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冤家(全集计60章 自61至120) 作者:雌蜂 《重生》、《冤家》、《命运》之二   人物简介   洪玫瑰——小说主人翁,以第一人称出现   张孝天——如意集团公司董事长   张卫男——张孝天之女,移植洪玫瑰男性生殖器官变为男性,洪玫瑰丈夫   老九——如意娱乐公司业务主管招聘广告部经理   王嫂——如意娱乐公司老板情妇兼助手   老头——如意娱乐公司老板   老黑——如意娱乐公司高级紧缚师   马老师——如意集团公司董事长情妇如意娱乐公司特级首席紧缚师   水仙——洪玫瑰好友,如意公司戏剧演员   孔大夫——市四医院麻醉师,水仙表姐   张主任——市四医院外科主任,水仙表姐夫   白荷花——如意娱乐公司,M女演员   黄月季——如意娱乐公司,M女演员   高工——矿产研究所技术开发主任   殷莫者——药厂厂长重生公司总经理   金银花——SM爱好者,业余M女演员,富家女   范思友------金银花之夫,如意房产公司总经理   凤仙——如意集团公司,M女演员   司菊——如意娱乐公司,M女演员   向阳花----如意娱乐公司水阳市分公司女职员,   王老八----津河市银峰乡人贩集团大老板   二混子-----津河市银峰乡人贩集团二老板   冉桃青-----二混子情妇,被拐女青年 61.寻找长生果产地   自从结束了学员生活,个人的行动要自由多了,除了参加奴役婚礼摄制组几次筹备会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活动,在这期间我抓紧了长生果项目研制工作。   很快工厂方面工作有了很大起色,试制出各种制剂,小批量样品并通过毒性试验和临床试验,获得临时生产批准文件。 生产一批合格产品寄到我老家公司,试销一炮打响,市场反映很好,特别是用于各类大手术后的病人,康复有出人意料的奇效,收到大批定单。 但遇到一个想不到的问题,那就是长生果货源的问题。 在我向矿产研究所注入50000元资金扩大收购时,高工向我反映<大岭脚>一带长生果资源并不是我们想象那样丰富,它仅局限在<松树岭>一带,分布区域很狭窄,必须找到新产地,否则无法扩大生产。   天气也一天天冷起来,马老师最近召开了一次剧组会,宣布无限期推迟<奴役的婚礼>拍摄。 主要原因是没找到合适的地点,原定在水仙家乡方案作废,是因为那里天气太冷。 但剧组成员不得随便离开,在公司待令。 这一下弄得我手忙脚乱,本来我想跑几个山区寻找,这一下动不了。 矿产研究所对植物分类这方面知识了解不透,有些东西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太多。 我始终对它们讲,我提取这些东西是做工业合成用的,故新的产地要我自己亲手找。 同时货源分散化,也是今后生产保障。 怎么办?这几天真是急得吃不香睡不好。   几天后,水仙硬拉我陪她进城购物,正巧路过市图书馆。 我突然想起,怎么不可以到那里查资料,这不是最省力的方法。 回来后立即与高工联系,帮我查找长生果拉丁文学名,然后天天到市图书馆查寻。 公司的人,包括我楼上的伙伴都认为我想自学考文凭,为将来寻出路,我也乐得这样承认。 在市图书馆查阅了大量文献,走了很多弯路,终于在<植物志>上找到了它。 文献上讲它分布在一些特殊地理环境,例如高海拔,深厚土壤,特定小气候。 从道理上讲,本市周边山区都有分布。 但不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即使有这种植物,成分功效大不一样;还有一些与长生果同科植物,虽然它外形同长生果,但它的提取物不但无保健作用,反而有一定毒性,使人产生某种幻觉。 这种东西当地人也叫它长生果,或叫神仙果。 这几天跑图书馆收获真不少,对长生果有了更深认识。   图书馆前面一条路是一条冷街,行人不多,右拐就是公共汽车站。 跑市图书馆二周后一天,走出图书馆院子大门,向公共汽车站走。 刚拐弯,突然从前面左拐弯窜出一辆小汽车,我吓一跳,赶快让到路边停下,想等车过去再走。 那知车到跟前“吱”的一声停下来,后排车窗打开,一个年青女人将头伸出来叫到:   “哟!怎么是你呀。”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到食堂吃饭,有时能遇到的那个戴脚镣的漂亮女人。 我与她仅有点头之交,连她的姓名也不知道。 怎么今天遇到她了,我忙走到车旁答道:   “你好!原来是你。 你也进城了?”   “你到那里去?到车上来坐,后排就我一人,我带你,顺便到我家坐坐。”   她边说边打开车门,用她的右手抓住我的右手,往车里拉。 我一边后退,一边想把我的右手从她手中抽出来,我还有好多事办,不想跟这闲而无所事事的女人浪费时间。 同时很客气的拒绝她说:   “对不起。 我还┅。”   我话刚出口,就听见了卡嚓一声,我右手腕感到凉意,她左手将一付沉甸甸的手铐锁上我右手。 我大吃一惊,忙对她说:   “在大街上,不要开这种玩笑。 快把我松开。”   “你上车来,我把你解开。”   她笑眯眯地放开我,将身子缩回车里。 但手铐仍吊在我右手上。 我看已经有路人过来了,这样在大众眼皮下,右手带着手铐,多难为情,只有上了她的车。   上了车,我用左手关上车门,右手伸到她跟前对她说:   “行行好,快把我右手解开。”   她狡猾地笑着说:“钥匙在你屁股下面,你身子往前倾,我来拿钥匙。”   我信以为真,将身子前倾,把屁股抬起来。 那知车突然起动,我站不稳。 她用左手从我背后抓住我左手腕,往她身边一拉,我一下倒在她怀里。 但左手给她反扣在背后,她右手迅速将手铐另一只环将我左手锁上。 当她将我扶起来时,我双手己被反锁在背后。 还设等我完全反应过来,她不顾我的拼命挣扎,又用一幅脚镣将我双脚也锁起来。   我气极了,但无济于事。 这时她反而非常安详地看着我。   “你这是干什么?”我气愤质问她说:   “不干什么,只不过看到你想请你到我家做客,决无恶意。”   我知道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我无可奈何的坐下来,她亲热地用双手抱着我,将脸紧贴着我的脸。 那种女人特有的香气一阵文一阵龚来,弄得我全身发热,浑身不自在。 双手反铐在身后,无法推走她,让又让不掉。 只好闭上眼任由她作弄去了。 62.金银花的家   不知什么时候汽车停下来,司机打开车门,她放开我下了车。 她走到我这边,打开我的车门,将我扶下车。 司机很快将车开走了。 我一看,唉呀!多豪华的别墅。 门口是一个大花园,花园里长满奇花异草。 三层别墅小楼古色古香。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在城里还有这样漂亮的房子。 一个女仆打开大门,她挽着我走进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的还比较朴素,仅一张巨大双人床,一张堆满形形色色、各种各样名贵化妆品的梳妆台,一组真皮沙发。 但墙上挂满了一看都知道价格不菲的名贵字画,显示出主人的富有。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女主人的一张巨大照片,插满贵重首饰的头上,乌黑发亮云鬓高高盘起;园溜溜的杏眼深情注视着前方,白里透红的脸庞笑容可掬,身着金边绣花大红软缎旗袍,依偎在一个青年男子怀中。 确实是一个大美人。 唯一与正常情侣照片不同的是,她婀娜苗条的身上,缠满了横七坚八手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将其紧缚,双手高高反吊在背后;跪在地上双腿锁着黑亮铁镣,显得那样无助和无奈。 照片男人一只腿跪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牵着捆绑她的麻绳头,深情地注视着她。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她端来一杯茶,上面放了根吸管。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在我前面沙发上坐下。 这时她的一双脚在长可拖地的大摆裙下露出来,一幅与照片上一样的黑亮铁镣锁在她长长的双脚上。 啊!她竞敢戴铁镣上街,胆子真可以。   “洪小姐。 早都想与你交个朋友,始终没有机会。 今天总算有缘了。”   “我俩在公司食堂室吃饭时经常见面,但我不知你的名字。 不敢贸然与你打招乎。 请问你贵姓?”   “我姓金名叫银花,今天我这样把你请来,你不生气吧!我只想与你交个朋友,平时可以往来,说说话,谈谈心!”   我笑了笑对她说:“请朋友回家,不能同罪犯一样,脚镣手铐。”   “不这样,你能老老实实上我的车,到这来?”   “好了,我认了。” 我站来无可奈何地说,然后在房间里转了转,感到皮肤有点粘衣服,突然想清洗,一下走到她身边说:“请你把我松开,我几天没洗澡了,让我在你这儿洗一洗,好不好。”   这几天,天天跑图书馆,今天在汽车上给他这样一折腾,又出了不少汗,确想洗一洗。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你洗澡,我去叫人安排晚饭。”   “晚饭就不吃了。 我想赶回公司,我怕剧组临时有事找我。”   “没关系。 你等会给马老师留个我这里电话,有事我用车送你回去。”   我想到我来时告诉水仙表姐,讲回去换衣服。 若突然又不去了,怕她们担心。 所以仍坚持想回去。 她听了也不同我争,只讲洗完澡再说。   金银花打开我的镣铐,将我带到隔壁一个房间。 这里是一间巨大的,功能齐全的浴间,有桑拿,盆浴,淋浴,非常气派。 我将衣服脱掉放在外间,然后洗了个盆浴。 在巨大浴盆里,我整泡了一个小时,从头到脚洗个透。 洗后感到特别舒服。 几天来查阅资料疲劳彻底解除。 出来后,我的衣服不见了,只见外面放一件棉浴袍。 一个女仆站在那儿,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将棉浴袍帮我穿上,并告诉我,主人外出有点事,晚上一定回来,我的一切由仆人们安排。 我的随身携带物品放在女主人房间里,衣服拿去洗了。   看来今天身不由己了,只有听从安排了。 但是仆人们的一个要求叫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晚饭后,四个身强力壮的女仆送我回到女主人房间后,她们都在我面前跪下。   我忙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洪小姐。 你大发慈悲,一定要答应小人们一个要求。 否则我们将会受到严厉惩罚。”   “什么要求?”   “为了防止你不辞而别,我们要将你束缚起来。”   “什么?这怎么可以。 我是贵府客人,而不是囚犯。”   “主人要我们这样做,我们不敢违抗。”   我心里特别恼怒,金银花这样捉弄人。 但仍耐着性子说:“我向你们保证,主人不回来,我不离开。”   “请原谅我们,只能按照主人命令去做。 实在对不起。” 她们坚持说:   我看她们铁下心要办成这件事,看到仆人们顽固的态度,若这样抗下去,她们动起粗来,还是我吃亏,只好让步。 我低下头,万般无奈地说:“你们真要这样,我也无法,请动手时轻一点。”   “那太感谢你了。 你真是好人,能体贴我们下人难处。”   女仆们从地上爬起来,我这才发现有二人手上已拿着二捆麻绳,原来早有准备。 我只好背过身,将双手放在身后,由她们动手捆绑。 首先上来一人,将我披散在肩上头发拢起来扎好。 另一人上来要解我浴袍腰带,我大吃一惊,她们要裸缚。 立即制止她说:“这样不行!不能脱衣服。”   但她们也不应声,一人早解掉浴袍腰带,后面二人,一人抓住我一只手,将浴袍从我身上扯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绳圈早套上脖子,双股麻绳己搭上双肩,三下五除二,四个人轻车熟路,很快将我紧紧五花大绑。 我还没从勒紧脖子绳套中换过气来,仆人们完成任务,已悄悄退出房间。   当我感到麻绳非常粗糙,勒得全身又麻又疼时,走到梳妆台镜子一看,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怎么捆得这样紧。 胳膊,前胸,腹部一道又一道麻绳都陷到肉里去了。 而一对乳房给勒得高高突起,这怎么行,要她们给松松。 我想追出房门,叫她们回来。 急忙之中,也未往下面看,刚一动脚,脚脖一紧,铁链一声叮当响,身子一歪直挺挺倒在地毯上。 原来她们还给又上了脚镣。 脚镣之间铁链很短,一下把我扯倒了。 63.金银花的自缚   由于麻绳勒得紧,虽然地毯很软,很厚,可也跌得我头昏眼花。 我正要挣扎起来,突然一双柔软的双手将我扶起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女主人回来了。 她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退后几步笑着说:   “公司里的人都讲五花大绑的洪玫瑰是一个天生尤物,看来真是名不虚传。 我今天可大饱眼福了,真是一朵美丽的,人见人爱的红玫瑰花。”   我原指望她很快给我松绑,看她那个样就急了,很不高兴的对她说:“金银花。 我的好妹妹。 你真会作弄人,看你的下人把我绑的胳膊都快断了,我实在受不了,快把我解开,让我回去。”   “回去?回到那里去。 你要想走,现在就可以。” 她走到房门口,拉开门,作了一个忧美的送客动作,微笑地对我说:“请吧!洪小姐。”   我真给她弄得哭笑不得,就是在公司,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敢这样裸缚出门。 何况在城市里。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对她软缠。 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跪下来对她说:“就算我求你了,把麻绳松一松。 你不能这样留客吧。 不能把我就这样绳捆索绑过夜吧。”   她一把将我拉起来,又扶我到沙发上一同坐下,摩摸着我的身子说:“你的皮肤真好,经常被绳绑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放心,我会陪你的,而且绑得不会比你松。”   我十分奇怪望着她,也要女仆将她绑起来。 她站了起来,将房门锁好然后,在我面前将衣服一件件脱光。   金银花不仅脸盘漂亮,身材也很好真。 杨柳细腰,一对挺拔硕大乳房,肥臀,长腿;皮肤光滑细腻,同玉脂一样。 脱掉内裤,里面也锁上一条贞操带,是银白色。 一条银白色细链与贞操带焊死,下端拉着脚镣之间铁链。 仔细看看她脚上锁的铁镣,油黑发亮,铁镣的环好像是整的,即没有接缝,也没有锁孔。 难怪她整天戴镣,可能不容易打开,或者无法打开,当初不知怎么戴上的。   她脱完衣服,一只手提着连着脚镣细链,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 仔细看了看我的贞操,带惊讶地说:   “唉呀!你也锁上这种式样贞操带。 除了你是金黄色,其它都一模一样。 我俩真是有缘。 你的贞操带是从那儿弄到的,我想肯定是男人帮你锁上的,你肯定脱不来,否则你不会还穿在身上。”   面对她一连串的提问,我无法回答。 只好笑了笑,不停的点头,算是给她的回答。   看来她对我的表达并不满意,但也无奈。 就把我拉起来说:“你先到床上去休息。 我马上也上床,在床上我俩好好聊聊。”   我乘机对她说:“好妹妹。 能把绳子松一松,不要你解开;松一松总可以吧!麻绳勒得我真吃不消,求求你了,捆得这紧无法休息。”   “不要紧。 就这样你才好看。 听话,先上床。”   她边说边将我往床上推,我无法,只好躺在床上。 床非常软,枕头很高,很舒服。 若不这样紧缚,在这种床上真可以痛痛快快睡上一觉。   金银花安排我睡下后,从床下掏出几捆麻绳,抖开后开始自缚。 我奇怪地问:“你自己能将自己绑住?”   “那有什么不可以。 你看好了。”   只见她用绳在身上一道又一道缠,开始绑得还不紧,等道最后将一个绳头,打一个活扣,固定在墙角一只铁环上。 双手反背,穿进一只事先做好绳圈中。 身子往前倾,绳头收紧。 开始是反绑双手腕的绳圈收小,将手腕勒紧,高吊在背后;再用力,绳头继续收紧,全身绳索逐渐收紧,慢慢陷进肉中,紧紧把她缚牢。 最后她大叫一声,软瘫在地上,只见她大汗淋淋,紧闭双目,动也不动伏卧在地上,十多分钟后才艰难地翻过身,跪在地上,低头用牙咬着活扣绳头,用力一扯,活扣松开,绳索从铁环脱下。 她站起来,拖着一截绳头走到床前,对我说:“洪小姐。 你看紧不紧?”   我看得目瞪口呆,连忙答道:“紧。 非常紧。 你自己可以解开吗?”   “可以。 你看我事先准备的,绑住双手腕的绳圈,有一个活扣。 活扣在捆住我手腕绳圈下。 有一个我左手指还能够上活扣绳头,只要慢慢扯,活扣上面绳圈就会脱开活扣上的绳环,活扣就松开,捆住腕绳圈也松开,双手也解脱了。 但要是不小心,倒过来将活扣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活扣就变成死扣,就自己解不开了。”   我突然有一个闪念,她害苦了我,我何尝不可以作弄一下她呢。 我就故意问:“什么样的活扣?你给我看看在什么地方。”   她不知我有诈,就将背转过来对着我,坐在床对我说:“活扣在手腕下面,你仔细看,我在手能勾上那个绳头就连着活扣。”   “让我仔细看看。”   我边说边将头伸过去,用嘴一下咬紧活扣上面绳圈。 金银花发现不对劲,身子一扭,想看看我在干什么。 那知这样一用力,我咬住绳圈一扯,反而将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这样活扣变成死扣。 金银花没想到这一点,用左手慢慢抓住绳头,用力扯,想松开活扣。 但越扯,绳扣越紧,她惊慌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高兴地笑着说:“那个活扣变成死扣,你再想其它方法解开吧。” 64.另类的爱好   金银花半信半疑,拖着镣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反复查看,确实变成死扣。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起来。 走到床边对我说:   “今晚我本想与你玩一玩绳捆双花游戏。 没想到你搞了点花样。 这好了,我解不开,那有谁帮你解。 那就舍命陪君子,我俩就这样过夜吧。 我好多年没这样做了。”   然后又扭了扭身子,用力挣了挣,自言自语地说:“早知这样,不该用那样大劲收紧绳索,也捆得太紧了点,不知能否吃得消。”   我听她这样一说,也呆了,心里好后悔。 上次被缚了一夜,身上还穿着厚旗袍。 这次可是一丝不挂,而且麻绳特别粗糙,也不柔软,好像是根新麻绳。 这样反绑一夜肯定受不了,真是自作自受。   我还抱有幻想对她说:“不可以叫仆人来解?”   “你别做梦了。” 金银花冷笑一声说:“我们这里规矩,早上九点前没那个人有胆敢进我的房间。”   我听了哑口无言,静静躺下。 金银花也上了床,也躺在我身边。 对我轻轻说:“洪玫瑰。 今晚感受如何?”   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感受?只有受罪。 你把我请到你家里就是这样做客的,没看见捆我用得是什么,是一根新麻绳。 我不知道皮肤是否破了,现在只有麻木感。 唉呀!我得换个姿式,胳膊压在下面,都没有感觉了。”   我翻了个身侧睡,将背对着她。 她也翻过来,将头伸到我耳过说:“我好兴奋。 今天的情景不由得我回忆起住事。”   “什么往事?”我扭过头,好奇地问道:   她向我讲述她令常人无法理解的过去。   她出生在本市一个富豪家庭,而且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她上面有二个哥哥,所以父母亲特别疼爱她。 刚考上大学,父母就送给她这套别墅过着独立生活。   她的父亲是江南水乡人,搞水上运输起家,掘得第一桶金后,后来到本市在房地产生意上发了大财。 所以她幼年在船上长大。 那是她家仅有一条机帆船,为了防止她落入江中,同一般水上人家小孩一样,平时总用一条绳子拴在腰上,另一头固定在桅杆上。 这样她就被束缚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不会失足落水。 但她特别调皮,长大一点,她学会解开身上绳子,在船上乱窜。 结果她有几次险些落江。 所以在工作忙,无人照看时,她母亲实在无法,用一条丝巾将她双手反缚,使她无法解开身上绳。 久而久之她也为一种习惯,这样反而感到一种安全感和被在束缚中获得一种无肋状态下的满足。 后来离开船,上岸生活,反而有些不习惯。 只有在学校上课时,老师要求双手放在后面,认真听课。 她将双手放在身后,幻想被一根绳索束缚一样,感到特别舒坦。 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听课。 所以老师和同学还认为她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但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的秘密。   进了大学后,一切都在变,变得那么自由,己没有任何东西可束缚自己,她反而感到不适。 这时她有了自己的别墅,有了一个安全的家。 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她开始自缚,并从有关网站上学会自缚方法,从网站上买到了各种自我奴役的工具。 每当她把自己紧紧束缚起来以后,开始的感觉是心里特别的安宁,但是随着身体发育和年龄增长,慢慢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冲动和快感。 开始她喜欢把自己正在发育的乳房缠得紧紧的,让其鼓起凸出,然后反缚双手和双脚,直挺挺倒下去,让凸出乳房无保护先着地,虽然是倒在柔软的床上,或厚厚地毯上,但整个身子压在柔软乳房上那种强烈的剌激,使她如仙似痴。 开始是剧痛,使她浑身颤栗,但随后从乳头释放出电击一样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击身上每个细胞,四肢产生一阵又一阵痉痫。 随后下身奇痒,阴道不知不觉分泌出大量淫水,叫她久久不能平静。   大学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虽然她在家爱自虐,好像是一种十分淫荡的女人。 但在学校,她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清纯、文静、美丽的女孩;是班上男同学们追求对象。 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和富家女的身份,令大部份追逐者望却止步。 还是有那些契而不舍追求者,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她献殷勤,想获得她的芳心。 但这些追求者无法了解她心灵深处,了解她真正的喜爱,所以没有一个成功者,但这并不妨碍同学们之间正常往来,所以她有时也邀请男女同学到她家里,来举办各种文学沙龙和舞会。 久而久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的秘密终于让一位学友,即现在丈夫发现,改变了她以后命运   她丈夫的父亲是如意娱乐公司的一个大股东,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小伙子。 他总是寻找各种机会接近她,终于他发现一种奇怪现象。 金银花有时不经意露出手腕,上面经常有一些不注意看不到的淡红色印迹,开始他以为是一些微小疤痕,但后来这些淡红色印迹总是不断变化位置。 他就奇怪了,联想到他父亲公司的业务,他猜想是否与SM有某些联系。 但看到金银花美丽高雅的形象和富贵的家庭背景,他想也不敢那样想了。 后来发现每次周末,只要金银花家里没有客人造访,下周一手腕上总会有新的淡红色印迹,他的好奇心促使他,想寻找一个非常机会,来找到这个答案。 65.难忘的周末   金银花谈到这儿,眼睛突然发亮,显得有些激动。 满面通红,粗粗地喘了几口气。 我看她那样子,也很好奇,挣扎地想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绳子绑得太紧,用不上劲,再加上脚镣碍事,摆弄了好一会才在这软绵绵的床上坐稳,伏下身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啦?”   她笑着说:“我也想坐起来。 唉哟!我的手都麻木了,不像是自己的手。”   她也挣了一大会儿才坐起来,她想活动一下双手,但高吊在背后的双手都也不能动,只是十个手指一张一合动几下。 她苦笑一下说:   “真是自己同自己过不去。 你看。 我绑得比你都紧,浑身上下又麻又痒又痛,好难受。 但心里有一种特殊感觉,好刺激,同我那天一样。”   “那天?”   “那个难忘的周末。”   她边说边跪起来,向我身边移动,弄得脚镣链子哗哗的响。 她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轻轻,但很急促地说:   她靠在我的肩上,脸发烫。 她的眼光充满幸福,十分神往地对我讲述了她刻骨铭心的那一夜。   那是一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周末,为了迎考,下周一到周三放假,让同学们自己安排复习。 周四、周五、周六这三天考试。 几周来课程紧,学校周末活动多,没有时间在家自缚自娱自乐,这一下有时间了。 我想彻底过一下瘾,回家后我早早吃了饭,洗了澡,当时家里只有一个老妈子照顾我,没有其他人。 晚饭后,我对她交代,晚上没有什么事,她可以回房里早点休息,这样借故把她支开。 洗完澡,我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这样一方面,大小便很方便,另一方面玩起来更剌激。   当时我按照网站上介绍的方法,将镣铐的钥匙冻在一块大冰块里,用线吊在卫生间里;然后将头发梳洗好,盘在头顶上,用发夹固定结实;再给自己淡淡化了个妆。 当时我自缚的技术并不好,只是胡乱地用绳子在身上乱缠一气,束缚主要用镣铐。 当我将口中塞好一个红色大橡皮球,并用带子固定好,绑好身上绳索,给双脚上好脚镣,再反铐好自己双手时,内心就十分激动,因为当时的我口不能言,手脚都已失去自由,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女孩。 若卫生问冰块不化,我是拿不到钥匙,无法解开我身上束缚的。 按照以前的习惯,我非常喜欢这个样子到别墅前大花园里散步。 我用反铐在背后的手打开房门,向外看看,整个别墅鸦雀无声,除了花园大门上一盏节能昏暗的灯火外,到处笼罩在黑暗里。 看来女佣人也休息了,她耳朵听力不太好,只要不是响动特别大,一般她是听不见的。 我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慢慢往楼下走,尽管动作很轻,但脚镣的铁链还是发出一点金属敲击的声音,特别是路过一楼客厅佣人房门口,我紧张得心像吊在咽喉上,一声声铁链碰击声,同撞击在我头顶一样,只到轻轻打开别墅大门,脚踏上花园柔软的草坪,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我刚走出别墅大门,屋里电活响了,我想去接,但浑身这种打扮,若接客厅电话,万一女佣人闯出来怎么办?到房间去接,行走非常不便,也许等我到了房间电话早挂了。 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电话响了几声也就停了,我也就不管这些了。   当我拖着脚镣的铁链,慢步在大花园里,在花园里观看满天星斗,风吹来,秋天凉轻轻摸抹着由于兴奋而发热的皮肤,感到好凉爽。 走路扭动着身体,捆绑得比较松弛的绳索摩擦着光洁的皮肤,痒痒的,特别刺激,好像又回到童年那个女孩时代,双手被妈妈用丝巾反缚在背后,身子被间绳子固定在一定范围里活动,无助也无奈地看着大人们在船上忙忙碌碌,但心里却非常舒坦,又感到安全。   正当我陶醉在这忘我境界时,突然一道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扫过黑暗天空。 远处有汽车马达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声音迅速地向我这里接近,我的心猛然剧烈跳动起来,难道有人来造访我。 现在二十一点还不到,完全有可能。 但是如果有人来,一般都电话预约,不会冒冒失失地撞进来。 啊!我突然想起来,刚出门时,电话响过,莫非真有人来。 这下我可慌了,急匆匆往别墅大门走,想尽快回到房间,但脚镣的铁链限制了我,尽管我快步住前走,脚镣的铁环磨得脚腕好痛,但仍走不快,还未等我接近别墅大门,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从花园大栅门射进花园,整个花园照得通明。 我赶快往后退,灯光一扫而过,花园又恢复黑暗,但汽车声音已很近了。 我害怕了,不管是否上我家,我得在花园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若是过路车,那千好万好,走了以后我得赶快回房间,但这一带不是交通要道,晚上更稀少,若不是过路的,那要赶快避一避。 我慌不择路地躲在一丛月季花后,静静地站在那儿,注意听那汽车马达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强,终于我最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 强烈汽车照明灯光照亮整花园,一辆小车在停泊在花园的铁栅门前,有人下车按响了门铃。 别墅里响起了门铃优雅的音乐声。 我赶快蹲下来,躲藏在花丛的阴影里。 花园的铁栅门缓缓打开,小汽开进花园停在别墅大门口。 66.暴露   “谁呀?”女佣人起来了,打开客厅大门,站在门口问:   “是我。 银花同学。” 当时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这个机灵鬼这么晚来干嘛?   “有什么事呀,明天不能来?”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要通知银花同学,刚才打电话没人接,所以就赶来了。”   我一听就来气,在我最不想见人的时候,他偏要来,分明是找借口往我这儿跑。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真希望女佣人想个法子把这小子赶走。   “姑娘可能休息了,你明天来吧。” 女佣人在下逐客令了。   “大婶。 这件事很重要,今晚必须通知她,否则出了事,对银花很不好,我也有责任。”   这小子真坏,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在吓唬佣人。 我真想训斥他一顿,但现在这模样,怎能现身,何况小嘴给塞口球堵得严严实实,有话也说不出。   “那我给你去喊一下。” 看来女佣还真给吓住了,到楼上去叫。   过了一会儿,我听女佣说:“先生。 姑娘不在房间里,你还是先回吧。 有事打电话来,等会姑娘回房时,我请她等你电话。”   “银花没出门吧?”   “没有。 她对我讲过今晚不出门。”   “那我既然来了,就直接告诉她。 你去休息,我就在客厅里等。”   “那也好,这边有饮料,你自个用,我回房了。”   这下我可急了,这个王八蛋不走了,我可怎么办。 弯弯一牙月亮,从山边升起,月光越来越亮,花园里也明亮起来。 我到那里去藏身呀?同时我也不敢动,生怕将脚镣手铐的链子碰响,我蹲在那儿,又急又慌苦苦思寻解脱的方法。   月亮越升越高,银白色月光撒满山川,房舍、树木、花丛一点点从黑暗中显露出,但也把我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我得离开花园,想法轻轻移动到房屋下,设法进入屋内。 我慢慢弯起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让脚镣链子轻轻地在草地上滑动。 反背的双手,紧握手铐链子,尽量不让其发出声响,一步,二步,一点点向房屋靠近。 同时眼时刻注意大门和客厅动静,在离房屋墙根还有十多米时,在我小心移动一步,身子向前倾时,绑在身上绳子突然紧了,拉住我。 我回头一看,绳头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掉在地上,挂在花丛中。 我身子住前移了一小步,然后挺起腰想把绳头拉过来,但拉不动。 这时我有点急了,心脏通通猛跳起来,头上冒出汗珠。 我双手松开手铐链,反过身抓住绳子慢慢用力拽,但还是拽不动。 我心慌了,全身上下用了全部力量去拉,好像也有点松动,再加一把力,那知绳子突然一松,我一下失去平衡,往前一歪倒在地上,脚镣手铐的链子碰响的声音在我当时耳里不亚于一声惊雷,这下完了,我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慢慢我感到身上很暖和,渐渐有了知觉,我感到我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被子。 小心睁开眼睛,向周围看了看,没有一个人;房间里有一盏床头灯发出柔和的光线,房门紧闭着。 我的头脑逐渐清醒,再睁大眼仔细看了看,是躺在自己房间床上。 我想,我不是倒在花园里,怎么又在床上呢?是不是在做梦?我试着翻身,刚一动手脚,床上立刻响起铁链子碰响的声音,我这才感到我还被脚镣手铐,这不是梦,是现实。 我用脚掀开被,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地毯上放着一捆绳索,而且就是我常用自缚的棉绳,是有人解开身上绳索。 这时,我思路突然清晰起来,回忆发生的一切,我的脸立刻红了,心脏狂跳起来。 我的一切都暴露在那坏小子面前,真叫我无地自容。 这叫我怎么去见人,若消息传到学校,那我只有退学,甚至离开这座城市。 想到这,突然感到心里十分恐惧,翻身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头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心静卜来,左思又想,反感到特别舒坦,激动不已,这一切不正是我从心底渴望的呀。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随它去吧。   由于倒在花园里,身上弄得肮脏,应当去洗一下,我下了床,拖着脚镣走进卫生间,包裹钥匙的冰块早己溶化,钥匙掉在地上。 我用它打开脚镣手铐,到浴池冲了澡,身上裹了条大浴巾,回到房间。 无意中发现我的塞口球放在床头柜上面,下面压了个字条,我赶忙拿起来看,上面写到:   银花学友。   学校临时通知,考试前到下周二,班主任叫我比须在今天晚上通知到所有同学,以免耽误复习和考试。 你是我必须通知的最后一位,电话打不通,所以冒昧冲进你家,看到了我不应当看到的东西。 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为了保密,我未叫女佣大婶,直接将你抱回房间。 请你放心,并以一个人性命作抵押,向你保证,不向任何第三人泄露,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值得你信赖的同学——范思友 67.挚友   我边听银花的叙述边想,世上的人真是千奇百怪,若不是听她亲口所讲,我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女子,把束缚当成一种嗜好,甘心受人捆绑。 特别是金银花这种高雅美丽的白领女士,即有这样受虐本性,真是匪夷所思。   “那这个范思友后来怎样看待你,不认为你精神上有毛病?”我好奇的问:   “好。 你讲我有神经病,看我怎样收拾你。”   银花翻身就压在我身上,床上很软,我仰着身倒在床上,一下深深陷进柔软鹅绒被中。 双手被紧紧反缚压在身后,她双腿骑在我腹部,她的脚镣链扣住我双腿,动弹不了。 她用嘴一下咬住了我的乳头,我的乳房已被粗糙麻绳勒得高高凸起,又胀又痛,这下又在乳头上一咬,痛得钻心,躲又躲不掉,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她松开牙,又用口用力吮吸,这下更难受。 乳头上象有无数蚂蚁在爬,麻酥酥的奇痒无比,这种麻酥酥的感觉随着她不断吮吸,很快由乳头向全身扩散,全身发热,心跳加快。 我拼命挣扎想摆脱她,但被紧缚的身体深陷在床上,一切抗争都是徒劳的。   我只有上气接不到下气的向她求饶说:“好银花。 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利害吧”银花松开口,对我做了个鬼脸对我说“那个该死的范思友就是这样把我整得死去活来。”   我忍不住问:“这就奇怪了,从范思友字条上看他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女同学。 他敢这样做不怕犯罪。”   “你真傻得可以。 他是我的丈夫,他怕谁?”银花说完后笑得直不起腰。   我看机会来了,将腹部用力往上一挺,银花毫无防备,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倒在床上弹下一下,由于双手被反吊在背后,无法控平衡,滚到床下。 虽然她及时将头高高仰起,头未落地,但胸部先落地。 尽管地毯很厚,不会伤着她,但那对被绳勒紧挺拔乳房也压得够受的,上次我在公司大楼有这样经历深有体会。   见她跌到,我连忙下床,弯下腰看她连声说:“对不起。 没摔着吧,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她半天才缓过气,挣扎着坐起来,眼里含着泪花,边呻呤边说:“你的报复心真强。 唉哟,我的奶要炸了,好痛呀。 你来帮我揉揉吧。”   “我怎么帮你揉,我的双手不是反吊在背后,用不上力。”   “你用脸帮我揉,用嘴含着奶头,边吮边揉。”   我没办法,是我的错。 我慢慢跪下去,她靠在床沿上,我用口轻轻含着奶头,脸贴着她的乳房,轻轻的揉着。 她身上有一股女人特有香味,令人陶醉,叫人不忍离去。 在我轻轻揉磨下,她合上眼,半张着口,轻轻呻呤着,很享受,不知不觉我俩都睡着了。   突然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将我俩惊醒。 我睁开眼,发现我伏在银花身上,口里还含着她的奶头,口水从嘴里流出,淌在她身上。 我脸一下红了。 这是什么样子,真不好意思,马上挺起身站起来。 这时才发现腿完全麻木了,半天动不了,反缚的双手又红又肿,毫无知觉,可能是血流不畅。 我看银花情况也差不多,她仍靠在床沿上。 问道:   “谁呀?这么早来吵人。”   “是我。 银花。 都上午八点了,该吃早饭了。”   银花一听悄悄对我讲:“我丈夫回来了,你赶快上床,不要动。”   我一听,赶快到床止躺下。 银花用嘴咬住一床被单盖在我身上,然后坐在床上说:“进来吧。”   我躺在床上,吓得不敢睁眼,假装睡着了,听见门开的声音。   “银花。 你好,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刚下飞机。 你┅?”一个男人激动的在说话   “废话怎么多,还不快把我身上绳索解开,我的手都要断了。”   “好,好。 马上解”   “唉哟!你轻一点好不好,你把我弄痛了。”   “我够小心的了,这绳太紧。”   “不紧还用得上你。”   “这床上躺着的大美女是谁?好像是公司大明星洪玟瑰。”   “怎么又看上了。 快解!解好了马上出去,在饭厅等我。”   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银花说:“唉哟!这手怎么啦,怎么不听使唤?”   “可能是捆得时间长了,我来帮你按摩一下。”   “不要你帮,你出去一下。 亲爱的,我马上就来。”   我听见脚镣链拖动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 有人将我身上被单掀开,我睁开眼,发现是银花笑眯眯的看着我。 她哲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红色,在肩和手臂上甚至是紫色的印迹。 我想,我松绑后身上也不会比银花好那儿去。   银花在给我解开绳索时,由于绑得紧时间长,又是非常粗糙的新麻绳,绳子几乎是贴在皮肤上。 在腋下皮肤特别娇嫩的地方都破了,甚至有少量血渗出来。 所以绳索可以讲是从皮肤上撕下来。 每解下一段绳索,那个地方先是毫无知觉,当血液开始流通时,皮肤由紫红变白;这时开始是胀,接着是麻,最后是火辣辣的痛。 当绳索全解开后,我全身胀,麻,痛交织,忍不止呻呤起来。 银花自己也不好意思,抱歉地对我说:   “痛吗?是不是叫大夫来处理一下。”   “没有那个必要。 你的手下一点也不懂紧缚技术,这那里是紧缚师所为,这纯粹是绑死囚。 我不是在公司训练了近一年时间,身体有一定适应性,否则这一夜非叫你们给弄残废。”   “真对不起。 我平时要求他们绑得越紧越好,没想会产生不好后果。 他们平时绑我时也不像这样。”   “那因为你是主人,不敢下手那样重,对我这个外人就不同了。”   “看来也是,要好好叫他们研究一下这方面技术。”   “请你把我衣服拿给我,我得走了。”   “吃了饭走好吗?”   我谢绝了,这次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处理不好会留下疤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皮肤。 银花见我坚持要走,就安排车送。 临别时,她紧紧拥抱我,称我是她最好的挚友。 68.故乡   回到宿舍,我赶快用公司处理绳迹的药水将全身涂抹了一遍,这种神奇药物有消炎、消肿、润肤的特殊功效。 涂完后,全身火辣辣的胀疼感没有了,而取代的是润凉舒服感觉。 到食堂吃了点饭,回来就睡。 折腾了一天一夜,非常疲惫不堪,,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又泡了个药浴,精神完全恢复,身上的绳迹大部会消失,特别严重的地方仍是紫色,,但表面结了点疤。 第二天全身开始脱皮,至到三天后连紫疤也脱掉,皮肤才完全正常。   这几天剧组连续开了几次会,最近,公司对我们的节目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尽快开拍。 马老师也很着急,冬天快到了,本地气温很低,很难在野外拍摄。 若在摄影棚里,真实效果大受影响。 最后导演认为只有远征到南方,才可能实景实拍,获得最佳效果。 但我们节目内容不可能在没有政治势力保护下在外地拍摄。 所以打了个报告给公司,请公司能在当地安排。 公司很快同意了我们的意见,并作了布置,地点确定在江南省水阳市。 我听了非常高兴,因为那个地方紧邻我的故乡津河市,我有机会回去看看。 而且我开发的长生果系列产品在那里卖得很不错,我也非常想考察一下销售市场,改进生产工艺。 但最重要的是看看已分别三年多的妻子,儿女。 但想到三年前她们己被告之我己车祸身亡,而我已变成女性,就是相逢也是不可能相认。 想到这里,感到特别凄凉和傍徨。   很快马老师和老九带领导演等剧组后勤人员先行出发,大部分演员等他们安排妥善后再去。 我也抓紧时问跑了几趟矿物研究所和重生公司药厂,与高工和殷厂长对科研生产作了详细的研究和布局,以保证产品质量稳定和供货不脱节。   由于本市没有机场,等我们最后一批演员出发,全部乘火车软卧车箱。 出发前剧组给每个演员发了个行李箱,里面是四季服装,全是大众化的。 所以我平时穿的那种妖艳性感服装一件没带,看了这些,我从心眼里感谢剧组考虑周道,也方便我们在外地出门。   出发那天,公司派车直接将我们送到火车站贵宾室,上了火车一看,原来是凤仙和司菊同我在一个包箱。 她们是上辅,我是下铺,不知另一个下铺住的是谁。 凤仙和司菊穿的当地流行短皮大衣,里面是高领羊绒衫,像两个清纯的高中生,一个文静,一个甜蜜,真是人见人爱。 不像我们这个行当的女演员,涂脂抹粉打扮的花里胡哨。 同她们在一起心里很愉快,到开车前十分钟,有一位穿着体面三十岁左右英俊男青年,拉开包箱们,客气的问道:   “这是6车2号包箱吗?”   这声音好熟悉,几天前好像听到过。 我也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时男人后面窜出个女人,她一下扑到我身上,带来外面寒气,将我压倒在辅上,紧紧抱着我高兴地叫到:“啊!玟瑰。 原来你也在这包箱里。”   包箱外男人轻轻说:“银花。 车要开了,我得下车。 这是你的行李。”   银花这才站起来说:“玟瑰。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老公啊。”   怪不得声音熟,那天在银花听他叫门,不过没见面。 我赶快站起来,理了理弄乱了的头发和衣衫。 银花的老公友好的伸出手,我也赶紧将手伸出,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   “范思友。 顾名思义对于朋友是时刻铭心刻骨思念,特别是你这样的名演员。 你看有你在,这儿这个包箱显得蓬荜生辉,光彩夺目,┅、┅。”   “你这个色鬼,见不得女人。 那来这样多的废话,要开车了。 快下车!”   银花一边呵斥他,打断他的话;一边将他往外推。 范思友对我做了个鬼脸,消失在包箱外走廊里。 银花送走了老公,回到自己的铺上,叹了口气对我说:   “你看他,就是这个样。 见了漂亮女人都忘自己是那一个了。 你看,当我面都敢这样。”   “算了。 男人都花心。 否则我们全都要失业,你上那儿去?”   “听说你们到水阳市拍戏,那是我的故乡。 那儿可美了,是有名的江南水乡,到处是河流湖泊。 我在水上生,河里长,到了那里我要好好带你们出去玩玩,尽我地主之情。 我这次是回家省亲,看看外婆,你们正好去那儿,能一块去,好开心。”   其实我知道水阳是什么地方,津江从那里直通长江,水面开阔,江中有好多江心小岛,当地人叫江心洲。 岛上芳草遍地,百花盛开,树木茂密,风景特别美。 小的岛无人住,大岛上有上万人口,交通非常不便,出行靠船。   我看银花脱掉外套和厚实的长裙,我眼一亮,发现她依然带着那脚镣。 我大吃一惊,她真胆大,敢这样出门。 我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地问:   “银花。 你就这样出门?”   银花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反问我说:“怎么啦?出外还有什么特别讲究,我有什么不妥。”   我用手指了指她的脚说:“南方温暖,衣衫单薄。 你带着这个笨重家伙出门,那儿不同本市,弄不好给别人当成逃犯。”   银花明白了,苦笑一下,随后平淡地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随机应变吧。 唉!要不是带着它,通不过机场安检,我就到省会乘飞机了,那会在火车上熬几天。 这都怪我那位,我和他结婚时去拍婚纱照时,他从你们公司搞来这幅脚镣,拍我们房间挂的那幅照片。 上脚镣时我没注意,后来想打开时发现,它很特别。 我问老公要钥匙,他说没有。 我以为他骗我,当他给我松绑后,我仔细一看,然后用手摸摸,发现这镣环上没有钥匙孔,确不是用钥匙打开。 但整个脚镣环是完整的,没有一点缝隙,我不知当时是怎样锁上的。 想了很多办法都打不开,当时我很急,我老公确不以为然,似乎他很乐意我这样。 刚开始,这幅脚镣给带给我很多麻烦,不敢出门,不敢会友,真正地变成老公的囚犯,工作也辞掉了,朋友也不往来了。 后来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只要能掩蔽的好,什么事都能干,那儿也敢去。 这样脚镣时刻伴随我,几乎成了我身体一部分。 后来老公告诉我,他故意用这种脚镣把我锁住,叫我无法离开他。 你想想,还有男人敢接受一个被别人锁住的女人,所以刚才他敢当我面那样放肆。”   我知道,锁住金银花这种脚镣是如意公司设计一种高科技产品,它预先设计好时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十年,时间不到,是不容易被打开。 时间到了,会自动打开。 具体时间可能只有她老公知道,自我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始终戴着,设计时间不会短,看来,她老公真不是好东西。”   谈着谈着,我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火车什么时候开都不知道。 69.水乡泽国   几天后,我们准点到达水阳市。 摄制组住在郊区,一个四面环的花园式高挡四星级宾馆。 公司真有钱,包下一幢楼。 银花爱热闹,在水阳市亲戚家住了一夜,就搬到我们这儿。   马老师和老九他们早到几天,一直和当地公司分公司合作安排拍摄前各项准备工作。 我们到了,休息二天后,就召开有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参加的摄制组全体工作人员工作会议。 老九在会上告诉大家,由于遇到了在家里没有考虑到的困难,加大了前期工作难度,故正式开拍要等一段时间。 但具体时间没法定,所以大家主要任务是要休息好。 这里风景秀丽,可以出去游览,但不要长期外出。 短期外出一定要请假,要让公司知道去向。 接着当地分公司负责人介绍了当地一些情况,最后强调,虽然这里繁华富裕,治安良好,但也存在由当地黑社会控制的一些黄、睹、毒,甚至绑架,贩卖人口勾当。 所以外出最好有当地熟人作向导,结伴而行。 我当时听了很好笑,我们这个如意娱乐公司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公司,真是贼喊捉贼。   在宾馆住了二天,我天天再盘算怎样找机会到老家,与这里紧邻的津河市去一趟看看。 虽然家里人认为我己不在人世,也认不出我,但很思念他们,很想去看看他们现状。 但凤仙和司菊首次来到这锦绣江南,天天吵着要出去玩。 摄制组为了控制这些漂亮女演员外出,出来时不给我们带钱,到这里给的另花钱很少,我想把这钱余下来好去老家,所从以无钱为由拒绝去玩。 那知银花来后,她们找她去磨。 银花很大方,愿带大家玩,费用她出。 而且她也是当地人,对这里比较熟。 而凤仙司菊又是马老师学生,假一请就准。 为了联系方便,老九请当地分公司也派了一个叫向阳花年青女职员和我们一块活动。   开始几天玩的是公园,水上乐园等人造景点。 一路上银花和向阳花吹嘘当地田园风光是如何好,农村乡下小菜是如鲜美可口,逗得凤仙和司菊跟在银花和向阳花后面,求她们到农村去玩。 后来我们租了一条小船,到市郊不远的一个江中小岛去玩。 可真不错,那弯弯曲曲沙子路,穿过百花争艳的江堤,穿过翠绿的稻田,穿过农舍,穿过杨树林,大家玩得很开心。 晚上就在一家农舍过夜,江南农家,不但饭菜可口,而且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 睡在那里,听见窗外蛙声一片,真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那种世外桃源的境界。   第二天,我们又逆江而上,又玩了几处无人小岛。 这里离市区较远,岸边出现了青绿交错的小山,途中,大家手中拿的,头上插的都是那些不知名野花,大家尽情的跳啊,叫啊,完全摆脱了平时在公司受到的束缚,显出小姑娘天真烂漫本性。 虽然玩得痛快,唯一叫人心烦的就是船不好找,这事责无旁贷的落在向阳花头上。   每到一地,我们去玩,她去找船,离市区越远,越难找。 最后玩到据向阳花讲离市区有40公里的地方,看看天要变了,起风了,我们商量该回去了。 风越吹越大,江上起波浪了。 向阳花好不容易找来一只带蓬的小船,上了船,很颠簸,完全不象来时风平浪静时那样舒服。 我看了一眼船老大,人长得凶悍,怪可怕。 但江面上又没有别的船,没法,只有上他的船。   上船后,风小了,浪也小了,但船离岸二十多米,船反而颠得更利害。 我和凤仙、司菊颠得头晕脑胀,恶心得利害,想吐,不得不卧在仓板上。 这时银花也象坚持不住的样子,伏在仓板上。 凤仙、司菊开始呕吐。 我心里也非常难受,一睁眼天旋地转。 一会儿船体摇摆减弱了,在船尾摇浆停止了。   我感到船老大向我身边走来,他走到身边,把我本来侧卧的身体,搬成伏卧,并将我双手反剪,一根绳索套上我的脖子,很快将紧紧我五花大绑。 我想挣扎反抗,但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很快我感到紧缚后粗糙的绳索几乎勒到肉里去了。 这次出来玩,衣杉单薄,身上给绳索勒得火辣辣的痛。 身上痛疼和惊吓,反使我清醒多,勉强睁眼,看到船老大又到后船舱取出一捆绳索,同时拿出一面小红旗插在船尾,可能是发出一种信号。   他提着绳索,狞笑着走到吐得一踏胡涂的凤仙身边,将她也翻成伏卧状。 凤仙上身压在她吐出污秽物上,衣衫弄的脏秽不堪。 他反扭凤仙双手,熟练的捆绑着。 凤仙同我一样软瘫,毫无反抗。 我看了看船头躺着的银花和向阳花,一动也不动,心里越发紧张,不知什么命运在等待我们。 在我印象中,我老家一带很少发生这样青天白日公开绑架女人事件,难道几年时间世道大变。   由于凤仙和司菊头朝船尾,船老大绑她们时,也是头朝船尾。 也可能他过于自信,也可能前面几个女孩毫无抵抗,所以根本对船头两个女人没有存一点戒心,当他绑好凤仙又专心致志去绑司菊时,我突然看到银花己站起来,手执一根船上短浆,悄悄走到船老大身后,高高举起手中浆。 我突然紧张得气也不敢出,当银花手中船桨重重落下时,我吓得赶紧闭上眼。 听见嘭的一声,沉默了片刻,就听见银花的声音:   “跟老娘斗。 老娘在风尖浪顶上长大的。 天生不晕船。 就凭这点本事,把老娘做倒,做梦去吧。”   听这一声,我连忙睁开眼,看船老大己被打晕,伏在司菊身上。 被绑好的凤仙闭着眼,歪在一旁。 银花一手拿着船桨,一手叉着腰站在那儿冷笑。 向阳花不知什么时候也爬起来,站在她背后。 这时由于船无操纵,船身己横过来,随波逐流往下趟。 银花喊向阳花来到船尾,把舵正过来。 安排向阳花扶好,这才腾出手来,很熟练的用准备绑司菊的绳索,将船老大结结实实缚起来。 又从后舱拿出一些可能准备捆银花和向阳花的绳索,将船老大整个头部除留鼻孔外,一圈圈将眼、耳、嘴全紧紧绕缠起来。 这时向阳花突然手指一公里外江面,叫起来,紧张地说:   “有船。 有二条汽艇朝我们这儿开。 估计八成是船尾小红旗招来船老大同伙。” 70.逃脱   我伸头顺着向阳花手指往江面一看,果真在江对岸发现两条船急驶而来,隐隐约约还传来马达声,银花叫到说:“不好。 是汽艇,它速度快,很快要追上我们。 司菊快来帮我摇橹,加快船的速度。”   司菊正在帮凤仙松绑,但绳扣太紧,她身体还未恢复,加上受到惊吓,怎么也解不开。 银花急得叫到说:   “司菊。 不要解了,快来帮忙。 向阳花。 快把舵往右搬,让船进左边江岔,那里水浅,汽艇可能进不去。”   司菊她虽不会摇橹,但银花教她顺着她的力,攸攸用力,配合得很好。 我也连忙一步步小心移到船头一看,前面江面上有个很大 的江心岛,右边江叉是主航道,很宽。 左边江叉很窄,离江岸很近。 凤仙灵机一动,跑到船尾。 她虽然双手绑在背后,但可以用双腿夹着舵,在银花指挥下控制方向。 这样替出向阳花去帮银花摇橹,三人参加摇橹,速度快多了。 我也想帮忙,但被双手被吊反绑,什么也干不了,干着急,急得乱转。 银花对我喊道:   “玟瑰。 在船头坐下,不要乱动,小心掉到江里去了。”   小船很快驶入江岔,由于江心岛滩地上高大杨树林遮挡,后面追赶气艇看不见了,但马达声越来越清楚。 走了一阵,江水越来越浅,江底青油油水草清晰可见。 一会就感到船底擦着水底砂子,船速慢下来。 银花放下橹桨,叫凤仙稳住舵,叫司菊和向阳花一块儿把紧紧捆绑的船老大,拖到船边,三人合力将他推入江中。 江水不深,船老大翻滚了几下,从水中站起来,水只浸过他大腿,但他看不见,站在水中动也不敢动。   抛掉一个近二百斤大汉,船轻多了,速度也快多了。 不远江岔出现一片茂密芦苇丛,银花对我们说:   “我们要分散逃走,我双脚带镣,陆上行走不便,我一人驾船引开追兵。 你们在前面芦苇丛左边岸上上岸。 上岸后,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要出声,等追来的人走后,再行动。 找到农户家先休息,明天再想法回城。 前面水己很浅,你们下船后,船更轻,吃水更浅,我能过得去,汽艇肯定过不去。   我们几个谁也没经历过这种事,都没了主意。 这时后面的马达声更近了,由于芦苇,追来的人看不见我们。 当银花船开往左岸时,由于水浅再也靠不上时,我们按照银花所说,争先恐后跳下水,往岸上走。 水虽很浅,但由于心慌,又被五花大绑,控制不了身体重心,刚下水就倒在水中,浑身上下浸入水,等司菊把我扶起来,身上己湿透。 紧缚我的麻绳浸水后收缩,变得硬梆梆的,勒得我气都透不过来。 江中乱泥糊了一身,真是狠狈不堪。 离船后,银花将小船飞快开走了,我们上岸后找了一片杨树林躲了起来。   过了片刻,汽艇的马达时己近在咫尺,但始终未见进芦苇丛。 一会儿马达声停止了,传来几个男人对话声。   “妈的。 这地方水怎么这样浅,陷到泥里。 快下来推。”   “老狼。 你怎么搞的,阴沟里翻船。 怎么叫几个娘们捆得象棕子一样,真是鸡没抓住,反叫鸡啄瞎了眼。 没有的东西。”   “二老板。 怪我大意了,我以为都是些旱鸭子,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只水鸟。 当时我在水面上一折腾,她们个个晕船,吐得眼都挣不开,软得象一摊泥。 没想到那个妞是装的,给她冷不防打晕了。 真可借,这群漂亮的婊子,到手的财气又冒了;其中有一个特标致,当时软瘫在船舱里,我第一个就把她结结实实捆起来。 大老板近来一直想物色这种货,当时捆她时真高兴,这下可发大财了。 唉!真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听见他们讲话,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险!