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卑诗系情 作者:超级战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上集   正在放暑假的国中校园,只有两班学生还在上辅导课,因此空荡荡的操场显得有些冷清,除了篮球场上有三个穿蓝短裤的学生在练习投篮以外,大半个校区只有杜立能一个人在独自闲逛,他一边熟稔地用双脚盘着足球前进、一边不时朝教务处那头打量着,也不晓得是从何时开始,他竟然迷恋上了那个高挑曼妙又窈窕动人的身影,因此本来最不喜欢上英文课的他,此刻却巴不得下一节课能赶快来临。   炙热而耀眼的阳光,好像要把整个足球场蒸发掉似的,那彷彿在冒着轻烟的焦黄草皮,令人望而却步,即使是向来不畏日晒雨淋的杜立能,这时也改变主意,他回头朝校门口那边望了一眼,决定放弃去练踢十二码球,打算转往中央川堂的入口去守候,因为他知道有个人等一下便会经过那里。   果然他才在川堂的阴影下对着墙壁踢了十几分钟球,那个让他满心期待的姣好倩影便已进入校门,趁着校工从警卫室里走出来关上小门之际,杜立能故意把球踢到旁边的花圃内,然后他算准时间,一俟那窈窕的身影走进川堂,他马上从走廊的转角处盘着球出现,就像平常他随时随地都在练球一样,他丝毫不露行迹的与美女教师来了个不期而遇。   正当他还在思索要怎么开口时,没想到美女教师却已主动招呼道:“诶,杜立能,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边闲晃?干嘛不利用时间多读点英文?”   一贴近那张精致而完美的脸蛋,杜立能的心房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他屏息以对的看着那双大眼睛说道:“午安,竺老师,妳昨天给我的二十个单字我已经背好了,不过文法我还是弄不懂,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会用那些单字来造句。”   身材高挑的俏佳人偏头望着他说:“没关系,慢慢来,听说你以前英文课都跑去踢足球,这样底子当然会比别人差,不过你可是智商高达一四六的资优生,怎么英、数两科会特别弱?”   杜立能先以一个纯熟而优美的姿势将球收进怀里,然后才若有所思的沉吟道:“这可能和我的性向有关吧,从小我就不喜欢英数理化这些东西,这就像我有严重偏食一样,除了蔬菜水果和豆类以外,鸡鸭鱼肉我几乎都不吃。”   听他这么一说,美女教师显得相当意外的说道:“哇,那你岂不是成了素食主义者?可是你都不吃肉,怎么身体还这么健壮?”   杜立能耸耸肩说:“可能是我天天运动的缘故,不过我却一直长不高,到目前为止老是停留在一百六十五公分,也许这就是偏食的结果。”   竺老师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着他说:“不会,你才刚要升国三而已,一定还会继续长高,说不定上高中的时候就会比我高了。”   一提到竺老师的身高,杜立能的眼睛立刻为之一亮的问道:“老师,妳身高有没有一七六?”   俏丽可人的女老师故作神秘的说道:“暂时不告诉你,等你那天随堂考能够拿到六十分时再来跟我要正确答案。”   没料到一个简单的问题会换来一次考验,但是杜立能并不在意,他笃定的点着头说:“好,两个星期之内我一定会知道答案。”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通往教务处的转角,竺老师甩了甩她那头亮丽的长发说:“我要进去准备教材了,还有,下一节你可别逃学,因为老师打算马上给你一次机会,这样够不够上道?”   突然听见美丽的女老师说出‘上道’这个时髦用语,杜立能不禁会心一笑的说道:“放心!竺老师,我绝对会准时走进妳的教室。”   对方在嫣然一笑之后,便转身边走边叮咛着说:“那就快去恶补一下,别成天只顾着玩球。”   望着那身皎洁的背影,依旧只是一条纯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合身的圆领衫,在简单而洒脱的衣着之下,却有着一副让人怦然心动的惹火胴体,除了有着比希腊人的黄金比例更完美的身材以外,那当真是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的匀称线条,恐怕连上帝都无法加以挑剔,这就是竺勃,一个使杜立能首次听到时还以为是个老学究的姓名,因为对一个国中生而言,听到有一位人高马大、又完全是个男性化名字的‘竹伯’时,不把他联想成一位凶恶的糟老头还会是什么?   起初杜立能根本没想到‘竹伯’是个女性,就算整个学校已经沸沸扬扬了两个多礼拜,他还是毫无概念,一直到有同学把他强拉到操场去看‘竹伯’打排球时,他才蓦然发现‘竹伯’原来是个令人惊艳的女老师,而且她那杰出的头身比,使她漂亮的脸庞显得更加娇小及精致,那种与生俱来的细腻之美,配合着她灵巧的体态,活脱脱就是一位从古画里跳入凡尘的飞天仙子。   在明白自己误将冯京当马凉的可笑过错以后,杜立能也开始跟别人一样,只要一有机会便跑到操场去看竺勃打排球或是羽毛球,不过他不会靠的太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去四处打听这位新进女教师的任何消息,他总是站在不显眼的地方静静观赏着,对他来说竺勃终究是个老师,因此即使是美色当前,他也从来没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何况那美得叫人不敢逼视的容颜,又岂是他年少的情怀所愿意亵渎的?   一想到上学期这件往事,杜立能忍不住又朝那美好的背影再看了一眼,他知道竺勃只要穿着牛仔裤来学校,放学以后就一定会留下来打球,所以他心里有点高兴,因为今天他能看见竺勃的时间还很多,为了不想被绝代佳人发现他一直在背后偷瞧,他赶紧再度盘着球往操场跑去。   其实杜立能以前并没上过这位美女教师的课,由于竺勃是实习性质,所以只能担任一年级的英文老师,但事情往往就这么巧合,就在要放暑假的前几天,杜立能因为出面制止另一个实习老师当众体罚学生的恶劣作风,便和这个盛气凌人的年轻老师约定城下之盟,两个人讲好放学以后在学校后面的一处空地上徒手单挑,并且不到其中一个人倒下绝不停止。   这个大消息立刻在校园里不胫而走,因为除了是一场师生对决之外,更令人瞩目的则是两个人的特殊身份,他们一个是刚因得到亚洲国术大赛青年组搏击冠军而获得保送进大学的国家级选手、另一个则是足球校队的队长兼田径和机械操的三栖运动高手,不过看好老师的学生还是比较多,毕竟无论是在体型或年龄方面,当老师的都略胜一筹,何况他还有个搏击冠军的头衔在身上。   但是身高处于绝对劣势的杜立能却既不紧张也不惧怕,他就像个训练有素的猎人,始终都冷静的在研究他的对手,就算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他还是若无其事的蹲在地上打量地形,对围墙边那几个废土堆他似乎很感兴趣,在估计了一下四个土堆的高度以后,他还刻意走到上面去试试表层的硬度,在用力踩踏了几下以后,他才满意的走下来。   阳光还艳得很,周围也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其中至少还夹杂着二十几个女孩子,四名来帮杜立能掠阵的足球队员也个个精神抖擞,在他们眼中这个队长不仅是整个足球校队的精神堡垒,就个人而言,杜立能更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因为在最容易发生争执及斗殴的运动场上,他们不止一次见识到自己的队长如何击倒强大的敌人,所以他们全都信心十足。   搏击冠军带着一大群国术社的跟班出场了,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到杜立能面前,可能是见惯了观众云集的大场面,搏击冠军一开口便趾高气扬的说道:“跟我道歉吧!姓杜的,念在你还是个小鬼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乖乖的立正跟我鞠三个躬,我就原谅你好了,怎么样?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杜立能抬头望着从他头顶上飞过的两只麻雀说:“不必假惺惺了,浑蛋!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这种视对方如无物的态度,立即激怒了搏击冠军,只见他扬眉怒目的喝道:“你他妈的!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让你哭着回去找妈妈。”   这回杜立能用正眼瞧着他说:“我就怕你还没断奶,打架打输了会找父母来学校告我一状。”   “好、很好。” 搏击冠军业已气到快要冒烟,他一面挥退他背后的人、一面踱着方步走到杜立能的左手边站定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老实讲,这个长的高大挺拔、人模人样的家伙,俊俏的外表确实相当讨喜,如果不是气焰薰天、太过于嚣张跋扈的话,杜立能倒是不怎么讨厌他,但是既然已经成了敌人,那就只好各凭本事一分高下了;不过,看样子对手好像也懂得利用地形,他大概是打算把杜立能逼退到墙边以后再痛下毒手,一想到这点,杜立能故意往后侧移了两步说:“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够不够资格当国术老师。”   架势一摆开,超过两百名的观众马上主动往后退开,空出了一块将近五十坪的石砾地面,这种不会滑脚的场地似乎让搏击冠军更有信心,只听他大喝一声,随即展开了一连串的攻击,但他猛烈的三次直拳和连续两次的柺子腿,却全被杜立能硬碰硬接了下来,那种骨肉互相撞击的沉闷响声,就算不懂武术的人也知道双方的力道有多么巨大和扎实。   一轮抢攻失败之后,搏击冠军眼里泛出了不安的光芒,因为纹风未动依然挺立在原地的敌人,下盘不只稳固如山,而且还坚若顽石,在大感意外之余,他也不敢再次燥进,在一面调整呼吸、一面思考战略的时候,他又仔细观察了一次地形和地物,但是除了可以拿比鹅蛋还大的石块当武器以外,现场并没有任何对他比较有利的东西,因此他只能慢慢移动脚步,希望能找到一个给敌人重重一击的空隙。   然而,敌人比他料想的强悍太多,虽然对方看似漫不经心的随着他转动身躯,但那种固若金汤的防御姿势,让他根本无机可趁,他知道自己之前太过轻敌了,所以他迅速的收敛身心,就在他停下脚步,并且两眼暴睁的那一刻,另一波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展开了。   这次搏击冠军使出了看家本领,他在连续两个威力十足的回旋踢都被避开之后,立刻施展出小擒拿手里最适合贴身肉搏的肘击招式,但无论他朝那个穴位进攻,对方都能见招拆招,轻易地将他的必杀技化解掉,因此他只好改用更具杀伤力的膝盖近身猛攻,这套向来无往不利的连环攻击,一直是他最得意的独门绝招,因为只要杜立能被击中一下,那么他随时蓄势待发的锁喉手便会紧跟而上,通常他的鹰爪功一使出来,便是敌人应声而倒的时刻。   情形似乎对杜立能有些不利,因为在对手猛烈的连续顶击之下,他已经被逼退了三、四步,如果再退个两步,他背后那堆三尺高的废土便会成为绊脚石,只要他退无可退或是被绊倒时,恐怕胜负便会立见分晓,而眼看胜利即将来临,搏击冠军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他在使出‘鹤王欲飞’的狠招时,也一并扬起右手朝杜立能阴笑道:“小鬼,来尝尝我陈氏太极拳的厉害!”   以为自己可以一举得分的搏击冠军,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击突然变得迟钝起来,而也就在他身形被迫停滞下来的那一瞬间,只见杜立能整个人却猛地往上窜飞而起,那高张的双臂就象是大鹏展翅、但那曲起的双足又象是鹞子想要翻身,不过搏击冠军可没时间想这么多,当他发觉状况有异时,杜立能的双膝已经快要撞击到他的胸口,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好硬行使出铁板桥的招式,趁着身体往后急仰的当下,他的双掌也赶紧贴在杜立能的双膝上,这就如同刚才对手把双手按在他的膝头,然后一面阻断他的攻势、一面借力使力凌空跃起一般,这种武学高手才会的绵柔内劲,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在一个国二学生身上看到。   但更让他大感骇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他推着对手膝盖往后急闪时,杜立能竟然能凌空用脚尖踢向他的心口,这种过人的腰力和招中有招的功夫,使他不禁心头一凛,在手忙脚乱的侧身勉强闪过这一踢时,他只觉得自己右脸颊一阵辣痛,接着便听到杜立能在他背后用揶揄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我这招孙氏太极拳的‘泼猴过树’不会比你的陈氏太极拳差吧?”   他用手摀着脸颊连忙回身看去,顺势括了他一个耳光的杜立能已经站在五步外冷眼以待,望着对方那不丁不八的站姿,搏击冠军的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有好几个教练跟他提起过的‘随意步’,虽然他知道这个足球队长的脚力不可轻忽,但他怎么也不相信对方会是个身怀绝技的武林奇葩,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那招真的是‘泼猴过树’,那么刚才无论敌人是要锁喉、刨眼,甚至要直击他的天灵盖都是轻而易举之事,然而杜立能却只给了他一巴掌,他不晓得这是由于自己身手灵敏闪避得宜、或是对方的功力还不够火侯,因此为了扳回劣势,他决定再冒险一次。   宛如是头刚出闸的猛虎,挟着忿怒的咆哮,他一扑向杜立能便是虎鹤双形加上螳螂拳连番使出,而对方也依旧是采取硬碰硬的方式跟他拳来脚往,尽管战况极为激烈,但一时之间似乎谁也占不到便宜,随着旁观者的情绪越来越亢奋,两个人的火气也愈来愈盛,在久攻不克之下,搏击冠军好像已失掉耐性,在连使两次绵掌都被挡掉以后,他忽然像打雷般的大吼道:“王八蛋!现在就给我躺下。”   果然不愧是个搏击冠军,在距离根本不够、角度也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他竟能出其不意的使出了扫堂腿,假如对手是其他人,很可能就会如他所言当场便应声而倒,可惜他今天遇见的是杜立能,一个从小便因‘断掌’而被父母严格禁止学武的过动儿,由于传说断掌的男性容易打死人,所以杜立能只好自己偷偷的学习各门功夫,也许是天资聪颖加上体格奇佳,虽然从未正式拜师学艺,但他一身所学早就叫好几家国术馆的教头吃了一惊,因此当他使出旱地拔葱的特技,轻松避开接连而来的两次扫堂腿时,周围马上爆出了一连串的喝采。   观众的叫好声令当老师的更加懊恼,搏击冠军在收腿之后,立刻又踢出了号称曾经威震大江南北的谭家腿,但他的第一击被杜立能用手肘挡掉以后,第二脚才出到一半,便被对方又抢先半拍将他的左腿踢了回来,强劲的力道使两人不由自主的各退了一步,现场安静了下来,而两位主角则只是互相凝视着……。   杜立能浓眉下的双眼开始变得像猎鹰一般犀利和明亮,每当他想重创敌人时,他脸上的表情便会显得无比冷酷及肃杀,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杀气腾腾的模样有多恐怖而已,因此当他不自觉的露出这种神态时,搏击冠军的眼眸马上又迅速收缩了两下,虽然只是一剎那的时间,但杜立能却立即看出了对手眼中的不安和害怕,早就习惯在街头格斗的过动儿,对那种眼神再也熟悉不过,他知道是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实习老师迎头痛击的时候了。   正所谓心随念转,一打定主意杜立能马上一招‘黑虎偷心’朝敌人的胸膛直击过去,不过他这虚中带实的招式并非想克敌制胜,就在对方格开他的拳头,并且趋前想用手肘攻击他的脑袋时,他突然改拳为抓,同时还来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脚侧踢,这原本是足球场上的射门花招,但因他所踢的部位是敌人不得不救的下阴部位,逼得对手只好抬起右脚去挡开,趁着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的双手已抓实那只延迟下来的手肘,接着他便猛烈扭转和拉扯着那只手臂。   搏击冠军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但他在挣也挣不开、想攻击却只能整个人随着杜立能舞动的双手摇摆,完全失去重心的身体根本无法出招,不过他也明白再下去情形会更加不妙,因此他只好冀望能在险中求胜,在决定孤注一掷以后,他同样一脚朝杜立能的下体踹了过去,只是他这一金鸡独立的姿势,却是敌人正在等待的,就在他发觉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心里暗自在大叫糟糕之时,杜立能蓄势已久的一招大甩手立刻将他猛然推抛了出去。   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身躯宛如被无形罡气撞飞一般,只见搏击冠军在跌跌撞撞连退了十几步之后,才摔进他背后的人群当中,靠着那些学生的搀扶他并未跌个四脚朝天,但那景象已经够叫他难堪了,因此他一站定身子,立刻怒气冲冲的指着杜立能的鼻子叫骂道:“小鬼,今天咱们不拼个你死我活,休想我会让你回家。”   杜立能沉稳的一步步向他走过去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速战速决。”   搏击冠军恶狠狠的盯着他说:“好,今天我就跟你来场生死斗。”   两个人互相进逼,一转眼便已面对面不到三步的距离,眼中彷彿要喷出火花的搏击冠军再度展开攻击了,这次他跨步沉腰,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朝敌人的太阳穴挥出了右钩拳,按理说面对这种锐不可当的攻击,任何人都会先行闪避或是举臂挡住,但杜立能并非如此,他不仅不退反进,并且趁着对手的拳头挥击到最高点时,他突然右脚大步一迈,然后便在那间不容发的关键时刻,巧妙无比的使出了一计柔道的大外割。   始料未及的实习老师,这回毫无防备的重跌在地,虽然他连滚带爬的立即弹跳而起,但那狼狈至极的模样已尽落观众眼底,而在接二连三的吃瘪之后,他不仅已锐气全失,原先脸上故作潇洒的神色也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有如丧家之犬的难看表情。   杜立能并未乘胜追击,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尊心业已受伤的猎物说:“来,让我瞧瞧你还有什么杀手鐗没有使出来。”   虽然处于劣势,但搏击冠军终究也是身经百战、面对过多次惊涛骇浪的杰出人物,因此尽管方寸已乱,但他并未怒火攻心、更没有胡乱的盲目燥进,相反的,在迅速收敛起散乱的心神以后,他开始一面横向缓步移动、一面紧盯着杜立能的眼睛狠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就算赢了,真正的胜负可是要到最后一秒才会分晓。”   杜立能同样缓缓移动着位置说:“我知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我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你。”   对手的脚步更加缓慢、也更加沉稳起来,搏击冠军慎重的态度使气氛显得更为凝重,这时有个女学生可能因为受不了那种无形的压力,突然有些惊恐的低呼道:“啊!这样太可怕了,你们有谁赶快上去阻止他们别再打下去了。”   所有人都置若罔闻,因为每个人都在等待惊天一击的出现,就连搏击冠军自己也冷笑着说:“现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我。”   杜立能并未答腔,因为他发现对方是一直在往斜后方作横向移动,换句话说,敌人正在悄悄地拉长与他之间的距离,他判断对方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搏击冠军需要延长助跑线,而在所有的格斗技当中,需要助跑又最具杀伤力的通常就是他本身也最爱用的那一招!   敌人已经站定身子盯着他说:“告诉我,小鬼,你有没有准备好身上要断几根骨头?”   了然于胸的杜立能也停步在一个他自认满意的位置以后,才似笑非笑的伸出食指指着对方说:“有,一根,你的!”   敌人扬眉冷笑,同时两眼精光暴射的骂道:“妈的!那就看看谁比较狠吧。”   话都还没说完,高大的身躯便已经朝杜立能冲了过来,但杜立能依然垂着双手纹风不动,他在等,等搏击冠军在跑到第六步时开始第一次加速的那一刻,他才如捷豹般的窜出身子,但他并非朝敌人直线奔去,而是朝他右手边五步开外的一个小土堆跑过去,这偏离将近十五度的误差,使他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害怕而打算逃跑或闪避,因此敌人在心喜之余,在略微转向之后便全速向他狂飙而来。   在杜立能刚踏上土堆之际,搏击冠军已经以‘我武唯扬’的凌厉姿势飞跃而起,那条屈缩的右腿随时都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四尺左右的间距最适合发挥飞踢的强大威力,他知道自己不仅浑身是劲,而且姿势和弹跳高度都已臻无懈可击的完美地步,接下来就是等待最刺激的那一秒钟降临了。   然而他还是高兴的太早,就在他满怀信心的时候,杜立能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便轻盈的向前斜飞而出,那跳跃高度至少比他的身长还多出十公分,再加上他是踩在土堆上使出这一记飞踢,因此敌人原本所具有的身高优势不止被抵消殆尽,并且还立刻落于下风,那空门毕露的危险处境,令杜立能猎鹰般的锐利双眸亮得像夜空里的两颗寒星。   果然是飞踢!果然是最后一击!杜立能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居高临下的他像只猎食的兀鹰,竟然脚尖一蹭、双臂一舞,硬是凭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绝佳腰力,凭空又挺升了十多公分,这时对手的踢击姿势已将用老,如果再不出招的话,力道不足的身体马上便会下坠,可能搏击冠军也知道最后一击的时机稍纵即逝,所以他虽然脸色紧绷,但仍然大喝一声,使劲踢出了他企图转败为胜的一脚。   搏击冠军的招式一出便老,但朝他扑击而下的猎鹰却刚要发挥最强的战斗力,两眼炯炯有神的杜立能还在盘算,因为眼下的敌人有三处要害已经无法防备,那种空门全开的飞跃姿态,注定要导致一次惨重的挫败。   杜立能在最后一刻还是放弃了可以令人致死的一击,他没顶击搏击冠军的头部、也放过那有如鸡脖子般脆弱的咽喉,他不想占敌人的便宜,在拥有绝对优势之下,他决定跟对手来个硬碰硬,因为他不只要赢,而且要赢得正大光明、赢得让对方心服口服。   心思一定,他在使出千斤坠让身体往下急压之际,原本一直隐而未发的右腿这时终于出击了,但是他并非使尽全力踢击,就在出腿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膝盖忽然来了个几乎不可能的四十五度扭转,只见他的右小腿顿时就象是只重逾千斤的钟摆一般,狠狠朝敌人的小腿骨猛烈锤击下去。   脸色铁青的搏击冠军似乎也知道这招绝对厉害,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今天遇到了一位可怕的武学高手,因为那凌空扭腰挺升、以及半途改顶为踢的独门绝技,可都是杜立能在看到一个篮球选手穿着铁鞋练习灌篮之后,也跟着穿上铁鞋苦练了五年多的功夫,铁鞋从六公斤增加到十二公斤,杜立能不仅能够身轻如燕、就连脚劲至少也增加了五倍,假设搏击冠军有机会看到杜立能特制的那六双铁鞋,也许他就不会冒然找这个学生单挑了。   不过事情早就来不及挽回了,就像电影的连续画面一样,在说时迟那时快的须臾之间,两个人的小腿已硬碰硬的撞击在一起,只听一声沉闷又结实的‘喀嚓’之声乍然响起,然后两条飞纵的人影便先后落地,早半拍跌落的搏击冠军一手撑地、一手抱着右脚踝惨呼出声,他发绿的脸庞上冷汗直冒,那副咬紧牙关苦撑的模样,说明他正在极力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   即使是翩然落地的杜立能也眉头微皱,因为一阵剧痛从小腿骨直窜到他的丹田,他不知是否自己与敌人都已腿骨断裂,但凭着一股永不低头的意志力,他仍旧举起已经开始发麻的小腿往前迈进一步,然后一个由上往下的右钩拳,狠辣无比的朝敌人的左眼窝和鼻梁部位猛挥而去,只听又是‘喀嚓’一声,原本就已蹲跪在地上的搏击冠军在这一击之下,差点就当场瘫倒在地,不过在众多围观学生的面前,他在鼻血狂喷的发出惨叫以后,还是顽强的想要站立起来。   只是杜立能的攻击并非到此为止,他就象是一头残忍的饿豹,正当他的猎物摇摇欲坠的想撑起身子时,他顺势腰身一旋,一记威力惊人的左钩拳已猛挥而出,丝毫没有招架能力的搏击冠军左眼又承受了重重的一击,周围响起了好几个女学生的尖叫声,但杜立能并未停下脚步,他朝往后仰倒在地的敌人继续进逼,而已遭他重创的猎物这时一边爬向一个大土堆、一边口齿不清的大吼大叫,没有人晓得他到底是在发出战败者的悲鸣、或是在咒骂围观者的冷漠与不仁。   杜立能站在猎物面前等着,等着看这鼻血直流的家伙能不能站直身子,但鼻梁已经整个歪掉的搏击冠军只能一手撑着土堆、一手指着他用含糊走调的声音怒吼道:“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连身躯都无法直立的可怜虫,就在咆哮声中像发疯似的扑向杜立能,对一个武学高手而言,他这毫无章法的一击无异是自取灭亡,只见他的敌人脚站三七步,已经扬起的右手四指并拢、五指齐屈,准备使出的正是铁沙掌当中最可怕的‘大力金刚指’,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如果搏击冠军被那只屈成像铁耙子一般的右手指关节掼到要害,恐怕会真的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杜立能业已跨步沉腰,他眼睛瞄准敌人的喉结骨,也不管对方中招之后会有什幺后果,他彻底爆发出来的战斗性格,让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在同一时间忽然有哨子声狂鸣而来,其间还有一个非常个高亢而熟悉的声音在大叫:“住手、赶快住手!不可以再打了。”   杜立能听得出来除了那是管理组长的口音以外,其他还有训导主任和体育老师的声音,而且更远处也有人在大嚷大叫,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要把搏击冠军打趴在地上的决心,只要再两尺就能命中目标,他并不想因此而放过对手,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听到了竺勃的声音:“不可以,杜立能,你赶快住手!”   杜立能从来没想到竺勃会叫得出他的名字,他始终认为这位绝世美女不会注意到他,但是这会儿人家可是叫的既自然又亲切,因此就在念头急转之下,他立即松手放劲,硬是将一招‘直捣黄龙’活生生的中途卸掉,只是如此一来,他和对手之间只剩一尺左右便将撞个满怀,为了避免被敌人抱住,他临时改以一招‘童子送客’,两手同时向前推了出去。   柔中带刚的双掌贴在敌人腰际的那一瞬间,杜立能清楚看见搏击冠军的右眼窝已经完全乌青,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只眼睛的上下眼睑全都翻了出来,血红中带着赤黄的颜色、其间还夹杂着彷彿是金色细丝般的光彩,而夹在这两片眼睑当中布满微血管的大眼球,凸的就象是尾牡丹鱼,看到对方这等凄惨的模样,杜立能不由得手下又减了三分力道。   尽管如此敌人还是被他连推带送的震到了七、八尺外,就在搏击冠军砰然倒地的时候,一群大人也刚好冲到了现场,只听训导主任急得跳脚的嚷道:“完了、完了!杜立能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滔天大祸呀?”   理都不理那个乡音浓得化不开的老好人,杜立能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同样皮破血流的小腿,然后便朝那个躺在地上不断翻滚、并且也分不清是在呻吟还是哭泣的家伙走了过去,而另一位男老师一看到他靠近,马上大喊着说:“不行,你不能过来,你疯了吗?杜立能,你还想干什么?”   其实杜立能只是想看看对方究竟伤的有多严重而已,既然这样都惹得老师大为紧张,他便停下了脚步,而这时管理组长已从另一边拨开观众挤了过来,他一边拿着教鞭指着那些看热闹的学生叫他们赶快散去、一边吩咐其他赶来的老师说:“马上叫救护车,陈老师看样子伤的不轻。”   管理组长以他惯有的权威姿态指挥若定之后,才恶狠狠地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你立刻到训导处去罚站等我,今天你没把事情给我交待清楚,你看我会不会把你送警察局!”   杜立能没吭半声,他只是转头朝那四名跟上来的队友说道:“你们先回家吧,今天我肯定是没办法去练球了。”   他这群同伴可没人想走,其中一个身材较胖的关心道:“我们还是去操场练球等你好了,我看今天这只老猴真的是七窍都冒烟,可能会故意给你戴大帽子。”   大部份学生都对这位严肃的侯姓管理组长极为敬畏,因此私底下便以‘老猴’称之,因为喜欢偷鸡摸狗的学生几乎都逃不过他精明的法眼,不过杜立能却是相当笃定的应道:“放心,老猴不会无缘无顾找我麻烦。”   他说完以后便径自朝校门方向走去,而一大堆老师有的忙着照顾被扶坐在地上的落难国手、有的则忙着在疏散依旧不肯离开的围观学生,一遍嘈杂声中,杜立能悄悄地沿着墙边前进,途中有好几个人偷偷的向他竖起大拇指,不过他并未加以理会,直到突然有个人贴近他身旁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在流血?”   不用看杜立能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因为之前他就是听到这个甜美的声音才会半途撤回‘大力金刚指’,否则现在搏击冠军只怕连想哭都不可能了,一想到这点,他心头蓦地涌上一股甜孜孜的感觉,在迟缓了一下脚步之后,他才偏头望了一眼那张美不胜收的脸蛋说:“我知道,刚才飞踢撞击的太激烈,有点磨擦破皮才会流血,应该过两天就会好了。”   竺勃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臂膀说:“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到训导处以后别再乱跑,我到路口的西药房去帮你买个急救包。”   说完她并没等杜立能讲话,便加快脚步疾行而去,望着她婀娜多姿的健美背影,杜立能一时之间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他向来都是在一旁默默欣赏着这位美女老师的一颦一笑、以及她在球场上奔跑跳跃的姣好姿态,每回看到她边走边把一头长发扎成马尾时,杜立能便知道她又准备上场去风靡众多师生了,然而都快一个学期了,他却从未发现自己也是竺勃注意的目标。   这位竺老师的身材一直是男学生最爱的话题,有人说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但是有些见过她穿高跟鞋的学生,则宣称她应该有六尺高,不过杜立能比较好奇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浪晕人的双峰,因为那丰满坚挺的外观看来极为结实有料,似乎不仅是只堪盈盈一握的尺寸而已,为了类似这样的问题,甚至还经常有男学生因而吵得面红耳赤,反而是杜立能自认对女孩子的三围没什么概念,所以他倒乐得能当个纯粹的欣赏者就好。   事实上对这位活色生香的竺老师更感兴趣的还大有人在,最露骨的是两个已婚的男老师和一位教数学的单身汉,自从竺勃来到学校任职以后,他们便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每天除了跟前跟后的对美人嘘寒问暖之外,只要时间一到,他们便会主动组成一支小型球队陪竺勃上场,当然他们也永远都跟竺勃站在同一边,每次杜立能只要看到这些个大小色狼垂涎三尺的丑陋模样,他便会怀疑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不误人子弟?不过如果要扪心自问的话,杜立能亦不得不承认,最近每当他一柱擎天的涨醒过来时,梦里梦外差不多也全都是竺勃的倩影。   杜立能边想边暗自发笑,根本不象是个刚闯下大祸的学生,等他走进训导处时,远方已经有救护车的警笛在呼号,他自己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检查小腿的伤势,从破皮处渗出来的少量血迹正在逐渐干涸,不过撞击处摸起来还非常刺痛,而且那处小腿骨周围有发紫的现象,在确定至少会瘀血好几天之后,杜立能不禁在心里怒骂道:“真他妈的王八蛋!早知道就一膝盖顶烂他的脑袋。”   一直等到他抬起头来,留守在训导处里的女僱员才看着他说:“杜立能,你怎幺敢跟陈老师打架?你不知道他是国术比赛的冠军吗?脚被踢伤了对不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毛燥。”   杜立能有点好奇怎么今天大家都叫得出他的名字?不过这位戴仿古眼镜的小姐好像并不晓得战况,因此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便耸了下肩淡淡的说道:“没办法,是他找我单挑的。”   那位小姐瞋视着他说:“还好是你打输了,万一是你把陈老师弄伤的话,我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你晓不晓得陈老师的爸爸是个将军?连校长都要敬他们家的人三分呢。”   这下子杜立能总算明白了,原来这臭屁老师有点来头,难怪刚才训导主任会如丧考妣,但是看样子女僱员跟他讲这些是出于善意,因此他只好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我是直到刚才听侯组长说才知道他姓陈,要不然我可能就不敢跟他打架了。”   那位可爱的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这跟他姓陈有什么关系?”   杜立能故意装着很认真的说:“当然有关系,妳没听人家说过陈林满天下吗?   这样以后我不是满街都是敌人?“   明白杜立能是在嘲讽权贵以后,僱员小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小男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你放心,不是每个姓陈的都会仗势欺人,所以你尽管上街,本小姐可以保证我就绝对不会欺负你。”   杜立能有点莞尔的笑道:“陈小姐,如果妳是在自我介绍的话,能不能顺便把名字告诉我?”   那位陈小姐似乎脸色红了一下,她顿了顿之后才嗔道:“你都快被记大过了,还有心情在这里问我叫什么名字,简直是无可救药。”   杜立能还想要捉弄她几句,但这时竺勃已匆匆走进来说道:“听说陈老师的小腿被你踢断了,而且脸部的伤势好像也很严重,校长说你下手太狠了,他打算晚一点要召开训导会议。”   没想到会是由校长召开训导会议,看来将军的儿子连校长都要拍他马屁,不过打都打了,就算他老子是总统也来不及了,因此杜立能两手一摊,口气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大不了就是准备转学,这可是他自找的,我没打算要赔他医药费。”   虽然那年头的义务教育学生不会被退学,不过竺勃并不赞成杜立能的态度,她一边打开急救包、一边柔声的说道:“转学可不是好玩的事,如果可以息事宁人,最好还是别转学。”   杜立能仍旧是毫不在乎的说道:“反正等校长他们开完会就知道了。”   直到这时僱员小姐才咋舌惊呼道:“杜立能,你……你把陈老师的脚弄断了!你是不是有拿武器啊?”   “神经病!”杜立能没好气的应道:“空手他都打不赢我了,我若是拿武器,他岂不是早就挂了?”   这时逐渐远去的救护车已听不见声音,不过校工的脑袋突然出现在窗外说:“陈小姐,侯组长要妳拿会议室的钥匙跟我一起去摆好桌椅,等他们从医院回来,校长要马上开会。”   陈小姐那敢怠慢,她应了一声之后,立即抓了一串钥匙往外冲,但是到了门口她又跑回来拿走皮包说:“我看我等一下还是直接下班好了,今天这里一定会很不平静。”   看她那副巴不得快点逃之夭夭的表情,杜立能真想把桌上的原子笔拿起来当飞镖射她,但是竺勃却突然用埋怨的语气说道:“别乱动,没看到我在帮你清理伤口吗?”   杜立能低头一看,竺勃正蹲在地上用绵花在帮他擦拭伤口上的血渍,那专注而细心的表情既温馨又惹人怜爱,杜立能在放胆凝视了她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道:“竺老师,不必这么麻烦,妳随便给我抹点药膏就好,这种小伤我在足球场上早就习以为常了。”   竺勃装作没听到,她把脏掉的绵花丢进字纸篓里,然后才拿着一瓶已开封的药水说:“少逞强,现在把右脚伸直,我先用双氧水帮你消毒。”   这种情况下杜立能也不好违拗,所以只好乖乖的把腿打直,本来他以为竺勃只是为了方便,没想到他腿才刚伸直,竺勃便一把将他的小腿抱起来架在自己的右大腿上,这无比体贴又亲热的动作,让杜立能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他赶紧说道:“老师,这样不好……会弄脏妳的牛仔裤。”   竺勃抬头瞋视着他说:“你坐好别动就是,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南丁格尔,你当病人的就甭为我操心了。”   杜立能静默了,因为竺勃细嫩的玉手在他腿上移来动去之际,他整个身体忽然热了起来,他不安的动了一下,但竺勃马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深呼吸!我要倒药水了。”   双氧水淋在伤口上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杜立能几乎感觉不到,不过竺勃还是一边用整片绵花布擦掉淌流而下的多余药水、一边关心的问道:“会不会痛?骨头周围有点浮肿耶。”   为了想压抑体内越来越热燥的感觉,杜立能又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应道:“只要没断掉就没关系,过几天就会自然痊愈。”   竺勃一面看着伤口上那些逐渐消失的泡沫、一面朝外侧转动了一下身躯说道:“我看抹完药膏以后,我还是帮你包扎起来比较保险。”   她说完便开始按部就班的行动,只是如此一来,她那一手扶着杜立能大腿、一手忙着准备器材的蹲跪姿势,使她挺凸又圆融的乳峰差一点就要碰触到杜立能的膝盖,这种肌肤之亲的近距离接触,使杜立能根本不用探头就能看进那道诱人至极的乳沟,在居高临下的优势之下,从圆领衫低荡的领口望下去,雪白而隆起的两个肉丘若隐若现,仅管能见度大约只能见到上半球的三分之一,但这却正是更叫人坐立不安的深度诱惑。   当学生的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半身往前一倾,两道眼光直直的射进衣领里面,霎时一对被半罩杯胸罩包覆住的肉峰便落入了他眼底,虽然还是无法窥得全豹,但当那胸罩的秀气花边跃入杜立能眼帘时,他早就有所反应的生殖器立刻整支勃然而立,假如他不是坐在铁板凳上,恐怕那件合身的蓝色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女老师刚细心的帮男学生涂抹好药膏,她并不晓得整条腿被她抱住的人业已起了生理变化,在仔细的又端详了一下伤口以后,她才偏头微笑的望着杜立能问道:“是不是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正在心头狂跳的杜立能压根儿没听见,他在愣愣地看了竺勃标致绝伦的脸孔一眼以后,才答非所问的应道:“好了吗?”   竺勃也不明白杜立能在征忪什么,她再次轻拍了一下眼前结实粗壮而多毛的男孩大腿说:“还没好,等我敷上纱布才算大功告成。”   幸好竺勃一说完就继续低头忙碌,否则刚才她在大腿那一拍,差点就使杜立能想用力把她那只小手捉住,然后再把那只小手沿着大腿拉进短得不能再短的裤管里去,不用打手枪,只要能让她紧紧的握住命根子就好!一想到那只纤纤玉手这一幕,杜立能开始有一股冲动想把竺勃扑倒在地。   浑然未觉的竺勃正在考虑是要用绷带或是医疗贴纸固定纱布,由于破皮处是在膝下四、五公分的地方,因此竺勃决定采用绷带比较不会松脱;而趁着女老师还在忙碌,杜立能的眼睛再度钻入圆领衫内,这次他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回,总算可以确定那对乳房绝对有山东大馒头以上的尺寸!除此之外,竺勃马尾下面那处寒毛青葱的粉颈、以及背部那微凸在白衫下的胸罩印痕,都出落得异常性感和蛊惑,杜立能只知道自己的龟头连续悸动了好几下,接着他的右手便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就在他的手要搭上女老师的香肩时,竺勃也恰好回过头来说道:“好了,你看看老师的护理技术如何?”   已经无法闪避的杜立能只好将手搭在竺勃肩上,然后顺势想要站起来,但他才刚起身便发觉自己胯下鼓成一团,吓得他赶紧又坐下说道:“谢谢妳,老师,包扎的好漂亮。”   竺勃似乎并不在意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她只是有些骄傲的笑道:“这可是我特地从教会学回来的功夫,来,动动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杜立能还不敢冒然起身,他等竺勃放下他的小腿之后,才象征性的踢动了两下说:“没问题,感觉很好,不过包成这样看起来很像战败的伤兵。”   “这样才好。” 竺勃若有所思的说道:“在不知道那个人的伤势到底如何以前,让别人觉得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也不错,否则晚一点开训导会议时恐怕会一面倒的对你不利。”   对这点杜立能并不担心,他趁机把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缩回来摩娑着说:“那个人的鼻梁应该是歪掉了,眼睛可能会变成熊猫,只要被我拳头击中的人大概下场都是这样。”   这时竺勃忽然抓住杜立能的手掌惊讶的说道:“哇,你的手掌怎么这么厚?还到处都结茧耶……踢足球跟练机械操会把手练成这样吗?”   看她正正反反观察着自己与平常人不太一样的手掌,杜立能索性指着那条将掌心一分为二的深刻手纹说:“我是断掌,所以家人一直不准我学武术,因为怕我会打死人。”   竺勃用纤纤玉指捏了捏那异常厚实的手掌说:“那你究竟有没有学过武功?连我都觉得你这双手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打死人。”   杜立能笑了笑说:“我是无师自通,从未入门学艺,总之就是乱看乱学,所以严格讲起来是个功夫的门外汉,我还有点担心那天会不会像武侠小说所写的乱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呢。”   竺勃直到这时才站起来说道:“那就小心点,学武只是用来防身,别浪费太多时间在那上面。”   杜立能一面看着竺勃收拾急救包、一面努力将体内的欲火冷却下来,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够站立起来时,两名男老师恰好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们一看到害大家都不能上场打球的罪魁祸首,立即吹胡子瞪眼睛的想要大发雷霆,谁知头一转却看到竺勃正俏生生的望着他们俩,这下子那个食指已对着杜立能鼻子的吴老师在顿了一下之后,连忙脸色一赍的搔着脑袋说:“唉,你这个浑小子……天底下那有学生打老师的道理?就算是陈老师先找你单挑,你也不能真的跟他对干啊……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杜立能眨了下眼睛都还没应话,另一位教历史的沈老师也语气严厉的谴责道:“杜同学,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虽然我跟吴老师已经调查过,陈老师确实不应该主动向你下挑战书,但肇因还是你根本就不应该干涉他管教学生,何况,纵然陈老师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跟他打架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桀骜不驯的杜立能扬眉说道:“学校要怎么处罚我都接受,但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是在操场上公然对学生拳打脚踢,要是同样的状况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对他客气。”   沈老师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他趋前一步大声说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有学生这样对老师说话的吗?“   一遇到挑衅,杜立能的战斗欲望便立即升腾起来,不过为了避免再跟其他老师发生无谓的纷争,他还是打算选择沉默以对,但是竺勃这时却说话了:“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老师,假如是像陈志远这种纨绔子弟,连我都觉得他早该得到一点教训。”   两个男老师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由吴老师试探性的问道:“竺老师,妳是说陈老师这个人……妳认为他有问题?”   竺勃一脸寒霜的应道:“岂止有问题,他根本是个混蛋!你们知道他骚扰过我多少次了吗?搏击冠军有什么了不起、他爸爸是将军又怎么样?闲着没事整天就是缠着要跟我约会,不答应他就毛手毛脚……你们说这种人值得尊重吗?”   现场气氛急转直下,连杜立能都饶富趣味的看着两位男老师,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平日道貌岸然的有妇之夫,一到竺勃面前便变得彷彿是情圣一般,他们对竺勃那份呵护备至,唯恐绝世美人会受到一丁点风寒的殷勤劲,早已是校园内公开的秘密,现在听见竺勃遭到轻薄,心里一定千百个不是滋味。   果然在呆立了片刻之后,吴老师便期期艾艾的问道:“竺老师,妳、妳说的是真的吗?……这个陈志远……真的敢对妳不礼貌?”   竺勃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语气却更加坚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为了怕你们会对杜同学不公平,等一下我会要求校长让我参加训导会议,必要时我会把陈老师的恶劣行径公开出来。”   吴老师频频拭着额头的汗水说:“我知道了,竺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陈志远……该打、真是该打!”   他说完摇摇头,临走之前竟然还拍了拍杜立能的肩膀,那意思好像是在赞许这个学生做对了一件什么事。   吴老师一走,沈老师也捶胸顿足的骂道:“陈志远这毛头小子真不是东西,唉,竺老师,妳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妳看等一下开会时我怎么参他一本。”   看着这位连‘人面兽心’都脱口而出的老师转身离开,杜立能差点就笑了出来,如此为人师表,跟那姓陈的比起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差罢了,但可能是脸上的笑意露出了端倪,竺勃忽然瞋视着他说道:“你还好意思偷笑?我可是先郑重跟你声明,基本上老师是不赞成使用暴力的,再怎么说以暴制暴都是不足取的行为,所以今天你虽然打的有理由,可是老师绝对不鼓励,明白吗?”   杜立能点着头说:“明白,不过我要是早知道他骚扰过老师,刚才应该多踹他两脚才对。”   竺勃娇媚无比的瞪了他一眼说:“少来,你难道真的要活活把他打死不成?”   杜立能认真的说道:“其实刚才要不是听见竺老师制止我的声音,我最后那招直捣黄龙至少也会叫他住院住上一个月。”   竺勃再次娇嗔道:“你怎么越说越暴力?……好了,你班导师来了,千万别再胡说八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杜立能回头一看,果然自己的级任老师已经走了进来,对这位像慈母一般的导师,杜立能向来是礼敬有加,因此他马上立正说道:“李老师好,对不起,害妳下课了又要跑回学校。”   李老师推了推她脸上的眼镜,然后对着杜立能全身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接着她才忧心忡忡的叹道:“我就一直在担心会这样,你跟那个陈老师在学校里风头都太健,两个人又都年轻气盛,我就怕早晚会王不见王的碰在一块,现在果然发生了……怎么样?你的腿伤要不要紧?”   竺勃抢先回答道:“应该没什么大碍,是我帮他包扎的,除了破点皮以外就是瘀血,骨头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李老师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不过听说陈老师受了重伤,侯组长已经叫我通知你父母赶来学校了。”   明知道父母早晚会知道,但听到是由级任老师亲自打电话去家里,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还严重,因此杜立能有点无奈的说道:“这下子糟了,回家以后最少也要被唸个十天半个月的。”   看到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李老师也没心情说他,在看了看腕表之后,李老师便挨近竺勃说:“竺老师,妳在学校里人缘好,趁现在还有些时间,能不能麻烦妳陪我去找其他要参加会议的老师们先疏通一下?最好是能够不要让他被强制转学。”   竺勃爽快的应道:“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   临走之前慈祥的李老师特别叮嘱道:“杜立能,你一定不能乱跑,要乖乖的在这里等侯组长回来,知不知道?”   在确定杜立能点头应好之后,李老师才率先走出训导处,而跟在后面的竺勃则回头眨了下大眼睛,并且朝杜立能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到美女老师这种孩子气的表现,杜立能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竺勃才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杜立能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一边抚摸着小腿上那圈纱带、一边缅怀着刚才的绮丽时刻,纵然竺勃已不在屋内,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微甜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暗中下定决心,只要以后有适当的机会,他一定要把竺勃紧紧的拥进怀里。   短暂的美好回忆很快便遭人打断,正当杜立能在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四个球伴已经提着点心出现,几乎他爱吃的红豆饼、蚵仔面线和猪血糕都一应俱全,而且听说校门口那个摆凉面的摊贩还主动送他一碗贡丸汤,一看到这些东西他的胃口立即大开,也不管自己被叫到训练处来是要干什么的,他大辣辣的移位到办公桌前,当场便狼吞虎咽起来。   为了要让他安心的饱餐一顿,他的两个球伴自动跑到外面去把风、两个则忙着打探竺勃怎么会在训导处里头和他耗那么久,等到痛快的喝完最后一口汤之后,杜立能才举起右脚在空中踢了两下说:“没干什么,她只是帮我把一个小伤包扎得像刚打完抗日战争的老兵而已。”   一听令人惊艳的绝代佳人帮杜立能裹伤,两个球伴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但就在他俩抢着发问的时候,外头把风的人已经喊道:“喂!闪啦,老猴跟蔡头都回来了,快溜!”   两个球伴一溜烟的闪了出去,倒是杜立能不慌不忙收拾着桌上的纸杯纸盘,正当他将整袋垃圾塞入字纸篓时,两个负责全校第一线治安的组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老猴一看到露出在塑料袋外的竹筷,随即用力将教鞭抽在椅背上骂道:“你这小浑球,我叫你到这边来罚站,你竟然还给我吃个不亦乐乎,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想造反了?”   声音大到五十码外都能听见,不过杜立能明白这是老猴厉害的地方,唯有这样骂的霹哩啪啦,别人才会以为杜立能正在被他修理,但是只要一确定四下无人在偷听偷瞧,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交谈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因此等他又吼了几句之后,杜立能才开口问道:“那个国手的状况如何?”   老猴把都快被他敲断的教鞭往桌上一丢说:“小腿骨折、鼻梁骨断裂弯曲,再加眼角膜受损、差一点就得瞎掉一只眼睛,这样你认为如何?”   杜立能还算满意的应道:“其实最后一击我已经收手了,要不然他的伤势会更更严重。”   老猴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哼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壮的就像条野牛、拳脚又特别重,戒之在斗啊!你听不懂吗?”   杜立能搔了搔额头说:“本来我今天是准备挨打的,谁晓得搏击冠军也不过就这点能耐。”   老猴瞪着他再次骂道:“你少得意,再不知检点,早晚也会轮到你吃鳖,那小王八羔子就是你的借镜,知不知道?”   这回杜立能毕恭毕敬的应道:“一切教诲都谨记在心,只是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忘掉了。”   老猴似乎也有些烦躁的站起来说道:“对方的来头你听说了吧?唉,这次能不能保住你我也没把握,校长护他护的厉害,训导会议的结果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一直都没说话的训育组长这时才沉吟道:“也许……把那几个被陈老师体罚的学生找来报告当时的情形会有点帮助?”   老猴摇着头说:“谁错在先校长并非不知道,问题在于陈老师的背景,陈将军对校长而言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压力。”   身为全校运动项目总教练,所以私底下被学生称为‘蔡头’兼训育组长的蔡老师,这时有点懊恼又无奈的说道:“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好像还有军阀的影子在学校里干扰?”   老猴没马上吭声,他在看了看杜立能后才往外走着说:“反正你这混小子骨头一向比别人硬,接下来就看看你的命是不是也比别人硬了,这次能否挺过去就看你的先天八字如何吧。”   一看老猴走出去,蔡头立刻凑到杜立能身边低声问道:“你用了几招才把他放倒?听说你那个飞踢跳得比学校的围墙还高,难怪那家伙的小腿会粉碎性骨折,在救护车上他曾经一度昏倒,差点就把校长吓出心脏病。”   杜立能笑了笑说:“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三招半,不过前半段都是他在进攻,在没有护具的保护之下,他可能就变的很脆弱,所以我一展开反击他就撑不住了。”   蔡头有点扼腕的说道:“没看到实况转播真可惜,看他平常那副耀武扬威、目中无人的模样,连我都早就想找他比划、比划了,这次算他倒霉挑上你,总算让他得到一点教训了。”   虽然赢了一场,但杜立能并不骄傲,他持平的说道:“假如不是姓陈的太轻敌,我即使赢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蔡头望着墙上的挂钟说:“好了,差不多是开会时间了,你放心,现在换我去跟他爸爸过几招,我就不相信一个军团司令能管到学校里来。”   三十多岁的蔡头也有点江湖气息,脾气有时候并不是很好,为了避免他在训导会议上得罪大人物,这样很可能把他这位第三者也拖下水,因此杜立能赶紧说道:“总教头,我看等一下还是让咱们班导师先发言,李老师讲话一向温文有礼,校长应该比较容易听得进去……”   蔡头边挥手边往外走着说:“你不用替我操心,我会看情形说话,反正道理总是越说越明,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黑白颠倒。”   看着两位跟他算是亦师亦友的长辈,为他所惹的事在烦恼,杜立能心里委实相当过意不去,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如此,不过杜立能也明白他们会这样做的原因,如果真要追根究底,事情就得从去年三年级生的毕业典礼说起。   同样是暑假之前,虽然是国一而已,但所有足球校队的成员都被调去支援三年级的毕业典礼,由于是租用外界的大礼堂当会场,因此杜立能被分派到礼堂外去帮忙纠察队处理交通,仅有十八米宽的马路,一到典礼结束,一千多人同时一涌而出的状况,立刻使周围三百公尺之内的车流乱成一团,别说那些纠察队员束手无策,就连三个交通警察也只能猛吹哨子而已。   完全帮不上忙的杜立能干脆坐在矮墙上等人潮散去,但是都已经快二十分钟了,现场还是又吵又乱,而且大小车辆似乎还有越来越多的迹象,就在他打算挤到卖香肠的摊贩那边想买两串来充饥时,在他左边二十公尺的地方突然传出一阵骚动,接着便是一阵惊呼和女孩子的尖叫声,其间还夹杂着咒骂和哀号,人群慌乱的四处逃散,有几个跌跌撞撞的跑向他这边,当中有一个脸色吓得惨白的女同学结巴道:“吓、吓……吓死人了……好多人……都、都拿刀……有、有男生……被杀了。”   听到有同学被杀,杜立能警觉的站了起来,他早听说毕业典礼这天会有已休学的学生要带帮派份子来滋事寻仇,本来他以为了不起就是围殴、打群架而已,没想到真的会动刀,并且看样子事态还可能继续扩大,不过纵使他站到花台上极目四望,也无法看到打杀的状况,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骚动在持续,但却是离他这边越来越远,他心想既然无人倒下,情形应不至于多严重,因此他又张望了两眼之后便再次坐了下来。   拥挤当中气氛早就变得不平静,人心惶惶之下有人开始嚷着快去叫老师、有人喊着怎么都找不到警察,这时几十码外又传出一阵大骚动,然后又是尖叫声四起,紧接着哨子声响了,那应该是老猴已经现身,杜立能判断有老师出面乱象大概很快就会平息下来,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许多,因为这时有个足球队员从人群中往他这个方向边跑边大喊着说:“糟了!蔡头、蔡老师被人杀了!有谁快去帮忙救他啊?”   一听自己的运动教练被杀,杜立能反射性的弹跳起来,他宛如一头猎豹般窜到那位队友的面前问道:“蔡头在那里被杀?”   就像看见救星似的,那名队友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指着方向说:“在那边面包店门口,对方有五、六个人在追杀他…………;。”   话都没听完,人已像箭一般射了出去,足球校队前锋的脚程果然惊人,只见一条跑得飞快的人影在人潮中梭来闪去,五、六十码的距离转眼即逝,当杜立能发现他面前堵着一道人墙时,立刻大喝道:“全部闪开!”   人墙仓皇的回头闪避,而杜立能脚下连半秒都未耽搁,他直接跳过一排机车,闯进了战场里,没有人知道一个赤手空拳的国中生想干什么,但猎豹那双无比锐利的眼睛,却在瞬间便看清了敌人的数目和现场情况。   被追着跑的菜头不但左手臂和左额头都鲜血直流,光看他衣服上及地上的血迹,也知道他已被追杀了有一阵子,除了利用地形不断绕圈子顽抗以外,他手上那根权充武器的竹扫把早就变形、碎裂,同时他也即将被逼进死角,围攻他的年轻人穿得不伦不类,其中五个拿着铁条或铝棒,但两头各另有一个拿着扁钻和小武士的家伙在伺机而动,他们脸上挂着得意又阴冷的诡笑,正在等着要随时捅蔡头一刀。   杜立能脚步依旧未停,只是速度稍微放缓了些,当第一个敌人发现他从背后接近时,连出声都来不及,便已被他一个又狠又准的飞踢踹离了地面,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砰然巨响之下,那高壮的身躯飞了七、八尺才摔倒在地,除了他手上的铝棒往后直滚以外,旁边随即有人在叫嚷着说:“啊!吐血了!”   没去管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家伙,杜立能余势未止,他弯腰捞起那根滚到红砖道旁的铝棒,然后一个回旋大转身便朝拿小武士的小矮子一棒疾挥而下,那家伙可能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能的举起左手臂一挡,随即‘喀嚓’一声,又是一个人抱着左手臂发出哀嚎。   一口气击倒两个人以后,杜立能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他扬着手中的铝棒对其他五个人说道:“还等什么?不是想当黑道英雄吗?怎么还不放马过来?”   他那份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气势,让那五个家伙在互看了好几眼之后,才同时缓缓地向他逼进,他们各自紧握着手上的武器,好像每个人都想给杜立能狠狠的一击,但敌人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却又使他们谁也不敢率先发动攻击,然而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如果再如此耗着,那么他们势必里子跟面子都要输尽,因此反握扁钻的卷毛出声了:“干!大家一起上,撂倒他。”   发动了!但是先动的先遭殃,卷毛以为杜立能看到他高举着扁钻一定会有所闪避,然而人家可是不退反进,他扁钻都还没刺下来,肚子却先挨了一脚,等他摀着小腹想要反击时,敌人的棒球棍已经敲在他脑门上,只听‘锵’的一声,他身体往前一仆便没有再站起来。   打昏了一个之后,左右两边都有敌人攻来,杜立能先格开右手边的铝棒、紧接着再挡住劈头而下的铁棍,然后他一个跨步旋身,刚好迎上正面而来的第三个敌人,对手可能没料到会跟他撞个正着,想紧急应变都没时间,肩膀便挨了重重一击,而杜立能趁着敌人又慌又痛的时刻,再施出一记‘罗汉伸腿’,硬是在近距离之下以脚尖踢中敌人下巴,只见那小子连退数步以后跌坐在地,随即左手按住嘴巴一接,竟然吐出了满手血液和好几颗断牙,那傻瓜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接着就宛若中邪一般,开始怪叫怪跳地拖着他手中的铁条逃了开去。   左右两侧的敌人再度从背后袭击过来,这次杜立能避开五尺来长的铁棍,然后冲向跟他一样拿着铝棒的家伙一轮急攻猛打,一直到对方无力招架转身逃跑之后,他才将自己手上的棒球棍抛向蔡头说:“教练,接着!左边的给你、右边这个大块头我来对付。”   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机会正在检查腕部伤口的蔡头,一接过铝棒便朝另一个穿康八裤的家伙喊道:“现在咱们可以一对一干个痛快了!”   可能是之前被围攻的狼狈不堪,蔡头一上阵便把球棒舞得虎虎生风,他根本不管对方身手如何,一扑上去每下都是往敌人身上的要害招呼,那小子虽然奋勇对抗,但本来就身强体壮的蔡头正在气头上,就算是半个身子都染着血迹,他还是像头发怒的雄狮,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攻向敌人,他那种彷彿不惜同归于尽的架势,逼得对方只好绕着路树跟他敲来打去。   看到蔡头并无大碍,杜立能这才转身面对持铁条的大个子说:“来吧,现在你没有帮手了,像个男子汉一对一的放马过来。”   对方凶恶的瞪着他说:“男子汉?你小子阴毛都还没长齐吧?我呸!”   粗逾五公分的铁条横扫了过来,那种力道绝非肉身可以抵挡,然而杜立能不但不避,反而又是一次快步抢进,他在敌人刚出招的第一时间朝右侧冲出两步,接着突然转向切近对方面前,就在威力惊人的铁条堪堪触及他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已撞进对方怀里,如此一来不仅铁条的杀伤力被完全消弭,而且杜立能的右手业已扬起‘大力金刚指“,狠狠地朝敌人的左眼戳了下去。   对方一发觉情形不对,马上机警的仰头闪避,但杜立能要的就是这一刻,他见机不可失立即又是一个回身肘击,尽管对方还是勉强躲了开去,然而空门已露、脚步已浮的敌人单手再也握不住武器,在杜立能双手猛力一抓一抽之下,又长又重的铁条顿时易主。   抡着铁条的杜立能就象是孙悟空再世,他宛如是在挥舞如意棒一般,一圈又一圈的棍影逼得对手连滚带爬,但无论怎么闪躲,杜立能都紧随在侧,大个子知道只要稍有不慎,自己肯定是头破血流,因此在意外抓到一张破椅子砸向杜立能之后,赶紧躜进一条防火巷内边跑边骂着说:“干你娘!