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乱了乱了,穿越到古代,不知道的历史,到女尊国就单一女尊多好,还要冒出个男人的天下,一女N男,还有一男N女,这世界啊,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是没想到。 穿也就穿我认了,如今17岁就有人逼着要结婚生子,给二万两换我儿子。我逃,我逃,遇到六扇门的捕快,我要倒贴,就算他已嫁人我也可以做他墙外的红粉知己,不见光的地下情人。可人家说咱“荒唐”。遇上英雄救美,英雄却是人妖。一闪身又晃到我身边贴着我的耳朵,麻酥酥地说:“小姑娘,我会去找你,如果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就把你的命拿走。
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原来咱有做巫婆的潜力,坑蒙拐骗我不偷,誓死把神棍这种职业发扬光大。 商洛情话 第01章初次穿越 1   楔子   凤泽是个大镇,在大汉国大镇也是挺普遍的。凤泽出名是因为仇家堡,仇家堡是百年大家,历经大汉国两朝天子,如今堡主仇云年近半百,二个正夫,三个侍君,三儿二女,均成家立业。只有17岁的小女儿仇宛凤,二个月后也要结婚娶正夫了。待娶正夫是凤泽镇镇守家的三公子林洛晚,美艳端庄之名在大汉国属得上名次。   七月的烈阳在天空喷着火,仇家堡平安阁里躺在雕栏大床上的仇宛凤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自己有反应,手就被紧紧抓住,“凤儿,醒了,凤儿,醒了。”唉,该醒总是要醒的,该来得总是要面对。床上人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擦去床前男人的眼泪,小声说:“我没事了,爹爹。”   第01章初次穿越请多关照   我叫商洛,几天前,还在高楼林立的现代城市里为了自己的梦想打拼。在那里的我是一个性格开朗,自由随意的人,和朋友合伙开了一间小小时装店,有一定头脑,有时懒的出奇,有时又积极的过分,喜欢看周围朋友亲人们的幸福笑脸,有虚荣心,有正义感,有小花招,面恶心胆小(朋友们都这么说,我坚决否认,我善良的很,决不是披着狼皮的羊)。5月23日,我和朋友们在歌库通宵庆祝我的27岁生日,27岁啊青春多美好,有梦想,有资本,有……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等我去完成,可是……在我失去意识前,只能无奈的咒骂着,该死的酒精,该死的车祸,酒后开车统统枪毙……   再次有了意识的我感觉就象是在做梦。耳边有好多好多的声音,嗡嗡的理不清是什么,想睁眼看一看,眼皮却象被粘上一样,头像被钉子钉了一样的痛,虽然头痛的要死,但是有感觉就证明还活着,活着真好。一只柔软温热的手抚上我的额头,一声声悲切的呼唤“凤儿,凤儿,你醒醒,不要丢下爹爹啊。”一滴滴湿湿的水滴在我的脸上,搞什么飞机啊,虽然睁不开眼睛,身体也不能动,但是我确定,我醒了,我还活着。   接下来,不知是过了几天,有人定时来给我喂饭,很香,很好吃的那种,有人定时给我喂药,很苦,很恶心的那种,有人往我身上扎针,好痛的,我有感觉了,不要扎了,我想大声的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人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在说。“小姐,小姐”是个小女孩,声音脆脆地,带着哭音,“凤儿,凤儿,看看爹爹”是个温软的男音。刚开始,我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出车祸了吗,为什么没有家人在边上啊,可不管我怎样使劲,就是动不了,出不了声,还睁不开眼睛。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把这几天听到的故事串在了一起,不听不行啊,这些人围在我身边不停地在说凤儿这样,凤儿那样。这个叫凤儿的女孩子,17岁,温婉,善良,多材多艺,据称琴棋书画样样出众,大家族出身,仇家堡三小姐,嗓音像黄莺,(汗,我在现代没见过这种鸟),喜欢甜食,贴身丫头叫紫夜,或者子叶,爹爹是堡主大人的二夫,堡主大人是女的,娶了二个正夫,三个侧侍。(天,一女n男,写书啊)有三个哥哥二个姐姐,哥哥全部嫁人,姐姐们娶了夫婿生了孩子。本来这个凤儿二个月后要娶亲。待娶的正夫是凤泽镇镇守的三公子林洛晚,美艳端庄之名在大汉国都属得上名次。不过几天前,具体几天不详,仇家堡进了小偷,这凤儿也够倒霉的,被小偷一棍子打在头上昏迷不醒。吃药,扎针,没有见效,大夫说脑中恐怕有血块,只能靠自身慢慢吸收,让家人在身边要不停地说凤儿以前的事,最后好唤醒凤儿。   我想这在现代就是医学上的植物人。我想来想去想不通,我倒底死了没有啊,死了怎么还有感觉,饭香,苦药,针扎在身上的痛,还能对故事进行逻辑推理。要是我没死这是在哪里啊,凤儿和我什么关系啊,难不成在做梦。   “小姐,小姐”是那个丫头子叶,她推了推我的胳膊,推也没用,我动不了。“林公子来看你了。”林公子是哪一个,该不是那个凤儿要娶的正夫。天,这梦做得也太有连续性了吧。   “子叶,你先出去,我要和凤儿单独待一会儿”清朗的声音,感觉闷热的屋里刮过一阵清风,听得我浑身舒服。丫头应了一声,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门“吱”地一声关上。屋里静了下来,没有移动的脚步声,隐隐有呼吸声,我想现在是夏天,窗外的知了一声高过一声。那个人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我,不不,在看凤儿吧,为什么我也有感觉,他要干什么,屋里燥热起来,天那,真热,额上有汗珠在往下流,一点一点缓慢地流入鬓角。他要干什么…… 第02章初次穿越2   突然,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抚上了我的脖颈,大白天见鬼了,我惊得想大叫,可是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想动也不能动,那只手修长,柔软,带着丝丝凉意,缓慢地在我脖子上抚摸,轻轻地抚摸,引得我浑身一阵发麻,然后慢慢地收紧,他要干什么,大白天杀人吗,慢慢地手又松下来,慢慢地向下滑……啊,啊——这是干什么,色狼啊,采花贼啊,这个世界开放到可以婚前发生某些行为吗?我为什么不能动啊,我一定要动,要不失身之前,也让我看一眼这个号称美艳端庄,被丫头子叶不停地夸为神仙模样,在大汉国都属得上名次的林洛晚啊。   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热了,不要揭开我的被,头上有凉凉的空气流动,那是人吧,为什么连呼吸都是凉的,一只手在解我的胸衣,修长带着丝丝凉意的手触到了我胸前的柔软,是凤儿的胸吧,为什么我有感觉呢,啊呀呀,我要疯了,我是谁,凤儿是谁,为什么我胸前有只手在颤抖……等等,颤抖啊,采花贼也会胆怯吗?干什么又抓我的手腕,在给我号脉吧,号脉不用这么用力吧,那修长的手圈住我的手腕,越来越有力,我感受到一股怒气,有仇啊,这么大力,痛啊,我想叫,我想动,我想看,我想哭,真的有种液体从我的眼角流到的耳边。手逐渐松开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扣在我的手腕上,我的手被抬起,手背触到了什么,温温软软,是嘴唇,轻得像羽毛扫过。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脚步突的响起,那人离开了床,离开了屋子。   屋子难得的安静,“咚咚咚”静的只能听到我的心跳声,心跳,我猛得睁开眼睛,眼前白光一片刺目,什么也看不到。我只好又紧闭上眼睛,急急出了一口气。   我能动了,我想我突然被这个林公子吓得有了知觉,要不就是我与这个凤儿的身体磨合期过了。好吧,我这个现代的高级知识分子(大学生啊),见过飞机,坐过火车,看过电影,玩过电脑,读过武侠,穿越小说的无神论者,终于认命了,我不得不承认,别人死亡是进入新的轮回,我的死亡变成了时髦的穿越,现在流行啊。   但现在是什么状况啊,这里的环境都不是我熟悉的环境,这里的人都不是我认识的人,有个好象恨我的未婚夫,有个好几个老公的母亲,搞不清什么年代,什么地点,老天你玩死人了,我,我,我不和你玩了,我要选择继续做我的植物人……   门“吱”得一响,有人走了进来,一只小手扶起我的身子,“小姐,吃药了”是丫头子叶“小姐,林公子是个好人,走得时候眼圈都是红的。他对小姐用情真深啊。”有没有搞错,什么是好人,这个小丫头只凭几滴眼泪就能定人好坏,古人(公子小姐的叫着一定是古人)还不是一般的单纯。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做一个好的植物人,不过要求有点太难了。药太苦,我却连眉都不能皱一下,扎针太痛,我的小指都不敢动一下,最难过的就是我(凤儿)的爹爹,每天大多守在床前,“凤儿,凤儿醒来看看爹爹吧。”“凤儿,凤儿爹爹赔着你一起走”那是一种深深的悲痛,呼唤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低弱。   我的心难过的痛了起来,如果这是个冰冷陌生的世界,那么这个爹爹却是最爱我的人,最能温暖我的人,最让我牵挂的人。终于,我低低地嗯了一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自己有反应,手就被紧紧抓住,“凤儿,凤儿,醒了。”唉,该醒总是要醒的,该来得总是要面对,上帝啊初次穿越,请多多关照。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我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擦去床前男人的眼泪,“没事了,爹爹。” 第03章,一网打尽,让乱来得再乱些吧   我终于“醒”了,当、当、当——仇家堡的三小姐仇宛凤华丽登场,那个前世的商洛,那个有梦想有追求还没有实现的商洛,变成了大汉国仇宛凤一个不可触摸的回忆,一个不是梦的梦了。   醒过来的几天,我很快“认识”了很多人。   我最牵挂的爹爹,如果不是为了我这么多天的憔悴,深黑的眼眶,充血的眼睛,应当是一个秀雅出尘,一举一动仿若行云流水的妙人,而且他的名字就叫萧如水。   最贴心的丫头子叶,小巧玲珑,手脚麻利,大眼充血(为了照顾我)。   比较冷淡的母亲仇云,果然大家风范,五官并不突出,眼睛微眯,却目光敏锐,嘴唇紧抿,举手投足一股威严。她对我并不亲近,只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嘱咐爹爹注意我的身子,不可乱动。让子叶好生伺候服侍,去管家那多拿些什么什么补品一类。不过我一点也不介意,不亲近最好,我对那敏锐的目光感到心虚,虽然外表没得破绽,到底是鸠占鹊巢,心里没底。   还有哥哥姐姐,大爹爹,小爹爹,侄子,外甥女外甥,林林总总,幸亏有子叶在旁传话,   加上这身子有病,卧床时间长,虚弱的很,低声含糊不清,说话断断续续没有力气。这些哥哥姐姐,大爹爹,小爹爹,也就面子上安慰几句便离开了,竟是没有人起疑。   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抱起双腿,我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池塘,一浮绿柳被风吹起,象少女青丝飞扬,迷了我的双眼,我终是想念我那商洛生活的年代,有朋友,有亲人,有浮华,有繁乱,想那堵车的街道,想那拥挤的人群,想那灰蒙蒙的天气,想那乱蓬蓬的噪音……   “小姐,你要的书”子叶轻巧的走了进来,将一摞线书放在桌上。“小姐你身体刚好,多披些衣服,不要太用功了。”我收回茫然的眼神,披上子叶拿来的披风,穿越有一个月了,我依然无法适应这种生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穿不愁,弱不禁风,这就是古代的大家闺秀了吧。终是回不去了,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穿越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轮上我。穿也就穿我认了,为什么不让我穿到小时候啊,也给人一个适应的时间啊,好让我混个风生水起。如今这个年龄,17岁在古代怕是要结婚生子了,和一个陌生人结为夫妻,相夫教子终身居家,前途一片灰暗啊。我的那些梦想,那些追求,生生全部腰折。敬告后人,要玩穿越就穿个全过程,半路穿越,害死人啊。   不过我是谁,我是异世界的商洛,见过飞机,坐过火车,用过手机,玩过电脑,读过武侠,穿越小说,吃过泡面的高级知识分子(嘻嘻,前面已经表扬过自己了,给自己多一些力量吧)。我坚信“天将降大任于我,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 ……”   我要学习,学习再学习。读书,读书再读书。好在这里的字并不复杂,想是与这个凤儿身体相配,多少也能触类旁通。   随着书越读越多,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越来越清晰,我的头却越来越昏……   据说,两百年前,天下还是一个国家统称商洛国,女为帝,男为后,男女平等,天下太平。只是后来终有男后不愿被女人统治。揭竿而起,一时腥风血雨,战争那叫一个残酷。打到最后两败俱伤,一分为二,以商洛河水为界,一边为大汉,一边为商,大汉为男多女少,商为女多男少。两百年来两国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商洛河南边为商国,是正统女帝国,女子出面养家立业。男子在内教子持家。由于男人少,除了有钱有势的人家,有专有的男夫外,普通百姓只能共养男人,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村落的男人每天在不同的女人家居住的怪现象。而商国为防两百年前的内乱重演,严禁男子出面谋生做事,在这个女权高高在上,女子掌握天下的商国,男女性格都慢慢中性化,男子阴柔,女子阳刚。   而在商洛河北边的大汉国刚好相反,大汉为男帝,这里的男子在外谋生立业,入官经商,只不过这里女人少,男人多,一个女人可有好几个正夫,侧夫。而奇在大汉国有一条律法,女子娶亲后也可出面入官经商,但在大汉国男子眼里,女人终是保证传宗接代的,女子出面入官经商多是夫家有钱有势,让自家妻主玩个兴致罢了。   这两百年来,两国严禁通商通婚,闭关锁国,休养生息,虽然不再有大的战争,边界依然冲突不断,商国抢男人,大汉抢女人,抢回的人做为奴隶,成为正宗生育工具。百姓在饱受战火沧桑后,更多的是想安居乐业,幸福生活。   但仇恨象一颗种子,在两国君主心里一旦埋下,总会发芽。每代帝王都以一统天下为目标,于是一张藏宝图成了两国必争之物。   “凤凰栖息,商洛泱泱图”据传是商洛王朝传下来的宝藏图,得此宝藏者得天下。两百年前大乱时宝图被一分为二,传入民间,战争由明到暗,由朝庭转入江湖。刺杀,死士,间谍,成了家常便饭,仇恨愈演愈烈。   好在两个国家均是女人生子,只是比例不当,出生率不高罢了。我虽然爱看穿越书,但坚持反对男人生子,否则阴阳倒行逆施,就没有女人这个词了,我喜欢做女人,我坚信女人可以强悍,但决不可变成男子,我也喜欢男人,最不容忍男人抢我的特权去生孩子。   乱了乱了,穿越到古代,不知道的历史,到女尊国就单一女尊多好,还要冒出个男人的天下,一女N男,还有一男N女,这世界啊,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是没想到。   我看得头昏眼花,想得焦头烂额,天啊,地啊,我的出路在那里,我的未来在那里的……在这种乱世中,我当如何求生存……   “小姐,小姐,”我那可爱的子叶,捧着一堆红红的衣服,喜笑颜开地说:“小姐,还有十天你就娶亲了,快来试一下这喜服合不合身……”   我指着那刺眼的红衣,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啊——啊——啊——眼前一黑,昏倒在地,让乱来得再乱些吧。 第04章  婚礼十天倒计时(1)   婚礼倒数第十天,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我决定用穿越女最拿手的技能,装失忆,虽然有些晚了。我管子叶叫姐姐,问爹爹是哪里的帅哥,吓得他们俩个花容失色,拉着我手直掉眼泪。让我为自己的演技大声喝彩!让婚礼见鬼去吧!   傍晚时,子叶含泪对我说:“小姐,林公子太好了,知道你都这样了还坚持要嫁给你,还说传家镯子已经送给你了,他要对你从一而终。”说完满脸的花痴相。   我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我才想起来,那镯子啊,不知用什么彩线编的,哪里称得上是传家镯子,分明是为了掩盖住被他抓伤的手腕子,当初那片淤青可是好几天才消散的。不过这些天倒是没有一点这个林公子的信息,好象真得是待嫁家中的好男儿。可是那天的修长的手指,仿佛在胸前还有那凉凉的触摸,啊呀呀,想起来头皮一炸,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决不娶亲,谁知道这个林公子安得什么心。   “凤儿——”回头看去,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堡主母亲站在门前,如水爹爹立在她的身后一脸愁苦,我马上满脸堆笑,一副白痴(装失忆装成白痴我不是演戏的料),“大——大婶,你——找——找——”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随着堡主母亲的眼睛微微一眯,我生生把下一个字吞到肚子里。   “不要想着出什么花样,林三公子发誓决不二嫁,你不要辜负了他一翻好意,莫负他的痴情,坏了三公子名誉必重罚。”堡主母亲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一点起伏,字字却象锤子敲打我的心肝,一锤一颤。我将头深深低下,乖乖回答:“女儿知道了,听从母亲安排。”爹爹和子叶张大了嘴,心中大是感悟原来如此。   婚礼倒数第九天,   你说安排就安排,那我多对不起穿越同仁。穿越第二法宝逃婚。做什么事都要有计划,逃婚更要准备充足。钱要准备充足,碎银子多带,手饰包了一包,衣服要准备两套,一身男装,这是从下人房顺手牵羊的,一身丫环装是子叶的,我可不想带着她,那小巧的身型,怕是没有我这个现代人能吃苦。(我老忘记自己的身体也是古代人的)   倒数第八天   清晨,子叶给我端来洗脸水,一便倒水一边说:“小姐你昨天要了那么多糕点,怎么那么快就吃完了。今天还要吗?”我的脸一阵阵发热,立马沉下声音:“问那么多干嘛,快去准备,吃完陪我在堡里走走。”   仇家堡是百年大堡,雕栏画柱,亭榭楼台,回廊曲曲,塘池幽幽,建筑古朴大气。只不过由于建筑时代太长,许多地方褪色破败,与这仇家堡的赫赫有名极为不衬。一路走来,下人也不是很多,子叶告诉过我仇家的几位公子小姐成亲早,成亲以后也都自立门户,另有家院。想必下人也都随主子离开了,这仇家就不需用太多人了。呵呵呵,天赐良机,老天给我逃婚的机会。   仔细记下了一个后门的路,我与子叶转过一个画廊来到一座小楼前,青砖红瓦,孑然独立。楼不吸引人,但那楼匾上三个大字真是恍眼,“藏宝阁”。吼吼吼,仇家还有这种地方,这岂不是让我逃婚多了个金库。不等子叶说话,我提起裙角,抬腿往台阶上冲。   眼前黑影一闪,我一头撞在一个硬硬的胸膛上,鼻子一酸下意识往后一躲,我忘记了台阶,一脚踩空,四脚朝天摔在地上。“小姐,”子叶大惊,手忙脚乱上前扶我。我鼻涕眼泪不停,尾椎骨痛得我直吸气。   “藏宝阁重地,不得私自闯入。”声音低沉,不卑不亢。“小姐见谅。”   我擦亮眼睛,恨恨盯着台阶上的人,一身墨黑色的紧身衣,黑衣黑裤黑靴,处处勾勒出修长健硕的身材,肌肉微微收紧,象一头蓄式待发的黑豹。低着头,一边黑发散面,微尖的下颌,抿紧的薄嘴唇,高挺的鼻梁,可惜眼睛低垂,没有一丝表情。   大白天穿黑衣,你吓唬我没见过市面。就算你长得帅呆了,酷毙了,我,我也不会脸红,流口水。“他是谁,”我悻悻地问子叶,我真地不能再直视他了,否则不是丢脸两字了。子叶抻抻我的衣角,附耳小声说,“这是仇漠,堡主的近身护卫,从不与我们打交道。”   近身护卫,就是暗影了,穿越小说里这种近身护卫往往与主人的关系不同寻常,尤其是女主人与这么一个长像出众的护卫。呵,小说看的多,我不想往歪里想,偏就想不正,我不想下流,就是管不住。   “我是仇家三小姐,自己家里还有我不能进的吗?”我拔高声音,我就是想找茬,就是想听那低沉微哑的声音。   “没有堡主命令,进阁者杀。”眼睛低垂,表情一丝没变,背挺得很直。大太阳底下却有一股冷风入骨。   是杀气,是的,我感觉到了,他的意思就是再多说话,咔嚓了你。这,这花痴也是要有勇气的。我承认我胆小了,挺身摆腰,扶着子叶,打道回屋,我可怜的翘臀,我没胆量给你报仇了。 第05章  婚礼十天倒计时(2)   婚礼倒数第七天   天蒙蒙亮,兴奋激动了一夜未睡,我换好男装,从床下捞出我的大包,万事俱备,只差跑路。   翻出窗户,古代就是好,窗户又大又低。这要是在现代我住在五楼,全部安了防盗窗,那里能跳出去(不安防盗窗,也不能跳出去)。怀着做贼的心情,一路猫到昨天看好的小后门,那把小锁难不倒我,想当初咱也和学姐们非法入侵过老师的办公室,提前翻阅试卷。用簪子试了几下,啪的一声锁开了,推开门,一路青青石板,弯弯曲曲通向一片树林,淡淡一层白雾在林间缠缠绕绕。   江湖,我来了……   走啊,走啊,我无比怀念现代的飞机,火车,汽车,那怕是一辆自行车啊。虽然这个古代女人不用裹足,可大户人家的小姐身子太娇滴滴了。没多久,脚底生疼,估计是起泡了,双膝酸软,呼吸粗重,连树林都没有走出去呢就要抬不起脚了。   太阳升起很高,天气越来越热,一条小溪从林间穿过,像条玉带隐隐反射光芒。我一拍额头,计上心来,这要是还沿着小路走,没多远肯定会被抓回去,还好我反应够快,迅速离开小路,沿着小溪边往下游走去。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一直走到太阳偏西,才敢坐下来,捧口溪水,就着点心,将打了血泡的脚放入凉丝丝的溪水中。没有人欢马叫,没有鸡鸣狗盗,风吹过树梢轻柔的沙沙声,小溪流淌细细的叮咚声,倚靠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上,望着蓝蓝的天空上停驻的白云,想着同样天空下的现代都市,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睡梦中仿佛有人推我的胳膊,“妈妈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拉住了妈妈的手撒娇地放在脸边。“得罪了”声音低哑模糊,我的脸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强有力的心跳像一首催眠曲,让我心安,用脸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地方,昨晚一夜未眠,让我睡一会儿吧……   婚礼倒数第六天   跪在仇家堡的祠堂里,面对一大堆木头牌牌,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书上不是说穿越之女逃婚都会成功嘛,半路再遇上几个美男帅哥结伴江湖,过得风生水起。如果我再坚持多跑一会儿,如果我是往小溪的上游走,如果我昨天不睡着那该有多好,自由就不会擦肩而过。而如果我不认识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干脆扭身一屁股坐了下来。我要用眼光杀死门边那个家伙。一身墨黑的紧身衣,让他在祠堂的昏暗中仿佛随时会消失。眼睛低垂,没有一丝表情,背依然挺得很直。我就要用眼光杀死他,杀不死也要让他鲜血淋淋,满身伤痕。   终于我的眼睛瞪得流下眼泪,好吧,你的“帅哥计”成功了。虽然你依然眼睛低垂,没有一丝表情,背挺得很直,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过一分。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我军太弱。   我拱起腿,抱住双膝,看他微散的黑发,淡粉的嘴唇,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修长的手指,唉,就是这双手结束了我的江湖梦。   “漠——漠——漠,”我拉长了声音,低柔地叫着他的名字。“谢谢你把我找了回来,让我没有成为野兽的食物,让我躲过了坏人的侵犯,让我保住了我的名节。”……没反映。   “漠——”我提高我的声音,看向他没有表情的脸,“谢谢你在我母亲大人面前美言,没让我母亲动用家法,免得打坏了这个身体不能娶亲生子。”……还是没反映。   “漠”我愤懑地站了起来,来到他的身前,用我的手指戳上他的胸膛,“还要谢谢你高强的武功,啊,是不是无论我从上游走,还是从下游走都逃不过你的手心啊。”   好啊,来杀我啊,你的杀气呢。我就是无赖,没有了自由,还怕你不成。……求你给点反映先。   回身跪到牌牌前面,我心中长悲一声,“他的身材很有触感啊,啊,啊”。   我回身太快了,完全不敢肯定那薄情的嘴角,是不是真得抽动了一下。 第06章婚礼十天倒计时(3)   婚礼倒数第五天   “小姐,你不要这样,半天都不和我说话,会闷出病来的。”子叶委屈地站在我的身边。说什么啊,我高材生的智商都疯狂地转了半天了,还是没有想出可行的方案。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暴发。   “我决定了,子叶备车,陪我上街去买成亲的东西。”   凤泽镇的街市很是热闹,行人,小贩,商行,酒楼,人来人往,一片幸福祥和。车子走了两条街,并没有我期待的奇迹出现。没有闹事的小偷地痞,没有欺行霸市的恶霸流氓。“子叶,子叶我们去酒楼。”那是个出事故最多的地方,穿越小说里,转折往往从酒楼开始。   马车停在了凤泽最大的酒楼门前,“醉仙楼”听听,听听这就是出事的名楼啊。子叶先跳下马车,摆好小凳扶我下车。   