真的遇上了黑社会人贩子了。   “二老板。 我们从江心州那边绕过去,截住她们。” 又一个说话年青一点的人在说:   “在那里截?这江岔出口处有好多采江砂的作业船,你敢到那里去抢人。 但可派条船到那里等她们出来,找机会再下手。 黑子。 就你带条船去吧!从这里到江岔口有十几里路,你的汽船快,从洲那边过去来得及,我们先回去吧。”   马达声又响起来了,可能他们的船推出浅滩,渐渐远去。 71.山路   听了他们对话,我对银花又有些担心。 不过,她越往下游走,离市区越近,越安全。   “玫瑰!你在哪儿。 快出来!”   我听见司菊在叫我,我从树丛中钻出来,顺她的声音去找,发现她们几个都在四五十米远一块草坪上。 这儿人迹罕至,草木茂盛,若不是她们喊,还真找不到。 我趟过齐腰深的草丛,走到她们那儿。 司菊正费力地帮凤仙解绳扣,向阳花也走到我身后给我松绑。 过了好一会,司菊才透了囗气说:   “凤仙。 这个王八旦绳结真打得真紧,我手牙并用,才解开。”   当司菊把凤仙完全松绑后,我身后向阳花还没有一点动静。 我有些急了,说:“怎么搞的?还没解开。”   “你这绳结太紧,又浸了水,绳结硬得同石头,用牙都咬不动。”   “让我来看看。” 司菊走到我身后说:   她用尽所有手段,也无济于事。 最后不得不放弃努力。 说:“这真叫紧,除非用刀割,否则不行。”   “大家匆匆忙忙逃下船,什么也顾不上,哪带有小刀。” 向阳花着急的说:“我们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向阳花看看天空太阳又说:   “天快黑了,我们还未找到路。 上不了路,就找不到村子。 那晚上只有在野外过夜了。 这儿己是山区,遇到野兽怎么办。 现在是秋末,这里晚上还是挺冷的。”   “那赶快走吧!我们往什么方向走?”大家不约而同的说:   往那儿去,谁也拿不出主意。 我当时未想这些。 我着急的是我还被五花大绑着呢。 她们都是自由身。 这样走在一起,大白天遇到路人,会怎样看待我。 越想到这儿,我就越感到麻绳勒得身上难受,越感到无地自容。 若这样绳捆索绑的出现在佰生人面前,倒不如就在这里呆着   “玫瑰。 你平时最有主张,办法又多。 你怎么不说话,快想想办法,好姐姐。”   凤仙走到我身边,用手摇着我己被紧缚,几乎失去知觉湿漉漉的身子,撒娇地对我说:   她的话突然提醒了我,看到她们三张焦急年青的脸。 是的,我太自私,怎能让这些姑娘在这佰生的荒山野林中过夜呢。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二个小山在两旁,中间一座稍高山连成一体围着我们所在的江边,到处是青松翠竹,看不到人迹。 看来主意只有我拿了。 我定了定神,胸有成竹地对大家说:   “在山里迷失方向,找出路,方法有二个;一个是顺山沟小河往下游走;一个是向上到山梁。 那儿风大,土质薄,树矮草稀,肯定有路。 这江边山不太大,好爬。 现在我们就从这里,往左手最近山头上爬。 要挑树木高大浓密的山坡上,树密草稀,地面障碍物少,用手攀住树,方便爬山。 为了能相互帮助,把凤仙身上解下绳索拿来,系在腰间,大家连成一串,能防止滑倒滚下山,每人间隔保持二米左右。   大家听我讲完,就行动起来。 向阳花先用绳捆在我的腰上,然后再捆在自己腰上,司菊在我后面,凤仙殿后,向阳花在前。 我们一行往山上走,我被反绑双手,不能用手挡住草茎树枝,为了防止它们扫到我的脸,我只有弯着腰,低着头往前走。 但这种姿式叫我呼吸困难,主要是从前面勒住脖子的双股麻绳绷得更紧,压迫气管。 所以走几步,就要挺起胸,让脖子上双股麻绳松一下。 幸亏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经常翻山越岭,所以现在虽然双手高吊在背后,身体不易保持平衡,但我仍然走得较稳,能跟上她们的脚步。 这山不大,比较平坦,没有什么徒坡。 上山不久,钻进一片茂密竹林。 由于竹子生得密不透光,地上罐木和草都长得很少,整个林地铺盖上一层枯死竹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 这样顺利走上山头。 果然在山头上发现一条小路,沿山梁通向远方。 虽然气温不高,但爬山是很累的,到山头后找到了路,大家心定了,都坐下休息。 麻绳还是湿润的,紧绷在我身上,双臂被束缚的动也不能动。 坐下不易,起来更不易,所以我只有昴首挺胸,站在那里,望着快要西沉的红日。 向阳花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边给我解系在腰间麻绳,边悄悄在我耳边说:   “玟瑰姐,你真了不起,这样五花大绑着爬山,比我赤手空拳还快。 你站在这青山之上,迎着红彤彤的晚霞,真象一位宁死不屈的女英雄,美丽极了。 真不亏是公司名优。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你现在这么漂亮的形象。”   我笑了笑对她说:“漂亮。 你不知道这五花大绑的滋味。 我现在上身是又麻,又胀,又痒;你认为好看,那天把你绑一下试试。”   “我才不干呢。 这样羞死人了,怎么见人。 我再给你试试解绳扣,你这模样怎好下山见人。”   但是向阳花努力仍无效果,只好这样下山了。 72.才离虎口又进狼窝   大家休息一会,抓紧时间往前走,想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村子安顿下来;与公司取得联系,尽快返回市里。 当我们走到二山之间一个山口时,发现一条大道横在前面。 这时天快黑了,我们站在山口上,发现两边都可以下山。 往那边走可以到最近的村庄?我们正拿不定主意,突然我似乎看到右边山下树丛中有隐隐约约的灯光,我们就决定往那儿走。 为了走快一点,司菊和凤仙一右一左的扶着我,这下我真象一个被押解的逃犯。 果然走不到二里路,就到了一个小村子,万幸一路上未遇到行人,否则别人会怎样看待我们。 这个村子似乎很小,只有四五户人家。 我们到了一户有很大院子的人家,向阳花走到门前叫道:   “里面有人吗?”   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惊奇地问道:“你们干什么的,从那儿来。”   向阳花说:“我们租条船游玩,在江岔上船坏了,与家里人联系不上,故上岸投宿,好与家里联系。 请行个方便。”   那男人爽快地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进来吧!山里面夜里凉,你们穿得单薄,小心受凉。”   我们走进屋内,顿时感到暖和多了。   “这位小姐怎么啦?怎把她绑起来。” 那男人看着我惊讶的问道:   我羞红了脸,我知道要出洋相了,我低下头不敢看别人。   “啊!是这样的。 我们船上做了个游戏,谁输了要被绑起来,那知绳结打得太紧,解不开。 我们还想借把剪刀,剪断它。” 向阳花连忙撒个慌,应声答道:   “啊!是这样。 现在年青人不可理解。 桂芝。 你去找把剪刀给她们用一下。”   男人虽然这样说,我从语气中明显听出来,他不相信。   不一会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拿来一把锋利剪刀。 司菊接过来,终于把绳剪断了。 我终于从紧缚中解脱,我连声对中年妇女说:   “谢谢!谢谢!”   这户人家从外面看不起眼,里面还不小,有好多房间。 虽然简陋,但也很干净。 但奇怪的是都是单人间。 而且房间面积有十多平方,也不算小。 但仅有一张同医院病人住的小铁床,其它什么也没有。 房间里柱子不少,有一根还立在房中间,上面没有天花板,露出房顶横梁。 大概山里就地取材的全木结构房子就是这样。   房主人还很好客,晚饭还挺丰盛,都是山里特产和江里水产,我们吃得很香,饭后简单洗了个盆澡,好舒服。 我们每人一个房间,大家太累了,早早都睡了。 山里很安静,我上床后就进入梦乡。   突然一陈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听见司菊在叫门。 “玟瑰姐。 起来一下,房东找你有点事。”   我赶紧起来,披上那套未来得洗的肮脏衣服,打开房门。 这时司菊她们三人和房东,再加上一个油头滑脑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房东给我介绍,这是他们大老板。 这时我才仔细看了看,房东是一脸横肉,决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大老色迷迷的眼睛,充满一种邪恶。 我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大老板握了握我的手,文质彬彬地对我说: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呼。 我非常高兴你们能到这深山老林来做客。 我有点事有求于各位,这里不方便,我们到会客厅谈。”   在会客厅,他们介绍了他们自己,原来这里是个茶厂。 这儿人烟稀少,植被茂盛,原始生态保持好,雨水充沛,无寒冬酷暑。 出产一些高挡茶叶和名贵特产。 每年这时都要举办一次拍卖会。 之所以要到这里开,主要是那些常年住在城里客商,想到这青山绿水的地方游玩,顺便做点生意。 他们需要模特儿来参入,主要方式由模特儿捧着这些土特产,向坐在贵宾席上的客商展示。 然后竞买。 事先约好的模特儿因故不能来,后天就要开会,客商基本到齐。 他们正一筹莫展,我们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看他们无可非议的理由,我们又有求于他们,不答应也要答应。   第二天,我们早早被他们叫起,请来裁缝给我们量体制衣。 在爬山过程中,我们穿的衣服就是不脏也给挂得破破烂烂。 当时未注意,现在看来不能再穿。 连衣带鞋都给那个中年妇女桂芝收去,丢拉圾堆去了。 但是她拿的衣服真叫我们哭笑不得。 虽然穿在身上非常合体,做功也很精致,都是夹衣,正适合现在穿。 但面料全是彩缎,上红下绿,再配上软缎绣花鞋,按年青人观点看,土得掉渣。 那式样更要到民国时代去找,全是斜大襟,盘扣。 大家穿好,忍不住大笑起来。 向阳花还有点意外地对我们讲,她过去从未穿过这种衣服,她以为我们穿到非常漂,相信她穿着也不会差。 她真想找个穿衣镜照照,但可惜没有。 只是在换衣时,桂芝悄悄问我道:   “姑娘。 你给讲实话。 她们把你绑到这儿来,是不是人贩子,把你绑去卖。”   我连忙回答说:“不是。 不是。 她们是闹着玩的,不是人贩子。”   “闹着玩不会捆得那样紧。 你看你身上,到现在还有绳印,只有人贩子才这样捆人。”   “你见过人贩子?”   桂芝看了看我,眼光中露出一丝忧愁和同情,自言自语的说:“给你们穿这种艳丽服装,是存心不让你们走。 人贩子花样多,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同狼窝一样。 绑你来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小巫见大巫。”   听了她这样讲,心里也起了疑团。 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 73.拍卖大会   早上起得早,晚上未睡好。 所以吃完中午又睡了,到下午四点才起来。 经过充分休整,大家恢复得很好。 想到昨天的事,银花不知是否脱险,摄制组又不知道我们流落何处,得想法与市里联系。 于是我们四个出门,到村中一看,大失所望。 这里仅四户人家,没有电话亭,村中看不到一个人。 另三户房子也不小,门都虚掩着,出来个人,也同房东一样是四十多岁妇女或男人。 偶然还传出一俩声女孩的尖叫声,这真是一个怪地方。 现在看,周围确实很美,长满翠绿毛竹的群山,怀抱这个小山村,一条十多米宽小河,从山下流过。 清彻见底的河底,布满大小不一的巨石。 碧水从巨石中窜来窜去,急不可耐地向下流淌。 河边到村庄边是大片碧绿茶园。 村子周围是高大杉木和银杏。 一大块,一大块鲜黄野菊怒放。 空气中充满了那特有清香。 这风景真是和画中一样,我们这群穿红挂绿花一样女孩,同周围青山绿水,真还怪协调的。   既然没有公用电话,我就问桂芝有否与外界通讯工具。 桂芝告诉我,村中无电话,也是手机信号盲区。 只有一条路。 昨天我们幸好往这边走,往那边走二三里就是一个废弃木耳种植场,再住前就没路了。 从村子往前走才是正道,但都是山区,所以这里是很隐蔽偏僻的地方。 这样一讲,若没有大老板的帮助,是走不了的。   到拍卖会开始的早上,村里热闹起来。 那些客户全是用藤椅抬上来的,山路太徒,车上不来。 早上桂芝叫醒我门,把我们带去化妆。 真看不出这个房子里还有不小的化妆间;里面有各种品牌化妆品;我还发现我们公司用得那种非常高级的名牌。 今天来了二个化妆师,首先给我化妆。   我开始认为,肯定是化一个休闲素雅生活淡妆,因为客人主要是关心商品,而不是我们这些模特儿。 出人意料,化妆师给我来了个浓妆艳抹,长而弯的假捷毛,细长吊耳环,同四十年代山东小媳妇发型,头发拢在脑后盘成园型发髻,还从右边拖一束毛发。 头上还插满了绢花、首饰。 这同舞台上新娘子打扮差不多。   正好大老板也到化妆间来,我不解地问他。 他解释道,商品目标小,捧着它的人目标大。 这些客商大部分是色鬼,首先用美人把他们吸引过来,才能注意商品,这样才有拍卖掉的希望。 他对我的外观很满意,肯定能拔头筹。 这里连我们共十个模特儿,化好妆,然后又换上彩缎旗袍和旗袍同色的有十二英寸高跟鞋。 这种鞋比我们在公司穿的矮一点,我们无所谓,但我看那六个模特儿和向阳花就不行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我穿的是带有银白色暗花,鹅黄的底色,以春天桃花为主彩色山水画为图案花色的长袖夹旗袍。 穿上很合体。 虽是突击制作的,但制作精湛。 在开会前分配好商品后,我们十个模特儿都坐在一条长橙上休息,大老板带了大概是他手下一帮人,来做最后检查。 这伙人一律平头,黑西服,个个凶神恶煞。 大老板走到我跟前,我发现坐在我两旁模特儿在发抖,大老板把我叫站起来,对他的伙计们说:   “这个模特儿怎么样?”   “好!好!这是大哥梦寐以求的。 恭喜大哥。”   听这声音好熟,好像在那儿听到过。   “好!好!”   这伙人同时附和。 当他们离开休息室时,除了十个模特儿,己无别人。 我在边穿墨绿色旗袍模特儿还在发抖,我看她不过十七八岁,十分同情就问道:   “小姑娘。 你怎么啦?生病了吗?有那儿不舒服。”   她抬起头看看我,她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噙着泪水,嘴唇颤抖了一下,轻轻掀开旗袍下摆,露出她的阴部。 我看见一只假阳具插在阴道里,用细铁链做的丁字裤卡在阴道口,一把小锁把假阳具露出一端锁在铁链上。 她问我:   “姐姐。 是不是也是被绑来的?”   我见她问得好奇怪。 发现她从袖口露出手腕上有明显红色的绳印迹。 于是她要求我伸出手腕给看,她惊奇的说:“你也是绑来的!”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正想说什么,一个穿黑西服平头小伙子进来宣怖,拍卖会开始。 于是我们按前胸上别的号码,依次出场。 我是第六号,当那个平头小伙子把我导入会场时,我才发现房子旁边大院支起一个大天棚,地上铺满红地毯。 中间用白色地毯铺了一条U字型的路。 约二十多个七老八少的客户做在U字型的路两边。 我手捧一只精致竹编托盘,里面放了二支赤灵芝,这就是我要卖的商品。 我高昂着头,梃着胸,缓缓沿着U字型的路向前走,并不断被客户拦下,借口观察商品,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摸我穿着网状长袜大腿,胸部,甚至拧我的脸;嘴里还讲着污言秽语。 我知道此非善地,极力忍受着。 这U字型的路还过二十米,我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最后我站在主席台拍卖师旁,拍卖师五千、六千、┅┅、二万、三万在喊叫、下面不断有人在举牌,我也不知道卖到什么数,最后听到三声震耳锣响,我才退下来,回到休息室,我们任务完成。 人轻松多了。   那女孩在我前面演出,等我坐下来,又来到我身边问我说道:“你从那儿给绑来的?”   我微笑地对她说:“从江上的游船上。”   “我是给骗来的。” 女孩轻轻哭泣着说:“我今年在江南大学艺专毕业,看报纸津河市一个集团公司召模特儿,待遇高,我就去应聘。 入选后把我用汽车拉到深山丁桥镇,我一看哪是用模特儿的地方,就想逃走。 在车站等车时给他们抓回来。 他们说你的基本训练还未完成,就想走。 就用一根麻绳把我紧缚起来,当时骨头几乎给捆断了,还说这样给我纠正体形。 直到昨天中午送到这里才松绑。 松绑后又用细铁链锁住我的身子,用夹子夹乳头,用假阳具塞下身。”   她边说边解开旗袍纽扣,让我看。 她里面什么衣服也没穿,一条细铁链做成的乳罩锁住双乳,一双乳头夹咬住乳头,两乳罩中间固定一组大功率电池。 铁链的乳罩和丁字裤用细铁链串联,这些细铁链实际也是导线。 74.人贩集团   她将纽扣重新扣上后说:“那天下午,他们把这些链子锁在我身上后,就把我又反绑在房间中间那个柱子上。”   我听到这儿断了她的话问道:“房间什么柱子?”   “这个柱子立在房间中间,我刚进房间也奇怪,好好房间立一根柱子在中间,多碍事,原来是绑人的。 他把你绑在柱子上,你叫天不应,叫地不宁,想自杀都不成。 他们当时把我捆的动不了,这时他们又拿出一支遥控器,打开开关。 我立刻感到阴道那个假阳具澎胀起来,然后在里面搅动。 我真不了开口,你是女人,知道那种滋味。 后来他们在开关上又拨弄一下,我的两个乳头突然有被电击感觉,一下接一下;这是我们女孩最敏感的地方,这时我全身都在颤栗,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跳动,我无法回避,我无法挣扎,因为全身都被牢牢绑在柱子上。 汗水湿透全身。 我也曾与男孩做过爱,非常刺激。 但那种感觉过了头,就变成痛苦。 我只有拼命喊叫来,缓解这种强烈刺激,真是生不如死┅┅。”   女孩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到对面那户人家,听到的女孩尖叫声,看来就是她了。 从她描述的房间布局,同我们这里一样,这不是客房,而是关女孩的牢房。 这不是什么茶叶加工厂,是人贩子的黑窝。 我突然明白了桂芝那个女房东话的暗示。 我的天啦,我们钻到人贩黑社会集团里来了。 我不寒而栗。 那这个拍卖会又怎样解释,也许是抓几个女孩来做模特儿。 恐怕我想得太多了,现在的法制社会,怎么可能有公开的犯罪集团。 这样一想,心里要轻松多了。 就关切地问女孩:   “后来又怎么样了?”   “后来他们告诉我,给你松绑,也不会再绑你。 只要你听话,不要逃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快乐得很。 否则我们只要按动开关,有你受的。 姐姐你是谁绑来的。”   我把我们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就安慰她说:   “可能他们请不到模特儿,就想了这些坏点子。 拍卖会完了,也许把我们都送回家。 这深山老林,人烟稀少,交通不便,留我们几个女孩何用。”   这些话说给她听,也安慰自己。 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待所有的拍卖结束,又把我们请到了主席台。 拍卖师宣布,这次十件拍卖品,实际拍卖成功四件。 其余六件流拍,出价人未能出到底价。 四件拍卖成功的,以我的灵芝卖价最高,超出底价八倍。 不知真实身份的买家,听讲近年来一直在物色这件东西。 另外三件是凤仙的凤形山云尖茶,向阳光的猴头菇和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姑娘的黄杨木根雕。 宣布以后,在一片掌声中,我们四个出列站在前面,给我们披红挂彩。 主持人拿来四只大礼品包,这是各购买者送给我们模特儿的礼品。 最后主持人又请我站在最前面,大老板春风满面地走到我跟前,送给我一束刚采来鲜艳的山花,会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掌声。 我当时兴奋极了,出娘胎也未受到这样待遇,我好像是拍卖会最重要主角,看来这是真正的商业活动,虽有些做法欠妥,但我们顾虑也太多了,这次拍卖会他们还请了公安保卫部门的人来维持秩序,还有公证人员,应当是合法生意。   晚上大老板设宴招待购卖方四位代表,邀请我们四个模特儿参加。 大老板多次给我敬酒,虽一再推让,但心情好,多少喝了一点,晚饭后,不胜酒力回房间就睡了。   早上天刚亮,桂芝来到我的房间,把我叫醒。 似笑非笑的对我说:“小姐。 快起来,大喜了。 大老板今天送你们走,叫我来帮你收拾。 快点!”   我听后,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真的?你没骗我。”   “不骗你,十点对你们上路。 现在快五点了,我还要帮你洗澡梳妆,忙好你,还要帮另外几位。”   “那太好了。 谢谢你。 谢谢你们的接待。 我抓紧时间。”   桂芝带我到了浴池,他们真客气在澡水中放了好多鲜花和香水,浴后浑身上下香喷喷的,好舒服。 早饭简单,三个荷包蛋一小杯牛奶。 刷牙洗脸后,在化妆间梳头。 往镜子一看,大吃一惊,虽经过洗浴,脸上仍是浓妆艳抹。 我明白昨天化妆师给我用的是水洗不脱的化妆品,于是我对桂芝说:   “大姐。 请你帮帮忙,给我找一点专用卸妆水,我把脸重洗一下,这样子回去无法见人啦。”   桂芝一边帮我梳头,一边冷笑着说:“不要紧,小姑娘嘛。 怎样打扮都不为过。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我不管化妆品,不清楚这些东西放在那儿。”   听她这样讲,也就算了。 若那天不到这里,当天直接回到市里,不是五花大绑吗,不也要见人,那更出羞。 桂芝麻利地给和挽了个与昨大一样的小媳妇发型,不同的是用发胶仔细固,定没有一丝乱发。   梳好头,回到房间。 桂芝说:“快换衣服。 拍卖会公司给你穿的礼服是不能穿走的。”   我很奇怪她说这样的话,就反驳她说:“这种艳丽旗袍能穿得出去吗?我也想换,但我没有衣服。 昨天换旗袍换下的衣服,都叫你们拿走了。”   “这礼品箱是衣服,是买家送给你的,这也是你的了,不管什么服装,将就换上算了,这也算你走得清爽,没带走这里一丝一线。”   我听她说得有理,就拆封打开礼品箱。 礼品箱里是一套红礼服,大红软缎料子,上面用金丝绣的凤凰和牡丹花式样。 是斜大襟,窄腰,大盘扣,衣领袖口滚有金边的中式上装。 裤子也一样。 除外还有一双同样面料绣花鞋和好多绢花,首饰。 看了这些,我惊呼说:   “这好像是出嫁娘穿的新服。”   桂芝笑了,乐哈哈地说:“很好。 你就算我们这里出嫁女,穿这一套上路正合适。”   实际上这话中有话,我当时都未听出来。   也没有别的办法,原来的衣服丢了,只有穿这套了回去再说。 也怪,这套衣服穿着正合身,就象按我的尺寸做的。 最后桂芝叫我把鞋也换了,绢花、首饰也全插到头上去了,说这样走轻松。 礼品箱也不用带了,并告诉我大老板还有礼品送给我。   一切都穿戴好了。 桂花前前后后仔细打量我,看得我不好意思。 就催她走,她叹了口气对我说:   “小姑娘。 你真漂亮。 我打理过的姑娘无数,还没有比你美的。 你落到这儿,真是你命苦,太可惜你这花容月貌。 当时你们几个来,就你一个人被那样紧紧捆绑,我就知道了今大命运。 按我们这儿规定,被拍卖掉的模特儿,要立刻被控制起来,以防发生意外,对客户交不了货而失信。 本来昨天晚饭后,就要把你绑在这柱子上过夜,但我可怜你,你不是那种风月女子,没那样做。 但现在对不起你了。   她边说边从床下抓出一捆麻绳走,到目瞪口呆的我前面说:“这是咋天都为你准备好的,希望你配合一下,对你有好处。 好女个吃眼前亏,我总比那些粗汉要温柔些。” 75.真面目   听了桂芝的话,我吓傻了。 就象从天上掉到地下,头脑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从出来。 凭由桂芝抹双臂,缚双腕,勒脖子五花大绑。 再解开我的裤子,扒开贞操带,往阴道塞上和那与我交谈的小姑娘一模一样的假阳具,然后又把我推到柱子边,背靠木柱,从颈到脚一圈又一圈结结实实绑在柱子上。 然后吻了我说:   “真对不起。 我实在不想这样做。 既来之,则安之。 听天由命吧。 我把那几位收拾好了,再来看你。 现在只五点多,好好休息一会儿,今天还有好多山路要走,很辛苦的。 听话!”   桂芝说完锁好房门走了。 房子里很静,鸦雀无声。 好半天我才回到现实,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做梦,我想活动一下手脚和身子,但一点动不了。 绳子很紧,我环顾一下我的身子,黄色麻绳缠在艳丽的红礼服上,条理分明,这是标准五花大绑。 虽勒得紧,但不难受。 这桂芝虽貌不惊人,但紧缚技术决不在老九之下。 大概是绑的人多了,练的。   现状表明我们又落入狼窝,这是一个专门贩卖人口的组织。 拍卖土特产是假,实际上是公开卖人。 这个地方应当在津河市范围内,三年后首次回到家乡,没想给卖了。 原打算探望家人,考察市场,全都泡汤。 这都是给银花害的,没有她怎么会出游,不出游,怎会落到如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地步。 怎样才能脱身,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高招,一筹莫展。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门外响起开锁声音。 桂芝打开门,走了进来说:“现在不到八点,还早。 我来把你从柱子上解下来,绑在柱子上时间长了,连路都不能走。 进来吧!你不是要看看自己同伴。”   话刚落音,门外响起铁链碰击的叮当声。 司菊弯着腰,套着铁镣双手提着一根连着脚镣铁链子,艰难走进来。 还未开口,泪水就落下来。 桂芝将我从柱子上解下来,由于腿被绑麻木了,立不住,绳子刚松开,一下软瘫在地上。 桂芝拽着我背后绑绳,拖到床上坐下。 对我们说:   “你们先谈一下。 我把你们另外二位同伴也带来,聚一聚,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说完出去,将门锁了就走了。 司菊也坐到床上来,她的彩妆己洗去,头发扎了个马尾;上身穿的是草绿斜大襟中式夹袄,下面是黑色短裙,白色短袜,穿了双黑布鞋。 是一幅清纯模样。 她颈上锁了一只带着一根长铁链的铁项圈,这根长铁链连着脚镣和手铐。 她二话没说,就上来给我松绑,我挣脱了,没让她解,对她说:   “谢谢你的好意。 我们逃不掉,给他们发现,对你没有好处。 快来给我说说,你对这里有什么了解。”   司菊放下手,叹了口气说:   “这下我们可惨了,我们己变成别人的商品。 拍卖会刚结束,这里的人把我们流标的六个模特带到一个大房间,叫我们六个将衣服全脱光。 我这才发现,有二个模特旗袍里面什么也没穿,而锁着一幅用细铁链做的连在一起的乳罩和丁字裤。 乳罩上配有一对夹子,紧咬着乳头;丁字裤连着一只假阳具,固定在阴道里。 我现在就给你看。”   司菊掀起上衣和短裙,果真是这样一件内衣也没有,和会前与我谈心姑娘一样装束。 她接着说:   “现在我走路都不敢挺胸,否则被夹着乳头磨擦衣服,痒得人发软。 他们手中还有摇控器,一旦打开,可有你受的。 在公司拍戏时,你有体会。 这个假阳具与公司里不同,它虽塞在里面,软绵绵的不影响排泄。 但摇控器打开,可了不得,一会儿鼓胀起来,将阴道充满,在里面横冲直撞,把你弄个半死。 然后给我统一穿上这套行头,关在一间大房间里。 其中有个女孩来了有半年了,她告诉我,这里实际上是人贩子市场,这里大部房间都是临时关人的牢房。 所有拐骗绑架来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拍卖。 其中好多买家实质上是二道人贩子。 当然也有人在这里买二奶,性奴和妓女。 象我们这种年青姑娘的拍卖,每月都有一次,卖不掉或买方无好价格,都换上我这身行头,等第二次再卖拍卖。 形式是土特产,不同的物品代表不同底价。 其中灵芝代表姑娘价格最高,这种好事让姐姐你遇上了。 听说前几次都缺灵芝挡次的姑娘,所以这次争的人多,你卖了个好价。 不过姑娘们都公认你当之无愧。 如果她们能看到你现在光照人的样子,还不知怎样评价,┅┅。”   我站起来活动活动麻木的脚,打断了司菊的话。 严肃的对她说:   “唉!现在是什么处境。 绳捆索绑,还光彩照人。 这不是选美,这是把人看成商品,用我们的肉体去发财。 我们要想方设法与剧组和当地公司取得联系,从他们给我们镣铐加身情况看,逃脱的可能性很小。”   正说着,门开了。 向阳花和凤仙被桂芝带了进来。 桂芝临走说:“对不起。 我把你们要加脚镣,我怕出意外。 你们谈,我把门锁了。 要是有事,会来通知你们。” 说完她用一副只能走小半步的脚镣,把我们四个都锁了。 然后离去,又将房门反锁。 可见他们防范多严密。 一夜未见,向阳花和凤仙看到我,就非常亲密偎到我身边。 她们同我一样打扮,但衣服底色不同。 向阳花是桃红,而凤仙是稍淡一点粉红;她们头饰比我少,脸上仍是昨天彩妆。 同样被手指粗麻绳反绑,明显绑得比我紧。 她们告诉我,早上没有配合桂芝,是那个五十岁老头绑的。 凤仙受过训练还好一点,向阳花就不同了,脸上有好多汗珠。 我关切地问她,说:   “怎么样。 难受吧?这下你也体会到五花大绑的兹味。”   她点了点头。 我又对她说:   “被绑后,人一定要放松,思想上不要紧张,不要做无意义挣扎,让身体尽可能适应绳索。 这样要舒服多了,女人身体柔软,慢慢就会适应。” 76.新娘子起解出嫁   我们几个身着艳丽服装,浓妆艳抹的女人,五花大绑的坐在那里,实在想不出好的脱险方法,唯一能做的,尽一切可能,与剧组联系,并力争将自己去向互相转告,方便互相救助。   突然门打开了,桂芝笑容可掬地对我们说:   “走呀!姑娘们。 你们大喜的时候到了。 立刻进来六个粗壮悍妇,两个架一个,将我凤仙和向阳花架住。 这时司菊象疯了一样,扑在我身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拼命喊叫,不让我走。 正在这乱作一团的时候,一个平头男子拿出一只遥控器,反复按了几次;司菊同被电击一样,浑身发料,手慢慢松了,咬着牙瘫倒在地。 桂芝走过来,把她拖在一旁,见状我也拼命挣扎,嘴里大叫:   “司菊。 好妹妹,我的好妹妹!”   但我被两个壮妇夹着,双手反绑吊在背后,两只脚几乎被脚镣锁在一起,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被她们架出房门。 凤仙她俩也被拖出门,桂芝嘭的一声关上房门,上了锁,房里传出司菊有气无力的一阵阵喊叫声。   到了走廊上,她们放下我们,在脖子上锁上一只带有长长链子镀成金色钢项圈,并用一大块红绸盖在我头上。 我只能看见脚前不到一尺地方。 这才发现地上铺上红地毯。 忽然鼓乐声大起,鞭炮大作,震耳欲聋。 有人牵着项圈上铁链往前拽,脚镣链太短,我只能快速小步地住前走。 左右两边有人抓着吊在背后双手,扶着绳索缠绕的双臂,慢慢往前移。   走了很长一段路,抓住我的两个人把我拉住,前面拽我的长长链子忽然松了,哗啦一声被扔在地上。 鼓乐声慢慢停下来,一阵攸杨的轻快民乐奏起,好象是流行江南的送亲曲,一曲完毕,一个宏亮的男高音叫:   “到送亲仪式现在开始!”   我想这人一定是司仪。   “出嫁女灵芝姑娘下跪。”   喊声刚落,有人在我膝盖后腿弯处踢了一脚,我不防,“卜咚”一下跪下来,疼得我“唉哟”不由自主叫了一声。   “出嫁女永记娘家培养之思,拜家长。 一拜,二拜,三拜。”   立刻有人抓住缚在背后双手腕,往上用力提,肩膀给反吊地钻心痛,为了减轻反吊肩膀疼楚,我不得不把头往下低,直到接触到地面,他们才停止将反剪双手往上提。 这样按照喊的节拍,连提三次,我的肩关节几乎给扭断。   “下面由出嫁女灵芝姑娘家长讲话,大家欢迎。”   下面响起一阵掌声,上面传来了大老板的讲话声音。 我的肩膀和膝盖给他们折磨的又酸又痛,本来从早上到现在,己反绑了四五个小时,肩膀到手指全麻木了,这样一作弄,又好象变得特敏感,痛得我一口一口吐着粗气,那还听见他的胡言乱语。 不知他的话什么时候说完,只听见司仪在喊:   “给新娘子灵芝姑娘拿掉头盖布,从拿掉头盖布后,灵芝姑娘就永远离开娘家了。”   有人拿掉头上布后,我感到一阵轻松。 睁眼一望,原来在我们住的房子门口,在这里搭了个台,我在台口,大老板一行人坐在台上主席位子上。 两个穿红着绿三十多岁壮妇站在我两旁。 就是没见凤仙她俩。 台下稀稀拉拉有几十号人,男人一律平头黑西服,胸间口袋插一朵小红花;女人不多都是三四十岁壮妇,打扮花枝召展。 村上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请拿掉灵芝姑娘身上所穿娘家物品。”   我十分奇怪,我没有穿他们任何服饰呀。 这时那两个妇人一个给我松绑,一个给我开镣,最后把我颈上项圈也解下来。 这时我不仅心里高兴,身上也是说不出轻松。 原来这就是娘家物品,那个愿意要他们这些物品,肯定是头脑有病。 仪又叫到:   “请抬上男方送来物品,给新娘子灵芝姑娘穿戴。”   我看见一男子提来一只长箱子,打开后,先拿出是一只镀金项圈,有三十亳米宽,五毫术厚,上面带有三米长铁链。 一妇女套上我脖子锁好,我用手拉了拉,松紧正好。 后面拿出一件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东西,一幅通体黑色鱼形枷锁,黑色鱼头卡住我脖子镀金项圈,鱼尾两个孔卡住我双手,从鱼头和鱼腰处钉进两根穿木钉,然后用铁钉从枷面上钉死。 项圈的铁链锁在鱼尾两片枷的结合处铁环上,余链拖在地上。 最后拿出一幅精致的手铐,锁住我双手。 手铐链中间,也锁在鱼尾两片枷的结合处铁环上。 我戴上枷,感到不十分沉重,可能是木制的。 这时司仪又叫道:   “新娘子灵芝姑娘起解出嫁,请家长给出嫁女灵芝姑娘送行,鸣炮奏乐。”   大老板拾起地上铁链,左右两个妇女将我扶起来,鞭炮和鼓乐声惊天动地响彻云屑。 大老板用铁链拽着我从台上慢慢走下来,沿着村里铺的红地毯,在人贩子夹道欢送中,开始我出嫁的长解路。   走到红地毯的尽头,大老板放下手中铁链。 随行的人将其缠在枷的鱼尾处,将铁链末端放在我手中,大老板抓住我锁在枷上的手说:   “姑娘。 你真美。 要不是这个客户来头大,我真舍不得你走。 这次四个姑娘全是他一人要的,另外三个是你的陪嫁。 别的人不敢与他争,一个姑娘也不敢要,否则这次十个姑娘哪还有剩的。 我这儿的姑娘都是上等货色,但象你这样的,还真是麟毛凤角,稀少的很。 上次在江面上,我们盯了你几天,还是叫你跑了,想不到你自己五花大绑送上门,我们真是有缘,下次有机会一定到我这儿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听他这席不打自招的话,我真气得七孔冒烟。 我的计划,我的工厂,我的试验,我的事业全叫他给毁了。 我真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但我身披刑具,奈何不了他,就不顾一切地吐了他一脸吐沫,然后狠狠踢了他一脚,对他大吼一声,咬牙切齿骂道:   “我恨死你了,你毁掉我一切。”   他开始是目瞪口呆,在他这个王国,你谁也不敢这样对他。 他稍回过神来,冷笑一声,拿出手拍擦掉脸上口水,对我说:“小贱人,给脸不要。 来!给她上幅脚镣,让她在这三十里山路上吃点苦头,否则不知我王老八利害。”   他手下人飞也似的从房子里拖出一幅脚镣,又上来几个人,把我放倒在地。 他们抬来一块铁砧子,把我的脚放在上面,在脚腕上合上脚镣铁环,用铆钉敲死。 我一边哭喊,一边拼死挣扎。 但放不过他们人多势重,还是让他们将脚镣给钉上了。 他看到躺在地上哭泣的我,还不解恨,从手下人手中拿出遥控器,狠狠地按了几下。 我下身阴道中假阳具立刻彭胀扭动起来,乳头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电击。 我的身体立刻变得疆硬,随后颤抖起来,从阴道和乳头同时释放出一轮又一轮酸、麻、刺疼和无限快感,冲击我每一根神经。 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人上气接不上下气,浑身软瘫。 他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模样,指着凶狼的叫道说:   “若不看客商面子,今天就做了你。 另外告诉你,必须下午六点前赶到丁河口,男方在那等你。 否则你身上那些玩意会自动开放,直到电池耗完,那你就死吧。”   说完带着他的手下,丢下动也不能动的我走了。 77.漫长解路(一)   王老八。 这个大老板叫王老八。 我把这个坏蛋铭记在心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们走后十多分钟,我才从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双手锁在枷上,用不上劲,费了好大力气才站起来。 往村里望去,只有彩旗飘舞,红灯高挂,一个人影也不见。 回过头往前看,两边青山夹着一条山路。 肯定是不能回村,只有住前走。   山路仅一尺来宽,两旁是茂密的罐木丛;树丛中黄色野菊,白色油茶花怒放;路面是砂子铺成,上下坡的地方用青石叠成台阶。 前面树高林茂,山道弯弯,一路通往深山。 三十米外山道己隐匿于树林中,一人走这种荒凉山路,确有些心虚,何况我披枷带锁,毫无抵抗能力。 但目前没有退路,直有硬着头皮向前。   刚动步,才发现带着脚镣走路是何等吃力,拖着二尺长的脚镣铁链,向前迈不动步。 铁链与砂子石块撞击,磨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谷中特别清脆。 这叮当的响声,叫人心惊。 我双手锁在枷的前面,不能自由活动掌握不了身体平衡,再加上脚镣限制,很容易摔跟头,若真不幸跌倒,那是不可想象。 所以我很小心地,一步步往前移。   心里存在一种幻想,现在无人看守,我若遇见好人,也就获救了;或者能走出这荒山野岭,找到善良人家,也就获得自由想。 听到王老八一席话,才知道这群土匪早都叮上我们,实际上我们离开城市,己陷入困境。 可惜我们当时一点未觉察到,直到拍卖会前,王老八带一行人与我们见面时,其中有一个人声音很熟,现在猛醒悟过来,这个人声音和在江岔中追我们汽艇人称二老板讲话声一模一样。 当时为什么不把这两伙人联系起来,这样当天晚上也许还能逃掉,我为什么那样迟钝。   正在胡思乱想,没注意脚下上坡的青石板角,挂住脚镣铁链,差点将我判倒,我见势不对,赶忙将身子往下一蹲,坐下来,将脚镣铁链从青石板角上退下来。 看到双脚上锁的这幅笨重脚镣,自己很恼怒责备自己。 自车祸后,比这严重多的事情都能忍耐,为什么这次沉不住气,和这个土匪头王老八冲突,结果给自己套上这幅脚镣,不仅自己找罪受,还给今后逃脱增加困难,我真混蛋透顶。   也许他们认为我已是无能为力,只有在下午六点前走完这三十里山路,到丁河口乖乖受他们的摆布。 我得尊重现实,先得脱离这个可怕的村子和王老八这帮人贩子,尽可能利用这几个小时,想方设法摆脱他们的控制。   我努力往前赶,刚走完一段上坡,忽然有几个人在同时喊叫:“玟瑰姐。 你终于来了。”   我抬头往前一看,原来是向阳花,凤仙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在叫我。 她们都被反吊在路边一棵大槐树下。 我不顾一切地赶过去,她们反吊得不高,甚至可以蹲在地上,但解不开背后的绳结,无法脱身。 吊住她们的绳结并不紧,很快就解开了。   她们三人穿戴一样,均是比我这一身底色稍浅的新娘装,都是在脑后梳一个发髻的新媳妇发型;都被一条红色麻绳,勒颈抹肩五花反绑;但绳结特紧,我双手被枷扣住,又加一幅手铐,出不了劲,解不开她们身上的绑绳;同时解开也没有用,因为她们同时手腕上扣有一幅手铐,胳膊上还扣有肘铐,脖子上锁着铁项圈。 铁项圈前面连着半尺长的短铁链,吊在胸前。 后面同样一截短铁链,短铁链末端锁在手铐链中间,绷得紧紧的。 肘铐链中端,锁在铁项圈后的铁环上,就是能给她们解开绑绳,也没用,她们双手仍反剪在后,所以也就罢了。   她们七嘴八舌告诉我,在与我同时被押出房间后,直接被带到这儿,换了绑绳,上了背铐,就被吊在这里,长时间无人过问。 在这害怕与恐慌之时,突然发现我,真是激动万分。 看来我们还未脱离危险地区,得抓紧时间离开这王老八控制区,于是我也不多解释,催她们快走。   在这青山翠谷的石板路上,在铁链与石板叮当地撞击声中,匆匆忙忙走着一行浓妆艳抹,衣着鲜艳夺目的女人。 笫一个被枷带镣,弯着腰艰难地迈着小步,后三个双手反剪,昴首挺胸,小心的沿着石板中心走,努力保持身体平衡。 虽是初冬,山谷之中凉风已带寒气,我们仅穿一身夹衫,但紧张地步行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嘘唏。 现在最想的是能休憩一会,喝口水,但不敢停留,希望脱离危险区域越远越好,大家咬着牙住前赶。   这时太阳开始偏西,在翻过一个山坡时,前面是下坡路,风仙突然紧张叫道:“你们看。 前面有一个村子。”   我们一行停住了脚步,我抬头向前观看,在坡底路旁,小河边,分布有二间农舍。 还有几户在半山腰,掩在一片竹林中。 农舍房顶全是是用一块块很薄的石灰石板所盖,墙由块石砌成。 与王老八村中四幢房子完全不同。 是我从小就熟悉的津河市山区,这是典型的农户房型,建房的材料全是就地取材建成。   “大家能不能想办法不从村中。” 走向阳花首先停滞不前了,焦急对大伙说:“我从来没化妆打扮成这样子,还绳捆镣铐,怎好见人,能不能找条路绕过去。”   凤仙和另一个女孩立刻附和说:“能不从村子中走是最好。”   说实在的,这种装束就是脸皮最厚的娼妓,也不愿见面对佰生人,谁愿意从人群中穿行。 别的不说,若碰上不怀好意的男人,甚至恶作剧的雅童,也够招架的。 但我仔细观察,除了从村旁河中绕过,别的地方草深林密,我们双手反绑,是无法通过的。 但深山中小河中,布满巨石,上面长满青苔,奇滑无比。 石之间流水喘急,我带着脚镣是一步也走不了,我别无选择,只有顺路穿过村子,我停下脚步,对她们说:   “除了大路,我从那里走都不行。 这样我先进村试探村中反应,你们看到我的遭遇后,再决定行动。”   “你只身进村,太危险。 再想想有无更好的办法。” 凤仙关切地对我说:   我知道从外围绕更危险,下定决心,将她们安顿在村头小桥山核桃树林里,一人往村里走去。 离村子还有一段路,但脚镣铁链在路上拖动的声音,早就惊动了村庄里的山民。 三三二二的村民打开大门,走出石板屋,站在路边,往我们这边望。 快进村子时,我的心狂跳起来,羞耻,难堪,侮辱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头更不敢抬,脸烧得发烫,越接近村子,心越慌。 当走近山民身边时,不敢往两边望,尽可能快地移动脚步,无可奈何默默听着他们的议论。   “哟!今天王大老板出售的姑娘俊得很,比上个月那几个好看多了。” 一个女子感叹的说:   “今天化了妆,上次没化妆,当然显得漂亮。 你看她穿衣服多鲜亮,比我们这里新娘都美丽。 这次真怪,以前卖的姑娘穿得破旧不堪。 光这身衣服首饰要值多少钱,我不明白,人都卖了,还穿这么贵重东西,合算吗?”另一个妇女接着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 一个老头接着说:“前几天我遇到王大老板的一个手下,他告诉我,今天买这个姑娘是个大客商,他共买了四个,后面还有三个。 她们的穿戴都是大客商送来的。 以前都是二道贩子买的,自然没有这身好衣服。”   “穿得这身值钱的东西,没人押送,不怕弄丢了?”有人问道说:   老头回答说:“王老八的生意,那个吃了豹子胆敢坏他的事。 这条路直通丁河口大街,没有第二条路。 既使有隐蔽的采药小道,她们都是外地人,不可能找到。 即使找到,她们在山里肯定迷失方向。 另外这些姑娘都无缚鸡之力,又披枷带镣,又被绳捆索绑,是无法穿行那种崎岖小道,所以根本逃不掉。 这些年来,从未听说有那个姑娘逃跑的。”   又有人说:她们在半道上不走怎么办?”   老人笑着说:“那就不用你操心。 这深山夜晚,风声鹤吠,又没有人敢收留,那个女孩敢在外过夜。 同时他们还有特殊方法,所以这些可怜的姑娘再难,也都在天黑前到丁河口。”   听到村里人议论,我不由得心惊肉跳。 人贩王老八势力之大,超越出我的想象,看来我们不可能有逃脱的希望,只能做这些人贩子手中的商品,自己老老实实走到他们指定的目的地。 还必须按时到达,否则乳头上的夹子和塞在阴道假阳具启动发作,那真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感到这枷压得我喘不过气,手铐将手勒得特紧,脚上的镣更沉了。 虽然隔了一层厚棉袜和夹裤,也感到腿腕给铁镣磨得痛,最好能用一根绳把脚镣链用绳吊起来,减轻脚镣重量,避免脚镣链与地面碰撞和磨擦,行走时肯定轻松方便多。 78.漫漫长解路(二)   走过小山村不久,凤仙她们也赶过来了。 可能她们也听到村民们的谈话内容,深知我们已陷入无助境地,原来抱有一丝能逃脱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心情很沉重,大家默默无语地赶着路。 但有一点宽慰,从村民中了解到,虽这路上山民不可能帮助我们逃脱,但也不敢为难我们,走路时也不必避开村庄了。 看来山民已看惯了我们这些被贩卖的女人,我们再与他们接触也坦然多了。   大约又走了二里路,又经过一个稍大的村子。 但未见到什么人,可能这已是午饭后,山民都上山干活去了。 这时我实在口渴,想喝水,就走到靠山坡一片桃林中一户无看门狗的人家,凤仙她们也跟上来,我在虚掩的大门口叫到说:   “有人吗?”   “谁呀?”有人应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老妇。 当她看见我们,有些恐慌。 忙对我们说:   “我家里人都上山锄包谷草去了,没有人。 就是在家,也不敢帮你们。 姑娘们,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得罪不起下塘坞的王老板。 你们赶快走,对不起了。”   看来这位大妈误解了我们,以为我们请她帮忙逃跑,给我们松绑的。 我笑着对她说:“大妈我们口实在渴得要命,只想求你做点好事,给口水喝。 没有别的意思,行行好吧!”   老妇听我这么讲,就走出来到路边,紧张地往路上望了望。 对我们说:“你们上我家,没人看见吧?”   看到她慎之又慎的样子,更感到人贩猖獗。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老妇说:“那就进屋吧!”   我们随她走进屋里,坐在客厅橙子上。 凤仙她们双手反绑在后,我虽双手在前,但锁在枷的前面,也无法自己端碗喝。 所以只好由老妇一人一人喂。 老妇边喂边说:“快点喝喝完就走,给别人看见就麻烦了。”   乘她喂别人时,我和她讲讲话,表示我们的感谢。   “大妈。 您真是好人,我们不知怎样谢谢你呢。”   “大妈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我见到多少你们这样似花如玉的姑娘,被送进火炕。 但我们也怕呀,得罪他们,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而且他们耳目众多。”   “你怎么知道我们从下塘坞来?”   “谁不知道。 凡是你们这样的姑娘都是从那儿来,都是到丁河口街上去的。”   “丁河口街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和我们这儿都属青峰乡,原来也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 自从通了一条拉木材砂石公路,王老板来的许多客商都住那儿,王老板在那里开旅馆,办商店,就热闹起来。 我们这个村叫银峰坞,也是个老地名。”   “那么,这里是水阳市地界吗?”   “不是。 归津河市,但紧靠水阳。”   青峰乡。 这个地名好熟,它位于津河市东北,津江从它群山中穿过,流入水阳市圩区。 银峰,我当时是为了采购银杏树叶,好像也到过。 从津河城到银峰,要经过一片高大的银杏树林,据当地人介绍说,银峰地名也由此而来,即银杏树山峰,印象比较深。 但我现在观察,为什么这样佰生呢?难道我的记忆有问题。   老妇喂完向阳花,又去倒凉茶去了。 我往我身边小桌上看了看,桌上杂乱地放着几本翻得破破烂烂的小学一年级课本和一只文具盒。 我往文具盒里一看,几支长短不齐的铅笔中间有一支削笔刀。 我突然紧张起来,对了,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 等老妇又去倒水,我悄悄把手从枷上小孔中尽可能伸出去,还好,手指正好够上。 我用手指勾住文具盒,轻轻拉过来一点,迅速将削笔力抓住握在手心,心里紧张咚咚直跳,我看老妇好像在注意我,我假意用眼扫了一下桌上课本,心猿意马地说:   “大妈。 你还有读小学孩子?”   “那是大孙子。 今天周六,不上学,跟他爸妈上山去了,不在家。”   喝好水。 老妇又到路边四周看了看,确信无人看见,才叫我们迅速离开。   喝了凉茶,精神要好多了。 出了村子,沿山路向上走,转过一个山角,一片高大笔直的树木出现在我眼前。 树干银白色,树叶橙黄,只有少量草绿色,落下树叶都象一柄打开的折扇,在地上铺上厚厚一层。 好一片银杏树。 我仔细回忆这个地方,终于有了印象。 好多年未来,树长得更粗壮过了,树林前是一个地名叫十八拐的盘山路,过了盘山路到了峰顶,上面有一棵高大金钱松。 这十八盘山路比较徒,不好走,特别是拖在地上脚镣链,要想办法。 进了银杏林,我找一块路边石块坐下来。   凤仙上来问我说:“玫瑰姐。 不走了?”   我看了看她,红色的绳索紧紧束缚着她的双臂,从正面几乎看不见,胸前交叉捆绑的绳将双乳勒得高高凸起,紧绷的绸衫可以明显的看见挺起乳头和上面的乳头夹。 颈子上从前往后勒有双股麻绳,当她稍稍低下头看我时,可以看出由于颈上绳勒住气管和血管,浓妆艳丽的脸上很快凸出一根根血管,气出得很粗。 所以她又不得不直起腰,挺起胸,以减轻绳索对颈部压力,但很快由于衣衫压迫乳头夹,她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胸部,想摆脱乳头所受的刺激,但双手被紧紧吊绑在背后,而无可奈何。   我笑了笑对她说:“你想不想松绑?   她眼一亮,不相信我的话。 带有一点怀疑的口吻说:“你能帮我解开绳子?”   我点了点头,她高兴的几乎跳起来,就走到我前,背对我跪在我前面。 我拿出小刀,小心割绑住她手腕的绳圈。 我双手卡在枷上,手铐锁得紧,稍用力手腕都勒得痛,小刀又不太锋利,割一会到石头上把刀刃再磨一磨,终于将她手腕的绳圈割断。 凤仙手腕松开后,虽仍受手铐限制,但自由多,甚至手可以从腰部伸到前面。 所以剩下绳索也都松了,很快全身绳索都解下来。   凤仙活动了绑麻木胳膊和手腕,弄得铁链在背后叮当响,嘴里嚷着说:“好轻松。 好舒服。”   我将割下绳索理出一段,交到凤仙手上。 对她吩咐说:“你把绳在我腰上系上,留一个绳头系在脚镣链中间,将其吊起来,不要它在地上拖。”   我站了起来,双手将枷抬起,凤仙双手虽反铐在后,但仍灵巧地将绳在我腰上系好,将链吊起来,这样我走路也方便多了。 向阳花她俩也要求松绑,我对她们说:   “这儿离村庄太近,时间久了会被人发现。 我们往前走,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给你二人解。 凤仙将剩余绳头带走,不能留下痕迹。”   凤仙在我耳边悄悄说:“玫瑰。 好姐姐,你从那儿弄来刀片,真有办法。”   我没理睬她,只是催大家快走。 79.天王寺小路   走出银杏树林,山路果真在一片山坡拐来拐去,弯弯曲曲向山头延伸。 相传要弯十八次,叫十八盘。 路徒且窄,为了安全,我们把余下绳索抓在手中,连成一串,慢慢向山上爬。 大家手都束缚着,走这路即害怕,又紧张,一步一步往上走,不一会汗就出来了,汗水顺脸往下趟,走不到一半路,眼叫汗水迷了,一点看不见,手又擦不到,就叫前面凤仙停下来,用脸在她身上擦擦,将脸面上汗擦干,又继续往上爬,一会儿我看到了那棵金钱树前,面就是山顶。   到了山顶,一阵山风吹来,好舒服。 我们坐下来休息。 向阳花走到我跟前,背对着我跪在我前面。 我故意问:“你这是干嘛?”   “玫瑰姐。 你不是明知故问。 我长这样大,没这样被捆过,我的胳膊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可能毁了。”   “我认为你这样非常好看,平时在公司上班还没有这种机会呢。 可惜没有相机,你化妆得这么漂亮,背衬秀美的群山,五花大绑,多美丽的人物风景照,可以作一种永远的留念,现在解开太可惜了。”   “你不要讲了,就算我昨天早上讲错了,还不行。 我是老实人,讲的是老实话。 你那被绑的样子,就是不一样嘛。 绝对比我这个样子吸引人。 你做做好事,若能回到水阳城里,我一定请客。”   “我们还有机会回家。 我真担心,我们这次能否脱险。 现在当务之急要摆脱人贩子的控制,若我们顺他们指引的路走下去,是没有希望的。 我们要找一条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路走,让他们找不到我们。”   那个从不开口的女孩开口说:   “这里不就是一条路,而且再往前是下坡多。 若往树林里乱钻,迷了路怎么办。 我们都是被上刑具的人,毫无生存能力,在这深山野兽出没的地方,弄不好还有生命危险。 按他们指的路走,起码没有性命攸关的可能。”   我十分奇怪女孩说这种话。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仔仔细细观察她。 这女孩象一个刚出学校门的学生,园园的脸,眼睛大,睫毛长,有一种天真的美。 和凤仙当时一样,给麻绳束缚地无所适从,不断地扭动身子,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黄,叫杏花。”   “啊!黄杏花。” 我转过脸,用手指着向东长满箬竹的山梁,对大家说:“我知道这密密麻麻的箬竹丛中,肯定有一条小径,路可能不好走,但是通往自由的路。 若求平安,就走原来的山道;若求解脱,就跟我走。”   说完,我带头走进箬竹林中。 箬竹叶片大,竹竿很细,一般长不高,在三到四米。 但生长茂密。 进入小道后,人很快就掩蔽竹林,中前面人稍远一点就看不见后面的人。 由于在山脊上,路虽小但很平我沿这曲径通幽,不见天日小道前进,一鼓作气地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山口。 这里是一大片毛竹。 我知道,再沿依稀可辨林间小路,穿过这片竹林,就到一个山口,沿山口右边松树林中一条砍柴小道,就可以登上到天王寺的正道了。 好多年前走这条路,轻松又好奇。 眼前这身女装打扮,还同罪犯一样镣铐加身,真是两重天。   走出箬竹林,刚进毛竹林,我找了一棵粗壮毛竹下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将枷靠在毛竹上,好好休息一下。 这时她们也从箬竹林中陆陆续续走出来,最后连黄杏花也来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把向阳花和黄杏花身上绳索都割断解开了。 大家很开心,说说笑笑,我们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们问下一步怎么办?我就把到天王寺的计划和行走方向大致说了一下,最后谈了我的想法,我依然靠在毛竹上对大家说:   “天王寺在津河市武山乡与泾川县溪山乡交界山头的半山腰上,这里位置是水阳市,津河市,泾川县三地交界处。 天王寺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寺,是无人荒庙,但香火还好,常有信男善女来进香,上供。 我们今天力争赶到那里休息,现在我们要将我们身上那些遥控装置除掉,否则发作起来我们寸步难移。   大家听我一说,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先互相用反铐的手脱掉裤子,一个人用手将丁字裤卡在阴部的细链尽力往外拉,另一个人将假阳具掏出来,然后用小刀割开,将乳胶部分切掉;最后将乳头夹松开,并将连接导线割断,这样除了身上铁链和镣铐除不下来,大部分威胁基本解除了。 最后她们整理好衣衫,帮我也除掉那些东西。   在去天王寺的路上,大家都很奇怪,我为什么对这一带这样了解;我只好半真半假地对她们说:   “我很早以前帮别人收购南方土特产品,到过这一带山区,走了很多山里小道,而这一带我也来访过。 不过当时还没有这帮土匪。 这次很侥幸,王老八不知道我熟悉这一方地形,我们逃走的方向是泾川县,这是他想不到的,明天他们肯定象无头苍蝇到外找我们,到那时我们早脱离他们控制地区了。”   天色渐渐晚了,我们还是用老办法,用一段绳拴住腰连成一串,互相照顾,从竹林尽头的山口下山,在天黑前终于赶到天王寺。 在离天王寺五十米左右一片栎树林里,我们停下来,观察寺里有无动静。 我们这身打扮,不敢冒险进寺,若有人在,就是一般男人,看到打扮妖娆的漂亮女人,而且被镣铐锁住手脚,无任何反抗能力,能保证不勾起男人色心。   过了半小时,除了松涛声,空山鸟语和昆虫哀鸣,寺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于是我们决定进寺,伴随身上叮当的铁链碰击声,我们几个脚镣背铐的花团锦簇的年青女人,走进古刹,进了破旧不堪的山门,里面有几百平米的一块石板地,中间有一小石桥,过了桥是一座高大石香炉,青烟袅袅,还有余香在燃烧;今天是周六,有香客来过。 抬头一看,巍峨的大殿有三层,依一个巨大绝壁而建,虽破破烂烂,缺少维修,但也干净,估计常有香客来打扫。 走进大殿,原来正殿利用一个高大石洞,四尊张牙舞爪的天神座像靠洞壁而立。 凤仙她们三个进来后,立刻吓呆了赶快跑出去。 我发现香案上放着许多供品,才想到肚子饿,就走进一看,好多可能是今天才上供的,弯下腰咬了一口油炸面果,很香,也顾不了许多,抓了一些放在枷上,然后平托着枷走出来,高兴地叫道:   “快来呀!有好吃的了。”   她们可能早就饿了,看见后,伸手来抓,但反铐在后面的手拿不到枷上面果,就用嘴来咬。 我一看,笑了,忙说:“这样不行,就是咬着了,只能吃一口就掉了。 我跪下来,这样你们用手就可以抓着面果,拿着互相喂才行。” 80.黄杏花   吃完了面果,大家急不可耐地找水喝。 