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傳 引子 我綣伏在梳化裡,兩眼凝視著屏幕,鏡頭內赤裸的胴體在不住地扭動,就像蠕蟲似的;沒亮燈的客廳一片漆黑,卻充斥著緊隨畫面變化而閃躍的光線;四週是那麼的安寂,只有從楊聲器傳出的淫聲浪語,在空氣中飄盪。我思潮如湧,但卻…… 〈第一章〉新生 車窗外的景物在飛快地倒退,我帶著既輕奮又緊張的心情,乘著火車往深圳進發。 〝到香港去〞是我多年來的夢想,如今成真了。當獲知證件巳經批核下來的剎那,我高興得直跳起來,心底裡吶喊著──我可以離開這地方,離開……離開過往的這一切,去尋找我的新生了;至於生活上其他的問題,到那時再說罷。 ※ 從禮貌的關員手中接過了那幾張文件之後,我放鬆了顫震的心情,滿懷喜悅地隨著人群往羅湖車站大堂走去。步伐是那麼的輕快,因為我深深感覺到,我的身份巳經跟他們一樣──是〝香港人〞了。 ※ 紅磡火車站果然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樣,是那麼的整潔和現代化,我不其然地四處張望,目光被吸引著、心底裡在讚歎著……。 〝阿紅……〞,忽地聽到有人在呼喊著我。對了,我的名字叫向紅,是多麼的女性化啊!父親替我取的,須然我是很不喜歡,不過……,唉!還是算了罷,反正那年代出生的孩子,名字都差不多是這樣,喜歡與否,他們自已也無從反對吧。 「阿紅,我收到了你的信,特地接你來的。」 那健碩的身軀帶著略似陌生而卻又熟識的面孔,熱情地和我招呼著。 「要不是信裡附著照片,可真認不到你了。」 「可還不是嗎?你也比以前更健碩了。」 我緊握著他的手仰視著說。 「我本來就是比你高的,況且,你年紀比我小嘛。」 他熱情地搭住我的肩膊輕拍著說。 「啊,對啦!你也好幾年沒有回老家了,讓你等久了吧?」 「沒多久,就是恐怕認不到你,蠻擔心的。」 「您費心啦,咦,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特地請了假,啊…!對了,回家裡再說吧。來,我替你挽行李。」 「謝謝。」 他拉著行李,挾著我往計程車站走去。 ※ 房子不很大,除了小客廳外,就只是三個房間而巳,但卻是清靜得很。 「我這地方真委屈了你,香港的房子都很細小,況且是〝王老五〞的家,真亂得一團糟,只怕你會不習慣。」 「怎麼跟我客氣啦,這情況早巳聽說過,想我會適應的,反正有地方可以安頓下來便巳經很好了。呀,對了,這裡的房東是王先生吧?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一下。」 「王先生?」 「你剛才不是說〝王老五〞的家嗎?」 「哈……,我想你真的要好好地學習一下才成,〝王老五〞的意思是獨身漢,並不是什麼房東王先生呢。」 「呵,我誤會了,〝香港話〞也真不容易理解,我這鄉巴子確實要好好的學習一下才成,但為什麼房子裡不見有其他人呢?」 「這裡連我在內共住有三伙人,都是單身漢,他倆都是上夜班的,要到早上才會回來。房子是老媽留下來的,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多的地方,干趣把兩個房間租出去,賺點租金也好。」 「那倒不是蠻清靜的。」 「是嘛,我就是喜歡這樣,啊,很晚了,我們先到外面吃飯去,行李待會兒回來再整理吧。」 「好的,我也有點兒餓了,但為什麼不自己弄呢?飯店裡的東西都很不便宜。」 「弄什麼呢?打從前年我媽不在以後,每天三餐還不是在外面吃的?反正是獨個兒,省得麻煩。」 「說的也是,對了,為什麼你還沒結婚呢?」 「談何容易,要知道這裡跟鄉間不一樣,生活擔子很重,況且,香港的女孩子眼角都是很高的,我有啥條件?走吧。」 他無奈地聳了下肩膊,便搭著我往外走去。 ※ 滿桌子的菜都是些魚、蝦、鮑、貝等海鮮,把我吃得不亦樂乎。 「怎麼樣?還可以吧?」 「太好了,從沒嘗過那麼美味的菜,這個蒸魚真棒!不過你要得太多了,我怕吃不完浪費掉。」 「沒關係,這頓飯是和你接風的,也是慶祝你能到香港來,以你的年紀,要批准可不容易呢!可要〝走後門〞的,是吧? 「……。」 「來,乾杯,吃過飯,請你看電影去。」 他興高彩烈地舉杯邀飲著。 ※ 回到家裡的時候巳經是午夜時份了,我們在客廳休歇著。 「這呎度的影片〝上面〞是看不到的,〝他們〞來的時候,都要我帶他們去參觀一下呢!你覺得怎樣?」 「太色情了,你經常看的嗎?」 「沒有,坦白說,比這更色情的我也有,他們都跟我借來看。」 「在那裡放映呢?」 「小影碟嘛,在酒店房間裡一接上電視機便成。」 「怎麼我沒聽說過?」 「他們自己不說,誰知道呢?」 「我看你有點兒醉了,去洗個澡吧,我還要把行李打開來整理一下呢。」 「好的,衣櫥裡我巳經騰空了位置給你。呀,你要睡上層還是下層呢?這雙層床還是前兩天才換的。」 「等會兒再說吧。」 我瞪了他一眼,便往房間裡走去。 ※ 屋子內很靜,燈光從門縫裡透射出來,但卻聽不到水聲,我心裡嘀咕著;他巳經進去很久了,剛才又喝了那麼多的酒,是否發生了甚麼問題呢?我急忙跑到浴室門前傾耳細聽,就正想開聲發問的時候,浴室門卻突然晃動了一下,原來那門並沒有關好,門縫露得更大了。 滿臉通紅的他正站在馬桶前面,手握著下體快速地套弄,漆黑的陽具是那麼難以置信的雄偉。這情景使我目瞪口呆,心兒在狂跳,我曉得發生什麼事了。 正當我想開溜的時候,表哥巳經從鏡中發現了我,他的臉更紅了,但那粗大的陽具仍在昂挺著、跳動著。 「你來洗吧,我巳經洗過了。」 他拉上了褲子,不好意思地挺著那高豎的蓬帳回房間裡去。 ※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匆忙的淋洗一下,便回到房間裡去。衹見他面向牆壁,側臥在床上,像是巳經睡了的樣子,但我清楚地看到,那蓬帳仍在聳立著。 「怎樣,很難過嗎?」 我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柔聲問道。 「對不起,我習慣了一個人在家,沒有把浴室門關好。」 他知道假裝不了,便轉過身來答話。 「你經常這樣的嗎?」 「不,也許是剛才喝了點酒和看了電影。」 「要不要找個女人去?」 「我不想嫖妓,一來怕染上性病,也沒有這經濟能力。」 「那你繼續做吧,不然會難過得睡不著的。」 「你在看著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倒不如讓我來替你做吧。」 我說著便把手向那蓬帳伸過去。 「你……。」 「忘了我們年紀小的時候也試過嗎?」 我輕輕地搓撫著他那粗大的陽具,須然隔了褲子,卻仍然有熾熱的感覺。 「我們睡在一起,你玩我的,我玩你的。」 「啊!你還記著!那只不過是小孩子時的好奇和衝動罷。」 「是嗎?」 我猛地來回的搓動幾下。 「啊……。」 「舒服吧。」 我輕輕地替他把褲子褪下,那話兒便應聲彈了出來,豎立在我眼前。 我用兩手把握著,它是那麼的雄偉堅挺,比那大號的手電筒還要粗,一雙手也把握不過來,我想長度總有二十多公分吧。 「表哥,你的話兒真大,比以前長大多了。」 我兩手一邊忙著,一邊說著。 「你的不是會一樣長大的嗎,呀……。」 「什麼事?」 「有點兒痛,可能剛才自己弄的時候急了點,把皮膚擦破了吧。」 「沒關係,讓我替你濕潤一下。」 我俯下身去,那話兒離我更近了。我清楚地看到它一下一下的在跳動,那些粗大而顏色發藍的血管,纏繞著整根陰莖,顯得異樣的猙獰;紅得發黑的雞巴襯著深深的冠溝,巳經脹大得像桃子般巨碩;頂部的小孔裡,卻凝聚著晶亮的液體,正散發出陣陣迷人的氣味。 我被深深地吸引著,心如小鹿般狂跳著,身體熱得像在火爐裡似的,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往那黑得發亮的龜頭舔去,輕嘗著小孔那略帶鹹味的愛液。 「呀,很好,舐快點,真的是很刺激,啊……。」 「你從沒有試過嗎?」 我一邊替他舔舐著,一邊說。 「只聽說過,但這事情我自己做不來,他們說是含……啊……。」 「什麼〝含啊〞,要我替你含嗎?不過你這麼長,我真有點怕。」 「怕什麼嘛,我想這會比用手好得多,可是總沒有試過。」 「好吧,但你可不要亂來。」 「不會的。」 我用舌頭在雞巴的週圍捲舐了幾下,然後半含著那大雞巴,往小孔輕啜著,用牙齒輕嚙著。 「呀……,好……,你弄得我像要小便似的,啊……。」 我繼續舔著,慢慢地把吸啜力加強,用舌尖在那小孔上打轉。 「啊……,真美妙,阿紅,你做得真好,呀,我要尿……。」 我啜得更起勁了,舌尖兒轉得更快,忽地一陣略帶鹹味的液體,從小孔中激射出來,我趕著張開咀吧,把整個雞巴啜入了咀內,粗大的陰莖隨著一滑而進,塞滿了整個口腔,巨碩的龜頭緊塞著喉嚨,猛噴出來的尿液往喉底深處直射。我忍不住猛地打顫,努力地嚥動著咽喉,把噴出來的東西都喝了下去。 我晃動著腦袋,一邊用舌頭捲舐著,一邊用口套弄著,那粗大的陰莖在我口裡進出的時候,發出了〝吱咕、吱咕〞的聲響。 他卻突然像瘋狂了似的把我的頭按住,然後便挺著臀部快速地聳動起來。我只能在喉底發出哼聲,兩手緊握著陰莖底部,使他不能整根兒往我口腔裡送。 這強烈的衝擊使我渾身發軟,眼角兒掉下了淚水,隨著喉底的抽搐和那陣陣帶著昏暈的輕奮,一般熱流打從小腹升起,湧過那巳勃起的陰莖,再在雞巴上的小孔泄漏出去,我褲襠裡巳經全濕潤了。 〈第二章〉激情 不知隔了多久,我從迷糊中慢慢地清醒過來,只見他半躺在床上,沒半點兒累的樣子,我卻口中還啣著那話兒,枕在他大腿上,從味覺我知道他還沒有完事。 「對不起,沒弄痛你嗎?」 「還好,你真的是厲害,幹了那麼久還沒完事。」 我把他那話兒吐了出來,用帶著沙啞的聲音說。 「休息一會兒,來躺一下吧。」 他把我拉了起來,躺在他臂灣裡。 「你比女的還要好。」 「怎麼會呢?你常常跟女人做嗎?」 「很久前有過一次,那一臉不耐煩的女人,一動也不動,就只懂張開大腿,那次我沒完事,但卻使我厭惡得很,以後便再沒有了。」 「並非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 「怕了,況且她們總不會像你對我這麼樣好。」 「那是不同的,只要你喜歡,叫我做什麼也可以,你知道嗎,就是那次你回鄉的時候改變了我,之後我總是忘不了你。」 「是嗎?怎麼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說來聽聽。」 「有時間才慢慢說給你聽吧。」 我猶豫地想了一下,敷衍地答應著。 ※ 我伸手摸向他那仍然堅挺的陽具,輕輕的逗玩套弄。 「怎麼了,還沒洩呢!要不要幹下去?」 「讓我也玩玩你的,但我可不懂得怎麼樣用口來做。」 「不用了,那是我故意取悅你的,我的很細小,你喜歡玩便給你玩吧。」 我猛地移動一下身體遷就著,說道。 「怎樣玩也成?我要是把你當女人也可以?」 他邊說著邊把我的褲子褪了下來。 「是的,我說過只要你喜歡,我就什麼也願意做,但今天這個不成。」 「為什麼呢?難道……。」 「不用瞎猜了,只因為今天我還沒有清理過,你不怕髒嗎?」 「哦,是這樣,啊,你的也不算小啊。」 他一邊在玩弄著我的陰莖,一邊討好著說。 「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來說,反正你高興怎麼玩就隨便怎麼玩吧,你還要〝含〞嗎?。」 我輕扭動著身體,閉著眼睛享用著。 「有件事情可不知道行不行?」 「什麼事?」 「剛才我可沒有全放進去,可否給我試一下?」 在有所求的情況下,他的手加快了動作。 「唔,那麼長的東西,你要插破我的喉嚨嗎?」 我扭動得更厲害了。 「求求你嘛,我真的想試試看。」 他拿著我的陰莖猛地套弄了幾下。 「你要慢慢來啊。」 我被逗得動興了,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呻吟著說。 「我會的。」 「往地上站去吧,但你的手也不要停,要使我保持著興奮,否則不成的。」 「知道了。」 他高與地說。 我把頭移向床沿仰了起來吊著,使喉嚨盡量伸展,便張開咀兒把大雞巴含著,讓他把那像長矛的東西,向我口裡推進。我緊握著那話兒的根部,不讓它一下子硬闖進來,但我仍然有窒息的感覺。 「唔……,喔……。」 我扭著頭用手撐著,他知道不能用強,便稍停了下來,讓我有喘息的機會。 當我覺得好了點的時候,便把腰肢挺了幾下,示意他逗玩我的陰莖,然後把手放鬆了點,讓他好得繼續進入。 我感覺到那大雞巴巳經滑進了我的喉嚨,深深地緊迫著,我有著莫明的興奮,不禁把腰肢扭得更厲害,大腿兒自覺地張開,臀部也聳得高高的,正在祈望著另一處的被侵犯,迎接著另一處的被深入。 他也發覺了這個情況,也很快便找對了地方。他伏在我身上,一邊拿著我的陰莖和卵子弄著,一邊卻用手指在我的肛門口打著圈兒,使我更加亢奮了。 那話兒巳經進入了過半,大雞巴直迫得我轉不過氣來,只好把頭扭動著、低吟著來鬆弛一下,但是跟隨著每次的呻吟和扭動便是給它乘勢再深入一點。 指頭兒在肛門外試探著,我把屁股盡量抬高來遷就他,渴望著他的侵犯,但他總是在門外徘徊,偶一進入,便又立刻退了回去;玩弄著陰莖的手,卻又不時地套動幾下,這使我前後上下不能兼顧,給他弄得心頭兒著慌。 每次屁股的聳動,便造成了咀兒被入侵的機會,屁眼裡的空虛,令我不自覺地大聲呻吟起來,而那喉嚨的肌肉震動,卻使他更興奮、更忘形地侵犯著我。 我是那麼的軟弱和無援,澈底地在被調戲著,我不知不覺地放鬆了撐著他的兩手,我在意識上巳經不想抗拒,只緊緊的抓著床沿高聲呻吟著,不斷扭動腰肢來迎合著他的狎弄和侵犯。 指頭每一次探入我的屁眼,都使我不自覺地發出了〝呀〞的一聲,隨著喉嚨肌肉的擴張,他的陰莖便深入多一點,我咪眼瞄了一下,陰莖大概還有七、八公分外露著。 雞巴脹得很厲害,令推進更加困難了,他突然掽著兩根指頭一起插進了我的肛門內緊扣著,另一只手卻猛抓我的陰莖,用力把我的下肢從床上提了起來。我只剩下肩膊靠在床沿倒立著,心底裡卻知道是時候了。我把屁股挺得更高,直矗著的兩腿張得更開,在不斷的呻吟聲中迎接這一刻的來臨。 陰莖開始猛烈地抽送,大雞巴磨擦得喉頭兒癢癢的,在反射性地抽搐著,這使他更加亢奮了。經過那指頭的扣挖,我的屁眼也越來越擴大和濕滑了,兩根指頭巳無聲地溜了進去,跟著陰莖的抽送節拍同步地插挖著。為了使我保持著位置,他緊握著我的陰莖,猛扣著我的肛門,使我覺得有些兒痛楚,但郤又亨受著那陰莖被緊握的快感和那屁眼被扣挖的滋味。 在迷惘中我的左腳脛不知何時巳被床布緊吊在上層床架上,右腿卻軟垂著在空間晃動,現在我除了肩膊是擱在床上之外,整個兒巳經被倒懸了起來,頭部的充血使我半迷糊地吟哦著,張開了咀吧讓他他的陽具恣意地抽送。 他的手指在加快地扣插,陰莖也在加快地抽送,我的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挺聳,喉頭郤隨著陰莖的抽送不斷抽搐,我高聲地呻吟著,那隨著抽送而帶出來的涎液往鼻孔裡直流,我真不知道這是暢快還是痛苦,只知道每一次的聳動和每一聲的呻吟都給我帶來了舒暢和快感,使我要不停的動、不停的叫。 就在這時候,肛門裡抽插著的兩根指頭,突地猛插到底,使我〝呀〞的一聲高叫了起來,而他的雞巴也同時趁機往喉裡直送,陰囊直壓住我的鼻端,他的希望達到了,他的陰莖巳經完全進入了我的喉內。 我覺得有點兒作悶,喉頭兒夾著那粗大的陽具在反射性地一下一下的抽搐,他郤停了下來,整個兒伏在我身上靜靜地在亨受著。 我衹感到一陣昏暈,抓著床布的手無力地放鬆了,我澈底地崩潰了。 ※ 過了很久,在他的叫喊聲中,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紅,你沒事吧?」 我無力地把頭輕搖一下,正想答應的時候,才發覺到他那雞巴仍然深深地嵌在我的喉嚨裡,我巳經臥睡在床上,仰著頭枕在他兩腿之間。 「成了,不過可給你唬了一跳。我不敢把它拔出來,怕再進不了去,怎麼樣,還可以嗎?我可沒完事呢。」 我喉裡打著喔,卻輕輕地伸手去撫摸他的陰囊,然後把腰肢挺動了幾下,他立刻便明白了。 他的手又開始逗玩著、套動著,我那巳經半軟下來的陰莖又慢慢地勃起來,插在肛門裡的指頭也同時在插著、挖著、轉著,這使我又再次扭動著,呻吟著,也准備著接受另一次的調弄、狎玩和侵犯,與及享受那緊隨而至的高潮。 我自發地把頭晃動,這才可以減少那雞巴緊塞在喉頭的不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因磨擦而產生的痕癢和那嘔悶的抽搐,不過我很樂意這樣做,因為我知道這樣是會增加他的快感的。 他調弄著的手突然緊握著我的陰莖,加快上下地套動,在肛門內的兩根指頭卻拼命的往裡鑽,像是要把拳頭兒也要送進去似的,腰卻配合著我頭部的晃動,每次都把雞巴直搗到我的喉底最深處。 隨著一陣的昏暈,熱流又從小腹湧起,往陰莖流去,但卻因為我被緊握著,陰莖只可以膨脹再膨脹,就像要炸開來似的,加上那肛門的被擠鑽、那口腔的被衝刺,只有高聲的呻吟和拚命地扭動才能使我感到舒暢。 我感覺到他的雞巴越來越脹大,陰莖越來越粗硬,動作也越來越狂野,好像每一下都要把我的魂魄擠掉似的。我只好伸著兩腿盡量的屈曲著,方便他的手插入肛門內轉動,也高挺著陰莖讓他緊握。咀吧在他抽送的同時,配合著用力地啜吸,使他覺得更加緊湊。我輕握著他的卵子,令他的陰囊隨抽送而牽動,另一只手卻輕搔他的肛門,偶巳用指頭往他緊窄的屁眼劃一下。衹聽得他在大口地喘著氣,動作得更快、更激烈了。 關鍵的一刻來臨了,他使力地抽送了好一回兒,便把陰莖整根直插進我口內,雞巴往喉底緊塞著,整個陰囊封住我的鼻孔,把我的咀臉壓著,我嗅到了那強烈的人體氣味,同時感受到那被壓迫感,但這卻給我帶來莫明的亢奮。 我用兩手把那近在眼前的屁股掰開,加快在他肛門上搔動、輕插,只聽到他大叫了一聲,跟著便整個兒仆在我身上緊摟著。我看到他的屁眼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感到他的雞巴在喉內劇烈地跳動,激射而出的精液有節奏地狂噴著,每一滴都燙熱了我的食道。這感覺使我興奮得渾身打顫,心頭兒在猛跳,在迷糊中想著這回真的是直入肚中,咀兒是沒得嘗了。 漸漸變軟的話兒慢慢地從口裡滑了出來,殘餘的精液仍不斷地從雞巴上的小孔湧泄,真不曉得竟是那麼的多,直灌滿了我的口腔沿咀角邊洩了下來。那精液的強烈氣味,往腦門直衝,我莫明地衝動起來,忽地翻過身去用不斷地往他身體舔舐,小腹、雞巴、陰莖、陰囊、腿縫、屁眼,我貪婪地舐著、吞嚥著,一滴不留地用舌頭把他舐了個干干淨淨。 〈第三章〉奉獻 我們相擁著直睡到天亮,陽光打從窗外透射到床上,他〝霍〞的一聲跳了起來。 「喲,要遲到了。」 他在我的額上輕吻了一下便漱洗去了。 我還是賴在床上,衹感到渾身酸軟,整個兒像散了開來似的。正當我回味著作夜裡的激情,暗地為自己的狂態而滿臉羞紅的時候,他回來了。 「反正沒有什麼事,你多睡會兒吧,他們兩個都巳經回來了,正在佔用著衛生間。我跟他們打過招呼,說你巳經到了,明兒再給他們介紹罷。」 他邊換衣服邊說著。 「你過來。」 我向他招手,輕聲地說。 「什麼事?」 他提著褲子一邊在穿,一邊走過來。 「我要吻你。」 我一手把他的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放在咀邊輕吻著。 「啊,我巳經要遲到了。」 他咀裡在說,但身子卻向前挺了過來。 「好了,乖乖的上班去罷。」 我含著那雞巴套動了幾下,便把他那半硬起來的陰莖塞回褲子裡去,說道: 「把你的香煙留來下。」 「啊!對了,我放了點港幣和門匙在桌子上,等會兒你在附近走走看,趁著買點需要的東西。我中午不回來了,你午餐就在路口的飯店裡吃吧,衹是不要走太遠,以免認不到路。」 他嗒然若失地把皮帶扣上,邊穿鞋子邊說道: 「我六時半才下班,大概七時許便會回來和你吃晚飯去。」 「知道了,不用擔心我,好好地工作,早點回來。」 「你真囉囌,就像個女人一樣。」 他再吻了我面頰一下,便上班去了。 ※ 我起床到衛生間裡去的時候,巳經九時多了,我踏出房門的當兒,便立刻看到兩名男子坐在客廳裡閒聊著。 「早晨,阿紅係嗎?」 那較年輕、身材矮胖的用廣東話跟我招呼著: 「你表哥同我地講過,你唔好客氣喎。」 「你好,估唔到你是那麼斯文秀氣。」 那瘦瘦帶著猥瑣面容的中年漢子用半鹹不淡的普通話說著: 「昨夜怎麼樣?睡得慣嗎?」 「您們早,打擾啦。」 難道真的是心內有鬼,我的臉打從耳根裡紅了過來,答應著說: 「以後請多多照顧,不知該怎麼樣稱呼呢?」 「我姓陳,叫我陳仔得啦,我係報館做事的。」 「我姓周,是當大班的,所以人們都稱我〝大班周〞。」 他陰咀笑著說。 「啊,陳先生、〝大班周〞先生,不打擾你們啦。」 我覺得姓周的不懷好意,便應酬著說。漱洗完畢之後,往廚裡看了一下,心底裡巳經有了大概,便更衣出門去了。 ※ 我在附近逛了一回,跟著到路口的飯店吃午飯,邊吃著邊盤算著。 這區域須然不很旺盛,但店子裡的東西應有盡有,市場也距離得不太遠,供應的也頗為豐富和新鮮。我來回跑了幾遍才把炊具和應用物品搬回家裡去,在市場買了菜肴之後,再到藥店買了些東西,回到家裡巳經五時多了;陳仔和大班周巳經在漱洗著。 「自己煮飯呀?」陳仔說:「請唔請我食呀。」 「開新鑊喎。」 大班周先用廣東話說,再用普通話問道: 「有沒有我的份兒?」 「歡迎之至,你們一起來嘛。」我笑著說。 「多謝先,我要趕住返工。」陳仔說。 「一起來成嗎?」 大班周一語雙關,調侃著說: 「你表哥可不願意呢。」 我板起了臉不答他的話。 ※ 我趕快把飯菜弄妥,把碗箸在桌子上放好,看看時鐘巳七時了,便匆忙地跑到浴室裡洗澡去。我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洗個干淨,再用浣腸器把肛門內清理了幾遍,正當我穿上新購的睡衣的時候,那鎖匙啟動大門的聲音嚮起來了;我急忙地噴了一點香水,跟著便迎了出去。 「我回來啦,你好了沒有?咱們吃飯去,肚子餓了。」 