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月魔影   作者:剑客淫心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 /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   这是篇纯正的奇幻小说,也可以说是一篇加了大量色情描写的奇幻小说,风格是模访“科幻世界译文版”里的奇幻小说写的,喜欢奇幻的朋友可以看看,也欢迎你们提出建议。这部小说从开始到结尾我已完全构思好了,不会太监,也不会很长,大概5、6章吧,还有因为是故事为主的小说,所以色情描写不会太多,同本人写的那部“皇后沉沦记”是完全相反的调子,也是我练笔的重要一环,好了,废话少说,有喜欢的请大家欣赏!   ********************************************************************************************   引子   夜深密林,圆月悬空,万籁俱静。   一股细微的凉风吹来,被汗水沾在脸颊边的头发传来一阵阵寒意,元显摒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响动,右手紧握着宝剑,剑柄已被汗水浸得湿透,他微屈着双腿,紧收小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扫视着前方高大的树木,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要从这些茂密的草丛里突然跳出。   在胶洁的月光下,白日里美不胜收的绿草兰花此时却好象张牙舞抓的妖魔,元显小心翼翼的移动双腿,尽量的不发出一丝声响,猛的,好象有一丝轻微的颤动从左边传来,但这极细的声音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错,绝对是在这里,他开始暗运气息,炽热的纯阳真气在丹田凝结,再慢慢地细细地沿着经脉输导至左手,但为了迷惑树林深处里的那个怪物,元显非常小心不显横迹地把真气聚到左手。   好了,可以行动了,但是,别急,越是关键时候越是不能急,元显真起身子,装作一无所获的样子背朝着刚才发出声响往前走去,突然,后面又有声音传来,是的,这个怪物上当了,接着树枝折断的声音嘎嘎作响,胁着阴风阵阵。   “嘿!”,元显突然一个急转身,左掌用力挥出,聚集已久的真气此时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向对面那个巨大的阴影冲去。   “啪,啪”两声响亮的爆炸声,夹着低沉痛苦的长吼,爆炸闪起的火光照亮了这个阴影,一个足有两个成人高,手脚如同大猩猩一样的怪物矗立在月色下,爆炸带来的强烈疼痛让他那青面獠牙的面部更是可怖。   怪物“噢噢”地怒吼着,挥舞着粗壮的长臂用力向元显砸去,但已受伤的他明显有停滞感,元显向右一纵就轻松避开,怪物笨重的身子收止不住,重重的砸在地上,震得边上的树木晃动,一群乌鸦“呱呱”的惊慌逃往远方。   元显在避开的同时并未停留,右手持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怪物又是一声惨叫,一窜血珠飞出,在月光下如染红的珍珠甚是好看。   怪物已半蹲在干燥的泥土上,象牛一样的大嘴不住的喘着粗气,接着,他发出了人的声音:“求,求你,放了我!”   元显丝毫也不敢放松,因为他知道他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绝不能被现今虚弱的假象迷惑,他仍用力持着剑,冷冷地望着这似人似兽的东西。   “你何必对我如此苦苦相逼了,我又没有伤害过你和你的家人,”怪物哀嚎着。   “杀了你这种邪恶的东西是我们驱魔人的天职,我和你没有私仇,”元显把一股股真气运到宝剑上,一丝丝如水气般向上升起,“我追踪了你这么久,今天终于让我追上了,而且我知道你们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会无法控制的变身,这个时候是你们最强大,但同时也是最虚弱的时候,只有这时才能让你们形神俱灭,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祭!”   “我跟你拼了!”怪物怒着一跃而起,全身向元显扑去,明显是想与他同归于尽,元显大喝一声:“来得好!”,同时左手中指与拇指指尖连成一个圈,整个左手前后快速伸缩三次,一个内五角外圆的红圈向怪物迎面而去,瞬间,还腾跃在半空中的怪物被定在了空中,龇牙咧嘴的神态包裹在绕圈里甚是可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元显腾空而起,对已定格的怪物一剑贯入。   “纭钡匾簧巨响,怪物的尸首落地后溅起的尘土四处飞扬,元显吸了吸尘埃,多么芳香啊,好久没闻到如此芬芳的泥土气息了,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具笨重的尸体,在他已纯火炉青的驱魔法术面前,又是击中了怪物最薄弱的地方,绝无再活的可能,何必再多此一举了。   终于了结了这件事了,这一次要回去好好休息两个月,实在太累了,想起家中的娇妻和还只两岁的儿子,元显嘴角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特别是想到儿子,上次抱他时还只能含糊的叫着“爸爸”,这次应该可以听到清晰的声音了吧。   元显收敛全身真气,加快脚步,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刚走没几步,一丝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不对,有什么不对,他急忙转过身,一个巨大黑乎乎的身影已经袭来,重新聚集真气已来不急了,只得用自然产生的少量的真气硬挺了这一下,“哇!”的一下,元显只觉得气血翻涌,连退几步才站稳,强行调整体内乱窜的真气,定眼细看,那怪物不知怎么站了起来,怪异的眼光直视着他。   不可能的,绝无可能,明明我已杀死了他,时间、法术全都没有错,怎么会这样,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元显知道,若是怪物此时再发动一次刚才那样的袭击,自己绝无存活的可能,可幸好,那怪物没再行动,只听得他一声长啸:“哈,哈,原来你的法力已经不纯了,你今天不能杀了我,以后也再也没机会了!”,只听得树叶唿唿作响,怪物已跃入树林中,不见了足迹。   “难道是……?”,元显终于没忍住,一大口鲜血吐出。   (1)   “小心火烛!”传来街道上打更人的悠长的呐喊,伴随着邦邦的敲打声传向夜深人静的闪金镇的四面八方。   元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是自他离家来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原以为在这个小镇呆不过三天,没想到一晃就过去半个月了,每次感觉那个气息在就在眼前,可是去查询却又了无影迹,这是他成为驱魔人以来从未出现过的事,今日那个气息又若影若存,他也不急着出门,再等等看。   拂了拂手中的宝剑,每天绷紧的神经才会放松,听到打更人的声音越传越远,元振爬起床整束一下衣物,轻轻提着剑推开门走到小街旁,长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晚空气,向着那个只有驱魔人才能觉查到的气息方位小步跑去。   来到一座院子的围墙边,里面散发出浓烈的气息,今天没错了,一定在里面,元振轻轻翻过围墙就远远看见一间单独的小屋,从窗里透露出摇拽的微弱的烛光,他轻轻垫着步,控背躬身,悄无声息的来到窗子旁,屏住呼息。   里面似有轻微的声音传出,凭作驱魔人多年的经验,里面有一只淫魔无疑,元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左眼趴在上面往里观看。   