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 闺房很雅致,在主人的巧手佈置下,充满了诗香书韵的品味,淡淡的清烟 从鎏金香炉中冉冉升起。 一位正当妙龄的动人少女端坐在梳粧檯前,精美的轻衫包裹著玲瓏有致的 娇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窈窕的玉体既有花季少女的清纯,又蕴含少妇的成熟和嫵媚,形成一种致 命的吸引力。 她眉目如画,精緻而温婉,散发著芷兰之气,明亮若晨星的眼眸中闪动著 知性的光华,一看便知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少女对著铜镜,眉间笼著淡淡的轻愁,有种对影自怜的韵味。 她叫文君,卓府的千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拥有上天的宠爱,给了她 美丽的容顏,聪慧的头脑,温柔解语的心灵,富裕的生活;然而有得必有 失,她的婚姻却是不幸的,结婚没多久,丈夫就去世。 於是,她成了一个寡妇,十八岁的寡妇; 在少女最充满遐想的年岁时,她却只能默默的待在房中,回忆尚没来得及 爱上的亡人。 忽然,一阵丝竹声从大堂飘来,打破了愁绪。 “挽翠,是谁在奏乐?” “回稟小姐,是老爷在宴请宾客,听说还有才子参加。”侍女回答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文君慵懒的吩咐。 “是,小姐。”挽翠行了一礼,退到外厢房。 大堂的喧闹不断的传来,因為隔了段距离,所以并不十分清楚。 忽然,丝竹声停了下来,片刻后,悠扬的琴声响起,还夹杂著男子的唱和。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隐约的歌声传来,那无形的旋律仿佛化成看不见的触手,从大堂扩散开来, 飘过花园、偏厅,传入内院,似乎在搜寻著什麼。 “……有艳淑女在闺房……” 原本模糊的歌声忽然变得清晰可闻,就好像是在身边弹唱般,文君停下了 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著; 那曲调中似乎蕴藏著某种妖异的力量,让人沉溺其中,她觉得自己仿佛要 被融入到歌曲中,随之而舞;文君试图分散自己的精神,可所有的注意力 却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意识也渐渐沉沦在旋律中。 “……室邇人遐毒我肠……” 文君晃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但本能的觉得不安和恐 惧,起身欲离开闺房。 可随著下句歌声的传来,刚站起的娇躯顿时一阵摇晃,软软地跌坐回椅子, 一双藕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轻轻摇摆著。 文君感到自己就像是中了迷药般,全身的力气都在飞快的消散,现在别说 是站立了,就连动动手指都异常艰难。 她惊恐地呼救,用尽仅存的力量发出如同轻言细语般微弱的声音;然而一 切都是徒劳,原本伶俐警醒的侍女根本听不到她的召唤,琴音歌声在屋内 激荡迴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和外界隔离开来,即使她和外厢 房仅仅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已然是两个世界。    “……何缘交颈為鸳鸯……” 歌声响起,顿时幻觉丛生,文君脑中不断闪现著一幅幅画面,画面中全是 自己和一个男人独处的情景,她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可是仿佛有个声音在 耳边低语——他就是你最爱的人! 他们时而灯下伴读,红袖添香,烛影摇红;时而闺房私语,耳鬢廝磨,画 眉弄曲;时而园中依偎,花前月下,温言软语…… 俏丽娇顏上的惊惶之色渐渐褪去,心中的紧张不安也被这甜蜜的幻象一一 抚平,文君开始分不清什麼是现实,什麼是虚幻了,点漆星眸中清醒和迷 茫交替浮现。 “……胡頡頏兮共翱翔……” 歌声一转,画面也随之变化。一幅幅如诗如画,似梦似幻的山水画卷徐徐 展开,她和他身处其间, 忽而策马同骑,上下起伏…… 忽而泛舟江湖,随波荡漾…… 忽而翱翔青冥,飘摇虚浮…… 不断的起伏…… 不断的荡漾…… 不断的虚浮…… 那样的自由,那样的舒适……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瞬息化千年,在这仿佛永无止境的轻鬆自由下,文 君觉得自己越来越轻,好似浮在空中般; 她的神情变的恍恍惚惚的,心灵渐渐被迷醉,头脑慢慢地被放空,什麼也 不去想,什麼也不能想。