老子早晚会找你把这笔账讨回来。”   杜立能并未追击,因为刚才拿铝棒逃开的家伙又偷偷绕了回来,那小子从地上捡起同伴的扁钻,企图要从后面发动突袭,但是杜立能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就在敌人疾扑而至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来了一招‘仙人指路’,这一指正中敌人心口,被铁条前端直接刺到胸膛的家伙,立刻倒在地上打滚嘶叫,那种痛彻心肺的哀号,使得还在跟蔡头绕圈子的康八裤小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人一胆寒脚底也就跟着发凉,康八裤小子这一恍神和迟疑,蔡头立刻一棒打中他的大腿,等他痛的出声大叫转身想逃时,小腿又被狠狠重击了一下,瘸着腿的他还想抵抗,但蔡头一棒打掉了他手里的武器,直到此时那小子才明白大势已去,他望着浑身是血的蔡头开始求饶道:“不要、不要再打了!蔡老师,我以前是您的学生啊,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好吗?”   蔡头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以后,才丢开手上的球棒骂道:“林圣尧,你这王八蛋就等着吃牢饭吧!”   眼看一切已尘埃落定,杜立能也放下铁条说道:“好了,教练,你还是先到医院比较重要,剩下的就交给其他老师处理好了。”   神情已然松弛不少的蔡头,这时拖着有点疲惫的脚步走到杜立能身边说道:“还好有你赶来帮忙,要不然这回我就惨了。”   杜立能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流了不少血,不过还是很神勇,哈哈……教练以前一定也当过马路小英雄吧?”   蔡头苦笑着说:“不行,我开始老了,竟然被人家拿西瓜刀一刀两伤,你看我伸手这一挡,挡的有多狼狈?”   杜立能眉头微皱的问道:“还有拿西瓜刀的?……管理组长呢?我好像一直都没看见他。”   蔡头摇着脑袋说:“我挨了一刀以后,就被这几个小混混在这里给拦了下来,并不晓得侯组长有没有把被追杀的学生安全送到医院去。”   杜立能倏地提高音量说:“教练,除了我看到的这七个,来砍人的总共还有几个?”   蔡头一屁股坐在骑楼的地上说:“最少还有三个、也可能更多,除了一个拿西瓜刀的、还有一个抓着一把开山刀。”   眉头深锁的杜立能还想发问,但这时不远处又有人在焦急的嚷道:“救命啊!   侯组长他们快被人杀死了,有谁快点来帮忙救命呀!“   在还没听出那是一个女老师的声音以前,杜立能已飞奔而去,不过蔡头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才赶紧吩咐其他到场的老师帮忙处理善后,然后他一手抓着铁条、一手提着球棒也跟着冲了过去。   侯组长是被堵在一处纵深只有十米平方的公寓中庭内,那宛若死巷的地形使他们变成瓮中之鳖,当杜立能火速赶到的时候,五个分持刀械的男子围住出入口,旁观者没人敢靠近、屋里的人也只敢探头探脑而已,现在气氛既凝重又肃杀,因为一个身穿花衬衫的瘦高男子,正扛着一把带鞘的武士刀抖着右脚说:“死老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忠告,站开!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砍。”   手上总是拿着教鞭的老猴并不为所动,他护在两个瑟缩成一团的毕业生面前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想杀我的学生就先砍倒我,否则你休想得逞。”   这就是杜立能最欣赏这位管理组长的地方,虽然他一向严厉而苛求,但他从不对学生体罚或无端谩骂,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善尽为人师表的义务与责任,所以对这位最不得人缘的中年老师,杜立能反而颇具好感。   这时那个穿花衬衫的家伙突然站定身子,接着熟练地抽出明晃晃的武士刀,然后再指着老猴的鼻尖说:“你以为你手上那支像鸡毛撢子的东西,真的能挡住我这把吗?”   尽管阳光洒落在老猴脸上,不过杜立能却可以看见不断从他额头冒出的冷汗,然而就算如此,老猴依旧没有退缩,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说:“你们几个是成年人,这样以多欺少、又拿刀对付几个国中生不觉得羞耻吗?”   对方一边将刀鞘交给左后方拿开山刀的家伙、一边活动着筋骨说:“嘿嘿……;……;现在可不是上课时间,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开?”   随着对方的语气转趋冷峻,中庭的温度似乎随即降低了许多度,那两个跌坐在老猴背后的学生更是脸色惨绿,他们俩都用手压着身上的伤口,看白色校服上都有着一大片的殷红,显然都已经挨过刀子,其中一个拉着老猴的裤管央求道:“侯老师,你一定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老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张开双臂拦在两个学生前头说道:“放心,今天你们还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你们。”   就是老猴最后这段话,让已经在外头调整好呼吸的杜立能慢慢踱进了中庭,起初并无人发现一直默不作声的他,等他被阳光拖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个已经双手高举着武士刀的瘦汉才发觉不对,他机敏的回头一看,然后立即大喝道:“这小屄殃是谁?你们为什么让他进来?”   两个手持木剑殿后兼把风的家伙还没回话,老猴已经急急的说道:“杜同学,这里没你的事,你赶快离开。”   尽管知道老猴是怕他误闯险境,但杜立能依然佯装不知,他继续往前迈着轻松的步伐说:“老师,我姑姑住这边楼上,我要去跟她拿点东西。”   这次是老猴还想说话,但穿花衬衫的已怒吼道:“妈的!你们不把他扁出去还在看什么?”   看到老大翻脸开骂,那两个殿后的家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立刻扬着木剑一左一右堵了上来,但这时杜立能已经多走了五步,在近距离之下除非是剑道高手,否则木剑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因此当右手边的木剑软弱无力的刺过来时,杜立能马上一个跨步挤进对方怀里,然后右手用柺子击中敌人下巴、左手快速的接收木剑,等第一个敌人往后跌入花圃之时,他手上的木剑已劈向第二个对手。   大出意料的敌人根本来不及应变,虽然第一下他手中的木剑没被打落,但当杜立能再次朝他迎头砍下时,他举到一半的木剑立即被重击断成两截,吓出一身冷汗的小平头赶紧躲到拿开山刀的小子身边。   杜立能并未追击小平头,在逼退对方之后,他忽然又转身对还没从花圃爬起来的家伙狠狠一剑劈了下去,只听那条垂挂在方砖上的大腿传来骨折之声,然后便是那人鬼哭狼嚎似的一声惨叫,不过在同一时间杜立能手上的木剑也断掉三分之一,他有些诧异的嘀咕道:“怎么这么烂的木头也拿来当武器?”   就在杜立能低头打量手上断裂成叉的木头时,手拿开山刀的家伙一声不响杀了过来,他拦腰横斩的架势既快又猛,不到五步的间隔刚好可以让他把力量发挥到极致,眼看白上衣蓝短裤的国中生就要倒在血泊中,但杜立能却忽然像西班牙斗牛士一般,不仅蹎脚缩腹漂亮的避开这一刀,并且他手中的断剑也疾刺而出,就在间不容发之际,尖锐的木屑已刺进敌人面颊,那可怜的家伙闷哼一声,然后便脸上插着断剑跌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等拿西瓜刀的帮他拔出断剑时,他的右脸早已血肉模糊,没有人理会他口齿不清的怪叫,因为就在拿武士刀的准备砍向杜立能时,气喘吁吁的蔡头已经抵达,在几乎势均力敌的景况下,整个场面的对决气氛倏地升高了好几倍,双方都有好几秒的静默,除了互相看着敌人以外,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有所盘算。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杜立能,他伸出右手说道:“把球棒给我,教练,然后拿西瓜刀那个由你打发。”   果然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蔡头一面把铝棒交给杜立能、一面盯着砍过他一刀的那个家伙说:“有债就得还,你准备好要连本带利跟我一起算了吗?”   对方并没答话,他缓缓站起来双手紧握着西瓜刀,那姿态摆明了一刀就想把蔡头干掉,不过杜立能却故意语带揶揄的说道:“教练,这次是你五尺、他三尺,你可千万别让他溜了。”   蔡头将那根长逾五尺的铁条用力杵在水泥地上说:“我保证他插翅难飞。”   杜立能满意的转向穿花衬衫的老大说:“好,那现在我们两个也可以正面对决一下了,来,别老是欺负手无寸铁的小朋友。”   老大拉长他的马脸阴笑道:“嘿嘿……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前我要先砍掉你一只手。”   杜立能笑了笑说:“那我今天一定打断你两条腿。”   老大捧在手上的武士刀慢慢扬了起来,他狰狞的笑道:“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正港日本三尺六的厉害。”   望着那闪着蓝色冷光的刀面,杜立能点着头说:“好刀,不过给你这种人拿实在有点可惜。”   老猴也晓得那把刀的锋利度非同小可,他神情紧张的说道:“杜同学,你不要跟他硬碰硬,他想杀就让他来对付我好了。”   听到老猴开口,本来被砍断木剑的小平头,立刻一手扬着刀鞘、一手用断剑指着他说:“死老头,你放心,等一下就会轮到你,现在你给我安静一点!”   老大的刀已经举到头顶,他在往前缓步跨进时,还不忘叮咛着小平头说:“鱼丸,你给我看住后面那三个,今天一个都不准让他们跑掉,呵呵……这样咱们溪尾帮明天就可以声名大噪了。”   眼看局势一触即发,老猴更加忧心忡忡的说道:“杜同学、蔡组长,你们两个要小心。”   杜立能像猎鹰一般的双眼又再次炽亮起来,他状似轻松的将球棒放在肩膀上说:“没关系,侯老师,这种日本武士刀我很小的时候就玩过了。”   老大的眼神闪烁着,但他并不信邪,在跨步沉腰挥出第一刀的同时,他嘴里也刻意大喊道:“小鬼别跑!”   杜立能当然不会跑,不过对从四十五度角斜砍下来的这一刀他可不敢轻忽,因为这表示对方是个懂得用刀的人,所以他在全神贯注的迎头挡开第一击之后,立刻移身换位格开反手上挑的第二刀,但对方也非省油的灯,在两人互相易位而站的那一瞬间,又猛又狠的第三刀已经从十五度角朝他脖子急劈而下。   果然是连环三杀,杜立能心里冷笑一声,这次他用球棒精准的敲在刀尖下面七寸之处,然后趁着武士刀被强力弹开的空隙,快速往前冲出了四、五公尺,如果他要逃跑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但是他在站定身形以后,却立即转身凝视着老大说:“最好第四刀你就能把我干掉,要不然今天你就惨了。”   老大开始紧张了,他一边移动脚步、一边重新握紧刀把,不过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而其他人也全都静悄悄的没有吭声,因为刚才那一幕刀光棒影、火花四溅的交锋,令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那不止是精彩而已、那根本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斗。   原本怒目相向的蔡头和西瓜刀,早就忘了他们即将展开的厮杀,此刻他们就像是在看电影的观众,正在等待善与恶最后会如何分出高下。   老大已经站好三七步,武士刀也斜斜的捧在怀里,而杜立能低头看着铝棒上三道明显的刀痕、以及硬被刀锋削掉的一个大缺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因为在他极力避免正面触及刀锋的情况之下,铝棒竟然还是伤痕累累,可见那把武士刀的钢材和锻造技术都比他所预料的要更胜一筹,不过也由于这个缘故,更使他决定要速战速决。   两人相距大约七米远,就在杜立能刚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老大冲上来了,他双手高举着武士刀大吼道:“有种再接我这招。”   杜立能也动了!他像只捷豹突地往前窜了出去,他同样边跑边高举着棒球棍,看样子是准备正面迎战,但蔡头一看到他打算和敌人对冲,心里立刻大喊不妙,因为在刀长棒短的情况之下,如此不避不忌的冲上去无异是在自讨苦吃,然而就在蔡头差点惊叫出声之际,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又发生了,没人晓得到底是杜立能吓坏了还是由于手滑,他才刚挥击到一半的铝棒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蔡头的心脏差点就从嘴巴跳出来,但老大却比他更惊慌,因为杜立能连甩带射这一招,正是攻其所必救,那笔直朝他咽喉飞来的棒头等于是个大铅球,一旦被击中肯定完蛋,然而在脚下根本停不住的状况,他只能把打算长劈而下的刀身紧急改变方向,霎时一记凌厉的攻击变成了短切的守势,就在棒头离他下巴不足五寸之时,总算被他仓促的格开了,不过强烈回震的力道却让他全身都偏离了攻击路线,而就在他手忙脚乱之际,依旧向他直奔而来的杜立能突然整个人飞了起来。   蔡头的两眼睁得老大,因为杜立能这一跃实在跳的太高,与其说那是跳跃倒不如说是飞扑比较传神,那份空中连续扭腰挺升、再两腿屈膝直上的雄姿端的是既美妙又威武,就在他正想开口大声喝采的时候,已经从最高点扑击而下的杜立能突然蹬出了云中腿,那彷彿是在凌空踏步的连环踢,逼的老大只能一边用左手臂去抵挡、一边侧身想要闪避,可是对手那有时间容他喘息,眼看他还想找机会挥刀反击,杜立能在双脚降到他胸口的高度时,忽地双膝并拢使出了一招顶击,尽管这招还是只擦到他的花衬衫而已,不过两手摊开的老大城门业已不守。   高手就是等这稍纵即逝的好机会,就在双脚要落地的前半秒,杜立能的双手已先后搭在敌人肩头,老大虽然心知有异,但虚浮的步伐却使他苦于无法摆脱也难以出招抗拒,而杜立能双脚才一点地,立即又按住他的双肩借力使力,整个人再度高高跳了起来,别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当杜立能在空中往后仰着脑袋,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时,蔡头再也忍不住的惊呼道:“啊,头锤!”   很难确定那究竟是足球场上使用的头锤、还是传说中的铁头功,高高在上的杜立能两眼紧盯着敌人慌张的脸庞,然后他的脑袋便犹如一颗大铁球,对准老大的印堂猛烈而强悍的鎚击而下,头骨相撞的声音叫人听了脚底发麻,没有惨叫也没有人摔倒,老大只是连退十几步直到撞到墙壁为止,鼻血直喷的他不停甩头晃脑,一时之间好像完全摸不着方向。   掉在地上的武士刀还在微微摇晃,那闪闪发亮的光芒反射在杜立能脸上,使他看起来更象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正当他要弯腰去抓刀把时,小平头已经脚底抹油想要悄悄地开溜,但却被杜立能连头都没回的吓阻道:“站住!敢跑我就剁掉你的双脚。”   小平头乖乖的放下刀鞘和断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身体不断在打着寒颤,看样子已经明白自己不会有好下场;不过这一来倒提醒了蔡头,现在就剩他还没摆平仇人了,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准备好,他一把抡起铁条便冲过去喝道:“王八蛋,现在换我们来算账了。”   看到来势汹汹的蔡头、再加上情势已然逆转,西瓜刀那有精神恋战,他一看苗头不对,立刻转身朝他老大那边跑,但可能是担心手持武士刀的杜立能会突然向他发难,所以不免边跑边瞻前顾后,不过他这一分心,脚下随即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而趁着他人倒刀抛的时刻,蔡头一个快步赶上以后,先是朝他后腰使劲捅了一下,紧接着也不管那家伙已在地上痛的鬼哭神嚎,大铁条又狠狠地打在他的右大腿上。   在西瓜刀的惨叫声中,隐约已经有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传过来,不过这时神志已经稍微清醒过来的老大,一看到小平头站在那儿发抖,差点气得七窍生烟的骂道:“你他妈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拿把刀子给我。”   可怜的鱼丸既不敢拂逆老大、又害怕杜立能会把矛头转向他,因此在踌躇了好一会之后才嚅诺道:“老……;大……;咱们没刀子了……。”   老大把鼻血擦的满脸都是,在重重又甩了几下脑袋之后,他的眼睛才四处梭巡着说:“干!怎么可能没家俬可用……。”   他话一说完便看到掉在杜立能脚边那把西瓜刀,接着又发觉自己的武士刀被人抓在手里,在不大相信的眨了眨眼以后,总算让他发现地上还有一把开山刀,也不管自己这边已毫无胜算,他跑过去一捡起开山刀,立刻转身像疯狗般的冲向杜立能大吼着说:“小鬼,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流氓!”   看见对手如此蛮干,杜立能实在弄不清楚这个笨老大是被那记头锤敲昏头了、还是歇斯底里症发作,不过无论是那一种情况,杜立能下手都不会手软,在开山刀才刚举高准备劈向他的第一时间,他手上的武士刀也挥了出去,刀锋相碰的火花及声响,似乎吓醒了老大,然而这时杜立能的刀尾一卷,开山刀便在空中一个旋转,然后往右后方斜飞了出去。   刀身落地的声音让老大脸色大变,原来就沾满鲜血的丑陋面孔,此刻几乎是缩成一团,他大概有想到要逃,但杜立能在格飞他的开山刀以后,立刻收刀回身来了一个旋风斩,只听老大魂飞魄散的嘶叫着:“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脚还在老大身上,但是每个人都听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杜立能从单脚蹲立的姿势站了起来说:“我告诉过你,今天一定要打断你这两条狗腿。”   老大抱着他的两条小腿在地上抽搐哀嚎,听到警笛已经越鸣越近的杜立能走过去把武士刀交给老猴说:“侯组长,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不过关于我的部份最好能省略就省略,免得我还要被警察找去问一大堆。”   老猴拎着那把长刀抚着胸口说:“还好你是用刀背砍的,害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你当真要把他的腿给剁了。”   杜立能边往外走边摇着手说:“侯组长,我可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在经过脸色苍白的鱼丸面前时,杜立能再次警告他说:“你就站在这里等条子来,要是敢给我溜出这个中庭的话,你的腿我照砍不误!”   看到鱼丸苦着脸频频点头,杜立能这才挥手跟蔡头说道:“教练,我要先闪了,等一下你还是先上救护车比较重要,其他的我们改天再聊。”   蔡头仍然用铁条顶住他的仇人笑答道:“当然,你这些绝招我不找个时间问清楚怎么行?到时候可别有所保留喔。”   杜立能洒脱的跨出中庭说道:“哈哈,反正我都是无师自通,就怕你学了会走火入魔。”   外面的观众其实没几个人看到整个过程,所以事情后来被绘声绘影的传开以后,杜立能已经成为许多小女生心目中的英雄,不过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和老猴及蔡头三个人之间,逐渐建立了亦师亦友的感情,可能是基于爱才或惺惺相惜的心理,两个原本应该是负责教诲及督责他的人,现在反而为了他打架的事挺身而出去对抗强权,一想起这件往事和两位师长的重情重义,杜立能内心不免会有点自责,或许这次事件自己真的太过孟浪了。   正当杜立能沉浸在回忆中时,他那四个球友又纷纷从窗外冒出头来,其中一个敲着玻璃告诉他说:“你老爸、老妈都来了,现在已经到会议室去开会。”   这是训导会议必然的作业,所以杜立能并不意外,因此他只是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家吧,这场会议恐怕要耗很久才会结束。”   果然被杜立能一语中的,会议至少开了两个半小时才结束,不过最早出现在训导处的既非老猴也不是蔡头,那是一个西装毕挺、面带威严的中年人,当他双手负在腰后,静静的走进来时,光看他那唇红面白、养尊处优兼带点帅气的模样,尽管长相跟陈志远并不怎么神似,但杜立能一看就知道这位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校长急着要巴结的陈将军了。   坐在椅子上的杜立能,不亢不卑的望着对方,他既不畏惧也不在乎,就那样两人互相对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那个中年人先走过来说道:“你跟那个师父学的功夫?”   杜立能摇头应道:“没有,我只是喜欢运动和爱看些杂书,特别是武侠小说和亚森罗频。”   中年人扬了扬眉又问道:“无师自通可以打败一个经过严格训练、和多位名师调教出来的搏击冠军?”   杜立能偏头想了一下说:“原因可能有很多,不过最主要可能是他一开始就太轻敌。”   听杜立能这么一说,中年人倒是愣了一下说:“有道理,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确实是兵家大忌。”   他想了一想之后,又盯着杜立能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杜立能点着头说:“你应该是姓陈、陈将军。”   陈将军突然两眼精光毕露的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陈志远的父亲,那么你有没有想要跟我道歉、或是希望我能够不严加追究?”   杜立能毫不迟疑的摇着头说:“没有,我跟你儿子的架已经打完了,我觉得没什么好说。”   陈将军再度紧盯着他说:“你真的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杜立能依旧笃定的说道:“如果是要我道歉那就不必了,因为现在躺在医院的也有可能是我,不过我不会要求任何人道歉,若是我不服气的话,我会再找你儿子讨回来。”   陈将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没有使用任何武器或不光明的伎俩打败我儿子?”   “那不是我的作风也根本没有必要。” 杜立能不自觉的比了一下大力金刚指的手势说:“事实上最后一击我已经手下留情。”   陈将军沉脸皱眉的问道:“莫非我还应该跟你道谢?”   杜立能摇头应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明,很多事在事发当时都只是一念之间的差别而已。”   陈将军两眼精光再现、同时有些讶异的说道:“你完全不象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   杜立能毫不做作的回答道:“可能是我杂书看太多,所以显得有点早熟。”   陈将军突然脸上肌肉一松的点着头说:“也好,我常常告诉我儿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就是听不进去,或许经过这次教训以后,他会明白这个道理也说不定。”   说完他并没等杜立能有所回应,便径自转身朝门口走去,倒是杜立能在他即将踏出训导处时,突然开口说道:“其实,陈将军,你只要把你这种气度教给你儿子就够了。”   中年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顿了顿身形之后才又转回头边走边说道:“呵呵,你这小子有意思、真有意思!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话讲完时人已经站在杜立能面前,而且还主动伸出右手热情的说道:“来,咱们握个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敝姓陈、陈镇国,镇国大将军的镇国,是陈志远的爸爸。”   杜立能手一伸出去,便知道遇上了练家子,那只厚实度与他不相上下、但手掌却比他大了许多的巨灵掌,一握住他的手便使上暗劲,不仅在两手相握的瞬间就大力夹住他的手掌,并且还一边讲话一边加重力道,表面上陈将军表现的非常热诚,骨子里却是想先发制人,企图要杀一杀杜立能的锐气,然而事情并没他预料的简单。   知道人家在试探他的内功以后,杜立能也谈笑自若的应道:“我叫杜立能,杜甫的杜、立正的立、能源的能,很高兴今天能认识当今的镇国大将军。”   尽管先机已失,整只手掌彷彿完全使不上劲而被对方控制,不过杜立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在说到能源的‘能’之际,他突然五指一紧反握了回去,那根本令对方无法抵挡的内劲,虽然任陈将军连续试了三次,但都徒劳无功,在确定自己已然被一个小男孩一下子就扳平局势以后,陈将军立刻哈哈大笑的收手说道:“好、好,我儿子今天输的并不冤枉。”   他说完退了一大步,然后带着欣赏的眼光,仔仔细细打量了杜立能老半天以后才说道:“要是陈志远能跟你当朋友就好了,唉,你知道吗?杜立能,全天底下最难教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到这位大将军好像有感而发,杜立能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说:“有可能,老爸也常骂我是朽木难雕。”   听他这么一说,陈将军立即又发出爽朗的笑声说道:“不会、不会!我敢打赌你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有点出息。”   他趋前重重拍了两下杜立能的肩膀,然后便又转身大步往外走着说:“对了!告诉你父母,医药费也不用赔了,那点小钱我这个镇国大将军还付得起,哈哈……有机会再见囉,杜立能。”   一件轰动校园的大事就这么悄悄落幕、后续也迅速结束,杜立能被记一支大过外加暑期辅导课程,虽然有许多学生和老师都在打听事后的处理过程,但在双方家长及参加训导会议的老师们都讳莫如深的情形下,始终没有人知道究竟校长是如何善后的,尽管有记者风闻到一点消息,不停到学校想要刺探更多搏击冠军被学生殴打住院的消息,但皆不得其门而入,即使是找到杜立能本人,他也一概摇头否认,再加上没几天之后就开始放暑假,一件可能被炒作成大新闻的事件就此烟消云散,不过另一件任谁都料想不到的事情,也因这个意外的结局,正在无声无息中展开它的契机。   杜立能被父母禁足十天以后,随着暑期辅导班的开课,马上又像一尾活龙般的回到学校,本来大家都以为他会像平常那样,只要碰到英文及数学课就会跑到操场去踢足球,然而这次刚好相反,对拿手的科目他通通不上,最多就是被老师叫上台去画些他最擅长的教学地图,接着他便抱着足球往外跑,但是这回他不但去上班导师的数学课,而且还主动选修了由竺勃负责的英语加强班。   对他这位算是意外访客的特殊学生,竺勃在第一天上课看见他时,脸上有着掩抑不住的惊喜,不过他们俩都未动声色,因此在竺勃第一次点名时,也没有那个学生发现这对师生曾经互相眉来眼去,一直捱到下课以后,竺勃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问他:“你不是最不爱上英文课吗、今天怎么跑来了?”   杜立能看着那对彷彿是会说话的大眼睛笑道:“因为老师不同呀,其他的英文老师可没谁帮我包扎过伤口。”   竺勃既高兴又豪爽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亏你还记得这件事,我以为你早就忘掉了;不过既然来上我的课,就得给我好好加油,本姑娘为人向来可是铁面无私喔。”   杜立能显得毫无信心的说道:“那我不就惨了?对英文这歪七扭八的东西我实在没什么兴趣。”   竺勃自信满满、抬头挺胸的说道:“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对这些豆芽菜产生高度兴趣。”   杜立能故意偏头望着她沉吟道:“我想……我跟其他男生都一样,还是对人会比较有兴趣。”   被他这么一说,竺勃不免有些脸红的推着他说:“好了,少在那边胡说八道,赶快回家去背单字,我也准备要去打球了。”   真要严格讲起来,杜立能并未胡说八道,因为在加强班里,几乎都是一些太保学生,除了被指定必须接受辅导的以外,会自动选择要来上这个班的五个学生里面,就算扣除杜立能以后,其他那四个可能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加上那些成天围绕在竺勃身边的男老师,老实说,无论是上课时间还是放学以后,竺勃能落个清闲的空档并不多,因此杜立能真正能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其实极为有限,不过只要能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和看见她曼妙的身影,那间可以容纳六十人的教室,倒成了暑假以来杜立能最爱去的地方。   两个人虽然不常说话,但彼此之间似乎又有着一层微妙的关系,有时候是竺勃会刻意多给杜立能一些功课、或是公开指导他的发音练习,有时候则是杜立能会特地苦苦守候,好让自己可以时常与美女教师来个“不期而遇”,就类似今天在川堂等待那一幕,无意间杜立能竟为自己搏到了一个知道竺勃确切身高的好机会。   一向是大考大玩、小考小玩的杜立能,这次在操场才盘了一会儿球,心里便越想越不对,在勉强又长射了两次球门以后,他决定跑到树荫下去多背几次那二十个单字,在拿着小石头边默唸边自我测试了三次,他才满意的把沙地上那些字迹扫平,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早早就回到地理教室那边,一等下课钟响,他马上冲进去拿了书包就跑向英文加强班。   整堂课他都继续在默背那些单字,等到下课前十分钟,竺勃一把随堂测验的题目发下来,他不到五分钟便把二十个中翻英的答案全部填满,也没等班长来收考卷,他自己便迫不及待的跑到讲台把考卷交给竺勃说:“老师,这次我最快。”   竺勃瞄着手上的考卷说:“还有时间你怎么不再检查一下?”   杜立能自信十足的应道:“我有把握这次一定全对,一百分。”   竺勃瞋了他一眼说:“才怪,复数都没加 S 还会一百分?我看别不及格就好。”   可能是为了怕干扰到其他同学,所以讲完之后竺勃便坐回办公桌去改那张考卷,剩下杜立能自己一个人脸色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过已经习惯英文常拿红字的他,在搔了搔后脑勺之后,便一边走回座位、一边调侃着自己说:“怎么这些豆芽菜好像真的跟我有杀父之仇?”   终究是辅导班的学生,杜立能这句话一脱口,立刻有不少人笑了出来,竺勃大概也看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她这次并没叫班长收考卷,而是吩咐杜立能说:“既然你闲着没事干,那么下课钟一响,你就负责把考卷收回来交给老师。”   其实竺勃这么做是别有用心,因为收考卷的人必然要较晚离开教室,因此当杜立能把整叠考卷交还给她时,她也把那张已经改好的考卷递给杜立能说:“还不错,九十分,回去把错掉的那两个单字各罚写一百七十七次。”   杜立能瞪大了眼睛说:“一百七十七次?老师,这样会不会太多了?”   竺勃故意板着脸说:“怎么会太多?我说一七七就是一七七,你想说一七六都不行,明白吗?”   被竺勃这么一点,杜立能随即恍然大悟的应道:“好,一七七就一七七,这件事一定是老师说了算。”   两个人会心一笑之后,竺勃望着还留在教室里的三个学生低声说道:“我的身高全校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准给我泄露出去喔。”   杜立能也压低声音回答道:“我保证,老师,不过妳不会真的要我各写一百七十七次吧?”   竺勃一边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手提袋、一边依旧注视着那几个尚未离去的学生,或许是不想让人发觉任何异状,她在转身要朝门口走去之前,才趁机娇声低啐道:“傻瓜,我又没叫你要交,写不写就随便你了。”   看着竺勃快步离开教室的动人背影,杜立能心头溢满了甜蜜又幸福的感觉,他吹着口哨走回座位背起书包,本来心情无比愉快的他已准备回家,但就在跟那三个一直逗留在教室的同学挥手道别时,其中一个小不点阿旺突然向他怪异的眨着眼说道:“你不去操场看排球大赛喔?今天可是本校三个美女老师全部要上场耶,不去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   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杜立能,面带疑惑的问道:“什么排球大赛?”   “你稍等我一下。” 阿旺先朝他比了个手势之后,立即催着另外两个同学说:“你们到底要不要?都已经给你们试看五张了还在讨价还价,如果不想买,我拿去卖别人了。”   那两个同学凑了半天才苦着脸说:“可是我们两个身上总共就四百二十块,你又不肯打折。”   阿旺略显不耐烦的把钱抢过去说道:“唉,好啦、好啦,八十块就先让你们欠到下礼拜,东西我就先给你们吧。”   他说完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扑克牌丢在书桌上说:“八十块只让你们欠到下个礼拜一,要不然每天要多收两块利息。”   那两个同学一拿到扑克牌,根本不管阿旺在说什么,马上拖著书包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到这时杜立能才看着阿旺说:“你这只瘦皮猴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旺得意的把钱放进裤袋说:“嘿嘿……那可是好东西,每张都是金发碧眼的波霸照片,呵呵……都是没穿衣服的,真是棒呆了!你想不想看?我可以免费借一副给你瞧瞧。”   杜立能斜眼望着他说:“不必了!你那来的货源?不会是去偷来的吧?”   阿旺贼头贼脑的贴在杜立能耳边说道:“虽然是偷来的,不过你放心,反正是从我开印刷厂的堂叔那里干到的,他这也是违法偷印的,所以安啦。”   杜立能摇着头说:“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绝干不出好事,而且一副就卖五百,老实给我招来,你总共干了多少副牌?”   阿旺还是贼眼溜溜的说道:“不多,两箱,总共三百副。”   杜立能故意夸张的说道:“哇!那你岂不要发笔小财了?”   阿旺笑得乐呵呵的应道:“哈哈……是小赚了一笔,这样吧,晚一点看完美女的球赛,我请吃面。”   一提到这件事,杜立能随即想起刚才竺勃刻意避开阿旺他们三个人,不想让他们注意到的画面,因此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卖这种东西干嘛不去外面还故意留在教室里,难道你不怕被老师逮到?”   这回阿旺神秘兮兮的诡笑道:“因为只有留在教室才能让他们拿扑克牌上的洋妞跟竺勃比身材和相貌呀,嘿嘿……我敢打赌至少有一半人买回去以后,一定是一面看波霸照片、一面幻想着竺勃五打一。”   一听阿旺满脑子淫秽的坏点子,杜立能忍不住一巴掌扫过他的头顶骂道:“我这才叫五打一,你怎么连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竟然敢利用竺勃卖色情扑克牌。”   尽管脑袋挨了一下,不过阿旺还是边跑边笑着说:“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赶快到操场去看球赛,免得浪费那些波涛汹涌的骚镜头。”   杜立能追上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不点以后,马上追问他说:“今天到底是谁跟谁在比赛?”   阿旺搔着头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赛,听说就是教务主任要过生日,所以他自己先拿了两万当基金,让有兴趣的老师组成两队打友谊赛,输的那队要再出两万,然后到五星级大饭店办两桌海鲜大餐一起帮主任庆生,所以有很多老师都报名参加,不过最主要的是竺勃、孔晓兰和李雨蓉三个美女都在同一组,因此知道消息的同学大概都会跑来瞧一瞧。”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真亏教务主任能想到这一招,竟然可以在暑假召回那么多老师跟他一起过生日,本来杜立能并不爱凑热闹,不过既然都快走到操场了,干脆去欣赏一下竺勃的球技也好,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他反而比阿旺走得更快的说:“那我要赶快去占个好位子。”   事实上三五成群的学生不会超过四十个,因为只有两个辅导班在学校上课,就算连所有在场的老师一起算进去,全部观众加起来最多就是六十个左右,所以也不必抢什么位子,反正排球场上一目了然,谁都可以看到场上那三位号称全校最美丽的女老师。   对杜立能来说,个头跟竺勃差不多高挑的孔晓兰实在称不上是个美女,她除了不时板着一张蒙古女郎的面孔以外,皮肤跟乳房看起来也都有些松垮,虽然有个轮廓分明的脸蛋和伟大的胸膛,但整人就是显得暮气沉沉,实际年龄也可能比竺勃大了十岁以上,加上她经常和两个已婚的男老师躲在一间小办公室里,总是要老半天才会再冒出来,因此杜立能对她印象并不好,不过在学校里不管是学生或老师,还是有不少雄性动物喜欢她。   至于李雨蓉就是个端庄而严肃的美女了,身材娇小玲珑的她,或许是由于父亲与教务主任是大学同窗的关系,所以她在学校里从未制造过小道消息,平常不茍言笑的她听说上课时非常健谈,因此是个颇受欢迎的历史老师,但也不晓得是为什么,杜立能对这位贤妻良母型的女老师却毫无兴趣,每当下课时有许多男生躲在楼梯下,想尽办法企图要偷窥她内裤的颜色时,杜立能总觉得既无聊又好笑,因为他实在搞不懂那样有何快感。   在边走边寻找最佳方位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喂,阿能,来这边坐,我这两天正想找你聊聊。”   听声音杜立能就知道是谁在叫他,果然他转身一瞧,李子阳正和两个同学一起坐在司令台的阶梯上向他挥手,看着这个年纪听说已经快满二十岁的家伙,杜立能心里总会产生一丝古怪的感觉,因为他一向就不喜欢特权份子,而这个几乎是个成年人的李子阳,据说就是因为背景特殊,所以才会被安排到这所国中来当寄读生,杜立能曾经私下向老猴探询过,但得到的答案却只是:“他是个有问题的侨生,你最好少跟他接近。”   除此之外老猴并不肯透露其他讯息,不过杜立能虽然从未去接触对方,但人家却来没几天便把他打听个一清二楚,差不多能知道的李子阳都已经知道了,而且这家伙为了要跟杜立能认识,竟然还刻意去买个足球好上场跟他厮混,所以两个人虽然不同班级,还是很快便建立了一份怪异的交情。   说穿了是李子阳的交际手腕不错,另外就是他先主动告诉杜立能:“其实我是刚从缅甸的监狱被放出来,正等着要到香港或英国去定居,在手续没办好以前,我父亲才透过党政关系,特地把我放到这里来就近看管。”   杜立能喜欢坦率的人,但他一听到‘党政关系’便眉头紧皱,因为对这种类似政治垃圾的名词,他向来就很倒胃口,特别是那些什么‘党国元老’或是‘前朝余孽’的子弟,他更是敬谢不敏,所以当时他便没好气的问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怎么会被抓去关?“   皮肤白净的李子阳苦笑着说:“还不是为了跟人家抢女朋友,所以就捅了情敌一刀,坐了一年牢,我老头才想办法把我弄出来送到台湾。”   这种为了争风吃醋而动刀子的事,杜立能也同样不感兴趣,不过对李子阳这个看起来长相阳刚,但个性似乎有些阴沉的寄读生,杜立能反而对他的家庭背景比较好奇,所以在停顿了一下之后,杜立能便单刀直入的问他:“你老头又是干什么的?”   这回换李子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左顾右盼的放低音量说道:“不瞒老大,我老头是地下工作人员。”   原来是特务的儿子,难怪个性会有阴暗的一面,对杜立能来说,搞情报或卧底的人通常人格都会被工作给扭曲掉,阴险毒辣的手段更是不在话下,对庞德电影那一套狗屎他从来就不相信,‘情报员“三个字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零一忠狗的代名词,因此他顿时失去兴趣的转换话题问道:”你干嘛叫我老大?你至少大我四、五岁有吧?“   李子阳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在笼子里可不是年纪大的人在当老大、社会上又何尝不是如此?呵呵……你的事情我听很多人说过,我尊称你一声老大,其实也是希望我有事情时你能罩罩我、多少关照一下,毕竟我对台湾并不熟,感觉上连学校里面小混混都很多。”   杜立能有点意外的说道:“你杀过人又坐过牢,而且所有学生就数你年龄最大,难道学校里还有人敢欺负你?”   李子阳点着头说:“不瞒老大,我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被堵过两次,而且都有外面的太保带队。”   杜立能可不相信李子阳会这么好吞,所以他扬眉再问道:“结果呢?你还不是都能全身而退。”   李子阳苦笑着回答道:“虽然没真的吃亏,但还是两次都要跑给别人追,你说这样还不够呕吗?”   如果是对一个成年人而言,跑给小孩子追当然很不是滋味,所以杜立能并不囉嗦,他很直截了当的告诉李子阳说:“好,如果以后校内有人无缘无故想找你麻烦,你可以找我帮你,不过我并没参加帮派,所以你别再叫我老大。”   李子阳满脸诚恳的应道:“谢谢老大!那就这样好了,以后在别人面前我就叫你阿能,不过私底下我还是要叫你老大才够尊重。”   杜立能盯着他说:“如果我不让你叫老大呢?”   李子阳笑着说:“不让我叫老大,那我就改叫你龙头,这样可以了吧?”   杜立能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开始把他往前推着说:“好了,老大,咱们去麦当劳吃点东西吧,反正公开场合我会叫你名字就是,你尽管放心。”   李子阳越是叫他放心、杜立能就越觉得有问题,因为他总感到这个人心里藏着某种秘密,在那对灵活的眼珠子底下,不时会透露出一闪即逝的狡狯光芒,尽管还称不上邪恶,但也绝对不是善良的眼神,不过杜立能估量着这家伙大概还不至于敢再害什么人,所以他虽然心里有数,却也不想刻意去排斥这个犯过法的老学生,在杜立能的认知里,坐过牢的人多少对别人都有点怪异的反应。   在李子阳遂其所愿之后,果然没有人敢再找他麻烦,不过他也不会仗着校园小霸王杜立能的名号去欺负谁,他悠哉游哉过着独善其身的校园生活,除了抽烟、翘课以外,也没干过什么坏勾当,尽管他在学校里朋友愈来愈多,对杜立能他却还是一样礼敬有加,私底下还当真老大从不离口,所以一个学期过后,他们俩倒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   男性之间友谊一但到了某个阶段,便会开始谈论女人,有一次也不记得是聊到什么事情,李子阳突然很认真的问杜立能说:“老大,你对女孩子有没有经验?我是指──床上的经验。”   杜立能很自然的点着头应道:“有,不过经验不是很多。”   李子阳闪烁着狡黠的眼神说:“有就好,那……你对学校里那个女老师最感兴趣?我是说女老师喔,对那些女学生我没什么兴趣。”   看着李子阳身上那套国中生的制服,每次杜立能都会有种格格不入又怪异的疏离感,他总觉得那套紧身衣物包不住李子阳那具粗壮而成熟的躯体,若不是这家伙刚好是面白无须的类型,恐怕任谁看到一个壮汉挤在一套窄小的白上衣和蓝短裤里面,忍不住都会噗嗤一笑或是多看几眼,所以对李子阳的说词他并不怀疑,因为以李子阳的年龄应该是会比较喜欢那些女老师,不过由于事涉敏感,再加上李子阳似乎话中有话,因此他并未直接回答问题,在思索了一下之后,杜立能反而反问道:“你呢?你对谁比较有兴趣?老实说,不管是学生或老师,我现阶段对她们都没多大兴趣。”   李子阳满脸怀疑的瞧着他说:“竺勃呢?你不会连竺勃这种又正又骚的天生尤物都丝毫不感兴趣吧?”   由于那时尚未发生和陈志远对干那件事,所以杜立能根本和竺勃还没有过任何交集,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应道:“竺勃长的那么正点,应该有男朋友吧?而且她是老师、年纪也比咱们大,对她有兴趣又有什么用?怎么,你不会真的想要追她吧?   呵呵……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制服?“   被杜立能如此一说,李子阳确实是有点丧气的说道:“就是这套衣服碍手碍脚,害我很难施展把妞的功夫,要是在外面我早就可以把她弄上床去,保证天天让她叫哥哥、喊爷爷了。”   眼看李子阳越说越离谱,杜立能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好了,如果你真的打算来场学生追求老师的爱情大戏,那就等你追到她再告诉我吧。”   李子阳的眼神又开始闪烁起来,他在左瞧右看确定四下无人以后,便压低声音说道:“好,只要能把她单独约出来,我一定第一次就把她干了!怎么样?老大,到时候算你一份如何?”   杜立能啼笑皆非的问道:“算我一份?你不会是想要对她用强的吧?”   李子阳很认真的偏头想了想说:“能够水到渠成当然最好,要不然只好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老大,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一起上她你敢不敢?”   完全没想到话题会急转直下,竟然会变成是在讨论要强奸一个女老师,所以在半信半疑当中,杜立能不由得叫出李子阳在学校里的浑号说:“喂,李老汉,你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这次李子阳两只眼睛直盯着杜立能说:“当然是说真的!老大,你不会连上个骚货都不敢吧?我敢保证竺勃是个大闷骚,只要能把她玩爽了,她绝对不会去报案,怎么样?老大,只要你敢的话,第一炮我一定让你先上。”   中集 彷彿已摸透了杜立能的个性,李子阳话中除了充满挑衅的意味以外,最后还掺杂着浓郁的诱惑,他那种咄咄逼人的眼光和语气,摆明了不想让杜立能有空间逃避问题,不过杜立能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意志开始动摇的情形下,却依旧能够不着痕迹的回答道:“那就等你能够把她约出来再说。”   李子阳眼珠子又再次闪烁,他带着狡狯的微笑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老大,这可是你自己讲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如果在你升三年级一个月以内,我没办法把竺勃约出来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作罢,但是如果她在期限之内肯跟我出门,那到时候你可不能赖皮,反正第一炮我永远留给你这个当老大的,若是你真的不想上她,那也千万别误了我的好事;你说我这样够不够意思?”   事情已经谈到一个临界点,杜立能知道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所以他也绕个弯说道:“最好你什么都别跟我说,这样我就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好事,好东西你干嘛不留着自己好好享用?”   李子阳拍着杜立能的肩膀笑道:“因为好东西就应该跟好朋友分享,何况你一向是我最欣赏的老大,所以不算你一份怎么行?反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要再去找竺勃请她看电影,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说完李子阳便溜之大吉,根本不再给杜立能有时间反悔,而杜立能虽然有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他判断竺勃应该不会给李子阳任何机会,因此最初的几天他还有些耿耿于怀,但过了一阵子以后,不仅李子阳没再提起这件事,竺勃看起来似乎也没和哪个学生有私底下的接触,所以杜立能便逐渐淡忘了有过这项盟约。   问题是他忘了别人可没有忘,他才一走到司令台前,李子阳便告诉另外那两个学生说:“你们坐到花圃那边去,我和阿能有点事要商量。”   接着李子阳便拍着阶梯招呼杜立能说:“坐这里,老大,我有好消息要跟你报告。”   心情愉快的杜立能并未注意到李子阳脸上带着得意而诡谲的笑容,他一屁股坐下之后便问道:“有什么好消息要这么神秘怕别人听到?”   李子阳在回答以前,还特别四下张望了一遍,然后才吩咐已经也跑到司令台上的阿旺说:“你负责把风,后面有人靠近记得要马上给我们信号。”   阿旺应了一声便侧坐在他俩身边,这样他不但可以眼观四面、而且还可以听见他们谈话的细节。   在确定周围并无碍事者以后,李子阳才嘿嘿的低笑道:“阿能,真的是好消息,咱们有机会把竺勃弄上手了!”   突然听到这种话,杜立能不禁心头一震,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的问道:“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李子阳眼睛望向排球场上的竺勃说:“当然是说真的!这可是我跟她熬了半年多才熬到的一次好机会……”   为了尽快弄清楚状况,杜立能只好催促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李子阳也没卖关子,他眼睛始终盯着竺勃矫捷的身影应道:“其实我私底下约过竺勃这骚屄十几次了,但是不管是要请她去唱歌或看电影,一概都被她拒绝,不过我并不死心,只要一有机会我还是照样跟她开口,呵呵……没想到终于被我熬到一次机会了。”   看他那脸上露出那副皇天总算不负苦心人的表情,杜立能心底不由得有些吃味的追问道:“说了半天,你究竟是逮到了什么机会?”   这时猴急的阿旺已忍不住插嘴说道:“爬山郊游的好机会,嘿嘿……只要到了山里她可就插翅难飞了。”   杜立能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竺勃答应跟你们去爬山?”   李子阳点着头说:“没错,不过是有条件的,在辅导班结束前的最后一次考试,我们必须把英文弄及格,否则还是会功败垂成。”   虽然李子阳他们这群问题学生功课烂到离谱,但这么简单的条件还是令人匪夷所思,因此杜立能闷着声音问道:“她总共跟几个学生提出这项条件?不会就只有你跟阿旺两个人吧?”   阿旺指了指对面篮球架上的三个学生说:“还有狗肉、阿尧和懒虫,你没发现他们看竺勃的眼光越来越色吗?”   杜立能只觉得自己胃里有一股酸气涌上来,他在用力吞了一下口水以后才又说道:“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单独跟你们去爬山的话,那你们倒真是逮到了好机会。”   李子阳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腰部说:“放心,老大,我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一定算你一份;嘿嘿……这可是我们五个轮流跟她磨了十天才磨出来的机会,其实对付女人就是要这样,只要缠得够勤也缠得够紧,早晚都一定可以弄上手,哈哈……女人就是怕男生死皮活赖的缠着不放,果然连竺勃这种尤物也无法例外。”   看李子阳一副老气横秋、宛如是色中高手的猥琐模样,杜立能不免为竺勃担心起来,而且在操心之余,他心里还有些生气,因为他实在搞不懂竺勃怎会对这几个问题学生毫无戒心?或许对瘦小的阿旺她可以应付裕如,但李子阳可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难道竺勃当真不明了男性对她的狼子野心?还是正如李子阳所言,竺勃是被他们缠怕了,才会出此下策做为缓兵之计?   一想到这点,他立刻催促道:“说说看,你们是怎么缠她的?”   李子阳得意的笑道:“我们先跟踪她,知道她住那里以后,就每天轮流陪她搭公交车上、下课,甚至连她爱吃什么小点心都摸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懒虫家离她住处只隔了两条巷子,所以我们要盯梢很简单,不过这骚屄还真不好搞,就算我们每天绕着她打转,还是没办法把她诓出门,假如不是我骗她说我可能暑假一结束就必须离开台湾,她可能还不会给我们这次机会。”   从未料到李子阳会对竺勃如此用心,在明白这群人势在必得的布局以后,杜立能的心情开始波动起来,因为他心头一片雪亮,一但竺勃和这群坏胚子进入山区,能够全身而退的机会恐怕不大,所以他现在只能期盼竺勃把试题出的愈难愈好,这样才不会使他陷入两难的局面,否则届时他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本来非常愉快的心情,在经过这番谈话以后,整个低荡了下来,尤其持续从李子阳及阿旺口中吐出更多竺勃的资料时,杜立能的思绪更是一再的起伏不定,因为连竺勃是从加拿大回来的大学交换学生、以及她是家中的独生女这种事,李子阳他们全都清楚,可见竺勃确实和这群问题学生有着某种交流,如果再换个角度看,她说不定对李子阳这家伙还颇具好感。   看着球场上姣好而动人的身影,杜立能表面上象是在试探,其实是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我想到时候她应该会找个人作伴一起去吧 ? 我不太相信她会自己一个人跟你们这几个牛鬼蛇神去爬山 . ”   李子阳眼里闪烁着狡狯的光芒阴笑道 :“这点你放心,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只要我能考到七十分,她就一定会单刀赴会 ,嘿嘿……她大概是认为我要拿六十分都会很困难。”   打量着李子阳那副十拿九稳的表情,杜立能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你不会是打算要作弊吧?”   李子阳并未马上回答,他朝排球场上的竺勃多看了两眼之后才应道:“不会,七十分应该难不倒我,不过阿旺和懒虫恐怕连四十分都会有问题,除非她把题目出的很简单,要不然事情可能会坏在他们两个身上。”   杜立能才刚感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没想到阿旺立即接口说道:“你放心,李老汉,我和懒虫就算是变魔术也会把那张考卷变出六十分来,只要你们三个不出错,我保证竺勃再过两个星期就会被咱们干的爽歪歪。”   李子阳色瞇瞇地盯着正在发球的竺勃淫笑道:“那就好,我可不希望让这么棒的货色成为漏网之鱼。”   眼看一场阴谋即将酝酿成功,杜立能内心不免有点焦急、同时也有一些妒意,因为他从没料到竺勃会和这群太保学生走得这么近,竟然会轻易地和他们订定城下之约,如果考试成绩揭晓,她必须只身赴会的话,只怕下场一定是凶多吉少,一想到这点,杜立能便有如坐针毡的感觉,尽管他表面上装得泰然自若,但嘴里却忍不住问道:“就算你们考试全部过关,可是竺勃并没让我参加这次挑战,到时候我又怎么跟你们一起去爬山?”   看到杜立能似乎已经色心大动,李子阳马上附在他耳边神秘兮兮的低声说 道:“老大,关于这点我早就设想好了,你甭担心,只要考试能通过,我一定会让你带头干第一砲,呵呵……,你只要等着享受她那副细皮嫩肉的好身材就对了。”   其实此刻杜立能脑中想的是要如何去保护竺勃,以避免她会惨遭狼吻,而不是想要跟着去大快朵颐,但是碍于先前的承诺与这时的局势,使他又不便多说甚么,毕竟在国中学生的生活范围里,那份难以压抑的血气之勇,以及在懵懂无知当中,不断被外界灌输必须恪守‘江湖义气’的愚蠢念头,都使年纪尚轻的他放弃了可以力挽狂澜的好机会。   杜立能终究没有发言制止这场危险的游戏,虽然他内心并不乐见罪恶滋生,但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不赶快回家去恶补一下英文,还通通坐在这里干什么?”   李子阳邪恶的淫笑道:“难得有这么多大奶子在眼前晃来荡去,不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嘿嘿……,今天晚上五打一的时候,可以把这些女老师一个一个抓来轮流奸个够。”   他话刚讲完,阿旺马上接口说道:“哇,你这死老头还真贪心,竟然每个娘们都想要?看来还是我比较专情和容易满足,俺只要能够把竺勃的骚屄拨开来尝一次,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李子阳哈哈大笑的推了阿旺一把说:“我就怕你小子到时候会食髓知味,一直把舌头泡在她的阴道里,小心不要被她的淫水浸烂了你的舌根。”   阿旺也倾身用力捶了一下李子阳的肩膀说:“你才要小心别被竺勃夹断龟头,呵呵,她那两条长腿看起来好像真的可以夹死任何一位男生。”   李子阳满脸下流的舔着嘴唇说:“妈的!被你这样一说,我的小老弟整根都硬起来了,干!我还是先到厕所自己爽一下好了;你这个死阿旺,害老子连这场球赛都看不完。”   他边说边拍着杜力能的肩膀站起来,那意思是说他要去躲起来打手枪了,不过他都还没走下阶梯,瘦小的阿旺已经窜到他身边说:“我陪你去自得其乐好了,咱们到化学实验室那边的厕所,这样可以站在马桶上一面看竺勃打球、一面安慰自己的小老弟,嘿嘿……,搞不好玩这招可以快感加倍呢。”   两个色鬼联袂走下台阶,李子阳搂着阿旺的左肩问道:“那我们来比赛谁撑的比较久如何?”   只听阿旺搔着后脑勺忖度着说:“我看……咱们还是来比谁射得比较远好了;我承认我的持久性不佳,尤其对象是竺勃这个大波霸。”   李子阳咭咭怪笑的应道:“好,输的人请看一场电影加晚餐。”   望着两个人勾肩搭背渐行渐远的背影,杜立能的眉头不自觉地深锁起来,尽管炙热的阳光斜照在脸上,但他却觉得周围的树影似乎在瞬间变得异常阴冷,球场上双方依然缠战不休,为了抢夺一个关键的发球权,英姿飒爽的竺勃正高跃而起想封住对手的一记急杀,虽然她反应够快、补位也正确无误,但那记堪堪过网的快球却从她的右胁下疾窜而过,当球体强烈撞击在地面的声音轰然响起时,封网失败的竺勃一落地便做出了扼腕的手势,然而就在同一时间,杜立能心头却浮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也不晓得是为什么,他彷彿看见竺勃被那颗排球狠狠击倒地的景象。   为了驱除心头郁闷的感觉,杜立能索性站起来跳下司令台,他转身朝校门方向走去,打算不再观赏这场球赛,但才一跨进走廊,他眼前立刻又浮出竺勃仰躺在地的影像,不过这回的凶手并非那颗排球,而是好几个男性黑压压的身影,他们一涌而上将竺勃推倒在地,接着便有人扑了上去。   随着一声大喝,杜立能突然使出了一记威力惊人的回旋踢,等被扫得四处飞散的针枞叶完全落地以后,他才收回已在半空中停留了老半天的右脚,因为有茂密的枝桠挡住,所以并没人发现这一幕,而他从隙缝中又深深看了竺勃好一会儿,然后才像已彻底袪除了心魔一般,大踏步离开这个令他心烦意乱的日照长廊。   第二天传到杜立能耳中的消息是竺勃那一队赢了,只是这种消息对他而言业已无关痛痒,现在让他牵肠挂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十天后便要举行的检定考,据说未通过检测的人还必须延长四周的辅导课程,所以就连最懒散的学生都在强迫自己用功,毕竟宝贵的暑假要整个耗在学校里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但看着每个人都开始在临时抱佛脚的状况,杜立能心里却反而更加烦躁,因为这意味着竺勃会更容易落入李子阳他们的圈套。   也曾思考过要找个机会警告竺勃或劝她取消这项约定,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除了上课时间以外,杜立能竟然始终找不到能够与竺勃单独相处的时间,就算他刻意在校门口等待过三次,竺勃身边却总是有人相随,有时候是好几个老师同时离开、有时则是李子阳他们围绕在她四周,在无机可趁之下,杜立能只好每次都悄悄地退开。   眼看日子越来越近,李子阳他们不但越缠越紧,而且只要一有时间便会拿着英文课本找竺勃问东问西,表面上他们是在为考试做万全的准备,因此竺勃也热心的为他们讲解每一个问题,但杜立能总觉得这几个家伙不安好心,他们似乎是有意要阻绝竺勃与其他人的接触,只要一到下课时间便会簇拥在她身边,虽然明知这当中必然有鬼,然而杜立能就是没办法弄清楚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何种目的。   再过两天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不管杜立能心里愿不愿意,他也得为考试多做点准备,否则到时候整个辅导班只有他一个人死当的话,那才真是一场笑话,所以他不得不收敛心神,开始聚精会神的和那些豆芽菜展开殊死斗;而竺勃可能是怕他过不了关,就在那天下课铃要响起之前的五分钟,竺勃忽然叫他去把黑板上的三道问答题擦掉,等他从讲台走回座位以后,竺勃便意有所指地轻敲着他的桌面说:“回去把重点好好复习一下,千万不能考不及格喔。”   杜立能低头一看,摊在桌上的哪是自己的课本?原来竺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和他调换过了,望著书上那些娟秀的字迹和清楚标示的红线,他不禁大感意外的抬头仰望着眼前的人间绝色,而竺勃似乎明白他心里的困惑,在朝他眨眼微笑了一下之后,竺勃便转身边走边扬声说道:“各位同学这两天回家要用功一点,老师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凭自己的实力通过检测。”   竺勃话刚讲完,铃声便准时响了起来,没等班长宣布下课,坐在最前排的阿旺马上抓着课本冲到竺勃面前要发问,但这回竺勃飞快的站到讲台上转身说道:“所有的课外指导到今天全部结束,老师现在必须到教务处去印考卷,所以大家还是赶快回家复习功课比较重要。”   她这么一说,还有好几个想围上去的学生只好纷纷打退堂鼓,而竺勃一把卷好杜立能的英文课本以后,便抓着她的手提袋往外快步走去,然而阴魂不散的李子阳已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背后,也不晓得那家伙凑近竺勃在嘀咕什么,只见竺勃边走边望向杜立能这边,接着两个人便越过后门消失了身影。   把竺勃那本画满红线的课本丢进书包以后,杜立能便穿过嬉闹成一团的同学从后门离开教室,他还在考虑是要去足球场流流汗、或是马上回家去恶补一下英文,不料才刚走到楼梯口,李子阳已经倚在栏杆上等着他说:“老大,我刚才跟竺勃谈了一下,她答应只要你能考到七十分的话,就让你跟我们一起去爬山;你看,我就说不会有问题的。”   杜立能并不在乎自己能考几分、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参加这项阴谋,他只是心里有点不平衡的问道:“为什么别人只要六十分就算及格、我却要七十分才可以?”   李子阳和他并肩走下楼梯说:“她说你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所以要求必须高一点;哈哈,其实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把她带到山上去,就算要我考八十分都没问题。”   杜立能不明白竺勃为何要特别为难自己,因此没好气的应道:“你没问题我可大有问题,反正到时候我考不到七十分的话,你们能去就尽管去,不用管我能不能参加。”   知道杜立能有些在赌气,李子阳故意斜睨着他低声说道:“老大,这样不好吧?万一你不能去的话,那第一砲岂不是要送给别人了?我看你还是加把劲拼一下,要不然若是让阿旺那小子考最高分的话,你舍得让瘦皮猴拔得头筹,我还免不了会呕个三、五天呢。”   李子阳这几句话已经让杜立能打消去踢球的念头,不过他嘴里依旧倔强的说道:“那你不会自己先上,干嘛要把机会让给阿旺?”   李子阳装作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大家兄弟一场,阿旺他们三个要求必须公平竞争,所以我只好答应让考最高分的人第一个上;不过只要你能参加的话,大家都无条件同意让你带头开干。”   心里虽然有一种被绑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杜立能表面上只能不甘示弱的声明道:“不必给我这种优待,大家就各凭本事好了,省得好像是我要领队带你们去干坏事。”   李子阳下流的阴笑道:“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怎么会是坏事呢?呵呵,我这两个礼拜可是特地去吃了许多生猛海鲜,到时候保证可以把竺勃那个大闷骚喂得饱饱的。”   懒得再听李老汉胡诌下去,杜立能一走到楼下立刻大声说道:“好了,我要回去K 书了,你们最好也别作弊,要赢就赢的光明磊落一点。”   李子阳胸有成竹的拍着杜立能的肩膀应道:“没问题,老大,我要是作弊的话,这件事咱们就拉倒永不再提。”   杜立能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之后,便回家将竺勃那本课本前前后后翻阅了十几次,而在最后一页写有一行‘凡是打※的段落一定要牢记在心’的红字,竺勃还特地用蓝色荧光笔框了两圈,杜立能仔细算了算,打记号的地方总共有二十处,而且每处都在旁边写满了注解,假如这些便是必考的重点,那么竺勃此举便是故意在泄露答案,因此杜立能心头不免疑惑,为何竺勃要求他必须考七十分才算及格、却又如此不择手段的为了他而循私舞弊?   