两只并排竖在桌上的大红蜡烛晃动的火苗照映了整个房间,靠墙边的一张大床下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双布鞋,床角的帏帘并未合拢还是高高挂起,所以能一眼看到床上的情形。   两具雪白的肉体正在床上扭动翻滚,其中娇小的身躯正是一位少女,长长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搭在凝脂般的脸庞上,丰满挺拨的双乳如拨浪鼓一般晃动,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嘤嘤地娇喘声,一双美目大大地睁着,但却没有应有的光泽,只是无神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   要说正在不断奸淫着少女的这个人,准确来说不完全是人,只见他手脚身躯都象一个青年男子的模样,只是腰腿比一般人要健壮些,但一看到他的头部,没见过的人定会吓得腿脚发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豹眼狼头,嘴角两边各有一根长长的獠牙伸出,就这幅骇人的面貌,而他身下的女孩却没有一丝害怕之情,反而手脚如树藤般紧紧缠绕着他,阴部拼命与之迎合。   这只淫魔还很年青,功力还不够,再与女子交合时还不能变成人的模样,很好把他解决了,元振暗想着,但是现在却不能行动,这少女已中了淫毒,若不与男性性交至高潮就会把阴气聚集在阴道内,最后阴气攻心,不死也要瘫痪,哎,元振吧了口气,小妹妹,等下我再为你报仇吧,他便又轻轻的蹲下身,不再看里面的情形,悄无声息地飞上屋顶,在上面打坐运气,等待时机。   元振运转金属性纯阳真气由丹田转任督二脉,先走了一遍小周天,再行了一遍大周天,百条神丝九十九聚集天门,只留一条浪荡于屋檐之上以探淫魔的动静,须臾,元振身边气体微微扰动,他脸色也一连变换了紫白青红几种颜色,最后夺目的金色停留许久,元振双手放沉,长嘘了一口气,暗喜道:“这一下好象功力又有所精进了!”。   猛地一道白影从屋里跃过围墙,疾速朝西街而去。   “等下看你往哪逃!”元振冷笑两声,轻声一跃,这一下猿起鹤落紧追淫魔身后,而淫魔却也毫不知情。   来到一空旷之处,淫魔突然放慢了脚步,抬头望月缓步趋行,元振暗暗一惊,急忙躲在一屋角处,侧出半边脸观看。   只见那淫魔身着白色长衣,面容已是正常人模样,在月色的照映下就似一英俊小生,哪有人能想到在不久前还是那一幅丑恶嘴脸,他此时眉头紧锁,四下张望,好象发现了什么动静,突然,他嘿嘿冷笑两声说道:“是哪路朋友追了在下这么久,出来现身吧!”。   元振暗暗吃惊,这淫魔可还小看他了,他居然能看出我的追踪,看来等下还是得小心行事才好,想到这他深吸口气,就准备走出。   突然一阵红光从对面屋顶上飞跃而下,元振心里一紧,忙又侧身躲在一旁。   却见一红衣少女站立在淫魔对面,手持一青锋长剑,乌黑的长发挽了两个圆形发髻竖在头两侧,一双凤目正怒气冲冲的望着淫魔,剑锋处泛起阵阵寒光。   那淫魔本有点心惊,见是一美貌少女,遂哈哈笑道:“原来是个漂亮的小妞,今晚我真是艳福不浅啊,”说完也不害怕对方手中的长剑,径直走来道:“小妞这么晚了还跟踪本公子这么久,难道是被本公子的英俊潇洒所迷,想要投怀送抱,与我共度良宵吗?”   少女见他言语轻薄,心中更是大怒,娇叱一声道:“大胆淫贼,还敢口出狂言,今天本姑娘就替天行道”,说完,长剑向前,直往他心窝刺去。   “小姑娘火气倒还蛮大的嘛!”,淫魔呵呵笑着,口里虽这么说,但见剑势凶猛也不敢大意,一跃侧身避过。   少女连攻几剑却被对方轻轻躲过,心里也暗暗吃惊,更是不敢轻敌,全神贯注使出剑招,一势接一势,剑花点点如秋风吹落花,满天飞舞,每次后一招都与前一招不尽相同,全身上下更是无一丝破绽,元振在角落处看着也暗暗赞叹:“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剑法,绝非普通人家女儿”。   淫魔只是左躲右闪,那剑每次好似就要刺中身上,却被他瞬间避开,同时他还一边笑道:“哎呀,可惜,小美女,这剑差点就击中本公子了,哎呀,好猛啊,咦,小妞,别用这么大力啊,你看你奶子都要跳出来了耶!”   少女听得面红耳赤,娇喝道:“淫贼,闭上你的臭嘴,”剑法也不松懈,招招逼人。   淫魔一边躲闪,一边用色色的眼神看着少女,歪着头问道:“咦,你这小妞我怎么好象有点面熟,怪,怪,怎么好象见过一般,又不太记得”。   那少女怒喝道:“你这恶魔,你害,害得雅蓉姐那个模样,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断,”说到这里,她眼角都有些泛红,长剑随着手有点微微颤抖。   那淫魔恍然大悟道:“哦,难怪我说怎么面熟呢?原来和南宫骚货有关,难不成你是她亲妹妹,那等会让本公子也试试,看你的骚劲比不比得过她,哈哈!”。   “无耻!”,少女骂道。   “哈哈!小妞,你可能还不知道南宫那个骚货有多骚吧,本公子玩过这么多女人,她是我映象非常深刻的一个,你知道她才让我剥光衣服摸了两下,那个小卵劾锼啊,可是直哗哗地流,我的大鸡巴才插了她几下,她就挺着骚乱我用力,那个浪叫声真是好听,你刚才一提起她,妈的,本公子耳边现在就回响起她那销魂的叫声,真是回味无穷啊!”。   “不要污辱我表姐!”少女气得脸色发青,饱满的胸部不住的上下起动。   淫魔见状,更是大笑道:“原来是你表姐,不过也差不多,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浪起来都有相似之处,看看你的胸,哇,比你表姐更大,呆会儿摸起来更是舒服,哇,你的屁股好翘好紧扎啊,等会我要用背后式插你的拢肯定会很舒服的,哎呀,又没击中,哈哈!”。   少女见用尽自己全生所学也还不能划中对方衣服,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担心,知道自己今晚是无法取胜了,便暗暗寻思退路,猛地一下,剑招突然加速,左手虚晃一下,身子右转就准备转身逃走。   哪知这淫魔早已看出她的意图,呵呵冷笑两声,双手拢在胸前成一个抱球姿态,一个微白色的光球瞬时凝聚其中,“喝”的一声,双手一推,光球直接打中少女,她就象断线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   少女侧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一步一步走来的淫魔,颤声道:“你,你,你是什么东西,决无可能”。   淫魔笑道:“小美女,你知道得太迟了,我确实并非人类,我就是你们口中所称的淫魔。”   “不,不可能,那只是一个传说,不可能真的会有这个怪物的,别,别,你别过来”,少女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淫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用手在少女饱满的大腿上用力摸了一把,淫笑道:“好有弹性的腿啊,好,好,往往传说就是真实的,你今天落入我手中完全是你自找的,不过不要怕,呆会儿本公子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呵呵!”   “别碰我,走开,爸,快来救我,走开呀,你,来人啊!”这时的少女已完全没有了刚才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豪情,只有一个即将被淫魔强奸的少女的恐惧。   “呵呵!你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就算来了些凡人匹夫还不是来独自送死,今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淫魔伸出右手往少女肩膀衣襟处,就要用力扯下,突然感到右手一麻,一股剧痛直达心头,他忍不住跳起来,四处环看,大吼道:“是谁!快出来!”,   只见一身穿淡黄色长袍男子缓缓从屋角处走到街中心,一脸凝重,正是在一旁观查多时的元振。   