迎面从楼里走出来几个人,没等我看仔细,子叶先行了一礼,轻声道:“三公子好。”   我心中暗叹,果然出事了。   慢腾腾地抬起头,面前的男子长身玉立,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闲闲地站在面前,却有一股睨视天下的霸气,让人不能久视。这种仙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焉,嫁给我真是浪费了,我低眉顺目,稍行一礼,一派大家小姐的莺声燕语:“三公子”。   扑哧一声低笑,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妻主,真是好记性。”   这声音我记得,猛然抬头,只见面前的仙人脸上淡淡一抹微笑,不是他。   是他,在仙人身后,一个小白脸笑得春风得意。我屏住呼吸,双手不由紧握成拳头,指甲刺进肉里,眼睛直直盯住那欠扁的笑脸,咬紧后牙,低低地从我嘴里把声音挤出来,依然是莺声燕语,却要把人挫骨扬灰:“三公子很有名吗?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回身招呼子叶,“回吧,这里无聊的很。”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上马车,为什么用跳,我气得忘记了古代上车要用凳子。   一路上,那张春风得意欠扁的脸,随着马车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个清朗的声音不停在说:“这就是我失忆的的妻主,刚逃婚回来……”。   好吧,反正丢脸也不是第一回了,丢我的脸让别人笑死吧。   醉仙楼前,前面的仙人低笑摇头,看向后面的小白脸,“小弟,你的妻主不一般啊。”小白脸笑容未停,一脸完味,抱拳拱手,“哪里,哪里。”一直没有出声的第三者抚上自己的脸,“我们打赌,她都没有看到我是方是圆。”   婚礼倒数第四天   不知道大汉律条里允不允许虐待夫君,弑夫罪要不要抵命,大汉的男人多,他那条烂命那有我的值钱,我可是异世界的女人,百年不遇一回的。捧着大汉的律法,我要找出合法报仇的证据,光明正大的残害这个人渣。   “小姐,小姐,不好了,藏宝阁被盗了,堡主大人让你去书房。”子叶说完大口大口地喘气,看来她是一口气跑过来的。   我白了她一眼,我不能进藏宝阁,不知道有什么宝物和我有关,丢不丢东西关我什么事。披上披风我缓移莲步,慢悠悠的来到书房。   堡主母亲和如水爹爹坐在桌旁,正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说实话,虽然堡主母亲对我不冷不热,但是和流云爹爹却举案齐眉,情深意重,与另几位夫侍反到比较疏离。   一身黑衣的仇漠站在窗前,依然是低着头,背挺得很直,一边黑发散面,微尖的下颌,抿紧的薄嘴唇,高挺的鼻梁,眼睛低垂,没有一丝表情。哼,讨厌的死人脸确实不是一般的养眼。   屋里的气氛完全不象丢了宝物后应该有的慌乱着急,也是,有仇漠那样的高手护卫,那会让那些贼人得手。   “母亲,爹爹安好。”我低眉揽目,轻声慢语。   “凤儿,过来坐。”如水爹爹拉着我的手,满眼的慈爱。堡主母亲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盯着我,就是这个眯眼的动作一直让我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精锐的目光就象能看到你心灵最深处的黑暗。我更低下头,感觉下巴抵到胸前。   “如水,连凤儿也要娶正夫了,我们真得老了。”说正事吧,快说重点吧,我可不敢接声。要是只有如水爹爹一个人,我大会扑上去撒娇讨喜。可是在这位堡主母亲面前,决不容我造次。   “凤儿,你要娶正夫了,我和你爹爹将这副《游春图》送给你做喜礼,这是仇家传家之宝,你要好生保管。只可惜另一幅图被贼人盗走,否则也一并送你了。”   我大惊,抬头看向仇漠,怎么回事,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吗?“请堡主大人放心,属下定会全力追回《商洛图》,不让小姐失望。”关我什么事,我盯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猜不出个所以然。   “凤儿,你来看看喜欢不喜欢?”如水爹爹把我拉到书桌前。我不是擅长琴棋书画的凤儿,只能尽我的语言来描述这幅画带给我的震撼。   画中全是层层叠叠的桃花,大手笔的粉红,没有了温馨的感觉,冲入眼中就是一片绚丽的艳。“桃花乱落如红雨”飞舞怒放的桃花几乎占满了画面。花下一把大伞,伞下悠然侧立两个仙人,落英沾袖衣袂翩翩。   可惜我是个来自异世的俗人,只能感觉这幅画非常漂亮,对画的艺术价值,只有在标价出售时根据卖价多少来辨别高低。   抱着画战战兢兢地回到我的屋子,传家之宝啊,铁定是无价之宝,这个古代也没个保险柜,我一个没有武功,不懂奇门遁甲的弱女子如何好生保管。   最后,给这幅画裹了一层纸,两件衣服,三块床单,我郑重的把它送到床底。 第07章  婚礼十天倒计时(4)   婚礼倒数第三天   我被绑架了。从昏睡中醒来时第一个反映是震惊,第二个反映是害怕,第三个反映是高兴,第四反映……   第一反映震惊,这仇家堡倒底有什么来历,三番五次有小偷光顾,有自己的护卫,有藏宝阁,还有那个一心要嫁进来的林三公子,我可不认为他对我情比金坚,有可能上回挨那一棍子都是有预谋的。   第二反映害怕,上回一棍子没有被打死,不对,凤儿已经死了,才有我的还魂。这次绑架为了什么?   为财,有可能,仇家百年大堡,那么大宅院,金银珠宝固定少不了,虽然现在有点破败,到底是大财主,有自己的产业,商铺,瘦死的骆驼还比马肥呢;   为物,也有可能,仇家不是有藏宝阁吗,已经丢了一幅什么什么画,还有一幅传家之宝《游春图》在我屋子里啊,有句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是这个目的,对不起了堡主母亲,女儿胆小,酷刑逼供之前,我只能坦白从宽,画就在我屋子的床下,外边裹了一层纸,两件衣服,三块床单;   为色,这个,这个,也不是不可以。我看过我的长像,虽然基因继承不是太好,但是胜在年青啊,这就是本钱。发黑,脸白,肤嫩,眉细,唇红,齿白,腰软,臀圆,远观恬静贤淑,近看清秀可人,不敢说秀色可餐,却也是道貌岸然……嘿嘿……   第三反映高兴,害怕过后就是空虚,空虚慢慢地变成了高兴,我可是穿越来的女主,我怎么会有危险,要是我死了这个故事就到此结束,作者也别想拿到稿费。就算死了,我也会重生,新的故事必将重新开始。绑吧绑吧,让我离开那个讨厌的婚礼,躲开那个混蛋的林家公子,开始穿越女新的历程;   第四个反映,又冷又饿,我估计绑匪是后半夜把我弄出来的,我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幸亏在这个世界没有裸睡习惯,这要是在我过去……汗一下),光着脚,披着发。不知绑匪用得是什么迷香,我浑身无力,倒在这间破屋里,倒在一堆稻草上,殷切地盼望绑匪出来对话,不然给口粥也行啊。   门外脚步声响起,近了,近了,近了……   “甘十一,你走得了吗?”门外突然有人大声呼喝……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想跑?我追到你死……”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侧耳倾听,风声,风声,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喂,喂,喂,来人啊,救命吧,这屋里有人啊,应该先救人质吧,我望眼欲穿,痛哭流涕。   我盼望,再盼望,望穿秋水,望着太阳西沉,望着黑漆漆的夜里风拍着木门……   婚礼倒数第二天   “喂喂,小姐,这位小姐。”有个人在大力地摇晃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再次穿越(穿越也会上瘾的),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生生摇回了这个世界。我虚弱地挑起眼皮,半死不活地说:“大爷,麻烦给口水……”   一口喝完水壶里的水,三口吃下一个干干的烧饼,我商洛又活过来了。   面前的绑匪真的很绑匪。一双靴子破帮裂口,差一点就露出脚趾,一身衣服灰中带着白,白中带着黑,应该是灰色的衣服被洗磨的褪了色,不知粘染了什么脏东西,一头黑糟糟的乱发用一根不知什么颜色的绳子扎着。脸上密匝匝的络腮胡子,像一丛被踩过的茅草。   拉紧身上的披风,这肯定是绑匪的,一股汗味直冲鼻子,我小心翼翼地问:“仇家堡送赎金来了吧?”   来人一拱手,说话铿锵有力:“小姐误会了,在下六扇门,欧阳濮玉。”   啊,官差啊,警察啊,吃皇粮的金饭碗,古代的FBI。瞧那一身健康黝黑阳光的男人肤色,粗狂野性的浓眉下一双大眼,顾盼神飞,正气凛然。披风散发着很MAN的男人味,正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第08章  婚礼十天倒计时(5)   大概是我的目光过于狂热,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在下追捕逃犯来迟,请小姐见谅。小姐哪里人氏,我马上与你家人联系送你回去。”   感谢老天,逃婚的机会来了。我的黑马王子,带我奔向自由的彼岸吧。   “小女子孤身一人,千里迢迢来此投亲,不想亲人全部死光(请如水爹爹原谅我,我只觉得对不起你),可怜我如今无依无靠——我——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不由悲从心来,泣不成声……   连我都被自己感动,只见欧阳公子两条浓眉越皱越紧,感动了吧,拿出你的侠骨柔情,快快收了我吧。   事实证明,六扇门是警察中的特警,捕快中的FBI,决不是吃干饭的。   由于我开始时提供了一个小小的信息,这个欧阳濮玉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一流的线索捕捉能力,加上老道的江湖阅历,将恐吓、教育、引导和疏导的方式运用到炉火纯青。终于在日落时分将我的姓名,年龄,性别,家庭住址,婚姻状况,我的父母亲,我要娶的正夫的名字收案归档。   小屋里燃起一堆火,欧阳濮玉在火上轻轻翻烤着一只兔子,火光忽明忽暗,映衬着他雕塑般地侧影,噼啪的火声和烧烤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真是完美的男人,我心中暗叹。工作好(皇家警察),身材好(堂堂正正,七尺男儿),有事业心(美色当前依然办案),有能力(这么快就搞清我的背景),下得厨房(做饭烧烤),体贴细微(我身上的披风说明这一点),就是长像还看不出来。跟着这个英俊的,年轻的钻石王老五(纯属个人臆想),我们做一对逍遥侠侣,一起怒马刀剑,笑傲江湖,惩恶扬善,岂不快哉。   我浮想连连,筹划着我的侠侣情缘之路。,   “明日,在下护送小姐回仇家堡。”   一声霹雳响遏行云……   婚礼倒数最后一天   浪费了无数的唾沫,列举了无数的极尽可能的条件,比如我有智慧的头脑可以帮他办案;比如我有理财的天份可以助他合理分配他的收入(我想他肯定不会理财,否则堂堂六扇门捕快,竟然穿戴如此寒碜);最后比如,我年轻貌美,可以嫁给他洗衣做饭,在大汉国这就是倒贴了,就算他已嫁人我也可以做他墙外的红粉知己,不见光的地下情人。   可是这个六扇门的欧阳濮玉就象一块石头,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垫脚石。摆出一付高风亮节,威武不屈的架势,只是在听到最后的条件时,他抖了一下眉毛,喝叱了一声:“真是荒唐。”   从破屋一路策马奔向凤泽镇,别看欧阳濮玉人穿得寒酸,马可是一流的骏马,全身乌黑油亮,跑起来如天龙行云,马嘶声如虎啸长空。   骑在马上,欧阳濮玉腰挺得笔直,我侧坐在他的身前,随着马儿的脚步,时不时靠向他的胸膛,最后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强行扶住我那柔软的腰肢。   一路是柔软的腰上那只硬硬的大手,是练过武功的手,暖暖的,让人意马心猿。   来到镇上,望着越来越多的行人,乘着马儿慢了下,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吸气分神,我一下从马上跳了下来,不管跌破了膝盖,磨破了手掌,割伤了双脚,拚命往人群里跑去。   可惜只跑了几步,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寸步难行。我愤怒地转身,盯着他的眼睛,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欧阳公子身为捕快,也做这当街强抢民女的贼人勾当?”   欧阳濮玉目光如炬,声音低沉:“不管仇小姐有多大的冤情,也当回家再议,否则休怪欧阳出手无礼。”   他用眼睛告诫我,如果我再跑就绑上,如果我敢喊就点了穴。   “敢问公子,我与你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回到仇家我如何解释;我穿着如此又披着你的披风,你又如何说清我们的关系。”我逼近一步,放言进行最后一搏。   欧阳濮玉听后夷然自若,只是低眉思索了一下,又抬眼细细打量我一番,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到:“如果你的夫君因此与你计较,在下日后自会登门谢罪,请他允我嫁给你。”   我目瞪口呆,头晕目眩,双耳充血,张口却接不上话。   算你狠!!!   民不与官斗,与警察为敌,你死定了。 第09章  红白喜事之婚礼(1)   到底是官家人办事稳妥,昨日欧阳捕快特意寻了一家客栈,酒足饭饱还备下洗澡水,又亲自上街买来一套衣裙,细心到内衣,布袜,绣鞋,珠钗外加一瓶子外用伤药。   昨天夜深人静,我精心穿着打扮。   英雄不动心,也许是初见时形象不佳,披头散发,赤足裸面。   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现在的我不说沉鱼落雁,也是光彩照人,不说闭月羞花,也是目秀眉清。   人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站在他的门前,鼓足十二分的勇气,轻轻扣门……再次扣门……再再次扣门……再再再次敲门……再再再再次举手就要拍门……   天杀地,有人点了我的穴道,明明没有开门,他从哪里跳将出来。   这官差就是一粗人,不懂得一点的怜香惜玉。   经过一夜休整,证据荡然无存,那二天二夜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他知。我不说,打死他也不会提了。   马儿一路向仇家堡急驰,一路风起尘扬。   我太累了身心俱疲,不管他那身衣服有多脏,倚靠到他的胸前。就让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的自由,然后走向充满未知的牢笼。   欧阳一反常态没有推开我,只用一只手轻拢我的腰,一只手策马前行。   我不再费心猜测他的想法,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人家穿越就象已经写好的剧本,看着前面就知道结局,穿越人照着往下演,全都是称心如意,皆大欢喜。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狗血,我只参于了开始,却没有得到注定的结局。难道穿越的路从我开始要有创新,我要谱写穿越新的续曲。   路已经走到尽头。   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大门两边,大红的丝绸在石狮子头上飞扬,喧天的锣鼓,喜洋洋的锁呐,震天的鞭炮,高声的道喜。   这该死的婚礼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不管有没有绑架,不管新娘还没有到场,婚礼照旧举行。我敢发誓,就算我死掉,那个林三公子也会抱着我的牌位嫁进仇家堡。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咒自己,我心中暗拜:“童言无忌,大吉大利,坏的不灵,好的灵。”   欧阳濮玉跃下马,对我伸出双手。我当作没有看到,自己从马上爬了下来。面对他一脸期待:“玉公子,要和我一起参加婚礼吗?”   欧阳濮玉略一思索,突然搔头摸耳,讷讷地说:“那个,那个小姐请先行,小人还有要案去办。”说完拱手上马绝尘远去。   望着那挺拔的背影越来越远,我的江湖梦再次成为泡影。   “小姐。”一声尖叫,我可爱的子叶冲出大门,拉着我以百米的速度跑回我的绣房。   几个喜娘一拥而上,给我挽发着妆。   “小姐,你可不敢任性了,吉时都过了,正君都接进门了,正等着你去拜堂。堡主大人说再等不到小姐,就让我们……”   “闭嘴子叶,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轻叹一声,披上大红的嫁衣。   说到底终是我不识大体,有多少女子哭着求着要娶林三公子,有多少女子妒嫉我娶到大汉国数得着的俊美男子。可我不是古代的女子,我最明白外貌和内心有多大差异。   “仔细上妆吧,我要做一个最美丽的新娘。”至少在那样一个男子面前,我还能保持最后的尊严。   女人结婚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前世的我没有穿上嫁衣,今天的我就要娶一个不知有什么目的的夫君,苍天啊,请你回答我唯一的一个问题,今天我是不是穿越史上最美丽的最特别的最什么的新嫁娘? 第10章  红白喜事之婚礼(2)   走过回廊,穿过花亭,这条路为什么如此的短暂,我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如何面对这个站在喜堂中央的男人。   真是惊艳,满屋的人,我却一眼看到了他。红衣勾勒出修长的身形,细腰乍背,玉冠束发,面如满月,眼似桃花,眼尾上翘,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可惜那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让我对这个小白脸没有一点好印象,对,这个小白脸就没安什么好心眼。   我不再看他,昂首挺胸走到堂前,一屋的人静悄悄地,堡主母亲和如水爹爹坐在下首,正堂之上赫然坐的就是醉仙楼前的仙人。   气氛真是反常,堡主母亲脸上没有一点喜色,一脸失望地盯着我。如水爹爹双目微红,强露出笑脸。只有那个仙人一脸微笑,仿佛极为满意我这个新娘。   “凤儿,快来见过皇太子殿下。”   哇,怪不得天生王者气派,这次相遇是不是标志穿越要回归到剧本,皇太子对我一见衷情,再见相许,等我收了这个皇太子,我就是大汉一代女皇武则天,哇哈哈哈……   “民女仇宛凤见过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久等,敬请恕罪。”   “免礼,仇堡主的女儿果然识大体,果然特别。”   当然不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可这识大体与特别,是夸我还是讽刺倒还是听的出来。皇太子很了不起呀,等到时候你求着嫁给我,我就要考虑三天再娶。   “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   酒席散尽,人走茶凉。一时的杯盘狼藉突显热闹过后的萧瑟凄凉。   坐在新房的桌前,交杯酒里不知有没有下药,对面床上小白脸斜倚着身子,桃花眼,似醉非醉,望着我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要想好应对如流的方法,我一个异世穿越的高材生,我见过的东西他想都想不到。   突然,一张惊艳的脸贴在我的眼前。我大惊后仰,努力拉开距离,拜托不能丢脸,鼻血千万不能流出来。   “凤儿,喝完交杯让我陪你就寝。”   这样惊艳的美人,声音应当庸懒低糜,沙哑性感才对。小白脸的声音却如玉石轻击,似水滴静水,清朗悦耳。   我闭上眼睛想他是玉树临风,明眸皓齿的才子。睁大眼睛却是深藏不露,心怀不轨的小白脸。到底哪一个才是真面目,这个矛盾的认知给我的心灵造成极大的阴影。   “凤儿在想什么,是不是想为夫做点什么?”   啊呀呀,我口干舌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真不知羞耻,公然勾引良家妇女。   “真是迫不及待,让为夫吃惊呢。”   桃花眼眯啊眯啊,一片朦朦胧胧,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进去。   他拈起酒杯,优雅仰头,慢饮细啜,精致的喉结微微上下流动。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浑身发热,脸发烧。   该死的不会是在酒里下了春药吧,书上写到这里,接下来女主就要化身色鬼与狼共舞了,完事后主谋却哭着喊着要你负责。   我霍得站了起来,急急中撞到了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喝完的酒一下子就扣在了他的脸上。   我顾不上欣赏他脸上精彩的表情,一步迈到床前,抱起一床被子,几步窜到窗边,头也不回地说:“我累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倒在软榻上,蒙上大被,装做睡觉。   半天,我竖起耳朵倾听,房里没有一点动静,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他的情景,顿时冷汗和鸡皮疙瘩一起往外冒。   过了半天,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才听到酒杯放到桌子上的声音,脚步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我紧巴巴抓住被角,高度集中精神,汗流浃背,喜服都沾在身上。   又过了半天,轻缓的呼吸在屋里响起。他是不是睡着了,他竟然可以睡着觉,他也不怕我半夜起来把他那么了。但是我更加重要的是要防备他半夜起来把我这么了。   我一直削尖耳朵听着他的动静,在最后意识不清之前,我叮嘱自己,第二天别忘了查一下大汉的律法,成亲后可不可以离婚,休夫需要什么手续。 第11章  红白喜事之丧事(1)   警觉地感到有什么声响,我突然睁大眼睛,晨光洒满喜房,床前一个惊艳的美人,沐浴在阳光中,仿佛贬下凡尘的仙子,堕落人间的天使,让人不能直视。   我微眯上眼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喝完交杯酒,我抱着被睡在了窗前的软榻上,而他睡在了床上。   床上,我唰地掀开被子,还好,依然是昨天那身喜服。我瞄了他一眼,哼人模人样,长得再漂亮,终是我讨厌的小白脸类型。   他微微一笑,抬手击掌,一下子走进来四个容色绝丽、方当韶龄的女子,我家子叶畏首畏尾走在后面,没有一点大家气势。   “更衣,我们去给母亲和爹爹上茶请安。”   瞧瞧人家这派头,四个美女围着更衣侍奉,怡然自得,乐在其中。   咱家长成一般的小家碧玉,人家就长成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咱家就一个小丫头,人家就带四个,还个顶个的漂亮,想给我难堪,这梁子我和你结定了。   大厅里,皇太子居然还在这里,看看皇太子殿下的风采,我哪只眼睛瞎了,会觉得那个小白脸长得漂亮。我冲皇太子微笑施礼,总要为以后娶他培养感情的。   敬过茶,居然要围在一起吃早饭,这可是我来这个仇家堡后破天荒的第一次。   皇太子座位在正中,堡主母亲和如水爹爹坐在皇子右下首,我和我的小白脸坐左下首。   本是一家的团圆饭,幸福的感觉却是极淡。   每个人都小口咀嚼,抿嘴不露齿,没有一点声音。这顿饭闷极了。   连周围的侍卫和仆从都轻手轻脚没有声响,我想这些大概是皇太子带来的人了。   “啊——”一声惨叫传来,一个端菜的仆人扑倒在门前。   一下子皇太子被安全地围在护卫身后,堡主母亲拉住如水爹爹的手,全身戒备,而我还在一片茫茫然,一个修长又带点凉意的手圈住我的腰将我带在胸前。   没有声音,静,甚至连风都停止脚步。   我惊恐的看到,扑在地上的仆人,身下漫漫流出了鲜血,漫漫晕开。   “夺,夺,夺”三声响,忽然有三条长索破窗飞入了大厅,索头的铁匕首,“夺”的,钉入了大厅的横梁。   接着,就有三片垂直的白布从长索上展开,雪白的布,血红的字。   “夺夫,恨!”“杀子,恨!”“毁容,恨!”字字狰狞,恨意入骨。   有人在笑。笑声娇媚甜美。   一个纤长苗条的白衣人,乌云高挽,脸上蒙着层雪白的面纱。就这么走了进来,轻盈得就仿佛是在远山飘动的云彩。   如果不是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里,我大概会忍不住喝彩。江湖啊,原来就在身边。   金庸大师,梁羽生大爷,古龙大叔你们是不是也穿越过啊,江湖的仇杀就和你们写得一模一样啊!   那女子秋水般的明眸直直地盯上了如水爹爹,仿佛周边的人只是空气。   一只纤纤玉手,只是由于太瘦了,骨头突起,青筋隐露。掌心中竟然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的桃花。   她的声音柔和而冷淡,听来仿佛很遥远。   “水郎,走得那么急,都忘记给我簪花了。”这哪里是来复仇的,分明是向情人撒娇抱怨。   “雨妹?真得是你。”堡主母亲突然向前一步,撞倒了一把椅子。完全没有了往常的淡然,全身发抖。   “雨妹,你没死,你没死啊。”堡主母亲神致好象有些不清了。   “原来是云姐姐啊,17年你过得不错啊。”女子急急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渐趋渐高,最后竟然仿佛从地狱中放出来的悲号。   “没死?哈哈哈——怎么能不死,我仇雨被自己的亲姐姐杀死在十里桃花雨榭。被自己的亲夫君葬在桃花树下。怎么能不死?”   天啊,多么熟悉的剧情啊,姐妹争夫。   “17年前你乘我产后虚弱,带人潜入我的桃花雨榭,杀光我的家人,夺走我的夫君。那《商洛图》如果你要我自会送给你,可你打着取图的借口,不过是想抢走我的水郎。你杀了我的女儿,我今天……”   那女子突然飘到我的眼前:“云姐姐的女儿啊,我会先杀你卑鄙无耻的母亲,再杀了你忘恩负义的爹爹,最后杀了你,把你埋在我女儿的旁边。让你们俩个做伴,她也17岁了,比你长得漂亮得多。”   疯子,疯子,不关我什么事的,我只是不巧路过打酱油。 第12章  红白喜事之丧事(2)   “不要,仇雨,我们的女儿,她……”如水爹爹脸如死灰,泪水纵横,颤声急呼。   “闭嘴,如水。”堡主母亲突然大声断喝,“凤儿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仇雨,当年你事事与我相争,我百般让你,但你任性杀人,盗图叛国,必当知后果如何。”堡主母亲说得义正严词,将那女子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小白脸抱着我缓慢地向窗口移动。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从开始姐姐就比妹妹得到的多,爱多,权多,甚至水郎都爱你而不爱我,怎么你的施舍很伟大吗?你把他让给我,不也是后悔了吗?为什么我的人生要按你说的去做。”   女子再次仰天大笑,厉鬼一般的声音:“今天我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来主宰谁的命运。还不动手!”   接着话落,就有三个人从长索上滑了过来,三个蒙面黑衣人。   黑衣蒙面,真是没有一点创意。   三个刺客,两个攻向了皇太子,一个却反身扑向我和小白脸。   刀光如影子追着我,我啊啊大叫,被小白脸抱着左躲右闪,刀风刮到脸上,我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惊得我拚命尖叫,一挥手,一把把黑衣人的蒙庙给抻了下来。   画面定格。   “仇,仇漠?”我喃喃出声。   砰的一声,小白脸往窗外扔了礼炮一样的信号弹。   那人一惊回神重新蒙面举刀再砍,小白脸抱着我又开始乱逃。看起来小白脸武功不是很好,不过这逃命的本领绝对一流。   怎一个乱字了得。   女子与我的堡主母亲缠斗在一起,女人打起架来丝毫不逊于男人。刀刀要命,步步惊心。那女子够狠,一掌打向堡主母亲,一剑就刺如水爹爹。堡主母亲一边自卫一边保护我的如水爹爹,明鲜有些居于下风。   二个黑衣人与皇太子的护卫缠在一起,护卫以多欺少,黑衣人根本就没占到便宜,连皇太子的影子都够不到。   “如水小心”随着母亲一声悲呼。那女子一剑毫不留情地刺入如水爹爹的腹中,而堡主母亲一刀就把女子的手臂连剑一起砍了下来。   “救驾,救驾。”呼拉拉一群官兵拥了进来,形势急转直下。   三个黑衣人看情形不妙,架起女子夺路而逃。   我冲过去,跪倒在爹爹身旁。他的脸色如金纸,呼吸如游丝,我抬起头,看着我的母亲。   仇云也跪了下来,跪在了她的爱人身旁,俯,轻轻耳语:“我不后悔把你让给她,我更庆幸把你抢回我身边,还有我们的女儿。”   爹爹的脸僵硬,目光却温柔如水。他一直相信她,哪怕当初她推开他,哪怕她有好几个男人。他也相信她的爱。现在,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她而去,可他的眼中并没有恐惧。   在大汉一个男人能得到一个女人终身的真爱,死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仇云轻轻握起他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脸上。   他的目光却转向了我,他的女儿。   他的喉咙里忽然有了声音,一种伟大的爱的力量支持着他:“我们的女儿——凤儿,你很好……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大哭出声,在异世界对我最疼爱的亲人,唯一一个把我当成亲骨肉的亲人,永远不求我回报的亲人:“我会的,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就算是代替凤儿来完成对你的承诺。   他的目光温柔中带着悲伤,却露出最后一丝微笑,仿佛想抬起手来拥抱我。他并没有抬起手,我慌忙抓住那只手。那只没有温度的手,以后永远也没有了。   皇太子走上前来,伸手想要安慰母亲。   突然,那个本来已经死去的仆人,那个谁也没有留心的死人,弓身掠起。   寒光一闪,母亲倒退撞飞皇太子。   许多人同时大声发出惊呼。刀刺入肉里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咽喉扼断的声音。   母亲倒在我身旁,抓住我和爹爹的手,“保……管好……山……”   大股大股的,红红的鲜血,涌出她的嘴角,我眼前一片血红。   门前的红灯换成了白色,红绸变成了白缎,白色的麻衣,白色的灵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喜事转眼变成了丧礼,天堂和地狱只隔着很短的距离,刚刚执手的幸福,一顿饭没有吃完就被抹去。   我的世界只有红色,红红的灯笼,红红的丝绸,红红的嫁衣,最后都流出红红的血,大片,大片,大股,大股将我包围,将我淹没,我喘不过气来。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熟悉的人,没有我牵挂的人,我要逃走,我要离开。 第13章  人走茶凉   守灵,   封棺,   入葬。   每个人都沉浸在无比的悲伤中,他们痛苦,哭泣,哀号,似乎这样就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好象哭喊声越大,就能抹去心底对死者的歉意。或者这种悲痛欲绝的表现更能让旁观者知道,死去的人曾经和自己是多么的亲密无间。   所有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   我不笑也不哭,本来就阂没有关系,我是异世界的一抹孤独的魂,偶然在这里停下飘浮的脚步。   我只能看到我的世界。   无论我闭上眼睛,还是睁大眼睛,面前只有红色,大片,大片,大股,大股的红色,是地狱的烈火,将我包围,将我淹没,没有阳光,没有黑夜,没有熟悉和不熟悉的景色。   在这个已经没有熟悉,没有牵挂的地方,我选择了逃走和离开的办法,封上了我的光明,落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我又回到了初次穿越时的起点。虽然我的耳朵能倾听,我的嘴巴能发音,我可以喝药,吃饭,走动。但是我看不见,也不能张嘴说话。   可怜的子叶,每天在我耳边讲话,低声的抽泣。   还有在午夜梦回时,依晰记得那双而带点凉意的手,过我的额头,轻握过我的双手。   醒来时,依然是大片大片的红,依然只有子叶在身边忙碌。   那清朗的声音却没有在耳边响起过,我们终是没有交集的两条轨道,还没有相接就已经渐渐远离。   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我的眼睛没有一点毛病,就是看不到任何东西,我的嗓子也没有一点毛病,却只能发出单音,不能说话。   最后确诊惊吓过度,心结难开,肝气不通于目,所以目有不卞色;脾气淤阻于口,导致口不能言,五脏不和,七窍不通。开了一堆清热祛火的中药调理,苦苦的汤药让我无比想念现代的输液和打针。   来来往往,一下子仇家堡所有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看我,每个人都话中带话,做足表面功夫,我却真得不能理会他们,反倒可爱的子叶仿佛突然长大,左挡右回应付有余。   那些个平时躲避很远的公子小姐,如今因为堡主母亲的去世,全都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来窥视家产,连堡主母亲剩下的那些正君,侍君也都在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小子叶说起时,咬牙切齿,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想是觉得我这个主子如今只同个废人无异,母爱之心无比泛滥。   我心中冷笑,果然:人走茶凉。在财富面前,不管是我的前世还是今生,终没人能逃过贪婪二字。   可笑的是听子叶说那林三公子竟然还在堡里,对我从一而终,尽心尽力正在与仇家堡这些个里里外外大小主子进行周旋。   很是惊讶,这么多天,我以为他已经离去了。不过,也是,我想他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现在机会大好,仇家堡没有当家的,更是方便他动手了。   我真的不想再参与任何事情,我拥有我前世的记忆,我的组装电脑上网速度很慢,我的诺基亚手机结实无比。我的海滨城市如此美丽,我的服装店做了有一年的生意,还有我的朋友,我的亲人……足够我每天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回想。   我甚至于记起我穿越的日子,5月23日的夜晚天上一轮明月,出事前在车上我还反复哼唱着一首歌曲。   是什么歌来着,我执着地努力地回想。   子叶扶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本来乱糟糟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想是他们的眼光都充满惊讶。   清朗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日是家族大会,我的妻主自然要来参加。”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这个人毕竟还算一个熟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子叶已经告诉我今天仇家大家族聚在一起,据说是为了仇家堡未来好做个安排。哼,想是他们已经想好如何来瓜分仇家这块肥肉。   不过这与我没有关系,一屋子人只有我是过客,我还要仔细想想5月23日,我倒底唱了一首什么歌来着。   “我仇家堡的家事,与林公子的关系好象不大吧?”有人公开地挑衅。   “我的妻主在此,只要她在,我就是她的夫君,就算仇家的人。反而大公子已经出嫁,回来参与家事,想是会被一些世俗的人耻笑了。”迎战的人从容自若又步步为营。   “林公子入门只有一天,想必嫁妆还未开封,这仇家堡的财产,没有你一分一毫,你又哪里能参与?”女子的高声问诘,想必是我某个姐姐了。   “姐姐说话在理,我已知会帐房,管家,将我的嫁妆放入我家妻主名下,我既然嫁与妻主,我的一切就都是妻主的。”太极耍得漂亮,钱都给我老婆了你说我算不算仇家人。   “我仇家堡百年兴胜,竟然在三妹大喜之日,出此横祸,实在是家门不幸,可怜我那母亲啊,可怜我的三妹啊——呜——。”哭得声情并茂,明为悲伤亲人,实则是在说你林三公子就是个不详之人,是个蓝颜祸水。分析的太对了,他来我们仇家是有目的的。   “二姐不要悲伤了,免得象我家妻主这样哭坏身子,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多大的本领也使不出来,受多大欺侮也没人帮。只便宜了那些看仇家热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想那表情也是让人我见尤怜。   这人当辙赖,把我大老远的调到这里,成为别人笑话不说,竟然是拿我来做一把出箭的弓,上膛的枪。   欺人太甚,我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地握在一起,我能想象他纤细的脖子在我手下扭成了麻花的形状。   “好了,都不要说了。我们老了,做不了儿孙的主了。这事以后再议吧。凤儿现在这种样子,堡主大人和如水夫君走得必不安心,子叶备车,洛晚带你妻主去祭扫一下堡主大人和如水夫君吧。”   姜是老得辣,不知是堡主母亲的哪位郎君,一带而过,不伤和气,结束战火。捎带将我这一大家支走,他们再商对策。 第14章  我不信任你   一路马车颠簸,我缩在马车脚落里,倚靠着子叶。   林洛晚骑马跟在车旁,一声不出,大概在想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如果我好不了,他很快就会被扫地出门吧。不但达不到目的,有可能还要背上我这样一个又瞎又哑的包袱。   可惜了这样一个绝色如花的美男,就生生浪费在我这坨烂泥之上(牛粪利用率极高,自比不如啊),把我弃之不理,不但仇家堡不好交待,那个被我堡主母亲舍命救下的皇太子必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灵就开始舒展,欢腾。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胜利感攫住了我,仿佛挣了无形的羁绊,就要来到一直梦想的自由之地。   我怕是兴奋的有点反常,浑身不由地发抖,赶紧分散注意力,又努力想着5月23日,我倒底唱了一首什么歌?   空气变得潮湿,天空飘起蒙蒙细雨,子叶扶着我在墓前上香祭拜。   “堡主大人,萧正君大人,小姐来看你们来了,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小姐照顾的好好的,让小姐送你们安心地走吧。”   说完拉着我的手抚上了冰冷的石碑。   冰凉还有水痕的石碑如针般刺着我的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一笔一笔的字迹。   “仇家堡堡主仇云,正夫萧如水合墓”我用手指一遍又一遍读着这些字。   在这个世界上我与这两个人相处最深,只有他们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我一直是披着别人外皮的高仿真的盗版)当成亲人没有保留地爱着我。正当我刚刚想要接受他们,回报他们,爱他们的时候,他们俩人却都突然离去。“子欲养而亲不在”是人间最大的悲哀。   我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个我不熟悉的世界,上帝就封堵了我的希望。   我成为了真正的孤魂野鬼,飘荡在尘世,回不了我的过去,又看不到我的未来。   重新的轮回,就该抹去我前世的痕迹。   我不是仇宛凤,我是生活在古代的商洛,却没有自己的身体;我也不是商洛,我是古代人眼中的仇宛凤,却没有自己今生的记忆。   将脸贴上冰冷的石碑,伸出双手,抱住石碑,给我的亲人早应该有的拥抱。我是商洛,我也是仇宛凤,就让我替她活下去吧,就象我曾经答应过你们,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终于下了决定,选择不是太难的事情,难得是选择以后如何去面对。   有泪水从我脸上滑落,一滴一滴,一滴一滴。   不是悲伤亲人的离去,“生同床,死同穴”“不求同日生,但愿同日死。”面前两个人实现了最高境界的爱情誓言。轮回的路上希望他们彼此不能相忘,永远走在一起。   泪水仿佛决堤,我痛哭流涕,死去多好,活着就要面对。穿越的路我辛苦走了半天,又要重新开始,我悲叹我的过去,我哀伤我迷茫的未来。我真是很不容易。   从无声地流泪,到呜咽的低泣,最后我嚎啕大哭,已经身不由己。   一双温暖的手将我拥在怀里,抱着我的头,抚着我的发,清脆的声音象清清泉水涤荡我的不安和恐惧。“嘘,嘘,不要怕,有我,还有我,凤儿还有我来陪你。”   抬起头,朦胧中那双桃花眼中竟然有一片怜惜。   我将头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到他月白色的长衫上,低声:“可是我不信任你。”   他身体明显一僵,将圈在我腰上的手慢慢收紧。   “啊——”我大叫一声吐出这一世所有的怨气,在他准备勒死我之前,成功的晕了过去。 第15章  大笑江湖   做人要做实干家,优柔寡断不是成功人的作风。   我在现代社会做事干脆直接,别人还在分析事情的可行性,我已经开始着手做事。   我坚信困难只有真正面对时才知道大小,各种假如只是为胆小寻找借口,为失败创造原因。   从我被迫穿越,我就知道了命中注定,既然避不了,那就只有接受。如果对必须要忍受的事,说自己受不了,那就是一种软弱和愚蠢。这两种恰恰是我最不喜欢的性格。   我毕竟不同常人,两百年前的商洛古国,两百年来依然奔流不停的商洛河,还有在仇宛凤的身体里的来自异世的我——我叫商洛,多奇妙的巧合。(所以想穿越的人赶紧翻书,给自己取个和古代一样的名字,只不定那天频率一致就穿越了)   我已经能看到光明灿烂,我也可以巧舌如簧。天空蓝得透明,空气如此清新,我不能只盯住那些微小的瑕疵,却看不见星空的万丈光芒。   我下定决心,确定选择了接受。是一种奇特的感觉,是为冒险的魅力感到美滋滋的,是为自己的自豪感到热乎乎的,间或还加入对未知的一阵阵恐惧。   想通这些我再也不能闲在屋里,呆呆地等着别人来主宰我的命运,我要主动出击,争得我的主动权。   激动地迈出屋子,夜风拂面,满天只挂着一轮残月,孤独黯淡。   古代没有路灯,没有手电,实在是不方便。漆黑一团,树影斑驳陆离,我吓得缩了缩肩。我实在是勇猛过了头,竟然暗示自己这就是对我选择的一种挑战。于是点上风灯,没有惊动子叶,幽灵一样飘进了庭院。   一边乱走,一边不由自住地哼起歌来: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响亮的口号,前方何人报上名儿,有能耐你别跑   我一生戎马刀上飘,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飞檐走壁能飞多高,我坐船练习水上漂   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鸟,   啊~~~~~做好事不让人知道,   啊~~~~~是是非非惹人恼,   啊~~~~~啊~~~~~   江和湖波浪滔滔,看我浪迹多逍遥,谁最难受谁知道,天下第二也挺好   风和雨来的刚好,谁比我的武功高,大笑一声地动山摇,江湖危险快点跑”   啊——啊——我想起来,我终于想起来了,5月23日我出事前反复唱得,居然是小沈阳主演的《大笑江湖》主题曲。《大笑江湖》我还清楚记得有一个间奏,说唱rap——   我骑着小毛驴身后背着弯月刀,降龙十八掌只练会第一招,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咱就跑,   武林争斗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怨何时了。   咱辈分比较小昨天刚报名上道,各路英雄豪杰没事别阂瞎闹,如果你认输我就回家睡大觉,俺娘说输赢不要紧开心才重要   是的,输赢不要紧开心才重要!我为什么要努力想回忆,大概就是这一句在我的心底,反复不断的提警我,重新迈步,从头开始也没什么了不起。   瞧,树影朦胧妖娆,残月独占,如此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干什么?   答案决不是像我这样闲心雅致,情绪激昂的乱逛。   突然,一只夜鸟从我头顶嗖地一下飞过,点过池塘,又穿过树梢,融入黑的夜里,只有我还在仰视,一副目瞪口呆:“好,好大的鸟啊!”   然后我话音未落一个白色的幽灵就立在了我的面前。“啊!”忍不住尖叫,这个幽灵我认识。 第16章  你的就是我的   拍着“怦怦”乱蹦的心脏,捡起掉落的风灯,还好没熄灭,否则就不是恐怖二字能形容了。   “林洛晚你有毛病啊,大半夜不睡觉乱跑。想吓死人哪!”   那俊美的脸孔在灯光中忽明忽暗,笼罩着一层青色,双眼中布满红丝,一身很薄的,凌乱地露出苍白的锁骨,吸血鬼,我的心中只有这三个字,那慑人心魄的美,做鬼也只能是吸血鬼。   “妻主大半夜穿成这样,象鬼一样乱走。不是也想吓唬人吧。”声音清朗中有一种沙哑,带给人一种奇妙的颓废感。   同样是鬼我大概就是吊死鬼一类的了,我也只着中衣,白白的那种,长发披肩,黑黑得那样,眼睛还在兴奋地冒光,(然后再请低头自由想象)白天扫眉擦粉晚上谢妆后的脸,人和人不能比,鬼和鬼也有档次之分哪。   “刚才那只鸟真大,有一人那么高了。”   “哼”,一声低哼,他的眼光突然变得犀利,直直看向我的心底,让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妻主好眼力,那是个刺客,如果不是我追得紧,怕是你真得就成鬼了。”   他在吓唬我,我刚鼓起勇气准备在这里混下去,没有什么能熄灭我的的气势。   我僵硬了身体,提灯向前一步,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我想如果他敢抽身不管我,这薄薄的布料,必会被我撕碎。   “有劳夫君艘回屋吧,为妻有些脚软,真得有些害怕了。”适当的时机表现一下你的弱点,这是心理学中的印象管理策略。   以采取自我暴露、附和、谄媚、施惠等手段投其所好,给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我想我的示弱,极大的膨胀了他男人的所谓面子,激起了男人的保护。他接过风灯,用另一只手反手握住我的手,,有力,又带点凉意,“一起走吧,下次这么晚不要出来,不合礼教。”   他不说我会有生命危险,却说我不守妇道,伤风败俗。我忍,用他的时候不和他计较。   夜风轻掠树梢,荷塘反射月的光辉,夜虫低唱,谱一首小夜曲。   “林公子。”我开口准备打破这种沉默。   “妻主见外了,可以叫我洛。”   我一下被口水呛到,干咳起来,什么时候我们亲密得可以呼唤呢称了,我诧异地抬头。   他并没有看我,眼睛低垂,眉头微蹙,索着什么难解的问题,刚才的回答只不过是在纠正一个他认为的错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感觉压力顿减,欣赏着在月光下他如画的侧影。我这样注视他而不被人发觉,让我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喜悦,让我静下心来单纯进行认知。   这种样子让我感到他的美不止在外表,沉思时所表现出的睿智,行走时每一步的坚定,谈话时淡定从容,即使他真的在谋划什么事情,那也必有他的理由,是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不爱他,我没有一见钟情的浪漫情怀。读者可以知道,在我的认知里仇漠的冷酷,甚至欧阳濮玉的粗狂更对我的味口。   可我却找不到不爱他的理由,没有理由对漂亮的东西进行仇恨,在这个有弯月当空的夜里,我心灵深处,一个带着欣赏,带着依赖的种子正在萌芽,而且还要茁壮成长!   “凤儿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握着我的手用了些力,微痛,让我立刻回过神来,对上了他的双眼,桃花眼现在又恢复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似笑非笑。   此刻我承认我受到美貌的吸引,醉在他的眼中。   “凤儿的眼神和别得花痴女一样啊!”我的脸红的发亮,在黑夜中都能看到。我醉得不轻,对他明显得讽刺置之不理。   “那个,夫君,”我不由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你在哪里休息?”我本来想问他睡在哪里?又怕过于暧昧,但我发现这两种问话带来的是一样的后果,白痴啊。   桃花眼眯了起来,涌起明显的揶揄:“书房,堡主大人的书房。”   提到堡主母亲,我略略回神:“没有得到允许,那里不能随便进的。”   他的眼睛一亮,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难不成,凤儿想我搬回我们的房里。”他刻意加重了“我们”俩个字。   “不是,不是,你尽管住,住多长时间都没有问题。只不过……”我索如何措词。   他来了兴趣,停下脚步,松开我的手,动作自然的将我眼前飘起的发顺在我耳后。   “是这样的,我记的上次我们家族聚在一起,还有你说过的话了。”我急急地出声。   他的手停了一下,轻柔地抚过我的耳环,满意地看着由此引起的战栗。   “你说过把嫁妆归在我的名下了,你的就是我的,是不是啊?”我一鼓作气。   我感到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脖子,,带着丝凉意。我想到了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是月光让我忘记了他曾经有过的恨意,夜风让我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然后呢?!”他的手在我颈间流连,轻声呢喃,仿佛的。   我记起这个男人有多么危险,开始感到害怕,不由口吃起来:“那,那么,可不可以明天我去看一下,倒底,倒底有多少钱啊?” 第17章  智斗   清晨,缕缕阳光穿过纱窗,给屋子里的东西都罩上一层温暖;清脆的鸟鸣,在树上婉转。   推开窗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对着树上的鸟儿吹了声口哨,好像比较难听的样子,鸟叫停了一下,然后更多的鸟儿参与进来,吱吱喳喳热闹地有趣。   我的心情真得好得不得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觉得结局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而许多工作不能顺利完成,多数原因是自己给自己设定了一些假设的结局。如果抛开这些,类似于破釜沉舟的样子去做的话,得到的往往是比较理想或者想要得到的结果。   虽然昨天晚上,因为我最后的话,我和林洛晚之间那种脆弱的温馨的关系荡然无存。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最后留下一句评语,他转身而去,眼里的愤怒一闪而过。   我那里可恶,我只是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我真正拥有了自己的资产,震白银,想起来就让人心里塌实。   