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嗚!一輛輛汽車從米花高速公路上急馳而過,明晃的車前燈如流星般劃破黎明前的漆黑色。 三棟八層樓的高級公寓,就佇立在近千米之外的三笠山下,綠樹環繞的鵝軟石徑,唯美典雅的愛神維納斯噴泉,還有諾大的私家泊車位,都被雕花欄杆所圈抱。 「嗯……好熱。」也許是冷氣開的不夠足,27歲的美國人凱文.朗格渾身汗濕地醒了過來,剛動了動身子,想要拉開身上的被單,股間急竄而傳來的痛楚讓他不覺地倒吸一口氣,神志也迅速清醒! 「……痛。」可呻吟出聲的卻是側躺在他身邊的黑髮青年。 「龍一?」凱文半支起身,順手打開一旁繪有古典仕女圖案的床頭燈。 明麗的橙黃色光線透過白色燈罩,朦朧地灑滿整間和室,照亮了一席柳葉般淡綠色的被褥,蠶絲製的薄毯半遮在青年赤裸的身上,映襯得他纏繞在肩膀上的白色繃帶格外刺目。 凱文注意到繃帶上滲出的點點紅跡,秀氣的眉宇不禁糾結,嘟噥道:「說什麼只是小傷,你這個愛逞強的家夥!」 「唔。」像是不滿寂靜中的竊竊私語,青年突然抬起受傷的手臂,霸道地壓上凱文的肩頭,然後頭一歪又睡熟了……。 「喂!你!」凱文嗖地瞪大眼睛,卻又不敢動彈,生怕牽動龍一的傷口,可畢竟才經過整夜的火熱纏綿,渾身仍疲累的他很快就感到半撐著床的手肘酸痛不已,當然還有身後那難以忽視的鈍痛感。 「讓我這麼辛苦,你卻那麼好睡啊。」看到龍一臉上心滿意足的模樣,凱文不禁惡作劇似地捏住他的鼻子。 「嗚……」龍一很難受地皺起眉頭,可始終不肯醒來,這張俊逸非凡的臉孔竟出現如此滑稽多變的表情,凱文差點就大笑出聲。 「呵,真是服了你。」漫長的半分鐘後,凱文微笑著鬆開手,回到半支撐狀態,靜靜地凝視著黑髮青年……。 溫馨的燈光越過凱文的身影,斑駁地照在龍一的臉頰上,這位即便在東京浩瀚的人海中,都能讓人一目瞭然的美青年,有著一頭黑亮而利索的短髮,就好像一股夏日裡迎面而來微風,給人以乾淨與清爽的感覺。 青年烏黑的劍眉好似為中和這清美氛圍般,突顯出他獨有的男性雄壯之美,濃密的睫毛則在他弧度優美的眼睛周圍留下一道曖昧的黑影。 凱文靜靜地凝視著龍一,看著他堅挺的鼻樑,和紅潤飽滿的嘴唇,甚至清楚地聞到了對方頸項間淡淡的麝香體味。 「他長得越來越像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了,」想起那曾讓自己迷戀不已,在他心中如同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凱文輕舒了口氣,呢喃著:「……雷嘯。」 「雖然你們非常相像,無論是俊美的外貌,還是霸道不服輸的性格,」凱文重又注視著眼前的青年,碧藍如海的眼眸透著不為人知的感情:「但你是獨一無二的。」 「我記得第一見到你時,是在一個充滿傷感的春天,當時的你還是個孩子,嗯……好像是即將畢業考的高三生。」 不知不覺地,龍一過往的形象如同洶湧而來的潮水,向凱文聯翩襲來,將他帶到兩人的初次邂逅……。 三年前的日本首都──東京 新宿西口作為東京最為繁華的國際化商業區,擁有著摩登的高層建築群,它們在不停轉換的交通燈映像下,顯得格外熱鬧非凡。 而十字路上的人群也如同一群沙丁魚般,緊密卻有序地沿著一定的方向前進著,也有人忙裡偷閒地站在百貨大廈的電視屏幕下,觀看著最潮流的廣告或是商業新聞。 「百業株式會社被人低價收購,業界評估總產值為……。」一位拿著報紙的中年人喃喃自語著。 「噢?真的嗎?那家企業可是百年老字號!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能耐?」一旁戴著圓邊眼鏡的上班族不禁搭話道。 「嗯……好像是一家新上市的國際株式會社,」中年人抬手指了指電視屏幕說道:「報紙上說九點鐘新聞會介紹的,這消息可真夠轟動的,想想看在這經濟蕭條的時期,還能做成這麼大單的收購企劃。」 「是啊,哪像我們公司不斷地裁員減薪!」上班族還想說什麼,但那佔據著整面牆體的電視屏開始播報《經濟信息》了,不少路人也加入觀看的行列。 「雷氏國際株式會社是一家註冊資金雄厚,經營多方位國際貿易的私營企業,我們媒體代表商界祝賀雷氏成功收購『百業』的同時,也採訪到雷氏第一秘書官,同樣是這次收購案的第一功臣朗格先生……」 「咦?!這棟大廈不就是……」隨著新聞鏡頭的移近,中年人和上班族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因為越過人流不斷的十字路,坐落在街南側的一棟通體冰藍的建築物正是雷氏的辦公大廈! 三十七層高的大廈頂端,有一道「L .S」的鍍金標誌,在清晨的陽光下無比耀眼地折射出如彩虹一般絢麗的色彩……。 咚咚咚! 敦實且優雅的法式雕花木門上傳出一串悅耳的單音,一位穿著棕紅色套裝的資深女秘書永井雅美,面帶微笑地捧著一疊厚重的商業文件,恭敬地等待屋內人的響應。 「Come in。」低沈溫緩的美語果然從雙扇木門後響起,永井稍整理了下妝容才緊握鍍金門把手,推門而入。 「打擾了,朗格先生。」永井雅美火紅色的高跟鞋剛踏上酒紅色地毯上,便優雅地傾身鞠躬道。 「是雅美啊,有事嗎?」磁美的嗓音所表達的流暢日語,絲毫不比眼前的美女遜色。 「呵呵,不是您讓我立刻送百業過去十年的業績報告過來嗎?」 這間比會議室更寬敞的秘書長辦公室,整體上採用法國路易十五時期洛可可設計,置身如此奢華高貴的空間內,永井有時會產生時光逆流的錯覺,特別是當你面對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俊美男子時。 「啊?抱歉,放在桌上吧。」完全採用手工雕刻的桃花芯木桌後,是一張深棕色的高背扶手椅,端坐其中的青年男子合上手中的書說道。 「是的。」 永井走上前,把重得她手臂發酸得活頁夾放在綠絲絨檯面上,突然發現早上端來的牛油麵包和咖啡,原封不動地放在原地,更糟糕的是應該立刻批閱的公文,連翻都未被翻閱過。 「還有事嗎?」朗格察覺到永井不解的目光直盯著自己。 「不,沒事了,您在看什麼書哪?那麼出神。」永井微微一笑後,整理好餐盤,準備再換一份熱的。 「是《高爾夫》雜誌。」朗格站起身,走向辦公室的另一邊,在羅馬浮雕石柱和落地窗間,是一排整齊而且高及天花板的古董書架。 「那不打擾您,我先下去了。」永井鞠躬說道。 「嗯。」朗格邊把書塞回書架,邊點頭應道。 「不知道朗格先生是怎麼了,明明手裡拿著《財經速遞》,卻說是……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呢。」 在退出辦公室時,永井不禁停留了幾秒鐘,看到朗格先生半靠在羅馬石柱上,落地窗簾的白色帷幔半遮蓋住他華麗的金色短髮,發出一層薄薄地白色光芒。 耀眼的陽光亦徽衷谒揲L筆挺的身形上,給人一種溫暖且和諧的美,朗格就像是天使一般迷人的男人。 不過,他的眼神,細心的永井察覺到,那雙碧藍的瞳孔中,充盈著落漠和壓抑,彷彿正在擔心什麼。 「你在這裡做什麼?」有些不快地磁性嗓音從永井身後赫然響起,嚇得她差點扔掉手中的餐盤。 「雷……董事長!您回來了!」比永井反應更快的是朗格,他帶著無比欣喜的笑容快步迎向那西裝筆挺的英俊男子。 「嗯,不過還要出去,凱文,我要用一下你的車。」雷嘯深邃的黑眸迅速掃過身旁呆若木雞的永井,把目光定格在朗格身上。 「是的。」朗格掏出車鑰匙遞給雷嘯,並點頭示意永井退下。 「你也去吧。」雷嘯接過鑰匙說道。 「好,我們去哪裡?你不是剛從美國出差回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朗格順手關上辦公室門。 「去我父親的住處……」聲音被刻意壓低,雷嘯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是大田區的渭川府邸嗎?」朗格走在雷嘯身旁,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因為雷嘯鮮少提及他的父親雷秦。 關於這位薄情寡義的商人,朗格只知道他在雷嘯5歲時,就獨自離開中國,來到日本東京創業,不久後入贅渭川名門,結婚生子,然後不定時給雷嘯母子寄去一些生活費。 「對他來說,我就像是別人的兒子。」朗格記得雷嘯曾經如此說過。 「唔……」就在朗格按亮電梯指示燈時,雷嘯略顯遲疑地說道:「他去世了。」 銀色的平治突兀地飛馳在鄉間道路上,不算平坦的路左邊是一泓碧綠的湖泊,另一邊是渭川府邸的白色護牆,牆體即高又長,行車足足十分鐘才到達氣勢宏偉的正門。 望見門前圍個水洩不通的黑色轎車,朗格打轉方向盤,尋找合適的停車點。 「凱文,我去美國開會期間,已經和有關部門簽下在紐約開設分公司的合約。」 一路上沈默不語的雷嘯突然說道:「而董事局一致推薦你去擔任總經理,任期為三年。」 「嘯?」朗格驀地抬頭看著雷嘯,不解地眼神似乎在追問:「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好另派人去的嗎?!」 「作為雷氏企業的第一家海外分社,我需要有能力而且信得過的人去做。」雷嘯面對著後視鏡繫緊了有些松的領帶。 「可我在日本的工作才步入正軌,不想那麼早回去紐約。」朗格定定地注視著後視鏡中的雷嘯。 「這方面會有專人接手的,至於佣金方面,會是日本的三倍。」雷嘯避開了。 「我不在乎佣金多少,我……!」我是不想離開你的身邊啊!寸步都不行! 「我在這裡下車就行了,你把車停到後門,」不等朗格作進一步的表態,雷嘯徑直開門下車,並強硬地說:「你明白了嗎?凱文。」 「是……」朗格碧藍的眼眸凝視著雷嘯片刻後,終於妥協似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清冷的春天,讓遙遠的山頂上浮游著一層暗淡的烏雲,長長地拖曳著橫跨過整個天際。 朗格獨自駕車來到渭川府邸南面的偏僻後門,而這所謂的後門實際上是府邸的庭院入口,粗細均勻的竹子被結實地捆綁成圍牆。 一對石麒麟雕塑相當顯眼地駐守在竹牆兩側,粉色櫻花的枝椏高高地伸展出竹牆。 「我剛才幹嘛要答應嘯!」心情鬱悶的朗格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別緻的景色,彭地大力甩上車門後,大步流星走向院內。 沙……沙……,一陣清風迎面而過,一股屬於櫻花的清芬在庭院中隨風飄逸,朗格不禁停下腳步,站在青色鵝軟石砌成的觀景小道上,高仰起頭,深深地呼吸這宜人的氣息。 啪踏!輕微的腳步聲,朗格立刻警覺地轉身望去,心臟卻在看清來人後猛然抽緊!碧藍的瞳孔不可置信地輕顫著。 在緊挨竹牆的地方,一株垂櫻炫亂地開放,彷彿縈聚著整個庭院的初春美景。 枝椏很粗,墜滿了數不清的淡紅的瓔珞,所向無阻地展拓四方,在稍顯暗淡的天空背景下,彷彿佔滿了整個空間。 朗格屏息著,一位青年,不,應該說少年更合適些,因為他穿著黑色立領的高中制服,緩步踏上這略顯潮濕的泥地。 他就這樣雙手斜插口袋地站定在櫻花樹下,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朗格,黑色的劉海下,是一張標準的美少年臉孔,明眸朱唇,肌膚白晰透亮,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帶著明顯地不屑和嘲諷。 「雷嘯?!」就像突然跌進倒退的時空,朗格頭暈目眩地喃喃道:「怎麼可能?這是少年時期的……!」 「哼。」黑髮少年輕哼一聲,但又好像只是輕蔑的一笑,不管怎樣,他邁步走向驚愕不已的朗格。 「你說雷嘯?我長得就那麼像他?」少年語氣輕佻,可目光咄咄逼人。 「呃?」 「呃什麼?」少年抬手撩起額前的劉海,深茶色的眼睛挑釁似的看著朗格。 「不對……」對方的瞳孔顏色明顯比雷嘯満芏啵矢窕剡^神後,立即別開視線。 「葬禮啊……真是無聊。」少年沒再理睬朗格,自言自語著,邁開腳準備離去。 「請等一下!」朗格像想起什麼似的,一把攔在少年面前問道:「你剛才說『長的像』,難道你就是雷嘯的……?」 「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對於朗格不敢說出的名詞,少年聳了聳肩坦言道:「沒想到像他這麼冷酷的男人也會出席葬禮。」 「嘯才不是冷酷的人!要不是你父親他……」 下半句話被生硬地吞下,因為朗格看到少年眼中不一樣的冰冷神色,這時,夕陽的金輝正好躲過雲層,照射到他黑色的頭髮上,閃現了近乎夢幻般五彩斑斕的光環。 「你怎麼不說下去了?不就是父親大人為名望和金錢拋棄了他們母子嗎?」 面對朗格情緒激動的辯駁,少年的反應顯得格外淡然,他每走前幾步,朗格便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啊?」這一來一退,沒多久,朗格就撞上了竹牆,在他轉頭看去時,帶有櫻花香味的黑色衣袖呼地擦過他的臉側,撐在牆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渭川家的少爺說話?竟敢連個敬語都沒有!」因為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少年責難的低語盡數傾吐上朗格的臉頰。 「讓開!」沒有「請」字作前提,朗格瞪視著眼前邪美的少年,有些懷疑剛才怎麼會把這麼任性的他看成是雷嘯。 「呵,你真是個不受教的家夥,」說著,少年緊扣朗格的下頜:「那乾脆不要說話好了。」 叛逆性遊戲 第三章 「呵,你真是個不受教的傢伙,」說著,少年緊扣朗格的下頜:「那乾脆不要說話好了。」 「你作什麼……唔?!」在朗格還未弄清楚狀況前,脖子以上的行動力已被對方遏制住,緊接著陌生的嘴唇強壓上來,以近乎虐待的方式在他薄唇上展開猛烈攻擊! 「嗯……唔!」朗格秀眉緊蹙,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年黑而密的睫毛,感受到少年唇間的氣息火熱地包容著他,靈活的紅舌更是強勢地挑開紅唇,企圖長驅直入。 「住……住手!」直到這一刻,朗格才驚覺自己被強吻的事實,可發燙麻木的嘴唇根本抵抗不了紅舌的入侵,練就空手道的他猛然抬手抓向少年的衣領! 「哼。」但反應更快的是,少年一把握住朗格襲來的手腕,以驚人的臂力拉離自己的衣領,極為漂亮的反剪在朗格腰後。 「嗚嗯!」這樣一來,朗格不但手被束縛住,連緊繃的腰身也被強拉進少年的懷抱。 「哦?」彷彿緊盯著獵物一般,少年深褐色地瞳孔微瞇起,凝視著朗格紅潤的薄唇,並低語道:「真誘人呢,就像櫻花花瓣一樣……」 朗格優美的唇線因剛才的熱吻而染上一層令人目眩的光澤,同樣的,他的臉上也浮現著這樣的色彩,不過,那是出於惱羞! 「放開!」朗格面色一沉地說道。 「也許我該讓你更愉快些……」少年沒有忽視朗格的怒氣,反而更有興致地再次吻上他! 「唔嗯……放唔!」朗格不再顧及對方是嘯的弟弟,他嘗試扭動腰身,高級西裝褲料不停地發出細嗦的摩擦聲。 「真不聽話。」少年乾脆抬腳插入朗格的腿間,膝蓋向上一提,頂上朗格的跨下,感到對方驚悸地抽氣聲,他很是滿意地加深親吻的力度。 「唔嗯……!」突闖而入的舌尖,橫掃過朗格口內的貝齒,在敏感的牙齦上搔弄逗留,急竄而起的酥麻,猶如萬蟻唾骨般震撼著朗格的感官神經。 「不……!」才發出一個單音,朗格柔軟的舌頭便被對方捕捉到,為了逃避這過分的纏綿,他不顧一切的偏側過頭。 而少年也跟著調整姿勢,並加重手中的力道,手腕的疼痛讓朗格不禁嗚咽出聲,這近乎呻吟的低鳴,就好像一道催情劑般,不但沒有阻止少年的熱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嗯唔……痛!」分不清是手腕的麻痺疼痛,還是嘴唇被輕咬到的刺痛,這被遏制呼吸般地索求,讓朗格難受地眼角沁出點點晶瑩,可對方熟練的接吻技巧所創造出令人發狂的快感,不停地從下腹往上跳竄著。 「唔……嗯!」朗格越是想忽視顫抖的腰身,少年的膝蓋就越有意沒意地頂撞他的分身處。 這比直接愛撫更讓人難耐的真實觸感,讓朗格竭盡全力地站直髮軟的雙腿,才沒有狼狽的癱倒。 「嗯呼……呼」等少年心滿意足地離開朗格溫軟的紅唇時,迷離的情慾之霧浸潤了他的藍眸,透出比藍寶石更為蠱惑人心的色澤。 「雷嘯,你很瞭解他麼?」少年溔灰恍Γ瑤е鴲鹤鲃〉囊馕丁?/P> 「哼……呼……」朗格報以一瞪,但他不知道此時的怒視更帶有挑逗的味道。 「你被男人親吻,都這麼有感覺?」看他對雷嘯的忠心和認真,少年才想戲弄他,但現在看著他誘人犯罪的神情,突然很想繼續下去,當然他也這麼做了。 「啊?!放開!你幹什麼?!」朗格驚喘地看著對方的手嗖地握緊自己的下腹部的隆起,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抬頭的分身,在這直接攻擊下,差點洶湧而出。 「別亂動。」少年有些不耐煩地舔了舔唇舌,像剛才那樣單手抓住朗格的手腕壓制在其身後。 「啊唔!住……住手啊!」儘管隔著頗厚的西褲,但朗格仍驚慌失措地感覺到對方有力的手指正一上一下的游移,包容著自己。 「你應該感謝我,因為對象是我,你才這麼興奮的吧?」少年溫熱的鼻息傾吐在朗格漲得通紅的臉頰上。 「啊嗯……停下!」朗格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正和快感作激烈鬥爭的他無法理解少年的語義。 「我和你的心上人長得如此相像……」壓低聲音,少年幾乎是貼在朗格的耳邊說道。 「嗯?!」朗格的眼睛嗖地睜大,他不再扭動著反抗,而是逼視向少年,藍眸中蘊藏的怒火,讓少年不禁一楞。 「放、開!」帶著嘶啞的聲音,朗格一字一頓地命令道。 「如果我不放呢?」少年眉頭一挑,慢條斯理地回敬道:「你這人還真單純,稍加套話,就全盤托出了,像你這樣滐@的人,怎麼呆在雷嘯身邊做事啊?」 啪!!在少年分心說話之際,朗格猛然抽回手,並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眼前的人大力的揮拳出去。 「唔!」在感覺到疼痛之前,一絲血腥已沿著嘴角緩緩流下。 「我說過了,讓你放開。」朗格正視著少年說道,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氛在兩人間蔓延開來……。 「渭川少爺!原來您在這兒啊,夫人正急著找您!」女傭的高聲叫喚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知道了。」少年收回視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並扣好衣領的金色鈕扣。 「您有客人啊?」走近後,女傭才發覺到少爺身後這位靜默的外國男子。 「走吧。」少年沒有回答女傭的疑問,轉身朝大屋走去,女傭遲疑地看了看朗格後,緊跟了上去。 「呼……」等他們消失在簷廊下,朗格才渾身虛脫地靠在竹牆上,還抬手揉搓被吻的嘴唇。 「痛!」不知何時,手背上劃開了幾道血口,可能是剛才反抗時,被竹牆上的毛刺刮到了吧,朗格心想道。 「可惡!」回想起少年最後的那句調侃,朗格不禁拳頭緊握,猛砸向竹牆!血口被撕裂了,鮮血沿著指節掉落在青草地上,泛起點點令人心疼的紅暈。 「凱文,出了什麼事嗎?」 雷嘯站在原木色的門扉前,他身後大敞著門的和室內,擺放著一張面積不大的檀木台,檯面供奉著被青煙繚繞的牌位。 一位身著黑色和服的中年夫人,手持白色手巾跪在台側,因為悲傷和疲憊,使她原本雍容的面貌黯然無光,但那跪坐的姿勢仍保持一絲不苟,畢恭畢敬。 緊挨著夫人而坐的是一位神色嚴謹的男子,從他西裝革履的打扮,和手邊密封的牛皮紙袋來看,朗格斷定他是位律師。 「抱歉,我來晚了,一時間找不到停車的地方。」把受傷的手藏在公文包後,朗格鞠躬道。 「渭川夫人,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吧?」西裝男人朝大家欠身後,打開紙袋,從裡面拿出一疊文件。 「請宣讀吧,律師先生。」渭川夫人一絲半氣地說道。 「這位先生,你有帶雷先生的印章來嗎?瞭解完遺產評估與分配的細節後,是需要繼承人簽章的。」律師不忘提醒道。 「是的。」朗格答道,可他的目光卻看向一直站在門側不語的雷嘯。 「渭川先生在醫院就醫期間,就委託我作下這份遺產繼承書,」律師小心翼翼地捧著文件,這莊穆的神態更像是一位在教堂宣讀《聖經》的牧師。 「第一,渭川家族價值一億美金的不動產權,包括聖歆學院的股份在內,仍在妻子渭川久美子的名下,定次子渭川龍一為渭川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秦……。」呼喚著丈夫的名字,渭川夫人突然低聲啜泣起來,也許是一直擔心的,渭川家族會被旁姓所接替的危機並沒有出現。 「第二,長子雷嘯繼承渭川先生在東京創辦的秦天國際貿易株式會社,可以擁有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300家國際連鎖超市的經營權,20家高級酒店的經營權,還有在大阪工業區的一家造紙廠也全權交與雷嘯管理。」 「這是真的嗎?!」朗格難以置信地盯著念叨不停的律師,他實在沒有料到這麼多雷秦王國的產業竟會囊括入雷嘯的名下! 「第三,次子渭川龍一繼承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五棟分別位於東京、名古屋、大阪的別墅產權。」 「最後,渭川先生特別交待過,鑒於渭川少爺只有17歲,尚未成年,」律師合上文件,補充道:「由哥哥雷嘯擔任他的監護人,直到少爺大學畢業為止,否則,將取消雷嘯在秦天集團股份權。」 「你說什麼?!」渭川夫人聞言立刻站起身,緊抓著律師的手責難道:「這麼多公司給他已經是很過分的了,現在竟連我的兒子都交在他手上?!」 「夫人,請您冷靜些,關於這個要求,渭川先生有特別關照我向你解釋,不如我們去偏廳談談。」律師攙扶著激動得淚流滿面的渭川夫人,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嘯,這是怎麼回事?突然讓你繼承產業不說,還要擔當渭川家族的監護人?」朗格不解地看向雷嘯,總覺得事有蹊蹺。 「父親大人真是厲害!連這一步都考慮到了。」未等雷嘯答話,渭川龍一突然出現在廊簷下,他斜靠在和室紙隔扇上,冷笑地看著雷嘯。 「是你!」看見他嘴角上的淤青,朗格的眉頭立刻緊擰,嘲諷道:「這可不是小孩子能偷聽的話題。」 「初次見面,我是雷嘯,」雷嘯冷靜地說,看來他對於龍一在外面的偷聽,並未感到意外,他公式化地自我介紹著:「就像剛才你聽到的,我是你的監護人。」 「那麼監護人先生,你身後的美男子是誰?」龍一挑了挑劍眉問道。 「我的秘書,凱文.朗格。」 「哦?我要他,你把他給我,我名下的,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就全歸你。」龍一開門見山地說道。 「咦?!」一瞬間,朗格以為自己幻聽,秦天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這孩子知不知道那值多少錢啊! 「嗯?」雷嘯也一怔,但旋即冷冰冰地說:「沒想到雷秦教育出的兒子,會要美人不要江山!」 「那麼答案呢?」龍一追問著。 「抱歉,凱文不是同性戀,而且他將調去美國工作。」雷嘯斷然拒絕道。 「他是不是Gay,這點我已經試探過了。」龍一雙臂環抱,露骨的灼熱眼神刺向雷嘯身後的朗格。 「哼……」朗格面色微白地別開頭去,倒不是因為龍一戲謔惡劣的視線,而是注意到雷嘯探究詢問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我想你知道,父親大人讓你作我監護人的用意,」龍一說道:「自從你的公司在東京崛起,他就一直害怕你的報復,怕將來有一天你奪走他的一切。」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贈與你一些錢,來換取我和渭川家族的太平,」龍一平靜的語氣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而且就另一方面來說,你的才幹,足夠發展他未完成的事業,等我成年時,秦天集團將更厲害吧,董事局的人會在那個時候動手腳,你會被趕下台,只有渭川家的人才能掌權。」 「這麼說來,嘯是被他利用了?」朗格這才驚覺這是一相當陰險的圈套,氣憤地咬緊牙關。 「可你不是苯蛋對吧?我覺得父親大人小看了你。」龍一踱步進屋內,雙手插袋地站在雷秦的牌位前。 雷嘯沒有答話,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香煙,叮地點燃後,深吸一口,煙頭所散發的青煙與供奉的香火糾纏繚繞,緩之又緩地上升到高懸的屋樑間,不出片刻就完全消逝了。 朗格看著兩人極其相似的背影,深刻地瞭解到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無論願不願意,這種血緣關係都如同無形的紐帶般,禁錮維繫著他們。 迷離的視線定上雷嘯寬闊的背,朗格鬆開咬得通紅的唇瓣,清晰平靜地說,「我願意。」。 「你認真的?凱文?」雷嘯不禁轉過頭,凱文的性取向如何,他是很清楚的。 雷嘯暗地創辦七、八家夜總會和俱樂部,其中最出名,最賺錢的,是擁有美少年天堂之譽的——「暗夜都市俱樂部」。 說白了,這是一家提供調教過的美少年,給男人們恣意享用的SM俱樂部,這也是時下最流行的,雷嘯通過「暗夜」,掌握了不少富商政客的弱點。 朗格雖然任職俱樂部的經理人,而且管理出色,但他從來不碰寵物少年,更排斥被男人接觸! 「我是認真的!」朗格強壓下心中的排斥感,抬頭直視著雷嘯的眼睛,自忖道,只有這樣做,才能繼續留在雷嘯的身邊,不必去美國。 「既然他本人都同意,監護人先生,你應該沒有異議了吧?」與迷人笑容不相符,龍一相當強硬地問道。 「嗯……」在和朗格對視的五秒鐘間,雷嘯一言不發地抽著萬寶路,最後他吐出濃郁的藍雲,把煙頭優雅地掐滅在指間。 「嘯。」朗格有些無措地看著雷嘯被煙弄黑的指頭,好像被熄滅的是他們之間難以名狀的信任。 「那麼,我們來談談股權轉讓的細則。」下定決心後,雷嘯轉身朝等待答案的龍一說道。 等到葬禮儀式完全結束時,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但是朗格和雷嘯還是驅車趕回東京,除了明天有重要的會議外,這座古老雄偉渭川大宅,似乎一刻也不歡迎他們多呆。 當然,雷嘯和凱文也不屑在那裡留宿。 「渭川龍一,你怎麼看他?」雷嘯手撐在玻璃車窗上,看似隨意地問道。 「這……他是個漂亮的男孩,而且也沒有反對我繼續為你做事。」朗格緊握方向盤的手輕顫著,是的,龍一不反對他繼續工作,可這是在成為他的戀人,每週造一次愛的前提下! 「你喜歡他?」雷嘯仍面朝窗外的景物。 「也許吧,」朗格輕聲回答道:「何況他讓出的股份,對擴張雷氏有很大幫助。」 「我也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用處。」 「嘯?!」讓朗格驚訝的不是雷嘯無情的話語,而是對方溫熱的手覆蓋在他緊捏方向盤的手指上,不過很快就移開了。 「我要睡一會兒,明天的會議要很長時間。」說著,雷嘯閉上眼,頭枕靠椅背上。 「晚安,嘯。」朗格報以淒然的一笑。 ……一個月後。 嘩嘩!傾盆而下的暴雨沖刷著花剛巖鋪設的路面,路面上雕刻的花紋凹痕把雨水聚集成一股股小水流,匆匆地奔向大道兩旁的紅磚花壇中。 「聖歆私立學院,應該是這裡吧。」朗格穿著灰色風衣,打著藍格子雨傘,佇立在一扇龐大的青銅欄杆門前。 