尽管心中满是困惑,不过杜立能还是决定挑灯夜战,因为他既不想辜负竺勃的苦心、更不愿因此而错失与竺勃一起去郊游的机会,所以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得把那些重点一背再背、直到滚瓜烂熟为止,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捧着英文课本埋头苦读、也是他首度为了应付考试而有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第二天竺勃并没把课本换回去、也未曾再在杜立能的座位旁边绕来绕去,她只在下课铃响之前叮咛着所有人说:“明天就要检定考了,希望今天放学以后大家别在外面逗留,要赶快回家再多复习几遍,老师可不想整个暑假都陪你们上辅导课;还有,题目分四大项、总共有二十题,每题五分,重点我上课时已经都讲过,有作记号的人考一百分应该没问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竺勃的后半段话究竟在说给谁听,杜立能心里当然明白,何况就在铃声大响的时候,竺勃还滴溜溜的看了他一眼,因此就算他是木头,也无法漠视美女老师对他这样的关心,因此那天晚上他再度强迫自己坐在台灯下,将那些重点部份从头看了一次又一次。   向来对分数毫不在意的杜立能,一看到考卷发下来竟然有点紧张,幸好所有题目他事先都已经知道,所以除了有三道问答题他无法得心应手之外,其余的十七题答案他倒是很有把握,虽然另一个监考的男老师一直在他背后踱来踱去,不过他在确定自己至少能够拿到八十分以上之后,便不再检查答案,开始将注意力移转到李子阳和阿旺他们那些人身上。   他一开始四处观望,站在讲台前的竺勃马上向他投以征询的眼光,但是碍于有另一个老师在场,所以竺勃故意看了下手表之后说道:“考试时间还有十二分钟,各位同学要好好把握,还没写完的人不要心急、已经答完题目的人不妨多检查几次。”   竺勃边说边朝他的方向走来,杜立能索性将原子笔插回上衣口袋里,那意思是在告诉竺勃他并没问题、也不想再检查答案,因此竺勃在走过他的座位时,还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不过等看到他连问答题都写的密密麻麻时,竟然偷偷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幕那位男老师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却完全落入李子阳的眼底,这个隔着两排坐在杜立能左手边的超龄学生,这时嘴角浮现了一抹极为邪恶的阴笑。   看到李子阳胸有成竹的盖上笔套,杜立能直觉地感到那家伙一定考的不错,他再把眼光扫向狗肉及阿旺两人,发觉他们两个似乎都有些难以下笔,阿旺甚至还不断搔着头皮;而懒虫和阿尧那边也都已作答完毕,他们一个在耍着原子笔、一个仰头望着天花板,不过阿尧的眼角不时偷瞄着竺勃,他那付大嘴半张的傻鸟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有口水淌流下来。   他们五个人都瞧不出有作弊的模样,但若要说他们身上没有人带小抄,那就算是天塌下来杜立能都不会相信,只是不管他如何端详,就是找不到有任何诡异的迹象,因此杜立能最后只能冀望阿旺或狗肉两个人当中会有一个考不及格,否则竺勃恐怕很难拒绝和这几个牛鬼蛇神一起出游。   铃声终于响起,在班长收好所有考卷以后,竺勃才大声宣布道:“为了公平起见,这次的考卷将由苏老师带到教务处去评分,我会在今天最后一堂下课时,把考卷拿回来这个教室发放,希望各位同学都能安全过关,这样辅导班明天就可以正式结束。”   竺勃和抱着考卷的苏老师一离开教室,阿旺他们几个立即聚拢到李子阳身边想要讨论,但也不晓得是由于现场人声鼎沸、还是不想让爬山之事曝光,李子阳头都不回的往外走着说:“我想到福利社先啃个面包再说,有谁要一起来?”   阿旺他们四个全都跟了过去,但是杜立能却拎著书包往三楼的教室走,因为除了要到地理教室的黑板去画欧洲地图以外、他还隐约感觉到李子阳好像有意要避开自己,所以就他的个性而言,他是宁可选择到楼上教室去帮地理老师画地图,只是当他忙着在黑板上涂鸦的时候,心里却始终轻松不起来,有好几次他甚至忍不住转头朝福利社的方向张望着。   画完地图的杜立能并未留在教室,他跑到足球场上疯狂的练习射门,在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他是满身大汗的坐在座位上挥着纸扇,竺勃并未依照惯例从分数最低的人开始发放考卷,她一站上讲台便喜孜孜的说道:“恭喜大家!老师总算可以跟你们一起享受剩下来的半个暑假了,没有人不及格,谢谢各位同学的捧场,现在请班长一面发回考卷、一面报告每个人的分数,答错的题目记得回去以后要找到正确的答案。”   班长都还没接过考卷,全班便发出了哄堂大响,辅导班的结束无疑是这些问题学生最快乐的一件事,其中最高兴的恐怕是阿旺和懒虫,只见阿旺扑到桌上和隔排的狗肉击掌,而懒虫则是跳到书桌上把书包整个砸到最后一行的阿尧身上,整间教室笑闹成一团,但是生平英文第一次考九十分的杜立能脸上却毫无喜色,因为这不仅是竺勃刻意泄题所致、更令他难过的是,连考得最差的阿旺和狗肉都以六十五分低空掠过,这代表竺勃必须履行和他们的秘密约定,所以一时之间他实在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全班只有李子阳一个人拿到一百分,竺勃似乎对他能考满分也有点意外,在每个人都拿到考卷以后,竺勃还特地先称赞了他一下,然后才冲着杜立能嫣然一笑的说道:“你那两个问答题错的太可惜了,本来老师以为你会是今天的状元。”   确实是有些惭愧,在事先就知道答案的情形下,杜立能还是拼错了三个单字,看着考卷上那三个红xx,他只能苦笑着应道:“没办法,这些豆芽菜就是老爱跟我作对。”   竺勃不以为然的笑道:“你智商那么高,只要多用点心,我相信这些豆芽菜一定会变成你一辈子的好朋友。”   面对绝色老师的鼓励,杜立能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但愿如此,否则老跟这些洋鬼子结仇,我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   竺勃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已举手问道:“老师,那考一百分的人是不是应该有一点爱的奖励?”   竺勃偏头想了一下说:“如果是别的同学也许有,但是你不能要、老师也不会给,因为我都忘了你曾在香港和新加坡侨居过,英文本来就应该有一定程度才对,所以这种简单的题目根本难不倒你。”   讲到这里,竺勃象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娇呼道:“喔──,我知道了!你耍诈哦,李子阳,你是不是英文一直都不错?”   经竺勃这么一问,杜立能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丝念头,但他还来不及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李子阳便打断他的思绪辩解着说:“哪有?这是老师故意冤枉我,为了这次检定考我可是足足熬夜苦读熬了两个礼拜,要不然这一百分要从何而来?”   在没有确切证据反驳之下,竺勃只好顺水推舟的说道:“那就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以后每次都能考满分。”   这回她没等李子阳答话便转向全班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下课,明天老师不会来学校,不过你们要准时来参加结业式,校长会给你们来点精神讲话,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正式放暑假了;在此我先预祝各位同学身体健康、假期愉快,大家开学见。”   宣布完毕以后竺勃便要离开,但一大票同学马上蜂拥而上,他们把竺勃团团围住,有的人嚷着要签名、有的喊着要跟她合照,因为有很多并不是她原来的学生,所以很可能往后再也没机会上到竺勃的课,就在七嘴八舌的喧嚣当中,有两三个家伙干脆跳到桌子上,尽情将他们贪婪的眼光射向竺勃的胸膛,虽然竺勃那件雪白的衬衫型式相当保守,但在手忙脚乱之下,恐怕也会有春光外泄的疑虑。   杜立能正在思考是否要前去帮她解围,没想到阿旺已狼嚎般的大吼着说:“好了!通通让开,老师都快被你们挤扁了,你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教室内顿时悄然无声,那些家伙面面相觑,似乎有些被阿旺的声势吓到,而李子阳可能看出了阿旺的心思,随即也大声说道:“今天又不是世界末日、老师以后也还会再来学校,你们何必急在一时?好了,通通都走开,竺老师要回去休息了。”   原本兴高采烈的局面瞬间便冷了下来,有些人开始意兴阑珊的拖着脚步逐渐散开,但竺勃可能不想为了这种芝麻小事而使大家不欢而散,她匆忙签好手上拿的课本以后立即说道:“这样好了,我跟各位同学来个大合照如何?没三脚架的话就多拍两张,这样就不会有人漏掉。”   冷掉的气氛马上又炽热起来,每个人都想挤到竺勃身边抢镜头,只有杜立能始终靠在桌边纹风不动,但竺勃却朝他挥着手说:“来,站到老师的右手边。”   没有人敢跟杜立能争着要站那个位置,他一走过去大家便纷纷让开,就连李子阳也赶紧窜到左边去,不过阿旺和狗肉两只瘦皮猴却也当仁不让,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把位置让给李子阳,到最后还是杜立能皱眉说道:“总共要拍三张,你们不会轮流站是不是?”   摆平了纷争之后,大合照才顺利开拍,而就在第一张的快门还未按下以前,竺勃悄悄地拉着杜立能的手,她一面将杜立能拉得更近、一面自己也往右边多挪了大约一寸的距离,尽管两只手没有牵在一起,但那令人心荡神驰的肌肤之亲,差点就让杜立能的裤裆澎膨涨起来,还好傻瓜相机的闪光灯适时大放光明,这才让杜立能心神为之一敛。   在欲罢不能的情况之下,结果是拍了六张照片才结束,这回李子阳要求杜立能先留在教室镇住其他同学,以便让他能够和竺勃确认登山的时间和会面的地点,等杜立能点头同意以后,他立刻带队簇拥着竺勃离开教室,而杜立能看着那窈窕的背影被围绕在五只小色狼之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酸涩又忧伤的感觉。   彷彿是羊入虎口的这一幕,让杜立能下定决心要赶快去和竺勃碰上一面,他并不打算和李子阳等人碰头,所以故意从另一边的阶梯下楼,但是他才刚快步冲到楼下的转角,便立刻来个紧急煞车,因为竺勃就鹤立鸡群般的站在老榕树下,正满面笑容的和李子阳不知在谈些什么,而阿旺他们四个依旧围绕在她身边,就像怕她会突然跑掉似的。   杜立能迅速闪到一根柱子后面,透过镂空的花砖墙他可以看见竺勃他们,但对方并无法发现他的存在,然而由于相隔有二十码左右的距离,所以他并听不到他们在谈些什么,而竺勃除了频频点头之外,有两次她想离开都被李子阳拦了下来,最后是因为教务处广播要竺勃赶快过去开会,她才得以摆脱,不过她才刚走了两步,李子阳随即又追上去拉着她的右手说:“不行,老师,我还是不放心,我看礼拜一早上我还是到妳家去接你比较妥当。”   或许是因为要赶着去教务处,所以竺勃有点无奈的应道:“好吧,那到时候你在我家巷口的公交车站牌等我好了。”   李子阳高兴的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等竺勃迷人的身影消失以后,李子阳才得意的向后挥着手说:“走吧,咱们去告诉阿能这个好消息,呵呵……总算盼到这一天了。”   望着他们朝楼梯口笔直而来,杜立能只好先跑回楼上,然后再转身逐级而下,装作与他们不期而遇,而李子阳一看见他立刻眨着眼诡笑道:“搞定了,阿能,大美女星期一就跟咱们去爬山,她真守信用,嘿嘿,这几天大家可要好好保存体力。”   听着他淫邪的语气,杜立能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星期一几点出发、在哪集合?还有……你们真的要干?”   李子阳一把勾住杜立能的脖子说:“当然要干!老大,你不会是要临阵脱逃吧?”   杜立能没好气的应道:“我不是已经问你时间、地点了?”   李子阳把嘴巴凑在杜立能的耳边低声说道:“早上八点在公馆的公交车站集合,咱们带她去爬皇帝殿,我已经在山上挑了一个好地方……,我敢保证她一定跑不掉。”   杜立能闷哼了一声,接着突然转头盯着阿旺问道:“瘦皮猴,你到底是带小抄还是偷看别人的答案,我怎么瞧不出来你是怎么作弊的?”   阿旺两眼睁得大大的说道:“冤枉啊!大人,小的那有作弊?我可是把竺勃给我的两张模拟考卷翻来覆去的看了上百遍,结果才考了六十五分,要是作弊的话我不考它一百分才怪。”   阿旺的话使杜立能脚下一顿,他有些狐疑的追问道:“你是说竺勃有给你模拟考卷、而且答案都在里面?”   阿旺猛点着头应道:“对啊,所以我干嘛要作弊?如果我这样算作弊的话,那竺勃可就是共犯了。”   杜立能难以置信的看着其他人问道:“阿旺是在编故事还是说真的?竺勃真的事先就泄露题目?”   狗肉得意的笑道:“当然是真的,而且连答案都有,不过这可是我们几个死求活求、求了好几天才求到的,哈哈……后来是我们说要跪下来求她,她才在第二天把模拟考卷拿给我们,所以帮我们作弊的就是她自己。”   这下子杜立能默然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竺勃会泄题给阿旺他们这群牛鬼蛇神、而不止是泄露给自己而已,所以他内心不仅有点沮丧、甚至还有些生气和吃味,因为他实在不明白,竺勃难道不晓得这些学生对她不安好心吗?   并没人发现杜立能脸上那份郁闷的神色,因此阿尧又紧跟着说道:“她还特别告诉我和懒虫干脆放弃问答题,只要把其他的答案死背下来就可以考及格,哈哈……她可真是个好老师。”   阿尧揶揄的口气令其他人都怪笑起来,李子阳还用力搂着杜立能的肩膀摇撼着说:“你看,我就说竺勃是个大闷骚,现在你相信了吧?她刻意帮阿旺他们作弊,为的就是想要和咱们去爬山,嘿嘿……我猜她下面应该也痒很久了。”   听到李子阳越说越不堪,杜立能不由得用力甩开他的手臂说道:“不对,如果是竺勃帮你们作弊,为何你考一百分她会感到意外?”   可能没料到杜立能会有此一问,因此李子阳迟疑了一下才应道:“其实我的英文程度还不错,不过为了帮阿旺他们能顺利过关,我只好装作是一窍不通的三脚猫,要不然这几个家伙现在怎么笑得出来?”   这时他们已爬完楼梯,在明了李子阳耍诈的手法以后,杜立能忍不住一拳重重捶在他的肩膀上说:“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上她,难道真的不怕会出事?”   李老汉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歪着嘴说道:“相信我,阿能,我看女人很准的;何况……像竺勃这么好的货色,就算出事也值得,你说对不对?”   杜立能狠狠的盯着他应道:“这两天让我在家里想清楚再说;还有,这件事绝对不准再让任何人知道。”   撂完话后,杜立能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李子阳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阴笑着吩咐他的伙伴说:“这三天大家还是要盯好竺勃,最好别让她跟其他女老师接触,尤其是懒虫要特别用心,竺勃如果没熄灯,你就不准回家睡觉,知道吗?”   身材壮硕的懒虫用力点着头,其他三个也明白事情已到关键时刻,所以阿旺主动提议道:“两个人一组,每天都盯到她睡觉为止,这样你们谁有意见?”   没有人提出异议,因此李子阳满意的说道:“好,那大家就多辛苦几两天,然后就可以好好玩个痛快了。”   五个人脸上都露出下流而诡谲的淫笑,然后在李子阳的吆喝之下,他们开始齐声哼着一首听起来就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怪调子,其间阿旺还边走边表演着顶肏的姿势,每当他狂扭着瘦小的屁股时,嘴里还会发出“呜呜……噢噢……”的呻吟声,惹得李子阳他们几个是又叫又笑,完全是一副乐不可支的痞子模样。   第二天杜立能碰到他们时,这几个家伙的高亢情绪似乎还没消退,他们不时勾肩搭背或是挤眉弄眼,偶尔还会冒出几声像狼嚎般的嘷叫,惹得杜立能都想过去踹他们几脚,所以一等结业式的朝会结束,杜立能便抱着足球想要回家,没想到他才一走出校门,李子阳便像鬼魅般的从他背后冒出来说:“老大,这两天别踢球,多保存一点体力,我可是照说照做的人,第一砲绝对保留给你享用。”   杜立能停下脚步斜睨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闷声说道:“如果礼拜一我不想参加呢?”   沉着脸的杜立能语气和表情都叫人有点发毛,不过李子阳在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之后,还是陪着笑脸说道:“老大,这。 。 这样可就太可惜了,而且还乐了八班的胖子他们。”   一听还扯上其他人,杜立能马上不怒而威的问道:“我不去为什么会跟八班的人有关系?”   李子阳狡猾的舔了下嘴角,然后才装作有些无奈的应道:“因为竺勃说如果你弃权的话,那就让胖子和陈海科取代你的份,老大,你不会真的想要放弃吧?这样我等一下就要去通知胖子他们了。”   根本不晓得竺勃怎么会答应让学校里的另两个大浑蛋也有机会参上一腿,但一想到满脸青春痘的胖子和以好色出名的陈海科那种嘴脸,杜立能一股怒气不自觉的便爆发了出来,他指着李子阳的鼻子狠声说道:“礼拜一你要是让我看到那两个人渣,我就先把你宰了!”   说完杜立能手一甩便大踏步离开,而被指着鼻尖警告的李子阳不但脸上毫无愠色,反而还眉开眼笑的转身朝另一头走去,只要能确定杜立能不会临阵脱逃,那么想要得到竺勃迷人的肉体便只差临门一脚了,一想到这点,他忍不住吹起口哨来,因为只要再过七十二小时,他的奸计就将得逞,然后他辛苦蓄积了快一个月的精液,便可以如愿找到宣泄的出口,光凭脑海中这个翻腾而起的意念,他的龟头立刻发出一连串的悸动。   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已经推过河,李子扬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街角和阿旺他们会合,因为只要在周末与星期日这两天,竺勃没有与外界联络,那么半路便不会杀出程咬金,如此这个只身在台的完美尤物必将插翅难飞,而且连杜立能到现在都还无法识破他所布下的局,所以李子扬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猎取这位令人垂涎三尺的女老师。   连续三个晚上杜立能都辗转难眠,他并非不想打退堂鼓,但一想到竺勃刻意泄题给阿旺他们,他便忍不住无名火起,因为那意味着竺勃有意让每个学生都过关、也就是她早就准备好要跟李子阳他们去爬山,在那形同虚设的门槛之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座危险的桥?   左思又想、再加上憋了一肚子闷气,杜立能的这个周末假期过得既烦躁又不安,但星期一转眼便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得硬着头皮出发,因为无论会是个什么状况,他都不想让竺勃落单,就算最终他会变成带头施暴的第一匹恶狼,他也一定要陪在竺勃身旁!   在下定决心以后,杜立能便套上牛仔裤、穿着登山鞋走出了家门,望着并不晴朗的天空,他心情也一样灰蒙蒙的,向来喜欢早起运动的他,第一次感到清晨的空气有些混浊,回头望了望深锁的家门,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正要开始逃亡的现行犯。   杜立能提早十几分钟抵达约定的地点,但公交车站牌下并没有半个他认识的人,因此他便倚在大楼的门柱上,望着行色匆匆的来往群众,或许是星期一的关系,有许多上班族模样的人都是满脸睏顿表情,不过因为是暑假,背书包等公交车的学生明显少了许多,然而穿着制服的学生并未全部消失,杜立能猜想那些可怜的孩子若不是要去参加暑期辅导、便是要赶着去补习班上课,在这个文凭挂帅的年代,有许多年轻的生命早已失去了应有的朝气。   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虽然没有阳光、但云层也不够浓厚,他心底企盼能来场及时雨,好藉机取消这趟郊游的机会恐怕是微乎其微,为了不想让竺勃遭受狼吻、也为了避免使自己陷入两难的状况,杜立能开始绕着骑楼来回踱步,也不晓得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听见阿旺像麻雀在乱叫的说话声,同时懒虫和李子阳开怀的笑声也夹缠其间,不过真正令杜立能竖起耳朵的则是竺勃在娇呼着说:“什么?原来你的绰号叫李老汉,呵呵……好奇怪的称呼。”   杜立能转身一瞧,发现斜背着一个小背包的竺勃,正如众星拱月般的被簇拥而来,她边走边笑,似乎和她那五个学生聊得很开心,一辆台北客运刚从她背后二十码外开走,看样子她们是一起搭那辆公交车来这儿跟他会合,而紧贴在竺勃身边的李子阳则指着阿旺说:“就是这小不点帮我取这绰号的,他到处宣传我是全校最老的学生,结果我明明还未满二十岁,却硬是被叫成了李老汉。”   李子阳语带委屈的大声辩解,但其他四个男生纷纷叫嚷起来,最后还是由阿旺总结说道:“本来就是你最老,要不然怎么就只你有资格当竺老师的干弟弟,要是我早点知道要年满十八岁竺老师才肯收作干弟,我一定叫我老妈早几年把我生出来。”   阿旺童心未泯的语言,使竺勃不由得咯咯娇笑道:“那结果还不是一样,你要是早几年出生,现在应该都要读大学了,怎么可能还窝在国中等我来当老师?”   灿烂而开朗的笑容绽放在竺勃脸上,但杜立能的头顶却飘过一朵乌云,忽然听到李子阳变成竺勃的干弟弟,使他在纳闷不解之余,心头还有一股醋酸在发酵,难怪李子阳的身体会和竺勃贴得那么近、难怪她会和这票狐群狗党一起出现在这里,只是前后才不过三天的时间,怎么竺勃就和自己的学生结成了姊弟?   杜立能在抑郁当中还夹杂着一些不满和妒嫉,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有一把怒火正在他心底燃烧,眼看就要和李子阳他们正面相遇,他突然有股冲动想要转身离开,不过他才刚跨出一步,马上想到自己这一走,位子便可能被别人取代,因此他念头一转,脚步又停了下来。   狗肉是第一个发现杜立能的人,他先拍了一下李子阳的肩膀,然后才挥着手说:“喂!阿能,过来集合了,你还窝在那边干什么?”   面无表情的杜立能不得不从骑楼下现身,而竺勃一看见他立刻笑逐颜开的说道:“早安,杜立能,吃过早餐了没?”   杜立能依旧板着脸说:“吃过了,不过昨晚没睡好。”   其实杜立能并未失眠,他只是在听到李子阳变成竺勃的干弟弟以后,心中对一切突然都变得索然无味,因此他才故意推说没睡好觉,以便掩饰自己满腹的不悦和故作平淡的表情。   不过并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落寞,竺勃仍然笑容可掬的说道:“是不是跟小学时代一样,因为太兴奋了所以睡不好?”   杜立能摇着头说:“不是,是因为看小说看到一点多才睡。”   竺勃娇嗔道:“那你今天岂不是一整天都要昏昏欲睡?”   杜立能耸着肩说:“没关系,大不了我等上车以后再瞇一下就好了。”   竺勃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已经拉着她的胳臂催促道:“好了,干姊,车子要进站了,咱们快去排队。”   果然他们才一列好队,那辆巴士便滑行而至,而在他们前面还有六、七名乘客,等他们上车时,全车只剩后段还有四个座位,因此走在最后面的杜立能便没有挤过去,他和阿尧及阿旺站在走道中央,把位置让给了背背包的懒虫和狗肉、以及并肩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李子阳及竺勃。   扎着马尾的竺勃还是一副轻便利落的打扮,白色印有浅蓝色英文字母的圆领衫,使她的粉颈显得更加白皙动人,虽然已经看不到她那条几乎被完全漂白的紧身牛仔裤,不过那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可真是叫人过眼难忘,平心而论,这世上很少有女孩子穿牛仔裤会如此出色而惹眼,杜立能好几次由阿旺的后脑勺望向她那边,每次都看到李子阳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跟她说什么,假如是不明究里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尤其是从杜立能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俩亲密的似乎有点过份。   为了避免让自己越看越不舒服,杜立能干脆把脸转向另一边,虽然他两眼专注着窗外不断流逝的街景,不过心头的疙瘩始终难以放下,可能是学生正在放暑假的关系,所以尽管是星期一,但沿途还是有好批个人带着背包及登山杖上车,由于人越来越多,杜立能被迫只能往后面移动,但他又实在不想看见李子阳对竺勃不断献殷勤的模样,因此他趁着前头有人下车的时候,一把推着阿旺往前走着说:“走,我们到前面去,我有件事要问你。”   穿过还不算太过拥挤的走道,站定在司机右后方以后,杜立能立即装作一派轻松的问道:“喂,瘦皮猴,怎么李老汉会突然变成竺勃的干弟弟?”   阿旺先转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晓得这老小子是发疯了还是怎样,你知道他昨天干了一件什么事吗?”   杜立能故意把眼光飘向车前窗说:“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阿旺习惯性的搔了下头皮说:“讲了你也不会相信,李老汉昨天竟然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情书给竺勃耶,你说这够不够疯狂、算不算神奇?”   杜立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问道:“什么?你说李子阳给竺勃写情书?”   阿旺点着头说:“对!就是昨天下午,他自己跑到竺勃家按电铃,亲手交给咱们的大美女。”   这下子杜立能浑身神经都紧绷起来,他语气急躁的追问道:“然后呢?”   他压抑不住的声调和怒气,使司机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他两眼,不过阿旺还是只顾搔着头说:“然后……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谈的,最后就变成了干姊姊和干弟弟的关系。”   杜立能直盯着阿旺的眼睛说:“什么叫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当时你是不是在场?”   发现杜立能的情绪似乎有些异样,阿旺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嘘,小声一点;反正是李老汉信送去两个小时以后,竺勃就打电话找他到中正路那家咖啡屋去谈判了,虽然我跟懒虫也都在场,不过隔了三张桌子,细节我们也不怎么清楚。”   杜立能冷眼竖眉的闷声道:“少来,不了解细节总知道重点吧?还不一五一十从实招来?”   阿旺象是熬不过杜立能的苦苦相逼,在朝车尾探了下脑袋之后才继续低声说道:“重点是竺勃对李老汉晓以大义,一再声明说她不可能会搞出师生恋、更不会接受一个年龄比她小的男生当爱人,但是不管她怎么说,老汉就是死缠不放,最后大概是双方各退一步,才会变成以干姊和干弟的关系收场;严格说起来还是竺勃比较厉害,因为前后谈了三个多小时,老汉终究是收回了他那封厚厚的情书。”   虽然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然而杜立能依然追问道:“后来呢?”   阿旺两手一摊说:“后来竺勃就请我们吃简餐,然后大家一起去超商买今天要吃的干粮和饮料,不过这笔钱是由老汉支出;事情报告完毕,大人。”   知道再问也无济于事,杜力能便不再多说,不过他暗地里却是思潮汹涌,他搞不懂李子阳为何昨天要来上这一招?既然今天已经打算霸王硬上弓、昨天还去送情书干什么?莫非……这老小子还打算来场纯纯的爱?一旦竺勃昨天接受他的情书,是否今天他就会改变主意?虽然无法确定这家伙究竟在打什幺算盘,但杜立能隐隐感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人算计和出卖。   混乱的心情使他无暇去欣赏窗外的风景,在不经意间,他根本不晓得又过了几站,直到不知何时已挤到后头去的阿尧大声提醒他们目的地就将抵达,他才回过神来赶紧和阿旺一起站到门边,等着由前门下车。   其实这班公交车是回到总站,他们大可慢条斯理的下车,但可能是云层中开始露出些许阳光,使得想登山郊游的人心情为之一振,所以不止是阿旺迅速的跳出车门,就是后门那边也有人急急忙忙的冲下车喊道:“哇!太棒了,太阳公公出来囉。”   洒落地面的阳光虽然不多,却使每个人的脚步都立刻轻快起来,因此从出发点开始,几乎每一组登山人马都是精神抖擞、表情愉悦,若说有谁是板着脸的,恐怕就只有杜立能一个,竺勃还以为他是精神不济,因此才走了一小段路,竺勃便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精美的包温壶说:“杜立能,老师这里有冰糖人蔘茶,你先喝一杯提提神。”   杜立能压根儿不想喝,但在抝不过竺勃的情形之下,只好接过那杯人蔘茶一口灌进肚子里,尽管味道有点苦涩,然而这时他的心头倒是甜甜的,只是他才刚把杯子递回去,李子阳便举手抗议道:“你们看,我这个姊姊好偏心,她对阿能那么好,可是我这个弟弟却没份。”   李子阳这么酸溜溜的一说,其他人马上跟着起鬨,不过竺勃并不为所动,她轻快的收好水壶之后,才娇俏的往前走着说:“这可是我自己要留着补充体力的,除了睡眠不足的杜立能以外,你们谁都没份。”   竺勃这个说法马上引来更多的不满,但她却是两手反握在背后,依旧是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向前走去,看着她那副象是黄金企鹅般的走路姿势,连心情沉闷的杜立能都觉得莞尔,不过看她甩着马尾浑身是劲的模样,李子阳他们五个立刻又像蜜蜂似的追了上去。   前半小时的路程因为还有不少登山客混在一起,所以李子阳他们虽然紧紧环绕在竺勃身边,不过言谈举止都还中规中矩,除了李子阳仗着干姊弟的关系,不时的献殷勤、耍亲热之外,他们就连竺勃的手指头都碰不到,但是在决议要加快脚程,好脱离其他队伍的羁绊以后,他们这组人差不多是以半跑半走的方式,在十五分钟之内便摆脱了人群,然而在这个过程当中,竺勃的柔荑至少已被李子阳牵了四、五次,有一回她的小蛮腰甚至被阿尧搂了有将近十秒钟之久。   阳光已经完全露脸,但由于林木苍苍,一路走来在树荫的蔽护下并无日照之苦,而始终殿后的杜立能并无心欣赏风景,他一直在冷眼旁观,因为他必须先弄清楚竺勃的态度、还有李子阳到底打算在那里进行他们的阴谋,所以他总是落后约五到十码跟在队伍后面,竺勃偶尔会回头催促他走快一点,但他还是刻意走在最后面。   越过几户红瓦砖墙的农舍之后,他们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望着眼前沿山势延伸而去,似乎永无尽头的那道阶梯,李子阳用谄媚的声音哄着竺勃说:“姊姊,妳的背包还是让我帮忙拿好了,接下来一路都要爬这种石阶,妳背着背包会很不舒服。”   他边说边伸手想去拿那个放在地上的黄色背包,但竺勃抢先一步抓起来斜挂在肩上说道:“不用、不用,背包里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我自己拿就好。”   虽然碰了个软钉子,但李子阳却毫不在意的笑道:“好,有志气,但是到了山顶妳可别求我帮妳拿喔。”   竺勃似有意若无意的望了杜立能一眼之后才应道:“不会、不会,我里面没装多少东西,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得来。”   李子阳咧着嘴笑道:“希望今天山顶风能刮大一点,这样就有人会后悔了。”   竺勃当然听得出来李子阳的话中有话,所以他转向杜立能问道:“这座山很难爬吗?还是山顶有什么危险?”   杜立能不答反问的看着她说:“妳爬过石碇这座皇帝殿吗?”   竺勃摇着头说:“这是我在台湾第一次爬山,基本上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杜立能也想瞧瞧竺勃的胆量和身手,所以并不想解开她心中的那一点疑惑,因此他只是笑了笑说:“其实这座山很好爬,海拔只有五百多公尺,李老汉应该是故意在吓妳,妳别理他就好了。”   听杜立能如此一说,竺勃马上拽着背包率先出发,她在冲上五、六级台阶之后才回头说道:“来!十分钟之内看你们谁能追得上我。”   说完她马上就要再往上跑,但是阿旺立即叫住她说:“等等,追上妳的人有什么奖赏?”   竺勃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人蔘茶一杯。”   五个男生同时大吼道:“不行!”   接着是狗肉嚷着说:“这样太便宜老师了。”   竺勃索性转身面对着他们全体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阿旺第一个举手要求道:“赢妳的人除了人蔘茶一杯,还可以当妳的干弟弟,这样才公平。”   竺勃的眼光又飘向站在最后头的杜立能,接着再环顾了众人一眼以后才说道:“赢的人今天都可以当我的干弟弟,但是只有今天,你们要听清楚喔,明天开始你们还是都要叫我老师,这样如何?”   阿旺他们四个倒是都赞同,不过李子阳可就不服了,他瞪大了眼睛说:“那我不是怎么赌都要吃亏?不行,姊姊要跟我赌另外的东西。”   本来李子阳说的理直气壮,没想到竺勃却斥责他说:“你这是什么干弟弟?   哪有人这样帮忙别人来欺负干姊姊的?我看你就跟在旁边当裁判好了。 “   这回换李子阳摸着脑袋嘀咕道:“好吧、好吧,那就以前面转弯处那块大岩石当终点,谁比我干姊先摸到那块石头的就算赢。”   大伙顺着李子阳的指尖看过去,果然大约在三百公尺外有块矗立在阶梯旁的大岩壁,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坡度却有些陡峭,不过阿旺还是跃跃欲试的第一个站到竺勃身旁说道:“我来喊口令,大家准备好要出发了没?”   竺勃一看大家都已挤到她身边,但杜立能却还未站上阶梯,因此连忙招呼道:“杜立能,你也一起来。”   杜立能大步跨上石阶,但是却伸出一只手说道:“我帮妳拿背包就好,我不参加。”   竺勃明眸滴溜溜的一转之后说道:“也好,那背包就麻烦你了。”   一看竺勃把背包交给杜立能,阿尧和狗肉两人也双双把他们的大背包丢给李子阳,而阿旺随即迫不及待的大喊道:“预备……冲!”   ‘冲’才说出口,他已经跑上了四、五阶,其他人看到阿旺作弊自己先开跑,根本没空向他抗议,个个都绷紧神经立刻追了上去,而竺勃也没怠慢,她轻盈地连续跳跃过三级石阶,然后紧跟在阿尧背后伺机想要超前,但是不足一米宽的步道却让她难以如愿,再加上狗肉又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时之间他们三个人便挤成了一团。   懒虫一起跑就落后,领先的阿旺才跑了大约六十码,他便已经距离狗肉有十几码之远,连一手提着一只大背包的李子阳都能与他齐头并进,可见这小子的体能确实有问题,但是殿后的杜立能也没什么爆发力,他只是气定神闲的赘在懒虫屁股后面,甚至有时候还停下脚步观察着前方的状况。   等竺勃终于越过阿尧往前加速前进时,阿旺已然站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休息,他朝离他至少有二十码的竺勃挥着手说:“快点!老师,妳这样怎么追得上我?加油!跑快一点。”   手长脚长的竺勃甩着马尾快步登阶的背影既轻巧又美妙,一身素白的她在夹道的绿色植物之间,出落的宛若一个快乐的天使,她并不急着追阿旺,在回头瞧见杜立能一直在最后头压阵时,她竟然还停下脚步呼喊着:“快点追上来,天底下可没有踢前锋的足球队长一爬山就变后卫的。”   完全没想到竺勃会向自己叫阵,所以杜立能双眉一扬,小背包像仔鸡般的被他抓在手里,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懒虫左侧,就像在足球场上冲锋陷阵时那样,他右肩往横一撞便把懒虫壮硕的身躯弹开,一但跨越了屏障,他就像匹脱缰野马似的,才不过是转眼之间他便已冲到了狗肉背后。   望尘莫及的李子阳只能徒呼负负的嚷道:“叫我拿这两个大背包,我要怎么跑到终点去当裁判?”   这种纯娱乐性的竞赛,谁管他裁判不裁判,阿尧一看见杜立能追上来,马上加速往前疾冲,但已然有点气喘嘘嘘的他很快便被杜立能超车成功,而杜立能在跨越他时还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跑慢点,速度要平均,要不然你跑到终点最少要休息三、四次。”   阿尧倔强的应道:“我就不信我会输给那只瘦皮猴。”   不信归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看到杜立能已经和竺勃站在一起,阿旺立刻又疾窜而出,望着他瘦小却轻盈的身影在小径上跳跃、穿梭,活脱脱就像只小猕猴,杜立能不禁由衷的赞赏道:“没想到瘦皮猴的脚程会这么快。”   脸色红润的竺勃闻言轻笑道:“不会连你都追不上他吧?”   杜立能忖度着说:“我们跟他相距大概三十码,现在如果我急起直追,到终点时我可能还可以小赢几步。”   竺勃眼神一亮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去赢他。”   她说完偷偷拉了一下杜立能的手臂,然后便迅速追了过去,而杜立能在出发以前回头看了一下后面,这才发现狗肉竟然已经追到了自己背后,接着是十码外还在苦苦追赶的阿尧,再后头是李子阳和已毫无希望获胜的懒虫,因为自己并未参加比赛,所以杜立能先让开位置等狗肉和他并驾齐驱以后,他才伴随着狗肉一起追赶竺勃。   体格瘦削但肌肉结实的狗肉脚程也相当快,尖嘴猴腮的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紧追在竺勃背后,他们两个的差距一直维持在三步到五步以内,虽然目前竺勃还保持领先,但杜立能判断到最后竺勃有可能会落败,因为当他追到竺勃的身边时,发现她挺秀的鼻尖已经开始沁出汗珠、而且可以听到微细的娇喘气息。   为了怕她会马失前蹄,杜立能挨近她说:“五十码内要再休息一次,要不然后半段会没力气冲刺。”   可能是因为属于娱乐性质,所以竺勃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还可以跑个一百公尺再休息。”   既然竺勃想要硬拼,杜立能当然就陪着她半跑半跳的继续往上攀登,不过竺勃虽然步伐较大,但终究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所以尽管是在小径上碎步奔走,她还是不忘维持着优雅的姿势,不过相反的,狗肉可就是马力全开了,原本就粗鲁黝黑的他,这会儿不但手脚并用,而且是越冲越快,才不过十秒钟光景,竺勃便被他抛到了脑后。   然而竺勃并不认输,她一看狗肉已经超前,立刻也快马加鞭的追逐上去,只是她一增加速度和大步跨越以后,她胸前那对浑圆而坚挺的大波马上震荡起来,它们有时上下甩跳、有时左右摇摆,由于饱满的双峰被胸罩紧紧包住,因此那结实有力的乳浪端的是风光无限、意趣横生,一路跟在旁边的杜立能虽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但人生这种美好享受又能有几回?所以他在移不开眼光的情形之下,有两次差点就失足仆跌在地。   正当杜立能在兀自享受的时候,沿途一直在竺勃后面聆赏着另一种风景的阿尧,此刻可能也发现了吸引杜立能眼光的目标,所以他咬牙切齿的拼命追了十几码之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地贴到了竺勃的右侧,在两人相距只有半步之遥的状况下,他的眼睛至今有一半时间是在关注着竺勃胸前那片波涛汹涌的美好景致。   白色圆领衫下若隐若现的胸罩花边,那微微浮凸而出的印痕,对两个血气方刚的国中生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不过竺勃并不晓得自己正在散发这种引人犯罪的魅力,她轻轻拭着额头的汗水喘息道:“杜立能,帮老师把背包里的毛巾拿出来,我开始流汗了。”   杜立能并没放缓脚步,他边跑边打开背包寻找毛巾,在伸手翻了两、三下以后,他才发现背包里除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和一件黑色圆领衫及毛巾之外,竟然还有一套女性内衣,当那棉质的粉蓝色胸罩和三角裤映入他眼帘时,他不仅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就连下体也难以抑制的瞬间急胀,这个突然产生的生理变化使他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在勉强站好身子的同时,他赶紧把毛巾递过去说道:“老师,拿去。”   竺勃匆匆地擦拭过脸颊和粉颈之后,便将那条粉蓝色的毛巾潇洒地挂在右肩上,她脚下连半秒都没停,依旧想要迎头赶上已然超过她至少有二十码的阿旺,而故意落后下来的杜立能,这时则隔着两步的距离欣赏着她惹火而动人的背影,那颀长而健美的双腿、柳腰下那摇曳生姿的美好翘臀,还有那束彷彿是在向男人招手的漂亮马尾,杜立能终于明白李子阳和阿尧他们会想入非非、并且色胆包天的理由了。   在应该休息的地方竺勃并未停留,她执着地追赶着阿旺,而这时和她齐头并进的人已经变成是阿尧,不过阿尧并不想超车,他就和竺勃黏褡褡的挤在一起,他一边频频侧首饱览两山春色、一边有意无意的去碰触和磨擦竺勃的肢体,看着竺勃那截雪白细嫩的藕臂不时和他碰撞着,杜立能真想一脚把阿尧踹进旁边的山沟里。   前头的阿旺总算停了下来,但气喘嘘嘘的竺勃却已无力再追,她在距离狗肉约十五码的石阶上高举着双手说道:“不行了,我要先休息一下。”   至少领先有三十多码的阿旺站在一个小土丘上嚷叫着说:“快点,老师,再不追上来妳就要输了。”   竺勃弯着腰将两手撑在膝盖上摇着头说:“没办法,对你我已经放弃了,不过其他人我还要拼一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知道距离终点不到六十码的阿旺业已无人可以追得上,所以她喘着气先转身看了看远远落后的懒虫和李子阳,然后才低头提醒蹲在她旁边气喘如牛的阿尧说:“你这样蹲着休息很容易会因窜气而受到内伤,老师劝你还是站起来比较保险。”   她说完右手一伸,让阿尧拉着她的柔荑借力站了起来,但是一站直身子的阿尧两眼立刻瞪得像两个大铜铃,就连额头的几颗青春痘也在汗水下闪闪发亮,一看见阿尧脸上那副目瞪口呆又象是连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白痴模样,杜立能马上明白一定是竺勃的胸口泄露了春光,因为竺勃那种半弯着腰喘气的姿态,以阿尧的身高和角度而言,刚好可以从半敞的领口瞧见她正在激烈起伏的酥胸。   而站定在十码外休息的狗肉似乎也发现了这幅风景,他迅速的往回走下来说:“老师,我看妳就认输吧,现在就先请我喝杯人蔘茶如何?”   他嘴里说着话,但眼睛却死盯着竺勃垂荡的双峰,在逼近竺勃跟前的那一瞬间,他猛然又缩回一步站在石阶上,以狗肉的身高而言,大概唯有那样才是他观赏风景的最佳角度,而依然毫无所觉的竺勃,这时仍倔强的说道:“少来,你又还没赢我。”   为了不想让竺勃傻傻地被别人占尽便宜,杜立能连忙从背包的侧袋拿出保温瓶说:“老师,先喝口茶多休息一下再出发,后面这一段路比较陡也比较窄,最好别跑太快。”   竺勃摇着左手说:“茶待会儿再喝,要不然他们一定会趁机偷跑。”   狗肉站在台阶上故意哼着说:“什么偷跑?老师跟我们又没约定有休息时间,怎么妳自己又加了这一条?何况我还是从前面走回来陪妳休息的。”   狗肉在说话的同时,他那对三角眼也闪烁个不停,就像在他眼前有什么珍宝摆在那里似的,除了两眼越来越亮以外、他还猛搓着筋骨毕露的双手,尽管他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但那表情就像随时都想扑倒竺勃一般;而阿尧的两眼更是凸的像金鱼,他呵呵呆笑着,右手还浑然忘我地伸入牛仔裤口袋里去摸他的宝贝。   不过依旧忙着在调节气息的竺勃并未注意到这些,她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以后,她才突然抬头对狗肉笑道:“我又没叫你走回头路,你自己要跑回来可怪不了谁喔。”   她最后一个字都还没离口,娇躯便已急窜而出,而本来一直拥有三大步优势的狗肉,顿时便落居下风,在愣了一愣以后他才赶紧转身追去,不过尚且陶醉在世外桃源的阿尧,直到远方的阿旺拍着手哈哈大笑时,他才惊醒过来嚷叫着说:“喂、喂!等我一下,老师妳怎么先开溜了?”   杜立能回头看着还在苦苦追赶的懒虫,望着那略显臃肿的体态在李子阳后面举步维艰的模样,他索性挥着手告诉这只大爬虫说:“蓝大聪,没想到你爬山的速度还当真跟你的绰号很匹配,我看你就放弃吧,先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免得搞出人命来。”   满头大汗的李子阳也干脆把两个背包丢在地上说:“坐下来喘口气吧,懒虫,我看你就帮忙拿一个背包,咱们两个还是慢慢走就好。”   懒虫虽然还想逞强,但平时缺少运动的他,终究只能一屁股坐在李子阳身边咳声叹气的说道:“我的妈呀!爬山怎么这么累?”   事实上这段路并不难走,不过一但跑起来没体力的人还是会大喊吃不消,看到他们两个都已坐下来,杜立能这才迅如脱兔的飞奔而去,他有意要考验自己的脚力,想试试在落后三十阶左右的距离,自己是否还能追到竺勃身边,所以这次他是马力全开,毫无保留的全速往前急追;而始终保持领先的阿旺也再度出发,他瘦小而敏捷的身影,令杜立能的战斗意志更加勃发起来。   女孩子的体能终究还是略逊一筹,尽管前四十码竺勃一直跑在狗肉前面,但到了五十码的时候,狗肉已经一个冲刺从左边越过她,也不知道是狗肉对竺勃说了句什么、还是有什么别人看不到的小动作,只听竺勃边笑边大声娇叱道:“讨厌!你拉我干什么?”   虽然竺勃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但这一磋跎却使阿尧也逼近到了她身后不足三尺之处,她转头一看阿尧紧追在后,马上又娇嗔着说:“高茂,你作弊!你不可以这样帮林英尧。”   狗肉回头嘻皮笑脸的应道:“妳自己刚才还不是先偷跑,哈哈……这样大家就扯平了。”   “可恶!”竺勃扬起右拳想要追上去搥打他,但狗肉反而眉开眼笑的边跑边逗着美女老师说:“来、来……打不到、打不到……打到了我就把妳娶回家当新娘。”   听见狗肉嘴里还趁机吃豆腐,这下子竺勃更是气急败坏的嚷着说:“别跑!   你这个坏孩子,被我追到了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屁屁。 “   或许是竺勃胸前乳波荡漾的景致使狗肉更加放肆,他这时竟然挑衅的说:“好啊,如果妳追不到的话,我也要把妳吊起来打屁股,嘿嘿。 ……学生把老师吊起来打屁股一定很有意思。”   这回竺勃真的跳脚了,她蹲下来捡了一块小石头朝狗肉扔过去说道:“你越说越离谱了,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肉机警的闪开,而已经追上竺勃的阿尧,趁着竺勃起身之际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说:“喔──,我有听到老师骂人家是狗喔。”   冷不防被搂住的竺勃狠狠一拐子将阿尧顶开,然后立刻又追着狗肉喊道:“站住!你们这样技术犯规算什么好汉?”   狗肉哈哈大笑的回答道:“这里哪有好汉?最多就我这只狗熊而已。”   眼看狗肉愈跑愈远,竺勃也只能徒呼负负的说道:“天吶,我怎么会教到这幺厚脸皮的学生?”   明知大势已去,但竺勃可不想让阿尧也得逞,因此她依然奋力向前挺进,而亦步亦趋的阿尧并不在乎胜负,他就跟在旁边不时欣赏着竺勃曲线玲珑的好身材,他那副好像随时都想伸手去摸竺勃的色狼表情,让业已追到五步开外的杜立能是既好气又好笑,不过凭良心说,竺勃那美到无可挑剔的臀围及双腿的性感线条,当真是连杜立能自己都有点想入非非。   早就抵达终点的阿旺倚着石壁一派悠闲,而狗肉故意留守在最后一小段路,他弯着腰、喘着气,等竺勃冒出头以后,他才挺直身子嚷着说:“惨了!今天有人要被吊起来打屁股了。”   虽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但竺勃还是不甘被损的回应道:“我就怕有人不小心会变成路边摊的香肉被吃掉。”   她这伶牙俐嘴的反击,弄得杜立能和阿尧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狗肉可就鼓起腮帮子了,他两手叉腰指着竺勃像在演戏般的说道:“哪来如此泼辣的疯婆子?等我将妳擒拿綑绑之后,看我会不会把妳跟整群野狗一起关进笼子里。”   竺勃还是毫不退让的应道:“好啊,你怎么不现在就来捉我试试看?”   竺勃使的是激将法,因为双方距离已然不到十步,只要能让狗肉往下多走几步,那么想要逆转局势也不无可能,只是她算盘虽然打得精,但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她来势汹汹的往上直冲,狗肉马上脚底抹油的跑向终点说:“少来,我可不会上妳的当。”   眼看功败垂成,竺勃不禁焦急的往前猛冲,而阿尧和杜立能也跟随她做最后的冲刺,但是早就蓄势以待的狗肉怎么可能让她捷足先登,就在她还距离终点有三码左右,狗肉业已举起右手在等待着她说:“快啊!老师,要不然妳今天小屁屁就要遭殃了。”   即使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狗肉的随手一拍,就在竺勃全身扑向岩壁之际,狗肉的右手已经贴在石壁上面,终究还是慢了半拍的竺勃不由得娇呼道:“哎呀,你这个讨厌鬼,故意要赢人家这么一点点。”   然而真正赢一点点的并不是狗肉而是阿尧,因为竺勃的手拍下去的时候,竟然是拍在阿尧的手背上,只见阿尧用左手撑着石壁喘息着说:“刚好赢了千分之一秒……哈哈……总算跟李老汉一样可以叫老师姊姊了。”   这就宛如跑百米一样,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竟然被对手用鼻尖先碰到绳子一般,竺勃垂头丧气的看着阿尧那只手说:“怎么会这样?你这只手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阿尧得意洋洋的应道:“其实我是后发先至,因为我用左手比较近,而妳是用右手,所以就比我慢了一点点,呵呵……我还以为老师是有意放水的,就像似前几天的检定考那样……”   靠在石壁上不断喘气的竺勃不服气地争辩道:“胡说……我那有放水?   一定是你使了什么诈术……明明就是我快你一步的……“   阿尧还未说话,好整以暇的阿旺已比手画脚抢先说道:“啊!有、有,我刚才有看到一个留白胡子的老公公推了阿尧一把,所以他才会赢妳,嗯,根据我的判断那个老公公穿着明朝的官服,应该是这里的山神才对。”   对阿旺的胡言乱语,竺勃只能仰头望着天空说道:“你干脆说是外星人帮他好了,干嘛扯到明朝去啊?”   她说完身子顺着岩壁往下一溜,然后便蹲在地上抱着头说:“唉,我怎么会只赢了跑不动的蓝大聪呀?”   阿旺瞇着眼笑道:“因为蓝大聪是标准的懒大虫,要是换成别人恐怕妳还是照输不误。”   竺勃根本懒得跟他争辩,她把右手举得高高的说道:“杜立能,麻烦你帮老师倒杯茶,我流了好多汗。”   她这一提,阿旺他们三个开始同时起鬨,逼得竺勃只好边喝茶边点着头说:“好、好……我知道,我欠你们每个人一杯人蔘茶,而且我还凭空多出了三个干弟弟,相信我,我不会赖帐。”   尽管竺勃已经露一副愁云惨雾的无奈状,但狗肉还是不忘落井下石的搓着手说:“嘿嘿……我记得今天还有人要被吊起来修理,我看等一下我得沿途找棵比较适合绑人的大树才对。”   这下子竺勃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她先一口把茶喝干之后才抗议道:“喂,高茂,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乱说的,我可没跟你赌喔。”   “唉哟。” 狗肉一本正经的说:“当姊姊的想要赖皮喔……阿尧,你说,刚才咱们这个干姊姊有没有说追不到我就要让我吊起来打屁股?”   不用想也知道,阿尧当场忙不迭的点着头说:“有,这个我可以作证,老师刚刚确实有说要赌打屁股这件事。”   “什么?”竺勃跳了起来说:“你少胡说八道,整件事从头到尾分明都是高茂自己一个人在说的,我那有说要跟他赌?”   竺勃讲话的分贝一拉高,狗肉也大声说道:“明明就有,当姊姊的怎么可以欺骗弟弟?”   一场争执开始蔓延开来,但是人单势孤的竺勃怎么抝得过人家的联合阵线,一直到满身大汗的懒虫和李子阳也到达大岩壁以后,竺勃才想起来要杜立能帮她作证,不过杜立能却只能摊着双手告诉她说:“我只听到妳跟狗肉的一部份谈话内容,所以无法帮妳证明你们到底有没有打赌。”   杜立能这么一说,竺勃当然更加百口莫辩,结果就在人家有志一同之下,她硬是变成了待审的囚犯,就等着人家把她吊起来拷打,虽然她还想争论,不过在嬉笑怒骂之间,她这个当老师的也不可能太认真,因此她和狗肉他们虽然还是各说各话,但在众口铄金的吵闹当中,她很明显成了一个大输家,别说那壶人蔘茶早成了别人的战利品,迅速地被人瓜分殆尽,就连唯一输给她的懒虫都偷偷喝了一小杯。   全场比较安静的只有杜立能,他看着香汗涔涔的竺勃,忍不住提醒她说:“老师,擦擦汗,要不然妳的衣服等一下会全部湿掉。”   竺勃拉了拉领口说:“哇,真的好热,没想到才跑了一小段路衣服就湿了一半。”   她不经意拉扯着领口擦拭汗水的动作,立刻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因为在那溽湿的衣服下大幅起落的雄伟双峰,不但出落的浑圆坚挺、而且还具有一种好像随时可以呼之即出的绝顶性感,望着那白里透红的娇靥和胸膛,每个学生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焦躁和不安,阿尧在舔了好几次嘴唇以后,竟然像梦呓似的咕哝着说:“奶奶的熊,快找个地方先拉去端了再说!”   竺勃可能完全听不懂阿尧在说什么,因此她只是置若罔闻的在继续拭汗,不过其他人的眼光马上变得像野兽一般,而李子阳则在瞻前顾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后面有人快追上来了,我们还是走快点到前面找个地方先吃完午餐再说。”   时间点李子阳已经透露出来,不过杜立能还是不知道他们会选在那儿对竺勃动手,他仰头望着树梢上突然转弱的阳光,心里依旧期盼着老天爷能够赶快来场倾盆大雨,否则别说阿尧业已欲火中烧,就连他自己也是心猿意马,善与恶的两股势力在他体内交战不休,他却到此刻还不晓得应该要如何是好。   在李子阳的吆喝之下,队伍再次出发,阳光已然消失,逐渐转凉的天气使大家的脚程都显得相当轻快,大约十五分钟以后,他们又越过了一个将近二十个人的登山社,眼看第一道稜线已遥遥在望,李子阳便指着那个山头告诉竺勃说:“勃姊,咱们等过了那块光秃秃的岩块再吃午餐好不好?”   竺勃对整个山区根本毫无概念,所以她在左顾右盼之后只能说道:“随便,只要能坐下来边吃面包边看风景的地方我觉得都不错。”   只要竺勃没有意见,用餐地点便就此决定,李子扬挥手叫其他人继续前进以后,突然把大背包递给杜立能说:“老大,咱们两个背包交换一下如何?你只要帮忙背到待会儿吃午餐的时候就好。”   这种事情杜立能当然不会计较,所以马上把竺勃的小背包交给了李子阳,他们两个走在后面这一幕,竺勃完全没有看到,因为她那几个临时跑出来的干弟弟,简直是肉麻当有趣,他们紧紧围绕在她身边,随时‘勃姊’、‘干姊’、‘好姊姊’的叫个不停,幸好附近并无其他游客,否则那种亲暱到会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绝对会让人以为他们要不是一群娘娘腔、就是一票小同性恋。   要吃午餐以前,竺勃总算弄清了高茂为何会被叫成‘狗肉’的原因,本来她以为那一定和狗或某个人爱吃狗肉有关,谁知道问了半天,原来‘狗肉’只是高茂两个字的台语谐音,在知道狗肉并不爱吃香肉以后,她忍不住轻笑道:“还好,我还以为我的学生里面有个残忍的饕客。”   午餐地点距离裸露的稜线约五十公尺,在没有接近那道光秃秃的小径以前,竺勃并不晓得该段路况的险峻,所以她的午餐吃得颇愉快,在众星拱月的情形下,最精致的小西点差不多都让给她一个人独享,不过由于她的人蔘茶早就被喝光,因此她只好选择饮用大背包里的矿泉水,接着在李子阳一起和她吃完一小盒综合水果以后,他们这支七人小组才再次出发。   趁着后面的登山客还没有人追上来,李子阳指着远方树丛间隐约可见的人影说:“前面好像还有两小队人马,咱们脚程赶快一点,看看能不能成为今天的领先队伍如何?”   他这既像挑战、又象是在鼓舞士气的提议,立即获得阿旺他们的附和,但杜立能却有些怀疑,先别说竺勃是否能迅速通过那条危险小径,如果李子阳他们真想对竺勃图谋不轨的话,眼前这道山稜线应该就是一个可以上下其手的好地方,除非是他们早就选好下手的地点,而且还不想打草惊蛇,否则在这个关卡应该就会多少发生一点事情。   果然竺勃才一跟着李子阳站上稜线便立刻又将身子缩了回来,她显得有些惊慌地拉住李子阳的臂膀娇呼道:“唉呀!这个地方好危险。”   这并非竺勃是女孩子所以比较胆小之故,而是每个第一次站上这条稜线的人都会有类似反应出现,就连杜立能自己首度造访这座山头时,也曾为脚下险峻的悬崖皱眉,因为那高达数十丈、且坡度异常陡峭的山壁,确实会令人脚底发痒,由上头俯瞰下去,光凸凸片草不生的岩壁至少就有二十公尺,然后便是深不可测的绿色树海,再加上是迎风面的关系,所以一但立足其上很少有人能够泰然自若的。   李子阳一见机不可失,马上牵住竺勃的柔荑呵护着说:“没关系,勃姊,妳只要抓紧我的手,跟着我慢慢走过去就好。”   竺勃朝杜立能看了一眼,似乎想向他求援,但阿旺和狗肉立即挤了过去,他们簇拥在竺勃背后,抢着要护卫比他们高出半个脑袋瓜子的女老师,这样一来杜立能便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竺勃跟着他们三个亦步亦趋的慢慢往前推进,但是由于山风开始断断续续的吹袭过来,使得原本就举步维艰的四人小组顿时险象环生,不仅竺勃惊叫连连、就连狗肉都差点失足摔倒。   一道只有十五码远的裸石稜线,在两边都无所依靠的情形之下,队伍只推进了不到一半便在中央部分停滞了下来,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使得她们全都摇摇欲坠,由于右手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悬崖,所以每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往左边靠,但如此一来反而让阿旺和狗肉都跌入了左边的树丛当中,就在状况接连不断的发生当中,竺勃的纤腰已不知不觉地沦陷在李子阳的手掌下。   从树丛里要爬出来并不轻松,除了衣物难免被刮破以外,阿旺的手臂还被刮出了三道血痕,但或许这正是他们的伎俩,就在一片兵慌马乱之际,李子阳竟然也掉进了树丛里面,由于竺勃紧抓着他的臂弯,因此便被他顺势拖了下去,这次竺勃是真的吓了一跳,然而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她整副娇躯已跌落在李子阳身上,树枝被压断了好几根,不过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李子阳脸上却露出狡狯又得意的笑容,阿尧伸手想要帮忙把他拉起来,他却摇了摇手,然后把竺勃搂得更紧、也故意让她们两个人跌得更深。   这招苦肉计不止使竺勃的酥胸整个贴进他怀里而已,就在刻意制造出来的翻滚和挣扎当中,竺勃浑圆坚挺的双峰,更是一次又一次摩擦着他的胸膛,而他那双魔爪要不是安在竺勃的腰际、便是搂着竺勃的丰臀趁机乱摸,只是手忙脚乱的竺勃根本不疑有他,就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们俩拉起来时,竺勃诱人的胴体已不知被吃了多少次豆腐。   一直到竺勃站定身子、并且看见被她们压垮的那一大片枝枒以后,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俏脸倏地嫣红起来,她那种含羞带怨的绝美神色,使杜立能看得是既心疼又生气,但是也很想把她再度扑倒在地,因为在场每个人都碰触到了竺勃迷人的身躯,只有他自己还撑在那里,不晓得是应该要同流合污、还是要把这个人见人爱的女老师赶紧救离险地?   重新整队出发时,杜立能依旧无法挨近竺勃身边,因为那仅容一人通行的窄小稜线,有许多胆小的游客其实是跨坐在岩石上,然后一步一步挪动屁股缓缓爬过去的,若是真的挺不过去时,便得有人站在左边的树干上帮忙扶持他们过关,虽然这不是一座大山,但独立穿越这些稜线便是登临皇帝殿的最大挑战、同时也是一种难得的刺激,因此在李子阳的带领下,竺勃仍然兴高彩烈地继续她的冒险,一时之间她仿佛已忘记杜立能的存在,而杜立能心中亦有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   在阿旺及李子阳的牵引和搀扶之下,竺勃终于安全通过了稜线,但是历经这趟短短的旅程以后,她不仅鬓发有些凌乱,就连圆领衫的下襬也有一部份露到了牛仔裤外面,那是因为在她那几个干弟弟的搂抱及扶持之下,不知被谁刻意拉了出来,当那雪白细嫩的一小片腰身春光乍现时,站在她背后的狗肉和懒虫眼睛立刻瞇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杜立能还走在最后面,恐怕狗肉的魔爪一个忍不住便会趁虚而入。   通过惊险的第一关之后,竺勃与阿旺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大大拉近了一步,原本她只和李子阳显得较熟稔,但此刻连懒虫叫她干姊她都没有更正或拒绝,因此除了杜立能以外,其他五个都已成了她的干弟弟,也许是在以姊弟相呼之下,竺勃对这些人不但显得毫无戒心、甚至连彼此的互动都更加亲密起来。   越过稜线以后,脚下的道路已不像之前的阶梯那般好走,除了不时有树枝挡道,有许多地方不但极为崎岖与狭隘,甚至还有杂生的蔓草会绊脚,因此竺勃的那群干弟弟,顺理成章地将她护卫得更紧密,他们抢着牵竺勃的手或搂着她的腰肢,有时候还两、三个人一起搀扶着她,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曼妙的身躯便难免会和他们发生摩擦或碰撞,渐渐地,已经有人开始藉机在摸索她的身体和美臀。   动作最明显也最放肆的是阿旺,由于他个子最为矮小,因此他的手一抬便很容易碰到竺勃的臀部或大腿,而他一看机不可失,便老是贴在竺勃的背后绕来绕去,有时候他趁着扶住纤腰之际,还大胆地将手掌伸进那处赤裸的腰身,虽然竺勃曾两度将那只禄山之爪拉开,但在一次意外的踉跄以后,终究还是被阿旺紧紧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其实在瞻前便顾不了后的情形下,别说竺勃无法排除那一双双伺机而动的魔掌,就连杜立能想要趋前帮她排除状况也很困难,因为一来竺勃并未向他求援、二来山径也委实太过狭隘,所以在一公里多的路程里,杜立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竺勃被李子阳他们搂来抱去,而两旁的树木已经越来越高大,所以有一段时间他们完全被覆盖在树影之下,不管是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半个人迹。   等穿出那遍树林之后,眼前景色才又豁然开朗,右方的山谷郁郁苍苍地绵延而下,至少在数公顷外始见有山峰挡住美丽的午后风光,最远处可以看到一隅城市的屋宇,不过这份赏心悦目的感觉只有短短的五十码左右,接下来除了又是一大遍树林夹道以外,微弱的阳光也再度消失,天空中的云层有些灰暗和密集,幸好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倒是风势突然吹得有点急,满山满谷的树叶发出一阵阵飒飒声响,彷彿季节在一瞬间转入了秋天。   才刚一走进第二座树林,眼前便出现了岔路,李子阳停下脚步问道:“狗肉,这里你最熟,现在我们应该走哪条路?”   小时候住在汐止的狗肉显然对这座山了如指掌,他指着往上蜿蜒而去的山脊说:“这条路比较难走、不过比较快;往下面的这条虽然好走一点,但是要多绕一圈,不过这两条路会在大约一公里以后相会,所以走哪边其实都没差。”   李子阳似乎早有预谋的说道:“既然没有差别,那我们就一边休息、一边分组,等一下再来比赛一次,这次输的那一组要全程负责扛背包,大家有没有意见?”   杜立能、狗肉和懒虫抽签分到了同一组,竺勃虽然表明意愿想和杜立能同行,但她抽到的却是往下方遶行的那条小路,所以她只好继续和李子阳窝在一起,而阿旺和阿尧两个则笑逐颜开的互相击掌,特别是阿旺还嘿嘿阴笑着说:“这个好!我相信咱们这组一定不会输,勃姊姊,等一下妳可要跟好,千万别迷路。”   正从李子阳手中接过饮料的竺勃笑着说:“你自己不要变成我们这组的累赘就好,我还真怕你会被风吹跑了。”   竺勃这一说大家不由得全都笑了起来,因为站在竺勃旁边的阿旺身材实在太过于瘦弱和矮小,但是对竺勃的揶揄阿旺并不以为意,他依旧瞇着眼笑道:“放心,勃姊,今天我一定会让妳见识到我的厉害。”   他说完这句听起来像双关语的话之后,便走到阿尧旁边去翻背包里的物品,而李子阳也走到杜立能身边,他一边将竺勃的小背包交还给杜立能、一边低声叮咛着说:“这个还是让你负责,因为半小时以后我们就要开始攻山头,你要准备好当第一只冲锋陷阵的领头羊。”   杜立能并没有回答,他拎着小背包低头不晓得在沉思什么,而李子阳也没再打扰他,一群人就在小径上边聊天边喝东西,直到竺勃把饮料喝光以后,李子阳才拍着手大声说道:“好了,大背包一组负责一个,咱们可以出发了,要整组人都到齐的才算赢。”   