环境不熟悉,亲人不在身边,有人时时想算计你,有人还要干掉你,不可预知的未来,面对这种近似绝望的心情,所有的安慰和鼓励的话都是放屁(原谅我说脏话)。抓在手里,能摸到的,能为我所用的,能让我心中有了希望的就是金钱。   我不是可恶,我是贪心。   吃过早饭,我领着子叶晃荡到了帐房,大户人家都有专门账房屋和帐房先生。小侍传了话,迎接出来的人四十开外,身材不高,穿得中规中举,脸颊削瘦,双眼有些混浊。   “三小姐早”说话不温不火,动作很有礼节性。   早从子叶那了解到这位帐房的喜好和姓名,这种人很难对付,我看人还算可以,他对上不卑不亢,不谄媚讨欢,不是天性清高死板,就是身后有更硬的后台撑腰。前一种还好对付,后一种有些麻烦,后台人往往是阴谋的发起者。   “封先生早,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工作。”客气话我也会说。   “哪里,三小姐来得早,我们还没有开始记帐。有什么事可以打发下人过来,那敢劳动主子本人。”没有请我进屋的打算,看来想在门外直接把我打发走。   阂斗,我好歹也混过商界。   “我今天是来查一下我屋里的账的。”我直接挑明,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的眼里有了表情,目光如炬。这才是本来面目吧,这样一个大户人家的帐房,岂止是一个精明。   他在猜测我的用意,我不给他应对的时间。   “先生也知道,我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花销有些大了,日前与夫君商量,看一下他带过来的嫁妆。”我故意停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感情,声音带了抽泣。   “这些日子家里有此巨变,我想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刚刚娶亲,夫君的嫁妆还没动,只能在钱上尽点力了。”“我是和夫君商量过的。”我刻意又加了一句。   我不知道仇宛凤以前在家里的地位,不过看来也不是太受重视,因为在这位封先生眼中露出明显的轻蔑。   在家不受重视,娶亲又受夫君管,没有夫君家的支持,地位不是一般的低了。   “可是账务一事,没有堡主大人的允许,闲杂人不得干涉。”拿死的人做挡箭牌,既不得罪,又不退让,棋高一手。   “那先生是想让我去问我去世的母亲大人了。”这是个很白痴的问题。   “哪里,是小姐误会了。”精明的人花招太多,我只有一种对策,不按常理出牌,让他去费劲猜测。   “现在我娶亲了,母亲当日说过我也是个主子了,我可以用我自己的钱产了,主子不可以看自己的账簿吗?还是先生不想让我看啊?”我是主子,你再看不上也白搭,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下不敢,可是屋子还没来得及收拾,有些帐目很乱,恐怕怠慢了小姐。”骗我低能啊,业务水平差你就进不了仇家堡。   “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可以等一会儿。”我真真假假,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情。真是天才少女,年龄小就是好,幼稚就是借口,可以放纵。   他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对于这种直接的置疑想必是第一次遇到。   “让小姐见笑,请进吧,我去给您沏茶。”怕是让人去报信吧,哼,谁怕谁,只要不是用刀真砍,玩阴的我也不流血。   “不用麻烦了,我想要先生在旁边给我指点些,我怕我不是太明白。”就不给你机会,阂斗。   《沙家浜—智斗》中阿庆嫂怎么唱的:“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起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嗯,没有我要的词。 第18章  抓在手里的希望   房屋内光线确实不是很亮,高高低低的书柜上摆满了帐页帐册,一股墨香,还有一股霉纸的味道。   坐在桌前,我表现非常老老实实,不乱翻,不乱动。   “小姐请过目。”一本不厚的帐簿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有些失望,没我想象的多。   不过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啊,一想到这里面的钱都归我管,我的眼冒金星,手都有点抖。   “小姐这些是账目总揽,林夫君的嫁妆刚转到你的名下,商铺和庄园的收入,稍后才能往上报帐。”   “啊呀,啊哟,”我扶住了桌角,不行了,我要晕倒了,财产增长过快,我有些不能适应。   “小姐没事吧,要不我给你简单说一下,账目乱,怕要伤了你的眼睛。”笑我白痴,以为我没见过市面。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我慢慢看。”我要独自享受我的幸福。   “在下告退,就不打扰小姐了,我在里间屋核帐,有事可以叫我。”封先生退回里屋,暗中观察我的动静。   盯着这本帐,我久久不动,鼻子发酸,浑身有些发冷。没办法,这种激动的反映本来是商洛的,现在投胎在这个仇宛凤身上表现竟然一样。可见肢体动作受大脑支配,而大脑受灵魂控制。   (这是一种全新的学术领域,这种发现必将获得诺贝尔奖金。有志于此种研究的请发送脑电波,与这个世界大汉国,凤泽镇,仇家堡仇宛凤联系,这里没有信号,谢绝来电。)   我颤抖着翻了半天,终于打开了账页。   品种项目一栏,数量一栏。清晰明了,这个帐房先生不简单。   金镶玉盘,红玛瑙座雕,白玉珊瑚树,紫金琉璃碗,一堆我叫不上名,也没见过的宝贝。   一页一页看得我眼花缭乱。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商铺庄园,二个庄园我不知道在哪里,二间当铺,一间珠宝玉器行,还有一间酒楼,名叫“醉仙楼”,我眼前一恍惚,天意啊。   我揉了揉眉头,这些珠宝没有用,我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出去拍卖换钱吧。   “封先生,这些收入都归我吗?”我抬头问向里屋,我知道他在留心我。   封先生踱出屋,脸上有虚假的恭维。   “是都归入小姐名下,不过小姐想要用钱或者用什么东西,要经过账房走账,需要主子允许,并且用正君的印章才能提出来。”   狗血小人,这不还是那个林小白脸说了算吗?这些好像全是我的东西,我却一样也拿不到,摸不着。   “那么,这里有一点是我的东西吗?我是说能让我支配不需别人管的钱。”我低下头,表现的毫无底气。   “小姐的钱一直是仇家分配的,吃穿用度有统一的标准,不过小姐身体不好,多用到补品,剩余不是很多。”声音明显高了起来,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在里面。   我迅速思考,小白脸的东西不是我的东西,他表面支持我,一旦达到目的,便会抽身而退,如果信任他,依赖他,最终鸡飞蛋打。   让小白脸爱上我,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这个任务难度系数太大,属于十颗星外带星+的。我一没钱,二没貌,这第二个原因终是最大的败点。是最没有资本来做这件事的。   “不是很多,是多少?”我决定抓住手里的东西,有总胜于无。   “大约还有七百六十多两银子。您每月基本用度50两,补品和药30两。不过你成亲后,这些用度从小姐的名下走,多由正君为你接手打理。”   我大惊:“没有一点我的钱吗?”   “那七百六十多两银子倒是你的,不需什么麻烦,只要小姐说一声就可支取。”   我暗松了一口气。手中终还是有希望,虽然少了点,但我会将这星星之火,做成燎遍草原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我一定要相信我自己,我一定能成功)   “那就先放着吧。”我做出了悻悻的样子,一脸的没有兴趣。我不能表现的太急,好些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成功总是对有准备的人大加青睐。   从帐房出来,一个仆役走了过来,“三小姐在这里,几位公子小姐来了,等你去前厅议事呢。”   太阳光刺得张不开眼睛,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第19章  女人如何钱多   走进大厅,一个正君,三个侍君。三个公子,二个小姐,在加上我。   仇家人都到全了,只除了我已经死去的亲人。   我给他们挨个道个安,见了礼,便在最下首坐了下来。现在我的身体好了,林洛晚不能出面。   对这个大家族,我还是不太熟悉。只能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母亲这些夫君包括我的亲生爹爹,均不是大家出身。母亲独宠爹爹,自是不愿其他的夫君找爹爹的麻烦。三个公子所嫁之人也不是有名。反倒是二个姐姐的夫君里,听子叶说有几个是很厉害的。   “堡主大人和如水正君刚刚去世,凤儿的身体又刚好,本来不应当如此急得做事。可是仇家堡太大了,要支撑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当家做主是不行的。今天我们全家聚在这里,大家一起来商议一下。”母亲的正君发了话。   “是啊,我们几个人老了,本就没有什么属于我们的东西,一直是堡主大人在经管这个家,现在……”母亲的一个侍君说着眼睛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前几日,爹爹不是让封先生统算仇家堡的产业了吗?先让封先生来说一下吧。”   这个姐姐很厉害,听说有十二个夫君,属于凤泽镇的大财主。男人多就有钱,这是什么道理。   封先生被请了过来,拿着一摞账簿,依然不卑不亢。我眼睛乱瞄,想看出他的后台是谁。   封先生很专业的先报了一堆数字,不外是总进账,总用度。我前世学过会计,听这些数字感觉进账和出帐成负增长。   果然接下来封先生的一句话震惊四座。   “仇家堡里的用度在下个月就要出现赤字了。”赤字,也就是说下个月我们就没钱了,要喝西北风了。   其余的人大惊,尤其是母亲的夫君们,他们可直接住在仇家堡里。   “怎么回事,封先生是如何记帐的?”一个侍君坐不住了,颤抖地站了起来。   “侍君如果不信,这些账簿一本不少,可着人清查。”封先生不急不忙,态度端正。   “仇家堡不似外表那么光鲜有钱。这件事,堡主大人已经知道。”看来这个封先生对人就是这个的态度。是我把事想得太复杂了。   原来这几年仇家堡几位公子小姐嫁娶,已经把这个大家族挖空了。   早在三年前二小姐娶亲在外面置家以后,堡中所有收入只不过来自剩下的三个庄园和一个绸缎庄,其他部分家产已经被堡主大人变卖,补贴用度了。三年中堡中仆人也遣散不少,来减少开支。最后连各位夫君所带的嫁妆都用上了,只不过就算加在一起也只能维持堡中用度三年。现在时间到了,没钱了。   这么一大家子,主子仆人一起吃饭,早晚要坐吃山空。想我那母亲功夫如此厉害,理财能力却不感恭维。富不过三代,到哪个世界都有道理的。   封先生陈述完了,大厅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多搞笑,还以为要上演大家族争权夺产的宫心计呢,现在变成谁要谁倒霉的闹剧。   “堡主曾和小人说过,等三小姐娶亲后,就将仇家堡留给三小姐来支撑。”封先生说完,向我看了一眼,满含同情。   咦咦,怎么又是我,怎么哪件事情里我都是主角。(我忘记了我就是主角)   “仇家堡这个大院,堡主本想过出手卖掉,但年代过久,需要修葺的地方颇多,没有人愿意出高价,论售价已经抵不过给大小姐和二小姐的院落的价值了。”   “那就让二位姐姐回来当家吧。”我殷切地说。   “这种事我们要回去商量,要知道我们的财产也不是很多。”也是,女人的财产大部分都是夫君的。人家愿意了就给你钱花,人家不愿意你一毛拿不到。   “三位哥哥走时,堡主母亲定也送了不少赔嫁。如果可能想是可以帮堡里度过难关。”   “我们均已嫁人了,帮了家里,妻主不高兴,没了用度,在夫君里没有地位,更不好度日。”   不然分家,各找各人的孩子,各养各的爹爹。   “我们的嫁妆也没有了,我们四个人自是不会离开仇家堡。百年大堡不能毁在我们这些人手里。”堡主母亲的四位夫君掉起了眼泪。   既然都做不了主,不如我们全部回家,问问家人,再议,再议。   我可不想揽这个烂摊子。   但是我却得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   在这个世界想要有钱的方法:   “第一个是男人的做法,自己去开店,去打拼,挣多点钱好在妻主跟前站得住脚。第二   个是女人的出路,多娶些有钱有地位的夫君,让他们赚钱给自己花。”   我急得团团转,怎么好,怎么好,总不能为了钱就娶一堆男人吧。   古代的米虫子,不干活等分钱,我也想啊。   总得有一个人来养家不是吗?   让我当家,还不是看中了林洛晚的丰厚嫁妆。想那林三公子巴巴的想嫁进来,不知有什么目的,而仇家人也不是白给,那你就拿出钱来换吧。 第20章  古人,我和你没完   这些人说来说去,还是利用了我这个善良的人啊。   我怎么好意思和小白脸张嘴,先不说拿人手短。我们现在水火不溶的关系而言,我也说不算啊。   啊——啊——啊,怎么办呢?   要不我自己养家。不求人,靠自己。   回到屋里我走来走去。我还有七百六十几两,要不全拿来做生意,什么回报率最高。抢劫,开院。   “小姐,要不我的工钱不要了,”我可爱的子叶,我善良的子叶。   “子叶,你有没有存点钱啊。”   我继续翻着我的东西,手饰,衣服,抱起来统统放到,不知这些能值多少钱,我还没有机会接触这里的交易流通。   “有啊,有啊,小姐,我存了二十一两呢。”   “杯水车薪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堡主母亲和如水爹爹还给了我一个传家之宝,既然是宝,必定值钱。虽然,是让我好好保管,保管不能当饭吃啊。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卖了换钱先过难关,等我有钱了再买回来。   我一头钻进了床底,上次为了保险,藏在床的大里面了,现在够着真有些费劲。   “子叶啊,你说我们俩人出去过日子,会不会更好啊。”就快够到了,我都钻进半个身子了。   “住个小宅子,做点小生意,省着点过。每年用不过五十两,够一家子的开销了,多轻松啊。”   “把那个林三公子留在堡里完成他的阴谋吧。”够到了,还好我比较瘦,瘦小枯干。   没有人回答,想必子叶被我这种大胆的想法吓住了。   “子叶,然后我们再收养一个小孩子,收养个小女孩,不过大汉男人多女人少,我想可能收养个男孩子。让他姓商,叫商量,好不好玩,子叶你说好不好玩。”   拉出画,从地上爬起来,扭过头,子叶一脸的青色,害怕的不行。   在她的身边,我的正君林洛晚,桃花眼眯着,浑身散发出凶险的气息,脸因为怒气,变得有点走型。   怎么我什么时候狼狈,你什么时候在边上。   “天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期期艾艾,不是这么倒霉吧,还没开始就得罪大金主。   “妻主爬进床下的时候。”声音一点也不清朗了,有点气急败坏。   “那你没听到我的话吧?”当时我在床下,说话不是很清楚的。   “是那句你要出去自己过,还是那句把我留下完成我的阴谋,还是说你的孩子姓商?”说到最后,已经咬牙切齿,恨不能上来掐死我。   “嘿嘿,听得挺全。”我没大脑地接了一句。   “退下去。”一声怒斥。从来温文尔雅的林公子变得这么威严。子叶吓得掉头就跑。   我也紧跟着往外跑,此时不跑那就是傻瓜。   “啪”的一声,子叶跑了还不忘关上房门,这不是绝了我的后路吗。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丫头,怎么会向着小白脸啊。   我的手刚摸上门。   “你敢开门试试。”身后的语气冷森,呵出的气,象只鬼手抚过我的后颈。   我知道人家是有轻功的,追我那真是小意思,就算武功不高,掐死我也小CASS。   我一动不动,也不回头,我刚钻过床,头上一定还有蜘蛛网。   身后他离我肯定远不了,我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拂在我的后脑。   “扭过来。”他在努力调整他的呼吸。   我就是不回头,对着那样一张脸我实在没有勇气。   “扭过来,凤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阴森地说。   我刷得扭过身,怕什么啊,我又没做错事。   “有功夫很了不起啊,做人要讲理的。”我睁大眼睛,努力表现出我的正义。   压制不住他的怒气,他要动手了。他的手一下从我眼前挥过,我吓得一闭眼,啪的一声,他的手拍在我身边的门上。   就这样撑在那,把我围在他的身子里。   “你一直挑战我的耐性,愚蠢的女人。”他的眼神深不可测,里面冰冷流动。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残暴的愤怒。   我商洛活了27年,投身做仇宛凤2个多月,还没人用愚蠢这两个字说过我。   为了我的形象,为了我的尊严。   古人,我和你没完。 第21章  蛊惑   我承认,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在我正需要他的时候,我不应该激怒他。不过愤怒的时候,人的思考能力下降到百分之十。   我喘息着,想着什么词语够恶毒。   “那林公子大概瞎了眼睛吧,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愚蠢的女人呢。”我知道不应该说气话,我还要指着他来解决仇家堡的问题呢,可我就是管不住。   他不接话,冷冷地盯着我。   “林公子是个聪明人,我仇家堡什么家境,我仇宛凤长得什么样,想必早就调查清楚。依然故我的嫁了过来,不是有什么目的吗?不要对我狗扯什么一见终情。”   我不屑地挥了一下手,手碰到他的胸膛,被他一把抓住。还是激怒了他,他的手抓得可紧,很疼的。   “那么林公子今天就说开了吧,然后我们各取所需。”   “哼哼。”他怒极反笑,脸上线条柔和了下来,眼里一片若有所思。“妻主想我会要什么呢?”   “哼哼。”这次轮到我冷笑了,真是笑话,我哪里知道他要什么,不过我知道我要什么。   “林公子。”   “叫我洛”   搞什么搞,这时候适合谈情吗?   “夫君,”这个词好,是个代名词,不远不近。   “我们来坐下谈。”我随他来到桌前,他抓着我手不放,不走都不行。   桌子边上又没有别的椅子,他坐着我只好站着。   “夫君可以放手,我不会跑了。”跑也跑不过。   “不放。”这个无赖,我真想踹他两脚。   “那夫君让我坐在哪里,你的腿上吗?”   “这个建议不错,我很乐意。”乐你个头,感觉我都有点被我自己愤怒的火焰烤焦了,他还是只觉得好玩。   我努力调整呼吸,现在游戏角色换过来了,轮到我被气得不行,他却一派悠闲。   这样站着也好,谈判时,俯视目光要比平视目光给对手造成的压力感大些。   “凤儿的手很美。”   “啊?什么?”我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   “我说凤儿人长得一般,手却很美。”他拿着我的手细细地把玩起来。   我一下子了线,这和谈判挨得上边嘛。   “而且很柔软。”他,他,他竟然把我的手放在脸边。   他的脸摸起来什么感觉,天鹅绒般的丝滑,这怎么会是男人的脸啊,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听我的指挥,自动的就在他的脸上移动了。   他抬起头,桃花眼中潭水深深,深千尺。挺直的鼻梁,红唇妖艳,闪着润湿的光,我仿佛受到了蛊惑,竟然想亲吻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我也确实慢慢低下了头……   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只豹子,悠闲地,等待着,着一只逗弄许久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慢慢看进他的双眼,看到他的双眼中逐渐映射出我还算清秀的容貌……   我猛地抽出手,倒退了两步,靠近床边,无力的滑坐下来。   我把手握在一起,依然抖个不停,可耻得保留着他脸上的温度。   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我瞪着他,呼吸粗重,为自己的行为苦苦寻找着借口。   他的身子顺势靠向椅子,伸出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嘴角上一抹得逞的微笑逐渐放大,再放大,最后笑出声来。   朗朗地笑声却像鞭子抽打着我的心口,鞭笞着我的尊严,我如同掉入了酷寒的冰水中,心底,身体都在一点点,一点点变得冰冷。   我痛恨他的嚣张,憎恶那张绝代容颜,我更痛恨自己,讨厌自己的自取其辱,自以为是。   “出,去,请你,出去。”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地吐了出来。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一声不响,甩袖走了出去。   我将脸埋在手中,泪流满面。依然有的感觉,却提醒我刚才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我可笑的谈判,没有资本的谈判。   他高傲,美艳,有钱,有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清楚别人想要什么。而我除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别的一无所有。   我的一切被他完弄于手掌之中,翻手覆手只凭他的喜好。 第22章  平凡人不平凡的事   小说里写得一见钟情,才子佳人,灰姑娘的故事,公主啊,皇后啊,王子啊,其实好多都是理想话的东西,也就是说绝大部分都是小说作者在家里凭空捏造的。   因为这种梦想是每一个平凡的人都渴望拥有的。作家也是个凡人,只不过我们做为凡人把梦想压在心底,然后努力生活,拚命工作。   作家做为凡人把它写在纸上,换得出版,出名,得到稿费,然后过上比凡人好一点的生活,然后再拚命工作,把更高的梦想写在纸上。   或许在现实生活中你就是阂一样,是一个平凡的人。经济刚够温饱,家里刚能洗澡。需要吃饭,穿衣,上厕所,容貌平凡,能力一般,梦想很多,追求很多,醒来还要去工作。   我们就是那芸芸众生,普通劳动者。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缺点,和自己的优势,给自己定一个切合实际的目标和人生规划。在做好这一点的同时,让我们有时间就来祈祷奇迹的降临。   我知道我的祷告实现了,穿越让我这个平凡的人遇到了不平凡的事。   只是不幸的是,穿越后的我,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来祸国殃民,没有富可抵国的财富来翻天覆地,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雄霸天下。   最后在要什么没有什么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穿越小说里的女主角,却依然是个平凡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见到林洛晚。   我忙我的,他忙他的,连意外的、碰巧的遇见都没有。   姐姐哥哥们算是把仇家堡彻底地抛弃了,连去人请他们过来商议事情,都以各种借口推托了。   堡主母亲的几个夫君,只能轮流对我晓以大义,推心置腹。   大体意思就是:仇家堡的百年兴衰,荣辱与共,重振雄风,与我的未来,与我的使命,与我的生死联系在了一起。这是我无尚的荣光,是我能力的最佳体现,能让我有知恩图报的机会,不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说得人痛哭流涕,感人肺腑,听得我坐卧不安,最后我惭愧不已,险些跪下来求他们,“让我接手堡主这一职务吧。”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这是个好兆头。   堡中的人还有凤泽镇的名人名流,全部聚到一起,开始我庄严的仇家堡堡主就职仪式。   黑压压一屋子人有序地站着或坐着。比我上次成亲时人还要多,我想镇上的人大多是看在镇守的儿子,也就是我正夫林洛晚的面子才来的。   左边依次坐着母亲的四个夫君,凤泽镇有头有脸的老辈人,右边坐着我的哥哥姐姐,凤泽镇风华正茂的年轻有为的人。   正中一把太师椅空着,而椅子旁边坐得就是我的正君,林洛晚。我和他的关系真奇怪,我都几乎忘记我是和这样一个人做了夫妻的。   走到太师椅前,我迎上了他探究的目光。感觉他虽然闲闲地,不经意地坐在那里,浑身却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仿佛他才应该是王者。我别开眼,我还是有些怕他。   站在太师椅前,我不敢坐下,一想到我这个瘦小的身材,窝在这么大的椅子里,都不知脚能不能够到地面,心里是一阵阵发寒。   开场是凤泽镇镇守一个长篇的讲话,称赞仇家堡以及母亲仇云为凤泽镇做出的杰出贡献。然后由母亲的正君宣布:“仇宛凤继任仇家堡,第五代堡主。”   一个仆人端上了托盘,盘子上是象征堡主身份的五色金丝盘锦凤腰带。应该是由正夫给堡主系上。   林洛晚长身而立,表情认真严肃,从盘子上拿到腰带,我比他矮了一头,他只得弯下腰,双手从我的身前系向腰后。   我身体一下僵硬了,我能感到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嘴唇轻轻触动我的耳垂,“别怕,有我。”   