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翠微居小说阅读网 <唐山传奇> 一 金陵为我国五大古都之一,位居扬子江三角洲顶端,临长江据钟山,山环水绕,龙蟠虎踞,形势险要。 金陵,给人的印象是,六朝金粉,秦淮河畔的姐儿们闻名天下。是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儿们,心目中向往的风月场所。而书寓更是这一类高级妓院的别称。 可以想像的是,只要你不是第一次来金陵,你就会明白为什么秦淮河的姐儿们,能够闻名天下而历久不衰。 只因为这儿的姐儿们,不但多才多艺。 而且能够善体人意,温柔体贴不说。只要你的交情够的话,对你的事业前程,或者人情交际更是帮助不小。 正因为如此,随着暮色低垂,秦淮河畔的繁华也进入了,另一个**。 “碧玉轩”里,人潮汹涌。虽然门里门外,都派人维持秩序,但是依然抵挡不住,源源不断的人潮。是什么原因,吸引住这些好奇的人潮呢? 原来今天是金陵选美大会,开办以来,进入准决赛以定优劣的重要时刻。至于是谁提出选美大会的构想,或者是谁提供经费的资助等,却是没有人知道。只能由片面的消息来源得知,是由“碧玉轩”的幕后老板与一些不知名的财主所资助协办。而由“碧玉轩”出面主办,优胜的四位女公主,除了丰富的奖金与奖品之外。并请闻名天下的江南才子江少渊,施展丹青妙手绘制四美图,并且悬挂于“碧玉轩”的正厅,做为永久纪念。 而结果也终于揭晓,前四名分别由碧云、碧瑶、碧玉、彩虹等四女所获得。虽然“碧玉轩”囊括了三名之多,但是它的公正性,却没有人怀疑。 因为参与选票的人士,都是由金陵城中,各书寓所推选的代表。 便是没有参与选票的观众,也可以给你肯定的保证,于是,“金陵四公主”的名号就这么传开了。 四川唐门的毒药暗器,也是天下闻名的。 虽然如此,但是唐门子弟在江湖行道,却很少使用毒药与暗器,这两项利器。只因为门规对使用的限制,相当的严格。(详情见合集) 而武林知名之士,也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除非迫不得已,都尽量避免与唐门结怨。就这样的一个共识,再加上门规限制严格,使得武林人士对唐门武学的认识,也仅止于毒药与暗器而已。 一直到掌门人唐天云在十八岁时,以“天云十八剑”击败 二 唐山终于出门行道了。 连续赶了几天路,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金陵。 然后住进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包下了后面一整座院子,院子里有十二间上房,至少可以住二十几个客人。 但是他们却只有二人一兽,除了唐山与脸花花之外,就只有唐伯虎了。 唐伯虎虽然也姓唐,却不是唐家的仆人,更不是唐家的亲戚。唐伯虎与唐门一点血缘的关系都没有,只是刚好同姓而已。 而别人却不清楚这层关系,常以为唐伯虎是唐门的人。因为唐伯虎不但常住在唐门,更与“银剑公子”唐天云交情莫逆。 因为“银剑公子”唐天云,不但是唐伯虎的知交好友,更是唐伯虎的救命恩人。 就这样唐伯虎跟随唐天云行道江湖时,一直自居仆人。 虽然唐天云一直严词规劝,唐伯虎却一本初衷,誓死相随,逼得唐天云无可奈何,最后只好由他了。 所以,当唐天云闯出“银剑公子”的名号时,唐伯虎依然是默默无闻。 因为人前人后唐伯虎都以仆人自居,而要以下人的身份,在江湖上闯出名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唐天云的心里是非常明白的,唐伯虎的武功比他自己只高不低。 对于唐山这次出门行道,家里的人都自请相随。 但是,唐山只请求唐伯虎同行。唐山的二位兄长出道前,也曾经请求唐伯虎同行,只是唐伯虎都没有答应。 但是唐山只说了一句话,唐伯虎便欣然的答应下山,是什么样的一句话呢? 唐山当时只天真的一笑道:“虎叔!我想上金陵去选几个媳妇回来,帮我孝顺爹娘。您经验丰富,跟我一起去找,好吗?” 这是一句混帐的话,也是一句感人的话,就这样唐伯虎跟着唐山、脸花花开始上道了。 为什么唐山会突然的想要行道,又为何一定要上金陵不可呢?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原来这天夜晚,唐山每天在子、午时,按例起来练功,刚要行功人定,却听见唐天云夫妇房里,传出了吵架的声音。 唐天云夫妇多年来,一直相敬如宾,感情深厚,怎么会吵架呢? 关心之余,唐山只有默运神功,元神分离之术,才算明白吵架之原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只听见唐夫人哭泣的道:“不!我绝不答应。” 唐天云苦笑一下道:“夫人!山儿已经二十一岁了,长大成人了。应该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世,我们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唐夫人听毕,更是哀哀欲绝的道:“你好忍心?山儿是我的心肝,你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母子呢?” 唐天云叹了口气,取出手帕,一面为唐夫人拭哭,一面分析道理,开释唐夫人,道:“夫人!养育之恩是何等重大的恩情,以山儿的品性,绝不会弃我们而去的,你又担心什么呢?” 才说到此,只见唐山跪在面前,哭道:“爹!娘!” 唐夫人不禁一把抱住唐山,母子两人哭成一团。 唐天云忙将两人扶起。 “既然山儿已经知道了。”唐天云看了唐夫人一眼,又道:“夫人!我们干脆就将情形,都告诉他好了。” 唐夫人幽怨的看了丈夫一眼,道:“事情都让你叫开了,能再瞒下去吗?你就说吧。” 唐山握住唐夫人双手,肃然的道:“娘!不管山儿的父母是否依然健在。山儿永远是您的孩子,您永远是山儿的娘亲。” 才拭干的眼泪,不禁又夺眶而出。 唐夫人抱起唐山道:“好!好孩子!不枉娘疼你一场。” 唐天云也欣慰的道:“好了,别再哭了。山儿从小就孝顺,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没有人能够拆散这份亲情的,你该安心了吧?” 唐夫人看了唐山一眼,才对唐天云道:“人老了,总是会疑神疑鬼的嘛。” 事情非常的简单,而且唐天云知道的也不多。 有一次唐天云行侠,途经金陵的近郊时,右恻林中传出稚嫩的婴儿哭泣声。 唐伯虎奇怪的道:“荒郊野地何来婴儿哭声?主人!我过去看一下。” 唐天云点头示意的道:“嗯!小心点,情形不寻常,恐怕是有事故发生。” 唐伯虎点头表示了解L 最后终于在一具男尸下面,找到了唐山。 由衣着显示男尸是个仆人,身受重伤突围而出,最后伤势过重而亡。唯一的线索是二柄弧形飞刀,可做迥旋的一种暗器,同时也是男尸制死的原因之一。 此外,在婴儿胸口找到一个半面的玉佩。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证据了。 弧形飞刀是谁所有? 半面玉佩的来历是什么? 猜想事情发生在金陵近郊,在金陵一带一定可以寻到一点蛛丝蚂迹。 却因为唐天云在金陵的事,发生意外。“武林四公子”同时退出江湖,调查的工作,才告中止。 唐山好奇的问道:“爹!是什么原因,使你们四公子同时退出江湖的。” 唐天云顿了一下,瞄了唐夫人一眼。 唐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哼了一声,别过了头不理。 唐山见状,更是好奇。 唐天云干笑一下,道:“这也是我要让你办的一件事。” 原来“武林四公子”不仅武功出众,人品学识一样的突出。因此,他们不但是生死知交,更在一次的武林聚会中,同时爱上了一名侠女。 “海棠仙子”不但剑法轻灵,加上轻功身法也不弱,舞起剑来,常看的人眼花撩乱,到不愧仙子的称号。 人品方面更不用说,除了琴棋书画之外,相貌更有“江东第一娇”的赞誉。也难怪“武林四公子”要为之着迷了。 于是就在那次四公子相约到金陵找“海棠仙子”,才发现“海棠仙子”不但是“金龙帮”的一员,而且还是帮主“金龙王”的独生爱女。 对于爱女的婚事,“金龙王”的条件非常简单。第一,武功要能胜过手下坛主、护法及“海棠仙子”的测试。第二,加入“金龙帮”。 “金龙王”所开的条件,不但简单,而且合理。 “武林四公子”认为如此,但是看了第一场,“青莲公子”与“土龙坛主”的决战后,他们就知道,今天很不好过了。 等到与“海棠仙子”交锋时,就只剩下“银剑公子”与“红叶公子”二人。 这还不算什么,更叫人难堪的是,他们竟然接不下“海棠仙子”二十四招剑法,而告落败。 就这样,“武林四公子”退出江湖,闭门苦修,而唐山的事情,迫不得已只好中止了调查工作。 唐天云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才道:“你俩位兄长天资,虽然比为父高,武功也有青出于篮的趋势。但是,仍然不足与‘海棠剑法’相匹敌,因此这件事情,为父并未告知他们。但是这件事,为父却要交待你去完成。” 唐山忙道:“兄长都无法胜任的事,孩儿更没有办法了。” 唐夫人看了唐山一眼,笑道:“你别以为爹娘老糊涂,除了不知道你的武功高到什么境界,你的事情我们都清楚,爹早告诉我们了。” 唐山听了很不好意思。 唐天云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不好功名,更无争强斗胜之心,非常难得。但是世事变化无常,为父并不勉强你,只要你视情势而定,尽量达成就行了。” 唐山道:“孩儿当尽力而为。” 唐天云道:“这次出门,除了追查你的身世之外,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完成。你到金陵之后,留意一下‘海棠仙子’是否已经嫁人,生儿育女。如果有女儿的话,你无论如何都必须娶回来,成为我们唐家的媳妇。” 唐夫人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天云笑道:“夫人!你别多心。我是有用意的。第一,山儿也不小了,利用这次机会,顺便完成终身大事,是必须的。第二,凭‘江东第一娇’的美誉,她女儿的人品,绝不会辱没山儿的。第三,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发挥一下,我们唐家男儿的魅力。也只有娶到她家的女儿,才更能证明这一点。第四……” 唐天云愈说愈是得意忘形。 唐夫人哼了一声,道:“你少老不正经,前面二个理由,听来还满有道理,后面的理由,像什么话Q” 唐天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夫人!你就是听不得老实话。这件事情只要是男人遇上了,他都会这样说的,而且马上就会去做。” 唐夫人不禁喃喃自语,却也无话可说。 是的,唐天云的话,虽然不正经,却是一句老实话。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的。 如果有谁在遇上唐天云这种糗事之后,有机会而不想抢回面子的话,这个人就不是一个男人。 唐山对这件事,倒是没有椎辞。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多找个人,来帮他孝敬父母,更是心里所乐为的事。 所以唐天云要求他,不管“海棠仙子”的女儿有几个,只要没出阁的,一律照单全收,全部娶回家。而唐山更是满口的答应。 就这样二人一兽来到了金陵。 ◆ 二 到了金陵,才刚安顿下来。 唐山便拉着唐伯虎出门,一声不响的,直往知府大门走了进去,奇怪的是那些一守卫问都不问一声,就这样让他们进去了。 唐伯虎不禁好奇的问道:“三少爷,你以前来过这里吗?他们好像都认识你的样子。” 唐山笑了一下,道:“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他们怎么可能认识我。” 唐伯虎更是奇怪道:“那他们怎会问都不问一声,就让你进来呢?” 唐山道:“虎叔有没有发现,每次遇上守卫时,我都向他们打一个手势。” 唐伯虎道:“有的。就凭这个手势,便可以进入知府大门,也可以到处通行无阻?” 唐山道:“那当然不是。这个手势只是表示我们是来找人的,而这个人就住在,这条小径的尽头。所以这个手势,也只有在这条小径使用才行的通。” 唐伯虎道:“原来如此。只是找这个人做什么呢?” 唐山道:“因为这个人,不但是知府的师爷,更是金陵城里的万事通。金陵城里发生的大小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而我所要知道的事情,都在金陵这一个地方,所以我才来找他。” 唐伯虎道:“那么三少爷,又如何得知这个人的,以及这个手势的使用方法呢?” 唐山笑了一声,道:“这是我在出门前,爷爷告诉我的。爷爷与这个人不但是要好的朋友,更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爷爷要我一到金陵,就来请求他帮忙。” 唐伯虎恍然的道:“原来如此。可是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尽头呢?” 唐山笑道:“因为这里布下一座‘诸天奇阵’。虽然我知道出阵之法,但是未得主人允许,不便太过于冒失,以免失礼。” 只听见一阵苍劲朗笑声传来,便见到右侧屋角转出一名儒装老人。 儒装老人笑道:“说得好,不愧是唐门子弟。唐老哥哥有这么杰出的孙子,我真的替他感到高兴。” 唐山忙过来拜见,道:“山儿拜见叶爷爷,并祝叶爷爷福体康泰,笑口常开。” 儒装老人听了更是欢喜,道:“好!好!叶爷爷生受了。你是山儿?就是唐老哥哥常说的,那个小宝贝,唐山?” 唐山天真的笑道:“山儿是唐山没错,却不是什么宝贝,而且也不小了。” 儒装老人打量唐山一眼,笑道:“叶爷爷知道你今年该有二十一岁了,但是看你这张娃娃脸,还以为只有十四、十五岁呢?” 唐山笑了一下,没有多加辩解。 儒装老人这才对唐伯虎笑道;“失礼了,老朽叶汉林,请问壮士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唐伯虎道:“在下唐伯虎,特向叶老问好。” 唐山忙加介绍道:“虎叔是爹爹在江湖认识的知交好友,这次出门全是为了帮山儿的忙。” 儒装老人道:“原来是唐贤侄。咱们也别站在这里,进去再说吧。” 屋内的陈设相当的简单,除了两侧的书架外,还有一个办公的文案,剩下来的就是这么四张椅子。 等双方落坐之后。 儒装老人才道:“这是我办公谈事情用的书房,有什么事,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唐山道:“山儿这次出门来金陵,确是有要事请教叶爷爷,首先请叶爷爷先看一下上两样东西的来历。” 说完取出那柄飞刀和半面玉佩,交与儒装老人查看,并将东西的来源始未,告知儒装老人。 儒装老人才凝重的对唐山道:“这件事看来,这两样东西不但关系你的身世,而且很可能有血仇的成份在内。所以我希望你能冷静客观的调查,等是非曲直明朗后,再加以行动。” 唐山道:“那当然,山儿理会的。” 儒装老人道:“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虽然这半面玉佩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把飞刀是谁的独门暗器。” 唐山道:“叶爷爷放心。我也知道像玉佩这种贴身的东西,除了几个相关的人外,别人是非常不容易知道它的底细的。” 儒装老人安慰的点点头,道:“嗯!你能看出这点,可见你的细心,那我就放心了。”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像这种打造精细可做迥旋的飞刀,江湖上可分两大主流。第一种是神水宫的人,所使用的神月飞刀。特征是:两端尖锐,同样具有杀伤力。第二种就是像这柄飞刀一样,两端圆滑一面开锋。就功能而言,不能与月形飞刀相比较,同时技巧上也差了一节。这是上官天雄使用的独门暗器。” 唐山想了一下,才道:“便是该帮的独门飞刀,也会因地位与使用人的习惯不同,而有些微差异吧?更何况我还发现这柄凶刀的右端刀锋上,有拇指握过的痕迹,可见这柄凶刀的主人,必是一个左拐子。” 儒装老人又拿起飞刀仔细看了一下,若有所悟的点头含笑道:“还是山儿细心,你要不说起,真会被我粗心的忽略过去。 那么凶刀的主人,已经可以肯定是谁了。飞虎帮唯一的左拐子,只有该帮金虎坛坛主‘无心秀士’上官天雄了。” 唐山点头道:“事情发生在金陵近郊,而上官天雄又是金虎坛坛主上就可以肯定上官天雄确是凶手无疑了。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另有主使人而已。” 儒装老人也点头,同意的道:“不错!我刚才翻了一下,十八年前的资料,一点都没有这件事的有关记载。可见他们行事的周密,很可能有主使人在暗中策划,也说不定。” 唐山道:“这件事且待以后求证好了。另一件事想问一下叶爷爷,‘金龙帮’有个‘海棠仙子’,不知道您是否有关于她的消息。” 儒装老人奇怪的,问道:“这我知道的很清楚,我有一位老友,便是该帮的一位护法,你问这做什么?” 唐山顽皮的笑了一声,才道:“是家父与‘海棠仙子’有一份交情,这次我来金陵,爹爹交待我,要我去拜托她。” 儒装老人这才恍然的笑了,走到书架抽出一份文卷,交于唐山之后。 才指着手卷,对唐山道:“这份‘金龙帮’的资料,是我私人记载的,内容绝对客观。如果你还要近一步的了解的话,我可以将老友介绍给你认识。致于你想知道的事情,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唐山很高兴笑道:“叶爷爷谢谢您的这份资料,没有什么事,不用麻烦贵友了。同时,山儿的来历,也暂时不便公开,有这份资料就够了。山儿有事在身,改日再来向您问安。” 儒装老人笑道:“唐老哥哥说,你们兄弟就属你最精明,你认为够用就好。有什么困难的话,记得来找叶爷爷商且旦。” 唐山笑道:“好的,山儿受了委屈,会找叶爷爷帮我出气的。” 逗得儒装老人开怀大笑不已。 离开府衙,二人就往回客栈的方向走,不过奇怪的是唐山却像是逛街似的,一会儿这边找人看相,一会儿找小贩购买零食,就这样拖拖拉拉的,过了二个多时辰,才找了家饭馆用餐。 唐伯虎已经知道,这位三少爷虽然没出过远门,但头脑精明,虽然外表一付不懂事的样子,鼓子里却比老狐狸还精。心中虽然奇怪,却也不再动问,只想在旁仔细的看他在做什么? 唐山也没有多做解释,从叫来酒菜之后,不论吃菜或喝酒,都显得比平常慢很多。说他像是在等人嘛,却又不像,唐伯虎再仔细一观察,才算明白原因。 原来唐山大部份精神,都在听取右邻桌上三名劲装中年汉子的谈话。虽然唐山全无江湖经验,却能以周密细心的巧思,来达到更好的效果。若非唐伯虎从府衙开始,就一路上的注意,他这个老江湖差点也被瞒过了。 心中叫了一声惭愧,忙配合唐山行动。 只听见……… 一名穿篮衫汉子道:“老大!难道你不觉得奇怪,‘碧玉轩’在选美会上,尽占前三名花魁,便是第四名的彩虹姑娘,听说还是与‘碧玉轩’的后台老板有关连呢?” 只见蓄了八字胡的老大道:“老三!这种内情复杂的事情,我们在没有了解内情之前,不要乱加猜测,小心祸从口出。” 另一名黑瘦汉子忽然开口道:“老大!内情可能不简单,我一名远亲就是这次评选的代表。听他表示决赛当天,心中第一名的对象,本来是彩虹姑娘的。可是落笔时,不知怎么一迷糊,就排到第四名了。而且他的一些评友,也表示过相同的感觉。” 蓝衫老三道:“老大!事实如果像二哥所言的话,就有问题了。很可能有人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有精神恍惚的现象。” 那名老大尚未开口。 黑瘦老二忽然低声喝道:“别说了,‘碧玉轩’的人来了。” 唐山借倒酒的机会,侧脸望了过去,才发现来的,是两名俏丽的少女,提了两口长剑,刚好也坐在他的左边桌子。 一坐下来,黄衫少女首先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夏荷姐!到底怎么回事?老爷跟夫人怎么会反目成仇的。” 彩衫少女更荷横了她一眼,才道:“春兰!不是我爱说你,就是你粗心。多年来,老爷夫人那天不吵架的,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春兰小嘴一嘟,不开心的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这次比以前严重多了。他们不但动了刀剑,而且夫人也跑回娘家‘金龙帮’了。” 夏荷则点头无奈的道:“真实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知道一些风声的。她们夫妇俩吵架的原因,就是夫人一直不赞成老爷接掌‘金龙帮’,所以才吵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今天的事件,只是迟早都会发生的结果而已。” 春兰哼了一声,又道:“夫人是独生女,嫁了老爷,这帮主的位子,迟早是老爷的。夫人又何必多此一举?” 夏荷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才道:“都怪老爷自己沉不住气,才成婚没有几年,就把自己的企图,泄漏了出来。夫人发现了老爷的野心,又怎么肯甘心的把位子交给老爷呢?” 春兰叹了口气道:“有什么用呢?位子还不是要交出来。老实讲夫人对我们真不错,实在不愿意看她们这样下去。” 夏荷也无助的叹一口气,说道:“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是女婢呢?只有看看以后是否有机会,再帮夫人的忙了。” “只好暂时如此了。”说到这儿,春兰才开心的笑了一声,道:“嘻!这次选美我们得了三个名次,而且我们玉女坛就占了二名。这次一清债的结果,不但本钱已经赚了回来,而且还多出二百四十两银子。小姐知道了,真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夏荷冷冷的道:“春兰!你别光顾着帐上的银两。看你这半个月来,一天到晚只知道算银两,功夫都没有练。等到月底功夫测试的时候,小姐不骂死你才怪。” “哎呀!”春兰只听的心里一慌,手一抖便将饭碗打翻了下去。 却立刻被夏荷以筷子夹住翻落的碗,居然一粒饭都不会掉落下面去。这手功夫本来不算什么,但出自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手中,就相当的难得了。 因此—— 唐山忍不住心中赞赏的叫道:“好功夫!” 夏荷嗔怪的瞪了春兰一眼,才向叫声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对方是一个体格虽然高大,却是一脸稚嫩的大孩子,猜想再大也不过十五岁。看着他天真的表情,对他的赞美,倒是满心欢喜。 夏荷不禁也感受到这份欢欣的喜悦,笑了一笑道:“**!谢谢你的赞美,你也练过武功吗?” 唐山笑了一下,对称呼并不在意,只把头一点,才道:“嗯!只是我狠笨,学的不怎么妍。但是我依然看得出来,你刚才的那手功夫,把剑法的‘巧’字诀,运用到极至了。” 夏荷不禁听的一呆,看这小子一脸纯真、稚嫩的笑着,一付不解世事的模样,居然能说出这番道理来。可把夏荷愣住了。 春兰也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真不简单,你居然知道这是剑法,可见你的功夫一定也不差。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教你武功的师父又是谁呢?” 唐山道:“可以呀!我叫做山,姓唐。我伯父是两广总督唐天宏。致于教功夫的师父很多,真不知道要如何说起才好。” 春兰恍然的笑道:“原来你是唐大人的侄少爷,难怪有这一份涵养了。” 夏荷与春兰彼此望了一眼,心里都想原来是总督唐大人的侄少爷,那么教他武功的师父,必然是家将或是教头,武功便不会高到那里去了。 因此,两人便不再追问。 唐山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但是唐山却很满意这种情形,因为这是唐山要她们这样想的 夏荷笑道:“原来是唐少爷,不知你到金陵有什么贵干呢?” 唐山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长这么大一直未曾出过门。所以这次出来,一则想历练一阵子,增加些见识。 二则伯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急着想抱孙子,要我这次来金陵,多挑几房媳妇回去,帮我孝敬他老人家。” 夏荷惊奇又好笑的道:“哎呀!你才多大呢?就想娶媳妇了。” 唐山听了也好笑,却道:“娶媳妇这事儿,要靠缘份才行,一点也强求不得,与我年纪大小无关。何况,便是真的没有找到也没有关系,能够增加一点江湖的经历见识也是好的。” 夏荷看他小小年纪,竟然会有这等想法,倒是满心佩服。总算对他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但是仍把他看成稍懂事理的大孩子罢了。 唐山瞄了唐伯虎一眼,才又对夏荷道:“看姑娘这身健捷的身手,在下非常佩服,不知道能否有荣幸请教。” 夏荷顿了一下,像在考虑如何回答。 春兰却心快的接口道:“我们是‘飞虎帮’的玉女坛坛主‘兰花仙子’李琼花的侍女。我现在就是出来收帐的,马上要回‘兰花别庄’去。你如果有空到城西去,可以去找我们,我们小姐很大方好客,会热忱的招待你们的。” 夏荷看唐山一脸兴奋的表情,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也接着道:“是的,我们小姐不但美丽,而且武功也是年轻一辈中最好的。相信你如果去的话,小姐会很高兴的。对了!‘兰花别庄’是我们小姐私下的产业,花香遍野,景色宜人。你去了就会喜欢的。” 唐山很开心,也很兴奋,像只知道玩的小孩子一般,连忙问道:“真的吗?那真的太好了。我现在就住在集英客栈,就因为怕吵,所以才包下一片后院。如果有这么好的地方,那就太好了,只是你家小姐会答应我去拜访吗?” 春兰一下子愁上眉头,担心的道:“是呀!小姐虽然大方好客,但她的客人都是武功高强,名满江湖的知名人士,不知道会不会同意唐公子去拜访呢?” 夏荷开心的笑笑道:“不要紧,反正小姐又不在家,二小姐一派天真,人又和气,找她商量一定会同意的。何况与唐公子年纪相仿,一定能够相处愉快,等小姐回来之后,就不会有问题了。” 春兰也跟着高兴的叫道:“对呀!二小姐人最和气,最好说话了。而且二小姐除了我们四个姐妹之外,就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了,唐公子去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夏荷也有点失常的,眉开眼笑道:“是呀!唐公子如果肯造访的话,二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二小姐人很好,我们都很喜欢她,而且希望能与唐公子也成为最好的朋友。” 唐伯虎看着这两个女孩子,才没多久功夫,就马上像有多年交情一般,把心里的话也都说出来。 而且邀请唐山去作客,倒像生怕唐山不答应似的,一直说着好话,非要哄着唐山答应不可。 这种情形唐伯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到唐门做客的人,遇见唐山时也是这种情形。 唐山就是有这种,让人想亲近的魅力。 于是,唐山便答应明天到“兰花别庄”去拜访。 回到客栈,才坐下来,唐伯虎与唐山还没来得及交谈,就听见门外小二的声云。原来是添加茶水的,将茶水加满之后,小二才问唐山还要什么? 奇怪的是唐山也没说什么?只把茶杯取了三杯,排成一排,再倒上了茶。 这时小二才开口道:“原来是三少爷,在下洛阳叶中龙,请教三少爷有何指示。” 唐山连忙笑道:“不敢当,在下唐山。奉家父之命,来金陵完成老人家当年的事情。只是对这里的情况,有隔膜不清楚,所以才烦劳叶兄来此,以便进一步的了解。” 叶中笼笑道:“三少爷大客气了,多年来,我们三家都派遣不少门下子弟来,可是进度却不尽理想,一直没有好的成绩。只有唐大爷一直没行动,这次却派三少爷来,想必是有相当的把握了。” 唐山则谦虚的笑道:“也没有什么把握,只是家父看我年纪不小,又没出过远门。让我出来江湖见识一番,也顺便来金陵碰一下运气。” 叶中龙心中虽然也这么想,口中却说道:“那里是三少爷太谦虚了,我们来金陵的目的,想来三少爷一定清楚,在下就不多说了。只是对这里的情形,三少爷了解多少,在下也不清楚。我看还是三少爷想知道什么,再让我为三少爷解说好了。” 唐山直点头赞道:“还是叶兄高明,这个办法很好。首先我想先了解‘金龙帮’主要的干部,有那些人物,那些人对我们而言,必须要特别注意的。” 叶中龙沉思了一下,才道:“目前‘金龙帮’除了金龙、火龙、土龙三坛坛主没异动外,木龙与水龙分别由‘天山怪叟’江宏明及‘南海仙女’黄玉如接任。这两人是‘海棠仙子’嫁给‘飞虎帮’少帮主李国彬时,由李国彬带来安插的私人。而‘金龙帮’也有不少人变节被收买,所以,我们猜想‘金龙帮’早晚会被‘飞虎帮’并吞而灭亡。所以最要注意的是‘飞虎帮’的意动。” 唐山很仔细的听着,将已经知道的消息,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才道:“那么叶兄对‘飞虎帮’又了解多少?以及‘碧玉轩’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叶中龙很快的回答道:“就我们所知,‘飞虎帮’共分成金虎、银虎、铜虎、铁虎等四堂,而这四位堂主分别是: 金虎堂主‘无心秀士’上官天雄 银虎堂主‘诊剑客’欧阳无忌 铜虎堂主‘伏魔天王’吕志雄 铁虎堂主‘血花魔女’黄玉真 这四个人都是‘飞虎帮’帮主李无心的死党心腹,而且功力深厚,技艺无双。 所以我们在此二年多来,一直没有进展,就是这四人在阻碍着。 至于最近成立的玉女堂主‘兰花仙子’李琼花,不但美丽机智,而且武功也相当高强。 可喜的是李琼花却不满‘飞虎帮’的所作所为,与她的母亲‘海棠仙子’配合抵制‘飞虎帮’的恶势力发展,也替我解决了不少困难。” 说着叶中龙了口茶,才接着道:“致于‘碧玉轩’的目的何在,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尚在加紧调查。猜想不外是发展对外势力的一种行动罢了。” 唐山听完点头笑道:“多谢叶兄的帮忙,有这些内幕消息就够了。至于最后一件事,是请叶兄对小弟的来历,暂作保密,就是我们自己人也不要说。” 叶中龙奇怪的道:“这是为什么呢?三少爷的身份,要作保密并无不可,可是对自己人难道也有不便吗?” 唐山连忙道:“非也!请叶兄千万别误会。原因是叶兄你们早已合作多年,彼此有了默契,才能合作愉快。 而我不知道是否配合的上,所以,不如暂时保密,让我自己行动比较好。以免出了意外,牵工发而动全身,连累了叶兄多年辛苦建立的成果。” 叶中龙这才恍然的道:“既然如此,在下就照三少爷的意思去做。如果三少爷没有别的指示,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唐山忙道:“叶兄有事要办,就先去忙好了。有事小弟再跟叶兄连给好了。” 送走了叶中龙,两人这才有机会密商。 唐山更慎重的叫脸花花到外面警戒。 唐伯虎道:“少爷,如果不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我不禁要怀疑你是否真的没出过门。就今天一天而言,你所做的事情,就没有一样让我了解的。” 唐山以手托着脸颊,顽皮的笑道:“虎叔!您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其实很简单,我的目的只有一个‘知己知彼’而已。” 唐伯虎脸露疑色道:“就这么简单。” 唐山笑着道:“虽然简单,却是最重要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看出来,叶中龙这人老成稳健、办事小心谨慎。可是二年多来,却一直没有进展,就表示这人虽有谋事之能,却没有办事的魄力。 要在两帮的地盘上活动,本来就是件很困难的事,但他却都克服了,可见他谋事周密确有这方面的才具。” 唐伯虎也赞同的点头道:“不错!以我多年阅历,看的出这点。” 唐山又道:“这就是了,就因为过于谨慎,所以才显得没有行动的魄力。有时候,做事情如果考虑太多后果,反而会一事无成。 就算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有这个人领头的话,相信对方也会放心的。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领导人才。” 唐伯虎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唐山叹了一口气道:“非常有可能,因为在我向他的眼线递送消息时,便有两个人在后面跟着,一直到酒楼,听见我答应去‘兰花别庄’应邀,才退走的。可见就算他们身份未泄,也早受到监视怀疑了。” 唐伯虎忙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也好让他小心应付一下。” 唐山笑笑道:“不用!他已经够小心了,还能叫他怎么样,而且我相信被怀疑的一定是他的手下。何况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他也知道一些,而且早有对策了。” 