尽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但一进入以相思树为主的杂生林内,杜立能便开始为竺勃担心起来,虽然知道李子阳不会马上发动攻击,然而只要一想到竺勃被他们搂搂抱抱的情景,杜立能心里便不是滋味,有好几次他都想回头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以免竺勃会任人上下其手,可是一想到自己师出无名,他也只好强制压抑着那颗惴惴不安又蠢蠢欲动的心。   就在杜立能看不到的另外一边,竺勃敏捷的身手并无法发挥多少功用,因为极端陡峭的下坡路不仅狭小、并且有点湿滑,所以她不但沿途都得依赖男生的搀扶与帮助,在好几个落差较高的山垇处,竺勃也不得不让三个男孩子轮流抱着她寻找可以安全落脚的地方,那种面对面、胸部也难免会彼此碰触和挤压的搂抱方式,使竺勃感到有些困窘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在无可选择之下,她也只能尽量避免让李子阳他们一个不小心便会抚摸到她的乳房而已。   事实上这正是李子阳的精心安排,为了要使竺勃乖乖就范,他不仅事先就和狗肉来山上探过三次路,并且还事先制作了两个假路标藏在背包里,准备在关键地点要诱敌深入时使用,而选择和安排走这些可以和竺勃耳鬓厮磨的路段,就是为了要使他们的猎物能够慢慢松懈戒心,以求能够水到渠成,就算无法使竺勃自愿宽衣解带,至少也要把可能发生的阻力降到最低。   故意兵分两路就是发动猎杀的讯号,除了杜立能彻底被瞒在鼓里之外,其他人在眉来眼去之间,马上默契十足地展开早就分配好的任务,绊住杜立能的狗肉和懒虫除了负责监视杜立能的反应以外、还负有误导和拖延他的责任,所以沿途懒虫不是借故放慢脚程、便是老嚷着口渴要休息喝水,在他一心求败之下,杜立能这组当然只有竖白旗的份。   虽然总觉得李子阳有某些事在瞒着他,但杜立能却始终摸不到头绪,当他和狗肉拖着懒虫抵达会合地点时,只见俏脸一遍绯红的竺勃独自站在一旁,那红通通的脸蛋显得无比艳丽、也附带着几许娇羞,当她回眸看向杜立能时,那副欲语还休的表情,不但美得让人心醉、杜立能就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不过等他回过神来想要挥手招呼之际,竺勃却娇躯一拧,兀自往前又挪动了几步。   既然人家刻意要避开自己,杜立能只好转向李子阳说道:“你把懒虫配到我这组根本就是在作弊,这家伙简直是只软脚虾,就算我能飞又有什么用?”   坐在石头上的李子阳耸着肩说:“没办法,我们这组一样有个体重超过八十五公斤的,他可同样是个累赘。”   听他这么说话,阿尧可就抗议了:“喂、喂!咱们这组可是赢家耶,何况一路上这个大背包都是我在负责,你还好意思怪我太慢?”   阿尧如此一嚷,靠在树干上喘息的懒虫也立刻说道:“就是啊,明知道我走不快,你们两个还不肯帮我扛背包,这样输了怎能怪我?”   眼看两个大块头都振振有词,杜立能也只能笑道:“看来就算林英尧抽到我这组结果也会差不多,反正胖子就是怕爬山。”   虽然每个人都在拭汗,但杜立能的话却还是忍不住让人发笑,因此阿尧继续抗议道:“喂,我可是高大强壮的健康宝宝,要像懒虫那种身材才叫胖吧?”   阿尧的话立即使懒虫瞪大了眼睛说:“你干嘛五十步笑一百步?你以为自己很苗条吗?要不要咱们两个再来比一次?”   可能没想到懒虫会向自己下挑战书,因此阿尧当场跳起来嚷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看到两个同伴互相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李子阳索性高举着双手说道:“既然懒虫不服气,那咱们就再比一次,终点是西峰可以看到佛光寺的那道稜线,不过这回输的那组要负责今天晚餐的全部开销,这样如何?”   看到大家好像都没意见,杜立能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行,这样对扛背包的人不公平,而且懒虫脚程天生就比较吃亏,所以我提议让懒虫先提早出发几分钟、而且负责大背包的人也一样可以提早出发,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杜立能帮懒虫在争取公平待遇,不过懒虫却很有志气的说道:“我负责一个大背包,但是不必给我双重优待,让我跟另一个背大背包的人同时出发就可以。”   既然人家懒虫都以开口,阿尧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说道:“另一个就让我来,你们说,要让我们两个提早几分钟出发?”   李子阳用双手比着十字说:“十分钟?”   懒虫一把抓起一个背包说:“好,就十分钟,我现在就出发;还有,咱们不必分组,最后到达的三个人就算输家好了。”   看到懒虫转身就要离开,阿尧竟然语带奚落的说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可不想跟你走在一起,我就慢你五分钟再出发好了。”   懒虫头也不回的应道:“你高兴什么时候出发是你的事,只要输了别赖皮就好。”   看见懒虫当真要独自一人先行上路,竺勃赶紧说道:“等我一下,蓝大聪,我跟你一起走。”   她说完从杜立能肩上拉下自己的小背包,然后便快步跟了上去,竺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在静默了片刻以后,狗肉才连忙摇着手说:“等等,我的老师姊姊,妳先听我讲完再走,要不然我怕妳晚一点会迷路。”   懒虫和竺勃都停下了脚步,她们俩同时回头望着狗肉,接着竺勃才问道:“这山有那么危险吗?我觉得一路走来除了比较陡峭之外,其他都还算好呀。”   狗肉凑向前去解释着说:“姊姊,皇帝殿有东、西两座山峰,今天我们打算两个峰都要上去踩一踩,虽然两峰有小路可以互通,但沿途也有许多岔道会叫人多走不少冤枉路,所以妳们要多注意一下路标或其他登山客留下的指示牌,若万一真的迷路时,只要记得走回有稜线的地方就不会有问题,这样妳们明白吗?”   懒虫耸了耸肩说:“这里我来爬过两次,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走,勃姊,我不会让妳迷失在山里的。”   听见懒虫来过两次,杜立能才稍微放下心来,因为这座山他自己只来爬过一次,所以并不怎么熟悉,不过为了不想让竺勃太累,他还是赶过去说道:“老师,妳的背包还是让我拿好了。”   竺勃踌躇了一下,然后才眼睛看着地面低声应道:“不必了,里面有些私人物品,我还是随身带着比较方便。”   想到里面所放的那几件贴身衣物,杜立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他总觉得竺勃从几分钟前开始,表情便有点阴晴不定,那种带着责怪和嗔怒的眼神,彷彿是在埋怨杜立能曾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但是杜立能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一丝原因,所以他只好点着头告诉竺勃说:“尽量别走到岔路去,我想我很快就可以赶上妳们。”   竺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懒虫这时已经催促道:“我们出发吧,勃姊,咱俩千万不要输给阿尧那小子,要不然一定会被他笑死。”   竺勃终究没有开口,她只是意味深长地凝视了杜立能一眼,然后便转头和懒虫一起踏上第二段征途。   她们俩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绿色的树海当中,杜立能环顾着四周,发现在他们的前后左右这时都杳无人迹,虽然听得到有其他人在彼此高声呼唤,但却无法辨别距离和方向,或许是由于越来越深入山区的关系,身旁的树木似乎益形高大、杂草也长得茂盛无比,如果是独自一人走在这种荒凉的山径上,想要不迷路恐怕要算是一种挑战。   李子阳不知何时已摸到旁边,他一面将口粮递给杜立能、一面眨着眼神祕地说道:“老大,你准备好了没?这回咱们可是玩真的!你可千万别临阵脱逃、入了宝山而空手回,这样就太可惜了。”   明知道李子阳是要逼他同流合污,但杜立能也只能闷着声音问道:“你究竟打算怎么办?要在哪里动手?”   李子阳挨近他耳边诡谲的说道:“顶多再一个小时你就会知道,嘿嘿……;‧;‧;老大,你就等着第一个上吧,其他的我来料理就好,您甭担心。”   杜立能推开那包毫无味道的口粮应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蛮干,免得捅出麻烦来;我趁现在先郑重声明一下,如果她不是自愿上钩的话,我可不打算跟你们一起硬上。”   最先有异议的是阿旺,他摊开双手略显无奈的说道:“喂,阿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通常都是半推半就、或是要男生连哄带骗才肯宽衣解带上床去,如今你这种讲法不是摆明要我们没戏唱吗?”   杜立能丝毫不肯退让的说:“我并没有说你们不能动她、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用强的。”   阿旺两眼翻白仰望着天空说:“这不是比考状元还难吗?阿能老大,你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吃斋唸佛?”   意志坚决的杜立能丝毫不为所动地坚持道:“反正我不准你们用强的就是,除此之外我绝不会破坏你们的好事。”   看到气氛有些僵,李子阳赶紧拍着杜立能的肩膀说:“是咱们的好事!兄弟,你可别忘了你是要带头冲锋陷阵的第一个人,嘿嘿……干脆咱们来订个标准,你认为怎样才算是竺勃自愿让我们上她?”   一谈到这话题,每个家伙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阿尧一马当先的抢着问道:“跟她接吻、还是要摸到奶子才能证明是她自己想要?”   压根儿没料到话题会急转直下,变成是在讨论这种奇怪的问题,因此一时之间杜立能也不免语塞,在顿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摇着头说:“除非是她主动……;要不然接吻也没个准,至于摸胸部……你们一路上不是已经偷摸过很多次了?这样怎么能算是她自愿?”   听见自己的下流行径被人一语道破,李子阳不但不以为忤,而且还用力搥了一下杜立能说:“我就知道老大的法眼比谁都厉害,果然我们那些小动作你全都一清二楚,呵呵……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看到竺勃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也始终都没有吭过一句话,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正是在半推半就?”   “少来。” 杜立能完全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倒觉得她只是不想撕破脸,所以才隐忍不发,假如你们敢再继续乱来,我敢打赌她一定很快就会发飙。”   杜立能此话才刚说完,狗肉忽然精神抖擞的站起来嚷道:“那就这样好了,如果我们能把她的大奶子掏出来玩、甚至舔她奶头她都不发飙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已经准备好让我们上了?”   这次杜立能都还来不及反应,李子阳便点着头说:“有道理!那咱们就以玩她的奶子为分水岭,只要谁能让她的奶头接触到空气而她没骂人的话,那就证明她心里是愿意的!怎么样?老大,这样你总没话说了吧?”   杜立能还想作困兽之斗,但阿尧已经鼓掌说道:“有道理!到时候阿能要是真的不敢上,那就由我来拔头筹。”   本来苦着一张猴子脸的阿旺,这时乐得手舞足蹈的笑道:“你想得美,由你拔头筹?我现在立刻就追上去摸她的奶子,到时候看她会让谁第一个上?”   一看阿旺就要冲出去,阿尧连忙挡在他前面说:“还没轮不到你,瘦皮猴,接下来可是由我出场才对。”   阿尧边说边弯腰提起背包,接着他又叮嘱着杜立能和李子阳说:“你们两个要帮我看好阿旺,一定要等五分钟以后才可以让他出发。”   李子阳点着头笑道:“放心,我绝不会放水让他偷跑,嘿嘿……阿能如果舍不得辣手摧花的话,第一砲我可是当仁不让。”   事情变成这个状况,差点使杜立能为之气结,望着阿尧快步离去的背影,他就算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眼前唯一的选择就是五分钟以后,他必须一马当先的甩开李子阳他们三个,接着还得尽快赶上阿尧,然后才有机会追上竺勃和懒虫,虽然谁会胜出尚在未定之天,结局如何也难以预测,但只要能够早一步看到竺勃,他的心里便会踏实一点,在决定动向以后,杜立能马上蹲下来重新检查鞋带、并且做了几下柔软操,最后他还拉了拉他腿上的伸缩布料,似乎对他所穿的紧身牛仔裤充满了信心。   阿旺和狗肉的话题依旧绕着竺勃打转,对那些不三不四的言语杜立能只能装做没听见,他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时间能过得越快越好;而好整以暇的李子阳则是一派悠闲,他一面啃着口粮、一面安抚着杜立能说:“老大,你放心!我绝不会跟你抢第一,我保证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先上竺勃这个大骚屄。”   听到李子阳出言不逊,杜立能不由得闷声说道:“这种事你大可不必客套,有本领你尽管自己先上,现在你只要看着手表,最后五秒记得通知我们就好。”   李子阳低头看着腕表说:“其实……再两秒就可以出发了。”   有个人突然跳了起来说:“那我还在等什么?老子要抢头香去了。”   率先冲出去的人是阿旺,只见他瘦弱的身影一溜烟似地钻进树林里,瞬间便没了踪迹,这下子杜立能也不敢怠慢,他连个招呼都没打,也动如脱兔般的往前疾窜而出,望着他那副急如星火的模样,狗肉故意在他背后大嚷着说:“喂!等等我……你们怎么可以自己先开跑?”   尽管他喊得震天价响,但脚下却纹风未动,一俟杜立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后,他才转头看着李子阳诡笑道:“李老汉,接下来就看阿能会不会继续上当了;嘿嘿……你一定迫不及待地想把老二插进竺美人的小浪穴吧?呵呵……我可不想真的让阿能拔了头筹,你老实讲,今天有没有打算要连竺勃的后花园都进去逛一逛?”   李子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沉吟道:“别高兴的太早,狗肉,虽然咱们拿竺勃的奶罩作了一篇好文章,不过……瞒得了阿能一时、不见得就能骗他一整天……所以咱们最好还是步步为营,以免功亏一篑。”   狗肉并未考虑那么多,他一想到刚才拿着竺勃那条奶罩把玩时的奇特快感,浑身神经便立即兴奋起来的说道:“老汉,你经验比较老道,依你判断,竺勃的罩杯有没有超过三十六吋?”   李子阳瞇起了眼睛说:“绝对不止!那是因为她个子高挑,所以看起来不至于显得太吓人,不过若是把她扒光的话,嘿嘿……那恐怕就非常有看头了,所以她少说也有三十六D 以上。”   狗肉笑呵呵的说:“那咱们还在等什么?也差不多是收网的时候了。”   李子阳点着头往前迈出了一大步说:“别急,最好是阿尧的假路标可以成功误导阿能,只要能够把这个绊脚石移开,我保证竺勃最少会让你干满二十四个小时。”   听到李子阳口中所编织出来的美景,狗肉赶紧追上去谄媚道:“老汉,说真的,你用奶罩骗竺勃这招还真是高,你有没注意到她看见自己奶罩被你拿在手里时的那种表情?哈哈……看她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害我差点当场就扑了上去。”   李子阳似乎对自己这神来一笔也颇感得意,他语气阴贽又猖狂的说道:“要不然我故意跟阿能交换拿背包干什么?嘿嘿……要对付女人我可比阿能厉害多了;只要能摸清楚女人的皮包里到底放了那些东西,想放倒那个女人就不会太难,何况竺勃还在背包里放了奶罩和三角裤,我不趁机拿来作点文章岂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爷?”   狗肉由衷的赞佩道:“你告诉她奶罩是从阿能的裤袋里掉出来的这句话果然效果十足,她听了之后马上就对阿能起了戒心,看样子她已经刻意在和阿能保持距离了。”   李子阳扬眉应道:“我的目的正是如此,否则她一直缠在阿能身边,咱们要下手多不方便?你知道为了她坚持要有阿能参加才肯来爬这座山,害我伤了多少脑筋吗?”   狗肉干笑道:“我知道你很辛苦才安排好了这个局,所以我们四个都同意,今天一定让你享用第一砲.”   李子阳加快脚步应道:“那也得能够成功的让阿能迷路才行,否则我这带队官的地位还不是得拱手让人。”   狗肉紧跟在李子阳背后安慰道:“不会的,我相信阿尧身上的假路标一定会发挥功效,现在我们两个赶快追上去补位,只要形成了猎杀铁三角,咱们的大美女绝对是插翅难飞,一定会乖乖的张开双腿等着让你临幸。”   “临幸?”李子阳顿了一下才大笑道:“哈哈,说的好!亏你想得到用这个字眼,好,既然是在皇帝殿,老子今天就来扮次皇帝也不错。”   两人猥琐的低笑声在丛林中蔓延开来,但是已经将阿旺抛在脑后的杜立能并不晓得自己正在奔向另一个错误和陷阱,他在崎岖的山径上迅速挺进,希望能尽快赶上阿尧,然后才能陪伴在竺勃身边,因为不管局面会如何发展,他都企盼在最后一刻自己能伴随着佳人,只可惜这时的竺勃却是存心要避开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路上杜立能都没遇到任何登山客,就在他有些纳闷之际,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他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在确认被挡在草丛当中的路标是指向右方的石阶时,他还特地左瞧瞧、右逛逛的观察了一下山势,只是在荒烟蔓草及满坑满谷的树木当中,根本看不出那条道路才是正途,最后他只好选择跟着路标的箭头方向前进。   距离他和阿旺分手至少已有二十分钟,但是不管杜立能如何追赶,就是完全看不到懒虫和竺勃的身影,按理说懒虫的脚程不可能这么快,再加上前后左右始终都没有其他游客的行踪,因此杜立能直觉到自己应该是走错了路头,他停下脚步边思考边抬头观察着天色,虽然空中有几朵乌云,但还不至于会下雨,所以李子阳如果打算动手,应该不会再等太久,一想到这点,他立刻当机立断的转身便往回走。   一回到三岔路口,同样的问题又困扰着杜立能,因为正中央的小径看起来既幽深又陡峭,不象是一般游客会选择的路,而左方的狭窄弯道则被杂草覆盖了一大半,看起来也是鲜少有人利用的样子,但是既然已经折返,他便只能二者择其一,在踌躇了片刻之后,他决定走中间那条小径,因为他总觉得左边那条弯曲的泥巴路是要下山用的。   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左边的泥巴路确实可以通往山下,不过其间也有两处隐秘的岔口可以通往更深远的山腹,而就在七、八分钟以前,业已和李子阳及狗肉会合的阿旺,便熟门熟路的带头钻进了这个入口,他们三个穿过东倒西歪、大约有三十码远的长草区以后,便看到了阿尧绑在树枝上的小布条,那鲜黄的布料上用黑色油性签字笔画着一个倒三角形记号,一看到这个标示,李子阳不由得精神大振的喝道:“好家伙!没想到懒虫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其实在阿尧的黄布条对面本来还有一个红布条绑在树上,那是为了辨识之用,一般登山客为了怕迷路时可以有所依循,通常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绑个布条作为回程的记号,而懒虫一方面为了要安抚竺勃、一方面则是为了要给同伴打讯号,因此便约定以红布条为记,不过等紧随在后的阿尧确认以后,他的红布条便会被拆掉,然后在对面的树上改用黄布条当指引,这一来表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二来则可以使竺勃找不到回头的路,所以李子阳才会一看到黄布条便忍不住大声为懒虫喝采。   既然猎物已经被带上预先指定的道路、可能会破坏众人好事的杜立能此刻又误入歧途,因此阿旺和狗肉两个脚步更加轻快起来,他俩不停催促着要李子阳走快一点,惹得李子阳不禁笑骂道:“你们两个这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阿旺习惯性的搔着头说:“怎么能不急?我真怕咱们还没到竺勃就被懒虫给开了苞。”   李子阳笑着敲了一下阿旺的后脑勺说:“还开苞咧,你又知道竺勃是处女了?”   阿旺摸着被敲到的地方应道:“我一直认为竺勃的小浪穴还没被男生用过,至少……她的翘屁股应该还是原装的吧?”   狗肉摇着头说:“我看懒虫还没本事让她就范,所以等一下你一定有机会可以求证她哪个地方还是原装的。”   “可是……”阿旺有点迟疑的说:“懒虫背包里面不是也有一瓶神仙水吗?竺勃要是喝了还能守得住?李老汉,你不是说那种春药你用过,肯定会百发百中吗?”   李子阳笃定的点着头说:“只要喝一口就够她受的,不过现在多说无益,等能摸到她奶子的时候,你就知道效果如何了,那种渐进性的药效我是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女孩子喝了以后还能逃掉。”   狗肉急切的搓着手掌说:“我的下面又硬了,妈的!老汉,你就不能再走快一点吗?”   李子阳总算加紧了脚步说:“既然大家都迫不及待,那咱们就给竺美人来个绝地大猎杀吧!”   当三个满腔欲火的男学生快速穿梭在莽林与杂草之间时,心情开始焦躁起来的杜立能也以半跑步的方式不断往高处攀登,在越过两个赤裸的大岩块以后,他终于看到在百来米外有几个人影在移动,他心头一喜,几乎是以飞奔的方式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但复杂的山势却差点让他与那群人失之交臂,最后他还是靠着听声辨位才找对了路线。   将近有一打人马的老人登山会,带队的是个精神奕奕的白发老翁,他一看见杜立能从乱草丛中冒出头,立刻挥着手向他招呼道:“哇,不简单耶,小兄弟,今天你可是我们碰到的第一个好朋友,看样子你的脚程比谁都快喔。”   老先生的这席话马上使杜立能的心凉了半截,因为那表示懒虫和竺勃并不是走这条支线,否则这群老人绝不会错过,在举手回礼之后,杜立能劈头便问:“其实我是在追赶几个同学,我想请问一下,这座山到底有几条登山道路,怎么我追了半天都没遇到其他人?”   登山会干脆趁机停下来休息,而老翁站在一块石头上指着山脚说:“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皇帝殿有东、西峰两个登山口,不过距离只有二十公尺,但是只要进了山腹,错综复杂的支线就很容易使外地游客被弄得晕头转向,不过这是浅山比较没关系,要真是迷了路顶多也只是多转个几圈而已,通常不会有什么闪失,所以你尽管放心,你那些同学不会搞丢的。”   虽然老翁说的轻松,但心急如焚的杜立能要听的可不是这些,因此他随即又问道:“如果我往回走,应该走那条支线、或那个方向比较正确?”   老翁沉吟了一下才应道:“如果你同学是朝西峰前进的话,你就应该往右边的高处爬,假如他们要先直攻东峰的话岔路就比较多,不过你只要朝着石霸尖的方向一直走就没错。”   杜立能根本搞不清楚这儿的地形和名称,他之前才因看了路标而走了一段冤枉路,因此这回他学乖了,在左右观察了片刻之后,他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老先生,如果我现在要先去西峰,那里有最方便的路线?”   老翁伸手指着杜立能的背后说:“这个简单,你先往横走个一百多公尺,就会看到一处有七、八条小径交会的斜坡,然后你挑有三棵大相思树的那条下坡路一直走,大概四十分钟就可以到达。”   谢过老翁以后,杜立能马上转身穿入枝叶茂密的树林里,现在他一心一意只想赶快追到懒虫,因为直觉告诉他,竺勃已经掉入了陷阱当中,虽然他还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心头一遍雪亮,李子阳的魔爪恐怕正在伸向竺勃,带着一股忧虑和怒气,杜立能无视于那些会割伤手掌的菅芒,他就像头闷声不响的恶虎,悄然无声的疾行在丛林里面。   一横越过树林,眼前便豁然开朗,在黄土裸露的大斜坡上,果然是一团理不清的路况,望着地上那幅像八阵图般的大小乱径,令人忍不住暗自皱眉,假如不是才刚经过识途老马的指点,杜立能恐怕非再迷途一次不可,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绕着相思树转了一圈才确定自己要走的是哪条路,就在他准备要走进斜坡下方的小径时,背后突然传出了人声。   杜立能回头一看,从树林里鱼贯而出的是四名登山配备齐全的中年男女,他们看起来象是两对夫妻,其中一位戴着红帽的妇女正在比手划脚的说道:“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刚才那对男女你们看象是迷路吗?为什么有人会故意往山谷里面钻?那下头不是连条产业道路都没有吗?他们这样乱跑搞不好会出事。”   走在她后面戴眼镜的男人笑应道:“妳穷操心干什么?说不定人家是两小无猜,只不过想找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去躲起来亲热一下,妳自己又不是没年轻过,干嘛紧张兮兮的?”   尽管被损了几句,但那名妇女还是坚持道:“我怎么看那都不象是一对情侣,因为那个女生看起来很漂亮,而且年纪比较大、身材也比男的高,两个人根本完全不搭调。”   眼镜男这时一屁股坐到树根上说:“休息、休息;这年头什么事没有?何况人家也有可能是姊弟,妳庸人自扰作什么?”   另一对男女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来,不过另外那个正在拿水壶的妇人也偏着头说:“我倒是觉得后来碰到的那三个男孩子比较有问题,看他们那副急促的模样和鬼鬼祟祟的表情,并且还从同一个地方往山谷里钻,看情形好像是要去追阿芳说的那对男女,老实讲,我还真的有点替那个女孩子担心。”   这下子那位阿芳更加理直气壮了,她挥舞着右手说:“你看吧,林太太也说那几个小太保看起来有古怪,说不定他们是真的想追上那个女孩子去干坏事。”   这回轮到一直没开口的那位先生说话了:“喂,阿芳姊,妳就别再跟着我太太瞎起鬨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凭那几个小鬼能干什么坏事?妳们两个想太多啦,来,没事多喝水;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阿芳及林太太都还想发言,但业已按捺不住的杜立能一个箭步窜到她们面前问道:“不好意思,妳们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我们老师、其他男孩子可能是我同学,我跟她们失散了,请问妳们是在那里看见她们的?”   突然看到又一个毛孩子跳出来,那四个人在沉默了一下之后,才由眼镜男指着他们的来时路说:“大概离这里有三百公尺左右吧?但是你现在就算赶过去也可能看不到她们了,因为她们两个是往下面的山谷走,就我所知那边根本没路,除了树林和高过人头的长草以外,能碰到的恐怕只剩下迷路的山猪。”   即使眼镜男说的无啥希望,但杜立能却毫不气馁的继续说道:“没关系,麻烦你告诉我一个大概位置就好,我会想办法把她们找出来。”   那位阿芳站到杜立能的面前说:“你最好是到处喊喊看就好,千万别跟她们一样往下走,老实说,那些黑压压的森林看起来挺恐怖的,所以我劝你就站在岩壁上面大声叫她们的名字就好。”   杜立能眼睛亮了起来说:“她们是从岩壁那边往下走的?那附近有没有比较明显的东西可以辨识?”   眼镜男比了个手势说:“那片岩壁很好认,宽度大约十五公尺,有条小路凿在它的腰部,你只能扶着石壁慢慢走过去,因为另一边无依无靠所以有点危险,你要小心。”   杜立能点着头再问道:“我那些同学和老师就是过了岩壁以后就往下走?”   林太太摇着手说:“不是,她们应该是还没到石壁就往山谷走了下去,我们就是在山壁上看到她们两个的,不过那时候她们已经在我们下方有五、六十公尺远,真不知她们是从那里钻到山崖下去的。”   既然已经得知明确的目标,所以杜立能向他们致谢过后便打算离开,但是眼镜男却又告诉他:“过了山壁有块路标你别管它,因为这座山里根本没有什么宁光寺,你别理会那几个字,否则不晓得会被骗到那里去吃晚餐。”   一听连路标都有问题,杜立能立刻心里一动,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无暇细想,在匆忙向林太太她们告别之后,他一闪身便迈向那条满是枯枝和落叶的小路,而林先生这时正在嘀咕着说:“妳看,明明人家是师生关系,妳们两个在穷紧张什幺?”   杜立能最后只听到那位阿芳不以为然的应道:“不见得,我还是认为那几个男学生有问题。” 2639   这种状况是不是有问题,杜立能心中已有答案,但他像无头苍蝇般的在山中转了老半天,此刻虽然有了一个确定的方向,可是他却有着鞭长莫及的焦虑和感触,因为他知道竺勃已然身陷险境、或许懒虫及其他人的魔掌正在伸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然而除了不顾危险一再的加快脚程以外,他根本无能为力,而也就在这放足狂奔的过程当中,他首次有了恨不得自己背上能够长双翅膀的渴求。   在连跌带撞的冲刺之下,三百多公尺的距离对杜立能而言并不需要多久的时间,但是不管他翻山越岭的本事有多高,一路被懒虫误导而走向溪谷里去的竺勃,这会儿已等不及他的出现,因为沿途的搀扶、牵手、甚至于是难以避免的拥抱,竺勃起初都认为那是懒虫对她的关怀、帮助和体贴而已,因此对那些肌肤之亲或是更敏感的肢体接触,她都隐忍不发、并且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她和懒虫算是师生,她并不想把这个胖硕的男孩当作是别有居心的色情狂或是登徒子,然而接下来懒虫的另一个动作,却使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彻底粉碎。   那是一段非常险峻而陡峭的斜坡,在往上无法攀爬、只能往下寻找出路的状况下,竺勃不得不接受懒虫的提议,她先抓住一棵小树的根部,巍颤颤地站在长满灌木丛的斜坡上方,然后看着懒虫戒慎恐惧的一步步抓着杂草往下滑,尽管第一段只有一丈多高,但懒虫就连跌了两次,后来他还是在竺勃的叮咛之下,改用仰卧的方式才顺利滑降到预定要落足的小石盘上。 2656   懒虫站定以后便张开始双臂鼓励着竺勃说:“来,姊姊,妳就照我刚才那样慢慢滑下来就好。   竺勃一手拉着树梢、一手试着要按在地上,但那几近三十度的斜坡虽然被懒虫压倒了一大片长草,但凌乱的草根却找不到可以借力之处,她在忖度了好几次以后,伸出去的脚尖总是又缩回来,望着她那副畏首畏尾、犹豫不决的模样,懒虫索性拍着胸脯保证道:“好姊姊,不用担心,妳尽管往下滑就是,天塌下来有我挡着,妳不必怕会跌下去。”   在懒虫的一再鼓吹之下,竺勃终于松开抓着树枝的右手,但可能是她身子蹲的不够低,所以才刚下滑了两步,整个人便往前颠仆而下,她虽然在惊呼中手忙脚乱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在快速的翻滚式当中,她早就失去重心的娇躯只能急遽地往下猛坠,尽管在最后那一瞬间她勉强坐正了方位,然而在重量加上速度以后的强劲冲撞力,却使她根本煞车不住,只见她就像恶虎扑羊般的跌入懒虫怀里,而就在两人猛烈的撞在一起时,竺勃心里已经在暗叫不妙。   本来乐得让美人自行投怀送抱的懒虫心中还在偷笑,然而竺勃的跌势之猛却使他大吃一惊,再加上竺勃的身材比他高挑,因此当竺勃以泰山压顶之势摔进他怀里的第一时间,他还因为自己的嘴巴就紧贴着美女酥胸而亢奋莫名,但他才高兴不到半秒钟,便发觉自己已经站立不稳,在脚跟连续浮动了两次、并且在右脚往后位移了寸许之后,懒虫才堪堪定住摇晃的身躯,但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就在竺勃出自本能抱住他后颈的那一刻,懒虫竟然失足往后跌了下去。   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竺勃发出了惊慌的尖叫:“啊、啊……;小、小心……;‧;‧;。”   小心也没用,因为懒虫背后是个更深也更陡的大斜坡,他身子往后一仰,两人便只能无助的往后直坠下去,一公尺多的落差摔下去也不可谓不疼,但体态臃肿的懒虫并没吭声,为了避免让美女受伤,他甚至还刻意拿自己当肉垫,使压在他身上的竺勃可以安然无恙,不过再接下来的情况就完全失控了,重摔下来的离心力使竺勃差点脱离懒虫的掌握,在连续翻滚了两圈以后,懒虫才又搆到竺勃的左手腕,然后在另一轮的翻滚中,他才如愿地将竺勃再度抱进怀里。   这次懒虫是从背后抱住他的女老师,在止不住的滑落和翻滚过程里,竺勃有着些许的惊慌,所以不时会发出一、两声轻呼及娇喘,不过她倒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高声尖叫或手足无措,就在懒虫趁机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时,她甚至还轻笑出声,因为她以为那只是懒虫的无心之过,本来她想要告诉懒虫将手拿出来,但又一次的打滑使她根本没机会开口,然后在更剧烈的两次翻转中,原先只搂住她腰肢及小腹的那双手掌,忽然深入到她的胸罩下方,当竺勃发现苗头不对时,懒虫那双魔掌已经一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起初竺勃还认为那可能是误闯,但随后两次有力的挤压和按摩,让竺勃顿时粉脸一片煞白,她开始慌张了,她想出声制止,但懒虫那只企图要从下方强行钻进罩杯里面的右手,吓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她使劲想要扳开那只魔爪,然而懒虫却懂得因势利导之道,他趁着一次又一次的翻滚,尽情享受着那对既硕大又充满弹性的大乳房,他梦寐以求的时刻正在降临、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业已到手的这块天鹅肉。   就在竺勃开始手忙脚乱的想要抗拒这一刻,心急如焚的杜立能才刚越过那面岩壁,他一眼便看到了那面路标,本来他想一脚将它踢开,但继而一想,他反而朝路标所指的相反方向走了过去,他眼光四处梭巡着小径旁的一草一木,当他发现第一处可供一个人穿越而过的缺口时,他探头进去仔细张望了一番,结果下面是个长满荆棘的小断崖,他再往前走了十来步,总算让他看到了另一处蹊跷。   那是一个被人用刚扯下的树枝悉心掩饰过的岔路口,原本在两棵小树之间有个一米宽的缺口,在拿掉遮蔽用的那几根树枝以后,一条幽暗而狭隘的小径蜿蜒而去,直到被密密麻麻的长草挡住为止,杜立能毫不考虑的跨了进去,而他不过才走了三步,便看到有一小条黄色的布料掉在草丛里,他捡起来一看,是全新的!上面打着结、而且还画着某种记号,看情形应该是被人随手抛弃时意外飘落在那里,杜立能端详着小布条思考了片刻,决定就从这里马不停蹄的追下去。   正当半公里外的杜立能忙着披荆斩棘之际,距离懒虫只有两百公尺左右的李子阳等人,也正在快马加鞭的赶路,因为只要再穿过两个小丘,便是他们选定好要用来宰割竺勃的地点,早从三个星期以前,他们便来勘查过好几次地形和路线,最后由狗肉和李子阳共同决定每一个环节,而这时距离他们要验收成果的时刻已然越来越近。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焦急,懒虫在尝到甜头以后,再也舍不得把他那双禄山之爪从绝代美女的衣服内抽出来,除了抓捏搓揉以外,他还急着要把手掌伸入罩杯里面去摸索奶头;而竺勃不仅着急而已,在备受羞辱当中,她心底还有着一股忍抑不住的忿怒,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抗议和斥责,但由于身体持续在滚动、又有胸膛上那双不断蠢动的手,迫使她只能忙着护住乳房,以免遭受更进一步的侵略,只是在那种急怒攻心的情况之下,反而让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地面突然变得有些坚硬和隆起,就在竺勃刚刚感受到的那一刻,她和懒虫的身体都已经飞离了斜坡,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以前,腾空的身躯又急遽地往下直坠,竺勃已经忍不住要惊叫出声,但预期会受到猛烈撞击的上半身却是跌在一大蓬芒草之上,那种柔软中带着点搔刺的感觉,顿时解除了她担心会摔成重伤的恐惧,而且就在滚动停止的时候,她蓦地发现自己已经重获自由,懒虫并没有再抱住她,不过一时之间她也不晓得懒虫人在那里。   有些晕头转向的竺勃在连喘了好几口气以后,才慢慢地站起来,她先仰头看了看阳光微弱的天空,然后才发觉自己置身在无边无际的草丛里,周围的长草通通高出她三、四尺以上,而她身边只有面积不到两坪的空地长满了小草,彷彿掉进了时光隧道一般,全然陌生的环境使竺勃的脑袋产生了一小段空白,她低头看着自己脏污的牛仔裤,好像根本不明白那些草渍和泥痕是怎么来的。   不过短暂的失神并未让竺勃迷惘太久,因为她一看见从草堆里慢慢爬起来的懒虫,立刻绷紧浑身的神经,所有记忆在那一瞬间全部回归原位,她清醒而明亮的双眸动也不动地注视着懒虫说:“你就站在那里不准过来!否则我会大叫。”   身上挂着好几根枯草的懒虫,这会儿就像只饥馑多日的饿狼,他发红的两眼凶狠地盯着竺勃,在咧牙发出一阵冷笑以后,他才一边拿掉沾粘在嘴角的草屑、一边涎着口水说道:“那妳就叫呀!嘿嘿……叫的越大声越好,这样李老汉他们才不会找不到妳,快!快点大声的叫他们一起来强奸妳。”   竺勃的背脊发凉,一股打从心底窜出来的恐惧感,令她不由自己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此刻的懒虫就像一条正在狺狺闷哼的疯狗,那张充满淫欲表情的狰狞面孔,好像每颗青春痘都在冒着油光,眼看懒虫就要向她进逼而来,竺勃连胃部都开始收缩,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因为如果懒虫所言属实,那么她面对的并不止是一个强奸犯、而将是一场恐怖莫名的轮暴。   虎视眈眈的懒虫开始迈出步伐,他脸上挂着残忍而邪恶的淫笑,似乎知道眼前的猎物已经逃无可逃,所以他并不急,他缓慢的拖着脚步、嘴里一直发出古怪的喉音,两只肥胖的手臂张在那里,彷彿在等着要竺勃主动投怀送抱。   竺勃又往后退缩了一步,她打量着懒虫背后那遍又高又陡的大斜坡,那道被她们两人身体滚压出来的草痕,显得既凌乱又滑溜,想从那儿跑出去简直是缘木求鱼,但是两边也看不有可供奔逃之路,所以在懒虫已离她不到五步距离的时候,她脑中兴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跑!赶快跑!   虽然她转身就跑,使得猛扑过来的懒虫跌了个狗吃屎,但在仓皇之中,竺勃自己也无暇看清周遭的情况,所以她才冲出两、三步,脚下便踩了个空,就在整个人往前仆倒下去的时候,她差点吓得尖叫出声,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绝非大呼小叫的时刻,因此尽管她连滚带爬的再度摔下另一个小土坡,然而她却始终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她才踉踉跄跄的勉强站起来时,懒虫已经把背包丢在地上嚷着说:“我看妳能跑到那里去?”   一看疯狗跑下土坡直扑而来,才刚站好身子的竺勃干脆也把小背包一扔,然后转身便往草丛里钻,可是这回她才跑了四、五步,同样又是脚下一滑,接着便再次跌入另一个驳坎,接二连三的失足使竺勃有欲哭无泪之感,不过她并不认命服输,在重重的仆倒在地以后,她马上又爬起来往前疾冲,也不管密密麻麻的草丛里是否隐藏着其他凶险,她就是一迳的往前猛钻。   由于在草丛中完全乱了方向,所以竺勃其实是往左方斜着钻,她边跑边四处张望,企盼着能赶快找到一个可以逃离生天的出口,但是她却忘了要回头观察懒虫的动向,再加上整个山势是往下倾斜,因此她几乎是呈十五度角在向山谷移动,大概奔逃了有十几秒,当她正暗自庆幸自己已经摆脱懒虫的尾追时,不料才刚放缓脚步穿过一蓬芦苇,眼前却赫然出现了懒虫张牙舞爪的身影,竺勃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她紧急煞住脚步,但僵立的身子却发出了一阵颤栗。   好整以暇的懒虫比着一个下流的手势淫笑道:“来呀!好姊姊,弟弟我在这里等妳很久了。”   望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嘴脸,竺勃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一小步,她不明白站在土丘上的懒虫怎会从她前面冒出来,只是这会儿已然没有时间让她多想,她慢慢的往后移动脚步,企图能够夺得先机好比懒虫多跑几步,不过她的心思却一眼便被敌人看穿了,懒虫指着竺勃的背后揶揄着说:“好姊姊,这回我让妳跑上面好了,这样比较不会累;而且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和李老汉或狗肉他们撞个正着。”   竺勃马上打消了往回跑的念头,同时从懒虫的话中她也听出了端倪,原来这座山坡就宛若是长满了野草的梯田,在层层下降的地形下,才会产生这么多的斜坡和驳坎,而懒虫可能因为熟悉此处地形,所以才能后发先至、提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想通这个道理,竺勃一转身便闪入了右边一望无际的芒草丛里。   这回她心里已有所准备,果然才钻进去不到十尺远,她整个人便往下陷进了枯萎的草根堆中,盘根错节的枝梗像荆棘般地缠绕着竺勃的双脚,但是为了害怕会被懒虫赶上,她只好不顾一切的继续往前挺进,在连滚带爬兼手脚并用的情形之下,她总算狼狈不堪的钻出了草丛。   一摆脱有着霉味又阴暗的烂草区,竺勃连忙喘了口气,但是她都还来不及摸清楚方向,懒虫已如鬼魅般的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这回两人相距不到五尺,中间除了一株小树之外别无他物,竺勃心头一凛,她想跑、然而两腿却不听使唤,在互相对看了两秒左右,似乎已经失去耐心的懒虫闷不吭声的冲了过来,这一来竺勃想不跑都不行,她拖着发软的身躯,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一头栽进了下方更杂乱、阴森的荒烟蔓草里。   超过六尺高的落差让竺勃摔得不轻,但她顾不了身体的疼痛,奋力想从杂草堆中爬起来,可是这次她才站立到一半,整个人便被由后面疾扑而来的懒虫再度压倒,由于遭受袭击的部位仍旧是最敏感的乳房,所以竺勃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以后,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挣扎,两个人开始在地上拉扯及翻滚,长草随即被压倒了一大遍,然而这回因为少了碍手碍脚的背包,懒虫那对魔爪简直就是如鱼得水,眼看自己的圆领衫就要被整件掀起来,竺勃不禁又急又怒的喝斥道:“放手!蓝大聪……你不可以这样……快点放手!你听到没有?”   这时懒虫连双脚都从后面夹在竺勃的腰上,他一手捏住左边那颗鼓胀的大波、一手压制着竺勃的右手腕,然后将嘴巴凑在美女教师的耳边说道:“好姊姊,妳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这种极尽轻薄之能事的淫言秽语让竺勃忍不住又是一阵挣扎,但是上半身像被螃蟹箝住似的,无论她怎么扭转踢打,就是无法摆脱胸前那双咸猪手的肆虐,如果不是她还用双肘交叉护在胸前,恐怕此刻连胸罩都已经被剥除,只是懒虫的攻击并非如此而已,在强袭奶头多次都无法得逞以后,他竟然舔着竺勃的粉颈说:“来,干姊,咱们先来啵一个,这样等一下干起来才会更有感情。”   也不晓得是这一舔太恶心、还是懒虫的话太下流,本来才刚静止下来的竺勃,这时就像大力水手吃到了菠菜一般,她突然气力倍增地一举挣开懒虫的怀抱,尽管腰部还受制于人,但她一个回身便用柺子顶了出去,完全没有防备的懒虫在始料未及之下,右脸颊当场便被击中,剧痛让敌人不知不觉的张开双脚,而竺勃就趁着懒虫发出闷哼之际,赶紧翻身跑了开去。   吃了一记柺子的懒虫虽然摀着脸颊,但他一看竺勃想要溜走,马上来了一招懒驴打滚连爬带撞的追了过去,本来慢了半拍的他根本搆不到竺勃的一丝衣角,然而竺勃可能是过于紧张,在边跑边回头张望的情况下,一不留神足尖便绊到了草根,尽管没有当场摔跤,却因连续踉跄了好几步而使速度慢了下来,这一迟延造就了懒虫的大好机会,他趁着竺勃还没站稳,两手从后面猛力一推,硬是让个细皮嫩肉的大美女重重地跌在草地上。   侧摔在地的竺勃还想逃,但懒虫已如饿虎扑羊似的压到她身上,来不及闪避的美人儿只能惊慌地喊道:“不要!蓝大聪,你快点放我起来。”   这回为了防范竺勃又使出打篮球的小动作,懒虫先将她的双手扣住以后才说道:“乖一点,老师,要不然我就真的把妳绑在树上玩,呵呵……还是妳本来就喜欢让男生吊起来肏?”   竺勃怒不可遏的挣扎道:“你好无耻!蓝大聪,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忙着要把竺勃两只手腕扣在一起的懒虫,一边想骑到美女身上、一边还不忘发动心理战术说道:“好姊姊,听话,妳已经跑不掉了,乖乖的让我帮妳把衣服脱掉,否则撕破了我可不负责。”   他话一讲完便腾出右手想要去脱那件圆领衫,但竺勃极力翻转着身体抗拒,结果一轮混战下来,懒虫虽然成功跨骑到竺勃的胸腹上面,不过他最主要的任务并未完成,因此他有些生气的警告竺勃说:“妳他妈再不听话,我就真的把妳衣服全撕光,等我们把妳奸够了我看妳怎么下山?”   双腕再次被紧压在地面的竺勃并未因此妥协,她望着和她同样气喘嘘嘘的懒虫谩骂道:“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罪?我劝你赶快悬崖勒马,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睇视着竺勃那副云鬓潦乱、马尾半松的狼狈模样,懒虫竟然别出心裁地用激赏的口气赞美道:“哇,连生气骂人的时候都这么性感迷人,呵呵……妳这才叫引人犯罪吶,来,宝贝,快给我亲一下。”   完全没想到懒虫会来上这一招,在无可逃避之下,竺勃只能赶紧将脸侧向一旁,但这样并无多大效果,因为懒虫在成功的将嘴唇印上粉颊之后,更加淫兴大发的喘息道:“对,乖……就是这样,好姊姊……我的舌头要来找妳套交情了。”   他边说边用舌头乱舔,眼看自己的嘴巴就要遭殃,竺勃开始激烈地左右摇摆着螓首抗议道:“走开!我不要……你这个人好恶心,快点把你的臭嘴拿开……唉……不要、快放开我!”   一个是躲到嘴巴已经可以吃到刚发芽小草、一个则是拼命的想要吻到香唇,两个人就那样叠在一起一来一往的不停缠斗,竺勃当然明白继续拖下去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她不仅四肢齐动、就连上半身也一再的翻转和挺耸起来,只是眼看即将可以强行索吻成功的懒虫,一看竺勃不断的弓起身体,当下也决定立刻改变战略。   这次他趁竺勃使劲挺起腰身时,突然整个人往左侧倾倒下去,竺勃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腰力给震歪了身体,谁知就在他颓然倒地之际,两脚却紧紧地夹住了竺勃的肚子,同时他肩膀往上一挪,开始利用左胁部去压住竺勃的右手臂,这样他的左手便可以取代右手的工作,牢牢扣住了美人儿纤细的左手腕,而竺勃一看到他用那只可以完全运用自如的右手,一把将自己衣服的下襬往上急拉时,当场便涨红了俏脸哀求道:“啊,不要,蓝大聪,你不能对老师这样……唉,你快把手拿开呀!”   懒虫脸上泛出胜利的微笑,他一面摸索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一面盯着竺勃露出恐惧的双眼说:“嘿嘿……这回总算让我摸到奶头了!我就不相信妳能撑多久,现在让妳选吧,要跟我接吻还是让我舔妳奶头?”   竺勃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一份愤怒和绝望看了懒虫一眼,然后便把变成苍白的俏脸转开,而懒虫看她已不再挣扎,马上再将那件外衣掀得更高,当半裸裎的乳房接触到空气时,竺勃发出了一声悲鸣,但倔强的她依旧没有吭声,可是懒虫紧随而至的另一个动作,却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那是因为闯入罩杯里面的魔爪,在第一时间便捏住了她的奶头。   棉质的胸罩终究抵挡不住那只贪婪的手,懒虫在一击成功之后,一面将胸罩用力的往上推、一面低头在竺勃耳边说道:“老师,妳的大奶子摸起来好光滑、好舒服,而且又白又圆、看起来好漂亮!”   竺勃无助的阖上眼帘,她任凭懒虫恣意的搓揉捻捏,但暗地里却极力在抗拒那份令她骇异的舒畅,她不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怎会来得这么快?按理说她不应该有感觉、更不应该有快感,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竟然对懒虫的爱抚有了反应,这不仅使她沮丧、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罪恶感,她知道必须赶快设法逃过这一关,否则已经开启的地狱之门正在等待着她。   懒虫突然含住她奶头的那一瞬间,竺勃的身体又颤栗了一下,不过她依然没有抗拒,她只是睁开眼睛柔声的说道:“不要这么粗鲁,大聪,慢慢来,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女孩子才不会害怕。”   听到竺勃的弦外之音似乎已经认命,懒虫在用力吸啜了一下奶头之后才望着她说:“妳只要听话一点,像现在这样乖乖的,我当然就会很温柔囉,嘿嘿……;老师的奶头不是开始变硬了吗?”   竺勃忍住羞耻和悲愤,她象是在向情人撒娇似的轻喟道:“只会用嘴巴说要温柔一点,你没看到我的手都快要被人压断了?”   竺勃这一软语轻哝,马上使懒虫咧着大嘴淫笑道:“呵呵……;我的宝贝姊姊,我怎么舍得让妳受伤呢?来,咱们先来好好啵一个,然后我就会让妳的双手重获自由。”   看似鲁钝的懒虫没想到精得很,他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完全让竺勃无计可施,眼看他一边逗弄着乳房、一边将嘴巴凑了过来,竺勃的心立刻又揪成一团,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应该要继续抵抗、还是姑且逆来顺受,以待事情有所转寰?可以考虑的时间还不到一秒,就在懒虫炽热的鼻息已经整个贴上来,而竺勃也正打算要抵死不从时,突然一串像鸟啼般的口哨声响了起来,那三长两短的讯号让懒虫无比懊恼的抬起头来咕哝道:“干!早不来晚不来,老子才刚要爽的时候却冒出来了,这家伙还真是个扫把星。”   他才刚嘀咕完毕,同样节奏的口哨声又急促地传了过来,这回并且是连续吹了两次,逼得懒虫只好不耐烦的半撑起身子转头大吼道:“好了,不必再吹口哨了,我已经把竺大美人搞定,你直接走过来就好。”   阿尧的声音大约还在二十码外,他欣喜的问道:“哇!太棒了!你们在那里?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看样子阿尧确实在草丛里已经绕了很久,因为漫山遍野的芒草实在长得又高又大蓬,所以他根本摸不着正确的方向,在望了望比人还高出不止两个头的芒草尾端以后,懒虫只好一手按住竺勃的左肩、然后半蹲半立的挥着右手说:“我在这里,你沿着左边有短草的斜坡一直走过来就会看到。”   阿尧的声音更近了,竺勃甚至可以听见他在用力拨开密草的声音,不过他大概还是怕会错过,因此一直在重复喊着:“说话,懒虫,听到了就回答我。”   本来懒虫美女在抱,而且正准备要大饱口福,但是被阿尧像叫魂般的吵个不停,只好暂时打消打啵的念头,不过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时,阿尧恰好从七、八码外钻出了头,所以他赶紧站起来招呼道:“喂!看过来,在这边。”   整个人从草丛里跳出来的阿尧脸上充满了惊喜,因为他一眼便看到了半裸的竺勃躺卧在懒虫脚边,那比任何春宫画面都刺激撩人的场景,令他睁得老大的双眼顿时闪现了欲念的光辉,而竺勃同样也看到了他那张丑陋而邪恶的脸,不过竺勃并未把注意力全放在他那边,因为一发觉自己的肩膀压力减轻,竺勃立刻决定要放手一搏,她趁着懒虫大意分心的这一刻,连忙娇躯往旁一滚,然后头也不回的弯身窜进了草丛内。   眼看即将煮熟的鸭子又飞掉,懒虫不禁气急败坏的顿足道:“干!又溜了,下次老子非把妳绑起来干到哭爹喊娘不可!妈的,还不快点给我乖乖的滚出来?”   他边骂边往竺勃逃跑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快步追上来的阿尧则大嚷着说:“快!咱们分开来包抄她,你直走、我绕道,我不相信她能跑得掉。”   “好。” 懒虫恶狠狠的应道,接着便拨开杂草钻了进去,他似乎已经气到七窍生烟,竟然连走路都不忘骂道:“干!敢骗我,等我逮到妳的时候,看我怎么整治妳这个贱屄。”   听到他还在囉嗦,阿尧连忙叮嘱道:“喂,安静点,专心找,等看到人了再大声呼叫支援好不好?”   已经不见踪影的懒虫并没回答,倒是李子阳的声音出现了:“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人追丢了?”   阿尧回头一看援兵已至,马上指着草丛告诉他那三个伙伴说:“懒虫好像有尝到甜头了,不过刚刚被竺勃那骚屄从这边溜了,刚跑不久,咱们马上追应该很快就能抓回来。”   听见懒虫已经有过搞头,阿旺和狗肉两个急色鬼再也按捺不住,他们同时跳下土坡就想往阿尧所指的方向钻,但是被李子阳制止道:“你们两个别分开,走右边、仔细找,她绝对爬不上那个大斜坡,所以一定只能往山下跑,咱们用口袋战术就能把她翻出来。”   阿旺两眼发亮的搓着手说:“没问题,就算找到天黑我也不会放过她。”   他和狗肉循着土坡前进以后,李子阳才转头问阿尧说:“你怎么知道懒虫尝到甜头了?”   阿尧把刚才看到的情形说了一下,然后还特别强调道:“喔,竺勃那对奶子真的有够大!而且又圆又挺,看起来还白皙兼细嫩,害我的小老弟一直翘到现在,妈的!真恨不得能马上把她抓来打一砲.”   “不必急在一时一刻。” 李子阳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你说她是从那里溜走的?”   阿尧走到竺勃钻进去的地方说:“就是这里,懒虫已经跟上去追她了。”   李子阳仔细打量着周遭一圈以后,才告诉阿尧说:“懒虫那小子粗心大意,我看我们两个跟着他的方向搜下去比较妥当,我右你左、相隔不要超过六公尺,记住!每个能躲人的小地方都要翻过一次才算数。”   阿尧点着头应道:“好!希望她能先被我逮到,这样我就可以一面摸她的大波、一面先跟她打几个啵。”   李子阳也色瞇瞇的笑道:“那就快点认真找,找到了还怕没得乐的吗?”   阿尧猛点着头说:“对、对!出发、出发!赶快去抓咱们的小绵羊比较重要。”   就在他们俩分头钻入宛如密林般的草丛之后,距离他们不到七十码外的驳坎上也出现了一个人,那是杜立能,他正在极目四望,但是在草浪翻飞的山麓上并没有半个人影,茂盛的长草高大到令他有点意外,除非是彼此大声呼叫,否则就算五码外有人走过他也不会晓得,因为草上风势不小,刮得树叶和草尖沙沙作响,而脚下的草丛看起来却又密不透风,因此就算他侧着头仔细聆听了好一会儿,四周却依旧没有任何特殊的声响或人音。   他背后陡坡上那些被人滚压出来的草纹和杂沓的痕迹,让他可以确定最少有两组人是从那上面滑下来的,虽然无法断定竺勃是否在其中,但他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了,因为再回头很可能两边都落空,所以杜立能像猎鹰般的眼睛再次扫瞄着整个下降坡,最后他决定直接从中央部位切入,然后一切视情况再说。   其实这时候如果他放声呼叫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那么整件事情的发展也许就完全改观,同时竺勃也不必再躲在草丛里担心受怕、甚至是步步惊魂,但是基于不确定因素和一向孤傲的个性,杜立能终究没有大呼小叫,而也由于这无心之失,导致他对竺勃的误会越来越深。   广裘的草浪淹没了每一个人,而竺勃就像潜在深海中躲避鲨鱼的人,她紧屏着呼吸、身体连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就像木乃伊般躺在腐烂的草根堆中,除了眼睛还在转动以外,她几乎是瘫在地上而非僵在那里,因为就在距离不到十尺的地方,有两条人影正在向她逐步靠近,别说对方的步伐清晰可闻、就连他们的衣服颜色都已隐约可见。   那是李子阳和林英尧,竺勃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被发现,否则必定在劫难逃,所以有一度她甚至不敢张开眼睛,只是在心里不断责骂着自己:“为什么不跟杜立能走在一起?为什么执意要跟他分开?就算他从背包里偷拿胸罩出来把玩又有什么关系?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那个不对女性充满了好奇?为什么要在一气之下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竺勃当初坚持要李子阳邀请杜立能参加这次活动,主要就是因为对杜立能心里有着一份依赖,总觉得万一有事发生的时候,杜立能会是她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然而如今却事与愿违,一想到这点,她不由得既懊恼又后悔,就在她揪着心在自怨自艾之际,一阵声响吓得她睁开了眼睛,竺勃循声望去,发觉李子阳竟然就站在她旁边不到五尺之处。   竺勃差点就叫了起来,因为李子阳一边站在草堆上打转、一边在问道:“她应该不会跑太远,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另一头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竺勃眼角一瞄,顿时连头皮都麻了起来,因为阿尧就站在她三尺之外,正在一边用竹枝拨着草丛、一边在践踏突起的硬梗,他在站定身子以后才回头应道:“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人影闪进这边,怎样现在却什么都没找到?”   这时竺勃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阿尧的脸,她屏息以待,判断当阿尧发现她时,她是应该立即逃跑还是高声尖叫?她仰躺在一大遍草根的凹陷处,腐烂的草根味不断窜入她的鼻孔,如果不是左右都有虎狼环伺,她可能撑不到三秒钟便会因过敏原作怪而打喷嚏,但是在这性命交关的时刻,她不但强忍了下来,而且还冷静到敢于观察对手的行动。   站在较高处的李子阳又往她这边靠近了一步、而继续往前移动的阿尧差点就踩到了她的手臂,竺勃的心脏差点就从口腔跳了出来,因为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只要阿尧脚步一个走偏、或是低头随便看个一眼,那么就算竺勃想逃都无一丝机会,但是奇迹真的发生了!因为阿尧和李子阳两个人竟然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去,咫尺天涯、甚至彼此一伸手就能互相碰触到,然而两个恶质的坏学生就是没有看见躺在他们眼皮底下的女老师。   阿尧就停在离竺勃脚跟不到两尺远的地方,他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干!真会跑,怎会连个影子都没有?”   李子阳并不焦躁,他仍然是胸有成竹的说:“没关系,只要她是往下跑就肯定溜不掉,咱们继续多绕两圈,我想她应该没时间跑太远。”   直到他们俩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竺勃才稍微吁了一口气,但是她再也不敢莽撞行事,之前她就是因为避开了懒虫的追踪,所以一整理好衣服,她便大胆的朝着反方向走,以为可以跑回大斜坡那边,然后顺利的兔脱而去,谁知螳螂捕蝉还有同伴在后,刚才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就地一躺,恐怕此刻她又得面对两只恶狼的凌辱。   有了前车之鉴,竺勃这次学乖了,虽然李子阳和林英尧业已走远,但她仍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因为一来她还惊悸犹存、二来她得休息一下好储备体力、三则她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自己要如何突破重围;除了那个陡峭的大斜坡不易攀爬以外,她还必须彻底的隐藏行踪,因此要如何安全的回到大斜坡下面,便是她的第一道难题。   四周恢复了宁静,除了山风把细长的草尾摇得更厉害以外,竺勃仔细观察和聆听了好一会儿,在确定半径二十公尺以内并无任何异样以后,她才开始行动,这次她先蹑手蹑脚以半蹲的方式前进,然后藉着一大蓬芒草的掩护爬上一处驳坎,接着便迅速窜进另一波草浪当中,她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同时思索着是否要一鼓作气直奔目的地。   就在竺勃再度蛰伏下来,并且决定采取较安全的迂回战术时,在她斜对面四十五度角的草丛中,有一对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两人之间相隔大约有六、七码,但那双眼眸在摇曳的草枝中依旧闪闪发亮,就象是头冷静而饥渴的野狼,即使饿到美食当前已经垂涎三尺,牠却仍然不动声色的守在那里,一直等到竺勃弓起身子继续往前缓慢潜行时,牠才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打算给猎物来个出其不意的中途拦劫。   下集之一 竺勃小心翼翼的拨着草梗前进,宛若一只饱受惊吓的金丝雀,她每走一步便会停下来张望一次,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之后,她才会再次举步,但是她并不晓得,就在三码外有个人已经悄悄摸近到她身边,她继续朝着最茂密的草丛钻去,以为草越长自己就越安全,然而坑坑洞洞的地势在杂草掩盖下反而处处都是陷阱,无论她怎么留神,终究还是摔进了一个大草坑。   起初竺勃并未惊叫出声,她在跌跌撞撞的一头栽下以后,在翻滚到第三圈时便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但是凹凸不平的地面让她一时之间很难以站稳,在连续颠踬了好几步、勉强可以站定身子时,她却在不经意地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狗肉,对方那张布满欲火的脸孔正对着她发出邪恶的淫笑,过度的惊吓使竺勃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她虽然想跑,可是发软的双腿令她连走动都有困难,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跑不行,因为狗肉已经向她疾扑而来。   举步维艰的竺勃才移动了两步便再次跌倒,这回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狗肉已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当那双黝黑却有力的手臂抱住她时,竺勃终于发出了孱弱的惊呼:“啊!不要!高茂,你快放开我。”   好不容易才一把抱实绝顶美人的狗肉怎会放手?他一看竺勃蜷缩着娇躯侧躺在地,不仅没有想要逃跑的迹象、而且也没有大声呼叫,因此他更加放肆地用右手搓揉着竺勃的乳房说:“乖,好姊姊,让我帮妳把衣服脱掉,这样摸起来妳才会更舒服。”   尽管狗肉的魔爪还未伸入衣物内,但竺勃已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抖簌着身躯挣扎道:“不要!你冷静一点,高茂,我是你的老师,你不可以对我这样。”   狗肉使劲捏揉着手中那团充满弹性的大乳峰淫笑道:“老师才更棒呀!好姊姊,今天这节课我们就当作是健康教育的野外教学好了,妳快告诉我,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把手伸进妳奶罩里面了?”   竺勃完全慌了,她死命缩紧四肢不让那只魔爪伸入胸罩内,但已经轻易突破第一道防线的狗肉并不着急,他一面恣意爱抚着竺勃光滑柔细的腹部、一面把嘴巴贴近她的耳边说道:“老师,妳是要自己把手拿开,让我好好像享受一下妳的大奶子、还是要我先去搜索一下妳的小丘陵?”   随着话语的结束,狗肉的右手迅速地钻向牛仔裤头,当那只温热的手掌突然闯入下腹部时,竺勃开始拼命的抗拒,她一边忙着去拉开那只禄山之爪、一边激烈的扭转着身体说道:“不可以!高茂,快把你那只脏手拿出来……我不准你对老师如此胡来,听到没有?”   狗肉依旧嘻皮笑脸的耍弄着竺勃说:“听是听到了,老师,可是我的手也不晓得为什么老是不听话,它就是一直要往妳的内裤钻。”   他边说还边想更进一步的攻城掠地,但那只早就被紧身牛仔裤卡住的手臂,根本就无法再前进分毫,虽然他已能碰触到三角裤的边缘,可是有限的空间加上竺勃抵死不从的掣肘,使狗肉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他曾试着要把手指头探进三角裤里面,但竺勃似乎能够视破他的阴谋,只要他那只手掌稍有移位,竺勃便会拼命的翻滚和踢打。   在上下都受阻以后,狗肉忽然低头朝竺勃吻了下去,假如不是因为他有带着烟味的口臭,毫无防备的竺勃可能会被吻个正着,但是那股刺鼻的味道让竺勃本能地转头闪开,因此狗肉的嘴巴只碰到了香腮,不过他这招本来就是声东击西的连环计,在偷吻落空的同时,他不但顺势狂舔竺勃的脸颊、而且右手还猛力的往下急探,这一来原本就手忙脚乱的竺勃就显得更为慌张了。   