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Web Hosting | Free Web Hosting | School Websites | Teacher Websites | VChocolates | File Transfer Chocolates | Toffee | Caramels | Truffles | FTP Applet | Mortgages | Heavy Equipment | Fitness | Freeze-dried Food Get Your Free Money Making Kit Today! 催眠物恋资料库     只想爱得低层次 作者:流氓   -----------------------------------                   序                  -----------------------------------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当一个杰出的心理医师或者催眠师,但最起码有自 信和自觉,不会滥用‘催眠’去满足一己的私欲。   然而,我从没有想过,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自甘堕落,万劫不复…… *****     *****     *****     *****   由于心理医师的工作量对比起前线的医护人员来说,以‘悠闲’来形容确实 是很贴切的;故此我经常利用空闲时间,在自己的诊所上网浏览情色网站,欣赏 上帝给予小部分女性的恩赐,赞叹一下造物主的杰作;有余裕的话,则会看看色 文,打打手枪。   不过我一直都不大明白和难以接受,为什么在网路上很多有关催眠的异色小 说,男主角都是莫名其妙地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很容易将所有美女催眠,而且 不需要时间建立、也不需要进行思想改造,就可以把一大堆指令植入其中。   这些指令可以是完全违背受催眠者本身已经根深柢固的信念,从而控制催眠 者,令她们犹如机械人似的盲目接受和完全实行男主角的明令及要求。   这根本是全然地忽略和漠视了暗示艺术、原则、导入及加深催眠等的一切正 规催眠定律和步骤。     我之所以不明白和难以接受,并不是出于一个读者对于情色文章合理化的疑 惑,而是因为我本身是一个临床心理医师和催眠师,曾到苏格兰接受正统的催眠 治疗的专业训练;亦曾经受聘于某大学任教精神心理学系的讲师,以及开班教授 催眠技巧。     可以说,我对‘催眠’这一门神秘的学问有着某程度的认知;当然,学海无 涯,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太多未知的可能,谁能够保证明年的太阳一定从东边升起 的呢?    因着外间和古老的传闻,令人们曲解和误会了催眠的真正存在意义,其实催 眠在医学角度的作用只不过是抒媛压力、治疗恐惧、忧郁、以及释放被抑压的负 面情绪,使人从催眠的过程中得到解脱和松驰。     ‘催眠’在我的心目中,并不是破坏和控制,而是建立和更新。     催眠,实际上是一种意识处在自然放松的状态下,受催眠者完全沈浸在他所  做或幻想的事情上,那就像是暂时融入小说或是电影的情节里一样。 事实上,催 眠只是要让受催眠者有意识的心灵活动暂时停止,并且唤醒潜意识的心灵来做一 些活动,根本睁开眼睛的状态下也能接受催眠的,就好像做白日梦、精神病发那 样,睁眼睛却处于一个无意识的状态。 外间的人完全误会了,以为催眠一定是要 盖上眼。     这是一种最有效接触别人潜意识的方法,从而使别人能够作出适当的改变。     潜意识是一个宝库,他掌管着人的所有记忆、情绪、身体机能、行为、习惯 等;因此,以催眠去接触别人的潜意识,就是最有效作出改变的关键。     要使一个正常人完全进入无意识和受催眠的状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最起码 对我来说是这样,因为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排他性和抗拒心。 简单点说,只要想 想‘器官移植’以及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不难了解和知晓,人的身体会抗 斥外来的器官,思想也会抗拒异端的信念。     大部分人都能够根据催眠师的指示进入催眠状态,但深浅的程度可能因人而  异。 一般来说,接受催眠的次数越多,能进入的催眠状态就越深。 在催眠进行的  时候,催眠师是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但在催眠状态里,受催眠者一般只会接受和本身信念与价值观吻合的指令。   只要令到受催眠者反感,而且无法平伏他的心情,很快的,催眠就会宣告失败。     我不知道像那些小说中被一个拥有精神异力或者特异功能的人完全催眠后, 受催眠者的状态和意识是怎么样,亦不清楚催眠的难易度是怎样算;我有自知之 明,我自问单靠自己现在的力量并未足够将人成功地完全催眠,将之引进入一个 更深层次的催眠境界,不过一直以来,我就是朝着这个目标进发和奋斗。   -----------------------------------                  第一章                 -----------------------------------    ‘李察,你好。’     ‘又是你啊,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都不知该说是我幸运还是你不幸 了。’     ‘当然是我幸运,又可以见你了,嘻。’     为了使医师与病人的固有角色能够转变成更亲密的朋友关系,方便工作,所 以一向我都要求病人叫我的洋名‘李察’。   不过我虽然只是个无关痛痒的心理医师,对珍妮花的工作可说是无甚利益冲 突,但她说话的语调仍是带点商业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今次来得这么急,不是约好了覆诊的日子是在下周五的吗?’    ‘……没什么,只是很累,整个上午都没法集中精神工作,你这里离我公司 很近,所以想在这里好好休息,呵……这几天根本没好好睡过……’珍妮花是那 像连打呵欠的动作都很保持着仪态和优雅的人,外表虽然没有那种当女明星的资 格,但也有着在街上会令好色之徒回头再看一次、顿足多看几眼的级数。   我自己开设的诊所位于香港中环某租金高昂的商业大厦,而我的定价不菲, 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商界钜子和名流阔太,才有能力成为我的客人;因为贫穷的 人根本连患病看医师的闲钱也没有,何况是来光顾心理医师了。     珍妮花是我的长期病患,刚满三十岁的她本身已是某跨国财团的行政总裁,  日里万机,经常要面对钜大的压力、讨厌的色鬼和虚伪的应酬,又要时刻武装自  己,应付办公室政治的同时,亦要板着脸责骂无能和犯错的下属。     加上她公司主要的业务是收购和吞并,所以她往往要向那些财政出现短暂危 机或在股票市场被狙击的上市公司埋手,进行恶意的收购或者吞并,这种趁火打 劫、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以图谋取暴利的商业手段,导致她的心理负担也相应变 大。   虽说女性在商业市场上的地位日渐提高,甚至慢慢形成了主导之势,但处于  男尊女卑的大中华优良传统意识仍然是很强的商业社会内,女强人所要面对的竞  争、挑战和压力都比想像中和实际上还要大。     而且因为身边的男人不是珍妮花看不上就是他们配不起,或者是有妇之夫; 可惜配得上她又是单身的青年才俊,本身不是花花公子令她极其讨厌之外,就是  对珍妮花的处事态度和社会地位望而却步,试问有那个有头有脸的富豪名流,无 论在床上床下屋内屋外都喜欢或者不介意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呢?有时间倒不如 花钱和女明星交易,在她们身上找乐子好过。     当然,这些这些,都是在她成了我的病患之后,这一年半内断断续续的从她 的说话里我所分析和臆测出来的。     眼前这个虽然只有五尺二、三左右的高度,心头却有着比一个身高六尺的男 人还要远大的志向。     ‘想喝些什么?’    ‘不用了,只要你给我一个地方,和我谈谈天,让我休息整个下午就成了; 放心,我会给你三倍诊金以补偿阻碍你诊症的损失。’     ‘那喝杯热牛奶吧,喝了会容易睡一点。’     唉,我有点泄气,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来建立的关系,原来在她心目中我还是  一个普通的心理医师。 钱对世俗人来说无疑是很重要,但相对于眼前的珍妮花, 在我的心目中却黯然失色和相形见拙了。     现在躺在我眼前的珍妮花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可能高收入的关系,皮肤保  养得很好,看上去最多只像二十一、二岁;不是她当初登记时要填报私人资料,  我实在没法想像到她已快三十岁了。     珍妮花并不是那种美得不方物的女人,但她身上独有的女强人气息和刚毅的  性格,不禁令我产生出征服她身心的强烈欲望。     她那包裹在丝袜下的美腿,虽然不够修长,但胜在匀称,在办公室女郎的套 装短裙所映衬下,仍然是那么的深深迷惑着我的视线。 她脸上虽然充满了后天修 饰,粉底、胭脂、唇彩、眼影、画眉、睫毛液等等,然而这些却没有令她变得俗 不可耐,反而更添成熟抚媚,她的美是那么的自然,脸上的也化妆品无法掩盖。     寂寞和空虚趁机造反,我久未有荡漾的内心开始失守了,是珍妮花过份吸引 还是我过份孤单软弱呢?   答案难以找到,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很有冲动想占有她。     ‘……你再放松一点……不要怀疑,你已经身处天堂了……对啊,这不是梦  境,我就是那位创天造地的神,孩子,你已经回到我的怀抱了。’ 基督教的那种  属灵的、舒适的歌曲声在空气中荡漾。     珍妮花接受我的催眠治疗多了,对于调整次感觉的催眠前奏已经成了一件很  简单的事。 当次感觉改变时,角度也会改变;当角度改变时,便会开始以不同的  却能够更为泰然的各种方式,去体验不一样的感觉与不一样的行为。     当珍妮花的呼吸变得较为轻慢、双眼跳动数下、脸部肌肉放松缓和、面色稍  白、不再有任何动作以及不再讲话、周遭的声音已影响不到她的时候,我知道她  已经陷入催眠状态,而且是陷入比我以前试过的每一次更要深层的境界。     这是因为珍妮花自己本身有着太多太重的伽锁捆绑,以及长时间睡眠不足影  响下,令她的自我保护和警戒心相对地减弱了许多,所以一下子进了一个我从未  试过成功的境地。     ‘孩子,你有什么伤痛、有什么困难、有什么不满,都可以一一交托给我, 与我分担,因为我是那位慈爱全能、独一无异的真神。’     ‘你真的是神吗?’由于只是刚进入这个较以为深层的催眠状态,珍妮花下 意识产生一点疑惑;我可以肯定得出一个结论:她不是教徒。   ‘孩子,不要怕,只要信,我以神之名在此宣告──你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已 被彻底的挪开和粉碎!’我继续说了些加强珍妮花信心的话。   ‘我发觉……自己……我发觉自己,再次爱上了一个人,但我还未能忘记已 死的初恋情人……’珍妮花愈说愈激动,‘我觉得自己很不配,而且非常对不起 和背叛了阿哲,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污秽、很不堪,我、我……’最后说到 ‘很污秽’时更加哭起上来。     珍妮花的说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打击重大和震撼非常,呜呜,‘再次爱上了 一个人’、‘已死的初恋情人’、‘背叛了阿哲’、‘觉得自己很污秽’等等都 实实在在的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我发觉……那是因为──我在妒忌。     我妒忌自己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来建立的良好关系原来比纸巾还要薄弱,然而 ‘那个人’却能够轻易的得到珍妮花沈静了多年的芳心;我非常妒忌‘阿哲’, 他人虽然死了,却霸占了珍妮花的心那么多年。     “他娘的,死人霸生地!”我怒不可遏,“冷静、冷静啊……李察,你一定 要冷静。” 多年来的专业训练不是白学的,我的心情很快就能平伏下来。     犹疑了一下、组织了一会,我才以严肃的口吻继续说道:‘愚蠢的人类啊, 你必须为自己的愚蠢承受神的审判和惩罚!’   没错,我最后作出了人生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实行催眠的暗示。     ‘不要、不要呀……’看到珍妮花面上浮现出的恐惧,这表示我已成功植入 ‘我是神’这个概念。     以现在珍妮花的状态,我是没可能可以彻底改变她,令她醒来后喜欢的就是  我,但我已下定决心,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去改变她的心……最后获得到她的  身与心!    ‘哼,愚蠢奸诈的人类啊,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你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 思想上的奸淫罪”了!’我特别严厉的强调。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从她比我预期还要激烈的反应,可以判断 得出‘阿哲’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是重了一点,我已有了目标。     ‘不要再狡辩,奸诈的人类,我现在就要审判你、惩罚你!’    ‘不……不!’她急得泪水不断从眼角渗出,半躺着的身躺也在摆动和挣扎 起来。     没办法,看来再说下去,她一定会从催眠中挣脱出来;弄巧反拙的话,以后  要再催眠就比得到她的爱更加更加困难了。 因为她这样子醒过来的话,潜意识里 会对第一眼看见的人充满抗拒和憎恨,因为她会认定是我在冤枉她。     我不得不将声音变得最温柔,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要怕,我是你的阿哲  呀……是呀,是我没错……你放心,我可以为你作证,我一直在天堂那里暗中的  保护你、留意你的,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而且就算你爱上了别人,我和你以前那 份刻骨铭心的爱,都只会成为你日后的祝福,你对我的思念,我明白就够了。 你 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不然才是真正的对我不起啊。’   我一边低诉,一边擦拭流出的眼泪,时而轻抚她的小手、轻抚她的秀发、轻 抚她的面颊。   说完,我心力绞碎得颓然的坐着,我实在很羡慕那个‘阿哲’。     不过第一次见到珍妮花笑得那么灿烂、笑得那么甜蜜、笑得那么自然,还有 什么回报比这来得更好的呢?    ……唉……    催眠其实是一件挺费神的事,起码不像呼吸那么简单容易,那种程度如果要  具体一点形容,我只能说和受便秘困扰的人想拉但拉不出差不多。     据我以往的经验,想对别人的内心世界有更深入更详尽的了解,装神弄鬼是  十分有效的方法;因为人在受催眠后,自我保护的意识会相对地减弱,一来神在  人的心目中是圣洁、慈悲、仁爱、公义的象征;相反鬼则是人所惧怕的,但扮鬼 这方法我就甚少运用,至于为什么呢,我想不用详细解释吧。     特别是女病人,她们都会不约而同将一直困扰自己内心的事情,忏悔也好、 倾诉也好、交托也好……将精神的劳苦、内心的重担在她们心目中的那位真神面 前全然的释放出来,希望得着分忧、得到解脱。     然而,像珍妮花这么抗拒,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内心是确实对爱情重新定  位了,想再一次投入另一段感情;但‘阿哲’对她来说,始终是放不下的影子。     ‘你是什么原因要去看心理医师的?’这是我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每次催眠  病人之后必定会问的问题,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就好像每个人总喜欢问自己的  情人为什么爱自己一样。     ‘因为近一、两年工作愈多、地位愈高、压力愈大,我就愈难受,我怕终有  一日会崩溃……再加上我和你以前的事,爸妈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愈是看珍妮花,我愈是不能自拔,特别是看见那坚毅不屈的女强人背后的懦  弱、失落、空虚以及寂寞时,下由小弟上至大脑,都顽抗着我想放弃的念头,但  她那种钟情专一,我是怎也不忍心去破坏。     ‘这段日子以来我时时刻刻的挂念你啊,你有没有?’    ‘有,好想,每晚都想。’     ‘你爱我吗?’    ‘我爱你……’    我内心的震撼程度已是远超于我所能承受的范围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  忽然对自己说‘我爱你’,那种因长时间的苦候终于得着的兴奋,是要经历过才  能体会。     ‘……我爱你……阿哲。’     霎时,‘阿哲’将我从天堂打下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深的深渊,就像自己心爱 的女人在高潮时脑里想的、口内喊的是别的男人而不是自己。     在这一刻,我确切的感受得到,欲望已战胜了理智,我真的很想很想得到眼  前这个女人,我要将珍妮花从阿哲的魔掌控制下拯救出来。     ‘在没有我的这段日子里,你空虚时、寂寞时是如何捱过去的?’    ‘拚命工作……’    ‘那,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呢?’    ‘回忆,回忆和你一起的快乐日子。’     我有点沈不住气,往日专业的耐性和冷静不知那里去了,我怕未成功诱导和 控制珍妮花之前,自己已先失控,在这里强奸了她;当然我是可以不着痕迹的这 样做,但我最想得到的,是那份灵欲一致、建基于爱情之上的性爱。     单纯的为性而性、内里缺乏爱的话,就成了发情的种马、下种的公猪那样, 算不得什么。 这是我经历过一段每晚床伴都不同的日子后,所得出的结论和爱情 观的改变。   不过,说是这样说,听起来好像很高层次有格调似的……但我还是问了些不  应该出自一个专业催眠师之口的问题:‘那在夜兰人静,你内心肉体空虚到了极  点,又或当碰到自己那颗迷人的小豆豆、下体有种很想被充实被涨满的需求时, 你会怎样做?’    其实我是出于好奇,多过出于淫秽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好自然都对自己  心仪的女人,在空虚寂寞或者想念别的男人时会作些什么很感兴趣的吧!    看到珍妮花欲言又止的模样,羞耻心一定仍是很强烈的存在着,我唯有进一  步诱导她:‘真正的爱情是否应该坦承相对的呢?’    ‘是。’     ‘真正的爱情是否不该有事情刻意隐瞒和容不下存心欺骗?’    ‘是。’     ‘那你是否真心爱我的?’    ‘当然是!’    ‘那在夜兰人静,你内心肉体空虚到了极点,又或当碰到自己那迷人的小豆 豆  时、下体有种很想被充实被涨满的需求,你会怎样做?’    ‘……以前用手指……来满足自己;最近买了按摩棒,就一直用它……’    ‘那就是说你只靠自慰了?从来没有幻想过别的男人慰藉自己吗?’    ‘我、我……’    ‘你不爱我了?’    ‘不是的……我只是最近开始才有想的,我以前都没有!真的没有!’    珍妮花又再开始激动,难怪她最近没觉好睡了,内心的挣扎和煎熬不是易捱  的,一方面肉体踏入成熟需索之期,从没试过得到性爱的欢愉倒还好,不然肉体  的空虚是在所难免;另一方面内心对阿哲的怀念、忠贞和执着都不许自己做出些  或者想一些背叛阿哲的事。     很矛盾,却很真实,因为珍妮花始终是中国传统思想观念下的产物,纵然她 曾经到过外国进修、在商场上想打破传统,但在思想上,或多或少仍是放不开传 统贞洁的伽锁。     ‘你喜欢的人是谁?放胆的说……我不会介意和生气的。’     ‘他是、他是低我两级的经理。’     男低女高?真的是自找麻烦!哼哼,尽管你不在乎,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同样 不在乎的,自己女人的收入和地位比自己高出那么多,最糟糕还要在同一公司, 就算他不介意,身边的闲言闲语和压力,也不是好受的!我心内冷笑,所剩无几 的希望渐渐重现。     ‘难怪你那么辛苦了,珍妮花。’ 我十分怜悯和同情她,恨不得把她一抱入  怀,好好的呵护疼爱。 当时,无论换了是那一个男人都会想这样做的,我相信。     ‘珍妮花?阿哲……你以前不会这样叫我的……’   啊仆街!麻烦了,很少会这样叫的吗?以前怎样叫我那会知道?不会是‘珍 珍’、‘花花’的吧?最大可能是叫本名‘肇仪’、‘仪仪’,难道是用时下流 行的匿称‘BB’、‘猪猪’、‘傻猪’或者‘老婆’?   手心和额角开始冒汗,一试错了就前功尽废,什么都玩完了,不会、不会就 这样穿帮吧……   ‘……’我还是下不了决定该怎么答。   ‘阿哲,你、你在恼我吗?不然为什么你不叫我姊姊了?’她的语气充满了 小孩做错事害怕父母责备不安感   “姊姊?”真的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他俩的匿称是这样的。   我脑里在想这个,但不知为什么我口里却这样说:‘只要你现在示范一次你  安慰自己的时候是如何做的话,我就原谅你。’     啊──珍妮花突然坐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心脏差点跳了出来,人也差点  跌在地上。     珍妮花睁开了呆滞的双眼,梦游似的拿起旁边的手袋,从暗格中取出一根按  摩棒。     “是,是按摩棒……没错耶!”这点常识我绝对是有的。 我吞了吞口水,不  是吧,堂堂跨国财团的行政总裁,完全无法和一个带按摩棒上班的淫荡女人连上  关系!    ‘为什么你会随身携带按摩棒上班的?你何时变得那么淫荡的?’我是不敢 再称呼她‘姊姊’或者‘珍妮花’什么了,以免再露出马脚。   ‘我不是啊……因为工作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很多时在公司都很想发泄……  所以……’    珍妮花没有忘记我说过‘示范……我就原谅你’的话,她先把短裙拉上至腰  间,内裤在丝袜的包裹下是那么的诱人犯罪……   口水已流出来了,鼻血会喷出来吗?我实在不敢再遐想下去了。   她慢慢的把丝袜一点一点的扯下,黑色蕾丝的丁字裤就这样清清楚楚的呈现  在我眼前……竖起膝盖,左手把丁字裤拉横,右手将按摩棒缓缓的先在小豆豆处 抚弄……再慢慢向下……准备滑入……    啊,那刻的场面之壮观,是我有生之年所见过最伟大的了。 虽然我看不到全  貌,但我仍感到有股热血由脑内流出,大有想从鼻孔喷出来之势。     偷窥别人自慰所得的快感,比起自己亲手来做所得的快感完全迥异。     ‘贾医师,约好五时正的黄河集团陈小姐已经到了。’ 在这关节眼,登记护  士可恶的声音从通讯机中响起,把我拉回现实,做回心理医师李察?贾,不要再  代入什么‘阿猪’、‘阿狗’的角色内,不能自拔。     我按下通讯机,小声的答:‘你请她多等一回,我就快完成的了。’ 心理医  师和其他门诊外科医师不同,我可以要求护士没我批准,不得入内打扰。     我没办法,这时也冷静了很多,没那么急色,唯有草草收场:‘我只衷心的  祝福你,希望你在没有我日子,能够得能幸福和快乐,但我看见憔悴了那么多,  我心坎里,真的很痛、很痛,我真的很想你去尝试再一次恋爱,由别的男人代替  我来疼你,爱你!如果你还爱我的话,你就不要喜欢那些职位比你低的男人,要  爱就爱些专业人士,好似律师、医师、心理医师那些,我不想见到你那么辛苦、  那么烦恼,知道吗?’    ‘……’    ‘知道吗?’    ‘知道……’    我刻意改变声音,令她错觉换了人,‘珍妮花,我是李察医师。’     ‘嗯……’    唉,失落和失望的表情顿时为她也同时为我上了新妆。     ‘刚才的内容,在我三次说出“醒”字之后,你会睡醒了过来,同时忘记所  有细节;但你不会忘记刚才的场面和阿哲,不要怀疑,那不是梦,也不是催眠,  那绝对是真的,只是你不会相信却很想相信罢了。’ 说着我把珍妮花的的按摩棒  放回原位。     ‘珍妮花,你是否睡着不能动?’    ‘是呀。’     ‘那不能动的人如何自己把内裤穿好?’    ‘没法。’     ‘那你需要别人帮手把内裤穿好是吧?’    ‘……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没法动如何穿?而且在男人面前不穿内裤是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是啊!’    ‘那你还不快求我帮你穿内裤?’    ‘求求你,请你帮我……帮我穿内裤,可以吗?’    ‘哈,荣幸之至。’     ‘珍妮花,刚才给我看到你在“阿哲”面前自慰是不是很难堪?’    ‘……是!’    ‘难堪就忘了吧,你别记得因为我的关系而令你难堪的所有事啊,因为我是 “阿哲”口中的专业人士!因为我是“阿哲”口中的心理医师啊!’    ‘知道。’     ‘醒,醒,醒。’     ‘……’我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   ‘嗯,李察……啊,我睡了多久了?’珍妮花的双颊不期然红起上来,不知  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因为在我看着她的睡姿。     ‘两小时有多了。’     ‘对不起,我会付三倍诊金的。’ 她边说边整理衣衫,又拿出镜子梳理完毕  就匆匆离开了。     在她走之前,我不忘说了句:‘记得下星期五约了我啊。’     能在我这里寻回阿哲--重温那已失去了七年多的旧梦,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珍妮花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珍妮花,阿哲,仆街经理,等着瞧吧,嘿嘿。   -----------------------------------                  第二章                 -----------------------------------    接着下来,虽然前后看了两个病人,但我的内心始终无法集中下来,想来想  去,最后都是计划着下一步该怎样走,怎样才能成功的得到她的心。     我总结了一下:珍妮花因为初恋情人的死,继而寄情工作,中间有七年多没  谈恋爱,大好青春就这样给无情的时光白白糟跶掉。 其实她内心的空虚和寂寞与  她的地位和收入成了讽刺的反比,而身为心理医师的我,恰恰成了她暂时的避难  所。     如果只求一时之快,单单利用催眠来控制珍妮花的身心是最简单、最快捷、 最有效、最实际的方法;但是从长远来看,要达到我一直渴望灵欲一致的话,这 样用催眠来控制对方,于我来说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最起码,在这一刻,我仍然希望和追求那种灵欲一致、水乳交融的性爱。     我发觉现在自己像那些行为艺术家多过是心理医师,而珍妮花就自然成了为  艺术而牺牲的艺术品;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虽然无时无刻的想占有我的艺术品,  但不是为了单单的征服她的肉体;而是掌握,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要彻彻底底的 征服。   爱,并不是做完就算。     ‘命令’与‘自愿’是两码子的事,有人喜欢‘命令’女性,令她成为自己  的性奴,而我则喜欢女人‘自愿’成为我的禁脔。     我年青时并没有这种想法的,但当很多事情都尝试过和经历过以后,很自然 地,追求的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有所不同。     这个星期,我很沈得住气,我明白‘欲速不达’这个道理内里的含意,有些 事情,必须时间去消化和接受。   不过有一点我很有自信的,就是:珍妮花一定会回来找我!   以前我在香港实习,当时有一名教授亦是业界着名的催眠师,他就曾经教导 我,梦境所发生的事,人类很多时都会忘记,昨晚造的梦,今早已经记不起绝对 是很普通、很常见的事。   所以催眠除了是在别人的潜意识作工夫之外,别告诉受催眠者刚才是在造梦 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虚虚实实,人才会深刻,才会时常记着。     曾经他赠了我一句话‘假作真是真亦假,无为有似有还无’,我受用至今,  我的自信有部分也是源自他将自己多年来累积的心得倾囊教授我所建立出来的。     为了将风险和被骚扰的机会减到最低,我特意把所有病人预约看诊的时间排 前推后,将星期五下午的空档──我俩‘幽会’的时间──腾出来,并放登记护 士半天假。     望穿秋水期待以久的星期五下午终于来临。   ‘李察,你好。’     我顿时眼前一亮,今天的珍妮花更加明艳照人,神彩飞扬;之前的阴霾和俗  气的化妆品都没法在她的脸上找得到,脸上充满的全是自信,那是经爱情滋润、  幸福灌溉后涌现在女性脸上独有的姿彩。     我心内一紧,有点忐忑不安,不知是因为再次蜜运成功?还是因为‘阿哲’  那番话的关系,令她多年积压的不快全部释放了出来……   不过也不容我多想,因为今天的珍妮花实在太吸引,以前也不知是她的化妆  技巧太过差劲还是因为精神欠佳,还是根本是她有意利用化妆来令自己显得没那  么起眼。     我可以保证,以前她化妆后的样子我给她七十五分的话,今天,我会给她九 十五分。 当然,我不是觉得她美得天上罕见地下难寻,而是焕然一新眼前一亮的 感觉,以及那种在三十岁的女人脸上难以找到的自然和自信,都足以给她加分不 少。     何况‘情人眼里出西施’,珍妮花就算有什么缺憾,也会得到经已被情感和 欲望冲昏了的我接纳包容过去。   白色开胸衬衫,水蓝色套装迷你短裙,2寸半至3寸、应该是黑色羊仔皮的 超高且幼跟的高跟鞋,肉色丝袜;因为她不太高挑,这样穿的珍妮花反而能够显 得格外迷人,把自己外表的先天优点悉数突出美化,将缺点隐藏掩饰,这是上佳 的打扮技巧。     ‘为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有什么问题吗?’她不安的迅速拿出手袋里 的镜子左顾右看。   ‘没……什么,珍妮花,你今天实在太美了,是否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吗? 告诉我一起分享吧。’     ‘可能因为上次在这里睡了一觉之后,这几晚就一直睡得很好,已经很久没 试过睡得这么甜了!精神好了,人也自然开心了吧。’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语气她也改变了,我觉得那像感觉是要好的朋友交谈才  有的;但无可否认,‘阿哲’是她内心的一块‘私家重地’,容不下别人打扰,  我相信她不会将‘阿哲’的事和自己的情感告诉别人,因为连我这个无关痛痒的  心理医师她也不打算说出来,何况朋友呢?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自我封闭,看来想知道只好靠‘阿哲’出马了。     ‘珍妮花,看着我双眼……慢慢放松、慢慢放松……’    用自己双眼催眠别人这种秘法是很伤神也很古怪的,因为毫不转睛地四目交 投,没有一定感情基础是很难成功的,不信的话试试就可以知道的了;同时我需 要将所以精神和潜意识力量集中在双眼,既不动也不眨,而且可催眠的对象范围 也很窄,不是用在每一个人身上都会成功。   这次主要是想得到一个我必须确认的答案──她对我的信任和对我的催眠抗 拒度。     ‘珍妮花,现在的感觉如何?’    ‘很好,很舒服。’     ‘你喜不喜欢这感觉?’    ‘喜欢。’     ‘那你紧记着,以后你清醒也好、开心也好、愤怒也好、悲伤也好……无论 你处于什么状态,只要你一听到我对你说──“睡吧”这两个字,你就会马上回 复现在这个状态,因为只有这个状态你才会感到最舒服,知道吗,珍妮花?’   我在说‘睡吧’的时候,特意地在她耳边用着上次装扮阿哲的温和声线强调 的;评估了她的现况,觉得该是时候可以将一些更进一步的指令传递给她。     ‘……知道……’    我换过另一边等了一会才说:‘珍妮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察?’    ‘你想清楚一点,你再想清楚我是谁……’我再将声音放柔。     ‘是阿哲吗?你是……阿哲?’虽然她是被催眠了,但仍然可以从声音听得  出她的兴奋。     ‘是呀,是我……你有没有想起我?’    ‘有,当然有。’     ‘那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    ‘唔……我想、我想小便。’     我哑然失笑,你不会是为了赶来,赶得连厕所也没有上吧?    ‘那你现在去小便吧……’    ‘知道……’看珍妮花毫不犹豫,就可以判断她以前应该是不介意在阿哲身 旁小便的。 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指着我房内中央的地方对她说这里就 是‘马桶’,要她在那里小便,我感到自己对欣赏心爱的女人在我面前小便是一 件很期待、很亢奋的事。     一个穿上近三寸高高跟鞋的美女,一股高不可攀的女强人气息;把丝袜和三  角内裤拉下,就这样蹲在地上小便。   那一幕场面,我不知为什么觉得格外淫靡,尽管我俩没有做过什么淫秽的事 情。     我拿起数码录像机将整个过程拍下,金黄色的尿液从珍妮花蜜道附近的尿道  口飞射而出,一股尿骚味弥漫着整个诊所,我不期然的打从心底里亢奋起来。     ‘感觉如何?’    ‘很舒畅,好像把压力一下子全部释放一样。’     ‘你喜欢吗?’    ‘喜欢。’     ‘……’我非常讶异于为什么会有着想叫珍妮花将自己刚撒在地上的尿舔干 舔净的怪念头,好像很令人兴奋和有满足感似的,但我还是将这股冲动压下。     我发觉自己原来很享受这种控制别人,以及偷窍别人的内心世界和她的隐私 的感觉,特别是这种给我感觉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女人。     ‘淫娃,你忘了上次我的话吗?我说过如果你不示范给我看的话,我是不会  原谅你的!’我用手出力的抓紧她的下颚,手指用力得有点陷入她两颊的皮肤里  面了,但我装成阿哲的语气仍然是那么讽刺的温柔。     ‘不!我不是淫娃!’   这一瞬间,我由原来想令珍妮花的潜意识里忘记阿哲的计划,从见到今天的  珍妮花开始,到刚才她撤尿的样子后彻底地改变,现在我只想将珍妮花的潜意识  里完美的阿哲丑化。     是的,有一点我是很不想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很妒忌。     我妒忌一个已经死了七年有多的人。     接着我在她手袋里找起那根按摩棒来,本已以为珍妮花今天心情好得很,不  再需要把按摩棒随身携带,但意想不到,还是在手袋里的暗格给找了出来。     这根按摩棒虽然比正常男人的小弟还要小号,也没其他如震动、硬毛、波纹  或者刺激小豆豆的突出位等的奇异设计或特别功能,但我仍是单方面觉得这根按 摩棒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我忍不住、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按摩棒的棒身。     啊~~这就是珍妮花用来插入自己私处安慰自己的按摩棒……味道虽然只有  淡淡不怎样强烈的胶味,应该是用完后清洗干净、今早也没有用过的关系吧?    