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群侠传二之碧血剑 by 芋头 -第五十章- 今天是圣诞节假期的第一天,我终于实现了我这些天来的愿望,就是睡到下午四点!话说,自我穿越回来后的半个多月,大概是在书里不用脑惯了,返回大学时就像个失忆儿童似的,如果不是本少我熬更抵夜、呕心沥血地用功复习,搞不好连考试都给当了。 肚子适时地响了一下,我回过神,半裸着身子起床,经过门边的镜子时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些红印。我额露三条黑线,郝映悔那家伙真他娘的喜欢迷奸这玩意儿,每次都在我昏睡的时候...唉,不说了,只会让自己生闷气。 我走到厨房,拿过锅子滚着白开水,慢慢把面饼放了进去。我突然不知道感觉轻松个啥,边搅拌着面,边哼着时下的流行曲。见已差不多软透了,我调了慢火,把味精都放了下去。 "容容,怎么都没有预我一份呢?"郝映悔的魔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倏地打了个冷战,也不转身,吼道:"怎知道你在这儿。" 他在我耳畔轻笑,装着奶音,突然一手从我身后环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颈窝(声明啊!他其实没有高我很多,只是...嗯,高我那么一点点。可我恨啊,就因为这少少的差距就让我成了他的人肉抱枕!),道:"嗯,你干嘛发抖?冷哦?都叫你不要学我那样裸身在家里走来走去的,这可是要有强壮体魄的「男人」才能做到的哦。" "郝映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向后贴近他,知道他上身也没穿。靠!他跟我就同年生的,装什么成熟?! "就是说你这十八岁都还没有经验的小子少跟哥哥我比。"他用下颔磨着我的肩膀,用着那可恶的嗓音道。 "我什么没经历,我可是..."跟一个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皇帝小儿做过不知道N次了。 啊!可恶!但是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因为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读书压力大了就疯掉,兼觉失调。 好,既然说不出口,那就用行动来表示。 我奸险,啊,不,是天真一笑,屁股向后微突,隔着绵质睡裤感受到牛仔裤的拉炼。我继续搅着锅里的东西,轻轻地一碰一碰磨着他的下身。 "怎么不把话讲完?"他知道我的意图,一手捏上我的左乳,吐着气道。 我低喘着,好啊!这家伙是要跟我对上了! 我灵活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进了眼帘。有那么一刻,虽然我真的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我是有些被煞到了。那双浅褐的眸子,温润的瞳孔,我恍了恍神,极其艰难地按捺着自己不要唤出「康熙」。 但双手已凭着自我意识自动地抚到他胯下,熟练地拿捏着,两指顺势把拉炼拉开,姆指浅探进去,摸到那温热的东西。 靠!他们怎么就那么相像?就连那话儿都一模一样地敏感! 我又失神了,想起自己跟康熙之间的片段。没错,虽然因为喝了那杯不知混了什么的荼水后我对康熙是没了那种疑为爱的感情,但是对他的记忆还是很深的,害我自从回来以后就不断地产生错觉,看着郝姓家伙然后发楞着。 "小容...嗯...你好像变了..."他一手压向我屁股,一两根手指更是不安份地隔着薄裤勾进股沟。"变厚脸皮了。" "哼,装什么君子?你也想要吧?"我朝他「妩媚」一笑,退开了身子拉着他的衣摆把他推到另一头靠着流理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已把头埋进他的双腿间。 一阵微温的热气扑面而来,我伸出舌尖,碰到他那骚包的丁字裤,自己的唾液流了上去。他的分身立时肿得更大了,我抬头得意一笑:"怎么啦?还没含进去就已经兴奋成这副样子了?" "小容...别要玩了...快亲它,吸它吧。"我以为我自己说得已经够露骨了,怎料这家伙居然可以面不改容地...啊!他的脸皮都底是什么构造的?该不会是什么纳米科技人造皮吧? 我脸上一热,随便地以舌头压了一下,但转念又想只有我一个弄实在不公平,于是便再仰头道:"嗳,每人弄五分钟,不准耍赖。" 他欲求不满地蹩了眉头,眨着眼道:"容容说什么就什么,我一向都很听你话的。" 屁啦!平常都只会欺负我!这双面人! 但本少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说话,手指勾下他丁字裤的边缘,让那根东西弹出来。我一口含了进口腔,舌头细细地滑过铃口,然后退出来,让舌尖快速地拍打着尖端,汨汨的液体厮磨声悠悠传来。 这一招康熙是很喜欢的,而且很变态地特爱在最后一刻一捅直插进我喉头射出,害我每次都有一种被龙精溺毙的感觉。 "啊...哈...小容...慢点..."他很媚地喘息呻吟着,让我听得耳骨都酥了。 果然是个经验老到的零号,怎么叫个床都能煽情成这副样子? 索性脱了他的裤子左右又弄了一会,我仔细看着微波炉上的时间显示,五分钟过了他的男根也湿得一塌糊涂了。 "换位置啦。"我站了起来,伸了伸发酸的腿,然后半坐上流理台以双手撑着,很好人地自己褪了裤子,抛到洗衣机上。 他一手撑着台缘,俯身弯腰,细细吻着我分身起来。丝丝的快感传来,我仰头一浅一粗地喘息。他伸出了舌头挑弄着,或时而舔到双丸,我爽得连脚丫都弓了。突然,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一口吞了我的分身,然后强烈地一下接一下地吸吮起来。 我喊了出声,一手不自觉地按到他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动作顿了顿,抬头不满地看我一眼。哼,我就是要弄乱你的头发,不行么? 他双眼闪过一抹邪气,一手把几缕发丝撩到耳后,我莫名地脸红,心跳加快着,眼看竟是想要射了。但那家伙!他居然一手捏了捏根部,让我处在要射不射的边缘。 我腰间大软着,不得不环着他的脖子,才得以挺起腰。他奸笑着,站直了身子,摇头装着遗憾的样子道:"啊,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我答不上话,只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刺激下面一下。 他似是看出我的状况,双手抓起我的双腿让我围着他的腰,然后分身一前一后地磨上我那儿。肉体的碰撞声响彻整个厨房,我埋在他的胸前脑里白了一片,最后我跟他也射出,弄得彼此整个小腹都是。 -第五十一章- 我粗喘着,鼻里都是他独有的香水味儿。好险啊!刚刚高潮的一瞬间自己就差点就喊了康熙的名字。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有多媚人,久违的那种激情、禁断、有违伦理的感觉回来了(因为自从我穿越回来以后咱们两都没时间干这档子时,最多也只是擦枪点火的感觉),也是直到这一刻才有一种确实的,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怅惘感觉(之前一直就在忙着,都没时间感概)。 而他也是满面春情的,额角抵着我的,双眼含笑地凝看着我。 靠!他们实在是太相象了,明明我从前都没有试过被郝映悔电中过,现在却因为我跟康熙之间那复杂得要命的关系而让我活像个花痴,死瞪着他移不开视线。 "你还好吧?腿颤得像按摩棒那样。"他微松开我,双手抚到我的小腿。 "妈的!我哪有?又不是弱鸡!"我心下大愠,好个嘴贱的家伙,我的美腿哪有在颤?! 他装可怜地眨眼,一脸委屈地道:"我只在讲事实嘛..." "你!"哼!哼!本少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吗?看我飞脚... 怎料他竟这样地敏捷,「嗖」地一个箭步退开了,只见他朝我狡猾一笑,道:"容容,我先去洗澡了,浑身都是汗呢。啊,对了,我肚子饿了,嗯,牛肉口味的。"说罢,便屁颠着在我呆住了的时候跑到浴室去了。 仿佛是感觉到自己的额角爆出了青筋,我踏到地上,朝浴室门吼道:"你他妈的混蛋!那我肚子上的这一块怎办了?!"可恶!居然被他抢到了厕所啦!呜,被粘稠的精液贴着的感觉很难受的! 却听得他吃笑的声音在里头响起,道:"哦,你肚里的一块?恭喜啊,可是我不是它爸耶,你问我也没用。"随即就是流水的声音,混合着他奸诈的笑声。 啊啊啊!我不要活了!不!是我不要他活了! 我踢了一会儿的门,后来确实是受不了那酸着胃的饥饿感(毕竟我可是整整睡了十五个小时什么都没吃),只好很不爽地走回炉边。然后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很大人有大量地决定也给郝混蛋煮些吃的。没办法,早就跟你讲过啦,因为那家伙是碰不得厨房的,不然大概世上又多出了一名被火烧死,英年早逝的美少年。 等等,你在看哪边,那美少年是我啦! 看了看锅里早就糊成一团的...呃,面,我忍耐着想要自己跑去烧厨房的冲动,默默含泪地把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小面孩儿扔到垃圾桶里去,然后再跑去煮了两包微波炉三分钟快熟通心粉。 然后在我把那忌廉蘑菇汤的味精汤粉分别倒进那两碗热腾腾的通粉时──嘿嘿,我那聪明得到了一个极点的脑袋配上我那有仇非报的想法,忍不住就想到一个整他的小小小动作。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下身的精液,两只手指一搭抹了上去。粘粘微滑的感觉自指间传来,我莫名地打了个冷颤,但很快就被一种兴奋的感觉所代替。 嘿,他说肚子饿吧?那么他也应该不介意我为他加料吧?而且听说精液含有很丰富的蛋白质什么的,看啊,我人多好,多为你的健康着想! 透白半干的精液混到米白厚稠的忌廉汤里,完全看不出有异样,呵呵,我真是整人的天才啊。我边哼着歌,一边把所有的精液都扒到他的碗里,那叫一个暗爽到不亦乐乎啊! "嗯,小容干嘛突然变那么愉快?"那家伙的声音自那一边响起,我干咳了一声,收敛了笑容,抹了抹手,然后双手各捧着一个彩花瓷碗,很像人家贤妻良母那样笑道:"时间刚刚好,有的吃了。" 他皱了皱眉头,那张欠揍的脸用着夸张的疑惑表情看着我。 "干嘛啦?我脸上有东西么?"耶!他应该是看不到的吧? "容容,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怪不得,看你啊,居然连一件衣裤都没穿就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刚刚还出了汗说。"他已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慢慢走近,硬把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肩上,随之一种淡淡的玫瑰味儿就传来,郁闷啊,怎么我跟他都是用同一枝沐浴露的啊,怎么就不见我有那么香? 但重点不是这样!f 什么我是不是发烧?这家伙,对他上好一些就这样说话亏我,哼,本来说把精液混进通粉里给他吃我那纯洁的良心是有些过不去的,但现在是完全没了! 我不鸟他,径自走到饭桌那儿放下了碗,然后坐在那碗「没有添加剂」的通心粉前,忍着笑道:"你不吃就罢了,说话非要这样吗?" 他闻言一楞,然后乖乖地过来挺身坐下,拿过叉子,装甜美地笑道:"别生气了,会容易老化的。好感动哦,还是容容对我最好了。" 我低哼一声,没有说话,啊,不,是说不了话,因为我怕我一开口就会爆笑了出来。我若无其事地吃着香味扑鼻的通心粉,然后以眼角瞟着他把数粒犹自滴着汁水的通粉放在口里,还一边说我煮得好吃! 哈哈哈哈!金靖容Round N大胜,成功第N次整到他了! 吃完一顿美滋滋的嗯,下午茶后,我们打了一会儿游戏机跟看了会电影,很快就到了晚上。 "小容,我今晚跟大学的同学们去Pub,你也来好不好?"他很绅士地用纸巾抹了抹嘴角的白色汁液,一脸「诚恳」地看着我道。 "不要,女生很烦吶。我也不明白你的,明明跟我一样是个Gay嘛,为什么还能跟一大群正常的男女出去玩?"我皱眉道。咳,可不是我自大或是自恋,而是我这副皮相可是当下女生们最喜欢的一型了,但我又不能在她们摸我的时候大声说:"我是同性恋!"那样,感觉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郁闷,所以我去了只会是自己吃苦。 他诡谲地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道:"今晚不一样啦,我跟你保证,除了我们而外待会儿出去的人里还有别的Gay,而且是一号哦。" 耶,真的么? 我双眼发光,直看进他,"哦,想要介绍给我么?怎么突然这么好人啊?" 嗯,那这么说他是要去猎艳咯?说真的,我还没看过他怎行动的,嗯,待会儿偷学几招也好。不过...我汗,我现在有些想象不到一个跟康熙长的一模一样的他怎去勾搭男人! "小容,我一向都疼你的啊,怎样了,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去了。好,决定了!今晚我就要正式地告别单身贵族的头衔了!"我朝他咧嘴一笑,做了个「好兄弟」的手势,便哼着歌回房搭配今晚要穿的服装了。 第五十二章(最后一段作了修改!) 我看了看直身大镜子里头的自己,忍不住就嘴角向上扬着。啊!我真是他妈得太绝色倾城了,啧啧啧,怎么我就长着这张祸水的脸,有着这完美比例的身材,还要那么有穿衣服的天份呢? 为了今晚,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首先里头穿的是淡紫衬衣,外头是灰色格子V领的盖臀宽袖收身毛衣(芋:好长的形容词),把我的腰臀都展现出来。但为了不会显得我过于女气,外头披了件及腰,又有些庞克风的夹克,然后把衬衣领反起,用一条蓝白条纹的围巾把它围着。下身穿的是低腰黑色牛仔裤,配着短靴,最后戴上了淡蓝的隐形眼镜跟用发泥抓了抓头发,哦,还有喷上CK的香水,哈哈,我实在是太太太...嗯,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我走出房门,郝映悔刚穿好鞋子,抬头望向我,微睁了眼睛,里头闪过一丝光芒,暂称之为羡慕。不过,嗯,人长得高真好,看看郝映悔他穿着连帽及膝大衣(那帽还是有冬日长毛的那种),我不得不承认是有些妒忌啦。 "嘿,有俊到吧?"我笑笑转了个圈道。 "唉,果然人靠衣装这话是没错的。"他夸张地一叹道。 我笑骂了他一句,然后我俩便相偕走了出去。得到街上,感觉外头还蛮冷的,比起有暖气的室内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我打了个寒颤,搂了搂夹克。转头想要问他冷不冷,却对上了那片白白的脖子。 "嗳,你没戴围巾哦?都不冷吗?"我问道。 "还不是你出门的时候让我分神,嗯,我的意思时你在旁闹我,所以我忘了打。"耶,所以说是我的错咯?他姓「赖」的啊? "我在这儿等你,你回去拿啦,不然露着脖子会冷伤的。"我顿了脚步,虽然说是有些火来,但还是不想让他病了,因为他室友,也就是我,被传染的机会=100% "可是快迟到了,别婆婆妈妈的,走吧。"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刚好一阵冷风吹过,他顿时颤栗了一下。 靠!装什么绅士?什么迟不迟到的,从来就没见过他约我的时候有准时过!而且,男生一向都有迟到的专利啊。 "少爷,我可不是要管你的死活,就怕你染病然后传了给我。"我瞪着他道。 他白了我一眼,装着受伤的眼神。我回凶他一眼,与他僵持不下,他最后只好道:"好啦,不如这样,反正你的围巾有够长的,一起围就好了。" 于是,我们两个男的只好蛮碍眼地贴在一起走,那条蓝白的围巾套着我们。 走着的时候不觉见到有路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说我们是同性恋情侣,我那叫一个无奈,拜托,咱们两个完全不衬嘛,OK? 终于,总算是到了「爱神」(那间Pub的名字),我忙不迭地扯回自己的围巾,忍不住再怨道:"郝映悔,我的清誉都被你给毁了啊!" "小容,就算是真的跟我在一起也没那么委屈你吧?"他哼了一声扁着嘴,脸上有些不以为然。 "呸呸呸,吐口水说一遍。什么跟你在一起,别说得那么大声。"我打了他一下,然后当先走进去装不认识他。 里头就像一般的Pub一样,暗暗的只有数缕彩色的光线,还有那种呛鼻的烟味。我一阵恍神,突然想起第一次跟郝映悔在「后乐园」(之前提过的那一所Gay Bar)里相遇的日子。 真他的妈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r "Yo,你们来了?"数个在跳舞的男女瞧见了我们,脚步浮虚地走了过来,我回过神,扯起了笑脸。 这几人都在学校见过,但因为是不同科系的关系,连名字都不太记得,反正在我脑中就归一个群,叫「郝姓家伙的可怜同窗」。 于是让郝映悔为我跟他们作了个互相介绍,我东瞧西瞧,还是看不出里头的两个男的有任何像同性恋的迹象。 我们走到一旁的沙发椅上,过了一会那两个男的又混进舞池里吃女生的豆腐,反倒是那三个女的缠着我不放,东问西问的。我有些微愠,但看在郝映悔的脸上,所以忍着没有发飙,只是一直用眼角瞪他。 而那家伙居然就一直呷着酒,一边用玩味的眼光看我! 这家伙是存心让我生气的吗?! 然后,就在这时候,一把听着耳熟却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的声音自我们的背后响起。 "映悔,对不起,路上塞车,迟了些。"磁性的,清亮的。 我突然全身一僵,头转不过来看来者。 "哈啰,我带了个朋友来,不介意吧?"另一人的声音响起,也是熟悉得很。 我双眼睁大,张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不会吧!!!?? 怎么...怎么...耶...是我听错了吧? "怎会呢?来,坐。啊,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提过的室友,金靖容。嗯?小容,你怎么了?"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却提不起那个勇气去望向来者。只好有些结巴地道:"那个...嗯...没事儿。" 但,我却避不了多久,因为他们一行三人走到我们对面的那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左首第一人,面如冠玉,有种弱不襟风的气质,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中间那个人,俊美非凡,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噙着笑,顾盼间带有一种王者的感觉。 右边的那个,五官立体,高壮的身子还有脸上那耀眼的笑容,青涩却又自信。 三张不同的脸,我却都是认识的。注意,我认识的不是他们的人,而是他们的脸。 小吴子、陈近南跟索额图,依上述的顺序坐在我对面。 什么!怎么书中的人居然飞到现实来着了?!难不成这次换他们来穿越看看?嗯...又不像,因为他们虽然面貌是一模一样的,但那气质又有些不一样,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一会事? "小容?你还好吗?怎么脸色都变青了?"郝映悔抓住我的肩,让我看着他道。 有!我有事!不,我有精神病!居然看到了幻觉!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望过去。 ...... ... 不...不是幻觉! 不再抱着侥幸的心态,我迅速地反应过来,微笑道:"你们好,我是金靖容。"怎说也好,我这美少年当然不能在帅哥面前失态。 "你好哦!我是阿悔的同学,我叫傅明,这个是我堂哥,傅泷,嘿,他跟阿悔可是..."「索额图」话还没说完,便被「陈近南」一手捂着,不着痕迹地打了个眼色,示意这里还有那几个已经双眼冒着红心的女生。 索额图...不!是傅明露出恍然的神色,讪讪地眨了眨眼睛。 我呕啊...完全不想看到一个跟索额图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露出这般「俏皮」的举动!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恶寒了数秒后,我以着难以置信的冷静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小吴子温润如玉地笑着,站了起来向我伸手道:"我是吴令冬,刚刚在路上遇着傅明,然后被拉了过来,不介意我这外人来参一脚吧?" 又来一次心脏的考验...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小吴子」他笑啊。 我忍着笑立身伸手轻握住那柔软的手,突然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泛起。 "怎会呢,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除了我身旁这一只我谁都不大认识,要算外人的话我才是吧。" 啊...不知道小吴子之后怎样呢?书中的结局没有写他。又是,通常小说里头的结局往往不会提一下那些看似不重要,实际功劳很大的三线配角。 我放开了他,与他相视一笑。他转身也对坐着的郝映悔伸出友谊之手,后者如往常那样绅士式一笑,却不握过,径自把手里一瓶刚开的啤酒递了过去,道:"别要太客气了,咱们出来是喝酒的,看这气氛严肃的。" 傅明仰天一笑,而那傅泷则勾眉打量了我们这方向一眼,我心里跳漏了一拍,不知道他看得是我还是郝映悔。 因为,我可没忘记我会出来这边的原因!郝映悔说今晚会有几个同圈子的人会来,难不成就是他们?我汗... 但接着可能是因为还有几个女生在场的关系,我们的对话也很正常,聊着学业、兴趣、黄腔那样。我的话是全场最少的,一来是因为很难插到他们的话题(郝家伙跟傅明是同学,而他又跟傅泷好像蛮熟的样子,然后那吴令冬又跟他们堂兄弟俩认识,所以他们聊的话我很多都插不了),二来是因为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一下思绪。 现在,我隐隐是知道这现实世界跟书中世界的关联了,大概就是指人物的重迭吧。嗯,那张书签上说什么来着?世世...相恋什么的?难道说小说里的遭际就是我的前世那样?嗯...也不像啊,毕竟有很多时代跟情节,在金庸先生的小说中也是虚构的。 我,搞不懂! "金同学,要不跟我换个位置?听阿悔说你很喜欢看书吧,令冬也是。"傅泷突然唤我,我抬头,险些又喷了口酒出来。该死的祸水啊!干嘛用那一双没陈近南摄魂,却更挑逗的眼睛笑看着我? 耶...难不成...他的目的是要跟郝映悔坐?该不会...他...是想泡郝家伙吧?! 天啊!我想象不到!康熙、陈近南=王道配? 寒!这是兄弟乱伦吧?啊,不...他们在现实世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差点又混淆了。 我的大脑在一秒内分析出以上的推理,太阳穴的一阵微晕感传来。 "啊,你随便吧。"我强自打起笑容,觉得自己快要像那些练功太急,就快要走火入魔的人们一样。"我去买酒,你们要什么吗?"要先抽离一下,不然我会疯的。 他们纷纷摇头,我站了起来,越过从刚刚开始就没怎么跟我讲过话的可恶郝姓混蛋,往那吧台的方向走去。 长长的吧台被人群围着,我皱眉,努力地挤啊挤,才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到臀部被人绝对是故意地摸了一把! 我靠!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年代,色狼还是到处也有! "想要喝什么?我请客。"突然陈近...啊,不,傅泷的声音自我耳后传来。 "呃?郝映悔呢?"耶,刚刚是他摸我吗?... "去了洗手间。"那个我说...有必要靠到那么近吗? "要喝什么?" "啊,我自己来...啊!靠!他娘的谁踏了本少的脚!?"突然没有预警地被人重重踩了一下,我痛呼一声,脏话没大有经过大脑就飙了出来。 石化。后面是他吃吃的笑声。 本少一世的英名就这样没了!呜...很丢脸啊。 他一手按着我的肩,把我拉到他身后,我这才发现原来他长得很高,比陈近南跟郝映悔都要来得高壮些。 "等我。"他轻笑道。 我莫名地心里一阵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回头望向其他人的位置。呼,没人发现我的异常。 人长得高还真是好,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海洋蓝的鸡尾酒,上边还有一层淡蓝冰砂,简单却又煞是好看夺目。 "Tidal Wave,很适合你。"他眯了一下眼,把手中的杯子往我手里塞。"不过,别喝太急,混了龙舌兰。"他说罢,便很潇洒地转身走了回去,同时,我看得到郝映悔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心里诡异的感觉来得更强烈了,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呷了一口微冷的酒液,发现竟是意外的特别。看这酒的外型本来是想味道应该会蛮冷洌的,但里头却混了伏特加跟龙舌兰,嗯,还有淡淡的白兰地,而最突出的是柑桂跟椰子味,有一种夏天炎热的感觉直达喉头。 啥?这很适合我吗? 我再望向他,见他正跟郝映悔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得兴起,我举步向他们走去,却在此时他们二人双双站了起来。 "去哪儿?"我握着微冷的高脚杯问道。 "我们出去买烟,很快回来。"郝映悔闪身到我跟前,一双被酒精熏得妩媚的双眼勾进我眼内。 不好的预感顿生,我轻蹩眉头,低应了一声。郝映悔轻笑,扯了一下傅泷的衣角,两人便双双离开。 我坐回刚刚的位置上,现场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了傅明跟吴令冬,那些女的大概被打发掉。只见他们二人长身玉立,跷着二郎腿坐在那边莫名地就有种说不出的魅力,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便问道:"那个...那郝姓家伙他...就...你们是同圈子的吗?" 傅明大笑,我有些愠怒,怎么这人就那样没礼貌? 突然,他俯身靠近,那高挺的鼻子几乎要碰上我的。 "你是零号吗?"他低声问道。 我屏住呼吸...更正!才不是因为紧张,好不好,而是我在忍笑! 说实话,如果我不是早就认识他(索额图)的话,我大概是会被煞到的!但现下的感觉却有够别扭的,因为我心底里就认定他是我妹夫。 "嗯...纯零。"我咽了口气,恢复正常地微笑道。 "有交往的对象了么?"他一手按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姿势怎看就怎样暧昧。 "你呢?"我勾唇一问,突然觉得这气氛很好玩。呵呵,从前就索额图一人不卖我美色的帐,所以眼下成就感特大。 "嗯...那考虑一下我吧,"他一顿道,"至于阿悔跟泷哥,你就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了,他们是一对的。"突然,非常地突然,他脸色微变,跟那索额图死了娘的脸一模一样,然后一字一字地道。 靠!敢情又来一个双面人了! 还有!什么叫那种眼神!气死我了!拜托是他们先喜欢我的耶!好吧...虽然是在书中。 耶...等等... 他刚刚说...郝映悔跟谁已是一对来着? 第五十四章 "等等!你说他们已经..."搞在一起了!? 我睁着双眼,下巴都几乎要掉下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眼中神色变了又变,比万花筒更夸张,最后继续压着声音道:"已经一个多月了吧,你不知道?阿悔没有跟你讲过?" 倏地,我的心脏揪了揪,有些疼痛,更多的是气恼!这郝映悔!他既然是早有男友的人为什么还跟我「互相安慰」?他妈的当我是什么了?没事就来逗一下的宠物吗?! 顿时,啥调情的心情也没有了,我一把推开傅明,咬牙一字字地道:"我.不.知.道。" "耶..."他恢复了刚看到他时的第一模样,失措地道:"那...抱歉,真的很对不起啦。我刚刚看你那样看泷哥,以为你对他有意思,打算横刀夺爱让朋友戴绿帽,却不知道原来你不知情。" 我又怎样看他了?好吧,可能是我刚刚不自觉用了看陈近南的眼神瞟了他一两眼,但拜托,现下对我来说情况已有够复杂的了,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对他产生好感?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本少现在已快气得捏坏手中的酒杯了! 我霍然站了起来,把杯子重重地往几上一搁。不行!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傅明他拉住我的手腕处,有些慌道:"你生气了?对不起!" 我甩一甩手,不成功,反而是惹来很多人的目光,包括一直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的吴令冬。 "我不是,只是要出去一下。"我尽量很冷静地跟他道。 "真的?"他看着我,那双眼好像想要煞我的感觉。 "真的。"哼,本少是什么人,那么好骗么? "那...可以跟你交换电话号码吗?呃...朋友啦...嗯..."他讪笑一下,让我差点就要忘记刚刚那个邪恶的人是他。 但想着,火又烧得更猛,我反白眼,如果不是体格上的差别,我早就挥拳揍他了! 无奈下依言掏出手机,弄了一会后,我就像是逃狱那样走了出「爱神」。操!我家的索额图比他好多了,至少不会烦着我,只有我去吵他的份儿。 走到大街,很多商店都关了,我想了想,推测他们大概会在另一条巷子的香烟机那边。我加快脚步走着,冬夜的风超级的刺骨,但我满腔都是怒火。 最讨厌的其实不是被人欺骗,而是被人很没有技巧性地骗了还要让我知道!凭那郝姓家伙算是蛮聪明的脑袋怎会没有预料到傅明会跟我讲这一事?还是他根本今晚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妒忌他有男友? 不过这我也可以算了,最让我心里难以接受的是,他的男朋友居然还是个跟陈近南一个模样的人!?...单就这一点,我已没办法用平常心来看待了! 在微暗的街灯下转了个弯,隐约看得到两条人影就在贩卖香烟机前。 他们好像在聊些什么,然后传来他们的一阵轻笑声,接着,只见郝映悔靠在香烟机上,双手套住正面对着他的傅泷的脖子。 看不下去了!但!还是要用自己的肉眼证实! 傅泷的手臂半支撑在香烟机上,把脸一寸一寸地靠上去──然后...真的接吻了! 我呆伫在这儿,不知道该气还是笑。直到一只白蛾碰到我的鼻子,我才反应过来,默默地转身离开。我知道我很反常,依着我的性格,这种时候我应该是要跳出去笑着喝骂他们,然后郝映悔又会像如常那些装可怜地哄回我。 但,不知道该怎形容。虽然我因为那怪茶的关系而对康熙没了一种疑似是「爱」的感觉,但隐隐却是觉得...哎哟...唉,我真的不懂怎去解释,反正看到郝映悔跟别人接吻(姑且不看对方是谁),感觉就是很怪。(芋:注意这里人名的转换...奸笑,铺梗啊铺梗ing) 然后...还有一种...嗯,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真的是有一种淡淡的落寞!? 看着连郝映悔那样的人也能找到情人,为什么我这青春美貌十八岁一支绝色的水仙花就是没人爱?...呃,更正,书中的人我是不知道,但严格算来我跟康熙也没有真的认真、正常地交往。 也想要像郝映悔跟傅泷那样,有人可以让我温存... 妈的!我突然又在发什么神经?!我不是这样一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啊。 此时,一阵强风刮过,地上枯竭的落叶被带得升了天,不知往哪儿吹去。 我看了看四周,心里猛地一寒,就像被冰棒压着胸前肌肤的感觉。 居然不知不觉地走到这儿来了... 小道的右边是那天杀的书馆,本来在白天已经黑糊糊的门面现在显得更让人毛骨悚然,那扇大门怎看都像个黑洞。 「免费茶座」四字像讽刺我似的贴在橱窗上,我像是被摄了魂似的,竟是举步向它走去。 不得不说,是有些心动了。e 我不知道如果回去的话该用什么样的嘴脸去面对郝映悔,至少不是现在。眼下,逃避的方法就在我面前,而我不是圣人,很容易就经不起诱惑。嗯,轻许心里也是期待着的,说不定我还能再一次在书里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我深呼吸了一口刺肺的空气,推门进去。 眼前比外头还要暗上更分,完全是什么也看不到。 我走了几步,果然微弱的白灯便已亮了起来。店内景色摆设与我第一次来时无异,只是鼻腔中的书香味儿更浓了些。 "欢迎光临「世恋书馆」。"女鬼的声音隐隐飘渺的响起。 "嗨,又是我啦。"我一笑道,自进店以来心里莫名地安宁了不少。 她现了身,还是那袭白衣灰瞳,那血唇特别夺目。 "请问想要喝什么?"她淡淡地问道。 我见她好像没打算跟我叙旧的样子,也只好道:"嗯,这次想要喝普洱茶,麻烦了。" "请选择想要看的书,坐着稍等。" 我点了点头,然后走进那迷宫似的书城。漫无目的地走着,最终还是不觉地依着上次的路走到金庸武侠小说的那一个柜子。 刚刚因为郝映悔的事而郁闷起来的感觉已消殆了大半,我此时有些兴奋地,犹豫着要选哪一本。忽忽想起了郝家伙那坏心的笑容,没由来地想起了一位人物。 啊,就这本吧。 我把小说抽了出来,棒着走到其中一张黑色小圆桌前,然后拖了张灰色椅子坐下。刚打开了书,抽出了书签,女鬼已飘了过来,往我桌上轻放了一个蓝瓷茶杯。 我利用等它歇凉的时候快快地阅了几章,自觉算是对故事很熟了,然后便呷了一口苦涩浓香的热茶。 把那张与上次一模一样的书签举到眼前,我噙笑,以期待的口吻念道:"书书相随,世世相恋。" 第五十五章 (修改) -第五十五章- "沙老大,這小子臉蛋長的不錯,老大是想要把他賣走還是留在身邊當第八房?"隱約中一人猥褻狡猾的聲音自我上方傳來。 他媽的!誰在阻你老子我睡覺了? 我轉了個身,反手把被子蓋到頭上。 "去去去,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為人,再收一房就怕接下來就要幫我收屍了。"另一人吃笑道。"不過..."他一頓,又逐笑道:"來個金屋藏嬌也無不可。" 數人大笑聲亮起。 "但小心點,"那沙老大又道,"這小子無故在江裡溺水,身份不明,可不要著了道兒。" 我在被窩裡頭半昏睡地聽著,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發覺有些不妥。腦袋當機了三秒,才倏地想起自己現在已經在<碧血劍>裡。 登時睡意全無,我「啊」的一聲驀地坐了起來,抓著身旁一人的衣衫,問道:"這裡是哪裡?" 那面目粗獷的人像是被我那有如「詐屍」般的起床方式嚇了一跳,我挑眉不耐煩地問道:"這裡是哪兒?有沒有人認識一個叫..."本來是想要出口問書中主角袁承志的,但轉念又想起來他老爸袁崇煥在這時代好像被扣了頂「謀反」罪,話還是不要亂說為好,反正想要見那帥哥,機會多的是。"叫金靖容的人?"我忍著笑道,笑話,當然不會聽說過,因為本尊就在這兒。 那像是首領的大漢凝神看我,道:"這裡是龍遊幫,而你說的那人是誰?" 嗯...龍遊幫...龍遊幫... 我想起來了!原來又是個跑龍套卻硬要起個威風名字的強盜幫派,好像...讓我想想...好像是被溫青青,這書的女主角搶過生意的,啊,那我豈不是也不能打聽溫青青了麼?郁悶。 "啊...那個是和我走散的兄弟。"雖然心情不佳,但做人還是要有禮貌的,於是我打著哈哈敷衍過去。 那沙老大莫名地討好一笑,我惡寒,見他打發了眾手下退走,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想起了剛才聽到的模糊對話,心裡有了個譜。 媽的!這麼老套的強搶美男情節居然發生在我身上? 說笑,要我被這噁心的男人......。嘔暈,我一定要逃,絕對要逃!我看了看一旁的窗戶,險些又沒昏倒過去。 只見外頭一片清流,遠處有些朦朧的山頭,原來我是船上,而船又在江上。 靠!這下子該怎麼辦呢?!那死女鬼!每次都只會把我送到絕境去!就不能讓我穿越醒來,第一眼看到得是個帥哥,然後又發現原來自己是個王爺啊什麼的? "那個...嗯...謝謝英雄出手相救,呃,請問有沒有看到我身上帶著一本書?"抽回思緒,暗叫別想離題了,當下之急當然是把「護身符」帶在身上才說!就算真的有什麼事,在最後一刻還是可以回去現代。 他那賊眼轉了一圈兒,從懷中掏出那本<碧血劍>,我伸手接過,被他很噁心地摸了一把我那玉手。我忍著怒火,強笑著抽回,然後趕忙翻開書,見到書籤還在,然後書也沒被沾涼,不由得鬆了口氣,猜想著應該是女鬼不知怎的保護了它。 那沙老大卻在這時往床上一坐,身子靠了過來,淫笑卻又謹慎道:"公子生的好俊,不知道是哪裡人?" 哦,人不可貌相哦,做事也算是用腦的嘛,還會套我料呢。 我心裡飛快地轉了一圈,決定要胡吹過比較有權勢的身份,讓他暫時動不了我,之後就算被拆穿也是之後的事,我那時早就找機會逃了。 但才剛要開口,就聽得外頭嘈吵聲音一片。沙老大臉露不爽的神色,大喝道:"發生什麼事了?" "老大,前方有艘大船,好像是個富商包了到浙江金華去辦貨的,老李剛剛潛了進去,打聽到好像是因為行情更改的關係,船上居然沒有保鏢,除了富商就只有幾個船夫跟個搭便船的讀書人。"外頭一人報告道。"老大,我們去把它搶下來吧!" 沙老大瞟了我一眼,用有些威脅的口吻道:"公子在這休息一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走出這裡。"說罷便走出船艙。 我見他走得沒了影子,才朝門口處吐了吐舌頭。白痴,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難道還要洗個澡脫光了衣服躺在這兒等你來上麼? 嗯,但怎逃倒是個問題。 感覺到船有加速的傾向,估計沙老大是打算要劫人家的商船了。我伸頭出窗,只見包括這艘在內的四隻小船已把大船圍著,對方甲板上縮著數個粗衣布打扮的人,還有一個錦衣人躲在一身青衣巾的年輕人背後。因為距離不算近還有角度的關係,只隱約看得到對方的身影。 嗯...耶!怎麼這畫面看著熟悉?想起來了,對方船上的那個儒生搞不好就是袁承志來著! 我心裡那叫一個興奮啊,攀在窗口看好戲,嗯,如果還有一桶爆谷會更完美啦~ "我們只要錢財,只要依著我說的去做就不傷你們性命!"沙老大運功丹田道。 對方船上大部份人都縮了縮,顯得有些害怕。 "可惡水賊,膽敢在這光天化日做這種勾當?"那青衣儒生朗聲罵道。 我聽得這聲音,心裡已微微的跳漏了一拍,無他,只因為那嗓音感覺很像傅瀧。哦,原來真是這樣嗎?每個故事裡出現的人物都會有所重疊,這次卻是陳近南,即傅瀧當主角。那...郝映悔呢?等等!我幹嘛又亂猜測了?剛才打算到這邊來不就是要讓大腦休息一下不要再想現代裡那複雜的關係麼? 咳,繼續報告外頭的情況,沙老大明顯地把袁承志(初步估計)當笨蛋,大笑聲傳到船艙內差點把我耳膜都弄破,有兩個嘍囉更是提著晃亮亮的大刀,施展輕功到了對方的界板,把他不當一會事地笑著挑釁。 我搖頭,唉,兄弟,節哀吧,你們會死的很慘的。 果然,才不過眨眼之間,那二人的朗笑聲倏地停下,軟著倒在袁承志的腳邊,快得連他怎出手的都看不到。 那真是他媽的神啊! 沙老大那邊的人笑聲兀止,大概是被嚇得不輕。 只見袁承志把倒在腳邊的兩人踢了回來,掃視了這船上的眾人,正色道:"龍遊幫的各位都是前輩,困著晚輩的船可教人說著難聽。"一句話又前輩又晚輩的,又是在堵話又是在給他們找下台階,還真絕呢。不過他真強啊,只看這班人一眼就知道他們是哪條道上的。 "好眼力!好,這船看在後輩的份上,兄弟們,讓路!"沙老大自知不敵恨恨地道。 我才剛拍笑暗叫爽,又萬分感激袁承志替我出了口氣,才發現本少我好像危機末脫... 等等!就這樣要走了嗎?耶,那我怎麼辦?! 第五十六章 我有了这个认知,顿时流了满头冷汗。不行!一定要设法求救才是! 张开了口想要问直接地大呼,但想想两船相距也颇有一段距离了,而我又不像他们,每个都有内力,可以好像人家金毛狮王谢迅或是现代大声公那样声音可以传个老远,莫不要反倒是被自家船的人听到了... 方法A不行...嗯,方法B... 