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管之前我们是如何彼此陌生甚至有敌意,而我现在只能抓住他,抓住这个离我最近的依靠。   系完腰带,又把一大串钥匙挂在我的腰带上。   他拉起我的手一起面向众人,手心的汗凉凉的。紧紧抓着他的手,仿佛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孤独、绝望地只有抓在手里的木桨。   “恭祝仇堡主继任。”声音清朗有力,在大厅回荡。   大厅上的人全部施礼,高声祝贺,一时听不出个个数。我的耳朵嗡嗡只想,一下死机。   “请各位前堂喝酒,我与堡主随后就去给各位敬酒。”   大厅的人呼啦一下就退了出去,从喧闹一下子归于寂静,我站在大厅里,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感觉就象马戏团里上妆的小丑,站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   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创业的资金,没高强的本领,没有……,没有的太多,属于我的太少,而我这么个凡人却要做出不凡的事。   我想我的眼睛里有泪水,却没有掉下,因为我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一只,带点凉意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好了,我的堡主,一会儿敬酒,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会不会学舌,嗯?”   就这样,我跟在他的身旁,他面若桃花,从容潇洒,一边提点,一边周旋,而我一脸虚假的笑容,学着他的话语,敬遍了所有人的酒。   既然已经站在舞台上,我一定要努力完成这场演出,那怕无人喝彩。 第23章  惨淡经营   就职结束了,要面对真实的现况,直靡惨淡的人生。   我知道我将面临的困难,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巨大,如山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决定不用林洛晚的东西,除了我的用度在他的帐下支付外,堡里的一切费用将由我自己挣得钱来支持。   我想我也有经商的能力的,毕竟前世我也有自己的小生意。而且我从心底对用林洛晚的东西就反感。   带着子叶再次来到封先生的帐房。我要马上熟悉这里的财政预算。   封先生这一次表现的非常有耐心,解答了我所有的提问。   首先是仇家堡的用度,也就是支出:   用度分为主子一块,包括日常零用钱,贴身仆人的工钱,对外打赏,一个正夫80两,三个侍君分别50两。共计230两,   堡中粗使的丫头,厨房的,打杂的还有21人,每人月钱4到10两不等,合计:150两   大管家,和封先生每月工钱25两,合计50两   每月整个堡里,采买衣服鞋子啊,纸啊笔啊,化妆保养品啊,大约330两,……   封先生说着,我飞快地心算,这大约一共是760两一个月,   接下来是堡中收入:   主要来自剩下的三个庄园和一个绸缎庄,三个庄园的收入除去供给堡中的粮食和肉菜,剩余外卖收入不足200两,绸缎庄还可以,每月收入大约也是200。   我使劲搓了把脸,也不管这个动作在古代是多么有失礼教。   进出差额就是360两,还不包括一旦到了淡季时收入减少的数。   “还有逢年过节,各位主子的生辰,与镇上的人随礼,一些杂七杂八的,都加起来平均每月支出大约1200两。”   我嘣地把头放到桌子上,又多440两,要人命了。   我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资金流通比例,只好问到:“封先生,我们的收入是正常的吗?”   “不是很好,只算维持。家里结转下的银子,只够这一个月了。下个月就不够了。”   “那什么才算好的经营呢,我是说按我们的庄园和绸缎庄最多能收入多少啊。”   “经营好的庄园,按庄子大小,大庄打理得当,应该有600两到1000两的收入,一般也应有400两到600两的收入;绸缎庄收入最好时达到过400多两。”   “那现在怎么回事?金融危机啊。”我抚着头,真是头痛。   “什么鸡,堡主。”封先生很是诧异。   “啊,啊,没什么。”我连忙接声转了话题。总不能跟他解释金融危机是一个国家或几个国家与地区的全部或大部分金融指标的急剧、短暂和超周期的恶化。这些经济术语我可是曾经花了三天才弄明白的。   “那我们镇里有没有经营好,特别火的店铺啊?”   封先生有些愣住了,索了半天,才谨慎地回答,“我想堡主是在问哪些店铺收入高吧,镇中每种店铺经营种类不同,不过都会有经营非常好的,收入很高的,至于着过火的店铺,到是没有听过一家。”   真是难为封先生说得一板一眼,把特别火理解成着过火。我憋不住笑意涌到脸上,嘿嘿地乐出声来。   封先生也陪着笑,不过是一脸无奈,想是在堡中这么长时间任职,还没遇到过象我这么个主子。   也是,现在堡中情况那是一个惨淡,马上就揭不开锅了,我还能傻大姐似的乐出来,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受得刺激过深。   我马上板住笑,换上一脸愁苦“哪些店铺最好啊?”   “别的不说,林正君带过来的庄园和店铺在镇上就是数一数二的。”   完了,完了,转了半天又转回来了,怕什么来什么。   我记得林洛晚的嫁妆里有二间当铺,一间珠宝玉器行,还有一间酒楼,名叫“醉仙楼”。   “那些,那些有多少收入。”我小声哼哼。   “前日帐目已报上来了,大约每月6500两。不包括二个庄园的。”   我的耳朵嗡得一下,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6500两什么概念,和400两的收入一比,什么概念,就好比我的是小卖店,人家就是沃尔玛,家乐福。   “哼哼”我不由地冷笑,我现在除了笑也没有别的表情了。这么一个大富翁进入穷人窟,一只金凤凰落在麻雀窝里,没有目的,跟谁说谁信呢?   “麻烦封先生有时间陪我去各处走走,看看庄园和店里的情况。”   我也想把我的店和庄园起死回生,做成超级店,黑马店,我也想做个女强人,不靠男人,不过时间太短了,一个月,不,只有半个月了,奇迹在哪里?   “那林正君的帐目……”   “先记着吧,等他来处理。”   我领着子叶在堡里闲逛,子叶紧张地跟在我身后,“小姐啊,你不急啊,下个月怎么办啊?”   我不让子叶叫我堡主,一开始我也不让子叶叫我小姐,感觉让我想起前生时(以后我前世的世界我都叫前生),扫黄的重点对象。   不过我这个主子当得没有一点气势,子叶死不改口。   现在我升级做了堡主,也不让她叫堡主,这个名称要换做是堡主母亲也许很是威严,不过我这么个瘦小枯干的黄毛丫头身板,叫堡主,呵呵,让我想起前生我们家对门叫皇帝的腊肠狗。   我扑哧一笑,“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还笑,小姐,”子叶那双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气呼呼地两腮微鼓,又萌又可爱。   哎,连个丫环都比我长得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24章  仇漠跟了我(上)   子叶坐在窗前绣花,我坐在桌子前面,百无聊赖地用一根手指,轱辘着画轴,这副传家之宝搁着就是浪费。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些收藏家占了那么多好东西,能当饭吃?不卖就不是钱啊。果然穷苦人家是玩不起收藏的。   收藏啊,对了,我的堡中不是有一个藏宝阁吗,原来进不去,现在我是老大,我有钥匙。   实在不行,我就拿几件送到当铺换钱,解决燃眉之急。   想到藏宝阁,我就想起了那个黑衣黑发的帅哥,仇漠,仇漠。这个人在我成婚前凭空就消失了。   不对,那天被我揭下蒙面的黑衣人不就是仇漠吗?那双一直低垂的双眼,举刀砍我的时候一片冰冷和陌生。我的心不由地痛了一下。   “子叶,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那个仇漠呀?”   “没有小姐,我们和他不是一路的。”   “那你有没有进去过藏宝阁?”   “没有小姐,藏宝阁是仇家堡的地,只有堡主能进去。”   “切,什么堡主,还有小偷也能进。”我一脸不屑。   “小姐啊,不能乱说话。”子叶有些着急了。   “走,子叶去藏宝阁,”我一下站了起来,“现在我是堡主了,我当家说了算。”   子叶小嘴张了几张,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抖擞精神,拿着大串的钥匙,杀向藏宝阁。   仇家堡建在凤泽镇的镇边上,依着一座不是很高的山。藏宝阁建在了堡中靠后的位置,二层小楼自己占了个小院,久没人打扫,显得有些荒芜,青砖红瓦,孑然独立。楼不吸引人,但那楼匾上三个大字依然恍眼,“藏宝阁”。   小院中除了这栋楼没有别得建筑,我拿眼睛扫了又扫,楼门上着一把铜锁,锁挺大,不过这种东西挡君子不挡小人。   没有人,我真是好奇,上次仇漠是从哪里晃出来的。书上说暗影最擅长潜伏,草皮还不够高,我盯着院子里的树,树枝,树叶在风叶摇曳,哪里能藏匿的了人。   在院子转了一圈,弄得子叶一劲问我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小楼前有六阶台阶,我最后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除非他穿了隐形衣,哼,真是搞笑。我抬步往台阶上走,一道劲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有人!   我迅速收回脚,往后退了两步,暗赞一下自己聪明,幸亏没有莽撞。否则又要被人看了笑话。   “仇漠见过小姐,”声音低沉微哑,不卑不亢。   台阶上的人,黑衣黑裤黑靴,低着头,腰背挺拔笔直,一边黑发散面,没有一丝表情。   “仇漠,你从哪里出来的,可不可以提前给个信。”我有些恼羞成怒。   “我刚回来。”他说话有力,呼吸平静。   “好啊,我想进藏宝阁。”你就撒谎吧,我不理你。   “藏宝阁重地,不得私自闯入。”还是老一句。   “等等,接下来你不会说没有堡主命令,进阁者杀吧。”我要气死了。   “小姐既然知道,那就没必要重复。”   ……我不想骂人,不能骂人,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仇漠不知道堡主已经死了吗?”   一说完,背后一直没说话的子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姐,你现在就是堡主。”   哈,我有点气晕了。   “仇漠,我知道你是我母亲的暗卫,我管不着你。”   “请小姐见谅。”   “不过我的母亲大人已经去世,现在仇家堡的堡主是我,子叶对不对?”我得找个人来壮门面。   “是的,小姐现在是堡主了,全镇的人都知道。”虽然子叶还是害怕,声音有点小,不过仇漠会武功,一定听的出来。   这仇漠不动,不言,不变脸,也不知道想什么。   唉呀,非得给你来真格的啊。   “子叶,”我气急败坏地喊,“把我的堡主腰带取来,让他见识一下。”   子叶飞快地跑出了院子。   这个仇漠肯定知道仇家堡发生的巨变,你不让我进藏宝阁安得什么心?现在院落里疽们两个人,我一下没了刚才嚣张的气势。   院子里静静地,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天气开始转凉,不过我的脑门子上渗出汗来,仇漠你不说话可以,可千万别翻脸啊。 第25章  仇漠跟了我(下)   好在子叶回来的很快,想必是怕我有事,发挥超常,还是我家子叶最好。   接过象征堡主身份的五色金丝盘锦凤腰带,胡乱把腰带缠在腰上,我一挺肚子,没办法,这身板小,没肚子没有母亲有气势。   “仇漠,我是堡主,你看,你看。”使劲在腰带上拍了两巴掌,声音咚咚地是肚子的空声。我的脸一下涨红,这哪里像个大堡主,纯粹是个显宝讨好的小孩子。   这仇漠还是不动,不言,不变脸。   “仇漠,”我板起了脸,真的生气了。这种人不是忠心的太愚,就是死板的不转弯,要不就是对仇家堡怀有什么目的。   母亲已经死了,仇家堡要靠我来支撑,一个林洛晚已经够我呛了,我可不想再面对一个我打不过,又斗不过的人。   林洛晚是光明正大嫁进堡里的,目前也没什么大动作,我还看不出他的居心,动不了他。仇漠不同,他是母亲的暗卫,阂没有关系,想到此心里有了底。   “仇漠,我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确实是仇家堡现任堡主。”我停下来,观察他。不理我,又来这一套。   “你有二条路选择,要么离开仇家堡,母亲死了,你自由了;要么认我做堡主,跟了我,做我的暗卫。”我也是很厉害的,不管你选那条路,今天我都能进藏宝阁。我就不信,我家的地盘我还做不了主。   还是不理我,不理我,再不理我,我就吃了你,我忽然想起一句广告词。   “仇漠,先请你下来,我看着你脖子疼。”这仇漠少说也有一米七五,又站在台阶上,我这身体最多一米六,还没有我前世高,真是郁闷。   他会选择怎么做,我心里也没底,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应该是离开吧,反正堡里谁对他也不了解,除了我的母亲。做我的影卫那简直就是玩笑,只不过是我临时发挥随口乱说。我是什么东东,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滴。   仇漠真地从台阶上迈步走了下来。我一害怕,又往后退了两步,挤到子叶身边,古人太强悍了,我胆小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仇漠向前又进一步,然后单膝点地,竟然半跪下来,头微低,声音低沉有力:“仇漠见过堡主,愿为堡主出力,誓死效忠堡主。”   啊呀,啊呀,啊呀……我一下子呆若木鸡。   “小姐,小姐,”子叶急得用手掐我,我缓缓地,缓缓地回过神来,额的神呐,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读者同志们那,请与我一起来感动一下。   一个你曾经暗暗的,流过口水的,迷过眼睛的,甚至于晚上做梦都想在一起的极品帅哥;一个不为美色所动(我勉强算是美少女,要不停鼓励自己,增强自己的自信心),从来不正眼看你的极品帅哥;一个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要你的命,来无影去无踪的极品帅哥;一个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极品帅哥。   突然就这么没有道理的跪拜在你的面前,臣服在你的脚下,要效忠你,保护你,……   谁来打晕我,谁来掐醒我,我的心飞扬到了喜马拉雅山顶。   我慌作一团,在衣服上搓了搓手,赶紧伸手去扶他。我梦寐以求的触电,正大光明的可以接触他了。   不过仇漠动作太快了,头都没有抬,身子已经从地上弹起,一闪身站到了一边,我连个衣服角都没有摸到。   我的手啊,就这么激动地伸出去,又非常没面子的缩了回来。   “那个,仇漠,你不用这个样子滴,”我舌头还是不太灵活,“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   “属下受过老堡主救命之恩,定会以命相报,保护小姐周全。”   激动啊,不知说什么好,我的母亲终于给我留下了一个好东西,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   在这个弱肉强食,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地方,有个人要用生命来守护你,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子叶一把搂住我,用她比我还娇小玲珑的身体,默默地给我力量。   我的世界从现在起不再是孤独的舞台,我也不会再演一个人的独角戏。让我全心接受,努力奋斗,为了这个有我的时空,让我振臂高呼……   哗啦啦,大串钥匙甩落到地上,我想起来我是来藏宝阁寻宝的。 第26章 藏宝阁没有宝   收了这么个极品的帅哥,再从楼里找到几件无价之宝,一时间人也有了,钱也有了,我的生活啊,无限好啰喂。   “仇漠,我可不可以现在进藏宝阁?”我小心翼翼地问,不能因此得意忘形。   “小姐现在是堡主,不用问属下。”   那就是可以了,我的宝楼我来喽,抄起大串钥匙,几步上到楼门前。   我激动地手发抖,拿起一把钥匙半天对不进锁眼,我深深地鄙视自己一把,深吸口气,要镇定。好不容易把钥匙插进去,左扭,打不开,右拧,打不开。   唉呀,真是奇怪。   我又拿起一把,打不开。   我再换一把,还是打不开。   我一下来了精神,我就不信邪了,一圈子钥匙我刷刷试了个遍,全都打不开。   我重新又仔细地挨个走了一圈,真得都打不开。   我垮了肩膀,有没有搞错,堡主没有自家藏宝阁的钥匙。   “仇漠,你有没有这里的钥匙?”我万般无奈,转身看向仇漠。   “没有,小姐,钥匙只有堡主有。”   可是我母亲没来得及给我钥匙啊。我看了看仇漠,又恨恨地看了看那把破锁,灵机一动,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仇漠,你的武功有多高?”   他一顿,“大约还能排上名次。”真够谦虚谨慎的。   “那你能不能用手把手指粗的铁棍拧断啊?”   “能拧断。”   上当了,嘿嘿。   “现在我命令你给我露一手,把这把锁拧断。”说完我一脸得意,我命令你,哈哈,感觉不一样噢。   不过在仇漠抬眼看我时,这种得意变得一下子无比僵硬。   我知道仇漠长得帅,只不过他从来没有瞧过我,一直以来看不到他的眼神,他的外貌就像一副美男图,虽然漂亮,却没有灵气。   现在他抬头看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精湛闪着星光,黑白分明,竟如婴孩一样没有一点杂的东西,纯净地让人心生邪念,忍不住想让人毁掉这种纯洁,让他与罪恶一起堕落。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怎么能成暗卫呢?而且他肯定有不一般的经历,甚至他都有可能杀过人,这样的人还能保持如此纯净的眼睛,这样的人不是人,只能是神。   我的心跳啊,跳啊,跳,花的心藏在蕊中,你的心忘了季节,从不轻易让人懂。   仇漠从我这种恶心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闪身来到门前,单手握住大铜锁,微用力,锁就断了。   推开门,他侧立门边,恢复他的老样子,眼睛低垂,没有一丝表情,背依然挺得很直。   是了是了,盖上你那惹是生非的眼睛,我不是圣人,没有一点节操。   赶紧丢掉我邪恶的想法,我闭了闭眼睛,深吸气,宝贝,我来了(怎么听起来更邪恶)。   终于进入了藏宝阁。   楼里没有豪华的装饰,我想我的母亲早就没钱装修。   楼内部大约有一百平米左右,围绕四周的墙壁,是高高低低的橱柜,一层一层的木货架,中间一张红漆木桌,围放着几把椅子,靠边的楼梯下,散乱地堆着一些箱子,或开或关。   为什么要这么详详细细地说明,是因为我的眼睛也是这么详详细细地看到了这些东西,而且只看到这些东西。   宝物呢?别跟我说这些就是宝物,这些箱子,柜子,橱子就是无价之宝?   我一下冲到桌子前,头晕目眩,不管椅子上的灰尘有多厚,一坐了下来,我受到了沉重地打击。   我伤心欲绝,欲哭无泪,我早就应该想到,哪里还会有宝物,恐怕宝物早被我的母亲给换了钱了。   我却还在自欺欺人,心茨幸。   “仇漠,楼上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我不抱任何希望地问。   “没有了,楼上是属下休息的地方。”   我就说吧,问也白问。子叶也没有跟进来,连个抱着哭得人都没有。   “没东西锁什么门啊?”   “门是你母亲锁的。”   我瞪他一眼,“那你怎么进出啊?跳窗户?”   他不说话,当做默认了。是了,人家是高手。   “上次母亲说丢了一副家传之宝,你还记得吗?”   “属下一直在追查,好象盗匪与甘十一郎有干系,明日我便前往信州,请小姐保重身体,我一定尽快找回《商洛图》。”   我无比伤心,无比沮丧,甚至没有注意到甘十一郎这个特别的名字,还有《商洛图》这三个字。   我只是在不停地抱怨,如果这些箱子,柜子,橱子当初全被放满宝贝,那得值多少钱啊,真够狠的,一件也不留下。   什么传家之宝啊,在外面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才没有被母亲卖了。自己家当个宝,还传给我,忽悠着我玩呢! 第27章  烂摊子   经历了藏宝阁的失望,我收起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决定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干点实事。   显然我不会当什么暗卫的主人,管不了人家的行动,第二天仇漠就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不过对收了仇漠这件事,想想还是非常高兴的。   咱不是孤家寡人,咱也有暗卫,高手啊。我的天啊,心情舒畅,爽得不亦乐乎。   “小姐,封先生问你是不是去店里。”子叶小心谨慎地问我,这两天我老没事自己就笑,还时不时的和她寻开心,让这孩子挺担心的。   “马上去,子叶。顺便给你扯两件衣服。”子叶白了我一眼,出去准备。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一直待娶闺房,没能出去好好地看看,考察这里的民风民情。一共就上过两次街,一次醉仙楼遇到小白脸不欢而散,一次逃婚被欧阳濮玉逮了回来。   一想起欧阳,我长叹一声,我和美男有缘无份,注定孤芳自赏,终老一生。   唉——唉——呀啊……一叹三折,唱腔宛转。   凤泽镇是个大镇。行人,小贩,商行,酒楼,人来人往,一片幸福祥和。依然是热闹非凡,没有人因为仇家堡死了人或者换了主而受到影响。   那些对于我痛彻心扉,悲愤填膺的事情,只不过成了街头巷尾闲人用来磨牙打混的笑料,或者是酒楼戏院说书唱戏人的剧本素材。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紧握双手,我内心最深的痛,无论我表面多么坚强,无论我如何微笑,依然故我地扎根入我的血液,缠绕着吸食我的骨髓。   “堡主,到了。”封先生在车外招呼。我浑身无力,只能让子叶扶着下了车。   抬头细看,用我经商的眼光评估我的铺子。以每项目10分为标准分,以下是绸缎庄初步得分:   一个掌柜和一个伙计迎在门口,穿着老旧,目光无神。员工素质与面貌,2分   “仇记绸缎庄”黑底金字的招牌有些污了,门旁的对联有些旧了。店面外观印象,3分。   进得店里,光线暗淡,屋内不通风,一股陈腐的味道。店内装潢,2分。   柜台上,货架上布匹不少,各种面料齐全。备货充足,货源全,8分。   不过堆放混和,花色很杂。物品展示,3分。   顾客只有两三个人,伙计待搭不理。服务质量低,没有激情,2分。   因为不了解凤泽镇的流行和经商理念,其他的先不做考察。想是也好不那里去。   60分的要求,只能达到20分。我更加无力,我的母亲大人啊,你还给我留了个什么样的烂摊子啊。   要改变形象提升业绩,投入就要增多,我哪里有钱啊,不但没钱马上就要欠债。没有钱没有革新,没有革新就没有业绩,这是个恶性循环。   不管困难有多么大,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饭总是要吃的。   离开自己的绸缎店,我让封先生领着我去凤泽镇有名的店铺转转,考察市场,这是做好生意的基本。   凤泽镇是大镇,怎么说大呢,就是有几条主街,排列有序,街上商铺生意都比较兴隆,估计民风比较正,都是有自己的老主顾(顾客群),商铺种类很全,没有我前世的那种专卖。   目前已经逛到中午了,我还没有想到自己能干什么,赚钱更快。 第28章醉仙楼   在街上逛荡,听到自己的肚子很不雅地抗议出了声,我问封先生附近有没有好的酒楼。   封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醉仙楼”。   是了,镇上最好的酒楼。一个酒楼还能有什么了不起,你林洛晚有什么了不起。好呀,我倒要见识见识。   转过一个小街口,不用别人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醉仙楼”瞧瞧人家,什么叫财大气粗,独立在一个交叉路口,明显占了地理位置的优势。   二层楼,四扇门,门厅大,牌匾新,对联硬,伙计叫得那就一个响。   我仰头望而却步,进,不进,这是个难题。   “小姐,”子叶捅了我一下,“我们出来时,正君大人好像在家里呢,要不要找人告诉他一声?”   哈,天赐良机,当然不要,他要是在这里我肯定不会进去。   “我们进去吧,封先生、子叶,今天我高兴,请你们吃大餐!”   我拽的二五八万,挺着我的小,迈着八字步,领着我的人,进到醉仙楼。   大爷我来找茬了。   店小二一身精神,白衣灰裤,干净利落,态度那叫一个好,“小姐,您来了,您里边请。”   楼里装修豪华的就象个暴发户,这叫档次,一般的人进不来,只能是有钱的人来摆谱,这才是赚大钱的硬道理。就象贵族俱乐部,那是显身份,比地位,花冤大头钱的地方。   “小姐,您来的稍晚了些,雅间没有地方了,要不在大厅,通风凉快,我们还可以多赠个小菜。”   服务体贴周到,优惠政策做得好,顾客面子给得足。   拣了临窗的位置,刚坐好,小二茶水就送到面前。接着一口流利的菜名报了上来,让你不吃都不好意思。   本来是想拍桌子让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菜全端上来。不过想到这是林洛晚的地盘,万一嚣张过了头,只不定要遭到什么报应。而且想到我的银子要落入林洛晚的腰包,还是很心痛的。   让封先生随便点了四个菜,要了一壶酒。   菜上的很快,色香味俱全,酒很清淡,不是很冲。   