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迷失在虚幻的舒适和安逸中。    “……凰兮凰兮从我栖……” 歌声穿过她形同虚设的心防,瞬间进入文君的意识深处,化為如同耳语般 的声音:跟从我……顺从我……服从我…… 声音不断在她脑中迴旋,越来越响,佔据她的意识,慢慢侵蚀著灵魂。 文君软靠在椅背上,空洞的美目涣散无神,直视著面前的镜子; 镜子中映出她曼丽的身影,安静地坐在那,没有生气,好似一尊美丽的人 偶; 秋水瞳眸蒙著层迷离的水汽,神情是如此的茫然和无助; 闪著珍珠色泽的娇唇木然的开合著,飘出模糊的痴语: “……我跟从你……我顺从你……我……不……我服从……不可以……” 她残存的意志在做最后的抗争,试图挣脱那被人掌控的命运。 “……得托孳尾永為妃……”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抵抗,琴声一转,变的柔腻巧细。那幽怨缠绵轻细如喘 的琴音若有若无地传入文君耳中,她忽而幽幽喃喃一声,气息略见喘促, 粉颊上红色隐现,仿佛正置身於某种旖旎的美梦之中。 这琴声似乎能挑起人最深的情欲,让她心神俱失,完全融入于对方所弹奏 的旋律中。 文君前一次婚姻虽然短暂,却也领略过那无上的床第极乐,这些记忆此刻 被完全激发出来,那美妙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和种种幻象相互交融, 随著嫋嫋琴音形成热辣香艳的欢爱情景。 朦朧中,她只觉得自己赤裸著娇躯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对方的样貌依旧 模糊不清。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移,挑逗著每一处兴奋点,那双手仿佛带著 火般,被它触摸到得肌肤顿时像是燃烧般热了起来,一波波的快感席捲而 至,轻易瓦解了她仅存的清明和反抗。 随著意识的沉沦,幻境愈加淫靡,文君在那男子的身下婉转娇啼,成為欲 望的奴隶,脑中再无他物,身心随著男子的掌控而起舞; 檀口、酥乳、纤手、私处、后庭……每一处妙体都被男子开发玩弄著,而 她所能做只有全心全意的迎合。 “嗯~嗯~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幻象的刺激下,文君胡乱的 囈语著,娇躯不断轻颤著,脸上浮现迷人的潮红,层层罗衣下的雪乳早已 鼓胀起来,两颗发硬的红豆将轻薄的丝衣顶出诱惑的凸起。 “啊!!!”她从喉间溢出悠长的泣诉,身子突然绷紧,数息后才恢復了 柔软,脸上除了高潮的快美外再无其他的神情。    “……交情通意心和谐……” 曲调中蕴含的力量再次侵入她的心灵,这一次,仍迷失在高潮餘韵中的文 君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任由对方佔据自己整个心灵,掌控自己全部的身 心; 她的一切都被抹去,再没有丝毫的自我意识,没有任何的心智活动,思想 就如同一张白纸那样乾净,任由人书画。 一道道奴役的指令传入她的脑中,改写著她的思想,而她毫无反抗的接受 这一切。 表情变的空白,先前的陶醉也被茫然所取代,只有眉梢残留著几分春情; 一双灵眸暗淡无神,呆滞的虚视前方,粉润的樱唇微啟,一缕晶亮的香涎 垂掛在嘴角。 此刻,文君的存在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具拥有同样美貌的艳丽躯壳,被塑 造成一具供人随意褻瀆把玩,能满足主人任何淫靡欲望的傀儡道具。 “……中夜相从知者谁……” 指令通过琴音传入她的耳中,牢固的刻在灵魂上。 “……是……我服从……” “……是……今晚……出府……是……我服从……” “……走偏门……是……不让人发觉……是……我服从……” “……是……我服从……” “……是……” 文君不断呢喃著,语调是那样的木然,没有一丝的起伏,已被彻底支配了 身心的她将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双翼俱起翻高飞……” 旋律慢慢的变缓变轻……那种妖异的力量也渐渐的消散,飞离…… “……无感我思使餘悲……” 文君再也感觉不到那个意志,她的自我开始慢慢的苏醒,然而之前的指令 仍深深的佔据著她灵魂的最深处,一切思想都被扭曲,万劫不復。 二更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挥洒而下,将围墙外的树木投下幽暗的阴影。 忽然,一道遮掩在树荫下的角门发出吱呀的轻响,慢慢的啟开了。 门内走出一道婀娜的倩影,步伐轻盈而飘忽,似身在云端,似心陷迷梦。 只见她优雅缓步,从阴影中走出,穿过无人的街,来到一个幽僻的角落, 那里站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她走到男子的面前,安静的侍立著,似乎在等待著下一个命令。 