淫魔见他步法稳重,气息舒长,知道来者不善,沉着脸说道:“这个老兄,有些事还是不要管为好!”,   元振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人的事情我一般不管,便是敢在人间行走的魔物,正是我的管辖之内!”,   淫魔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说道:“难,难道,你,你是……”,   “不错,我正是驱魔人,专杀你们这些邪恶的东西!”   “救,救我,”那少女猛地一下站起来,快速跑到元振身边扯住他的手央求道。   元振放开少女的手说道:“姑娘别怕,你站到我身后去”,双眼却从未离开一直望着淫魔,少女顺从的躲到了元振的身后。   “你们驱魔人口气倒是蛮大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实的本事,”淫魔低吼一声,本来整洁的面容瞬间变得坑坑洼洼如已有千年的老槐树皮,右手握拳袭来,整个手臂也越变越粗,与他整个人相比显得极不协调。   一股劲风向元振袭来,他只是冷冷一笑,左手手掌翻出轻轻一抖,一道无形气墙瞬间就把淫魔的阴风挡住,淫魔脸色大惊,双膝下蹲作势就要猛扑过来,元振轻哼一声,左掌竖起向前挥出,一道金黄色的掌印呼啸击出,“啪”地一下,淫魔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   元振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淫魔,握紧手中的剑一步一步走近,淫魔用着哀求的眼光看着他,乞求道:“英,英雄,饶了我一命吧,我,我再也不到人间来了,求,求你!”,   “你伤害过的那些女子求你时,你怎么没有放过她们!”,元振任是面无表情:“这就是你的报应!”说完,他慢慢地抽出剑,指向淫魔。   突然,只听“啪”地一声,元振心中一惊,回头一看,那红衣少女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2)   “姑娘,你怎么了?”,元振失声叫道。   就他这一犹豫,那淫魔使出全部力气站起,猛地飞上屋顶,一路狂奔而逃。   元振听到后面风响,略略侧身,随手挥出一掌,一道淡黄色的圆环向淫魔后背打去,打得他一个踉跄,但却没有倒地仍疾跑不停,元振略略吃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红衣少女,也就不去追赶淫魔,跑到少女身旁,伸出手指探了一下她的气息。   “还好,只是晕厥过去了”,元振探得女孩呼吸匀畅,便也稍稍放心,半蹲着把她横抱在胸,急忙跑回自己的住所。   元振这段时间租了一间小屋,房主在别处还有一间大房子,这间小屋是用来常年放租的,所以元振抱着这姑娘进屋也没任何人看见。   元振把她轻轻平放在床上,转回身把门关上,接着又点燃了一盏油灯立在床头,在摇曳的灯光下,他这才看清少女的容姿,只见她容貌清秀,俏脸上的肌肤嫩如刚做出来的豆腐,不忍触摸,怕一碰及破,紧闭双眼上的睫毛又细又长,真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元振本是正人君子,自小又受父亲的严厉教诲,平时极少同女子打交道,今晚迫不得已才抱这少女回房,但及便如此,他还是不由心情荡漾,急忙转过头不再看她,运气调息才稍稍平静。   过了一会,元振虽是背对着少女,但听得到她的呼吸,心想:“这姑娘一定是惊吓过度才昏迷不醒,明早自然会醒来,若是她一醒来见我就坐在她旁边可是大大的不好,我还是离开为妙,”正想着,便站起身欲离开。   突然,少女的呼吸急聚加速,口里还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元振大吃一惊,忙回头一看,顿时呆了,却见少女脸色异常红润,双眼微张微合,秀目中流露出朦胧渴求的光彩,小嘴微微嘟起,热气随着销魂的呻吟声喷出,娇嫩的身躯不停的扭动,左手在身上乱扯,已把右手臂的衣服扯破,露出玉葱般的胳膊。   元振暗叫一声“不好,我当时怎么这么大意”,作为驱魔人,他已知道在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少女与淫魔在打斗的过程中,被淫魔暗中下了极强的淫毒,这淫毒在施放时无色无味,常人很难发觉,而且离发作有一段时间,而元振在救起少女时因担心她的生命安危一时也没发觉,到此时毒性发作时才知,当下懊恼不已。   “怎么办才好,她毒性已发作了,凭我现在的法力已没法为她驱毒了,难道,只有那个办法,不行,不行”,元振自言自语又不断摇头:“不行,我绝对不能做此等龌龊之事,但,但若不那样,后果可……”,原来这淫毒是淫魔们独有的一种毒药,只对女子有效,若中毒后会激起她无穷的性欲,而阴毒会不断的聚集到阴部,一定要达到高潮才能将淫毒喷射出来,而此时的她却又神情恍惚无法通过自摸的手段排出,故一定要有人帮忙才能解毒。   元振自成为驱魔人以来也有几年了,虽然除掉过不少淫魔,但却从未同女子肌肤相亲过,所以一时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少女伸出手来搂住他的脖子,口中炽热的气流吹到他耳朵边,嘴里“嗯嗯呀呀”的娇喘一波一波袭来。   “姑娘,对不住了,”元振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封住少女上身的穴道,使她上半身不能乱动,再把她轻轻放倒,压抑着怦怦直跳的心脏,颤抖着双手抚摸到少女的大腿处。   少女正值妙龄,曲线玲珑,大腿处的肌肤紧致而又富有弹性,元振轻轻退下她的裙裤,双手本能地在她光滑细腻的肉体上轻抚,少女微微张着口,好象沉醉于其中而不可自拨。   当把她的小内裤脱掉时,元振不由面红耳赤,这少女一看就知是还未经人事,高高隆起的阴阜,稀疏的阴毛整齐均匀地分布着,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元振心里默念着:“对不起了,姑娘,我也只有这样才能救你的性命。”   元振把手指轻轻伸入那条肉缝之中,好紧,两旁的嫩肉被强行分开,但仍紧紧的挤压着他的手指,进入不远处,他感到碰到一个薄薄的东西,呀,真的还是处女,元振他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在里面来回轻轻抽动,但每次碰到那个肉膜时就迅速缩回。   不多时,少女口里发出“嗯,啊”的娇喘,肌肤也越来越热,阴道里也越来越湿润,随着元振手指的每次往外抽,被带出来的透明液体也一次比一次多。   可弄了好半天,少女的体温还似没退,反而越来越热了,元振心下焦急,睁开眼一看,只见她红润的脸庞上有阵阵青气缭绕,元振心下大惊,淫毒又加深了,越不快速让姑娘达到高潮,就回天无术了。   因为这少女还是处子之身,只是简简单单地用手指抽动是很难达到高潮的。   元振定了定神,收回正在动的手指,伏下头,把嘴对准少女的阴部,轻轻地开始亲吻她的阴唇,随着少女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他也开始把舌头伸进出不断地搅动。   少女阴部独特的芬香传入元振鼻子和口中,使他下身的阳具不由自主的挺起,若是常人,早就忍不住要把自己的阳具狠狠的插入这诱人的蜜洞里,但作为驱魔人,他硬生生地把欲望压制在内心深处。   不多时,少女发出了阵阵浪叫,“啊,啊”地娇喘息息,阴户也主动地不停向元振的嘴唇撞击,来吧,快点来吧,元振内心呼喊着,也不敢放松,加大了舌头抽插的速度,随着“啊——!”地一声长长的哀鸣,一股略带腥味的液体扑面打在元振的脸上。   元振看着青气渐消,又已睡过的少女,用手擦了擦湿透的脸庞,心下默默道:“好好睡吧,小姑娘,明早就没事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小屋的窗户上,刷了黑漆的木栏反射着刺眼的光线照到元振的眼里,使他不由眯着双眼,突然“吱”地一声,门大开了,一个满脸羞涩的妙龄少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元振见状,知道少女可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就也不提起,微微笑道:“姑娘,醒了啊。”   