「地址上雖然是這麼寫的,可是……」再三核對紙上的地址,朗格猶猶豫豫地打量著眼前這片西歐風格的典雅建築群,在建築群和青銅鐵門間,清晰可辨的是成行的雲杉與巨大的大理石噴泉。 「喂,你擋到我了!」有些庸懶而且極度不快的聲音從朗格身後響起。 「啊!抱歉!」朗格急回轉身,卻見到一把大弓衝著自己的臉,不禁嚇了一跳。 「外國人?」來人移開阻礙視線的弓箭,露出一張相當俊氣的年輕臉孔,如果不算他鼻樑上的創可貼的話。 「請問這裡是聖歆學院嗎?」朗格看到對方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那亮閃的金色鈕扣曾在龍一身上看到過。 「是啊,你找誰?」青年把弓箭背到肩膀上,走到鐵門一側,那裡安置著視頻對講機。 「男子部高三A班的渭川龍一。」朗格照著紙條上寫的念了一遍。 「是龍一啊。」青年很熟絡似地重複道,然後按下對講機上的號碼,朗格看到一束紅光掃過青年的手指,鐵門卡地緩緩移開了。 「這裡很大,不過你按照門口地圖牌,應該可以找到男子高三部,」青年大步走了進去,但又回頭補充道:「現在去北塔音樂室找他更快。」 「謝謝。」隔著傘沿造就的細雨簾,朗格仰起頭察看地圖牌上的位置,可思緒卻集中在早上的那通電話中。 在葬禮過後的一個多月,龍一不但沒來找朗格實現「約定」,更甚至杳無音訊,讓朗格不由懷疑這一切可能只是他的惡作劇,本來麼,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怎麼會要一個男人做自己的戀人?! 就在朗格幾乎要肯定這樣的想法時,一通來自龍一班主任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安寧,好像是因為龍一還沒有遞交大學志願表的事情。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這種事,不是該找他母親或者雷嘯嗎?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朗格朝紅瓦尖頂的教學大樓走去。 ※ ※ ※ 「龍一,聽說橋本老師找來你的監護人?」諾大的音樂教室,位於教學區最北部的塔樓中,圓弧形的建築體好比一座歌劇院一樣,能表現出最棒的音響效果。 說話的男生,東野昭人,挑染一頭銀色眩目的髮絲,微瞇著眼,神情愉悅地斜靠在一張古董桃木椅上,兩腿左右分開,享受一個黑色腦袋,「唔、唔」賣力地口交。 「騙人的吧,我們的渭川少爺竟然會被點名?難道她不想在這所學校待下去了?」搭話的另一位男生,千石青純,是聖歆學院很有名的美艷留學生,他優雅又閒散地倚在鋼琴旁,金紅奔放的野玫瑰似的卷髮,垂在黑亮的鋼琴蓋上,隱約還映出他那張白晰柔嫩的臉。 「渭川大少,您不是幹了些在教室把她壓倒的舉動吧?」千石稍稍抬起身,挑逗似的凝望龍一。 龍一低著頭,全神貫注於指間音樂高技巧的跳躍。 「唔!」東野昭人突然閉起溗{色的眼眸,半曲著的雙腿輕輕顫動著,在他跨下傳出的吞嚥液體的聲音,無比墒情地鳴響在音樂室裡。 「東野前輩……。」片刻過後,一直蜷跪在東野身下的少年,滿臉羞紅地抬起頭,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滿禽情慾的淚水,而粉紅的櫻唇上亦濡濕一片。 「你今天格外誘人呢。」東野微笑著坐直身體,讓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修長的手指輕鬆地探入少年解開皮扣的褲子裡。 「啊!東野前輩……要再多一些!」隨著東野露在褲外的手腕的抽動,赤裸上身的美少年高聲呻吟著扭動纖細的腰身。 「呵,一下子就吞進三根手指呢。」東野獎勵似地親吻著少年潮紅的耳垂,這時,對面的千石邁開修長步子來到座椅前,輕抓住美少年的頭髮,拉向他的下腹部。 「唔嗯!」美少年邊努力配合東野在他體內的動作,邊順從地含下千石掏出的偉岸物……。 啪!清脆地開瓶聲,來自於默默倚在講台旁的男生,他拿起啤酒罐,剛想喝,突然說道:「對了!龍一,我剛才在校門口看見一個外國人,向我打聽你來著。」 「哦?」龍一挑了挑眉頭,手下的音符流轉得更加暢快。 「因為急著回去弓箭社,我就沒有帶他過來。」男生仰頭喝下冰啤酒,不一會兒便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呼……真遲鈍啊,勝海,」千石邊朝美少年口中快速抽送,邊輕喘地說道:「那是渭川的家長吧。」 「切,絕不可能,怎麼看他都沒滿25歲。」夏目勝海揚起手,把空酒罐朝門邊的廢紙簍擲去。 就在此時,裱有紅絲絨的隔音木門忽地被拉開,一個欣長的人影閃現在啤酒罐的飛行軌道上! 「糟糕!」夏目站直身,而龍一的鋼琴聲也嘎然而止。 「呃?!」來人微一楞後,幾乎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下易拉罐,喝剩的少許啤酒嗒嗒地掉落在紅木地板上。 「渭川……龍一。」凱文.朗格一手抓著空酒罐,一手拿著濕透的雨傘,佇立在音樂室門口,他湛藍的眸子在看清楚室內的狀況後,陡然瞪大。 「渭川……龍一。」凱文.朗格一手抓著空酒罐,一手拿著濕透的雨傘,佇立在音樂室門口,他湛藍的眸子在看清楚室內的狀況後,陡然瞪大。 「呦!」千石紅唇輕抿,一聲清脆地口哨聲打破這令人難堪的沉寂:「好英俊的外國人哪!」 「反射神經也不錯。」東野微笑地點頭道。 「龍一,他真是你的監護人?」夏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鋼琴前的渭川龍一。 「嗯,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回去吧。」渭川龍一站起身,合上鋼琴蓋。 「好的,明天見。」夏目爽快地拎起真皮書包,而千石仍眷戀美少年濕潤的嘴巴似地,慢條斯理地退出,整理衣衫。 「呵,去車裡繼續吧。」東野微笑著,在羞得手足無措的美少年嘴上印上一吻。 在華麗奪目的一行人退出音樂室時,朗格把手中的易拉罐扔進腳邊的廢紙簍。 砰!音樂室門被大力關上,站在門前的朗格隱約聽見有人大聲嬉鬧道:「要不要反鎖住它?哈哈……」 「你遲到了,凱文。」龍一斜靠在鋼琴上,端倪著一言不發的男人。 「我們走吧。」朗格語調冷淡地背轉身說道。 「走去哪裡?」龍一走上前。 「當然是去見你的老師!」朗格伸手握住鍍金門把,剛轉開門鎖—— 龍一的手臂飛快地橫掃過朗格的頭頂,啪地重擊在門背上,紅絲絨木門再度關上! 「你作什麼?!」朗格很不愉快地回頭吼道。 「凱文,老師要見的是我的『監護人』,」龍一單手撐在門上,把朗格困進伸手可及的範圍內,徐徐耳語道:「而你……該不會因為我沒有約你,就忘記原本的身份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呃!」被猜中心思,朗格不禁一怔,但很快地撇開頭,嘲諷道:「那種變態的事情,誰忘得了?」 「呵,你知道麼?」更靠近些,龍一輕笑著凝視朗格半垂的睫羽,呢喃道:「自從上次見到雷嘯,我才知道我們不僅外貌酷似,連聲音都很相像。」 朗格默不作聲地背對著龍一,可握緊傘把的手關節都泛白了。 「難道不是麼?」壓低磁性的嗓音,龍一收攏有力的雙臂,把那具緊繃的身軀融入自己的懷中,溫熱的嘴唇,挑逗似地輕含住朗格的耳垂。 「別、別這樣。」受到意外的刺激,朗格驚惶地低喝道。 「你還是這樣不懂禮貌,」龍一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更親密的擁緊他:「你應該說,渭川少爺,請『您』別這樣。」 「意思還不是一樣!」朗格慍怒地回敬。 「凱文,」龍一展露出令人心馳蕩漾的絕美笑顏道:「有感於剛才的現場秀,我現在很想做。」 「你……唔?!」朗格還未來得及想起之前男生們的口交行為,他的下頜就被龍一扣住,強迫地往後抬起,緊接著,龍一霸道的唇舌不由分說地壓了上去。 「唔!」在朗格急促驚喘的紅唇中,龍一橫衝直撞地舔吻所碰到的一切! 貝齒、上顎、牙齦,就連紅舌下隱秘的柔軟也遭受著強吻的席捲,在龍一愉悅地感受朗格的同時,也不忘尋找出令他無法抗拒的敏感部位。 「不……唔嗯!」朗格顫抖躲閃的舌尖只是被對方輕劃而過,竟然竄起一陣莫名的心悸,手中的雨傘頓時啪地墜地。 龍一像感應到朗格這份悸動般,由戲弄似的輕舔舌頭,瞬間轉變成熱烈的吮吸,懷中的朗格像被扔上岸的深海魚一般,激烈地扭動腰身。 「呃嗯!」儘管知道這是無謂的動作,但朗格還是弓起脊背來抵抗龍一的近乎狂熱的深吻。 「唔嗚……!」隨著龍一高技巧的親吻,一絲銀光從兩人緊密交合的唇瓣劃下,沿著朗格顫抖著的下頜曲線,緩緩沒入立起的風衣領口。 龍一緊攬著朗格腰身的手,慢慢地游移著,撩開朗格灰色的風衣與扣得整齊的西裝下擺,隔著單薄的襯衫,撫摸起結實的腹肌來。 「不……嗯!」朗格眉頭緊蹙,伸手推開龍一的手臂,可這舉動似乎惹惱了對方。 在龍一毫無預示地離開朗格的紅唇時,他一把扯住襯衫領,大力地往下一撕!啪嗒嗒。白色的襯衫鈕扣像會舞動的精靈一樣,跳動、滾落在紅木地板上……。 而此刻只顧大口喘息來之不易的氧氣的朗格,不能做出絲毫的反抗,眼睜睜地看著身上的風衣,西服,和襯衫被利索地脫了下來,成渦狀和布條狀堆在腳邊。 「凱文,以你上班族的體力,可抵抗不了我。」與粗魯動作相反的,龍一的語氣是很溫柔的。 「哼!」乘對方不備,朗格一個急轉回身,一記漂亮的手肘攻擊眼看就要正中龍一的鼻樑! 「你一定要我弄痛你,才會乖乖聽話麼。」龍一稍退後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單手接住朗格襲來的手腕,大力扣住壓倒在門背上。 「嗚……可惡!」儘管頭頂上的雙手腕被勒得生疼,朗格還是瞪視向龍一。 「真是漂亮的顏色,比起稀世的藍水晶,你的眼眸似乎更令人沉醉。」龍一空出的右手,得以肆意地撫摸朗格,微涼的指腹輕按在他的眼瞼上,旋即離開,印上一個吻。 「還有這裡,」龍一的指腹下滑到赤裸的鎖骨間,描繪其弓形的曲線,低聲笑道:「出其不意地性感呢。」 「要做的話,就快點做吧!」朗格突然開口道。 「呵,我很高興你終於有戀人的自覺,可是……」龍一像噬血動物般,輕咬住朗格的脖子,呢喃道:「等一下,可別哭著求我停下來喔。」 下了一整天的暴雨,總算在傍晚時分歇了下來,陰沉的天空把原本柔和的音樂教室烘托得格外昏暗,窗簷上積蓄的雨水,嗒、嗒地掉落在窗台上,發出擊鼓般的低鳴。 「……唔!」與水滴聲遙相呼應的是朗格溢出唇瓣的呻吟,為忽視赤裸胸前的酥麻挑逗般,他緊握住被禁錮在頭頂的雙手。 「你的這裡,是粉紅色的。」龍一的食指尖抵在朗格胸前的突起上,壓下,柔捏,指尖漸扣入敏感的嫩肉中。 「呃嗯!」突來的刺痛感讓朗格往後縮去,可背靠紅絲絨門的他,已無任何退路。 「真可愛,稍一逗弄就立起來了。」龍一俯下腰身,微瞇起眼,欣賞這通紅飽滿的乳首,然後像品嚐美味一般,用唇舌輕舔住,繞著圈兒。 「嗯!」不比手指的粗魯,龍一靈活的舌頭創造出蟻噬般地快感,讓朗格渾身都克制不住地輕顫,但他始終不肯妥協地發出高聲呻吟。 而緊貼著朗格的龍一自然察覺到他拚命壓抑的舉動,於是在另一邊的乳首受到手指大力地揉扯時,兩排清晰的齒痕印在這邊濡濕的乳暈上! 「……呀嗯!」朗格不禁低聲驚喘,溫磁的嗓音像一杯香醇的紅酒一樣,久久回味在整間音樂室內。 這出乎意料地效果,頓讓龍一的下腹部產生最為直接的反應—— 「想要凱文!想貫穿他!看他在身下輾轉啜泣……」這些念頭從剛開始的惡作劇,變為清晰且熱烈的慾火。 頭頂雪白的雙臂終於被放開,但因麻痺而無力地垂倒在身側,朗格面頰緋紅地喘息著,不明所以地看著龍一單膝跪到在面前。 龍一修長的手指搭在朗格深色西裝褲上,三兩下就解開皮帶扣和銅拉鏈,溗{色的絲質底褲,與褲料下隆起的形狀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凱文,你這裡倒是挺諏嵉穆铩!过堃痪谷慌镜赜昧σ粡椖峭蛊鸬牟课弧?/P> 「嗚!」隱私處被打的疼痛,讓朗格立即收攏雙腿,臉色也由紅轉白。 「不想挨打,就站好別動。」龍一輕笑著按住朗格的膝蓋,往左右分開,隔著布料他輕輕地吻上火熱的凸起,一點點地,溫柔地吻著,不一會兒絲質布料便濕透了,隱約顯現著裡面的硬物。 「嗯……呼!」朗格的呼吸沉重起來,龍一不斷地親吻他的隱私物,這讓他感到羞愧不已,但另一方面,這隔靴搔癢般地愛撫,折騰得他更加腫脹難熬。 「真是倔強的傢伙。」龍一心想著,他按住朗格膝蓋的手心,不斷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顫慄,可被吻的下腹仍舊緊繃,不肯屈服於快感。 「做給我看。」龍一突然離開朗格下腹的灼熱,站起身,溫熱的氣息如數吹進朗格的耳內。 「……什麼?」朗格抬起眼簾看著龍一。 「你不是暗夜都市SM俱樂部的經理人麼,這種表演不用我教了吧?」龍一雙手環抱胸前,語帶調侃地說道。 「呃?!」龍一怎麼會知道暗夜都市?朗格很是驚訝。 「好了,動作快點。」沒有理睬朗格疑問的目光,龍一拉過講台旁的木製扶手椅,安坐其中。 在『暗夜都市』裡,朗格確實看過美少年的各種性表演,但是他只負責行政事務,在人面前做自慰的舉動,這是他從未想過也恥於去想的事。 「哼。」但當朗格看到龍一嘴角所掛的溞r,他緊咬下唇,啪地拉下潮濕的底褲,那半昂的分身毫無掩飾地展示給椅中的人。 龍一被黑色劉海所遮蔽地褐眸中,燃燒著令人悚然的狂熱,他近乎貪婪地凝視這片羞澀境地……。 平坦且結實的小腹下,是溄鹕w毛,雖然沒有朗格那頭金髮的光澤耀眼,但那捲曲柔軟的形狀無法不讓人讚歎,這縷縷金線似乎更烘托出主人腿間白晰細緻的肌膚。 而體毛下成熟迷人的男性象徵,讓龍一直覺喉嚨乾燥,無可否認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同性的裸體產生出如此強烈的視覺快感。 「唔嗯!」朗格垂下眼簾,強迫自己忽視眼前的俊美青年,白晰的手伸向下腹,捏住那熾熱物,一上一下地掏弄著,這生澀的手勢讓他不禁想起最近的一次自慰,好像還是讀中學時候。 「嗯嗯!」隨著節奏地來回游動,分身愈發硬大,朗格赤裸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胸前那兩顆挺立的蓓蕾泛著誘人的色澤。 「呼……嗯!」飽滿挺立的頂端早已不斷溢出晶瑩,濡濕了白晰的指節,可不知是因為被人觀摩的羞恥感,朗格無法全數釋放,潮紅瀰漫了他的耳根。 「凱文,你想這樣做到明天早上?」嘶啞地低語赫然響起在朗格的頭頂響起。 「龍、龍一,什麼時候……?!」未等朗格反應過來,龍一擒握住高昂的分身,在指間大力揉弄。 「不要!」朗格急忙想要推開,龍一卻更加快套弄的速度與力量,五根手指如鐵鉗般箍緊分身,游移到最根部,又猛然地揣到前端!一股令骨髓深感顫慄的快感瞬間抽空了朗格全身的力氣。 「嗚啊……啊!」朗格大口喘息著,無助的雙手緊抓龍一黑色制服的衣襟,當他仰起頭,對視上的卻是更讓他心靈震撼的狂熱眼神,在這片熾熱的凝視中,朗格緊閉眼眸,達到了眩目的高潮……。 「喲!平日裡積了不少嘛。」龍一攤開手,白色的液體粘滿指間,朗格坐倒在地,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嗯!」龍一原想再戲弄他一下,可目光漸漸聚焦到朗格曲起的腿間,先前釋放的晶瑩,順著白晰地腿跟,一路沒入弧線優美的股間,消失不見。 「打開腳。」這麼說的時候,龍一已經抓住朗格的腳踝往上一提。 「啊?!」朗格仰面往後倒去,脊背撞在紅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抱歉。」龍一不讓他有起身的機會,擠身於赤裸的腿間,並拉過先前解下來的皮帶,纏繞在朗格的雙手腕上。 「放開我!」朗格很生氣地吼道。 「我說過了,抱歉。」龍一笑了笑,低頭親吻朗格的脖頸,留下一個紅色印記後,沿著胸部肌理往下移動。 「……唔!」朗格敏感的肌膚感覺到龍一靈巧的唇齒,和微涼的發稍,每一處的烙印都能勾起心慌不已的快感。 「第一次可能會痛。」龍一的手潛入朗格的臀瓣,摸索這光潔圓滑的曲線,最後兩指用力挑開兩瓣。 「你……!」朗格羞澀而且微懼地顫抖著,他察覺到龍一的視線正細細「撫觸」自己最為隱秘的部位,好想讓龍一停下來,可一想到「情人契約」,就生硬地吞下了任何言語。 龍一凝視著眼前未經人事的薄桃色花蕾,因先前凱文的液體滋潤了每一絲褶皺,所以更顯得活色生香,他只要稍稍幻想一下,貫穿佔有這片領地的火熱情景,下腹的腫脹就急欲爆發! 「可是冒然進入,是會讓凱文受傷的,到時兩人都無法盡興。」龍一竭力冷靜思索著,他的中指指尖探入花蕾之中,開始溔霚出的抽撤,然後再進去到指節。 「嗯唔!」異物生硬地擠進體內的陌生感受,讓朗格不禁眉宇糾結。 「放鬆些。」這樣說時,龍一突然插入另一根手指,兩指在對方毫無放鬆地情況下,用力地往裡深入,直到緊密的媚肉箍住指根。 「龍、龍一……嗚!」朗格微抬起頭,含淚的眼眸直瞪向趴伏在他腰身的龍一。 「呵,你這是在挑逗我麼?」龍一笑對朗格的抱怨,但是手指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抽出些,再次完全進入,可情況仍是緊窒不堪。 「所以說我討厭處子。」在龍一看到朗格難忍得眼角沁出淚水時,他抽離了手,自言自語地站起身,走向古董桃木椅。 金黃色的寰勔螇|上,顯眼地放有一盒藍色香煙,還有一支小小的桃紅色的塑料瓶,龍一拿起瓶子念叨道:「什麼嘛,只是女人用的護手霜而已,這種東西一定是千石拉下的……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嗯……?」朗格困惑地望著龍一突然離去,他從扶手椅拿了什麼東西後,大步地走了回來。 「久等了,凱文。」龍一邪魅地一笑,他重新壓在朗格身上,用膝蓋頂開朗格閉合的雙腿,手再次伸入臀瓣。 「啊?你作什麼?!」在感覺到手指進入體內的同時,一股好似薄荷般清涼的東西在蔓延開來,這對熱燙的內壁來說著實是一大刺激。 「凱文,別那麼緊張,深呼吸。」龍一低頭親吻朗格平坦的腹肌,手指也開始抽撤,大量的桃色乳液被兩根手指帶進體內,然後又有少許隨指節抽出而流下來,濡濕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嗯唔!」這就是被人侵犯的感受麼?朗格神情恍惚地想到,在「暗夜都市」裡曾看過調教美少年的遊戲,看著他們充滿情慾的面容,赤裸的腰身……難道現在的自己也帶著這麼羞恥的表情嗎? 「嘯……我好想要你。」朗格的腦中突然閃現出這可怕的念頭,「不行!我不能因為龍一的愛撫而產生污辱雷嘯的想法!」 朗格複雜的內心糾葛,全然表現在俊美的臉上,這困惑疑懼的表情,好比一道催情劑般,強烈地誘惑著龍一。 「不是這樣就結束了哦,」龍一微瞇起眼,凝視這雙迷茫卻清澈的藍眸:「我不會再讓你有思考的能力。」 像是印證這句話般,龍一更加貼近朗格的腰身,然後掏出自己早已勃發到高昂碩大的性器,直對準朗格仍未徹底放鬆的花蕾…… 「啊啊——嗚!」被進入的痛苦,遠遠超過了朗格的任何想像,這比手指粗壯上好幾倍的硬碩像要撕裂他的身體一般挺進著! 他赤裸的脊背不斷顫抖著,束縛住他手腕的皮帶深扣入他的皮膚裡,薄色的汗水沁滿了扭曲的額眉。 「唔,凱文,深呼吸。」企圖一衝到底的慾望,被緊密滾燙的花蕾遏制,龍一自然也不好受,特別是慾望源頭已經感受到朗格體內的滾熱! 他一手持著進入不到三分之一的性器,一手抱著朗格緊繃的臀部,慢之又慢地往裡頂入。 「不要啊……出去……好痛!」朗格大力地搖晃腦袋,語無倫次地抗拒龍一。 龍一暫停動作,壓低腰身,吻上朗格不斷呻吟的紅唇,兩人的唇舌狂熱地纏綿,發出嘖嘖地淫糜水聲,就在朗格被吻到近乎窒息而四處躲閃時,龍一放開了他。 「喝……呼!」朗格本能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氣,又吐了出來。 「嗯!」逗留在朗格體內的龍一,抓住對方稍縱既逝的放鬆,迅速地單手環抱朗格的腰身,用力一托,把原本仰躺在地的朗格擁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坐姿,加上龍一適時地猛然往上一頂,讓朗格的後蕾硬生生地吞下龍一的巨碩! 「——!」無聲地驚叫譜寫在朗格慘白而且失神的面容上。 「好棒!」與朗格的反應截然不同的,龍一極度享受於進入後的快感,他的勃然分身填滿了朗格滾熱的甬道,而菊蕾亦被擴張到要裂開的程度,可仍舊固執地緊咬住龍一,搾得他差點傾瀉而出! 「凱文,抱住我的肩膀。」可朗格被束縛的雙手腕,無力地擺在胸前,龍一乾脆自己拉過朗格的手,套入自己的脖子中,又更分開些朗格的雙腿,固定於腰兩側。 一切就緒之後,龍一也沒忘記用溫柔的親吻,來喚回朗格的神志,濕熱的舌頭輕舔著朗格敏感的耳後,嬉戲著描繪他頸部肌膚。 「唔……!」朗格漸漸地感覺龍一的溫柔,很是愕然與迷惘,一道淚痕不自覺地掉落下來。 「好孩子。」明亮的淚滴消失在龍一柔磁的輕吻中,他雙手捧住朗格的臀部,微向上抬起些,再重重地壓下,與之配合的是龍一用力的往上頂撞! 「啊嗚!好痛!不要這樣!」巨大的硬碩在朗格的體內,猶如一樽帶刺的堅實木椿,稍一動彈,就牽動所有的敏感肌肉與內壁,席捲著神經感官,衝向朗格的頭頂,沖毀著僅存的理智。 「嗯……。」龍一沒有停下,繼續抬起,又壓低地動作,儘管分身只是溔霚出邉又赡怯墓乳g的高熱與緊密的包容,如風暴般掀起一浪浪的慾望狂潮。 「啊哈……嗯唔……不!」朗格嘶啞的嗓音傳入龍一的耳中,只被轉變成嬌媚的呻吟。 「呼。」借助先前乳液的滋潤,龍一開始深深地挺進,逗留片刻後,緩慢地退出一半,再用力刺入,而且每一次律動都會加快抽撤速度。 「嗯唔……嗯啊!」朗格無法跟上龍一製造出的節奏與力道,凌亂地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隨主人的上下波動而微微顫動。 在一次深深進入後,龍一猛然全部退出,在後蕾還未感覺到對方離去的空虛時,就又狠狠刺入! 「咿啊!」這無法預計的激烈抽送,讓朗格無法控制高聲地驚喘。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龍一的律動像是要滲透對方的每個細胞般,整個地進入,再完全地抽出。 「哈嗯……唔!」因為節奏的快速有力,朗格已經分不清龍一到底有沒有離開過自己,因為那昂然物正不留一絲空隙地貫穿著他……! 充血的後蕾被無情地撐大,並不停地重複吞吐龍一的分身,先前被手指帶入體內的乳液再次地流淌出來…… 那誘人的桃紅色混合著朗格的體液,與龍一溢出的些許精液,閃閃發光地粘著在淡金色的體毛上。 「嗯啊!」朗格因為激痛而萎靡的分身,被緊夾在龍一和他自己的小腹間,隨著他上下顛動而摩擦著,竟然漸漸地抬起頭來。 「呵呼。」龍一在一連串的橫衝直撞後,終於發現朗格可憐的分身,頗為頹廢地微抬起,絲毫沒有體會到龍一所享受到的極度愉快。 在朗格之前,龍一沒有抱過同性,理由很簡單,他更喜歡成熟女性的柔軟與性感,因而學校的美少年們就更青睞於花花公子之稱的東野昭人。 可沒做過並不代表不知道,龍一看過多次東野和千石兩人,與美少年間的火辣現場秀。 『龍一,只要刺激這敏感點,就算不用手弄前面,他們都會射出來喲。』還在高一時,東野扒開學弟的臀部作的那場性愛示範,似乎還歷歷在目。 「嗯啊……啊!」而此刻的朗格雙臂圈攬在龍一的頸項,強被打開的雙腿無力地扣住龍一律動的腰身,滿是情慾氤氳的藍眸茫然地定格在音樂教室前方的桃木講台上。 在他的視覺中,那端重高大的古董桌椅,竟和自己一樣,上下急速搖晃著……。 「凱文,把腳抬高。」龍一抬頭凝視著朗格通紅地臉頰。 「唔嗯……?」朗格回望著他,婆娑動人的眸子裡儘是不知所措地困頓。 「換個姿勢。」龍一簡單地答道,可嘶啞低沉地嗓音表明了他亟待爆發的情慾,而點燃這一切的是朗格不經意向他露出無助表情。 「像凱文這樣倔強又有潔癖的男人,如果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是那麼誘人犯罪,一定會羞得拚命反抗我吧,」龍一心想道:「當然我是不會讓他有瞭解這些的機會的。」 「嗚啊!好痛!」朗格還是不明白龍一的意思,但塞滿他體內的硬物隨著龍一的易位動作而攪動,疼痛與內壁摩擦所產生高熱交織成的酥麻感,如同激流般急竄過朗格的腰身。 「龍、龍一……嗚啊!」張開剛才緊閉的眼睛,朗格發現自己又仰躺在紅木地板上,不同的是他的左腿被高高地架在龍一的肩膀上,而大開的右腿夾在龍一的有力的腋下。 龍一半跪在朗格身後,雙手掌緊抱著朗格的腰臀處,這種姿勢讓兩人結合處更加的緊密! 「不……這樣子!」因為雙腿打開,腰部被向上高高折起,朗格不但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分身,還可透過溄鹕捏w毛,隱約地看見兩人的交合,這讓他臉漲得通紅! 「放心,你會很舒服的。」龍一渾身上下散發不容反抗的灼人氣息。 「等一啊啊——痛啊!」龍一緊實的腰部猛然往下挺入,那巨大的凶器好像要揉進朗格最深處般,狠狠地插了進去,那種前所未有的體內被佔有的深觸感,讓朗格驚喘不已,直至低聲嗚咽……。 可這近乎蹂躪的抽撤,仍舊繼續著,而且龍一似乎不單單在重複動作,他有意無意地頂撞朗格的內壁,挑起一股異常強烈的灼熱感。 「啊哈……啊嗯!」不知道龍一作了什麼,愈來愈熱烈地令人窒息的快感,從發燙鈍痛的後蕾竄遍全身,朗格不禁顫慄了一下,分身亦高抬起頭來。 「呼,是這裡麼。」龍一低聲自語道,再次挺進時,毫不客氣地攻向最為敏感的一點。 「啊啊……夠……啊唔!」朗格高仰起頭大口喘息著,他的雙手像要遏制這如閃電般地尖銳快感般,緊抓丟棄在地上的西服外套,可飽滿的分身卻格外地興奮,溢出點點晶瑩。 「好棒!」龍一深入深出朗格幽徑裡的肉刃,無比深切地感受被滾燙內壁夾緊的強烈快感! 「嗯啊……慢點啊!」朗格赤裸的身軀沁著情慾的汗水,眼前的白色天花板變得模糊不清,可體內卻更加敏感起來,好像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熾熱的後方。 「啊啊!」在龍一幾度兇猛的進攻下,朗格克制不住地再次達到高潮,噴射而出的白色濁液甚至粘到了他毫無防備的臉孔上! 「呼!」受到朗格的激勵般,龍一低吼著更加快律動,在一次完全退出,又全部插入後,如數射出了滾燙的愛液。 「嗯……唔。」朗格的神情是茫然睏倦的,但腦海中仍被慾火所燃燒,龍一挺進他最深處所留下的液體時,竟讓他反射性抽搐內壁,緊緊地含住了龍一。 「嘖!真得好爽。」在停頓片刻後,龍一滿足地長歎,他放下高抬至肩膀的雙腿,自己也躺了下來,不過沒有退出來。 「嗚。」因為龍一還留在體內的關係,朗格麻痺地雙腿無法合攏,而手腕上被皮帶摩擦地生疼。 「別動,休息一下。」龍一替朗格解開皮帶,並輕舔著紅腫破皮的手腕。 「呵呼!」朗格仍舊粗重地喘息著,他閉上眼睛,不去理睬龍一心血來潮的溫柔,就算他想爬起來,也因為渾身上下像散架一樣的虛脫,而無法動彈! 「凱文,你有多久沒和女人做過了?」龍一突然問道。 「……不知道。」朗格的聲音出奇地沉靜與性感。 「你還在意小時候被領養家庭的中年女人玩弄的事?」龍一停止了舔吻,凝視著朗格。 「呃?!」朗格嗖地睜開眼,一幕幕的過往如電影畫面般快速地閃現眼前。 比如修女告訴五歲的他,剛出生就被遺棄在教堂後門的事,七歲被人領養卻遭受家庭主婦性騷擾的事……還有就是遇到雷嘯,被帶離紐約那場噩夢的事。 「她有打你或是進入你麼?」龍一直白的問話,強拉回了朗格的分神。 「嗯,經常打罵,不過在做時她只是用嘴含。」朗格輕抿紅唇答道,他不在乎龍一用何種語言來奚落自己。 可是過了許久,龍一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最後輕柔地撤出分身。 