银色的月光如华裳般披在她身上,一身素衣白裙,上面有一些百合花的图 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朵圣洁绽放的百合花,青丝 如墨,在微风中起伏飞舞,淡淡的发香随著风沁入鼻息; 身姿娉婷婀娜,胸前素衣紧紧包裹著两团玉兔,那圆润的形状夺人眼球, 估计一手都难以把握,堪比纤柔柳条的细蛇小蛮腰,好似大点的风都能将 她吹倒,下身百合花白裙,随著夜风打在那双修长的玉腿之上,月白色的 布料透著那翘臀丰润的轮廓,光洁如玉的小腿上好似那藕白色的茎,盈盈 而立; 一张淡雅的瓜子脸,精緻的五官好像是画师最美的的画卷,眉角上挑,琼 鼻微翘,朱红樱唇好似晨曦水珠的下的花骨朵,迷离若梦的美目中水波盈 盈,一瞬不瞬地注视著面前的男子。 “你来了。”男子肆意地欣赏这月下美人,良久才收回目光。 “是,我来了。”她温顺的回答,带著种驯服的恍惚。从见到男子的那刻 起,白日那种种幻象中的男子形象全被他所取代,她的脑中只剩下服从和 爱恋。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爱人,你的丈夫,你的主人!” “是,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我的主人。” “你将是我的妻子,我的女奴。” “是,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女奴。”她含情默默地注视自己的主人。 “永远服从我,我是你的天。” “是,永远服从你,你是我的天。”文君的眼中泛起痴迷的异彩,眼前的 身影似乎越来越高大,化為天地,而她仿佛要融化在其中。 “记住我的名字,司马相如。” “是,司马相如,我的爱人,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我的天……” “很好,文君,我的娘子,我们回家吧。” 司马相如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他知道背后的丽人一定会跟上,她已经没 有逃脱自己手掌的可能了。 “是,夫君。” 她娇柔的回答著,像一头温顺的羔羊,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就是这样,再快点,很好!” “是、是……” 简陋的屋内满溢著情欲的气味,文君正跨坐在司马相如的身上,雪玉似得 娇躯不著丝缕,在主人的控制下,她就好像是马背上的御手,疯狂的颠动 著,蜜穴好似蛇儿小口一般不断的撕咬著相如的昂扬。 青丝垂落,顺著那散发著乳白色光泽的娇躯滑走,她的双颊一片酡红,双 眼上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好像那无边的夜空,空洞的没有一丝自我;那 樱桃红唇张合著,发出一声声动听的音符,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照了进来, 几缕光亮映在她后仰的脖颈上,光洁背脊上的香汗水珠闪烁著流水一样温 润的光彩。 相如微眯著眼睛,任由身上的妙人儿不停的动著,那硬如钢铁的昂扬好似 火烫的铜柱不断穿梭於那粉红的贝肉,被滑腻湿热的甬道紧紧套住,如潮 水般涌动的褶皱不断挤压发出惊涛拍岸的水声,那高潮迭起的快感顺著身 体的每一条神经冲刷著他,带来美妙绝伦的享受。 “你和我私奔,你爹一定暴怒,他如果不愿接济我怎麼办?” “嗯~如果、如果那样,我们可以借钱、啊~借钱开个酒馆……嗯~嗯~,到 时我当壚买酒,我爹好面子,又、又——啊嗯~又疼我,一定会资助我们的, 呀!”文君娇媚的喘息呻吟著,断断续续的说到,曼妙的柔躯依旧上下起 伏,侍奉著丈夫。 “不错,好主意,真是聪明的可人儿。” “谢、谢夫君夸奖~”文君丝毫没有对算计自己的爹爹感到愧疚,相如已经 夺取了她所有的情感,她愿意做一切能取悦他的事。 “呵呵,虽然绿綺古琴的最后一丝灵力耗尽,不过能得到你这样聪慧嫵媚 美人的身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我是你的……身心全是你的……”文君恍恍惚惚的回应著,虽然 身体依然遵循著命令為相如服务,可神智已经在强烈快感的侵蚀下开始模 糊不清了。 然而在没有得到主人新的命令前,她只能徘徊在极乐的边缘,无法得到释 放,只能无助的娇吟著。 一声声婉转柔媚的凤鸣在屋中飘荡开来,如泣如诉、销魂蚀骨的旋律让人 血脉賁张…… _________________ 闭壳龟 龟壳闭 千载魂与周公弈 管甚君王灭又起 谁家倾城换社稷 烽烟起 江山易 妖嬈笑将诸侯戏 冲冠怒因红顏起 霓舞中折盛世基 角声密 战鼓急 百万带甲埋异地 无定怨骨如山积 青海悲魂终日泣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