少女脸一下更红了,半低着头,轻声说道:“公子,谢谢你,我,我叫慕容香兰,昨晚若是没有公子你出手相救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怎样。”   元振淡淡地说道:“姑娘不必挂在心上,这是我应该做的,”望着她的眼光似有含情脉脉之意,元振心里不由一震,说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还是早点回家吧,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在外,实在是不安全得紧。”   慕容香兰低声道:“我家是离此处三百里远的汉州,我一路上跟踪那,那个淫贼十多天,才……,”   “不是淫贼,是淫魔,”元振更正道。   “哦,是的,我先前不知道真的有这种东西,”慕容香兰接着说:“他害得我表姐好惨,我,我就背着家里人,”说着泪眼朦胧。   元振道:“是这样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再追踪它了,你是没办法对付这个邪物的,你还是早点回家吧,而且昨晚它被我这一击,已受了重伤,没有魔力高强的同类帮它疗伤的话,会必死无疑。”   “好的,谢谢公子,不过,”慕容香兰思索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说道:“不过我家路途遥远,路上怕有淫魔的同伙,我,我想请公子护送我回家,可否?”   元振看着少女殷切渴望的神情,心想:“若不护送她回家,确实怕有意外,那就好事做到底吧。”想毕,点了点头。   慕容香兰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说道:“谢谢公子,还,还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元振,”元振仍只是淡淡地应道。   因慕容香兰身体刚刚恢复,体质还正虚弱,故二人行走得很慢,经过五天才走了二百余里。   来到一个小山坡前,绿树葱葱,元振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樟树说道:“姑娘,我们到那树荫下先歇歇再走吧。”   慕容香兰脸色微红,轻声说道:“公子,你还是叫我香兰吧。”   元振稍稍一怔,随即笑道:“好,香兰,那你也别总是公子长公子短了,直接叫我元振吧。”   “这样称呼不太好,看你年纪比我大一点,我还是叫你振哥吧,”慕容香兰抿嘴笑道。   元振耸耸肩算是默许了,径直向大樟树走去,慕容香兰也急忙紧随其后。   二人坐在厚厚的树叶上,望着眼前无尽的绿色,元振长吸一口气,盘起双腿闭目养神,运转丹田之气,暗暗调息。   慕容香兰见元振端肃的神态不敢高声,一双俏目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扭过头好似若有所思。   此时的元振躯体虽然在此,但其实内在的神思却广阔的如大海波涛起伏,纯阳金属性真气在丹田翻滚不息,沿着任督二脉细细流遍全身,淡淡地黄色光茫在头顶上若隐若现。   过了一刻钟,元振双手平放腹部,长吐一口气,睁开双眼,侧身看见慕容香兰正在独思,笑道:“香兰,不好意思,我一坐下就不由自主的要进行修练。”   慕容香兰凝视着元振那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悠悠说道:“振哥,你真是个好人。”   元振不知如何回答,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话来?”   慕容香兰忽然满面转喜,笑道:“哦,对了,振哥,走了这几天路了,你能把你们驱魔人的一些秘密说给我听吗?我以前还以为什么魔啊,妖啊,还有驱魔人,只是一个传说呢。”   元振想了一会,说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对于你们普通人来说,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可是我已经知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了呀,若是不了解清楚的话,要是以后再遇着那怎么办?”见元振还在犹豫,她突然抓住元振的手轻轻摇晃起来,满口撒娇地道:“你就说说嘛,振哥,好吗?”   虽然有衣物的阻隔,但手臂上还是感受到少女小手柔嫩的感觉,听到她如黄鹂般的娇声细语,一股心驰神摇的感觉涌上心头,元振大为吃惊,急忙用功强行把这个不妙的感觉压到内心最深处。   “好,我就告诉你一些吧,但你一定要记住,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与别人说起,不然对你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元振说道。   慕容香兰扑朔的亮丽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元振便开始缓缓说起:“其实这世上是有很多邪物的,但是他们平时都是隐藏在人群中,不到特殊时候是不会显示他们的真身,那晚你遇到的就是其中一种——淫魔,他们白天变化成普通人的模样,但到了晚上时就会到处搜寻他们的目标,只待机会一到,便会吸取女子的阴元。”   慕容香兰又害羞又惊恐地抓紧元振,问道:“那,那天就是,就是?”   元振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事后女子不会记得当时他的模样,只会知道有一个男人奸污了她,”他说到这里,忽然问道:“香兰,你说你表姐被好个淫魔害了,你怎么追踪到他的?”   慕容香兰手一颤,马上低头轻声说道:“那天,那天晚上,我出来欣赏月色,突然见一个人影从她房里跳了出来,我就急忙追了过来。”   元振想了一会,正要再开口,慕容香兰忽然有点惊慌地说道:“振哥,别再说了好吗,我想着,就有点害怕。”   元振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神形,心中又不由一荡,赶忙端正身子说:“好,”便两眼直望着前方的夕阳。   过了半刻,元振说道:“我们还是早点赶路吧,趁夜色还没完全落下,我们翻过这个小山坡,看前面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慕容香兰望着落日的阳光照射在元振英俊的侧脸,悠悠说道:“好的,嗯,不过还等一会儿好吗,振哥,我最喜欢看夕阳了,再让我看一下就走好吗?”   元振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就没有再勉强。   突然,似有一股腥风吹来,元振心下一惊,不由警觉起来,见慕蓉香兰还在痴痴地望着夕阳,轻轻地对她说道:“别乱动,好象有什么东西来了。”   慕容香兰惊愕地看着元振,见他神情严俊,便放开他的手,左手轻轻触摸身旁放在地上的长剑。   这时一紫一白两个光球从元振侧边疾速向二人袭来,元振早有准备,站起大喝一声,全身一抖,一个金光罩把二人从头罩住,只听“当当”两声,那两个光球撞在金光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两个人形唿地从远处飘来元振二人身边,元振示意慕容香兰站在自己身后,暗暗运用真气,冷眼细细打量来人。   过来的两个人都身穿白色长袍,一个略瘦看起来约摸三十来岁,一个略胖看起来约摸四十来岁,瘦的那个正恶狠狠地看着元振,胖的那个似笑非笑,右手捏着兰花指,一丝紫色的电流在指间来回传递。   这二人都非人类,正是刚才元振所说的邪物之一,元振心里也暗暗吃惊,似这种魔物一般只在晚上才敢出来活动,象这样在太阳还没落山之前敢对驱魔人袭击的还从未遇到过,元振不敢大意,运转纯阳金属性真气流转全身,做好最高防备,一丝丝金光从全身散发而出。   那瘦子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个驱魔人?