唐伯虎呼了口气道:“那就好,否则主人多年辛苦安排的成果,都要白费了。” 唐山则摇头的道:“也只是那三家的努力自费而已,爹爹在这方面并没有下多少功夫,只是提供一点人手而已。 爹爹将全部心力,都投注在唐家铁卫身上的训练。现在的训练工作就快完成了,所以,我们这面的进度,绝对要跟上,爹爹的努力才真的不会白费。” 唐伯虎道:“主人猜想‘飞虎帮’的背后,另有人在操纵,真的有这可能吗?” 唐山点头道:“不但可能,而且这人的力量还相当的大,不但‘飞虎帮’受其操纵,现在连‘金龙帮’也受了影响。否则凭李国彬一个人,绝对无法左右金龙帮主,进而更换两名坛主的力量。” 唐伯虎点点头道:“这么说就很有可能,只是武林中有谁的力量,能大到这种程度呢?” 唐山笑了一下,道:“这点就有待我们去探求了。目前却必须应付明天的约会,才能做别的事清。” 唐伯虎奇怪的道:“明天有什么事情?只是搬进‘兰花别庄’去住而已嘛。” 唐山忽然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才道:“怎会没有事呢?你以为‘兰花别庄’的门好进吗?你等着看好了。” 其实唐伯虎也知道有问题,只是却没有太在意而已,总认为小问题难免,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 三 等到唐伯虎到了“兰花别庄”之后,就知道自己看错了,而且错的厉害。不但不是小问题,而且大的很。 何况让他感到意外的,还是唐山自己造成的。 两人才到别庄前面的半里地方,便发现受到了埋伏。 唐山问都没问,冲上去就杀死了一大半人。 对方为首的黑衣蒙面人,怎样都没想到,唐山刚才还在马上,一付叫累的娇贵模样,不但发现了埋伏的情形,而且一下子生龙活虎似的宰了自己十几个人。 这可把为首的蒙面人气疯了,立刻就从石后冲出来,对着唐山厉声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剑杀人,而且杀了我十几名弟兄。” 唐山傻呼呼的瞪大了眼睛,才道:“你们这些人一声不吭的躲在路旁,必然是看上了本少爷身上的金银,打算强劫。所以本少爷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叫你们知道本少爷不是好欺侮的。” 蒙面人更是暴跳如雷,厉声叫道:“臭小子!你问都没问清楚,只是以为我们是盗贼,就可以拿剑乱杀人吗?何况凭本大爷的身份,会看上你身上这点银子不成?” 唐山依然傻呼呼的模样,而且脸上更是明显的露出,你就是盗贼的表情,不屑的道:“喔,盗贼还有讲究身份的?那么你说说看,你又是什么身份来着。” 蒙面人一阵语塞,才吞吞吐吐的道:“这……这你别管,本来我们是好意要邀请你去见敝长上的,只怪你卤莽杀了我们不少人,现在只好押你们走了。现在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服侍你才上路呢?” 唐山傲然的道:“你别说的好听,我们都快接近三丈内了,你还是不肯出来打招呼,可见你的确存心不良。 你既然不出声,我只好代你邀请了,否则你一定会傻瓜似的以为,我会走进三丈内,让你当靶去喂你那些破铜烂铁呢?” 唐山说完之后,好像非常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唐伯虎虽然也配合唐山的行动,但心中却一直七上八下的担心怕杀错人,现在才算放心下来。 蒙面人却差点气昏过去,好不容易调顺了一口气,就听见剩下的七名弟兄,一阵呼天嚎地的痛叫声。 等他回头一看,才看见都倒在地上,颤抖的呻吟着。还没有意会过来,就感到脖子一冷,已经被一把剑架在脖子上了。 只听见唐山笑了一声,对他道:“首先且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人,然后你再回答我的问题。” 话才刚说完,蒙面人的面罩却早被取下来,只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这时却目合怨火的注视着唐山,一声不响。 唐山这时又一付傻傻的表情,打量了一阵之后,才兴奋的道:“很奇怪喔!你的眼珠子怎么像夜明珠一样,还会闪闪发光呢?借我看一下好吗?” 说着手就伸了过去。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嘛,借了就还不回去了。 明知道唐山只是在逼他开口,但方才唐山一阵装傻,就死了二十几条人命。 因此,看了唐山这一脸傻相,心里虽然恨的要死,却又不敢不理。 因为从眼皮上传来的力量知道唐山并没跟他开玩笑,真是可能会挖下他的眼珠子。 年轻人忍不住的叫道:“住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吧!” 唐山没有说什么,仍然傻傻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手更在眼睛旁,摸来摸去的。 年轻人实在心里发毛,颤声的道:“你……你想怎样?告诉你我是‘飞虎帮’护法吕明浩,我爷爷却是总护法人称‘五岳人魔’吕大同。你如果敢伤害我的话,我爷爷他绝不会让你的好过的。” 唐山耳中听见右侧林内,有人悄悄移近。故作恍然的道:“哦!原来你还是一位护法呢?真是失敬。只是有点奇怪喔,你这个护法跑来这儿躲在地下做什么?莫非想干什么狗屁勾当。” 吕明浩听了直翻白眼,气了一阵子,才又对唐山道:“你别口齿缺德,最好你现在放开我,跟我走。否则你绝对逃不过飞虎杀手的追杀的。” 唐山这时才冷冷一笑道:“我不会跟你走的,相反的,你现在却必须跟我走。你们埋伏在往‘兰花别庄’的路上,一定有不良的企图,正好我要去拜访,顺便带你去让他们审问。” 吕明浩一听,急出一身汗忙道:“你不可以这么做,我真的是来邀你的。不信你可以跟我去求证一番。” 唐山笑道:“你说的对,我是不相信,而且正要押你去‘兰花别庄’求证,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架起了他,就往“兰花别庄”路上走去。偏偏不巧的把吕明浩架在右边,逼的林内那人无可奈何,只好准备现身难阻。 “站住!” 接着就是一个劲装中年人现身路侧。中年人的脸色相当阴沉,看他冰冷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个狠毒的人物a 只见吕明浩对着中年人叫道:“爹爹!救我。” 中年人望着唐山冷冷的道:“放开他。”话声刚落下,忽然就掠身飞扑了过去。同时更把两把暗器,朝两侧射去。 谁遇上这种情形,不往两旁闪去挨暗器的,一定只有向上跃起或者退后这两种,谁都不会往地下滚。 因为这样的死路,躲了第一波攻击,等第二波攻击来时,就没有退路只有等死了。 偏偏唐山像是吓坏了似的,哎叫一声,把吕明浩往前一堆,就滚倒地上。 等到中年人飞身上来时,手中的两把暗器却找不到目标发射。 刚想仔细找一找,却有什么东西,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全身便一阵麻痹传来,只感觉好冷飨冷……。 吕明浩脱身之后,跳到一侧对着唐山得意的叫道:“臭小子,现在起且看少爷如何制你吧?爹!快过来,我们一起上。” 说完才发现两个敌人都脸露不屑的看着自己,而父亲却倒在地下不见动静。 谁都没有料到吕明浩的反应,连聪明如唐山也是一样感到意外。 吕明浩只悲声叫了一声,“爹!” 接着就向中年人的尸体方向冲去,只是到尸体的旁边时,吕明浩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一下飞进林中不见。 唐山原就料想吕明浩会逃走,可是看见他奔向中年人时,只是有点意外。所以,对吕明浩的逃脱,唐山一点都不在意,心里头还有点佩服吕明浩的这份机智呢。只有唐伯虎气的忍不住骂吕明浩,是无情无义的畜牲。 唐山只是笑了一下,才道:“我真有点佩服这小子,别的不说,光凭临敌的这份冷静与机智,就有点资格跟我一斗了。” 唐伯虎仍然恨恨的道:“少爷!你怎能这么说,这个无情无意的畜牲,你还称赞他?别的不说,至少也应该看一下他父亲的伤势才对。” 唐山点头道:“不错!他的行为表面上看来,非常的不足取。但我们如果换个角度来看此事的话,你就知道他这么做,才是最正确的解救方法。” 唐伯虎道:“怎么说呢?” 唐山笑道:“换成我是他的话,我也可能这么做。这个方法有二个好处,一先保全自己,才能谈善后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他已经去搬救兵,马上就快来了。二是实际的问题,出动这么多人,却都断送在这里,他便以为我们不会放过他。所以才要借这个机会遁逃。而在这么短的瞬间,能够做这种决定的人,绝对是个冷静机智的人。” 唐伯虎道:“听你这么说,倒是不能怪他了。既然这小子是去请救兵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兰花别庄”不但是李琼花的私宅,更是玉女坛的指挥中心,一切的命令都是由这里发出执行的。 玉女坛下清一色都是年轻貌美的少女,而且李琼花对她们的要求非常严格。她除了轻功与暗器是主修的功课外,而她们使用的兵器,也是清一色的雁翎刀。这种刀只有江湖亡命,砍劈拚命之用的刀,而女子使用这种刀的,就更加无法想像。 使用雁翎刀的人,修练的内功一定是走阳刚路子的。但是玉女坛下的女弟子,却只修练一种极为阴柔的太素玄阴神功,所以刀势一展开来,不但没有别扭的情形,反而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而且她们与人交手,都不会一次把对手劈成重伤,因为淬了毒的刀,只要见血便可封喉。 曾经有一次铁虎坛主“血花魔女”黄玉真的女徒,蓄意取笑她们,故意用蹙脚的刀,来标新立异。 惹的李琼花派出一名兰花铁卫决斗,结果黄玉真的女徒,虽然预服解毒丹没被毒死,却被劈成残废。 从此以后,“飞虎帮”中才另外成立“玉女坛”,也因为如此,铁虎、玉女两坛彼此仇视,一直相处的很不愉快。 所以,等唐山两人到了“兰花别庄”。从大门到大厅这段路上,尽是这些少女练功的情形,看的唐山暗暗心惊,心中下了决定,无论如何必须将李琼花娶来做妻子,否则将来成为仇敌,就太可怕了。 夏荷将两人带到大厅入坐之后,才对唐山说道:“唐公子肯莅临,真是我们的荣幸。昨天我们已经报告过二小姐知道了,二小姐说非常欢迎公子,来寒舍小住几天。现在我就去请二小姐出来,跟公子见面。” 说完才往后进走去。 唐山仔细打量厅中的格局,发现虽然称不上金碧辉煌,但是却雅致宜人。连四周的屋角,都看不到一点污尘,再加上,花盆的点衬更是叫人怡然自得,有如回到家中一般,宾至如归的感觉。 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夏荷四女陪着一名青衫的美丽少女走了进来,只听见那名青衫少女“咦!”了一声,就呆住了。 唐山自从少女出现的第一眼开始,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也呆住了,直到青衫少女扑入他的怀里时,才惊醒过来。 只见青衫少女开心的像偷吃了糖似的,兴奋的叫道:“捉到了,捉到了,我终于捉到你了。” 说着,说着,嘴巴忽然一嘟,又不开心的对唐山埋怨道:“大哥!你好会跑喔!每次你来跟我玩捉迷藏的时候,总是叫我捉不到你,叫你等我,你又不听,一下子就不见你的踪影,现在让我好不容易捉到了,我再也不放你走了。”说着,天真的一笑,一付得意洋洋的神色。 唐山心里也在奇怪着,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青衫少女的这种行为,不但不觉得突然,好像两人早就认识的一般自然。而且心里更有一种,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献给她的冲动。 因此唐山也非常开心的哄她道:“哎呀!总算让你捉到了,你真厉害。不过大哥记性不好,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你再告诉大哥一次好吗?” 青衫少女忽然露出顽皮的表情,得意的道:“你果然记性不好,我根本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当然不知道了。谁叫你跑的那么快,总是叫我捉不着,所以你问我名字的时候,我就故意不告诉你。” 唐山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他”也不知道青衫少女的名字。只好耐心的道:“可是现在你捉到了,就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青衫少女的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几下,才道:“好!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以后玩捉迷藏的时候,不能跑太快,一定要让我捉到才行喔。”说着,把眼瞄着唐山,一付不容讨价还价的表情。 唐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好的,下次玩捉迷藏的时候,大哥一定想办法让你捉到,好不好。” 青衫少女这才满意的道:“我的名字叫李琼华,大哥!你可以叫我小华,姐姐也是这样叫我的。”. 说着,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不开心的道:“大哥!你好坏。你也一直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都要我先告诉你,这不公平,你也必须告诉我,你的名字才行。”一面说,一面捉着唐山的衣袖直摇不止。 唐山只好连忙陪笑道:“好!好!大哥的名字叫唐山,现在你告诉大哥,以前我们都在那些地方玩儿,大哥记性不好,你再告诉大哥好吗?” 李琼华听了唐山的话后,忽然把头低了下去,连捉着唐山衣袖的手也放开了,呜咽的道:“大哥!你真好,姐姐有事忙,不能陪小华,小华好寂寞喔;呜……呜……每次小华上床睡觉以后,你才来陪小华玩儿,小华问你为什么不在白天来看小华,你说你怕阳光,不能在白天见面,但是可以在晚上跟小华聊天解闷。呜……:小华好寂寞喔。” 唐山这才明白,原来“他”只是李琼华幻想出来的。 只因为父母不合,加上姐姐事忙,不能陪她玩耍。所以才会已经十五岁的少女了,依然像十二、三岁的孩子,一样的天真。 李琼华抬起眼泪汪汪的小脸,望着唐山祈求的道:“大哥!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小华了,一辈子都跟小华在一起好不好?求求你,大哥!” 只觉得眼前梨花带泪的小脸,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凄美。使她哭泣哀伤更是一种罪恶,而自己没能使她快乐的欢笑,更是自己的过失。 就像眼前这个小女孩真的是自己的小妹妹一般,受到了委曲,在自己怀中撒娇,一付企求的天真娇憨的表情,更是忍不住心中的爱意。 感动的抱起怀中的小精灵,唐山笑道:“好!大哥答应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但是你要乖一点,听大哥的话,不可以再哭了,好不好。” 李琼华这才破啼笑道:“好!小华听大哥的话,下次不再乱哭了。” 唐山也开心的道:“你看!笑起来多美丽,娇滴滴的小美人,哭起来会变成丑八怪喔。” 李琼华一听不禁既担心又恐惧的,瞪大眼睛道:“真的吗?真的会变丑八怪吗?我不要变成丑八怪。大哥!我不要。” 唐山道:“不要变成丑八怪就要常笑,不能再哭了。知道吗?” 李琼华连忙点头的道:“好!小华不哭,不要变成丑八怪。” 夏荷这时才对唐山道:“唐公子!房间都准备好了,请随小婢来。” 过了一段迥廊,再进入一座院里,里面家俱陈设都很精美。而且还有一间所谓的书房,琴棋书昼,各种用具都有。 唐山进入了屋子里,吁了一声道:“这儿的装设好文雅,倒像是千金小姐的绣房。” 夏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却是李琼华笑嘻嘻的道:“这只是客房而已,因为我们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女的,所以大姐的朋友来访,除了女的之外,一律都不招待留宿的。” “哦!”唐山不禁惊奇的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留此,不是很不方便吗?” 李琼华开心的道:“不要紧,大哥!这座院子例外。以前爹来这里时,就是住这座院子的。所以,除了西边的大院是大姐住的地方,不准人接近之外,这里随便你逛都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这时夏荷四婢都已经告退出去。 唐伯虎也在邻房安顿行李去了。 房里只剩下唐山和李琼华两人,但是彼此之间,就像多年感情的爱侣一般,相处的甜蜜而融恰。 李琼华娇嫩的笑了一声道:“大哥!这个房间你还满意吗?” 唐山很感动的抱起李琼华道:“满意!这个院子很雅静,大哥很喜欢。” 忍不住心中的感激,捧起李琼华的小脸,吻了下去。 两条手臂更是紧紧的抱着李琼华的玉 体,渐渐的手掌游遍了全身,由腿部、臀部,而至小腹,最后停在小蓓 蕾般的胸部。(详情见合集) 三 一切都妥当之后,才搂着李琼华睡去。 等唐山次日醒来,已是近午时分。望着李琼华未醒的睡姿,带着满足微笑的睡态,想来一定在做甜蜜的美梦吧? 低头吻着李琼华的脸颊,一面伸手抚弄着,李琼华又圆又跷的臀部。 “嗯!”的一声,李琼华才被这一阵抚弄惊醒过来。 唐山连忙干笑一声,尚未开口。 李琼华却已扑了过来,对着唐山娇笑连连的道:“大哥!昨天夜里我们玩的游戏,以前都没有玩过。玩的我好快乐好舒服喔!我们重新再玩过好吗?” 只听得唐山怔住了。 心想这小妮子也真是天真的可以,被他睡了都不知道,还要求他再玩一次。 同时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 知道李琼华完全是赤子纯真的心性,并非智能痴呆。 惭愧之余,心中更是涌上万般的爱怜,暗暗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守定了她,决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连忙轻抚着李琼华的小脸,爱怜的道:“好!大哥答应你晚上我们再玩,现在已经近午,我们该出去用餐了。” 李琼华乖顺的附和道:“嗯!大哥!小华听你的话,晚上再来玩。先叫夏荷她们来服侍你,再用餐好了。” 唐山吻了李琼华小脸一下,才道:“好!你就去叫她们来好了。” 夏荷与春兰服侍着唐山及李琼华梳洗,冬梅及秋菊则整治着酒菜。 唐山从她们微微浮肿的双眼及有意无意避着他的行为,看出她们必然因为昨夜的声响,逗的夜不成眠。 所以等四女退出之后,才对李琼华问道:“华华,告诉大哥,她们是你的侍女,还是你大姐的。” 李琼华一面为唐山挟菜,一面回答道:“她们是大姐身边的侍女,大哥!你是不是想让她们跟我们一起玩儿,是不是?” 唐山不禁为她的敏慧的感觉,惊奇的道:“华华,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大哥没有这个意思的。” 李琼华却天真的娇笑道: “大哥!没关系的,小华才不会为这个生气呢?以前小华一个人很寂寞,都是冬梅她们在陪我玩儿。 现在有这么好玩的事,当然也要她们一起来玩,这样才会热闹呀!” 唐山连忙对李琼华道:“华华!你记住喔,昨天我们玩的事情,以后不可以对人乱说,知道吗?尤其是你姐姐,更是不可以对她讲。” 李琼华不禁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大哥!姐姐知道小华爱玩,不会见怪的。而且冬梅她们陪小华玩时,大姐不但不怪她们,而且还跟我一起玩过呢?” 唐山怔了一下,心里实在不知该如何解说才好,只好哄着道: “因为以前大哥跟你玩时,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所以这个秘密是属于我们的。等到大哥觉得可以跟她们分享时,大哥自己再告诉她们,好吗?” 李琼华这才释然的道:“好啊!小华听大哥的话,等大哥告诉她们以后,小华再让她们与我们一起玩儿。” 唐山这才松了一口气,才道:“华华乖乖,现在快用饭,等一下带大哥到四处走走。” 李琼华开心的笑道:“好!小华听大哥的话。”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 只见冬梅进来之后,有点慌乱的道:“唐公子,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请你们到大厅相见。” 唐山微微一笑,尚未开口。 李琼华已经兴奋的跳了起来,叫道:“真的吗?大姐真的回来了?好!你先出去告诉大姐,说我们马上就出去。” 等两人来到大厅之后,才知道不仅李琼花回来了,而且带来不少人。 便是昨天交过手的“飞虎帮”护法吕明浩也在,想都不用想,唐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 李琼华对着一位白衫少女扑了过去,娇笑连连的道:“大姐!你好坏喔!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小华都开始讨厌你了。” 白衫少女李琼花爱怜的道:“小华!你又顽皮了,大姐有事很忙,而且还要去‘飞龙帮’看娘,那里有空闲回来看你呢?” 李琼华一下子就被话题,转移了注意力,连忙问道:“对了,娘现在怎么样了?小华有好几个月没有去见娘了,都不知道娘现在的事情呢?” 李琼华对母亲的依恋之情,李琼花是知道的,因此连忙安慰的道: “娘很好,娘也很想念你,叫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去看娘的。只是别让爹知道了,省得爹又生气了。” 李琼华听得把小嘴一嘟,很不开心的道:“爹最坏了,老是惹娘生气。” 这时一位紫膛脸的老者,冷冷的接口道:“李堂主!要话家常请办完正事后,想怎么样都没人管你,但是此刻大家都在等你这主人来处理呢?” 李琼花脸色一沉,对紫膛脸老者冷冰冰的道: “吕总护法先别急,事情发生在‘兰花别庄’的门口,是非曲直,本座都会作个交待。 只是对方不但是‘兰花别庄’邀来的客人,而且是在受邀之后,所以,不论如何,本座也希望吕护法,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 吕明浩急急的道:“花妹!你听我说,愚兄……” 李琼花叱道:“住口!吕护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座无礼。” 吕明浩连忙陪笑道:“是,是,李堂主请见谅。愚兄一时疏忽,忘了正事了,请不要见怪。” 李琼花哼了一声,未做理会。 紫膛脸老者觉得很不像话,冷哼一声道:“浩儿,你可真有出息,放着正事不干,还在磨菇什么?” 吕明浩不禁大为尴尬,干笑一声才道:“是,是,浩儿知罪。” 说完,脸色一沉,才对唐山道:“小子!你可知罪。” 唐伯虎在一旁已得唐山指示,连忙踏前一步道:“混帐!我家公子乃堂堂两广总督的公子,有谁敢来定我家公子的罪。” 吕明浩惊异的瞧了唐山一眼,才道:“原来你便是有‘娃娃公子’之称,两广总督家的宝贝少爷。” 唐山傲然的道:“不错!就是本公子。” 吕明浩冷哼道:“便算你是两广总督的公子,也不能任意的杀人,而不受制裁吧!” 唐山望了吕明浩一眼不作理会。 唐伯虎才道:“我家公子既非混混无赖,也不是盗贼之流。你可不能任意的随便诬告我家公子。” 吕明浩有点生气的道:“你还敢狡辩,你们两人来到庄前,一声不吭的下杀手,你还不承认。” 唐伯虎不屑的道:“你既然不怕丢脸,我还怕什么?夏荷姑娘邀我家公子,到‘兰花别庄’来小住。 那知却在庄前树林中,发现你们埋伏在那里,很显然的不是列队迎接我们的,既然如此,那就是对我们有不利的企图,我们自然要做反击的准备了。” 吕明浩大声的道:“可是你们在事情未明前,就动手伤人,你们敢武断的说不会杀错人g?” 唐伯虎停了声道:“我们一直到快接近三丈内,你们依旧不出来招呼,可见你们本就打算暗算我们。 而最后也证实,你们手中都有末射的暗器。难不成你还否认事实不成。” 吕明浩不禁哑口无言。 紫膛脸老者哼了一声道:“没有用的东西,连话都不会说,难怪将你爹都坑了进去。” 接着对唐山道:“老夫请教,后来他们已经表示是邀公子会谈,而公子不但不理,反而出手杀死了吕堂主,公子又做何解释。” 唐山笑了一下道:“请教老人家与死者何关,以及如何称呼?” 紫膛脸老者道:“老夫‘飞虎帮’总护法吕毅夫,死者铜虎堂主‘伏魔天王’吕志雄便是吾儿。” 唐山佯作恍然的道:“原来如此,可是,当时我不但没有还手的能力,而且差点就被他的暗器所伤。 相信这一点,你孙子吕明浩可以为我做证才对。” 很显然的吕毅夫也认为,唐山这种花花公子绝不可能有这份功力,因此才对唐伯虎道: “这么说是阁下所为了。” 唐山连忙为唐伯虎辩道:“老人家说笑了,虎叔的武功虽然比我高,但是绝不可能高到,才一招便杀死一名堂主的功力。而且他的位置在我与令孙的背后,如果有出手的话,一定会先伤到我或者是令孙的。” 吕毅夫不禁也呆住了。 在未来之前,事情发生的情形,吕明浩都已经仔细向他报告过了。他当然也知道唐山所说的都是事实,也正因为这一点疑问使他百思不解,心中虽然明白是唐山搞的鬼,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 四 因此,吕毅夫只有使赖的道:“这个老夫可不清楚,再说,你又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唐山听吕毅夫居然也会耍滑头使坏,因此,故意装作忍俊不住的一笑道:“老人家又如何证明是我们所为呢?也有可能是旧疾复发而死的呢?” 只见—— 一名俊俏的中年人接口道:“这点本座可以证明,吕兄不但功力沉厚而且正值壮年,绝不可能因为是旧疾而暴毙。 而且由吕兄死后,成为僵尸的情形看来,显然是中剧毒而死的,由这点去探讨,或有水落石出的可能。” 唐山早知此人是谁,而且是个颇为正直的人,但却佯作不识谦和的问道:“请教这位是………。” 李琼花连忙道:“这位是本帮银虎堂‘雪花剑客’欧阳堂主。” 雪花剑客客气的道:“本座欧阳无忌,不知公子对本座所提是否另有高见?” 唐山谦和的道:“不敢!欧阳堂主客气了,在下对毒略有涉猎,也许能有略效微劳的地方,如能不弃,尽可明言。” 欧阳无忌道:“这真是太好了,对毒本帮也有这方面的人才。在吕兄的脖子上,有兽类咬伤的伤痕,就是不知是何物所伤。” 唐山故作恍然的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原来吕堂主是被毒兽咬死的,那就奇怪了。刚才吕总护法尚以为是本公子所为呢?还好欧阳堂主明查秋毫,不然别人尚以为是本公子咬的呢?” 吕毅夫只觉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的辩声道:“老夫不懂的用毒,只知吾儿中毒身死,可不知是兽伤或是暗器所伤。” 欧阳无忌道:“这点是可以证明的,铁虎堂黄堂主本身就是用毒的专家,她说是毒兽所伤,绝对是可信的。” 唐山道:“既然证明是毒兽所伤,便与在下无关了。不知诸位前来找在下,是为了何事?” 吕毅夫道:“好!这件事情先放过,等以后查明之后,再作决定。本来我们邀请你去商谈,只是有一件事想请教公子。” 唐山奇怪的道:“这就奇怪了?在这件事之前,我们彼此互不相识,又有什么事,劳动总护法大驾邀请的。” 吕毅夫哼了一声,才道:“本帮发现唐公子曾与‘武林四公子’的手下连络,接触频繁,不知是否有此事?” 唐山点头的道:“不错!不但与‘武林四公子’有接触,而且我爹便是四公子之一的‘银剑公子’唐天云。” 吕毅夫没想到唐山会爽快的承认,而且还是四公子之一唐天云之子,不由的一呆。 李琼花也不禁神色一动,将复杂的目光投注在唐山身上。 唐山没让他们动问,接着道:“不知道他们在金陵这地方,是否与贵帮有冲突?如果有的话,也应该与本公子无关吧。” 吕毅夫顿了一下才道:“目前还没有,不过最主要的是四公子之中,只有唐天云未派人来金陵活动。 所以才没有关连,只是唐公子能否见告来金陵的目的何在。” 唐山笑了笑道:“本来这种私事,是不必要对你明告的,但是我还是告诉你,省的麻烦 这次出门只是为了出道行侠,巧好路过金陵。家父交待务必拜访‘海棠仙子’江前辈,不知吕护法动问的用意何在?” 欧阳无忌连忙接口道:“唐公子请别误会,只因其他三公子派人活动频繁,用意不明,唯恐发生误会,所以才向公子请教。” 说着停顿了一下,才道:“只是唐公子又与两广总督府是什么关系呢?” 唐山道:“家父排行老二,家伯现掌两广总督府衙,不知这个解释是否能让你们满意。” 欧阳无忌敬佩的道:“唐大人是位公正廉明的好官,想不到却是唐门的人,真是叫人意外。” 唐山谦和的一笑道:“那里,欧阳堂主过赞了。” 这时因为唐山表明是唐门子弟,毕竟武林世家的声望不同,唐山立刻受到热烈的欢迎。 因为皇亲贵族在江湖人眼中,并不代表什么? 相反的武林世家却有它超然的地位。 虽然这些曲意结交的用心不明,但是唐山一样满不在意的,与他们畅谈甚欢。 奇怪的是唐山唯独对于女主人李琼花不假词色,更不用说进一步交谊了。而李琼花也像是忘了有这个人一般,直到客人都离去之后。 李琼花这才对唐山怀中的李琼华冰冷的道:“小华!你先下去,大姐有事跟唐公子谈。” 一点也没有离去的意思,小妮子对唐山依恋的情怀,表露无疑,而且更形加深。 因此,瞪着大眼睛奇怪的道:“大姐!什么事呢?小华不能知道吗?” 李琼花看了唐山一眼,皱眉不语。 不用说什么? 唐山也知道这一眼的含意是什么? 唐山这才扶正挂在怀中的娇躯,笑道:“华华!好乖,听大哥的话,你先跟虎叔回院里去,大哥马上就来找你们,好吗?” 李琼华才将小嘴一张,唐山又道:“听话!好吗?”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李琼华娇憨的道:“好嘛!可是大哥要马上来喔。” 唐山连忙陪笑道!“好!大哥马上就来。” 李琼华这才与唐伯虎退出大厅。 等到唐山将目光由李琼华身上收回、才发现李琼花的目光也一直在看着自己。只可惜在这美眸里,却一点温柔的表情也没有。理智、机警、勇敢,在在表现只有男人身上才有的特色。 进入大厅的第一眼,唐山就知道这是匹不易驾驭的野马,本来由儒装老人叶汉林的资料上,就已显示的明白,只是不如现在肯定而已. 才瞬间唐山就决定了应对之法了。 因为这位小妮子不但冰雪聪明,而且必然眼高于顶相当自负的人,否则绝对无法以十九岁芳龄,领导玉女堂的人员,而且成绩斐然。 所以—— 唐山马上就收起笑容,一脸呆板的,正经的道:“不知李堂主留下在下,是否有所差遣。” 李琼花依旧脸无表情的道:“不敢当,只是一事情,必需当面私下与唐公子请教。” 唐山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本正经的道:“在下将给李堂主满意的答覆,堂主尽可明言。” 李琼花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失望的,不屑的道:“公子即是来自唐门,相信对于事情的始末,必然有全盘的了解,不知唐掌门是做何指示。” 唐山把头略低了一下,才低声细语的道:“对当年的约定,依然一本初衷,未做更改。只是家父另有书信,特意交待必需当面交予江姨,方能做最后的决定。” 李琼花厌烦的表情,更是表露无遗,有点不屑的道:“多年来唐门一直未见动静,虽然唐公子的兄长,早已成名江湖,却一直未敢进入金陵城来,想来必是放弃这份责任。 而如今唐公子虽然已经来了,但可能情势认识不清,等进一步了解之后,唐公子再定行止好了。” 唐山皱了一下眉头,有点不耐的道:“李堂主既然知道,这是一份责任也是一份义务,便不该说这种话。 多年来,‘武林四公子’其他三家就一直在作这种努力,虽未见佳绩,但也算尽了一份义务。 而且更因为这件事情,不是属于个人的私事,所以,谁也没有权利,拒绝别人的参与。” 李琼花冰冷冷的道:“不错,谁也没有权利,拒绝别人的参与。只是其他三家,多年来派人投入的多少隹子弟,也牺牲不少,却一直未见佳绩。 唐公子也该知道,这是因为主事人,对大势认识不清,而且是不自量力而为,所造成的后果。 更因为如此,才希望唐公子能再作慎重考虑,以免徒自白白牺牲。” 唐山轻声的一笑,才对李琼花道:“多谢姑娘的关心,不管如何,在下明白自己的能耐不高,所以不敢说什么成绩,只希望为唐门尽到这份义务而已。” 李琼花依然冷冰冰的表情道: “唐公子能有这份认识就够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说,唐公子可以稍作休息,等一下我们就到‘飞龙帮’与家母相见。” 唐山道:“一切有劳姑娘安排好了,在下先告退。” 望着唐山的背影,李琼花的眼中才露复杂的神色。像是失望、愤怒、烦躁,或者有一点她所不愿承认的情愫吧? 一脚刚踏入门内,就看见李琼华一式乳燕还巢投入唐山怀中,口中咯咯的笑着,好像非常开心。 不等唐山动问,李琼华已兴奋的道:“大哥!大哥!刚才我发现内功比以前高了很多,是不是你成全小华的,是不是?” 唐山爱怜的笑道:“是呀!大哥在昨天我们玩游戏后,替你打通了‘任’‘督’两脉,所以你才会觉得内功比以前精纯。” 李琼华带着一脸感激之色,吻了唐山一下道:“真的?大哥真好,跟大哥一起玩儿,还可以练武功。” 唐山吻了李琼华小嘴一下,神秘的道:“华华!乖娃,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绝不可对别人说,好吗?” 只见李琼华依偎在唐山怀中,柔绵似水般,吐气如兰的呢声道:“小华听话,不对别人说。 