「你為什麼……唔!」朗格眉頭緊蹙,飽受疼愛的後穴還是無法習慣這種親密舉動。 「當然,單純的肉體關係是不值得我去瞭解你的背景,可這畢竟涉及一筆鉅額股權轉讓呀。」龍一知道朗格的疑問,他穿好黑色制服後,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為朗格清潔身體。 「我自己來!」朗格倔強地撐起身,搶過手帕,龍一笑了笑,沒有堅持。 「說實話,我沒想到調查你要耗時一個月,而且動用了渭川家族的人脈。」 渭川龍一走到音樂教室的玻璃窗格前,眺望著月色下的校園小徑,一排排盛開的粉色櫻花栽植在路道兩旁,通向另一棟歐式風格的教學樓。 朗格默默地從地上撿起凌亂的衣物,穿上,扣著鈕扣,每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特別是稍一移動,身後就會燃燒起強烈地酥麻感。 「我可以走了麼?」半個多鐘頭後,朗格終於穿好了衣服,輕喘息地靠在門背上。 「一起吧,難得現在雨停了,而且月色又那麼美。」龍一雙手插袋地說道,他知道朗格此刻的狀況根本無法去散步,但是他也不會拒絕。 「隨便。」朗格面無表情地應道。 沙……沙…… 月光皎潔地光輝似乎浸透了整座聖歆私立學院,成行的櫻樹,在小徑上映出它們剛綻放不久的櫻花的絢爛影子,花芯所傾吐的陣陣甘芳清氣,隨夜風繚繞在樹叢之下。 就在這條風景迷人的櫻花小道上,一前一後走著兩個人,前面的步伐暢快的英俊少年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身,似乎在等待那相距甚遠,且步履蹣跚的金髮男人。 「好慢。」在朗格到達龍一的面前時,龍一忍不住抱怨著。 對於這位任性大少爺的明知故問,朗格不加理睬,儘管他做出滿不在乎的表情,可是……因為走動的關係,龍一留在他體內的熱液,似乎又流淌出來,濡濕了大腿根部。 「這些櫻花都盛開了啊,」龍一高仰起頭,深吸一口氣:「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們時,矮小得像灌木叢。」 「第一次?」朗格不禁反問道。 「在我五歲生日的時候,這所耗資巨大的貴族學院剛剛建成,可以說是父母送給我的禮物吧。」龍一邊回想著邊說道。 「呃。」朗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同樣是雷秦的兒子,五歲時的雷嘯卻生活在環境困頓的單親家庭。 「你幹嘛站得那麼遠?」龍一指的是五步開外的朗格。 「沒什麼。」可是越這樣說,朗格就越避開龍一追尋而來的目光,因為身後依舊敏感難耐,使他無法控制地臉色緋紅! 「呵。」龍一湝地笑了笑,忽然一個健步竄到朗格面前,並十指扣住他的肩膀。 「龍一!」朗格顯然被嚇了一跳。 「不就和我散個步,用得著這樣拘謹嗎?」龍一本想好好戲弄朗格,可是當他看清楚對方俊秀的臉龐上,那份窘困與羞澀的表情時,理應滿足地慾望就又燃起最諏嵉姆磻?BR>在月色的映襯下,龍一狹細的美眸透出更迷魅的光芒,那毫不掩飾地,彷彿要把一切燃燒殆盡的慾火,讓朗格不由渾身一悚。 「龍、龍一,調查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為轉移龍一的注意力,朗格閃爍其辭地說道。 「嗯?」 「雷氏企業現在倍受新聞界的矚目,而我作為雷氏的首席助理……」 「你是擔心我的人辦事不利,向外界透露你的私事?更或者說你是怕危害到雷嘯?」龍一此刻的聲音比深紫色的夜幕更為寂寥。 「嗯。」朗格點了點頭。 「哼,我該稱讚你對雷嘯的衷心嗎?」龍一不屑地歎道,連他自己都未察覺語氣中的嫉妒與怒火。 「這只是我的責任。」朗格平靜地答道。 「哦?那麼你該履行另一種『責任』了。」說完,龍一貼上朗格的紅唇,舔吻摩挲著。 「唔嗯……不要!」朗格驚慌地揮起一拳,直中龍一的面頰! 「還真痛,這可是你第二次打我。」龍一擦拭著泛紅的嘴角,直視退至一邊的朗格。 「會有人經過……。」朗格輕喘息著,握緊的拳頭,再次放鬆。 「對了,上次捱你的那一拳,也是在盛開的櫻花樹下吧?」龍一突然說道。 「咦?」朗格不解地看著他,龍一不斷地逼近,讓他不覺地靠近身後挺拔的櫻樹。 「好像連挨打的原因都一樣,因為我吻了你……」龍一雙臂撐在樹幹上,堵去了朗格的所有退路。 「龍……唔!」灼熱的吻再度壓下,封緘朗格的低語,在龍一唇舌的激烈吮吻下,化作一聲聲隱忍的呻吟。 「把腳打開。」龍一意圖明顯地命令道。 「不行,在這裡……。」朗格輕顫著再三提醒龍一,雖然夜色已深,但在這連通兩棟教學樓的小徑上,難免會遇到夜自習的學生或老師。 「你放心吧,就算看到,他們也不敢打擾我的,我們可以盡興到最後。」龍一的手已經搭在朗格的褲頭上,拉開礙事的拉鏈。 「可、可是明天早上公司要開會……」朗格的體力無法再承受龍一的熱情愛撫。 「少囉嗦!」連同底褲一起,龍一利索地扯下朗格溁疑奈餮b褲,左右分開的大腿內側的肌膚上,明顯地遺留著點點溫存的液跡。 察覺到龍一的視線因眼下墒情的畫面,而愈發深邃時,朗格羞愧地咬緊下唇。 「看來剛才沒有擦乾淨呢。」龍一低啞而淫靡的戲謔輕拂過朗格的耳廓。 「唔!」破碎地低吟在朗格的喉嚨中急劇上升。 「不進去,可是弄不出來的。」形狀優美的指尖則沿著腿根白晰的肌膚,打著圈兒,慢慢地往裡游動。 「啊?!」腰身被突然拉向龍一,微冷的指節也猛然闖入! 「別動。」龍一轉動著食指,感覺著裡面的愛液不斷濡濕著指頭,然後很快地撤了出來。 「呼呵……。」說不出突然的空虛是什麼,朗格抑制不住地喘息著。 「才做過,就又這麼緊了。」龍一抓住朗格的膝窩,往上高曲起左腿,露出了景致誘人的小穴。 「龍……啊!」飽受蹂躪的後蕾被再次入侵,絲毫沒有放鬆迎接的跡象。 「記住,你是我的。」這表明佔有的低語,在龍一個挺身之下,狠刺入朗格的緊窒! 「啊——好痛!」淡淡的血腥味,很快被濃郁的花香衝散了,熱熱的紅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流淌下來。 那巨大凶器像要貫穿一切般,無情地挺進著,朗格被緊夾在樹幹和龍一之間,面色慘白地喘息著,敏感地內壁感覺到龍一失去了第一次的耐心,近乎暴虐地宣告著佔有權。 「慢啊……嗯嗚!」灼人的肉刃在摩擦的酥麻甬道快速抽送著,並不斷向上擠壓,把整個碩大不留一絲縫隙地送入朗格的體內。 那強大的力度與深度,讓朗格的內壁發出抽搐似地輕顫,緊緊包含著龍一的巨物! 「凱文……」龍一輕咬著朗格的頸項,更加深原有的紅色印記,離開,親吻鎖骨……西服外套被再次脫下,白色襯衫則高高地捲到鎖骨下。 在銀色的月輝徽窒拢矢癖∩∧w沁上了一層淡淡地閃光,胸前的蓓蕾在龍一不時地逗弄舔吻下,飽滿挺立,似乎比粉色櫻花更能魅惑人心。 「呀啊!」體內的肉刃愈發壯大,在一個意想不到地重力抽插後,朗格赤裸的臀部摩擦在粗糙地樹幹上,留下道道暗紅色的刮痕。 龍一的手指撫摸著柔美的臀線,傷口的刺痛讓朗格的眉頭緊擰,可在指尖循序漸進地按摩下,竟能挑起酥癢難耐的情慾! 「不要……啊嗯!」疲軟地分身突然被龍一的手掌包容,朗格死命地搖頭抗拒,可這樣好像只能顯示出他無法抗拒龍一,和龍一絕對的支配地位。 「不是不要吧?」龍一熱熱地氣息在朗格唇邊輕吐著,再度吻上的同時,他有節奏地套弄朗格的分身,從根部到頂端,一處不漏。 「啊……嗯!」裸露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他的體內在遭受巨碩的橫衝直撞,敏感地肌膚也在龍一唇舌的洗禮下滾熱發燙,加上手指的靈巧愛撫,朗格的分身以極快地速度高昂腫大! 「嗚。」不出片刻,朗格便淚眼迷離地看向龍一。 「不准,這次要一起。」龍一邪氣地一笑,手指大力地移到根部後,猛然箍緊,大拇指指尖還惡意地刺入頂端不斷溢出晶瑩的小穴。 「龍一!放開啊!」朗格驚叫道。 可是龍一沒有理睬朗格的懇求,他一個挺身,更壓緊朗格的腰身,緊接著深深刺入,湝地退出,不停地連番攻擊。 「啊哈……唔!」除了喘息,朗格毫無招架之力。 「呼。」龍一俊秀地側臉陰影,倒影在朗格通紅的臉龐上,這酷灼的,燃燒一切地佔有,好像沒有止境般,變換著速度與姿勢。 「夠啊……龍一……唔啊!」身體在龍一的調教下,完全屈服於愛慾的侵襲,但無法釋放的痛苦更折磨著朗格早已潰散的意志力。 他不只一次想要拉開龍一的鉗制,可虛軟的腰桿,與一波波地激流般地快感,折騰得他連挪動半寸的力氣都沒有! 「記住,帶給你這些愉悅的,只能是我。」一個多小時激愛,龍一的攻勢絲毫不見減弱,隨著高潮的來臨,更是猛烈許多。 朗格渾身如痙攣般顫抖不止,雙手緊掩著嘴唇,卻仍堵不住難耐地呻吟,就在此時,龍一突然放開了朗格的分身! 「——!」積蓄已久的熱液,洶湧地噴射而出,濡濕兩人的下腹,而龍一在往上猛力一頂後,低喘著全數釋放……。 「唔。」朗格的眼前瀰漫著白色,一時間他分不清是月色,還是…… 「凱文?你還好吧?」退出來後,龍一發現朗格如斷了線的木偶般滑倒在草地上,無法合攏的腿間觸目地流著淡紅色的濁液,。 眼瞼與身體都好沉重,朗格冥冥中感到,一片櫻花花瓣飄落在他的臉頰上,有什麼人動作輕柔地拂去花瓣,並把他擁入懷中……。 ※ ※ ※ 「沒想到第二次做反而受傷了,還高燒兩天。」 嗚呼!一道明亮的車前燈光,迅速地劃過昏暗典雅地臥室,朗格稍回過神,他低頭看了看熟睡中的龍一。 「唔……。」龍一左手臂上的繃帶,阻礙到他的睡眠,他不耐煩地轉了個身,被單也滑落大半。 「果真是任性的大少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受傷了?」朗格輕輕地拉過被單,並小心翼翼地蓋在龍一赤裸的肩膀上,注意不去碰觸傷口。 「為什麼那個時候,要來保護我?」朗格再三確認龍一睡得很安穩後,才放心地撫摸他光潔的前額。 「菲伊,這個外表華麗的金髮少年,竟然不屬於人類,是噬血為生的吸血鬼!」朗格喃喃自語著:「可儘管如此,雷嘯還是那麼喜歡,那麼愛護他……。」 「就像十多年來,我的眼中只有雷嘯一樣,而在我注意你的時候,你竟然倒在血泊之中!」朗格的手輕輕顫抖著。 「是我的嫉妒逼得菲伊發狂的,所以我願意承受那樣的襲擊,可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朗格深吸一口氣,輕歎道:「我不明白。」 「龍一……」只要想到當時菲伊尖銳的利爪,是可以輕易地撕開龍一時,朗格地心像是被大力抓住一般,痛得喘不過氣來! 『凱文,在遊戲沒有結束之前,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朗格想起在送龍一去醫院搶救時,他緊抓著自己的手臂,任憑護士怎麼勸說,都不肯放開。 「遊戲,也許吧,」朗格抽回手,起身披上純白色的睡袍,赤著腳來到臥室外的觀景陽台上:「畢竟從開始到現在,我們之間都是靠股權轉讓來維持的,可是我……」 凝望著遠方連綿的山巒,和高速公路上瀰漫著藏青色霧欤炜炝亮耍驼Z道:「我為何會覺得如此空虛。」 「唔……凱文。」 龍一重複地作著一個夢,他身陷於一片粉色櫻花的海洋中,花很香,天空也很美。 在花海的另一頭,他看到朗格獨自站在櫻花樹下,碧藍地眼眸似乎能穿透一切般凝視著這邊。 可是當龍一奔跑過去,緊緊地擁抱住他時,朗格卻化作一簇簇絢爛的花瓣,上升飛舞在空中,最後消散不見! 「不准你走!」龍一喃喃地在和式被褥上轉了個圈兒,手臂再三沒有碰到目標人物時,幾乎驚醒地睜開眼睛。 「凱文?」凌亂地被褥上只殘留著昨夜愛慾的痕跡,龍一立即起身四下找尋。 很快地,透過陽台上的落地窗,龍一看到朗格那欣長卻有些單薄的身影,依靠在雕花欄杆上,晨輝徽种o人朦朧透明地感覺……好像剛才的夢境一樣。 「頭又開始痛了。」朗格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最近只要考慮和龍一有關的事情,整個人就會煩惱不堪,連工作進度也拉下不少。 「你不舒服麼?」低醇不安地問候從身後赫然響起,一雙溫暖地臂膀也隨之圈抱而來。 「龍一?!」朗格回頭看著他:「我吵醒你了嗎?」 「你這個抱枕不在,我很難睡得著。」 「抱歉。」朗格注意到他披了件藍色睡衣,因此看不到左肩上的繃帶。 「呵,你還當真呀。」龍一微笑著問道:「你一個人站在想什麼?表情怪嚴肅的。」 「只是工作上的事,今天下午的董事會議案還沒寫完。」朗格小聲地答道,也許出於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真正心思,所以他不想也羞於告訴龍一。 「說不定會被嘲笑的。」一個聲音不斷在朗格腦中迴盪。 「哥哥那傢伙也真是的,跑去什麼吸血鬼城堡與情人相聚,卻扔下了一大堆工作給你。」龍一抱怨道。 「嘯他下個星期六就會回來的。」朗格輕輕推開龍一的懷抱,走到陽台的另一側,那裡擺放著圓形的花園餐桌與折疊式躺椅。 「星期六?」龍一心想道:「是暗夜都市俱樂部活動的日子。」 「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們出去吃早餐。」朗格坐在躺椅上,拿起昨晚遺忘在桌上的香煙盒,挑開銀藍色的頂蓋,取出一支點燃,頗為濃烈地煙味立刻瀰漫在唇指間。 「和哥哥一樣的牌子。」龍一很早就察覺到,無論是名貴的跑車,還是西服香煙,朗格都和雷嘯用同一種品牌,簡直就像、像情侶一樣! 「你說什麼?」朗格聽不清龍一的自言自語。 「我說我也要。」龍一撒嬌似地跨坐在朗格的大腿上,拉開夾著香煙的手,一個吻印在朱色的薄唇上。 「龍……唔!」對方總喜歡突如其來,又不容反抗地侵佔一切,朗格的紅舌被緊緊地吮吸,纏繞,苦澀地煙味通過激烈交合的唾液,漸漸地傳達到龍一的口中……。 整體灰黑色的,巧奪天工地巨型城堡,架設在人間界與天界之間的魔道界內,是尊貴的吸血鬼王菲爾德?達克拉的宮殿。 這一天早上,菲爾德王在大家愉快地享用早餐時,突然召開緊急家族會議! 「嘯,倫家不要嘛!」可愛的菲伊害羞地蜷縮著身子,躲在古董高背椅中,純白得幾乎透明的真絲罩衫,因為他的抗爭,而鬆垮地敞開,露出胸膛大片白晰的肌膚。 「乖,我不會弄痛你的。」笑得煞是迷人的黑髮男人,溫柔地捧住菲伊紅撲撲地臉蛋,緩慢地靠近。 「真得不行吶,老哥和奧夏都在看呢。」菲伊鼓著腮幫子嘟噥道。 「可是你已經忍不住了,不是嗎?」雷嘯的手指極富挑逗性地在菲伊的唇瓣來回摩娑。 「唔……話是這麼說,但倫家還是會怕啦!」菲伊俏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雷嘯的指尖。 「呵,小傢伙,你明明很大膽麼。」雷嘯的手指開始探入菲伊的唇中……。 「唔!」 「放鬆些。」雷嘯低聲安撫道。 「嗚……痛!」菲伊金色的大眼睛噙滿淚水,渾身輕輕顫抖著。 「忍著點,快出來了,」雷嘯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看,好大一根魚刺。」 「真的耶!可為什麼倫家的西紅柿醬裡會有魚刺呢?」菲伊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還不是你擅自用炸魚的鍋來攪西紅柿醬!」菲爾德王額前的青筋暴跳著,他氣憤地吼道:「連鍋底都給你弄穿個洞!」 「噗!呵呵。」回想起廚房的慘狀,一旁的奧夏忍俊不禁。 「連奧夏都取笑倫家。」菲伊頓時神情暗淡,他蹲在椅面上畫著圈兒。 「小傢伙,過來這邊。」雷嘯笑著把菲伊抱在懷裡,一個個騷擾的吻落在他的臉蛋和耳後,逗得菲伊格格直笑。 「你們兩個!給本王適可而止!」菲爾德王站起身嚷道。 「菲爾德,你不是要宣佈什麼事情嗎?」奧夏呷了一口芙蓉花茶,打斷道。 「嗯,關於雷嘯提議的,帶菲伊去人間界生活一段日子。」不論脾氣多麼暴躁,轉身面對奧夏時,菲爾德王都能迅速恢復到俊逸王者的風範。 「哦?吸血鬼族的長老們同意了?」 「算是吧,菲伊那傢伙竟敢抓著長老們的鬍子,死活硬賴地要求跟雷嘯回人間界。」 對於這恣意妄為的王弟,菲爾德王無奈地歎了口氣。 「給你添麻煩了。」雷嘯突然朝菲爾德王說道。 「吶,嘯,我們去人間界做什麼?」菲伊圈抱著雷嘯的脖子問道。 「去引領兩隻迷途的羔羊。」 「就是放羊?」菲伊興致勃勃地問道。 「這個……差不多吧。」雷嘯笑著搔了搔菲伊的金色腦袋。 ※ ※ ※ 「咳咳!」濃郁的煙絲嗆進龍一的喉嚨,他捂著嘴巴,狼狽地咳嗽個不停。 「你還好吧?」朗格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龍一,不禁覺得好笑:「幹嘛突然來吻我,你又不會抽煙。」 「哥哥就可以了吧,無論是怎麼樣的事物,總能輕易接受。」龍一擦拭著嘴巴,語氣變得非常冷淡。 「雷嘯也只有在熬夜工作時,才會抽烈煙的。」朗格不解龍一為何突然提到他。 「我去洗澡。」龍一頭也不回地離開陽台。 「龍一……」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莫名的失落感頓時充斥在朗格的心澗。 「是因為最近才開始注意他的嗎?」朗格眉頭輕擰地想到:「總覺得龍一變了,而且每次和我在一起時,他就會莫名其妙的生起氣來,以前的他有這麼豐富的表情嗎?」 「喂!你還楞在那裡做什麼?」龍一中途折回來叫道。 「呃?」 「敗給你了!」龍一無力地靠在門框上:「本少爺可是病號,你都不幫忙一下麼?」 「啊!抱歉!」朗格立即起身:「我去放洗澡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水要冷熱參半的,浴巾一定要純棉的,最好拿新的沐浴乳給我。」 「是的。」朗格跟隨在他身後,暗自嘀咕道:「果真是我的多心,這傢伙還是那任性的渭川大少爺!」 清晨明媚的陽光普照著這座活力四射的國際都市,四通八的地公交路線,以最快、最便捷的方式,把生活在郊的人們送往各個市中心的工作或習地。 而一架純黑色的敞蓬寶Z3,在路人的注目中突兀地拐一不起眼的街道,一早晨特有的香味瀰漫在行駛的道路中。 「你定是?」朗格打著方向,早些候,在問龍一要早餐吃什麼,龍一報上了一家從未聽的店名。 要知道,作為美食天堂的京,經著以數計的餐,其中自然不乏提供格昂的高級烹飪佳餚,和世界級服務的餐或西式酒店,所以,朗格為按照龍一的性格理所當然地會擇那,而不是街邊的日式速食店。 「家店的面很好吃。」龍一笑了笑,他穿著色的休,看上去神清氣爽。 「今天下午,你不是要去看望渭川夫人嗎?」把車停靠在路邊後,朗格解下安全帶。 「取消了,母大人天氣好,要和朋友去上野公櫻。」龍一打量著朗格,往日一樣,他穿著一流剪裁的傑尼亞西服,亦亦的格很合朗格的行政秘書身份。 「那麼放後,我去接你吧。」朗格道,在龍一高中畢,考入京大的經濟部後,兩人就自然地始了同居生活。 「好的,我六在校口等你。」龍一下了車,帶著朗格走一「春之屋」的小餐。 「老伯,我兩份加天的喬麥面!」龍一很熟地招呼道。 「看!他今天果然來了!」 讓朗格直感意外的是,小小的店堂內,清一色的坐附近高中的女生,她們出欣喜地感。 「我最喜『王子殿下』穿便服的樣子,真得好帥喔!」就算本人在場,一個可愛女生都毫不掩飾地大聲向同伴道。 「王子殿下?」朗格不由一愣。 「因為不知道我的名字,就便取的號,你不用在意。」龍一拉了拉朗格的手臂道。 「他身後的人是啊?很英俊喔!」也有人注意到朗格的存在。 「好的!400日元的麥面兩份……咦?今天帶朋友來了?」髮微,典著大肚腩的老闆兩手端著麵碗,直瞅向龍一身後的外國人。 「是啊,」龍一接熱氣的兩大碗麵,把其中一碗同竹筷一起朗格,問道:「你要不要加芥茉?」 「不……。」朗格有些拘謹地拿筷子,倒不是因為旁人度熱情的目光,直到一刻,他才自己已經很多年有踏速食店了,因為雷不喜速食食品,所以他們只會去高級酒店。 「每當中午才有的星期五,我就會來解早飯,」龍一呼呼地喝了口熱湯:「差不多有一個期吧。」 「為什麼?」 「因為好吃。」 「哦。」朗格起,吃了幾口,味道實不,面身非常地爽口。 「嗦……嗦……」蛋色的,很快地吸龍一的口中。 「呵呵!」朗格笑了,看著龍一如此足的表情,他忽然得像樣來速食店吃份湯也不嘛。 「你笑什麼?」龍一放下竹筷。 「什麼。」朗格掏出手帕擦拭嘴巴。 「你把臉來邊。」 「嗯?」 「粘著紫菜末。」 「哪裡?嘴角?」 「不是,在。」龍一靠了去,一個吻印在朗格微啟的唇上……。 「……?!」色的眼眸大睜著,原本響徹在耳邊的,高中女生地談論龍一的場面,像按下暫停,瞬停止,唯獨不停地恐怕只有房抽聲吧。 ※ ※ ※ 雷氏國易株式會社大 「早安,朗格先生。」助理秘書加籐雅美站在朗格的公室口,三十度地鞠躬道。 「早安,雅美,十分鐘後讓涉外務部的山田主管來見我,還有下午的董事會案……」 在踏由色玻璃構架,令人為之讚的雷氏大之前,朗格用甩和深呼吸的方式,來排龍一剛才的吻所造成的震撼! 「他一定是故意麼做的,明知道那些女生是他而去,還敢……龍一傢夥!」只要稍一回想當寂後如雷般的尖叫,朗格就暗下心,不會再和龍一去那家店吃麵! 「是樣的,先生,有位夫人在公室內等您。」加籐邊記錄下朗格的吩咐,邊小聲提醒道。 「夫人?」朗格敲了敲後,入公室。 在金相互交織出麗的色彩,法式復古格的公室內,一張會客專用的古董椅放在陽光充足的落地窗前。 所以推後,朗格一眼就看到端坐在沙中的中年,眸有些訝地凝視著她。 「我很抱歉冒昧前來,但是朗格先生,自從上次的葬式後,我們都三年見了吧。」 位談吐端的太太,梳著一很美的髮髻,褐色和服搭配著一金香花的腰帶,愈出她雍容的氣。 「是啊,好久不見,渭川夫人,您近來身可好?」朗格回神,鞠躬行道。 「托您的福,身子還不。」渭川夫人微身答道,然已經年半百,但朗格得她比起葬更年。 「如果知道您今天要來,我定會去府邸接您的。」朗格看著她。 「呵呵,不必麻煩,我本想去上野公花,但是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你來,所以道來看看。」渭川夫人微微地笑著,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那我帶您參一下雷氏吧,的公境很不。」朗格建道。 「棟玻璃大是很迷人,我剛才上來的候,還瞧見熱帶植物來著,但是一大早每個人就都忙忙碌碌的,工作氣氛太張,」渭川夫人了:「我可不喜。」 「您想喝些什麼嗎?」朗格見她打定主意要和自己獨處,就不再勉強。 「不了,房的古典傢俱很漂亮。」渭川夫人撫摸著椅扶手上的卷道。 「您的獎。」朗格注意著她的一一動。 「龍一他最喜法國洛可可式的傢俬,也因為從小生活在日式境下,而生的新感吧,你知道,個年的孩子,最容易接受外來的事物。」 「而明年春,龍一就從京大畢了,」渭川夫人站起身,走到書櫃前,邊打量著藏書,邊道:「到候,他就是渭川家族的掌人,承著龐大的家。」 「那真值得恭喜您。」朗格貌性的道。 「作為母,我深知龍一是個性格叛逆的孩子,如果有人得力的督促教導,他是不可能乖乖擔當起掌人的責任,在一上,我比任何候都感激我先生所做的安排。」 「我想您多了,龍一他有足夠的責任心和能力去承擔任何重擔。」朗格得渭川夫人是有目的而來,個目的就是……。 「是啊,可是我擔心他的責任心會被『愛心』所蒙蔽,停滯不前,甚至墜落到被世人唾棄的深。」渭川夫人盯著朗格,似乎在察他的反應。 「她知道了?!我和龍一的事,」朗格微瞇起藍眸,思忖著:「是現在才發覺的?不,也許更早!」 「你認識森內一郎先生嗎?」渭川夫人突然問道。 「是森內議員?」這在電視新聞上經常出現的中年男人,朗格並不陌生。 「是的,他和我先生是摯交,自從先生去世,他一直把龍一視為己出,非常關愛,我決定龍一畢業後,就去森內議員那裡實習,這對他進入政界很有幫助。」 「政界?」朗格第一次聽到這種打算,畢竟龍一所學的是經濟,而且雷嘯有把公司交給龍一管理的意願。 「我先生為生意上的事沒少受罪,龍一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希望他的前途能像他爺爺一樣,成為受人尊敬的政治家,榮耀渭川家族。」 「這樣做自然很好,但龍一他自己的心思……」 「朗格,你在懷疑我不能說服他?」渭川夫人不快地打斷道:「我把他交給雷嘯,確切的說,是交給你整整三年,這期間的事情,我無權過問,可是這之後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也絕不能繼續下去,你明白嗎?」 「渭川夫人。」讓朗格意外的是,她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為何不來阻止?難道真如前面她所說的,可以管束兒子的性情? 就算如此,依照時機先默認兒子的同性戀情,然後再強行遏斷,朗格覺得她的內心絕不像外表那麼與世無爭。 「這是出自於一個母親的苦心,一個名望家族的太太的用心,」渭川夫人婉轉了語氣說道:「更何況你並不愛我兒子。」 「您說得沒錯。」這句話如同當頭棒喝般,迫使朗格從空虛迷惑的心境裡抽離出來。 「我不愛龍一,以後也不可能愛他!」在心中反覆念叨,彷彿這樣就能填補內心愈來愈深,直到撕裂般疼痛的空虛。 「朗格,我就知道你是清楚事理的男人,另外,龍一那兒,我希望你能保守我們見過面的秘密。」注視著朗格格外冷淡的臉孔,渭川夫人露出輕快的笑容……。 ※ ※ ※ 「渭川君,晚上去看電影吧,是你最喜歡的……」斜背著花紋書包,打扮入時的女生笑盈盈地跟在龍一身後。 「不去。」不耐煩地揮揮手中的課本,龍一加快腳步。 「幹嘛不去,人家特地為你染了金髮,你都沒有好好看過。」女生一臉的委屈。 「金髮?」龍一這才注意到。 「是啊,我聽說你最喜歡金髮而且身材性感的美女哦!」女生見到龍一有反應,很是雀躍。 「沒這回事。」龍一再度往校門口走去。 「不可能,這可是千石青純說的,你難道沒發現我們經濟學部裡,因此多了不少染金髮的女生嗎?」 「那些多嘴的傢伙!」龍一暗暗皺眉。 「所以說啦,渭川君,和我約會吧。」女生鼓起勇氣,拉住龍一的手臂。 「你的金髮很美。」龍一停下腳步,抬手輕撫過女生柔軟的長髮。 「渭川君……」 金髮女生即刻漲紅了臉,因為龍一那迷人的褐眸正凝視著她。 「但是,那種與身俱來的,好像天使一樣的光澤,你一點也沒有,所以別白費力氣和金錢。」 「什麼?!」感覺一下子從溫暖的天堂墜落到冰冷的地獄,女生氣得緊抓拽書包一角。 「不要為別人的喜好,就隨便改變自己的個性。」見她這般怨憐的模樣,龍一脫口而出。 「你的意思是喜歡我原來的黑髮?那麼等我染回後,我們再約會吧。」女生立刻恢復生機。 「別開玩笑!我不會和你出去的。」龍一不再理她,轉身就走。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喜歡你喔!」女生踩著厚底鞋,小跑著跟上去。 「喜歡一個人,」龍一冷淡地說:「如果能像你那麼輕鬆地說出來,我就……」 「你就怎樣?」女生不安地追問:「渭川君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這不關你的事。」已經比約好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但龍一還沒看到朗格的跑車,他的心情有些糟糕。 「難道公司又要加晚班?」龍一暗自思忖道:「凱文這傢伙一向守時,現在都沒來,一定不會來了,既然如此,也該打個電話給我啊。」 「渭川君,你走哪邊?我的車就停在附近。」女生見到龍一好像在等車的樣子,立刻邀請道。 「我去搭JR(日本鐵路),拜拜!」繞過停泊在路邊的出租車,龍一大步地離開。 「唉,又被他甩掉。」女生失望又無奈地目送龍一俊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就在這時,一直停泊在馬路邊的出租車,突然卡地打開車門,一個俊美的外國男子,從後座出來,他表情相當沉寂地看著五步之遙的這邊。 