我瞧了一眼这船室,好吧,就只好这样做了,不过这方法可是不成功便成仁,断估我失败了的话就只好抹干净脖子等人来砍了。 我主意打定好后,便一鼓作气地把看得见又搬得动的东西全放了上床,然后闭了上眼压着心里那沉痛的感觉,把东西全都一股脑儿地扔了下江。 呜...我的陶瓷花瓶,啊,我的古董木椅... 靠!这些到了现代可都是明朝宝物啊...! 呜...我的宝贝孩儿们啊...请原谅爹吧,我也是为了逃命逼不得已啊。 水花接二连三地溅起,水声「卜咚卜咚」的,而袁承志站在正要驶离的船上,刚打算回舱内,闻看得到我弄出来的异像,朝我这边看来。 "锄强扶弱、侠义心肠、见义勇为、武功盖世、俊美...朗无双的少侠,求你救救我吧!我是被这海盗强抢上来的身世坎坷、无权无势无武功,早前溺水失忆失到连自己姓啥名谁都不知道的可怜人,拜托请带我离开这个狼窝啊!"我见状当然朝他喊叫,而且没办法,为了让他帮我,也就只好说些恶心巴拉的话。...不过!!「俊美无双」这个头衔我可不会乱让给人的,嗯,最多就颁个「俊朗奖」给你。看不到他的神色,怕他还会因为怕麻烦而犹豫,我再加重药,叫道:"还有哦,我长得很不错的!救我不会吃亏啦!" 耶,怎么好像全场一片寂静那样的?还是刚好有耳垢卡到了? 冬天的风吹啊吹,水流声显得特清雅,头上数只乌鸦飞过,真想吟一句:月落乌啼霜满天...不过现在是日落吧。 "啊!你这兔惠子!看我把不把你扁死!"沙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知道是我,大喝一声,接着我就已听得到那像<侏罗记>里暴龙追车的那一幕那样的...呃,脚步声。 我大惊失色,望出窗外却还是没见到他飞过来救我。 妈的!这家伙!见死不救么?! 罢了罢了!果然爸说的没错,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于是,我就进行了这一个月内第二次的跳江运动。 天啊!好冷好冷好冷! 脑袋里除了「好冷」外就没有别的了,但我还是拼死命地游着,耳边好像听得到沙老大跟他手下们吼说什么快跳下去抓他什么的,但貌似他们全都是孬种,没人想要在这大冷天的来冬泳。 然后,突然一人的双腿出现在我面前的水面,我一口气险些憋不住,慌忙地抬头一望却见是他有如天神踏水而至。 他快速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腰,然后借着刚刚没为意但他一直握在手里的帆索荡了回去。什么嘛...原来也是靠吊钢线的。 不过其他人好像不怎么想,皆是一脸又惊又愕地看着他,嗯,难道说刚刚那一下看似轻松的轻功又包含了些什么大武功? 但,这不是重点! 我双脚着地倚在他胸前,感受到全身暖烘烘的,应该是他在用内功助我,而身上的水气也被他缓缓熏出,化成水雾围着我们。 我抬头,他也低头,我随即对上了一双清澈明亮的凤眼。我一恍,感觉有够怪异的。明明这一双眼睛还有这副嘴脸都是跟陈近南还有傅明一模一样的,但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不过也有一点放心啊,因为就凭着第一印象,这「袁承志」感觉好像跟书中所写的大侠形象没有什么差别,那样跟他相处时也好捉摸到他的思想跟性格。嗯,决定啦,这次<碧血剑>一游就由他当我的响导,嘿,当然也可以发展一下关系啦,毕竟那么帅又不腹黑,不沾染一下就走宝了。 他此时突然脸上微红,放开了我被湿衣服紧贴着的腰,小声道:"公子失礼了。" 啊,好可爱的家伙!不过,还是需要时间来适应那面貌,汗。e 但...老兄啊,你也不要说放就放好不好?你没看到我的脸都突然变青了吗? 我打着啰嗦,牙关颤栗着,语不成调地想要靠在他身上道:"抱...抱我..." 怎料这家伙居然又后退了一步,神色有些无措地看我。"公子..." 我已冷得什么也想不到,脑袋白了一片,使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往他身上一扑,「啪」的一声,他已被我压了在地上,一阵舒服极了的暖流又传了过来,正想要赞叹一下他身上的自动衡温系统时,却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肩,似是要把我推开。 这下子到我心里不爽了。他这样算什么?拜托,我都快要冷死了,他居然还在以为我是要吃他豆腐? "你他妈的别放手!我冷!"哼,什么跟什么嘛,居然用那看色狼的眼光看我。不管了,把我的衣服烘干了才算。 他讪讪地不发一声,只是静静地让我贴着他站了起来。 周围的船夫跟那有钱人呆望着我们,完全就一脸在状况外的神情。突然觉得很想大笑,恶作剧心态倏然而起,我装着可怜的样子,把头枕在他肩上,轻声道:"你的体温很暖...真想你就这样抱着我..." 果见众人张大了口,下巴全都脱臼了,我恍然,猜想大概男风在这朝代不盛,每个人都在装CJ,只有像沙老大那样不入流的家伙才不介意这调调吧。只见袁承志脸色大红,我瞧在眼内,心里得意想,这刚学武下山的纯品男简直是人间绝种了,本少看上你了! "你们!"此时,对面船的沙老大大喝,脸色比狗屎更臭,"居然不把我放在眼内?!小辈,我劝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别我给你三分颜色就上大红!"说着,船又往我们这边靠近。 明显地感觉到袁承志身子一僵,大概是真的被惹到生气了。 我也莫名地有些愠怒,朝他们喊道:"只会像狗一样吠吼,有种就过来打啊!" 龙游帮气的哇哇大叫,而袁承志只是低声道:"公子...你..." "好啊,来来来,咱们来玩一手,别让无知小辈说我没胆子!" 袁承志好像不太想动手,忍着怒气,谦和道:"前辈何必跟不会武的人一般见识,他只是说着玩儿的。"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嘛,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耶?还到底是不是男人? 那沙老大好像是以为他瞧不起自己,飞了过来在空中就出招,挥拳劈面向袁承志削去。 到了这地步,他想不还手也不行,一手倏地环住我的腰,就这样单手使拳术一一化解。 第五十七章 才一瞬间,他们二人就已来往了十数掌,掌风呼呼生威,但却伤不到我,大概是因为袁承志一直用内力护身的关系,顺便也就保护了我。我瞧了这真人「街霸」一会儿,忍不住又心里仰慕了几分啊。 因为就连我这个不会武的人也知道袁承志就算是单掌与他对打,现在手下还是留情了,一看就知道没有使出真功夫,但偏生他打架时候的模样又是万分认真,俊脸微紧,不会有一种高傲又瞧不起人的感觉。 蓦地,沙老大递出的一掌突变了方向,硬生生地冒着胸前门户大开的危险,手向我的肩膀抓来,手劲又快又狠,我来不及惊呼,就感到肩上一冷,不知是否被抓伤了,然后眼前又是一阵让人头晕的白,原来袁承志已带着我转了个圈儿,滑溜地站到沙老大的背后,又快速地往旁边跳开了两步。 "我输了。"他静静谦逊地道,但我近距离看进他的双眼,就不难发现那双星子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满足的神态。 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其实刚刚那一抓袁承志是有那个能力带着我避开并使掌重伤那沙老大的,但为了不再纠缠不清下去,他选择了一个给人家留面子的胜法。而想起书里的情节,他会这样兴奋大概是因为这次是他初次下山对敌,就这样轻易得胜,任他再谦和也忍不住泄露出来。 我有些好笑,心想,还真是个小臭屁的孩子。 沙老大怎会不懂,他的手还僵在那边,抓到我衣衫的一块褐色布料,双目惊恐地圆睁着,再配上他的「尊容」,有一种小丑的感觉。 我低声轻笑,他也回过神来,望着我眼神恨恨的却对袁承志佩服道:"兄弟好功夫,承让承让。" "啧,倒算你还有自知之名,知道是人家让你..."我话刚说完,袁承志的手已捂了上来。 手指的骨感碰上嘴唇,我突然脸上一热,话接不下去。 沙老大听到我的话,脸色一板,但也知道不好发作,便只好抱一抱拳,说了些客气话,然后就跃回自家的船上,一行四船就这样悻悻地落荒而逃了。 袁承志放下了手,不发一语,直拖着我进了船舱,捏得我手腕有些生痛。 靠!在发我脾气么?我还没说话呢!刚刚居然让他抓到我的肩膀了,看啊!现在都红了起来! "翠姐,麻烦你带这公子下去梳洗。"他淡道,放开了我的手,径自坐到正在喝定惊茶的富商对面。 "喂,不用这冷漠吧,生气了?我也只是想要替你出头..."我也有些不爽地道。"哼,你黑着脸我就要受气么?还以为遇到大侠,原来却是个不明道理的家伙。我都没怪你让那个沙色鬼抓伤我了,你却...好好好,我走就是了。真他妈的倒楣啊!" 他一挑眉,正要说话,却被那富商打断了,肥脸挂了个大大的微笑道:"这位公子,你现在全身都湿了,还是赶快换下湿的衣物吧,呵呵,不用担心,袁相公是个好人,放心在这里休养吧,船还有两天就会到衢州,要走到时候才走吧。" 汗,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人,我现在还在人家的船上呢。 我重新挂了个笑靥,让所有看着我的人都呆了呆,以为我有练京剧。我跟那富商道了谢,然后就跟一个婢女打扮的女人走到了大船的后室。 脱了衣衫,拿出了小说。看着书页间盖着的一层厚蜡,松了一口气,呵呵,我实在太有急智了,居然想到用这招把书给加了防水保护。也好在这书本来就有被胶套包着,居然连着书签也没有被沾湿。 接着洗了个美美的泡澡,有些庆幸这是艘富商的船,不然可能连热水都没有。然后又看到婢女们送上准备好的衣服,心里又是一乐。 看看镜中的自己,华衣锦服,就是这个模样了吧? 之前在康熙身边是很少有这复华丽的衣服穿,好像是说什么当皇帝的要俭朴,于是他也很小气的没送过我东西。后来,几乎每次出宫都要小心翼翼的,也没有那个时间来装扮一下自己,现下倒让我过足了当贵公子的瘾。 呵呵,怎么之前都没发现我就那么适合穿古装呢~ 而且哦,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书中的自己面貌上好像有了些改变,感觉有变年轻点,看上去就十五六的感觉。如果说现代的自己是俊美秀逸,鹿鼎记的我是妩媚惹怜,那现在的我"单看样貌"的话就是清灵可爱,女鬼对我还真不错,还能让我再过一段CJ的童年。 我再走到外厅,见到他们二人在聊天,屁颠着,啊,不,翩翩地走了过去,坐到袁承志身边。 "公子,身体有不舒服么?"那富人问道。 "没有,好多了。可以让我知道贵人的名字么?"我笑笑道。 于是接下来又是一番客套,这富商叫龙德邻,而这相貌是青年版傅泷的人果真是十九岁的袁承志,不过他现在用的化名叫袁志承,猜测是因为怕被人知道他爸是袁崇焕。我那叫一个汗,拜托,那化名也太随便了吧,有没有用脑袋想的? 说到他们同船的原因,本来他们二人是不认识的,不过袁承志那天要搭船,却没有普通的客船,于是便搭了龙德邻的便船,条件就是当一下保镖那样。 我汗,奸商就是奸商,就这样让他不用付钱就请来武林高手来当镖师。 "那公子的名字方便让在下知道吗?"那龙德邻微笑道。我张口差点就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了,但还好瞬间想起自己刚刚撒谎说自己失忆了说。 其实我会这样讲是大有道理的,说自己失忆了的话,那么就算有时候不明白这时代的事也可以装不知道,不会惹人怀疑,因为我印象中<碧血剑>里的人物除了主角外其他的人都是奸诈精明到不行的。 就像这个跑龙套商人,险些也会被他套出话来,呼。 "小弟实在糊涂,溺水过后便记忆一片空白了,就连名字也想不起来。"我一叹道。 龙德邻一脸可惜,嘴里又说着些什么同情的话,而偏生袁承志却是一句话也没说。最后,龙德邻终于说到重点上,眼中有着一丝色欲道:"这样你一人在外游荡实不安全,不如就随我到大江南北经商,说不定就能找回你的记忆,公子觉得如何?" 我额角冒汗...靠!又来一个色狼。v "呃...嗯...小弟怎好意思再麻烦?而且...我也没那个才能去经商什么的..."我见他眼中果然神色不善,便转头忙问袁承志道:"那袁兄又有什么打算?" 第五十八章 "那袁兄又有什么打算?"我转头望向他,自觉耀眼一笑。 怎料这木头不为所动,道:"到了衢州,要为在下的师傅办妥一事,之后应该也是游历江湖吧。" "哦?听上去好像会很好玩,那个...可以让我随行吗?"我漠视那色鬼商人怨恨的目光,兴致勃勃地问道。 "抱歉,那是师门的私事,恐怕不太方便。"他想也没想,一口就拒绝我了。 我泄了口气,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哼!很神气吗?我才不希罕跟着你!只是帅气了那么一点点,那张脸说白了也不过是「大众脸」,到随也看着有人顶这副相貌(芋:汗啊)。 从前人家陈近南对我可是好得不得了的...呃,虽然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啦。 听他们又聊了一会江湖朝廷时事,开始感到有些乏了,告辞着就离开。 随着婢女到了一间客房,内头精致华贵,小小的外廷与内延隔了一幕琉璃珠帐,看着倒有些像女子的房间,但管他的,我一个跳跃,把脚上的绸布鞋子踢走,跑了上床滚床单。 嗯,好香啊,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惊坐了起来,吓!不会是那色鬼夜来采花...啊,草吧? "谁?"我朗声问道,说实话我倒没有真的很怕啦,有什么事大喊一声,不相信凭袁承志那般鸡婆的性格(这是我一半猜测,一半是观察出来的),不会真的不理我的死活。 "是在下。"竟然不是色鬼,而是袁承志。 这次我倒是一愕,道:"请进来。"我掀开被单,走到外廷去。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淡蓝便衣,头上没有带那儒生方巾,少了股正气,又多了丝倜傥。就这样乍看之下气质居然跟傅泷有些神似。 "袁兄有何事?"我示意他在正中间的圆桌旁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不过,真抽搐啊,说话这样文皱皱的,有是有够不惯,但没办法,貌似这家伙已不大喜欢我了,若是显得太过粗鲁,像他这种人又会瞧不起我。 悲凉啊,在众人金庸小说里,我最想要把到手的好男人就是他了,怎料真的遇上了,却被人讨厌着。 "你..."他微犹豫,正经的脸露出一丝愧疚。"让你被人伤了,实不是我本意。为此,在下感到很抱歉。"他站了起来,抱拳一躬。 第一次看到有人给我施这种礼,不由得有些失措,托着他的手臂,忙道:"不要紧,我又不是这般小气的人。" 接下来又是一阵谦让的话,然后只听他道:"公子让在下看一下伤口可好?虽然我可以断定那沙水贼没有练些什么阴毒的「铁砂掌」之类,但还是小心为上。" 哦哦?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朝他一笑,道:"那有劳袁兄了。" 伸手抚上衣襟,我解我解我解...耶...怎么都脱不下来?再努力...呃,怎么倒是左臂被缠住了?郁闷...还想着我能很潇洒风情地半露肩膀来挑逗下他说。 我干笑着望向他,他正在皱眉头。 "那个...我忘了这衣服怎脱..."我道,不由得感叹为什么人家小说穿越都要说失忆,因为真的是个非常好使的借口。 他凝视着我,嘴角泛着一抹笑意。他走了过来,道:"得罪了。"便伸手去解我的上衣部份。 很快,我双肩一凉,已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我自己也转头垂首去看了一眼右肩,妈啊,原来被抓破了皮,刚刚洗澡时倒还不怎么觉得痛,现在看着那泛血丝的伤口,打了个冷战。 "抱歉,如果我不那样托大,公子也不会受伤。"他的语气诚恳至极,呵呵,好个感情分明的人啊,虽然是不太喜欢我,但自己犯下的过错却是会承认的。 自要说些什么话,却见他在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皮箱子,我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住,看到他把箱子的金扣打开,里头装着的都是些瓶子膏贴之类的东西。 然后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好像有一瞬间看到他脸色变得阴沉,眼角瞟了门外一下,但转眼间他已对上我的双眸,微颔首道:"可能会有点疼,但这药会让伤口好得很快,也不会留疤。" 我微笑着让他把药粉洒下,然后用纱布类的东西包扎。 不过...我靠!这不是「有点疼」吧?!那根本是被火烧的感觉! 但怎说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现代汉子,决不能叫出来让人家少瞧了我的。 "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他收拾好东西,淡淡道。 耶,怎么突然变得对我态度这么好? 我疑惑地瞟了他一眼,但还是依他的话让他跟着我走进内廷。正要躺到床上跟他道谢,却感觉到他猛地拉住了我的手,俯在我耳边低声道:"你房里有迷药。" 啥?...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色鬼奸商用软的见我不从,就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第一次被人下药,心里有些复杂。虽然说书中就看得多了,但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做。 "这药很难被发觉,因为跟花香无异,想来他应该还不知道已被我们拆穿,现下...也只好趁势赶快离开这儿,毕竟他让我搭了他的船,倒是不好跟他撕破脸。" 很难被发觉的迷药,那他怎知道的?嗯,刚刚他看着药箱时脸色一沈,是不是就为了这缘故? 不过,等等,他说逃离这儿,但汗...问题是这里好像是江中心吧? 他走到门口处,侧耳倾听了一会,我趁这当下赶快捞几样放在房里当摆设的细小贵重物件。咳,我也不是故意起的贪念,只是出来行走江湖,没有个钱财傍身那怎行? 他回头朝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没人。我走了过去,他拉着我的手臂,快步走到甲板上。他先让我躲在一角,自己跳到甲板的边缘,把捆在一旁的麻绳解开,我踮脚一看,哦,原来他是在解这大船的救生艇。 他招手,我屁颠着过了去。在月色下,他的脸深邃得勾魂,睫毛划过两抹微光,半盖他的眼瞳,他那木头脸居然忽地露出一丝可疑的红晕,道:"公子..."然后像是咬牙道:"得罪了。" 我还没来得及理清他又得罪了我些什么,腰上已被他的长手一揽,拥了进怀。而他另一手也已解掉救生艇,「啪搭」的落到江中溅着水花,与此同时他漂亮地踪身一跃,我呼了一声,离心力已涌上胸口,搅得一阵反胃。 第五十九章 昏晕中但见他双足轻轻碰到救生艇,船身很神奇地没有随我们的动作而摇晃,只是隐隐地沉了一沉。神啊!这就是好武功! 他放开了我的腰支,朝我礼貌性的颔首。"我正要说上些什么话来赞他一下,却听得头顶传来一阵喧哗,看来是已被人发现了我们在逃走。 袁承志旋即掌舵,暗用内力飞快地把小艇驶走,那速度就跟人家坐快艇一样却又被快艇稳了不少。不禁就了然,为什么古代的科技没别的国家那样发达,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嘛,随便会个武功就行了。 嗯,真的好想拐了这家伙回现代啊。 那色鬼当然追不过,不一会儿,我们就已在一个港口靠了岸,眼前灯火零星,也算是个小镇。 我们二人都没有说话,走到最亮的大街上,问了问客店的方向,便走去投店。一路上也算繁华,人们缓步逛夜市,那气氛比起刚刚的打打杀杀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但袁承志却是低叹了一声,像是在抑压什么似的。 "袁兄你叹什么气?"我不由得好奇,问道。 "只是在感叹同属于一个江山,为何景况就如此不同。公子可知道,我从陕西下来,一路所到之处看到的全是难民,挖树根煮死尸而食,很多人没有选择下而投靠闯王,却被冠上叛军罪,但百姓又何罪有之?朝廷民心尽丧,甚至有些城池已不攻自破,这天下..."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意思我怎会不明白,而就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他的故事,我更知道他眼下的心情如何的复杂。 我看着他那副忧虑的模样,几欲张嘴,但强忍着才没有把这朝代的历史跟闯王与陈圆圆那一段道出。 毕竟我也知道现下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预见未来?我吐了吐舌头,肯定会被人说是妖孽,我才没那么笨。 这晚投了店,我们同房分床睡,他大概是真的是个直男,一夜下来连碰也没有碰过我。 什么?我很失望?屁啦!才没有!我只是...嗯,只是...好啦,有点睡不着而已... 第二早,跑去典当了一些从船上「借来」的东西,袁承志对此很不以为然,稍稍有讲过我一两句,但我管他的,有钱才重要。 后来我们到了港口,他突然回头看着我,眼中是闪烁的神色,他支吾道:"在下现在就要启程到衡州,就此一别,公子要多多保重。" 等等!他这是想要甩下我么? 好家伙,我...我...! "我走就是了,哼。"我心下一气,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挥袖而去。 一步两步三步...可恶!居然没有追上来,连脚步也是没有移动过! 我闪身转进一个角落,看到他伫在那边,船夫走过去跟他说话他才回了神,然后真的上船去了。 这混蛋!怎么性格那样的讨厌?什么?我才不是在倒追他,只是因为他是主角嘛,跟着他才有刺激的戏可看啊。他这么一走,我又到哪儿去找好玩的事呢? 我愤愤地坐在墙角生着闷气,突见天上开始阴沉,然后一阵雾雨就降洒而至。我额露青筋,靠!连上天都要欺负我么? 此时眼见港口停泊了几艘花舫,想着反正都要避雨,就当然找个漂亮点的地方。哼,没人当响导陪着,我也能尽兴地在这古代游历的!咱们走着瞧! 付了船夫钱,叫他随便驶到江去,然后我掀帐进内发现有两个姿色庸的姑娘坐着,一人手里拿着箫,一人抱着琵琶。她们看到我,脸上先是一怔,然后泛起红潮。 我汗,我知我长的很不错,但也不用这样吧?女生拜托就矜持点! "行行行,"我摆手叫她们不用靠近,笑话,让她们贴过来我岂不是渣滓都没得剩?!于是便遂道:"我只是进来避雨的。" 她们一愕,有一个机警的便软声道:"相公,我们俩合奏首曲儿给你听,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边随手拿了个糕点来吃,顺便打算今后该怎么办。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我听着觉得耳熟,到得后来却是错愕。w 什么跟什么啊...这首曲子不是现代的英文歌来着吗?...嗯,叫做...「Never Had A Dream Come True」嘛...,我妹之前参加学校的唱歌比赛时唱的就是这首。 听了几句,心里舒服了许多,这两个女的虽然长得一般,但这曲子却是奏得不错,倒有一种轻柔流荡之意。我忍不住,就跟着副歌的部份唱了起来。 "这谁的花舫?"一曲完毕,突然外头有男人的声音响起道。 我被人打断了兴致,心里又不爽了起来,掀起帐幕但见旁边靠了另一艘更大的花舫,上头站着三个男人,中前面一人摇着折扇,满身锦绣,二十来岁年纪,生得细眉细眼,皮肉比之那两个歌女还白了三分,一看就知道是些富家子弟。后面跟着两个家丁,提着的灯笼上面写着"总督府"三个红字。 怎么这情况看着熟悉...嗯...靠!我想起来了,这一幕不是该发生在袁承志跟女主角温青青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吗?怎么倒换成了我啦? 那脸皮白净的人看到我后,脸上一亮,我看在眼里,险些就没骂脏话。 又一色鬼...哼,原来这时代不是男风不盛,而是都搬到台底下来。 "公子是哪个班里的?倒生得一副好歌喉,怎么就不见过你来伺候大爷我?"他走了过来,以折扇抬起我的下巴道。 我挑眉退开,道:"你谁啊?"虽然我隐约已知道他是谁,但还是这样一问来拖延时间。 拜托,随便来个英雄救我吧。 一个在身后跪下的歌女道:"这位是凤阳总督府的马公子,秦淮河上有名的阔少。" "马公子好,在下不是歌伶,还请回去吧。"我淡淡道,但看了看他身后两个家丁,也就知道他不会善休。 他很淫贱地大笑,直摇头道:"有趣有趣,来,把他带走。"然后又笑道:"这孩子若穿上了女装,金陵城里没一个娘们能比得上,天下居然有这等绝色少年,让我遇上了还真是天意!" 两个家丁也笑了,一步步向我移来。 这世代他妈的还有没有皇法?我呸!还想要让本少穿女装?!门儿都没有! 不过...混球袁承志,都是他害我面临话般困境! 就在我几乎就要采取最后办法的时候(就是拿出书签回现代),突然,一个石青身影从他们的舫舟飞了过来,把两位家丁都搁倒了。我一看,见到那清灵俊秀的面貌,几乎就要热泪沸腾。 呜!还是小吴子你最好了!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没错,从他们舫里飞出来的人,跟那唇红齿白的小吴子及吴令冬长的一模一样。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在这<唇血剑>里担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看到了那双盈盈水眸,就知道他不会是坏人啦,而且不知为何,见到这熟脸,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就像我刚看到袁承志那样。 靠!干嘛又想到那没有义气,又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 "温公子,你这是..."回到这厢,马公子见出了状况,脸色顿时铁青,脚步慌乱地微退,但偏偏他好像还贪图我的美色,犹自不甘心地错愕问。 但这色鬼三号不是重点。 耶,这见义勇为的美男姓温?我汗啊...该不会跟那石梁派还有女主角温青青有什么关系吧?不然哪有这么巧?嗯,莫不要跟我说他是她那些众多堂兄表哥中的一个?不要啦,因为印象中他们都不是好人。 "马公子,这位小兄弟已说他不是歌伶,为何还要以武力相逼?"他挡在我身前,一袭青衣迎风微摆,他的嗓音远胜风铃的清脆,有点点雌雄难辨的意味,但他谈吐之间却有一种大侠潇洒的气质,所以并不显得女气。 我一怔,啊,果然人的气质真是非常的重要。从前看着小吴子,虽然是觉得他长得很清秀好看,但从没有被吸引着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冷冷淡淡又没有性格。但现今看到这翩翩公子顶着那相貌,却是觉得心里有一种想要亲近的冲动。 那马公子像是被那气势给吓住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惊得颤抖着身子,就差在没有尿出来。 "好...我马公子要人还需要用抢的吗?"他最后换了个虚假的笑脸,打开折扇一笑道,但很可惜耍帅不成,因为他那只还在颤抖抖的手让他破功了。"既然温公子跟这位小哥...嘿嘿,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就此告别。啊,希望公子能考虑...考虑我刚刚所说那家父所提议的事。"他说罢便忘回到自己的舫上,连还躺在地上的家丁也不管了。 "好的,那不多送,再会。"温家公子灿然一笑,伸脚把地上那两个东西轻踢到对方的船道。 呼!色鬼三号终于走了。 温家公子转头望向我,微微一笑。这次正面看他,猜测他就约莫十八九岁,但这作不得准,毕竟古人的新陈代谢速度跟我们的可能不一样。 "公子不打算请在下进内吗?这雨虽然不大,但还是会打湿身子的。"他柔问,我才突然发觉这雾雨又下得更大了些。 我啊了一声,忙请他进舫里。里头的姑娘们脸色还是苍白着,惊魂未定,但那两双眼睛却是已开始打量着我身边这一位儒雅标致的人。 什么嘛,刚刚怎就不见她们看我的时候流口水? 明明我长得比他好看!好吧,我现在是看上去年纪小了点,但也是个绝色美少年,套句腐人的话,就那那种买少见少的绝品口爱美正太耶,怎说我也比较矜贵些吧。 不过吶,虽是这样说,也不是真的为那两个跑龙套歌女而吃飞醋,心里还是很感谢他出手相救的,不然我这趟书中之旅可能就被逼要腰斩了。 那可多不值啊!我最想要见的人还没见着呢!呃,虽然这人我不肯定能不能见到一面啦,毕竟严格上说他倒不曾算是在书里出现过的人物,但!我还很想要见他!之前看书的时候已经很很很喜欢他了,那种风彩,真是...能遇到真人,当真死而无憾啊!...汗,好像夸张了些。 回到正题,他正在四周打量,我回过神,目光不知怎的放到他摆在大腿上的手,白白嫩嫩,剔透晶莹,忍不住就握了上去,他看着我,倒是没有很惊吓,那倒又是,在古代,男子很多时候都会突然站在友好的立场牵着人家的手吧? "谢温公子相助,在下...嗯,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总之,谢谢。"我有些别扭,毕竟在现实中我还满少跟人家道谢的,等等,不是我没有礼貌,而是很少有机会,因为我通常都不喜欢让人帮忙的。 "不客气,只是刚刚听得公子高歌,心里着实不愿让这般人物落入那俗人手里。"他淡笑道:"但在下有一事很好奇,公子刚刚所唱的词是哪儿的话?而且我都没有听过<折桂令>是有词的。" 耶...哪儿的话?...就英文啊...嗯,但怎解释? 想了想,实在懒得去说明,便只好笑笑道:"那是有一次一些从别国来的人哼着唱的,在下觉得好听,便学了几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唱错,真是惭愧。" "哦,是这样。这回还真是大看眼界,原来海外人也会唱这首曲。"他的一双眸子闪着一抹我看不懂的响往光芒道。 "想要再听一次么?"我的兴致又来了,果然有美男相伴感觉就不一样啊。 "可以吗?"他低语询问,然后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来着似的,露齿笑道:"啊,瞧我糊涂的,聊了这么久却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 我一呆,刚想要说「金靖容」,但又想起自己也不是怎喜欢这名字,更不用说之前还被那康熙叫什么小精子了,于是便决定坚持我那失忆的故事,把原由都向他道出。 "原来公子年纪轻轻就遭到如此大难,我..."他低叹没有把话说下去。 我握着他的手,啊,好软,笑道:"其实有时候在世,忘了前事也不算坏事啊。对了,那温公子的大名?" 他听得我这样说,脸上微微讶异,但只是一闪即逝,朗道:"在下姓温名青。" 「轰」。 耶耶耶!温青?!那不是...那不是!那不是<碧血剑>的女主角温青青在最初行走江湖,女扮男装时所用的化名吗?! 那那那,我眼前的人是男是女?!怎么就这样作弄人咧! "公子,你怎么了?" "啊,没有,只是觉得这名字很适合温公子。"我干笑道,心里却是惊疑不定。 他一笑言谢,问道:"那公子现今有何打算?" 我微沉吟,又想起了那袁承志。 "我也不知道,只好见一步走一步吧。" "公子,恕温某直言,如果你只身一人行走江湖,怕是怕今天这样的事情会再发生。"他迟疑半响,终究还是直接道。 唉,我也知道啊...但... "我..." "温某有一个提议,如不厌弃,不如先随我回寒舍,也好派人查明公子的身世,稍些也可以一同游历,不知意下如何?"他温文地问,直让人不能拒绝。不过其实我也不想拒绝啦,毕竟能去温家,说不定就有更多的好玩事。 就在我幻想着之际,他大概是以为我在为难,语气竟是有些失措,道:"公子别误会,在下不知为何,对公子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 "好啊,你家远吗?"我笑着对上他漂亮的眼睛道。 第六十一章 "好啊,你家远吗?"我笑问道,突见他一怔的表情,"怎么了?" "不,不远,就在衢州,坐小船的话大概不到两天就到。"他温和一笑。 我汗啊...怎么古代人的时间旅游观念也差那么多?两天耶,拜托,要是搭飞机的话连世界都绕了一圈啦。 "哦...你家在衢州啊..."嗯?袁承志好像也是说他要去那边吧?怎么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于是又跟他聊了一会儿那地方的风土人情,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时事,又听他发表自己的意见想法,发觉我跟他某程度上也算蛮合的。忽然就想到了那吴令冬,在「爱神」的时候没有多跟他聊过天,而且他感觉也是文静文静的,不知道我跟他又会不会像我和温青那样容易相处得来? "公子,既然你已忘了从前的名字,那可需要撰一个?毕竟这样公子来公子去的,倒显得我俩生分了。"他提议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啊,也对哦。但改名耶...我不会啦!一个改得不好又会成了别人的笑话。 "嗯,你说的对,但可别叫我改名,我的语文水平不好,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不如温兄就替我改一个?"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温青这般儒雅的人应该肚子里的墨水也很多吧。 "这..."他一楞,迟疑道。我登时也觉得有些唐突,但却是用更温和的声线道:"温大哥,你就答应吧,嗯,不如我就跟你姓温好不好?温大哥现在对我来说就好像再生父母似的,我自失去记忆醒来以后,一直都很无助,而且遇到的人都不是好人,幸好遇到温大哥你,不然..."说罢,更弹了半溅男儿泪;而且那几声「温大哥」又于无形之中把我们拉近。"所以,替我改名的责任就非你莫属了。" 什么?我虚伪?好吧,我承认说这话的时候有一半是出于想要持个长期饭票跟靠山的关系,但有一半倒也算是真心的。 他的双眼闪着一抹我形容不出的感觉,他沉吟半响,不再推迟,解颜一笑,道:"公子刚唱的<折桂令>既然是我们相遇的契机,而你纵使遭逢大难,却是难掩的一抹贵气,不知桂花的「桂」,侯爵的「侯」,「桂侯」这名字,可喜欢?" 桂侯?好贵气的名字!I like it! 我芫而一笑,道:"我很喜欢!谢谢温大哥帮我取的名字。那你以后就叫我这名字就好了,不要再公子来公子去的。" "那你也直叫我做大哥,好吗?"他如沐春风似的一笑,电力直追郝映悔。 "嗯。"我笑应了一声,有些较劲的意味不着痕迹地看回去。 他笑而不语,拿过桌上我的茶杯一喝而尽,然后道:"桂侯不是说要为大哥唱一曲么?" 我微颔首,示意那两个歌女再奏一曲,我这次更认真地唱歌,看着他的脸蛋忍不住就入了戏,情意绵绵的深视凝笑。 他的折扇合拢着拿在手里,随着节拍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大腿,水眸流转着。啊,糟糕,有一种微微被煞到的感觉,唉,我也太三心两意了点吧? 一曲终,我坐到他身边,他拍手微笑,道:"绕梁三日的歌声,终是让温某有幸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客气还是真心的,但听着他的赞美,心里因为袁承志所引起的不快早被一扫而空。好!决定了,这次就转移目标到温青身上吧。 后来,回到那小镇的码头,我们上了他的私人小船,不过虽然是小,但却是布置得很雅致。我们唱着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到得后来二人也有点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同塌而卧。模糊间想到了郝映悔那家伙,哼,有男朋友了就很得意吗?我的行情也不差啊,来了这边两天,却是两夜也有不同的帅哥跟我睡。 汗,别想歪,那个「睡」的定义不是那种!虽然我是不介意啦... 这一日终于到了衢州,吃过午饭后转而乘马车到二十里外的石梁。我心里有些感动,因为其实凭他的武功,根本用走的就好,但他知我不会武,怕我辛苦,就算是贵也叫了辆马车。 哦!还要是那种高级的!里头很大,铺了软毡,还有个固定小几。 我在里头睡美美地了一觉,醒来时刚好看到他的脸,发现他在发呆,神色不好。 "怎么了?"我坐了起来,揉眼问他。k 他似是突然回神,望向我,淡道:"没什么...只是不想回家。" 见着似是触及到他的私事,我也不多问了,反正我大概也就猜到了些。 "桂侯不问么?"他似是有些讶异问道。 "你想说么?"我反问道。嘿,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算是个很能体谅别人的人。 他水眸流动,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啥?装什么高深? 后来他也没讲,但是随着我们愈来愈近石梁,他的表情就愈发的沉重。我看到他这样,多少也更确认了心里的猜想。<碧血剑>里说温青,啊,不,是温青青为私生子,而他父亲更为温家仇人金蛇郎君夏雪宜,所以一向在家里都被人欺负。 虽然说书中跟这里的情况大不相同,但貌似也相差不离几了,这就说得通为什么他像个现代跷家少年那样。 想到这儿,有个问题我踌躇了好久但还是终究不能问出口的,就是「你爸到底是不是金蛇郎君」?...其实会到这书来有很大的原因是想要试一试能不能遇到他,因为我之前说很喜欢的其一角色就是他了。不过我对他没有那种情感,只是很单纯(干嘛露出这种怀疑脸?!)地仰慕,因为想来就算见到面他也是个中年人了吧,但能见上这怪侠一面也好啊! 徐徐到了石梁小镇,马车在一家破旧的客店停了下来。我有些奇怪,但温青只是递来一个「你稍后就明白」的眼神,然后便自己进内。 过不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身上的石青衣衫换了一套,变为一袭宽松的深蓝衣袍,而头上却戴上了一个笠帽,是连面纱的那种。 "大哥?"吓!他搞什么啊?怎么连回过家都要搞得像很见不得光那样? 他轻笑,把马车的竹幕拉下,外边只有数缕微光透得进来,但听他哂笑道:"桂候弟不许泄漏出去这天大的秘密。" 耶? 他不等我回答,便已伸手取下那笠帽。我刚想要说他这个假民主,但话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卡在喉头。 ...... ... 耶耶耶! 眼前这个盘发淡妆,带满闪亮亮头饰,还一脸得意神色的女人是谁? 第六十二章 揉眼揉眼...耶!还是没变?我不是在发梦么? "桂侯的眼睛不舒服么?"他/她靠了上前,语气是担心,但那表情却像是玩味,一阵传说中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 "你你你..."我听到他/她的声音,确是跟温青无异,但却是多了种温软的感觉,十足个女儿家般。"你是温青...吧?"我冷静过来,脑里忙做猜测。 他微颔首,头上的步摇晃了晃。我张大了嘴,指着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耶...那他到底是男是女? 我正想要开口,却见他一副再也忍俊不禁的模样,仰天笑了起来,但也同时恢复了男生的神态,噙笑道:"都是大哥不好,吓到桂侯了。" 他这是道歉么?但怎么他的语气反倒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感觉? "为什么大哥...呃,大哥是男的吧?"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了,遂问道。 他没有直接回答,道:"其实我扮女装也是逼不得已。"呼!他是男的。还好这般美好的人是个帅哥而不是美女,不然就真够可惜!"我的名字是温青青。实在不想瞒桂侯,我其实是私生子。"他说罢,眼角瞟了瞟我。 哦?他是担心我会看不起他么? "大哥!我是这种人么?"我佯怒道。 他感激一笑,续道:"因为是私生子,还没出生时已被唾弃,而出生后温家长辈为了不让我学习武功跟到外界抛头露脸,就威胁我跟母亲俩要让我装作女子。我本来是以为这一辈子都要这样过的,但幸好数年前遇得高人,传了我武艺并让我继承门派,让我可以化身为温青,到江湖行走并营商。" 我听着,果跟自己猜的没相差多少,只是啊!原来他竟是温青青,汗啊...我也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了。不过,他骨子里的古灵精怪,倒是跟书中原本的女主角蛮像的。 "但...既然大哥已经有能力逃出温家了,那么为何还要待在这儿?"我心生疑惑问。 他眼神微黯,摇头道:"娘亲说她在等我父亲,她还在相信那人会回来衢州找她。而且...再说,她的身体已经...唉,我怎能忍心让她舟车劳动的?" 我听到他提起他的父亲,一颗心吊到喉头,再也忍不住,微哑着嗓子道:"可否问一句,你爸爸是个怎样的人?