇怪感觉再一次出现,而且更加猛烈,甚至下体也跟着奇怪起来,变得黏黏的。 可是有洁癖的她却没有任何不爽的感觉,相反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把琳从快感的沉沦中拉了回来,琳慌忙回过神来,不禁为刚才的事感到一阵羞耻。 她忙查看婴儿的情况,虽然少与人交流,但对于一些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婴儿哭泣无非就是肚子饿和大小便。 不出所料,琳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湿润。   “啊啊啊!!”这次是琳的惨叫声。   琳忍受着再次扔掉婴儿的冲动,为他换起尿片来。 她宁愿再跟萨大战一场也不想为他换脏布,因为婴儿不但尿尿了,而且……还便便了。 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结束,琳用手背轻抹雪额的细汗,满意地看着被裹成粽子状的婴儿。   “要是你长大了不听我的话,我非要打坏你的脏屁股。” 琳恨恨地啐道,想起为婴儿清洗那沾满稀拉的屁股她就一阵窝火。 不过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心态已经出现微妙的变化……她已经承认了一位家人。   “哇哇哇~~!”   婴儿再次大哭起来,让琳差点晕倒。 既然不是大小便,那这次他应该是肚子饿了,琳想道。 虽然知道婴儿饥饿,但她身居林野,哪有适合婴儿食用的东西,这里唯一只有……   “不就是婴儿嘛,我在怕什么?”琳用对方的身份为自己开脱。   她缓缓解开领袍的扣子,一颗如哈密瓜大小的雪白乳球蹦跳出来,完美的形状,没有因为重力而有半点下垂,粉红的乳晕簇拥起一粒挺拔的可爱乳尖,上面隐约已经挂着一丝白色的汁液。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娶羽族女人为妻的原因,如此完美的乳房也只能在羽族女性中看到。 伊瓦里斯大陆不少巨乳控为了得到羽族女性而捕捉她们,更甚者有些国王还会不惜以战争的方式夺取一个羽族后宫作为淫辱之乐。   巨乳从衣服里解放出来,琳也不觉吁了口气,因为双乳被衣服束缚住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更何况现在夜色渐近,乳房也习惯性地胀痛起来。   琳深呼吸一口气,握住一只乳房,将顶端已经胀成鲜红色的乳头塞进婴儿的嘴里。   “嗯……嗯……”   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乳头被吮吸会产生如此美妙的快感,为了尊严,她竭力忍住不叫出来,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嗯嗯的迷人气息。 要是让她的爱慕者知道她被婴儿侵犯,定要抓狂发癫。   不过琳没有想到的并不止这些,生活孤僻的她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若是羽族女性成年后,敏感的乳房绝对不能让人轻易弄出快感,否则将永远离不开这种快感。 简单的说,原本她靠挤奶就可以解决乳房的问题,但这样被婴儿吸奶而产生出强烈快感,那她将离不开这种快感,以后只能靠婴儿帮她吸奶才可以泻火。   不过,当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嗯……太用力了……”琳的呻吟很容易让人误解她正在被那个,庆幸的是没有人能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除了那个制造出一切的“元凶”。   婴儿终于吸饱喝足,满足地打了嗝便闭眼入睡,看他那副死猪般的睡脸,王子公主也没有他那么享受。 琳松了口气,看着乳球上沾满晶莹口水的粉红乳头,脸上不争气地又红了起来,连忙把哈密瓜塞回衣衫内。   她抱着熟睡的婴儿,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那种只有跟她母亲在一起时才出现过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反正感觉还不赖。 她这样想着,脸上不觉挂上了微笑。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她母亲死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差点忘了给你取名字。” 琳呢喃道。 琳的全名为:琳?朱恩?法拉尔。 法拉尔是羽族的通用族姓,是每个羽族居民的象征姓氏,而羽族的名习惯于用单字。   琳思来想去,最好郑重其事地向熟睡的婴儿说道:“你的名字就叫兰斯?朱恩?   法拉尔。 “   兰斯,在羽族语中是雨水的意思,琳这样取名是为了纪念他在雨水中获得重生。 不过,传说中的鬼畜大魔王也叫兰斯。   巧合还是注定?   偶然还是命运?   #######   “兰斯,就这种实力?”天籁之声的主人浮在半空,挥动的双翼在阳光下闪动着淡淡金芒。 她一身神圣的白袍,冰雪般的颈项下挂着一条火红宝石吊坠,不是琳又能是谁?   十六年眨眼间便过去,岁月并没有给这位绝色美女留下多少痕迹,除了那纤幼的身躯变得丰满成熟,胸前的巨乳不再像以前如负担一般,挂在她丰腴的身材就像两颗精美的装饰物,增添无限妩媚之色。 精致的脸蛋依然如十六年前那般美丽,只是相对那时不带半点感情的冰冷,现在却多了一种人性化的表情——笑容。   琳满脸笑意地看着瘫倒在前的少年,只见少年一头红色短发,剑眉星目,最惹人瞩目的是他脸上拥有一道细长的刀疤,但残忍的疤痕并没有破坏少年的俊朗外貌,反而增添几分狂野不羁。 此时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清爽的无袖麻衣大敞,露出的结实胸膛起伏不定。   “我不玩了,妈你又欺负我!”少年闷闷不乐的嚷道。   “呵,是谁说一定能打败我的?”琳沉着脸说道,但眼神的笑意却遮掩不住。   少年正是当日琳捡回来的弃婴,现在应该叫他——兰斯。   “啊!我不依啦!妈你快来扶我一把,我自己站不起来了。” 兰斯像个小无赖一样,倒在地上四肢乱踹。   “哎,你又在耍无赖了。” 琳轻轻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收拢双翼从半空飘了下来,慢慢地走近兰斯。 当她正要伸手扶起兰斯的时候,兰斯的眼神忽然变得狡黠起来。   “你又上当了!”兰斯大笑,伸出一双抓奶魔手袭向琳的胸部。 “哇啊啊!   妈饶命啊!“原本以为奸计得逞的兰斯不料自己的把戏早被琳识破,双手被紧紧钳住。   “又想用这招,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抓紧兰斯双手把他楸起来。   十六岁的兰斯长得非常强壮,身高比琳足足超出了一个头,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琳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兰斯轻轻地拍动翅膀,吐出几口草根笑道:“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什么叫变聪明了?!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个蠢女人?”琳生气地蹙眉道,这孩子自从懂事以来就没有少气过她,不是弄点小动作就是耍嘴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很容易受到他的刺激。   “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什么也没说。” 兰斯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兰斯!!”   “哇啊!蠢女人又开始耍白啦!”   兰斯趁着琳生气时露出的空挡逃离她的束缚,展翅飞向空中。 琳看着半空中一脸奸笑的兰斯,表情变得无可奈何,她承认自己是斗不过这个孩子。 而兰斯呢?   正拍动着背后那双单薄的羽翼,浮在半空发出口桀口桀的奸笑声。   其实认真一看,兰斯的外表跟普通的羽族人有很大不同,羽族人的外貌特征是金发碧瞳,背生宽翼。 而兰斯却是红发黑瞳,背生短翅,一般的羽族男性起双翼完全张开时可以达到四至五米,但兰斯的翅膀仅是不到两米的宽度,与他强健的体格对比起来,看上去有点滑稽的感觉。   兰斯能如此特别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是个混血儿,难听些,他就是个杂种!   羽族不会欢迎杂种,应该说,大陆上任何一个种族不会喜欢混血儿。 除非混血儿拥有高贵的血统,否则统统都被族人唾弃,运气不好的还会给捉去,命运从此任人摆布。   “兰斯哥哥,我来了。” 清脆的少女呼喊从不远处的树林传来,兰斯望向群鸟惊飞的方向,只见一名妙龄少女从灌木里奔了出来。   少女穿着宫廷袍装,清纯秀丽的脸蛋因为一轮激烈运动而变得红扑扑,金黄的发髻和雪白的羽翼扎上了不少杂草绿叶,她呼呼地喘着气儿,一边拔掉身上的杂草一边向空中的兰斯说道:“兰斯哥哥,你快下来嘛,人家没有力气飞起来了。”   兰斯飘到地面,一脸好奇的说:“缪,你老爸不是不让你来的吗?”   “嗯,父王是不让我来,我偷偷逃跑出来的。” 被称作缪的少女卷弄了下发梢,忽地鼓起腮帮气道:“怎么?难道兰斯哥哥不想见到我?都一个月了,竟然连信也没有寄一封给我,兰斯哥哥太没心肝了!”缪说着便作势欲哭。   “你别哭嘛,哥哥疼下就是。” 兰斯夸张地嘟起嘴巴亲向缪的脸蛋。   “讨厌啦,哥哥坏死了。” 缪笑嘻嘻地躲开兰斯的大嘴袭击,啐道:“还算你啦,要是你再敢不写信给我就让你好看。”   “你是在难为我呀,你明知道我不识字的。”   “我不管,我就要兰斯哥哥给我写信!”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个不停,像一对小情人般打情骂俏。   缪?卡伊?法拉尔,羽族公主,是未来羽族女王的继承人。 羽族是由女王统治,羽王是女王的附庸,只能掌管三分一军权。 当今的羽族女王是僾?卡伊?法拉尔,羽王则是萨?摩卡?法拉尔,也即当年与琳一战的男人。 身为继承人的缪为何会跟混血儿兰斯走得如此密切?原因是十二年前那差点让羽族遭受灭顶之灾的战争。   话说某位巨乳控国王终于忍受不住羽族的诱惑,举兵侵略羽族,准备建造一个巨乳后宫。 当时羽族正处于内斗中,不堪敌方的破竹之势,节节败退。 正当兵临城下,国破家亡之时,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成为羽族存亡的转折点。   军队在发动最后进攻时曾在狩猎森林驻扎过,那时年仅四岁的兰斯到处乱跑被敌军发现,若不是琳及时赶到恐怕兰斯早已是一堆白骨,他脸上的刀疤也是当时留下。 琳怒了,当平静被打破,迎来的将是无尽的怒涛。 琳控制狩猎森林的凶兽向军队发动夜袭,大军在毫无警觉下被屠杀一大片,那个可怜的巨乳控国王后宫梦还没有做完就被苍狼叼走鸡鸡,失血过多而死。   群龙无首的敌军不攻自破,无奈拖着残兵败将和太监国王的尸首仓惶逃跑。   琳理所当然地成为羽族的英雄,为她的母亲洗脱污名,可是没有人知道琳这样做只是为了兰斯而已,国家兴亡她压根没有考虑过。 自此女王见了她也行俯首之礼,为她设宴洗尘,更要为她建造宫殿,可惜都被琳拒绝。 对琳来说,这些事情简直在浪费她的时间,况且,她一直没有忘记当年族人是如何欺凌她的。   在女王三番四次的邀请下,琳不堪烦扰,勉强答应参加宴会。 宴会上没有任何让她感兴趣的事物,但看见兰斯与女王三岁大的女儿打在一片,一副欢愉无比的样子,她心里不觉也跟着开心起来。 因此她经常带兰斯进宫,而缪和兰斯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一对青梅竹马。   后来,琳有点后悔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兰斯和缪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不免有点不舒服,至于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她也说不上,就像心爱的东西给抢走一样。 这个月可以说是她最享受的时光了,缪被她父亲禁在宫中,她可以过着每天独占兰斯的日子。 现在可好,缪竟然逃走出来,破坏她和兰斯独处的机会,她还真的想立即把缪送回王宫。   “兰斯哥哥,你看我给带来什么了?”缪从身后拿出一个篮子递给兰斯。   “哇塞!都是我喜欢的糕点耶。” 兰斯高兴得跳了起来,搂住缪“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啊!兰斯哥哥你……”缪捂住通红的脸蛋,连怪责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露出羞涩的甜蜜笑容。   一旁的琳看到她们两小无猜的模样心里就更加不爽,她不断找合适的词语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最后只找到一个——吃醋!她用力地甩甩头,差点给自己的荒谬想法吓到,于是她急忙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缪你也该回去了,不然你母后会担心的。”   缪望了望天色,点头应道:“嗯,琳阿姨。 兰斯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也“啵”地在兰斯脸上香了一口,急忙挥动双翼做贼心虚般地飞走。   “兰斯,我们也该回家了。”   “嗯。” 兰斯提着篮子叼着糕点跟在琳身后,却没有发现琳此刻的脸色……   夜色渐深,树林深处的一间小屋升起缕缕炊烟。   “好了,晚饭做好了。” 琳把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呼唤兰斯用餐。   “妈,不用了,我吃缪的糕点好了。” 兰斯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含糊道。   碰!!   琳轻轻地拍了下桌子,在寂静的夜晚却异常响亮,兰斯吓了一跳,咬了半口的糕点掉在了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生气。 而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生气,当她听到兰斯吃缪的糕点的时候,她就是忍耐不住发火了。   兰斯吐了吐舌头,轻轻地放下篮子,向琳走去。 看见琳目无表情的冰冷样子,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只有生气的时候琳才会出现。 虽然不知道琳为何生气,但他还是乖乖地脱下裤子,身体趴在琳的双腿上,屁股蛋朝天,一副准备受刑的样子。 却不知道一个强壮的小伙子撅着屁股趴在一个娇柔的女子身上是多么滑稽的画面。   “你这是做什么?”琳的脸色稍微放松了点,问道。   “兰斯惹怒了妈妈,请妈妈像平时一样狠狠地打他的屁股,这次他绝不会逃跑!”兰斯大义凛然地说。   琳噗嗤地笑了起来,嗔怪道:“你这孩子,这次就算了。 快穿上裤子吃饭去,这么大的人还光屁股,真不知羞。”   “是!!”兰斯不敢有半点迟疑,手口并用消灭餐桌上的食物。 琳被他这么一逗,什么闷气也消了,看着兰斯的粗鲁吃相,她微微一笑,拿着手帕为他擦拭嘴角的污迹。   (二章之一杂种兰斯?淫乳一族)   “妈,你的厨艺依然这么好,你看我都撑得快死了。” 兰斯慵懒地揉按鼓鼓的肚皮,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拍着隆起的肚皮,同时又不遗余力地讨好琳。 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兰斯做起来却是轻松自在。 饱餐一顿,嘴边残留着食物的油渍,兰斯只稍微用手擦过而已。   琳虽然明知道他在讨好自己,但还是被他逗得眉开眼笑,亲手做的料理,明明白白的受到肯定,谁会不高兴呢?她拿出一条手帕,上面还飘散着淡淡的香味,虽然清清如烟,却不会被食物的气味所掩盖。   琳的表情相当开心,看到兰斯把脸凑过来之后,琳用手帕擦拭着兰斯的嘴角,微微的搔痒感受,和手怕上的些微暖度,令兰斯舒服得整张脸几乎垮下来。   “就会耍嘴皮,好啦,趁今晚新月之夜,快点练习一下月光剑,我待会就会去看,可别偷懒喔!”擦拭干净后,琳轻戳兰斯的额头,提醒他别忘了修练的进度。   “遵命!”就像是一位受到长官命令的小兵,兰斯毫不迟疑地站直身体,板起脸蛋向琳做出个标准的军礼,便挥翅飞出屋外,如此刻意的举动,惹得身后的琳咯咯直笑。   秋意已浓,万物染上了枯黄的颜色,空气中带着着萧瑟的气息,偶有阵风吹过,打在身上,令肌肤感受着丝丝凉意。   天色早就漆上漆黑的色彩,一痕新月,成了夜色的配角,几颗明亮的星辰,斜挂在山头之上,明亮得彷佛刚从水里捞起,水淋淋一般闪亮着光芒,宣告着谁才是夜晚的主角。   晚秋之夜,一抹白羽浮于半空之中,翅膀拍击的声音,将静谧的气氛一扫而空,从羽毛的缝隙之中,少年眼神透露着锐利的丰采,星光投射在少年之上,拖曳着长长的残光,安份地围绕着少年。   兰斯双手环胸,仰视弯曲的新月,嘴角露出浅笑,气息有如止水一般沉静。   过了一阵子,他忽地长啸一声,展翅翱翔,如弓箭一般冲上天空,抽出腰间的长剑──“绯红”,在空中舞动起来。   翱翔于天际,长剑划破秋空,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在兰斯的手中灵活舞着,如同清水一般清澈透明,如同野狼一般急速狂奔,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手法。   飞跃、跃进、加速、滑翔……   兰斯的视野一片广阔,轻盈的飞翔,借着新月之助,兰斯的手上浮现一道与星光、月光完全不同的强烈光芒,划破了茂密的树林,撕裂着黑暗的世界,让夜空的绚烂,集中于兰斯一个人。   接着,兰斯很快的回身转向后方。   在他的身后,只有刚刚自己留下的锻炼经历,原本空无一物的周围,卷起了漫天的枯叶,环绕在兰斯身旁,衬托着夜晚的主角。   不,正确来说,是出现了一道同样停于半空中,不惧于兰斯的表现,优雅张开双翼的身影。   那彷佛经过严酷锻炼的人影,在兰斯练习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但是兰斯今晚的表现,却没有能够打乱那经过淬练的节奏,只是冷静的观察兰斯,却又不突然暍止,以免让兰斯混乱失序。   兰斯的表现,对那个人影来说,就像是看着小孩子玩耍一般,轻松自在,任凭兰斯舞着长剑,脸上挂着微笑,丝毫不畏惧随时可能划破自己的剑影。   此时──   “怎么了,兰斯?这样就不行了吗?”   绝美的女声,朝着兰斯暍道。 琳那一副高挑、优美的身躯,发出了与其完美搭配的声音,在夜空之下,连星辰也为之失色。   对,即使是大陆上公认最美的羽族女子,相比之下,也会自愧不如吧!   沐浴于月光之中,今晚是新月之夜,微弱的光明,却将女性的身影映照着清清楚楚,彷佛天生就是光之所聚,将周遭的黑暗一扫而空。   直垂至腰际,如云瀑一般的淡黄长发,长至眉毛的浏海,随着羽翼拍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在黑夜之中,裹在紧身白袍里的雪白肌肤,彷佛就是光芒的来源,闪闪发亮,黑色的绑腿,束缚着一双雪白柔嫩的美腿,将全体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秾纤合度。 附加着多种属性的神圣白袍,将重点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却更加强调出美丽的身体曲线。   然而,最叫人惊讶的,却是位于头部下方的部位,只要一看,就会令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那正是羽族之所以被称为大陆三大奇族之一的原因,也就是羽族女子在十八岁成年之后,令人为之称羡的浑圆巨乳,然而,此刻在琳身上的,却是远远超越其它羽族女子的象征。   从神圣白袍中鼓起了夸张曲线,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经过了十余年的时光,非但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像是经过修正过无数次的艺术品一般,连双手都无法掌握,完美得让人挑不出缺点的巨乳。   胸前的白嫩脂肪,凝聚成一对成熟的硕大瓜果,即使是在白袍之中,整个轮廓仍然一览无遗。 白里透红的肩头,和在神圣白袍里若隐若现,一大片的白皙乳房,成为极为强烈的对比。   琳的脚趾轻轻点在树尖,不,正确来说,是离树尖只有一点点的地方,维持着暧昧的距离,与兰斯畸形的羽翼不同,琳背后向外延伸数尺的羽翼,洁白得找不出一丝异色,维持着固定的节奏拍动。 与兰斯玩弄树叶的举动不同,琳脚下的树叶丝毫不受干扰,虽然有着羽翼拍动的气流,却看不出有任何晃动。   琳没有夸张的动作,心灵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然而,随着她对兰斯的娇暍,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化,双眼的眼神,彷佛经过无数次锻炼的兵刃,锐利得令人胆寒,如同清水般澄澈,如同寒冰般冷冽。   而被琳紧盯着的兰斯──   “还没还没!妈,看着吧!”   兰斯转换了动作,将长剑高高举起,对准新月的方向。   随着这个奇特的动作,长剑就像是吸收着月光,多了个淡黄色透明的剑身。   兰斯紧盯着母亲,持剑的右手,感觉到蓄劲完毕之后,猛力向下一挥。   “喝!”   在兰斯咆啸的同时,长剑爆发出比刚才强上数倍的光芒,兰斯的身前,瞬间出现三道光柱,在空气中爆起铿然声响,急速朝向琳的位置飞去!   力量、形象、声音,三者俱备!这一剑的气势,竟是在张着不到两尺羽翼的羽族杂种??兰斯身上发出的,委实不可思议!   可是──   “还不行!”   一声怦然巨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惊醒了在树林里沉睡的鸟儿,没命似的逃向天空。   琳只是轻叹口气,在光柱即将攻到自己的同时,将手掌摊开,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白色光芒构成的网,结结实实的将光柱挡了下来。 光柱虽然惊人,在碰到光网的同时,就被光网吸收殆尽,彷佛受困于蛛网的生命一般,逐渐转弱,然后无奈消失。   “我不是说过,”亟月之剑“虽然看起来华丽,实际上没有什么攻击力,除非你的攻击力高出许多,否则只能拿来吓人而已吗?”   “我当然知道。”   兰斯自信满满,他的攻击还没结束呢!   下个瞬间──   原本理应被击溃的三道光柱,就像是从暗黑深渊般冒出头来,在琳的身边快速环绕,结合成数个同心圆,将她团团围住。   这几个同心圆,画着同样的轨迹,既不躁进,也不退缩,只是各自拖曳着长长的残光,寻找着琳的空隙,只要琳踏入陷阱,就要一举逮住受困的猎物!   “破!”   兰斯的攻击,的确出乎琳的意料之外,但这并不代表琳没有办法应付。 在琳娇暍的同时,身体爆发出淡红色的光芒,寒冷的气息向外不断窜出,构成同心圆的光柱,立刻被琳弹得往外飞了出去。 在琳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结界,将琳保护得密不透风。   下个瞬间,一排树木应声而倒,光柱也被绞得支离破碎,然后真正消失。 看见这副景象,兰斯第一个反应,就是张大了嘴巴。   对于兰斯的表现,琳单纯地摇了摇头,给了明确的分数。   “呜……妈,妳耍诈啦!”   兰斯收起了长剑,一脸大便样,飞到琳的身旁。 然后,就像个小孩一般,在琳的身边飞来飞去,头像个地鼠一般忽高忽低,对着琳无理取闹。   “唉呀呀……是谁放话说要打败我的?”   对于兰斯,琳早已摸透他的个性,事实上,兰斯今晚的确很努力练习,所以琳并不生气,反而微笑着回问兰斯。   “哪~~有~~这~~样~~的!前面是多么精彩的演出啊!可是,妈却在我累到快挂点的时候才过来,这根本不公平嘛!”   兰斯将脸凑到琳的面前,睁大眼睛问着。 同时,他还一边比手画脚,向琳说明他今晚有多努力,有多勤奋练习。 所以,这是非战之罪!   当然,琳才不理会兰斯的抗议,如同秋夜的凉风一般,不给兰斯任何希望,就直接了当的驳回。   就因为兰斯是羽族的杂种,所以才更要洗刷血统的屈辱啊!   如梦幻般飞舞在月空之下的琳,彰显着与兰斯截然不同,如同公主般高贵的气质,在羽翼拍击的同时,神圣白袍束缚着的物体,已经不安于份,沉甸甸的硕大乳球,整个挺立起来,随着羽翼的节奏不停晃动着,装满脂肪的球体,却如同灌满了气的皮球一般,宣示着惊人的弹性。   “是吗?如果这样就累了的话,我还得增加你的练功时数啰!”   琳只是如此回答。 一听到要增加练习时数,兰斯的脸立刻像翻书一样垮了下来,如此直接的反应,惹得琳呵呵直笑。   然而──这只是兰斯耍的小手段,他的目标,就只是要接近琳而已,也就是说,距离拉得越近越好。 一如兰斯所料,两座高耸挺立的山峰,毫不遮掩,直接进入他的视线。   “嘿嘿!妈,妳上当了!”   兰斯宣告的同时,他的双手已经呈现要抓住物体的姿态,可是,无论怎么看,那都带有猥亵的意味,也就是俗称的“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 兰斯的双手直接袭向琳的乳房,头也高高举起,准备来个“颜面射门”。   可是──响起的并非琳的惊呼,反而是兰斯的哀号声。   自从十八岁生日一过,突如其来的饱满乳房,委实带给琳相当的不方便,无论是魔法、武技、生活,全部都要重新适应。   若是一般的羽族女性,只会把这当作必然的生理现象,随着年纪增长而拥有的巨乳,通常会当成麻烦,同时设法排除其所带来的种种障碍。   可是,琳并没有这样的表现。 无论处于何种状态,琳都设法去克服胸部所造成的不便,甚至,还把巨乳当成自己道路上的推手。   看兰斯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对散发着无穷魅力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内,竟然夹着一个谜样物体。   别想歪了,那只是琳的配剑。 在兰斯伸出魔爪的同时,琳只将配剑轻轻一推,剑柄立刻从乳球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直接命中兰斯的鼻梁。   看着兰斯的鼻子出现一个肿包,眼泪飙出来的模样,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兰斯。”   “妈,妳听我说,这只是一种对母爱的缅怀,最近不是听说亲子关系要从身体的接触开始,我也想和妈好好培养咿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电流够不够呢?”   琳那张美艳的脸庞,就像是打量着猎物一般,眼神满是戏谑。 她的手上,冒出了深紫色的光芒,向兰斯传送强力的电流。 原本是兰斯将琳当作猎物,现在立场却完全相反,是琳用电流拷问着兰斯。   “啊哈哈哈哈……这么富有慈悲心的母亲,度量一定跟胸部一样广阔无比,两只手连一边都抓不住呜喔喔喔喔喔!我的头发竖起来啦!因为电流,直挺挺的竖起来啦!”   “给我回去睡觉!明天的晨练起不了床,就罚你没有饭吃!”   “是~~~ ”   兰斯将头发重新抚平。 其实,他的脑袋在琳责骂的同时,已经被瞌睡虫逐渐占据,所以兰斯也没有反驳,拍动着羽翼,朝着小屋的方向飞去。   然而──   “……”   琳看着兰斯的背影,脸上忽然露出无奈的笑容。   她低着头,在头颅的下方,就是那紧绷在神圣白袍里的乳房。 叹了口气,琳轻轻将巨乳托起,双手立刻体会到沉甸甸的重量感,还有液体在乳球里面缓缓流动。 随着琳的手指一掐,白袍立刻出现了两道明显的突起,同时,还有湿润的痕迹,慢慢的向外扩散。   如果此时兰斯在琳的身边,他一定无比惊讶。 因为,此刻琳的周围,已经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乳房整整大了一圈,神圣白袍也发出了劈啪的求饶声,两团雪腻的果实,跟着琳灼热的吐息,一上一下摆动着。   就是因为琳已经有所察觉,才要兰斯回去小屋。   琳双手环抱着乳房,身体的火热感觉,令琳做出了决定。   “──兰斯,今晚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琳的脸上满是苦笑,听起来多少含有自嘲的意味。 双手触碰到乳房的瞬间,乳汁又源源不停地渗了出来,整件神圣白袍已经完全服贴在乳房的肌肤,她的身上,冒出了柔和的光芒,她的嘴边,流露出销魂的娇喘声。   琳的双眼泛着水气,就是因为如此,琳才在兰斯的饭菜中动了手脚,现在,兰斯应该已经睡得像头死猪一般,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过了不久,琳下定了决心,鼓动翅膀,飞回她和兰斯居住的小屋。   兰斯物语(二章之二淫乳一族?乳交之夜)   “呼……呼……”稀疏的月光打落在小屋,虽然不够明亮,但也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秋意已浓,许许凉风从窗缝间穿过,令躺在被窝里的人,不自觉地拉紧了被子。   “呼……呼……呜嘿嘿嘿嘿嘿……”在打呼声中,夹杂着几段不明所以的笑声,听起来乱恐布一把的。 不过,还可以接受的是,这段笑声并没有想象中的咸湿,只能说是大孩子的笑声罢了。   结束特训后,兰斯连澡都没洗,就直接钻到被窝里呼呼大睡。 由于兰斯早上和下午的体能训练,被琳毫不留情的折腾,导致兰斯的身体,已经累积了相当程度的疲劳。   加上今晚是新月之夜,得额外增加月光剑的练习,这样也就算了,最后还被自己的老妈打击信心,使得他一碰上睡魔立刻束手就擒了。   兰斯并不是纯种羽族,在羽翼运用上,天生就带着劣势,在练习琳所传授的武技时,会消耗更多的体力。 而且,彷佛是约定好的一般,在琳挡下攻击后,兰斯的脑袋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睡意,即使琳不要求,兰斯自己也撑不了多久,只能乖乖躺到床上睡觉。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兰斯才没发现有人偷偷潜入他的房间吧?他的剑随意丢在床边,只看到他像大爷似的,舒爽得翻了个身,呈大字型的死人状躺在床上,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边还“呵呵呵呵呵”地发出了连串的笑声。   此时──   “兰斯,你睡了吗?”   一抹人影摸进兰斯的房间。   月夜的氛围依旧,月光斜斜的打入,将来人的身影,在地板上映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仔细一看,跟兰斯的影子比起来,这道影子可以明显看出差别。 光从地上的影子,那种带有挑逗的凹凸曲线,就可以知道来者必然是一位女性,为了不打扰到兰斯的睡眠,影子照射出来的举手投足,安静到听不到一丝声响,除了彰显实力之外,更流露出彷佛公主一般高雅的气质,这或许表达出某种的心灵特质吧?   除此之外,男人也是有骨感身材的,若说要极端一点,从重刑囚犯牢里就可以抓出一大把。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道影子必然是属于一名女性。 因为……   没有男人的胸部,能够浮现如此明显的山丘吧?请注意,这是“山丘”,是有其特殊弧度的,而不是痴肥男人的“肉瘤”,更不是肌肉型男人的“台地”。   看琳静静走到兰斯的身边,从高而下俯瞰着兰斯的睡脸,整个动作,就彷佛是一种舞蹈般的美感,即使说是飞舞于暗夜之下的妖精,也丝毫不为过。   琳轻轻凑到兰斯的耳边,小声的说:   “兰斯?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就要打屁股了喔!”   不能光说不练,所以琳直接一把抽掉兰斯的被子。 可是,兰斯依旧睡他自己的,只有下意识把脚张得开开,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睡得更暖和一点。   沐浴过后的琳,换了件衣服。 然而,这件衣服琳从来没在兰斯的面前穿过,只有像今晚的情况,琳才会将衣服换上。   一袭绯红色的衣装,轻柔的包裹着身躯,顺着经过严酷锻炼的腰身,勾勒出琳完美的身段。 这件衣服跟神圣白袍不同,用着极少的布料,针对重要部位,只做了最基本的掩饰,雪白的羽翼,伸展在背部衣料刻意剪裁的空洞上,往外延伸,把琳的气质,烘托得更为高雅,却不失一种妖艳的味道。   在这件衣服的胸口,上半部乳房空出了一大片,鼓鼓酥胸考验着衣服的弹性,扩张得彷佛要破衣而出,那种惊心动魄的程度,只要琳稍微一动,整件衣服就摇摇晃晃,抖出一阵炫目慑人的乳波。   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随着琳凑到兰斯耳边的动作,却没有因为本身的重量而下沉,因为这套服装的关系,反而更加衬托出乳房的特色,被布料推挤到中央,雪白的双峰,在布料两侧挤压之下,建构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适合纳入某些“长条型”物品的深沟……   只是,兰斯这家伙根本就没发现,在安眠药的作用之下,他只因为耳朵的微痒感觉,伸手抓了抓耳垂,然后继续睡得跟死猪一样。   看见兰斯睡得这么熟,琳安心下来,手不自觉拍了拍胸口。   “兰斯……?看来应该是没问题了……唉……”   琳轻叹了一声,接着,她将衣服解开,那对比起跟兰斯初遇之时,又明显大上数个尺码的巨乳,立刻蹦的跳了出来,在这瞬间,琳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乳房被衣服紧紧束缚,加上身体深处带来的刺激,实在令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多年来,她仍旧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地悬于羽族的传说,可是,坚强如琳,也不能摆脱羽族女性天生淫乳,带给自己的困扰与刺激。   琳的身体轻轻压在兰斯的腹部下方,那双如同白玉一般的美腿,在地面呈现跪姿,接触着地面的小腿,已经染上粉红的颜色。   而琳身上那对,羽族名闻大陆的象征,正轻柔的压在兰斯的肉茎。 琳已经将兰斯的裤子褪去,然而,光只是稍微擦过肉棒,乳房就彷佛遭受电击一般,强烈的快感流遍全身。   “兰斯……请原谅我……”   确认兰斯已经睡着之后,琳将兰斯的肉棒,轻轻的纳入自己的乳沟之间,雪白的山丘之下,娇嫩的山顶,已经缓缓流出白色的雪水,如同滚动着的珍珠一般,在雪白的肌肤留着许多不同的轨迹,替乳房染上一种淫糜的味道,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气味。   凹陷于深沟之中的肉棒,只有伞状的龟头窜出,温热的乳汁一滴一滴滑过之后,在深沟慢慢汇聚,累积成为白色的湖泊,让如同通天塔一般矗立其中的肉棒,舒舒服服浸泡在香浓的温泉之中。   兰斯破皮而出的龟头,就像是施了魔法的香菇一般,逐渐长大,一步一步在乳沟之中,扩张着自己的势力范围,而那两团柔软的雪腻,彷佛陷阱似的,从四面八方,用温暖的温度,带着收束意图,刺激着肉棒敏感的神经。   琳的双手捧着乳球,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交错按摩着受困其中的肉棒。 乳房渗满了香汗,和从山峰流窜出来的香甜乳汁融合一起,从那半圆形的弧度之下,如同滑雪一般轻轻滑过。   要是让琳的爱慕者知道,兰斯正在享受这般待遇,却睡到翻掉的这种情况,肯定会把兰斯拖去鸡奸,奸完分尸,分完尸再拼回来多鸡一遍!   “嗯……嗯……兰斯……”   逐渐充满房间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融于琳和兰斯周围的幻之旋律。   美妙的呻吟声,从琳的嘴边不断流出,然而,琳已经没有力气去压抑自己这种迷人的声音,虽然不强烈,却足以迷惑、夺人心神的声音,旋律虽然极为低调自持,悠扬于夜色的朦胧之间,却无法掩饰隐藏于其中的……孤独。   琳知道,即使自己呼唤着兰斯的名字,他也不可能有所响应,况且,自己也不能期待兰斯有所响应。 那一双注视着兰斯的眼眸,已经说明了琳的复杂心境,那是一种经历过哀恸的眼神,只有琳才能表现出来,充满着慈爱和包容,却又充斥着……寂寞。   然而,在这样可以说是“奉仕”的行为之中,兰斯的“成长”(不是肉棒,各位别想歪了),逐渐挥去了琳的哀恸,一股暖意逐渐涌上琳的心头,她捧着乳球的动作,也开始步上了稳定的节奏。   两手从乳房的边缘捧着,温柔交错摩擦着陷入其中的肉棒……说是温柔,可是从琳的动作来看,却是带着积极的味道。 在兰斯发出闷哼声后,那一瞬间,琳的确有被吓到,可是安眠药仍在发挥作用,所以琳只是露出埋怨的笑容,然后又回到乳交的动作。   琳睁开了眼,来回注视着兰斯的表情,还有违反身体睡眠的反应,昂扬矗立于乳沟之中的肉棒。   一会儿之后……从龟头的部份,开始流出了汁液。   “呼噜……嗯嗯……”   琳没有丝毫犹豫,将鲜红的舌头,直接贴上肉棒的前端,也就是流着汁液的龟头。 就如同双手的动作一般,积极的运用舌头,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响,打绕着赤红颜色的龟头,唾液从琳的舌头移转到肉棒上头,与乳房截然不同的快感,开始蔓延到肉棒全体。   “兰斯……舒服吗?”   当然,这个问题兰斯不可能会回答。   实际上,琳的动作是靠自己的想象去领悟,所以无论是在感觉上,或者在视觉上,都与那些擅长乳交的女人,有着明显的差距。 还是处女的琳,舌头和乳房的运用,还是带着青涩的笨拙,可是,这并不是重点。   打败了羽王的追求,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触碰到一丝皮肤,更遑论交谈,孤高的骑士,只属于羽族传说的琳……竟然这样注视着兰斯的肉棒,奉仕着……舔弄着……除了发出淫糜的声响,口水从嘴边滑落,琳还用着自己的一对巨乳,做着乳交的行为……光是这些,就已经有无比的价值。   ……而且,琳本身也沉浸于这种,可以说是乱伦的倒乱行为之中,在如同弯月一般的眉毛之下,是琳专心玩弄肉棒,染上情欲的艳丽表情。   “呼噜……要射了吗?兰斯……呵呵……”   琳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一张小嘴更是不安于份,不满足于舔弄的动作,夹紧了双乳,琳的头颅微微垂下,接着,整间房间就满布着琳将肉棒含入嘴里,用力吸吮的声音。   这种将男人的肉棒含在嘴里的行为,对认识琳的羽族同伴来说,是没办法能够想象的行为,可是,现在的琳却没有半点踌躇,让肉棒在嘴里跳动着,感受着那自己一手养大的灼热温度。   肉棒跳动的频率慢慢加快,可想而知的是,射精的前兆已经到来,在兰斯睡死的状态下,肉棒已经脱离控制,极限也差不多快到了……   “呵呵呵……真没办法,忍不住的话,就在嘴巴里射了吧!兰斯……”   琳感受到肉棒的反应,不自觉的笑了出来,然后……   以前也有数次像这样用安眠药的经验,所以琳察觉到肉棒即将喷发后,立刻用嘴唇将肉棒含住,除了吸吮之外,小巧的香舌,也在铃口之上打转,要榨取出储存其中的液体。   除此之外,琳也用着自己的乳房,将肉棒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从乳头顶端流出的乳汁,也逐渐打湿了琳的衣服。   大量的唾液从琳的嘴边滑落,除了上下滑动头颅之外,琳也没有忘了夹紧乳房,饱满柔软的脂肪,已经不能说是按摩,而是拷问着染上口水光泽的肉棒,一步步提高着肉棒的射精感。   兰斯的肉棒跳动着,与琳的乳房,以及口腔黏膜,做着最紧密的第三类接触。 弥漫着情欲,注视着兰斯的眼眸,已经满是欲望的光采,整间房间,已经充满母乳的香味,以及肉棒在嘴唇上下抽插的声响。   “呜~~~~~~咕噜咕噜咕噜……”   肉棒呼应着琳的奉仕,在嘴里肆无忌惮地喷射着浓稠的精浆。   那一瞬间,琳张大了双眼,接下来,从琳的喉咙,接连传出吞咽液体的声音,必然是琳将精液喝下的表示。   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将近十秒,这段时间,琳一刻也没有吐出肉棒,而是任由精液经由食道,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琳的表情,满是喝下精液后的恍惚。 体会着精液黏在食道的黏稠感觉,染着红晕的表情,琳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即使吞咽着精液,琳仍然没有让肉棒离开自己的嘴唇,这样的动作,带给了肉棒微弱的刺激……   直到肉棒停止喷发后,琳的头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彷佛催情剂似的,琳感觉到,被自己吞咽的精液,正在体内中和着火热的情欲,胸部也跟着涨大了一圈,乳房里充满了母乳,鼓鼓的乳汁从顶峰不断流出,这就是琳要压下欲望的副作用,这样下去,胸部的尺寸一定又会变大吧!   等到琳好不容易感觉到身体平静之后……   她仍然没有起身,肉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活力,在琳的乳沟之中跳动着,对着琳做出明目张胆的挑衅。   接着……   “呵呵……兰斯要到早上才会醒过来,懂得把月光剑改造,还挺努力的嘛!   这样的话,就当做母亲给你的奖赏吧!“   琳说出了一番不知道是在褒奖兰斯,还是在说服自己的话。 总而言之,在话声刚落之时,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然后……琳又低下头来。   “呼噜……嗯嗯……呼吸……”   淫糜的旋律,再次充满了黑暗世界。 琳将乳房压在兰斯的胯下,并闭起眼睛。   此时她彷佛敞开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撩人的旋律,从琳的嘴边,化成一道道美妙的音符,回荡在这座羽族郊外的小屋。   隔天早上……   “起床了!兰斯!”   琳的怒吼,响遍了兰斯的耳膜。 精神奕奕的琳,拉着兰斯的耳朵,吶喊声响遍整个小屋。   “我还想睡……”   ZZZZZZzzzzzz……   叽嗄嗄嗄……   “呜喔喔喔喔喔……怎么回事?每次练完月光剑都会累成这样?”   兰斯感觉到一种好像是左手关节被扭到脱臼之后,为了湮灭证据又重新接好的强烈痛楚,他立刻跳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竟感觉到双脚有点虚浮。 是太累了吗?──兰斯并没有想太多,因为每次只要是新月之夜,隔天早上,他就会有比平时多上数倍的疲倦感。   兰斯本人从被窝之中,精疲力倦地爬了出来。 由于这种情况已经好几次,所以兰斯只当作是练习月光剑的后遗症。   “好累啊……”   兰斯发出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然后,琳直接抓着兰斯坐到餐桌之上,吃完早餐之后,还有一轮的体力练习等着兰斯呢!   “吃饱之后,立刻继续昨晚月光剑的练习!还要额外增加体能训练!被告没有抗议的权利,以上!”   “饶了我吧~~~~~ ”   兰斯才刚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一听到琳的审判,立刻全数喷了出来,发出了自以为是的悲鸣。   他并不知道,他手上那杯满满的“牛奶”,其实是他一直想喝却没喝到,是琳身上的那对巨乳,所挤出来的新鲜乳汁。 每次琳在经历如同昨晚那样的过程之后,都会在隔天的早上,为了怕浪费,就会给兰斯当作牛奶喝掉,兰斯只晓得,这一天的牛奶会特别好喝。   今天的琳,胸部又长大了一点,在围裙之下的隆起,随着琳双手插腰的动作不停抖动,让神圣白袍不时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兰斯更不知道,昨晚他在琳的嘴里,喷发了二位数的次数……   第三章 乳潮之夜   烈日当空,落叶婆娑。   昨天晚上才被巨乳榨出十几发的兰斯,吃过早餐后,随意梳洗一下,就被老妈赶出小屋,继续昨晚的特训。   首先,是来个体力训练。 早上一万公尺,中午一万公尺,下午一万公尺,由于还没过中午,所以兰斯总共练了两万公尺,为什么是两万公尺?因为除了用羽翼飞行之外,还要扎扎实实地,用双腿再来一遍。   兰斯明明是羽族,为何要像没有圣洁羽毛的种族一样,用双腿狂奔呢?兰斯也有问过琳,琳也没有多说,直接用一发闪电,当作是直接且无比明确的回答。   不过,兰斯也的确感觉受体力有长足的进步。 至少,在每次新月之月的月光剑特训之后,双腿虚浮的状况好了许多。   ……兰斯不知道的是,因为如此,每次他在琳发情的时候,支持不射精的时间多了一点,射精的次数和射精的量,也逐渐增加当中。   这是因为他跟传说中的“鬼畜王”同名吗?但是,别怀疑,这篇故事里的兰斯,目前还是个处男。   “兰斯,看剑!”   如往常一样,琳与兰斯在屋子前的小空地练剑。   此时,琳展开双翼飞向高空,接着一个滑翔,长剑织出一团绚丽的剑花,剑尖直指兰斯胸膛。 当剑尖只离胸膛半寸之时,她的手腕忽然改变动作,刺的动作转变为挑,挑飞兰斯随意横在胸前的剑。   可是,无论如何,兰斯好歹练了这么久,这种小动作应该预料的到啊!刚刚兰斯的动作,只能用“迟钝”两字来形容。 慢吞吞的举剑,慢吞吞的防御,简直像是叫人用力打砍似的。   “兰斯!”   “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琳双手插着腰肢,生气地盯着眼前一脸呆相的兰斯。 今天的兰斯,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除了必要的动作东缺西露之外,还经常分心盯着树林那边看,惹得她十分不高兴。   兰斯看见母亲的嗔怒相,顿时尴尬地干笑几声。 不过,当他看见琳没有什么动静,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不远处的树林,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期待”两个字。   “兰□斯!”琳再也受不了兰斯的态度,将长剑回鞘之后,直接伸手楸住他的耳朵,用力大吼:“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刚才要是伤到你怎么办?”   “啊!不会啦,妈妈的剑术那么高明,怎么可能伤到我呢。”   兰斯回答是回答了,不过他的眼角余光仍然盯着树林。   这下琳怎么可能放过兰斯,她一手抓着耳垂,当成是捏面人一样扭转九十度,朝着发红的耳洞吼着:   “不要在我面前卖口乖了,快说,你在看什么?”   “是……是因为缪说过今天会来嘛,所以我就……哇啊!妈,你别那么用力呀,耳朵快掉下来啦!”   为什么又是缪!听到兰斯的解释,琳心里更加不高兴,虽然没有叫出来,但是琳手上的力度不觉又加重一分,让兰斯“咿咿咿”叫痛着。   此时,树林处鸟群惊飞,一道暗淡的人影逐渐显现。   “啊!是缪啊!”兰斯高兴得都忘记自己的耳朵仍被琳楸住,用力一扭头,耳垂的皮肤瞬间超过应有的延展度,换来的就是比之前更强烈的剧痛   琳看着树林出来的人,眼神充满警戒,没有捏着耳朵的手,也不自觉的放到剑柄上面。 如果单论修为,强如琳的人在,放眼整个伊瓦利斯大陆也找不出几个,能让她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是十余年前面对羽王的一战,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眼神。 这一切的原因……是琳很清楚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强敌,这个最大的敌人并非武技高强的男子,也不是稀有的魔导师,而是……看似人畜无害,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   当琳看见树林走出来的人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胸口饱满的雪乳,也跟着一晃一晃,表达其主人的安心。 因为,那并不是琳自己心中最顾忌的缪,而是一个中年大叔。 他一身灰色的袍式官服,从服装的官阶来看,是羽族王宫的御用传令官。 奇怪,传令官来这里做什么呢?但是,琳和兰斯还是先回到地面。   大叔跑到琳和兰斯的身旁,先是拨开沾在羽毛上的杂草,看着自己雪白的羽翼被弄脏,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 接着,他弓着身子低着头,语气充满恭敬,向琳说道:“尊敬的琳殿下,今晚是一年一度的羽神祭,伟大的女王陛下和羽王大人,特派小人前来告知,望琳殿下赴约。”   兰斯一听到“羽神祭”,眼神顿时一亮,立刻忘了礼节地大叫起来:“哇!   差点忘记明天就是羽神祭了。 嗯嗯,大叔,我们一定会准时来到的。 “   “……我才二十五……”大叔不满地嘀咕一声,但是,他很专业地向兰斯挤出笑容:“既然兰斯公子这么说,小人也可以回去交差了,有了”水之圣月“的祈护,想必羽族必能压过乳牛族,获得”伊利雅“的祝福吧!在神圣白羽和风之红宝石的加护之下,愿琳殿下能够再次奏出绯红的旋律。”   说完,他为了避免自己的眼神放在琳的乳房,立刻低下了头,等待她的答复。   琳皱眉想了一会儿,她本身并不喜欢热闹,否则她也不会搬到这种郊外地方,但是,她更不喜欢看到兰斯失望的样子,所以她还是回答:   “女王陛下有令,琳必然前往,请吧!”   琳的声音冷淡,但至少也答应了请求,女王殿下亲自派人前来邀请,即使自己再不情愿,这点面子仍然不能不给。   传令官一听,心里觉得别扭,因为琳只有提到女王,却将羽王忽略不提,但是,至少琳没有拒绝请求,任务还算是圆满达成。 传令官大叔望着茂密的树林,发出一声哀叹,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羽翼,踱着脚步走进去树林,直至消失在枝叶的影子之中。 自从当年琳拯救羽族后,为了表达对琳的崇高敬意,羽族里就算是女王,踏足狩猎森林都不能张开双翼。 所以通过森林的唯一途径就是——步行,拥有羽翼却禁止于此飞行,表达希望永远能够看到琳在天空守护着羽族,藉此表达对琳的尊敬。   “哈哈哈哈,今晚就可以见到缪了!哈哈哈!”兰斯仰天大笑,眼神无意间落到琳身上,只见琳的脸色阴沉,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兰斯哪还敢大笑,咽了一口唾液,惴惴不安地问道:“妈……你怎么这副样子呀?好可怕啊……”   琳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下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哀怨地盯着兰斯,最后也不理会兰斯,径直往屋子走去。 而兰斯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琳远离的身影,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激怒琳,心里满是疑惑和委屈,但是,他又不敢问琳,只好像条跟屁虫,奔回小屋里。   夜幕降临,小屋升起袅袅炊烟。   晚餐依然丰盛,但缺少了往日的温馨气氛。 经过午间的那件事,兰斯识趣地闭上他的乌鸦嘴,免得又无端端地激怒琳。 而琳好像还没有消气,照样没有搭理兰斯,两人自顾自地吃起晚饭。 只是……两人的眼神不时斜睨对方,但当目光相接的时候又立即避开。   餐毕,琳到厨房洗碗,兰斯颠着屁股跟了上去。   “妈妈……让我帮你吧。” 兰斯终是忍受不了冷战的气氛,主动求和。   “不用了。” 琳却不怎么给面,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哈,不用客气啦。” 兰斯发动厚面皮攻势,捉住琳的双手,把她手中的碗碟接过来。   当敏感的手背被兰斯握住的时候,琳的娇躯明显一僵,脸上不觉泛起两朵红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跟兰斯有更亲密的接触,也不见得有现在这么大反应。   “咦,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哇,不得了了,好烫!”兰斯看见琳脸蛋红红,伸手摸上,却发现琳脸蛋的温度快可以烧熟鸡蛋。   “没……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是了,你、你快点洗碗,我现在去洗个澡。”   琳顿感窘困,急忙往浴室奔去。   “自己是怎么了?”琳躺在浴池中,自语自语起来。   忽地,乳房传来阵阵的肿胀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巨乳,酥麻的快感袭体而来,一股乳白色的溪流从乳孔汩汩流出,给雪白的乳肉划出几道水痕。   “原来……今天是那个来了……”琳低声呢喃,脸上爬上一丝红晕。   琳所说的那个就是“乳潮”,羽族的“乳潮”跟人类的“月经”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羽族女性成熟的第一性特征是一夜巨乳,接着就是“乳潮”了……所谓乳潮,就是十八岁后的羽族女性每月必经的乳汁暴涨日。 虽然巨乳每天都能分泌乳汁(不然兰斯的早餐奶哪来XD),但乳潮当日的分泌量会骤增,极度需要排除体外,而且乳潮所排出的乳汁营养比平日的丰富,绝对不是三只鹿生产的肾颤牛奶可以媲美的。   琳痴痴地想着,目光无意间落到木门,赫然发现浴室的木门并没有锁上,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   琳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女子,洗澡不关门这种蠢事当然不会发生,所以这道小缝隙很可疑。 而琳却非常清楚这道缝隙是如何造成的……她轻轻坐起身子,背后的双翼往前收拢,护住胸前的巨乳。 接着素手一挥,浴池里的热水腾地升起,如巨浪一般往木门翻滚过去。   “哇啊!好、好烫!我的眼睛要瞎掉啦!”门外传来兰斯的惨叫声。   琳用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怒气冲冲地奔到小厅里。 只见兰斯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作出一副沉思状,好像在制造不在场证据,只不过那被打湿的翅膀和被烫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他……   “妈妈,你洗完澡了?”   “……”   “咦,怎么不穿衣服,只是这样围着很容易着凉的呀。”   “……”   “呵呵,我也洗澡去了。”   兰斯胡混几句,踮起脚跟像个盗贼一样从琳身旁走过,试图瞒天过海。 不过琳岂会容他如此胡闹,当兰斯得意之时,她纤手一伸,楸住兰斯的衣领。   “妈妈!我不敢了!”兰斯害怕得鬼叫起来,他对琳的“破狼掌”可是有一定的阴影。   他一个转身就往琳身上扑去,双手本想按住琳的肩膀,却不料往下几分,抓住了琳的双乳。 敏感的双乳被触碰,琳只觉身体被雷电击中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任由兰斯往自己身上压来,跟他双双倒在桌子上。   跌倒的同时,兰斯一阵好奇,因为以琳的修为就算用木桩锤她也未必能撼动她半分。   于是,兰斯立即抬头一看,只见琳满脸红霞,她本来就已是绝色的容貌此刻更添几分妩媚,兰斯的灵魂差点就被琳的媚态勾走。 他刚想开口,但握着琳乳房的双手传来一股暖热的滑腻感。   伸起手来一看,原来手掌沾满了乳白汁液,而且围着胸脯的浴巾也湿润了。   “妈……你那个来了?”兰斯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嗯……”琳娇羞地半闭双眼,侧首不敢直视兰斯。   “那……那要兰斯吸吗?”兰斯咽了一口唾液,语带期盼。   琳咬着嘴唇,复杂地望了兰斯一眼,最后羞涩地点点头。 自从琳的第一次乳潮被还是婴儿的兰斯用小嘴“解决”后,她就离不开小嘴吮吸乳头的感觉。 所以每当乳潮来临,兰斯都会帮她“解决”一下……   得到琳的首肯,兰斯颤抖着双手,为琳解开浴巾。   失去浴巾的束缚,一双完美的巨乳蹦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尖直直翘起,从乳孔中渗出的白浆散发出阵阵蜜香。 兰斯心头激动不已,动作却出奇地温柔淡定,双手轻轻托着乳房下侧,一按一揉地上下托挺。 在这一连串类似挤压动作中,琳就像母牛一样被慢慢挤出乳汁。   “哈……兰斯……不要这样弄啦……”琳只觉全身酥麻乏力,没有一处不舒服,喝停的声音竟变成了催情呻吟。   “妈妈,先放一点奶水出来,等下吸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 兰斯温柔地说道,手上的工作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乳潮的时候因为积聚量骤增,贸然被外力吸取会造成短暂的痛楚,这是他从多次的吸奶经验得到一种解决方法。   “兰斯……”琳对上兰斯温柔的眼神,身心几乎都要软成海绵,“你先让我起来一下。”   “嗯。” 兰斯听话地拉起琳,让她坐在桌子边沿,自己则站立在她身前。 此时,琳的双腿微微外张,从兰斯背后看去,俨然是男女行风月之事的姿势。   “现在可以吸了……应该不会疼……”   “嗯,那我不客气了。”   兰斯捧住一颗乳球,张嘴含住顶峰的肿胀乳头。 嘴唇和舌头并用,熟练而又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母乳。 在兰斯的努力下,琳也不禁发出舒服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兰斯双唇的温度,能感受到兰斯的舌头在挑弄她的乳头,能感受到乳尖被吮吸的快感……琳感到自己拥有兰斯的一切。   两人在吸奶的欢愉中不但没有发现姿势的暧昧。 琳更是大胆,双腿不知不觉间缠上兰斯的腰身,两人的暧昧程度再升一级。   “妈妈……滋滋……好香……滋滋……”   “嗯……喜欢的话就吃多点……还有很多……嗯……”   吮吸的滋滋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除此之外,屋子外还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嗯……哈嗯……嗯……”   “兰斯……”   “那边好像又涨了一点,先吸那里……兰斯……”   在兰斯的吸奶绝技下,琳嗯嗯哈哈地喘息不停,双手环住兰斯的脑袋往自己的胸部挤压,把乳头用力塞进他的嘴里。 娇喘间,春气涌动的雾气布满琳的视线,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见窗外有一双晶莹的大眼睛在盯着他们,眼神充满震惊和不解……   当琳看清楚那双眼睛的主人时,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来者正是羽族公主缪。   整天没有看见兰斯,小公主可是坐立不安。 趁着羽神祭的好时机,缪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偷偷逃出羽王宫,来找她亲爱的兰斯哥哥。 谁知道,刚要从窗口叫门,却看见了这旖旎的一幕……   “他们这是……”在窗外偷窥的缪惊讶地捂着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琳和兰斯暧昧的举动。 在她的位置,她只能看到兰斯的背后,看见他把脑袋埋进琳阿姨的胸脯,而琳阿姨则满脸通红,露出平日未曾见过的媚态。 就算同为女性,缪也差点被琳的媚态勾去灵魂。   还是少女的缪虽然不谙风月,但兰斯和琳如此出格的举动还是惹得她芳心乱跳。   “妈妈,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呜!”兰斯刚抬头问话,立即又被琳按下脑袋,硬挺的乳头强行塞进他的嘴巴,阻止他问话。   “嗯……没有什么……一定是兰斯听错了……妈妈的奶子还很胀……快帮帮妈妈吸嘛……”琳嗲声嗲气地撒娇,听得兰斯骨头都软了,哪还记得要问什么,忘情地吮吸琳体内的甘甜母乳。   琳媚眼半闭,目光有意无意落到窗子,不时做出妩媚的舔舌动作……明显的挑衅!被兰斯吸到情动处,她还不顾仪态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兰斯。 要是兰斯的屁股也摇动起来,那就不会浪费这么好的姿势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奔跑声渐渐转弱……   “妈,我真的听到有奇怪的声音耶!”   “嗯……真的?那我们去看看。”   琳在确认缪离开后,才安心放开兰斯。 兰斯急忙跑到门外,但除了暗淡的树影,他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最后,他只有无功而回,心里不免有点小失落。   原来不是缪来找我呀。 兰斯悻悻然地想道。   “怎么,兰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你好像很不高兴。” 琳笑容满脸,语气中带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没事,我以为是缪来找我。”   “嘻嘻,羽神祭就快开始了,你还怕看她不到?”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嗯?!”   “咦?兰斯你又是怎么了,眼睛在看什么……啊,你好像流鼻血了!”   琳顺着兰斯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下体,原来自己还没有合拢双腿,浴巾根本无法遮掩股间的春光,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兰斯眼前。   “兰、斯!!!”琳羞红着脸,连忙拉起浴巾围住身体,然后一个箭步跨至兰斯面前,右脚一提往兰斯痴呆的笨蛋脸踢去。   “天上天下破淫杀狼腿!!”   “哇啊啊!!”   第四章 祭典前奏曲   “啊!好痛!”兰斯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疼得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 刚才被琳的破狼腿踢飞,还连带撞歪好几张椅子,好不容易才爬回来。   琳下手的确很狠,可是兰斯毕竟是自己最亲密的……人,虽然还没捅破那一层界限就是,但是兰斯的地位,至少是无庸置疑的。   所以,她也不顾微冷的天气,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勉强将雪白的肉球束缚着,就跑去把医药箱拿出来。   “好了,别乱动,不然会更痛喔”琳将药酒抹在手上,涂在兰斯身体肿起来的几个地方。 刚刚踢飞兰斯的那一脚,可以说是把“天上天下破淫杀狼腿”这个名词,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她替兰斯上药的动作,却是又柔又轻,彷佛呵护着什么宝物一般,手法温柔至极。   其实琳略懂白魔法,这种小伤只要施展初级治愈术就可以立即消肿。 但琳却选择使用传统的医疗手法,或许,是因为要借着这个方式,让痛楚无法那么快消除,才算达到惩罚的目的,或许,是因为上药的时候,可以跟兰斯有更多的接触……   “脸都肿成这样,等下怎么见人嘛。” 兰斯不满地嘀咕起来,除了脸颊,他的头上也多了几个肿包,   “有谁敢笑兰斯呢?说出来,妈妈帮你打他。” 在琳看来,兰斯现在的窘困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就调侃他一下。   “我才不是说这个,今天大家一定都精心打扮过,却只有我一个变猪头,要是被缪看见怎么办……”   用力压!   “咿呀啊啊啊啊!妈你弄得我好痛。”   “哼,不用力点哪会那么快消肿!”一听见兰斯的心里话,琳几乎是反射一般的,用着杀人的力道,将药酒重重“按”上去。   “……”   “……”   兰斯在琳莫名奇妙的压力下,畏畏缩缩地问:   “妈妈,为什么我每次提到缪,你好像总会不高兴?”   “才……才没有这回事了!”发现自己的失态,琳立刻放下手中的药酒,同时站起身来。   “可是……”   “好了,也快消肿了。 你快点洗澡去,羽神祭要开始了。” 琳为了分开兰斯的注意力,立刻转变话题。   兰斯一听,脑袋瓜的灯泡忽然亮了起来,虽然心中仍然对琳的态度有所疑惑,但也没有多追问。   “差点忘记了,我这就去。 妈妈你也快穿好衣服,不然很容易着凉的。”   说完,兰斯就一溜烟地冲到浴室里。   琳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露出温柔的微笑。 不过,心里却又有份担忧:自己是否做得太露骨了,连兰斯都发觉不妥。 她摇了摇头,暗自说着:不行,以后不能这样了!   无论如何,既然活在世间,就必须遵守既有的伦理,这份感情,该不该继续放在心里呢……?   眼下的情况,琳仍然无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将医药箱放回原位后,她轻叹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她慢慢解下浴巾,裸露在空气之中的躯体,除了“完美”二字不做他想。 她的长发,有如飞纵的云瀑,她的双眸,有如凝冻的火炎。 即使黑夜任意侵蚀着房间,前凸后翘的美妙曲线,却彷佛生出光辉一般,将周围映得耀眼至极。   雪白无暇的肌肤,突出的胸线,诉说着胸型的美好。 从胸口鼓起的山峰,必须艰苦的登顶之后,才能一窥那神秘的深渊。 或许是因为她的言行举止,或许是因为她的心灵特质,表现出来的风韵,熟妇的丰腴和少女的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就此结合在一起。   背后的雪白羽翼微微分张,就像传说中的白狐皮裘,即使用吹毛求疵的标准,也找不出一丝杂毛。 如梦似幻的羽族之歌,众人歌颂的“水之圣月”,琳俨然就是一位圣洁的天使。 不,若是真有所谓的天使,恐怕也不能与之媲美!   然而──   一阵寒意袭体而来,准确来说,应该是袭乳而来。 琳的身体,也不由自主颤抖着,波涛汹涌的胸部,在地上投射出两个不停摇晃,特大号的馒头影子。   “呜……怎么还没完呢……”   琳低头一看,粉红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一抹将干未干的水渍,在夜色的暧昧之间,诉说着娇媚的寂寞。 她盯着沾满口水的乳尖,那张美艳的脸庞,不意间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这名挂着盛名的女子,彷佛此时才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肉身,她的表情,带着纤细的娇羞,她的心理,重新燃起了渴望。   琳双手捧着乳球,轻轻往上托着,让乳尖仰天翘起,饱满的乳肉,立刻浮现出五指的地盘。 等到琳将鼻子凑近乳房,轻轻嗅着……浓郁的奶香,以及口水残留下来,兰斯吸吮母乳的记忆,不知怎的,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微开的小嘴,发出了醉人的呻吟。 (全裸)   “兰斯……”   不知为何,琳低声呼唤兰斯的名字。 嘴边流露着迷人的雅歌,葱嫩的食指轻轻刮过乳尖,然后把沾有兰斯气味的黏液送入口中,慢慢品尝起来……(全裸)   琳瞇起媚眼,就像兰斯之前吮乳的行为一样,珍重地含着手指,接着,咂咂有声地吮吸起来。 不满足于这样的动作,琳的舌头绕着手指不断打转,彷佛要挤压出兰斯留着的味道,反复的来回品尝。 慢慢地,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又开始占据了身体,湿润的股间,也重新流出动情的蜜液。 (全裸)   最近,琳感觉到自己越发敏感,尤其是胸前的脂肪,似乎聚满了所有敏感的神经,只要稍微一挑逗,欲望就会如同燎原一般,直接蔓延到全身。 而且,如果是泌乳造成的欲火倒也罢了,偏偏两次里,就有一次非得饮下兰斯的精液,才能将欲望压下来。   所以,最近迷奸兰斯的次数越加频繁,而且每次的需求量也几乎成等差级数成长。 由于长年与人群的拒绝往来,她并没有发觉,即使自己仍是处子,但身体已经是狼虎之年的熟女妖胴,更何况是乳神“伊莉雅”创造出的淫乳一族。 自然,对性欲的渴求也日益增加。   手指不停的进出口中,香甜的蜜津,也从嘴边留下,滴答滴答的掉落在裸露的乳房之上,进而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 (全裸)   “呼……咕噜……”   手指带给琳的感觉,只是一种更强烈的虚幻,不知不觉,琳的样子变得有点淫荡,媚眼蒙上一层薄雾,痴痴地盯着前方,彷佛眼前就是兰斯的肉棒……想到这哩,琳突然震了一下,心里顿时涌上一个不安的念头:   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叩叩叩——一阵不识相的敲门声,直接划破这绯霓的气氛。   “妈,你怎么还没好呀,我都洗完澡了。” 兰斯在门外等了许久,忍不住催促着。   “啊……我快穿好了,你在外面等我就是了。”   思绪拉回现实,琳也顾不得刚才的困惑,一身绯红的衣装,就此包裹着琳的身躯。 打开房门之后,在她的眼前兰斯穿着一身苍狼皮衣,将有别与羽族的短小羽翼遮掩住。 这样的兰斯,打扮爽朗,野性十足,配合他俊朗的外貌,有种说不出的独特魅力。   兰斯也越发成长了呢……琳看着此刻的兰斯,也不觉有点出神。   “妈妈,你不要这样用眼神强奸我,我会怀孕的。” 兰斯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但语气却是再明显不过的调侃。   “臭小子,谁会盯着你看。” 琳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兰斯的额头弹了一下。   “嘿嘿,妈妈你打扮得真好看,嘿嘿嘿……”这般亲昵的动作,令兰斯也觉得意外,同时,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琳饱满的胸间。   “哼,这还用说吗?有这样的母亲,兰斯你幸不幸福啊?”   “老实说,没什么感觉呢……”   “你再说一次!”   “因为平时的老妈就够漂亮了,打个比方,无限大加一,还是无限大啊!”   “呵呵呵,你什么时候学了这种词汇……?不好,时间也不早,我们也该出发了。”   “遵命,母亲大人!”兰斯如同对长官一般,右手直接行了个军礼。   “噗嗤……你这孩子。”   夜色正浓,细长的香蕉挂在天上,正是最适合做坏事的日子,嗄嗄嗄嗄嗄…   …   羽族领地位于法拉尔森林,穿过几重的森林之后,才能达到琳和兰斯所居住的狩猎森林。 羽族领地的树木,说穿了就只有一种──“擎天巨树”,同时,这也是羽族的“房屋”。 树木的高度,即使是发育不良的,也在一百公尺以上,也只有羽族才能住在这种“鸟”地方。   符合“擎天”之名,树身粗大到一个极限,蔓延四处的枝干,就是羽族人居住的最好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擎天巨树不但粗壮,而且吸水能力强悍,树皮还有防火的功效,把“节能减炭”这个名词,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所以,对羽族来说,无论是生活的要求,还是对于战争的因应,擎天巨树都是羽族的首选。   此刻,搭架在圣树上的众多木屋,透出暗淡的光芒。 两道人影,快速的穿越这片区域。   “妈妈,祭典好像开始了耶,怎么人都不见了。” 兰斯左盼右顾,除了周围的树屋透出的摇曳灯火外,就再也找不到其它生物。   “瞧你这副着急样,这么多年,有哪一年不是等我们到了才开始的?”琳心知兰斯是急着找缪,但她已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否则,如此羞人荒唐的心事被兰斯知道,对高傲的琳来说,可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她故意出言安慰兰斯,试图渐渐化解兰斯的疑心。   “哈,说的也是。 不过我们还是赶快到圣树去,耽误了就不好了。” 说完,拍拍身后的短小翅膀飞走,琳暗自摇头,也挥动雪翼飞身赶上兰斯。   巨树林的尽头,灯火一片通明。   兰斯瞪大眼睛眺望远方,只见偌大的中央广场篝火满地,羽族居民或举杯痛饮,或翩然起舞,或潇洒舞剑,或做着羽族的传统游戏……他们脸上尽是欢愉的笑颜,到处无不洋溢着浓重的庆典气氛。   那里,正是羽族的圣地——苍天圣树!   苍天圣树可说是擎天巨树的母本。 据羽族的文献记载,它在羽族迁入之前便存在,估计已经有万年树龄。 苍天圣树高耸入云,主干粗如天擎,就算是在狩猎森林,都能清楚看见幽绿的树干没入云端,气势磅礴。 这也是羽族领地最为外人著称的景色。   圣树的茂密程度远非普通树木所能媲美,它的树枝茎脉延绵至整个森林,底部的树根阡陌交错地生长着,交织成一个天然的平台,这也正是羽族的中央广场,一切庆典和重大事情都会在那里举行。 羽神祭这种传统节日,理所当然也在广场举行。   兰斯生性好动,看见如此热闹的情景,早就耐不住性子,兴奋地高欢一声,便展翼往广场处疾飞。 琳心中无奈,也只能跟上。   当琳和兰斯的身影一出现在广场,立时成为全场焦点。 无论是大人,或是小孩,都把目光投射到琳身上,眼中充满自发的崇敬,而少男少女除了崇敬之外,还多了一份强烈的爱慕之意。 也难怪,当年琳打败巨乳控国王的军队,拯救整个羽族的事迹可是一直流传着。 羽族的青年简直当琳是女神看待,比起对于羽王、女王的崇敬,更加炙热、更加真诚。 茶余饭后的话题,总是少不了英雄的事迹,而一旦提到这个话题,涉及的人物,琳从未缺席过。   “哇,你们看!是琳殿下啊!”   “是啊……琳殿下好美哦……要是我长大了有她一半漂亮就好了”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羽族的传说,葫芦型的身段,还有皮制的高筒靴,在神圣白袍的光辉之下,琳就是她们的骄傲。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调整视线,一定会有一个杂碎的身影混入其中。   “呜……可恶!为什么那个小杂种能亲近琳殿下!”   “就是就是,琳殿下太仁慈了,竟然连杂种也收养呜呜……”   听到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琳不满地皱起眉头,侧首担心地看了兰斯一眼。 好在兰斯并没有异样,大嘴咧出笑容,大步大步地跟着琳的脚步,横行在中央广场,仿佛周围的闲言闲语根本不存在一般。   羽族的习性内向排外,对外族的态度比较冷漠。 尽管兰斯是由琳收养,但命运就是命运,逃脱不了。 兰斯一直被羽族的同龄族人排斥,对此,琳很是无奈,她虽然身份超然,却也难以改变羽族代代相传的观念。 庆幸的是兰斯并不作计较。   在他看来,只要有缪陪他玩,这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所以对于族人的异样目光,他早就习以为常。   穿过中央广场,来到圣树的主树干,羽族的王宫就建在里面。   第五章 神乐献舞   黑色的嫁衣,已经覆盖在大地之上。 绵延无尽的苍郁树海,则是充作棉被上必有的斑驳花纹。   秋天的晚风,滚过擎天巨树的树梢,替孤寂的天空,染上一层碧绿的味道。   随着风行的角度,在树海包围之中,今晚的主角,就是羽族的苍天圣树。   仅管枝叶的缝隙之间,间杂透着皎白月光。 可是,脆弱的光芒,却无法遍及林中的各个角落。 若是不熟悉此处的人,视觉早已紊乱狭窄,连自己身在何方,大概也无法知晓。 然而,因为今天的日子,原本黑夜森林的扭曲世界,却一反常态欢迎着来访的贵客,展露着刺眼的灯火。   顺着幽绿的树枝慢行,琳和兰斯拍动着羽翼,来到了一开始的目标,圣树中心,正确来说,就是羽族王宫。 由于自喻为守护圣树的种族,羽族的王宫,并不如人类建造的宫殿宏伟雄大。 又因高度的关系,也没必要派遣重兵在宫门把守。   从外面看去,只是窥见圣树的树干开了一个大洞,数位眼神锐利的羽人,从各个方向,滴水不漏地把守着王宫门口。   琳和兰斯到达了王宫门口,在他们出声之前,就已经有人先行通报,所以,当他们降落的时候,传令官就已经等在门口。   “琳、琳殿下!小人奉命在此等候琳殿下,请随小人进入内殿。” 为了迎接传说的人物,提早等候的大叔,先是唯唯诺诺地行礼,然后走在前面,替他们母子二人带路。   由于母亲特殊的身分,兰斯也经常被琳带到王宫,进进出出,早就把王宫混个熟透。 原本就好动的兰斯,现在一心只想看到缪,就懒得跟在传令官身后慢吞吞前行,趁着大叔不注意的时候,蹑手蹑脚的离开,直奔缪的房间。   琳的脸部一阵抽搐,却没有多加劝阻。 因为每次来王宫,兰斯都是这样子,叫也叫不住。 每当此时,她的心里仍然有点忌妒,或多或少地,羡慕那位深藏在王宫之中,却不顾身份,经常跑到狩猎森林游玩的少女,竟然……可以让兰斯如此挂心。   喜悦、怯懦、羞愧,甚至是诀别时的感伤;琳的表情从容,心里却不免想着,要是有一天,自己跟兰斯分开,他也会这么想念我吗?   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来临……   跟着传令官大叔的脚步,不多时,琳就来到了内殿。   既然羽族王宫是将苍天圣树的树干掏空,在里面架起室殿,理所当然,王宫自然没有存在任何华丽的装饰,格局布置只着重于机能性,布置非常简单朴素。   不过,圣树分泌的树胶有种独特香味,除了可以使人神清气爽,还有改善物种物质的效果,长久居住在这种得天独厚的环境,对魔法和武技的修炼进度有很大帮助。 这也是羽族祖先把王宫定在圣树的最大原因。   “琳姐姐,妳来了,等妳好久了。” 看到琳进来,一名高贵的美妇亲热地迎了上来,拉着琳的手嘘寒问暖,彷佛秋风一般轻飘飘的声音,令听见的人心情也不自觉的放松。   她的头上戴着王室传下的双翼羽神冠,容貌虽及不上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但脸上流露的妩媚笑容,洋溢着她独有的,如同被暖阳照耀过的温暖气质。   有别于注重琳注重身体灵活度的服装,她的衣着十分保守,女性特有的纤细身躯,隐藏在一袭紫色的长袍内,但是胸口的部份,仍旧隆起了一道夸张的曲线。   长袍的领口,镶有羽族王室特有的辉翼图案,象征着女王的地位,原本只是一只浮雕的雀鸟,却因为胸前巨乳的缘故,撑得饱饱鼓鼓的,浮雕的羽翼振翅高翔,化成飞向九天的飞鹏。   她正是立于羽族之上,以女王之命号令族人的——僾.   仔细一看,殿内除了僾,还有羽王萨和一个美少女。 入宫多次,琳从未见过这个少女。   这名看上去只比缪大上几岁的少女,一身白色主调金丝镶边的祭袍,柔顺的垂至脚踝,在圣树构筑的王宫之中,散发出一股有别于树脂的清香。 胸口坠饰下的隆起,提醒着众人,这套祭袍的主人,绝对有着一对诱人的巨乳,光看隆起的程度,并不会比女王逊色。   长度过腰的金发,如同飞瀑一般流泻而下,在浏海的上方,绑着一条红色丝带,蓝色的瞳孔,正饶有兴趣迎上琳的目光。 少女的双掌合拢,手中捧着的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属性的璀璨光泽。   依照琳的理解,这种神圣的打扮,只有羽族司祭才有资格拥有,话说回来,羽族司祭,不是那个老到掉牙的巫婆吗?   “大司祭美杜莎阁下日前去世,这位是美杜莎阁下的孙女,也即是我们新一任的大司祭——洛蒂。” 僾见到琳的目光,便落落大方地为她介绍女子的身份。   大司祭洛蒂露出友善的微笑,向琳点头示好,琳也礼貌性地点头,只是神情依然冷漠。   殿内神情与琳一样冷漠的,还有羽王萨,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只是眼神的余光不时停留在琳身上。   “咦,怎么不见兰斯,他没有来?”僾没有发现那个跟琳终日形影不离的身影,好奇地开口询问。   “来是来了,只是去找缪了。” 由于是女王的问话,琳不得不回答,只是语气有点冷淡,藉此掩饰她心中那股心思。   “呵呵,缪这丫头也总是喊着去找兰斯,今天又偷跑出去,真拿她没办法。   她没有给琳姐姐带来麻烦吧?“琳的回话,让僾也不禁笑了出声,也许是她无法立刻理解到琳言词中的涵义吧!   “……没有。” 嘴上如此说着,额头上冒出青筋,心里暗啐:没有才怪!   随意寒暄了几句,僾又说:“今晚的羽神祭将会由洛蒂主持,而且缪的王女加冕仪式也会同时进行。”   “嗯,这么快?”   “也不快了,缪今年都十六岁了,是时候进行这个仪式。”   “继任的仪式……”   琳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心里涌起一股危机感。   羽族的王女加冕仪式,除了正式确立下任女王的继承者外。 最重要的,是要藉由司祭的祈护,让乳神伊莉雅的祝福,降临到女王继承者的身上,借着伊莉雅的力量,羽族女性天生的乳汁产期,将会提前发生,那也代表继承者迈入成熟,如宝玉一般澄澈的证明……   这意味着什么,身为圣女的琳,自然一清二楚……今晚的缪,将会提前拥有一双巨乳!   琳一改起出面对女王那般从容冷漠的模样,此刻初次表现出些许交缠着复杂情绪的表情,只是这点女王并没有察觉到。   此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王宫奔跑着──   “僾、僾阿姨!缪、缪她……”兰斯风风火火地奔进内殿,打断了琳的思考,这名始终高傲的母亲,此刻才意味到自己的心思。   “兰斯,缪发生了什么事?”僾见兰斯的焦急样,不由为缪担忧起来。   “她……她不见了!”兰斯喘着气,不顾礼节的叫出声。   “什么?!”   听到缪失踪的消息,连冷冰冰的萨也坐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萨一方面担心缪的安危,另一方面,他也担忧即将举行的王女加冕仪式。 这个无比重要的仪式,牵涉到王族的颜面,如此神圣的场合,却因缺少最重要的主角而耽误时辰,实在有失体统。 若被一些老奸巨猾的长老盯上,以此作为把柄,对缪以后的女王之路,必然会造成很大影响。   “兰斯!你说!是不是你对缪做了些什么?”原本就对兰斯没有好感的萨,一双如应隼般凶狠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兰斯,才一张口,就是严厉的质问。   由爱生恨,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说羽族里谁最嫉妒兰斯,那绝对是羽王萨!   一个立于传说之中,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的女神;一个浓于血亲之情,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两个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却无视自己的心意,不但不甩他这个老爸,却偏偏被眼前这个受到全族歧视的杂种迷住,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萨叔叔你不要乱说话!我说……不会是萨叔叔又骂缪,所以才搞得她离家出走了。” 兰斯直视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地顶起嘴来。 王宫里面,他最讨厌的就是羽王萨,从小到大,他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过。   “萨,注意一下你的身分,还有你的语气。 我可以保证,缪的失踪跟兰斯无关,无的放矢,评什么质疑兰斯?羽王的威信何在?”琳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在她看来,只有她才有资格教训兰斯。 听到萨的责备,恶狠狠的瞪了萨一眼,毫不留情地反驳。   萨顿时语塞,当年与琳的一战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整个羽族能让他陷入困窘的恐怕也就只有琳,就算是他妻子兼羽族女王,也不曾让他如此失威。   此时气氛变得尴尬,大司祭洛蒂看到这种场面抿嘴轻笑,而女王僾则脸色有点阴沉,望向琳的眼神凶光一闪即逝。   “罢了罢了,多说无益,我现在就去找缪。” 萨受不了这种气氛,挥了挥手便愤然离开。   兰斯感觉受到屈辱,朝着萨的背影哼了一声,也不甘示弱走了出去。   “兰斯……”   琳刚想跟上兰斯,却被僾拉住。   “琳姐姐,不用理他们两个。 羽神祭的祝神仪式也是时候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到外面。” 僾的要求合情合理,琳也只能停下脚步。   “两位大人,是时候出去了,不然耽误了就会触怒神明。” 洛蒂终于开口,她的声音犹如百灵鸟般清脆悦耳,完全不像上任大司祭的喇叭嗓子。   “嗯。” 僾点头答应,不由分说地拉着琳走出去。   洛蒂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   ……   “你们看,是琳殿下还有女王陛下!”   不知道是谁先叫起来,广场上的族民把目光纷纷投至琳和僾身上。 僾牵着琳的手,与她并肩漫步在广场中,犹若一对美妙的姐妹花。 她们每到一处地方,族民无不俯首称臣,向她们行半跪之礼,致以崇高的敬意。   最后,她们二人在广场中央的祭台停下。 广场上羽人纷纷下跪,等待女王发话。   “过去的一年里,在乳神伊利雅的庇佑下,我族过着风调雨顺的日子。 今日是我族一年一度的庆典,也是我族藉此表达对乳神伊利雅的崇高敬意,祈求乳神阁下继续眷顾庇佑我族。” 僾的致辞充满着女王的威严,与刚才跟琳寒暄的语气截然相反。   “女王万岁!!女王万岁!!”   “琳殿下万岁!!琳殿下万岁!!”   “乳神伊利雅万岁!乳神伊利雅万岁!”   此时,广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喝声,羽人无不欢天喜地。 但身为羽神祭重要角色之一的琳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左顾右盼,目光不断寻找兰斯的身影,可惜茫茫人海,哪能分辨得出兰斯的身影。   “琳姐姐,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僾向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琳回过神来,微微点头。 她慢慢走下祭台,围在祭台周围的羽人立即散开,腾出一块空地让琳施展剑舞。   剑舞是羽神祭传统礼节最重要的一环,通过舞剑来传达羽族对乳神的尊敬是历来的习俗。 舞剑者必须由族内武技与声望皆最高的人担任,而曾拯救过羽族的琳无疑是最佳人选!   洛蒂的身上,冒出了柔和的光芒,轻启的朱唇,唱出对伊莉雅的礼赞。 歌曲的旋律穿遍整个圣树,环绕在众人的耳里,交织着原始纯粹的特质,褪去了所有华丽的缀饰,只唱出羽族最为虔诚的崇敬之情。   司祭的歌声,并不是藉由丹田的共鸣,而是靠着与神明的联系,穿过了遥远的虚无空间,然后再次回到这块祭礼之地。   所谓的歌声,那是一种从口中流泻而出的瞬间,就消失无踪的东西,既然如此,歌中表现的情感,诠释的歌者,决定了歌的美感与否。   没有技巧,只有单纯的美声;没有做作,只有升华的旋律,令身体感到欢畅,令心灵受到洗涤──这样的歌声,才足以撼动人心,才能当做祭品奉献给神明。   然而,足以打动一切的要素,却是羽族的守护者□圣女剑舞。   应和着歌声轻盈的节拍,琳抽出腰间的“绯红”,如同天使一般,拍动羽翼,沐浴于月色的圣光之下,翩翩舞动起来。   翱翔于众人之上,琳的气息沉静平稳,如同她的称号“水之圣月”,纯净、圣洁、优美、雍容;她的容姿,诠释着神圣的意义,她的舞姿,刻画着神迹的踪影,她的长剑,交织着神踪的风花,她的娇喝,彰显着神祈的旋律。   她没有夸张的动作──或者,该说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切都是点到即止,却又处处彰显着圣女的高洁气质,献给伊莉雅剑舞,远远超过一般人能够表现的极致,表现着圣女的独特气质。   多少年来,她独立于羽族之外,强烈的自我意识,令她的剑舞经过一层洗练,如同刀刃一样锐利,如同寒冰一样冷冽,如同清水一样澄澈,如同圣者一样高雅。   只有羽族的守护者,才能表现出这等绝景,不是因为经由后天的添加,而是她的心灵特质,无瑕无疵的内心,透过自我的不断修炼,去除自身一切杂质之后,实为一种焠炼的极致。   飞舞、滑翔、跳跃、加速……   如同奇迹一般的光景,那一副奢华的身躯,竟能爆发出此种力量,吟唱出此种美妙,舞荡出此种幻影,当琳迎上那股微弱的月光,那短暂的瞬间,竟能清楚映照出羽族圣女的美妙躯体!   一如以往,一袭羽族流传下来的神圣白袍,在白袍里拼命宣示存在感的,就是让羽族的所有女性都显得逊色,穷凶极恶,却又极尽美妙的物体,即使受到传统保守的白袍束缚,却在不经意的舞动之间,更加增添几许搧情的味道。   沉甸甸的巨大乳球,在激烈的舞蹈之中,考验着神圣白袍的材质,惊心动魄的程度,彷佛只要再稍微一个挥剑动作,就会应声破裂,整件衣服摇摇晃晃,让人不禁担心,那一副娇弱的身体,如何能够承受这种重量?   彷佛吟诵着另一种韵律,歌颂着伊莉雅神迹的巨乳,在琳的神圣白袍内,天生就是光之所聚,伊莉雅留下的恩泽,在绯色的来回抛荡之中,构筑出了与世界的连结桥梁,没有任何的猥亵意味,只有神圣的气息,藉由舞蹈与羽族同化。   洛蒂的歌曲即将结束。   伴随着最后一道音符,琳的右手一挥,一道白光划破了圣树,这也是祈祷结束的象征。   “琳殿下,不知道能否与你交谈一下?”歌舞结束,当琳缓缓降落到地面之后,洛蒂立刻靠近琳身边,问道。   “呃?抱歉,现在我没有心情。” 琳语气冷淡,直接回绝。 她现在一心系在兰斯身上,若不是顾全女王的颜面,早就离开去找兰斯了。   “若果我跟你交谈的内容跟兰斯有关呢?”洛蒂倒不着急,相反一副吃定琳的样子。   “什么?!”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旦关乎兰斯,琳就再不能维持冰山般的冷静。 她警惕地盯着洛蒂,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嗳哟,琳殿下你不要摆出这么吓人的样子嘛。” 洛蒂拍拍胸口佯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忽又娇笑道:“那琳殿下现在还想听不?”   “……”琳没有做声,也表示她默许了。   “三十五年前,羽族出现一位天才年仅二十岁便把族内的高手一一打败,而且得到羽族的武技宝典《羽神魔剑》更是如虎添翼,连闭关的几位大长老也远非其对手。” 说到这里,洛蒂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媚笑:“最让人吃惊的是,她是一名女性。”   洛蒂至所以说吃惊,是因为羽族历来的最强者皆是男性,忽然蹦出一个女性最强者确实是让人惊讶。   “……”琳依然没有做声,但脸色却变得阴沉。   “她后来竟然把族内的禁书《鬼畜禁咒》偷换,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把封印着鬼畜大魔王的禁书当作了武技秘典。 禁书被打开之际,也是鬼畜大魔王重现人间之时,羽族再次陷入灭族危机。” 洛蒂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琳,娓娓道来:“看着鬼畜大魔王在羽族施虐,恣意摧残羽人,她心中有愧,立即连同羽族的高手征讨大魔王。 几经艰辛,终于将大魔王消灭。 而她虽然释放了大魔王,但念她消灭大魔王有功,长老团只是把她放逐到狩猎森林,永不得踏足羽族领地半步。”   “……”琳的脸上布满寒霜,阴沉至极点。   “她的名字叫——藜?朱恩?法拉尔。” 洛蒂很是得意地说道。   “闭嘴!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是要跟我谈兰斯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提我母亲的事!”琳朝洛蒂怒喝道。   藜?朱恩?法拉尔正是她的母亲,也是她心中最敬爱的人。 每当听人提起这段往事,她都十分恼火,不过在她十二年前拯救羽族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   “不不不,这当然有关系。” 洛蒂竖起一根手指摇摆着,“当年鬼畜大魔王破封的时候曾大肆抢掠羽族女性强行交配,虽然不多,但被捉走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琳的忍耐力已经接近边缘。   “难道你没有想过,兰斯就是鬼畜大魔王的后裔吗?”洛蒂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双眼锁着琳,静静欣赏接下来女神吃惊的样子。   “不可能!你胡说!兰斯虽然是混血儿,但他身上并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   而且兰斯这么乖,怎么可能会是鬼畜大魔王的后裔。 “琳大声回驳,涉及到兰斯她的情绪便不能自制。   “难道‘圣月之言’也会说谎?”洛蒂捧起手中的蓝色水晶,此时水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在证实主人所说的话是真实的。   “哼,用这个东西可是会减寿的,别指望想骗到我。”   “哎……说起这个我就伤心了。 我的奶奶,也即上任大司祭,为了羽族的未来用仅余的寿命作为代价使用了‘圣月之言’,的确证明了兰斯就是鬼畜大魔王强奸的一名羽人所生的孽子。”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琳的右手已经落到腰际,握着剑柄,随时有拔剑的冲动。   琳很清楚此事的重要利害,无论洛蒂的话真实与否,但身为大司祭的她所说的话必定影响巨大。 若兰斯是鬼畜大魔王的后裔这件事在羽族流传开去,就算是她也不能保住兰斯。 届时就真的要亡命天涯,整天遭到羽人的追杀了。   “不用担心,要是我会说出去早就做了。” 洛蒂的语气忽地变得温柔,“琳殿下对羽族有恩,我当然不会把兰斯的身世泄露出去。 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后每天都让兰斯到我这儿,我会用秘术镇压他体内的鬼畜之魂。 不知道琳殿下意下如何?”   “……”琳稍稍放松神经,放下握剑的右手。 尽管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但为了兰斯,她还是服软道:“要是不会伤害到兰斯,我答应你。”   “这个是一定的。” 洛蒂抿嘴一笑,实际是在掩饰手掌遮住的无比得意的奸笑,“那到我这的理由就让琳殿下慢慢想了,你也不想让兰斯知道自己那个充满罪恶的身份吧?”   琳无语,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有点无力感,就算当年与各方强者对战也未曾如此乏力。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大司祭将会是夺去兰斯初夜的女人……   第六章 心情·争夺与现实   咚、咚、咚……   羽族的领地响起了阵阵鼓声,各个角落重新绽放起光芒。   由于各个兽族独立于人族之外,羽族领地的构造,自然也跟人类的都市不同。   居住于擎天巨树之中,生活也必须跟自然相互融合。   羽族的建筑技术并不突出,没办法建造出足够的房舍给族人居住,然而,若是搭配上魔法技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由于自号为守护森林的种族,擎天巨树生长之时,羽族也引导了魔法能力入于其中,当作成长养分,这些树木才能长得如此高大,成为天然的屏障。   同时,擎天巨树吸收能量成长之后,本身也成为羽族利用自然的媒介。 一间间悬浮于巨树枝干上的屋子,就是引导巨树能量,形成悬浮结界的例子。 结界无影无形,支撑着羽族的房屋,而且羽族天生拥有翅膀,也不用担心从高处失足落下成为肉饼。   居住于森林之中,如何获取光源,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巨树枝干纵横交错,白天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如果到了晚上,微弱的月光根本穿透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所以,家家户户外面都挂着灯,但里头点亮的不是火种,而是释放光芒的魔法晶石,晶石是苍天圣树躯干结晶化的产物,不分季节,整年都可以采收,所以也不用顾虑枯竭的可能。   祭典并不是说祭司的祈祷结束后,就直接划下句点,相反的,反而是以圣女的剑舞,当作欢乐开始的信号。   中央广场上,欢庆的祭典进行得如火如荼,从晶石绽放出的五色光芒,以微妙的角度投射,彷佛宝石一般点缀着苍天圣树,即使夜色当空,祭典却映照得闪闪发亮。 从广场四周绽放出的烟火,以响亮的声音增添欢愉的气息,半空之中的火花,也被苍天圣树的枝干吸收,当作能量的一部分。   随着祭典的进行,欢庆之声不绝于耳,放下了平时的束缚,羽人一同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唱着,和着,恣意谱出打动人心的旋律。   “……”   然而,在广场中央的祭台,琳脸上冰冷的面容,和周围的气氛截然不同,由于琳平时对羽族不假颜色,所以众人虽然看见,对他们来说却是无关紧要,当作是圣女的气质罢了。   只是,仔细一看,琳的眉目之间,隐隐浮现几许冰冷的气息。 结束舞蹈之后,她将长剑回鞘,更为仔细辨认之后,可以发现琳短促的喘息声之中,好像带着懊悔,又似乎心有不甘。 原本在她手上的祥和白光,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蕴含着异样魔力的深红色光芒……   祭司?洛蒂虽然还只是新手,一举一动之间,却又令人感觉到她的从容,可以想见,那个老太婆一定花了很多工夫指导。 很少有人会拿自己的寿命来玩弄的变态嗜好,既然如此,老祭司用剩余生命做为代价,换来神灵赏赐的预言,可不能当作笑话听听就算了……   她思考着洛蒂的话。 预言一定有其可信度,要不然,也不可能需要用寿命来交换。 从洛蒂的语气之中,她将自己摸得一清二楚,才会提出要求。 无论如何,兰斯的身世是绝对不能公开的,否则兰斯将会遭到整个羽族的追杀,就算自己身为圣女之尊,也不可能保住他。 毕竟,当年鬼畜大魔王给羽族带来的伤害,实在太严重了。   可是……真的要答应洛蒂的条件吗?虽然只说是要每天让兰斯到她那里,利用密术,镇压兰斯体内的鬼畜之魂,不知为何,琳感到一阵不安,密术如何施展,对兰斯有什么影响,她完全都不知道。 自从母亲逝世之后,自己又要再次尝试这种滋味吗……?伴随着圣女之名,无边的孤独……   想到这里,琳才发觉到最重要的一件事。   “兰斯……对了,兰斯呢?兰斯到哪里去了?”   琳想起心中之人,立刻往周围看去,却仍然不见他的踪影,照理来说,兰斯应该在旁边等着自己才对啊!该不会……   在无法言喻的不安驱使下,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没有圣女该有的冷静。 经历过深切的哀伤,过去的记忆,诉说着麻木的一切……琳已经沉不住气,趁着女王和周围的羽人不注意,催动身法偷偷离开了广场,寻找在她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此时──   在广场的另一边,光芒照射不到的角落,尽是黑暗一片,明白表示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刻,茂密的树林,能见度原本就不高,不见得能看清楚眼前有没有树干横在中间,这样的状况,撇开具有夜视性的动物不论,若是没有照明设备,实在很难想象,究竟会有什么人到这种地方来。   然而,树丛之中的人影,踏着轻盈的步伐在林间穿梭,背后的短小翅膀滑稽地拍动着,彷佛天生就是暗之视手,或飞或走,丝毫不惧怕有失去重心或撞到什么东西的可能。 羽族之中,拥有如此特别的羽翼只有一人,他正是杂种兰斯。   “喵~~~喵~~~喵呜~~~~”   兰斯贼着脸,发出延绵的猫叫声。 他似乎没有考虑到,猫叫声跟这里搭不搭配……   “……”   响应兰斯的,想当然是一片死寂……他没有放弃,继续“喵喵”地呼唤着,感觉好像猫在发情期一样,叫个不停。 这里树影浓密,难以计数的林木盘根错节。   仔细一看,兰斯的上方有道微弱的光芒,树干的缝隙之间,飘浮着着一间小树屋,这里正是兰斯跟缪的秘密基地,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老地方。 而兰斯的猫叫声,则是呼叫对方的暗号。   兰斯像个小偷一般,左看看右盼盼,他并不是在注意是否被跟踪,而是要找寻他的目标,睁大了眼睛,环顾着周遭的景物。 然后,他发现树屋前有道暗淡的人影坐着,于是颠起脚尖,像个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向人影靠近。   “缪,你果然在这里。” 兰斯发现那人正是小公主?缪,顿时松了一口气。   跟他预料得不差,缪如果闹起脾气,常常都是躲在这个地方。 他的脸上,露出了像是在教训妹妹的笑容。   “兰斯哥哥……哼……哼!”缪一看到是兰斯找自己,原本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兴奋得脱口叫出兰斯的名字,因为,兰斯可是抛下了琳来找她啊!难、难道是上天听见自己的愿望了吗?   兰斯没有跟着琳,而是来到自己的身边……   但是一想到琳,某些令她气愤的事情又立刻浮了上来,她立即止住要说的话,鼓起脸颊,气呼呼地撇过头,然而,她的耳垂却红透了。   “缪,妳真是太过分了,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家出走,妳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吗?”   乌漆抹黑的环境,导致兰斯并没有看清缪可爱的反应,所以他根本没想,就开口说道。   “谁……谁过分?还说呢,缪很不高兴,因为都是兰斯哥哥的错!”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缪转头面对着兰斯,愤愤不平地回道。   这回到兰斯傻了,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缪。 不过兰斯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也学到不少东西,对女人的心思也颇有心得。 例如在这种情况下,他会立即换上一张嬉皮笑脸,然后坐到缪身旁,像往常一样捉住她的手,每次跟缪拉手她都会露出羞涩的笑容,什么不高兴的事都会忘记掉。   “缪,我做错了什么事吗?”兰斯挂起笑容,用着温柔的语气问道。   “哼,别碰我,我讨厌兰斯哥哥。” 缪仍然是个小女孩,脾气一起,就别过头不理兰斯,平日万试万灵的拉手方法并没有奏效。   “呵呵呵呵呵……不要这样啦,缪,妳长得这么可爱,生气可就不好看了喔!”   兰斯依然笑脸相对,紧紧握住缪要抽回去的小手。   “哼……哼!缪本来就很可爱,兰斯哥哥现在才知道吗?说这种理所当然的话作什么?”尽管缪仍然有些不满,但是听见兰斯称赞她可爱,仍然觉得好开心,心头砰砰跳个不停。   “那么,缪可以告诉我,谁得罪妳了吗?”   “还、还不是你啦!”缪得意地哼了哼鼻子。   “我?”兰斯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没错,都是兰斯哥哥,竟然对琳阿姨做出那种事,缪……缪很不高兴…   …“缪的声音吞吞吐吐,耳垂的嫣红,开始蔓延到整张脸庞。   “嗯?妳说什么?”兰斯飞快地转动脑子,迅速联想到某件事情:“难道……刚才真的是妳来找我?”   “不是我啦,但兰斯哥哥却做出那种事,太让缪失望了。”   “什么事情……啊,你是说我帮妈妈吸奶的事?”   “兰斯哥哥还敢说这么大声……你竟然对琳阿姨做出那种事情,讨厌死了!”   “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妈妈每当乳潮来了都是让我吸奶的呀。”   对于质问,兰斯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缪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咎于琳的不合格性教育。 琳久居远离人烟的狩猎森林,本身接受的性知识就十分有限,对于性的认识很大程度上是来自儿时母亲的教育。   而且她贪恋被兰斯吸奶的美妙感觉,对兰斯进行教育时有些地方更是故意忽略了,导致兰斯对世俗文化产生了一定的歧义,上梁都歪掉了,下梁本来就应该斜一边才对,负负得正嘛!   就好像帮自己母亲吸奶这种事,在兰斯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避忌的事,又不是看到下面,不就是胸脯嘛,就是要给人吃的东西啊,琳就是这样教育兰斯的。   硬要他说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就是每次看到琳的巨乳和吸奶的时候,他的下面就好像吃了红色蘑菇一样变大,变成名符其实的蘑菇头……   “呜……呜……兰斯哥哥是个坏蛋!是头大色狼……呜……呜呜……”   “哇,缪别哭呀!我最怕女孩子家哭哭啼啼的。”   “都怪兰斯哥哥,都不怕别人说话,这么大的人怎么能吃妈妈的奶……呜呜呜……”缪认真地看着兰斯,她的脸上还留着泪痕。   “奇怪……这哪里有问题吗?不就帮妈妈吸奶,那很正常吧!缪应该不知道,妈妈乳潮来的时候可凶了,有一次我不在家里,妈妈刚好来那个,把整张床都染白了。” 兰斯只感觉莫名奇妙,实在想不通原因,表情写着满满的困惑。   “还说没问题!我们女人的胸部只能给自己的老公看,给自己最最最喜欢的人看!兰斯哥哥是琳阿姨的儿子,当然不能这样做!”缪自己也对兰斯抱持着淡淡的情愫,正因为这样,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步。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许兰斯有任何异议。   “是这样的吗?可是妈妈她……”   “不许兰斯哥哥再狡辩了!以后都不许再做那样的事情,不然人家以后不理你了!”缪忽然探出身子,把手放在兰斯的胸口,脸也跟着凑近,说话的语气,有如弓箭一般尖锐,   “是,遵命,公主殿下!”兰斯乖乖地闭上乌鸦嘴,至于要不要听话呢?管他的,到时候再说吧,只要小心一点就是,嘿嘿!   缪毕竟是个天性纯真的少女,看见兰斯垮下肩膀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脸上哪里还有刚刚生气的模样呢?   这时,缪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由于还没到十八岁的巨乳化年龄,所以触手所及,仍然是平荡荡的一片。   “兰斯哥哥……喜欢大的胸部,还是小的?”   “咦?怎么突然这样问?”   “别管啦,兰斯哥哥只要回答就好。”   “这个嘛……如果真要说的话,当然还是大的好。” 兰斯直接说出内心的想法,反正……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并不觉得大胸部有什么不好,而且从小和琳一起成长,波涛汹涌的乳球,早就深深刻入他的骨髓。 喜欢巨乳,这是男人的天性!没错!比起小的,当然大的比较好嘛!   “嘿嘿嘿……兰斯哥哥好色……”   缪的表情似乎很开心,却又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得到兰斯的答案之后,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兰斯,整张脸蛋红通通的,头上似乎还冒出了蒸气,可是表情却是相当复杂,让人无从看出她的内心想法。   兰斯觉得缪现在的模样真是可爱,也就没有追问为何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兰斯哥哥,要是人家的胸部长大了,你……你会在人家乳潮的时候帮人家‘那个’吗?”缪迈向前去,看着兰斯的双眼,她是真心的,真的十分认真。   “啥?妳说什么?”喜欢巨乳的兰斯,对于缪的问题,他只感到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就是‘那个’啦……”   “所以啦,‘那个’是什么?”没有什么理由,兰斯感觉到缪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所以再次回问。   “讨厌啦……‘那个’就‘那个’嘛!”在酸甜的气息之下,缪还是不好意思,她的视线往远方看去,动作虽然自然,看起来却也有如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刚好这个时候,祭典来到最高潮,随着祭司带领羽族高唱伊莉雅的赞歌后,王宫亮起烂漫的烟花,七彩斑斓的火光照亮整个天空。 一波又一波的烟火陆续升华,不断地交织成星光般灿烂的夜景,寂静的幽夜逐渐弥漫着暧昧烂漫的气氛。   “哇,好漂亮……”缪望着满天的烟火,宛如赞叹一般喃喃说着。   “是啊……”兰斯的视线也跟着在天空徘徊。   接着,跟着这股气氛,琳侧过脑袋,彷佛一只撒娇的动物,少女的眼中泛起水气,惹人怜爱的吐息从唇间传出,小小声,黏腻地呼唤:“兰斯哥哥……”   “缪……”兰斯的声音颤抖起来,因为缪正仰头微嘟小嘴,做出索吻的表情。   虽然在浏海的遮掩下,只看得见脸颊的下半部,可是,那细致白皙的肌肤,好像生出了光芒一般,虽然在黑夜之中,却有如冬天新雪一般,光是看到点缀着雪原,带着樱花色泽的嘴唇,兰斯的喉咙就不可抑止地滑动了好几次,微微传来的肌肤温度,令兰斯受到一股强力的牵引。   对!做!做吧!兰斯,你可是个男人啊!   他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印上缪的双唇,那是湿润又带着柔软的感觉。   烟火依旧炫丽,不时照亮两颗亲密的脑袋。 而幽寂的树林深处,一道人影忽隐忽现,双拳正紧紧攥着一起,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瞳孔映照的影像,正是在不远处正在接吻的两小无猜,脚下的枝叶,因为魔力的干扰而不停晃动,透露出熊熊的嫉妒之火,脸色也因为盛怒而显得一片苍白。   最后,彷佛是要逃离这一切一般,她也没有出声打断,直接转过身离去。   而这一切,沉浸在初吻甜蜜中的少男少女浑然不知。   “兰斯哥哥……”主动献出初吻,缪感觉到相当的温暖,双颊红通通的,脑袋满是幸福的冲击,羞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缪,妳的小嘴真甜,我可以再亲一次吗?”同样也是初吻,但兰斯的脸皮显然要比缪厚很多,接吻后又向缪索吻。   “不要啦,兰斯哥哥是坏蛋。 嘴巴臭死了,人家不理你啦。” 缪躲过兰斯的大嘴攻击,脸红得彷佛要喷火一样。   “嘿嘿,刚才是谁嘟起小嘴要我亲亲的?”兰斯堆起坏笑,调侃着,那副表情如果被某只狼看到的话,肯定会记录下来,当作“鬼畜”的代名词。   “才没有那回事,坏蛋坏蛋,兰斯哥哥是大色狼,不理你了。” 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她就像小孩子一样鼓着双颊,然后挥动翅膀往外飞去。   “喂喂,妳要到哪去?等一下呀,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 兰斯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嘻嘻,广场见……”缪又露出了微笑,看她飞翔于枝叶之间的动作,都可爱到耀眼动人。   等到他们溜回王宫,迎接他们的,是羽族女王的一阵痛骂。   “缪,妳究竟到哪去了,难道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妳吗?”僾一脸怒容,叱责跟前的缪,“而且今晚就是妳的加冕仪式,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吗?竟然还敢离家出走,真是不知所谓!”   “……”缪低头不敢做声,可是,她又不敢说出刚刚跟兰斯做出的事情,只见泪珠开始在眼眶之中打转,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忍的楚楚可怜之感。   “这个……僾阿姨,妳不要这样说缪嘛。 其实缪会这样做,都是因为我做错事激怒她的,缪也不是故意的,所以请原谅她,羽族九五二七,兰斯?朱恩?法拉尔,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大概是觉得过意不去吧,兰斯像个大丈夫一般挺身而出,为缪包揽所有“罪名”,顺便博取缪的欢心。   “哼!兰斯,你不用为她辩护了。 无论做了什么,既然身为王女,就必须要有一定的自觉,放下重要的祭典不管,有失王女本分,这是不能容许的!”僾对于这个羽族的杂种,根本没有好感,所以她也懒得掩饰,直接瞪了兰斯一眼,就吓得兰斯也不敢出声,畏畏缩缩地退回去。   兰斯躲到琳身旁,拉拉她的衣袖,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照着平时有求必应的方法,说到:“美女妈妈,妳就出声帮帮缪吧。 现在僾阿姨那么凶,只有妳能说服她了,缪都快哭了,呜呜……看看缪多么可怜……”   “……(杀气)”   兰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缪身上,并没有发现琳的不妥。 此刻的琳面色冰冷,雪额上凸起代表愤怒的青筋,隐隐有暴走的危机。 不过,琳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更不能在此表现出对兰斯的感情。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把一切的怨气吞了回去,恢复成平静的模样。 然而,看着兰斯为缪拼命说话,不知怎地,从她的唇间,吐出了凄苦的语气。   “僾,算了吧。 也该行加冕仪式,不然真会耽误时间了。” 最后,琳还是妥协,照着兰斯的要求替缪求情。   “好吧,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既然连圣女都出言劝阻,僾自然会给她面子,况且,时间也不能继续拖下去,女王停下对缪的斥责,朝她轻喝一声:“加冕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快点到祭台上。”   “喔……”缪的眼眸闪着泪光,嘟嘴“喔”了一声当做回应,但是,她也知道母亲要她做的事,只好拖着乏力的脚步,慢慢走向祭台。   穿上了母亲给她的,象征羽族女王的红色圣袍,这个时候,缪已经背负上了责任。 她独自走到祭台,双目四盼,只觉周围的羽人都把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然而,看见母亲冷峻的目光,缪虽然非常紧张,却还是强自装出王女应有的镇静。   无意识的,她自然而然看着王宫的方向,接触到兰斯的眼神,只见他咧着大嘴,做出夸张的笑容,双手做着奇怪的手势,缪相当明白,那是兰斯在为自己打气!   缪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上头还沾着兰斯的味道,只要当上女王,我就能拥有大胸部,兰斯哥哥就会看着我……而且,自己可是王族,比起圣女,自己的乳汁还会有特殊的作用……自己不会再输给琳阿姨了!   想到这里,缪自傲地点点头,当做给兰斯的回应。 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后,缪以王女之尊,向台下的祭司?洛蒂行礼之后,高声唱道:“我——缪??卡伊?   法拉尔,以王女的身份祈求乳神伊利雅的祝福,请大司祭阁下传达伊莉雅的旨意,愿乳神赐予羽族加护!“   “是的,我族崇敬的,至高的公主殿下。” 洛蒂点了点头,缪冷静而得体的表现,令她相当满意。 接着,她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水晶瓶子,打开盖子,一缕飘渺的烟雾溢出,散发着莫名的香味,汇聚至缪的小平胸上。 “煌煌乳神,昭昭羽族,赐汝真实,育尔香泽。 守护羽族的伊利雅大人啊!请将证明降临圣树,将无上的祝福,降临至公主殿下吧!”   第七章:两位承担者的决定   在这个盛大祭典差不多进行了一半的晚上,十六岁的羽族王女,缪?朱恩?   法拉尔,站在乳神?伊莉雅的石像前,进行女王的加冕仪式。   在王宫的广场,此时已经是屏息以待,在晶石散发出的五色光芒之下,身为主角的缪,就像是悠游于夜空之中的妖精,在红色王袍的美化下,营造出一种梦幻的气氛。   王宫的结界吸收月光,互为一体的圣树,发出了璀璨的光芒,投射在王女身上,就像通知着等待已久的羽族众人,提醒他们,要用尊敬的的目光,迎接未来领导羽族的新任女王。   “祈祷吧!献上吾族之忠诚,守护者乳神?伊莉雅,给予我王相对的祝福,指引我族前进的轨迹,以您神圣的令牌,赐予乳神的祝福吧!”   洛蒂引导着羽族众人,唱出对伊莉雅的赞歌。   缪对接任女王之位感到相当兴奋。 理由并不是因为“女王”代表的荣耀,而是乳神赏赐给王族,最为珍重,最有意义的一份礼物……   从小时候到现在,从昨天到今天……兰斯的目光,总是停留在琳的巨乳,即使转头过来看着自己,也是出自于青梅竹马的交谈……那种带着崇敬、爱慕、渴望的眼神,都不是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琳一个人的。 即使苦苦追赶,还是无法追上琳,这让缪非常不甘心。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着乳神伊莉雅的雕像──那对与纤细腰身不成比例,女性自豪的象征,即使是琳也无法比拟,那份水嫩晶莹的肉团,彷佛正在呼吸一般,令人感受到那股压迫,充满了成熟以及动人的气息,那股风韵,具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光是看着,就能使躁动的心灵平静下来。   神明之躯,凡人无法追及,即使如此……只要能获得伊莉雅的祈护,自己就能拥有与琳对抗的本钱,只要自己有了巨乳的话……兰斯哥哥是否就会喜欢我了呢?是否就会看着我了呢?是否就会帮自己吸乳汁了呢?   缪下定了决心之后,将身上的披风重新拉紧,母亲说过,这件披风在加冕仪式中,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缪在接过的同时,就能感受到披风所蕴含的那股,属于神灵的神圣力量,在她穿上之后,体温也跟着升高,身体彷佛在进行某种活动似的。 基于将要达到目标的心理,那片开始展露耀眼美貌的脸蛋,满是少女特有的淘气笑容。   “煌煌乳神,昭昭羽族,赐汝真实,育尔香泽。 守护羽族的伊利雅大人啊!   请将证明降临圣树,将无上的祝福,降临至公主殿下吧!“   洛蒂对着伊莉雅的石像行礼之后,转身面对着缪,将她的水晶球高高举起,此时,水晶球内部慢慢浮现出一个徽章,闪耀着绿色的璀璨光泽。   然后,洛蒂伸手探进祭司服的领口,从深邃的乳沟之中,取出了一个紫色的水晶瓶子。 此物是由祭司代代传承,用于王族的传承仪式。   洛蒂将水晶瓶子的盖口打开,立刻从里面窜出一阵烟雾,烟雾彷佛早有目标似的,没有飘散,而是全部往缪的胸口方向移动。   那一瞬间,有某种感觉通过了缪的身躯,然后在乳房汇集,这种感觉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的,虽然时已入秋,身体却有如受到火焰烘烤一般,霎时间变得滚烫起来。 令缪最为讶异的是,原本平坦一片的胸口,此刻却有如受到抚摸一般,就像是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想要破除羽族十八岁才能巨乳化的束缚。   为了描写心灵本身,褪去所有的华丽装饰,只用着最为原始的力量,去呈现出神灵的慈爱。 喜悦、怯懦、羞愧,随着胸口而不断反应,缪一改起初那副沉稳的模样,染着红晕的脸颊,显然正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事。   “在羽族的守护者见证之下,赐汝巨乳,顺尔成德。 一加胸围,魔法之能俱备;二加乳汁,成长之能俱备;三加祝福,王族之能俱备。 令月吉日,始加王冠,弃尔幼乳,以成厥德,赐汝巨乳,以为吾证,庶今而后,彰乳之德!”   ──盟约、力量,也是带来欢愉的泉源。   “为伊莉雅契约吧……以汝之灵魂……”   “嗯!”   听到最后的指示,缪听话地闭上双眼。   此时──洛蒂的水晶球,就像是来到最后一步,绿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爆发出比刚刚强上数倍的光芒。   “──!”   缪感觉到那股力量,就像岩浆一般炙热,在胸口之中不断发出强烈的颤抖,洁白的羽毛,也遭受到牵引而不停摆动,显得非常诡异。   那并非什么幽灵之类的虚幻,而是真实存在,极为巨大的──既没有声音也不会发亮,却大得彷佛狂风一般,充满压迫感的力量。 这就是伊莉雅的力量?   正当缪这样想……一个莫名的声音大作。   “劈劈劈劈劈劈劈………啪!”   那是一阵撕破衣服的声音,从胸口的前方传来,就好像某种激烈摩擦,或者说,与其称之为声音,却又更接近某种非人为的促使。   面对这个怪异声响,缪根本没有意识过来,心里却有一股极为充实的感觉,彷佛有人伸手保护她一样。   等到声音结束,缪感觉到胸口有一股略微沉重的特殊感受,自然而然往下看去。   “──!!!!!”   看着地上那件破裂的衣服,缪终于知道,为何母亲会要求自己,一定要穿上红色王袍。   彷佛凝聚肉欲的巨大球体,完全没有因为重量而有丝毫的下垂,柔嫩的乳房肌肤,经过了乳神的操弄,尚未回复过来,染上了樱花的色泽,上头点缀着一颗颗的水珠,正是刚刚乳神妙手的证明。   上衣早已经被巨乳撑爆,而缪披在身上的红色王袍,就恰如其分地遮掩美妙的身躯,却像是山坡的森林一般,恰到好处的突显山峰的存在,在多处裸露的肌肤之间,更加增添几许煽情的味道。   缪的身材还很纤细,脚踝很细,手腕也很细,还有脖子跟腰……全都很细,但是,只有胸部却是脱离常规,往外扩张了一大圈,自顾自地散发着媚惑的射线,就像是胸部对身体举起了反叛的旗帜一样。   粉红色的乳头微微挺立,在红色王袍之上,形成了两个明显的突起。 在乳头的绉褶处,缓缓流出带着香气的液体,形成明显的水渍,从突起的中心点往外慢慢扩散……   缪轻轻的把双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想要确定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传来的触感,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细小的手指,整个陷入乳肉里,从中体会到的触感,是多么的柔软细致,却又彷佛要将侵入者击退一般,蕴藏着丰富的弹力。   缪捧着自己软嫩的乳球,饱满的脂肪,吸引着羽族崇敬的目光。 然而,沉重的触感,提醒着自己,将要背起更为沉重的责任……   最后,洛蒂把王冠加诸到缪的头上,对着羽族宣告:   “大礼已成!缪?朱恩?法拉尔,继任女王之位。 族人们!为我族崇高的女王,欢呼吧!”   “缪女王万岁!”   “羽族万岁!”   羽族人跪倒在地,对着女王发出内心的欢呼。   典礼一结束,琳就拉着兰斯离开,回到那间简朴的小屋。 羽族领地处处受拘束。   虽然身为圣女,琳还是感到十分别扭。 她不要相对的荣耀,只要待在这小小的屋子,就能远离尘嚣带来的烦恼,这块只属于她和兰斯的私人空间……若是可以,她宁愿一辈子待在这里,对,只要能和兰斯在一起的话……   琳在祭典上舞剑,兰斯则是四处搜寻缪,所以两人身上出了不少汗。 经过一番简单的梳洗,琳和兰斯各自回到房间。   朦胧的月色透窗而入,在地面刻上一道残影。 比起完全的黑暗,反而比较容易引起心中的不安情绪。 琳抱着枕头,怔怔地望着地上的月光。 她很少发呆,只是,她现在心中的思绪极为复杂,心情也不由得失落。   的确,看着兰斯渐渐长大,无疑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自己也认为这样的生活能够继续下去,但近来发生的一切使她动摇了。 她心里那股不安越发浓烈,尤其在树海琳看到兰斯与缪接吻那一幕,当时就像有一支利剑刺进她的心脏。   那张美艳的脸庞,不意间露出苦涩的表情。 她的双眸,彷佛看到某种朝着自己逼进而来的东西,带着些许被逼急的焦躁。   跟母亲一样,兰斯要离开我了吗?   好痛,好痛……   缪继任女王的时候,那张脸蛋在烟火的照映下,可爱得简直超出了常轨,让兰斯看得目不转睛……还有那对巨乳,让琳感到强烈的威胁。   虽然自己和兰斯才分开没有多久……但是这为期没有多久的时间,却在兰斯身上起了变化,献出初吻的缪,看上去更是可爱倍增。 平胸小归小,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然而,那并无法引出男人的本能,男人通常都喜欢大的。 可是,缪也拥有巨乳了……自己的优势又被拉近一步。   该怎么办呢?兰斯和缪的甜言蜜语,一字一句,都化为刺骨铭心的利剑,心口也彷佛开了一个大洞。 一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接吻的情景……   现在兰斯已经回家了,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不能开朗起来呢?琳茫然地望着月光,她知道,今晚是不能入睡了。   于是,她起身往兰斯的房间走去,连外衣也懒得穿,只着单薄的胸衣亵裤。   以前的琳绝对不会如此大胆,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做太多无谓的遮掩,她不能任由自己什么事都没做,就将兰斯奉送出去,因为她内心的情感,已经如同溃堤的洪水般翻涌而出,强烈的不安,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她隐约觉得这样的日子并不能维持很久,能让他欣赏一下自己的身体,教导他女人真正的魅力究竟是如何,或许……也是一个巩固自己的手段吧!   吱呀——   琳轻轻推开兰斯的房门,他房间并没有木栓,可以随意进出,而且,若是有生理需求的话,这样也比较方便,至少不用破坏门锁。   “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缪……继续亲嘴嘴……嘿嘿嘿嘿……”   刚进门,琳就听到一阵惊悚骇人的奸笑声,声音的内容,令她感到十分不悦。   而声音的主人,此时正侧身躺在床,背面对着门前的琳,在发出奸笑声的同时,上下耸动肩膀,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把字典上的“猥亵”一词,做出最为明白的诠释。 他的脑袋,不停浮现“有?够?大”三个字。   琳对着兰斯微微一笑,那是个充满魅力的笑容,至少,与兰斯的笑声,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兰斯,你睡了吗?”   “哈?没……睡、睡啦!”   沉浸在打手枪的快感中,突然被老妈的呼唤打断,兰斯吓了一大跳,揽雀自乐的工具,差点就整个软了下去。 听到兰斯的仓促回答,琳并没有多想,也不想多去思考,只是顺着自己的内心,走过去轻轻坐到床边,从后面温柔地、温柔地抚摸兰斯的头发。 光是这样抚摸着,琳就感觉到昏昏沉沉的,心中的不快,也总算慢慢地纾解开来。   兰斯的冷汗流了下来,他立即收拾心情,还有……被子里就要发射多余液体的蘑菇头,回过身,装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妈,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不能明天再说吗?”兰斯装着语带睡意的慵懒,问话的语气之中,还带有一丝不满。 不过,他的不满并不是因为被吵醒,而是……要是你打手枪被打扰,还硬得起来吗?   “对不起,妈妈突然想起了些事情要告诉你。” 琳双眼凝视着兰斯,轻声说着。 讲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语气也很平稳,却反而能够传达出说话者认真的心情。   “呃……是很重要的事吗,这么晚也要说。” 兰斯点了点头,觉得今晚的母亲有点古怪,刚才他那抱怨的话,若是平常,早应该遭到手刀侍候,但琳却没有那么做,反而还向他道歉。   