走到石桥边一看,下流淌着清凉的山泉,但就是下不去,顺小沟往上找,原是大殿左边石璧上,离地面三米高的石缝中,不间断的涌出一股清泉,顺石璧流进小沟。 我们拥到石璧旁,用口直接吸取甘甜的山泉。 人在紧张的时候,不感到什么,但危险一旦消失,才感到周身都难受。 特别是两条脚,带镣走了几十里山路,大腿酸痛得坐下都不想起来,脚腕给镣磨得有些红肿,一碰疼得钻心。 身上的枷越来越重,手长时间固定在前面,整个都麻木了,真是一步也不想走了。 但冷静一想,在这荒庙里也不行,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休息的地方,山上夜里冷,我们衣服单薄;更重要的是还抓紧时间打电话联系剧组,叫他们营救我们;若明天再下山,我们这模样,老百姓会怎样看待;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没有这个胆量走下山。 我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说:   “大家起来,这个地方不能憩。 我们还得走,天王寺下山是大路,好走。 乘黑夜找一个有电话的地方,通知剧组来接我们,找一个老百姓家藏起来,等待救援。”   大家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 黄杏花望了望我说:   “大姐。 我实在走不动了。 腿痛得要断了。 晚上就在这里先休息,反正坏人也找不到我们,明天天不亮再下山,那时路上也没人,再找一户人家打电话也来得及。”   向阳花也随声附和,大家都不动,我也没有办法。 只好叹口气说:“即便不走,也不能坐在外面。 我们乘天未黑,分头赶快找个地方。”   我还是到大殿去,只有那里才是个挡风避雨的地方。 刚在大殿上转了一圈,风仙在外地叫道:“玫瑰姐。 快来!这儿有个好地方,快来看啦!”   我听了喊声,急忙赶过去。 原来在山泉涌出的石壁紧靠大殿的地方,有扇小门,推开一看,原来是个小山洞,象一间小伙房,里面有不少松枝干草。 可能是香客烧开水的。 门关上很暖和。 凤仙高兴地合不上嘴,身子一歪,倒在干草上。 刚着地,又大叫痛,原来高兴起来,忘了肘铐和手铐,把胳膊和手腕格痛了,真是忘乎所以。 我忍不住也笑了。 我又走出来,仔细观察一下,由于小门年代久远,变成灰黑色,几乎和石璧颜差不多,隐蔽性很好,所以刚才在它附近喝水都未发现,真是个好地方。 我信步走到石桥上,极目远眺,天已快黑了,星星一个个出现在头顶,青绿的群山变成黛青色,晚上的山风已夹有寒意。 但想到今天脱险,心里还是暧烘烘的,只是紧锁着我颈项和双手的鱼形枷,锁着双腿的铁镣,还限制我的自由,还未完全脱离危险。   天全黑了,我走进小屋,发现向阳花和凤仙侧身躺在干草上睡着了。 借着星光,看到这两张年青的脸庞,心想也难为她们,小小年纪就遭遇这种事,真是不幸。 我突然发现黄杏花不在,她跑到那儿去了,自分手找地方,就没看见她。 下山了,不会。 她首先反对。 是不是在庙里找地方遇到麻烦,我得去找一找。 我急忙站起来,到外面殿里外找了个遍,也没发现,又到山门里外看看,也没有。   我有些急了,就回头站在石桥上,大声喊:“黄杏花。 杏花,在那儿呀!”   山谷传来我喊声的回音,但未见黄杏花答应。 我又喊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在庙的石璧上面,我们走过的路上,传来了黄杏花的答复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她走进山门。   我很不高兴的说:“你跑到那儿去了!”   “我找睡觉的地方去了。 我看大殿的神像好恐怖,就到山门来找,但没有一点遮风的地方。 于是我想找有没有看守树木的草棚,那知走远了,天黑了,差点都走不回来了。”   我看她衣冠不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就上前帮她整整衣服。 对她说:“地方已找到了,好好休息吧。”   一夜很快过去了,我用一捆草垫起头,使枷不卡脖子,但带这种刑具睡觉,非常不舒服,所以似睡似醒过了一夜。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有好多人在走动。 我立刻惊醒了,坐起来,看门缝只有一线星光,天还未亮,进香的客人不会来得这样早,不知是什么人。 在黑暗中,我发现黄杏花也起来了,靠门边站着,聚精会神的在听外面动静。   外面一会儿安静下来,好像在大殿门口有人在喊叫:“冉桃青。 桃青你听见没有?”   我心里紧张极了,看来这伙人不是香客,是来找什么人的。 但我想,他们是不容易发现这里的。 一会儿许多声音同时喊起来。 突然黄杏花大叫起来,边开门边对外面人说:“我在这儿!二棍子,我在这儿边。”   我给黄杏花行动惊呆了,本能地伸手去拽她反铐在后面的手。 她拉开门,挣脱我,跑出去。 门大开,一股寒气从外面扑进来,我不由打了个冷惊。 立马有一帮人向这边冲过来,我把房门关上。 凤仙和向阳花也惊醒了,我用身子顶着房门,将木栓重新扣好,对发呆的凤仙说:“有人来了,快拖东西把门顶紧。”   我们三人将小洞里面一切可移动的东西,桌子,树枝等全顶在门上。 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我们三个吓得抱成一团,缩在最里面。   一会儿敲门声变成粗暴的撞击声,门栓己有些腐朽,很快断裂。 那些杂物也在强劲力量冲击之下土崩瓦解,门一点点被推开,门外黑压压站了许多人。 天已开始亮了,一些男人踩着门口堆集的杂物冲进来,将我们对外拉。 我们喊叫着:“救命啊!”   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由于我披枷戴锁,根本无法抵抗,很快最先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抬出来,放在地上。 为了止住我的叫喊,他们立刻用塞口球封住我的嘴,然后装进一只方型竹笼子里。 我认识这种笼子,是山里人囚野兽的。 我倦缩在里面,再加上戴着枷,动也不能动。 这时天己大亮,我看清了周围的人,都一律平头黑西服,原来是王老八的人,这下彻底完了。 小房间里还传出打斗的声音,凤仙她们还在挣扎。 在我前面我看见黄杏花,站在一青年男子,面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二老板。 这个女人把我们彻底出卖了,我不明白的是她怎么通知王老八的,因为她始终与我们在一起。   黄杏花依偎着他撒娇,她边扭动身子边说:“我的事做好了,你还不把我松开,我的胳膊实在吃不消了。”   “好桃青。 我的宝贝,我给你开镣。”   二老板将她身上的锁链都解下来,原来这女孩叫桃青,是他们安排在我们身边的押解人。 难怪路边老百姓不敢招惹我们,放任我们自己走,实际上早安排监控我们的人。 其实这女孩有些行动很反常,我有些奇怪,但没有往更深一点去想,弄了个功亏一篑。 这女孩外表上那样天真,纯朴;实际上极阴险毒辣。 只怪我看走眼,若早识破,其实完全可以摆脱她,只能留下后悔和自责。   他们很快将凤仙她俩拖出来,口中塞了一个红色塞口球,关进竹笼中。 二老板看事情已办妥,高声对他的手下兄弟们说:   “弟兄们。 大家辛苦,这个地方在泾川县地面,天王寺林业公安分局与我们交情不深,我们要用尽快速度撤离。 每四个弟兄负责一只竹笼,二人一班换着抬,不到津河市地面,不休息。 冉小妹大家背着走。 行动!” 81.再落虎口   二混子带着他的手下,抬着囚在笼子里的我们,从天王寺后山的一条大道直奔津河市地界。 冉桃青伏在二混子背上,走在囚我的竹笼后面,他俩边走边说着话。   “二棍哥。 前面那个女人可不简单,你们对她可要多留点神。”   “桃青妹子。 我弄不明白,你们是怎样跑到天王寺。 从我们那儿到天王寺,要先到白虎乡,再到天王寺,最少也有四十多里。”   “二混哥。 我们走的是一条小路,很近,最多也只二十多里。”   “哪条路?我在这里也有四五年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条路前面那个女人不知怎样知道的。 一路上我在她身边,绝没有当地人告诉她。 我们尽在林子中钻,我现在也记不清了。 刚进小路,我就给你们发信号,但你们就是不答复;后来走在一片竹林里,她们用小刀割断捆绑她们的绳索,扯断了我乳头上导线,摘下乳头夹,把我微型手机电源切断了。 你知道电源就是乳房间被锁定的电池。 我急坏了,若不想法稳住她们,那她们肯定逃脱了。 所以到天王寺后,前面那个女人坚持连夜下山求救,我急忙反对。 好在另外两个累得够呛,也不想走了,好险。 我连忙找个借口单独跑出来,想方设法把导线接通。 你知道我双手反铐在背后,手很难伸到乳房间,所以我左手尽量往后捌,右手尽量往前挣,结果两只手都给手铐弄毁了,现在是又红又肿。 记住,下次有任务,不能同她们一样绑得那样紧,手铐要松一点。”   “桃青妹子。 真要谢谢你,昨天下午六点,丁河口通知你们未到,我们立刻与沿路眼线联系。 知道你们过银峰村后就消失了。 大老板大发雷霆,这笔生意非同小可,差点要了我的命。 正在节骨眼上,你来了消息,可救了我。 结果我连夜出发,弟兄们跌跌撞撞跑了四十多里山路,清晨三点才赶到。”   “反正这个女人太聪明了,不好对付,鬼点子多得防不胜防。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手中小刀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幸好给她上了副死镣,上的是死枷,否则肯定给她跑了。”   “因为她太重要了,对她采取的手段比别人特别。 到现在为止,卖了这么多女人,还没有戴这种严厉的刑具,还专门安排你这个秘密押送人。 到地方后,你要多辛苦点,看紧她,再不能出漏子了。”   ┅┅   听了她们的对话,我感到心灰意冷,看来我是没有逃脱希望了。 在天王寺,要是坚持连夜下山就好了,离成功还有一步之路,都未坚持下来,真可惜。 我开办的公司,开发的商品,研究的成果,我几年来忍辱负重,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和磨难,积累的资金,统统都付诸东流。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发疯,要大喊大叫;但嘴给堵得死死的,给枷和囚笼限制得动也动不了,只有暗然泪下,独自伤心。   太阳出来了,大概到了津河界内,他们停下来休息,用了块大红布将笼子包起来。 我什么也看不见,昨天走得很辛苦,昨夜也没休息好,后来被他们抬得摇摇晃晃,昏昏沉沉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变得非常安静,笼子也不摇晃了,布也拿开了,眼前亮堂堂的。 我睁开朦胧胧的双眼,一看在一简陋的房间里,周围墙壁上都是洁白的瓷砖,其它什么也看不见,过了几十分钟,来了两个年青男人和一个中年壮妇,又把我抬出来放在房门口一个铺满青砖的院子里。 两个男人把竹笼打开,将我抬出来,长时间禁锢,我全身都僵硬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只好带枷躺在地上。 两男人费了好大劲才将我身上所有刑具卸下,虽然感到很轻松,但浑身酸痛,四肢麻木,费了好大劲才站稳。 那中年壮妇又把我带进那个房间,进去后再细看,原来是洗浴间。   那壮妇对我呵叱说:“你在路上怎么搞的,浑身上这么脏,又是泥,又是灰,满头草屑,这么漂亮的衣服给你糟蹋不成模样。 等会你从头到脚好好清洗清洗。”   她三下五除二将我头上首饰卸下,将衣服脱掉抱走,临走时将门锁起来。   我一人留在那里,我看了看颈脖、手腕和脚腕全都给刑具磨得又红又肿,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走进里间,有一大浴池,里面放满带药味的热水。 我下进池子,泡在里面十分舒服,池沿上放有好多洗涤用品,而且还有一瓶卸妆水,我十分高兴,终于可以将脸上浓妆洗去,还我本来面目。 等我洗好,那壮妇又带件浴衣给我穿上,领我吃了饭,到一房间叫我休息,锁上门就走了。   看来买我的人还不坏,虽然下人粗鲁,凶暴,但暂时还没有难为我,让我好好休息了两天。 第三天清早,我还未起床,那个壮妇穿了一身红喜服,进门就说:“姑娘,你今天大喜了。 快起来早作准备。”   我知道决定我命运的时刻到了,赖在床上不起来。 她将我拉起来,将锁在身上已四天用细铁链做的乳罩解下来,然后将我双手反剪,用解下来细铁链在手腕处缠绕后锁上,带到浴池边,甩在撒满鲜花的水中,浸泡过了半小时。 又将我拽起来,擦干水,用大毛巾包起来,扛在肩头上就走。 这几天的休养,上次镣铐留下的伤痕还未完全退去,看样子新的一轮紧缚又要开始了。   壮妇将我扛到一处收拾得很干净的房间,看布置是一处新娘化妆间。 除了梳妆台推满了名贵的,各种各样品牌化妆品外,在房屋一角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有镶金边描龙绣凤的红色中式新娘衣物,还有白色的西式婚纱。 冉桃青身穿红旗袍,胸佩红花,带着几个人已在化妆间等候。 壮妇将我放在梳妆台坐下,以后就站在房门口。 冉桃青两手叉腰,走到我身边。 满脸傲气地瞧了瞧我,我也不在乎对她扫了一眼。 前几天刚见到她,由于她化了浓妆,又给麻绳五花大绑紧缚,楚楚可怜,给我的印象是纯洁,美丽少女。 现在看,虽然她淡淡的化了一点妆,但也正好显露出妖媚本来面目。 特别是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一种叫人不可捉摸的邪气和残忍。 她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 恶狠狠地说:   “洪玫瑰。 老实对你说,你在不要耍小聪明,给我们找麻烦。 我现在是女方全权代表,在你同你马上结婚的丈夫,即你的买主离开之前,我会很好照顾你的。 如果你听话,你的行动将只会受到最低的限制。 否则我有最严厉的刑具伺候你,叫你每动一下都会付出很大代价。 另外你不要再作逃走的打算,我们势力大得很,无论你逃到哪里,我们都可以将你抓回来。 就是警察里头,好多都是我们的人。”   她松开手,自言自语地说:   “其实你不仅美,还有一种勾魂摄魄气质。 我实质上也好喜欢你,什么原因我自己都说不上来。 这个买你的大客商是西部一位大富翁,早就看上你,始终没有机会对你下手。 这次你自己跑到我们地盘上,听讲来的时候,是自己五花大绑送上门,白让我们的大老板发了一笔财。 这位大富翁急于生米煮成熟饭,非要在这里宴请四方宾客,搞一个隆重的婚礼仪式;一方面是热闹,另一方面避开他的老婆,放心大胆的快活一下。 反正这些老板有钱。”   听她这么一讲,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陷入这虎穴,还有如此精明的女人看守,想逃是不易。 但我起码要弄清自己在什么位置,我相信机会总是有的,而且机会只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82.龙潭湖畔庄园   听了冉桃青一席凶神恶煞的警告,我吸收与王老八冲突的教训,极力压抑心中对她的愤怒,强装微笑地对她说:   “冉姑娘。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有你这样聪明才智,机敏过人的能人在我身边,十个洪玫瑰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会老老实实听你的安排,希望不要太为难我。”   冉桃青得意的笑了。 她兴奋的说:   “知道就好,这样大家都好,但是无论怎样,你的身份决定,必要限制还是不可少的。 说难听一点,不怕你听了心里难受,别人花钱买了你,不管你以前有何等显要的身份,高贵的出身,现在就是任主人支配的女奴。 在公开场合可能都有些束缚,或戒具,或绑绳;否则的话,把你打扮得那么漂亮,穿着那么华丽,和正常人都无法区分。”   “当然,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希望姑娘能手下留情,戒具不要上得太紧,绑得能松一点,不要把我勒得太痛,就万分感谢了。 我想问姑娘,这里是不是丁河口街,是不是就在这里举办婚礼。”   “这里不是丁河口。 都是那天给你闹得,大老板怕又节外生枝,就把你接到他夏天度假的庄园。 这里在一个大水库的半岛上,让你跑你都跑不掉。 婚礼在水库中一个岛上,离这儿还远,乘船要行三小时。 啊!化妆师来了,你抓紧时间化妆吧。”   这时进来二个化妆师,花了整整四个多小时把妆化好。 把头发做好,仍是将头发拢在后脑,挽了一个园园大发髻,上面同样插了些绢花,戴了好多亮闪闪的金银首饰。 妆化好了,包括冉桃青在内的人都啧啧称赞我太美了。   我苦笑一声,说:“任何商品出售之前,都要装饰一下,使它有一个华丽的外表,才能卖个好价格。”   冉桃青笑着说:“洪小姐说得太精辟了,一语切中要害。 光有好的化妆还不行,还要有艳丽的衣衫。 俗语,‘菩萨要金装,女人要衣装。’ 来!快中午了,先吃饭,再给换洪小姐的衣服。”   她们解开我手腕上的铁链,披着浴衣,只给我吃了一个鸡蛋,喝了一小杯牛奶。 我要求吃点米饭,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好难受。 但被拒绝,因为下午要举办婚礼仪式,要尽量避免大小便。 午饭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衣服换好。 换上的是一套大红织锦缎中式新娘礼服;上装是斜大襟,盘花扣夹袄;下装是拖地大摆裙;上下装都是包金边,底色上暗花是闪烁金色光亮的龙凤图形;衣服上是人工彩绣绣的是水红色牡丹花,绿叶,紫梗;脚下是同样图案的绣花鞋。 但什么内衣也没穿,觉得里面空荡荡的。 穿着打扮好后,大家赞不绝口,冉桃青高兴地说:   “这么漂亮的新娘,货主一定高兴,晚上我们肯定能得到好多红包,发财啦。 其它闲杂人都出去,我要给美丽新娘最后装扮了。”   其它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她和那个壮妇。 她俩从墙角拖出一口皮箱,打开后是一副金光闪烁的鱼刑枷和脚镣。 我看见后心里发麻,这金属造的大枷,最少有几十斤,压也把人压死。 但我别无选择,壮妇将我按跪下,她俩开始给我上枷。 待将我锁好后,我用锁在枷前面小孔的双手往上抬了抬,发现枷并不是想那样重,而且打磨得很光滑,锁在枷孔中的脖子和手腕,并没有给硬物磨得感觉。 戴好枷之后,将脚镣也锁在双脚上,然后将我拉起来。 我低头一看,摆裙盖住双脚,从外表上看不出脚上有镣,而且镣环也不割脚腕,走路时也不重,仅限制我只能走半步;但镣链碰撞的声音非常清脆,很响;只要一动、就叮当响,不知是用什么合金制造。 冉桃青前后左右反复打量我,并不断给我整理衣衫和调整头上首饰,最后满意了。 对我说:   “不错。 真是漂亮,楚楚动人。 买你的人一年前刚发现你的时候,就根据你的照片,推算出身材,用强度好质地轻的合金,做好这套刑具,并在上面镀金,早就给你准备好,发誓要把你搞到手。 配戴在你身上,如今总算他如愿以偿。 好了,我最主要任务完成了,到送亲还有几个小时,在这个庄园别墅里,你可以自由活动,舒展一下自己筋骨,活动活动关节,以后就不一定有这样好机会的。 我想你再聪明,锁上这套枷锁也跑不掉。 这里风景和你一样美,有兴趣就到处走走,除了庄园大门你出不去,其它任何地方都可以走动。 我还有其它事,暂不陪你了,送亲时再见。”   冉桃青和壮妇急急忙忙走了。   当她离开后,我站在化妆间,不知如何才好。 对,首先了解这枷怎样开启。 我走到化妆镜前,望里一看,只见一个满头亮闪闪钗钚,首饰和绢花的新媳妇出现在镜子里,确实漂亮。 但双手和颈脖,紧紧卡在一副金色鱼刑枷三个园孔里,园孔周围,枷的边缘和中缝,都铆上密密麻麻铆钉,显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枷的下方露出大红喜服。 怎么看也找不到锁孔,用力晃了晃两扇枷板,不见一点松动,好像是一块整的一样。 看样子这枷制作非常精湛,与剧组导具完全不一样,不了解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怎样开启,凭我自己是开不了,只有认了。 但不知他们要把我锁多久,我深有体会,锁得时间太长,是很难受的。 但眼前打扮得这样漂亮,披枷带镣在这山水如画的山庄,到处走动,从内心涌出一阵阵快感和满足,几乎忘却所有烦恼和担忧,精神兴奋,完全感受不到刑具给我带来的不便和痛苦,非常渴望能在大厅广众之下展现自己,既然毫无羞耻之感,我对自己突发出这种情绪也莫名其妙。 对于车祸后自己的这种变化,常常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不是在如意娱乐公司这特定环境下,神经出了问题。   在这异常兴奋情绪支配下,我不由自主地走出房门,来到林深叶茂的屋外庄园小道上。 脚镣的清脆响声,起庄园工作人员好奇目光。 但没有人围观。 这里人仅在走到我身边时,往往故意放慢自己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男的是色迷迷贪婪的眼光,从我头顶扫到脚下;女的是嫉妒的眼光,但又摆出一幅不屑一顾的神态,傲慢地从我身边走过。   有的嘴里还轻轻骂一声:“狐狸精,骚婊子。”   毫无怜悯之心。 听了这话,脸上臊得通红,何存有人这样污辱过我,急忙往人少的湖边走去,远离这些不明真相的人。 他们应当明白,打扮如此漂亮女人,为什么会同囚犯一样披枷带镣,有这样勾引男人的吗?这肯定是被绑架的受害人,落到如此地步,也没有必要与她们计较,还是来看这周围环境吧站。 在湖边,极目远眺,碧波荡漾的湖水与很远的群山相连,一群大雁在水中嬉闹玩耍。 不远的湖中间,有一长满枫树的小岛,一座七层白塔在火红的枫叶中格外醒目。 这一切好眼熟。 啊!这不是津河市龙潭水库,在少年时代,放暑假时常到那白塔岛上玩耍。 这岛原是龙潭口乡山里一座古刹,叫龙王庙。 修上水库,就淹成一个小岛。 我再回首看这个倚山傍湖的山庄,原来是龙王庙后大山,在青松翠竹掩饰下,露出青砖,黄瓦,红墙的一幢幢建筑,真是风景秀丽好地方。 想不到我以被人买卖,刑具加身新娘子这幅模样,重游少年时代故乡,世事难以预料,不由感慨不已。   正在这伤感之时,有人在呼叫我。 “洪小姐。 洪小姐!快过来,喜船来了!”   右边树林中出来一行人,边往这边走,边叫。 里面好像还夹杂有铁链的碰撞声。 我往右一看,原来是冉桃青一帮人,有两个穿红色长旗袍姑娘,头上插了几朵红色绢花,扎了一根独辨,在身后摆来摆去。 冉桃青对身后两个穿红色长旗袍女孩叫喊,对她们说:   “快!快!快去把洪小姐扶过来。”   看她俩想尽快上来扶我,但走不快,走动时身上传来断断续续的铁链碰撞的叮当声,当走到离我三十米远的地方,她俩轻轻呼叫我说:   “是我俩,玫瑰姐。”   我才看出她俩是向阳花和凤仙。 原来她俩带着手铐脚镣。 由于是迎面光,银白色铁链,手铐和脚镣同穿得绸缎都反射出银光,故只听见铁链碰撞的叮当声,而看不见身上的铐镣。 所以走不快。 她俩走到我跟前,一左一右扶住我的胳膊,我这才看清她们脖子上套个钢项圈,一根链子从钢项圈上拖下来,下端吊着脚镣的链子,中端连着手铐铁链。 由于脚镣的链子有二尺长,所以行动起来比我要方便多了。 83.奴役的婚礼   出了树林,湖岸弯曲到这里有一个码头,一只张灯结彩的迎亲船停泊在那里。 码头上集中了好多人。 我刚走到冉桃青面前,她先拿出一幅带有较长铁链的手铐,将我露在枷板下面手腕铐上,再拿一块很大,绣有花草,厚实缎面红喜帕盖在我头上;带有金丝长穗的喜帕边从鱼刑枷上滑下,拖到腰上。 我只能看到一片红色,其它什么也看不到。 凤仙她俩在两傍扶着我,冉桃青扯着手铐的长铁链拽着我,缓慢地往前走。 一会儿鼓乐齐鸣,鞭炮喧天,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地轰鸣,完全掩盖了我们仨个镣铐的撞击声。 我感到脚底下在晃动,我已上了船,船上好象铺了厚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 到了一个地方,冉桃青不再拽我,凤仙她们也松了手。   冉桃青对我喝到说:“新娘子。 跪下!”   我慢慢跪下来,她抓住我胳膊往后剪,有根绳索横过后颈,顺腋下穿过在胳膊上,绕上几圈后,把我往后拉,靠在一根柱子上,将胳膊往柱上反绑。 我手腕还扣在前面枷上,她用力一拉,将胳膊捆牢在柱子上后,整个两只手丝毫动弹不了。 又将绳从双肩窜到枷下面胸前,交叉,再拉到柱子后面系紧。 这样我连人带枷被紧缚在柱子上。 这时手腕卡在枷的小孔上,同脱臼一样疼。 我哀求冉桃青,对她说:   “冉姑娘。 求求你。 不要把我绑得这样紧,我的两只手同断了一样疼。 你己给我上了枷,套上镣,我是不可能逃走的,再捆绑,就毫无意义。 求你做做好事,杷绳松一下。”   “对你这种狡猾的婊子,不能怜悯。” 冉桃青冷笑一声说:“俗话讲。 三女为奸。 你们三人在一起,我不可不防,要做到万无一失。 忍耐一下吧,就四个小时,平安到达,大家高兴。”   说完,响起一阵脚步声,她走了。   这时鼓乐鞭炮哑然中止,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马达声不紧不慢的响着,船体微微晃动着,可能船已在开了。 忽然一阵抑制不住的哭泣声,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传过来,我看不见,悄然问道:   “是谁?谁在这儿。”   “是我们。 是向阳花在哭。 我也想哭,我们怎么办,我害怕,呜┅。”   这是凤仙的声音,我忙对她们说:“莫哭。 哭也不能解决问题。 我给喜帕盖住了,看不见这儿,有其它人吗?我们在船的什么位置?”   “我们在船的后舱。 就我们仨,没有其它人。”   “那你们快帮我解开身上绳索,我给勒死了。”   我们去不了。 他们用锁,把我颈脖上的项圈锁在船舱壁的铁环上。 我们只能跪在这儿,动不了。 向阳花在你的左边,我在右边。 你被的喜帕,将你上半身连枷带胳膊全罩上了,绑在中间桅杆上。 就是解开也没用,船舱门锁上了,还是逃不了。”   “唉!这个冉桃青太利害了。 看来在船上是逃不掉了。 即来之,则安之。 慢慢找机会吧,哭是没用的。”   凤仙她们停止哭泣,向我诉说了在庄园的遭遇,与我基本上大同小异,还基本上受到照顾,没有太为难她们。 在我们互相交谈中,时间过得很快。 突然不远的地方,“咚”的一声炮响,紧接着鞭炮惊天动地得炸响,中间还夹杂紧锣密鼓的锣鼓声,船上有人紧张地叫道。   “大家做好准备,到岸了。 靠船!”   船舱门打开了,我听见进来不少人。 有开锁的声音,接着有人低声说:“别磨时间了,快起来,船已靠岸了。”   凤仙好像带着哭泣声说:“我站不起来,腿跪麻木了,不听使唤。”   “快!上来两个人,把她俩架起来,让她们自己把腿揉一揉。 马上她们还要搀扶新娘。”   这好像是冉桃青这个恶婆在说话。 紧接着一阵锁链移动的叮当声,大概将凤仙她们架起来拖出去了。 有人到我身边,给我松绑。 绳解下来,身上轻松多了。 特别是手腕那种痛感马上消退。 有人将我搀起来,**着柱子,活动了一下跪麻木了的膝盖。 这时又上来两个人,给我整理弄皱了的衣服和盖在头上喜帕。   岸上鞭炮声慢慢稀疏下来,但一阵悠扬的唢喇声传进船舱。 我一听,这又是很熟悉家乡迎新曲。 少年时代的我,最喜欢追逐这响亮的乐曲,跟随迎亲的队伍,奔跑在山间小道上。 在新娘子前前后后,溜来溜去,去欣赏新娘子姣容。 想不到我自己成了迎亲的主角。 没等我从忆旧中回过神来,冉桃青一把抓起垂在枷下面手铐的链子。 对我说:   “新娘子。 走稳了,我们要上岸了。”   她拽着我,缓缓往前走。 一群人簇拥着我,脚镣限制我的步子,只能在别人搀扶下,伴随着叮当铁链碰击声,一步一步向前走。 不知走了多远,反正周围有好多人,在嘈杂人声中,走过不少台阶和门坎,好像来到一间房子里,脚下踩得是地毯。 我旁边人少了,拽我的手铐的链子被丢下,哗啦一声重垂在枷下,冉桃青也离开了。 仅有两个人搀扶着我。 听她们身上,随脚步移动而有节奏地响起锁链的叮当声,我就知道她俩是谁了。 又走了一段路,她俩拉扯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停下。 这时,除了有人小声谈话外,全都安静下来。   凤仙在我耳边悄悄说:“新郎来了,好俊俏。”   这时可能是司仪高声喊道:“婚礼仪式开始。 奏乐!”   话声刚落,鼓乐大作。 司仪高喊:“一拜天地!”   凤仙和向阳花搀扶我跪下,将我头轻轻往不按,连续三下。 她们有些紧张,她们手铐的铁链颤栗着,控制不住地,连续不断敲打我枷锁的边。 虽隔了层喜帕,但都是金属相碰,仍很响,震动得我头昏。   我轻轻说:“你们身上铁链老碰我的枷。 你只要扯下我的胳膊就行了,不要按我的头。”   我还未说完,司仪又一声高呼:“二拜高堂!”   凤仙扶我起来,转了个身,又跪叩三下。   “夫妻对拜!”   我又起来,凤仙拉我转了个方向,跪叩三下。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有人塞了个绸布在我手中、我感到对方同时拾起垂在地上我手铐的铁链,将我拽着。 风仙同时扶起我,缓慢地往前走,只听见许多不同的声音在我周围议论说:   “看伴娘都这样漂亮,新娘子肯定不差。”   “当然不差。 池老板动她的点子有一年多了,这次刚通过王老八买到手,差点叫她跑了。”   “这个新娘子绝对聪明,计谋多。 要是看不住,让她逃走,还是一场空。”   “你放心,听见不,新娘子只要一动步,脚下就叮当响,那肯定是上了镣。”   “那是。 连伴娘都差点给新娘带跑了。 所以王老八不放心,这次把伴娘都脚镣手铐,新娘更不例外,必须锁好。 若再跑掉,否则真不好向池老板交代。”   “┅┅。”   进了洞房,听叮当的脚镣手铐碰击声逐渐远去,凤仙她们全出去了。 就我一人坐在那儿,外面嘈杂声仍一阵阵传来。 突然有人将我头盖掀去,一个西装革领,胸带红花三十多岁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一手拿着喜帕,一手摄着我的脸,笑逐颜开地说:   “宝贝。 总算把你弄到手了。” 84.新婚之夜   这个神秘的大客商总算与我见面了,虽然与凤仙所说,确实英俊,并不象那种凶神恶煞的歹徒;但也不象我想象那种大富豪的模样。 如此年青,即有这样财力,肯定不是善良之辈。 落到这种人之手,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他处心积虑地,长期算计我,毁掉我再次设计人生的一切计划,而沦落为他的玩偶。 虽然到如意公司,也常绳捆索绑,披枷带锁,但那究竟是演戏,是假拌的,还是个自由身。 而现在镣铐加身,是连罪犯都不如的性奴;罪犯还有个服刑期,而我这种身份,脚镣手铐伴随终身。   想到我由一个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商人,变成一个靠出卖色相SM女优,再沦落为奴隶,真是可悲。 不由得从心里对这个再次给我制造悲剧的男人,充满刻骨仇恨。 我头一歪,挣开他的手,抬起带镣做双脚,狠狠踹了他一下。 他冷不防给我踢中下身,“唉哟”一声倒在地上。   其实我知道,长裙扯住双脚,发力受到影响,脚上穿着软底绣鞋,这一脚对他并不能造成多天伤害,仅是给自己出口恶气。 但反而吃亏的是我,由于上身带枷,控制不了身体平衡,双脚用力,身子反而往后倒,双手被固定锁在枷上,一下仰卧倒在床上。 脖子磕在枷大孔沿上,头都震昏了,颈脖又酸又疼。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恼怒,嘻皮笑脸地说:   “大美人。 怪有个性,还是个带刺玫瑰。 看来对你还要提防一点。”   我躺在床上挣扎,但枷碍事,双手又用不上,双脚镣链太短分不开,一时竞起不来。 就气得在床上骂道:“你别痴心妄想,想占我的便宜。 姑奶奶穿的有贞节带,你狗咬刺猬无处下牙。”   他站在床前冷笑一声说:“我先把你制服了再说。”   他爬上床,抓住我手铐长链,把我脚镣短链抓起往上提,带得我双脚高提起;然后将双脚套进手铐链中,并将手铐链拉到膝盖后腿弯处。 这样我只能倦缩在床上,双腿再也伸不直。 他扯起我的长裙,翻过来套在我头上,我上身带枷都罩在长裙下,什么也看不见,而腰以下部位则暴露无遗,仅剩贞节带遮挡阴部。 我在床上再也起不来,气得骂道:   “你这个王八旦。 快将我放开,你不得好死。 ┅。”   骂了一会,竞无人理会,原来他己走了。 过了几分钟,听脚步他又来到床前,在我脚靠近膝盖处用绳绕了几圈系紧,当在另一只脚用绳绑时才发现,是在我两腿之间固定一根长根,将我双腿强行分开。 脚分开后,拉紧了套住两腿的手铐链,迫使膝盖往头部靠近。 等他将长棍固定好后,整个手铐链和脚镣链都绷紧了,两只腿一点也动不了。 手铐也给带得往肘部滑,卡得很紧。 阴部整个暴露在外。   他又将我提起来,伏身向下跪在床上。 并将枷的前部顶在床头拦杆上,并用另一幅手铐穿过拦杆,从枷板上面锁我分别卡在枷前小园孔手腕上。 这样,我双肘撑在床上,双脚跪着,赤裸的下身高高翘着,一点也动弹不了;他又在我乳头,耳根,并插入贞节带中在阴部抹了些润滑的油脂药水。 我知道我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也没精神骂人了,只有等他来拆磨我。   他将我束缚得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了,并没有象我预料那样来对我动手动脚,反而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出去并锁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寂静无声;只是外面传来一阵阵喝酒划拳吆喝声,人们嘻闹声和人来来往往走动声。 我只有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开始感到双腿,两条胳膊给铁链扯拉得由痛到痒,至麻木。 头卡在枷上,长时间抬着,颈又酸又麻。   但时间不长,凡是给他抹过油的部分开始发热,并且向全身扩散。 一会儿全身燥热,烦躁不安。 我用力甩着头,想掀开盖在头上的长裙透透气,但徒劳无益。 很快颈部,乳头,阴部开始痒起来,而且越来越痒,人也变得异常兴奋。 我心里明白,他涂抹得肯定是性药类的东西,但感觉完全脱离了正常思维的控制,我突然对我这身艳丽的打扮非常高兴,对于枷锁和镣铐紧锁我的身体感到舒适,开始那种痛苦消逝得无影无踪,情绪变得越来越亢奋,阴道口,阴核部位和乳头越变越敏锐,就同有千万蚂蚁在上面爬。   我极想用手去抓,但怎么挣扎,手被枷和铐锁得死死的,一点也动不了。 只有十个指头毫无意义一张一合。 两只大腿想并在一起磨擦,但给木棍撑得张开到一尺多宽,再努力也近不了一点。 两只乳房发胀,乳头高高凸起,奇痒无比,那怕想与衣服擦一下也好。 趴着的身子乳房下垂,而由于兴奋而收缩。 外穿新娘礼服,由于胸部用金丝银线绣的花,有一定份量,衣服也往下垂,与乳头保持一点距离。 无能怎样挺胸收腹,摆动乳房,乳头也接触不到衣衫;只有两只肥乳不停颤攸悠晃动,丝毫解决不了乳头燥痒。   越是这样,越是渴望那个来摸我一下也好。 强烈刺激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发疯的挣扎,床都给我摇得“咔啦啦”的响。 突然有人开门,我从半昏迷中又醒过来,是他来了。 这时对他厌恶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心里产生一种渴求。 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呤着,喃喃自语说:   “快。 快!快来!求你摸一下。 快!求你啦。”   他不声不响地走过来,上了床。 当他手接触到我臂部时,我同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栗起来。 只听“叭”的一声,感到贞节带松了。 一丝清凉带给被贞节带长期禁锢的皮肤。 他怎么能解开贞节带?但这一闪念的疑惑,马上被他手模抚阴部快感冲散。 贞节带脱离,使长期封闭的阴道裸露出来,一股水流从中流出,顺大腿从下淌。 他在我身后,用双手握着我的腰。   我觉得他双手特别柔软,好像比我刚进洞房摄我脸的手要小许多。 这可能是我高渡兴奋下的错觉吧。 忽然我感到他往前一挺,一件软软肉棍一下滑进我的阴道。 同时阴核也受到强烈碰撞,一种无可比拟的舒适感从这里电击般扩散到全身,全身肌肉都在收缩。 在阴道收缩的刺激下,肉棍逐渐变硬,频繁在阴道中冲击,一阵又一阵快感刺激全身每个细胞。 我变得更疯狂,配合他的动作,口中“哦哦”的叫喊。   我拼命想舞动双手,想抓后面的人;拼命摇摆着头,张着嘴,想咬后面的人;但在重重钢铁禁锢下,一切都是徒劳的。 后面的人一下从下面抓紧我双乳,他的下身顶死我的阴部,那肉棍一阵强有力跳动,一股热流涌进阴道深处。 我突然感到同漂起来一样快乐,兴奋传递到每个细,全身都在收缩,化成宇宙中一个微粒在到处漂流,这个世界变得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兴奋的喊叫。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变得十分安静,一阵寒风吹过,全身的热度急剧降低。 身上湿漉漉的汗水粘贴每寸皮肤,全身乏力,软瘫。 很想躺下休息一下,但在镣铐的束缚之中,我只能保持趴在床上姿势。 高度兴奋后口渴利害,全身酸痛。 仍保持这种姿势非常难受,头无力垂在枷板上,咬着牙受着剪熬。 时间不长,有人走进来,首先是解掉撑开双腿的木棍。 这样所有的铁链都松弛了。 我给撑得紧紧双脚和给手铐链拽得紧紧的胳膊一下解放了。 身子不由自主软瘫,侧身连枷倒下,接着把长裙从我头上掀下来,我一看,原来是凤仙。 仍是脚镣手铐,她吃力将我手铐链从腿上退下来,这样我终于能伸直身子,好舒服。 我对凤仙说:   “凤仙。 谢谢你。 我口渴,给我点水喝。”   我双手仍给另一幅手铐锁在床头栏杆上,无法下床。 凤仙说:“你这样侧睡,我不好喂你,还是趴在床上,我去拿水去。”   凤仙将我的长裙扯到小腿下,盖好我的下身,出去了。 我又重新吃力地爬起来。 还好,这中式的木床没有沙发床垫,否则带枷的双手铐在床头,真起不来。 一会儿凤仙捧了一瓶带吸管的鲜牛奶,走到我床头,将瓶递到我手上,轻轻对我说:   “快喝。 你的新郎池老板来了,我得走了。”   我举着牛奶瓶,将吸管送进口中,几乎是一口气吸完,好解渴。 凤仙从我手中拿过空瓶,正准备离开,池老板己进来对凤仙说:“你不要走。 新娘要去沐浴,你要照料一下。”   他走到床前先打开铐在床头拦杆手铐,对我说:“宝贝。 我把你身上枷锁打开,你和凤仙到新房后面卫生间洗浴一下,看你身上都汗透了。”   可以看出,他是善意。 但我对他仍是厌恶。 我不明白,明明在被他奸污,当时为什么不仅不讨厌,反而那末迎合他?迎合这个给我制造苦难的畜生。 我发现我头脑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中真出了什么问题。 我现在这位不知姓名的新郎取下枷,开了镣和铐,身上真如释重负,轻松得好舒服。 他同时也打开凤仙手铐脚镣,然后把我俩项圈的铁链锁在一起,挥身离去。 85.婚礼后宴会   怎么就这样去掉我们身上戒具,解放了我们手脚。 当然我们第一反应就是有无机会逃跑,我拉着凤仙奔到门边,想开门,那知一试锁死了。 再到各窗口看,都一样。 凤仙说:   “玫瑰。 算了吧,逃不走的,认命吧。 看你身上的汗渍,还是洗一冼,身上舒服点。 以后再找机会。”   我心想,也只能这样。 刚才紧张,这下感到想大小便,好长时间未方便了。 就急不可待奔向卫生间,我俩方便后,在梳妆台卸了妆。 我们被项圈锁在一起,无法分开,只好共同洗盆浴。 我还从未和女人在一起洗澡,虽然这二年在女人堆里混,还是不习惯,拘谨。 凤仙无所谓,她自己洗好,还非要帮我洗,弄得身上痒酥酥,的好不习惯。 洗好后,在衣柜里找了二件睡衣穿上,回到房间。 在床前,我看床单己狼迹不堪,就把床单掀掉。 这时人非常困,都折腾一天了,怎不想休息。 我倒在床上。   凤仙说:“我怎么办?”   我不假思索地说:“你当然也上床。”   凤仙忧心忡忡地说:“新郎回来怎么办?”   我开心地回答道:“那你也做新娘。”   凤仙有些恼了,用手狠狠拧我胳膊。   我笑着说:“不要闹了。 时间不早了。 太困,睡吧!”   凤仙也无法,她无法解开锁链,也只好上床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感到下身湿漉漉的,不会是小便吧。 我起来一看,从阴道流出好多微黄的液体,下面不舒服。 这才回忆起昨天,在毫无能力抗柜情况下,被强行做爱。 想到这儿,有一种奇特而又矛盾感觉。 看到这些污秽,我恶心。 但回忆昨天情景,我又向往对于那种快感,刻骨铭心。 我现在真希望那位姓池的家伙,再把我打扮得美丽妖艳,用绳索牢牢地反绑,让我不能抗抵,强行插入强奸;那无可奈何又无助的处境,那艳丽又被束缚的倩影,那兴奋又快感的强烈冲击,那身体电击般刺激使人如醉如仙,令人难以忘怀。 大概我起身牵动铁链的响声惊醒她,凤仙惊恐地抬起头,四周看了看说:   “池老板回来了。”   我说:“没有呀。 怎么啦!”   “唉呀!我刚才做了个梦,池老板抓着我项圈的链子拽我,把我吓醒。”   “那是我。 起身牵动了你脖子上的项圈。 起来吧!我们去方便一下。”   当我们洗漱完毕,同坐在床边谈天时,房门开了。 向阳花仍是昨天打扮,托了一盘食品走进来。 我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抬头看墙上钟,己快十点。 吃完饭,向阳花带走残剩饭菜和食具。 冉桃青走进来,解开把我与凤仙连在一起的锁,又将我双手反铐后,拉着我项圈的链子出了房门。   她将我七拐八拐拉到一个大的化妆间,在化妆镜前坐下,将我项圈上的铁链锁在椅子扶手上,对我说:   “大美人。 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坐着,一会儿马上有人来给你化妆。 今天举行婚礼晚宴,下午四点你就要在宴会大厅门口欢迎客人,时间很紧。 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会儿,等会过来。   冉桃青走了,凤仙与向阳花也给几个壮妇押进来,坐在另几张化妆台前。 不一会进来几个三十多岁化妆师,看模样肯定是风尘女出身。 鼻子上,嘴唇上,都打的洞,挂着金晃晃的环;每只耳朵挂了四五个,连舌头上都打有洞,装有舌钉。 她们先仔细地给我们清洗了头发和脸上的上次残妆,然后将我头发先包起来,仔细化上的妆。   与昨天不一样,她们最特别的是,将特长假睫毛安在眼上,而且上下眼线都用假睫毛;眉毛画得黑,从眉头到梢由粗而细,显得非常妩媚;上眼皮刷上蓝色眼影,并涂上金粉,更显妖娆;紫红口红,深红胭脂,将我的脸形拉长;一只鼻环夹在鼻孔上,一条金色细链从鼻环拖到右耳环,完全是现代新潮妆扮,几乎把我变了个人。 然后将我头发拢上头顶,在头顶盘起形成园形发髻,用大量发卡固定,再喷上金粉,用发胶定妆。 前前后后忙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对于这样妆扮,我都不敢往镜子里看,不要说,肯定是个女妖精。   冉桃青早回来了,见化好妆,拿来一只由粉红小花组成的花环,套在园形发髻下,打开我的项圈和手铐,脱掉睡衣,赤身裸体穿上一件坦胸露脖的白色婚纱;带上一组珍珠项链,在左胸别上一朵大红花,大红花下红绸条上,用金字写得“红娘”二字。 再穿上白色长袜,白色特高根鞋,手上穿上长白绸手套。   打扮好以后,冉桃青认为非常满意,才从一只手提箱中拿出一只德国马丁公司产的颈手枷,先将我两手锁好,再合起来将颈脖套在钢环里,用一只带有五十公分长铁链的锁将枷锁好。 这种国外戒具比中国枷戴着要好受得多。 然后又取出一幅脚镣,由两块半园型不锈钢条加工,合起来正好将我脚脖子套上;镣链有四十公分,份量较重最少有五公斤,是我这几天戴的最重脚镣,走路有些吃力。 她又叫我坐下,在我头上捌上带有面网的婚纱巾。   最后她叫我张开嘴,她用一把医用开口钳将我的嘴张到最大限度,然后塞进一个球,再迅速拿掉开口钳。 我口一合上就痛得直摆头,出不了一点声。 想不到冉桃青弄了一个大麻胡桃塞到我口腔里,它尖锐的陵角上顶上腭,下刺舌头,表面看不出口腔有东西,实际上连舌头都动不了。 这是我国最古老,最利害的塞口器。 我只在公司马老师那儿试过,想不到这儿也有这玩艺,可真是家乡给我的一份厚礼。   刚把我打理好,凤仙和向阳花也打扮好了。 身上原来的衣服和戒具都去掉了,从头到脚是另一种式样的水红色婚纱,妆化得较普通,倒也露出一种天然美。 一根新麻绳将她俩五花大绑,麻绳绑得很紧。 凤仙还好一点,向阳花可能不习惯这样捆绑,头上布满细小汗珠,呼吸不自然,不断的喘着气;横过颈子的双股绳,将她脸憋得发红。   两个壮妇将她俩推到冉桃青面前,她仔细检查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挥手。 几个壮妇把我们仨推出化妆间,押解到宴会厅大门口。 想不到这山里水库小岛上还有这样豪华饭厅,丝毫不比市里差,门口早己张灯结彩。   池老板一身白色西装,扎了根红领带,胸前也佩了朵带有“新郎”字样绸布带的大红花,手捧一束鲜花,正在给几个工作人员交待什么,看见我们走来,立刻迎上来,将鲜花送给我。 我用锁在枷前面双手接过鲜花,池老板从押送我壮妇手中接过锁住钢枷锁上的链子,牵着我向宴会大厅门口走。   从下面到大厅口要上十几级石台阶,我拖着镣艰难地往上走,脚镣链擦着台阶石块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沉重的脚镣,高跟鞋再加上双手扣在枷的前面,走路不易平衡,尽管我小心翼翼,但有几次还是歪倒,要不是池老板死死揪住铁链,把我扯住,肯定要摔倒。   池老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拽着铁链自顾自往台阶上,等走到大厅门口,我己给折磨得疲惫不堪,气喘嘘嘘。 到了大厅门口,池老板站在左边,凤仙跪在他身旁,安排我站在右边,向阳花跪在我身旁。 台阶两旁站了一群吹鼓手,静静等待客人到来。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我站在宴会厅门口,往远处望。 今天天气很好。 在我的记忆中,津河市的初冬天气向来好,有八月暖,九月温,十月有个小阳春,冬月有点冷,腊月要开春之说。 现在正是小阳春季节,晴空万里,平静的湖面上三三两两的各种船纷纷向小岛开来,大概是赴宴而来。 本来我最喜欢这小阳春季节,气候温和,蛇虫入洞,满山鲜花;如冬桂花、油茶花、野菊花和各种野果;毛板票、猕猴桃、山里红;是冬游最佳季节。 可现在失去自由,心里很悲切。   我初步印象,现在的主人,也是丈夫不是太恶之人,婚礼后放我们到山上玩耍,也许他能答应┅。 正在胡思乱想,喇叭锐耳的乐曲声响起,是一曲儿时都熟悉的迎宾曲。 台阶下有人喊:“客人到!”   只见三三两两的客人,男宾西装革领,女宾花团锦簇,络绎不绝的过来了。 男宾上来都要吻我的手,有的还吻我的脸,我无可奈何,也无法抗拒,只好极力忍耐。 突然我看见来了一条很大的汽艇,上面有很多人,一会儿就上岛了,黑压压一片;男的全是平头黑西服。 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锁在枷上两只手发抖,头上也冒出冷汗,王老八带着一帮手下也来了。 86.冤家   很快他们一行来到宴会厅下。 老远王老八就大声叫喊道:“池大老板。 大喜呀!老哥来给贺喜来了。”   池老板见了他们,立即迎下台阶。 边走边说:“王大哥来了,小弟恭迎贵客。”   迎住了客人,池老板与王老八亲热手拉手,一同往宴会厅走。 走到我身边,王老八站住了。 对池老板说:“怎么样。 老弟,如愿以偿了吧!这个小妞可费了我一番周折。”   池老板笑逐颜开说:“多亏老哥帮忙。 这等佳品可遇不可求,老哥成人之美,小弟再次感谢。”   王老八用手指勾住我鼻环和耳环之间细链,扯了扯。 我痛得要喊,但嘴刚动,麻胡桃立刻刺痛了上腭和舌头;头给王老八扯住细链也不能动;痛得泪水马上流出来。 一只脚在地上直蹬,弄得脚镣叮当响。 这时,王老八心猿意马说:   “你这小妞,若不是池老板面子大,别人给再多钱,我也不卖她。 本来就五花大绑自己送上门的,应当是前世有缘。 你看她这档子打扮,真是另有一翻妖娆,勾魂摄魄。 池老板,跟你说实话,看到她现在模样,我实感悔之晚矣。”   池老板用手轻轻把王老八的手从我脸庞上拿下来。 笑容可掬地对他说:“王老板手中佳丽如云,你看你身边这位女士也美若仙子。 若老哥能忍痛割爱,小弟感谢不尽。”   两人哈哈大笑,走进饭厅。 这时我才注意到王老八身后有一女子,她藏在他身后,不好意思见我。 原来是拍卖会上那个被骗来的大学生,她缩在王老八身后。 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她,同那次一样,浓妆艳抹;头发都盘在头顶,上面插满钗钚和珠花;两耳吊着硕大耳坠,身穿桃红绣花夹旗袍,黑色网袜和桃红高跟鞋;这鞋后跟同我们在公司常穿那种后跟一样,特高。 站起来,腿杆和脚面几乎拉成直线,高跟鞋上鞋带锁着一把小铜又锁。 可能她自己脱不下来。 我看她不好意思见人,这身妖艳打扮和化妆是一个原因,作为一个社会地位较高女大学生,装扮得同三陪小姐一样,去出头露面,就够难堪;但主要的原因是她被束缚着,黄色的麻绳抹肩勒颈,缠胳膊束胸,紧缚的绳索陷进华丽衣衫中,双乳给绑得突出。 想不见人,颈部麻绳勒的头却低不下去。 我看到那一双秀丽的眼睛,泪水从她眼角断断续续流出。 一个女大学生这样赴宴,她一定感到奇耻大辱,无比难堪了。 走到在我前面她轻轻喊了我一声,我不能回答使劲点了点头。 紧跟王老八后面的是二老板二混子,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我点点头。 冉桃青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珠光宝气。 身穿一件白色缎面旗袍,上面是中国花鸟画桃花图案,带着一只金晃晃手铐的双手挽着二混子胳膊。 经过我身边时,看也不看我一眼,志高气昴地走进大厅。 形形色色客人真不少,前前后后来了一百多人。 这个偏僻的地方有多么多有身份的人来祝贺,可见池老板面子之大。   在乐队伴奏声中,宴会开始。 凤仙和向阳花仍五花大绑站在宴会厅大门口,充当迎宾小姐,对来的人和走的人都要弯腰鞠躬并,讲一些欢迎和感谢的话。 池老板带着我从大厅到包间,一桌一桌敬酒。 我要给每个客人倒酒,然后由池老板敬。 在平时这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今天对我是一件非常艰难的工作。 他们要我戴着枷倒酒,双手锁着非常不便,尽管两只手靠得近,但双手拿起一瓶酒很是吃力。 开始时身子和双手都紧张得发料,半天倒不了一杯,后来熟练了,要快多了。 幸好是外国钢枷,要是中式木枷那更难了。 我看见那个女大学生五花大绑的坐在王老八身边,羞得不敢抬头,尽管这样给颈部绳子勒得呼吸困难,她咬着牙坚持着。 王老八隔三叉五的喂她酒菜,周围得客人不断起哄,她不想吃,但不敢不吃。 就是冉桃青在酒席上,也尽量掩饰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她用一只手将另一只手的手铐尽量往旗袍袖筒里塞,并用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腕,仅用一只手喝酒吃饭。 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仍锁着戒具,证明她的身份仍是一个被卖买的商品,可惜她仍为虎作胀。 我当时心态和她们完全不同,我不感到羞辱,我从内心非常高兴,打扮得漂亮,光彩夺目,或绳捆索绑,或被枷戴锁在这种场面招摇过市,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和满足。   在给包间客人敬酒时,路过一个无酒席的小包间时,包间门被打开,出来一位穿着随便的客人。 我以为可能是宴会工作人员,顺便往里随意瞅了一眼,看见有几个人在半掩房门里沙发上坐着聊天。 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非常像张卫男。 这个夺取我男性器官,使我变成现在模样的大仇人,又和我举办结婚仪式,奸淫过我,是我名义丈夫的大冤家。 平时我对他是刻骨仇恨,他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 但在此时此地突然发现他,我感到强烈震惊。 他不可能出现在这儿,是否这一眼看花了。 于是我急中生智,用脚故意踩着婚纱裙边,再往前一走,脚被一拌,池老板措手不及手中链子来不及抓紧,我一下倒在地上。 我不顾摔倒疼痛,抓紧时间再仔细往包间里细看。 由于天色己晚,里面灯光暗,虽很像他,但不能确定。 这时我是同一个将要淹死的人,就是一根稻草也要去抓。 我虽恨死他,但现在真是他,他能救我,起码还我一个自由身。 故身不由己地想喊他一声,看他反应如何。 嘴刚张开,口腔立刻有产生刀割一样剧痛。 痛得我浑身颤抖,我情急之中忘了口中的麻胡桃。 池老板以为我摔痛了,忙把我扶起来,嘴里不断地说:   “我怎么这样不小心。”   当我站起来再看,那房间门己关上,只好失望得离开。 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安,胡思乱想,敬酒时不是把酒倒在桌子上,就是把酒杯弄翻,弄得客人不高兴。 池老板非常恼火,敬完客人酒后,在送我回房时,咬牙切齿地对我说:   “这么扫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回到房间里,床上被褥全换了。 我在床上坐下,胆战心惊地看着池老板,不知他要怎样处罚我。 他安顿好之后,叫来一个健妇,在房间门口对她关照一翻。 我隔得远,听不见他们讲什么,反正没有什么好事。 最后池老板指了指我,大声说:   “一定要把她照应好。”   这健妇一脸横肉,我看见心里发慌。 她三十余岁,满脸脂粉,红袄绿裤,俗不可耐。 走到我身边,一言不发,板着脸先给我打开颈手枷,又给我开了镣。 我揉着长时间禁锢隐隐作痛的手腕和脚腕,不知她要怎样摆弄。 由她去,反正是他们案板上肉,由他们是砍还是割。 去掉身上的刑具,她又拿掉我头上所有头饰,再用开口器取出口中麻胡桃。 这时我真有点感谢她,这口长时间受麻胡桃控制,都麻木了,现在能活动了,真舒服极了。 我连声对她道谢。 她就同龚子一样,理也不理,就将房门反锁出去。 我一身轻松,在房间踱着步,将手甩来甩去。 这手腕,这胳膊最造罪,几乎天天给束缚,很难得有这样自由自在的时候,乘这机会活动一下全身关节。   半小时后,门被打开。 那妇人揣了个盘子进来,里面一小盘菜,一小碗饭,一大碗汤。 我确实饿,狼吞虎咽把它们一扫而光。 除汤有点怪味,饭菜很香,量太少,仅吃了过半饱。 吃饭时,妇人给我准备澡水去了。 等她出来,我早吃好,本想请她再拿点饭菜,看她铁青着脸,也不敢开口,只好去卫生间洗澡。 澡水温度正好,泡在里面很舒适。 渐渐身体发热,出汗;我就感到有点闷,再不敢再洗,擦干身子,走出来,准备到衣柜取睡袍。 那健妇喝道:   “新娘子。 不用拿了,这里有。”   我看她在床边叫我,就赤裸裸地走到床前。 但床上并没有衣服。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姐。 请问衣服放在哪里?”   她将原放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对我扬了扬说:“在这里呀。 我马上服侍你穿。”   我一看就明白了,今晚又没好日子过,那手中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捆手指粗的白棉绳。 在公司己养成习惯,见状我自觉地跪下来,将双手放在背后。 这妇人对我说:“新娘子。 你还算乖巧。 这样对你好。 我这绳衣包你穿着得体。”   边说边动手。 我身上寸纱未穿,棉绳直接束缚在皮肤上,顿时感到陷进肉中,血液流通受到影响。 虽然房间里温度比洗澡时低很多,但我一直感到燥动不安,身上发热。 这棉绳捆上身,皮肤受刺激,到处痒起来。 非常渴望她把我缚紧点,但随着紧缚,那些未接触绳索的敏感部位,如乳房,乳头,耳下颈部和阴部痒得令人发狂。 最后勒到颈部时,感到太紧了。 我虽然尽量把头往后仰,但横过前颈部的双股绳还是有压迫气管感觉。 我不得不求她,对她说:   “你把我颈子勒得太紧,这样会勒死我的。”   她用肯定的语气说:“没关系。 我有经验,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87.洞房第二夜   当她给我完成了,她装束在我身上绳衣时,我仰卧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了。 双手五花大绑,高吊在背后,双乳给束缚得凸出,乳头像山头一样挺立;双脚给拉在床架上两股绳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整个阴部暴露无遗。 从背部到臀部给我垫了二个柔软大枕头,这样紧缚在背后双手陷在柔软大枕头里,并不感到被身体压迫得难受,这妇人想得挺周到。 我的阴部被枕头高高抬起,而头部未垫什么东西,反仰直垂在床面,这样减轻了颈部绳索压力,但头是无法抬起来。 她用一个大的黑眼罩,将我双眼蒙住,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走后,虽然我一动也不动的仰卧在床上,但燥热一点也没消退,而骚痒越来越利害。 我又动不了,只有大声喊叫和呻呤来减轻这种刺激,情况同昨天一样。 我肯定吃了淫药,而且一定是那妇人将淫药放在汤里,当时有异味是最有力证明。 但明白过来也晚了,只有在这黑暗中忍受这淫火的剪熬。 正在这水深火热之中,进来一个人爬上床。 我唯一的渴望这是个男人,用他女人没有的东西,赶快进入阴道,冲击阴核,以减轻那难以启齿的需求,我不能自制的喊叫道:   “快些,快进去!求你啦!”   果真不负我所望。 我感到一股清泉流进那炽热的阴道,一根硬棒在里面横扫千军,我身不由己,全身颤栗,嘴里发出兴奋喊叫,拼命扭动绳捆索绑的身子,来配合他的动作,发泄自己熊熊燃起淫火。 