是江湖中人么?" 怎料温青居然再次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他只是个书生。他还跟我娘亲说待他考取了功名,一定会回来接她的,但..."他说到这儿,一只白嫩的手打了在车板,引得阵轻微的震动。"他根本就在骗娘亲!" 啊...原来不是金蛇郎君么?嗯...可能我真的找不到他了吧。或许他就如书中所说的,是早就在某不知名的地方,死了N年了吧? 温青情绪微微有些激动,我一呆,手抚上他的背来安慰他。啊,没有想过像他这般温和的人会发这样大的脾气,看来他真的很爱他妈妈吧? 他也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微苦笑朝我投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突然心底里觉得他很可怜,一种莫名的澎涨感萌生,我挺了胸膛,正色道:"大哥,你再对我感到不好意思的话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很感谢你这样相信我,我这一辈子都会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终于有机会让我扮一回江湖豪杰的感觉了! 不过...我汗啊,赴汤蹈火...会不会太托大了些?...感觉会很疼耶。果然英雄豪杰也不是好当的。 他一怔,一双漂亮的珠子瞅着我。 化了淡妆的他多了种魅惑的感觉,那张朱唇呈现一种润泽的红,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脸上有些热。 气氛渐变得古怪,但还好他适时地打破了,笑道:"桂侯还是个孩子,应该是做大哥的保护你。" 我干笑了几声,大呼「好险」。因为刚刚真的有想要吻他的冲动! "桂侯,我回家这一趟的时候可能要委屈你一点,先装着是我的下仆可以吗?但放心,只要你留在我的小宛,不会有人会注意得到。随后,我们就四处游历,至于你身世的事我会托在各地的朋友跟商店的手下们查找,相信..." "啊!不用了大哥。"我听得他提起我那谎言,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人家这样对我,我却...惭愧啊。 "为什么?"他皱着秀眉看我道。"虽然大哥不算很有名气,但人脉还算是广的,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从前的身世也不重要了,能跟着大哥你就很好了。"我朝他一笑,自咐现下我的样子给人感觉应该很真诚吧。 "好,就听你的。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我帮你的话,一定跟我说,知道么?"他温笑,就像春天的和风。 啊!他人真的很好!我更加确定了!他应该就是我要找的完美情人的类型吧? 接着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在被我第N次笑话他真的很漂亮时,我们终于到了温家宅第。但我们却不是从正门进的,因为温青说他每次出来都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用轻功携了我爬进自家园子。 双足一碰到地,我的眼睛立即被前方的景色所吸引。 这里是个花园,种满了的都是玫瑰,红的、黄的、白的、蓝的,有些柳树种在小湖边,大有万花丛中一点绿的感觉,点缀得很贵气和谐。 "好漂亮..."我赞叹着道。是谁那么有艺术细胞啊? "这里的花都是娘亲跟我种的,当年我父亲也是靠一朵艳玫..."他微顿,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再追问,转了个话题道:"我们去看伯母吧,你这样两个月不归,她一定很担心的。" 他点头,很自然地牵了我的手,我有些失神,但也没说什么,他带我穿过天井从右边上楼。一路上我也没看到其他的人,连个仆人都没有,心里有些不愤,温青小时候应该受过不少苦吧。他在一间房外停了脚步,敲了敲门,柔声道:"娘亲,青青回来了。" 里头没有任何声色,我抬头望向温青,但见他脸色微白,垂着眼帘,握着我的手微颤。他急急推门进内,一阵浓浓的药味传来。 里头床上一个妇人闭眼趟着,容貌跟温青极为相像,只是却憔悴得多了,如果不是那胸膛还在微微的起伏,那脸色就跟灰死人无异。 "娘..." "少爷...姐,你来了!"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女声,转头一看是个中年女人,作下仆的打扮,手里拿着一碗药汁,眼眶却是泛着泪,但还不忙用讶异的神情瞟着我。 什么嘛,没看过美少年? "容嬷,娘亲她怎样了?"温青微缓了脸,强颜一笑道。 "夫人她...她...大夫刚来过,说...说...夫人大概就剩两月的...哇..."那容嬷说着就大哭了起来。 温青闻言脸色倏地变得苍白,脚下踉跄,我忙扶着他,让他靠在我身上。我担心的看他流了满颊清泪,心里侧然。 第六十三章 "大哥..."我扶着他的手臂轻唤。 "我没事...容嬷嬷,带这位公子到客房安顿吧,他是我的朋友,但别让温家..." "我知道的,小姐。"那位大概是对所有事情都知情的容嬷嬷没有多问,只是半抽泣着答道。 我知道温青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多作逗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便跟着容嬷嬷出了房,空出空间让他跟他妈独处。 "公子,这是你的房间,"走到楼阁的一处,她引了我进内,"有什么分咐就尽管跟我说。"她友好地道,只是脸上还自挂着泪水,那画面怎看就怎样奇怪。 "嬷嬷别要太客气了,叫我桂侯就好。"我微笑,语调就像从前邻居的小孩那样嗲嗲奶奶的。 嗯,看来伯母的病似是不会好的了,这剩下的两个月温青应该也会留在这儿吧,所以我也要跟这里的人打打关系。 她解颜一笑,拍了拍我的,聊了几句后就退下了。 回身看着整洁雅致的厢房,突然感觉到有丝疲态,不是我懒,而是这几天都一直没好好的休息过。预料温青会在他妈房间待很久,而且还有一会儿才到晚饭时间,我便跑去睡了一个下午的觉。 待得醒来,天色已开始暗,我走出房间,看不到半个人影,便打算走到伯母的房间找温青。但没走出几步,便看到他走过来的身影,我微笑着迎了上前。 "大哥..." "桂侯,要你担心了。"他的语气有些疲乏。 我摇头,又握住他的手,道:"不,不要这样说,倒是我帮不上忙..."这倒不是虚情假意的,而是真的为了温青感觉到悲伤。靠!为什么我在现代不是学医的?或是有看过些医科的东西?不然我也可以像很多的穿越主角那样是个万能的超人,那样就可以治伯母的病。 还不待我说完,他已一手捂住了我的嘴,眼神因为哭过的关系而显得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塔」心里突然重跳了一拍。 耶...他他...啊,拜托不要电我好不好? "少...小姐,温正少爷回家了,老爷们叫小姐也一同去迎接。"容嬷嬷突然不知从哪儿走出,温青的手不着痕迹地收回。 汗,简直是典型的「半路杀出个N忆伏特的程咬金」啊。 "嗯,现在就过去。"温青面露厌恶的神色答道,哦,我也想起来了,那个温正应该是他的表哥吧?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好。 在他话刚落的时候,他倏地一手扯起自己的蓝色衣袍,我一呆...这这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耶...但怎料他就像人家变身那样露出了里头的女装衣服。 容嬷嬷接过,退了下来。 我楞住了,作不了反应。怎么一个男的身材比例那么好?看那腰,看那臂...啊! "啊,劳烦容嬷嬷准备桂侯的晚餐可以么?" "是。" "大哥你不回来吃晚饭?"我看着眼前与漂亮的女子无异的他,口里不得不喊一声大哥才能保持自己不精神错乱。 "这..."他面露难色。 "啊,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不用理我啦,去吧。"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昧着良心说话,心里其实很想跟他吃饭聊天的,但为了扮好这个「贤弟」的角色,嗯,况且心里也不想让他为难。 待他走了以后,我很没趣的吃过了饭,然后打发容嬷嬷下去休息。我躺在床上被盖过头,四周黑暗的一片,让人最容易胡思乱想。 唉,都快深夜了,怎么他还不回来啊? 靠!早知今天下午就不睡午觉了,现在居然给我失眠来着? 突然,窗户间传来一下短促的「卡嚓」一声,我惊觉的坐了起来,喊道:"是谁?" 是温青么? 怎料话还没说完,口鼻已被人捂住了。我大惊,挣扎着想要尖叫,在黑暗中只隐约看得到那人的轮廓,大概是个男的。 "是公子么?"那人沉声问道。 我一怔,立即就分辨出来者。 耶?是袁承志? "嚷...哼(袁兄)?"因为被紧紧捂住了嘴的关系,发出来的话音有点走。 感觉到他放松了身子,也放开了手。我吸了一口气,微喘着。靠!他刚刚是想要杀了我么?! "公子为什么在这里?"他的语调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哼,你在这里我就在不能在么?"本来是已忘了大半他的事的,但又突然重逢,那种气恼的感觉又倏然而生。 "公子难道是温家人?"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冷道。 呃?我算是么?汗啊,现在我是跟温青姓的,某程度些也算是噢。 "你干嘛这样问?"而且...他可不可以别靠那么近?连呼吸的气息都感受得到了耶,还好他没口臭...啊,跑题了。"还有你在这儿干嘛?这宛子可是温家小姐的地方。" "在下正为师傅办些事,公子...?"他微迟疑道。 又是这个理由!到底他师傅(暂时猜测应该跟书相同,是某位华山高手前辈)要他作什么了?这下不让我好奇也不行了! "哼,好说。那一天被你甩掉后我遇到恶人,要不是得温小姐底下的人捡回来我大概早就被SM死了,所以现下我在这边当家丁当报恩。"我半假半真的辩道,大概是因为心虚的关系,竟然连现代「术语」都飙了出来,汗。 "什么死了?"他疑惑,睁着一双眼望我。b "啊...就是...哎,总之不是好事。"汗,貌似袁承志是个白纸般的小孩,本少有的是良心,不好意思污染他。 "公子,抱歉,在下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抿唇,一副懊悔的表情。 我突然很想爆笑,心里突然又不气他了。罢了,跟一个傻子生气,自己也会变白痴吧? "哼,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那要警察...呃,要皇法来干嘛?"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搬出某经典台词出来。 "我...公子你..." "总之你欠我一个人情,嗯?"我不待他答话,嘴里已硬要求道。 "好,没问题。"他很神奇地没有犹豫,爽快地道。"公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助你。但前提是不可违背武林跟师门道义。" "好,真爽快,来,伸出小尾指。"我听着也觉得是我受益,便快快道。 "啊?" "伸啊。" 于是,就这样,我硬让袁承志,那之后在故事里举足轻重的人欠了我一个人情。 第六十四至六十六章 -第六十四章- 才刚勾了小尾指,外头忽忽传来一阵脚步声跟说话声。袁承志望了我一眼,微颔首身子已要往外飞。我拉住他,有点点命令的口吻道:"好像是有好戏看了,带我出去。" 哼,现在我的目标也不在这直男兼木头人身上了,所以说话的口吻也懒得跟他文皱皱的。 "可..."他似是有些傻眼,大概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全都没了。 "不然我就跟小姐说有人闯过进这小宛。"我朝他很妩媚一笑。嘿嘿,跟郝映悔和康熙多了,少不免就沾了些恶趣味跟双面人特质。 他眉头抽搐,脸上有些红,大概是被气到的。他没有再说些什么,一手揽过我的腰,夺窗出了去。我忍着想要惊呼,只知道眼前景色因为他的动作过快要糊白了一片,待我双脚站稳时我俩已在楼下的假山后。 我伸头,他一手按着,手指指了指他那边假山上的一个小洞。我会意,身子挂了过去,从小洞里看出。 不过我说啊...这袁承志身上是涂了什么?怎么就那样香?...我嗅...嗯,也不是香水脂粉的味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味?! 咳,抱歉,我不是花痴,只是好奇,好奇啦!回到正题,假山前方有些丛草,但隐约还是可以看得到一男一女正背着我们聊天。等等,那个女的...汗...衣饰没认错的话好像跟温青刚穿戴的一个模样。 呃,还是很难接受他穿女装这会事,所以刚刚算是潜意识里不想承认。 什么?你不能理解?笨吶,明明就是心目中的理想一号,怎能穿女装穿得比女的还漂亮? "正哥,送到这边就可以了,劳烦表哥了。"温青的软绵的声音传来,害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腿也险些软了。 其实也不是他装的恶心,相反,他就是装得太像了! "青青妹妹,让我再送你一段吧。"嗯,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刚从别处回来的温正了,不过我靠!这人一听声音就知道他对温青不怀好意吧?...嗯,就不知道他到底知否这位「青青妹妹」是个男的。 "正哥,现在夜深人静的,你我孤男寡女的,怕会招人闲话。"温青还是那种语气,不过算是蛮了解他的我就知道他应该开始有些不爽了。 "哼!这温家里谁敢乱嚼舌根子?看我把他的招子都挖下来泡酒给他老爹喝。"温正嗤笑,目中无人到不行。 我听到这话,跟袁承志面面相觑,都是想笑又想揍人。这人怎么说话这般毒辣?连郝映悔都要甘拜下风了吧? 温青没有说话,只是微退后了一步。 "妹子,你别怕,那是对付不听话的下人,对你我可是疼爱都来不及呢。"温正猥笑,一手居然给我巴上温青那双软荑。 住手!那手是给我牵给我摸将来还要帮我打枪的!(芋:好脸红喔) 只见温青不住闪避,二人这就转了个角度,我看得到他们二人脸色也是红红的,但温青当然不会是因为害羞,猜想大概是在家宴里喝了酒的关系,才会突然变得比平常更...汗,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了。而温正的眼神更是不对劲,迷离得就像人家在现代「吃了糖」一样,就差在手里没拿一张Visa卡在那边刮。 这十足个变态道友电车男的家伙想要对我家的温青干嘛了? 我气愤愤的,就要站出来,却被袁承志扯住。 "你要作什么?"他压底声音道。 "别拉我!你没看到吗?良家闺女被人调戏耶!你不是大侠吗?快去啊!"我执着他的衣袖道。 他居然给我迟疑,踌躇道:"不行...那个温正是...我是他请来的客卿。" 耶!啥? 但我没时间去搞清楚了,心里只是气到不行!好啊!算我看错你了!你不去,好,我还是要去! 我使力推开他,外加踢向他命根子,然后便奔了出去。 "你是谁!?胆敢在旁偷听,不要活...了...啊...?"温正很快就察觉到我,一把明晃晃晃的剑已被抽出。但却在瞧到我时,竟变了个大舌头。 我心里大寒...这家伙莫不是连男的也好吧? 但我还是壮着胆子,一把抢了温青在我身后,义正词严地道:"你想对我家小姐怎样了?" "你...青青妹妹,怪不得这次回来你躲我躲得更明显了,原来是养了位小小的姘头啊?不过...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真是个漂亮的少年。"他收回了剑,一双贼眼不住地打量我跟温青,那笑...恶,绝对可以列入最让人反胃的头三名。 "正哥!说话要注意点。别要以为爷爷们疼你就可以乱来,怎说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人。"温青回握着我的手,冷冷道。 "哼!你根本就不是这个家的人吧!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是你妈去偷汉子生下来的,现下倒也教你去偷汉子了。"温正鄙夷道。"真是「青」出于蓝!" "你!"温青闻言,手都颤了。靠!这人说话真他妈的骂人不带脏话。 我怕温青忍不住就错手杀了这个混蛋,到时候他掩饰多年就前功尽废了,说不定温家那些变态的爷爷们(书里的形容是这感觉)会像对金蛇郎君那样作出些下三滥的手段扣下他跟他妈。于是便推他到一旁,几乎是语重深长地道:"小姐,先回房吧。" "对对对!妹子你走吧,反正我跟你来日方长。不过这无礼的下仆却是要留下来!" 靠!这家伙真的太欠揍了。 "不行!他是我这里的人,你怎么..." 温正不爽地一挑眉,长剑就架到我脖子下。 我惊伫在那边,忍不住又想要开骂。怎么每次穿越都会被人用凶器威胁啊?!上次是茅十八,这次更瞎,还是个跑龙套的。 "你!"温青气得秀脸变白,一双眼神闪过危险的光芒。 "好!我跟你走!但先让我跟小姐说句话。"我道,尽量去莫视那凉凉冷冷的剑。 "桂侯!"温青喊道,眼里全是怒意跟不解。 温正侧头思考,然后大概是想我俩也搞不了些什么花样,便让我走到温青身边,一手却已在后头摸我屁股。 靠!精虫上脑的家伙! "你先退开点可不可以?待会儿你想怎摸都行。"我回头瞪眼道。 他住了手,用着一副搔痒难当的模样看我,"啊!有性格!我可没碰过这种货色。" F**k You!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但还好他也退后了,我俯到温青耳边,低声道:"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有个人可以救我。"...吧?自己加了一个问号。 现在就赌在袁承志的义气跟良心上了,这家伙拜托要跟书中一样才好。 "不,我换装来救你!"温青愤道,一贯的冷静温润已然不见。 "太容易惹人怀疑了。"我摇头拒绝道。 他却是不肯,我只好道:"这样,如果到最后关头真的没人来救我的话,那你才进来,好吗?" 他犹豫,但还是没法办地妥协了。 -第六十五章- 他不放心地皱眉握了我的手一下,那双施了淡妆的眼睛叫一个摄魂,还有那醉红的双颊,怎看都是个美人,却偏生那紧握着我的手是如此的有力,整个人就散发着雌雄莫辨的美感。 把心一横,轻推开了他,退后了几步,手腕就已经被那恶心的温正给抓住(呃,好吧,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长得那么差,只是...唉,气质真的非常重要啊,同志,我可怜你)。 "来吧孩子,到少爷我的宛子里去。" 我低哼了一声,由着自己被他牵扯过去,临走时当然没忘把目光投向那假山的后边,却是不见一人了。袁承志啊...你会救我的吧? 还有,看啊,温青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嗯,想来只要我再多下些本钱,温青应该就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吧? 不过...这暂时来说不是重点...而是如果那「软性」家伙不来,我又该怎逃出这恶心癞蛤蟆的掌心? 因为想得太过出神的关系,脚下踩到了小石子什么的,我惊呼一声,眼睛朝天。我以为我摔定了,怎知温正反应算快地把我拉起,靠到他怀中。爆汗!怎么这种老套的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而且对象还是一只这样的东西? 我们两张脸相隔只有一拳头的距离,他伸出了一布满舌苔的舌头,竟是要耶?吻我?! 妈啊!我不要!我不要!呸呸呸! "温正少爷,你托送过来的箱子到了,老爷们请你到大厅去。"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一个家丁跑了出来报告道。 啊!我爱你哇~ 我趁这机会躲开他,但见他皱眉脸黑,却还是不得不道:"行行行,我现在就去。"那家丁应允,退下了。温正霍地望向我,我屏住呼吸。 "你,跟我去,莫不要让你逃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已经扯着我走了。 什么嘛...假民主。 兴许是温正有武功,我们很快就到了大厅。里边已经坐了十数人,有男有女,看衣饰应该是那些爷们跟夫人们。里边布置没什么特别,就是蜡烛很多,照在里头竟是有一种不祥的意味。 厅的中间是个暗红色的大木箱子,被用麻绳像是包圣诞礼物似的捆着,上头用铁钉钉着。温正挺腰走进,我为了避免麻烦(始终我是温青偷带进来的人,而且我也不认为其他的温姓人会救我,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着头跟着他。 "正儿,来了。这箱子是你六爷爷叫你带回来的么?"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伯坐在厅首笑道。 我看着,应该是温氏五祖之一了。 不过...等等,这情景、这箱子!但时间不对啊,算来那「箱子事件」应该是...嗯,二十年前的事,金蛇郎君正值年少的时候发生的。 但...事实也很多时候跟书里有出入的,先不管。 忍不住作猜测,我的心脏悬了起来,揪着的痛,那是因为极度的期待或兴奋。 "嗯...也不是,是他的朋友托我帮六爷爷带回来的。"温正坐到一旁道。 "哦,是么。这老六又不知道是看中了哪家的娘儿,荒唐的不想回家,却叫这孩子把抢了的货带回来。来,咱们看看是什么宝贝。"那老伯又道。 一个家丁走了上前,拉了箱盖,里面显是装得满满的,但上头铺着一层油纸,搁着是一封信,写着的应该是什么「温氏五祖同拆」之类的。 家丁犹豫,走了上前,那老伯接过,看了看并没有打开,皱眉道:"这不是老六的笔迹啊。"说罢,更是有些怀疑的望向温正。 "大爷爷这是不信我么?"温正提高嗓子道。然后竟然转头向我命令道:"去,你去开。" 耶?我?等等!他想要澄清自己的清白怎么不自己去开呢?! 我冷汗滴下,无他,因为我已经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靠!去开的话十之八九会被毒箭给射死吧?...但...温正已经在瞪我了,其他的人也是望着我,有人已经面露凝思的表情。 靠!这样下去反而会让人误会到温青那边的。 看来不去也是不行的,就算没有温青,我不照着干的话看那温正也不会怜香惜玉地放过我的。无奈下我抿了抿唇,脑中乱了一片。不知道我是怎样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口箱子,耳鼓里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脏血管一突一突的跳动着。 怕...当然怕了!尤其是你明知道等待着的不是什么好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打针前的数秒,自己紧张得要命然后完事后真的痛死,但其实就痛感度来说,事实上打针还比不过挤豆豆的痛。 哦,离题了!总之,我现在就是怕得快晕倒了。 但突然心里一醒想:我干嘛要怕呢?反正我又不会真的死掉,而且我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么?难道就不能避开么? 这念头一生,我心里就定了许多,伸手就掀开那油纸。果然见里头是一个黑色的大包袱,又是被绳子捆着。 我有些想吐,因为已经知道里面是啥东西了。 我只好跟自己说...没关系...当里头的是火腿就是了,不是一个人被肢解了包在里头,只是火腿火腿...人肉火腿...恶寒。 微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勇敢地伸手抓到绳结上,解开了些。然后我装着双手向不同方向使蛮力解那剩下的死结(其实是很容易开的),然后在解开的一瞬间装着重心因为突然没了施力点而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整个过程毫无破绽,连我自己都快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情的蠢家丁了。 这时,身体还没碰到地面,已感觉到数枝东西在头上擦过。 好他妈的险!再慢了几步就要真的被刺上几个小洞了! 我继续装笨装扭到脚,在地上嗯嗯哼哼的就是不起来,因为我实在是太熟悉金蛇郎君的惯技了,待会儿一定还会有另一发的。 在大厅的人们当然是大惊轰动,还是那老伯厉害,冷静的忙又派另一个过来开。果然,那家丁才刚走近,又是一轮毒箭射出。这次我倒是看得清楚,但见他血也没流一滴,就脸上变黑,「啪塔」的摔到我身上。 一时间,大厅里寂静无声。 "温正,这是什么一会事!?"那大伯拍案站起吼道。 温正脸色惨白,「咚」的跪到地上。 "爷爷,我不知道!这...这...箱子是...是人给我的,他说...他说他是六爷爷的朋友..." "那你看看箱子里的是什么!?" 温正魏颤着走了上前,快快的看了一眼就尖叫了一声,软倒在地上。 我当然是知道里头装着的是什么,那是他们口中的老六的尸首,被斩成八大块了。 -第六十六章- 我推开了身上的死人,滚到一旁,躲到柱子后头,因为我绝对不想再当箭靶了。还好这时候所有人都吊了一颗心看着大厅中央,没人管我。但见那老伯气得脸色发白,而温正却是惊得变青。老伯低吼,把信掉到温正的膝前,冷道:"把信开了!" 我寒啊,真是个自私兼阴险的老伯,万一里头有什么毒粉啊炭疽菌之类的,那岂不是死的是自己孙儿?真怀疑他们一家是不是都没有血缘关系的,先来个置女儿跟孙子不理,再来个乱伦(温正跟温青青是表兄妹),然后又把孙子推出去送死,这家人...唉。 温正脸色煞白,但总算他勉强是个汉子,知道自己在这数十双眼睛下是逃不掉的,就深吸了一口气,用指尖慢慢的开了信封,取了一页纸出来。 "念!" "啊...是、是。石梁派温氏兄弟共鉴:送上令弟温方禄尸首一具,务请笑...笑纳。"我汗...这写信人真是...一听就知道是个气死人不偿命,内心扭曲的变态,但!就是这样才有性格啊! 只听那温正续道:"此人于二十年前污辱我亲姐,又将其杀害,并将我父母兄长,一家五口尽杀。我孤身一人逃脱在外,现归来报仇。我必杀温家五十人,污你家妇女十人,方解我恨。金蛇郎君夏雪宜。"温正说到后来,声音已是几乎低不可闻了。 但我就算听不清楚,也知道这信的内容,却是被其他的人还要震惊。 果然他...他如我所愿的出现了!而且这事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压后了,因为书中金蛇郎君报仇时间为书中故事进行式的二十年前,他跟温仪(温青的妈妈)也在那时认识,正当盛年。 那么算来...嗯,有三个我想得到的可能。 一是夏雪宜他现在是个青年,二十年前他像书中所说是个孩子,现在来报仇,那么来说,温青就不会是他儿子了,因为人家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人家的娘也三十有多。 二是他现在是个中年人了,他的家人在他是青年的时候被人杀害了后就逃走去学武艺,二十年后的今天终是来报仇了。这样的话温青如果是他的儿子,那么就是在他家人被杀前认识温仪的。但这个机会不太大,毕竟书里不是都说学武要从小就开始学才能有成么?现在他敢一人单挑整个武功(加黑道)世家,自是武功超级的高强才能有这个种。所以私心加逻辑下,剔除。 三嘛,这个有些好笑了。就是他现在是个中年人,接着杀了几个人后遇到温仪,然后就跟她来场...呃,忘年恋? 至于夏雪宜现在是个老家伙则应该是不成立的,因为二十年前的话他跟他姐也不会年轻到哪儿去,不觉得人家老六这种采花大盗会跑去强暴个中年女人,而且夏雪宜都这么老还报什么仇? 真希望他是青年版的! 啊,继续直播现场状况。 在场的人们都有些惊吓,但也有不少年轻的露出不屑的神情,跩得过份。 我看着摇了摇头,因为知道他们会死的很惨。哦,对哦!现在就该趁没人有空理会我,自己先逃了再说吧? 一步两步三步,哈哈,快到门槛了。 就在我就要静静的爬走之时,突然后领被人一把拉起一手捂住了我的嘴,硬把我拖到角落。 "好孩子,你为什么会看穿了我的技俩,嗯?"那人的胸口贴着我的背,脸靠在我的耳边吹气道,那声音是低低沉沉的,而且是我听过最磁性的嗓音,我听着耳骨都快要溶了。 但...这人...是...是...是...金蛇郎君夏雪宜?! 他捂住我的手放到我的脖子上,凉凉冷冷的,感觉到手指非常的修长,轻抚着我的喉结。 "真是个漂亮的男孩...你,是谁?"他继续道。 我大口也不敢喘一口,背上莫名的搔麻,感官突然变得敏感起来,他身体的形状即便隔着衣衫也让我感受得出来。 妈啊!逊毙了!我...我...居然起了些反应了? "嗯?不说...吗?"他他他竟然舔了我的耳朵! "我...我..."哎呀,不是我不说啊,而是老兄,我该怎么说呢?穿越么?还是预知未来?拜托,我还不想被人当男巫。"啊...因为那个血的味道!" "不可能,我可是把..."他突然短促的轻笑,诡谲到不行。"他的血都抽干了后再包好的。你...撒谎。" 这人!...前言撤回!怎么跟书里给我的印象就差上那么多?这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还有哦!这人的语气顿点怎么就那样的奇怪? "我...我天生有个嗅不得血的病,一点点、丁点点我都会头晕,嗯,所以刚刚是真晕的。"我顺畅的回答,让自己也信以为真地道。"什么箭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讨厌别人骗...我。"他最后的一个「我」字还特地用气音说,热气都喷到我耳朵里了,却是有一种我以为是写文章才会出现的「吹气如兰」的感觉。 "没没没...真的在说实话。" "你叫什么...嗯?" "我叫...叫温桂侯。"说到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他刚说最讨厌人家说谎言了,我就立即撒了个谎,而且还要是无开痛痒没有点的谎,所以最后也说得不清不楚了起来。 "嗯?龟...头?"他顿了一顿,轻笑,"奇怪的名字,姓温的...吗。" 啥!?等等! 龟头!? 耶!老兄!怎么你们每个人都尽爱给我起花名?又精子又龟头...我操! "不是...夏雪..."我刚要更正他,却被他打断了。 "啊,好戏完了..."他指的是大厅中的众人们已简简商讨了一下对付方法,现在正要回房,明天再做行动。"龟头,很快会见面...吧。" 背上突然一凉,他已经闪身不见了。我转头,只捕捉到他身上遗下的玫瑰...花香。 靠!怎么连我的顿点都变得怪怪的? 「啪!」 突然耳边传来这么一声,然后我的脸颊也开始疼得火热。 "你这小兔崽子!想要逃么?"温正不知道什么时候趁我发呆的样子挖了我出来,一个巴掌又呼了下来。"敢逃!敢逃!敢逃!" 他连续说了几句,每一声跟着一下,我被他愈来愈他妈的大力的手掌给掴倒了在地上,他还不停手,动脚就向我往死里踢。 天啊!他可是有练武的!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黑黑的,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开始有些不真实了,像是隔了一块布似的。 靠!操他祖宗十八代,娶的老婆生爱滋,生了女儿多支枪,生了儿子被女儿插屁眼! 心里骂了他一大串,然后就真的没了意识。 第六十七章 ....怕被锁跟警告..俺不放SM了.... ---CJ的分隔--- 我惊怒交加,泪水却又滴了一颗到小腹去了。从来都没有试过委屈成这样,久违的绝望感升起,让我在看到他拿过蜡烛往我身上倒蜡的时候也不再作出什么反应。 果然我不应该对温、袁二人抱什么期望的! 于他们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个认识了几天,相貌漂亮的少年而已,他们也犯不着为了我去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金靖容啊你还真是个笨蛋加大码,在现代的时候让你失望的人还不够多么? "看来是打扰到你们...了?"突然,不知道是我耳鸣还是怎样,我又再听到了那让人耳骨酥软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温正也脸色大变,忙抽过自己的剑护在胸前,背靠墙上,往上张望。 然后低沉的两下像是风声,温正的胸口不知怎的出现了两枚金色的雕花钉子,他还是一脸警戒的表情,但身子已倒了下去,血液在他身下弥散开去。 这几下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秒而内,我睁大了眼,接着就看到一人从上头飘落。 第六十八章 妖精! 这是我在看到来者后的第一反应! 然后我的第二反应就是... 耶!居然是他?! 先解释我的第一反应,为什么说那个人是妖精呢,话说那飘了下来的人身穿一袭束腰宽袖的艳紫锦袍,上头有些幼金线的花纹,衣领、袖口跟袍摆都以较粗的金线镀了边,再配上腰间的朱色薄纱腰带跟一柄金光灿灿的剑,整个人就翩然妖丽到不行。 但重点是那剑!还有那张脸!才是经我惊讶得暂时忘了疼痛的主因。 先说剑好了,它剑身就如是一条金蛇盘曲而成,弯弯曲曲的却是薄薄的锋利。蛇尾勾成剑柄,蛇首则是剑尖,更酷的还是那分叉的蛇舌,所以剑尖就有两个尖叉。但这般应该土气的金色却因为剑身的一道碧血色痕迹而散发着一种脱俗的诡谲妖娆感。 配剑人当是金蛇郎君无疑! 但,吓人的这就来了。g 他脸上带着妖艳极的魅惑笑容,一步又一步向我走来,那衣袖幌啊幌。那桃花眼睛闪着纯玄色光芒,高挺漂亮的鼻子,润红的双唇,这张脸... 没错,你猜对了,但可是没有奖的。 "郝映悔...竟然是你..."我喃喃道,看着那张明明每天都见的脸,完全被摄了魂魄。 原来金蛇郎君竟然让他当了!不爽啊!他凭什么?...嗯,好吧,就脸蛋能看啊,那我也想当当看! "又...见面了。啊呀,怎么就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他眯了眯,完全没有避忌或不自然地打量着我。 "你你你...还不快解开我?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少年啊?"我被他这样的神态给气到了!靠!你不害羞我可还要面子!然后压根儿就忘了他是武功高手这一会事地吼骂。 他竟然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解了我的手脚。怎料我的双腿一碰到地面,整个下体就酸麻扯痛了起来,连带双腿也软倒了。 他伸出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扶着我,我已痛得又飙泪了。这天杀的温正!让他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你...还好吧?要我帮你取出来么?"他居然笑了出声,戏谑地道。 "不!不用你!"我推开他散发着玫瑰味道的怀抱慌道。 说笑!谁要让他碰了?哼!有了男友还对自己的室友干这种事! 他又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不再理会他,因为当下的要事当然是要把那该死的簪子拿出来。我扶着那黄铜架子慢慢坐到地上,但侥是个这么简单的动作也让我流满了冷汗。 我低声喘息,看到自己的分身已变为紫红,不停地有微白的液体溢出。我咬牙,食指跟姆指拈上那不知道是麒麟还是龙的末端。 "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我放开了手,双腿僵硬了。怎么只是碰一下都那么痛? 呜...我该怎么办了啊? "龟头,真的不要我帮...忙吗?"他蹲靠到我面前轻声细语道。 我抬头对上他玩味的目光,心里更讨厌他了。他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可恶!亏我之前还那么期待跟金蛇郎君碰面说...都被他破坏了夏大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还有! "我不叫龟头!我叫桂候!"靠!他是撞聋么? 我气呼呼地看着他,而他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低头垂眼看着我那被逼伫立的分身。 很委屈很委屈!超级的觉得自己逊毙了!还要是在一个跟郝映悔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面前! "不准看!"我一把推开他的脸,又急又气,几乎就要吐血。 他闪过一丝阴霾的神色,我一怔忍不住发寒,他就立以快得让我看不到的速度一把抓住我的两手。我丝毫反抗不得,惊恐地看着他把另一只手探向我的分身。 冷冷凉凉的指尖触到发热的柱身,轻痛又带些异样的感觉。他轻力抚弄,而此时正极为敏感的性器哪容得他如此挑逗,我呻吟出口,夹杂着咒骂,眼前模糊了一片。 这家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技巧真的很好,使力都在点上,没有让我过于的疼痛。但还是开始难受了,*液都堵塞在里头,急着找一个渲泄的出口。 然后,我只感觉到分身一下巨痛跟强烈的快感,自下身直攀上脊椎,涌上脑海,形成空白的一片,隐约间只听到自己的尖叫声音,还有那诱人嗓音的耳语。 过了良久,我才能回过气来,艰困地张开了干涩的双眼。他还在我面前,一双深藏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紫芒...嗯?紫色?我眨了眨眼,再也捉不住。嗯,是我眼花吧? 低头看看感觉不舒服的大腿,脸色不禁一绿。白嫩的双腿间全是一滩又一滩的*液,还要是带着血丝的那种,却隐含着,耶,煽情的感觉? "你..."我吐出一个字,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寂静。"谢啦。" 他微笑不语,一手挑起我的下巴,往我唇上吻了一下。 石化。 汗,他不会要我以身相许来报恩什么跟什么的吧? 他愈吻愈下,如灵蛇般的舌尖轻舔过我身上的血痕,惹来一阵阵麻痹的感觉。虽然我的手脚现在都能动,但却是有种无力感,只能喘息着捏住他的衣衫。 感到他快要吻到大腿上了,我倏地回过神,使力想要推开他。靠!我在干嘛啊?真是太欠操了么? 但我怎能跟他比力气大,只见他已舔上大腿上带着血丝的白浊*液,那双妖到不行的眼睛噙笑吊看着我。 我脸上一热,果然对长得好看的男生没有招架之力。但...我说啊,他跟郝映悔果然相似,都爱吃这个! "师傅!"突然一清朗的声音响起,咦,怎么听着觉得耳熟? 另一人又从天花板上落下,我定晴一看,几乎又没晕死过去。 怎么袁承志会喊夏雪宜做师傅!?他不是正派华山派的人么?而且他们怎看年纪都差不了多少啊,要做也只能是师兄弟吧。啊...我好混乱啊! 而且最让我接受不了的事! 为什么上天要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我不要活了! "承志,这...就是你要我救的...朋友?"他停止口中的一切动作,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轻笑道。 "是的,麻烦师傅了。"哦,看他的脸色他应该是有看到他的亲亲师傅对我所作出的事了吧...汗,真是复杂的感觉。 "不...也当是顺手杀了一个温家的人。"他站了起来,又是一阵玫瑰花的香味。他走到温正的尸首前,挖出那两枚暗器,我这就看得清楚,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金蛇锥。他把其中一个抹了一抹后放回怀中,然后倏地出手插进温正的胸口,「嘶」的一声,他竟然是把他的心脏给挖了出来,随手掉到地上,软软的内脏涌着血。 我张大了嘴,忍不住作恶。他莫名低笑,把剩下的一枚金蛇锥打了进那本该放心脏的地方。 整个过程已经不能用血腥来形容,我再也受不了刺激,反了白眼就晕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再次转醒过来时外头已经天明了,鸟儿吱吱地叫吵耳到不行。我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不知怎的又回到睡房,不过身上没穿衣服。 耶!不会...不会...不会...我已经又被人在昏睡里给吃了吧?!恶寒!昨晚晕倒前袁承志那家伙也在,该不会...来了个3P吧? 我脸色变了又变,而浑身的酸疼更是让我不得不怀疑。此时,一人推开了门,见我醒来了更是一个极速箭步地冲了过来。 我一看,见到是温青,心里不知该庆幸还是怎样。 "桂候!"温青还是一身女装,一双温暖的手扶过我的腰背,语气里全是担心的口吻。