接下来,一阵漫长的时间过去了。 从琳的身上,传出一股沉重的气氛。   琳看着兰斯的脸,好一阵子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出心里的话。   “兰斯,还记得在祭典上的那位新任大司祭吗?她跟我说,有意教你魔法,我答应明天带你到她那儿了。”   “咦?那位胸部很大的姐姐?怎么忽然答应别人啦,老妈不是不喜欢我到城内学习的吗?”兰斯一阵好奇,在祭典结束的时候,琳拉着他的手急忙离开,就令他觉得奇怪。 虽然每一次琳都不会高兴,但是这一次,兰斯却觉得琳在生气。   从小到大,由于羽族的歧视,还有琳高傲的性格,兰斯并没有到羽族的学校接受教育。 但是,有琳这个超强的母亲亲自来教导,自然比那些老师好多了。 然而,现在琳却突然提出送他去学习,自然引起了他的疑心。   “你的武技在新一代中算是佼佼者了,但魔法方面却是个白痴。 不过,我的魔法造诣也不算高,连你的属性我还没有弄清楚,所以趁还来得及的时候,我想让那位大司祭来教你。”   琳掩饰着心中的情感,她不能把洛蒂说的话,搬过来一样跟兰斯说,所以语气一转,用着笑容说服兰斯:“一个成熟的羽人,若只懂武技而不懂得魔法,就像个野蛮的武夫,只会拿着兵器打打杀杀,这跟乳牛族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不会魔法,可是不讨人喜欢的喔!”   “啥!不会吧,老妈也不知道我的属性……那好啦,我答应就是了。” 兰斯的脑中不断浮现“不讨人喜欢”五字,原来不会魔法原来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呀,怪不得缪经常笑我是魔法小白痴了……咦,要是继续下去,缪会不会嫌弃我?可恶,我才不会做个野蛮的武夫!   “呵呵,那就好了。 我也想看看我的儿子会有多聪明,学习魔法可是很伤脑子哦,你有办法接受考验吗?”琳轻轻点了下兰斯的额头,笑道。 总之,洛蒂的能力今天也见到了,比起老太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兰斯,也等到洛蒂确认过后再说……应该也不算晚吧!虽然洛蒂好像隐瞒了什么事情没说……琳在心中盘算一阵子之后,下了结论。   “嘿嘿嘿嘿,老妈可不要小看我……喔喔喔喔,好痛!”兰斯才刚拍了胸口做出保证,就滚在床上抱头痛叫,脑袋瓜升起一个新鲜的肿包。   “什么叫老妈?不许加个老字。” 琳无视兰斯抱怨的眼神,缓缓放下手刀。   结果,兰斯还是挨了一击。   “也不用这么用力吧……哇!我知道了,以后都叫美女妈妈,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到琳刚放下的手刀再次举起,兰斯立即举手投降。   琳被兰斯夸张的举动逗得噗嗤一笑,胸前那双仅被单薄亵衣包裹住的胸部,随着她的娇笑上下颤动,搭配着琳的气质,就像是魔法一样,把人的目光紧紧吸着不动,那是让羽族女性都自愧不如,连“巨乳”两字都不足以形容其规模的,张牙舞爪的物体。 此时,兰斯才发现母亲的打扮如此性感,目光不觉停留在两团白花花的乳球上,大口大口地吸取那份属于母亲的性感。   忽然,兰斯揉了揉眼睛,再度凝视着眼前的魔法道具。 不知为何,他想起缪交代的事情,于是脱口而出:“妈,为什么我能吸妳的乳汁?”   虽然早就心里有数,但是正式面对问题的冲击,还是让琳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回答:“为什么这样问?我不是说过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吗?每当乳潮来临的时候,都不能抑制乳汁分泌,所以啰……为了避免屋子里乳汁泛滥,就要麻烦兰斯你了。 呵呵呵呵呵……”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是在给自己找个借口,从语尾勉强的笑声,就知道这个理由有够烂。   “可是……缪跟我说过,女人的乳房只能给最喜欢的人看,就是那个……叫老公的人。” 兰斯歪着脑袋说道,从小到大,自己接触最多的人就是琳,所有的知识来源,当然也来自于琳。 可是,人是无法永远活在谎言之中,这种借口,若是以前或许能骗到兰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兰斯渐渐成熟的身体,还有渐渐长大的蘑菇头,还有吸着乳汁时,心中那份莫名的悸动,告诉自己,那并非母亲说得如此单纯。   什么嘛!这么听那个小妮子说的话?难道不喜欢母亲的乳房吗?这是怎样?   为什么缪会这样问?难道……缪知道了什么?   琳盯着兰斯双眼,实在非常在意,可是,她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继续掰下去的,毕竟兰斯也不是个小孩了。   ……不过,知道了不代表就要承认。   就在这个时候,琳毫无预兆地张开手臂,挺立的高耸乳峰,就像在做着某种欢迎一般,看上去充满诱惑,实际上却跟沼泽一样,只要踏入陷阱,后果就是无法活着出来……琳轻轻搂住兰斯的脑袋,往自己胸脯一拉,兰斯立刻感受到如同升天般的柔软感触,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沦陷的警报,脸部深深陷进那道温暖的乳沟之中。   “因为兰斯就是妈妈最喜欢的人。” 说出这句话,需要很大的勇气,琳的双臂更加用力,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琳把兰斯勒得紧紧,他的头部已经全数陷入乳沟之中,从后面看去,只能看见兰斯后脑杓露出的几根头发……由此可以证明琳的乳房是多么穷凶极恶……   “呜呜呜呜呜……”谜一般的闷声从乳沟深处传出,兰斯现在的心情,早已抛下疑问之类的范围,据说当常人看到压倒性的光景时,会陷入失去语言能力的情况……现在的兰斯就是如此,只见他在山峰之间挥舞着白旗,却无济无事,兰斯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瓣膜,已经阻挡不了血液的流动,快要从某两个地方喷了出来,心跳的节拍,埋没在浑圆的球体之中,饱尝着巨乳带来的冲击,爽到极点的同时,意识也越来越远……   “兰斯,难道你不喜欢妈妈吗?”兰斯没有回话,这让琳无法福气……这算什么嘛!缪的胸部会比妈妈还要好吗?哼!她要追上我还早了十年呢!兰斯可是男人,是男人就会迷恋乳房,迷恋乳房自然就会迷恋巨乳,所以,胸部还小的丫头就闪到一边去!即使接下女王的位置,还是一样,兰斯可是我的所有物!想到这里,琳双手不觉又加了一分力。   好奇妙的三证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兰斯的表情……嗯,这还算是表情吗?只能由脸色发青,嘴边还挂着口水,来形容他的状态。   “兰斯……兰斯!”琳低头一看,发现兰斯的双手不断挥动,好像是窒息的人在挣扎的模样……琳慌忙把兰斯的头从乳沟之中拉开,却还是硬要兰斯枕在乳肉上:“没事吧,兰斯?”   “呼……差点就要死掉了。” 兰斯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刚才差点就死在母亲的双乳之下,不过,妈妈的胸部好软,真想再来一次啊……兰斯还没回过神,看见母亲正紧张地盯着自己,呼哈地喘了一口气,用着全然不带心机的语气回应:“哈哈,我当然也喜欢妈妈啦。”   得到兰斯肯定的答复,琳开怀一笑,可是,却又不禁想着:兰斯……理解我的意思吗?我说的喜欢,可是那种喜欢……   不过无论如何,她还是拉不下脸皮,也不能表明自己真正的心迹,她摸着兰斯的头发,让自己身上的香味窜入兰斯鼻腔深处,做出若有似无的挑逗:“那还有什么问题?兰斯都说喜欢妈妈了,妈妈也喜欢兰斯啊!所以,妈妈让最喜欢的兰斯吸乳汁,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有哪里好奇怪的。”   “说的也是,还是妈妈说得对,呵呵。” 兰斯轻松地回话,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明白。   “不过,这可是妈妈跟兰斯之间的秘密。 以后兰斯不能跟任何人说,就算是缪问你,也不能说,绝对喔!”琳也不管兰斯有何反应,把兰斯的头放到床铺的枕头上,说着:“现在时候不早了,快睡觉吧。”   “呃……但是我现在没有一点睡意。” 兰斯说着,目光停留在琳的胸脯。 刚才差点拿去他小命的凶器,此刻在月光的沐浴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浑圆的曲线,散发着无穷的诱惑,深深的乳沟,就像是在招手一般:“这都是妈害的,妈要赔偿人家啦。”   兰斯发出恶心的撒娇,扑到琳身上,用头枕着巨乳,闭上眼睛呢喃:“好软呀……这个枕头比较舒服……今晚我就这样睡觉吧!”兰斯把琳的乳房当作枕头一样,轻轻磨蹭起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副无比陶醉的样子。   “……好吧。” 琳虽然红着脸,却没有阻止兰斯的举动,事实上,她的乳房也只有乳潮来临的时候才会让兰斯侵犯,若是平时他敢擅自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都会被她手刀砍晕。 让兰斯靠着,自己就能感觉到幸福,只是,自己也有不能坦白的事情……   “呼……呼……呼……”   “兰斯……”琳轻轻搔着兰斯的头,回答的是一串规律的鼻息声。   真的睡了吗?兰斯的头陷入乳房之中,欣赏那股模样,琳的脸上就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尤其,当琳看着兰斯的嘴巴时,心里就感到非常介意。 为什么要跟她接吻,为什么……琳越是想着,就越无法保持平静。   最后,一个歪念顿生,琳的思维渐渐陷入混乱,也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来增加自己的自信心,因为……她又想侵犯自己的儿子了。   琳低头凑近兰斯,向他的耳朵轻轻吹气,手放在脸颊之上,嘴唇微动吟唱着咒语。 然后,中了沉睡魔法的兰斯酣睡声更浓,恐怕被闪电亟成一块烧肉,应该也不会醒来。   琳像是一名淫贼似的,把兰斯平放在床上,自己也欺身偎入他怀抱,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兰斯的胸膛,光只是这样稍微摩擦,强烈的快感就窜上脑部,身子也酥酥麻麻的。   琳边发着抖,边把脸庞靠近兰斯,儿子呼出的鼻息,不断传至她脸上,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幸福……   不能这样,我不可以再这样了,兰斯是我的儿子。   不过兰斯并不是我亲生的,为什么要被这么多世俗的无聊思想束缚?羽族不想接受兰斯,我又何必遵从世间的规矩?我们是女人和男人,如此而已。   对,完全没有必要……   琳抓着兰斯的手,探进单薄的胸衣,让兰斯抓住自己硕大的果实。 脸上满是微笑,一个非常得意的笑容,好像说服自己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 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侵犯兰斯并非是由于生理需求,没有强盛欲火的煎熬,而是自己第一次主动……   琳的神智十分清醒,她需要理由说服自己,需要理由驱动自己。 现在,她很满意这个理由,以前被束缚的自己,根本是庸人自扰嘛!为了保护兰斯,这可是必要的行为,嗯,没错!   “兰斯……请原谅我……”只是,多年的习惯使然,每当琳侵犯兰斯,都会先向他道歉。   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琳,闭上双眸,跟兰斯四唇相接……这就是接吻吗?真不敢相信有这种事物的存在,就像是品尝着美味一般,品尝着兰斯的味道,好舒服啊……琳这样想着,把舌头探进兰斯的口腔。   第八章 逆推守则之一:小裤裤请先脱掉   “奶奶,我长大了也会像您那样成为羽族的祭司吗?”   “呵呵,乖孙女,的确是那样的。”   “可是……洛蒂才不要当什么羽族祭司,人家长大了,想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男人的妻子,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   “……”   “奶奶想想嘛,成为祭司之后,就只能一辈子待在领地,不能出去看看新的世界,洛蒂曾经在书上看过,人类的都市是多么的华丽……至于洛蒂,连乳牛族长什么样子,都只能听族内的同伴提起啊!”   “洛蒂……妳忘了从小的教导吗?”   “我没忘!只是,奶奶不想看看,我创造出的新世界吗?我族的人们,说好听点,是用崇敬的眼光看着我们,说难听点,对待我们就跟对待犯人,没什么两样!奶奶不想让族人刮目相看吗?”   “刮目相看……怎么可能?”   “为……为什么?”   “刮目相看又怎么样?为了我族牺牲生命,是我们无法更改的任务,相对于此,只是终生待在领地,还算好多了……”   “可是……”   “……(敲)”   “好痛!奶奶干麻打我啊!”   “妳是下一任的祭司!是妳自己发誓过的!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再想着其它事情,而是应该想着如何才能做好祭司的职务,守护在我族所有人的身前!”   “是、是的。”   “成为羽族祭司,是女王赐给我们世代相传的职务,也是我们的无上光荣,妳应该要更加努力学习,一族代代都背负着与乳神伊莉雅交涉的职务,而我明明身为祭司,却无法守护妳的母亲,无法救回妳的母亲……在妳才刚出生的时候,我族可是遭受到了多大的危机,为了让妳活下去,妳的母亲才会牺牲生命作为代价,要是我的魔法水平再高一点,能够更擅长驱使乳神赐予的力量的话……”   “可是……奶奶从不告诉洛蒂,关于那时候的事啊……”   “我不希望让悲伤传承下去,若是真的有所报应的话,由我一个人负责就够了,况且,我也希望能够早点忘掉……还有,妳要是再敢说大逆不道的话,我就把你打得屁股开花,让妳三天出不了门。”   “知道啦……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嘛!(悄悄话)”   “那么,现在立刻将乳神的祈祷文背出来,错一个字打一下。”   “咦?……”   ……   ……   “洛蒂……奶奶就快离开这个世界了,羽族的未来就要靠妳了。”   “不要啊!奶奶,洛蒂只剩下奶奶一个亲人,您忍心丢下洛蒂一个人吗?”   “咳……傻孩子,整个羽族都是妳的亲人,妳就要继承祭司之位了,不要那么伤心……”   “我……我……”   “哎……洛蒂,趁着我还有时间,快把‘圣月之言’拿过来。”   “啊!?奶奶想用‘圣月之言’?不行,这样您会立即死掉的。”   “承胸之力,犹有竟时,趋巨张乳,终为赞歌……既然不可能逃离命运,倒不如……用剩余的生命,为我族做出最后一次贡献。”   “奶奶!”   “洛蒂,这是奶奶的请求,拿过来吧……”   ……   ……   “伟大的伊莉雅啊……献上誓词之后,我族的忠诚从未改变……既然赐予了神圣白羽,为什么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奶奶,‘圣月之言’说了什么?”   “洛蒂,妳知道圣女身旁的人吗?”   “您是说兰斯吗?”   “对。”   “他好像是琳殿下的儿子,虽然没有神圣白羽,可是琳殿下很照顾他,还给他家族的姓氏,取名为兰斯?朱恩?法拉尔呢!”   “圣女啊……妳是要让我族再次陷入灾祸吗?为什么瞒着我……”   “奶奶?”   “那个杂种……原来就是鬼畜大魔王的儿子,真是冤孽、冤孽啊!我族又要被黑暗笼罩了。 所谓的感情,是一种很棘手的东西,会让人变成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如果获得了实现感情的力量,那后果将会更将严重。 如果被赋予了过度的力量,光是本身的存在就会使周围的人们踏入不幸……圣女啊!前车之鉴,为何依旧执迷不悟?”   “奶奶,您在说什么?什么是鬼畜大魔王?那个杂种……是指琳殿下的养子兰斯吗?”   “不对!为什么预言会这样……圣女不可能忘记仇恨,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   “奶奶,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别吵!真是奇怪,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族所尊崇的神明,您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是吗?我族只需要以正确的角度,追随您所引导的真正道路上……”   “奶奶,不要再笑了!快点告诉洛蒂,‘圣月之言’究竟说了些什么?”   “洛蒂……听仔细了,妳必须对兰斯殿下……”   ***    ***    ***    ***   羽族的祭典,随着加冕仪式的结束,画下了休止符。   在缪对着伊利雅的雕像立下誓约之后,获得乳神之力,顺利突破羽族十八岁才能巨乳化的魔咒,提前拥有了一对足以当作凶器的乳房。   获得了伊利雅的承认,加上王女一瞬间拥有巨乳的神迹,让羽族人们欣喜若狂。 更重要的是,羽族女性的魔力强弱,是依靠胸部大小来决定,原本还是贫乳的缪,拥有了比女王更为饱满的胸部,这也代表,缪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女王,虽然还比不上琳,但是往后胸部还会再成长,谁能保证缪的能力不会追上圣女呢?   就这样,这场以加冕仪式作为主轴的祭典,就在缪顺利接任女王之位后,在喧闹的气氛中平息了。   仪式结束后,洛蒂回到家里,原本应该略显疲惫的眼神,此时却散发着憧憬的光采。 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彷佛正在等待着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无论什么时候,梦想都会赋予行动的力量,现在,梦想就近在眼前……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站在新的立场,体验着从不曾经历过的事情……洛蒂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不知道为什么,她光看到兰斯站在琳身旁的样子……光那一眼,就让她的内心非常的期待雀跃。   兰斯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身分,就算只是遭到嫌弃的杂种,他也仍旧没有放弃,全心投入训练之中,想要学得圣女的武技,即使活在孤独情绪,却没有一丝怨怼,即使必须面对寂寞,却没有一丝愤恨。 质朴的心意,澄澈的内心,只有彻底了解才能受到吸引,才会想要去守护这份纯真。 琳这么护着他,公主跟他这么亲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啦,为了梦想而行动,为了理想而利用,为了心愿而付出,为了灵魂而誓约,既然受到了伊莉雅的眷顾,就应该抓住机会,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对不起,奶奶,我无法照着您的指示来做。 即使您叮嘱过,我仍旧无法忘记儿时的梦想,您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吗?况且,我就快达成目标了。”   洛蒂只是稍微睡了一会之后,就醒了过来,她并没有熟睡。 她望向窗外的小径,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了,但两颊依旧染起红晕,比起平时略为加快的心跳,正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世界之主……吗?”   昨晚的仪式之前,为了贯彻自己的计划,让兰斯掉入自己的掌握中,洛蒂跟琳解释了理由。 不过,她隐瞒了很多事请,但她不说自然有她的想法。 况且,即使琳知道话里有哪里不对劲,也无法判断究竟正不正确。 说话亦真亦假,光是要选择相信哪一方,就够琳伤脑筋的了。 只要说服琳说是为兰斯好,无论琳是多么的不愿意,毕竟跟兰斯还是母子关系,不怕她不把兰斯送过来。   洛蒂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但是她的个性相当热情,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一辈子的羽族祭司。 虽然祭司的身份崇高,代表羽族与乳神伊莉雅沟通的媒介,是羽族人人尊敬的地位。 但是,崇高的身分,代表着相对的限制,连最起码的一丁点自由,也将成为遥远之物。   她的奶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自从出生以来,从未离开过羽族领土半步,一辈子就只能守着祭司的位置,所谓的高树多悲风,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连生命都遭受剥夺,不要多久,连理智都会遭到削减吧?对于洛蒂来说,这比杀死她还难受。   成为伊莉雅的媒介,洛蒂的确感到光荣,那股流动于身上的力量,就有如飞于树梢,才能感受到的阳光一般,安稳中带着流动,慈爱中带着包容,温柔中带着华丽,鼓动中带着平实,即使低调自持,却又能感受到那种……如同宣示自我的存在感。   然而,为了羽族牺牲奉献,并不是她感兴趣的事情。 为了她的自由,为了她的梦想,她做出了很多对抗命运的准备。 如同命运是不可违背的,那就更要努力去挑战,更拼命去追求梦想,就算只有一瞬间的燃烧,也能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把家族留下的资料一一钻研过后,做出了最为完美的应对方法。 现在,正是她计划的第二步。   洛蒂转头来到衣柜,拿出一套华丽的祭司袍服,她并不急着穿上,而是慢慢脱下身上的睡衣,那一瞬间,一具绝美奢侈的女体,立时暴露在空气中。   她走到镜子前,静静欣赏起自己映照出来的模样。 若要形容洛蒂的容貌,除了“美丽”两字不做他想。 从肩膀垂下的长发,如同新绿的枝叶一样,闪亮亮的反射着光芒,就像蕴藏着无限生机。 专注于魔法训练,营造出来的白皙肌肤,在过腰长发的衬托下,更显出身体的曲线玲珑,将羽族女子所能表达的美感,发挥到淋漓尽致。   洛蒂的胸口,鼓起了一道夸张的曲线,代表的是,乳神赏赐给羽族的礼物,伊莉雅蕴育出的成熟巨乳,壮观又十足的份量,悬挂于娇弱的身躯之上。 圆滑的山峰,就像是深冬一般覆盖着白雪,在柔嫩的表皮之下,是培育着万物的丰厚脂肪,等到春天一到,就会化作营养的奔流……   未经人事,呈现粉嫩颜色的乳尖,在晚秋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轻轻地向上翘起,美妙得令她自己也情不自禁摸上去……樱花色的山头落入手中,无论摸到何处,只觉那软绵绵乳肉吹弹可破,只要稍微刺激,即使是最为上等的美酒,也无法比拟的香味直窜而出,如此完美的乳房,除了伊莉雅眷顾的另一种族——乳牛族之外,就只有羽族女性有资格拥有,只有神之左手,才能创造如此隆起,只有神之右手,才能创作如此触感……   那张美艳的脸庞,不意间露出了挑衅的笑容,带有成熟风韵的表情底下,依旧刻画着与年龄相符,少女特有的纯净气质。 这名传承了久远血统的少女,对自己的肉身充满自信。   “呵呵……鬼畜之王的传承者啊!你应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乳房吧?”   喃喃的说话声,听起来有如自问自答一般内敛,乳房也像在响应问题似的,在空气中轻轻抛荡,突显自己的存在。   她的双眸,彷佛看到了未来。 在她将心里的情绪吐露出来之后,双眼缓缓上移,双颊泛着欲望的颜色,这样的光景,若是看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恐怕只会当成一幅美景欣赏吧!   看看窗外,时候已经不早,洛蒂依依不舍地离开镜子,穿上了祭司袍服。 昨天主持祭典的时候,她穿着奶奶给她的祭司袍服,也是她平时的穿著,是那种把全身包得密不透风,看上去活像个鬼婆的传统风格,然而……她现在身着的司祭袍服,却是有异以往的剪裁,原本高到极点的领子,往下划开一道V字领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两颗乳球被推挤到中央,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令人想伸手一探究竟的深沟……   为了衬托高挑的身形,裙边故意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直至腰身,强调了由脚踝到腰部的窈窕曲线,每当走动的时候,裙摆就会来回晃动,雪玉纤细的美腿,也会不时从裙摆中探头一下,偶尔还能窥见那处隐密的桃型臀部,在多处裸露的肌肤间,再添上几笔煽情的味道。   洛蒂拿起那正准备穿上的小裤裤,比起之前所穿的,都还能加强魅力的决胜小裤裤,既然是一决胜负的时候,就必须让兰斯感到兴奋不已,可以说是充满魔力的小裤裤(触感柔滑,附有蕾丝的高级白色小裤裤),但是……她拿着小裤裤蹲了下来,咬唇思忖了一会儿,最后,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把小裤裤丢进了衣柜里。   打定主意之后,洛蒂拍拍双手,来到工作桌前坐下。 还有呢,嗯嗯,这也不是重点啦,不过,她连胸罩也没穿——除了祭司袍服之外,洛蒂==全裸。   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晨光透过密密麻麻的繁叶,将暖洋洋的温度,随意分散到各个角落。 幽绿的空间,不时传来几缕清脆的鸟鸣,使清晨更显得宁静。 诉说着季节的微微凉风,从枝叶之间游走而过,带来一阵绿地特有的香气。   此时,空旷的林宇间,两道人影正亲密地贴在一起飞行。   “呜……妈妈,我今天好奇怪噢,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双腿软软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兰斯皱着眉头问道,今天一早起来,比起训练强上十倍的疲劳感,从下半身直窜脑部,却又不知道原因,所以,他飞起来有气无力的,好像随时会从空中掉下去一样。   “啊……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可能你平时锻炼不够,身体发虚吧。”   琳的脸上忽然泛起了粉红的颜色。 羞怯的情绪,使得她面红耳赤,随便找了个理由,当做对兰斯的回答。   “是这样的吗?咦,为什么妈你的脸红扑扑的?”兰斯偏着头,看着琳的反应,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兰斯不觉得天气好热吗!哎,别说这个了,换点别的话题吧!”琳的反应夹杂着复杂情绪,手掌不自觉地放到嘴唇,想要遮住弥漫在口腔里的,那股令自己深深着迷的,带有魔性的罂粟味道。   “现在明明是秋天了呀……妈妈,那个大祭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忽然要我去她那学习魔法呀,我觉得妈妈的造诣比她强多了。” 兰斯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想当然的,魔法是他尚未接触的领域,也无法理解琳口中的词语,究竟隐藏了何等沉重的愿望。   “呵呵,大祭司的魔法造诣,在羽族中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能够窥探神之领域的人。 大祭司都不嫌弃,还愿意亲自传授魔法,你就不要有那么多意见。” 琳苦笑着解释,可是,话里多少含有自嘲的意思。   “咦,很少听见妈妈这样赞一个人耶。 不过能让老妈赞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嘿嘿,我记得大司祭现在不是那个老巫婆了,而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噢,胸部也好大呢,嘿嘿嘿嘿……哎哟!!痛……”   “谁让你口无遮拦,还盯着胸部看?待会见到大祭司,可不能这么失礼。”   “是,老妈大人!哎呦!痛……妈你怎么又打人了?”   “哼,说过多少遍了,以后不许加个老字!”   “呜……好暴力的老妈呀……(悄悄话)”   “当作我没听到吗?(搥)”   “痛痛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饶了我吧,亲爱的老妈……”   “还敢说!要我用力一点是吧?”   “杀人啦……”   母子俩打骂之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洛蒂的家门前,兰斯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没有上锁,于是,兰斯直接推开木门,就像小偷一样把头探进屋内,四处张望。 然后,他所找的人就在屋子正中央,而且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那个……你好,大祭司姐姐。” 看到温柔的笑容,兰斯一扫方才还有点不安的情绪,礼貌性地向洛蒂打了声招呼。   “呵呵……不用这么生份,兰斯你就叫我洛蒂姐姐吧,这样不就拉近距离了吗?”洛蒂起身来到兰斯面前,笑眯眯地盯着他,不过很快就收回目光,因为跟着兰斯前来的人,虽然没有发怒,却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琳殿下,您也别站在门外了,请坐。”   洛蒂表现出亲切的样子,招呼兰斯和琳两母子进屋。 兰斯生性好动,怎么会安坐于一张凳子,在屋子内到处乱逛,寻找好玩的东西。   这头柔亮动人的长发……加上洛蒂身上散发着出的难以言喻的气质,漂亮的脸孔,纤细的身材。 琳的眉毛抽动了一下,那件祭司袍服……设计就像是要把女人的身材,尤其是胸部突显出来,哪里有祭司袍服该有的样子?   美少女……不知为何,有种不妙的预感,开始在琳的内心中翻滚着。 琳充满戒心地打量洛蒂全身,她有着修长的身体……身高比自己矮一些。   “琳殿下,我看兰斯他好可爱喔!呵呵……”洛蒂坐在琳身旁,凑近她的耳朵细声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从祭司袍服现身的是……两个硕大的肉球,与纤细的身形很不搭调,因为贴近的动作晃呀晃的。   “妳什么时候能开始?”琳对洛蒂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不吃这一套。 她看着洛蒂的乳沟,边发着抖,边吸了一口气。 若是可能的话,琳甚至想杀了洛蒂,好让兰斯的身世秘密不被泄露。   “不用那么急,要是做得太急,我怕兰斯会怀疑,欲速则不达,琳殿下总该知道这句话吧!”虽然被琳紧紧盯着,洛蒂却仍然保持笑容,眼睛看着兰斯,接着说:“不过,因为封印秘法是我们大祭司一族的秘密,如果有外人在场,会替封印秘法带来不必要的杂乱因子,所以……等会能请琳殿下回避吗?”   “那需要多长时间?”琳隐隐觉得有点不妥,可是,洛蒂的话合情合理,找不出丝毫破绽,只能压低声音回话。   “也不会太长,大概……一个上午就能完成。” 洛蒂用着不会被兰斯听见的音量,对着琳回答:“现在……兰斯现在可是来我这学习魔法,若是琳殿下在这里,恐怕会引起兰斯的疑心的。 不如这样好了,琳殿下先回家中等候吧,时间一到,琳殿下就能来接兰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吧……”琳无奈地点头答应,主动权在洛蒂手上,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对兰斯说出真相,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自己能做的只剩下警告:“希望兰斯不会出什么意外,不然……”   琳并没有说下去,起身往屋外走去。   洛蒂十分清楚琳要说的东西,从琳口中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吐露而出的威胁,彷佛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刀刃,竟然让洛蒂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虽然那是如同丧家之犬的吼叫,然而,琳拥有足够的力量,去证明自己的狠话。 直至琳离开屋子,洛蒂才如释重负,摸着胸口呼了一口气,背后的衣衫皆被汗水浸湿,脸色也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一片。   可恶的女人!   洛蒂心里狠狠地骂了琳一顿,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要挟过,而且自己竟然被彻底压倒,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咦,洛蒂姊姊,我妈呢?”兰斯从浴室走出来,发现不见老妈的身影,开口问道。   “琳殿下已经先行离开了,她说不想影响兰斯学习魔法。” 洛蒂擦去额头的汗水,露出淡淡的笑容,试着掩饰方才恐惧的场面。   “呃……那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学习魔法需要跑一万公尺来热身的吗?”   兰斯想起平时武技的训练,开口问道。   “呵呵,兰斯你真是幽默,这又不是武技训练。” 洛蒂的脸红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圣月之言”,放在乳沟上面:“兰斯,把手放到上去,让我看看你本身的属性,适合学习哪种类型的魔法。”   第九章 逆推守则(二)   第九章 逆推守则之二:嘴巴要张得够大,才能含进去嘛!   “呃……那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学习魔法需要跑一万公尺来热身的吗?”   兰斯想起平时武技的训练,开口问道。   实际上,就魔法的基本面来说,除了魔力之外,体力也是不可或缺的。   就算不会使用魔法,一般人也有魔力,只是平常生活不会用到罢了。 所以,如果这种平常不会用到的东西,要拿出来使用,不只会消耗魔力,连带的,体力和气力的消耗也很大。   当然,魔力只要好好训练,施展魔法的时候,自然会比较轻松。 然而,使用魔法所消耗的体力,并不会因此而减少。 如果施展比较高等的魔法,需要的体力也会随之上升。   魔法高强的人,武技也会有一定的水平。 毕竟,魔法需要相对的体力,念咒的时候,更是处于没有防备的状态。 假如没有训练自己的体力,就等于在两手空空,大叫着“随时可以过来砍我啦,头家……”,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由于琳并不晓得兰斯的属性,也只能训练兰斯的武技而已。 修练魔法,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的属性,如果练了属性相对的魔法,事情可就大条了。   被孤立于羽族的兰斯,当然不知道这些道理。 他只是傻傻的,照着母亲给予的指示,扎实地训练武技。 即使如此,这也不代表兰斯喜欢训练。 尤其是一万公尺的热身,枯燥乏味到一个极点,能避则避。   “呵呵,兰斯你真是幽默,这又不是武技训练。” 看到兰斯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毫无防备的样子,洛蒂不知道想着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 然后,她拿起放在身前的“圣月之言”,把整块水晶放在乳沟上面。   水晶映照着洛蒂的脸庞,反射着窗外光芒,照在洛蒂脸上,营造着柔和的感觉。 一间平凡的小屋,飘散着巨树和太阳的气味,还有燃烧着的焚香,是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味道,然而,洛蒂为了未来的赌注,浮动不定的心神,身体自然散发出清香,还有泛着薄汗的山谷,从祭司袍的宽大领口,飘出新鲜美味的乳汁香气,混在一起,就足以刻划出属于少女的氛围。   小屋充满了洛蒂的味道,那是一种阴谋,却又有着少女天真的气味。 可是,兰斯长期居住于羽族领地之外,与族人往来不多,不晓得这代表着什么,他只感觉这股气味很好闻,虽然比吸着母亲乳房的气味还淡了许多,但是兰斯还没开发的大脑,没有多想。   “圣月之言”放在洛蒂的乳沟上面,就像是得到安稳的依靠,随着少女的呼吸,有节奏的一上一下,陷在山峰的凹槽里面,被乳房高高托起,即使“圣月之言”想要滚下山坡,秉持着艺术的精神也绝不容许!   “兰斯,把手放上去,让我看看你本身的属性,适合学习哪种类型的魔法。” 洛蒂摸着“圣月之言”,微微的冰凉感受,刺激着乳房的肌肤,雪白一片的光景,就像是对着兰斯招手。   “圣月之言”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看上去稀松平常,却可以测试出羽人的元素属性。 乳神赐予了神圣白羽,导致大部分的羽族都偏向风属性体质,让羽族能够翱翔天际,开发出许多应用风属性的魔法和武技。 只有极少数的羽族,能够突破天生限制,除了风属性之外,还能拥有其它属性。 基本上,这种人都将成为族中的强者。   最为明显的例子,就是羽族圣女,琳?朱恩?法拉尔,不只拥有天生的风属性,乳神还赏赐了水属性。   “这样啊……我知道了。” 自然而然,兰斯的眼睛看着洛蒂丰满的巨乳……   不,是看着巨乳上方的“圣月之言”。 兰斯把手放到水晶上头,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水晶表面。   那一瞬间,如同川流一样清澈的蓝色表面,开始发生变化,从水晶的中央,开始散发出闇黑的颜色,这股颜色,比起黑发更为深邃,比起黑夜更加不祥,如同细点一般,却有着燎原之势,将光芒吸收殆尽,整个水晶变成黑色的晶体。 等到兰斯将手放开,黑色才逐渐散去,水晶也回复水蓝的颜色。 唯一的不同,就是“圣月之言”的内部,聚拢了一团深黑的球形物体,占据了水晶中央,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地悬浮着。   诸行无常,自业自得……“业”的证据……“鬼畜”的证据……   绝望呼喊,化作真红炼狱,高潮旋律,化作月夜氛围,红莲火炎,化作真虹鲜血,插入、抽送、撼动、蹂躏、臣服、性奴……   即使遭到封印,仍然有着鬼畜王特有的高涨欲望,即使别离了这个世间,却依旧在战斗一般,“圣月之言”持有的混沌,真夜闇黑浮现的,能够将黑暗吞噬的混沌,就是鬼畜王的证据……   展现着自我意图,麻痹一切感觉的混沌,比起任何出色的魔法,都更有着束缚的吸引力……洛蒂看着水晶的变化,脸上浮现艳美的微笑,这样的力量,将会当作未来的光与影,幻想掌握着混沌,原本就不安于份的内心,更是激烈的跳动,满足地点了点头,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她的表情,陶醉在“圣月之言”的示警之中……   在水晶的下方,当作“圣月之言”支架的饱满乳房,顶端的乳头,也感受到主人内心的流动,从祭司服中高高凸起,就像是最为上等的草莓,从布料中偷窥着“圣月之言”。   “咦,里面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来的?”兰斯歪着头,好奇地盯着水晶。   “竟然是混沌……这难道就是奶奶所说,鬼畜大魔王的象征?”洛蒂自言自语地说道,她就如同被花朵吸引的蝴蝶一般,眼睛被混沌吸着不放,她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息胸中快要满出来的兴奋跳动。   “洛蒂姊姊,什么是鬼畜大魔王?很好,很强大吗?”兰斯看着水晶的黑色球体,不知怎的,好像身体被遗忘的一部分,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刚好,听到洛蒂的自言自语,没有丝毫自觉的兰斯,歪着头,问着洛蒂。   “啊!没有什么,你听错了。” 洛蒂否认,表情完全看不出异样。 开玩笑!   玩阴谋的,撒谎首先要脸不红气不喘。   “嘿嘿,那我的属性很厉害吗?”兰斯没有回问,他现在想知道的,就只有自己的属性究竟属于哪一种,跟着开始修练魔法。 嘿嘿!一定要让缪刮目相看,然后玩亲亲!   “兰斯你认为呢?”事态的发展,就如同自己的预料进行着,邪恶的念头,在洛蒂的胸口起着涡卷。 传说的印证,在羽族的历史上,划下深刻的混乱痕迹,可是,只有这种不安,才能替自己开创出全新的未来。   与琳直接对峙,那种明显的力量差距,即使回到记忆之中,也是苦涩满遍。   然而,只要这次的计划成功,自己与琳的立场将会颠倒。 呵呵呵呵呵……她双眼紧紧锁住兰斯,眼神就像盯着猎物一般,脸上挂着笑容,可是那副笑容,却隐含着不怀好意的滋味。   “唉呀,洛蒂姐姐,可以请你不要用眼神强奸我吗?这样下去的话,人家会怀孕的……”被一个巨乳美少女看着,而且还是满脸笑容的少女,照理来说,男生应该都会心动。 可是,看着洛蒂的眼神,兰斯总觉得好像被看透了一般,浑身不自在。 于是,兰斯做着和琳应对的那一套,装出腼腆、柔弱、娘炮的模样。   “呵呵,兰斯真是很可爱,如果洛蒂姐姐真的有这种想法,兰斯要怎么办呢?”洛蒂的轮廓,虽然还是那副少女的样子,可是,在水晶的光辉下,白嫩的脸颊,却是慢慢地发烫,压抑不住的兴奋,化作樱红的肌肤颜色。   “!”兰斯听到洛蒂的回话,立刻双手护胸,做出被侵犯的样子。   洛蒂看见兰斯的反应,面带微笑,说着:“开玩笑的啦,兰斯,接下来……   进行下一个测试吧!“   “咦?还有什么测试?”   “不用着急嘛,你先听我念一段咒语。” 洛蒂闭上眼睛,双唇微微颤动,发出轻不可闻的声音。 洛蒂将茶杯的水抛向半空,这是洛蒂精选,能够搭配魔法使用的水。   接着,洛蒂的双手,结起了复杂的手印,空中飘散的水滴,瞬间转化为无数的冰片,在屋子的周围,构成一层如同雨滴般透明的薄膜,同一时间,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墙壁,竟然发出细微声响,浮现了复杂咒文,整座小屋,就此形成了一个结界,这正是洛蒂使用魔法的效果。   羽族的祭司一族,代代传承着乳神?伊莉雅遗留的文字,必须熟读古代文字和咒术文字,这种文字通常极为难懂,是属于祭司一族,才能掌握的魔法领域。   “看清楚了吗,兰斯?初学者施展魔法需要念动咒语,等你以后熟练了就可以渐渐摆脱冗长的咒语,甚至可以凭意念驱动魔法。 好了,你现在像洛蒂姊姊刚才一样,照着念一遍看看。” 洛蒂稍微窥探了兰斯的眼神,然后开口说道。   “嗯……可是,刚才洛蒂姊姊念的那些咒语,那么小声,我根本没听清楚,要怎么念啊?”兰斯并没有经过多少文字的教育,更何况是咒文,所以,墙壁上浮现的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 他只能露出苦瓜脸,摊开双手无奈回答。   “那兰斯靠过来一点,姐姐念给你听。” 洛蒂对着一脸疑惑的兰斯招手,此时,她的声音带着稍微颤抖,那是一种交织着愿望的复杂情绪,只是这点兰斯并没有察觉到。   兰斯把头凑到洛蒂旁边,竖起耳朵倾听。 然后,她的嘴唇对着兰斯的耳朵,嘴唇微动,低声念着一段咒语。 突然,兰斯的表情有点异常,原本生气勃勃的瞳孔,开始慢慢的阖上……   “洛蒂姐姐,我感觉好奇怪,头怎么会那么重……咦,怎么有那么多个姐姐……?”兰斯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怠感,身体的深处,涌上强烈的睡意,嘴巴喃喃自语,如同失了神般,呆望着眼前美妙的少女身影。   然后……传出“乓咚!”的声音。 兰斯站着的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桌子旁边的一张大床。 咦?为什么这里会有大床?不是应该放在房间里吗?而且枕头还是蘑菇头的形状?   “兰斯,你没事吧?”洛蒂走到兰斯的身旁,看见兰斯一脸昏昏沉沉的样子,知道自己的魔法发挥作用,耳边彷佛响起了连串的笑声。 但是,为了不让兰斯起疑,嘴上仍做出关心,摇着兰斯的身体,问着:“兰斯,怎么了?”   “洛蒂姐姐……我的头好晕……我要睡一会儿。” 兰斯断断续续地回答,神情慢慢变得恍惚,意识也溶于忘我之中。 接着,兰斯就倒头大睡,发出比平常大上两倍的打呼声。   “兰斯……”   “呼……呼……”   “兰斯……”   “呼……呼……”   “兰斯,姊姊要亲你啰?”   “ZZZzzz……”   确认兰斯熟睡之后,洛蒂开始欣赏自己的猎物。 沐浴在结界之中的女体,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兰斯的脸颊。 在双眼瞥见的刹那,就足以夺走灵魂,乳神恩赐的丰满肢体,脸上浮现妖艳的微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落入自己陷阱的男孩。 结界照耀着的瞳孔,缓缓浮现充满魅力的,却又夹杂着魔性的光辉。 想到自己的意图,真正要实行的时候,洛蒂竟然感到紧张。   此时,她发现这个被羽族排斥的杂种,尽管说不上帅气,却是会使人着迷的脸孔,从衣服底下展现的,是经过琳锻炼出来的修长身材,紧致匀称的脸部,拥有一道细长的刀疤,但也许是因为兰斯过人的举止,导致那道刀疤消去了丑陋,反而更加增加莫名的男人味。   只有洛蒂知道,这副身躯所隐藏的,是一种巨大、而且邪恶的鬼畜象征。 在传说之中,吞噬了圣树,令天空的支配者,只能发狂地逃跑,造成恐怖与混乱,如同饥饿的野兽,只有一个人,就具有压倒性的气势,令羽族的意识,陷在如同冰原的冻结,覆盖着无尽的黑暗火炎,堕入日夜颠倒的暗闇地狱。 但是,那又有着勇猛和深刻思虑的事实……   扑通……扑通……扑通……   奶奶,这就是未来的世界之主吗?洛蒂的脸上,染上了恍忽的娇红。   “呵呵呵呵呵……这个鼓动,这个气息,就是传说的时候吗?灵魂属于祭司的我族,肉体就是圣女培育出来的男人!鬼畜王大人!现在就是、现在就是您复活的时刻!”洛蒂摸着兰斯的胸膛,发出高昂的笑声。   从“圣月之言”中得到的警示,只要解除封印,鬼畜王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挥舞着手上的刀刃,迸发不可预测的力量,将侵蚀世间的丑陋部分,全部化作随风飘散的霁粉,将会成为必然的事实。 而且,预言还有另外一条,就是兰斯会拥有无数的女人,一个无法估量的后宫……洛蒂的计划,说穿了,非常简单,她要成为世界之主的第一个女人,成为鬼畜王未来后宫的主人。   为了取得琳的信任,洛蒂除了封印兰斯体内的鬼畜之魂,还会传授魔法给兰斯,可是,这些说法都只是借口,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   洛蒂第一次使用的魔法是水之结界,效果则是阻挡一切声音,以及妨碍结界之外的视觉,从屋子外面,绝对看不出里面有任何异常,这是祭司一族流传的秘术,虽然麻烦,也是要消除圣女的疑虑。 也就是说,无论接下来自己要对兰斯做什么,琳也不会知道,在双方约定的情况下,圣女应该不会冒着大不讳的污名闯进来。 至于封印鬼畜之魂的说法……那就更无稽了,洛蒂读遍奶奶流传下来的书籍,根本没有提到封印的方法,只知道要让鬼畜王觉醒,需要巨大的外力刺激。   在兰斯沉稳的呼吸中,她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她笑瞇瞇的,双手落到兰斯的裤头,先是解开皮带,然后抓着裤管两侧,轻轻的拉、拉……三条腿慢慢暴露在洛蒂眼前。 呃……不对,中间那条腿,比两边的略小一点,而且颜色也较深。 在一团黑色的草丛中,凸起了高高的蘑菇,就如同圣树一般,高出一截,与众不同!   “这……就是男人的阴茎吗?”洛蒂像是宠物的姿态,趴伏在兰斯的胯间,巨乳压在兰斯腿上,宛如未经日晒的肌肤,在摩擦之下,也泛起了微热的光泽。   她看着眼前的肉棒,好像在脑部唤醒意识一般,混乱的脑里,竟然把肉棒当成最为上等的食物,嗅着肉棒的气味,洛蒂的态度逐渐变得暧昧,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液。 兰斯的肉棒粗大硕长,通身黝黑,散发出霸道的灼热气息,竿身浮现的丑恶血管,对胯下的姊姊做着挑衅。   洛蒂看着裸露的肉棒,淫荡的声响,慢慢从嘴边流出。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肉棒,就像是玩弄着艺术品一般,柔柔用手掌包住肉棒。 那一瞬间,手中传来惊人的烫热感,灼热渴望的吐息,光是倾听,就足以使人意会过来。 手掌的全体,慢慢上下摩擦着肉棒,咬着下唇,感受着肉棒的温度。 不久,肉棒在温度略低的嫩手刺激下,不安地跳动起来,洛蒂不禁发出了笑声。   在祭典的时候,洛蒂是神圣无邪的祭司,在这个时候,她却是一个淫猥的少女。 她早就下定决心,凭着对一些禁书的回忆,她自己如何让自己手中的长形物体,变粗变硬。   “嘿……呼……呼……讨厌,肉棒怎么变得好粗……可是……看上去,咕噜……好可爱……好好吃的样子……”   在蒙蒙的结界之中,洛蒂继续着没人知道的,异常秘密的事情。 如果有谁看到这副光景,恐怕会认为是渴望情爱的幽鬼,对着爱人进行抚弄吧!不只异常,还弥漫着一股超乎人智的淫麋感觉。   摩擦,本来就是人的天性。 垂落的发丝,逐渐散发着热气,洛蒂五指收拢,上下摩擦着肉棒。 渐渐,在少女的温柔侍奉下,肉棒不断变大变硬,最后以成熟的蘑菇姿势,在洛蒂首桩高高翘起。 硕圆赤红的龟头,突破了那层碍事的包皮,为了表示对侍奉的满意,马眼就如同泉水一般,慢慢滴出透明的液体。   “讨厌、怎么会这么大……好硬……”洛蒂发现自己的小手,两只手掌交迭,还不能完全握住肉棒,肉棒不只发烫,只要摩擦稍有不慎,就会跳出自己手中。 抓到诀窍之后,她努力地套弄肉棒,试图让肉棒喷出某种液体出来。 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除了磨菇头不断分泌出的口水,就没有其它的液体喷出,洛蒂的瞳孔,似乎看见某种逼迫而来的预兆,原本泛着樱红的肌肤,开始染上动情的色彩:“果然……这样还是不行呀。”   洛蒂低头凑近肉棒,张开小嘴吐出一条嫩滑的舌头,就像是品尝味道一般,舔了一下菇头上的晶莹液体。 接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唾液从唇边流下,在龟头和竿身滚动着,在金色的头发里面,“一生悬命”,是与这个名词相应的动作,洛蒂的舌头缠着肉棒,嘴唇吸吮,手掌摩擦。 最后,小嘴卖力地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硕大的蘑菇头。   “嗯嗯……还没……这种程度……还没……咕噜……前端的液体……咕噜咕噜……呜呜……咕噜……有点咸……咕噜……可是……好好吃……嗯嗯……”嘴巴被肉棒塞满,洛蒂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经验。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陌生的感觉,虽然嘴巴被塞得满满,但肉棒并没有作为排泄器官,所应有的异味臭味。 相反,味蕾似乎还尝出一丝淡淡的香味……对,是一股乳香!   洛蒂不知道的是,在琳发情的时候,为了排解自己的欲望,只能迷奸兰斯。   昨晚兰斯又被榨了二十次,加上琳特别喜欢乳交,沉迷于肉棒在乳沟之中,跳动寻找出路的灼热感觉,而且,琳的乳房不断渗出乳汁,乳交的结果,就是肉棒整晚都泡在乳汁里面,今天早上兰斯起床之后,脚还差点站不稳,吃过早餐之后,就被拉来洛蒂的小屋学习魔法,连洗澡的功夫都没有,乳汁在肉棒上干燥,没有香味才奇怪呢!   “嗯……嗯……嗯……好吃……咕噜……”   淫秽的瞳孔,支配吞吐肉棒的动作,用舌头轻轻舔着血管,感受着血液往下半身流动的触感,然后是张大嘴巴,让肉棒更为深入。 淫麋的水声,混杂着少女的喘息,肉棒进到口腔的深处,喉咙和嘴巴相互散发着温暖,替口中的柱状物体做着无微不至的按摩,肉棒前端流出的液体,也滑顺的溜入食道。   “啊啊……咕噜咕噜……肉棒、肉棒的味道……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   …身体热起来了……咕噜咕噜……“   洛蒂卖力地侍奉兰斯的肉棒,在无数次的套弄中,她已经逐渐适应被肉棒贯穿喉咙的触感。 尽管技术并不熟练,但肉棒的剧烈跳动,印证了少女的汗水,绝对没有白流。 最棒,棒身忽然一阵痉挛,在洛蒂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卡在喉咙的龟头,突然喷出大股大股的浆液,然后挣脱了洛蒂的嘴唇,直接将欲望的收获,洒在少女的脸庞上。   “咳咳咳!!好烫……咳!”鼻子、眼睛、头发、耳朵,都染上了腥臭的液体,洛蒂被精液呛得泪水直流,精液一部分进入了她的胃中,一部分仍含在嘴里,一部分在耳朵滴落,还有一部份从嘴角流了出来……   洛蒂脸上浮现阴谋得逞的笑容,她立刻从床底的柜子,取出一个药瓶,瓶子内装有绿色的液体。 打开瓶盖,洛蒂对准瓶口,张开小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进里面。 然后,她微微晃动瓶子,让白色和绿色的液体混合起来。   “射了真多,竟然喝下那么多,比想象中好喝,不小心喝了一点……但是,这些量应该足够炼成药吧。” 洛蒂满怀期待地盯着瓶子中的混合液体,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但里面的液体并没有发生她预想中的变化,“咦,什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难道要喝了才有效果?”   语毕,洛蒂仰头把瓶中的液体喝掉。 然而,身体虽然发烫,却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为什么……   “奇怪,书上说的不会有错的呀。 鬼畜一族的童精可以瞬间提高魔法力,已经有先例了,到底是什么回事?”   既然兰斯是鬼畜一族,童精一说也没有错,那唯一能说明的是——兰斯的童精早就献出了!   那到底是谁?能跟兰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只有那个女人!!   “那个贱女人!亏她平时摆出一副不可亵渎的女神模样,想不到竟然对自己儿子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洛蒂暗暗骂着,一连串的脏话飘出来:“不过……算了,幸亏还有其它办法。”   洛蒂把底袍往上一拉,她并没有穿内裤,暴露出美好的私处。 她的蜜穴属于丰腴饱满的类型,一簇稀疏的浅金色耻毛长在阴阜上,一直延绵至淫裂上方,可惜处于昏迷状态的兰斯未能欣赏到如此美好的光景。 她双腿一分跨坐在兰斯的腰间,屁股轻抬,让龟头顶开了蜜唇……   “呵呵,真是便宜了你这个小色鬼,姐姐小嘴的处女给了你,下面的也要给你了。” 屁股慢慢坐下,兰斯那根烫热的大肉棒被她温柔地纳入肉壶内。 “嗯…   …嗯……好烫……“未曾被异物玷污的膣肉传来一阵陌生的火烫感觉,让她有点迷离。   当蘑菇头顶在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上时,洛蒂内心出现了一丝犹豫:这样做真的对吗?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并没什么感觉的男孩……不对!这样做完全没有错,只要让他刺穿身体,我就能拥有更加强大的魔力,还能成为影响世界之主的女人……对,不能犹豫了!   嗤——!   “啊啊啊啊!!”薄膜被刺穿,洛蒂顿时痛叫起来,“好痛……”她怯懦地望着自己的下体,肉棒已经尽根没入自己的蜜壶中,而且结合处还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好痛……这样真的能让我拥有强大的魔力吗?”洛蒂忍受着破瓜之痛,慢慢抬挺屁股,取悦肉棒。   “当然可以。”   “谁?!”洛蒂惊讶地抬起头,赫然发现面前的兰斯双眼精神奕奕地睁着,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是昏迷不醒。 只是……他原本的黑色瞳仁此刻染上一层妖冶的血红,目光充满淫邪的肆虐色彩。   “你个淫贱的婆娘竟然连本大爷也敢强奸,真是嫌命长!!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现在就要好好惩罚你这个淫贱的肉壶!!”兰斯发出贱格无比的狂笑,一个翻身就把洛蒂压在胯下。   “不……不要!!”   第十章逆推守则之三:强奸男人,秘诀是一气通贯!   洛蒂把底袍往上一拉,她并没有穿内裤,暴露出美好的私处。 她的蜜穴属于丰腴饱满的类型,一簇稀疏的浅金色耻毛长在阴阜上,一直延绵至淫裂上方,可惜处于昏迷状态的兰斯未能欣赏到如此美好的光景。 她双腿一分跨坐在兰斯的腰间,屁股轻抬,让龟头顶开了蜜唇……   “呵呵,真是便宜了你这个小色鬼,姐姐小嘴的处女给了你,下面的也要给你了。” 屁股慢慢坐下,兰斯那根烫热的大肉棒被她温柔地纳入肉壶内。 “嗯…   …嗯……好烫……“未曾被异物玷污的膣肉传来一阵陌生的火烫感觉,让她有点迷离。   已经来到最后一步。   在流转的结界光芒之中,谁都不知道的,秘密的事情正在继续之中。 在昏睡的兰斯身上,是羽族的新任祭司,这副光景,不只荒谬,更散发着超越正常人的认知,一种淫糜至极的氛围。   少女有着一头流泻而下的直顺长发,她身体的最大特征,就是悬挂在锁骨之下,那对比起成熟的瓜果,还要甜美几百倍的圆硕果实,柔嫩的外表,彷佛已经到了极限,明明是脂肪聚集而成的物体,却没有一丝多余的特征。 所谓的特征,就是有任何的下垂或是疤痕,然而,这一切都与少女无缘──她的巨乳,就是纯粹的美丽而已,除此之外,已经找不出任何的词语可以形容。   少女身为羽族流传已久的祭司一族,有着极高的身分,在羽族女王的加冕仪式中,她也证明了自己具有与祭司血脉相应的杰出能力。 只是,此时此刻,无论从任何的角度来看,都看不出少女跨坐在兰斯腰部上方的行为,能够称得上“祭司”的神圣一词。   因为,少女已经褪去了全身的衣物,与神圣白羽相衬的肌肤,在之前的口交行为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胸部顶端的绉褶,如同凹陷的火山口一般,缓缓流出白色的温泉水,从乳房的下半部慢慢滴落,将少女的身躯,笼罩在迷人的香气之中……只是,少女口中那股,彷佛要将人融化一般,浓浓的精液味道,却是怎样都无法消除的。   吸着精液的气味,从鼻腔慢慢传递到大脑,明晃晃的大眼,映照着兰斯昏睡的身影,也开始慢慢迷离,变得模糊,少女吞着口水,双眼的瞳孔,只注视着底下的肉棒……   当沾染着少女口水的肉棒前端,顶在自己深处那层。 代表贞洁的薄膜上时,洛蒂内心出现了一丝犹豫……如同遭受电击般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直接震撼着朦胧的意识,腰部不自觉颤抖着,要沉下腰呢?还是要在此放弃?酥酥麻麻、有别于痛楚的异样刺激,蘑菇头摩擦着裂缝,丑陋却又令人无法移开目光,肉茎突起的层层暗紫色血管,不停催促着少女,要她赶紧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洛蒂问着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这就是我要做出的抉择?这就是我想要把握的未来?想要抓取遥不可及的梦想,就必须付出相对的代价,然而……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并没什么感觉的男孩,这样牺牲真的值得?虽然只是一层薄膜,只是一个痛楚,但是……后果就是无法回头!即使那是多么无聊的过去……不对!   不对!不对!我不就是因为这样才决定要做的吗?是的,这样做完全没有错,只要让兰斯刺穿身体,自己就能拥有更加强大的魔力,还能成为影响世界之主的女人……机会只有一次!对,洛蒂,不能再犹豫了!   “啊啊……这股味道,好浓,好像要把人灌醉啊!鬼畜王殿下……这就是您的味道吗?而且,身体变得怪怪的……”   少女沉下了腰,脸虽然红到不行,双眼却睁得异常得大……无论如何,这都是有着高贵身份的处女……即使是主动献出了第一次,害羞还是免不了的,洛蒂看着肉棒,像是要烙印在脑里似的紧紧盯着,还是要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记住这个过程!   那副具有高度完成感的身躯,直接半悬空、双脚敞开到一个极为微妙的角度,湿润的双眸,透露着深邃、智慧,却又透明的颜色。 少女白皙的裸体,在结界的包围之下,散发着祭司血脉特有的神秘感,恍惚之间,竟然令人有种置身于月光之下的错觉。   “唔……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呢!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工作了。 啊啊……   鬼畜王殿下,再稍微忍耐一下……可是,也别忘了好好感受喔!“   在口交的过程中,虽然本人没有察觉,少女的秘裂却已经感受到兴奋,变成湿润一片,提早做好了准备,火热的蜜液,从草丘滑落到龟头上面。 随着少女轻轻摆动腰部,沾染了少女液体的肉棒,在摩擦的过程之中,开始发出了带有黏着感的水声。   被洛蒂的魔法催眠,昏睡过去的兰斯,丝毫没有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当然,一个睡成像尸体一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发觉有问题?只是,他的身体却不是那样说的。 嗯……这就是所谓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的?呃……兰斯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也没有说不要的样子。   兰斯的嘴唇微微张开,彷佛在渴求少女的香气一般,干燥的舌头,向外传递着苦闷的气息。 洛蒂没有发觉的是,兰斯贪婪呼吸着空气的胸膛,竟然慢慢浮现出血红的颜色……   “啊啊……鬼畜王殿下,您的肉棒硬梆梆的,好烫,光是这样摩擦,就快要受不了了……身体……啊啊啊……变得好奇怪……好热……好热……”   伴随着少女的决心,蘑菇头就像是被少女吞噬一般,肿胀的前端先行开路,然后肉茎慢慢、慢慢的进入裂缝,进入那片狭窄、紧窒、未曾被任何人开发过的片履之地。   嗤——!噗啾、噗啾、噗啾……   在之前的口交行为之中,洛蒂的意识深处,那股不可理解的快乐,已经开始一步一步侵蚀着身体。 肉体与人格的欲望,将传说中那位一骑当千的恐怖气息,抹灭得一乾二净,或者说,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将侵犯自己与羽族的“业”,直接忽视不管。 所以,在肉棒沉入身体的瞬间,洛蒂虽然感觉到恐怖,身体却已经先行作出反应,小口小口地,将肉棒引导进蜜穴里面。   “啊……啊啊……不要……真的进来了……脑袋……啊啊……变得……变得好奇怪……”   “呀啊啊啊啊啊!真、真的!好痛!呜呜呜!好痛!”由于洛蒂根本没有过交合的经验,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也只是一知半解,导致的结果就是,她让肉棒一口气贯通蜜穴深处,破瓜带来的痛楚,在有如要麻痹四肢的接触之中,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倍,洛蒂顿时痛叫起来,下腹部火热的刺痛,让她的思考也随之蒸发,但是,嘴巴里那股残留的强烈味道,却催眠了少女的大脑,促使少女自己去追求肉棒的存在。   那一副奢华的身躯,在结界包围之下微微痉挛,然而,任凭痛楚多么的强烈,也无法阻拦少女身体的渴求。 以直观的角度来看,更让人感觉少女化身成迎接丑恶的堕天使,神圣白羽化身为主导结界的平衡纯粹,不禁让人怀疑,少女究竟是何来如此过人的力量,能够去承受那对上下抛动的巨乳?在蜜穴吞噬肉棒的短暂时间,乳房划出一道更大的曲线,沐浴在结界的光芒之中,过滤了一切杂质,创造出如同谎言,却是真实存在的优美身影。   “好痛……”洛蒂忍受着下半身的痛楚,咬着嘴唇,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在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似乎已经触碰到兰斯之后,她怯懦地往下看去,那张美艳的脸庞,映出一种不知是害羞、还是苦痛的笑容……肉棒已经尽根没入少女的蜜穴中,如同清泉一般的蜜液,缓缓从结合部位滑落出来,从黑暗的洞口之中,还缓缓流出少女唯一一次的贞洁血红。 这并非由后天的添加、训练而来,而是因为没有第二次,无法再次流出的特殊性质,才能当做处女的证明,才能具有这等魅惑般的美感。   “好痛……这样真的能让我拥有强大的魔力吗?”洛蒂好不容易,挺过了破瓜的痛苦,接着,她抬起仍然颤抖着的屁股,感受着狭窄洞口被撑开的触感,上下摆动着腰部,比起魔法还要鲜红的血丝,如同吸附在肉棒一般,一条一条,将原本就已经丑陋至极的肉棒,装饰得更加凶恶。   “当然可以。” 如同耳语般的声音,少女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这句话……一道鬼畜至极、带着淫虐冲动的邪恶声音!   “谁?!好、好痛!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坏、坏掉了!”   羽族祭司的责任之类的,在少女的扭腰之下,早已经化为微尘一般的存在。   然而,令少女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双手,竟然被一股强而有力的绝对性力量紧紧抓住,初迎异物的通道,就像是被狠狠地撑开。 随着身体接收到的声音,洛蒂惊讶地抬起头,那道声音,实际上并不是在耳边响起,应该说,是直接在大脑中显现出来,究竟是谁做出了这种事……?   “呀!不、不要!顶、顶到了!求、求求您……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没有时间让少女迷惘,幼嫩的裂缝,被蘑菇状的龟头不断冲击,鲜血随着少女乳房的摆动,不停的向外流出……洛蒂强忍着快要令自己晕眩的快感,勉强睁开眼睛往下看。 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双眼喷发着异样光芒的兰斯,难以忍耐的快感,就是从这对双眼的主人制造的吗?   少女纤细的手腕,被兰斯紧紧握住,动弹不得的身体,只能哭泣着迎接肉棒残酷而无情的肆虐。 从少女摇晃着巨乳的动作来看,完全看不出兰斯刚才还是昏迷不醒,只是……兰斯原本清澈的蓝色瞳仁,焦点只盯着少女硬到极点的粉色乳头,丧失焦点、却吐出大量黑浊气息的瞳孔……在洛蒂混乱的脑里,就如同燃烧一般,那是一种……将理智破坏、燃烧、毁灭的黑色火焰。   “你个淫贱的婆娘竟然连本大爷也敢强奸,真是嫌命长!!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现在就要好好惩罚你这个淫贱的肉壶!!那份苦痛、那份无念……就让本大爷好好感受吧!”将少女的悲鸣,化作自己最为美味的精神食粮,不带着任何一丝悲怜情感,兰斯发出令人胆寒的微笑,动作无比熟练,他捧着手中滑嫩的臀部,一个翻身,就将巨乳少女压在自己的胯下。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饶、饶了我……啊啊……好、好大……鬼、鬼畜王殿下……饶了我……不要!喔……啊啊!”在兰斯散发的,飘渺无际的鬼畜气息之前,洛蒂就像是被束缚一般动弹不得,支撑着饱满乳房的肢体,就这样带着惊愕的表情,任由肉棒往深处突破!   那是新传说诞生的开始。 也是漫长终焉的开端。   是的,时间是效果最为猛烈的存在,在其沉静渗透的威力之前,任何事物都无法避免毁灭,同时,时间也给予那些不自量力、只图冀求永远者相同的报应。   只是……时间也可以带来新生……不管是友情、崇敬、畏惧──或者是给予羽族罪恶的鬼畜王。   噗揪!噗揪!噗揪!   那是交合的水声、也是宣告复活的声音。   然后──   取回身心的鬼畜王,一骑当千的魔人,用着自己最为凶猛的武器,肆虐着当初封印自己的那位祭司……羽族祭司的后代,让少女感受着,究竟要承担多少的痛苦,还要多少的“业”,才能去压抑这份恐怖!   “哈哈哈哈哈!给我更多的悲鸣、给我更多的痛苦,世界啊!世界啊!好好承受本大爷的爱吧!”   诸行无常,自业自得。   是故森罗。   是故万象。   还有那首熟悉的BGM.   所以,全世界的美女都是本大爷的!哇哈哈哈哈哈!   给我巨乳!给我巨乳!给我巨乳!   “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呀!又、又来了!好大!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大!“   “呵呵……哈哈哈!还想要逃跑吗?这种程度的力量……呼呼呼呼……没意义的抵抗,只会让本大爷更爽而已!来啊!叫得更大声一点!让本大爷教妳,什么才叫真正的快乐!来,接受我爱的指导吧!”   啪!啪!啪!啪!啪!   第十一章 逆推守则之四:逆推男人,要有被男人逆推回来的准备!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在男人的冲击之下,洛蒂不禁喊出阵阵求饶的话语。 她所穿的祭司袍,是为了用来诱惑兰斯,原本的布料就已经不多,在兰斯觉醒之后,被压在身上的邪恶男人用力撕破,只剩下几块碎布,白皙的肌肤浮现一层破瓜之后,强烈痛楚造成的细细薄汗,圆圆的水珠,在饱满的山峰之上滚动,就像是清泉一般,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头,替巨乳少女增添了更多魅力,看上去的模样……简直跟全裸差不了多少。   “干!这样就不行了?刚才还不是嚷着梦想吗?所谓的力量,没有经过痛楚,又怎么能够体会得到?真是让人火大的肉壶,所谓的”欺软怕硬“,就是在说妳这种人吧!”看着少女动摇的模样,兰斯直感到满足,强烈的征服感,令他吐出跟觉醒之前,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凶残、粗暴的语调,他伸手抹过少女眼角,然后轻舔了一下,略带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啊!呜呜……这、就是你的本性吗?看起来很高兴啊!”   “是啊!怎么能够不高兴呢?因为这是要还给妳……所赋予的屈辱啊!”   接着,兰斯握着洛蒂的乳房,发育成熟,彰显着羽族特色的乳房,即使兰斯张大手掌,也只能握住一半。 只是,这样就够了。 少女带着惊吓的心跳,还有母乳附着在手中的湿润感受,兰斯清楚感觉到。 他的表情一副平静,只是,兰斯心中的闇之冲动,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哈哈哈!看在这对奶子的份上,本大爷就好心告诉妳,妳的方法没错,却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后悔吗?痛苦吗?   如果没有足够的觉悟,就无法贯彻自己的目标,喔!好紧!本大爷要让妳知道,真正的觉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阵咆啸之后,兰斯的瞳孔中聚集了闇之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带有强大威胁性的气魄。 他先停下了腰,深红色光芒构成了一道刻印,瞬间从他的掌心浮现,任谁都可以知道,这个刻印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未等到洛蒂反应过来,兰斯就抓住她的脚踝,先是高高抓起,让少女的身体略微悬空,然后立刻往双肩压去,使得洛蒂的双腿呈九十度分张,脚踝挂在耳朵上头,渗着鲜血的结合部位,毫无掩饰地显现在兰斯眼前。   “啊啊啊啊啊!”洛蒂痛苦地大叫:“好痛!”   少女娇嫩的乳头,直接对着双眼,在插入的那一瞬间,少女知道自己的乳房,正不停地分泌出乳汁,在违反身体自然规律的体位之下,母乳直接往下洒落,将少女美丽的脸庞,弄成白花花的一片。   如果是普通的痛楚,洛蒂还是可以忍受,因为在以往的锻炼之中,也有针对忍受痛楚的训练。 只是,洛蒂现在所感受到的,并不是痛楚,而是一种深入身心的痛苦。 以羽人先天的体质,就算没有经过任何锻炼,做出各种在人族看来高难度的动作,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真正的理由,是兰斯那根因鬼畜化,而变得狰狞无比的肉棒,正疯狂地进攻自己的蜜穴,颤抖着的背脊,彷佛构成了落雷的通道,传送着一波波、令人难以抵抗的异样感触。   忍受着彷佛要撕裂身体的痛楚,还有那从未体验的异样感触,洛蒂感觉到,兰斯那一次次的冲击,肉棒在身体深处的搅动,就像是陷阱似的,带着收束意图逮住受困其中的猎物……   洛蒂光是要维持自己的意识,就已经很勉强了,原本满溢着精神的脸庞,此时已经是黏搭搭的一片,几许发丝沾染着不知道是少女的眼泪还是唾液,浮贴在脸颊之下,更是增添了颓废的气息。   “啊……不要……不要……”   在快感的涛波之中,洛蒂雪白的喉咙,不停吐出绯红的美声。 少女鼓起一丝勇气,提起一丝精神,望向压在自己身上、自己释放出来的罪恶象征。 此时的兰斯,根本看不出是原本那位天真无邪(?)的小正太:带着诡异深红的双眼,英气依旧、却又邪恶至极的笑容,在咧开的大嘴之中,有意无意地露出像是要吸干精气一般的森寒獠牙……若是要用最简单的名词来说,没错!兰斯就是传说中的恶魔!   洛蒂试图摇晃身体,不过身体早已经被兰斯紧紧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迷惘的双眼,看见的是不停敲打着眼睛的乳房……原本是自己骄傲的胸部,此刻却成为兰斯的帮凶,一次次的,将少女的抵抗化为乌有。 泪水、唾液,还有乳汁,将少女带泪的俏脸,熏上一股调侃的味道,明明是自己的味道……却充满了简直是要将自己沉入深渊似的压迫感。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从混浊的感觉之中跳脱出来,洛蒂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照着古籍记载的方法……可是,这种情况,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想,这一定有个确切的理由才是,洛蒂,快想啊!自己一定能全部清楚才是,虽然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过自己一定清楚得很才是!   洛蒂在家族流传下来的古籍中,见过一个特殊的记载:千年前,巫女族的大巫女为了得到更强的魔法力,设计捕捉当时一名未觉醒的鬼畜大魔王,用男女交合的方式,再配合巫女族特有的神道秘术,成功取得了鬼畜大魔王身上的魔力。   是的,洛蒂原本的计划就是效仿那段记载,藉以获取兰斯潜藏于体内的强大魔力,收下之后,魔力就属于洛蒂自己,让自己拥有了强大的资本,才是最重要的嘛!至于兰斯成为世界之主的预言……就随风而去吧!她并不为此着急,而让兰斯鬼畜化。 在家族的熏陶之下,她身为羽族大祭司,长久的历史,使她很明白冥冥中自有主宰,任何人都逃不过命运的掌握。 天命是不可违背的,一个知道预言的人,在主在线随遇而安才是正确的选择。   “啊……不、不要……”附和着兰斯的抽送,洛蒂茫然地喃喃自语。   洛蒂的确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付出了自己的贞洁,即使如此,身为羽族大祭司的责任感,为了不让之前在羽族发生的惨剧再次上演,她才特意主导这一切,用自己的身体去解除封印,至于事后处理的方法,她也已经想好了。   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能以自己的意志为最优先的世界──洛蒂明白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然而,如果要让洛蒂乖乖去接受,让自己乖乖接受这一切──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洛蒂无法冷静下来,对啊,这并不代表不能把自己当成道具,进而去操弄这个世界。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竟然会这么快就开了一个玩笑,而且是给予自己惊恐的玩笑。 将普通的常识和观念套用在鬼畜大魔王身上是不合理的,鬼畜大魔王正因为不是普通的生物,所以才是鬼畜大魔王,这样一来的话,,无论她的计划多么详尽,结果还是百密一疏。 更何况,她的计划也谈不上高明的地步。   古籍的记载上,缺漏了一段很重要的信息:大巫女不是处女!   这对洛蒂来说,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千百年来,巫女族一直是圣洁高雅、澄澈透明的存在,又怎么能想象当时的大巫女,竟然不是处女呢?   “呀~~~~~~~~!里面、好、好痛……好热……啊啊!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再往里面来了!啊啊~~~~~~”   下体传来的强烈痛楚,立刻将洛蒂拉回现实层面,兰斯那根解除封印、如同手臂般粗长的肉棒,沾染着破瓜之血,涂染上真红的色彩,就像是要挤出更多悲鸣似的,将稚嫩的蜜穴,往左右两侧用力撑开,爱液形成的泡沫,不停的从洞口中逃脱,比起之前更为凶暴的抽送,往洞口的深处一路开发,一股股的冲击,让洛蒂的身体不停晃动。   洛蒂像是要寻找依靠一样,嘴唇含着自己硬到极限的乳头。 在口中散发出来的浓郁香味,将少女好不容易集合起来的意识,又重新溶解在纯白之中,让自己无从分辨。   少女看着搓揉自己巨乳的人──那个宛如溢出来的墨水一般,丑陋的扭曲身影,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验证预言所说——绝望呼喊,化作真红炼狱,高潮旋律,化作月夜氛围,红莲火炎,化作真红鲜血,插入、抽送、撼动、蹂躏、臣服、性奴……   在乳房的缝隙之中,化为朦胧细碎,洛蒂连兰斯的脸孔都看不清楚,这时,她的脑海闪过一个不祥念头,闪过一阵更为强烈的疼痛。 预言说……兰斯会成为世界之主,但是,可没说自己是世界之主的女人!是幻想吗?是妄想吗?这是上天给予自己的惩罚?   力量与命运的交换,看似是对等的交易,不过,自己的选项呢?或许……自己仅仅是一颗棋子,一个无关重要的龙套,一个注定被命运利用,藉以唤醒鬼畜大魔王的牺牲品。 忽地,一股强烈的悔意油然而生,再怎么愚蠢,也应该适可而止,上天啊!这种玩笑真能让人笑得出来?洛蒂喝了母乳,又重新捡回几分思考的力气,自己是契约者的失败品?——不!我不要这样!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她回想起古籍上的一段话:“迷惑会削弱觉悟,不该存在的犹豫,将会导致毁灭。”   忍受着痛苦带来的痉挛,还有乳房拍打脸庞的屈辱,洛蒂用着仅存的力气,一把抓住倒在床上的“圣月之言”,用着快要晕眩的大脑,嘴唇一边发出娇喘,一边念着几不可闻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完成,气旋霎时从“圣月之言”溢出,少女的身躯瞬间被圣洁光芒包围,如同星辰一般晶莹璀璨的白光,以顺时针形成一股强力的光气旋,环环围绕在少女周围。   同时──   嘭——!!!   “哇啊啊!!”毫无预警的偷袭,兰斯中了高阶魔法神圣炽光,强大的气势消失无踪,整个身体被银白色的火炎吞噬焚烧,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起来。   洛蒂撑起疲倦的身体,抓住床铺的支架,狼狈地站起来,此时他若非藉助旁物支撑,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然后,她看见的是兰斯抱头痛叫的可怜模样,心中泛起一丝不忍,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魔法攻击别人,会有这种同情心理,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等她稍微安心,身子一动,剧烈无比的痛楚,立刻从下体窜了上来。 她急忙观察遭到摧残的地方,只见那原本鲜嫩雪白的阴部一片红肿,金黄柔软的草丛,变成湿淋淋的一片,还有几许无法遮掩的血丝,两片粉嫩的蜜贝,在蘑菇头的蹂躏下久久未能闭合,湿润的水音,透明的爱液夹杂着鲜红的液体,缓缓从洞口中流出。   身为羽族大祭司,从小就备受呵护,不曾受过半点欺凌的洛蒂,瞧见自己美好的身体,竟然被蹂躏成这样,轻轻捧着自己的乳房,原本充满生机的山丘,在兰斯的动作之下,增添了几道乌黑抓痕,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咬牙切齿地盯着被圣火焚烧的兰斯,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随之泯灭。   “活该!谁让你做出这种事情!”带着一丝嘲讽和愤怒的低语,从洛蒂尚在喘息的小嘴中跑出。   然而……   此时,在地上翻滚不停的白色物体,突然停止嚎叫,慢慢站起身子,他的双眼,彷佛看到某种上门的猎物。 表情之中,带着些许玩弄的愉悦,深邃红眸隐含的神韵,面对不由自主颤抖的少女,兰斯用着十分普通的……就像是谈论明天天气似的平和语气,舔过手上残存的乳汁,开口说道:“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肉壶,本来还想着初次觉醒,用温柔的手段对待开启者,好好疼爱妳的,可惜……肉壶果然是要狠狠肏才行。”   第十二章 漫长故事的开端   身为羽族大祭司,神经在重重的锻炼之中,早已磨得澄澈洗炼,周围环境有什么变化,都能够自然而然地察觉。 然而,洛蒂现在感受到的,却是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对!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恐惧──一种直接、深入人心的恐惧!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小肉壶,要我告诉妳原因吗?”兰斯一脸不在乎地抓了抓头,随着手指弹出一个响声,不知从何而来的森然黑光──一道与洛蒂的魔力不同的异质强光,立刻将燃烧的白炎压了下去,只是瞬息之间,一个强壮的身影又重新出现。 藉由这么做,兰斯露出毫发无伤的强壮裸胴,还有觉醒状态的昂然肉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明白告诉少女,刚才的痛苦表现,只是他给予猎物的娱乐而已,是的,把玩猎物的怜悯之心,“哈哈哈哈哈!很简单,这点程度的火炎,算得上攻击?有人会给温水烫死吗?想不到羽族的祭司,竟然退化到这种程度了?”   “可恶……”洛蒂暗啐一声,兰斯的态度,是对自己尊严的严重挑战,兰斯的嘲笑,是对自己心灵的直接污辱!自己的得意魔法,神圣火炎在兰斯眼中只是温水!?这算什么!“别瞧不起我!先祖做得到的,我一样可以!”一股饱含着怒气与焦躁的情绪传入脑中,使得她一时忘记了恐惧,在她咆啸的同时,双手再次举起“圣月之言”,嘴唇快速念着咒语,胸口张开一道由白光构成的网,显然是要再次发动攻击魔法。   “呵……所以我才说,为何没流过血的女人,总是如此天真?无论经过多少年,这都是不会变的。” 看着少女的挣扎,兰斯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严肃,他的瞳孔,与其说是深红,不如说是俯视愚者的血红,“让本大爷告诉妳吧!在悔悟之前,伴随着的,必然是巨大的伤痛,记住了……我最讨厌的是不知悔改的肉壶。”   话落的同时,兰斯就像是重新回想起久未使用的器具用法般,精神和身体重新连结,他背后那双染上真红色彩的短翼,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在鬼畜的觉醒之下,杂乱的羽毛往外展开……不过,与其说这东西是“翅膀”,不如用“道具”来形容,或许会更加贴切。 因为,双翼的羽毛往外展开到最后,每根羽毛竟然都化为丑陋至极的诡异触手,一根根在空中扭动起伏,前端特化的蘑菇、蘑菇、蘑菇,每个都像是在表达兰斯无穷的鬼畜欲望。   眼前少女的饱满巨乳,明明白白映入眼帘,那份雪白,那份樱红,那份甜香,那份哀鸣,令兰斯回想起,自己为何而存在……   “没错,这世界的美女都是我的……”   彷佛吟唱咒语似的,兰斯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覆颂。   肉棒上传来的甜味,那股少女无法挽回的味道,以嘴角残留的乳汁为契机,兰斯快速勾勒出一幅明确清晰的轮廓,大祭司巨乳的柔软触感、乳汁的香甜味道、蜜穴的嫩滑吸力……对兰斯来说,都是熟悉、如同呼吸一般的存在。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自己至今为止究竟做过什么事?自己的──想到这里,兰斯的嘴角勾起冷笑,在半空之中挥动的触手,立刻领会主人的意思,对准目标之后,甩动着黏滑的液体,咻咻几声难听的破空声响,触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将面前念动咒语的羽族大祭司捆绑起来。   “啊!”咒语念到一半,身体却失去的自由,令洛蒂出口的咒语变成了惊呼,伴随着黏着的水声,洛蒂看到将自己束缚起来的,是从兰斯身后延伸出来、一根根通身光滑的深红触手,那副张牙舞爪模样,令自诩为森林守护者的羽族,尤其是特别注意身体清洁的洛蒂,感到一种疑惑,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出自心灵深处的害怕,她的思考陷入混浊,不禁失声大叫:“不……不要,快放开我!”   