两人从一开始左手便紧紧相扣、彼此牵制住,因此竺勃只能用右手死扳着狗肉的腕部抗拒道:“不要啊,高茂,这是不对的,你一定要悬崖勒马、快点停止这件事。”   “嘿嘿……;。” 狗肉淫笑着应道:“现在停下来多可惜、老师的小三角裤应该快湿了吧?”   急怒攻心的竺勃在羞愤中又多了份惊骇,她不明白一个国中生怎会讲出这种宛如大色魔般的语言?她紧紧夹住双腿,唯恐一个疏忽便会被狗肉得寸进尺,因为她小腹上那只手掌又更深入了些,已经抵达到小丘边缘,一但这条防线失守,她也没把握自己还能硬撑多久,所以趁着一次大动作的扭滚,她使尽全身力量想一举将那只魔爪拉出来,可能是狗肉没料到她会有这一招,因此事情似乎比她所估计的还容易,虽然在第一时间狗肉曾运力抵抗,但竺勃利用整个上半身反压在对方身上的那一刻,奋力把那只手掌扳离了小腹。   喜悦的感觉维持不到千分之一秒,因为那只被猛然往上扳开的手掌,同样借力使力、顺势往衣服里面急钻,等竺勃发现情况不对时,狗肉那只像毒蛇入洞般的魔爪,业已连抓带扒、硬生生推开了她的奶罩,而且那是干净利落的一个连续动作,就在棉质罩杯被往上挤开的同时,狗肉的右手也捧住了那个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大肉球,紧接着五根瘦骨嶙峋的手指用力一捏,空气中便爆出了竺勃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然后她沦陷在敌人两根手指头当中的挺突奶峰,便被狠狠的夹住。   强劲有力又恶毒无比的掐压,使竺勃的挣扎显得软弱无力、甚至是完全多余,因为狗肉的拇指和食指至少死夹着她的奶头有三秒钟,起初的剧痛令她本能的想要抵抗,但紧随而至的酥麻和一股来自神经末梢的隐约快感,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恍惚状态,她柳眉微绉、嘴里发出轻哦,本来充满劲道的右手也垂了下来。   在结束掐压以前,狗肉又用力拧了一下竺勃的奶头才松开手指,这最后的一击让美女老师浑身发颤、两腿直抖,嘴里也发出了带着哆嗦的呻吟,她已经完全忘了抵抗,在剧痛未消、酥麻犹存,快感却一阵强似一阵的情形之下,她只觉得有一道白光直窜头顶,然后是一波波强烈的暗潮由胸口不断涌向她的丹田和会阴,竺勃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叹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   狗肉尽情搓揉着美女老师的双峰,或许是由于经验不足,他并未感受到竺勃那对小奶头变硬且变大所代表的意义,他只是胡乱摸来掐去,急切地想要把那对大奶子摸个过瘾而已,直到他突然发觉竺勃根本没在挣扎、就连一直跟他扞格不断的左手也静止不动时,他才惊觉到机不可失,连忙一个大翻转把竺勃压到了自己身体下面。   尚且处在失神状态的竺勃,意识及身心都还停留在虚无缥缈的境界里,当狗肉一面含着她的奶头吸吮、一面忙着要脱掉她的圆领衫时,她只是像在梦呓似的轻喟道:“啊……;不……不行吶……你……;你不能这样……。”   嘴里虽然说不行,但两手却软绵绵的高举在头顶上,狗肉一面在舔噬她的奶头、一面在观察她的动静,发现竺勃根本是心口不一以后,这家伙除了在心底发出冷笑以外,两手也立刻把卡在竺勃下巴部位的衣服猛往上推,果然竺勃不仅没有拒绝,而且还主动仰起后脑勺,让狗肉顺利把圆领衫一路褪到她的手腕上面。   看到绝色美女这么配合,狗肉不由得撑起了上半身,他一边用右手把玩着竺勃的双峰,一边欣赏竺勃那副充满欲念、却又不敢开口求欢的郁闷表情,那种泫然欲泣、但也彷彿是欲言又止的悲苦神色,真是凄美、性感又撩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狗肉看着那对半开半阖、并且微微在歙动着的长睫毛,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次竺勃虽然依旧把脸偏开,但嘴角还是被狗肉吻到了,在四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发出了颤抖,狗肉胡乱舔着那对香唇、还企图把舌尖探入女老师的檀口,可是那难闻的口臭,终究还是迫使竺勃不得不把脸蛋完全偏到一边,不过狗肉也没追着要,他就沿着竺勃的香腮一路往下吻,在舔完粉颈以后,他还回头咬住竺勃的下巴好一会儿才松口说道:“妳真的好漂亮!骚姊姊,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欣赏妳被脱光光的模样。”   竺勃根本不敢吭声或是张开眼睛,因为她感受得到狗肉正紧盯着她瞧,一直到那张热呼呼的嘴巴印到她胸膛上时,她才敢稍微大声一点呼吸,然而随着狗肉的舌尖逐渐舔向奶头,竺勃马上又绷紧了全身神经,因为狗肉这回往下移动的不止是他的脑袋而已,就在把奶头用力吸入嘴里的同一时刻,狗肉那只魔爪也重新插进了竺勃的牛仔裤里面。   竺勃屏住气息,她不晓得自己应该是要抵抗、还是顺着生理的需求堕落下去?这时那只瘦削的手已经探进她的三角裤,并且碰触到了芳草地带的边缘,本来如果没有解开裤头,这里会是一个关卡,然而竺勃由于异常紧张,整个腹部便收缩了起来,那塌陷下去的小腹,刚好给了那只手掌可以长趋直入的空间,等竺勃发现不对时,狗肉的魔爪已经整个覆盖在丘陵上面。   极度的刺激和强烈的耻辱感,顿时自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竺勃只顾着拼命夹紧大腿,却忘了她还有一双瘫在地上的手,等狗肉开始用力摩挲和探索她的秘丘时,她除了不停的扭动下半身,那双还被圆领衫缠绕及覆盖住的纤细玉手,竟然也只是拔断一株又一株的小草根而已,方寸大乱的她宛如欲海里一叶随波逐流的扁舟,只能任凭男性在她的三角地带东掏西摸。   狗肉可以明确感受到竺勃急促的鼻息和不断呼在他头顶上的热气,那偶尔会迸发出来的一、两声吟哦,让他早就硬如铁棒的老二胀到隐隐发痛,但是他并不急,因为一面狂啜着奶头、一面歪头斜眼看着竺勃那片白皙又起伏不已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草地上蠕来动去的诱人风景,使他决定要在这个阶段停留久一点,不过面对玉门关却始终无法攻克也使他有点气愤,因此他抬头望着满脸红晕的竺勃低叱道:“老师,把大腿张开一点,我要用手指头先让妳爽一爽。”   竺勃仰起下巴喘息着说:“不能再来了,高……;高同学,你要适可而止,这件事是……;万万不能的。”   狗肉用左手揪住她的头发说:“嘿嘿……;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的?妳少给我装圣女,刚才我的舌头不是把妳舔得很舒服吗?来,咱们再来点前奏,然后妳就要教我怎么跟妳干砲!”   他话都没说完嘴巴便又凑了上去,竺勃只能左闪右躲的用左手挡着他说:“不、不要!高茂……高同学,你快点放开我。”   由于竺勃的头发被抓住,能闪躲的范围其实并不大,但狗肉使的还是声东击西之计,他只是故意到处乱舔乱吻,逼得竺勃顾得了上面便疏忽了下面,然后他那只魔爪便可以继续痛快地肆虐,他有时轻轻搔弄着那遍小草原,彷彿是在拨草寻根,有时则是来回搓揉,好像是在卷烟叶似的,当他最后把整个手掌覆盖在小丘上面,并且开始用中指做定点按摩时,竺勃再也忍不住的低呼道:“啊……;不要……你这样叫我要怎么办呀?”   看着竺勃扳住自己的手臂、两腿还不停的发抖,狗肉突然像发现宝藏般的睁大眼睛说道:“湿了喔?波霸姊姊,现在可以让我摸摸妳的骚屄了吧?”   盯着竺勃双唇微张、两眼半阖的恍惚神态,狗肉一边等待她的回答、一边继续用中指在往下探索,当指尖终于碰触到湿润而燥热的洞口顶端时,竺勃打了一个哆嗦、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串混浊的喉音,而狗肉这时也打铁趁热的催促道:“很舒服是不是?骚屄,快点把腿张开,我可以让妳马上就更快乐!”   就像受到了催眠似的,脸色时而一阵红、时而一阵白的竺勃竟然真的松开了紧紧夹住的大腿根处,当狗肉的中指开始尝试要抠进她的秘穴时,竺勃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下体奇痒,而她头顶上的乌云则诡异地在天空里飘来飘去,她努力张大眼睛想要看个究竟,但软绵绵的她只能瞧见一蓬临风摇曳的长草尾巴,因为这时狗肉已经压了上来,她没有再躲、也来不及闪,体内那种血液激荡、四肢却轻飘飘的感觉,使她只能准备承受更进一步的蹂躏。   狗肉当然是如鱼得水般的亢奋,四唇才甫一相接,猴急的舌尖立即钻进美人檀口,竺勃虽然不愿就范,却只能发出一声轻唔,在象征性的摇摆了两次螓首之后,便任凭那片贪婪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江倒海、恣意搜寻,而狗肉由于身材矮小,同样无法两头兼顾,在一直吸啜不到竺勃舌头的状况之下,他只好身子往下一滑,再度把攻击重点转回竺勃的乳房和秘穴。   已经完全硬翘凸起的奶头,彻底泄露了竺勃此刻的生理状况,狗肉一面左右开弓、来回舔舐、一面逐渐加强右手的探索工作,为了让中指能顺利插入阴道里头,他突然恶狠狠的喝道:“骚屄,把大腿再张开一点!这样我才可以用手指头先帮妳干穴。”   竺勃的呼吸又更急促进和浓浊了些,她的大腿也如斯响应地再张开了一寸多,两眼已经泛现红丝的狗肉看着她那副星眸半掩的饥渴表情,不由得冷笑着说道:“对,就是这样!……好个浪蹄子,妳可以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   狗肉这次可说是剑及履及,话才一说完,中指便宛如一条小蛇般,刁钻又邪恶地溜进了湿滑的阴道,尽管只插入一段指节,但竺勃已如遭电击般的高耸着下体闷哼道:“喔、啊……好……;好痒……你这样……弄的我好难过……。”   发现竺勃果然已经闭上眼睛,狗肉一面将中指抠的更深、一面淫谑的笑道:“应该是很舒服才对吧?骚屄老师。”   满脸馡红的竺勃没有答话,她只是双手胡乱抓着草地,嘴里“唏唏囌囌”的发出奇怪的声音,而狗肉也不再理她,因为那只叩关成功的中指,这时根本就闲不下来,就象是尾调皮的小泥鳅,不断在洞口钻来游去,尽管洞内业已被牠搞到水淹成灾,牠却还是不肯钻进那处最幽深的泥泞里面。   其实狗肉并没这么文雅和客气,除了已经讲好他不是今天的第一砲以外,主要还是因为裤裆里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在没脱掉竺勃的牛仔裤以前,他索性把嘴巴又移到那对诱人的乳峰上面,他一边抠挖刮刷兼吸吮咬囓、一边聆赏着竺勃身体的扭动和喘息与呻吟交织的淫糜之音。   每当被狗肉在无意间碰触到那粒正在逐渐萌芽的阴蒂时,竺勃便会打着哆嗦抬高屁股,那种极度刺激却又搔不到痒处的撩拨,让她只能咬牙苦撑,因为她既不能主动投怀送抱、也不敢说出内心真正的需求,随着那根指头每一次的盲动,她的表情便越悲凄、两脚也蹭蹬的越加激烈,可是狗肉并不懂这些,自以为已经无所不知的不良少年,终究只知道耽溺在自己的快感当中而已。   竺勃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有两团炽烈无比的火球燃烧着她,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滚烫到即将爆炸,她拼命摇头、双腿越张越开,渴望着那只手能有更狂野的动作,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她只知道自己在旋转着臀部,然后有人把她一直卡在腋下的胸罩也拉到了腕部上面,她想张开眼睛,但脑中那些缤纷灿烂的强光却让她无法睁开眼睑。   坚硬的草地忽然变得异常柔软、舒适,使人只想躺在那里再也不愿起来,那种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又回来了,竺勃明白自己只要就此躺下,她的满腔欲火便可以获得疏解、只要她愿意把灵魂暂时交给魔鬼,肉体的欢愉也很快就会降临,因此就像在自我催眠一般,她开始听见耳边有人在不断的呢喃着:“躺下来……躺下来……。”   宛若神游在虚无飘渺的乙太,竺勃竟然可以看见自己轻如鹅毛的身躯,正飘浮在一条冰凉而清澈的小河上面,微风轻盈而温柔的吹拂着,让她快乐的随波逐流而去,两岸的风景既美丽又熟悉,彷彿是她儿时曾经去过的某个地方……   一切是如此美妙而舒畅,竺勃已经不想再有丝毫举动、脸上也出现了梦幻般的甘美笑容,她知道这条河流的出口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轻盈的飘浮感越来越密集、氛围也越来越令人心旷神怡,竺勃记得好像再经过一个有大岩石挡道的小河弯,便会有一整排的枫树出现,每次当她倾身从水中捞起第一片暗红色的落叶时,这条小河便恰好奔流到大海的怀抱;竺勃嘴角泛出了充满记忆的微笑,因为她已经想起来,这条小河每年她至少都要去玩一次,打从父亲第一次带她去那儿钓鱼开始,她便深深爱上了卑诗省的这条小河。   一想到卑诗省,‘加拿大’三个字立刻窜进竺勃的脑海中,就像突然被一把利刃刺中胸口,她心中一阵剧痛,两眼也倏地睁了开来,狗肉的脑袋正在她眼前晃动,场景又回到了现实这边,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回神过来,但嘴里已经在喃喃自语的说着:“喔,不、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吓出一身冷汗的竺勃完全恢复了理智,她第一个反应是想推开狗肉,但在缓和了一下情绪以后,她反而冷静而温柔的说道:“高同学,你先让我起来把裤子脱掉好不好?这样我们再继续玩才比较方便。”   听到竺勃要自己脱裤子,狗肉虽然有点意外,但从竺勃刚才完全失神的表现判断,这应该是一头已经认命的猎物,何况就算她还想逃跑,恐怕也必须去借双翅膀才有可能,因此狗肉抽出他那只沾满淫液的中指看了看说:“好吧,也差不多是该上正菜的时候了,咱俩就先来场无遮大会也好。”   狗肉先帮竺勃把缠在她右腕上的胸罩和圆领衫拿掉丢弃在地上,然后才蹲立起来问道:“骚屄姊姊,咱们要不要互相帮忙脱比较有情趣?”   脸上尚有红晕的竺勃垂着眼帘应道:“啊,不要啦,那样多奇怪,人家还是自己脱就好。”   看着竺勃支起上半身毫不迟疑的解开裤头钮釦,狗肉连忙贴上去从后面搓捻着她的奶头说:“真漂亮!老师,妳这两粒小豌豆模样好迷人、摸起来硬硬挺挺的好刺激。”   竺勃也没推拒,她只是轻拍了一下狗肉的手臂说:“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站起来要怎么脱?先扶我起来,然后你自己也赶快脱,要不然过了时间我就不理你。”   听见竺勃还有时间限制,狗肉虽然心中在暗自偷笑,但为了能抢先看到人间绝色的全裸胴体,他也赶紧一把将竺勃拉起来说道:“好、好,咱们两个就一起脱,嘿嘿……;乖姊姊,等一下妳的小骚屄可得先让我仔细瞧个够喔。”   竺勃涨红了脸侧转过身子应道:“讨厌,就只会欺负人家;你再不脱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竺勃也没等狗肉说话,便一副羞赧的解开牛仔裤拉鍊,而狗肉看着竺勃已经准备拉下裤子,这才放心的开始脱衣服,但是就在他用手肘撑开运动衣想要脱掉的时候,一直在等待机会的竺勃一看他被自己衣服遮住视线,立即飞快的拉上牛仔裤拉鍊,随即身子一低抓了胸罩和上衣以后,马上放足狂奔而去。   惊觉到状况不对的狗肉拉下衣服时,刚好看见竺勃一溜烟地钻进左边的草丛,他愤怒的骂了一句三字经,然后像条疯狗似的追了过去,不过这回他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发出像鸟啼一般的叫声,那是他呼唤同伴的暗号,在盛怒之下,他现在一心只想把竺勃踩在脚下慢慢凌虐。   竺勃慌张的跑进草丛以后,犹如惊弓之鸟的她不断回头张望,因为她了解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但被狗肉追上、或是再遇到其他学生,那么下场会是如何她根本不敢想象,所以她知道自己必须拼命的跑,即使跑到精疲力尽、甚至是心脏衰竭,只要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她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然而她并没把狗肉给摆脱掉,那条疯狗一路紧追不舍,两个人在崎岖不平的草丛里颠仆跌撞、差距始终没有超过十五公尺,而竺勃越是心急,脚下便越容易绊到,就在她想转个小弯挤入两蓬长草当中的缝隙时,右脚也不知勾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便往斜里摔了出去,正当她扑倒在地之际,眼角又瞥见了直扑而来的狗肉,她心头一凛,也顾不得再去捡掉在一旁的胸罩,闷着头不顾一切便往前方的长草群冲了进去。   “一定不能被他捉到!”竺勃一边在心里吶喊、一边转头看向狗肉,两个人距离还有六、七步,竺勃开始在心里祈祷,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尽量跑,否则最好是前面有个又高又陡的断崖让她一头摔死在那里!   宁可一死的念头才刚浮起,弯着腰一迳往前横冲直撞的竺勃突然象是撞到了一颗大树,只见她整个人往后弹回了三、四步,然后狠狠的重摔在地,等她慌乱的坐起来时,脸色马上变得一遍死白,因为她看到了站在六尺开外的懒虫,那个第一个对她伸出魔爪的男生,这时正盯着她发出残酷的冷笑。   懒虫先跨前一步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圆领衫,然后才拍着肚皮问道:“要不要再让妳撞一次?还是准备乖乖的让我帮妳脱裤子了?”   竺勃这才想到自己赤裸着上半身,她赶紧用双手护在胸前喝止道:“你不要靠近我,蓝大聪,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的行为?”   懒虫毫不在乎的向她步步进逼着说:“我知道,老师,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干妳。”   竺勃心都凉了,再也顾不了自己是否袒胸露乳,她双手反撑着地面,开始一寸一寸的往后挪退着身子说:“站住!蓝大聪,不准过来,你快点走开。”   这次懒虫倒是很听话,他先停下脚步,然后才把竺勃那件上衣捧到鼻端嗅闻着说:“嗯,香香的,老师没穿衣服的样子真好看,不过妳该不会想要晃着两个大奶子跑到山下去给众人看吧?”   竺勃愣住了,不过没等她答腔,背后已有人接口说道:“既然这么大方,为什么不让我们先乐一乐呢?妳一直跑到底想跑到那里去?”   听到狗肉的声音,竺勃背脊一阵冰凉,刚才一紧张她完全忘了后头还有追兵,等她紧急的回头一看,眼前却只有一双静止不动的腿,原来狗肉不知何时已站立在她背后,她吓得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去看,便惊恐莫名的赶紧闪向右手边,但她不移动还好,这一换位立刻又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满脸淫笑的阿旺正蹲在地上望着她猛瞧。   竺勃的身体开始簌簌发抖、四肢也变得软弱无力,但她虽然心知要糟,却还是拼着最后一股毅力想要奔逃,只是她才刚转身站立起来,背后的阿旺便已扑过来喊道:“你们还在客气什么?先把她脱光了再说!”   在被扑倒的那一瞬间,竺勃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尽管她还想挣扎,但她好不容易才翻转身体把阿旺推开,随后赶到的狗肉和懒虫却又立即将她压住,他们俩一扑上来便开始上下其手,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竺勃根本无法招架,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拉开那四只魔爪,可是阿旺在看清楚状况以后,马上骑到她的大腿上直接对重要部位动手,已经解开钮釦的牛仔裤就像不设防的要塞,趁着竺勃的双手难以企及下半身,阿旺三两下便把裤裆的拉鍊拉到了尽头,当那粉蓝色的三角裤映入眼底时,阿旺一边扒开竺勃的裤头、一边嘿嘿的淫笑道:“光是这样看就快让我流鼻血了,等一下要是脱到一丝不挂,风景一定比什么都漂亮。”   竺勃气急败坏的扭转着身体骂道:“住手!林火旺,我不准你碰我那里,快住手!……唉,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坏孩子。”   阿旺对竺勃的话根本充耳不闻,他一手扯着三角裤、一手抚触着半露的黑森林说:“好茂密、整齐的乌拉草,老师一定有剃毛喔?”   竺勃无助的偏开脸去,因为那一张比一张更丑陋的面孔,使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要被拖上祭坛去接受杀戮的贡品,而阿旺他们三个便是魔鬼的使者,她既不想就范也不甘受辱,但四肢皆受制于人的无奈,让她只能闭上眼睛喘息着说:“放开我!要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难道你们不怕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阿旺的手开始往下摸索着说:“那也得等我们把妳轮奸完以后,妳才能去跟警察说吧?”   本来在吻舐乳房的懒虫这时也抬起头来答道:“何况我们都还未成年,就算妳报警我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狗肉就更大胆了,他在把左手也伸向神秘三角洲的同时,还不忘凶狠的说道:“妈的,大不了就是坐几天牢,只要能干到妳这么棒的货色,老子才不在乎,就算真的坐牢也是物超所值。”   双手被懒虫和狗肉分别压制住的竺勃,在三个丧心病狂的问题学生联手侵袭下,胸部和下体不知已被猥亵了多少次,但因牛仔裤还没被脱掉,所以最重要的秘穴尚未遭到正面攻击,只是有三只手抢着要探索小草丘的尽头难免会推来挤去,因此早就不耐烦的阿旺干脆嚷道:“来,懒虫,你把她两只手抓牢,我跟狗肉负责把她剥个精光!”   这下子竺勃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一面拼命挺耸着双腿想把阿旺震下马来、一面带着哭音制止道:“不要!不能这样……你们快住手!……喔、啊……不行、你们不能对老师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阿旺忙着拉扯她的裤头,而比较邪恶的狗肉则把她两只球鞋强行脱掉以后才应道:“既然是老师,就该连打砲这种事也帮我们指导、指导,要不然长大以后我们怎么知道要如何干女孩子?”   已经六神无主的竺勃只能转向懒虫劝说道:“蓝大聪,你快放开我的手,你只是一时糊涂,千万别跟他们同流合污。”   懒虫紧紧扣着她的双手淫笑道:“老师,这题换我教妳好了,高潮时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才叫同流合污,妳要记清楚,这样以后才不会再乱用成语 ”   为之气结的竺勃拼命扭动着双手骂道:“无耻!疯子!你们简直比恐怖份子还可怕。”   狗肉把竺勃的两条白袜拿在她面前摇晃着说:“我说老师呀,妳又讲错话了,我们怎么会可怕?妳应该知道男生的老二有多可爱才对吧?呵呵……莫非妳当真还是原封未动的处女货?”   悲愤的女老师把头用力转开,在她苍白的俏脸上有着一串泪痕和深刻的哀伤,但是狗肉并未心软,他把袜子轻轻抛开以后,先意犹未尽的摸了竺勃乳房一把,然后才转向阿旺说道:“来,我帮你,咱们这回连她的内裤一起脱掉。”   阿旺始终无法把牛仔裤褪到竺勃的骨盆以下,但是有了狗肉的帮助,他立即翻身下马,两人同心协力猛把那条牛仔裤往下拉,本来竺勃不挣扎还好,但是在双脚不断蹭蹬和扭腰耸臀之下,反而让两只瘦皮猴更为得心应手,他们在把裤头扯落到竺勃膝盖上方时,狗肉随即转向拉住那条粉蓝色的小三角裤说:“锦绣河山马上就要出现了,你们猜这骚屄的阴毛多不多?”   两眼睁得老大的懒虫抢先答道:“管她乌拉草长的多不多,快点把她扒光不就可以知道了。”   “嘿嘿……”狗肉盯着双眉紧蹙的女老师饶富趣味的说道:“好,我这就为两位大爷揭晓答案!”   他的指尖才稍微一动,一直不愿再发出声音的竺勃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啊,不要,我求求你们……请你们适可而止,高茂,你一定要悬崖勒马……你听我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错下去了。”   可能已经看见三角裤底端隐隐的水渍,狗肉面露鄙夷的说道:“骚水都流了一大堆还在说不要,妳想骗谁呀?”   狗肉的手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动作,而竺勃也展开了最后的挣扎,但是不管她如何翻转滚动,在四肢受到拘束的状况之下,那条绵质三角裤终究还是被褪到了膝盖上面、牛仔裤也被拉到脚踝处挤成一团,三个男生的眼睛全都燃烧着强烈的欲火,懒虫则不停吞咽着口水惊叹道:“呃……;哇啊……好美、好漂亮!……老师的身材实在太棒了……。”   正当懒虫目瞪口呆之际,原本还在挣扎蠕动的竺勃突然静止了下来,她全身僵硬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松软下去,就在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以后,她的眼角又流下了一串泪水,但是那滴落在草地上的透明珍珠并未获得任何的同情和悲悯,阿旺继续去脱她那两件裤子,懒虫则爱抚着她的双峰,尽管双手已经重获自由,然而竺勃并没有再做无谓的抗拒,她只在狗肉开始抚摸她的私处时,浑身起了一阵颤栗和迸出一声苍凉的叹息而已。   曼妙无匹的赤裸胴体轻轻地在草地上蠕动、游移,六只贪婪又忙碌的手掌到处摸来摸去,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竺勃始终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呻吟,她任凭三个坏学生恣意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就算奶头被不断的轮流吸吮她也只是紧皱着眉头,她在咬紧牙关的同时也还记得拒绝跟他们接吻,每当有嘴巴贴到她的嘴唇上时,她总是偏头快速避开,弄到最后阿旺也只能帮她把泪痕舔干。   一直有手指头用力的想要钻进阴道里面,竺勃除了紧紧夹住大腿以外业已无计可施,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她不但没有多余的力气再作抵抗、心里也全然放弃了希望,她知道自己并无法再支撑多久,因为那股压抑不住的生理快感,正从她被攻击的每一个部位窜升上来,她不明白自己怎会变成如此不堪,这明明是一场令人发指的强暴,但是自己心里怎么会有所渴盼?   狗肉已经掏出他坚硬的肉棒在顶撞竺勃大腿,他一面挺耸着屁股、一面猛搓着竺勃的奶头怂恿道:“老师,快把腿张开,这样妳的骚屄马上就可以得到满足,来,听话,快让阿旺的手指头插进去帮妳止痒。”   竺勃当然不会轻易的松开腿根,但是一阵强似一阵的刺激和快感,却使她的乳房和阴户都又痒又涨,她开始缓缓的摇摆着脑袋轻喟道:“哎呀……不、不要……这真的不能再来了。”   一但开了口,便等于释放了她原本锁住的喉咙,现在除了激烈的喘息之外,竺勃嘴里还发出了低荡的呻吟,纵然只是断断续续的几声,却让三个坏小孩都看到了她既兴奋又苦闷的表情,这回换懒虫鼓励她说:“好姊姊,别害羞,把心里的感觉叫出来没关系,妳等一下就会变成我们的女人了,所以不用忍着,尽管大喊大叫无所谓,我们不会笑妳的。”   满脸红潮的竺勃勾绞着双腿,她如痴似醉的半睁着眼睛看了懒虫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哼哦,那吐气如兰的檀口张开以后便没有再闭合,望着她性感撩人的双唇,狗肉先用拇指轻抚着她的下唇,接着再试探性的用中指和食指磨擦她的贝齿,竺勃似乎想要拒绝,却只在轻摇螓首和蠕动了一下双唇之后便没有后续动作,这一来狗肉立即放胆将那两根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小口内,竺勃再度睁开她梦幻般的双眸,这次她痴迷地望着狗肉,然后轻轻咬住了那两根指尖。   她那种忘我而略显娇憨的淫态,让懒虫再也忍不住的跪起来拉着她的右手喝道:“快握住我的老二用力帮我打手枪!”   竺勃顺从地抓住那根硬梆梆、而且不知何时就已经被掏出在外头的肥屌,但是她并不懂得该怎么运作,迫不及待的懒虫连忙握住那只玉手一起上下套弄着说:“握紧一点,然后像这样用力挤压就对了。”   懒虫一边教她怎么帮男人打手枪、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阿旺或许是受到懒虫双管齐下的启发,这个小不点忽然低头咬住竺勃的右大腿啃噬,突如其来的攻击和刺痛,令竺勃不由自主的挺起腰杆和伸展着双腿想要躲开,但阿旺就是为了要制造时机,就在她耸高臀部的那一刻,阿旺的另一只手立即从她屁股下方强行插入腿缝当中,虽然没有一举闯关成功,但那湿淋淋、热呼呼的神秘地带,阿旺已经有信心很快就可以攻克。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的同步侵袭、再加上嘴巴的左咬右囓,就算竺勃还想坚持也已不可能,因为后头那两根手指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开始一次比一次更轻易的接近洞口,竺勃比谁都清楚自己的阴唇被阿旺碰触到了多少次、她更明白自己的腿根正逐渐在产生僵硬和无力的感觉。   阿旺在有十足的把握之后,左手只是辅助性的反扳着阴户的顶端,但右手的两只手指头却已挤在洞口蓄势待发,他不再着急、因为他知道此时可以享受更多的乐趣,他松开牙门,开始用舌头去舔舐竺勃的大腿,那湿滑而灵活的舌尖转眼便席卷到了芳草萋萋的小丘上,就在竺勃紧张而亢奋的缩腹耸臀之际,他那两根恶毒的手指也凶悍地一插而入。   竺勃想要高声大叫,但嘴巴才一张开,狗肉的两根手指头马上闯进她的口腔内,因此当阿旺这边全根尽没时,他们只听见竺勃发出一阵口齿不清的含糊语音,然后便是“嗯嗯唔唔”的闷哼而已,不过她的屁股连续高高挺起了三、四次,当她最后一次重重的跌落下来时,她是一手死扳着懒虫的硬屌、一面用力吸吮着狗肉的手指头,看到这种超精彩画面,阿旺开始一手抠挖、一手抽插的揶揄道:“好个淫荡的英文老师、还有一只好会喷水的大鲍鱼!”   这时在十尺开外的草丛里,有一双混合着怒火和欲火的眼光正紧盯着竺勃,那是杜立能,他并没有看到竺勃拼命挣扎和抗拒的时候,却看到了竺勃逐渐在张开双腿的饥渴模样,杜立能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显得相当冷漠和镇静,但心里却是爱恨交加兼落寞与伤心,因为竺勃此刻的表现让他太意外也太失望,他从未料到自己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美女教师会有如此行径,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竺勃正在和三个男学生进行杂交的前戏。   阿旺发现竺勃的双腿慢慢在松弛下来,随即专注的等待着她把大腿再多张开一些,只要再多露出一、二公分,阿旺便有把握能率先尝到大鲍鱼的鲜美滋味,所以这家伙不仅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大、下巴也已离竺勃的会阴部不到一寸,不过竺勃并未如预期的很快就弃守最后这座城池,因此阿旺在等了片刻之后,索性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下去。   或许是心里已有所预期,就在阿旺把整张嘴巴都贴在秘丘上乱吸乱咬之际,竺勃身体连抖了好几下,然后任谁都能看见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又张开了许多,对阿旺而言这不啻是一项最火热的邀请和暗示,因此他的脑袋就像正在挖掘地洞的土拨鼠一般,除了狂野的激烈摇摆以外,还拼命的往下猛钻,果然事情正如阿旺所料,竺勃的左脚已经完全打开并且屈了起来。   贪婪又带着狂喜的舌尖,在草率舔了几次早已湿透的阴唇以后,立即火辣辣的呧进阴道里面,可怜的竺勃何曾经过这种口交的洗礼,只见她弓起小腹,两手先是牢牢抓住懒虫的臂膀、紧接着又变成在撕扯自己的秀发,她用力摇摆着脑袋,但依旧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随着阿旺的舌头愈舔愈里面,她一下子闭起眼睛、一下子又仰头望天,看到她这种饱受欲火煎熬的表情,狗肉猛地抽出插在竺勃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头说道:“妈的!管他谁要打第一砲,老子现在就要先奸了这骚屄。”   看见狗肉火速的站起来脱衣服,懒虫使劲捏了一下竺勃的奶头,然后也跟着站起来脱着裤子说:“反正李老汉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咱们就先上场轮流肏她个两、三分钟也好。”   望着眼前两支怒不可遏的肉棒,竺勃的嘴巴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但她却是在连喘好几口大气以后,才用右手轻轻推着阿旺的脑袋哀求道:“不要啊……;噢……真的……;不可以这样……喔、啊……停、快停下来……林火旺……你……快起来……赶快起来嘛……”   阿旺正在大口品尝鲍鱼的鲜美滋味,听到竺勃那种令人荡气回肠的话声以后,总算抬起头来看着她应道:“骚屄老师,妳都浪成这样了干嘛不把大腿再张开一点?来,想爽就把两只脚都完全打开。”   阿旺边说边挪动身体好扳开竺勃的另一条腿,照理说竺勃这时候应该拒绝或抵抗,但她不仅没有一丝不悦和挣扎,反而还乖巧的让阿旺把她右脚也架开,那种配合和服从的态度,让隐身在草丛中的杜立能看了差点跳脚,如果不是这时一旁刚好又有动静,杜立能很可能一个冲动便跳出去指着竺勃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子阳和阿尧联袂从另一头的长草中钻了出来,看着竺勃玉体横陈、一丝不挂躺在地上任阿旺恣意赏玩的淫荡模样,李子阳脸上立刻浮出轻蔑又得意的笑容说道:“果然是个大骚屄,老子都还没到场就已经浪成这样,待会儿一炒起来叫床声岂不是连山下的人都听得到?”   阿尧两只手各提着一个背包,他先把竺勃的小背包丢在地上,然后才蹲下去抚摸着竺勃的乳房说:“哇,好挺的大奶子,看来咱们的骚屄姊姊下面一定涨得很难受。”   竺勃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发出激烈的喘息,她那微张的双唇和半阖的眼帘,刻划出女性在欲拒还迎时特有的恍惚神态,那种羞涩中带着哀戚的奇妙表情,充满了人类最原始、也最美丽的诱惑,杜立能从草丛中无法看的很真确,不过李子阳可就不同了,凝视着竺勃那种叫人难以抗拒的狐媚脸色,就连这个色中老手也忍不住开始拉扯着皮带说:“既然大家都已经等不下去,那就由我来打头阵吧,嘿嘿……;,我等这天可是等够久了。”   早就脱光衣物的狗肉挺着硬屌绕到阿旺身边催促着说:“喂,瘦皮猴,你快起来脱衣服;大鲍鱼先让我分享一下。”   阿旺倒是不贪心,他站起来舔着沾满淫液的嘴角啧啧赞赏道:“呵呵,骚味好重,不过连阴毛都香香的,你舔的时候要深入一点,那种嫩细光滑的口感实在一级棒。”   就在狗肉和阿旺要换手的这一刻,竺勃那纤毫毕露的胴体整个映入杜立能的眼里,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剎那,竺勃泛着水光的下体便马上被趴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狗肉所遮挡,但那双峰高耸、双腿大张的雪白影像,已经让杜立能感到一阵晕眩,因为那景致实在太美艳也太淫猥,他强忍着心头的震撼和龟头的悸动,好不容易才又把注意力拉回到竺勃身上。   随着狗肉的脑袋在那边动来动去,竺勃修长的双腿也不断地轻踢乱摇,每当她挺起臀部时,一串串哼呵与嗯哦便会飘进杜立能耳中,那种象是不堪负荷却又耽溺于绝顶享受的生理反应,使杜立能紧握的双拳就像要捏碎自己的掌心一般,除了指关节频频泛白以外,还传出了骨骼互相磨擦的声音,通常这是武术高手愤怒异常、准备要蓄力杀人的前兆。   其实竺勃的内心深处也想要拒绝和抵抗,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思想与行为无法一致,明明她对这几个坏学生深痛恶绝,但她的肉体就是不听使唤,每当她想严词谴责和奋力挣扎之际,只要任何一只魔爪碰触到她的肌肤,她满腔的怒火便会马上被愈来愈盛的欲念所取代,她从开始迷惑到最后无可奈何的妥协过程当中,一直想要知道原因,然而在理智逐步沉沦之下,她不仅难以仔细的思考、更不复记忆她曾喝过别人所提供的饮料,本来那是她的禁忌和守则,可是如今已被李子阳彻底的破坏掉。   狗肉在知道不能当先锋以后,那张嘴巴和双手就一直忙个不停,因为担心李子阳随时都可能上场接手,他简直恨不得能把竺勃的超级美鲍全吞到肚子里去,除了现场不时传出他大力吸啜的“啵啵”声以外,竺勃越张越开的大腿和完全失控的呻吟声更是让每个人都睁大双眼,看的目不转睛,李子阳终于再也沉不住气的喝道:“狗肉,你起来,让老子来好好教训这个大骚屄。”   狗肉都还没起身,阿尧和懒虫便一左一右、迫不及待地架住竺勃的双腿,可是竺勃根本就没抗拒,而且就在狗肉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杜立能甚至还看见了她脸上那抹充满喜悦和期待的淫糜笑容,尽管那微笑显得有点呆滞,但心房已经快要爆炸的杜立能压根儿没注意到那抹痴笑有何古怪,他就在李子阳跪下去扶住竺勃的大腿时,飞快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像个怒目金刚般的从草丛里走出来问道:“怎么?不是应该由我来打第一砲吗?”    下集之二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包括竺勃在内,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惊慌和异样,只有竺勃是在杜立能现身以后,唯一脸上还带着笑容的人,然而杜立能只当那是淫娃荡妇的无耻淫笑,他刻意不再多看竺勃一眼,在一边扫视众人紧张的面孔、一边往前缓步踏进的同时,他再度沉着声音问道:“说话!李老汉,到底是你先还是我先?”   被他盯得浑身汗毛直竖的李子阳在眼珠子连转了两圈之后,赶紧起身仓皇的退到一旁应道:“老大,当然是老大优先……不好意思,因为始终没看到老大的踪影、加上这骚屄实在太迷人,所以我一个忍不住就……咳咳……对不起!你先请,阿能,咱们不是早说好了第一砲要由你开干?来、来,有请老大御驾亲征,这骚屄已经张开双腿在等着让你上了。”   明知道李子阳是害怕会露出狐狸尾巴而在强作镇定,不过看他拖着被吓软掉一半的肥屌、往后又连退好几步的狼狈模样,杜立能暂时也不想与他计较,在抛开手上的外衣以后,杜立能才再往前跨进一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要先吃第一碗了。”   同样两眼一直在骨碌碌乱转的阿旺,到此时才吁了一口气连忙应道:“请、请,阿能,打铁趁热,咱们这位英文老师的下面都快淹成水濂洞了。”   阿尧和懒虫依旧紧扳着竺勃雪白的双腿,而竺勃水汪汪的眼睛则望着正在拉裤裆拉鍊的杜立能,满脸泛红的她喘着气、眼神有些飘忽和迟滞,有两次她曾蠕动嘴唇,但都没有发出声音,等杜立能掏出怒气冲天的硬屌那一刻,她才像突然恢复某些记忆般的说道:“杜…立能,你…总算来了,你…快拉老师…起来,我…不要跟他们做这件事。”   杜立能先跪下来架住竺勃的大腿,然后才盯着她眼睛残酷的说道:“不跟他们做?那就我来跟妳做好了,妳不是想浪吗?那我就来让妳爽个够!”   竺勃的表情似乎有点困惑和意外,但早已开始生效的春药和彻底被挑发出来的生理欲求,让她只能神色恍惚的呆笑道:“呃,不、不可以……我们…两个不能做这件事。”   这时杜立能并未看着竺勃的脸,因为眼前白细嫩滑兼光鲜亮丽的美好胴体,完全吸住了他的视线,这种近距离的欣赏和之前的远观,感受自然又是不同,无可挑剔的双峰曲线、以及浓密乌黑的小草原下那处湿溽的洞穴,不但充满了极致的女性之美,也散发着叫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刚才那种目炫神迷的感觉瞬间便又回来了,而且在轻微的晕眩之余,还带给他心灵一阵震动,尽管心底深处在发出由衷赞美,然而倨傲加上不明究理的杜立能,却固执的在心里谩骂道:“妈的!   这么美为什么要这么随便、这么淫?妳要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清纯有多好?“   这种由爱生恨、甚至是带着嫉妒的心理,使杜立能在瞄准肉缝之后,一面握着他十六公分长的肉棒往前挺进、一面还在嘴里质问道:“为什么跟别人就可以,跟我就不能做?我今天就偏偏要把妳干个通透,看妳能奈我何?”   坚硬的龟头急促而粗暴的闯入时,根本来不及拒绝的竺勃在惊愕了一秒钟左右,才睁大了眼睛急呼道:“啊!不要……杜,快点把你的生殖器拔出去,喔……不行……我们两个不应该作爱的…”   竺勃越说是不应该,杜立能的内心便越愤怒,他横冲直撞的想一插到底,但紧峭而幽深的阴道却让他连续抽插了三、四下还无法如愿,因此他索性捧高竺勃的雪臀用力顶撞着说:“现在还行不行、要不要?我就不相信妳跟学生搞性交还有这么多规矩。”   竺勃紧皱眉头大口喘息着说:“停…快停……杜立能……不要、我不要你跟他们成为一丘之貉……求求你…赶快停止。”   即使正在接受凌辱和奸淫,但面容哀戚的竺勃看起来仍然妩媚动人,酡红的俏脸上有着一抹如痴似醉的光彩,令杜立能一时之间竟然看直了眼,不过狗肉可能怕从竺勃口中会吐露出不利于他们这伙人的讯息,因此他故意一手爱抚着竺勃的胸膛、一手再度将两根手指头伸入美女老师的檀口说道:“阿能,用力一点,长枪打共匪、短枪杀姑娘,对付大骚屄就要狠狠的干才够滋味。”   竺勃摇着头想要撇开狗肉的箝制,但李子阳随即也蹲到她脑袋旁边鼓譟着说:“对!老大,尽管用力冲,她的四肢我们会帮你抓牢,你试看看能不能把龟头干进她的子宫里。 ”   李子阳一起鬨,阿旺立刻带头跟进,而杜立能这个浑小子根本没发觉竺勃眼角噙着泪水,他在五个观众的吶喊助威下,就像一头急于想要展现威风的猛虎,他不仅狂插猛顶、速度快的惊人,而且两眼还一直注视着竺勃的下体,彷彿那个正在任他奸淫、蹂躏的小肉洞内隐藏着什么祕密。   事实上还穿着裤子的杜立能根本连皮带都没解开,他敞露的裤裆上有着被淫水沾溼的痕迹,而且越来越大遍,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杜立能是个标准的急色鬼,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忙着上阵,即使李子阳都不免在心里暗笑,然而性交经验并不多的杜立能其实脸皮还嫩得很,叫他光着屁股让人看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演出活春宫,就算拿刀逼他几乎都不可能,但是在看到竺勃同时被狗肉他们三个人连手挑逗的画面以后,除了愤怒和不为人知的伤心以外,他内心隐藏的魔性也开始兴风作浪,当他不顾一切的站到第一线时,为的不过是想宣泄心头那股无法排遣的怨气而已,因为竺勃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是这等模样。   两具青春又充满活力的肉体,很快便因磨擦生热而迸出了火花,尽管竺勃几乎浑身都受制于人,但她却不断挺耸着下体去迎合杜立能的顶肏,不管其他人的手在她身上怎么摸索蠢动,她带着泪光的双眸始终不曾离开过压在她身上的小男生,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孩子,这时正在对她进行令人发指的举动,竺勃虽然也想开口谴责,嘴巴却得不到自由,因此在快感逐渐增强之下,她反而选择了承受,因为对象是杜立能、因为她一直相信这个满腔正义的少年会是个与众不同的杰出人物,所以既然不得不沉沦,她宁可给杜立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可惜杜立能并不明了女性这种微妙的心思,他只顾着埋头苦干,凭着优异的体能和惊人的体力,他抽插的速度从未放慢过,在驾轻就熟、淫水又大量增加的状况下,随着他强烈的撞击,空气中除了竺勃模糊的呻吟、也夹杂了淙淙水声,不过在亢奋之余,杜立能也有些困惑,那就是他发觉竺勃并不象是处女,但阴道却紧密而狭隘,每当他的龟头越过中线以后,那种隐隐作痛的包夹感便会一再产生,但是看竺勃那副耸腰扭臀的淫相,也不象是她在负隅顽抗,因此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杜立能故意停下来说道:“你们通通走开,我可不想骑一匹死马,谁都不要再过来帮忙,明白吗?”   五只心痒难耐的色狼在面面相觑了一秒钟以后,还是在李子阳的示意之下纷纷退开,而嘴巴重获自由的竺勃虽然想要说话,但刚如释重负的她一时之间却只能忙着大口喘气,不过杜立能并不需要休息,他双手用力撑开竺勃的腿弯,二话不说便又狠狠插了下去,强悍的顶肏使竺勃眉头一皱,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推开,但那双柔荑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便轻轻落在杜立能的肩膀上,同时她嘴里也喟叹道:“唉,是你也好…??如果你这么想要…就拿去吧……杜……”   杜立能根本不明白竺勃在嘀咕什么,他继续马力十足的驰骋冲杀,完全不顾他胯下的女人是否承受得了这般折腾,而且他也不太敢抬头,因为每当他瞧见竺勃那对燃烧着欲火、却也表露着无辜的眼神,他的内心便有如遭到蜂螫一般,为了掩饰这份痛苦,他还刻意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冷漠无情,但是不管他如何伪装,就算再用一百倍的力量去冲插竺勃,他心灵深处的不安和矛盾终究还是难以平息,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犯罪者,然而在这昧着良心纵欲的时刻,一股罪恶感也紧紧缠绕着杜立能的灵魂。   竺勃终于抱住了杜立能,她爱怜地搂住这个鲁莽的少年,此刻的她心里既没有怨、亦没有怒,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么不堪?本来她也想哭喊挣扎、更想开口责骂令她大失所望的杜立能,然而竺勃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她顺着身体的感觉去迎合,她甚至不自觉地爱抚着杜立能的裸背,因为她知道等杜立能起身换人之后,她的泪水恐怕又会忍不住滴落下来。   最初那种恍惚和晕头转向的情形已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的舒畅和满足,竺勃可以看到杜立能的额头和胸膛都冒着汗珠,而她自己滚烫的身躯则渴望着更多的抚摸及安慰,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如果这些男学生是一群畜牲,她为何会甘于被他们凌辱?是因为杜立能带头的缘故、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期待男性的侵入?竺勃在举起双腿夹住杜立能腰部的那一刻,意识虽然极为清醒,但理智却是一遍模糊。   在一个困惑、一个迷糊的状况当中,两个人似乎都有话要说,但在生殖器频频紧密的结合之际,一切言语又好像全是多余的,每回的欲言又止都让竺勃发出更悠长的哼哦,而杜立能则是越干头垂的越低,最后他干脆把脸庞贴在竺勃的乳房上磨蹭,藉着不停的吸吮和舔舐,企图使人看不出他的徬徨和心虚,然而这时候竺勃最想要的其实只是他的一个吻。   假若没有一个吻,在杜立能宛如蛮牛发威一般的横冲直撞之下,竺勃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大叫出声,因为无法压抑的快感正在不断蔓延,从她被强悍触及到的花心、一直到她四肢的每一粒细胞都已经开始在起舞,那种彷彿连神经末梢都被迅雷击中的感觉,让她的眼神又再次涣散、嘴巴也愈张愈大,她不明白什么叫高潮,但很确定自己的身心都即将爆炸。   竺勃可以让杜立能饱览她所有的美丽与丑陋,但她并不愿给其他男人知晓,所以她既不想在李子阳他们面前崩溃、更不打算在他们面前失声尖叫,即使是尊严已经尽失,她却还是想要忍住,真正的原因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然而她就是想要保住最后的一丝矜持。   可是杜立能并不晓得她的心思,看到竺勃媚眼半阖、气喘吁吁的娇弱模样,杜立能反而更加用力的冲刺道:“老师,妳是不是很想大叫?没关系,想叫就尽管叫出来。”   上气不接下气的竺勃幽幽地望了杜立能一眼,然后她一边轻咬下唇、一边四肢同时缠住杜立能的身躯,她宛若章鱼一般的举动,摆明了已经准备好要迎接更狂暴的顶肏,而杜立能也不再吭声,他两眼盯着竺勃神情变幻莫测的俏脸蛋,屁股则象是台装了十万匹马力的打桩机,那种机械化的快速撞击方式,不但让‘霹霹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急,就连旁边的观众也全看傻了眼。   杜立能惊人的体力和体能,使众人看的目瞪口呆,阿旺一手套弄着胯下的小香肠、一手推着李子阳的肩膀说:“喂,李老汉,你看阿能这种干法,会不会还没轮到咱们上场,竺骚屄的下面就已经被他插烂了?”   望着竺勃频频蹙眉哀吟的表情,李子阳象是在忖度什么似的应道:“放心,每个女人都有压不断的神仙骨和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除非咱们每个都能像老大这么神勇,要不然以竺骚屄这种一流的身材和体格,就算再多来几个像你这样的货色,她一定可以轻松的照单全收。”   阿旺舔着舌头怀疑道:“是喔?……我还真想马上让她尝尝我这根如意伸缩棒的厉害。”   阿尧用眼角瞥着阿旺那支迷你型的命根子说:“我看你那根倒比较像杂货店里卖的小甜甜棒棒糖。”   “干!你少瞧不起我……。” 阿旺本来还想顶回去,但是一看到阿尧那个钢盔状的大龟头,后面的话立即缩了回去。   李子阳并未理会阿旺,他专注地看着竺勃脸上的每一种变化,向来女人作爱时那种欲死欲仙的淫荡表情,就是李子阳心里的最爱,不过这时压在竺勃身上的人并不是他,因此他心里实在是不爽到极点,除了一连串的计中计和连环套,他甚至连他父亲出任务时所使用的‘神仙水’都派上了用场,那种无色无味又不会让女人丧失意识的高级春药,可说是百发百中,女人就算着了道儿通常都还不自知,然而明明已经到手的猎物,却还是被别人先吃了第一口。   杜立能的本事及能耐,李子阳打探的相当清楚、因此他才不敢随便盲动,除非是有机可趁又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否则他决不会去得罪像杜立能这样的小煞星,别说动辄两、三百下的伏地挺身加仰卧起坐,人家做起来就象是喝白开水,光凭踢前锋那种可以满场飞来奔去的一流体力,李子阳就得自叹弗如,所以他虽然又妒又怒,却也只能暗藏于心而已。   正当李子阳在暗自咬牙切齿之际,竺勃在发出一串急遽的呻吟之后,突然四肢一紧、脸色发白,看情形好像当场就要晕厥过去,但是李子阳一看到她那种气若游丝的表情立刻双眼为之一亮,因为这个超龄的国中生异常清楚,这是女人即将崩溃的前兆,虽然竺勃还在强忍,但李子阳知道她的高潮很快就会降临。   李子阳开始倒数计时,因为只要竺勃得到第一次的满足,他判断杜立能应该也即将弃甲丢兵,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可以大快朵颐了,握着自己已膨涨到极致的粗屌,他的情绪再次焦躁起来,能够奸淫竺勃一直是他的梦想,打从第一眼看见这位人间绝色的时候,他便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一亲芳泽,所以纵然没有拔得头筹,他还是欣喜若狂的在等着……。   竺勃突然象是痛苦不堪的摇摆着脑袋,不断发出高亢的闷叫声,她双脚凌空乱蹭、两眼想睁开却只是一再的翻白,那副彷彿就要窒息而亡的模样,让每个男生都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他们又开始伸出魔爪,就在竺勃的双峰分别沦陷在狗肉和懒虫手里的那一刻,她猛地耸高下体呼喊道:“啊呀!我……不行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噢…啊…立、立能……求求你…抱紧我……喔、啊……插…插的好深……呜…呼呼……我…要飞了……。”   全身僵硬的挺在空中凝止了至少有三秒钟,竺勃才浑身松软的跌落下来,杜立能还在轻轻的抽动,而竺勃先是一阵颤抖,紧接着手脚都像痉挛般的缠绕在杜立能身上,除了激烈异常的喘息、她嘴里还‘叽哩呼噜、唏嘘嘶囌’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为了怕她会兴奋过度,一直不敢吻她的杜立能终于把嘴唇印了上去。   四周顿时宁静了许多,但两片饥渴而互相爱慕的舌头一接触便难分难舍,他们俩紧紧相拥,竺勃的雪臀没有停止过扭动,而杜立能也依旧在缓抽慢送,别人只能听见他们接吻和喘息的声音,却无法清楚看见他们俩此刻的表情,竺勃身上还是有好几手在摸索,可是她已经不在乎,她任凭其他人去为所欲为,这一刻她只要能够搂住杜立能便已心满意足。   至少过了三、四分钟竺勃的身体才完全安静下来,但她还是搂着杜立能继续接吻而不愿分开,李子阳早就捧着老二准备接手,却没料到竺勃的高潮会持续如此之久,所以他只好一面打手枪、一面口干舌燥的蹲在旁边苦等,本来他还冀望杜立能已经跟竺勃同步发射,这样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卡位上去,谁知他念头都尚未转完,杜立能竟然又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看见杜立能依然精力旺盛的忙着犁田耕地,李子阳的三字经差点就骂了出来,他苦着一张臭脸,在既不敢催促又无法发怒的情形之下,只能拼命用手虐待自己的命根子,但是不管他怎么自慰,那种浑身都被熊熊欲火不断烧灼的痛苦滋味,使他那张还算俊逸的脸孔完全扭曲变形,每个人都瞧见他眼中喷发出来的那股怨恨,只有背对着他的杜立能和依然弥留在高潮当中的竺勃没有发觉,假如此时有人塞把白朗宁给他的话,杜立能很可能会当场毙命。   幸好这些太保学生还不到随身携枪带刀的级数,所以李子阳虽然恨得咬牙切齿,终究也只能干瞪眼而已,不过在欲火煎熬之下,他实在已经等不下去,因此他决定要不顾一切先把杜立能推下马再说,但是他那只手才伸出到一半,,他脑中便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借口,也亏这家伙反应够快,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杜立能的身体时,他忽然反推为拍的涎着脸说:“老大,你是不是休息一下先把裤子脱掉再继续?你看你裤裆湿成那样办完事以后怎么搭公交车回去?来,你起来让我先灭一下火,等你脱完衣服我马上把位置还你。”   突然被拍了三下肩膀,杜立能不由得停止动作回头望着李子阳,然后他便看到阿旺和懒虫也都抓着胯下之物在自残,接着他再转头往右边一瞧,阿尧和狗肉也一样红着眼睛像两条快要发狂的疯狗,他忖度了一下再低头观察自己的裤裆,果然连内裤都又湿又黏,杜立能知道自己离发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便跪起来放下竺勃夹在他腰部的双脚,不过他在站起来时叮咛了一句:“对老师温柔一点,别乱搞。”   喜出望外的李子阳连忙说道:“当然、当然,我一定会怜香惜玉,老大,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弄伤竺老师的半根寒毛。”   主动让出位置的杜立能再次强调道:“反正别让老师受伤就对了。”   他一走开,李子阳马上跪到竺勃的两腿之间淫笑道:“嘿嘿…我保证会让老师只有快乐而没有任何痛苦,呵呵…老师这个姿势实在太诱惑也太吸引人了!”   李子阳盯着竺勃黏糊糊的耻毛和微微张开的小肉缝,右手握住肉棒便想长趋直入,而尚且有些恍神的竺勃直到这时才警觉到状况有变,她张开眼睛望着李子阳意识略显不清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不行…你不可以这样……。”   当竺勃瞧见李子阳握着肉棒压上来时,终于有了抗拒的举动,但是在已经获得杜立能首肯的情形下,李子阳怎么可能让她闪避,在一击失败以后,他一边调整体位重新瞄准竺勃的小嫩穴、一边暗示着狗肉他们说:“你们是只想看戏、还是存心不想帮忙?”   一语惊醒梦中人之后,竺勃根本还没完全施展开来的四肢立刻又被人紧紧控制住,这时她总算想到了杜立能,但是当她转头在寻找杜立能的踪影时,却刚好看见杜立能正在移动的背影,那种被人彻底遗弃的恐惧感,使她慌张而急促的呼喊道:“不要走!杜同学……你不可以把我丢在这里……你快叫他们通通走开…   …。 “   然而她话才说到一半,李子阳那根发烫的肥屌便仓促顶进了她的下体,竺勃想要逃避,但只能辛苦蠕动的身躯,反而像在迎接李子阳的入侵一般,在扭转了三、四下雪臀以后,那支肥屌已然全根尽入,扎实有力的密肉接触,让竺勃不但话声为之一顿、同时也闭上了眼睛,当李子阳开始抽插时,她发出了一声悲哀的叹息,然后就像绝望的猎物在做最后一次的挣扎,竺勃以一种听了令人心碎的声音说道:“杜立能…你快叫李同学起来……我真的不要跟他做这件事呀!”   虽然听到了老师的求救,但杜立能却只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的看着竺勃,矛盾而复杂的心理,使这个正在向魔鬼靠拢的莽撞少年,在伫立片刻之后还是选择转身坐了下来,他既未吭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坐在七尺开外看着竺勃被人奸淫,面容冷漠的他其实内心也在淌血,可是倔强的个性不仅让他一错再错、并且也让竺勃伤透了心。   不忍再看着杜立能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和无情的身影,竺勃螓首一偏、双眼紧阖,再也不想把脸转向杜立能这边,她咬着下唇忍受李子阳一次复一次强力的插入,但无论她意志如何坚定、心里有多少个不愿意,来自生理的强烈感受和出自女性无可奈何的本能反应,竺勃还是逐渐爆出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一串串抑制不住的轻哼与漫吟。   每只手都在她身上忙碌、每双眼睛都在她完美的胴体和俏脸上恣意梭巡,除了依然如雕像般静坐不动的杜立能以外,其他五个男生都各有动作和表情,他们有人一边摸大奶一边自己手淫、有人则忙着引导竺勃的柔荑去帮他五打一,阿旺几乎是整个人侧趴在地上观赏特写镜头,他的鼻子拼命贴近竺勃下体,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研究还是嗅闻什么东西,杜立能只能确定这只瘦皮猴不时会伸手去触摸一下竺勃的敏感部位,但是每当李子阳在长抽之后又凶悍的撞击下来时,他便会飞快的缩回那只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狗肉还是比较喜欢搓捻女人的奶头,他一手架住竺勃的左腿弯、一手轮流袭击两座怒凸的顶峰,他冷酷而狂野的眼光就象是只残暴的兀鹰,正在盘算着要怎幺凌迟和毁灭牠爪下的猎物。   李子阳不再采取长抽猛插的方式,他开始短抽浅插,偶尔还在两人紧密的合为一体之际,轻轻旋转着他略显臃肿的屁股在慢慢研磨,除非竺勃有出现令他满意的表情或反应,否则他便会停下来鼓动着竺勃说:“我这样不动妳的屄会很痒吧?想爽就快点求我,要不然我就痒死妳这个小骚屄,快!快点求我让妳爽、快点叫些好听的让大伙享受一下!”   竺勃并未屈服,尽管她的臀部会淫荡地上下挺耸,一心想要主动去迎合对方的龟头,但她还是紧咬着下唇不肯吭声,不过李子阳的性经验可不像杜立能那般单纯,看到竺勃还在顽强的硬撑,这个可恶的超龄学生竟然缓缓抽出他湿漉漉的肥屌说道:“好,咱们就来看看妳还能够忍多久。”   下体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竺勃睁开了眼睛,她神色迷离的望着李子阳,似乎不明白这个坏蛋为什么要停止动作,不过她只是红着脸、吁着气,嘴里依旧是一句也不说。   面对如此顽固的竺勃,李子阳好像是成竹在胸、早有对策,他不慌不忙的握着肥屌往前凑着说:“那我就再来帮妳上点火,老子就不相信妳能受得了这一招。”   竺勃的表情也有点紧张,因为她完全不清楚李子阳会玩什么花样,就在她屏气凝神等待着不可预料的狂风暴雨降临时,李子阳却只是用饱涨的龟头刮刷着她的阴唇说:“骚水流了这么多,把洞口弄得这么光滑,要是不小心一点,恐怕连我的小弟弟都会滑个好几跤。”   他边说边故意让龟头由阴道顶端往下滑落到会阴处,然后再从菊蕾边缘刮刷回去,敏感的马眼轻巧地在洞口溜来滑去,却始终不肯钻进急着要迎接它的秘穴里面,阿旺看到李子阳和竺勃两个人都不断因高度的刺激而连打哆嗦,忍不住又伸出手去逗弄着竺勃的阴蒂说:“很爽喔?骚屄,看妳这颗小肉球一直在探头探脑的贱模样,现在妳一定很想被我们狠狠的干对不对?”   其实阴蒂外露是刚才被杜立能玩出高潮的证据,与李子阳根本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李子阳忽然改变战术,它此刻应该已经缩了回去,但是竺勃既不愿反驳也无法说明,她只是使劲摇着头闷声说道:“你们……不要再这样了……我……不喜欢…你们对我这样…。 ”   听见竺勃开口说话,李子阳不禁得意的淫笑道:“不喜欢我们这样?那妳要我们怎样?是现在就直接肏进去、还是想让我先帮妳把骚水舔干净?呵呵…妳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来,乖一点,想浪就把心里的话大声说出来。”   竺勃的下体越拱越高,她面红耳赤的看着李子阳似乎有话要说,但双唇在嚅诺了几下之后,还是没有透露出她心底的渴望,可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感和体内奇痒难耐的苦楚,却让她不自觉的开始猛舔嘴唇,凝视着她那副饥渴不已的表情,李子阳故意用半个龟头堵住她的洞口说道:“好,那我们就来看看妳还可以耗多久?”   他手一挥,其余四个人立即各显神通,阿尧本来想用手指头去玩竺勃的嘴,但是却被李子阳摇头制止道:“把她的手也放开,只要别让她伸过来碍事就好,你们三个就集中玩她的奶子好了,下面这个洞由我和阿旺负责。”   阿旺闻言一面逗弄竺勃的阴蒂、一面嘿嘿怪笑道:“这个有意思,我最喜欢看女人求也求不得的淫相了,哈哈……这骚屄今天有得乐了。”   五个男学生的分工合作及上下夹击,使苦捱了十多秒不愿出声的竺勃,终于忍不住发出被欲火焚身的郁闷哼声,但是光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并无法让男性满足,李子阳开始作势欲冲,不过他的龟头总是过洞而不入,也不晓得他是超级大近视、或是原本就技术很差,每当兵临城门之际,他若不是冲过头便是撞到墙,结果是他架势十足彷彿煞有其事,但反观竺勃却是大气直喘、雪臀乱旋,这种撩拨女人的技巧,连杜立能都看直了眼,虽然他并不喜欢竺勃被人如此恶意的挑逗,但李子阳这家伙的独门功夫,却使杜立能不得不暗自佩服。   明知道竺勃在渴望着有人快点来攻城掠地,但李子阳就是不肯插进去,尽管他自己也亢奋到快要受不了,可是在竺勃没有竖起白旗以前,他就是一迳的只在洞口观望和徘徊,不管竺勃呻吟的有多痛苦还是喘息的有多么焦急,他依旧慢条斯理在那边用龟头点触或刮刷着阴唇说:“想爽就开口求我,要不然我就这样活活哈死妳,呵呵……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整女人专家喔。”   竺勃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她全身每颗细胞都在渴求解脱,可是在理智尚未完全崩溃以前,她只是拼命咬紧牙关而不愿出声,纵然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望着李子阳的眼神里充满了企盼和哀怜,但这个固执的女老师就是不肯低头,她宁可紧抿双唇发出卑微而痛苦不堪的闷哼,却是怎么也不想让这班恶徒得逞,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是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硬挺下去。”   低贱的姿势、苦恼的表情,加上压抑中带着淫荡的呻吟与喘息,竺勃使整个草浪翻飞的山坡显得更加闷热起来,李子阳的额头开始冒汗,他一面观察着女主角的表情、一面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他的肉棒下端说:“咱们再来试试鞭刑这一招,我就不信妳还能当圣女贞德。”   没人知道李子阳想干什么、竺勃也只能紧张的望着他,接着便有一种沉重又清脆的拍打声传了出来,杜立能再也按捺不住的跳起来凑向前去一看究竟,然后他便明白李子阳口中的‘鞭刑’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那是李子阳夹着他的肉棒在拍打竺勃的阴户,他起初是用大半根肉棒在东敲西鎚,过了一会儿之后便改用龟头在甩击阴唇,从未见过这种花招的杜立能再次开了眼界,而懒虫却是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淫笑着说:“原来肉鞭是这样用,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李老汉还是有两下子,我一直以为这招是你在吹大牛。”   李子阳紧盯着竺勃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应道:“这招算什么,如果是在屋子里的话,我最少还有十几种绝活可以使出来,保证让这骚屄吃不了兜着走,迟早跪在我的脚底下哭爹喊娘。”   