我细看他的脸,哟,心疼啊,还跑出了眼袋,大概是没有睡好吧。 "大哥~"有美男投怀送抱,不吃他便宜就亏了,于是我便娇唤一声,整个人靠到他身上。 哦,莫看他感觉瘦弱的,但还是有胸肌哇!啊,流口水了。 "有见身子哪里痛么?"他抱紧我,但却是小心翼翼的。心里有点感动,更加确实要让他当我第一个男朋友。(之前郝、康某人不算吧...汗) "嗯,全身都好痛哦..."我扁了扁嘴,嗯?我恶心?去去去,现在我是小孩的样子我怕谁! 我抬头望向他,眼里泛了水雾。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我这可爱正太的角色扮得有多像。 他果然皱起了秀眉,一向淡然的他露出了明显的心痛神色。 "抱歉,都是大哥不好,没能保护好你。"他垂眼道。 "不!莫要这样说!都是我自以为事...明明什么能力都没有,就自己跑出来惹事上身,还要大哥废神了。"我当然不能说「不是你不好难道是我吗」这种话,所以就装装委屈的道。呃!也不是全然是装的!我也很惨,好不好? 他猛地凝神望向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闪着一抹我看着心悸的光芒。 "哥...那个...我是怎么回来的?"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的眼神让人压力好大啊!就像从前中学的训导主任那样!没办法之下,也算是顺道啦,很硬地转了话题问道。 他听我这样问,又恢复了正常,挑眉道:"说来惭愧,我也不大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你的,但...估计应该是那金蛇郎君。" 听到那人的名号,有点复杂,但还是继续装白兔,道:"为什么你会这样猜测?" "因为在温正的尸身上发现了专属于夏雪宜的暗器。"他一字一字地道,我说不上他那是怎样的表情,嗯,是事不关已吗? "他死了!?"我惊呼。...汗,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假啊。 "嗯,我得知这消息后跟其他的温家人聚了在一起,听由大爷爷的指挥安排,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发现有一张纸条,说你已被送了回来。" 哦,原来这样。嗯,那么说...他们可能没碰我? "大哥,帮我翻过身可不可以?"我在他的怀里扭动着道。 "啊?"他不明所以地一怔。 "我想检查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被人...那个了。"我半真半假地红着脸道。 他恍然,脸上先是大红,然后就变得微青。呼!老兄原来会玩京剧的。 就在我们尴尬地相对,我正在想要不再出声之时,他突然缓缓掀开了我的被子,让我横趴在他的大腿上,屁股光溜溜地对着他。 "大哥...?"好吧,我是脸红了。怎说我也是个Gay,被一个心仪的男生这样看,我脸皮再厚也是会不自然的。 他默不作声,我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撑在他的大腿上想要爬起来,但却被他死按着。然后,一只柔软的手碰上了我的臀部,我全身微僵,猜不透他到底要干啥。 嗯!那不成...? 哼啊!猜中了...他竟然真把手...手...探了进去... "大哥...不要...不..."我挣扎着,因为我怕待会儿会起了什么反应,吓到他了那就不好。 他的指尖生涩地轻轻浅探了进去,我感到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不安。乖乖的,本少的身体可是超级的敏感,千万别让他碰到... "嗯哈..."我呻吟出口...靠...已经碰到前列腺位啦! 密道急切的收缩,他像是吓了一跳,忙把手指抽出。我趁自己还没举起,忙不迭坐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 如果我手里拿着的是某位波特姓小朋友的隐形斗篷那就好了! "你..."我们二人同时道。他的双眼闪躲着,好像被人插的是他。 我咬牙,然后一松,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刚刚没感觉到疼,应该是没被人污辱..."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他一把拥了入怀。 不同于夏雪宜那冷艳的玫瑰味道,他身上沾着的是清幽花香,夹杂着些许脂粉味,让人嗅着觉得宁神。 "桂侯,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我保证。"他的身子微颤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 我半闭着眼,贪婪地汲取那麝香,煞是醉人。 良久,他好像自知失态似的放开了我,微微退后,那如玉的脸颊上泛着微红。我忽地觉得好笑,这想法一来就掩不住,轻笑出声。 他释然佯怒,噙笑道:"大哥自知失态,但桂侯也不用这样取笑我吧。" 于是一场暧昧尴尬,不三不四的风波就化于无形。 不是没有想过趁机勾引他的,但转念想想象他这样的人如果我太风骚了,搞不好会弄巧反拙,所以只好再忍一下,迟些等时机成熟了,还有...呃,很坏地说一句,等他妈过身了才真正的发动攻势,乘虚而入。 哈哈,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就在我养伤的期间,从温青那边得知了很多事。自从温正死后,有小姐夫人少爷千金们住的地方都加派了许多的侍卫,就连这一向没人管的这儿都有了三个。温青也不管他们,每日除了找我聊天外就是去伴他妈妈。后来又死上了三四个温家人,我问他有什么感想,他则是笑而不语,但我断定他定在暗爽。 嗯,搞不好我介绍他让夏雪宜他们认识的话会成为好朋友。 这念头一起,我再也没法抹掉,就连发梦也想到我被三个大帅哥包围着的画面。好吧,虽然我承认我不是太喜欢那姓夏的,但凭他那手技巧我是有想过跟他上床说。至于那摸不清底的袁承志...嗯,其实他也没有对我很差啦,至少看在他叫他师傅救我的份上。 咳!离题了! 一个月后的这日我终于被温青放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一人走在那漂亮极的玫瑰园里。我走着,看到那些他亲手栽种的花,有种说不出的欢喜,不禁又想着他鸡婆的样子,笑了出声。 "原来你也喜欢玫...瑰?" 我的笑容凝固了,背上猛地一寒。 第七十章 我倏地转过身,果然眼前不到一臂距离外是他的脸。 "靠!你站那么近干嘛?"我低声骂了一句,自己退了几步。 他还是一身紫衣,不过花样比上次穿的更艳些,而且还露出白可见血管的脖子跟锁骨。这人是妲己再生么?怎么就妖成这副德行?但不得不说的是...还是会觉得很好看! 他勾唇一笑,那朱唇半张,吐气道:"我...是来抓人走的。" 我汗啊...还真是光明正大的理由。 "为什么?我没碍着你什么吧?"我再退一步狐惑地道。而且干嘛现在才来?要我的话不是那天直接抢人走更方便吗? "我有说过是抓你...吗?"他那双媚眼轻眯,里头噙着笑谑的神态。 什么!?居然敢耍我!等等!他说要抓人,但不是抓我...这个宛子里就我跟温青,他娘还有容嬷。嗯...容嬷可以删掉...不是抓我的话... 果然,我才想到这里,不远处已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夏雪宣的脸色有些惊讶,但也是一闪而过。我正要问他话,他已经一手揽了我的腰,施展轻功到了小楼那边。 我抬头,果然看到温青跟袁承志打了起来。前者见到了我,脸色一变,打法更急了,但却更显不敌。果然袁承志眼神一闪,不知怎的已指向温青的喉头。 "小姐!"我惊喊,却被夏雪宜套在怀里。 温青脸色苍白,脸上的淡妆被冷汗弄花了。 "扔下剑!"袁承志把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不带任何表情道。 温青抿唇,还是依言做了,袁承志虚托一下,二人就下来了。 "你们想怎样!?姓袁的!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朝他打了一拳,但当然是打不中。 "桂侯!"我诧异,想不到是温青作阻止我。 "这位想必要金蛇郎君吧,小女子久仰大名。"温青「温婉」一笑,盈盈委身。 他他他...他想要做什么? 袁承志一脸惊奇,问道:"真佩服你勇气,不怕我们吗?" "怕也不能有什么作用吧。"温青淡道。 "原来温小姐会武的,真是骗了众人好久啊...我欣赏...你。"这时那妖蛇(对,就是那家伙的新花名)凉凉道:"但,还是不会放过你,谁叫...你姓温。这样...两条路,到妓园接客一月,还是...陪我一夜?" 这变态!这是什么选择题。m 我着急地看着温青,还好他扮女装扮得太好了,因为我记得妖蛇的「通知信」里说的是强奸女的,男的就直接杀掉。 哼!只要不死我们定能找到办法逃出来。 温青眼中闪过一丝狼劲,但也只是一闪即逝。 "好,我接客一月。"温青冷道。 耶...怎么答得那么爽快?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妖蛇跟袁承志也是不懂,后者更是明显的一怔,冲口而出道:"温姑娘..." "哦...为什么要选择更苦的路啊...可惜。在我身下说不定还能得到快乐..."妖蛇叹了一口气,声音魅惑道。 这自恋的家伙! "废话少说,现在就走吧。"温青一眼也没看过我道。 "好,如你所愿。"妖蛇答道,挽着我的腰又想要飞。 温青脸上变色,却是淡问:"哦,金蛇郎君连这孩子都要带走吗?" 我听他这样问,就知道他刚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拉我下水!温青,我爱你哇! "当然,这孩子很...可爱。"最后那两字居然直接喷到我耳上。 "放过他!不然我誓死不走!"温青这时终于装不下去,冷声道。 袁承志也吃了一惊的模样,看了看我身后他师傅。 我也是隐隐想要呕死,他这样算什么意思?温青不肯陪他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哦,你们...不只是主仆...吗?"妖蛇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兴奋笑道。 温青铁青着脸,身子轻颤。 "那就更好玩了,承志!"他突然一吼,然后袁承志不知怎的点了温青几下,后者就倒了在他怀里。 "大...小姐!"我惊呼差点喊了「大哥」。我叫得那么大声他却没反应。我心下又慌又怒,指着袁承志就大骂,甚至有点胡言乱语了起来:"你这家伙!果然就爱跟郝映悔狼狈为奸!亏之前你救我的时候我还有点点感动!哼!明明之前陈近南人那么好,怎么你就这样!混蛋!伪君子!假大侠!" 他一脸怔然,有些手足无措,妖蛇居然笑得几不可歇,在我身后发颤着。袁承志则无奈道:"他...只是被点了睡穴。" 耶...哦。 "好了,我们耽搁了太久。"妖蛇笑道,然后我眼前也是一花,眼前景色又转换了。 我们到了外边的小巷,有架马车有个车夫。他硬把我塞进马车里,袁承志也把温青带了进来。妖蛇朝他笑着摆了摆手,道:"快回去帮我看着温家的人,哦,也要注意一下其他的客卿,那个玉真子...深藏不露。" 袁承志应了一声,临行前瞟了还在昏睡中的温青一眼。 那一眼...耶,怎么感觉有点点复杂? "师傅...温姑娘她..."他低声道。"你真的要...?" "我自有分寸。"他淡笑道。 我看在眼里,心里暗作猜测。这袁承志看温青的眼光怎看就怎样的不对?不会来个什么一见钟情吧? 他犹豫了一下,突然跪在地上一揖,然后又跳了进园子。 "这孩子...就是少了历练。"妖蛇莫名其妙地笑说了一句。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凭什么叫人家袁承志做孩子?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啊。 一路上我也赖得去问他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在车上睡了又醒,温青还没醒过来,我也走不了,还好妖蛇没碰我,我们就这样走了半天,我也睡得天昏地暗。 突然一只凉冷的手巴上我的脸,我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 "下车。"他已站在车外,一手掀起布帘背着光道。 突然有那么一刻的失神,因为那动作神情让我想起郝映悔了。 靠!白痴哦你。 我努力地想要抱起温青下车,但实在是这少年的身体太弱了,试了好久但就是不行。妖蛇看着我,笑道:"要我帮你吗?" "你说呢?"当然我没种这样惹他,只是用眼神这样说。 "那你...吻我一下。"他妖媚一笑,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又闪了一下。 这人!我搞不懂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本来是想发飙的,但转念一想,搞不好他的目的就是这样。罢了,看他的样子是打算跟我耗上了,哼,偏不要顺他的意,而且本少饿了,不想跟他玩。 先发制人总是好的。 我放下温青,突然攀上他的脖子,就贴了上去。四目对望,他有些讶异,我心里一乐,遇到他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了主导权的感觉。 "不要食言,你去抱他。"我朝他厌恶地瞪了一眼,推开了他,自己走入眼前唯一的建筑物。 一阵脂粉的味道传来,里头很大,是个华丽大厅。一个盛装打扮的女人迎了出来,晦暗地打量了我一眼就直接跑到后头妖蛇那边嗲声道:"讨厌!这次带来的两个孩子都那么漂亮,万一客人们尝过了后就只指名他们,然后你又放他们走那我怎么办?" 我听着...果然这里是穿越必到的景点-妓院。 唉,现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吧? 第七十一章 事实证明我是想太多了,原来人家温青早就有了定计。温青也不是水造的点子,虽然妖蛇知道他会武功,封了他的内力,以为就没问题。但温青这「闺女」也有他的人脉,这是妖蛇不会想到的。温青不知道如何,让人弄来些迷药之类的东西,于是有客人的时候他就演了出戏。 由温青跟猪哥调调情喝喝酒,迷倒了以后随便在他们身上捏些痕迹,大功告成。我们也不怕猪哥们投诉怎么没印象,反正全赖在「都是酒精惹的祸」就是了,而且为了面子,总不好说自己真的喝醉得连干了那档子事也忘了吧? 我们这样胡搞,我不知道妖蛇知不知道,但管他的,反正自初来的那一晚以后他就没有出现过了。他没有安排我干嘛,那鸨妈也不理,只是分咐了不想被人强来的话就别出房门,于是,我又再次成了个闲人。白天没事做,跟温青聊天下棋,啊,当然是象棋了,本少我没那么聪明去学围棋。妖蛇失踪,其他人也不来串门子,倒是袁承志有来过两次,这叫我们有些吃惊。 他第一次来时事隔三天,自窗子外飘入然后那眼神叫一个怅然,他没多说什么,就问我们有什么需要的。温青想了又想,只是郑重的希望他如果可以的话去照看一下他母亲。他应了就走,我看着他,心里有了个大概。 哼,这小子敢情是想跟我抢人了?不过...嘿嘿,如果他知道温青是个男的不知道会有何表情? 第二次来,又隔了一个星期,他这次欲言又止,最后说温青的妈妈自从得知了温青被人抓了以后就病得更重,恐怕... 温青一听脸上变得苍白,倏地就跪了下来居然求袁承志放他回去,那美貌的脸上是忍辱悲恸。我心里揪着的疼啊,温青啊!那自小自卑,长大后好不容易才有了尊严的他,给人下跪了。他忍得了,我可忍不到! 我死命地搀着他的臂,想要拉他起来。虽然他现在没了武功,但他却是硬拼着蛮力跪着动也不动。我转移目标,指着袁承志大骂,说他欠我一次人情,就这样还了吧。但他居然说什么这有违师门道义。哼!我操他屁啦!还道义!他们师徒两人有这种东西吗?!而且他居然又说上一次叫妖蛇来救时我不是已还了吗? 我靠!他这人怎么就那样赖皮!当初以为他是大侠的我是生了苍蝇的眼睛! 觉得自己被人骗了,又为温青觉得委屈,一腔怒气没得发泄,朝袁承志胸口就一阵乱打,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身上。他吓了一跳又不敢推开我,那脸讪得红红的,感觉特与那张俊美的脸不副。 "就帮我这一次!你要我作什么都可以!那个...换我接客也无所谓,就让温小姐回去!"我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那么激动地飙泪着。"甚至你让我陪你也没关系!" 袁承志的脸倏地就窜红了,忙摆着手连说着不是,温青从后扯住我的小腿,叫我走开。 夏雪宜那家伙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情景,却也不阻止,倚着门边就笑着说继续。 袁承志脸色一变,轻甩开我走到妖蛇旁边垂着头。温青站了起来,一手拉过我到他身后。 我汗...这是什么情况。 "龟头,你说要陪我的徒...儿么?"妖蛇还在笑,看着他,背上叫一个冷,我的泪线立即被冰封。 "没没没...只是...呃...可不可以让小姐回去看一下他娘亲?"我鼓起了勇气,毕竟我深信要尝试过才能放弃!"拜托..." 他眯了眯眼,还在讨厌地笑。 "为何?" 温青拉了拉我,低声道:"罢了,莫要求这种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爽,哦,那他刚刚为什么就能去求袁承志? 有点赌气的意味,我不答他,朝妖蛇朗道:"你现在这样跟当年杀你一家让你见不到家人最后一面的温六爷根本没有分别!夏雪宜,你还要迁怒于人到几时?难道你的家人就是想要你生存着就为了杀人吗?" 袁承志脸上变色,一边不停用眼神阻止我,但眼底里却是一抹刺痛。温青回头,却不看进我的双眼,身子轻颤。 我登时顿住,知道自己捅中他们所有人的共同痛处。 算了,其实...这话兴许也是想要跟他们讲的吧? 温青那笔不用我再说,而跟他相处了那么久,也知道他既恨温家,更恨自己的父亲,看他平日温润自信的感觉,却是又跟他的心隔了多重? 袁承志如没跟书中有大出入(虽然一直都为止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汗),他父亲是被迫冤死的,凶手就是当今皇帝。再加上刚刚他那一瞬间的茫然,我更加确定他心里也是有恨的。 夏雪宜他...好吧,我承认那经历确实是很惨,但是他也实在太过血腥了,在这样搞下去,他将会,啊,不,是他已经疯了吧? 突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前看书,他们的仇恨我也只是一看带过,毕竟这只是虚构的,而且书的重点也不在那。但现在,我站在他们之间,第一次有了那种很同情又不忍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去想这个问题:为复仇而生存,很多大侠主角也都是这样,但这真的是个对的观念吗? "他走,你留...下。"夏雪宜他太深沉了,我看不出他的情绪却听得他这样淡道。 "不...他..."温青想要说什么,但我拉住他,眼睛涩涩的,道:"快回去。为了你娘亲也是为了你自己。"不再变本加厉地恨。 温青犹豫,但还是夺门而出。我也不怪他,毕竟一个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朋友跟自己的妈妈相比,这根本就是两件不同的事。 "承志,你去跟着。" 袁承志应了妖蛇一声,瞟了我一眼就走了。 然后就只剩下我和他。m "你...根本就不懂...吧?"他走进房里,径自坐下手肘在桌上侧脸对我道。 "谁说我不懂?"碧血剑我看了不下五次,在这里有谁会比我更懂了? "你啊...一看就知道是个生长在温暖家庭的人。"他淡淡道。 我默然,原来他指的是这个。 "我从前也是,父亲是个卖米的,家里也算小康。我是家中最小的,全家的人也疼我。娘亲甚至可说是宠溺,有一次我重病,那时候娘亲刚好回了娘家探亲,得知消息,把三天的路程赶成两天,回来后更是三天三夜没睡地照顾我。"他说着,语调突然变得温和,没了那种妖惑的狠劲。"其实你不求我,我也是会让他回去的。" 第七十二章 我听到他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好低哼了一声。 这人...突然变那么感性,一定是在算计些什么。 果然这念头刚起,就听得到他转了个调子,妖腻的道:"不过...我放他走可是有条件的。" 我挑眉望向他,忍不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奸诈?" 他眯眼一笑,像是在听赞美的话似的。 "唉,说吧,你要什么?"我没好气地问道。 "服侍...我一晚,如何?" "你!精神病哦!"我一听,不禁有气跳了起来吼道。奇怪耶,他为什么就喜欢招惹些对他没好感的人啊?先是我,再来就是温青,他要床伴的话凭他那张没我祸国殃民但也算吸引的脸,随便挥挥手举举脚也有啊。 "那么我现在立刻就叫承志把温小姐抓回来。"他姿意一笑道。 我握紧了拳头,这人怎么这样!居然敢威胁本少! "其他方法啦。" "没有。"他一口回绝,明显地是想也没想。 我抿嘴想了想,这家伙是铁定心硬要我陪他一次的,况且我相信他是真的能狠下心不让温青见他母亲的恶人。 罢了!反正其实对着他这张脸我倒是没啥所谓,毕竟我跟康熙还有郝姓家伙他们还有什么没干过? 不过...靠,现在想来真有些郁闷啊,明明我的志向是抱尽天下美男的,但怎么来来去去还是这一张脸? 唉,跟妖蛇上床一次,就当被蛇咬了一口在屁股,回到现代又是一条好汉。 "可以。"我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抬头朝他跩道:"不过,你不许说话。"这样我就当他是康熙或是郝映悔好了。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眼里有些不解。 "你管我!不爽就拉到..."汗,一生气就又飙出现代话来,"呃,我的意思是就算了。" 他嗤笑出声,没有说话,而是一手牵了我,带我到顶层的一间大房去。 我看了一眼,暗暗咋舌。这不就是古代的豪华总统套房么?哇塞,原来他这么有钱啊。嗯,怎么办呢,有点点心动想要转移目标了...不!金靖容你怎可以这样!人家温青对你这么好,要好好珍惜才是啊。 "过来。"就在我突发地胡思乱想之际,他出声打断了我。我一看,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自己上了床,半倚在玉枕上又半打开着领口,露出一片透明似的肌肤。 喉头莫名一干,脚下已走了过去。他一手拉过我的腰带,我低呼人已坐到他怀里,一阵幽幽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 他的双手从后环住我的腰,我坐在床沿,感觉到他的唇细细地吻上我的耳朵。我脸上不由得燥热,乖乖的,真的被吓了一跳!本想妖蛇这种性格,做爱时也该是激烈邪佞的,但现下他作出这种温存的举动,竟然...嗯,我是个诚实的小孩,我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悸动。 他解开我的腰带,一手拿捏着摸了上去,另一手则扒下我的领口,露出肩膀。他继续地吻,但稍用力了些,牙齿细细地烙过,却是很舒服的感觉,有点像按摩。他在我衣衫里头的手又解开了一层内衣的扣子,轻轻抚到我的胸前。 我突然有些紧张,外头太阳高挂,又想到温青现在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就在我出神之际,他突然一手托起我的下颔,让我转过脖子,然后他那微凉却如丝绸般的唇就落下,既修长又灵活的舌头探了进来,捅到很深的地方,然后从里头抽回扫过口腔的上颚,低吟被挑逗得忍不住溢了出口。 高手啊高手,哼,但本少也不是吃素的! 我扭过腰,以舌头顶回去,左手搭上他的肩膀,也摸到那滑不溜手的发丝,真想问他到底用什么来洗头的。 一轮激吻下来,我的衣服都被他脱得精光。我不满地看着他,道:"我也要脱你的。" 他凤目一扫,微开檀口,却又像是转念忆及我跟他之间那「不可说话」的约定,于是只好转而笑笑,在我面前表演起脱衣秀来。 他风情万种,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掉上襟的锦缎衣袍,露出一大片让我有那么一丁点羡慕的肌肤,嗯,该怎形容呢,那已经不只是白嫩,而是一种让人有透明般的错觉的胸膛,微微露出青紫的微丝血管。 可恶啊!怎么他跟郝映悔都是一个模样,就爱秀自己的身体。 我吻了上去,有些凉凉的。汗,这人该不会真的是冷血的吧? 他似是有些讶异地顿了顿动作,大概是想不到我会如此主动,哼,我就是要他猜不着。 他突然一手拉起了我,我没有防备,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双腿挂在床沿外。 "你猴急什么嘛..."我挑了眉,正要说他一两句,却见他拿了两个枕头,很结实的那种,塞在我腰下。我突然又说不上话了,换我猜不透他,到底他这人是温柔还是怎样的? 他此时俯身,又吻了吻我,双手在我身上种火。不得不说,他这人的技巧实在是好得没话说,明明是第一次跟他做,他却很快就找到我的敏感点,比如像现下,他的姆指轻轻地玩弄着两球,中指跟食指则夹着柱身上下移动,那指甲更是不时轻刮着龟头。 我低声呻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被挑逗起来了。但他却停了动作,朝我妖媚一笑。我一时间怔住了,这表情啊,就跟那家伙要耍花招前会露出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跨了上来,背部朝我,被没褪尽的衣袍半盖着的双膝着床。 耶...等等,怎么感觉体位有点...呃,怪怪的? 难不成!他他他跟郝映悔跟我一样,是个纯零的?! "你给我等等!你...我...不是你来插我吗?"...我晕,怎么这话听上去那么犯贱... 他回眸一笑,果然真的百媚生,还要很色情地点了点自己的唇,作了个「你不许我说话」的口形。 "不不不...我..."我见他这样,不由得挣扎了起来,却突觉身上数处被点,一道电流似的感觉窜过,自己竟是动不了! 我一惊,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传说中的点穴! 我一时间又兴奋(因为从前在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就尽在思考到底是否真的有点穴这东西,有希望自己被点一次看看)又惊吓(能不吓到么?万一将来因为被点太久的关系而落了个残废那怎么办?),呆若木鸡地看他撩高了衣服下摆,露出那浑圆剔透的屁股,还有那雪地嫩梅。 我动也不能动,却感觉到下身更热了。 好吧,虽然我不是做上面的,但看到这煽情的画面,也是有够刺激的。 他一手探到后庭,手指上不知道已抹了些什么膏药,桃红色的,在他的指间闪亮亮。他抹了些在梅花的外边,很容易就插了进去,溢出丝丝红液。 妈啊...他难道是玩真的?! 第七十三章(还是贴上来算了~) -第七十三章- 那些古代KY类的液体被我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热气烘溶了后,自他的洞里溢出,有几分像血,不过却更加鲜艳,那桃红液体自他腿间滴落,烫到我的分身之上。 我一颤,啊,不,不是身体上的颤抖,而是心里跳漏了一拍,却偏生自己做不出任何反应,难受却又有一种束缚的快感。 他双手抄向我挂在床外的僵硬双腿,拉开他们,膝盖朝天脚板踏在床上,下身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让我的身体形成一张躺椅似的姿势,而他则像个跳艳舞的舞者,邪美诱惑(好吧,这方面我是不及他的了,但我走的是清纯路线,所以,哼,跟他道不同不需比较)。 我不是柳下惠,更没有患阳痿,见到这种画面,我有些心猿意马了。 其实,也许...插人也没有想象中的...嗯,那么脏吧? 但...不想这还好,这一想自己就不禁回忆起「那一件事」。 我又一颤,这次是打了个冷战,脸上血液倒流,分身有些软下的迹象。 他低声咦了一下,回头不满地挑眉道:"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什么!他他他!有种再说一次! 我气得牙痒痒,但还是动不了,心里欲火怒焰交加,还没真正开始做爱,脑中已有些窒息似的昏晕感。 他一手扶过我的分身,又挑逗了几下,手指拿捏的力道很好,让我一会儿又充血了,我靠!这不是强逼中奖么?跟强奸根本没啥分别吧?我那叫一个郁闷,怎么现在感觉就像人家动物取精配种似的? 但看着他缓缓向下坐去,我也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一颗心也悬到半空中。 然后,身体最敏感的那一处被很柔软的地方触碰到,滋润温暖,倏地又迎来绝对的紧凑火热。 我屏住了呼吸,感觉到汗水流了满脸。他缓缓的吞入我的分身,我因这斜坡似的姿势而看得清楚,感觉超级的怪异。 他再往下前进,我的龟头已被包裹着,那感觉有些像被口交,却又不同,说不上哪样比较好,反正感觉也还满爽。 他低声呻吟着,一个仰头身子拉开了一个美丽的形状,那三千青丝则像海浪似的在他背后晃动,轻拂着他那透白的背部,如若无骨。 鼻头一热,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汗,真希望是鼻水而不是别的,不然真的有够逊。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火山里头似的,分身好像又被烫得更敏感了些。 但他却突然不再往下了,只纳入了顶端后就停下,害我极度的欲求不满,但还是动不了。从前不是没有跟郝家伙玩过这种禁欲系的花样,但也只是绑绑手脚那样,程度根本不可用来比较。 他此时突然回头,一双桃花眸子含春沾露,我脑中「轰」了一声。 "嗯?想要抱我...吗?"他的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轻轻抚摸。 靠!有必要那么跩吗?我才不希罕呢! "你...想我解开你的穴道吗?"他眯眼邪气一笑,含着我的地方收缩了一下。 我顿时热气上脸,眼眶被熏得模糊,我顺势眨了眨眼睛,相信看在别人的眼内定是超级的可爱。没办法,先装可怜让他不再虐待我才说。 果然这招真的奏效,身上又被快速点了几下,我身上那绷紧的感觉就没了。 "你...这人!干嘛强暴我?"我一能开口就忍不住怨道,但我却还是不敢真的吼还是动辄,说笑,我的命根子被他...那个着,要是他一个不爽,金蛇剑「卡嚓」一下...寒。 "这就叫强暴了?那这样..."他倚在我曲着的大腿上,胸口上的突起感觉特明显。他伸手探到我的后庭,沾着温液捅了进来,刚好按到那敏感的地方上。 我颤了一下,刚刚没能发出的呻吟一次过倾吐而出,不是我夸大,那声音可是连我本人听了也觉得全身酥软。 他回首凝视着我,我没空理他,只是被挑逗得发痒,尽想着被插的滋味。 果然,我还是个做零号的料,后庭能带来的快感已是难以形容。 "你...不是第一次?"他顿了动作沉声问道。 "你管我...你...哎哟,我们交换好不好?你..."啊,不管了!"你进来!" 他微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我微扭着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翻搅,分身也被厮磨着,混合的快感涌上脊髓冲了上脑。哼,他不动我自已来。 他好像喘了起来,声音变得比正常时(呃,他有正常过吗?)还更要磁性,道:"你...猜不透。" 然后,他让我终于知道练武功的最大好处是什么。 感到他按着我双膝的手掌微使力,身子往上轻提,我低吟一声,龟头被他的括约肌套得很紧,然后他不知道怎样的,腰部向前一倾,上半身悬在床外,然后慢慢的向内蜷曲,好像灵蛇那样,弯曲到一个我不敢想象的地步。 我讶异得忘了眨眼,直到他某个火热的器官顶到我的菊门。 不会吧!?这个体位...我靠!是特技吧? 而且最变态的是,他后面还自包裹着我分身的顶端,他的洞穴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渐渐收紧。 倏地,他那根东西顶了进来,有点疼却有更多的快感,我弓了身子惊呼出声。 因为这姿势的关系,他不能顶得很深,但每一下都刚好能重顶在前列腺之上,引起从没有过的强烈痉挛。 我忍不住扶上他的腰,轻轻地也学着他的法儿,浅浅的抽动。 一时间,那种感觉像上了云霄,并没有夸张。 也在这一刻,我忘了眼前的人是谁,脑中却不断闪过那张脸。 是郝映悔、是康熙还是夏雪宜? 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口腔里都是他的玫瑰味道。 他的分身愈冲愈快,后庭也在猛吮吸着收缩,那磨擦的感觉换来只增不减的灭顶感觉,双腿都在颤栗着,而他按着我膝盖的双手也抓得愈来愈用力,虽然疼痛却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而耳边不断有肉体碰撞、水乳交溶的淫糜声音。 最后,我再也接受不了再多的,让人为之疯狂的炽热,快速地往上顶了数下,便感觉到分身抖了抖,一股力道就由耻骨破出,而自己浑身的力气也随之灌进他的体内。 半昏迷间也感到他变重的进入,还有被热液灌洒的感觉,我不知怎样就闭上了眼,满足地晕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 一阵清凉的感觉抚上了我的额角,我张开了眼,上方有张脸,透白的脸蛋带着红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连那皮肤也像初生婴儿似的没有一丝瑕疵。 这个坐在我床边的人是妖蛇。 耶,怎么感觉他有点点不同?嗯...但又说不上是什么... "醒了...嗯?"他收回他的手,朝我轻笑道。 我回过神,坐起身子,没有疼痛,只是有点点腰酸,头有点点晕。 果然是个老手,厉害。 "我昏了过去多久?"我一脸平静地问道。 "两个时辰而已。" 我看看天,果然都黑了。 "温...小姐呢?" "还在温府,他娘亲...怕是捱不了几天。"他淡道,哼,没人性的家伙。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我饿了。"其实也还好,只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寂静就随便道。 他朝外头喊了一声,有个侍女进了来,他分咐了几样素菜,过了一会儿又见那侍女连白饭端了进来。 我下了床,跟他对着坐,不发一声地吃。 "你..."他没有动筷,突然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我闻言,青菜卡在那边不上不下。 "咳咳...你...你...你又知道?"我边咳边急问,又边去拿杯子。 他,该不会因此就对温青的性别有所怀疑吧? "不如你跟了我...如何?"s 我才呷了口茶,听得他这样说更是一口喷了出来,而他则漂亮地闪身避过。 "跟...跟你?啥意思?"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他眯了眯眼,突然俯身到我面前,压着嗓子,极度性感地道:"就是...做刚刚我们都享受的事。" 我向后避开他,一手抵在他的领口,装镇定地道:"谁要被你包啦?我又没好处。" "如果我放了温青青跟她娘亲呢?你可知道..."他顿了顿,那邪美得过份的脸又露出很变态的笑容,"我已取了温家四十九条人命,而妇女十人也辱了,当中只有温青青还没自杀或是被我或温家杀了。" 我倒抽了一路冷气,仿佛可以闻得到血的味道,口中的素菜也变得像橡胶,只是没那么有弹性。靠!这种时候我在想什么啊? "现在..."他续道:"温家对我很是防范,最容易下手的人只有两个,就是温青青跟她娘亲。" 他妈的大混蛋!居然敢威胁我?! 我的脑筋转了又转,说实话,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书中的事,但对于温青我是真的把他当成是朋友(呃,好吧,不只是朋友啦),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他死在我面前。哼,答应就答应,反正我又不是这里的人,他又不能管我一辈子,大不了等我跟他走了以后趁机回到现代去。 恨啊!本来人家跟温青都已经有那个意思了嘛!居然敢破坏本少的事! "算你狠!哼,跟就跟,不过...你别对温小姐她说些什么,我来跟她讲就好。"我郁闷地道。 "哦,很情深...义重。"他坐回去,莫名道。 我不再理他,筷子插了插白饭,扒了几口,就说吃饱了,想要出去散个步,但实质是不想见着他。他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笑目送我出去。 这青楼的花园很不错,貌似有时候他们会搞些什么赏花大会之类的。我走着,到了一条小石桥上,下边是条人造小溪,月光倒照,清澈却又迷离。 突然,不知在哪儿,传来一阵箫声。头上风声沙沙,地下树影幢幢。 我打了个寒颤,因为那曲的调儿有些诡异,有种鬼片的意境。我睁大了眼,靠!出来散个步都这么多事情! 然后,我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啊!"寒流窜过身体各处,我尖叫了起来,就要往前方没命奔去。 "是...我。"一把磁性又带点调笑口吻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是金蛇郎君。 心里定了一下,轻声疑惑问道:"那个..." 他却一指按在我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他作了个手势,说他要去看一下是谁弄出来的,叫我留在这里。我当然不肯,很没自尊地死拉他的衣袖,最后他还是带了我,但脸上却一直挂着那可恶得意的微笑。 这家伙!他是故意的吗?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青楼之后的一片大空地,那里很突兀地建了个小亭子,里头站着一个白衣道人,吹萧的人正是他。 我们再走了几步,就发现有些不对路。 那人!...唉,你猜对了,又是「熟人」。 这次不是谁,赫然就是索...呃,傅明。 "道长何故,在这种时候扰人清梦?"妖蛇气运丹田道,竟有几分男子气概。(呃,不对,他本来是男人啊...嗯) 那还不知道身份的傅明停了下来,冷道:"金蛇郎君,你的蛇窝果真在这儿。" "我从来...就没要隐瞒啊。"妖蛇低笑,那模样叫一个欠揍。 果然,傅明倏地飘到我们眼前,提剑就出招,道:"看我杀了你这个妖孽。" 我还没来得及理清这是怎么一会事,就被妖蛇推了一把,直飞出十来米。 下一刻,他们已经兵兵地打了起来,我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路数,而且也走不近,因为那剑气太强了,拂到脸些甚至会隐隐生痛。 虽然我不懂,但我看着还是满兴奋的。过了一会儿,却见他们双双分开了,脸上不动神色,不知道胜负如何,却似是都有所顾忌的样子。 我向他们走近,却听得傅明道:"今天若胜你,你也不会甘心的,待你褪皮过后,才再一战。"他说罢,突然目光射向我,冷冽得吓人。 靠!话说这人怎么跟现代的傅明也一样讨厌?不过...他说什么「褪皮」? 他瞪完我后就冷笑一下,然后甩袖飘逸地转身离去,隐于森林之后。 我转身,正要询问妖蛇何为褪皮,却见他嘴角缓缓溢出一口鲜血,勾嘴轻笑。 "你受伤了?!"我吓了一下,他不是很强的吗? "他...伤得比我重。那孩子...如此年纪武功就这样了得,不错。" "你还有时间管人家!"我看着他还是一脸坏笑的表情,莫名地就愠了起来。也没有理解清楚他居然叫人家做孩子,傅明怎看也有二十岁。 他瞟向我,那双有些过于与众不同的眼睛凝视我。 "你...关心我?"他不再微笑,突然变得好认真道。 啥?他他他人怎么这样自恋啊? "才没有!我只是...啊,我只是讨厌血的味道。"我不敢看进那双摄魂的眸子,低头胡乱道。 半响,他都没有说话。 我心里忡忡的,却感觉到肩上一沈,他竟然是靠到我身上昏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 半响,他都没有说话。 我心里忡忡的,却感觉到肩上一沈,他竟然是靠到我身上昏了过去。面对他的重量蓦然落下,我这少年的身体也站不稳了,二人双双倒了下来。 我被他压着,几乎透不过气来,挡着他的身子又扯又拉的,终于挣扎到出来。我喘着气,突然感到手里像沾了些什么,我一看,是一些透白的像是橡皮擦的屑末。我看到妖蛇的脖子,发现刚刚被我挣脱时抓到的脖子也有这种东西,像是被擦破了皮那样,但却没有泛红。 