但是大哥也答应小华,要常陪小华玩儿。” 唐山抱起李琼华哈哈大笑道:“好!大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乖,要保守秘密喔。” “嗯!”李琼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采,而纤细的娇更是像小蛇一般,缠着唐山不放了 配合着唐山移动的手掌,寻求更多更多的慰藉。 面对着这位稚嫩可人的小妮子,斯情斯景唐山也不禁呼吸加速,渐渐的兴奋起来。两只手掌也开始向敏感的部位游离,**拨弄着怀中的小妮子。 李琼华更是脸泛桃花,娇喘嘘嘘,不但娇柔无力,而酥痒更是难耐,只得把娇躯不断的贴向唐山身上。 只见李琼华娇呼连连的道:“大哥……嗯!……唔!……大哥……大哥……。” 这不但是一种强烈的暗示,也是一种迷人的诱惑。 唐山再也顾不了继续拨弄,一把吻住李琼华春嫩艳红的樱唇,直到李琼华快窒息时,才缓缓的游向脸颊、耳根、玉肩,而后埋首在李琼华的胸部。 原本就禁受不住唐山连连的侵袭,李琼华不但衣裳尽失,而且全身更是滚热,紧紧地缠住了他。(详情见合集) 四 唐山立刻含住一粒小还丹,渡进李琼华的腹中,刚要为她行功化开药性。 忽然“嗯!”的一声传来。 唐山吃了一惊,回头只见李琼花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冲了进来。 唐山还来不及开口,李琼花已愤怒的叫道:“姓唐的,你这个畜牲,竟敢到‘兰花别庄’来欺侮我妹妹。” 话落立刻一掌劈了过来。 唐山一面招架一面着急的解释道:“李姑娘请听我解释,我不是……。” “住口!” 李琼花怒叱一声,出招更急更凶。 唐山知道自己**裸的,被捉奸成双,任何解释都没有用了。只有先制服李琼花再作打算。 只好假装一个不留神,露出空门,诱敌深入,变招不及之际。接着一脚扫出,同时一指点中了李琼花的软穴,才算化解眼前的危机。 李琼花再也想不到唐山的武功,竟然会有这么高的。 从发生“伏魔天王”吕志雄,被异兽咬伤中毒身死开始,只觉得唐山只是一位花花公子而已。 等到总护法吕毅夫来兴师问罪后,才知道原来是唐门的子弟,却没有对唐山的武功修为,重作估量的打算。 万万没想到刚才的接触中,自己一连串的精招,徒劳无功。而且唐山才一开始反击,一招便将自己制住了。 心中即恐慌又愤怒却也无补于事。 虽然如此,李琼花依然认为是自己在愤怒的疏忽大意之中,给予唐山可趁之机所造成的。 所以—— 李琼花依然是怒气冲冲的说道:“姓唐的,你这胆大包天的淫徒,还不敢快放开本姑娘。” 唐山也趁着李琼花发呆之瞬间,草草的穿妥了裤子,却来不及再穿衣服了。因为唐山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李琼花进来时,自己还是全身**。 李琼花虽然是在愤怒的情绪中,却不可能全然无觉,再说此刻自己也是**着上身,李琼花不但视而不见,而且一点也没有羞涩的表情。 有一点唐山是可以肯定的,李琼花绝不是久历风月的淫娃,有胆坦然相对。这点从尚未开脸的眉目之间,可以确定李琼花依然是处女之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聪明如狐的唐山上时不禁也傻了眼。 不管唐山发呆的表情,李琼花总算冷静下来,忖思脱身的方法,一面运气冲穴,一面冰冷的道: “姓唐的,你到底想怎样?还不快解开我的穴道,莫非你要找死。” “死!” 一声入耳,有如一道电光闪过唐山的脑海,若有所悟的喃喃自语道:“不错!只有石女才会有性冷感的现象。 我得看看情形严不严重,要赶快治愈才好,不然爹爹的心愿不但无法完成,我也将失去一房美丽的娇妻。” 想到立刻就行动上指风立刻弹了出去,点中李琼花的晕穴。 “哦!”了一声,李琼花立刻晕了过去,再也无法运气冲穴啦。 唐山捧起李琼花鲜艳欲滴的粉颊,吻了一吻,才笑道:“小丫头,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高,差点让你运气冲开穴道,还好发现的早,不然你又要撒野了。等我治妥你的毛病之后,再不乖乖听话,看我饶得了你。” 挟起李琼花走至桌旁,再搂起呼呼大睡的李琼华行至内间,放在床上后,先为李琼华盖妥棉被之后。才开始替李琼花去除了衣裤,只见她的脸颊红如春霞,胸口更是突突的跳动着。 她的身材,她的肌肤,实在是美,美在毫无瑕疵,白里透红,更增美艳。发了一阵子呆,好不容易振作起来,才开始把脉。 接着又把头凑近李琼花的阴 户,扒开阴 唇仔细的瞧了一阵,才吁了一口气道:“还好,不算太严重,现在动手术还来的及。” 接着由行李中,取出银针、小刀、棉布、药散……。 忙了一个多时辰,才算完成。 挥去一头大汗后,唐山才欣慰的自语道:“总算完成了,真不容易。” 接着褪去裤子,趴上李琼花的身子,就叠成一堆。 唐山忍不住冲刺起来。 才冲刺十几次,唐山忽然想到:“不行,必须让她有个印象,明天解释时才比较容易。” 连忙又运掌对着,李琼花的会阴 穴一阵抚弄,并将功力注入。只见晕迷的李琼花开始不安的摆动,也开始有了反应。 渐渐摆动的幅度加大、加快,李琼花虽然尚未醒来,但却紧皱眉头更形不安,娇喘连连“啊……嗯……唔唔……嗯啊……好……啊啊啊……啊……”。  唐山眼见时机成熟,连忙又趴上蛇般扭动的胴 体,一下子就进去了。(详情见合集)唐山见李琼花大泄特泄之后,便含着甜美满足的微笑,四肢大张呼呼大睡。连忙取过小还丹,先自服一粒,再渡了一粒给李琼花。 最后才搂着李琼花进入梦乡 五 次日,当唐山醒来之后。 才发现李琼华先起床了,而巨备妥漱洗用具,及餐点在等候他们。 还未及开口,李琼华已经带着一脸兴奋之色,更增光采的笑道: “大哥!你最坏了,你要大姐跟我们一起玩儿,应该先告诉我才对,怎么能自己先玩起来呢?” 这下子真把唐山给问住了,怎能告诉她是昨天被李琼花,无意中撞见的。 不过唐山立刻便找到解释的理由,一脸无奈的笑道: “华华乖娃!醒来就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大哥先起床漱洗完之后,再来跟你一起用餐好吗?” 李琼华忽然“噫!”的一声,做了一个鬼脸,俏皮的、天真的道:“好嘛!好嘛!小华听大哥的话,大哥先别生气。” 说着便将浴巾递势山。 唐山取过来,很快的擦拭了一下,才对李琼华道: “华华乖娃,你先出去一下,大哥有事与你大姐谈,你在这里很不方便,等一下大哥再通知你进来。” 李琼华小嘴一嘟,一脸不依的撒娇道:“不要嘛,大哥!你是小华一个人的大哥,小华全身上下的秘密,都可以告诉大哥知道。大哥却有事情瞒着小华,不让小华知道。大哥最坏了。” 唐山看着李琼华一脸不依的表情,即可爱又天真,表情相当丰富动人,不禁也顽皮的逗她道:“大哥那里坏了。” 李琼华听了更把小嘴嘟的老高,一脸不依的道:“还说没有,你说我们玩儿游戏,只许我们两人知道,是我们共同的秘密,还告诉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但是你自己却先告诉大姐,跟大姐玩儿了。” 小妮子吱吱喳喳的投诉着。 唐山看的有趣,捉过李琼华的粉臂,让她坐在腿上,吻了小嘴一下,才笑道:“小丫头,就是你的理由多,让你大姐跟我们一起玩儿,不是更有趣吗?” 李琼华这才转嗔还喜道:“真的吗,大姐真的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儿吗?” 唐山捏了李琼华小鼻子一把,才道: “自然是真的,而且等大哥见了你母亲,还要向她求亲,这样子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玩儿了。” 李琼华不禁为这个消息惊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楞楞的道:“求亲?就是跟爹娘一样,结为夫妻。” 唐山道:“对!就是这样才能一辈子在一起。” 李琼华忽然慌乱着急的道:“不要!大哥!我不要结为夫妻,爹娘她们是夫妻,但常吵架,一直没有住在一起。不要!我不要跟大哥分开。” 唐山听了不禁啼笑皆非,连忙安慰道:“不会的,大哥不会跟你分开的。那是他们感情不好,吵了架才分开。大哥跟你这么要好,大哥也不忍心欺侮你,怎么会分开呢?” 李琼华这才稍微安定下来,但还是有点担心的道:“真的,不吵架,也不分开吗?” 唐山连忙肯定的把头直点道:“嗯!不分开。大哥最爱华华了,不会骗你的。除非华华不喜欢大哥,才会离开大哥。” 李琼华连忙摇头道:“不!不会的,就是死了,小华也不会离开大哥的。” 唐山这才笑了笑,又咬了李琼华的耳根,说了几句,再拍了拍李琼华的屁股,把她推了出去。 回到床边儿见李琼花仍然没有醒来,想起昨夜的激情,又忍不住冲动起来,脱了衣服**,又开始对李琼花毛手毛脚的抚摸了起来,展开**的技巧。 他的手指,他的嘴唇,的确是具有相当的魔力。 李琼花早在唐山起床漱洗时,就已经醒了。 只是因为妹妹李琼华在,不好发作。 直到唐山表示要娶她们为妻时,才又按下动手的冲动,而且听口气,还是自己的母亲与唐门早就约定好的。 接着又被唐山一阵轻薄的拨弄,逗的心猿意马,娇喘吁吁,开始的时候,还略略作点抗拒,但没有多久,已经全身发热,耐不住酥、痒的感觉,有如小蛇般扭动了起来。当然昨夜那场如真似幻的印象,也是助长清欲高涨的主因之一。 而且另一个主要原因之一,便是李琼花早知自己是个石女,与**绝缘。 所以早年将全部心力,投注在玉女堂的事业上,虽然成就非凡,但芳心深处却一直是寂寞的。 而如今再被唐山这一拨弄**,可把压制多年的清感,一股股诱发了起来,有如火山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详情见合集)李琼花喘呼呼的赞美道:“哥……好厉害……刚才……差点死掉呢?” 说着忍不住在唐山的胸膛吻了一下。 唐山哈哈一笑,双手依然在李琼花的身上,到处游离的**着。 李琼花并没有反对,也不反抗,只是满足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心上人表示爱意的轻薄。 忽然唐山像想到什么似的,抬起李琼花的粉颊道:“小花,这件事必须尽快告知江姨,我才好立刻展开行动呢。” 李琼花怔了一下,有点怀疑的道:“这件事自然必须告知家母,但是你要行动,你的武功行吗?” 唐山笑了一下,没有作解释,温柔的望着李琼花道: “我的武功也许不行,但是虎叔会帮我的,如果人手不够的话,还可以从家里调来支援。” “虎叔?”李琼花问道:“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随从。” 唐山连忙摇头否认道:“虎叔不是我的随从,因为爹曾救过他一命,所以才追随在爹身边。 据我的猜想,虎叔的武功比爹只高不低。” 李琼花不禁惊奇的道:“会有这么高?奇怪,江湖上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呢?” 唐山笑道:“因为虎叔才刚行道江湖,便在那次劫难遇上爹了,而且立刻追随左右,自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李琼花恍然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尚可一为。我才在奇怪,爹怎么会派你这宝贝出来,原来虎叔的武功这么高。” 唐山低头**了李琼花乳 头,顽皮的道:“你就是这么看不起我,认为我还是吸奶的孩子。” 李琼花满足的吁了口气,口中却道:“难道你真自以为了不起了?别以为你曾制住我,便以为是武功无敌了,告诉你,那是我在愤怒中,大意轻敌才输招的。” 唐山想了一想才笑道:“这点我不跟你抬杠,等以后用事实证明。 只是我武功不行,可以用唐门暗器及我的聪明才智来弥补缺憾吧?再加上虎叔的武功,一切的问题也将迎刃而解吧。” 李琼花道:“那当然,你如果有这份认识,我就更放心了,不然凭你一个刚出门的孩子,凭什么去跟那些牛鬼蛇神作对。” 唐山哈哈大笑道: “你这么讲我倒是没有话说了,而且你这么关心我,我也会自已小心的,何况我还有一项秘密武器,比起任何武功都要管用。” 李琼花不禁好奇的道: “不会是你夸大其词吧?世上那有比武功还管用的武器,何况再厉害的武器,也会因使用人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异呢?” 唐山神秘的笑了笑道:“你不相信是吗?我就拿出来叫你看。” 说着,口中发出嘘嘘的怪声,李琼花才刚嗔怪唐山发神经,便听窗外咻的一声,一个快速无比的影子飞了进来,把李琼花吓了一大跳。 只见脸花花停在唐山的肩上,吱吱的叫闹,两只小手忽前忽后的乱比划一阵,叫完之后,更把小手往腰上一插,一付非常生气的样子。 而唐山还一个劲的跟它陪笑,道不是。 李琼花觉得新奇,依着唐山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动物?怪好看的,亮晶晶的,真可爱。 它是不是在说什么?怎么你还向它陪不是?” 唐山瞄了脸花花一眼,一脸神秘的表清,诡异的笑道:“你看见了,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它的名字叫脸花花,跟你的名字一样,都叫做花,只是它的脸也花而已,嘻……。” 话未说完,又偷笑起来。 脸花花更吱吱叫的抗议。只可惜语一言不通,否则李琼花立刻就明白它的意思,不用猜想了。 好不容易知道脸花花的意思,李琼花不禁更为脸花花的灵巧,感到惊异了。 唐山敲了脸花花一个爆头,才道:“你叫什叫,难道你的脸不花,还是我诬陷你不成。” 李琼花非常喜爱脸花花的灵巧,不忍见它受罪,连忙求情的道:“大哥,你别对它这么凶嘛,它好像有什么话要表达的样子,你……咦!” 唐山顺着李琼花的目光望过去,只见脸花花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字。 “他也叫脸……。” 急的唐山连忙把它抓住,抱在怀中。 李琼花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些弯弯曲曲的图划,原来是什么字,非常惊奇的道: “大哥!它叫做脸花花是吗?它真厉害,还会写字呢?你怎么不让写完,看它想说什么嘛?” 唐山连忙否认的道:“没有什么啦,只是在怪我这么久才叫它出来而已啦。” 李琼花瞪大了眼睛,看了唐山一眼,怀疑的道:“是这样吗?我不信,你看它写的字,他也叫脸……,脸什么?你让它写完嘛。” 唐山低头瞄了脸花花一眼,又窃笑道:“没有啦,它只是想介绍自己,另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叫做脸红红,嘻……。” 望着唐山一脸诡异的笑容,李琼花虽然心中存疑,但是低头看唐山抱住的脸花花一眼,果然满脸通红,只好相信唐山的话了。 只见李琼花奇怪的道:“怎么它的名字这么奇怪呢?不但叫脸花花,而且还叫脸红红。” 其实脸花花之所以满脸通红,只因唐山抱的太紧,而且脸花花也挣扎的厉害,才把脸给争红了,李琼花不察,还相信唐山的胡说八道。 脸花花一听李琼花居然相信唐山的鬼话,不禁急的吱吱叫。 唐山却不理脸花花的叫闹,对李琼花笑道: “你别看它小不点的一个,可厉害着呢?飞天遁地……不!不会遁地,反正本事很大就是了。你知道吧,吕志雄就是被它咬死的。” 李琼花一听吕志雄就是脸花花咬死的,才刚伸手想摸一摸脸花花的手,一下子立刻缩了回来。 有点不安的靠向唐山背后道:“真的吗?它会咬人?吕志雄是被咬中毒死的,它牙中有毒?” 这时脸花花一听唐山夸赞它厉害,便不再挣扎了,而且一付得意洋洋之态。 唐山也不去理脸花花得意忘形的表情,连忙安慰李琼花道: “你别怕,它很乖的,只要是我的朋友,它都会很友善的。这家伙只吃两种东西,一种是长在空灵石乳水面上的,紫府仙果,所以它的唾液是解毒疗伤的圣品。而另一种食物是毒蛇,再中和它本身的毒素,被咬中的人,可以把人变成僵尸。” 李琼花听了唐山的解释后,总算敢再伸手摸摸脸花花的小身子,而脸花花果然乖顺的静伏不动,喜的李琼花放大胆子,抱起脸花花放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再看脸花花居然像是很舒服的样子,有时也伸出小舌舔舔李琼花的手心。 看着这一人一兽亲近的情景,唐山也不禁开心起来,一面起身穿衣,一面讲解与脸花花初遇时的事情。 只听得李琼花开心的咯咯娇笑。 “嗤!”一声传来,却见李琼华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 口中不停的叫道:“大哥!你好了没?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做声。” 唐山连忙应声道:“好了!好了!你先在大厅等着,大哥马上出来。” “好!要快点喔。”厅中传来李琼华的声音。 李琼花一听妹妹来了,也连忙起身着装,一眼看见床上的落红,不禁羞红了脸,再见唐山也在一旁窃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娇嗔道:“你还笑!” 唐山连忙陪笑道:“好!不笑!不笑!都是我不好,这样可以了吧?” 等一切整理就绪之后,两人才牵着手步出寝室。 李琼华一见两人立刻开心的道: “好棒喔,大哥终于说服大姐了,不然大姐一向最讨厌男人了,一定不会同意我们一起玩的,这下子我们都可以放心了。” 小妮子吱吱喳喳的,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堆,除了唐山清楚理解外,可把李琼花听傻了眼。 李琼花不觉得好笑的道:“你这丫头,没头没脑的说什么?” 李琼华才刚要回答,一眼瞧见李琼花怀抱中的脸花花,不禁怔了一怔。 接着愣愣的道:“姐姐!这是什么?” 李琼花听她又是问的好笑,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把眼向唐山递了一个无奈的眼色。 唐山微微一笑,将脸花花抱人李琼华的怀中,才道:“它叫做脸花花,不但会飞,而且水火不伤,本事非常的大呢?” 李琼华更是好奇的道:“真的!大哥!它会不会听话呢?” 唐山伸手逗了得意洋洋的脸花花一下,才道: “大哥不骗你,你可以先带它出去,叫它表演给你看。等一下大哥再去找你,我们再一起去看你母亲。” 李琼华不禁兴奋叫道:“真的吗?等一下你要跟我去看我娘是吗?太好了,我好久没看见娘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 李琼花这时才插口道:“自然是真的,而且大姐还要跟你一起去,我们一起走。” 李琼华开心的连口答应,才带着脸花花出去。 李琼花这才道:“你怎么将妹妹支走,我们还有许多事,必须要让她知道一下。” 唐山摇摇头不同意道:“什么都不能告诉她,小妹天真无邪,藏不住秘密。所有的事,我们商量之外,有行动时才能让她知道。” 李琼花可能也知道这事实,所以没有与唐山抬杠,却道: “但是我们的婚事呢?也不让她知道?原先爹娘他们约定好对象,只是一个而已,谁知道你本事大,一箭双雕呢?” 唐山笑了笑道:“娘那边本来决定的对象,可能是华妹一人,但是爹的意思,却是要我全部娶回去。” 李琼花瞪着大眼道:“不会吧?爹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呢?他该知道我是石女的体质才对,这点娘早已经告诉他了。” 唐山抱住李琼花,吻了一下,又道: “爹早知道我在洞府里面,有学过医笈,只是不知道能否治石女一症,所以出门时,不便明言,只能交待我全部娶回。” 李琼花感动极了,埋首唐山怀中,呢声道:“爹真好!幸亏爹派你来了,我才能成为唐门的媳妇,否则我永远是孤单一人。” 唐山也温柔的道:“是的,这要感谢爹的成全,我才能得到你这位贤慧的妻子。” 李琼花深情仰着脸颊,闭上眼睛。 唐山微微一笑,吻了一下,就道:“等一下见娘谈妥事情之后,就将小妹留在那边,等清除这边的间细后,再作打算。” 李琼花本待不依的,闻言才道:“为何要这么做呢?” 唐山道:“以前那三家的子弟一与你们接触,不但身份立刻暴露,而且所计划的事,也大多遭到破坏。 所以我想你这边不但有对方的人潜伏,而且地位可能不低,或者是与我们很亲近的人。” 李琼花点头道:“这点我早调查过了,也清除了不少,可是依然没有成效,行动也常被人破坏,甚至还没行动,就得到对方的警告。” 唐山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能这么办事情,查明谁是间细后,不但不能动他,而且还必须保护他。 一个在明处的间细,不但对我们无害,而且还可以引出其他的人,甚至于帮我们传达一些消息。” 说着,喝了一口茶。 才又道:“这么有用的人,我们又何必清除呢?何况对方一直保持神秘,隐身暗处。这些人都是我们引出他们的唯一线索。” 听得李琼花眼中异彩连问道:“高明,早知如此,真应该请爹让你出来才对。” 唐山谦虚的道:“那可不一定,所谓失败为成功之母,有了你们的经验,我自然能找出解决的方法。 而且,当局者迷,这时也只有我在旁观时,所看出来的,换了别人也可以做到。” 李琼花小嘴一嘟,不开心道:“你别忙着谦虚了,也许有旁观的人,但却没有唐门的子弟在内。 这件事关系我们几家的存亡至剧,每个人都应该全力以赴,更何况,等他们坐大,很可能危及武林呢?” 唐山同意的道: “不错,多年的部署,现在该是我们展开反击的时候了,只要小心一点,相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受制。” 李琼花开心的道:“那你打算先怎样进行呢?快告诉我,多年来行动一直受制,真把人急死了。” 唐山道:“你先别忙着反击,先将你庄内的内间找出来,我才能展开行动,其他方面,则由我与娘共同商量之后,再定行止。” 李琼花不禁精神一振,兴奋的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好了,我快等不及了。现在是不是先到‘金龙帮’去见娘。” 计划要周密,行动却要迅速。 七 所以—— 唐山通知了唐伯虎之后,便与李琼花姐妹上了马车,直接赶往“金龙帮”帮址。 “金龙帮”位于金陵西直门外的,金龙山上。 因为金龙堂堂主“白眉道人”柳含烟,发现内各有一处龙穴,于是请求过帮主江少秋之后,立刻便在内谷建立总坛,而且机关密布,守备森严。 门口有四个跨刀守值的警卫,在以前不管来人是谁,只要不是自己人,都查问甚严,闲杂人更别想混入。 自从“海棠仙子”嫁给李国彬之后,就像把“金龙帮”作陪嫁的嫁妆一般,差点成为“飞虎帮”的分堂了。 虽然帮主江少秋作了紧急处理,却是无法恢复旧观,不但人事遭到异动,便是原有帮众的忠贞也亮起红灯,经此元气大伤之后,已经欲振乏力。 因此才造成“海棠仙子”与夫婿李国彬的,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这四名警卫是认识李琼花姐妹的,因此对唐山两人并未多做盘查,一路通行无阻的直达内堂。 李琼花一下车,便对一旁前来迎接的中年人道:“江贵,你去跟我娘禀报说我带朋友来了,不用在这里招呼了。” 江贵连忙道:“大小姐,夫人早在西厢房恭候多时了,我们早已得到急报,所以江贵在此等候大小姐。” 李琼花不禁惊异的道:“哦!你们早得到急报了,这可能吗?我们一路上急奔而来,未做停留,你们是如何得到讯息的。” 江贵这才指着大厅门口,横梁上的三口大钟道: “这边不同颜色的钟,都代表不同的意思。第一口红色的大钟,如果连响的话,代表了有外敌入侵。 第二口黄色的大钟,则代表内谷总坛有重要议会洽商,而且是非常紧急的,所以如非重大议会,都尽量不用,而派人通知即可。 第三口绿色大钟,则是由总帮大门,单独连接各院的,所代表的意思是有贵宾来访,那座院子的钟响了,便由该院负虫只接待。” 李琼花望着那口犹在摇动的绿色大钟一眼,有点好奇的道: “这个设计真是太方便了,不知是那位高明设计的,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并未见到这些东西呀。” 江贵也有点兴奋的道:“这是金龙堂主柳堂主所设计的,因为现在帮内的警戒大不如前了。 而且出入本帮的人员也比较复杂,所以柳堂主才设计这套设备,做为传递重要急切的消息。” 李琼花有点恍然的道:“原来是柳堂主的设计,那就难怪了。” 江贵笑了笑道:“听说柳堂主尚有许多计划,只是枝节太多,尚未完成,所以还看不出什么成果来。 大家非常迫切的期待着呢?只是那些人却有点紧张不安了。” 李琼花冷静的望了江贵一眼道: “江贵,在事情尚未开朗前,他们仍然是贵帮的主要干部。再说你一个下人的身份,有些话是不容你乱说的,被人听去了,我娘也包庇不了你的。” 江贵立即不安的低下了头,惶恐的道:“是,江贵知罪,以后不敢再多言了。” 李晾花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千万记住,祸从口出,对自己人也要小心,必竟现在帮内的情形,比以前复杂了。 好了,你自己小心就是,我自己带宾客去见娘,你不用跟来了。” 说着便带着唐山几人,直接进入西厢房内,便见正厅上,早有一位雍容华贵、美丽动人的中年夫人,在等候着他了。 不用说唐山也知道上位夫人便是“海棠仙子”江月琴了。 果然李琼花已经上前抱住这位夫人道: “娘,女儿好想您喔,您就是不肯到孩子的‘兰花别庄’去,那儿都是女孩子,一切都没有什么不便,而且是女儿自己的人,绝对靠得住。” 李琼华则扑入江月琴怀中,摇动着娇躯,一付不依之状的撒娇。 只见—— 江月琴慈祥爱怜的安慰着李琼华,一面对李琼花道: “你说靠得住的人,未必就可靠,别忘了你这玉女堂是最后才成立的,想防止对方渗透间细,根本是不可能的。” 说着从怀取出一张纸,交给李琼花才道: “这些人是我查到的,她们跟我们这边的一些人,有秘密往来,被查出来,正想告诉你多加注意,你就来了。” 李琼花见了上面的名单后,脸色铁青的道:“小梅这该死的丫头,居然敢背叛我,而且连碧瑶也是,我绝饶不了她们。” 唐山在一旁见了上面几个人的名字后,才道: “我才刚告诉你,这些人不但不能动她们,而且要加以保护,才能利用她们,引出其他的人出来。 再说这些人不一定全是对方的细作,就我所知,其中一个人,便是我唐门派来故意投入你们的。” 江月琴才刚想开导一下女儿,想不到却被唐山抢先了,连忙向女儿道:“你也真是的,有客人也不先给娘介绍,只顾自己话家常。” 李琼花脸微微一红,才道:“您别怪女儿,他是晚辈,该让他向您请安的。” 说着对唐山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要娘问你,你才回答,你的架子这么大?” 唐山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才对江月琴道:“侄儿唐山,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访并问候江姨。并有信件一封,请您先过目。” 取出信函,交予江月琴。 江月琴立刻看完信函内容,才惊奇的道: “这件事我早与你父亲协议过了,只是他这封信中提到,要多娶几房媳妇,又是什么缘故?” 李琼花是知道事情的始未的,所以羞红了脸不敢作声。 唐山道:“侄儿猜想可能家父早知花妹的病由,恰好侄儿略通医理,只是不知是否能治疗此症,才不敢明言。 所幸的是昨天侄儿便治愈花妹的顽石,所以想请江姨成全我们。” 江月琴望了满脸羞红的李琼花一眼,虽然李琼华依然天真的微笑,但眼中对唐山依恋之情,却表露无遗。 江月琴不禁欣慰的道:“很好,能有这结果真是太好了,这也算完成了我跟你爹的一番心愿。” 说完又望了唐山满怀深意的道:“现在你该改口称呼了吧。” 听口气就知道这门亲事已经肯定,所以唐山立刻对江月琴跪了下去,先呼了“娘!”一声,才又道: “山儿心中亦称呼您娘,而且跟花妹她们一样孝敬您一辈子,只是山儿却更希望称呼您江姨!” 江月琴怔了一怔,便立刻若有所悟的流下泪来,有些感动的道:“好!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巧心,以后你就叫我江姨好了。” 唐山忽然顽皮的笑道:“您本来就是山儿的江姨嘛,以前就是如此了。” 江月琴笑了一下道:“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样顽皮。” 唐伯虎也连忙拜见。 江月琴望了唐伯虎一眼道:“难得虎兄来帮忙,不然山儿少不更事,可能将事情弄坏了。” 唐山笑了一下没有作声,只是跟脸花花与李琼花姐妹,一同进入另一进厢房内,只见小院子栽满了花草,红花绿叶,衬托出一付**昂然之色。 唐山这时才吁了口气道:“这里真雅致,也只有这里,才能使人有如进入世外桃源之感。” 李琼花却道:“这里是个不错的清修之地,可是也要有心清修才行,否则依然白白浪费掉,毕竟别人不一定有这份恬淡之心。” 唐山笑了笑,没有抬杠的意思。 李琼花又忍不住道:“对了,你刚才怎么又称呼娘为江姨呢?” 唐山笑道:“娘跟家父有段未了之情你是知道的,只是环境不容他们结合,我这么称呼,只是加以肯定娘的地位,而且我相信等这件事后,两位老人家一定会有重聚的一天。” 李琼花连忙道:“这么行呢?那咱们的婚事怎辨?而且我爹也是个问题。” 唐山有点感慨的道: “我是爹在外面拾回认养的义子,绝不会有问题的,而我说的重聚并非指结合而言,毕竟他们也有本身的问题无法克服,所以当年才无法结合,我只是说可以打破他们永不相见的约定而言。” 李琼花这才轻松的吁了口气道:“他们当年为何要做这项约定呢?” 唐山笑道:“当年‘飞虎帮’帮主李无心早就有意染指‘金龙帮’,所以为他的儿子向‘金龙帮’帮主江少秋提过亲,而且江少秋也非常满意这门亲事。 只是江姨却不肯答应,才约了‘武林四公子’登门求婚之举,谁知比试武功时,四公子才发现已受暗算,功力无法发挥,到江姨一关时,已成强弓之末,无法进一步帮助江姨了。就这样四公子受逼订下这项约定。” 李琼花道:“原来如此,我才奇怪‘武林四公子’怎么可能如此不济,他们是否知道,是谁下的暗算,以及他怎么获救的。” 唐山道:“因为当年被要求不得进入金陵一带,所以无法再深入调查,只知飞虎帮主的嫌疑最大。 但事情发生在‘金龙帮’,很可能一些人也有干系。” 顿了一下,看她们听的出神。 才又道:“家父他们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散功奇毒,所幸家父身上带有类似的解毒丹,才告获救。 这只怪父亲当年因为唐门的毒药暗器不够光明正道,没有太深入精研究,所以才会受到暗算。 经此教训之后,才算明白想要除魔卫道,本身除了有高强武功之外,也必须对他们惯用的伎俩全面了解,这才下定决心,回门苦修。” 李琼花这才明白,当年事情发生的始末。 唐山接着又道:“后来又接到江姨的告知,得知李国彬父子的野心,并向家父求救。所以四公子才先后派人来金陵活动。 等到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事情可能不简单,李国彬父子背后,不但有人在操纵,而且是个相当大的组织。 因此四公子才又转入暗处活动,而先前派来的人,只能做刺探与传达消息之用,因为这些人可能已经受到注意了。” 李琼花有点恍然的道:“你原先要我利用对方的细作,用来引去其他的人,用意也是如此。” 唐山笑了笑道:“是的,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琼花又奇怪的道:“既然这些人的身份被人怀疑,想来作用不大,为什么不派人来接替,将他们调回,还要让他们活动。” 唐山连忙道:“有作用的,他们目前只做传达讯息的简单工作,不足以影响大局,而且还能吸引对方一些人员,甚致引出注意他们的人,就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样,后来派来金陵在暗处的人,便能查出那些人了。” 李琼花有点恍然大悟的道:“难怪我们老是发现暗中,老是有第三者也在注意我们,原来就是后来派来的人。” 唐山点点头道:“不错,他们的组织另成一个体系,所以一直保密的很好,才不怕身份暴露。 这件事你们听过就算了,以后也别跟人提。” 李琼花望了远处与脸花花嬉戏的妹妹一眼,才道:“我知道,以后我也不会跟其他人再提,你说娘给我的名单中,有一名是我们自己人,就是后来派来暗中活动的那些人,是吗?” 唐山点头道:“不错,但是她的身份,居然会被娘查出,可见她的身份已经受到注意,无法再暗中活动了。 我会通知组织里的人,不再与她连络,以免引出其他的人,从今以后、她便算是你的私人好了,由她配合你一起行动上样才能够保全她。” 李琼花点头答应道:“好呀!也只有如此了,可是你必须告诉我,她究竟是谁呀?不然我怎么知道跟谁连络,还能照顾她吗?” 唐山笑了一下道:“就是碧瑶嘛,你刚才还在为她生气呢?可见你很看重她。” 李琼花惊奇道:“就是她呀?那可真了不起,这位姑娘不但人品出众,而且各种才艺皆精通,武功也很高,所以除她之外,只有碧云一直被我倚为左右手,真想不到她是爹派来的。” 唐山非常赞同的点头道: “碧瑶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后来派来的人,都是爹在暗中指挥,虽然人数不多,却是各家的精英人员。 以碧瑶来说,不但人品武功都是上上之选,而且是‘青莲公子’司马刚的女儿呢!只是没想到会被你派去‘碧玉轩’参加选美。” 李琼花有点意外的道:“什么?碧瑶是‘青莲公子’司马前辈的女儿,她叫什么名字?” 唐山道:“她的本名叫司马玉娇,一手分光剑法使出来,可以叫你眼花撩乱,一套排云掌法,更可以打的你满地找牙呢?” 说着,说着,又顽皮的一笑。 李琼花不禁白了唐山一眼,嗔道:“你看看你,说的好好的,又发什么神经了。” 唐山连忙忍住了笑,很勉强的道:“我告诉你一段她小时候的趣事,你可别怪我,也别让她知道喔,好不好?” 李琼花不禁被他引起了好奇心道:“好呀,我不告诉她,你快说嘛。” 原来唐山十六岁那年,司马玉娇才只有十四岁,随着父亲到唐门为唐老太爷祝七十大寿。 