不知什么时候,体热降下来,全身大汗淋漓,汗水湿透的棉绳不断收缩,本来很紧的绳,现更深勒进肉体中,引起肌肉阵阵痛楚。 周身的疼痛和寒意,将我被淫火烧昏的头脑浇醒。 我越来越清醒。 在黑暗中,我突然对刚才的行动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我不明白我怎么变得如此淫贱,如此不知羞耻,我洪玫瑰是如何面对像水仙家乡工厂厂长,矿物所高工,市四院张主任等等认识我的人。 我狠不得想一头碰见。 但又想,我能脱离池老板的控制吗?每天同牢里死囚一样,镣铐不离身,放我走我也跑不了。 这不由得想起在宴会小包间那个非常像张卫男的那个人,虽然我恨死他,要把他至于死地而后快,但他要是真在有多好。 凭他的势力,救出我不是易于反掌。 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奸淫我的男子决不是池老板,肯定是他,而且动作习惯是那么熟悉。 我手术后成为女人和男人发生这种关系,除他没有外人,只有他的习惯,我才熟悉。 联想起来昨夜的男人,也是他。 但归根到底我还是没有真凭实据,仅猜测而已。 夜己很深,折腾了一天,倦意阵阵袭来,在黑暗中慢慢进入梦乡。   我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动了动手脚,还是绑得紧紧的。 身上盖了东西,很暖和。 就是周身是麻木的,这是绑长了必然结果。 把眼睁开,看见了床顶粉红色喜帐,有人把眼罩拿掉了,但头还是抬不起来,颈部绳子还是勒得很紧。 歪头一望,只见池老板面朝我,合衣侧睡在我身边,打着呼隆。 而我单独盖着一床薄被。 一束阳光从窗帘缝中照进,来又是一个白天。 由于长时间未运动,身子同铅一样沉重。 肚子又饿,小便也急,我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 喊声惊醒了池老板。 他很不高兴地对我说:   “吵什么!时间还早,睡觉!”   “我睡不着。 我要起来。”   “你起来就是了。 叫什么,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你看不见,这绳子绑着我,起不来。”   他睡眼蓬松的爬起来,将系在床拦杆两股绳解开。 两眼一闭,自言自语的说:“昨天酒喝多了。 那个王老八,死灌我,我头痛死了。”   说完又翻了个身,同死猪一样,扯看呼隆又睡着了。 我再叫喊他,也不理睬我。 小便胀得利害,总不能尿到床上,要想法下床。 由于解开拉开两腿的绳索,两脚能自由活动了,虽然小脚折叠和大腿绑在一起,不能站起来,但整个身子能移动了。 我一个翻身,从枕头上翻下来,滚到床边。 再试着把腿往床下放,当屁股刚离床沿时,由于颈部绳勒得头低不下来,看不见前面,身体失去重心,连人带被滚到床下。 床不甚高,再加上被子保护,倒在床下,并未摔痛。 于是**着床,在地上跪起来,用膝盖慢慢移动两只脚,向卫生间靠近。 在卫生间门口,用肩推开门,艰难的进入洗淋的地方,对下水口,痛快地将小便一气排空,这时才喘了一口气。 在卫生间瓷砖上用膝盖移动,磨得很痛,小便完后,就坐下来,再倒在地上,滚出卫生间。 到房间里靠着墙的支撑,就靠墙而坐。 看到华丽洞房,熟睡的新郎,我这个裸体绳捆索绑的新娘。 思绪万千。   在剧组决定到江南制作电视剧时,是多么高兴。 幻想能见到故乡亲人,考察市场。 现在虽然就在故乡的地面上,赤裸裸的被绑在一个佰生房间里,还不知道今后路怎样走。 是什么命运在等待自己。 不觉黯然泪下。 但我对人生宗旨就是拼搏,身处逆境而不自暴自弃,这样才能对得起父母给予的生命。 幸福是拼来的,也是适应来的。 对于束缚,经过这几年调教和适应,己变成自己爱好。 金银花不也是这样。 像这样五花大绑不也是我们的追求的境界,就是别人不绑自己,还自缚呢。 这样经常被禁锢,而无生命之忧,锦衣美食,不正是我们内心渴望的生活。 不乘机好好品味,将来还没有这种好机会呢。 对那些凡夫俗子的庸俗生活,我们为什么仿效,追逐、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满足,人精神也兴奋起来。 这时小肚有点隐隐作痛,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外流,是不是连续两夜被强奸,造成了手术留下刀口发炎溃破。 绳子勒得我无法观察我的下身,返过身看卫生间我经过的地方,有点淡黄色液体遗留,不知是什么东西,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时间不早了,池老板醒了,他打了个呵欠坐起来,发现我不在床,而是跪在卫生间门口,赶快下床走到我身边,笑容可掬地对我说:“我的贤妻。 这么早就跪在这儿,真委屈你了。 快起来吃早饭。”   他蹲下来解开绳索,扶我站起来。 我对他说声谢谢,又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从衣柜里取了件睡袍穿上。 女仆端来了早点,我同池老板笫一次单独在一块儿吃了顿饭。 在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讲述了他返乡计划。 我听了也不知是喜,还是忧;这次我就是这样回到故乡,又变成拐卖女彻底失去自由之身,再次离开故乡。 也再不可能与水仙,月季和荷花相聚。 但离开湖中孤岛,远离王老八,二混子,冉桃青这些恶男霸女,心里还是高兴的。   第二天,天变了。 冷空气南下,俗语:雪落高山,霜降平地。 这深山也漂起了雪花,冬天真正来临了。 池老板订了火车软卧车箱票,带凤仙和向阳花共四人,正好一个包箱。 准备晚上起程,按江南规矩,新婚女三天回门,而我三天后要远离故土,也许是永远。 88.虚惊一场   深山里气候说变就变,上午还风和日丽,我,凤仙和向阳花身穿花缎夹旗袍,仍手铐脚镣乘船离开湖中小岛,来到山庄。 午后起北风变天,寒风将暖和空气驱散,气温徒降,下午就由凉变冷。 俗话,雪落高山,霜降平地。 傍晚时分,天空中纷纷扬扬漂起了朵朵雪花。   晚饭后,池老板给我拿来一套很时髦的皮装;带帽的皮披风,皮夹克,皮裙和高跟皮长筒皮靴。 打开手铐脚镣,脱掉花缎夹旗袍,里面穿了一套紧身纯棉内衣,外套这套皮装,很合体,非常大众化。 不像那些奇装异服。   池老板这样做,也怕在路上召惹来不必要麻烦。 我为了出门方便,未化妆,只是涂了些护肤香脂。 当然为了防犯我们逃脱,在将大腿绑起来,两大腿间仅留五六公分距离;即能小步行走,上坎下坡,但走不快,更说不上跑。 而且皮裙放下后,根本看不出双腿被束缚。   皮夹克穿好后,用一根黑皮绳将我五花大绑,再披上披风,戴上风帽,口中塞上麻胡桃,再戴上口罩;从外表看与一个普通女孩毫无区别。 火车是夜里二十二点三十分从津河市车站开出,我和池老板同乘一辆小车,二十点就出发下山,往津河市开去。 吃晚饭时,我就没看见凤仙她俩,可能乘另一部汽车。 在夜深人静山区公路上,汽车风驰电掣向前奔驰。   虽然过去我对这一带很熟,这里到处留下青少年时代的足迹,但外面很暗,看不清。 待外面变得稍明亮,黑色大山的山影渐渐变矮,路也越走越平,雪也变成沥沥细雨。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一线灯光,灯光越来越强,那就是津河市。   到了津河市,雨也停了,津河变化很大,已从一个山区小县城变成了一个现代化中型城市。 车在熟悉的大街上行驶,市里红旗剧院,津河宾馆,华联超市灯火辉煌;市中心广场上,人声鼎沸,正在举办一个文艺晚会。 这一切是多么熟悉。 但我变成了这个城市的陌生过客,而不是三年前那个小有名气的正功商人。 原先一切设想全落空了,非常伤感。   车子驶进了火车站,在贵宾室门口停下,池老板带着我走进去里面。 已检票了,我们直接进了靠近餐车的八号软卧车。 车箱车内温度高,上车后,在车箱过道上,池老板就脱掉外套。 他把我的口罩拿下来,把我的风帽摘下来。   我长出一口气,闷到现在,这下松了口气。 接着他要给我脱披风,这下我紧张了。 披风遮挡我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在这长途火车上,给其它旅客看见,作何感想;要脱,也要到包箱里,不能在这走廊上。   但我扭不过他,最后露出被紧束缚的身子,这池老板成心要出我的羞,我毫无办法。 硬着头皮跟他走,说也奇怪,这正上客的时候,这节车厢没有碰到一个其它旅客。 在走廊中间,他打开一间包厢,我不由分说地钻进去,长出一口气。 坐了一会,心情才平静下来。 池老板把我的披风往铺上一扔,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凤仙和向阳花也进来,打扮同我一样,紧张得脸变得红彤彤的,出着粗气。 一个送她们来的男子将她们披风丢下来,将包厢门拉上就走了。 我们仨都无法开口说话,都歪躺在床上,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   直到开车,池老板也没进来。 一个小时后,火东停靠在水阳市。 这是我们从公司到江南来下车的地方,剧组的人可能还在市里到处寻找我们。 向阳花的脸紧贴车窗对外望,泪流满面,被高吊在背后双手,在拼命挣扎。 她马上要离开她的家乡,她的亲人,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怎不悲伤。 一会儿包厢外面走廊里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在水阳站,这节车箱可能上了不少客。   突然包厢门哗的一下拉开,金银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三个呆若木鸡,头脑一片空白。 她身后还跟着池老板几个人,推着我们,把我们往车箱外拉。 我们给他们弄得不知所措,稀里糊涂给拽下车。 在深夜寒冷的车站,昏暗的月台上,几乎没有,人只有稀稀拉拉站着几个车站值班人员,连列车员都缩进车箱。 而我们这节列车门口围了一大帮子人,我们刚下到月台,我就听到公司老九在大声说:   “快开车了。 大家站好,动作快点!站好!站好!人到齐了吧,那开始吧。”   我像一个木偶给人拉来拉去,最后站在第二排中间,夹在马老师和老九中间。 司菊,凤仙和向阳花蹲在我们前面。 我们对面十来米的地方架了几台摄影机和照相机,原来是照团体照,完后大家又急急忙忙返回车厢。 我给大家拖回包厢,刚坐一会,只见满面春风向阳花挽着凤仙反绑的胳膊走进来。 向阳花不知什么时候给松绑了,露出的手腕是一道道紫红色的绳迹。 司菊和凤仙也跟着进来。 向阳花进来之后,扑到我身上,把我紧紧抱住,将脸紧贴在我脸上,泪水夺眶而出。 哽泣着说:   “玫瑰姐。 你真好,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看你。”   我虽不能说话,但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由于要开车了,向阳花依依不舍离去。 车开出不久,马老师,老九,金银花和剧组各部门主要负责人都来到我的包厢,挤得满满的。 我见马老师来,赶忙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 马老师一把将我拉起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笑容可掬地说:   “这次辛苦你了。 你太棒了,效果出乎意料之好。”   她顺手摄住我的下巴,我下额出奇酸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已将我口中麻胡桃取出。 接着她又将跪在旁边的凤仙口中麻胡桃取出,叮嘱我们要好好休息,就带着一行人走了。   夜己很深,估计已是深夜三点。 折腾了一天,一天变化太大了,等于从地狱又回到人间。 这七八天看来肯定是剧组安排的,虽说是在拍戏了,但其中好多细节我无法参透,也无法理解,更无法解释。 越想头越痛,后来干脆不想了,昏昏沉沉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光从车窗外透过白色窗帘照进来,看样子已快中午。 对面铺上金银花面朝内,侧身睡得正香,一只带着脚镣的脚伸在被子外面。 上面两张铺睡的仍是司菊和凤仙。 我坐在床上,想努解开身上捆绑,来解决尿急,但白费力气。 我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弄醒金银花。 我一屁股坐在她露在被外的腿上,终于她吃不住疼痛,“唉哟”叫了一声说:   “谁压住我的腿,快松开!”   一睁眼看是我,笑逐颜开对我说:“快起来,我的腿要断了。”   我也不言语,又狠狠往下压。 金银花痛得坐起来,使劲推我,但她疼痛令她力乏,推不动,于是求我。 我漫不经心地说:“松开可以,把我松绑。”   她没办法,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我身上皮绳。 我连忙赶到卫生间,解掉大腿上的皮绳,排泄一空。 感到特别舒服。 洗漱完毕,回到包厢,大家都起来了。 凤仙和司菊的束缚也解开了。 吃过饭后,金银花向我们讲述了这次拍片经过。   实际上,金银花是公司特邀演员。 她仅知道前一段安排,对后面并不知情。 所以外出游览这全是当地分公司安排好的。 我们一行五人,其它四人,我,凤仙,司菊和向阳花全不知情,可见得公司保密工作做得之好。 这次在车站月台合影,我看见了冉桃青,池老板。 就是没看见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有些奇怪。 金银花告诉我,冉桃青和她一样是公司特邀演员,现在还在车上,听说是我紧缚师老黑的夫人。 但银花对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毫不知晓。 我特意提醒在江面上追我们那一帮土匪,银花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知道如意公司除了老九,马老师和那个神秘的张孝男别人是无法了解全部内幕的。 在车站月台照相时,我看到了他,不要说在湖心小岛上那个极像他的人,就是他两次强奸我的人,也是他。 否则别人是开不了我身上的贞节带的。 在剧组成立时,我就知道他要参加剧组拍摄工作,现在我明白,他在剧组的主要任务了,强奸我。   经过这一次风波,我自己都糊涂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这几天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疲惫不堪。 还有一种被深深愚弄的感觉,但说到底,还要谢天谢地。 我不希望前几天的故事是真实的,我宁愿是在演一曲戏,它是一个梦,这样我这几年的努力成果还在,我还有希望和明天。 89.真相大白   回到如意公司,己是天寒地冻的天气。 剧组让我们休息一周。 第三天,我正在房间里叹惜这次回老家,没有机会考察市场,没有到当初我创办公司看一看和看望一下我日夜牵挂的亲人,水仙就来了。 她见面就说我又黑又瘦,但精神还好。 我不在的时候,她感到特别孤单。 这几天她们也没有什么节目,天冷了,她担心老父亲身体,请假回去一趟送点钱。 她还特地告诉我,她去了一越家乡那个药厂看往昔日中学好友即那位殷厂长,看到现在效益好多了。 生产未间断,故厂里工资能正常发放,那位年青厂长现在干劲实足。 我听了很高兴,看来我研制的长生果系列销售还正常,但也很担心,不知水仙和殷厂长是否知道我是给厂里下定单的人。   接到公司通知,周一到老九办公室开会。 所以,刚上班我就到他办公室。 进去后,公司那个老头,马老师,编剧司马志强,导演康永新,老黑和夫人冉桃青都在。 老九特别客气,首先问我休息好了没有,然后和我谈上次到江南拍片之事真相。 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活动大部分是事先周密计划过的,费用浩大,是公司单个影片投入最多的。 光工作人员就有百多号人,当然大部分是通过当地分公司在当地聘用的。 为了追求逼真和自然的效果,包括我这个1号主演,及其它几名主要演员,凤仙,司菊和临时借用的向阳花,都不知道这次演出计划,所有的操作都是保密的。 我听了后非常生气,他们这样做,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简直是对我们精神上的摧残。 我和凤仙司菊受过捆绑训练,而向阳花从未经历和这些肉体受虐待,精神上的耻辱和生活上的绝望,使她在最后时刻,神经几乎崩溃。 我们这些伤痛确实使影片获得成功。 老九强调,虽然这次拍摄计划安排得非常周密,但实际操作还是出现了意外事故。 我在银峰乡山头突然拐进小道,企图逃脱,那一段完全出乎他们意料。 在接到冉桃青发来的消息后,整个剧组乱了手脚。 一方面向王老八施加压力,一方面紧急调来备用万分之一军用地图,找到这条通往天王寺小道,并找来非常熟悉当地地形的采药农民,用小型直升飞机空投技术人员在可能经过的地方,装上隐蔽的摄像机,连我们准备从天王寺下山的路上都安置了。 为了以防万一,在天王寺下山路上还安排人力,准备万一我们连夜下山,扮土匪截住我们。 这个变故造成费用大幅上升,当时剧组压力很大,怕成本过高,造成亏损。 当时我就非常奇怪,就按老九所言,聘用百拾人那有那样大的费用?其实就是在公司内拍摄,所消耗的摄影器材费用也差不多。 当我提出疑惑时,老九笑了。 他说:   “我的大明星。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次用人突破了过去常规。 不是一般聘用,而是收买,利用。 王老八是货真价实的黑道老大,拐卖人口惯犯。 为了演出逼真,我们是假戏真做,在半年前,我们在当地公司用一名职工假扮成大客户,送上你的玉照,出了个大价格要购买你。”   我忍不住插嘴说:“是不是那个池大老板?”   “是的。 我们还向王老八提供了你在如意公司工作的信息。 他曾多次派人到本市,想绑架你,但在此地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能无功而返。 后来剧组南下,我们又将这信息告诉他。 所以从你踏上这片土地时起,他就监视着你。 但我们暗中严加保护,同时又在水阳地面,他无法下手。 后来我们安排了你到他控制靠近津河市的江面上,我们与金银花详细研究首次逃脱方案。 若不成功,那你当时就会落入他手中。 若成功,在那里上岸,落入他手中只是时间问题。 那里凭你们几个弱女子,是无路可逃的。”   我笑着说:“你们用什么价格买我?”   “五万。 但须毫发未伤。”   我听了后很生气,自言自语的说:“我只值五万?”   “这是天价了。 王老八卖出的女孩,最高未超过一万。 但我们的附加条件是,要按他们拍卖女孩一样,走完所有程序,并允许我们拍摄下来。 所以我们在你们刚出去游玩时,己在你们所有途径上,包括你们从江边逃到王老八老巢可能经过的地方,全都安装自动摄像系统。 为了跟踪和控制自动摄像系统,我们还租了一条定位卫星线路,你想一想费用多大。”   这时公司老头插话了。 他对大家说:   “作为公司,是要追求效益降,低成本的。 最后在剧情剪接时,老九灵机一动,出了个好主意,何不将剧本拍成上下集呢。 如意公司传统上只拍单集,这主要是没有特别好的剧本。 这次拍摄意外地获得好多珍贵镜头。 若按原计划,江边脱险和天王寺这些都要剪掉,太可惜。 所以用上,下集可以全用上。 一集变两集,成本降低一半。 我看了一下毛片,没有一点拖拉和拼凑的感觉,非常好。”   编剧司马志强接着说:“我考虑了,总片名不变,仍叫《奴役婚礼》。 前集叫《窈窕淑女》,后集叫《君子好求》。 为了扩大宣传和销售,我们对发行也作一次变革,改由主演签名售片。”   我听到这样安排,心中一动,这一下我肯定脱不了干系,但不知他们是如何安排。   一直未开口的马老师开口了。 她说:   “这件事,公司早就有这方面计划,但未实施。 主要是考虑社会舆论和环境。 我们认为现在条件比较成熟了。 首先政府对人的私隐干涉得越来越少,只要是不影响稳定和社会安全的活动,一般不过问。”   马老师讲到这儿,扫了大家一眼。 大家心里明白,她实际上是在传达大老板张孝天的意见。 她继续说:   “从我们调研情况看,我们这类体裁的观众群体在不断扩大。 同时还有更多的潜在消费者,用适当的活动引导他们成为我们的观众,是我们今后发展的基础。 所以在条件好的城市,开展作试点,非常必要。 你们研究一下,选择一个合适的城市,来运作。 具体安排由老九策划。”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导演康永新说:   “安排是这样。 组织一次《束缚爱好者联谊会》。 内容是举办新片介绍,新片发行仪式和主演签名售片,最后是主要演员和爱好者交流。 入场券一律有价出售。 在我们各个DVD销售点,张贴海报和售票。 票价要高于当地戏票一倍。 主要演员一律按剧情人物打扮。 进场时不束缚,售片结束后,根据售片发号,然后摇号中奖,由中奖者在公司工作人员指导下,给演员加戴刑具或上绑,最后举行联欢交流活动。”   不可思议的是,听了导演康永新这样安排,心脏突突狂跳不止,脸发热。 有一种发自心腑的渴望,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浓装艳抹,花团锦簇的装扮,由一个完全佰生的人来给我披枷戴锁,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各种人交流,是多么刺激,多么激动人心的事。   老九见我不做声。 就问:“洪小姐,有什么想法?”   我仍自我陶醉在那种如梦如痴的状态,根本就没听见老九的话。 突然有人将手搭在我头上,我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马老师。 她和颜悦色地对我说:“玫瑰。 老九在问你话。 你听见没有?”   我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呆呆地望着大家。 大家都笑了,老九把导演康永新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忙说:“很好。 为了公司的效益,我服从公司安排。”   老头说:“很好。 大家分头去准备,散会!” 90.联谊会上的售片活动 散会后,有件事一直放心不下。 水仙突然提起她家乡药厂之事,是不是知道我与他们合作关系。 同时我也要了解一下重生公司财务现状和药厂生产安排,所以第二天我冒着严寒赶到制药厂工厂。 殷莫者见了我非常高兴,他正急于找我。 县里想卖掉这个老赔钱的药厂,来安置那些天天到政府闹事的一百多名无业职工;县里意见是每个职工二万元安置费用,谁拿二百万厂就归谁;若谁能安排一名职工,县里可安排四万元扶贫贴息贷款。 在这个毫无资源的偏远西部山区,就是再贱也无人来购买这个工厂,可能我是唯一潜在购买者。 当然,我是很乐意这样做。 这个厂土地不算,没有一千多万是盖不起来的。 我当时答应可以考虑,殷莫者听了非常高兴。 我乘其兴头上,故意漫不经心地问他是否有个漂亮的演员女友。 他听了很是自豪,并告诉我她是当地小有名气演员,这次还专程看他,为他厂里有点起色而高兴,并很想结识我这个给厂里带来生机的女强人。 我听了放下心来,看来我没有在他俩面前暴露身份。 接着我到了设在厂里重生公司办公室。 这里由我聘请的钟先生打理一切。 钟先生告诉我,老家公司要货量大时间紧,查账面上有十几万回笼货款,我安排划五万给厂里,预付部分加工费,不要影响生产,新年要到了,要考虑职工过年。 我又拿了八万汇票连夜送到高工矿研所,叫他们加大收购长生果力度,扩大生产。 等忙了三天赶回来,老九正好找我,叫我作好参加售片签字准备。 真没想到导演康永新的计划得到市场这样热烈的响应。 首次售片签名活动安排在省会,选择矿业集团一内部会堂,作为举办首次《束缚爱好者联谊会》地址。 这个可容纳三千人的会场,不到三天票己售完。 《束缚爱好者联谊会》定在周六晚上。 上午我,司菊,凤仙和冉桃青赶到公司一楼专用化妆间。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化妆间,豪华,宽敞,气派。 有专门高级化妆师。 经精心化妆打扮,我们四个个个花容月貌,光艳照人。 我仍穿一身大红喜服,她们三个是绣花旗袍。 简单吃过午饭,公司老头,老九,老黑,编剧和导演乘一辆大面包车出发了。 本市到省城有三百多公里,到省城己是下午三点。 当我们靠近矿业集团礼堂街道时,发现车辆很多,当我们到达礼堂前面,广场时己是人山人海。 礼堂要到六点开门,广场上人早超过三千。 老九电话联系到会议组织者,好容易将车开到后门,让我们进了礼堂休息室。 会议组织者给老头汇报说,售票开始,消息还未传开,买票人并不拥跃;最后一天,各售票点几乎给挤炸了,好多人没买到票,早上都赶到礼堂门口等退票。 主要是这种另类活动,从未举办过。 虽然我们宣传活动非常低调,但还是吸引来大批年青好奇者。 老头指示组织者一定要注意安全,入场人数一定要控制好。 五点正,在未开门前我们先入场作好销售准备。 为了吸引购买者,司菊、凤仙、冉桃青作为发货人,她们都是脚镣手铐。 为了方便工作,用得手铐链较长;同时也给我锁上钢环较宽的哥特式脚镣手铐,方便我签字。 因为门票中己含有DVD光碟费用,所以大门一开,人们蜂拥而入,很快在领碟和我跟前排起长队。 在司菊她们伴随脚镣手铐碰击声,手忙脚乱发片中,我开始签字;虽然我周围有很多工作人员保驾护航,但人们还是在我身边故意挤来推去,等我给他签字。 按照会前规定,用了二个小时签字,虽然只签了108张DVD光碟,我的手又酸又痛,连拿笔的力气也没有了;主要双手被锁上镣铐,行动不方便,手铐钢环压在手腕上,越来越重;虽然观众的热情叫人感动,但我还是在会务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突出重围,回到后台休息室。 下面的安排是演员和与会者互动时间。 我和司菊她们在后台由工作人员解开镣铐,然后由现场摇号产生的幸运者捆绑。 共产生了八位幸运者,二人一组站在台上,分别束缚司菊,凤仙,冉桃青和我;我是最后一个出台的,我双手捧着一束用油煮过,外观毛糙,实质较柔软麻绳走上台。 我一出场,台下雀腾鼠跃,人声鼎沸;各种口哨,尖叫,喊叫声震耳欲聋;我上台一看,司菊,凤仙和冉桃青己被绑好。 看来这些幸运者也是捆绑行家里手;司菊是标准中式五花大绑,旁边站着的是两个女幸运者,一手挽着司菊缠着绳索的手臂,另一只手扣着她颈脖后的绳扣,绑得不太紧;我看了看司菊,她还调皮地对我做鬼脸;凤仙由两个中年男人,用日本标准束缚方法,她被按着跪在台上,我经过她身边时,她抬头对我笑了笑;这日式捆绑,人被缚着不太难受,所以凤仙也很轻松;冉桃青就没那好运气了,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的很壮,她用欧式方法将冉桃青两只手肘在背后绑得几乎靠在一起,我走到她面前几乎看不到她的双臂,她痛苦的闭着眼,胸部拼命往前挺,以至将绣花旗袍的布扣都挣开露出乳罩,来减轻双肩的绞痛,她并不是专业演员,平时训练少,这种严厉的绑法肯定够她受的。 到了台中间,准备绑我的两个人走到我跟前。 这是两个年青男人,有一个充满一种叫人害怕的邪气的脸,由于过度兴奋变得赤红,胸部裸露的发达肌肉油黑发亮,上面剌了一只虎头;另一个青年长发披肩,身上陵角分明的健壮肌肉布满了斗殴留下伤痕,看到他们,我心里不由自主颤栗起来,腿一软身不由己跪了下来,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们;按着约定,双手高高捧着麻绳,对他们说; “劳驾两位尊贵的客人,我非常希望二位能把我用这根麻绳绑起来,请您们捆紧一点,不要有顾虑。 谢谢。” 这时台下传来一浪高于一浪的喊叫;“快点!把洪玫瑰绑起来。” “绑紧点!” “勒得紧紧的。” 我低着头谁也不敢看,难怪司菊对我做鬼脸,凤仙对我笑,她们在等好戏看。 一会儿有人抓着我的手腕,反扭在背后,将两只手腕,叠在一起开始绑。 他们在手腕上缠绕好几道,虽然绑得紧,但一般日式紧缚是从手腕开始绑,若真是用日式方法,看来今天也不会有多大罪受,想到这里,心反而放下,不由得往台下看,这时台下反而安静下来,面对这么多陌生人打扮这样漂亮,被人公开上绑,这多难为情;而且这身女装打份,以后怎么出门,想到这儿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把头低得更低,若地下有个洞也能钻进去。 估计他们绑好手腕,把绳子往上拉,我的手腕也随着往上抬,他们应当绑上臂了;但出乎我意料,他们将绳头从右肩上拉到前面,有力往前一拽,我背后双手一下吊到后颈下,肩关节和肘关节给反扭得好痛,我忍不住轻轻叫了一下,那知他们将绳勒过前面颈部,从左肩又拉到背后,我一下给勒得出不了气,叫了半声就堵回去了;我只有拼命将头往后仰,以减轻双股麻绳对颈部压力,我不知他们用什么绑法,待缓过气,我生气的叫到; “你们不能这样,要把我勒死了,把颈脖前面绳松一松。” 他们并不理我,将绳头在手腕处缠一圈,打了个结;分开绳头,顺着两只胳膊从手腕往上用力缠绕,到肩部后,右边绳从左肩顺腋下,再绕左上臂二圈;左边绳从右肩顺腋下,再绕右上臂二圈;两只绳头在背后会合,收紧;这样两臂反而往背后收紧,又打了一个结,肩关节更痛了;我知道尽管他们不理睬,我还是叫唤; “太紧了,太紧了。 痛死我了。” 想引起会务工作人员注意,加以干涉,但无人过问。 绑到这种程度,他们再用日式方法捆绑。 实际上再加任何捆绑己毫无意义,我已给来缚得动也不能动;日式捆绑只是勒得我的腰更细,将双乳勒得更突出,待他们完成束缚时,我头上布满了细细汗珠。 他们抓住我背后绳索,将我拉站起来时,我这时全身胀痛,发麻。 我头往上仰,低不下来。 下面照相机的闪光灯,闪光彼此起伏,快门时响成一片,但我头脑是一片空白。 91.记者   待我们四人被缚好,老九西装革领,笑容可掬地走到舞台上,与八名中奖者一一握手;并由会议组织者送给他们每人一份特殊礼品,精美的纸袋里面是两根处理过的麻绳;欢送他们走下舞台,并宣布会议结束。   由于舞台上温度低,我穿得单薄。 刚才人很紧张,没有感觉到什么;当松弛下来时,一阵风吹来,立刻冻得打了一个寒颤,又接连打了几个喷涕。 忽然有人给我披一件棉大衣,身上感到暖和多了;我赶忙说:“谢谢!”   回头一看,原来是马老师。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她和颜悦色地对我说:“有些冷吧!这舞台暖气太差,我穿皮毛大衣还凑合,你就穿件夹衣怎么受得了;虽然过了立春节,但早春还是很冷的,别冻病了。”   我想连忙跪下来,她一把拽住绑在我胸前两乳房间的绳头拉住,悄悄地对我说:“会还未散,还在工作,这就免了吧!”   说完又将大衣将我身体包裹好,匆匆离去。 我看她还去背影,心里怪感动的。 她平时虽又傲又凶,但有时还有一点同情之心,还给人一点温暖。 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实在难得。 比王嫂好多了。 在布幕落下后,我急急忙忙往后台休息室走,找工作人员快给我松绑。 这时,老九急忙赶上来拦住我说:“玫瑰小姐。 请稍等!有记者在会客室等待,要专门采访你。”   我一听,毫不迟疑断然拒绝地说:“这怎么行!我实实在在不想见他们。 干我们这种行当,怎么能上电视,登报纸。 不要拿我出羞了,打死我也不干。”   老九一听急了,更拦着不给走。 严肃地对我说:   “你这脑子怎么这样不开化。 我们干的行当怎么啦?我们是合法企业,遵纪守法,照章纳税,不偷不抢,怎么见不得人。 现在无论干什么,只要市场有需求,并且这种需求不危害他人,不影响社会安定,那就有这种商品,这种行业。 凭什么不能上电视,登报纸。 老实告诉你,这次活动是大老板亲自安排的,每一步他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特别是勾通媒体,对我们进行正面宣传,对我们在当地的发展致关重要。 这次是省里(生活早报)和省(娱乐电视台)的高级记者来采访,(生活早报)是我省发行最大,影响力不仅在我省,在整个中西部地区都是很大的。 所以这件事集团公司领导层都很关注。 你不去可能不行。”   老九是公司搞广告和对外宣传的,是公认的铜牙利齿。 我还没说两句,就被披头盖脸一顿炮轰。 看来这一关肯定要过。 但心里实在不情愿,若这样被媒体暴光,那我今后药品生意就没法做了。 所以明知躲不掉,仍还要找理由搏一搏。 于是我气呼呼的对老九说:   “那你们也应当早点通知我,我也有个准备。 你看我这身打扮,我怎么去见他们。”   老九一听更来气了。 指着我叫道:   “通知你!你以为你是谁?是公司董事,还是老总。 就是我也是马老师刚才告诉我的。 老头子和王嫂正在剧院小会客厅接待他们,等你去。”   老九又把语气缓和下来,双手扶在我的肩上,亲切地说:   “你最近表现得很好。 你看今天的联谊会开得很成功,这么冷的天,剧院外还聚集着大批热心的观众。 我们得抓紧时间想方设法离开,否则给观众发现围住脱不了身。 你看你今天多漂亮,我刚才发现你穿这件时髦大衣,仰首挺胸走过来,真有气质。 这样去接受别人采访,肯定给人耳目一新感觉。 若不是今天同你一块来,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个样子像一位高雅贵夫人,化妆去参加舞会,那像一个女优。 刚才是马老师亲自给你松绑吧,给你披上这件漂亮大衣吧!看大家多关心你,快走吧!别耍小孩脾气了。”   老九一会唱红脸,一会唱黑脸,看来他真的急了。 连我没松绑他都看不出来,颈脖前双股麻绳勒得我无法低头,我看不见自己上身,这件大衣有束腰,再加上马老师将大衣领口风帽带子系上,腰上带子也扣好,大衣把我上身包裹得很好,可能不注意看不到我身上缠绑的绳索。 这样也好,舞台后面闲杂人员多,若在这里请他松绑,或这样五花大绑着往里走,到休息室,肯定招人耳目。   老九见我不做声,就转到我身旁,亲热地扶着我的肩,连哄带劝,轻轻推着我往后台走,边走边说:   “别耽误时间了,我的小祖宗,快走吧!”   穿过后台,上了二楼;二楼没有什么闲杂人,来到小会客室,老九推开门,掀起一块厚重的门帘,立刻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老头子和王嫂正陪二女一男三个客人说着话,屋里很暖和,他们外衣都脱了。 男的都是西装,女的穿的紧身绒衣。 王嫂今天穿著黑毛衣,一改公司里穿得花枝招展模样。 其实她这样倒也很好,像一位公司漂亮白领职工;她真是一条变色龙,看她现在这种文雅姿态,谁会相信她曾是一个经常以束缚为职业的SM女演员。   我同老九走进会客室,里面五个人的目光一起向我扫来。 我很难堪,想低下头,但又做不到,这种情况下面对毫不相识的人,从内心发出一种耻辱感,那种羞耻心引起的颤栗使我不敢望他们。 看我走进来,老头立刻站起向我招招手,我走到他们面前。 老头对他们说:   “这就是我们主要演员洪玫瑰。 她刚从舞台上下来,是你们点名要采访的对象。 人交给你们了,我们都走了。 你们可以随使谈,我们就不打扰了。”   在王嫂给老头披外套时,老头对我交代说:“不要着急,慢慢谈。 记者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必有什么拘束。 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老头,老九,王嫂三人与三位记者握手言别出去了。 三位记者送他们走后,将门关上。 他们三人走到我跟前,那位个头稍高的,年龄约三十岁女孩首先走到我面前,自我介绍说:   “我是(生活早报)记者周洁。 与你认识很高兴。” 并友好地伸出手,对我说:“你真漂亮,让我们交个朋友。”   当着这些名记者的面,面对摄像机,我紧张的要命。 看周洁伸过的手,我立刻想把手伸过去。 手不由自由往前挣,但我发现藏匿在大衣里的双手仍被牢牢被绳索固定在背后,动弹不了,无法与她握手。 这才清醒过来,我仍是被五花大绑着的。 我心里真后悔,在后台只顾由着性子与老九争执,忘了请他把我身上麻绳解掉,弄得现在更不好意思说明;只有强作微笑,勉强向她点点头,尴尬极了。   周浩长得很好看,瓜子脸,一双大大的杏眼特别有神;一看是一个很干练的人。 看我高高仰着头,好似高傲得很,并拒绝与她握手,当时搞得她也下不了台,只好也尴尬对另一个看起来比她小,很文静的园脸女孩说:   “李萍。 看来我们估计不错。 我们突然把她叫来,她公司和她个人都有抵触情绪,不能理解我们的善意。”   这个李萍和那扛摄像机男孩可能是电视台的人,男孩笑着对周洁说:“周大姐。 遇到难题了吧!我讲越是漂亮女孩越是傲,这话绝对是真理。”   我知道这么重要活动,公司肯定在这里装有监控设备,万一把她们得罪了,可有我好受的。 我一着急,心里就发慌,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子,语无伦次地对他们说:   “你们搞错了┅;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请原谅┅。 千万别误解,我不和你握手,有我的难处┅;我┅,我手不方便┅;”   周洁他们看我急得脸涨得通红,讲话词不达意,也弄不明白我要讲什么。 就将我扶到她面前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坐下就起不来了,就顺势靠在扶手上。 周洁又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前面条桌上,然后同李萍在条桌对面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提电脑,和颜悦色地对我说:   “不好意思。 单独采访你。 我们单独约你的目的是,想让你在没有任何压力情况,通过你了解一下你们这个行业真实情况。 不要害怕,这次采访贵公司领导非常支持。 另外,采访内容不会暴露你的隐私。 同时声明,我们不带任何偏见,公正,客观地向读者和观众介绍你和你所从事的事业。 对于我们的提问,你认为为难,可以不回答。” 92.本性   听她们这样说,我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人整个的放松了,但被绳索紧缚的感觉又强烈起来;首先是被极度反扭手臂,造成肩关节和肘关节的酸痛;双手血脉不通已麻木;被绳索紧勒的乳房发胀,突起的乳头被包裹的大衣压迫,稍一动作乳头被摩擦发痒。 想到我就这样被记者采访,觉得太刺激了。 人又兴奋起来,身上到处都痒起来,但双手又不能去抓来止痒,身子不由自主扭动起来。 越是这样,剌激越强烈,乳头更挺变得更敏感,被大衣摩擦更痒,下身好象湿了,我不由将双腿紧紧夹住,脸发热,烧得难受。   周洁并没注意到我的变化,专心致志地在计算机上通览采访提纲,准备发问。   “洪小姐。 采访正式开始。” 她回过头对那小伙子说:“小王可以开始了吗?”   那小伙说:“可以了。”   我听她这样一说,又紧张起来;聚起精神等待她的提问。   “洪小姐。 你喜爱你目前从事的工作吗?”   这怎么回答呢。 当初是生活所迫,现在看来这件工作五光十色,也怪剌激的,还真有点喜欢。 就回答说:“喜欢。”   “为什么?当初就是因为喜欢,才从事这个行业?”   “不是。 这样当初工作不好找。 这个行业起点工资高,吸引我门这些追求高消费的青年,人在社会上生活没有经济基础是不行的。”   “那么是为了钱?”   “开始是,后来不全是。 这件工作也有乐处,很刺激。 年青人都很爱刺激的,否则不叫年青人。”   周洁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关切地说:“洪小姐。 房间里这么暖和,你大衣都不脱。 不要紧张,放松点,快把大衣脱掉,喝点水吧。”   我给她这样一说,还真紧张起来。 忙推辞说:“还好,不太热。 就这样!”   周洁站起来,绕过条桌,走到我面前,热情地说:“还说不热,你看你,脸通红通红的,汗都出来了。 快脱了,放松放松。”   我实在无话再推脱,只好含含糊糊地说:“我┅,我┅,我手有些不便,就这样吧。”   “那我来帮你脱。”   我急忙扭着身子躲闪,惊恐地说:“不要,真不敢劳你的大驾。”   “不要客气,我们还要交个朋友呢,这算什么。”   周洁见我这般扭捏,更固执地要为我脱大衣。 她弯下腰,解我大衣领上风衣带和腰带。 我陷在沙发中,躲又躲不了,让又让不开,只好由她。 当带子解开,她将大衣从我身上扯下,滑到沙发上时,我五花大绑的上身一下暴露出来。 这时周洁拿我大衣双手突然僵住了,眼睛园睁,嘴巴吃惊得合不上;李萍和小王也同时“啊”了一声。 我想,她们出娘胎也没这样近距离,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演员,被手指粗麻绳如此严厉反缚;更做梦也没想到有这样的采访对象。   事情到这般地步,我反而解脱了。 我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丢人现眼了。 看到她们大吃一惊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 就笑着对周洁说:“周纪者。 谢谢你的帮助,这下舒服多了,好凉爽。”   周洁不愧是位名记者,她很快恢复常态。 放下我的大衣,坐到我身边,转到我背后说:“谁把你绑成这样,这是犯罪┅,┅。 啊呀!怪事。 我怎么找不到绳头呢?洪小姐,快告诉我绳结在什么地方,我帮你解开。”   这时,有个古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中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奇怪;我就这样五花大绑地接受采访,多剌激。 当电视上出现这样采访镜头,多有趣。 反正我从事的就是这种行当。 这种现身说法,更有感染力和说服力。 于是我将身子转过来对她说:   “我刚才出场时由二个中奖观众绑的,我也不知绳头结在那里,还未卸妆就被你们叫来。 当然,责任不在你们,主要是我们演出小组想抓紧时间回去,还有几百里路要走呢。 我们抓紧时间吧!我这一身绳索短时间你们是解不开的,我这个样子就是工作,没有什么奇怪的。”   周洁沉思了一会儿。 这时我仔细面对面看了看她,周洁五官生得很好,可能经常在外奔波和熬夜,又不注意保养,皮肤虽细腻但黑,并有细小鱼尾纹;但她身材极好,从外观看,她乳房不小,肯定用C型文胸。 若从SM女演员标准看,把她打扮一下完全合格。   周洁用手摸了摸我身上的绑索,若有所思地问道:“看这绳绑得很紧,你不难受吗?”   “开始很难受,经过一段时间训练还行,适应了。”   “这样捆绑时间长了,对身体肯定有损伤。”   “你们可能不了解,紧缚是一门科学。 科学地捆绑,按人体解剖学原理,能做到不损失肌肤、骨格,又能最大限度限制人体自由;有时虽有小的损伤,但有配套的康复保健方法,结果对人体反而起到保养作用。 由于经常对皮肤,肌肉刺激,在加上配套保健,从事这行当的演员皮肤,比正常人光洁身体更柔软。 ┅”   由于没有任何顾虑,思想也放开了;我就把我从公司马老师,老黑那里学到关于紧缚方面的知识,又涛涛不绝地对她们发表了大篇演讲。 他们三个听得目瞪口呆,也许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异端邪说,也许他们认为有道理,我不得而知;反正我发现他们听得很入迷,特别是周洁,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讲得话多了,舌干口燥。 于是我打住话头,伏下身去喝茶杯里的水,李萍见状,立刻端起茶杯,送到我嘴边,我一饮而尽。 李萍放下茶杯对我说:   “洪小姐。 你这样被束缚站在观众面前,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同公判大会上的囚犯一样,不感到羞辱吗?”   我听她这样一问,还真难回答。 若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不是我们这类爱好者圈子里,我是没有这个勇气的,若真是那样,可无地自容了。 想了想还是回答说:   “李纪者。 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人的耻辱感是有的,我们的耻辱感比正常人还强烈。 若你现在把我拉到大街上,就是报酬再高,我也不会同意。 我们这种妆扮,只会出现在我们工作中,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回到正常人群中,要这样做,打死我也不干。 特别是在佰生人面前。 今天开始与你们见面,若不是公司下死命令,一般我是不会来的;若是你们人多,下死命令我也不来。 就是现在我在你们面前,还有强烈羞辱感。 所以我不想让你们松绑,是要想尽快结束采访。”   “洪小姐。 你认为你们的表演很受人欢迎吗?”   “这怎么说呢?我认为我们的节目肯定有相当一部分观众,否则我们无法生存。 经过我们的调查,无论男女老少,有相当大的比例喜爱我们的节目。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表现的是人的本性,表现的是激发性爱的本性。 你们知道,任何动物在求爱的时候,都有打斗互虐,只有这样,才有激情,才有爱,才能繁衍后代。 人当然不能例外,任何年青性伴侣之间,都有互虐行为,我们只不过把这种虐情突出,形象化,当然能引起人的共鸣。 只不过人太虚伪,把这种生活必须行为,认为是另类。 凡与性爱有关活动,认为是可耻的行为,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现实。”   “洪小姐。 你认为你们的表演也是一种艺术?”   “当然是一门艺术。 艺术的核心是美。 我们也追求美。 但由于人们审美观不同,欣赏的对象也不同;今天我在你们面前展现出的形象,是我们圈子里共认的束缚美,她突出了女性身体特有美丽;只有在我们做出某种牺牲,暂时被限制了自由,才会有这种美的产生,才会激发出异性强烈的性爱。 如果二位也能这样做,我相信你们的男友会为彻底折服在你脚下;这才是女人征服男人利器。 所以束缚的是女人,而降服的是男人。 你们想想,女人是否值得这样做?这就是女人的束缚美,征服男人的艺术。   听完我这一席话,李萍默默点了点头;而周洁脸色变得红彤彤的,两眼发呆,肯定触动了她什么。   这时小王突然笑看对她们两位说:“精辟。 洪小姐真看不出有这样的理论水平,可惜她们二位是个工作狂,还没有男朋友,所以无法体会。”   周洁故作生气打断小王的话,对李萍说:“这个小王老毛病又犯了,你回去要好好收拾他。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李萍点了点头,起身帮肋小王收拾器材。 周洁走到我面前,亲切地抱住我,悄悄对我说:“今天真高兴与你认识。 我留个名片给你,我真心实意与你交个朋友,常来常往。 你使我开了眼界,发现一片新大陆。”   我无法接下她的名片,请她塞到我斜大襟礼服右腋下口袋里。 她将大衣重新披好,离开会客室。 93.怀孕   我们结束采访,离开会客室。 在二楼梯口,我看老九还在那儿等我们。 看我们出来,立刻迎上来,陪他们下了楼;楼下大会客室,老头带了公司的人也在等他们,作了简单话别,报社的车把他们接走了。 然后公司人立刻会合到了地下停车场,上了一台窗户遮掩严严实实大巴,风驰电掣驶出礼堂。 在经过礼堂前大马路时,我们仍听见人声鼎沸。 听车上人交谈,仍有大批观众在等我们离开礼堂时,见见我们。 我们不走地下停车场,换一辆车,肯定走不了。 这次活动非常成功,大家非常兴奋,一路上又说又笑。 冉桃青与老黑在一起坐在前面,我与司菊,凤仙坐在后面。 她俩偎在一起睡着了,就是我睡不着,在颠簸的汽车上,我也不好找人给我解开绑绳,只好咬着牙坚持着。   到公司已是深夜,我上了楼,仍进不了房间。 反缚的双手被大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无法取到地毯下的钥匙。 用脚踢了踢水仙房门,无人答应。 跑到三楼,荷花她们也不在。 我有点急了,怎么办?难道就样在外冻一夜。 在房门外站了一会,身上被绳绑得血脉不通畅,越站越冷,得想个办法。 我无目的地又从楼上下来,走到大路上,看到不远处有灯光。 啊!那是小食堂,二十四小时营业。 我可找到救星了,就急急忙忙赶到食堂。 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吃夜宵,我刚进门,一位男待从走过来打招呼;   “哟!是洪小姐。 想用点什么?”   我是无法用餐的,但我也不能在这里请人松绑。 想了一下,就悄悄对他说:“我有点事想请你帮点忙,可以吗?”   “可以。 你是大明星。 有事找我是看得起我,什么事要我帮忙?”   “我房门打不开,想劳驾你一下。”   “愿意效劳。”   男待从在我指点下,从房门地毯下找到钥匙,开了房门。 谢天谢地,总算进了家门。 家里很暖和,但我无法脱衣服和鞋子,只好偎在沙发上。 身上又痛又麻,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合着眼,半躺半靠休息。   不知什么时候,蒙蒙胧胧有人敲门。 我睁眼一看,天已亮了。 考虑到我无法开门,门轻轻带上,并没锁。 我叫道:“谁呀?门没锁,请进!”   门开了,我从沙发上起身一看,原来是马老师。 我忙挣扎起来,跪在地上说:“早上好。”   马老师微笑着走到我跟前,解开大衣上的带子,脱掉大衣,看到我仍五花大绑模样,开心笑着说:   “玫瑰。 你真可以,从昨天绑到现在,也不找人解开。 昨天夜里在车上,我看你一直穿著大衣,车里那么暖和,也不脱;下车时也是这样。 我有些奇怪,今早起再想这事,突然明白,莫非你还绑着。 故清早赶来看看,果真如此。 你真是难得的SM演员,耐力这么好。   马老师费了好大劲,才把我的绳子解掉。 但我的手仍然动不了,反剪在背后,拿不到前面来。 我有些害怕,对马老师说:“马老师,我手怎么啦,动不了。”   “真是万幸,玫瑰。 昨天绑你的人,肯定是黑社会经验老到的打手,这种绑法叫(倒五花)。 我们不用这种紧缚方法。 这种方法一开始就绑手腕,使对手失去挣扎能力;然后五花吊臂,没有外人帮助,被紧缚之人就是有利刃,也不能自我解脱。 时间长了,双手失去活动能力,甚至残废。 你到这里,我们已经长期系统训练,有很好适应能力。 若这件事发生在你刚来时,你双手就完了。 这种方法最怕被缚人了乱挣乱动,极易弄伤胫骨。 若这样,今后再举办这样活动,要提防有人伤害我们的演员。”   马老师立刻对我双臂双肩进行系统按摩,我双手才恢复运动能力。 然后马老师又将带到那间张卫男那间白房子,用药水给浸泡,按摩在那里调养三天,才完全恢复。   可能是这次到省城参加联谊会在舞台上受了风寒,人总感到不舒服,心里堵得慌,恶心。 开始,我还以为由于这次长这十几个小时长时严厉捆绑所致,但休息几天,不仅没好转,反而更利害。 有时吃点东西还呕吐。 马老师看我这个样子,就想带我到市里医院去看看,我拒绝了。 我想我身体一直很好,我从不吃药。 这类伤风感冒小病,我喜欢用一些中国传统的方法,例如发发汗,刮痧,多喝开水,多睡眠来治疗,一般效果很好。 马老师也不勉强我,对我说:   “玫瑰。 这次你是公司大功臣。 这次拍摄的(奴役的婚礼)创了公司三个第一;发行量第一,销售收入第一,利润第一。 通过这次联谊活动,特别是那夜记者对你的采访,你回答地恰到好处,给记者留下了良好印象;也给我们的行业形象的改善立了大功。 这二个月拍戏很辛苦,最近又没有任务。 春天快到了,天也一天比一天暖和。 好好休息,到附近玩玩。 但春天气候变化无常,注意保暖。 你这次可能胃受凉,回去弄点调胃的食品吃吃。   回家后,虽然加强了保健,作了调养,但仍未见起色,仍常呕吐人,非常难受;口味也发生变化,食堂里酸梅汤我平时从不吃,嗅到它的气味,嘴里都冒酸水。 现在特想喝,我心里直打鼓,这怎么啦。 真要上医院,我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最讨厌那个地方。 再熬几天吧,也许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我吃了点甜食,又吐了。 正在难受,水仙来了。 我看见她没好气地问她说:“水仙。 你这个鬼丫头,这几天你疯到那儿去了?”   她神秘地拉着我的手说:   “玫瑰姐。 我要走了。 你千万要保密。 我那位要我回去,他厂里己大有起色;我们家乡有些民间戏团也火。 我要是回去组织剧团,他讲一定吃香哟。 你怎么啦,人又黄又瘦,生病啦!”   我把我最近的症状简单地对她讲了一下。 她听了,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最近那个来没来?”   我有些胡涂,不知她什么意思。 疑惑地反问:“哪个要来?”   水仙有些生气了,气呼呼地说:“你是真胡涂,还是假胡涂。 就是你过去害怕的尿道出血。”   她这一讲,我倒注意这件事。 我回想了一下对她说:   “你这一问,还真是有些反常。 从南方回来一个多月,从上次到现在,快二个月都没流血了。 最近虽未流血,老有黄水,下身一直不干净。 难道这里有什么问题?”   水仙冷笑一声说:“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一个多月你与男人睡过觉吗?”   我听她这样一讲,更是莫名其妙。 仔细回忆一下对水仙说:“就是江南在拍戏时,在我被牢牢绑在床上,叫大老板儿子张卫男连搞二夜,弄得我狼狈不堪。”   “这就对了,你有了。”   “那我有什么?”   水仙阴阳怪气地说:“有病了。 要上医院。”   我紧张起来,忙问道:“什么病?要上医院。”   水仙站起来在我脸上拧了一下说:“放心,死不了。 好好休息,明天进城上医院,我陪你去。”   医院的结果很快就出来,得出一个叫我晴天霹雳的结果。   诊断我怀孕了。   我简直不相信,我认为肯定是医院搞错了。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怀孕,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得到检查结果的第二天,我正想出门,准备到四院找水仙表姐夫张主任,介绍一个好大夫,给我重查。 我不相信这个公司定点医院--市一医院检查结果。 当时主要是想省钱,定点医院看病由公司付款,结果出了这个洋像。 我衣服还未换好,马老师突然闯进来。 我心里窝了一肚子气,看这消息传得好快,肯定是医院通知了公司。 我见她只好跪下来,还没等我开口,马老师笑容可掬地把我拉起来说:   “从今天起,你见任何人都不要下跪。 都怪我不好,当时在白房子我为你按摩,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这是大喜呀!今后你可要保重身体,有什么要求直接对我说。”   她那天在我那儿整整呆了半天,叮嘱了许多话,弄得我医院也没去成。 既然这样,我也不去检查了。 反正大家都认定我怀孕了,连水仙都坚信不移;我就是再检查不是,有谁信,又有什么作用。 随遇而安,让时间去证明,十个月后没孩子生,看她们怎么说。 听马老师口气,今后谁也不用管我,行动自由,也落得一个消遥自在。   半月后,各种症状大大缓解,我的心彻底放下了。 94.女儿   怀孕的事总算暂时了结,但弄得人心情不愉快。 水仙为离开公司又去活动去了。 我又想到重生公司的生意,从这一段时间经营看还不错。 特别是我聘用的钟先生,人非常可靠。 他这个人是矿产所高工介绍的。 钟先生原在法院工作,高工到龙口县法院办一起民事案件认识了他。 钟先生为人诚恳,正直,不色,不贪;所以与同事关系紧张,处处受排挤,五十岁就提前退休了。 家庭负担重,生活困难,这个小县城工作难找,高工就介绍给我。 虽然他不懂业务,但在当地有相当关系,能不折不扣地按我的计划行事;人也很机敏灵活,是很好人选,把业务操办的不错;所以,我给他工资很高,在那个小县城是稀少的,他也很满足。 现在有时间我正好去一趟。   外面还是冰天雪地。 我到水仙表姐处换下公司里的艳服,里面穿件黑毛线衣,下面是黑裙,穿了黑长筒皮靴,外套带风帽黑羽绒大衣。 赶到水仙的家乡,我的重生公司所在的山城---龙口县城,在药厂里重生公司办公室里,钟先生看见我高兴地说:   “唉呀!方老板,你终于来了。 我都快急死了,又联系不上你。”   我在龙口县注册公司时,找市里制假证的弄了个方芪玲假身份证注册重生公司。 方芪玲就是我本名方麒麟同音字,所以龙口县里的都以为我姓方。 由于我多重身份复杂背景,所以重生公司对内对外均由钟先生出面,不知内情的人不知道我是真正的当家人。   钟先生向来稳重,从来没见他这么急过,有什么情况把他急成这样。 他给我倒了杯水,对我说:“津河市来人了。”   我奇怪了。 我老家原来的公司来人,是什么人,莫非我在津河市拍戏的事他们知道了,这不可能。 我放下茶杯,故作镇静地问道:“来人?干什么?”   钟先生说:   “上次你刚走,人就来了。 本来是件好事,我们的产品在那边己打开市场,需求量急剧上升。 津河市销售方面要货量近来很大,给我一下汇了100多万。 所以派人来,一方面催货,了解我们的供货能力;一方面想了解有没有新的类似保健食品。”   我听了很高兴说:“这是好消息,证明我们成功了。”   “我也很高兴。 按你的吩咐,对津河市公司不要保密,他们要什么就提供什么。 我带她去了高工那儿,又到殷厂长生产车间,让她了解了从收购,加工到生产整个过程。 我们的工作使她非常满意。 她没想到我们有这样先进设备和工艺,她完全放心。 她乐观的预测,我们的生产加上她们现代化的销售,明年产值肯定要上千万。 殷厂长知道是我们的大客户,对她接待得格外热情。 后来二天她没来,我以为她到附近去玩去了。 有一天,她兴致勃勃地跑来告诉我,这几天她在我们这里发现了一种比长生系列更好的保健品,是神仙系列;并且还给我几十克粉状提取物样品,叫我试用,效果非常好。 并告诉我,她很快要走了,请我抓紧时间发货。”   我打断了钟先生的话问道:“是谁提供的?”   她不告诉我,还讲这是商业秘密。 我见她涉世不深,本想给她打点预防针,但她即不肯讲,也就是不完全信任我,我就不多嘴了。 本来交货紧,我要协调生产,够忙的。”   “样品呢?我看看。”   “样品我送到高工那儿去了。 本来我不想管,但万一有什么事,对我们还是有影响的。 所以我要弄清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违禁品,故请高工分析一下。”   “钟先生到底是搞法律的,你应当这样做。”   “事情到这儿也就好了。 昨天晚上,我过去在法院的同事,也是亲戚,目前在检察院负一定责任,来我家告诉我,检察院接到公安局禁毒大队上报的案子。 说根据举报,有一出差到药厂南方女子贩毒。 