他還未進門便巳在高聲喊道。 「窮嚷什麼,早把晚飯弄好啦,就是等你回來吧!」 「啊,我沒嘗這〝住家飯〞很久了!辛苦你啦。」 「沒有,反正是閒著,先喝點啤酒吧。」 我在冰箱內拿出那預先冰了的啤酒,給他滿滿地斟了一杯。 「謝謝。」 「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把衣服換了吧,吃起來輕鬆點。」 「你說的也是。」 他邊解著衣服邊往房間裡走去。 ※ 坐在梳化上的他,口裡輕吐著煙圈,一付尤然自得的樣子。 「想不到你的菜燒得那麼好。」 「過得去就是,洗澡去吧。」 「你呢?」 「我早巳經洗過啦。」 「哦,好吧。」 他接過了內衣褲,便按熄了煙蒂,往浴室裡去了。 ※ 我一屁股兒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雙手把我環抱著,輕聲地說: 「你要不是個男的便好了。」 「昨夜不是說要把我當女人嗎?」 我一手伸進他褲子裡,把他的陽具掏了出來輕輕捏弄著。 「你是多了這個,缺了那個。」 他在我下體摸一下,再在我胸前掃一下。 「要是你喜歡,我做變性手術去。」 我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前,低聲說: 「其實除了這個,我有那一點不像女的?」 「是啊!經過昨晚之後,我知道你比女的更勝一籌。」 他的陽具在我手中膨脹著,呼吸有點兒緊促地說: 「我要把你當女人了,今天清理過沒有?」 「來吧,我巳經祈望這一天很久了。」 我躺在他懷裡幽幽地說: 「不要憐惜我,就當我是你的女人,你要怎麼幹就怎麼幹吧。」 我的衣服被褪了,一絲不掛地仰臥著,我閉著眼睛,心房在急速地跳動,衹覺得下體空盪盪的,我在等待著,不知道他從那裡開始,也不知道他會怎樣做。 他熾熱的咀唇在我耳邊輕吻,兩手捏著我的乳頭,使我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興奮,立刻熱情奔放地呻吟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嘛?」 「就是把你當女人啊,你的乳頭真的是有反應的,看,硬起來了。」 「啊……,輕點。」 「我要吃奶。」 他垂下頭,用咀吧向著我的乳頭壓了下去,另一只手還在捏著。 「才吃過飯嘛,怎麼肚子又餓啦,吃吧。」 我挺著胸迎了過去,震聲地說。 他咀吧吸啜著,牙齒咬噬著,指頭輕捏著,這給我帶來了酸軟刺激的感覺,我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呻吟聲更大了。 「你叫得那麼嚮,外面也聽到了。」 「啊……,都……是……你……不……好,呀……。」 「你是說好嗎。」 他加了把勁,調侃著說。 「呀……,呀……。」 隨著他的嚙噬,我高聲叫著。 我開始覺得有點痛,但同時也感到陣陣快意,這可就是痛快?我挺一下乳頭,示意他轉過去弄另一邊,讓這邊可以休息一下。 被咬噬過的乳頭,變得特別敏感,每次的被觸碰,身子都會隨著打顫,我感到了空虛,尤其是在扭動那赤裸而暴露在空間的下體的時候。我兩腳緊蹬在梳化上,用力地把下體弓了起來,在空氣裡聳動。 他知機地一邊在對付我的乳頭,一邊卻伸手去玩弄我的陰莖,捏著、套弄著,更騰出了指頭兒往我的屁眼裡插去,在裡面鑽著、扣著,這使我挺得更高、聳得更快來配合著他的動作。 「來吧,操我吧,呀……,求……求……你……,操……我……,呀……。」 我在不斷的呻吟中,忍不住高聲地懇求著。 他突地轉過身來,把他那巳經極度膨脹的陽具,往我高叫著的咀吧捅了進去。粗大的陰莖塞滿了整個口腔,巨碩的雞巴緊頂著喉嚨,使我不能叫喊。 「我要盡情地玩個痛快,把你的浪態澈底地擠出來。」 他兩手在我的下體玩弄著,陰莖慢慢地在我口裡抽送著。 「唔……。」 給咬得發痛的乳頭被他的小腹緊壓,隨著他的活動被磨擦著,真個又痛又快,昏暈的感覺來了,那熱流湧起,打從我的陰莖流了出去。 「你要盡情地玩麼,要我浪,都可以,我就浪給你來看。」 我推開了他,把大雞巴從口裡吐出來,說道: 「但你壓著我,怎看得到?」 「那該怎麼辦?你嚷得那麼厲害。」 「我真是前生欠了你的,還得去教你怎麼樣來對付自己?」 「這……。」 「我說過不用憐惜我,你就只懂得用雞巴把口塞著嗎?」 我打了他一下說道。 「啊,我明白了。」 他連忙把我抱起,往房間裡走去。 ※ 我摸摸那被咬得發紅和有點兒痛的乳頭,不知怎的手指觸著也快感得打顫,我不覺自己在輕弄著。 「虐待!」 我抱怨道。 「我就是要虐待你,看看你受得了,還是受不了。」 他打開了櫃子在翻著。 「你找甚麼?來嘛,先操一會嘛。」 我巳經把乳頭弄得硬了起來,動情了。 「要操嗎?把腿張開來吧。」 他拿著繩子,把我垂在床沿的雙腿提起來,張成一字的緊縛在兩邊床架上,我感覺到肛門口涼涼的,股肌被匝在股腿間的繩圈緊拉著。 「你把我分開作兩邊了,不用綁嘛,我心頭兒發慌的,給你幹就是。」 我兩手仍在乳頭上輕弄著,低聲地說: 「不過你要慢慢來,我可沒有給那麼大的雞巴操過。」 「所以嘛,這樣你便躲避不了,你自己看看。」 他取了面鏡子放在底下反映著,從鏡裡我看到屁眼兒巳經因為股肌的被拉扯張得大大的,露出了紅彤彤的洞口,正隨呼吸縮放,整個下體澈底地一覽無遺的開放著。 「你真懂得綁人啦,羞死了,我不要看。」 我閉上了眼睛。 「那就不看了吧。」 他說著便用毛巾把我的眼睛蓋住縛了起來。 「我的心真是慌得很,你要怎麼樣。」 我的心在狂跳,不知道他將要麼樣折騰我。 「你不是說過不用憐惜你,只要我高興,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嗎?」 他繼續把我的手也分開緊緊的縛了起來,說著: 「我突然了解到你是喜歡給人玩弄的,這不是遂了心意嗎?」 「我只願意給你調弄,只浪給你一個人看。」 我給他一語道破,滿臉羞紅,幽幽地道: 「來吧,盡情地亨受我吧,虐待也行,打也行,只要你高興,什麼事情我也願意做。有什麼不痛快的,就在我身上發洩吧,但求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是嗎?」 「騙你幹嗎?今夜裡我巳准備好接受一切,要把我整個兒奉獻給你。」 「我想試一下影碟裡的虐待玩意兒,行嗎?」 我輕點著頭,張大了咀吧,用行動去答覆他這個問題,身體卻不其然輕顫著。 〈第四章〉受虐 我大字型似的被絪綁著,口裡塞了一塊毛巾,整個身軀澈底的在開放,等待著他的為所欲為。我什麼也看不到,也不知到他正在做什麼。 〝察〞,我聽到那打火機的聲音。 「紅,讓我盡情的玩一下吧,不會傷害你的。」 他深呼吸了幾口,然後興奮地在我耳邊懇求著。 我把頭微點了一下,只覺得心兒在狂跳,渾身在顫抖著。 他用手捏弄著我的乳頭,我又開始興奮了,須然是被縛得緊緊的,但腰肢也禁不住在蠕動。 我感覺到熾熱向我的乳頭靠近,我無從閃避,〝吱〞……,那高溫觸著了汗水,發出刺耳的聲響。 「啊……。」 乳頭被熾熱的香煙燙著,須然口裡被緊塞,但仍是喊了出來。 「過癮嗎?」 我竟然輕點了一下,衹覺又有東西經過陰莖流出去了。 他用舌頭舐著那被煙火燙炙過的乳頭,我感到那高溫又向另一邊靠近。 「啊……,啊……。」 煙火停留的時間更久了,我什至聞到那焦味。 終於那高溫離開了,我急喘著,猛扭著汗水滿佈的身軀,心想該到那裡了?我竟有著極度的亢奮。 我感覺到有事物向著我的肛門裡塞進去,我唬了一跳,那地方怎麼禁受得了 呢? 「給你抽根煙吧,來,吸嘛。」 我聽命地深深地呼吸,用力把屁眼一下一下的緊縮。 「哈,真過癮。」他輕奮地說:「這個玩意兒今天可以親身經歷到了。」 〝察〞,那打火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來,跟你玩滴蠟,蠻過癮的。」 那燙熱的蠟開始滴在我胸膛上,乳頭上,然後一直滴下去,臍孔也滴滿了。 我須然被燙得很痛,但同時也感到莫明的刺激,也許我真的是喜歡被玩弄、被虐待的吧,我興奮得把腰肢直挺,喉底在唔唔的吟哦著。 「啊,真該死,我竟然忘了這最重要的部份,難怪你不耐煩了。」 他邊說邊拿著我的陰莖把玩: 「讓你的小雞巴也嘗一下滴蠟的滋味吧!」 那燙熱的溶蠟像流水似的滴下來,凝固了後把雞巴都包緊緊的,炙得我差點兒昏了過去,卻也帶來陣陣的另類快感,我腰肢仍在挺著,心底裡很難受,像欠了點什麼似的。 「你動得那麼厲害,我可拿不著准頭啊,干趣把話兒也綁起來吧。」 他用繩子把我整根陰莖纏繞,然後不知綁到那裡去,這使我不論怎樣移動,陰莖都被緊拉著。但很奇怪,這朿縛給我有著被緊握的感覺,我心底裡倒暢快多了。 「好吧,我知道讓你等急了,我給你弄弄屁眼吧。」 他的手在我的屁眼撫摸著,一隻指頭毫無困難地進去了,在輕挖,在轉動,我又不自覺地呻吟了起來,心底祈求著: 「來吧,快操我吧,我屁眼裡空虛得很。」 他玩了一會兒,把指頭退了出來,我感覺到他把雞巴在肛門口磨了幾下。 「差得遠呢?這洞那麼小,怎擠得進去?先把它弄大一點才好。」 指頭兒又進去活動了,真逗人,把人攪得心慌意亂的。 「昨晚有幾根指頭放了進去呢?再試一下吧。」 他用兩根指頭抽插著,我被弄得渾身發軟,屁眼發燙,癢得直上心頭,只有拚命地呻吟和扭動,才略感舒暢。 隨著進出的動作,第三根指頭鑽了進來,他兩手在快速地動著,然後第四根也進來了,我屁眼有被擠裂的感覺,熱流又從陰莖洩出去了。 「還沒夠呢。」 他的雞巴在肛門口碰了碰,說道: 「得找些東西弄一下。」 我擺動著頭,示意他把咀裡的毛巾掏出來。 「什麼事?」 「給你玩死了,讓我鬆口氣吧!」 我嘆著氣沙聲說道: 「我再叫喊不出來了。」 「過癮麼?」 他得意地笑問著。 「過癮極了,把手解下來吧,我酸軟得很。」 「我還沒玩夠呢。」 他邊鬆縛邊說著。 「把蠟弄干淨吧,免沾得滿床都是,怎麼睡去?」 我攤在床上,有氣沒力地說。 「管他呢,明兒洗一下就是。」 「要死了。」 我低頭看了一下,說道: 「巳經發黑了,快要掉下來啦。」 「是啊,脹得那麼厲害,讓我痛它一下吧。」 他解了那纏著陰莖的繩子,在雞巴上著輕吻。這可使我意亂情迷,心頭蕩漾,什麼痛楚都消失了。 「你把我屁眼兒亂搗一通,還痛得很呢,吻吻它吧。」 我心兒在〝突、突〞狂跳,要求著說。 他用毛巾把我的肛門拭抹了一會,便伏了下去,我只覺他的舌頭在舐著,在屁眼裡挑動著,直鑽得我魂飛魄散,心頭震盪。 「啊…,快弄死我了,呀…,操我吧,我屁眼兒痕得緊。」 「我要多玩一會,用棒兒替你操吧,好嗎?」 「什麼棒兒?」我不自覺地點著頭,問道。 「我想這個管用。」 他在衣櫥裡拿了一支壘球棒出來,給我看著。 「那麼粗大怎成?」 我叫了起來: 「要把肛門弄爆了。」 「這邊嘛。」 他將把手的一邊轉過來說,跟他那話兒比了比: 「還沒有我的粗呢。」 「也蠻大的,加點滑吧。」 他在抽屜內取了潤滑油出來,塗在球棒上,然後對我色淫淫的瞧著,看得我不好意思地閉起眼來。 「來了。」 他把棒頭兒在肛門口輕輕磨著,挑引著。 「唉,好人,不要調戲我了,都巳經給你玩個夠的。」 我輕挺著胸膛和陰莖說。 他低笑著把棒頭兒塞了進去,邊用手玩弄我的陰莖,我又開始呻吟了。 球棒慢慢地深入,緊壓著陰莖的底端,我大大地嘆了口氣,挺動著來舒緩那脹滿的難受,棒柄塞在肛門裡隨著挺動磨擦著,我要浪了。 「捏我的乳頭吧,弄我的陰莖吧。」 我無意識地叫著: 「啊…,好人,讓我握著你的陰莖,含你的大雞巴吧。」 我兩手在摸索,抓住他的陰莖往咀裡送,狂舐著、啜著,套動著。 「那裡有那麼多的手呢?又要上又要下的。」 他兩手在忙著,調笑著說: 「要多找幾個人來幫忙才成。」 「我不管,你找去。」 我夢囈般說: 「都是你把人家弄成這樣。」 他也興奮極了,陰莖熱得燙手,雞巴脹大得像桃子似的,咀吧兒也放進不了。 「好吧,我找人去。」 他把球棒退了出來,說道: 「先給你根真的。」 他把雞巴在屁眼磨著,向前推進,我立刻有被撕裂的感覺。 「啊…,慢點…。」 「怎樣?」 「加點滑吧。」 他塗了潤滑油在雞巴上,跟著還在我的屁眼揩得滿滿的。 「啊…。」 「成了,忍一下吧,雞巴巳經進去了。」 「啊…,停會兒讓我喘口氣吧,進去了多少?」 「才沒有一半呢。」 他驕傲地說。 「很得意嗎?弄得人家死去活來。」 「好了沒有。」 他輕輕在頂著。 「把腿兒的繩子放了吧,都巳經給你進去了,沒得躲了。」 他伸手把繩結放開,我把兩腿緊纏在他腰上,挺高了屁股。 「緊抱著我,來吧。」 那脹滿的感覺隨著他陰莖的進入越來越厲害,雞巴兒在裡面緊迫著,屁眼卻有帶著痕癢的輕痛,然後,他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全進去了,我有著滿足感。 他開始抽送著,那屁眼的痕癢消失了,換來的卻是腸子裡的脹滿和頂撞,使人難受得緊,我緊摟著他。 那陰莖抽出來時的舒暢、插進去時的擠壓,使我下意識地呻吟著,腰肢不斷地挺動來配合他的抽送。 他每下的頂撞,都使得我的陰莖無故地跳動,雞巴脹得像是要炸開來似的,心底有點兒空虛,希望著被把弄;我叫得更嚮,挺得更狂,摟得更緊了。 他聽到我急促的浪叫,立刻便亢奮了起來,配合我的挺動加快地抽送。 那屁眼兒被抽插的快感,肛門內被充塞的難受,抽送時所產生的磨擦和擠壓,小腹裡被一下下的頂撞,使我兩手緊抓著床布,閉著眼把頭無意識地扭動,咀兒卻張得大大的,舌頭兒亂轉,像是要尋點什麼來填補咀吧裡的空虛似的。 他放開了摟著我的手,一邊在我的乳頭捏弄,一邊卻放了兩根指頭進我咀內,我如獲至寶似的立刻含著、舐著、狂啜著。 他瘋狂了似的抽送得更快了,一陣熱流隨著抽送在我肛門內猛湧出來。 「啊…。」 「呀…。」 我們同時地叫了起來,他緊抓著我兩腿,挺著腰把那越來越粗的陰莖緊迫在我的肛門裡,我清楚地感到那劇烈的跳動,腸子直被頂彈得差點兒昏暈了過去。 我猛地打顫,極度膨脹的陰莖在狂跳,忽地龜頭上一陣騷癢,精液便〝霍〞地射了出來,緊隨著肛門裡他陰莖的跳動節奏,往我自己的胸膛和臉上狂噴,屁眼卻緊夾著他的陰莖一下下的收縮,我須然渾身像散了開來似的,但這美妙的感覺卻使我通體舒暢。 「唉…。」 隨著他把我擱在他肩上的兩腿放了下來,我深嘆了口氣。 「太好了,想不到我們竟一起達到高潮。」 他把陰莖拔出來看了一下,然後躺在我身旁說: 「你在滲著血呢,可沒事吧。」 「沒什麼的,總該滿意了吧。」 我用衛生紙塞住了屁眼,跟著替他拭抹那仍發硬的陰莖。 「太滿意了,你射精時屁眼兒夾的真過癮。」 他摟著我,指頭卻在我沾了精液的乳頭上溜著: 「不過你還不是也在亨受著?」 「還說呢,就是你要我浪的,什麼醜態全給你看見了。」 我帶羞低聲說: 「不過說真的,沒玩著陰莖而被操得自動洩精,還是第一次。」 「再來一次好嗎?」 「去你的,洗澡去吧,明兒還要上班呢。」 「啊,忘了告訢你,明天是公眾假期,可以多睡點,中午和你〝飲茶〞逛街去。」 在半推半就下,我讓他再玩了一會兒,便疲倦得亙相擁抱著睡了。 〈第五章〉偷窺 假日裡酒樓的人群擁擠得很,好不容易才輪候到位子,卻一坐下來便像饞鬼似的把點心往肚子裡塞去。 「等會兒往那裡去?」 我抹著咀兒問道。 「海洋公園好嗎?」 「遲些才去吧,既然巳經安頓下來,時間有的是,況且,我也有點兒累,倒不如先辦點正事。」 「覺得累嗎?」 他邪著眼睛問道。 「歪想什麼哪,都是你。」 我紅著臉說。 「是了,你要辦點什麼事?」 「我想四處逛逛,了解一下情況,順道兒買些日用品。」 我低著頭輕聲說道: 「那雙層床用不著了吧。」 「啊!對,那床是前兩天才買的,跟家具店商量一下去。」 「最重要的是看看可以找點什麼工作……。」 「這個倒不用急著,我看這樣吧,先替你找個補習班學點英語,待適應了環境再說罷。」 「你說的也是,給自己充實一下,找個什麼工作也容易些,不過……這可加重了你的負擔啦。」 「沒關係,這是應該的,給你充實……,啊。」 我猛地醒悟過來,暗地裡狠狠扭了他一把。 ※ 從傢私店裡走出來,他顯得很高興,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老闆還算不錯的,倒容易商量。」 「什麼不錯的,全新的雙層床才五折收回,還要補他四千多。」 「進口的床墊呢!鋼質的床架,蠻結實的,不算貴了。」 「他那雙眼睛老是在人身上飄來飄去,看得人家發慌的。」 「是嗎?管他呢,跟你報讀補習班去。」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膊上,擁著我往另一幢大廈走去。 ※ 一進門就碰見了小陳,像是要外出的樣子。 「兩老表去邊度玩呀?」 「到處走走而巳。」 我邊往廚房裡走去,邊答道。 「唔到外面食飯呀,真識得同你慳錢。」 他用贊嘆的語氣跟表哥說。 「他不習慣上館子,口味也不對。」 表哥急急分辯著說。 「遲的就會慣,呀,夠鐘返工了,唔同你講啦。」 「喂,老周呢?」 「他巳經出去了,你兩個慢慢嘆吧。」 說著便把大門關上了。 ※ 飯後我倆坐在梳化上,看著電視節目。 「我看那個姓周的不大正派……。」 「管他呢,反正是亙不干擾,不用理他。」 「他那色淫淫的目光令人害怕……和不安。」 「怕什麼?是恐怕給他看穿了你曾經跟人幹過嗎?」 他突然尖銳地問道。 「是〝被〞人幹過。」 我知這問題逃避不了,爽快地答道。 「怎麼說?」 「干趣跟你說了吧,反正也不用隱瞞著你。」 「……。」 他兩眼緊盯著我,有點兒急切的樣子。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就在你回香港後的那年,我考不上高校,便被分配到鄉裡的生產隊勞動去。 「向紅,在發什麼呆?還不快點,太陽下山啦。」 組長高聲的呼喝,把我從恍惚中喚醒過來。 「……。」 「又是想著你的香港表哥吧?」 小黑不懷好意的調侃著: 「盼望他帶你到香港去?哈,可惜你不是個女的。」 「嘻,你怎知道他不是女的?」 大牛搭腔笑著說。 「脫了褲子看看便知道了。」 老二放下了工具,獰笑著走過來,他們幾個合作地把我按在地上,強行將我的褲子脫了下來。 「哈,是有小鳥兒的。」 「在發硬呢,哈……。」 「有鳥兒也可當女人嘛。」 「是麼,可想不到你對那調調兒蠻有經驗呢。」 「操你的,要來試試嗎?」 他們大笑著放開了手,我搶過褲子哭泣著往蓮塘跑去,鑽進蓮葉叢裡躲著。 「向紅,在蓮塘裡玩鳥兒麼,哈……。」 「小鳥兒不好玩,來玩玩我的大鳥兒吧,哈……。」 「夠了,讓他去吧。」 「向紅,快回來幹活啊。」 微風吹著我赤裸的下體,陰莖還勃起著,我急忙穿回褲子,走回工地去。 「小鳥兒還硬著呢,哈……。」 「今天晚上可難熬了,要不要我來替你弄弄?」 「你成嗎?哈……。」 他們瞄了我褲襠一眼,又在七言八語的調笑著。 「只怕他受不了,先讓你看……。」 他手揪著褲子說。 「太過份了吧。」 組長開聲干預道: 「向紅,把不用的東西先拎回倉庫裡去。」 「知道了……。」 我急忙低頭撿拾工具,心裡感激地答應著。 ※ 真的是個難熬的晚上,我不自覺地把手伸進褲子裡,拿著陰莖輕輕地把玩,腦海卻回憶著那次和你亙相調弄的情景,心底裡在胡亂想著──為什麼說是個女的才帶到香港去?有鳥兒的怎麼可以當女人呢?為什麼給他們按著的時候陰莖會發硬呢?什麼是那調調兒呢?我真的不大明白,但卻又似懂非懂的。 陰莖脹得說不出的難受,小腹有點兒發疼,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到井旁打水洗個澡冷靜一下。 「……」 「……」 路過草房的時候,我竟聽到裡面隱約傳出了人聲,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便靜靜地走近去,透過窗子往裡瞧,只見漆黑中有兩個影子摟在一起蠕動著。 「啊……,要死啦,還沒完事嗎?」 「那有這麼快,你夠了嗎?」 「巳經干了,呀……,插死啦,用口跟你啜吧。」 「好吧,反正你不吃過就不舒服。」 「去你的,來吧。」 剛巧被掩蓋了的月亮從烏雲裡走了出來,光線透過窗子射了進去。我清楚地看到那赤裸的女體,埋頭伏在那男的胯下,不斷地搖動著。 「啊……,你真行,啜得蠻過癮的,啊……。」 「唔……。」 女的加勁在動著,衹見她高聳的屁股,卻看不到面孔。男的原來是老二,他下體在急挺,手兒在那女的乳房上捏摸著。 「來,讓我幹幹屁眼吧。」 「不成,你的雞巴太大,我受不了。」 女的開始用手在套弄。 「誰的妳受得了,說來聽聽。」 「不跟你說,啊,對了,聽說今天你把向紅的褲子脫了,是嗎?」 「有什麼稀奇的,你的褲子還不是讓我脫了下來。」 「死鬼,給你脫了又怎的?要不是你的大雞巴,誰願意。」 「就是嘛。」 「向紅的雞巴是怎樣的?大嗎?」 「哈,淫婦想試新鮮了呢,跟你說,小鳥兒不管用。」 「他們說硬挺得緊呢。」 「年青人嘛,我倒想跟他屁眼兒開苞呢!」 「你真缺德,男的也要過刀。」 「誰叫他長得像個女郎,想那屁眼兒也是緊緊的,啊……要來了,呀……。」 只見那女的加快地套動,老二狂挺了幾下,便嘆口氣靜了下來。 「嗯,我先走一步,別讓人碰見我們走在一塊。」 那女的背向著窗子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唔……,去吧。」 我急忙跑回屋子裡去,躺了在床上,心兒狂跳著。我不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但她套弄雞巴的熟練手法,卻深深的留我腦海內。 我把褲子褪下,拿著發硬的陰莖依樣地套弄著,那舒暢使我腰肢不住地扭動,口裡卻隨著呻吟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我加快了套弄,陣陣騷癢從雞巴湧起,直沖往腦門裡。我的身體不斷地抽搐,只感覺到像是要撒尿似的,激射出奶白色的液體,濕潤加速了欲罷不能的套動,我心頭兒在猛跳,整個身軀繃緊得弓了起來。 當我從極度興奮的狀態裡平靜下來的時候,須然陰莖仍半硬著,但那說不出的難受感覺消失了,換來的卻是從沒有過的輕鬆和愉快,身體像沒有了骨頭似的,莫明的舒暢使我很快便進入睡夢之中了。 ※ 自從懂得這方法以後,我差不多隔晚便要弄一次。偶耳在白天裡,工作中覺得難受的時候,便躲進濃密的蓮葉叢裡弄去。那女人的胴體不時地在腦海裡浮現,但我始終不曉得她究竟是誰。 那天,我正在工地裡幹活,忽地想起了那女體的影像,一陣衝動使我的陰莖突然硬了起來,我忙謊說須要方便,便往蓮塘裡走去。 在濃密的葉叢裡,太陽只能從葉縫間輕滲,我經驗地走往塘畔的彎角位置,這樣我便可以看到兩邊的小徑。我褪下了褲子,把巳經發硬的陰莖掏出來套弄,一邊不斷察看著是否有人走近,但那快感卻在不知不覺間使我的眼睛閉了起來。 正陶醉著的當兒,輕微的腳步聲把我驚醒,我警覺地想把褲子抽上的時候,一個人影巳經站立在我的面前,把我兩手抓著。 「哈,我巳窺探過很多次,早猜想到你是假裝方便來玩鳥兒的了。」 老二獰笑著說。 「你……。」 我佝僂著赤裸的下體,但那挺硬著的陰莖仍然顯露了出來。 「小聲點,他們是會聽到的。」 「你想怎樣?」 我衹好低著聲問道。 「一個人玩不過癮,我們一起玩吧。」 他把陽具從褲襠裡掏了出來,那話兒須然軟垂著,但也有鋤頭柄那麼粗,黝黑的雞巴卻大得如卵子一般,直像是把那發脹了的海參嵌著鴨卵吊在胯下。 從沒有見過這麼大東西的我,看得目瞪口呆,當他把我的手輕拉過去的時候,便情不自禁地握著把玩起來。 「哦……。」 我感覺到同時在被人把玩著,帶來了一陣快感。 「很舒服是嗎?」 他一手拿著我的陰莖輕輕地套弄,一手卻在龜頭上磨著。 「呀……。」 一陣騷癢由雞巴直透心崁裡,我兩腿發軟,竟靠了在他身上。 「你硬得很呢,要來了吧。」 他緊抓著我的陰莖,掌心加快地在龜頭上磨擦,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我們變了成了躺在塘畔上,他那巳經發硬的話兒,就在我的鼻端跳躍,透放著濃烈的體臭味,我忘形地用手握著、玩著。 我盡量聳高赤裸的下體,接受著他的玩弄,之後更不覺地呻吟起來。他一手緊按著我的咀吧,一手加快了套動,這有點暴力的動作,給我帶來莫明的亢奮,酸麻的感覺使我心底裡發慌。 突然龜頭一陣騷癢,陰莖猛烈地狂跳,熱流打從小腹裡狂射了出去,〝霍、霍〞地吊在蓮葉上,我四肢反射性地抽歇了幾下,便整個兒癱瘓下來。 「你巳經過癮夠了,現在來替我啜吧。」 他強把陽具往我咀裡塞去,這使我產生了厭惡感。 「不。」 我狠狠地把他推開,掙扎著把褲子穿上。 「快來替我啜一下,讓我也過癮的,不然我把這事講出去。」 他挺著發硬的陽具,滿臉猙獰地向我威嚇著說。 「你要怎麼說。」 「我告訢他們你的呻吟聲像女人叫床一樣。」 「卑鄙。」 我紅著臉不輕思索地衝口而出: 「我就把你在草房裡幹的事捅出去,看誰過得了。」 「啊!你知道……。」 他張大了咀吧,說不出話來。 〈第六章〉處男 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在工具間裡撿拾著,媚姨走了進來。她是隊裡的總務,對每個人都很熱誠,又沒有什麼架子,所以人們很喜歡她。 「向紅,下班後有空嗎?」 「什麼事呢?」我回問著。 「想你幫個忙,有點家具要修理一下。」媚姨道。 「要請吃飯嘛,我也來幫忙,好嗎?」老二答腔說。 「小意思罷了,用不著那麼多人,請吃飯倒是沒問題。」她笑著說。 「說笑而巳,我晚上沒空,向紅,你去吧。」 「好的,拿點工具就來。」我答應著。 ※ 我把栒頭合上,瞄了一下,卻看到她巳經擺了一桌子的菜。 「向紅,吃過飯再做吧。」 她殷勤地招呼著說。 「差不多了,快弄好啦。」 「還是年青人幹活輕快,辛苦你啦。」 「沒什麼的,倒讓妳請吃飯。」 「先洗把臉,邊吃邊說吧,菜快要涼了。」 「好的。」 「向紅,要不要喝點酒?」 「我不大會喝,妳自便吧。」 「反正工作都做好了,來一點嘛。」 「好吧。」 「自從你媽過去以後,一個人獨自生活也是很苦的,喝湯吧。」 「啊,謝謝。」 我呷了口湯,說道: 「巳經習慣了。」 「年青人到了一定的時候 ,便會感到空虛,你沒這感覺嗎?」 「我……。」 「不用害羞,媚姨年紀比你大,是經歷過的,心裡有沒有適意的?」 「還沒有呢。」 「替你介紹好嗎?」 「我想還不是時候吧。」 「什麼不是時候?你不須要嗎?」 「……。」 我困窘地猛呷了口酒。 「這個晚上真熱。」 她邊把頸頭的衫紐解開,邊說道。 「……。」 我不安地大口喝酒,目光卻被那雪白的胸脯吸引著。 「獨個兒是很難過的,那滋味真不好受。」 「那妳為什麼還沒結婚呢?」 「年青時我受不了婚姻的束縛,現在年紀大了,還有人要嗎?」 「妳還很漂亮嘛。」 我借酒意大著膽說。 「不要吃我的豆腐吧,難道你喜歡媚姨,是嗎?」 「……。」 我答不上來,只好又大口地喝著酒。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在偷看我的胸脯呢?」 「……。」 我的臉猛地脹紅了起來。 「只要你說喜歡,就讓你看個飽,怎樣?」 「喜……歡。」 她爽快地把襯衣脫了,一雙雪白的乳房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我頭冒著汗,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看吧,沒見過女人的乳房嗎?」 「沒……。」 我看得呆了,陰莖立時發硬著。 「怎麼啦?」 她的腿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往我的胯下挑逗。 「啊……。」 不知從那裡來的勇氣,我不顧一切地走過去把她擁著,咀吧卻往那蓓蕾上吻去。 「啊……。」 她放軟了身體,倚在我臂彎裡。 「吃吧,呀……,輕點。」 我品嘗著、吸啜著,那乳頭漸漸地硬了起來,她把我的手拉到另一邊乳房上,我便自發性地輕撫著。 「啊……。」 她伸手進我的褲襠裡,把陰莖掏了出來摸弄。 「你的話兒硬得很呢,來替我補一下吧。」 她妮著聲說。 「補什麼?不是巳經修完了嗎?」 「這裡嘛。」 她拉著我的手往胯下探去: 「在滲水呢,濕透了。」 那地方真的濕滑得像泥沼一樣,在撫摸中我不覺地把指頭兒滑了進去。 「呀……,你真壞,還要逗弄我。」 她喘著氣說道。 「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把手指拔出來,分辯著說。 「不要……。」 她兩腿緊夾著: 「動嘛。」 「褲子阻著動不了呢。」 「你不懂得把它脫掉嗎?」 我用顫抖著的手把她的褲子褪了下來,那曾經幻想過但從沒有見過的女性器官在我眼前呈現著。 「抱我到房裡去。」 她握著我的陰莖撫弄著說: 「把你的衣服也脫了吧。」 我抱著她往房間裡走去,把她放在床上,匆忙地把衣服脫了。 「這回事你真的沒有做過?」 「是的……,我真的不懂。」 「唉,處男!讓我來教你吧,上床來啊。」 「……。」 我急忙地往床上跨去。 ※ 她拿著毛巾替我揩干了背部的汗水,然後往下體拭抹著。 「怎麼樣?巳經兩回了,夠了吧?」 「唔……。」 我在回味著。 「你幹得真不錯,改天再教你別的,好嗎?」 她輕撥著我的陰莖。 「什麼別的?」 我驚訝地說。 「保證讓你適意的。」 「呀……。」 她手又在把弄著,陰莖又再次發硬了。 「啊!還是年青人體力強,快來吧。」 得到她的鼓勵,我立刻便翻身壓了上去……。 ※ 吃過午飯以後,眾人都趁機休憩著,我獨個兒坐在樹蔭下,兩眼漫無目的地向遠處眺望,腦海裡卻充滿了媚姨的影子,不覺打從心底顯露出笑容。 「啊……。」 老二突地拍了拍我肩膊,把我從思潮中喚了回來。 「怎麼在這裡呆坐著,今夜還要到媚姨家裡去嗎?」 「她沒有叫我去,想是東西都修好了吧。」 「她要修理的東西多著呢,哈……。」 「你怎麼知道?」 「哈……,你自巳問她去,哈……。」 留下一臉迷惘的我,他打著哈哈地走了。 ※ 我魂遊似的在村裡走著,卻在不知不覺間跨進了媚姨的院子裡去。 「有人在嗎?」 「誰呀?」 媚姨從房間裡走出來: 「啊,是你,什麼事?」 「老二說妳還有東西要修理的,所以走來看看。」 「聽他瞎說,坐吧。」 「我……。」 「什麼事說話吞吞吐吐的?」 「我想……。」 「呵,今天不成呢。」 她往我褲襠看了一眼跟著說。 「為什麼?」 「你不知道女人每月都有幾天不方便的嗎?」 「那怎辦?」 「來吧,往床上睡去,我替你弄弄。」 「怎麼弄?」 我邊往床上躺下,邊問道。 「等會兒你便知道了,閉著眼享受吧。」 她把我的衣服脫了,讓我兩腿擱在床沿橫臥著,這睡姿使我巳經脹硬的陰莖更突顯了出來。 「唔,看來你真的很需要呢。」 她在我身上摸弄著。 「……。」 我輕奮得呻吟起來。 「舒服吧?」 她兩手輕掃我的大腿,偶巳不經意地往我的陰莖輕揩一下,這使我感到心頭空虛得發慌,不自覺地挺動起來。 「快弄吧。」 我懇求著。 「那怎急幹嗎,慢慢享受嘛。」 她邊說邊把手往上移,掠過我的小腹然後在我的胸脯撫摸起來,用指頭圍著我的乳頭慢慢地打轉,我的乳頭竟然變得硬了,有著從未嘗試過的快感。 跟著她一手在我發硬了的乳頭輕捏著,一手卻往我的陰囊和卵子搓玩著,我忍不住高聲地叫了起來,身體不斷地聳動,我變得狂了。 「你別動得那麼厲害,叫得那麼大聲,不然我怎能再替你弄下去呢?」 她口裡說著但手卻沒有停下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紅的臉顯示出她也有點兒興奮。 「給妳弄瘋了,真的忍不住嘛。」 「還早呢,這才是剛開始罷,要是你這樣也忍不住,我怎可以和你玩下去?不如就這樣算了。」 「媚姨,求妳繼續弄吧……。」 我發急了,哀求著。 「好吧,不過你要聽我的,行嗎?」 「都聽妳的,快弄吧。」 「不,我先要把你縛起來。」 「什麼?……。」 「不願意?那麼算了吧。」 「啊……,不是的,妳縛吧。」 她在床下翻出了一束繩子,把我兩手反綁在背後,再將腳脛分開用繩往後跟綁著手的繩子緊拉在一起。這變成我須然是躺著,但姿勢卻像是跪著似的,身子往後弓著,陰莖卻突矗了出來,我有著莫明的興奮。 「行了吧?快來弄嘛。」 「急什麼?等會給你玩個痛快的。」 她跟著拿了一塊小毛巾捲成條狀,往我口裡塞去,直底喉頭,使我差點窒息,頭腦有點迷糊的感覺。 「行了,你慢慢享受吧,我會好好地玩你的。」 我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卻興奮得心頭狂跳。 她的手一會兒玩弄我的乳頭,一會兒玩弄我的陰莖,極度的興奮使我猛弓著被緊縛的身體,把陰莖挺得更高。 她把上衣脫了,把弄著那豐滿的乳房,用乳頭往我龜頭的小洞輕拭著。 「唔……。」 她用兩乳夾著我的陰莖套弄,我弓得更緊了,興奮得想高聲叫喊,但那毛巾卻頂著我的喉頭,使我叫不出聲來。 跟著她爬了上來,用口輪流吸啜我的兩乳,偶巳用牙齒輕噬幾下,手卻緊握著我的陰莖套弄,我簡直要瘋了。 她從我耳根、乳頭、肚臍一直往下吻,用舌頭舐著,然後把我的陰莖吞噬,整根陰莖被濕暖的口腔包圍著,吸啜著。她的手輕捏我的陰囊,搓弄我的卵子,我須然感到有少許痛楚,但卻又極度的適意。 她開始晃著腦袋,使我的陰莖在她的咀裡進出著。她晃動的幅度很大,所以在深入時我的龜頭可以感覺到她喉嚨的蠕動,而在吐出時她卻用咀唇把雞巴緊啜著,捲動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我的咀吧須然被塞著,但我仍忍不住在喉底低聲呻吟,我開始感到有點兒窒息,頭昏腦脹、神志不清。 我的屁股被掰開,她用指甲往我的肛門輕刮,一種莫明的快感直透心底,我更亢奮了,心兒在狂跳,全身抽歇起來。 她加快地把頭晃動,手指頭時而在我屁眼外輕刮打轉,時而往屁眼裡探插一下,使我亢奮得大聲地呼叫起來。 我渾身熨熱得像火炭一般,快感從屁眼、陰莖直衝腦門,突地雞巴一陣痕癢,熱流經由小腹往那極度膨脹的陽具直湧,熾熱的精液隨著陰莖狂跳的節奏,往她喉底直射,只聽到她“骨、骨”的便把我射出的精液全吞進肚子裡去,還意猶未盡似的緊啣著雞巴狂啜。我渾身酸軟,四肢痳痺,開始感覺到被綑綁的痛苦,整個兒癱瘓了下來。 〈第七章〉誘惑 在迷糊中,我感覺到兩腿的綑縛巳鬆解了,口裡的毛巾也拿了出來,但乳頭和陰莖仍在被玩弄著,那感覺就像吃飽了後仍要勉強地吃下去的難受。 「呀……,夠了,不要再弄了。」 我呻吟著說,聲音是那麼的乾潺。 「我還沒玩夠呢。」 她的手沒停著。 「不成了,把我的手放開吧。」 「上次給你幹了三回還可以,這次怎麼啦?」 「太刺激了罷。」 「不行,今天你也要讓我玩三回。」 「硬不起來了,怎麼玩?」 「來吧,給你點更刺激的好嗎?」 「更刺激的……。」 她把我由仰臥移成側臥的姿勢,屁股置在床沿上,跟著她把那仍縛在腳脛上的繩子往樑上拋過去,將我的右腿高高地吊了起來。 「妳要怎麼樣?」 我有點慌,也有點好奇地問道。 「給你點另類的刺激嘛,放心吧,不會傷害你的。」 她邊說邊把我另一條腿緊綁在床柱上。 她一手撫摸著我的屁股、大腿、陰囊,輕輕地掃著,一邊用手指在屁眼劃著,我渾身打了個顫,屁眼有著痕癢的感覺。 「怎樣?」 「妳弄得我酸酸癢癢的。」 「給你騷一下好嗎?」 她邊說邊加快了那在屁眼的動作。 「啊……,越騷越癢呢。」 我不覺地呻吟起來。 「不愜意嗎?」 她故意停了下來問道。 「啊,不是的。」 一陣空虛的感覺直透心底,我竟希望她不要停下來。 「要不要繼續玩?」 「玩吧,只要妳高興。」 我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麼,衹感覺到兩股被掰開,然後屁眼裡被熱氣噴著,股縫卻有濕軟的東西在遊動,陰莖被緊握著,時而套動幾下。陣陣酸癢的感覺帶來了莫明的刺激,空虛感更強烈了。 這感受跟剛才的完全不一樣,它不會使我大叫,但卻令我不自覺地輕吟,我也分不清那是因為舒服還是難受,只知道呻吟可以使我更加舒暢。 我低頭去看了一下,只見她掰著我的屁股,埋首在我兩股間,伸出舌頭舐著,偶然卻往屁眼吹口氣,或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地套弄。她也知道我在看著,突然用舌頭往屁眼舔了一下。 「呀……。」 我挺了挺,呻吟得更厲害了。 「覺得怎樣?」 她的手仍在動著,我的陰莖巳漸漸硬了起來 「很好,但不知怎地心底慌慌的。」 「是覺得空虛吧?」 「也許是的。」 我不自覺地把腰挺動著。 「哈,看來也真的需要找個男人來操你呢。」 「別調笑我了,快玩吧。」 她低下頭去,直接用舌頭舔舐屁眼,還不時地捲動著往裡面鑽幾下,真是消魂奪魄的,空虛感更劇了,這不單是來自前面,也來自後面,惟有挺動和呻吟才可略減那難受的感覺。 跟著她側臥在床上,拿著我的陰莖上含啜,一邊卻用指頭往屁眼裡輕插,那指頭隨著濕滑的涎沬,漸漸的溜了進去,我有了點充實的感覺。 她把我的陰莖整根啣進口裡去,腦袋開始晃動,指頭緊插在屁眼裡,另一只手卻探下來捏弄我的乳頭,這使我亢奮到了極點。 「啊……,我快要來了。」 我邊挺動、邊呻吟、邊高聲地叫著。 她伸出腳底往我咀上緊壓,我不覺張開了咀吧,把她的腳指啣進了口裡,瘋狂地舔舐著、吸啜著,隨著精液的噴射,我明顯地感覺到夾著她指頭兒的屁眼,一下一下的猛地收縮,這快感是從沒有過的。 ※ 她把我放鬆下來,縛著手的繩子也解了,我躺在床上,乏力得一動也不想動。我聽到她淘水的聲音,然後感到她用毛巾為我洗滌,她清理得很仔細,股縫、屁眼、陰莖、雞巴、什至全身也拭了一遍。 「喝點水罷。」 她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將杯子送到我的咀邊。 「謝謝。」 我大口地喝著。 「愜意了罷?」 「夠了,太夠了。」 「但我還沒夠呢。」 「啊,我要死了。」 「你不理人家蹩得多苦,我也是人嘛。」 「妳不是說不方便嗎?」 「就是嘛,所以才要發洩一下,我巳經滿足了你,你也給我滿足一下吧。」 「那該怎麼辦?」 「聽我的話麼?」 「我一向都聽妳的,不是嗎?」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給奶你吃。」 她緊摟住我,把乳頭放到我的咀裡去,一邊卻把我的手拉向乳房輕搓著。 「唔……。」 我啜著、搓著,她的體香直湧腦門,我又有點興奮了。 「啊,用力點,你咬吧,啊……,呀……。」 我按照剛才的經驗輕咬著、舐著,就像她弄我時的一樣,這感受我是經歷過的。 「啊……,對了,你學得真快,呀……,手要用力點。」 我干趣緊握著她的乳房,在乳頭上捏玩,又不時地咬她一下。 「好……,呀……,你又硬起來了。」 她的手往下探著,握住我的陰莖套玩,她兩頰通紅,急促地呼吸著。 「替我把褲子脫了吧。」 她往床上躺了下去。 「妳不是說不成的嗎?」 「依我的話去做吧。」 我替她把褲子脫了,只見她前面貼著東西,屁股卻光光的,竟沒穿上內褲。 「在抽提裡把蠟燭拿出來,對了,點亮它吧。」 「沒有停電,要蠟燭幹嗎?」 我點亮了蠟燭,走回床邊問道。 「把燭油滴在乳頭上,要慢慢的滴,不用急,要是我大叫的話,就用你的東西把我的口塞著,懂嗎?」 她一邊移動著身體一邊說。 「懂,妳不會痛嗎?」 我的心在狂跳著。 「痛快痛快,不痛不快嘛,來吧。」 她把頭往床沿仰垂著,大字似的躺在床上。 「我開始了。」 我怕她還沒準備妥當。 「不要囉囌,我急著呢。」 我把熾熱的燭油,往她身上滴去,不知怎的我竟然興奮得手兒發抖,須然陰莖脹得有點痛,但卻〝霍、霍〞地狂跳。 「呀……,慢點。」 她兩手握著拳頭,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呀……,對了,你興奮嗎?」 「我心跳得很厲害,怕傷了妳呢。」 「不要憐惜我,快來吧。呀……,把陽具捅進來吧。」 我挺著那脹得發疼的陽具往她咀裡塞去,直至沒根,隨著呻吟聲她喉頭不斷地震動,一下下地把雞巴輕夾著,我亢奮極了。 她把胸脯扭了幾下,我明白她的意思,把燭油往她另一邊乳頭滴去。 「唔……。」 她口被陽具塞住,叫不出來,衹得猛擰著頭部,但這卻使我的陰莖異常暢快。 我不斷地把燭油往她身上、乳頭上滴去,她不斷地扭動,不斷的呻吟,不斷地給我帶來了快感,我發狂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那蠟燭快要燒完的時候,她忽然〝啊〞的大叫一聲,緊弓起身軀,雙手用力地扳著我的屁股,使我的雞巴直壓她喉底深處,隨著抽搐了幾下,便整個軟了下來。 「媚姨,沒事吧?」 我發急地問著。 「沒事的,讓我躺一會吧。」 我把她的身子放好,讓她喝了口水,清理著她胸脯上的蠟塊。她雪白的乳房巳被燙得紅紅的,我不覺憐惜地撫摩著。 「痛嗎?」 「休息一下便會好的了,來,給我握著……。」 她無力地伸出手來,握住我那脹得發痛的陽具輕弄著。 「還沒夠嗎?」 「你還沒洩呢。」 「妳待我真好!不知該怎樣報答妳。」 「請我吃鞭子吧。」 「什麼?」 「我是說狠狠地用鞭子抽我一頓。」 「妳不是瘋了吧?」 「不,我喜歡吃鞭子,那會使我很暢快的。」 「真的?那裡找鞭子去?」 「用你的皮帶嘛,來吧。」 她轉過身去,俯伏在床上,聳起了雪白的屁股等待著。 我心頭狂跳,用興奮得發抖的手把皮帶退了出來,咬著牙便往她背上抽去。 「啊,用力點,越狠我會越過癮的。」 〝啪〞,我加了把勁往她屁股上抽去。 「呀……,對了……,再用力點吧。」 她興奮得聲音在抖著。 〝啪,啪〞,我連抽了兩下。 「啊,啊,呀……,不要停嘛。」 她呻吟著,背上和屁股上現著紅紅的鞭痕,看得我也有點兒狂態了。 我使力地抽打,她卻不斷地翻動,讓不同的部位來迎接我那瘋狂的鞭韃,乳房、背、屁股、甚至張開了下體;只見她瞇起眼睛急喘著、呻吟著。 我興奮得發狂了,一手執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拎了起來,挺著那發脹的陽具,往她口裡直捅進去,快速地抽送著。 「呀……。」 她爬在床上扭著,咀吧在含啜著,喉底在呻吟著,顯得很輕奮。 我不停的挺動,不停地鞭韃那渾圓但巳被抽得發紅的屁股,她呻吟得更厲害了。 「來吧,操我吧……。」 她把陽具吐了出來,妮著聲說。 「不是說不方便嗎?」 「插屁眼呀……。」 「哦……。」 她轉過身去,把那被鞭韃得發紅的屁股高挺,緊閉的屁眼巳被汗水濕潤了。我用手指輕探,只見那屁眼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跟著便圓圓地張開來,指頭兒毫不困難地滑了進去。 「呀……,動嘛,啊……。」 我鑽動著指頭,感覺到她屁眼在一下下地夾著。 「呀……,好玩嗎?多放一根指頭吧。」 我依她說的把兩根指頭插了進去。 「啊,你弄吧,盡情地玩吧。」她呻吟著說。 我接著又多放了一根指頭,抽插著。 「啊……,我要……死了,操我……吧。」 我也亢奮得忍不住了,挺起陽具便往她屁眼直捅進去。 「啊……,好……。」 我瘋狂地抽送,她也瘋狂地扭動,她的呻吟和放蕩的叫喊聲,使我更狂了。 「呀……。」 我一把執著她的頭髮,像騎馬似的把她的頭拉得往後仰了起來,拚命地聳動著。 「啊……,給我……。」 她張開咀吧,擰著頭大叫。 「唔……。」 我把兩根指頭往她咀裡送去,她急不及待地啣在口內啜著、舐著。 「呀……。」 從未有過的征服感和暢快感使我高叫了起來,她趕緊加快地磨動屁股,迎合著我的抽送,屁眼收縮的節拍更頻密了,把我那巳極度膨脹的陽具緊夾著。 一陣快感從心底湧起,直透腦門,我雙手摟著她的腰,挺著陽具往她的屁眼最深處捅去,用力擠壓著。 「啊……。」 「呀……。」 精液從雞巴狂射而出,陰莖猛烈地在她屁眼裡跳動。她卻緊夾著我的陽具,拚命地磨著屁股往後擠,直像是把我的每一點精液都要搾出來似的。 「呀……。」 我大大的呼了口氣,兩手圍著她的腰往床上躺去,還沒有全軟下來的陽具,卻仍插在她屁眼裡,享受著她那沒完沒了的擠壓。 「過癮了嗎?」 「唔……。」 我疲倦得不願說話。 「我也很累了,抱著我睡吧。」 「在這裡?」 「放心吧,沒人會來的。」 說真的我實在累得很,也不想動了。 ※ 從甜夢裡醒過來時,我倆仍緊摟著,陰莖須然巳從她屁眼裡溜了出來,但卻是在勃起的狀態。