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不过是一个愣头小子,你打伤了我三弟,今日我与大哥就是来杀了你为他报仇的。”   元振冷冷地道:“原来前几天那个淫魔是你的三弟,很好,那天我没把他杀掉,还正是懊悔了,现在你们送上门来,正好省事,”话虽如此说,但知他们来者不善,右手把宝剑轻轻拨出少许。   那瘦子哈哈笑道:“果然很狂妄,今天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元神练出给我们做法器,”说完又色溜溜地望着身后的慕容香兰说道:“后面这个小妞就送给三弟疗伤,哈哈!”   “我兄弟们杀驱魔人之前有个规矩,就是会让你们临死前知道我们的大名,”那胖子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低沉阴暗:“我叫斩神狂,我二弟叫杀仙怒。”   元振脸色毫无变化,冷冷地说道:“名字起得挺大的,看你们有这个本事没有,”心里却想,若不先下手为强,恐有变故,话音一落,左手一掌翻出,一道金光向瘦子袭去,同时右手拨出宝剑,直向斩神狂劈下。   杀仙怒大叫着一跃而起,躲过金光,“哇哇”怪叫着扑向元振,双手晃动两下,徒然多了一根钢鞭,斩神狂见元振宝剑寒气逼人,急忙运转全身魔力,竖起一道紫色光盾,拼全力挡住了元振这一剑。   元振见杀仙怒已快跃入自己身前,而自己右手宝剑正与斩神狂拼法力不能抽出,便左手画圈,使出金属性法力“飞刀乱天,”这种法力是把全身真气从手掌激发出去,化做一把把飞刀与敌人相缠,但每把凝结成的飞刀只能维持一断时间,若还没杀退敌人,又要化出一把,甚至两把以至更多,而化出的刀越多对真气的消耗越大。   慕容香兰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见元振一人独自对付两个邪魔,虽然现在处于绞着状态,但他脸颊上已有汗珠浸出,双腿也已微微颤抖。   慕容香兰看此情形,知道元振再这样相持下去必定吃亏,心下着急,沉思了片刻,咬了一下嘴唇,终于下定决心,用力一下把自己衣物扯下,大叫一声:“嘿,你们两个看这!”   那两个邪物听这一叫,不由自主住慕容香兰望去,瞬间眼都直了,一具美妙无比的少女胴体站在树下,高耸地乳房,紧收的小腹,高翘的臀部,如美玉做成的雕塑,一时二邪物的魔力瞬间回收。   趁此机会,元振同时加大法力力度,只听“啊,啊”两声,宝剑已突破紫色光盾,刺入斩神狂左腹,另外真气飞刀没入杀仙怒肩内。   二邪物惨叫着往密林深处飞奔而逃,而元振也无力去追,急走到大樟树旁,背靠着打坐运气。   慕容香兰这才重新穿上衣物,慢慢地走到元振身前,缓缓蹲下,托着腮子注视着他,一阵凉风吹来,最后一抹阳光终于消失在天际。   (3)   终于,元振调息完毕,长吐一口气,睁开双眼见慕容香兰正痴痴地望着他,心中不由一动,对她缓声道:“香兰,你刚才是何必了!”   慕容香兰红着脸低声道:“我,我刚才见振哥你,好象,嗯,我一时情急,对不起啊,”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近于无。   元振心想:“刚才那两邪物虽然厉害,但我也不是不能制服他们,之所以与他们相持这么久,想看看他们到属于哪一个物种,不过这个小姑娘怎么又知道了,”但脸色仍是温和的道:“怎么说对不起了,是我不好,刚才让你担心了,不过下次你可别再这样了啊,对你太危险了。”   慕容香兰红着脸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现在天色已晚了,若我们再穿过这遍树林的话恐有危险,我两就在这树下休息一晚吧,”元振道。   慕容香兰不说话,走到元振身边坐下,把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道:“一切都听振哥的。”声音中似乎有万般柔情,元振不由一惊,但又不忍心推开她,只得任由她靠着了。   夜深之时,元振运转体内真气化为一股股热浪围绕二人周围,所以晚上虽有凉风,但慕容香兰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气。   当清晨的天空泛出一片鱼肚白时,慕容香兰渐渐转醒,见自己全身伏在元振的怀里,脸上又是一红,而元振还自闭目颔首,便也不乱动,一双妙目直直地望着他。   过了一会,元振睁开双眼,见慕容香兰正看着他,不由微微一笑道:“香兰,你醒了啊。”   慕容香兰见元振睁开眼,很是不好意思,急忙从他怀里挣动出来,说道:“嗯,昨晚我睡着了,幸苦振哥了。”   元振不回话,笑道:“走吧,我们今天还是早点动身,争取今天晚上到你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慕容香兰点了点头。   二人行走了一日,倒也相安无是,在太阳快落山时进了汉州城。   来到西街的一座大院门口,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慕容府”,元振心想:“确实是大户人家,我既已经送她到家门口了,就这样吧,”侧身对慕容香兰道:“香兰,你已到家门口了,你回去吧,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慕容香兰见他要走,心中大急,连忙抓住他的手道:“振哥,你不同我一起进去吗?”   元振道:“香兰,你已经到家了,我一个外人何必进去了。”   慕容香兰道:“振哥,我出去这么多天,我父亲肯定是怒气冲天,若你不进去帮我解释一下,那我可不知该怎么办,”说着又流下泪来。   元振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说道:“也好,待我陪你见过你父母之后,我就马上离开好吗。”   慕容香兰这才转啼为笑,连声说好。   敲开大门,一灰衣老仆探出头一看,见到慕容香兰,脸上呈现出惊喜万分的神色,连忙道:“是,是大小姐,哎呀,大小姐,你可回了,老爷夫人这些天可急死了。”   慕容香兰笑道:“柴伯,我爹娘呢,都在家没。”   柴伯连声说道:“都在厅房坐着了,刚才老爷还把出去找小姐的下人骂了一通,正生气了,我,我去通报老爷啊。”   慕容香兰笑道:“还是我自己去吧,”说着拿着元振的手,一路往厅房奔去,口里还大叫着:“爹,娘,我回来了。”   元振见她如此欢喜,也是高兴,就任由她拉着了。   一进入大厅,就见有一男一女两中年人似怒似笑地望着慕容香兰,不用说,这就是她父母了。   “爹,娘,我回来了,”慕容香兰又蹦又跳地来到她父亲身边,拉着他的手亲热地晃动。   “没给你气死!”父亲瞪着眼睛看似凶巴巴地望着女儿,但却不能掩饰流露出的欢喜与爱怜。   “爹、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元振大哥,”慕容香兰用撒娇的语气对父母说道:“这次女儿能平安回来,全靠振哥的保护。”   慕容香兰的父亲本来见到女儿平安回来,心情很是高兴,从她的话语中似乎对这个年轻男子很是爱慕,不由仔细看了看他,心想:“这年青人果然是一表人材,”心下好感更甚,连忙对元振称谢道:“谢谢元少侠,老夫慕容思谢过了,”说完抱拳行礼。   元振急忙回礼道:“慕容伯伯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叫我阿振就可以了。”   慕容思哈哈笑道:“好,好,阿振,我已叫下人准备饭食了,我们边吃边聊啊。”   元振道:“这个,慕容伯伯,不必了,我答应令爱,送她平安回家就走的,现在任务已完成,我也就告辞了。”   慕容香兰见元振执意要走,心中大急,也不顾有父母在旁,紧抓住他的手说道:“振哥,难道你真的不愿再留一晚吗?”   元振一时无奈,慕容香见状,咳嗽一声道:“嗯,这样吧,阿振,今天天色已晚了,你就在我府上暂且安歇一晚吧,明日你若是还要走,老夫绝不阻拦。”   元振看了看满眼期待的慕容香兰,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元振便来到大厅,刚好只慕容思一人在,便向慕容思告辞。   慕容思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元少侠想走本来我也是不能留你,但是,至少今天我不能让你走。”   