敬了封先生一杯,感谢他对我的大力支持,想当初把人家想歪了,是我的不对。   封先生不卑不亢,举止得当,一身正气浩荡。(我这种人看人根据个人爱好,好人必是好相貌,明显带有色眼镜)   酒足饭饱,我一拍桌子,底气十足:“小二,结帐。”   没有什么好挑剔,我承认林洛晚很有经营头脑了。我这人想得开,虽然马上要债台高筑,但得乐且乐,吃饭请客这点钱现在我还能付得起。   “请了,小姐,5两一钱银子,收您5两。”   宰人啊,四菜一酒,要5两,相当于人民币1600多元。   高档啊,一下子就花了一个普通劳动者一个月的工资。   肝疼啊,早知道找个包子铺1文钱2个,这得买多少包子啊。   胸闷啊,这不是自己找堵吗,白花花的银子落在自己名下的店铺,存了个无期的定期。   看着小二拿走银子高高兴兴,我的泪花花闪。   拿着小二找回了零头,赏了小二几文钱,不是我小气,我也想大方啊,我也想当一把大爷,实在是我的钱不好赚啊。   起身要走,被子叶一把拉住,封先生在我耳边上低声说:“堡主,林正君好象来了。”   哪里?我大惊,不是说他在家里吗?怎么好巧不巧就来了,我真是有点怕面对他。   抬头乱看,只见我的正夫林洛晚大大方方,从醉仙楼中间的门走了进来。身后的四个婢女婀娜多姿,亭亭玉立。唉,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明星,光彩照耀南北西东。   也是,人家的地盘,总不能象我这样偷摸进来,咦,不对吧,我也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而且我吃饭给钱了。   人家走正门,咱家过侧门,不与交往,当没看到,就是看不到。   “妻主,这是怎么回事?吃完就想走吗?”声音真是悦耳。   怎么,怎么,谁规定吃完饭,付完钱还不能走。我知道这种规定没有可能,可是却成功的让我停下了脚步。   抬头望着他,我忽略他所有的优点,所有的眼神,将目光锁定在他下巴下边,胸膛上边,衣领偏右的丝绣云纹上,全身备战。   “凤儿,来自家酒楼也不提前阂打个招呼。”   “去了,你有事忙,没有找到。”睁着眼睛说瞎话,又不浪费本钱。   “噢?是为夫的不是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带妻主来认认自家的店铺。”   “没事,我也没什么打算,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忽然发现,如果我做到忽略他所有的优点,所有的眼神,我的心也不颤了,手也不抖了,嘴也利索了,头脑也灵光了。   我就说吧,好歹咱也是穿越人啊,这么不济,以后看完小说,谁还想穿越啊。不只丢自己的脸,丢穿越人的脸,也丢作者的脸。   想通了,我主动与他打招呼,目光往上移,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夫君啊,刚才我可是给了银子的。”   我想这会子要轮到他害怕了(怕我打坏主意)。果然,他一脸严肃,微皱眉,抬手不让我说下去。 第29章  车祸   我上前一步离他更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不让说我偏说。我要把我的银子要回来。   “我……”   “你们下去吧,这里有我。”他的目光很是严厉,掠过我看向我的身后。   我转头,敢情酒店里的小二,帐房,掌柜全站在我身后,一脸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会错意了。人家不怕我,是让别人怕他。   一群人呼啦退了个干净,连一个扭头看我一眼的都没有,还说自家店铺,一点没有介绍我认识他们的意思。   “妻主有话请直说,需要我帮忙,不要客气。”他换了付嘴脸,又笑眯眯地看着我。   完了,他的表情瞬息万变,我一点猜不出来,心一下子又没底了。   “没事,没事,夫君你忙,别累坏身体。”再战吧,再战吧,我打了退堂鼓。   他忽然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谢凤儿关心,我的身体有没有累坏,妻主是知道的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着了,成了猴子的红,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反正我的思想非常地猥琐。   感谢这醉仙楼的门多,我扭身从侧门往楼外就跑,也不管封先生和子叶有没有跟来。先逃了再说,不然真得挖个坑,填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自己往下跳了。   跑得我喘不过气来,刚吃完饭,实在不宜跑步。   站在街上,回身等着子叶和封先生,我依然能看到醉仙楼,门前那光彩照人的身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现在笑得该死的灿烂。   “小姐,小心啊,”耳听得子叶一声惨叫,一辆马车从侧弥上急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搞什么搞,这也能出事。   我身体自动往前窜,感觉裙角被什么拉了一下,左脚拐到了右脚,一下子倒在地上,关键时身体本能暴发惊人,身子就势往左边一滚,可惜劲大了,一头撞到了路边的水果摊,把自己埋在了一堆苹果,梨子当中,接着头上传来钻心的刺痛,有红红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完了,前世车祸被汽车撞死,今世依然车祸,马车没有撞死我,反到自己把自己撞死,阎王爷爷,我死得这叫一个冤。   “凤儿,凤儿。”有人抱起我,的手指抹去我脸上的血液。睁眼看清是那绝世的容颜,一脸担忧。   “做鬼还能看到你。”我头晕,我想哭,我真是怕他,我心理有阴影。   “小姐,小姐,说什么呢?你没事吧。”子叶掐着我的胳膊生疼,大声呼唤我。   我扭头看去,子叶的小脸上眼泪横流。   更震慑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不远处,那辆发疯得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从来就是那样一动不动停在那里。   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抵在马头上,四个明眸皓齿,纤巧柔弱的女子,围着马车,白白细细的手搭在车上,就这样生生把马车和马定在那里。   我这一辈子难得,看见女超人了。   一路震惊着回不过魂来,林洛晚抱着我进了酒楼的后院,大夫紧随其后,这人的办事效率真高。   一通检查折腾,最后大夫告罪:“夫人无什么大碍,只轻微扭伤了脚,休息几日,压压惊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头上流了好多血,现在还粘糊糊地不舒服。”   “那是西瓜汁,一会让人打水帮你梳洗。”林洛晚答话,掩不住一脸笑容。   是了,我除了做他人的笑料还能干什么。   我赌气扭过脸,面冲床里,我得了轻微脑震荡,不认识你。   “爷,”有女子轻声说。   林洛晚拍拍我的肩:“洗完我安排备车,送你回堡。”   听着脚步声离去,我扭过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女子纤细的背影出门。   我的头疼得厉害,一摸头发里鼓出了一个大包,而让我更头疼的却是林洛晚。   林洛晚,林洛晚,在女人如此少的大汉国,一个人就拥有四个美貌出众的婢女,还个个身怀高强武功,这个谜一样的人,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第30章 中毒(上)   这三天因为车祸扭到了脚,其实本没有那么严重,子叶却大惊小怪,说什么也不让我出屋。无耐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   第一天看了本《异文杂言》,写得是一些与世俗所不容的男婚女爱。什么男女私奔的,一女子为财把夫君毒害的,两个男人终生相爱最后化蝶飞的(我乐,敢情这里也有GAY),商国的女人爱上大汉的男子的,文笔实在一般,没什么看头。   只是其中有一篇写姐妹两争夫,大打出手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死去的母亲和那个叫仇雨的女人。不知那个被母亲断了臂,又毁了容的女人过得惨不惨,虽然她毁了我的幸福,我却无力去恨,去报仇。   在这个世界,我发现我不是一般的弱小。我学不来那些强人睚眦必报,血债血还。我选择淡忘仇恨,守护手里的希望,龟缩在我脆弱的壳里,混一天,是一天。   第二天,我招呼子叶,点上一炉熏香,在这暖洋洋的秋日的午后,素手抚琴,弹一曲《凤求凰》,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仇宛凤,不精通这些东西,而且心浮气燥,那里玩得了高雅。我调音调了半天,找调找了一上午,最后连好脾气的子叶都开始坐卧不安。终于,我把1234567的七个音配了个勉强。   我真是佩服自己,骄傲的不行,下午我就弹出了《两只老虎》、《万水千山总是情》。没办法,会唱的不多,还不会配曲。不过我有时间会尝试更多的歌曲,把古琴这种高雅的东东变成大汉通俗易学,大众流行的精典。   第三天,我拉着子叶下棋,高深的围棋咱不会,象棋这里没有,子叶教我一种平民流行的跳子棋,阂前世的跳棋比较象,不过没那么多棋子和步骤。   以我这么聪明的脑袋,二盘下来融会贯通,三盘与子叶战成平手,第四盘以后子叶就溃不成军。最后我说出天花子叶也不阂下了,说太没面子。   好吧,琴棋书画,我已经会了三种,窃以为此书不是书法,书法那是大师级人玩的。我的定义里书为阅读,读书也是一种特长。   剩下的画又让我想起我的传家之宝,我翻出画,把传家之宝挂在书桌对面的墙上,如果母亲地下有知,定跳出来骂我败家子。   不过左看右看,我这俗人始终看不出这画有多么宝贵。在我眼里画就是画,只不过漂亮好看罢了,总没有震白银,钻石珠宝来得有感觉。   铺好白色宣纸,手持狼毫,大师开始临摹了。   我画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子叶告诉我宣纸是很贵的,是要花钱的,我还不会停下手。真是的,我就不信我照着画,还画不明白一幅死画。   第四天打死我也不在屋里待着了。   让子叶备车,通知封先生,下乡郊游去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庄园,享受一下大地主的感觉。 第31章中毒(下)   让子叶备车,通知封先生,下乡郊游去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庄园,享受一下大地主的感觉。   在马车上晃荡得小腰折断,颠簸得开花。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兴奋度。乡下的空气就是好,乡下的视野就是宽。   庄园在凤泽镇外不是很远,不过古代的交通工具实在慢,看来要在这里住一夜了。   三个庄园相隔不远,每个庄子里有十几户人家,有点象小型村子。不过统一耕种,统一饲养。每个庄子有专人打理,堡中的粮食、蔬菜和水果主要来自于这里。结余的就在市场出卖换钱。   乡下人淳朴,大人小孩子们真是热情洋溢,想是好埔这个新任堡主到底长什么样,每到一个庄子,所有人都出动来欢迎我,拿出时令的水果蔬菜,家里的腊肉腊肠,慷慨大方,让人感动的鼻子发酸。   晚上宿在了一个较大的庄子里,照样的热情无比。结婚的女人们带着主夫陪我坐在一起,其余的人忙上忙下的端酒送菜。杀鸡,宰猪,烹羊,一桌子大鱼大肉,乡里乡亲聚在一起,热闹非凡,想是看到我这个堡主实在没有什么样子,大家没有一点拘束。   不过由于中午时在另一个庄园过于兴奋,吃了老多东西,喝了不少酒,现在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勉强吃了一个水果,应付的喝了一小杯酒,就迷迷糊糊得让子叶扶我回房休息。   到得屋里,酒味上涌,一阵酸苦反胃,大口呕吐了起来,可惜了我中午吃的板栗鸡,狮子头丸子。   收拾好时我已经浑身无力,虚弱地躺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刚刚眯上眼睛想睡,门外一片大乱,有好多人在大声说话,分不清个所以然,想让子叶去问一下,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昏昏地睡了过去。   终于睁开眼睛,我又看到了林洛晚。   那双桃花眼如果能满含深情地盯着我,我也想每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他。不过这只能是我的幻想。   “林公子,又出什么事了。”我无力地哼哼着。   “你中毒了。”他脸上除了漂亮二字没有一点同情找急的样子。   “我吃得太多了,不知道哪种食物有毒。”我想我有点脸红。   “不是食物中毒,是有人下毒。”   “啊?你说什么?”我一下坐了起来,起得太猛,头一晕,掉他怀里。   他一声轻笑,揽住我的肩,“没事,不是很厉害的毒。”   这是什么话,我都这样了他还很高兴。   “什么是厉害的毒?”   “这次,毒下在酒里,发现得比较早,全庄有5个人中毒比较厉害还在昏迷,8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那封先生呢?”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没事了,封先生喝得较少。”   “子叶,子叶?”我抬起身子,着急的提高声音,没有看到这个小丫头。   “她没事的,去给你取饭了。”   我终于放心了,身体又软了下来,主动投怀入抱。毒药啊,这打击有点大。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   “不是致人性命的毒,象是给人提个警告。上次惊马,也是这样,不应当说的,怕你害怕。”   我大惊,抬头看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他笑了笑,一室,“不过你害怕的表情很好玩。”   我就说吧,哪能那么好心,耍我很好玩吗?   不过我没空理他,大脑疯狂转动。   是什么人,我刚来这里,人还没认识全,怎么会有仇人。难到是仇宛凤之前结得,不记得了也有可能。   “你奶奶的,乌龟王八蛋,有本事就拿真刀真枪出来,玩阴得算什么好汉。”   我一脸的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地咒骂出声。   “哈哈哈”林洛晚爆笑出声,一点不注意形象。   笑吧,笑吧,我能挺得住。窝在他的胸前,感受他的胸膛震动。不过这一刻,我全没有了对他害怕的感觉,一个幸福的小泡泡在心里飘来飘去。 第32章 经典剧目   人家说:“举头三尺有神灵。”你信吗,当然没有,不然诅咒发誓的人不会那么多,也没见有几个人真得就灵验。   一个时辰前我也不信。不过当三个人举刀追着我砍的时候,我信了,人不可以乱说话,更不能骂人。   一个时辰前,我带着子叶在镇上采买一些堡中的用品,我现在快没钱了,一定要省着花。谁不知大户人家的采购是个肥缺。我亲自包下来,能省就省。   不过为了争取这种活,我和管家磨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拿出堡主的威严,才让古板的管家同意,哼,再不同意,我就准备扣你工钱。   换了一身比较粗糙的衣服,带着子叶和两个家丁来到镇上。   按照单子采买并不费事,只不过这次轮到我大出风头。想当初咱可是砍价高手。虽然不是在乎这一块两毛,但我享受讲价的过程,口才和智慧,机智和博学,坚持就是胜利。而且我是女人耶,在大汉女子这么少,谁不让着,反正老爽快了。   装了一车东西,让两个家丁先送回去。我带着胜利的微笑,领着子叶来到街边上一个小茶铺,补充战斗失去的水份。   茶铺不大,三四张桌子,不过生意不错,我和子叶在靠近门边的桌子坐下,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刚喝了一杯,进来了三个人。   扫了一眼,不好,这三个人一身不讲理的横肉,衣服不正,帽子歪戴,脸上猥琐无赖,遇上地痞找茬了。   果然,三个人坐在里面的桌上,拍着桌子大叫小二上茶。   小二刚端上茶,一个人一抬手,小二端的茶水就倾洒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找打。”被洒了茶水的人一拳打在另一个人身上。   咦,不是打小二,不是找茶铺的麻烦。   挨打的人马上一边还手,一边骂道:“妈个巴子,又不是我洒的,你打我?”   第三个一声不吭,加入混战。   我平生就怕打架,每每看到一定躲得远远的,看着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心里就打颤。   拉着子叶起身往外跑,来不急了。   这三个人,有人竟然抽出刀来。其中一个人一刀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入木三分,来真的了。   好在我们坐得靠门近,我拉着子叶一下窜到街上。   “快跑子叶,”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左跑右窜,专往街上行人多的地方跑,我身子又瘦小,比较灵活,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是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行凶,收起刀,只是紧盯不放的在后面追。   混乱中,也不知子叶跑到哪去了,不过不阂在一起,想来她是安全的。   象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到了一条小巷里。   扶着小巷的砖墙,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去得好好锻炼一体,不然还没来得急享受这大好青春,我就得像林妹妹一样挂了。   前提是,我要是能回得去家,这帮乌龟王八蛋,拿得可是真刀真枪,绝不是劫财劫色,是要命一条。 第33章 “英雄救美”   扶着小巷的砖墙,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去得好好锻炼一体,不然还没来得急享受这大好青春,我就得像林妹妹一样挂了。   前提是,我要是能回得去家,这帮乌龟王八蛋,拿得可是真刀真枪,绝不是劫财劫色,是要命一条。   看着巷口三个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拿出了刀。   我这个后悔,跑也不看地方,专往死胡同跑,怪不得他们不急不忙。   “那个,那个大哥我们不认识吧,认错人了吧。”   “仇家堡堡主?”   “是的。”   “仇宛凤?”   “嗯的,啊不是。”   完了,身份确认。   拿刀的人笑得阴险恐怖,“你认命吧。”说完一刀捅了过来。我大惊躲闪,被刀划过左臂,啊呀,疼死个人。   第二刀又过来了,我认命了,躲不过我再穿越的命运。   嗖的一道白光从我耳边一闪而过,拿刀要杀我的人突然眼睛瞪得要凸出来一般,刀尖停在我眼前,离我有0.05米。他的咽喉处出现了一个洞,血喷薄涌出,溅到我的脸上,是烫的。然后就象电影里的慢镜头,他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带着一脸的不甘心,扑倒在我的脚前。   我低头看了下,又抬头看到剩余的两个人。   他们一脸恐惧地看向我的身后,我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们。   “哼。”突然身后一声媚笑入骨。   “啊,”我放声尖叫。   对面两个人在我的叫声中扭头就跑。一步,两步,刚迈出两步,白光又从我的身后闪现。   两个人也死去了,身后钻出两个血洞。   我僵硬了,明明身后是死胡同,明明原来没有人啊。   一只手软软地搭在我的肩上,“啊,”我再次发声尖叫,除了尖叫,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了。   一张脸,一张美人脸,闪到我眼前,充满兴趣地看我,我立马闭嘴。   美人,妖精,该怎么用文字表达呢?   如果说林洛晚是我见过的美男子,这个就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艳冶柔媚,艳若桃李,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腰若载,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流动着万种风情。   一身红衣,金丝绣牡丹,银线盘珠扣,举手抬足,尽显妖娆。   “英雄救美,”多么精典的剧目,只可惜英雄太美了,被救的成了山鸡,没什么好戏了。   “那个,多谢英雄姐姐相救,”救是救了,不过太狠了点,一下子把三个全干掉。   “唉呀。什么哥哥姐姐的,废话少说,就说你拿什么回报我吧。”声音麻酥酥,听得人骨头发软。   “回报?”这人真是实际。   “可我没有多少钱的。”我摸了摸衣袖里还剩下的几两银子,考虑要不要拿出来。   那人杏眼圆睁,生气也美得惊世骇俗。   “没钱,你谢什么,你家里呢?总有值钱的宝贝吧?”   “我家里也很穷的。”想到家里马上揭不开锅了,我肩膀上的刀伤痛得分外厉害,买药又要多花钱了。   “你说什么?我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英雄有些恼了,声音尖利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小巷里能感到地芒动。   英雄的脸刷得没了血色,一脸懊恼,一咬牙一跺脚,“该死的,没完没了”一闪身就跃上了墙头。   不过又好象想起了什么,一闪身又晃到我身边贴着我的耳朵,麻酥酥地说:“小姑娘,我会去找你,如果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就把你的命拿走。”   “可是,啊——”英雄跑路之前,竟然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   摸着耳垂,呆若木鸡,英雄把我的耳环顺走了一只。   这也太贪了点吧,这到底唱得哪一出戏。   一直到小巷口出现了一人一骑,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真是一匹俊马,全身乌黑油亮,跑起来如天龙行云,马嘶声如虎啸长空。 第34章人妖(上)   酷哥俊马,高大的形象将小巷口堵塞得满满的。马上的人身体挺得笔直,一双星目如炬上下打量我,终于,来人从马上很潇洒地一跃而下。我松了口气,真怕他象上次那样,先去办案,把我丢在这里。   还是那双快裂口的靴子,一身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一头黑糟糟的乱发扎着根破带子,一脸茅草胡子。   来人一拱手,说话依然铿锵有力:“小姐,在下六扇门,欧阳濮玉。”   我扶着我流血的肩膀,浑身发抖。   “欧阳公子,原谅我受伤,不能还礼。”这种人,堂堂名捕,我就不信你不记得我是谁。   “仇小姐,真的是你。”欧阳濮玉裂嘴一笑,茅草胡子中露出二排洁白的牙齿。   “是的,欧阳公子好记性。”   “你一身是血,不太好认。”   “我肩膀被砍,麻烦公子给我找个大夫,我付钱。”   真要命,都这样了我们还有闲心互相客气来客气去。   这欧阳濮玉“啊”了一声,仿佛刚刚反映过来。一步跨到我身边,挥手在我受伤的肩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血流。点穴啊,这个好,比较省钱。   接下来嘶的一声,这个欧阳濮玉竟然一把把我左边的衣袖整个扯了下来,   “喂”我还来不及阻止,我白花花,嫩的胳膊就暴露在我们的眼前。   这算什么事,好歹我也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后,有夫之妇,虽然我不在乎,虽然我曾经在海滩上露得比这时穿得多,可总得给人个心理准备吧。   我在这里胡思乱想,心潮起伏。   欧阳濮玉一手抓住我的伤臂,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用嘴咬开,把白色的药粉洒到我的伤口之上,盖上瓶子,放入怀中,拿起撕下的破袖子,利索地包扎,顺手把自己头上的带子扯下来做绑绳,打个完美的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受到,对我痛得呲牙咧嘴没有表示一点怜香惜玉的呵护。   “小姐脸上的血是?”他细细打量我,没有了头绳,一缕乱发散下额前,的要命。   “别人的。”我一脸没好气,气自己咋也忍不住的花痴。   “那就好。”欧阳濮玉这才注意到我白花花,嫩的胳膊露在他眼前。一抹红云窜上他眼角,他拿下他的披风,给我围在身上。   算你还明白点事。还是那个破披风,散发着很MAN的男人味,欧阳濮玉你依然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啊……   “仇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开始办案了。   我不用他问,一五一十说了个详细,从我开始买东西这三个无赖就盯上了我,然后就开始打劫,我宁死不屈,然后,他们就开始杀人灭口,然后,一个英雄闪亮登场,三下五除二,打死无赖,然后做好事不留名,悄然而去。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望着他的表情,这人是六扇门的,不是太好糊弄。   果然,他一边听,一边在三个死人身上翻看,从其中一个人身上拿出几张纸。眉头微皱,直视我的眼睛,“仇小姐,这些无赖身上的银票有3500两,怎么会去打劫你?”   