当时唐烈与唐虎兄弟两人,都非常喜爱这位小妹妹,整天围着司马玉娇充当护花使者,不时的找些新奇的玩具逗小妹妹开心。 而司马玉娇年纪虽小,但人品才艺出众不说,而且聪明机灵,天真活泼,早看出唐烈、唐虎兄弟两人的心事,不但故意两面示好,而且可以耍的兄弟两人团团转,兄弟两人更是甘之如饴。 当时唐玉看着不像话,两个哥哥被人当傻瓜似的,耍的团团转,自己也感到没面子,告诉了两个哥哥,不但不理,而且还怪自己多事,气的唐玉差点哭了起来,这才跑去找唐山想办法。 本来唐山很少在家的,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不多,大部份都到后山密谷的洞府,看书勤练武功,不然就是陪着脸花花满山遍野的乱跑,认识一些医笈上的奇花异草,或采一些功能强身补血的异果回来,孝敬唐老太爷。 这几天因为唐老太爷寿辰的缘故,留在家里没再出门,所以当唐玉找到唐山时,他正在后院花园陪脸花花玩儿。 “三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一直找不到你。”一见唐山的面,唐玉立刻娇嗔起来。 对这位小妹的老毛病,唐山是很清楚的。 老是喜欢跟自己抬杠,无事也会找事,更何况看她眼泪汪汪,一副受了委曲的模样,便知道麻烦来了。 ◆ 六 唐山连忙陪笑道:“小妹你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敢欺侮你,是不是大哥跟二哥欺侮你,告诉我没关系,我叫脸花花去揍他们。” 说着在唐山肩上的,脸花花立刻举起了小拳头比了一比,一付准备揍人的样子。 “噗嘶!” 唐玉立刻被脸花花的可爱表情逗笑了。 擦去脸上的眼泪,才叹道:“对呀,就是哥哥欺侮我嘛。” 唐山连忙道:“嘿!嘿!话要讲清楚喔,到底是那一个欺侮你的,我可没有欺侮你喔。” 唐玉小脸一摆,小嘴嘟了老高,才道:“凭你想欺侮我?门都没有,如果你敢的话,我就叫脸花花连你也一块揍。” 才说完,脸花花果然就举起小拳头揍了唐山一拳。 “哎呀!臭小花,你居然敢背叛主人,看我饶得了你才怪。” 说着就伸手去捉脸花花。 脸花花却早一步逃到唐玉的怀中去了。 唐玉这才开心的抚摸着脸花花道:“看你以后还敢欺侮我不?”说着又开心的咯咯直笑 脸花花还顽皮的对唐山做了个鬼脸。 唐山佯作生气的瞪了脸花花一眼道:“好了,算我怕你好了,现在你也就可以叫它去揍人了,不关我的事了。” 唐玉这才想起来找唐山的理由,忙道:“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唐山不由奇怪的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唐玉才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唐山一听完,想了想才道:“这么说你是想教训那小女孩了。” 唐玉点头道:“嗯!你有办法吗?” 唐山想了一下,才笑道:“这个简单,你看我的好了。” 接着便跟脸花花咬耳朵了半天,才见脸花花跑了出去。 接着唐山又跟唐玉说了计划,才笑嘻嘻的往前院走去。 等到两人来到前院广场,就发现唐烈与唐虎垂头丧气的呆望着,而脸花花则跟司马玉娇玩的亲热。 原来唐山的第一步计划,便是叫脸花花先去吸引司马玉娇的注意,再进行其他步骤。 果然—— 司马玉娇一眼发现,脸花花晶莹可爱,机灵活泼的可爱模样,就爱不释手,便不再逗唐烈兄弟开心,也不理会他们了,难怪两兄弟一付丧气模样。 唐山一见初步计划成功,对唐玉笑了笑。 “大哥!二哥!”唐山打了招呼走了出来,并向脸花花招了一招手。 脸花花立刻“咻!”的飞入唐山手中。 “咦!”司马玉娇连忙道:“你怎么抢走我的小宠物呢?快还给我。” 唐山哼了一声道:“笑话!是谁抢走谁的都不知道呢?敢说是你的,我问你,它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司马玉娇不禁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来。 唐虎口快的道:“它叫脸花花,是山弟的宠物。” 唐山笑了一下道:“你听见没,还说是你的呢!真不要脸。” 司马玉娇不禁使了性子,娇蛮的道:“本来是我的,是你在我手中抢走的,你还敢赖,还不快还我。” 唐山忽然笑了一下,才道:“你想要它也行,只要跟我打赌玩个游戏,你胜了我就把它送给你。” 司马玉娇连忙点头同意道:“好,什么样的游戏,你快说。” 唐山咳了一声,才慢慢的道:“我最喜欢猜谜了,不过这次换个方式,我们彼此来猜对方的心事,将对方猜中的人胜,输的人要答应对方开出来的条件,绝对不许使赖反悔。” 司马玉娇不禁得意的咯咯直笑,因为她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是相当自负的,连忙同意。 接着才皱眉道:“可是说中了,你不会使赖吧。” 唐山这才诡异的笑了一下,道: “不会,我们先写在纸上,交给一个公证人,然后再说出答案,这样对方就赖不掉了。” 司马玉娇不禁兴趣十足的道:“这个办法很好,现在就开始吧。” 接着大伙人就进入西边的书房,取出纸笔,各自写出猜想的答案,然后交予唐玉保管。 唐山胸有成竹的道:“你准备好了吗?” 司马玉娇也非常自负的道:“早就好了,希望你别后悔才好。” 说着不禁得意的咯咯直笑,好像胜利在握一般。 唐山也不理会她,却对唐玉要求开示答案。 唐玉先取出司马玉娇的纸打开一看,只见纸上写明唐山最迫切的就是将脸花花收回,不愿给她。 唐山看了哈哈直笑道:“猜错了,猜错了,看来是我胜利了。” 司马玉娇不服气的道:“你别忙否认,等看了你写的答案后,就知道谁输了。” 唐王也不理两人斗嘴,连忙打开唐山写的字条。 只见上面写着,司马玉娇一定会猜唐山不会将脸花花给她,而且还说,其实自己非常乐意给她的,只是知道她一定猜不中,所以,打算用第二种方法送她。 至于什么方法?却没有再说了。 司马玉娇一见自己不但被猜中,自己心里猜的答案,而且被消遣了一番,更是气的满脸通红。 唐山得意的道:“好了,看来是我胜了,其实我现在要开出来的条件,不但是我心里最想要的,而且,只要你答应了,脸花花仍然是你的。” 司马玉娇一听可以得到脸花花,就不计较谁胜谁负了,连忙问道:“你快说,你快说,只要能得到脸花花,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除了唐玉知道唐山的计划,在一旁偷笑外,其余三人都好奇的追问。 唐山拿眼一扫诸人才道:“你真笨,我开出来的条件,那能将脸花花送你,当然只有我们共有的一种情况了。 就是你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媳妇了,这样脸花花不就是你的了?” 司马玉娇不禁羞红了脸,呆住了。 唐烈与唐虎再也想不到,唐山的条件竟然这么混帐,虽然他们也很喜欢司马玉娇,却也不敢有这种打算,更别说是当面开条件了。 而唐山与唐玉却早已笑弯了腰。 只见一阵大笑声中,走进唐天云与司马刚两人。 司马玉娇一见连忙扑入司马刚的怀中,不依的直撒娇。 其实两人早在他们在前院打赌游戏时,就注出息到了,当时司马刚还很自信的说:“唐兄,看来小女可能胜券在握了。” 唐天云只有笑了笑道:“这可不一定,这几个孩子,只有山儿才智最高,很可能是令千金败北呢?” 等到两人跟踪而来,看了这个意外的发展,都感到惊奇不已。 唐山兄妹连忙拜见两人。 司马刚一面安慰司马玉娇,一面望着唐山道:“这位小哥真是聪明绝顶,不但能计划的如此周密,而且能诱使对方不自觉的投入,真难得。” 唐天云笑道:“司马兄,你看出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司马刚赞赏的道:“这还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出来的,而且是在事后直觉,更别说是当事人了。 这小兄弟看来也不过十二、三岁吧,便能计划如此周密,真是难得的人才。” 唐天云笑道:“这是老三唐山,今年十六岁了。” 司马刚奇怪的道:“十六岁?不像呀?” 唐天云笑了笑才道:“这孩子是家里的一块宝,谁都喜欢他,就是这张娃娃脸逗人疼爱。” 司马刚非常欣赏的望着唐山道: “十六岁是吗?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玉桥今年才只有十四岁,难得孩子们相处得来,唐兄以为如何?” 唐天云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道: “这当然好了,只要司马兄满意这孩子,我还有什么话说,不过,这还是要看孩子们长大以后,是否有这种缘份,司马兄以为如何?” 司马刚也很满意的道:“你不说我也明白,我们这就说定了。” 司马玉娇早就停止了撒娇,这时听见父亲两家彼此同意了这房亲事,再也忍不住抬头偷看唐山一眼。 唐山恰好也向她顽皮的笑了笑,司马玉娇不禁羞红了脸,白了唐山一眼,又躲入司马刚怀中了。 唯一笑不出来的是唐烈及唐虎两人了。 打从司马玉娇随父亲进门拜寿的第一眼开始,兄弟俩就像蚂蚁见了糖一般,着迷的忘了自己,整天跟在身边逗司马玉娇开心,以博得芳心。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唐山,前后不过才半个时辰,不但已赢得司马玉娇的芳心,而且听父亲的口气,这门亲事也已经定了。 所以两人不但笑不出来,简直就想大哭一场。 而唐玉心中却分不出是喜是愁,一开始的计划她是知道的,而且还非常的赞同,到了后来,却没想到多了嫂子出来。 这份意外来的突然,不但使她分不出是喜,还是酸,还是……。总之乱七八糟的感觉,说不上来。 就这样唐山十六岁时,就已经定下了一房媳妇了,而且是他打赌嬴来的。 李琼花听唐山说完,已笑歪了嘴。 李琼华见了跑过来忙问所以。 唐山却对瞪着大眼呆望的脸花花道:“你别呆着,我刚刚在说你帮我拐了一房媳妇那件事。” 脸花花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因为这不但是它最感得意的一件事,却也是它感到痛苦困惑的一件事。 因为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后,唐烈与唐虎两兄弟,为了揍它足足追了半个月之久,害得它连大门都进不来。 连参与计划的唐玉,事后也一样不理它,让它感到莫名奇妙。 而在司马玉娇为唐老太爷的祝寿的半个月时里,就是它最感到得意与快乐。 因为脸花花不但是为司马玉娇牵线的月老,更何况她还打心底喜欢它的灵巧,自然与唐山两人青梅竹马的陪它闹的开心。 一直到半个月之后,才开始被追打的逃亡生涯。 对这件事脸花花可说是印象深刻,所以唐山才提个开头,它立刻就记起来了。 虽然心中非常得意,但表面上却又佯作害羞的样子,用两只小手打脸遮住了。 李琼华看了更是奇怪,连忙追问。 唐山才又简要的说了一遍。 只笑的李琼华满地打滚。 “你们在笑什么呢?” 只见江月琴与唐伯虎在走道上,满脸疑惑的望向这边问道。 李琼花姐妹则强忍住笑意不语。 唐山这时打心里直怪自己多嘴,自己找麻烦,无可奈何的又简单的重说一遍。 还好江月琴两人比较沉住气,笑了一下子,就打住了。 江月琴道:“我是来与你商量目前的情势发展,看你有什么计划?” 唐山则胸有成竹的道:“我打算先在‘金龙帮’谋一个职位,然后先将内间清除,以后则我自己与虎叔单独行动,您那边也照计划进行,那时就方便多了。这样两方面都有可能有所斩获。” 李琼花急插口道:“你不是要利用内间来引出其他的人吗?怎么又要清除了。” 唐山笑了笑道:“我要清除的对象是在暗处那个组织的人,而不是飞虎帮的人,我相信只有李氏父子及几个主要人员,比较有野心,可能被对方收买利用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听命行事的可怜虫。 等清除了内间,使‘金龙帮’恢复以前的盛况,对方一定会派人再来,以便再行控制,甚至派人来对付我,只有这样才能使对方暴露身份,转移情势。” 顿了一下。 才又道:“至于‘飞虎帮’的内间,我相信除了爹最后派来的人外,一定是对方的人了,只要注意他们才能引出他人a” 江月琴点头道:“这个计划听来不错,只是这样你不是太冒险了吗?” 李琼花虽然也很担心,但却不好意思表示出来,听母亲讲了出来,才跟着附合的道:“是啊,尤其是他们在暗处,更是防不胜防。” 唐山笑了一下道:“任何事情总是有点冒险的,何况我一进金陵,所扮演出来的姿态,就是一位花花公子的模样,使他们轻视我,以便骄敌之心,这样我的凶险已经降到最低了。” 说着,有些顽皮的笑了一下。 才又道:“别忘了,花妹你是怎么样的情况下,失手败招的。” 听他提起这件事,还得意洋洋的,气的李琼花狠狠的白了唐山一眼。 不过也总算放心了一些。 江月琴也觉得这个计划很好,便不再表示意见。 直到下午李琼花才单独回去“兰花别庄”,对名单上的人作进一步调查。 李琼华则留在江月琴身边,以便就近照顾。 唐山在晚上时,却又带着唐伯虎到金陵去转了一圈,吃吃东西啦,看看手相啦,买买零食啦,看看杂耍啦,……。 逛了一晚上,总算将消息传了出去。 最后一脚就踏进了“碧玉轩”来了。 能够进“碧玉轩”的大爷,不但要腰缠万贯,而且也一定要懂得一点风月才行。 因为“碧玉轩”的姑娘,不但人美如花,文采风流,百技更是精通,早已红遍金陵城,所以能够进来的大爷,不但脱手万金,手头大方,否则只要小气一点,只有一些小丫头可以陪你了,姑娘一个都见不到。 因为“碧玉轩”的姑娘们,不但人美出名,而且多金也是出名的。 只要你有什么特殊的才艺,或则文采风流的人士,有能够让他们激赏的,只要你点头,她们立刻就可以跟你走,而且有一笔丰富的陪嫁,这些都是她们自己的存蓄,所以没有纠纷。 你如果没有这份荣幸的话,最少也可以获赠千两黄金。 只可惜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不但没有人有这份荣幸,而且便获赠千金的人,也不过三、四个罢了。 不过这种传闻毕竟传开来了,虽然才只有几个人够这份条件。 但是你也别以为这些姑娘都是残花败柳的**,所以看轻她们,别家的书寓也许如此,但是“碧玉轩”的姑娘,却绝对是个清倌人。 她们只卖艺不卖身,再则不管你出再多的代价,只要你的人品才艺不够条件,一律一视同仁,最多陪着你聊聊天,唱两支曲子而已。 老实说,这不是做生意的好方法。 而偏偏有人那么贱,越是不易得到的东西越稀奇,不但有人花大把银子进去,招来白眼而甘之如饴,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以博一欢。 只因为“碧玉轩”不但是选美会中,最美的花魁在内,而且囊括了前二名在内,所以“碧玉轩”不但有名,这里的姑娘也是最美的。 在“碧玉轩”门口的毛伙是天下最低劣的人,没有人会看得起他们,但是要想干这一行也不是简单的。 他们除了眼皮子广,一眼看出客人的身份外,还得脑筋灵活,判断客人的等级,领到相对等级的姑娘那儿去。 此外—— 他们还有超人的记忆,几年前来过一次的客人,能立刻叫出姓氏来,更能记得是那一位姑娘的客人…… “碧玉轩”的毛伙叫刘三,更是这一行的顶尖高手。 唐山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他在招呼一位客人:“喝!吴老爷!您可有两年多没来了,瞧您这一脸顺心的样子,想必你的皮货生意更为大发了,嫣红姑娘可惦着您呢!” 这个客人是陪着两个朋友来的,土里土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常来的,他的那两个朋友也是畏畏缩缩,看得出是头一回来开眼界的。 而嫣红也不是红姑娘。 所以刘三这么一招呼,这姓吴的立刻感到大有面子,挺了胸膛道:“怎么,她还没从良吗?” 刘三道:“吴大爷,您不是说过要娶她回去吗?她痴心地等着您呢?推掉了好几个人了。” 其实这姓吴的也不像个会从书寓娶个人出去的样子,而嫣红也未必会真的在等他,但这种话教人听了舒服。 这姓吴的掏了一块银子,约莫二两多重。 他掂了一下,似乎有点舍不得,但终于还是递在刘三手中道:“这个给你买双鞋穿,嫣红既然还在,就上她屋里去吧。” 刘三连连称谢地接了下来,然后拉开喉咙叫道: “里面的人听着,快去通知一声嫣红姑娘,说吴大爷来看她了,让她刀尺一下,吴大爷带了朋友,可别让吴大爷丢人。” 也许那个嫣红连吴大爷姓什么都忘了,刘三这么提一声,就不会又犯了请教称呼的尴尬了。 唐伯虎看了很有意思地道:“这个毛伙还真不错,应对从容,八面玲珑!” 唐山笑道:“真的,这个人认人及记性之佳,真是无人能及的,我想请他回去。” 唐伯虎惊奇的道:“干什么,少爷该不是也想开一家书寓吧?” 唐山笑道:“那当然不是,不过我想我们家中,很用得着这样一个人,你说是不是呢?” 唐伯虎笑道:“你别问我,我没有意见,但是主人恐怕会反对的,他是很讲规矩的人。” 唐山道:“只要您引进的,爹就不会反对了,爹对你的话,一向都是十分信服的。” 唐伯虎居然一笑道:“少爷!你怎么尽挑我好差事呢!” 唐山道:“那是因为虎叔最了解我,最支持我,而且你认事最准确,思想也比一般人开明。” 唐伯虎道:“好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就知道这次你要我出来准没好事,我把这条老命卖了不打紧,你要是砸了,回去不被骂死才怪。 你还是少动歪心思,好好把这件事办成了,人前说得起话,日后你作任何措施,也没人会反对你了,何必要我说话呢?” 唐山笑笑,慢慢地向“碧玉轩”走去。 刘三看见了他,老远就迎上来笑道: “这位少爷,您大约是第一次来吧,不然我刘三一定不会全无印象,不知小的我说的对不对。” 唐山笑着道:“刘三,我是第一次来金陵,你当然没见过我了。” 刘三笑道:“说得也是,小的刘三没有别的本事,但是,对人的记性,可不会差到那儿去的。” 唐山笑了一声道:“听说这次选美,你们‘碧玉轩’独占熬头,所以想来见识一番,不知你是否有理想的对象,代我介绍一下。当然,少不了你一份好处的。” 刘三:“大爷,说这个您就见外了,承您不嫌弃,看的起我刘三,把这事儿托了我,小的不会让您失望的,小的一定为您尽力就是了!” 他压低了声五又道:“说来还真巧,本来我们这四名花魁每天都是满档的,可是今儿个有位贵客,因急事临时退出,所以才有了空闲。 彩虹姑娘那儿现在比较有空,比较俗一点的宾客,小的也不敢向那儿引,但是像少爷这种人品,却还不多见,说不定还可以得到姑娘的青睬,多得一份赏金呢?” 唐山不禁微愠道:“你开什么玩笑,本公子会是贪图这份赏金的人吗?” 刘三依然陪笑道:“少爷您别误会,小的当然不会这么冒失,小的意思,只是在说少爷您,风流倜傥,正是姑娘们心目中的王子。 而且这份赏金,代表的不是表面上的价值,而是代表姑娘们对公子的一份爱情之意,也可以说,是在劝公子能用这笔贷金,好好的创一番事业,或则求一份好的功名之意。” 唐山不禁惊奇的道: “会有这样的事,可曾有人得到这份赏识?” 刘三连忙道:“有的,有三名贵客得到这笔贷金,分别由碧云、碧瑶、碧玉三位姑娘赠出。 只有这位彩虹姑娘,一直没有找到适当的人选,小的是看少爷人品出众,所以才特别介绍的。” 唐山微微一笑的道:“如此说来,本公子倒是应该见识一下这位彩虹姑娘的风采了,金陵城内,人才济济,居然无法入这位姑娘的法眼。” 刘三又笑道:“正因如此,彩虹姑娘的盘子排的满满的,每个人都想,愈是无法征服的,愈是吸引人,对别人,小的就不敢多事了,但是对您少爷,小的说什么也得安排一下了。” 唐山递出了一块金子,却是个十两重的小元宝,然后道:“费心!费心!现在给我们安排一下,在彩虹那边开个盘子。 这位唐伯虎老爷是我伯父的亲信护卫,派来跟我一块儿办事的,他想见识一下金陵书寓中的拔尖人物。” 刘三哈腰陪笑道:“谢谢少爷赏赐,这位唐大爷还是位护卫呀,那可真失敬,只是还没有请教这位少爷贵姓大名呢? 令伯父是那位大人?小的真是失礼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我叫唐山,家伯父是两广总督唐天宏大人,你知道吗?” 刘三连忙点头笑道:“知道!知道!谁不知道两广的总督唐大人,为官最是清正廉洁,是个百年来难得的好官,原来公子是他老人家的侄少爷,这真是太难得了,小的这就为两位带路。” 说着,亲自把他们领到一间幽雅的客房里道:“三少爷!这是彩虹姑娘的书房,平时是不待客的,只是有特别的客人才招待在这儿坐,您二位歇一下,喝口茶,小的这就去知会彩虹姑娘!” 他又召来了小丫头们送上了茶,摆下果盘,才出去了。 唐山看这屋中燃着香,养着兰花,摆着琴,有着棋盘,甚至于墙上还悬挂着剑,布置得十分典雅。 他笑着向唐伯虎道:“此女不俗,还是个文武全才呢!” 唐伯虎道,“真要文武全才,也不会干这个了,很多人都喜欢弄把剑挂着做摆饰,那可不代表什么!” 唐山取下剑来道:“这是一把古剑,质地极佳,不是一般普通人用的,剑锋极利,但是有了不少的残痕! 可知它已经过多次锋镝激战,也尝饮过不少鲜血,剑柄握手处已有了指握之痕,可知已使用多年。” 这时一个小丫头又送了两盘鲜果进来,见状忙招呼道: “公子爷!您快把剑放回去,彩虹姑娘最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尤其是这把剑,碰都不许人碰的!” 唐山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挂回墙上。 却听背后有人笑着道:“没关系,能说出那番话的人,必然对剑具有相当的认识,懂得剑的人,就不是俗客。 彩虹姐姐的东西,虽是不容俗子伧夫触动,却不禁识者欣赏,公子对那把剑还有什么指教没有?” 说着一个梳着条大辫子,长得颇为清秀,却又刚健婀娜的大姑娘走了进来,穿了一身青布袄裤,却掩不住她的动人气质。 她门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嵌颊上的两个酒窝! 唐山一怔道:“这位姑娘是……” 小丫头介绍道:“这位小红姑娘,是彩虹姑娘的妹妹,也是她的身边人。” 小红弯了弯腰,接过小丫头手上的果盘,放在桌上,挥手把小丫头赶了出去,随即笑着道: “彩虻姐因为太忙,又怕小丫头不懂事得罪了贵客,要我来帮忙招呼一下。刚才她听刘三说来了两位贵宾,特地叫我先来侍候着,她因有几处预约的客人,一时不得分 身,故而要我先来招呼着。” 唐山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是我们来得冒昧,承蒙彩虹姑娘能拨冗接待已经很荣幸了,多等一下也是应该的。” 小红笑道:“三少爷,刘三说可以这么称呼您的。” 唐山道:“随便,随便,我这个人很随和,不计较什么称呼,我姓唐名山,在家里我也刚好排行第三,你就是叫我小三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小红笑了起来道:“三少爷,随和的客人我见过很多,但是逛寨子像您这么客气的倒还少见!” 唐山道:“那是因为我并非为征逐酒色而来。” 小红有点好奇的道:“那么您是为什么而来呢?” 唐山道:“为拜识一对风尘中的侠女而来!” 小红笑了笑道:“风尘中的侠女,那是指我和彩虹姐了!这可万万不敢当,而且这侠女两字,也不是随便可以加在人身上的。” 唐山微笑道:“因剑识人,有那样一柄剑的人,绝非庸俗脂粉,相信我这侠女两个字不会用错。” 小红目射奇光道:“三少爷!只凭一柄剑,您就可以看出我们的不俗吗?” 唐山道:“是的,那柄剑已经告诉我很多了。” 小红道:“那只是一柄家传的古剑而已,挂着做做样子。” 唐山笑了一下道:“不可能,剑柄上微有汗迹,那是常握的原故,因此,可知它绝非仅用来作为装饰。 剑鞘很旧了,但是每一个死角隙缝处都点尘不染,这是勤加拂拭之故。剑锋利可断毫,这是时加磨利之故。 如若你们只是作为装饰,便不会常去握它、磨它;尤其是磨剑,更不是寻常人会做的事。” 小红有点佩服的道:“三少爷观察真详细,一眼之下,就看出这么多。” 唐山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我也喜欢剑,略略懂得剑。” 小红又好奇的问道:“除此之外,三少爷,您还看出了什么?” 唐山道:“我看出你的皮肤虽然很细,手指却粗了一点。” 小红连忙道:“我要做各种粗活,我表姐有洁癖,她房里的大大小小杂碎都不肯要别人做,全推在我头上,手怎能不粗!” 唐山笑着道:“姑娘!我说的手指略粗,可不是说皮肤粗糙,做活儿或许会使皮肤粗糙。 但是不会使右手的手指变粗,只有常常用力握剑,才会有这种现象,我自己也是一样。” 小红脸色微微一动,但随即笑着道:“常洗衣服,握杵擦衣,手指也一样会用力变粗的!” 唐山笑一下,才道:“但是洗衣的妇人另一只手不会指并成诀的,只有惯使剑的人,才会有那个习惯动作的。” 小红一怔道:“我有过那个动作吗?” 唐山笑道:“姑娘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小红想了一下道:“没有,我自己知道得很清楚,我进屋来,只把果盘放在桌上,而后我的双手一直互相握着,没有捏过剑诀。” 唐山微笑道:“姑娘是没有捏过剑诀,那是因为你刻意留心,避免作出那个动作,这反倒是破绽了。 你的双手一直很不自然,像是故意去迥避某些动作……” 小红呼了口气道:“原来三少爷是在诈我,幸好我没上当。” 唐山笑了笑道:“姑娘所谓上当,只是表示没有做出剑诀的动作,你若不是懂剑的话,根本连什么叫做剑诀都不晓得,无须努力去辩解了,姑娘说是吗?” 小红有点发窘的感觉,急了道: “好吧,就算我偶而舞舞剑好了,那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呀,我会点武功,表姐要我来,就是为了当打手保护她的。” 唐山一笑道:“彩虹姑娘还要用个打手干吗?” 小红道:“我表姐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她怕遇上了一些死皮赖脸的客人,毛手毛脚时,就要我出去揍人。” 唐山问道:“姑娘揍过人没有呢?” 小红道:“倒还没机会,金陵到底是有王法的地方,上这儿来的也都是些知书识礼的客人,个个都很客气规矩。 虽然有时也有些酒醉的客人,但我表姐一沉下脸,他们就规矩了!” 唐山笑道:“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我伯父是个领兵的人,天生有股慑人的气势不足为奇,一个妙龄少女,有着那股气质,不知是什么模样。” 小红看了他一眼道:“三少爷,您这个人心机大深,眼光太利,而且喜欢查究别人的秘密,这些都是我表姐最讨厌的事。 您这样对我没关系,见了我表姐,最好要收敛一点,您是个知书达礼的读书人,应该清楚的。” 唐山笑道:“我只想一识斯人,并没有一定指望她什么!假如为了求她什么?而要我改变自己去讨好她,那就大可不必了。” 小红没想到他一下会拧起来,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因为唐山说的话并没有错,人家是没有理由要来迁就讨好一个窖子里的姑娘,是自己对人家的要求太过了,但自己也是一片好心呀! 不过小红在私心中,倒是没有什么愠意,甚至于还颇为欣赏这种个性! 因为—— 她见过每一个到这儿的男人,都是温良恭顺,没有一个具有个性的。她也在奇怪,怎么这些男人都那么贱,化了钱上这儿来买气受! 今天终于来了个有脾气的男人了,这倒有点意思! 因此她转眼一笑道:“这是婢子不会说话,我只是说我表姐最不喜欢穷诘她的一切,沦落风尘嘛,自然都有一篇难堪的身世。 但是她个性极强,不愿意别人同情怜悯她,所以谁在她身上问长问短,她就忍不住要得罪人,少爷您是来消遣尽兴的,又何必生闲气呢?” 唐山哈哈大笑道:“小红,你可真会说话,听你这么一说,我对那位彩虹姑娘的好奇心更甚了,更急着想见她一面了,她还有多久才得闲!” 小红道:“早着呢?还有三处茶盘,一一应酬过去,最少也得个把时辰,所以才叫婢子先来侍候着……” 唐山道:“枯坐一个时辰的确太无聊了,总得找点消遣才好,小红,你会些什么?” 小红道:“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婢子都会上一二成,就是没有一样精的,只要公子不嫌弃,小婢均可奉陪一二。” 唐山笑道:“这一说你是全才了,我倒要好好地领教一下,这样吧,咱们先下棋,再听曲子,然后聆琴,我再请教填词作对,最后观赏公孙大娘舞剑。” 小红咋舌的笑道:“少爷,您是打算玩到天亮呀!” 唐山道:“那要这么久,我认为一个时辰足够了,这又不是考状元,不必长篇大论的,浅尝即止就行了。” 小红道:“少爷,亏您还知道这不是考状元,您出的这些项目比考状元还难呢?不信您去问问翰林院的几位编修状元郎,他们是不是件件俱能。” 唐山笑道:“状元进翰林院当编修是最没出息了,只合那些书呆子,但你们这儿是花国状元,花中魁首,自然要件件来得!” 小红笑了一下道:“花国状元是我表姐,可不是我。” 唐山道:“但你欣然替你表姐当枪手,自然也不同凡响,我想这些难不倒你吧?” 小红笑道:“我只能说每一项都能勉强巴结而已!” 唐山笑道:“那你就勉强一下吧!” 小红也笑了下道:“好吧!少爷想先来个什么呢?” 唐山想了想,才道:“我们就在枰上首先讨教吧!” 小红把棋枰搬了过来道:“是那位先指教?” 唐伯虎笑道:“自然是他,我的棋太烂,经常被他杀得全盘皆墨。” 小红笑道:“这一说少爷是高手了,少爷,您是持白子还是黑子。” 唐山笑道:“你倒是很谦虚,通常都是棋力高的持白子,你莫非认为棋力很高了吗?” 小红有点得意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持黑子是先走,结算时要扣除七目的,我怕您输了太吃亏!” 她在在都摆出一付吃定了的样子。 唐山道:“我持黑子,不过我喜欢下快棋,不得长考,每一次落子时间,不得超过记数十下,请虎叔计时,你放心好了,他一定公平,不会偏袒谁的。” 小红笑道:“这正合我的意思,本来我还要提出来的,不意公子先提出了。” 两人相对,双方落子如飞,都没有经过思考,就开始对搏。 唐山发现小红的棋势很锐,杀得很凶,而且出手无情,不留人一点余地,每一个地方都逗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有沉着应战。 过了中盘之后,唐山在占地上明显地吃了点小亏。 小红笑道:“公子的棋艺很高,不过太过于保守,进取力不足,若是有时间长考,婢子非输不可。 可是下快棋,公子就吃亏了,这局棋公子在盘面上输不到四目,不过要扣除七目的先手,这盘棋就不妙了!” 唐山笑道:“姑娘这么快就能算出结果了吗?棋局多变,瞬息风云,都是在后半局。” 说着两人又下了四五手。 小红仍看不出自己的毛病出在那里,遂放心的杀下去,一直到收关时,开始了劫争。 八 小红起先还是不经意,二人劫来劫去,把一些空位都快补满了,小红才发现这盘棋不妙了a 她的劫材比对方少了两个,到了最后就惨了,那时必须要放弃一大片,这个劫一输就完了! 最后—— 她只有投子认输道:“我输了,不过我想问一声,这个劫争是公子早就留好的?还是无意间造成的呢?” 唐山笑着道.“以姑娘自己的看法呢?” 小红摇摇头道:“我就是不知道,因为我的棋虽快,却一向谨慎,不会有这种空失的,除非是公子有意设的陷阱。” 唐山笑道:“当你开始计目时,我落下了这一子,似乎太大了一点,对吗?” 小红道:“是的,这一子公子的确下得太贪了一点,接应不易,对了,最后就是因此造成劫活的!” 唐山笑了一下道:“不错,我计算过了,我可以劫活,而打劫时,我一定居先,因为我落后不多,任何地方斩获一块都可以转败为胜。你唯一的办法就是紧守,让我补一手作活,那样可以下成平手。 因为我持黑子,惯例上还是算我输。可是照姑娘下棋的习惯,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的,你一定步步紧逼,所以我就赢了。” 小红十分懊恼地道:“原来如此,我真的是太粗心了,如果再下一盘,我就不会输了!” “丫头,没有用的,就是再下十盘,你也是输十盘,因为你只是在杀棋,人家却是在杀人! 你对人家的棋路还是一无所知,唐少爷却已经把你的性向习惯摸清楚了,随便布个陷阱,你就不知不觉的陷进去!” 声音来自一侧,屋中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因为大家都很紧张,注意到棋局的进行,不知何时屋中又来了人。 那是位双十丽人,明眸皓齿,艳光四射! 可是她的长眉入髻,眼睛亮得像电,美艳中别具一股威严之气,的确令人有不敢轻侮之感。 她正是彩虹姑娘。 小红忙道,“表姐,你可来了,这位是唐少爷,那位是唐伯虎大爷,已经等你很久了。” 彩虹微微一福道:“对不起,妾身进来的大冒昧了。” 唐山笑道:“那里!这是姑娘的地方,还是我们来得唐突了。” 小红道:“表姐,你怎么这么快就有空了。” 彩虹笑道:“我听小丫头说,唐少爷要连挑六艺,高明莅止,我就撤下那些俗客,忍不住赶来观摩了!” 唐山道:“我故发豪语,无非是想吸引姑娘注意,早点拜识主人而已,其实在所谓六艺中,我除了下棋还可以之外,其余的都泛泛而已。” 小红道:“表姐,你别听他胡谫了,刚才他从你的那把剑上,就发表了许多高论,高明得很呢!” 彩虹笑了一下,才道:“我知道,要不是那番高论,我也不会搁下了别的客人,赶着来领教了。” 唐山微笑道:“姑娘听见我先前的谬论了?” 彩虹笑道:“我那时在应酬别的客人,如何有空分 身来聆受公子的教诲呢?不过我这儿的两个小丫头记性还不错,她们把公子的话转述过来时,居然没说错。” 唐山道:“原来是这样,幸亏我没有背后批评姑娘什么,否则岂不立刻传到姑娘耳中了。” 彩虹笑道:“我这所书房轻易不招待俗客,刘三是个很有眼光的人,他把二位领到此地,我相信他的眼光必不会差。 可是我也知道他的毛病就是太贪,有时重利之下,他也会把冯京当马凉的,所以我在没有正式接待之前,还希望了解一下,来人是否值得一见!” 唐山笑道:“如此说来,要见姑娘一面,还真不容易,尤其是姑娘此刻就来,更是荣幸了!” 