可惜,无论洛蒂如何哭求,她的四肢和双翼皆被触手缠绕,牢牢地被固定在半空中,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只能吊在半空中任由兰斯宰割。   “嗯,应该更正一下……看来,说妳天真,算是太高估妳了,哈哈哈……应该说妳是个白痴才对!”在触手的作用之下,兰斯欣赏着少女美丽的裸体,从乳沟之中,少女流着泪水的脸庞,令兰斯感到彻底的愉悦,他双手环抱胸前,露出不带丝毫怜悯、放开嘲讽的笑容,“口桀口桀口桀……接下来让妳体会一下吾鬼畜一族的魅力,用妳的身体好好记住啊!”   “啊啊……呜……啊啊……”洛蒂张开被泪水浸湿的双眼,下半身火辣辣的痛楚依然没有消失,爱液在触手的撩拨下,缓缓地向外流出。 被夺去自由,四肢感受到的违和感──被触手捆绑,洛蒂的意识逐渐朦胧,然而,现在自己身处的状况,还有自己身体的状态,还是非常清楚的──只是,洛蒂却不想清楚,只想脱离这个如同噩梦般的现实。   被触手捆绑的身躯,在蘑菇头的摩擦牵扯下,慢慢拉至兰斯面前。 自己已经不能反抗了──洛蒂开始意识到这句话,尽管自己否认,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兰斯将洛蒂的双手高高缚起,眼前的美景即使已经看过千百遍,仍旧不自觉地吞了口水。 少女的美貌,就算说少女的头发是黄金,眼睛是碧玉,肌肤是白瓷……也会有人相信吧!只是,这副容貌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任由自己蹂躏,呵呵呵呵呵……触手握住了巨乳,将巨大的乳房紧紧捆住,跟着往上提起,几只特化的小触手则是缠住了乳头,如同小蛇一般滑动,将乳房蕴藏的乳汁挤压出来,带着润滑的粉红色液体,刺激着乳腺分泌更多乳汁,过没多久,肿胀的乳头就堆满了晶莹香气,乳汁就如同清泉一般流个不停……   同时,触手在蜜穴外头蠢蠢欲动,两只雪莹莹的玉腿,在触手的拉扯之下,被无情地往左右分开,刚刚遭到肉棒插入的稚嫩蜜器,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仍沾着血丝的蜜唇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似乎在呼应着少女的情绪,染湿了大腿根部和小腿,直到滴落在地面上……从兰斯的角度来看,红色的裂缝,宛若一张喃喃自语、诉说寂寞的小嘴唇。   “肉壶的小嘴在动耶,是想要本大爷的这个吗?没关系,本大爷会好好满足妳的,让妳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兰斯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意念移动,触手即把那两颗白白滑滑的屁股,带到自己沾染着血丝的肉棒上头,比起之前,又大了一个尺寸的蘑菇头,直接撑开毫无阻碍的蜜穴。   “啊……啊啊!求、求求您、不……不……不要……这、这么大……我会死掉的……求求您……”略显无神的眼眸,正是洛蒂此刻心情的写照。 然而,当她看到抵住自己身体的肉棒,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用最为卑微的语气,摇头恳求着兰斯。   正常版兰斯的肉棒,虽然尺寸是大型号,但洛蒂还是能够将其吞入体内。 可是鬼畜版的兰斯……那有如拳头般大小的赤红龟头,布满邪恶血管的茎身,制造腥臭液体的睪丸,无一不散发着无比霸道的气息——超出了洛蒂理解的极限!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应有的尺寸,简直就是一条迷你版的魔龙!   “不、不……要!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这种东西要进来自己的身体!?洛蒂不敢想象,自己那小小的洞口,被兰斯的肉棒进入,会是怎样痛苦的情景!被触手缚紧的躯体,在半空之中做着无济于事的抵抗,只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兰斯的龟头,一点一点的沉入裂缝之中。   噗啾噗啾噗啾……   “不要过来、不是说不要过来了吗!这种东西、不、不要……!”   洛蒂尝试做着最后的抵抗,肢体摩擦着触手,压在少女身体上的兰斯,抓住了少女的大腿,那一点挣扎的力气,只是更增加兰斯的欲望罢了。   “不、不要!求求您!不、不要……!”   制止的声音、恳求的请愿、恐惧的悲鸣……就如同回音一般,在结界之中连绵不绝,然而……请求就等于无用之物,被搁置于一旁,兰斯充耳不闻,或者说……兰斯现在根本就听不到。   此时此刻,良心和理智已被遗忘,渴求的只有一样……赤黑的龟头,直指着少女的蜜穴,缓缓地将前端塞入裂缝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有的只是鬼畜的凶暴、愉悦、蹂躏,缓缓地粉碎洛蒂最后的抵抗。   伴随着吵杂的水声……答案,很快揭晓。   “不、不要……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有某种东西强硬地闯入自己的意识之中……某种莫名的被支配感,在少女的全身乱窜……自己的本质遭到了侵犯、自己的存在遭到了侵犯……失守的瞬间、悲痛的心灵、哭泣的垂语……   屈辱、悔恨、无力……原本以为不会到来的,种种的否定意志,如今就如同巨石一般,重重地压到洛蒂身上,穿透了身体、进入敏感的蜜穴之中,在温暖的通道里面,做出最为直接的冲击。   丑陋的肉块,比起一般的羽族男性,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肉棒,沉入了蜜穴的最底端。 痛苦、却是最为明白的事实,将洛蒂打入了污辱、绝望所构成的深渊之中,缓缓没入……   “求求、求求您……啊……啊啊……”   是的,洛蒂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段时间赶紧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兰斯狂笑不已。   是的,既然已经解放,要平息这股欲望终究是不可能的,乞求饶恕也是毫无意义的。 那是鬼畜之人根深蒂固的、怀抱憎恶者觉醒之后、俨然存在的复仇──那是理性和感情无法触及的疯狂领域。   此时开始,将是漫长故事的开端。   第十三章 辱之终景   鬼畜的戏肉才刚刚开始。   在触手的带动下,洛蒂悬空的屁股慢慢往下坐落,紧窄的蜜唇被肉菇顶开,阴道被寸寸开发扩张,撕裂的痛楚给她带来剧烈的痉挛。 可出乎意料之外,她竟然没有像刚被侵犯时发出悲鸣。 相反,她咬紧苍白的嘴唇,雪白的颈项带出微弱的哽咽,低头怔怔地盯着自己被撕裂的过程。   随着肉棒的挺进,两片白嫩的唇肉被龟头粗鲁地掰成一字型,粉嫩的膣肉被微微挑翻,渗出一缕嫣红的液体。 这种诱人无比的情景绝对能让男人亢奋加倍,不过这仅仅限于男性。 在洛蒂看来,自己的私处被如此极限扩张撕裂,简直就是地狱般的酷刑。   可是,她依然没有叫痛,残酷的痛楚反而唤醒她那份不服输的骄傲性格。 绝对不能在这个可恶的男孩面前低头,我羽族司祭洛蒂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我的尊严不允许被践踏,我的身体也不会让任何男人征服!   洛蒂如此想着,兰斯挺进的动作竟然停止下来,这时蘑菇头才刚刚进入小穴。   她疑惑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张充满肆虐调侃的面孔。   “肉壶也需要讲尊严的吗?”兰斯咧着狰狞的笑容,紧盯着洛蒂双眼,深邃的绛瞳似乎看透了她一般,接着狂傲地大笑起来:“你给本大爷记住,在本大爷面前,任何女人……都只是本大爷的肉壶!!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人格,肉壶只需要做的是掰开自己的三张小嘴,以装满本大爷的精液为目的,努力侍奉本大爷!!”   霸道的话语刚落,兰斯扶住洛蒂纤幼的腰肢往上狠狠一挺,狰狞的肉柱终于尽根没入蜜壶。   “呜啊啊啊——!”如凤凰涅盘般凄美的悲鸣从洛蒂小嘴跑出。 在无法承受的痛楚下,洛蒂的坚守始终被无情地贯穿了。   没有等她声竭,兰斯疯狂地在她的蜜壶抽送起来。 没有任何怜惜,她的大腿根部渐渐被肉棒捣弄出来的血丝染红,脑部充斥着痛苦的感觉,双瞳无意识地往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从那暗淡的余光中,她再一次对上兰斯双眼,他的眼神充满肆虐之意,那是一种患有精神病的孩子玩弄布娃娃才会有的眼神。   “你在恐惧吗?”   “……”   面对兰斯的问话,她只在瑟瑟颤抖,完全捉摸不了他的用意。   兰斯的眼神忽地变得狰狞,腰身狠狠一挺,肉棒插入了子宫。   “本大爷在问你,是、否、恐、惧!”   “呜啊啊!!请……您原谅我,好疼……我好怕!!”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被彻骨的痛楚征服,所谓的尊严,在此刻已经无关重要。 她哭喊着,泪水和鼻涕不可抑止地流着,仿佛在洗涤她的尊严。   “你早点回答我就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了,肉壶。” 他耻笑着,伸出舌头舔弄洛蒂的肩窝,“如你所愿。”   嗤——洛蒂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电流从子宫壁迅速窜流全身,紧接着下体的剧痛竟然同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瘙痒美感。   “呜……”从地狱捧回天堂,洛蒂还没能从巨大落差中回过神来。 渐渐,被巨棒占据的下体传来阵阵酥美的快感,告诉她这并非幻觉。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兰斯双手插腰,任由洛蒂的身体在他的巨棒支撑下摇摇欲坠,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没有痛苦的煎熬,洛蒂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联想起刚才他不断重复的霸道宣言,她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   难道真的那么做,自己的尊严……笑话,现在还谈尊严,那是什么?洛蒂你难道还想再尝试一下刚才的痛苦吗?拒绝只有死路一条!   对,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洛蒂觉得这个理由是她有生以来用得最好的一个。 她抛弃了尊严,搂住兰斯的脖子,屁股慢慢抬挺,用她的肉壶噗啾噗啾地侍奉肉棒。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随着肉棒的进出,带起的竟然是一波波的酥爽,如电流般迅速侵占她的身体。 两片娇嫩的蚌肉流淌出的甘蜜银津,把黏在大腿根部的血丝冲刷干净。   “啊……啊……嗯……”此刻的她,呻吟十分真切诱人,原本的谄媚眼神也渐渐失去焦距。 她完全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地几回抽送,身体和精神居然有沦陷的迹象。   这就是真正的男女欢爱吗?好美、好快活……   “爽快吧,现在愿意当本大爷的肉壶吗?”   “我、我愿意……兰斯大人……啊……啊……”   “哈哈哈,兰斯大人?你也学得真快。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你只能自称小肉壶!”   “嗯……我、小肉壶知道了……兰斯大人……”   兰斯满意地大笑,反抱她的腰肢,奋力抽送起来。 稚嫩的蜜唇在蘑菇头的勾弄中不断翻塞,泛滥的淫水在巨棒的捣弄下搞成一沫沫白浆,犹如一颗颗雪莹的白水晶,夸张地滴落到地面。 越发润滑的阴道,使得噗啾噗啾的水声更浓,房子内充斥着淫靡的声响和气息。   “呜……身体好软……好舒服……还要……兰斯大人……小肉壶还要……”   “想要更舒服的吗?”   “想,当然想……请兰斯大人好好享用小肉壶吧,小肉壶的一切都是您的。”   洛蒂初次觉得失去尊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像条连婊子都不如的母狗,向奸淫自己的人索取肉欲的填充,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或许,她连人格也丧失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如何侍奉眼前的邪恶正太,藉此获取身体上的愉悦。   娇喘间,忽觉尻股之间有一异物骚扰。 未待她反应过来,邪恶的条状物体突破臀股的挤压,粗暴地撑开那朵未经采摘甚至未经亵观的菊花,进入一处烫热而嫩滑的肉团里。   “啊,不要!那里是……那里是……兰斯大人,求你饶恕小肉壶吧。 那里可是很肮脏的地方,会弄脏您的,啊啊啊啊!”   “刚刚你才说我可以任意享用你身体的每一处,转头就想反悔?”   洛蒂无助地望向兰斯,露出猫儿般可怜的神情,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充满淫邪乖戾的红瞳。 她心中大惊,猛然醒悟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天堂与地狱完全只在他一念之间。 还是让他弄吧,反正自己的身体都是他的了,那里、那里……可恶,为什么一定要弄那里,那么肮脏的地方……   “当然不是,可兰斯大人能不能怜惜小肉壶,不要再弄疼小肉壶了。” 她不得不妥协,因为她不想再体会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嘿嘿,本大爷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乖巧的肉壶。”   随着话落,洛蒂明显感受到肛肠里的异物在蠕动深入,但她不敢有所抵抗,只能放松菊肉,承受触手带给她的屈辱。 直至异物顶端触碰到直肠里的温暖软物,才放弃深入。   “知道我碰到了什么吗?”兰斯促狭地奸笑道。   “……”洛蒂满脸酡红,低头不敢直视兰斯。 就算舍弃尊严,但排泄之用的禁地被如此玩弄,对骨子里刻着素洁的羽人来说,仍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嘿嘿,嘿嘿嘿……”兰斯的笑容依然诡谲,但每一次的笑声总有点不同之处,好似在炫耀他脑子里装有无数花式一般。   “——!!”洛蒂美目圆睁,惊恐地盯着兰斯。 并非为他的笑声所摄,而是塞满异物的肛肠传来一阵鼓胀闷感,那是被液体灌注才有的感觉!“呜……”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灌肠的滋味。   无言之间,洛蒂原本平坦的雪腹已经被触手喷出的浣肠液灌成孕妇肚,好不瑰丽。   “本大爷很满意你的学习速度,你羞耻的样子很好看。” 兰斯眯着眼睛说道,让人猜不透那双瞳里面究竟藏在什么阴谋。   “谢谢……兰斯大人的赞赏……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来啊!!”   刚克服羞耻的洛蒂,又被另一波凌辱淹没。 触手突然从她的肛门拔出,失去阻塞的肛道正如储满洪水的堤坝,随时有决堤的危机,精致的菊门在颤抖,白净的花瓣纹路在尽力收缩。   要坚持住,不能放弃!洛蒂在心中不停地呐喊。   “不要害怕嘛,本大爷这就给你找塞的东西。” 兰斯的目光落到床上的圣月之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拿起那颗足有拳头大的水晶,掰开洛蒂的屁股,鼓足力气往臀瓣中间的屁眼塞进去。   “哇啊……!好痛!好痛!”洛蒂再一次掉泪,疯狂地摇头惨叫,满脸鼻涕口水。 身体忽地被狠狠抛跌在床上,呈母狗姿势跪伏,白皙粉嫩的屁股朝天撅起,露出动人心弦的一幕——那颗水晶竟然已经没入了大半进去!   同样是撕裂的痛楚,可落到后庭花园却是过之而无不及。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踢回地狱……洛蒂深深体会到鬼畜王兰斯的可怕,他从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自己好过。   唧唧……咕咕……   胃部肌肉与注满液体的肛肠互相挤压发出的咕咕响声不断从孕妇肚传出,她脑子里充满失态的羞耻感。 一边哭喊着,一边绷紧全身的肌肉,竭力压制身体的痉挛。 难以适应的鼓胀感和滔天的排泄感不断侵蚀她的思维,后庭的疼痛慢慢消失,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肛肠里的肉壁不受控制,疯狂地蠕动。   在疯狂的排挤下,已经塞入屁眼大半的水晶缓缓翻吐出来。   扩张……扩张……再扩张……直至传出一声硬物坠地的脆响。   “不……不要……!”   洛蒂发出绝望地哀鸣,失去水晶的阻塞,意志力不足以控制本能的强烈排泄感,被撑成小圆孔的屁眼未来得及收缩,就被体内排出的大量秽物再次扩张。 黄浊的固态混合秽物犹如一支加强版的水箭蜂拥喷射出来,那条华丽如彩虹的抛物线没有半点中断的迹象,打在地面发出劈劈啪啪的响亮声。   木质的地板,在短短数息间就被一坨坨黄褐的秽浆污染,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臭味。   “嘎嘎嘎嘎嘎嘎!!”兰斯又换上另一种笑声,那是代表着疯狂的笑声,“把肮脏的东西都排泄出来,是不是很舒畅?真神奇啊,小肉壶的排泄物竟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臭。” 羽人是素食主义者,理所当然粪便的臭味并不浓烈。 不过,在场的二人都不会考究这点。   兰斯粗鲁地跨上洛蒂的尻股,掰开白嫩的屁股蛋。 粉嫩的菊穴由于粗暴的玩弄,像一张呵呵喘息的小嘴,吐纳着哀怨的声息,微微翻露出来的红嫩菊窦仍沾有温热的黄浆。 稚嫩的妙物,污秽的菊浆,这一切落入他双瞳,却是引起滔天邪欲的绝美场景。 没有半点犹豫,他猛然沉腰,粗大的蘑菇头直接顶开柔软的屁眼,噗的一声尽根插进去,一口气贯穿她的肛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洛蒂没有挣扎反抗,就连惨叫也没有发出。 此时的她仍没有从排泄耻辱中回过神,涣散的双瞳就像时聚时散的波澜,不停重复收放的动作,猫舌儿从微张的小嘴吐出,晶莹的唾液沿着舌尖不住滴落床单,神情呆滞非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就不行了?现在才是开始呢!”兰斯讥笑着,开始大开斧阔地肏弄身下刚被开苞的小雏菊。   有了浣肠前奏带来的润滑,泛着微焦色彩的粗壮肉柱轻易地在肛道中进出,时隐时现于两瓣雪白的美臀之中。 鬼畜王兰斯只觉这是觉醒以来最爽快的时刻,润滑且雏菊独有的紧逼感给予他无与伦比的快美。 抽插的速度越加猛烈,肛道深处的肉菇更是犹如一颗钻头,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凶猛,不断探索攫取菊肉秘处的汁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肥沃的菊道,在肉棒的辛勤犁作下谱出悦耳的乐章。   “想不到司祭小肉壶的屁眼也如此美妙,本大爷就好好奖赏你一番。 撑开你的屁眼,接受奖品吧!”剧烈抽送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由脊椎窜上脑部,他满意地松开精门,灼热的精液噗啾噗啾地喷射个不停,千千万万的鬼畜子孙兵迅速侵占肛门最深处。   没有愧对鬼畜王之名,以洛蒂那卑微狭小的雏菊,根本无法完全承受鬼畜精液的夸张数量,在括约肌的挤压下,滚烫的白浆不断从结合处渗出。   “呼~~~ 真是爽快。” 兰斯一副大满足相,低头看见洛蒂依然呆滞的表情,心里一阵发笑:想不到强制排泄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竟会如此厉害。 羽人的底线难道长在屁眼?不管如何,以为这样就完结了?想得真美!   兰斯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双手掐住她的雪颈,十指缓缓环扣……   “呜……呃……”生命受到威胁,洛蒂的神智反而被唤醒。 涣散的目光恢复了焦点,却填满了另一种情绪——恐惧。 初次如此接近死亡,她本能地抓住兰斯的双手,娇躯用力扭摆,蹬踢双腿,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越发强烈的窒息感清楚地告诉她,这只是垂死挣扎。   “听说在窒息濒死的情况下,女性会获得强烈的快感。 小肉壶你能尝试,真的要好好谢谢主人我啊。” 兰斯一边抽插她的小穴,一边往双手再加几分力道。   洛蒂并没有得到所谓的强烈快感,她的面容因恐惧和窒息渐渐发生扭曲,双瞳微微上翻,两行屈辱的清泪汩汩流淌着,舌头无意识地外吊在嘴角,若不是脖颈间还传出微弱的声息,现在的她俨然就是一具艳尸。 或许是恐惧的无情侵袭,或许是半昏迷状态的她无法控制身体机能,装满暖热液体的膀胱无规则地挤压着,从两片肉蚌中射出一股金黄的尿液,像高压水箭喷得兰斯满腹湿润。   失禁、失禁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兰斯疯狂的笑声不断在洛蒂耳边回荡,绛色的触手也在主人的情感波动影响下变得狂乱,蠕动着条状的身躯往洛蒂的屁眼和小嘴钻去,一根,两根,三根……直至洛蒂的两个洞穴不能再容纳才停止。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灵吗?请救救我吧……)   第十三章 辱之终景   ***********************************复活了,出宫了。 往事不可堪,唯有出宫溜。   哎,今年最惨的事不是炒了老板,而是买不到黄子华的门票=_= !   求方便好用的在线代理,拜谢。   【前文回顾】:   伴随着吵杂的水声……答案,很快揭晓。   “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有某种东西强硬地闯入自己的意识之中……某种莫名的被支配感,在少女的全身乱窜……自己的本质遭到了侵犯、自己的存在遭到了侵犯……失守的瞬间、悲痛的心灵、哭泣的垂语……   屈辱、悔恨、无力……原本以为不会到来的,种种的否定意志,如今就如同巨石一般,重重地压到洛蒂身上,穿透了身体、进入敏感的蜜穴之中,在温暖的通道里面,做出最为直接的冲击。   丑陋的肉块,比起一般的羽族男性,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肉棒,沉入了蜜穴的最底端。 痛苦、却是最为明白的事实,将洛蒂打入了污辱、绝望所构成的深渊之中,缓缓没入……   “求求、求求您……啊……啊啊……”   是的,洛蒂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段时间赶紧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兰斯狂笑不已。   是的,既然已经解放,要平息这股欲望终究是不可能的,乞求饶恕也是毫无意义的。 那是鬼畜之人根深蒂固的、怀抱憎恶者觉醒之后、俨然存在的复仇──那是理性和感情无法触及的疯狂领域。   此时开始,将是漫长故事的开端。   ***********************************   鬼畜的戏肉才刚刚开始。   在触手的带动下,洛蒂悬空的屁股慢慢往下坐落,紧窄的蜜唇被肉菇顶开,阴道被寸寸开发扩张,撕裂的痛楚给她带来剧烈的痉挛。 可出乎意料之外,她竟然没有像刚被侵犯时发出悲鸣。 相反,她咬紧苍白的嘴唇,雪白的颈项带出微弱的哽咽,低头怔怔地盯着自己被撕裂的过程。   随着肉棒的挺进,两片白嫩的唇肉被龟头粗鲁地掰成一字型,粉嫩的膣肉被微微挑翻,渗出一缕嫣红的液体。 这种诱人无比的情景绝对能让男人亢奋加倍,不过这仅仅限于男性。 在洛蒂看来,自己的私处被如此极限扩张撕裂,简直就是地狱般的酷刑。   可是,她依然没有叫痛,残酷的痛楚反而唤醒她那份不服输的骄傲性格。 绝对不能在这个可恶的男孩面前低头,我羽族司祭洛蒂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我的尊严不允许被践踏,我的身体也不会让任何男人征服!   洛蒂如此想着,兰斯挺进的动作竟然停止下来,这时蘑菇头才刚刚进入小穴。   她疑惑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张充满肆虐调侃的面孔。   “肉壶也需要讲尊严的吗?”兰斯咧着狰狞的笑容,紧盯着洛蒂双眼,深邃的绛瞳似乎看透了她一般,接着狂傲地大笑起来:“你给本大爷记住,在本大爷面前,任何女人……都只是本大爷的肉壶!!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人格,肉壶只需要做的是掰开自己的三张小嘴,以装满本大爷的精液为目的,努力侍奉本大爷!!”   霸道的话语刚落,兰斯扶住洛蒂纤幼的腰肢往上狠狠一挺,狰狞的肉柱终于尽根没入蜜壶。   “呜啊啊啊——!”如凤凰涅盘般凄美的悲鸣从洛蒂小嘴跑出。 在无法承受的痛楚下,洛蒂的坚守始终被无情地贯穿了。   没有等她声竭,兰斯疯狂地在她的蜜壶抽送起来。 没有任何怜惜,她的大腿根部渐渐被肉棒捣弄出来的血丝染红,脑部充斥着痛苦的感觉,双瞳无意识地往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从那暗淡的余光中,她再一次对上兰斯双眼,他的眼神充满肆虐之意,那是一种患有精神病的孩子玩弄布娃娃才会有的眼神。   “你在恐惧吗?”   “……”   面对兰斯的问话,她只在瑟瑟颤抖,完全捉摸不了他的用意。   兰斯的眼神忽地变得狰狞,腰身狠狠一挺,肉棒插入了子宫。   “本大爷在问你,是、否、恐、惧!”   “呜啊啊!!请……您原谅我,好疼……我好怕!!”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被彻骨的痛楚征服,所谓的尊严,在此刻已经无关重要。 她哭喊着,泪水和鼻涕不可抑止地流着,仿佛在洗涤她的尊严。   “你早点回答我就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了,肉壶。” 他耻笑着,伸出舌头舔弄洛蒂的肩窝,“如你所愿。”   嗤——洛蒂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电流从子宫壁迅速窜流全身,紧接着下体的剧痛竟然同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瘙痒美感。   “呜……”从地狱捧回天堂,洛蒂还没能从巨大落差中回过神来。 渐渐,被巨棒占据的下体传来阵阵酥美的快感,告诉她这并非幻觉。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兰斯双手插腰,任由洛蒂的身体在他的巨棒支撑下摇摇欲坠,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没有痛苦的煎熬,洛蒂的思绪冷静了下来。 联想起刚才他不断重复的霸道宣言,她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   难道真的那么做,自己的尊严……笑话,现在还谈尊严,那是什么?洛蒂你难道还想再尝试一下刚才的痛苦吗?拒绝只有死路一条!   对,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洛蒂觉得这个理由是她有生以来用得最好的一个。 她抛弃了尊严,搂住兰斯的脖子,屁股慢慢抬挺,用她的肉壶噗啾噗啾地侍奉肉棒。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随着肉棒的进出,带起的竟然是一波波的酥爽,如电流般迅速侵占她的身体。 两片娇嫩的蚌肉流淌出的甘蜜银津,把黏在大腿根部的血丝冲刷干净。   “啊……啊……嗯……”此刻的她,呻吟十分真切诱人,原本的谄媚眼神也渐渐失去焦距。 她完全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地几回抽送,身体和精神居然有沦陷的迹象。   这就是真正的男女欢爱吗?好美、好快活……   “爽快吧,现在愿意当本大爷的肉壶吗?”   “我、我愿意……兰斯大人……啊……啊……”   “哈哈哈,兰斯大人?你也学得真快。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你只能自称小肉壶!”   “嗯……我、小肉壶知道了……兰斯大人……”   兰斯满意地大笑,反抱她的腰肢,奋力抽送起来。 稚嫩的蜜唇在蘑菇头的勾弄中不断翻塞,泛滥的淫水在巨棒的捣弄下搞成一沫沫白浆,犹如一颗颗雪莹的白水晶,夸张地滴落到地面。 越发润滑的阴道,使得噗啾噗啾的水声更浓,房子内充斥着淫靡的声响和气息。   “呜……身体好软……好舒服……还要……兰斯大人……小肉壶还要……”   “想要更舒服的吗?”   “想,当然想……请兰斯大人好好享用小肉壶吧,小肉壶的一切都是您的。”   洛蒂初次觉得失去尊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像条连婊子都不如的母狗,向奸淫自己的人索取肉欲的填充,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或许,她连人格也丧失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如何侍奉眼前的邪恶正太,藉此获取身体上的愉悦。   娇喘间,忽觉尻股之间有一异物骚扰。 未待她反应过来,邪恶的条状物体突破臀股的挤压,粗暴地撑开那朵未经采摘甚至未经亵观的菊花,进入一处烫热而嫩滑的肉团里。   “啊,不要!那里是……那里是……兰斯大人,求你饶恕小肉壶吧。 那里可是很肮脏的地方,会弄脏您的,啊啊啊啊!”   “刚刚你才说我可以任意享用你身体的每一处,转头就想反悔?”   洛蒂无助地望向兰斯,露出猫儿般可怜的神情,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充满淫邪乖戾的红瞳。 她心中大惊,猛然醒悟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天堂与地狱完全只在他一念之间。 还是让他弄吧,反正自己的身体都是他的了,那里、那里……可恶,为什么一定要弄那里,那么肮脏的地方……   “当然不是,可兰斯大人能不能怜惜小肉壶,不要再弄疼小肉壶了。” 她不得不妥协,因为她不想再体会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嘿嘿,本大爷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乖巧的肉壶。”   随着话落,洛蒂明显感受到肛肠里的异物在蠕动深入,但她不敢有所抵抗,只能放松菊肉,承受触手带给她的屈辱。 直至异物顶端触碰到直肠里的温暖软物,才放弃深入。   “知道我碰到了什么吗?”兰斯促狭地奸笑道。   “……”洛蒂满脸酡红,低头不敢直视兰斯。 就算舍弃尊严,但排泄之用的禁地被如此玩弄,对骨子里刻着素洁的羽人来说,仍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嘿嘿,嘿嘿嘿……”兰斯的笑容依然诡谲,但每一次的笑声总有点不同之处,好似在炫耀他脑子里装有无数花式一般。   “——!!”洛蒂美目圆睁,惊恐地盯着兰斯。 并非为他的笑声所摄,而是塞满异物的肛肠传来一阵鼓胀闷感,那是被液体灌注才有的感觉!“呜……”她没有反抗,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灌肠的滋味。   无言之间,洛蒂原本平坦的雪腹已经被触手喷出的浣肠液灌成孕妇肚,好不瑰丽。   “本大爷很满意你的学习速度,你羞耻的样子很好看。” 兰斯眯着眼睛说道,让人猜不透那双瞳里面究竟藏在什么阴谋。   “谢谢……兰斯大人的赞赏……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来啊!!”   刚克服羞耻的洛蒂,又被另一波凌辱淹没。 触手突然从她的肛门拔出,失去阻塞的肛道正如储满洪水的堤坝,随时有决堤的危机,精致的菊门在颤抖,白净的花瓣纹路在尽力收缩。   要坚持住,不能放弃!洛蒂在心中不停地呐喊。   “不要害怕嘛,本大爷这就给你找塞的东西。” 兰斯的目光落到床上的圣月之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拿起那颗足有拳头大的水晶,掰开洛蒂的屁股,鼓足力气往臀瓣中间的屁眼塞进去。   “哇啊……!好痛!好痛!”洛蒂再一次掉泪,疯狂地摇头惨叫,满脸鼻涕口水。 身体忽地被狠狠抛跌在床上,呈母狗姿势跪伏,白皙粉嫩的屁股朝天撅起,露出动人心弦的一幕——那颗水晶竟然已经没入了大半进去!   同样是撕裂的痛楚,可落到后庭花园却是过之而无不及。 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踢回地狱……洛蒂深深体会到鬼畜王兰斯的可怕,他从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自己好过。   唧唧……咕咕……   胃部肌肉与注满液体的肛肠互相挤压发出的咕咕响声不断从孕妇肚传出,她脑子里充满失态的羞耻感。 一边哭喊着,一边绷紧全身的肌肉,竭力压制身体的痉挛。 难以适应的鼓胀感和滔天的排泄感不断侵蚀她的思维,后庭的疼痛慢慢消失,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肛肠里的肉壁不受控制,疯狂地蠕动。   在疯狂的排挤下,已经塞入屁眼大半的水晶缓缓翻吐出来。   扩张……扩张……再扩张……直至传出一声硬物坠地的脆响。   “不……不要……!”   洛蒂发出绝望地哀鸣,失去水晶的阻塞,意志力不足以控制本能的强烈排泄感,被撑成小圆孔的屁眼未来得及收缩,就被体内排出的大量秽物再次扩张。 黄浊的固态混合秽物犹如一支加强版的水箭蜂拥喷射出来,那条华丽如彩虹的抛物线没有半点中断的迹象,打在地面发出劈劈啪啪的响亮声。   木质的地板,在短短数息间就被一坨坨黄褐的秽浆污染,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臭味。   “嘎嘎嘎嘎嘎嘎!!”兰斯又换上另一种笑声,那是代表着疯狂的笑声,“把肮脏的东西都排泄出来,是不是很舒畅?真神奇啊,小肉壶的排泄物竟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臭。” 羽人是素食主义者,理所当然粪便的臭味并不浓烈。 不过,在场的二人都不会考究这点。   兰斯粗鲁地跨上洛蒂的尻股,掰开白嫩的屁股蛋。 粉嫩的菊穴由于粗暴的玩弄,像一张呵呵喘息的小嘴,吐纳着哀怨的声息,微微翻露出来的红嫩菊窦仍沾有温热的黄浆。 稚嫩的妙物,污秽的菊浆,这一切落入他双瞳,却是引起滔天邪欲的绝美场景。 没有半点犹豫,他猛然沉腰,粗大的蘑菇头直接顶开柔软的屁眼,噗的一声尽根插进去,一口气贯穿她的肛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洛蒂没有挣扎反抗,就连惨叫也没有发出。 此时的她仍没有从排泄耻辱中回过神,涣散的双瞳就像时聚时散的波澜,不停重复收放的动作,猫舌儿从微张的小嘴吐出,晶莹的唾液沿着舌尖不住滴落床单,神情呆滞非常。   “这样就不行了?现在才是开始呢!”兰斯讥笑着,开始大开斧阔地肏弄身下刚被开苞的小雏菊。   有了浣肠前奏带来的润滑,泛着微焦色彩的粗壮肉柱轻易地在肛道中进出,时隐时现于两瓣雪白的美臀之中。 鬼畜王兰斯只觉这是觉醒以来最爽快的时刻,润滑且雏菊独有的紧逼感给予他无与伦比的快美。 抽插的速度越加猛烈,肛道深处的肉菇更是犹如一颗钻头,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凶猛,不断探索攫取菊肉秘处的汁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肥沃的菊道,在肉棒的辛勤犁作下谱出悦耳的乐章。   “想不到司祭小肉壶的屁眼也如此美妙,本大爷就好好奖赏你一番。 撑开你的屁眼,接受奖品吧!”剧烈抽送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由脊椎窜上脑部,他满意地松开精门,灼热的精液噗啾噗啾地喷射个不停,千千万万的鬼畜子孙兵迅速侵占肛门最深处。   没有愧对鬼畜王之名,以洛蒂那卑微狭小的雏菊,根本无法完全承受鬼畜精液的夸张数量,在括约肌的挤压下,滚烫的白浆不断从结合处渗出。   “呼~~~ 真是爽快。” 兰斯一副大满足相,低头看见洛蒂依然呆滞的表情,心里一阵发笑:想不到强制排泄给她带来的心灵创伤竟会如此厉害。 羽人的底线难道长在屁眼?不管如何,以为这样就完结了?想得真美!   兰斯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双手掐住她的雪颈,十指缓缓环扣……   “呜……呃……”生命受到威胁,洛蒂的神智反而被唤醒。 涣散的目光恢复了焦点,却填满了另一种情绪——恐惧。 初次如此接近死亡,她本能地抓住兰斯的双手,娇躯用力扭摆,蹬踢双腿,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越发强烈的窒息感清楚地告诉她,这只是垂死挣扎。   “听说在窒息濒死的情况下,女性会获得强烈的快感。 小肉壶你能尝试,真的要好好谢谢主人我啊。” 兰斯一边抽插她的小穴,一边往双手再加几分力道。   洛蒂并没有得到所谓的强烈快感,她的面容因恐惧和窒息渐渐发生扭曲,双瞳微微上翻,两行屈辱的清泪汩汩流淌着,舌头无意识地外吊在嘴角,若不是脖颈间还传出微弱的声息,现在的她俨然就是一具艳尸。 或许是恐惧的无情侵袭,或许是半昏迷状态的她无法控制身体机能,装满暖热液体的膀胱无规则地挤压着,从两片肉蚌中射出一股金黄的尿液,像高压水箭喷得兰斯满腹湿润。   失禁、失禁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兰斯疯狂的笑声不断在洛蒂耳边回荡,绛色的触手也在主人的情感波动影响下变得狂乱,蠕动着条状的身躯往洛蒂的屁眼和小嘴钻去,一根,两根,三根……直至洛蒂的两个洞穴不能再容纳才停止。   第十四章皇室秘议   “咕咕……咕咕……”   一只娇小玲珑的鸟儿从树梢窜出,翠绿的身影轻灵地飞跃于空中,清脆的咕咕鸣叫在狩猎森林回荡。 最后,小巧的双翼一拢,落在一只雪白的手背上,嘴上仍不忙咕咕直叫。   “是时候去接兰斯了。” 琳望着手背上的谷谷鸟,想到要去接一上午没见面的兰斯,不由露出甜蜜的笑容。   她满脸笑意,捻起篮子里的一颗蜜果送进谷谷鸟嘴里。 得到蜜果的奖励,负责报时的谷谷鸟轻快地拍拍翅膀,离开了琳的手背。 接着,琳径直回到小屋进行一番简单的梳洗,冲刷掉刚才因练剑和采果带来的细汗。 一天沐浴数次,对于爱洁的琳来说是最正常不多的。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最大的原因……等下就要跟兰斯见面了,自己要把最美好的一切都展现在兰斯眼前。 糟糕,一上午没见兰斯就这个样子了,要是万一有一天兰斯离开了自己会怎么办?   念头刚下,琳猛摇头,嘴上不禁嘀咕起来:“自己近来是怎么了,专门往这方面想。 兰斯怎么可能离开我,我不允许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虽然语气坚定,实质心里却也没底,因为她知道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第六感。   洗浴过后,琳随便挑了一件简约的素色衣袍着上,满意地挥动双翼往羽族领地飞去。   正午时分,多数羽人会准备果蜜待着树屋里用餐。 此时琳在林宇间掠过,正在采果取蜜准备午餐的羽人无不露出惊讶的神情,因为他们的圣女除了重要节日和参加王族要议,很少会踏足羽族领地。 半晌才反应过来的羽人慌忙地向琳行礼,虽然知道这是出于尊敬,但琳对羽族繁杂的礼仪没有过多的没好感。 于是跟往常一样,她头也不回径直向前飞翔。   掠过一层层的繁枝茂叶,琳终于来到一棵巨树的顶端,伫立在架于树枝上的木屋前。   此刻,正午的烈芒在繁叶的安抚下只剩下柔和,高处的疾风在阡陌树枝的阻挠下只剩下悠然;承泽阳光的抚慰,聆听微风的细语,这里的恬静与优美仿若世人口中的天堂。   一般的羽人只被允许把树屋架在巨树顶峰以下三分之二的部位,而且由于擎天巨树的数目有限,一棵巨树往往会有十几户羽人同居。 较于平民,羽族的长老一团享有独居一树的权利,但族规限定他们只能把居所架在巨树中部。 能把树屋搭在擎天巨树的上端,只有羽族司祭洛蒂。 这既是身为司祭的特殊待遇,也是为了彰显她的与众不同。   琳收起双翼,缓步走至屋门。 正想去打开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琳……琳殿下……”琳回首一看,原来是那个传令官大叔。 只见他双手按在半蹲的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琳殿下你飞得真快,我都快追不上了。   呵……呵……女王陛下有请琳殿下到王宫一趟,有要议商讨。 “   “发生什么大事,用得着如此慌张?”琳轻轻问道,这个传令官大叔也算是常客了,但这么慌忙还是第一次看到。   “小人也不知道,不过这次会议羽族的十二大长老都参加了,一定是发生了大事情。”   “哦?那好吧,等我跟兰斯交待下再说。” 琳脸上的狐疑一闪即逝,淡定地回道。   “这个……不能等了,刚才小人从狩猎森林追您到这里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   再耽误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少长老的不满……“   “哼。” 琳不屑地轻哼一声,长老算什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能左右她的人。 当然,除了某个小白痴。 她看传令官脸色阴沉,就知道了他处境尴尬。   虽然长老团再不满也不敢对她这个圣女当面发难,但他这个小小的传令官就难说了。   琳虽然孤高,但未至于冷酷的地步,看在大叔传话多年的份上,轻声说道:“算了,我们现在就走。”   大叔一听,脸上的阴霾全然扫尽,心中第一次觉得这位冰霜圣女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冰冷,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可爱。 于是连忙向可爱的圣女做出请的手势。   琳也没有啰嗦,拍动双翼率先向王宫飞去。   与此同时,她错过了屋里精彩的一幕。 不过她也想象不了那一幕有多么精彩,因为此刻的事发点表面看上去太安静了……   “苍天圣树”   与往日不同,今日的王宫戒备森严。 