「喔,好漂亮的男人!」女生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時,明晃的路燈已經亮起,對方碧藍的,好像極品寶石一樣的眼睛;金色的,好比寰勔粯恿翝傻亩腆專珨德淙肱男牡住?/P> 「他在看我嗎?」女生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但旋即察覺到:「不是愛慕的眼光呢,不過那種帶點哀怨的神情,真得好讓人心動呀!」 「還有!龍一剛才說的像天使一樣的美人,」女生很興奮地想著:「應該就是他那樣的人吧,不過可惜對方是個男人,不然的話,和渭川君的帥氣挺相配的呢。」 「客人,您等的人還沒來嗎?」前座的司機好心提醒金髮男人:「都兩個小時了。」 「抱歉,我們走吧。」男人停頓片刻後,重新回到車內,車啟動後,很快就融入東京璀璨的夜色之中。 「我到底在做什麼?!」朗格緊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思緒的混亂攪得他無所適從! 「我即不想來接龍一,但又會擔心他一個人回家不方便,所以才乘出租車來看看,」他努力地理清思路,臉色都被逼得蒼白:「後來看見他和一個漂亮女生很是親熱,他還摸她頭來著!」 「可是那又怎樣?!龍一他本來就不是同性戀,」朗格用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嘶啞嗓音,呢喃道:「更何況那女孩長得那麼漂亮……。」 等龍一回到公寓時,已超過晚上九點,擁擠的車廂讓他渾身熱汗直冒,好比作了一次集體桑拿浴! 「車庫裡沒有凱文的車,」龍一邊脫下汗濕的套衫,邊納悶道:「剛才打電話去公司,也說早已下班,他到底去了哪裡?」 「手機一直接不通,不過可能給我留言了。」想到這裡,龍一赤著腳穿過玄關,檢查客廳茶几上的電話留言,除了母親大人一通問候,別無其它。 就在龍一擔心得想要出去尋找時,連接著臥室和客廳的狹長走廊上傳出拖鞋的踢沓聲。 「你回來了。」朗格穿著早上的那件純白真絲睡袍,半靠在裝飾牆板上。 「你在家?什麼時候回來的?」走廊的橘黃燈光加上綠色籐蔓的遮蔽,龍一看不清朗格的臉孔。 「你洗個澡吧,我來放水。」朗格逕自轉過身,走向臥室斜對面的浴室,白色修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綠色木門後。 與一般的高級公寓不同,這間浴室很寬敞,而且由三級松木台階分割成上下兩塊區域。 在階梯下方,有著一套由德國引進的盥洗設備,特別耀眼的是鑲嵌在牆體裡的,純黑色滾壓著金邊的洗手台,台上的鏡面很大,幾乎可以照見整間浴室。 階梯之上,鋪著防滑的地氈,一個可容納四人同時入浴的豪華按摩浴缸,架設在溗{色地氈上,面朝花園的方向,是一整扇加厚了的淡綠色玻璃窗。 朗格經常獨自泡在浴缸中,出神地望著底層花園迷人的薔薇花叢與成片的夾竹桃。 龍一站在梳妝鏡前,脫下睡衣後扔進一旁的衣物籃裡,並拿過朗格放在洗手台上的浴巾,圍繫在腰部。 「不要為別人的喜好,就隨便改變自己的個性。」這句話自己發出的話,猶在耳邊,可是此刻的龍一隻能無奈的一笑。 他沒有洗澡前裹浴巾遮蔽的習慣,但是凱文有,所以在潛移默化之下,龍一大大咧咧,亂扔髒衣物,等人收拾的習慣收斂了許多。 嘩啦!浴缸裡不斷傳出水流攪動聲,龍一從鏡面裡望去,是朗格他一手拉起睡袍下端,半跪在地板上,一手伸入汩汩冒泡的浴缸裡,好像在試探水溫。 因為跪坐的姿勢,使純白色的真絲睡袍緊裹在朗格身上,唯妙地勾勒出他緊窄的腰身,與圓和有致的臀部曲線,曲起膝蓋上堆起絲綢布料,好像泛起湖中漣漪一般,拖曳至腳踝處。 「嗯?!」龍一不經意地一瞥,卻讓深邃的褐眸綻放出驚艷的色彩,他的腦海中還不斷閃現出朗格一貫的穿著打扮……。 一套風格嚴謹的灰色橫格西服,總搭配著深色系的領帶,唯一花哨的裝飾品可能只有那副古董樣式的金邊眼鏡吧。 可是此刻在沒有挺拔西服的修飾下,朗格渾身散發著無以倫比的中性之美,那纖弱的肩胛骨上,好像真能長出天使的翅膀一樣! 更令龍一心跳加速的是,在朦朧水蒸氣的熏染下,朗格原本柔軟的金髮,更加地嫵媚動人地貼在白晰的耳側,光潔的臉龐上亦浮起兩抹誘人的紅霞。 「再加些冷水……啊!」可能是水喉開得太大,水花嗖地揚起,飛濺在朗格無防備的臉上,他抬手擦拭著,並感到困窘似地溔灰恍Α?/P> 「咕。」在龍一意識到自己是因為慾望而口乾舌燥時,下腹的灼熱已經開始諏嵉刈龀龇磻?/P> 「拜託,」虛脫地背靠在洗手台上,龍一用手指緊按住急速跳動的太陽穴,思緒焦躁地想到:「雖然凱文的惻影很挑逗人,但光是看就想要『做』,被他知道,一定會羞惱得不再理睬我吧。」 「龍一,可以洗了。」設定好浴缸上的按摩模式後,朗格回過身說道,可是龍一垂著腦袋,完全沒有聽見。 「你不舒服?」朗格有些擔心地走到龍一面前,湊近問道。 「呃?!」猛抬起頭,突然進距離地瞧見朗格俊秀的臉孔,龍一的表情顯得很意外。 「龍一?」朗格透藍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未被擦乾的水珠滑過他朱紅色的嘴唇,滾落在睡袍敞開的領口上……。 「原來如此!」龍一恍然大悟地說道。 「什麼原來如此?」 「我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你穿睡袍的模樣,」龍一振振有詞地說:「不單這樣,你每次做都不喜歡開燈,而且不管晚上有多累,第二天總比我醒得早,換好西服就去上班。」 「睡袍?做?渭川龍一!」露骨的話在腦中迴盪三遍後,朗格才臉頰滾燙地反應過來。 「難道不是麼?」龍一輕笑地握住朗格的手臂,往自己懷裡帶。 「唔!」柔軟的嘴唇被龍一的紅唇緊密貼覆,他好像連朗格的呼吸都要全部收納一般,深深地糾纏著,濡濕的舌頭還來不及做出些許反抗,就被龍一細細地品嚐個夠! 但很快的,龍一眉頭輕擰地推開些朗格,並且加重手中的力道,直視著他問道:「今天晚上你為什麼去暗夜俱樂部?」 「龍一,你抓痛我了,」朗格緊抿嘴唇,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是俱樂部經理,就算去了,又有什麼好生氣的。」 「是啊,你不但在非營業時間去,還喝了『魔物』,那是俱樂部為壓制輕浮客人而特別調和的烈酒,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是成年人,喝不喝酒,該喝哪種酒,自有分寸!」心中積蓄已久的妒火,一旦被挑起,朗格就再也遏制不住。 「怎麼你是成年人就可以喝傷身的烈酒,更甚至違背和別人的約定嗎?!」龍一看著朗格因酒精作用而迷濛的雙眸:「你今天不是說來接我放學的!」 「我不知道,我忘記了!」朗格搖了搖頭,開始掙扎。 「忘記了?!哼,我會讓你原原本本的記起來!」龍一大力扣住朗格的下頜,想要吻下去。 「不要,放開我!」借助酒勁,朗格歇斯底理地推拒著龍一,那是他從未出現過的情緒激動。 「凱文!」龍一很是驚愕,並想安撫他,但毫無用處。 磅!咚! 跌跌撞撞的兩人倒向浴室一側的置物鐵架,擺放在最上層的一樽陶瓷花瓶被撞翻,並連同牙刷杯、牙膏等洗漱物一起,紛紛咂落下來! 「凱文!」龍一毫不猶豫地把凱文護在身下,花盆擦過他們,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嗚。」因為翻滾的姿勢,龍一猛然撞到洗手台的立腳,肩膀上的傷口裂開了,紅色的血液順著手臂,如櫻花花瓣般點點綻放在朗格雪白的睡袍上……。 「血……」渾身顫慄的朗格抱著龍一的肩膀,刺目的血跡讓他從醉酒的迷然狀態驚醒過來! 「沒事的,凱文,一點都不痛。」龍一環抱著朗格的腰身細聲安慰,並趁勢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都裂開了,還說不痛!」慌亂地站起身,朗格又撞到洗手台,但他顧不上這些,拿過毛巾,緊壓在龍一的傷口上。 「嗚!」在放心朗格沒事後,龍一才清楚的感覺到整個後背燒灼般的劇烈痛疼。 「我去叫救護車!你壓住不要鬆手!」血止不住,毛巾的裡外都開始印出紅色,朗格衝到客廳去打電話。 「凱文。」儘管朗格一直低頭護理傷口,但龍一還是清楚看到他玄然欲泣的表情,這讓他的胸口抽痛不已,相比較之下,肌膚的痛楚反而不算什麼。 幸叩氖牵@附近就有一家頗具規模的私人醫院,據說院長夏目敬與渭川夫人交往甚密,所以朗格在電話裡報上患者姓氏時,院長就親自和門圆恐魅我黄鸬群騿栐。 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預允遥灰粡埌咨钠溜L,分隔成兩小間,外間擺放一張白色漆面的寫字檯,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病例,探熱針等醫療品,還有一個同樣顏色的西藥櫃,立在寫字檯後側。 龍一坐在裡間的病床上,護士小姐在醫生的指示下,動作利索地解開毛巾,清洗傷口,最後縫了三針。 「原本縫好的傷口,裂開了些,不過沒有大礙。」穿著白大褂的老院長說道。 「可是他流了這麼多血。」朗格守候在病床邊,看著護士小心地用紗布包紮傷口。 「凱文,我都說沒事了。」龍一衝朗格笑了笑。 「太謝謝了,要您親自過來,真不好意思!」朗格避開龍一視線,朝院長鞠躬道。 「不客氣,對了,渭川少爺,按照夫人的意思,您最好留院觀察幾天,」夏目院長說道:「醫院的頭等病房,都已經準備妥當。」 「這樣也好,我去便利店買些換洗衣物。」朗格拿起凳子上的外套,準備出去。 「凱文~!」龍一本來想讓朗格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可是情急之下,竟然大吼而出,嚇得眾人直瞪大眼。 「夏目院長,我能在這裡呆一晚上嗎?」龍一舒緩了語氣問道。 「可以,醫院有其它的辕熓摇!估显洪L看了看站在屏風前進退兩難的朗格。 「那我就在這裡做留察,母親大人那邊您也可以放心交待,」龍一動動緊密包好的肩膀:「這種小傷用不著長期住院。」 「既然您這麼說,我就派一位護士照顧您。」 「不用,不要來打擾我們。」龍一很直接地把朗格划算在「我們」內,這曖昧的語氣雖然沒有引起院長的過度猜測,但他們俊美的相貌,加上時不時凝視對方,引起了護士小姐的浮想聯翩。 「那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來看您。」夏目院長一行人多關照幾句後,退了出去。 「你要吃水果嗎?這裡有幾顆蘋果,還有葡萄呢。」朗格在病床另一頭的小櫃檯前游移。 「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龍一直視著他,低醇的嗓音隱含著怒氣。 「逃避?我哪裡有?」 「你沒來接我放學,我回家時,你也故意避開和我說話,還有剛才也是,你想借口離開一陣。」 「我……沒有。」朗格心裡亂得很,他不知道該拿什麼作為借口,龍一很聰明,隱瞞他母親的事情不是辦法。 「過來我身邊,」龍一補充了一句:「我的肩膀正隱隱作痛。」 「那你剛才還趕走護士。」朗格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想要察看。 「騙你的。」龍一狡詰的一笑,把主動投懷送抱的朗格擁入懷中。 「龍一!快放開,會被護士看到。」朗格低聲驚呼著背轉身子。 「你在這樣羅囉嗦嗦的,才真的會被發現呢。」龍一收緊手臂,埋首於朗格的頸項,一股清淡的沐浴乳香散發在襯衫領口,龍一不禁想在自己回家的時候,他是剛洗好澡吧。 想著想著,記憶的畫面跳躍到朗格穿著白色睡袍的誘人身姿上。 「夏目院長,看上去很年輕啊。」無措的朗格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 「他是勝海的父親,你記得麼,那個總喜歡背著大弓箭的男生。」龍一的嘴唇有意無意地碰觸朗格的頸後肌膚。 「原來是他的父親。」朗格沒有忘記在聖歆學院門口的意外見面。 「我想做。」龍一輕咬上朗格的耳垂,滿意地感覺它在自己唇瓣中陡然一顫! 「龍一,住手!」朗格刷地漲得通紅,想逃開,又怕牽動龍一的傷口,結果整個人都僵硬不已。 「噓。」龍一軟軟熱熱的舌尖,不斷逗弄著耳後,嬉戲似地一點點往下徘徊,他的手配合的解開朗格襯衫鈕扣,一顆一顆,露出的短袖汗衫緊貼在朗格緊實的胸腹肌上。 「龍……。」 不知是因為預允已e開著暖氣,還是先前的酒精沒有退盡,朗格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而龍一的軟舌所帶來的濕氣很快散發,留下令人舒適不已的微涼感。 更要命的是,朗格身上每一寸肌膚,好像貪戀這溫柔的愛撫一樣,而努力地做出感應,一波波欲拒還迎的快感不斷升起在腰間。 「今天的你好像……」親吻著他的龍一,自然覺察得到,他壞笑著低語道:「特別的敏感呢。」 「我、我才沒有。」身體顫抖更厲害了,朗格下意識地緊握著拳頭。 「撒謊。」龍一突然一口壓下,牙齒噬咬在脊背上,留下兩道醒目的紅印。 「撒謊。」龍一突然一口壓下,牙齒噬咬在脊背上,留下兩道醒目的紅印。 「嗚!」這意外的痛楚,讓朗格克制不住地哽咽,這悶哼在喉嚨裡的喘息,不覺誘惑著龍一更多的動作。 「不准說夠了。」未等朗格開口,龍一便搶先說道:「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哦。」 「這還叫沒有做?」襯衫被完全脫下,汗衫則撩起到腹部,皮帶扣也不知何時被解開了,朗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這迷離的眼神,粉紅的嘴唇,和挑逗沒什麼兩樣。 「呵……比如說,」龍一的雙手來到朗格的胸前:「這裡我都沒碰過。」 「唔啊!」隔著純棉汗衫,龍一的手指緊緊夾住朗格胸前的兩顆蓓蕾,揉弄著往上頂起,又突然壓下,或來回打著圈兒,敏感的乳首很快在龍一的指腹間飽滿挺立起來! 「嗯呼……。」朗格的喘息急劇加快,他蜷起身子,想要閃多躲龍一粗暴卻技巧純熟的撫弄。 可是龍一的嘴唇很快堵了上後背,他不斷舔吻著朗格的手臂,肩膀,脊椎,留下一路泛著水澤的晶瑩。 「啊嗯~!」往前靠,遇到的是龍一雙手不留情的「襲擊」,朝後躲藏,卻碰到龍一狂熱的親吻! 被慾火折騰得無處可逃的朗格,在這般前後夾擊下,嗚咽喘息著,像一個無助的嬰兒一般惹人憐愛。 「凱文……。」龍一併沒有因為朗格羞怯的拚命搖頭而停下,他愈發熱烈地擁緊朗格,撩起被汗水沁透的汗衫,露出的通紅乳暈,手指又立刻緊貼上去,這直接的觸摸讓朗格啊地握住龍一的手。 「不……等等!」這間預允译m然處在門圆康淖呃缺M頭,但透過空心木板的推拉門,醫院大廳裡人員走動的聲音,就像一個湝的漩渦,盤旋著散入耳際。 「我不想等。」龍一不容反駁地扣住朗格的下巴,往後壓向自己,一個熱吻迫不及待地貼覆上去。 「唔嗯!」開啟的嘴唇抵擋不了對方強勢的入侵,膽怯的舌頭在龍一撩亂的吮吻中,被輕鬆捕捉,口內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不餘遺力的挑逗著。 與此同時,朗格感覺到乳首被指尖輕刺而過,那急竄而起的快感像燎原的熾火一樣迅速蔓延全身! 「何況你也等不了嘛。」結束長吻後,龍一的嗓音有些嘶啞,他為了證明這句話似的,突然伸手進朗格敞開的西褲內……。 「啊!」微硬的分身,和他主人一樣正在發燙興奮,可是毫無預示地就落入別人的掌控之中,著實嚇了朗格一跳。 「凱文,很快就更舒服哦。」龍一在朗格的耳垂如催眠般呢喃道,手指裹緊硬物後,一上一下,時輕時緩的套弄。 「啊嗯……會弄髒褲子的!」竭盡渾身的力氣,朗格才從齒縫裡溢出一句話。 「你這傢伙,這種時候應該乖乖配合才對。」龍一猛地收緊五指! 「——唔!」朗格原先擔心會壓痛龍一的肩膀,而盡量挺直腰身,可是在意外快感刺激下,虛軟的身子直往龍一的懷裡靠去。 龍一的手勢也為他的順從而更加暢快,在這張窄小的病床上,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熱欲不斷地昇華。 「唔嗯。」朗格抬起霧氣朦朧的藍眸,眼神漸漸聚焦到床對面的衣帽架上,旁邊的牆壁上有一團影子正不斷地浮動,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面立式梳妝鏡。 鏡中是緊密擁抱一起的他們,自己面色緋紅地打開著雙膝,和龍一激烈的愛撫動作,清晰地展現出來,這還是第一次朗格看到被龍一擁抱的場面,格外強烈的羞澀感竟成為一道不錯的催情劑。 「……啊!」一次緊握揉捏之後,朗格再也控制不住地宣洩而出……。 「呵,很舒服吧?」龍一語帶促狹地說道,朗格臉紅的好像西紅柿一樣。 「我、我自己來。」就在龍一的手繼續往深處撫弄時,朗格急急叫停。 「你要自己做?」龍一反問。 「嗯。」朗格站起身,徹底鬆開內褲,當看到裡面的白色粘液,他感到自己的面頰像火燒一樣,遲疑片刻後,還是脫到小腿以下。 龍一看著他寬衣解帶,心想:「看凱文自慰的話,當然是賺到了,可是我恐怕沒辦法忍耐不去突然襲擊他的舉動。」 就算穿著厚厚的牛仔褲,龍一也已經掩飾不了下腹灼熱的腫脹。 「你別動!」朗格萬分緊張的語氣,像是表明這個決定是剛剛生成的,隨時會改變。 「哦。」這次輪到龍一聽話的端坐在床上。 「你的肩膀會痛嗎?」朗格邊解開龍一的牛仔褲鏈邊問道。 「不會,剛才打了止痛針。」是有些輕微的刺痛,但龍一現在只好奇朗格的舉動。 「這就好。」朗格微微一笑,煞是迷人,但最令龍一激動得血氣直冒的是—— 「唔……。」朗格跪在床邊,低頭親吻眼下那昂然物,這不是第一次為龍一口交,但相比以前的被迫,此刻他是相當的主動而且熱情。 「呼!」龍一兩腿左右分開,深深呼吸著,享受朗格仍顯生澀的唇舌。 「嗯唔。」粉紅色的嘴唇先是貼上滾燙頂端,對方觸電似地一震後,朗格伸出舌尖,一點點地,如蜻蜓點水般舔吻,從頂部到根部的小球,一處不漏。 「凱文,照我們接吻的那樣做。」龍一有些按耐不住地撫摸著朗格耀眼的金髮。 「嗯……。」朗格輕輕顫抖的手捏住碩大的根部,頭靠攏過去,張開嘴,把它深含入口內。 「好大。」儘管看到時已經有所覺悟,但當敏感的口腔包容硬碩時,那種足以塞滿自己的真實觸感,讓朗格上下鄂艱難地大張著,更何況對方還未完全勃發。 「呼嗯……。」朗格輕輕地吐息著,回想龍一親吻他時,舌頭被緊密糾纏的情景,他開始移動著舌頭,像品嚐美味的糖果般,賣力的吸弄。 「好棒。」龍一急喘地低語道。 「嗯……唔……。」舌頭繞著巨頭幾圈後,朗格退出來,舔舐無法徹底含入的根部,再次回到頂端,吸納入口中,並開始前後搖動頭部。 龍一一手往後撐在床上,另一手則抓著朗格的頭髮,隨著他的晃動而移動。 「凱文……呼!」挺直些腰身,龍一在朗格含入的同時,稍往前頂進,硬大的頂端就直插入溫熱的喉嚨。 「呃嗯!」朗格略感不適的轉動舌頭,但仍順從地接受這份巨熱。 幾番晃動之後,從他主動的愛撫,漸變為龍一不自覺的律動,那漲大發亮的物體不斷在紅唇中進進出出,喧囂著即將達到高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叩叩! 響亮的敲門聲赫然響起在由屏風隔離的外間,在朗格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前,龍一抓起白色的床毯,蓋在兩人身上。 「打擾了,渭川少爺,院長讓我多拿兩條毛毯過來。」門外的女護士,礙於龍一剛才的囑咐,不敢貿然進去,只好扯著嗓門說話。 「龍一……唔!」儘管被遮蔽起來,又隔著屏風與木門,朗格還是緊張得心口狂跳,他慌忙地抬起頭,但龍一的手輕壓住他後腦勺,繼續律動。 「不用了,謝謝。」龍一朝門口說道,壓抑著聲音的不自然。 「這樣啊,那麼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按床頭的對講機喔。」 「我知道!」 「祝您晚安。」 皮鞋聲漸漸遠去。 「唔……唔!」灼熱的硬碩衝撞在嘴內唇外,下頜麻木酸累,腦中空白一片的朗格無法顧及龍一是如何應付女護士的。 加上被單下突來的黑暗讓神經感官格外的敏銳,在覺察對方一個猛然衝擊後,果然大量的液體噴湧而出! 「咕。」沒有猶豫,朗格吞下屬於龍一的熱液。 「凱文。」與此同時,龍一飛快地掀開被單,瞬間的明亮讓朗格瞇起眼睛。 「呼……呼……」一絲來不及吞嚥的液體,泛在紅艷的嘴角,無比地誘人。 「抱歉,我該早點退出來的。」龍一溫柔地擦拭朗格的嘴唇,滿眼心疼之意。 「沒……關係。」朗格搖晃著站起身:「剛才的人?」 「是護士,」龍一笑了笑:「應該不會來了。」 「哦。」朗格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剛才的舉動有多麼大膽,他不好意思地側過臉:「時間不早了,你睡覺吧。」 「不繼續麼?」龍一看上去意猶未盡,他撒嬌似地拉住朗格的臂膀。 「這樣還不夠?你可是病人哪!」朗格瞪視著他。 「真無情,既然知道我受傷了,不就該徹底滿足我嗎?」龍一理所當然地說。 「等回家再說,這裡可是醫院。」朗格一面撿起地上的西裝褲,套上,一面想著:「這裡的院長可是渭川夫人的老友,萬一……。」 「我說凱文,」龍一仰躺在床上,突然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朗格臉色微變地說:「我只是不習慣這裡的消毒水味。」 「是麼?我倒覺得有問題,以前要是我求歡,你不會拒絕,但表情絕對是凶巴巴的。」 「對待病人,我當然會溫柔一些。」朗格低聲說。 「溫柔到主動幫我口交麼?」龍一戲謔地說道。 「渭川龍一!」朗格的臉又紅了。 「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你去『暗夜』買醉的原因,沒有關係。」龍一坐起身,直面著朗格。 「我……」朗格猶豫再三,最後輕搖搖頭:「抱歉。」 「因為我會直接問你的身體,比起你本人要坦斩嗔恕!过堃灰话炎プ±矢駝偞┖玫囊r衫,大力一扯,鈕扣在藍眸驚愕地注視下,四散一地! 與此同時,理應空無一人的高級公寓裡,亮起通明的燈光,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移動在客廳裡。 「嘯,看來他們出門了呢。」菲伊大搖大擺地踩在橙黃色的真皮沙發上。 「這兩個人,大半夜的跑去哪裡玩了?」雷嘯檢查了電話留言,毫無線索後,準備臥室看看。 「嗯……?」突然菲伊金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說道:「倫家聞到了血的味道。」 「不會是肚子餓了?」雷嘯笑了笑。 「哪裡嘛,倫家剛吃完飯,」菲伊抗議道:「香味是從那邊過來的。」 「是浴室。」雷嘯快步進去一看,白色的瓷磚地上,刺目的留著一條紅色的毛巾。 「吶,沒錯吧?」菲伊圍著毛巾興奮得轉來轉去。 「菲伊,能靠這個找到他們麼?」雷嘯沉思片刻後,撿起毛巾。 「這個嘛,」菲伊四下張望,看到大面的梳妝鏡後,高興地笑道:「用鏡子就可以。」 「怎麼弄?」 「暴君哥哥曾經說過,鏡子或者平靜的水面,與時間、空間之間有一條人類看不見的信道,吸血鬼族沒有魔族飛天遁地的強大妖力,所以在穿梭時光方面就很強。」 「只不過……」菲伊聶喏地補充道:「倫家沒玩過。」 「試試看吧。」雷嘯鼓勵似地捏了捏他的臉蛋。 「嗯,既然嘯這麼說。」菲伊站在諾大的鏡子,嚵ü緡5卣f一大堆不知何種語言。 忽然間,一條絲線般細小的銀色光帶橫穿過鏡面,緊接著,又一條豎線穿過鏡面,所有的光帶像編製寰勔粯语w快佈滿整塊鏡子,一個粗糙的黑影顯現在光帶『布面』上。 菲伊大睜眼睛,影像逐漸清晰,是一棵高大的橡樹,樹底下,站著一個男孩,八九歲大,金色的短髮打著圈兒,垂在前額,皮膚白晰柔嫩,小巧的嘴唇鮮艷紅潤。 「粉、粉可愛!」菲伊差點沒衝過去,把他抱入懷中。 「這是……」雷嘯頓了頓:「凱文。」 「咦?那個大美人?」朗格在菲伊的眼中,是非常美麗的男人,簡稱大美人。 「是啊,那個年紀他還在紐約,剛被人收養。」雷嘯瞇起眼睛,他注意到小凱文身著骯髒的汗衫,這和他腳邊特大號洗衣籃裡的整潔衣物形成鮮明的對比。 「奇怪,倫家明明找的是成年的大美人啊,再試一次!」菲伊撩起薄紗衣袖,一副嚴肅的樣子。 「這不是大章魚麼?」不,畫面上出現了迷人的海洋景色。 「啊,搞錯啦,再來!」 「這麼多紅艷的西紅柿……難道是購物超市?」果然隨著圖像的放大,清楚地寫著某某超級市場。 「哇啊!到底怎麼回事啦!」可憐的菲伊嚎啕大哭,急得雷嘯趕緊抱著他,好言相勸。 「對了!嘯,哥哥說如果能猜中對方在做什麼的話,就可以百分之百找到他哦。」菲伊擦著眼淚說道。 「在做什麼……」雷嘯看著菲伊,然後靠近些,在他耳邊嘀咕上幾句。 「真的嗎?那倫家偷看到不好吧。」菲伊臉紅紅地低語道。 「小傢伙,」雷嘯雙臂交疊在胸前:「你興奮的眼睛都在偷笑喔。」 「哈哈,倫家被看穿了啦。」菲伊搔了搔腦袋,繼續在鏡子面前找尋,不出片刻,在一片純白色被褥的前景下,兩抹糾纏一起的人影與對話聲原原本本地顯現出來……。 「龍一!萬一護士再來怎麼辦?!」 朗格全身赤裸的仰躺在一張單人鐵架床上,與一百七十八公分男性軀體相對比,床就顯得很狹窄,側躺著的龍一幾乎整個地壓在朗格身上。 「我說過她不會回來了,」龍一離開些,微微一笑:「而我,也不會讓乘機你逃走。」 「我這個樣子可以逃嗎?!」朗格有些慍怒地扭動雙手,原來他的手腕被領帶捆綁在床頭鐵欄上。 「誰讓你對我疏忽防範。」龍一的手撫摸著朗格形狀優美的下頜,漸漸地滑下去,來到胸前。 「你還敢說!」就在五分鐘前,朗格是有機會逃離預允业模瑑嵐芤r衫已被扯壞。 可是龍一突然蹲下腰身,哀叫左肩膀好疼,朗格怕再次上當,遲疑了一陣,但最終忍不住上前詢問,結果冷不防地一記右勾拳直中腹部! 「不說實話的傢伙,當然會受懲罰。」龍一肆意揉捏著早已飽滿的紅蕾。 「唔。」朗格抬起頭,一聲喘息溢出紅唇。 安裝在牆壁上方的空調徐徐地吹著溫和的風,不知哪位閒情的醫生,在空調下面的寫字檯上擺放了一盆紫丁香干花,漸漸地,辕熓业南舅畾馕侗磺逖诺幕ㄏ闼鶑浬w…… 「凱文,你這裡的顏色真得好誘人,不過……」龍一微瞇起眼,修長的手指離開通紅的乳首。 「呃……」朗格已經數不清聽過多少次這樣的稱讚,但在明亮的環境下,看到彼此赤裸的身軀,與龍一露骨的眼神,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不過紅寶石添上一層亮澤,會更美的。」龍一伸出舌尖,繞著乳暈滑動,晶瑩的唾液很快閃耀在紅蕾上。 「好、好想逃走,哪怕是躲進被單裡也好。」洶湧而來的羞愧,與越克制就越暗潮不斷的興奮糾纏到一起,朗格渾身滾燙,臉色香艷極了。 可是手腕被捆在床頭的境地,連翻個身的可能都沒有:「或許龍一是知道我的想法,才束縛住我的吧。」朗格暗想道。 「最近你老是走神!」龍一突然捧住朗格的臉孔,很不快地想著:「真想打開凱文的腦子看看,佔據他全部心思的那個人是誰……會是嘯?」 「龍一?」我又惹他生氣了嗎?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的臉孔,因為怒氣而顯威脅感十足,朗格不禁縮了縮脖子。 「不准躲開我。」磁性地嗓音警告道。 「我……唔?!」所有的言語瞬間被強吻所剝奪!對方蠻橫的舌頭,清楚的知道哪裡是敏感點,正對這哪些地方猛攻。 強烈的酥麻沿著舌尖,牙床,上鄂直竄上腦部神經,朗格從剛開始的驚訝,很快變為對快感的順從,並做出響應,迴響在耳邊是他們緊密吮吻而發出的嘖嘖水聲。 「呼……!」等龍一心滿意足地放開他,朗格虛脫似地頭歪側在枕頭上。 「很舒服吧?」