小红道:“那倒的确不容易,我表姐的茶局很多,每天都是排得满满的,若是一般的客人,也只有慢慢地耐着心等,只有特殊一点的客人,送到书房接待,可以当天就见到人………” 唐山道:“这所谓特殊,不知是如何特殊法?” 小红笑道:“一个是才艺特殊,在六艺中都能指教我们一二的;另一个则是目的特殊,要见我表姐的目的不是慕名,非关风月。便是武功出众的青年才俊,想要在江湖创一番事业。者。” 唐山道:“哦!这么说彩虹姑娘可以帮忙推荐了,不知对象的出路又是什么?” 彩虹也坐了下来,含笑问道:“莫非公子有兴趣参加?” 唐山笑道:“这要看是什么性质的出路,才能知道适不适合,兴趣与否还谈不上。” 彩虹笑道:“也对,我总共推荐了七位人才,都是武林年轻一辈的精英,对象是‘金龙帮’金龙堂的金牌护卫,公子有兴趣参加吗?” 唐山摇摇头道:“这个我知道自己不适合,我知道自己武功不行,但是我可以从伯父府中调些门客来帮我,所以我只适居于指挥的地位,动手脚的工作我做不来的,看来是无法如愿了。” 彩虹不禁奇怪的道:“那么公子原来是看准了什么地位呢?” 唐山笑着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喜欢自由一点,没有层层拘束,比较合乎于我的个性 再则,我也不希望在一个庸俗的伧夫手下办事,我实在无法忍受。” 彩虹道:“再高的职位,我也相信公子能够胜任,只是公子一下要求高位,你底下的人未必心服吧。” 唐山道:“我要去了,自然有办法叫他们心服口服,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我若是遇上了该死的对象,狠狠的敲上一笔,办的比谁都彻底,有好处大家分享,我的地位会比谁都稳。” 彩虹似乎词穷了,望着这个年轻人,颇饶兴趣地道: “看来公子似乎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了,这件事我们代公子安排的,不知公子目前寄身何处,一有消息我好通知公子。” 唐山笑道:“目前我暂时落脚在‘兰花别庄’,以后就不一定了。” 彩虹惊异的道:“你现在住‘兰花别庄’里,这怎么可能?‘兰花仙子’李琼花的庄院,除了她父亲之外,从不招待男子住宿的。” 唐山笑道:“因为家父是唐门掌门人,早与江姨有过约定,这次便是应召来帮她整顿‘金龙帮’的,所以也因为方便,才暂住‘兰花别庄’。” 彩虹更是瞪大眼睛,有些惊讶的道: “什么?你是唐门子弟,是江姨请你来的,那么我们就不是外人了,你直接就可以请江姨为你安排,不用来找我了。” 唐山摇摇头,笑道: “不!还是由你出面推荐比较好,如果由江姨出面推荐比较方便是不错,但也可能引起一些人的戒心,这么做的用意太明显不好。 再则你已先后推荐过七名人才,而对方依然无动于衷,显未受对方重视,这样对我的工作方便不少。” 小红也有点兴奋的道,“这真是太好了,有唐公子加入,我们‘金龙帮’便可以恢复往昔的繁荣盛况了。 一定可以摆脱‘飞虎帮’的掌握,重新自立自主了。” 彩虹不禁白了小红一眼,才道:“就是你的嘴快,事情如有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就好了。” 小红奇怪的道:“这有什么困难的,既然是江姨请来的,总帮方面一定会先打点,只要唐公子一去,不就马上可以接任了吗?” 彩虹脸色一沉道:“小红,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也别忘了这里的主人是谁? 那能这么草率的决定,再说总帮方面,到底怎么安排都不知道,我们怎能这么草率的带人过去。” 小红见她发了脾气,倒是怔了一怔。 才说到这儿,忽然小丫头匆匆地跑了来! 彩虹心情正低落,见状连忙沉声道:“没规矩,我在这儿陪客人谈话,你冒冒失失地乱冲乱撞,不会在门口先招呼一声吗?” 小丫头气急地道:“姑娘,吕大爷等您不去,知道您到书房来了,非常生气把茶碗都摔了。” 彩虹一沉脸道:“他凭什么生气!” 小丫头道:“他今天带了一个朋友来,那个朋友可能很重要,他大概也夸下了口,说一定可以见到姑娘的。 等了将近有一个时辰,姑娘顺着房间轮过去,他倒还有耐心。 可是,姑娘从竹厅一脚就转到书房来了,他那个朋友要走,他认为很没面子,所以发了脾气。” 彩虹冷笑道:“冲着我发脾气?他算什么东西,我爱上那儿是我的自由,谁也没规定有什么顺序。 你去告诉他,说我今天不见客了。你把他的盘子退了,不过记得扣下赔茶碗的钱,我这儿的东西都是有价的,他只要有钱,尽管摔好了。” 那个小丫头更为着急道:“姑娘,您小声点,吕大爷已经来到书房外头的院子里了,所以小婢才赶来通知一声的。” 彩虹却毫不在乎地道:“他来了又怎么样……” 院子里却有人骂开了:“喂!里面那两个王八蛋,你们给我出来,你们懂不懂规矩呀,先来后到,大爷们来得比你早,让你拔了先,已经算是客气了,你霸住彩虹不放是什么意思?” 彩虹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抓墙上的剑。 唐山却按住了她的手,笑道:“彩虹姑娘,何必呢!你说了他那些难堪的话,他却转而找到我们头上,可见还是不敢直接开罪你的,给他留点面子,交给我好了。” 彩虹本待挣扎的,但不知怎的,居然放下了手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唐山道:“不知道,但不管他是谁,也不能指着鼻子骂我王八蛋,所以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彩虹道:“那也好,这家伙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他是‘飞虎帮’的走狗,不过手底下很来得。 你要是真能给他一点教训,倒是对你颇有好处,你想居高位的唯一方法,便是先亮一亮底子,才能好说话。 尤其对象是‘飞虎帮’的人,就更理想了。不过,你到底行不行?” 唐山笑道:“我当然不行,不过我虎叔行,一路上行来都是他保护我来的。虎叔!走,我们出去,我答话,你揍人。” 小红忙道:“表姐,这……不好吧?” 彩虹道:“有什么不好?我说他是走狗,难道讲错了?他想进门,就得先有表现,而对象当然也以‘飞虎帮’最理想了。” 小红道:“表姐,可是他是江姨引荐的人,这一架打下来,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向江姨交待。” 彩虹道:“他住在‘兰花别庄’谁知道是不是江姨请来的,再说只凭他一句话,怎知他真是唐门子弟,多年来,四公子都派了不少人来,只有唐门一直未见动静,怎知是真是假呢? 虽然这个唐山倒不像那些世家子那么讨厌,人也不坏,但是,如果眼前都无法自保的话,进来根本帮不上忙,只是白白牺牲而已,我可不想他出什么意外。” 她把小红推了出去。 这时唐山已与对方照了面! 原来这姓吕的大爷,竟然就是“飞虎帮”护法吕明浩及一名中年人正神气地站在院子里。 他们见了唐山和唐伯虎之后,可把吕明浩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吃过苦头的人。 吕明浩有点心虚的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道:“又是你,姓唐的,为什么你老是跟我过不去,你说!” 这时他身边的中年人斜着眼对吕明浩道:“吕护法,这两个土蛋儿是谁?居然敢剪老爷们的边儿,想是活得不耐烦了!” 吕明浩尚未回答。 唐山更绝,连话都懒得多说,朝唐伯虎一拱手道:“虎叔,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那家豪门里,狗仗人势的奴才,他既然如此张牙舞爪,您就揍他一顿。打完了再找他主子说话,小侄最看不过就是这些豪门奴才!” 听口气,倒像颇有来历。 因此—— 那个中年人倒是怔了一怔,强行按住心中的怒火,向唐伯虎拱拱手道:“请教兄台在何方得意?” 唐伯虎一横眼道:“咱家在督师手下吃粮,这次是陪侄少爷来金陵办事的,你们两个狗头,居然出口就伤人。” 听了督师两个字,那个中年人已经露出了不屑之色道: “原来你们只是一个小小总督的家将和侄子,居然也在此地耀武扬威,你们是那一处的?” 唐山道:“虎叔,别跟他罗嗦,揍完了他们再说,是他们出口伤人在先,揍完了也是咱们有理。” 那个中年人也放心了,因为一个小小的总督也没放在他们的眼中,有时他们公干出去,地方督抚见了他们都是恭恭敬敬,唯恐得罪。 因为他们背后有官方重要人员撑腰。 何况现在一听两个人只不过是总督的家人和家将,说什么也惹的起,正好可以在彩虹面前抖抖威风。 因此—— 他也懒得多问了,冷笑一声道:“很好,要打架,老爷先打你们一个半死,再让你们那狗屁督师来磕头陪罪。” 吕明浩一听,这下可糟了,连忙要过来阻止。 可是—— 唐伯虎似乎怒不可遏,当胸就是一拳。 那个中年人根本不当回事,他知道一个武官的家将,最多只能拉两膀弓,举举石锁,力气大一点,谈不上技击。 他伸手一拨,用了三成力气,就拨开了,心中更是托大,底下一脚撩出去,还不屑地道:“土蛋儿,你给我躺下吧。” 他很阴损,这一脚横扫,倒是用了九成劲儿,存心把对方的脚骨扫断残废。 那知唐伯虎的右拳被拨开了,左拳跟着擂进,而那个中年人为了要加强劲道,身子矮了下来,一拳正好击中鼻梁,把他打得仰天倒下。 但更惨的是他的右腿,扫在唐伯虎的腿上,如同扫在一根大石柱上,唐伯虎动都没动,他自己却被巨力反震,咋喳声响,脚骨全折。 论身手,这名中年人,也该是个很有名的江湖人,一身武功很扎实,认真地交手,绝不会如此不济。 就因为他太粗心大意,认定吃定了对方,才吃了这个大亏。 他倒在地上,鼻骨全碎,还加上两颗门牙,满脸血污,而且抱着一只脚直跳,口中哇哇乱叫。 唐伯虎似乎还不尽兴,上前举拳还要再打! 吕明浩脸色一变,一伸手便要动手。 唐山连忙横移两步,手举了起来,像是要动手一样。 吕明浩吓的连退数步,心虚的叫道:“姓唐的,你想赶尽杀绝吗?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这家伙上次被唐山凶残的手段杀怕,而唐伯虎因为出手稍慢又犹豫不决,所以出手不多。 吕明浩没印象才敢找唐伯虎晦气,如今见唐山挡住自然更是不敢放肆,只有以语来遮羞了。 这时忽听小红尖叫道:“大爷!别出人命!” 唐伯虎仍然一脚落下,踏在中年人另一只完好的脚上,又是格格一阵响,那只脚也报废了。 那个中年人也痛昏了过去! 唐伯虎拍拍手,轻松之至地走开一边道:“少爷,都摆平了。” 唐山竖起大拇指道:“虎叔,你真行,不愧是正宗少林嫡传功夫,尤其是金钟罩的外门气功,练的实在到家,佩服!佩服!” 小红哦了一声道:“原来这位大爷是少林出身。” 唐山道:“可不是,虎叔的外门气功可厉害呢,他一脚可以扫断一棵大树,这个家伙想去扫他的腿,不是自找死路吗?对了!吕小儿!这家伙是那儿的,你刚才说了一半,怎又不说了。” 吕明浩看完中年人的伤势后,心中不禁一阵冰冷,闻言不禁激动万分的对唐山大吼道:“姓唐的,我是那里得罪了你?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前后两次,你一见面都是像疯狗似的,见人就咬。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唐山不禁瞪大了眼,有点傻傻的道:“咦!你倒也奇怪,前后两次都是你先惹我的,怎么怪起我来了。 而且,你还问我该怎么办?这倒新鲜,那能怎么办?只有拿刀子上,为你的朋友报仇呀。” “你………。” 吕明浩不禁张口结舌,指着唐山直发抖,也不知是气呢?还是怕? 唐山依然傻傻的笑着也不理他。 吕明浩更是窘的无地自容,只希望真的能气晕过去,也省得丢脸,进退维谷。 还是小红看他可怜,也念在旧日交情,替他解了困境。 小红有点担心的说道:“吕大爷,您这位朋友快不行了,要赶快就医,不然会丢命的。” 吕明浩这才想起这回事,感激的望了小红一眼,才恨恨的对唐山道:“姓唐的,你等着好了,我会来找你找回这场过节的。” 说完,急忙抱起那名中年人走了。 这时彩虹也出来了,笑吟吟地道:“这位唐大爷可真厉害,才几下子就放倒了对手,可是为什么在得手后,还要补上一脚呢?” 唐伯虎笑道:“这是有原因的,我在大营里,常跟江湖人冲突打架。我有个同僚,也是为了争风,跟一个江湖人结了怨,撕下了对方一只耳朵。 结果有一天夜里,叫人乱刀分成了几块,就是那个江湖人来报仇的。所以我们都学乖了,不打则已,要打就得彻底,把对方打得无力报复为止。” 彩虹道:“江湖人很团结的,他们的朋友同党都会来替他报仇雪恨的。” 唐伯虎笑道:“江湖人讲究的是自债自偿,我若是杀了他,他的亲友自然会来报仇。他还活着,就得他们自己了断! 一个没了脚的仇人,短期内恐怕是没法子找来了,等上个十年二十年,再去重新苦练绝技报仇,机会总不太多。” 彩虹笑道:“原来如此,先还以为您太残忍了,敢情是为了绝后患?” 唐伯虎头一点道:“不错!这是减少麻烦的最干脆办法!” 彩虹笑了一下道:“不过这一次的麻烦恐怕免不了,这两个家伙都是‘飞虎帮’的护法,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唐伯虎与唐山相视一笑,没有作声。 彩虹不禁奇怪的道:“怎么?你们早知道了。” 原来彩虹离门场较远,而且,被唐伯虎残忍的手段,吓住了,没有注意听他们的谈话,所以才奇怪。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是的,上次应邀上‘兰花别庄’时,他们在树林埋伏,被虎叔杀死了不少人,而且,听说死了一名堂主。” 彩虹听的瞪大了眼睛。 小红连忙道:“是那一位堂主?” 唐山道:“据他们说死的是铜虎堂‘伏魔天王’吕志雄。” 小红听了不禁雀跃的直叫好。 彩虹总算比较冷静,立刻怀疑的道:“你是说,吕志雄是被你们二人杀死的。” 在她的判断中,二人的武功都不足以杀死吕志雄,只有两人连手,或许还有可能。 连原本叫好的小红,也冷静下来,静望着他们。 唐山道:“不是我们,据说是被不知名的异兽咬伤,中毒而死的。” 彩虹一皱眉道:“你不是当事人吗?怎么全是据说听来的。” 唐山连忙笑着道:“双方一开始接触,就莫名其妙的动起手来,谁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死了一大堆,怎知道死了一名堂主在内,何况,我们怕他们另有伏兵,立刻便离开现场了。” 彩虹道:“你们怎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动起手来呢?事先双方都不知道身份吗?” 唐山笑道:“那个吕小儿事后表示,只是想问我一些私事,但是事前,我们接近三丈内时,他们依然不出来打招呼。 何况我还发现他们不但人多,而且有歹毒的暗器喷筒,所以我一声不吭的,也来一次突击,因为如此,双方杀的天昏地暗,依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小红被他说话的怪异神情,逗的“噗嘶!”笑了起来。 彩虹不禁也忍俊不住的笑了。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彩虹连忙道:“那么吕志雄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唐山笑道:“当时我见他要扑过来,我就记着躲闪,谁知他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倒地了。 事后他们来说,吕志雄脸色晶莹,全身僵硬有如僵尸,只有脖子上有兽类咬过的伤口。” 小红连忙道:“会不会是毒蛇咬的?” 彩虹不禁白了小红一眼,嗔道:“妹妹,你不懂少插嘴,那么多人难道还看不出蛇咬伤的,为什么称为异兽? 就是伤口认不出来,或是中毒的奇怪症状也是不清楚的意思。” 小红这才闭上嘴巴,红着脸低下了头。 唐山连忙解围道:“彩虹姑娘,你这可连我也训上了,当时我也这么问了,只因为没见过伤口怎样,所以,嘿嘿……” 说着佯作不好意思之状。 也换来小红姑娘感激深情的一瞥。 彩虹也含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才微微一笑道:“这么说到是我太冒失了,不知可有进一步的结果?” 唐山笑道:“谁知道呢?这件事是他们昨天找我时,才知道的,我想也没有这么快吧。” 说着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 彩虹虽然想进一步的,得知详情,看了他这种表清,也知道唐山不可能再告诉自己什么了,只好恨恨的暗暗咬牙,就此打住了。 发生了这件事,唐山也不能再呆下去了,立刻便向彩虹告辞,并说希望尽快得到她的佳音等语。 看他丢下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走了,才省起这位少爷出手果然豪阔无比,这儿的收费固然贵出他处,但是初度会面,脱手缠头五千两银子的,在书寓这种地方而言,还是创举。 唐山和唐伯虎两人往“兰花别庄”的路上走着。 唐伯虎笑道:“少爷,你可为总督大人惹下麻烦了。” 唐山道:“那没有什么,近期之内我就会为他一一摆平的,根本就不会吵到他那儿去。” 唐伯虎道:“吵了去也没什么,督师对此辈从不假以词色,也不怕他们,不然他们就别想在金陵安身。 问题是我们,一开始就摆明了是跟他们作对,你以为有必要吗?” 唐山道:“我们本来就是来收拾他们的,自然要找个开始,这个开始很好呀。” 唐伯虎却不明白唐山的玄虚何在,忍不住道:“我们这样就算开始,两次的接触,只能勉强的说是个误会而已。” 唐山点头笑道:“表面上看来是个误会,甚致于他们也如此以为,其实这正是我故意造成的。 只有这样当我开始反击时,他们不会认为我别有用心,而引起他们的戒心。 再则有我正面与他们敌对,才可以掩护暗处活动的人手。 所以,等一下交手的时候,虎叔,你一定要记得,除非万不得以,所学不要暴露太多,等待接手来救援。” 唐伯虎惊奇的道:“对方不甘心,一定会在路上埋伏报复,我知道,只是我们会有什么接手呢?难道李姑娘会赶来救援?不可能吧!” 唐山道:“她当然不可能知道,援手也自然不是她,我说的援手是指彩虹他们。” 唐伯虎道:“是彩虹她们?那两个妮子会来?”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已经来了,在右侧林内藏身。” 唐伯虎瞪大了眼睛,道:“啊!我居然没注意,可见我的眼光不如你准,她们的确颇为高明。” 唐山笑道:“女子身体本就轻盈,再说虎叔的武功偏重阳刚,本就不长于这方面,最重要的是,够得上说声高明的人实在不多。” 唐伯虎笑了一笑,跟着唐山偏右侧树林继续前进。 才走了几步,唐山忽又停了下来。 唐山这才对唐伯虎道:“对了,虎叔,刚刚忘了向彩虹姑娘说一句话,这下子怎么办?” 唐伯虎连忙配合的笑道:“这只好再回头去找彩虹姑娘了。” 说着移转脚步就待转身往回走。 埋伏在林中的人可紧张了,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见到人来了,谁知唐山他们不但不往前走,反而要回头,逼的无可奈何,只好现身拦阻。 “站住!” 只见右侧林中冲出了四名大汉。 唐伯虎一见这四人,只感心头一震,对方来了四个人,而且是四个有名的人物。 早年,他在江湖行侠,不思成名都是在暗中为之,但他对一些成名人物却都认识,而且他记忆极隹,过目都能不忘。 四个人都在三十多到四十之间。 这也是一个江湖人最好的巅掌时期,经验已成熟,体力与技艺都在最佳状态,也是雄心万丈,目空一切的阶段。 再过后,就开始慢慢地退步了,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不但是雄心的消磨,也是体力的衰退。 这四个人的名头还真不小,最前面的那个叫黄杉同,外号叫青面妖,再次则是黑心魔何四海、红毛鬼梁伯忠、黄山怪于笑天。 因为他们时相遇从,经常在一起行动的原故,所以干脆有人合称他们“妖魔鬼怪”,是邪道人物中,非常凶残的杀手。 黑心魔何四海是四个人中,最没有心机,也最性急的人,见了他们就跳了过来,厉声吼道:“是那一个狗头打了爷们的朋友?” 唐伯虎挺挺胸道:“是你家爷爷在‘碧玉轩’教训了两个小孙子,打过就算了,你们也不必再来道歉了。” 何四海不禁一怔,相器无好口,他们既然是为了找过节而来,自然也没有指望对方会讲好话。 但唐伯虎这种回答却是他所料想不到的,因此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了。 青面妖黄杉同为人比较阴沉,居然含笑上前道: “这位朋友好功夫,两位敝友在武林中都算小有名望,却折在朋友手下,高明难得,所以我们特地来请教一下!” 他的右手伸出在前,似乎要拉拉手先表示一下礼貌的意思。 在这种情形下,谁也不会防备他,那知快要到唐伯虎面前时,他的左手突地撒出一片剑花,军将过来。 拔剑、出剑,都是在一瞬间,快得令人无法预料。 唐伯虎好像没准备跟他拉手,脚下退了一步上退步也与他的攻击是同时的,略略有了一丝空间,来得及滚地躲开,避地攻击。 但黄杉同却不放过这个先机,剑发如电,跟着追杀过去。 唐伯虎只有继续地翻滚闪避,似乎来不及拔剑抵抗,也无法稳住身形,狼俱不堪,甚至于连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唐山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情形下出手,他知道必须立刻替唐伯虎解危,最好的办法之一,自然是抽剑上去抵挡黄杉同一下。 但是他没这样做。 因为对方还有三个人,自己若一动,那三个人也一定立刻会动,不但拦下了自己,而且还会分出一个人去夹击唐伯虎,那就更糟了。 目前,他们是黄杉同占尽优势,才乐的大方,旁观不动,想要为唐伯虎解危,必须出其不意才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所以他略加思索后,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跳起来指着那三个人骂道:“你们要不要脸,不声不响就出手偷袭,而且还用兵刃对付人家空手,虎叔叔,你支持一下,我去叫人来救你。” 他回头就想跑,其实他那里还有人可以求救,最近的也只有“兰花别庄”内的李琼花,但是,方向是在前面,不该往回跑,而他一脸的色厉内荏之状,也很明显地表示出,他是想开溜。 黄山怪于笑天的动作却比他快得多,他才动,于笑天已经飘了过来挡住了去路,长剑也出了鞘,指着他笑道: “小子你别打算开溜,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爷们收拾了那个大个子之后,再慢慢地消遣你!” 唐山只有慢慢地往后退,渐渐移近唐伯虎拚门的左边。 唐山是有计划的,退到预定的位置之后,双手抓起石头对准了于笑天就砸过去。 于笑天轻轻一闪就躲开了,脸上还是带着狰狞的笑意。 唐山又砸出了一块,这次于笑天闪都没闪,石头从身边飞了过去,于笑天更是没把他放在心上了,而且还哈哈地大笑道:“小子,你砸吧,等一下就有你乐子了,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唐山又砸了出去,又快又疾,力道也凶猛,只不过对象却是远处的黄杉同。 黄杉同已经把唐伯虎逼到死角,无可闪避,正想出招把唐伯虎收拾掉,石头已经无声无息地砸到! 石头砸在他的背脑上,把他打得往前一冲,头一昏,剑也失去了准头,从唐伯虎头上刺空,一直跌了过去。 唐伯虎其实也没有表面那么狼狈,他在一连串的闪避中,慢慢地也稳住了身形,滚向死角,是有预谋的行动。 到了对方所认为的死角,对方一定会大意,那时他就准备反击了,可是他看见了唐山开始砸石头。 他知道这位少爷刁钻古怪,必有花招。唐山一连砸空了两次,他就猜到唐山的用意,随时都准备着。 所以第三次石头的对象是黄杉同时,他立刻配合了动作。 先是将身子一仰,吸引住黄杉同的注意,黄杉同的身子冲过来,他坐在地方,一脚蹬了出去,着着实实地蹬在黄杉同的**。 这一脚暗蓄阴劲,他是不打算容对方活着了。 因为黄杉同这一手突攻大阴险,太卑劣了,这种人学了武功只会害人,得机会还是除掉的好。 所以唐伯虎那一脚不但将他的睾 丸完全踢碎,阴劲送出,也将他的内腑震得碎裂离位,倒在地上时,全身收缩颤抖,有气出无气入,眼看活不成了。 唐伯虎从地上跳起来时,首先就抓起黄杉同的剑。 因为红毛鬼梁伯忠、黑心魔何四海的两支剑都已经逼了过来。 他们一直在注意着战局,但一切发生太快了,快得他们来不及阻止。 黄杉同后脑挨了石头一击,**又加上一脚,他已经知道必无幸理,两支剑同时逼了过来,想杀了唐伯虎替老大黄杉同报仇。 梁伯忠喝道:“匹夫!好毒的手段,还我大哥的命来。” 唐伯虎手中有了兵器,不再那么狼狈了,用力抖舞,将两支剑震开不说,而且也把两人各震退了一步,手腕微麻,这说明了他的腕力很雄厚。 何四海微愕道:“好家伙,你还真有两下子!” 由于唐山砸倒了黄杉同,使他因此送了性命,黄山怪于笑天是最感愤怒的一个。 那块石头去势又劲又稳,而且准头又是中了头部要害,可见先前的无力之状是装出来的。 黄杉同因而送命,他更是羞愤难当。 这可以说是他的疏忽和大意,因此他对唐山的怨毒特深,举剑相迎,恨不得将他劈成两段才甘心。 唐山这时也一反先前的窝囊相,拿着长剑,和于笑天交斗成一团,口中还傲笑道:“好贼徒,你以为水少爷当真怕你不成,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他的剑法正宗,出手沉稳,俨然有大家气度,不过也看得出略见生硬,似乎决斗的经验尚欠缺。 五个人分成了两堆,杀得很热闹。 九 林中的两个暗中观战的女的都十分注意,她们蒙了面,穿了劲装,但从身材上还是可以分辨的。 高佻的彩虹忍不住笑道:“真想不到这位宝贝少爷的手头还真不含糊呢,几手奇门剑加上八仙剑,使得宏浑博大,气势万千,倒是下过一番功夫。” 瘦伶的小红笑道:“刚才你还对他直摇头呢,怎么完全改观了。” 彩虹瞧了她一眼,笑道:“因为我失望,只是刚才是谁紧张得差一点就往外冲的,难道你就不失望?现在你的心里明明比我还高兴呢。” 小红忙道:“我高兴什么,刚才看他那副情急之状,我怕他被人杀了,究竟祸是我们闯的,不能叫人家来挡灾。表姐,你看他们撑得过吗?” 彩虹看了一下,斗场的情形才道:“照目前的情形看,应该没问题,因为他们把最难斗的黄杉同解决了。不过那个活宝究竟经验太少了,闹久了,恐怕要上对方的当,守势一松就难说了。” 小红道:“另外一边呢?唐伯虎以一敌二,能取胜吗?” 彩虹有点困惑的道:“也很难说,他剑沉力猛,补了用招不精的缺点,但对方是两个人,震开一支剑,另一支剑又补了进来,使他无法追击。一对一,他稳胜有余,一对二,就要比力气和耐性了,谁先累了,谁就输。” 停顿了一下。 又道:“不过我很奇怪,他们若真是唐门的人,为何不早将流云剑法使出,否则早该获胜了。” 小红道:“或许他们在找机会使出,也可能他们都不会。” 彩虹摇摇头道:“不可能,唐伯虎不会还可说,唐山若不会就有问题了,他的两位兄长,靠这套剑法成名,可见它的威力无穷。好了,这些先不管他,你该出去帮他提早结束拚斗了。” 小红嗯了一声,又道:“你呢?你不出去。” 彩虹看了对面林子深处一眼,道:“我要注意左侧林子里的人。” 小红道:“左边根本没人。” 彩虹道:“所以才可怕,以埋伏的情势而言,左侧比右侧更好,怎会不安排人呢?因此,那儿安插的一定是绝顶高手,作为主要的攻击。” 小红会意的道:“表姐,还是你细心,想得周到。” 彩虹连忙又催了一声道:“别废话了,早点结束,才早点安心,只是你们也要注意对方可能暗袭。” 说着将小红一把推了出去。 于笑天独门唐山,本来以为几下子,就可以把这个花花公子稳吃下来,那知一连几次猛攻,都被对方接了下来。 虽然对方显得很慌乱,但没有伤得分毫上一来使他大感失面子,下手更凶,准备放倒对方,捞回面子。 就在这时候,脑一缕冷风袭至,连忙偏身躲开! 却是一个全黑的蒙面人,身形略瘦而不高,但剑招却十分凌厉,落地后立刻和唐山夹击于笑天。 把于笑天杀得连连后退,口中怒声直吼:“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要活得不耐烦了,敢来插手老爷们的事!” 蒙面人不开口,依然仗剑猛攻,使得于笑天险象百出。 但更难应付的还是唐山的那支剑,他的剑招并不出奇,却最善于利用时机,出手时取的都是空门。 于笑天好不容易化解了蒙面人的凌厉攻势,接着就挨上他一招奇袭。 他狼狈不堪地躲过了两招,唐山第三次出手时,就在他的左胁下划了条长长的口子。 急得他大叫道:“喂!你们两个分个人出来帮一下忙,我这边挺不住了。” 梁伯忠和何四海看见对方突然来了个帮手,心中也很着急,想要快点结束掉唐伯虎。 那知唐伯虎这支剑守的极稳,不管他们如何进攻,他都是坚守不移,一时实在无可奈何 及至于笑天受了伤,梁伯忠见不能拖了,连忙道:“老何,你去帮帮老于去,这家伙交给我一人。” 何四海急放几剑,抽身退出,转向了一边的蒙面人,却已迟了一步,唐山又逮到了一个机会,及时攻进一剑,从于笑天的前胸透入,穿出后背。 他拔剑收同时,剑锋又向右侧拖滑而出,来了开膛,倒地之后,心脏已滚了出来,犹在突突地跳动。 把何四海看得一怔。 而蒙面人却趁机滚身进击,险之又险的滚向何四海的**才举上撩。 何四海只哼了半声,连人被挑了起来,在空中被分成了两片,分开落下坠地。 蒙面人的招式惊险刁奇自不在话下,她那残厉的杀人手法使得每一个人不禁都怔住了。 而唐伯虎却趁着梁伯忠分神之际,剑招向左划出,跟着人也向右滚倒。 接着便听见一声惨叫及一阵娇叱之声。 最后来听见暗器啸咻咻之声。 整个过程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内发生的。 等唐伯虎尽快爬起一看。 才知道,他那一剑只斩落梁伯忠的右臂而已。 但是,左侧林中却冲出两名老者,人未落地手中的暗器已经对唐伯虎发出,只因唐伯虎像是无意的滚倒,使的这批暗器整个的招呼到梁伯忠身上,经此两大创伤,眼看是活不成了 对方的身形站定,才发现是两名道装的道士,其中一名被彩虹一剑斩落胡子,身材瘦长道士,柳髯羽冠,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另一名矮胖的道士,笑嘻嘻地一脸和气状,看来比瘦长的道士年轻,像是弟子的样子。 彩虹一见这两人,神色急变,也暗呼侥幸,幸亏唐山一直未接近左侧树林,否则举世之间,将无人能应付得了他们的袭击。 她知道力拚并不容易,因为这两人的武功,在武林已是绝顶的十大人物。 这些成名数十年的顶尖高手,彩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两位高矮悬殊的怪异拍挡,却是听过很多a 这只有传说中的双仙才会有这种情形,约三十年前武林人材辈出,其中武功最出众的名家,曾被兵器名家南宫少奇,选出十名高手,许为风云榜上的十大绝人。 这十个人之所以入榜,并不以武功的高低作取舍,而是这十个人,不但是很有意思的人,而且是个很绝的人,所以集合起来,合称“风云十绝”。 这“风云十绝”分别有一君、二仙、三佛、四圣等十人所合成。 一君。是指神水宫的女暴君武倩倩。怨恨或妒嫉她的人?背后都叫她武则天,也是影射她这女暴君的名号。 以前被她知道谁敢叫她武则天的话,立刻送你一把“神月飞刀”。 只因她自认是武林的皇帝,并不比唐朝的这位祖先差多少。 所以,对于胆敢替她改名的人,从不轻饶,这不仅是轻视她,同样的也侮辱了她的祖先 只有进入“风云十绝”之后,为了保持名家风度,才算不再对此事计较。 当然了,她也发现了不管自己派人捉的多紧,别人不当她的面说,她也无可奈何,干脆不再理会了。 二仙。就是眼前这两位了,这两人的出身没有人知道,也许唐山知道一点吧?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别人就更没有资榕知道了。 两人是师兄弟,比较高瘦,一脸皱纹而下巴拖了一把灰白胡子的道士,是师弟。而身材矮胖,一脸笑容,红光满面而嘴上无一根毛的道士,是师兄。 师弟叫洪宝山,轻功绝顶,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却不常用,只因他们师兄弟两人的妖术通玄,与人动手,妖术比武功更管用的多,尚未动手,对手多已心虚胆寒,不战而败,所以武功派不上用场。 师兄叫赵九通,心机深沉,狡猾多计,与师弟两人狼狈为奸,仗着一身妖术胡作非为,后来两人杀了五湖镖局的总镖头“烈火狮”柳百顺,才开始倒楣。 只因柳百顺是女暴君武倩倩的儿女亲家,所以,当“神水宫”宫主武倩倩派人找他们时,吓的他找地方一躲三十年。 只是不知何故会在此出现。 三佛。是亲兄弟,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胞兄弟。 只因体形不仅高大,而且肥胖,远远望过去,就是三只大狗熊,或者是三座会走动的小山吧。 自幼便因食量奇大,而饿死了一个哥哥,父母一见这三个“讨债的”就头痛,没办法养不起,便将他们赶了出去。 总算他们运气好,没让他们饿死,碰上了一名异人,不但将他们带了回去,没饿死,而且还学一身怪异的武功。 等到他们艺成下山,听说许多人都叫他们弥勤佛,心想:“弥勒佛菩萨笑嘻嘻,很好看,而且老百姓也常因此,取出大鱼大肉的孝敬我们。干脆我们就落了发,穿上僧衣,不就更可以名正言顺了吗?” 三兄弟一商量的结果,立刻就找了家寺庙落发了。 直到途经鄱阳湖一带,风闻湖匪众多而且残暴,激于义愤,三个兄弟便在一夜工夫,将鄱阳湖匪的水寨一把火烧光。 等到天亮之后,官方清点的结果,死伤了近千人之多。 就因为这一战,使他们一举成名,而名利双收。 本来是没有什么利益可言的,只因三兄弟个性无伪,赤子天真,常被一些强梁恶霸利用,作为打击异己的工具,所以倒是得了不少好处。 