他边说边加快拍打的速度,而阿旺则使劲揉搓着手中的阴蒂说:“再用力一点拍,李老汉,你这算什么鞭刑?咱们的大美人根本就不痛不痒、没啥反应。”   “是吗?”李子阳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说道:“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鞭刑真正的威力。”   他话声一落,立刻力道十足的拍打起来,只见他那根肥屌狠毒地在竺勃的小穴上砸来打去,可能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导致竺勃的阴唇产生收缩状态,有好给次粉红色的膣肉都从淡紫色的阴唇当中翻露出来,那鲜嫩欲滴的花瓣若让老头子看见恐怕会暴毙当场,即使是杜立能心肌都还快速悸动了好几下。   竺勃开始辗转反侧的发出闷哼,但随着拍击声愈来愈响亮,她在双腿一阵抖簌之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的轻呼道:“啊呀……轻点、痛……会痛……喔……真的好痛……唉…噢……不要这么用力呀……李……呜…啊……不要……请…请你轻一点……。”   听到竺勃已经懂得说‘请’,李子阳露出得意的表情应道:“再忍一下,婊子,等妳学会叫哥哥以后,我就会带妳上天堂。”   他说完以后忽然转换花样,这回李子阳不再拍打,他改拍打为顶肏,但他的老二照样又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每次只要龟头一犁开阴唇,他马上静止不动,等竺勃臊痒难耐的望着他时,他才缓缓向上做平行移动,如此周而复始约十次左右,竺勃那粒早就被阿旺逗到淫水源源不绝的阴蒂,就像奋力要脱离身体一般,竟然硬是再怒凸出了半公分多。   看到那粒宛如绿豆般大小的内阴蒂也暴露出来以后,李子阳才满意的点着头说:“好了,阿旺,这粒新鲜莲子就由我来照顾,现在你只要负责把她的大腿抱牢就好,要不然等一下这骚屄肯定会自己弄翻船。”   阿旺这辈子大概听都没听过这种阴蒂开花的奇景,他津津有味的看着那朵神秘小花惊叹道:“哇塞!连小浪穴上头都能开出花来,我的妈呀!咱们的英文老师未免也太淫荡了。”   被阿旺这一调侃,竺勃是又羞又急的想要赶紧夹住双腿,但在四、五个男生的压制下,她只能在一遍讪笑与嘲讽当中,无助的频频挥动双臂而已,不过两眼开始泛出红丝的李子阳已无心嬉闹,他开始握住肉棒去磨擦那朵盛开的阴蒂,起初是他每碰触一下,竺勃便会摇着屁股发出一声闷哼,但随着龟头快速的来回刮刷与撞击,竺勃逐渐爆出了带着抖音的呻吟,她时而扭腰耸臀、时而摇头蹭腿,脸上那种如泫如泣的悲惨神色,就彷彿正在强忍着万蚁穿心之苦。   李子阳的龟头越勤快、竺勃的表情便越难受,她不但身体开始发抖,就连喉咙也发出闷雷般混浊不清的怪音,随着阿旺的手也加入搔弄阴唇的行列,她更是气喘如牛的不断摇头晃脑,天空的云层又再度闪烁着亮光,每张脸孔在她眼中都慢慢在扭曲与变形,山风好像已完全停止、草地灼热到会烫人肌肤,一种熟悉又令人害怕的感觉又回来了,竺勃还想抗拒,但这次连条小河都没有,她无法随波逐流、更找不到那儿才是出口,她凄迷的眼神东飘西荡,似乎想要寻觅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   其实这时她正面对着杜立能,只是在意识彻底混乱的这一刻,她眼中有的只是一根根正在跳跃的芒草和满天落叶在一面坠落、一面燃烧,竺勃并不晓得杜立能站在她视线里面,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颗细胞都开始在分解和爆炸,她此刻只想大声吶喊、更渴盼着能有根阳具狠狠地插进她的下体。   看着竺勃失神的表情和几度欲言又止的痛苦模样,杜立能再也不能装作无动于衷,他蹲下来准备要推开李子阳争回主导权,但是就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竺   勃忽然像癫痫发作般猛烈抖簌着躯体呼号道:“噢、啊……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喔、不管了……快、快点插进来!……噢……呜、呜……快点、李,快点回到我身体里面……拜托…不要再折磨我了。”   听到竺勃主动求欢的语言和她哀婉的声音,杜立能愤怒的连搥了三下草地,他怎么也没料到竺勃会如此卑贱及无耻,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臣服在李子阳的挑逗之下,一股分不清酸甜苦辣的滋味涌上心头,他很想破口大骂、但又觉得自己师出无名,毕竟竺勃并不是他的女朋友或什么人,因此他只能愤愤不平的再搥了一下草地便打算走开,但意犹未足的李子阳却还在煎熬着竺勃说:“想要就叫些亲热一点的来听听,快,骚屄,快点大声叫哥哥,只要把我叫爽了我自然就会让妳很快乐。”   并不太懂男女交媾情趣的竺勃喘着气纳闷地问道:“不行,我明明是老师、年纪又比你大,为什么要叫你哥哥?”   自己也憋到即将流鼻血的李子阳没想到竺勃会如此不解风情,他强忍着满腔欲火再次用龟头逗弄着阴蒂说:“好,那就等妳想通了咱们再来快乐,我就不信妳今天不会叫哥哥。”   竺勃并不明白李子阳脑中尽是下流无耻的思想,她只是狂耸着下体呢喃道:“啊,怎么办?……我的身体快要烧坏了…。”   无论如何杜立能都还是会关心竺勃,虽然心里对她相当不谅解,但是一看见她茫然无助的悲苦模样,加上李子阳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杜立能那股在肚子里翻滚多时的无名火立即爆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李子阳的肩头摇晃道:“你他妈既然不想爽,就快把位置还给我。”   已然得意忘形的李子阳差点就忘了还有个煞星存在,被杜立能这一推,他当场脸色大变的急忙辩解道:“没有、老大,我只是在帮大家多制造一点情趣,我这不是策马入林了吗?”   看着李子阳仓皇提枪上阵,杜立能也不好再逼他让位,而其他人也早就口干舌燥的在等待,一俟李子阳开始来回冲杀,他们除了睁大眼睛观赏以外,狗肉更是红着眼睛催促道:“快点!老汉,用力、再用力一点!……快点用力把这骚屄的小穴干穿。”   憋忍了好一阵子的李子阳果然非常卖力,也不晓得他是担心会被杜立能突然拉下马来、还是他急着要得到一个痛快,只见他把竺勃的双腿越推越向前,而他的屁股则愈抬愈高,在拉长抽插的距离以增强顶肏的威力之后,他就象是头凶猛的山猪,正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刺,那显得过于苍白的屁股筋肉纠结、两只小腿则把杂草下的泥土都蹭翻了过来,但不管他怎么努力,杜立能都知道他那根不到十三公分长的肥屌绝对碰不到竺勃的花心。   霹哩啪啦的声响越来越盛,李子阳的表情变得极为紧张与狰狞,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等于是在宣告他就将弃甲丢兵,而竺勃则是星眸半掩,她时而摇摆着螓首、时而双手攀住两名学生的胳臂,好仰头去观望自己正在饱受蹂躏的禁区,淫水依旧潺潺,男性的汗珠也不断滴落在她的胸膛,竺勃只觉得下体的臊痒已逐渐舒缓,快感却才刚要开始奔腾。   他们一个哼声不绝、一个则是呻吟不断,李子阳的屁股就快无法挺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在勉强又抽插了几下以后,就连风吹草动的沙沙响声都掩盖不住他痛快的鬼叫:“噢、啊!来了、老子要射了……喔、真爽!……好棒!我终于爽在竺勃的骚屄里面了。”   望着李子阳一抖一抖的屁股,杜立能的心房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想到竺勃的花心正在接受别人精液的浇淋,他真是恨不得能扑上去一拳把对方的后脑捶烂,然而,这个阴谋从一开始他就是共同正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谴责其他人的罪恶呢?   只是看着李子阳还在依依不舍的旋转着屁股,他实在想一脚狠狠的踹下去。   就在杜立能看不下去的时候,阿旺也已经等不下去,他匆忙撼动着李子阳的臂膀说:“李老汉,你赶快下来换我爽一下,我的老二都快被我搓到脱皮了。”   李子阳当然还想赖着磨菇,但在异口同声的催促之下,加上他一回头便看到杜立能板着一张扑克脸,只好立刻翻身下马的讪笑道:“嘿嘿……这骚屄真是一等一的好货色,呵呵……等你们试过了就会知道有多赞!”   阿旺那有心情听人囉唆,李子阳一走开他马上压到竺勃身上埋头便干,而竺勃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虽然把脸转了开去,但是并没有强烈的挣扎,或许是在瘦皮猴刚要顶入的那一瞬间,她才本能的轻呼道:“啊,不要……。”   不管竺勃要不要,阿旺瘦小的身躯都已经在她两腿之间蠢动起来,那急遽而马力并不充沛的撞击,虽然也发出了一串轻微的霹啪之声,但竺勃并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她只是在阿旺开始发出怪叫的时候,轻轻伸展了一下她重获自由的右脚而已,然后所有人都看到阿旺抽出他像根中指一般的小老二,那根湿淋淋的小号港式香肠在空中颤抖了两秒钟左右,阿旺便又迫不及待把它插回竺勃的小穴里面,接着大家便看到瘦皮猴抱着竺勃仰头闭目的訏叹道:“哇,真爽……这种美梦成真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大概没有人料到阿旺会是个超级快枪侠,看他平常一副识途老马的姿态,竟然只抽插了不到二十下便一泄如注,不过这次狗肉可没等他屁股抖完才动手,早就被欲火烧红了双眼的高茂,两手一推便把阿旺掼倒在地上说道:“射了就快闪开,你没看到还有人在等着上吗?”   阿旺摸着鼻子站起来嘀咕道:“干,你让我多爽几秒会怎样?你个烂狗肉真不够意思。”   狗肉才不甩阿旺在抱怨什么,他双膝一落地便急忙捧着老二杀了进去,那精瘦结实的黝黑身躯压在竺勃白皙细嫩的胴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与怪异,同样是属于矮小的身材,但狗肉差不多十一公分左右的暗紫色肉棒就比阿旺强悍许多,他左冲右突,采取近距离的贴身搏斗战术,尽管没有杀气腾腾的兵戎之声,可是竺勃很快就从起初的咬唇闷哼,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吟哦。   可能是因为竺勃这次连一丝抵抗都没有,所以她的双手也不再受到管束,阿尧低头忙着要亲她的嘴,懒虫则是两个大奶子轮流把玩的不亦乐乎,在三个男孩子的连手侵袭之下,竺勃的双手从胡乱拉扯着草根,慢慢攀到了狗肉的肩膀上,她唯一还不肯就范的就是阿尧的需求,不管那张嘴怎么在她脸上乱舔乱舐,她就是尽其所能的不愿让他碰到嘴唇,因此阿尧开始变的有些粗鲁和急燥,而竺勃的呻吟与喘息也愈来愈高亢。   狗肉的体能似乎不错,他已经连续顶肏了四、五分钟,却还未稍作休息或变换姿势,他就像台建筑工地的打桩机,不断做着同样的活塞运动,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招式,却让竺勃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呼道:“哦…啊…高茂…高同学……呃…噢…你…你能不能再…用力一点……老师…里面好痒……你能不能……再插深一点?”   竺勃淫秽的言词再度使杜立能感到黯然神伤,但狗肉却是兴奋的亮着三角眼应道:“没问题,竺老师,我现在就来让妳爽歪歪,嘿嘿……妳很快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说完两手往下捧住竺勃的雪臀,接着便展开强烈的抽插,而竺勃则在闭上眼睛的同时,两脚一夹便缠住了狗肉的腰身,看着这一幕的杜立能悄悄退开了,他没有坐到正在抽烟的李子阳旁边,只是独自静静的背对着那片草地,他蹲在一株小树前面,没有人知道他望着那几根枝枒在想些什么。   杜立能一走开,阿旺立即把脸贴在地上,他拼命把头凑近竺勃的下体,似乎是想从有限的空间当中,看到什么惊奇有趣的画面,也不晓得他是特别钟爱男女交配时生殖器完全密合的特写镜头、还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大变态,他不但看的津津有味、眉开眼笑,而且还会伸手过去触摸,随着他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大,竺勃的身体不但会猛打哆嗦,就连鼻子也发了浓浊的哼声。   强风把草尾压的更加低垂,而竺勃的呻吟却逐渐在放大音量,谁都看不清楚阿旺究竟是在抚摸她的阴唇、还是用手指在挖掘她的菊蕾,只见她一下子激耸着下体、嘴里“噱噱、呼呼、嗯嗯、呜呜”的浪哼不止,一下子又是狂摆着脑袋一直叫嚷道:“啊、噢…不、不要……呃、啊…哈哈…这样太痒…太刺激了!”   竺勃的淫声浪语使杜立能不愿转过头去看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便会发现阿旺手上那截沾着淫液的小草枝,翠绿的小叶子上有着淡白色的黏稠物,阿旺还拿到眼前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好像是要判别那究竟是淫水还是精液,不过在难以断定之下,他又开始拿着那枝小草去搔弄竺勃的下体,但是这回他还顺带想把无名指插进绝世美女的肛门里。   狗肉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开骂道:“干你妈,阿旺,你没事搔我懒葩干什么?……喔…啊……干!你这个死王八……你害我提早发射了…喔…干……爽、爽呀……爽死我了!”   可能是阿旺的草枝不慎碰触到狗肉的阴囊,才会酿成这次好笑的意外,不过阿旺并未感到有何不妥或歉疚,他发现狗肉还在挺着屁股不肯下马,立刻用力推着他的大腿催促道:“你不是说射了就要快点闪开吗?怎么还赖着不让后面的人接班?”   这一报还一报还来得真快,看着已经垂下双腿的竺勃,狗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说道:“你给我记住,瘦皮猴,下次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剥你的皮。”   阿旺仍然嘻皮笑脸的摇着他手上的草梗说:“怎么样?我这招对促进高潮很有效吧?你没看到刚才竺骚屄有多爽?她不是把你搂得死紧吗?你得了好处还不赶快谢谢我这位好兄弟?”   狗肉想想也是,不过他还是没好气的说道:“好兄弟?好兄弟就等中元普渡我再好好祭拜你。”   总算等到顺位的懒虫亢奋地搓着手说:“狗肉,要吵架你们两个到旁边去,可不可以不要妨碍到我的欢乐时光?”   狗肉没再囉唆,他走到李子阳身边伸出手说:“老汉,给我一根草,你倒是很会享受,干完美女哈口烟,真是快乐似神仙。”   杜立能发现有段时间都没有听到竺勃的声音,他有点诧异的回头查探,这才发觉竺勃一面在吸吮阿尧的手指、一面在帮阿尧手淫,看情形应该是阿尧在索吻不成之后,终于退而求其次改变了需求,不过对竺勃这一部份的坚持,他也觉得相当纳闷,为什么身体甘于任人糟蹋、嘴巴反而会守得死紧?   懒虫可能还是童子鸡,看他抓着那根包皮未剥的肉棒在那边弄了老半天,才笨拙的将龟头顶进去,接着还磨菇了好一阵子才调整好能够顺利抽插的角度,当他开始奋力冲杀时,那臃肿的身材看起来就是有点迟钝和可笑,不过懒虫自己可是高兴的不得了,他带着那副口水随时都会流出来的呆相连问了两次:“老师,我这样肏妳舒不舒服?我再用力一点妳是不是会比较爽?”   两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家伙边看边摇头,李子阳甚至捡了一小块泥团丢向懒虫说:“干,人懒没关系,如果再跟猪八戒一样蠢的话,那就无药可医。 ”   懒虫根本不明白李子阳在骂他什么,倒是从不浪费时间的阿旺,这时暂停吸啜竺勃的乳峰抬头告诉他说:“你要抱着她冲、或是把她的腿架高一点干,这样玩起来才会比较有感觉。 ”   懒虫一把将竺勃的两条玉腿全架到他的肩膀上说:“喔、喔,我知道了,这样肏起来是比较舒服,而且老二又不会滑出来。”   就在懒虫更换姿势的那一瞬间,杜立能忽然瞥见竺勃的脸,那彷彿蕴含着满腹委屈的双眼,令杜立能不由得站了起来,但是当他想看个仔细时,竺勃的脸蛋已经被阿旺的身体挡住,然而杜立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那样的眼神绝对是竺勃的心里有话要说,所以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阿尧悄然无声的在逼迫竺勃帮他吸屌,他一手抓住竺勃的脑袋、一手握着老二猛往竺勃的嘴里送,那紫中泛黑的大龟头和他的面孔同样狰狞丑陋,而竺勃脸上则有着几许惊恐和明显的厌恶,两个人都没有出声,但争执却非常激烈,阿尧是不死心的硬要将大龟头塞入美女嘴里、不过竺勃也是两手左挡右推、抵死不从,因此阿尧为了要达阵成功,忽然用力扯紧竺勃的头发恶言以对:“肏妳妈!我警告妳喔,妳最好乖乖的把嘴巴张开、两只手也别再来推三阻四,要不然老子等一下非把妳绑起来干到变成深喉咙不可,聪明的话就识相一点,现在马上把我的龟头含进去。”   被扯住发根的竺勃脑袋几乎无法摆动,但她虽然痛到眉皱嘴咧,却还是涨红着脸说道:“我真的不懂怎么做这种事,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阿尧粗暴的把她整颗脑袋往上提起来骂道:“干!妳就算不会帮男生吹喇叭,总有舔过棒棒糖吧?妳刚才吃我的手指头就吸的很棒呀,现在干嘛又要装蒜?”   竺勃再次把硬挤到嘴边的大龟头推开,并且厌烦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帮你做这件事,你何苦要这样逼我?难道我被你们轮暴还不够吗?”   已经完全失去耐心的阿尧,这时就像头疯狗般的咆哮道:“干!妳就是不帮我吹?那妳要帮谁吹?说!要谁来了妳才肯帮他吹?……快说,妳再不说老子就扁妳!”   尽管阿尧横眉竖眼,但是竺勃依旧倔强的沉默不语,尤其是她那顽固的眼神更让阿尧怒从心起的大吼道:“好,妳以为没有人敢揍妳是不是?老子现在就来教训妳这个大骚屄、贱婆娘。”   正在大干特干、满头大汗的懒虫总算抬起了头,而阿旺也终于发现状况有些不对而停止了动作,但是他们都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阿尧已经一把将竺勃的脑袋掼回地面,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混球,竟然高高的扬起右手,然后对准竺勃的脸颊狠狠挥了下去,阿旺和懒虫虽然也想阻止,却只能目瞪口呆的不晓得该怎么反应,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两个又都还沉溺在无边无际的快乐当中,所以连阿旺的脸色顿时都变得有点惨白。   眼看竺勃就要惨遭掌掴,而且高壮的阿尧在盛怒之下挥出的这一巴掌,其力道之惊人可想而知,每个人都想开口制止、但连李子阳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他离得最远,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可是杜立能出动了,就在阿尧的右手离竺勃的脸颊只剩半尺左右时,杜立能用脚尖准确的把那只手踢开,原以为一击必中的阿尧不仅手掌传来一阵痛楚,就连身体也差点仆倒在地。   又急又气、暴跳如雷的阿尧一站起来便想扑向杜立能,但随即被冲过来的狗肉和李子阳一左一右的架住,而杜立能也直到这时才将挡在半空中的右脚放下来说道:“混蛋!你没听到老师说不要吗?竟然还敢动手要打老师。”   虽然被两个人拉住,阿尧仍然一迳地想往前钻,他一面挣扎一面怒吼道:“他妈的,杜立能,你都能肏老师了我为什么不能打老师?你自己爽过了就在那边装圣人,我呸!这种时候难不成你还要给我上一课尊师重道吗?”   被这么一质问,杜立能也有点语塞,但纵使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还是毫不退缩的问道:“好,那你接下来想怎样?”   阿尧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之后,才稍微放缓语气说道:“想怎样?当然是想干竺勃的大骚屄,你们通通都爽过了,就我连洞口都还没碰到,妈的,我都快憋死了,连想先插进嘴巴去保温一下都不行,你们说这样公平吗?”   看见阿尧的火气已经降温,李子阳连忙拍着他的背脊说:“好了、好了,自家兄弟别斗气,很快就会轮到你上场,到时候好好乐个够不就得了?坐下、坐下,咱们来帮懒虫加加油,他早点射、你不就可以早点上了?”   在李子阳和狗肉的劝解之下,阿尧总算板着脸跟他们一块坐了下来,不过杜立能仍然紧盯着他叮咛道:“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但是千万别再强迫老师做她不喜欢的事、更不能再对她动手动脚,明白吗?”   阿尧的脸臭得像陈年豆腐,他低头沉思了一下才怪腔怪调的应道:“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等一下你别再碍我的事就好。”   他说完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狗肉有点不放心的转头问道:“你要去哪?”   阿尧头也不回的摇着手说:“没事,我只是要拿背包找瓶水喝,免得一肚子虚火烧坏我的五脏六腑。”   阿尧一走开,杜立能也不好一直站在竺勃脑袋旁边,因为懒虫胖嘟嘟的大屁股始终都未停止耸动,就算眼前业已剑拔弩张,他还是兀自享受着他人生最初也最美的性交滋味,这会儿一看战火并没蔓延,他立刻双手反抱着竺勃的肩头再度展开冲锋,而看见杜立能已走到了五步开外,阿旺也马上把竺勃的右脚抱进怀里,这瘦皮猴一边爱抚着美女的大腿内侧、一边舔舐着光滑细嫩的小腿肚,脸上浮现出梦游仙境般的快乐。   竺勃的眼神显得有点涣散和迷离,她看着杜立能移动的背影,右手连挥了两次似乎想要说话,但却是欲言又止,其实她很想跟杜立能解释和求援,然而仓促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情欲如此炽烈,只要男人的生殖器脱离她的下体超过三秒钟,那种空虚及臊痒的感觉立刻翻涌而至,然后她的内心和嘴巴都会异常的饥渴,她并不想让懒虫他们这样子抱着行云布雨,可是她就是无法拒绝,除了丹田那团火球依旧未熄以外,她全身的细胞都还在等待更多温柔的拥抱与强力的抚摸,因此当杜立能用冷漠的姿态背对着她伫足不动时,竺勃终究还是不发一语的维持着沉默。   现场很快便又充满了男女混音的喘息和呻吟,当竺勃和懒虫的闷哼声都越来越高亢,阿旺还在旁边火上加油的帮同伴吶喊助威时,杜立能本来打算再走远一点,省得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但他才刚迈出第一步,随即就听见竺勃在大声的抗议道:“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做这件事,怎么又来了?”   杜立能猛地回身一瞧,刚好和阿尧打了一个照面,对方毫不在乎的凝视着他,嘴角还泛出充满挑衅意味的冷笑,对这种表情杜立能并不陌生,他了解阿尧准备要跟他摊牌、也存心要向他挑战,所以他也扬了一下眉毛,然后不急不徐的走了过去。   阿尧蹲在竺勃脸上指着自己半垂的肉棒喝道:“贱货,快点帮老子吹喇叭,要不然待会儿看我怎么整妳。”   竺勃当然不会应允,她一面转头闪避那根在她鼻尖上面摇晃的丑陋东西、一面用手推着阿尧的小腿说:“走开,林英尧,你强迫我也没用,我说过不做就是不做。”   阿尧的脸顿时变得极为凶恶和狰狞,他一手强扳住竺勃的下巴、一手握着他粗大的肉棒说道:“妳最好想清楚,婊子,妳别以为有杜立能护着,就可以逃过我这一关,我告诉妳,今天妳这张嘴巴老子是肏定了,就算有天皇老子来帮妳说情也一样。”   阿旺发现情况不对马上起身溜到一旁去,而懒虫则是额头冒出青筋,两脚狂乱的蹭蹬着草地,但他并非不晓得状况有异,因为他在奋力冲肏之余还晓得抬头观察局势,不过他可能正处于紧要关头,因此一时之间还舍不得避开台风眼。   另一头狗肉和李子阳紧张的站了起来,他们两个还没来得及开口,杜立能已经逼近到阿尧面前两步说道:“你想跟我翻脸尽管来,不必拿老师出气,现在快把你那只脏手拿开。 ”   阿尧并未松开竺勃的下巴,他先做了一个下流至极的顶肏动作,然后才仰头轻佻的说道:“我不是想拿她出气,我只是想把她干成深喉咙而已,嘿嘿……,老子就是爱玩这一味,你管得着吗?”   李子阳知道战事一触即发,所以马上发言劝阻道:“阿尧,别这样,马上就轮到你开干了,何苦要弄的大家不愉快?”   阿尧用力摇着竺勃的下巴嚣张至极的应道:“我就是喜欢从这个洞开始干,谁要是不想看的话,就快滚到旁边去凉快。”   任谁都知道杜立能已经蓄势待发,因此狗肉和阿旺双双伸出手去制止,而李子阳则赶紧扳住阿尧的肩膀说道:“好了,到此为止,别再闹下去了。”   然而阿尧并不听劝,他晃开李子阳的手之后,再次挑衅着杜立能说:“我刚刚就告诉过你别再来碍我的事,现在要嘛你就滚开、要不然就放马过来!你以为大家真的都怕你吗?呸!老子才不吃你那一套。”   杜立能发动了!他左拍右推,一出手便把拉住他的狗肉和阿旺两个人大力拨开,但是就在他要趋前攻击站立起来的阿尧时,懒虫忽然抖簌着肢体怪叫道:“啊!啊!……呜…噢…来了!喔……我终于爽出来了!”   由于懒虫实在叫的既突兀又大声,因此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住了,大家只看到他把老二拔出来在竺勃的鼠蹊部狂喷,一会儿之后又急急忙忙的握住肉棒想把它塞回洞里,但本来动作就还相当生涩的他,最终也只能全部发射在竺勃的玉门关外,不过懒虫的库存却极为可观,因为竺勃的整个三角地带连同阴毛,都被他超大量的精液喷成白糊糊的一大遍。   趁着这兵慌马乱的时刻,阿尧也动手了,他一脚跨过竺勃的脑袋,也不管会不会踩伤美人的娇容,他一记沉稳有力的右钩拳已经朝杜立能的太阳穴挥了过去,由于距离太近加上变生肘腋,杜立能想躲似乎已不可能,然而这回李子阳判断错了,因为杜立能根本没闪,人家只是右手往左边一伸,便硬生生接住了那个大拳头,阿尧好像有些不相信的睁大眼睛,但也只是那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他整个人已往后栽了过去。   连续两次沉闷厚实的撞击声,第一次是杜立能用头锤砸中阿尧脸部的声音、第二次则是阿尧重摔在地的响声,李子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狗肉和阿旺也赶紧退开,只有懒虫还跪在地上喘息和傻笑,而杜立能并未趁胜追击,他弯身把竺勃扶起来说道:“老师,妳先去把衣服穿好。”   阿尧倒地以后才开始鬼叫,他摀着鼻子爬起来时已是血流满面,但他并不信邪,他一面擦着鼻血、一面朝杜立能缓步进逼着说:“妈的,用铁头功锤我,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脑袋敲烂不可。”   看阿尧一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好汉模样,杜立能不禁点着头说:“好、很好,我就怕你只挨了一下就开溜。”   阿尧怒气冲冲的扑上来骂道:“溜?我溜你妈的头,今天谁要是先落跑就是龟孙子。”   杜立能浓眉倏地往上一杠大喝道:“可以,我就来试试你的骨头有多硬。”   一个宛若蛮牛似的冲过来、一个则像怒豹般的迎上去,两个人都不闪不避,存心就是要比拳头和气魄,照理说阿尧人高马大,手臂又比较长,在这种状况之下绝对是占尽优势,然而就在两人各自击中目标的时候,杜立能只是被正拳打中的左肩窝处发出一声闷响,但身体却未撼动分毫,不过阿尧可就惨了,他仰着下巴发出哀嚎,整个人再度重重的摔落在七、八尺外。   没人看清楚杜立能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但阿尧牙床互相撞击和磨擦的恐怖怪音每个人都听得非常真切,那意味着阿尧的脸颊或下颏受到了重创,果然,阿尧用双手捧着下巴在地上翻滚呼号了一会儿之后,一站起来便立刻从他满是鲜血的嘴里吐出了两、三颗断牙,他望着手掌上那几粒带血的东西,至少怔忪了有两秒钟之久才跳着脚嚷道:“干…你、你竟然把我的牙齿打断了……”   杜立能盯着他那如丧考妣的模样点头应道:“对,不过还好,你断的不是门牙,因为你讲话并没有漏风,但是这回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大门牙还可以留得住。”   “什……什么?”望着开始向他逼近的杜立能,阿尧虽然有点慌张,但是在急怒攻心之下,这小子早已恶向胆边生,他先朝李子阳暗中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才目露凶光的对着杜立能吼道:“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他一吼完立刻冲向杜立能,而杜立能也大步一跨,准备给他来个迎头痛击,但是来势汹汹的阿尧就在两人即将短兵相接的那一刻,突然转向朝一旁横切了过去,他边跑还边咕哝,望着他光着屁股跑得飞快的背影,懒虫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任谁都以为阿尧刚才虚晃一招只是为了方便逃跑而已,所以懒虫神情愉快的抓起长裤就想往身上套,然而杜立能突然一个箭步窜过来说道:“借我用一下。”   懒虫根本不晓得杜立能抽走他的皮带要做啥,但就在他还拿着裤子发愣之际,背后已经传来阿尧大吼大叫的声音:“干你妈!别跑,杜立能,老子今天要连我哥哥的账一起算,你他妈死定了,别想给我跑。”   杜立能根本就没动,倒是懒虫回头一看,当场吓得跌坐在地,因为阿尧正双手各挥舞着一把利刃朝他冲过来,他那副发狂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懒虫浑身发软地往一旁爬行着说:“别…别冲着我来,我今天才刚学会当大人而已。”   看见懒虫吓到发抖的孬相,可能稍微满足了一下阿尧的英雄感,他在懒虫的脚边煞住身子狞笑道:“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今天要找的人就只姓杜的王八蛋一个,没事的人尽管闪开,嘿嘿…,不过竺骚屄不准走,等我教训完姓杜的以后,咱们两个还得好好的亲热、亲热。”   为了制止大言不惭的阿尧继续口出狂言,杜立能只好用力抽了一下皮带说:“你他妈屁够了没有?来,在我要海扁你以前,先告诉我你哥哥叫什么名字、然后给我交代清楚我和他有那条恩怨。”   阿尧似乎没被那‘啪’的一声吓到,只见他大辣辣的挺着胸膛说:“我叫林英尧、我老哥叫林圣尧,现在你明白咱们有多少新仇旧恨了吧?”   杜立能对‘林圣尧’三个字依稀有点印象,但并不熟悉,所以他只好追问道:“直接说清楚是那条恩怨。”   阿尧用刀尖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就是去年毕业典礼那一条,你他妈还装蒜,你不但害我老哥被菜头打断腿、还让他到现在整天跑法院,本来为了这件事我就很不爽你了,今天你竟然自己乐过了就来破坏老子玩女人的兴致,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原来是曾经围杀菜头后来反而被打断腿的那个孬种,弄清来龙去脉以后,杜立能除了在心里暗骂自己太过糊涂和交友不慎以外,他既不想多作解释、也打算照单全收,所以他扬着眉毛说道:“是我害他的喔?也好,那我今天就连你一起修理。”   阿尧又开始挥舞着双刀狠声应道:“是该算次总账了,坦白告诉你,我没有一天看你顺眼过,早就想找机会动你了。”   现场所有人的动静杜立能都没放过,他知道竺勃在他背后用自己的衣服在清理身体、也晓得懒虫是个道地的胆小鬼,绝不会从旁边冷不防地捅他一刀,所以他扫视着李子阳、狗肉及阿旺三个人问道:“你们要陪这混蛋一起上,还是要等机会从我背后放冷箭?”   李子阳和阿旺的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但狗肉这时却跳出来大声说道:“阿尧,你他妈在发神经是不是?说好今天大家只是一起来炒竺勃、图个痛快,你干嘛拿刀对着自家兄弟?快点把东西放下!”   不仅杜立能对狗肉此时的态度大感意外、就连阿尧也相当诧异的望着李子阳问道:“怎么会这样?你说,李老汉,现在你到底要不要挺我?”   李子阳尴尬的搓着手,阿旺则是冷汗直流、两颗眼珠子在那边慌张的溜来转去,而等不到答案的阿尧好像也已明白事情有变,但他并不打算罢休,他一把将左手握的菱形扁钻抛到李子阳和阿旺两个人面前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阿尧不再理会狗肉,他两手合握着仿造的小武士,开始移动脚步逼近杜立能,而懒虫一瞧见他满脸杀气腾腾的表情,连忙又往旁边爬了好几步,不过杜立能还是没动,他只是盯着那把一尺长的小武士,这种没有护手的怀刀,以前是日本战国时代的女性拿来防身之用,如今被阿尧毫无章法的抓在手里,看起来不但有点不搭调、而且也感觉不到有多大的杀伤力。   剩下不到五步的距离时,阿尧发动攻击了,他双手握刀低头猛向前冲,看样子是打算一刀就把杜立能的肚子刺个对穿。   正忙着要穿上牛仔裤的竺勃,看到阿尧孤注一掷的杀法,忍不住惊叫出声,但也就在同一时间,杜立能已经跨步扬鞭,他在脚步右移之际,手上的皮带亦急速反抽而下,阿尧脸颊先被狠狠的击中,然后就在刀尖完全落空的那一瞬间,杜立能的第二鞭又准确命中了那颗有着两个疮疤的呆瓜头。   阿尧连想呼痛都来不及,因为杜立能怕他会扑向竺勃,就在两人身体堪堪擦过的当下,杜立能一个回身大脚一扫,阿尧整个人便像被拐到脚的战马般往前连摔带滚的仆倒下去,但他的痛苦才刚要开始而已,就在宛如被铁鎚打到的腿弯传来剧痛时,紧随而至的第三鞭已经响在他赤裸的背脊上,这次他终于发出了哀叫声,不过更吓人的场面从这一秒才算拉开序幕而已。   杜立能就像个怒目金刚在惩罚阿鼻地狱里的恶鬼一般,他一鞭接着一鞭,无情而狠毒的鞭笞在敌人身上,阿尧连想站起来都不可能,因为在他还没有放下手上的武器之前,杜立能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无论他怎么颠扑打滚或是左钻右窜的想要奔逃,杜立能就是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使劲的抽打,每当他试图要反抗或挺立身子时,对手马上会补上一脚让他再度倒地,阿尧这辈子应该从未如此痛苦和恐惧过,因为就算他哀嚎的比猪只被宰杀时还凄惨,杜立能却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右手臂又被连续抽了两鞭以后,阿尧终于松开了手上的武士刀,但杜立能依然一脚将他踹下了小土坡,他躺在草地上缩着四肢在瑟瑟的发抖和呻吟,而杜立能先看了看已经被抽烂掉的皮带,然后才冷冷的问道:“接下来你想继续拿武器对决还是空手干看看?”   杜立能说完一脚便把小武士踢到土坡下,那意思是他还不想结束,阿尧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捡起刀子再比划一次、要不然就是徒手和杜立能一决胜负,才刚缓和不到两秒钟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每个人都有点胆战心惊,但连刚拉上裤头的竺勃都悄悄围了过去,他们都想知道满身鞭痕的阿尧是否还能够站起来、或者是他还有勇气再向对手挑战,只是任谁看了那一大遍被阿尧践踏过的凌乱草地,恐怕都不会替他感到乐观。   虽然还没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但阿尧身上那些数不清的血痕还是令人触目惊心,他趴在地上用怨恨的眼光望着杜立能,等到他发觉李子阳也在土坡上探头探脑之际,他才慢慢坐起来喘息着想要说话,可是李子阳一看见他似乎就要开口,连忙抢先摇着头说道:“好了,阿尧,别再逞强,我还是赶快带你下山疗伤比较重要。”   听到李子阳闪闪躲躲的说词,阿尧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彻底的出卖,他忿忿不平的指着李子阳和阿旺骂道:“你们这两个瘪三跟杂碎,才碰到一点场面就变成了缩头乌龟,干你妈!你们给我滚远一点,老子一个人照样要把这王八蛋做掉!”   阿尧一边发狠、一边弯腰把小武士捞回手中,握紧刀把的感觉好像又让他恢复了不少勇气,他再度瞪着杜立能想要撂点狠话,但随即发现站在更后方的半裸美女,只穿好牛仔裤的竺勃并未遮掩胸部,她那美好的体态和高挺的双峰,让阿尧连吞了好几次口水,没有人晓得他露出那副懊恼的表情是否意味着某种悔意,后悔他未曾先得到美女的身体再来玩这场搏命的游戏。   杜立能没打算让阿尧站在那边发愣,他先把几乎支离破碎的皮带丢还给懒虫说:“下次要买真皮的用,这种合成的质量太差了。”   紧接着他便双手一摊的对阿尧说道:“来,这次我空手让你,以免你输得不甘愿。”   这种视阿尧如无物的轻蔑态度,立即激怒了对方,只见阿尧高举着小武士边跑边叫嚷着说:“肏你妈,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小土坡大概只有三尺高,但阿尧要冲上来时还是不免要因而迟缓了一下,由于这次他是反握着刀柄,所以只能由上往下或作横向的刺杀,因此他必须先把敌人逼退两步才能施展最有效的攻击,不过阿尧这回学乖了,他并没有胡乱挥刀或盲动燥进,他在奋力冲上土坡的那一刻,先利用左肩和身体的重量朝杜立能冲撞过去,然后左手顺势拉住杜立能的胳臂,如此一来杜立能便形同被他抓住,想逃或闪避几乎都不太可能,故而当阿尧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杜立能这次必定非死即伤。   竺勃又惊叫出声,阿尧的脸孔也益发显得狰狞和残暴,一直躲在最后头的阿旺则一改之前紧张害怕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窃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然而不管是谁的反应都表露得太早,因为场面瞬间又起了急遽的变化,一切正如李子阳所担心的在发展,杜立能终究是个可怕的煞星,绝非阿尧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所能够扳倒。   就在刀尖离左肩窝只剩两寸的时候,杜立能右手一翻也扣住了阿尧的手肘,而且他藉力使力,才甫一搭住对方的手立刻放空整个左半身,同时右脚往前一蹬踩住阿尧的脚板,那景象就如同他拉着阿尧的手在玩花式溜冰,但事情并非旁人所看到的那么轻松,因为正当他的身体迅速摆向右方之际,阿尧那欲将他致于死地的一刺已全然落空。   一击未中的阿尧心知要糟,因为自己的左手左脚都已受制于人,他虽然想要变招,但依旧在往前冲的身体早就失去重心,再加上他右手还握着刀,这一摔下去恐怕会误杀到自己,因此阿尧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他的左手能够尽快攀到杜立能的肩膀或是裤头,这样他才有机会拉着敌人一起倒地。   然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时候的杜立能已经收腿旋身、并且双手在一拉一送之后,顺势连压带掼的将他往前推了出去,这一气呵成的连续动作,马上让阿尧在五步之外重重的跌了个狗吃屎,别人并看不出来杜立能用的力道有多猛,但身受其害的阿尧却是脚底一阵冰凉。   现在才感到胆寒已来不及,因为阿尧刚手忙脚乱兼狼狈不堪的站立起来,却马上被随后赶到的杜立能一脚踹中肚子,他痛到当场抱着腹部跪了下去,而杜立能脚下连半秒都未耽搁,在侧跨一步之后,这个足球健将又一脚狠狠踢中了敌人的右脸颊,阿尧整张脸歪向一边、身体也差点侧倒了下去,但是他才刚用刀尖抵着地面勉强挺直身子,杜立能惊天动地的第三脚立刻又铲了过来。   ‘砰’的一声轰然巨响,这直接命中胸口的一脚宛若天神在擂大鼓,沉闷又扎实的撞击声,让人不得不怀疑阿尧的五脏六腑是否已被震离了原位,因为这种声音实在太吓人也太恐怖,别说有阿尧口中立即标出一股血箭的画面当陪衬,纵使阿尧没有抱着胸膛躺在地上翻滚嘶嚎,阿旺也已经打算开溜,因为他深怕眼前这头发怒的雄狮会连他也一起生吞活剥。   懒虫再度浑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他用发抖的手指指着前面说:“吐、吐血了……林英尧…被阿能打到吐血了!”   每个人都知道谁在吐血,但并没有人敢上前劝阻或帮忙,因为杜立能身上那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气又冒出来了,他完全无视于阿尧的伤势,在捡起地上的小武士一把甩进远处的草丛以后,他毫无预警的一脚又蹭了下去,这次他是用脚刀直切敌人的腰部,只见阿尧就彷彿被斧头砍到一般,当场便搂着自己的腰肢鬼叫道:“哎呀!不要、不要再踢我了……呜…噢…不行了…不能再踢我了。”   然而杜立能对阿尧的满身伤痕压根儿无动于衷,他一面把阿尧的屁股当练习球踢、一面大声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强迫老师做她不愿意做的事,你他妈就是有个性硬要与众不同,既然摆明了要跟我作对,我为什么不能踢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个好理由来,我就活活踹死你!”   阿尧被杜立能一路追着猛踹屁股,他在地上扑扑跌跌的绕着圈子,把方圆十尺之内的长草压倒了一大片,但他闪烁的眼神还在到处搜寻,因为他并不晓得那把小武士已被丢进更远的草丛中,所以他还在等待机会想要反败为胜,只可惜杜立能并不给他苟延残喘的时间,在过了十多秒仍旧等不到答案的杜立能忽然站定身子说道:“我最后一次问你,姓林的,你想到理由了没有?”   两手撑在地上的阿尧跪着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李子阳和阿旺,不过阿旺完全装作没看见、李子阳也只是拼命摇着右手向他示意,那是在劝阻他别再固执下去,但阿尧尽管对这两个人渣失望透顶,可是在竺勃的注目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逞强道:“好,今天算我输了,你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只要我没挂掉,总有一天会把这笔账讨回来。”   阿尧边说边满脸痛苦的站立起来,同时他还眼露凶光连瞟了竺勃好几次,也许他认为自己口头上已经认输事情便可以告一段落,但是这时杜立能却站到他正对面说了一句话:“很好,我就喜欢我的对手是个有骨气的男子汉。 ”   没人明白杜立能这句话对阿尧而言到底是裦还是贬,不过这点已经不重要,因为杜立能话才说完,便突然利用一个垫步高高的弹跳而起,阿尧发觉不对时只来得及半张着嘴巴,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被斗牛撞到一般,猛然连退了好几步,这回随着碰然巨响出现的并不是血箭,而是阿尧抚着胸膛惊慌失措的大叫声,然而他叫归他叫,面无表情的杜立能已再次向他窜了过去。   连脚步都尚未站稳的阿尧既无法逃也闪不开,他只能满脸恐惧的想用双手去挡,但从天而降的杜立能这次使用的是膝盖而非脚板,这种威力惊人的攻击方式岂是阿尧的双手所能抵挡,众人只听到阿尧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便是一蓬血雨和他被撞飞出去的身影。   重摔倒地的阿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紧随而至的敌人又如大鹏展翅般的窜飞而起,杜立能瞄准的是阿尧隆起的背脊,一样是用膝击、不过这次是居高临下的掼顶,阿尧根本不晓得敌人已经在他的头顶上,正当他单手扶地想要撑起上半身时,一记闷雷倏地从他背部响了起来,就像被巨石瞬间砸中似的,每个人都看到阿尧的身体在被掼击撞地以后,还连续反弹了两、三下才完全仆倒下去,接着就是听见他咯血的声音。   杜立能的三次飞踢不但让阿旺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就连李子阳也开始在盘算是否要脚底抹油、赶紧开溜,因为他也见过狠角色,但绝没有人能够像杜立能这么冷静和面不改色,他重新研判眼前的局势,决定要把偷偷捡起来反握在背后的那把扁钻尽快丢掉,否则一旦被杜立能发现,只怕连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懒虫和狗肉都有些目瞪口呆,因为杜立能的狠劲让他们大吃一惊,所以除了心情七上八下的看着现场,他们俩谁也不敢吭声。   只有竺勃是在揪着心肝,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她就是知道杜立能还不打算善罢干休,她看得出来杜立能还有满腔怒火尚未发泄,而林英尧业已重伤倒地,假如情况持续恶化下去,那么杜立能很可能会因此闹出人命,而这绝非她所乐见,因为对这个年龄比她小好几岁的学生,她心里总是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情愫在滋生,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只是,在目前这种诡谲的状况之下,竺勃也不晓得自己是否该出面劝阻。   果然最令竺勃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杜立能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一走到阿尧身边,立即补了一脚上去,只听‘咚’的一声,阿尧随即抱住肚子翻滚着说:“啊呀!不要再踢了……再踢我会死掉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杜立能还是不为所动的继续狠踹着他说:“你都不怕我死了我还怕你亡吗?打死你我大不了就是比李老汉他们多坐几年牢而已,强奸加杀人二十年够了吧?不过能结束你这条狗命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阿尧总算知道杜立能有多狠了,一股深沉的恐惧感自他心底翻涌而出,他开始发着抖向其他人求救:“老汉、狗肉……你们谁快来救救我,杜立能已经疯了…你们再不来救我,我就死定了。”   杜立能毫不容情地猛踹着阿尧的背部说:“谁要是敢过来救你我就比照办理,有种的尽管放马过来。”   杜立能这一宣告无异是判了阿尧死刑,同时也让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真正想杀人的不是阿尧而是杜立能,阿旺已悄悄躲进身旁的草丛里、李子阳也恨不得能够马上溜下山,而懒虫及狗肉一听到要坐牢,才警觉到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甚至已一发不可收拾,因为杜立能还在不停的左踢右踹,可怜的阿尧却快连爬都爬不动了。   死亡的阴影迫使阿尧哭了出来,他一面滚、一面爬、并且还不断的哀求道:“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还不想死呀……求求你,阿能……请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这次请你原谅我……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请你饶了我…… ”   彷彿已经丧失理智的杜立能对那些话根本充耳不闻,他狠狠在阿尧的胸口又铲了一脚之后才说道:“我让你好好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因为不管美不美,你很快就会看不到了。”   杜立能终于停止攻击,好像这一整天累积在他胸中的不满和郁闷都已发泄完毕,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他的右拳已经握紧,而且关节还发出一连串筋骨磨擦的怪音,这是技击高手想要重创对手的前兆。   满脸鲜血的阿尧也听到了那种声音,他知道死神正在云端向他招手,但是他根本没准备好要和阎罗王见面,因此他开始拖着笨重的身躯拼命往前爬,只要能够前进一分一毫都好,不管草地多么崎岖、或是粗砺的草根割伤了他多少皮肤,他就是不顾一切的使劲向前抓、往上挪,好像只要能多远离杜立能一寸,死神便会饶过他这条小命。   看着阿尧在做垂死前的挣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肃杀及阴风惨惨的气氛,但杜立能依旧脸罩寒霜,他亦步亦趋的盯在阿尧背后,就像黄雀在等螳螂放尽力气之后,再给予致命的最后一击。   阿尧总算爬到了他刚才冲上来的那个小土坡,他转头看了一下杜立能,发现勾魂使者眼中对他并无任何一丝怜悯的神色,这次回眸的张望,让他终于体会到面对死亡和彻底绝望是什么滋味,不过求生永远是人类最强烈的本能,虽然他手脚都已经发软,但他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土坡边缘,然后软弱无力的翻滚下去。   斜瘫在地上的阿尧满脸尽是恐惧,没有人听得出来他究竟是在哭或笑,他嘴里咕哝着奇怪的声音,两眼空洞的就象是被抽掉了灵魂,事实上杜立能曾经听清楚阿尧至少叫了两次‘妈妈’,但魔性早就淹没了善根,这时候的杜立能就宛若是个天生的杀胚,他一脚站上小土坡的最高点,已经准备用膝盖和拳头一举让阿尧毙命。   刚站起来没多久的懒虫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但现场却没有人敢出面制止或帮阿尧求情,他们只能眼睁睁等待着一场悲剧的上演。   蓄势多时的杜立能左脚一顿,整个人已经准备要凌空跃起,但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有人从背后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杜立能浑身神经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异样的酥麻,他的必杀技再也运作不下去,因为他知道那是竺勃,早从风中飘散着淡淡的发香开始,杜立能就知道竺勃站在自己的背后,只是他完全没料到竺勃会这样突然跑了过来。   一把抱实了杜立能之后,竺勃象是深怕会被他跑掉一般,除了整个上半身紧贴着他的后背,还用脸颊不断摩挲着杜立能的颈项说:“不、不要、不可以,立能,你听我说,你不能打死他,我不要你为了我犯法,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杜立能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当然想让竺勃安心,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天造了什么孽,但为了弥补这个已然无法挽救的过错,他才更不愿饶恕阿尧这个瘪三,所以他轻轻拍着竺勃的手背说道:“老师,让我动手,我这样做不止是在惩罚林英尧、也是在惩罚我自己,请妳放开我。”   听到杜立能还不肯罢手,竺勃将他搂得更加死紧的说:“不、我不要你这样做,立能,你听我说,你不可以杀人,你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你不可以自暴自弃、更不用惩罚自己,你这个傻瓜,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吗?你想要得到老师的身体只要开口我就会给你,根本犯不着跟他们一起作奸犯科,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就是要拉着你一块同流合污,如果你要救老师就必须先救自己,千万不可以再错下去,让他走,立能,这种畜牲不值得你为他们犯罪。 “   就宛如五雷轰顶似的,竺勃这急切中所说出来的一席话,不仅彻底震撼了杜立能的心灵、更使他的杀气在转眼之间消弭了一大半,握着竺勃紧贴在他胸膛上的柔荑,杜立能有一阵子的木然,他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竺勃却可以感受得到他心情的强烈起伏。   由于竺勃比杜立能高出半个头,所以她是下巴贴在杜立能的右肩上,如果不是两人都还赤裸着上半身,那简直就是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完美镜头,杜立能似乎有些陶醉,因为他不但可以聆赏到绝世美女在他耳畔轻轻娇喘的气息、更能透过那两团充满活力的乳球感觉到竺勃的心跳,他已不再愤怒、但也不想破坏眼前的美好,他缓缓闭上眼睛,任凭竺勃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胸膛。   一切都安静下来以后,竺勃才亲吻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让他走吧,立能,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丑陋的样子。”   竺勃的软语轻哝,已经把百炼精钢化成了绕指柔,杜立能缓缓睁开眼睛瞪着阿尧喝道:“你不快滚还躺在那里装死干什么?再不走我就真的送你到地府去见你家的列祖列宗。”   别说阿尧喜极而泣,就连懒虫也连连拍着胸脯说道:“谢天谢地,幸好阿能没有大开杀戒。”   满身创伤和血迹的阿尧忙着想要爬上小土坡,但举步维艰的他却连那区区的三尺都跨不过,还好懒虫没有弃他于不顾,一发现他那副可怜而狼狈的模样,立刻招呼狗肉一起过去搀扶他,可能是害怕杜立能会忽然反悔,所以连李子阳也晃荡着阴囊赶紧跑过来帮忙,他们七手八脚的把阿尧弄回大背包旁边,只剩阿旺一个人还畏首畏尾的不敢挨近这个方向。   没人敢留在现场穿衣服,他们有的抱着衣物和拖着背包、有的则负责照顾阿尧,五个人就那样光着屁股落荒而逃,一俟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竺勃立刻像虚脱似的瘫跪下来,虽然她的双手还紧抱着杜立能的大腿,但眼泪已如断线珍珠般洒落在地,竺勃没有号啕大哭,但那无声的啜泣却让人更感到心碎。   看着那早已披散开来的如瀑秀发和轻轻颤动的肩头,杜立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罪恶,他不晓得该怎么安慰这个刚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那么美、那么楚楚动人,而杜立能却亲手毁了她的清白和往后的幸福,假如现在有堵刀墙挡在前面,杜立能也许会毫不考虑的一头撞上去,但是在他眼前的却只有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杜立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赎罪,所以他只好蹲下来将竺勃紧紧的拥入怀里。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杜立能才顶着竺勃的额头说道:“对不起,老师,下山以后我会陪妳去报案、我也会自首,请妳不要再哭了。”   竺勃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好一会儿以后才应道:“抱紧我,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只要你紧紧的抱住我就好……立能,再抱紧一点……。”   杜立能恨不得能把竺勃整个人全溶化在自己的怀里,他们俩的胸膛和脸颊紧紧地密合在一起,起初杜立能只是舍不得那汨汨而出的泪珠,所以用嘴唇轻轻舔舐着,但随即竺勃的檀口便迎了上来,那就像天雷勾动了地火,他们四唇相印、牙齿互磨,当竺勃的舌尖终于伸入杜立能口腔里面那一刻,世界突然变得色彩缤纷和火光熊熊,他们俩根本不晓得自己已经仆倒在地,而且还缠在一起不断的翻来滚去。   时间早已不复记忆、宇宙也就是一方小小的空间而已,如果不是突然有一阵冷风吹来,两片舌头恐怕还舍不得分开,当杜立能在无意中抬头一看,这才惊觉到天色将暗,而那群衣衫不整的浑蛋已经爬上大斜坡,就快回到主要的登山步道那边,他低头又轻轻吻了一下竺勃的红唇说:“该起来穿衣服了,要不然等一下我们得摸黑下山。”    下集之三   匆匆整理了一下衣物以后,两人深情款款地互相凝视了片刻,在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所有言词都已是多余,杜立能除了发现竺勃脸上有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羞赧之外,嘴角好像也噙着一丝笑意,如果不是她眼中还蕴含着明显的哀戚,杜立能差点就忘了竺勃才惨遭轮暴不到一个钟头,而且他自己就是凶手之一,一想到这点,杜立能不由得愧疚的低声说道:“老师,天色有点暗了,等一下走路要小心点。 ”   看着情绪突然低荡下来的杜立能,竺勃主动靠过去拉住他的手说:“怕我跌倒不会牵着人家一起走吗?”   发现竺勃嘟着小嘴、表情幽怨的站在夕照余晖当中,杜立能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疼惜,他握紧手中的柔荑应道:“嗯,那妳要跟紧一点,因为我们必须要快马加鞭的赶下山,要不然恐怕真的要请萤火虫来帮我们照路了。”   竺勃将身子挨在他的臂膀上幽幽地喟叹道:“有没有萤火虫没关系,只要你别再把我遗忘在半路上就好。”   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又使杜立能的内心绞痛起来,他不晓得自己该怎么接话,因此只好赶紧弯腰拎起竺勃的小背包说道:“妳放心,老师,以后连妳的水壶我都不会忘掉。”   尽管他说的有些言不及义,但竺勃似乎明白他的心思,这位善解人意的女教师没再多说,她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杜立能往回程走,在快速昏暗下来的山坡上,她们俩虽然交谈的时候不多,不过那份形影相随的亲密感,彷彿就是一对相恋多年的男女,或许是因为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在无法释怀及厘清状况之下,导致她们俩都像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因此她们只能藉着肢体的语言,诉说着彼此的关怀和爱慕。   最后一段路他们几乎是摸黑沿着石阶走下山,不过天色越暗的地方,竺勃的身体便和杜立能贴的更紧,在将近一小时的路程里,也不晓得竺勃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那对惹人遐思的大乳房总是不时在杜立能的背部和肩膀上磨蹭,搞得杜立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要说他没有心猿意马绝对是骗人的,但是为了避免自己再度造次,他只能闷不吭声的快步疾行,然而每当竺勃的长发在晚风中四散飘扬时,那拂面而过的发丝与淡香,还是一次又一次搔动着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年。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山脚下的公交车站,出乎意料之多的乘客塞满了车厢,杜立能凭着矫捷的身手帮竺勃抢到了一个靠走道的座位,不过他自己把靠窗的位子让给了一位老妇人,一路上他就摩肩擦踵的挤在人群中护卫着竺勃,他们俩沿途并没说上几句话,但是在两人都若有所思之余,四目又不时会在光线微弱的车厢内不期而遇,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奇妙感觉,终于让竺勃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了杜立能的手指。   两个人似乎都藉着指尖的接触在互诉衷曲,只是千言万语有时根本比不上一个眼神或有力的紧握,竺勃脸上流露着一丝幸福的神色、但眼中却蕴含着更多的忧伤,杜立能把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庞看了又看,除了满腔的懊悔及不舍之外,他现在一心只想亡羊补牢,只要能够使竺勃忘掉这场不幸,就算要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他都绝对愿意。   大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不过竺勃好像刻意要避开那些喧嚣的七彩霓虹,她一下了公交车便拉着杜立能钻进一辆出租车直奔住所,不到十分钟的车程让杜立能只能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本来想说的几句话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就在他欲言又止之后,反倒是那个年过半百的司机不断地从照后镜中打量着竺勃。   下车之后杜立能第一句话本来是想跟竺勃道歉,然后表明态度任凭处置,因为杜立能知道自己是待罪之身,他并不想逃避责任,从小他就明白做错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的道理,但是他才正想开口,没料到竺勃却抢先一步推开楼梯间的大门说道:“跟我一起上楼。”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杜立能还是默默跟了上去,尽管不晓得竺勃心里有何盘算,但既然已有引颈成一快的决心,因此就算这时是要他走上断头台,他脚下自然不会有所犹豫。   竺勃住在一栋老公寓的二楼,大约二十坪的空间可说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简单而雅致的摆设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品味,这种一房一厅外加一厨一卫的格局,通常都显得有点脏乱,但在竺勃手里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在全部被漆成鹅黄色的房子里还漂浮着一抹香气,杜立能从未进入过这种独居少女的住所,当下他不免有些疑惑这究竟是出于竺勃的巧手、还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就在他暗自赞叹之际,竺勃已经端了一杯饮料放在茶几上告诉他说:“我要去洗澡,你自己找本书看,我没出来以前不可以离开。 ”   杜立能本来就没打算逃避,他在漫应一声目送竺勃走进浴室之后,便开始在书架前翻寻,起初他一看到最上层那排英文版的精装书立刻意兴阑珊起来,但是当他突然发觉下层书架上横躺着一叠字帖时,眼睛随即亮了起来,因为他本身不仅对书法情有独锺、而且还具有当众挥毫的本事,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墨宝级的手笔,不过若以一个国中生而言,他那种雄浑飘逸、力透纸背的苍劲笔法,已不知让多少书法老手为之咋舌,因此当他发现竺勃也对书道艺术具有浓厚兴趣时,马上精神为之一振。   两本颜真卿和柳公权的算是基础入门帖,但对那套魏碑和汉隶杜立能就感到有些好奇,因为那和竺勃的气质与体型都不相配,不过随后宋徽宗的瘦金体和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就比较对味了,望着字帖上那些沾染的墨渍,杜立能彷彿看到了竺勃正在临帖描摹的动人身影,他开始一边啜饮着茶几上那杯雪碧、一边放眼搜寻应该就摆放在附近的文房四宝。   原木老书桌上一尘不染,除了一方大理石镇纸以外什么都没有,紧闭的抽屉又不象是摆笔墨的地方,可是杜立能左看右瞧就是遍寻不着,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蓦一转身却发现所有东西都放在他背后的壁橱里,由大到小有六支毛笔挂在笔架上,墨汁、墨条与砚台都整齐的放在一块,下层则是一卷卷叠放的萱纸和两个竹片笔搁,最特别的是里头还有一个青花白瓷的水漏,这个精巧的小东西杜立能只在他祖父的保险箱里见过一次,没想到这间屋子里竟然也有一个,看来竺勃的书道背景颇有点来历。   正当杜立能站在壁橱前兀自沉思之时,背后忽然传来竺勃的声音:“我已经帮你放好热水了,快点进去把身体洗干净。 ”   随着话声小客厅里立刻布满了另一股香气,那种清新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心旷神怡,尤其是当杜立能听见竺勃要他进浴室去洗澡时,心头那股震撼和全然意外的惊喜,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而不是,因为当他转身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竺勃时,这位只穿着一袭灰蓝色短浴袍的女老师也正低眼垂眉在说道:“记得把内衣裤顺便丢进洗衣机里,我会再帮你用干衣机烘干,还有,里面有件T恤你先凑合着穿。”   竺勃说完以后才莲步轻移让出了进口,但杜立能依旧杵在那里,因为彻底梳洗过后的竺勃,不仅整个人显得更加肤白肌净,那份含羞带怯的神情就彷彿是朵出水芙蓉般的婉约动人,虽然那件短浴袍并不暴露,可是那隐约可见的胸口和那两截美到无可挑剔的雪白小腿,都让杜立能看的有些痴呆,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国中生而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根本就是一种挑战。   眼看杜立能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竺勃只好催促着他说:“还不赶快进去洗,愣在那儿干什么?”   