元振见又称呼他为“少侠”本来就疑虑,听到后面的话更是奇怪,问道:“世伯这是为何?”   慕容思道:“元少侠是真的不知道啊,还是故意装糊涂。”   元振更是奇怪,问道:“这个小侄确实不知何事,还望世伯明示。”   慕容思还以为他一直装糊涂,不由心中有气,语气中也带有怒气道:“我慕容家虽不说是什么大世家,但在汉州一带也小有名气,我慕容家的女儿虽说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可称得上是大家闺秀,而且香兰无论相貌人品也还配得上元少侠你吧。”   元振这一下更是惊恐不已,料到定是慕容香兰不知在他父亲面前说了些什么,急忙解释到:“世伯,香兰她国色天香,而且冰清玉洁,如天仙一般。”   慕容思这才脸色舒缓,说道:“那么说我女儿可配得上你。”   元振听这话,知慕容思似有把女儿许配给自己之意,正自沉吟该怎样回绝。   慕容思见元振不说话,以为是他默认了,便说道:“那好,那明日你就与香兰成婚。”   元振大惊,脱口而出道:“不,这可不可。”   慕容思见他马上拒绝,更是愤怒,说道:“好啊,你坏了香兰的清白,就想这样一了了之,你把我慕容家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什,什么坏了清白,”元振道:“绝无此事,世伯,你听我……”   “好啊,我当初还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只是个不负责任的小人,”慕容思怒气冲冲地说道。   元振知道这下可说不清了,急忙高声道:“香兰,香兰,你在哪,你出来解释一下。”   猛的从侧边厢房冲出一个娇美身影,冲着元振大骂道:“你还有脸叫我姐出来,你这个无情的男人!”   元振定眼一看,却不是慕容香兰,这女孩容貌清秀,但年纪比慕容香兰要小一些,听她刚才的话,那应该是香兰的妹妹了。   那女孩见元振瞪着眼睛看她,叱道:“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慕容思连忙喝道:“玉兰,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你小孩子家懂什么,快回去!”   慕容玉兰嘟起小嘴,哼道:“我就不,爹,你不知道刚才姐在后面听了他的话,有多伤心,”说完回顾看着后面。   元振风此情形,知慕容香兰就在后面,但大声道:“香兰,你可出来见我一下。”   话音刚落,从后面走出一个绿衣绝色少女,不是慕容香兰是谁,但她此时一脸憔悴,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她缓步走到元振身前,轻声说道:“振哥,对不起,我昨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爹了,我,”   元振奇道:“我们的什么关系?”   慕容玉兰见他当着姐姐的面还否认,心中更是大怒,道:“好啊,你这个臭男人,姐,让我来教训他。”   话音刚落,一掌向元振劈来,元振也不回手,侧身躲开,而慕容玉兰更不停手,连续劈、踢,一招一招向元振使去。   “小妹,你停下,”慕容香兰伸手挡住妹妹,看着她愤怒的眼神,轻声说道:“算了,别逼他了,让他走吧。”   “姐,你!”慕容玉兰忿忿地走到一旁,不再说话。   元振走到慕容香兰面前,双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香兰,在现在这个情况,你把事情说清楚。”   慕容香兰见元振瞪着她,小嘴动了两下,终于没有说出话来,突然泪如泉涌,转身向外面跑去。   “姐姐,姐姐!”慕容玉兰恨恨地瞪了元振一眼,急忙追去。   元振甚是尴尬的看了慕容思一眼,一跺脚,也朝姐妹二人追去。   看着慕容玉兰的身影往后花园飞奔,元振也紧紧的追上,在花园小路上一个转身,却突然没发现二人的影迹了。   这慕容家的花园很大,而慕容思特爱花草,里面密密麻麻种植了各色花草树木,在这小路众多的花丛里,元振不知走哪条路为好,便停下大声呼喊:“香兰,香兰。”   过了不久,一绿衣少女站在旁边的一株菊花边,微风吹动她的衣裳,哀怨怯怯的模样,让人分不清是人在摇晃还是菊花在摇晃。   元振轻轻地道:“香兰。”   慕容香兰颤颤道:“对不起,振哥,我,我对我爹说了谎,我说我已经委身于你的,对不起,”说着晶莹的泪珠在圆润如玉的脸庞上滚下,“我,我发觉我已经爱上你了,所以……,请,请你不要恨我好吗?”   见到她如此娇羞动人的模样,元振心中的那点怒火也消失了,他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拭去香兰脸上的泪珠,柔声道:“香兰,我怎么会恨你了,我高兴都来不及,象我这样的人能得到你的爱,真是三生有幸……。”   “真的?”慕容香兰转哭为笑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那你就答应我爹好不,”说后面一句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头也低了下去。   元振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你知道我是驱魔人,跟我在一起很危险的。”   慕容香兰抬起头坚毅的道:“我不怕。”   元振心下十分感动,道:“还有一个原因,当初我离家时,我爹给了我一个任务,叫我务必在完全之前不能和任何女人有纠缠,所以……。”   “难道女人会消磨你的斗志吗?”慕容香兰悠悠的道:“振哥,我一定会支持你的,我也不要你天天陪在我身边,只要你办完你的事能马上回来,天天我想着你,你想着我就足够了。”   元振呆呆的看着她,一个如此美丽温柔的女子到哪去找,元振你还有什么顾虑的,还在犹豫什么,看着她深情的眼神,元振终于心动了,脱口而出:“香兰,我愿意。”   慕容香兰笑了,虽然泪痕还在脸上,但笑得还是如此灿烂,比明媚的阳光还灿烂,元振不由看得痴了。   (4)   这天慕容家张灯结彩、红联满堂,宠罩在一遍喜庆的气氛之下,因为慕容家的大小姐今日要结婚了,家里的下人都暗自里议论纷纷,不知这个元振是何方人物,居然在短短时间里能获得小姐的芳心,语气里又是羡慕又是忌妒。   仪式完毕之后,元振牵着新娘缓步进入洞房,慕容香兰头顶红盖头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元振把门关好后,径直来到床边,轻轻掀开盖头仔细观看,但见慕容香兰低眉含颔,满面娇羞,俏脸在红烛的照耀下更显得妩媚动人,元振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香兰。”   慕容香兰羞涩道:“相公,你怎么还叫我香兰?”   元振道:“哦,是,是,我应该叫你娘子了,”说罢,轻声叫了声“娘子!”   慕容香兰低声道:“相公,现在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元振轻轻拉着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动情的道:“香兰,你待我一遍真心,我,我真不知……”,话音未落,慕容香兰那火热的香唇已吻住了元振的嘴。   此时还需要说什么呢?元振搂住她的细腰,同时舌头伸入慕容香兰口中,而她也用舌头热烈的回应,两人的舌尖相抵,你进我退,你上我下,缠绕翻滚,直弄得口津四溢,香汗连连。   慕容香兰云鬓被汗水紧紧贴在脸颊,白晰的面容泛起红晕,凤目半微半合,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元振内心激动不已,双手已转至腰前,去解她腰带。   慕容香兰见元振欲脱她衣裳,更是羞涩,把双眼都闭上,主动抱住元振,一身颤颤微抖。   外裙都褪下后,慕容香兰只剩下贴身贽衣,而溥溥的衣物完全不能遮挡她那高耸的双峰,慕容香兰赶紧贴在元振身上,动情的道:“相公!”   元振把美人轻轻推倒,亲吻着她的脸颊、鼻子、双耳,慕容香兰口吐热气,娇躯扭动,轻声呼唤:“来吧,相公,我,我要相公你的征服。”   