虽然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而且自以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但在一般的江湖人眼中,却将他们视为是非不分,作事全凭自己高兴的邪魔外道。 所以!虽然他们三兄弟创出了这“三佛”的名称,而且进入“风云十绝”之内,但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绝人而已。 不过——— 可喜的是三兄弟相亲相爱,相互照应,故而,实力相当雄厚,敢于利用或找他们晦气的人,并不太多。 而且老三白三虎尚能事事求是,择善固执,所以上当受骗的时候并不多。 老二白二虎是个性情温和,善良热情的人,所以三佛如有什么义举,都是老二最先提议力行者居多。 老大白大虎个性暴燥冲动,而且武功也最高,但是凡事都能采纳弟弟的意见,所以,想要做错事情也还真不容易。 所以十绝中的三佛,就是这么样的绝人。 四圣。 这四个人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他们既不是师兄弟或姐妹的关系,也没有血缘上的关连,只是江湖上的人多事,将他们连在一起合称四圣而已。 第一个人叫做钟楚宏,有个名号叫“百手孟尝”,一套暗器手法,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 凡是听过他的人,都知道一首歌诀;“盂尝百手,例不虚发。”意思就是,只要他随便的举手投足,也能叫你中镖倒地。 不过现在大家可以喘一口气,轻松一下了。 因为这一位“百手孟尝”有一个大毛病,就是只要暗器不是金子打造成的,他就不打了。 所以—— 他家里的财富,虽然曾经多的被比做孟尝君,但是便有一座金山,十几年下来,也被他用来打人打光了。 而受过他的好处的人,却一点也不感激他,所以,又有人在他的那句歌诀后面,多加了两句。 孟尝百手, 例不虚发。 花钱买气, 乌龟王八。 所以—— 这个钟楚宏不但是十绝中的一个绝人,也是四圣中的其中一圣。 第二个人叫做萧**,有个名号叫做“长乐公主”。 是苗区九峒的一位公主,不但人美如花,而且刀法也如神,武功怪异别成一格,一身的巫术与蛊毒闻名江湖,令人闻风丧胆。 而这位“长乐公主”不但是“金龙帮”帮主夫人的侄女,而且“兰花仙子”李琼花姐妹的武功,才全是她教的。 所以,玉女堂中的女弟子,学的刀法也是源自“长乐公主”。 只可惜这位公主,也有一个大毛病,就是有寡人之疾,性好渔色……。 嘿嘿,并不是我说错了。而是这位公主,每次出门总喜欢女扮男装,偏偏人又长的美,一扮男装……。 哇操!乖乖不得了,简直就是潘安、宋玉嘛。做什么呢?你看,你看,进了一家妓院了,原来她还是一位同姓恋者。 所以—— 当**被她外表所迷,而又被她高超的**技巧,逗得心猿意马之际,才发现他的是非根变成了无底洞,气得叫人把她扫地出门。 只是各位可别以为她真有毛病,只因这是她游戏风尘的,一种方式罢了,一开始也只是找那些**开开玩笑,以为无伤大雅,那知道习惯了却改不过来,这才知道要命,可是已经没办法了。 所以—— 这位“长乐公主”不但是十绝中,比较特异的,也是被习惯所逼的一个绝人。 当然了,别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成为四圣之一,问了半天,是谁先为她排进去的,居然也没人知道,但是不管如何,她确确实实是四圣之一没错。 第三个人叫做柯明明,江湖人称“百变书生”。 只因为此人一手易容之术,已经出神入化,往往他化装成你的亲人,连你都无法察觉出来。 曾经有过一次,江南大侠欧阳天虹在酒楼款待朋友。 结果其中一个朋友在酒宴尾声,大声赞扬“百变书生”易容术的巧妙。 欧阳天虹却趁着几分醉意,口出狂言,说只要柯明明与他稍作接触而不被他看破,便认他作老子。 结果回到家中,当天便被他老母,拖进家祠跪下挨打。 原来欧阳天虹自幼父亲便已作古,老母茹苦含辛,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总算将他抚养长大。 想不到欧阳天虹居然在外大言不惭的,说要认别人为老子,这叫素有贞节的老母如何忍受,便叫人找他回来,先打一顿再说。 欧阳天虹好不容易挨了过来,哼哼哈哈的回到书房,打算取药消肿。 谁知却又看见母亲在书房,看着佛经,老母一见他满身是伤,很心疼的连忙追问所以了。 这时欧阳天虹才发现一件事,便是老母不但不会武功,而且体弱多病,那里能够把自己打的遍体鳞伤。 除非那个老母有问题。 等他赶到家祠一看,原先的老母已经不见,反而在父亲的灵位上,多了一张字条,等他取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乖儿子,难得你尚能知过侮改,老子便原谅你这一次吧。 你的老子:柯明明 还有一次,柯明明救了一位打算投河自尽的人,问明原由,原来这青年的未婚妻,爱上了一位俊俏书生,打算退婚。 所以—— 柯明明就故意化装成那名俊俏书生,而且在他未婚妻面前,与一名美艳少女搂搂抱抱,并出言刺激他的未婚妻,如水性杨花之流等语,才算为那名青年挽回了这段姻缘。 因此—— “百变书生”究竟是男是女这个问题,也是没有人知道的。 但是不管他是男是女,总之是个刁钻古怪,又好管闲事的捣蛋鬼。 这就是四圣之一的“百变书生”,也是十绝中的一个绝人。 第四个人叫做王金水,有个很有名的名号叫做“神行无影”,他是丐帮的长老,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从名号也可以看得出上个人的轻功一定不错,可是别人也不错啊!当然,还是有差别的。 只因王金水这人天生劳碌命苦,故而练就了一身长足的耐力,所以,别人想用轻功追他,刚开始时,很可能追个首尾相接,可能等他脚步行开了,你便只有干瞪眼的份,看着他遥遥而去。 除此之外嘛,他的其他长处……。 唉!好像每样都可以来几下,可是,……。却又样样稀松,嘿嘿!这家伙真是一无可取。 而偏偏他也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毛病。 那就是他的空闲太多。这又是怎么说呢? 只要让他听见谁的本事高强,他就会不辞辛劳的去找人比划较量。 而他不但是个行侠仗义的人,而且热心助人素负盛名,使得别人也不好意思跟他太计较 总想虚晃几招交待过去,偏偏他又死缠不休,搅到最后,别人一见了他就头大,算是怕定了他。 说来也巧,也合该有事。 不管是四圣排名,或则是十绝的排名,别人总有意无意之间,老是把他排在最后面,所以,他现在可忙的很,整天到晚找人比武。 除了原先的四圣中人之外,现在又多出六个十绝中人。 这个活宝不但是四圣之一,而且,总算多年辛苦找人比武没有白费,总算被他混上了十绝之一了。 ◆ 九 现在—— 唐山终于见到了“风云十绝”中的人物了。 只可惜唐山却不识货,紧了紧手中的剑,走前一步,像是要保护两个女孩子,指着两个敌人道: “道士,你们不在庙里或则道观念经拜佛,守着出家人本份,也出来干这种拦路打劫的勾当,败坏清规,实在该死。 你们法名叫什么?是那家道观里的。” 瘦高道士叫做洪宝山的,转首看了看矮胖道士道:“师兄,这小子居然还不认识我们,你看要不要告诉他呢?” 矮胖道士叫做赵九通的冷笑道:“以你我的身份,总不能不教而诛!” 洪宝山傲然道:“咱叫洪宝山,师兄叫赵九通,合称双仙的便是,名列风云十绝之一。” 唐山像是从未听见过这两人的名号,仍然从容地笑道:“你们是合称双仙,又是风云十绝之一,可能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只是从刚才偷袭暗算的行为来看,可实在不怎么样,为什么你们不并称为一双败类呢?一个称偷鸡,一个称摸狗。” 洪宝山听了愤怒的叫道:“臭小子,你叫唐山吗?你真不知死活,居然敢说这种话。” 唐山微微一笑道:“瘦竹竿,你别生气,听起来你在江湖上似还小有名气,尽管你名列双仙,行为可实在没有风度。你们是‘飞虎帮’的?” 洪宝山道:“道爷不是‘飞虎帮’的人,只是受李帮主礼聘的客卿。” 唐山笑了一下道:“那有什么差别,想来李无心不会把你们像菩萨般的高高供起来吧,每日香花奉养吧。 他要你们杀人,你们就拿起刀子为他杀人,等于是他的高级爪牙打手而已!” 身材矮胖的赵九通为了搭架子,一向很少开口。 这时也忍不住了,厉声喝道:“小鬼,放肆!” “老道!你别发火,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你们现在就是受命出来杀我的?” 赵九通道:“那倒不见得,本来李帮主对尔颇为生气,后来听说你与他的孙女李堂主是好朋友,这才原谅你的无知。故而有意邀你进入本帮,共同创造光明前程,现在你就跟我们走吧。” 唐山摇摇头笑道:“很对不起,我已经决定到‘金龙帮’去了,更何况我与你们的仇怨已结的如许之深,如果我答应过去的话,那些忌恨我的,不趁机跟我捣蛋才是怪事呢?” 赵九通连忙喝道: “臭小子,本帮主邀你是看得起你,准备好好栽培提拔你,你小子再三心二意,居然想投到江少秋那老泥鳅处,莫非你一定要找死。” 唐山笑道:“原来你们只是代‘飞虎帮’来挖角儿的,那也未免操之过急了,既然两方面都有意思邀请我,那我倒是应该重新考虑。” 赵九通道:“那好!你立刻就跟我去见李帮主,本师就放过你这一遭。” 唐山道:“反正现在两边都要我,我可得挑一挑了。二位是否知道,李帮主打算给我一个怎么样的职位?” 赵九通皱眉道:“李帮主答应用你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你还要挑职分?” 唐山连忙道:“那当然,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岂可不谨慎? 何况,李帮主不会为了我的才具而用我,他要的是我身后的力量,有这个条件,我当然得端一端,找个适合我的差事干干。” 赵九通想是受过指示,而且这小子居然也有这份自知之明,倒是有点意外,忍不住的说道: “我们对你有多少才具十分清楚,想不到你居然也清楚,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样好了,你跟我上‘飞虎帮’去见李帮主,我想大概也可以有个护法……” “护法有多大?” 赵九通不觉有点不耐的道:“你去了之后自然知道,反正以你这份德性,护法只高不低。” 唐山笑道:“高低我不计较,我只想知道,像你们两个道士这一票货色,我管不管得到?” 洪宝山和赵大通两人都泛起了怒色。 赵九通沉声道:“狂妄小儿,你居然在消遣本仙长。” 唐山道:“我说的是真话,假如连你们这种高等打手都管不了,那还有什么管头。致于‘金龙帮’那边,虽然还不知道能干什么?但是我想绝对不会低到那儿去的。” 赵九通朗声大笑道:“你还想当个什么高位?” “是啊!我想最少也可以混上一个堂主之流的来干干,就像他们的金龙堂主,武功并不是最高,只是懂得谋略,及一些机关土木消息,就坐上了第二把交椅,所以才想问你,你可不能骗我,这事关系很大,而且立可证实的。” 赵九通又是一番猛笑道: “不错,金龙堂在‘金龙帮’中地位最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是,江少秋的手下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以你的背景,他可能会用你当堂主。 只是有一点你没想透,两帮之间,表面上看来地位一样,只是‘金龙帮’早就附属于‘飞虎帮’了,而且实力也有强弱盛衰之别,所以,本帮的一位护法也比‘金龙帮’的一位堂主风光。” 唐山道:“这我不管,我这人就是受不了,上面管头太多的事儿,再说,既使两帮表面上地位平等,我还是选高的爬,请你们上覆李帮主,我决心上‘金龙帮’去了。” “小子!你不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金龙帮’不过是实力差一点罢了,我去了之后就不同了!” “就凭你小子这点材料?” 唐山笑了笑道:“别把我算进去,我知道自己不行,可是我自己家里有的是人,我会带一批人过去,那就不同了。” 彩虹气得直翻眼道:“活宝!你怎么什么都说了!” “那有什么关系,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我先说一声,也免得叫他们再噜嗦,但是也只有怪李帮主太小气,可不能怪我。” 彩虹赌气道:“你说了出来,他们还会放过你吗?” 唐山笑道:“你是说他们会杀我?” “他们拦在路上,难道是为了找你聊天?” 唐山笑了笑,才道:“那当然不是,他们本来是要留下我的,可是没配合好,那四个家伙抢先发动又送了命,他们已失去了最有利的时机。 现在只剩下这两个老道,他们是聪明人,不会再作傻事的,所以才找我谈判,不过他们的权限太小,只能给一个护法,这一笔交易自然谈不拢了! 老道士,你们回去对李帮主说,盛情心领,得罪我之处,我也不去计较,因为我也没吃亏,以后大家在金陵为邻,还要互相多多照应才是!” 这位少爷装出一付不懂事的样子,说的话却能叫人气得吐血。 彩虹这才听出唐山是在存心调侃,不禁脸上泛起了微笑;但他也看见了对方两人脸上的浓浓杀机。 洪宝山已经举起了剑,凝聚功力,似乎想把这个小子一剑劈成两片。 唐山却似乎毫不知厉害,笑着道: “老道,你别吹胡子瞪眼,也别想要耍横,本少爷敢到金陵来谋事,也不是省油的灯了。 你安排虽然周密,可是到现在为止,损兵折将的都是你们,看看那位铜虎堂主吕志雄之死,你就该放聪明点。” 铜虎堂主吕志雄之死,不但使得“飞虎帮”的人,疑惧参半,而且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异兽所伤,这才是最叫人担心的。 这种看不见的危机,使他们一直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又是在对付唐山时发生的上种巧合当然令人怀疑,所以这次行动,连双仙也同意稳密行藏,暗中行动。 如今—— 果然证实了他们的怀疑,他心中却没有一点欢欣之意,反而有点提心吊胆。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他必须全神戒备,才不致为人所乘,若是他全力去搏杀这个小子,一招未必见效,可是旁边来的暗袭就无法防范了。 对峙了半天,他毕竟不敢冒险,收回了剑,冷冷地道:“小子,果然是你,山不转路转,下次还会见面的。” 唐山道:“老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聪明人,若是你在李帮主那儿混不下去了,不妨来找我,我负责给你们安插比客卿更高的位子。” 赵九通的涵养好到了极点,居然不加以理会,只是朝若洪宝山道:“师弟,我们回去吧!” 唐山却不肯放松,盯住后面抢着问道: “二位偷袭不成,又折损了四位同伴,闹了个灰头土脸,这下子回去见李帮主,面子上恐怕交待不过去吧?” 洪宝山忍无可忍,又抽出了长剑,鼓目怒问道:“小子,你还待怎地?” 唐山道:“我是在替二位着急,想个下台的方法,比如说由我在二位身上,弄点不轻不重的伤口。 二位回去就可以说,由于我们这边来了个厉害的帮手,二位力战不敌,只有无功而返,像二位这样皮毛不伤,好端端的回去,的确是很难向人交待的。” 看来他是一片好心,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能气死人。 赵九通城府那么深的人,也忍不住气的七窍生烟,厉声大喝道:“臭小子,你实在欺人大甚,饶你不得!” 回身发剑,又劲又厉! 彩虹怕他无法招架,连忙上前仗剑替他挡住! 但她心中实在恨他不知死活,今天能够安然全身而退,已经很不错了,他却偏要油嘴滑舌,把敌人又惹火了回身拚命。 那知唐山捣的蛋还不够,从车上取下了策马的鞭子笑道:“彩虹!你只要能缠住他三两个回合,我就可以叫这个老道躺下了。” 两三个照面下来,彩虹被杀得连连后退,可见这老道是真的火大了,决心想杀人以逞一快。 赵九通听了唐山的话后,有些惊讶的道: “什么?你是彩虹?你竟敢向我动手。” 彩虹听了唐山叫出她的名字,心中叫糟,一惊之下,一个失神被赵九通一剑削掉了面罩,一头青丝立刻披了下来。 唐山在旁边,也在这时将长鞭抖开了一团鞭花,扫向赵九通的下盘。 赵九通一见,果然是彩虹,心下不由得大怒,正想再下杀手杀了彩虹,待见唐山的鞭影攻来,已经不及闪避,只本能的往上跃起,才算躲开攻来的长鞭。 “嘶!”的一阵急响。 只见一朵蓝光闪闪的暗器,自唐山的左袖口飞射而出,奔向赵九通。 这时赵九通也因在空中,无处借力问避,只听一声惨叫,身上已经钉满了毒钉,待身体落地之时,已经不见挣动,可见毒性之烈。 唐山的表情傻傻的,似乎不相信地道:“老道,你是怎么了,我这个针筒是上次吕明浩他们的,他们说是请我去问话,我想绝不会是歹毒的针筒,你可别骗我,赖在地上等死喔。” 彩虹似乎也难以相信赵九通真的死了,但是又不敢过去查看,只是仗剑护在唐山旁边,紧盯着躺在地上的赵九通,直到看清脸色发黑,才算肯定他真的死了。 最感震惊的莫过于洪宝山了。 而最难相信的也是洪宝山,赵九通的武功比他还高一点,却被这两个小辈联手在两三招之内杀掉了。 虽然他一人必须对付唐伯虎和小红两人,但依然构不成他的威胁,所以能分神注意赵九通这边的情形,所以过程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飞虎帮”的人,早就知道唐山便是唐门的人,这点总护法吕毅夫等多人,在“兰花别庄”已经得到证明,所以这次行动才会慎重其事的由双仙等高手主持,而且,事先还是决定暗袭的手段。 如今果然证明了这样慎重的态度并没有错,所以,至于赵九通会跃上空中之举,洪宝山不禁深不以为然。 凡是走过江湖人都知道,对善使暗器的对手,如果不能用诡异的身法躲避的话,最起码也可以用滚翻的方式,绝不会用上跃的笨方法,那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自己找死了。 所以对赵九通为何会等到鞭子临身,而且接着又上跃的举动,洪宝山一直百思不解,因为他看出唐山那一鞭出手并不快,轻轻一闪就可以轻易化解,根本无需上跃,所以,洪宝山只能判断是大意的成份居多。 其实整件事最清楚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唐山自己,另一个则是死人赵九通自己。 唐山这一鞭并不快,他当然清楚,随便轻轻一闪就可以躲开,所以并不放心上,而这也是唐山要给他的感觉。 所以等赵九通感到左脚,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时,心中才不禁大吃一惊一跃而起了。 自始至终他心中就一直在提防那个无影无踪的异兽,结果仍然是逃不过这一口兽吻。 倒在地下时,他也曾拚着最后一口气,想拚命大叫提醒师弟小心,只可惜毒已发作,麻痹了神经,口中抖了抖,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直到听见唐山的话后,更是在心中叫骂了起来:你这个阴险诡诈的小子,你这混帐…… 最后才瞪了一双牛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毒发身亡。 照理说,洪宝山此刻应该知难而退了! 这次安排突袭的计有六个人,对付唐山两人,已经太过于小题大作了,只是意外的介入彩虹二女。 但是因为“飞虎帮主”希望能威逼对方投向“飞虎帮”来,才派出他们两个老的来。 却没有想到事情竟变成如此,六个人死了五个! 自己这下子回去真的难以交待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狠起心来一拚了。 不管怎么说,也必须拚倒对方一个才有老脸回去。 他虽然名列十绝之一,而且也有双仙这么好听的名号,但师兄弟两人行事,却是不折不扣的凶人,想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管什么前辈身分。所以他立刻猛地运剑横扫,竟是攻向唐山、彩虹二人。 唐伯虎、小红都没有想到,他会舍去他们而攻向唐山,一时拦阻不及,惊叫一声,才飞身攻向洪宝山背后要害,逼他撤招自救,以便化解唐山与彩虹的危机。 那知这位少爷忒也奇怪,对着漫天剑影,完全不当回事,长鞭巧妙的一旋挥出,就在洪宝山的鼻梁上打了一鞭。 打得洪宝山眼前金星乱飞,什么都看不见,手下为之一松一慢。 而唐山鞭梢落回来,吧的一声又击中在手背上,使他的剑势完全走样,无法再伤人了。 但是小红的剑势却没有停止,直透进洪宝山的腰眼,刺穿肾脏。 而且唐伯虎一掌也击在洪宝山的后心,震碎了他的内腑,洪宝山怪叫一声,带着一口鲜血飞出两丈远。 等他落地时,向前又跑了两步才稳住身子,腰间血喷如泉,身子摇晃着,没有看杀他的小红及唐伯虎一眼,只是对着唐山道: “小子,你好奸诈,藏得好功夫!” 唐山的表情呆怔着,有点莫名其妙的道: “老道,你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击中了你一下,但是可不是我杀你的,你怎么找起我来了,莫非你认为本公子好欺侮,吃定我了。” 洪宝山说不出话来,但两只眼睛却瞪得老大,人已咽了气却死得很不甘心,挺立如山,一付暴戾之状。 惊魂甫定,大敌皆除!但两个女孩子却望着唐山这个活宝发呆,她们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笨还是装傻! 看唐伯虎对着洪宝山行了一礼,才伸手掩上他的眼睛的情形看来,显然唐伯虎是知道这两人在江湖上的份量的。 但是—— 看了唐山的表情却又不像,似乎真没有听过“风云十绝”之名,也不知道双仙又是何许人似的。 因为他居然还笑得出来道: “虎叔,这两个人可真不好对付呢?要杀死他们可真不容易,不过总算也不是很难,死都死了,你又何必对他那样子,叫他死后还要心中不安呢?” 彩虹她们也只有瞪着眼,看着唐山胡说八道的份。 唐伯虎却道:“少爷,人死不记仇,不管对象是什么人,我们都不可以对死者不敬,这是做人的道理,也是人类异于禽兽之处。” 唐山这才难得的把脸红了一红,才道:“对不起,虎叔,我错了,以后我绝不再犯这个错了。” 唐伯虎也笑了笑道:“这是对的,我也知道你不是真有那个心,只是喜欢逞一时之口快。 只是你一定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也代表了唐门,有些忌讳必须小心,不可任性而为,须知祸由口出这句话。” 唐山连忙应是。 对唐山的本事,唐伯虎是略知一二的,所以对唐山能够虚心受教,感到非常欣慰。 倒是彩虹与小红因为唐伯虎的一番话,不禁由心底对唐伯虎更多了一层敬意。 然后众人又联手埋葬了死者。 这时,彩虹才算有机会提出,放在心里的疑问,道:“唐公子是怎么认出小妹的身份的,刚才你突然的道破,可真被你吓破胆了。” 唐山笑道:“你既然自称是小妹,想来江姨一定也派人,跟你知会过我的身份了。 想来关系一定不浅,你才会自称为妹,那么你就别唐公子的叫了,你可以跟着花妹一起称我大哥,或者叫山哥也行。” 彩虹小脸胀了通红,低头不语。 小红却笑了道:“表姐的本名叫柳彩虹,是金龙堂主柳伯伯的千金,而且,也是江姨的干女儿,跟花姐一样是江姨的宝贝女儿。” 唐山有些意外的道:“哦!原来虹妹还是柳伯父的千金啊,真是想不到。那么小红你呢?” 小红不禁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 彩虹有些怜惜的望了小红一眼,拍了拍小红的香一眉,安慰了一下,才道: “她的本名叫纪小红,原是木帮前任水龙堂主‘玉剑书生’纪剑平堂主的女儿,纪堂主的夫人便是家父的亲妹。 大约在十七年前的端午夜,突然遭到歹徒的袭击,全家满门均遭到灭口,姑母身受重伤,抱着妹妹一人突出重围,逃至我家才气绝而死。 等到我父亲带人赶到之时!姑丈全家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一切的证据痕迹也就此遭到毁灭,所以到目前为止,依然不知道谁是凶手。” 才说到这里,小红已是泣不成声。 彩虹连忙温声安慰,可是却没有什么效用。唐山眼见彩虹安慰无功,忽然一把抱过哭泣中的纪小红,同时低声的喃喃细语。 只见纪小红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立刻羞红了脸连忙挣扎,想脱出唐山的怀抱,可是却无法如愿。直到听了唐山的温言细语之后,才算安静下来,闭上眼眸,依在唐山的怀中不语。 彩虹见了不禁更加好奇,却不好问什么? 对这样的结果,她只替纪小红感到安慰与庆辛,只是心底也有一丝的惘然。 唐山等纪小红安定之后,依然抱着她没动,却抬起了头对着柳彩虹道:“那么你们是否查出什么可疑的线索,或者有什么可疑的嫌疑的人。” 柳彩虹神色复杂的望了唐山一眼,才道: “线索是有的,当年姑妈临死之前,曾说了一句话,就是:凶手与木龙同……其实这不完全的一句话,使我们做了几个方面的假设。 第一是指凶手与杀害木龙堂主是同一批人。对了,我的意思是说前任木龙堂主‘千手如来’司徒平堂主,也是在十八年前,遭到歹徒的刺杀而亡,家人也跟着失踪,不知下落。而水龙堂纪堂主便是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想不到在事后一年,也遭歹徒杀害。 因为两位堂主的武功都很高,可能遭遇暗袭而告身亡,但是歹徒的武功也不会低多少,甚至更高也有可能,再则歹徒的行动有计划,而且行动快速,很显然是有组织的。 第二是指歹徒与后来接任的,现任木龙堂主‘天山怪叟’江宏明有关,这一点也非常有可能。 因为江宏明虽然是帮主的远亲堂兄,但是却与前任司徒堂主不睦,而且在司徒堂主遇害之后,曾经义正严词的表示,要求帮主让他调查这件凶案,所以帮主才让他接任木龙堂主的职位。 可是等到他接过了手之后,一直就不曾积极的查办,反而推三阻四的反对别人的协助,直到半年之后,水龙堂纪堂主接手调查,五个多月调查工作之后,曾报告帮主有了重大发现,才事隔几天工夫,也遭到灭门惨案。 反倒是江宏明自己,不但没有任何事故发生,而且说了不少风凉话。所以,我才会怀疑他的嫌疑最大。” 唐山听得心中一动,神色不变的道: “令姑母的身上,是否有什么比较有力的线索,我的意思是说,有什么特殊的伤势,或者有留下什么证物而一言。” 柳彩虹又回想了一下,才凝重的道:“很可能有,但是我只有片面的了解而已,这件事必须向家父请教才能了解。” 唐山点了点头,自己想了什么似的,发呆了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一见柳彩虹深情的呆望自己,不由心头一震,但又立刻报以温柔体贴的一笑。 只把柳彩虹笑的羞红了脸,这情形红小红看在眼里,不由的笑了出声。 柳彩虹不禁胀的飞红,娇羞不胜的白了纪小红一眼,叹道: “死丫头,笑什么笑,是不是你的山哥哥给了你什么好处,瞧你乐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纪小红不禁的也羞红了脸,连忙离开唐山的怀抱,羞急的娇嗔道:“是啊,刚才大哥告诉我,你不但与花姐情同姐妹,而且更是江姨的干女儿,打算等一下去见干岳母,让你跟花姐跟在他身边呢!” 柳彩虹这时虽然满脸羞红,但已不若刚才的窘迫,而且,带点顽皮的神色道:“鬼丫头,你也跟我一起叫干娘的,这干岳母莫不是为你自己叫的!” 纪小红不禁大窘,胀红了脸追着柳彩虹要去打她。 唐山看看她们很有意思,觉得这两个女孩子,跟李琼花有些不同,她们还保存着一份少女的天真。 ◆ 十 于是—— 唐山又回头到了“金龙帮”。 只不过这次是由柳彩虹与纪小红带他进入了,最内谷的一处地下的洞府。 一行人首先到了一座院子里,拜会了金龙堂“白眉道人”柳含烟,等到柳含烟听了柳彩虹说了唐山的来意后,才将唐山他们带入这座秘密洞府。 这座建筑在地下的洞府,不但距离地面以下三十几丈深,而且宽广凉爽,每个洞室都设有精密的通风设备。 而且,已经开辟了三层地府,依然打算向下发展下去。 据柳含烟表示,这里才是“金龙帮”的心脏所在,不但一切的机密文件,及行事措施,都由这里决定而后发出命令实施。 以前是木龙堂主司徒平所经营,等到他遇害之后,就只有柳含烟本人及帮主江少秋两人知道而已。 所以,司徒平的遇害,有可能是对方听到了一些风声,想探知内清,才采取对付司徒平的行动。 因此—— 现在除了一秘密行动之外,大部份都是他在这里与江帮主商量决定之后,再在总帮会议上,佯作商议一番,而后由江帮主决定实行。 到目前为止,唐山算是第三个人知道这地方,而且是唯一的外人。 因为——— 柳含烟只请唐山一人,进入他的书房,却把女儿与甥女留在书房外面,所以,唐山也只好留下了唐伯虎,自己一个人进来。 而且,柳含烟还叫那四个贴身护卫,小心戒备,凡是不经叫唤,私自进入书房十丈以内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大家眼见他如此慎重其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只好也打起精神来,小心的防备着。 对柳含烟这个人,在叶汉林的资料中,非常明白的写着。 这个人没有武功,但是足智多谋,对星象卜卦、及土木机关更是精通,与木龙堂同是帮主江少秋的文武两大近臣,简直可以说是江帮主的左右手。 唐山对于土木机关设计之学,也是有独到的心得,一眼便看出这座洞府是配合了奇门遁甲而设计的。 门户的位置,与四周墙壁的大小,随时可因阵式的变更而异动。 除此之外,尚有一些抵御外患,足以制命的设计。 唐山是明白他的厉害的,也因为如此,一面暗中留意观察,表面却装作不懂的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也因他的这番做作,使得柳含烟对他更是放心。 渐渐的,反而怕他不明厉害,告诉他不少内部的秘密,与一些趋避之方。 直到柳含烟支支唔唔不答时,唐山才笑了笑不再动问,其实他想知道的,都已经清楚了。 所以——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柳伯伯,听虹妹讲,当年令妹遇害之时,另有隐情,不知是否能告知小侄,小侄决心替小红结束这段恩怨。” 柳含烟抚须含笑的道:“贤侄,对你的一切,江夫人都已经跟我交待清楚了,所以,我才将你带到这里来,对于令尊的侠义为人,我们都非常感激。 只是这件事情,却与本帮目前的情势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可以说是私人的事,因此,请贤侄原谅。” 看得出这老儿会故意作难的本意,只是要他先表示,进一步的心意与立场,只是唐山却不愿在这种情形下,作任何表示。 这不但失去他的诚意,而且,心中也想给此老一次教训,耍惯了心计,居然用到自己人身上来了,太不像话。 因此—— 唐山装作一付不懂的困惑道:“怎么会无关呢?令妹的遇害已经知道是与司徒堂主的死有关,而这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因为江宏明接任了木龙堂之后,才使得‘金龙帮’内部动荡不安,忠奸难分,这只是一个‘果’而已。 追根就底,还是因为有个暗中的野心家,想要吞并‘金龙帮’,因为木龙堂司徒堂主的重要地位,而使其遇害。 而目前的困境,也只是当时事件的延伸,柳伯伯居然会认为无关,而且,事隔将近二十年,居然也一直没有想通,这叫小侄深感意外。” 柳含烟简直呆住了。 并不是被唐山一阵抢白气呆的,而是唐山的话,有如春雷响一声一样,当头棒喝,将他惊醒了。 不错,虽然他已经暗中查访有了结果,而且找到了嫌犯,只因敌势过盛,这才一直按兵不动,并且对于行凶的动机,也一直未明所以。 正如唐山所言一样,柳含烟一直没有将本帮的情势,与这两件单独的事件,联想在一起。 所以—— 此刻经过唐山的这一分析,居然入情入理,豁然开朗。 多年来心中的疑惑与心事,总算在此刻全部得到了解决,内心所悬念的几件事情,其实只有一个,也就是目前,最重要,最迫切的一件事。 因此—— 柳含烟这才明白,原来并非如他的外表那样,不解世事的,只是大智若愚而已。 柳含烟此刻的感潋真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恃才而骄的做作行为,感到非常惭愧。 这才有点激动的道:“贤侄,是柳伯伯自己肤浅,你教训的很对,你别见怪。你说的不错,这几件事,其实也等于是眼前这件大事。 只怪伯伯自己年老昏庸,不但未能及早防范于未然,而且,使事情恶化到这种困境,依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柳含烟能够坦然的,立刻认错的勇气,唐山倒是非常佩服。 而唐山也明白,这时他不宜再说什么。 因为柳含烟只是向道理低头,并非向他认错。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只要讲不出道理来,很可能此老又会故态复一明。 所以—— 唐山只想了一下,立刻道:“首先我必须明白,事情的始未,这样才能作正确的应对措施。请柳伯伯先回答,刚才我所问的问题吧!” 柳含烟点点头,显然对唐山的反应感到欣喜,也不再故作客套上刻接着道:“当年舍妹负伤逃至我家,除了说出凶手与木龙堂同人外,又说另有重大阴谋,却已来不及说明,而告不治。 因为妹夫是负责调查前木龙堂主的命案,所以,我也一直将方向,盯紧在凶手身上,一直没有想到,要与目前的局势变化连接,所以,才会浪费了这么多年。 也因为这两件事,使我意识到局势混乱,才建议将各部主事人员及家属,全部迁入内谷,以免再受到对方各个击破。” 唐山点头接口道:“柳伯伯这样处理是对的,那么令妹所说的凶手,指的是谁呢?” 柳含烟喝了口茶,才接着道:“因为妹夫事前就表示,杀害司徒堂主的凶手,已经肯定是‘飞虎帮’所为。 只是还不知道这项行动,是私人恩怨的行动,还是有计划的行为。而帮主当时也很重视此事,所以,要求纪堂主再深入调查,想不到却因此遇害了。” 