不是吧,我怎么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专业人士耶,为什么会作出这种事呢? 忽然间,我下体讽刺地高速勃起,硬是要令我出丑!   而从另一方面想,珍妮花是太大压力?还是太过寂寞啊?抑或是她本性淫贱  呢?    我不清楚,不过我会从她身上亲自找出答案:‘为什么你仍然带着按摩棒上  班的呢?你还敢说自己不淫荡?’    ‘我没淫荡!’    ‘那正经的女人会不会带着按摩棒上班?’    ‘不会……’    ‘正经的女人会不会在公司用按摩棒自慰?’    ‘不……不会……’珍妮花说这个‘不会’的时候,声音已弱得很难听得清 楚,脸上也表现挂着疑惑的、迷网的表情。   ‘你既随身带按摩棒,又在公司用按摩棒自慰,你怎样说也还算不上是个正 经的女人,是不是啊?’    ‘是,我不是正经女人……我不是正经女人……’    ‘你不是正经女人,你不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啦?’    这种不是对就是错的对话方式,就是我辈催眠师非常重视的所谓暗示艺术以 及基本原则,受催眠者的潜意识只懂接受和拒绝,他们的潜意识里是无法分辨对 与错之间的灰色地带,也无法长篇大论的反驳,所以只要不说出或做出些令他们 反感的东西就保证万无一失。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她愈说愈  细声,最后是喃喃的、根本无法分辨清楚的呓语。     珍妮花这种反应很正常,因为当受催眠者潜意识开始接受一些和她以往根深  柢固的观念不同的新信息时,就会像现在般发出接近自我催眠似的呓语。     ‘以后我叫你作“淫娃”,你就自称为“贱妇”,知道吗,淫娃?’    ‘……’    ‘你是否很看不起“淫荡”的女人?’我特别地强调‘淫荡’两个字。     ‘是。’     ‘你自己是淫荡的女人,那你看不看得起自己啊?淫娃……’    ‘……看、看不……起……’虽然说得有点细声,但还是听得到。     ‘淫娃!你要记住你是“贱妇”!’    ‘是,我是贱妇。’     ‘淫娃!想我原谅你背叛我幻想别的男人来慰藉自己的话,就快示范一次自  慰给我看吧!’    自从见到她今天的心情出奇地好,我就反常地差了起来,之后在她手袋内找  回那根按摩棒后,我的心情更加离奇地恶劣;大概是她在这一年半内,在我心里  所建立的可望而不可即、可即而不可及,那种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形象,一下子给 摧毁破灭粉碎罢……    我的心很乱,身体各个器官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政治体系,一方面以理智和大 脑为主的‘福利合作社’,主张把珍妮花的内心中‘阿哲’的地位取代,夺得美 人归。     另一方面以情欲和小弟为主的‘暗黑共同体’,则不断在我耳边心中怂恿我 要去控制和调教珍妮花,令她‘自愿’成为我的性奴隶。     ‘唔……唔……啊……’我独个儿在胡思乱想,倒也把珍妮花给遗忘了,若  不是她的呻吟声和喘气声太过诱人和吸引,我实在是会一直的沈思下去。     唉……光明与黑暗这个问题实在太哲学了,完全不适合我这种只有心理医师 级数的人去想,管他妈的!这个问题就由那些老不死的哲学家、老人家去想吧。     现在不好好玩一下,难道还要等老到勃不起的时候才去寻欢作乐吗?    就让一切随心所欲吧……    ‘淫娃,感觉如何?’    其实以珍妮花现在七情上面,左手在小豆豆上挑弄,右手拿着按摩棒在那迷 人的蜜道徘徊和进出的样子,就能得知答案;但由女方说出自身的感受,是每个 男人都希望的。     ‘唔~~很舒服、很酥麻,全身软弱无力,唔~~里面好痒……’    她咀里虽然是这样说‘里面好痒’,但实则按摩棒只进了一半左右;不知道 是因为她最敏感、最快慰、最亢奋的泉源集中在蜜道口的内壁附近,还是出于女 性害羞的本能作祟呢,所以用按摩棒也不敢全根尽入。     不过无论按摩棒入多入少,都不会减低珍妮花现在诱人犯罪的程度。     ‘淫娃,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想啊,想再舒服一点……啊呀啊!’她充满动感和震撼的呻吟声不是白叫 的,一股热烫的阴精随着我把她拿着按摩棒自慰的右手,迅速的用力拍得更加之 入的同时飞射而出,她就这样被快速的一记突袭而尿了身子,泄了出来。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怪不得我啊!’说着我更加疯狂的如高速马达开动  般拿着按摩棒快出突入,更多的阴精飞溅了出来,沾湿了我整只手和散满一地, ‘是你自己要求想再舒服一点的!’我在玩弄时不忘羞辱和提醒珍妮花。     ‘呀……呀、啊!’随着最后一滴粘稠滑腻的阴精流了出来的同时,珍妮花 也瘫痪在地板上。     金黄的尿液、浓烈的骚味、黑长的秀发、动人的女体恰恰构成了一幅极度诱 人的图画,使得我的小弟在裤裆内受逼迫之苦。     虽然打洞的欲望是那末的强烈,然而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强行地抑压下来, 自我催眠似的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李察,你一定 多忍一会,就快成功的了。” 我充满歉意的抽离地对自己说。     虽然没有性交过,不过那尿液的骚臭味搭上了阴精淫水的浓郁味仍是充满  了整间诊所。     接着我把按摩棒向珍妮花的蜜道插得更入,大有再也拔不出来和插穿她的花  房之势,再把她的三角裤穿好,也不怎么帮她清洁,就将肉色丝袜再一次把她那  双不算修长却白滑漂亮的美腿包裹好。     ‘睡吧!’珍妮花又再回复那比现在更深沈的催眠状态,若不是地上的淫水  犹在,尿液的味道仍在的话,实在无法在珍妮花的脸上看出丝毫刚经历高潮的痕  迹,彷彿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珍妮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察……医师?’    ‘是,也不是。’     ‘呀?’    ‘我既是“李察医师”,也是你的男朋友“阿哲”。’ 说后面那句时我又再 刻意地把声音放柔。     ‘啊?!’    ‘珍妮花,你信不信人死了,灵魂会变成鬼魂?’    ‘信。’     ‘你信不信有鬼附身,控制人类的意志这种事情发生?’    ‘嗯……信吧。’ 珍妮花虽然有点犹豫,但鬼神之说根本很多人都是宁可信  其有的,除了科学家外,甚少人会拒绝相信。     ‘我就是附了李察医师的身了啦,紧记,现在阿哲就是李察,“李察就是阿 哲”。’     ‘真的?’    ‘是啊,你在有第三个人的时候要叫我“李察”或者“李察医师”,但在只 有我和你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老公”啊,知道嘛?’    ‘知道,老公。’     ‘对,就是这样,现在我带你外出逛街,等一会当我连续说出三次“醒”字  之后,你就会清醒过来,你只需清楚记得两件事就够了。 第一,阿哲的鬼魂霸占  了李察的肉身,所以李察就是阿哲,阿哲就是李察,现在我既是你的心理医师李  察,也是你的男朋友阿哲。’     ‘第二,就是刚才是你自己要求要舒服一点的,所以现在你就下体插着按摩  棒逛街,你清醒后不会感觉奇怪为什么蜜道会插了根按摩棒,因为那是你自己插  进的。’ 我愈说愈兴奋,期待着等会带着一个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的美女一起  逛街。     其实这种三分真七分假的说话,是我学有所成后近这十年多来在催眠治疗中 已滚瓜烂熟的了。   她自己把按摩棒插进去的是真,我却将把按摩棒留在她蜜道内不拔出来的始 作俑者带过不说;她的潜意识就不会反抗,因为潜意识不懂据理力争寻根究底, 也不是能言善道的人类,潜意识会反抗但不懂与固有思维争吵辩论。     ‘因为是你自己想更加舒服,所以等会你就好自然的更加会对自己身体有着  更加强烈的快感,但你知道啦,在公众场所,以你高贵的身份,不要做出任何失  仪的事,也不要偷偷在街上拔出来,强忍着吧。 同时,小便也要忍着啊,插着按  摩棒怎能小便呢?等一会忍到回家才拔出来吧!’    ‘知道。’     虽然刚才的说话耗尽我的心力,但我的精神反常地仍然很亢奋,一点疲态也  没有。 我的良知,随着珍妮花刚才喷出的阴精也一起泄了丢了出去。     我痛苦的面对着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对自己说了声‘再见吧’,因为我可怜  的发现除了自己很妒忌‘阿哲’之外,更察觉到自己从一直的角色扮演的游戏中  沈迷坠落了下去,比起当‘李察医师’,我更加享受当‘阿哲’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假戏真做’和‘戏假情真’吧……    我原先的计划被珍妮花带给我的冲击打乱,乱得一塌糊涂,要一改再改。     这时,我深刻的觉悟和醒察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力,任由黑暗的心魔操控着自  己,假自己的手玩弄自己心仪的女人。     ‘学好十年,变坏一天’,我算是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体会,以前不相信, 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接着我说:‘珍妮花,我们出街吧,醒、醒、醒!’    我也不清楚是人的坠性还是我自己本身潜意识内渴求着坠落,比正常人更享  受这种支配和操控别人的感觉。     其实是不是每个人的内心都存有邪恶的一面呢?当处于这种关口都会作出些  和我类同的抉择;还是我自己愚蠢,甘愿坠落,与心魔签订契约,把自己的灵魂 和心爱的女人一并献上……    以前孩提时常听人说‘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有邪恶的地方就有正义’,  我一直信以为真。 后来人大了才知道,黑暗的地方不一定会有光明,而黑暗根本  就有可能将整个世界笼罩,只要没有了能源和太阳的话;但相反……有光明的地  方,就一定有黑暗,如影随形,永恒不灭……    现在的我是自己亲手把自己推落深不可测的地狱,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局。 很  无奈,却又带点兴奋。     唉……多想无益,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要么一无所有,或者应该说根本从未  拥有;要么夺得美人归……    我就这样和珍妮花一起怀着紊乱的思绪走出电梯到了大堂,她由清醒至现在  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表现出重遇初恋情人的那种兴奋难禁,错愕不信  的表情。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电梯内胡思乱想,胡里胡涂的跟在珍妮花后面。     究竟是那里出错呢?我觉得珍妮花现在对我保持的距离和警戒心比她一年半  前第一次来我医务所看病的时候还要远和重。 身和心的距离就这样不成正比地不 断拉远。   我是你的初恋情人,我是‘阿哲’啊!    但这些问题烦扰了我没多久,就被我跟前的珍妮花吸引的臀部所驱散。 我加  快脚步,从旁边细细的打量着她……    因为高跟鞋的关系,令珍妮花的双乳和臀部更形突出,上身的水蓝色外套解  了扣钮子,和刚才她上来时相比,诱人的身材更加突显无遗;她在高跟鞋的辅助  下,出现了近乎完美的‘S’形身驱。     特别是在穿起高跟鞋走路时大幅度摆动的美臀,可以想像得到:这种要面子  的高贵女士,当醒觉到身处于这种高级的地方,蜜道内插着那根莫名其妙存在的  按摩棒,走路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再加上她本身吸引男性目光的外貌及胴体,  错觉上以为被其他人视奸和已发现自己下体的高极秘密。     按摩棒有三角裤的保护,在蜜道内因走路时的摆动磨擦,大举肆虐,造成好  像一面走路一面性交的错乱快感,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会得着什么感觉呢?单是  想就已经那么令人亢奋,不知珍妮花本身所得着的是不是究极快感呢?    当然,我不会蠢到穿上高跟鞋,在屁眼插一根按摩棒,然后在大街大巷走来  走去,来尝尝这种可能是究极的快感;反正等一回再催眠珍妮花的时候,只要问  问她有什么感觉,也可以从中感受一下……嘿嘿嘿嘿……呀,因为淫笑的关系, 满口唾液在口里荡漾着快要流出来了。   -----------------------------------                  第三章                 -----------------------------------    离开商厦大堂,珍妮花的步伐在一大堆香港上班一族的人潮里,是那么特殊  和显眼,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走起路来,比珍妮花还要快。 她的步伐是那么的  缓慢、那么的沈重,是因为插着按摩棒的关系?还是因为在想什么吗?    我一直跟在珍妮花后面,由开始的时候肆意的打量和欣赏她被按摩棒折腾的  模样;慢慢的变成受罪似的,她由清醒后到现在足足有大半小时没说过一句话的  了,这和交媾的时候女方全无反应一样,还有什么兴奋可言呢?    虽然可以从珍妮花的不稳步伐看得出,她的身体开始酸软无力,同时在微抖 着,是因为指令的关系令身体更受影响吧?   我和患了绝症在等死的人一样,同样的茫然不知所措,珍妮花在想什么呢?  当一切都超越了掌控的范围内、变得无法触摸猜透的时候,人好自然就会变得无  助和乏力,我虽然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幕后黑手,但也不例外。     ‘……’    ‘……’    这种沈默是何等的沈重啊,就算现在珍妮花将短裙拉高丝袜扯下,不说一句  话拿起按摩棒,在街上当着万千途人面前自慰起来,这么沈重的空气和感觉仍是  驱之不散、冲之不掉。     不过无可否认,珍妮花的背影是非常迷人的,特别是从后面看她走路时不对  劲的姿势,好像隐约窥探得出她淫荡的插着按摩棒逛街似的。 不知情的人应该会  以为这位一身名牌、优雅高贵的女士,是因为不适应高跟鞋的关系才会这样子走  路吧。     ‘你真的是“阿哲”?’沈默终于被打破,但珍妮花在脸上飞扬的神彩经已 荡然无存。     糟糕,我忽然发现,刚才催眠时忘了两件事、两件很重要的事、两件很重要  且随时会令我仆街的事……    我开始有点惧怕,我会玩火自焚吗?万一计划失败,我不但身败名裂,而且  随时有坐牢的可能,只要我诊所内的数码录像机被警方起出的话,我就会未尝真  个已封尘,在牢狱内对着一大班男同志虚耗我最壮盛的光阴啊!    现在来补救也已经太迟了,就算我现在说出‘睡吧’的指令,令珍妮花进入  催眠状态;然而,她被催眠后的样子,给巡警看见不怀疑不查问就有鬼了。     ‘是啊,我是阿哲……’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思绪,将说话以最温柔的声线  说出,但内心却自责着,‘人鬼情未了那套电影里的主角,起初不也是怀疑不相 信的吗?为什么你会大意到忘了说要她,必须深信不疑“阿哲就是李察,李察就 是阿哲”的呢?’    ‘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提出分手?你好自私!你好蠢!你为什么不坦白告  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为什么不答我啊……’    我只知现在珍妮花情绪很激动,而且话愈说愈大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  所有路人都已经把焦点高度集中在我和珍妮花这对问题男女身上;毫无疑问,所  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充分激起,特别是因为当中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他们一起  抱着看戏的心情旁观指点我俩起来。     真是他妈的讽刺,我本来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带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的 珍妮花出来当观众的,现在倒转头来反而自己成了戏中的主角。     而且珍妮花说话的内容是那么理直气壮,好自然在观众心中,我就是理亏的  一方,观众的目光也理所当然地投放在我这个贱男人的身上。     但最不幸的是,我之前在催眠时竟然没有尝试过旁敲侧击,企图探索珍妮花  自我封闭的那部分有关‘阿哲’的记忆,她那两块诱人的‘私家重地’,可笑我  只探了一块却忘了另一块,真是活该受罪的!   周围的观众开始推波助澜,我不得不说一句这一刻唯一懂得说出的内容:‘  因为……我爱你,“姊姊”……’   没办法,我只好希望‘姊姊’这个匿称还有些效用,助我渡过现在的困境。   最后‘我爱你,姊姊’这句话得来的不是围观者的掌声,也不是珍妮花的欣 赏,而是她一巴掌清脆利落的掴了过来所响起的声音。     不但围观者错愕,我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这样眼巴巴看着珍妮花含住一  泡泪的奖了一大巴掌给我。     这刻,珍妮花那种含着泪我见犹怜的样子,深深地震撼着我,我霎时头昏脑 胀、眼花撩乱、不知所措。   珍妮花毫不留情的一掌……    带着按摩棒的倩影慢慢的变得模糊,最后绝情的和计程车一起扬尘而去……    不留下一滴淫水……    ‘……’我无言以对。   要不是围观者恶评如潮涌过来,有的看来非常讨厌男人的三八更大呼叫好, 有的男途人为我默哀似的黯然,我也无法这么快回过神来。     