我本来想说这些银票是我的,不过看到他如炬的目光,赶紧改口:“想是看我有几分姿色,我又不是捕快,哪里知道?”说不清干脆推个利落。   “那位救你的英雄是不是一身红衣,人长得,长得很,很漂亮。”欧阳濮玉问话出现了停顿,想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描述刚才那个美人。   “是的。那位英雄岂止漂亮二字,简直倾国倾城,媚惑天下,无法用语言描述。”我满眼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仇小姐,”欧阳濮玉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救你之人,乃是我一直追捕的大盗,此人生性阴险,做事全凭喜好,下手心狠手辣,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啊?这怎么可能?”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样一个美人。   “他叫甘十一郎,三年前领着几个人,盗宝杀人,无恶不做。”   “甘十一郎?是男郎?还是女郎?” 第35章人妖(下)   “啊?这怎么可能?”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样一个美人。   “他叫甘十一郎,三年前领着几个人,盗宝杀人,无恶不做。”   “甘十一郎?是男郎?还是女郎?”   欧阳濮玉一下愣住,一件大义凌然,正气浩荡的事被我突然拐了弯,绕得精明的捕头也有些发蒙。   “我是说那个甘十一郎,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的。”   “人妖啊!”我打了个冷战,有点想吐。   我由于好奇,曾在网上搜集了不少关于人妖的资料,由好奇到了解最后到恶心,有两天还做了恶梦。(为什么做恶梦,有兴趣的可以去网上看图)   “仇小姐务必远离这人,被他盯上之人,不是丢了东西就是丢了性命。”   “好的,好的,”现在看着欧阳濮玉一脸的正气,我才由心里升腾的爱慕已经如一棵大树,生根发芽,开出绚丽夺目的花朵,就等到时机成熟,结出果实收获入怀。   突然想到那个人妖临走时,不但拿走我的耳环,还留下狠话。   我一把抓住欧阳濮玉的手。   “可是,那人说要去找我,如果没有值钱的东西,就把我的命拿走,怎么办呢?”我惊慌失措,柔弱可怜,双眼含泪,乘机偎依进他的怀里,这才是我的英雄啊。   “小姐莫怕,我一直在追捕他,现在他来不及做坏事的。”欧阳濮玉轻拍我的肩,完全没注意我们现在的造型有多么不合理教,更不知道我现在笑得有多么小人得志。   “小姐,现在我陪你去镇衙报案,然后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   这个人真的是榆木脑袋,不解风情,美人当怀一点就没有感觉。   “唉,不用麻烦报案了,报什么案啊,”我轻声无耐地回答。   越过他魁梧的身材,看到我那阴魂不散的夫君,一脸怒气,领着一群人站在巷口看戏。   是怒气,我在这里都能感觉的到。   欧阳濮玉也感觉到了,他一转身打量来人,然后双手抱拳,朗然道:“久仰,在下六扇门,欧阳濮玉。”   “小姐,”子叶扑了上来,一把把我拉到了对面,仿佛欧阳濮玉就是劫匪。而且拉得过急,一下子我的披风就滑了下来,露出我光溜溜的玉臂。   我赶紧一把抓住披风,裹在身上,虽然长得不咋地,也不能让人随便看。   林洛晚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微笑对欧阳濮玉回礼,玩变脸,英雄在面前,我现在不怕你,我一脸大无谓。   “欧阳公子救了在下妻主,在下谢过。改日摆酒再谢。”   “哪里,公子客气,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停留。以后定当相陪。”   我一下子站到了他们俩人中间,背对林洛晚,面对欧阳濮玉,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找到感觉了,哪能放他走。   我一脸肯切地笑,“不行,欧阳公子救了我两回,一定要留下,如果不让我表示谢意,我,我……”   这人好像软硬不吃,我一时找不到理由,不由转过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林洛晚。   “夫君,请欧阳公子留下吧。”这人很厉害,一定有办法。   林洛晚的脸白得有些吓人,看着我,眼中怒火烧得更旺。 第36章  美男和帅哥(上)   我就说林洛晚非常厉害吧,尽管他这边恨不得咬我一口,大有不见血不甘心的样子。转过头就一脸谦和的微笑。   “欧阳公子,不如这样,在下附近有间酒楼,请公子与我一起喝一杯水酒,聊表我夫妻俩的谢意。”   “这个,不好太打扰。”欧阳濮玉坚持不去。   “在下也久闻欧阳公子大名,早就有心结交,请公子不要驳我的面子。而且,在下妻主蒙公子两次相救,在下也想知道都底出了什么情况,好及早解决妻主身边的凶险。”   听听人家说的,面面俱到,滴水不露。逻辑紧密,让你想推也不好意思推掉。而且说到公事办案,冠冕堂皇。   果然,欧阳濮玉有些犹豫了,不好意思了,“也好,我也觉得仇小姐二次遇险,事有蹊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林公子美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醉仙楼。   自有人带欧阳去梳洗。雅间里剩下我和林洛晚,我的心又开始突突地乱跳起来。   “妻主真能惹麻烦,”林洛晚一脸冷笑。   “哪里是我惹麻烦,是麻烦来惹得我。”我忙低声回话,现在我有想法,没空和他费心斗嘴。   “我去派人给你拿衣服,瞧这堂堂仇家堡主象什么样子。”   “是,是,夫君说的是,”教训吧,摆威风吧,反正我有事求你,顺着你。   “妻主有什么事要做吧?”这个狐狸,一点也逃不过他的桃花眼睛。   “嗯,夫君,”我抬眼非常诚恳地看着他,“我想去买两件新衣服。”   “现在?”   “是,很快我就回来,本来我也是要去买衣服的,不想变成这样。”   他眯起桃花眼,一脸怀疑。   “不信你可以问子叶,我的衣服都旧了,我去买新的,就不用回去拿了。”人家大家小姐新衣不断,我还不是没钱,一直都没添置新衣服,这是事实。   “好,我让春花秋月跟着你。买完就回来,不要惹事。”   “谢谢夫君,”我眉开眼笑,心愿得偿。还有人陪着,虽然监视的面大,不过有人给我付账了,这比什么都开心。   于是我这个小人,披着破披风,一身血迹,(脸是洗过的,否则就有恐怖事件发生了)领着春花秋月四大美女(名字没一点创意,人可是个个绝色婀娜),外加一个小阿萌,招摇过市。   那目光的回头率,啧啧,用百分率都没法说,感觉那些猫啊狗啊的都流口水,更不用说人了。   到了镇上最好的丝绸服装店。我随便挑了两件女装,有这群绝色美女在身边,穿什么都是陪衬。   我最最心底想买的是男式披风。(别问我买的男式披风送给谁?要不显得智商低)   左挑右选,拉着春花秋月四大美女帮我参谋,大概以为我是买给她们主子的,她们嘻嘻哈哈,非常积极。   最后还是我做主,选个件黑丝绒打底,红色描边,金线绣虎,非常酷的披风。一想到披风下的人,我一脸掩不住的笑。本来春花秋月觉得白色更配她们的主子,不过看我这副陶醉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付帐时,我让店家赠送了条相同布料的丝绒头带。用包袱包好,告诉春花秋月不许把我买的这些东西说出去,春花秋月一起掩嘴娇笑,一劲说明白明白。   我想她们理解错了,不过错有错的好处,省得我解释。 第37章  美男和帅哥(下)   付帐时,我让店家赠送了条相同布料的丝绒头带。用包袱包好,告诉春花秋月不许把我买的这些东西说出去,春花秋月一起掩嘴娇笑,一劲说明白明白。   我想她们理解错了,不过错有错的好处,省得我解释。   换好了衣服,重新包好伤口,咱家一身嫩黄纱裙,娇小玲珑,也不是拿不出台面,领着一群美女又招招摇摇回到酒楼。   人家没等我,已经开始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了。   雅间只有我们三人,春花秋月和小子叶在门外候着上酒菜。   围绕坐在酒桌前,酒桌不算大,摆满了精致的酒菜。我插不上话,于是一边自己吃菜,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美男和帅哥。   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养眼啊,这一辈子也够本了。   林洛晚就不用说了,美得人神共愤。   再看欧阳濮玉,不愧是我所喜欢的欧阳公子啊!明明还是那身寒碜的装扮,可是在一身华服的林洛晚身边一点也不显得低下,凌然正气,男儿浩荡,自成一路风采。   刚梳洗过的黑发,没有发带,湿湿地贴在脸旁,剑眉星目,络腮胡子中,红唇皓齿,破衣布料紧紧地贴着他完美的,肌肉结实的胸膛。   饮酒豪爽不做作,一代大侠客,纵马江湖,快意恩仇,啊。   “啊,啊”我的手被人狠狠地抓住,疼得我一下回过神来。干什么,疼死人了。   只见林洛晚一只手紧掐着我的手,另一手端起酒杯,一脸微笑看着欧阳濮玉。   “欧阳兄,小弟与妻主一起敬你一杯。”   我使劲想抽手,他纹丝不动,也不放手,反而又加了把劲。我没办法从桌下使劲蹬他一脚,没想到林洛晚没有反映,反到是欧阳一吸气,一皱眉,愣了一下。   踹错了人,我暗自吐了下舌头,出丑出大发了。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敬公子一杯,欧阳公子对小女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无以回报,我先干了。”一口把酒喝下,本来我是想说,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如果林洛晚不在身边的话。   欧阳哈哈一笑,“仇小姐爽快,欧阳喜欢。”说完一干而尽,潇洒有型。   林洛晚很优雅地把酒也喝了下去,如果他的眼角不抽一下,会更完美。   其实不只林洛晚抽,我的眼角也是直抽,这个欧阳当真是江湖男儿,不拘小节,这话说的,当着人家夫君,说喜欢人家,这不明摆着调戏人家老婆吗。要说也等没人时,私下与我说好了。   还好林洛晚不是那种小气人,人家识大体,有大量。   “欧阳公子上次是如何救出妻主的?”林洛晚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   一提到公事,欧阳濮玉的脸上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欧阳很详细地分析了当天的情况,说到如何追踪甘十一郎到镇外,与他在一间破屋外交手。   听到甘十一郎的名字,林洛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我冤枉啊,我真不认识他。   欧阳接着说,甘十一郎不是他的对手,但轻功了得,追到最后终是让他逃了,才返回破屋进行察看。   坏事了,这欧阳办起案来认真负责,还不把实话说出来呀。   “咳,咳”我马上咳嗽不停,出声提醒,引得两人全都望着我,林洛晚眼睛里一抹警告,而欧阳一脸会心的笑。   我只得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吃呛了。”   欧阳濮玉把二天二夜的事情说了个明白,真不愧是六扇门的人,其中的无关线索全部剔除干净,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听得眼带崇拜,面带微笑,陶醉啊,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二天二夜,从他嘴里讲出来,分外动听。   不过林洛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对于欧阳濮玉的话到底信了几分,他一直微笑倾听的脸上,真得真得看不出来。   他笑得越是温柔无害,我心里越没底。 第38章 私会(上)   早晨,薄雾还没有散尽,由凤泽镇通往南边的大路上,行人少得可怜。   路边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小姐,你确定欧阳公子要从这里走吗?”子叶掀开车子的帘子向外张望。   “当然,昨天他们的对话我可是听清才离开的,小五说只有这条路是通往信州城的。”我伸了一下腰,出来得有些早,身体酸涩的不行。   “小姐,”子叶靠近我,“你说得那个大坏蛋,叫什么十一的真得很吓人吗?”   “是的,那人就是个大怪物,男人的身体,女人的脸,血盆大口,还有角。”我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啊!”子叶突然高声尖叫。   “干什么,吓我一跳,那个人早走了,不然欧阳也不会去追他。”我使劲搓了搓胳膊上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   “不是啊,小姐,刚才,刚才,有什么嗖地从车前飞过去了。”子叶眼睛瞪得溜圆。   我一乐,子叶到底还小,见风就是雨。   “好了,好了,小姐我亲自给你捉鬼去。”   子叶一把没拉住,我掀开车帘钻出车子。   太阳已经出来,路上开始有早起的赶路人。路边的树林间,阳光在叶子上跳着斑驳陆离的舞蹈,未消散的白雾,仿佛白纱在树干间缠绕,鸟儿怡然自得地在枝头练歌,轻风迎面送来阵阵野花香。   我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觉得生活真是美妙。   “小五啊,”赶车的小五是堡里人,非常机灵的男孩儿,比子叶大不多少,眉清目秀,重要的是心思单纯,好收买,我已经决定回去把他调到我的身边,好多个人照应方便。   “小五,你怎么了,还没睡醒?”感觉小五有点神不守舍,半天才想起回话。   “不是,堡主,刚才有个非常,非常漂亮的神仙姐姐,站在车前对我笑。”   我一歪,险些掉到车下,“你是不是做梦啊?他穿什么衣服?”   小五抓抓头,一脸茫茫然:“没注意,好象是红色的,她就是对我笑了一下,飞走了。”   突然他一拍自己的头,大声说:“堡主,我是在做梦了,梦到神仙了。”   啊,这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甘十一郎,不是早就逃走了吗?不是说往凤泽镇南边的信州城走了吗?不可能这么巧,我鸽自己,别吓唬自己,还有欧阳濮玉在呢。   我一下心情低落了,我这算什么,大清早眼巴巴守在这里,人家欧阳濮玉从没有对我另眼相看,哪里有一点意思,纯粹我个人的一厢情愿。   好容易遇到这种我喜欢的类型,偏偏一根筋。我经历过自由恋爱,自主婚姻的新社会,面对这些愚昧的古人,却找不到入手的地方,愧对同仁啊。   既然如此,山不疽,我只有去就山了。没有做不到,只有没有做。我也不知道这样表达对不对,反正我一下又兴奋起来,就象打了鸡血。   扭头从车里拿出包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迎着温暖的朝阳,迎着急促有力的马蹄声,迎着那矫健的身影,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欧阳濮玉在我身前勒紧马缰绳,翻身从马上一跃而下,注意噢,不是蹬着下马,而是一跃而下,披散的黑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动作帅呆了。   “仇小姐?”   “欧阳公子早,”我一脸圣女的微笑,不知能不能打动那颗漂泊江湖的心。 第39章 私会(下)   欧阳濮玉在我身前勒紧马缰绳,翻身从马上一跃而下,注意噢,不是蹬着下马,而是一跃而下,披散的黑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动作帅呆了。   “仇小姐?”   “欧阳公子早,”我一脸圣女的微笑,不知能不能打动那颗漂泊江湖的心。   “仇小姐还有什么事?”这个呆子,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苦心,我一个良家淑女,大清早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找你,能有什么事,连读者都能看出我一片痴情。   “欧阳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仇小姐,我刚刚得到消息,甘十一郎已经逃往信州城了。”我心里一阵叫苦,是的,我刚才也知道了。   “在下追捕任务在身,不能耽误。”   “欧阳濮玉,”我的怒火一下烧了起来,我板起脸,瞪起了眼睛,不知这样有没有威吓力。   “你艘来,不会误你的公事,好歹你也是六扇门名捕,这么婆婆妈妈。”   我一扭身不管他,气呼呼地走到路边的树林前。谈情说爱总不能在大马路上吧,多丢人。   欧阳濮玉大概没有遇到过我这么强悍的弱女子,愣了一下,竟然牵着马嗒嗒地跟了过来。我一下把手里的包袱捶在树上,仿佛打的是他硬朗的胸膛,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深呼吸,转过身,我柔情似水地望向他。   “欧阳公子,两次出手相救,凤儿实在感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仇小姐,”   “叫我宛凤。”   “宛凤小姐不用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哈,就是说换谁你都这么做了。   “我不一样,我记得欧阳说过要嫁给我的。”要下套,就下个猛的。   “这个,这个……”果然他接不上话来。   “小姐的正君,林公子对你很好,他不会计较当时的事。”   想找借口,没门,我往前一步,抬头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可是我计较噢,你欺骗小女子的感情,可不是侠义之人所为。”大帽子盖得越高,他越脱不了身。   果然他低下头,剑眉之下,那双眼星目闪过一丝犹豫。   “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我的声音透出无尽的忧伤,如果现在我能流下眼泪,效果会更好。   他一下子恢复了名捕的思考能力,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有点过了,警察可不好糊弄,我立马收起我脸上的表情,把手上的包袱打开。一新一旧的披风,上面一条黑丝绒发带。   “送给你,我的心意,我不能陪你一起闯荡江湖,只希望你能记得我。”   “这个,使不得。”   “拿着,”我固执地大声说,“也希望你早日将甘十一抓捕归案,让这些受害者早日心安。”(尤其是我,刚刚又说了这人的坏话)   他没有再推辞,拿起发带随意地将散发扎了起来。硬朗的面容在朝阳下发光,披上旧披风,将新披风打包放到马上。(真会过日子,这种男人怎么能不让我心动)   手扶骏马,他看了我一眼,声音有力坚定:“早点回去吧,办完这件案子,如果不死,我会回来给你个交待。”   说完翻身跃到马上,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我双手合十,放到嘴前,望着远去的背影,幸福像花儿一样开放。   许久,许久,其实并不是许久。   一个声音阴森森地响起:“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没有看够吗?”   回过身,不远处的身体被阳光度了一圈光环。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就不能让我的幸福多存在一会。林洛晚,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远处,为了不打扰我的私会,我认为更确切的是为了捉奸。   我不情不愿地爬上他的马车,自然是不能坐我的马车了,有些事总要解释清楚。虽然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滴。 第40章 魔鬼的眼睛(上)   马车行驶的非常平稳,人家有钱,有钱人的马车属于高级轿车,宽敞,舒适。   坐在林洛晚的对面,刚开始为了避开他讨伐的眼神,我低头认罪,不敢看他,后来他一直不开口,我更不会主动找抽,再后来被马车晃悠地迷糊,低着低着头我就开始打瞌睡。   “啪”有人踢了我一脚,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吓我一跳,我一下惊醒,抬头看他搞什么鬼。   林洛晚的胳膊随意搭在屈起的一条腿上,另一条腿伸在我面前保持踢我的姿势。   我赶紧缩小受力面积,抱住双膝。瞧人家,神轻气爽,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连踢我的靴子上都没有一点土。   “凤儿不想说点什么?”   “夫君,有事?”   “凤儿一大早就守在这里?”   “我是来送欧阳公子的。”   “凤儿邯夫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太早了,没来得及叫你。”   “我没来得及送欧阳兄,真是遗憾。”   没有一点营养的对话,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眸子里有着难以捉摸的神情,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这是他认为我身上最可取的地方。他太完美了,几乎无懈可击,他是我的丈夫,这毫无道理,这样宛如神明的人物不可能属于我。   这回家的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   接下来直到回到堡中,他也没再说过一句话,这比我们之间进行那些没有营养的对话更加让我难受。因为我不能分心,一直在他的沉默中不停地想他的目的,他要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想法几乎再一次让我感到无助和绝望。   一直到傍晚,这种情绪也没有消散掉。晚霞映照在天空,半边天如火焰燃烧。   吃过饭,空气闷热,我更是烦燥的不行,独自一个走出屋,在堡中散心。远远看到曾经属于母亲的书房,静静地立在晚霞余辉中,如今这间房子里住的是林洛晚,那个明明离我很近却又很遥远的人。   脚下不受控制,无形中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我,慢慢靠近屋子。我是如此渴望了解他,如此渴望什么来赶走我的无助和绝望。   我知道有武功的人,听力和警惕性都非常了得。我甚至脱下鞋子拿在手里,用一只手掩住了口鼻。   近了,近了,近了。   书房门虚掩,我不敢靠得太近,选择了书房的东窗,晚霞在西,东窗在一片阴影中。   窗子紧闭,秋老虎依然很厉害,我的屋子几乎所有的窗子都开着,还能感到闷热。但书房的窗子紧闭。   不过堡中确实无钱修葺,连带书房的纱窗,窗纸均有破洞,更加显出仇家堡的破败萧条。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对我真是有利,穿越的小说在这种情节一般都会安排美男出浴,我浑身发冷,打颤,怀着一种刺激的紧张,透过窗纸破洞寻找林洛晚。   他真得在屋里,侧卧在书房休憩的软榻上,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纠结散乱在他身前身后,遮住了他的脸。   我看到他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边,他竟然在发抖。   春花秋月远远地跪在地上,脸上是关切,是悲痛,是流淌的泪水,是咬得死死的苍白的嘴唇。   的人,突然蜷缩起身子,发出低低的,终于,仿佛不能承受刺骨的疼痛。“啊,”转成一声低吼,象一只受伤的野兽,身体猛然后挺,双眼紧紧闭死,黑发缠绕在脸上,露出尖尖的下巴,苍白泛着如死人的青色,全身的骨头镀已将因痛苦而崩散。   仿佛感受到他的痛苦,我深身发抖,张嘴紧咬住手掌,双眼却死死盯着的人,怎么也移不开。 第41章 魔鬼的眼睛(下)   许久……   许久到以为他将就这么死去。   终于,他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鼻子开始重重得呼吸,胸膛出现明显的起伏。缓缓的,他睁开眼睛,空洞地望着屋顶,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抓进来。”   许久……   许久到以为他将就这么死去。   终于,他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鼻子开始重重得呼吸,胸膛出现明显的起伏。缓缓的,他睁开眼睛,空洞地望着屋顶,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抓进来。”   人影闪过,还没等我反应,一个人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进屋,用力推倒在床前。   抓我的人想是真得恨我,下手毫不留情。我撞到地上,我想我撞到了胳膊,原来的刀伤崩裂了,有热得液体流下来,有一边脸也擦伤了,象着个火。   不过这些身体的痛远没有刚才看到的震撼。我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榻上的人,榻上的人也盯着我,用那双如魔鬼般赤红的双眼。   额上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嘴唇却泛着乌紫,他的声音甚至因忍痛而颤抖,却如寒铁冰冷生硬:“你真是找死。”   我咬紧牙关不敢开口,我怕我出声会控制不住地尖叫,不是的,是吼叫,我想拚命嘶吼,我想一种要冲出胸口的东西。   “你们出去。”他的声音依然虚弱。   “主子,你的身体。”   “出去,”声音变得严厉。   身后脚步声离去,门被关上。