唐山这时望了一下柳含烟,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 柳含烟笑了一下,才道:“有什么话,你尽管问吧,等一下就换成我来问你了,如果没问清楚,等一下又如何教我。” 唐山笑道:“这个小侄可不敢当,只是小侄在奇怪,总总迹象显示‘飞虎帮’已有蠢动的迹象,为何江帮主还要将江姨嫁给李少帮主呢?” 柳含烟只听一阵缴动,眼光中尽是激赏的盯着唐山猛瞧,可把唐山瞧的莫名奇妙。 只听见一阵苍劲的朗笑声传来。 跟着由左侧墙面,开了一个门户,同时走出一个红光满面,神态威武的老者,一脸慈祥之色,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 柳含烟连忙离座行礼,同时对着唐山道:“贤侄,我来为你介绍,这位便是本帮帮主,你快过来拜见。” 待唐山行礼过后。 江少秋才抚了一下白须之后,更是开怀的大笑道: “好!好!真想不到唐天云这小伙子,居然生的出你这等资质,真是出乎老夫意料之外 老实说,你父亲当年也不过比你现在大几岁,可是论资质却相差甚远。 想当年你父亲唐天云,虽然已经娶妻生子,可是人品确也不差,只可惜资质却难及你的万分之一。 否则,无论李国彬条件再好,也不管琴儿有多傲,逼的老夫也要把她嫁给你的父亲了。” 一番话,只把唐山听的连连皱眉,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江少秋感慨的一阵,才对柳含烟道:“柳堂主,你就代老夫回答了吧。” 柳含烟应了一声,才对唐山笑道:“贤侄,你确实了不起,如果你父亲有你这份才具,这些事情很可能在十八年前就已经解决了,何用延误至今呢? 你这一问啊,可真问到了重心问题了。你江姨与你父亲的事,如果你父亲没跟你说,我也不便多嘴,总之两人都太傲了一点。致于嫁给李国彬这件事,则是令尊求亲的三个月之后,才决定成婚的。 也是木龙堂主江宏明居间说媒的,等到他们成婚之后,你江姨才发现李国彬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一直处心积虑的想图谋‘金龙帮’帮主的宝座,终于逼得你江姨在三年之后,与李国彬翻脸成仇,互不相让。 就在那时候,你江姨才密函请求你父亲四公子的协助。因为,我们发现本帮已有多人,被李无心父子收买变节了。 其实,我们也早有发现,并且做了预防措施,只是这件事后,才发现情况比我们所知道的还严重,有更多的人态度开始反常,不但不服管束,而且还常口角闹事。逼得我将暗中储备的人手,提早调出镇压,才算控制住。 但是也只清楚了一些不安分的少数人,大部份的人却转为暗中活动。令我困扰的就是这种情形,真有不知如何着手的感觉。” 说着与江少秋两人,相对叹息不已,一付无可奈何之状。 唐山不禁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连忙问道:“就只有这个防范措施,没有其他的行动计划了?” 柳含烟怔了一怔,才又问道:“贤侄,你的意思是何所指?” 唐山叹口气道:“您的防范措施,不能说有错,但那是在不明对方虚实的方法。既然已经明白对方是‘飞虎帮’的人,便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就可以牵制住对方的手脚,使其再有任何行动之时,有了顾忌才不敢放胆胡为,同时我们的反制工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困难,常常受制于人了。” 柳含烟不胜惭愧的道:“贤侄,你真是奇才。事后过了几年,我们才想到这个方法,来反制‘飞虎帮’的行动。 想不到贤侄却立刻便想到了,真是叫我惭愧。 虽然我们反制成功,却只能控制事态的恶化,对情况却已无力改善,所以才彼此僵持了十多年,也多亏四公子的人,不断的从旁协助,否则我们仍然抵抗不了,终将不保。便是目前吧,局势也渐渐失去控制,对方好像又有什么行动了。” 唐山道:“刚才柳伯伯谈到,储备的人手是怎么回事?” 柳含烟却拿眼望向江少秋不语。 江少秋却立刻道:“这批人员是打算用来替补的新血,本帮人员的损耗,及人员的老化凋零,都必须用人补充,所以一直在做这份扎基的工作。 以前是由司徒堂主经营训练,等到司徒堂主遇害,一时又找不到足以寄重的人选,此后,便由柳堂主监督,再由老夫负责成果检览。 他们都是本帮的子弟,精选人品、资质、忠贞的条件优厚者,带入此地府中,秘密加以训练。依他们各人的资质,施以专门的训练。 再则本帮用人唯才,不分亲疏,忠贞是第一考虑条件,这也是本帮立帮的精神与传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唐山听了这番解说之后,才算明白何以“飞虎帮”十多年来,一直无法吞并成功的原因所在。 这才是“金龙帮”的根本,也是将来抵御外患的最大本钱。 唐山道:“原来如此,在下的原意是要攘外必先安内,这点倒是与江姨雷同,不知江帮主的意下如何?” 江少秋笑了笑道:“老夫的原意也是如此,就怕唐公子不肯曲就。” 唐山笑着道:“江帮主言重了,在下即是奉家父之命,前来协助,便不会计较这些虚名,不知江帮主打算让在下,以什么的身分来进行。” 江帮主想了一下,才凝重的道:“现在已经到了‘金龙帮’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本来就是将全帮交予公子也不算什么。 只是现在对方迫我日急,人心浮动,必须由我亲自出面稳住局势。 所以,经过我与柳堂主的商量之后,决定由公子担任副帮主这份职位,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唐山点点头,笑着道:“这是最明智的决定,因为有许多事情,必须由最具权威的人,出面处理。 而我的威信不足,如果一开始由我接任高位的话,未见其利,先见其弊。 但是,我的职权又不能太低,否则整肃内部的工作,必将事倍功半,甚至使得局势更形险恶。 所以,副帮主这个职务,虽然职权上来说,已经具备了以上的条件。 但是,职位却给的太高了,目前整肃的工作,只要权限够大,就可以了,职位太高反而不利于工作的进行。所以,江帮主还是另外给我一个职位吧!” 江少秋皱眉道:“你说的虽然有理,可是本帮却没有像你所言的,权大而位小的职务,须知两者是相辅相成,互应而自然形成的。” 唐山笑道:“非常时期,必须行使非常手段,所以,江帮主绝不可再墨守成规,以免延误致使局势恶化。 在下相信,各门派都设有执法刑堂,以用来奖惩忠奸。这个执法堂便符合了,权大而位小的要求。 当然一个刑堂的职位也算不小,但是只有对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具有惩戒的威信,却不会危及安份守己的人。 所以,在下请求接掌这个职务,而对于副帮主一职,在下期期以为不可,便是帮主执意如此,在下相信必将引起不良后果。” 江少秋非常赞赏的望着唐山,有些感动的道:“好,好,老夫原以为副帮主的职位,已经是最适当的了。 想不到你竟然推辞了,而且,看出可能引起的弊端。 老夫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不出适当的位子而已。花儿比月琴好福气,总算找到了好归宿。”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给唐山自己听的,唐山知道这时也不宜再行规避了。 因此—— 连忙的重行拜礼道:“山儿拜见爷爷,请您成全花妹与华妹之事。” 江少秋连忙开朗的大笑,才扶起唐山道:“爷爷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同意呢?” 才刚站立,又是一咬牙对着柳含烟道:“山儿也请求,柳伯伯成全彩虻与小红的婚事。” 柳含烟既惊又喜,对唐山的求婚有点意外的道:“山儿快起来,柳伯伯答应你,只要你好好待她们,一切都照你们的意思去做好了。” 唐山连忙应诺,大家坐定之后,唐山才又对柳含烟重提旧话。 顿了一顿道:“柳伯伯现在可以告诉小侄,关于纪伯母遇害的详细情形了吧?虽然已经知道了主使人,但是凶手也必须找出来才行。” 柳含烟老脸微微一红,才道:“当年舍妹重伤身死之后,虽然有查过伤痕,但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全身除了刀伤之外,就是肩上有一处可疑的伤痕,一种可作回旋所造成的刀伤,只有……。” 唐山却接口道:“目前有两种飞刀,可以造成这种伤痕。第一种是神水宫的神月飞刀,第二种则是上官天雄自己使用的新月飞刀。不知柳伯伯是否能分辨出,伤痕是出于那种飞刀造成。” 柳含烟顿了一顿,有点难以表达的道: “伤处是在肩上飞迥错过,无法进一步求证。只是,由总总迹象显示,妹夫是因为调查出司徒堂主凶案,有了结果,而且是‘飞虎帮’所为,才遭灭门之灾。想来上官天雄行凶的成份居多吧。” 唐山道:“这么说就比较合理,而且可能性也比较高了。只是对司徒堂主一案,纪堂主又是做何解释,是否调查清楚了。” 柳含烟道:“这点倒是一清二楚。因为那时江夫人已经下嫁李国彬,所以此事的处理,我一直保持暗中的调查方式。 结果在司徒堂主出事当天,曾经有人发现上官天雄带人在附近酒楼出现,与人密密接触。到了夜里,便见司徒堂主的宅院失火了。” 唐山道:“那么司徒堂主是否有什么家春?或则有什么亲友逃离大劫的。” 柳含烟有点奇怪的望了唐山一眼,见他脸无表情,仔细的在聆听他的回答,连忙道:“司徒堂主并未成家,倒是他的胞妹司徒倩玉育有二子,我们赶到清点现场之时,只少了这两个小孩。” 唐山有点意外的道:“只少了两个孩子,不知现在可有消息?以及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经验丰富,处事老到的柳含烟,见唐山一直追问这件事,也意识到不寻常之处,连忙道:“司徒倩玉尚有一个同胞妹妹,叫做司徒倩文,两人同时于归‘百变书生’柯明明。 那天司徒倩玉刚好带了二子归宁,不想当夜出事受了无妾之灾。 柯大侠现在京师里当差,至于做了什么官职就不清楚了。事发之后,已由本帮找回一子,另一子却至今仍未寻获。” 唐山连忙激动的取出半面玉佩,颤抖的道:“那个失落的孩子身上是否佩带此玉?” 柳含烟接过来一看,摇摇头道: “这种贴身佩带的玉佩,除了有数的几个亲人之外,别人恐怕不易见到,因此我也不敢断言。莫非公子与司徒夫人有关?” 唐山不禁有点失望的道:“不错!我很可能便是那名失踪的小孩。当年家父前来金陵付约之时,在郊外林中,发现了我,并在一名死者身上,发现了上官天雄的新月飞刀。事经我小心求证的结果,我很可能便是那名小孩,不过,我必须再求证过玉佩的来历之后,才能比较踏实。” 柳含烟与江少秋都不禁为这件意外而感到惊喜,想不到唐山还是故人之后。立场也由帮助变成切身的恩怨,两人在感觉上,更觉亲近自然。 但是—— 事情尚未证实之前,两人也不敢大过肯定,江少秋抚了一下胡子道:“真想不到山儿竟然是唐掌门的义子,倒是令人深感意外。 不过山儿也不用心急,事情未经证实之前,我们却不可太过武断。以免误入岐途,影响判断。” 唐山这时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天真的笑了笑道:“山儿知道,而且想请爷爷与柳伯伯费心应付一下。 刚才山儿曾与双仙对阵过,虽然没有留下活口,使‘飞虎帮’的人,一时不清楚我们的虚实。 不过,可能派人来侦察,来人的身手,有可能不易对付。 所以,尽量避免面对面的场面,一切以机关暗箭为主,等过了十天之后,我再回来处理。” 柳含烟连忙问道:“贤侄,打算何往?” 唐山道:“山儿打算期以十天为限,赶往京师查探一下,进一步的身世,不管结果如何?绝对在十天以内赶回。” 柳含烟道:“早点证实身世,也好安心办事,既是如此,你便不要由大门出去,以免行藏外泄。 你跟我来,我带你从密道口出去,顺便将我那匹金龙宝驹给你骑用,赶起路来才方便。” 说着,才对江少秋道:“帮主,属下去去就来,我们必须代山儿作些遮饰的行动。” 江少秋豪爽的一笑道:“柳堂主,你尽管忙去,老夫的‘金龙秘令’顺便交给山儿,怎么使用,你直接告诉山儿知道。” 柳含烟应是了一声,带着唐山绕了十几道门户,便见到一个十尺见方的正方形木箱,柳含烟微微一笑,拉了一个铃绳三下,才对唐山笑道:“各层的唯一交通工具,只有这种只供升降之用的座箱。 不知道的人,只以为地下第一层而已,因为这种座箱的门户稳密,便是发现了,不懂启用之法也是枉然。” 唐山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才发现柳含烟脚下,不但有三个不明显的机钮。而且,唐山非常清楚,只要一个按错,这里将是一个死亡的陷阱。 这时柳含烟从怀中取出一个金牌,凝重的对唐山道:“山儿!这便是本帮最高令牌,‘金龙秘令’现在交给你了。 本来执法刑堂是附属于金龙堂下的,现在必须单独成立了,就必须有所依凭,相信你会用到这面‘金龙秘令’的。 包括堂主以下,凡是有作奸犯科,证据确实老,你都可以先斩后奏。所以,你必须秉公处理,因为你的权限太大,必须叫人心服口服才行。” 唐山非常恭敬的双手接过后,沉声说道: “柳伯伯,请您放心,山儿接掌这个职位,只是暂时的。等到大局稳定下来之后,山儿绝对不会眷恋权位,这点请您一定放心。” 柳含烟皱了皱眉,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柳伯伯,莫非您有什么难言之语。” 柳含烟咳了一声,沉思了一下道:“贤侄,不管将来如何,我都希望你能留在‘金龙帮’。 因为江帮主膝下无子,你即是江帮主的孙婿,又是老夫的女婿半子,由你来接掌‘金龙帮’最是理想。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唐山嘴唇启动,似乎有意反对,但又转念待‘飞虎帮’的阴谋野心,完全消灭之后,我们再行定议吧。” 柳含烟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迫他。显然也知道现在谈这些,显得空洞不切实际,想等以后有机会再行开导。 密门开处,已是另一番景象。 唐山一点也没有感到移动的迹象,不想才几句话的工夫,便已来到第三层了。 心中不禁对这项设计感到非常好奇,唐山知道是以轮轴转动的方式,才带动木箱的,何况刚才仔细观察的结果,心中已经了然,暗暗决定以后回唐门也要仿制一个。 两人所经过的石室,都有十几名正在练功的青年,流览一遍之后,唐山对他们的武功,已经有数。 同时也更加佩服柳含烟安排的适当,设计的巧妙。 这些人的资质,只能算是中上之选,但是经过柳含烟设计的训练之后,却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而且这也是速成之法。 可是唐山同时也发现,这些人很难大成,因为,他们走的两条路,都有点带邪的极端。 一种唐山猜他们练的一定是阴柔的内功,剑法偏于诡异、阴毒的招式。 这便是说,这些人将成为杀人的工具,唐山猜想这些人有可能就是执法刑堂的杀手。 果然—— 柳含烟已经带过一名神色冷傲的青年道: “山儿,这些人将来都是你执法堂的人员,一切都等你从京师回来后,老夫再来向你解说。 这位叫做文天龙,是老夫手下的第一好手,以后随你一起办事,你代老夫好好的照顾他,他是个非常忠贞,可寄于信任的人。” 说着对文天龙说明唐山的身份,在彼此会见的瞬间,唐山不禁深深的佩服柳含烟用人的能力,不但充分的用人唯材,而且知人善任。 就以眼前的文天龙而言,武功虽然高超,但是却脸带正气,稳重而成熟,虽然一脸的高傲之色,只要运用的当,这种人将是你最忠实的部属,为你血流五步的血性汉子。 因此—— 唐山对于接掌执法堂的事,更加有信心,也更加稳当。 接着,唐山终于看到了另一批刀客,他们走的都是肃杀、凶狠的刀招。 这种人所练的内功,一定是阳刚的路子,这样子才能发挥刀招的威力,使之淋漓尽致,达到至高境界,这也是为什么能以中上之质,而成为一流高手的秘诀。 只不过很奇怪的,唐山发现他们的闪避身法也是非常的高明。 唐山想了一下子,立刻便想通了原委。 这种刀法施展开的气势磅礴,足以震肃敌人,使之胆寒而为其所趁。 只是,如果遇见更高明的对手时,必将自陷绝路。所以,练成这种问避身法之后,虽然不一定可以避开,却也能将危机降至最低的可能。 因此,唐山非常感兴趣的笑道:“这套闪避的身法,是那位高明的人教的,用在这批刀客身上,真是天才。” 柳含烟笑了笑道:“这是江帮主的意思,因为上次虽然靠他们稳住局势,但是他们自己也死伤惨重。 经过江帮主仔细调查原因之后,才发现他们行险招,使敌人丧胆而加以搏杀。但是遇上比他们更高明的对手时,不但不能制敌,反而使自己陷入绝境。所以,江帮主又重新设计了这套身法相辅,总算将缺憾弥补过来。” 唐山由衷的佩服道:“江帮主倒是在这些人身上投下不少心血,而且,我相信他们现在的武功都已不错,所欠缺的只是临敌的经验而已。” 柳含烟点点头,非常赞同的道:“贤侄所言非常中肯,他们现在的训练工作已近完成,确实欠缺经验。相信贤侄一回来,如有任何行动,尽管让他们参与,以便增长他们的历练,否则一直让他们以并观天,不但必要时不能成事,反而会败事呢?” 将脸花花唤进怀中,唐山立刻催着金龙宝驹连夜急驰,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点饿了,才在路旁下马休息,打算用过干粮之后再上路。 分出一小片给了脸花花,自己也不过刚咬了几口,便听见旁边的小路上,一辆马车缓缓行来的声音。 唐山终于完全看清了马车的全貌,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感到奇怪。只见马鞍两旁披挂了两块布条,上面绣着三只长剑交叉着,驾车的是位青布蒙面人,此时将马车停住,瞪着阴森森的怪眼,冰冷的盯着唐山看,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对这三支长剑交叉的标志,唐山虽然未会出门,却已耳熟能详。 这是江湖中,最神秘、最凶暴的杀手集团。 “三剑盟”的杀手就是这种打扮,青巾蒙面,青衣着身。只要付得起一千两黄金的代价,你就可以要求他们替你除掉眼中钉,或则是你的仇家。 因为他们受理的底价,便是一千两黄金,当然也可能因为对象的不同,而有不同的价码。 而晚上便是他们的活动时间,因为他们的行业,就是见不得光。 根据传说,他行动都是像现在一样的打扮,而且立刻就要行动了。因为,当他们完成任务时,第一件事便是那面标志布条,留在现场,告知客户达成交易的凭证。 就是说,唐山现在碰面的这批人,还没有执行任务。所以唐山才会开始埋怨自己,早不休息,晚不休息,偏偏在这时候休息,又不巧的跟这批要命鬼碰头。 虽然如此,唐山可一点也不担心,脸上依然露出笑**的笑容,一付非常好奇的东看西看,就差没有问所以然而已。 青布蒙面人的目光依然冰冷,只是没有刚才那样阴森森,那样浓浓的杀机。 “乙三!怎么停车了,怎么回事?” 驾车的乙三冷冷的接口道:“一个小孩儿在路旁休息,怎么办?” 车内一阵沉默无语,接着又跳下两名青衣蒙面人,跟乙三一样打扮穿着,只听较瘦高的青衣蒙面人冷冷的道: “这么一个小孩儿,直接处理掉就好了,还要问我们怎么办?真不知道这些年来,你是怎度混的。” 乙三却沉声的道:“乙四!你给我听着,我老三这些年来,怎么混过的你管不着。再说,要处理掉这小孩儿,这种容易事儿,我还会问你吗?我的意思是,目的地快到了,该你来驾车了,想要怎么处理,看你怎么高兴都行。” 乙四听得怒目一瞪,便待发作。 另一位高壮的青衣蒙面人,眼看他们将要吵起来,连忙劝解,有点不开心的道:“乙三、乙四,你们是怎么回事,每次出门总是要吵上一架才舒服。老大把你们交给我,真是跟我过不去,别吵了行不行,现在有个人在看着,也不怕笑话。” 乙三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乙四却将一肚子怒火转而发泄在唐山身上了。 只见乙四阴冷冷的对着唐山道:“小子!都是你惹得四爷我一肚子不开心,少不得只好拿你消遣、开开胃了。” 唐山看着自说自话的乙四,那种肯定的神情,就像把唐山当成死鱼一样,就差他来决定煎、煮、炒、炸了。 所以,这时唐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对方三人不禁怔了一怔,想不通唐山为何发笑。 还是乙四性急暴燥,大喝一声叫道:“小子!你发疯了不成,你笑什么?” 唐山不去理他,看着脸花花道: “脸花花,你看该怎么处理这三个家伙。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喔!这三个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剑盟杀手,非常厉害的,打不过你要先讲,不然你反而被他们杀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只见脸花花装模作样的走了出来,斜着眼睛望了三人一眼,摇了摇头,才比手划脚了一阵,对唐山吱吱叫了几声。 唐山知道脸花花也是滑头惯了的,知道它的意思是说,不用它出场,交给唐山一个人就够了。 只见唐山谲诡的笑了几声,才道:“喂!大个儿,你真可怜,连脸花花都看不起你们,唉!真可怜。” 乙四三人看脸花花似鼠非鼠的怪物,先前倒有点戒心,直到看了脸花花比手划脚的滑稽表情,都不禁好笑起来。 所以,乙四听了唐山的话后,才收住笑容,沉声喝道:“小子!你说什么?” 唐山更是摇头叹气的道:“我的脸花花说,你们三个家伙,太没有用了。不用让我来出手,光凭它自己就可以收拾你们,叫你们乖乖别动,让它咬死你们。” 话未说完,乙四已经大吼一声,就是一剑劈向脸花花。 ◆ 十一 先前因为不懂脸花花的手语,所以未能行动,听了唐山的解释,再回想刚才的情形,脸花花果然有比了比他们,接着比了自己,又摇摇手……。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了。所以,才会话都不说,只想劈死了它,才能消掉心头的一口气 脸花花因为听唐山曲解它的意思,心知要糟,才对唐山叫了几声,乙四已经一剑劈来,虽未劈中,却把脸花花惹火了。 尖叫一声,身形立即一闪不见,接着便听见乙四三人惨呼一声,跟着倒地不起,想来不但被咬了一口,而且注入了毒液。 现在总算有空理论了。只见脸花花对着唐山又叫又跳脚的,充满了嗔怪之意。 唐山痴痴的笑了几声,才道: “我赶了一夜的马,累都累死了。你倒好,在我怀里睡足了觉,叫你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其实脸花花也不会小气的为此找唐山理论,只不过天性刁钻顽皮,借此与唐山胡闹罢了。倒是此刻听了唐山的一番话后,小心灵里有点过不去,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唐山又与它嘻笑了一阵,才掀开车帘打量里面,忽见一名少女躺在车内,倒让唐山吓了一跳。 原以为没有人了,想不到却还有人,而且,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只是现在却**着上身,娇喘连连,脸红如桃花一般,娇艳欲滴。**衣裙腿根部位却湿了一大块,一付灾情惨重的样子。 想都不用想,唐山也明白,这少女不但被制了穴道,而且被逼服了烈性春药。此刻已经药性行开,如果再没有异性帮她泄出体内的欲 火,最后必将欲 火内焚而死。 遇上这种事儿,唐山倒是不敢待慢,连忙吩咐脸花花小心戒备,只见脸花花兴奋的叫了几声。唐山一听一个脑袋就“咯!”的一声敲了下去,痛的脸花花尖叫不已。 其实脸花花一听唐山说,那少女是中了媚毒,一时心痒,打算替唐山分劳救人。只可惜这种毒并不是它能解的,它还向唐山表示它可以代劳。 唐山一时那有功夫向它解说,虽然明白它的好意,为了省它的罗嗦,干脆敲了它一脑袋拒绝,跟着立刻钻进车内去了。 脸花花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却很尽心的巡视一番,才在车顶守护着。 唐山才取出夜明珠一照,立刻便发现这个少女非常年轻,绝不会超过十八岁。长的清秀美丽,一付甜美的笑容,而脸颊的酒窝更显得可人。 唐山面对着这种美艳的场面,立刻兴奋如狂,好似在这少女面前,他更能显出男性的尊严、与魅力。 有如霸王项羽一般,唐山立刻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同时褪下少女的衣裙。只见玉腿修长、细腻纤巧、雪白圆润而丰满……… 真是天生尤物。 斯情斯景,便是铁人也受不了。一想,才道: “这件事且等以后再说,目前言之过早。(详情见合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 潮,配合着她扭动身躯中的怒涛,唐山也激烈地在最深处放射出生命的精 华。他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紧紧的搂着她。 少女仍然紧抱着唐山。 唐山爱怜的看着她。 只觉得少女愈看愈可爱。 唐山眼珠子一转。 取出两粒小还丹渡入少女口中,立刻抱着少女默默的行功起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山才起来着衣。 望着少女**横陈,妙态横生,忍不住又伸手在少女胴体上,到处抚摸了一阵。 “唉!”唐山忍不住轻叹一声。 取过旁边的毛毯盖住少女的**,才开始在一旁打坐运功调息起来。 一宿无语。 唐山醒来之时,是被脸花花吱吱的叫声惊醒的,出来一看,才知道马车已经受到了包围 四周围了八名青衣蒙面人,地下则躺下四名,包括原先的三个共是死了七个。 只见一名绑了红腰带的蒙面人,向着唐山喝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杀害本盟的人,想来不是无名之辈,在下请教。” 唐山冷静的打量眼前的八个人,发现除了此人佩了红带之外、其余众人都绑了青带,显见此人身份不低。 笑了一声道:“本公子姓唐名山是也!想来你的身份定是不低,你也报上名来,本公子请教。” 对方顿了一下,才道:“阁下知道在下是三剑盟的人就可以了,你可以称呼在下甲二。” 唐山望着他笑着不语。 对方似乎受不了唐山的讥笑,有点羞怒的沉喝一声。 “住口!” 唐山这才收住了笑,冷冷的道:“看你像是个人物,不想却是本公子过份抬举你了,原来只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对方再也忍不住唐山的讽刺,厉声喝道: “住口!姓唐的,你不要得寸进尺,逼人太甚。我问你,你为何杀害本盟弟子,如果你不还我一个公道的话,我要不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便不叫周天键。” 话才说完,忽然“啊!”的一声,呆住了。 唐山却天真的斜着脸,朝他望了望,笑着道:“原来你叫周天键呀!失敬,失敬。不过你说我杀了你们的弟子,这可不能随口乱说的,否则人命官司少不了你的一份。” 周天键道: “那只小怪物是你的吧?先前不说,我们这边又有四名兄弟,遭了兽吻。难道说这还不该找你?” 唐山笑道:“这怎能怪它?一定是你们打算偷偷摸摸的作什么勾当,否则你们一出声,我便知道,会出来交涉的。你们自己存心不良,它护主有责,自然会有防御的举动了。” 周天键不禁一阵语塞。 唐山笑了一下,道:“告诉我,你们一下子聚集十多人,是不是接了什么买卖?否则平常都是三人一组行动,如今却聚了一票人,不知你们能否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周天键勉强的咽下一口气,沉声道:“阁下管的未免太多了,想不到你对我们居然如此清楚,那就更容你不得了。上!不留活口。” 说着举手向前一挥。 唐山却一下子的扑入车底,接着便听到刚才的位置,传来叮叮当当之声。想来是对方的暗器,恰好落空击中路石而发出的金属之音。 跟着唐山便将落在附近的暗器拾起,同时将迫近的四名凶徒射倒。接着身形一掠,捉着其中一人一滚,于是原本击向唐山的第二批暗器,便换成那人做了活靶。 而脸花花这种飞行如电,白昼绝迹的本事,白天更是难以提防,三剑盟的人便更难应付。才这下子工夫,就已经将另外四人解决了。 所以—— 唐山看都不用看,就已经知道那些人的命运了。却对着受伤倒地的四人,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说了实话你们便可以走了。” 只见受伤倒地的周天键怨毒的盯了唐山一眼,才阴冷冷的道:“姓唐的小子,你也别高兴,等我们盟主赶到,你我再到地下较量,我等你。” 跟着闷哼一声,口中流下黑血,倒了下去。其他三人也是相同的情形。 唐山心中虽然暗惊,却不感意外,只因他对三剑盟的一切,在唐门的一本江湖记志中,有非常详细的记戴。 举凡武林的动态,江湖的帮派、奇侠、武林特征,都有中肯的评语。虽然不尽确实,但是却可供作应急的参考之用。 搜了一遍之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线索。只好接收了镖囊及飞刀的带子,最后在周天键身上搜出二万两的银票,也不客气的放入怀中。 一切都就绪之后,天已大亮。 唐山连忙一头钻进车内,打算叫醒那名少女,问明事由,再作处理。 “啊!”的一声惊呼。 原来唐山才刚进入,尚未开口便遭少女制了穴道,心中虽然暗惊,却佯作奇怪的道:“香妹,你怎么制了我的穴道了,快帮我解开,小兄是来救你的。” 只见少女一面着衣,一面咬牙切齿的哭泣道: “恶徒!谁是你的香妹?如今你落在姑娘手中,看你有何遗言,早作交代,姑娘好叫你早点上路。” 唐山故作吃惊的道:“什么?你要杀小兄?为什么?香妹!小兄是赶来救你的。” 少女犹自恨恨的道: “住口!你这狂徒,你虽然杀死了三剑盟的人,而且救了我,但你不该……。再说,我也不是你的香妹。” 唐山道:“怎么不是?香妹!你不记得小兄了吗?我们是夫妻呀!你不记得唐山了?再说自己的长相也该清楚,那边有镜子,你看一下再想清楚吧!” 听他说的认真,少女心中也不禁动疑,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照了一下倩影。 “啊!”少女再也忍不住娇呼出声。 镜中投影的美貌女子,依然是国色天香、貌如芙蓉,只是并非原来的面貌。这张形貌少女当然熟悉,因为这张制作精巧的面具,便是她的化身之一,也是她出门时,父亲自取出交给她的,想不到竟会被人误会,而且是这人的妻子。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完全是一场误会,这人的行为也并没有错了。只是自己的清白之身,遭他奸污,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又一时拿不定主意,心中一阵急乱,便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一切都是唐山捣的鬼,所以,也只有他最清楚了。 昨夜唐山将少女的媚毒去除之后,便见到少女的衣堆里,藏着一包东西,好奇之下,打了开来一看,便发现了两张制作精密的面具。一时不禁童心大起,取了一张戴在少女脸上。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时解了自己当前的危险,而且,唐山也在几句话的工夫中,运功冲开了穴道,心下不禁大定。 唐山仍然佯作受制,但是见她梨花带泪,一付哀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不禁大为不忍,怜惜的道: “香妹!你真不记得小兄了。你放心好了,那怕访遍天下名医,小兄也要使你恢复记忆的,否则小兄也没有脸回去见双亲大人了。” 说着,又暗暗伸出小舌吐了一下,心中忖道:“爹娘!您们一定要原谅小山儿胡说八道,下次不敢了。为了这房媳妇,您俩位老人家还请多多包涵。” 少女听见唐山又在胡说八道,连忙剥下面具,现出娇艳如花的本来面目,有些气苦的道:“谁是你的香妹,你说,你到底是谁?难道你的妻子是谁,你也不清楚?路上碰见相像的人,你就可以乱认吗?” “哎啊!”佯作吃了一惊,唐山却真的呆了。 只见少女现在薄嗔的娇妍,一反先前的娇柔依人之态,成熟妩媚之余,更有一种雍容华贵的威仪。 唐山只觉得一阵心虚,居然有点惧怕她的样子,把头低了下来。 少女现在也已经控制自己的情绪,见状连忙缓了一缓语气道:“你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虽然你的本意,是为了救人,这点我非常感激。可是,我一个清白的女儿之身,让你给污了,你总该给我一个交待吧!” 说完连忙垂下了头,红透了耳根。 望着少女的娇羞神情,唐山也禁不住心跳加快起来,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少女的玉手,感情的道: “小妹,一切都是小兄自己鲁莽,冒犯了你。你不见责,可见你的明理贤慧,小兄有幸得你为伴,今生也不复他求了。” 少女非常爱娇的倚过娇躯,完全没有意识到唐山穴道受制,又怎会移动呢!而唐山也不让她有思考的余地,低下了头,吻住了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默默的**起来,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少女的胴体,轻柔的**。 异样的快感,不断的由身体各处,侵袭着少女的心房,从未有过的刺激,使得少女的心,更是**如麻。也不知是需要、是害怕、是快乐、是痛苦……。 满足的吁了一口气,唐山温柔的抱着少女的娇躯道: “小妹,小兄姓唐名山,是四川唐门的人。现在‘金龙帮’任职,只因有事需往京城一行,所以才能在此与你相会。如果你愿意跟我,待得此事一了,小兄立刻带你回唐门,请求父母成全,两位老人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少女深情的望了唐山一眼,才道:“大哥,谢谢你。