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落西雷(凤于九天之一)by风弄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11-24 11:48:37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魂落西雷(凤于九天之一)by风弄 魂落西雷 出版社 架空之都 系 列 黑桃书系 S104 书号(ISBN) 986-7709-68-3 出版日期 2004-01-28 简介: 一次死亡的经验,让凤鸣掉入了另一个时空。 运气不错,竟让他投身到一个身分尊贵的太子身上去。 管他是唐宋元明清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世界,他至少可以开始度过他全新的人生!谁知一切根本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顺利……   他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冒充一个身份尊贵的太子?而这个太子的身上,竟然又有那么多引人遐思的奇怪痕迹……听说还是掌握西雷大权的摄政王──容王所留下的。 不会吧!难道他全新的人生,竟都要在担心自己的贞操的情况下渡过!?可恶啊……凤鸣唯一想到自救的法子,就是效法那一千零一夜故事里的王后,给容王一天说一个故事看看有没有用……   太子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一次的意外落水,醒过来的竟是一个全新的人格。 明明是相同的长相和身体,但这样火爆的脾气、青涩的反应,以及每每令众人拍案叫绝的活跃思考和文采,他敢确定里面的灵魂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而面对这样灵活动人的人儿,容王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将他当成一个玩物来看待了…… 正文: 凤鸣死了。   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如此短暂。 十九岁,是生命的开始,而不应该是结束。   可是,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见那部卡车撞向横过马路的小男孩,当他从上去把小男孩拉开的瞬间,感觉自己在刹那升上高空,象天使一样飞翔在空中仰望着四处围拢过来的人群。   他知道,他已经死了。   死去的人,该何去何从?凤鸣茫然地跟在自己的尸体后,进了太平间。   没有人看见他,也没有听见他的叫喊。 一切象在冰冷的梦中。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听见声音。   “你还在,对吗?”和其他不知道凤鸣存在的活人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一点也不含糊,它在清晰地和凤鸣对话。   “我?”凤鸣吓了一跳:“你在和我说话?你是谁?神吗?还是另一只鬼?”   声音发出笑声:“我不是神,也不是鬼。 我就站在太平间的门口。”   凤鸣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自己刚刚从车轮下救的小男孩。   男人嘴巴一张一合,象在对空气说话:“我是一个灵学者,而且有一定的超能力。 为了答谢你,我可以帮助你重新得到生命。”   凤鸣惊讶道:“真的可以吗?”   “可以。” 男人点点头:“今天正是时空之门打开的时候,我可以在另一个时空为你找一副刚刚死去的躯体,当然,这躯体不能象你的身体一样受到严重的不能弥补的创伤。”   “那么说,我要到另一个时空去?”   “不错,而且机会难得。 你运气真好,不但碰上我,而且遇到时空之门打开。 否则,你的灵魂失去身躯只可以存在十二个时辰,随后就会消散。”   “那我运气还真的不错。 我还以为每个死人都可以复活呢。”   “即使同样死在时空之门打开日子的人,也要遇到有我这样能力的人肯帮忙才能得到新的躯体。 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了我儿子,我也不会出手的。 你考虑好了吗?”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那我们就开始了。”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找躯体,我可以选择吗?”   “你想选择什么样的?”   凤鸣做个鬼脸:“当然要个好人家,最好是大少爷什么的,千万不能把我的灵魂弄到一个女人身上去哦。 还有,要长得帅点,我不要五短身材。”   男人叹气:“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凡事不能强求。” 男人忽然着急起来:“糟糕,时空之门已经打开,我要开始了……”   闪电忽然迸射在凤鸣的眼眸中,全身象陷入强大的暴风中心一般,被拉扯成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凤鸣尖叫着,被卷入眼前突如其来的旋涡中。   -。   西雷国,王宫。   最豪华的太子殿内,所有的内侍宫女都脸色苍白。   太子出事了。   一群太医来来去去,脸色都难看得吓死人。   每个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太子死了,所有侍侯的人都要陪葬的。   “太子!太子殿下!”一声让人心悸的哀号从殿里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心都立即悬得老高。   “快!派人通知摄政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已经……”紧张地牙齿打颤的老太医垛着脚令人快马报信,话音未落,哭声已经震天。   陪葬,这里所有的人都要陪葬。 几个胆小的宫女,已经跪在地上昏了过去。   正一团糟,忽然殿里又传来惊呼:“太子…..太子醒了!太医!太医!”   殿门前正担忧摄政王责难的太医们脸色一变,虽然心里知道这不可能,还是抱着希望一涌而入。   希望,出现在跪在殿前所有内侍宫女的脸上。   不一会,一个近身侍侯的内侍手舞足蹈地冲出来,高叫道:“太子醒了!太子醒了!”   一阵安静过后,疯狂的欢呼震动天地。   太子没有死,他醒了。   凤鸣按捺着强烈的头痛,微微睁开眼睛。   “太子?太子?”   周围急切呼唤的人很多,第一个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我到了什么地方?   眼珠微动,转到老头子身后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处。   古代的服饰?   凤鸣大致记得开始的事情,有所准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周围的人惊呼起来,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老头子小心翼翼地问:“你问什么?”   凤鸣眨眨眼睛。   不错,他到了别人的身躯,按照那男人的话说,应该是个刚死去的人的身体内。 可不能什么都直说,铁定会被当疯子的。   “我说….”凤鸣缓缓转头,看看四周:“我是太子?哪个国的太子?”唐宋元明清?   不管哪个都好,当太子肯定比当平民要爽。   “西雷国啊。”   西雷?这是什么东西?   凤鸣皱皱眉头,装做了解的点头:“哦,西雷。 我知道了。” 闭上眼睛片刻,发现床前的人还聚在一起,象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自己,满心不耐,又半睁着眼睛说:“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是,是……”众人这才唯唯诺诺地退下,只剩两三个衣饰出众的宫女在床边看顾。   凤鸣经过时空之门,全身酸痛难忍,叫众人退下,居然睡不着。 左右翻了几个身,再次睁开眼睛,对着恰好站在眼前的宫女问:“你叫什么名字?”想了想,连忙解释道:“我刚睡醒,脑子晕乎乎的。”   那宫女笑道:“就算太子没睡,也不会记得奴婢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秋篮。”   “没病也不知道?为什么?”   秋篮抿嘴道:“太子不喜欢说话,奴婢在这里侍侯两年了,头一遭见您问别人的名字呢。”   原来如此。 凤鸣暗松一口气,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不认识其他人也是理所当然,露出马脚的时候就少。   不过,当太子当得如此沉默,也不是好事。 历史书上,内向的太子大多数是个倒霉亡国的命。   “我不喜欢说话吗?”凤鸣笑了笑:“我大病一场,可能以后都会爱上说话呢。”   秋篮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了?”凤鸣觉得不妥,不自在地问。   “太子,你没有大病。 你掉到河里去了,捞上来的时候,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太医开始还说不能救呢。”   “掉到河里?”凤鸣尴尬地嘿嘿笑:“对啊对啊,我见天气不错,就到河边走走,结果不小心掉进去了,幸亏你们发现得早。”   秋篮仔细地打量凤鸣,水银一样的眼珠转着,把凤鸣看得极不舒服。   “怎么了?”   “太子,你今天好奇怪。”   怎么可能不奇怪?凤鸣心中哀叹,我也不想好端端跑过来当你的太子。 谁叫你们的太子和我一样,是个短命鬼?   独自掉落到这另一个时空,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偏偏又要冒充一个身份贵重的太子。   唉……..   凤鸣躺在床上长吁短叹,终于决定当个假太子比十九岁就烟消云散要好,勉强振作起精神。   “秋篮,我想喝水。” 懒洋洋从床上坐起来,全身的骨头象互相撞击似的传来痛楚。   不是凤鸣现在就开始摆太子架子,不过他对这个国家朝代任何东西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器皿喝水的。 万一他自动下床拿了个梳妆盒盛水喝,只怕要立即被人当疯子一样关起来。   秋篮娉婷走来,手里持着一个银瓶,倒了一大杯水递到凤鸣手中。   凤鸣仔细看她的动作和使用的器皿,大松一口气,和凤鸣想象中八九不离十。 从理论上讲,把这里当成唐朝来对待就差不多了。   嗓子干得厉害,凤鸣接过秋篮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立即,一股可怕的辛辣从鼻尖冲撞到喉头,不断延伸燃烧到胃部。 凤鸣立即捂着胸口拼命将刚倒进去的东西尽量吐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这是什么东西?不要告诉我是西雷国的日常饮料。   “咳咳…..咳……”狼狈不堪地抬眼,生气地盯一下秋篮。   这小丫头,竟然作弄太子。 虽然凤鸣是冒牌的,可是也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   好不容易停止咳嗽。   “这是什么东西?”   秋篮一脸惊讶地看着凤鸣:“这是酒啊。”   酒?凤鸣看看她手里的银瓶。 凤鸣才十九,还没有到合法喝酒的年龄。   凤鸣摇头,决定宽宏大量原谅她的疏忽:“我要喝水,你拿酒给我干嘛?”尽可能婉转的语气。 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否与历史中其他国家一样,将王室成员的话当不可违抗的圣命,如果凤鸣大发脾气,说不定会把眼前这小丫头给吓得立即晕倒。   激怒太子啊。   秋篮娇憨地提着酒瓶,歪着头露出满脸狐疑:“可是,太子从来都不喝水的,这太子殿里只准备酒。”   “啊?”凤鸣眨眨眼睛。   从来都只喝酒不喝水。 难道这太子是个酒鬼,说不定他掉到河里,就是喝醉了掉进去的。   “咳咳….医生说,不不,是大夫说喝酒对身体不好,从今天开始,我要戒酒。” 凤鸣直起腰板对秋篮说:“以后我口渴,送水来就好了。”   “戒酒?”秋篮来来回回打量凤鸣,象见了鬼似的,抿着唇行礼:“是,奴婢知道了。” 第二章   凤鸣喝了一大口秋篮重新端来的水,就着宫女们送上来的银盆漱了口,本来该吃饭的,不知道是否刚刚那口酒的影响,倦意却忽然冒上头来。 他懒懒打个哈欠,又躺倒在床上。   秋篮在床边轻说:“太子,该进膳了。”   凤鸣正逐渐进入睡眠状态,感觉全身酸痛的身体象得到催眠一样舒服,根本懒得回答,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阴暗下来。   凤鸣嘀咕着不知道这里按什么计算时间,看这个模样,应该已经睡了三四个小时了吧。 他才刚醒,浑身上下还沉浸在让人舒服的放松状态,眼睛也只是半睁着。 平日在家醒来起码要赖一个小时的床,常被室友责骂,现在神使鬼差到这个时空做了太子,自然要多多利用这身份好好对待自己。   迷糊中,听见一个声音道:“哼,我还道真的死了呢,原来吓唬我们来着。”   凤鸣感觉此人象在议论自己,立即精神一震。 他独自一人到这崭新世界,知道冒充他人必定有满身破绽,不能轻举妄动,暂且竖直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说话的人其实就站在床前不远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充满对太子的不敬和鄙视:“下次再这样,干脆送一杯酒给他了事得了,免得闹得王宫动荡。”   秋篮道:“瞳少爷,太子还没有醒呢。” 语气中,居然隐隐带着几分顾忌忍让。   凤鸣听在耳里,心中大惊。 既然他冒充的这人贵为太子,理应是王宫中极尊贵的人,这瞳少爷是何人,居然敢在太子殿内公然对太子不敬。 听他的音量和语气,丝毫不怕太子醒来听见。 而侍侯在太子身边的宫女,居然不敢对他的话加以驳斥。   那瞳少爷冷冷道:“我且回去,你要他老实一点,不要再惹事。”   刚要转身便走,忽然听见一声冷冽的命令。   “站住。” 凤鸣从床上撑着双手坐了起来。   此言一出,整个太子殿内的人心里都泛起怪异的感觉。 太子那把声音虽然熟悉,但说出的话向来是唯唯诺诺,今天这两个字却说得强硬非常。   瞳少爷“咦”了一声,转过身来,直挺挺对着凤鸣,挑眉道:“鬼门关绕了一圈,胆子倒大了不少。”   他一转过身来,凤鸣立即看见他的模样。 原来此人不过十八九岁,唇红牙白,居然是个少见的美少年。   但他跋扈的语言神态,却让凤鸣心生不满:“胆子大的,恐怕是你吧。” 凤鸣不肯示弱,学他的样子冷哼一声,靠在床头环起双手:“秋篮,你告诉他,当着太子的面对太子不敬,该当何罪?”说完,便用眼去瞟身前的秋篮。   凤鸣其实也不知道这国家是否和历史上其他王朝一样对冒犯王族尊严的人判罪,问的时候虽然语气森严,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只盼秋篮给点提示,好把这戏给做下去。   秋篮见太子今时不同往日,特别地显出气势,眼睛横着要她作答。 另一个瞳少爷黑着脸站在面前。 两人都是身份特殊,她这小宫女万万得罪不起,心里不由叫苦,犹豫半天,冒了一身冷汗,心虚地说:“对太子不敬,按照国律,应当处环首之刑。”   那就是处死了。   这国家还是维护王族尊严的。 凤鸣心头大定,带笑问:“那这个人,不是应该拿去环首吗?”   瞳少爷历来视这太子如无物,不加尊重,从没有受到任何责难。 太子对他,只有躲得远远受欺负的份。 不知道为何今天忽然硬气起来,居然敢计较起他的错处来。   本想象平日一样怒斥一番,将太子气势打压下去,抬头一看,居然对上凤鸣乌黑的眼睛,想到面前的毕竟是王族名正言顺的太子,不敬太子,确实要处环首之刑。   即使现在太子大喝一声,命人将他当场处死,外人也不可多言。   多年不曾感觉到的身份区别,忽然活生生摆在眼前,让瞳少爷赫然惊心地低下头去,居然铁青着脸吐了一句:“臣失礼,望太子恕罪。”   此句一出,全殿的侍从宫女都不由惊讶。 难道今天太子发威?   凤鸣不知究竟,倒不觉得什么,他也不能真的将瞳少爷处死,略略点头道:“算了,今天就饶恕你吧。”   瞳少爷服了一下软,心里带气。 听凤鸣懒洋洋的口气,霍然抬头狠狠瞪了凤鸣一眼。 竟然对软弱无能的历来被人欺负的太子低头,他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笑话自己,又狠自己一时糊涂失了威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怒气冲冲出了太子殿。   凤鸣见瞳少爷冲出殿门,招手对秋篮道:“我饿了,你刚才不是说进膳吗?”   秋篮望着门外,眼睛转到凤鸣处,不安地说:“太子,瞳少爷很生气呢。”   “那又如何?冲撞太子,我还没有跟他生气呢。” 按照目前的身份来说,该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吧。   “可…..”秋篮知道太子一向被人欺压,虽然今天发起威风,明天不知道要为这莽撞付出多少代价。 侍侯两年,毕竟还有感情,脸露虑色:“瞳少爷万一回去对容王说什么话,那可怎么好?”   “容王?容王是谁?”   凤鸣见秋篮脸露异色,知道自己又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只好掩饰道:“我掉到水里,好象脑子进了水一样,把好多事都忘了。”   秋篮呆呆看凤鸣半晌,说:“唉,我看太子象把什么事都忘了。 容王是西雷国现在的摄政王,掌着军政大权的人啊。”   原来如此,竟然还有个什么摄政王。   冒充真不是象电视中演戏般容易,何况是冒充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 凤鸣不想讲多错多,只好装出无聊的模样掉过头去四处打量。   不多时,晚饭送了上来。   满以为是想象中铺满一桌的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其实也不过是十一二道不同的菜式,做工倒挺精致,每个盘子里的边上都刻着好些细致的装饰水果。   凤鸣忐忑不安地拿起筷子。   早知道有今日,就应该多看一点古代王家进膳礼仪的书了。 此刻后悔已经无用,只好硬着头皮随意吃起来,安慰自己道:反正我是太子,就算礼仪不周也无人敢随便骂。   刚吃了一片鲜笋,感觉秋篮站在身边,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凤鸣不自在地抬头,问:“秋篮,你吃了吗?”   “太子快吃吧,怎么倒问起奴婢的事来了?”   凤鸣想叫她一起坐下来吃,又担心这个举动引人怀疑,笑道:“一个人吃没有胃口,你和我说说话吧。” 然后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秋篮哪里敢和太子平起平坐,规规矩矩行礼道:“太子要奴婢说话解闷,奴婢遵命。” 眨着眼睛问:“太子要听奴婢说什么呢?”   真是大好机会。   凤鸣忙道:“反正有空,你将关于我的事情,好好说一遍给我听听如何?”   “太子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吗?反而问我?”秋篮只觉得今天的太子特别怪异,她到底年纪小,掩着嘴儿就笑了起来。   “这个….”凤鸣眼珠子一转,解释道:“我就想知道,下面人心里都是怎么看我的,都知道些什么?”   “好,我就说。” 秋篮入宫两年,一般只负责倒水递衣,从没有和身份尊贵的太子这么贴近过,不由得意,渐渐多话起来,将西雷王宫中所知道的事情渐渐讲来。   原来当今各国纷争,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整片大地上,正式建国的政权就有十二个。 凤鸣一听,暗暗咋舌,那岂不比春秋七国更乱?   太子是西雷王唯一儿子,早在出身时候就被册封。 西雷王在七年前忽然患上头疾,中风昏迷,一直不曾醒来。 如今朝政,由摄政王-容王一手把持。   秋篮说起容王时,神色又是畏惧又带几分少女的羞涩,如同现代少女想起偶像巨星,不过秋篮的表现当然含蓄多了。 凤鸣原本把容王猜想成肥肥胖胖的大奸臣,见了秋篮模样,不禁暗想:难道容王是个俊美男人不成?   “那个瞳少爷,又是何人?”   秋篮正讲得高兴,听凤鸣发问,脸色忽然一怔,眼色变得有几分奇怪,吞吞吐吐道:“瞳少爷么……是西雷国名门之后,和容王……..”随后的话似乎有点耻于出口,“和容王交情甚好。”   凤鸣奇道:“和容王交情甚好?和容王交情甚好……”瞳少爷今天这么嚣张的态度,还道他是容王的宝贝弟弟或其他什么亲戚。   “这些都是奴婢听人家乱传的,其实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出于何故,秋篮慌张地推搪,又催凤鸣道:“太子进膳多时,夜也黑了,还是快点沐浴休息吧。”   凤鸣被她一催,只好匆匆扒饭,让宫女们收了饭菜。   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皱着眉头撑着桌子。 好可恶的时空旅行,全身酸痛居然还不散退。   “太子,请太子沐浴。” 两个模样俊俏的宫女迎了上来,用清脆的声音对凤鸣说道。   凤鸣神气地点点头,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里乱糟糟一团,说要沐浴,是到什么地方去沐?要换的衣服在哪里?还有,是否真象电视里所看一般,太子沐浴有一大群宫女在旁侍侯?那岂非要吃了大亏?   唉,秋篮收拾了饭菜,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被两个宫女睁大眼睛等着,凤鸣只好没话找话,拖延时间:“啊,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太子今天倒喜欢和人寒暄起来。 两个宫女怪异地对望一眼。   “奴婢叫秋月。”   “奴婢叫秋星。”   凤鸣装模做样摇脑袋:“秋月?秋星?好名字,好名字。”   秋月见凤鸣举止有趣,低头悄悄偷笑一阵,抬头道:“时间不早了,请太子沐浴吧,不然,水都要冷了呢。” 太子平日就很和善,从不发脾气,今日更是性情大改,与人有说有笑。 秋月秋星不过是半大的宫女,童心尚在,见凤鸣温和,便轻轻拉起凤鸣的衣袖,领他到沐浴之地。   凤鸣正愁不知道如何是好,秋月等肯指引当然最好。 当即笑嘻嘻跟着她们去了。   原来太子寝宫转过去一道石墙就是浴池。 浮起一丝一丝蒸汽的浴池,仿佛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大小。 四周除了严实的墙壁,还系了不少彩色的丝幔,分外透出悠闲。   高高一叠衣服就摆在浴池旁的白玉桌上。 凤鸣暗猜那是准备给自己沐浴后更换的新衣。   “请太子沐浴。” 秋月两人乖巧地行了个礼,轻笑着退下。   凤鸣见她们离开浴池,大大松了一口气。 幸亏不是真象电视上一样有人旁观。   望着浴池,心里泛起痛快洗个澡的想法。   这可是到这时代的第一个澡,要彻底点洗干净才好。 算是把以前的一切都洗去吧。   从小就是孤儿的凤鸣,此刻分外感激自己在原本的时代并没有太多牵挂。 读书用去他太多的精力,连女朋友都打算等将来毕业再找。   耐心地琢磨着身上繁复的服装。 凤鸣将身上缠绕的衣服一件一件褐下。   如果西雷国每个人都这么穿衣服的话,那他们每天要把一半的时间花在浴池旁边。 凤鸣发着牢骚,终于把最后一件罩在里面的长衫脱下。   终于脱完了!开始洗澡!   好不容易松一口气,凤鸣低头,下一刻立即瞪圆眼睛,倒吸一口清凉气。   赫然发现,自己的腿上、胸上,班班驳驳,居然到处是青紫的痕迹。   有细长的象皮鞭抽打出的痕迹,也有明显的牙齿印记,另外的一些,形状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出的伤痕。   这些伤痕满布在身躯上,简直是无处不在。   触目惊心的虐待痕迹,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现,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凤鸣屏住呼吸分开双腿,连忙吐着舌头重新合上。 不出所料,大腿间也是青紫一片。   难道说,有人虐待自己身体的前主人?堂堂西雷国的太子?   还是说,这位太子殿下,本来就是有受虐癖好的人?   怪不得全身酸痛个没完,原来不是时空旅行的问题,而是………   “在等我?”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凤鸣吃了一惊,随即想起自己正带着一身见不得人的伤赤裸着,连忙手忙脚乱把脚边一堆衣服抓起往头上套,不料脚下一软,竟直接往浴池里掉去。   飞溅的水花中,凤鸣连同那堆奋战多时才脱下的衣服,栽到池底。   “咳咳咳…….”   真是乱七八糟!   很快,凤鸣从齐胸的热水中站直身子,终于有空去看把自己吓到水中的祸首。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看太子洗澡!”底气不足地训斥,凤鸣一边用湿漉漉的衣服遮挡赤裸的身体。   但人在水中,布料受浮力不断飘动,到底不能完全遮挡。   来人有一张桀骜不驯地英俊脸蛋,和一双闪烁着邪恶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用锐利的光芒穿透水中的凤鸣。   “哼,你的胆子也不小,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男人微微扬起戏谑的眉:“听说你掉进河救起来后神智不清,连瞳儿也敢骂。 我猜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疯,把我是谁都给忘了。”   他是谁?如此大胆,如此不遵王家之礼?   凤鸣心思急转,忽然灵光一闪,喝道:“你是容王!”   男人的唇边,带上一抹微笑,居然显得格外帅气:“你还记得嘛。 我还以为你要开始装疯卖傻了呢。”   下一秒,他矫健地跳下浴池,将根本没有时间闪躲的凤鸣抓在手中。   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象眼睁睁看着高山压到身上一样的无力感让凤鸣窒息。   手中用来遮挡身躯的衣物,被容王随手抢过,扔到一边。   “太子殿下长进不少,居然敢寻死?”揶揄的语气流露说不出的阴森,令凤鸣不自觉悄悄一缩。   但容王长而有力的手指立即捏住了凤鸣的喉咙:“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寻死。”   “呜…….”气管仿佛被捏碎般的痛苦让凤鸣深深蹙眉,他勉强伸手覆在容王的手上,想扳开空气流通的阻碍。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遏止呼吸的手象由钢铁铸造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肺开始强烈地痛楚起来,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凤鸣的心中掀起一阵恐慌,难道这容王真的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其可笑,刚刚转到新的身体,原来不过是为了接受另一次死亡。    窒息的痛苦延续到最后,变成近似于麻木的感觉。 一切逐渐缓慢下来,凤鸣瞪大眼睛,可以清楚地感觉血液被禁锢在脑内的声音。   就在几乎听到死神欢迎之声的时候,容王松开了手。   慢慢地,毫不在意地将手从凤鸣的脖子上收了回来。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凤鸣摇摇晃晃倒入水中,终于因为求生的本能,从水里摸索着浴池边缘站了起来。   水珠在凤鸣头上身上不断滴落,衬托这位太子殿下的迷茫神色。   这样的小手段早在太子身上用了无数次,也听过他卑微的哭泣,甚至于,用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办法在他身上证明了自己绝对的控制权。   静静看着水中茫然的凤鸣,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居然有着容王从来没有察觉到的晶莹,使他无端悸动。   怎么搞的?   那愚蠢、内向、毫无远见,背着太子身份简直有辱国誉的太子眼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神色?他不是会立即丑态毕露,哭泣着求饶吗?   仿佛感到有趣般,容王抛开冷眼旁观的想法,靠近凤鸣。 挑起面前人的下巴,让自己看清楚他的脸。   不错,确实是太子那张熟悉的脸。 对着这张堪称英俊的脸,想到太子的无能,只能叹息着用绣花枕头的形容词套在他身上。 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前几日留下的蹂躏痕迹,容王还可以记得当时太子畏缩着求饶的模样。   此人虽然无用,不过确实有着一副好身体。 容王抓着凤鸣的手腕,将他修长匀称的身体尽收眼底。 拥有的女人无数,可压在顶着太子桂冠的男人身上,那种满足感是不同的。   压着他,就象压着西雷的大地,所有被夺去的东西,都可以想象已经取回。   无能的太子啊……………..   无法否认这身体散发的诱惑力,如果他不是即将主宰国家的太子,而是西雷靠出卖肉体为生的男妓,应该更有显示价值的机会吧?   心里对面前的人鄙视不已,但又深知这身体的甜美,容王顺应自己的欲望,抱起发呆的凤鸣,将他放在浴池旁的大理砖地上。   “淹一下水就吓傻了?”容王单膝跪在地上,冷漠地打量着眼皮下毫无防备的躯体,习惯性用鄙夷的语气责怪:“不要在我面前装模做样,你可引不起我什么慈悲心肠。” 他伸手,捏捏凤鸣的脸蛋。   让凤鸣清醒过来的,并不是容王的手,而是背上大理石冰冷的触感。   刚刚被容王松开栽入水的刹那,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时空旅行的缘故,魂魄忽然无法控制着新接收的身体。 骤然无法感觉无法听见任何东西,就象思想到了另一个时空。   幸好,在短暂的迷失后,又重新有了知觉。 容王那些伤人的话,凤鸣根本没有听见,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浴池躺到了地板上。   赤裸着身体,从温热的水中被放到冰冷的地上,滋味真不好受,凤鸣知觉渐渐恢复,低声呻吟着,迷茫的眼睛也开始有了焦距。   “你在干嘛?”终于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凤鸣按捺全身的不适,勉强开口。   容王的手,正不断在他起伏的肌肉上宣告所有权。 细致的揉搓按捏,如果不是容王眼中流露的邪气,凤鸣几乎要以为他正在为自己酸痛的身体进行按摩。   凤鸣举起手,按住容王继续肆虐的指:“住手!”   “呵?”容王低沉地笑着,反手轻易地将凤鸣试图阻挡的双手按在头顶。 伏身凑近,用牙齿轻轻噬咬凤鸣的唇:“太子殿下今日发威啊。” 转眼间脸色一变,话中寒气渗入人心:“你再惹我?难道想尝点苦头?”   纵然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疼得几乎象被捏断一样,凤鸣还是不屈地瞪大眼睛与容王对视:“你胆敢对太子如此?”   “不是向来如此吗?何以今天忽然觉得委屈?”容王戏谑地扬眉。   “你…….”凤鸣眼睛一转,倒吸一口清凉气。   事情不是清楚得很吗?虽然自己重新“投胎”,做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而且不是五短身材,长得也算不错。   可是,王宫中乱七八糟,不但那个瞳少爷可以胡乱冲撞太子,眼前这个真正掌握国家大权所谓的摄政王-容王,居然还把太子当成一道可口美餐。   而且-看看自己身上的累累痕迹和容王的态度,这美餐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   弄来弄去,这原本以为可以威风享受一次的时空旅行,居然当一个被男人发泄欲望的男人?   不不,这太荒谬了!   “混蛋!放开我!”凤鸣脸上换了十七八种神色,最后意识到危机就在眼前,打个冷战,立即对着容王大喝起来。   “胆敢骂我?”容王竖起眉毛,蓦然靠近凤鸣的脸,张开嘴,居然狠狠咬了有着优美弧形的红唇一口。   “呜…..”唇上一阵刺痛,凤鸣没有防备地哼了出来。 隐隐有血腥味传到喉咙,也许是被容王咬出血来了。   绝对不能真的被男人吃掉!凤鸣竭力避开容王的啃咬,口齿不清地叫着:“….放开….不要…..该死…….”   痛楚不断从唇上传来,这粗鲁的容王似乎并不喜欢深入的吻。 相反,他对不断折磨凤鸣的两片红唇很有兴趣。   不久,感觉到口中越来越浓血腥味的凤鸣就意识到,靠这样左右晃动头断断续续说一两个反对的单字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想到这里,凤鸣不再逃避容王唇对唇的噬咬,他猛然张口,在措手不及间将容王的唇咬住。   看看谁狠?   洁白的牙齿不断用力,用仿佛要咬下一块肉的决心合上牙关。   容王吃了一惊,骤然退开已经太晚。 唇上被咬的力度在电光火石间传递给他一个信息,这太子今天是来真的。   从小习武养成的瞬间反应,使容王迅速举手,毫不犹豫在凤鸣后颈处狠狠一按。   “啊!”颈后忽遭一击,凤鸣反射性地松口。 容王趁着那一刹,立即抽身而起,凤鸣身上立即压力大减,双手也恢复自由。   一切的对抗和演变,不过用了短短数秒。   凤鸣还不曾挣扎着从地板上坐起来,容王再度扑了上来,用强壮的身体将凤鸣压在身下。   一双深邃的眼睛已经燃起怒火,狠狠瞪着凤鸣。 容王磨牙道:“你竟敢咬我?”常带着冷冷笑意的薄唇,如今满是不断外渗的鲜血。   出乎容王意料,双手控制下的人,没有被愤怒的他吓得全身发抖泣不成声。 相反,太子一向躲避他人目光的眼睛,此刻居然毫不躲闪地对视容王。 在那双似乎明亮不少的眼睛里,居然还闪烁着一些可以称为愤怒的光芒。   凤鸣自认无力推开看来强壮,而且绝对属于暴力分子的容王,他用最有警告意味的眼光对视容王:“我告诉你,虽然现在我手足无力,全身酸痛。 不过,如果你对我做什么事情的话,明天,明天我一定……..”心脏一阵衰弱,眼前开始昏黑。   混蛋!我还没有威胁完呢!   该死的时空旅行,该死的前太子被虐得不象话的身体,害我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 带着无数的牢骚和别扭,凤鸣闭上眼睛,沉沉掉入黑暗。   .   醒来的时候头脑昏沉,凤鸣望着古色古香又豪华的屋顶,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遭遇。   悲惨…….   但更悲惨的事情,似乎还在后面。   当容王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头顶上时,凤鸣明显意识到这点。 其实容王并不老,应该与太子年纪相仿,但是可怕的气势,却无时不在,让人想打寒战。   很适合去演电视里的反派吧?那种英俊但是恶毒的男人………   “太子殿下,在想什么?”讥讽的语气,让凤鸣知道容王对太子极度不恭的态度。 凤鸣放眼看看周围,太子殿中的宫女侍从都静静垂手站在一旁,连秋篮在内,无人对容王的这种态度敢提出异议。   看来容王,确实已经是西雷国中的真正主人了。   原来王宫中被人奉养的太子,不过是个玩物。 而且,太子之所以跳河而让凤鸣得到这个重生的机会,八成是被残暴的容王逼的。   “我在问你的话!”下巴忽然被轻佻地挑高。 容王象对下人一样高傲地问凤鸣。   凤鸣火大,恼怒地一摔头:“哼,曹操!”   “草草?草草是什么?”很明显,眼前的奸臣并没有读过三国演义。   根本懒得对他解释何为曹操,凤鸣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他蓦然转头,盯着容王:“我问你,你昨天,有没有对我……..”房中侍从很多,实在不能问出那个词来。   今日的太子特别有趣,不再言语无味,也不再唯唯诺诺事事胆战心惊只求自己平安。 容王看着凤鸣紧张的表情,忽然觉得好玩,凑近凤鸣的脖子,学着凤鸣语气说:“啧啧,有没有….有没有…..”   “混蛋!”凤鸣一拳袭去,虎虎生风。   从小跟着孤儿院看门大叔练的南拳还算发挥了作用,迅雷不及掩耳间,正中容王的脸。   英俊又嚣张的脸上,眨眼多了一块淤青。   这是没有人会预想到的发展。   而大家在瞬间的反应都是没有反应。   随着容王满脸的惊讶,全殿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无血色,立即小心翼翼地退下,仿佛预料到将发生什么事情般走得干干净净,连殿门也无声无息掩上。   一拳得功,打在容王脸上,凤鸣也知道大大不妥。 但他虽然不是暴力分子,却天生倔强,小时候为了争一口气,常不顾自己被打得伤痕累累,也要找欺负他的小朋友报仇,一定要将对方打得比自己更惨才算数。 今天对上宛如再世曹操般的容王,自己偏偏又不讨好的被迫当了献帝这个角色,当然不肯忍气吞声。   “你打我?”容王不可思议地对打量凤鸣:“昨天咬我,还没有跟你算帐。 今天居然敢打我?”这个是平日伸手取一杯茶也慢腾腾,见到他人都吓得脚软的太子吗?   凤鸣一甩头:“少废话,说!你昨天到底有没有把我…..把我给强迫了?”   “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如此在意?”   难道已经被………   凤鸣瞳孔骤缩,拳头再次攥紧。 在挥拳前,容王懒洋洋继续说道:“不过我对死鱼一样昏迷的人从来没有兴趣。”   差点又挥出去的拳终于收了回来,凤鸣松了一口气,悻悻道;“哼,算你聪明。”   不知为何,容王居然没有生气,甚至笑了起来:“还有什么问题,不妨一起问。”   凤鸣对这样突兀的改变一点好感也没有。 他当然还有许多许多问题要问,但当前,他只想离这可恶的“曹操”越远越好。   “没有什么要问的,你走吧。” 凤鸣很自觉地替自己选择了太子应该使用的语气和用词。   容王悠然道:“你问完了,该到我问了。” 儿戏般的词调下仿佛隐藏了叵测的机关。   “问我?有什么好问的?”   “第一,你到底是谁?”忽然变得森寒的语气。   凤鸣愕然:“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容王在下一秒凶狠地扑了过来。 凤鸣的双手,立即被抓到头顶无法动弹。   容王的气息,喷在凤鸣耳边:“你绝对不是太子,你到底是谁?”   “我是太子。” 这个时候,只能当死鸭子嘴硬到底。 如果说自己是鬼魂到了太子身体里,只怕会立即被烧死。   “你是太子?”容王冷笑:“你显然对太子一点也不熟悉,处处破绽。 太子怎么可能有胆子咬我?又怎么敢对我动手?不要说你跳了跳河个性大改,没有人的本性能变得那样彻底,我很清楚太子是个什么料子。 说!谁派你来的?” 第四章   “没有人派我过来。” 凤鸣艰难地在容王的掌下喘气,双手护着自己的喉咙。   “还嘴硬?”容王的手劲加重,几乎把凤鸣卡得背过气去:“说!太子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宫里还有那些同伙?”   凤鸣刚刚醒转,身体虚弱,被容王这么一掐,别说申冤,连呼吸都难以办到,只能轻轻哼哼几声。   容王警惕地看看凤鸣,暗想不能就这么把他弄死,冷笑一声,缓缓收回手掌,看着凤鸣如离开水的鱼一样按着胸膛大口喘气。   才舒服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凤鸣的领口又被狠狠勒起。   “乖乖招供,可以少吃点苦头。”   凤鸣愤怒地抬头:“你要我招供什么?”你这个奸臣,竟然这么对待太子。 而我,居然这么倒霉的当了个替死鬼。   “说,太子到哪里去了?被你们抓了?”   “我就是太子!”凤鸣实在受不了地大叫。   如果可以,真想再给容王可恶的脸一拳。   容王阴沉地打量凤鸣片刻,终于放下凤鸣的领口:“你说你就是太子,有何证据?”   凤鸣没好气地回瞪:“你说我不是太子,又有何证据?”   “太子绝对不敢象你一样说话。” 容王想了一想,忽然问:“上月皇后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   凤鸣顿时一呆。   上个月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知道?他眼睛乱转,开口狡辩道:“本太子事务繁忙,天天有这么多事情,怎么记得上个月的事?”   容王诡异地眼睛盯得凤鸣心头发毛,又问:“太子前日和林将军聊天,聊了些什么?”   “既然是和将军聊天,不是军事就是国事,天南地北都谈了一点。”   “哈哈哈…….”容王忽然仰头大笑。   凤鸣心知不妙。   容王停下笑容,低头对凤鸣道:“太子前日根本没有和林将军见面,前天的事情,难道太子忘记了?”   居然中了一个如此简单的圈套!凤鸣暗骂自己太笨。   “还有一事….”容王眼中闪烁,高大的身躯渐渐靠近凤鸣,形成极大的压迫感。 他轻声在凤鸣耳边说:“今天太子殿下一直用本太子称呼自己,和平日用名字自称的习惯完全不同。 难道…..”湿润的舌头蓦然一伸,触碰凤鸣的耳廓。   凤鸣猛然一震。   “难道太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凤鸣受不住容王的靠近,挣扎着退后,被容王双臂一搂,禁锢在怀中。   “乖乖告诉我太子在哪里,把我想知道的一切好好招供。 否则….你这么漂亮的身子,可受不住我的大刑。” 亲密的上身贴合在一起的姿态,容王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森冷的威胁。   凤鸣把头一甩:“忘记名字有什么奇怪?我掉到河里,吓得什么都忘了。” 想到要被人扔到古代的监狱里受刑,心里不是不害怕的。 凤鸣强撑着质问容王:“我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不是太子?”   容王嘿嘿阴笑,伸手掀开凤鸣的衣服,点头道:“不错,连这些伤痕都仿制得如此相似,确实令人佩服。” 修长的手指,受到细致肌肤的诱惑,居然开始肆无忌惮地摩挲。   “放开!”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凤鸣立即紧张起来,扭动着身体逃避容王的侵犯。   身后紧紧禁锢着凤鸣的人的喘气声,却忽然加重起来。   “想诱惑我么?”容王的声音有点沙哑,气息吹在凤鸣耳内,痒痒的。   “不不!绝对不是!”乖乖,这样的误会可千万不能让它发生。   凤鸣是现在年轻人,再纯情也不可能对性爱一无所知。 发现自己的扭动使事情朝一个糟糕的方向发展,他立即停下所有的动作,象僵直的木头一样呆在容王怀里。   凤鸣忽然的安静,令容王诧异地低头,审视怀里原本应该熟悉非常,此刻却处处透出异样吸引力的男人。   十七岁,这年龄在西雷国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   一直以来,太子就象个空有其表的泥偶,可是在这个时候,容王惊讶的发现,这个泥偶仿佛遇上了天上万能的神仙,被赐予了崭新的灵魂。   即使这是个下等的刺客,还是比原来那无能迂腐的太子要讨人喜欢吧?   “如果扔到大牢,那里的酷刑一个晚上就能把你给毁了。” 容王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他抓住凤鸣的手,喃喃道:“一只只剥去指甲,再用针扎得血肉模糊,如果不肯招供,就会用火红的铁水浇在上面。”   凤鸣被容王的描述吓得心惊肉跳,打个冷战道:“不要恐吓我!”   容王却不象在吓唬凤鸣,他似乎只是在独自考虑一个重要的问题,扫视着凤鸣颀长的身躯:“那个时候,就算招供也已经不成人形了。 反正是傀儡,倒不如找一个比较有趣的养着。” 说到这里,仿佛决定了某件事情般,微笑起来。   凤鸣用力擂容王一下:“喂,我就是太子,你不能把我扔到牢里去受刑。”   容王优美的唇边泛起一抹淡笑:“你是太子?想做太子也可以。 太子是我养在宫里的一只小鸟,要对我必恭必敬,凡事遵从。 对了,太子的名字叫安荷,你记住了。”   凤鸣惊讶地望着容王。 这个可怕的男人,分明是知道自己来历不正,却为什么依然认同自己的身份?   不过不管这么多,面前的难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凤鸣松了一口气,念道:“安荷,安荷,我知道了。 喂,快点把我放开。” 既然连容王都亲口承认了自己太子的身份,那么太子架子当然要摆个够。   “放开?”容王看着被自己困在怀里,随时有被扔进大牢危险的凤鸣,居然还敢一本正经地发命令,不由好笑:“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我说了算。 就算是真正的太子,也要乖乖听我的话。”   “你这个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挟天子以逞色欲!”象蛇一样不断在肌肤上游走的指尖忽然停在胸膛的小巧突起上,凤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顿时破口大骂。   “呵呵,挟天子以令诸侯?你这个小子倒真有点学识,这么好的文才,难得,难得。”   霸道的吻,从天而降。 凤鸣的头发被拉扯着,被迫后仰脖子看着容王的脸越来越近。   “呜呜…….”   唇上被男人的热气覆盖,牙关更在不能违抗的外力下被撬开。   凤鸣乌黑的眼睛顿时瞪得比猫还圆。   天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   口腔里的一场混战,在凤鸣的目瞪口呆下结束。 无法描述牙床遭到如何彻底的侵犯,也无法说出舌头被追逐缠绕上时传递到大脑的酥麻感觉。   一切都是混乱的。   在容王好心地放开他片刻后,凤鸣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初吻,但至少是第一次和男人的吻。 凤鸣决定把这吻的震撼归咎于此。   “不用这么一副被蹂躏的模样吧?”容王挑起凤鸣的下巴。   这个小东西的生涩反应,让他欣喜不已。 在很多国家,刺客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其中也包括了床第间的技巧。   他并不希望凤鸣在这方面有过多的经验。   如果只是一个吻,对于男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凤鸣安慰着自己,抬头恨恨盯容王一眼,却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吻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刚刚强吻你的人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那就糟糕了。 再加上这身体上叫人脸红的班驳痕迹,不难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凤鸣看着容王眼睛渐渐流露出来的欲火,心里大叫不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脱容王的臂膀,一个后翻滚到大床的另一头。   “不要过来!”凤鸣一边大声喝止容王,一边左右张望,希望可以找到一把保卫贞操的利器。   很遗憾,太子殿里居然连剪刀都没有一把。   容王有趣地看着凤鸣将一个银酒壶抓在手上。   “敢过来就敲破你的脑袋!”   凤鸣抓着手里的酒壶作势恐吓,却在下一秒手里一松,整个人被容王掀翻在软软的床垫上。 而酒壶,也被容王随手扔到窗外。   “好一个烈男…..”容王居高临下地揶揄。   凤鸣豁出去了,瞪着容王,咬牙道:“你敢乱来,我立即咬舌自尽。” 笑话,被男人强暴,还不如死了算了。   多丢脸啊!   “不要怕,我的好太子。” 容王轻轻抚摸凤鸣的下颚内侧,缓解他的激动。 他磁性的嗓音听起来象诱惑的歌声:“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   “什么?”   “告诉我,今天就放过你。”   是这样吗?   凤鸣闭上眼睛盘算盘算。 反正容王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告诉他名字也无妨。 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够威风,但至少比被强暴好。   打定主意,凤鸣睁开眼睛:“我叫凤鸣。”   “凤鸣?凤鸣…..”容王默念数遍,低头在凤鸣耳边道:“我叫容恬,你记住了。”   又一轮狂热的吻缠绕过来,从耳边延伸到唇上,再渐渐深入。   温柔又不由拒绝的坚决,消耗了凤鸣仅剩可以抵抗的体力。   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答应今天放过自己,却不吻个痛快是不会走的。 凤鸣悲哀自己的命运,又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闭上眼睛求他快点满意。   就把容王当个女人好了。   凤鸣闭着眼睛,全心全意把正深吻自己的人当成想象中的热情女友。   火热的感觉在口腔内此起彼伏,酥麻和快感交织起来。   说实在的,这家伙技术不错……. 第五章    对凤鸣来说,完全一团乱麻的宫廷生活,正式开始。   必须遵守烦琐的宫廷礼仪,身为太子却没有得到期待的尊重和追捧。 相反,每个人都把他当成一个重要的囚犯。   从人们的嘴里,凤鸣知道这个太子实在一无是处,除了喝酒就是玩乐,而见到容王之类有势力的权贵时就象被抽了骨头般软弱。   所以即使太子被容王侵犯是宫廷中公开的秘密,却鲜有同情凤鸣的眼光出现。   “真是混帐啊。” 无聊地坐在太子殿里,凤鸣再度仰头叹息。   秋篮站在凤鸣的身边,困惑地盯着凤鸣瞧。   “秋篮,你说容王今天会来吗?”   “这个…容王的行踪,奴婢不敢胡乱猜测。”   “哼!”   凤鸣不服气地扭头。 所有的宫女,谈起容王时都带着敬佩和畏惧,与对凤鸣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个曹操有什么好?历史上最阴险的大白脸。   猛然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秋篮连忙拦住:“太子!太子要到哪里去?”   “我快闷死了!”凤鸣高吼着,以慷慨的气势步出殿门。   三秒钟后,被守卫在殿门的侍卫恭恭敬敬架了回来。 侍卫对这几天转了性子鼓足尽想跑出去的太子行礼:“请太子见谅,容王说最近各国间谍纷纷潜入西雷,为保护太子安全,您不能在没有容王允许的情况下出太子殿。”   “我又不是囚犯!”纵使凤鸣暴跳如雷,侍卫还是有礼地退下了,并且关上太子殿的大门。   几天来,这样的一幕都在不断上演。   凤鸣确实无聊,古代的宫廷,虽然装饰华丽,但如果天天对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本来王宫中应该有许多秘而不传的玩乐,可是没有人敢冒着教坏太子的罪名为凤鸣提供娱乐。 没有势力的人,即使是顶着太子的虚名,也是没有人来奉承的。   凤鸣恨恨踢了大床一脚:“好闷。 唉,怎么那个什么瞳少爷不来了?”   唯一有意思的,反而是前天瞳少爷闯进来无礼,被正憋气的凤鸣大振“太子”纲的狠K一顿。 太子和瞳少爷的扭打相当野蛮,两个都是没有正式学过武艺的人。   面面相觑的侍从不敢插手,每个人都知道瞳少爷的后台。 然而除了容王和瞳少爷,也没有人敢对堂堂西雷国的王位继承人动手。   只能选择两不相帮。   瞳少爷也不知道这怯弱的太子到底吃了什么药,居然转眼间不怕死到这个地步,捂着发青的眼角,骂骂咧咧逃了出太子殿。   他找一向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容王哭诉,却反而遭到训斥,在容王的警告下,再不敢出现在太子殿内。   “难道要在这太子殿困一辈子?”凤鸣看着秋篮将今夜的饭菜送上来,开始愁眉苦脸。   即使是再看见那个讨厌的容王也好,赏他两记老拳,总比闷在这里强。   自从那个炽热的吻后,容王就认可了凤鸣的身份,将他扔在太子殿中自生自灭。   正在唉声叹气,忽然听见外面内侍谄媚的声音:“容王安康!”   居然真的说曹操,曹操到。   凤鸣立即把嘴巴一抹,抖擞精神振作起来。   容王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斗志激昂的凤鸣。   精神熠熠,站在殿门前的太子,用他比容王略矮一点点的身材和闪亮的眼睛挑战。   “呵呵,很有精神嘛。” 容王缓缓靠近凤鸣,看见凤鸣眼中的警戒,在凤鸣身前一步处停下脚步。   目视左右,容王沉声道:“都退下。”   所有的人,包括秋篮,都无声无息地退下,掩上殿门。   四周安静一片,形式立即诡异起来。 凤鸣被气氛影响,不由微微胆怯。   这个容王,不会又想对我干什么吧?上次说个名字逃过一关,这一次就告诉他三围尺寸好了。   容王深邃的眼睛盯着凤鸣,挟巨大的压迫感靠近,挨在凤鸣身旁,玩笑似的假惺惺道:“太子殿下,微臣给你请安了。”   被容王喷在耳边的气息弄得很不自在,凤鸣移动双脚,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容王掌握之中。   