她裸露的胴體和睡態使我霹然心動,忍不住輕輕地把陽具插進她屁眼裡抽送。 「啊……,還要頑皮呢,不早啦,洗個澡上班去。」 「弄一會兒嘛……。」 「你的一會兒不曉得有多久呢,往後的時間多著,快,洗澡去。」 「……。」 她輕輕地把我推開,領著我往後面走去。 ※ 她把我身上的水拭旱了,跟著蹲下去拭抹下體,卻不經意地在我屁眼揩著,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改天讓我也操你的屁眼,好嗎?」 她仰望著我輕笑說。 「妳沒有那話兒怎麼成?」 我笑著答道。 「這個你不用管,成不成嘛……。」 她邊揩抹著我的陰莖邊撒嬌地說。 「成……成……。」 我衹好應付著。 「真的嘛,不枉媚姨痛你。」 她在雞巴上吻了一下。 「好了,穿衣服上班去,出門前先看清楚有沒有人經過,懂嗎。」 「知道了。」 我套上了褲子,吊著半硬的陰莖,不甘願地上班去。 〈第八章〉開苞 他一言不發的在聆聽著,但卻不斷煩燥地轉換著坐姿。 「啊,你與女的做過!」 「是的,呀……,你幹嗎?」 「沒像媚姨玩得那樣舒服麼?」 他的手在我的乳頭和下體弄著。 「啊……,你在妒忌,是嗎?」 我放軟了身體躺進他懷裡問道。 「她待你那麼好,你一定惦記著她的,對嗎?」 「不,她出買了我,我恨死了她。」 「怎麼會呢?」 「還沒講完呢。」 「那麼繼續說吧。」 「很晚了,睡吧,明天再說好嗎?」 我抬起頭來溫聲地懇求著。 ※ 他摟著我睡在床上,但兩手卻不規矩地往我身子和下體摩挲著。 「還不快睡?明兒要上班呢。」 「早呢,香港人都是很晚才睡的。」 「啊……,不要挑逗我嘛。」 我給他弄得有點兒動興了,身體在輕扭著。 「不喜歡嗎,還是沒媚姨那麼好。」 他用力在我的乳頭上搯了一下。 「呀…,不是的,相信我吧,我的心裡只有你,你要我做什麼也願意。」 「真的?」 「你不相信嗎?」 「不是的,呀,好熱,來,我們洗澡去。」 「幹嗎?」 「我們一起洗,你給我擦背嘛。」 說著他便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往浴室走去。 ※ 他坐在浴缸裡,我給他洗擦著,肩背、腔膛、一直往下擦去。粗長的陽具露出了水面,大雞巴一下一下地在跳動。我一手把它按著,好得替他清洗腿縫和肛門。 「呀……。」 他呻吟了一下,我知道他須要發洩,便握著他的陽具套弄著。 「啊……。」 他站了起來,把我的頭往他的身體按去,我跪在浴缸內,咀兒啣著龜頭輕啜著。 「呀……,我要尿……。」 熾熱的尿液從小孔噴了出來,往喉底直射,我不自覺地張開咀吧承接著,一口口地往肚裡吞了下去。 「呀……,那麼多,我喝不下了。」 我發狂似的叫著,任由他的尿液往我臉上和身上淋去。 「多喝點嘛。」 「唔……。」 他發狂似的把陽具往我口裡硬塞,尿液往喉底直灌。 「啊……,真暢快,今晚啤酒喝多了。」 他帶著醉意說道。 一陣自虐的心態從心底裡湧起,我兩手把玩著自己的乳頭,咀吧卻含著他那碩大的龜頭套弄,把殘餘的尿液都吃進肚子裡去。呻吟聲不自覺地打從喉底哼了出來,陰莖慢慢地勃起,我動興了。 「玩我好嗎?」 我仰著首妮聲問道。 「……。」 「給你玩個痛快的,好麼?」 「怎麼玩?」 「你心裡不是在妒忌著嗎?讓你來報復一下吧?」 「啊,你對我真好,但我是真的不懂,你教我把。」 「唉!好吧,我想天下間只有我這傻瓜才會去教別人怎麼樣來玩自己的。」 「我不是別人嘛,你不是真的愛著我嗎?」 「是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先把我綁起來吧。」 「繩子在房間裡呢,不如回房裡玩吧。」 「你去拿吧,在這裡比較好。」 「好的。」 他便急急忙忙的往房間裡取繩子去了。 ※ 我拔開了浴缸的排水塞,然後躺了下去。我閉著眼睛,兩手不斷地在自己的乳頭和下體捏玩,保持著興奮的情緒,不覺地扭動身體,張開了咀吧呻吟著。 「呀,你回來啦。」 我突地張開眼睛,看到他手拿著繩子凝視著我。 「我正欣賞你的浪態。」 「就是浪給你看嘛。」 我紅著臉答道。 「我就是喜歡你這銷魂奪魄的呻吟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嗎?那今兒會令你愜意了。」 「哦……。」 「哦什麼嘛,快把我綁起來,人家急死啦。」 我教他在繩子中間打個活結,緊套著我的陰莖和陰囊,之後我屈起了兩腿,讓他把繩子兩端分別縛在我的腳踝上。那繩子像“人”字型的緊拉著,把我的陰莖扯得筆直,雞巴在空中跳躍著,活結緊索在陰囊的底部,把圓圓的卵子突現了出來。 我有點痛,但是也很亢奮,我彎著腿,挺高了屁股來遷就著,以使減輕那繩索牽引的痛楚,然而這姿勢卻使我的屁眼無遺地呈現了出來。 「把我兩手也縛起來吧。」 我慢慢地彎起身來,讓他用繩子匝著乳頭緊朿著,再把手反綁到背後,與胸膛的繩子結在一起。 「好了,來玩吧,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不用憐惜我,盡情地玩吧,我會喜歡的。」 我躺回浴缸內,自虐地輕聲說。 「替我舐吧。」 他背著我張開了腿,我伸出了舌頭往他糞門舐著,菊花似的屁眼給刺激得一下下地收搐,我舐得更落力了。 「啊……,太美妙了。」 他在我被緊朿著的胸膛坐了下來,挺起了屁股享受著我舌頭給他的服務,身子卻爬往我的下體攪著。 陰莖被繩子縛得很緊,包皮給翻開了,整個龜頭露了出來,套玩時被他的手掌磨得有點痛,但也同時帶來莫明的快意。 卵子給他捏得很痛,我咬牙忍受著,輕挺著小腹來抵消痛楚,但這挺動卻又帶來了陰莖被拉扯的痛苦。 屁眼讓他弄得怪痕癢的,隨著他指頭的進出,我高聲地呻吟著、無意識地叫著: 「啊……,玩吧,玩吧,把我玩個痛快吧,呀……。」 他對這個早有了經驗,一下子就將粗長的陽具往我口裡直塞進去,雞巴在我喉底頂著,窒息令我旱嘔了幾下,我更加瘋狂了。 我的陽具也同時被他濕暖的咀吧包圍著、吸啜著,我興奮得巳顧不了那陰莖被拉扯的痛苦,拚命地挺動。 他的指頭在我的屁眼裡輪流地進出著、抽插著,時而用兩手把屁股掰開,指頭往屁眼內直探,時而在裡面掏著、鑽著,我有著被撕裂的痛楚,也有著被充塞的暢快,一陣熱流突地從屁眼裡湧了出來。 「呀……,我洩了……,呀……。」 我狂叫著、整個兒軟了下來。 ※ 他用既興奮又驚異的目光打量著。 「啊,你這裡也有高潮的嗎?」 「有…有…的。」 我無力地回答著。 「我還沒玩夠呢。」 「不用管我,你弄你的。」 「受得了嗎?」 「你不是要欣賞我的浪態和呻吟嗎。」 「是啊,剛才你就浪得很,真過癮,我的手差點兒鑽了進去。」 「你要把手放進去嗎?」 「就怕你容不下。」 「我會盡力的,我說過,只要你高興……,你就……放什麼進去也可以。」 「啊……。」 他興奮得在我咀上吻了一下,然後便一手搓著我的陰莖,一手卻在那被繩圈夾著的乳頭捏玩。 「這個我懂,要保持著興奮……,對嗎?」 他得意揚揚地說。 「呀……,對了。」 那半軟的陰莖又勃了起來,我口裡輕吟著,兩腿不自覺地張開,等待那再次的被玩弄、被侵犯、和再來的高潮。 「啊,讓我替你清洗一下。」 他往屁眼摸了一把,便拿著蓮蓬頭往我的下體沖洗,水箭射向我的龜頭和屁眼,帶來陣陣刺激的快感,我挺動著、呻吟著。 「呀……。」 「舒服嗎?」 「唔……。」 他把水量加大了點,用手張開我的屁眼往內直射。 「啊……。」 他這一手攪得我高叫了起來,但卻翹著屁股享受著。 「真的是在這裡玩方便點。」 他關上了蓮蓬頭,卻把膠喉拉過來,開了龍頭往我的屁眼裡射去。 「呀……。」 水往腸內直灌,我狂叫中承受著,直至不能容忍的時候,便使勁把腹內的水迫壓得像箭般從屁眼裡射出來。 「哈……,真過癮。」 他笑著把膠喉往屁眼裡塞進去,然後將水流量調弄著,水柱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衝擊,我小腹脹痛,猛地呻吟著。 水巳經多得容納不下了,開始從屁眼裡倒流了出來,但龍頭的水仍不斷地往體內補充著,我有點暈眩了。 他關上了龍頭,順著水勢把膠喉往內捅了進去。 「呀……,到底了。」 他把膠喉拔了出來,跟自己的陽具比了一下,又把它插回屁眼裡推進。 「啊……,呀……。」 我扭著、呻吟著,須然巳發軟的兩手被縛得緊緊的,陰莖被繩子拉得直矗,紅彤彤的龜頭有點兒痛,但不知怎的我竟然很享受這被虐的樂趣,張著眼睛來看他在怎麼樣的磨折我。 「還有餘量呢。」 「呀……,唔……。」 他站起來四週張望一下,然後扯著我背後的繩子,把我從浴缸內提了出來,放在地下的墊子上。這動作改變了我兩腿的位置,陰莖被扯得像要斷掉似的,插在屁眼裡的膠喉也同時被牽動,在腸子裡亂鑽。 「呀……。」 我慘叫了一下,捲曲著兩腳來減輕那陰莖被拉扯的痛苦,我的屁股更突出了。 「這姿勢很好。」 視線被兩腿擋著,看不到他在幹什麼,我有點兒失落、也有著心慌的感覺。膠喉從屁眼裡退出去一下,跟著更粗大的東西鑽了進來。 「呀……。」 我輕吟了一下,衹覺得那東西有點彈性,把屁眼撐開了似的。 「啊,你放了些什麼進去嘛?」 「還是那膠喉吧。」 「怎會那麼粗呢?」 「對摺起來嘛。」 「啊……,呀……。」 他邊說邊捅著,我又呻吟起來了。 「那膠喉把你的屁眼撐開了一個大洞呢,我看還可以多放多點東西。」 「唔……。」 他見我沒有反對,便走去找了點什麼,回來在我屁眼裡弄著。 「呀……。」 那東西毫不困難地便鑽了進來,屁眼開始有緊迫的感覺,他用指頭在屁眼的四週摩挲著,往裡面試探著。 「啊……,我看不到,心裡很慌,給我看著你怎麼樣玩吧。」 他把足踝的繩子解了,讓我的左腿擱在馬桶上。我彎身從胯下看去,屁眼裡插了兩根膠喉和一根木棒,像倒轉了的三腳架似的,他手裡卻拿著刷子的膠柄,正想有所動作。 「啊,還要放嗎?」 「放得下嘛。」 「唔……,呀……。」 他把木棒和膠喉分了開來,將膠柄從中間的空位插了進去。 「哎……,滿了。」 「還可以再放呢。」 他用指頭探了一下,說道。 「唔……,唉……。」 他把東西一一拔了出來,我鬆了口氣,但卻又耐不了那屁眼的空虛感。 「操我吧。」 「多玩一回嘛。」 「唔……,我空虛得很呢。」 「現在就給你充實的。」 他把幾根指頭插了進去,用力地推了幾下,我有著被撕裂的痛楚。 「啊……,呀……。」 他用手比了一下,將膠喉再對折起來變成四根,往我屁眼裡塞去。 「呀……,不……成……,啊……,加點滑……。」 潤膚油往屁眼裡直貫了下去,冰冷的感覺使我打了個顫,跟著那對折著的膠喉便滑了進來,緊塞得我只有喘氣的份兒。 「唉……,讓我……爬著。」 我知道他還要弄,干趣給他點方便,也減輕自己的難受。他把我拉了起來,聳高了屁股胸膛貼地的跪著,卻拉住縛著我陰莖的繩子逗玩。 「呀……,啊……。」 我又被玩得呻吟起來,巳經低垂的陰莖再次勃起,我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屁眼被充塞、陰莖被牽扯的感覺,我大聲地呻吟著、懇求著: 「玩吧……,玩我吧……。」 不曉得他把繩子縛在那裡,陰莖被拉著往屁眼的方向轉了過去,這樣他便可以同時玩弄我的龜頭和屁眼了。 我感覺到屁眼裡的膠喉被分開了,那木棒捅了進來,抽插了幾下,同時我的龜頭也被那刷子來回地擦著。 「哎……,喲……。」 在我興奮的淫叫中,另外的一根東西插進來了,有點兒痛,但更低不住的是那屁眼裡擠迫的感覺,我咬著牙,猛地吸了口氣,用勁地把屁眼擴張開來迎接那侵入。 「唉……,進去了?」 我鬆了口氣問道。 「是的,真想不到六根東西全給你吞了。」 「該遂意了吧,這回給你玩死了,啊……,先不要動,讓我回一口氣。」 他拿著我的陰莖把玩著,用刷子在龜頭上輕擦,我又扭動起來了。 「唉,玩夠了嗎?」 「唏,這個洞還沒有玩過呢!」 他用指頭在雞巴上的小洞輕刮。 「啊……,這個怎麼可以?」 「沒有給弄過嗎?」 「沒有。」 「呀,這是處女了 ,讓我來給你開苞吧。」 「先把我放了,反正巳經給你玩遍了。」 我閉起了眼睛默許著,同時妮聲地懇求著。 〈第九章〉淫賤 我渾體酸軟的仰臥在地上,一條腿擱在馬桶上,一條腿屈曲著,屁眼裡的東西仍然插著,擠脹得要爆裂似的,我在等待著,等待著那進一步的淫虐。 「我在影碟裡看過。」 他邊走邊說: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閉上了眼睛,心裡在想──由著他罷,說真的弄這裡是我的第一次,卻也只剩下這個第一次可以奉獻,我有甜蜜的感覺,盡量地把身體放鬆準備著。 「啊,我愛你,我整個兒都是你的,你玩吧。」 在我夢囈般呢喃中,他用潤膚油把我的陰莖塗得滑滑的,套弄著、摩挲著,不斷套動使我覺得快要發射了。 「呀……。」 我挺著腰迎合著,但屁眼的東西卻鑽得令人魂飛魄散。迷糊中我雞巴上的小洞被張開了,東西在進入著,我感覺到有點痛痛癢癢的,卻是另一類刺激。 「唉……。」 我輕聲呻吟了一下,將達到的高潮又被壓制了下來,是那麼的難受,我咬牙強忍著。他又開始套弄了,隨著那東西順著尿道慢慢地推進,我扭得更厲害了。 「操……我吧,玩我……吧,我求求你,邊……操邊弄吧。」 「求我啊,求我用大雞吧操你啊。」 「哎……,求……求你用大雞巴……操……我吧,我受……不了啦……。」 「你是不是淫蕩,你浪給我看看。」 「呀……,我淫……蕩,我……犯賤,來吧,唉……,我本就是給你……玩、讓你操的,啊……,唉……。」 我興奮得渾身顫抖,口裡不知在亂說些什麼。 ※ 屁眼裡的東西給一根根地拔了出來,我猛地鬆了口氣。 他拿著陽具往我的咀邊輕擦著,我自覺地張開了咀吧,讓他把陽具送進來抽插。 我用舌頭舐著,用咀吸啜著,品嘗著那濕滑的、略帶鹹味的液體底味道。 他轉過頭去繼續在我的雞巴上弄著,麻癢的感覺又來了,那東西再次往尿道深處鑽去,唉!很痛!但我強忍著,衹要讓他玩個痛快,我要把這第一次和我自己澈澈底底地奉獻給他。 「呀……,哎……。」 「怎麼了?」 「難過死了。」 我忍暪著,不敢說有點痛。 「第一次嘛,破貞是這樣的吧。」 「唔……,操我吧。」 在我的妮聲懇求中他把我的兩腿抬了起來,放在他的肩膊上,我巳經全身乏力,任由他處置了。 他用雞巴在我的屁眼猛磨了幾下,逗得我心頭兒慌慌的,急忙挺腰來迎合著。 「不要調戲人嘛,我都急死了。」 「急什麼呢?反正給你就是。」 「屁眼給你玩得一塔糊塗,怪痕癢的。」 「給你止癢了吧。」 他猛地把腰向前急挺,碩大的雞巴往我屁眼裡直鑽,差不多全根盡入了。 「喲……,你好狠,啊……,哎……。」 他的雞巴真大,給弄寬了的屁眼仍有著被擠破的感覺,那種既痛又痕的快感,往腦門裡直衝。 「啊……,動吧……,操死我吧,你這短命的,唉……。」 我狂叫著,那大雞巴卻嵌在屁眼裡靜止著,他一臉得意的表情,就像武士把箭射中了紅心似的。 「呀……,啊……。」 我的陰莖又被玩弄了,我看了一下,才發覺到雞巴上插了一條膠管,小洞給撐得大大的,好像張開了的魚咀似的。 「還要弄嗎?」 「是啊,沒進去了多少。」 「你要插多少進去才滿意呢?」 「看著辦吧。」 他邊說著邊弄著,那膠管巳經到了陰莖的底部,我有點痛,也有著想尿的感覺。 「呀……,痛……,呀,我要尿了。」 他急忙地把膠管的另一端塞進我的口內,只見黃澄澄的尿液沿著膠管往我的咀吧衝了過來。 〝骨嘟、骨嘟〞 我順著他的意把尿全喝了,他看得興奮起來,挺著腰把塞在屁眼裡的雞巴猛地一送到底。 「啊……,爆了……,死了……。」 他瘋狂地抽送,雞巴在腸子裡頂著,那抽送時所產生的充實感、脹疼感,屁眼的被磨擦感,抽出時內心的痕癢空虛感,挺進時的被衝擊感,尿道被膠管插著的酸痛感,紛紛在官感神經裡湧現。 我叫著、扭著、呻吟著。我狂挺著屁股,迎合著他的抽送,讓他每一下都可以深深的進入我身體內。 我用力地呼吸著,使勁收縮著屁眼,把他的陰莖緊夾,我要他在我身上得到最高的享受和快樂。 「呀……,呀……。」 「啊……。」 憑經驗我知道他快要洩了,我的龜頭也有著酸麻的感覺,我挺起了陰莖往他的手裡送了過去,他卻把膠管放進我的口裡,然後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加快了屁眼裡的抽送。 「啊……,我洩了,啊……,啊……。」 「呀……,啊……。」 精液沿著膠管往自己咀裡直射,我嘗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他挺著腰緊貼著我,雞巴深深地塞在屁眼內,一下一下的跳躍著,熾熱的精液往腸子裡狂噴。 我兩腿把他的腰緊纏著,使勁地把他的雞巴往體內擠去。 我深吸著氣,用力地收縮屁眼,一下下地緊夾他的陽具。 「啊……,爽……爽……極了,唏……唏……。」 「喲,喲……。」 他忽然快速地抽送了十幾下,我全身發抖,差點兒暈了過去。 「淫婦,夠了吧?」 「啊……,太夠了,好人,求你替淫婦清洗一下吧。」 我渾身發軟,手兒也遞不起來了。 ※ 他把我抱回房間裡去,放在床上,我四肢無力地躺著。 「膠管怎麼還不拔出來呢?」 那仍插在陰莖裡的膠管擺動著,像垂了根尾巴似的,小腹巳經感到有點脹痛。 「好的。」 「喲…,慢…點。」 「哈,又硬了。」 不知怎樣的,膠管拔出來時跟尿道磨擦著,有點痛,但竟又產生了一陣快感,使我的陰莖勃了起來,在空中跳躍著,像是歡迎著另一次的被狎弄。 「唔……。」 我心裡渴望著。 「為了答謝你給我的第一次,讓我給你服務吧。」 他在手裡塗了點潤滑油,便拿著我的陰莖套玩,用手掌磨著龜頭打轉,這刺激使我兩腿不斷抽搐,口裡又呻吟起來了。 「不要弄吧,很晚……了。」 「沒關係,給你服務嘛。」 「呀……。」 我兩手在自己的乳頭輕捏著,張開了兩腿,挺得高高的,把下體完全的開放,讓他恣意地狎玩。 「你真的是個淫婦,浪得可以,給你罷。」 他把球棒往我屁眼裡塞去,說著。 「我是你的淫婦,衹是浪給你看,我是完全屬於你的。」 我閉著眼睛,毫不猶疑地答道。 「含我的雞巴吧,我知道你是很想的了。」 「唔……。」 他弄著、弄著,不一會兒便竟然呼呼入睡了。 我嘆了口氣,輕輕地把他放好,然後便情不自禁地手淫了起來。 我一手拿著陰莖套弄,一手在乳頭輕捏,同時卻用兩腳夾著球棒,往屁眼裡猛送。 「呀……,喔……。」 可能是尿道受了那第一次的刺激,在既痛且癢中,我很快便達到了高潮,我累得癱瘓在床上,連那球棒也沒勁拔出來,就讓它嵌在屁眼內便沉沉地睡了。 我整晚在做夢,給大群人一起弄著、幹著,一個接一個的,我咀裡沒閒著、兩手沒停著、屁眼沒空著。 「狗娘養的,快浪吧!淫叫吧!男蕩婦,快浪吧……過癮了吧。」 他們不停地玩、不停地幹,一邊玩、一邊幹、一邊笑、一邊叫;但這卻把我玩得很舒服、幹得很痛快。我不禁浪著、淫叫著、答應著、迎合著、享受著。 ※ 表哥替我拔掉那球棒的當兒把我弄醒了,上洗手間的時候竟然尿不出來,管道裡辣刺刺的,小腹脹疼得令人難受,屁眼卻又赤熱痕癢的令人不安。 我急忙揪著褲子跑回房間裡去,忍不住撲入他懷裡哭泣起來,讓他擁抱著安慰了好一陣子,接著他便匆忙地上班去了。 大概是夜裡睡得不好,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不願起來,腦袋裡回思著給他玩弄的滋味和他那得意的表情,想來總算是有個第一次給了他,心底甜絲絲的,不知不覺間竟然興奮起來,不禁伸手進褲子裡逗玩,一手卻輕捏著乳頭,閉眼低聲的呻吟著。 〝淫婦,浪吧,哈……,男蕩婦,浪吧……。〞 聲音似在空際中飄盪,腦海裡卻浮現出那給一大堆人圍著來狎玩的情景……。 〈第十章〉陷阱 媚姨悄悄的走進來,往四處探望了一下。 「向紅,晚上來我家裡好嗎?」 「好的。」 「早點來嘛,就在我家吃晚飯吧。」 「哦……,知道了。」 下班後著意地把身子清洗一遍,便匆匆的往媚姨家裡跑去。 「媚姨…,妳在那……。」 門開著但她卻不在廳子裡。 「你來啦,我在房間裡哩,進來吧。」 她答應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哦……。」 我順手想把大門關上。 「不要關大門,熱得很呢,院門關了沒有?」 「關啦,我們進房裡去吧。」 我有點急不及待了。 「急什麼,吃過晚飯才說吧。」 她說著手卻往我胯間伸了過來。 「啊……。」 我把下體挺起,讓她搓著。 「來,我們喝點酒。」 「……。」 她放開了手說道,我嗒然若失地坐了下來。 「多喝點,這是特別炮製的補酒呢。」 「是嗎?」 她給我倒了酒,我淺嘗一口,蠻辣的。 「他們說喝了後會〝金槍不倒〞呢。」 她搭住我肩膊媚眼說道。 「妳……是……不滿意……我……。」 「呆子,不是的,增點興兒而巳。」 「那快點吃吧,我……。」 我把酒一口喝了,連聲催促著。 「急色鬼,還早呢,反正明兒休假。」 她邊吃著邊答道。 我匆忙地吃了幾口,也不曉得那些菜是什麼味兒。 「來吧……。」 我摟著她的腰,向她的乳房摸去。 「呀……,我還沒吃完呢。」 「快點嘛。」 「好啦,到房裡去吧。」 她巳經滿臉通紅,也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 不知道是那酒的功效還是什麼的原故,我幹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把她的幾個洞兒全操遍了,弄得她在我胯下劇烈地蠕動著、瘋狂地叫著、猛地呻吟著。 「唉,你今晚真厲害,給你弄死啦。」 她吁吁地喘著,求饒說道。 「還沒完事呢,過癮了沒有?」 我也有點累了,便趁機停了下來休息一下。 「過癮極了,讓我躺一會兒吧,你今天怎麼會沒完沒了的。」 「我說不出來,好像是欠缺了點什麼似的,……。」 「是嗎?」 她心領神會的微笑著。 「是的,不知怎的就是射不出來。」 「這裡痕嗎?」 她伸手往我的屁眼摸去。 「唉……,有點。」 我不自覺地張開了腿,讓她撫騷著。 「舒服嗎?」 她的手指頭輕輕地挑著、刮著。 「呀……。」 我把身體挺了一下,兩腿再張開了點,她就一手在我的屁眼弄著,一手卻拿著我的陰莖慢慢地套動著。 「啊……,啜一下吧。」 她張開了咀吧,把我的陰莖吸啜了進去,舌頭繞著雞巴上打轉。 「呀……,美極了……,啊……,手不要停嘛。」 