重兵把守的门口,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一切都显得异常压抑。   在大叔的带引下,琳来到了王族会议厅。   会议厅的格调秉承了羽族节约的传统美德,不仅格局布置朴素简单,就连室内的摆设和有限的几样雕塑品也是用掏空的树干制造。   琳环视室内一周,王座上羽王和女王神情严肃,看见她的到来微微点头,示意她到王座旁的侧座坐下。 十二位大长老分成两批各安坐一侧,都把目光投向琳。   说到这十二大长老,他们现在可是仅次于王族的存在。 远古之时,羽族刚迁入这片森林为了防御外敌入侵,于是效仿精灵一族在领地边境布下结界。 然后把整个领地分成十二个部落,分别由十二长老管理,十二分部正是为了镇守结界而存在。   初代的十二大长老并不具备兵权,但经过漫长的岁月沉淀和无数代先人的积累。 至今,他们各自拥有了大小不等的兵力,在整个羽族的影响力日渐上升。 而事实上,这个体系已经严重威胁到王室的权力集中,违背了先祖的意愿。 尽管王族对此诸多顾忌,但想在短期内将他们的势力瓦解,无疑是天荒夜谈。   琳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在近数十年来,很少出现十二大长老齐至一会的情况,而每次无不关系到羽族的兴亡。 想归想,她也没有怠慢,优雅地走到侧座坐下。   “圣女已到,我们开始吧。” 女王僾开口说道,“苍长老,请你把召集其余十一长老的理由说清楚。”   “是的,女王陛下。” 左侧靠近王座的一名长老站直身子,恭敬地向女王行礼。 他已步入日暮之年,一头花白的头发,满脸干瘪的皱纹。 唯一与暮年不相称的是那双清湛的碧瞳,居然没有半点阴翳浑浊,射出逼人的傲气。 他正是十二大长老之首——苍。 提迪。 法拉尔。   身为十二大长老中资历最深的长老,苍拥有召集其余十一位长老的权力。 从他严肃的表情看来,可以知道这次会议的意义必定非比寻常。   “骜,请你给我好好解释这封信的来由。” 苍长老从衣袖掏出一封信件,双眼紧盯着对面的一名长老——骜。 萨洛。 法拉尔。   “恕吾愚昧,我实在不太懂苍长老的意思?”回话的正是骜长老,十二长老中最年轻的一员。   他正值壮年,生得剑眉星目,相貌成熟俊朗,有股说不出的魅力。 一身白色主调金丝镶纹的长袍,胸前镶有一个玄奥的纹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失落的远古魔法阵。 额头戴有一环精致的绿冠,名曰星羽之痕,有着羽族英雄的寓意。   “哼,不用装蒜了。 你竟然勾结兽人联邦,擅自向兽族割让我族领土,这封信就是证据!”苍长老双目圆睁,用近似咆哮的声音喝道。 他再次朝骜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把手中的信件递给了僾.   僾接过信封取出信件,认真阅览了一番,表情阴晴不定。   “骜长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僾冷冷地说,语气中透露着女王的独有威严。   面对女王的冷然质问,骜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相反,他的表情显得气定神闲,淡定地说:“女王陛下,请不要只听苍长老的一面之词。 陛下还记得上个月臣出使兽人联邦的事吗?当时的任务就是如何解决我族与兽人之间的矛盾,这封信正是兽人的答复,我正想把它呈给陛下一阅,谁知道会落在苍长老手上。 ‘勾结兽人联邦’?从何谈起!”   “不要拆开话题!信上说你愿意把山谷口至领地边缘的树木让给兽人,这跟割让领土有何分别。 还有你自作主张,该当何罪!”与骜长老截然不同,苍长老是个火气十足的老人。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最为族人着想的长老,一旦关乎羽族的利益,他几乎可以豁出一切。   “请您老不要再断章取义了,我族自十数年前被人类的军队入侵后就再没有与外族有过多的交往。 难道你还没发觉,我族渐渐有没落的危机?”骜长老依然不慌不忙地说。   “胡说一派!我族受乳神阁下庇佑,在这片福地定居。 一万多年过去了,我族依然过着风调雨顺的日子,这里的资源足够我族再存万世,岂有没落之说!即使上次的灭族危机,也不过是因我族内部之乱导致的,不然以区区人类军队,岂会击败我煌煌羽兵。”   “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那场战争的败北最主要的原因的确是我族的内乱,但你也不要太小看人类。 历史记载中,我族曾建立大陆数一数二的王朝,当时的人类只是连狗腿不如的角色,可区区一万年,他们已经隐隐有大陆霸者的本色。   回头看看我们,百族大战败北以后,我们蜗居在这小小的领地,终日只会缅怀昔日的辉煌。 却看不到逐渐黯淡的荣光,苍长老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   “就是因为我们把自己关闭起来!先贤有句话说得好:闭关自守的王朝必然灭亡!无论是一万年前还是现在,我族衰落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你究竟要扯到什么时候,你说的一切都跟老夫开始的问题无关,是在逃避吗?!”   “好了,你们两个都住嘴。” 僾看见场面渐渐失控,终于发话:“骜长老,我只想问你一句,接下来你想如何处理?”   骜忽然长身而起,走到大厅中央向僾下跪,说:“所谓的伐树并非苍长老口中的割让那么难听,只要让兽人砍去谷口至领地一带的树木,自然可以开出一条官路,便于与外族交往。 而且兽人正与人类国家开战,急需造船材料,他们愿意以一万套精良装备作为树木的交换物。 此行一举两得,可惜某些原因……我此次只好擅作主张。 不过族规不能弃,我愿意接受惩罚。”   “只好‘擅作主张’?这不就是说老夫故意针对你?”苍长老沉声说道。   骜没有回话,但冷峻的表情,似乎默认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互相针对了。” 僾轻轻一叹,他们的间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她俯视座下的骜,说道:“骜长老,难道你没有想过树木被砍,我们领地就会失去天然屏障,若是兽人动机不良,我们的危险就大了。”   “当然考虑过,不过我族领地有十二苍天琥珀守护,而且以擎天巨树的各种优势,兽人就算动机不善,也不可能在我们手上讨到好处。 除非……”骜故意顿了一顿,吊足在场所有人的胃口,连一直冷眼旁观的琳也不禁感到好奇,“除非我们长老团中有内奸,否则兽人想突破苍天琥珀的结界,简直是天荒夜谈。”   在场的另外十位长老同时倒吸凉气,一提起长老团的内奸,他们都想起那场内乱。 乱贼之首正是骜所守护领地的上一任长老,身为叛乱策划者的他以惨死收尾,剩下的只有万世骂名。 回想起他可怖的死状,长老们不免想道:谁会胆大到当内奸?   嘭——响亮的敲打声在室内回荡。   各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声源处,只见僾脸色如腊月飞霜般冷峻,右手紧紧握拳,旁边的手把竟出现些微裂纹。 长老们见状,心里暗暗叹气。 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当年那场内乱中最大的受害者便是现在的女王,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很少会在她面前提起内乱一事,尤其是内奸这个敏感词汇。   骜的放手一搏果然见效,就算经常针对他的苍长老也没有出声。 笑话,其他事可以胡说,但内奸一说绝对要谨慎,因为那是王室的逆鳞。   “兽人的使者何时到达?”毕竟是女王,僾很快就平复心情,从容地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内就会来到。” 骜低头恭敬地回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既然如此,有什么事等兽人使者来到再议,这次会议就此结束!”僾有点不耐烦地催赶道,不过长老们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他们的狐狸鼻子早已经嗅出了暴风雨的味道。   长老们陆续离场,琳长身而起,刚想离开就被僾叫住:“琳姐姐请你留下,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琳心里不满地啐道:“真烦!难得无聊的会议终于结束,竟然还要陪你聊天。”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圣女的身份是个累赘,出席这种会议只是出于身份的特殊,并没有实质的发言权。 她本身并不讨厌做听众,前提是话题要合她胃口。 显然跟以往一样,这次的话题依然勾不起她的兴趣。   想归想,为了兰斯的未来着想,她还是要给女王几分薄面。   “女王陛下这次又想跟我聊什么?”琳语气冷淡,让人听不出她表达的情感。   “都说了多少遍,没人在的时候叫我僾就行了,陛下陛下的多生分。” 话落,僾侧首向身旁的萨说道:“萨,你先退下吧。”   由始至终充当隐形人的萨微微点头,似乎早已习惯。 临走前,眼角的余光不忘扫视了琳一番。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那点微妙的举动已经落在某人眼中……   第十五章义母的内衣   暮色逐渐染黄大地,清脆的鸟鸣不再,只剩下晚风的轻抚,葱郁的树海回归沉寂。   噗啾噗啾——   迎合黑夜的意愿,木屋的激烈场面也平息下来。 兰斯背后代表肆虐残暴的触手已经变回双翼,此时他正傲然站在大床上,前后挺动臀部,胯间的肉棒在司祭的小嘴忽隐忽现。 不过仔细一看,司祭的双眼已完全翻白,嘴角不断渗出白浆,雪白的小腹鼓成孕妇肚,圣洁的裸胴布满斑驳的精液,就连肥美的双股也流淌着白浊。   任谁也不会想到不久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羽族大司祭,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坏掉的肉娃娃。   “不知不觉原来已经都快夜晚,沉睡的时间又到了。” 兰斯的话里不无惋惜,居高临下地盯着洛蒂翻白的双眼,勾起玩味的笑容:“小肉壶你让本大爷度过一个愉快的觉醒日,作为奖励,本大爷决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兰斯伸出一指,指尖点着洛蒂的雪额。 下一瞬间,额头骤现一个血红色的六芒星阵;与此同时,洛蒂翻白的双眼竟然瞬间回神,蓝色的双瞳直直盯着兰斯,额上的六芒星顺着指尖的摆动移至她的左瞳,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印在她的瞳仁深处。   “吾奴洛蒂,此后的事宜都交给你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留下遗嘱一样的话后,兰斯便噗通地往后倒下,身体也恢复本来的样貌。   半晌——   “哎哟哟~~头好痛哩。” 兰斯双手抱头大大咧咧地叫起来,迷迷糊糊间坐直了身子,嘴上还不忘抱怨:“哪个混蛋敲我头了,明明没有跑一万米嘛。 咦,怎么臭臭的……咳……”当兰斯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顿时变色,哑然失声。   一具雪白的裸胴像尸体般一动不动地躺在他面前,双腿自然往外分开,股间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只是经过无限扩张如黑洞一般的小穴已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懂得流淌白浊的精液。 更让他惊讶的是,少女本应平坦的雪腹竟然像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   “洛……洛蒂姐……?”兰斯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咽了一沫口水,伸长脖子瞧看女体的容貌。 当他看到洛蒂惨白的面容,嘴角还涎流着精液的可怖样子,顿时失声大叫:“哇啊啊啊啊啊!!”   身体本能地往后退,退到大床边沿一个落空,整个人狼狈地跌落到地板上。   戏剧性的是,他跌落的位置刚好便是洛蒂强制排泄的地点……“啊啊啊啊!!”   兰斯惊恐地呼叫着,肮脏污秽?淫乱妩媚?他分不清楚,只知道眼前的情景实在太难以接受了。   (快点离开、快点离开、快点离开……)   空荡荡的脑海只剩下这个念头不断回响。 兰斯喘着大气将床边的衣服一把抓住,也不顾身上沾有稀粪就穿上,急忙往外逃逸。   兰斯离开不久后,洛蒂也幽幽醒转。   令人诧异的是,她的双眼清湛有神,丝毫看不出刚遭受惨无人道的暴奸,与她那饱受凌辱的败柳之躯形成强烈的反差,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奢魅。   “陛下……”洛蒂幽幽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不舍和崇拜。 地位尊崇的羽族大司祭……不,现在应该称她为畜奴洛蒂。 自不久前觉醒状态的兰斯与她结下畜奴契约,她便是以畜奴的身份存活在世上。   畜奴契约,鬼畜一族秘传术法。 无视契约之神订下的法则,与神级以下的任何生物强制建立主奴关系,结缔者可保留原有的神智和性格,但其一生将深深刻上奴隶的烙印,灵魂深处只允许装有主人的影子,直至灵魂的消逝。   “兰斯大人,谢谢你给奴这么好的一份礼物。” 洛蒂坐在床沿,脸色虽然苍白,但神态自若娴静,丝毫不损她的高贵气质。 右手落在白腻的美乳上,指尖勾起一沫白花花的精液送进嘴唇,迷恋地吸吮着。 从她陶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身上的白浊没有半点反感,有的只是无限依恋。   这,就是根植的奴性。   “处女吗?奴一定会漂亮地完成任务。” 洛蒂丢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沉思起来,她的脑海中正不断涌现出鬼畜王赐予她的记忆和知识。   鬼畜一族作为一脉相承的异种,因为曾与众神有过芥蒂而受到神之诅咒,导致后代的血脉承继发生断层现象。 简单来说,鬼畜一族的后代都会出现类似兰斯这样的情况——鬼畜之魂无法在出生便处于觉醒状态!必须通过处女血的洗礼,才得以开启。   鬼畜之魂并非另一个人格,只是影响成长的重要因素,且一旦觉醒便不可能再回归沉睡。 初次觉醒的兰斯可谓鬼畜之魂MAX 的最终形态,可惜这只是为了猎取畜奴而生,并不能维持太久。 所以,畜奴洛蒂的任务就是如何让兰斯获取更多的“业”,使鬼畜之魂快速成长,从而成为新一代的鬼畜王!   “真是愉快的一天,兰斯大人,我们明天还会继续见面吧?”洛蒂一边痴痴地呢喃着,一边舔舐手背的精液,慵懒的表情如同一只躺在主人怀里的温顺小猫。   此时,她才注意到屋子里的狼藉。 刚想整理一番,但一站直身子,肚子里装载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可抑止地从股间流出。 洛蒂惊呼一声,一手捂住小穴,一手急忙翻开床边的柜子,把里面的药瓶全部拿出来,快速地把瓶子的药水倒掉,然后用来装载从小穴外流出来的精液。   “还好没有浪费兰斯大人的精液,嘻嘻,原来还有那么多……”洛蒂把最后一瓶的盖子塞上放到桌面,上面赫然摆放着二十多个装有白色浊液的药瓶。 “嗯……?”   洛蒂忽然捂着鼻子,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她回头一看,木板染上一层黄褐的秽物,散发着阵阵臭味。   (讨厌……真是肮脏,我的身体内居然藏着这么多脏东西,多亏兰斯大人不嫌弃把它们都弄出来。 )   无论身体还心灵都沦为兰斯玩物的洛蒂根本无法把罪过归咎于主人,主人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身为奴隶的她只能心存感激。   优雅地抬起右手,手背上仍沾有浓浓的精液,周围的水元素受到召唤不断往掌心聚拢,一帘清澈的水柱冲刷而过,把地上的秽物全数洗干净。   除了粪便外,早前被塞进洛蒂肛门的圣月之言也被洗刷干净,重新落回她的手中。 不过意外的是,圣月之言的表面失去了原有的湛蓝光辉,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乳黄。   “嗯?!”当洛蒂看到圣月之言的异状时,不禁紧锁月眉,不过数刻之后,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 神哪,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精通预言术的洛蒂岂会不知道传达神谕的媒介被污染意味着什么,那正代表着预言破裂,也即“兰斯将会成为世界之主”的预言不成立!从预言降临至预言破灭,期间发生的事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用“巧遇”二字概括,这根本就是被幕后一双无形的黑手操纵着。   而这双手的主人最有可能的,当然就是预言的发布者——神。   “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可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害兰斯大人,即使……   你们是神!“话落的一瞬间,洛蒂的躯体散发出一股与鬼畜王兰斯同出一辙的暴虐气息,犹若实质的真红气焰,代表着”业“的证明。   “业”的奴仆,亦是“业”的眷顾者,承泽混沌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洛蒂夺取力量的计划算是成功了。   【狩猎森林】   “这个女王……嗳……”琳抱怨地叹了一口气。 回想不久前,像以往一样给她拉着谈心事,一谈就谈了半天,还是只有她说那种,“不知道兰斯怎么了,不会又饿着了吧?这么大一个人还要人担心,真是的。” 嘴上虽然抱怨,但还是急忙往屋子飞去。   吱呀——打开木门,屋子里一切如常,而她朝思暮想的兰斯也在里面。 不过跟她想象不一样的是,兰斯正像头猪一般毫无仪态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见兰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琳暗自吁了一口气。 快步走到兰斯跟前蹲下,楸住他的一只耳朵。 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往给她拉成大喇叭的耳朵吼道:“起来啦,懒猪!!”   “哦啊啊啊啊!!”兰斯感觉就像被高阶雷魔法击中一样,刚刚醒来又口吐白沫,灵魂从头顶飘出~~~ 好不容易回过神,习惯性地呼喊起来:“妈,你蠢蛋啦,这样会死人的啦伊呀呀呀呀呀!!”   “谁是蠢蛋了?(扭)”   “是我、我、我伊呀呀呀呀!!”   “你知道就好了。 咦,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不提还好,提起身上的臭味,兰斯又想起了在洛蒂家中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他紧张得冷汗直冒,喉咙不可抑制地上下滑动。   “兰斯,你怎么流那么多汗了?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琳担心地问道,也不顾汗水的异味,用手掌为他拭去脸上的冷汗。   “没、没事……只是刚才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鸟粪了……”兰斯吞吞吐吐地说,说谎并不是他的强项。   “真的是这样吗?”琳亲昵地凑近他的脸庞,对上他的眼神,她的双眼明明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看着兰斯慌张的模样,琳不免想这个难道跟洛蒂所说的秘法有关?于是脸蛋凑得更近,略带威胁地问道:“兰斯,告诉妈妈,洛蒂姐姐对你做了什么?不、能、说、谎、哦~ ”   灼热的吐息令兰斯幸福得一阵昏眩,不过很快就被问话内容吓到,心里闪过千万个念头……真话?不能说,说了会死掉的!谎言?也不能欺骗老妈啊!   最后,兰斯只好艰难启齿,颤着声音说道:“我不能说……”   “嗯?是洛蒂姐姐不让你说的吗?”想起洛蒂跟她说秘法不能外传的严肃样子,琳脱口问道。   “是、是的,洛蒂姐姐吩咐我千万不能说出去!”兰斯也不明所以,顺势回道。   看着兰斯慌张的模样,琳不禁想道:那个秘法不会是把动物的粪便涂到身上吧?嗯,好臭……   “好啦,不说就不说。 可是……”琳语气一转,说道。 其实她对洛蒂所谓的秘术并不感兴趣,兰斯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也不需要用软硬兼施套兰斯的口风,直接捏着他的脸颊吼道:“你一身臭味竟然还敢在屋子里睡觉,快不给我洗澡去?!”   “哇咧!收到了,母亲大人!”兰斯如获珍令,箭步冲到浴室。   脱下一身脏衣物,兰斯急不可耐地跳进浴池,把沾着粪便的屁股一个劲地猛刷。 与素来爱洁的老妈生活那么长时间,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染上洁癖。 一想到屁股沾了那么多粪便心里就非常不舒服,拿着浴巾在小麦色的臀部上乱擦一通,直把它刷成猴子屁股才罢休。   “哎,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歹也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呀……”兰斯泄气地叹道,想起洛蒂口吐精液的可怖画面,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直窜脑髓,“洛蒂姐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已经……啊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明天再算!”   少年毕竟是少年,再大的烦恼也不过浮云。 何况,这个少年还是鲜谙世事的小正太兰斯。   浸泡在温热的浴水中,兰斯的身体忽地产生莫名的冲动,一股由下半身引发的冲动,胯间的肉棒不受控制精神奕奕地挺立起来。 兰斯被这种异状吓了一跳,可是脑中不断浮现出一幅幅旖旎的画面:酥美的巨乳,粉嫩的肉穴,圆润的臀部……不断侍奉他的肉棒,攫取顶端喷射出来的精液。   “啊!我在想什么啦!”兰斯快速地甩摆头部,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工口场面,但以前的画面都是依稀朦胧,忽聚忽散,哪像现在如此真实,就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不敢再逗留在温水中,兰斯急忙擦干身子,但此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更换的衣服进来。 无奈之下,他想起门边有个篮子,里面是一些将要拿去洗的脏衣服,兴许可以找到一套未洗的,总比穿回那套沾着粪便的衣物。   “真倒霉,只有老妈的衣服。” 事与愿违,兰斯拿着琳中午换洗的内衣裤晦气地说道。   刚要放下衣物,乳罩的吊带恰好掠过兰斯的肉棒,肉棒再一次无法自控地觉醒。   “怎么会这样……?”兰斯咽着口水说道,刚刚被乳罩触碰的感觉太美妙了!   一股未曾有过的邪念慢慢涌上心头,他颤抖着右手,把乳罩杯状的部分夹住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左手拿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凑近鼻子猛嗅。   兰斯并非第一次玩雀,自十五岁开始他本能地就有每月手淫一次的习惯,尽管琳的性教育非常失败,但兰斯还是知道母子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禁忌。 所以,他幻想的工口对象一直都是小公主缪。 但是,这次他性幻想的对象却正是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母亲!   琳的衣物全部由苍叶蚕丝纺织而成,羽族中起码要贵族一级才有资格穿用。   由苍叶蚕丝织成的乳罩质轻且柔滑,细腻贴身,但这都不是使兰斯兴奋的真正缘由。 乳罩上残留着母亲的“余温”,内裤上弥散着母亲的味道……这才是兰斯为之亢奋的原因。   (妈……好热……身体好热……不能这样……)   (那里真的行吗……兰斯可以进去……?)   (好软……好滑……妈你那里弄得兰斯很舒服……)   吮着内裤上带着微酸的芬香味道,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兰斯的意识开始朦胧,脑海只剩下一幅幅与母亲水乳交融的旖旎画面。   “妈……不行……这样兰斯会射的……呃……!”兰斯终于达到极限,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全数射到罩杯内。   “兰斯你怎么洗那么久还不出来?还有,你在里面嘀咕什么。 真是的,少看一会儿也不行。” 浴室外的琳不满地催促道。   “没啦!只是我忘记带更换的衣服,妈你帮我拿来好吗?”射精过后,兰斯出乎意料的冷静。 是做贼过于心虚而发生了“里反应”,还是他真正“成长”了?   “还敢说我是蠢蛋,看你也有傻傻的时候。” 琳高兴地笑骂道,接着往兰斯房间走去。   “呼~~~ ”兰斯吁了一口闷气,手上还拿着“罪证”不知道如何处理。 思来想去,还没有想出办法门外就再次传来琳的催促。   (啊,怎么这么快!该怎么办好呢?嗯……嗯……嗯……算了,拼一次,保佑老妈蠢蛋大神上身,什么也没有看见!)   想罢,兰斯把乳罩折合起来安放到篮子最下面,以免精液倒流出来,接着把内裤盖在上面。 最后,他还嫌不够安全,把自己的脏衣服也放到篮子里面才安心。   琳从门缝把干净衣物递给了兰斯,只见他三两下就穿好衣服,匆匆忙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兰斯又耍什么花样了?”对熟悉兰斯习性的琳来说,兰斯要是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举动,里面一般都会隐藏着恶作剧,琳得意地娇笑起来:“嘿嘿,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琳轻轻走进浴室,环视四周也不见有任何异常。   “好臭……”琳皱着眉头说道。 羽人对臭味十分敏感,这方面,恐怕犬类动物也要甘拜下风。 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捏起兰斯的脏衣服,琳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不可能洗干净的,毁灭掉。”   嚯——说话的同时,琳原来已经施下了火魔法,一套沾有羽族司祭粪便,具有高度收藏价值的衣服就此灰飞烟灭。   “臭小子,竟然就这样放到篮子了,我的内衣还能要吗?”琳气愤地啐道。   此时,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要是说琳对世间上什么气味比臭味更敏感,那只有一种,也是唯一一种,那就是兰斯的精液!   “怎么会……”琳的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当她把折合起来的乳罩打开,看到浅桃色的罩杯内糊满白浊精液时,脸上首先表露出来的并非愤怒,而是满脸通红,赫然是怀春少女的羞赧。   “兰斯……”琳的眼神变得朦胧,神情有点恍惚。   (兰斯在我的内衣射精了……为什么……为什么……该不会是……不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但为什么……)   琳一动不动地站着,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内衣出神。   半晌——   她缓缓吐出舌头,舌尖轻轻扫过乳罩内的白浊,沾满白色液体的舌尖微微一卷,送进小嘴里面。 那娴熟的动作,恍若本能。   罂粟的味道在口腔弥漫着,对于琳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一次又一次引诱她堕落,并且她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潮红早已代替冷艳,她的眼神变得恍惚而妩媚,表情却充满无奈和自责,似是为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感到羞耻。   (不可以这样的,这样做只能说明你不过是个淫乱的女人,兰斯不会喜欢这么淫乱的母亲。 琳,你不是这样的人,不能越陷越深了!)   然而,她微微张开小嘴,再次吐出那红嫩的猫舌……   第十六章宫之夜殇   月色渐渐浓密,圣树的翠叶在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萨,你对今天的会议有什么看法?”僾懒洋洋地问道。 褪去一身雍容华贵的皇袍,她换上一袭单薄的睡衣,侧躺在大床上,左手撑着脸颊,双腿交叠在一起,无论神态还是姿势都妩媚诱人至极。   “见机行事。” 萨背对着僾,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风景,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冷漠,“虽然骜长老说得胸有成竹,但兽人凶狠好斗,我总觉得目的并非想象中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骜长老有可疑?”僾语带慵懒地问道,目光停留在萨高大的背影,颇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   “当然不是,骜长老态度诚恳,当年要不是他大义灭亲,向我们告密,恐怕羽族就要改朝换代了,我怎么也无法把他跟内奸联系在一起。 而且,”萨顿了顿又说:“他的确也没说错,自当年的叛乱后我们彻底断绝与外族交流,我族的兴盛一日不一日,这个你我最清楚不过,恐怕长久下去真的会……”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僾笑眯眯地说,脸上满是小女子的娇憨神态。   “不是多愁善感,而是有感而发罢了。 说起来,骜长老和苍长老都是切身为羽族着想的人,为什么就那样水火不容呢?”萨微微摇头叹道。   “这样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无论动机如何,只要十二长老的两个大头对立起来,互相制衡之下,王室的权力就可以一直处于顶端位置。” 僾不屑地冷斥一声。   “希望吧,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萨微仰头颅,寂寞的眼神中忽地闪动着异样的色彩。 半晌,他轻声问道:“今天……你跟圣女说了什么,谈了那么久?”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   “你想知道?”僾依然微笑着,但语气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寒意。   “没,随口问下罢了。” 意识到问错话,萨立时改口。   “其实你想知道也没什么,不过在那之前,先到床上吧……”僾微微挺胸,单薄的睡衣完全凸显出巨乳的浑圆形状,圆润的峰顶挺着两颗指尖大小的草莓状。 一条雪白的美腿呈九十度屈起,由于睡衣是连身短裙装,刚好露出一瓣白腻丰腴的美尻,隐隐还能瞧见尻间的鲜嫩贝肉。   这种体态,分明就是色诱。   出乎意料,对于僾的露骨诱惑,萨先是微微一愕,转而陷入沉思。 最后竟然不理僾的请求,一边向房门走去一边说道:“今晚月色浓密,我去练习一下月之枪。”   “萨!”僾的声音之大几乎可以用咆哮形容,绝美的容颜瞬间被怨毒的神采取代,“不许练,难道少练一个晚上会死吗?!”   “你不要赌气行吗?兽人那边的事我总是放心不下,不抓紧时间练习,若是出现什么特别状况,该如何处理?”   “赌气?兽人?你的借口真多……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她,你竟然为一个贱女人而这样对待我。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你不要太过分了!”   “僾,有些话不能乱说,这跟圣女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我哪里说那个女人是圣女,你竟然自己承认了,还有什么话好说?哈哈哈哈哈哈……”僾放声大笑,但笑声中遮掩不住无限的哀伤。 不知道何时,眼眶竟溢满晶莹的泪水。   “……”萨无言而对,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不和你胡闹,我去练习了。”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口,就别再回来了!”僾咬牙切齿地搁下狠话。   萨没有再说话,径直往外走。   “呜……”僾一手捂着小嘴,尽量不让哭声传开,苦涩的泪珠不断滑过手背……   人前,她是屹立羽族顶峰,受万民敬仰的王者;任谁也不会想到,女王风光背后充满着不幸。 早已失去女王应有的威严姿态,现在的她不过是连丈夫的心也留不住的小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   僾低声啜泣着,堂皇的寝室只剩下幽怨的鸣泣。 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高挺的胸部,把本来就单薄的丝衣打湿得近乎透明,里面雪白的乳肉清晰可见。 令人称奇的是,那嫣红的乳头竟在汩汩渗出白腻的汁液……   “萨……难道你又忘记了……今晚是我的乳潮之夜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僾颤着声音,肩上的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一双染着春潮桃色的巨乳在胸前荡漾着。   僾撩起睡裙,双腿微微分开,腿根交汇处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微隆的凸起犹如雪白的脂膏堆砌般,一簇细长而柔软的乌黑绒毛整齐地铺在雪脂中间,从肚脐眼延绵至阴户;两片如粉蔷薇花瓣的小肉唇微微翻吐,一股清澈的细泉汩汩流出,汇成一颗颗晶莹的蜜雫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在暧昧的夜色间,僾已经寸缕不挂地躺在床上,展露出那副奢华的胴躯。 捏着豪乳的左手,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纤幼的指尖在揉按中轻轻地碰触刺激乳头,搜刮着蓓蕾顶端流出的乳汁;右手早已滑至私处,中指在两瓣粉蔷薇间若隐若现,指身沾满的透明液体,诉说着女王的空虚。   “嗯……嗯……”   美妙而哀怨的呻吟声从僾嘴里不断流出,迷人的声音虽然不强烈,却足以夺人心神;旋律似是带着女王的尊严,虽然极为低调自持,悠扬于夜色的朦胧之间,却无法掩饰心中无尽的孤独。   “萨……啊……”   女王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脑海中幻想与他欢爱的画面。 但多年不曾有过水乳交融,丈夫的身影早已是模糊的幻象,明明近在咫尺,却连脸庞也无法完整地呈现。 半闭的双眸弥漫着难以散却的雾气,朦胧的眼神中依稀透露着不甘与悲戚。   (我恨你,萨;我更恨你,贱人!)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贱人……!)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   带着无尽的怨恨和诅咒,女王陛下达到了第一波的高潮。 一道道温热的蜜液不连续地从双腿间潮喷而出,浇满单薄的床单;捏住巨乳的左手在高潮的快感下无法自制,把雪乳挤成葫芦形状,白腻腻的母乳如水箭一般从胀成绛红色的乳头射出……   然而,乳潮之夜的乐章才刚刚奏起,这仅仅是乐谱的初章。   【王女寝室】   “呜呜……薰姐,我好困喔。” 小公主缪趴在桌子上,撑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对面前的御姐说道。   “哦?”被唤作薰姐的女子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放下手中的书籍。   她约摸二十五岁,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见她的粉腮红润,肤色白如玉脂,虽没有琳那种出尘绝色,但薄薄的镜片下,那双眼睛晶莹剔透,眸珠乌灵闪亮,深邃的瞳仁里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知性光芒。 身上着了一袭淡黄色的宫廷华裙,从裙子的特殊花边和领口纹理可以看出,她是宫廷的御用教师。   “呜呜……这样下去缪会死掉的……呜呜……”缪抵挡不住睡魔的侵扰,合上双眼发出梦呓,“不如这样吧,把期限改为明天,明天的话缪一定能完成任务的说。”   “这可不行喔,王女殿下。 女王陛下千叮万嘱要我督促你在今晚之内把女王准则背下来,我可不敢违抗女王的命令。” 薰笑眯眯地说着,轻轻弹了一下缪的小额头,“现在就给我背,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到什么程度了。”   “薰姐,我……”缪刚想拒绝,却与薰带着七分笑意三分寒霜的眼神接触,拒绝的话语立时吞回腹中,“我明白了,现在就背!!”   与薰相处多年的缪非常清楚,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御姐大人一旦进入教学就会处于恶魔状态,虽然表面仍然如此文静安详,散发着知性的书卷气息;但如果违背她的教学流程,将会是很可怕的后果!而薰在贵族青年中还流传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称号:地狱教师!   女王准则:   一、以攻为荣,以受为耻;只当S ,不当M.   二、百合王道,萝莉邪道,熟女霸道,正太无道……BL拉倒!   三、养成为主,H 为辅助;主攻SM,偶尔纯爱。   …………   “等等!你说的都是什么糟糕东西!”薰越听越不对劲,立即喝止道。   “哈?我照着薰姐给我的稿子背的啊?上面明明写着‘女王准则’。” 缪撇撇嘴,一脸委屈。   薰抢过缪面前的书籍,快速地翻了翻,脸蛋的雪白肤色瞬间被绛红所取缔。   接着取出另一本书塞到缪手中,强忍着羞耻感说道:“刚才你拿错了,这本才是真正的女王准则。”   “哦~~怪不得里面的内容我看不明白了,原来是拿错。” 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说:“奇怪,刚才那本女王准则是啥意思呢?”   薰一听,暗暗吐血。   “好了,你现在就给我看熟,待会要给我一字不漏地背出来,不然就别想睡了!”薰有点恼羞成怒地说。   “呜嗖!薰姐你就饶了我吧,这怎么可能完成!这样明天一定会带着两个黑圈圈的,叫人家怎么见人嘛。” 缪噘着小嘴,啜啜鼻子,闪耀着泪目像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地凝视着薰。   “你呀,还想出去?”薰缓缓笑道,“想着你的兰斯哥哥?”   “哼哼,才不是呢!谁会想那个臭坏蛋。 不过……嘻嘻。” 一提起兰斯,缪的精神立即抖擞起来,双手轻轻托着胸前那双还未完全适应的巨乳,露出甜蜜中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心里正幻想着某种画面。   薰忽地微微摇头,收敛笑容,正色说:“王女殿下,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前跟你说。”   “是什么呢?”缪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并未发现薰的表情。   “……”看见缪甜蜜的神情,薰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她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你跟兰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缪猛然惊醒,托着乳房的双手神经反射般地紧抓一起,深深地陷入乳肉当中。   “因为你是羽族未来的王!”薰正色道。   “可……可这样跟兰斯哥哥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缪依然满脸困惑,小心肝紧张得嘭嘭直跳。   “你还不明白吗?”薰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不忍,接着说:“身为羽族的王者,血统必须最为纯净高贵,而兰斯不过是个连另一半血统都无法确认的混血儿,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里,缪痛苦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薰静静地注视着她。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缪低声地呢喃。   “殿下,醒醒吧!”薰轻按缪的双肩,此时缪忽然抬起头来,脸颊淌着两行晶莹的泪水,紧紧咬着上唇,却仍让几声哽噎跑了出来。   薰心中一痛,把缪拥入怀里,轻轻扫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缪……我现在以姐姐的身份跟你说吧,我知道你跟兰斯很要好,可作为唯一的女王继承者,你必须拥有作为女王的觉悟,这不过是你成为王的道路上的一道坎而已,日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更多的困难……而且你跟兰斯之间那种并不叫爱,不过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而已,听姐姐的话,趁还没陷得太深快砍断它吧。”   “那什么才叫爱?”缪啜泣道。   (我怎么会知道?)   “爱…爱…爱大概就是你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你吧。” 