要求批捕。 我当就想到,可能就是津河来的女孩。 我的亲戚告诉我的目的,叫我提防点,因为他知道我天天上设在药厂里公司上班。 公安局里有几个人非常主观,说风就是雨,也不知搞了多少错案。 为这事我也和他们斗过,也得罪过,按常规,我要当心点。 避而远之。 但有一点,我认为我非要告诉你。 这个女人太像你了,也姓方。 到我这差点搞错,在高工那儿就搞错了,我也不纠正,高工一直把她当你接待。 这女孩回公司都笑死了。 后来我仔细看她,比您瘦一点,也年轻些。”   听了这一讲,我如五雷轰顶。 忙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方冬梅。 这事若这样发展下去,她恐怕九死一生。 我知道这里的人狠毒,固执,死不认错。”   这就是我的女儿。 应当在上大学,怎么就叫她一人跑到这穷乡僻壤。 我知道她从小胆大,喜欢到处跑。”   “钟先生。 这事一定要管,要救她。”   “很难啦!我们无权,无势,无背景。 我知道你的心情,女孩肯定与你有关系,但实在无力回天。”   我心里急,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就是用我这的命去换她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用我的命去换。” 我自言自语说:“那么。 钟先生。 你们都说我像她,那我去替换她。”   我急中生智,突然想出了这个办法。   钟先生直摇头,为难地说:“方老板。 这怎么行。 这太危险,也不值呀!”   我斩钉截铁地说:“就这样办。 也没有什么更好点子,围绕这个方案想办法吧。”   为了方冬梅配合,我们将实情通知了她。 她也吓坏了。 但问药粉来源,她就不讲。 她坚信不是毒品。 我们也无法,先把她送出本地脱离危险再说。 钟先生真有办法,他首先了解到方冬梅的房间是药厂订的并承付房租,所以又用方冬梅的身份证再给我订了房间。 我当天带着洪玟瑰身份证入住。 钟先生不知洪玟瑰是谁,对我用一个当地人佰生身份非常赞同,否则给重生公司带来麻烦。 然后,在吃晚饭时,我先进入约好卫生间隔间里,用抽水马桶水洗去脸上化妆,然后方冬梅再进来。 迅速互换衣服,我把她梳成我的披肩发,并化妆。 她出去后,我再扎成她的马尾巴,架上她的眼镜,离开洗脸间。 走到她的饭桌跟前,吃她的剩饭。 从洗脸间到餐桌,有两个女的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我偷偷瞅了一下我原来吃饭的位子,己空无一人。 我心稍安。 宾馆里稍加注意,有不少便衣,不知她能否顺利离开。   回到她的房间,打开她的行李,果然发现一包约500克白色粉状物,不知是何物。 事情来得真快,夜里10点钟,房门被突然打开,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拿出一张搜查证在我面晃了晃,喝令我到墙边站好,查验我的身份证。 询问我工作单位,我讲我在邻省沁州市如意公司工作。 一会儿有人就搜到那白色粉状物,拿到我跟厉声问道:   “这是什么?看你这么漂亮女孩也干这个。”   在这时最好是保持沉默,这是钟先生叮嘱我的。 一个穿检察官服装上走上来,将白色粉状物分装在两只样品袋里,自己留下一袋,另一袋交给一个穿警服的人就离开了。 这时上来二个小伙,不由分说踢了一下我的腿弯,我冷不防,卜通一下被踢跪在地上。 将我手反扭,上了背铐。 又拿出一根草绿色警绳,将我双手带铐五花大绑。 警绳很硬,他们又捆得紧,完全不同我们演出用的麻绳。 勒得好痛,我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他们不理睬我,又给上了脚镣,头上套上头套,拖走上了汽车。 不知开到什么地方,又拖下汽车,拖进几道铁门后,摘掉头套,叫我跪下,解开警绳。 将手铐打开,穿过铁栅栏上横梁,又锁上。 我双手这样高高反吊着,跪在那里。 他们锁上铁栅栏门,都走了。 借着门外昏暗灯光,看这是一个仅三四平米小房间,三面是墙,一边是带门铁栅栏。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警察的镣铐不同我们公司里的,公司里内衬皮垫,警查的镣铐没有,我没走几步路,脚腕割得火辣辣地好痛。 在这早春的夜晚,虽然我做好准备,随时被他们来抓,穿得较多,但被锁在这里,不能动,越来越冷。 想到这样严厉对待我,把我当成主犯,那我女儿就安全了,心里反而暖烘烘。 能替女儿受罪,再痛苦也感到幸福。 这几年没能照顾她们,这也是一种弥补,想到这些身上痛楚减轻不少。   捱到天亮上班,来了个中年警官,他走到我身边栅栏外轻声问道:“你在西海省如意公司工作?”   我抬起头看看他,好奇地说:“是的。”   “老板是张孝天。”   “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说:“你叫什么?干什么的。”   “洪玟瑰。 高级职员。”   这一点是老九交代,在公司外一律称职员。   他站起来一声不坑的走了。 95.斗争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把我从铁栅栏上解下来。 我全身己麻木,瘫软在地上。 他们将我仍反铐,粗野地拖了就走。 来到一个小房间里,锁进里面一小间一面靠墙,三面是栅栏房间里。 我前面坐着二男、一女,看是审讯我:   中间那个中年女警官问:“姓名?”   “洪玫瑰。”   “职业?”   “职员。”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不知道。”   “不知道?给你上脚镣,你的罪行很重。 老实交待,争取从宽处理。 毒品从什么地方来的?”   “┅。”   “你的上家是谁?”   “┅。”   “你怎么不说话?快老实交待问题。”   “如果我的律师不在场,请原谅我不便回答问题。 请允许我打电话通知我的律师。”   “你真狡猾。 你现在必须回答问题,交代罪行。”   女警官把桌子一拍,恶狠狠的厉声叫道:   “┅。”   我低下头,再也不理睬他们,这一切都是钟先生教的。   就这样僵持了几十分钟。 这时旁边的一个男警官走到我身边,手伸过栅栏,将我反铐的手铐收紧。 我双手腕同刀割一样痛起来,我痛得大呼小叫,冷汗直冒。   女警官用笔敲着桌子,冷笑着说:“快交代呀!我们有的是时间等。”   正当我痛得死去活来时,一个年青女警官气喘虚虚跑进来,在中年女警官身边耳语几声,中年女警官大惊失色,急促地说:“小李。 快把她松开,快!”   这个小李男警官,急匆匆走到我身边,手忙脚乱将手铐解开,我如释重负,将双手拿到前一看,手红肿起来,手腕上留下二道深槽。   这时一个中年男中音在门外说:“朱局长。 在这里审讯?”   “金大律师。 不是审讯,是例行登记问话。 你消息好灵通,人昨夜才收押,你早上上班就来了。”   由于金律师及时赶到,否则一双手都废了。   金律师走到我身边,和颜锐色地对我说:“我姓金,叫金友才。 受沁州贵公司的委托,充当你的辩护人。 洪小姐请你在委托书上签字。”   张孝天真是手眼通天,这么快就知道我被收审。 这位金律师就是他请来的,而且这样快赶到;本来我安排钟先生聘一个县城最好的律师,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我伸出红肿的手,抖抖索索地签上名。   “你的手怎么啦?”金律师拉起我双手,紫黑色一匝铐痕清晰可见,转过脸说:“朱局长。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当事人手变成这样。”   朱局长看了看,转身问那个女警官说:“粱大队长。 她的手是怎么搞的?”   那个粱大队长面红耳赤地说:“我不了解,朱局。 我回头去查一查这个事。”   金律师对朱局长说:“我的委托人对我的当事人身体相当关心。 我们都是老朋友,请不要太为难我了。”   朱局长严肃地点了点头。   金律师又对我说:   “我去把相应的法律手续办一下。 这几天我要花点时间把你的案子调查了解一下,然后和你细谈。 洪小姐。 你放心,看守所那里我会安排好,再不会为难你了。 你心情一定要放开点,你要相信我,你在那里不会待很长时间。” 。   金律师和朱局长离开后,那位梁队长又恢复了她凶神恶煞的面孔。 她声嘶力竭地指着我叫道:“姓方的。 你不要心存任何幻想,我们已掌握了你充足的证据。 老实交代才是你唯出路,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另一个男警察拿出一支强光灯,直接照着我的脸。 强光刺得我头昏眼花,睁不开眼;我反正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闭着眼坐在那里,由他们去折腾。 一直到下午,虽然他们拿出浑身解数,逼我开口。 但与早晨不同,不敢在肉体上折磨我。 。 他们越是急不可待的要我招供,而又不敢动酷刑,说明他们并没有掌握有价值的证据。 同时证明,那个金律师在当地也不是一个非凡人物,他们还是有顾忌的。 故我反而心里安定下来。   最后,他们实在无招可使,下午三点,结束审讯。 在押解回牢房的路上,红肿的手腕仍锁上手铐,但很松。 给折磨一天又没吃饭,双脚带镣根本走不动,一小步,一小步好不容易踏进牢房大门。 审讯的刑警把我手铐解下,交给看守就走了。 里面接收我的中年女看守,对我非常和平友好,她一招手上来两个带脚镣的年青女犯罪谦疑人,将我架起来往里走。 我们一行三人,脚镣链相互碰击着,在走廊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走进关我的牢房,进去一看,大吃一惊。 与昨夜真有天壤之别。 如果不是房门是铁门,铁锁,表明这是监狱里面,还以为这是高挡饭店带套房的客房,里面应有尽有。 我住里面,那二个架我的女人住外面。 我所有的行李全送过来了。 进来后这两人帮我洗涤,弄吃的,我在吃饭时,她俩用柔软的布条,帮我裹脚镣的钢环,这样走路不磨脚,原来这两个人是专门服侍我的女犯。   人虽很疲倦,带脚镣睡不习惯,睡不着,但心里很高兴;思绪万千,张孝天的介入,此次风波定能平息;但很后怕,张孝天这个人太深不可测了。 我简直对他无秘密可言,我这里晚上发生的事,他早上就派人来处置;而且事情发生在几百公里外,不是一个省。 那我秘密背着他做的生意,他能不知道,他要毁掉我太容易了。 他已毁了我一次,把我从一个英俊男人,变成一个妖艳的女人。 刚开始我恨死他,可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太仇恨了。 他给我带进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奇妙世界。 这种奇妙世界生活光怪陆离,五彩缤纷,非常刺激。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打开被,看见锁在我脚上黑亮的铁脚镣,用手扯扯那脚镣链,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足有五公斤,是重罪犯人用的,我过去从未带过,想着,想着,人激动起来,乳头挺起来。 我怎么啦,好像这样很舒服。 我暗骂自己是不是变态了,极力压抑涌上来的淫火,手指又忍不住伸向阴道口,揉摸阴核;下体受刺激,脚乱动,脚镣链刮了脚腕给脚镣磨破的地方,一阵剧痛将我痛得清醒过来。 我突然想起,我提包里随身携带治疗带保健的药,应当将伤痕医治一下。 于是起床,找出药,将胳膊上警绳勒的,脚手腕脚镣手铐磨的伤痕,统统涂抹了一遍,并按摩。 顿时火辣辣的痛感消失,我又吞了几片长生果浸片,人舒坦极了,很快睡着了。   早上醒了。 那两个女孩还在睡。 我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孝天为什么要救我,他本是黑道上有关联的人,不可能为一个只有短短几年利用价值SM女演员,涉及与自己无关的贩毒案件,这是得不偿失的事。 左思右想,唯一可能是我怀孕之事。 假使我真是怀上,那与他无论是名义上,还见实质上,都是他的后代,他才可能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我自己也好笑,那张孝天就等一个男人受孕给他添孙子吧。   下午我正在和照应我的两个女孩谈心,她俩都是三陪女,也是毒品问题抓进来的。 忽然那个中年女看守在门外叫道:“洪玫瑰。 有人探视,快出来。”   我想金律师这么快就来了。 就赶忙回答说:“是!马上出来。”   我手提着连着脚镣链绳子,走出房门。 在走廊上,一个年青的女看守手里提着带很长铁链的手铐走过来,那中年女看守对我说:“洪小姐。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你案情重大,必需配戴这副行头,才能出监所。”   我笑着回答说:“我遵守政府,一定配合。”   年青的女看守走到我身后,我知趣地放下提脚镣链绳子头,反剪双手。 女看守将我反铐好后,又将铁链围在腰上,在前面锁上,并将提脚镣链绳子头系在腰部铁链上。 这样双手固定在腰后,跟着中年女看守往前走,走一步身上的铁链都叮当响,我觉得怪有趣。 96.防范   到接待室,我多远就看见不是金律师,是钟先生。 大概金律师都做好工作了,进门后,押送的看守没进去,将门关上,留在门外。 钟先生扶着我坐在椅子上,他自己坐在隔了一张桌子对面椅子上。 他首先望门方向看了看,压低嗓子轻声说:   “她到家了,一切都好。 你在里面好吧?”   我听了很高兴,心想虽受了罪,值得!就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一切都好。”   “看你脚镣手铐遭这罪,为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孩,不值。 你这样天天被束缚,是很难受的。 我想,你长这样大也没受过这种耻辱。”   “还好。 随遇而安吧!钟先生,律师我己请了,你就不麻烦了。”   “我已知道了。 方老板,你真有办法,金友才是我们县神通最大的大律师。 他肯出山,面子够大的。 方老板可能要破费不少。 有了他,这案子已有半数胜算。”   “你的样品化验出来了吗?”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也是本案关键。 我急不可待地问钟先生说:   “结果今天上午高工才用电子邮件发给我。 高工告诉我,这种白粉你也叫他提取过,这两种白粉状物质在色谱上峰值完全一样,证明是一种物质。”   我听了非常奇怪。 就说:“我什么时候叫高工做过这个试验。”   “去年秋天,你拿了一种植物根叫高工做的。”   我突然想起,到江南拍片之前,天天上图书馆,查到一种和长生果极类似植物,叫神仙果。 本来想开发,但发现这种东西无保健功能,它含有一种致幻性麻醉成份,所以放弃了。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地说:“神仙果?”   “对,神仙果。” 钟先生应声说:“当时方冬梅也说用它研究神先系列产品。 我不懂,也没问。 这样看来,这事能形成证据链。 它不是毒品,是神仙果提取物;这事我那亲戚也告诉我,检察院初步检测不是我们已知毒品,但他们不知何物,要进一步分析。 现在问题是,高工认为里面含有麻醉致幻剂,使用携带也不合法。 我最担心今后公安局会紧抓住这点不放,把案子拖下去。 对你和我们公司业务发展不利。 从目前司法实践来看,这种新物质,即使有毒品的某些成分,无临床结论证明它毒害身体,是不可能刑事立案的。”   钟先生望瞭望我,我反复斟酌他的话,看来案子不会很快了结,要有一个长期打算。 我说:“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讲,不要有任何顾忌。”   钟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   “方老板。 我当初反对你介入,可能你有看法。 我过去在法院工作过,非常了解,你一旦缠进去,短时间是脱不了身。 你现在披挂这身刑具,说明他们认为你有重罪,给你,特别是女人上脚镣,一般是不能取保候审的;即使最后证明你无罪,在相当长时间内,可能会失去人身自由。 所以,你对公司怎样管理,要有一个周密计划。 就是说,你长时间不来亲自过问,公司能运转。”   长时坐着不动,特别是双手铐在背后固定,人有些难受。 我站起活动一下身子,又坐下来,弄得铁链叮当作响。 怎么办?我思虑半天,对钟先生说:   “这样吧。 今后业务不要在拓展,守住现有的量。 对于生产方药厂和矿物所,他们工艺已经成熟,仍按过去的制度操作;订货付款,你就全权处理;对于方冬梅那边,与她们讲清楚,在我未脱身之前,不要扩大销售地区,集中精力搞好售后服务和临床试验,为将来业务发展做准备。 其实现有业务你已处理得很好了,我的作用主要是长生果基地寻找和建设,没有原料,发展是空话。 若这样安排,我就是一年半载不来,也不会出问题。”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钟先生接过我的话说:“这次举报,我已查明,是来自药厂;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们?是针对药厂?还是重生公司?我还未调查清楚。 凭我办过大量案件的直觉,我隐隐约约感到这件事不简单,还会有动作,可能是个大阴谋。 我们不得不防范。 药厂人多复杂,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视野中,我建议应当将公司迁出来,另觅办公地点。 即使将药厂收购,也不放在一起,这样别人不了解我们,就不易伤害我们。”   钟先生讲得有道理。 我们已不是当初,没有必要省这点房租。 我很赞同他的安排,坚定不移地说:   “就这样办。 另找办公司地点。 为了联络可靠,你给一个电子邮箱地址,有条件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今后除万不得已,不要到看守所找我。 今天就分手吧。”   与钟先生见面三天后,金律师来与我见面。 他了解的情况不比钟先生多,而且他不知道这白粉是神仙果提取物。 我直接告诉他,而且讲当地就产,可以收购一点去提取。 金律师知道后,当即表示,这个关键证据,能拿到,其它都不重要了。 他力争尽快撤案,起码也要搞一个取保候审。 并嘱咐,公安禁毒大队再审讯什么都不说,叫他们来问律师。 金律师叫我不要怕公安局,那里有他的铁哥们,那些禁毒队刑警不敢再伤害你。   可真如钟先生所言,虽然金律师花了近2个月时间,找省里大学做完神仙果提取,并和与我所携带白色粉状物对照。 又作了二次司法鉴定,证明我携带物是普通神仙果提取物。 但禁毒大队梁队以为,仍不能排出神仙果提取物不是国家禁止个人拥有管制药品。 事情仍不能完。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紧张,并不是案件久拖不结,而是我的肚子真的一天比一天大,转眼己是春末,天气一天暖和一天,衣服越来越单薄,终有一天那二个服侍我的女孩对我说:   “洪大姐我看你的腰比来的时候粗多了,你自己感觉怎样?”   “是吗?可能是关在这里不活动,长胖了。” 我在自己安慰自己,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对她俩说:“我该减肥了,否则出去怎么演出。”   她俩是见过世面人,头直摇,连说:“不是长胖,不是。 你骗人。 我们注意到,你的小妹妹一直未来过。”   我故作生气的说:“别胡说八道。”   但我心里更不是兹味,七上八下,我真怀孕了吗?   刚过完二月,金律师又兴冲冲与我见面了。 经过他的努力,我的取保候审批下来了。 他解释说:“我们的事实际上已经了结。 这样做实际上是给公安办案人员一个台阶下。”   果真,很快会把我戴了二个多月的重镣去掉,以后的事也不用我来操心,一切由金律师负责处理。   三月五日,禁毒队梁队又提审我,作了最后一次审问。 当然是毫无任何结果,最后迫不得已将我的脚镣打开。 她们临走前,咬牙切齿地敲着我的头,凶神恶煞地说:“小妖精。 这次让你滑掉了。 小心!下次再碰到我手里,决不让你讨半点便宜。”   她们将重镣拿走后,那个中年看守对我说:   “在未接到上级正式命令前,我的刑具不能撤,又给上了一副很轻的,估计不超过二公斤,并且不磨脚,但走路铁链在地面拖动时,声音很脆也很响的女式坤镣。 回到牢房,细看这种黑亮坤镣,好像在那儿见过。 对!金银花脚上常年锁着的就是这式样,仔细检查,果然找不到钥匙孔,钢环内衬有软胶垫。 这就怪了,这里也有如意公司产品,把我也弄胡涂了。”   看来这次毒品事件,有惊无险基本过去了。   二天后的一个夜晚,他们说要把我从关押重案疑犯的看守所,转移到其它地方看管。 金律事来办了有关法律手续,然后给我套上头套,上了一辆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小车,急驶而去。 97.后代   我昏昏沉沉坐在车上,什么也看不见。 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突然有人推了推我,将我从车里拖出来,然后架起来,上了一层楼,放到沙发上坐下后,都离开了。 周围是一片寂静,我坐了十几分钟始终没人理会我,壮着胆扯下头套,向周围一看,是在一间房子客厅里,壁灯发出柔和的光。 这里看起来好熟悉,是什么地方?啊!原来是我的房间,我又回到如意公司了,看来案子彻底了结了。 我连忙站起来,急于到卧室穿衣镜,看一看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刚一抬步,当啷一声,我差点绊倒。 啊,我脚上还锁着镣,既然放我回来,还给我上刑具干吗?我拖着脚镣,走到镜子前看,人确实长胖了。 特别是腰,变得好粗。 试了过去几件衣服没有一件穿得上。 肚子明显凸出挺起来。 难道我肚子里真有小孩,若是那样也有六个多月了。 想着,想着,肚子里真有东西在动一跳一跳的,我有点发呆了。 忽然感到有人悄悄进来了,我转身一看是水仙,水仙看见我,扑上来,把我抱得紧紧的,激动得哭了。   “玫瑰姐。 我都快急死了。” 水仙抽泣着说:“你失踪三四个月,不知你跑到那里去了。 有一次回家,听人讲有一个漂亮女人贩毒,关进死牢,叫洪玫瑰。 我听了大吃一惊,我想是不是同名同姓。 我想去监狱探望,但不允许。 回来后,我还是从王嫂嘴里知道的。 你真幸运,要不是你怀了大老板的骨肉,谁会花这么大的代价去营救你。”   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感叹地说:“真是这小孩救了你。 我不可理解,你老大远跑到那个穷乡僻壤的龙口县干什么,怎么与毒品扯上了?”   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才好,只好信口开河地说:   “那阵人人都说我怀孕了,可我自己不信,反正什么工作也未安排,到市里走走。 听说龙口县出一种神仙果,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我就去打听,还真有,并生产出提取物。 我就买了500克,被人举报贩毒,其实那真不是毒品,并化验证明了,冤枉坐了几个月牢。”   水仙不以为然,她冷笑着说:   “看你平时精明得很,太不了解我家乡,龙口县是一个山多,人少,又穷又落后的地方;气候寒冷,长不出鸦片,人又穷,吃不起;交通不通,又闭塞,不可能是贩毒线路。 毒品是什么样子,估计龙口县谁也没见过,从来没出过涉毒案件。 但为了安置那些当地当权者子女,捧上公务员铁饭碗,成立了一个只有4个人的禁毒大队,整天无所事事。 你可好,给他们找到事干,有功立机会,证明他们存在是必需的。 管你是真是假,抓了办掉。 而且是一个贩毒数量巨大的漂亮女毒贩,多剌激。 若没有公司全力以赴营救,可能你早上断头台了。 即使有人能证明你是无辜的,也无力回天。”   我听了之后,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我自己稀里胡涂从鬼门关擦边而过,还没感觉。 看来这孩子是真怀上了,他还未出世就救了我一命。 上次市立四院水仙表姐夫妻讲我从生理上变成了一个真正女人,这已证明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了。 这万一真要生孩子,肯定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住这里。 天已转暖,己是穿夹衣的时候,脚上还拖着叮当响的镣,出门是不可能的。 戴着脚镣无法进城,于是我转身取出我藏在房间所剩的钱,全部交给水仙,请她帮我存入我原名方麒麟的账户上。 存单我已存放在,密码只有我一人知道保险公司我租用的保险柜中。   水仙又同我聊了半天,她离开公司自己组建剧团的事运筹得差不多了,等时机成熟,立马走人。   下午我洗了头,泡了个澡起来,看到衣柜里那样多的衣服都不能穿,正愁眉不展时,马老师带着二个中年妇女来了,我心里有些发慌。 马老师对这次龙口县之事,不知要怎样处罚我。 见她们来,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玫瑰。 还好吧!”马老师走到我身边,握着我的双手,亲热地对我说:“天暖了。 我们给你送衣服来了。”   说完,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件无领无袖肥大真丝夹袍。 这件长袍很怪,从头上套下,两边腋下从上到不都是用带子,将前后衣襟系住连起来。 左右胸襟不用扣子,也用带子。 然再扎上腰带,虽不像衣服,但穿上滑溜溜的,很宽松,也很舒服。 看马老师并没有责难的意思,我也放下心来。   “穿好衣服。” 马老师说:“你身子不方便,公司给你换间房,这里的东西暂时不需要,就锁在这里。 这二个女工是专门照顾你的。 乘天还没黑,我们抓紧时间走吧。”   我到水仙那儿,依依不舍地与她告别。 荷花和月季不在家,我请水仙代为告别,就离开了给我人生带来巨大变化的小楼房。   新的住房是一间依山傍水,风景优美的小别墅。 有四层,用电梯上下。 我住在二楼。 住下后,安顿好,马老师从包里掏出一只钢项圈,锁在我的脖子上。 项圈上一根链子拖下来,锁在脚镣链中间。 链子中间连着一副手铐,锁住我双手。 这样我被连体镣铐将手脚全束缚了。 难怪她们给我穿这样一件古怪长袍,原来方便我脚镣手铐时穿著的。 钢项圈上还连有一根长链,拖在地上。 在马老师给我上镣铐时,我十分奇怪,在公司里为什么要这样束缚我,看到我惊讶的眼光,马老师说:   “玫瑰。 不要误解。 公司没有其它想法。 本来你有了身孕后,我们放任你自由活动,让你心情愉快些。 但你在外面乱跑,弄出那么一件大麻烦事。 公司花费大量金钱和人力都是小事,这件事影响你肚里孩子早期健康发育,才是件大事。 所以我们束缚你,是不要你到外面东奔西跑了,安安静静在公司里休养。 在公司范围内,你可以自由活动,没人看守。 你但你带着这身镣铐外出,你可不敢了,这样我们也放心了。”   “马老师,我己戴上脚镣就可以了,干吗连脖子带手也锁上。”   马老师笑了,她说:   “对你们这些精灵鬼,我才不犯胡涂呢。 金银花他丈夫给她上了脚镣,她不照样穿条大摆裙,到处跑。 我看你拖着锁链,怎么出现在大街上。 你身上的锁链,是特种合金打制,坚硬但轻。 稍稍碰撞,就叮当响。 你遮掩再好,别人都知道你身上披挂有镣铐。 好了,安心在这儿休息,一切事情有女工打理。 明天不要出去,医生要来检查你的身体。”   可真如马老师所说,她走后,我也想出去走走,女工看到后,她弯下腰拾起拖在地上长链。 对我说:“小姐。 你要出去吧!我陪伴照应一下,你行动不方便。”   看来只有这样了。 我说:“那就谢了。 我想到野外走走。”   她牵着连着我钢项圈的长链,我用被锁上一对精致坤铐的双手,提着连着脚镣长链,伴随叮当,叮当锁链碰击声,走出了别墅。 别墅周围是茂密的森林,沿林间一条小公路走了500米左右,就出了树林。 啊!这里原来是公司高级职员住宅区的尽头,再往前公路穿过住宅区就到了我原来住的小楼;再往右边看,隔一条河对面是一片高大的枫树林。 现在己是春末,红色的枫叶已转成绿色。 去年秋天,就在那里,我被荷花月季打扮的花团锦簇,浓妆艳抹后骗到那里,给五花大绑整整一天,拍了我的首部SM处女作。 想起来同昨天一样。 今天我仍是镣铐加身,人虽自由,但行动不便。 我用手摸了摸越来越大的肚皮,里面蠕动感一天比一天明显。 难道里面真有个宝宝?我真要同女人一样生孩子?感到真是不可思议,这一切同做梦一样。   第二天,马老师带来一辆妇产医院救护车,里面有很多设备仪器,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大夫临走留下医嘱,叫我早晚各做30分钟孕妇操,并安排日常生活营养搭配。   夏天来了,天慢慢热起来。 我的肚子挺出来,已明显感到胎儿活动。 有时蹬得厉害,痛得我喘不过气。 两只腿也肿起来,身子变得很笨拙;人不想动,越是这样,那二个女工在马老师指使下,硬拽着我钢项圈上的链了往外拖,强迫我每天在外步行四小时以上。 随着肚子增大,人变得越来越虚弱,原本感到很轻锁链,变得越来越沉。 每天被这二个中年壮妇架着,在外面走,总是累得我满身虚汗。 由于整个下肢都肿胀,脚镣钢环紧紧匝在腿腕上,双脚又痛又麻,我深深体会这十月怀胎太辛苦。   怀孕八个月,马老师又来给我做了B超,发现怀得是双胞胎。 马老师兴奋地叫起来,检查好身体后,大夫讲我身上镣铐已影响血夜循环,对胎儿不利。 第二马老师拿来一只黑盒子,贴在我身上镣铐钢环上,按动上面键盘,输入密码镣铐钢环自动开了。 我浑身感到轻松极了。 但项圈仍锁在脖子上。 若在家,她们将项圈上面链子锁在床架上;活动时才解下来,,牵着我,实际上我彻底失去自由。   九个多月以后,我身体越来越不行;小孩在肚里往上顶,我吃不下食物,头昏眼花,虚弱得很;肚皮涨得难受,同要爆炸一样。 她们见我这样把脖子上项圈除下。 别墅里住进了三四个医生监护我。 搬来好多医疗设备,弄得像一个妇产科医院。 根据大夫们建议,我的盆腔狭窄,盆骨小,自然分娩肯定难产,必须要剖腹产。 因此在临近十个月时,当我乳房肿胀,乳头有分泌物,阴道少量出血,子宫开口,有分娩前兆时,给我作了剖腹产。   我这是第二次上手述台,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我的两只乳头被人吸吮。 我抬头一看,两个女工一人抱一个婴儿在吃我的奶。 我想摸一摸他们,但两手仍固定在手术台上,不能动。 人很疲惫,不想睁眼,又睡着了。 98.母子?父子?   肚皮上一阵痛楚将我痛醒,睁眼一看,我已睡在自己房间里,掀开身上被子看自己肚子已消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从腰到腹部缠着厚厚绷带,里面有刀割般刺痛。 两只乳房有些胀,用手轻轻一捏就有乳黄色的奶汁溢出。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阵婴儿啼哭声,一个女工走进来,拿了副手铐,穿过床头横栏将我双手铐在床头;又将我被了掀开,解开我睡衣,将双乳露出来。 一会儿另一女工抱着小孩走到床,放在我身边。 当小孩头一接触我双乳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小孩用口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时,如同电击一样,乳汁控制不了奔腾而出,随着小孩用力一口接一口吞食乳汁,一阵又一阵只在性爱高潮才有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我的每个细胞。 我突然强烈地想亲亲孩子,但手铐束缚了我。   我急迫地对二个女工说:“求求你们。 松开我的手,让我抱抱孩子。”   她们望也不望我,待小孩吃完奶睡着后,一个女工就将小孩抱走了;另一个解开手铐放开我,顺手将手铐锁在床头栏杆上,一句话也不说,关上房门离开了。   每天都这样,而且不允许我离开房间。 我变成了一个产奶机器,我好恨,但又无奈。   满月后,我肚子上刀口长得很好,身体也恢复得相当不错。 医生认为是他们的功劳,实际上是我服用长生果制剂的结果。 长生果真是好东西,由于有半年未同工厂联系,剩的不多了。 这时对我的限制基本解除,就是不让我接触孩子,也不知道她们把他俩藏在何处。 我可以到外面走动,生过孩子后,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皮肤更细腻,乳房更大,臀部更肥。 走路姿势也变了更女性化了。   生孩子三个月后第五天清早,我外出,在森林里散步。 仲秋时节的早晨,野外鸟语花香,风景宜人。 玩了一会,双乳又有些胀了,右侧乳头溢出来的奶汁将真丝衬衫胸襟都润湿了。 自从有了孩子,看他们在我的乳汁喂养下,一天天长大。 我常常自问我,是他们的母亲?还是父亲?张卫男的精子是我的遗传基因,而我的生殖器官又是张卫男的。 但又是我生下他们。 对这些问题,有时我自己都胡涂了。 虽然我没抱过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但这两个孩子有一种天性,再哭再闹,只要往我身边一放,他们马上安定下来。 这二个宝宝越长越可爱,越长越像我,他们的声影实实在在占据了我整个心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们。 到给他们喂奶的时间了,得赶快回房间。 我急匆匆往别墅走,刚到门口一个女工迎上来气呼呼地说:   “喂!你上那儿去了。 宝宝们闹了半天了,要喂奶了。”   这两个女工对我越来越放肆,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也懒理睬她们,就急冲冲往二楼我房间走。 刚进房门,里面早有一个女工手里掂着那幅手铐站在那儿等我,我十分自觉地准备往床上躺,准备让她把我锁在床上。   谁知她伸手将我拦住,对我说:“今天不在床上喂。”   我奇怪地问道:“在那里喂?”   她一声不啃地走到我身后,将我双手反剪,反铐上双手。 接着走到我前面解我上衣扣子,我挣扎着说:“你要干什么?”   这时另一个女工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棉绳。 见我不就范,将棉绳往自己肩上一搭,在我背后将我双手臂掐住。 她俩力壮如牛,我被掐得动不了。 室内有暖气,我仅穿一件真丝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们将我上衣扒下,褪到背后手腕处。 将棉绳搭在我双肩上,我上身裸露一对乳房颤动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吓得惊叫着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俩一边捆绑我,一边说:“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们很熟练地将我五花大绑,最后解开手铐,彻底脱去上衣扔在床上,再将手腕紧缚在一起吊在背后,然后架着我走上三楼。 刚上三楼,二个孩子哭闹声扑面而来。 我摔开她们,往传出哭声的房间跑去,我用脚踢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很大婴儿室,摆满价值不菲的婴幼儿用品。 二个小孩躺在一张大婴儿床上哭闹,二个年青护士手忙脚乱地在哄他们。 她俩看我走进来,都让开,我跑到婴儿床前,俯下身子,用嘴分别亲他们,并轻声叫唤着说:   “乘宝宝,妈妈来了,不要哭了。”   二个小孩听见我的声音,睁开一双泪汪汪大眼睛望着我,停止哭闹。 他们的头朝我怀里凑。 这时那二个女工走进来,对两个小护士吼道:   “叫她来喂奶,不允许她去亲孩子。 你们干什么来的,快把她拉起来,带上塞口球。 四个人一起上来将我扳起来,往我嘴里塞上一个大橡皮球,然后往下按住我,将我的乳头靠到小孩嘴边。 小孩张嘴含住我乳头,一阵轻松,一阵快感,一浪接一浪传遍全身,我整个酥软在婴儿床上。 她们四个见我不挣扎了,也松开手。 我怕乳房堵住小孩呼吸,又把上身往上提了提,过了二十多分钟,右边一个停止吮吸,睡着了;很快左边一个也睡着了。 我小心地将乳头从小孩嘴里拔出来。 近半个小时保持这种弯腰姿势,累得我满头大汗,腰酸背痛,一屁股坐在地下。 二女工见状将我扶起来,送回我的房间,边给我松绑边说:   “以后每天喂三次奶,每次都这样。 不允许用头用嘴去接触他们,生了病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绳和塞口球就放在这儿,下次还要用。 下次放老实点,不要像这次添乱。 老板对你很不错,了除了喂奶,什么事也不安排。 你工资还拿那么多,要知足了。”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安排这两个不通情理壮妇来服侍我。 张孝天不是人,他已毁了我,到现在也不把我当人看。 因为我的卵巢是他女儿,即现在的儿子张卫男的,所以要我为他家族留下血脉,故在龙口花巨款把我救出来。 未生产前,怕我的身体和情绪影响他骨肉的发育,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现在只有我的乳汁对他有点价值。 因为母乳才是婴儿最好食品,看来我对他们己越来越没有可利用的了。 现在不要我接触孩子,怕小孩对我产生依恋心理,彻底割断我与小孩的关系。 对于今后路怎样走,我是要认真思考了。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他们都熟悉了我的面孔。 我虽无法开口与他们讲话,但每次喂奶时我有意识哼些儿歌。 他们也越来越懂事,有时他俩甚至含着乳头,停止吮吸,目不转睛看着我,好像听懂我哼的歌曲。 我认为我离不开他俩,那怕多看一眼都是好的。 每次都是尽量延长喂奶时间,当他俩含着奶头睡着时,我也不将奶头拔出来,静静地享受这短暂的母子相聚的天伦之乐。 只到那二个恶妇发现小孩已睡着,才将我生拉硬拽地拖出房间。   小孩五个多月时,我己发现他们是两个男孩。 但这时他们将喂奶次数减为二次,我与小孩相聚时间更短了。 我每天度日如年地盼望喂奶的时间到来。 快到喂奶时,我早早脱掉上衣,赤裸上身并将塞口球堵住嘴,将皮带扣好,将棉绳整理好搭在肩上,两手放在背后,焦急把等那二个恶妇来捆绑我。 当她俩将我五花大绑紧缚后,我就急不可待冲上三楼育儿室,来度过这一小时梦寐以求的与小孩团聚在一起的日子。   我整天都在这种焦急的等待中度过,现在我心中除了孩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有一天起来,好像房间里特别亮。 我披件衣服到窗前一看,外面银妆素裹,好一场大雪,把什么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变成一片白色世界。 又是冬天了,从夏天生小孩到现在半年多又过去了,今天觉得别墅里特安静。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平时早晨,别墅里医生、护士、勤杂人员上上下下,来来往往,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乘电梯到三楼看看,电梯进不去,锁着;我转而走楼梯到三楼,三楼楼门也锁了。 敲敲门,无人应答,里面鸦雀无声。 我十分奇怪,下到一楼,也没有人。 开开门,外面大雪将路面全盖了一点痕迹也没有,没有人外出足迹,只有院门旁门卫室好像有人,女工、孩子都消失了吗?我踏着没到小腿的积雪,来到门卫室,敲开门。 看门的大爷很客气地对我说:   “哟!洪小姐。 你好!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冷。 霜前冷,雪后寒。 何况这正值隆冬季节。”   我跺了跺脚上的雪,走进去问道:   “大爷。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到那里去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昨天上午公司来通知,夜里有大雪,大雪封路后,这里进出不方便。 这幢别墅是暑天用的,冬天从不住人。 所以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搬家,可能到市里去了,最后一部车是夜里十二点走的,那时雪已下得很大了。”   我焦急地问道:“那两个小孩走没走?”   “什么?小孩?我未见过呀。”   我听了如五雷轰顶,一下晕倒了。 99.金银花的警示   当我醒来时,看门大爷己将我扶到沙发上躺下了。 我翻身坐起来想,平时看院门的连别墅门都不让进,当然对里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从他那里不可能问出什么来。 这帮家伙真狠心,临分别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下我也明白了,昨夜九点喂奶,我有意与小孩多逗留一会。 喂完奶后,我看房间一个人也没有,高兴地哼小曲给小孩听,用头拱小孩肚子,逗得小家伙嘎嘎直笑,嘴哇哇地想对我说什么。 我很兴奋,一直逗留到十一点,二个女工进来将我赶走。 在喂奶时,我是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当时心事全在小孩身上,根本就设注意;由于兴奋过度,晚上睡得沉,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虽然我清楚分离是早晚的事,想不到来得这么早,这么突然,心里同刀绞一样痛。 老大爷给我端来一杯开水,站在我身边,看我花容失色,呆若木鸡的样子,关切的说:   “洪小姐身体不舒服?他们临走时说,洪小姐已休息了,晚上就不通知了,叫你今天直回到你原宿舍。 如果你今天不走,就在我这儿弄点吃的,先休息一天,等雪不下了,再走。”   我头脑完全给我那两个可爱的宝贝占满了,那大眼睛,红润的小脸。 我失去他们,再也见不到他俩。 我的宝宝,你们在哪里?我想死了,见不到你,我真不想活了。 我要找他们,那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们。 我忽的站起来,冲出门外冲,进那茫茫雪原,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毫无目标的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太阳从云层中露出脸,将金色的阳光撒向白色大地。 阳光在白雪的印衬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停下脚步,一阵乳房的胀痛使我有的清醒,我该给孩子喂奶了。 孩子呢?孩子在什么地方?我现在什么地方?我向四周一看,我怎么跑到两条山沟的汇合处,前面不远有一憧憧小楼,我很快发现了其中熟悉的,那是我的宿舍。 已有大半年未住了,水仙不知在否,我先回去再说。   回到房间里,里面很干净。 看来还同过去一样,定期有人来打扫。 看到我熟悉的房间,奶计胀痛的乳房又激起我对孩子的思念。 我和衣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眼前老是晃动孩子身影,迷迷糊糊不吃也不喝,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玫瑰姐在家吗?”有人走进房间问道。 好像有人在推我,对我说:“哟!你真回来了。 快起来,这一年多你到哪里去了,想死我们了。”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荷花和月季。 她俩把我拉起来,一边一个抱着我,弄得我的气都出不来。 我只好挣扎着起来,一年来见她俩,成熟多了。 一举一动显示出一个风流女的妩媚与妖娆。   我还能对她们说什么呢,只要强装笑脸对她们说:“你说我还能干什么?我看你们倒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一年演了不少戏吧?”   荷花指着月季说:“我命苦,整天在影棚里受煎熬。 人家月季命好,给一个富家人包了,有吃有穿还有钱。”   月季脸马上红了,掐了荷花手臂一下说:“玟瑰姐。 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荷花一边躲闪,一边伸手掀起月季长裙,对我说:“玫瑰姐,你看这是什么?”   我低头看,一种只能走一小步晶亮的坤镣,套在月季穿著丝袜的脚上。 月季连忙扯开荷花的手,将长裙放下遮挡住脚镣,急急分辩说:“这能说明什么呀!上次水仙不是披枷带锁在家,就是玫瑰姐也五花大绑在家整整一天一夜。”   我看她俩斗嘴,觉得好笑。 就说:“对社会上正常人,这样做是不可思议的;但对我们从事这种职业的专业人员,这很正常。 怎么没看见水仙。”   月季告诉我说:   “水仙三个月以前都走了。 都怪现在住在你对面的妖精,那个妖精是今年春天来的,还是水仙校友。 去年毕业未找到工作,就招聘到公司,同水仙在一个剧组,还拜水仙为师。 天天老师长,老师短的,叫得特亲热。 上次那个王导不知从那里弄到一个剧本,叫什么(西门庆戏虐潘金莲)真是开了古装戏裸演之先河。 里面是潘金古装裸体,被绳捆索绑,披枷戴锁,脚镣手铐演床上激情戏。 叫水仙上,水仙死都不肯,为这事同编剧,导演都翻脸了。 可这个妖精当面支持水仙,背后却主动请樱。 她是戏校毕业,做学生时就被老师开了瓜,皮特厚,又有较好的戏剧功底,演这种戏自然马到成功。 这妖精五官没有水仙好,上妆不如水仙,但她年青,皮肤好,不上妆比水仙漂亮。 平时同剧组男士们打得火热,公司领导又欣赏她,很快她取代水仙,成了头牌花旦。 水仙一气之下向公司请辞,现在有了新秀,工资又比水仙低,自然落得顺水推舟。 你看看水仙多不合算,好不容易打下江山就这么让给别人,了多可惜。”   “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剧团新人换旧人,这很正常。”   月季突然想起什么,马上接过我的话头说:“我差点忘了。 水仙临走时,找不到你。 她让我转告你,你到她表姐处,可以找到她的联络地址。”   这时荷花插话说:   “我在外拍戏时,好几次遇到金银花。 她说她找过你好几次,都没找到,不知你到那里去了。 前二天又来过,说有重要事告之你。 若你有空,务必打个电话给她联络。 她讲她手机号码你知道。”   整个一天,她们俩都在我这儿叽叽喳喳讲了公司近一年好多趣事。 她们的到来,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减弱了我对孩子的思念和乳房的胀痛。 临出门,她们一再叮嘱叫我不要理睬对门那个妖精,她俩部讨厌她。   她们走后,我想是应当到市里去了一趟。 去打听水仙消息,再约金银花,她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第二天我去公司财务处结算工资。 我有一年多未拿工资了,算算也有六万多。 我身上没钱,这笔钱我还能办点事。 那知财务上一下将我公司所有欠款扣干净。 我怎么和他们协商都不行,结果只拿到不足一万元。 我有点奇怪,财务上这样做太反常了。   取了钱,我当天赶到市四医院。 正巧张主任夫妻二人在家休息。 他俩都关切地问我对女性角色适应不适应,并认为我无论从外表,还是言行都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没有一毫男人痕迹;并认为我得益于刚发育成熟的全套雌性生殖器官,能提供充沛的雌性激素,使我的生理年龄更年青化。 他们很欣赏在他们手中创造的医学奇迹,他们已将我手术前后他们能搜集到的治疗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写了一遍学术价值极高的论文。 为了完善他们的论文,他们坚持要给做一次全面彻底地身体检查,来完善他们的论文有关资料。 本来我不情愿,但为了报答他们夫妻恩德,我牺牲了一周时间,做了他们需要的体检,得到我变性后身体体征重要资料。 夫妻了高兴得同小孩一样,又是跳又是唱,与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二人。 唯一不足是这论文暂不能公开发表,因为这要涉及到黑社会头面人物的隐私,他们得罪不起。   在体检时,我与水仙取得联系。 她已在龙口县归属的龙川市组建了一个民营剧团,一切都很顺利。 并高兴的告诉我,她己和殷莫者喜接连理。 我从心里祝福她。 她要我一定抽时间,去她家玩。 我将近况简单告诉她,她对公司扣除我所有欠款有些意外,并认为对于我可能不是好兆头。 公司这样做,肯定有目的。 并反复叮嘱我,不要对任何人透露生孩子的事,即把我藏在那样秘密地方,据她了解那幢别墅是公司最机密的地方来生养孩子,而不是安全系数高的大医院,肯定是不想外人知道。 并提醒我要注意保护自己。 听她这样说,我倒有了警觉,最近走到哪儿,总感觉到有人跟踪,叮哨,是要注意点了。   在水仙表姐家,我与金银花联系上了。 抽一个没有体检项目的下午,乘出租车赶到金银花别墅里。 我按过门铃,金银花披了件皮大衣就迎出来,老远就听见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她连长裙都没来得及穿,脚上套了双皮鞋,拖着镣跑到我跟前,把我紧紧抱着说:   “你跑到那里去了,找得我好苦。”   到了她的房间,刚坐不来,就紧张地告诉我说:   “我几天前探得一个不好消息,先给你一点警示,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100.金银花与赫牡丹   我听金银花这么一说,有点慌乱,就焦急地问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找了你好久,总不知你的下落。 问公司有关人员,谁也不知道,实在没法,一周前我只好给我老公下死命令,叫他给我打听。 范思友父亲,我的老公公是如意集团公司核心人物之一,他肯定知道。 果然,第二天范思友就告诉我,叫我不要找了,不出一周你就回到公司。 另外他还告诉我,公司已不准备用你了,打算将你的欠账全部结清。 他也奇怪,一个正当红的女优公司为什么不用?   我听了很着急,我了解,你这样漂亮的女演员不会无缘无故就给放走了,你是公司摇钱树呀!我知道,市里黑白两道不少人在打你的主意,但凭张孝天的势力,这些人只能是一厢情愿而已。 难道是要比张孝天的势力更大的人。 啊!我想起来了,麻烦还是你自找的,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金银花打开电视屏幕,拿出一张光盘插到播放器里,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西海省娱乐台节目。 节目名称是(另类但不是色情--名优洪玫瑰小姐采访花絮)。 我一看脸就红了,其余情节不看我也知道。 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集节目有半个小时之长,里面大部分镜头都是我五花大绑地坐在那儿接受记者采访,并不断有我被捆绑细节的特写反复出现,突显出镜头上这位漂亮女优紧缚的真实性。 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扭动着被束缚身子的姑娘,满面春风的在那里谈笑风生的人就是我。 那场景确实勾魂摄魄,我想现在娱乐界开放得真彻底,连这类过去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剪接的原汁原味的在媒体上公开播放。 看完节目,金银花对我说:   “洪大小姐。 你真可以。 可以做电视台SM类节目主持人了。 你的口才可以呀,节目一放出来就轰动了。 我得到消息,在家守了一天,在午夜回放时完整的将它录下来。 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这么艳丽的形象公开,自然有人要打你点子。 不过也没关系,真有人包养你,也不怕,也用不着像现在东奔西跑去受折磨。 女人一辈子不就这么一回事,也不要放在心上。 活一天,就要快乐一天,享受一天。”   银花讲得有道理,但我不能做人家包养情人,我还有我的事业。 这样一来,我要尽快离开公司,以免受制于人。 于是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就是这个不好消息。 也罢,这公司我本来就是临时过渡的,早走早好。 你就是为这事找我,不管怎样也要谢谢你。 你口直心快是个热心人,也是我的好朋友。”   金银花笑了笑说:“好朋友就不要讲那些客套话,让人听了酸溜溜的。 早些时我找你,主要是只要几天不见,就想与你讲讲话。 在这个世上,只有在你面前,我什么话都敢说,毫无顾忌说完,好痛快;有些话我对范思友都不说。 看到你的采访节目后,心里急不可耐地想找你,一方面想更详细地了解采访你前后背景和细节,肯定有许多有趣故事。 另一方面,看绑你的方法很怪,过去未见过,想了解它的方法,亲手试一试。”   “你想拿我试?”我对她看看说:对不起,我不干,那天就惨了我,你不知道,有多难受。”   银花一听急了,忙靠到我跟前,抱着我肩,摇着说:   “好姐姐。 求你了,不绑你,找一个人来练习,然后再绑我,好吗?让我也领教一下,看记者采访你时样子,我好羡慕。”   我知道银花的性格,不答应她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 就认真地对她说:   “这种捆绑方法是很历害的,是黑道上人使用对付那些身强力壮人的。 我那次在联谊会上被那些黑道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不绑上。 我们这个行当一般不用,马老师叫其为(反手五花)捆绑法。   “那更要试试。” 金银花一听更兴奋,一边找绳子一边说:“玫瑰姐。 你可不要保守啊。”   我看她下决心要干,也没有办法了,无可奈何地说:“谁来当模特儿。”   “这不用你操心。 与你约好后,我早把模特找好,她就在我家里。 她走到房门叫喊道:“罗姐。 你到我房间里来把!牡丹也叫来,顺便把暖气开到最大。”   看来她早有准备,我只好客随主便了。 她抱了一大堆麻绳放在地毯上,我好奇地问道:“这么多绳不把模特捆成粽子?”   “有备无患嘛。 走!我们先去冲过澡。”   她讲这话正合我意,前几天奶胀,溢出好多乳汁,把内衣弄脏了。 房间暖气足,温度高,我都不好意思露出内衣。 这二天奶己胀回去了,把身子洗洗最好不过。 我对银花说:“我没带内衣。”   “不要紧,有你穿的。”   金银花对我做了个鬼脸,边回答我,边将我拖到淋浴间。 洗完澡,我用浴巾围好身子,又把长发挽起来,用毛巾中扎在头上,将头发包好。 回到房间,银花己洗好,正在与一中年妇女和年青女孩聊天。 看我出来,笑着对我说:“你看我找的模特怎么样?”   我仔细端详了这个女孩,身高一米六左右,第一眼给人的印象蛮漂亮,她皮肤好,又白又细腻;但细看就不行了,主要是眼太小,嘴偏大。 身材非常好。 女孩很大方,见了我立刻走过来,很有礼貌也很风趣地说:   “大姐姐。 我叫赫牡丹。 其实我并不黑,认识你很高兴。”   银花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指着我对牡丹说:“牡丹。 你知道这位大姐是谁?”   牡丹望着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大姐姐非常漂亮,与银花姐这么好,肯定不是凡人。”   银花一字一顿地说:“你眼大无光。 她叫洪玫瑰!”   洪玫瑰,牡丹吃了一惊,小眼睛瞪多大。 结结巴巴地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洪玟瑰。 难怪长得非同寻常,美艳绝轮。”   我笑了,对银花讲:“你看。 这小姑娘给人乱戴帽子,我什么时候变成大明星了。”   “大明星。 别谦虚了。 我们要干正事了。 今天无别人,痛快点,裸体,更刺激。 牡丹你把衣服全脱了,我与玫瑰反正也没穿衣服。 罗姐你要看好,玫瑰是怎样绑的,等会你就拿我我做试验好了。 时间不早了,开始吧。”   金银花解开自己身上毛巾,在我理麻绳时她把我身上毛巾也解掉。 我的一对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尽管都是女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走到牡丹身后,来遮一下。 我将牡丹双手用力反剪到背后,虽然有思想准备,她还是有点紧张;当我用绳开始绑她手腕时,感觉到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反手五花大绑有二人操作更合适,一人绑太费时。 这种捆绑越到后面绳越紧。 虽然牡丹身体很柔软,但勒到最后也有点难受,她双手高吊在背后,双股麻绳从颈脖前往后勒,迫使头住后仰。 她身上汗也出来了。 当我在她腰上捆上一圈,再用绳从前往后勒过她阴部时,她再也站不住了,瘫软在地上;喉道深处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呤声,不知是剌激兴奋过度,还是痛苦。   金银花和罗姐注精会神地看着我操作,她们不时的用手比划演示。 当我完成对牡丹反手五花大绑后,她俩人将牡丹扶起来反复研究,前后观察。 最后问牡丹感觉怎样,牡丹上气接不了下气地说:“厉害,厉害。 捆得太紧,双手一点动不了,这是真正的紧缚,我从未经历过这种捆绑。”   金银花高兴说:“太精彩,太剌激!罗姐动手吧,玫瑰在边上指点指点。”   这个罗姐可能是银花培养的专职缚师,悟性很好,只看一遍就轻车路熟的将银花规范地反手五花大绑起来。 与牡丹一样,阴部也用麻绳勒住,她也站不住,一下跪到在地毯,极度兴奋,不断地扭动着身子,两脚相互磨擦,弄得脚镣叮当响不停地。 嘴呵呵叫,头上布满细小汗珠,半小时才安定下来。   罗姐扶她坐在床上。 她高兴地说:“这种绑法直过隐,太刺激了。 特别紧,上身一点也动不了,罗姐还有绳子吧?”   “小姐。 还有几根。”   “再绑一个人够用吧?”   “够。 用不完。”   “那你把玟瑰也这样绑,多学一遍,能记牢。 多的绳子把她脚也捆起来。”   