我曲起了的兩腿在空中搖盪著,下體挺得更高,方便她的動作。 「讓我把你縛起來吧,我要操你的屁眼呢。」 她突然說道。 「縛吧……,操吧……。」 我巳經神志有點迷糊了。 「啊……,妳早準備了的。」 她立刻在床底拿出了繩子把我的兩手縛起來,我醒覺地問道。 「是嘛,你答應過的。」 跟著她把我的兩腿拉開分別縛在床架上。 「妳要怎麼樣?」 我心裡有點慌,但衹想道就像上次那樣罷了! 「先不跟你說,享受著吧。」 她低下頭去在我的乳頭舐著、輕咬著。 「啊……,呀……。」 我回憶起上次的情景,便又興奮起來了。 她咀吧沿著胸膛、小腹一直舐下去,手指卻往我的乳頭上捏弄著。 「呀……。」 我更亢奮了,腰肢不自覺地挺動著。 我的陰莖被吞噬了,濕潤的口腔輕啜著、吞吐著,雞巴上的小孔被舐舔得有一陣陣酸麻的感覺。 「呀……,唉……。」 我呻吟著,屁股挺得高高的。 她另一只手開始在我的屁眼活動了起來,指頭打著轉,但總不插進去,使我心底空虛得難受。 「呀……,逗死人了,插進去嘛……,啊……。」 我懇求著。 「呀……,好……。」 她蹲了下去,用舌頭在屁眼舐著、鑽動著。 「呀……,玩我的乳頭、玩我的陰莖呀,呀……。」 我更亢奮,更意亂情迷了。 「啊……哎……。」 她手、口不停的在弄,我卻在不停地挺動、呻吟著。 「呀……,操我吧……。」 不知怎的我竟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啊……,什麼東西?」 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屁眼上輕磨,冷冷的、滑滑的,直攪得我心頭狂跳,渴望著它進來填補那屁眼裡空虛的感覺。 「我的雞巴嘛。」 「妳那裡來的雞巴呢?」 「要不要嘛?」 「要……,要……,哎……。」 她把那東西輕推了一下,屁眼有點兒痛,但也帶來了快感,我不覺地又低聲呻吟。 「是有點痛的,忍耐著點,進去後你便曉得是多麼的暢快。」 她安慰著說。 「唔……,呀……,慢……慢……點。」 我吸了口氣,讓屁眼盡量地擴張。 「喔……。」 那東西巳經鑽了進來緊塞在屁眼裡,撐得我有點窒息的感覺,像是便急要拉糞似的。我帶著莫名的興奮,挺高了陰莖讓她套弄,享受著那前後一起而來的快感。 「哎……,唉……。」 我不禁扭動著腰肢大聲地呻吟起來。 「哎……,呀……。」 那東西隨著我沉重的呼吸越鑽越深,我開始有了脹滿的難受。 「呀……,唉……。」 那東西突地退了出去,使我感到一陣輕鬆舒暢,但同時卻有著失落的不快,希望它再度闖進來。 「啊……,好……,爽……。」 如願的它又忽地闖進來了,插得更深、頂得更緊,在鑽著、鑽著。 「呀……,呀……,不……要……。」 她不斷地抽送著,不斷地套弄;我高聲呻吟著、挺動著,心底裡巳經知道是欠缺什麼了,就是這前後一起而來的刺激。 「抽……吧,插……吧。」 我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耳畔在〝翁、翁〞作嚮,那快感一浪接一浪地緊扣著我每一顆神經,四肢隨著那感覺的反射一下復一下地在抽歇,沉重的呻吟聲裡卻夾雜著毫無意義的說話,我撤底地沉迷在這肉慾之中了。 「啊……快……,我要射了……,呀……,快點、用力點……,哎……。」 我拚命地弓著身體,盡量把陰莖高豎起來,兩股卻使勁地把屁眼裡的東西夾著。 「呀……,啊……。」 她突地把那東西用力直插到底,然後騎了上來,把我的陰莖直納進她陰戶裡去。 「呀……,嗚……。」 她挺著腰像騎馬似的騁馳著,兩手卻往我乳頭上捏弄去。 「啊、啊……爽……,爽……極了。」 那難以形容的感覺使我瘋狂地挺動起來,配合著節拍把陰莖往她陰戶裡直搗,緊夾著在屁眼裡的東西卻也隨著動作在深處頂撞著,把屁眼的肌肉牽引著,往腸子挑動著,快感從乳頭、陰莖、屁眼一起往腦門直湧,真不曉得是那兒比較暢快。 「啊……,啊……。」 我狂吼著,精液往她陰戶深處直射,陰莖劇烈地躍動,屁眼裡夾著那東西在抽搐。 「啊……,呀……,美……,美死……了。」 她高聲地喊了出來,仰起了頭緊閉著眼睛,兩手撐住我的胸膛,腰往下力壓,就像是要把我整個兒也往她陰戶裡擠進去似的。 「唉……。」 她靜靜地維持著這恣勢好一陣子,然後猛舒了口氣,便乏力地倒在我的胸膛上,緊摟住我喘息著。 ※ 〝砰、彭〞,房門給撞開了,幾個人一湧而入。 「誰……。」 闖進來的一總六個人,除了老二、小黑和大牛之外,還有三個是不曉得名字的外來民工。 媚姨霍地站了起來,卻被人一手牽著,直摔得跌坐在椅子上。 〈第十一章〉混戰 我四肢仍被緊縛著,屁眼裡的東西還沒有拔掉,他們都往床沿圍了過來,像觀賞什麼似的瞧我的醜態。我被那嘲笑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只好閉上了眼睛,須然焦急得通身冒汗,心頭兒在發冷,卻一動也不能動。 「哈……,精彩、有勁,哈……。」 老二笑著說。 「唔……,捉姦在床,唏,你們說該怎麼辦。」 小黑陰著咀兒問道。 「把他們綁起來,送到派出所裡去。」 大牛高聲地說。 「不用綁啦,他巳經把自己縛了起來嘛,哈……。」 大個子笑著說。 「過癮了吧,幹得蠻起勁啊!」 小胖子兩眼在媚姨胸脯上打量著說。 「過癮極了…,我們看得過癮極了,哈……。」 按住媚姨的高個子應答著。 「先拉他倆遊街去,讓人們都看看。」 大牛說道。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了我倆吧。」 媚姨顫聲懇求著。 「她身子還嫩白得很哩,明兒讓她往村口曬太陽去。」 小黑提議著說。 「你們想怎樣?不要太過份了吧。」 我低聲下氣地問道。 「不想怎樣,只不過你們亂攪男女關係,政策是不允許的。」 大牛答道。 「不單是男女關係吧,還有不正常關係哩。」 小黑把我屁眼裡的東西動了一下。 「啊……,不要,先替我拔出來吧。」 我請求著。 「好吧。」 小黑竟然爽快地答應著,把那東西慢慢的往後拉。 「要留證據呢。」 大個子制止著說,一手便把東西推了回去。 「哎……。」 我高聲喊了起來,額在冒汗。 「咦,剛才不是很暢快的嗎?怎麼了。」 小黑調侃著說。 「你們不要這樣好嗎,萬事好商量的,要想怎麼樣說出來吧。」 媚姨說道。 「什麼好商量的,你們巳經過癮夠了,該付點代價了吧。」 總沒出聲的老二說道。 「你……,你還不是一樣,……。」 我正想把他的事情也捅了出來。 「向紅…。」 媚姨把我的話頭截著,然後跟他們說: 「給你們每人一百塊好嗎?」 「一百塊?夠打槍還是夠喝酒呢?」 按著她的那人說著,手卻往她身上摸去。 「什麼也給你們看了,每人還拿一百塊,想要怎的?」 媚姨扭著身子在迴避著。 「剛才在板縫裡看得不大清楚,現在給我們看真點吧,哈……。」 大個子說著,小胖子巳把木桌搬了過來,在房間中央放好,幾個人把媚姨從椅子裡抬了起來,擱在桌子上仰臥著,頭卻在桌沿上吊了下來。 「不……,不……。」 媚姨在掙扎著。 「唏,停下來,你們想做什麼?」 我喝止著說。 「先讓你看齣戲,不用急嘛,等會兒才到你呢。」 老二奸笑著。 他們兩人一手把媚姨的手按住,一手卻在她的胸脯上摩挲起來。另兩人卻抓著她的足脛把兩腿強掰了開來,使陰戶張得大大的呈現著。 「不……,求……求……你……們……。」 媚姨顫著聲說。 「還很濕滑呢……。」 小胖子低下頭去看了一回,然後用手探著。 「給這淫婦嘗一下鞭子的滋味吧。」 老二從褲頭上把皮帶褪了出來。 媚姨在狂喘著、哀求著,我看不到她的臉孔,只見到她身體發抖,乳房和小腹隨著呼吸在起伏著。 〝啪、啪〞,兩條紅紅的鞭痕立即在她的胸脯上顯現出來。 「喲……,喲……。」 〝啪〞,老二毫不愛惜地在她大腿上抽了一記。 「啊……。」 她腰子動了一下,那兩人把足踝抓得更緊了。 〝啪、啪〞,她的乳房更紅了,身體直抖著。 「呀……,啊……。」 「把她屁股抬起來。」 老二在指揮著,那兩人把她的兩腿往上抽,使她屁股高撓了起來。 〝啪、啪、啪……〞,鞭子像雨點般往她屁股上抽去。 「喲、喲……喲……,唔……。」 她被緊按著的兩手在拚命地鑽動,手指張開,然後又緊握,好像是要抓住點什麼似的。 「不要……,停下來,你要打死她了。」 我焦急地叫著。 〝啪、啪……〞,老二沒停著,鞭子不斷地往她乳房、屁股、大腿抽去。 「她在享受著哩,哈……,淫婦,對嗎?」 小黑問道。 「啊……,喲……,給我……,給……我。」 她答應著說。 我突地想起那次用鞭子抽她的情景,她那輾轉呻吟的嬌聲和媚態,一一在眼前重現著,我不自覺地……。 〝啪、啪……〞。 她的手巳經被放開了,兩手在空間揮舞著、尋找著。 「呀……啊……,給我,給我,哎……。」 她不住地呻吟,不住地叫,緊弓著仍被執住的兩腿,身軀不住地挺動。 她身旁的兩人把褲子褪下來,挺著陽具往她手裡送了過去,她立即緊握著、捏玩著、套弄著。 〝啪、啪……〞 「啊……,啊……。」 叫聲和鞭子聲混成一片,我瞪著眼睛看得呆了。 〝啪〞,老二突地往她陰戶抽了一下。 「啊…………,死了。」 她長叫了一聲說。 「說,抽得好不好?」 「好……。」 〝啪〞,又一下抽在陰戶上。 「呀…………。」 「痛快不痛快?」 「哎…,痛…,快……。」 執著她兩腿的把她放鬆了,但她立即腳蹬著桌子,分開了兩股把下體挺得高高的,讓陰戶接受著鞭撻。 「啊……,呀……,來……給我嘛。」 大牛把陽具掏了出來,跑往她頭部的那邊弄去。 「唔……,唔……。」 她叫不出聲來了。 老二放下了皮帶,把褲子脫了,搖晃著陽具向我走來,小黑卻往她身上伏了上去。 「該你了。」 「你……,我……。」 「阿輝,過來服侍他。」 他向小胖子招呼著。 「好的,讓我先來,你等一會吧。」 他爬到床上,手往我身體撫摸著,我全身打了個顫,但卻逃避不了,我惟有閉上了眼睛咬牙忍受著這調弄。 「喝點水吧。」 老二不知怎地心腸好了起來。 「唔……。」 我真的也是渴極了,一口便把杯子內的水喝乾,但味道有點怪怪的。 「有真的不要卻用這個,哈……。」 他把我屁眼裡的東西推了一下,笑道。 「喲,求你拿出來了吧。」 「好的,你看看是什麼……。」 他把東西拔出來放在床上。 「呀……。」 我看著那茄子舒了口氣,感到輕鬆多了。 老二把縛在床架上的繩子解開了,我兩手須然還是綁著,但身體巳經可以轉動,我支撐著坐了起來,桌子上的情況看得更清楚了。 ※ 四個人一起在和媚姨玩著,她分別緊握著兩人的陽具不斷地在套動,他們卻在她的身體和乳房上撫摸搓捏;大牛的陽具在她咀裡抽送著,發出了〝咕吱、咕吱〞的聲音;小黑伏在她身上,兩手掰開了她的陰戶用指頭攪著。 真不曉得她是在享受還是在被折磨著,只聽到她喉底裡不斷地發出了〝唔〞、〝哦〞、〝哎〞的呻吟和叫聲,但腰肢卻在劇烈地挺動,兩腳緊蹬在桌子上,弓著身子把陰戶顯現得一覽無遺。 「兄弟們,留點力哩。」 老二笑著說。 「不管啦,先幹了才說。」 大牛喘著氣答道。 「阿輝,怎麼啦。」 老二喝道。 「嘻,我真看得呆了啦。」 小胖子答應著。 「快服侍他一下吧,不要讓他等久了。」 「呵……,他巳經動興了哩。」 他坐在我後面把我一手摟著,一手卻往我的陰莖摸去。 看著那從沒有見過的情景,我全身熱哄哄地覺下體脹得怪難受的,一下下在跳躍著。小胖子的咀在我的頸際和耳邊不住地吻著,那隨著呼吸噴出來的熱氣,那偶巳伸出來輕舔一下的舌頭,把我撩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但卻又感到有點意亂情迷,心兒慌得〝突、突〞地狂跳。 「啊……,不……,要……。」 他從後面把我摟著,讓我坐在他大腿上,兩手一邊輕套玩著我的陰莖,一邊卻捏弄著我的乳頭,我興奮得不自覺地全身發顫,把屁股扭動著。 「呀……,進來吧。」 我低聲懇求著。 他漸漸硬了起來的陽具不斷地和我的屁眼磨擦著,弄得我慾念澎湃,竟挺著腰肢來迎合著。 「哈,不用急,哈……。」 老二狂笑著。 我整個兒沸騰著,腦海裡一片迷蒙,週身血液在急促地流動,心頭兒狂跳,全身燙滾得就像在溶爐裡一樣,只能張著咀喘氣,發出了〝荷、荷〞的聲音。 「老二,你那藥真的有效呢。」 「當然囉,吃了淑女也變成蕩婦哩。」 我知道巳經落入了圈套,但在肉慾的刺激下,我完全地迷失了理智,倚在小胖子的懷內,接受著他的狎弄。 「你真有一手哩,攪得他浪起來啦。」 「快點來吧,我怕一個人應付他不了。」 「怕什麼,後盾多著哩。」 老二往床上一站,挺著他那特大的陽具在我的咀旁揩擦著,雖然仍是半軟的雞巴卻巳經腫大得像鴨卵似的,龜頭的小孔流著液體,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我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往他的龜頭上舐著、舔著,喉底裡無意識地呻吟起來。 「嘗清楚這味道吧,呀……,對了。」 「不要錯過看戲哩,一女戰四男呢。」 我往媚姨那邊望去,情況不知在什麼時候巳經改變了,換成小黑躺在椅上,捏著她的乳房在幹她的屁眼;大牛的肩膊卻分別擱著她的兩腿,挺著陽具往她的陰戶裡抽插;他們的節拍亙相配合,直把她操得〝喲、喲〞地狂叫;那兩人卻執著她的頭髮,把陽具輪流地往她咀裡抽送。 那呼吸聲、呻吟聲、贊嘆聲和不曉得是什麼的聲音混成一片,在空氣中飄盪。我被這些淫聲浪態感染得狂喘了起來,只覺腦子裡汪的一聲,便亢奮得迷糊了過去。 〈第十二章〉揭密 我感覺到身體被搬動著,下體在被攪弄,我既無從抗拒,也不願抗拒,只緊閉著眼睛,任由他們擺佈。 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巳經被擱在桌子上,取代了媚姨的位置。被綁著的兩手差點兒沾到了地上,頭在桌邊仰吊著,陰莖不知被什麼東西拉得緊緊的。我無言地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想著媚姨剛才被玩弄的情境,準備接受那同樣的凌辱,但卻整個兒興奮得輕抖著,張開了咀吧急喘起來。 〝啪〞,鞭子在我胸膛抽了下來。 「喲……。」 我叫了起來。 〝啪、啪〞。 「啊……,呀……。」 被鞭著的乳頭竟帶著絲絲快感,我挺著胸脯,希望那鞭子再次落在乳頭上。 〝啪、啪〞。 「呀……,啊……。」 我的希望沒有落空,那無名的快感使我呻吟著。 「把腿張開了吧。」 是媚姨的聲音,是她在抽我鞭子,我更迷糊了。 〝啪〞,一記抽了在陰莖上。 「哎……。」 「聽到了沒有?」 我張開了雙腿,淚水從眼匡裡湧了出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啪、啪〞,我乳頭和陰莖各著了一記。 「啊……,哎……。」 〝啪、啪〞,這兩下都是抽在陰莖上。 「啊……,哎……,抽我的乳頭吧。」 我竟興奮得喊了出來。 「想我抽你的乳頭嗎?」 「是……的。」 〝啪〞,那快感又來了。 「過癮嗎?」 「……。」 〝啪〞。 「哎……,求……妳……。」 「聽著,你服從的話,我便會使你感到快樂,知道嗎?」 「知道了。」 「用咀巴先替他們含一下吧。」 幾根陽具在我眼前晃動,我張開了咀巴,輪流地給他們含啜著。 「唉,把我放了吧,難過死了。」 鞭子在我的乳頭輕撻著,下體卻感到空虛極了。 「求求你們操我吧,玩我吧。」 開始有人在挑弄我的屁眼和套玩著我的陰莖,快感的熱流在遍身湧起,我亢奮得叫了起來。 「啊……,進來……快插進來吧!」 不知是誰的陽具在我屁眼猛頂,一點點地往裡鑽。 「唉……,啊……。」 那陽具一下便滑了進去抽動著,空虛的感覺消失了,一種說不出的暢快隨著抽送的動作而來。 「呀……,噢……。」 我閉著眼睛,口在吸啜著、屁股狂挺著、猛扭腰肢迎合著。 不管是誰的陽具,反正他送過來我便張口啣著;不管是誰在操我的屁眼,只要他陽具往我屁眼裡抽插,我的兩腿便把他的腰緊箝著。 他們輪著來不停地在我屁眼裡、咀巴裡換著位置,幹了不知多久,我巳經亢奮得全身抽搐了好幾次,但覺得渾身發軟,喉底旱涸,有點昏迷了。 「該到我了吧?」 是老二的聲音。 「你先和媚姨弄一會吧。」 不知是那個答著說。 「是啊,給你的大東西弄過我們便沒興兒了。」 另一個和應著。 「他屁眼還是很緊哩,不知道是否受得了你的。」 在操著我屁眼的那人說道。 「我們替你弄寬點,讓你等會兒好走些嘛,哈……。」 我瞪開眼睛向床上瞄了一下,只見老二摟住媚姨在幹著。 多麼熟識的身影、似曾見過的恣勢、是那麼合拍的動作……,那天晚上草房的情景突地在腦海裡閃現,啊……,媚姨……,她……竟然就是草房裡的女人。 「是妳……。」 我驚叫了起來。 「就是嘛。啊,剛才看到了你的浪態,我也有點自愧不如呢。」 她柔聲答道。 「妳……。」 我說不出話來。 「把他抬過來吧,給你們看齣好戲。」 老二說道。 他們七手八腳地把我搬往床上,解開了兩手的繩子,我巳渾身乏力,〝大〞字型癱瘓地躺著,屁股一片濕黏黏的,巳被操得發燙的屁眼既刺痛又帶著痕癢。 「媚,妳給他樂一下吧,先把他興兒逗起來。」 老二吩咐著說。 她伏下頭來用咀吧把我的陰莖啣著、吞吐著,不知可是那藥力的關係,我的陰莖還很堅挺,亢奮得有點疼痛,溫暖濕潤的口腔使我舒服得再次呻吟了起來。 她吸啜了一會便吐了出來,用手來把玩著,咀吧卻往我乳頭上舐去,偶巳地用牙齒輕噬一下,在高聲的呻吟中我兩腿不自覺地張開了。 他們圍在床邊觀看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細心欣賞著我們的表演。 慾念巳蓋過了一切,興奮埋沒了理智,況且我心裡很清楚是逃不了這早經安排好的圈套,也巳曾給他們看遍了、玩透了、幹夠了,還有什麼要保留的呢?倒不如快點把它捱過了吧!在沒有希望之中我有著自虐的心態,意念在心底裡一閃而過。 「給我……,我要……含你的雞巴。」 我妮聲對老二說。 「哈……,含出味兒來了,是嗎?」 他挺起陽具在我咀旁揩擦著。 「是的,給我玩玩吧。」 我伸手把他執著,陽具粗長得很,硬的像蔗田裡的大黑蔗,我兩手也握不過來,整根熱得發燙,突突地在掌中跳動。 我一邊撫摸一邊心頭也在狂跳,這東西比他們的大了好幾倍,給他操著會是什麼滋味呢?是不是很難受或是很過癮呢?我不覺瞄向那幾個人的陽具比較著。 「啊……。」 我一口把雞巴啜進咀裡去,用舌尖在龜頭上舐著、小孔裡鑽著。 「啊……,行……,爽極了。」 我輕捏著他的卵蛋,套動著那陰莖,手口不停地弄著。 「好……,真爽。」 他挺動著雞巴往我咀裡抽送,那巳經把我整個口腔填得滿滿的龜頭,往我的喉底直塞了進去。 「喔……,唔……。」 我旱嘔了一下,扭動著頭把雞巴吐了出來。 「操我吧……,抱著我,操我吧。」 媚姨還在不斷地套玩著我的陰莖,我確實是有點需要了,把兩腿張開往空中遞得高高的,拿著他的手往乳頭按去,輕聲地懇求著。 「好勁,媚姨,他比妳還要浪呢。」 「去你的,你那曾使我浪來。」 「老二,小心丟下床來,哈……。」 那大雞巴在屁眼揩著,他們剛才留下的精液巳成了潤滑劑,我猛吸著氣,把屁股扭動了一下,讓龜頭嵌進屁眼裡來。 「呀……。」 巳被他們弄寬了的屁眼仍有著強烈的撕裂感覺,我咬牙強忍著,自己用手把兩股掰開,輕輕地聳著腰肢。 「呀……,龜頭進去了沒有?」 「還在外面呢。」 隨著雞巴的挺進,屁眼的壓力和痛楚增加了,我緊閉著氣用勁地把屁眼擴張著。 「哎…………。」 淚水從眼裡摒了出來,我感覺到龜頭巳經進來了,把屁眼緊塞得令人難受,但在痛楚裡卻又帶著痕麻和另類的快感。 「啊,進去了。」 他們齊聲贊嘆著。 「老二,爽嗎?」 「夾得緊緊的,比處女開苞還要過癮哩。」 「我又發硬了。」 「單是你嗎?我還不是一樣。」 「阿媚給他們弄弄吧。」 「不,還是操他比較過癮,沒那麼寬。」 「那裡寬了,去你的。」 老二把媚姨推開,兩手抱著我的腰,便抽插了起來。 「呀……,嗚……。」 我把腿擱在他的肩上,兩手在自己的乳頭捏弄,刺激著肉慾的情緒,以底消那屁眼被擠壓的痛苦。 「他享受得緊呢。」 「要不要我們來幫一把?」 「呀……,來吧,啊、啊……,一起來吧。」 他們一擁而上,我咀沒空著、手沒空著、乳頭沒空著、屁眼沒空著。 「啊……,啊……,全進了沒有,啊……。」 雞巴隨著抽送不住地往裡鑽,那一進一退所產生的擠壓和舒暢交織著,陽具磨擦著屁眼的快感使我身體一下下地抽搐起來。 「唉……,唉……,快……,快……。」 我不斷地呻吟,老二的陽具巳整根盡入,快速地抽插著,我瘋狂地在挺動,配合著他抽插的節拍。兩手卻緊握著不曉得是誰的陰莖拚命地在套動,口裡啜著輪流送過來的陽具,我巳完全沉迷在肉慾之中。 「哈……,淫婦,浪吧,哈……。」 〝突、突〞,口裡的雞巴狂噴著精液,在咀裡猛地跳躍著。 「唔……。」 我迫著把精液吞進肚子裡去。 「啊……,啊……。」 老二用力地摟著我,狂吼了起來,下體緊壓著我的屁股,那巨大的陽具,整根塞進了屁眼內,〝突、突、突〞地在體內猛跳,熾熱的精液,往腸子裡直射,衝擊得我差點昏了過去。 他們剛才都曾在我的屁眼裡射精,但我並沒有甚麼感覺,這次給我的感受卻是完全不同的,我有著莫明的快感,全身彎拱了起來,緊拉得像弓弦似的,跟著便整個兒輕鬆得像躺在雲際裡一樣,領略著那緊塞著屁眼的陽具從跳躍到靜止的過程、從堅硬到半軟的舒暢,我渴望著得到發洩,握住了陰莖的手在快速地套動,口裡不斷地高聲呻吟著。 「啊……,唉……,啊……。」 老二從我的體內退了出來,立刻有人補上了他的缺,往我屁眼瘋狂地抽插。 「淫婦,浪吧,哈……,哈……。」 我兩手不停的動著,一上一下地玩著自己的陰莖和乳頭,在操著我屁眼的忽然把陽具拔了出來,精液往我咀臉上狂射。 「啊……,啊……。」 另一根補進來了,我亢奮得渾身發熱,像野獸似的伸出了舌頭喘著氣,舔嘗著那掛在咀旁熾熱的精液,瘋狂地舐啜那些往口裡送的雞巴。 「淫婦,浪得緊呢,替我含著吧,哈……。」 陽具往我喉底直捅,須然不像老二的那麼粗大,但也巳把我搗得轉不過氣來。 屁眼被操得赤辣、咀裡被抽插的窒息,加上了手淫的快感、捏弄乳頭的刺激感受一起往腦際直湧。 「哈……,浪吧,比女的還要浪哩。」 「那藥真的厲害,還洩不出來哩。」 「哈……,浪得真可以,直像個蕩婦似的。」 最後他們都巳經在我身上發洩夠了,便圍起來觀看我自己玩著,他們的精液己噴得我一身一臉都是,我在極度亢奮之中,但卻又洩不出來,被慾火折騰得在床上猛地滾動。 