突然,那一个词「褪皮」就袭到我脑中。 汗...我干嘛在这想些有的没的。 我楞楞地看着他,发现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却居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嗳,别闹了。"我伸手推了他一下,没反应。 "夏雪宜,你醒一下啊。"还是像死尸一样...耶,什么,死...寒! 我把手探到他的鼻腔下,发现有一丝丝的气体喷出来,不过却是冷凉的。 "妖蛇!你...你...干嘛啦?"我真的有点点慌了,什么?才不是关心他。而是他这样死掉的话...嗯,哎哟,总之就麻烦啦。 我靠到他的胸口上,还好有心跳,不过他怎么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寒气?难道是中了什么寒冰掌之类的? 现在该怎么办呢?抬他回去我又没力,去喊救兵,也不能就这样把他留在这儿啊,万一给仇家或野兽叼走了我不是间接又害死人么?而且现在天那么黑,根本就看不到路啊,刚刚是他带我来的,我也没去记路,靠!那不是说连我也被困着么? "冷..."就在我快要想爆脑袋之际,突然,他嘴里很模糊地吐出一个词,我闻言,忙问道:"你怎么了?" "冷..."他重复道。 靠!说多一个字会死啊? 我看着他白得不正常的脸色,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做,最后还是相信那一句至理名言:「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躺到长草地上,抱着他,嘴里喃喃道:"这是帮助病人..." 他果然一下子就靠到我身上来,一阵冷香渗入鼻子,而自己则象抱着个冰袋似的。模糊间不知道抱了他多久,只是看到他的脸色微微变红了,而体温也回暖了些,我想大概是没事了吧? 心里一放松,整天都处于绷紧的精神状态的我也睡了过去。 到次日醒来,天已经大明。我的双臂也酸疼到发麻了,一突一突的很难受。我推开了怀中的人,又才想起他貌似是受了伤的,便又扯过他吼道:"妖蛇,你到底要不要起来啊?!" 我本来以为他还在昏迷的,怎料那扇睫抖了抖,他就张开了双眼。 耶!隐形眼镜哦?还要是紫色的? "龟头..."他轻轻低吟道。 "是桂侯!靠...你终于醒了?哼,真可惜没死成..."我本来打算损他几句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喷嚏给打断了。 "你...一整夜都在...这里?"他坐起了身子,嘴上的血迹跟那双紫眸让他看起来特有一种未世纪堕落贵族的味道,像现代的视角系男生。 "哼,我可不是陪你哦,只是我不认得回去的路。"我觉得他问的别有用意,自己回答得也有些别扭。 他看着我,我被他瞧得心里发毛。 "你你你...啊,为什么眼朱子是紫色的?这时代有那个...呃。"最后半句话硬生生被我卡在喉头,呼,还好没说出来,不然定被人当怪物。 他的紫檀眸闪过一丝精光,掩不住诧异的神色,怔问道:"你...不怕?" 怕?耶,我自己在现代也爱有色隐形眼镜啊,也不只一次想要自己的眼睛是天生有色。 不过,也对哦,在这古代,这双眼睛是会被他当成是妖孽吧。 "你先回答我。" 他沉吟半响,微别过头看着远方,那儿天地一线。 "这双眼睛是我在练武时走火入魔而异变成的,平常我...都会以内力维持着玄黑色。"他淡道。 "那...那个「褪皮」是啥会事?"我见他也好像不打算瞒我些什么,便乘势问道。 他低笑出声,道:"我练的是邪功,相传...是蛇妖的修道法子,每年只少要跟男子有肌肤之亲一次,而十二个时晨以内功力会减半,身体会重新塑造一次,跟蛇会褪皮的情况相似,稍为不同的是,我的五脏六腑跟外表也不会衰老。" 耶!这...靠,我不是穿到碧血剑么?怎么连天山童姥都出现了?(注:天山童姥为<天龙八部>的角色) 等等!那么,眼前的人...汗。 "你...那你其实几岁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靠,我该不会跟一个几百岁的人做了吧? 他朝我「嗔笑」了一下,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算来...也能当你父亲了。" 「轰」。 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内伤了,我想吐血! "我操!你这是老牛吃嫩草,羞不董啊!"我脸色青了青道。 他勾唇一笑,靠了过来,那双眸子莹莹欲滴。我看着他那张过份俊美的脸,脸上从青变红。 "但...人啊...最容易就是被眼前的所蒙蔽,嗯?"他吹气道。 我倏地弹了起来,心脏怦怦的跳动。乖乖的!他果然是妖孽! "那...到你了?"他一副得逞的样子道。 "啥...?" "你...不怕我?就算知道我是妖精?" 拜托,好不好,我一直就觉得你是妖精! "嗯...其实我觉得还满漂亮的啊...而且...哎呀,总之我觉得你虽然下手残忍,但只少你救过我一回,也看在我份上,对温...温小姐没怎么施过狠毒手段。"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如其说你可怕,我觉得可怜更适合你。其实...金蛇郎君为了报那杀家人之仇而又因此失去了这么多,到底还是..."说到这一句,我其实不完全是为了妖蛇所说的,更多是我对那原装正版的一代怪侠夏雪宜的感触。 我没敢去看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师傅!"此时,袁承志的声音传来,我心里定了定,这救兵终于来了!过不了一会儿,他已飞跃蹲到妖蛇的身前,一脸担心的。 他们二人低声聊了几句,我没听到,也不想要知,那一句「可以当你父亲」的话尽在脑海内盘旋。 心里不舒服之外还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嗯,脑子里有一点很重要的灵光,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师傅,玉真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温府怕是难以再待下去。"袁承志扶起妖蛇道。 "不,还有一条人命。"妖蛇冷笑道。 我闻言,一惊,扯着他,道:"你答应过我不对温小组她们下手的!" 妖蛇抿笑不语,而袁承志则用一种奇怪跟复杂的眼睛望我。 "走,我们到温府。" 第七十六章 经过一番有惊无险的波折,终于是翻进了温青的宛子。我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但被袁险志这个假道义的人点了穴道后就像提婴儿似的也不能反抗。 "公子,你再这样看我也没有用,师傅他从来决定的事是不容许别人阻止的...而且,他也不一定...会伤害...温小姐..."他说到这里,口吻也有些不确定的了,那神态更是有些担忧,我汗了汗。 真的想说,你妈的窝囊废,到底对「我的」温青是怎样的?暧暧昧昧的,却又让自己的师傅数次害他(呃,好吧,也不算),靠,真让我瞧着火光! 就在我「骂」得他不亦乐乎时他们已飞到了二楼,还没走近温母的房间,就隐约听得到容嬷的哭泣声。我心里有些阴霾的,替温青觉得难过。 蛇妖没有任何表情,似笑非笑地打开了门。 温青本坐在床沿,此时更像惊弓之鸟似的站了起来,看着妖蛇,一脸警戒,然后又担心地看了看被袁承志提着的我,淡粉的薄唇颤了颤。 一时间房里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就连那容嬷也怔住了。 "留香...是你么?"出声打破这奇怪气氛的人居然是躺在床上,脸色变得很红润的伯母。 唉,已经是回光反照了么? "娘,你在说什么?爹...不在这儿啊。"温青听得母亲的呼唤,也不管这里站了个变态,忙回身焦虑的询问。 但...我注意到了。当温伯母唤「留香」这应当是她老公的名字时,妖蛇明显地凝了凝。 这么一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从一开始知道妖蛇的年纪足以当我爸时就产生一种奇怪的预感。寒,妖蛇该不会真的是温青他爹吧? 虽然,书里早就说夏雪宜是温青青的父亲了,但因为我在见过这改版妖蛇的青年外貌后就很主观地撇开这想法,所以到现在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但,还是有很多疑点! "留香..."伯母竟然能坐了起来,一只苍白衰老的手向妖蛇的方向招了招,一双眼睛闪过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光芒。 温青疑惑地看妖蛇,一时拿不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而自己又该怎样做。 "青青,你退下,让我跟小仪说几句话吧。"妖蛇突然向前踏了一步,脸上没了笑意。 "你怎知道我娘亲的闺名?!"温青微惊,站了起来,一副要保护他娘亲的模样。 果然...被我猜对了么? "因为啊...我是你的父亲啊..."他「温柔」地望着温青,慢慢一步又一步地走近,然后握住了石化中的温青的右手。 妖蛇的背遮座了他们之间的互动,但大概温青他又被妖蛇点了穴,因为但见不再阻止后者,只能像我这般呆呆地看着妖蛇坐到床上。 "留香...你真的回来了...你...咳咳...怎么找到我,怎样知我是温府的人?...当年我们相遇的时候,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啊...难道是真的是心有灵犀...?"温伯母大概是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一大串的问话吐出来,却也让我猜到事情的始由。 但...可怜的温青,他的脸都已经变得跟他的名字一样的颜色了。 妖蛇果然是情场老手,只见他一指按到温伯母的唇上,那双桃花眼又再噙笑含芫。 "小仪...你我当年一别竟然...已经二十年了。"他柔声道,我看得双眼发直。"这孩子...抱歉,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受委屈了。" "不!不委屈,只要看着青儿,你跟我的孩子,就算吃再多的苦我也甘之如饴。"她眼眶泛泪,又再咳了几声,续道:"青儿,我的好儿子,快来见过你爹。" 噢,身份被伯母拆穿了... 果然,妖蛇不着痕迹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拍上温青解了他的穴道。 "娘...你...确定..."温青话都不能说得完整了,那表情已不单是震惊就可以形容。 也对哦,才刚从逼自己卖淫的皮条客里逃出,现在又要他一下子接受这妖人当老爸,这刺激真不是外人就能明暸的。 "我不会忘记的...虽然跟留香你只相处了短短一个月,我却是永远也忘记不了...那年...我十六岁...是元宵节的晚上,我偷偷一人去了衢州里最大的灯谜会上,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耳闻过的夏家米店的三少爷,不但俊朗无双外更是个大才子,有很多闺女都偷偷仰慕着他..."说到这儿,她又咳了起来,她举袖掩口,却还是让我们看到了血丝。 "娘...你休息一下吧...爹回来了...他不会走了..."温青看到这情景,也不再忤逆她,却已经忍不住,两颊上是两行清泪。 温仪不管,继续用痴情的目光看着妖蛇道:"然后灯谜会开始了,各家子弟跟夏公子都在比赛,我站在台下看着他谈笑风生,那才华盖过了所有其他的人,不知不觉间为他感到很自豪。之后他果然胜了,奖品是一个很漂亮的玉佩。灯谜会最后还是散了,我虽然不舍得,但还是跟着人群离开想要去坐马车,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我很慌,急得都哭了。就在这时候,我就看到那夏公子站到我身边了,我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只觉得脸上很热...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像是会笑似的,他很慷慨地给了我银两,也有问我是哪家的小姐,我不敢说,怕被家里的人知道。后来,我又借着还钱的原因偷偷出来跟他见面了几次...很快就跟他好了,他也说在他考取了功名后就会迎娶我的,可是一个月后,他跟夏家都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想着他应该是去了京城考大官吧。可是...二十年了..."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半笑半哭。 哼,原来这妖蛇还不只是个变态,更是个怕欺骗纯情姑娘的负心汉。靠!真他娘的有够不爽。 "青儿、承志,你们出去等吧,我有话要跟...小仪说。"妖蛇淡淡的,一只手扶着伯母。 温青当然不肯,但很快就被妖蛇跟袁承志制服了,他一手提一个,就这样出了房间,身边还跟着一个在梦游状态的容嬷嬷。温青倒在门上,哭得很惨,但却被袁承志拉着加上门被反锁了,所以进不了去。 袁承志趁这当下拍了拍我的肩窝,我就能动了。我刚站直了身子,就听得他问:"温小...他是...男子?" 我看着他有点扭曲的脸,半认真道:"你不会自己去摸吗?" 他脸上一红,放开了还在他怀中的温青。温青紧紧地抱着我,哭喊的声音都闷在衣服里,我扫着他的背,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第七十七章 过了良久,温青止了哭,搂着我,一双凤目红通通的,神色木然,我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疼。 此时,雕花的门从里头被打开了,妖蛇很风骚的走了出来,目光锁在温青的身上。 噢,多恶搞的父子相认画面。 为父的一身妖异紫袍,阴柔,做子的既男且女。 果然古人也是有DNA遗传这东西。 然后,只见妖蛇提手一扬,一块青玉从那葱葱指间落下,红绳挂在那修长透明的食指上,悬在那里晃啊晃。妖蛇脸色微敛,温青却又哭了,这次倒没有发声,水泪一串串地从眼眶掉落,特像没关好的水龙头。 "这是我赠予你娘亲,当年的那玉佩...现下,给你。"妖蛇走近,那双桃花眼睛闪烁着什么。呃...慈爱?...天啊,心脏有些受不了。 温青接过,低头凝望,一双水剪透彻哀伤,然后没有预警地就倒下了。我力气不够,被他的身体拉得跟着一起跌,还好这时候妖蛇终于man一回,伸手扶着。 我抬头,看进他已缓缓染黑的眼睛,捉到一丝疑似温柔的神态,但那应该是对温青而不是我,我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被煞到了。 "承志,这里不宜久留...不过...还有一条人命啊..."他淡淡道,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瞟向容嬷,后者缩了缩,三层下巴颤了颤。"罢了...温仪的性命要说...也是我害的,就当作是...第五十个温家人。走吧...大仇...已经报完了。"到最后,我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一种果然只有大叔们才有的苍然。 他突然把我推到袁承志怀里,道:"顾着...他。"然后自己抱着儿子就往屋顶上逃去。什么嘛...搞差别待遇么?我们怎么也算一夜「夫夫」,也不奢望「百夜恩」,但至少...呃?我感觉像怨夫?哪有! "公子,又要得罪了。"袁承志道,一手提着我的腰。我故意靠到他身上,带些磨蹭的意味,果然他就红了脸。"公子..." "咱们都那么熟了...叫我...桂侯...那是..."我学着妖蛇的法子,顿着顿着,慢条斯理地道:"我的温青大哥给我取的名...字哦。" 他身子微微一僵,我心里终于好受点。 他没有说话,抓紧我的腰,临行时也不忘装君子,给了容嬷点银两。 我们之后一行四人又回到了那青楼,都待在那总统套房里,妖蛇让温青躺到那张King Size床上,我不禁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不久的昨天我才跟他老爸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颠倒巫山。妖蛇捏了捏温青的人中,后者当即转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一直拿着的母亲的遗物。 "青儿,你是我的...儿子,当要坚强才是。"妖蛇居然一副「长辈」的模样道。 "我没有说过要认你作父亲。"温青冷冷道,从床上站了起来,那气势有够酷的。"把武功还我。"汗啊...才刚赞他好气势,却突然绷出这句类似撒娇的任性话,果然...是不自觉中有了要当人家儿子的想法吗? 妖蛇不动神色,伸手搭过温青的肩。温青脸色开始有些红,然后就见他弹开几步,抱拳道:"我不会说谢谢的。桂侯,我们走吧。" "嗯~"我应了一声,牵过温青递来的那白嫩柔荑。 "等等。"此时,房内其余二人同声喊道,温青顿住了脚步,我收制不及撞到他身上,他顺势环住了我的腰,我的腿更是完全地贴着他。 一时间,房内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似的。 "还有何事?"温青抿唇淡道。"我是不会认你作父亲的。" "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但...这孩子,要留下来。"妖蛇奸诈一笑,脸上堆满得意之色。 靠!他这人!他凭什么嘛?难道他这老牛还想吃嫩草么?不对啊,他不是说一跟男子上床就会那个吗...? "原因?"温青挑眉问道。z "对啊,为什么?"我也不爽问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昨天,在这里。"妖蛇似笑非笑,我却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昨天...嗯...等等,要倒带一下... 昨天...他好像有说过要我跟了他什么的...然后他就答应不会加害于温青母子二人。 "你白痴哦,那个承诺...不算啦!难道我现在后悔的话,你还会下手么?"我忽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故意耍赖道。谁要跟他了?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还有,温青才是我的重点目标! "不...但也许...昨晚的事..."他打住不说,却特意拉长了尾音,给人无限暧昧的感觉。 他!他在威胁我? "桂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青搂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问道。 我额角流满了冷汗,不敢看温青他。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妖蛇居然给我在那边煽风点火的,竟是就要说出来。 "你闭口!我跟你走就是了!"我心里一急,没办法之下就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桂侯!"温青喊道,那双清泓眸子是不可置信。他环着我腰支的手也慢慢放开,我大急,转身拉着他的衣领,他的身子颤了颤,头上的步摇也晃了晃。 "对不起!我是真的...真的有苦衷...大哥..."我几乎就是声色泪俱全地道歉,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自己,让我联想到小狗的感觉。 哦,原来本少还有潜质走可爱路线吶。 停!这不是重点! "桂侯,你跟大哥说,他...是不是在要胁你什么?"温青微柔了下来,轻声问道。 "我..."我也很想跟他坦白,但...我想象不出温青他这么一个干净的人在知道我跟他爸爸发生了什么后的表情。 他才刚丧母,我不想刺激他。 "大哥...你...不要理我了...你...走吧,就当作没有我这个人。"我的头垂得更低道。 "我怎能忘记你!"他突然怒吼,强逼我抬头看他。 我愕然,那是什么样的认真表情? 心里咯了一下,难不成...他真的对我动情了? "啊呀...真感动的...兄弟之情。"妖蛇好死不死,又加了一句话,在他旁边的袁承志已黑了一张俊脸,看看我,又看看温青。 靠!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就样我们四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却听得温青以着抑压的声音,冷冷道:"桂侯在哪,我就在那。"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承志,备车。"妖蛇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分咐道,然后自己也走了出去说要跟这里的鸨妈道别。 于是...人家唐三藏师徒四人取西经,咱们就无厘头四人默不作声。 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七十八章 我们一行四人,从衢州出发,过不了几天就到了南京。这一路上我们四人都不约而同地维持缄默,就怕说错了话成了呈堂证供...汗,我在说什么啊,难不成是坐车坐到朦了? 到了晚上,靠着温青的人脉关系(噢,他已换回男装,看到妖蛇一副骄傲的样子直点头,而袁承志则一副认清事实的模样),我们在一间上好的客店住了下来,但貌似很爆满的关系,于是咱们就没法像之前那样一人一间房了。 温青没有犹豫,要了两间房,面无表情道:"夏前辈跟袁公子同房,没问题吧?" 哦哦,什么时候连我家的温青都玩假民主了? 妖蛇微笑,袁承志郁郁的,于是没有风波地就解决了。呵呵,还有一事不得不说,几乎是一进门,我们四人就被全场的男女老幼盯紧了,心里有稍稍那么自豪一下。 但我这好心情没有维持很久,我跟温青一进房门,就感觉被人又拉又推,眼前一花就被困于他的胸膛与门之间,他双臂按于门上,头靠得很近,那气氛叫一个暧昧。 这些天来,今晚是第一次我跟他独处。 "大哥..."我心里卜通卜通的跳,轻声唤了唤,装装可人。 "桂侯,我在等。"他淡淡的道,一阵专属于他的花味儿传来。 我被那香气熏得有点晕,忽地一想,他们二人果真是父子,都是爱花喜香之人,身上随时都香得像涂了CK香水的抹香鲸。 "桂侯!"他双手按到我的肩上,轻轻一摇,喊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何要留在那人的身边?" 我清醒过来,不敢抬头看他,支吾道:"我...大哥,我真的有苦衷。"也是为了你好啊...你那个变态的爸爸真他妈的会有那个胆子把我跟他之间的一切说出来的,反正他这人,也没什么在意的,但...温青不同,他心思那么敏感,丧母的旧伤未愈,再被他爹激一下,来个心脏病什么的,我可就罪过了。 "桂侯..."他突然整个人软下态度,那样子是极度的...嗯,心痛?形容不出啦,总之就让我看着不舒服。"桂侯...你...是不是...是否..." "嗯?" "你...不想离开他身边?"他试探的问道,把我轻拥入怀。 心里一突,我忙慌道:"才不会!"说笑!哈哈...不好笑。 耶...干嘛这样看我? 突然,只见他那双清晰水润的大眼轻轻眯着,我仿佛可以看到左眼浮着含春...啊!呸,是含情,右眼泛着脉脉,大脑立即被十万伏特的电流击中,当了机,只得呆呆地看着他靠得愈来愈近的脸蛋。 他的皮肤好好哦,跟我不相伯仲...鼻子好秀气哦...他的唇...好软好柔好润好甜。 他的动作很青涩,轻轻的印着,不敢造次,我终于回过神来,他...在吻我! 机不可失!终于这一级好男人被我拐到手了! 我颤了颤唇,正想要使出我毕生绝技回吻过去时,突然身后被撞了一下,竟是门被人向内推开。我脚步不稳,倒了在温青的怀中,他把我抱着,带点依依不舍的意味放开了我的唇。 靠!是谁啦! "你们..."竟然是袁承志。 温青的双目找回一丝焦距,退开了几步,一脸慌张的样子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抱歉!" 我一怔,然后挑眉看他。 "不是有意的?" 他一听,几乎就要向我下跪了,道:"我...是我的错,明知道桂侯你最讨厌别人把你女子般调戏,我却做出这种有违兄弟道义的事情,实在是..." 汗,我从来都不把他当兄弟啊。 况且兄弟是用来YY的。 但碍于这房内还有第三者在场,我也不便把事情说清楚,于是便转向惊呆了的袁承志,不爽问道:"你有事找我们吗?" "啊..."他倏然楞了楞,脸上忽红忽白,道:"师傅说...说现在下去用膳可好?" 靠!那妖蛇是有心作破坏的吗?! "行了!我们待会儿会下去!"我推了他出门,又「砰」的一声关门,转身,走近温青。 "我..."我们同时开口道。 「砰」,门又被人打开了。 "又谁...啦..."我快要气疯了,此时气氛那么棒,我跟进温青就差那一步了!我转头一看,见到一个紫白身影。 啊!那条死蛇!信不信我拿你做蛇酒! "我们还是一道下去比较好,楼下人多,怕你们找不到。"他倚在门框上,慵懒一笑道。 我闻言顿时额上冒了青筋,他妈的,这么风骚又引人注意,哪会找不到你? 但我此时已知他根本是有意的,且不管原因为何,我还是暂时别逆他的蛇鳞好。 于是,我、妖蛇、温青跟袁承志,一行顺着序走下楼梯,下面的男女老幼继续犯花痴,茶倒了上身也浑然不觉。 妖蛇就爱张扬,拉着我们坐到门口位。我跟袁承志对着坐,温青坐他旁边,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一顿饭依足古人的教导「食不言,寝不语」,很快就解决掉那四素两荤,而袁承志第一个吃完,跟妖蛇说要准备今晚的东西,便上楼去。汗,真是有够暧昧的说法。 然后到温青,他像是刻意避我似的,也回了房间,于是,就剩下我跟妖蛇。 "你们今天晚上要干嘛?"我有些好奇问道,承认是有那么一点恶搞的趣味心态。 "夜行。"他简短道。 "哦。"怎么感觉有点干啊...还是吃饭好了。 "温青是我的儿子,但也只是...有血缘关系而已。"他突然道。 "所以?哦,难道你当年根本就不爱温伯母?" 他轻浮一笑,不语。 我微愠,大为温伯母觉得冤枉,喜欢上一个无心的人啊。 "但...我仍然不希望你跟我的儿子...有任何的纠缠不清。" 我倏地站了起来,周围的人都静了,我低头看着他,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他跟你...没可能,不同人。" 我一听,不由得大为错愕。 当然,也有种被说中的心虚。毕竟我在这边虽然混得还可以,但却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迷了下去,现代那边有太多我放不下的东西了。所以,好吧,我承认我当初来这里的原意只是过过瘾,只帅哥们玩玩那样,暂时放下事实的烦恼但...终不是真实的。 这念头一起,就顿时觉得自己对温青真残忍,那种想要把他的信心也减了不少。 "哼..."我低哼一声,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呀,我真是个不坚定的人。 他也站了起来,轻笑着走过我身边,以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声音道:"跟我当年...一样,你也有资格说我么?" 第七十九章 于是,这夜我睡得不好,明明温青就跟我隔不到两米,但二人竟是整夜都没有说话。罢了,先不想了,当自己在看书就是,还是别要太投入的好。 第二天,我又是最迟的一个起床,下得楼去时他们都已经吃饱早点,在整装上路。温青见我一副悲凉相,不发一语地买了两个大肉包子给我,我抬头泪光莹莹地看他,却发现又不见人影了。 哎,也不过是个吻,有必要弄得这样别扭吗? 走出客店外,发现除了那一辆我们坐了几天的马车外,还有几辆大车,数了一数,上头放了十只铁箱。我凝神想了一下,有点儿印象。猜想着里头的是不是为我想的,啊...如果没猜错的话...歹势,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们上了车,这次换妖蛇驾驶,希望他不要再那么一副跩样去又惹祸事。就在我想着事情之际,却听得温青道:"袁兄,且让我问一句,箱内的是...?" 袁承志像是没想到温青会问他话,楞住,我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边嚼着肉多汁鲜的包子,边含糊不清地帮温青重复了一遍,边感慨果然情爱这种事情是会让人的IQ、EQ都降到小白的那个层次。 "既然两位都不是外人了,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讲的。"袁承志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道:"里面是一批明太祖当年在百姓身上搜刮而来的财宝,想要靠之重新夺位的。而现在我们寻到财物,要助闯王谋干大事,自然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啊...果然没想错呢... 温青略沉吟,没有问这批价值连城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只淡淡道:"你们这样明目张胆地运送这批财宝,只怕路上不会安全。现下我们还在我能力的范围而内,但过了江北..." "青儿,有我在,还怕什么?"外头响起妖蛇的朗笑,哼,自大狂。 我们三人在车里相视一眼,皆是脸色微僵,然后忍不住轻笑出来。 万岁!这几天来我跟温青之间的气氛终于因为这么一笑而缓了下来,而袁承志也不再频频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或温青。毕竟我们三人都年少,笑了个头,打后的就容易说话。 其实就性格来说,温青跟袁承志还满合得来的,一时间又听他们抛书包说时下局势,又听他们聊武功,二人都很兴起。 但我听着,一头冒汗,还有点想要睡觉的感觉。于是便借要吸新鲜空气的原故掀帘坐到妖蛇的身边。 "你要驾车么?真...体贴。"他朝我玩味一笑道。 "自恋..."我不鸟他,承认有那么一点的郁闷道。 "我变个戏法给你看,嗯?"他笑道。 我这次索性也不说话了。 突然,眼前一下金光闪过,我一惊,望向他,却见他脸色如常地在驾车。 耶...眼花么? 然后,又是一阵蓝色白色的闪过,我又惊了一下,我再望向他,却发现他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你在干嘛啦?" 这次又见那蓝白的影子压来,但速度却慢了好多,正到我面前,竟然是一串串的珍珠跟蓝宝石。哇塞!这些拿回去卖,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擦一下口水。"他笑得更欢道。 我还在呆滞中,伸手摸到了珍珠的边儿,就倏地又摸不着,看不到了,连他是怎样收走的也不知道。 "你别这样!我才不稀罕..."啊!这次是水晶啊... "想...要么?"他把那块紫水晶放在掌心把玩,吊眼问道。 咽了口唾液,眨眼看他。 "你又想要威胁我什么?"我压低声音道。 "不...只要你...笑一下。"他也压着声音,低沉的磁性。 我一呆,手指反射性地挖上耳洞。 "噢,再说一遍,我刚刚撞邪了。"我试探性道。 然后我仿佛可以看到他透白的额角露出了噗噗跳的青筋。 呃,难道我刚刚真的有听到什么吗?i "我说话...从不说第二遍的。"他慢慢地一字一字道。 好恐怖的感觉! 我立时乖乖的扯开嘴,意思意思地笑了一下。 他凝视着我,我脸便僵了,眼睛眨着眨。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 蓦地,我感觉到下巴被他修长的手指一手扣住,然后他的脸就撞了下来,唇碰到我的牙,我吃痛,短促的叫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温青从内探了头出来,而妖蛇当然早就坐直好身子,又是一副装无辜的样子。 卑鄙!敢偷袭你爸我? "没有..."我闷闷地道,举袖半掩嘴。温青眯了眯眼,我忙道:"就看到有只松鼠什么的跳了出来而已。"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半响,最后以温青低哼一声,回到车内作结束。 啊...会被他讨厌啊。 可恶! 我看着罪魁祸首,咬牙却又不方便跟他发飙摊牌,便只好靠眼神来渲泄我的不满。如果眼神能强暴人的话,他早就被我以SM、兽奸、鬼畜、NP等等的方法鸡奸个七七四十二次。 "拿着..."他完全地漠视我,递来那块紫水晶。 "我..."不要...嗯,罢了,不拿白不拿。 那水晶触手生温,隐约有萤光流动。好漂亮啊...不知道能不能带到现代去?啊!想到就兴奋了。 "这样...才像你。"他莫名地道。 耶?啥意思?我看看自己,有跟刚才有什么不同吗? 于是,一路上我跟温青的关系若即若离的,又走了十日左右,来到山东界内。温青跟袁承志明显地提升了警觉,并说已经有人在跟踪我们了,而妖蛇则还是花枝招展的模样,每天都在换不知从哪儿来的新衣。 这一晚,我们到了石胶镇,妖蛇分咐把箱子都搬到他房里,然后召我们三人过去。 "青儿、承志,你们说...我手上这一串珍珠拿到京里,值...个多少钱?"妖蛇大声问道,我心里转念,已知道他一直这样招摇过市,目的应该是在引某些人出来。 "三百两银子一颗,那是再也不能少了。这里共是二十四颗,少说也值得一万五千两银子。"温青怎说也出身富家,看了一眼就道。 "怎么是一万五千两?"袁承志疑惑道。 "单是这么大、这么圆、这么光洁的一颗珠子,已经十分少见,难得的是二十四颗竟一般大小,全无瑕疵。一颗值三百两银子,那么二十四颗至少值得一万五千两。"温青娓娓道。 此言一出,就连我这个没有武功的人都听到窗外有不少吞咽跟抽息声。 妖蛇一副乐开怀的样子,又说了会废话就叫我们去睡觉。 这晚我死赖在温青房里不肯走,躺在他的床上问道:"吶,你说他要干嘛?" 温青耸肩,静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明儿如果有强盗出手了,我们就趁乱而逃吧。" 哦,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坐了起来,突然无比认真问道:"大哥,你...他...当真不想要相认?" 其实凭我这些天来看,妖蛇对他真得很好,始终是骨肉相连吧,而且如果认了他,那么温青就能练出很好的武功,比袁承志还厉害,那不是他一直都想的么? 温青低声一叹,良久没有说话。 第八十章 次日上路,一路上群盗哨探不绝,明目张胆,完全就把我们当空气里的微尘,直接漠视。 "应该过不了今天吧。"袁承志道,却完全不带惧色,还有那么一点点酷哥的意味。 大侠当如是啊! "别管他们,小心别让骡子受惊乱跑就是。"妖蛇半倚着软枕坐着道。 这...汗,比较像得宠的男侍。 他话刚说完,就听得头顶呜呜声响,几支响箭射过。袁承志掀过车帘,我探头一望,锣声响处,林中钻出数百名大汉。 一人骑马从中走出来,脸皮白净,手里拿着把扇子,感觉貌似挺强的。温青、妖蛇跟袁承志三人翻身下车,温袁二人则不着痕迹地守在我们车队的不同方位。 我被勒令守在车上,此时乐得清闲,就从怀中掏出<碧血剑>,看看现在演的又是叫一出。我翻啊翻,翻到第十章,猜测着现在应该是群盗们各派人出来争宝的那一段。 而且哦,应该会有个很重要的人物出场才对喔。 当然,看书的同时我也有留心外头的事,只见那个脸皮白净,应该叫沙天广,恶虎沟的头儿,细声细气地道:"夏公子请了!" 注意!那个「细声细气」的形容词是金庸先生在原著里用的哦,哇塞,原来他是真的钟情于东方不败那一类的人啊,常常都在各本书中看到这一类阴柔人的出现。 "哦,这位兄台,小弟认识你么?"妖蛇装傻道。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人还蛮有演戏天份的,那副表情神态就十足个傻子。 "呵呵,是有一位朋友托我来照顾公子的。"阴人奸笑道。 "啊!是这样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瞧阁下这打扮,莫不也是上京么?"妖蛇一脸诚恳,但就我们围内三人知道他心里黑成个什么样子,不觉有种恶寒感。 不过那个沙阴人头儿(哦,此沙不同彼沙,不过这年代官逼民反,大盗圈子中撞姓的一大把)是没脑的吗?就真的当人是笨蛋... 事实又再证明,有脸蛋气质的人就定没长脑子,当然,是除了本少我外! 他们不知道又聊了些什么,那班人也逐渐的围着靠近。倏地,林中又传出一阵口吹竹叶的尖厉哨声,沙白目阴人一听,脸色陡变,扇子一挥,群盗登时停步。只见那片绿油油的林中驰出两乘快马,当先一人是个老伯,后面跟着一个带斗笠的人,看不清身材面貌。 但那气质啊气质,出尘脱俗,贵雅的呢。 我心里一动,莫不成是阿九,那个皇帝的公主女儿? "这里是山东地界。"沙白目阴人道。 那老伯道:"谁说不是?" "那你老人家过来干嘛?" "无他,只是听说啊,这次有几只雏儿在押一批大货,今天下午就要进北直隶来,所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先来看看货那样。" 沙白目阴人变色道:"等货色到了程老爷子境内,你老再瞧不迟吧?" 果然是姓程的,那他定是程青竹了。 竹子呵呵笑道:"怎么不迟?那时货色早到了恶虎沟你老弟寨里,老头儿怎么还好意思前来探头探脑?那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吗?" 老伯!你强啊!果然是个比咱们吃多N年饭的主,那脸皮厚得不是盖的! "江湖义气,哼!看来今天不比划一下是不行的了?"沙白目阴人冷声道。 "呵呵,那正合我意,反正咱们两地的人也好久没聚首一堂了。嗯,群殴嘛,多伤人命,我跟你同为绿林好汉,这就免了。不如这样,咱们山东北直隶各派十个人,一共比试十场,点到为止,不可伤害人命。胜一场,取一口箱子,最是公平不过。"竹子道。 我听得要来比武,兴儿就来了,坐到车子的驾驶座上面去。毕竟虽然说我已经穿越了那么久,也曾经去过<鹿鼎记>了,但真正的武侠生活我还没亲身体验过呢。 可惜没有爆米花。 不过... ... 看着他们比了八个Round,感觉像人家台上演大戏的,本来还满激动的,看了半个时辰后就已经快闷死了。 果然真正的武斗并没有看电视剧那样的让人刺激。 我手也没捂口地打了个呵欠,此时妖蛇刚好转身望来,我楞了一下,他浅笑着,示意道:"很快就有趣事。"那样。 靠!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干嘛。 第八Round没有精彩之处就完了,是沙白目阴人的人赢了,这样下来,他们已经得了五个箱子,竹子那边的人也开始有些鼓噪。 双方又派了人出来,竹子那边的赫然就是那幪面人。 "这位兄弟,难道秦某跟你动手会让你觉得这样不屑,连真面目都不让人看么?"沙子那边的人很跩地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下我又精神了起来,却见那幪面人也不答话,提剑就开打。 我看啊看,愈看愈觉得眼熟。只见那人身影轻盈,动作滴水不漏,很有武侠的味道。这才对嘛,有时候打归打,这舞台效果是少不得的。 不过,那个秦某人也不是草做的点子,使着一对判官笔招招进攻,突然一下欺身逼近,幪面人不得不闪腰避过,那体积蛮大的斗笠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头白巾青丝。 我O大了嘴... 如果说这人是个天下绝色,我也不会被唬成这模样,而是... 怎么会是玉真子,也就是傅明?!他不是温家的客卿么? 妖蛇向我一笑,满是计谋的意味。原来他要引的人是他么?为啥?是报那一晚被伤之恨吗? 玉真子剑眉一挑,提剑就招招狠劲,比刚才强了很多,哦,原来刚刚他是在隐藏实力哦。 果然,不到一时,那秦某人就败了下来,长剑抵在喉头,而玉真子则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他抽回剑也不入鞘,直接走近我们。 "金蛇郎君,你别再装下去了,你是一早就知道我身份吧?所以才招着一批财宝,放风声说要带着袁崇焕之子去投靠闯王,而我也如你所愿地被引了过来。"玉真子眼神冷冽道。 妖蛇不再装白痴,扬袖道:"也不是一早...就在那个晚上...你们的面貌太相似了。" "哼!其实你不用引我来我也定会去找你的,杀兄之仇不得不报。"玉真子狠声道。 我汗,你这个道人怎可以杀戮之气如此地重,真是罪过。 不过...我现在真的被他们说得一头雾水了,我不记得书中有过那么一段啊。 "呵呵,也是以防万一,毕竟...你身上有样东西我是一定要得到...的。"