如果要确似的形容,只要想想每场球赛后胜负双方的拥护者的反应,就不难 知晓。     这刻,我颓然的思索着;我叹了口气,黯然离开这片伤心地,现在就算追着 珍妮花也无济于事。     我这样的反应是因为良心未泯?还是自己懦弱低能?一时间我也无法解释清  楚。 现在唯有回诊所,重组自己的思潮,整理好那部数码录像机,以及计划好下  一步作战方案和走向。     我有点想哭,因为我掉尽‘催眠师’的英名。     一向只听闻催眠师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倒没听过有那个催眠师像我一样, 最后仆街收场。   一定是我鬼迷心窍,太过投入‘阿哲’这个身份,所以最后忘了向珍妮花问 有关‘自己’的事。     唉……    这次,我用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买了一个很大的教训,就是‘知己知彼,百战  百胜’。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 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圣经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是这样说的,我以前也是深信不疑。     一直,我总觉得只有在深刻爱情的支持下,性爱才会显得灵欲一致、精采投  入、高潮迭起,同时性高潮不只是性器官的接触和刺激,而是整个铺排、过程、  气氛、情调、体会……而这正是我多次压抑自己不上珍妮花的原因。     但当我发现自己是那么轻易发怒,专做害羞的事,嫉妒又没有恩慈……我就  开始质疑自己,究竟是我的爱不够格、层次太低?还是我性本恶,根本是自己乐  意和魔鬼打交道?    我不是性无能,看见如斯心仪倾慕已久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表现真人秀,说实 在的,只要有那能够成功充血勃起的万恶根源,就会有想把眼前成熟的果子采下 吃掉的冲动。   珍妮花绝对是一朵正值璀璨盛放的美艳鲜花,是那么的诱人犯罪,非撷取不 可。     然而,在一众鄙视的目光下,那一巴掌不但把我掴醒了,同时把一直迷失沈  没在‘阿哲’这角色内的真我也打醒了,我终于做回自己──‘李察?贾’,再  也不是什么‘阿猪’、‘阿狗’。     我开始明白,我哭的原因除了因为我掉尽催眠师的英名外,也因为我失丧了  ‘李察’的灵魂,一直被珍妮花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催眠师的素质,  催眠师不是应该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被玩弄的反而是为身催眠师的我呢?我不断压抑自己的  欲望,却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我用情太深以致失控?还是我根本不  够格不配称之为‘催眠师’呢?    我不想再斟酌这个问题,因为由这一刻开始我对自己起誓,就算不择手段亦  一定要控制珍妮花,使之成为我的禁脔。     撒旦似乎对我这种缺乏自我说服力的誓言不大满意,我模模糊糊的也不知是  否我的本意,我做了一样催眠师甚少会做的事──自我催眠。   “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不是一个好医师、你不是一个好情人……你不是一 个好男人、你不是一个好医师、你不是一个好情人……”    虽然我从没尝试这样做,也不知是否真有其果效,但就算是单纯增强信心, 或者当如为自己加油打气也好。   之后我回家整理好数码录像机内拍下珍妮花在我诊所内撒尿的那一段,在电  脑内进行剪接,加入一些特写镜头,剪去我说话的部分,只留下珍妮花说的一句  对白:‘很舒畅,好像把压力一下子全部释放一样。’ 最后特写在她很舒服的表  情上作结。     整段短片出来的效果很不错,我十分满意;不但完全做成是珍妮花自愿主动  似的在诊所撒尿,而且她的样子表现得很舒服、很享受、很淫贱……   当然,‘很淫贱’是我一厢情愿的单方面认为。     虽然缺少了亲历其境的兴奋感觉,但我小弟现在的亢奋程度仍是和刚才偷窥  时不遑多让。     我不期然的一边重温珍妮花撒尿的‘精华片段’,右手一边将西裤脱去、在  小弟上套弄起来,脑海里想的则是刚才珍妮花插着按摩棒、穿着高跟鞋在街上逛 的情境,以及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臀。     不知道是不是大多的斯文专业人士骨子里总是有点变态,但可以肯定的是,  我最后一点的良知都随着精液从马眼释放了出来的同一时间撤满一地,和浓稠的  精液一样,在地上慢慢的封?……沾尘……消散……    内心就像被风化侵蚀后的岩石般──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不是我量窄气小,而是那众目睽睽的一巴掌确实的令人永世难忘,那是催眠  师无法容得下的耻辱。     我将珍妮花撒尿的精华片段刻录光碟;另一方面,我一来怕她不着紧看也不  看,二来实在失去了等待的耐性,我撷取了十数格最精彩的境头分别用相纸和A  4纸打印出来。     A4纸打印出来的是最精彩不过,因为我先用软件在电脑内加上一流的旁白  和下流的说话,再做了些特殊效果以1页4格的方式像连环图般打印。     一切整理完毕,我将光碟和照片挂号寄往珍妮花登记的地址去了。 我刻意没  有写什么内容,因为她一看就知那里是她常常光顾的心理医师的诊所,好自然在  未扯破脸前,又没人去要胁她的话,她一定会来有技巧地盘问我,看看是不是我  搞的鬼。     这种做法是我认为最好的,我在暗她在明;但如果表明是我李察干的好事,  就反成了我在明她在暗。     我有信心她不会利用警力,不竟这种丑事没有那个有头有脸的名女人希望被  公开,但她那么有钱,我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她只要出钱买凶来放火烧诊所 以及我家,让所有污秽不堪的东西葬身火海,就能做到毁尸灭迹的了。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静心等待,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令她心绪不宁,处于最被动的境地,不攻自破,她自己来找我要比我上门找  她的效果好得多。     不过说是这样说,等待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折磨和考验,我开始慢慢失 控了,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李察了,现在的我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黑暗。      不出一星期,要来的果然来了,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珍妮花不是自己一  个人来诊所找我,我从闭路电视看到,她来登记时身旁还有一个人,一个颇年青  的男人。     不会吧……他就是那个经理?还是、还是珍妮花的亲朋戚友呢?    闭路电视的影像太含糊,看不清楚;不过就算看得清楚,那男人脸上也没有  刻着‘经理’两个字,天知道他和珍妮花是什么关系呢?不过单从感觉,我就觉  得这个男人很讨厌,绝对有很大机会是那个未知的情敌和障碍物。     这是什么原因呢?要那个男人陪同来看心理医师?怎说也说不通的啊!   我尝试用常理来分析着:如果我是珍妮花,收到那片光碟和图片,要来查看 ‘精华片段’内的场地和关键人物,就算要人陪同壮胆,也不会蠢到告诉第三者 此事的来龙去脉吧?   即是说最起码那个男人理论上是毫不知情的,也就是说他来了也是白来,因 为他没有防范之心,然而却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但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带自己的心仪对象来看心理医师的?在华人的心目  中,看心理医师的人精神一定有问题,也是一件很难以启齿和羞愧的事。     所以我的病人当中,只有闪闪烁铄的来,根本没有人会光明正大的找人陪同  前来!富商不比穷人,他们根本连家人也很少会坦然承认自己有看心理医师来减  压,大男人又好,怕被看不起也好,总之不会是一件什么光彩和值得告诉别人的 事,何况是珍妮花这种有自我封闭情感倾向的女人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也没时间细想,是上阵交锋的时候了。     ‘珍妮花,你什么事吗?压力很大?没想到你最近来得这么频繁。’ 我尽量  令自己表现得很平淡,不让她看出端倪。 她认定是我干的话,这个游戏就没那么  容易玩的了。     珍妮花明显憔悴了,脸色无甚光彩,平时那股强大的自信傲气也弱了很多。     今天她化了个淡妆,杏色的套装短裙,乳白色开胸低V衬衫,杏色约一寸半  高且是超幼细跟的高跟鞋,再加上浅白色丝袜,全身上下都充分地把她优美的线  条突显出来。     因为开胸低V衬衫的质料薄颜色淡,所以内里那应该是白色胸围的花纹也被 突透了,令单调的乳白色衬衫更形吸引;同时胸围那两条肩带的白色蕾丝边和胸 口嫩滑的肌肤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那条诱人的乳沟,我几经辛苦才能把自 己的目光收回。     基本上,这一年多以来我从未见过珍妮花有一天是不穿高跟鞋和迷你裙的,  分别的只是高跟鞋有多高和迷你裙有多短而已;那也难怪,以她只有五尺三寸左  右的高度,三十岁的年纪,只有穿高跟鞋和迷你裙才能把自己的优点突出、将自  己的缺点隐藏。     然而,珍妮花却从未像今天般只淡妆薄粉,穿起开胸低V衬衫,把胸前的那  两团美肉大方的在人前炫耀。 其实她老早就应该把自己最出众、最自傲、最吸引 的两团美肉突显出来,她以往的保守衣着把自己美好的身段白白糟跶掉,加上那 俗气的装扮也把自己的优点全部盖过。     而且正因为珍妮花的身材不高,显得那估计只有33D的两团美肉在胸围的  承托下更形坚挺、丰满和突出,无论是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都那么惹人垂涎和诱 人勃起。     如果说以前的珍妮花吸引我情不自禁爱上她的是在于她的那股自信、以及在 俗气的装扮下那股遮盖掩饰不了的自然洒脱;那么现在的她肯定是令我全身上下 每一个器官、特别是性器官都爱煞了她,下体极度的血脉沸腾,大有把我的内裤 和黑色西裤一起撑破之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今天的珍妮花实在太吸引了,我的小弟对她的爱恋,已到达了肯为她壮烈牺  牲的危险程度,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息,无所不怕;当然,我最希望上的  肯定是她的美肉刀山和下她的紧窄火海。     老实说,她的样子只是属于中上级数,但因为她的衣着打扮关系,令到较她  高一两个级数的美女也全都被比下去。     难怪有句叫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我开始体会什么是‘有衫胜无  衫,无声胜有声’的境界,现在的珍妮花,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沈默地却又欲言  又止的站在我面前;然而比起她上一次在同一地方罗衣半解,发出天籁般的浪声  荡语更加更加吸引我。     ‘我身上弄污了吗?’    ‘不,只是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漂亮性感罢了。’ 不过兴奋归兴奋,我还是 以很平实的微笑和语调回答这个问题,企图掩藏自己淫秽的目光和污脏的思想, 继续扮演专业人士的角色。   ‘谢谢。’ 她回以商业化的甜美笑容,一点也不自然由衷。     “嘿……哼!”在我微笑和蔼的外表下,讽刺地发出令我自己也害怕的淫笑  和冷嘲。     ‘李察……’珍妮花的表情有点羞涩,仍是想说不敢说。     ‘什么事?’    ‘李察,我想问……’    啊!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性作出如此羞涩的表情啊!竟然要比妙龄的青涩少 女还要吸引。   “我这样做真的好吗?”一丝犹疑再次浮起。     ‘你有什么事不敢说吗?我可是你心理医师耶,放胆说出来吧,让我帮你解  决。’     ‘……其实……没什么……都是没事了。’     当我看着她今天与别不同的衣饰,内心分析出来的几个想法登时把我的那一  丝犹疑驱走。     我深信珍妮花会一反常态,悉心打扮,应该离不开以下几个原因:    1)埋藏在内心多年的疑问终于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2)因为‘阿哲’上了‘李察’身实实在在地重现在她眼前,并且答了一句      ‘因为……我爱你,“姊姊”……’;    3)终于逃离‘阿哲’的魔掌,尝试接受外头那个阻碍地球转动大煞风景的      经理并和他约会。     以珍妮花上次情绪那么激动,我实在对自己曾下过的一些特别指令如:‘阿  哲就是李察,李察就是阿哲’和‘睡吧’是否仍然有效不大敢打包单。     因为情绪强烈的波动会令潜意识有很大的改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受  到重大的打击后出现大笑大哭、自我封闭、短暂失忆、疯狂癫丧……甚至杀人自  毁等一反常态的失丧行为。     所以,现在珍妮花的内心想的是什么我实在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基于职业病  的关系,我还是很认真的继续分析她内心的想法。     珍妮花上次在离开前在我脸上赏给我的五百,令我无法肯定‘因为……我爱  你,“姊姊”……’这一句对她造成有多大的震撼和冲击。     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那句说话,无论是我以‘阿哲’还是‘李察’的身分来  说,我也是说得那么由衷的。     而珍妮花所问的那句:‘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提出分手?你好自私!你好  蠢!你为什么不坦白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令我知道的是阿哲在死  前曾向珍妮花提前分手,还因某些不可告人的原故欺骗了她,当她知道确实的真  相后而令她悔恨一生,也因此而自我封闭起来,拼命工作忘记过去。     两个人一起胡思乱想,好自然出现的是一片死寂,而每当我想到可能是因为  第3个分析──‘尝试接受外头那个阻碍地球转动大煞风景的经理并和他约会’  的时候,我便火大了!一股妒火和怒意霎时在我内心焚烧起来,把那个叫良心的 东西烧得连我也无法认得出。     我再也无法按奈得住,为了要向外头那个十有八九是情敌的家伙埋手,我迫  不及待说出了一句对于珍妮花来说是莫名其妙的话,赌一赌博一博是否仍然有效  ‘睡吧’……  -----------------------------------                  第四章                 -----------------------------------    以往我深信自己有自制力,不会滥用催眠来满足一己私欲;一般只要进入普  通的催眠状态,令病人的内心得到解脱和释放就足够,这已经尽了我等心理医师  的职责,根本没必要花心力去引导别人进入更深沈的催眠状态,改变别人潜意识  里一些牢不可破的固有思想和传统观念。     然而,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一错再错,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的我,还配称为‘医师’吗?我不但没有做好一个心理医师应该尽的本  份,还利用自己是心理医师的身份以及病人对自己的信赖来控制她……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眼前已经进入最深沈的催眠状态的珍妮花。     “李察,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啊?你现在还算得上是个医师吗?”    “……”    “李察,你为什么不答我?……啊,你想怎么样啊,救命!谋杀啊……李察 啊……其实你已经、已经很好的了,放过我,不、不……不要啊,我快、快要窒 息的了……”   “其实你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很好的心理医师,是啊,你绝对是一个很好 的心理医师,只是、只是淫贱仆街了一点罢了,救命啊,有人要谋死自己的良心 啊!”    我压下内心既兴奋又矛盾的心情,兴奋的是之前的催眠指令仍然有效,相信  指令中那句‘以后你清醒、开心、愤怒、伤痛也好……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只  要你一听到我对你说‘睡吧’,你就会马上回复现在这个状态’是主因。     而矛盾的是,珍妮花的羞涩表情,完全不似一个因为被拍下撒尿的精华片段  的女人,来质问可能是原凶的我应有的表情。     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收到我寄出的东西?还是她完全不在乎?又抑或是她仍然  当我是‘阿哲’呢?然而,如果她视为我‘阿哲’的话,外头那个男人又如何解 释呢?    很烦……很恼人的问题,单是想想脑袋像就快要裂开的了,我无法否认:爱 情的微妙,对于我这个专业的心理医师来说,同样是很复杂和令人困惑的。     