我一听立即抗议说:“银花。 你不守信用,你说好不绑我的,我马上走。”   银花笑了对罗姐说:“快把她拉住,这叫有福共享,有难共当。”   我知道我身无寸纱,能往那里跑。 罗姐身强力壮,我生完孩子不久,手无缚鸡之力。 她提根麻绳,抓住我,反扭我的双手,紧紧将手腕交叉绑在背后,然后将我双手往上一抬,我“哎哟”一声,跪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绑得和粽子一样,我才知道,金银花开始就没安好心,找了那么多绳,就是把我们都绑起来。 我手脚都绑起来,上身被这种反手五花勒得浑身胀痛,动也不能动的侧躺在地毯上。 她俩坐在我身边,望着我笑。 我也好笑,这真是自作自受。   这时银花吩咐罗姐将我扶起来,拖到沙发上。 我斜靠在沙发上,看银花还有什么新花样。 101.孽情   银花和牡丹也坐在沙发上,把我挤在中间,她俩的脸都贴在我的脸上。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几乎把我给熏昏了。 我给闷得气都透不过来,人被绑得又动不了,不一会就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嘁叫。 对她俩说。   “快起来。 我要闷死了。”   银花这才挺起身子,对牡丹说:   “玫瑰姐身体即软又光艳,这个样子真漂亮。 平时是看不到的。 牡丹。 不用这个法子,你是无法贴近玟瑰的。 你说是吗?”   牡丹也坐起来说:   “在公司听大伙说她,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很少与大家往来,同谁都保持一定距离。 越是这样,越对大家有一种吸引力。 男人们喜欢她那种艳而高雅的美丽容颜,在女孩面前又被她大海般开阔的心怀所包容,与她在一起好像有了主心骨,非常喜欢和她交往。 我就住在她对面,几次想去找她但又不敢,心里总有一和自愧不如的感受。”   我一听,吃了一惊。 仔细瞅了瞅这给麻绳捆得仰首挺胸的漂亮姑娘,就是月季她们称之为妖精的人。 我想小小年纪,心眼怪多,不到半年就把一个头牌花旦给顶走了,真不简单呢。 就不动声色地问道:   “啊!你就住在我的对门,我怎没见过你。 那间房子不是水仙姑娘住的吗?”   “是水仙住的。 你不在家的时候,水仙辞职离开公司,我就搬进来住。 听说你回来了,我很想见见你。 水仙说你是公司最值得交往的人。 但楼上两个姐姐可凶,她们不知为什么非常讨厌我,直言不讳地告诉说,这楼住的人都不喜欢我,包括你。 所以我不敢到你那儿去。”   可能是下身绳子勒长久了,上身又绑得紧,有些难受。 同我讲话时,牡丹有些心猿意马,不停地扭着身子。 看她身上绳索都吃到肉里去了,双手发紫,有些肿胀。 她又没受过专业培训,这种反手五花的紧缚真能令人致残。 我挣扎地坐起来,对银花说:   “银花。 你的瘾也过足了吧!我听马老师说,这种捆绑时间长了,会不知不觉致人残废,我想你也不想把自己双手废掉吧。”   银花挺了挺紧缚的身子,半信半疑地说:“真的。 马老师真说过?我看那次采访,始终未给你松绑,你也没事。 我还想就这样过夜呢。”   这个银花真是疯了。 我严肃认真地对她说:   “不信你可以去问马老师,而且即使马上解开绳子,你的双手都不能动,身上又酸又麻又胀。 明天一天手都不灵活。 我那天虽时间长了点,但我是受过训练的,另外我那天穿著厚实的新娘礼服受绑,比我们这样赤身裸体忍耐性强多了。 就那样,我第二天双手还同未松绑一样,没什么知觉。 睡了一天呢。”   银花知道我从不打妄语,也害怕了。 赶忙将罗姐喊来,给我们三个解开身上绳索,果真如我所讲,松绑后,颈脖和手臂上是一圈圈紫红色血痕,双手不能动。 她俩“哎哟,哎哟”叫了半天,说以后再也不敢试了。   当天在银花那儿吃过晚饭,我们在那儿过夜。 从晚饭后聊天时,我才知道牡丹戏校毕业后,由于家也在农村,貌相也不是太出众,到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省份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听说水仙这个老校友在这儿混得不错,就来投奔她。 实际上,她进戏校,水仙已毕业。 不过水仙在戏校影响很大,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气。 对于牡丹,水仙开始并不希望她进公司,但又没有其它出路。 水仙自己还在公司未离开,组织剧团还摆不上日程。 对于公司里演出的黑暗面,水仙对她交代得一清二楚。 为了自己贫穷的家,为了养活自己,而且能卖艺不卖身,收入颇丰,对于牡丹来说已很满足了。 水仙有走的打算,事事都往牡丹身上推。 牡丹到底在大城市闯荡过处,人比水仙圆滑。 所以很快就在公司立稳了足。 水仙也乘机急流勇退,顺利的辞职远走高飞。 金银花也是水仙介绍的公司有价值结交的人,所以没事休息时她到市里就上银花这里,她们讲得投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结合到水仙与我的交往,我认为牡丹的话是可信的。 月季听信了公司里的流言,对她产生了很大误会。 女孩子在外混生活不易,要互相帮助,要团结,这样才能立足有机会。 我想我有机会一定要把她们之间误会解开。   第二天牡丹无事仍留在银花,那儿我仍去医院完成张主任需要体检项目。 检查完后,我抽空到街上网吧,用电子邮件与重生公司钟先生取得了联系。 知道公司运行正常,销售近一年稳步上升。 虽未扩大销售地区,但要货量逐月增大。 由于未找到新的产地,长生果原料越来越紧,不得不采收生长不满5年的长生果茎块,这样做无疑是渴泽而鱼,对今后发展非常不利。 钟先生叫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寻找新的原料产地。 工厂己完成收购,但里面人员安置仍很麻烦,但在殷莫者的管理下,生产尚能维持。 公司己从药厂搬出,已找到合适的地点办公,虽多点租金开销,但外界干扰少多了。 钟先还特地告诉我,由于我的案子胜诉,公安局撤销了禁毒大队,将禁毒工作并入刑侦大队。 那个梁队长降职任命为刑侦大队副,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仍认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贩,为了你,她丢掉美差,并扬言再抓到你,决不放过。 所以三天两头到药厂转,想发现你的踪迹。 好在她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以后到龙口县要提防点。   了解了公司近况,我也放心了,是到离开的时候了。 回到公司,立刻写了一个要求解除聘用合同的请辞报告,交给老九。 老九客套性地口头挽留后,收下报告,叫我不要外出,等待公司答复。   提交报告后第三天,我与牡丹正在房间谈天,王嫂突然来到我这里。 牡丹见有人来,赶紧告辞回房间去了。 王嫂直截了当地对我说:“你这里没有其它人吧?”   我给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点点头说:“没有。”   “那你到里面房间去,有人找你。”   我给她弄得莫明其妙,但又不敢违背,就走进卧室,坐在梳妆台橙子上。 王嫂把卧房门带上,就出去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要干什么。 过了半小时,听到汽车停在楼下声音。 一会儿王嫂推开房门,一幅谄媚相,轻言细语地说:“她在房间等你呢。 您请进,我在外面招呼。 你放心谈吧。”   等来人进了卧房,她将门关上,就出去了。   我抬头一看来人,不由得怒从心起。 来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大冤家张卫男。 他来干什么?若不是我仍在他们控制下,不敢发作,若在外地,就把他千刀万剐不解恨。   张卫男见我对他冷淡的很,尴尬他直接坐到床上,皮笑肉不笑地说:   “怎么不欢迎我。 你住的地方还不错嘛。 若不是王嫂,我还真找不到。 看来你对我不友善,但没有办法,不友善我也要来,谁叫我们是夫妻。 你要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同我商量。”   “我们是什么夫妻?我怎么不知道。” 我故意抢白他说:   他哈哈大笑,指着我的肚子说:“你把我的儿子都生下来,还不是夫妻。”   “那是你们家强迫的,我不承认。”   张卫男无可奈何地说:   “我们俩之间曾经发生过连篇累牍的故事。 这些事件的发生确实伤害了你。 但你可知道,也伤害了我。 有些事我俩都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利益集团的安排,我们都阻止不了。 但有一个结果,这事件使我俩血肉相连,再也无法分开。 自从在病房认识你,我就有一种认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们同住一个病房,是我要求的。 这样你会有最好的医生治疗。 工作是我打个招呼的,否则公司是不会录用的你。 你确实很优秀,变换任何角色都能干得异常出色,我们的后代就要有你这样人的基因。 上次野外调教,我那样做可能造成你的误会。 那天我的出现并不是巧合,我是暗中在保护你的。”   我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那天差点没让你给整死,还口口声声保护我。 我冷笑一声说:   “张大少爷。 那我真要好好感谢你了。”   “谢字谈不上,口气不要那样难听。 但我知道公司来的女演员都要过这一关,否则当不好我们这个行当演员。 由于身体被严厉的束缚,这些女演员对外界毫无抵抗能力。 你想想,那天对一个臭乳未干五岁雅童,你都毫无办法。 若我不去,你就无法脱身。 等到村里大人回来,看到这处一个赤身裸体,被五花大绑的漂亮姑娘,他们会怎样,即使害不了你的性命,玩弄得也有你罪受;何况你还要穿过几个大的村庄。 那天另外两个姑娘遭的罪,你可能不知道,给那些无知山民作弄,那真听生不如死。” 102.自白   听他讲得也有些道理,但想到那天五花大绑被他牵着,被马拖着走的狼狈像,气又上来了。 仍气呼呼地说:   “有你那种保护方法。 我给绑得那样紧,双手动不了,还拖着脚镣。 你用绳子拉着乳头夹,多痛!你知道吗?”   “换个男人不一定知道。 但我曾是女孩,我是有体会的。 但不那样做做样子行吗?我当时走得很慢,在无人的地方我就将乳头夹卸下。 你当时紧张加疲惫,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可能记不起来了。 为这事,你的紧缚老师非常有意见,认为我干涉了他的业务。 赌气,到晚上也不管你,让你一人还绑在小广场柱子上,准备示众三天。 后来我找到我父亲,说通他利用这三天,秘密举办了我们的婚礼。 我父亲之所以同意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你身上也有我们家族血脉,他希望我俩有一男半女给他,留下亲骨肉。”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接触我的孩子?连喂奶时都要把我反绑着,口也堵着,就这样的机会你们现在也不给了。”   我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了我对孩子的牵挂,眼泪止不住流不来。   张卫男在桌子上抽出一条纸巾,帮我擦眼泪,轻轻在我耳边说:   “你太幼稚。 我若不这样做,你的小命肯定不保。”   我听了十分惊讶。 疑惑不解地望着他说:“有这种可能?此话怎讲。”   “我们的婚姻不会被我的家族和如意集团公司承认。 我们的小孩将来肯定是公司当家接班人。 这两个未来大老板怎么会有一个以色相为职业的女优母亲。 若你对小孩有过深的影响,公司和相关利益者会容许这样的女人存在吗?这事关系未来大老板的名声。 若是这样,你能活得了。 但是你仅是奶妈,和小孩无密切接触,那就与小孩名声无关了,你也安全了。 同时为了将来在血缘上可能产生麻烦,在你生产时给你安上节育环,这也是我的建议,否则老是给你锁上贞操带,即不方便,又令你感到耻辱难堪。”   他的话不由得不引起我的深思。 的确,有些事他也身不由已,这是命运。 我叹了一口气说:   “既然你已由女人改变成男人,你有钱有势,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你办不成的事。 你想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张卫男紧握我的双手,有些激动。 他诚恳地说:   “我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最后悟出一点感受,你身上有一股坚忍不拔,百折不回的气质和博大精深的胸怀,这是一般女人所没有的,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随着我与他坦诚交流,我感到我对他的敌意在削减,理解在加深,我与他之间的坚冰在消融。   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俩打住话头。 张卫男说:“是谁呀?请进!”   原来是王嫂,她轻言细语的对张卫男说:“小老板。 时间已很晚了,该吃晚饭了,我们走吧。”   “就在这里吃吧。 随便什么都行。”   王嫂关上门出去了,半小时后在客厅摆上食堂送来的饭菜。 吃完饭,张卫男表示不想走了,王嫂虽反对,但又不敢说。 她先安排我洗澡,我洗好后披上睡袍回到卧室。 她再安排好张卫男去洗澡。 然后到卧室里来。 本来我对张卫男要在我这里过夜心里十分不安,我己想离开公司,无论与他过去感受怎样,那都是已过去的事,不想再与他们纠缠。 见王嫂一人进来,就对她说:   “王嫂。 我认为小老板住这儿不合适,这样对他也不好。 你能否劝他回家。”   “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连我的老头,如意娱乐公司老总,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们作下人的,只有服从,还有什么资格谈建议。 我来找你,是安排晚上他在你这儿休息的事。 你房间有没有麻绳?”   我有点奇怪,她要麻绳干什么。 我想了想,刚来时,在公司上课,马老师送了我一袋,那是我第一次被紧缚时用的,好久未用了,在衣柜里,我连袋子拿出来,交给她。 她将绳拿出来,一边理,一边对我说:“这给省事了,免得我跑一趟路。 快把衣服脱了。”   “你要绑我,为什么?”   “为了小老板安全。 你和他两人在房间里,他夜里睡着了,你要对他有不利行动,怎么办?我虽睡在客厅,但我又不能看守你。”   “这怎么可能。 我有必要那样做吗。 除非我头脑犯糊。” 我知道我强不过她,一边脱衣一边说:   王嫂将绳中段做了个双股绳圈,从脖子前套住往背后拉,再分开绳头往我双臂上缠,一边用劲绑,一边说:   “人平时都是清醒的,但也有犯糊的时候。 我知道你有些恨小老板,从你对他的言行我可以看出来,女人心最细。 我就担心你一时胡涂,做出蠢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样作对你我都好,都放心。”   “哎哟!你能不能松点。 你只要束缚住我双手不能动就行了,请不要用那样大的劲,捆得我身上好痛。”   “你怎么变得这样娇气,是不是小老板宠你了。”   “哎哟,哎哟!我身上没穿衣服,麻绳直接绑在肉上,你那样死劲勒。 你看绳都吃进肉里,能不痛吗?”   “好了,马上好了。 再忍耐一下!”   她最后在我背后,突然将绳猛一拉,全身绳收劲。 已经吊在背后双手,又被往上一拉,颈部绳往后一勒,绑得我连气都出不来,痛得我都叫不出来,张着嘴大口出气,泪水都掉下来。 她将绳头塞在绳缝里,拍了拍手,走到我前面,将勒住双乳绳结整理一下。 笑着说:   “玫瑰。 不要装模作样了。 你身体柔软韧性好,这点束缚为难不了你。 不捆结实点,你有办法把绳弄松,还可能自解开呢。 我也是这行当出来的,你蒙不了我。”   “我那蒙你。 你捆得太紧了,特别是颈子前面两根绳,勒死我了。 能松一下吧,我求你啦。 你把我捆这样,我怎么睡觉。”   “不紧。 我有分寸。 在男人怀里,再捆紧,也能睡着。 坐到梳妆台上来,我要给你化个晚妆。 抓紧时间,小老板澡快洗好了。”   她将我拖到梳妆台前,我心中很矛盾,若是我一人在家,妆扮得漂漂亮亮的,绳捆索绑,孤芳自赏,我很乐意。 但面对曾伤害过我的人,为他这样做,觉得有些悲伤,我太无能了。 所以我闭着眼睛,由她摆布。 她化完妆,将我洗澡后用毛巾缠包在头上头发打开,我的头发长得很长了,瀑布般又浓又长,黑发披到腰部以下,遮住我的上身。 她将头发上梳,然后在头顶盘起来,固定,再插二朵娟花点缀。 又在我颈部,耳后,腋下喷了点香水。 然后又将我腑卧在床上,将小腿折叠贴在大腿后,从大腿根开始,将其紧密绑起来。 接着将我扶起,坐在床上。 我两只大腿只能八字型分开,才能保持身体平衡。 把我妆扮好,她又仔细检查了我的化妆,并将我身上绳子作了小的调整,确认已捆牢,决不可能松开,才满意离去。   我听见关房门的声音,我才睁开双眼。 在柔和较暗的灯光下,我发现我背对房门,端坐在床上。 紧勒全身的麻绳已不感到痛,只有酸胀麻木的感觉;双手高吊住背后,动也不能动,连十指都感到肿胀,变得不灵活;大小腿折叠绑在一起,腿好像短了一截,一点也用不上劲。 我向左侧过头,往梳妆镜里看,只见镜中有一个云鬓高矗的婀娜年青女子,高挺着被绳勒得突出的乳房,双手反绑在背后,黄色的麻绳横七竖八紧紧缠绕在洁白的光滑皮肤上,被绳勒得突出皮肤,变得微红;凹凸有序的身体,头后仰着,端坐在床上,如一座白玉塑像,端庄美丽,但骨子里却透出一种妖娆和妩媚,勾心摄魄,令人不可抗拒。   正当我在自我欣赏镜中的丽影时,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我同触电一样,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我不用看,我知道谁来了。   他一下从后面抱住我,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紧闭双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叫喊,快摆脱他,他是害惨你的人。 我就拼命挣扎,但在他的拥抱下,我动不了;被麻绳严厉紧缚的身体,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于是又有一个声音在安慰我,不是我愿意,而是我没有能力抗拒,其实妆扮的这样美丽,被束缚起来让人抚摸,让人做爱,不正是你渴求的吗;这时不是享受的良宵之夜吗?我感到一张滚烫的嘴唇,慢慢靠近了我的脸,本来想扭头避让,但鬼使神差的控制不了的将自己嘴唇张开迎上去,一团热东西一下塞进我口腔,并在里面翻滚。 我身体一下瘫软,乳头和阴部也发热痒起来。 我想用手去抓,但绳索阻止了他。 我多么想有什么东西来磨擦,来止住这越来痒的感觉,但做不到。 我控制不住的燥动不安起来,好像连小便也出来了,下面有些湿漉漉的。 突然,他松开我,我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我欲火难熬,嘴里不知在叫喊什么。   “玫瑰。 你真漂亮。”   好像天空漂下的美妙声音,心里甜蜜蜜的。 还是那个美妙的声音爱怜地说:“谁把你绑起来了,而且还绑得这样紧,多难受。 是王嫂吧?这又不是演戏,我把你解开。”   我听了好受用,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按常理我应当高兴地让他松绑,但一种发生内心深处的指令要我拒绝,这种困境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于是不由自主地对他摇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就这样好,不难受。 谢谢你!” 103.离别   他脱掉睡衣,也倒在床上,赤裸地躺在我身边。 我浑身欲火燃烧,挣扎着,翻动着,将身体调过来头,挪动到他的下身处,用炽热的嘴一下衔住他软绵绵的小弟弟。 他浑身震动一下,我吸吮着他软绵绵的小弟弟,让其在我口腔进进出出,用我的嘴唇磨擦着,他的小弟弟慢慢挺起来,越来越硬。 我由于双于反缚,颈部绳圈限制了颈部活动,这样我控制不好我的动作,好几次坚挺的小弟弟直插我的咽喉,几乎使我窒息,但这也压制不止下身的燥痒,我好想让他小弟弟钻进去,但我做不到,我手脚动不了。 突然他像猛虎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压在我背上。 我腑卧在床上,突增压力,便压在下面被绳紧勒的双乳像要爆开一样。 他挺起上身,手抓住紧缚大小腿的麻绳,抬起我的臀部,将坚挺小弟弟往我阴部插出。 第一次顶住阴核,强烈刺激了敏感的阴核,身体同过电一样颤抖;第二次一下冲进阴道,一阵胀痛,一阵快感,传遍全身。 随着他的抽动,我身不由已的扭动身体配合,体内热浪一波又一波冲击我每个细胞,叫我如醉如痴。   我感到他又抽出来,正想将臀部往他怀里送时,他抓住我腿上绳一掀,将我翻过来,仰卧在床上。 全身重量压在反剪在后手腕上,手腕处被绳绑的地方,一阵刺痛。 他一手抱我一只腿,将臀部又抬起来,压在手腕的重量减轻了,痛疼马上减轻。 他又将他的小弟弟猛的送进我的阴道,不断抽动,冲击阴核。 我浑身变得轻漂漂的,快乐极了;周身扭动,仰着头大口吐着粗气,无意识喊叫。 他在下面冲击我一次,我不由自主的要仰起身子,我多么想拥抱他一下,但手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着我,我做不到。 忽然他放下我的大腿,双手紧紧匝抱着我的上身,挤得被束缚着乳房又胀又痛,他的嘴堵着我的嘴,我身上唯一自由的舌头,大显身手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的下身紧紧抵着我的阴道口,他的小弟弟在里面跳动,直到一股热流在阴道里涌出,他也大叫一声,扑倒在我身上,把我抱得更紧,闷得我几乎昏弦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松开我,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动也不动。 我也同虚脱一样,仰卧在那里,出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将我扶起来抱在他怀里。 我睁开了眼,发现他深情地望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下面好象流出什么,你用纸巾帮我擦擦。”   他放下我,下床取了纸巾,擦干净后,腑下身看着我说:“你真美丽,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你胡说什么。 我被绑得像公审大会上的犯人,有什么好看。”   “那我马上把你松绑。”   “不,就这样好得很,我很开心。”   这实际上是我的真心话。 在如意娱乐公司,把我潜藏在心灵最深处的东西给挖掘出来了,我现在的模样,就是我心灵的写照。   谁知张卫男听见后,即开怀大笑,他吻着我说:   “玫瑰。 即使你想松绑,我也不会。 你知道吧,你现在这样子是最艳丽,最性感的。 我怎么会破坏这么美好形象呢。 以前公司里出品这种影视片,我非常反感,就是同你接触后,我深临其境,才发现里面有如此之美的东西。 难怪公司生意这么红火。”   “你好坏。 尽拿我开心,我不睬你了。”   “你别生气。 我是真心喜欢你。”   说完,他上来抱着我,躺在床上,亲了我的脸庞一下,诚恳的说:   “你不要走。 留在这里。 我可以保护你。 我们可以经常这样团聚。 你离开公司,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公司与我家有几代人交往的少数大股东,其中就有范思友父亲,他们不希望未来公司掌门人有你这样出身的母亲,想使你永远消失。 但受到我极力反对。 当然我有一定实权,实际上已替父亲代管集团好多事务,我们集团中等级是非常森严的,他们有些怕我。 最后在父亲调解下,达成一个妥协,你离开公司,他们不得做任何有损你人身安全之事。 所以我建议你离开公司,不要离开这座城市,我可以买一个像金银花那样的住宅,让你住,给你一大笔钱生活,若想工作,我也可以安排,在这里任何人都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但离开这里,就不行了。 外地关系网,父亲还未交给我。 我想,若你离开这里,那几个有势力大股东,会想一切办法不让你再回到这里,阻断我和孩子接触你的任何途径,那我们就难见面了。”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建议。 我有我的目标和事业,我已让他毁灭了一次,再不能把终生都搭进去,给他作情妇。 当然,这些心里话,我是不能告诉他。 我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婉言谢绝,也不得罪他。 我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麻木的身子,沉默了一会,郑重地对他说:   “留在这里,在你的保护之下固然好,但我的身份摆在这儿,那些股东都清楚我们之间关系,只能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永无出头之日;我在这里不走,他们会对孩子严加看管,决不给我见面机会,更增加我的痛苦。 若离开此地,暂不到这里来,他们就不会关注我,时间长了,也就把我忘了。 若干年后,若有缘分,你接了班,大权在握,我在外面变换身份,再来相聚,那时,我们一家人正大光明团聚在一起多好。 短时相分离会换来长久幸福。”   他想了想,更紧的抱着我,亲着我说:“你就是聪明。 对问题分析得透,看得远。 就听你的。 但你不要把我和孩子忘了。”   “只有有钱人忘了结发妻,到那时只怕你早把我忘了。”   “好了。 咱们一言为定,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安排下一步。”   “我不要钱。 江山要靠自己闯。”   “有志气。 女中大丈夫。 若有困难,一定来找我。”   我们不知不觉谈到深夜,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恍惚在一大片繁花似锦的田野中,闲庭言步,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得身子懒洋洋的,十分愉快。 走着走着,突然腿陷进泥沼中去了,怎么也动不了;身上爬了好多小虫,咬得身上胳膊又痒又麻,想用手去抓,可我的手怎么没了;急得我一身汗,把身子一扭,一下惊醒了。 我仍躺在他怀里,给麻绳束缚的身上血脉不通畅,又麻又痒,身上给他捂出一身汗。 我睡意全无,翻动一下身子,从他怀里滚出来,腑卧在床上。 再慢慢收腹,用头撑着,最后坐起来。 人在兴奋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冷静下来就不同了。 反剪高吊在背后双手已麻木,长时问反扭,使肩关节和肘关节像脱臼一样酸痛。 凡是绳勒紧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刺痛。 两条大腿根部结结实买捆绑的绳索完全陷到肉里去了,有刀切一样感觉。 这时真想有人能把绳解开,让四股舒坦一下。 看看张卫男睡得正香,几次想去喊醒他,又怕惊动了客厅里王嫂,最后还是半坐半跪在张卫男身边,熬着时间。 这时天已亮了,户外已有人走动的声音。 突然有人敲打着房门,张卫男给惊醒了。 我吓得赶忙往下躺,人被绑着,控制不了重心,本来想倒在张卫男旁边,那知身子一歪,后背往他身上倒;张卫男正在起身,他的肩膀撞了我一下,床上很柔软,我控制不住身体,滚下床。 我叫声不好,从左侧翻下床,左肩落地,栽倒在地毯上。 虽床不高,但肩关节本来被反扭,跌得关节同脱臼一样痛,痛得我泪水直滚,但强忍着不敢出声。   张卫男见我跌下床,连忙翻身起来,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连说:“对不起。 玫瑰,我不是故意的。 跌痛了吧!我来把你身上绳索解开。 ┅┅。”   张卫男话还未落音,敲门声更急促了。 王嫂几乎是带着哭腔,急迫地哀求地说:“大少爷。 请你赶快出来,大老板在到处找你。 小的们不好交待,我实在担当不起,求求你快点,公司真有急事找你。”   张卫男毫不理睬,在寻找我身上绳头。 我见状,立刻扭动着身子,不要他松绑。 轻言细语,但口气坚决地对他说:“你快走吧!不要管我。 她肯定有难处,快走吧!”   “不行。 我要把你绳松开再走。”   我一边躲着他,一边催促地说:“你走吧!我能找到人解开。 我求你啦,快走!你不走,反而是害我。”   张卫男见我坚持就放弃了。 他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临走前,又抱着我,深深地吻了我。 用被将我盖好,开门走了。   房间里变得非常宁静,但我躺在床上,心里反而感到空荡荡的,就好像缺了什么。 反绑的手压在背后,有些痛,我扭动身体侧身睡,将曲折的腿压在被子上,这样舒服得多。 折腾了一夜,人很疲倦,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104.自由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敲门,并轻轻呼唤我。 我猛一惊,感到浑身又涨又麻。 我想起来,但试了一下,动也不能动,这是怎么啦?心里害怕,人也清醒了,睁开眼。   “玟瑰姐。 你在家吗?”   门外有人喊。 啊!我是在自己房间里,听声音是牡丹,我忙应声说:“是牡丹吗?我在家。 马上来。”   我想起床去开门,但就是起不来,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 我望下身望去,看见伸在被子上的右腿,密密麻麻缠满了黄色的麻绳。 突然想起,我现在仍赤裸裸地被绳捆索绑,由于时间长了,身体都失去知觉了。 突然一种耻辱感涌入心头,我就这样陪张卫男睡了一夜,叫牡丹看见多难为情,赶快将露在被子外面被绑成折叠状右腿藏进被子里。   “你在屋里干什么?”牡丹推开房门,看见我还睡在床上,笑着说:“都快中午了,还不起来!”   我看她进来,羞得脸通红,也不敢看她。 闭着眼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牡丹进房后,坐在我床上。 关切地问:“你不舒服?脸这样红,发烧了吗?”   “不。 没发烧!”   “哟!你床上怎么还放着绳子,这样睡觉多难受,你真马虎,我帮你拿走。”   我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往下沉,糟糕,我怎么这样马虎,要出洋相了。 我正想用什么话来掩盖,那知牡丹看到一截绳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拖到床沿上,她用手一拽,这绳头是连着我背后绳结的,她拉了几下,未拉动。 我忙对她说:   “别拽了,别拽了,拽得我好痛。”   “你怎么啦?”牡丹眼里充满惊奇,她肯定猜到原因了。   我重新闭上眼,无可奈何地小声说:“我给绑着呢。”   “真的!我看看。”   牡丹边说边掀开被子,高兴地说:“玫瑰姐。 你可真让我大饱眼福了。”   她放肆地一只手抱着我的颈子,压在我身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羞红发烫的脸庞,悄悄地说:“老实告诉我,昨夜过足隐了吧,这样做爱肯定爽极了。”   我动也不能动,在她摄心猎魂的眼光下,我无处盾形,尴尬极了。 她见我不讲话,阴笑着说:“今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不讲话,那你等着,我马上就来,给你更爽的。”   说完,将手中拿的一张纸放在我枕头旁,就出去了。 我吃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这纸片。 原是是公司解除聘用合同协议。 我一看,喜极而泣。 用嘴亲吻这一纸宝贵文件,从现在起,我重新获得自己之身,永远告别这耻辱,被欺凌,被束缚的女优生活,专心致志从事我的事业,堂堂正正做一个老板。 我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嘴里不由自言自语地说:   “真好。 自由了,出头了。”   “真的自由了?起码你现在不是。”   不知什么时候牡丹又回来了,一只手提着一只沉甸甸小包,笑眯眯地看着我,边玩弄着另一只手中一只假阳具,一边说:   我看到她手中的东西,心里凛了一下,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紧张地说:“牡丹。 你不要胡来,你把我身上绳松开,有话好商量。”   “商量什么?绳肯定要松开的,你是公司公认大牌明星,我非常想看你做爱时的神态,若是你仍在公司,我连想也不敢想,现在不同了,你马上要走了,天赐良机,我能舍弃吗?”   我现在毫无反抗能力,由她去吧。 也许这正是我希望的。 于是我紧闭双眼,听天由命。 我感到她的手接触到乳房,突然乳头转来一阵揪心剌痛,我知道她肯定在我乳头上上了乳头夹。 接着一件软而滑的物体塞进阴道,一个硬物卡在敏感的阴核上,阴部有一种又涨又舒畅的感觉。 不看我都知道牡丹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下身。 紧接着一根冰凉的铁链围在我腰上,并穿过阴部收紧,阴道的那个软东西更深入,只听“咔”的一声,估计是上了锁。 牡丹说:   “好了。 玫瑰姐。 我先把你脚上绳子解了,看你双脚都变紫了,冰凉。 要让其血脉活动,否则要受伤的。”   我默不做声,反正我是只受人宰割的羔羊,由她摆布。 紧贴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小腿,终于分开了。 尽管两脚又麻又痛,伸直了的腿特别舒服。 牡丹又帮我按摩了一会儿,双脚才恢复知觉。 我心里很感谢牡丹。 睁开眼对她说:   “谢谢你。 牡丹。”   在床上躺久了,很想站起来,双腿已经自由,行动方便多了。 于是努力仰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在床边终于站起来了。 牡丹仍坐在床沿上,微笑着,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欣赏一件如意的物品。 我给她看得都不好意思。 突然我阴道里那东西颤动起来,然后在里面左冲右突,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刺激同电击一样撞击阴道内敏感的神经。 我全身变得僵硬,两腿发软,嘴里不由自主发对阵阵闷叫,身子强直地后仰,一下又倒在床上。 乳头上又开始电击,我在床上翻转,抽动,全身发抖,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人兴奋得迷失本性,一口又一口喘着气,发出“哦,哦”的喊叫声。 由于紧张过度,全身酸痛,有点上气接不了下气,本能促使我喊叫说:   “停!停快,停。 我受不了。 快停下,我要死了。”   不知什么时候,乳头和阴道剌激都消失了,我满身大汗,虚脱软瘫在床上。 牡丹将脸靠近我,亲吻我一下,满意的说:“过隐。 不亏是名角,表演的好极了。”   她把我从床上扶起来,坐在床边橙子上。 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马上把你双手也解开,要听话,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明天公司姐妹们要给你开欢送会,我给你佩戴的东西一件也不能拿下来,知道吗?”   我虚弱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表示服从她。 她给我松绑后,就走了。 我赶快到俗池洗了个药浴来,理疗我几乎失去知道身体。 按摩双臂、手腕、颈部那些深深的绑绳留下印迹。 这次绑得又紧,时间又长,反复折腾,真怕把自己弄残废了。 在药浴中浸泡三小时后,全身知觉总算恢复起来,人很疲惫,就上床上躺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华灯初放。 被紧缚时睡不好,现在精神才彻底恢复,我不想再睡,肚子很饿,想出去弄点吃的。   但乳头上夹着东西不习惯,特别是人一动,被一条细链连着的两只乳头夹,拽着这敏感的地方,总有一种不断被挑斗,被刺激的感觉,弄得人心猿意马。 不管牡丹的要挟,先把它们取下来,否则再穿上那种匝得紧紧的文胸,更不习惯。   但仔细看,不由吃了一惊,这乳头夹根本取不下来。 在夹子咬住乳头的夹板上,焊有一只细铁线圈,牢牢地套在乳头上。 一幅连在一起铁铐,紧铐在两个乳房根部。 这铁铐同文胸上的乳罩,而文胸背带被银白色金属链取代,金属链焊死在铐上。 由于金属链同文胸背带一样紧紧捆在身上,这样铐也无法取下。 我顺着金属链前后摸,但找不到锁扣,不知这东西是怎么样套在我身上的。   铁铐钢环上十字交叉焊了二根铁线,而铁线交叉的地方正是套住乳头的铁线圈。 不打开铐,是拿不掉乳头上铁线圈。 铁铐里肯定安有大功率微型电池,而十字交叉铁线是导线,只要牡丹打开遥控开关,我的乳头就要受电击之苦了。 这种专门对付女孩乳房的刑具,真是匪夷所思。 那塞进阴道硅胶假阳具,肯定也除不掉。 看来我真受制于牡丹了,不知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看来自由,对我还未真正到来。   带着乳头夹的乳房铐,沉甸甸的。 虽穿上文胸,托着胸部,仍有负重的感觉,非常不习惯;阴道塞了东西,无论走路,还是坐着,都不自然。 看来牡丹这小丫头整人还真有一套,不知她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解除掉。   穿好内衣,外面再穿一件夹旗袍,外套一件毛皮大衣,到小食堂吃了饭,回到房间,将凌乱的卧室收拾一下,再将公司解聘协议细看了一下条件,还是比较优惠的,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也没有原合同中提前解除聘用合同对我的处罚内容。 可以说当初我是一穷二白负债累累累进来,现虽是一无所有,但能轻轻松松离顺利离开,这己是我最好结局了。 在这里前后三年,度过我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目前我已打下相当好的经济基础,马上能自由自在干我喜欢的事我,已是高兴极了。 此刻深深体会到,自由之身才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105.浓妆艳抹   春天和冬天就是不一样,第二天天晴了,虽然避阴处仍有积雪,但太阳下是暖洋洋的。 我正准备出门到市里水仙表姐处,将我平时存放在那里,上街穿的大众化衣服拿回来穿,这里的妖艳服装虽允许我带走,但我一件也不想要,我要做一个正常人。 刚下楼,正好碰见牡丹,她看见我,老远就喊我说:   “玫瑰姐,正想找你。 你上那里去?你不要走,我们到你房间去,有事告诉你。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我看见她心想,正好要她把我身上的那些邪恶的东西拿掉。 于是反身回到房间,牡丹跟着我进来了。 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猛得往后一扭,并拼命往上抬,牡丹毫无防备,叫了一声:   “哎哟!”   身子一歪,左手撑着,跪在在地上。 我厉声对牡丹说:“你这个小丫头。 快把钥匙拿出来,你乘人之危。 今天你不把我一身上那些东西除下来,我决放不过你。”   “哎哟,哟!玫瑰姐。 你快松手,你把我弄痛了,有事好商量。 我好心帮你松绑,你还怪我。”   “不行!你今天不交出钥匙,我不松手。”   “快松手!否则你要后悔的。”   “不松手。” 我一边死死按着她,一边说:“我这样抓着你,你还想跑掉。”   牡丹将被我抓住右手五指收拢,紧握成拳头。 我阴道的那个东西动了起来,双乳头同电击一样,我浑身颤抖,酥软,所有力气都消失了;瘫倒在地上。 阴道那东西在胀大,扭动得越来越利害,我不由自主的在地上,将头往后仰,全身疆硬,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我身上每个细胞,我知道利害,忙向牡丹求饶说:   “快停下!我的好妹妹,你要我的命了,求求你,快停下。”   牡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着腰,站在我身边说:“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绝对的听!哎哟!快叫那东西停下。”   “好。 这下知道利害了吧!快起来。”   那东西说停就停,牡丹把我扶起来。 我浑身还在抖动,下身感到湿漉漉的。 我站不住,在牡丹帮助下,坐在沙发上。 牡丹将右手五指伸开,拿到我跟前,对我说:   “你看。 我食指和中指的两个大戒指,是控制你身上那些东西开关。 我握紧就是打开开关,松开就是关。 不相我再试试?”   “我信,我信!”我赶忙说:   “那好。 今天来没有什么恶意,姐妹们都舍不得,但也无法留你。 今一天中午,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希望你不要扫大家面子。 你看好吗?”   牡丹的话刚落音,我还未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打开房门,王嫂春风满面的走进来。 进门就说:   “哟!你们小姐妹在谈心。 玫瑰,恭喜你。 你是我们公司当红明星,能轻轻松松离开的第一人,我真羡慕你。 这几年,你钱可没少争,出去后,可以体体面面当一个富婆,再养一个小白脸,多快活。 公司对你真是手下留情。 我命苦,怎么没你这样八字。”   对于王嫂,这种人是公司爪牙,我从来没有什么好感。 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反正我已同公司办好一切离职手续,也不想同她多罗唆,就不太客气地对她说:   “王嫂。 您是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来有什么贵干。”   “唉!是的,我整天有忙不完的事。 玫瑰,你最了解我了,公司好多后勤上的事,都落到我身上。 今天我来通知你,由于你已办好辞职手续,按规定就不能再住公司职工宿舍。 所以,今天公司要收回这间房,安排新人。 若你需要在这儿住几天,我可以安排你住公司招待所。 另外,公司下午在市里给你安排了欢送晚会,由老九代表公司出席。 地点牡丹知道,你抓紧时间收拾,临走时将钥匙交给牡丹就行了。 欢送会我有事去不了,我就在这里送你了,祝你生活幸福。”   王嫂说完后,紧紧拥报了我,好像对我有多深感情,然后告别走了。   王嫂刚走,楼上荷花和月季就一阵风跑进来,月季跑到窗台前,看见王嫂汽车开走后,做了一个鬼脸,调皮得说:“这女人是公司里最讨厌的人,看她在这儿,我们都不敢下来。”   牡丹关上房门,又坐在沙发上。 对我说:“玟瑰姐,我们赶快收拾一下,时间紧得很。 另外姐妹们还有个要求,希望你一定要答应,否则我不好向她们交差。”   “什么要求?你们几个鬼丫头,还有什么好点子,我不答应。”   “我还没说,你就不答应,这分明是不给我面子。 你刚才还说听我话,你若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牡丹边说边举起右手,作要握紧拳头的样子。 我忙说:“开玩笑。 我没说不同意。 但我不知你们有什么要求?”   荷花性子急,抢着对我说:   “我们姐妹几个今后很难在一起相聚,你是我们中间皇后,一定要显示与大家不同。 在欢送会上,我们都家常打扮,你要化妆,显示你最美丽动人的形象。”   我这才发现,她们的打扮完全同上次到南方演出时,在火车上一样的装束,个个清纯又大方。 但她们要我浓妆艳抹,而且到市里面去,我可不敢。 谁知她们搞什么鬼。 于是我就说:   “平时演出可以,若在公司范围内也勉强凑合。 但上街进城,招摇过市,万万不能答应,若那样我就不去了。”   月季说:“玫瑰姐,你可不要扫大家兴。 答应吧!我们求求你了。”   我知道,我是无法抗拒的。 从感情上,也舍不得和大家分手。 不答应她们的最后的希望,于心不忍;我知道她们非常喜欢我化妆后的形象,但我更清楚,她们更欣尝的是我浓妆后,或绳捆索绑,披枷戴锁,镣铐加身后被束缚的模样。 但我不明白,我是要走的人,为什么牡丹在我身上装上那些折磨人的东西,这肯定不是她所为,后面一定有人指使。 我看了看牡丹,她眼盯着我,用右手向我暗示,让我知道不答应的后果,我无法抗拒,只好说:   “好。 我答应你们。 但我有一个条件,衣服只能让牡丹挑换,你们必须回避。 我担心你们七嘴八舌,弄得我无所适从。”   牡丹知道我的心思,怕让她们发现我衣服里的秘密,就接过我的话头说:“没问题。 我帮你挑换服饰,我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会使大家满意。”   中午时分,大家在小食堂简单弄点吃的回到房间。 牡丹和月季给我化妆,荷花帮我做头发。 我闭着眼,由她们摆布,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今后我做生意是不可能这样浓妆艳抹的,但说心里话,这三年我的思想变化很大,当时是被迫化妆,并非心愿,总是不敢见人;现在我自己也喜欢这样妆扮自己,从内心对这种生活方式怪留恋的,这可能是人爱美的本性吧。 谁不愿意把自己最美丽的形象,向世人展示。 我想,今后可能没有这样机会了,人往往就是这样虚伪,越是喜欢的东西,在心里埋藏得越深。   牡丹是科班出身,化妆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很快给我化了个很浓的舞台时妆;长而卷曲的浓密假睫毛,黑而长的眉毛,桃红的腮红,鲜红的口红;整个脸型给人十分妖艳的感觉。 我十分不安,这种浓妆在街上出现,太招蜂引蝶了。 而且外面没有公司这种专用卸妆洗涤剂,洗都洗不掉。 我虽爱妆扮得美丽漂亮,但也不能太过。 太过就由高贵的淑女变成下贱的妓女了。 我又不敢得罪牡丹,就用协商的口气对她说:   “牡丹。 这种妆可能与下午活动不太协调,妆太浓了。”   “是吗?”牡丹不以为然地说:“我看蛮好。 月季你说呢?”   月季毫不忧虑,脱口而出地说:“玫瑰姐这样化妆,真是太漂亮了,没得说。”   听她们这样说,我也不敢做声了。   荷花将我的头发往上拢,在头顶盘起来,用了大量发胶固定,并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光滑而服帖地附在头上。 并在头上插了些头饰和鲜艳的绢花。 待发胶变硬后,就象头上戴了个戏妆上用的假发套,梳得光溜溜的头发又黑又亮,与脸上浓妆艳抹显得非常协调。 其实我对这模样很欣赏,但又羞于在日常生活中招人耳目,心里很是矛盾。 106.束腰   将我妆化好,牡丹长出了一口气说:   “好了。 下面我给玫瑰姐换装了,有我一人就可以了,你们先在客厅等待,我们一会儿就出来。”   荷花她们知趣地出去了,并随手将房门关好。   “把外面衣服都脱掉,我给你挑件衣服。” 牡丹边说边打开我的衣柜,很快拿出一件软缎盘扣大襟丝棉紧身小花祆和相配套长裙。 这件小花袄非常漂亮,天蓝带暗格底色,上面是一朵朵拳头大,浅红,大红,紫红玫瑰花;配有翠绿,墨绿叶片和紫色花梗。 色调搭配错落有序,立体感非常强。 印在厚实发亮的软缎上,稍一抖动,衣料上的玫瑰花就好像随风摆动起来。 这件衣服设计的很奇怪,我曾试过,虽然它的胸围可以容纳C型乳房,但腰围尺寸太小,我腰虽不粗,但腋下一排布扣很难扣上,所以从未穿过。 我见她挑这套衣服,忙直摆手,对牡丹说:   “这件不行,太妖艳,穿不出去。 同时腰身尺寸太小,上衣扣子扣不上,裙子腰扣也扣不上,拉链也拉不上。”   牡丹笑了笑,她说:   “你这样一说,那我更要挑这件了。 你没穿过,肯定使大伙耳目一新。 尺寸小,我有办法叫它服服帖帖穿在你身上,保证扣子能松松扣上,裙子拉链能轻松拉上。”   我好奇地看着她,心想难道你有什么法术。 她转身从自己随时带来的包中,拿出一件长条状黑皮张,两端密密麻麻钉满三排气孔,一根长长银白色细金属链穿绕在气孔中。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件束腰衣。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见过这东西,但未配戴过。 我腰围是一尺八寸,一般不需束腰,听穿戴过的人说,穿上很不舒服,往上压迫胸腔,呼吸都只能做小口小口浅呼吸,人只要稍用力,呼吸都跟不上,更谈不上挣扎了。 女人穿上这东西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牡丹拿着束腰,笑眯眯走到我跟前。 我把我脱下的衣服,紧紧护在胸前,遮掩羞耻难以见人锁住双乳房的乳房铐和乳头夹。 牡丹一把将我手中衣服扯下来,丢在地上。 看了看我乳房,吃惊的说:   “玫瑰姐。 人人讲你点子多,眼见为实,我真佩服。”   原来这乳头夹固定在乳房铐上,这乳房铐设计的同文胸一样,仅仅是细不锈钢链取代的带子,文胸在背后的搭扣变成暗锁。 前面没有乳罩,是连体锁在乳房根部的铁铐。 我无法取下乳头夹,时间长了,乳头都夹肿了。 我就将塑胶笔套截下,型成一只套子,套在乳头上,这样乳头夹只能夹住笔套,保护了乳头。 我听她这样一说,就无可奈何地说:   “牡丹。 你也有乳房,这乳头长时间夹着,多难受。 这件金属做的文胸,你又不帮我开锁。 我这样做,也是万般无奈。”   “我能理解。 实际上,这件束腰和文胸是配套的,你穿上更漂亮。”   “听说这束腰穿了很难受,呼吸都困难。”   “女人为了漂亮,什么罪都能受。 开始有些不习惯,时间长了,都适应了。 否则,这件漂亮衣服怎么才能穿上。”   牡丹边说边将束腰围在我腰上。 束腰前面上边中部有一个锁头,正好插在乳铐中间配套的孔里,咔的一声将束腰与文胸锁在一起。 然后叫我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收紧后面穿绕在气孔中的细金属链。 很快束腰紧紧匝在我腰上,我正准备站起来。 牡丹说:   “玟瑰姐。 不要动。 还早着呢。 我要用劲了。 你听我的,我叫你吸气,你就吸气。 好,现在开始,吸气!”   就这样,我吸一次气,她就紧一下链子,束腰就收紧一次。 只到我吸不了气,感到腰部被强烈压缩,五脏六肺部分往上挤,顶得胸部更大,原来松弛的文胸背带金属链,也变紧了;部分往下挤压,本来阴道里就塞有假阳具,阴道口本来就锁住了,阴道明显感到胀很不习惯。 当牡丹说声好了,叫我站起来,我立刻感到呼吸变得急促,无法用腹部呼吸,只能用胀得很满胸部一小口一小口呼吸。 我站不住,坐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才上气接不了下气对牡丹说:   “牡丹。 这太难受,能不能放松一点。”   牡丹边整理束腰上长长的细链边说:“玫瑰姐。 开始都这样,一会几就好了。 你还得站起来,我好把细链捆在你身上。”   我只好站起来,细链很长,她用一把暗锁固定了最后两个气孔后,再从后面将链子拉过左肩,从前面绕过脖子回到左肩上,从前面窜到腋下,在左胳膊上绕两圈,与另外一条通过右肩,在右胳膊上绕两圈同样捆绑的细链会合,再收劲拉紧,用暗锁将两条链和经过背部链子固定在一起。 我双手的自由立刻受到限制,只能往下或反剪在背后,而不能往上或向前抬起。 当牡丹用细链将我绑好后,她去上卫生间去了,我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发现束腰后我的腰变得很细,不超过一尺五寸,而乳房变大了。 原来乳房铐变得明显紧。 臀部也变大了,确实人变得更性感。 我从心底还是很欣赏这美妙性感的崭新形象,有了这种想法,浑身舒服多了,就是勒在脖子上双股链子,叫人时时得挺胸昂首,缠在胳膊上的双股细链,同文胸上的铁链结合像被五花大绑。 如果我就这样回归社会,怎么见人,我又犯愁了。   听见牡丹回来的脚步声,我立刻若无其事重新坐在床上。 牡丹回来后帮我穿那套裙袄,还真得轻松穿上。 又拿出一双软皮缎面,同样花色的特高跟长筒靴穿上,在镜子前照了一下,非常漂亮,整个人变了另一模样,变得比原来妖艳,更性感。   穿上束腰后,很不习惯,走路不稳。 当我蹒跚走出房间时,荷花她们都在先是惊愕,后是一片掌声。 她们争先恐后跑到我面前,称赞不已,非常羡慕。 我也感到飘飘然,难受的感觉云销雾散。 在大家纵拥下,我象一位高傲公主,上了一部大巴士,离开了我这一生难忘的地方,和给我留下即甜蜜又痛苦记忆的小楼。   还是那个饭店,就是我同水仙拍戏时披枷戴锁吃饭的地方,在中餐厅,公司派老九给我举办了隆重的欢送午宴。 我在公司的女友,荷花,月季,凤仙,司菊,牡丹和几个新来女演员,金银花,老黑夫妻都来了。 她们都是平常生活装束,有的化了淡妆,有的未化妆。 所以更显得我鹤立鸡群。 宴会进行得很热烈,气氛融洽。 老九对我的离开一再表示挽惜,认为我是不可多得女演员,对公司做法不理解。 并暗示,离开公司的女演员下场都不好,大部分在色情场做妓女,少数去向不明。 我想,老九不是公司高层,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底细的。   宴会结束后,老九就离开了。 我正准备离开,考虑去水仙表姐家换装,去龙口县我的公司。 本想与大家告别,却发现她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奇怪。 看时间己到下午二点,再不走来不及了,赶不上到龙口县最后一趟班车。 同时我还要到水仙表姐家,想办法掩盖我身上束缚,特别是勒在脖子上的金属链,任何人看见,都会认为不正常。 我想了一下,决定去试探一下老黑。   我走到老黑夫妻二人坐的地方,对老黑说:   “老师。 我想与你道别,我要告辞了。”   老黑毫无表情地对我说:“按照以前惯例,我们还要为你准备一个告别仪式,那时大家才是与你真正分别。”   “什么时候?”   “肯定是今天,大约在四点钟。 公司已安排牡丹来组织。”   “看来公司对职员还真是有情有意,有始有终。”   坐在不还处的金银花一直未开口。 听我这么说,阴阳怪气地说:“洪玫瑰。 这个告别仪式会叫你大开眼界。”   听金银花这样说,我真有些兴奋。 难怪要我打扮得这样漂亮,原来是精心为我准备这次送别活动。 这是公司作风,不做没准备的事,看来今天是走不了。   快到下午四点,牡丹打断了大家交谈,宣布在市西边一个地方举行欢送仪式。 大家重新上了大巴士,上车后我发现车后面座位上坐了几个警察装束的人,有些奇怪。 看大家都不以为然,我也不好多问了,可能是公司请来做保卫工作的。 107.特殊告别仪式   很快,汽车开到市西效,停在一个像花园一样大院里。 院子不大,但很漂亮,假山,草坪,花草树木应有尽有。 院里有一个小会堂。 走进去一看,有点象法院小审判厅,有公诉席,有审判席,有辩护席。 中间有被告席。 我们进来后,都坐在旁听席上。 我感到有些奇怪,无意抬头往上一看,在正面墙上挂有横幅,上面写着送别大会,这一下我更是一头雾水。   待我们坐定后,牡丹走到审判席前大声说:“审判现在开始。 有请主审官。”   这时,在随我们汽车来的几名警官陪同下,一个法官装扮的老头走上审判席。 这老头有点面熟,好像在公司办公大楼见过。   “有请公司公诉人。” 只见老黑一本正经走上公诉席。 “审判现在开始!”牡丹说完,坐在书记员席上。   主审老头问:“公诉人起诉谁?”   “洪玫瑰。”   我一听老黑这样一说,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我犯了什么法?   “带犯罪谦疑人洪玫瑰!”   上来两个警官,不由我分辩,将我架到被告席上。 我满腔狐疑地望着老黑,我实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老黑起诉理由很简单,公司在我最困难时救助了我。 是老黑教会我的演艺。 正常情况下我应当回报公司。 但我的辞职叛离造成很坏影响,所以召集公司女演员来现场,要给我最严厉惩罚,以教育大家。   审判官听了后,不分青红皂白,当即宣布我死刑,立即执行枪决。 整个审判不到十五分钟,我如五雷轰顶,吓呆了。 很快,本能使我大声喊叫申辩,声嘶力竭地说:“你们这是什么法庭?这样草菅人命。 ┅”   但我叫不出声,束腰限制了我的呼吸,我接不上气,只有大张着口喘着气。 这时一个警察将我从被告席架到审判官前面地板上,乘机往我嘴里塞进一颗麻胡桃,我再也无法说话。 这时我感到阴道里假阳具开始胀大,蠕动。 一阵强烈剌激从阴道传出,叫我全身发软。 牡丹也乘机上来,解开我上衣领扣,将手伸进我胸部,将我乳头上保护乳头笔套拿掉。 乳头立刻被乳头夹咬住,又是一阵强烈剌激。 我彻底失去抵抗和挣扎能力。 见我瘫软,牡丹帮我重新把衣领大盘扣扣好,站在我身边,扶着我。   又听见主审官一声喝叫说:“将犯人上绑,准备执行。”   两个警察和牡丹手一松,我一点力气也没有,站不稳,跪在地上。 两个警察用一个手指粗新麻绳,上三道下二道,勒颈抹肩,双手反吊在背后五花大绑。 本来,已赤身裸体被牡丹贴身用金属文胸和束腰细金属链,绑在里面。 外面再紧缚,上身和双手动也动不了。 绑好后,又将我架着站起来。 牡丹走到我跟前,将我捆皱了的缎面紧身花袄扯平整,将身上横七竖八紧缚的黄色麻绳理了理。 一个警察拿来一块三尺长,上宽下窄的亡命牌,上写黑字“处决叛离犯洪玫瑰”。 洪玫瑰三字又用红笔圈了,那个警察将亡命牌从背后勒住我颈子绳圈,用力往下插,直到被紧缚在一起高吊在背后双手腕下面,用多余绳头,将亡命牌下端与手腕再紧紧绑在一起。 