练过武艺,习惯执缰开弓的手,毫不费力地将凤鸣反剪。   “喂!你敢对太子无礼!”凤鸣猛瞪着他,容王如此强壮。 打他两拳解闷的打算,只好抛之脑后。   “嘿嘿,太子….”容王挑起凤鸣的下巴,仔细打量。   太子在身边多年,他甚至曾经在这身体上发泄欲望。 可是,却从来没有认真的观察过太子的容貌。 第一次带着鄙夷以外的感情打量手里的人,忽然觉得这张脸不但英俊,而且充满了惊人的吸引力,诱惑着自己深深吻去。   自从那个刻骨铭心的热吻后,容王就无法把这个冒牌太子遗忘在深宫。 他查遍所有可疑的人,还是无法确定凤鸣的来历身份。   凤鸣,动人的名字。   “凤鸣…”容王磁性的嗓音直接传入凤鸣的耳膜,他命令着:“叫我的名字。”   名字?凤鸣惊愕地抬头,望着容王。 他也记得容王曾经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但当时打击一个接一个,后来又是狂热的强吻,哪里还记得那该死的名字。   容王看凤鸣半天不吭声,表情开始变得怪异,危险地问:“怎么?你忘记了,还是根本没有记住?”   想到自己的名字忽然会被这男人忘记,心头的怒火立即窜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忽视自己。 容恬这两个字,能让十一国的人都颤抖,即使敌国的君王也不敢轻视。   “忘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凤鸣不服气地顶嘴,却不知道他在容王强自按捺的怒火上加了一勺油。   立即,优美的薄唇被粗暴地占有了。   几乎要将凤鸣吻到窒息般,容王将这种展示权利的方式寄于享受,尽情蹂躏凤鸣的唇舌。   太甜美了。   上次的热吻,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这几天来,容王都压抑着渴望,查找凤鸣的资料。 此刻,才光明正大地再次重温。   酥麻和酸痒在口腔中泛滥,触动容王胯下的神经。 男人的欲望,立即高昂起来。   侵犯太子并不是第一次的事,只不过这次更充满激情而已。   强吻后,容王将凤鸣摔到床上,蕴藏着危险的眼睛注视着即将承受自己的健美身躯。   “你知道太子的职责是什么吗?”容王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取悦我。”   刚被强吻得七荤八素,从床上勉强坐起来的凤鸣,一转头看见容王强健的体魄,立即倒吸一口气。   “你想干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容王下一步行动。 凤鸣勉强苦笑:“不记得你的名字,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看来告诉容王自己的三围,以逃过今天这关的机会并不大。   脱完衣服的容王,骄傲地展示自己的身材,一步一步向凤鸣靠近。   脸上的轻笑,仿佛猎人看着已经无处可逃的猎物。 眼中的冲动,令凤鸣心惊。   眼看容王即将触到自己,凤鸣猛打手势:“停!停下来!”   似乎在正式开始前,先来点猫抓耗子的游戏,会比较有兴趣。 容王在凤鸣畏惧的目光下停住脚步。   “怎么?”容王扬眉。   难道今天要失身?还要失给一个男人?凤鸣知道凭体力无法斗赢容王,万一反抗不成,被男人按着强暴了,明天全太子殿的人八成还把这当笑话看。   我是现代人,现代人就应该比古代人聪明,有本事。 可是这样的时候有什么本事可以用上?   凤鸣密切注意容王的举动,以防他忽然扑过来,一边快速开动脑筋,将以前看过的所有斗智斗勇,以弱胜强的例子全部从尘堆里掏出来。   什么是在男人要上的时候最好的智计?   这一边,容王却已经不想等了。 这样赤裸站在凤鸣面前显示身材,不如把面前人也剥个精光一同摩挲更好。   “来,我们亲热亲热。” 容王跨前一步,打算把凤鸣身上碍眼的重重衣服脱去。   手触碰凤鸣肌肤的瞬间,凤鸣仿佛被烫着一样大叫起来。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大叫的人满脸喜色,几乎手舞足蹈。   连容王也惊讶于凤鸣的举动,停下手里的动作,问:“想到什么?”   “不能说不能说。” 凤鸣傻笑一会,忽然想起这个计谋不能让容王知道,立即绷着脸,严肃地望着容王:“你说我的职责就是取悦你,对不对?”   “对,用你的身体….”   “不不不,用身体取悦人实在太普遍了,我用别的行不行?”   “用别的?”容王觊觎凤鸣:“用嘴?”   “不不!”暗骂容王色欲攻心,凤鸣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千零一夜?”   “没有。”   “那就好。 我是王妃,你就是那个每天要娶一个新娘,然后第二天把新娘杀掉的邪恶国王。 从现在开始,我要每天给你讲个故事,在我讲完之前,你不能……”   兴高采烈的凤鸣,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容王已经忍耐不住地猛扑上来,压在他身上,狠狠吻上他不断开合的嘴。   压人的气势覆盖在凤鸣上空,夺去说话的能力。   被动地唇齿相碰,舌头交缠起来。   周围的空气,当即变得黏湿而蕴涵激动。   “好几天没有碰你了….”容王充满情欲的低沉话语,让凤鸣在瞬间知道他的意图。   凤鸣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震惊地望着面前放到最大的脸。   那是一张势在必得的,没有丝毫不确定的脸。   在他手下的东西,只要想得到,就可以到手。   “呜呜….你…..喂…….”   难道今天真真正正要失身?   凤鸣顿时大惊,拼命挣扎起来。   容王的舌头,却宣告似的加紧了侵犯,进一步调戏起凤鸣的舌头来。   怎么办?   脑子里乱哄哄一团。   在手脚身子被压制情况下,只能本能地在柔软的口腔里进行反抗。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索过程而下的决定,凤鸣的牙关,以咬断容王的舌头为目标,猛然合上。   在这样激烈的长吻中,要提防舌头忽然被咬是很困难的。 何况是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可是,容王显然是个相当有经验的老手。 凤鸣牙关一动的时候,他深邃的眼睛就已经微微闪过亮光。   千钧一发中,灵活的舌头骤然从凤鸣的口里缩了回去。   “想咬我?”   容王刚扬眉责问,忽然看见凤鸣被吻得发肿的唇边忽然涌出大量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抓起凤鸣的前襟,吼道:“你居然寻死?”   与以前那位太子相比,这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凤鸣,真是倔强死板到极点。   “来人啊!传御医!”   鲜血还在涌出来,容王拽着凤鸣的衣服,恶狠狠地命令:“你不许寻死!听到没有?我还没有允许你死。”   舌头好疼,没有断吧?   凤鸣担忧地想,又为容王退离自己身上而欣慰。   一千零一夜的计策虽然运用失败,这个咬舌头的计策倒真是错有错着,他有点洋洋得意。   不过,绝对不能告诉容王,他不过是因为容王的舌头退出太快而误伤了自己的舌头。   御医在容王的怒吼中匆匆到来,简单的包扎后,容王也没了寻欢的兴致。   今夜,终于又过一劫。   凤鸣含着被包起来的舌头,乖乖地闭上眼睛。   次日,太子殿下舌头被严重咬伤的事情,传遍整个王宫。   明里说是吃东西时顾着说话不小心伤到。   私底下,人人都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太子如何吃错了药般断然拒绝容王的求欢,被容王狠狠惩罚性地咬得眼泪直掉,其中精彩详尽之处,简直与亲眼所见般无异。   容王对于王宫中最新的传言,暂时还不知道。   凤鸣昨晚的举动,令他失了往常的镇定。   无论男女,从没有因为他的宠幸而寻死的。 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非凡的外表文采,谁会不肯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有的是畏于他的权势,更多的是贪慕虚荣,自动送了上门。   昨夜,这明明是刺客的冒牌货却居然毫不犹豫地咬舌自尽。   看见凤鸣的鲜血,容王确实大怒。 本该立即严刑拷打,百般蹂躏,以偿自己的心愿,也让凤鸣知道自己的命令不可违抗。   但那双有主见的眼睛,在舌头几乎被咬断的情况下还无畏地盯着自己,让他联想起尚未成长的小豹。   坚毅和脆弱的美,不可思议地融合在一身。 而他知道,凤鸣还在雏形,他能变出更多的美态。   想了半夜,终于决定不用对待原太子的方法对待这小小的刺客。   何等人,便应该有何等对待,这才是上位者的用人智慧所在。   带着新的想法,容王次日一早就往太子殿来了。   太子殿中,凤鸣在众侍女怪异的关怀眼光下醒了过来。   敢于和容王抗争而受到惩罚的太子,比起只会哭泣着在容王身下讨好的太子,要得人尊敬多了。   “太子殿下,该起来了。” 秋篮走上来,将凤鸣扶起。   “啊?”舌头还肿得厉害,凤鸣只能懵懂地发出一些单字。   “御医说现在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点白粥,过两天好一点,再进一些果菜。”   温热的白粥,呈了上来。   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凤鸣身上溜溜打转,象要弄明白平日对容王畏如小鼠的太子,最近怎么性情大变。   凤鸣含一口白粥,被打搅的伤口立即叫嚣着疼痛起来。 他皱着眉,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喉咙,不断吸气试图缓和舌头的痛楚。   都是那个该死的容王的错!   他忿忿不平地想着。   “容王安康!”侍从拖长了声调的请安,却在这个时候传进了耳朵。   果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精神奕奕的容王,非常少见的一早就来到太子殿。   笔挺的朝服,厚重方正的朝靴,把容王高大修长的身材衬托出来。 好一个神采飞扬的英俊男人。 如果生在现代,在电视上一现风光,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痴男怨女。   凤鸣看着容王靠近,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滋味忽然涌了上来。   什么狗运气?遇到曹操也就算了,还要遇到一个可以当超级明星的曹操。   容王在凤鸣身前停下,本想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亲上一亲,忽然想到他昨晚誓死不从的坚决,便转而把玩床边的摆设,随意地问:“舌头好点没有?还疼吗?”   凤鸣不作声,这个时候,他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容王转头,看着凤鸣闭紧嘴巴坐着,和昨晚不按住他就兴高采烈讲个不停的德行完全不同,心中一热。   在日光下打量这冒牌货,越看越觉得比原来的太子要俊俏上百倍,不说别的,仅仅那双灵动的眼睛,就已经无人可比的美丽。   将他和那低下的原太子相比较,简直是一种亵渎。   一时间,居然想坐在太子殿里,花一整天时间来望着凤鸣的眼睛,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叫人吃惊的事来。   可惜,西雷国中的重要事务,都等着他去处理。   “我要去议事,你好好呆着,不要再添乱子。” 容王坐在凤鸣对面瞧了他半天,终于站了起来,居然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我晚上再来看你。”   什么?又来一次?   一听这话,凤鸣立即又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望着容王。   第一次逼问我的名字,第二次害我咬伤舌头,第三次…不会要我挥刀自宫才能保住贞操吧?   想到这里,凤鸣打个寒战。   容王看出凤鸣心里所想,呵呵笑了起来。 打定主意将凤鸣与原太子分开对待,本来强加在凤鸣身上的恶感顿时全消。   他心情甚好,声音居然也温柔许多,安慰道:“不要害怕,今晚我不逼你。”   说完,对凤鸣略略点头去了。   莫说凤鸣,连一屋子的侍女,也对容王忽然天差地别的态度摸不着头脑。   今天的容王好生奇怪。 开始是太子怪怪的,现在连容王也奇怪起来。   纵使万般不欢迎容王的造访,凤鸣也自知没有办法阻止。   没办法,谁叫容王是西雷真正的掌权者?   夜幕降临的时候,容王果然如时到来。   “刚刚议事完毕,还没有来得及用餐,就在这里一起用吧。” 一入太子殿,容王就转身吩咐侍从。   要和这家伙一起用餐?   顿时,凤鸣胃口全无,无精打采的垂头。   容王好笑地看着凤鸣全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暗叹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刺客,或只是因为这和太子相象的样貌,才会被人选中吧。   “怎么?不想和我一同用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凤鸣在面前,容王觉得心情畅快之极,仿佛整天为国事劳碌伤神,却忽然找到一个解乏的好法子。   硬拉着凤鸣坐在饭桌前,容王好兴致地品尝御厨的手艺。   “这道葱花酥骨鸭,是用刚长了两个月的鸭子做的。 头两天把鸭子困在干净的笼中,什么也不喂,只放一碗酱料在里面。 鸭子饿极就吃酱料,结果味道均匀入骨,然后杀了油炸,再配葱花,味道真是一绝。” 明知道凤鸣伤了舌头只能喝点白粥,容王却玩心忽起地将菜肴制作详细解说起来。   凤鸣肚子里满是白粥,鼻尖闻到鸭子的香味,忍不住转头去看,偏偏又不能吃,只能扭动脖子咽一下口水。   容王看在眼里,只觉得眼前人可爱得实在有趣,猛然哈哈大笑起来。   殿内殿外的侍从,听见这平日严肃的容王忽然放声大笑,都不由惊讶。   听见容王的嘲笑,凤鸣生气地把眼睛一瞪。 这个动作自从来了这个时空他就经常使用,每天练习不下十次,现在一瞪眼睛,居然瞪出一点子半怨半嗔的风情来。   刹那间的风情,令容王的心脏如受重击,骤然停下爽朗的笑声。   赞叹和欣赏,从容王狭长的黑色眼睛里闪烁出来。   虽然凤鸣身为男子,但被如此英俊的权贵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也不免有点脸红心跳起来。   想起亲眼看到自己身上的处处情欲痕迹,心更是急速跳动起来。   “凤鸣。”   “啊!”听见容王的声音,才骤然发觉他已经靠近到身边,凤鸣几乎吓得跳了起来。 “什…..什….”他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问。   “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啊?”真是个不好的问题,凤鸣还记得上次就是忘记了他的名字才惹出后面的倒霉事来。 凤鸣咬着唇,搜肠刮肚:“恩…..容……….”   凤鸣偷偷看容王的脸色。   上天保佑,千万不要逼我上演挥刀自宫。   果然,他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容王修长的眉皱了起来。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容恬。” 他冷冷道:“如果你再忘记,我就治你的罪。”   容恬,容恬,不能再忘记了,否则这家伙会抓狂的。   凤鸣立即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   他的举动,无疑令容王高兴。 冰冷的脸出现一丝温暖的笑容,象冰川忽然开出牡丹一样。 凤鸣目不转睛,贪婪地看着容王的笑容。   笑起来还真不赖,如果在现代可以抓去当小白脸,午夜牛郎,按秒来收钱。   “凤鸣,我们聊聊。” 容王坐在凤鸣身旁,眼睛一直盯着凤鸣。   要怎么对待这个小刺客?   他明明是个刺客,早该放到大牢里狠狠拷问。   可是看他的样子,纯真可爱,别有灵性,真毁了太可惜。   不过他如此吸引人,莫非也是身为刺客的一项专长?或此人其实深不可测?   看样子,还是旁敲侧击,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套出敌情又把他招揽到身边的好。   “聊….什…..”凤鸣打个哈欠,口齿不清地问。 舌头伤了,他的发音非常可笑,象刚刚学语的孩子一样。   要不要赶这个家伙走呢?凤鸣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   太子殿太闷了,这个家伙还算能带来一点新鲜感觉。   不过他带来的刺激也太大了点,我不知道能不能招架得了。   是闷死划算,还是刺激划算?算了,他这么厉害,我要赶也赶不跑的,只有见招拆招。   两人各自心中打定主意,目光相碰,居然齐齐冷笑一声。   凤鸣觉得容王此笑高深莫测,仿佛不安好心,要警惕为上。   容王却觉得这小刺客果然有趣,连笑容也特别有意思。   “凤鸣,你出生在什么地方?”   “这…..。” 凤鸣怕容王听不清楚,用脚点点地板。   “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刺客?”   “我….其实…..本……啊子……”大舌头乱成一团,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容王看着凤鸣指手画脚解释的样子,苦笑着点头:“好好,我明白,你说你就是太子,不是冒充的,对不对?”   凤鸣点头。   “你说你掉进水里,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帮自己起个新名字,叫凤鸣,对不对?”   凤鸣重重点头,对容王竖个大拇指。   虽然不知道竖个大拇指是什么意思,不过容王知道凤鸣在夸自己。   “可是,我从头到尾,根本就不信你的鬼话。 我决定你是一个奸细!在西雷,奸细要被火烧死的。” 一反刚才的随和,容王脸色骤变。   什么?   凤鸣的眼睛,顿时又瞪大了,一眨不眨地望着容王。   容王一语忽出,又呵呵笑了起来:“不要怕,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点头摇头,我自然会分辨你是否奸细。”   凤鸣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地眨了两下。   “你会不会剑术?”   凤鸣摇头。   容王冷冷道:“太子从小有宫中高手传授剑术,你如果是太子本人,怎么不会剑术?”   “呜……啊……没…..呜…..”岂有此理,简直是弄个套子骗我往里钻!凤鸣神情愤怒,又开始指天划地。   “哦,你是说,你忘了以前的一切,连剑术也忘记了。”   凤鸣立即连续点头。   “那你可记得,自己有没有深爱的人?”   凤鸣挠挠脑袋,点点头,又连连摇头。   “有还是没有?”   凤鸣犹豫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大点其头。   “有?那我问你,你深爱的人是谁?”   “啊….王…..呜….啦啦…..”   容王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倒也不笨,知道取巧。 不错,天下人都爱父母。”   又过一关,凤鸣得意洋洋哼了两声。   “不过….”容王话音一转,眼里闪过狡诈的光:“你父王母后的名字是什么?”   凤鸣顿时傻了眼。   他连太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太子的父母的名字。 太子殿众侍女即使提起他们,也绝对不敢直称其名。   容王早知道凤鸣答不出来,他也不过是恶意地想看看他的窘态,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掉进河,连这个也忘记了,对不对?”   凤鸣又连连点头。   一番问话下来,凤鸣答得一塌糊涂。 不是胡乱回答就是装疯卖傻。   容王也不理会,暗暗整理答案,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凤鸣绝对不是太子本人;第二,他也不会是什么敌国的奸细,因为任何一个奸细,都不会对潜入的国家基本知识这么贫乏。   这怪小子到底从何而来?   两人一问一答,已到深夜。   凤鸣精灵活泼,模样俊俏,容王越看越爱,不由起了亲近之心。 笑道:“既然你忘记了西雷所有的礼节,我身为摄政王,有必要负起教导之责,今天开始,由我好好教导你忘记的一切宫廷礼仪和其他。”   教导?礼仪?还有其他?   顿时,容王执着铁作的尺子打手板的镜头立即浮现在凤鸣脑海里。 英俊的脸皱成一团,堪称美男子的脸上立即现出小孩的神情。   “不服管教,是要受到惩罚的,你要记住了。”   果然如此。   凤鸣低头,大着舌头嘀嘀咕咕,就知道做这个太子会倒霉。   “今晚教导你的第一个礼仪,是晚间告别的礼节。 太子和朝廷重臣晚间告别时,为了表示对臣子的信任和倚重,要碰唇。”   有没有搞错!你占我便宜?   大大的黑眼睛,立即又瞪上容王的脸。   容王见了凤鸣的招牌动作,忍着一肚子好笑,严肃地说:“礼仪是身为太子最需要重视的东西,如果你连礼仪都接受不了,那就证明你不是真正的太子,而是奸细。”   而奸细要被火烧死。 凤鸣在肚子里帮容王加上这一句。   说到底,这自大狂是在依仗强权,威胁着要求一个晚安吻。   要不要暂时屈服一次?   好没有想好,容王已经凑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   舌头扫过凤鸣敏感的唇瓣,细致地挑逗着,没有前两次的霸道,甚至顾及凤鸣的伤口,根本没有把舌头深入口腔。   被独特的男人味包围,凤鸣被吻得晕晕乎乎。 比起教导礼仪的老师来,容王倒更适合当一个教导接吻的老师。   与容王的晚间会面,就在一个对容王来说非常克制的吻里,甜美的结束了。    自此,容王成了太子殿的常客。   比起以前兴之所至在夜晚前来折辱太子,容王对在日光下看着古灵精怪的凤鸣更感兴趣。   胡乱教导的宫廷的礼仪,私心地搀杂了许多不应该在君臣间出现的动作,尤以亲吻为多。   “见面要亲,离开要亲,说话前要亲,同台吃饭要亲,睡觉前要亲….”凤鸣皱着眉头,数着手指。   他的舌头已经渐渐好了,口齿伶俐后,少不了处处和容王顶嘴。 他自然知道这些东一个西一个的亲吻完全是容王胡扯,不过为了避免激怒容王,酿造出新的“流血”事件,只好让容王占点便宜。 反正两个都是男人,说不上谁比较吃亏。   容王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但想起凤鸣刚烈,上次差点送了小命,心存顾忌。   两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反而合得来了。   “这么亲下去,恐怕嘴都要肿起来,唉….”凤鸣狠狠瞪旁边的容王一眼,开始装模作样地叹气。   容王正在书桌旁写字,听了凤鸣的叹息,放下笔说:“不用装了,你拖了多少天,今天一定写。” 不管如何,要凤鸣继续以太子的身份生活下去,至少要会模仿原太子的字迹。   可是这几天,凤鸣根本就不肯拿笔。   容王把蘸了墨的毛笔递到凤鸣面前。   他古怪地看着眼前的毛笔,抬头望着容王,认真地说:“这样吧,我再给你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叫做阿里巴巴和….”   根本没有理睬他的话,容王把笔强硬地塞入凤鸣手中,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凤鸣看着手里的毛笔,继续认真地商量:“这样吧,你写给我看,你写一个字我亲你一下。” 这也算牺牲色相了。   容王对这平常也可以得到的待遇并不以为然,脸色又黑几分。   凤鸣瞪着容王,好半天,终于咬牙道:“好!我写!”他一字一顿道:“不过你看了不要惭愧!”   他慷慨激昂地走到书桌前,刷刷刷,开始奋笔疾书,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而后把笔往后一摔,示意容王过来观赏。   容王见他忽然发威,也觉得奇怪,当即上前。   凤鸣所写的东西,立入眼帘,顿时令他震惊地站在当地。   “如何?是不是令你很惭愧?”凤鸣颇得意地问。   “为什么?”   “你身为西雷的摄政王,西雷太子的字写得比狗写的还不如,你难道一点也不惭愧!”凤鸣勃然大吼,方停了下来,冷冷道:“反正我失去记忆,一切与我无关。 对了,以后不要逼我写毛笔,我只会用圆珠笔。”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   容王终于上前,一把拽起凤鸣。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戏弄我?”   “放手!我喘不过气了!”   “我要教训你。”   “你…呜呜…”   身体的纠缠,随后变为唇舌的纠缠,由狂野激烈,在冗长的时间里,渐渐化为甜蜜甘美的吮吸。   唇分。 两人的胸膛都微微起伏。   凤鸣红着脸转头。 混帐,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大帅哥非变同性恋不可,如果变了同性恋,八成是当接受的一方,那太不划算了。 与其这样发展下去,不过我先下手为强,上了容王。 想罢,抿唇一笑。   他脸红了,呵呵,这小子脸红了,很快,他就会乖乖在我身下求欢。 想到这里,容王不禁偷笑。   四目相碰,彼此都见到对方脸上怪异的笑容。   凤鸣对我的笑容,越来越甜美了,想来是渐渐对我生了爱意。   容王这混蛋又在阴笑,我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他给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 大家都带着甜蜜地期待着自己的胜利。 容王已经不敢再叫凤鸣显示他惨不忍睹的书法,凤鸣也找不到什么机会实现自己“上”容王的计划。   “太子殿下,这是新送上来的瓜果,容王命人送来的。”   养在深宫的美人,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无聊,无聊,无聊….然后就老了。   “秋篮,我想出去走走。”   秋篮为难地转头看看太子殿门的侍卫:“可是,没有容王的命令,太子是不能出太子殿的。”   “哼!”凤鸣瞪秋篮一眼。   他哪里知道,他的那个招牌动作,唯一的作用就是使那小侍女脸红心跳,没有一点恐吓作用。   “啊!闷死了!”凤鸣忽然大吼一声,吓了所有的人一跳,守卫在殿门的侍卫,紧张地拔刀四处张望。   “在吼什么?王宫外的人都能听见了。” 容王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了过来。   凤鸣立即转身,指着容王的鼻子说:“我告诉你,你再这样闷着我,我会死的!肯定会死的!那样,你想左亲右亲就要去找别人,知道吗?”   容王轻笑起来,刀削一样的轮廓立即柔和起来:“原来你闷坏里,那样,我带你出去骑马,好不好?”   “骑马?”凤鸣眼睛一亮,随即警惕起来:“有什么条件?”   “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人鱼公主….”   凤鸣的故事,被容王的吻卡在喉咙里。   “知道吗?你每次接吻,都喜欢睁着大眼睛,近距离看我的脸。” 容王吸吮着凤鸣的甜美,在呼吸的空隙时沉声说。   那是为了时刻监视你的欲火是否烧到脑子,好做好抗争的准备。 凤鸣的眼睛还是瞪得老大。   “好吧,带你去骑马。” 容王放开凤鸣,让他畅快地呼吸。 “条件是…..让小臣为太子殿下亲自换上马服。” 他在凤鸣耳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说。   “色狼!”凤鸣低声回了一句:“交易达成。”   里室里,容王挥退众人,为凤鸣褪下身上的衣物。 颀长的身躯,展现在容王面前。 他从来没有发现,眼前的身躯能让他如此胸口一紧,口舌尽干。   “喂,不要光看!”凤鸣被他的眼光吓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会立即把行动升级。   如果论力气,当然是凤鸣吃亏。   容王脸色古怪地挣扎半天,才磨磨蹭蹭,为凤鸣换上马服。   “不要乱摸。”   “凤鸣,你皮肤真好,光滑如丝。”   “当然,哼。 …..可是你也不能乱摸!”   太子殿下和容王入内换衣,用了几乎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太子殿下脸红耳赤。 太子殿的最新消息,又传遍整个王宫。    原想着是两个人在大平原上放马狂奔的景象。   结果,是到了被木栏围上的一个草坪,凤鸣一看根本没有出王宫,已经有点泄气。   接着,牵过来的那匹,与其说是马,不如说是骡子。   浪漫狂野的马上驰骋,变了四不象,也怪不得凤鸣望向容王的眼光,带了许多怨恨。   容王倒不在意,解释说:“我想你也不记得以前学过的马术,先找匹小马学一学,再到外面骑高头大马,安全一点。”   凤鸣闷声道:“你这个骗子。”   周围的侍从都偷偷掩着嘴笑。   为了尊严,凤鸣死活不肯上那匹“骡子”。   容王无奈,叹气命道:“来人,把我的白云牵过来。”   不一会,听见一声马嘶,慷慨入云。 侍从牵了一匹浑身雪白的大马过来。 这马毛色光滑,神骏之极,一看就知道是名种。   凤鸣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容王见他高兴,也笑了起来,翻身上马,将凤鸣扯了上去同骑。   “这个我的爱马,叫白云。” 容王一夹马肚,白云呼啸而去,四蹄生风。   凤鸣高声大叫起来,他头一次骑马,比坐疯狂过山车还兴奋。   白云跑得很快,一会功夫,已经绕着草坪跑了三圈。 容王勒住马缰,停了下来。   “继续啊!继续!”凤鸣犹欢喜雀跃。   “我要去议事,不能陪你。”   “那正好,你走吧,我一个人骑白云。”   “不行。” 容王下马,把死扯着缰绳的凤鸣也拉下来:“白云不服他人,会踢伤你。 你骑那匹。” 他指指一旁正低头吃草的小马。   凤鸣瞪着小马,立即反对:“不行!我会骑马,我要骑白云。”   争吵的结果,是小马也没得骑。 容王生怕把凤鸣留下惹出事,干脆把他一起带去议事。   进入议事厅的时候,正等候的各位朝廷将领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凤鸣。   这藏在深宫的太子殿下,居然会被容王带来议事?看来近来宫中种种奇怪的传闻,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容王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恐非如从前般。   一阵惊讶后,众人纷纷对凤鸣行礼。   “太子殿下。”   “殿下。”   “…..”   凤鸣看着这群对自己没有流露丝毫敬意的将领,知道太子殿下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实在不怎么高大,不由暗骂前太子怯弱无能,牵连后面的新人。   看着容王一本正经的脸,玩心忽起,轻问:“容王,我是否要用宫廷礼仪回应?”   容王对他狠狠一瞅,低声回道:“那些礼仪只能对西雷的摄政王用。” 想想还是不保险,又警告道:“凤鸣,不许你随便亲吻臣子,知道吗?”   众人坐下,容王把凤鸣安排正中间坐着,以示太子之尊。   中间,是泥土塑造的各国地形。 大小旗帜,满布其上,还画了许多曲线。 西雷的地形,在最边上,土地很多,却有许多是山地。   凤鸣仔细一看,才想起容王说过,这个时代各国纷争,比七国还要乱,居然有十一个国家在不断争斗。   “边界又起纷争,与同国接壤处,总有许多强盗出没,抢夺我边境子民财物。”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军重重哼了一声:“我看,根本是同国蓄意挑起争端,否则,为什么一旦派兵围剿,那些强盗就逃入同国边境?”   容王沉着道:“楚将军勿躁,同王不安好心,我们都知道。 可是当务之急,应该想想对策,如何对付离国的使者。”   凤鸣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悄悄扯容王的衣袖,问:“离国是什么地方啊?”议事厅不大,众将人人耳力非常,都将凤鸣的问题听了进去。   虽然知道太子无能,但没想会到了连其他几国名字都不知道的境地。   鄙夷的眼光,立即交错聚集到凤鸣脸上。   容王轻道:“离国就是这里。” 他站起来,朝地形图中偏南的一块大土地一指,温言说:“我国的文书使在离国境内被刺杀,所以,西雷正打算向离国开战。”   “哼!根本是蓄意挑衅!我瞳剑悯第一个不放过离王。” 一个中年将领手按宝剑,怒气冲天地低吼。   凤鸣听他自称姓瞳,不由心想:这八成是那个瞳少爷的亲戚。 他上次把瞳少爷打得狼狈而逃,时刻防备他回来报复,却不知道容王已经把瞳少爷警告过了。   容王沉吟片刻,摇头道:“离王年轻登基,显有吞并天下的大志,宜尽早铲除。 可是同国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贸然出兵,可能会招至同国趁机袭击。”   “文书使是很大的官吗?你的意思,是说西雷现在要决定对哪一个国家正式开战?哎呀,我说你们怎么如此好战?大家开开心心不是很好吗?反正现在地球人口这么少。” 凤鸣忽然插嘴,问了一长串问题。   他一出口,当即打算众人思路。 众人嫌他碍事,又不能不顾他的身份,只能暗中瞪他数眼。   只有容王还算回护,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无论是边境被侵,还是文书使被刺,对国家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西雷没有反应,国威立丧,能人异士,也会改投他国。”   凤鸣点点头。 原来这个时代倒也很重视人才。 而且,和战国时代很相象,人才是可以到处跑的。   “容王,边境是大事,首先要向同国宣战,扬我国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边境受骚扰的不过是小民,被刺的却是我堂堂文书使,此刻应该向离国讨个公道才对。”   “既然同时向西雷挑衅,不如同时向两国宣战。”   “瞳将军,同时向两国开战,恐伤西雷国力。”   众人商议半天,得不出答案。 容王认为此事关乎国家命运,不肯轻易决策。   说来说去,就是要弄清楚边境被扰和文书使被杀,哪个性质更严重一点。   凤鸣听他们唠叨一个上午,越听越不耐烦,暗想古代的将军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清清嗓子道:“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他不敢放声要求,谁也没有把凤鸣的请求听进入,连正沉浸于政事的容王也不例外。   腰板坐了许久,极想站起来松动松动,凤鸣见没人理会,干脆站起来,偷偷往外走。   这一动,却被容王看见了,一把拽住道:“太子殿下要到哪里去?”低声道:“我们正商议大事,你乖乖坐着,不要给我添乱。”   凤鸣憋了半天,看容王一副天下重担在肩的威严,又想起众人都瞧他不起,偏偏又假惺惺装出对太子的恭敬,心底不由窜起一簇火。   一时把早上那匹骡子一样的马,也算到所有的怒气里面。 更是气得脸色发红,蓦然大吼起来:“你们商议国事,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人人心里明白。 哼,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一群将军,商量个小事居然要闹半天,到底什么工作效率?如果我是老板,早把你们统统开除,眼不见心不烦!”   “小事?”年老的楚将军诧异道:“太子殿下把两国开战的事,当成小事?”   “是!”凤鸣狠狠瞪他一眼,开口道:“开战就开战,何必去管什么边境重要还是文书使重要?你们难道没有外交策略的吗?哼,人家战国都比你们高明,知道要远.交.近.攻,笨蛋!”   顿时,整个议事厅在凤鸣的咆哮中安静无声。 人人都望着这个忽然发狠的太子殿下。   还没有反应过来,凤鸣的前襟,被容王狠狠拽在手里,过度的力道,几乎把凤鸣扯到半空。   容王冷俊的脸靠了上来,危险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好一段日子不曾接触容王的怒气,凤鸣不由呆了一下。   “我说….我说….”舌头忽然打结,凤鸣暗骂自己多事,咽一口唾沫豁出去了:“我说你们是笨蛋。”   “前面的。”   “前面的?我说,人家战国都比你们高明,笨蛋。”   “不对!”容王竖起双眉,低吼道:“后面的。”   凤鸣终于明白过来:“哦!你问的是远交近攻?天啊,我怎么没想到!”他猛然拍自己的脑袋,开始手舞足蹈。 “我知道了,你们现在是各国纷争,可是却没有形成正式的战争理论体系。 对了对了,你们根本比战国时期还落后,哈哈,我居然认为你们已经发展到唐朝的阶段了。 不过,你们的菜肴制作,水平倒真的不错,比得上现代。”   容王第一次没有在凤鸣洋洋得意地时候将他截住,好心地等他发了一轮疯,按捺心中的激动,缓缓道:“好了,太子殿下,现在请你来和我们好好说一说,什么叫远交近攻。”   “什么?我?”凤鸣惊讶的指着自己。 这班人不会真的这么礼贤下士,不耻下问吧?他们刚刚明明还很瞧不起我。 他转头看着眼前的众将领。   众人的神色,居然都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狂喜。   凤鸣哪里知道,在这个时空,外交策略和战斗理论,是众多学家都在寻找的东西。 各国都知道要称霸天下需要比武力更重要的东西,却偏偏不知道从何入手。 而他,却把数千年形成的精华,轻易说了出来。   远交近攻四字,听在别人耳里还没有什么,可听在这些专门沉浸于政治的大臣耳中,不啻骤雷袭耳。   “太子殿下!”楚将军派众而出,竟然恭敬地对凤鸣行礼道:“关于太子所说的远交近攻,应该是指国与国的关系,不该拘泥于小事,而是看其国所在方位,是否适合进行进攻。 那是否攻占了近国后,再行攻占远国,以使兵力粮草接济得上?如此来说,这条国策,是一条吞并天下的总策?楚孝愿闻其详。”   凤鸣哪里想到他只说了四个字,这个老狐狸可以凭空推测出这么多东西来,怪叫道:“不要乱说,这是人家的国策,不是你们的国策。 我可没有教唆你们吞并天下。” 不由朝容王身边躲。   容王见他胆怯,微微一笑,俯身在他耳边道:“你有什么说什么,我明天带你骑一天白云。”   “真的?”凤鸣一听,顿时精神。 从容王身后闪了出来,又开始装模作样:“咳咳,其实本太子在太子殿里不出来,就是在研究这套伟大的理论。 来来,让我将我的心得与大家分享……….”   当夜,王宫又传新消息。   太子殿下甚得容王宠爱,居然可以随容王参加议事,陪伴在侧。 而其余将领,不论老将新将,都非常奇怪地,对俊美之太子殿下生出好感。   太子殿中,凤鸣却对容王发脾气。   “你为什么严禁众将把我的本领说出去?嫉妒我?”   容王摇头道:“你身为太子,已经相当危险。 如果他国知道我们太子贤明至此,必定会派刺客。 还是以无能的外在掩饰为好。”   “哈哈,原来你也知道我贤明。” 凤鸣只听了一半进去。 被容王夸奖,立即眉开眼笑。   容王被他笑得心痒,凑上来搂着他轻吻。   “我知道,你脑袋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说。”   “那当然,我脑里装了这么多的东西,能一下子说完?你想不想听?”   容王性感的薄唇一挑:“有交换条件?”   有!你让我上一次。   不过这话万万不能直说,凤鸣转转眼珠子,嘻嘻笑道:“我要点防身的东西,迷昏药也好,奇怪的锁链也好。”   “为什么?”容王警惕地眯起眼睛,审视凤鸣。   “你不是说我很危险,会有刺客吗?我要保护自己。”   “用迷昏药?”   糟糕,这家伙疑心真大。 凤鸣哀叹,只好自动送上红红的唇,让容王转移注意力。   不得了,越来越习惯和这家伙接吻,怎么办?   而且,还忍不住希望他更深入一点。   凤鸣嘀嘀咕咕:我已经被腐蚀了……    容王信守承诺,次日果然把凤鸣带了出去骑马。   凤鸣一见白云,便雀跃不已,和容王共骑几圈后,开始软磨硬施,要单独骑白云。   “不行,你骑术未精,怎么可以单独骑白云?”   “咦?昨晚谁说我贤明英勇,什么都会,是个奇才的?”凤鸣又瞪眼睛。   容王晒道:“那是为了哄你高兴,身为太子,怎么可以将别人的奉承之言当真?”   “你又骗我!”   凤鸣大叫起来,不忿地扭动身体。 两人本在马上,身体相碰,他一扭动,立即引起容王的反应来。 片刻后,便惊觉身下抵了一条硬邦邦的东西,吓得凤鸣当即脸无血色,不敢再动分毫。   “叫你不要乱动。” 容王胸膛微微起伏,火热的目光盯着凤鸣。   侍从远远随侍,都不知道发生何事。   凤鸣感觉容王分身灼热,显然是欲火攻心,想到报纸上曾报道的青少年被暴力侵犯案件,不由头皮发麻,轻问:“我现在乖乖的下马,你等好一点再下来,好不好?”容王胯下撑得老高,如果下马,真是威信尽失。   “休想。” 容王没有商量的强硬口气,令凤鸣更加惊慌。   “那你想怎样?是你自己起了色心。” 凤鸣瞪他:“我警告你,我现在已经是贤明太子,你不能动我的歪脑筋。” 昨天才到手的筹码立即甩了出来,却不知道自己那风情万种的一瞪,几乎诱得容王立即把他压在身下。   虽然不能真的立即占有眼前人,不过容王也不是为难自己的人。   “你想干什么?”   “让你帮我解火。”   两个人的说话,都尽量压低音量。   凤鸣的手,被强拉着覆盖在竖立的凶器上。 他立即明白容王的意思,飞红了脸,骂道:“变态!”   “你帮不帮?”容王不耐烦的问,大有拒绝就强来的意思。   手掌下的器官热度惊人,传递着强烈的脉动,让凤鸣的心也砰砰跳起来。 驮着两人的白云还在优雅踱步,起伏的旋律,使一切升温。   一瞬间,凤鸣追求刺激的因子,被彻底激起。   他咬牙道:“交换条件,我帮你,你也要帮我。”   容王被他这一个煽情的条件引得口干舌燥,胯下更加疼痛起来,沙哑着嗓子说:“快点,磨蹭什么?”立即身体力行,将手伸入凤鸣的下衣中。   高大的骏马上,两个人缓缓摩挲起彼此来。   激烈却又要顾忌侍从的兴奋,使两人精神亢奋。   “我还道你很贞烈呢。” 容王揉搓着凤鸣,取笑着。 可他的呼吸,却泄露他的兴奋,在凤鸣的抚摸下,胸口膨胀得几乎要炸开了。   凤鸣更不中用,连口也开不了,连脖子都红了,只咬着牙不作声。   电流不断从两人的指尖传出,触动深层最基本的需求,让一切的快乐渐渐浮上面来。   “呜….”   最后的时刻,容王猛然吻住凤鸣的唇,避免侍从听见他丢脸的呻吟。 乳白的体液,喷在彼此掌中。   “幸亏白云全身白毛。” 容王用下摆擦干净自己的下身,慢慢缓和呼吸。   凤鸣也渐渐回神,伸手要把自己下身的东西抹去。   “等一下。” 容王阻止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条绣工精致的手绢,伸入凤鸣胯下擦净。   凤鸣脸更红,羞道:“谢谢…”   “不用客气。” 容王却将手中被弄脏的手绢一扬:“留来纪念。” 居然将手绢郑重地放回怀中。   凤鸣顿时瞪大眼睛,无法作声。   半晌,方大叫道:“容王!你这个变态!”   声音高亢,回响整个草坪。 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侍从会不会怀疑?   刚要扑上去把手绢抢回来毁尸灭迹,耳边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太子殿下,容王,原来你们在这里!”瞳将军在马上哈哈笑道:“我们已经与离国使者达成协议,文书使一事不会破坏两国邦交。 而对同国,也已经发出最后通牒,要他们将强盗交出,否则立即发兵。 还有其他国事,请两位到议事厅商议。”   “我不去!”正瞪着容王的凤鸣头也不转地拒绝。   “我们立即就去,瞳将军。” 容王镇定自若,对瞳将军轻轻一笑,随后在凤鸣耳边低声说:“你听话,就把手绢还你。”   “你先还!”凤鸣压低声音说。   “不,你先跟我一起去议事厅。”   “还了再去。”   “去了再还。”   容王转头,对一旁等候的瞳将军道:“瞳将军请先行一步。 太子殿下马上就到。”   “那….我先离开。” 瞳将军也不是傻子,见两人脸色怪异不断低语,知道内有蹊跷,策马离开。   “凤鸣…”容王见瞳将军离开,忽然伸手,将凤鸣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使劲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 两人体力强弱,立见分晓。   “我警告你。 不要把我惹得过火。” 容王危险的目光,定在凤鸣脸上,严肃的表情,使凤鸣不自觉地停止挣扎。 他轻轻道:“我可是非常,非常,想把你压在草地上。 不要给我这样做的借口。”   风雨欲来的窒息气压,令凤鸣的眼里出现惊恐。   容王又一笑:“我不想让你害怕。 不过,你的脾气不改,迟早要吃大亏,知道吗?我们去议事厅吧。” 他翻身下马,把凤鸣也抱了下来。   凤鸣被他又吓又哄,精神稍稍放松,老老实实跟着容王的步子,终于还是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把手绢还我?”   “你又不是女人,脸皮怎么这么薄?”   “男人就要脸皮厚?”   两人轻声争论,齐齐进了议事厅。   “太子殿下安康!”轰然一声齐吼,将凤鸣吓了一跳。   眼下各位将领,直如变了一个人般,眼露尊敬之色,向凤鸣请安。   凤鸣暗暗咋舌:这个时代的人,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连现代人都感叹不及。   不过身为太子,他还是第一次感受被人仰慕的滋味,当即得意起来。 容王见他得意的模样,低头在他耳边道:“不要又开始得意,如果发现你是个假货,把你拖出去烧死的,肯定是他们。”   当即如一桶冰水从头淋下,泼去凤鸣所有笑容。 凤鸣心里暗骂,磨牙道:“我是真的,你不要老怀疑我。”   容王一笑,不再理会,自去坐在椅上。   凤鸣也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众人坐了下来,纷纷开始讨论国事。 凤鸣本来就对那些没有兴趣,昨天刚好发威,也不过是容王触动他的怒气,随便听了一点,便开始走神。   “太子殿下?”   正在愁眉苦脸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把白云从容王那里弄过来,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凤鸣抬头,居然是一脸恭敬的楚将军。   “啊?”   “太子殿下为何愁眉不展?难道是我们所说的赋税之策,有不妥的地方?”   凤鸣转眼一看,整个议事厅的人都望着自己,想必在猜测还会听到什么惊人的言语。 他哪里有什么惊人意见要发表?凤鸣对税务什么的财务从来都不理会。   “没有不妥,就按你们商量的办。” 凤鸣匆匆点头。   楚将军脸色怪异,看了凤鸣半天,才说:“可是,我们还没有完全把赋税之策商议出来….”   真是大大丢脸!凤鸣脸色立即变黄。   “太子甚少接触税制,不知其中奥妙也无可厚非。” 容王此话本来是为凤鸣开脱,可他说话的揶揄语气,却让凤鸣的火气重生。   而且,他刚刚想来想去,怎么都觉得自己在马上吃了容王的亏。   为什么我要用手帮他做?还被他用手绢擦了那里!   一想到那弄污的手绢还在容王怀里,更是生气。 凤鸣哼了一声,傲然道:“容王,你这话就不对了。 本太子虽然很少接触税制,对其中的奥妙却一清二楚。”   一旁负责国家税制的赫税长讶道:“哦?那真要请太子殿下赐教一二。”   众人见太子又要开始施展奇才,立即翘首以盼。   凤鸣几乎咬断自己讨厌的舌头。   呜呜呜,又掉进圈套。 他狠狠瞪容王一眼,对楚将军说:“这个…先把你们商议的赋税之策说出来,再轮到我说。”   “既然太子殿下对其中奥妙如此清楚,又何必要我们解说?”容王悠然打量后悔的凤鸣,薄唇抿了起来,微微一笑。   凤鸣不善于隐藏表情的脸,立即发绿,几乎要弹起来与容王一决高下。 不过他理智尚存,知道和容王硬来只有吃亏的份,还是斗嘴比较划算。 于是冷笑一下,站起来摆个帅气的台型,环视众人一圈,方缓缓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虽然对税制了解甚深,不过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当然要先了解西雷的税务运作,才可以教导你们。”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连容王也愣在一边,望着凤鸣说不出话来。   凤鸣见他们惊讶,有了昨天的经验,也不觉得奇怪,暗想:我这番话,不但有了兵法祖宗孙子的精华,还加入现代政治思想课的理论,不听得这班“古人”呆住才怪。   果然,过了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看凤鸣的眼神有加入几分崇拜。   瞳将军一躬到地,叹道:“太子神威,真是深不可测。 在太子未到之前,我们几个人讨论的,正是兵法中对敌人和对自己军队的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真是至理名言。 只是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这兵法也可以用到税制里面来,真是厉害,厉害啊!”   凤鸣知道他这句“至理名言”用在税务制度上实在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连忙调转话题,转头对赫税长道:“不要那么多废话,还是开始说西雷的缴税制度吧。”   赫税长恭敬道:“是。” 清清喉咙,果然开始详细解说西雷的税制。   凤鸣对这些哪里有兴趣,许多专用名词又听不明白,皱着眉头听了一两句,就可以打哈欠,心思转到容王怀里的手绢去。 只是刚刚夸了口,又不好打断赫税长的话。 所有的解释左耳进右耳出,满脸无聊。   正昏昏欲睡,忽然背上一阵触感,某种带着温度的东西灵活地伸入衣中,把凤鸣吓得一震,顿时瞌睡虫跑光。   原来容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一只手不动声色钻了进凤鸣衣中轻轻抚摸。 他们身份贵重,与众人离得甚远,又有桌子掩着,居然没有人留意。   这么多人在面前,如果被发现就真丢脸。 凤鸣急得脸开始发烫,又不好作声。   偏偏容王不知节制,见凤鸣不作声,反而放肆起来,不但抚摸,还往下滑动,抓住某一个软软的器官。   “啊!”凤鸣顿时叫了起来。   众人的眼光立即集中到他脸上。   赫税长停下,奇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容王的手,早就在凤鸣张口的瞬间撤退。 凤鸣松了一口气,转转眼睛,从容问道:“赫税长,你说国家君臣按官阶拥有西雷土地和奴隶,按照官阶缴税。 难道西雷除了官吏和奴隶,就没有其他自由人?他们要不要缴税?”   “这个问题,小臣可以替太子解惑。” 容王在一旁恭敬地说:“太子,人是按土地划分的,人在哪个地方,就是那片土地拥有者的奴隶。”   凤鸣瞪他一眼,终于还是忍住,点头道“我明白了,这里还是奴隶制度,所有的土地属于国家或贵族。 只要在贵族的领土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人都是属于那个贵族的。”   “对。”   “那么….”凤鸣忽然兴奋地想到一个问题,眼珠子立即转了起来:“王宫是不是属于我所有的?”   “这个…”   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到容王身上。   容王冷冷打破凤鸣的梦想:“西雷所有贵族官吏,都是西雷王的奴隶,听从西雷王的使唤。 你只是太子。” 在凤鸣开口之前,他又加一句:“至于太子殿,也不属于太子殿下。”   “哼!”凤鸣当然知道容王话里警告的意思,悻悻道:“这样的制度,一点也不利于国家发展。 据我所知,奴隶制度的国家是很落后的,只有发挥劳动力的主观能动性,耕地面积才可以扩大,国力才可以提升。”   “哦?”凤鸣的话引起赫税长的兴趣,忙问:“不知道这主观能动性是何物?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要如何得到?”   “它不是什么东西,只是一种精神。” 凤鸣挠头,说不出所有然,本想不解释。 可眼睛一接触容王戏谑的笑容,立即振奋起来:“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个奴隶,要你天天干活又没有盼头,有什么意思,干活就没有劲。 可是,如果你不是奴隶,干得好有奖励,你就会好好工作。 如果全西雷的人都努力开垦耕种,西雷就能富强。 这就是非奴隶制度优胜的地方。”   “太子说的是控制人心之术?”容王正色问。   “可以这么说。” 凤鸣点头,压低声音道:“把手绢还给我。”   容王压低声音回道:“那是给我的奖励呢,可以刺激我的主观能动性。” 顿时把凤鸣气得愣在当场。   楚将军道:“恕小将愚笨,可是那主观能动性,虽然听起来有趣,到底有什么用呢?”   “你们这里的军队,是按什么选择将领?”   “小将出身世家,从小练习武艺。 西雷国也历来以出身家世选择一国之才,以正血统。”   凤鸣拍膝盖说:“那就是啦。 凭家世来选择将领,怪不得西雷国有这么多敌人敢挑衅。 