爱情并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心理医师就因此而变得简单过,不是我力有不逮,  而是‘情’之一字,如果单靠分析猜度也能成事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想不开  走去自毁或者杀人的了。     多想无益,还是先向外头那个在等待室男人静候的男人着手较为实际。     我不禁将右手的水杯握得更紧更紧,注入清水的同时,也加进一些镇静剂和 巴比妥盐,用来孝敬这个对手。     这些药物能够抑制中枢神经,使人焦虑减轻、戒心减低,感到安详松弛且尝  睡,会产生错觉和幻觉;思考松散,无法集中,记忆残缺,很容易进入半昏睡状  态,最后陷入深沈的催眠境地。     至于这些药物会对人体所产生的耐药性、上瘾和成瘾性──即是会产生同样 的药效所须的药量不断增加等的副作用和后遗症,我已经关心不了那么多;就像 环保的问题那样,可能是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问题又干我何事呢? 那时我可能已经早就进了牢狱下了地狱啦。     只要现在我下药的份量控制得好一点,到时出了什么乱子我也不会上身就成  了。     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利用药物的辅助下去主动催眠控制别人,然而……  事实证明,我不但自甘坠落,而是坠得很彻底。     我也无法分得清爱上珍妮花是因为我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上为她治疗……不  过人总喜欢为自己做错的事寻藉口找理由申辩;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心理医师,既不是贤者也不是圣人,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而奋斗就足够了,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对珍妮花还可推说是她来主动引诱我犯罪,然而外头那个男人,却是我首次  正式的把自己的良知推落火坑、扔进深渊。     当初我设计自己的诊所时,重点作了几件事,第一就是诊疗室,单是隔音就  花了我不少钱;做到完全隔音,一来是为了外头等待的病人安心,二来也是怕诊  疗的过程病人的反常情况吓坏其他人。     第二则是比一般普通的医务所多了一间‘等待室’,等待室不但和登记处分  开,同时有独立厕所、电视以及杂志。 因为来看心理医师的人很多都是要顾及面  子,怕被熟人发现,为了他们我还特地在诊疗室僻了门可以直接由诊所通往另一 单位的门口离开。     基于中国人传统的思想观念,看心理医师根本早已和精神病画上等号,所以  某程度上令到‘看心理医师’等于‘有精神病’挂了钩;故此,来看得心理医师 的人不是比惧妻的人到夜总会嫖妓、与情人幽会还要偷偷摸摸,就是本身的心理 问题已经到达很严重的地步的了。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只有像珍妮花这种曾受过高等教育兼放洋回来的人,才会因为心理压力大来  看心理医师;不过我始终觉得珍妮花就像那些犯了罪找神父忏悔、失了恋向电台 节目主持人倾诉的人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她要给我钱,而我和神父与主持人一样 听她说话、分担她的压力、分析她的问题,治疗她的内心。     ‘你好,我是贾医师……你叫我李察就可以了,你先喝杯水,珍妮花正在休  息,很快便会出来的了,是啊,都几乎忘了询问你的高姓大名。’   我特意将水杯放在他的胸前而不放在他面前的小凳上,脸上泛起一个很友善 的笑容,使他就算不想喝,也会不好意思的最少喝上一两口。     ‘客气,这是我的名片,你叫我江平就可以的了。’     ‘……客户服务经理,原来是江经理……啊,TMC,那你不就是和珍妮花  在同一公司任职的吗?’我心为之一沈,虽然曾在内心臆测过不少次,亦有九成  以上的把握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目前两个情敌中仍然在生的那一个。     不过我倒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情敌的外表是那么的敦厚稳重,虽然他不是健身  教练那种肌肉发达的猛男形,但他穿起西装的样子却给人一种十分刚强胆壮的感  觉,或者用女性的角度来看该说是很有……很有安全感吧。     穿名牌西装的有型上班族我见得多了,但像江平这样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而  令那套没甚特别的西装变得格外好看的,他是甚少的一个。     江平没有小白脸的俊美,肤色是曾在阳光下沐浴过才有的、颇为吸引人和令 人羡慕的古铜色,头发及肩,半留长的反而令他更加有魅力,就连喝水的动作也 是那么自然、那么潇洒、那么不羁,完全不是也没有那种充装出来的俗气。     我甚至怀疑,江平就算是如厕小便的动作,也是这么自然、这么潇洒、这么  不羁,整个动作浑然天成、充满魅力,没有一丝破绽……    亲身的体会得到我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最大的分别──就是在于他拥有一种很 令人安心的感觉。 如果我是女性,我也会为之动容。     江平是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小船渴求的避风港,如果要再确切一点形容,那  江平就是海枯石澜、矢志不移的爱情,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可靠和专一……不  过,现实的江平是不是真的可靠和专一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些这些,正是那个内心空虚的女强人所需要的依赖。     而我,就是想得到那个内心空虚的女强人的依赖。     我有种强烈被比下去的感觉,当然以上种种,也是因为受了这种被比下去的 感觉所影响下,胡思乱想产生出来的后遗症。     ‘江经理,你很累吗?你是否感到很疲倦,很想睡?你尝试再放松自己,慢  慢的放松……’我很兴奋,我从未试过这么容易的催眠别人,特别是这种令我见  到背面也会讨厌前面的男人,就算是靠着药物,都令我很满足和有成功感。     我继续调整他的次感觉,并进一步的引领他入诊疗室。     珍妮花啊,我带了你的梦中情人来找你幽会了!你该如何的报答我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女人又是谁?’    ‘我叫江平,她是宋总裁。’     ‘那私底下你都是叫她宋总裁的吗?’    ‘不,工作以外我叫她珍妮花,她叫我小江。’     ‘小江……小江啊,你爱不爱珍妮花。’ 我没来由的嫉妒起来。     ‘不、不知道……’    ‘你喜欢她吗?’    ‘喜欢,非常喜欢。’     我又开始职业病的猜度起来,作为一个心理医师,很自然的对每个人的心理  和想法都很有兴趣知道和臆测。 而我不单有兴趣,而且是近乎渴求想知道,我以 前的女朋友也是受不了我这种性格而提出分开的。     这种像是奴隶和主人式的生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和喜欢,特别是当  奴隶的一方。     这种性格上的问题我是很早便知道了,但改不了就是改不了,我有努力尝试 过,但还是失败。     我并不清楚这俩人目前的感情和工作关系,但好明显只是徘徊在起点阶段,  而且碍于工作和地位问题,令江平有点迟疑与却步。     ‘小江呀,你对这个女人有性幻想吗?她是你的手淫对像吗?你有想过强暴  她征服她吗?’我连续的问了不下十个这类意淫的问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  要有一个想法他曾经有过就好办了。     我还特意的将珍妮花穿着浅白色丝袜的左腿抬高分开,白色内裤就这样隐约  的透视了出来。 偷窥的行径是男人十分喜欢,江平亦合作的表现出相当兴奋,在  呆滞的眼神下小弟却自然的勃起了,令西裤巩起了一个小丘。     ‘……有啊……想啊……’    我强制压下内心的冲动和妒火,生怕自己一拳把他的小弟打爆,反常的,我  帮他把裤链拉下,并引导他手淫起来。     ‘现在珍妮花的真人就在你面前,摆着这么诱人的姿势,难道你不兴奋吗?  哈哈,是啊……就像你平日一样,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手淫吧!’    接着我又再引导珍妮花摆出更多更加撩人的姿态,先是将杏色的外套脱下,  命令她双手将胸部的下沿托高,令胸前那两团美肉在乳白色开胸低V衬衫下更加  呼之欲出。 同时我命令她微俯低身子,双手除了由下往上托,同时由外向内推,  令那道诱人的乳沟……哗,实在有够痒眼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珍妮花的肌肤保养得很好,白晢嫩滑,既没有碍眼的斑  点和粗大的毛孔影响美感,也没有因岁月的摧残而留下丝毫的痕迹;相反,令她  更加成熟和充满味道。     ‘小江,在珍妮花面前手淫你很兴奋、很喜欢是吧?’    ‘是啊,很兴奋、很喜欢。’     “哼!”我心内冷笑,愤愤然的进行下一步打击情敌的计划。     我将治疗抑郁症的兴奋剂──有高度提神效果,能兴奋情绪,疲劳感消失的  安非他命给了些江平,引导他服下;然后在他的手涂上少许洗手液,再吐了口唾  液,方便他能够高速套弄,增强他对在珍妮花面前手淫的快感,使他更加留恋难  忘这种感觉。     ‘淫娃,很快慰是吧。’ 我咬着珍妮花的耳珠,舌头在她耳内挑弄,呢声腻  语地说。     ‘想不想像上次一样再舒服一点?’    ‘想……’    “嘿……嘿……”人是很单纯追求快慰的动物,无论本身的性格、观念和心  理如何不同,但内里的潜意识都是相同的追求欢愉、逃避伤痛,所以人才会对开  心的感觉不断渴求,也会因为痛苦的经历蒙上阴影。     ‘你想再舒服一点的话,先把内裤脱下吧。’     珍妮花依照我的吩咐,先脱去高跟鞋和丝袜,接着慢慢的把那条白色T弦蕾  丝内裤脱去,整个动作异常优雅,配上她的甜美笑容,我全身的血液再一次沸腾  着。     “啊,这就是珍妮花的体味,这种味道真好~~”我把她的内裤外内翻开,  将被蜜液沾湿的那一面放在鼻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我现在的样子相信和瘾君子  吸食了海洛英后,很享受舒爽没什么大分别。     “实在太棒了!”    为了有福同享,我将珍妮花的内裤套在江平的头上,沾了蜜液的跨间位置在  他的头发上,T弦在他两眼之间。     刹那间,诊疗室的空气弥漫着极其淫靡的味道。     ‘啊~~’蓦尔,江平发出低沈的喊声。     ‘他奶奶的!’我的拳头硬生生的在江平的面颊前几厘米停了下来,愤怒并  没有把冷静充昏,不幸把他打醒就糗大的了。     说实在的,珍妮花刚才脱内裤的动作真的很令人亢奋,江平受不了了我是很  理解,但他最不该的就是射出来的精液喷到我!事出突然,我走避不及。     ‘沾上他的精液也不知会否感染爱滋病!一定要彻底消毒才成。’ 我轻声的 发出不满的呢喃。     我内心对江平的厌恶达到顶点,我带上手套,将他那根丑陋的家伙关进混和  了精液、洗手液和唾液的牢房,把门关好。     趁着现在他仍处于催眠状态,药力未完全发挥出来前,作出暗示:‘小江,  在珍妮花的面前手淫很兴奋是吧?你很享受那种感觉,当你醒来后,你很想抑制  自己不要。 但每当阖上眼,脑海里想的就是珍妮花的诱人姿势和胴体,你会经常  偷看她的春光,当你见到穿低胸衫的珍妮花后,你会按捺不住,众目睽睽下也不  怕死的掏出小弟在珍妮花面前高速手淫,直至射精……直至射精……’    我不再理江平,将基本要说的说完后就背他带出去叫‘醒’他,让他享受一  下兴奋剂所带来的余韵、忘我和冲击。     回到诊疗室,我急不及待的伸手往珍妮花跨间肉缝撩拨,那突起的小豆豆在 她穿着高跟鞋站立的时候,更加突出和有手感,热暖的蜜液不断从那道肉缝中涌 出。     我将两根和蜜液绕缠不清的手指,放上珍妮花的朱唇,像是帮她涂润唇膏般  的轻抹,再闯进她的口腔内。     ‘唔~~唔……’珍妮花明显的不大习惯和有点抗拒。     ‘你忘了自己是如何淫贱的吗?你当众撤尿、在别的男人面前手淫、插着按  摩棒上街,来,吃!’    ‘怎样啊,那是你自己的爱液,好味吗?’    ‘不好吃。’     ‘都说你下贱的了,不好吃也吃得津津有味。’     ‘……’    虽然此刻珍妮花的样子很能引起人类潜藏的原始欲望,但现在我的好奇心和 疑惑都明显比起发泄过多的精力更为涨满内心,将困惑我多日的疑问毫不转湾的 先说了出来:‘淫娃,你有没有收到一片自己撤尿的非常精彩的光碟和彩图?’   ‘有。’   ‘那你不觉得很羞耻和奇怪的吗?’   ‘为什么要羞耻和奇怪的呢?’   霎时,我哑口无言,当一个应该是站在受害人的位置的女人,问出一个这样 的问题,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也会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反问。   ‘那你为什么会不觉得羞耻和奇怪?’   ‘这不是阿哲你的嗜好吗?以前你都是在家中和我一起看的,只是今次特别 一点,是邮寄来罢了……’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做了件很愚蠢、很无聊的事,还打算万一催眠失败后,利 用这些来要胁珍妮花;但现在看她的反应,她根本不在意,而我就像是拿着A片 去要胁片中女优那样多余和无聊,因为我此刻在珍妮花面前扮演的角色仍是阿哲 而不是李察。   “但阿哲已经死了,阿哲的灵魂并没有附在李察身上啊!”我很想这样打击 她,然而,我还是没有这样做。 我讨厌阿哲,也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放不下扮演 阿哲这个角色。   接着我再催眠珍妮花,为李察催眠珍妮花。   ‘淫娃,在我三次说出“醒”字之后,你会立即清醒过来,但你清楚知道自  己正身处梦境。 你在造一个春梦,梦里有李察和你;梦中的你很放荡很淫贱,你  控制不了自己,主动对李察做出你平时觉得很羞耻、很淫荡的事,因为这样做你  会很舒服、很享受,淫娃,你明白了吗?’    ‘明白。’     ‘醒,醒,醒。’     珍妮花虽然是回复知觉,不过她的眼神仍然是迷网,双颊绯红,神态羞怯,  表情吸引,含笑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是没有行动。     这就是她心目中的淫贱放荡的样子?不是吧……没理由的……应该是她将‘  梦中的你很放荡、很淫贱’理解为‘思想’淫贱放荡而不是‘行动’或者是‘样 子’淫贱放荡吧……?    抚心自问,我是很喜欢下达这种指令的,因为我不会知道珍妮花下一步的行 动,那种期待和亢奋绝对不是用淫照和撒尿的精华片段来威胁她,以及用指令来 控制她做这作那所能比拟的。   其实单是欣赏珍妮花现在的神态表情,已经足够令我很快慰和血脉奋张,那 两团迷人的美肉在低V衫的烘托下,加上下体那片修理得齐齐整整的黑森林,有 些蜜液流了出来,在肉道和大腿内侧吊着。     我不期然的把小弟掏了出来按摩一下,令肿胀得难受的小弟舒畅一点。     “来吧,快来吧!珍妮花,我等得很心焦啦!”    “啊,很温暖……很舒服!”我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叹息。     我倒没想过,曾经到海外读大学的珍妮花,原来内心觉得口交是一件很羞耻  很淫荡的事,虽然小弟在她的口内不时被她生涩的口技和牙齿弄痛,但这种兴奋  与痛楚参杂的快感却令我受用无比,特别是想到她可能是第一次提供口交这种服  务时,我就感到极度快慰和满足。     珍妮花为我小弟吸吮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模样是那么的高贵,单看这些是  完全无法和羞耻与淫荡扯上任何关系,但她却着实在做着一样优雅高贵的女强人  不会做的、而且是对女性充满着屈辱意味的动作。     在享受的同时,我犹豫起来,最后还是情难自禁的问起一个很多男人都会想  知答案的问题:‘珍妮花,你以前试过帮人……帮男人口交吗?’    ‘没有……’她一边吸,一边含糊的回答。   我兴奋得无以复加,因为我相信她不绝会是原壁,所以对夺得她檀口的第一 次,令我无比的快慰。   不过我死心不息,还是继续问:‘那你是处女吗?’   ‘不是。’   我心内一冷,尽管是在预期之内的答案,但我仍是受到莫大的打击和某程度 上的失落。 其实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年已三十,且曾拍拖的女性仍是处女有什么大 期望,亦不是太过介怀自己的女人早已将女性最宝贵的东西给了别的男人,我觉 得只要她没有在和一起之后令我当乌龟戴绿帽就成了。   不过对于一个在中华民族上一代保守的传统思想教育下成长的男人来说,心 底里总是希望自己是喜欢的女人第一个男人,就正如女人希望自己是深爱的男人 最后一个女人般。     我插得更加深、更加狠、更加忘形,小弟在珍妮花的口内大肆捣乱破坏,好  像只有这样做,才能令内心的不快和失落,随着兴奋与痛楚夹杂下的官能刺激所  冲散。     ‘珍妮花,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应,仍然继续努力的为我吹着。     ‘这是因为你口渴了,你在吮奶。’ 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已经不是处于  催眠状态的人发出这种暗示,我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自觉在梦境的珍妮花仍会执  行我说出的暗示。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她愈发卖力,我愈发受用。   珍妮花时而吸吮、时而舔啜,她的技术虽然欠棒,但表情和诚意加分不少,  马眼、龟头和龟颈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兴奋的告诉我他们是多么的享受和舒畅。     