妖蛇笑道,突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味道。 第八十一章 妖蛇话语刚出口,就看到突然玉真子的白色身影一晃,一阵剑气就扑面而来。我缩回车里,看到妖蛇一身大红大紫就在那风暴的中央,心里有些紧张。当然不是关心他,我只是怕他出了什么事,那么温青他就真的成了孤儿。 温青闪身走到车子的附近,护着我所在的跟前后运箱子的驴车。他回头望向我,微颔首,我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果然还是温青对我最好了。 突然,听得温青低「咦」了一声,喃喃道:"怎可能?这人的武功就算是自娘胎就开始学起来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修为啊?" 哗塞,那个玉真子看上去也不过比袁承志又大上些而已,怎么武功就那么强?而且是遇强愈强的那类型呢? 妖蛇的身影也开始动了,啊,不,应该说,是不见了。那白色身影移动得更快,像是个龙卷风或搅拌器似的,被刮到的话肯定会成了肉酱甚至是...恶,肉水?还好他是渐渐离开了车子的范围,我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爸...呃,那个夏雪宜呢?"呼,好险,差点说错话了。 他低「嗯」了一声,却没有答话,一双清泓眼睛闪着羡慕的光芒,凝神看着那团白色东西。我不再骚扰他,因为我或多或少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是从小就被人欺负及看扁着长大的,难得遇到贵人学到了武功,但又发现原来世上还有那么多高强的武功,会如此痴爱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见那白色东西卷到林边,便放胆又走了下车,问袁承志道:"你师傅呢?" 袁承志白了我一眼,像是我问了什么白痴问题似的,然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他在跟玉真子比武中,不过可能他的身法过快,你没有内功,应是看不到。" 哦,原来这样。 耶,这么说来,玉真子的身影还能被我看到,是不是代表他的武功就比较没那么行? "也不一定,"袁承志沉声道,哦,原来我不自觉地就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口。"师傅的独门轻功是天下第一的,但玉真子他内功也是深不可测。果然...师傅要的就在他手上么?" 我听到他后半载的话,不禁好奇问道:"其实他在找什么啊?刚刚就听到他说..."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似的,目光飘到温青身上,但很快就闪回来,却还是被我看到了。 是有关温青的吗?耶?我不懂耶,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他不再说话,但眼光流转,有点点复杂的气氛。 再望望妖蛇他们打斗的方向,竟是已不见人影,不知道打到森林哪儿去了。山东北直隶双方的人伫了在宽阔的官道上,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竹子果然是个奸滑的老家伙,只听他道:"这一轮是我们胜了吧?" 袁承志低哼一声,朗声道:"各位,只怕由不得你们。" 要反击了么?对哦,妖蛇的目的都达到了,还跟这些逊卡们耗些什么。 袁温二人齐嚓嚓的拔出佩剑,一阵冷风适时吹过,扬起他们二人的青丝,一丰神俊朗,一面如冠玉。妈的!怎么看着他们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人一下子窜到两班人马的中心,只听兵刃的声音传了几下,已有不少人倒下。 "要抢这十个箱子,只怕你们的人牺牲的数目会比里面的珠宝更为多。"温青又展轻功,站到其中一个箱子上头温润地笑道。 我看着群盗,也嗤笑了出声。一人O大了嘴已经很惹笑,那么数百人呢? 哈哈,那是什么样漫画式的惊愕状? 竹子这领袖果然是领袖,他扫视了一眼伤员,有些犹豫有些忌讳也有些不甘心,但还是道:"原来各位也是武林一脉,请问师承哪儿?" 袁承志那张一向不苛言笑的脸居然也勾起一抹自豪之色,以丹田加内功,道:"请众位记住了,我的师傅就是刚刚的那一位,金蛇郎君,夏雪宜。" "请等等!"r 我望向声响处,是那沙白目阴人。他又想来参一脚么? "公子当真是袁督师的骨肉?"他不理他帮人的拦阻,一人走到袁承志的身前,本已有点阴柔的嗓子更是带了呜咽。 耶耶,现在又是怎样?他干嘛...呃,一副怨妇的模样?哦,我又想到哪里去了。 袁承志挑眉,从领口中掏出一个项圈,它连着一把小小的长命锁,是纯金的颜色,好像还刻了字,感觉很是精致。 "沙寨主你认识家父么?"袁承志跳了下来,迁过那项圈。"这是当年我周岁时家父的部下名将赵率教所赠。足以证明?" 沙白目阴人「啊」了一声,看了一眼,发怔了一会,然后沉重地摇了摇头,也伸手到怀里摸着,拿出一薄薄的手卷(啊,古人的衣袋实在是可以媲美现代女人的包包了),交给了袁承志,擦了一下眼角便道:"公子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袁承志摊开了,脸色变白又变绿,最后却是热泪盈眶。 "原来...你是..."他的声音轻颤,有些不能置信,也有些激动。 "袁公子,沙某刚才不识好歹,竟看上了公子的财物,望公子从今不弃,让我等助你一臂之力!"说罢,更是咚的一声双膝跪地。他身后远处的帮众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皆露出惊疑的神色。 我看着他跪倒在地上,也觉事出突然,只能跟温青惊讶对望。 袁承志沉吟半响,不知道那手卷里写了些什么,他竟是没有拒绝,还跟他约好了明天晚上,等各方都整顿好后在附近的小城里最大的客店处碰面。 于是,这一次抢劫风波没有惊更没有险地平息。恶虎沟那边当然看在头儿的份上不再打那十只铁箱的主意,而青竹帮那边也被温袁二人吓得退了回去。于是我们一行三人,继续上路,再没有事端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凤凰城。 "吶...我们真的不用去找他?"这晚我在温青的房间刚吃饱了饭,无端的想到还没回来的妖蛇,不由得问道。 "就算要找,又能到哪儿去?况且袁公子都说不用担心,那该是没问题的。"温青点了桌上的蜡烛道。 我应了一声,但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是忡忡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桂侯..." "嗯?"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担心他?"他站了起来背着我,又再点燃了一根靠墙的蜡炬。 火光袅袅,我心里微微一跳,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我没有...只是..."我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了,手指绞着衣摆。 "桂侯,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懂吗?" 灯雾弥弥,他转过身,一双眼睛看得我不能呼吸。 第八十二章 我居然...我居然...逃了! 天啊!!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哦?你也有些混乱,好好,我顺序地把事情说一遍给你听听。 话说,就刚才,嗯,大概是一分又十五秒前(呃,请漠视我),温青,温润如玉,笑起来杀伤力比原子弹还强,那双眼睛含笑带雾顾盼生辉,更是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儿子(本该是女儿)的那个温青,跟我,金靖容,化名温桂侯,现实年龄十八岁一枝水仙花,而古代外表年龄就大概十五的绝色美少年的我,被温青他告白了。 以我原来跟他的关系嘛,其实真的不该惊讶,我们搞暧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我或多或少也知道他的心意。我对他嘛,当然是超级的喜欢!这样的好青年,谁不爱呢? 但...我跟他之间有着一个极大的麻烦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偏生我又不能挑明来说。 我猜,我是因为这个大麻烦才逼不得已逃离那迷蒙的房间,自他身旁逃开。不然,我是喜欢他的,听得到他的表白怎么可能不流满口水就答应,啊,不,本少才不会流口水,更正,应该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地应允。 因为,那个麻烦,就是他爸了。 他爸貌似跟很多老套的爸爸一样,不支持这自由恋爱。但,我们三人的关系又比俗套多出了一层复杂。 啊!早知他们竟然是父子,那么我就坚决不跟妖蛇上床了!现下...又该怎样收拾? 突然,一个念头窜了进脑袋。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行不通,那么我跟温青去私奔那应该OK吧!? 哈哈!怎么我就没一早想到呢? 我在那客店的花园里仰天大笑了几下,有数只乌鸦飞过,「噗」,一沱鸟粪落到我身边的不远处。 我歇了笑声,低头。 是要警告我的不厚道吗? 也是,妖蛇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我就这样带跑了他的儿子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靠!我是干嘛了?去关心他的心情哦? "公子?"突然一人的声音自地上传来,是沙哑的男声。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竟是袁承志。 "你干嘛在这里吓人哇?"拜托!我的心脏是很脆弱的好吗? 我蹲了下来,在微暗的环境下靠着灯笼看得到他靠着花圃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白天的那份手卷还有一瓶酒。 我轻皱眉头,道:"干嘛借酒浇愁?" 说来其实我跟他的关系也算奇妙,跟他认识了最长的时间,又曾经有么一点点喜欢过当时不懂世事又有些青涩的他,发展到现在,嗯,也算是朋友吧? 现在对着这张陈近南的嘴脸,已经没有太过激动,因为已经很清楚,灵魂,不一样。 但就冲着这张脸,我决定要好好跟他聊聊天。 "公子..." "你够了吧,其他人都叫我做桂侯,就你硬要标奇立异。"我笑道。 在摇曳不定的微光下,只见他的脸有些红。 "嗯,桂侯。"他乖乖地唤道,然后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我知道他在想事情,而我也是,于是便没有出声。 "你...你觉得男人跟男人之间..."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同白天时的自信豪爽,而是隐含着一种,嗯,对,就是风花雪月的口吻。"有没有可能会超出兄弟的情份?" 我心里一登,屏住呼吸。 他他他这样说是啥意思? 一向洁身自爱、顶好乖乖牌的他,居然跟我在讨论G.A.Y? 妈啊,这晚的惊吓怎么那么多?是愚人节吗? 这问题,先汗一个,我答又不是,不答又不是,只好呆呆地扭头看着身旁的红色黄色白色花儿,啊,今晚的月光还真他妈的漂亮。 "白天的时候,沙寨主给了我这他先兄的手卷,原来他兄长竟是当年父亲的部下,不过沙寨主换了姓名跟身份,我才一时间没想到,说来这项圈还是他兄长送赠的。"他见我不答话,只是抿了抿唇,然后便自顾自地说起这当年往事。 "我记得我小时候只见过他两三面,但却是印象很深刻。在一席席的将相大汉之间,他当时还是个少年,穿了一身书生衣袍,容神温雅,完全不像个在沙场久经百战的人,但关于他神勇聪慧的事迹却不断地听得到,甚至他还曾试过以身挡刃,救过的父亲不至一次。后来...我父亲蒙冤下狱,又遭凌迟毒刑,他向朝廷上书,为先父鸣冤,只因言辞直切,那昏君大为恼怒,竟把他也处死了。" 我「啊」了一声,心里有种很可怜袁承志跟那位忠心将军的感觉。虽然说从前看书的时候早就知道他家发生的惨事,和又牵连到多少无辜的人,但到他在我的面前以着这种抑压的口吻道出来,那种感觉却是强烈N倍。 不过,他现在说的这些,跟兄弟之间情不情的,有什么关系? 等等...莫非?! "你可知道他的遗言是什么吗?"袁承志又呷了一口酒,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自己的鬓发因为这动作的关系而垂了下来,轻磨着耳际,搔搔痒痒的。 他凝视着我,放下了酒瓶,一手就抚上那缕黑发,把它勾于耳后,边用着低沉的声音道:"他道:为袁公而死,也不枉了,只愿日后能葬于袁公墓旁,碑上题字「一对痴心人,两条泼胆汉」。" 我一方面被他过于亲昵的举动而吓到,一方面又不禁惊叹,果然是被我猜中了!他父亲跟那个部下,果然是有些什么吧? 不过,我心里对那位人兄,有着更多的是佩服跟敬重啊!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如此敢爱敢为,当真是我们同性恋者的先锋! 但...汗,怪不得袁承志在看了那手卷后一直都怪怪的。 要怎接受自己的父亲是那个啊? 呼,所以他刚刚那一条「兄弟情」的问题,不是针对我跟温青的? "桂侯..."他低唤,欲语还休。 "嗯..." "你理解得到喜欢上男子的心情么?"他轻声道。 理解?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好不好。 禁断、抑压、不能说的秘密。 还记得我高中二年级结业礼的那天,我约了当时我很喜欢的同学兼朋友,但话还没开口,就已换来一句:"不要说出来。" 真不知道那是狠还是好人。 "桂侯,怎么不回答?" "哦?...嗯,明白的。"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我跟温青还有妖蛇之间的多少事,所以就选择少说少错。 "当真?我从前是不明白的,但现在,我知道了。"他自讽一笑,继续投炸弹道:"因为,我也喜欢上了一个男子。" 第八十三章 "因为我也喜欢上了一个男子。" 这一句话,从袁承志口中说出,那威力也好比一个原子弹! 他不是直的吗?!之前我百般挑逗他时,他不是只会红红脸,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除非... 他只不过是对我没兴趣,也不喜欢我...那么他喜欢的...嗯,绝对不会是他师傅吧? 那么那人是温青? 大有可能啊,他搞不好之前看到女温青,已经有那么点点一见钟情的感觉,后来虽然发现温青居然是个带耙的,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咱们的第一男主也依照书上所说的,喜欢上咱们的温青,还要是情根深种的那种,这么一来,两样都拔不得,只好接受现实。(呃,还要我说明吗?那两样东西一是情根,另一则是温青的...) "桂侯,你觉得我应否跟他道明?"他的声音低沉如醇酒,我却是听得心里一惊,像是被酒精弄爆的温度计。 说笑!温青才刚跟我表白失败,眼下搞不好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你又跑去跟他讲的话,万一他一个赌气就答应了,我的头顶恐怕就要变得绿油油了。 "不要!不要说!"我一手捏住他的臂膀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捕捉到一丝我理解不了的神色,让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有些茫然。 "不要说..."袁兄啊袁兄,歹势了,但我真的不能让你去跟我的理想情人表白。"说了那个人可能跟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他的脸上就变了几种颜色,垂目不语,一股低气压在他身边环绕。 唉啊...是我把话说得太重吗? 但为了我的幸福,做小人就做小人! "我明白了..."他倏地站了起来,没有看我,低声的道。 他明白了?可是...反倒是我自己不明白啊...到底为什么我们四人的关系会乱成这样? "公子,无论如何,谢谢。"他又抛了一句道谢的话,然后便转身走了。 "不客气..."不过,他干嘛又不喊我的名字了?奇怪的人。 一阵冬夜的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兼尿颤,屁颠着回房。 唉,看来又会失眠了,不过拉了那么多人来陪我,也算赚到了。 从那天以后又过了三天,这日也是一早的起床,走到楼下的饭堂,只见小猫三四只,其中一人就是袁承志了。 "早啊..."我看了看他身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家伙还是不在。 "嗯,吃点粥。"袁承志淡淡道。 我坐了下来,却觉得完全没有食欲。 "我们明天要动身离开这儿了,沙寨主他们会与我们集合,然后去会合闯王。" "等等,那你师傅呢?都不用管他吗?"我闻言抬头问道。 他也稍露出疑惑焦虑的神色,道:"师傅他也许已一个人走了吧。" "他...你怎么都没想过他可能会遇到危险呢?"我微愠道。 他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师傅的武功很高强,世上能打败他的人定不超过三个。" "啊!搞不好那个三个的其中一个就跟那臭道士狼狈为奸呢?也说不定他们来围殴呢?或是偷袭?武林人不是很爱玩这个吗?" "玉真子心高气傲,而且人也很正气,不会作出这种事。"袁承志再次摇了摇头道。 "你又知道!" "我跟他在温府也相处了不短的一段日子。" 我语窒,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但心里就硬有一种忡忡的感觉,困着胸肺。靠,连左眼眼皮都在跳了,难不成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此时,一名道士制服(汗,突然就想起制服诱惑)的男子冲了进来。我跟袁承志对看了一眼,他蓦地站了起来,挡了在我身前,那道士看到了我,一脸看到救星的模样,向我们冲了过来。 "你认识他?"u "呃...不认识,他...该不是是玉真子的人吧?"我扯着袁承志的衣角低声道。 "是桂侯公子吗?是你吧!「水灵、妩媚」的少年,是你没错吧!"那人奔了过来,手里捏着个信封,眼泪婆娑地跪了在我们身前不远处。 靠!你在说我吗?我可以当作是赞美吗? "说!你是不是玉真子派来的人?"袁承志超级man地抽出了长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啊!大侠饶命!我是...不是...是夏雪宜...派来送信的!"那人脸色变得更白,发着颤道。 我心里莫名一悸,从他手里接过了信。 "公子、大侠!可不可以给我解药!"那人盖了个头,几乎就要哭出来道。"是五蛇毒!救命!" 我一听,大致上也弄明白了。这人大概是被妖蛇下了毒,被逼着要来给我们报个信吧。 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干嘛不自己来找我们? 思念及此,我忙拆了信,拿了出来...呃... "袁大哥...我看不懂..."怎么都是些奇怪的符号? 他恍然一晒,接过,边解释道:"这是我跟师傅之间的秘码。" 他唇上动了动,念了一遍,脸上微微变色。 "大侠...?"地上那人以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们,那表情悲凉到让我无奈。 "要解药,也无不可,但你要带我们上泰山。"他道。 哦,泰山就是我们之前那条官道上附近的大山。 那人脸露迟疑之色,但为了保住小命,也还是答应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上去收拾行装,别乱跑。" 那人应了一声,啰嗦着不敢动弹。 袁承志牵了我的手,扯了我上楼。 "你师傅他..."一进房,我就忍不住问道。 "他被玉真子抓了...他们要举行锄奸大会,挑了他的手脚筋。"他沉声道。 我惊呼一声。 "那我们赶快去救他!" "但...那边的防守很严密,而且有不少高手在,师傅他也是因此而被捉到。哼!那玉真子真有能耐,居然能忍得到我们对他失了防范,以为他不会如此卑鄙时才联合众人一击动手。" "那那那...你打算如何?" 他沉吟半响,道:"根据师傅对里面布局的描述,我们进地牢不是难事,只是时间不足以让我们逃离而不被发现。" 我一听,想到了武侠小说常用的技俩。 "那么置个替身不知道行不行?哦,你们有没有什么易容术什么的?"我问道。 "这方法虽然危险,但也无不可。只是...哪里去找替身?"他摇头道。 "我!" 第八十四章 "别胡闹了!"袁承志猛地喝道。 我自己也是一吓,干嘛会这样白痴地自动请缨?妖蛇又不是我的谁,我老人痴呆了? "那么...我..."摇了摇头,想要跟他再商讨一下对策,怎料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到楼下一阵短促却惊心动魄的惨叫声跟木桌椅的碰撞声。 那惨叫声...好像是刚刚那个狗腿道人的。 我跟袁承志对望一眼,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抢了出门口,迎面就看到温青。 "楼下有群道士..."温青也是惊疑不定地道。 只见袁承志低喊一声:"走!"就又扯了温青闯进另一间空房,我们三人「窜」的一下,从窗户飞了出去,稳稳落到客店外的小巷。 温袁二人脚不沾地似的,展了轻功一会儿就躲到某大户人家的花园里去。 "发生什么事了?"温青靠在我的背后问道。 "你...那个夏雪宜他被人算计,失手困在泰山了。"哇塞,刚刚真的有够刺激的。"他要胁了一个道士来通知我们,但好像被玉真子发现了。" "什么?他..."温青低呼一声,不再说话。他这是...在关心他爸吗? "袁大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我小心问道。"我们现在又不能回客店,那个玉真子是知道我们的底细的,他敢派人来那么刚刚那群人就不是泛泛之辈,就算我们能够打赢,也会耽误了救你师傅的事。沙白...呃,沙寨主那路人马明天才到,我们没有选择没有援军,只能现在就去救你师傅,然后会合他们。" "好,那你们留在这儿..." "笨蛋!你觉得玉真子他的人找不到我们不会翻了整个小小的凤凰城?就算我大哥他会武也敌不过人多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你师傅他不是有通知你里头的格局了么?怕什么啊!我们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快去泰山啊!"我莫名地激动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脸都被气红了,扯着袁承志的衣领就喝道。 二人惊愕地看着我,两双眼睛都有一种我说不上来,或幽幽或复杂的目光流转过。 什么嘛...没有听过「救人一命胜做七级浮屠」么?而且搞不好他被我们救了后就比较容易说话啊,说不定还会让我跟温青...嘿。 袁承志沉吟一会后点了点头,又拿出那封信细看了一遍,随手就捏成碎片,汗,人肉碎纸机,方便。 温青立于我身前,低声道:"待会儿紧跟着我们,我会保护你的。" 我脸上余热未散,又被他说得心里卜卜跳。啊,他怎么就这样口爱呢? 没有一丝浪费时间,我们一行三人,当下就展了轻功往城外走出,然后又「买」了两匹马飞奔上山(呃,事实上温青他只是扔下了银两就抢了人家的马),当然,我是跟香喷喷的温青共乘一骑的。 很快我们就上到半山腰了,袁承志停住了马,低声道:"前方有哨子。" 温青也压着声音道:"我们装作来「锄奸」的宾客这方法可行吗?" "但只怕是要身份证明的。" 温青微微一笑,我登时如沐春风,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块雕刻了图案文字的小石,中心隐约好像刻着「石梁派」。 啊,我怎么忘了温青他本家可是有足够的资格来看妖蛇被人虐待的呢? 但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上头有温家的人,那么我们三个也会被人认出的吧? 却见袁承志从怀里拿过当时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的小小药箱,掀过第一个夹层,露出底下十数个白色小瓶子。 "其实师傅最厉害的就是易容,再来才是武功,接着就是用药使毒了。"袁承志淡淡道。 耶?有这会事吗?等等...我寒啊,妖蛇长得这般...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靠!还以为只有现代才有人整了容来骗我这种CJ美少年的感情,想不到...唉,世界真是黑暗。 就在我出神之际,只感觉到他往我脸上快速地涂来涂去的,又粘了些东西,接着他也帮自己化成了个大众脸,而温青则是一个清秀男子的模样。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这不是出了去历练,五房温南扬的脸么?"温青问道。 "师傅在来温家的途中遇到过。"他接下来就不说什么,但我们也猜到是被妖蛇喀嚓了。 这么一来,我们的身份就简直是完美了。于是我们绑了马在树干上,向山上走去。 果然那几个关卡的哨子没有疑惑地就放了我们上去,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就到了山顶,我们穿过一大片的森林,看到了空地上席地坐了N百人,中间是个木搭的台子,其后方则是一排的寺庙道观。 "吶,地牢在哪儿?"我轻声问道。 "温公子,"袁承志却不鸟我,转而向温青道,"我一人进去就可,你们留在这儿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只见一行四五个油头粉面的少年锦衣公子就走了过来,一脸亲昵地道:"啊,是南扬兄呢,我们兄弟已很久没一起聚过了,是不是又被哪位娘儿缠住了?" 哦,原来是「认错」的。 汗,听这话啊,果然温家的人,没个是好东西,除了温青,当然。 温青浅浅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跟他果然心灵相通,知道他一出声就会露了破绽,便忙接道:"我家公子染了风寒,喉咙不太舒服,发不了声。" 那些人笑话了几声,不一会儿就退去,只是说要在大会结束后一起去找乐子,汗。 "我不能顶着这张脸呆在这里。"温青靠在袁承志身边低声道。"要救人就走吧,没时间了。" 袁承志咬了咬牙,道:"好吧,但要小心。" 于是,我们三人非常偷偷摸摸地,溜到了道观里头,温青牵着我,紧跟着袁承志,不一会儿就来到西北方位一座没啥特别之处的小观,我瞧不到有什么守卫的人在外头,却见袁承志窜了进去。 里头跟普通的寺院没啥分别,就是多了很多道人把守。他们武功似是也不弱,见有人闯来提剑就杀上。 一时间兵刃碰撞之声大作,温青带着我,跳跃间没有那么灵活,衣袍被划了一道。袁承志再杀了一人,过来把我拖到他怀里,又挡了几柄长剑,然后倏地一脚踹碎在身旁的一个大香炉,底下竟露出一个约一尺宽阔的地洞,有条铁梯往下通。 "进去!"袁承志一把拎着我的领口,把我扔了进去。 我刚刚一直都很勇敢,枪来刀去,也是一声不吭(芋:是被吓呆了吧),但突然把我扔到黑洞里,我还是忍不住咒骂叫喊了起来,双手慌乱中紧紧捉着梯子,稳住了下坠的身影。呼...小命差点不保!我小心地把脚也踩了上去,就这样抱着梯子不敢动弹。 靠!袁承志你有种!就这样把我扔到这里,都不怕有敌人守着么?罢了,袁承志有胆把我掉下来应该是安全的吧? 这里...就是困着妖蛇的地方了吧? 思路变得清晰了些,就突然不能忽视手上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冰冷,是那梯子的温度。我不敢松手,却感到此时底下传来一阵更寒的气压。 妈的,我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守在这里了,怎么那么冷啊? 不行,再呆下去,我会成了冰棒的。 头上还是不断地有兵兵咚咚的声音,出口从这里看上去只有一个硬币的大小,我也不知道他们还要打多久,但在黑暗的寒冷中确实是难熬,于是便决定继续往下爬去。身体一劳动,果然就没那么冷了,不知道又往下爬了多久,脚底终于碰到地面了。 第八十五章 说是地面倒不如说那更像一块冰,我已经穿着一对锦绵小靴,但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渐渐渗进的寒意,连关节都冷得僵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打了个啰嗦,眼前升起一阵雾气,靠!这里应该差不多有度吧?正想往上大喊「我快冷死了」的时候,却听到一把低沉沙哑,有如鬼魅的嗓音道:"你来...作什么?" 我蓦地转身,就看到了让我冷成这副模样的妖蛇。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缕从天花板导入的白光,打在我跟他之间。 他在微笑,神态轻蔑,但那本该是艳色的唇此刻却成了青紫,脸色像是透明似的,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瞎的也知道那笑意是他强装出来的。 这里那么冷,就算有武功也熬不住吧? 我本再笑话他几句,或是骂他鄙视他,但在走近了几步后,看到他的情况时,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跪在地上,裸露出来的双膝微微分开,灰色的地上是一潭红液,半凝结着很像染料,沾得他那双如玉的小腿很是妖冶。葱白的手腕上突兀地套着一对粗厚的黑色铁铐,两条铁链穿着那双铁铐,挂于天花板上,呈倒V形,逼得他双臂不得不拉得很直,高举在头上。他的手腕跟那铁铐的接合之处溢着数缕血红,顺着那双纤细的手臂向下滑落,隐抹于堆在肩头的袖口。身上还是那天穿的那件大红大紫的衣袍,不过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上面全是一道道的口子,有的是被利器划过的,有的更像是被撕碎的,露出里头苍白得炫眼的肌肤。衣袍下摆被毁得只能盖到大腿,破布半挂着,垂死挣扎似的,血还会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袍上近胸腹的数处是比较深色一点、不自然的暗红,不规则的一圈一滩,仿如残败的红莲花。 他...受了多重的伤?只怕远不至我看得到的外伤吧?白痴!他干嘛还要笑?!逞什么强? 我屏息走近,脚步声在这狭隘的空间内显得很刺耳,我半跪到他跟前,伸手触上他胸前的一滩暗赤,感觉掌心微微印上湿凉之意,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口腔间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夹杂着透入肺腑的冰冷,而他的容貌也被我的雾气半盖着,感觉特不真实。 脑中很混乱,像是被碎纸机碾过似的。 "冷...吗?"他问道。d 我抬头,对上了他那一双璃紫眼睛。 他居然问我冷吗?这话该是换转身份来说吧! 但此时此刻,我真的开不了口,无论是骂他的或是关心他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觉得,只要一出声,不是我崩溃了就是他疯了。 我们两张脸靠得很近,近得我能看到他眼睫上结了的一层细细白霜;近得我能看透他的肌肤,数得清他脸上一丝丝的紫青血管。 但饶是这般狼狈的他,还是美得让人目不暇给,就像是末世纪的坠落贵族似的,一种病态却又贵气的艳。 本少很少服别人的皮相,但这样的他确实让一向认识不少俊男美女的我被震撼到了。甚至还能感觉到余震波及到心脏,扩散到眼眶,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 "你...在哭什么?"他低声轻笑,像平常无异,我却敏锐地发现他说话时,不会像我一样吐出白雾。是因为体温太冷了吧? 但我听到他的话后却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因为他竟然说我哭了?!伸手摸上了脸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濡湿了一片,脸上被泪水冷得发麻,却比不上心里那停不了的...心痛。 "我们...来救你了。"我低头,抹了一把脸,低声道。 "嗯,帮我解开手上...这烦人的铐子。"他轻笑道,说话的口吻像是在讲「隔壁的猫儿在发春」。 我依言不得不重新抬头,又再次对上了那双眸子,第一次发现原来是这样的清澈、纯粹。从前看着觉得妖异,现在却有种错觉,像是看穿了他的灵魂。 胡思乱想之际,我伸手摸到那个铁铐,冷得我的指尖刺痛,勾回神绪,但我没有放手,很快就找到了缝隙,不紧不慢地使力拉开。「喀吱」的一阵声响,像是女人的尖叫声,空空洞洞地在这空间回响。 但我没时间打寒颤,因为脸上也同时被一股冷液溅到了,我睁大了双眼,看到他的手腕血肉模糊,几可见骨,被一个又一个的洞环着,而血水更是从那些约筷子般宽的肉洞里不断涌出。我瞧了瞧已经被我解了下来的铁铐,上头竟是布了一排的狼牙钉子。 刚刚溅上我的脸的是...他的血? "你..."我又吓得呆住了,想象不出那会有多疼。 "其实...真的没有很痛,别哭...好吗?"他好像也笑不出来了,抿着苍白的唇,凝视着我。 怎可能不疼?!当我是白痴么? "你...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怎么就被人这样的折磨你!逊毙了!"我大声喊道,把手里的铁铐跟链子都抛到一边,它们碰到石墙发出一阵碰撞声。我已经什么都理会不了,执起他的手,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替他止血。 他的血,染上我的指间,竟是冷的。 "你有什么穴道可以止血的,快自己捅捅看啊!你再流下去会死的!"我捧着他的手高举,使力捏着小手臂的位置,希望可以缓一下血液像冲马桶一样向体外流出的速度。 他还在看我,眼睛眨也不眨,静静的道:"把另一只...也解下来。" 我闻言,咬了咬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就是很是生气。 气那该死的玉真子,也气他一副不珍惜自己的模样。 都差不多是半百的人了,还像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样! 我让他自己举着臂膀,又伸手摸了上他另一只铁铐手,这次更是利落地解开了。 跟之前的一样,也是血流如注。 "撕些布来包着...承志他在哪...儿?"他的脸色好像又更透明了点道。 "我我现在就去叫他来...他在上面解决..."我听得他这样说,知道他应该是没有办法使上内力或武功,便忙站了起来,想要回到上头喊救兵。 "不要..."他低声喊道,我倏地就感觉得到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腿,那种沙哑已没了性感的味道,只剩下...是的,是脆弱?"不要走。" 我回身,猛地把他拥了入怀。怪异地,他身上那股专属诉他的玫瑰味道并没有散去,但混着铁锈似的味儿,冲突却又刺激着我,不断地幻想着,他在这里受过怎样的对待。 好痛...胸口痛到不能呼吸了。 "师傅!"此时,袁承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大喜,转头道:"快来!快帮你师傅止血!" 袁承志走近,脸色微白,急忙从药箱掏出五花百门的小瓶子小药包,然后往妖蛇的身上涂,果然很快就止了血,而我也安心了些。 "承志,你打算怎样走?"妖蛇牵着我的手,靠在我身上问道。 第八十六章 袁承志脸色微微一僵,道:"我们其实并没有时间去计划就被逼进了来,所以现在..."当下,他又把我们刚刚被追杀上门,不得不冒着巨大的危险混进来的事向妖蛇道出。 妖蛇脸色不变,但语调顿时变得很冷,道:"现在...你们三个给我立即出去。" "师傅!"袁承志喊道。 我一听,也是超级的生气。这妖蛇!装什么伟大,而且这样子的话不是代表说我们千辛万苦(呃,也没有啦)地打破重重难关进来,到头来却是白混的么? 靠!本少从来就不是个会在紧要关头放弃的人,在现实世界里玩Online,那种打Boss的不屈不挠精神,我可是自豪得很咧。 "袁承志,"我转头朝袁承志使眼色道:"记不记得我们在客店里我提出的办法?" 就是我作为替身,让妖蛇先出去,避过挑手脚筋的「表演环节」,然后再把我从放松了警戒的玉真子手里救出。当然,我能不能安全被救出大家都是没有谱的,但到最后关头,我可以靠书签离开。 果然,他听到我的话后,如我所料地脸上变了变色,忙道:"不可能。" "你们...在说些..." 我打断了妖蛇疑惑的问话,急道:"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桂侯...我怎可能..." 我不理会他脸上的表情,把妖蛇往他怀里一送,自己退后了几步,抬头喝道:"把他的穴道给点了,然后帮我易容!" 妖蛇是什么样聪明的老家伙,他一听就知道我的用意了,动容惊愕,就要抢身过来。袁承志咬牙,低声道:"得罪了!" 然后就伸指点向妖蛇,后者顿时软倒,袁承志抄过他,凝望着我,妖蛇的一头秀发纠缠着他的手臂。我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样的,缓缓走近,看到妖蛇他的脸,还有那紧闭的双眼。 "你点了他什么?"我不知道为何,就是担心地问,虽然明知道袁承志是不会伤害他的。 唉,罢了,反正今天我怪异的地方跟态度多着呢,也不想再考究这一样了。 "睡...穴。"他抑压着声音道,可以听出他的颤抖。 "来吧,帮我上妆。"呵呵,感觉自己像个明星呢。 "不要!你怎受得了那些...那些虐待人的法子?让我来作代替..."他走前了一步,眼神有些失了焦距道。 感动啊感动~他为了我担心成这样呢,果然大侠就是大侠,我金靖容交了你这个朋友了! 不过,既然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又是这本书的主角,我更加不能让他去犯险,不然所有金庸迷,包括我在内都会郁闷死的。 "笨蛋!就身材上来看就知道你是伪货了,而且做替身的...很可能要被挑了手脚筋,从此就习不了武,所以我来最适合了,反正也不会武功。"我理智地解释道。 "但..."他还在挣扎似的道。 "你欠我的一次承诺,就这样办了!"既然决定牺牲小我,就要装得豪气肝胆些。 他抿唇,额上有着薄汗,容妆有些化开,但那双一样深邃的眼睛黯了黯。 "快!很快就会有人来的了!"我急道。 "好...但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他最后终于还是就事论事地设想了一下,信誓旦旦地道。 啊,有你这番话也不枉我到此一游了,快意江湖就是这种感觉! 于是,接下来不啰嗦就开始换装计划,我跟妖蛇调换了衣服,并化上了妆,也叫袁承志帮妖蛇化成我的样子。当然,还是不忘把书签偷偷地束于发间,就希望不要让人扯到,不然就定露馅的。 "为什么要帮师傅闭容?"他不解却还是照着做道。 "我不想让在外头把守着的温青担心。"我静静道,虽然内心都快紧张死了。"把那个手铐给我...安上。"呜...会好疼好疼好疼吧?! 他一楞,随着我的目光看去。之前进来的时候,因为他只看到妖蛇浴血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那对手铐,给我一说,他往地上一看,俊脸登时变白。 "什么..." "来吧。" 我跪了在地上,把双手递了给他。 "不可能..."他喃喃道,双目慌乱。 "你们快点上来!我听到有一队人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此时,温青的声音传了下来,我们皆是一震,对望着。 "你是聪明人,你明白怎样做对现在的情况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尽量冷静道,但手心确实都湿透了。 他不发一语,从地上拾起那一对手铐,放到我手腕边。 "快!"我催促他道。 妈的!搞不好我是世上第一人叫自己的朋友对自己施刑的人,感觉有够变态的。 