「啊、啊……,來吧……,操……我,幫……我。」 我難過得只能喘氣哀求著。 「阿媚,幫幫他吧,洩不出來會脹死的。」 媚姨抓起了那根茄子,我自覺地張開兩腿,讓她用茄子插進我的屁眼裡。 「啊……,呀……,快……,用力……。」 她拿著茄子瘋狂地插著,我兩手緊握著陰莖套弄著,腰肢在挺著、扭著,口裡不斷地狂叫著、呻吟著,過了不知多久,一陣熱流由小腹往陰莖直湧,從小孔裡猛地射了出來,噴向空際然後再回落在小腹上。 「呀……,呀……,夠了,唉……,停……,啊……,不……,不……。」 她卻沒有停下來,還在拚命地抽送。 「哎……,哎……。」 我長嚎了幾聲,便虛脫得昏了過去。 〈第十三章〉守秘 來到香港巳近半年了,在這段不短的期間,我接觸到很多新的事物,知道了許多從沒聽說過的道理,這時才曉得我是那麼的無知和淺見。 最令人愉快的是在補習社裡修讀外語的同時,交不少新的朋友,他們當中竟不乏像我一樣的新移民,這使我有著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我巳經漸漸地適應下來,憑著表哥的指導和自己的努力,當然還要加上物質條件的配合,我就像脫胎換骨似的,不是以前那個鄉巴子了。 表哥待我很好,很是照顧我和憐惜我,每天下班後他都準時回家陪伴著我,逢假日便帶我四處遊玩。他唯一沒有遷就我的事情便是他不讓我找工作去,所以除了上課和到市場裡買菜之外,我大部份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做點家務。 還有的是他的性慾很強,差不多隔個晚上便把我幹得死去活來,偶耳更會帶回一些古怪的事物,將人折騰得筋疲力盡、渾身發黑,真不知道他以前獨個兒的生活是怎樣敖過來的! 這回事我可沒有抱怨,還是很樂意的,不單衹是因為深愛著他,也實在是我自己的需要。最重要的是他從沒有勉強我去做任何不願意的事,這很符合我的個性,也就是我對老二他們……,唉,怎麼竟又勾起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呢! 除了那段難忘的經歷魂縈在腦海裡之外,相信這幾個月是我自懂事以來最快活的日子。我本來希望在改變了生活環境以後,便能夠把那些人和那些可怕的事情慢慢地忘掉,但意想不到它還是苦纏著我,揮之不去。 很多次渾身冒汗驚醒過來的時候,表哥都追問我做著甚夢,真是害怕有天會在夢囈中洩漏了這心底裡的秘密。 ※ 「紅……,紅……。」 在半昏半醒當中,我聽到了呼喊的聲音,不知道是真還是夢。 「唔……。」 從沉睡裡被喊醒的我,只覺得頭暈腦脹,渾身乏勁,整個兒癱瘓在床上。 「啊,你生病了,整個兒發燙的。」 他在我臉上和身上摸了一下,說道。 「沒什麼的,只是有點兒累罷了,呀,今天這麼早便回來呢?」 「快七點了,你睡了一整天罷?」 「啊,我還沒有弄飯呢。」 我急著爬起來。 「多休息一會兒吧。」 他把我按回床上。 「對不起……。」 「別說啦,睡吧,我買飯盒去。」 過了不知多久,我感覺到面部一陣清涼,不禁精神為之一振,整個兒清爽過來。 「飯盒買回來了。」 「洗把臉,吃點稀飯吧。」 他用濕毛巾在我臉上拭著。 「謝謝你啦。」 我接過了毛巾自己抹了一把。 「吃過稀飯和你看醫生去。」 他把湯匙往我咀邊送過來: 「我巳經替你掛了號。」 「不用啦,巳經好多了。」 我把碗接了過來: 「讓我自己吃吧。」 「撿查一下比較好。」 他伸手在我額上探了探: 「額頭還是燙熱的。」 「好吧。」 我心底裡甜絲絲地,就像是吃著蜜糖似的。 ※ 他給我吃了藥,把水杯接過放在桌子上。 「還痛嗎?」 他關懷地問道。 「痛得緊呢,只不過著涼了罷,幹嗎還要扎針?」 「那是退熱針呢,會見效較快,用熱水敷一下針口,順道抹抹身子吧。」 他替我褪下了衣服,用溫水拭抹身體,我舒服得閉起了眼睛享受著。 「轉過身伏著吧。」 我轉過身去,那燙熱的毛巾旋即覆蓋在我屁股上。 「呀……。」 我不自覺地緊摟著他的大腿,輕聲呻吟著。 「好了點沒有?」 「唔……。」 他換了另一條燙熱的毛巾敷在針口上,然後用拿下來的毛巾替我拭抹著下體。 「呀……。」 我兩手摟得更緊,翹高了屁股遷就著。 「怎麼了?」 「唔……。」 那毛巾偶耳在陰莖和龜頭上磨擦著,我巳經有點兒興奮。 「唉……。」 他掰開了我的屁股,拭抹著我的屁眼,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啊……不……。」 我用咀吧往他胯下磨著、尋找著、挑引著,很快他的下體便膨脹了起來。 「表哥……,我要……。」 疲倦過後的亢奮,使我感到有極度的需要,我急忙拉開了他的褲鏈,把他那巳經呈現狀態的陽具掏了出來,一陣男性的體臭和尿騷味往我腦門直湧,我急切地張開咀吧,瘋狂地在龜頭上啜著、緊含那粗大的陰莖吞吐著。 「啊……,你還沒退燒呢!」 「我不管……,我想……,給我吧!」 他緊抱著我的頭,下肢一下一下地聳動。 「啊、啊……,燙得很。」 「唔……,表哥,你喜歡嗎?來吧,幹我吧。」 我扭動著身體,緊抱他的大腿,咀吧和鼻子不住地往他的陽具上舐著、嗅著,妮聲在懇求著。 他〝霍〞地站了起來,脫下了衣服,然後撲在我身上把我摟得緊緊的,咀吧不斷地往我臉上、咀上、頸上、耳上狂吻,下體卻挺著那巨大的陽具,壓著我的陰莖磨著、轉著。 兩根陽具的亙相碰撞、亙相磨擦,令我倆情慾高漲。我兩腿緊夾著他的腰,手往下握著他那發硬的陽具,向我的肛門導引了過去。 那巨碩的龜頭巳緊嵌在我的屁眼內,他脹紅了臉,隨著沉重的呼吸,把陽具往屁眼內挺進。 「啊,好熱……,好過癮。」 我緊閉著氣,把屁眼盡量擴張,迎接著那長矛的進襲。 「呀……,啊……。」 隨著那被入侵而來的脹滿和充實感,使我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收緊了兩腿,像是要把他整個兒也擠進去似的。 「呀……,好……,你好……,你好狠……。」 他猛地一挺,那二十多公分長的陽具巳全根盡入。 「你內裡熱得很,我受不了啦……。」 「抽插我吧,不要憐惜我……,用力插吧,把我操死了吧。」 我狂挺著、高叫著、呻吟著。我引導著他的手往我的下體握去,讓他邊抽插著我的屁眼、邊玩弄著我的陰莖,我的兩手卻往自己的乳頭捏弄著。 「啊……,你好饞,真浪得可以。」 「呀……,呀……,都是你……,都是你,把人家的興兒逗了起來……。」 他瘋狂地抽插著、我瘋狂地呼叫著,在肉慾的迷惘中不知過了多久,緊塞在屁眼裡的陽具終于在狂跳了一陣之後靜止了下來。 「抱著我……,不要離開我。」 我閉起眼睛緊抱著他輕聲地說道。 「我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吧。」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的感覺,你疼我、憐惜我,不會欺侮我的。」 「鄉裡的人常欺侮你嗎?」 「……。」 一陣倦意使我閉上了眼睛,但心裡清楚在想著,那鄉裡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第十四章〉野戰 殘破的小卡車像蝸牛般在爬著,早巳外傷內患的引擎在咆哮聲中領著身子沿崎嶇的小路往山上的工地走去。我們分左右兩排對坐,身體隨著顛簸的車斗不住地搖晃、跳動。 「這麼熱的天時,還要上山幹活,真要命!」 「認命吧,可不然就跟隊長和媚姨往市府開會去。」 「聽說是空調的會議廳和宿舍呢!」 「呀,巳經五、六天了,開個什麼會嘛?」 「天曉得,反正不是匯報就是學習罷。」 「你大字也認不得幾個,懂什麼?」 「誰說我不識字?只是不想寫罷了。」 「哈……,你〝小黑〞的那個〝黑〞字就保證你寫不出來。」 「你……。」 「你們窮吵什麼嘛?」 「啊!還老二的爹夠聰明,他領薪時就劃他媽的兩橫便行了,哈……。」 「哈……,對,哈……。」 「幹嗎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依我說嘛,管他什麼會呢,反正有飯就吃、有活就幹……。」 「有洞便打、有樂子就尋,哈……。」 「唉,這活兒要捱上十幾天呢,荒山露宿有啥個樂子?」 「不一定嘛……,嘻……。」 「老二又有什麼點兒了,說出來讓咱們也樂一下嘛。」 「沒有啦……,快到了,準備一下吧。」 「還早著呢,有啥子好準備的。」 「聽組長的話吧,伸伸手、伸伸腿,準備幹活吧。」 「報告組長,伸腰完畢,哈……。」 「哈……。」 老二沒有作聲,手卻偷偷地在我的臀部摩挲著,我轉過頭去瞪了他一眼,卻看到他那意淫淫的目光正往我身上打量,我只得挪動身體,避開他的騷擾。 「到了,下車吧。」 他趁機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阿輝、老高你兩人把東西都卸了下來擺放好,大牛和小黑把帳幕搭起來,阿紅把爐灶弄好,順道攪點吃喝的,我和小胖看施工地點去。」 老二在發著命令。 我在營幕附近找了個地點,用石塊搭起爐灶,然後把炊具都搬了過去,生起了火燢。 「水在這裡,我替你拿來了啦。」 阿輝放下了水桶,低聲說道。 「唔……,謝謝。」 我望也沒望他一眼,不情不願地答應著。 「讓我幫忙你吧。」 他邊撿拾乾草和枯枝邊說道。 「東西都卸下了麼?」 我把爐火整理好,隨口問道。 「都卸了,他們擺放著。你……好了點嗎?」 「唔……。」 我的臉打從耳根紅了起來,假裝聽不到他的說話。 「那天晚上老二灌了我們很多的酒,我……。」 「不要再說了。」 「是,我了解的,但是你今晚要看著點。」 「什麼?」 「我剛才看到老二和小黑耳語著,笑得古怪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麼。」 「他們就是一向如此,有什麼希奇的。」 「還是小心點好,省得吃虧。」 「我還能吃什麼虧了?謝啦!」 「我……,唉!」 晚飯過後,老二便分派工作,我竟然不用上工地去,只留守在營房裡專責茶水和膳食。跟著各人便鑽進營幕裡睡覺去,剩下老二、小黑和我三個人還在樹下坐著。 「小紅,工作分派滿意吧?」 「還好……。」 「老二照顧著你呢,該報答人家了吧。」 「別聽他的,過來這邊坐。」 「不用啦,這裡很好。」 「累了吧?到營裡休息去。」 「你們去吧,我睡這兒涼快點。」 「好的,你喜歡這兒就在這兒吧。」 小黑突地從後面把我摟得緊緊的,老二在我面前站著,褪下了褲子,把陽具掏了出來往我咀裡塞去。 「啜一下吧,味道蠻好的,哈……。」 「唔……。」 我緊閉咀吧掙扎,但小黑摟得我一動也不能動,只好猛搖頭躲閃著,那雞巴在我的咀唇、鼻子不斷地碰撞,卻反使老二興奮了起來。 「不要了嗎?那次不是舐得津津有味麼?哈……。」 他一手把我的頭髮抓住,一手緊捏著兩腮,我不得巳張開了咀吧,那粗大的陽具便乘勢捅了進來。 「對了,我知道你一定喜歡的,是嗎?」 他開始抽送著。 「呀……,呀……。」 我特然用力咬了一 口。 「啊……。」 他痛得狂吼了起來。 〝啪〞,一記耳光打得我差點兒昏了過去。 「把他脫光了。」 小黑伸手去解我的褲子,我扭著身體抵抗著。 〝啪〞,他又打了我一記,說道: 「別動,不然宰了你。」 我無助地捲伏在地上,只覺一陣陣的晚風,正吹襲著裸露的下體,小黑巳經把我的褲子褪了下來,。 老二把我拉了起來,仰面橫放在他的大腿上,我只好兩手橕著地面,保持身體的平衡,但胸膛和下體卻弓了起來,讓他隨意狎弄。 「哈……,這不是很好麼?哈……。」 他兩手在我身體上遊戈著,捏弄了一回兒我的乳頭,又握著我的陰莖套玩起來。 「唉……。」 我不自覺地輕吟著,屁股卻隨著陰莖的被套玩挺動。 「小黑,他動興了,讓他含一下罷,哈……。」 小黑跑到我面前來,一手抽起了我吊著的頭部,從褲襠掏出了陽具往我口裡送了進去。他那黝黑的、帶著尿臭和汗味的陽具在我口裡鑽動著、膨脹著,這被強行狎玩的感受使我心底難過得兩眼流淚。 「啊……,哎……。」 老二伸手摟著我,讓我躺在他臂彎裡,指頭卻在我的乳房和乳頭捏弄,我不覺地張口呻吟了起來,小黑行動得更方便了。 〝咕吱、咕吱〞,咀吧裡的陽具抽動著。 隨著那玩著陰莖的手加緊了活動,我挺扭得更厲害,呻吟得更響,神志也開始迷糊了。我咀吧不覺地吸啜著、舌頭不斷地捲動著,我的情慾也巳被挑引了起來。 「哎……,呀……。」 我的兩腿被分了開來,指頭插進了我的屁眼裡鑽動著、輕扣著,我自發地翹高了兩腿,讓那指頭可以插得更深、動得更靈活。 「哎……插……,插……吧,玩……玩……吧,唔……。」 屁眼的痕癢消失了,前面卻感到無限的空虛,我一手把自己的陰莖緊握著,一手卻往老二的胯下尋找著。 「給我……,給我……。」 我抓著那粗大的陽具套弄著,大雞巴越來越堅挺了,我愛不釋手地握著那像雞卵一般的龜頭摩挲著。 「哎……。」 他猛地呼吸了幾下,突然把在插著屁眼的指頭拔了來,吐了口涎沬在手掌上,往我的肛門抹去。 我扭轉了身體,把腿放在他的肩上,讓整個下體向他開放,那堅大的陽具,卻頂著我的屁股在一下下地在跳躍。 「啊……,啊……。」 小黑顯得興奮極了,他長長的陽具不單只直插我的喉底,還越來越深地往裡鑽,我只好仰著頭來遷就著。 「呀……,哦……。」 濕滑的肛門被橕開了,幾根手指一起捅進來,我張口叫著,卻被小黑乘機將陽具直插到底,陰囊緊壓著鼻子,喉底被那龜頭頂塞得在劇烈地抽搐,我只好用力地摟著他的屁股,不讓他繼續活動,他竟趁勢放開了抓著我兩臂的雙手,往我的乳頭捏弄起來。 「唔……,唔……。」 我還沒有緩過氣來,下體的調弄又開始了,那幾根指頭在屁眼裡鑽著、挖著、抽插著,陰莖被套玩著、龜頭被磨擦著。 「唔……,唉……。」 他兩人像是早經計劃好了似的,一上一下的直攪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完全迷失了自我,喉底在呻吟著,身體在扭動著,整個兒開放了給他們任意淫弄。 指頭兒又退出去了,經過這一陣子的扣挖,屁眼巳濕潤得很。老二挪動了一下,抽起了我的兩腿,只覺那圓圓的、熾熱的龜頭往屁眼頂著。 須然曾經被這粗大的陽具侵入過,我仍有著被撕裂的感覺,但心底卻又渴望著他的進入,我靜靜地在感受著被挺進的滋味。 他那大雞巴在一寸一寸地深入,我開始有了漲滿的感覺,身體不覺地扭動起來。 「唉……,呀……。」 塞在我口裡的陽具慢慢地挺動,頂撞得喉底發癢,舌頭發燙。緊嵌在屁眼裡的陽具也同時抽插著,那進出間所產生的肌肉磨擦、牽引所帶來的暢快,挺進時的擠壓與充實,頓使我陷入了瘋狂狀態。 「荷……,荷……。」 「哎……,喲……。」 整根陽具巳完全進入了身體內,快速地抽送著,我緊弓著腰肢,抵受著屁眼和腸子裡被陽具搗著的那一鬆一緊的感覺。 〝啪、啪、啪……〞 〝咕吱、咕吱〞 「荷……,荷……。」 「啊……,呀……。」 〝吱、卜、吱、卜……〞 肌肉撞擊聲、呼吸聲、呻吟聲、陽具捅著咀吧和屁眼的不知什麼聲音,混成一片。我挺著小腹,身體懸空,給他們一人一邊在幹著,兩根陽具變成了我整個軀體的支持點。我興奮得渾身打顫,雙手緊抱著小黑的屁股,把他的陽具拚命地往咀裡塞,兩腿卻緊夾著老二的腰,下肢急挺著,像騎馬似的,盡量讓他的陽具往屁眼裡抽插得更深,更暢順。 「啊、啊……。」 小黑高聲叫著,兩手瘋狂地捏著我的乳頭,把陽具拚命地往我口裡送。 「呀……,咳……,啊……,咳……。」 〝霍、霍……〞 熾熱的精液隨著陽具的跳動往我的喉底猛射,嗆得我咳嗽起來。 「啊……,快……,哎……,快點,咳……。」 我兩手一鬆,肩膊巳沾著了地面,老二卻乘勢一手提著我的腳跟,一手緊抓著我的陰莖,把我整個兒倒立了起來,使我屈摺著身體、兩腿張開,倒插著我的屁眼。 「哎……,喲……,唉……,喲……。」 我清楚地看到他是在怎麼樣的幹著我,他那既粗且長的陽具,像扯風箱似的,先拉出了幾寸,然後又直坐了下來一捅到底,我興奮得不自覺地叫著、呻吟著,全身抽搐著。 「啊……,玩……我吧,哎……,操……我吧,呀……,死……了……。」 一陣激情過後,被他被緊抓著的陰莖開始有點痛,屁眼的痕癢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卻是炙熱的感覺,小腹裡也傳來了陣陣的暗疼。 「啊……,你……完……事……沒……有……,喲……,哎……。」 我巳經抵受不住這暴戾的蹂躪,為了保持著興奮的狀態,我兩手不斷地在自巳乳頭捏弄著,口裡不斷地哀求著。 「呀……,我要死了,哎……,給你……操死……啦。」 我狂挺著腰肢,把兩腿盡量張開,小黑卻把指頭兒放進我口中讓我吸啜。 「啊……,放……我……,啊……。」 他咆吼著,使勁地起伏著,然後整個兒往我身上壓了下來,緊抓著我的兩肩,把陽具猛地往我的屁眼裡頂進去。 「啊……,啊……。」 「喲……,呀……。」 塞在屁眼裡的陽具在一陣崩跳和噴射之後,慢慢地收縮著,除了仍然給他緊緊地摟著和壓著,一切都巳經靜止下來。 「唉……。」 他把陽具拔了出來,只覺一陣熱流自屁眼裡狂湧而出,我不自覺地猛舒了一口氣,然後帶無意識的呻吟,渾身酸軟的癱瘓在地上。 〈第十五章〉報復 山上四野無人,週圍漆黑一片,除了偶耳的虫聲和被風吹動著的樹影以外,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綣伏在地上。 他們回營幕裡睡覺去,卻把我的衣服也帶走了,我沾滿了汗水和泥沙的身體,一絲不掛地祼露著。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咀邊仍然吊著小黑的精液,屁眼卻像火般灸熱,老二遺留下的精液還在不斷地回流出來,弄得整個屁股都是黏黏的。 「哼……,嘿……。」 我心裡難過得抽泣了起來。 「沒有受傷吧?」 不知什麼時候阿輝巳靜靜地站我身旁問著。 「……。」 「到那邊清洗一下吧。」 他扶著我慢慢地往小溪走去。 ※ 清涼的溪水浸著我的身體,令我精神一振,腦子頓地清醒了過來。 「你們都看見了?」 我低聲問道。 「全給吵醒了,只是不敢張聲罷了。」 「……。」 「沒什麼的,不用放在心上。」 他伸手替我擦著背部。 「啊……,你想……。」 我心念一動,躲縮著說。 「不要誤會,我並非撿便宜來的。」 「你那次也有份……。」 「我不是跟你說是喝醉了嗎,這事我很內疚。」 「哼……。」 「把水拭乾了吧。」 在月亮的光線下,清楚地把我的軀體照得一覽無遺。我一動不動站立著,讓他用汗衣在我背上揩抹。 「唔……。」 他蹲了下去,往我大腿和屁股上輕拭,我自然地分開了兩腿,讓他能夠抹干下體的水份。 「呀……。」 汗衣忽地把我的陰莖捲動了一下,我無意識地哼了起來。 「啊……,呀……。」 隨著拭抹的磨擦,我的陰莖竟慢慢地勃起,我不禁呻吟著、亨受著。 「你……,你剛才沒有洩嗎?」 「唔……。」 「那怎辦?」 「哎……,玩我吧。」 「……。」 「來吧……,玩我吧……。」 他開始在套弄著,我心情既興奮又發慌,想著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要求和男人去做這一回事呢?這是我的第一次,並且正亨受著這被玩弄的樂趣。 「哎……,哎……。」 我躺進了他的懷抱,他跌坐在地上,彎腰往我的面頰、頸項上吻著。 「吻我的乳頭吧,唉……。」 我邊說邊伸手往他褲襠裡探索。 「啊……,啊……,咬吧……咬吧……,我……要來……了……。」 我握住他那發硬的陽具,心頭兒狂跳,只覺一陣熱流迅速地往陰莖裡湧去,我猛挺著腰,弓著身體把整根陰莖突矗出來。 「啊……,快……,啊……,咬……,呀……呀……。」 他伏在我身上手口不停地弄著,牙齒輪番地往我兩邊乳頭輕咬,手緊握我的陰莖快速地套動。 「呀……,呀……,來……了……,啊……。」 精液激射而出,在完全沒有精神壓力的情況下,我輕易地達到了高潮,並且感到前所未曾有過的輕鬆和暢快。 「唉……,夠……了。」 他聽從地停了下來,然後往我身旁躺著,卻讓我仰臥在他臂彎裡。 「好了吧?」 「唔……,謝謝你。」 「躺會兒吧。」 「你為什不……?」 「我……。」 他那崩跳著的陽具仍然被我緊握在手裡,我翻身坐了起來,替他褪下了褲子,用兩手輕輕的把弄。 「……。」 須然他曾經參與上次的集體行動,和他們一起輪流來幹我,但我沒有注意到他的陽具是怎麼樣的,在好奇心驅使下,我一邊玩著一邊看著。 真想像不到這每個男人都擁有的東西,樣子竟然是那麼的多姿多彩,除了長短、直徑和顏色之外,連型狀跟手感也不盡相同。 他那渾圓的、紅彤彤的龜頭和節狀的陰莖,就像一串冰糖葫蘆似的,套弄時手心與陽具磨擦所產生的震盪,一下下地緊扣心弦。 我腦子裡不自覺地回憶著,那次被他幹屁眼是什麼滋味,但確實是人太多、太混亂了,印像是那麼的蕪糊。 「卜、卜、卜、卜……。」 「呀……。」 我俯下頭去,用舌頭在他那乒乓球似的龜頭上舐了幾下,便張開咀吧把整根陽具吸進了口內。我緊合著咀唇,搖著腦袋,像吃棒棒糖似的吞吐著。 「呀……,好……。」 在他的叫聲鼓勵下,我吃得更起勁了。陽具一節節地從咀裡抽出來,又一節節地往咀裡送,陰莖與咀唇不住〝卜、卜〞地彈跳著、磨擦著。 「啊……,快……啊……。」 我的情緒巳被挑動,手往自己的屁眼撫摸著,指頭兒往屁眼裡輕探著,腦海裡卻想著那給陽具抽送的感覺。 「卜……。」 「呀……,好啊……。」 我站起來張開了兩腿,往他身上坐了下去,他的龜頭在我的引領下,〝卜〞的一聲便滑進了屁眼內,隨著下坐整根陽具便一節節地往屁眼裡鑽。 「啊……,啊……。」 「哎……,喲……。」 巳分不清是誰在叫著、是誰在呻吟著,那陽具挺進時牽著屁眼肌肉一張一合的奇特感覺,頓使我亢奮起來,我猛地坐了下去,讓那陽具全根盡入。 「哎……,喲……。」 「啊……,啊……。」 我整個兒打著顫,腦子裡〝翁、翁〞地嚮著,我渾忘了一切,像跑馬似的,夾著他的陽具不斷地起伏著。 「卜、卜、卜、卜……。」 「好……,好……。」 「卜、卜、卜、卜……。」 「啊……,呀……。」 他兩手捉著我的的腰,不住地猛挺著,我卻配合著他的節奏在騁馳,讓那陽具急速地在屁眼裡一下子整根盡出、一下子直捅到底,而在這進出之間,屁眼被陽具的衝擊和磨擦產生了連串的〝卜、卜〞聲嚮。 