龍一再次捏住朗格的下頜,轉向自己:「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體呢。」 「但是,」朗格的唇瓣抖了抖,低聲說:「只有身體。」 極度的不快,就好比乾草原上點起的火苗一般,迅蔓延在龍一褐色的瞳孔中,他迷人的薄唇亦緊抿成慍怒的線條。 「嗚!」下頜傳來的疼痛,毫無保留地傳達著手指主人的怒氣,被這樣噬人的目光緊緊盯視著,朗格渾身閃過一陣輕顫,自心底泛上的恐懼佔據著他。 極度的不快,就好比乾草原上點起的火苗一般,迅蔓延在龍一褐色的瞳孔中,他迷人的薄唇亦緊抿成慍怒的線條。 「嗚!」下頜傳來的疼痛,毫無保留地傳達著手指主人的怒氣,被這樣噬人的目光緊緊盯視著,朗格渾身閃過一陣輕顫,自心底泛上的恐懼佔據著他。 「龍一,你別亂來。」朗格語帶懇求地說。 「那麼,」龍一鬆開手,他冰冷的語氣與灼熱的眼神,形成冰與火的強烈對比:「讓我看看你引以自豪的身體,是怎樣取悅一個男人的。」 「啊?」下半身被大力抬起,三個塞滿棉絮的枕頭墊在朗格赤裸的臀下。 柔滑的臀瓣曲線,與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龍一眼前,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抓住朗格疲軟的分身,像要催促它立刻勃發,不帶任何愛憐地上下揣弄。 「呃啊!」朗格曲起的膝蓋劇烈抖動著。 與此同時,龍一的另一隻手,沿著大腿根一點點地游移撫摸,並逐漸深入股溝。 「唔啊!」尾椎骨被指腹磨蹭到滾燙,這熱力與分身的逐漸壯大的快感,糾結在一起,向上向下散發著,逼迫著朗格的理智! 龍一沉默不言地進行著手下的動作,手指終於離開被揉弄到發紅的臀部肌膚,潛入尚未被愛撫過的後蕾。 沒有絲毫的準備,指尖直接刺入緊窒的地方,很緊,龍一很快就感覺指節被箍住,在往裡前進一些後,他轉動指尖,摳挖著柔軟的內壁。 「啊啊!」男性生理並沒有接受這種性愛的天賦,朗格難受的秀眉緊擰,喘息不已。 龍一忽地抽出手指,但又很快地再次刺入,這次他在徹底插入食指後,又順著食指關節強行插入中指,停留片刻後,加入了無名指……。 「唔啊……好痛!」三根手指比起龍一偉岸物來說,不算什麼,但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朗格很吃力地「吞」著它們。 後蕾緊緊地圈著指頭,不可以轉動,也移動不了,龍一當然知道,現在只要稍稍抽插,都會讓凱文受傷流血。 可是套弄分身的手,並沒有停下,在龍一看到它盎然挺立起來時,突然地放開了,同時抽出靜止在內穴的手指。 「……龍一!」亟待高潮的分身渴求著愛撫,朗格淚眼朦朧的藍眸凝視著上方的俊美青年。 龍一視而不見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床頭櫃上,拉開白色的抽屜,裡面是紗布,藥水棉簽等等醫療物品,從裡面挑出一卷橡膠粘帶和紗布,他坐回到床邊。 「嗯……?」朗格不解地看著龍一扯下細窄的膠帶,然後竟然緊緊地圈紮在腫脹分身的根部! 「龍一!討厭!放開我!」朗格激烈地搖頭拒絕。 龍一又扯下一長條,對準分泌著白液的頂端,緊壓嵌下去,其餘部分固定在根部的膠帶上,這樣等於給朗格的分身緊繫了一個套環,阻止它到達高峰。 「嗚啊……不要!」 仍舊默不作聲的龍一利索地拉開紗布卷,團成一個紗球,塞進朗格的嘴巴裡。 「唔唔。」被堵住唇舌的朗格,只能從喉嚨裡溢出陣陣呻吟。 剩下的紗布還很多,龍一解開它們,捆住朗格左右腳的膝窩,往上拉起,吊在床頭,這樣朗格的腰身高高折起,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 龍一俊逸的臉孔,貼近朗格的下身,就像欣賞一副風景畫般,仔細的端詳,朗格因為被困束而慾火大減的分身,在這樣的注視下,竟然囂張起來! 「……。」龍一滿意地一笑,儘管是嘴角輕動的溞Γ矢襁€是看到了,這笑容很邪美,像罌粟一樣,明知道是絕對的危險,卻還忍不住去接近。 在漫長的三分鐘凝視後,龍一再度離開床鋪,在散落一地的衣服間,找尋著什麼,很快,一條麻布編製的溗{色腰帶晃現在朗格眼前。 「唔?!」藍眸不安地看著這根兩指寬的腰帶,龍一喜歡穿休閒裝,所以他選擇搭配的腰帶是裝飾著銅扣花紋的編織物,華美中透著浪漫不羈的風格。 優雅地拿著手中的腰帶,龍一的手指一點點的撫摸帶面上一顆顆突起的海星狀銅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大力抽向朗格圓和的臀部! 「——嗚嗚!」淚水如決堤般,充盈著碧藍的眼眸,沿著金髮鬢角滾落在枕頭上。 啪地又是一鞭,白晰的臀瓣肌膚上立刻浮現出兩道紅印,醒目地交叉在一起,龍一揮舞的手勢很快,藍色的腰帶在朗格下身不斷發出啪啪地清脆響聲。 「唔……嗚嗯!」朗格渾身抽搐般顫動著,想要合攏雙腿,卻怎麼都辦不到,火辣辣的疼痛熾烤著他的身體。 這不是他第一次挨鞭子,在暗夜都市SM俱樂部裡,龍一曾經和他玩過不少「遊戲」,但這絕對是最過份的一次! 腰帶上的銅扣,打在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膚上,就好像被人大力擰了一下,痛得朗格面容失色,緊接著,是棉麻質地的腰帶面打上痛處,柔軟且飛快地滑過。 這硬與軟,粗糙與平滑的相互交疊,在疼痛的感覺下挑起一股如電掣般的酥麻快感,與朗格痛苦難耐的表情截然不同,他的分身昂然直立,頂端溢出的晶瑩簡直要衝破膠帶的限制! 「哼。」龍一似笑非笑地輕哼一聲,高揚起手,皮帶堅硬的裝飾銅頭,準確地落在分身的根部,接二連三,直到抽遍整個硬挺! 「嗚嗚……嗚!」受到如此強烈的痛感刺激,朗格嗚咽不止,但又無可奈何,腫脹的慾望被龍一強行的壓制下去,崩洩的只有眼淚與理智。 終於,龍一停手了,忽然寂靜的辕熓已e,是他略顯粗重的喘息,腰帶則咚地甩丟在地上。 「……。」朗格已經不再抽泣,儘管大滴的淚珠仍無聲地滑下,任憑身體墜入一片「火」的海洋,渾身都泛起一片艷澤的潮紅。 龍一的雙手代替腰帶鞭子,撫摸著紅腫的臀瓣,動作輕柔地就像在懺悔自己的粗暴,一個吻落在鞭痕上,停留片刻後,他起身走向屏風外間的藥櫃。 不愧是大型醫院的辕熓遥堃淮蜷_櫥門後,除四層琳琅滿目的藥品,最底下還有一個小型冰櫃,裡面存放著需要冰凍保存的藥物。 可是唯一的一瓶用於創傷治療的薄荷軟膏,已經所剩無幾,龍一眉頭輕皺,他思忖道:「沒有打破皮,凱文身上是不會留下疤痕的,但按照紅腫的程度來看,現在不處理的話,至少要半個月才能消退。」 啪地打開冰箱,幾大塊冰架著一盒針劑,龍一抽出一塊冰,掂量一下後,朝地面咂去,冰塊四分五裂滾落一地,龍一撿起它們,捧在手心走回朗格身邊。 「嗯……。」恍惚的碧藍眼眸倒影著頭頂龍一的臉孔,是錯覺麼,朗格覺得龍一的表情複雜多變,不滿、怒氣、心疼還有無法名狀的悲哀……。 滴著水的冰塊,形狀各異,龍一把它們緊捏在指間,貼在朗格下身的道道刺目紅痕上。 「嗚~!」突如其來的激冷,讓朗格倒抽一口氣,神志也陡然恢復,冰與火在他敏感的肌膚上激烈角逐。 「別動,冰敷罷了。」這是龍一在「懲罰」朗格半個多鐘頭後的第一句話,不過他之後再也沒開過口。 「呼……嗯……。」朗格扭動著的身子,漸漸平靜下來,冰塊的冷很快就麻痺肌膚細胞,疼痛好像是從很遙遠的山澗傳過來「回音」,變得溫緩遲鈍,而另外一種麻麻的快感替代了它。 細小的冰塊在高熱的體溫下很快融化,滾滾水珠從龍一的指逢裡溢出,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般掉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濕一片。 挑出大顆的冰塊後,龍一故意把剩下的十幾粒小冰塊抹在朗格胸前飽滿的紅蕾上,旋即鬆開手。 「……唔!」一聲驚喘果然從朗格唇中呼出!細小冰塊們沿著胸膛肌理慢慢滑動,就好像龍一的舌尖在嬉戲,難以自制地心悸讓朗格的臉色由白轉紅。 而龍一看了看手中碎成核桃般大小,邊角有銳利突起的冰塊後,掰開朗格的臀瓣,露出深粉紅色的後蕾,他的褐眸微瞇起來。 「唔……?」冰的冷水滴在朗格意想不到的地方,一滴滴的沿著紅色的鞭痕,一直流淌到尾椎骨。 擁有著菊花般美麗褶皺的後穴,因為水珠而泛出一層薄色,龍一不止一次想直接貫穿,佔有它,深入地體驗被熾熱甬道所包容的非常快感! 但這是調教也好,懲罰也罷,龍一看不出朗格有一絲妥協求饒的意思,他那雙比碧藍的天空,深邃的海洋更為透徹的眼眸,閃耀著明亮的光,這種光芒逼迫、引誘著龍一的侵犯。 指尖嗖地刺入紅蕾,輕易地察覺到花瓣般的褶皺,正隨主人加劇的喘息而微微顫動,再進去一根手指,與前次不同,這次進入的很深,龍一玩轉著指頭,忽地使勁撐開。 「唔唔!」朗格眨了眨眼睛,嗚咽不已。 更刺激他的是,一塊不規則狀的冰硬擠進菊蕾中,而且借助著冰水的柔滑,一旦進入就順暢地滑進幽深的裡處! 「不唔……!」頓時接近疼痛般的冰凍感,與怪異的好比電流急速通過的觸覺,讓朗格高仰起頭,全身亦緊繃! 龍一併沒有因為朗格的抗拒而停止,相反,由於下腹高高提起,臀部肌肉的緊崩,讓冰塊躥到從未深入的甬道內,一塊又一塊,手心裡的冰塊被擴張了的後穴輕鬆容納,等到大約十塊冰體都塞進朗格體內後,後蕾微微凸起,顯示裡面的飽漲不堪。 「唔……龍……嗚!」朗格晃動身子,眼淚在緊閉的睫毛上流轉。 一切停當之後,龍一重新壓上朗格赤裸的身子,舔吻冰水的痕跡,留下一道道吻的烙印,他的手來回撫摸大腿內側肌膚,卻遲遲不肯握上亟待寵愛的分身。 喀。牙齒輕咬住滑行到小腹上的圓形冰塊,含在口中,來到朗格的面前,拿開堵住他嘴巴的紗布球。 「呼……咳!」朗格狼狽地深呼吸,咳嗽著。 龍一冰涼的手貼住對方的臉頰,讓他面對著自己,未待氣息順暢,龍一便迫不及待地覆蓋上朗格紅潤的薄唇。 「唔!」朗格清晰地感覺到冰塊在兩人貼合的唇瓣游滑著,龍一靈巧的舌頭,輕輕一推就把它送入自己口中。 龍一的舌尖也乘勢跟隨進來,親吻變得濃烈狂猛,他的唇舌四處追逐朗格口內滑動的冰塊,每一寸的敏感口腔內壁因此被強力地吮吸糾纏,肺部的空氣逐漸地消耗殆盡,可是緊扣住後腦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唔……嗯咕。」舌頭被再次捲住,此刻的冰塊在兩人的交合中,慢慢地化成溫熱的水,並混合著大量唾液,朗格下意識地一一吞下它們,微凸的喉結不時地上下嚥動。 朗格自然不知道,這聲音與微微的顫動,對於龍一來說是多大的挑逗,他一向是恣意任性的,現在也不例外。 「唔……呼……。」龍一突然放開他,朗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白色的是辕熓业奶旎ò澹€是沉浸在龍一唇舌製造出的激流餘韻中無法自拔。 「呃啊?!」驚醒朗格神志的,是後方被滾熱硬物壓上的灼燙感,甬道與菊蕾在冷冰的浸潤下,潤滑許多,但是仍不夠接納龍一的硬碩。 「不要!龍一!」在朗格嘶啞地叫出聲時,後蕾猛地撐大到刺痛的地步,甬道裡未融化的冰塊爭先恐後地迎接向挺進的巨碩,受冷水洗禮的幽徑與後蕾的熾熱前後夾擊著龍一,他粗喘一口氣,又漲大幾分。 雙手捧住朗格的臀瓣,用力扒開,龍一自上而下地緩緩壓進……。 「嗚……好痛!」彷彿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讓朗格前額冷汗直冒,一向用定型水梳理在耳後的金髮,此刻凌亂且捲曲著四散在眼眸上,金色與藍色相互輝映,一種難以形容的妖媚展現在這張俊秀無比的臉孔上。 等到進去一大半後,龍一稍稍抽出些,已變得溫熱的冰水,隨他的撤動而流瀉,發出細微卻淫靡墒情的聲響,一鼓作氣,龍一直插到底! 「——嗚啊啊!」因冰塊而變得更加敏感的內壁,受到龍一巨碩蹂躪般的佔有! 「呼嗯!」完全進入後,被緊緊包容的極度快感讓龍一陶醉的低吼一聲,來不及等朗格適應,龍一便抬起腰部,抽出些,再度壓下,全部進入,這溔霚出的活塞邉樱厌崂贀未蟮綐O限。 「啊哈……痛……啊!」朗格想像不出自己的身體為何可以接受如此大的硬碩,體內融化了一半的冰塊隨肉刃的進出,而攪動不已,好比有數個按摩球在翻滾著衝擊各個方向,燃起一浪浪難以承受的高熱。 ……紅色的液體在龍一一次深入深出後,流淌出來,點點滴在床單上。 情事的節奏已經無法掌控,龍一放縱自己的熱情,幾乎整個地撤出,又整個地頂入,那彷彿滲入到骨髓深處的頂進,讓兩人同時陷入情慾的瘋狂。 「啊唔……啊……嗯!」痛楚在三番四次,愈演愈烈的波瀾下,漸漸變得麻木順從,似乎反而能挑起隱匿靈魂深處的,最為原始的慾望之感! 為了增加彼此的情趣,龍一伸手撫摸上朗格被膠帶困得發漲的分身,緊緊握住,每當他頂入朗格體內時,手掌也配合著往根部按下,抽撤時,亦套弄到頂端! 「啊放……放開……夠了!」朗格晃動著無法轉動的手腕,借此表達他此刻亟欲達到頂點。 龍一的兇猛攻勢從開始到現在絲毫不見減弱,他無視朗格乞求的眼神,加快了律動的節奏與力度。 「啊……啊哈……!」朗格跟不上龍一的節奏,渾身震顫不止,高昂起頭,大口喘息,就在這時,龍一一把扯掉他分身上的膠帶。 「唔!」在對方一個意料之外的猛然插入下,朗格無法控制地射出濁液,些許甚至嗆進了他的大力喘息的嘴巴。 幾乎在同一時間,龍一低喘著攀登上頂峰,如岩漿般灼燙的愛液直衝入凱文飽受蹂躪的體內。 「呵呼……」在龍一高超的技巧下,朗格即便得到徹底地宣洩,體內的每個細胞還沉浸在慾火的餘波之中。 龍一在朗格體內停留一陣後,抽了出來,菊蕾受傷的血跡,在多番抽送下,暈化成淡淡的溂t色,粘附在朗格溄鹕捏w毛上,閃閃誘人。 在龍一胯下原本應該滿足的偉岸物,在主人凝視到這片誘惑人心的景色時,竟再次地充血,勃發。 汗水、冰水、與愛液粘乎乎地佔滿胸前,朗格疲憊極了,無法顧及地眼瞼緊閉,一股和暖地鼻息輕吐在他的前額上,頭頂的雙手終於獲得解放。 「龍一……。」朗格睜開眼睛,在心中默念著凝視著自己的人的名字,腦海裡卻忽然閃過渭川夫人嚴厲的眼神,潮流少女妙曼的身姿,還有一大幫稱呼龍一為「王子」的女學生們。 「我這是在嫉妒?還是生氣?」只要想到這些人,至少有一個是會擁有龍一時,朗格在迷茫中隱隱察覺到什麼,那份隱沒在內心深處的東西。 就算會痛,就算這是一場外表英俊卻性格叛逆的少爺,為打發無聊時間而進行的「遊戲」,自己的注意力還是不知不覺地被吸引過去,好比掉入流沙漩渦中,越是掙扎著想要逃開時,就越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龍一。」朗格開口念道,他展開略感麻痺的手臂,圈抱住龍一的脖子,一個吻,印在對方透著驚訝的嘴唇上……。 「唔……嗯。」廝磨的雙唇很快被主導過去,朗格沉迷在龍一的熱吻中。 「啊?」在他未反應過來時,身子九十度地轉了個方向,橫在單人病床上,龍一下了床,意欲明顯地站在他身後。 「夠了……龍一!」現在已接近凌晨,難不成他要做到明天早上才罷休?! 嘩~。龍一拉起白色床毯,用力扔向床斜對面的梳妝鏡,鋪開的布面,完全遮蓋住了站立式鏡面。 「咦?……啊啊……唔!」朗格剛想問龍一在作什麼,身後就被突然地貫穿而入,接受過一次寵愛的菊蕾,興奮的快感更大於被進入的不適。 「呀……唔!」拉起枕頭的一角,朗格咬含在口中,才勉強克制呼之欲出的大聲呻吟,汗濕的身軀隨身後緊窄腰身的前後有節奏地晃動著。 卡卡……取代朗格叫聲的是鐵床床腳,因床身的劇烈邉樱粩嗄Σ链纱u地面的聲響。 「可能會引來護士的!」朗格在心中哀號道,可是在龍一持續不斷的頂撞下,僅存的羞恥感與理智,很快淹滅於無窮火熱的慾望之海……。 ——高級公寓 「呵,被發現了。」雷嘯笑了笑,浴室的鏡面上雪白一片,失去了影像。 「怎麼會滴?除非他們那裡也有鏡子,才能夠互傳。」 菲伊臉頰漲得紅撲撲的,當然不是因為偷看別人的情事而感到羞愧,他可是「性奮」的不得了。 「嗯……好像人類的可視電話一樣。」雷嘯微笑地作了個比喻。 「嘯,不管啦!倫家還想看嘛~!」菲伊在鏡子面前蹦來跳去,急不可待。 「好色的小傢伙,」雷嘯抱菲伊進懷中,戳了戳他的粉頰:「龍一為表明凱文是屬於他的,才沒有立即阻止我們的『觀賞』。」 「啥米意思?」菲伊腦袋一歪問道。 「意思就是……」啾的一個吻落在粉唇上,雷嘯迷人又危險地低語:「距離天亮只剩四個小時了,所以現在該輪到我們好好珍惜性福時光。」 「討厭啦,嘯~。」菲伊邊撒嬌著,邊主動地摟緊雷嘯堅實的臂膀……。 呼,微冷的風從臉龐緩緩吹過,迴響在耳畔的是樹葉沙沙地低鳴……偶爾,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車輛呼嘯而過的聲音,隨後一切趨於寧靜。 「好溫暖……。」朗格眼眸緊閉,在黑暗中感覺自己疲憊不堪的身子,正趴在規律地向前移動的某個寬闊的熱物上,好像是……脊背? 「這裡是?」細微的樹葉被喳喳踩過的響動,在一片黑暗的氛圍下,顯得格外入耳,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瞼,隔著下垂的濃密睫毛,朗格看到化成黑泥的落葉殘片,是的,在這一派濃綠的初夏,高速公路旁的落葉很少。 「公路邊?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心中不斷湧起地疑問,讓朗格的頭越抬越高,他看到了龍一俊美的側面。 察覺到朗格的醒來,龍一停下腳步,回頭注視。 「難道我是在龍一的背上?」朗格睏倦朦朧的藍眸,直勾勾地盯視龍一黑色睫羽下,那雙深褐色眼睛。 「好美……好像琥珀石一樣的晶亮!」重新頭枕上龍一的肩頭,在久久地互相凝視中,朗格不知不覺地沉入恬靜地酣眠。 這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朗格才再次感覺到輕風的氣息,暖融融的,直撲向前額,還帶著一股類似於香水的醇美,這個味道是……?! 「你醒了,睡了好久。」磁性的嗓音溫柔地說。 「呃……」朗格嚥了咽乾澀的喉嚨,以確認是否因為自己睡昏頭,而產生的幻覺。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公司那面我已經去轉過,你不用擔心。」男人依靠在床邊說道。 「雷嘯?!你什麼時候來的?」不顧週身的酸痛,朗格掙扎著起身,他不但來了,竟還躺自己身旁,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昨天晚上,你們不在家。」 「昨天?對了!我送龍一去醫院包紮傷口,後來……」想起昨夜火熱過頭的一幕幕,朗格的面色微微泛紅,他支吾地說:「我、我記不清楚。」 「你也不記得龍一是怎麼送你回來的?」雷嘯邪氣地一笑。 「這個……」經雷嘯的提醒,朗格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公寓的臥室裡,而非醫院的辕熓遥液貌皇牵蝗徽娌恢涝撛鯓用鎸δ切┽t務人員,還有那張充滿愛慾證明的病床! 「龍一他背著你回來的,從醫院後面的公路,他怕吵醒你,所以整整走了一個小時。」 「原來那不是在做夢。」朗格心想著,撫摸上自己的胸膛,現在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份溫熱的觸感……。 「啊?!肩膀!」朗格想起什麼什地叫道:「龍一受傷了,怎麼可以?!」 「別擔心,已經沒事了,」雷嘯補充道:「雖然到家的時候,他的傷口再次裂開。」 「怎麼可能沒事?這道傷一直無法徹底痊癒。」朗格不相信地搖頭。 「他是給菲伊抓傷的,吸血鬼的利爪本身就帶『魔性』,更何況那個時候,菲伊正在爆走中。」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朗格焦急地追問。 「我不是說了不用擔心,」雷嘯笑了笑:「我有帶菲伊過來,他施過法術後,別說傷口,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哦。」朗格頓時鬆了口氣,背靠在枕頭上,呢喃道:「都是我的衝動,讓他們兩個都陷入險境。」 「不是因為你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是如此重視菲伊。」雷嘯注視著朗格說道。 「咦?……呵呵。」當理解雷嘯的確是在表達感謝與安慰時,朗格露出溫和的笑容,同以前被商界稱為「冷血該隱」的嘯相比,現在的他可謂判若兩人,好像變得更吸引人了。 「凱文,只要涉及到你的事情,龍一就會特別的留心,」雷嘯突然說道:「當我問他為何不留在醫院多休息一陣,他說你不喜歡呆在那裡。」 「嗯,我確實有說過,」面對相處十多年的雷嘯,朗格坦言道:「醫院的夏目院長是渭川夫人的熟友,我不想給龍一招惹是非。」 「我猜也是,不過龍一他以為你討厭那裡,是為消毒水的味道。」 「消毒水?」 「你小時候不是受養母虐待,而經常住院麼,」雷嘯坐起身說道:「龍一在那裡擁抱著你,從某種程度來說,是想抹去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儘管做法過激了些。」雷嘯輕笑著添上一句。 「嘯!」朗格的臉更紅了,他看著雷嘯的背影,暗想道:「沒想到龍一發現了,我一向厭惡去醫院的真正原因。」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昨晚和龍一呆在辕熓遥舜勃M窄些,其它就好像在公寓裡的感覺一樣,難道—— 「真是因為龍一的存在嗎?」 「你們兩個真的很有意思,繞著圈子去關心對方。」雷嘯回轉身,凝視著朗格俊秀的臉孔。 「嘯?」朗格似乎陷入了更深的疑惑與彷徨中。 「但有時候,坦白一些會更好喔。」雷嘯伸出手,想撩開散落在朗格眼前的金色劉海。 「啊。」朗格下意識地往後一退,避開了。 「呵。」雷嘯先是一楞,旋即溔坏乇б砸恍Α?BR>「龍一他人呢?」朗格也注意到自己對雷嘯態度的明顯改變,他有些尷尬的側過頭,看向敞開的臥室門外。 「一大早就離開了,沒有說去哪裡。」雷嘯站起身,走到門邊說道:「我去客房看一下菲伊,晚飯時間還早,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嗯。」朗格順從地躺回被褥中,可是碧藍的眼睛怎樣都無法合上。 ……掩上門後,雷嘯輕歎一口氣,來到一牆之隔的和式客房,一張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床,擺放在屋子的正中間,窗簾被菲伊的咒語死死定在窗框上,在黑暗的空間裡,世界萬物都像在沉睡一樣,寂寥深沉。 「小傢伙。」雷嘯俯下身,臉頰貼在冰冷的水晶罩上,用心去聽的話,甚至可以聽見菲伊正呼嚕嚕的打酣聲。 「長久以來,凱文一直追尋著我的背影,並試圖承擔我過往的痛苦。」雷嘯優美的指甲輕劃過罩面,發出嗞嗞地輕響。 「這次該換我為他們作些什麼了,不過最要緊的還是當事人的態度。」 雷嘯深情地凝視著菲伊安睡中的粉嫩小臉:「我是被你的燦爛無敵的笑臉征服的,可那兩隻迷途的羔羊,要付出多少代價才可以認清彼此就是歸宿呀……。」 「龍一失蹤了?!」 雷嘯啪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被濺起的褐色液體,弄髒了鋪設在大理石茶几上的寰勛啦肌?BR>「嗯,大概。」帶來這駭人消息是端坐在古董辦公桌前,不動聲色的批閱著商務公函的朗格。 「什麼叫大概?」雷嘯問道:「他多久沒聯繫你了?」 「到今天的星期五,正好是七天。」又一張閱讀完畢的信件,簽上了朗格的姓名,並寫了一些回函的批注。 「七天?!」雷嘯相當驚愕地注視著朗格:「這麼說來,自從那天早上離開公寓後,他就一直沒有回過家?」 「是的,也沒去大學上課。」相較之下,朗格的冷靜沉著已可劃入漠不關心的態度。 「你不出去找他麼?七天都毫無聯繫,可是有危險的訊號。」雷嘯想借此激起朗格的急切。 「我不知道。」終於停下手中的工作,朗格抬頭看向落地窗外,此時黃昏已過,繁華的東京都市亮起璀璨的燈光,夜幕降臨了。 「不知道的意思是,除了公寓和學校以外的地方,你都不清楚他的動向?」從朗格和龍一交往三年的時間來看,雷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嘯,不用擔心的,」朗格站起身,簡單地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說道:「龍一沒關照我就出去了,說明離家這件事不值一提。」 「就算龍一可以信任,但是你要知道,渭川夫人為重新擁有兒子而蠢蠢欲動。」雷嘯指的是近一個月來,跟蹤著朗格的所謂的私家偵探。 「母與子的爭奪戰……」朗格說著,自嘲似地一笑:「如果真是那樣,也就無可奈何了。」 「你要去哪裡?」雷嘯看到朗格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戴整齊。 「暗夜都市俱樂部,」朗格理所當然似地說:「明天晚上是一個月才舉行一次,白金級別的貴賓盛宴,還有很多細節需要複查。」 然後不等雷嘯再次開口,朗格便大步離開辦公室……。 銀色的平治猶如一顆華麗地流星,迅速且無聲地劃過東京林立著霓虹綵燈的街道,沒入一座五層樓高,經營賭場KTV的夜總會。 不過朗格的目的地可不是牌桌,車子進入地下負三層的大型停車場後,繼續沿著廊柱緩緩向下行駛,直到灰色的牆壁上,開始出現螢光綠色油漆圖案。 位居一堵螢光綠的牆體中間,有一扇高大的電梯門,同樣漆成螢光綠色,門框上裝飾著的鐵環與環扣,讓人聯想起遠洋渡輪上,隔離海水效果的厚重艙門。 電梯門旁安裝著尖端科技的觀測裝置,門前十平方米的水泥地板也是特製的,連接著俱樂部的安全系統,所以當平治一進到這個範圍內,他的身份就得到不下五次的確認。 轟……電梯門緩而平穩地向左側移開,如此敦實的鐵塊後方的裝潢卻相當雅致,浮雕著花神的鏡子,鍍金的樓層按鍵,地上鋪還著酒紅色的地毯。 車子直接停在電梯裡,朗格開門下車,拿出一張銀行提款卡大小的白面磁卡,插進一邊的黑色方孔,按下一組密碼後,電梯喀地一聲,向下滑動。 「龍一……」朗格溂t色的薄唇翕動著,用只有他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念道:「你到底去了哪裡?」 叮地一聲清脆鈴響,電梯停了下來,與入口相反的出口門,徐徐地移開,在外面絢爛的燈光照射進電梯前,整齊優美的問候就已經傳達進來。 「晚上好,Manager(經理),歡迎您的到來!」 兩排十六歲左右的貌美少年,畢恭畢敬地三十度鞠躬致禮,昂貴的白色漆皮緊身衣,勾勒出他們誘人的胴體。 「嗯,」朗格點了點頭,把車交給其中一位黑髮少年去停泊,然後轉過身朝站在第一位,亞非混血的美少年問道:「傑,今天怎麼樣?」 「很順利。」傑的身材和外貌即使是在眾美雲集的俱樂部裡,都是數一數二的,除了這個絕對資本外,他很擅長把玩數字,有著不遜於經濟家的靈活頭腦,所以在雷嘯的認可下,傑成為了朗格的助理會計師。 當然,客人們在意的是他出色的調教技術,因而常常獲得白金級別會員的點名。 「新的『粉色薔薇』都裝飾到位了?」朗格意有所指地問。 「粉色薔薇」是雕刻在SM物品上的特殊標識,每到一定時期,為符合舉辦盛宴的風格,「暗夜」就會購進一些價格昂貴的最新品以供客人享用。 「已經到位,Manger,在展覽室裡有樣品,您要過去看一下嗎?」傑走在前面,在這約摸五人寬,連通電梯間與俱樂部大門的過道地板上,閃爍著迷幻般的貝殼色澤。 「在這之前,我先去巡視一下。」 「我陪您去吧。」傑快手地替朗格推開鍍金大門,就算是到訪多次的熟客,仍會為這裡的過度奢華的設施而感到目瞪口呆,更何況每個星期都有不同的主題。 暗夜都市俱樂部以一個圓形的古羅馬石柱大廳為中心,向外圈呈太陽光芒的方式輻射開去,迴廊的浮雕牆體上高懸著世界名畫、純白色大理石拐角上站立古羅馬美男子的雕塑,當然也有擺著扶手躺椅、玻璃茶几等休憩點。 