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他的呼吸绵长轻缓,我想他在逐渐恢复。   我伏在地上,他侧卧在榻上,我们的目光一直胶织在一起没有离开。   我不知道我们想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什么答案。   看着那双眼睛的赤红逐渐褪色,变淡,最后又变成深幽的桃花潭水,我的心底,竟然涌起一种感动,直到这种感动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才知道,我堵在胸口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心痛。   “你害怕了吗?”他从坐了起来,很懒散地用双手将头发顺到身后。露出那张苍白,却依然惊艳的脸。   我低下头,脖子仰得有些酸,突然放松了精神,使我浑身没了力气,胳膊和脸上的痛一跳一跳刺激着神经。   “说话。”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抬起了我的头。有些微痛,想是他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不然他应该很想捏碎我的骨头。   我顺势改成了坐姿,他没事了,我甚至想笑,而且也确实笑了。   “你在取笑我吗?”他快速收回手,好象被什么烫了一样。语气里有着不肯定,声音轻得又象是自言自语。   我想开口解释,突然那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脖子,并且逐渐加重了力量,我感到呼吸困难。他的脸变得甚至比刚才还要苍白,他的眼神忽然狂暴起来。   “我杀死你易如反掌。”   我害怕了,他的表情比先前还要让我恐慌,这是一种真得死亡的威胁。   我开始挣扎,用手捶打他,抓他的头发,抓他的衣服,抓断了他脖子上的一条链子……   空气越来越少,我的头里开始出现轰鸣,眼珠子拚命往眼眶外挤,我抓到了他的脸,不过我想我可能已经意识不清了,非常奇怪地感觉到他的如丝绒般光滑,我甚至于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凤儿的手很美。”   “该死的,”一声咬牙切齿地咒骂。   我又被重重地推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压力突然没了,大量的空气流入我的喉咙,我开始剧烈地咳嗽,不停地干呕,大口大口将我流失的生命吞回我的身体。   “来人。”   “主子。”   “把她送回去。”   “可是,主子?”   “不要碰她,她的命是我的。”   “但是……”   “胆小怕事的女人,留着她,她还有用。”   有人抓起了我,我不能反抗,咳嗽让我流出了眼泪,看不清这个魔鬼的表情,只能把手边的一条链子抓在手心,紧紧地握紧拳头。   “留着她,她还有用”脑子里全是冰冷地声音,有东西扎进了肉里,痛在我的心上。 第42章  给我生个孩子吧(上)   我浑浑噩噩,没有力量,被人几乎半抱着回到屋,子叶大惊失色,“阿春姐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堡主夫人摔了一跤,有点受惊吓。”阿春声音婉转,就象在说一件刚刚发生的真事。   两个人把我扶上床,忙碌地为我换衣服,重新包扎伤口,上药。我逐渐清醒了,只是感到从里到外的疲惫,看了看阿春没有表情的脸,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小姐啊,”子叶又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你的脖子上怎么回事?怎么还能摔到脖子啊?”   阿春眼中闪过一道狠光,这使她娇艳的容颜有一些狰狞。   我抚上脖子,下手真狠,肯定是青紫一片,连小子叶都看出不对劲了。   喉咙有些痛,声音有点丝哑:“没事,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子叶疑惑地看了看我,转身对阿春说:“阿春姐姐,你帮我照顾小姐,我去烧水。”见阿春答应,又不放心地看我一眼,才出去准备热水。   “阿春,倒杯水过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地倚靠在床上。   她犹豫不决,应该没有被主子以外的人吩咐过。   我闭上眼睛,当我没说。   “小姐,你的水。”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十八、九岁的年龄,如花似玉,在我前生这个年龄正是大学生,风华正茂,男朋友一堆,娇着宠着。   “谢谢你阿春,”我接过水,润个润嗓子,感觉好多了。   “你回去吧,告诉你家主子,我这人胆小怕事的很,该说不应该说心里清楚。”   阿春盯着我看了看,没有说话。   “你家主子不想我死,我更不会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我怕死。”太麻烦了,又死又穿越的。   仿佛一下想通了一件事,阿春脸上慢慢露出笑容,“小姐,我这就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和主子说,小姐非常懂事。”说完轻快转身离去。   我倒,我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被人说懂事。(身体虽然十七,但实际心态还是非常成熟的。)   还是被人小瞧了。   拿起枕边的一条链子,这是刚才从林洛晚身上抓下来的。   好象银制的细链非常精致,坠子是如月形的两边尖尖的金饰,中间镶嵌着一块绿玉。   摸上去,绿玉仿佛带着人的体温,林洛晚的体温。   两天后,又来到帐房。   我现在有点喜欢上这个封先生,不卑不亢,知道的东西又多,是个好老师。   “封先生,这个月的用度先用我剩余的760多两补上。如果还不够,”我犹豫了一下,“请你和堡中的仆人们打声招呼,月钱晚开十几天。”   “堡主客气了,堡中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一直受仇家恩惠,有困难大家会一起克服。”   “那先替我谢谢大家,我会尽快拿到钱,恢复仇家的昔日风采。”   “那堡主可是想到方法了?即使这样我们也只能坚持一个月。”封先生丝毫没有受到我慷慨激昂的影响。   “还没有,”我有些汗颜,大话谁都会说。   “不如去找林正君商量一下?”他提议。   主意倒是不错,现在他对我已经不再陌生,至少现在我有了他的东西,还有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密秘。   我决定去找他,既然他觉得我还有用,我就要利用这种本钱做一笔交易。而且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我只能去找他。   虽然我真不清楚我能有什么用,我甚至在洗澡时检查过我的身体上是否有纹身或者特殊的胎记什么的。不过可惜,这具身体长相一般般,皮肤却超极棒,连小痦子都没有一个,当真肤如凝脂白皙,吹弹可破。   我没有仇宛凤的记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仇宛凤掌握着一些对某些人有用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别人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在别人以为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我所以就还有利用的价值。(绕口令啊,请一口气说完不打奔儿) 第43章  给我生个孩子吧(下)   说去就去,有希望就要争取,在我前世如此,现在也不例外。   来到书房门前,轻轻扣门,出来的是阿月。   “那个,林公子在不在,”我轻声问,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我准备多么充足,一涉及到这个林洛晚,最后总会出乎意料。   阿月棉表情地盯着我。   我抓抓头,“那个,有点事,小事,不惹麻烦。”   “啪,”她一句话不说,当着面就把门关上。   真是小气,我也没干什么,招谁惹谁了这是?   就在我想要不要生气,或者给自己个机会离开,门又开了。   “主子请你进去,”阿月一脸不高兴,侧身立在门边。   走进书房,窗明几净,好象重新装修了,上次偷看时的破窗纸也全部换成了新的。   林洛晚身着淡青色长衫,站在书桌前,低头挥毫写字,侧脸宁静柔美。阿春侍在一边,磨着墨。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站在他的面前,尤其上次险险被他掐死。我狠狠地表扬了自己一下。   站在离他的书桌有一米远,我看字不看人,漂亮的字铁画银钩,盘蛇游龙,显出一种大气张狂。   “凤儿会书法?”他不抬头,不停笔。   “不会,”做人要诚实。   “外传仇家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传言多有夸大,不可信。我只通不精。”这人精明的很,我不得不小心措词。   “我的字写得如何?”   “漂亮,大气。”   他轻笑了一下,放下笔。   “凤儿找我有事?”   “没事,”我抬头看他,桃花眼中一片温和,笑容挂在他的脸上,仿佛一切地过往都与他无关。我心嗵地一下,开始乱了。   “没事?”他挑了一下眉。   “不是,我有事,对你来说不是事。”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双手背后,只静静地看着我。   “我想借钱,和你借,你带过来店铺两个月的收入。”我急急地一口气说完。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探究,稍后他低下头,又拿起笔。   “过来研墨。”他改了话题,我猜不出他的心意。一直都是这样。   走到桌前,阿春将墨交给我,冲我鼓励地微笑了一下,我撇嘴表示自己的无奈。   书房很静,林洛晚写字的手沉稳,有力。我却很糟糕,力度没有掌握好,忽快忽慢,我越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手,手越不听使唤,一下子,墨汁被我挤出了砚台。一些泼在我的手上,一些盖到他的字上,几滴溅在他的衣服上。   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我简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他侧目而视,眼睛一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往后退到了一米线外。   “为什么借钱,我们是夫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他说得真好听,可惜了,我不能信。   “那就先给我二万两。”既然张嘴就张大点。   啪,好象阿春把什么东西碰到地上。   “呵呵,”林洛晚笑出了声,“凤儿胃口不小。”   “害怕就打借条,条件你提。”我想起他说过我还有用,最好这次能让他说出来。   “条件?”他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还带着一丝让我害怕的愤怒。   “好啊,我们来做成这笔交易。你拿我的钱,桃办件事。”   “坏事不做,”我勉强提起最后一丝勇气。   “哈哈哈,”他朗朗的笑声让我有点莫明其妙,翻脸比翻书还快。   “成交,”他笑着说,仿佛这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   他一挥手,阿春送上几张纸。   “这是二万两,事成后我所有的嫁妆归你。”这还是不是人啊,挥挥手就二万两,张张嘴就是二个庄园,四个店铺。   “那我能先问问是什么事吗?”我没敢接,太容易的事都不是好事,钱太多都是陷阱。   “对我是事,对你来说也不是事。”他把我前面的话还了回来。我皱眉,那是什么事?   他缓步走到我跟前,我感到心脏紧缩,提高了警惕。   他很随意地打量我一下,轻描淡写地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44章丁未的秘密 如果有人对我说:“你现在欠我十万块钱,”我会痛苦地晕过去。 如果有人对我说:“我现在就杀了你,”我会害怕地晕过去。 如果有人对我说:“你是不是穿越的人,”我会兴奋地晕过去。 如果有人对我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会一个大嘴巴把他抽晕过去。 现在林洛晚对我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先是希望用大嘴巴抽晕他,然后希望自己能激动地晕过去,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只能站在那里,象个白痴一样站在那里。 林洛晚微微一笑,悠闲自在路的回到书桌后面,坐在椅子上。拿起笔,用心写起字来。 他这是给我思考的时间,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大声问他。 “不为什么。”他抬头,桃花眼中一片清明。 “仇家堡有钱?” “鬼扯!” “我长得漂亮?” “鬼扯!” “你爱上我了?” “鬼扯!” “你有病?” 他黑色的眼眸忽得变得冰冷,象一把剑一下刺出来,极具穿透力。 室内的空气凝固,在他眼光逼视下,我不敢说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垂下长长而微翘的睫毛,遮住一室寒冷。抬手抚着他的额头,的手指反复推揉眉心。 我的心过度亢奋地砰砰乱跳,我猜出来了一半秘密。 而现在他在犹豫不决,另一半秘密就要破水而出。 “你们退下。” 阿春和阿月称诺退出书房。 “凤儿坐过来。”他极致漂亮的脸显得有些疲惫。 我看了看屋里,移步到软榻坐了下来。离他还是有点距离的好。 “凤儿信不信命?” 如果说在前生受高等教育的影响,我应该是个无神论者。不过现在我不敢肯定。 “信吧,命运很奇妙,谁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谁也想不到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我很诚恳地说。 “如果我说我的命和你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呢?”他抬头,非常温柔地看着我,眼光越发深邃。 我立马出现目眩,坐多远都受不了他的蛊惑。 “不,不可能吧?”我刚穿越来不久啊。 “那天你看到我的眼睛了,不是吗?” 我立马低下头,装成对自己的手无比感兴趣。我可不能接话,上次够瞧的了。 “红色的,你不害怕吗?” “有,有一点。”我本想说不怕,外国人什么色的眼睛没有啊,我还有一副绿色的隐形眼镜呢。不过,不能在他面前表现的太异常。 “唉,”他叹了口气,“我不想吓你,但我确实有病。” 骗子,我不能够抬头,我现在一脸怀疑不屑,我用右手挨个把玩左手手指,还真挺纤巧。 “那天你看到我发病了。”他低声说,顺带轻咳了一下。 这到是事实,不过谁知道呢?我不抬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同情?人家用不着。可怜?我没有这个资格。怀疑?我不敢。高兴?哪一种都欠揍,我不抬头。 “13岁时,我得这种病险些死去。后来一位世外隐医把我救活。”他清朗的声音不急不慢,没有起伏,舒心悦耳。 “虽然救活却留下了病根,每年都会发作几次。隐医说如果不祛除这个病根,我早晚要死在这个上面。” 我皱眉抬头看着他,他漂亮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隐医临走留下了个药方,好多药非常难找,不过还好我比较幸运。” 我暗自放了心,幸运就好,说明药找得差不多了。我记得那天他痛苦的表情,心没来由抽痛了一下。 “还有一味药引非常特殊。”说到这里他竟然笑了,笑容只是在他的嘴角展现,眼睛却一片冰冷。“这药引就是血。” 我一下脸就白了,冷气在后背窜起,不会是要我的血吧? 不对,不对,要是这样他大可直接把我咔嚓了放血,不必还麻烦又嫁又什么的,不自在地抚了下胸口,算是给自己个安慰。 “这血是胎儿脐血。” 啊!紫河车,有妖邪之说,为吃胎儿将孕妇杀死剖腹取婴。这次脑子转得太快,恐怖在我眼中漫延,脸上有点抽。 “你在想什么?”林洛晚一闪身就到我面前,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 这种姿势很累人,脖子酸,下巴痛,还要承受他眼中的怒气。 “没有,没有,”迅速表态,刚表示了我对他的关心,就化身成魔鬼,小心为妙。 他放开手,却顺势坐了下来。空气一下热了起来,有点让人呼吸不畅。我悄悄往边上移了移,拉开距离,不过还是很热。 “这个胎儿必须有我的精血,是我的孩子。” 还好是他自己孩子的脐血,可是怎么听起来怎么吓人。 “你这么漂亮,一挥手,有多少女人都抢着给你生孩子。”我语气有点酸。 “另外一个人必须是四柱丁未,纯水之命,百年难遇。”他低笑出声,快乐地甚至有点恶毒。 我不知道四柱丁未是什么意思,大概阂前生差不多,就是年,月,日,时辰什么的。 还有这么怪异的事,不过我都可以穿越,什么都不新鲜了。 “我的命不错,遇上了,而且人长得也不算难看。”他将身子放松,懒懒地倚靠到床边。 “这个人不会是我吧?”我恍然大悟,绕着这么大个弯子,我还是女主角。 也就是说这仇宛凤一百多年才出这样个人,生得日子这么奇特,才会被我一个异世界的人占了身体,还好她长得不算难看,哈哈哈,就说奇人奇事,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还没有完全消化吸收前一件事,他又很认真地提出下一个建议。 “胎儿还必须是女孩。” “那要生男孩呢?”真奇怪我在与一个还算陌生的男人认真地谈论生儿育女。 “不管用。” “怎么办?”说完我恨不能把自己敲晕,怎么办,凉拌,这么白痴的问题不是我说的。 “当然是还要生,直到是男孩。” 果然是个白痴的问题啊! 不开口了,我要思考。思考,思考。 “本来嫁给你,还想要如何打动你,让你生孩子。”他坐直身体,审视我。 “不过上次你的建议提醒了我,把这个做成交易也不错,我出的起钱,你又非常缺钱,生完孩子两不欠。” 这只是一桩生意,好象在他说来天经地义。 不对,不是,不可能,不要问我,我还没想明白。 我脑中一团乱蓬蓬,他的话是真是假,我一点也没有头绪。 “林公子,我要回去想想,”我得回去,不受他干挠,理清这团乱麻。 我站起来,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大惊,这人喜怒无常,我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 他只是微笑,双眼眯得像狐狸。 “叫我洛,”他再次强调,戏虐地笑着,“把我的链子还给我。” 我汗啊,很不情愿地掏出来。 “断了,就送给我吧。” 他拿走链子,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掌心。又往我手里塞入几张纸,然后就放了手。 “去吧,我等着你,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来得及。”眼神却深不可测。 第45章 困兽之挣(上) 我是怎么样回到自己屋里的?走着,跑着,爬着,反正我记不清了。 吃饭时,在屋子里乱窜时,躺在时,我不停地在问,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一个人要不停地面对选择,想当年报考大学时要选择,大学毕业时要选择,参加工作要选择,做生意要选择,找对象要选择…… 如今穿越了,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更难的选择。 NO.1:收了钱,给他生个孩子,我得到更多的钱,然后过我自己的日子。 NO.2:收了钱,跑路,区以他的手段,天涯海角必定追随,他定会将我囚禁,然后逼着生孩子,我相信他有这个狠心肠。 NO.3:不收钱,仇家堡落败解散,我流落街头,他强抢民女,我势死反抗,横尸巷尾,重新轮回,不过我还真没有这种勇气。 NO.4:那么就收了钱,林洛晚说过还有一年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时间限制)一年的时间足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NO.5:如果,用一年的时间我变强了,有钱了,可以和他进行抗争了,我当然可以赖账。 NO.6:如果到那个时候我还斗不过他,我就给他生个孩子; NO.7:如果到那个时候我把他踩在脚下,哈哈哈,也许我会同情他,给他生个孩子。 NO.8:我怎么就这么没骨气,我应该把这些银票砸在他的漂亮的脸上。 NO.9:貌似和他生孩子还不错啊,人家那么漂亮,与我中和一下,我的孩子只不定也是个千人追万人迷,回头杀伤率惊人的帅哥美女。 …… 我像一只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团团转,我有成百上千的主意,结果还会落在猎人手里。 摆在眼前的几张纸在对我狂笑,他们是二万两银票,有资格笑。二万两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二万两可以办很多事情,可以救命,可以杀人,可以活下去,而且可以活的更好。 我心中的魔鬼和天使在经过惨烈斗争之后站在了统一战线。 我看了看二万两银票,轻轻几张纸,让我没脸谈尊严。看在钱的份上,我决定先答应再说。 钱已经被我拿在手里,好象答不答应人家早就知道了。 一年之期,我秣兵历马,准备重振仇家堡。 有钱就是好,怀揣大钞气足胆壮。前生我也是生意人,好歹咱也算混过商界。 与封先生讨教了一天,开始进行生意新的改革。 把绸缎庄做为试点单位,我提出了详尽的整改计划,由封先生进行预算,新收得小五做了采买和监工,我是弱女子不能太出头。 首先门店装修,临街部分全部换成了门,打开门营业时店内非常明亮,招牌重做成新的,本来想换个时髦点的名字,可封先生说这是仇家祖产,只好做罢,就算老字号吧。 店内老式的高柜台不要了,换成了有层次的墙挂,所有布匹按高中低档分别挂起。 中间加了店长推荐台,本来是打了二个木制人形模特,由于手艺有限,人头部分做得太恐怖,只好去掉人头,只留体部位,裹上了最流行的布料。 在店中还腾出了一块地方,做了淘宝专区,不流行的,剩下的布头,有点残缺的,全部混乱地堆在一起,价格低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第46章 困兽之挣(下) 在店中还腾出了一块地方,做了淘宝专区,不流行的,剩下的布头,有点残缺的,全部混乱地堆在一起,价格低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新招了两个小男生做店伙计,统一了服装,本来想招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惜大汉女人太少,都让人养着了。不过这两个小男生也老漂亮了,手脚勤快,嘴巴甜会来事,两天集中培训,我眼睛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老掌柜心胸开阔,见过市面,由我折腾,时不时还提一下见解。我满意非常,拍胸说等到见了效益,给他们工资加提成。 装修期间照常营业,不过现有布匹倾仓大处理,买一送一,这是我在前生市场上最常见的促销方式。 所谓买一送一,当然不会是买什么送什么,广告是有猫腻的,我店买一送一,原则是买一件成衣布料,送一篮水果或蔬菜。 本来还想弄个VIP会员什细么的,又怕玩得过火收不了场子。 只是实行了新客户小送礼,老客户打折,越老折越多的优惠政策。 倒底是古人,哪里架得住我这种现代营销的忽悠。 实验不到二十天,业绩就直线上升,月底封先生核算帐款,连我都吓了一跳,开张后一个月的纯利润竟达到530两,看来这仇家的店还是挺有潜力的。 庄园我没什么计划,本人是城市人,对庄稼活是外行,只好让封先生找了一个擅长打理农庄的人,请他给看了看庄园的情况,出些点子,照他的话说不出半年,庄园的收入就能翻一番。不过农业改革是个长期工程,不能短期内见效。 目前的情况还是不好,入不敷出,照这样二万两银子花光也是迟早的事。 难道真得要给林洛晚生个孩子,其实生孩子不是问题,问题是生孩子前的准备工作。想想真是让人家脸红心跳,表面上我还是很纯情的。 到现在我还能够和他的漂亮魅力进行抗衡,怕只怕一旦有了身体接触,再有了孩子,我将会陷于绝境,,失人,更怕失了心。 这些日子,林洛晚一反之前的冷落,不断对我进行怀柔战术,不停命人送来东西。 精致的衣服,镶嵌珠宝的手饰,高档的补品,好吃的小点心,好玩的小礼物,让我的眼睛闪了又闪,晃了又晃。 更绝的是,他出资找人来修葺整个仇家堡,还对外说这是堡主的意思。 我又害怕,又感动,他真了解我呀,我最怕别人的温柔,最受不得恩惠,在金钱面前没有多少骨气,要不了多久,我那颗摇摆的心就会沦陷。 我没有事情可做,那些穿越的书上说女主角做起生意好象吃豆子,一咬牙就一个响,一张嘴就黄金万两。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想当初在前世的生意都不那么好做,竞争残酷的不得了。到了这个世界,依然是这样,没手段,没后台,没资本,没经验,没时间,只一张嘴如何吹出好生意。 尤其是大汉国是男人的世界,我一个小女子出门都得小心,哪里做得成女强人。 还不如投胎到商国,听说那里女子可是百分百的一手遮天。现在这个样子只能干叹:“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chenmg45整理 -------------------------------------------- 未删节小说下载 / 网易博客地址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