我思想開始有點迷惘,這另類的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如此的因人而異,不盡相同,我不禁深深地留戀著。 「啊……,來……了。」 經過了一陣衝刺,他把我的腰摟得緊緊的,挺著陽具往我屁眼裡直擠,我感到那陽具在屁眼裡劇烈地猛跳,一下下的把腸子挑動。唉……,又是另一種美妙的感覺! 「清洗一下去吧。」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是自願的,不關你的事。」 「那……,我……。」 「來,睡覺去。」 我心念一橫,便扭動著赤裸的身體,往他們的帳營裡走去……。 ※ 在小組特別會議上,隊長板著臉嚴肅地批評著。 「你們這個組越來越不對勁了,既不能按時完工,質量也不過關,怎麼攪的?」 「……。」 「……。」 他們都噤若寒蟬地正襟危坐,沒有人敢吭一聲。 「媚姨,請妳把有關部門送來的文件給他們宣讀一下。」 「上月初那山上的管道工程,延誤了四天,之後還要翻修了兩次;本月中該完工的一段道路,水泥路面至今還沒有舖上…………除此以外…………等其他未完成的零碎任務,還沒有在報告內。」 「你們叫我如何交代?就算上面我給你們頂著,就單是應付其他有關部門和單位也是個不勝其煩的問題,況且,要是亙相連結的工程,也不可能隻手遮天嘛!」 「……。」 我心底在發笑,但卻裝作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靜靜地聽。 「老二,你這個組長來說一下。」 「這……,這個……,哦……人手不足嘛!」 「對了,我剛想談一談這個問題,根據記錄,上月份某某缺勤……次、病假……次,某某……等,包括你自己在內,遲到早退不計其數,簡直不成話。」 「我……。」 「回去好好地反省一下吧,除了向紅之外,每人都寫個檢討呈遞上來。」 「為什麼他不用作檢討呢?」 「因為他出勤正常,而且每次我巡察時都見他在工地裡幹著。」 「那作口頭檢討行了吧。」 「不行,沒有書面落實我怎麼可以向上面交代?」 「我不懂……寫……字,怎麼辨。」 「哈……,哈……。」 「小黑你笑什麼?你懂得寫嗎?請媚姨代筆吧,不過要簽押才行,懂嗎?」 「知道了。」 隊長重新調配任務和落實完工日期以後,便宣佈散會了。 「向紅,到我家裡去談談好嗎?」 在辨公室外媚姨拉著我,輕聲地說。 「我沒空。」 「來吧,我是誠心誠意的。」 「……。」 「把事情弄糟了,對大家都不好,是嗎?來談一下好嗎?」 「看看吧,我要回家吃飯去。」 「到我家裡吃吧……。」 「不用客氣啦。」 我冷冷地拒絕了她的邀請,頭也不回地走了。 ※ 我躺在小院的椅子上,只見天空裡掛著一彎新月,襯著幾點閃亮的星星。我不斷地在思考著,要不要跟媚姨談談呢?她會和我說些什麼呢?會不會又是個陷阱呢?我漸漸地有點倦意,便干趣閤上了眼睛,心裡想休息一回再說罷……! 〝砰、踫〞,院門給踢開了,滿身酒氣的老二闖了進來。 「為什麼不到媚姨家裡去?」 「不干你的事。」 我站了起來,卻給他一手推得坐了回去。 「讓我乾等了整個晚上,你卻在這裡睡覺!幹嗎你?」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巳睡到了深夜。 「……,這不是任務,我也沒答應過一定去。」 「小子倒滑頭得很,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做他們的工作。」 「做什麼工作?我不曉得。」 「你在挑撥離間,好教他們不服從我的調派。」 「那有這事,只不過是你領導無方而巳。」 「我聽到消息,他們給你纏得沒法兒,只好依著你的,是嗎?」 「是你說的罷。」 「不用裝蒜,我知道你每晚都跟他們一起鬼混著。」 「我高興,你管得著?」 「高興?我大雞巴操得你不高興、不舒服嗎?」 「……。」 「在山上的時候,你主動地跟他們玩過遍,不是嗎?」 「……。」 「你跟他們說〝誰來幹我都可以,就是老二不行〞,對嗎?」 「不,你錯了,應該是〝豬狗不如的老二不行〞,哈。」 「你……,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干瞪著眼睛,充滿酒意脹紅的臉變得更紅了,兩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揮舞著,樣子嚇人得很。 「你想怎樣?」 我整個兒被他從椅裡扯了起來,反剪著雙手,拉推著往屋子裡去。 「救命,救命……,唔……。」 他扯脫了汗衫,往我口裡塞著,跟著便抽出了皮帶,把我的手腳緊縛在一起。 「唔……,唔……。」 「哈……,放心,我巳經和阿媚樂過了,現在沒興兒,哈……。」 「唔……。」 「就讓你喜歡的豬狗跟你幹吧,哈……。」 不一會兒他引了兩條狗進屋裡來,關上了大門,然後把我的褲子脫了,帶領著牠們往我的屁股上弄去。 「亨受著吧,阿媚說比人弄得還要過癮呢,哈……。」 冰冷的狗鼻在下體四處嗅著、粗糙的狗舌在陰莖和屁眼舐著,當那熾熱濕滑的東西鑽進來的時候,我巳經難過得淚流滿臉了。 〈第十六章〉交易 我含著淚水脹紅著臉往公車站跑去,人們都驚奇地注視著。 「向紅,急著往那裡去?」 「我要上告……,到縣委裡上告。」 他們一聽都嚇呆了,大牛連忙一把將我拉著,小黑卻跑往辦公室裡報訊去了。 「向紅,冷靜點,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啦。」 「豁出去跟他拚了。」 「那對大家都沒好處啊,呀,隊長來啦。」 隊長和媚姨急步地走了出來,排開了眾人。 「向紅,什麼事呢?」 「我要上告,我要告老二。」 「他欺負你麼?那也不用上告啊。」 「他……,他……。」 「慢慢地說,不要急。」 「我……,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隊長,讓我跟他往辦公室裡說吧。」 媚姨心裡雪亮,向隊長建議著。 「也好,向紅,你放心吧,有什麼事情跟媚姨說清楚,我是會兼公辦理的。」 在辦公室裡,我倆一言不發地亙盯著,誰也沒先開口講話。 「怎麼昨晚沒來我家呢?」 「我沒有來老二來了不就行了嗎?」 「是的,我本意就是要跟你兩人一起把事情說清楚,要他以後也不再攪你,你也再不要攪他,那不是很好嗎?」 「有什麼要說清楚的,找你們的樂子罷。」 「向紅,這是我倆的私事,別扯開了話題。」 「對啊,他跟妳亂攪關係好了,為什麼卻要攪到我頭上來。」 「什麼……,作晚他到你家裡搞去了?」 「他說跟妳樂過沒興兒,卻……卻……。」 「怎樣?說下去嘛。」 「他……他讓狗來……幹……了……我……整……個晚上。」 「他……,他……,這……蠢豬。」 媚姨〝霍〞地站了起來,顫著聲說。 「他還說妳和狗幹得很過癮呢!」 她面色霍地變得蒼白,張開了咀吧,通身發抖,胸膛急促地起伏著。 ※ 老二垂頭走了進來,兩手在亙相搓弄,顯出一付坐立不安的樣子。 「豬……,去死了吧。」 「哎喲……,不……。」 媚姨突然拿了桌子上的煙缸,往老二迎頭猛地摔了過去,跟著更整個身兒從椅子上彈起,把老二撲倒在地上,兩手緊握著拳頭,一拳拳地往他臉上和身上擂著。 〝砰、彭〞 老二頭冒鮮血,不斷地扭動身體閃避,揮舞著兩手來格擋,把椅子都弄翻了。 「……。」 這突然發生的事情把我嚇呆了,竟張著咀吧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畜牲……,做出這種事來。」 「我……。」 「你咀裡還嚼什麼蛆,你說……,你說……。」 「哎……,喲……。」 「打死你這個……沒有腦袋的……蠢豬,不知好歹的東西……。」 「啊……,痛……,啊……。」 她大概是打得累了,停下手坐了起來急喘著、邊哭泣邊瘋狂的罵著。老二蹲在地上兩手抱頭口呼著痛,鮮血從他髮際往臉上直流,把兩眼都蒙住了,卻搭不上一句話來。 忽地她又扑了上去,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翻在地上,扭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猛撞。 「什麼事?啊……,出事了……。」 「把他們分開來,快……,啊……,血……。」 「鎮定點,把他扶起來……。」 「快去拿藥箱,先把血止了。」 「通知隊長去……,快……。」 人們聽到辦公室內嘈吵的聲音,都好奇地伸首在門邊探看,這裡面的情境把他們嚇了一跳,連忙跑進來把媚姨扯開,扶著老二坐好,七手八腳地替他包扎起來。 ※ 村子裡頓地熱鬧起來了,不明底蘊的人把這事情當作茶餘飯後閑談的資料,也是婆子們亙相耳語和串門的話題,倒是那幾個知道內情的,卻噤若寒蟬似的閉上了咀吧,心裡煩燥睡不安寧。 ※ 〝咯、咯〞,門在響著。 自從出事以後,這幾天我都蹩在家裡,沒往外邊去,只有阿輝來看過我,給我說了些情況和帶來了食物。 「啊……,隊長!」 「向紅,心情好了點沒有?」 「謝謝你啦,裡面坐吧。」 我說著便搬過椅子來招呼他坐了。 「喝茶吧。」 「不用客氣了,我是來把事情跟你談一下的。」 我剛遞過茶才坐下,他便單刀直入地說著。 「先說小媚吧,老二不願意追究,她巳經釋放回家裡去了。」 「……。」 「老二還耽在醫院裡,沒什麼的,只不過老婆在家裡鬧翻了天,他不敢回去。」 「活該……。」 「向紅,我看著你長大,也不怕你說我以老買老,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好嗎?」 「……。」 「整個事情我都深澈地了解過,依我看來你也有不是之處。」 「……。」 「我初時還想是你跟老二兩人為小媚爭風罷了,誰知道內情竟是……!」 「你全知道了。」 「小媚巳經坦白的跟我說了,她委托我和你說聲對不起。」 「哼,貓哭耗子吧。」 「唉,向紅,勿論如何,她也夠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 「況且,整件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呢!」 「甚麼解決?」 「那要看你了,我這報告可真不好寫呢?」 「她教你來做我工作的,是嗎?」 「你只對了一半,說實在的,我如實呈報了上去,大伙兒也沒什麼好處吧?」 「這報告你不敢寫?」 「沒說敢不敢的,我有什麼大不了嘛,頂多落個管治不力、留職觀察而耳!」 「就是嘛,有啥問題?」 「你看透點,須然你是受害人,但追究起來,想你也脫不了關係。」 「……。」 「我跟你說,小媚有後台,罪名頂多是亂攪男女關係,除了解除職務以外,也就沒有什麼的了,何況,外面都說她是護著你才打傷老二呢!」 「哼,便宜了她!那……老二會怎樣呢?」 「他嘛……可就慘了,攪得不好的話……判個勞動改造什至徒刑也說不定,或許還要牽連多幾個呢。」 「好,可心涼得很!」 「唉,向紅,積點德吧!是什麼深仇大恨了?何必令人妻離子散呢?他們可沒有罪啊!」 「……。」 「況且……,事情捅了出來以後,你怎在這裡呆得下去呢?」 「……,那你說該怎麼辦?」 「小媚和老二懇求我,他當家的也到我那裡跪了幾遍,希望能說服你放他一馬。」 「怎樣放一馬?」 「他們想跟你私了,補償點什麼的,事情就當作是口角衝突來呈報。」 「那怎麼成?」 「向紅呀,依我看……,唉,你該好好的想一想,也許跟他們談一下,對你也沒什麼壞處,對麼?」 「……。」 「他們都在外面等著,你願意的話……,唉,反正我不勉強,也不方便在場,你們談些什麼,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 「向紅,我也是來傳達命令的,明兒你們都要回隊裡報到,這傷人案件公安裡巳經派人來了解,懂了嗎?」 「知道啦……。」 「不用送了。」 他反手把門帶上,我卻仍在直挺挺的呆立著。 ※ 〝咯、咯〞,唉,這個晚上訪客真多。 「向紅,是媚姨,可以進來嗎?」 「……。」 「向紅,我是老二的老婆,求你讓我們進來吧……。」 「……。」 「紅,我是阿輝,讓我們進來吧。」 「門可沒關著……。」 老二的當家猛地扑了進來,在我面前直挺挺地跪下,不斷的叩著頭,口裡喃喃的不知說些什麼,媚姨卻兩眼垂地在她身後站著。阿輝轉身去把院門關上,然後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都坐了吧。」 「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老二可沒唸過書,什麼也不懂,求你行行好吧,就放他一馬吧!」 老二的當家還在懇求著,我鼻子裡一酸,〝嘩〞的一聲哭了起來。 「向紅,我知道是對不起你,請原諒我吧!」 媚姨摟抱著我安慰著說。 「紅,他們自己不敢來,但叫我……說……,唉,該怎麼說呢?」 「知道了……,隊長要我……跟你們……談一下,你們想怎樣,說吧。」 他們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亙相望著,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關你的事,起來坐著說話吧。」 我把老二的當家扶了起來,讓她坐下。 「都是這個害人的……,我求求你,就放他一馬吧!」 「我巳經給妳打了保證,此後跟他斷啦,還要怎樣?談點正事好麼!」 「你們是吵架來的,要是這樣,都請回去了罷!」 「好吧,讓我來說好了,我們一起商量過,給你五點保證。」 「什麼五點保證?」 「第一,他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攪你。」 「本該如此。」 「第二,以往的事情,我們絕對保密。」 「這個妳是最大的受益人罷。」 「第三,我會透過個人關係,給你申辦往香港的單行證,費用我來負責。」 「……。」 「第四,在證件批出之前,你找個醫生證明,就在家裡呆著,不用勞動,你的一切生活開銷,就由他們共同負擔。」 「……。」 「第五,證件批出了以後,老二家裡送你一萬元的旅費,其他各人就憑自己的能力隨意,讓你風風光光的到香港去。」 「……。」 「你仔細地想一下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兒找個人往隊裡請病假就行了。」 「我怎麼知道這些承諾是否可以對現呢?」 「反正話是從我口裡說出來,信與不信由你。」 「……。」 「求求你吧!放老二一條生路吧!」 「紅,你就給咱們表個態吧!」 「我要呆多久?」 「這個我也說不出來,當然是越快越好,大概一年以內吧。」 「……。」 「考慮一下吧,但是時間也不多了。」 「唔……,讓我想一想,你們先回去吧。啊,阿輝,留下來陪我一會兒行嗎?」 「哦……,好的……,好的……。」 她們默默無言地走了,阿輝把院門關上,轉身走了回來。 ※ 我細心地思量著,阿輝卻不吭聲的坐在一旁。 「輝,抱我到房裡去,我累了,要睡了。」 他欄腰抱起了我,急忙地往房間裡走去,把我放在床上。 「唔……,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然後妮聲問道。 「啊……,你是在問我嗎?」 「呆子,除了你還有誰呢?」 「呀……,是的,我想這些條件跟安排都很不錯了吧?」 「唔……,你說的也是,只不過是否真的呢?」 「媚姨應該不會誑你的,況且,他們商量的時候我也在著。」 「呀……,明兒你去跟他們說……我病了,啊……不,是給你操死了!」 我邊說著,手卻往他胯下探去……。 〈第十七章〉要脅 今天領到了正式的香港身分證,直樂得拿著來看了又看,反復地把上面的每個字兒都唸了無數遍,就連那編號也能夠正確無誤地背誦出來了。 表哥原來是要請假陪著我的,但給我堅決地拒絕了,我想總不成整天倚賴別人,也應該嘗試自己去辦點事吧! 我特地買了海鮮和洋酒,再準備了兩個精緻的小菜,要跟他暢快地慶祝一下。 〝的〞,一下隱約傳來的門鎖聲把我從夢幻中喚醒過來。 「表哥,是你回來了麼?今天那麼早……。」 我忙著跑出客廳裡去,但屋子裡卻空無一人! 「奇怪!難道我聽錯了,還是自己的幻覺呢?」 我心裡嘀咕著,看過一遍沒有什麼異樣,便走回廚裡繼續弄飯去。 ※ 吃過了飯把碗筷收拾好以後,我興奮地拿了身份證出來。 「給你看看我的身分證……,照片拍得怎麼樣?」 「咦,不錯呢!現在的照片比以前好多了。」 「是嗎?讓我看看你的……,啊,像賊一般……,哈……。」 「呀……,對了,就像賊一般要劫財劫色來了!」 「啊……!劫吧……,都給你……都給你,唉……!給我……吧。」 亙相緊摟的身軀往梳化上倒了下去,我不住地往下吻著,把他那發脹的陽具從褲襠裡掏了出來,張開咀吧貪婪地在龜頭上舔舐、吸啜著。 「呀……,啊……,來吧!我要……。」 「讓我來操死你好嗎?」 「唉……,好人,操吧……,就操個半死好了。」 帶著酒意和早經慾念膨湃的我,急忙地脫下褲子跨了上去,抓著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往屁眼裡塞,然後便像騎馬似的瘋狂地馳騁著……。 ※ 大門一打開便看到那姓周的很不尋常地坐在客廳裡,咀邊吊著根香煙,兩腿擱在茶几上輕搖,眼睛卻往電視機裡瞧著。 「呀,下課回來了。」 「是的,還沒有休息嗎?」 「睡不著喔!啊,這錄影帶真不錯。」 「是嗎?你看吧,我換衣服去。」 「脫了就是,還換什麼呢?來啊,趁你表哥不在,陪我樂一下吧。」 「你說什麼……,請你尊重點。」 「看啊,精彩極了!」 我往電視機裡看了一眼,卻竟然是我和表哥幹著的情況,那瘋狂的動作、忘形的淫叫和浪態,在畫面上跳躍著,我氣得渾身發抖,不知所操。 「你……,卑鄙……。」 「唧、唧……,勁……。」 「你想怎樣?」 「沒怎麼,來吧,坐下談談吧。」 我很不願意地坐下,他卻一手搭了過來,不斷地在我肩膊上輕拍。 「把影帶還我。」 「放心吧,這影帶只供我自己欣賞,不會流傳出去的。」 「我……。」 「想搶嗎?這匣給你吧,反正拷貝多的是,哈……。」 「我報警去……。」 「好啊,去吧,我想那些發行小電影的朋友們,會對這片子蠻有興趣的。」 「你……。」 「乖乖地聽我的,張楊了出去,可對你表哥不利啊!」 「……。」 「來吧,總不會虧待你的……。」 他跟著拉開了褲褳,掏出那軟軟的陽具,把我的頭推了下去。我只好閉著眼睛,垂頭張開了咀吧啣著。 「舐吧,噢……,啜吧……,吞吧……。」 隨著他的指示,我迫不得巳給他服務著,但無論我如何地努力,他的陽具還是在半軟不硬的狀態。 他站了起來,關上了電視機,把錄影帶退了出來拿在手裡,然後半拉半扯地摟著我往他的房間走去。 「把衣服都脫了。」 「……。」 「往床上躺著……。」 在這個情況下,我只好按他的吩咐脫光了衣服,默默地躺在床上。只見他在衣櫥裡搬了大堆物品出來,還有一個像儀表似的東西,都往床上放著。 「唧……,很好……。」 他的手在我身上遊戈著,撫弄著,像觀賞工藝品似的,把我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看了個透澈,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來迴避他那淫邪的目光。 「放開我……,你要怎麼樣?」 我的兩手突然被拷了起來,往床架上吊著,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驚慌地問道。 「沒什麼,遊日本時買的電震器,一直沒有對像試試,今天可便宜了你呢!」 「啊,不……,不……。」 他拿了一個像女性胸圍似的帶子,往我胸前纏繞,只覺有幾片冰冷的東西,在我的乳頭和胸脯緊貼,之後他便把電線連接在儀表上,聚精會神地調校著。 「呀……,呀……。」 乳頭上忽地傳來一陣蟻咬似的感覺,使我不其然地呻吟了起來,身體不禁微微地震動著。 「哈……,過癮吧,哈……。」 「啊……,唔……,呀……。」 隨著他的操控,那蟻咬的感覺時頻時密、時強時弱地侵襲著我的乳頭,這使我呻吟得更嚮、扭動得更急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卻玩弄著我那巳經發硬的陰莖,在慾念的蒙敝下,我竟不自覺地挺高了陰莖來接受他的狎玩。 在迷惘之中,我的陰莖巳經不知道被什麼緊套著,一團黝黑的重旬旬的事物,繫在我的腰際和胯下,把整根陰莖包裹了起來,只露出龜頭的小孔部份。 「啊……,啊……,受不了啦,啊……。」 那東西忽地一下下的把陰莖夾著,然後猛烈地振盪起來,但覺一陣陣痕癢從龜頭直闖心底,使我渾身酸軟,口裡不由求饒著。 「還早呢,慢慢地享用吧!」 他把儀表調弄了好一陣子,蟲噬的感覺便從龜頭湧起,接著整根陰莖都像被蟻咬一般,與乳頭的刺激亙相呼應。我頓地通身發熱,大聲地呻吟著、哀求著,腰肢拚命地扭著、挺著。 「過癮了沒有?答我啊……。」 他猛地把控制鍵撥了一下,那酸麻和蟻咬的感覺更強烈了。 「啊……,過……癮……過癮極了……,求……你……放過……我吧……。」 隨著腰肢的挺動,我不自覺地張開兩腿,把屁眼顯露。但電震的感覺偏偏在這時緩了下來,給了我喘息的機會,但心底裡卻又隱隱地留戀著那刺激的感受。 「給你欣賞一下這根〝電動如意棒吧〞。」 一根黑漆的像陽具似的棒狀物放了在我的臉前,大概有十來吋長,兒臂般的粗,隨著他的操控,那彎曲的頭部不斷地旋轉著,通體卻像蚯蚓般伸縮、扭動,那強烈的振盪使得我的臉頰也麻痺了。我額冒著汗,心頭兒在狂跳。 「啊……,不……,啊……。」 電震又開始了,乳頭和陰莖被蟻咬的感覺痕入心痺,強烈的慾念使我緊抓著床架高舉著雙腿,毫不抗拒地讓他恣意的用那根〝如意棒〞來侵犯我的屁眼。 那東西實在是太長太粗了,所以直至全根盡入的時候,我巳經聲嘶力歇,全身冒汗,只有喘息的份兒了。 「很刺激的,是嗎?休息一會兒吧。」 「唔……。」 不知道為了什麼!我竟然對這電震的虐待產生了無限的迷戀,不自覺地放鬆了身子閉著眼睛、點頭回應著。 「再來了,好吧?」 