如果細心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這些靡麗的傢俱上,都扣著可以束縛手腳的皮革環套,沙發背上掛著金色絲線編織的長繩,揭開茶几上的銀製大餐盤的圓蓋,裡面提供了安全套,潤滑液,和橡膠按摩棒。 朗格和傑兩人一面徐步穿梭在迴廊上,一面看向大廳,大廳的天花板很高,直達樓上兩層,正中間吊著一盞銀白色的枝形水晶燈,柔和且明亮的光輝如明月般照耀著整座大廳。 雖然今晚只是普通營業日,大廳裡的四人現場秀依舊吸引了不少客人前來。 「……啊啊!」高叫呻吟著的,是雙腿左右大幅度地打開,仰躺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的美少年,他身後站著一位體格粗纊,面容剛毅的棕髮青年。 棕髮青年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輕鬆地抓住少年的一條腿,扛在自己肩膀上,這樣少年的整個臀部都提離了桌面,方便台下黑禮服男賓客的觀賞。 然後一根粗糙的指頭直插入少年流著潤滑液的後蕾,少年喘息著,這一根指頭就已經填滿了他窄小的花穴。 可是又一根手指硬擠了進去,在讓人難以置信的四根手指全部插入後,少年面色潮紅,嗚嗚地喊好痛,但這似乎更激起台下觀眾的熱情。 在他們旁邊的桌上,情況剛好相反,有著一身堅實肌肉的猛男,趴跪在在桌面上,他臀股間緊貼著一顆黑色頭髮的小腦袋,唔唔地賣力添著青年的後穴,讓青年深色的肌膚上沁出一層愛慾的汗水。 「我賭左邊的少年先支持不住!」有位客人按耐不住地喊道。 「我看是右邊的青年吧,你看他那話兒立的好高。」一位中年客人輕笑著說道。 「呵呵~請各位開始下注吧?」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可愛男孩,拿著禮帽,遊走於台下的十張餐檯,一疊疊高面額的日幣給扔進帽筒中。 這種只愛撫身體其它地方,比如說後蕾、全身肌膚等,讓分身達到高潮的打賭節目,在「暗夜都市」裡是很常見的,朗格和傑停下腳步,觀看了一會兒。 「等一下,啊……請您別在這裡。」打斷朗格視線的是不遠處的羅馬石柱下,一位皮膚白晰,臉色紅潤的寵物少年,他被一個體型肥胖的中年男人,壓倒在柱子上。 「Manger,要阻止他麼?」傑問道,因為在俱樂部,包括這底層大廳外圍的各種特色房間在內,到樓上兩層的貴賓室,共有三十六間供客人過夜的豪華調教室。 儘管如此,仍有些性急又不守規矩的客人,在大廳裡就開始玩弄。 朗格看著他們,中年男人解開褲腰帶,掏出紅紫色的性器,在毫無前戲的狀況下,頂入少年被扒開的臀部。 「求您……停下……啊啊!」少年搖晃著前夕纖細的腰桿,血紅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不僅如此,中年男人還用指甲狂擰少年胸前的柔嫩肌膚。 「會受傷,就說明平日調教的還不夠,如果雷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這麼說的,」朗格心想道:「換作是龍一,他倒是會嘲笑一番這種過分的客人,不過在這之後,龍一會接手那名少年,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快感。」 「Manger?」傑注視著朗格,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金髮美人露出這般心不在焉的神情。 「他們是在石柱後面做,所以就不違反『不打擾其它客人』的規則,」稍頃,朗格才留意到傑炯炯地目光,他側過身吩咐著:「傑,一旦他們離開那兒,就讓守衛去『提醒』一下這位客人。」 「是的。」傑凝視著朗格漂亮的側臉,久久都無法移開。 ※ ※ ※ 薔薇物品展覽室,在二樓一間佔地一百五十平米的玻璃室內,光是桃紅色的半透明玻璃外牆,和室內桃紅色展覽架,讓人一進去,就能產生一種血脈噴張的視覺快感。 「Manger,這是編號M108的電動遙控式按摩棒。」傑單膝跪在同樣桃紅色的地毯上,手端著雕刻著薔薇花邊的銀盤。 盤上擺放著一根深紫色的男形物,點綴在尾端的是長達幾十厘米幻彩羽毛,稍加想像一下,被插入寵物少年臀後嬌麗的身姿,就非常令人期待了。 「嗯。」朗格像個尊貴的國王般,雙腿交疊地坐在傑面前的扶手椅中,但他目光游移,顯然不夠專心。 「Manger,這是S201的環扣棕色獵人套裝。」傑身後的寵物少年,推著一輛小巧的手推車走上前。 車架上有帶軟刺的皮鞭,套著鐵鏈的尖頭皮靴,還有由整塊小牛皮做的緊身衣等,是類似於中世紀時期的追獵紳士的基本裝備。 「嗯。」朗格手肘撐在扶手上,有些興味索然地說道:「傑,把所進物品的單子給我。」 「是的。」傑輕輕揮手,示意寵物少年把物品都拿下去,很快的,寵物少年拿來了一本厚厚的,好像古書一樣裝幀精美的筆記簿,簿面裱著羊皮,鍍金的「暗夜都市」的日文字樣在燈光下格外地耀眼。 「S代表的Sadism(施虐者)物品,在這個欄目下,」傑慇勤地翻開簿子,遞上前:「M代表的Masochism(受虐者)物品,在這邊這頁,這些都是最新買進的。」 「我記得這次有特別貴重的東西,應該是一種獵槍。」朗格的手指沿著數字編碼,一路地往下滑,他沒有在意到傑愈發明顯的灼熱眼神,正緊盯著自己。 「是的,這種仿真獵槍,在外觀與使用上,與真的來復槍沒什麼差別,」傑看著朗格薄紅色的嘴唇,壓低不自然地嗓音說道:「不同的是這些子彈是特製的膠囊,打在身上會痛,但不會受傷,膠囊內是名為「蠱惑」的催情劑。」 「獵人遊戲……」朗格合上簿子,喃喃自語著:「很久都沒有舉行過了。」 「是的,Manger,」傑曖昧地笑了笑:「因為追獵節目,只適用在俱樂部的高層身上。」 「傑!把白金賓客的名單給我複查。」朗格有些尷尬,更多的是不愉快,他站起身,踱步走向展覽架。 「遵命。」傑的目光追隨著朗格,暗想道:「Manger也許知道,在這兒,大家最渴望得到Boss的調教,但他一定不知道的是,包括各級賓客在內,大家最想壓在身下的人就是Manger。」 「那白晰好比水仙花一樣的肌膚,迷人的可媲美頂級藍寶石的眼睛,在這兒才是極品象徵,可是……。」 「Manger只屬於Boss的弟弟龍一,就像三年前的那場追獵遊戲。」一種嫉妒與無可奈何地情緒,如同利刃橫插在傑的胸膛。 「傑?」朗格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不由叫道。 「抱歉,我這就去拿賓客名單。」傑只有19歲,但混血兒挺拔健美的身子,讓他比朗格還高出近一個頭。 「等一下送去Alcazar(城堡),我會在那裡。」 「是的。」 傑鞠躬應道,Alcazar是一間特別貴賓室的名稱,是龍一的專用。 「說不定今晚龍一會來。」朗格抱著這樣的猜測,推開展覽室玻璃門,朝通往三樓的旋轉樓梯走去。 「能讓您期待的人,只有龍一麼?」傑望著朗格的西服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這是怎麼了?!」傑大力地拍擊自己古銅色的雙頰,「我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慾念,對主人們,我只能默默地服侍,不過……今天的Manger看上去特別誘人,放任他一個人在俱樂部裡行走,還真危險呀。」 「不在嗎?龍一。」 懷著忐忑地心情,朗格推開綠色漆面的仿古木門,屋內漆黑一片,很顯然沒有人在。 「想想也是,龍一隻有在星期六才會過來俱樂部。」不過朗格仍難掩失望地歎了口氣,走進幽黑微冷的屋內。 啪地打燃火機,微弱地光芒照見了門前灰褐色的石板地面,與門兩側黑色的雕刻有卷葉紋的燭架,朗格一一點燃上面十一支白色的蠟燭,屋內愈發明朗起來……。 天花板建造為哥特式尖拱樣式,一盞圓形木製燭台由鎖鏈半懸空中,屋內的傢俱並不多,但都是龍一精挑細選的。 一大條奶黃色的羊絨地毯,鋪設在吊燈正下方,深棕色的小茶几,立在地毯左邊的空地上,與之配對的是一張椅背雕刻成古堡尖頂的雙人沙發。 沙發面對著的石灰牆壁,一條深紅色的帷幔從牆頂一直掛到地面上,半掩著的布幔下,是一大面反射著燭光亮澤的鏡子。 由黑色皮革編織成環環相扣的粗長鎖鏈,從鏡子與紅絲絨布幔的交界處,拖曳出來,像一條蛇一樣盤成一團。 在這堵帷幔牆的對面,是一座深棕色的鑲嵌著透明玻璃的高大櫥櫃,裡面放著各種形狀的橡膠物品,櫃腳浮雕著兩個成熟男性的裸體柱像,同櫃外深雕的渦卷飾一樣,都用鍍金和彩色塗飾。 在較為幽暗的裡屋角落,是一尊體積頗大的電動「山羊」,儘管羊身給皮革遮蓋,但看到呈波浪形凸起的形體,一座呈X形的木架和五隻像海盜船藏寶箱一樣的老式木箱,排開在「山羊」的另一邊角落。 在明黃的燭光渲染下,這屋內似乎時刻上演著儂麗奢華與古樸陳舊,傳統儀態與禁忌行為的相互衝擊,可是彼此又是如此自然地融合到了一起……。 朗格腳步很輕地走向大櫃子,他是想點燃天花板上的蠟燭吊燈,一條鐵鏈從懸掛燈的地方斜鉤在櫃子旁邊的牆體上,他必須先鬆開鏈條,放下燭架。 「嗯?」俊秀的臉孔印在櫃子的玻璃門上,一個外觀雅致的,盛著古紫色細沙的沙漏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個不是已被我摔爛了嗎?」沒有錯,朗格沉吟想道:「在三年前的那個週六……追獵遊戲。」 ※ ※ ※ 暗夜都市SM俱樂部,BOSS雷嘯的辦公室。 咚咚,敲了敲半掩著的門後,朗格逕自推門而入,說道:「嘯,傑已經安全送走了醉酒鬧事的島由社長……龍一,你怎麼來了?」 在雷嘯面前的寫字檯旁,一位穿著黑色立領制服的美貌高中生,雙手撐在桌子邊緣,他們兩人似乎在對峙,朗格察覺到空氣中不一般的氣壓,猶豫是否該退出去。 「你來的正好,」雷嘯套著珍珠色手套的手輕擺了擺:「我和龍一正談到你。」 「我?」朗格不由看向龍一,碧藍的眼睛同對方狹細的褐眸對個正著。 「是啊,你。」龍一輕描淡寫地說,黑色劉海下的眼睛卻很清醒灼熱,直勾勾地盯視著朗格。 「真不舒服,」朗格突然想道:「他就好像獵人準備下手逮住自己的獵物一樣,讓人不覺想逃。」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種可怕直覺竟會真實的上演……! 五顏六色,如同彩虹般絢爛地燈光隨著優美的樂章而閃耀,一手持著高腳酒杯,一手攬抱著美麗少年的黑色燕尾服男士們,踏著同樣輕快的步伐,來來往往地走過這條用景泰藍貼面的走廊,前往大廳,或是其它娛樂、調教室。 沒有人注意到,在湛藍色的柱子下,被茂密的棕櫚樹葉遮蔽的黑暗角落,一個人正蹲在那兒。 「呵……呼!」粗重地喘息聲,被音樂聲很好地掩蓋過去,朗格握緊的拳頭擱在曲起的膝蓋上。 「已過了半個小時了嗎?不,也許有一個鐘頭了……」朗格轉動隱隱作痛的後頸:「疼!那只『獵犬』竟敢用皮鞭抽我!可惡的龍一!又被他擺了一道!」 是的,當龍一說要加入暗夜都市SM俱樂部時,朗格並未反對,他是雷嘯的弟弟,渭川家族的繼承人,就算他不說,也會劃入白金級的貴賓行列,在這裡,年齡上沒有絕對的限制。 另一個原因是,雖然他與龍一維持每週造愛一次的契約情人關係,但他沒必要在俱樂部陪龍一玩,何況這裡管理階層只負責管理、調教寵物少年,並非被客人調教! 『凱文,如果客人想要我,也未嘗不可,只要通過追獵,能在兩個半小時內抓到我,就算贏了。』 這句在俱樂部成立不久,雷嘯邊喝酒邊拋下的話,朗格並沒當真,而且懾於他冷酷無情的氣魄,也無人敢向BOSS出手。 但是……這不僅算數,還適用在自己身上! 於是,龍一理所當然地提出挑戰,並派出兩名身強力壯的俱樂部調教手充當「獵犬」的角色,四處追尋朗格! 「嗚。」後頸破皮的肌膚因汗水的沁出而更加地刺痛,朗格卻無法動彈,這裡人流頗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會向自己伸出緣手,大家都被雷嘯警告過了吧。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他耗盡很多體力,從三樓拋開『獵犬』,跑來這裡隱藏的目的,是可以反向跟蹤『獵犬』的蹤跡,對待體格、行動力都很出色的他們,必須以出其不意而制勝。 就像剛才在洗手間的突襲,成功的制服了一隻『獵犬』,雖然受了一點傷,至少證明這條計直让つ康靥优苡行гS多。 「呼……」深吐一口氣,朗格的注意力集中在人群中間,龍一和『獵犬』定會經過這裡:「或者一直呆在這裡,直到時間結束。」 『凱文,雷嘯不會碰你,所以你還沒被任何人調教過吧。』遊戲開始前,龍一用好比情人密語般地親暱音調說道。 「不!老在原地不動更不行!」朗格晃了晃腦袋,金色微卷的頭髮就像幽澗裡的溪流般蜿蜒流淌。 「我決不能產生消極的想法,龍一可不會只依賴獵犬去行動。」 「所以要先消滅『獵犬』!快點來吧,讓我掌握到你的蹤跡,再引到偏僻的地方……」 不知道是否因為背景音樂轉換的關係,像暴風雨般洶湧澎湃的鋼琴曲,不斷拍打著朗格緊張的神經,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經過漫長的等待,羅馬大廳裡開始美青年的調教表演,隨著那裡傳來喧鬧的杯酒相碰聲,過道裡就幾乎不見人影,就在此時一隻『獵犬』出現了! 對方赤裸著強碩的上半身,腰間圍著粗長的鐵鏈,拖在地上的鏈尾很華麗得打造成鳳凰的羽毛,他每走一步,就會發出嗒嗒的清脆敲擊聲。 「要趁現在麼?!」朗格注意到『獵犬』看到四下無人後,放鬆了警惕,然後他站在一輛,大約離開朗格十步之遙的餐車前,拿起一杯綠色飲料咕咕地暢飲。 「很好!就是現在!」朗格像一隻敏捷地獵豹,急速躥出棕櫚樹,眼看就要給「獵犬」一記足夠讓他昏睡一整晚的重拳……! 「抓到你了喲~!」 朗格的雙肩忽然被從身後束在一起,飽含揶揄地耳語讓他的脊背頓感冰涼。 「龍一?!」不死心地想要掙扎開,但對方更快手的緊扣他的脖子,指甲甚至陷進白晰的頸部肌肉,柔嫩的肌膚立刻充血,變紅,喉嚨無法吞嚥,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痛苦萬分。 「真是好表情,凱文~」龍一把嘴唇貼近在朗格扭曲的嘴角上,用好像親吻般的姿勢問道:「你認輸麼?」 「呃……!」被逼出的淚水在藍色眼睛裡打轉,就像燈光下的玻璃一樣在閃光,但這並不代表屈服。 「呵,凱文,你知道麼,人有一種有趣的行動模式。」龍一緩緩地加重力道,如願於嘗地聽到朗格苦楚的低嗚。 「一旦做成功一件事,在下次遇到同樣狀況時,就會用一樣的方法,所以……」龍一輕笑道:「是故意的哦,讓第一個『獵犬』的失敗。」 「嗚……。」在龍一緊緊的抓握下,扭到腰後的手臂疼痛不堪,可是被抓住的似乎不僅僅身體。 「你分而逐之的計策是很聰明,不過我記得有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諺語喔。」龍一溫熱的唇貼上朗格光滑的臉,可以感覺他的肌肉在繃緊。 接著,隨著龍一越往下滑,幾乎吻到朗格蒼白的嘴唇時,他妥協似地鬆弛下來,並閉上了眼睛。 「好孩子。」龍一放開了扼住朗格脖子的手,在他為第一口喘氣而劇烈咳嗽時,龍一緊緊擁抱著他,臉上蕩漾著無比愉快與邪佞的笑容。 ……在這一瞬間,朗格好像看到的雷嘯的影子。 「打擾了,少爺,Manger。」說話的寵物少年戰戰兢兢地從走廊另一邊過來,他端著的銀盤子裡,放著一樽漂亮的沙漏,和一把打造精緻的銅鑰匙。 「Boss說這是時限兩個半小時的沙漏,現在才流了一半,大約一個半小時,所以這次遊戲是少爺獲勝。」 「這個鑰匙是Alcazar(城堡)的,按照少爺上次來的吩咐,已經裝修妥當。」談及這個美少年又露出甜甜地帶著害羞的微笑。 「上次的吩咐……?」這麼說來,龍一從一個月前,就著手準備了,朗格婆娑的淚眼瞪著眼前的沙漏,感覺全身的力氣正像它一樣一點點的流失。 像要從這無力反抗龍一的無助感中逃走似的,朗格突然抽出在龍一懷抱中的手臂,猛揮向沙漏——碰!嘩啦! 碎了一地的玻璃片和古紫色細沙,在綵燈的照射下,反而射出更加奪目的亮澤……。 燭光在精美浮雕的拱頂天花板上留下搖曳不定的影子,與屋子下方的小桌子上的水晶酒杯相互輝映,變幻出明亮的光環。 琥珀色的瓊漿緩緩傾入雕琢精美的杯身,這奇特的香味給鮮花裝點的屋內增添了一點短暫而濃郁的芬芳。 「跑了這麼久,你一定很渴了吧。」龍一輕笑地捏住水晶杯腳,鑒賞似地輕晃裡面的液體,並放在鼻下嗅了嗅。 「……還好。」好像是從齒縫裡溢出的低聲回答,朗格站在龍一正對面的紅色帷幔下。 「過來這邊。」龍一優雅地伸出手,黑色高中制服被彩繪著鴛鴦的織逅鬯娲i部是裸露的,金色的腰帶則隨意地在腰間打了個蝴蝶結,袖子很寬,頗有和服的典雅氣息。 龍一的五官本來就屬於華麗之美,這中性的打扮,更突出他身上有種令人耳紅心跳超然性感。 「怎麼,已經累到走不動了?」就算睡袍再美,也吸引不了龍一的注意,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舉止僵硬的,幾乎是躲在帷幕下的金髮男人身上。 「要不要我抱你?」龍一微笑著補充道。 「別亂說!」朗格低沉急促的否決著,紅色帷幔被他啪地往一旁拉開。 「呵……」褐眸的顏色更深沉了,龍一絲質般的嘴唇微揚起,發出一聲糅合著甜蜜、讚歎、與深深慾望的歎息。 看到龍一這般曖昧表情,朗格原本想要大步踏出的步子又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嗒,輕放下水晶酒杯,龍一踱步走向朗格,拖曳在地毯上的高級布料不斷發出細嗦的響聲,直到他停在朗格的面前,注視著他。 「呃?」朗格也看著對方,正處青春旺盛年紀的龍一,比起身材欣長卻偏纖細的自己,更高出幾公分。 「不准逃。」龍一耳語般地說著,伸手攬住朗格往後靠的腰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穿成這樣子,我也沒法逃吧!」朗格很想大吼回去,但想到龍一此刻的身份是白金級別的主人,而自己……所以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喜歡你的衣服麼?這可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龍一的目光沿著留有指甲血印的脖子,往下看去,兩條交叉成X形的黑色皮帶通過乳首,緊纏在赤裸的胸膛上。 皮帶上的一個突出特色是,在乳首的地方是雕刻著綠葉細紋鐵環,所以淡紅色乳首被烘托的很漂亮,而整條皮帶上點綴著金色羽絨和藍寶石,這一配色和朗格的藍眼很相稱。 「……嗯。」朗格輕抿紅唇,龍一放在他腰身的手,正緩緩地向上游動,溫熱的手掌撫摸了光潔的脊背後,又慢慢地向下貼上低腰皮褲。 即使在昏暗的帷幕下,黑色皮褲仍閃著鱗片般的光彩,因為前面開口很低,所以儘管分身被緊束在筒狀皮革內,但下腹溄鹕捏w毛仍顯露在外,後面的臀部更只有一條細皮帶,繞過胯下,連接到前面的銅扣上。 兩條修長結實的腿,被不同的褲筒所緊裹,左腿是黑色皮褲,只長到大腿,右腿是魚網狀的,一直拉到腳踝處,感覺上非常地墒情,無論是手腕還是腳踝,都扣著軟皮帶環。 「凱文,我為你準備許多禮物,先來看看這一件。」稍稍用力,龍一像跳交誼舞一樣親密地托著朗格的脊背,兩人往屋子中央走去。 「嗯!」皮褲的細帶子隨著走動,深嵌入臀瓣,摩擦得股內肌膚有些發疼。 「怎麼了?」龍一低聲細語地問。 「沒什麼。」朗格倔強地加快腳步。 「這個是『Dark Angel』(黑暗天使),用上好橡木做的,你看棕色油漆下那美麗的紋路,就好像天使羽翼一樣。」他們停在一座高大的X形調教架前,龍一伸手指著它說道。 但是朗格的目光卻停留在調教架的表面,每隔五厘米,就會有一個銅質的圓錐突起,這些突起佈滿整個X架面。 「它特別適合初次被調教的人。」龍一這麼說的時候,看著朗格的表情。 「多謝您的關照,」朗格很冷淡地說:「可是這麼做太過失禮,我畢竟是SM俱樂部的經理人。」 「這麼說來,我確實是失禮了呢。」龍一微微一笑,抓住朗格左手腕上的皮帶環,緊扣在調教架最上端,右手也同樣如此,架體很高,朗格幾乎墊起腳尖才勉強站穩。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會讓你體驗一下非常非常地痛,又非常非常地舒服的感受。」龍一說著,又握住朗格的腳踝,左右七十度大開地固定在架子底端,因為扣環的地方離開地面有一小段距離,所以朗格整個人都懸空起來。 「……!」一方面要忍受勒緊四肢的皮帶環,一方面要緊繃肌肉,克制身體往後靠向木架,而被尖銳的銅錐刺到。 「啊,還有這個。」龍一眼睛微瞇地欣賞片刻後,拿起一旁沙發中的黑色皮圈,上面同樣點綴著金色的羽絨,看上去很華麗,把它扣上朗格的頸項,皮圈收得很緊,先前指甲抓痕,開始滲出一點紅纓。 「一時沒控制好。」龍一伸出舌尖,溫柔地舔去了血絲。 「凱文,你的皮膚好滑,就像幼兒一樣。」龍一的舌頭不滿足似地,繼續往下舔弄,他的雙手捧住朗格的腰身,來回撫摸腰部的挺實肌肉。 「……嗯。」不斷從胸口傳來濡濕的感受,讓朗格不禁輕哼出聲。 「你的身體非常敏感,特別是這裡。」放在腰部的手,慢慢地滑入臀部,那條細皮帶絲毫阻止不了手的探入。 「唔!」尖尖的指甲強行突入毫無準備的後蕾,並不斷往裡摳入,疼痛感攉住了朗格敏銳的神經。 「前天剛做過,現在又這麼緊了,」龍一慢慢地轉動中指,並在朗格耳邊低語道:「在我們享受盛宴前,先來幾支浪漫的火燭吧。」 隨著手指的抽出,朗格鬆了口氣似地垂下金色的眼簾。 「螢光綠色的蠟燭,你喜歡嗎?」龍一打開一隻正方形的精緻木盒,裡面放了五支大約三指寬的長蠟燭,與屋內點燃了的白蠟燭很不同。 拿出一隻帶有螺旋紋的蠟燭,置於燭架上點燃後,明晃的火苗裡,竟躥著迷人的深紫色。 「可能有一點點痛。」龍一笑了笑,把螢光綠蠟燭舉到朗格的臉邊,火苗讓蠟身熔化的很快,嗒的一滴濃軟的臘油,滾落在裸露的肩膀上,並順勢流淌到胸前,凝結成淚水般地姿態。 「——好燙!」朗格眉宇糾結地暗歎道,比俱樂部裡任何一種SM蠟燭都更具熱力,而且由於呈流水般滑下,所以這灼燙感好像銳利的刀片劃過胸口一樣刺痛,就算凝結了,仍能發出隱隱灼力。 嗒又一大滴蠟溶解,掉下,一滴緊接著一滴,就好像正午陽光下的冰凌般快速地往下流淌,朗格未來得及對這一滴做出反應,就已經飽嘗下一滴灼熱的折騰——整個人好像陷入一片火洋之中! 「好像這裡也要呢。」在朗格意識迷離時,他聽到龍一低笑著自語道,然後下腹一陣激流般的生疼,讓朗格「——啊!」地大叫出聲。 「龍、龍一!」朗格頓時清醒不少,他才動了動手臂,皮帶就更扣緊幾分。 「終於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你舒服得睡著了。」龍一繼續手中的動作,他完全脫下裹住朗格分身的皮革束套,露出成熟男性的性器。 蠟燭油朗格驚愕的注視下,像剛才滴在根部肉球上的一樣,直接滴在他的肉柱上! 「呀啊……好痛!」明明只有兩滴,但敏感的分身就好像被火苗炙烤一樣,發疼到麻痺。 「不會受傷的,凱文,只是『溫暖』一下。」龍一所指的是,朗格的分身尚未勃起。 「不……嗚。」淚水充盈著朗格的眼眶,龍一用了大半支蠟燭油來「溫暖」他,第一次的刺痛在第二波、第三波蠟油襲來後,明顯減弱許多,凝固的第一層蠟油,阻隔了後來者的熱度,但同樣地保持了一定的溫度。 「沒有了呢。」龍一把所剩無幾的蠟燭芯掐滅在朗格的手臂上,引起他肌肉一陣輕搐。 「渾身……都是滾燙的……好像連腦神經都燥熱起來。」朗格意識模糊地想著,而就在這樣的處境下,他的分身竟然漸漸地充血飽滿起來。 「看,現在不是很舒服麼。」龍一一手捧住朗格汗濕如洗的臉龐,一手撫摸著被「封印」的分身,蠟油塊的凝結,阻止了它的進一步擴張。 「拿……掉!」朗格抬起頭,艱難地吐息道。 「要等干了才行,不過蠟油這麼厚,不吹點風是很難全干的喔。」 「呃?」朗格不明所以的看著龍一轉身走向沙發,從地上的一口陳舊木箱中拿出捲起的皮鞭。 「對了,凱文。」龍一徐步走回調教架前,漆黑色的皮鞭在他的手中玩轉著散開,直拖到地上。 「也許是我忘記提醒你,在和我說話時,必須加上『請拿掉,我的主人』。」話音剛落,猛揮而起的皮鞭,急甩向朗格的胸膛。 「……呃啊……啊啊!」因熱蠟而格外充血敏感的肌膚,深切地體會到牛皮皮鞭的駭人威力,那倒起的毛尖,狠狠地刮搔著。 而龍一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從打第一下開始,到剩下的十九鞭,幾乎是一氣呵成的,胸口、大腿和分身全都受到皮鞭的「洗禮」,一些堆棧的蠟塊被打得稀薄,但又很快地凝結。 皮鞭起落的嗖嗖聲,與龍一寬大的袖口發出的呼呼聲,迴盪在朗格的耳邊,喉嚨因為不斷地痛苦呻吟而嘶啞乾澀,簡直能冒出火來! 而身體往後躲開皮鞭時候,架子上的圓錐尖刺痛他不得不「挺身而出」,迎接那手勢利落,好不留情的鞭撻。 「呼,差不多了,」在朗格快失去意識時,龍一輕喘著停手了,但他不忘用鞭梗托起朗格的下頜,問道:「記住了麼,你要稱呼我主人。」 「……唔,」朗格渙散的眼神好不容易才聚焦到龍一美麗的臉孔上,他一絲半氣地念道:「主……人。」 第十章 「主人……」朗格重複叫著眼前美麗且殘酷的少年,毫不掩飾滿臉的不情願。 龍一自然覺察到這一點,但他只是湝地一笑,用皮鞭上的倒刺來回磨蹭胸口凝固的蠟油。 「啊!」朗格喘息著,粘性頗強的綠色螢光蠟,在大力的糅蹭下才剝落下來,但是除了微紅的皮膚外,竟然沒有留下想像中的道道鞭痕! 「我的技術不錯吧?」皮鞭繼續往下移動,繞過了滿是蠟油的分身,直接掃向大腿根部。 「……喔。」原本受盡蠟油和皮鞭蹂躪的胸口,手臂與大腿,現在一一弄乾淨,裸露在空氣中,滾燙的肌膚感受清涼的微風,好像羽毛輕輕撫而過一樣令朗格目眩神移。 「這麼舒服嗎?你的這裡,都那麼飽滿了。」龍一的指尖拽住胸前挺立的蓓蕾,糅捏著。 「還有這裡。」手指大力的握住愈發立起的分身。 「嗚!」朗格哀歎了一聲,羞愧得無法反駁,他不明白為何龍一可以隨意地挑起他最為原始的慾望,又隨意的予以打壓。 「凱文,你喜歡鑽石麼?」龍一突然展現出天真絕美的笑顏問道。 「一般……。」不清楚龍一的用意,朗格模凌兩可地回答。 「這件禮物也是送給你的,」龍一從他真絲睡袍的口袋裡拿出一個藍色的絲絨盒,上面還打著漂亮的蝴蝶結:「我相信你看到之後,會更加喜歡寶石的,打開來看看。」 望著硬湊到自己唇邊的漂亮盒子,朗格張開嘴,咬住絲帶,側著頭努力拉開,再用舌尖去挑開盒子上的彈簧鎖。 「唔……唔。」直到舌頭累到發麻,才勉強按開。 「喏,」龍一把盒子豎起來,讓朗格更容易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並解釋道:「純金架子上鑲嵌著上好的紅寶石,紫水晶和瑪瑙,中間最大顆的是鑽石。」 「呃……胸針?」那橫向的金針,與垂下來的寶石組成的細鏈條,讓朗格想起女士別在晚禮服上的昂貴胸花。 「是的,『胸』針。」龍一微笑地重複道。 「啊?」朗格眨了眨那雙晶藍的眼睛,瞥了眼亮閃奪目的裝飾物,再薄唇微張地看向龍一,似乎難以相信即將發生的事。 「呵,真是有夠可愛的反應。」龍一笑道,並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一個皮革口塞,與一般布條狀的不同,塞入嘴內的一端是橡膠質地的仿男形物。 「等一下!龍一!絕對不行!」朗格失色地叫道。 「我是第一次穿刺,所以你要乖一點喔。」龍一說著,用口塞堵住朗格的嘴唇,拉緊皮帶扣在腦後。 「……唔唔!」口塞裡的男形物大約有兩根手指那樣粗,壓得朗格的舌頭動彈不得。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兩種寶石的相互輝映了。」龍一意有所指地吻上朗格的眼睛。 