这一刻,时间彷彿为我们而停顿下来,再也感觉不到外间的一切,世界就像  只有我俩,没有外物介入;这是一个只有我和珍妮花两个人的感官情欲世界,现  在不单止她一个人入梦了,我也一样的泥足深陷。     如果时间可以在这一刻永远凝住,让我把这一刻夺走珍藏,不让你老、不让  你死、不让你离开深爱你的我……珍妮花,你说那有、那有多好呢!    泪水,忽然的掉了下来,滴在珍妮花为我含着的口角旁,那是……感动。     ‘珍妮花~~珍妮花加把劲啊,奶水快要来啦~~’我双手紧按她的头,以  承受我的疯狂摆动,我漠视她的反感与辛苦,只顾及自己的享乐。     子孙,愤然的跑了出来,射在珍妮花为我含着的口腔内,那是……浪费。     珍妮花把奶水吞了下去,用手抹一下喷到面上的那些放在口内,令这个梦淫  靡了不少,同时亦带给我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功感。     我现在的情绪和自己的小弟等同,颓然的失去了应有的生气和活力,一下子  失去了所有的目标和拥有的一切,不知到下一步该干些什么。     “为什么?李察,为什么?你就此满足了吗?你得到了什么啊?”    就在我心身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的时候,刚才因为勃起的时候感觉不到的便  意,现在完全的解放了出来;虽然珍妮花及时避开了,但仍有不少溅到她的脸上 和身上。     尿,排完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就当这是当众掴下的那一巴掌的一丁点  小小的利息补偿吧。     我上前将珍妮花拥抱入怀,我知道人死后没有体温,所以我现在很幸福,因  为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得到那种温暖的气息,明白这不是梦。 -----------------------------------                  第六章                 -----------------------------------    很宽敞、很华丽、很干净,应该逾千尺,三房二厅二厕所连厨房阳台,有投  射萤幕电视、迷你小酒吧、健身单车、落地玻璃……应有尽有,没想过会有的都  一应俱全,而且清洁的程度和我的家相比简单是天堂地狱之别。     我引导珍妮花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双目交投,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  认真地欣赏她的五官,用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想干她的冲动又再一次强烈的升起,这一刻,已不再是我那残存的理智良知 可以改变什么的了,当长时间的抑压得到一刹那的解放时,就像排洪那般一发不 可收拾。   此刻的珍妮花,真的很吸引我,特别是在饰物和绑带式的高跟鞋的映衬下更 显性感抚媚。   我将那件蓝色丝披肩卷成一线,在珍妮花的粉颈上轻轻的绑紧,我手执着一 边,就像、就像拿着狗绳那样……狗绳,这种想法不自觉的令我大为兴奋。   这刻,我俩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或者性器官的暴露,然而,感觉就是那么 淫秽。   ‘淫娃,你喜不喜欢演戏和狗狗?’   ‘喜欢。’   ‘那么现在我当主人,由你当母狗,一只淫荡的发情母狗,知道吗?’   ‘嗯……’   ‘嗯什么嗯,你要说,知道了,主人。’   ‘知道了,主人。’   接着我去了书房拿出刚才见过的数码摄录机,虽然操作和我惯用的那个牌子 不同,不过基本用法大同小异,而且是属于那种给女性用、操作简单的型号。   ‘母狗,来,趴下,抬起头,面对镜头,叫。’ 当我命令珍妮花‘抬起头’ 时,用力收了收手中的披肩,镜头对准她的俏脸,一直在拍。   ‘汪,汪,汪。’   我脱下鞋袜,用脚踏在珍妮花的头上轻踏了几脚,‘嘿~~’我再将脚趾头 放在她小咀前,‘来,舔。’   啊,就是这种感觉,脚下传来的快感可说是没有多少,但内心和精神上得到 的亢奋感觉却大得很,特别是因为眼前的是那种给人有高不可攀的感觉的女人, 同时上次当众被掴的那一巴掌终于得到了补偿,我大感快慰。   唾液一滴一滴的从脚趾和珍妮花的口间流到地上,脚从她口中抽出,印到她 脸上去。   ‘嘿,淫荡的母狗,快,躺在沙发上。’   我一手拿着摄录机,一边在珍妮花身上探索那在晚装内的浑圆,啊,那种胀 满的手感,实在太令人欣慰了。 我拿过剪刀,用刀尖隔着内裤和她的阴蒂厮磨。 之后简单的几剪,先后把珍妮花的晚装上的吊带、胸围前胸中间的连接位以及内 裤的跨间处统统剪断。   不知是从肌肤上传来剪刀的冰冷感觉,还是出于内心对身体受伤害的原始恐 惧,珍妮花带点退缩。   特别是我在剪完她内裤的跨间处后,曾一度慢慢的将剪刀的尖头放过进去她 的蜜道内,动作就像上次拿着按摩棒进出抽插那样,当然进出的动作是比上次慢 了许多,不过仍是一不小心,不知弄伤了她蜜道内壁的那里,有点点血丝沾上了 刀尖,以及和着蜜液流了些出来。   珍妮花的经血还没来潮,好自然的肯定是我弄伤了她,但在看见刀尖上的血 后,我不由自主的将舌头伸了出来,向剪刀尖头上的血丝和蜜液舔了舔,忽然间 我发觉自己全身的血液达到沸点的沸腾着。   剪刀进出的动作仍然继续着,珍妮花那件性感晚装在剪刀的几次蹂躏下,和 碎布差不多了多少,大半个酥胸和胸前那桃红带点黑色的双丸在晚装的破碎部分 外露了出来。   这时,几次浮现起想用剪刀用力的捣破珍妮花的下体,欣赏她在那时候极度 痛苦之中挣扎、颤抖、害怕、哀号、流泪的表情,以及蜜道大量流出的鲜血…… 那刻的场面一定很凄美、很壮观的……   “原来我也不是那么的了解自己!”我也不了解为什么有这种丑恶的想法和 冲动。   我摇了摇头,定一定神,将这种变态邪恶恐布黑暗的想法暂时压下,把剪刀 从珍妮花的蜜道拿出来,将镜头向着她的下阴处来个大特写,‘母狗,拿着自己 的狗腿,双腿再分开一点,望向镜头。’   鲜红色的肉唇向外翻开,阴部的那个口因为肉唇的张开,使得那个口大大的 露了出来,一张一合规律的蠢动着。 剪刀侧向的落在她那不齐整的阴毛上,慢慢 的修剪好。   ‘啊……’低沈的叫喊声从珍妮花的喉咙深处传来,因为剪刀的笨拙,令到 修毛的动作整痛了她,小量的鲜血从她的毛孔流了出来。 我放下剪刀,随即以手 指挑弄那颗在双腿张开的帮助下而挣脱包皮保护的突起。   珍妮花跨间涌出的花蜜比我想像还要多,想不到这样没多少的爱抚情况下, 玩弄她下阴的手指仍然是很快的沾满了黏糊糊的蜜液,看来之前的指示‘……你 的身体会整晚无法入睡,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高潮的情境和感觉,很想很想得 到男人的慰藉’凑效了,我将蜜液在我两指之间形成的欲断不断的丝线在她面前 炫耀着。   想到上次,我也慢慢发觉到原来连自己也无法分得清自己现在正在扮演的是 “阿哲”,还是“李察”……我实在是无法分得清楚,甚至是连自己真正的需要 也不知道,我只觉悟到一件事,就是我再不插进去发泄一番的话,小弟绝对不会 让我好过。   拍完黏在我手指上的蜜液,镜头转为大特写珍妮花那淫荡享受的模样,‘母 狗,照我说“请多拍一点我淫荡的样子”。’   ‘请,请多拍一点我淫荡的样子……唔啊,请多拍……啊,一点我淫荡的样 子。’ 她的说话内容虽然淫贱,只可惜她的样子配合不上。   ‘嘿嘿~~’不过我兀自陶醉在拍摄珍妮花的时候所带来的快感,同时很有 冲动想看看阿哲拍下的珍妮花、还是我现在的珍妮花样子比较淫贱和享受。   ‘母狗,下面那个洞空虚吗?想不想要根大东西来胀满充实她吗?’   ‘嗯……’   ‘那你求我插进去,不成啊,你要说“主人,求你给我,母狗想要”啊!’   ‘求你给我,我想要。’   ‘你不说就算,看我给不给你!’   我调教好拍摄位置对准珍妮花,便放下摄录机,将包裹着阴蒂的包皮翻高, 手口并用的时而抚弄,时而吸啜。   ‘啊,不要啊,停下来,我快要疯了,快插进来,我受不了啊!啊……很难 受很辛苦啊,快啊,啊!’   我在珍妮花的臀部狠狠的打了一下,‘母狗,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主人……主人,求你给我,母狗想要。’   ‘不成啊,要再温柔一点!’   ‘唔,主……人,母狗的小穴很需要你的大棒棒,求求你,可怜我,快点插 进来吧!’珍妮花撒起娇来可不是盖的,特别是那一声‘主人’,已令我从毛管 酥起来。   我本来仍想继续在言语上羞辱珍妮花,不过为免她难堪……不,实情是小弟 不争气,已失去继续磨下去的耐性。   啊,我终于插进去了,这种湿润的感觉、紧窄的享受就是我梦想已久的女人 那神秘的蜜洞所带给我的。   ‘啊……呜,很舒服啊呀!’珍妮花也发出了相同的甜美的叹息。   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温柔以及技巧可言,纯粹为了平息在我心中焚烧 了多时的欲火,狠狠的、死命的冲刺摆动着。   珍妮花痛苦的皱起眉头,可能一时间还未能适应过来,也可能是刚才我所弄 的伤口作怪,但她所发出的既苦且甜的呻吟声,却成了我冲刺的重大推动力,我 已是一辆正在高速奔驰着、刹车制却失灵的跑车,我实在无法也不想亦不能停下 来了。   啊,珍妮花,现在你的身体有我,我的身体有你,我有你终于合而为一了!   稍稍移好摄录机的位置,我改变了姿势,原先扛在我肩的一双既吸引又白滑 的美腿改为交叉的放在我胸前,珍妮花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不变,继续承受着我近 乎疯狂的攻击。   这时,感到下体有一股暖流涌来,加上珍妮花舒爽的表情和紧绷着的肌肉, 本身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无疑是雪上加霜,吸了口气,想缓和一下自己冲刺的动 作和从马眼袭来的那股快感,希望加强耐久度,可以继续享受下体那漫妙且有规 律的收缩感觉;但,但实在是无法办到,现在唯一能够做的是加快速度,令小弟 能够达到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母狗,吠啊,母狗,吠啊!’   我不知道母狗交媾时是如何叫春以及是否动听的,不过我敢说,虽然,我跨 下这头母狗以狗叫春的方式出来的声音并不怎么悦耳,但却是最有效不过的催情 乐章。   一时间‘汪汪汪’、‘呜呜呜’、‘啊啊啊’、‘啪啪啪’等的声音在倘大 的客厅交杂起来,形成了比交响乐团奏出来的声音还要动听,诱人淫靡不已。   珍妮花的粉脸通红,虽然额角满是汗水,但她的魅力却有增无减。   无奈,在这种诱人射精的乐章的催使下,我终于把潜伏在体内很久的欲望也 一起的射进了珍妮花的子宫内……   云雨过后,我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一头一尾的和珍妮花一起躺在沙发上,我 体能不是特别好,刚才的剧烈的、疯狂的、不遏息的动作早已把我的体力榨干、 远远超出我所能够负荷的范围了。   我得承认,刚才的性交很不满意,又短又草率,但任何男人压抑了那么久, 加上面前这么诱惑的女体所影响下,自然和我一样很快溃不成军,鸣金收兵。   珍妮花失神的躺着,身上的饰物大多在刚才独狂的游戏中掉在地毯上,而身 上破烂不堪的衣衫加上从蜜道慢慢流出来的精液,全身上下都显明了刚刚被施暴 完。   可惜刚才激烈的交媾因为小弟乏术,也无暇细拍,倒是现在珍妮花的模样再 不留下记念实在太可惜和浪费了,不赶快拍下日后铁定会后悔。   ‘母狗,满足吗?还想要吗?’   ‘嗯……很舒服……够了……’   我自信的笑了笑,不理珍妮花是否真的就此足够,但能够令到她变成现在上 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就已经很令作为男人的我快慰和满足的了。   我放下珍妮花,入了她的睡房,探索她与阿哲过去种种的片段,这种窥探别 人隐私的好奇心,比起原先令我无法自制的欲望同样的强烈。   珍妮花的睡房摆设和装潢都是洋溢着少女的气息,维尼熊的东西基本上占了  泰半以上,无论是被褥、床单、窗帘、墙纸、地毯、厕板套、文具、梳镜、毛公 仔…… 基本上维尼熊有出过的产品我相信大多可以在这里找得到。     最吸引我的必定要数那张双人弹簧大床,很软很舒服,当想到等一会可以在  这张大床上干珍妮花,我的小弟不禁再硬多了一分,“看来一定爽得很的了!”    在书房,我找到了相簿,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条理分明的存放相簿的专柜。 珍  妮花的工商管理学硕士衔头可不是盖的,连起居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管理得头头  是道、整整有条。     每一本相簿都有独立的编号,由AA、AB、AC顺序下去,全部是统一的  每页可放三张4R照片的设计,照片旁还有6行的空白位供人填写附注备忘。     每张相旁的第一行写上的都是照片的编号,如第一本第一页第一张相旁的第  一行写的是‘AA001’、第二张则是‘AA002’……如此类推。     除了在相同的日期、地方拍的照片只有该系列的第一张注明外,其他全部都  写上了拍摄该照片的时间和地点,有特别感想的还会在空白位写上当时的心情或  者日后重看时的心情等等,有些还会加上风趣的设计对白又或拍照时的说过的话  等等。     最利害的还是有好几本是专放菲林底片的,只要依照相片的编号,要找回底 片翻晒相片根本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而且令人佩服的是那里有超过五十本相簿以 上。     要把这里的所有照片弄得一目了然,确实不是容易的,特别是以珍妮花的身  份,仍然愿意花大量时间和心力,我对她由衷的充满着崇高的敬意。     我起初仍是热情澎湃的看,简单来说是目不暇给,因为很多是珍妮花年轻时  代拍下的沙龙照,有几辑蛮性感吸引的。     只是当看到第十本的时候,我开始有点闷,不过在我想放弃看下去的时候,  有一段旁白深深的吸引着我的视线:‘阿哲大学毕业’相中人面容憔悴,笑得很  吃力,他就是阿哲啦?奇怪,这一系列的相找不到珍妮花的倩影,难道因为相全  部是她影的?    我不断的翻,想对这个现在已经不再存在的情敌能有更深入的了解,‘知己  知彼,百战百胜’,上次吃了个闷亏,实在是枉得很,今次是不容再失的了。     翻到最后三页,只见上面写道:‘可惜没有参加阿哲的毕业典礼。’     翻到最后二页,‘很遗憾没有陪伴阿哲走完一生的最后一段路’,下一张照  片旁则是写着:‘最遗憾的是没能见到阿哲最后一面。’     翻到最后一页,写上的是:‘阿哲遗照’,旁边的黑白大头相应该就是……  他出殡时用的了吧。     但看罢末了的那一段,我只有发愣的份儿:‘我只想爱得简简单单,活得平  平凡凡;太沈重的爱情太刺激的生活实在太辛苦了,我受不了……’    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句:‘……阿哲,对不起,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觉得很惭  愧,抱歉……’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带给我八级地震般的冲击。     封底放了张大学毕业证书,是发给‘宋肇哲’的。     我定了定神,出了客厅的沙发很认真、很严肃、很正经的问:‘珍妮花,你  和阿哲究竟是什么关系?’    ‘情侣。’     ‘那……“宋肇仪”和“宋肇哲”两人呢?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姊弟。’     姊弟?!姊弟?!哈哈,原来是姊弟!哈哈,他妈的!    那些令我想到头发快要变白的事……现在终于得到合理的解释。     忽然间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我是失败得很彻底,  我没有冷静的分析问题,只是像一个发现了自己的另一半有外遇的女人,终于无  精打彩、六神无主、胡思乱想。     我从没想过,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帮人分析问题的症结所在,觉得没什么特  别,那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不过当问题发生在我身上,我才发现自己一  样的是──‘当局者迷’。     ‘乱伦’在华人社会内始终为人所不耻和厌恶,就算外人不知,但内心的不  安感仍旧会很重。     ‘只想爱得简简单单,活得平平凡凡’,这是曾经沧海的人才能有深刻体会  和意味的一句,以我对珍妮花潜意识的了解,我相信那句‘实在太辛苦了,我受  不了’并不是指无法承受因乱伦的外界和心理压力,而是指心爱人突如其来的病 变,欺骗自己,淡出并结束这段不伦的关系,令自己可以放开怀抱,重新生活。     珍妮花如此投入工作,就是不想白费弟弟的苦心。 我深信她这一世也休想忘  记阿哲了,这是当我知道两人是姊弟关系后得出、唯一有信心不会猜错的结论。     这个月来的种种又再重新在我脑海内浮现出来,彷彿刚刚才发生的一般。     难怪珍妮花就算在催眠的状态下仍然是把情感紧锁封闭起来,这就能解释她  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别人,以及为何压力大得要来看心理医师了。     珍妮花的所有反常的举动,我开始明白、逐渐清楚的了。 无论是默言以对后  那狠狠的一巴掌,还是对那光碟和彩图的反应,抑或是带江平上来,最后拥着我  哭起来;所有所有一切一切,现在我都可以找得到合理的解释。     虽然这仍是我个人的推断,但答案肯定就算不近亦不会相差太远。     我无法想像得到原来珍妮花和阿哲爱情故事的背后,是这样曲折离奇、错综  复杂、出人意表……    这种不伦之恋,很可惜的是最后惨剧收场。     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遗憾的是病魔的出现,  幻灭了、破坏了一幅完美的图画。     这时,忆起上次迷失和沈沦在代入阿哲的角色内那种兴奋的感觉,这个已被  我打消的念头又再一次占据了我内心。     