「唔……。」 我被拷著的雙手緊抓著床架,兩腿屈曲了起來猛蹬著,準備接受另一次的衝擊。 「啊……,啊……。」 強烈的振盪猛地從屁眼裡湧起,〝如意棒〞不斷的在腸子裡鑽動和伸縮,乳頭和陰莖卻像被無數的蟻咬著。 「啊……,來……來……了。」 一陣酸麻感從龜頭湧起,精液〝霍、霍〞地猛射,我直挺著腰狂叫,然後整個兒癱瘓在床上。 手拷放開了,我俯伏著,興奮得滿臉通紅的他兩手不斷地撫摸我的身體,把他那軟綿綿的陽具,往我臉頰上和咀吧裡猛拭。我無助地放鬆了身體,讓他恣意地蹂躪,我澈底地崩潰了,無論是意志上的或肉體上的。 屁眼裡的東西又給發動了,我被折磨得在床上翻騰,隨著他的命今做著不同的姿態和動作,服從地用舌頭舐遍了他整個身體,就在我巳經筋疲力歇的時候,他突地翻過身來把我緊壓著,下體卻吊著軟綿綿的陽具往我咀裡猛擠,我只得張開了咀吧把他啣著。 「啊……,來……來……了……。」 隨著一聲狂吼,他在鍵上按了一下,蟻咬的感覺變成了針刺,就像有無數的針在通身刺著,屁眼裡的東西卻在猛鑽。我狂扭著,在不斷地呻吟,這從未有過的刺激使我興奮得發瘋了。 「啊……。」 「呀……。」 他那稀潺得像水一般的精液,從軟弱的陰莖裡流了出來,滴往我的咀裡。我卻在忘形地吞嚥著、呻吟著、挺動著,整個兒迷失在這電震的肉慾之中了。 〈第十八章〉易妝 表哥往新加坡出差去了,小陳卻乘著假期往加拿大探親去,屋子裡靜休休的,我孤單地站立在窗前,無意識的往街上眺望,心底裡卻帶著落寞的感覺。 手從身後圍了過來,往我的下體搓摸著、逗弄著,唉……!他又來了,我干趣把身子轉過來,掏出了陰莖來讓他狎弄。 自從那天之後,我竟然迷上了電震的玩意,並巳經偷偷的給他玩過幾次,也從而知道他的陽具是沒有可能完全勃起的了,只能保持著半硬的狀態,但他對逗玩我的下體倒是蠻感興趣的。 「啊……,別挑起我的興兒,你又不成……。」 「有如意棒在嘛。」 「唉……,總是及不上真的。」 「嘻,惦念著你的表哥了,他要去多久呢?」 「大概十天半個月吧。」 「一天沒有雞巴不成的你可真難耐哩! 「啊……,往房裡去吧,忍不住啦。」 「好的,我也正想攪點新意思呢……。」 他擁著我走進房間裡去,在櫥內取出了些衣服放在床上。 「把衣服換上了吧。」 我檢看了一下,全部都是女性的服裝,包括了內衣褲在內,我心兒突突地狂跳著。 「怎麼可以呢……。」 「為什麼不可以?來,讓我替你穿上。」 他脫光了我身上的衣服,替我戴上了胸圍和絲質的內褲,再把軟膠的義乳塞進胸圍裡放好。 「你看,不就成了?」 鏡子裡反映出女體的型像,我帶著興奮輕輕地喘息,在迷糊當中自動的把尼龍襪褲穿上,接著便襯衣、裙子、高跟鞋等一件件的穿著起來。 「不錯……,把假髮戴上吧。」 一個完全女性化的影子在鏡裡顯現,就連我自己也差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直瞪著鏡子,說不出話來。 「唧……,真美,好個雄娘子……。」 他不住地上下撫弄,使我全身發軟往床上倒去。 ※ 自從嘗試過變妝以後,接連幾天他都要我穿著女服供他褻玩,並且迫我使用各式各樣的淫具自我虐弄,擺著姿態讓他欣賞。 一天,當我妝扮好了之後,他突然替我掛上手袋,摟著我往外走去。 「往那裡去?」 「帶你出去走走,讓你見識一下吧。」 在計程車上我不敢吭一聲,兩手緊抓住他的臂彎,整個兒綣縮在他的懷裡。他伸手摟著我的腰,輕輕地拍著我的屁股以示安慰。 車子在一條遍佈霓虹燈的街道上停了下來,他付過了車資,便擁著我沿著那窄小的樓梯走進地窖裡去,只見門前的招牌寫著〝紫荼園〞。 「啊,大班周,今天吹什麼風哪!請裡邊坐吧。」 「芳姨上班了沒有?」 「哦,無事不登三寶殿哇!來點飲料才說嘛。」 「來勺啤酒好了。」 「有那麼漂亮的小姐陪著,我看不用點小姐了吧!」 「替我找芳姨來再說……。」 那花枝招展的接待員挺著豐滿的乳房,猛扭著屁股走了開去,但隔了沒多久,卻又捧著啤酒和小食走了回來。 「芳姨說請你等一回兒,她立即就過來。」 她的聲線沙啞而帶著性感,當她把啤酒往杯子裡注去的時候,眼睛卻不斷溜溜地瞧著我。我也被她那迷人的身段和那磁性的聲音吸引,禁不住地偷偷的往她打量去。 「哈,老周,今天吹什麼風哪!」 「啊,芳姨,專程來探望妳的……。」 「唉呀,別來這一套了,咦,女朋友長得蠻漂亮的。」 「就是嘛,帶來給妳認識一下,來,這是芳姨,她叫……阿紅。」 「阿紅,妳好……。」 我微笑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心兒卻〝卜、卜〞地跳著。 「蠻有氣質的呢!」 「她不懂化妝,請妳幫個忙好麼。」 「沒關係,舉手之勞而巳,來,到化妝間裡去。」 「謝謝妳啦,反正在這裡等待著,我找蔡老板聊天去。」 在化妝間裡芳姨不斷地贊賞著,追問我是從那裡來的,並且游說著說要是我願意跟她的話,一定可以使我紅透半邊天,保證鈔票滾滾而來;我心底裡暗笑,卻不敢跟她答話。 我們回到座位去的時候,老周正在跟一個身穿畢挺西服、架著金絲眼鏡、相貌猥瑣的中年男子談著話,他們看見了我,竟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跟你介紹……,蔡老板……、阿紅……。」 「阿紅……,幸會,幸會。」 他緊握著我的手,一雙眼睛卻往我渾身上下地打量著,直把我瞧得兩頰熨熱,腦子裡〝翁、翁〞地發響,差點兒昏了過去。 「先讓小姐坐下來才好說話嘛!」 芳姨替我解圍笑著說。 「對……,坐……,坐下再說……。」 老周殷勤地招呼著,但蔡老板卻對他不啾不啋,只是很不禮貌地擎著眼看我。 「阿紅,敬蔡老板一杯吧。」 芳姨拿起酒杯說。 「對,對,敬一杯吧。」 老周立刻附和著。 「那裡話……,不敢當……,不敢當……。」 我猛瞪老周一眼,衹好禮貌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卻險些嗆得把酒都噴了出來。 「啊,不早了,該送小姐回家去了。」 老周這傢伙也識相得很。 「還早呢!多坐一會兒嘛。」 芳姨熱烈地挽留著。 「對啊,呀……,〝科騷〞的時間到了,看完了再走吧。」 「好吧。」 蔡老板和芳姨打了個招呼便步入裡面去了,只剩下我們兩人低聲閒聊著。 「那蔡老板是誰?蠻討厭的!」 「他是這會所的大老板,在行裡很有點名氣。」 「剛才說要看什麼〝騷〞的……?」 「是〝科騷〞,即現場表演的意思。」 「表演些什麼?跳舞還是雜耍。」 「你想這會所是什麼地方?真人性交表演啊。」 我〝霍〞地抽了口氣,心頭像鹿撞似的猛跳著。 「公安不管的嗎?」 「這是私人會所呢,況且蔡老板後台很硬,誰敢捋虎鬚。」 「給那麼多的人看著……幹,成麼?」 「他們是巳經習慣了的,聽說沒人看著才不起勁呢!」 「……。」 在一陣急促的鼓聲過後,強烈的燈光往音樂台上照射,那笑容滿臉的司儀站在咪高峰前面,向著各處鞠躬。 「多謝各位光臨〝紫荼園〞,現在是本會所的第一場〝科騷〞時間,本會所今晚特地為專貴的會員們安排了法國三人組的表演,希望各位來賓細心欣賞。」 語聲一落,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隔沒多久,一條光柱往舞池中央射去,但見一個只穿著兩截內衣和絲襪的金髮女郎,巳經躺了在地上,作出誘人的姿態。 配合著柔揚的音樂節奏,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兩手輕托著豐碩的乳房,昂著頭張開了咀吧,發出〝荷、荷〞的聲音,表現出一付難耐的樣子。就在搓弄之間,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法,身上的胸圍自動往地上掉下,一雙渾圓的乳房便應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跳躍。 她兩手轉而往自己那粉紅色的乳頭上捏玩著,隨著口裡的呻吟聲,腰肢挺動得更劇烈了。她的動作和表情充滿了誘惑,舉手投足間便把女人的浪態顯露無遺。 緊跟著音樂節奏的改變,一個身裁健碩、只穿內褲的金髮男子,無聲無息地從黑暗中鑽了出來,伸手把她摟著,在她的身上摩挲著,這使她更狂熱、更興奮了。 她急不及待地扯下了他的內褲,一手執著他那十多公分長,但仍是在軟垂狀態的陽具往口裡送了進去,不斷地舔啜套弄著,大概是想把它弄得堅硬起來吧! 「……。」 她努力了好一回兒,突然高聲地說了些不知什麼的。 「各位來賓,她說她的男人沒有用,問是否有人願意跟她幹一下呢?」 司儀的翻譯引起了哄然大笑,然後各人便七咀八舌地亙相聳湧著、推讓著。 「……。」 不知是誰在用外語高聲地叫喊著,光柱立刻射向發聲的地方。 只見一個高大的黑人,巳經站了起來,邊脫著衣服、邊往舞池裡走去。 「這位先生說要她嘗嘗超級巨棒的滋味呢!」 當那黑人走進舞池的時候,全身巳脫得一絲不掛,衹見他那黝黑的陽具,竟長約三十公分,嚇人地吊在胯下擺動,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心頭不禁狂跳。 霎時間舞池內的兩男一女巳經改變了姿勢,金髮女郎仰臥在地上,口啣著黑人的陽具在吸啜,而另外的那個金髮男子卻伏在她的胯下,隔著褲子撫摩著、舐著。 「脫下來……。」 「把她的褲子脫下來……。」 〈第十九章〉出賣 人們在忘形地叫著,興奮得狂態畢露。 「啊……。」 緊隨著褲子的褪下,奇境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女郎胯下竟吊著一根陽具,並且巳經隨著那金髮男子的逗弄,慢慢地勃了起來。 「意想不到吧……!」 老周輕聲說道,卻暗地在桌子下伸過手來,往我的下體輕薄著。 「……。」 不知甚麼原因我的心兒在劇烈地跳動,對他的騷擾竟完全沒有抗拒的意念。我猛吸了口氣,把腿挪動了一下,兩眼仍緊盯舞池裡的表演。 三人的姿勢又改變了,金髮男子在地上躺了下來,〝女〞的卻挺高了渾圓的屁股伏在他身上,兩人亙相舐啜著對方的雞巴。那黑人卻站了起來,把她的兩股掰開,俯下頭去舔舐〝她〞的屁眼,〝她〞的腰肢扭得更厲害了。 「……。」 〝她〞高聲的說了句不知甚麼的,那黑人便手握著粗長的陽具,往她的屁眼裡挺了進去。 「各位來賓,表演的高潮來臨了,請仔細欣賞超級〝黑柴〞如何征服這淫蕩的男婦罷。」 音樂停了下來,揚聲器傳出司儀的聲音,接著幾支光柱,全集中投射在那黑人的陽具和〝她〞的屁眼上。 「呀……,呀……。」 〝女〞的在輕喘著,猛扭著屁股像是十分享受似的。四週鴉雀無聲,只剩下那喘息和呼吸聲在空間盪漾。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氣,注視著那驚人的陽具是怎樣的一吋一吋地進入她的屁眼內。 「啪……,啪……。」 當那黑人的陽具全根盡入,並且開始抽插的時候,全場響起了掌聲,人們興奮地吶喊著,瘋狂得活像一群野獸似的。我的臉也突地烘熱了起來,身體就像有無數的小蟲在爬行,眼看那〝女〞的淫聲和浪態,心底裡竟有著取而代之的衝動;我不禁地把兩腿張開,讓老周恣意輕薄。 接著那黑人躺了下來,變成了〝女〞的仰臥在他身上騁馳了;那金髮男子卻張腿跨了上去,讓〝女〞的陽具操他的屁眼,三個人一疊地幹著。強光照射著他們下體啣接的地方,把陽具在屁眼裡進出的情況,甚至抽送時的肌肉牽動,也清淅地給人們看得一覽無遺。 〝女〞的在黑人一輪猛烈的挺動下高聲地呻吟,仰頭矗起了兩腿,整個兒躺在黑人身上,讓他兩手在乳房上搓弄。 那金髮男子卻爬了下來,轉過來俯伏在〝她〞身上,挺著陽具往〝她〞咀吧裡抽送的同時,手握〝她〞的陽具快速地套弄。 最後,表演就在〝她〞的狂叫聲和精液激射中結束了。 「精彩吧……。」 「……。」 我這時心如鹿撞,渾身痕癢,只好猛灌著冰凍的啤酒,希望可以把蕩漾的心情和慾念壓制一下。蔡老板卻不曉得從那裡鑽了出來,直把我嚇了一跳。 「哈,棒極了。」 「呵……,難得老兄的贊賞,來,今晚不醉無歸……。」 「改天再跟你喝吧,阿紅習慣了早睡的呢!呀……,埋單。」 「讓我結賬吧,老周……,那……事情明兒談談吧。」 「好的……,電話聯絡。」 蔡老板把老周拉了開去,往角落裡耳語。 「小心在意呢,都不是好人哪……給我電話。」 那聲音沙啞性感的侍應走了過來,忙著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卻趁機背轉身遮擋著他們的視線,悄悄的遞了片紙兒給我,並且低聲地告戒著。 ※ 看過表演回來之後,身不由己地給老周弄了整夜,什麼說不出的花款也玩遍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需索會是那樣地強烈,在淫態畢露下給他折騰得渾身酸軟的。 他只睡了一會,大清早上起來忙了陣不知甚麼的,還沒到中午便夾了包東西出門去了。 我賴在床上,腦海裡回憶著昨宵的情況,想起自己的浪態,不覺羞得臉兒也紅透了。老周這個壞蛋,不知從那裡學到這麼多的磨人招式,真不是好人哪。 突地靈光一閃,我〝霍〞的一聲坐起身子,往衣服堆裡把那張字條檢了出來,只見上面寫著:8311xxxx,惠。 「不是好人哪……。」 聲音在耳際飄盪,我忍不住拿起電話,接通了紙上的號碼。 「喂……。」 「阿惠在嗎?」 「我就是,那一位呀。」 「我……是阿紅……,昨晚……。」 「啊,知道了,你沒事吧?我擔心著呢!」」 「沒事啊,你擔心什麼……?」 「老周在你酒裡下了春藥,你感覺不到嗎?」 「啊……。」 我忽然如夢初醒地明白了個中原委,不禁憤怒得渾身發抖,氣得說不出話來。 「喂……,喂……,你還在嗎?」 「我……我……在……。」 「你聽著哪,老周要把你賣了,他們約好今天中午談這回事呢!」 「啊……。」 「我偷聽到老周說,要拿些影帶給蔡老板看,好得商議價錢……。」 「卑鄙……。」 「我不知道你被他把握著些什麼,但你要小心點,姓蔡的背境可真不簡單的。」 「多謝你啦,不過……他們要把我怎麼樣?我……我原是個男的……嘛。」 「唉……,我的天哪,你還不曉得〝紫荼園〞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那是〝同志會〞哪!」 「〝同志會〞……?」 「你還不明白?同性戀會所啊,我們那個不是男的?難道芳姨瞎了眼?」 「啊……,你的身裁……。」 「有啥兒稀奇的,隆胸嘛。」 「呀……。」 「反正我跟你說了,給他們控制著的生活不是人過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生活?」 「他們會先安排一些有特殊嗜好、花得起鈔票的客人來玩你。」 「……。」 「待他們玩饜了以後,便要你參加他們的無遮大會和拍小電影呢。」 「無遮大會?小電影?」 「每次有好幾十人,讓你在眾目睽睽底下任人恣意狎玩、輪流取樂。」 「啊……。」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使你失卻了羞恥心,好得任由擺佈和拍攝影片。」 「這……,這……太過份了。」 「還未算哪,我曾見過被迫跟動物幹的呢!過程都給錄影下來賣錢去。」 「啊……,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快想辨法吧!但無論如何,都不要說是我給你報訊的。」 「不會的,請放心吧。」 放下了電話之後,我六神無主地呆坐著,心底裡卻把阿惠的說話,仔細地重複想了一遍,在無法可施的情況下,我倒希望他是開我玩笑來的,但看來不大可能罷! 「他要拿影帶給蔡老板看……。」 「我不知道你被他把持著些什麼……。」 我急忙往他房間內走去,天翻地覆地找著,終於在衣櫥底下發現了暗格,從裡面搬出了十多匣影帶出來。 畫面在跳躍著,我利用了快速搜畫來監看,發現影帶裡全部都是極度色情和變態的影片,例如:整條手臂捅入了屁眼裡抽插,十多個陽具雄偉的大男人一起在前後上下地輪姦著一個女童、被倒吊了起來緊縛著陰莖的小孩、乳房和陰戶被利刃穿著的女人、被緊釘在桌子上的陰莖等等,還有無數的同性遊戲、人獸交接和各種與變性人媾合的影片,真個琳瑯滿目,數不勝數。 最後……,我竟然看到了自己,那被鐵鍊鎖著來接受電擊的畫面,那被〝如意棒〞折騰得狂挺著腰肢、滿床亂滾的鏡頭,像奴隸般用舌頭舐遍他的身體和吸啜他陽具的情況,陰莖被狎弄時的沸騰和扭動,還更女裝打扮、跟他玩著各種奇特花式的淫聲浪態,都一清二楚地在電視機裡顯現。 這時候我才知道,每次和他玩的過程,都巳一一被攝錄了起來,也從這些偷拍的影帶裡,我驀地驚覺到他的陰謀,也從而意識到阿惠並不是開玩笑來的。 我突然無由地冷靜了下來,燃了根香煙,深深地吸了幾口,思維竟感覺到從沒有過的清晰。我把整個事情由始至終地想了一遍,然後便猛地按熄了煙蒂,開始部處著……。 〈第二十章〉自由 我綣伏在梳化裡,兩眼凝視著屏幕,鏡頭內赤裸的胴體在不住地扭動,就像蠕蟲似的;沒亮燈的客廳一片漆黑,卻充斥著緊隨畫面變化而閃躍的光線;四週是那麼的安寂,只有從楊聲器傳出的淫聲浪語,在空氣中飄盪。我思潮如湧,但卻一動不動的在靜靜地等待著。 ※ 〝砰〞,在關門聲過後,老周醉薰薰地走了進來。 「咦,還沒有睡嗎?」 「我不睏,早上睡夠了。」 我坐了起來,一口唊干了杯中的〝威士忌〞。 「啊,你喝酒,有什麼不暢快的?」 「沒有,解悶兒而巳。」 「讓我來給你解悶吧……。」 他坐下來把我摟著,兩手卻不規矩地往我的身體活動了起來。 「你不看電視嗎?」 「有什麼好看的……。」 「很精彩呢,看一下吧。」 我任由他逗弄,卻模仿著他當日的語氣說道。 「啊……,你怎麼找到的……。」 「我想替你把房間收拾一下嘛。」 「你……,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的,反正都巳經給你玩遍了、看遍了,唔……。」 我假裝著動了興兒,伸手往他胯下摸去。 「是嘛,沒什麼的,還可賣錢呢!」 「唔……,你不是答應過……不公開的……。」 「對啊,我只是答應過不公開你和你表哥那一齣而巳。」 「你……很奸。」 「老實跟你說了,你的影帶拷貝,蔡老板巳經出價五萬元。」 「價錢蠻好的。」 「他還說,如果你願意……跟他,他一筆過付你三十萬。」 我坐直了身體向他凝視,眼睛咕溜溜地轉著。 「跟他?」 「到他會所裡上班去,他會安排些好客人給你。」 「不就是當娼妓了嗎?」 「有什麼的,只不過讓人玩玩而巳,自己舒服,還可以拆賬哩!」 「那麼你有什麼好處呢?」 「這個你不用管啦,反正我巳經答應了,你明早簽約便是。」 「你憑什麼……。」 「就憑那錄影帶啊,哈。」 「……。」 我顯出了洩氣的樣子,假裝在思考著。 「想清楚吧,對你有好處的。」 「唔……,好吧,反正巳經給你玩殘玩透了,不過……。」 「不過什麼的?」 「我有三個條件……。」 「說來聽聽。」 「第一,我跟表哥的影帶,馬上還我。」 「這個不行,反正一手簽約,一手交貨就是。」 「也行,第二、三十五萬現金,存進我表哥的戶口內。」 「行,只要合約一簽,現金給你親自進戶。」 「第三,我要等他……回來以後才……到蔡老板那裡。」 「這……,我看問題不大,明早跟蔡老板說去。」 「不,這條我是要堅持的。」 「好吧……,就讓你堅持吧……。」 我把刀子暗地塞進墊縫裡,閉上了眼睛,放軟身體讓他恣意地狎玩。 ※ 辦公桌上放著文件,電視裡播著我的影帶,蔡老闆口啣雪茄,眉頭緊皺著。 「那……要到甚麼時候才上班呢?」 「就只抌擱幾天吧,他表哥應該這兩天便回來的了。」 老周陪著笑地說,卻把我推進了辦公桌子下……。 ※ 他滿臉笑容地盯著我,兩腿不斷輕搖著。 「遂意了吧,不是很好嗎?」 「……。」 我沒有理啋他,卻專心撥弄著那些在燃燒中的膠捲,直至只剩下灰燼的時候,我猛地舒了口氣。 「你表哥大概明、後天就要回來了吧?」 「唔……。」 「先收拾一下吧?」 「有什麼要收拾的?」 「也是,蔡老板那裡什麼東西沒有呢!」 「你也得了不少好處吧?」 「……。」 「到時要不要來捧我的場子?」 「一定來,一定來,可真捨不得你呢!」 「唔……。」 我把他推翻在床上,替他脫下褲子,張口把他的陽具啣著。 「啊……,好……。」 「真忘不了你對我的好意,今天就讓我徹底地服務你一遍吧!」 「呀……,好啊……。」 我翻過身去,咀吧往他的龜頭和屁眼裡舔啜著,他卻解開了我的褲子,把陰莖掏了出來狎玩。 「啊……,不……,啊……。」 就在他如痴如醉的時候,我靜靜地把藏在床墊下的刀子抽了出來,使勁地一下往他的糞門裡直捅到底,口卻狂噬著他的陽具不放。 「哎……,你……,救……命……。」 他拚命地抓著我的陰莖和腎囊,不斷的猛力掙扎、咀裡卻悽慘地高聲狂叫。我咬著牙緊夾著腿,把他整個兒壓住,雙手握刀瘋了似的往他下體亂刺。 「去死吧,死吧,死吧,去死吧……。」 隨著一陣劇痛,下體傳來了莫名的感覺,精液竟從陰莖裡激射出來;我沒法擺脫他緊抓著我的手,便發狠地一刀揮了下去……。 「……。」 我渾忘了下體的痛楚,在歇斯底里地叫著、插著,腦際間和眼底裡卻是茫然一片空白,兩手只不過是在下意識地不斷把動作重複而巳。 「……。」 一切安靜下來了,只有我自己的心臟狂跳聲和喘息聲,清楚地一下下在耳際響著。 「死……死……透了吧!」 只見他張開了咀吧,兩眼瞪得大大的癱在床上,下體血肉蕪糊,混和著黃的白的一片。 「哈……,死……了,哈……,噢……。」 我呆呆的看了一陣,便像瘋子般狂笑起來。 「啊……,痛……。」 神志漸漸地清醒過來,胯下的痛楚使我蹲了在地上猛喘著。 「噢……,喔……。」 滿溢著整個空間的血腥和惡臭味,從鼻子往腦門直湧,我強忍著嘔吐,急忙爬到客廳裡,拿起了酒樽便往咀裡直灌。 「再見,表哥,再見了,我要尋找自由去了。」 窗子被推開了,我向街上看了一下,聳高了鼻子深深地呼吸著。 我抬頭往那在遠處飄浮著的白雲凝望,口裡喃喃地訴說著……。 ﹝全文完﹞ Back : 1193 : 皮革奴艾里克的BDSM之旅 Next : 1191 : 忧伤锁链3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