「……?!」在朗格愕然藍眸的注視下,龍一優雅地拿起一枚半月形的胸針,挑開針夾,把針頭放在蠟燭架上燒著消毒。 他一絲不苟地,緩慢地左右小幅度移動帶著皮指套的手,讓青紅的火苗均勻拂過金色的細針。 不知為何,注視這一場面,朗格會想起前不久和雷嘯一起觀看過的,日本古典戲曲——「能」。 它的表演節奏十分緩慢,通過演員表演動作的細微差異,來表現其內涵。 「龍一所要表達的內涵是什麼?」朗格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位身著華麗睡袍的渭川少爺,心中有種莫名的悲哀:「可能只是對我無窮無情的佔有慾吧。」 金色的銳針,因火而變得通紅,富有生命的活力,在它接近同樣艷紅色,潤澤挺立的乳首時,朗格反而安靜了許多。 龍一併沒有立刻「行刑」,他貼近那沁著薄汗的身子,柔軟的唇瓣含住乳首,濕熱的舌頭卷弄著,好像在安撫朗格的恐懼。 「……呃嗯。」預想中的疼痛給親熱的舌尖所代替,朗格禁不住龍一所做出的挑逗,即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在胸前跳躥著,他終於忍不住呻吟連連。 「啵。」龍一忽地離開時,俏皮地發出很大的吮吻聲,緊接著,是迅疾如雷,比舌頭熱過千百倍的銳物穿透! 「——!」在牙齒能做出緊咬口塞的舉動之前,朗格身上的肌肉就本能地發出顫慄,好像針尖穿透的不是乳首,而是全身細胞一樣,然後才是感覺到的尖利鑽心的疼痛,而此刻,龍一已經完美地扣好了針,抽開了手。 「我聽說『穿刺』只有第一次會痛。」龍一拿出另外一枚配對的華麗胸針,上面更奢侈地裝著由極品藍鑽鑲嵌而成的流蘇。 四條流蘇很長,在比劃尺寸的時候,都掛到了朗格的肚臍上。 「嗯唔!」還要再忍受一次劇烈痛苦,朗格忍不住哽咽道。 「你放心,純金的針不容易感染傷口。」龍一在火苗上燒灼之後,把尖銳的頂端舉在朗格眼前。 「不……!」被強行壓抑的穿刺的恐懼,在他清晰地看到針頭後,傾瀉而出,他眉宇糾結一起,口塞讓他口齒不清的抗拒著。 「很快就好。」龍一無視朗格的懼怕,依然優雅地手持針尾,以同樣麻利的手勢,橫刺入朗格另一邊的乳頭! ……等到扣好針頭,並捏起長流蘇尾端的小搭扣,連接在半月形的胸針上,組成一幅漂亮的星河圖案。 這前後花了不到七分鐘,即便是BOSS雷嘯都未必這麼快手完成,更何況龍一是第一次這麼做,可這似乎引不起朗格任何的讚許之意。 嗒、嗒……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無意識流下的淚水,從低垂的臉頰直接掉落在石板地,一滴滴地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這麼痛嗎?並沒有留血呀,」龍一溫柔地催促道:「凱文,把頭抬起來。」 「……唔。」朗格感覺自己的腦袋像鐵塊一樣的沉重,心跳得很快,響徹在耳朵、嘴唇、和太陽穴上,龍一的耳語倒像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無法聽明白他的含義。 「真拿你沒辦法。」龍一解開口塞,抓住朗格的金髮,往上大力拽起。 「……嗚!」頭皮直疼讓朗格稍回過神,看到龍一把口塞隨手往後一扔,然後抓起身旁茶几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 水晶酒杯裡琥珀色的液體,消失在龍一美麗的嘴唇裡,隨即通過兩人緊密交合的唇,如數流入朗格的嘴內……。 一種冰涼的感覺從乾燥嘶啞的喉嚨深處沁過,這酒雖然不烈,但卻有一種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懾人心魄的魔魅。 起先,朗格誤以為酒裡加了春藥之類的東西,後來才明白這一切是龍一的熱吻所帶來的,犀利的舌頭相當清楚哪裡是弱點,正不斷掃過口腔內壁、上顎、齒齦、與被男形口塞壓得麻木的軟舌,久久地纏綿嬉戲,諾大的屋內,只迴響著嘖嘖的吮吻聲…… 當龍一滿足地撤離時,朗格留戀似地伸出了舌頭,一絲混合著酒精的銀色唾液在燭光下的薄色嘴唇邊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快完成了,我迷人的凱文。」龍一這麼說時,朝後退了一小步,一手疊在肋下,一手則托著下巴,擺出一副端詳的姿勢,表情很是滿意。 「快……完成。」就是意味著還要「做」下去。 朗格沉吟地想著:「在這裡,每個寵物少年都會當作洋娃娃一樣給主人細心的「打扮」,龍一也把我當作一個金髮碧眼的娃娃看待吧。」 「這件是最最獨特,我最喜歡的禮物。」龍一像變戲法似的,在朗格面前晃一根諾大的男形,並興奮地介紹。 「上面的花案是配合胸鏈設計的,我很喜歡它頂端的瑪瑙,當然鑲嵌在表面得珍珠也很不錯。」 「……啊。」在俱樂部裡,這種調教物品簡直是必需的,但是……朗格看著白玉石打造柱身,與鑲嵌其上璀璨奪目的寶石們,渾然天成的融為一體。 「覺得有些眼熟麼?它從境外一家機密的SM物品網絡拍賣會上得來的,那時,你也在線上。」龍一笑道,從金黃色的托架上拿下它,進一步介紹給朗格。 「是路易十五時期的古董,根據介紹,是原屬於一位生性淫亂,又不幸失去丈夫寵愛的貴婦人的,她聘請一流的工匠打造了它,每夜借此慰籍私處。」如此美麗的紅嘴就這樣毫不遮掩地說出猥褻的言語,朗格的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酡。 「呵,凱文,」龍一就拿著男性物的手捧住朗格的臉頰,用圓滑的珍珠摩挲他充滿血氣的臉面:「雖然我要你來使用它,可我並不是說你是那種婦人,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你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誘惑男人的氣息。」 「謝謝您的稱讚。」朗格不冷不熱地說道。 「用你的身體來感謝我吧。」龍一微笑地拿起酒瓶,把酒倒在男形物上,當作臨時潤滑劑,他繞到調教架後,撫摸著朗格滑潤如絲的臀部,然後拉開那條深陷股溝的黑色細皮帶。 「……呼。」在感覺冰冷的瑪瑙貼上後蕾時,朗格眉頭輕擰地深深呼吸,借此放鬆自己,就像他以前調教寵物少年,讓他們這樣做一樣。 可是做與被做是兩碼子事,自從第一次被龍一擁抱後,朗格就深切體會到不適感的洶湧,和隨之而來的,夾雜劇烈疼痛的快感更是逼迫得人無法自己! 「很好,進去一半了。」龍一愉悅地加快推進的手勢,沒作任何停頓的異物往深入探進。 「慢一點……唔!」朗格微張喘息的紅唇,因為龍一突然加重力道,而緊緊抿合,這根貴婦人男形寶貝,比起現代的調教物來說,不算粗大,珍珠表面也極為溫柔地按摩著滾燙的內壁,只是它頗長,瑪瑙的首部已經頂到很幽深的地方,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啊啊!」朗格吃痛地感受到,發燙的後蕾又被龍一的指尖硬撐開一道罅隙,一根手指隨推進的男形而強行插入! 「全都進去了呢,好貪心的『小嘴』,連我的指頭都吞了進去。」龍一假裝吃驚地說道,然後,他理所當然的抽出些男形物,以便抽出中指。 「啊……嗚!」寶石男形物不停地抽出一半,再全部送進,手指也故意地跟著插入,撤出,冰冷的假物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神龍活虎、樂此不彼地重複貫穿的邉印?BR>「不要啊……唔嗯!」無法踏地的腳僵直著,不停地扭動手腕只換來皮革環捆束的痛楚,朗格用一種淒楚的神氣呻吟道。 「我不會聽你話的,凱文,你總是一邊說不要,一邊吞得暢快。」龍一揶揄地說道。 「不……嗯啊啊!」一個突入其來的急穿而入,讓朗格緊弓腰身,大汗淋漓。 「果然很稱你白嫩的膚色。」露在尾端是琥珀石,有著蜜一般柔和顏色。 龍一走回朗格跟前,抬手解他的手環,腳扣,手腕給皮帶勒到破皮,腳踝也因循環不暢而紅腫發紫。 「下次要減少捆綁的時間。」龍一自言自語地總結道。 「呃……。」從頭到腳好像進行了一場高體能的訓練,疲憊睏倦,汗水的粘著,胸針隱隱的刺痛,後蕾被深深佔據的難受,一窩蜂地奔向朗格,搖晃著軀體,最終倒向那柔軟舒適的寰劊堃坏膽阎小?BR>「這樣就不行了嗎?俱樂部的經理人。」龍一總是不忘以戲謔的語氣來喚起朗格本就強烈的羞恥感。 「放開我。」朗格抬起沉重的胳膊,推開龍一,並邁開不穩地步子,搖搖欲墜地往前走著,每移動一小步,體內的男形物就抽動一下,騷動他的內壁。 「……喔。」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裡去,反正只要離開龍一的懷抱就好,朗格幾乎自虐地不停朝前行,直到到達十步之外,眼前是掛有一堵紅色帷幔的牆壁。 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才發覺龍一一直無聲無息地跟在他的身後,去路被擋,朗格頓覺不知所措。 「你這樣子粗暴的走法,是會受傷的。」龍一溫和地說,朗格背對著他,一手緊抓紅色帷幔。 啪啦。意外地是龍一伸出手越過朗格的肩膀,逕自拉開帷幔簾子,牆壁上是一邊鑲著金色葵葉紋的落地鏡。 「……我?!」朗格湛藍的眸子定視足足五分鐘後,才意識到鏡子中充滿嫵媚艷麗、白膚紅唇的人兒正是自己。 「果真很漂亮呢,凱文。」龍一這才收攏手臂,把朗格抱入懷中,睡袍柔軟的質地貼覆著朗格的背部肌膚。 在橙黃色燭光的照耀下,他作為雷嘯首席秘書應有的銳氣和拘謹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狂放與不羈,黑色的皮帶在胸前很有叛逆的味道,蓓蕾上的胸針又增添了華麗與細緻,兩者相輔相成,給朗格金髮碧眸襯托得格外奪目。 黑色的網狀皮褲依然緊裹朗格的長腿,不同的是汗水沁出,使得膚色更為健康,閃閃誘人。 最讓朗格不敢正視的是,那澆滿綠螢光蠟油的分身,因走動男形物摩擦到後蕾深處的敏感點而昂首直立,即便他有意遮掩,越是黑暗的地方,綠色螢光就越明亮,如一幅油畫般細細描繪出他飽滿的分身……。 羞怯是上好的催情劑,在注意到龍一灼熱眼神是由於自己的身體引發時,朗格表情生動地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法控制的呻吟,一種羞澀和慾望完美結合的聲音。 而他身後的龍一突然抽出男形,在疼痛和空虛交雜而來時,更為巨大,灼熱的東西抵住後蕾。 「不……不要!」在朗格害怕似地收攏雙腿時候,龍一用盡全身力氣般擁抱著他,輕咬著他通紅的耳垂,撫摸著胸前的鑽石胸針,緊接著,把他壓倒在鏡面上,挺身而入! ※ ※ ※ 「Manger?您在嗎?」傑拿著朗格要的白金會員名單,敲了敲門。 「進來吧。」過了少頃,裡面才低啞地傳出應答。 「是的。」傑推開門,相比昏黃的走廊,屋內燈火通明,讓他一時瞇了瞇眼。 「傑,這個紫色沙漏樽,」朗格站在金縷輝煌的櫥櫃前,有些遲疑地問:「俱樂部裡有幾個?」 「就這一個,」傑走到朗格身旁,看著玻璃櫥窗內說道:「它是BOSS送給少爺的,您知道每個新加入暗夜的貴賓,都會收到不同的賀禮。」 「哦,但是……」朗格難於啟齒似地聶諾著。 「是少爺讓人修好的,您若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木頭底座上有修補的痕跡,當然玻璃是重新吹制的。」傑出色的記憶力,讓他清楚知曉俱樂部裡的所有物品動向。 「為什麼?」朗格脫口而出。 「呵呵,」傑爽朗地笑道:「凡是和Manger有關的東西,少爺都會一一保留下來,您沒發覺這玻璃廚子裡的對象越來越多嗎?」 「這……」一直以為這只是龍一存放SM物品的地方,所以朗格還真沒注意過,傑的提問,讓他想起雷嘯驚訝他毫不瞭解龍一的去向,與其說沒注意過和龍一相關的事物,倒不如說從未注意過龍一! 「是因為我的冷漠,才惹龍一經常生氣的嗎?」朗格似乎意識到自己幾近殘酷的遲鈍。 「Manger?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傑覺得他的臉色好蒼白。 「說起在意……我怎麼忘記?!」朗格沉吟了片刻,猛然想到:「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龍一行程的了!」 「Manger?」傑再次出聲。 「現在幾點?」朗格拿過名單,折疊後放入西服口袋。 「凌晨一點,客人們正在興頭上。」 「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手機給我,」朗格簡單地整理了下西服:「如果少爺過來這邊,務必讓他等我回來。」 「是的。」雖然擔心少爺和Manger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傑只能順從地聽命。 「啊,忘了告訴Manger,」朗格關門出去後,傑才想起要提醒他:「在預定的名單上,加了一位新進貴賓。」 ……等朗格驅車從「暗夜都市」出來後,漫無目的似地到處轉悠,東京的銀座等地方雖然夜生活多姿多彩,可畢竟來自周圍城市上下班的人約200萬,所以白天的東京人聲鼎沸,夜晚則變成空城一座。 平治車行駛到人跡罕至的人工河堤壩上,黝黑的河水背景下,後視鏡裡出現了隱約的車前燈光。 「果然還在跟蹤我,渭川夫人派出的私家偵探和保鏢。」朗格不動聲色地停下車,等待對方靠近。 「龍一去了哪裡,他們應該知道,」從上衣口袋拿出香煙,朗格點燃它,深吸了一口:「只是不會輕易告訴我罷了。」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煙臭!』煙霧繚繞的車內,朗格突然回想起一次加班到凌晨才回家,龍一像個等待丈夫夜歸的妻子一樣,惡狠狠地守在門口。 「如果我戒煙了,你會回來嗎?」長吁出苦澀的青煙,朗格掐滅煙頭,喃喃自語,後視鏡裡的黑色僑車緩緩停在二十米開外,車前燈無聲地滅了。 「去和他們道聲晚上好。」朗格卡地推開車門,下車,沿著月光下波光粼粼地河道,朝他們大步走去……。 ——暗夜都市俱樂部,經理人辦公室。 嘟嘟~,從今天凌晨到現在的下午五點,電話指示燈一直閃爍個不停,傑剛吩咐完忙碌於裝飾大廳的寵物少年們,又得急匆匆地趕回辦公室接聽。 「您好,Boss,我是傑。」就算是講電話,傑都用畢恭畢敬地府低身子。 「Manger還沒有回來麼?」雷嘯不厭其煩的,第N次問這個問題。 「抱歉,我聯絡不到他,手機關機了,」傑無可奈何地問道:「Boss,還有一個小時,盛宴的開幕和祝酒,都必須由Manger親自主持的。」 「知道了,從別墅到俱樂部,我最快也要八點才到,你先讓貴客們欣賞一下節目。」因為雷嘯的情人菲伊要睡到晚上六點才醒得過來。 「我明白了,我會盡量拖延,並聯繫Manger。」 彭!辦公室門口的熱帶植物盆被不小心撞翻,傑抬頭看去——Manger?! 「……是Boss的電話嗎?」朗格就像醉漢一樣,步履蹣跚地晃了進來。 「是、是的。」傑瞪大棕色眼睛,結巴地說:「天啊!您的臉,您的衣服?!」 「你先出去,拿件乾淨的衣服給我。」朗格順了口氣,一手摀住了聽筒。 「哦。」連遵命都忘了說,傑很快地退了出去。 「是你嗎?凱文。」雷嘯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是的,抱歉,我回來晚了。」光潔的玻璃檯面上,倒映著朗格滲著血的額頭,紅腫的眼睛,淤青的嘴角,皺巴巴地西服領口上亦粘滿是泥巴。 「你去找龍一了?」雷嘯一語中的。 「算是吧,」朗格粗魯地扯掉掛在脖子上的骯髒領帶:「我知道他去了哪裡。」 「哪裡?」 「渭川府邸。」朗格拿起桌上的紙巾按在額頭上方……好痛! 「你為何不把他帶回來?」 「不可以。」嘶啞的嗓音直接拒絕道。 「為什麼?」 「龍一他是自己回去的,心甘情願地打電話,讓他母親派車來接的。」朗格說這話時,嘴唇微微抽搐著。 「誰告訴你的?這可信嗎?」 「他的保鏢,我相信他不敢騙我,這費了我好一番功夫。」 「是這樣。」雷嘯沉吟地說。 「我要去忙盛宴的事情了,」朗格扔掉被血染紅的紙巾,換了一張乾淨的:「你晚點過來沒關係,我會搞定的。」 「嗯,稍候見。」雷嘯掛斷電話。 「呼……。」就像失去繩線的扯線玩偶一樣,朗格背靠著寫字檯,咚地坐倒在地,電話都給帶了下來。 「Manger?!您沒事吧?」傑聽到響動,立刻衝了進來。 「他們說我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竟敢玷污他們引以為傲的渭川少爺,說我應該離少爺遠點,越遠越好……。」朗格低垂著頭,吶吶地說道。 「您說什麼?」傑聽不清楚他含糊的低語。 「沒什麼,」朗格眉頭緊擰地支起身體:「傑,幫我放點洗澡水,拿那套粉色的禮服給我。」 「是的。」看到經理重新振作起來,傑松地口氣,立刻張羅起來。 當晚盛裝赴宴暗夜俱樂部的最高級別會員們,看到舉辦大廳內的排場之大,讓他們驚訝地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繪! 所有粗壯的羅馬石柱上都掛上了紫紅色布幔,一顆顆由黃金打造的星星綴滿其上,輝煌燦爛,無以倫比,石柱之下,懸掛著鐵製的鳥唬總€鳥惑w積大小不等,不過都環繞了帶有荊棘的薔薇花。 在鳥恢校培藕吆邆鞒龅模墙^美少年與青年的美妙聲音,也有擺放在地上的精美蛔樱p撥開不算茂密的綠葉,可清楚看到身著鳥類五彩羽毛裙的少年,舞動雪白的身軀,抬起飽滿的臀部,挑逗著駐足觀賞的客人。 「喔!這鳥兒真不錯。」一位不過二十歲的年輕客人,手握著鐵欄杆說道。 「只可惜他下面什麼都沒吃。」旁邊的年紀稍大些的男人,捻著下巴的小撮鬍子說道。 「喂它不就可以了。」年輕客人走到另一邊,每隻鳥谎e都有兩個「食盒」,他輕鬆地伸手過鐵欄杆,從眾多對像中,挑出一支尾端帶有長羽毛的電動男形。 「嘿,這麼大足能撐爆鳥兒呢。」男人嘴上這麼說,可是一臉的興奮。 「過來這邊。」年輕客人晃了晃手中華麗的巨碩,「鳥兒」順從地靠了過去。 「把屁股朝向我們,然後把這個塞進去。」年輕客人吩咐道。 「是的,主人。」美少年靦腆似地一笑,拿過電動男形,彎下腰,便往自己的後蕾裡塞。 「動作快一點,」男人也伸手進去打著美少年的腰部,催促道:「用點力氣吃。」 「唔……是。」少年嗯唔呻吟地搖晃著腰身,表演的非常起勁,可是巨碩太大,又無潤滑油,所以無法一下子吞下。 「還是我來餵你吧!」年輕氣盛的客人,按耐不住地一手抓住少年的腰部,一手握住男形,往外抽出些後,一鼓起猛插到底。 「——啊啊!」少年淒楚又甜美的叫聲,引來更多的客人圍觀。 「獎勵你的,馬力全開!」年輕客人大笑地按下電動男性的最快檔位,頃刻間,少年狂亂地扭動腰肢,客人們歡呼著紛紛伸手,去揉捏他身上潮紅一片的肌膚,推忪之下,少年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這位少爺,我很高興您能如此愉快。」一位帶著鳥羽面具,身材勻稱的美男子,如鳥林裡的精靈一般,翩然而至,哄鬧的鳥慌粤⒖贪察o下來。 「Manger?」年輕客人看到來人粉紅色的禮服上,別有經理人標識的銀色胸針。 「是的,」朗格頷首應道,並上前握上他緊抓遙控板的手:「俱樂部承蒙您叔父的多次關照,請代我問候他。」 「不、不客氣……叔父他出差法國,邀請函是我收到的。」年輕客人看著面具下,那藍寶石般迷人的瞳孔折射出清澈的,似乎能洞察一切的光芒。 「是這樣,不如我現在通知您叔父,看能否給您次辦理一張真正屬於您的會員卡。」朗格微微一笑,溫柔地拿下遙控板,把速度一格格地往下調到最低檔位。 「不用了!我只是來參觀一下,我今晚還有事!」年輕客人慌忙擺手拒絕。 「介於您叔父會擔心,我派人送你出去吧。」朗格抬手打了個響指,兩名強壯的守衛,一左一右,夾著年輕客人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往大廳外走去……。 「打擾各位,真不好意思,」朗格對其他客人說道:「前面的舞台上正在競拍今晚第一隻『金絲雀』,歡迎各位前去參與。」 「喔……競拍會!」客人們一聽,就又興致勃勃地移動腳步,往前廳湧去。 「傑,去把他的衣服整理一下。」待客人走的差不多後,朗格吩咐道。 啪啪,有人在鼓掌,朗格循聲望去,是一個頭髮光亮,衣穿鮮艷的中年男子,他銀色鐵頭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嗒嗒的響聲。 「一直聽聞這裡的經理人很寵愛手下,果然如此呢。」男子的聲音就像他英挺淳厚的外貌,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 「是你……」但是朗格卻格外驚愕地瞪著他,許久才說道:「森內一郎,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呵呵,」森內往後擼了擼頭髮,覺得很好笑似地反問:「難道議員就不能參加SM聚會麼?」 「……。」白金會員的名單沒有進行複查!朗格現在才想起自己的疏忽。 「不管怎樣,我是很期待和你近距離的接觸,」森內靠近些,把手搭在朗格肩頭,壓低聲音說道:「龍一的情人。」 「我沒想到渭川夫人會拜託您親自來調查龍一的私生活。」朗格啪地打掉那戴著金戒指的手。 「你太高估那養尊處優的太太了,如果不是我提議讓龍一加入政界的話,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規劃寶貝兒子的將來。」森內頗感得意地說道。 「那些保鏢是你的人?」朗格眼睛微瞇地問道,交手的時候就懷疑對方厲害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的家族保鏢。 「是的,告訴太太你們的親密關係的人,也是我,」森內更加放肆地捏住朗格的下頜:「不過她並不知道俱樂部的事,就算你說我是愛好SM的男人,她也不會相信。」 「你的目的是……?」朗格遲疑地問道。 「你的身體,」森內摩擦著朗格用化妝粉底遮蓋的嘴角瘀青:「大概兩年前,我在一次商業大會上看到過你,智能與美貌並存,總是靜靜地跟在雷嘯身後,令人無法不垂涎三尺。」 「那我真是受寵若驚了,」朗格冷冷地說:「您不怕我一不小心告訴新聞界?」 「在你透漏的風聲散播開去前,我就能封殺這裡,雷嘯最愛的俱樂部,你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結局吧?」森內那張看似老實的臉孔,此刻堆滿了令人厭惡的笑容。 「我……。」 我同樣有辦法讓你名譽掃地,朗格本想這麼回敬他,但是他想到了龍一。 「你怎麼樣?」森內鬆開手追問道。 「傑,」朗格背轉身,對鳥粌鹊膫苷f道:「帶這位客人去樓上的特別貴賓室。」 「是的。」傑已經整理好寵物少年的衣裳,他走出鳥弧?BR>「半個小時,不,十分鐘後,我會過去服侍您。」朗格側過頭說道。 「Manger?!您……」傑很驚訝地叫道,誰都知道經理是少爺的人,但朗格擺了擺手,讓他住嘴。 「很好,我會比龍一更滿足你喔!」森內滿意的笑了,並俯下身吻了朗格的臉頰。 ※ ※ ※ 濃紫色背景下的渭川府邸,被長而高的圍牆所封閉,庭院內白沙鋪地,苔蹋^和松樹,迂迴曲折的走廊上點著迷濛燈光,閃耀,飄蕩著幽深的古拙色調,靜謐而優美。 「母親大人,」龍一跪坐在榻榻米上,平靜地說道:「您還不能答應嗎?」 「絕對不行!」 渭川夫人騰地站起身,羞惱和淚水充斥在她端莊的臉孔。 「您真的不能同意的話,我待下去也就沒有意思了。」龍一傾身鞠躬,準備起身。 「我不准你離開這兒半步!」啪!渭川夫人抬起漂亮的手指甲,猛扇向龍一! 「唔……」龍一的臉上立刻火辣辣地現出三道紅艷的抓痕。 「我不明白他真的那麼吸引你?以至於你用放棄繼承權來威脅我!他可是個男人!」渭川夫人見到兒子受傷,心疼的同時,又不忘趁機教訓。 「我愛他,就像您愛父親大人一樣,不,也許更深,」龍一依然站起身,直視著母親說道:「我會主動回來,是因為我知道您總有一天,會傷害凱文。」 「胡說!我才不屑和他那種低賤的人來往!」渭川夫人絞著手指說道。 「您已經找過他了,不是嗎?」龍一不容否認地說道:「還告訴他森內議員的事。」 「好啊!他都說給你聽了,我就知道他不會保守秘密!」 「是我猜的,因為您上幾個月,和議員的來往過於頻繁。」 「你……!」 「森內議員不像你想的那樣老實可靠,您有沒有深究過他從政時間這麼短,卻能呼風喚雨的內幕麼?」 「我不管這些,你愛他,可是他並不愛你,這可是他親口承認的。」渭川夫人尖銳地叫道。 「我知道,他的眼睛總追尋著雷嘯的身影。」龍一坦然地說道。 「你既然知道,還執迷不悟嗎?!」 「沒關係,反正這場遊戲快結束了,到那個時候……」龍一停頓了片刻說道:「總之,我是不會放棄凱文。」 「我不會容許你亂來!」渭川夫人拍了拍手,門口的保鏢一湧而入。 「雷嘯,你還要待到什麼時候?」龍一突然轉過身,朝著裡屋說道。 「呵,這麼精彩的對白,當然要多欣賞一陣。」雷嘯徐步走出半掩的紙門,他身後跟著一位金髮金眼的少年,絕麗的容貌,讓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渭川夫人激動得面色蒼白。 「不太久,受你兒子的拜託,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雷嘯走近幾步:「請吧。」 ※ ※ ※ 啪~!一顆桃紅色的膠囊子彈,狠狠地打在佈滿鞭痕的背部,桃色的液體迸濺開來,如一道道綻開的紅花,美艷無比。 「怎麼不叫了?快給我出聲!」森內議員把「獵槍」抗在肩膀上,頗為不滿地看著高吊在空中的男人。 「唔……。」朗格直覺渾身上下疼痛難忍,過緊的皮革束身衣,像要扼制呼吸一般勒緊自己。 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五條粗鐵鏈,分別扣住脖子、雙手臂和雙腳踝,每當森內向他大力打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晃蕩起來,頭昏目眩地直感噁心。 「嘿嘿,是下面還沒吃夠麼?」森內淫穢地笑道,朗格高高抬起的赤裸下半身,正對著他興奮不已的臉面。 「嗚啊啊!」朗格已經扭曲的眉頭上沁出血色的汗水,是額頭上的傷口裂開了,但讓他痛得低嗚不已的是整個地沒入後蕾的電動按摩器! 森內找來俱樂部震動最強的男形按摩器,在還沒對朗格進行調教前,就迫不及待地強插了進去,露在外面的是按摩器的一小段電線與調速板,可以清楚看到調速板正強烈的前後顫動,由此可見按摩器在體內是多麼的狂猛囂張! 「已經是最大檔位了喔,」森內添了添乾燥的嘴唇:「按照說明書上的介紹,這個檔位相當於四個猛男一起上你呢。」 「啊啊……啊嗯!」朗格一時聽不見森內的聲音,他渾身劇烈顫抖著,試圖合攏的腿間,流下紅色的血。 「客人,您要的成年紅酒……Manger?!」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趁給客人送酒的機會,進來看看,可他看到的是被折磨得不堪入目的經理。 赤裸胸膛的乳頭上夾著帶電流的鐵夾,膠囊裡含有春藥的潤滑液,流滿全身,受到刺激而高昂的分身被皮革束套緊包,整整三個小時,都得不到絲毫的解放! 「喲,受傷了呢?是不夠潤滑嗎?」森內見到有人旁觀,似乎更加起勁了。 「請您住手!」傑看到他拿起「獵槍」,戳著經理傷痕纍纍的臀瓣,心疼極了。 「傑……哈……呼。」朗格喘息地抬起頭,看著傑,搖了搖頭。 「看到沒,他其實是很享受的。」森內得意的笑道,把槍頭埋入被男形塞的滿滿地後蕾,然後粗魯地往裡插進去,大量的血湧了出來。 「給你裡面一發潤滑油,包你更爽快!」