那次元振在帮她疗伤时也见过她的身子,但当时全无男女之意,而这次却完全不同,元振此时情欲高涨,轻轻把她最后的遮羞衣物脱光,接着又脱光自己的衣服,下体那坚硬的阳具早已高挺直立。   慕容香兰从眼缝中看到元振那粗大的阳具,心中既是欢喜又是害怕,娇声道:“相,相公,等下还请你温柔些。”   元振柔声道:“我会的,娘子,”说罢他一路亲吻至胸前,在她那白白嫩嫩的双峰上滑动,接着在那红红的樱桃上吮吸,每一次用力一吸,慕容香兰就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喘,引得元振差点就想插入。   元振一路亲吻到腹部,趟过整齐茂密的那遍黑森林,来到那条紧闭的峡谷,他舌头伸出轻轻的在那条缝细上上下来回舔动。   慕容香兰喘着热气,娇声道:“嗯,啊,我,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舒服,相公,你来吧,要,要了人家的身子吧,嗯。”   元振见她私处已渗出丝丝涓流,知她情欲已开,但伸直上身,俯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我来了啊,娘子,”见她微微点头后,把阳具对着那,缓缓挺入。   “啊,啊,”慕容香兰紧锁眉头,俏脸都有些变形,小嘴被牙齿咬得紧紧的,元振看了心疼道:“娘子,疼吗?若疼,我就等一下,好吗。”   慕容香兰睁开凤眼,咬了咬牙摇了摇头,道:“没事的,相公,你继续吧。”   元振知道长痛不如短痛,长吸一口气,加大力量一挺,感觉刺透了一个溥溥的东西,接着整个阴茎全部埋入那温暖潮湿的洞穴之中。   “啊——!”慕容香兰一声大叫,手指紧紧扣入了元振的肉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出,她知道自己的处女生涯已告终结了。   元振一边亲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一边慢慢抽插,很快感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润滑,慕容香兰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   “嗯,啊,相公,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啊,好,好啊。”   “娘子,你不疼了吗?那我更加快点速度啊。”   “好,好,相公,你快点吧,嗯,啊,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香兰一阵抽搐,居然高潮了,第一次与男人做爱居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滚滚而出,打在元振的龟头上,元振再也受不了如此刺激,大叫一声,滚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高潮过后,慕容香兰依偎在元振怀里,悠悠的道:“相公,你当时一直拒绝与我成亲,是嫌弃人家吗?”   元振紧搂住她道:“哪里话,娘子,我实在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慕容香兰道:“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为妻原意为你分担,你有什么可以说出来吗?”   元振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没有听我说过我父亲吧,”见慕容香兰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道:“他也是个驱魔人,”慕容香兰暗想到:“这个是自然,”元振又道:“他一直跟我说,他有一件是遗憾终身。”   “什么事?”慕容香兰问道。   元振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追踪了一个淫魔,这个淫魔不是普通的一个,而是不位魔王,本来以为可以完全消灭了它,哪知却被它逃了,而我父亲也受了重伤再也不能做驱魔人了。”   “那同你不能娶亲有什么关系?”慕容香兰问道。   元振道:“我父亲后面一直分析原因,各个方面都想到了,一直不能明白,后来他猜想是不是因为成亲了导致了法力下降造成的。”   “胡说,”慕容香兰红着脸啐道。   元振没想到她这么一说,怔了一下,慕容香兰见了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嗯,那你怎么后来又同意与我成亲了?”说到后面脸上又升起一股红晕。   元振见她面若桃花,翻身又压在她身上,笑道:“因为娘子你实在太漂亮了,什么理由都阻挡不住。”   慕容香兰啐道:“看你表面这么老实本分,想不到也是个色鬼,哎呀,别,啊,轻点,老公,啊。”   洞房内又传出男女交欢的嘻笑声。   (5)   之后一个月中,元振与慕容香兰新婚燕尔,O情妾意,慕容家无论主仆都对他们关怀之至。   这日清晨,元振早早起来,穿戴好后见床上的慕容香兰玉体横陈,回想昨晚上缠绵的情景,脸上微微带笑,也不想吵醒她,便轻轻打开门,走到小院里呼吸新鲜的空气。   闻着花香,听着鸟语,元振觉得全身心旷神怡,体内的真气也不由流动翻滚,神丝扩散,飘向四面八方。   突然,一根神丝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能马上确认,元振心念一动,调动更多的神丝触动,慢慢地,对那个感觉越来越清晰了,不敢想象,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元振心中一惊,急忙收敛真气,进入房内,见慕容香兰还自沉睡,便匆匆留下一张字条,出门后跃上屋顶,向正北方飞奔。   清晨的凉风阵阵划过脸颊,元振调动神丝再次向那个方位触及,那种独特的感觉若隐若现,真是越来奇怪了,以前从未在上午发现魔物的气息过,如此有违常理的事,元振不得不去查明。   不知不觉,元振已飞奔了五十多里,早已出了汉州城,突然,气息好象消失了一般,元振不由停下,仔细搜寻。   定眼细看,元振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破庙门前,牌扁已不见了踪迹,石阶上青苔蔓布,可见此庙已荒废许久了。   元振不敢大意,屏息凝神,按住手中宝剑,一步一步躬身进庙。   这间破庙并不算大,只有前后两座大殿,左右厢房十余间,前殿的半个屋顶已然坍塌,外坪已是杂草丛生,元振慢慢一间间的细细搜寻,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当查完最后一间房后,元振眉头紧锁,略一思索,又纵身一跃,半蹲在前殿屋顶,鸟瞰整座寺庙,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元振放松紧握的宝剑,准备往回走,突然,那个感觉又来了,这次是在寺庙后方的那片密林发出的。   元振心下一愣,也没多大的犹豫,飞身向密林而去。   可在密林的情况也与在破庙差不多,气息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当他准备离开时,气息又在附近的山坡上出现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一轮弯月也已挂在东方上空,元振又回到了破庙正中的石坪上,因为此时那股气息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比白天更为强烈。   好反常,好厉害,元振体内真气急转,神丝刺探周围的各个地方。   突然,左边厢房屋顶上一轮红光闪现,一个炽热的火球呼啸而来,终于现身了,元振侧身一个旋风,火球擦身而过,打在石条铺成的地面上,几丛杂草烧得滋滋作响。   同时,一个身影跃下,一面色稿枯的老者站在面前,身着青衣,手持一把龙头拐杖,面无表情。   元振冷冷望着这人,纯阳金属性真气开始聚集,身后浮出隐隐金光。   “不错,金属性的法力,而且相当精纯,”那老者开口道:“怪不得我那三个没用的师侄会栽在你手下。”   