最好的办法,是凭个人本事来当将领,来升官,谁有本事就可以当官,那人人都会努力练习本领,自然士兵的素质就会提升。”   瞳将军叫道:“如此一来,岂不是下等贱民也可以当上官吏?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凤鸣斜他一眼:“这样才可以挑选到真正的良将,不会埋没人才。 英雄莫问出处,你知道不知道?”   此言一出,众人大哗,纷纷提出理由反驳。 凤鸣一口抵不过这许多人,气得脸色通红,议事出来,怒气冲冲往太子殿走。   容王跟在其后,入了太子殿,挥退左右,将凤鸣一把抱在怀中。   “放开我!一群笨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难道古代人都是蠢材?”   容王笑道:“不要急,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 英雄莫问出处,啧啧,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居然能想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对,比你们这些只知道出身血统的笨蛋要强!”   “何必如此生气?好的道理,当然要听。 不过不能过于急进,也不必全部露于人前的进行。” 容王将凤鸣扯得贴在身上,亲昵道:“国权在我的手上呢,要做什么不行?”   烛光下,容王一句轻飘飘的话,反而显露傲视天下的雄心。 凤鸣猛然抬头,愣愣看着他,只觉眼前的男人,强悍英勇,英俊不凡。   这样的人,一定会成为流传千古的传说。   “怎么?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凤鸣忽然认真的问:“我能让你成为天下的霸主,你信不信?就算你是曹操,我也会帮你。”   “霸主?”容王收了笑容,静静望着凤鸣,道:“我信。 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   “你想我帮你?”   容王点头,精明地问:“有什么条件?”   “两个。”   “说吧。”   “第一,把你怀里的手绢还给我。 第二…”凤鸣鼓起勇气,视死如归:“让我上你一次!”不知道这算不算逼奸的一种手段。   “第一,把你怀里的手绢还给我。 第二…”凤鸣鼓起勇气,视死如归:“让我上你一次!”不知道这算不算逼奸的一种手段。   偌大的太子殿,立即沉默得象个坟墓。   扑面而来的压抑,让凤鸣胆怯地低头。   真丢脸,他应该昂头挺胸,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等着容王的回答。 甚至,挑起容王俊美的脸,轻佻地用眼光猥琐他一遍,享受容王的尴尬。   可惜,没有这个贼胆。   “让你上我一次?”容王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对。” 凤鸣低垂的头轻轻一点。   搂在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把凤鸣拉到某人怀里。   “可是,为什么只是一次?”容王小声地问:“如果换了我,肯定说一辈子。”   “一辈子你会肯?”   “你也知道我会不肯?”冷笑一声,容王的态度这才露出一点端倪。 他危险的目光盯得凤鸣发毛,才轻轻扬起薄唇,问:“老实说,为什么想到这么荒谬的事?”   凤鸣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就象成了作错事被审问的孩子。   “因为要先下手为强。” 凤鸣轻轻说,怨恨地还了容王一眼:“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的龌鹾愿望!”   “哦?我的龌鹾愿望?”   凤鸣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愤然抬头,瞪着容王道:“不要不承认!你早对我起了色心,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与其我被你上,不如你先被我上,再说,报纸上说过接受的一方会比较疼呜呜……..呜…呜…….”   后面几个字,被容王的吻轻轻巧巧截断。   照例的气喘心跳,被他的吻哄得不知身在何处。 凤鸣气喘吁吁,镇定下来时已经躺在容王臂弯之中。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方向是太子的寝房。   顿时紧张起来。   容王一派安然,低头笑道:“太子不是提了条件吗?这么诱人的条件,天下谁可以拒绝?”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当。   凤鸣几乎咬着舌头:“你答应?”不敢置信地望着容王。   “答应。” 容王移动脚步,将凤鸣放在床上:“让你上一次,其实,如果以后双方愿意,你要多上几次也没有问题。”   凤鸣几乎连下巴都掉下来。   “好了,开始吧。”   容王英俊的脸渐渐靠近,声音变得华丽精彩。 欲望的味道充斥房间。   凤鸣几乎有点被蛊惑了,他低头,居然有点犹豫不决。   “我….”凤鸣又开始脸红:“我还不曾有过正式的….”   “原来如此。” 容王体贴的笑了,抚着凤鸣的肩膀说:“既然这样,让我来引导太子殿下吧。”   太子殿下这个称谓,此刻听来特别煽情。   果然,容王开始细心的引导。   “男人之间相爱,其实和男女相同。 西雷国中习俗,幼年男子要从成年男子处得到勇气和毅力,可以通过身体相触而学习,所以大多数男子都有经验。 只是…”   凤鸣被容王粗糙的手抚摸得脸红耳赤,勉强申辩:“我不是没有经验,是忘记了而已。”   容王听他狡辩,手上用力在挺立的花蕾处一扭。 凤鸣呜咽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倒在床上。   “看太子这么诱人的模样,不难相信太子曾有经验。” 容王戏谑:“…只是忘了。”   渐渐挑逗到凤鸣欲火焚身,容王下床,在柜中取了一个小瓶,将其中的黏液全部倒在手里,一半涂抹在自己下身,一半为凤鸣擦上。   被容王借着擦药的机会揉搓分身,凤鸣立即躁动起来,不断扭动着在容王身上磨蹭。   “不曾想到你会如此热情。”   “废话!我上你,当然要热情一点。”   “好,我让你在上面。” 容王温和地笑着,扶凤鸣跨坐在容王身上。   凤鸣有点头昏,甩甩头,说:“好像不对。”   容王好笑地问:“哪里不对?”   “应该你把腿张开的,不是我张开腿坐着。”   “是么?”容王伸手,抓着凤鸣的腰肢缓缓移动,让挺立的分身轻轻触碰凤鸣紧闭的入口。   “呜….”奇怪的骚痒使凤鸣扭动起来,喉咙发出轻微的声音。   “凤鸣…”容王的声音出奇地沙哑,他伸手抓住凤鸣的分身,抚弄已经快爆发的欲望。 在最后的关头,居然轻轻按住顶端的出口。   沉浸在容王手头动作的凤鸣立即痛苦得几乎哭出来。   “啊…….恩……容恬……”   “不错,还知道叫我的名字。” 容王索性坐起上身,一手搂着凤鸣腰肢,一手继续揉搓,轻笑道:“凤鸣,我让你喷出来,好吗?”   该死的!这种问题居然还问?哪里有不好的?   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过现在不是教导他“新奇”短语的时候,凤鸣只能急促地点头,眼睛里流露出哀求的光芒。   容王扬唇,手上一松,再轻轻一捏……..   “啊啊!”凤鸣尖叫着,软到在容王身上。   白色的体液,喷了容王一手。   闭着眼睛体会余韵时,容王在凤鸣耳边道:“凤鸣,交易已经做成了。”   “什么?”凤鸣胸膛犹在起伏,艰难地睁开眼。   真正的媚眼如丝。   “你在我身上都喷出来了,交易还不结束?”   凤鸣这才清醒过来,顿时摇头道:“没有没有,这不算数!”   “怎能不算数?”容王按着在怀里乱动的凤鸣,奸诈地说:“证据确凿,不然我们叫侍卫进来作证。”   “这些事怎么可以叫侍卫作证?反正就是不算数!”凤鸣气愤得口齿结巴。   容王忽然危险地扬眉:“我现在很想做点冒犯太子的事…..”   “什么?”   “你似乎没有发现,痛快喷出来的只有你,我还没有好好舒服。” 容王指指自己也竖得高高的器官。   顿时,所有的张牙舞爪都收敛起来。   凤鸣怯生生地说:“可是,你确实没有遵守….”最后几个字在容王的目光下自动消失。   “睡吧。” 容王望了低头的凤鸣许久,终于叹气:“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   凤鸣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哪里还敢分辩容王的不遵约定。 容王一松手,他便赶紧钻到被窝中,小心翼翼地掩住身躯。   “我去淋个澡。” 容王下床,低头碰碰凤鸣的脸:“本来你也该同去的,不过现在同浴,定会惹出大事来。 我可不想你又去咬舌头。”   凤鸣这才知道,原来容王对他上次自杀之事忌惮甚深。   真是乱来的一个晚上。   本来应该愿望达成,偏偏又受骗。   可是如果说受骗了,又不能一概而论。 以容王的权势,要这么忍耐也算不错了。   而且…容王手上的工夫确实不错….   正想着,容王已经淋浴回来了。 凤鸣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容王脱了外衣,也钻入被中。 凤鸣被他一搂,当即也开始心跳,不免又害怕容王会做什么事情。 好容易等了许久,没有动静,这才安心。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柳下惠,还是古人的道德观念比较强?   不不,这个容王以前的表现,显然连道德两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不然原太子身上怎么会这么多的斑痕?   凤鸣胡思乱想,又觉得容王的怀抱真是温暖。 迷迷糊糊,渐渐入梦去了。    次日红日初升,凤鸣一早就睁开眼睛。   片刻之后,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脸红过耳。 他思量半天,想着好歹要丑妇见家翁,咬着牙转身,面对容王。   转过身来,却诧异地发现,昨晚明明搂着他入睡的容王,居然不见踪迹。   刹时,一阵难言的沮丧涌上心头。   凤鸣从床上坐直,呆呆望着应该是容王谁过的地方。 被窝暖暖的,依稀可以看出人压出的凹状。   难道他一早就匆匆离开?   秋篮等早在外面候着,见凤鸣醒了,进来为凤鸣更衣。   “秋篮…..”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   凤鸣低头想想,摇头道:“算了。”   莫非容王的脸皮比我还薄?不好意思见我,一早就跑了?想象容王捂着脸狼狈而逃的模样,肚子开始抽搐。   凤鸣一路胡思乱想,吃了早饭。   前几天,容王都是一早就过来,总有许多新鲜事给凤鸣解闷。 他在的时候凤鸣觉他烦,不在的时候倒分外想念起来。   等了一个时辰,凤鸣不耐烦起来,跑到太子殿门口,象往常一样朝外闯。 虽然每次都会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抓回来,不过锻炼一下身体也挺好的。   果然,向外一撞,凤鸣立即被人抓了回来。   不过这次抓他的不是侍卫,而是容王。   “怎么?一早就耐不住了?”容王松开凤鸣的衣领,拉他一道坐在桌旁,对秋篮说:“上点小点心。”   凤鸣见容王浑然没有昨天那回事的样子,安心一点。   “你还没有吃早饭?”   容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制的咸点心,放入口里细嚼,对凤鸣点点头。   凤鸣又问:“你一早到哪里去了?”   容王忽然笑了一笑,拿眼睛盯着凤鸣看。 凤鸣顿时红了脸,心虚地发怒道:“不要以为我关心你。”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容王挥退左右,伸手拦住凤鸣的腰:“过来。”   “干什么?”   “坐在我腿上。”   “去你的!我又不是三陪小姐。”   容王问:“什么是三陪小姐?”   凤鸣对他做个鬼脸,吐舌头道:“反正你没有福气见,她们都是天仙美女。” 机灵地闪过容王的手,坐得远远。   容王看着凤鸣,放下筷子,从容地伸手到怀里,居然把昨天那手帕掏了出来。   凤鸣一看,顿时跳了起来:“是我的,快还我。 我们有约定的!”   容王给他一个无赖的笑容,道:“定金只能给一半,等你真的帮助我成为天下霸主,我再把这另一半给你。” 便又把手帕放了回去。   “你不会把这脏东西一直放在身上吧?”凤鸣捏着鼻子。   他一做鬼脸,就失了防备,被容王猛然抓住手腕,拖到怀里亲了两下。   “凤鸣,你好诱人….”   “喂!不许对太子无礼!”   容王亲个够本,恋恋不舍地放开,正色问:“凤鸣,你真的是太子本人?”   这个问题,凤鸣倒从来都是坚持立场的。   他当即点点头。   “没有必要骗我,你就算不是太子本人,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从头到脚,都是太子本人!”   容王定定看凤鸣片刻,道:“看你的说话行事,却与原太子根本是两个模样。” 他忽然严肃地沉声问:“凤鸣,你老实说,你可是会移魂之术?”   这句话一出口,把活蹦乱跳的凤鸣当场轰得魂飞魄散。   他原想自己的遭遇,在这个落后的时空不可能有人可以接受,却压根没想到在西雷,早有移魂的说法。   而他的情况,确实可以用移魂两个字来解释。   容王看凤鸣的反应,已经猜出三分,叹息道:“原来真是如此。”   “这个事,说起来真的很长很长,比西雷最长的那条河还要长。” 凤鸣不知道西雷最长的河是哪条,不过他极不愿意容王误会他一直在欺骗,只好摇头晃脑为自己分辩。   容王止住他的解释,又问:“凤鸣,可有其他人知道移魂的事?”   凤鸣见他神情紧张,不由害怕起来,拼命摇头,小声道:“我一直都说我是太子本人。”   “你可知道,移魂在西雷意味什么?”   凤鸣脸色发白,闷了半天道:“容恬,你不要又吓唬我,说要拉我出去烧死。”   “移魂之说,在西雷古来就有。 死去的魂魄,如果得到外力的帮助,可以挤入生人的身体,把那人害死,然后占据身躯,继续活下去。 而且,这个魂魄还要每天吞噬新的生命,才可以活下去。 在西雷,如果有人被怀疑会移魂法术,将被绑在广场上,一片片把肉割下来,然后内脏剁成泥浆,才可以遏制他继续占据生人的身躯。”   那就是比魏忠贤更彻底的凌迟了。   凤鸣脸色又变了一变,拉着容王的袖子道:“喂,我可没有把太子给害死,也没有害人,你不能冤枉我。”   “好,我不冤枉你。” 容王低头,见凤鸣吓得厉害,平时转来转去的黑眼珠都不灵活了,不禁微微一笑,安抚道:“不用怕,没人知道你的事。 我相信你不是恶鬼,否则,第一个被你害死的就是我。”   “知道就好。 容恬,你不要吓唬我,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想到移魂?还有,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凤鸣怀疑地说:“你不会真的把我拖出去处死吧?”   “今早,我起来练武,无意转到一个内侍居住的小屋,发现里面有许多祭奠的物品。 生疑之下,派人把住在屋子里的内侍全部叫来。 问了一阵,才知道他们觉得最近的太子殿下诡异非常,想起移魂之说,便暗中布置祭奠之物,以求平安。”   容王轻描淡写,其实内中自然用了不少刑罚,才问出口供来。   凤鸣傻傻地问:“我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啊,怎么他们会发觉?”   “这里是王宫,多少人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怀疑有什么奇怪的?事到如今,只有快速把所有的事情封住,我已经把怀疑这事的所有人处死了。”   “什么?”凤鸣失声叫了出来。   他一直只觉得做太子挺有意思,没想到居然真的会遇见一个轻轻巧巧就取人性命的人。   “为什么?”凤鸣难以置信地问:“他们不过是害怕而已,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凤鸣,你太单纯,而且一直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份。” 容王将凤鸣按在座位上,沉声道:“你是西雷的太子,不要说外国的纷争,即使在本国,也有不少人想置你于死地。 这次恰好你言行出错,被他们看出端倪,就要用流言先毁了你,再趁机把你处死。 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你刚好给了他们一个有趣的借口。”   本来花香鸟语,风光灿烂的王宫,在容王的言语下,立即变成陷阱处处,小人处处,随时会丧命的地狱。   凤鸣不由打个寒战。   “可是….”   “有什么可是?害了西雷的太子,就可以动摇西雷的国体,改变天下形势。 王宫的事情就是这么可怕恐怖,你移魂入了太子身躯,只有接受。 就算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太子本人,移魂之说只是谣言,你以为他人会放过他?我昨天留宿太子殿,就是为了给众人一个警告,你的身份已经得到我的认可,任何人对你身份的怀疑,都是对我的挑衅。”   凤鸣苦笑道:“容恬,我越来越胡涂,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容王摸摸他的脸,笑道:“这里面的学问,十年都学不完。 你只要记得,要处处小心,以后不要任性行事就好。”   “容恬,难道你不害怕?我是个鬼….”   容王哈哈大笑,豪兴大发道:“我一辈子遇到最有趣的,就是你这个小鬼。” 他放轻声音,叹道:“但有个地方,我真的很担心。”   凤鸣又开始紧张:“什么地方?”   “原太子身体虽然不错,但是最不能承受男男欢爱,后庭紧窒,极易受伤。 如果你这个真是原太子的身体,那我该如何是好?”   凤鸣呆住,张大口望着容王。 许久,方爆出一声大吼:“容恬,你说你要对本太子怎么样?你给我滚!”   结果可想而知,容王当然没有滚出太子殿。   凤鸣倒被容王吓唬一场,乖乖拿着毛笔开始模仿原太子的字迹。   他知道再被人看出他是冒牌货必定会有杀身之祸,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老老实实按着容王的话,开始学习太子要学习的一切。   连续两月,容王都将要求凤鸣参加议事,发表惊人理论的请求打回,陪凤鸣好好学习。   对凤鸣而言,虽然这两月过得苦不堪言,但西雷和各国基本知识恶补不少,连本来足以笑掉任何人大牙的毛笔字,也开始写得有模有样。   此年十二月二十日,天气大寒,却是西雷王后的生辰。   不待容王操心,按照旧日惯例,管理宫殿的总管自然安排妥当,处处张灯结彩,王宫各处换上新纱窗垂幔,烛火长燃,以祝王后青春永驻。   朝廷百官,也纷纷进贡,各色有趣玩意,都送到王后寝宫中去。 一年到头不露脸的王后,只有这一天会换上隆重的王后服饰,头戴代表身份的后冠,高高坐在宫殿正中,接受百官朝拜。   王后的大寿,往日都由太子殿下带领众人朝拜。 今日,众人等待的太子来临的时候,他们的太子殿下却正在太子殿中大发雷霆。   “什么?你说我的母后?”被莫名其妙隆重的沐浴更衣后,凤鸣太听见这个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我居然有母后?”   “这有何奇怪?人人皆有父母,西雷王虽然昏睡多年,王后却一直掌管后宫。 不过王后性喜清净,甚少出现而已。”   凤鸣狠狠瞪斯条慢理的容王一眼,穿着太子朝服在殿里走来走去。   “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讲?这么大的事情,忽然要我带着百官去拜见自己的母亲,天!她一定会认出我的!”凤鸣紧张地转身拽住容王不放:“母子连心,她一定会识破我。”   “现在才跟你说,就是要考究这两个月你到底学出点什么东西。 宫中礼仪你已经学会,要你拿出点太子架子来想必不难。 要瞒过天下人,首先就要瞒过王后。 你如果连一个藏在深宫的女人也瞒不过,将来代表西雷出使外国,必定被人一眼识破。”   凤鸣更是怪叫连连:“将来还要出使外国?”   “你是太子,自然有许多用得着你的地方。” 容王把凤鸣拉到面前,替他整理被紧张的手抓成一团皱的衣服,安慰道:“不要怕,王后是个安静人,而且,她与安荷并不常见面,你放松一点,不会被她识破的。 再说,你身边有我呢。”   凤鸣心里稍安,疑道:“为什么太子和王后这么少见面?他们不是母子吗?”   容王沉吟片刻,方答道:“王宫体制就是如此,你慢慢就习惯了。 而且,太子这人不争气,王后并不喜欢这个儿子。”   虽然知道容王说的是前太子,凤鸣还是用眼睛瞪了容王一下以表抗议。   容王觉得好笑,只有改口道:“是前太子不争气,你可争气得很。” 用手摸摸凤鸣的腰。   凤鸣这才笑了起来。   两人在太子殿里磨蹭多时,让在外面等候的侍从担心半天,才一起精神地出来,朝王后寝宫去了。   到了王后寝宫外,已经听见喜庆的丝竹之声,凤鸣知道进去就是验证自己的时刻,不由心下慌张,停下脚步,把容王的袖子一把拽抓不肯放手。   容王见凤鸣吓得脸色苍白,暗悔没有提前两天把事情告诉凤鸣,不过想到要好好锻炼他,只好狠下心来把凤鸣的手硬生生扯开,躬身朗声道:“太子殿下驾到!”后退一步站到凤鸣身后去,把凤鸣一人孤零零站在最前面。   顿时,宫门大开,早等候在内的官员通通迎了出来,齐齐行礼:“太子殿下!”   凤鸣恨得直咬牙,只想回头把容王抓出来饱以老拳,不过现在当然不可以这样做,只好胸膛一挺,威风地双手虚抬,用训练两月才练出来的沉着嗓音道:“众官请起,随我一同拜见母后。”   容王调教两月果然没有白费工夫,凤鸣两句话说得有板有眼。   众人齐应:“是!”   凤鸣昂头停胸,率先进了宫门。 眼睛一转,看见太后寝宫设计辉煌,中间是宽敞大道,直通正中的大殿。   王后自然是在那里接受朝拜。   看着庄严的气氛和身后恭敬严肃的众人,凤鸣心里泛起荒谬的感觉。   天!他居然真的要当起一国太子来,而且即将认一个古代的王后做母亲,为她祝寿。   容王见他发呆,知道不妥,立即跨上一步,低语道:“请太子到正殿向王后祝寿。”   凤鸣被他一惊,想起容王没有良心逼自己鸭子上架,不由横他一眼,举手整整头上金冠,终于正式举步向前。   昂然走到大道尽头,已经步入正殿。 一个盛装少妇端坐中央,被雁立的宫女围绕着,模样虽没有凤鸣想象中美丽,但气质也确实高贵。   “安荷恭祝母后生辰!”按照容王教导礼节,凤鸣高声唱诺,跪倒行礼。   这就是西雷的王后,乖乖,如果让她知道我冒认她儿子,那可不是好玩的。 凤鸣如此一想,不禁用眼角去瞄身后的容王,不料低头偷偷往后一望,却不见众人踪迹。   原来除了太子本人,其他人等,一律跪在正殿外参拜。 凤鸣方才太过专注自己的表现,容王等人何时停下脚步,他却丝毫不知。   顿时惊去一身冷汗。   容王你这个混蛋又对我设陷阱!凤鸣咬牙切齿。   头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王儿免礼,起来吧。”   “谢母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凤鸣站起来,抬头看王后一眼,发现王后也正打量自己。 他到底有点心虚,立即低下头去,不敢作声。 心里忐忑不安,害怕王后看出端倪。   若有什么话可以胡扯一下就好了。   偏偏凤鸣害怕讲多漏嘴,只好尴尬地站着任王后打量。   幸亏,王后似乎对自己的儿子也不大熟悉,开口道:“王儿最近身体可好。”   凤鸣暗暗称奇,既然王宫制度,母子一年才难得见一面,为什么一点激动也没有?   他点头道:“安荷身体很好。” 想起容王教导,连忙加了一句:“谢母后关心。”   “读书可好?”简直是例行公事的问话,冷冷淡淡。   “读书也好。”   王后问了几句,又道:“你父王如今病中,无力理政,大小事情,要多多求教容王,才是上策。”   求教容王?那可真是亡国的上策。   幸亏我如今和容王同一阵线,打算辅助他成为千古风流人物,不然这个时候,倒应该扑在王后脚下,一把眼泪的将容王种种劣迹述说出来。   凤鸣瞄瞄王后,又暗自摇头:瞧这王后冷冰冰的样子,看来哭诉也没有什么用。   这个西雷是没有前程的了,还是投靠容王比较好。   他躬身道:“是,安荷知道,一定事事求教容王,绝不擅自做主。”   王后冰冷的脸,这才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这就对了。 容王何在?叫进来让哀家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凤鸣心下嘀咕。   容王立即被传了进殿,行礼朗声道:“臣容恬拜见王后,祝王后娘娘永享仙寿。” 他风度果然一般,举手投足都帅气非凡。   “好,好,一年不见,听说你处理国事样样妥当,真要好好奖励才行。” 王后笑得更灿烂,让凤鸣看呆了眼。   乖乖,哪个才是她儿子?   王后又道:“容王,这里是百官送上来的有趣玩意,你虽然年少老成,到底年岁不大,哀家都赏给你,慢慢玩去吧。”   容王微笑道:“谢王后赏赐,容恬选取一二,日夜相对,记念王后的恩典就好。”   众人送上的礼物早早堆在殿里,容王走过去,稍一驻步,挑了两样,凑前给王后看过。   王后点头,叹气道:“时辰也到了,你们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是!”   凤鸣大松一口气,和容王一起行礼,刚要退下,忽然听见王后道:“等一下。”   两人连忙又站回来,垂手等待。   半晌,王后道:“把那袭水貂披风拿来,赏给容王。”   宫女披风送上,容王连忙双手捧了。   王后盯了容王片刻,幽幽道:“容王处理国事,听说常要通宵达旦。 冬夜苦寒,还是暖和一点的好。”   “谢王后恩赐。”   两人这才出了正殿,与百官一起退出王后寝宫。   “好奇怪,那王后对你特别好。 倒象你才是她儿子似的。” 一回到太子殿,凤鸣将身上的披风一解,对容王道。   “不要胡说,你身份不同,这样的话万万不可出口。”   “又恐吓我?今天逼我的事还没有和你算帐。” 凤鸣哼道:“我是她儿子,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给我,偏偏对你赏这赏那?”   “因为我是国家重臣。” 容王呵呵一笑,把王后赏的水貂披风展开,为凤鸣束上,柔声道:“赏我的东西,还不等于赏你?”他将挑选的两样生辰礼物掏出来,在凤鸣眼前一摆。   一样是做工景致的小镜子,一样是连鞘的小刀。   凤鸣对小刀特有兴趣,咦了一声,将小刀抢过来,拔出一看,寒气逼人,锋利非常。 凤鸣被刀气所迫,打个寒战道:“这刀好厉害!”   “这刀大有来历,是西雷著名的宝物,你好好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嘿嘿,以我的眼光,从王后寿礼中选出来的东西,必定有独到之处。”   凤鸣嗤之以鼻,把小刀不客气地塞到腰间,侧目道:“我可看不出你选的镜子有什么用,对了,你这么爱漂亮,一定经常照镜子对不对?”   “你又错了。 这镜子是给你的。”   “给我的?”   容王举起镜子,得意洋洋道:“你难道没有看到这纯金打造的镜子手柄,均匀细长,光滑无比,最适合用于你身上某处,慢慢开发而不用担心把你弄伤?”   凤鸣眨眨眼睛,看见容王脸上坏笑,终于明白过来。   他向后一跳,从腰间把小刀拔了出来,眼睛瞪大,喝道:“容恬,你敢?”   “怎么不敢?”容王无惧他手中锋利小刀,悠然举步向前。   “不要过来!”   “太子殿下,刀不是这样拿的。 啧啧,看来武术课你没有好好学嘛。”   “混蛋!你滚开!…..啊!放开我!把刀还给我,你说那是给我的。”   “不过让那里松动一下,根本无须害怕。 我不会弄疼你的…..”   “救命啊!来人啊!救驾救驾!…..”   听见凤鸣的惨叫,早有经验的太子殿众侍卫宫女早退得干干净净,将殿门紧紧关上…….   看来这西雷宫中,确实已经被容王完全控制了。      此年十二月二十日,天气大寒,却是西雷王后的生辰。   不待容王操心,按照旧日惯例,管理宫殿的总管自然安排妥当,处处张灯结彩,王宫各处换上新纱窗垂幔,烛火长燃,以祝王后青春永驻。   朝廷百官,也纷纷进贡,各色有趣玩意,都送到王后寝宫中去。 一年到头不露脸的王后,只有这一天会换上隆重的王后服饰,头戴代表身份的后冠,高高坐在宫殿正中,接受百官朝拜。   王后的大寿,往日都由太子殿下带领众人朝拜。 今日,众人等待的太子来临的时候,他们的太子殿下却正在太子殿中大发雷霆。   “什么?你说我的母后?”被莫名其妙隆重的沐浴更衣后,凤鸣太听见这个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我居然有母后?”   “这有何奇怪?人人皆有父母,西雷王虽然昏睡多年,王后却一直掌管后宫。 不过王后性喜清净,甚少出现而已。”   凤鸣狠狠瞪斯条慢理的容王一眼,穿着太子朝服在殿里走来走去。   “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讲?这么大的事情,忽然要我带着百官去拜见自己的母亲,天!她一定会认出我的!”凤鸣紧张地转身拽住容王不放:“母子连心,她一定会识破我。”   “现在才跟你说,就是要考究这两个月你到底学出点什么东西。 宫中礼仪你已经学会,要你拿出点太子架子来想必不难。 要瞒过天下人,首先就要瞒过王后。 你如果连一个藏在深宫的女人也瞒不过,将来代表西雷出使外国,必定被人一眼识破。”   凤鸣更是怪叫连连:“将来还要出使外国?”   “你是太子,自然有许多用得着你的地方。” 容王把凤鸣拉到面前,替他整理被紧张的手抓成一团皱的衣服,安慰道:“不要怕,王后是个安静人,而且,她与安荷并不常见面,你放松一点,不会被她识破的。 再说,你身边有我呢。”   凤鸣心里稍安,疑道:“为什么太子和王后这么少见面?他们不是母子吗?”   容王沉吟片刻,方答道:“王宫体制就是如此,你慢慢就习惯了。 而且,太子这人不争气,王后并不喜欢这个儿子。”   虽然知道容王说的是前太子,凤鸣还是用眼睛瞪了容王一下以表抗议。   容王觉得好笑,只有改口道:“是前太子不争气,你可争气得很。” 用手摸摸凤鸣的腰。   凤鸣这才笑了起来。   两人在太子殿里磨蹭多时,让在外面等候的侍从担心半天,才一起精神地出来,朝王后寝宫去了。   到了王后寝宫外,已经听见喜庆的丝竹之声,凤鸣知道进去就是验证自己的时刻,不由心下慌张,停下脚步,把容王的袖子一把拽抓不肯放手。   容王见凤鸣吓得脸色苍白,暗悔没有提前两天把事情告诉凤鸣,不过想到要好好锻炼他,只好狠下心来把凤鸣的手硬生生扯开,躬身朗声道:“太子殿下驾到!”后退一步站到凤鸣身后去,把凤鸣一人孤零零站在最前面。   顿时,宫门大开,早等候在内的官员通通迎了出来,齐齐行礼:“太子殿下!”   凤鸣恨得直咬牙,只想回头把容王抓出来饱以老拳,不过现在当然不可以这样做,只好胸膛一挺,威风地双手虚抬,用训练两月才练出来的沉着嗓音道:“众官请起,随我一同拜见母后。”   容王调教两月果然没有白费工夫,凤鸣两句话说得有板有眼。   众人齐应:“是!”   凤鸣昂头停胸,率先进了宫门。 眼睛一转,看见太后寝宫设计辉煌,中间是宽敞大道,直通正中的大殿。   王后自然是在那里接受朝拜。   看着庄严的气氛和身后恭敬严肃的众人,凤鸣心里泛起荒谬的感觉。   天!他居然真的要当起一国太子来,而且即将认一个古代的王后做母亲,为她祝寿。   容王见他发呆,知道不妥,立即跨上一步,低语道:“请太子到正殿向王后祝寿。”   凤鸣被他一惊,想起容王没有良心逼自己鸭子上架,不由横他一眼,举手整整头上金冠,终于正式举步向前。   昂然走到大道尽头,已经步入正殿。 一个盛装少妇端坐中央,被雁立的宫女围绕着,模样虽没有凤鸣想象中美丽,但气质也确实高贵。   “安荷恭祝母后生辰!”按照容王教导礼节,凤鸣高声唱诺,跪倒行礼。   这就是西雷的王后,乖乖,如果让她知道我冒认她儿子,那可不是好玩的。 凤鸣如此一想,不禁用眼角去瞄身后的容王,不料低头偷偷往后一望,却不见众人踪迹。   原来除了太子本人,其他人等,一律跪在正殿外参拜。 凤鸣方才太过专注自己的表现,容王等人何时停下脚步,他却丝毫不知。   顿时惊去一身冷汗。   容王你这个混蛋又对我设陷阱!凤鸣咬牙切齿。   头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王儿免礼,起来吧。”   “谢母后。” 凤鸣站起来,抬头看王后一眼,发现王后也正打量自己。 他到底有点心虚,立即低下头去,不敢作声。 心里忐忑不安,害怕王后看出端倪。   若有什么话可以胡扯一下就好了。   偏偏凤鸣害怕讲多漏嘴,只好尴尬地站着任王后打量。   幸亏,王后似乎对自己的儿子也不大熟悉,开口道:“王儿最近身体可好。”   凤鸣暗暗称奇,既然王宫制度,母子一年才难得见一面,为什么一点激动也没有?   他点头道:“安荷身体很好。” 想起容王教导,连忙加了一句:“谢母后关心。”   “读书可好?”简直是例行公事的问话,冷冷淡淡。   “读书也好。”   王后问了几句,又道:“你父王如今病中,无力理政,大小事情,要多多求教容王,才是上策。”   求教容王?那可真是亡国的上策。   幸亏我如今和容王同一阵线,打算辅助他成为千古风流人物,不然这个时候,倒应该扑在王后脚下,一把眼泪的将容王种种劣迹述说出来。   凤鸣瞄瞄王后,又暗自摇头:瞧这王后冷冰冰的样子,看来哭诉也没有什么用。   这个西雷是没有前程的了,还是投靠容王比较好。   他躬身道:“是,安荷知道,一定事事求教容王,绝不擅自做主。”   王后冰冷的脸,这才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这就对了。 容王何在?叫进来让哀家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凤鸣心下嘀咕。   容王立即被传了进殿,行礼朗声道:“臣容恬拜见王后,祝王后娘娘永享仙寿。” 他风度果然一般,举手投足都帅气非凡。   “好,好,一年不见,听说你处理国事样样妥当,真要好好奖励才行。” 王后笑得更灿烂,让凤鸣看呆了眼。   乖乖,哪个才是她儿子?   王后又道:“容王,这里是百官送上来的有趣玩意,你虽然年少老成,到底年岁不大,哀家都赏给你,慢慢玩去吧。”   容王微笑道:“谢王后赏赐,容恬选取一二,日夜相对,记念王后的恩典就好。”   众人送上的礼物早早堆在殿里,容王走过去,稍一驻步,挑了两样,凑前给王后看过。   王后点头,叹气道:“时辰也到了,你们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是!”   凤鸣大松一口气,和容王一起行礼,刚要退下,忽然听见王后道:“等一下。”   两人连忙又站回来,垂手等待。   半晌,王后道:“把那袭水貂披风拿来,赏给容王。”   宫女披风送上,容王连忙双手捧了。   王后盯了容王片刻,幽幽道:“容王处理国事,听说常要通宵达旦。 冬夜苦寒,还是暖和一点的好。”   “谢王后恩赐。”   两人这才出了正殿,与百官一起退出王后寝宫。   “好奇怪,那王后对你特别好。 倒象你才是她儿子似的。” 一回到太子殿,凤鸣将身上的披风一解,对容王道。   “不要胡说,你身份不同,这样的话万万不可出口。”   “又恐吓我?今天逼我的事还没有和你算帐。” 凤鸣哼道:“我是她儿子,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给我,偏偏对你赏这赏那?”   “因为我是国家重臣。” 容王呵呵一笑,把王后赏的水貂披风展开,为凤鸣束上,柔声道:“赏我的东西,还不等于赏你?”他将挑选的两样生辰礼物掏出来,在凤鸣眼前一摆。   一样是做工景致的小镜子,一样是连鞘的小刀。   凤鸣对小刀特有兴趣,咦了一声,将小刀抢过来,拔出一看,寒气逼人,锋利非常。 凤鸣被刀气所迫,打个寒战道:“这刀好厉害!”   “这刀大有来历,是西雷著名的宝物,你好好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嘿嘿,以我的眼光,从王后寿礼中选出来的东西,必定有独到之处。”   凤鸣嗤之以鼻,把小刀不客气地塞到腰间,侧目道:“我可看不出你选的镜子有什么用,对了,你这么爱漂亮,一定经常照镜子对不对?”   “你又错了。 这镜子是给你的。”   “给我的?”   容王举起镜子,得意洋洋道:“你难道没有看到这纯金打造的镜子手柄,均匀细长,光滑无比,最适合用于你身上某处,慢慢开发而不用担心把你弄伤?”   凤鸣眨眨眼睛,看见容王脸上坏笑,终于明白过来。   他向后一跳,从腰间把小刀拔了出来,眼睛瞪大,喝道:“容恬,你敢?”   “怎么不敢?”容王无惧他手中锋利小刀,悠然举步向前。   “不要过来!”   “太子殿下,刀不是这样拿的。 啧啧,看来武术课你没有好好学嘛。”   “混蛋!你滚开!…..啊!放开我!把刀还给我,你说那是给我的。”   “不过让那里松动一下,根本无须害怕。 我不会弄疼你的…..”   “救命啊!来人啊!救驾救驾!…..”   听见凤鸣的惨叫,早有经验的太子殿众侍卫宫女早退得干干净净,将殿门紧紧关上…….   看来这西雷宫中,确实已经被容王完全控制了。    总算平安过了王后大寿的一关,凤鸣算是通过第一次小测试,足以证明两个月的刻苦学习效果不错。 容王为了表示嘉奖,特许凤鸣骑白云一天。   骑马也是学习的必要项目。 不过往日容王担心白云脾气暴躁,不轻易让凤鸣靠近它。 这日为了哄凤鸣高兴,提前两天将重要国事处理妥当,说要亲自带凤鸣骑着白云出王宫游玩。   “真的?”凤鸣张大眼睛掩不住惊喜,紧张地拽住容王的领子:“出王宫?骑白云?你让我单独骑白云?”   “我会在一旁好好看着你的。”   “太好了!”英俊的脸露出孩童一样兴奋的神情,凤鸣干脆给容王一个法国式的热情大拥抱,送上两个响亮的吻。   “不过….”容王静静等他把兴奋发泄完毕,才缓缓道:“明天出宫前,你要先随我一同见一个人。”   凤鸣忽然闻到阴谋的味道,警觉地问:“谁?”   “你的父王,西雷王安将。”   “什么?”凤鸣惊叫起来:“前几天不作声把我抓去见母后,现在又要抓我去见父王?喂,人的心脏承受力是有限的,你懂不懂?”当然,容王不懂。   容王笑道:“不要怕,王已昏睡多年,你身为人子,也应该看望一二。”   看望一二?   看来那原太子也不会经常探望他的双亲。 西雷的制度好奇怪,父母与子女的关系居然那么生疏。 还是王宫里面确实人情淡薄?   凤鸣抬头看看容王的脸色,知道他虽然笑吟吟,却是说一不二的狠角,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去。 如果继续争论,说不定骑白云到王宫外晃晃的机会也保不住,只好勉强点头,嘀咕道:“去就去,碰到你这个再世曹操算我倒霉。”   凤鸣露出稚态,分外与他俊朗的外表不称,不能见于普通王族的质朴和天生的王家风范揉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称奇的美感,显出一股深蕴于内的清纯之气来。   容王深深凝视,越看越爱,将凤鸣腰肢一搂,两人贴在一起,轻哄道:“我只是希望你早点清楚各种局势,以免将来遭到不测之祸。 唉…我多愿你不是太子。”   凤鸣心中一甜,略显羞涩,嘴硬道:“不用花心思哄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明天肯定会去。 不过是个植物人而已嘛。”   两人对望一眼,都觉脸红心跳,紧张非常。   容王首先受不了,猛然将凤鸣吻住,双手也开始上下摩挲。   凤鸣对容王的吻早习惯成自然,尽情回吻。   气氛疯狂起来……….   “今天我一定要…….”逐渐粗重的喘息,将容王的声音衬托得分外低沉。   凤鸣也被迷惑了心神般,脸上带着娇痴的神情,凭借本能紧紧抓着容王的衣服。   当容王修长的手指渐渐解开凤鸣的上衣时,凤鸣也有样学样,解起容王的外袍来。   什么也不想了,在淫糜的空气中,被挑唆得只想肌肤相亲。   细看起来,居然是凤鸣的动作更为猴急,几乎是要硬把容王的衣物剥下来般。   “不要急,我们有一个晚上。”   欲速则不达,到底还是容王速度更快,将凤鸣剥干净露出漂亮的身体后,他将凤鸣正在和内服奋斗的手指拨开,自己笑着解开身上的布扣,把足以自豪的健壮身体袒露在凤鸣面前。   “喜欢么?”笑着将凤鸣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容王眼里柔情款款。   凤鸣爱不释手地抚摸,乌黑的眼睛张得大大的,象看见令人惊讶的宝物。   “好漂亮…..”凤鸣轻轻赞叹。   在容王眼里,漂亮的却是面前赤裸的凤鸣。 他微微一动,把凤鸣拦腰抱起,安置在大床中央。   “这次可不是用手或用嘴,我提前告诉你,以免你说我欺负你。”   凤鸣已经被迷得三魂丢了七魄,哪还管容王说些什么,他要坐起来继续抚摸容王,却被容王轻轻按了下去。   “躺好。 晚上的时光可是非常宝贵的,我们要好好珍惜才是。”   凤鸣迷糊中,居然还没有忘记露露自己的本事,喃喃道:“笨,这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容王一愣,赞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好文采,好文采。” 双手却渐渐将凤鸣双腿分开,往上方压了过去。   下体微凉,凤鸣不禁发出小动物般低鸣的声音。   容王柔声道:“不要怕,只是让承欢之处滋润一下。” 他一手爱抚凤鸣后庭,一边低头,将漂亮的分身含进嘴中。   口腔的高温,立即让凤鸣激动地叫了一声。 容王的舌头不断挑逗,把凤鸣攻击得分外难耐起来。   “容恬……不……..呜…….”凤鸣断断续续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雪白的赤裸身躯,在丝绸制成的被单上扭动。   “不要?”邪气的男声从胯下传来。 正当情动之时,容王忽然吐出凤鸣的分身,转而亲吻下腹。   本来正急剧涌往重要器官的热血,瞬间失去动力支持,形成将发而不发的局面,当然令人难受之至。   “呜…….不…….”凤鸣立即大声的抗议出来,更加激动的扭动身子。   “呵呵…”容王笑着,挡住凤鸣发泄性踢向他的一脚,反手将脚踝抓住,往侧边拉得两腿大开。   美色当前,怎能不食指大动?   男色之风,在贵族中视为高尚之举,容王也不客气,倾前贴上去,缓缓把自己压入凤鸣体内。   “啊!”   异物进入的感觉使凤鸣蓦然一震。   容王沉着气,用沙哑的嗓子安抚道:“一会就好,不要怕。” 行动却未曾停下片刻,依然雄风挺进。   眨眼,下面的感觉从紧窒的扩充转变为尖锐的刺痛。   快感不翼而飞,原打算乖乖接受的凤鸣当即挣扎起来:“不要!好疼,好疼!”头在容王身下摇得象拨浪鼓,帅气的脸苍白一片。   可这个时刻要容王停下,也太残忍了。   容王尽量按着凤鸣,耐心劝道:“开始总有一点,凤鸣莫怕。” 琢磨着早进早让凤鸣体会快乐,身体一沉,势如破竹挺军直进。   凤鸣如受重击,猛然在床上弹动一下。   “啊!呜……呜………”太子殿里回荡一片委屈的惨叫。   容王也在动作之时听到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暗道不好,急忙退出,低头一看,分身上居然殷红一片。   没想到多日松弛,又用心作了前戏,凤鸣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   顿时一阵懊悔。   “是我不好。” 容王脸色煞白,慌忙将凤鸣搂在怀里,见凤鸣下体依然有鲜血缓缓逸出,急伸手到床边摸索。   幸亏原太子也经常受伤,伤药都在床边,都是上好的王族用药。   当即帮凤鸣细心地处理起来。   “好疼…..”凤鸣英挺的眉紧紧皱起,不时猛然抽气一声,让容王下药之时更加心惊胆跳。   看心上人疼得额头渗汗,容王心疼非常。   好不容易把药上好,又将凤鸣搂在怀里。 两人一同睡在床上,好言安抚。   “还疼吗?”   “嗯。”   “还是把你给弄伤了。”   凤鸣这次倒通情达理,轻道:“放心,你事先提醒,我不会说你欺负我。”   容王见他无恙,稍稍心安。   “你身上带伤,明天暂不骑马,待日后好了,我再让你出去。”   凤鸣一听,着急起来:“不要!我要骑马,你答应的,不能食言而肥!”他在容王怀里,双手一搂,把自己满心焦虑都通过扭动传给容王。   “好好,我答应。 不过你只能让我抱着骑白云。” 容王做出让步,又问:“什么叫食言而肥?”   “这个典故嘛,就是……..”凤鸣得了容王承诺,心里高兴,又开始炫耀比容王先进千年的学识。   漫漫长夜,直到四更,才相偎睡去。   从容王强壮的臂弯中醒来并不是第一次,不过由于昨天特别的行为,凤鸣少不了多了两分窘迫。 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容王还睡着,便想偷偷把搭在腰间的手臂挪开,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床穿衣。   只略微一动,在清晨显得特别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疼吗?一大早不要乱动。”   凤鸣愕然抬头:“你早就醒了?”立即露出一脸凶相:“一大早就戏弄我?”   “被你吵醒的。” 容王说:“怀里的人乱动还不醒的是死人。”   容王平日总是严肃老成,如今搂着凤鸣一本正经说这玩笑话让凤鸣嘻嘻笑了出来,玩心一起,伸腿在被窝中踢容王一脚。   不料扯动昨晚的伤口,立即皱着眉头缩成一团。   容王变色道:“怎么了?真的还疼?”他忙靠过来看凤鸣的脸色,责道:“早说了要你不要乱动。” 一手把被窝掀开,扳开凤鸣的大腿来看。   “不要看!”凤鸣从床上翻身,不肯让容王查看伤口,连声道:“没事没事,你不要看。”   容王见凤鸣死活不肯配合,只好作罢,也从床上起身,把衣裳换上。   “喂,把衣裳脱了吧。” 刚刚将繁重的朝服换上,在一旁托着腮看的凤鸣说道:“我想再看一次。”   “什么?”难道是煽情的邀请?   “看你穿衣服的镜头啊,对了,你还不懂什么是镜头,唉,和古人沟通真困难,什么现代的词都不好用。” 凤鸣将自己裹在暖暖的被子中,歪靠在床头:“我要看你穿衣服的模样。”   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容王不打算满足凤鸣的心血来潮。   “还不快起来?过了时辰,就不带你去骑白云。”   一句话把凤鸣从舒服的被窝里叫了出来。   想起今天的安排,凤鸣格外兴奋,顾不上好好欣赏容王的美色,从被底下伸手把内服拿进去,匆匆在里面换上。 不免又扯动伤口,龇牙咧嘴一番。   “要我帮忙吗?”   “不要。”   “何必脸皮这么薄?当今天下男风盛行,你一出王宫,再这么腼腆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可是太子殿下,王宫中欢爱之事最多,一露腼腆之态,岂非露了马脚?”   凤鸣已经换好内服,从被子里跑出来穿外衣。 容王在一旁帮他系带子。   凤鸣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安荷不是不适合和男人那个吗?怎么可能不腼腆?而且,他不是怯弱成性吗?容恬,你不要为了诱哄我,老用太子的名义吓唬我。”   “呵呵,安荷对着我虽然老实,但对着其他人就未必。 我欺负他,他自然欺负旁人。 毕竟是太子嘛。”   “你是说他和其他男人也…..也…..”   “在王宫里日子久了,难免你也会倚权行事。”   “那会是谁?”   “我才不管他和谁。 不过以安荷的本事,朝中官员家眷是勾引不到手的,最多也只能欺负欺负身旁侍候的内侍。”   想到身边或许有一两个必恭必敬的内侍,曾经在从前某夜和自己的身躯有过肌肤之亲,凤鸣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荷不是你的人吗?他在宫里找情人,你为什么不吃醋?”   “谁说他是我的人?玩物而已,我不在的时候,随便他想怎么样。” 容王忽然邪气笑道:“你才是我的人。 你若在宫里找情人,我必定吃醋,而且醋意非常。”   凤鸣哼一声,左右旁顾:“我们还是立即去吧,以免过了时辰,你又不遵诺言。”   “我何时不遵诺言?”容王反问,一边带着凤鸣欣然出门。   时既隆冬,空气冷而干燥,太阳却很好,暖洋洋照耀宫中各处。   西雷有一种奇怪的花,似乎偏爱在冬季开花,而且花色鲜艳,花蕾有手掌一样大,分外美丽。   凤鸣被关在太子殿里多时,偶尔出去一次也被容王脚不踮地地催着走,今天容王见他身上带伤,特意关怀小心,一路缓缓而行,还着意绕道王宫花园让凤鸣欣赏冬季的王宫美景。   一见那奇花,凤鸣就非常喜欢,停下脚步,指着道:“这花好漂亮。”   容王靠近,直到鼻中气息几乎喷上凤鸣的脸,才小声道:“这是西雷特产的花,叫三月春。 你身为太子,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又没有教,我怎么会知道?”   “不是说过,以后遇到不认识的东西,千万不要大呼小叫,不知道也要不作声,我自然会慢慢告诉你。”   “哼….”   容王看看凤鸣脸色,知道他不服气,也不理会,伸手帮凤鸣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亲昵道:“这花开得灿烂,见你这么个模样,也要伤心得谢了。”   听容王稍微让步,凤鸣也不好意思,嘴硬道:“我不是不服气,不过觉得奇怪,明明是冬天开的花,为什么起个名字叫三月春?”   容王脸上忽然出现怪异的笑容,邪气地凑到凤鸣耳边,轻声道:“这花令人春情尽绽,三月春指的是它的效用。 太子殿下也不想想,为什么把它栽在妃子最多的地方?”   原来是催情的花。   凤鸣明白过来,顿时脸色尴尬,他本来摘了一朵赏玩,听了容王的解释,立即将手里的三月春往容王怀里一扔,骂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故意绕路把我带到这里来!”   “是你先问我的,怎么又怪起我来?身为太子,处事不明,要重重责罚才好。 来,我现在罚你把我们昨天没有完成的事在这里完成。”   凤鸣立即紧张起来。   容王却只是说笑,只拉着凤鸣在怀里亲了一亲,便携手一起朝前面去了。   凤鸣和容王一路说笑,很快到了王后所在的宫殿。 站在门外,想起王后对自己态度不冷不热,不免心有疑虑,不肯进去。   容王明白他的心思,安慰道:“王后平日只呆在最里面的寝室里,并不出来。 我们今天只去看看王,不用见王后。”   跟着容王从小门进去,在侧道走,一路上看见不少侍卫向他们行礼。   凤鸣在王后生辰那日进过这里,仪式后匆匆而去,根本没有机会好好了解这整个西雷王宫中第二大的建筑,所以不断好奇地张望。   渐渐深入宫殿,进了一条又长又宽的长廊,左转入一个小门,又在另一条长长的小走廊上走了好长时间。   这小走廊安静非常,似乎很少人进来,建筑设计也与其他宫廷走廊不同,竟然没有一个窗户透光,虽然是白天,也要靠两排挂在墙壁上的火把照明。   “这里是哪里?”凤鸣忽然觉得诡异非常,在容王身后问。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密封而狭长的走廊里,居然也传出微微的回响。   “不要吵,跟我来就好。”   两人不作声,一前一后又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停了下来。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小门。 看门上的金属色泽,似乎年月已久,一把黑黝黝的大锁挂在上面。 凤鸣不禁联想起电视中经常出现的门派禁地,心中一凛,暗道:难道西雷的王并不是因病昏迷不醒,而是被容王幽禁在此?   他和容王相处一段日子,对容王深有好感的同时,却也知道容王处事心狠手辣,并非仁慈之人,要做出这样犯上叛逆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不由心儿狂跳。   在印象中,凡谋朝篡位的都是奸臣贼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明到了容王的阵地里。 一想到要被卷入这样的宫廷阴谋之中,顿时浑身发冷。   周围寂静一片,刚刚随处可见的守卫在这里没有踪迹。   容王脸色凝重,从怀里郑重地取出一道钥匙,将锁打开,把沉重的铁门一推,立即露出一道阴暗的阶梯。   冷风扑面而来,凤鸣即使穿着水貂披风,也可以感觉到门内的阴寒之气,打个哆嗦。   “手怎么这么冰?这密室在地下,藏了许多冰块,小心不要着凉。” 容王转身,把凤鸣的手握在掌中,带他一步一步延着阶梯往下。   下到阶梯尽头,恍如到了水晶宫一样,到处是缥缈的寒气和半透明的大冰墙。   居然是一个偌大的藏冰室。   转过几块冰墙,迎面看见两排瓦罐,屹然是西雷放置死人遗物的器皿。 一副玉石雕成的冰棺安放在正中央,一人安躺在内。   凤鸣仔细一看,棺中人相貌堂堂,身穿西雷王服,年纪并不大,仿佛三十上下。 心道:难道这就是西雷的王?   果然,容王对玉棺跪下,磕了三个头,站起来道:“他就是西雷王,你的父王。”   凤鸣对着面前冰冷的尸体,头皮发麻:“他不是昏迷不醒吗?怎么….”   “那只是对外消息,王多年前已经不在了。”   “是谁干的?”凤鸣紧张地瞪着容王。   若此人谋杀西雷王,夺了政权,居然还敢把太子幽禁在宫中狎玩,也太恐怖了。   “不知道,王是暴毙。 事前没有丝毫迹象,服侍的宫女清晨请王上朝,发现王呼吸已停。 我们匆忙处死所有知道此消息的内侍,制造王身体有恙的消息,再发出王昏迷多日,朝中事务归容王裁决的王令。” 容王见凤鸣脸色不对劲,奇道:“难道你以为是我?”他猜凤鸣的心事,倒真是一猜就中。   “王死了,不是更合你的心意?不如此,你怎么可以把持朝局?”   容王一怔,手臂一横,将凤鸣拦腰搂了过来。 他力气颇大,凤鸣猝不及防,唬得不敢动弹,瞪大眼睛看着容王。   “呆子,我今天带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 容王把唇凑到凤鸣嘴角边,深深吻了两下,轻轻道:“宫廷秘事,总是无穷无尽,我要告诉你的,是西雷王室中最大的秘密。 多年前,西雷王暴毙,西雷大臣知道事有跷蹊,却不敢公布王的死讯,以借口掩饰。”   “为什么不能说?”   “太子年幼,以律法而言,太子没有到年龄继承王位而王驾崩,则王的兄弟也有继承王位的权利。 王当时尚有一个弟弟在外野心勃勃,为了防止他带兵回朝与太子争位,只能隐瞒王的死讯。”   “这么大的事也可以瞒得住?”   容王轻轻一笑,低头望凤鸣,宠溺地说:“事在人为。”   凤鸣心道:凭你对太子的态度,真难想象你会这么为他着想。   不过现在身在可怕的藏冰室中,难得容王态度和蔼,还是不要惹恼他的好。   “太子当时身系西雷命运,身处危险,一连遭遇几次刺杀。 为了让太子可以平安活到登基之日,王后和当时朝廷里最有实权的容王商议,将太子换出王宫养大。”   “啊?”凤鸣大震:“那安荷?那王宫中的太子…..”   “对,是假的。”   “搞了半天,我还是个假的?”凤鸣激动起来:“那真的是谁?难道是你?”   容王点头:“对,是我。 太子换出王宫,在容王府中被养大。 我长大后,养父去世,我继承容王封号,掌管朝政。”   凤鸣眨了半天眼睛,才道:“说来说去,你不是曹操,是狸猫。” 他摇头说:“怪不得王后对我冷冷淡淡,对你喜欢得不得了。”   “凤鸣,我把事情原委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非常危险。”   “不要又开始吓唬我!”凤鸣打个寒战,低吼道:“你想把太子的位置要回去尽管说,反正我也没有打算不还给你。 可是不要在这么阴森森的地方吓唬我。”   容王的神情却一点也不象在说笑。   “我接到消息,王驾崩的消息已经外传。 他们以前没有真凭实据,屡屡被我们驳斥回去,这次可是有了确切证据。”   “那又如何?”凤鸣转眼一想,灵光忽现:“哦,我知道了。 消息外传,那王的弟弟就可以回来正式争取王位,西雷就会大乱。”   “对。” 容王嘉许一笑,神色随即严肃:“此人名叫安巡,当年无法在王手中夺得王位,只好离开西雷,入赘繁佳王室。 遇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   “就算他回来,这里所有一切都被你控制,也不用怕他。”   “安巡在这里布置许多眼线,已经被我铲除部分,但还有许多隐藏暗处不可察觉。 凤鸣,你想想,要夺取王位,用什么方法最方便?”   “什么方法?”凤鸣挠头,猛然惊觉:“杀太子?”   “用你的话说,真是孺子可教。 不错,杀了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继承王位,所有大臣甚至连王后都无话可说,因为安巡的身上,确实有王族的血统。”   “可是我不是太子,你才是太子。”   “以前的假太子我才不管他会不会被人害死,反正找他在王宫中锦衣玉食不过是为了当替罪羊。 可是你….”容王深吸一口气,将凤鸣搂得更紧:“你可知道,最近你的饮食中频频有人做手脚?”   “什么?我不知道。”   “早被我处理了,可是下毒的宫女已经自尽,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听见凤鸣心跳得飞快,容王又笑起来:“不要怕,有我在,不会有人伤你分毫。 但是目前情势危急,你一定要处处小心,象今天花园中那样的小错误,千万不要再犯,旁人送的食物衣裳,也不要随便使用。 我最担心是你个性浮躁,好动单纯,容易让人有机可乘。”   凤鸣苦着脸道:“当太子怎么比007电影还恐怖?”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以后你乖乖听话,少到处跑就是。 我们去骑马吧。”   “好!立即就去!”一听骑马,凤鸣勉强振作起来,他巴不得早早离开这个充满诡异的地方,拉着容王匆匆而去。   两人一骑奔出王宫。 凤鸣顿时心怀开阔。 所有让人寒战的争夺诡计,都被远远扔到脑后。   容王骑术精湛,一手拥着凤鸣,一手持缰,迎风而驰。   冷风迎面扑来,虽然冷冽,却也畅快。 凤鸣一边把脑袋从被容王包得紧紧的披风里伸出来,一边放声欢呼。   “若是春天,这里会有草地连天,点缀不少红黄小花,美丽迷人。” 容王勒马,将凤鸣小心抱下,指着面前一片开阔的平原。   “现在看起来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凤鸣忽略眼底里枯黄的干草。   容王出了王宫,感慨之情大发:“不错,但只有冬天的冷清,才会令人感叹春天的繁荣。 人间万物,不是应该循环衰盛么?”   “对啊,生命力都是动人的。” 凤鸣暗自嘀咕是否要炫耀两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过那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盗窃可耻,还是算了。   白云甩着尾巴在一旁吃着枯草,走过来对容王磨磨蹭蹭,似乎在妒忌凤鸣占了它往日的位置。   但在凤鸣眼中,白云比容王的吸引力更大,不由伸手抓住那条在半空中飞扬的雪白尾巴。   白云是容王爱马,向来高傲,猛然一转身,尾巴啪一声往凤鸣脸上甩去。   “小心。” 容王早料到凤鸣会招惹白云,呵呵一笑,顺手挡住白云的挑衅,将他们一人一马分开。   凤鸣抓不到白云尾巴,忿忿瞪着白云:“它看不起我!”   “谁叫你去惹它?马也是有脾气的,何况白云是最好的马。”   “被一匹马瞧不起,真气死我了。” 凤鸣磨牙说:“我要骑白云,你说了今天可以让我骑它的。”   容王眼角微微一挑:“你昨夜那里都伤了,还可以骑马?”   想到自己身上那说不得的伤,凤鸣更气,拽住容王衣领威胁道:“我要骑马,今天不骑不罢休。”   容王被他纠缠不过,只好举手投降:“好好,我带着你骑一圈,就围着这山跑一圈如何?”   于是上马,将凤鸣带在胸前。   忌惮凤鸣身上的伤,容王不肯放马狂奔,只是让白云慢慢踱步。 一路和凤鸣介绍西雷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   “那是西雷河,乃西雷第一大河。 西雷河两岸土地肥沃,农耕全靠河水。”   凤鸣远眺,果然看见一条大河,从城东蜿蜒而出,两边都是农田。 虽是冬季,还有农民在田中劳作。 他不懂农业,看了两眼没有兴趣,转眼看见农田尽头高山连绵,对容王道:“看,那么多的高山,多壮观。 等春天到了,你要带我上山去玩。”   “整天想着玩。 明年春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可知道这意味什么?”   又提政事……凤鸣立即愁眉苦脸,转脸看着容王:“意味什么?”   “太子十八岁,可以登基。”   “我知道,那个时候把皇位还给你,对不对?”   容王被凤鸣可怜兮兮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爱抚着凤鸣的脊背:“凤鸣,明年就是西雷皇权尘埃落定之时。 我们要从现在熬到明年三月,其实不容易。”   “拜托,不要说这么深沉的话。 我们是出来玩的。 只有工作之际不忘娱乐,哪有娱乐不忘工作的?”凤鸣抗议。   容王歉意地摸摸凤鸣脑袋。   这两人,其实年纪一般大小,却生来带了不同气度。 什么时候看过来,都觉得容王老成持重,比凤鸣年长。   凤鸣看着容王,忽然想到:容王从小在宫廷斗争中长大,身上又藏着这个那个秘密,若论当代最不幸福的儿童,应该算他了。   不由同情地看了容王几眼,岔开话题:“刚刚说到哪里了?”   “你说春天要爬山。”   “对,这么多的山坡,到了春天一定美丽非凡。” 凤鸣呵呵傻笑。   容王却叹:“这些山看起来固然舒服,可是却不讨人喜欢。 西雷境内山地居多,耕地少。 每年粮食都是仅够,遇到荒年,还要向他国重金购粮。”   凤鸣抬头看看远处,果然只有西雷河两边平地上有田,有的靠近西雷河岸的是山地,却只有枯草。   “虽然是山地,土地应该也算肥沃,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山坡倾斜,如何可以种上粮食?耕种也不方便,再说,如何浇灌,那可比河岸要高出不少。”   凤鸣随口道:“可以改造山地啊,建梯田不就行了?”   “哦?”容王听出蹊跷,精神一振:“什么是梯田?”   凤鸣大呼西雷落后,当即唾沫横飞说起梯田的概念来。 在马上不好解说,索性拉容王下马,蹲在草地上用小石画图。   他将从前所见过的梯田设计一一告诉容王,又催容王上马,策着白云继续前进。   “在这里停下。” 上到一个小山坡,凤鸣要容王下马,以面前地势为例,详细解说梯田构造。   容王听得不断点头,奉送无数赞叹笑容。   似乎连白云也感觉出这小子正在炫耀本事,独自低头在一旁吃草,没有跑来和凤鸣抢容王身边的位置。   “何谓梯田,我现在已经知道大概,可是,关于灌溉….”   “灌溉是农业大问题,我真笨,早就应该把这方面的东西贡献出来。” 凤鸣受容王影响,现在说到正事,居然也一本正经:“据我所知,农业灌溉方法的发展里,有几样是很有代表性的,一个是水车,一个是灌溉渠。 耕地在山坡上,我们可以用最简单的两种方法,第一,在山坡上建筑大水库,将雨水囤积起来浇灌;第二,也可以用水车或其他引水上山。”   容王抚掌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水车和灌溉渠是什么,不过在山上囤积雨水开垦耕地,确实可行。 如此,西雷农业将大盛也。”   说罢,抓着凤鸣的手远望高山,叹道:“凤鸣,得你一言,将来这千万荒废的山坡地,都可以种出粮食来。 你于天下国策,何等重要。” 言词之中,大有感慨。   凤鸣不由骄傲起来:“当然,我可是能帮你成为千古传奇的人。”   容王见他刚刚显出点本事,立即又露出小孩般的神态,亲近之心顿起,双臂立即环了上去,搂着凤鸣轻道:“这里将成为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计策所处地,不若我们做点什么,以为留念?”   “做什么?”   “当然是风流之事…..”容王呵呵一笑,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凤鸣被压在枯草之上,才知道容王要干什么,挣红脸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害羞。 还有,我昨天才刚刚受伤……..”   话说到一半,舌头已经被缠上。   湿漉温暖,在口中细细品尝。   容王带着笑慢慢引导,手也悄悄探入凤鸣衣襟,却不解开衣带,只是在里面缓缓揉着两点果实。   “嗯…..”凤鸣胸前两点一入魔掌,立即忍不住呜咽一声。 细长的颈侧开始泛红,居然一路蔓延到腮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个活色生香。   容王只觉得下腹的火立即腾起来,熊熊烧着,知道对凤鸣不能急躁,只能用硬起来的下身隔着衣料摩挲凤鸣大腿,唇上加倍进攻,吻得凤鸣不知天上人间。   被容王此等高手挑逗,凤鸣不过一刻便告失守,完全没了半点反抗迹象,浑然忘记自己“昨天才受伤”。   容王这才施施然解了身上披风,平铺在地上。 正要把已经全身没有力气的凤鸣抱到上面,一阵马蹄声忽然传来。   由远而近,居然是直奔着他们来的。   容王不由皱眉。   他带凤鸣出宫,虽说是两人游玩,半里后实际上跟了两队亲卫。 过来的马匹既然可以通过亲卫前来,想必是宫中有国务需要紧急处理。   身在高位,居然连偷得半日闲的权利都没有。   容王望情动的凤鸣一眼,大叹时机不对,只好将凤鸣重新抱起,替他系好衣裳披风。   凤鸣也听见马蹄声,知道好事告吹,脸色郁闷。   两人一起上了白云。   那快马已经赶到,果然是宫中的传报小吏。   小吏勒住马匹,下马请安道:“参见太子,参见容王。”   容王悻悻道:“有什么事,说吧。”   “是!宫中得报,王之亲弟、繁佳王夫安巡,亲赴西雷,已经快入京城。”   凤鸣一听,心道:乖乖,今早才听说,下午就出现了,安巡是繁佳的驸马,不知道有没有把公主也带过来。   “知道了,安巡王夫代表繁佳而来,我和太子立即回宫迎接。”   今天的出游计划至此夭折。 容王带着凤鸣返回王宫。                                                           繁佳王夫忽然来访,凤鸣和容王回到宫中匆匆更换朝服,安巡已经入了京城。   “大开城门!”   宫廷欢迎的钟鼓声中,凤鸣率领全臣站在王宫大殿门前迎接远客。   到来的客人身穿繁佳服侍,用了传统的黑色披风。 当中一人走在最前,头戴金冠,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个提及多次的安巡。   “安巡见过安荷太子。” 安巡缓缓行至凤鸣身前,稍一躬身,极有风度。   “安荷见过王叔。” 凤鸣忙回礼。 安巡虽然已经入赘繁佳,身份却是拥有继承权的王叔。   在凤鸣想象中,此人应该尖嘴猴腮,一脸奸诈,不料安巡样貌俊美,与容王有几分神似,而肌肤白皙,居然是个非常中性的美男子。   “王叔远道而来,安荷未能远迎,实在怠慢。” 对凤鸣而言,要背这些生涩的文字,实在头疼。   安巡微微打量凤鸣,嘴角带笑,轻道:“多年不见,太子已经长大成人,王叔心里实在宽慰。 王叔远在繁佳,未能与你父王相见,时有挂念。 近日听闻传言,说王兄病情加重,巡忐忑不安,立即日夜兼程赶来。”   一抬手,身后侍从立即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安巡亲手打开锦盒。 里面一层一层包裹着锦绣,显然盒中东西珍贵异常。   “此为千年灵蛇胆,乃繁佳王室秘藏圣药,有回天效用。 王叔亲带此物至西雷,希望可以对你父王的病有所帮助。 太子,请立即领路,带我前往王兄榻前。”   见安巡一投足一抬手,无不令人赞叹,凤鸣对他好感顿生,哪里能说出谎?可是西雷王早断了气,如何带安巡去见。   凤鸣眼睛一闪缩,容王立即开口道:“繁佳王夫远道而来,不知走的是何路径?为何将入京城,我们才得到消息?”   安巡在繁佳十余年,虽然从未回来,却一直注意西雷动向。 此刻见一人气宇轩昂站在太子身边,言词凛然,知道这就是把持朝政的新任容王。   居然比前任容王更有将相气度,高深莫测。   “安巡此来,身携珍贵蛇胆。 行程仓促,所带人马不多。 为防中途变故,一行人隐迹而来。 直到靠近京城,才展露繁佳王旗。” 安巡对容王轻轻一瞅,朝凤鸣拱手道:“没有事先通传,请太子见谅。”   “哪里哪里?王叔不要客气……”   “你我骨肉至亲,何必如此客套?王兄重病在身,还是先去探望为好。” 安巡不徐不疾,又提出要见西雷王。   凤鸣想起安巡已经有确实证据知道西雷王已死,所以一到即先发制人,不由暗暗叫苦。   正要把目光移向容王求救。   容王已经答复:“王正在宫中静养,本不见外人。 不过繁佳王夫乃王的亲兄弟,又带来圣药,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请繁佳王夫随我等前去。”   “好。” 安巡求之不得,将放了蛇胆的锦盒亲自端在手上,就欲动身。   容王转头看看安巡身后众多跟随的侍卫:“王静养中,恐怕不能受惊扰。”   “这个当然。” 安巡知道容王的意思,回身吩咐道:“你们都回别馆等候,只留巡天一人就好。”   凤鸣不知道容王打算如何。 这个时候带安巡去见王的尸体?   他紧张地偷偷拉了容王衣袖一下,用目光询问。   容王只管微笑。   一行人入了王宫,朝王后所在寝宫走去。   凤鸣知道王的尸体就藏在王后寝宫地下,安巡带着一个侍卫跟随在后,容王陪同在旁,眼看即将靠近寝宫门口,保留了多年的秘密忽然要揭开,不由忐忑不安。   “王就在王后寝宫中静养。” 到了寝宫门外,容王对宫内一指。   “终于可以见到王兄,不知王兄模样有没有变。” 安巡感叹一声。   四人入了寝宫大门,因王后平日爱静,没有多少侍卫,只有几个正在打扫灌溉花木的侍女朝四人默默行礼。   走过中间宽敞大道,眼看要进入正殿。 那就是当日王后大寿接受群臣参拜的地方。   凤鸣只觉得象入了一场奇怪的戏中,戏里人物真实,道具真实,现在剧情正朝紧张关头发展。   平日看电视,总在心脏跳得最快的时候来个插播广告放松放松,现在却是一气演下去,没有停顿。   一旦拐过正殿,就会到达那连通地下室的狭长走廊,难道容王真要把安巡引到哪里去?或者,把他们诱骗过去,关上门,让他们活活冻死在冰室里?   凤鸣左想右想,一路心不在焉。   果然拐过正殿,容王就朝走廊的方向领路。   四人来到走廊入口,却同时一震。   “啊?”   “啊!”    只见走廊入口处,一人素服跪在地上,面向走廊深处敛眉垂头,静默不言。 走廊两壁上的火把全部点燃,熊熊火光印在此人侧脸,雍容淡雅。   居然是一向藏于深宫不轻易出现的王后。   四人惊呼一声,都及时收了声息,相互交换眼神。   容王悄悄上前,跪在王后身后,轻声道:“王后,繁佳王夫安巡亲自带圣药探望王。”   此处人迹稀少,空间狭长。 容王话音虽轻,也能听见微微回音从远处荡回来,烛火摇曳,分外阴森。   王后并不答话,低眉甚久,才似乎反应过来,毫不露丝毫表情道:“知道了。” 一句话后,又继续沉默不语,只呆呆跪在走廊入口,看着尽头。   众人顿时为难起来。 王后跪在入口处,总不能跨过王后去探望西雷王。   凤鸣猜想八成是容王诡计,将王后请出来救急,但王后一人挡路,万一安巡当场发作,事情还不是不能圆满解决吗?这样一想,不由把目光悄悄移到安巡处。   安巡却丝毫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相反,他脸色苍白,双手握拳,长袖居然在微微颤抖。 显然王后的出现对他产生非常大的冲击。   奇怪,难道王后和安巡之间……   正不知如何是好,王后终于再度开口,幽幽道:“王重病已久,我以王后之尊,亲自主持祈祷仪式,在王百步之处跪候天命。 这是生死交关的事,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打搅王。 安荷,你是王的血肉,跪到我身边来,替你父王祈祷上苍。”   凤鸣虽然不信这些东西,可是王后亲自点名,有什么办法。 只好装出孝子模样,老老实实跪到一旁。 心想:也不知道“跪侯天命”要跪多久,如果是三五天,那岂不倒霉?   王后又轻道:“安巡,你也是王家血脉,跪过来替你王兄祈祷吧。”   凤鸣低头,悄悄做个鬼脸,想那安巡不是寻常人物,是专为王位回来的,如果他肯听王后的话,又如何需要容王费心思对付他?直接要他滚蛋岂不更好。   “安巡遵命。” 不料安巡居然拱手行礼,当即走过来,和凤鸣一左一右跪在王后身后。   凤鸣猜想失误,又暗自吐吐舌头,眼角处猛然接触到容王警告的一瞥,立即装出肃容。   王后一直不曾回头,吩咐道:“王家祈祷,其他人退出去。”   “是。” 容王早料到王后会做如此吩咐,当即躬身退出。 凤鸣知道容王要走,大急,不断偷偷朝容王使眼色,容王只是微微一笑,不做理睬。   另一人是安巡带来的侍卫,却只等安巡的吩咐。   安巡点头道:“你去吧,在外面等我。 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那侍卫这才随着容王出去了。   至此,更加安静。   凤鸣低头转动眼珠,观察前面的王后和旁边的安巡,心道:现在只有我们三人,难不成是要面对面谈判?   但此时此刻,气氛诡异,他万万不敢主动提问,只好叹一声倒霉,继续半死不活跪着。   跪了半个时辰,小腿完全麻痹。 凤鸣已经在肚子里把容王骂了无数遍,斜眼看其他两人,却依然跪得象个泥人一样,没有丝毫焦躁。   寂静中,王后忽然开口道:“安巡,你回去是为了王位?”   凤鸣一愣,不曾料王后说话居然如此直接,也不打个哈哈,居然把安巡的居心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安巡沉吟片刻,回道:“有王位,才能想其他的东西。”   凤鸣又是一愣,也不曾料安巡说话也如此直接,连个掩饰都不要,摆明要抢王位。   哼,分明不将他这太子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凤鸣不由又瞪安巡数眼。   “你想要什么其他的东西?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弃?”王后淡淡问道。   安巡喉头一窒,似乎有点激动,按捺道:“当年……当年是他抢了你,如果不是他……我……我们……”他双手颤得厉害,身体忽然前倾,似乎要上前抱住王后,又忽然停在半途。   凤鸣眼看他们两人情景,眼睛瞪得老大,心中大叫:乖乖,王后居然和小叔子以前是一对,没想到古代人也这么浪漫。 不由对安巡大大同情起来。   又想:王后现在名义上是我母后,如果安巡扑上去亲她,我是否要奋力保护?如果保护,恐怕是阻碍了人家的第二春,而且安巡学过武艺,岂非正好可以顺便解决我这个冒牌货;如果不保护,看着自己母后给人非礼又好像……   正乱七八糟想个不停,又听见王后问:“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对!”   王后浑身一震,蓦然转身,面对两人,昂然道:“可我已经是西雷的王后,再不可能是当年的模兰!你不必妄想!”   “只要我得了王位,我是王,你是王后。”   “安巡,你已经疯了。”   “不,我没有疯,这么多年,我历经艰辛,就是为了这一天。”   凤鸣看着两个位高权重的人上演一场经典爱情戏码,头不断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大叫精彩,浑然忘记了以自己的身份,应该阻止这样的对话。   安巡又道:“我为了逃避王兄加害,入赘繁佳王室,娶了繁佳的公主,可是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忘记你。 模兰,王兄已经死了,只要我拿了王位,按照西雷国制,王后可以随了新王,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不希望这样吗?”   听安巡话语殷切,王后仿佛也想起当年美景,脸露戚容:“希望?我现在已经是王后,我的责任,就是保护王的血脉,使西雷可以更好的屹立在大地上。” 她转身对着幽深的长廊尽头,冷冷道:“安巡我问你,如果你得到王位,将如何处置我们母子?将如何处置西雷国?”   “我将待你如王后,视王以前的爱将为自己的亲信,用最宽容的态度治理西雷。”   “你还没有说,会如何处置我的儿子。”   安巡迅速瞥凤鸣一眼,目光中绝对狠毒让凤鸣蓦然一惊:“他是王兄的骨肉。”   王后针锋相对道:“那也是我的骨肉。”   “模兰……”安巡全然当凤鸣不存在,柔声道:“我们将来还会有更多的骨肉。”   “那么说,这西雷国中,你已经有万全准备了?太子势必和你争夺不过……”王后眼里流露倦意,思考良久才道:“我老实告诉你,王已经先逝多年。”   这个大秘密忽然从王后嘴里轻易说了出来,不但安巡,连凤鸣都大吃一惊。 秘密揭穿,如何善后?   安巡一震后立即回复,点头道:“我早已料到,可以苦无证据。 不然,我们也不用分开这么多年。”   “你可知道,我千辛万苦隐瞒这个消息,就是不希望你知道,不希望你回来争夺王位,不希望看见西雷血流成河……”王后一字一句道:“也不希望我的儿子和我的爱人生死争斗!”   “这是王兄种下的果子。”   “可事到如今,我已经无能为力。 身为西雷的王后,我不能允许西雷王朝政变。 王家的事只能在王家内部解决,我将在你们中为西雷选择一个新王。” 王后缓缓回头,目光在凤鸣和安巡两人中移动。   两人俱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决定。   王后先问安巡:“你在西雷各处关隘要地安插密探亲信,曾经有严令,如果你在王宫中有不测,他们将在各处水井下毒,并且引外敌进攻西雷,务必使西雷不为王的骨肉统治。 可有此事?”   凤鸣瞪了安巡一眼,没有想到此人容貌美丽,居然用心如此歹毒。   安巡唇角一扬,并不作声,算了默认了。   “看来伤了你,西雷会遭大难。 危机时刻,我只好牺牲自己的儿子,保全我的国家。” 王后的目光,蓦然移到凤鸣身上。   凤鸣如同被蛇看上的青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王后盯凤鸣半晌,缓道:“你身为太子,为国捐躯也十分应该,母后为你骄傲。” 又对安巡道:“我将帮助你登上新王之位。 不过,此刻行事容易惹起朝廷非议,在明年三月太子登基时,你才可以正式诏告天下。”   如同闷雷劈在头上,凤鸣顿时愣住了。   各种诡异发展,他根本理解不了。   安巡早料到王后妥协,脸色笑容一掠而过:“可是明年三月,太子已经可以登基,要我留着他到那个时候,太过危险。”   王后听后,久久不作声,低头长叹不息:“唉,你这是要逼我……”她咬牙道:“好,为了西雷,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你现在就下手,我将对外封锁消息,说太子重病,到来年三月,宣告太子病逝,王弟登基。 不过,你要立即将分布各处的密探全部收回来,名单也要公开,编配回西雷的正式军中,以免导致祸患。”   “收回密探?”   王后凤眼一瞅,轻道:“我都肯将儿子送到你手上,太子一去,无人可以和你争夺王位,从此以后,除了你我还可以靠谁?又何必安置密探?西雷将来,就这样定了。” 她一边说着,柔夷伸到安巡面前慢慢打开,掌心里赫然放着一个小瓶。   凤鸣早听得心惊肉跳,安巡他们一边说话,他就一边悄悄往墙壁靠去。 可出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扇木门,挡在面前。 想是王后早有安排,要在这里了断其中一个。 他一转头,看见安巡拿起王后掌中小瓶向自己一步步走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毒药”两个字,立即出现在脑海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我?凤鸣看着安巡脸带冷笑走进,王后只在后面不露表情地看着,脑中电光火石般想到:对了,王后要安巡杀了我。 然后安巡回撤回安排好的机关,那个时候,容王就可以对付安巡。 到了明年三月,她的儿子还是可以登基。 我是牺牲品,是要用我的命拖延安巡这几个月时间,给容王机会铲除敌对势力。   这么绝妙的计策,是谁想出来的?容王吗?容王要牺牲我……   一思及此,凤鸣顿时无力,靠在墙角处,绝望地看着安巡走近。 容王一副副截然不同的模样,走马灯似的浮现在凤鸣面前,狂怒的、可怕的、微笑的、温柔的、暧昧的……还有那拿着“三月春”揶揄的轻笑……   一切景象在极短时间内排山倒海而来。   他只想狂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心中痛极,喉咙嘶哑,居然说不出一个字。   安巡已经近在眼前,他虽然长相文弱,其他武艺不差,丝毫没把凤鸣放在眼里,抬起凤鸣下巴道:“喝下去,包你立即暴病身亡,毫无痛苦。”   凤鸣薄唇蠕动几分,大眼睛里满是绝望神色,终于轻轻吐出两个字:“容恬……”他话音太轻,安巡并未听清楚。   “不必留遗言,你的遗言,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安巡潇洒说道:“天不佑我长生,唯将王位让于王叔,以保西雷富强。” 他说着,撬开凤鸣没有反抗力的嘴巴,把瓶中液体灌下去。   毒药入了喉咙,居然是甜丝丝的。 