这样亡命牌下端一尺被牢固绑在我背后,头上露出写字的二尺上端。 另一个警察拿来一块薄木板,一尺见方,上写“判离犯洪玫瑰”洪玫瑰三字用红笔画叉。 木板上方有两小孔,用细铁丝穿过小孔,绞在我胸部紧缚的麻绳上。 这样木牌就固定在我胸前。 待把我收拾好了,警察走了,我阴道里假阳具也收缩不动了。 我也愎复了体力。 这时我才明白,牡丹肯定受公司指派,在我身锁上那些刑具,使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待主审官和老黑一走,姐妹们跑过来,把我围着,摸了摸我紧缚的身子,前面挂的牌子和身后插的亡命牌。 凤仙说:“玫瑰姐。 你这身装束真过瘾,好刺激呀!”   司菊跑到我前面,笑眯眯地说:“玫瑰姐。 你现在好漂亮啊!我会想你的。”   她们七嘴八舌,评价我的化妆,衣服,我这死刑犯的模样。 而对我面临死亡,毫不在意。 难道这也是一场游戏,一场闹剧。 但看这崭新的麻绳不是用于演出那种,经过处理柔软的SM专用绳,而是又硬又粗糙,绑在身上很痛不易解开,一次性用于死刑犯的;这绑法不同于往日演戏时的,完全是一个死结套一个死结,由专业警察捆绑死刑犯,根本不打算解开的特别结实绑法;特别是紧勒颈喉部那根绳,只要在后面稍用力拽,马上呼吸就得停止,这完全是用于执行死刑的。 但是仔细看今天审判死刑程序,完全是非法的,除非是谋杀。 从这点看,又可能是开玩笑,难怪姐妹们一点伤感情绪也没有,还真有一点离别念念不忘的味道。 想到这里,人完全从刚才冲动中冷静下来,虽口不能言,但脸上也露出笑容。   牡丹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她站在大厅门口,高声喊道说:“姐妹们!快出来,照相!太阳快下山了,不然来不及了。”   司菊和月季从后面推着我,其它人前呼后拥,出了大门,到了大门外院子里,那儿早架好一台摄像机和一台照相机,对着假山前大草坪。 在草坪上照第一张照片,姐妹们都坐在我前面,我站在后面;第二张大家把我扶到地上跪着,大家都站在我身后;第三张我站在中间,大家站在我两旁。 最后牡丹,月季几个老朋友坚持要与我单独合影,并且要求我跪在地上,她们一个个站在我后面,右手拽着勒着我颈脖绳套,左手抓着绑我手多余绳头,就像在刑场上一样。 我弯腰昂首,跪在那里,受乳头夹,束腰内外多重捆绑制约,虽然她们用力不大,我却一动也不能动地受她们一个个折腾。 特别是金银花,她还拖着脚镣,一不小心铁链碰到我跪在地上脚杆上,痛得我几乎昏过去。 等大家相拍照好了,太阳快落土了。 分别的时候终于到了,荷花她们一个个抱着我痛哭流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哭起来。 她们都是好姐妹。 最后金银花帮我擦干眼泪,深深地吻着我,并在我耳边悄悄说:   “等会儿你就要上刑场了,我有封信贴在刑场上,你要好好看,看后要想方设法毁掉。”   说完很快离开。 要上刑场,我大吃一惊。 看她离去背影,准备喊她回来,问个明白。 但刚开口,舌头一动立,刻刺痛了上鄂和舌头。 我忘了嘴里塞着麻胡桃,急得我直跺脚。 眼看她们上了大巴士,挥手向我告别,很快离去,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又急又怕。 转眼又想,我已被绑结实了,已无法逃脱。 是自己打扮得花团锦簇跑来的,能怪谁。 即来之则安之,大不了陪上小命一条。 反正我已死过几次了。 正在胡思乱想,一个警察走来,喝令我跪下。 与他们对抗是没有好处的,我老老实实直挺挺跪在那里,那人走到我身后,抬起我的脚,咔嚓一声给我上了脚镣,看来真要送我上刑场了。 回想起来,恨死张卫男父子,不是他们,怎么落得我五花大绑上刑场。   太阳刚落山,大院里驶进一部执法车。 这是一辆敞棚小卡车,车斗上跳下几个身着迷彩服武装人员。 一个警官走到他们跟前,交待了一阵。 他们走到我跟前要架我。 我晃了晃身子,摆了摆头拒绝了他们。 挣扎着自己站起来,叮当,叮当拖着脚镣,挺着插着忘命牌身子,反剪双手往刑车走去,就是死也不能丢脸。   到刑车前,两个人抓住我被紧紧反绑在背后胳膊,往上一送,我脚努力往上一抬,车上人一拉,上了车。 车上两人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推到前面栏杆,按在栏杆上。 我半截身子露在车外,胸前牌子挂在栏杆外。 两个人一手抓住我反吊在背后手腕,死死按着,另一只手拽着胳膊。 同时将我两脚分开,两人各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脚镣铁链,镣钚卡在脚腕上隐隐作痛。 这样在车上被制服得不能动弹,上车后阴道里那东西又动起来,弄得我心猿意马,魂不守舍,脸上发烧。 车开出院子,往西面山上奔去。   虽是春天,早晚还是有些冷。 再加上离开市郊,进又是山区,人本稀少,所以路上遇到人很少。 偶然有人肯定停下脚步,欣赏这难遇镜头,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花团锦簇的风流美女,五花大绑,身插亡命牌押赴刑场。 多刺激。   在车上风很大,但我的头发一丝不乱。 这才明白,牡丹为什么在梳妆时用那么多发胶,这样始终能保持我秀丽形象。   汽车行驶了五十余公里,离开大公路拐进一条山沟。 山沟里路不平,有些颠簸,由于震颤,阴道那东西动得更历害。 我无法发泄,只好拼命扭动身子。 按我的人以为我在挣扎,将我抓得更紧,时不时扯动勒住颈脖麻绳,弄得我气都出不来。 108.刑场 越往山沟走,树林越密。 已近黄昏,天色渐暗,更显得阴森恐怖。 最后车离开大路,停在一块废弃采石场。 在这一块平地上,到处长满半人深的荒草。 平地边缘是高大乔木。 春天刚到,树上没有长树叶。 荒草中露出新出土的青草,夹杂在去年枯黄的草丛中。 汽车停下来,车先跳下两个人,准备接应我。 在车停前,我那阴道的东西也静止了,我也不动了,慢慢恢复了体力。 在下车时,我坚持不要他们掺扶,自己带脚镣往草丛里跳。 但下面的人还接应了我,所以未摔倒。 我站稳后,对车下两个人示意,往那里走。 人就死,也要有骨气。 怕死仍免不了一死。 不如坚强些。 这样化妆得漂漂亮亮去死,也是幸福的。 在他们指引下,我趟着齐腰深的草,穿着高跟鞋,带着镣,用尽最后力气,一小步一小步艰难往前走。 草很软,地也平,终于在离汽车三十米一个土坎下停下来。 这地方草较浅,在采石场的边缘,旁边长着几棵大栎树。 当他们叫我停下时,我开始注意有无金银花说得信。 我从土坎到右边栎树,由近到远仔细查看,什么也没有。 最后面向我来的方向看,突然在三十米的汽车旁,在车灯的光线下,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是马老师。 她从汽车上下来,同几个人在讲什么。 啊!原来她是幕后策划人,否则牡丹不在时,我那阴道里的东西停停开开,一路上折磨我,控制器肯定在她手上;是她指使牡丹,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安置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本来我对她还有点好感,现在看来她比王嫂还坏,王嫂是小奸小坏,她则是大奸大坏。 现在知道己太晚了。 这时汽车那过又过来一个人,对押我走到这儿的二个人说:   “时间到了,开始执行!”   我知道我最后时间到了。 我真后悔,我怎么这样傻,已和公司办好一切手续,还要参加什么欢送宴会。 这宴会真正地成了我最后午餐。 别人设了一个圈套,自己还精心装扮得花枝招展,送上门。 结果自由之身又被从里到外重重捆绑起来送死,真是死的活该。   押我的二人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转过身,面对土坎,跪下!”   我毫不示弱地站在他俩对面,双眼双睁地看着他们,以示我的抗挣。 他们上来扳我的身子,我还想挣一挣,那知被束缚得毫无半点力气。 由他们转过我的身子,把我按跪下。 现在的反抗变得毫无意义,束腰迫使我直挺挺地跪在草丛中,等待最后时刻到来。   “射手进入岗位!”   “准备!”   当我听到第二声命令时,我阴道里假阳具突然胀大,并剧烈搅动起来。 本来束腰将体内压力通过阴道压迫假阳具,它这一动,阴道壁受到从未有过强力摩擦,快感迅速传遍全身,浑身同处在烈火中一样,身子不由自主扭动起来;乳头又突被电击,更猛烈的刺激向我袭来,我浑身颤抖,再也坚持不住。 当身子开始倾倒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二声枪响。 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枪声显得格外脆,格外响。 我已感觉到我身体被击中两下,并有痛感。 但阴道和乳头强烈的刺激,使人处在高度亢奋中,弄不清击中的部位,人己倒在草丛中,不停地抽动,痉挛,这时我神智还有点清楚,听见有两个人在对话。   “看来未击中要害部位。”   “击中了。 不要再补枪了。”   “┅┅。”   听到这两句,人己在迷糊中,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到身上有些凉。 特别是脸部,手和足。 同有人不停往我脸上浇凉水一样。 我慢慢有了知觉。 我在哪儿?我不是被枪决了,已死了。 我不敢睁眼,动了动腿,发现能动,而且腿很轻,没有带脚镣。 我到了天堂?于是,我睁开眼,是满天星斗。 往旁边一看,人在草从中,草上有露水,一动就撒到我脸上,手仍反剪在后,拿不到前面来。   我咬着牙,猛得坐起来。 背后一根棍子随着我的起身,扫得草叶哗啦一声响。 坐稳后,往上一看,那亡命牌仍牢牢插在我背后。 胸前仍挂着那木板牌。 啊!我没死,我明明中枪,但为什么没死?我又动了动双手,仍牢牢反吊在背后。 由于刚活动量大一点,喘不过气。 坐在那儿喘着气。 明显感到束腰对胸腹部压迫。 休息一会,我挣着终于站起来。 周围是静悄悄,只有露水从树枝滴落到草从的声音。 我又动了动脚,脚镣确实没有了。 嘴里也没东西。 看我昏迷时,他们认为我死了,取走了。   天气有些冷,虽然小袄能御寒,但手脚有些冷。 我先活动活动双脚。 我记得中枪了,但枪伤在哪里?身上也没血迹?真奇怪。 土坎后面山头渐渐露出白色,天快亮了,我突然考虑我现在处境。 这身打扮怎么见人。 浓妆艳抹,穿得花团锦簇都不说,就凭这身五花大绑,前挂牌后插标,怎么同别人解释。 得想法自我松绑。   但谈何容易。 昨天在绑我时,我都感觉到他们打得都是死结,我双手高高反吊在背后,早已麻木。 在石头上磨?这新麻绳特别结实,经露水浸渍收缩,变得坚硬。 就是有磨断的可能,我衣内上上下下锁着的那些玩艺,制钓着我也出不了半点力。   天慢慢亮了,周围的树木,山头,花草渐渐显露出来。 刚才黑暗保护了我,在阳光下我这样子完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办?我边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出现;我是有经验教训的,那次野外调教,遇到一个小孩控制了我,我对他束手无策。 我现在不也是一样。 突然发现在附近的一株栎树杆上,好像贴了一张纸。 昨天我怎么没发现,可能是天太暗了,给草档住了。 这是否是金银花的信?我转身走过去,果真不错,一张A4纸用5号字打得满满的。 我坐下来仔细阅看,看信中写到:   我不称名,你会知道写给谁。   本来离开公司的人,是不应当还参加什么欢送会的。 凡是参加的,都会同你一样,押送刑场,打你二枪。 但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扑捉动物的麻醉针管和催乳剂针管,击中的是你的臀部。 当你昏迷后,就拔去针管。 在一般情况下,你现在醒来时,应当关在某色情单位暗房里,或人贩子牢房里。 装束一样,仍是和要处决时一样,五花大绑,前挂牌,后插标,有时在你没醒时加上一幅死镣;同样浓妆艳,打扮得风流妖娆。 起初先关你三五天,有人照顾管你吃,喝,拉,撒,睡,洗;就是不给你松绑,也无人答理你。 等催乳剂起作用了,乳房胀痛,求别人给你挤奶时,再有人同你淡,是松绑参入他们色情服务,还是作为案件,他们在野外发现一个被缚风流女子,就这样上街送派出所报案处理。 而送的过程。 故意让你步行,等于游街示众。 结果大部分屈服,做了妓女。 前车之鉴,于是公司女演员很少有出来的。 水仙非常聪明,与公司手续一清,立马走人,成为少数幸运儿。   你情况比较特殊,由于你在公司特殊经历,公司大部分人都想你从地球马上消失。 但由于公子的态度,谁也不敢真下手;但起码要永远离开这里,不要回来。 所以必须在你身上做手脚,如是专门设计了锁在你身上三件淫秽的东西。 这东西含有高科技的成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开,它受本市无线电广播波段控制。 只要七天收不到本市广播信号,锁在你下身的东西会自动打开;束腰是三个月,文胸是半年。 你不能怪牡丹,她是被迫的,她不作别人也会做。 但公司仍不满足,想了个借刀杀人之计,叫公子无话可说。 用同样方法,将你扮成要处决犯人,但通知本市所有黑道上人不得收留。 将你困在野外,公司反复论证过,若没有人帮助,你自己是无法摆脱这身束缚的。 这样你身上东西会天天发作折磨死你。 若求助别人,你有没有勇气克服耻辱感,以这身装束出现在佰生人面前。 但你现在打扮如此美丽妖艳,又被多重捆绑,并插上耻辱的忘命牌和胸牌,任何男人见到也不会放过你。 或占为已有锁你一辈子,或出售给人贩子,卖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无论什么结局,都符合公司的利益,实现他们的目标。   不要怨天尤人,公司计划设计得很周密。 只要将三件东西中一件,锁上你的身,就控制了你,最后走到今天这一步。 下面的路全凭你自己走。 我认为再困难,也要离开本市,首先解除你身上控制你的东西,脱离公司势力范围,你斗不过他们,也没人敢帮你,他们太强大了;其次你必须要走求助别人这条路,也许能遇到好人。 一定要战胜耻辱感。 没有人的帮助,你只有永远保持一个临刑死囚模样,无论怎样,活下去总有希望。 我知道你现在尴尬处境,我非常同情;我想公子也很焦急,但他被公司人盯得太紧,我们都爱莫能助。   我相信凭你智慧和才能,一定会活下去。   你这次用的发胶和化妆品,一般洗涤用品是洗不掉的。 我派人送了二种专用清洗剂,塞在你靴子里,不要丢了。   活下去就是胜利,前面路复杂又艰险,但终有希望,尽快行动,越快越好,不要忧虑,越拖越被动,一路走好。   你所在山沟往里走,翻过沟里山梁,就不属本市,属于另外一个省,是速速远离开本市最近一条路。 那里是大山区,比本市穷多了。 当地经济落后,年青人大部分到南方打工去了,你奔那里,是公司里人想不到的,可能要安全点。 穷地方好人多一些。 ——关心和爱你的人   看完这封信,我才解开心中很多疑团。 真是太感谢她了,我要赶快行动,否则等催乳剂起作用后人更痛苦。 这张纸已给露水湿透,我用靴底将纸擦拭掉,纸屑也踏入土中,匆匆往山沟里走去。 109.逃亡路上   太阳出来了,一缕金光从土坎后山头上划过深蓝色天空。 森林中荡漾着羽纱般的雾气,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在草丛中张开笑脸,树枝上已露出淡绿色新叶。 已是仲春时节,我无心观赏这春天美景,离开刑场,踏上山沟大路。   这条路可能当时是采石场修的,往山沟里走了一段路,就变窄,再走一段就是山里砍柴小道,路面还平。 这时是清晨,山里没人,我可以放心大胆往前走。 开始走得较快,后来还是小心慢慢往前走。 因为双手高吊在背后,人的重心上移,不易保持平衡,腰被极度束缚,阴部塞了东西,大腿不能靠陇,又是特高后跟的鞋,路面选择不好,就控制不好重心;稍不注意,就会摔倒。 就是这样小心,还是摔了跤。 原因是只注意下,没留意上面。 正常情况下,路上挡路的树枝,都被山里人砍掉。 但我背后插着高高的亡命牌,远远超过正常人的高度,在一个小下坡路,一枝高高横过路面的山柳树枝拦住亡命牌,我一下往后栽倒。 幸好山路走得人少,上面长有一丛丛草,跌倒后还不痛。 所以再往前,我把路上下都看好再动步。   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虽然走得慢,在中午时分,我已上了沟里山梁。 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任何人。 不过这一段可能是森林禁伐区,一路上看不到一家农舍,是人迹罕见的地方。 在山梁上我找了个树阴坐下休息。 从这里看明显看出两地差异,我来的路上树木高大,郁郁葱葱;而山那边,越往前树木越矮小稀疏。 看来肯定分属二个地区,我心里稍安,总算离开了对我极危险的公司势力范围。   山头风冷,不能久留。 俗话上山容易,下山难。 下山必须低头看路。 我的脖子被束腰的金属链和捆绑我的麻绳双重勒住,头稍低连气都出不来,而且高跟鞋使人往前倾,下山时人不由自主往前冲;又穿着长裙,开始下山,从山头往下走,坡徒止不住脚,给长裙判住,若不是我顺势歪到路边松树上,被松树挡了一下,那就惨了。 若滚到路边山沟树丛中,就是不受伤,在杂木丛生,没有路的山沟中,我这样被紧紧反绑双手,不能动,也出不来,非困死不可。 最后想了一个稳妥办法,侧着身子下山。 先侧着伸出一只脚,站稳后,再移动另一只脚。 好在山这边下坡路不长,前面又是上山,就这样走过了。 对我来说,这是最困难的一段路。   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未喝。 翻过了两省分界山梁后,人不像上午那样紧张了。 这时口干得嗓子像冒烟,急要找水喝。 故边走边注意路边有没有水。 在走过一个山口时,似乎听到另一山沟有流水声,而且隐隐约约有条小路通到这条山沟。 口渴迫使我不顾一切地顺小路往有流水声的地方走。 果然在路的尽头,一棵巨大枫树下,有一个泉眼汪汪往外冒水。 有人用山石简单地在泉眼旁围了个小水地,泉水不断从池边石缝中溢出,漫到树丛中。 小路到这里为止,前面是密密麻麻杂木林。 我一看大喜,不顾一切跪在池边,伸头去喝那池里水。 但束腰的限制我的腰弯不下来,稍弯一点,束腰的龙骨就上顶胸部,下顶腹部。 而头被绳勒得也低不下,嘴根本够不到水面。 望着清泉喝不上,口更干。 于是我干脆脸照下躺在池旁,再伸头去喝,虽脖子勒得难受,但头总算伸进池中。 可是嘴还是够不到水,原来是插在背后的亡命牌,搭在对面池边石头上,上身下不去。 我真是又气又急。 又挣着站起来,怎么办?难道看到水渴死不成。 我烦躁得双手用力挣扎,想挣脱麻绳对双手束缚。 但这是徒劳的,被反吊在背后双手动也不能动。 我冷静下来,围着水池转了二圈,想想办法。 看到砌池了的一块大石头上,有一块凹陷。 有办法了。 我立刻坐下来,将皮靴伸进池水中,再迅速拿到凹陷上方,让靴上的水滴到凹陷的地方。 反复几次,凹陷地方水满了。 再躺下去,用嘴去吸;水虽不干净,但到口中,比蜜还甜。 当我第二次躺下喝水时,我突然听到山口传来脚步声,我吓坏了,挣扎着站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四周无路可逃,闭上眼站在枫树下,听命运来安排。   “有鬼呀!”   我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吓得我几乎瘫软倒地。 睁眼一看,只见一个中年村妇扔下手中水桶和水瓢,离我狂奔而去。 我也惊呆了,那里有鬼?我虽不信迷信,听了心里也发怵。 这周围是阴森森的树林,真有鬼!我四处张望,什么也没发现,但心里仍没底,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山口处传来一男子声音。   “鬼在哪里,你看见啦?”   “我亲眼所见,在水池边。”   “大白天那有鬼,你看花眼了。”   啊!原来她把我当成鬼。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看看身上艳服,艳服上红色玫瑰上纵横交错紧缚的黄色麻绳,胸前木牌和头顶上高高的亡命牌;以这种模样去见素昧平生的人。 那耻辱,那羞愧,一起涌上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头脑一片空白,呆若木鸡。 一个四十多岁矮个子男子走来,一身山民打扮,在离我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手举一根木棍;那中年村妇躲在他身后,指着我说:   “就是她!”   男子也吓坏了,用木棍指着我,哆哆嗦嗦说:“你,你。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怕他棍子打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忙说:“大叔。 我是人,不是鬼,不是鬼。”   那村妇说:“别听她的。 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上面的花和叶子都在动,人那有哪种衣服,快打死她。”   男子跟着说:“是的。 你衣服上的花和叶子为什么都是鲜活的?你不是鬼也是妖。”   “大叔。 我真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人。 这衣服上的花怎么会动,你们看花眼了,不信你们过来仔细看看。”   男子紧握木棍,半信半疑地走到离我五米左右的地方,仔细对我衣服看了又看,最后才放下心来,放下木棍,回头对那村妇说:“孩子他娘。 是我们看花眼了,她不是鬼。”   “吓死我了。” 村妇边说边拾起水桶和水瓢,望也不望我,走到池边用瓢取水到水桶中。 我看见后,对她说:“大娘。 能给点水给我喝吗?”   村妇没好气,头也不抬地说:“水多得限,你自己不晓得喝呀!”   男子望了望我说:“不晓得谁把她绑起来了,你喂她喝吧!”   村妇这才抬起头,看见我的样子,大吃一惊。 对男子说:“孩子他爹。 这姑娘怎么像前年我们到城里,看枪毙人里挨枪子的犯人一样,后面也插个牌牌,前面挂个扳。”   “你只管喂水。 多什么话。”   “我只是说说。 哟,姑娘,谁把你绑得这样紧,好难受吧?”   我只顾喝水,太渴了,一口气把瓢里水几乎喝干后。 对村妇说:“谢谢!大娘,谢谢你!”   山里人言语不多,也不爱管闲事。 男子拿着木棍,看到村妇将水取满后,抬了就走。 我原指望他们会问我许多问题,没想到他们这样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撒手不管。 我马上想到,这种人起码不会伤害我,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就急急忙忙赶到他们前面拦住,跪在地上,对他们说:   “大叔,大娘。 求求你们。 请你们把我身上麻绳解开,我的双手几乎麻木了。 这样恐怕会残废的。 求求你们做做好事!”   他们停下脚步,前面的村妇看看后面的丈夫。 那男子说:   “孩子他娘。 不要管闲事。 说不定是街上那些混混玩的花样来害我们。 你想,这深山里会有这等事,一个穿戴那样好看的城里姑娘,谁敢把她绑成这样,身上还插着标。 我们走吧!还有许多活没干完呢。 时候不早了,别浪费时光了。”   我一听急了,忙说:“这决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帮我,我还会害你们。 求求你们啦!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男子仍无动于衷,那村妇放下抬水木棍说:“这姑娘怪可怜的。 我想这等标致的人,是不会害我们的。 姑娘,我来帮你解。”   村妇走到我身后,开始给我松绑。 过了一会,她对男人说:“这绳扣咋这样紧,我解不开。 你来试试!”   男子一言不发,来帮我解。 村妇试着想把亡命牌拔掉,试了几不都不行。 又到我前面,把挂在我胸前扳解下来。   男子也未成功。 站起来拍拍手说:“太紧了。 这扣是解不开,只有用剪刀将绳割断。 你站起来吧!到我家去。”   我站起来。 男人对村妇说:“把那牌子带回去烧掉。 以免今后麻烦。”   他们抬水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上了山间大路。 走到一小块空地上,里面有不少瓜秧,原来他们来浇水的。 放下水桶,男人对村妇说:“你在这里把水浇完,我带他先回家。”   男人叫我走在前面,他默默无语的跟在后面。 遇到难走的道,他抓着我背上的麻绳,扶我走。 这样上下坡轻松多了。 在路上,我心里很高兴,暗喜我终于福大命大,遇到好人;但也很担心,这大白天,五花大绑,又插着那醒目的高高亡命牌,招摇过市,大引人注目。 走进他的村,村里人会怎样看待?所以我又非常担心,我只希望在松绑之前,不要在发生什么事。 110.钢丝编的新麻绳 走了五里路,不断上山下坡,最后拐过一个山嘴,看到一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坐落在一条山溪旁。 从路上看,这里确实是穷山恶水,这一带全是石山,长不了树,尽长茅草,土很少,难怪他去那样远的地方种那一小块地。 进了村,现实给人印象是穷困。 村里房子墙全是石块砌的,房顶是石片盖的。 才下午三四点钟,干活的人还没回来,家家关门闭户。 但他带我这样一个化着浓妆,穿着鲜艳,绳捆索绑后背插着高高木牌女人回家,还是吸引了村里所有的人。 当我走进他家时,屋里屋外围着十几个人,全是老人、妇女和很小的孩子。 大家议论纷纷,当到这么多陌生人面,被精心打扮我,为了方便个子比我矮小村妇的男人松绑,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 那场面,我像一个稀世的怪物,被大家观赏,点评。 羞愧的无地自容。 我闭上眼忍受着时间的煎熬,感到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那男人用剪刀插入勒住我脖绳圈,它比较松,他用了很大力气,就是剪不断手指粗的麻绳。 他很奇怪,什么麻绳这样结实。 我也非常奇怪。 结果剪刀锋利口一下变钝了。 他放下剪刀,从我背后找出一个绳头分析才明白,这麻绳是麻丝与十几根细钢丝混编的,难怪比一般麻绳硬,更结实。   那男人啄摸半天对我说:“姑娘。 真对不起,这绳我无法解开。” 我急了,昂起头,焦急的对他说:“为什么?” “难就难在夹裹在麻丝里细钢丝。 别看它细,但特硬。 我试着抽出其一根,不但剪刀剪不断,就是用老虎钳也要反复折才会断。 何况里面夹有十几根。 而且这种钢丝很有韧性,要是用力改变外形,再难恢复原状。 例如把它弄弯了,就不能再恢复直。 所以把它打成绳扣,用一般工具是解不开的。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我失望了,心里充满悲伤。 这下我更清楚了,公司的人用这种绳,把我绑得结结实实,这种麻绳打得死结是不可能解开的。 就是不准备再解开,也可能认为我没有可能解开,这一点恐怕金银花都未想到。 他们决心要致我于死地才心安。 若这次能解开,我真要谢谢这对中年夫妻再生之德。 我带着哭腔问:“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他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 “要是不是绑在你身上,或捆得不是这样紧,也许还有办法。 你看这绳都陷进肉里去了,有工具也不好下手。 若是绑其它物体,用火烧掉麻丝,它就松了。 再用老虎钳反复一根根折,也就断了。 但对你这种方法不行呀。” 我听了彻底失望了,急火攻心,顿时天旋地转,昏迷过去。 但我醒来时,发现村妇把我抱在怀里,她急促的叫着:“姑娘。 你醒醒哪。 你醒啦!” 我泣不成声对村妇说:“怎么办?我身上绳解不开,怎么办。 我急死了。” 村妇安慰我说:“姑娘。 不要急,慢慢想办法。 方法还是有的。 你一天都没吃饭吧?” 我点点头。 “我刚回家,看就你死过去,吓死我了。 肯定是饿的。 我去打点葛粉糊给你吃,定定心。” 我发现他们已我抱到他们卧室里,村妇将我抹到一张藤靠椅上卧下,出去做饭去了。 穿着束腰,卧在靠椅上不好受,我只好挺直腰又坐起来。 一会儿村妇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灰白色糊状物进来,嗅到它的香味,感到饥不可耐。 她一小匙一小匙喂我。 这东西我没吃过,很好吃,我狼吞虎咽,一口等不得一口,太饿了。 但仅吃半碗,就胀得不行,束腰顶得胃容积变得很小,我只好说: “谢谢大娘。 我吃饱了。” “怎么吃这一点。 不好吃吧?” “好吃。 我饭量小,等会再吃。” 吃了饭,心里热乎乎的。 走了一天,人太疲惫。 我歪躺在藤靠椅上,将悬吊在背后的双手搭在藤靠椅扶手上,双手有了依托,绳索也松了点,人舒服多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人被反绑时,再困也睡不长,浑身麻木和酸痛又唤醒了我。 我睁开眼,发现身上盖了床棉被,抬头一看,村妇坐在我身边,在一盏昏暗的小电灯下做针线。   看我醒了,忙放下手中活,把我扶起来,热心地对我说:“山里冷。 怕你受凉,给你加床被。” 我心里很感激,山里穷人心肠就是好。 人放松后,又感到很饿。 于是对她说:“谢谢。 那糊还有吗?我还想吃。” “有。 我知道你还要吃,热着呢。” 她喂完我,我才发现家里只她一人。 就问:“大叔呢?” “啊!我忘了告诉你。 你睡了后,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什么办法?” “我弟弟会建筑上扎钢筋手艺。 家里有一种大剪子,手指粗的钢筋都能剪断,还剪不断你身上的绳子。” 我听了兴奋极了,马上应道说:“肯定行。 那剪子什么时候拿来?” “看你急的。 我那口子己去我弟弟家去借。 我弟弟在外地打工,不在家,不知家里有没有。” “你弟弟家在那里?” “离本村有15里。 他走了有三个钟头了,借没借到也该回来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不断祈祷老天保佑,能借到剪子。 在等她男人时,从与她交谈中了解到,她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县城上中学,家里穷,女儿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 我俩正在谈心,忽然传来敲门声,村妇立即放下手中针线活,对我说:“他回来了。” 我听了心咚咚的猛跳起来,紧张得浑身颤栗。 突然,哐当一声铁器落地声音。 我高兴地跳起来,肯定是借到了。 果然村妇兴冲冲走进来对我说:“太走运了。 姑娘心好,我弟弟有几把备用新剪子在家。 孩子他爹借了一把最大的。” 她男人跟她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鹰嘴大力钢丝剪。 他们早想好剪的方法,抬来一块硬扳,叫我仰卧在上面,用一条毛巾护着我的脸。 当把鹰嘴插进勒我脖子绳圈时,绳圈立刻勒得我不能呼吸,脸胀得难受,头嗡嗡响。 男人将剪刀一条长柄支在地上,将另外一条柄往下缓慢一压,脖子绳圈立刻松了,绳给剪断,终于成功了。 然后我侧身躺着,从背后剪断吊我双手的麻绳,悬吊一天多的双手终于落下来,人舒坦极了。 再将从背后抹双肩的绳剪断后,他俩叫我跪在木扳上,把身上绳索全解开,我终于自由了,激动得我连向他搁头示谢。 山里人睡得早,起得早。 村妇将我安置在他们女儿住过的空房里休息,见我没有衣服换洗,就将她们已去世婆婆的一套旧棉衣和衬衣给暂给我换。 这件衣服是农村旧式大襟式样,她自己都不愿穿,还是半新的,舍不得拆,很干净。 同时把我的洗澡水烧好,先睡了。 虽然解除束缚,我双手还是麻木的。 我从摆手开始,采用公司里学会的方法,来恢复双手的知觉和活力。 二小时后双手才能自主活动,我先脱掉小袄和长裙,在热水中泡个澡,并努力将手指伸进文胸、束腰和阴部,将里面汗渍冼尽。 由于金属链的束缚,双手活动不自由,洗得特别吃力。 最后从靴中取出金银花给我的专用洗涤剂,只能侧着头,勉强将脸上彩妆和发胶洗掉。 再换上村妇给的肥大旧式衣服,我才心宽。 谢天谢地老天让我度过第一关。 当我把换下粘有泥土小袄和长裙洗好,在后院亮晒后,这时天已快亮了,我躺在农村硬床上,很快入睡了。 111.卖身报恩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我洗漱好,吃了村妇留下的饭,到后院。 这里气候干燥,小袄和长裙都干透了,我仔细将其折叠好。 然后我将剪断麻绳中的钢丝抽出来,缠绕成一个小钢丝环,套在乳头上还真好,乳头夹就夹不到乳头了。 看天气不早了,就到厨房生火烧开水,为他们回来做晚饭做准备。 水还未烧开,他们就回来了。   村妇一进门,看见我就紧张说:“姑娘。 快逃吧!有人要抓你。” 我吃了一惊,难道如意公司的人追杀到这里来了。 我就问:“谁要抓我?” 村妇说:“昨天你来我家的事很快在这里传开了。 上午我和孩子他爹上山干活,半路上就给李歪脖堵住了。 说我们窝藏死刑犯,并说只要我们交人,就没事,否则连我们他一块抓。 “你怎说?” “我说你连夜走了。 因为早上我出来,就把门锁了,他们不知你在家睡觉。” “李歪脖是警察?” “不是。 他有个远房叔子在林业局,通过这个关亲弄了个谦职林管员,还是农民身份。” “你们放心。 我决不是逃犯,他也没权抓人。 我想我在这里肯定给你添麻烦,明天一早我就走。 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感谢你。 你们把这套旧衣给我,我将我穿的那套送给你们。 你们将来取媳妇,嫁姑娘能用上,就是变卖也很值钱。” 这时沉默少语的男人说: “这个时候你不能走。 这个李歪脖不是好人。 他这个林管员把这一带树都管光了,同时他同人贩子还有勾结。 我们这里穷,他骗走不少当地女孩卖到外地。 这次他肯定盯上你了。 你人生地不熟,出去很危险。 你暂时在我家,躲十天半月不要出门,等风声过了再走。” 我真感谢这家人家,同时我也需要待几天,看我身上那东西会不会自动打开。 但是安静不了几天,村长同李歪脖就找上门要人,说不交人就要抓他夫妻两。 这对貌似老实巴交的夫妻,还真有骨气,一口咬定人己走了,搞得村长他们也没办法。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这儿第七天下午,村妇和她的男人干活未回来,我躺在床上午睡,感到腰后咔的响了一下,压迫阴道那根金属链好像松了。 我赶快下床一看,是松了,用力一扯,真扯掉了。 我把在阴道塞了整七天的假阳具拔了出来。 腹部轻松多了。 金银花的话真可靠。 看来彻底摆掉这些东西,指日可待。 但另一种折磨在我身上出现了,这几天生活正常,催乳剂起作用了,乳房一天比一天胀痛,铁铐一天比一天紧。 在我拔假阳具时,手肘在用力时无意挤压乳房,再加上铁铐卡紧了乳房根部,乳汁一下喷出来。 本来我强忍着,想把奶胀回去,这一下不可收拾,我只好天天挤,来缓解难以忍受的胀痛;但越挤,刺激乳汁更快分泌,恶性循环,苦不堪言。 今天,村妇夫妻回家,好像气色不对。 进门后,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夫妻俩低声而且激烈地争执好长时间。 吃饭时,都不言语,气氛沉闷得很。 我想,肯定出了什么事。 在洗碗时,在我一再追问下,村妇道出原因。 原来在我到村子那天,村里确实住了个人贩子。 他看我五花大绑进了她家门,以为是她男人抢来一个女人,他一直想买。 并通过村长和李歪脖,连吓带哄,希望她夫妻交人。 由于她夫妻坚持人已离开,害得他们在必经道口上守了好多天。 最后他们得到确切消息,人还在他家。 今天人贩子直接找到她男人,发出最后通牒、要么出个价把人转卖给出,要么人贩子要绑架他读高中的儿子,叫他拿钱出赎。 为此,他夫妻左右犯难。 他男人坚持要送我走,把儿子退学接回家,等事态平息再送儿到外地上学。 她认为这样也不是万全之策,可她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但她夫妻认为即接纳了我,一定要保护我安全离开。 我听了非常感动,她已帮助我度过了最困难一关,我不能再给她家添麻烦了。 人贩子敢公开活动,我就知道黑道势力有多强大。 以她家这点微薄力量,不仅保护不了我,还会给她家带来灾难。 这伙人即盯上我,在这不大的小村,我是逃不掉的。 我反复权衡利弊,不如干脆叫她家把我卖给人贩子。 这样不仅消除了她家受到威胁,反而有一笔钱,资助这个贫寒的家庭。 都什么年代了,她家连一个像样的电器都设有,温饱都未解决。 而人贩子买了我,起码生命会有保障。 活下来是第一位的。 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她,但遭到她夫妻二人坚决反对,认为贩卖人是缺德的,要折阳寿的。 对于她这种纯朴的道德观,我非常赞同,我努力说服她,这不是她贩卖人口,而是自卖自身,只有这样,才能度过眼前难关。 但我同她争执一晚上,也设结果。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件事。 对于这对固执的夫妻,靠说理是行不通的、只有采取极端做法,才能有成效。 第二天,我清早起来收拾东西,做出要走的样子。 她男人急忙把我拉住,说:“姑娘。 你不能走,太危险。 要走也要晚上,我送你。”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走。 我是找李歪脖,请他把我卖给人贩子。” “姑娘你疯啦!” “我设疯。 反正我是逃不掉的。 于其来硬的,不如顺着他,这样我还少遭罪。” “你真去找李歪脖?” “你又不帮我,我不找他找谁?” 这一招还真奏效。 她男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结结巴巴地同意与他老婆商议,帮我找人贩。 看第一步成功了,我暗喜。 其实要帮助他们家摆脱影响,还有很多事要做。 村妇看我态度坚决,也无计可施。 同意我的意见,帮我同人贩打交道。 她男人按我的计划去做。 当天人贩子再找他时,他表示松口,可以考虑。 人贩子大喜过望,请他尽快答复。 第二天我叫他告诉人贩,西海省沁州有人再与他联系。 我的主要目是看人贩与如意公司有无瓜葛。 果然,人贩回答,虽然沁州人势力大,但大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即在他们地面上,应当由他们做这笔生意。 村妇男人说,提到沁州,人贩子对他突然客气起来,说只要做成,什么都好商量。 我这一石二乌方法还真灵,一方面求证这伙人贩与如意公司不是一路人;另一方面让人贩知道,这家人家与如意公司有交道,不敢再找麻烦。 因为我深知公司在这一带影响。 然后我再安排村妇男人三天不要理睬人贩子。 可然,人贩天天找人来与村妇男人商量,口气一天比一天软,生怕沁州人抢走生意。 我看火候到了,人贩子再找,就答应。 为了叫人贩子表示诚意,先送订物过来,即一套女人衣服,供被卖人穿。 这些人贩子规矩,我还是在津河人贩子窝里听说的。 村妇男人答复后第三天,他回家时,就带回一套女人衣服。 我知道穿上这衣服,人贩就要来看人论价了。 我叫村妇男人上街买二十米新麻绳。 男人问:“买绳干什么?家里旧绳多得很。” 我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你去买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果真衣服送来后,人贩催着要看人。 我叫村妇男人答复,第二天上午来看人。 当天我要村妇把她家后院一个储存粮食的石洞打扫干净,里面电灯接通,并叫村妇男人将门加固,并上一把新锁;将我睡的床搬进去。 晚上,我洗了澡,把村妇叫到石洞里。 到了石洞里,打开电灯,村妇坐在床上,不解的问:“姑娘有房子不住,非要到这小洞来睡,真想不通。” “大娘。 被卖的人,应当关在这些地方,否则人贩子会起疑心的。 明天你们叫人贩子到这里来看我。” “啊!这真是,姑娘遭罪了。”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对她说:“大娘。 真正遭罪还在后面呢。 人贩要看光着身子的我呢。” “唉呀!那不行。 大姑娘身子怎能让男人看。” “大娘。 你就不知道了。 被卖的人那还有什么羞耻,没法。 不但要光身子,还要绑起来。” “唉呀!这怎么见人,羞死了。 不能不绑呀?” “不行。 这是这一行规矩。 今天请你来,就是请你来绑我的。” “我不会绑人。” “我教你把我绑起来。 教会后,明天清晨你来把我绑起来,我躺在床上,把我被子盖好,将洞口门锁好。 直许人贩子一人进来看。” “姑娘。 真难为你了。” “等会我脱衣服后,你不要大惊小怪。 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别人。” “好。 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不能给别人看。” “到时就知道了。 你先出去,拿根三丈长的绳来,就是你们上山砍柴挑柴用的那种。” 待村妇出去后,我把她婆婆衣服脱下,折叠好。 我再也设机会穿它了,这几天,就是穿这套粗布老式衣服过了几天愉快自由的生活。 脱光了衣服,我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在催乳剂作用下,两只乳房变得又大又园。 乳房根部原来很松弛的铁铐,现卡得很紧,将两只乳房挤成球状。 我站在洞壁边,用手将乳汁尽量挤出,虽然挤的时候有些痛,但比乳户胀痛煎熬好得多。 挤空乳房后,我双手轻轻揉了揉乳房,缓解刚才用力捏时引起的痛疼。 我又将束缚我的金属链在皮肤上挪动下位置,否则细链老勒在那儿,会把皮肤弄破的。 这时村妇推门进来,看见我这种模样,惊讶得呆若木鸡,在那里半天都设动一下。 我看她那未经过市面的样子,也有些好笑。 我双手遮着乳房,对她说:“大娘。 你来啦。” 她如梦初醒,忙说:“我来了,我来了。 我把你要的绳拿来了。 112.村妇 我有她还站在门口不动,门也不关。 怕她男人闯进来,忙催促她说:“快进来呀!还站在那里干嘛。 进来后把门关上。” 她转过身将门关好,走到我跟前,摸摸我的束腰,又扯了扯我胸前链子。 好奇的说:“你们年青人真会赶时髦,什么时候又时兴穿铁做的内衣。” 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看待锁在我肉体上这些淫猥的东西,真叫我哭笑不得,也好,省得她明白真相后,追根究底。 我从她手中接过绳索,对折在上面打了个环,递给她对她说:“我教你捆人,你按我说的去做。” 她只往后退,直摆手说:“我不敢,我从未捆过人。” 我有些急了,逼到她面前,焦虑地说:“我明天肯定要被这样赤裸裸绑起来。 你不动手,难道要那些老爷们动手。” 她惊恐地说:“不要,不能要。” “那只有你来。 不要紧,你绑过羊吗?你家不是喂了不少山羊。” “绑过。 卖给羊贩子。” “对。 你就当我是只羊,卖给羊贩子。” “那┅” “不要忧虑了。 快动手吧!” 她哆哆嗦嗦接过我手中绳子。 我转过身,走到床前。 由于我比她高,她的头只到我肩。 我只好跪在地上,回个头对她说:“你把绳套那个结,放在我后颈中间,将绳头分开,往前穿过腋下,再拉回。” 她慢慢把绳从我颈后横过双肩,明显感到她手在颤抖,我克服手臂上紧缚细链勒的痛疼,将双臂努力抬高,这样她双手从我腋下窜过,将两支绳头拉到背后。 我再教用绳各自在手臂上,三下二绕五圈后,将两绳头系在一起,将绳结打在中间位置。 这几个简单步骤她重复了好几次,虽松松垮垮,总算完成了。   这时她在后面说:“唉呀!这绑人还这样累,弄得我一头汗。” 我对她笑笑说:“大娘,真辛苦你了。 你是紧张的,还早呢。 要绑得像你第一次看见我一样。” “那我肯定学不会。 那天我看见绳子在你身上纵横交错,那么复杂。 姑娘。 讲老实话,那天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绑成那样,我不敢看。 讲句不害羞的话,我了嫁给我男人时,那天由于我不愿,新娘嫁衣都穿了,我就是不出门。 我娘生气了,叫我大婶也把我用绳绑起来,硬塞进花桥。 我不知她们怎么绑的,反正身子不能动,手也不能动。 只到我那口占了我姑娘的身子,才把我解开。 所以我见了女人被绑就害怕。” 我设想到村妇年青时,还有这段风流歆事。 我就开玩笑地对她说:“大娘。 当时给绑上有什么感觉。” “开始很害怕,双手动不了,很难受。 我曾拼命挣扎,想挣脱。 但越挣,我婶把我绑得越紧。 后来不敢动了。 我男人与我当天同房时,由于我拼死抗拒,我婆婆用扁担两头,把我两条腿分得开开的绑起来。 我无法挣扎了,就是这样与我男人第一次同房的。 唉呀!怎么对你说这么丢人的事。” “这有什么关系。 我也一样,第一次也是给男人绑着过的。” “真的。 说也怪,那样过当时感觉不到。 事后感到怪好的,以后我男人从不那样做,反过来我常想那样,可开不出口。 好了。 不谈这个,不过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讲,传出去,我可不能活了。” “放心。 我马上就要被卖走了,还不知道卖给谁,卖到什么地方。 但不管怎样,都是过日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吧。” 下面我叫她将两根绳头合起来,穿过颈下绳圈,往下拉。 在双股绳合起来的地方,再打上结,然后两根绳头一上,一下分别在乳房上下,经过胸部缠过三道,回到原绳结处,再打结。 最后双绳头重穿过颈下绳圈,往下拉。 我这时将双手腕在背后交叉,叫她用绳头托住手腕住上拉,只到双手高高吊在背后,用余绳将双手腕紧缚在一起。 剩下绳子往上越过双肩,在乳房中间,将乳房上不三道绳各拉一道,打上最后一道结。 当她在我前面完成最后一道结,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笑着对我说:“想不到绑人还这么难学。” 我动了动双手,挣了几下。 我身体很柔软,她绑得松,只几不就将绳挣脱了。 摇了摇动对她说:“你这绳绑得没用,得重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绑好了,你会魔法。” “不是我会魔法,而是你没用力绑我。 每一道绳都要用力勒,特别是绑女人,女人身体柔软,圆滑,绳子吃不住劲。 不用力勒,是绑不住的。 今天你绑不好,那明天爷门就要动手了。” 村妇咬了咬牙说:“好,我重来。 勒痛了不要怪我。” “不怪。 你放手绑吧。” 知道了方法,又没有了思想顾虑,村妇认真得一道绳,一道绳用力绑起来。 这次确有效果,粗糙的麻绳吃进我肉里,我不得不挺胸来减轻绳索对双臂压力,乳头也翘起来,奶汁也从乳头溢出来。 村妇说:“绑好了,怎么样?” 我一听,用手挣了挣,很紧。 从地上站起来,再用力挣了挣,挣不脱。 转过身笑了笑。 对她说:“大娘。 你还真不简单,绑得很紧,很结实。” “你再挣挣看,能挣脱不?” “我试过了,挣不脱。 明天早点来绑。” “哟!你的奶汁怎么溢出来了,小孩又不在身边,这怎么办?” 我只好跟着说:“小孩断奶了。 这奶就是回不去。” “我家有个祖传小方子,是几味当地草药。 熬汁连喝带抹,三天就回奶了。” 我听了非常高兴,马上说:“那你能否马上搞到?” “我家里就有。” “那你现在就给我熬点汁。 大娘,这几天我奶胀得好痛。 谢谢你给我做这个好事。” 我恨不得立马得到这药,来解除催乳剂给我带来的难堪和痛苦。 村妇见我催得急,慌慌张张去熬药去了。 我兴奋不已,想不到在这里能找到催乳剂的解药。 有这种药,我可以解救被催乳剂摧残的姊妹。 看来,我还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来解除催乳剂在我体内毒性。 但又想是否高兴太早。 这些偏方草药真能对付了催乳剂这种洋药吗?这时又有点心灰意冷。 人冷静下来感到有些凉。 山洞虽暖和,但我赤身裸体,这还时春天,看到我脱下村妇借的衣服,想穿上。 但手一动,才清醒,我还被反绑着。 看到缠在玉脂般身上的粗糙麻绳,自己也嘲讽自已,村妇临走时怎么不叫她松开绳索,真是兴奋的过了头。 不大会,村妇端来一碗咖啡色汤汁,老远就嗅到苦腥味,这汤药肯定难喝。 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热场味重,冷了要好些。 我先把你身上绳子解开,等冷了,你自己喝。 我明天要起早,我要先睡觉了。” 她把我身上绳子解开,拿着解下绳子,出去后反锁洞门,走了。 我先用汤水抹在乳头上,再尝了一口,很难喝。 为了早日解除乳房痛疼,我憋着呼吸,一口气喝下去。 顿时感到胃接受不了,直望上翻。 我强压着,半小时后才好一点,然后上床休息了。 113.两全之策   嘭!嘭!嘭!一阵轻声的敲门声把我唤醒。 接着“吱呀”一声有人推开门。 我打开电灯一看,是村妇,她端来一盆热水和洗漱工具对我说:“天己快亮了。 你先洗漱,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   待她出去,我马上起床,乳房还是胀痛。 前几天晚上不起来将乳汁排空,就无法入眠。 但昨天夜里不同,是有效果。 待我洗好脸,她已端来一碗蛋花,放下后,我对她说:“大娘。 你婆婆衣服还你,你拿走。 再将昨夜用的绳拿来。 那药怪有效,请你再熬点给我喝。”   “姑娘。 这药不能多喝,喝一次就行了,多喝伤胃。” 说完她拿起衣服走了。   待到吃完那小碗蛋花,村妇已拿着绳站在我面前。 我放下碗,跪在地上。 她沉默不语地将我绑好。 我站起来,侧卧在床上。 她用被将我盖好,然后开门走了。 从表情上看,她心里很难受。   半小时后,她开门跑进来。 紧张地对我说:“人贩子来了。 你要小心啊!他要欺负你,你就叫,我去收拾他。”   “大娘。 你放心,按这一行规矩,未付款成交之前,他只能看,不能动手。 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村妇出去不到十分钟,洞外传来说话声。   “就在这里面?”一个陌生中年男子声音。   “是的。” 村妇男人回答说:“只给你三分钟时间看人。”   村妇男人这些话都是我教的。 我知道规矩。   门又开了,走进一个人,把门又关上。 一束强烈的电灯光发出,很快扫到我床上,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被子一下给掀掉,我假装惊恐万分说:“谁?干什么!”   并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进来人高兴说:“名不虚传,果真好货。 这功夫花得值。”   说完急忙出去,对村妇男人说:“好货。 到你屋里谈去。”   说完一阵杂乱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刻钟后,洞门又打开。 微弱的晨光照进洞里。 天开始亮了。 村妇走进来拿着一套新衣,放在床上。 我坐在床上,她给我松了绑。 对我说:“我那口子叫你穿上这新衣出去,他有话同你讲。”   我知道,人贩子要我穿他送来衣服,说明今晚要尽仔细地观察我。 买卖已进入成交实施阶段。 解开绳索后,村妇拿出一套内衣给我。 这是一件用自织老布做的乳罩和一条宽大短裤,我想,可能是山里女人穿的。   村妇对我说:“姑娘。 你没贴身衣服。 我赶了二夜,给你做了一套,穿着很舒服。”   “谢谢大娘。”   我心里很感动,这山里人心太善良了。 对于这次与人贩子打交道,我一定要为她家想个万全之策,以绝后患。   这新衣是一件对襟鸵毛棉衣和棉裤。 我身材在女人中算高的,可能是大号,但感到有些小。 另外有一双棉袜和布鞋。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走到洞外一看,这棉衣是农村姑娘常穿的那种织锦缎鸵毛棉衣,绿色底,金黄色线织成的月季花;裤子也是黑色带暗花的;鞋子是黑色化纤市,上面绣了花。 村妇又给我扎了根独辨子,额头梳了个刘海,完全是山里姑娘模样,与我来时判若二人。   走进堂屋,村妇男人已作好上山干活的准备,正在等我。 见我进来,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了好多层,最后露出一千元钱。 然后对我说:   “姑娘。 人贩子一眼就看中你,并说我发大财了。 把你卖到省城,肯定能争大钱一把。 掏出这么多钱给我,吓了一跳。 我从来未见个这么多钱,坚决不收。 他急了,又加成一个整数。 我都不知把钱放到什么地方好,藏到那里都不放心,只好藏在身上。 他说今天叫我在家,下午三点要你穿上他送来衣服,并要我把大门反锁,假装上山了。 你看我马上上山,然后再溜回家。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特请你来商量。”   我明白。 人贩子已付定金,下面就是价格了。 在谈价格之前,人贩子要在白天仔细观察货,以防黑里看走眼上当。 这些不清不楚的行话,老实巴交的山里人怎能听懂。 我若不在津河市人贩子窝里待了一段时间,我也不会明白。   于是我对村妇男人说:“这是定金。 你收下,这说明他己决定买我了。 下午他要来进一步了解我能值多少钱。 等他看完后,我们再商量。 我上午要洗梳一下。 你把钱放在家里,到山上转一圈回来,我们早点吃中饭等他。”   下一步怎么走,这几天我想了个万全之策,于是我对她男人说:   “人贩子很快要交钱带人,我想你们不能在这里住了。 你们有了钱,肯定有人打你们点子,钱易招祸。 我现在写二封信给你们,大叔你找些纸笔来。   拿来纸笔,我首先给金银花写了封信,写好后交给她男人。 对他说:   “你们拿到钱后,家里什么都不要带,只带钱。 给人印象你们失踪了。 到西海省沁州市找我的朋友金银花,要她给你安排一个地方,或承租山场,或土地,安心过日子。 小孩也到那边去安置。”   村妇忧愁地说:“那你今后怎么办?”   “我马上再写一封信。 李歪脖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发财。”   “从你们这儿出去,除到沁州我走的小路,再到省城还有什么路。”   “从这儿出去,只有一条通县城山路,再到省城,别的无路可走。”   “人贩子要绑走我,他要走那条路?”   “必走县城这条路。”   “那好。 我用李发财名义给你们县公安局和省公安厅写二份举报信。 我把我的特征和人贩子特征都写进去。 他绑走我后大致经过时间。 我能否获救,就看这两封信起不起作用了,大娘马上到镇上把信寄出去。”   村妇男人大致描绘了人贩子特征后,我把封写好交给他们,大娘拿到镇上去寄了。   上午,我用香皂重洗了个澡,除掉在山洞里霉气。 又洗了头,搽了村妇常用头油,这样编的大辨子黑里发亮。 由于束腰,吃不下多少东西,中午村妇回家后给我一个煮鸡蛋,这样耐饿些。 吃完饭,我们都到堂屋里。 我叫村妇男人把买来二十米新麻绳拿来,并在地口辅上草席。 男人到左厢房,原来他儿子睡得房间,拿出一大捆手指粗新买的麻绳递给我,不解得问:   “姑娘。 你要这么多新绳干什么?”   我笑而不答,站在草席上把绳抖开,剪成十米两段。 先拿出一段,请村妇对折后,双股扎在我腰上。 用折的那一头,在肚脐下打一个结,将绳头从阴部穿到后面腰上,穿过系腰麻绳系紧。 村妇看这样捆,脸马上红了。 再将绳头拉到大腿根,将双腿并在一起,一圈圈从大腿捆到腿腕后系牢。   男人见我这样做,惊奇得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双腿绑好后,我直挺挺地跪在草席上,对村妇笑了笑说:“下面该你了,要绑结实,能多卖钱。”   村妇一本正经地走到我身后,拿起另一段新麻绳,三下五除二把我绑得动也动不了。 本来我想喊痛,叫她松一松。 但认为不妥,只有这样才有效果。 时间还早,我请村妇将我扶到桌旁坐下来。 村妇同我坐在同一条长橙上,她男人在对面,我对她男人说:   “你现在知道这绳子用途吧?”   “你叫我买新麻绳是为了绑自己。”   “对等待售的女人要穿新衣,用新绳。 这样人贩人就明白对方是道里人,会按行规办事,吃不了亏。 今天下午来了后,你可先报一个高价,对方一般不会马上答复。”   “为什么?”   “谁都想占便宜,价格讨论的时间越长,对方认为你有诚心,在交割时会少些欺诈。”   “报多少?”   “五万。 但我认为会在二万成交。”   村妇忍不住插话说:   “姑娘。 你真要卖自己。 我这几天心里一直不是滋味,很难过。 我们再穷,也不能要你卖身钱。 看你被绑的样子,我于心不忍。”   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我见她这样,心里也难受,心想按贩人交易行规,更严厉绑缚还在后面呢。 不是张孝天父子,我那会处在这种艰难处境。 忍不住泪水也出来了。 村妇见我这样,忙帮我擦掉泪水。 她男人叹了口气说:   “这世道忒坏了。 时间快到三点了。 人贩子要来了,看怎么应付吧。”   我强忍内心悲痛,对他们说:“今天下午主要是价格,若今天他出价在二万以上,就立即答应。 若他出高价,我们还拖延,他们定起疑心。 人贩子是最多疑的。 大娘你扶着我,把我放到在草席上。”   村妇把我扶到草席上后,我慢慢先跪下,再躺下,腑卧在草席上。 我对大娘说:   “你将我背后绳头,拉到腿腕处。 穿过绑腿腕的绳,用力拉,只到拉不动了,打上死结。 再将余绳勒过我嘴,往后拉打上死结。 最后用绑腿的绳头,将我头上辨子拉直绑在脚上。”   “我不干,这样你太难受。”   “不要紧。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男人是一个心狠手辣人贩子,我是一个不折不和被出售女人。” 114.人贩子   我说完后,村妇还在忧虑不决。 我急了。 对她说:“我求求你,快动手。 与人贩子打交道,稍有疏忽,是很危险的。 快!时间不多了。”   村妇见我这样,开始将我双脚往背后拉,但仍不用力。 我催促她说:“要用力。 不要管我,快!”   村妇这下发狠了,突发力一拽。 我双脚几乎一下接触到头项,腰被拉成反弓状,全身绳索绷紧。 处处关节酸痛。 我强忍着,最后实在忽不住,想叫一声。 但村妇用绳勒紧了我的嘴,我头被拉得高高仰起,叫了半声给堵回去了。 痛得我闭上眼,泪水都掉下来。 最后头皮一紧,头发辨了也固定在脚上,头一点也动不了。   村妇绑完后,蹲在我前面,抱着我的头,擦干额头汗水和眼泪。   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男人站起来,紧张地说:“他来了。”   说完,朝后门走去。 村妇丢下我,也朝后屋走去。 我全身呈反弓状,给绳绷得紧紧得,丝毫动弹不了。 