望着竺勃那似笑非笑的一瞥,杜立能顿时由丹田热到了脑门,他期期艾艾的想要说话,但最后却只能重重挥了一下手,尽管他和竺勃之间只隔了五步左右的距离,然而他却是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竺勃在帮他拉上浴室的木门时又说了一句:“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东西,等你出来以后我们一起吃晚餐。”   其实杜立能是扶在浴缸上喘气,他不确定竺勃是否发现到他裤裆的异样,那一瞬间的急速勃起,到现在都尚未软化下去,如果被老师知道他刚才已想入非非,恐怕他又得罪加一等,可是,竺勃那酥胸半掩、玉腿生辉的神态,实在是令人坐立难安,为什么一件普普通通的七分袖浴袍,穿在竺勃身上就会变得那么性感撩人?   杜立能才一坐进浴缸里,马上又站起来扭开了莲蓬头,他用冷水从头到脚淋了好几次,等到胯下之物不再硬挺时,他才松了口气坐下来涂抹沐浴乳,但是一想到这瓶乳液也渗透在竺勃晶莹剔透的肌肤里,他才刚半瘫下来的阳具立刻又怒举而起,低头望着那完全不听指挥的家伙,他只好再度站起来拼命的冲冷水,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在触眼所及尽是竺勃贴身用品的情形之下,那间不到两坪的浴室便成了他小小的炼狱。   虽然清洁用品一应俱全,但杜立能并未使用吹风机,等他用香喷喷的浴巾把头发抹干,然后穿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走出来时,小巧的餐桌上业已摆好一大一小两碗热腾腾的汤面及两盘罐头小菜,竺勃比了个‘请入座’的手势说:“简单明了、聊以充飢,希望你不会嘲笑老师的手艺。”   一看到碗面上那几叶翠绿的蔬菜,杜立能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他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来应道:“能吃到老师煮的东西就是一种幸福,我想这碗面一定有很多人是求之不得的。”   竺勃似乎被他说的有点脸红,在俏生生的望了杜立能一眼以后,才赶紧拿起筷子说道:“喜欢就赶快吃,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帮男生煮面喔。”   杜立能用筷子捞起第一口面回答道:“那我就不客气要开始享用了。”   竺勃等他连吃了三口之后才开始动筷子,除了不忘随时帮杜立能挟点小菜以外,两人并未多说什么,不过杜立能在感受这股甜蜜又幸福的氛围之余,心里也不时在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因为他知道在这顿晚餐过后,总有人得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找个答案或是作个了结。   时间永远不会为了某一刻的美好而静止,当杜立能捧着碗将最后一口汤喝下时,他心里已经作好准备,该面对的问题迟早都要面对,因此没等竺勃收拾好桌面,他便主动伸手按住竺勃的柔荑问道:“老师,等一下是妳要去报案、还是让我去自首?”   空气至少凝结了有五秒钟之久,然后竺勃才扬起眼帘看着杜立能平静的说道:“如果没有你,一下山我就会直奔警局而不会等到现在,所以没有案子、你也不必去自首,明白吗?”   悚然动容的杜立能猛地站起来说道:“但是,老师,难道妳就这样放过加害妳的人?”   竺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跟着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有些事你目前还难以明白,为了你,我必须投鼠忌器,为了我自己,我也需要多一点时间好把事情整个想清楚,所以,请你让老师和你自己都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虽然对竺勃的反应大感讶异,但杜立能既没打算原谅自己、更不打算放过李子阳他们,因此他依然想争辩的说道:“可是,老师…… ”   竺勃端着碗盘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厨房,也不晓得隔了多久,杜立能才听见她幽幽的说道:“法律有时候制裁的并不止是歹徒而已,立能,你要记得一件事,快意恩仇并无法解决事情,所以你心里不要有想帮老师报复的念头。 ”   沉吟了片刻之后,杜立能决定还是不吐不快的问道:“老师,至少妳应该让我知道妳究竟有何打算。”   “好,我答应你。” 竺勃旋开了水龙头说:“等我有所决定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   竺勃给了承诺以后,室内便陷入一阵静默,杜立能一直有着满腔愧疚,却始终找不到开口说抱歉的适当时机,他来回踱着方步,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整件事情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一时之间也摸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假如不是身上还穿着竺勃的衣服,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这里,因为他知道答案必须到外面去寻。   一个是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的线索、一个则在厨房里沉默地做着家事,或许两人心头都有着同样的困惑,但在无法进一步讨论之下,问题便只能一直悬在那里使空气变得更加凝结,杜立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郁闷的气氛,因此他再也忍受不住的开口说道:“老师,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走了。”   竺勃重新现身在客厅里说道:“你连衣服都还没穿回去要走去哪里?你再多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帮你把衣服熨好。”   杜立能应了一声以后,随手拿了本画册胡乱翻阅着,而竺勃从浴室提着衣物篮走进了寝室,她并未关上房门,因此她在里头的一举一动杜立能几乎都能看见,望着那姣好的身影正在为自己忙碌,杜立能心头突然感到一阵温暖,因为这时的竺勃就宛若是个乖巧的人妻,无论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都无怨无悔地甘于付出。   这温婉贤淑的一幕,令杜立能看得有些痴迷,他心中第一次有了想要独立成家的欲望和冲动,如果人生能得此佳人相伴,那还夫复何求呢?一但动了念头,他的脚下便不自觉地往房门移动,这一刻,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心脏急遽跳动的声音。   竺勃单膝跪在床上摺叠已经烫好的衣物,那斜挂在左肩上的长发、以及那两条雪白的玉腿,构成一幅极端性感又撩人的画面,杜立能差点就不敢再往前靠近,唯恐任何一个声响便会惊扰到这幕美景,然而竺勃尽管是用侧脸斜对着他,对他的动静却是了如指掌,就在他屏息以对的时候,竺勃连眼皮都没眨动半下便轻声的说道:“再多等我一下,洗过的衣服要摺好再穿,这样才会有干净舒爽的感觉。 ”   其实这会儿的杜立能心头正是一遍澄明宁静,就像刚从崎岖而泥泞的丛林里钻出来,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般,那种豁然开朗、通体舒泰的感觉,使他脑中倏地闪过一道灵光,就在电光石火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经1捕捉到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是什么东西????????。   那份彷彿发现自己生命本质的感觉一闪即逝,当杜立能想要认真去辨识时,看到的却是竺勃正捧着衣物对他说道:“喏,好了,快拿去穿上。”   回浴室穿好衣服的杜立能本来打算一走回客厅就要开口告辞,但是当他看见房里的景像时,脚步立即停了下来,因为竺勃依然维持原先的跪姿,一动也不动的定在那里,如瀑的秀发垂在胸前,两眼则凝视着床面,似乎是全神贯注地在端详什么东西,那几乎连眨都没眨过半次的漂亮睫毛下,有对哀伤而迷蒙的眼眸,也许,刚才还曾经有晶莹的泪水滴落。   宛如雕像般肃穆而沉重的身影,让杜立能看了心中忍不住一阵悲痛,他开始犹豫,不晓得自己是否应该再往前跨进一步,尽管他已站在门槛边,但室内的气氛和他心头的罪恶感,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怯步,他就那样木然的站在门口,直到他发现竺勃的玉足旁边摆着一个贝壳相框,而玻璃护垫上有着几滴水渍时,他才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竺勃确实是在哭泣,当杜立能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时,那纤柔的香肩发出了颤抖,不再矜持、没有抗拒,就好像是一对阔别多年的苦命情侣,竺勃终于依偎在爱人的胸膛上轻轻啜泣起来,而杜立能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紧紧抱住这个渴望得到慰藉的女人,他拼命搂紧那羸弱的娇躯,在这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刻,他知道保持沉默就是最好的保证和承诺,即使他还不确定爱情到底是什么,但是杜立能比谁都清楚,他已经开始在恋爱。   可能隔了有一世纪之久,竺勃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问道:“你不是要走了吗?”   她边说还边轻捶着杜立能的胸膛,特别是那娇嗔中带着幽怨的语气,差点没把杜立能的骨头给溶化掉,看着怀中泪眼模糊的绝代佳人,那性感动人的红唇和惹人怜爱的神态,杜立能早就忘了年龄及身份的问题,他象是在忏悔似的呢喃道:“对不起,老师,我再也不会离开妳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像这样陪着妳。”   “不!”竺勃眼角又溢出一串泪珠说道:“爱我就不要说抱歉,立能,我不想听到你说对不起。”   接下来的话竺勃根本来不及说,因为杜立能已经急切的吻了下来,两个人的动作显然都有点生疏,在四唇好不容易才紧密的印在一起以后,他俩又费了好大的劲才懂得如何舌吻,在此之前那牙齿互相摩擦和碰触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但是爱情本来就不需要学习什么技巧,当他们第一次用舌尖把彼此缠绕住时,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了。   先是紧紧的拥吻,接着是浑然忘我的缠绵,差不多已合为一体的两个人终于倾倒在床褥上,在将竺勃的娇躯放平以后,杜立能的嘴唇开始四处移动,他时而咬住美女的下颏、时而吸吮那遍粉嫩无瑕的玉颈,当他发现竺勃的眼角还噙着泪珠时,随即用舌尖沿着泪水滑落的痕迹一路往上舔舐,那略微咸涩的滋味令他心头充满喜悦,因为杜立能知道竺勃正在爱抚他的背脊、同时也在轻轻的喘息。   在舔干了老师的泪痕以后,杜立能才停下来静静欣赏着被他压在胸膛下的人间绝色,可能是他看得太过于专注也看得太久,才导致竺勃满脸羞怯的睁开眼帘望着他问:“你这样看人家干什么?”   杜立能干着喉咙喟叹道:“老师,妳真的好漂亮、好美!”   竺勃的语音中带着喜悦埋怨道:“美有什么用?你又不懂得珍惜。 ”   被竺勃这样一说,杜立能只能在心底暗自惭愧和叹息,但是他既难以解释也不想浪费时间,就在竺勃的话声尚未结束之际,他已再次火辣辣的吻了下去,这次竺勃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般,除了舌头及肢体的交缠以外,他们也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原本平整洁净的床单很快便被弄得乱成一团。   不是无声的缠绵就是越来越激烈的喘息,衣服一件一件地脱离他们的身体,当两人都一丝不挂的叠在一起时,杜立能已然半跪在竺勃的两腿之间,任谁都知道只要再一个动作他就可以进入绝世美女的体内,但是这时候的杜立能并不着急,因为他突然发现竺勃虽然也非常兴奋和期待,可是在那绯红的俏脸上明显有着几许紧张和羞赧,这完全不象是个床第经验丰富的女孩所该具有的表情,所以杜立能缓了下来,他不仅没有直接扬鞭上阵,反而还把脸侧贴在竺勃丰满的乳峰上轻声问道:“老师,妳是不是很紧张?”   竺勃梦呓般的“嗯”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环抱着杜立能的臂膀,似乎是在等待大男孩能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杜立能开始摸索和爱抚那对圆润而高耸的双峰,完美的造型和绝佳的弹性,让他不仅爱不忍释、就连眼珠子都看有的些忙碌,但是竺勃身上迷人的地方可不止这里而已,除了纤柔有致的腰身、那双结实而修长的玉腿更是叫人想入非非,特别是那遍浓密却不紊乱的耻毛,就象是生长在雪白细沙上的一蓬水蕴草,端的是性感无比、撩人至极。   杜立能的手逐步在转移阵地,当他把乳峰完全交给嘴巴去照顾时,他的右手也从竺勃的大腿转进到了神祕的三角洲,微微潮湿的感觉,使他放胆的把手指按了下去,紧闭的肉缝外有着一股热气,当他企图用中指的指尖压进去时,竺勃发出了颤栗,不过杜立能没有放弃,他一面吸啜着那犹如豌豆般大小的奶头、一面开始用手指头去抚触那处禁地,实际上他的经验还相当有限,因此动作便难免有点粗鲁。   竺勃发出了第一串呻吟,不过并没有闪避,她任凭杜立能的手掌在其私处恣意摸索和搜寻,尽管有好多次她都差点呼喊出声,但却全都被她强忍了下来,只可惜杜立能没看见她那眉头频蹙、欲拒还迎的苦闷表情,否则那几根顽皮的指头一定不会老是在门外徘徊。   饱啖了硕大双峰的美妙滋味之后,杜立能的舌头开始沿着坚挺的顶峰向下游走,像猎犬一般高耸而健美的腰身,吸引着他的舌尖往那遍平坦的小腹缓慢地前进,当温暖的舌头尝试着想要在深邃的肚脐眼上伫留时,竺勃再度发出了颤抖,这回杜立能不但听到了她的闷哼声、也感受到了她腹部的强烈起伏,那白馥馥兼明晃晃的细嫩肌肤,竟然让杜立能产生了一阵晕眩。   黑白分明、对比强烈的三角地带,使杜立能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太美了!实在太漂亮了!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完美动人的风景。”   赞叹之余,杜立能的嘴唇已经陷入那遍诱人的草丛,竺勃没有被压住的左脚开始轻轻地蹭蹬起来,她仰首挺胸,只要杜立能的舌头随便一搅动,这位美女教师的嘴里便会发出浓浊的喘息,她的双手一直拉扯着床单,当杜立能的舌尖终于抵达秘穴顶端的那一刻,她不但单脚直抖、两手也拼命紧绞着床单,然后一如她所预料,那片温暖的舌尖随即呧进了她窄小的肉缝。   竺勃脸红心跳,但是却怎么也忍不住那一声悠长的吟哦,生理的本能反应让她泄漏了心里最深沉的欲望,她不断摆头扭腰,不晓得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因为她毕竟是杜立能的老师,在这欲火升腾的时刻,她是不是可以主动开口求欢?   人间最艷丽的女体业已呈现在杜立能面前,他趴下来一面细心的品尝、一面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抠挖,他还不敢长插猛抽,因为竺勃在他心中依旧是圣洁的女人,虽然他的阳具早就硬如铁条,而竺勃的淫水也泛滥成灾,但他并不想囫囵吞枣,在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面前,杜立能只想先好好的膜一番。   粉红色的肉瓣、狭窄的入口,蜜汁涔涔的幽深隧道,越往深处颜色便越鲜艷动人,杜立能从未如此近距离观赏过女人的秘穴,那层层叠叠的肉瓣犹如热带雨林独有的亮丽花朵,不仅美的让人屏息以对、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清香,但是不管他如何端详,期盼中的嫩蕊却始终无法瞧见,因此杜立能终于用力扳开了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   竺勃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然而在曲径幽深的情形下,杜立能依然无法一窥堂奥,在屡试屡败以后,他只好一边用手指头轻轻地抽插、一边用舌尖去努力的刺探,除了在黄色刊物和成人影带里头见过这类画面以外,杜立能其实对这绝招还是门外汉,但他此刻表现的却象是个箇中高手,不管是吸吮或舔舐,他竟然都是一副甘之如饴的神色。   其实这是因为竺勃的胴体实在是太美、太迷人的缘故,在她那修长玉腿的尽头,一朵即将盛开的鲜花正在逐渐绽放,它有些羞赧、也有点奔放,但那呼之欲出的欲情已经在开始失控。   连经验不足的杜立能都能感觉到那种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立刻攻城掠地的紧张和快感,因此才不过两分钟左右的光景,竺勃便爆出了高亢的呻吟,只见她双腿大张、臀部拼命地往上挺耸,刚开始时杜立能还能跟上她上下抛掷的节奏和速度,但等她不断旋转着下体时,两人之间的配合便全乱了套,不过就是几次大幅度的挺腰和扭动,杜立能的鼻子和眉毛便全被她弄得一遍湿糊。   竺勃的呻吟早已变成了悲鸣,她的眼神有时显得梦幻迷离、有时看来却又狂野无比,完全酡红的双颊似乎在冒出热气,差点就被她扯破的床单乱成一团,特大号的枕头也被她丢在地上,当杜立能的嘴巴紧紧吸住她整个阴户时,竺勃的样子简直就快疯狂,只见她两脚乱蹭乱蹬、双手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把下体高高的弓起来叫嚷道:“啊、啊……呼、呼……不、不能再来了……喔、噢……立、立能……快!快点把我救出这片苦海…… ”   杜立能并没如斯响应,他的舌头继续在两片湿滑的阴唇上尽情翻搅,直到舌根感到有些痠麻以后,他生平第一次的口交动作才嘎然而止,不过他并不想让竺勃有任何休息的空档,就在眼前高高耸起的雪臀重重落下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已压了上去,硬若钢骨的肉棒就贴在黏稠又多汁的秘穴上,她们俩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就在四目相接、彼此互相凝视的那一瞬间,杜立能怒不可遏的龟头便狠狠地朝洞口顶了进去。   或许是由于杜立能经验有限、也可能是竺勃的阴道太过于狭隘,尽管这一顶的气势惊人,但却无法全根尽入,在持续抽插了三、四次以后,杜立能才如愿的一插到底,完全与竺勃身体密合的美妙感觉,使杜立能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是个大人,就是在那奇妙的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增强和茁壮!   竺勃的双脚缠了上来,杜立能把它们固定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便快速的冲杀起来,他还不懂怎么分配快慢轻重和取悦女人的技巧,像条只会横冲直撞的蛮牛般,他就是一迳的狂抽猛插、埋头苦干,也不管跨下的美女表情有多么痛苦和难受,凭着绝佳的腰力和优异的体能,片刻以后他已经能够驾轻就熟、次次到底。   激烈地冲撞使竺勃只能拼命用双手反撑着床头板,但火力全开的杜立能何其威猛,没多久竺勃的脑袋便被迫挤到了床角边,两个人经验都有点生涩,所以姿势及体位都很难密切的配合,不过那并无损于她们彼此的激情,任凭当学生的尽情翻江倒海,做老师的一概是照单全收,汗水和唾液不断的交融在一起,透过互相的凝视和肢体的亲密接触,所有的言语都只是多余。   除了高亢的呻吟和喘息,还有就是床板和墙壁撞击的声音,偶尔床垫也会发出一、两串怪响,原本整整齐齐的床面完全走了样,为了怕绉成一团的床单会碍事,杜立能立刻一脚将它踢下了床,这时他才发现他俩已经挤到了墙角,如果不是竺勃的左手紧紧扳住床柱,恐怕早就有人摔下了床。   杜立能赶紧把竺勃拉回床中央,这是他们首度的休战,竺勃依旧两手抱着他的后颈,然后眼神迷蒙的四处张望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   看着竺勃如痴如醉的表情,杜立能真是又爱又怜,他轻轻抚触着竺勃的红唇回答道:“没事,老师,我只是想停下来欣赏一下妳的胸部。”   竺勃满面春情的轻笑道:“傻瓜,人家又不会跑掉,干嘛要突然停下来欣赏?”   事实上杜立能刚才只是信口回答而已,但是当他低头瞧见竺勃胸前那对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傲人乳房时,他不得不由衷的赞佩道:“真的,老师,妳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漂亮的,尤其是这对又挺又圆的大奶子。”   杜立能话一讲完马上俯身吻了下去,竺勃还来不及答腔,被用力含住的奶头已传来了一阵快感,她轻轻地喘息起来,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再次盘住了杜立能的腰部,这次两人开始有了默契,就在硬梆梆的肉柱重新进入体内的那一刻,竺勃不但扭腰耸臀的迎了上去,同时她还在杜立能的耳边轻呼道:“啊,用力!……我的爱人……喜欢就请你通通拿去…… ”   这声‘爱人’无异是给本来就强悍无比的蛮牛追打了十针壮阳剂,只见杜立能一把将竺勃的双脚架上自己的肩头,然后他一边搜寻美女的香舌、一边忙着开启猛烈的活塞运动,过于粗鲁的动作又让两人的牙齿发出碰撞之声,但就在十来秒过后,室内已经充满了淙淙的水声,那就象是另一帖催情剂,很快便让他们俩越来越没有禁忌。   除了抽插的力道愈加凶狠以外,杜立能也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原先他对竺勃还不敢太过于亵渎,但这时他已变成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怒目金刚,在纵情驰骋之际,他还一再指示竺勃配合他的要求连续换了好几种体位,等竺勃终于趴跪在床上让他由后面进攻时,床铺早已湮湿了一大遍,杜立能不晓得竺勃是否出现过高潮,他只知道老师的阴道痉挛过好几次、淫水也数度泛滥成灾,那种龟头被紧紧吸夹住的无边快感,使他变的有点残暴,因为他已经尝到了绝顶的快乐,而这是邻家的高中女孩根本无法给他的,所以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就在一次深深的顶肏以后,他忽然扶住竺勃那迷死人的雪臀喝道:“老师,快、快点扭动妳的屁股!我要妳尽量浪给我看。”   杜立能心底的魔性逐渐抬头的这一刻,虽然让竺勃觉得有些困惑,但她仍回头喘着大气说:“立能,人家还没什么经验,你……不要急,不管你想要什幺……我都会给你。”   看见老师那副长发披散、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杜立能这才惊觉到自己有些过份,他放缓抽插的速度柔声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太冒失了,妳不必管我说什么,我们慢慢来就好。”   竺勃还是半转着螓首回答道:“没关系,立能……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竺勃一面说话、一面开始生涩而笨拙的摇摆着屁股,连杜立能都看得出来,她还不懂得该怎么迎合男性的顶肏,尽管她耸腰扭臀的动作完全不得要领,但她还是不停地在努力。   鬓发凌乱的侧脸显得暨性感又凄美,那对水汪汪的眼眸充满了梦幻的光辉,每当杜立能长驱直入时,她几乎都会回首观望,虽然已经让杜立能不止一次深入她的体内,但那精致动人的俏脸上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娇羞,看着人见人爱的一代佳人用狗爬式趴跪在自己面前任凭蹂躏,杜立能在感动之余,忍不住俯身下去亲吻着那遍香汗淋漓的背脊。   在轻微的战栗中,竺勃更加放纵的摇摆着下体,她似乎已经找到了一点窍门,就在杜立能贴在她的背上停止顶肏时,她竟然做出了两次完美的旋转动作,那种龟头与阴道的超紧密摩擦,使两个人同时爆出了痛快的呼声,杜立能不但把肉棒顶的更深、两手也捧着竺勃的大奶子拼命搓揉及捏捻。   这时杜立能终于发现身高是种距离,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除非是把阳具抽出来,否则他根本无法和竺勃接吻,所以在轻轻啃啮了雪白的背脊几口之后,他再度抓住竺勃的腰肢展开另一波攻击,这回他差不多是次次到底、火力全开,强烈的撞击使竺勃频频发出闷哼、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不断往前移动,而杜立能很快便又失去了怜香惜玉之心,他就像头发威的老虎,毫不留情的追击着牠的猎物。   竺勃的爬行不久便到达尽头,她的双手紧扳着床头板、脑袋也已经抵在墙壁上,但杜立能还是紧紧抓住她的纤腰在拼命冲肏,那大腿与臀肉热切碰击的‘啪啪’声充斥屋内,而竺勃在这种前无路、退无步的状况下,身体不得不开始往上掀昂,那情形就象是她正徒手在攀爬墙壁一般,只可惜她们俩终究无法像壁虎那样爬到墙上去交尾,因此就在竺勃的上半身完全挺立的时候,杜立能的肉棒便被迫整支退了出来。   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这会儿哪肯勒马休兵,虽然地形已是山穷水尽,然而正是所谓的穷则变、变则通,就在竺勃双手扶着墙壁大口喘息之际,她那撩人的姿势竟然激发了男性的灵感,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之间,一个全新的招式蓦地浮上杜立能的脑海,尽管不确定能否行得通,但是习惯剑及履及的杜立能马上决定要放手一试。   杜立能突然身子往后一坐,然后他双手扶住竺勃的腰身下达指示:“来,老师,妳就这样直接坐到我的身上。”   竺勃回头张望了一下,当她揣摩出杜立能的用意以后,立刻二话不说的对准那根硬如顽石的肉棒蹲坐下去,这个倒骑战马的姿势她们俩都还完全陌生,因此在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以后,竺勃才将整支阳具套了进去,一股新奇而舒爽的感觉马上油然而生,因此纵然骑乘的动作极为生疏,她还是全力帮忙杜立能能够顶触到她的最深之处。   然而杜立能要的不只如此,在竺勃逐渐掌握要领以后,他整个人便平躺下来说道:“老师,妳也像我这样往后躺。”   竺勃在杜立能帮她撑住腰杆的情形下,整个身子慢慢向后头仰躺下去,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迫使她必须四肢反弓才能达成,但是只要杜立能喜欢,她的心头便没有丝毫埋怨,在调整好体位以后,她开始困难的套弄起来,这种完全得依赖迎体向上的花招,很快便让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连杜立能自己都感到有点吃力不讨好,因为除了肉棒难以享受到全根尽没的快感以外,竺勃倒垂的秀发也不时挡住他的视线,因此才过没多久,杜立能便改变主意说道:“老师,我们还是从正面来好了。”   竺勃在杜力能的帮助之下,甫一转身便立即奋不顾身的再上战场,这次她拥有了主导权,原本一直像只驯兽的她,逐渐变的狂野起来,起先她只是急上急下的套弄,但不久之后她便开始颠踬着自己的身子,那种放浪的摇摆和屁股快速的转动,就像她刚被脱胎换骨过似的,温柔的美女不再矜持,她两手撑在杜立能的胸膛上、眼里闪烁着放纵的火花,每当她激越的甩荡着满头秀发时,嘴里也必然会发出‘唏唏囌囌’的怪音。   杜立能并不晓得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征兆、更不明白那是女人即将濒临绝   顶高潮的前奏,他只顾着聆赏佳人曼妙的表情和那长发散乱的独特风情,他时而抚摸着老师的大腿、时而把玩着那对悬荡的大奶球,一切是如此美好、一切是如此赏心悦目,如果人间真的有所谓的天堂,那一定就在这个屋子里!   风景是如此秀丽和惊心动魄,从竺勃绝美的脸庞到她凹凸玲珑的白皙胴体,不仅每一吋都那么细嫩和精致,特别是在她张开的大腿根处,那蓬野生的杂草看起来更是媚惑至极,雪白的小腹在不断蠕动及起伏,那象是一种呼唤、更象是一种邀请,这个手长脚长的少女美到让杜立能感到有点晕眩,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趁着竺勃俯身跟他亲吻之际,杜立能的身体往下滑了过去,他先吸吮那两粒硬如果核的小奶头,然后脑袋再更进一步的滑到了美女胯下。   湿淋淋的小穴热气腾腾,杜立能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他轻呧慢舔,接着再把整个洞穴吸吮一遍,他从未含住女人的阴唇咬舐,但是这回他却反捧着竺勃的屁股一吃再吃,那潺潺不绝的淫水彷彿是琼浆玉液,他就那样一面仰望着竺勃的表情、一面痛快的吞咽。   竺勃搔痒难耐的挺动着下体,她有时双手环胸、有时则爱抚着小情人的平头,她不时闭着眼睛仰头享受,但是当她忍不住哼哦出来时,她便会用力搓揉自己的酥胸,漂亮的大奶球在她手里不断改变形状,等到她终于承受不住时,她才用双手拉扯着头发哀求道:“喔,立能,快、快点把我带上云端……求求你……我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    下集之四 一个往下滑、一个朝上钻,两具发烫的身体飞快地再次合为一体,这回轮到杜立能表演迎体向上的功力了,他用力抓住竺勃的柳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使劲往上顶肏,雪白的胴体在他脸上不停地掀昂和摇摆,每当阴道深处那粒粗糙的小肉疣摩擦到他的马眼时,杜立能便会忍不住发出一阵怪吼,而竺勃的雪臀则是尽其所能的不断往下压迫。   闷哼、喘息、嘶吼,偶尔还会有突发的高亢呻吟和哀哦,汗出如浆的两副肉体开始出现打滑现象,在连续三次滑出洞口以后,杜立能那根急欲得到解脱的僵硬肉棒再也耐不住性子,他迫不及待的一把将竺勃往后推倒,接着便饿虎扑羊般的压了上去,虽然竺勃想帮忙牵引,但他却二话不说的急插而入,只见竺勃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另一场威力更加惊人的狂风暴雨随即降临在这热气升腾的小房间里。   这回杜立能已顾不得怜香惜玉或浏览风景,他的龟头一钻回湿淋淋的洞穴里便忙着去寻找那粒小肉疣,因此他次次用力、回回到底,也不管竺老师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只是一迳地埋头苦干、四处冲杀,年轻力壮的身体被紧紧搂在美女怀里,有时他胡乱舔着竺勃的乳房、有时则气喘吁吁地追问着:“老师,告诉我,我这样冲刺妳快不快乐?”   毕竟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根本不懂女性微妙的心理和特有的矜持,因此无论他怎么追问,竺勃回敬的都是热情地激吻,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不过杜立能并无法理解,在一再不得要领的情形之下,他只好更加卖力的冲锋陷阵,因为在他茫然懵懂的认知里,竺老师似乎还在等待更大的欢乐。   事实上竺勃已快被他折腾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地步,如果换了别个体能不佳的女孩,此刻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但杜立能并不晓得这一路下来已过了多少时间、竺勃又泄了多少次身,所以他依旧大开大阖地挥舞着胯下武器,每一次的撞击他都在寻求最大的刺激、而竺勃也总是尽其所能的迎合着,纠结的肢体没有片刻止息,他们俩蠕来动去,一心一意希冀着能够同登最神秘、最完美的人间仙境。   汗水彷彿已将流尽,就在杜立能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之际,他的龟头先是一阵酥麻,紧接着他的四肢便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猛地硬凸而起的肌块,使竺勃也感到状况有些异常,就在她刚张开半瞇的眼睛想要看个明白时,宛如怒目金刚的杜立能恰好也展开最后的攻击,他们彼此深情地对看了一眼,随即床铺便持续发出‘嘎吱嘎吱’的怪音。   那是杜立能崩溃前的最后挣扎,他就像要把整张床压垮一般,除了猛烈的冲撞以外,他的双手还紧握成拳拼命搥打着床面,成串的汗珠沿着他凹陷的脊椎骨淌流而下,当那道小小的水流溢过他坚实的股沟开始不断向下滴落时,竺勃的嘴里也发出了怪异的呼声,那有点象是带着愤怒的呜咽、但更象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欢乐,不过杜立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在龟头前端忽然感到一阵奇痒难耐的时候,便大吼着将第一股憋存良久的精液狂射了出来。   他向后高仰着上半身,下体还在古怪的扭动着,他还舍不得一泻到底,那种浑身末梢神经都亢奋起来的绝顶快感,令他连头皮都一阵刺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及经验,使杜立能还想顽强地抵抗下去,他凭仗着优于常人的腰力,继续在做超短距离的抽插,他不知道在竺勃阴道最深之处那粒凸起的小硬块是否就是所谓的花心,但那美妙的碰触让他根本就不想把阳具抽离。   然而不管杜立能的体能有多么优异,当竺勃的双手开始轻轻爱抚着他胸膛的那一刻,他就象是背部突然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只见他身体往上急掀,然后便仰着头高呼道:“嗄——!老师……这太……;刺激了!”   起先他还强忍着分次标射,但那无边无际、从脚尖一直奔窜到他脑门的舒畅快感,终于让不愿认输的小男孩扑倒在爱人怀里,就象是一堵猛然倾颓而下的土墙,当他重压在竺勃身上的那一瞬间,原本被他强行禁锢的每一只精虫立刻争先恐后的蜂拥而出,那万头钻动的大量宣泄,使竺勃不由自主的将四肢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密不透风的拥抱和极度密合的生殖器,在久久、久久之后才有所松动,那是杜立能的肉棒在耗尽所有库存之后,总算依依不舍的滑出了阴道,不过竺勃马上将他搂得更紧,并且一面爱抚着他的后颈、一面满足而悠长的轻叹道:“傻瓜,老师又不会跑掉,你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   杜立能翻转了一下脸颊,然后像作梦般的贴在竺勃胸脯上说道:“老师,妳好美……身材好棒!……我等一下还要再来一次。”   听见心上人说出童稚般的语言,竺勃不禁爱怜地轻抚着他的背脊应道:“看你都流了满身大汗,还这么贪心想再来一次?”   这回杜立能先用手爱抚着竺勃湿滑的左大腿好一会儿才笑道:“老师,妳看妳自己还不是一样?流了这么多汗,要不要我去拿杯饮料帮妳补充一下水份?”   杜立能才刚撑起身子,竺勃猛一瞥见自己糊成一团的耻毛,立即脸红心跳的再度把他搂回怀里说道:“不要、我只要你这样抱着我休息就好,其实这样静静地不动也好舒服。”   两具满是汗水的躯体又紧密地缠抱在一起,杜立能并没有开口,他一边嗅闻着竺勃颈际在线那股淡淡的清香、一边抚触着那条弓起来的修长玉腿,竺勃也没再说话,她阖着眼帘在轻轻喘息,除了手指不时会刮刷着那遍强健的背肌以外,脸上的神色似乎还在品味着高潮的余韵,也许他们俩都在冥想、也可能他们正在做心灵的交流,时间彷彿早就停顿,很难确定到底已过了多久,竺勃才警觉到两个人就这么赤裸裸的躺着,很可能会导致伤风感冒,因此她立即拍了拍杜立能的肩胛说:“快把棉被拉上来盖好,要不然就我先去洗澡、然后再帮你放水?”   杜立能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竺老师的怀抱,因为眼下这副凹凸玲珑的健美胴体,正让他陶醉在无边无际的幸福感当中,因此他有点贪婪地先舔了下竺勃依然挺翘的奶头,接着才撒娇似的应道:“不要,我们晚一点再洗,我喜欢这样抱着老师、闻妳身上的味道。”   竺勃当然不会拒绝杜立能的温存,不过她还是不忘提醒道:“但是棉被一样要盖,否则很容易感冒。”   这次杜立能没再迟疑,他一个快速翻身,一把便将掉在床边的棉被用力扯了上来,但就在他把垂在床尾的另外一角也拉上来时,他又看到了那个贝壳相框,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他身子一探也把相框捡上了床,本来他只打算随便看个一眼便要把它放回床头柜,可是当他看见照片里头分立在竺勃两侧的那对中年男女时,他毫不思索地便开口问道:“这是妳的父母?”   竺勃一面坐起来盖棉被、一面点头应道:“对,那是我爸爸、妈妈,我十一年级校庆那天在大礼堂门口拍的。”   端详着照片中那对面貌慈祥的夫妻,杜立能有点困惑的随口问道:“十一年级是台湾几年级?”   想到杜立能可能不了解那边的学制,竺勃赶紧解释道:“喔,就是台湾的高二,加拿大跟美国都是国中唸两年、高中读四年。”   学制如何杜立能并不关心,他比较感兴趣的是照片中的人物,看着竺勃那副灿烂而开朗的笑容,他带点推敲的语气问道:“那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看妳笑的这么开心。”   竺勃亲热地挨近他说:“因为我那天要代表排球校队上台领奖,心情当然很好囉。”   偏头看着鼻尖还沁着汗珠的人间绝色,杜立能忍不住一把将竺勃搂进怀里问道:“妳是队长还是比赛的大功臣?”   竺勃轻轻摩蹭着他的胸膛说:“都是,那场高中联赛的总决赛我成功封网五次、加上个人独得八分。”   看着竺勃愉悦而得意的笑容,杜立能也甜蜜地贴在她的耳边说道:“难怪妳笑的这么开心,看样子妳当年一定是校内的风云人物。”   竺勃依偎在他怀里轻笑道:“还好,本人一向懂得保持谦虚和低调,所以并不怎么出风头。”   尽管竺勃语带保留,但杜立能可不会如此轻易就让她一语带过,因此他半开玩笑的继续追问道:“胡说,我才不信,当老师的可不能说谎喔,快快从实招来,妳高中时总共有多少个男孩子在追求?”   这回竺勃略微沉思了一下才说道:“追求者是有,不过我奉父母之命读大学以前绝不谈恋爱,所以根本没有交过半个男朋友。”   “哇!”竺勃的回答让杜立能大感意外,他端详着照片里的人物说道:“可是妳父母看起来都很开明的样子,怎么会管妳管这么严?”   竺勃不以为然的摇着头说:“不会特别严格呀,他们只是不希望我太早谈恋爱因而耽误功课罢了,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高中就交男朋友要干什么?学生本来就是读书比较重要才对。”   这种事原本就见仁见智没什么好争论,因此杜立能立刻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现在呢?上大学以后老师总该交过男朋友吧?是过去式还是现在进行式?”   起先杜立能还兴致勃勃的等着答案,但他很快便发觉竺勃沉默的有些异常,他低头仔细一瞧,刚才还一派轻松的心情马上收束起来,因为竺勃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虽然在那神色肃穆的俏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杜立能知道自己一定说错了某句话,否则气氛不会变得如此僵化,只是在不明究里的状况下他也不敢再随便说话,所以屋子里顿时陷入一遍静寂。   幸好竺勃没让空气再凝结下去,她先是幽幽地看了杜立能一眼,然后才接过他手中的相框说道:“要是有现在进行式,我还会这样坐在你怀里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杜立能根本不晓得应该如何回答,就在他有点征忪之际,竺勃已经转身把相框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她一边翻身下床、一边低声说道:“我先去冲一下身体、你自己到冰箱拿点喝的。”   看着快速闪进浴室的曼妙身影,杜立能心头充满了疑惑,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哪句话、也搞不清楚竺勃为何会出现那副黯然神伤的表情,他努力回忆着方才的每一幕,希望能找到一点头绪,但任凭他左思右想还是完全不得要领,就在他茫无头绪准备跳下床的时候,竺勃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浴室门口有件睡袍,你赶快拿去穿好。”   杜立能一面穿着挂在浴室门把上的紫色浴袍、一面到厨房的小冰箱去找饮料,当他猛灌着矿泉水走回客厅时,脚下不自觉地便停在那个放文物、纸张的壁橱前面,再次浏览着那些书法用品和字帖,杜立能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他忽然很想看看竺勃有没有什么墨宝或佳作藏在橱子里,因此他放下已快被他喝光的水瓶,开始仔细的搜寻。   壁橱内并没有他想看的东西,不过在一本尚未使用的笔记簿里却让他意外发现了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竺勃很细心地用塑胶套收藏在封底的黑白相片,杜立能一眼便认出那是竺勃的父亲,但是他有些纳闷,不懂为什么这张大头照里的衣服看起来总是很刺眼,虽然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原因,然而感觉就是不对劲。   翻来覆去看了几次以后,杜立能只好放弃,因为背面那些字体略显倾斜、但却非常好看的手写英文他根本认不得几个单字,而对那件衣服的怪异感觉他又抓不出原因,所以在仔细端详过后他也只能原封不动的把照片摆回去,尽管这时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画面,却还是来不及让他捕捉到任何意象或东西。   带着些许的困惑,杜立能继续翻寻着其他物品,他希望能得到更多有关竺勃的信息,好多了解一些老师的背景,但壁橱里泰半就是那些文房四宝,所以最后他又把注意力放回那几本字帖上,他一边翻阅着魏碑、一边判断竺勃最擅长书写哪种字体。   由于他专心在研究魏碑的压角写法,因此并未发现竺勃已经裹着浴巾走回客厅,在全神贯注的状况之下,他不仅跃跃欲试,就连右手也不自觉地凌空挥舞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浑然忘我的运笔模样全落入了竺勃眼里,直到背后突然有人噗嗤一笑,杜立能这才讶异地回过神来。   竺勃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对书法这么有兴趣,平常是不是有在练习写毛笔?”   杜立能沉吟了一下才应道:“其实我多半是即兴之作,信手涂鸦而已,因为常有人请我爸爸帮他们写请柬或春联,所以我可能从小耳濡目染就跟着胡乱挥毫了。”   尽管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竺勃反而更感好奇的问道:“那你父亲的毛笔字一定写得很棒!他不会刚好是书法名家吧?”   杜立能摇着头说:“纯粹是业余嗜好,我爸爸在日本人的公司上班。”   竺勃依然不死心的轻声笑道:“可是我看你刚才的架势,好像是有名师指导。”   杜立能一面整理着字帖、一面头也未回的应道:“我只是偶尔会拿旧报纸乱写一通,因为我觉得汉字用毛笔写起来最感觉最美,所以常趁我爸爸还没洗笔以前,顺便鬼画符一番。”   听他这么一讲,竺勃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都忘了你的硬体字写得很漂亮,既然是家学渊源,我想你的书法一定也写得不错吧?”   发觉老师已经站到自己身边,杜立能这才赶紧转头回答道:“哪有,我从五岁开始拿毛笔,可是到现在还是有很多字写不好,虽然别人都认为还不错,但是我自己并不满意。”   竺勃好像对他的任何事情都相当有兴趣,杜立能话才刚说完,她马上又接口问道:“怎么?你才五岁,你家人就开始叫你练书法?不会这么残忍吧?”   杜立能挥了一下手笑道:“其实是我自己找的麻烦,因为在我五岁的某一天,我忽然心血来潮拿了桌上的中楷写了一个雨水的‘水’字,从此我就跟柳公权和颜真卿他们结了不解之缘。”   竺勃眨着大眼睛认真的问道:“为什么?那个‘水’字有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 杜立能耸了耸肩说:“就是刚好写的很漂亮而已,也不晓得为什么,当时我就是觉得自己会写毛笔,而且可以写得不错,结果生平第一次拿毛笔就写了一个比字帖还出色的‘水’字,然后我得每天练字的苦日子就降临了。”   竺勃笑了起来说:“那你算是天才型的,才五岁……,哇!有点匪夷所思耶,等一下你可得写几个字让我欣赏、欣赏才行。”   “好!”杜立能一看到竺勃容光焕发,俏脸上毫无阴影存在,尽管额头散落着几撮湿溽的发丝,但哀戚的表情却已全部消失,为了怕佳人会再度眉头深锁,他连忙附和着说:“我们一人写一张,字体和大小不拘,现在请老师马上给个词或句子,我们两个一起挥毫。”   望着杜立能兴致勃勃的模样,竺勃不禁莞尔的笑道:“不必急在一时,我已经在帮你放热水,先去洗个澡再说。”   杜立能本想打铁趁热,马上看看竺勃的书法程度究竟如何,但竺勃却边说边把他推到浴室门口,接着还亲暱地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洗澎澎的时候我会把笔墨和纸张都准备好,这样总行了吧?”   本来还想坚持的杜立能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因为老师既然设想的如此周到,他当学生的自然只有恭敬不如从命的份,不过他在跨进浴室以前,却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件事,所以他头一偏便开口说道:“不行,写完还必须落款才算数。”   由于他是忽然煞住身子,所以紧跟在后的竺勃胸部便整个贴了上来,加上他脑袋刚好偏转过来,两个人的嘴唇便意外产生了碰触,虽然只是短暂的摩擦而过,但那迅速传遍全身的快感和新鲜的体验,却使他们俩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亢奋,尤其是当老师的更在那一瞬间羞红了脸,即使才刚有过亲热无比的肌肤之亲,可是竺勃的双峰却立刻激耸起来。   少女特有的娇羞让杜立能看傻了眼,他直愣愣地盯着竺勃如梦似幻的表情猛瞧,因为那布满了憨、瞋、痴的俏脸蛋不仅是唯美而已、同时还散发着一股神秘且幸福的光辉,杜立能无法说出心里的感觉,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大胆的去捕捉,所以他回身双手一揽便急切的吻了上去。   竺勃没有闪避,但是她只让杜立能浅尝即止,也就是在两舌缠卷的第一时间,她便轻轻地推开杜立能说道:“好了,不能这么贪心,要不然等一下你的落款一定会软弱无力。”   尽管舍不得放弃,但竺勃既然已经如此说了,杜立能也只好万般无奈地松开双手应道:“嗯,我只要五分钟就够了,那就麻烦老师快去准备纸笔。”   竺勃瞋视着他催促道:“放心,你快进去洗就对了,我保证你出来时一切都已就绪。”   杜立能虽然一脚跨进了浴室,但就在掩上门扉的那一刻,他便不自觉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他还在搜索和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美妙感觉,竺勃滑腻的舌尖与灵活的翻卷,到此刻都还让他的灵魂感到一阵阵的酥麻,那种宛如来自仙境的探触,不仅是前所未有、更让他心头充满了无尽的缅怀和好奇,他也许永远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与竺勃接吻的感觉都会如此不同?   整个洗澡的过程,杜立能始终都耽溺在这份愉悦的氛围当中,他回忆着竺勃的每一个表情及每一声呻吟,他用热水浇淋着每一吋被竺勃抚触过的肌肤,每当水滴由他逐渐硬挺的奶头成串滴落时,他的脑海中便翻转着一幕幕荡人心弦的镜头,即使还隔着一道墙壁,但他彷彿又看到赤裸裸的美女站在客厅向他微笑地招手。   这回杜立能显然估计错误,因为他至少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热腾腾的肉棒和熊熊的欲火,害他用冷水花了好几分种才能把它们浇熄,等他确定不会让竺勃看出任何蹊跷之后,他才赶紧擦干身体坐在一旁小憩,大约又过了两分钟,他总算能够放心的穿上浴袍。   等他走出浴室时桌上已摆好了文房四宝,竺勃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蓝色的细直线条下似乎空无一物,蝶翼状的衣襬下端恰好遮盖在她两腿之间,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虽然杜立能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离那个地方,但那仿佛还在冒着热气的神祕地带,却一直牵引着他的目光。   或许是感受到了杜立能灼热的注视,竺勃在轻轻拉了一下衣襬以后才说道:“既然已沐浴净身完毕,就请大师来个当场挥毫吧。”   看着竺勃那副打躬作揖的俏模样,杜立能也不再客气,他一面就定位、一面也用手势示意着说:“来,老师,妳先选笔,然后我们一起写。”   竺勃率先挑了一枝中楷、因此杜立能也从笔架上挑了枝大小相当的狼毫,他俩一边润笔试写、一边不约而同的互相询问着:“妳要写什么?”   连问题和发问的时间都相同,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接着竺勃便开始利用砚台修饰笔尖,看着她那副仔细而专注的表情,杜立能判断老师应该是要写楷书一类的工体字,所以他暗中决定要以行草来区别两者的不同。   心意既决,他马上用镇尺将那张比中堂略小一号的棉纸扫平,在确定没有任何皱摺及突起之后,杜立能扬眉征询着竺勃说:“我先来?”   看着杜立能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竺勃也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咱们一人一边,一起动手写。”   所谓一人一边就是各据桌子的一方以免互相干扰,杜立能等老师把纸笔弄妥之后,这才再度提笔问道:“可以了?”   竺勃卷着衣袖神情专注的应道:“请!”   面对老师正经八百、慎重其事的态度,杜立能不由得也作了一次深呼吸,不过他没再拖泥带水,就在评估墨汁已达饱和的那一刻,他马上振腕疾书,第一笔下去的感觉便极完美,杜立能心里比谁都清楚,通常只要第一笔没出意外,那么他的功力便不会打折,果然那份行云流水的快意从笔尖直灌到他悬空的腕部,前两个字写完时他心里有着极度的满意。   但是杜立能并不敢轻忽,因为他要写的四个字必须一气呵成才能臻于完美,所以他再次沾好墨汁以后,立即屏气凝神的继续书写下去,感觉依然还是那幺流畅和完美,每一笔都浑然天成、每一笔都那么挺峻有力!这就是曾经让自己的父亲竖起大拇指、也叫许多师长啧啧称奇的‘立能体’书法,这是一位美术老师对他的赞誉,这位老学究认为年纪小小的杜立能业已自成一格,只要假以时日绝对能够卓然成家。   凭着优异的腕力和天生的才华,杜立能写的算是自创的行草,当他写完最后长长的一竖而满意的收笔时,那活灵活现、力透纸背的四个大字已跃然在目,人间也许没有真正的完美,但这几个字绝对无可挑剔,他满怀信心的在左下角落了款,然后他一边搁笔、一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偏着头暗自赞叹道:“漂亮!果然是龙飞凤舞。”   杜立能写的就是‘龙飞凤舞’,这四个字即使逐一分开来写都各有难度,一但叠在一起变成一句成语时,能用书法把它们写活的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然而一个国中生却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假如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连竺勃都不会相信,当她终于在棉纸上留下自己的姓名猛一抬头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杜立能面前那四个字太象是印刷的,不!印刷的字体不会有这种气势磅礡的感觉,为了袪除心里的疑惑,竺勃立刻站到了杜立能身边。   不用怀疑,光鲜的墨迹根本还未干涸,竺勃难以置信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久久之后她才用力抓住杜立能的手臂惊呼道:“啊!怎么有人可以把这几个字写的这么漂亮?……天吶!立能,你的书法是谁教的?怎么会象是名家的手笔?”   照样是先摸了摸头以后,杜立能才偏着脑袋思索着说:“好像是跟我学武术一样,都是无师自通耶,唉,反正我就是乱看乱写,久而久之就学会楷书、行书和隶书这三种字体,不过草书其实还没真的练过。”   竺勃用既欣赏又赞佩的眼光凝望着杜立能好一会儿,然后才突然从后面双手紧紧环抱着他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无师自通的?要不要顺便一次通通都告诉我?免得我老是要大吃一惊。”   背上那两团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大肉团随着竺勃的呼吸不断起伏,使得杜立能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他轻轻按住竺勃环在他小腹上的双臂,然后转头一边嗅闻着她粉颈的香味、一边半开玩笑的说道:“基本上我这个人没什么秘密,只要老师想知道的,妳不必逼供我也一定会据实以告。”   竺勃把脸颊贴在他耳边厮磨着说:“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急在一时、有很多真心话也不一定要急着诉说,我是相信人性本善的人,所以绝对不会对你或是任何人严刑逼供。”   尽管不确定竺勃是否有言外之意,但杜立能又觉得竺勃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因此他赶紧挺直身子指着竺勃那幅书法说:“所以老师才会写‘宁静致远’这四个字?意思就是要我凡事平心静气的看远一点?”   正所谓‘虽不中、亦不远’,即使竺勃的用心不只如此而已,但对杜立能的快速反应和理解能力她倒是颇为赞许,不过她并未透露自己的心思,在轻轻吻了一下杜立能的脸颊之后,她才望着杜立能的‘龙飞凤舞’微笑道:“其实我们两个的字应该综合一下,因为我的字总是有点拘谨、又太工整,而你的字则显得活力充沛兼霸气十足,如果你能掺点我的秀气一定会更完美。”   听到竺勃的评语以后,杜立能顿时笑了出来,他转身牵住竺勃的手说:“呵呵,还好妳没像美术老师说我的字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来,现在换我好好欣赏妳的字了。”   他牵着竺勃走到那幅书法前面,两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当杜立能在仔细端详时,竺勃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那浓眉大眼的坚毅形象,始终都吸引着她的目光和心跳,明明才是个国中学生,但就是有着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神色,那种睥睨一切的气势虽然非常收敛,可是竺勃就是能够看得出来,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爱上这个小男生,不过却很笃定自己绝不会后悔。   可能是感受到了来自右侧的注视,杜立能一边将竺勃搂尽怀里、一边转头朝她征询道:“老师的笔法应该有经过书道高手的指点,不过妳自己有没有发觉妳的字体有一点惯性的倾斜?”   杜立能这种敏锐的观察力,立刻又招来了竺勃的一声轻呼,只见她张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哇,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很少有人能够一眼就看出我这毛病的。”   其实那份并不显眼的倾斜,反而让竺勃娟秀的字体变得比较活泼,只是她那种一板一眼的写法还是让杜立能看起来很不习惯,因此他便试探性的问道:“是谁教妳写书法的?我猜这个人个性一定很耿直、思想也很保守,而且平常为人处世大概也是中规中矩的那一型,对不对?”   竺勃整个人偎在杜立能身上磨蹭着说:“这次你只说对了一部份,严格讲起来应该说是你错了一大半。”   杜立能有点诧异的问道:“喔,为什么我会错了一大半?”   竺勃下巴支在杜立能的肩膀上,然后一边眨着大眼睛、一边象是在思索般的说道:“因为教我写毛笔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爸,所以你一开始便错了一大半。”   原来如此,杜立能在恍然大悟之后却还是继续追问道:“那究竟谁才是妳的启蒙老师?”   竺勃把脸贴在杜立能的耳边应道:“那当然是我父亲囉,他老人家的工笔小楷可是有些知名度的。”   这正是杜立能想要知道的讯息,因此他立即不着痕迹的追问道:“看样子妳父母好像都有点来历,不会那么刚好妳爸爸还是位艺术大师吧?”   竺勃娇俏地摇了下螓首说:“还好,咱们家并没有那么了不起的人物,充其量我爸爸只能算是小有名气而已,不过,他很坚持书法一定要写正体字,凡是碰到想学简体字书法的学生,我老爸一概谢绝。”   终于有点眉目了,杜立能打铁趁热的又问道:“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当老师的竟然可以拒绝教学生,请问令尊是在哪所学校任教,竟然可以如此具有威严?”   这回竺勃几乎是咬着杜立能的耳朵在说话,只听她软语轻哝的柔声说道:“我爸其实是个专做文具用品的贸易商人,虽然有大学想请他去当中文教授,但是为了养家餬口他只好婉谢,不过舞文弄墨一直是他的兴趣,所以他每星期还是有三天会利用晚上到教会去开班授课,所以严格讲起来我爸只能算半个老师;倒是我妈妈已经在初中教了十年的数学。”   知道竺勃双亲的职业以后,杜立能心里不禁有点意外,因为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想象,所以他有点莞尔的笑道:“哈哈,本来我以为令尊才是老师,而妳这手漂亮的毛笔字一定是得自他的真传,没想到当老师的却是妳妈妈,不过话说回来,妳爸爸为何不肯教别人写简体字?”   竺勃的脸颊在他耳边厮磨着说:“因为我爸常说中文是全世界最富美感和意境的文字,中华文化的精髓尽存于此,可是遭到中国共产党的简体字以朱乱紫之后,不仅原味尽失,而且还导致许多外国人以为汉字就是现在中国使用的那一套,所以我爸爸为了保护和发扬咱们老祖先的智慧结晶,便数十年如一日的始终坚持这个观念和做法。”   听到竺爸爸为中华文化所作的努力,杜立能不由得肃然起敬的说道:“没想到在洋人的国度妳父亲还能有此等抱负,这真的是很不简单,否则以妳爸爸这手工整而漂亮的字体,恐怕光凭教授书法就足以安身立命了。”   竺勃将整个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背后说道:“只可惜我爸爸从来不跟人收费,所以害我妈连暑假都还要到别的学校兼课,不过他们俩感情好的很,无论我爸做什么,我妈一向都是无怨无悔的支持到底。”   杜立能转头在竺勃的唇边应道:“这点妳不讲我也猜得到,要不是他们俩感情如胶似漆,就不可能会生出妳这么漂亮又有个性的美人胚子。”   先深深凝视杜立能一眼以后,竺勃才睁大眼睛笑道:“哇,你今天是怎么了?不但说话文诌诌、而且还会灌人迷汤,感觉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被竺勃这么一提,杜立能自己不禁也笑了起来说:“那是因为老师本来就很美、很迷人,再加上妳的书法也很吸引人,所以才让我有些失常吧。”   这时两人差不多已经是嘴对嘴,因此当竺勃想要开口的那一刻,她的下唇便碰触到了杜立能的上唇,那种瞬间摩擦产生的奇特快感,使她们俩在迅速对看了一眼之后,便彼此迎了上去,而一俟竺勃閤上眼帘,杜立能马上迫不及待地回身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如此时刻语言只会显得既愚蠢又多余,她们俩互相爱抚着躯体,竺勃的双手在杜立能背上不断地拥抱和游走,而杜立能的双手先是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搓揉抚触,接着便探进衣襬内去到处梭巡,起初竺勃任凭着爱人予取予求,但是等杜立能一手捧住她的雪臀、一手握住她右边的乳峰时,她才开始略微挣扎着说:“啊、不可以……立能,人家才刚洗好澡……你怎么又想要?”   杜立能并未回答,他追索着竺勃的檀口再度把它吻得密不透风,同时双手的攻势也更加放肆和凌厉,竺勃虽然没有抵抗,然而逐渐又被撩拨起来的欲情却让她两颊泛红,业已站立不稳的身体更是东倒西歪,如果不是后面有壁橱撑着,恐怕早就双双摔倒在地。   眼看杜立能有要蛮干之势,好不容易嘴巴才重获自由的美人儿赶紧喘息着说:“停……;停一停……立能,你先听我说……;你这样会弄坏身子的……;人家又不会跑掉,你就算还想要……也要先休息一下养足体力再说。”   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话一讲完竺勃的俏脸蛋竟然更加嫣红,而原本已经打算要把老师抱回床上去翻云覆雨的杜立能总算不再蠢动,他望着老师略显羞涩的神情,在想了一想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拉着竺勃的手说:“好,不过在中场休息时间,老师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妳家里的事情,特别是妳父亲的部份,我总觉得令尊身上应该有些与众不同的故事。”   本来甜蜜而欢愉的气氛忽然凝结住了,杜立能明显感到竺勃的娇躯僵了大盖有两、三秒之久,他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老师内心的某处暗伤,因为竺勃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黯淡起来,所以他赶紧说道:“没关系,老师,如果不方便的话,妳什么都不必说。”   竺勃缩回双手抱在胸前,在低头沉默了片刻以后,她才抬头注视着杜立能说:“好,有件事情也该告诉你了;来,跟我进房间。”   当竺勃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走去时,杜立能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因为老师脸上那种哀伤的神色让他吃了一惊,他不晓得自己又捅到了哪个马蜂窝,但是他知道竺勃接下来要说的事一定非同小可,随着心情的忐忑和起伏,他发觉自己的脚步竟然有点沉重,而竺勃的步伐也同样不轻松,尽管只有短短的几步路,却让他们俩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竺勃拿着贝壳相框一直在端详,杜立能则安静地陪她坐在床边,室内几乎是一遍死寂,至少隔了有三分钟,竺勃才把那张她与双亲的合照放回床头柜上说:“我爸爸目前在坐牢。”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杜立能跳起来,因为他根本没料到听见的会是这种消息,不过他虽然心头大感骇异,脑海中却立即浮现壁橱里那张黑白照片的影像,原来竺爸爸身上穿的是囚衣,难怪杜立能会有一种眼熟却又不对劲的感觉,他已忘记自己是从那部外国影片看到这种犯人服的样式了,假如不是之前刚好先看过那张照片,杜立能此刻恐怕会有失态的演出。   在迅速压下翻滚的思绪以后,杜立能才轻扳着竺勃的肩膀凝视着她说:“出了什么事?妳爸爸为什么会坐牢?”   竺勃依然低首垂眉的坐着,但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已经让杜立能看的一阵心痛,向来就很害怕女生流眼泪的楞小子,这下子只得单脚跪在竺勃跟前慌张的赔不是:“对不起,老师,我无意要惹妳伤心,妳就当我没问就好。”   本来还没落泪的美人儿听他这么一说,原先还噙在眼角的泪水倏地滑落而下,那两小串晶莹的透明珍珠,再度让杜立能的内心一阵绞痛,他趋前用双手一边拭去竺勃的泪水、一边惶惶然的说道:“不要哭,老师,不管我说错什么,妳尽管骂我或打我都没关系,只要妳不再伤心就好。”   竺勃总算忍住了泪水,但美人儿那泪眼婆娑的模样,还是叫杜立能心中有着万般不舍,他试着想要抹去那些噙在眼睫毛上的泪珠,然而竺勃却轻轻握住他那只厚实的手掌说:“你坐好,立能,让我哭泣的原因并不是你,这件事我原打算把它当成一场噩梦再也不提,可是事到如今,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凡事都要有个分晓,杜立能明白竺勃即将要说的一定是件隐藏在她心里多时的祕密,所以他慎重其事地拉了把木椅坐在竺勃的正对面,两人的目光并没有交会,但双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   先闭目凝神了一会儿之后,竺勃才睁开眼帘轻叹着说:“我爸爸是因为开枪射杀两个强暴我的人而坐牢的,虽然那两个人都没死亡,但因其中有个人被散弹猎枪重创下体导致终身残废,所以我父亲最后还是被重判了八年。”   