凤鸣一直盼望容王最后一刻破门而入,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个诱敌的计策,可随着腹部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眼前一阵白光晃动,终于放弃仅有的一丝希望,沉入黑暗。   长廊昏暗,摇曳火光下,凤鸣缓缓倒在冰冷的地上。   安巡蹲下,抓过凤鸣手腕,静静停了片刻,直到脉动尽无,才将凤鸣手腕放下,站了起来。   王后站在一边,视线从没有声息的凤鸣身上扫过,眼里蓄满泪光,声音却还是平和安静,轻道:“我为了你,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天下再没有比我狠心的母亲。 现在,你总该召回各处的密探,以免将来有人趁机生乱,危害西雷。”   她心内又痛又酸,定下此计,等于把安巡骗上死地。 安巡对她情意深重,心中还是不忍,那眼中的泪光,其实是为了安巡而涌。 凤鸣所喝的毒药,自然也是假货。   安巡点头道:“不错,没有太子,还有谁可以和我争位?那些扰乱四方的密探,也不需要布置了。” 一边说话,居然噌一声,从腰间抽了一把利刀出来。   寂静长廊中,兵刃之声分外刺耳。   刀口反射出阵阵寒光,看得王后心里一凛,惊道:“安巡,你这是干什么?”   “模兰,我不是不信你。” 安巡手握利刀,音调却说不出的温柔,对王后微微笑道:“只是西雷王家秘药,总有许多玄妙之处,难保其中没有一种假死的奇药。 他这样去了,我到底还是不安心,干脆在他身上捅上一刀,我才能确保太子不会死而复生。 那样,我才能放心把手上的筹码都交给你。”   容王对凤鸣安危千叮万嘱,一刀下去,凤鸣哪里还有命在?   王后变色道:“太子已经死了,难道你连个全尸都不肯保全?”   “放心,我扎了几刀后,会命人把他缝好的。”   “安巡!”   “模兰,我们都长大了,再不是当日两小无猜的安巡和模兰了。” 安巡手握着刀,凄然苦笑道:“你们到底是母子,身在王家,牵涉王位,谁敢不小心?可我对你的情意,从来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王后如被重雷击中,频频倒退两步,仿佛经受不起安巡如此表白。 伸手撑着墙壁,低头闭目数息,方轻轻道:“他脉息已断,你一定要毁他的尸身,才肯撤回密探?”   “既然脉息已断,扎一刀又有何妨?一旦我再无疑虑,立即撤回所有密探,保证西雷不会出任何差错。”   若此刻阻拦,安巡一定生疑。   王后犹豫半晌,盯着安巡不作声,心中无数念头不断交替,容王的嘱托和西雷硝烟处处的情景交错浮现。   她猛一咬牙,终于把西雷安危放到最上,点头道:“好,既然你一定要这样才安心,那你就扎吧。 照着心窝扎下去,无论什么奇药都救不回太子,你也该放心了。”   安巡脸上喜色一掠,声音放柔道:“楼兰,我知道你心疼。 他毕竟是你的儿子,你放心,我日后登基,一定好好安葬他。” 低头看毫无知觉的凤鸣,眼中闪过狠毒之色,当即反握刀柄,就往凤鸣心窝狠狠扎下。   刀风起处,只听见轰然一声,通往外面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人影旋风一样闯进来,惊天动地一刀,从头劈下,直取安巡门面。   如此凌厉刀势,哪能躲开?   安巡大惊,此刻再管不到是否要扎凤鸣一刀,多年练武本能力立即反应,手中向下的刀随即改变方向,往前一挡。   “当”一声,金属交撞之声响彻整个长廊。   安巡接了要命的一刀,手臂发麻,抬头一看,眼前满脸怒色,如雄狮一样威风凛凛的,正是容王。   容王一刀没有将安巡毙命,长刀一挥,又是连续几刀,专挑诡异难挡之处下手,刀刀指向安巡要害。   “当当当当当”,电光火石间,双方兵器又撞出数道暗光。   容王武艺高超,英勇世所罕见,高下立即分了出来。   安巡蹭蹭连退两步,气喘吁吁,对上杀气大盛的容王,顿时心怯,扭头对王后喊道:“楼兰,快叫他住手。”   王后茫然看着两人,紧咬下唇,脸色苍白。   容王却毫不迟疑,当面一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挑飞安巡手中利刀,跨到失去武器的安巡身前,举刀就砍。   森然刀光,印出安巡绝望的脸。   “住手!”王后大喝,可惜已迟了一步。   刀锋劈下,正中安巡前额。 安巡“啊”惨叫一声,满头鲜血,仰面倒下,再也没有呼吸。   全战历时不过数息,容王刀法煞人,已经将安巡干净利落毙于刀下。   “安巡……”王后骤见容王下杀手,冲到安巡面前时,战斗已经完毕。 她低头看了安巡一眼,脸上重重情感浮积起来,如深山烟雾瞬间变幻一般,眼泪已盈盈滴了下来,转头对容王怒道:“你……你为什么杀他?”   容王怒气未消,冷冷瞪地上的安巡一眼:“此人是西雷叛徒,妄图篡位登基,王后为他流泪么?”   “容恬!”王后生气地喝一声,发觉自己过于激动,深深吸气缓和下来,才柔声道:“哀家一直以来,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你难道不懂?事情本来可以圆满解决,为什么忽然杀进来,破坏我们辛苦安排的一切?”   容王转身,从地上抱起软绵绵的凤鸣,凝视着凤鸣的脸,沉声道:“原来的计划,并没有包括让凤鸣死。”   “事情紧急,为了西雷,牺牲一个假太子又有何妨?就为了一个没有用的假太子,你居然放弃这天衣无缝的计策,甘愿为西雷招至天大的灾难?”   “凤鸣并非假太子那么简单,王后若有时间,听听他的治国言论。 他才是我西雷最重要的宝物。 至于安巡死后的事情,臣会处理。” 容王脱下披风,盖在凤鸣身上,怜惜之情溢于言表:“药效将过,凤鸣快醒了。 早知道此计无用,就不该让他受这些苦。”   王后自知方才牺牲凤鸣的决定招致容王狂怒,看他对凤鸣的神色,顿时一震,颤道:“容恬,你……你生我的气?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的王位,为了你的西雷。”   此时此刻,她再不复方才决断国家前途的英明,只不过是个疼爱儿子的母亲。   容王心里一软,柔声道:“母后含辛茹苦,都是为了儿子。 只不过,请母亲再不要伤害凤鸣。”   他摸摸凤鸣的脸,感觉热气渐回,显然药效开始过去,望着王后的眼睛,诚挚道:“母后若是为容恬着想,请待凤鸣如亲儿。 我……我们……”他皱眉,长长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对王后微微一躬,抱着凤鸣昂然离开。   王后看着容王坚毅背影,忽觉脚下一软,坐在地上。   低头一看,居然是安巡死不瞑目的脸,顿时眼泪关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也不愿意如此,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和我的儿子抢?”颤颤玉指抚上安巡依然英俊的脸,王后哭道:“天下父母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么?我身为西雷王后,又怎么会让西雷被人侵犯?安巡啊,你还如当年一样有勇无谋,可你留下的种种伏兵密探,又叫我如何收拾?”   安巡虽死,他的眼睛,却还带着临死前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冰冷寂静的长廊,回荡着王后幽幽深情的声音。   “你虽然不能得到王位,但我的心,却永远是你的……”   哭声一落,安巡睁得老大的眼睛,终于在王后素白玉掌的轻抚下,缓缓闭上。   繁佳王夫,暴毙于西雷王宫中,消息传入繁佳,顿时举国大哗。   西雷边境之国,大乱近矣。   假死药对身体伤害甚大,凤鸣脉息虽然当即回复,却昏睡了好几天。 西雷局势动荡,繁佳王室声言报仇,朝中众官纷纷迅速反应,抵挡变乱。   所幸容王对外做了许多掩饰功夫,朝中百事,处理得当。   种种事情,沉睡中的凤鸣却毫不知情。   午后,宫殿中持续数日来的安静。   大床中央安置的身影,依然被众人目光紧紧锁着。 其中最焦急炽热的一道视线,自然来自容王。   “……嗯……”忽然间,紧闭的薄唇逸出一点轻微的声音。 沉睡的脸露出一点不寻常的淡红,仿佛是即将醒来的预兆。   众人的心,立即被吊到高处,都屏息而待。   浓而长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数下,在期待的目光下,忽然没了动静。 稍一会,猛然掀开了眼帘。   那双闭上多日的乌黑眼睛,忽然睁开了。   凤鸣才一睁眼,整个太子殿立即沸腾起来。   “太子醒了!”   “醒了……”   “天神保佑……”秋篮的祈祷声,清脆地夹杂在众多惊喜声中。   容王一个箭步跨了过来,金刀大马坐在床边,抓起凤鸣的手腕查看脉息,急道:“还记得我么?可有哪里不舒服?”   凤鸣刚醒,全身乏力。 抬头看了看容王,才想起发生什么事,刚要开口,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笑道:“容王不必担心,灵药绝对不会失效,夏管敢用性命担保。 太子昏迷已经七天,今日醒来,正是时候。”   说话者一身锦蓝服饰,下巴尖尖,眼睛细长,手上摇着一把形状古怪的扇子,乃西雷第一药师夏管。 他生性孤僻,只受王家使唤,深居简出,也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奇人。   凤鸣喝下的假死药,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哈哈,太子吉人天相,大勇大谋,一举铲除居心不轨者,实在有我先王之风。” 瞳将军手握腰间宝剑,满面赞许之色。   “铲除居心不轨者?”凤鸣茫然地问。   “居心不轨者,当然是指前来扰乱我西雷的繁佳王夫安巡。 太子那一刀,干净利落,当真痛快。”   安巡死了?   “啊?”凤鸣张口惊叫一声,感觉容王在丝被下抓着自己的袖子微微一摇,立即把嘴闭了起来。   他喝下“毒药”前曾猜测容王害自己,如今一见自己可以醒来,顿时知道猜想错误。 但事情发展诡异,真相如何根本不知,想起容王曾教诲“不懂也要装懂”,连忙做出一连高深莫测的表情,以为配合,快速点头道:“不错,此人扰乱西雷,确实该杀。”   不禁又想:安巡死了,那王后的第二春怎么办?不过安巡那个坏蛋居然逼我吃毒药,死了也是活该。   于是又重重点了一下头:“嗯,该杀。”   一直在太子殿中关注凤鸣病况的众官对望一眼,都觉如今太子与从前那怯弱、终日逃避责任的性子截然不同,越来越英明果断,有大将之才,不由大为欣慰,颌首微笑。   凤鸣懒懒靠在容王身前,十足一副身体虚弱中仍勉强处理政务的太子模样,秋篮快手快脚端上一碗温热的草药,送到他嘴边。   楚将军也在,对初醒的凤鸣一拱手,声如洪钟:“太子于危难之前,一计诛杀安巡,使西雷免于陷入动荡。 此举虽然稍嫌莽撞,但细心想来,免除后患,坚定朝廷百官的信心。 现在只要好好处置西雷境中的密探,大事可成。 安巡留在西雷境中的密探,臣已经抓获大半,正在严刑问供,有密探供出他们还另有人马,会在必要时候往各城中水井下毒,使西雷内乱。 事关重大,如何处置,请太子、容王示下。” 自从凤鸣大展神威发表了关于“远交近攻”的言论,他在众将心中的地位一日千里,如今更是被公认为有资格决定朝政的未来西雷王了。   瞳将军笑道:“楚将军何必担心。 容王已经说过,太子在诛杀安巡前早已计划周全,密探放毒和繁佳大军犯境,都能妥当应付。 现在太子醒来,更是无大事也。”   凤鸣听得一头雾水,心想又是容王玩弄花样,不知道把什么好事栽到自己身上,不由转头,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容王。   容王对他微微一笑,轻声道:“你刚刚醒,暂且不要劳神。” 抬头环视一周,朗声道:“太子已醒,各位辛苦多日,此刻也可以安心了。 都回去休息吧。 瞳将军,繁佳的事务,继续由你负责。 楚将军,至于国内的密探奸细,要多多用心防范,以免祸乱四起。” 目光一扫,移到正打哈欠的夏管身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夏管先生,太子身体未完全康复,还请先生暂时留在太子殿外,以防有变。”   众人听容王调度得当,又见凤鸣已醒,齐声答是,陆续忙自己的政务去了。   夏管因为凤鸣昏睡,被容王怒气冲冲抓过来陪伴已经过了七天,心中着急,躬身道:“容王,夏管别院中的草药多日不曾有人照看,请容夏管先去看一看,立即返回太子殿随时候命。”   容王知道此人嗜医如命,那些娇贵难得的草药更是他的心肝宝贝,微微一点头:“那好,早去早回。 给太子服用的草药,不可以耽搁了。”   “谢太子,谢容王!”夏管精神一震,一鞠到地,脸露笑容赶紧溜了。   偌大的宫殿,顿时安静下来。 秋篮也机灵,知道容王想与凤鸣独处,对左右侍女招招手,默默一行礼,一同退出太子殿,掩了大门。   太子殿中,只剩余凤鸣和容王。   大门一关,凤鸣只觉搂着自己的手一紧,回头一看,容王视线炽热,牢牢胶着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似乎有着会烫伤人的热度。   “你……”心里有许多问题要问,才刚一开口,容王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压了过来,缓缓覆上凤鸣的唇。   滚烫的吻,仿佛要把腰肢都给搂断的手臂,让凤鸣沉浸到属于容王的气息里。   “你这个害人精。” 容王一边轻吻噬咬,一边发泄连日的不满担忧。 “居然一睡七日。”   “你……你才害人……”若论委屈,凤鸣更觉委屈。   不用问,必定是容王又有什么计策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而且一声招呼也不打。   可是如此魂迷神醉的痴吻,让他怎能开口反驳?   凤鸣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昨夜因为狂热的吻而昏了过去,他把原因归咎于容王对自己未经提醒就用了古怪的草药,导致身体虚弱。   所以一早醒来时,就对容王连连施以凌厉的目光攻击。   “你还没有对我把事情解释清楚!”摆出受害人的立场,凤鸣在被窝里与容王分开一线距离,以表达不满。   容王长臂一伸,立即把他拉回自己的怀抱,吹一口气到凤鸣耳朵里,笑道:“昨天不是解释了吗?”   “昨天?”想起那些荒唐的长吻,还有后来昏过去的丢脸事,凤鸣更是咬牙切齿。   “好了,让我慢慢和你说。” 见凤鸣真要发怒,容王连忙安抚,将事情的发展一一说来。   他口才甚好,舌灿生花。 如何于安巡进入宫殿前急奔王后宫殿,如何仓促定计,如何将安巡诱入幽静长廊,一路娓娓道来,精彩刺激,没有丝毫不清。   凤鸣呆住一般听他讲话,暗道:原来我们刚回宫,你就做了这许多事情。   待听到安巡喂他喝下“毒药”还不死心,要一刀扎下去以证实太子已死时,凤鸣惊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容王怜道:“不用怕,我怎么会让他伤你。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迫不得已出现,将安巡毙于刀下。 唉,功败垂成。”   凤鸣冷哼一声:“不用演戏。 莫以为你扑进来救了我就可以抵了开始利用我的过错。 说,为什么事前不把事情告诉我?害我几乎被吓死。”   “时间仓促,计策一定安巡已经入宫,哪里有时间和你说清楚?再说,安巡是只老狐狸,天下可以骗他的恐怕只有王后一人。 如果你早知道真相,紧急关头难免露出马脚。”   “狡辩!”凤鸣又哼一声,想起安巡安插的密探,皱眉道:“你杀了安巡,那西雷不是大乱?繁佳公主死了老公,一定会报仇,还有那些密探,也够头疼的。” 想起昨天众将的话,连忙声明:“我可没有什么万全计策。 你又对瞳将军他们撒了什么谎?说我一醒就可以把事情处理妥当?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容王默默凝视凤鸣紧张的俊脸,薄唇微微朝上一扬,柔声道:“你怕什么,我难道会害你?万全计策在我这里,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他声音低沉华丽,在耳边轻轻一字一字吐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凤鸣心儿猛然砰砰作响,立即脸红起来,霞色一直烧到耳后,低头不甘心道:“我为什么要亲你?你的江山,你的王位,你自己惹的麻烦……呜呜……”   刚说到半截,容王已经覆了上来,咬住已经有点发肿的唇。   顿时呼吸紧张。   类似印度沉香的味道,弥漫整个宫殿,仿佛可以看见香烟一丝一丝浮移。   丝被下,容王强势地按住凤鸣乱动的双手,不断用身体摩挲凤鸣大腿内侧。 嘴里都是凤鸣的味道,他的低鸣和抗议统统被封了起来。 只剩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继续不懈努力,睁得大大望着容王。   进攻的力度持续加强中,容王享受甜美的时候也不忘把凤鸣带入美妙的天堂,不断用舌尖引诱。   渐渐,那双抵抗的眼睛终于也告失守,陷进柔情的流沙里去。   正情动,太子殿外骤然传来声音。   “太子,草药煎好了,夏先生说了要趁热喝。”   声音软腻,原来是秋星。   凤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推开容王,牙关一合,居然狠狠咬了容王舌头一下。   容王吃疼,猛一皱眉,不满意地瞪了凤鸣一眼,才松开双手放了凤鸣。   秋星已经推开门,小心翼翼捧了一碗黑色的热药进来:“这是刚熬好的药,太子快喝吧。” 抬眼一看,凤鸣满脸通红,与容王在床上同盖一张丝被。   贵族间男风为尊贵之事,这些事王宫里更是常见,容王一脸安然坐起靠在床头,刚要把凤鸣搂近怀里喂药,被凤鸣不好意思地挣开。   秋星见怪不怪,微微一笑,把药递给容王,嘻道:“奴婢先行告退,不敢打搅。” 脚不踮地溜了。   她没了影子,凤鸣才松了一口气。   容王嘿嘿笑了两声,一手执药,一手又把凤鸣搂了过来,半哄半诱他喝下肚子。 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安巡被杀,我们宣称是繁佳王夫在探视重病的西雷王时刺客入侵,侍卫防备不及,酿成惨事。 这次事件中,王和安巡都不幸遇害。 既然受害者有我西雷最重要的王,足可以证明策划此次刺杀事件的并不是西雷。 不过楚将军他们这些西雷的忠心臣子,他们熟悉西雷内务,将来未免有需要他们协助的地方,我们也不必隐瞒他们,将安巡被我们所杀一事直言相告。”   “但他们为何会认为安巡是我杀的?计策是我定的?”   “我的太子啊,”容王偷亲一个:“我现在不就在树立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智慧过人的伟大形象吗?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得到众臣的忠心拥戴。”   “你还没有说到底怎么对付繁佳王室和那些密探,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你那些关于刺客的狡辩的。 还有,我为什么要树立伟大形象?将来登基的不是狡猾的容王你么?”凤鸣一指戳在容王胸口。   “一直对西雷虎视眈眈的是安巡自己。 安巡的妻子是繁佳王室的三公主,她虽然得繁佳王的宠爱,但繁佳王未必会为了一个王夫向西雷正面宣战。 我们当务之急是好好安抚三公主和繁佳王。 当然,小麻烦是少不了的。”   “那密探……”   “密探的问题……”容王神秘地眨眨眼睛,转身从床头掏出一副书卷一扬:“安巡密探的名单,大部分在这里,只要太子殿下一声令下,就可以全数逮捕。 当然,我们还是要安置人手监视各城中的主要饮用水井,每个时辰试饮井水,以防不测。”   此名单是他在安巡死后花费巨大功夫日夜不眠才得来的,此刻拿出来给凤鸣,却无丝毫得意之色。   凤鸣哪里知道其中艰辛,懒懒拿过书卷,嘀咕道:“早知道有名单,又说繁佳王室不难对付,那又何必一直不敢杀安巡,还要用这个计那个计的,一刀杀了不干净?还骗我喝那么难喝的毒药……”   一通怨言把容王气个半死,想着眼前这小子实在不懂他的苦心,直想狠狠吻他一口以做惩罚。   “而且,井水何必要人试喝?在里面养几条鱼不就可以了?鱼活着就可以放心喝,也不用拿人命来冒险。”   容王猛然一愣,从不料居然有这么简单的法子查看井水是否有毒。 心中一喜,立即抱着凤鸣亲了一下,哈哈大笑:“妙极妙极,太子果然天纵奇才,居然一下子就可以想到这样的妙法。 你这么聪明,恐怕不用我帮,也可以树立伟大形象。”   凤鸣还是胡涂:“为什么我要树立形象?你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说。”   “因为我们已经对外正式宣告西雷王的死讯,现在安巡已死,再没有人可以和太子争王。 现在太子殿下就代表西雷了。”   “明年三月登基的还是你,我这几个月随便过过就可以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为了防止繁佳继续派大军犯境,也为了表示西雷对安巡之死完全不心虚,西雷已经正式向繁佳表明,太子殿下将亲赴繁佳,将繁佳三公主接回西雷,以养天年。”   “什么?”凤鸣眼睛一瞪,几乎跳起来,怪叫道:“你疯了么?繁佳现在对西雷恨之入骨,你居然叫我到繁佳去送死?喂,我告诉你,我不会霸占你的太子位置的,你随时可以要回去,不需要为了这个陷害我!”   “因为……为了防止繁佳继续派大军犯境,也为了表示西雷对安巡之死完全不心虚,西雷已经正式向繁佳表明,太子殿下将亲赴繁佳,将繁佳三公主接回西雷,以养天年。”   “什么?”凤鸣眼睛一瞪,几乎跳起来,怪叫道:“你疯了么?繁佳现在对西雷恨之入骨,你居然叫我到繁佳去送死?喂,我告诉你,我不会霸占你的太子位置的,你随时可以要回去,不需要为了这个陷害我!”   容王浓眉微皱道:“你以为我愿意?西雷今年遭遇大旱,粮食不足,已经有刁民闹事;又为了边境强盗抢掠的事向同国开战。 若加上繁佳敌军,西雷势必抵挡不住。 繁佳大军已经出动,但未抵西雷边境,看来繁佳王对是否正式攻打西雷还有疑虑,所以才命令大军缓缓逼近。 我们必须趁此机会解决与繁佳王室的过节,朝廷动荡之际,我实在无法离开,只有请太子替容恬一行。” 他说到后来,语气沉重,居然不称“凤鸣”而转口称“太子”。   凤鸣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容王只好威胁:“如果西雷不保,你身为西雷太子,也一定会被杀的。”   “这也比现在就送上去被人杀好。” 凤鸣低头嘀咕:“你分明是要我当替罪羊。”   见凤鸣这般委屈模样,容王好气又好笑,把他抓到身边,轻骂道:“你就这么不信我?要你去繁佳,当然有万全之计保你平安。”   “安巡都死了,你能变一个出来。”   “傻瓜,安巡死了,繁佳也有人高兴。 繁佳王无子,膝下只有三位公主。 你去把三公主接过来,让将来抢王位的人少了一个,她那两个姐姐爱你都来不及呢,一定竭力保你。”   又是王位争夺。   不过没想到古代也有女王这回事,当真有趣。   凤鸣奇怪地问:“既然三公主有权继承王位,她怎么肯到西雷来?”   “这你就不懂了。” 容王笑容加深几分,宠溺地让凤鸣坐在膝盖上,轻轻搂着他的腰说:“三公主死了丈夫,又没有儿子,得到王位的机会等于没有了。 留在西雷,只会白白被人害死,她若聪明,一定会跟你到西雷来。”   “可是,安巡……”   “不必害怕。 我让你见一个人。” 容王打断他的话,唤道:“容虎进来。”   大门立即轻轻开了,一人走进来,跪在他们脚下。   “见过主人。” 声音清稚,居然是个大男孩。   凤鸣好奇看着他。   容王点头道:“容虎,你抬起头来。”   容虎抬头,凤鸣顿时“咦”了一声。 容虎脸色白净,宽额亮目,非常帅气,看样子不过也是十七八岁,脸上神态却极镇定,一看就知道少年老成。   他也姓容,不知道是不是容王兄弟。 看来容家的人都比较老成。   不对,容王不是容家的,他应该是西雷王族的。   凤鸣正在胡思乱想,容王开口道:“凤鸣,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容虎,一向潜伏暗处,是我贴身护卫。 容虎,这个是你的新主人,西雷太子安荷,他的真名是凤鸣。 你听好了,他的真名在这世上只有你我知道,万万不可泄露。”   凤鸣心道:不对,这个名字起码还有我知道。   “参见太子殿下。” 容虎深深看凤鸣一眼,目光犀利,让凤鸣吓了一跳。 他仿佛已经通过这一眼把凤鸣相貌画在心底,低头道:“容虎一定保太子殿下毫发无伤。”   容王低头:“那好,你去吧。”   容虎再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从今以后,他都会在暗处保护你。”   凤鸣古怪地看容王一眼:“你不会认为有繁佳两个笨公主和一个护卫,就可以保证我在繁佳的安全吧?”   容王轻笑,点头。   “我不去。”   “你要去。”   “我不去!”   容王闭目想了一会,问:“那你要怎么才肯去?”   凤鸣不假思索道:“你陪我去!”   “若我可以离开西雷,又何必你出马?”容王苦笑。   凤鸣哭丧着脸。   容王静静凝视他半晌,轻叹一声,放开凤鸣,踱到窗前看远处。   凤鸣心中暗暗琢磨,不知道容王会怎样逼他就范。 不料容王隔了许久,开口道:“既如此,那就不去。”   “真的?”凤鸣一喜,立即笑了出来。   容王微微颌首。   但自那一日后,连续三天,容王都不曾出现在太子殿。   连续三天没见容王,凤鸣难熬非常。   太子殿安安静静,被窝冷冰冰的。 举目所见,侍从宫女,没一人讨人喜欢。 凤鸣目光盯紧大门,每时每刻都竖起耳朵听是否有熟悉的脚步声。   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到了不见容王,夜不能寐的地步。   一连派了许多人去找容王,都回报说容王事情繁忙,不能相见。 凤鸣亲自去找,居然被侍卫挡在容王门外。 没想到容王如此绝情,说不见就不见。   我虽然怕死,你求求我让我心软不就行了?   答应不让我去,却又心怀怨恨躲起来算什么?   凤鸣咬牙切齿想了三天,决定这样闷在宫里生气,实在比去繁佳更无聊。   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死?   三天后,凤鸣怒气冲冲在太子殿中大吼容虎的名字。   容虎迫于无奈,只好现身。   “主人有何吩咐?”   “你去告诉容恬那个混蛋,我去!”凤鸣咬牙道:“我去啦!叫他来见我!”   不料容虎一板正经、不徐不急道:“容虎负责保护主人,绝对不能离开主人身边。”   凤鸣气得大叫,召了另一侍卫进来。   “去找容王,告诉他,我已经答应去繁佳送死了。”   侍卫飞跑而去,两个时辰后回来禀报:“容王说,太子路程需要打点的一切他已备好。 明天启程,容王事务繁忙,恕他不亲送了。”   凤鸣气极,几乎昏过去。 顿时满腹酸楚,想不到他到了古代,孤零零一人,居然连唯一的倚靠容王也不是好东西。 第一 部完   刹那间,起了自暴自弃的心,点头狠狠道:“好,你去告诉他,我不用他送。 到了繁佳,我永远都不回来。” 第一部完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