突然失去依靠,控制不了,翻下来,侧躺在草席上。 这是人贩子交接时,对被贩女人通常做法。 不过是最值钱的女人才用这种方法。 我除了眼睛能动外,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 我现在对我自己也难以理解,这种严厉的绑法,是在我指导下让人干的,并设有人强加。 真是现实需要,还是想这样做,我自己都说不清。   “请往这里走。”   我听见村妇男人在说活,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到我身边。   “请喝水。” 这是村妇的声音。   我面对堂屋大门,动也不能动,看不见他们。 有一个人走到我身后,又转到前面,我只看到两只穿着皮鞋的男人大脚走来走去,村妇男人穿的是上山麻鞋,这肯定是人贩子的。   人贩子围着我围了几圈,我听见他嘿嘿地笑了几声。 说:   “我说矮子呀,真看不出你是我们这行的老手了。 平时你真藏得深,一个这么老老实实的山里人是我们的前辈,佩服。 不过这下你可给我省事。 清晨我看她,睡觉时都被你用麻绳捆得那样结实,另外还用铁链锁起颈子和双臂。 我当时就知道这不是普通货。 她当时一见我就喊叫,对怎样弄走她,有些担心。 这山里人少,新闻不过夜,万一在运货时闹出什么动静,可是人钱两空;山里一条路,跑都跑不掉。 可没料到,你这制服女人真有两下子,省了我好多事,这样货就好运多了。 我要定了,开价吧。”   啊!原来村妇男人大家都叫他矮子,难怪村妇年青时不肯嫁给他。   “五万。” 矮子开价了。   “你开玩笑。 这里的货色再好,设有超过五千的。”   “这不是本地货。”   “就是看不是本地货,我出天价一万。”   “一万?免谈。 我化的费用还不止这个数呢。”   听见他俩激烈地讨价还价,我也觉得好笑。 我是自己把自己捆成一团来出售,连我觉得怪有趣。 这村妇男人平时沉默寡言,貌不惊人,但谈起生意还真有点韧性。 争执了很久,几经讨价还价,最后以二万六千成交。 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感慨万分,当初在津河市出五万买我,我都感到委曲。 在真正人贩子手里,仅卖二万六千元。 女人若失去靠山,价值会一落千丈。 做女人也有悲哀的一面。 我知道,谈到这份上,我今天肯定要离开给我解困的农舍和这对善良夫妻。 本来想这交易要反复几天,我有许多话要对他们说。 尤其是到了沁州,要提防那些事,对于他们小孩,学业有成时,安排到重生公司。 但想不到事情进展这样快,自己把嘴勒死了,一句告别话都说不出,连看都无法看他们一眼。   人贩子交割好钱款,走到我身边,用一块胶布封在本来已给麻绳勒紧的嘴上;又用一只黑布袋,套在我头上。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有人又将我翻起来,腹部往下,抓住在背后绑得丝毫也动不了的双手,将我五个手指捏成拳头状,用胶带紧紧包起来。   “己经绑得这么结实,还要把手裹起来。” 村妇男人说:   “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女人手指很灵巧,绑裹起来保险。”   一听就知是人贩子,他在给我加绑,一会儿,我感到他在我手腕和脚腕之间,又加绑了麻绳,将其牢固地绑在一起。 并用手勾起我,我整个身体悬挂在他手上,双手臂吃力,肩关节立刻刺痛钻心。 我忍不住大叫起来,但发出仅是很小沉闷的声音,一会儿,他又将我放下,有一块东西把我兜起来,抬离地面。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人贩和村妇夫妇的告别声,我被人抬走了。   在紧张有节迫的一行脚步声中,在身体不断晃荡中,也不知向前走了多少时间,一会儿升高,一会儿落下,耳边一会是流水声,一会儿是风吹松涛声。 我全身己麻木,人也昏昏沉沉似睡似醒,不知他们要将我抬到那里去。   不一会,我好像听见汽车声音。 这伙人又走了十几分钟,停下来,把我放下来。 我侧睡在地上,很快响起马达,原来上了气车。 汽车开动了,不知往什么地方开。 我躺在地上动不了,也看不见,很不舒服,人也清醒多了。 汽车不停的跑了几个小时,好像上了一个山坡,停下来,我又被抬下来,走了一段路被放下来。   “老大,我这次给你带来件好货。” 是那个人贩在对谁说活。   “是什么宝贝,把你这个蠢货高兴得这样。” 一个声音嘶哑的中年人声音。   “我打开你看。”   我的头套被摘掉,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接着封口胶带被撕掉,勒嘴的绳也松开去掉。 由于发辨仍绑在脚上,头仍后仰动不了,但嘴舒服多了。   “她是谁?”   “西海如意公司当红明星洪玟瑰。”   我听了这句活,犹如青天霹雳。 人贩子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我自己还蒙在鼓里,自作聪明。 这下才出狼穴,又进虎窝。 还不知这帮人是否受公司人指派,故意买下我。 这下彻底完了,不由得又气又急,极力挣扎。 对他们大声喊叫:“你们这群土匪,快放下我。 你们不得好死。”   但一点用也没有,他们并不理睬我。 老大兴奋地走到我身边,抓起我胸前绳索,一下把我提起来。 我全身绳索更加收紧,勒得同刀切一样痛,我对他大叫说:“勒死我了,快把我放下。”   他同设听见一样,对那个人贩子说:“真是洪玟瑰?我仔细看看,不要搞错。 这种好事怎么叫你碰上。”   “我是从一个藏得很深,与沁州有交情老手那儿买来的。 我工作了半个多月,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 你看她身材多好,身子软得同棉花一样。 这样严厉捆绑了十多小时都不在乎,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那有这样好的身骨。”   “好!你立了一大功。”   老大提着我,我半悬着身子,无法摆脱。 情急之下,对着他的脸,吐了他一脸口水。   老大并不生气,这才把我放下,掏出手帕抹去脸上口水说:“咳!还怪有个性的。”   “是的。 看来她不太听话,我怕她闹出事,所以才把她绑得严严实实,连夜送来。”   “看来她还有点棘手,不给她一点厉害,她是不会听活的。 兄弟们把她送下去,给她加工加工,使她更性感,出手卖个好价。”   一会儿,上来几个人,把我从老板办公要抬到地下室一间房子里。 将我绑在一起手脚挂在天花板上伸下的大铁钩上。 有个人拿来把手术用剪刀,将我胸前衣服剪掉,露出双乳,我不知道他访要干什么,心里很害怕,胆战心惊地问:“你们要干什么呀?”   他们并不理睬我,其中一个拉拉乳头夹说:“不亏是SM明星,还带这个。 等我给她添上装饰后会更性感。”   说完后,在我乳头上抹了点药水。 顿时乳头上凉苏苏的,有麻木感。 接着剪断束在阴部的麻绳,将胯下棉裤挖了个大洞。 由于整个人像一个反卷球,吊在空中。 阴道口凸显出,他又将那药涂摸在阴部。 另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和乳胶手套医生打扮的人,走到我面前,除掉我做的护乳头钢丝环,将乳头夹夹着乳头,轻轻一拉,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带导线大针,剌向乳头。 我头被发辨往后拽着,后仰,看不见身子,只见一小股青烟冒上来,并没有什么感觉。   原来抹的是麻药。 我不知他们在干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接着又在阴部捣弄半天,很快他们将我放下来,松开我的发辨,用黑布将我眼捆起来。 我什么也看不见。 再将我彻底松绑后,脱掉我被剪破的衣服,然后穿上一件衣袖很长的衣,再用一根宽带束腰,我双手被袖子束缚,只能交叉放在前面。 再给我穿上一条肥大的裤子,赤着脚把我架出房间。   走了一段路,上了汽车。 好像下山又上山,最后将我拉下汽车,解开蒙眼黑布,睁眼一看,是一个医院大门口。 门口有一白底黑字的门牌,上写《川江省青龙江市第六医院》。 他们怎么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我再看我穿的是束缚精神病人的拘束衣,上面写到【精神科女0024号】。   里面出来两个粗壮女护士,架着我往里走,我拼命挣扎。 大声说:“你们搞错了。 我不是精神病人,快放手,让我走。”   两个粗壮女护士一言不发,将我拖到精神科03号病房,推进去,锁上门就走了。 病房里有五个女病号,有三个也穿着拘束衣,被束缚在床上。 有一个对着窗外嘴里不停的在讲什么,有一个目光痴呆坐在床上;还有一个看我进来,马上走过来说:   “闰女,你来了。 快来,妈有好吃的。 快来,快来!”   她扯着我的衣服,我吓得往后退,但仍纠缠不分。 我惊恐万分,大声喊叫着说:“救命呀!医生。 快来救命呀!”   很快进来一个凶神恶煞中年女护士,那病人一见她,吓得跑回自己床上,口中不停的说:“我听话,我最听话了。”   女护士不理她,走到我面前,大声吼叫着说:“喊什么?吵死人,影响别人休息。 再喊,把你嘴堵起来,上床休息。”   “大夫。 我没病,放我出去吧。”   “进来的都说没病,没病怎么进来的。 你要听医生话,不胡闹,就给你解开,换件衣服。”   “我听话。 不胡闹。”   “好。 我们观察二天。”   我躺在0024号病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人贩子太歹毒,把我关到精神病院来了。 看到那些行动怪异,面目痴呆的病人,心里特别害怕。 真是一天也不能呆,现在怎么办,不由得痛哭起来。   第二天早晨,双乳头和下身突隐隐约约有刺痛感,并越来越利害,上午变成一跳一跳得痛。 麻药可能己失效。 不知他们在上面干了什么,我穿着拘束衣,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着。 痛得一天都没胃口。 怕护士说我不听话,她们来喂饭时,强迫自己吃一点。 到晚上痛疼要稍好一点。 115.深山   第三天,医生来查房。 护士反应0024号床比较配合,故松开了拘束衣,换上普通病人服。 量体温,有点发热,开了些消炎退烧药。 待查房结束,我赶快到病房洗手间,关上门,脱掉内外衣一看乳房,妈呀,他们把我乳头根处打了个洞,洞里穿了个金黄色金属环,整个乳头都有点红肿。 我做的钢丝环仍套在乳头上,变得紧紧的。 乳头夹仍夹在它上面。   脱掉裤子,下面穿了五个洞。 阴核上一个,阴唇两边各两个。 我看到这些,心里突然有个怪念头,还蛮喜欢。 觉得这样很性感。 唉呀,我是否真有精神病了。 在这里与真正精神病人相处,真是度日如年,我想着各种办法躲着,与其周旋。 晚上躺在床上,把七个环转动一下,怕与伤口新长血芽粘连。 有时在睡梦中都想,只要放我出去,叫我干什么都行,再待下去,我真变成神精病了。   好容易熬到第七天,身上七个洞都愈合了。 下午护士将我放出来,说有人看我。 到会客室一看,是老大和他们手下。 个个衣官楚楚,目露凶光。 我战战兢兢走到他们跟前,老大一脸横肉,在左眉处有一紫红色刀疤,面目可憎。   他手下一个人对我说:“洪玫瑰。 我家老大把你放在这理休养,舒服吧!你休养好没有,是否再休养几天。”   我忙尽可能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我一天也不想呆了。 对他们说:“谢谢老大。 休息好了,不想再休养了。 你我放出来吧。”   “好。 不休息可以,出去但要听我们的,不能拿着明星架子,使小性子乱吐口水。”   “我知错了。 请老大原谅。”   “那今天就同我们一起回去。”   我喜出望外,出了医院,上了他们的汽车,回到老大办公的地方。 在回去路上,老大接了一个电话,不知讲什么,电话中反复提到李歪脖。 我不动声色,是不是那二封信有作用了。   在那里又休息几天,谁也没搔扰我。 我身体基本恢复,仅走路不习惯,主要是那几个环,走动时不断刺激那敏感部位,常常引得淫火烧身,行动变得格外风骚。   几天后,老大把我叫去,叫我洗漱干净,还是换上当地农村姑娘常穿的服饰。 头上梳根大辨子,身上穿件织锦缎丝棉薄祆。 祆面是桃红底,上面用银丝织的枫叶三角图案暗花。 祆面花形是金丝勾边的大朵绿叶和紫红玟瑰,虽有些艳,我也很喜欢;裤子是黑色毛尼,裤腿边锈有小朵玟瑰花,脚上穿的是绣花园口黑布鞋。 穿戴好后,老大很满意。 他手下人告诉我,今天带我去省城到一家高挡歌舞厅工作,那里熊老板有钱有势,不亚于西海如意公司张老板。 只要我好好干,这辈子有福享。 那个熊老板最喜欢农村打扮的漂亮女人,所以这套衣服是老大专为我定做的,并警告我,在交给熊老板之前,一定要按他们要求做,要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要绝对服从带队的二当家。 若把生意弄砸,回来把我在精神病院关一辈子,不放出来。 想到在精神病院那几天,我身上汗毛都竖起来,那是我一生中所待最可怕的地方。 我知道这次是把我出售给熊老板,但我不得不去,任何地方都比精神病院关一辈子,生不如死好。   快上车时,我去见到二当家。 这家伙姓孙,他们叫他孙老二。 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相貌英俊,三十多岁,一脸杀气。 我见了他心里发怵,很害怕。 立刻跪在他面前,他对我厉声厉色交待一翻后,马上吩咐一个马仔拿条麻绳过来,我自觉地将双手放在背后,由他把我紧紧五花大绑。 马仔绑好后,孙老二又检查一遍,是否真正绑结实了。 再抓住我背后绳头,一把将我扯起来站着,又拿一根绳,在膝盖上方将两条大腿绑在一起,这样我只能小步走。 临出门,又在我外面裹了件军大衣,大衣下摆到脚面,又在我嘴里塞颗麻胡桃,从表面上看不出我是个被束缚的人,这才将我拉上汽车。   这次出发有两部汽车,前面是北京牌越野吉普车,上面坐着两个穿棉大衣的姑娘,不用说与我一样;后面是野马牌吉普,孙老二亲自开,车上就我同他二人;我坐在后排。 二辆车拉开十分钟距离,一先一后开上路。 从青龙江市到省城,虽穿梭在嵩山峻岭,但路面很好,汽车风驰电掣往前走,行驶了1小时后,孙老二打开车载电话说:   “胖子。 快到神仙岭铁锁山口时,要特别注意路边情况,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二当家。 我离山口有十里,一切正常。”   孙老二思索一下,放慢速度说:“胖子减速。 要千万小心,山口是我们必经之路,车上人要瞪大眼睛,发现可疑人和车立刻电告我。”   看他们神情紧张的样子,他们肯定知道什么。   “不好。 有埋伏,快!回头,快!”电话里传来胖子惊慌失措的声音。   “胖子。 不能回头,开足马力往前冲。”   孙老二嘴这么说,他自己准备回头,孙老二车技很好,在不宽的山路上,一下将车调了头,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叫声。 车调头在转弯时,向一边倾斜,一下将我抛掷到车门上,摔得我头昏眼花。 看来孙老二想叫胖子往前冲,掩护自己。   在往回急驶时,他嘴里骂道说:“该死的李歪脖,想找死。”   往回开不到五分钟,车载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来,孙老二急速拨通,电话里有人紧张地说:“不能回青龙江市,市公安局刑警已开车往铁锁山口截住你们,快逃!”   孙老二一听,脸变得铁青。 我往窗外一看,公路一旁是徒坡,另一旁是悬崖绝壁,无路可逃。 这是一个很长的下坡,他并没减速,疯狂地往前开。 我心急如焚,害怕事故发生。 当车走到谷底时,前面是上坡盘山路,并传来警车警报声。 孙老二猛右拐,车离开大公路,拐向通向另一条山沟的小公路。 这条路是砂子路,车速快,车颠簸得非常利害。 我在后排,双手绑在后面,坐着脚也张不开。 我急中生智,将前脚抵着前排坐位,后背顶着靠背,勉强保持平衡。 车在山谷里狂奔,到了山谷尽头,又是盘山公路。 这段盘山路很长,开了半个小时还在半山腰。 我将身子移到车窗前一看,从来的山脚下,S型盘山路尽收眼底。 很快我就看见后面盘山路上警灯闪烁,二部警车在往上爬,紧追我们。 我暗暗高兴,听他们骂李歪脖,这信起作用了。 现在通讯发达,前面肯定有车堵。 在这狭窄山路上,孙老二插翅也难逃,我很快得救了。 但我观察他,自进了这条山路,他情绪稳定,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又对获救产生怀疑了。   车上到山顶,路在山头上转。 转过五六个山头,开进一片森林,越走林木越茂盛。 车好像在走下坡时,孙老二将车左拐,树枝划过车身的声音不断传来。 看来他对这里环境很熟悉,车这样走了一里多路的地方,好像有一块较大平地,孙老二将车又调个头,将车头对着来路。 我这才发现这是一段废弃公路,两边树枝将路面掩盖,杂草丛生。 若不熟悉,是找不到这条路的。 孙老二将车停下,跳下车,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割下一个树枝,清扫进来车压的路痕。 这个家伙好狡猾,不亏是二当家。 这样警察很难找到我们。 我又失去希望,只好听天由命了。 半小时后,他又回到车上,靠在坐位上闭目养神。   过了四十多分钟,来的路口传来汽车马运声,从树权缝隙中,有时这能看到警灯闪烁的红光。 汽车急驶的声音渐渐远去,但孙老二仍在休息,好像什么事情也设发生。   我们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藏在那里,公路上警车往返数次,可能在搜寻。 下午约三点钟后,再也没有车来了。 我到现在未吃未喝,也未大小便,特别是小便胀得难受,开始我不敢动,现在看他情绪也稳定了,才起身用头拱了拱他的肩。 他回头看了看我,转过身,捏着我的下巴,将麻胡桃从我嘴里取出来。   我干呕了几下,运动了一下麻木的舌头。 对他说:“我尿急,请让我方便方便。”   他下车,打开后门,把我拖下来。 脱掉外面军大衣,解开绳索。 他边理绳索边说:“腿上绳子自己解,就在车后面方便。”   我揉了揉捆麻木了的双手,解开绑在大腿的绳索递给他。 转到车后。 车后是密密麻麻不知名枯草。 我蹲下方便时,望前面看,前面可能土较厚,碗口粗的山栎树已将原来公路封死,车再也不能往前开。 这是一条死道,但这里草本茂密,很容易逃跑。 但我不熟悉这里地形,他在我附近,人是那样精明,我不敢冒险。 116.老者   方便好,我把衣衫整理好,来到车门边。 他靠在前车门正在喝水,看我过来,递给我一瓶,我太渴了,一口喝了小半瓶;他又给我一块夹心面包,我用剩下的水慢慢把面包吃完。 我看看他,他背对着我,眺望渐渐西落的太阳,在思考什么。 他的脸,在夕阳下,呈现西部山里人特有的古铜色;陵角分明的线条,突显出他的干练。 可惜他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否则他在社会上干任何事,都会有所作为。   太阳落山了,他拿着绳索走到我身边。 我见状,忙哀求他说:“孙二爷。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上,你赶我走,我也不敢走。 不绑了吧!我都绑了一天了,身上难受得很,求求你啦。”   他眼一瞪,冷冷地说:“少废话。 人转过去!”   我吓坏了,再不敢做声,转过身。 他很熟练地将我五花大绑,不过还是手下留情,腿没再绑了。 他把我推进后车厢,将军大衣随手丢在里面。 他立即跳上驾驶室,发动汽车,乘太阳下山后的余辉,将汽车慢慢开出来,上了公路。 随后他将车右拐,又往来的方向急驶,转过几个山头,他将车又在拐进了仅能容一部车行走的小公路。 这时他才将车灯打开。 外面已完全黑了,这条小路路面很坏,车身左右剧烈地摇晃。 我坐不住,干脆躺在坐位上。 车走得很慢,吉普车底盘虽高,有时还听到底盘刮到路面刺耳的声音。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只觉得车窗外大山的影子越来越高,天空越来越窄。 最后车停下来,他下了车,打开后门,将我拉出来。 我出来一看,两边都是黑压压的树,车停在一个小石桥头。 桥面很窄,车过不去,他抓着我胸前交叉的麻绳,拖着我往前走。 转过一片树林,在星光下,看前面有个十来户人家小村庄。 他拖着我走到村前紧靠小河的一座小楼房前,这是唯一的楼房。 他上前扣了扣大门。   “谁呀?”   “是我。”   “你是谁?”里面有个年老的声音在问:   “老前辈。 是我孙二小子。”   “是你这个小精灵鬼。”   很快,里面亮灯了。 大门打开,一个硕健高大的老人出来了。 对孙二爷说:“你这小子半夜三更来,准没好事。 又来扰乱老夫清静。 老大还好吧?进来吧,有事屋里说。”   我跟着他后面进了屋。 老人问他说:“什么事这样急?”   “我们那里出了点事。 吴老妖你知道吧?”   “那是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小东西。”   “他这次从石头冲里弄到一个上等货色,有好几家买家争着要。 这本是一笔好卖买,但他太贪,把提供消息的李歪脖给黑了。 李歪脖本来是我们在石头冲里帮手,知道我们的底。 他一气之下,在吴老妖成交那天,发封举报信给告了。 当我们得消息时,货还未出手。 老大叫人把事在市里摆平了。 今天叫我出货,那知半路被截了。 后来得知,省里直接查这个案子,叫我带着货,想方设法不能让货落在公安手中,更不能给他们抓个现行。 所以我千方百计突出重围,带货找你老。 我知道,你老人家收手多年,将盘子交给老大,自己晚年享点清福。 不是走投无路,是不敢打扰你老。”   “按道理李歪脖不会为这点小利,来惹这样大祸。 他可是个明白人。”   “我们也奇怪。 但这事除了石头冲的村长和李歪脖,别人不知道。”   “那卖家呢?”   “卖家是与沁州同道有联系老手,否则这货弄不到手。 但这个人对我们不熟悉,我们也曾怀疑过他。 后派人去打听,这一家人失踪了,家里东西完好。 我们了解了同道,是否有人要财灭口。 但没有人做。 后来有了解沁州的同道说,这个货色沁州同行老大张老板曾下个死命令,不许任何人收留此货,否则格杀勿论。 这个卖家可能被沁州人灭门了。”   老人指着我说:“就是这个货。”   孙老二说:“是的,是她给我们带来麻烦。”   老人在屋里度了几圈说:“你老大这事处理得好。 这货再也不能出现在青龙市。 设有证据,公安拿你们也无可奈何。 你嘛,要出去躲十天半月,等老大把事消了再回去。 这货我来处理,我知道有个地方,把她送进去,一辈子都不可能出来,放她出来,她也出不来。”   “那太谢谢老前辈。”   “我早己金盆洗手了。 这事我委托别人干。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开车进来的,车停在村口。”   “啊呀!你真行,这五十里山路,白天车都难开进来,你晚上来,真不简单。 为了你和老大和小兄弟安全,还必须连夜出去。 不要回去,连夜翻山到西海省混一些日子。 你身上钱不多吧?”   “有一些,但不多。 没想到出这事。”   老人进屋拿了钱交给孙老二,孙老二说:“等我落脚后,告诉老大,派人把钱送来。”   “不用了。 你留下货能变钱。”   孙老二连夜走了。   老人把我带到大门外,那儿有一个秘密山洞。 他将我送进去,关闭好洞口就走了。   山洞里非常黑,我也不敢乱走,用脚探探,地上铺了很厚的山草。 我慢慢坐下来,躺在草上。 草很柔软,洞里也很暖和。 开始心里很害怕,好像周围都是妖魔鬼怪。 过了会,心也定下来。 思前想后,看来村妇一家人是脱险了。 但我的处境越来越糟。 本来用李歪脖名义写信是解救自己,结果实得其反。 若正常卖到省城,还有很多出逃机会。 这老头要把我卖的地方,是一辈子也出不来的地方。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呢?   想到这里又后悔,今天下午,孙老二给我松绑后,我在车后方便。 当时就应当大胆往草丛里一钻逃走。 草那样深,也许还有可能逃脱。 可现在好,双手被紧紧绑在背后,还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山洞里,一点逃脱的希望也没有,坐等老头把我送到永远出不来的可怕地方,真是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第二天,老头把我从山洞放出来,松了绑,让我洗漱,吃饭,上了厕所。 后来了个年青人,老头就把我交给了他。 他领我出了老头家,对我很客气,设有为难我。 到了村口,没有过石桥,而是上了村后大山。 村后大山上是黑森森的松树林,树很高大,稍有阵风,就会掀起气势磅礴的松涛。 林间一条小路。 刚进小路,年青人就掏出一束麻绳。   我看到后就对年青人说:“我说这位大哥,我不是老老实实跟你走嘛。 我看就免了吧,这大白天,这样做不太好吧。 你不怕公安局找你麻烦。”   年青人走到我背后,将麻绳搭在我肩上,将我双手往后扭。 嘻皮笑脸地说:   “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 刚才在王善人家,怕影响他老人家名声。 对你这种货,大意不得。 这山里野物多,万一你不知天高地厚逃跑,叫野兽伤了,不是反而害了你。 还是绑起来稳当。 你可知道,我最喜欢绑大姑娘了,尤其是你这种非常漂亮的,最过瘾。”   “那你不要这么死勒我,绑松一点行不行。”   “不紧。 让你挣脱了,我怎么向王善人交代。” 117.世外桃源   年青人将我绑好后,自顾自往前走。 我不敢拉下,还真怕做了野兽的点心。 跌跌冲冲地跟着他翻过山梁,累死我了。 主要是阴部那五个环害死人。 看他还不停步,就在后面高声喊叫:“这位大哥。 做点好事,休息一下,我累死了。”   说完,我找个石块坐下来。   “你先休息一下,前面就到了。 我先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消失在树丛中。 看到这阴森森树林,像随时有妖怪出来似的,我也不敢久留,继续赶路。   果然。 走了一段路,就是下坡,到坡底就看到一个村子,村子头聚了些人。 我有些害羞了,大白天当着这些陌生人面,五花大绑走过去,太丢人。 我迟疑不决,放慢了脚步。 这时他们发现了我,有二个人向我奔来,我吓得回头就跑。 这一跑,下身那几个环对阴部刺激得更利害,我面红耳赤,全身发软,再也用不上力。 这二人很快追上来,有一个先抓住我,对另一个说:   “这个是我的了,你不要抢了。”   他力气真大,一下拦腰把我挟住,来到村头。 对那年青人说:“这个女人我要了。 这是钱。”   那年青人接过钱说:“好。 人你领走吧!”   这人把我放下来,将我背后多余绳头抽出来,抓在手上。 挑起两只米袋,然后他扯了扯绳头,我只得跟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走了。   村子前面有条五十多米宽喘急的小河,我的顺着河上。 在白天,公然五花大绑,被一个陌生人押着上路,我还是第一次。 脸上火辣辣地发烧,不敢抬头,一个劲地往前走。 走不多远,河流在这里分成两条支流。 其中有一条是从一个大山洞里流出来的。 我还要往前走,被他拉住了。 他放下担子,走到河边,从河边柳树丛中拖出一条小船,我们上了船。 划进了洞。 进洞后水变得比较平缓,洞很深,约一里多路,里面黑暗得很,他点了支火把,我只能看到十多米高的石壁,总像在包围我。 洞里水的一米多深,他用船槁用力撑。 由于朔水,船行得慢,半个多小时才出山洞。 出洞后,顺河流往上,走了三里多,河流又分成三支。 从三条山沟流出来。 河面在支流变得很窄,仅二十多米,河水变得喘急,但水不深。 这时我才看清买我的是一个六十多岁老人。 老人很健状,脸色也不像这西部山里人的黑红色,而是白里透红,虽然过度的劳作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皱纹,但不衰老,难道他买我回去做老婆。   出洞下船后,老人将我背后绳头塞进绳缝中,叫我跟他后面走。 他从河中大石头上跨过河。 这些石头是行人搬到河中做桥的,再隔一米放一个,正好一大步。 我也跟他跨过去。 但由于我是五花大绑的身体,在运动中保持平衡较难;同时看到石块之间喘急奔腾的河水,撞击石块飞溅水花和响声。 心里发虚,所以不敢同老人一步一个石块大步流星快速过去,而是跨一步,站稳再跨,就这样二十多米也弄得我一头汗。   进了中间山沟,走了十几里上山路,就顺在这条河上。 这条山路就在河边绕着河往山沟深处延伸,所以我们不断地过河,过来过去有几十次我都记不清。 最后河流变成一条十几米高的瀑布,山路变得徒峭,《之》字形直上到瀑布上面。 老汉在前面,挑着担很快上去了。 我站在《之》字形路口,有些害怕。 这上去的路,利用山体石块凿成台阶,台阶很高,我要用脚抬过膝盖才能搭上上一台阶。 看老汉已在前面消失,没有人可以帮助我,只好咬着牙向上攀登。 双手高吊在背后,手用不了,只好将身子尽可能往山壁这边靠,以防摔下去。 当我登上台阶后,回头看看,就是双手不反绑,我也不敢下去。 再往前一看,地势豁然开朗,一块山间盆地出现在我眼前。 河水不再喘急,很平稳《S》状从盆地中间流过、河流两边分布小块连片稻田,里面油菜绿油油的,还未起苔。 路沿山边走,星罗棋布的分布着低矮农舍。 农舍周围桃红杏白,长满盛开花果树,两边山上苍松翠柏,还有这西部山区罕见的竹林,好一派江南风光。 山头上是积雪的白色雪峰,山腰云雾缭绕,进入盆地明显感到这里比外面温暖潮湿,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当我们出现在路边第一家门口时,就有人出来与老汉打招呼:“胡大爹。 回来啦!媳妇带回来啦!”   胡老汉笑哈哈地说:“带回来罗。”   当我出现在路上时,从农舍跑出几个妇女,她们的打扮与山里人不同,好多都穿长裙。 虽然布料一般,但式样各异,而且都是人工缝制;她们水色非常好,都是白里透红,同盛开桃花一样。 虽然有的五官并不清秀,但俗语《一白改三丑》,个个显得漂亮。   胡老汉家在盆地深处,当我到他家小小院子里时候,已来了十几个年龄从二十到四十岁,操着南腔北调的女人。 我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她们大部分都戴着脚镣,极个别特别年青锁有手铐,但她们非常自由,情绪也不像一些被囚禁的人,个个谈笑风生。 但进村后没看到一个年青男人,除了年青带镣女人,都是看样子五十岁以上老人和十五岁以下小孩。   她们围着我,非常羡慕我有那件漂亮小袄,也有的恶作剧地拉我背后绳头,勒得我手臂生痛。 有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姑娘看我被她们勒得脸通红,就安慰我说:   “新媳妇。 忍着点,每个刚来的姑娘都要被作弄。 等婚礼仪式一办就好了,就会松绑,以后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不会再被捆绑。”   有一个三十多岁未带镣,操本地口音的高个妇女直嚷嚷,对胡老汉说:“胡大爹。 什么时候办喜事,还要我帮忙吧。”   另外有几个妇女七嘴八舌地说:“胡大爹。 不能再叫老吴家扮新郎了,新娘子都给她折磨坏了。 我们都吃过她的亏。”   胡老汉笑嘻嘻地说:“什么都准备好了,新郎当然非老吴家媳妇莫属,她是本地姑娘嘛。 铁匠明天上午来,今天把她的尺寸送去。”   “衣服呢?新娘子的嫁衣。”   胡去汉将挑米扁担上挂的小包拿下来,打开里面是大红软缎衣料和红色羽纱。 女人们马上围过去,品头品足。 胡老汉把衣料交给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请她邀几个人连夜缝制,并将我从女人堆中拉进房屋,胡老汉在门口对大伙说:“好了。 大家回去吧!明天下午来吃喜酒。”   然后关上大门,胡老汉家很贫穷,家里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胡老太看样子比较年青,头上一根白发也没有,脸上光洁,水色也很好。 如果不是长期焦虑,眼角有很深的鱼尾纹,看样子不会超过四十岁。 从她的容貌看,现在还说得上漂亮。 进门后,她扶着我坐下。 对我说:   “孩子。 你到这里来可要受苦了。 这儿没有什么经济收入,一亩多田收得还不够吃的。 其它就靠挖点药材,由于交通不便,只能卖给草药贩子,卖不上价。 这次为了买你,将多年积攒下的存货全卖掉还欠了人贩子的高利钱,够我们多年还了。 真是设有办法,我有二个孩子,耐不住家里清贫,到山外打工,喜欢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 但老大出外多年,成不了气候,也成不了家。 我们想给他买个漂亮媳妇,收收老大的心,一年能回来几次,给我们留下一男半女。 不然我和老头太寂寞了。   你从山外来,外面世界五光十色,这里连电灯都设有。 乡里多年来一直要我们搬到洞外,说那里有电。 但我们喜欢这里安谧的生活,不愿搬。 这里生话很苦,长年没有油水。 但这里设什么勾心斗角,邻里不和烦心事,习惯了就行。 我也是三十多年前,才二十多一点被人贩子用麻药麻翻,一根绳子捆来的。 三十多年从未离开这里,看样子,这一辈子也离不开这里了。” 118.芙蓉   她停了一会,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流出来,她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到现在都想家,想念我的双亲,不知他们是否还健在。”   我听了好奇怪。 就对她说:“你现在又没有人限制你,你可以回家看看嘛。”   “傻孩子。 只要是外地女人到这里,没有一个能走掉的。”   “他们天天看住你们,不让你走?这么多年,你一次逃跑机会都没有。”   “那倒不是。 这儿女人自由得很,男人们常年不在家,在外打工。 公公天天外出干活,有时上深山采药,十天半月也不回家。 只有女人在家,没人管。”   “那为什么不逃呢?”   “这儿太穷,再英俊的小伙也取不到媳妇。 原来有在外打工带女人回家的,但不出半年不是离婚,就是跑回娘家,一去不返。 本地姑娘极少有嫁给本地小伙子的,都出嫁到山外。 就是年青男人也耐不了苦和穷,外出打工不归,为了继承祖上的香火,只有再买山外女人来,这样春节男人回家能生个孙子或孙女。 但为了留住女人,他们定下一个规矩,凡买来女人,行婚礼前一律钉上只能走大半步的死镣,这样女人设有外人帮助无法出了你进来的那个山洞。 首先是下不了瀑布旁那个十几米高的徒坎,其次是过不了那几十个石块跳桥,最后你找不到船,也出不了洞。 村里规定任何人不能帮助女人逃走。 这里太闭塞,就是本乡好多人都不知道我们神先寨这个村子。 几十年设有外人来过。 由于这里女人带镣,本村人出外,从不透露这里丝毫信息。 即使有事,村里人也会到卖你的那个叫大弯的村里去办。”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善人说把我送到永远出不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个美丽如画的地方,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 若真是这样,那我就惨了,什么都完了。 看来,这里人办事也很严密,在钉上死镣前,绑着你,让你一点逃脱机会也没有。”   胡婆婆看我半晌不言语,以为我挺难受。 就安慰我说:“日子慢慢过,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晚上,胡婆婆将我锁在再简单不过的新房里。 她和胡老汉去张罗明天婚礼去了。 这房间除了一张自制的新木床,一张新木桌,二条新橙子和一只新木箱,在木板墙上贴了一个红纸剪的双喜字,其它什么也设有。 我坐在床上,两腿有些酸痛,今天走了不少路,人很困倦,很想睡觉,但反绑着双手,用什么姿式睡都难受。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实在困极了,也睡着了。   窗外鸟雀求偶的委婉叫声,把我换醒。 我坐起来,动了动麻木双臂。 这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胡婆婆拧了个马桶进来,帮我脱去所有裤子,让我坐在马桶上小便。 然后给我穿上两边系带的内裤,再穿上连夜赶制软缎大红裙,又将我头发打散,重新梳妆,在后脑盘了个发髻,在头上和鬓角插了两朵红花,再喂我吃了半碗粥。 帮我洗了脸,抹了点香粉,就带我到客厅。   铁匠已经来了,生了个木炭炉,里面烧着几根一寸长,筷子粗的小铁棍。 胡婆婆让我脸朝内站在客厅中间,左腿靠着一只铁钻子。 她将我的裙子拽起来,系在腰上。 用一张厚牛皮护着我的腿腕,然后围上铁环。 一会儿我感到有一个极热的东西靠近腿腕,接着铁锤在腿腕旁敲打了五六下,铁匠说声好了,一碗凉水绕在腿上。 听见咝的一声,一股热气冒上来,接着又换另一只脚,完成后,胡婆婆对我说:“孩子。 没烫着你吧?”   我说:“没有。”   “那你跪下吧。 我放了个草垫子在下面。”   我跪下后,有人帮我解绳子。 绳子解开后,我想活动活动已僵硬的双手,胡婆婆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我右手袖子挽上去,再用牛皮包好手腕。 用身子挡住我的视线,有人在手腕上套上铁环,同样有一个极热的东西靠近手腕,铁锤敲打了五六下,用凉水绕,咝的一声,热气冒上来;接着又换另一只,如法炮制。 最后听见收拾铁器的声音。   铁匠说:“老胡。 上好了。”   胡老汉说:“不要走,下午吃喜饭。”   “好。 恭喜你,下午一定来。”   胡老汉送铁匠去了。 胡婆婆说:“好子孩。 你起来吧,开始可能不习惯,走路小心点。 新衣服上装在新房里,你去换吧,我得安排做喜饭。”   我缓缓站起来,转身往新房走,脚头有些重,并带动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身体由于移步受限制,还是摇晃了一下,差点摔跤。 我被钉上死镣,成为这里永远的成员。 我慢慢移动着步,走进新房,坐在橙子上,掀开裙子看看,他们给我上得什么样的镣。 我发现腿上套的是用黑色小牛皮仔细包裹的一寸宽铁环,接口有点像铰链,中间铁棍两头铆死,两铁环之间是一尺长铁链,也焊死在铁环上,铁环不紧也不松,从走路时感觉,这镣约一公斤重。 手腕的铁环也是一样,不过两环没用铁链相连,只是环上焊有一个半园形小环,若用锁将两手腕铁环上半园小环锁在一起,就变成手铐了。 看来这种镣铐主要是阻止女人过障碍物的,对日常生活影响并不大。   我解开棉衣的布扣,将其脱下,仔细叠好,收入木箱。 再穿上大红喜服。 这是件斜大襟中式棉衣,做得稍有些肥大,但基本合身。 想到这已是真真假假第四次婚礼了,感慨万分,人生如同儿戏,只有走那说到那。   由于男方不在家,由老吴家媳妇代替男方行过婚礼。 老吴家媳妇是唯一没外嫁的当地姑娘,洞房之夜,她喜欢把新娘绑起来说话,理由很简单。 她结婚时,男人就是这样对付她的。 她与她的男人是青梅竹马的儿时伙伴,每当只有她两人时,她男人就喜欢用各种方式捆绑她,她喜欢她男人这样做,这是她未外嫁的主要原因。 同时她认为,她的家乡这样美丽,她同她男人在很多地方打过工,都没用神仙寨好。 她认为她的家乡肯定会富起来。   那天晚上,她用些稀奇古怪的方法捆绑我,边捆绑边与我谈心。 可能对于其它女子,认为她在折磨人,对于我一个SM演员出身的女子,这很正常。 她说我身体特别柔软,希望我能常和她玩。 我认为她男人常年在外,这也是她排除寂寞的一种方式。 她的名字叫芙蓉,她叫我叫她芙蓉姐。   第二天为了还债,我的公婆,即胡老汉夫妇,打点好行装进山采药。 脱掉长裙换上短裙,在打绑腿穿山袜时,我才发现婆婆也带脚镣,不过她把铁链用细麻丝仔细缠起来,所以走路时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我劝她别上山。   她说:“孩子。 债务是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次进山,我不采药,仅在山脚做饭和整理老头采下山的药材,你放心,三、二天就回来。”   我心想都几十年了,老头还不把她脚镣除掉。 就对她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让你戴这个,外出干活多不方便。”   婆婆一听赶快把我拉到一边,扫了正在收拾工具的老汉一眼,悄悄地对我说:“你公公疑心重,到现在还不放心,怕我走了。 你今后不要再提这事。”   他们走后,我正在家闲而无事。 芙蓉在门外院子里叫我,我赶快跑出去,看她腰里系把刀匣,里面插把柴刀。 她来找我,要带我去温泉去玩。 她听老人说,正是这温泉存在,神仙寨虽地处高寒地区,但温暖潮湿,冬无寒冬,夏无酷暑,四季如春。 周围土层厚,土质好,植被茂盛,野生动物多。 她这样一说,使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在沁州市图书馆,查到长生果资料。 神仙寨这种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不正是长生果生长最合适的天然环境。 这里离高工矿物所附近长生果产地,应当不远,是长生果分布区域。 这样一想,我真急迫想出去看看。 我这着急了,芙蓉反而不急了。 但没有她带路,我又不知在那里,这里我是人生地不熟,何况还带着脚镣,不敢乱跑。   如是只好求她说:“好芙蓉姐。 我初来,待在家里闷得慌,你就带我出去走走。”   “新媳妇来了就想到处跑,出了事谁负责。”   “我听你的,你叫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这样不就行了。”   “真的。 我怎样要求你就怎样做?”   “是的。”   “好。 我要把你绑起来出去,你愿意吗?”   我这才理解她的真正目的。 但为了长生果,我什么都可以做,何况被紧缚曾是我的职业。 我答应她说:“可以。 但要绑松点。 昨天夜里,我身上被你绑的绳印还未消呢。”   芙蓉所了喜出望外,她估计我不会答应,想不到我这样爽快同意了。 万事开头难,今天开了这个头,第二次就顺理成章。 她上来抱着我,亲了一下。 说:“还是我老婆好,善解人意。”   我推了她一把,故作生气说:“胡说八道。 谁是你老婆?昨天是,今天不是。”   芙蓉把我右手扭到背后,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现在不是,绑起来就是。 好老婆,快回屋把麻绳拿来,路较远,抓紧时间。” 119.祭山神   我听她这样说,也想尽快动身。 把右手从她手中挣开,埋怨她说:“自己的事自己不准备,还要别人去办。 下次我可不干了。”   我进屋,把昨晚用过的我藏在木箱麻绳拿出来。 刚到堂屋,芙蓉己从门外进来,在堂屋等我。 看我出来,急不可待地把我手中麻绳拽过去,抖开对折,做了个活圈。 再走到我背后,将圈套住我颈脖,从后收缩绳圈,麻绳从前面勒住我脖子。 我连忙用手抓住脖子上要被勒住绳圈,用手往下拉。 对她说:   “不行。 不能在前面勒颈子,这样难受,呼吸不畅。 今天要走路,不能用这种方法绑。”   我不想她用这方法绑我,因为我外出主要是寻找长生果植株,免不了要低头弯腰。 这样捆绑限制了我在野外观察。 她笑嘻嘻地说:“不要紧张。 我绑松一点还不行吗?你刚才还讲听我的话,看才多长时间就反悔了。”   我哑口无言。 只好说:“你讲话要算数,要松一点罗。”   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不放心,手仍紧紧抓住颈部绳圈不放。 她将绳头在我手臂上缠了几道后,往背后收劲,我双臂被勒得吃不消,只好放掉紧紧抓住手中颈子上的绳圈,将手放在背后。 她顺势将我双手腕在背后交叉用绳缠绕。 由于我手腕上套着铁环,蝇缠上铁环,铁环边切着皮肤好痛。   我就叫起来说:“不行。 好痛。 不行,快松开。”   “又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不能把手腕上铁环绑上,割得好痛。 将它推上去。 。”   “啊!知道了。 对不起,我重来。”   最后。 她收紧绳索,还是绑得很紧。 颈部还是勒得头只能昂着,再加下原来就有铁链在里面勒着,头一点也低不下来。 我很气恼,但已被她绑结实了,挣也挣不开,只好这样了。   她走到我前面,亲了亲我说:“我的老婆,小美人。 怎么样,可以走了吧!”   “你讲话不算数。 叫你松一点,你还是那样紧。”   “不紧。 你这样子真好看,走吧。”   她先出了门,等我走出来,她将门关上。 走到院子门口,我发现现在正是早饭后村里人外出干活的时间,路上有人走动。 我有些忧虑了,有个年青外来媳妇,前天我刚来时告诉我,婚后的女人无特殊情况,不再被捆绑。 我这样出去,她们会有什么想法。 这特殊情况是什么?还是不能出去,我转身往家走。 但刚走二步,背后被拽住了。 我回头看,原来她绑好我后,留了很长一条绳头抓在她手中。   她见我要回屋去,拉紧绳头对我说:“你要干什么?”   “我不想去了。”   “那怎么行。 你要是不去,我就这样把你锁在屋里,看你怎么办。 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不能大小便,困死你。”   我听了确有些害怕,不再想挣脱她手中绳头,站在那里。 她得理不绕人,伸手抓住交叉在胸前绑绳,将我拖出院门,把我院门关上。 从我后面推了一把,我把我推到路上,又推了一下,我怕摔倒,只好往前走,她提着绳头在后面跟。 我现在真后悔,为什么同意让她绑着,到这儿第一天出门就这样,村里人怎样看。 果然走不多远,遇到一个下田的老农。   他很惊奇地看着我。 对芙蓉说:“吴家媳妇。 刚过门的新娘子怎么又绑起来了,是不是逃跑被你给抓回来了。”   “不是。 带她去祭山神。”   “啊!是她自愿的。 难得她一片诚心,她会有好结果的,山神会保佑她。”   祭山神?是怎么回事。 我停下脚步,回头来问问芙蓉。 我满怀狐疑地对她说:“你不是说带我去看温泉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祭山神与看温泉是一回事。” 芙蓉微笑着给我解释说:“祖上传说,这温泉是山神居住的,很圣洁的地方。 外地人严禁到这里来。 外地嫁来的媳妇,若愿意以此为家,可以自缚其身来祭拜,以示诚心。 自缚是表示很敬重山神居地一草一木,不会用手去损害。 这样假使以后有所求,上山采药、砍柴,山神不会责怪。 那天洞房之夜,你很顺从我,我无论怎样捆绑你,你都不生气,与其它外来女人不一样。 我看你与我有缘,想你永远在这里与我做最知心闺友,所以带你来。”   “那其它外来女人都祭过山神吗?”   “没有几个,其中就有你婆婆。 但她是你公公硬绑来的。 她年青时很漂亮,你公公用各种手段控制她,连进山挖药、砍柴都不放心,带在身边。 所以她不祭山神,村里人是不允许她进山的。 大部分外来女人从不进山。 若今后也不想出来走走,只在村里转,可以不祭山神。 我想那样生活,闷都把人闷死。 你若不想,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想,不进山怎么样去搜寻长生果。 看来她并不是专门绑我解闷,而是诚心与我交个闺中密友,看来必须去祭山神。 既然这样,就抓紧时间,于是我转头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你也不同我说清楚。 走吧!”   温泉在半山腰,那里云雾缭绕。 进山路很好走,是一尺多宽的石条路。 我估计是这里多少代人慢慢修起来的。 进山口后两边植被完好,乔本、灌木、草地层次分明,风景优美。 我走在前面,当啷,当啷,脚镣铁链有节奏的与石条撞碰声在寂静山林中格外响,一直都是上坡路,麻绳把棉袄紧紧绑在身上,热气散发不掉,颈子被麻绳和细链双重勒住,呼吸受阻,血流不畅。 一会儿脸就胀得通红,汗就出来了。 由于只能昂首挺胸,直腰往前走。 阴部上的环不断扯动那敏感地带,引得淫火烧身。 所以走一段路,不得不歇息一下,这样从村中到温泉十里多路,走了二个半小时才到。 快到温泉,高大乔木渐少,灌木很茂盛,我想要是有长生果树应当在这里。   温泉是在一块三米多高的在壁下面,石壁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长生之泉》。 泉水热气腾腾从泉眼中喷出来,在泉眼旁汇成有二亩水田大一池清水,翻过池边石坎,汇入山沟小河中。 水池上热气往上冲,与雪峰下沉冷空气相遇,在这半山腰形成大片云雾,向四周漂散。 由于周围气温高,泉眼旁生长着茂密紫竹林,给人以神圣感觉。   在水池边面对石壁的地方,有一块草坪,长满了绿油油青草,中间有一石块搭成香案,香案旁立了一支石桩。 芙蓉把我带到这里,叫我背靠石桩跪在草坪上,面对泉眼。 再把我背后的绳头绕石桩,穿过吊着双手的小绳圈拉紧,这样我只有直挺挺地贴着石桩;再将绳头穿进左手小臂上铁环上半园小环,绕过石桩再穿进右手铁环上小环,拉紧打结。 将我上半身固定在桩上。 她仔细检查了我身上绳,发现松了的又解开绳结,紧了紧再将结打牢。 再确认我完全放有可能挣脱后,弯下腰对我说:   “把你留在这里祭山神,我去检干柴。 等我柴收拾好了,我再来。”   我见她要把我孤零零地留在这里,有些慌了。 小声对她说:“你要把我在石桩上绑多久,我害怕,你不要走,陪陪我。”   “不要怕。 山神会保佑你。 我很快就回来。”   她说完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我从来没有被绑在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周围那阴森森竹木,好像立刻会跳出一只吃人的野兽;草丛中会爬出令人恐怖的大蛇。   我恐慌极了,看到快消失在树丛中芙蓉的背影,拼命喊叫:“芙蓉姐。 你快回来,我真的好怕呀!你回来,我不看温泉了,我要回家。”   但她很快就消失在树林中。 我从内心感到恐惧,使劲挣扎,但绑得很结实,根本挣不开。 我再也控制不了,哇的一声痛哭起来,边哭边喊:“有人嘛!┅。 快来人呀,┅!芙蓉姐。 你在哪里?┅。 你快来呀,我好怕呀。”   正哭喊着,有人说:“谁在哭呀!”   我停止喊叫,就大声说:“是我。 你快来呀,我在泉眼旁边。”   泉眼上紫竹林中传来嘻嘻嗦嗦的声音,一个妇女从里钻出来。 我一看原来是婆婆,她绕过树丛走来,看见我,关切的说:“孩子。 怎么是你?谁带你来祭山神的?你要来,早上应当对我们说一声。”   “是老吴家媳妇带我来的。 婆婆,我一人在这里好怕呀。”   婆婆用毛巾擦掉我脸上泪水,摸拂着我的脸说:   “不怕。 好孩子,你能来祭山神,是好事。 老头就在上头采药,我就在竹林外面,我不能久留这样,会冒犯山神的。 我过去了,有事喊我。 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婆婆走后,我知道附近有人,也定心了。 这才注意周围有没有长生果树。 很快有了发现,在离我五十多米的树丛中,有一株极像长生果。 仔细搜寻附近,还不止一株,有六七株;但吃不准是长生果,还是神仙果,两者极相似。 区别是长生果树叶边缘无齿,叶厚。 而神仙果有齿,叶薄。 我被绑在石桩上,无法到那里去鉴别,只好耐心等我松绑后再说。   约三个多小时后,太阳正中。 公公匆匆从竹林那边过来,把我从石桩上解下来,对我说:   “好孩子。 难得你一片诚心,从今后你可以自由进山,但无事不要到泉眼附近来。 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身上绳索,要回村当村长面解。”   我站起来,动了动跪麻木了的腿说:“公公。 祭山神什么时候结束。”   “有三个小时就可以了,我们走吧。” 120.宝地   我走到那树丛中一看,高兴极了。 果真是长生果树。 我对公公说:“公公。 这种树叫什么树?”   他扫了一眼说:“长生果树。 你问这干嘛?这种树多着呢,这泉眼上连片长这种树,所以泉眼叫长生泉。 这种树设有什么用,砍柴都不要,不旺火。”   “还有一种叶边带齿的这儿也有吗?”   “那不是这种。 那叫魔鬼树。 它的树叶牛吃了都发神经,不听使唤。 我们这条山沟设有,就是有也连根挖了。 但进洞后左边山沟长了不少。”   “你说泉眼上面长了好多长生果树,能带我去看看。”   “你婆婆就在那里做饭,我们去吧。”   果然是一大片,一大片长生果树。 长在泉眼以上,树有大有小,我看到这心花怒放,高兴几乎跳起来,这里是我梦寐以求的宝地呀。   胡婆婆正在搭的一个简易的山棚里做饭,看到我们来了,很高兴。 走上来将我扶到棚子里坐下,摸了摸我带有泪痕的脸庞,又将手伸到我背后轻轻揉了揉被绑麻木的双手和双臂。 关切地说:   “好孩子。 你吃苦了。 老吴家媳妇考虑太不周全,怎能把你一人绑在这野兽出没的荒山野洼,太危险。 你也太不动脑,这种事不作好准备是不能做的,太大意。”   “婆婆。 这不是顺利过去了。 你们今天上山收获怎样?”   “唉!”婆婆叹了口气,说:“这药材越来越难找到了,挖的人太多。 你看你公公一上午到跑了空。 今年的日子怎么过呀!把你买回家,也要跟着受罪。 马上我们就要断粮了,稻种还未下田,新稻还有半年才有收,再挖不到,我们真要饿饭了。”   公公也愁眉苦脸,一声接一声叹气。   我看他们的样子,怀抱金砖没饭吃。 不由笑起来。   婆婆生气地说:“我们都愁死了,你还笑,看来你还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你们守着这么一大片财富,饿什么饭。”   公公对我的话不屑一顾,冷若冰霜地说:“说风凉话也不看时候,太不懂事,满口胡话。”   “我没胡说,这面前的长生果就很值钱。”   “你更胡说八道了。 我挖了大半辈子药草了,还没有听说有人收这玩艺的,送人都不要,不然早给人砍掉卖光了。”   “我说有人要,而且我知道什么地方收这种东西。”   公公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婆婆说:“孩子。 不要逗你公公了,他够操心的。”   我站起来,动了动反绑的双手,活动一下腰。 这束腰不能久坐,顶得上腹部好难受。 然后转身对忙碌的婆婆说:“我说得都是千针万确的。”   公公急不可待地问:“什么地方收?多少钱一斤?”   “龙川市龙口县有一家公司收,大概二斤长生果地下茎块值一斤大米。”   “有这等好事,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干了。 你别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但我不知龙口离这里多远。”   “说远也不算远,说近也不近。 出洞口走大湾村,奔大道经青龙江市,到龙川市,奔龙口县有二百公里;但从这里翻山,山那边就是龙口县管辖,有三十里采药小路到梅林乡,梅林乡每天早上有班车,五十公里到龙口。 这采药小路只有村里几个老药农知道,半夜动身,到下午7点就能回来,所以也不算远。”   我听了很高兴,就对公公说:   “那明天你就去一趟,下午你别挖草药了,找一株五年以上长生果树,越大越好,只开挖它四分之一地下根,摘取地下茎块,挖好后要把它的根回填好,这样不影响它的生长。 五年后开挖另外四分之一,这样能长年挖取。”   公公高兴地说:   “这里生长的树都是大树,都有十几年了。 我曾在长生果树下挖掘过其它草药,知道它地下茎块特多,一株就够我背的了。 若你说得是真的,今后我们可衣食不愁了。”   “那你下午就挖好。 现在我双手被绑在后面,不方便,回去解开后,我给你写封信,你去找收购的人。”   婆婆已将饭做好,是加上她在附近采挖山百合与米熬得粥,吃了有点苦。 但家里粮不多了,只有这样省着吃。 正吃着,芙蓉从附近树丛中钻出来,笑嘻嘻地说:“胡大爹。 吃饭也不叫一声。”   公公大概还在生她的气,对她不理不睬。 婆婆正在喂我,看见她说:   “老吴家媳妇。 你也太大胆,把我们家玟瑰弄来祭山神,本来是件好事,但你好事做到底,在附近陪陪她,照顾一下。 你把她一人丢在那里,她双脚钉了死镣,又被五花大绑,还被你紧紧捆在祭台上,若有坏人或野兽什么的,害了她,你怎么向我们交待。”   芙蓉调皮地说:   “哟!看你二老说的,我就像一个大坏蛋。 你想想,我会那样做吗?其实我与玫瑰到泉眼旁,我早就看到这儿徐徐冒青烟,就知道这附近有人。 玫瑰叫我时,我正向这边走,已看见大婶了,我还不放心干我自己的活去了。 大婶我也饿了,还有饭吗?”   胡婆婆给她盛了一碗,锅里已很少了。 我想,我现在被绑着,又不能干活,少吃点没关系。 于是我对她说:“婆婆。 我吃饱,你吃吧,吃完先回家。”   公公说:“你早回家设用,村长肯定在外干活没回家,你还是无法松绑。 不如陪你妈在这儿等会儿,我们一块走。”   婆婆白了老头一眼说:   “你这个老糊涂。 我们在这里反而会影响你干活。 老吴家媳妇柴也拾好了,我和她一块回村,在家里休息总比山上强。 等村长回家,我再带孩子去他家验绑,当他面解开媳妇身上绳子,把老吴家媳妇邀到作个见证。”   我知道婆婆的心思,她是不想让芙蓉知道长生果也能卖钱。 山里人思想是比较狭窄的,这也难怪,生活环境艰苦,生存竞争太激烈,有些事不得不这样做。 但我的目的不是这样,我需要大量的长生果,若有可能发动全村人都来采收,并把长生果运出去。 但目前还不可能这样做,首先会遭到胡老汉一家强烈反对,因为我目前的身份是钉了死镣的胡家儿媳,而不是重生公司老板。   吃完饭,婆婆拾好用具用背筐装着,背在身上,用手牵着我背后绳头。 我反剪双手走在最前面,芙蓉挑着柴走在最后。 到村口,我一定要芙蓉走在最前面,这样五花大绑走在村民跟前,还是感到羞耻,不敢见人。   傍晚,天色已暗,我同婆婆邀芙蓉到了村长家。 村长是五十多岁老头,身体很好,他同时也是族里长者,他邀请了其它姓的长者,在村里祠堂院子里戏台旁,为我举行了祭山神松绑仪式,这样我取得了进出神仙寨圣山的资格。”   晚上我给钟先生写了很含蓄的封短信——   钟先生:   听说贵公司收购长生果,我这里有相当数量。 先送来一些,看符合不符合贵公司要求。 希能给一个优惠价格。 目前先少量送,待贵司对品质认证后再扩大供货量。   礼    ——供货人洪玫瑰   我公公反复把信看了几遍,半信半疑地说:“孩子。 你不会作弄我吧。 你虽是买来的,我和你婆婆并没把你当外人。”   我听了好气又好笑,就赌气地说:   “你要不信就别去。”   婆婆在旁边说:   “老头子。 去吧!大不了跑趟空。 跑空趟你又不是第一回了,不管怎样说,孩子的话比那些专门欺诈我们的药贩子要可靠些。 你都穷了大半辈子了,说不定这好运真到我们家了,你快去快回,以免我们挂念。”   (第二部《冤家》完第三部《命运》欢迎阅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