他把手铐圈住了我的手腕,我看得到他的指间都在发疯似的颤栗着。 "袁承志!"我喝道,他微微一怔,手上使力,「嚓」的一阵,我眼前顿时黑了,却还保留着意识,感觉到全身都在痉挛。 别要问我手腕些传来的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原来这手铐儿那么符合做刑具,那些狼牙钉就刚刚好地抵在里头的手骨上,就是说每动一下,不只是皮肉会痛,就连很柔和的动作都会压迫脆弱的腕骨。 就在我就快昏迷时,却感觉到一阵暖流自丹田涌上,让我保持了一丝清明。张开了眼,看到袁承志那变了形的脸,哦,原来是他输内力进来让我醒着。 他不看我,把另一个手铐都合上了,我又感到脸上的血意倒流了,脸上凉冷,眼角还是湿了。 "桂侯..."朦胧间听得到他几乎就要哭出来的声音,我不记得我说了些什么,然后真的熬不住,在那种我从没经历过的疼痛中埋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是被人用水淋脸而醒的。正确来说,是混了白醋的水,烫得我受伤的手腕更加刺痛。 "休息得好吗?" 我张开了眼,很困难地才不受疼痛影响而聚了焦。 是玉真子。 他真是个狗娘养的阴人! 我不说话,怕被发现我是假冒的。 "果然,这相思锁的秘密不是假的吧,你的徒弟来了,却救不了你走,那种感觉,好受么?我皇兄当初就跟你现下的心情一样,而那无能为力的感觉,我相信你懂的。"他眯眼阴狠道。他顿了一顿,又续冷笑道:"是不是很讽刺?再强的利刃都解不掉这相思锁,却唯独深爱之人能解下,而你...就独独跟那些无缘,这是你冷血一辈子最好的惩罚。" 我一听,顿时清醒了许多,不由得发怔。 第八十七章 这个混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深爱之人、相思之锁的,一听就觉得是骗小孩的玩意儿啊!刚刚那锁是我解开的,妖蛇他...啊呀妈咪,不可能吧? 虽然我是有那么一丁点星火儿的自恋,但我也不会觉得我有做了什么事情会让他爱上我啊?最重要的是!他比我大上一大截耶,而且貌似就我所听过那么多关于他的事迹,还有我亲眼看过他的血腥,他...是一个有心的人吗? "怎么不答话了?心虚吗?内疚吗?"他拿着个道士们常带的拂子,挑起我的下巴道。 靠!这是哪门子的道士,怎么就像个花街柳巷的高手。 我不理他,也不太敢望他,因为怕我眼中跟妖蛇有点出入的紫色会让他起疑(哦,那个是不知道滴了什么药水弄的...哦,对哦,如果有机会的话要问一下那药是怎配的,因为说不定在现实世界也用到的话,呵呵,那么又有一丝商机了,比隐形眼镜更方便哇。)。 就在我想些很重要的事情时,他突然一巴掌掴到我的脸上,「啪」的一声,响彻这狭小的地下室。我脸上吃痛,也因为他大用力的关系,牵动身体甩到一旁,于是更痛的就变成是我的双腕。别叫我形容,我真的疼得全身都痉挛了就是。说到这我也不得不佩服一下我的忍耐力,居然还能一声不吭的,那个血啊,流得那叫一个泉涌澎湃。 "你看你!这种窝囊相的,真不明白为什么皇兄他会喜欢你!明明你是被人买凶去暗杀他的...为什么...!他明明有机会杀了当时武功还没大成的你...为什么..." 哇塞,又有一条惊爆的小道消息了。 这妖蛇,果然是「吃遍天下无敌手」嘛。 真有够不爽的。 我继续垂头不答话,脑子里整理一下得出的猜测。话说,不知道N久前,那个妖蛇是杀手之类的物体,然后就去杀这变态道士的倒楣皇子(?)哥哥,然后很像某些套俗的剧情,来了个单向的日久生情,然后极度凄美地死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里...但那个人,却是...冷血的。 噢,都已经能想象得到那白雪纷飞、诡谲血腥的画面了。 不过由此可见,妖蛇好像对谁也不动心(先有温青他妈,然后...哎,总之他活了那么多年,顶着这么一副皮相,而且每隔一段日子就要跟人那个...情人、床伴应该是用几打几打算的吧?),那么...那个什么锁,是假的吧?靠,我在盼些什么了?白痴... 而这个变态道士本应该也是什么皇子吧,不知道怎的出家了,管他的,我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哼!我看,也是靠你那媚功吧?啊,忘了跟你说,你刚刚威胁他用来通风报信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而你的同伴,放心,他们会来陪你的,凭他们还出不了泰山!不过我不像你那样残酷,那样那样...对待我皇兄,我会替你们找块裹尸布的。" 恶寒!我是该要代表全体同人来谢谢你吗? 不过,真担心啊,他们三个...没事吧? "但,你真厉害啊,狼狈成这副模样,还能勾引到我门下的人..."他突然蹲了下来,伸手撩到那破烂的衣袍底下。"给上了多少次?" 我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凝。 怪不得衣服烂成这样...还有...他的大腿,那些血...不会吧...? 耶...不会吧... 但,没看到有白色的那个啊... "不挣扎吗?"他阴霾道。 靠!挣扎有个屁用?一个搞不好还会手腕的整片皮肉给撕下来,汗。 他的手还在往上摸,很热像是铁烙,抚上我变得很冰的肌肤,我忍着,不想那么没面子地靠近他的方向,但...妈的!真的很冷! "下贱!"他抽回手,厌恶地道。"好...原来你那么想让人上,我就成全你。等会儿的大会,除了挑了你的手脚筋外,也让人尝一下天下最俊的美男子金蛇郎君的滋味,如何?" 他!果然是个变态! 我这次真的忍不住火了,低声怒哼了一下,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有一丝沾到他的衣袖。 "哦?装清高?!嘿...只怕,也由不得你..."他愤怒地站了起来,突然一个手刀打到我的颈后,于是我又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竟然是被人用东西扔醒的。 我张开了眼,一股涩溜的液体自额角滑下,入了眼落到唇上,粘粘糊糊的,像是鸡蛋。 想要伸手去抹走,却倏地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这次,因为疼痛,我清醒了些,发现自己人已在那个台上,原来那手铐还在,不过铁链的另一端则是绑住了台上的柱子,感觉像是人家养狗似的,楼下四周,站满一群对我...呃...不断投以热辣辣目光的人。 当然,当中包含的意思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困难地坐了起来,四周的人开始起哄,一个个狰狞的面目,叫喊、吼骂、鼓噪,一时间我也被那劣质的重低音给吓着了,一丝丝我说不上来的恐惧感袭上。 我...想回家!! 不想还好,一想...我脸都僵了。 ...靠...这次,我...失.策.了。 如果...我的手...一直被绑着,我怎拿得到发中的书签?! 刚刚我怎么没想到啊?! 靠!谁会想到他会连这么大串的东西都会带出来嘛... "众位稍安无躁..."那变态道人走了上台,一脸意气风发,还换过了衣袍,走到我身前不远处发话了。 但,接下来的他的「演讲」我真的是一只字都听不进耳。 挑筋、轮奸、挑筋、轮奸、挑筋、轮奸...... 这两个词一直就在我脑中盘旋了2^10000000000000000000000次,几乎都可以感受到脑浆在冒泡了。 此时,突然一把金光闪闪的剑刺进我前面的木地板里,我抬头,是金蛇剑。 "怎样?讽刺吗?让自己的成名武器,废了自己的武功,感觉如何?"他笑语道,仿佛跟我是多年的好友。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怕了。 妈啊...我可不可以抱着少少的期望,那个女鬼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来拉我到别的空间? 变态道人轻蔑一笑,抽出了剑,金中带碧,在夕阳西下血红的光芒,向我的手臂刺去。 第八十八章 皮肉被割开了,刺痛传来,但没想象中那样的疼,比手腕那一突一突的痛还好上些,但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流涌着出来。我还是怕那鲜肉碇开的画面,紧闭着双眼不敢看,等待着那筋骨被切开的感觉。 但,等了好久,心也犹如悬在半空中似的,却还是没有等到那种异物在肌肉里头转动的感觉。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眯着张开了眼,但没有看去手臂的方向,而是抬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变态道人手执着剑,微微颤抖着,不自觉地往外轻轻抽离,我吃痛低吟出声。但他并没有鸟我,只是遥遥望着远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毅然就发现了一个雪衣人影。 再看清楚些,耶,那件衣服不是我刚刚穿的吗? 那么说来...他没事了!?我要被救了!?哗塞,他们的效率还真快。 然后就在我惊喜交杂之时,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尖叫了一声「是金蛇郎君!」后,其他人也跟着起乱,没命地往他身边逃离,不到一会儿,他方圆数米就空出了一块地。 他一步步的走近,衣白胜雪,举袖生风,像是人家走台步似的,视角上又如人家摩西分红海般,来到了台下。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受了那么多苦,都没有委屈想哭的感觉,但现在看到了他,被他以着一种让人产生胆战心惊的感觉的眼神凝视着,我居然就很逊地酸了鼻头。 "你...你到底是谁?"变态道士举着染了血的金蛇剑,指向妖蛇的方向大声喝问。然后他又低头看了看我,睁大了双眼,又望向妖蛇,不能置信地摇头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逃了出来!" "你要死。"他以着那一贯磁性的声音,轻语带笑,却是冷得透骨。 "你放屁!"喂,我说啊,出家人怎能满口脏话的。"哈哈,你看看现在的状况!这里诸位英雄好汉,难道还会怕你吗?" 虽然他是敌人,但还是不得不赞他一句:强啊!在这种时候还能用心理战术。他的言下之意实在是有够清楚的,谁再往后退的话谁就是狗雄了。 果然,那些个「大侠」们顿了顿,面面相觑,有些年轻一辈的更是提了武器,向前走回数步。妖蛇连一眼都没看那些人,目光只在我跟道士之间打着转儿。 变态道士说的也没有错,这里人那么多,就是玩车辆战妖蛇不被人砍死也会累死吧,更不用说我刚刚瞧到那不远处站着的数个道士服,一直都静观其变的白发阿伯们,那神态感觉像是之前说过,但我没见过的高手。 "玉真子,该说你...跟你兄长一样天真还是愚昧好?...你觉得...我,夏雪宜是个会打一场失败之仗的人么?"他斯慢条理的说道,傲气横生。 "你!哼!接招吧!"变态道人一个飞跃,边大声怒喝,边往没带任何武器的妖蛇身上刺去。 然后,时间像是被定了格似的,又像是看那些夸张动漫那样。 只见他往前飞的身影倏地顿住了,在半空中维持了同样的姿势0.001秒,然后「吧嗒」一声的摔了在地上,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什么知觉都没有了,动弹不得,软了在地上。 在又昏迷的前一刻,烙了入眼中的是他勾唇诡谲,却又极艳的笑容。 第N次张开眼,看到一个米色帐篷在头顶,我动了动手臂,微微酸软的感觉萌生,但却没有了那一种我几乎是习惯了的痛。 缓缓撑着坐起了身子,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很大,甚至能算得上是豪华的军帐里头。 啥米,我到底在哪儿了? 还有,我昏了多久? 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我把手腕举到眼前,看到上面卷了布带,散发着淡淡中药的味道。不由得我开始胡思乱想,那个见鬼的相思锁...是谁解下来的? 什么?我幼稚?哪有!我只是...好啦,有那么一点点对相思锁的故事稍感兴趣而已。 不过,会是谁呢? 一张人脸在脑海中飘过,然后又是另一张。 "是温青吧..."我低声喃喃道,自己摒除了其中一张脸的可能性。 然后说到曹操,曹操就到。m 他掀帐进来,一身碧湖色的衣衫,头上顶着一个雪白的书生方巾,上头镶了一个玉佩,衬得他愈发的唇红齿白,更胜冠玉。 "桂侯!你醒了?感觉还好吗?"他对上了我的视线,忙把手里的托盘放下,一个箭步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的床缘处,双手抚上我的脸蛋。 「砰砰」心脏倏地快速的跳动了两声。 他...他...为什么...这眼神...我...我想我又要再晕过去了。 他是比卡超的前生吗? "嗯...已经不痛了。对了,我睡了多久,我们现在又是在哪?"我朝他「腼腆」一笑道。 "你..."他顿了一顿,眼中闪过很复杂的神色,却听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道:"你已经昏了十天,我们现在已在闯军军营中。" 我闻言,弹了弹,超级的兴奋。 又是一个历史上有名的人! 好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啊! "这样。对哦!快跟我说,到底那一天,你们是怎样救我出来的?为什么他们全都软倒了?那个变态道...啊,就是玉真子怎么了?还有,妖...呃,那个姓夏的家伙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昏厥前的片段涌了进脑袋,我才突然醒起那天的情形有多戏剧化,有多紧张刺激,逼不及待的就扯着他的衣袖问道。 他见我这样,柔了柔从刚刚就一直轻皱的眉头,抿唇一笑,道:"冷静些,你的伤不宜情绪过于激动。" "好啦好啦,你说嘛。"我咧嘴一笑,坐直了身子,一副「我多听话」的样子。 "那天,我守了在洞外,然后过了不久就见到袁承志那家伙抱着「你」出来,他跟我说里头的机关布置太复杂了,救不了我爹,而你则是被里面的寒气袭入身体,晕了过去。" 耶耶耶... 我是不是有听错了些什么... 他叫妖蛇做「我爹」?? 他又喊袁承志「那家伙」? 等等,怎么才短短的十日,你们就混得那么熟了?是不是有发生过些什么? 第八十九章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却听得他说道:"我们找到了附近一处隐蔽的地方,那家伙则替「你」疗伤。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很疑惑了,只是被寒气入侵,也用不着那么多珍贵的药,而且很快「你」就醒了过来,我也顿时知道原来袁承志那没长脑的家伙居然让你去顶替了我爹,在里头...受罪。" 他说到这里,又再次蹩起了眉头,嗔怒地看着我。 我抿唇看他,尽量一副超级可怜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敛了敛目光,微垂着眼帘,幽幽一叹道。 我听出了他的异常,歪脑想了想,就明白他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 "那个...因为他是你爸...就是你爹啊...那种时候,你们谁也不适合来代替他,他那时候被暂废了武功,而全场就我一个不会武,不会被试探出来。怎说,我也不想看着你后悔,毕竟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父亲..." 一番话说得淋漓尽致,理由充足,但...汗一个,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 "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他对上了我的视线,露出一个让人心疼的眼神。"你知道当时我那无能为力的痛苦吗?" 一时间,到我说不出话来了。 戏谑的心情,顿时全飞到外太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但,我相信你们...会救我出去的。" 信任? 是啊...居然是信任。 这就是为什么我受苦时,就要被挑筋时,我怕是怕,但却没有慌乱,更多的是企盼。 原来我是个这么容易就相信人的人啊,真纯洁(芋:无言)。而且...感觉我这次穿越的心态跟上一次,有了些不同。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复杂的、富哲学意味的问题时,忽地就被他搂进他的怀抱。淡淡的、只属于他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熏得我有种酒醉的迷离。 思绪乱成一片,五颜六色,但听得他低声唤道:"桂侯...桂侯..." 耶,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啊,这种调儿,不就是那晚他跟我表白时... 一思念及此,顿时又紧张又不知所措。 "嗯?"我低应道,过了良久都没有听到他说话,我尴尬到不行,说不上自己是希望他说,还是不要说。挣扎了一会,还是觉得现下情况跟上一次相比都没有什么改变,他爸还是个卡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所以... "对了,你还没跟我讲完到底那天发生了些什么?我可是当事人之一耶,你快跟我说啦。" 靠...!没错!我又再一次逃了。 好不甘心啊! 他闻言,微放松了抱着我的手臂,退开了刚刚与我亲密无间的胸膛,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地道:"后来,我爹醒来过后,说一定要救你出来。接下来他叫我们先等在这儿,然后一个人就回到泰山山顶去。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他是怎样把那群武林中人都放倒的,但我问了袁承志,大概是放了毒药毒烟之类的。不过,我一直想不来有什么毒能这样厉害,山上差不多一千个人,全都...全都成了痴儿,废了一身武功。" 我「啊」了一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这就是妖蛇的做事手法,狠啊狠。 "那,我怎么会没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祈祷自己没有成了白痴,更不希望在这里被人严重地虐待过的身体不会为我在现代的身体带来什么不良影响,话说我还要用我那聪明无比的脑子来混这三年的大学。 "傻瓜,趁药没发作得透彻之时,我爹已让你服了解药,所以不用担心。" 噢,是这样。 希望没有什么负作用。 啊,还有一个问题。 "大哥,我...可以问一下吗?嗯,你不一定要回答啦,反正是你的家务事,不过...嗯..."我支唇欲语,看了他一眼道。 他微晒,摸了一下我的头,道:"你既然叫得我做大哥,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事不能说的,请问。" 我眨眼望他,感觉他是真的不在意,便道:"为什么...你现在叫他做「我爹」?" "子叫父,本应如此。而且...他原来竟是这样为我。呵,说起来,你跟我同辈,还得叫他一声义父吧。"他顿了顿,忽地问我道:"你知道他那时想要从玉真子那里取得什么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这跟妖蛇有多为他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对哦,又会是什么呢,会值得他冒险设计,就为那玉真子手里的东西。唉,想来现在<碧血剑>也是完全的走了样子,什么都预知不了。 "那是世上罕见的朱晴冰蟾,桂侯不是练功人,可能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宝物。不但吃了可以解尽天下毒,更可以愈百伤治千病,只要尚有一气,就一定能救回。另一个好处就是能为练武者提升内力,对武学修为有着想象不到的影响,事半功倍。玉真子本来应有两只,一只他应该是自己服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武功这样的高强,跟他的年纪不符。爹他也是因为瞧出这异常,当初还在石梁时就去查探,也得知了他的身份那样。不过,我觉得最可怕的还是我爹的毒,因为那天玉真子是有带着冰蟾的,但那毒大概是无色无味,而又来得很猛烈突然,根本就没有用到冰蟾的机会。唉,一代年轻高手,跟我爹相比..."他说罢,微微摇头,眼里流露出响往之光。 朱晴冰蟾?好熟悉的名字啊...等会儿翻翻书... 书!? 我一时间脸色有些僵,伸手插进头发里。 没有!? "大哥!我的包袱呢!?还有,你有看过我发里的一张小纸吗?"我扯过他的衣袖,慌张地问。 不由得我不急,这是第一次,我让两样的事物都离身了。 连最重要的书签都不在。 "纸条...?没有,没看见过。那是什么..." 我已经没办法再去听他说的任何一句话,脑袋被炸成了碎片。 难道我回不去了吗?不会吧!? 我抢了下床,险些软倒,温青手快地把我搂到怀里,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回不了去..."我惊得已开始乱说话,低声喃喃道。 此时,一人又掀帐进来,我们双双回望,是妖蛇。他手里也拿着个托盘,看着我们。 虽然我此刻有些失常,但还是能注意得到他消瘦得多厉害,还有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愤怒?! 啥米?他是...不满他儿子抱着我,还是不满我倚着他的儿子。 嗯,应该是...后者吧,他...肯定在气我引诱他的儿子。 什么嘛...我好歹也代替你被人划开了手臂跟虐待耶,都不会感恩的冷血动物。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从外头就听得到...你在大呼小叫的。"他放下托盘,对,就在温青带进来的那一个旁边,我还注意到他的动作顿了顿。 "你...你有没有看到一张绑在我头发里的书签?"我也不理会他不爽些什么,忙走过去问道。 "没...有。" 妈啊...难道... 这不好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九十章 已经又过了三天,我对书签的事已经是完全的放弃了。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我回到现实,不是没有想过像上一次那样,让人刺我一刀,搞不好就能唤得女鬼出来,可是...要是不行,那我岂不是就会真的挂掉? 我也有试过就这样念着书签上的句子,但还是不行。 难不成,我这辈子都要活在这里? 不要...我还有父母在那头,还有好多的朋友,还有那么多帅哥我没认识,嗯,还有我的电脑啊。 真他妈的不甘心。 "桂侯,你吃点东西,好吗?"温青坐到我身边,把一盘白色肉包子放在我俩之间的草地上,在这冬日跟初春的空气里,泛着一团团白烟。 "我真的不饿。"虽然我知道很好吃,但都发生这种事了,谁还会有那个心情吃饭? "但你已经好几天吃不下睡不好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温青不知在这几天以内第N次这样问。 我被他那双漂亮极的眸子凝视着,半张开了口,却是发不出声音。 不能说,说了,人家就当我是怪物了。 "大哥..."可是,很委屈,这几天憋在心里我都快要闷死了。 "桂侯..."他执起我的双手,他的长指细细地与我厮磨,以着温润的声音道:"你不相信我吗?虽然我或许帮不上你,但...我现下真的很担心你。" 我闻言,顿时热泪盈眶。 "大哥..." "全天下的人或许会骗人害你,但我会永远的尽我所能保护你。" 再也忍不住,加上这身体又属于小孩子,那泪腺特发达,我扑到他怀里哭得唏哩哗啦的。 "我...回不了家了..." "家?桂侯你不是..."他轻拍着我的肩背疑问道。 呃,对哦,之前我好像都对外公报说自己失忆了的。 "我...醒了过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记得起一些事情...我只知道我回不了家...我再也见不了我的父母..." 这...也不算是撒谎吧? "回不了就回不了,有我在,我会给你最好的。"他抱紧了我,低声道。"不要想了,交给我。" 心下微动,有一瞬间的恍神。 "桂侯,等迟些我们助闯王得成大业(哦,忘了说一事,那时候在凤凰城我们因为逃得仓促,没能带走那十箱财宝,所以都被玉真子的人带回泰山了。后来因为全泰山的人都被咱们恐怖的妖蛇搁倒了,所以它们又回到我们手里。闯王凭空得了这批财富跟武林人材(就是沙白目阴人他们),更是把我们奉为上宾贤士了),服得冰蟾后(是的,原来妖蛇去取那只模样挺像可爱卡通的冰蟾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温青在这算是较迟的年纪,扩大武功进步的空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父子间会突然冰释前嫌,妖蛇现下更在传授他武艺那样),我们就从此闯荡天下,游山玩水,像当初在秦淮河花舫上,我跟你承诺的那样,好吗?"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发晕,微微点了点头。 "青儿,是时候练剑了。"此时,妖蛇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打断了这满背景都是花花的时刻。 温青放开我,脸有窘色地站了起来,应了一声:"是,孩儿这就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看了我一眼,示意着诚恳温暖的关怀。 在他经过妖蛇的身畔时,我看得到后者不知道张合着嘴说了些什么话,换得温青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继续走出闯军扎营的地区。 他大概是跟温青说离我远点吧?毕竟谁想自己的儿女当同性恋? 我目送温青的背影隐入树丛,便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小溪,泛着阳光的闪烁涟漪,决定这些风花雪月之事还是先别要多想。 听得后头静悄悄的,猜想着妖蛇也应该走了,便伸手脱过鞋袜,把双足都放到凉水里。 呼!冷啊,不过这几天跟军队走了好多的路,脚都肿了,冷它一下那感觉真好。 初春的风吹起,我按了按头巾,怕被风吹走,话说,这还是温青的,自从我跟他讲我喜欢他的书生打扮后,他就每天都帮我打理头发,戴着五花八门的方巾。 今天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米白绣了金线,配上一个白玉配。 我看着水里不太清楚的倒影,实在不由得说一句:我还真俊。 "你的祖籍在...哪儿?"突然,那一把邪气的声音在我耳际响起,然后透过倒影,我看得到那张妖艳的脸蛋靠在我后头,顿时把我惊得动也动不了。 耶!?原来他还没走哦? 我转头,倏地就发现他的脸离我不到五公分,我吓得反射性地忙要站起来,却忘了自己的脚本是浸在水里的,这么一站就把重心都移到脚上,于是我的脚就踩进溪底的碎石上。 可想而知,这有他妈的多痛! 我惊呼一声,跌坐回岸上,不知道怎的落入了他的怀抱。 真狗血。 但我没时间多想这些有的没的,因为我看到脚板在流血,一丝丝红色随着水流向下。靠,该不会引来些什么食人鱼什么的吧? 我这么一想,就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这时候,倏地看到一只手从后伸了出来,把我的腿搁到他的手臂上。 "太...不小心了。"他调整好我的坐姿,自己盘脚而坐,把我横放在上面,一手轻托着我的右脚。 一套动作连贯无阻,我都没有反抗或拒绝的机会。 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清冷的香,眼前是他的迷紫衣领,还有他那数缕垂下的青丝。 他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他的药盒,透明似的手指沾了些白玉膏状,触肤生温。他细细按摩着我的足板,很是搔痒,我在他的怀里微微挣动。 "不要...动。"他突然一手套紧我的脚,低声道。 糟!这对白,真像快要擦枪走火的情节。 跟他之前...那个的片段窜入脑海,我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热。 我真的不敢再动,连头也抬不起来看他,因为我感觉到他在看我。 "还痛...吗?"他诱惑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嗯...不..."我死瞪着自己的胸口,都不太知道他在问什么了。 "手腕,还痛么?"耶,怎么会问起「旧」伤来? "不..." "抱歉...亏我还自负武功高强,却是...保护不了你。" 没有预料到他居然在几天后才跟我道歉,还要说得那样奇怪,弄得我有些尴尬。 "没...没有啦,就...大家都是一场...呃...朋友?"我自己说着到最后自己都有些心虚。 汗耶。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放下我的脚,却不放松怀抱。 这气氛...真微妙。 "你..."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发话了,"你知道那个伤你的锁...的名字?" 我眨了眨眼,好像隐约觉得,他又要说些什么话,来刺激我的心脏。 第九十一章 无论是回答知道或是不知道,感觉也没有多大的分别。说不知道的话,他大概也会跟我说的,那么,还是别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比较好。 "我知道。"我微抬了头,瞪着那条小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见了书签的关系,现在我跟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要思量一下才说出口。毕竟,也许这里就会成了我的「现实」,那么我做事就不能再那么率性。 "那...背后的故事?"果然,他如我所料,继续逼问。 我的心脏悬了悬,果然...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哈哈,就只是一个鬼锁而已,我觉得是骗人的啦。"仰笑几声,却没有换来他的回应。 好干,我有些尴尬地歇了笑声。 "你不会...把它当真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妈的,要是他就真的因为这个没有科学根据的传说,就以为他喜欢我,那么我就真的可以去叫他撞墙看看,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些什么?靠,他就不会把话说的清清楚楚吗?让人这样猜着很好玩么?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岂不是要喜欢上替我解锁的那个人?"我故意轻浮跩屁地道。 什么?是我根本自己想要知道解锁人是谁?没有好不好! "是我。" 他娘的,什么「是我」?说话一定要那么「短少精干」么?怎么不见他那话儿也是如此?...耶,我这算是在赞美他吗?呸! "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对天发誓,这是真话。 "锁...是我替你打开的。"他静静地道。 脑中「轰」了一下,嘴上却是满不在乎地道:"那又怎样?" 我又不会喜欢上他...这种奇怪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温青他爹耶,别玩了。 "那又...怎样?"他重复着我这句话,但那口吻怎听就怎样危险。"而且...我们有过肌肤之亲。" 我咽了一下冒着泡的唾沫,叫自己不要怕。哼,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怕谁了!?而且他不提还罢,他一提起那件天大的错事,我就佛都来火了。 "什么怎样?你想要怎样?我跟你只是试过一夜情,one night stand,你懂么?而且那时也是你要靠我来练功渡关,然后威胁我而已,我跟你...什么都不算。"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他又变回深黑的眸子道。 虽然我是不清楚他那是什么意思,但自己还是把话说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那些梦,还要是恶梦加N级。 "我喜欢的人...无论你怎说都好,是温..."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激动(虽然不知道自己激动个鸟),竟就是要开口 突然,他一手掳住我的后脑,就这样把我给强吻住。 淡淡的玫瑰味道,他的唇有些冷,不觉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不!这不是重点! 这这这...不会吧?! 谁来告诉我,我是会错意了,这绝对不是表白的吻。 他怎可能...会对我,不,应该是说,对人有感情? 他的舌头灵活地缠了上来,逼使我张开了嘴。我想要推开他,心里又惊又慌,非常地怕会被温青看到。 但根本就武力而言我们就不属于同一个层次的,他探得更深,勾住我的舌根,微微生痛,我能从他的动作里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情绪波动,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这样陌生的妖蛇,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他怎样的反应,只好呆滞着由他吻了过够,想起来还真是亏大了,本少最讨厌就是被人吃豆腐。 就在我浑噩之际,他微微退开,额头靠着我的,吹气如玫那样,用着那磁性的嗓子低声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一夜情,何为...挖泥尸丹(芋:先汗一个),然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仅是如此而已。你是第一个人,让我产生这种想法,就是面对青儿,我也不会。" 我完全不敢看着他,但却还是自己想象得到,那双桃花眼内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到底他是什么时候,呃,对我有兴趣? 妈啊...这下子,我该怎么办?父子俩都跟我搞暧昧,弄得我就直像某甄姓女子一样。哼,当然我是比她好看多了。 "回不了去,就待在我身边。"他一字一字地道。 这句话好像刚刚温青也讲过...温青! 我倏地站了起来,他没有拉我,只是微仰着头,半眯眼看我。 "你...你知道我跟温青...我跟温青...那你怎么还这样说?"变态!好好的干嘛跟自己的儿子争同一个男人? 说到温青,他那双眸子闪了闪一丝璃光,却见他勾唇笑道:"青儿跟你是不同人,我曾经也说过。" "哼,这句话已经打击不了我的信心!"这话之前说我还会因为自己确实跟温青是不同世界的人而觉得心虚,但现在,貌似我短期内也走不得,我还怕什么?想要就要追! "他的武功只算三流。"他笑得更恐怖了。 汗,怎么这样诚实地说自己的儿子。 "哼,没听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么?"我也学他这招,用着超级不屑的冷笑道。"等他找个好时间,闭一闭关,吃一吃那冰蟾,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晚的事...不怕他知道?" 我做了个鬼脸,就知道他会这样卑鄙。 "我现在已经摸清你的性格了,你可以为了温青去夺冰蟾,那么你哪舍得伤他?而且,让他知道我也不怕,反正我那叫逼不得已,就算要恨也是恨你。"我把头仰得老高,鼻腔对着他道。 他蓦然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吓了吓,但为了我跟温青的幸福,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他的。 "随...你。"他无比冷地抛下这话,然后就头也不会地走回营地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点不舒服,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一件比抢了三岁小孩的棒棒糖更差劲的事。 看着还放在地上的那盘包子,我气馁地抓了一个,已经有些凉了,咬在口里半温不热,但还是蛮香的。 靠!我在犹豫些什么?温青对我那么好,而且...他需要我啊,我喜欢的是他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桂侯,师傅有否来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承志从另一头走出来,提着剑,布着薄汗的脸显得比当初成熟了很多。 哦,这几天得已发挥他天生家族DNA承继下来的军人才能,果真是意气风发。 "嗯,走了没多久,是回军营了吧。"我闷闷的坐回到地上,有些艰难地抬着伤脚,想要穿回鞋袜。 "你怎么受伤了?"袁承志看到了,走了过来,翻过我的脚,看了看然后皱眉道。 "只是割到而已。"真是的,自从我醒了过来后,他们就把我当成了随便碰碰就会碎的玻璃似的。 "我背你回去。" "耶,不用了!"拜托!我不是女生。 他不理我,一手扯过我的手,就把我甩上他的背。 "抱好。"他道,走了一步,忽地笑笑道:"得罪了,公子。" 我闻言,也笑了。 第九十二章 啊,真是的,明明来了这边也没有很久,为什么好像跟他们之间有很多回忆似的? 于是我也不矫情推拒,套紧他的脖子伏在他背上。他走得不算快,但很平稳,让我伏着有点儿想睡觉。 "桂侯,你还好吧?" 我稍回过神,问道:"干嘛这样问?" "没,只是你今天有点异常。" "什么嘛..."哗塞,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啊?这人没声没息的,让人真猜不透他。 "如果有为兄帮得上忙的地方..."j "我真的没什么...只是...嗯,我跟你师傅刚刚吵架了。"想着其实我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我们几个朝夕相对,我跟妖蛇吵翻了的事他们还不是会知道,倒不如问一下他这个徒弟,说不定会知道妖蛇他发什么神经。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走,问道:"是为了什么?" "就...就...袁大哥,我也不瞒你了,是我跟温青的事。"这里的袁承志不似书中的那个老古板,我这样说他当是一点就透。 他没有说话,我有些忐忑,等着他的回答。 然后,他倏地停下了脚步,道:"师傅他对你...很不一样。" 我抿了抿唇:"怎么说?" "你可知道当时你被困于泰山,师傅他用的是什么毒来救你?"袁承志严肃道,听得我有种莫名的胆战心惊。 "不知道。"我怎知道啊。 "那是传说中的金蛇五毒砂,这毒的珍贵先是在于那五月五日蛊,是靠聚集五毒,幷置器内,让它们自相吞食,最后独存者曰蛊。然后经过一番提炼,再磨成砂,称为五毒砂,也是极罕贵的珍品。而最后..." "最后?"我听他犹豫不说,便促问道。 "这毒名曰金蛇,需要的正是修练金蛇秘笈到得大成者的鲜血跟真气作引子。但这样一做,对身体损害极大,武功的进境也会被影响,亦会减损寿命。所以虽然这毒很是厉害,不但发作得快而且洒于空气中无色无味无形,但因为代价沉重,不到最后关头,金蛇修练者都不会用。师傅他...竟然会为了你...而且...这毒的解药,定需要在第一时间服下...就是修练者的大量血液。那时候师傅他才刚恢复武功不久,身体本已受损,也没法凭武功收拾掉山上的千人,只好出此下策。他...师傅他本来是不欲我说出来的,但...一想到他抱着你,你的嘴脸上染满他手臂流不停的血,我..."他说到后来,肩膀也忍不住颤栗着,但我在他背上,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我已经没那个心情去鸟他。 