森內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傑恨恨然地側過頭,他無法抗拒經理的命令。 「是嗎?那不如給你自己用好了!」 在朗格拚命忍耐就要射入自己體內的特殊子彈時,劇烈痛楚卻沒有發生,只有一個慍怒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少爺!」傑驚喜地叫道。 「渭川——啊呀!」一拳毫不控制力道的左勾拳,直擊向森內肥滿的臉,淒厲叫聲與鼻樑骨裂聲刺耳地迴盪在朗格耳邊。 「Boss!您回來啦。」傑看到隨後進來的雷嘯,他手挽著氣呼呼的菲伊,他們身旁站著一位詫異到臉色鐵青的和服夫人。 「啊……別碰我!」因為朗格背對這一行人,所以他只能感覺到有一雙輕輕顫抖的手,關掉了按摩器的震動,並溫柔的抽了出來。 「不……拿開你的手!」可是溫和的手掌仍在污穢的腿上遊走,解開了腳踝的鎖鏈。 「凱文,別亂動,不放出來,你會很難過的。」聲音低啞極了,好像在壓抑強烈的憤怒與心酸。 「不要碰……很髒的……嗚嗚~!」朗格哭了,像無幫的孩子一般,亂蹬著麻木的雙腿,可是對方的手愈卻發柔和地來回揉弄,很快,朗格喘息地釋放出濃稠的熱液。 「渭川龍一!你竟敢打我!」那位差不多毀容的森內議員,凶行必露地大吼道:「你就不怕這裡經營不下去?!」 「我看是你先活不下去。」雷嘯冷笑地說,這時的渭川夫人因刺激太大,而呆若木雞地靠在門扉上。 「嘯,倫家超級討厭這個大醜男的血腥氣!」菲伊嘴巴一撅,秀美一擰地抱怨。 「隨你高興好了。」雷嘯擺手道。 「嘿~!」菲伊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摞起袖子,猛揮一拳,森內議員還來不及哀號,就嗖地消失了。 「倫家城堡外的狼窩,好久沒有糧食了,讓它們玩個兩三天,再放他回來。」菲伊哼哼地補充了一句,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到雷嘯身邊。 「凱文,你是為保護俱樂部才陪那個變態議員?」龍一的手再度往上遊走,拿開乳頭上的鐵夾,最後來到手腕上。 「不……嗚。」朗格的體力早就透支,他不斷地掉下眼淚,以示此刻複雜的心情。 「你為雷嘯的犧牲也太大了吧!」 龍一的眉頭緊擰,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傷心:「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可惡!」 束縛手腕的鏈條一被解開,朗格就無力地摔落下來,龍一立刻接住了他,但又擔心弄痛他身上的傷口,隨即鬆開了手。 「不……求你……嗚」思緒渾噩的朗格,以為龍一是要離開他,驚恐萬分地緊緊抱住龍一的肩頭,不顧一切地啜泣道:「任何……人……都不值你……來得重要。」 「呃,」龍一定定地佇在原地,隨後恍然大悟地低頭看著朗格惹人憐愛的淚顏,喃喃問道:「是因為我母親說過,大學畢業後去和森內議員共事,所以你才答應他?」 「嗯……。」糾纏許久的心意,終於說了出來,朗格露出蒼白無力的笑容,然後金髮歪向龍一懷中。 在朗格失去意識的瞬間,他聽到龍一有些粗暴地低罵著:「……你這傻瓜。」可是龍一的懷抱卻是那樣的溫暖。 雷嘯看著渭川夫人驚魂未定的眼睛說道:「我相信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像凱文那樣去保護你最重視的兒子。」 「龍一,送我回去府邸,」渭川夫人沈吟了片刻後,長歎了一口氣:「我會叫家庭醫生來治療凱文的傷口。」 「雷嘯,」渭川夫人又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兒子喜歡上一個女人,我希望你和凱文都能放棄。」 「謝謝母親的諒解,」龍一打斷道,他動作溫柔地抱起朗格:「不會有您說的那麼一天,因為只有他,我無法放棄。」 叮~,廊簷下的風鈴隨清風而悠然地晃動著,一切是那麼的寧靜與和諧,朗格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月色下的庭院。 園裡有株古櫻,花開得幾近盛開怒放,在這樣的落花季節裡是很少見的,櫻樹下,是綠苔與石頭環繞的碧綠色水池,池邊還靜靜地立著一個石燈唬L輕拂,光影斑駁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 「你醒了?」溫和地低語在他的耳畔響起,緊貼在朗格身上,給予他溫暖的,是龍一堅實的懷抱所帶來的。 「……龍一。」朗格慢慢地轉過身體,凝視著側躺在他身旁的俊美青年。 「口渴不渴?醫生說你需要靜靜修養。」龍一用手肘撐起赤裸的上半身,微笑地注視著朗格。 「我好像睡了很久,這裡是……?」朗格揉了揉迷濛的眼睛,吶吶地問。 「渭川府,我的臥室,凱文,你整整睡了兩天一夜。」看著朗格孩子氣的舉動,龍一憐惜地吻上他的睫羽,他的手指……。 「……啊。」在朗格徹底清醒之前,龍一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從指尖開始,像鳥兒啄食般,一下一下地親吻著食指指節,直到停在白晰的手背上,留下唇舌濡濕的印記。 「……嗯唔。」禁不住溢出齒縫的呻吟,像一池春水般蕩漾在朗格桃紅色的嘴唇上,他立刻羞得滿面酡紅。 「你記不記得在暈倒前,說過的話麼?」龍一壞心眼地問道。 「我、我……!」朗格慌張地咕噥幾句,這下連耳根都紅透了。 「你什麼啊?我聽不清楚喔。」龍一的熱唇貼上朗格的耳垂,然後—— 「痛!你咬我?!」朗格瞪大藍色的眼睛低嗚道。 「是啊,我咬你,誰叫你不乖乖招認,」龍一埋頭進朗格的後頸,威脅似地用牙齒抵住脖頸肌膚:「我不僅咬你耳朵,還要咬你的脖子,你的肩膀……」 「嗯啊……啊……討厭!」這哪裡是懲罰!朗格把臉沈在白色的枕頭裡,以企圖控制愈發急促的呻吟,龍一的唇齒顯然很清楚地知道哪裡是敏感的部位,正不斷地賣力挑逗,不安份的大手,更是直接撩開睡衣下擺,直朝乳首攻去! 「……咿啊!」突如其來的,乳首被指尖緊緊擢住的痛感,與隨之而來的,手勢熟練的糅弄所產生的酥麻感,交雜在一起,一波更勝一波地蔓延開來! 「菲伊他果然不是人類,」龍一突然感歎道:「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傷痕,他一下就給治癒了。」 「龍一……那裡不行!」合攏的雙腿被橫插而入的膝蓋頂開,龍一結實的大腿輕鬆地攔住朗格蹭動著想要逃離的舉動。 「你身上穿的睡衣是我的,鴨絨質地,喜歡麼?」龍一抬起赤裸的大腿,用力抵在朗格的跨下,他好像是在感受柔軟的布料般,來回抽動著大腿。 「啊……嗯……不!」朗格直喘粗氣地搖晃著腦袋,渾身亦顫抖不止,他只要想到緊裹著自己身體的是龍一的衣服,不斷愛撫自己的是龍一的唇、手、和長腿,而這一幕幕就像影像畫面一樣,清晰地展現在腦海中,分身竟猛地硬立起來。 「呵呵,你的身體總比你來得坦眨过堃徽{侃地說:「又硬又濕的。」 「龍一,不要!」上身的睡衣鈕扣全被解開,並因龍一不停地吮吻脊背,而被褪到手肘上,一時阻礙了朗格的反抗力度。 「不要?那我就住手。」龍一說著竟真的停了下來,朗格感覺自己就像過山車即將進入頂峰,卻被強制性的懸在半空中,一股強烈的空虛感,瘋狂地席捲而來。 「嗚嗚……。」緊咬住的嘴唇泛出紅色的痕跡,朗格蜷縮起身體啜泣著,他好討厭自己淫亂的身軀,這具被養母、被議員肆意凌辱的……! 「我愛你。」龍一俯下身,胸膛輕壓在朗格瑟瑟發抖地肩頭上。 「——?!」啜泣聲嘎然而止,朗格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不可能!」朗格思緒混亂地想道:「一再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定在『一場遊戲』上的龍一,是絕不可能愛上我的。」 「既然你不喜歡我這麼做,我就不強迫你。」龍一撫摸著朗格額上的華麗金髮,再順著發稍滑過緋紅的臉頰,最後細細地描繪起曲線優美的唇線。 「……唔。」溫熱的手指儀式就像接吻一樣,輕輕按下,緩緩摩挲唇上的幼紋,朗格不自覺地微啟紅唇,指尖就似有似無地探入唇內,輕撫過珍珠般的齒列。 「凱文。」龍一性感的唇形只是翕動了一下,可朗格卻真切地聽到他深情地低喚。 「不……。」手指正逐漸地離開,朗格感覺到了,他幾乎是猛彈起身,一把抱住了龍一的肩頭! 「怎麼了,渾身都抖成這樣?」龍一明知故問地一笑。 「不要走。」朗格的雙臂越發用勁地攬住龍一的脖頸,貼緊的胸膛能感覺到兩人同樣快節奏的心跳聲。 「然後呢?」龍一也收攏雙手,在朗格耳邊魔寐般地問道。 「我……想要……」被龍一這麼一問,朗格羞怯地併攏雙膝,分身早就腫到發疼,睡褲都給頂突起來。 「你想怎樣?」一個即像催促又帶鼓勵意味的親吻,印在朗格紅得不能再紅的臉蛋上。 「我想你碰我,讓我釋放出——啊啊!」朗格好不容易脫口而出的話語,被一聲驚喘打斷。 龍一厚實的手掌如同猛烈的風暴一樣,迅急地覆蓋上鴨絨褲頭上,好像連脫下褲子的忍耐都失去了,他直接握住寬鬆的睡褲與腫大的分身,從根部的肉球開始,粗暴又富有技巧的糅弄。 「啊……啊嗯……龍……。」一道無以倫比的電流,通過下腹竄過全身,朗格幾番想要挺直的腰身,最後都顫慄著酥軟下來。 時而擠壓,時而繞圈邉拥氖终疲瑵u漸地包容住朗格的慾望,鴨絨的面料使得摩擦的範圍更深更廣。 「慢點……啊……我快……!」朗格好像承受不起如此強烈地快感般,藍眸充盈著淚水,身體亦往後靠去,但龍一快手地扣住他的腰身,重新拉攏回懷抱。 「嗯啊……啊!」充滿情慾的呻吟從紅唇裡傾吐著,龍一的手好像不僅僅愛撫著分身,而是全身所有的敏感細胞! 「唔……啊啊!」在龍一輪番厲害的緊拽與套弄之下,朗格突然高仰起頭,抽緊脊背肌肉,釋放出大量的熱液。 「呵……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朗格急速喘息著,無力的身子癱軟在龍一的胸膛裡。 「這麼快就洩啦。」龍一吃吃地笑道,並伸手解開朗格睡褲的腰帶。 「這、這是因為你之前就用腿做了……*%#!」愈描愈亂的解釋,讓朗格難堪得抬不起頭來,但股間突然涼颼颼地觸感,讓他「啊!」地飛快抓住正在往下脫的睡褲邊沿。 「粘糊糊地穿著,你不覺得難受麼?」龍一理所當然地扯開朗格的褲帶。 「你別看!」難受?當然不舒服啦!但是褲子裡面可是……無奈朗格爭搶不過龍一的力道,鴨絨睡褲給整個地剝了下來。 這是怎樣的一幅令人血脈噴湧的艷麗圖畫啊!龍一貪婪地目光,細細地端視著在明亮月色下,閃著晶瑩亮澤白色熱液,以及給熱液暈染一片溄鹕捏w毛,明明達到過高潮,卻仍意猶未盡的性器,貼在蜜色的大腿內側肌膚上。 「唔!」在龍一的手指輕粘這液體,滑動在大腿跟部時,朗格的分身邀約似地輕顫了一下。 「我會把你弄乾乾淨淨的。」龍一嘶啞地說道。 「什麼?……啊?!」朗格還沒明白龍一的意思,就感到腳踝被捉,接著眼前的和式房間天旋地轉地閃過,好像整個人給高高的提起,又摔下,直到鼻子噗地撞到某個硬熱物體上才作罷。 「搞什麼……龍一!」當朗格揉著鼻樑,看清楚眼下對準的是龍一藍色的三角底褲時,立刻驚叫道。 「又不是第一次看那話兒,幹嗎像處女一樣大驚小怪的。」龍一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嚇倒朗格手足無措的,是兩人此刻交錯的體位,龍一平躺在和式被褥上,頭對著是朗格赤裸的下體,在這明月高懸的夜晚,彼此都清晰的看到最為隱秘的部位。 「我會讓你快樂得忘記羞恥的。」龍一一手按著朗格的臀部,一手揉搓著分身,還抬起頭靠在枕頭上,從分身根部開始,舌頭打著圈兒,嬉戲似地舔吻雙丘中間的凹陷處。 「啊。」從未體驗過的怪異的濡濕與溫熱,讓朗格略感不安的頻頻回頭。 「照樣幫我做。」龍一開口說道,熱熱的氣息噴吐在柔嫩的幽谷上,引得朗格渾身為之一震。 「……嗯。」抿了抿紅唇後,朗格微顫的雙手,拉住藍色內褲,往下脫去,才拉下一半,那生猛劇碩的堅挺就迸了出來! 「啊。」朗格薄唇微張,這次的呻吟純粹來自對眼前雄偉的驚歎,還有就是沒想到龍一會強忍住勃發的慾火,來細心的撫慰自己。 「我們在一起三年,除了我超越你的個頭外,這裡也發育得很好吧!」龍一很是炫耀地說道。 「唔。」像是要阻止龍一繼續說下去,朗格立刻張口舔上那漲得發紫的偉岸物,從頂端到根部,再回到頂端,仔細地舔吮著。 「呃嗯……。」這下輪到龍一發出銷魂一般的感歎,他深深吐吸後,更熱烈的舔吻起幽谷來。 「龍一……不行……啊!」朗格剛含入龍一的硬挺,準備來回晃動下頜時,一股異物闖進體內的感觸,讓他急忙退出來喊停。 可是入侵者仍執著地繞動舌尖,仔細地舔弄著後蕾菊花般的褶皺,一絲不漏,在感到蜜穴抗拒地微微收縮時,他更兇猛地躥進幾分,雙手也配合著用力地瓣開雪白的臀肌。 「不……啊!」經受不住幾下舔弄,朗格就只剩下嬌喘的份了,他的臉孔不時撞到龍一的偉岸物上。 「專心點。」龍一不滿地嘟噥道,熱熱的氣息傾吐在甬道裡,惹起媚肉一陣莫名愉悅的輕顫。 「唔……唔。」無可奈何的朗格只好再次含下龍一的巨大,熱熱的頂端直插進他的喉嚨,壓抑想吐出異物的本能,他開始上下移動頭部。 漸漸地,每當龍一的舌頭頂進朗格的蜜穴時,他會配合地吞進大半硬碩,龍一抽離舌頭,舔吻雪臀時,他也就退出些,舔舐著巨頭。 比起嘴唇高熱出許多的灼熱,幾乎都能融化朗格的唇舌,就連吸進去的空氣都是滾燙的,所以當龍一示意他可以停下來時,朗格睜著被霧氣迷離的藍眸,一時竟難以從慾火中清醒過來。 「差不多了。」頗感滿意地看著薄紅色的菊蕾,龍一插入一根指頭,並快速地抽動幾下。 「啊!」這也提醒了朗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的眼神終於聚焦到像匕首一樣立起的肉刃,不覺心生驚懼地吞了口唾沫,可是習慣從它那兒獲得快意的後蕾,竟期待似地愈發緊縮。 「坐上來。」抽出手指,龍一簡明扼要地說,褐色的因燎原的慾火而變成深琥珀色。 「喔……。」朗格聽話的爬起身,兩腿叉開地跪在龍一的腰腹,居高臨下的姿勢,讓他羞澀膽怯的表情無處可藏。 「可以了。」龍一雙手捧著朗格的臀瓣,並催促似地往自己的硬碩上按了按。 「啊……?」朗格微微一怔,好像現在才明白龍一讓他坐上來的真正意思。 「你想要的話,就自己來,」龍一說著,竟然啪啪地大力拍打朗格的圓臀:「放鬆些,凱文,我會看著你的。」 「唔!」後臀火辣的痛感,倒讓朗格暫忘了羞恥,他深吸一口氣,一手執著龍一的偉岸,一手往後撐在龍一的大腿上,然後,緩之又緩地坐下去……。 「啊。」粗大的頂端,如擴展器一樣頂開緊窒的菊蕾,先前的準備工作,好似完全沒起到作用,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無情地折騰著朗格。 「嗯。」龍一同樣眉頭輕擰,他的辛苦來自於硬挺即感覺到菊蕾的高熱,卻又無法暢快地行歡。 「很痛……進不去!」硬挺進去不到三分之一,朗格就已經難過得眼角沁出淚水,雙膝抖得厲害。 「用腰部的力量,別太急。」龍一撫摸朗格抽動的腰身,細語安慰他。 「龍一……。」朗格亦察覺到龍一為自己適應而拚命忍耐,於是咬緊了牙關,直起些腰身,再一鼓作氣地往下一坐! 「——唔!」那劇熱的碩大,幾乎整個的貫穿入朗格的體內,幽徑像是知曉入侵者的強大,克制不住膽怯地抽搐著! 「呃……!!」龍一受到滾燙內壁欲據還迎的接待,硬挺不經意地又長大幾分。 「嗚啊……。」帶著甜膩地叫聲,淚珠滾滾而下。 「很痛麼?已經全進去了。」龍一說道。 「不、你在……裡面突然……變大……!」朗格吞吞吐吐地說著,藍眸低垂不敢去看龍一的表情。 「頂得你很舒服?」龍一的措詞淫靡地說道。 「我……!」朗格心虛得慌忙搖頭:「我才沒有這麼說!!」 「哦?你不覺得愉快,那就是我的不好了。」龍一嗖地挺了一下腰身,使硬挺更深入地頂進朗格的體內。 「啊……別動!!」那壯碩物已經佔滿了狹小溫暖的甬道,稍一動彈,朗格就感覺五臟六腑都給攪動一樣難耐刺激。 可龍一隻是笑了笑,雙手抱住朗格的腰身,稍稍調整一下姿勢,體內的巨物不但沒停下,反而更犀利的邉悠饋恚?BR>「啊……啊……不要!」朗格禁受不住往上頂撞的腰桿,雙手無力地撐在龍一硬實的腹肌上,一股足以點燃全身的慾望狂熱,從兩人的結合處猛烈燃燒著,侵吞著他的意志力。 同時地,由於對方不帶任何溫柔的,近乎剜挖地探尋朗格最深最為敏感的肉壁,讓他好似暴風雨中的小船,無助地承受海浪的顛簸與蹂躪。 「啊痛……不……會壞掉……啊嗚!」朗格的渾身漫起一層潮紅的誘人色澤。 「呵,放心,你的這裡可是能吞下俱樂部最強勁的按摩器呢。」龍一醋味十足地說。 「那……不一樣……啊!」隨著龍一突然惡劣的往上猛頂,讓朗格驚喘不已。 「哪裡不一樣了?」龍一扣住朗格腰身的手,往上游去,大拇指按在紅寶石般艷澤的乳首上,略帶粗魯地揉弄:「快說啊!」 「啊……你的……好熱……大啊哈!」朗格想要說的話,因為腰身的上下劇烈浮動而串不成句。 「我的很熱又很大,你真可愛。」平日裡,要朗格說出這樣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龍一很高興地舔吻他的手指。 「你喜歡麼?」龍一輕咬著朗格的手指問道。 「啊嗯……什麼……?」朗格已經聽不清龍一的低語了,他的心思全被受侵犯的後蕾所佔據。 「我問你——喜、歡、我、這、樣、上、你、嗎?」龍一逐字逐句地問道,炯炯的眼神不容許朗格含糊過去。 「我……這……你……。」這過於坦白的問話,讓朗格臉色浮起難為情的神色,他支吾了半天,也沒回答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我還是直接問你的身體。」龍一嗖地坐起身,結合處的抽痛,讓朗格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一。」朗格怯澀地目光,只起到誘惑,而非抗拒的作用。 「別太小看我的腰力,」龍一邪氣地一笑,雙手緊攬著朗格的腰身:「要去囉!」 「——啊啊!」後穴被擴充到極限的痛楚,和內壁被熱力摩擦的酥麻,一股腦地衝向朗格! 「呼……。」龍一在完全插入後,又捧著朗格的腰往上提,以便退出,然後再按下,同時腰也往上頂撞一番,這樣激烈的律動快到朗格完全掌握不了他的節奏。 「啊……哈……啊!」好熱!體內快要燃燒以來般的酷熱難當,但那巨雄物絲毫不見減弱的在媚肉裡橫衝直撞。 朗格前額沁出的汗水,如淚般流淌在通紅的臉頰上,顯得格外地淫靡墒情……。 「啊嗯……啊嗚……!」裝飾典雅高貴的和式睡房裡,不斷迴盪著朗格情難自禁的呻吟,和龍一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啊嗯……啊嗚……!」裝飾典雅高貴的和式睡房裡,不斷迴盪著朗格情難自禁的呻吟,和龍一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啵滋、啵滋! 濡濕的後蕾吞吐龍一硬挺的水澤響聲,也格外入耳,敞開的簷廊不但沒有隔音效果,還產生了輕微的共鳴,唯一值得朗格慶幸是外面是獨立的庭院,不會有人經過。 「夠了……我不行……嗯啊!」儘管求饒是徒勞的,朗格還是連連叫道。 「你今天特別的緊,」龍一突兀地往上一撞後說道:「也特別的敏感。」 「……啊!!」朗格微啟的紅唇泛著淡淡水色,他無法承認的是,在龍一所成長的地方緊密相擁,有種奇妙的近乎於「幸福」的味道,這讓他覺得異常興奮。 小時候的龍一,朗格曾看過幾張生活照,在雷嘯繼承父親雷秦的大半產業後,他就以監護人的身份,請人調查龍一過去的生活狀況,於是偵探社拿來一些資料和照片。 從資料上看,除了渭川夫人對兒子十分寵溺外,渭川家族也很重視這個小接班人,花費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鉅額費用,聘請一流的包括柔道、禮儀在內的各種家教,以培養他的素質。 所以,當朗格透過高清晰度的眼鏡片,看著那張生活照時,不禁驚訝地歎道:「這個孩子真的只有九歲嗎?」 龍一穿著一件黑色的中袖襯衫,和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他的形體可以說達到兒童美的極致,沒有常見的那種圓滾滾或有稜有角的輪廓。 他的容貌超凡脫俗,一頂黑色蕾絲飄帶的貝雷帽簷下,是一層輕柔如羽毛的黑色劉海,濃密的眼睫毛掩映著一對琥珀色的眼睛,從中可以窺見他與年紀不符的深沈、優雅的氣質。 而那紅紅的小嘴,似乎不悅地微微抿著,雙手亦不合禮數地插在牛仔褲袋裡,從這一面,也看出他主觀意志很強,從骨子裡透著明顯的佔有慾。 因此,儘管在嚴厲的傳統教育之下,龍一依然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成長為叛逆,絲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的美青年。 在朗格和龍一交往的三年時間裡,這一點是表露無遺的,還在龍一是高中生的時候,他們曾經在學校恆溫泳池裡做愛,只因為龍一覺得穿泳褲的朗格很性感,也曾經在大型百貨商店裡的更衣室內親熱一番,還有在雷氏辦公室、在電影院、在跑車裡,只要龍一想要這麼做,朗格即便是反抗,到最後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他真是個任性妄為、毫無貞操觀念的傢伙!」朗格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禁要面紅耳赤地抱怨。 「凱文,你在想什麼?」龍一稍稍退出些,輕笑道:「臉紅成這樣。」 「我在想你只要脫掉衣服,就會變成一頭野獸。」正在怨氣頭上的朗格,瞪著龍一說道。 「哈哈!」沒想到龍一很是開心地大笑起來。 「啊……。」下腹的劇烈抽動,牽動了朗格體內的硬挺,一種意外的快感,從內壁徐徐傳來。 「這麼有趣的話,很難想像是你說出來的呢。」龍一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卻看到朗格伸手握住自己的昂然,上下揉搓起來。 「這可不行。」龍一抓住他的雙手,反折向腰後,並用利索地用睡褲腰帶捆綁住。 「龍一!放開我!」朗格扭動著手肘叫道。 「乖,」龍一輕柔地撫摸朗格胸前的紅蕾,:「我這『野獸』會讓你只從後面,就獲得高潮哦,當然要兩個人一起。」 說完,龍一便又頂撞起來,朗格不斷發出啊啊地喘息,這場慾火似乎永無完結之日般,只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好痛……我不要了!」搞不清是分身想要爆發的疼,還是後蕾被抽撤到發燙的痛,朗格在這疼痛中間,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的是——超常的快感! 「呼,不會只有痛吧,」龍一戲謔地笑道:「說謊的孩子,我可不會獎勵他的」。 「龍一……這樣坐著真得很痛,」朗格渴求的目光投向龍一,表情玄然欲泣地說道:「放我下來……想要你……再大力一點,更深的……。」 「瞭解。」 龍一一個翻身,把朗格壓在身下,高高抬起他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啊……慢一點!」因為這番大幅度動作,攪得朗格體內吃痛不已,酥麻如電流通過般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凱文……」龍一喃喃念著朗格的名字,以瘋狂的力度抬動腰身,狠狠地整個地刺入! 「——啊啊!」淫蕩的叫聲迴盪在耳畔,朗格來不及做任何的掙扎就陷入慾望的深淵,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雪白的被褥。 不同於之前嬉戲似地抽撤,龍一每一次進入都宣告著絕對佔有權,抽送的硬挺也漲得嚇人。 「好棒……嗯……啊!!」不出幾次攻擊,朗格就高叫著達到高潮!白濁的精液,如數射在龍一的身體上。 在幾滴紅殷的鮮血,掉落在被褥上,暈化成梅花般的形狀時,龍一雄猛地一個挺進,滾燙的熱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進入朗格的體內。 ※ ※ ※ 在雙雙達到巔峰後的十分鐘裡,兩人都閉目沉浸在慾望的餘波之中,然後,龍一緩緩地退出。 「唔。」朗格高掛在他身上的腿,也滑落下來,半曲在揉皺的被單上。 「凱文,」龍一動作輕柔的撫摸朗格汗濕的金髮,指尖調皮地滑過尖挺的鼻樑:「你很漂亮。」 「龍一?」突如其來的稱讚,讓朗格不明白的看向他。 「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就有這種想法,」龍一微瞇起眼睛,一邊回想一邊低語道:「滿園的春色,都不及你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來得動人。」 「這種話,應該用來形容女孩。」朗格不好意思地咕噥。 「呵呵,你知道麼,當時你的眼神中表露出無比諔┑膼垡猓€有隱隱地對這種禁忌感情的壓抑與無助,看到你不自覺地念著雷嘯的名字,我知道了你喜歡的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那個時候,我明明是第一次見你,卻因為你對雷嘯的感情,而心生強烈的嫉妒,」龍一繼續說道:「甚至強烈到走上前戲弄你。」 僅僅聽到龍一說的嫉妒,朗格的內心就掀起層層波瀾,然而,這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開始而已,接下去會演變成怎樣的狂風巨浪呢?他不知道,一切都在期待與不安中蔓延。 「在我近距離聞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時,」龍一纖美的手指輕按在朗格的眼瞼上:「我覺得我快要陷進去,陷進那雙迷人的藍眼睛裡,而無法自拔。」 「所以我當即決定離開,但是你突然攔在我的面前,大聲詢問我是不是雷嘯的弟弟……。」 「龍一,」朗格激動得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說……?!」 「我在說我對你一見鍾情呀!你這個遲鈍的傢伙。」龍一笑道。 「一見鍾情?」朗格眨了眨眼睛,以確認不是在做夢:「你不是說這只是一場遊戲嗎?一場不合乎情理的叛逆性遊戲。」 「那是因為我想不出任何可以把你留在我身邊的理由,」龍一很認真的說道:「所以我才利用股權轉讓來作幌子。」 「天啊……事情竟是這樣!」朗格錯愕地想道。 「到我大學畢業的四年時間裡,我想讓你愛上我,但是你的眼神始終追尋著雷嘯,於是我通過不斷佔有你的方式,讓你認清你到底是屬於誰。」 「可是,」龍一微微一笑:「無論我做得多過份,你仍舊保持永不可侵犯的清澈藍眸,這讓我愈發地心醉神迷。」 「龍一,」朗格因淚水而通紅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龍一,唇瓣顫抖地說道:「我喜歡你!」 「凱文!」龍一驚喜的表情不言而喻,他雙臂緊攬著朗格的腰身:「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我不知道是何時開始喜歡的,在那天菲伊傷害了你,極度的悲痛讓我回過神來,才赫然發現自己的心裡全都是你。」 「唔……。」龍一用深情的吻來回報朗格的心意。 「龍一。」 溫熱的淚珠從緋紅的臉頰上滾落下來,朗格一時間誤以為自己哭了,後來才發現那是龍一的淚水……。 -完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