元振凝视着他,冷冷的道:“既如此,你还敢来送死!”   老者满脸的皱纹不断抽动,怪笑连连,声音凄疠:“呵呵,小子,人不大,口气还蛮大啊。”   元振心知对手绝不容小视,便暗自调动十成真气,左手一挥,幻化出一把尺余长的金色飞刀,正是他的绝技“飞刀乱天”。   那老者嘿嘿冷笑,把龙头拐杖舞动,龙头与飞刀相撞,只见金光四射,“乓乓”两声,飞刀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老者也变得面色凝重,身后泛起了淡淡红光。   是火属性的法力,元振暗暗吃惊,正是克制自己金属性法力的,看来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元振开始左脚侧移,身形晃动,展开“流星步”,围着老者转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在动,形成了一个影墙。   老者面色凝重,半躬着身,红色的光茫闪烁呼跳跃,拐杖上的龙嘴一个红球在慢慢凝结,越来越大。   猛地,老者大喝一声,手持拐杖朝影墙的一处用力一指,龙嘴上的红球如流星一般,带着破空之音呼啸而去,瞬间,一道金光闪现,金、红两光相持争斗,但没多久,只听“纭钡囊簧巨响,金红二光都消失殆尽。   在这电光闪石间,一道身影冲至老者身前,一道寒光划过,只听“咔嗒”一声,老者举手相迎的拐杖被销成了两截,龙头在地上“哐哐”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然后龙眼朝天停了下来,仿佛还在抱怨主人对它的丢弃。   老者面色惨白,双手颤颤发抖。   元振手持长剑指着他道:“你是自我了断啊,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老者低头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突然抬起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阴阴说道:“嘿嘿,你以为你杀了我事情就完了吗?还不知道汉州城里现在是什么情形呢。”   元振心中一惊,难道香兰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失声道:“你,这是个。”   老者阴阴说道:“哼,这确实是一个圈套,你那个新婚的妻子可,哈哈!”   元振心中狂怒,大喝一声,一剑向老者劈去,一道金光闪过,只留下老者的青衣碎片随风飘落,元振头也不回的往汉洲回奔。   (6)   月明星稀,冷风透过肌肤直达心肺,元振更是归心似箭,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往慕容府飞奔。   刚到大门口,元振心里更是一沉,只见大门大开,灯笼已掉落一个在台阶上,元振大为焦急,跑进院内,大叫:“香兰,香兰,”但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元振急跑入与慕容香兰居住的小院,进房一看,里面桌椅翻倒,显是经过一翻打斗,元振又悔又恼:“是自己大意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找遍整座大宅,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影,元振不由悲从心来,坐在花园石凳上仰面叹道:“香兰,是我害了你啊。”   正自悲怆之时,忽听得花丛里有沙沙的声音,元振心中一动,急拉开藤条,却发现是慕容玉兰,正瑟瑟发抖。   元振急忙把她抱出,飞奔至她的闺房,放在床上,用真气试探,发觉她只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但问道:“玉兰,发生什么事了?你姐姐呢?”   慕容玉兰抱着头全身不断发抖,惊恐说道:“被,被怪物捉走了。”   元振紧握双拳,又怒又恨道:“都怪我,玉兰,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姐姐找回来的。”说罢,转身就走。   “姐夫,别走,好吗?”慕容玉兰抬起头望着元振,显得楚楚可怜,“我,我好怕,今晚你陪我吗?”   元振看着她如一朵就要被风吹落的菊花,心中一软,叹口气,陪坐在床边道:“好的,你先休息吧,姐夫我不走。”   慕容玉兰紧紧抓着元振的手不肯放开,渐渐的沉沉睡去。   元振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越来越觉得象慕容香兰,突然,一阵异香扑面而来,双眼也模糊起来。   笑靥如花,肌肤似水,黑色的眼珠明亮得好象琥珀,坚挺的双乳险峻得好象高峰,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什么原因,慕容玉兰已是全身赤裸,满面含春的抱住了元振。   别这样,不行,可这最后一丝理智是那么的无力,元振终究无法推开身上的软玉,两人紧紧的粘合在一起。   我这是怎么呢?第二天清晨,元振看着躺在身边的少女,简直不敢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妻子生死未补,自己却与妻妹发生了关系。   正这时,慕容玉兰已经醒来,一脸娇羞的看着他,轻声道:“姐夫,我们……。”   元振心里很是不安,急忙拾起散落一旁的衣服穿好,背朝着玉兰道:“玉兰,昨晚是姐夫一时糊涂,不过,姐夫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   经过一整天的搜寻,元振却没发现一丝线索,晚上只好又回到府里,而慕容玉兰也不见了踪迹,他心烦意燥的坐在园中的石椅上。   这晚月明星稀,空气清凉,忽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在站在元振面前,说是人其实又不是,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面目狰狞。   元振明白,自己这多年来一直找寻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情形中出现,他缓缓站起,宝剑在剑囊中不停跳动,金色纯阳真气瞬间充满全身,一道道金光从全身发出,光茫大炽。   “当年你父亲杀不了我,如今你也不能,”那怪物阴阴的说道。   “是吗,”元振冷冷的道。   一股黑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飘荡而来,一团金光迎面相撞,“纭钡囊簧巨响,整个花园被夷为平地,只有二人面对面相视而立,黑色的灰尽如雪片般从天飘落。   “不,不可能,”怪物一声惨叫,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的一口鲜血,元振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容貌相近的绝美女子,分别蹲在男子两侧,年小的那位不停的用手拭去眼角的泪珠,年长的那位轻轻叹道:“玉兰,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办法。”   “好的,走吧,”二女飘然而去,只留下这个男子孤丁丁的躺在地上。   ********************************************************************************************   分割线放后面,这部小说我是越写越没激情,但又不想太监,只好匆匆结尾了。   ********************************************************************************************   【全书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 /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