我微张开了嘴,却完全发不出声来。 怎么会这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且,他都没有跟我说,原来为了救我,他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笨蛋!他刚刚怎么还跟我道歉!? 他已经...已经... 怪不得,自从我醒来过后,我就发现他瘦了那么多,脸色一直没好过,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在泰山时被折磨过后消瘦下来的,怎料却是因为我这只吸血鬼... 他是白痴吗?!我这样去代替他,是想要他平安无事,而不是想要他这样子慢性自杀的!他为什么都不明白!而且,我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回到现代我还是一条好汉,可是...可是...他现在这样... 而我刚刚,却说了那些没经大脑的话。 想到了他刚才用着那无比冰冷、失望的眼神看我,不回头地道:"随你。" 好好好好后悔!后悔得肠子都绿了!我是白痴吗?干嘛这样说话!干嘛不相信他原来...竟是真的喜欢我。 "他...我想要去找他..."我抽了一下鼻子道,还要微微仰头抑制着眼眶的水液莫要流下来,滴到袁承志的衣领。 逊毙了...我呜咽个什么劲? "桂侯,见着了,你会说什么?"袁承志原地不动,静静地问我道。 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见到他。 会说对不起吗? 但,他对我抱着的是这种感情,跟他道歉的话不是更伤他吗? 可是...我跟他根本就不可能啊!我跟他和温青,根本现在我喜欢谁都不可能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搞成这个局面? "桂侯,你大概...还小吧,有时候,你...不自觉地已经伤害了很多人,但与此同时,你却在打救着我们这一群被仇恨蒙蔽了视线的人。"袁承志淡淡道,夹杂着一丝丝的幽叹。 我小?我现实年龄就比你跟温青小了那么一年多而已。 我伤人?我哪有不自觉,我现在就很后悔啊。 打救他人?我又不是神,而且也没跟你们做过心理辅导啊什么的,他在说什么了? 我好混乱啊! "我不知道...袁大哥,我...该怎么办?"我伏在他的肩上,尽量不着痕迹地用手袖抹脸。 他低叹一声,却是不再说话,背好我就继续往营地前进。 这个时候是跑山时候,营地里只有很少人,心里暗暗庆幸着,不然让那些士兵们看到我这样,我还真怕洗澡的时候被人...呃,捡肥皂的故事。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妖蛇跟袁承志的帐篷外,袁承志把我轻轻放下,朝里头喊道:"师傅,桂侯他有话要跟你说。" 然后,是一片静悄悄的。 我拉了拉袁承志的衣袖,小声问道:"他是不是不在?" "不,我听到师傅的呼吸声。"他摸了摸我的头道。 汗,都四十岁人了,还在耍性子。 "师傅。"袁承志再喊了一声。 "我在练功,有事晚饭时再说。"妖蛇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些闷闷的。 我听着,突然鼻子又有些酸了,只想要现在冲进去见他。 "夏雪宜,让我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我向前走了一步,垂目问道。 "刚刚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我...不会再管。" 心里突然窜过一丝恐慌,像是真的在怕他从此不理我。 "不是的...我...我..."我什么呢?我想要说什么呢?对不起?喜欢他?感谢他? "师傅,你这是...何苦..."连袁承志也受不了我们在这边闹别扭似的,开口出声劝道。 "承志,你不用多口!"妖蛇第一次在我们面前明显地发火般低吼道,"有些事是我选择去做的,跟你们无关。" 我一愕,袁承志也是。 "先走吧,现下...说什么也没用的。"袁承志硬把我拖走,无奈道。 我咬着下唇,不知道是自己觉得委屈,还是替妖蛇觉得难受。 "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袁大哥去忙你的事吧,我...我先回房了。"我抬头朝他梨花带雨地笑道。 他投了一个不安心的眼神,我几番地说自己没事了,他才三步回望一眼地离去了,而我也有点受不住这几天以来那巨大的情绪起伏,一枝箭似的嗖了回我跟温青的帐篷。 第九十三章 一个跳跃我扑了上床,把头埋在被褥里,眼泪无声地流着。靠!操他娘的!这不是我本意!而是这身体不受我控制了,定是这样... 我是长的漂亮,但我才不是娘娘腔,居然为了条小气的蛇而哭? 才不是! 我是因为... 我倏地抬起了头,仰天大喊道:"我是因为不能回去才一时伤...咳咳。"怎料,伤感的「感」还没道出口,一口唾液来不及咽下,竟就害我呛到了。 "咳咳...咳咳!"我狼狈地坐直了身子,一手捂口,一手拍胸,咳得我半死不活,喉头里一直有东西想要吐出。 最后一下厉害的咳嗽,把我弄得像是连肺部都要咳出来似的,我不觉半眯着泪汪汪的眼,把湿漉漉的手掌举到眼前。 这一看,心里「登」了一下。 是墨水么?是颜料么?什么时候沾到的? 我皱着眉头嗅了嗅,呼,没有腥味,反而是有种浓郁的花香。 我心下顿时释然,随手找了块布抹了抹。 对嘛,我怎会无端咳血呢?一定是我刚才不知道碰了些什么奇怪的植物那样沾到了的红。 我笑了笑,突然觉得人好累,糊乱地挖开被窝,窜了进去,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睡觉的时间过得特快,不一会儿又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我换走了被我弄得生了皱褶的衣服,换了件锦袍,再套了件鹅黄小棉袄,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不由得自己都想要摸一下那粉致的脸。 妖蛇这样都能对我发火的话,我就真的要自我检讨,是不是我的魅力褪减了。 我走出帐篷,人们齐刷刷的看住我,我扬笑,随手拉了个约莫就十六、七岁的士兵问道:"有看到袁将军、温相士他们吗?" "他...他们在元帅营里用餐,温相士分咐过等公子你醒了就带你过去。"小士兵的鼻子被冷的红红的,脸颊却是泛着年轻兴奋的红晕,看着,没由来的觉得自己心态有些老了。 嗯,话说,古代的军营跟现代的真有够不一样,军用设备或日常用物都不够,更不用说我们这队军队本来就是贫民组成的。 而且...汗,四份三的人都还是正太。 年纪轻轻的就要打仗了,而且...跟着历史,虽然到最后他们是打得当今的皇帝下台了,闯王也自己立了国号,但很快又因沉迷陈圆圆的美色而亡国,就不知到时候这些士兵他们会怎样了? 哈哈,我在干嘛了?多愁善感不像我。 跟着小士兵来到元帅营面前,我才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没有机会看过闯王「本人」,先汗一个。 "谢谢,"我跟小士兵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天气冷,你们常拿兵器,很易生冻疮吧,这个药给你跟你的兄弟们,反正我用不着那么多,合用的话跟我讲一声,我叫妖...夏先生再配些。"我说罢,当即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送到他的手里,然后再笑了笑,走了入帐。 哼,我嘛,还是有我的贡献的。 一进内,是一室的灯火通明,里头很大,地上盘坐了很多人,都在吃喝谈笑之间,我放眼望去,门口的另一端有个身材魁梧的披冑大胡子独坐了一角,离他最近的赫然就是妖蛇他们,我看着,他们好像被一种说不出的光环所包围。 嗯,果然做大事的人气质就不一样。 "小兄弟,你来了!来来来,快进来。"突然,一个叫不出名字的汉子一把搭了我的肩,大声笑道。 这谁啊!?而且...好久没洗澡了吧。 被他这样一拉,我们顿时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只见陆续又有很多将士们迎了过来,每个都比我至少高出一个半头,有些我认得,有些是不认得的,不过他们看到我都笑得很友善,我也有点点不明所以。 这几天我有干了些什么让他们这般对我有好感吗? 嗯,难道是前些天我帮他们洗衣服跟煮饭的事? 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哈啦了好一会儿,我被他们拥着拉着,终于是走得进光环圈子。 "大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温青唤道。"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没关系,来,坐下来。"他拉了一张准备好碗筷的饭几过来,让我坐在他身边。 我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在看我(哈哈,难道我真的有那么漂亮),不由得超级严肃端正地盘腿坐下,整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闯王,这位是我的义弟桂侯,桂侯,这就是我们义军元帅。"温青笑道。 "见过闯王。"我极尽礼数的作了一辑,微含笑道。 "呵呵,不用多礼。我这几天一直都听到你的名字,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很俊的孩子。啊,对了,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闯王李自成笑问,给人的感觉就像外头的汉子,不会让人觉得拘谨。 "都好了,谢谢大王的关心,也谢谢你不吝送药给我,我才好得这么快。"我笑不拢嘴道。 哗塞,跟历史人物聊天耶。 袁承志坐在我对头,古怪地瞟了我一眼,一副见着鬼的模样。 什么嘛,我也是个有家教的小孩,只是懒得跟你客气好不好。 "这是什么说话,哈哈,倒是我要谢谢小兄弟你啊。"李自成眯眼一笑,我才倏地发现他应该没有我想象中的老,因为他笑时没有皱眉。噢,真好奇那胡须的下面是长什么样子。 "谢谢我?"我有些不解,疑问道。 不只是我,除了妖蛇跟李自成外,我们都露出疑惑的样子。 "其实在你们来到以前,我们的军队就已经快捱不下,接连输了几仗。第一,我们的军饷已经快用毕,而且武器都没银子去重新打造。第二,我们每个人本来都是普通百姓,家人死了死,伤的伤,就连妻女我们都保护不了,到处都是只会欺压我们的贪官,被着逼离乡背井,不得已才站起来造反,但几个月下来,我们死伤无数,斗志也被战事磨折得七零八落了。"闯王呷了一口清水,续道:"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可能连饭都没得吃,还谈什么为国起义。而你们的加入,无疑是为我们这军队添了许多胜算,我也看得到我的士兵们的眼里终于是再燃起了当时的雄心壮志。" 我听着,嗯,跟书中所写的好像没有大出入,不过只是多了一个我跟一条妖如此而已。 "但桂侯还是不明白...为什..."要谢我?我本还想再问下去的,但我看到了妖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狭促「淫笑」,我立时止住了话,动了动我那么聪明无比的脑袋,顿时就明白了,不由得热血上脸。 靠!怪不得跟我装熟,原来都是一群憋欲憋死了的色鬼,把我当YY对象。 呼,还好,我没捡过肥皂。 第九十四章 又哈啦了一会,他们终于不把话题重心放在我身上了。 "对了夏兄,明日正午左右我们会到京郊,再守一晚就会攻城。不过在这之前我打听到了些消息,那个神医李岩好像这些天来也在那附近,我打算跟他求药,你知道的,打仗死伤总不能免,而且你的旧伤也没好吧?这几天还一直在烦心我们营里的事,又传授他们武艺,这大恩大德,真是...无以为报,所以希望找到医师后夏兄能让他为你看看。"李自成作了一辑,慎重道。 我闻言,瞟了妖蛇一眼。他却没有看我,举袖呷了口温酒,放下杯子,浅浅一笑,却不置可否。 "爹,你不去看吗?"温青也担心道。"也许有什么方法能..." "不用了,俗语说...祸害遗千年。"他轻笑道。我听着却觉得超级不舒服。 他这样算什么意思? "你怎么这样不懂珍惜?什么事都是屁,就健康最重要啊,而且你怎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有儿子徒弟,都不用管他们了吗?那你还当什么父亲师傅的?嗯?" 众人当场僵掉。 耶!我真的说出口了?!我居然把脑中的想法都不管时间场合就说出来了。 靠!这世代好像还蛮看重这个长辈之分、礼仪修养的,我还当着这桌子重要人物面前教训他耶,我都做了些什么蠢事,我是不想活了? 果然,只见妖蛇微挑着眉,危险却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而温袁则是微怔住了,但好像已经能够适应到我那口不择言...啊,不,是诚实的习惯,只是以眼角瞟了我一下,然后都装作听不见的把玩着手里能取来的任何物件。 "呵呵,小兄弟说得对。"最后竟然是李自成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大笑道:"是啊,夏兄明儿还是去看看吧。而且,听说李岩也是个风仙道骨的人物,难得遇到就要见一下。" 这大胡子真会说话,我们几人也出声附和了几句,又说到别的事上去。 一顿饭之后吃得很顺利,结束时我们一行四人走了出帐,我跟袁承志打了个眼色,让他跟温青回避一下那样,因为我要跟妖蛇说话,而我当然...是绝对不希望温青听到。 "青弟,今晚月色正好,我们到深山里比一下剑,如何?"袁承志逐问道。 温青看了一下天,再看了我一眼。 "大哥你去吧,从这里回去的路我认得的。"我不太敢对住他的眼睛,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背后,微笑道。 "嗯,好吧,那你早点休息。袁承志,我们比一下轻功吧,还是老地方。"但听温青话刚落,他们二人就飞快地窜走了,连影子都不见了。 我呼了一口气,回身,他站在我背后,双手扣于身后,迷紫镶金的大袖折在背腰处,隐约间竟像极了翅膀。 "夏雪宜,真的真的很抱歉,但也很感谢你。"我走到他身前,他的脸被军旗的阴影半遮着,看不清眼神。 "我会救你...只是我不喜欢欠一个孩子的人情。"他冷道,然后又妖异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撒谎!"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把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抱着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些什么的心情道:"你喜欢我的。" "那又如何?"他冷笑问,"我不是个会轻易容忍的人,我现在如你所愿的...放你走,不再提那一晚跟今早的事,但下一次你再要勾起我的不甘,你就是死...也是在我身边。" 我咬紧下唇,眉头都纠结在一起。他一手拉下我拎着他衣领的双手,把我轻轻推离他的身畔,然后就像今早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视线,稍微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知道我跟他是什么余地都没了。 我抚上胸口,捏住了衣襟,只觉得心脏像是在谥血似的。一下厉害的翻搅,我软了在地上,一手颤抖着撑在地上,一手捂嘴,接住了一坨粘液。 又是一阵浓烈的花香,我的掌心上全是血,甚至染上了衣袖。 次日早晨,我们又跟大军在赶路了。我坐在其中一架装着财宝的车子上,呆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三匹黑马上的人影。 又叹了一口气,缓了一下胸口里的闷窒感。 希望不要在他们面前吐血,这种时候时他们绝对不能分心焦虑我,这仗成不成功他们可是很重要的,温青跟袁承志他们现在已是谋士跟将军,之前听别人说在我昏迷时他们参与过的数场仗,奇谋英勇,可是让人佩服万分。不是我自大,但我这个人确实很能影响得到他们三个的心情跟判断,所以更是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有了一种...好像快死的感觉。 到得正午时分,我们已到了城郊,站在高一些的地方就能看得到京城。 "大王,回报!一个自称李岩的人想要见您。"就在我们驻扎营地后没多久,就有人来报信道。 "哦,我们还正要去拜访他。传他进来。" 过不了多时,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我一看,眼前发亮。这孩子怎么这样可爱?噢,我不应该说他是孩子的,因为看外表我比他更像,不过他那一张圆圆润润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白嫩嫩的皮肤,实在是太kawaii了。 汗啊,我该不会把魔爪也往正太身上伸出了吧? "恕我不请自来,在下李岩。" "你就是神医?" "见笑了,这是江湖上一些朋友闹着玩的。"李岩少年老成,抱拳笑道,但他这脸蛋做出这举动,感觉...还是很可爱。"哦,难不成闯王看我年轻,就以为我是假冒他人之名而来?" 哇,这小子嘴真利。 "那你也要有些证明才行啊?我们可是把性命都交给当医生,啊,不,医师的人。"我知道其他人怕失了礼数,都不敢直接问他,但我跟他都是「孩子」,呛他一两句也没啥干系。 "呵呵。"他露齿一笑,向我走近。身旁的温青当即挡了在我身前,淡道:"神医,你靠太近了。" "别防我,我不会武功的。"他嘻笑,甚至把手腕都举到温青的眼皮底下。 温青瞇了瞇眼,快速地探了探他的脉搏,然后道:"得罪了。"便又闪身到一旁。 那李岩又很可爱地露出小虎牙一笑,走到我身前,以着很低的声音,笑道:"你别激动,小心又吐血了,你体内的万花蜂毒可不是玩的。" 耶?他怎知道?什么?我啥时候中的毒?! 第九十五章 就在我被他吓得一唬一唬之际,他已经迎到妖蛇的跟前,道:"金蛇郎君在泰山一事在下略有耳闻,不知道你施的毒是否为传说中的金蛇五毒砂?" 我听到这儿已经没心再听下去,只是很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我中的毒是什么来着?有医治的办法吗?会死吗?会痛吗? "桂侯,你脸色不太好,他刚跟你说了些什么?"温青靠了过来,低声问道。清泓的眸子里尽是担心的神色。 "没...只是..."一句话忽然说不下去,胸脯里那种翻搅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有种轻微的揪痛。我知道接下来我会吐血,便忙道:"肚...肚子痛我上个茅厕。" 借口烂是烂了些,但我没时间管那么多了,忍着一口瘀血冲了出去,隐了在帐篷之后没人的地方,一口腻血就喷了出来。 我软了在地上,脸上瞬间变得凉冷。 怕...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怕。 现下的感觉就像是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忙站了起来,贴着帐篷而站,看到妖蛇、温青还有李岩往外头走去,看着移动的方向我猜他们应该是去妖蛇的帐里诊治之类的。 我也有些担心妖蛇的身子,不知道那个神医有没有办法减低妖蛇为了救我而导致他身体的损害。 很想很想见他。 但!我现下这副模样是见不了他们的。 低叹一声,看到自己的袖子跟鞋子都染了血点,便决定到附近的水源去洗一下。 弄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把血迹都清干净了,而我的脸色也红润了些,便想要返回营里休息。 "请稍等一下。"突然一把清脆的声音喊道。 我转头,是那个李岩。 "你不想要知道你中了毒的状况吗?"他抿唇微笑道。 我心念一动,道:"你想要什么?" "不,我要的其实很简单。"他笑弯了眉头,道:"难得在这里一下子遇到这么多罕有的病症跟奇药异毒,我可不能错过。" 我脸上划过三条黑线,心想:又是一个思想古怪的人。 于是乎,我思量了一下,最后还是抵抗不了想要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心情,便让他带我到了僻静的一角,替我把脉。 过了好半响,他收回了手,脸上有种兴奋(?)的红晕问道:"你应该是在半月以前中的毒,名字叫做万花蜂毒,也是很珍贵的。这毒会让人内腑受损,转而出现吐血的状况,而血污会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花香,中毒者会于半年后因内脏全溃而死。不知道在下说的有没有错?" "没...没有,都中了。这毒,有解药的吗?有办法医好吗?"我咬唇问道。 半个月以前?在泰山的时候?啊!难不成那变态道士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下了什么毒吗?嗯,应该是他了,可恶! 而且一想到他下这毒本是要害妖蛇的,我就更觉得生气。 "有是有,不过配方难调,但当然我是治得好的。"他突然敛了微笑,道:"但..." "但?"这小子,明知我在急了,还故意吊着来说,要是报服我刚刚呛他吗? "以上的情况只是就一般中了万花蜂毒的人而言。" "啥?我不懂。"小子,我就快要揍.人.了。 "你的身上除了这毒而外,还有金蛇郎君的血,这两样混在一起,毒素就变了质,以在下推测,不到半个月,你就要死了。" 一时间我如坠冰河,脑中黑了一下。 笨蛋,慌什么,反正...我才不会死啊,之前女鬼不是说过我不会在书里死掉的吗? "那..."我咽了口唾液,冷静问道:"有医治的方法吗?" "有,只要服下朱晴冰蟾就有救了。"他展颜一笑道。 我一愕,嘴里已经反射性地把我脑中的想法道出:"小子,你在耍我?" 这之换他怔住了,然后吃笑了起来,道:"这是真的,行医者从不说谎。" 冰蟾...啊,这是什么选择题? 我知道如果我跟温青说我现下的情况,他是一定会把冰蟾让给我的。但我不想这样啊!他是这么渴望他的武学修为更上一层楼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剥夺他最后的宝贵机会。 而且,我嘛...是不会死的,嗯...所以,反正我也不想永远呆在这个世界啊,搞不好我一「死」,就能回到现代呢。 "小子,拜托你一件事,不要跟他们说我现在的情况。"我想法既定,便朝他透露警告的口吻。 他讶异地一挑眉,但很识相地没有再说话下去。 "对了,夏雪宜的状况怎样?" "我现在正着手准备调理他受损过深的身子,但大概过个半年就会回复的。"他朝我很跩的一笑道。 "哦...那就好了..."我没由来的放下了心,又突然觉得既然我都快「死」了,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反而又想到了现代的情况,现在我的心态已经没有当初的愤怒了,笨蛋,人家交了男朋友也没必要跟你说啊,只是...哼,回去后一定要跟他挑明,叫他守一守节操,不要有事没事都来逗我这个室友。 嗯,这样处理,应该就没错了吧? 然后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道路。 郁闷,怎么到头来,无论是书里还是现实中,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啊。 翌日,军营里的气氛很奇妙,夹杂着兴奋、期待、害怕、严肃。 我很早就起来了,正在忙碌着把一锅锅的食物端出来。 "公子,其余的我们来做就行了,你快跟大人们吃早饭吧。"不知道又从哪儿窜了个人出来,笑笑道。 喔,确实也就差一两锅而已,我还是抓紧时间跟他们相处。 "桂侯,还好吧?脸色有些苍白,睡不好吗?"温青温柔地道。 呜...温青...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嗯,紧张嘛。今天就要攻城了,你们...全都要小心点。"我的一双眼睛扫视着他们三人的脸,绝对诚恳不做作的道。 "嗯,我会的,你就好好待在这儿,我们一定会赢的。"温青的双眼还是超级的清澈,一只手掌摸上了我的头顶,神态是极度的亲昵。 有种惆怅滑过心里,但我不着痕迹地以微笑回答。 "对,我们会把人民从那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袁承志这样回答。真是热血。 "桂侯,吃过早饭后你就可以开始准备今晚宴会的事了。"妖蛇没有正眼看我,狂傲地道。"不要让我失望。" 我一怔,有种心虚。 其实我本是想趁他们打仗的期间自己一个人溜走的。 但...苦笑一个,罢了,等他们回来以后才再作打算吧。 第九十六章 "小子,虽然我知道我美得惊为天人,让人目不暇给,但你也不用一边切药一边瞪着我看吧?"我切菜切到一半,实在是忍受不了地道。 "啊,抱歉,我以为你不知道。"李岩他又无害地一笑道。呸,装小白的家伙。 "哼。你当我那么迟钝么?"我哼哼唧唧地道。 "你是啊。"他好不死不死地道。 "哪有!?"这小子,他凭什么这样说我? "冷静些,别要又吐血了,我给你的药有定时服吗?"他老成地道。 "你别叉开话题,你刚那是什么意思?" 但听他叹了一口气,朝我不解一瞟道:"他们这样喜欢你、宠你,你如果开口问的话,我相信就算是要他们为你切腹,也是会的。" 我一凛,这小子不只嘴利,连眼光也敏感。 这么一个人物怎么我不记得我在碧血剑里看过?里头好像是没有神医之类的人啊。 "你都不懂,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我朝他的脸扔了一块菜的根部,命中目标,他连连啊啊大叫。 一时间我们在里头「打起了仗」来,让我短暂地忘却一下很快就会迎来的时刻。 到得傍晚,我们这边已收到报捷的信,通知我们这里剩下的三百人收拾好进城。我吓了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打进去了,真是...到底是皇帝无能还是那几只太厉害了? 走到半路,这初春的天气居然下起了薄雪来,预料是这一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也是明朝的最后一天。 不禁有些唏嘘,中国历史上朝代变了又变,书是读过了,但亲身体会又是另一会事。 接着,我们一行人通大明门走了进城,但见街道上溃兵败卒,四散奔逃,看到我们这群扬着闯军旗的人哪敢靠近,而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杀他们,尽量加快脚步地去会合。 街上有百姓大呼:"正阳门,齐化门,东直门都打开了,我们快去迎闯王!"更有人在门上贴了「永昌元年大顺王万万岁」的黄纸,还放了酒水劳军。 闯军真的很得人心呢,而且士兵们也很自律,没有生事。 我看着,突又希望之后,这里的闯王不会如历史跟书中所述般令人失望,可恶,偏生我又不能告诫温青他们小心一个叫陈圆圆的女人,唉。 再走了一阵,前面号角齐鸣,数百骑快步过来,当先的是温青跟袁承志,身后是沙白目阴人等,但见他们身上脸上都是血迹班班的,但皆神情飞扬,喜上眉梢。我看着他们乘马而来的俊美身姿,竟是有些恍然,直到他们来到了我的面前才回过神。仰头一看两面大旗迎风摇曳,一是「大顺制将军袁」,另一则是「大顺制相士温」。 哗塞,还真的是太他妈的威风了。 "桂侯!"温青他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到了我身前,执住了我的手,双眼发光道:"我们胜了!" 我也替他们感到很高兴,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宽心,但还是婆妈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 "只是划伤而已。"温青抿唇一笑,染血的脸蛋跟那和煦的笑容,竟然产生一种我就不上来的摄人美感。袁承志也不弱,他早已不是当初江上的青涩青年,现在的他英姿飒爽,那气质叫一个酷。 呜...这般气质的帅哥二人组,现代里是一定找不到啦。 然后又是一阵号角声响,就听得有人喊道:"大王跟夏侯来了!" 我闻声,他什么时候又成了「侯」,不过转头一看,顿时呆了。 妈啊,怎么打一场仗,每个人都变了样?就连那因胡子而看不清的闯王也霸无逼人。 妖蛇他一身白色衣袍,鲜红的血一滩比一滩艳丽,像极了红莲,他的领口跟袖口都绣了粗金线,腰间被黑色的腰带束着,出了鞘的金蛇剑也绑于那之上。细细的白雪纷飞,落到他的乌丝上不会立时溶化,却为他带来一抹不真实感。 他翩然下马,一步又一步地向我走近。温青不知何时放开了我的手,闪身到了一旁,秀逸的脸上是复杂之色,但我已没暇去顾及。我跟妖蛇只差一步之距,突然他一手揽过我的肩膀,我就被他拥了入怀,血的味道,玫瑰的花香,扑鼻而来。 "我...回来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居然惹得我泪腺增生,眼前模糊了一片。 我...我...不想离开这里。 他的气味,只专属于他一人。 四周都是兴奋跟吵闹之声,没有多少其他人注意到我们。 "禀报大王,有个太监说崇祯跑到煤山了!"就在这当下,又有一群士兵跑了过来,也惊醒了我,我猛地推开他,装着刚刚那一记拥抱只是打了胜仗后的激动,道:"恭喜你们旗开得胜!" 此时闯王也下了马,沉吟道:"袁将军,你去把他拿下吧。"我说啊,根据历史的话,他去也只能找到崇祯自谥的尸体而已,不知道袁承志发现后又会有何样心情? 袁承志半垂着眼帘,应了一声,也不跟我们打招呼,便上马带着一队人走了。 "李医师,劳烦你跟我去看看伤兵们,可以吗?"闯王刚刚应是看到了我们几人奇怪的举动,但也不点破,转头朝李岩道。 我望向小子,发现他脸色微红,「天真」地笑着应了一声,道:"不过我不会骑马..." 闯王一怔,竟是有些很轻微的窘意道:"不介意跟我共乘一骑?" 喔...我好像嗅到了些什么。 "温相士,余下的就交给你处理了。"闯王牵了李岩,待温青应予过后便上马离去。 接下来,我们三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分工合作地安排着士兵们到京内的御用猎场去扎营。(不立即移到皇宫里去住是因为宫内还有许多前朝后宫跟太监宫女,也怕遭人暗算跟百姓的诽议。) 很快就到了晚上,庆祝宴开始。 众人都醉成烂泥,高歌之声不绝,是各方的家乡歌谣。在营火下,每个人的脸都泛着红潮,欢笑之声没有间断。 我们四人跟李岩坐在一块儿,闯王则是到处敬酒。 这一桌子的人相较之下大有些静寂,气氛弥漫着尴尬。却只有一人兴致甚高的,喝了又吐,吐了再喝。 "小子,你醉了,别再喝了。"我一手拉着李岩的衣袖,无奈道。 靠!这是我的最后一夜耶,为什么要一直照顾着这小鬼? "我要我要!"他语无论次地道。 "不如我把他送回房吧。"袁承志的脸色自回来后一直郁郁的,想是突然之间报了大仇,有些惆怅,没事找事干。 我心念一动,暗地咬牙道:"我来吧,你们是功臣怎可离席?今晚不醉无归哦。" 我扶起李岩,温青想要来帮忙,我示意他不用,他微微一笑,眸光流动。 "好,那我们等你。" 唉,怕是等不到了。 走了数步,还是忍不住,回首百感交杂道:"你们...谢谢你们。"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们。 然后,没有郑重的道别,我扶着李岩,离开了。 -第九十七章- 把那小子置到床上,我拍拍被弄皱了的衣袖,准备转身就走。 "抱歉,我只能做到这样。"突然李岩的声音自後头响了起来道。 "你没醉?干嘛..."我有些吃惊地看著他。本来是想要问他干嘛要骗人的,但如果把他的举动跟他的道歉联想在一起的话,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是我第一个救不了的人。"他抿唇,似笑而非地道。 我嘿笑出声,不再说话,朝他做了个「byebye」的手势,就步出帐篷了。 这小子,真是个好玩的人物。 不过...汗,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好了,接下来,我该怎样做呢? 李岩说我最多就还有半个月的命,而我的内脏会在这段时候一点一点地溃烂,寒,一定会很疼吧?我不想这样恶心地死去耶... 我在狩猎场的荒林里走著,透过树干隐约可以见到营地里的灯光。 转身继续往里头走去,发现左边是一条岥路,直觉告诉我要往那儿走。我一步步小心地向下走,发现原来尽头处是一个山崖,下头又是一片绿野,约莫估计也有十层楼高。 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天还真会耍人,这是我第几次的自杀了? 罢了...也没有别的路好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往後退了几步助跑,然後一个漂亮的跳跃,置身於空气之中。 感觉到身子像是被石头绑著往下坠落似的,心脏剧烈的疼痛,眼前由白至黑,最後没了意识。 黑暗中倏地又是一阵心悸,我张开了眼,粗喘著,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掉进悬崖,然後突然惊醒的不安。 然後下一刻,我就知道我回来了。 "谢谢惠顾。" 我猛地转头,就看到女鬼站在椅子後边,铁灰眸,朱赤唇。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出场吗?"我抚了抚再次被吓到的心脏道。 "我一直都在跟著你啊。"她淡淡道。 "耶?"她那是什麽意思? "这次,你的故事完结了。"她不理我,自顾自的道。 "人都死了,没有什麽完不完结的。唉,我真搞不懂我当初干嘛又来这里。罢了,我还是喝茶吧。"我也不鸟她,活像人家劫後馀生般自己自言自语道。 这次,不只没有很大的抗拒,反而期待著,是一种解脱。 温青、夏雪宜。 到跳下去的一瞬间,我才知道我有多混蛋。 这数月来的感觉跟画面一一窜进脑里。 我才发现- 原来,我喜欢温青,也喜欢妖蛇。 自己最讨厌人一心分N份的人,所以之前才不爽郝映悔跟我那个那个的同时,又有男朋友。但这一次,倒是我自己跑去玩弄他们二人的感情似的。 有点点明白袁承志说的那一句:有时候,你...不自觉地已经伤害了很多人。 伸手拿过温热的杯子,我呷了一口含在口里,苦涩的,是普洱茶。我吞了下去,然後又有一种回甘的滋味。 眼前闪过一阵白光,额际有冷汗滑过。 一切都结束了,我还是我。 "你要看这书的结局吗?"女鬼问道。 我思考了一会,最後还是道:"不了,我不看了,我没有「自虐」的兴趣。" 因为我知道我定会像上次一样,啊,不,是比上一次更加内疚的。 女鬼抿唇,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轻勾了嘴角,像是在讽笑我!? 靠!好男不与女鬼斗。 我放下杯子,站了起来穿上大衣,准备要离开,而且是再也不回来的那一种。 "等等,盛惠..."她突然在我面前扬了一张收据道。 我看了看,讶道:"不是不收钱的吗!?你开黑店哦?" "你把书跟书签弄掉了,这是赔偿。" 我脸上顿时黑了。 靠,真不爽。感觉像是被人骗了钱,偷了感情外又失身。 草草付过,我走了出去,迎面就是一道冷冽的夜风。 嗯,我该去哪儿?回「爱神」酒吧?其实说真的,现在的我经过「时间」的冲淡,好像对郝映悔的事没那麽抗拒。但我还是不想去那儿,现在的我只想要一个人静静的。那麽,回家?还是... 就在这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掏出了手机,荧幕闪著蓝光,在这无人的小街道上,那铃声那情景,让我打了个冷颤。 怎麽感觉就像鬼片的情节?恶寒。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郝映悔。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电流似的窜过,我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麽。但手机一直闪过不停,也不是办法。 "喂..."我最後还是接过了,不带任何语调地问,呃,好吧,是尽量不带。 "你在哪儿?一声不吭地去哪里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烟酒过剩的关系,而那语调就特像我老妈子似的。 如果照著我本来的性格,我是铁定会发了火,朝他骂「你他妈的是我的谁啊?有什麽资格去管本少?」那样。 但眼下我的思绪还停留在书里,以著「第三者」或是「读者」的思想考究著里头发生的事,而我听著他的声音,跟夏雪宜有些相像的声音,我放不出狠话。 所以我只是冷哼了一声,道:"我已经成年了,你慢慢好好玩吧,我想回家了。" "回家?现在才一点半?容容,你在生气,对吧?"他突然柔下了声音问道,隐约又有一种只属於他的轻薄口吻。 "你!...唉,罢了,我明天才跟你说,我现在很累了,不聊了,拜。"不是没法面对他,而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而这家伙,完全就没有自觉!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啊?虽然我是知道他多麽没节操,但知道他有男朋友这件事确实是... 我摇头,不想想太多。 凌晨这个时候是没有公车坐的,而搭计程车...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们当学生的哪有这麽多钱,所以只好走路回去。之前来的途中因为一直都在跟郝姓家伙聊天,所以倒不觉得远,但在这当下... 我又不知道是叹了第N口气,挨著冷风,走五步退两步地(因为风的关系)「死」了回去。 一进内,光猛得很,我被吓了一跳,我们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靠!这个月的房租又会贵了! "...回来了?"突然,我室友的声音自客厅里传来,我僵了身子。 他怎麽会在? "容容?"他不知何时竟已在我跟前,我的眼神被钉在地板,看到他的深蓝绒毛拖鞋。 "发生什麽事了?" "没...没...我累了..."我移开脚步,想要进我自己的房间。 此时,手臂被人倏地拉住。 "等等,你一定有事!告诉我,我跟阿泷走了以後发生了些什麽?跟我说行吗?我担心你。"他还是以著一贯的,逗小孩子的语气道。"还是你跟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嗯...那个看对眼,现在是害羞了?" "我不是在烦那个!够了,你为什麽要隐瞒我?我还以为我们是...我们..."是朋友。 朋友?我跟他?...不,有些托大了,其实是室友吧。 "阿明他说了?"他静了一下,然後问道。 "不关其他人的事,我只想要问你...算了,我不在乎,只是...我以为我们是...你会跟我说你那我所不知道的生活。" 第二次想要说「朋友」,但说不出来。 尤其是对著他的脸,我更没可能说得出口。但!我不是没法面对郝映悔,只是我对夏雪宜心怀内疚而已。 "对不起,小容,其实我跟他..."他欲言又止。 "我没必要知道了。我要睡了。"我甩开他,向自己的房门冲去。他没有追上来,但我自己在门前顿住了脚步,因为想起了些要紧的事。 "还有,那种事...别再和我做了。" 说罢,我走了进久违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真的没在意,也不是生气,只是...他实在是太过份了,而我刚巧,因为另一个「他」而心情很糟。 就是如此而已。 -第二部完结- <水阁> 撒花~完结章被我删了又改地写出来了~ 好多好多字... 不过第2部还没算正式完结 还有妖蛇、温青、袁承志等人的自述,还有谁的想看,跟我说声喔 嗯,不过,我不想偏心,你们想要我先写谁的? 下一部,确定了是<天龙八部> 而我现在正温习它的内容,所以不会立即动笔写, 估计写完番外後会休息一个星期,再继续拉开新的序幕~~ 亲们这其间不妨看一下<偷情>哦,也是我很努力地在写(但票永远不多)的一部 = = 哈哈,最後要感谢亲们的一路支持, 俺爱你们啊! PS:呜...留言我都有看,只是真的一时间覆不了那麽多,而我又不想敷衍著copy&paste 但我保证这个周未会回覆完的,亲们别要气,我都收到了你们的心意~>/// Back : 2947 : 体检与咖啡的关系 作者:噜咪 Next : 2945 : The Black Kinneys(QAF同人) by lola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