凝视着珍妮花,我继续咀嚼着她写的那句话内里的深意:‘只想爱得简简单  单,活得平平凡凡’。     我双手开始在珍妮花的酥胸上轻柔的抚弄,就像在把玩珍品似的细致,无论 是什么样的表情,都一样充满着、散发着女人味,既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欣赏, 也是因自信流露出来的抚媚。   我有种很想安躺在她怀抱内的冲动,得着关怀、得着怜悯、得着爱护,很强 烈、很强烈的充斥在我心内,是我仍然迷恋和迷失在当‘阿哲’的感觉中?还是 珍妮花有着一种很令男人想当她小弟的亲切和渴求呢?   我想是前者吧,以‘阿哲’的身份来和珍妮花交媾的话,感觉一定会迥然不 同的吧!单是想想就已令刚泄完的小弟又再雀跃起来,真的用那个身份插入的话 ,更加令人期许。   珍妮花,就让我和你一同沈沦下去吧!   ‘姊姊,我是阿哲啊。’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珍妮花的脸部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浑散的眼神变得更 加迷茫,我的心莫名的悸动,不安感?凶兆?还是惧怕?   我不信邪的说多一遍:‘姊姊,我是阿哲啊。’   ‘啊!阿哲已经死了!阿哲已经死了啊!’珍妮花蓦地发狂似的呐喊,她终 于从催眠的状态挣脱了出来;我顿时不知所措,她也没弄得清所在何地,发生过 什么事情。   ‘是你?!’珍妮花比我早回神,看见自己近乎赤裸,衣衫破烂不堪,身上 脏积斑斑,私处隐隐作痛,是女人的第一时间都会想像得到刚才发生了的是那档 事吧。 -----------------------------------                 第七章                 -----------------------------------    当我从震骇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小腹已被她一腿由沙发踢倒在地上,后 脑撞向旁边的小几的上,霎时一阵晕眩,脑海一片空白。   朦胧中只见珍妮花随手拿起刚才我利用来蹂躏过她私处的、仍沾有淫水的剪 刀,捣向自己……   ‘啊……’   不,刚才头脑不清醒,看得不清楚,那剪刀的刀尖该是捣向我才对,耳边还 隐约听到‘狗贼,去死吧!’   啊~~左肩向大脑传来剧痛的讯号,被剪刀那么钝的刀尖用力的抽入肉内可 不是好受的。   虽然我和珍妮花近在咫呎,但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刚刚还亲蜜的做爱,现 在却残忍的帮我做忌──当然,明年今日真是我的忌日的话,她也只有恨、没有 爱。   我忍着痛,凝望着珍妮花,不禁冷笑起来。 刚才插我插得那么凶狠、那么有 劲;但真的插进了我的身躯后,却又错愕的不知如何是好,是在整理之前发生过 什么事吗?抑或是在犹豫杀不杀我呢?   心软?怜悯?活该有你受的?哼,对贱人仁慈,即是对自己残忍,你老师没 教过你吗?   趁着珍妮花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拉向自己,我则用前额迎 上去,仓促间我来不及细想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只懂得用这种最原始的、伤人累 己同归于尽的笨法子。   无比的晕眩感令我无法再有动作,有股温热的该是血的液体慢慢从前额发根 处流落双眼、渗了进去,不过我相信珍妮花比我所受的伤害更大吧。   我没有能力细看珍妮花目前的境况,只能拖着栏栅的步伐行两步退一步的入 了洗手间。   先用水洗脸,尽快令自己回复清醒,再将仍插在肩上的剪刀慢慢拔出,大量 的血随着剪刀的离体而澎湃地流出。   虽然我只是个心理医师,但一般的急救我还是懂的。 不过由于剪刀所造成不 规则的伤口,从血洞流出的血只是暂时减少减慢了,目前仍无法将血止住。   处理好伤口,我出客厅看珍妮花的情况。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凝视着珍妮花,我对自己作了个决定,坚定不 移的对她起誓的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我要令这段情有疾而终,开花结 果!’   我抱起仍然昏迷不醒的珍妮花入她的睡房,一同倒在她的大床上──那张很 舒服的大床……   先用破衣包扎伤口、拿起热毛巾帮她抹身、我再将她双手用鞋带绑在床头。   刚才等得久了,又经过一轮折腾,现在有点饿,冰箱没什么食物可以即食, 方便面也没有。 我无奈,选了个苹果充饥,看见有几颗鸡蛋,想到了些什么便取 了出来,入房去和珍妮花开始下半场的游戏。   珍妮花不时发出细细的呻吟痛苦声,半醒未醒的。 阿哲的影响力真的很大, 我只是说了几个敏感的字,就能够令珍妮花从催眠状态清醒过来,这是我从未遇 过的,可以想像得到以前为什么珍妮花有那么多不寻常的举动。   始终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虽然是心理医师,但现在我不但 束手无策,也苦无良策……当然,我苦思的不是‘如何将病人治好收钱’,而是 ‘如何将病人据为己有’啦。   先不说珍妮花的潜意识会对我的催眠极度抗拒,根本就连她本人都已经严重 抗拒我了,我还能在她的精神层面上再做些什么呢?   而且以目前陷入的僵局,只要我不坚持下去,我将会前途尽毁、失去一切, 还要受牢狱之苦,真的进退两难。   想了很久,经过深思熟虑,始终觉得对打击这种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最 理想、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羞辱’。   一定要把珍妮花的信心和自尊彻底摧毁,我深信……   不过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即是说又有问题衍生出来,就是在于调教完毕后, 她会否仍旧能够令我迷恋如昔,甚至更加痴恋呢?   我爱珍妮花就是因为出于她的自信和自然,到最后摧毁了她的自信,破坏了 她的自然的话,我会否对她失去当初的感觉呢?   我给自己的答案是──正面的。   就是调教完再说,到时我爱不爱珍妮花已不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将会享 受羞辱她的过程,结果是怎样又干我何事呢?到时我又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把 她杀了,一走了之,过着逃亡的生活。   何况如果现在不作,我对她的感觉确实是不会变,但她对我感觉却已经是一 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我别无选择的了。   唉……有时没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起码烦恼会少一点,问题也会少一点。   我思前想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沈沦和变质了。   当长时间追求的东西一刹那幻灭的时候,人就很容易崩溃,就让我爱得低三 下四吧!   我拿起鸡蛋,不再犹豫的轻轻地放进了珍妮花的蜜道,娇嫩的蜜道的确很敏 感,刚完全的推了入蜜道内壁,她就悠悠的醒了。   ‘你在干什么?你想怎样?色魔!死变态!’下体的异样她没可能不知道, 她不断的骂这说那,我索性和她耍贱。   ‘你喜欢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嘿嘿,你愈骂我只会愈兴奋!’高尚住宅的隔 音设计一向做得很好,我才不怕她的叫骂会造成什么大影响。   ‘来,快,我口干啊,快把放在你蜜道内鸡蛋弄破,我要喝。’   ‘变态!你休想……’她一连用了很多形容词来骂我,但当她觉悟到骂我只 会浪费心神和口水,不但没用,而且白痴得很的时候,无聊的漫骂声就停止了。   我完全没理会珍妮花的打算,继续自顾的把余下的二只鸡蛋都挤了进去,嘿 嘿,刚刚好把她的蜜道填满。   ‘来,快用力夹紧蜜道,把鸡蛋夹破。’   珍妮花闭上双眼,不再理睬我。   ‘哼,你老师丫,你以为我没法子令你夹破鸡蛋吗?’   我找来一个衣夹一个发夹,现在的珍妮花里里外外都把我恨透了,以前我所 下的命令未必再有用,不过对她的潜意识所改变了的感觉是否仍然有效就快将知 晓了。   我分别夹落珍妮花双手拇指的第一节,‘啊,很痛啊……’我再卖力的轻捻 慢捻,‘……嗯、啊……唔……’身上敏感的部位出其不意的被袭,突如其来的 刺激和痛苦令她轻微的抖动和痛苦的呻吟起来。   ‘忍不住了哪?哈哈!!’我开怀的大笑,前所未有的畅快。   珍妮花愈是忍着不再叫喊,愈是抖动得利害,我愈是兴奋,笑得更加剧。   ‘你太小看我了,你尽管动吧,我也可以早点有生鸡蛋喝……啊,你不再动 了?那你千万不要有高潮啊!哈哈!’   我不再挑逗珍妮花的手指,有衣夹和发夹夹紧就足够了,我将目标和火力转 移到她的私处。 刚才她的摆动,将外头那只鸡蛋退了少半出来,我小心的再推进 去,如果现在弄破了就会前功尽废、弄巧反拙的了。   不过由于她的蜜道早已涌出大量分泌,现在放进去比之前轻松得多了,也可 以放得更加之深。   ‘嘿嘿,看你忍得多久!’   ‘啜、啜’声传来,原来珍妮花细细地流了眼泪来,哼,他奶奶的,哭也要 哭得这么有尊严,不如不哭好了。   我实在很讨厌这样的气氛、此刻的感觉,要怪也只好怪自己白痴愚昧,一手 破坏了辛苦建立和珍妮花的关系。   讨厌归讨厌,揉捏小豆豆的手指,没有片刻放松下来的打算。   ‘你知道什么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猪狗不如吗?那些词用来形容仍不配 啊!负家产!’   我为之气结,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果真是与别不同的,连骂人的说话也这么 有修养,‘负家产’被喻为是香港人现时最毒的骂人说话。   我板起脸晦气地说:‘呵,我是“负家产”也总好过你“?家铲”呀,死剩 种!什么?这么伤心?说中你的伤心事啊,嘿嘿,你说过的话我全部都记得清清 楚楚,我敢肯定你老母绝对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乱伦”,因为羞愧所以活 生生被气死的!你父亲和弟弟则是被你“克死”的!’   此刻的珍妮花,伤感的程度是刚才她从我的催眠中挣脱出来,发现被我强奸 后的反应所无法比拟的。   如果催眠术能够直接读取别人脑海里的记忆,你说多好呢!   是因为失去了才倍觉珍贵和愈发挂念?还是因为他是你的初恋情人──你的 亲弟弟呢?   我知道刚才说的话全部是你一直以来的梦魇,母亲在亲弟病逝后,身体一直 不好,过不了二年也都去了;父亲在一年多前因交通意外身亡,全家就只剩下你 一人。   不过,缘份就是这么的奇妙。 如果你工作的压力不怎样大的话,或者你有家 人倾诉心事,有爱侣支持关怀,结果就大大的不一样了,最起码的是你不会光顾 我,我不会认识你!   此刻,你真的很美,我很想完全拥有这刻的你,永远的拥你入怀,好好保护 你、照顾你,不让你离开、不让你再受苦、不让你孤单寂寞。   为什么偏偏,你从不对正眼相看、给我一亲香泽的机会?为什么你心爱的、 拣选的男人不是我呢?难道我对你的爱慕、自身的条件会比你的弟弟和那个经理 少吗?   不过看到一向在人前永远是自信坚毅、高高在上的女人,软弱、痛苦和孤独 的一面,确实令人无比雀跃。   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讨厌我也好,仇视我也罢,反正你的人我已经干过, 说不定我射进她子宫里的愈亿精虫兄弟,为我吐气扬眉、光宗耀祖,好让我贾家 有人继后香灯。   哼,就算我死了,也定要你屈辱的活着!   珍妮花静静的不发一言,恨之入骨的看着我,令人极不舒服;不过幸好随着 她下体流出的蜜液愈多,对我的仇视眼神也愈淡;哈,单是要抵抗下阴的快感和 拇指的痛楚交炽的攻击,已足以令她吃不消了,那还有闲情他顾。   她的眼神和面脸闪过的,是伤痛、愤恨、厌恶、疯狂、自责、软弱、疲惫, 唯独是……没有惶恐。   不过美女不竟是美女,无论怎样狎玩也令人极之痛快,其实你怪我作什?美 女的胴体绝对是天生已注定被男人玩弄和糟蹋的!要怪就怪自己父母为什么不生 男要生女啦,或者为何不生你丑陋一点,不然我那有性趣找你麻烦!   ‘爆、爆、爆、爆!’攻势不断加强,动作愈发粗鲁,私欲已冲熏理智,多 年来因工作关系训练出来的冷静自持,也慢慢淡忘了。 李察啊!眼前这个女人的 魔力真的有这么大吗?还是因为单纯是出自‘得不到的葡萄是酸的’这种妒忌心 作怂呢?   ‘爆啦、爆啦!excellent、wonderful、fantastic、marvelous啊!’哼,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修养、只有你受过高等教育吗?可不要小覤我,在大学我 可是副修哲学的!   单是看她痛苦的抿着唇,咀角已受不了的流着血,泪水在眼眶打滚,就算要 给钱看这一幕也绝对值回票价。   哗!漏了漏了,我立即把珍妮花的臀部推前抬高,减慢流出的速度,但仍是 有大量透明的蛋白水夹杂着细碎鸡蛋壳因为蜜道满溢而不停地涌流出来,接着的 是金黄色的蛋黄;当中混和着小量的,则是从她蜜道内壁的伤口渗出的血液以及 高潮时喷出的阴精蜜汁。   ‘嘿!可不要怪我,不关我事,鸡蛋全部是因为你本性淫荡,被我这个“死 变态”弄也会有高潮!是你自己夹破的。’ 我特意发出‘啜、啜’声,一面努力 喝一面继续说:‘我现在帮你清理泛滥的灾场,你倒要好好的谢我才是啊。’   我喝了不少,怪怪的味道,虽然不怎么好喝,不过能够一边品尝一边欣赏的 话,效果相差了很远,就像32B和35E那样。   遇到鸡蛋壳,不是吐在她的脸容上,就是吐落她白滑的双峰上,中间我还用 手指夹紧她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开口吸呼,接受从我口中吐出、来自她下阴的数 之不尽算之不清的秽物;哈,呛得她死去活来,而且本人大量的口水自然少不免 全数大赠送。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在受折磨下的变化和惨痛。   ‘你、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快压上来吧,早点完事,请你尽快离开, 不然你好自为之,我明天迟到的话,你的麻烦可大了!’珍妮花的坚毅着实出乎 我的意料,她的转变可真快。   我怒极反笑道:‘嘿,玩够了?这个游戏才刚开始啊!我来得这里就已经豁 了出去,大不了坐牢,死我都不怕,还有什么值得怕的?’   四目交投,互相厉视,比的是耐性和自信;哼,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装胸作 势啊?珍妮花!我就不信双手拇指受压、下阴蜜道受创的你,可以坚持多久!   来就来吧!谁怕谁!难道我堂堂大男人怕你这小女人不成?   嘿,最后她眼神一软,败下阵来,良久方开声说话:‘嗯……最多我答应你 不会报警,求你放过我吧……’   ‘哈,原来你有和我谈判的筹码和资格吗?为什么我不知道的呢!你尽管报 警吧,到时一拍两散,同归于尽!我拍下的精彩短片以及你和亲弟乱伦这件事, 一定会共诸于世以餐同好。’   ‘你所有同事、所有亲朋、所有传媒以及憎恨你的人都有眼福欣赏和可以认 清楚你的了。 我清楚的告诉你,紧记啊,就算我死了,也定要你屈辱的活着!你 走着瞧吧。’   我不再浪费时间,手指在蜜道乱挖一通,将剩余的蛋壳挖出来,单是从手指 不时传来的阵阵刺痛,加上她的脸部扭曲的表情,以及被鞋带绑在床头的手腕因 为不断挣扎已红得见血似的,可以推想得到,她一直所承受的痛楚。   此情此境,当初的怜香惜玉和于心不忍,都已经荡然无存离我远去了,剩下 的只有快乐和振奋;那是一种将自己精神所受的煎熬建筑在女人肉体承受的痛苦 而产生的逆错快感。   这绝对是病态,然而我实在没办法解救自己和抽身而退,只懂得继续追求下 去。   瘾君子明知沈沦毒海的下场,强奸犯清楚继续犯罪的后果,但为什么就是无 法收手呢?   我现在有资格告诉你了,因为,已经──上瘾了……上脑了……   珍妮花对我的羞辱和伤害,我一定要加倍奉还,这就是不给我机会、见异思 迁的代价。   她的阴唇片刻已红肿起来,鲜血仍在流淌,为她的下阴和床单染得一片嫣红 ,煞是凄美。   眉头深皱、眼眶含泪、朱唇紧咬、神情愤恨的她,有着别的女人难以比拟的 气质,尽管如此悲愤如此不甘,却蕴含着另一种的美态。   珍妮花的美并不单是外表一流令人一见倾心的那种,而是内在散发出来耐人 寻味、能够细细品尝的那种。   像极病美人林黛玉般,就算弱不禁风、多愁善感;纵然病容满面、憔悴苍白 ;经常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那又如何呢?还不是我见犹怜,有着令人扼腕、难 舍的美吗?   能够得着珍妮花,就算是减寿十年我也愿……当然,前提是我最少有七十岁 命。   哈,开玩笑,我为了这个女人所牺牲的难道还算少吗?我的事业、我的前途 、我的将来,全都因为行差踏错了一步,已濒临在灰飞烟灭的边缘。 什么死而无 憾、今生无侮的蠢男人思想我实在无法提得起来。   宁可我害人,不可人伤我啊!有那个人真的终其一生也能毫不为己绝不自私 ?   愈想愈气,满腔怒火和欲望催使我更加需要藉着眼前这诱人胴体的身上发泄 出来。   我每抽插一下,她对我的恨意便深一分;而痛楚却是无分你我她的共同承受 着,因为她蜜道内的蛋壳还未有完全清理干净,本来刺着并不会很痛,但当在勇 猛地进行活塞运动时,就真是他妈的痛。   痛楚不断直袭我的神经,但我却异常兴奋,这并不是因为我有被虐的倾向, 而是我亲身的感受到,珍妮花所受的痛楚绝对比我多不会比我少。   当有着这样的觉悟,愈痛,我就愈兴奋,所以我一直维持着这种男上女下的 姿态,可以一面干一面欣赏她痛苦的表情以及细听她绝望的叫喊。   叫吧,尽情的叫吧!   ‘姊姊,我干得你爽不爽啊?’我情不自禁的再次代入了阿哲的角色内,继 续说道:‘姊姊,我的屌是否很长很粗很壮,干得你很过瘾?嘿嘿……’   ‘仆街!你羞不羞,堂堂一个大男人,年龄比我还要大……’她终于受不了 用粗话骂了出来,继而大哭着说:‘你侮辱我就算了,不要再侮辱阿哲呀!’   ‘我就是要叫,有种就杀了我吧!姊姊!姊姊!姊姊!’我既嬲且怒,妒忌 之火从未有在我内心停息过。   她不停挣扎,若不是双手被绑,她早已挥拳和我打起来了;没几下,血已从 她手腕的伤痕渗出,但她仍没痛意似的,发起狂来,双眼冒火张口欲噬的样子, 只用‘癫汉泼妇’来形容还有点点失真,那里有什么独特的美态可言?   又是阿哲,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说起他,总是会令我痛苦收场的?‘阿哲 ’,你绝对是我的梦魇,你人都死了那么久,为什么怨魂仍然要缠绕着我烦扰着 我!难道我前世救过你,今世非得要这样报答我不成?   ‘啊啊啊!’我以比珍妮花痛苦的叫喊还要大上数倍的声浪,发泄着我的无 奈。   珍妮花被我疯狂的行径骇得先是目定口呆、之后是辛苦娇喘,因为我从她脸 上忽然拟化出男性的样子,‘阿哲,去死吧!啊……’   我脑海尽是灰烬,被仇恨的火炎烧得面目全非;若不是珍妮花透不过气来差 点窒息时咳了起来、面也红得快要透血的话,我早已把眼前的‘阿哲’用手活生 生勒死了。   她难受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则吐了口气,回过神来。   好险啊!我暗呼。 哼,贱人,现在杀你还不是便宜了你,让你可以全家团聚 和阿哲双宿双栖!你想得美,我还未玩个够,才不会那么笨。   小弟早已因为刚才走火入魔般的状态而在蜜道内垂下头了,此时,纵然精神 上有多兴奋,痛楚也令得下身抬不起来。 我不得不拔出来,把插在小弟上的蛋壳 清掉好,伤口虽然不大,但却多得骇人。   刚才一时火起,倒没想过后果,现在弄得自己这么尴尬,唉,真的很尴尬; 没理由在自己小弟处用绷带纱布包裹或者贴上药水胶布吧,血是止了这么的一点 点,但还是持续地渗出。   幸好,珍妮花不见得比我好多少,她蜜道不断流出的鲜血根本无法分辨得出 是我还是她的。   阴唇被粗暴的攻击弄至红肿不已,她咀角的伤口也是深得利害,双眼因为痛 哭完的关系,相信明天看见她的人,不难发现她曾经哭过。   此时我也提不起任何性趣,一想到明天不知该如何走是好,就心烦气躁了。   虽说珍妮花有把柄痛脚在我手,但我仍是有点担心她发起疯来,真的有胆报 警就什么都完了。   我着实不想后天的报章头版,写着‘某大上市公司女行政总裁,被精神病发 的着名精神科医师强奸虐待禁锢威胁’什么的,到时我铁定会成为医学界的奇耻 大辱,永远过着铁窗生活,在牢房被一众瞧不起强奸犯的犯人集体鸡奸,含恨终 老……   我不要,我不要!   没法,我在屋内翻箱倒箧,用了整晚时间,找到些珍妮花所说的以前阿哲拍 下的录像带,以及一些照片,里面都是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亲匿举动。   我恐吓她说:‘如果你想你的亲弟弟阿哲在死后仍然要被他的朋友同学唾弃 臭骂的话,你报警也好、反抗也好、逃走也好,横竖我烂命一条,绝不介意也不 会怕。’   口是说不怕,但在解开她双手的捆绑时,我心里还抖颤不已惊惶非常。   这次是我人生有史以来赌得最大的一次,赌的是珍妮花对阿哲的关爱,是否 大得就算在他死后,也不愿他背上骂名。 -----------------------------------                  第八章                 -----------------------------------    脱困的珍妮花比猛兽还凶,冷不防的想掴我一记耳光以泄心头之恨。 有过上 次的教训,我今次学乖了,早已留神提防着;虎口用力的抓紧她的手腕,左手如 此,右手如是;整个人刚骑在她腰间,以免她起飞脚。   ‘如果你想我用催眠令到你一辈子都记不起“阿哲”曾经存在过,不记得这 个令你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淡淡中带着无比轻蔑 的说着,满不在乎的态度令珍妮花犹豫不决,她该会对这番话信以为真吧。   其实由珍妮花从催眠状态挣脱出来的那一刻起,我能够再次成功催眠她的机 率已经直滑谷底。   看着她恨不得吃我肉拆我骨的怒火在眼中焚烧着却又偏偏发作不得的痛苦模 样,我不禁慢慢松放开手,一脸小人得志式的奸笑,‘嘿,怎样?’   ‘卑鄙……’说着她真的不顾后果豁了出来,杀我一个措手不及,张开理应 用来为男人小弟服务的朱唇,恨恨的用力在我右手手腕处咬下。   ‘啊!’女人发火真的是非同小可,当我出尽全身气力夹实珍妮花双颊,让 手腕得以脱离危险时,一排赤红色的牙齿痕在鲜血的衬托下愈发夺目刺眼,珍妮 花将口中渗着混了我血液的口沫吐着我身上。   一副耀武扬威挑衅不屈的神情,挂在一个口角溢着血丝、下体还流着精液的 女人上,对我这个本该在主导占上风的主事者来说,确实是有着万般的讽刺。   我气极反笑,突如其来的吻了她一下,再咬破她的下唇,情深款款的凝望着 她、舌头大动作地舔干沾在嘴角唇边的血丝后说道:‘我不会怪你,因为我真心 爱你。’   ‘神经病,你少痴心妄想,就算要我陪猪陪狗,我也不会陪你!’   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和虐待,该是在精神层面上来打击她,被一个像我这 样男人纠缠不休,已有够她心烦了,相信我现在对她继续说出的情深款款的话语 ,一定能够令她饱受精神困扰、恶心死了。   ‘那阿哲呢?你不再在意他了吗?’   无疑,这个男人是她的罩门所在,激动的情绪立即平伏收敛,冷静下来。   珍妮花现在回复自由了,却没有急于抓衣遮体、处理伤口,而是这样的任由 伤口上的血自己凝结;她燃点起一根比较幼长的香烟,细细的吸、慢慢的呼,双 眼眯成一道细缝,痴痴的近乎呆滞地看着窗外孤寂的夜幕,在动作和神态上看来 完全察觉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痕迹。   若不是白浊的精液和嫣红的鲜血仍在她的蜜道里缓缓流出,继续蹂躏本已脏 得一崩糊涂的床单,就连我自己也怀疑其实刚才我有没有真的强行干过她。   从催眠状态挣脱出来,精神层面的强大反差和波动对她的打击,一定会对她 的身心造成不同程度上的伤害。   至于珍妮花现在的表现,究竟是出于她刺激过度引致的神经反常欲哭无泪, 还是因为久居要职所培养出来的冷静自若处变不惊,那就是我没法证实的了。   我融入不了此刻珍妮花的世界,或者该说,我根本从未成功闯进她内心深处 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情感世界。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大概,将来也没有可能和她合二为一的吧……   我趁她精神涣散的此刻,发动反击,以图在她心灵打开缺口,一举突破她的 心防:‘孩子,人生最宝贵最值得珍惜的东西,不是你经已失去的,而是你现在 拥有的。’ 说这话的语气、声线和节奏都是我以往一贯催眠她时所惯用的。   无法催眠病人的失败经历我多的是,但我却从未有过成功催眠病人后遭挣脱 的经验,所以我不知道这句话会出现什么效果、起到什么作用;不过现在珍妮花 的潜意识正处于失控的状态,是十分值得一试的。   最起码,就算失败,对我也不会造成任何坏影响……嗯,因为我和珍妮花此 刻的关系已经有够糟糕恶劣的了。   继而我从后紧紧的拥着珍妮花,双手横抱在她胸前,没有多余无礼的动作, 柔声细语的对她说:‘我爱你,珍妮花。’ 没有轻狂,没有做作,小弟也很听从 大脑的吩咐,没有做出破坏气氛的事,这次我是真的很正经地表白心迹。   就让我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助你抛开沈重的包袱,松脱孤单的捆绑,来吧, 我等着你的回应啊。   此刻,着实静得过份,静得让人发慌;我慢慢将视线由珍妮花的身上转移到 同一个窗外漆黑孤寂的夜空上,脑海却是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我俩热吻起来,作出第一次感情的交流。 纵然珍妮花精神处于纷 乱状态,但这刻,我内心仍然感到很实在、很温暖。   这是苦尽甘来的回馈,难以言喻的美满。   我偷偷储存了这刻的感觉,保留了这刻的时间,夺走了这刻的你永留脑海, 不让你离开无时无刻思念你的我。   直到身体被推开、下唇被咬破,我仍在为回味那份温馨细腻的感觉分了心出 了神;直到浴室传来花洒声,才蓦然惊觉,原来珍妮花已经如幽灵般的离开了我 的视线,在浴室打算将身上的污秽彻底清除洗掉。   蜜道里的污垢能够立即清洗,肉体上的伤口可以逐渐愈合,但,精神上和 心灵上的呢?   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多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夜,无论对她对我来说,也是过得特别漫长。   ‘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会想见到我的。’   ‘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我求你,请你离开,好吗?’   ‘你一定会后悔。’   ‘放心,我绝不后悔,如果你真心爱我的话,我恳请你,给我安静。’   我也求你,别要用这种软语哀求,含泪示弱的姿态对我,好吗?良心感应到 她的呼唤,不断胀大,无法再加以抑压;不知是否那一吻,把藏在我内心深处的 感性给掘了出来……   我不得已,选择了离开;无他,因为我爱你,珍妮花……   回到自家的床上,反反覆覆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根本没法睡得安稳舒适 ,除了身上多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外,心绪不宁烦躁不安也是主因。   翌日起来,我恶劣的心情仍处于谷底。 经过一番挣扎,最后我既没在珍妮花 面前出现,也没致电骚扰她。   之后差不多一个星期,我俩在对方的世界里,俨如人间蒸发了,我放弃缠扰 ,她也没报警。   曾几何时,我不是对自己起过誓,就算不择手段亦一定要控制珍妮花的吗?   为何现在这么多烦恼、这么多顾虑、这么多矛盾的呢?我不明白,对自己亦 愈来愈陌生,有谁能确切的告诉我?   唔,是我的良知仍在吗?但你不是已经随着浓稠的精液在地上封?、沾尘、 消散?   用心认真地思索了良久,得出一个结论:想得到珍妮花的同时,我仍然恋栈 着自己的身家性命财产,抓得紧、放不开。   我晒笑,不禁对自己讽刺嘲弄一番,这就是所谓的追求真爱所付出的表现了 ?真他娘的有够义无反顾啊!   休息够了,颓废够了;我便回诊所重开应诊,继续在朋友、护士和病人面前 做回敬业专业的心理医师,克尽己职,强制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什么;可是每一个 晚上,总是烟不离手酒不离口的存活着。   自认识她的一年多以来,情感慢慢的在我心里不知不觉中迅速地滋生起来, 当发现时已是盈坑满谷、泥足深陷了;然而,现在我清楚充其量这只是出于对心 仪的女人──所表现出来一种大男人的妒忌心和强烈的占有欲罢了。   口口声声追求什么灵欲一致的性爱,那绝对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根本, 我和一般的凡夫俗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不堪。   当有着这样的觉悟,我开始迷惘,继而颓废;不知是否每个因一时愚昧冲动 而犯罪的人,夜兰人静寂寞难耐的时候,都有过同样的茫然挣扎、自暴自弃或是 空虚荒唐。   一直以来色欲熏心,是就是思想了很多、分析过很多,但这样做的后果,想 归想,却从没认真的面对过。   算吧,四十也快有了;很多事情都经历过,人生中最光辉最璀璨的黄金岁月 也过了,大不了一死了之。   人必须要为自己一时愚昧和霎时冲动负上全部负责的,并不是道个歉、捐点 钱就可以简单了事的,珍妮花不会原谅我,裁判官不会体谅我,有怎么样的风流 ,就要承受怎么样的恶果,身败名裂和坐牢或许将会是我唯一的下场吧……   相信没有人天生出来就注定和知道自己是坏人的吧,我深信自己不是坏人, 没有暴力倾向;不过,抚心自问,我对这个女人的爱,究竟有多深?这个女人对 我,究竟有多重?   而且,珍妮花……我真的……真的爱你吗?我真的是100%全然爱你吗?   妒忌,或许是因为我的占有欲强,出于‘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心理;暴力 ,也只不过是一种宣泄的表现,并不能反映出我有多爱一个人。   不过,在我内心深处,同时有一把声音在不断批判自己;彷彿,我现在这样 犹豫不决,才真的是愚昧到极点,何不索性将珍妮花禁锢,奸个体无完肤后再远 走高飞呢?   其实,若然没有再发生这件事的话──或许,很多人和事都会有着很大的转 变。   说来可笑,花了这么多心力的我,最后竟然打算让这件事就此了结,使珍妮 花成为自己的痛苦回忆的一部分。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彷彿,命运之轮总是要将我和珍妮花连在一起,纵使她痛恨我、不爱我,但 也要令她离不开我……   我清楚记得,这晚是强行侵占了珍妮花后的第十一日。   那时护士刚下班离开诊所,我也正打算休息去酒吧消愁解闷之际,面红耳赤 、怒发冲冠的江平跑了上来,愤怒得一见我就不问情由没说什么,立即使出一个 强劲有力的直拳向我眼角打过来。   由于一切来得太快了,事出突然,加上运动神经本就不发达的我,在这种没 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江平一击倒地,跌个人仰马翻实属正常不过的事。   尽管是背部先着地,但后脑因为冲力的关系,只不过和地板亲交了一下,已 然头昏脑胀,满天星斗。 我受不了了,同时左眼角一阵火辣的痛,继而有股凉意 ,鲜血已溢了出来。 用手轻搓左脸颊骨,‘啊、滋……’口中发出些只有在配合 受伤时才会制造的痛苦声音,手掌心迅即染成鲜红色。   只不过是一拳,伤口已经流这么多血,多吃两拳,我岂不是在劫难逃命送当 场?虽然大抵明白江平的来意,也谅解他攻击我的原由;但还是要问个究竟,拖 延一会得一会,让自己有时间回气反击和想法逃脱,‘啊!啊!啊!’我张开口 没来得及说话,只能发出这么狼狈没用的惨叫声,肚腹被狠狠的踏上数脚,真的 是连昨夜饭亦会呕出来。   唾液一大口的流落一地,没想到身穿灰色西装,看似敦厚平实潇洒不羁的江 平,打起架来可以这样的狠。   痛仍不断,血流不止;虽然明白身为主角不应这样窝囊,但对于只余下叫苦 喊痛之力的我来说,现时这个窝囊样是最合衬不过的了。 不过只要一细想,能令 江平这么忿怒只有那件事的时候,身上的痛彷彿也消了不少。   被痛殴了一顿,那家伙的气看来也消了不少,终于开口说话:‘可恶,都是 你干的好事啊!’言迄,在我腰侧又踢多两脚。   咳,啊……   虽然痛得要命,然而我还是乐得大笑起来:‘你这蠢货……咳……不会…… 不会真的在她面前当众脱裤子自渎的吧?哈哈哈、啊啊痛啊…哈哈哈……’   ‘你这乞儿,真的是你!你好狠毒啊!’   ‘是我又怎么样?你奈得我何!有胆就杀了我看……’   只恨我上次催眠他时太过兴奋,只知向他植入在珍妮花面前自渎的暗示,没 有为自己埋下伏笔留记后着,真的很失策很愚蠢!现在没法,只好忍耐一下,伺 机报复。   等等,如果江平真的是当众脱裤子自渎的话,为什么他会发现是我干的好事 呢?已经是隔了足足十五、六天的事了,况且‘催眠’是改变人的潜在意识,继 而去做或不做一些事,根本没有可能知道自己的潜意识是给谁改动过。   我顿时成了泄气的足球,倒卧在地上缩成一团,默默承受江平的踢踏。   想当然他初受催眠,在珍妮花面前自渎这念头该是令他挣扎了良久,几经挣 扎才会忍不住作了出来的。 哼,这羞辱是他活该受的,如果他意志力坚定,为人 正直,那会受我的影响?   可惜若然不是珍妮花猜出是我干的话,江平他断然没可能知道是我在从中作 梗;不想而知,珍妮花一定会体谅江平,不会报警起诉他!   哎呀,为什么催眠江平令他当众自渎能够成功,但催眠珍妮花最后却失败了 呢?是顺水推舟和逆水行舟的分别,还是单纯因为没有采用药物对付珍妮花呢?   可恨啊,珍妮花我叫你忘记经已失去、珍惜现在拥有,不是叫你投入这个男 人的怀抱啊!你不在意阿哲了吗?那你莫要怪我,这是你不仁我不义!   ‘是你令我出丑!是你令我失业!完全是你咎由自取的。’ 江平那仆街每说 一句就对我小弟阴毒的踹一脚,狠狠的臭骂我一顿,然后再用力的向我下体踢一 脚,继说道:‘这一脚是我代珍妮花踢你的,看你还敢不敢去骚扰她!’   ‘啊啊啊啊啊啊──’我小弟没啦……啊,要了我的命好过……   我双手掩着下体,幸好我双腿稍为闭合了,不是完全踢中,但亦痛得滚来滚 去,再也神气不来。   江平使劲的揪住我的恤衫领口,将我上半身拉起,咬牙切齿地警告我道:‘ 你不要再在我视线范围出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敢动珍妮花一根汗 毛,我不会对你客气,必定把你阉掉!听清楚了没有?我说得到做得到的。’   我稍从昏痛中清醒了一点,妈的,我握紧西装褛袋里的手提电话,趁江平双 手抓着我的领口不放的当儿,右手重重的一下砸落他的太阳穴附近,由于动作过 大,我本身也是不大好过的,下体立时传送痛不欲生的讯息给大脑。   忍耐着下体的痛楚,我先将诊所内随手可拾起的一堆杂志运劲掷向江平,再 以牙还牙的来记撩阴腿,啊,这真是损人不利己,起脚的同时,我要承受的痛楚 绝不比江平少。   狗娘养的,我稍为回一回气,再在江平下阴踢了数脚,虽然身体仍虚、下体 犹痛,不过他痛苦的叫喊是我最好的止痛药和兴奋剂。   ‘踢我呀?,踢我呀?,刚才踢我踢得这么过瘾是吧,仆街!’   攻击男人的要害,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以我此刻近乎重伤的身体,踢起 来力度欠奉,但能够带给江平的伤害绝对不轻。   我确认他没能力重演刚才我反击的一幕后,入房取出上次用来辅助催眠他的 镇静剂,再来一次。   是你迫我的,你不来找我麻烦的话,我肯定不会再错下去的啊…… -----未完-----   -------------------------------------------------------------------------------- 回到首页 写信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