小妹姓钟名美雪,家住洞庭湖,家父是‘风云十绝’之一‘白手孟尝’钟楚宏。我是出来游历的,因为听说三剑盟打算偷袭‘白羽庄’,所以才赶来看看,想不到这些家伙真无耻,居然在酒楼使用迷香暗算。以后的事,山哥都知道了。” 唐山道: “原来岳父就是‘白手孟尝’呀!那真是失敬,只是你管三剑盟与白羽庄的事做什么?难道你与白羽庄的人相识?” 口里说失敬心中却在大呼倒楣不已。自从知道十绝中人开始,心中便对这位“白手孟尝”印象不佳,没事便拿着金子,把人当活靶练习武功,这种人实在叫人尊敬不起来。 另外一个是“百变书生”柯明明,没有听人说他做了什么好事,倒是顽皮捣蛋、捉弄人的糗事,传了开来。 那里会想到才一夜工夫,这两人先后成了自己的长辈了。一个刚得知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居然立刻成了自己的岳父。 想到这里,唐山也不知是何感受。想着,想着,钟美雪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楚,直到钟美雪把他摇醒,才算回神过来。 钟美雪疑惑的看着唐山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叫你,你都听不见。” 唐山连忙定神,陪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不知不觉的想出了神,刚才你说什么?” 钟美雪不禁嗔怪的白了唐山一眼,道: “你真是的,讲的好好的,发什么呆嘛!刚才我说,白羽庄的‘白衫羽士’吴东进,是爹的知交好友,所以我才想赶去帮忙的。 再说,爹有可能已经赶去了。我出门已经一年多了,很想念他老人家,也许可以在那儿碰面呢?” 唐山笑了一下,温言的道:“既是岳父也可能在那里,那我们更该赶去拜候,怎么走你知道吗?” 钟美雪俏皮的挺了挺胸,一付得意非凡的神情样子,道:“大哥放心,离这儿很近,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了。” 唐山瞄了她那抖动不停的乳部一眼,谲笑了一声,道:“哦!你会不会驾车呢?你现在可不能骑马了,否则,没有充分休养,到了白羽庄立刻就穿帮了。” 钟美雪这才羞红了脸低了下来,但立刻又抬高了起来,扬了扬柳眉,神气的道:“大哥就会瞧不起人,放心好了,驾马车这种小事儿,有把握的很。” 说完之后,才起身着衣,忽见唐山的一双贼眼,在自己身上,上下的溜来溜去,嘴角更泛着谲诡的笑容,瞧着她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大发娇嗔,把唐山赶了出去。 赶了半个时辰,远处隐隐可见一片庄院。 唐山却立刻唤住钟美雪下车,同时自己也下了马,将金龙宝驹赶入路旁林中。 看得钟美雪一头雾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大哥,你是怎么了?这里离庄口还有段距离,你怎么在此下马,而且这种事儿,庄内有专人服侍的。” 唐山笑了道:“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愿傻楞楞的一头栽入别人的埋伏,被人当礼物似的送人。” 钟美雪不由一惊,叫道:“三剑盟的人?” 唐山笑着道:“是啊!你也蛮精明的嘛!终于被你猜到了。可见你也不笨,刚才只是故意装变而已。” 钟美雪娇嗔了一声,气呼呼的道:“大哥,你就会欺侮人,人家又不是故意要装傻,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嘛?” 对钟美雪的坦率无伪,唐山是绝对欣赏的。只是小妮子极不安份,又顽皮捣蛋,偏偏又粗心大意,难怪会遭人暗算了。 但是唐山也明白错不在她,这完全是她的天性使然,也可以说这正是她的优点所在,正因如此,才能保有一颗坦然无邪的赤子之心。 所以,唐山连忙陪笑道:“好!好!大哥错怪你,你别生气。我们现在由这里过去,掩蔽形藏,顺便也可以清除掉三剑盟的一些埋伏。” 钟美雪听唐山认错,这才转嗔为喜的道:“好!不过他们把我的兵器丢了,我没有称手的武器,这该怎么办呢?” 小嘴一嘟,说有多不开心,就有多不开心。 唐山原想取笑她一番的,又怕她夹缠不休,连忙忍住,将马包内的长剑取出。 对着她道:“这支剑你总会用吧?” 钟美雪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道:“大哥,你的好东西真不少,只是你拿给了我,那自己又用什么呢?如果你想用空手对敌,我可不答应,剑还要还给你的。” 唐山拍了拍插满飞刀与飞镖的皮带道: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为了送还给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可把我累坏了,等一下正好交给他们。” 钟美雪听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由的忍俊不住的笑出声。 这种送法那里会是好迭的,等一下一定有人呼天号地,场面热闹。因此,听他说的好笑,便开心的将长剑接了过来。 两人掩蔽起行藏,小心的通过了不少暗哨,那些人都被唐山一刀断喉,所以呼不出声来。所以一路上点尘不惊的将近庄门,这才发现双方主事之人,已经开始交涉谈判了。 钟美雪连忙为唐山介绍,指着站立在大门口,一脸浓眉大眼,胡须满面的老者道:“这就是‘白衫羽士’吴东进。此人擅长弓箭技击,目前就任禁卫军弓箭的教习工作。可拉五石大弓、百步穿杨、一箭双雕在他来讲,并非难事。” 唐山又指着吴东进耳旁,身着大红宝衫,红光满面,笑**的笑容,一付福福泰泰的胖子道:“这人又是谁呀?看来功力非常深厚,武功高强的样子。这些人中,只有这家伙笃定的样子,比较有胜算些。” 钱美雪嗔怪的打唐山一下,才又笑了出来,道:“这家伙便是你的泰山大人,‘白手孟尝’钟楚宏是也。他老人家当然笃定信心十足了,他虽然武功高强,对敌时却喜欢捡最软的吃,想也知道,他当然最放心了。” 唐山听了只翻了翻白眼,却没有再吭一声,只因为如今钟楚宏不但是他的岳父大人。而且,钟美雪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大概也知道唐山不会喜欢,所以拿眼直瞄着唐山看。 唐山连忙干笑几声道: “岳父大人是不忍心,那些成名人物在他老人家手下败北,所以才会找那些小虾逗逗乐子罢了。” 钟美雪这才恢复笑容的道:“是呀!我也劝过他老人家,可是爹却跟我解释说,他老人家的暗器功夫,天下第一。别人成名也是不易,不忍心让他们为他除名,所以才专找那些小虾玩玩儿。想不到这点你居然也清楚,可见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唐山转首作了个恶心的表情,连忙又回头笑道:“是呀!真想不到岳父也有这种想法,真是巧合。那个腰绑金带的青衣蒙面人,便是三剑盟的盟主了,不知是为了何事,而且出动这么多人手,与白羽庄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是说给钟美雪听的,自然由她回答。 十 因此,钟美雪笑道:“还不是三剑盟自己引起的,只怪他们自己接买卖不小心,对象是京城里的一个要员,不巧的是吴伯伯的朋友。结果,三剑盟的杀手去了三个,抬回六个,仇便就此结下了。” 唐山听了直皱眉,道:“什么去了三个,抬回了六个?你把话讲清楚东好。” 钟美雪痴痴的笑了几声,才抿嘴道: “对不起,我是说他们去了三个人,结果被吴伯伯的神箭射死了。被护卫砍了脑袋,所以,我说抬了六个回去,也不能算是我说错呀!” 说着又顽皮的格格娇笑起来。 唐山对她的顽皮也实在无可奈何,只好注意着前面的情况演变,不再理她。 钟美雪自己好笑了一阵,觉得无趣,又见唐山故意不理她,不禁有点生气的道:“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嘛!人家跟你说的好好的,干嘛不理人家嘛!” 唐山道:“你别吵了,你先出去跟岳父讲一声,我在旁边支援,顺便再清理一下,对方派来的暗哨。” 钟美雪一见场面已经开始发生口角,比先前更具火爆,是该先跟父亲连络一下了。 有点担心的道:“大哥,你一个人应付得了吗?还是我跟着你,彼此才好有个照应吧!” 唐山见他们双方都愤怒、激动的神情,显然已将动起手来,有点着急的道:“你是怎么了?我会自己小心的,倒是你自己才要保重呢?粗心大意不说,又不安份,可别又叫人给捉住才好。” 钟美雪见他着急,也不敢怠慢,向前移了几步,又回头道:“大哥,等一下要走可得叫我呀!不能一个人溜走喔!” 唐山急道:“好,好,你快去吧!” 说完便将钟美雪的身子,推了出去。 “咯……”带着一阵甜美的娇笑声,翻了两个空翻身,便轻巧的落在吴东进身旁。 “吴伯伯、爹爹,雪儿给您们请安。” 钟美雪俏丽可爱的福了一福,立刻依在老父身边娇笑不已。 众人不论敌,我双方的人,对她的出现都感到意外与惊奇。直到她说完了话,才算回过了神。 “雪儿!真的是你,你没有怎么样吧?这批王八蛋说你落入他们的手中,可把爹爹吓坏了。不然爹爹正想叫他们尝尝百手飞镖的厉害呢?” 钟楚宏又惊又喜,有点词不达意的说了一大堆。 钟美雪先还怔了一怔,接着才明白,格格的得意道:“爹爹!你放心好了,凭他们三剑盟派去的一些小虾,根本就不够瞧。前后去了两批人,被我几个下子全都放倒了。” 在林中暗处的唐山听的直摇头,对于这父女俩的一切,直到今天才算领教了。钟美雪虽天真直爽,但也遗传了“白手孟尝”钟楚宏的一项本事,“吹牛的本事”。 钟楚宏听了却已哈哈大笑了起来。 吴东进也连忙过来慰问一声,道:“贤侄女,你真的没受伤吧?或者受了他们的欺侮,告诉吴伯伯,吴伯伯会替你作主的。” 钟美雪笑的很开心道:“谢谢您,吴伯伯。您对雪儿好,雪儿是知道的,所以请您放心,雪儿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吴东进这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气,道:“这就好了,不然吴伯伯会因此负疚终生的,都是吴伯伯连累你们父女。” 说完,才转而对三剑盟的人道:“陈百万,你听见了没有,你派去的人,不但没有捉到人,而且还陪上了性命。这件事我便不再与你计较了,现在应该开始解我们之间的事了,希望你能正正当当的来,别再要什么阴谋诡计了。” 对于钟美雪的出现,三剑盟的人都感到非常意外,尤其听说两批人手,都遭对方毒手的事,更是深表怀疑不已。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先得处理眼前的事情才行,只听陈百万沉声道:“很好!吴东进,你爽快我也不含糊,那件买卖没有做成,我也不与你计较。只要你交出,杀死我三名弟子的凶手,本盟立刻退出,而且保证永不侵犯。” 吴东进严肃的沉声道: “办不到!陈百万,你根本就不该开出任何条件的,你应该无条件退走,老夫保证让你退出‘白羽庄’。 你要我交出忠心帮我办事的弟子,来换取你的退走允诺,绝对办不到。除非我死了,你再将‘白羽庄’踏为平地,或有达成你这愿望的可能,否则的话,你想都不要想。” 陈百万气的全身颤抖,连吸了几口长气,硬压下心头的怒火,冰冷冷的道:“吴东进!这就是你给我的答覆,你不再多作考虑?” 吴东进依然沉静的道:“不错!老夫与王尚书交情并非泛泛,京师里有谁不知。你既然接下了这笔买卖,显然也未将老夫看在眼里,既是如此,你就不用再讲什么了,叫你的手下放马过来吧!” 陈百万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很好!吴东进,老夫要叫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后悔。兄弟们,出来吧!为本盟的死伤弟兄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 叫声震耳,可见此人内功已有相当的基础,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只可惜叫了半天,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音也不见一个人应声而出。 除了跟在陈百万自己身边的六个人外,埋伏在四周林子里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原来唐山一看情势,知道动手是难以避免的,便叫脸花花出去,开始清除四周的埋伏人手。 所以—— 陈百万一见没有人出来响应,不由得着急万分。连忙又对林内喝叫了几声,直到听见一声清朗的答应声,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跟着心头又是一紧。 只见应声而出的是一名年轻人,脸含谲诡的笑容走了出来。 而对方的钟美雪却已忍俊不住的娇笑不止。 还有白羽庄的人,除了内下弟子一脸茫然之色外,两个老家伙都已脸带不屑的抚须而笑。 想都不用想也明白这年轻人是谁的人,因此,陈百万更是愤怒如狂的道:“小子何人?是不是你将林中的本盟弟子制住了。” 年轻人是唐山,轻轻松松的走了过来,也不理他,却向吴东进及钟楚宏二人,先行拜见。 “小心!”惊呼声传来。 原来陈百万见唐山不先答自己问话,反而去跟对方的人,套起交情来了。不觉得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羞愤之下上记排山掌,恶虎扑羊的劈了过去。 等到两老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才惊叫出声,想向唐山警告应变。 这一切只有钟美雪注意到了,小妮子一颗心已经完全交给了唐山,对夫婿自然倍加关心,陈百万的偷袭,她虽已发现,但是依然来不及阻止,只因陈百万的攻势来的太快了。 还好唐山自己却已经注意上了,甚至可以说一切都是唐山故意留下的陷阱,就等着陈百万跳下来。 因此—— 唐山不但闪了开来,而且将暗藏在手中的两柄飞刀,送进了陈百万的喉头及胸膛。 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便连钟楚宏这位暗器名家都没有看清楚。所以,已经断气身死的陈百万,在未倒地之前,身上又钉满了他射来的飞镖。 另六名三剑盟的弟子,因为盟主已经抢先动手,只好配合发动,手中的暗器虽然散布广扩,却不如白羽庄的连弓弩。这种连发的箭上力道,强大无比,而且准确性极高,对付群体的对手,威力更是强大。 所以,白羽庄的人虽然有人,受到暗器波及受伤,但是三剑盟这边却没没有留下一名活口。 这一战,不但白羽庄大获全胜,而且使得包括盟主在内的,陈百万全军覆没,三剑盟从此由江湖除名。 该夜,白羽庄欢声如雷。 钟楚宏听了钟美雪羞答答的一番解说之后,不但立刻满口的答应,而且非常开心的笑道:“好小子!你能娶到老夫这位独生女,真不知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不过,你们唐门也是一样来头不小,真可谓门当户对了。小子!你们成亲以后,可不准欺侮小雪喔!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哭声太难听了,而且一哭就不知道要停。 所以,为了省得烦心,你最好别让她不开心,这样你省得看着心烦,也免了老夫去找你算帐。” 罗罗嗉嗦的讲了一大堆,唐山不禁听得头晕眼花,还没有回过神来。 便听钟美雪“呜!”的一声,大哭起来。 钟楚宏也有点依依难舍的样子,抱着扑入怀中哭泣的钟美雪安慰道:“好了!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马上就要嫁人了,也不怕别人笑话。放你出去磨练了一年多,依然没有长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过来的。” 钟美雪抬起了梨花带泪,眼泪汪汪的美眸,瞪着钟楚宏脸上,咧着大嘴衰衰的道:“也不知是女儿太过厉害,还是那些人太没用,被女儿一手飞镖吓着了,以后见了女儿,不是跪地求饶,就是避不见面。女儿就是这样过来的嘛?” 说着,身子直扭,小脚更是连连顿地不已。 钟楚宏听得有点生气的道: “这些人也太没用了,连咱的一个小丫头也对付不了,真是没有出息,要是换了咱出面,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才怪。唉!难怪咱老是感孤单,原来是没有对手的原故,看来咱这天下第一高手是坐定了。” 钟美雪忽然止哭的道:“爹爹!您错了,在三十年前,爹爹是天下第一高手没错,但是三十年后的今天已经不是了。” 钟楚宏听了不禁有点不服气,气吼吼的道: “丫头!你别胡说,怎么三十年后的今天便不是了,是那个人居然比爹厉害,你说,爹非找到他,把他击败给你看不可。” 钟美雪离开了钟楚宏怀中,挺了挺胸神气的道:“爹爹放心,这天下第一高手,永远都是属于我们钟氏一门所有。所以,三十年后的第一高手,便是女儿我,钟美雪!” 说完举袖擦干泪痕,抬高了下巴,一付小人得志的神情。 钟楚宏怔了一怔,才干笑了几声道:“死丫头!居然跟爹争起天下第一高手起来了,爹的还不是一样属于你的。” 钟美雪连忙道: “爹爹喔!这可不一样,女儿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到达爹爹的境界了,再经这一年多来的磨练,自然是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了。所以,跟爹在一起时,爹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女儿总不能常侍身侧,还要出嫁的,那时天下第一高手便是女儿了。这可不能含糊,因为事关女儿的身价,非同小可。” 钟楚宏干咳了一阵,才叹了口气这:“好吧!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只要我们钟氏父女的,爹也不计较谁第一了。” 说着又不禁为自己的成就,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唐山瞪着这对父女活宝,心中不禁有点啼笑皆非之感。这父女俩,一个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原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人,想不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亲人,而且是一对疯子。 拿眼望了吴东进一眼,只见他神色不动,显然已是司空见贯,发现唐山投来眼光,才发出几声苦笑,摇头不已。 望着钟美雪天真依人的神情,与钟楚宏脸上满足的笑容,这份天伦之乐,不禁叫唐山羡慕不已,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钟楚宏发现唐山叹气,便有点不高兴的道: “小子!你别吃味,咱丫头不是舍不得交给你,只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小子也别羡慕,以后这个专利便是你的了。 你要怎么抱就怎么抱,只要不把女儿抱坏,都由你高兴。只是你也要知道,绝不欺侮我的小雪,知道吗?” 唐山听了不禁哭笑不得,想不到一声叹息,会引来这么多是非,不由胀红了脸道:“岳父!您别误会。山儿只是羡慕您老有福气,生了美丽可爱的女儿,而且极孝顺,武功又好,别人都没有这种福气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几句话的功夫,把钟楚宏又逗笑了,道:“小子!算你有良心,咱把这么宝贝的女儿嫁你。说真的,实在有点舍不得给你,只是,女儿总要出嫁的。看你小子还不错,很对我胃口,只好送给了你,免得叫你跑了,将来女儿不饶我。” 钟美雪一直在旁瞧着,这对老小彼此一个劲的称赞自己的好处,只听得心花怒放,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好强行忍住,憋得难受。 此刻一听老爸的话后,借机撒娇偷笑起来,道:“爹爹!您如果舍不得女儿,女儿便不嫁了,留在您身边服侍您。” 钟楚宏听了心中大乐,口中却道: “那怎么可以,好不容易从小不点的把你养到这么大了,花了爹爹不少银子,你也该去吃吃别人的了,莫非你想把老爹吃垮呀!” 钟美雪听了更是不依的道: “爹爹!你怎么这样讲。您忘了,女儿是无价之宝,您那些银子怎么能比。再说您以前的银子,却被您当镖打人打完了。现在的这些家当,可是那些凯子上门求亲留下的,要没女儿,那来的金镖可打。” 听得钟楚宏一阵干咳不已。 唐山忍住了笑道: “岳父!既然小雪舍不得离开您,山儿想,不如让小雪留下来陪您老吧!等小婿上京城办完了事,十天之后,再来这里接雪儿好了。” 钟楚宏听了不禁老怀大慰,笑了一笑,尚未开口。 钟美雪却听得抖了一下,没想到撒娇撒过了火,这可不行,连忙道:“不行。爹爹有吴伯伯陪着,老是嫌我不安份,吵的他们不得安宁。所以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走。再则,你上京城办事儿,那地方藏龙卧虎,非常的凶险,有我这位天下第一高手保护你,爹爹比较放心。爹爹!您说是不是?” 钟楚宏听女儿拒绝留下,脸色一下臭了起来。 再听钟美雪撒娇的哀求,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嗯嗯应了两声。 忽见钟美雪小嘴一嘟,便要放泼,连忙陪笑的道:“是呀!是呀!你要上京城办事儿,有小雪跟你我才放心,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咱都无法原谅自己。 再说,小雪小时候,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路怎么走也比你熟。所以,有什么事儿找她商量准没错。” 一口气说完,脸色又是一板,转身找吴东进聊天去了。 钟美雪这才回嗔作喜,拉了唐山的手臂,摇了摇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吴伯伯的庄院后山,有不少的珍禽异兽呢!我们可以去猎回来。” 唐山望了望被云雾遮盖住的山草,才叹了一口气道: “我知道山中一定会有珍禽异兽的,只是我必须马上赶去京城。已经过了一天了,到时候能不能有结果,还在未定之数呢?” 钟美雪道:“是什么事儿这么急,告诉我知道,也能帮你拿个主意。” 唐山立刻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才道:“现在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还在京城,是不是又更改了名子,想起来就叫人烦心。” 钟美雪歪着头想了想,一时也没有主意,不禁负气的道:“这件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京城那么大,要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更是困难,我看到时候再打算吧!” 摇了摇唐山的手臂,又道: “大哥,我们明天再走嘛!现在我们先到后山去逛一圈,猎一些食物回来,晚上给他们加菜,你说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唐山只好答应。 两人一路上使用轻功飞赶,不知不觉的到了一处山涧,只见水质清澈,水中的鱼儿悠游自在的,来回穿梭着。唐山用匕首砍断了树枝,制了两根标枪,与钟美雪脱了衣衫,潜进水中追逐着鱼儿玩耍,只见山涧中传出了,两人阵阵愉快的欢笑声。 才没多久工夫,两人便捕了十几条肥鱼,钟美雪更是开心的立刻清洗剖解,唐山则捡拾枯枝生火,两人分工合佗,最后终于将十几条鱼薰烤的熟透了。 闻着阵阵焦甜的香味,不禁让人食指大动,两人彼此对望一眼,笑了笑,立刻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唐山才咬了几口,忽觉眼前水光一闪。原来脸花花也下水自己捕食,不知河故,现在却是一付兴奋之色,拉着唐山的衣袖,一面急叫一面直跳脚。 唐山笑了一下,道:“瞧你这样,大约是发现了黄金吧!不然你叫这么急做什么?” 说着却跟在脸花花身后,到了水边。 钟美雪却听得眼放光芒,有点激动的道:“黄金?是不是金矿?如果是我们就发财了,大哥!我们快跟下去看看。” 唐山瞄了钟美雪兴奋的大眼,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顺着脸花花的方向上路潜了下去,才到半途,钟美雪因水压过高,呼吸有点困难,而告放弃。 只有唐山仍然跟着,终于在水潭深处,发现一个水濂洞穴,刚一进入,便发现洞内居然干燥不已,而泽里的水,却被隔离成一面水墙。 唐山不胜惊奇的再仔细一瞧,才发现洞口两侧都有一颗碗大的避水珠,除此之外,洞顶每隔一丈便有一颗夜明珠,供作洞内照明之用。 唐山不及多想,便被脸花花急叫的声音警觉,拉着唐山便往洞内深处行去。 经过了几个交叉纵离的迷洞,终于让唐山也看到了,一付目瞪口呆的景象。 只见—— 这一个洞室比起先前经过的要大上数倍不止,四周岩层是属于花岗岩层,经过原主以青纱装饰之后,呈现出一片碧绿清爽的景象。 室内的家具都是以乳黄色为主,与花岗岩层相互辉应,便是一些装饰之物,也大部份是乳白的色调为主,让人感觉到这里的一切,是那么自然亲切。 唐山虽然为这里的一切,感到非常的欣赏。但是脸花花对这里的一切,却不感兴趣,它虽已通灵性,毕竟是个兽类,比之万物之灵的人类而言,尚缺少了这一份感性的天赋。 所以—— 唐山没有在这里待上多久,立刻被脸花花拉入室侧的一间洞府。 唐山的本性非常淡泊豪爽,对于争强斗胜的事情,并不热衷,只不过对于有利公益,惩戒豪强的事,一样义不容辞,因为,唐山也是一个热心助人的好青年。 但是对这里的一切,唐山的兴趣却比发现了金矿,还要来的兴奋。只因为唐山发现这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首先是右侧墙上的书架上川不但有记载了各种的奇技异能的武学,但是,更多的却是医典上的书藉。 这才是唐山最感兴奋不已的事,因为唐山浏览一遍之后,发现除了一本“御女真经”之外,其他的武学记载,却不如脸花花原居处,所载的功笈来的精妙深奥。 所以—— 唐山将那本“御女真经”放进怀里,并对医典上的书藉,作了一遍浏览,最后又取了两本收入怀中。一本名叫“万毒真经”记载了,各种奇毒的制造、使用、解约的书藉,唐山觉得放在这里太危险了,打算带回唐门保管。 另一本叫“山伯医经”的医典,书中首更说明,是唐代名太医叶山伯的毕生心血,内容见解精辟,深入浅出。才看了几页,立刻吸引了唐山的注意,兴奋不已的拍拍胸怀,觉得不虚此行。 而左侧墙架上,则放满了各种药瓶,及药材,唐山发现这些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贵无比的材料,像千年雪莲子、黄精、何首乌……。 每一项都是起死回生的救人圣品。 很显然的这些珍品药材,还不足以吸引住脸花花的兴趣,因为这些东西,对脸花花而言,并没有什么功效,唯一的用处便是肚子饿了,把它们当饭吃,填饱肚子之用。 因为唐山已经看见脸花花对着墙角兴奋的直叫,过去一看,原来这里还有一道暗门,连忙低头钻了进去。 只见室中的摆设像是练功房,因为四周的墙面挂满了各种兵器。 唐山接着又发现了内侧平放了一具水晶石棺,棺内有一名中年**,安详宁静的躺在里面。 但是更令唐山惊异的是,**环抱的手心中,居然也有一只与脸花花一样,全身晶莹惕透,几至隐形。只是不如脸花花来的晶莹透彻,显然在功候上不如脸花花来的深。 而且这只比起脸花花来的娇小,身上的纤毛更短,身体也比较圆润曲线。 “莫非是个母的?” 心中如电光般闪过这个念头,转头向脸花花望过去。 脸花花一见唐山盯来的目光,先是羞涩的低了下头,但看见棺中的同伴,立刻又抬头向唐山情急的吱吱大叫起来了。 “好呀!原来如此,你就是发现了这个女伴,才急急忙忙的把我拉来,也不讲清楚,回去再找你算帐,可是它怎么一直沉睡不醒呢?” 唐山也不去理会脸花花情急的跳脚,自己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脸花花听得一呆,才发现自己的冒失,连忙跳下石棺,在地下捡起一张纸条,交给唐山手中。 唐山拿过来望了一眼,才嗔怪的临了脸花花一眼,道: “原来如此,谁叫你把这张说明书,丢到地下去的。不然我一看就明白了,还用得着你这样乱叫一通。” 脸花花抬手抓抓头,还露齿尴尬的一笑,显得很不好意思。 原来此处便是宋代武林中,最神秘、最负盛名的“不夜城”所在,城主叫颜如玉,不但美艳绝伦、倾国倾城。而且在当时已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只可惜红颜薄命,一直找不到足可匹配的对象。 曾经有过四个名满天下的武林俊杰,与她交往。可是都在一周之内,相继暴毙不治身亡。 只因颜如玉不仅美色绝伦,而且天生媚骨,凡是与她交往的人都想一亲芳泽。可是,颜如玉尚有一项非常厉害的天赋,便是她有一个凤凰奇 穴,这种凤凰奇穴乃是一种天生旋涡形的阴 道,与人交 媾之时,会自动贴吻对方的阳 具,属于阴阳相吸之理。 其实凤凰奇 穴更厉害的是会渐渐增强吸力,所以具有凤凰奇 穴的人,受孕的机会非常之少,再加上她的功力深厚,耐力更足。所以,这四个武林的俊杰与她一接触,立刻不由自主的丢胄弃甲,一败涂地了。而凤凰奇穴只有男子天生异禀的之中的一个才能匹配,而唐山是男子天生异禀中的七星连珠。这在《御女宝典》中有叙述。所以,颜如玉虽然素负侠名,却因如此,被人误解为淫娃荡女,伤心之余才回“不夜城”隐居不出。 并且在洞外山涧救回了这只异兽,深具灵性而且性情温柔,所教的字,居然也能会意,能写出一份不错的作品来。直到后来,因为练‘玄女纯阴功’这神功不但可以青春常驻,而且每次修炼后都功力大增,唯一不妥的就是每次修炼都要在冰床上躺上十年,所以自制水晶石棺。 而且,这只异兽也表示,它将进入长眠之期,愿意与她同入相伴,故而将她也一同携入…… 最后指示后来进入“不夜城”的人,可将他们救出,立刻便可清醒,因为棺中有药会让人闻了沉睡。将她们救醒之后,便为其主,可继承“不夜城”的一切,洞中之物也由他处理a 接着又表示这面水晶石棺,在开闭之后的半个时辰,会自动永沉潭底,请来人不必惊慌,也不必作救应的理会。 看完纸上的说明之后,唐山吁了一口气,才道:“原来还有这么多曲折,真是想不到。” 又看了看石棺,终于发现左右两侧手把之处,各有一个可供拇指紧握的按钮;这才明白脸花花求救于他的原因。只因为脸花花握了一边,却摸不着那边,想同时来,却又因为两手不够长。 想着唐山直想笑,却又立刻打开了棺盖,抱出了另一只脸花花来,先交与脸花花自己救治。 接着打量了棺中的睡美人一眼,觉得天妒红颜,使得此人虽有一付美艳秀丽的容姿,却依然未能得到男人的怜爱,十分可怜。 正想盖上石棺,却听见“吱”的惊叫声,接着两只脸花花跑了过来,其中则抱着颜如玉默默的垂泪不已。再看脸花花一脸无奈的望着唐山苦笑,看得唐山不由的啼笑皆非。 对着脸花花一瞪眼,道:“什么话,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真没出息。居然敢叫主人帮你安慰,真是不像话。” 口中如此说,却伸手一把抱过那只娇小的脸花花温柔的道:“放心我救救看,你们先出去。”娇小的脸花花听后愉快的乱叫,唐山对脸花花道;“你还不带你老婆出去。”两个脸花花就跑到洞外,唐山伸手去拨开颜如玉那衣服。 “轰!!!” 唐山顿时脑海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哪里是什么玉像,简直就是一个清纯可人的绝色仙子的圣洁玉 体。 唐山猛吞口水,双眼就像撑破了的灯笼一般。眼前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 体裸 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 挺的雪白椒 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 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 拨的“圣 女峰”,骄傲地向上坚 挺,娇 挺的椒 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 头嫣小雪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 挺着。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看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只见一片黑幽幽的茵草凄凄……(详情见合集)激战过後的唐山和颜如玉,全身汗水淋漓,黏腻的**紧密交 合。「呼」地吐了一口气,唐山才慢慢的将宝 贝拔离,缓缓躺在地上。颜如玉呢,她则依旧两腿大张的躺在一边,双目紧闭,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激战。 欢迎光临翠微居小说阅读网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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