听见竺勃被两个男人强暴,杜立能宛如遭到五雷轰顶,他只觉得自己气血急速窜上脑门,同时浑身也像都有火球在燃烧一般,他差点就跳了起来,如果不是竺勃还抓着他的双手,他很可能会朝着空气猛烈的挥拳。   在稍微缓了一口气以后,他才连忙起身扶着竺勃的双肩急促地问道:“另外那个呢?另外那个浑蛋伤势如何?为什么妳爸爸要轻易的放过他?”   竺勃的泪水再次奔流而下,她搂着杜立能的腰身,脸庞不断在那强健的胸膛磨蹭着说:“傻瓜,我爸怎么可能放过他?其实当他双腿中弹倒在篮球场时,还是我哀求我父亲放过他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父亲绕着图书馆追杀他们的画面,那种血淋淋的镜头和恐怖的枪声,我永远都不想再遇见。”   杜立能将竺勃搂进怀里爱抚着她的秀发说:“老师,妳才好傻、好傻,这种人渣怎么能够放过他们?当时妳爸爸应该多补他们几枪的。”   这种血气之勇的说词竺勃并不认同,只听她用哀伤的语调说道:“多补几枪又能如何?除了可能让我爸爸被判死刑或无期徒刑以外,我被夺走的处子之身还不是一样回不来了?”   少不更事的杜立能依旧不以为然的说道:“可……可是,这两个轮奸老师的浑蛋本来就罪该万死!”   竺勃仰头望着杜立能说:“也许他们罪不可赦,但如果人人都快意恩仇,那这世上还制定法律做什么?”   对一个还在懵懂时期的惨绿少年而言,杜立能的本能反应就是‘以暴制暴’,所以他还是继续争辩道:“对我而言法律太过麻烦、也太过深奥,我还是认为对付这种人应该以牙还牙最直接了当。”   听出了杜立能脑海中根深蒂固的错误观念,竺勃不由得有点紧张的正视着他说:“记住!立能,暴力并非解决事情的唯一方法,有时候假如我们肯多转个弯,事情或许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发展,像我父亲这样落得两败俱伤绝非上上之策,所以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都要先冷静的三思而后行,明白吗?”   道理永远都只是道理,否则社会上的暴力事件也就不会层出不穷了,不过这次杜立能没再钻牛角尖,他只是轻轻点着头应道:“我还是觉得太便宜那两个家伙,难道他们被枪击以后就不用坐牢吗?”   竺勃先将杜立能按回座位上,然后她才幽幽地说道:“他们是犯罪者,当然逃不出法律的制裁,瘫痪的那个校警是个白人,当时才三十五岁,但他除了一辈子要躺在床上以外,还得在牢里呆四年才能出狱;而那个被我父亲一路追杀的黑人校工,除了双腿中弹,牙齿也被我父亲用枪托敲个精光,他断裂的颚骨可能永远不能恢复原状,再加上被判六年的刑期,你想他们的下半生还能有任何的快乐吗?”   听到这里杜立能确实有些默然,但是一想到竺勃冰清玉洁的胴体被一黑一白两个老外玷污过,他满腔的怒火便立即升腾起来,不过他没让竺勃看出心里的愤慲,怀着极度的不舍和爱怜,他只能故作平静的轻声问道:“当时是怎么发生的?”   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后,竺勃才语带哀怨的说道:“那是高中即将毕业的一次大型校外活动,当时想继续升学的人都已经申请好大学,可能是我如愿申请到第一志愿,因此那段时间我的心情都很放松,本来我从不会单独留在校园里,但是那天活动因故延迟两小时才结束,而我又因为向学校借了几样东西必须归还,所以在大家归心似箭的情形下,我便婉拒同学的陪伴,独自开车回到空荡荡的学校。”   杜立能皱着眉头问道:“难道校园里都没其他人?”   竺勃摇着头说:“那个白人警卫先叫黑人校工帮忙我把那些借用物品归位完毕以后,我因为骊歌季节就要降临,心中难免对熟悉的校园有点依依不舍,所以就在走回停车场的途中,我一时心血来潮,便趁着夕阳还未落尽的时分信步沿着白杨木大道和枫林小径游走,等我回到停车场时,天空差不多已经全黑了。”   说到这里竺勃停了下来,她似乎在闭目凝思、也彷彿是在回忆当时的景象,直到杜立能温暖的手心按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时,她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当我正准备发动汽车时,警卫出现在我车边,他告诉我社团的指导老师在图书馆等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我隔天赶快去处理。”   事情的轮廓已浮现到可以让杜立能自行揣摩的地步,但竺勃在低头静默了一下之后,突然双手握拳、泪流满面的说道:“那时我根本不疑有他,还傻呼呼的让他拿手电筒走在旁边帮我照明,他和那个校工一直在演双簧,等到我被骗进图书馆的地下室以后,他们才露出狰狞的面目。”   杜立能当然明白图书馆内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位老师存在,他甚至可以冥想到竺勃背后的一道道门户被悄悄锁上的镜头,豺狼既然那么飢饿,肯定会断绝猎物的每一条后路,牠们处心积虑的就是要把竺勃引进那个逃生无门、求救无人的绝地里;接下来的情节杜立能已经不愿再想下去,他站起来一把将竺勃搂进怀里抚慰着说:“好了、不要再说了!老师,我要妳现在就忘了那件事。”   柔弱的双肩在微微颤抖,但竺勃的语气却无比坚定,她仰头注视着杜立能说:“如果能忘,我就不会说,一但说了,就请你让我把它讲完,要不然我会痛苦一辈子。”   竺勃脸上的泪痕就宛如一把把利刃划过杜立能的心窝,但这怒火中烧的少年并未形于神色,他只是用力搂抱着泪人儿说:“好,老师,妳想说就尽管说,只要能够陪着妳,不管妳要干什么我都会站在妳身边。”   仰望的双眸更加泪涌如泉,在一串低沉的呜咽过后竺勃才又说道:“他们殴打我,在轮流奸淫了我好几次之后,因为我抵死不肯帮他们口交,他们便不断对我拳打脚踢,虽然我已经浑身是伤,但始终都咬紧牙关没让他们如愿,我只知道自己的嘴角满是鲜血,可是我宁可死掉也不跟他们妥协。”   杜立能的心也在淌血,他把竺勃的螓首搂在怀里悲愤地顿着脚说:“这两个该死的家伙,要是哪天他们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把他们挫骨扬灰!”   竺勃的脑袋在杜立能怀里钻来磨去,直到停止了哭声以后,她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不过她并未陷落在哀伤的漩涡中,一发觉到杜立能内心的怒火,她马上抬头说道:“立能,不要让恨在你心里滋长,那只会使你步上我父亲的后尘;你晓不晓得我爸当时为什么都只射击他们的下半身?你知道当我衣衫不整、伤痕累累的跑回家里时,我爸爸有多么伤心和愤怒?所以他不要轻易的就了结那两个人渣,他先将他们射倒在地,然后打算要把那两个洋人千刀万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像我父亲那种温文儒雅的人身上会带着切生鱼片专用的尖刀、并且还打算那样使用它。”   明知竺勃是在告诫他,但杜立能还是有些扼腕的啐道:“算是便宜了那两个浑蛋,其实当时妳不应该阻止妳父亲,就算没阉掉他们、至少也要多砍几刀才对;老师就是太善良了,他们根本就是两匹标准的大恶狼,死不足惜。”   竺勃又钻回杜立能的怀里应道:“要真是那样,我爸恐怕永远没机会走出牢笼了;幸好我爸抓着猎枪和子弹盒一冲出家门,我和我妈立刻就开另一辆车追了上去,否则后果一定更不堪设想。”   血气方刚的杜立能依旧不以为然地摇着头说:“我还是觉得太便宜那两个洋鬼子。”    下集之五   听到杜立能一再强调着说是‘便宜了那两个’,竺勃心头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有点紧张的抓住杜立能的双手说:“他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就够了,古人告诫我们不能冤冤相报,否则仇恨与报复将会永远没完没了,人生在世,有某些事和某些人我们必须尝试把他们忘掉,要不然最后痛苦的还是我们自己,也许现在你还不明白这种道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讲的这些话,好不好?”   杜立能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才应道:“好,老师,妳说什么都好;但是我们这群畜生又有谁得到应得的惩罚了呢?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李老汉他们全都宰了再进去坐牢坐到死,除此之外我真不晓得该怎么跟妳谢罪。”   竺勃最担心的就是杜立能心里这股错误又可怕的念头,所以她赶紧正视着这个莽撞少年的眼睛说:“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杀人、更不想你为了这件事去使用任何暴力,立能,你懂吗?你什么罪都没有,如果我知道你那么想要……;我的身体,我想我会愿意给你的……我只是完全没料到你会跟李子阳那班人混在一起,其实若不是你起的头,我根本不会答应他们今天跑去爬皇帝殿。”   竺勃的这段话让杜立能心中一懔,他似乎听出了一点蹊跷,因此他毫不迟疑的立即问道:“为什么说是我起的头?老师指的是那件事?”   连续两个问题使竺勃也感到有点意外,她语带讶异的说道:“就是今天爬山这件事呀,李子阳他们都说是你起的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邀请我,所以才会由李子阳帮你出面的,难道不是吗?”   乍然听见自己似乎被人设了局,杜立能的脑中不免思绪万端,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继续问道:“当然不是我起的头,事实上李子阳还告诉我说是他骗妳暑假他可能就要离开台湾,所以妳才答应跟他们一起去爬山的,怎么现在变成是我起的头?而且,老师是不是还故意事先泄漏考题和答案给阿旺他们,好让他们能够顺利过关?”   这下子连竺勃都听糊涂了,她有点茫无头绪的应道:“除了你以外,谁都不知道我会出什么题目,他们怎么可能考前就知道答案?何况李子阳要不要离开台湾跟我又没关系,我怎么会因此答应和他去爬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但杜立能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确定,他先做了次深呼吸缓和情绪以后才淡淡的说道:“所以老师也没说我要考七十分以上才能过关、更没说若我去不成就要由八班的同学取代?”   别说竺勃会听得一头雾水,就连杜立能自己一时之间恐怕也还难以厘清状况,因此宛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竺勃只能莫名其妙地应道:“什么七十分和八班的同学?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其实当时我只有一个坚持──那就是你主办我才去、你若缺席我就取消!从头到尾我都一直以为是你邀请我参加的。”   果然一切都是布好的局!明白自己彻头彻尾扮演过一次大傻瓜以后,虽然怒火在剎那之间就由杜立能的脚底窜烧到他的头顶,但他没让竺勃看出他正在七窍冒烟,他只是轻轻的将竺勃拥进怀里说道:“没关系,老师,早晚我会把事情搞清楚,现在不要再说这些了;妳看,妳这样一直掉眼泪,教我心里怎么能够没有愧疚?”   他轻轻抚触着竺勃的脸颊,但那滴落在他手指上的泪水却宛若有千斤之重,几乎每一滴都会使他的心脏忍不住抽搐一下,那种痛苦和愤怒绝非旁人所能了解,即使近在呎尺的竺勃也没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泪眼迷蒙的美人儿这时候只顾着扳住他的双腕说道:“好,我们不说了,我保证再也不提这些丑恶的往事;此时此刻我只要你抱住我就好,立能,请你紧紧的抱住我,因为我好害怕你会突然从我身边永远的消失。”   杜立能早在第一时间就将她一把拥入怀里,但竺勃并不满足,她双手死命环在杜立能的腰部哀求道:“用力……;再用力一点抱紧我!人家真的好怕你会像我父亲一样突然离开我。”   孱弱的心灵和无言的恐惧,透过杜立能的手掌直接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竺勃那看似难以察觉的颤抖,其实是一次又一次撼动着杜立能的灵魂,但他唯恐心爱的女人再度受惊,所以便不动声色的安慰着竺勃说:“不会的,老师,只要妳愿意,我会一辈子都陪在妳身边。”   这回竺勃总算破涕为笑了,她仰头拭着泪水说:“傻瓜,你知道一辈子有多么遥远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讲,会让某个女孩子误以为你是在跟她求婚?”   杜立能并未闪避,他直视着竺勃双眼笃定的说道:“那就请妳嫁给我,老师,我要妳当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新娘!”   竺勃呆住了!她怔忪了片刻以后才回过神来,但心头那股强烈的震撼却令她无法开口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默默对视了至少有五秒钟之久,然后她才像个刚喘过气来的癫痫病患般,显得有点语无伦次的应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你……你……;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而且……;你都还未成年……啊、我是怎么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我怎么会把你当真?”   望着竺勃满脸惶惑和紧张的表情,杜立能忍不住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说:“看着我,老师,我象是在胡说八道吗?我虽然还未满二十岁,但我绝对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只要妳肯等我长大成人,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对妳的真心!”   竺勃再度热泪盈眶,她握住杜立能的手掌摩挲着说:“傻瓜,立能,你真是个傻孩子,不过,我好喜欢、也好感动……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虽然我不能答应你,但是我会把你这份情一辈子都放在心上。”   杜立能开始急了,他无限深情的凝视着竺勃说:“不!老师,我是要妳一辈子都陪在我身旁、而不光是要妳把我放在妳心上就好。”   成串的泪珠不断滴落,究竟那是喜悦还是伤怀,恐怕连竺勃自己都分不清楚,只见她一迳的摇着头说:“不行,立能,你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人生有时候并不止是爱情而已,如果今天我答应你了,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不会!我绝不会后悔。” 杜立能单膝跪了下来,他先把竺勃的右手按压在他的心房上,然后信誓旦旦的强调道:“老师,妳感受到了没有?我的心跳有没有让妳发觉我的真诚?妳应该明白我不是一个说谎的人,虽然我还不够资格爱妳,但我爱妳的心绝对是天地可鉴!”   泪眼模糊的美女老师已经不晓得该说什么,她双手抱住杜立能的脑袋啜泣着,大概隔了有十几秒钟以后,她才用额头抵在杜立能的脑门上说道:“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立能,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爱,要不然我就不会满心期待的等着跟你去爬山、更不会告诉你我在加拿大被人轮暴的事,可是,你终究还只是个大孩子,我们的爱不可能会有结果;何况,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去开拓,而我如今只是败柳残花,你绝不能因为我而放弃美好的未来,男儿志在四方,听我说,立能,假如你真的爱我,那就去闯出一番丰功伟业再回来找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又哭又笑的竺勃滔滔不绝说完了上面这段话,她的用意本来是想打消傻小子向她求婚的念头,没料到杜立能等她一口气讲完以后,竟然语气坚定的说道:“好,有老师这句话就够了!不管是十年、二十年或是更久,妳一定要记得等我,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来,老师,把眼泪擦干,笑一笑,哪有女孩子在未婚夫面前哭成这模样的?”   尽管杜立能频频帮她拭泪,但竺勃的眼泪硬象是断线珍珠般落个不停,最后她索性赖在杜立能怀里不依的撒着娇说:“讨厌!人家有答应你吗?还敢自封是我们竺家的驸马爷。”   虽然噘着小嘴说话象是在埋怨,但竺勃那悲中带喜的表情并未逃过杜立能的眼睛,所以当学生的便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既然说我可以回来找妳,那不是答应了还会是什么?其实不管老师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把老师当成我未来的妻子了。”   眼看杜立能越说越离谱,竺勃只好故意板着脸说:“你又不是立寨为王的绿林大盗,怎么可以这样硬绑鸭子上架?与其要我嫁个只会使用暴力的武夫,那我宁可去削发为尼。”   即使是板着脸孔,但竺勃双颊上羞赧的红晕还是泄露了心思,所以杜立能也大胆地唱和着说:“那还不简单,老师要真是去出家的话,那我就跟着去当野和尚,然后咱们把寺庙当洞房,结果还不是一样。”   真不晓得该骂杜立能是童言无忌还是口无遮拦,不过竺勃在想了一想之后,还是拉着他的手正色的说道:“立能,君子能立方能权,也就是说一个男子汉要先能自力更生、甚至独当一面以后,才有能力去照顾别人或者创造更辉煌的事业,所以你如果真的喜欢老师,从今天开始就要当个能立能权的君子,我想这也是你父母帮你取名为‘立能’的用意和期许。”   杜立能偏着头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老师的意思我懂,妳放心!我会等自己功成名就以后再风风光光把妳娶进门。”   望着杜立能那双清澈而真诚的大眼睛,竺勃忽然明白那是一种执着及坚持,就在那一剎那之间,她彻底感受到了杜立能的纯情,因此本来她还想说的一些话便缩了回去,因为她了解自己面对的已经不再是个小男生、而是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大男人,在悟出了这个道理以后,她便正襟危坐的看着杜立能说:“你知不知道一但我许了你,便会永远的等下去?就算是等到头发全白了,无论你来不来,我还是会一直等下去?”   竺勃的语气虽然极为平静,但字字句句都是剧力万钧,不过饱受冲击的杜立能并没有退缩,他凝视着竺勃那忧伤而凄美的神色,在心头翻搅的思绪稍稍平息以后,他才扶着竺勃的双肩说道:“只要我说了,我就一定到!即使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一定会去找妳,让妳知道我赴约来了。 相信我!我会用我的生命爱妳一生一世。”   竺勃又要哭了,她语带哽咽的说道:“不!如果爱我就要生生世世,而不只是此世今生,你知道吗?立能,天底下有一种死心眼的女人不能骗,一但你说了她就会信,所以她会一直等、痴痴的等,等到地老天荒她也不会后悔,这就是我、你未来的妻子,明白吗?”   脑袋里轰然乍响、全身的血液也都在沸腾,此时的杜立能差点无法言语,因为竺勃以妻子自居的话一出口,便令他感动到连灵魂都还在不停地颤抖,时间彷彿放慢了脚步,那每千万分之一秒的流逝,都让杜立能极度的不舍,因为在生命最震撼也最美妙的时刻,宇宙根本就不应该有所运转或行走,所以也不晓得到底间隔了有多久,他才捧住竺勃满是泪痕的脸蛋呢喃道:“不会的,老师,我绝对不会让妳失望,相信我!我明白妳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泪眼汪汪的美女阖上了眼帘,她像梦呓似的仰头说道:“吻我,立能,什幺都不必再说,我现在只要你吻我就好。”   如果人间有最纯洁的爱,那一定就是这一刻,当杜立能深情无限地吻住竺勃的红唇时,两人的身体好像同时发出了一圈光晕,那温暖的黄色光芒包覆着他们,不管他们如何翻滚或动作,那层淡淡的光晕始终没有被抖落,也许那是来自上天的祝福、也可能那是他们本身爱的能量,一直等到他俩的嘴唇分开以后,室内的光线才恢复正常。   轻声的喘息才刚开始,紧接着便是竺勃一连串高亢的呻吟,那是杜立能强力的顶入,结实而健壮的身躯压在两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之间,随着他激烈且强悍的每一次抽送,竺勃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这位情运坎坷的美女似乎不再压抑,她除了拼命迎合、嘴里也不时会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而小小的床铺就宛若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解体或翻覆,因为杜立能不仅火力全开,就连动作也有越来越狂野的趋势。   至少有三次杜立能都插错了位置,由于太过于激情,在热衷于长趋直入的快感之下,他差点就刺伤了竺勃的菊蕾,虽然那是忙中有错,但却把自己的心上人痛的呼声连连,不过竺勃并未怪他,当他再一次又误闯地雷区时,竺勃竟然用令人销魂蚀骨的媚音说道:“啊、立能,来吧!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把还没被别人夺走的东西拿去吧。”   事实上对于肛交杜立能并不熟稔、也无此癖好,不过他一听便知道竺勃的后庭还完好如初,这也说明竺勃的性行为应该是相当保守,可是反观竺勃今天在草丛里的某些反应,似乎又有些失神和淫荡,一连想到这点,他心里立刻冒出了一个问号,莫非在这两者的差异当中还隐藏着什么蹊跷?   尽管心中隐约有个不成型的答案,但杜立能晓得真相应该到外面去找,他心里明白,只要找到李老汉或阿旺他们任何一个,要问个清楚并不会有太大的困难,所以他暂且按下心头的困惑,准备要开始吻遍竺勃的全身。   动人的曲线和一身细皮嫩肉,任谁在此时刻也舍不得有片刻的分离,杜立能用他热情而贪婪的双唇吻舐着爱人的每一吋肌肤,不仅是竺勃的眼睑和鼻梁他都没有放过,就连女性最敏感的胳肢窝他也又吮又舔,一切都浑然天成、每一个动作都无师自通,他用舌尖钻研着竺勃深邃的肚脐眼,然后再用舌片来回刮卷那小小的外围,当热呼呼的嘴巴慢慢往下移动时,竺勃平滑的小腹兴起了一阵怪异的痉挛,而杜立能细细品尝着那份来自女体的神祕颤栗,在竺勃终于忍不住高高耸起臀部的那一瞬间,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遍茂密而溼润的黑森林当中。   酡红的双颊、微张的小嘴,一派酒醉模样的竺勃眼神飘荡且迷蒙一片,她象是在搜寻、也象是在忘我的陶醉,除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拉扯以外,嘴里也‘吁吁囌囌’的怪哼个不停,她有时想并拢大腿,但似乎又担心会造成杜立能的不便,因此总是在小腹急缩之际双膝又猛然的张开,只是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随着那片舌头的愈加深入,还是迫使她开始上下抛掷着自己的下体,也不管杜立能已经连眉毛和鼻子都沾满了她的淫水,就在无边无际的欲火即将达到白热化的那一刻,她突然两手狂按着爱人的脑袋疾呼道:“啊─啊──好美、好棒!……亲爱的……;求求你……赶、赶快再……深深的回到我里面。”   激烈的反应虽然让杜立能有点意外和吃惊,但他一抬起头看到竺勃那渴求与乞怜的神色,立刻二话不说的举枪再战,不过这次他在一轮急攻之后好像悟出了什么窍门,只见他忽然放慢抽差的速度说道:“来,老师,把妳的大腿尽量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点就好。”   正当竺勃还在狐疑杜立能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双腿已经被高高的架了起来,杜立能一边把热腾腾的肉棒顶回她的秘穴、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腿肚说:“老师,等一下我要用力揉妳的乳房,如果妳会痛的话就告诉我,要不然我要痛快的摸个够。”   竺勃主动拉住杜立能的双手说:“只要你喜欢,人家什么都愿意给你,立能,来,我就在这里,尽管把你喜欢的通通拿去!”   在竺勃的带领之下,杜立能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上摸到了挺翘的奶头,他并未一开始就乱捏乱搓,由于那是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大肉峰,所以他一边挺腰耸臀的顶肏、一边恣意的揉捻和抚摸,除此之外他还一面舔舐或啃啮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腿肚、一面观察竺勃脸上的表情,那精致完美的娇靥上有着明显的汗渍,但半掩的双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在确定爱人心里没有丝毫委屈以后,杜立能展开了第二波攻击,这回他采用长抽猛插的招式,每当龟头遇到阻碍的时候,他的双手便大力搓揉、同时也会用牙齿来回啃咬竺勃的两截小腿肚,这个三管齐下的念头其实是两分钟以前才刚刚在杜立能的脑海里萌芽,因为他一心只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更多的欢乐与享受,所以就算实战经验并不丰富,他还是很快就抓到了诀窍。   大概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受得了这种多重的快感和刺激,只见没多久之后竺勃便又气喘吁吁的踢动着双腿说:“啊,立能,我快不行了……你怎么这幺厉害又……;这么狠?……;喔……;我真的快不行了……。”   看着业已被自己揉成两团大肉饼的乳房,杜立能不由得更加威风凛凛的说道:“再忍一忍,老师,这次我要和妳一起达到高潮,妳千万别现在就落荒而逃,知不知道?”   竺勃张开眼睛喘着气应道:“好、好……人家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会尽量忍住,可……;可是,你私底下也不能再叫人家老师了,这样感觉好奇怪……;人家的小名叫波波……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波波才对。”   杜立能没想到竺勃会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名,所以便略感莞尔的问道:“波波……是凌波仙子的波吗?”   竺勃仰身将双臂缠绕在杜立能的颈后说道:“对,就是波浪的波,因为我爸说叫勃勃容易产生混淆,会变成伯父的伯,所以就叫成了波波。”   望着竺勃发亮的眼睛,杜立能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香唇应道:“嗯,好一个可爱的波波,我喜欢!以后旁边没人的时候,老师就是我最亲爱的小波波。”   这声‘小波波’似乎又把两人的心灵更拉近了些,不过竺勃虽然甜蜜在心头,但却故意撇着小嘴说:“哼,明明你杜某人才是个大孩子,还好意思说是人家比较小。”   接下来轮到杜立能耍赖了,他一边爱抚着眼前鼓胀的双峰、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妳没听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天底下永远都是当老公的比较大,所以妳当然一辈子都是我的小波波。”   竺勃先搥了一下杜立能的肩膀,然后才用喜孜孜的语气回应道:“讨厌,早知道你这么大男人主义就应该离你远一点才安全。”   “那现在怎么办?”杜立能也故意装迷糊的问道:“我们都这么亲近了,难道要叫人拿把大刀把我们切开?”   尽管听出了话中含沙射影的暗示,但竺勃虽然脸颊泛红,两脚却是更加使劲的夹在爱人背上说道:“你好可恶!竟然占了人家便宜还卖乖,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看着竺勃那眼波流转、玉脸含春的妖娆模样,杜立能再也没有闲暇打情骂俏,只见他倏地腰杆一挺,然后便狠狠地刺戮下去,就在竺勃吟哦出声的当下,他才趁机紧迫盯人的逼问道:“看妳以后还敢不敢说不理我?说!波波,说妳从今以后要天天跟我一起上床。”   竺勃修长的四肢全都缠绕在爱人身上,除了奋力迎合杜立能的猛烈冲撞,她同时还用叹息似的声音说道:“唉,你这个小傻瓜,人家既然都已经让你登堂入室了,你怎么还在问这种问题?”   其实不管是那个男性拥有像竺勃这样的绝代佳人,难免都会有患得患失的心理,何况杜立能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而已,所以他依旧任着性子回答道:“不管,我就是喜欢妳亲口告诉我,快说!波波,说妳生生世世都愿意当我的老婆。”   此时此刻的竺勃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只是她毕竟比杜立能年长也成熟许多,当她打从心底默许这个男孩进入她的生命以后,她便已经有所觉悟,虽然没有人能看见她正走在一座危桥上面,但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即将展现在她眼前的恐将是一条处处荆棘的崎岖道路,然而无论她的爱情之旅以及往后的岁月会有多么坎坷,她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就算天空布满乌云、甚至还会打雷下雨,可是勇敢的人绝不会退缩,这不仅是一个女人的爱、也是她给杜立能的承诺──竺勃悄悄的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一场打算用青春和生命当赌注的爱,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出现任何障碍,因此竺勃用一种梦幻的声音说道:“我答应你,立能,我愿意来世今生都当你的妻子。”   杜立能彷彿感受到了竺勃的真诚与慎重,他一边寻觅爱人的嘴唇、一边满怀感激的说道:“不止是来世今生、而是永生永世我都要娶妳当我的新娘!谢谢妳,波波,从现在开始我会学习怎么让自己能立又能权。”   四唇相接时,两人都阖上了眼帘,再多的海誓山盟都已没有意义,他们用舌尖互诉衷曲,这种唇齿相依、相磨的亲密感觉比什么言词都有用,在一次又一次的津液交融以后,他俩的四肢开始像树藤般的彼此缠绕,只要是可以碰触及爱抚到的地方,他们的手脚都绝不放过,宛如是阔别了千万年的情侣,这对师生热切而努力地探索着双方的身体。   当杜立能的舌头逐渐往下游走之际,竺勃的玉手也抓住了他的命根子,这是美女老师第一次主动套弄男人的生殖器,那种朝气蓬勃、怒气昂扬的悸动,令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喔,立能,你的东西怎么变得比上次更大?”   杜立能本来正在舔舐雪白的小腹,听见竺勃的声音以后,他才抬起头来应道:“因为牠喜欢妳,波波,牠现在好希望能够顶进妳的嘴巴里。”   竺勃顿了一下,但是随即轻抚着掌心里的大龟头说:“只要你喜欢,我什幺都愿意帮你做,来,立能,你躺好,今天我要把别人都要不到、求不得的拿来服侍你。”   起初杜立能只是躺着享受竺勃生涩而羞赧的口交服务,但是当他瞧见这位人间绝色跪在床缘,正试图为他完成深喉咙的高难度动作时,他的心灵再次受到了感动,因为竺勃不仅有好几次被大龟头噎的面红耳赤、甚至连干咳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为了避免让她受创,杜立能连忙仰起上半身阻止她说:“波波,别再试了,妳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弄伤喉咙的。”   竺勃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却兀自低笑道:“没关系,我再多试几次看看,应该会成功的。”   然而无论竺勃怎么努力,杜立能的阳具总是会有两公分左右露在外头,就算竺勃拼命张开嘴巴往下吞咽,但那一小段肉柱始终都无法没入她的嘴内,眼看她就将弄伤自己,杜立能赶紧再度制止道:“傻波波,好了,赶快吐出来,这种事慢慢来就好,不要勉强。”   竺勃缓慢而艰辛地一吋一吋将肉棒退了出来,在连喘了好几口大气之后,她才轻轻套弄着大龟头说:“可是人家真的好想把牠整支吃下去。”   杜立能爱怜地抚触着她额前的发撮说:“我知道,波波,但这件事是急不来的,我们两个经验都不够,可能要多练习几次以后才会好一点;现在换妳躺下,由我来服侍妳。”   竺勃非但没有躺下,反而还往上爬行着说:“那我们就一起练习好了,是不是有一招叫做六九式?”   听到六九式从竺勃口中说出来,杜立能虽然有点意外和吃惊,不过他马上移动身体迎了上去,而竺勃似乎看出了他心头的纳闷,在张开双腿跨到他脸上的时候,竺勃还刻意解释道:“别以为我们女孩子对这种事什么都不懂,我们也一样会好奇、同样在不断的探索和学习。”   看着头顶上那蓬茂盛的乱草和鲜艷欲滴的蜜穴,杜立能哪还有心情追根究底,他脸向上一凑,便把舌尖刺进那个窄小的粉红色洞口,而竺勃则在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以后,长发一甩,也立刻俯身把大半根肉棒含入嘴里,就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俩不只互相取悦,而且还不时的变换姿势及体位,尽管每个动作都不太熟稔,可是他们就像两个好学不倦的小学生,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俩总是很快便能一起克服,然后又继续下一个习题。   性爱对他俩来说都还太新鲜,所以他们不仅乐不思蜀、并且连肛交都打算尝试,如果不是杜立能怕弄伤了竺勃,那一夜他至少会走三次后门,然而每一次都在龟头完全顶入之后他便赶紧撤兵,因为竺勃那副疼痛难当的模样让他舍不得长驱直入,因此他和竺勃都难以确定他们是否已完成了肛交。   可能是直到破晓时分他俩才相拥着入眠,一夜激情过后,竺勃满足的蜷缩在杜立能怀里昏昏睡去,而杜立能则在进入梦乡以前,还在回味着竺勃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声呻吟,他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但是这一夜无论是竺勃的泪水或汗水,甚至于是口水及淫水,都让他见识到了女人的神奇及不可思议,在即将神游之际,杜立能还下意识地把竺勃紧紧搂住。   一直到太阳即将西沉,杜立能才悠悠的醒来,枕边虽已无伊人的踪影,但他可以从厨房传来的声响,得知竺勃正在料理着什么东西,一缕令人饥肠辘辘的肉香飘进房里,使得杜立能再也无法赖在床上,只是他才一个纵身跳下床来,马上被床铺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除了枕头、被褥和浴袍掉满一地以外,就连床单都有一半被扯落在床尾,可能是怕会吵醒杜立能,因此竺勃并未着手收拾或整理,然而看着裸现的床垫上那一滩滩干涸而鲜明的水痕,杜立能不免对昨晚的那场大战感到有些惊心动魄。   草草将室内的每样东西归回原位以后,杜立能才赤身露体的晃到厨房去,但是竺勃一转身看到他那副光溜溜的怪模样,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盘将他往外推着说:“快去洗个澡、披件衣服再来吃炒饭,现在别来吵我,我还要煮个汤让你补一补身子。”   尽管向后微微退了两步,但杜立能一看见身上只罩着件灰色T恤的竺勃,下半身马上又有了反应,因为竺勃那两球呼之欲出的大乳房和那两条白皙动人的修长玉腿,实在太过于诱惑人心,所以他双手一揽便抱住竺勃的腰肢说道:“我现在只想吃妳、才不要吃饭,来,波波,我们就在这里再来一次。”   本来竺勃以为杜立能是在说笑,但是猛一发觉他下体的变化以后,不由得有些惊讶又害羞的娇嗔道:“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你要先去洗好澡再说。”   若不是因为炉火还熊熊燃着,杜立能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不过他在松手之前还是隔着衣服咬了一下竺勃凸起的奶头说:“今天晚上我要吃这个当消夜,省得妳半夜又要起床煮点心。”   可能没想到杜立能会把话说得一副理所当然,因此竺勃在顿了一下之后便垂着头低声问道:“你……今晚还要睡在这里?”   杜立能笃定的点头应道:“我们不是说好要天天一起上床了吗?所以我当然要睡在这里,不过等一下吃完炒饭以后我会先回家一趟、顺便去补充一点食物回来。”   竺勃有点忧心的问道:“你昨晚没回去,今天如果又留宿在这里,你家里的人难道都不会关心或过问?”   知道竺勃在担心什么以后,杜立能反倒气定神闲的说道:“妳尽管放心,波波,我平日也常跑到别人家过夜,尤其是那些足球队员的家里,他们也一样经常到我家一窝就是好几天,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身为老师的竺勃心里难免会有所顾虑,而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自然也落入了杜立能眼底,为了使她能够彻底安心,杜立能故意用轻松的口气逗弄着她说:“要不然就妳先陪我一起回家,顺便帮我跟我妈妈请假,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超市买些东西,等晚上才回这里睡觉,妳说好不好?”   竺勃怎会不明白杜立能是在跟她打迷糊仗,但这种情形反而令她愈加担心,因此她在缄默了片刻以后才说道:“我是怕你不直接回家又到处乱跑,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暂时先不要去找那群人好不好?在我还没想清楚以前,尽可能不要再节外生枝。”   杜立能心中的念头终究瞒不了竺勃的眼睛,只是竺勃究竟有没有着了什么邪门歪道的伎俩,对他而言却是非常的重要,因为竺勃在草丛里的某些淫态一直困扰着他,所以杜立能急着要弄清楚、搞明白,他并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爱人隐晦的一面,因此他必须尽快找出事情的真相,从他第一次正视竺勃双眸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坚信这个婷婷玉立的美女有着圣洁的灵魂。   只是此时此刻他既不想欺骗、却也不好拒绝竺勃的要求,所以在忖度了一下之后,杜立能双手一摊的说:“好,波波,我保证今天就是回家拿几件衣服,然后上街去买点东西就回来这里,这样总行了吧?”   听他如此说法,竺勃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笑道:“行,我相信你,现在赶快去洗澎澎了。”   杜立能要走进浴室时还特地回头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在十点以前回来,不过,波波,妳也暂时别自己一个人出门,以免有危险,知道吗?”   爱人的关心与叮咛听在耳里总是特别窝心,因此竺勃有点撒娇的应道:“怕人家会有危险、又不准人家跑到外面,那你不会早一点过来陪我?”   杜立能头也没回的比着一根食指说:“好,遵命,提早一个钟头,九点准时回来报到。”   话说完人已不见踪影,倒是竺勃象是想起什么似的,俏脸上突然没来由的泛起一朵红晕,望着门扉半掩的浴室,她的心里是酸甜苦涩各种滋味都有,虽然这时她整个人都沐浴在爱的光辉里,但她也异常清楚,很快就要开学了,在那个她必须面对的日子来临以前,她知道自己必须有所对策和抉择,所以,她好害怕眼前的幸福很快就会溜走。   其实在浴室里的杜立能也是另有心思,他一面倾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一面在盘算要找谁先去帮他踩线,今晚他已答应竺勃,所以他不想食言,但是山不转路却可以弯,目前他最想逮到的是李老汉和阿旺,因此至少得找两个人负责去打听他们的下落,然后,阿尧应该在住院,会是哪家医院?也许,明天可以把狗肉和懒虫找出来谈谈。   一顿简单的晚餐让小两口的心灵更加贴近,竺勃就像个新婚妻子般侍奉着未来的丈夫,一大盘肉丝炒饭她根本没吃几口,有百分之九十五大概都进了杜立能的肚子,不过小老公也没亏待她,那晚蔬菜汤人家可也是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着她喝,如果没有过去那两次不幸的遭遇,此刻的景象一定会让竺勃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只可惜,她们两人的心底都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亲密的吻别加上再三的叮咛之后,竺勃才让杜立能走出自己的家门,望着那健步如飞的背影,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从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看来,她似乎对杜立能是否会直接回家有点担心。   事实上杜立能一走出巷口便立即拦了出租车回家,因为他有满脑子的计划必须尽速进行,所以他一冲回自己的房间,马上翻出通讯簿连打了七、八通电话,等他找到帮手和敲定第二天要跟狗肉碰面的时间及地点以后,他母亲的声音才出现在门外,他先换了套衣服和打点好一份简单的行囊,然后才提着背包跑到客厅嚷着说:“老妈,请拿五千块救济金给我,我要到同学家窝几天。”   他母亲正和两位街坊的三姑六婆在厨房不知聊什么,一听见他的大嗓门立刻回话道:“你几时回来的?昨晚跑哪去了?一整个晚上全是找你的电话,不回家睡觉也不说一声,越来越不像话了。”   骂归骂,当妈妈的一探出头来手上已经备好了钞票,杜立能一边伸手拿钱一边问道:“都是谁打来的?有说找我要干嘛吗?”   他母亲想了一下才说:“反正不是你那些死党和球队的爪牙,可是同样口音的两、三个人一直轮流打,问他们有什么急事又说没有,只回答说是你同学,总之感觉怪怪的,好像刚做过亏心事似的。”   女人的直觉真是不可思议!杜立能心中有数,打电话的肯定是李老汉他们,看来对方也急着想知道他和竺勃的下一步要怎么走,既然如此,接下来应该要正面接触还是先明查暗访一番比较妥当呢?   杜立能决定还是按照原订计划进行,因此他不动声色的说道:“要是这几个冒失鬼再打电话来,妳就说我跑到南部去玩了,最快要一个星期才会回家,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打来吵了。”   他母亲倒是无所谓的说道:“我是没关系,不过你爸爸接到这种无厘头的电话可是会骂人的,都读国中了怎么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为了使母亲不疑有他,杜立能继续装迷糊的回答道:“好,等我知道是谁打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帮他们上一课。”   这回做妈妈的当场瞋了他一眼说:“你别再给我闯祸,自己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还想当老师帮别人上课?”   眼看老妈可能又要搞机会教育,杜立能赶紧脚底抹油的说道:“了解、了解,我跟人家约好了要到超市买点东西,等下次回来再恭聆母亲大人的家训,现在我要先闪了。”   他最后一句话根本是跑到大门外才说的,所以他妈妈也只能徒呼负负的在后头喊道:“最少两天要给我回家一次、还有每天都要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知不知道?”   别说当儿子的没听到她的叮咛,就算有恐怕也不会乖乖地照着做,因为这时候的杜立能正忙着要去找帮手,所以他一跨出家门便依照刚才电话连络的先后次序,率先往长毛家快步走去,长毛在足球队里以耐力著称,擅长守球门和踢后卫,杜立能会第一个就想到他,看重的就是他的冷静及稳重,再加上他的短跑速度够快、长跑一次撑个五公里也绝无问题,万一有紧急状况的话,长毛应该可以来个溜之大吉。   除了长毛以外,杜立能还找了另外两位队友帮忙,他们一个跟阿旺住在同一条街、一个对李子阳平时的行踪比较明了,所以杜立能分别交代不同的任务给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打探事情的原委,对他们而言,能帮杜立能做事就等于是他们的光荣,因为他们都晓得这个校园小霸王所能调度的人马不知凡几,如今有机会能够雀屏中选,他们的脚步可是比谁都轻快。   杜立能本身也没闲着,他先到处晃了一圈,只要是阿旺和李子阳有可能出现的场所,他都刻意去逛过一次,同学之间并没有任何耳语出现、看见他亦无人有啥特别的表情,那表示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就连阿尧最常去的撞球场,同样没人晓得那家伙已经身受重伤,这种情形对竺勃的名誉而言虽然是好现象,但杜立能却觉得街上平静的有些诡异。   备齐了几天份的粮食以后,杜立能依照和长毛他们约定的时间,提早五分钟抵达河堤外的运动公园,这是他们平常与其他球队踢练习赛的地方,也是他最爱和队友一起看夕阳的场所,无论是白天或黑夜这里随时都可以看到一些抱着足球的青少年在周围晃荡,而他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阿旺那小子有时也会跑到这附近兜售那些西洋波霸的照片或其他物品。   没人曾经看到阿旺,包括负责去他家查看动静的阿健都白忙一场,长毛去溪尾帮的地盘转了半天也无所获,只有身材微胖的天福说李子阳家一直到晚上都没亮灯,他去按过电铃也没人回应,后来有邻居说昨天半夜里看见李子阳提着行李搭上出租车,象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因为大包小包总共有好几件,搞的司机要开后车厢才放得下。   这条情报让杜立能眼睛为之一亮,因为他嗅出了味道、也瞧出了端倪,李老汉也在准备!如果不是准备逃亡、就是还有后续的动作,或许他们那一票每个人都已备好一份行李?一想到这点,杜立能想要逮到阿旺的心情便愈加急切,他略经思索之后便吩咐天福说:“你明天跟阿健去帮我打听阿旺的消息,要是知道他的下落别打草惊蛇,马上打电话到五元家就可以,我会随时和他保持连系。”   为了避免使竺勃家里的电话号码曝光,杜立能只好采间接连络的方式,但是五元并非他们的同学,本名吴原的五元高二便被退学,他比杜立能大三岁,平日喜欢耍兄弟、混流氓,没事便呼朋引伴扮演马路小英雄,由于他不信亲耳所闻的‘江湖传说’,趁着别人家一次订婚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硬是要和杜立能单挑,在确定难以避免以后,杜立能大概花了十秒钟便把他打趴在地,就连他身旁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小喽囉,一围上去也是同样的命运,不过这长得像黑熊般强壮的家伙倒也与众不同,他竟然从此自愿当杜立能的跟班,只要是他心目中的老大一声令下,他当真是一马当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当然杜立能不会把他当小弟使唤,相反的,在深入交往之后,两个人逐渐成了莫逆,因为发现五元的本性其实不错,因此杜立能除了一直鼓励他继续就学以外,也时常告诫他不要在街上惹是生非,不过五元算是有角头的小混混,所以打打杀杀的小事还是不时会在他身上发生,偶尔他闹得太过火时,也只有杜立能可以用一个眼神便制住他。   就是有了这份交情与信任,所以杜立能一发觉状况不对马上便想到了五元,因为一但使用这种连络方式,不仅能让五元马上知道杜立能将会有所行动、同时也意味着随时会有情况发生,这是江湖人物的一种应变手法,通常这么做是为了转移对手和警方的注意,不过这次杜立能则是为了保护竺勃的隐私,还有就是预防李老汉他们会再度对竺勃不利,因此他率先采用了预防措施。   在竺勃并未报案、一群共犯也尚未与杜立能有所联系之前,李老汉的行动显得极为仓促及诡谲,所以让杜立能直觉的感到状况有异,除非他们是准备集体藏匿以防万一东窗事发时可以暂避风头,否则便是他们再次沆瀣一气,打算发动另一场攻击,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李老汉可以依赖的帮手一定是阿尧那对兄弟背后的溪尾帮,不过,溪尾帮还有那号大将存在吗?   从来就不轻敌的杜立能不敢大意,他一面心里打着主意、一面招待长毛他们到快餐店去吃晚餐,没有人晓得他脑海中有多少念头在翻转,因为他依旧谈笑风生、一派轻松,在轻描淡写中,他更仔细地交代了一些事情让长毛他们去忙碌,然后他单独跑到花式撞球场把五元叫了出来。   看到老大亲自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五元乐得连两道浓眉都散了开来,因为杜立能很少御驾亲征,这个连鬼见都愁的小煞星平常上街不是自动到他家排班的跟屁虫一堆、至少也会有几个爱运动的跟在身边,像这样无声无息地一个人冒出来,保证是有节目正在进行,所以他立即从二楼冲了下来。   谁也听不到他们俩坐在墙角讲什么,除了五元嘴上的香菸不断闪亮以外,就是他在频频的点头,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杜立能才站起来离开,当他走出巷口时,两个在大楼阴影下把风的小弟跑出来向他行着最敬礼,他热情的跟他们打过招呼以后,才脚步轻快地转往竺勃的住所走去。   不错!杜立能心里在暗自称赞着五元,看来这只台湾黑熊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依然没有放松,刚才不但撞球场里外都有他的手下在了望、就连四边的街角也都有人在放哨,这种训练有素的团队已经超越一般小混混的水平,假如杜立能没猜错的话,五元应该很快就会在这个角头占有一席之地,至少,他目前一定有老一辈的江湖人物在指导或撑腰。   容光焕发的竺勃开门时,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悦,因为杜立能不仅准时回到他们爱的小窝,而且手上还提着她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虽然已经草草吃过晚餐,但她一帮杜立能卸好背包,马上打开餐盒嚷着说道:“快点过来,立能,我要你跟我一起把这些消夜吃掉。”   他们差点就把彼此的嘴唇和舌头都一起吃掉,因为最后一口豆浆才从竺勃的嘴里过渡到杜立能的口腔,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钮扣已经全部被解开,接着是她那条淡蓝色的碎花蓬裙也被褪落在地,然后急躁的杜立能直接把手掌伸进胸罩里面去揉捏,竺勃开始喘息,但就在杜立能打算抚摸她的禁地时,她忽然一个转身跑了开去,杜立能当然立刻起身紧追,不过这小子是用走的,而且是一边走一边脱光衣服。   美人儿精致的俏脸上布满红晕,她一钻进被窝里,顺手便拿起一个枕头丢向杜立能说:“讨厌!哪有人这么心急的,这样晃晃荡荡的多难看?”   杜立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根生机蓬勃的肉棒以后,故意露出张牙舞爪的色狼模样说:“谁叫妳要长得这么漂亮?谁叫妳要让我一看就心痒难耐?此时此刻,还不乖乖的让我剥个精光?”   话都还没说完,杜立能便以饿虎扑羊的姿势跳上了床铺,竺勃虽然吓得缩紧身子,脸上的表情却是既羞赧又喜悦,她本来偏头好像想要避开,但随着嘴里发出的那一声娇笑,她的纤纤玉手已经握住了爱人硬梆梆的命根子,怒气腾腾的大龟头就在她的鼻尖上冒着热气,那种极度融洽兼无比淫靡的氛围,令她们俩都有些迷惑与陶醉,痴情的眼眸只是彼此互望着,久久都无人打破沉默,最后还是杜立能忍不住想要往前挺进时,竺勃才用双手合握住眼前的大肉棒,然后缓缓伸出了她湿润的舌尖。   她先试探性的呧舐马眼的周围,接着再轻轻亲吻着龟头的边缘,每一次当她的舌头与肉棒接触时,她星眸半掩的迷蒙表情都叫杜立能看得是又爱又怜,没有人会舍得在这种时刻鲁莽的顶入,即使是竺勃有点生涩的含住半颗龟头,杜立能也不敢要求她把小嘴再张大一些,因为这时候的美女老师正在不停地摸索和尝试,尽管昨天她们已经热烈的口交过,但今天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如果说性爱也是一门功课,那么现在的竺勃一定才刚开始启蒙。   在懂得轻吞慢咽的技巧以后,竺勃才把整个大龟头含进嘴里去吸吮,她还不晓得可以同时利用舌尖去呧刺马眼,但即使如此,她那专注的表情和越来越灵活的舌头,还是让杜立能一次又一次的爆出了快乐的哼哦,随着她吞吐的速度不断加快,杜立能的快感也在急遽飙升,那不时会发出颤抖的双腿及猛烈摇摆的臀部,终于让竺勃注意到了爱人的反应,她慢慢的吐出整个大龟头,然后轻轻舔舐着马眼说:“这样……很舒服?”   杜立能先是漫应了一声,接着才吁了一口长气看着竺勃说:“波波,帮我把整支老二舔一次,假如妳愿意的话,连我的睪丸都不要放过。”   满脸春色的竺勃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稚气未脱的应道:“人家还不太懂该怎么做,如果有不会的地方你要记得教我喔。”   望着开始在自己胯下忙碌的竺勃,杜立能忍不住爱抚着她鬓发散乱的额头说:“傻瓜,我的经验也好不到那里去,妳尽量做就对了。”   “嗯。” 舌头正在肉棒下方来回舔舐的美女只能含糊的应道:“人家是怕做的不好你会不满意,既然这样那我就自由发挥囉。”   杜立能双手同时扒落她奶罩的肩带,然后一面睇赏着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一面笑着说道:“没问题,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各凭本事,好好的自由发挥一番。”   竺勃媚眼斜抛,她一手握着杜立能发烫的肉棒、一手忙着要扯掉挂在臂弯上的胸罩,而且嘴巴还含着龟头在品尝,看她一副根本忙不过来的模样,杜立能只好迅速帮她解开背后的暗釦,然后一把将胸罩扔到床下去,当那两团动荡不安的大奶球蹦弹而出时,杜立能立刻双手一伸抓了上去,光滑圆润的美好触感让人爱不忍释,在连续挤压、搓揉了好几个回合以后,杜立能忽然心血来潮的低喝道:“来,波波,我们来试试六九式。”   对竺勃而言什么姿势似乎都很新鲜,当杜立能引导她把脑袋垂在床缘外时,她还不明就里的眨着大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躺成这样?感觉天花板好像歪了一大片。”   杜立能纵身而下之后,大马金刀的跨站在她面前说道:“因为这样方便我可以吻遍妳的全身。”   说完他并未等竺勃有所反应,立即又单膝跪地扶住了竺勃的后颈,在竺勃还来不及开口发问以前,他的双唇已经印在那俗称美人尖的发际在线,就从那圆润细致的额头开始,杜立能的舌头越过印堂、缓缓地滑过高挺而娟秀的鼻梁,然后探进那两片热切期待的香唇之间。   竺勃逐渐有所领悟,她闷哼着阖上眼帘,然后尽情探索着爱人焦躁的舌尖,她们俩都有点着急,但并不赶着进行下一步,她反抱着杜立能的背脊,以便让两片舌头能够更紧密的交缠,除了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她们连牙齿都一再的碰撞在一起,不过在呼吸越来越急促的过程当中,她们并没有须臾的分离,彷彿每个下一秒都将是世界末日一般,她们浑然忘我地耽溺在爱的氛围里面。   也许隔了有一世纪之久吧?屋里才传出满足的叹息和轻微的娇喘之声,只见竺勃眼睑半张、脸上充满梦幻且幸福的表情,而杜立能还在忙碌,他一边啃啮着爱人的下巴、一边爱抚着那两座巍峨的山峰,在进军白皙优雅的粉颈以前,他先把竺勃那两粒挺翘的小葡萄搓捻成坚硬的松果,等爱人微笑着再次闭上眼睛时,他才采用一记回马枪细细舔舐着那对动人的眼窝,无论是眼皮的歙动还是眼睫毛的颤抖,杜立能的舌尖都能一清二楚的感觉到,从来没有人教他可以来上这一招,然而这就像他在学武功一样,总是能够福至心灵的无师自通。   当杜立能的舌尖由侧颈滑向肩头,然后再由洁净无毛的胳肢窝往上攀爬攻顶时,竺勃好像体会到了更多的窍门,就在杜立能努力要将她的两个奶头硬挤在一块,以便能够同时含入嘴里时,她的双手开始爱抚杜立能的大腿,同时舌头也绕着僵硬的大龟头来回舔舐,她还不懂如何强力的吸啜马眼,但已经知道轻巧地咬噬肉制钢盔的边缘。   两个人轮流发出舒爽的呻吟,每当竺勃把整个龟头一段一段的咬进嘴里时,杜立能便会抖动着屁股昂首轻呼,等柔软而多情的香舌抚慰着他刚被咬啮过的凹陷处时,他才会俯趴下去让舌头继续在爱人身上游走,这会儿他的舌尖已越过深邃的肚脐眼不停在雪白的小腹上徘徊,修长的玉腿在他面前时而轻轻地蹭蹬、时而兴奋莫名的绞缠或交叠,早已溽湿的三角裤在他手里被一吋吋地褪除,茂密的草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由于这回是倒着看,欣赏的角度不同,小丘风光便也出落的有些不一样,杜立能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才像一头刚学会吃东西的小羊,趣味盎然地咬嚼着那蓬柔软的嫩草。   竺勃先高举双腿,接着再屈膝让杜立能如愿将三角裤扯掉,爱人的舌头已经抵达她微微歙开的洞口,她主动把大腿张得更开,这是她第一次懂得该怎么配合男人,然而杜立能却连试三次还是无法把舌尖探入那条粉红色的肉缝,由于身高的关系,最后杜立能只好把老师的双脚反折在腋下,如此才总算如愿以偿的把嘴巴覆盖在大阴唇上。   吸吮、舔舐、咬啮,甚至连鼻子和下巴都用来摩擦,两个人都竭尽所能的服侍及取悦对方,竺勃果然连杜立能的阴囊都整个尝遍,一大一小两颗鸟蛋轮流被她含进嘴里慢慢品味,尽管连续吃到了好几根卷曲的阴毛,但竺勃都甘之如贻的把它们从嘴角拿掉,对她而言,这时杜立能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俩爱的见证。   杜立能当然更加忙碌不堪,他不仅连插带挖,把竺勃狭隘的阴道翻来覆去的捣弄和观察,即使是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蕾,他也用舌尖拼命的去呧刺和探索,源源不绝的蜜汁让他连鼻头都被黏得湿糊糊的,但是那带着点香辣味的淫水却让他乐不思蜀,在越挖越深、越吸越狠以后,他干脆把那粒早已怒凸在外的阴蒂咬在嘴里咀嚼。   今天他们不只在享受和欣赏彼此的身体,其实也试图要了解对方的每一个反应,举凡各个敏感带的范围及撩拨方式,他俩都在一再的实验与尝试,当杜立能的舌尖由会阴穴滑向竺勃的菊蕾时,竺勃的贝齿也正在他的肛门外不得其门而入。   后来她终于用手扳开了那两团结实的臀肉,从未被人碰触过最隐密地带的杜立能,在竺勃的舌头首次划过他的括约肌时,竟然忍不住发出了颤栗与呻吟,望着他抖簌的屁股,竺勃赶紧停下来轻声问道:“怎么样?要我继续吗?”   奇特的快感还未完全消失,杜立能仍在捕捉着最后一丝余韵,当那种令灵魂飞舞的感觉飘出身体以后,他才喟叹着说:“当然,波波,我要妳尽可能的舔深一点。”   竺勃咬了一下他的屁股应道:“没问题,只要你喜欢,人家可以一整天都帮你舔这里。”   爱人的温柔与顺从,使杜立能亟思该如何投桃报李,他在想了一下之后才问道:“波波,我能用手指头挖妳的后庭吗?”   只听竺勃用含糊不清的语音说道:“能,我是你的人,你爱怎么对我都可以。”   得到特许的杜立能展开了人生的另一项新体验,奇紧无比的菊穴收缩力大的惊人,他连试了好几次才插进一节手指头,而竺勃也不知是因为痛楚或是兴奋,已经哼哼呵呵的急扭了好几次臀部,为了怕唐突佳人,这回杜立能先把两根手指头插进阴道里面去浸湿,然后才拔出来刺入菊穴,果然中指顺利又挺进了一节,尽管竺勃还是闷哼着摇动了一下身躯,但她的舌尖却更急切地直往杜立能的屁眼里钻。   这就是全心全意的爱,他们互相品尝着人体最污秽的排泄口,如果可能,他们也绝对愿意为爱人吸出每一个毛细孔里面所隐藏的细菌,轻哼漫吟弥漫着整个屋内,偶尔也会传出几声高亢的呼喊,那大概是他们的探索和体会又进入了另一个更深层的世界。   没有人晓得他们到底有没有吻遍彼此的每一吋肌肤,不过杜立能确实曾把竺勃的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嘴里吸吮、而竺勃也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十根手指头轮流放在口中啃食,他们尽可能让爱人得到最高的享受,即使是膝盖和脚踝的骨轮也没放过,只要发觉那个地方还有遗漏,他们马上会找时机或利用变换体位来完成另一次示爱的工程。   在竺勃连吸带舔吃光杜立能颈部的汗水之后,他们才正式短兵相接,强悍的杜立能今天一开始便有如猛虎出闸,可能是因为前戏太过长久,所以血气正盛的少年一翻身上马便纵情驰骋,他在横冲直撞、左拐右突之余,不时还会来上一段快打急攻,也不管竺勃被他杀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苦不堪言的可怜模样,他就是一迳地前插后顶,连半秒钟都不肯放松,就算已经换过了四种姿势,他却依然威风凛凛、刚气逼人。   其实竺勃并不希望杜立能今天如此卖力,因为她悄悄地计算过,再一、两天自己的高危险期就要来临,而她并不打算避孕,虽然明知一旦要强行走过那座危险的桥,自己便会宛如过河卒子,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她要和杜立能一起拥有爱的结晶!纵然崎岖的前途可以预见,她却还是无怨无悔的准备跨出这一步。   所以她此刻有点私心,因为每个女人都期待自己的男人是在最强、最猛、最棒的时刻,把最好的精液点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子宫,然而此刻的杜立能差不多已经是处在巅峰状态,因此竺勃是既爱又怜的紧抱着这个少年,毕竟任谁也无法确定,往后几天杜立能是否能比今天表现的更加强壮和完美,虽然这只是一个渺小而隐秘的心愿,但竺勃衷心企盼着上苍能帮她完成。   一场历时超过三个钟头的盘肠大战总算在地板上平息了下来,他俩并没有爬回床上,他们就那样赤裸裸的相拥而眠,直到苍白的月光洒落在窗台,杜立能才悠悠地醒来,他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裹着薄毯,一股温暖和爱意霎时充满了心房,他忍不住一个翻身把竺勃抱进怀里吻了起来,就从那一刻起,他俩便情话绵绵说个不完,而竺勃那张轻便的睡床,在那一夜又被狠狠折腾了两次。   第二天还是竺勃比较早起床,杜立能是在菜香飘送的时候才睁开眼睛,他记得昨天自己并没有买青菜,为何竺勃会有菜可炒?等他冲进厨房一看,流理台上竟然是蔬果一大堆,他心里有些吃惊,连忙从后头抱住竺勃的纤腰埋怨道:“不是告诉妳出门要有我陪着,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去买菜?这样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满脸幸福神色的竺勃回眸看了他一眼说:“放心!我没忘记你的叮咛,我这是打电话叫超商送来的,贵一点,可是你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不好好补充一下营养不行,所以贵就让它贵囉。”   话虽然已经说完,但竺勃脸上却有着一股掩不住的喜悦和娇羞,那种属于新婚少妇才有的气韵和美艳,使杜立能看得有些发呆,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竺勃的面颊说:“好漂亮的老师!等一下吃饱了我要马上再来一次。”   竺勃被逗的连脖子都羞红了,她一边推开杜立能、一边噘着小嘴啐骂道:“乱讲!谁要跟你再来一次?都快两点了还不赶快去洗澡准备吃饭:下午我们到重庆南路逛书店啦。”   一听竺勃准备要出门,杜立能当然没再死缠烂打,不过他还是凑在竺勃的耳边说道:“遵命,波波,那这次我们就留到晚上妳再补我;现在我先去打个电话,然后立刻去洗战斗澡。”   竺勃手里炒着菜,眼睛却狐疑的望着他说:“才刚睡醒你要打电话给谁?”   杜立能慢条斯理的走向客厅说:“喔,没什么,我只是要通知足球队的人,这星期我都不参加练球了。”   竺勃并没有考虑其他,在漫应一声之后,便专心料理其他的菜肴,而杜立能拨的正是五元的号码,电话才一接通,五元便压低声音告诉他:“有阿旺的消息了,那只瘦皮猴目前窝在他叔叔的工厂。”   厨房那边锅鼎瓢盆一遍热闹,因此杜立能很放心的问道:“有没有地址或是住在那附近的自己人?”   电话那头的五元似乎在拍着胸脯说话:“这些我会搞定,你甭担心,只要记得抓猴子的时候别忘了我就好。”   眼睛还是盯着厨房那头,不过这回杜立能也放低了音量:“好,先别打草惊蛇,我只是想找他商量几个问题,千万别把他吓跑了。”   收线以后杜立能一面用冷水快速的冲澡、一面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摆脱竺勃去和狗肉碰面?假如能从狗肉身上探听出一点消息或内幕,而明天又能顺利堵到阿旺的话,也许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至少,应该会找到一点眉目吧?他一边把灌入口中的冷水高高地喷向空中、一边继续寻思着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