薰忽然被这样反问,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急忙套用以前看过的爱情故事中的句子。 虽然年纪也不算小了,但她并没有恋爱过,怎么知道何为爱?这样说也不过想打消缪对兰斯的绮念。   (你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你……)   缪不断地默念着薰所解释的爱,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从小到大跟兰斯一起的画面:小时候遭受象甲虫包围时被兰斯挺身救出(虽然被打得体无完肤);跟兰斯在族里胡闹建立秘密基地;和兰斯一起偷走母后的内衣做捕虫网;洗澡的时候被兰斯偷走衣服……还有那烟花璀璨的夜晚,两片嘴唇印深深印在一起的情景。   (缪……已经离不开兰斯哥哥了!可是,兰斯哥哥会怎么想,他也跟缪一样吗?)   “薰姐,能给我一点时间吗?”不知何时,缪已经冷静下来。   “好吧,今晚就到此结束,你也好好休息。” 薰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轻声道:“也不要想太多了,愿你好梦,亲爱的殿下。” 说完,薰便离开了寝室。   微寒的晚风从窗户轻轻走进,掠过王女殿下那披散的金黄发丝,发丝下那张清纯的面孔少了几分稚嫩,多了些成熟。   没有任何人知道此刻的王女殿下正在打什么主意。   第十七章暧昧的味道   “兰斯。”   “~~Zzz ~~”   “兰斯!”   “~~Zzz ~~”   一道耀眼的雷光闪过。   “哦啊啊啊~~!”兰斯直接被雷电从床上轰飞下来,本就凌乱的头发冒出焦味,如同烧焦的鸟巢一般。 好不容易适应雷击带来的麻痹感,兰斯不满地大嚷:“老妈你能不能换种方法啊,每次都是雷劈,迟早会弄出人命的!”   “你现在不就好好的,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能懒床。 如果不这样做,你就永远都是头懒猪,这可是母爱授业知道不?你应该为自己有一位伟大的母亲而感到骄傲才对。” 琳无视兰斯的抗议,轻松地拍拍双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接着,没好气地说:“快点给我穿好衣服,不然早餐就凉了。”   兰斯一边碎碎念一边穿着衣服,为了表达抗议他故意穿得很慢很慢。   “怎么这么慢,快点吃糕点吧,待会还要去司祭那儿。” 琳不耐烦地催促道。   刚走出房门,一听到“司祭”二字,兰斯脑子里轰隆一声:想起那满身白色液体,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的洛蒂大姐,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   “妈!”兰斯忽然大叫一声。   “你怎么了,这么大声作什么?”琳回头说道。   “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时间充裕用不着那么赶,人家洛蒂大姐可能还没起床,而且我很久没给老妈按肩膀了,现在就给你按按。” 兰斯有点吞吐地说道,双手放到琳的双肩上,轻轻地揉按起来。   “嗯~~你不会又有什么恶作剧吧?”琳舒服地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有这种不齿的念头!”兰斯夸张地说道,“老妈可是这世界上最最最最伟大的母亲,服侍老妈可是为人子女天经地义的事情。”   “噗嗤,算你啦。” 琳高兴地笑道,“你这小鬼头,平时叫你帮妈按的时候就诸多借口,现在却主动献殷勤,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次妈破例无条件帮你。”   “真的没啦,我可是真心想服侍妈妈,难道我在妈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兰斯装出失望的样子。   “嘻嘻,好啦好啦,是妈怪错了我的好儿子行不?那请我的好儿子好好服侍我好吗?”琳笑得更灿烂。   “那是当然的!”兰斯顺着答道,“妈,把你的翅膀收一收吧,挺碍事的。”   琳点点头,背上的双翼缓缓收拢缩小,最后缩成两片巴掌大小的绒翼。 羽人很少会将双翼缩小,因为这样做会使得体内的气息不流畅而导致实力骤减一大截,故此大部分羽人连在睡觉时也不愿意缩小翅膀。   闭上双眼享受兰斯的安抚,双肩传来儿子那宽厚掌心散发出的热力,十指温柔的触摸,强烈的安心感让她舒服得有点醉意,不由自主地往兰斯身上靠去,背部刚刚贴在他的胯间。   (呃……!)   琳没想到那轻轻的一靠却给兰斯带来困扰,当她背贴着兰斯的胯部时,母亲的气息立即唤醒小兰斯,使他不安地蠢蠢欲动……   (喂喂,别冲动啊小弟!给老妈知道就糟糕了!!)   兰斯心里不断地呐喊着,生怕无法控制胯下的生理反应而弄出什么尴尬事情。   可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妈早在他勃起的一瞬间就知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兰斯怎么变得这么敏感,难道就是僾所说的性冲动时期?如果是这样就不能揭穿,不然会对兰斯的成长不利。 )   琳被女王留下谈话时,有意无意地会向她套些私密信息,还有平日路过领地时听到族人的讨论,知道男孩子到了什么年龄就会……   她忍着脸上的微烫,尽可能自然地微弯着腰部,捏起一块糕点送到嘴上咬了一口,背部刚好离开兰斯的胯部一点距离。 可惜,勃起的劲头并未因此而消逝,眼看着胯间的隆起渐渐变成帐篷,就要顶到母亲的背部,兰斯心里越发焦急。   情急之下,他弯腰低头,大大地咬了一口琳刚刚吃过的糕点。   “好吃!好好吃吃啊啊!!”兰斯吃了糕点还不忘乱叫一通,好掩饰他的窘况,见母亲怔怔盯着被他吃过的糕点,以为她介意,便狡辩道:“妈,不用这么小气嘛,母子共餐很正常,一人一口才显得咱俩母子感情好嘛~~”。   琳看着糕点上被兰斯咬过的部分,缺口边沿还沾有晶莹的唾液,她的喉咙不可抑止地滑动了一下……   “你这小子就会说些歪理,馋嘴就馋嘴,我像这么小气的人吗?”琳轻笑道,张嘴咬了一口糕点。 不过平时注重仪态的她居然比兰斯还大口,而吃的刚好是兰斯吃过的地方。   “哇啊!老妈你怎么变得这么馋嘴,一口就吃了快大半了。 不行,我也要吃。”   兰斯抗议着,伸长脖子又咬了一口。   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不自不觉间已经把桌子上的糕点扫干净。   “兰斯,糕点都吃完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琳幽幽轻叹,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时间也拖得够长的。   “啊?!可、可是……”兰斯吞吞吐吐地说道,他现在弯腰翘着屁股,整个身子伏在琳的后背,脸颊也几乎跟琳的脸蛋贴在一起,还能清晰地听见母亲的鼻息。 在这暧昧的姿势之下,肉棒一刻也未曾软化过,如果此时站直身体,琳将会看到一顶宏伟的帐篷。   “可是什么?”   “可、可是才这么点时间,怎么足够表达我对母亲大人的敬爱之意,请再给我服侍母亲多一会儿吧!”   “嘻,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再按五分钟吧。”   兰斯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剩下来的就是要在五分钟内平息胯间的“怒气”。   不过事与愿违,此时的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宽领睡袍,从兰斯的角度,目光所触及处是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和那条深邃得仿佛可以容纳万物的乳沟,嫣红的乳头在呼吸的起伏间忽隐忽现。 四分钟转瞬间便流逝,而胯间的“怒气”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有增长的迹象。   (天呐,怎么到现在还没软下来啊!)   他汗流浃背,鼻息愈发凝重,情急下只能闭上双眼,祈求肉棒快点软下来。   可是关闭一种感官,只会使另一种感官更加敏感。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幽香不断刺激着神经,充满着母亲的记忆与温柔,还有成熟女子特有的魅惑。   终于,肉棒出现“LVup”的字样,帐篷顶端再次顶到母亲的背脊。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蘑菇头仍能充分感受到母亲的细腻和柔软。   兰斯没有吭声,从他大无畏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放弃无谓的挣扎,任由尴尬降临。 事实上,他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直装作不知情罢了。   (还是没能控制住啊……而且那家伙,似乎比以前更长了……)   “妈……有个问题想问下你……”   “是、是什么呢?”   “就是……我有时候下面会很胀很胀,特别是看到妈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冲动,怎么也控制不住……那是为什么呢?”   “啊……?”   “现在它已经顶在你的背脊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样是不是不对?”   自幼接受琳的失败性教育的兰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与族人为数不多的交流中,只是隐约觉得这样做不妥而感到害羞,但又无法否认此刻舒服的感觉,唯有把问题留给母亲解答。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兰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喜欢妈妈呀,那股冲动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产生。 而且,那个……总之,这不是坏事就是了,你可以大胆地承认它,面对它。”   面对兰斯的“刁钻”问题,本身就是半吊子,还在摸索如何为人母亲的琳一时也难以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了一通似是而非的道理。   兰斯心里默念着琳所说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我要去换衣服。”   琳似乎有点受不了这让她失控的气氛,一说完,头也没回便往房间走去。 空荡荡的厅子只剩下兰斯一人,看着母亲回到房间,他忽然有股莫名的失落,尽管胯间的帐篷依然挺立……   然而,同样失落的又岂止他一个?   琳背靠着反锁的木门,巨乳随着喘息不安地上下晃动。 她多么想坐回椅子让他继续冒犯下去,多么想立即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含在嘴里好好吮吸、吞吐、舔舐,用尽以往所有的技巧来取悦他……   然而,这一切都还只能停留在幻想的阶段。   …………   …………   片刻,两人已经飞到司祭洛蒂的家门口。   庭前风平浪静,兰斯却有一股战栗感。   “妈,不如明天再来吧,我忽然有点不舒服。” 兰斯揉着太阳穴,装出一副疲软的样子。   “少装蒜,刚才还好端端的。” 琳不理会他,径直往门口走去。   “不要啊!妈,我真的是不舒服啦!”兰斯慌忙地跑到琳前面,身体挡着门口。   “是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瞒住我?”琳凝着双眸逼视兰斯。   兰斯猛摇头。   “让开。”   兰斯猛摇头。   “让开!”   兰斯仍摇头。   “你们怎么这么吵啊?”   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二人的争执,木门微敞,走出一名绝色女子。 她面带慵懒的笑意,金黄的长发自然披散,带着几缕微乱的曲卷,散发出早晨的气息;身穿一套黑色睡袍,饱满的雪乳把V 字领口高高撑起,裸露的雪白乳肉与黑色睡袍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洛、洛、洛、洛…………”兰斯当场石化,目瞪口结地盯着洛蒂,满脸不可思议。   “别洛个不停了兰斯,先进来坐下。” 洛蒂笑道,拉着兰斯走进屋子,琳也尾随而去。   洛蒂落落大方地给琳沏了一杯蜜茶,寒暄道:“不好意思啊,昨天有点太累了,所以睡得有点晚。”   琳没有回应,恢复圣女的冷艳,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兰斯。 只见他嘴巴微微张开,像呆子般一眨不眨地盯着洛蒂,心里不免泛起一丝酸味。   “时间也不早,要抓紧点教授魔法了。 琳殿下,你先行回去吧。” 洛蒂轻声说道。   琳斜睨兰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琳殿下!”洛蒂略微加重语气。   这时,琳才有点不情愿地离开屋子。   送走了琳,洛蒂慢慢走近兰斯,脸上露出轻佻的笑容:“兰斯,你这样盯着姐姐会让姐姐很不好意思的哦。”   “你到底是人还是幽灵?别……别走过来,不然我会喊的!”兰斯双手护在胸前,惊慌地道。   “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洛蒂的笑容由轻佻变成淫荡。   【兰斯物语】第十八章 爱的“初”体验   无视兰斯的叫喊,洛蒂不急不缓地走到他面前,弯着腰身凝视手足无措的兰斯。   洛蒂的睡衣强调性感和暴露,胸前大胆裸露的雪白肌肤,丰满的乳房随着弯腰,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两颗熟透的哈密瓜挤在一起,绯色的蓓蕾随着乳房的轻微摇晃若隐若现于领口的蕾丝上。   只是兰斯思维一片混乱,别说眼前乳波荡漾,就算现在洛蒂裸体于前也不会作出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   “兰斯~~你昨天害得姐姐好惨哟~~~”洛蒂有心戏弄兰斯,尽管一脸媚态,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丝的凄楚之意。   “咦!!”兰斯听得毛骨悚然,抱着身子再缩一圈,牙关不断打震。   洛蒂噗嗤一笑,也不再吓唬他。 当她双手抱着兰斯后脑,慢慢凑近他的脸蛋,准备做出更亲密的行为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一凝,眼角余光扫视窗口位置,表情变得凝重。   (哼,不愧为羽族最强,如果不是早就布下结界,恐怕就算我得到“业之力”   也不可能察觉到使用“翼瞬”的你存在。 )   原来琳直觉昨晚兰斯的行为有异,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离开之际发动羽人独有身法“翼之舞”中最高级别、堪比空间魔法里瞬间移动的翼瞬,无声无息地落到窗前,窥视洛蒂如何对待兰斯。 如果洛蒂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她会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冲进去把她宰了!   洛蒂亦是暗自惊叹,在实力增强后她更加深刻地了解琳的强大。 她收拾了下心情,轻声对兰斯说:“兰斯,如果不想姐姐不高兴的话,现在就坐好身子,闭上眼睛,直到姐姐说可以了才能睁开,知道不?”   兰斯一个劲地点头,立即按照洛蒂所说的做好,不敢有丝毫差池。   洛蒂满意一笑,双手捧着兰斯的脑袋两侧,同样闭上双眼,嘴上念念有词。   转瞬间,她底下的地板出现一个六芒星阵,赤色的辉耀将他们两人包围住,一股强大的魔力从洛蒂身体溢出,自那双纤幼的小手流进兰斯体内。   兰斯的表情变得十分安详,他感觉到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流回归自己的身体,有如实质的魔力融入血液中在身体内循环流动,舒畅而温暖。   (这就是镇魔秘术?好强大的魔法波动。 )   琳一边盯着屋内情况,一边思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仪式足足维持了半个小时,却依然没有停止的征兆,琳也唯有抛开初始的猜忌离开洛蒂的领地。   (终于走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   洛蒂松了一口气,说道:“兰斯,可以睁开眼睛了。”   “好舒服……洛蒂姐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身体有一股力量流动,我能感觉到那比斗气更加强大的……是魔力吗?太神奇了!”兰斯兴奋地道。   (当然了,那可是业之力,你本来的力量嘛。 )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感觉?”洛蒂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淫荡。   “还有嘛……”兰斯偷瞄胯部,发现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来,于是双手飞快掩住,尴尬地说道:“也、也没有什么了…………”   “好孩子可是不能说谎的哦。” 洛蒂跪在兰斯面前,轻轻拨开他的双手,笑道:“这里明明忍得那么辛苦。”   “不、不是这样的……咦~~~洛蒂姐你想做什么?哦啊啊~~”兰斯说话的同时,洛蒂已经熟练地脱下他的裤子,张嘴就把那颗赤红色的蘑菇头含住,舌头不停地在上面打转。 “洛蒂姐……不要这样………”   “明明那么硬了,兰斯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姐姐更喜欢坦率的男孩子。” 洛蒂吐出肉棒,一边用舌头舔着龟头一边促狭地挑逗兰斯。   “可是这种事情不是要情人间才能做的吗?”兰斯想起缪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有点不自然地说,可在高涨的情欲侵袭下,他的脑袋也渐渐失去理性。   “兰斯也知道什么是情人吗?那难道兰斯不喜欢姐姐吗?姐姐可是一直爱着兰斯,还要永远跟兰斯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洛蒂动情地说着,爬到兰斯身上撩起睡裙。 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嫩红色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可爱的阴唇正流淌着爱液。   噗啾一声,肉棒没入雪白的尻间。   “啊啊啊~~~~”情爱中的两人同时发出高昂的呻吟。   “兰斯~~~我们又一次结合了,姐姐真的很高兴~~~嗯~~~”洛蒂快速挺动她那肥美而雪白的大屁股,贪婪地吞食着阴道里面的巨型肉棒。   “啊~~我、我想不了东西,这样下去会……”兰斯被一轮激烈的快感冲散理智。   “不用想了,用身体去好好感受姐姐对你的爱,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感觉吧兰斯~~~啊啊啊~~~好深啊~~~要进入人家子宫了~~嗯~~~~嗯~~~~兰斯也抱紧姐姐吧~~”洛蒂把兰斯的双手引导自己的美臀上。   “洛蒂姐,我要你!”   “嗯嗯~~~~姐姐一切都是兰斯的~~~~啊啊~~~~对了,用力的,深深的插入人家身体里啊啊啊啊~~~我爱你,兰斯大人~~~~”   灵魂里深深刻有鬼畜之魂的兰斯如何能抵挡情欲的诱惑,理智的沦陷是早晚发生的事。   兰斯抓住洛蒂的两瓣屁股蛋,抱起她重重地抽插着,肉棒在那嫩嫩的,火烫的蜜道中肆虐,刮出的蜜汁似尿般洒落在地上。 洛蒂用力地加紧阴道力道,把顶在花蕊上的巨大龟头吮进娇嫩嫩的子宫之中,敏感的龟头立时被润滑稚嫩的子宫壁含住。 蘑菇头竟然充满子宫,如此硕大也出乎洛蒂意料。   “啊啊啊~~~~~要尿尿了~~~~要尿尿啊啊啊啊啊~~~~”   经过数百回合的抽送,洛蒂在极乐的快感中达到高潮,一股金黄色的尿液肆无忌惮地从两片蚌肉中喷射而出,拍打在兰斯的小腹,把两人的阴毛染成湿漉漉一大片。   兰斯依然没有停止抽插,反而变本加厉用更快更粗暴的方法抽插小穴,洛蒂还没来得及享受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就在暴风雨的抽送中达到二次高潮,又一道金黄的尿液把结合处打湿,两人站着的位置渐渐成为一片汪洋。   在洛蒂第七次高潮时,兰斯也迎来他的第一次射精,而此时的洛蒂一脸幸福地瘫软在兰斯怀抱里。   “对、对不起,洛蒂姐……你身体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射精过后,兰斯也恢复一丝澄明,看见洛蒂像陀软泥倒在自己身上,回想昨日之事,不由一阵心慌。   “呵呵,姐姐只是太舒服了~~~不过兰斯这么担心姐姐,姐姐真的太高兴了。” 洛蒂妩媚一笑,吻上兰斯双唇。   兰斯双唇被堵,口腔被一条滑溜溜的软物挑逗,只能发出呜呜的鼻息。   “哈~~哈~~喜欢这种感觉吗?”洛蒂一脸陶醉地问道。   兰斯呆呆地点头,有别于缪的初吻的青涩,洛蒂的舌头甜美多汁,灵巧滑润,唇齿间夹带着一股成熟的魅惑,令他顷刻沉沦于湿吻中。   “嘛~~下面还是那么硬,可是姐姐的小穴却有点受不了。” 洛蒂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双腿间竟流着淡淡的血丝,以她的体质依然被兰斯的巨大撕裂出伤口。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也已经……已经……够了。” 兰斯吞吐道,想了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表达。   “嘻嘻,还是那么不老实。 你看看那里,还硬得跟铁柱似的,这样憋着对身体很不好喔。” 洛蒂温柔地握住肉棒,往自己雪白的屁股沟塞去…………   “不过洛蒂姐姐都出血了,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兰斯真是温柔,要是兰斯的话无论如何姐姐也愿意做哦,而且你没有发现鸡鸡进入的地方可不是小穴吗?”洛蒂一边挺动屁股一边说道。   兰斯这才发现不同之处,刚才插入的地方像一层层肉环般紧紧包围住肉棒,而且随着抽插蘑菇头还会顶在一处软软的嫩肉上,好不舒服。 现在进入的地方又湿又滑,比刚才更窄更紧,而且像无底洞般顶不到尽头,别有另一番滋味。   低头一看,洛蒂的小穴空虚地流淌着白浊,肉棒正在那深邃的股沟中进进出出。   (不会吧!那里也可以插进去的吗?可是……为什么会那么舒服!难道,我是个变态?!)   “啊啊啊~~~这可不是什么变态的事情哦~~~相爱的两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最正常不过的,所以兰斯没有什么值得害羞~~~~”   “咦??洛蒂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兰斯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是当然的~~因为人家一直~~~~爱着兰斯嘛~~~没有听过心有灵犀吗~~~啊啊~~~~”洛蒂一面积极地用肛门侍奉肉棒,一面娇媚的喘息道,“不要说那么多了~~让姐姐用屁眼好好伺候你吧~~~”   兰斯化被动为主动,让洛蒂仰躺在床上,把她摆成双腿与身体对折起来的淫荡姿势,小穴和屁眼高高撅起,双穴微微张合,等待肉棒的宠幸。 兰斯双手紧紧抓住两颗肥润的屁股蛋,那根粗长的肉棒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洛蒂的菊花。 在洛蒂热情奔放的引导中,闷骚正太也终究把身心完全解放,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嗯~~~~啊~~~~这样激烈的感觉~~~人家还是第一次尝到~~~啊啊~~~啊啊啊~~~”   “哈~~再深点也没关系~~~兰斯的话就算把姐姐里面刺穿也可以的~~~啊啊啊~~~~”   兰斯快速地抽送着,火热的肛肉紧紧包围住肉棒,里面嫩嫩的肛壁分泌出少量菊蜜,使得那巨大的龟头得以轻松进出菊道,永无止境地探索肛门里的奥秘。   兰斯只要一想着自己的肉棒在美丽大姐姐用来排泄的地方抽动,身体内就会升起一股来至本能的变态快感。   (我果然是个变态啊!)   “啊啊啊~~~~插到更里面了~~~~就是这样~~~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洛蒂姐,我也不行了,射在里面没关系吗?”   “嗯~~那是当然的,我们一起去吧兰斯~~”   兰斯低吼一声,用力顶在菊蕊上,把蕊芯撑开一道小小的肉洞,马眼疯狂地向大肠中喷射出一排又一排灼热的精液,把洛蒂带到新一轮的高潮中。   两人双拥缠绵在一起,发出微微的呵喘。   “洛蒂姐,我还想要……”兰斯第一次主动求爱。   “无论多少次,姐姐都会奉陪,就算这样死去姐姐也不会有半点后悔。 爱着你哦,兰斯~~”洛蒂深情地在兰斯耳边轻诉。   (这一代的鬼畜王,原来对女人的菊花最感兴趣~~~依旧变态啊~~不过我喜欢~~)   “才不会弄死姐姐,因为……我也爱着姐姐!”兰斯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坚定地对洛蒂说道。   洛蒂只是笑吟吟地盯着兰斯,屁股轻轻动了起来……   ……   ……   在洛蒂屁眼中足足射了五次后,兰斯满足地坐在床沿,让洛蒂跪在双腿间为他清洁胯间的狼藉。   “洛蒂姐,其实什么是爱?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兰斯想起些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事情,好奇地问道。   “嗯~~嗯~~”洛蒂吐出肉棒,说道:“爱嘛,就是一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看到对方高兴自己就高兴,对方难过自己也会跟着难过,为了对方可以作出任何牺牲……”还没说完就含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 忽地,洛蒂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露出邻家大姐姐的促狭笑容,补充道:“还有就是一看到对方就想跟他(她)做爱做的事哦~~”   “真的是这样的吗?”兰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至于第二个问题嘛,那还不更简单吗?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姐姐第一眼看到兰斯的时候就深深爱上兰斯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吧,难道兰斯长这么大也从没有遇过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吗?”   兰斯听完后眉头皱得更紧。   (心动的女孩嘛……会心跳急速的……好像也只有缪吧……应该还有吧……   嗯……嗯……嗯……咦……!!!老妈?!!)   “兰斯在想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姐姐都会为你解答的。”   “没、没什么……”兰斯猛摇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后,终究忍不住问道:“洛蒂姐,要是爱上一个不应该爱的人,你会怎么做?”   “要是姐姐的话,才不管什么该不该爱,只要认定了就应该全力以赴把他得到手,跟他永远在一起。 爱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也可以把不可能化为可能。 现在能跟兰斯在一起,也不正是姐姐不轻易放弃,主动追求的结果吗?”   兰斯沉默半刻后,脑袋瓜上方冒出一个闪亮的灯泡,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洛蒂只是微微一笑,张嘴含上兰斯的肉棒。   而缺条根的兰斯绝对察觉不出洛蒂笑容后面所隐含的阴谋气息。   第十九章 谁的乳汁更好喝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啊……嘛,大人的世界真是深奥!”离开洛蒂屋子,独自飞往自家路上的兰斯自言自语地道。   一路上,兰斯脑子里装满洛蒂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明解,但以前某些模糊的感觉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管怎么说,洛蒂的课外授业,也多多少少有些成果。   “兰斯哥哥~~”   兰斯被熟悉的叫声喊停,望向声源处,只见羽族公主拍打着身后的洁白双翼,轻盈地向他飞来。   “缪,你怎么在这里的?”兰斯一阵好奇,老妈告诉过自己缪在仪式后就要进行为期一年的女王育成计划,很难迈出皇宫一步,自己还正烦恼怎么潜入皇宫找她了。   “这个问题人家来问才对!”缪鼓起腮帮,“刚才人家看到你从司祭大人那里出来,到底是做什么?不许说谎哦!”   “哈……?这个嘛……没什么啦……”兰斯有点心虚地说道,“不就是因为老妈的原因嘛,硬是要我跟洛蒂姐学魔法。”   “说谎说谎!连最简单的字都不认识的兰斯哥哥怎么可能学会魔法,不要把缪当作笨蛋。” 缪一脸不相信,腮帮鼓得更圆,一副“再说谎的话就要发怒了哦”的样子。   “什么意思嘛~!区区魔法怎么可能难得到本天才!”兰斯被心上人这么看小,也是一脸不爽,“你给我看好,这是什么东西,一定让你大开眼界~~!”   兰斯摊开手掌,按照洛蒂教的方法在心中默念咒语,虽然苦涩难懂,但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对魔法咒语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被称为语言白痴的他竟然流畅地在内心默念出咒语。   “噗”地一声,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中手掌中形成。   (咦……怎么这么小,要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她们啊……=_=!)   兰斯微微失望,暗叹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之大。 而缪却紧紧盯着那团黯淡的火焰,一脸不可思议。   “哇塞!兰斯哥哥是怎么做到的?你学了多长时间?”缪兴奋地挽着兰斯的手臂,左右摇晃。   “这很厉害的吗?我刚刚学的。” 兰斯看到缪的反应,再傻也知道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咦~~~?难道哥哥真的是天才?要知道缪以前能瞬发一级魔法也花了差不多两个月时间的。” 缪有点嫉妒地说道,要知道她的魔法天赋可是公认的天才级别。 不过一想到超越自己的妖孽级人物是自己最爱的人,那小小的嫉妒立即被滔天的爱意淹没。   “呵呵,那是当然的啦,没有强大的力量怎么保护你呢,木哈哈哈~~”兰斯有点得意忘形地说道,“说起来,你找我有什么紧要事吗?”   “啊呐,差点忘记了,趁薰姐还没发现我逃出来,快点去离开这里啦。” 缪露出可爱的笑脸,拽着兰斯往远处飞逃。   月泉,顾名思义形似新月的泉,由凸出地面的粗长树根包围而成,无数不同大小的月泉分布在擎天巨树树茎周围。 而为何月泉会长成新月形状,却是无从谈起。 久居的羽族赋予了月泉一个美丽的寓意,传说只要跟相爱的人在月泉沐浴,喂对方喝下泉水,就能永远跟对方在一起。   在一棵偏僻的巨树底下,一口只容双人平躺大小的月泉,边上坐着一男一女。 女孩嘴上哼着轻快的曲子,裙角提到膝盖处,一双白皙滑嫩的莲足调皮地踢弄泉水;男孩则粗鲁地蹲在女孩身旁,一声不吭地盯着女孩。   “喂喂,叫我到这里不会只是洗脚吧?”兰斯在等待十五分钟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哼哼,就算只是洗脚了怎么样?兰斯哥哥怎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是不是不喜欢跟缪在一起?呜呜~~~真是没良心的哥哥~~”缪一副欲哭状。   “好啦,别装了,是我不好行不?”兰斯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东西快点给我说出来,我要赶着回家哩,不然老妈会以迟回家为理由罚我跑一万米就惨了!”   “呼呼~~”缪露出一个邻家小妹的可爱笑容,从那双新生不久,还未能完全适应的巨乳之间抽出一瓶玻璃瓶,里面装满白色的液体。   缪的脸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扑扑一片,低着头把玻璃瓶递给兰斯,轻声道:“给你啦~”   “什么东西嘛。” 兰斯接过瓶子,把木塞打开,一股清醇浓郁的乳香味扑鼻而来,“耶……?这是乳汁的味道,是谁的啊……嗯,难道是你的?!”兰斯盯着缪那双夸张的巨乳,目光变得有点色咪咪的。   “讨厌啦哥哥,不要说出来嘛~!”缪捂住红得像熟苹果的脸蛋,发出害羞的嗔怪。   “嘿嘿,这是给我喝的吗?”兰斯再次露出邪恶大哥哥的笑容。   “明知故问……”缪嗔怪道,心肝像小兔般乱撞,一想到兰斯就要把她初潮的乳汁喝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不过,不过,不过……有条件的哦。” 说到后面几乎没有了声音。   “不过什么?”   “哼哼,”缪忽然放下捂脸的双手叉着腰身,用娇蛮的语气说道:“以后兰斯哥哥只能喝缪的奶水,无论什么情况也不能再吸琳阿姨的!不然人家,人家……就不理你了!也不会再给奶水兰斯哥哥喝!!”   “唔啊~~~好香好甜啊!还有没有?”兰斯根本没有理会缪的“威胁”,在缪说话的同时仰头把乳汁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舔着舌头。   “嘛,哥哥太过分啦,究竟有没有听人家说话!”缪扑到兰斯身上,把玻璃瓶抢回手中,不过里面已空空如也,“呜呜~~~太过分了,人家挤得那么辛苦,就这么粗鲁地喝完,至少也要像小说那样当宝贝一样存起来嘛,薰姐的小说都是骗人的,呜呜~~~”   “没办法啦,因为实在是太好喝,一不小心就喝完了。” 兰斯扫着缪的后背安慰道。   “真的吗?真的是因为太好喝才这样吗?”缪吸吸鼻子,天真地问道。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兰斯摆成坚定状,可那毫无诚意的演技恐怕只有缪才会相信。   “那比起琳阿姨,谁的更好喝点呢?”缪问完后心情变得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热切。 连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就把琳当作“敌人”。   “这个嘛……”当然是老妈的更好喝啦!不过兰斯没有敢说出来,虽然缪的乳汁也非常好喝,但对喝惯琳的乳汁的兰斯来说,那带有母性气息的独特乳香怎会是缪的青涩可以比得上。 此时对上缪热切的眼神,他不禁暗自捏一把汗,最后开口道:“当然是缪的好喝点啦。”   “嘻嘻,人家才不相信啦。” 缪嘴上说不相信,心里早就甜蜜蜜一片,忍住“啵”地一声在兰斯脸上留下吻痕。   (呼~幸亏洛蒂姐,不然又会挨揍吧。 )兰斯庆幸自己相信洛蒂的课外授业:“对女孩子,记得经常要用善意的谎话哄哟。” 换作以前,他准会不识变通地说出实话,结果大家可以想象……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啦,缪也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不然你母后又会责罚你了。” 兰斯看了下时间说道。   “不要啦,人家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兰斯哥哥就再陪缪一会儿嘛。” 缪紧紧地搂住兰斯,用那双华丽的巨乳挤压他的胸膛。   现在的缪坚信巨乳和乳汁是俘虏男人的最强武器。   (该死的,竟然又有反应了,我果然是变态~)   兰斯被小公主忽然胸袭,本能的唤醒了“防御系统”,底下的凶器雄赳赳地对准了小公主的弱点。   “哎哟,哥哥怎么拿东西顶着人家,好不舒服的说。” 缪说着,也没多想就伸手抓住那盯着下体的“东西”……不过当手掌传来一股烫热的气息时,缪终于后悔自己的冲动,脸蛋也情不自禁地烧了起来。   (怎么办?我,我竟然抓住兰斯哥哥那里……)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男的不敢出声,女的吓得不会反应,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立住。   “我靠,你这头猪究竟认不认得路的,走了半天还没到目的地,要是迟到我非要拔了你的皮不可!”   “少爷,太久没有来这里,我也不太记得,而且今年选了新地点……不过估计也不远了。”   “切,要是再带错路你就惨。 算了,还是靠自己,这次跟着我走。”   兰斯和缪被这忽如其来的对话吓醒,慌忙地藏到树干下,仰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两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羽人在树林中穿梭,被称为少爷的羽人外貌俊朗,飘逸的长发随风飞扬,散发着一股贵族独有的华贵气质。   “他们是谁啊?这里都快到外围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其他领地的人。” 兰斯小声地说。   “嗯,前面那个年轻人是长老骜的儿子猊,是个很讨厌的人。” 缪撅着小嘴,有点厌恶地说。   “比起我怎么样?”兰斯笑道。   “你?你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啦~!”缪调皮地向兰斯吐出小舌头。   “什么?竟然这样说我,嘿嘿,那我就讨厌给你看。” 兰斯一脸坏笑,空出一手往缪的胸部抓去。   “啊~~!”缪失声惊叫。   “谁?!”猊警惕地环顾四周,可刚才的叫声一瞬即逝,还未能来得及捕捉方位。   “少爷,不要管他了,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就真的会迟到了。” 仆从汗颜道。 猊权衡轻重下,选择了离开。   “呼……差点被发现了。” 兰斯松开缪的小嘴,原来情急之下他用最直接的方法堵住声音的发出。   “讨厌死啦,又摸人家的胸部又亲人家的小嘴,兰斯哥哥真够差劲。” 缪羞得耳根也通红,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甜蜜。   “你都说我是最坏的,有什么好奇怪。” 兰斯理所当然地教训道,“对了,他们说什么迟到,赶着去哪里啊?”   “这个嘛……”缪想了一会儿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精英节,所有十六周岁的男性羽人都需要参加,只有通过考验才能被承认为真正的羽人……哎,兰斯哥哥你要拉人家到哪来?”   “……………”兰斯没有回答,那张带着傻气的俊脸罕有地出现怒色。   ……   ……   密林一隅,翠绿的树影间布满白色的羽翼,交织出一幅瑰丽壮观的图画。 上千名年轻羽人齐聚,井然有序地以一棵庞大的擎天巨树为中心围成方圆阵,圆阵中央一名威武不凡的中年羽人傲然舞空,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场中的新丁。   “废话不多说,今年的精英节由本王亲自监督,难度绝对要比往年高出无数倍,不要心存侥幸本王会放水。 若被本王发现有人敢作弊,无论身份地位一律取消精英节资格,永世不得进入羽军!”中年羽人赫然便是羽王萨,一开口就是风行霹雳的晴天雷。   羽人虽然崇尚和平自由,却又以武为尊,以军人为荣。 一个羽人若未曾进入过羽军大系,将会是一生的耻辱和遗憾,也会遭到族人的不耻,最重要的是绝对不会受女性羽人欢迎。 可以说,一个不能进入羽军的羽人,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但是,你们也是幸运的。 通过最终考验的人,可以直接进入‘天圣’,并直接获取风神试炼的资格。”   天圣,羽族的终极皇牌军队,由羽王直接管辖,数量只有千余众,但其里无一不是一骑当千的高手。 羽族的年轻人无不以进入天圣为目标,而风神试炼更是所有男性羽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因为在风神试炼中获胜就代表下一任的羽王便是自己了!想不到原本只能遥想的梦想在今日便有机会实现。   场上的每一名羽人静静地看着羽王,拳头握得紧紧,呼吸声也变得浓烈。   那是羽人骨子里的傲气在燃烧!   羽王不愧为羽族的领袖,对羽人的共性摸得一清二楚,一踩一拉之下就把年轻一辈的斗志迫发出来。   “第一场试炼:力量证明。” 羽王萨威严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拿出你们的翎箭!”   众人从腰间的箭壶抽出一根中指粗手臂长的木条,这名为“翎箭”的木条是羽族独有的武器,由擎天巨树经过秘法制成,两头削成箭状,上面涂有一层擎天巨树的树胶,其硬度可媲美精钢打造的箭头,翎箭本体轻盈,附有低级风魔法,实战中可以既可以增加速度又可以改变轨迹,杀人于无形,在空中王者羽族手中绝对是任何一支地面部队的噩梦。   所有人举起手中的翎箭,目光对准中央的巨树,只要羽王一声令下便会用尽所有力气掷出。   “预备……”羽王高高举起右手,正准备挥下的时候,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等等!还有我!”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就像所有英雄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在紧张时刻以华丽的身姿登场。 不用多说,此人当然就是鬼畜王兰斯大人。   【全文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