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醉梦离歌(少包3同人) By:红爻 红爻专栏 乱花纷落如红雨 春醉  春时,夜色虽然已经缓缓暗了下来,但是那微风却依旧熙暖的像是情人间轻袅的呼吸,温柔的拂过金明池。池边柳枝微颤,柳叶尖儿轻触水面,泛起的涟漪就一圈一圈散了开去。   池上泊着几只画舫花船,上面栏柱门窗描金细刻,奢丽精巧如画中仙舍一般,更亮起了绫纱宫灯,照得水面一半儿都盈盈的亮了起来,微微一晃,竟是满目的碎银流金,波光熠熠。   “每日青楼醉梦中,不知城外又春浓。杏花初落疏疏雨,杨柳轻摇淡淡风。浮画舫,跃青骢,小桥门外绿阴笼。行人不入神仙地,人在珠帘第几重?”   金明池边,公孙策漫步走来,身旁展昭笑道,“公孙大哥,你又在念叨什么呢?”   “这是今儿才流出来的《仲春词》。”公孙策晃晃手指,道,“这词也只能说是恰好而已,未免犯了时下的通病,流于偏颇了。其实意境是不错的,只是过于想着要巧不落俗套,反倒落下了个讨巧的毛病……”   他一路走一路评着这仲春词,自顾自说的高兴,浑然不觉身边展昭翻了翻白眼,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   公孙策说了半晌,却没见身侧有任何回应,回头一瞧,展昭正别着脑袋看着池边泊着的画舫,分明就没把自己刚才的话听进去半个字。   “喂!你——”公孙策气急,开始左右寻找小石头之类的打算砸死那个不听人说话的。   大概是感觉到了身后一股怨气,展昭连忙回过头来,陪着笑脸安慰,“哎呀!公孙大哥,你知道我听不懂那些嘛!也不能怪我啊!”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啦?”公孙策听见展昭的话更加郁闷,眼睛一瞪正要开始滔滔不绝,前方却忽然传来一片吵闹声。   “放开我!我不去!”   “臭丫头!不就是个粉头而已?装什么清高?”   竟是有人拉扯着一位姑娘硬要带走,那女孩不依,哭闹着死命挣扎。   公孙策和展昭对看一眼,展昭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住手——”   他话音未落,身后泊着的画舫内,却走出一个人来,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金丝腰带,头上银色凌云明珠冠,高挑俊朗,不是庞统还有谁?   庞统走出舱来,凌厉的眼神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落到公孙策身上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也似笑非笑的扬起,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公孙策见是他,也不禁呆了呆,轻咳一声转过头去。   他不是早就离开汴梁了吗?怎么又会在金明池上出现?   展昭也被这意想不到的人给弄得有点傻眼,庞统却看也不看,径直对岸边那几人道,“云儿是我船上的人,你们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为首的衣着富贵,俨然也是官家子弟,大概素日里颐指气使惯了,横咧咧的指着庞统就很不客气的大声喝道,“本少爷今天就是要这女人给我陪酒!你管得着么?”   面对无礼庞统也不恼,只悠闲的靠在船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然后慢慢的道,   “我再说一次,云儿是我船上的人。”   “你船上的人?你算老几啊?我爹可是礼部侍郎!你惹得起吗?”那人显然还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来,嚣张的大笑,“你又是什么人?”   “庞统。”他只缓缓的说出了两个字,笑声顿止,那人睁大了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惊恐的看着船上神色悠闲的人。   “庞统……”他低喃,“庞……庞统?”   庞统冷笑一声,手轻挥,身后抢出几个黑衣人,把已经吓傻的几人轻而易举的就带走,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也扶起仍在抽泣的云儿,慢慢上船。   见事情已经解决,公孙策对展昭道,“看起来没我们什么事了,走吧。”   说完转身,庞统却又开了口。   “公孙公子,许久不见,何不上船共饮一杯?”   语气似笑非笑,还带着几丝戏谑,竟是一副调侃的口吻。   公孙策也不知怎地,脑子里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了上来,转身看向对方,朗声道,“庞将军,倒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明知庞统本已被封中州王,却故意还以“将军”称呼,已是存了个挑衅的心,未料庞统听了不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既然再见,也是有缘。今夜月色不错,不如共赏,如何?”   他站在船头看着对方,宫灯奢丽的光柔柔洒了一身,越发显得眼若寒星,俊美无俦。   公孙策见他看着自己,心里不禁咯噔乱跳了一下,正有些犹豫和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庞统却又开了口。   “莫非公孙公子怕我这船上有吃人的老虎,会吃了你不成?”   公孙策眼闭了闭,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无名火,不顾展昭正拉着自己衣角想要阻止,也不说话,抬腿就跨上了船板。   展昭也连忙跟了上去。   庞统本想激激公孙策而已,见他上船,微微有点惊讶,脸上却神色如常,笑道,“那就请进吧。”      中舱内摆着一桌夜席,水陆珍馐罗列其上,美酒芳冽。旁边,打扮得妖娆的小娘子抱着琵琶正咿咿呀呀唱着小曲儿。   “四时唯有春无价,尊日月富年华,垂杨影里人如画。锦一攒,绣一堆,在秋千下。语笑忻恰,吵闹喧哗。软红乡,簇定个,小宫娃。彩绳款拈,画板轻查。微着力,身慢举,拽裙纱。众矜夸,是交加,彩云飞上日边霞。体态轻盈那闲雅,精神羞落树头花。”   席上已经酒过三巡,展昭毕竟年少,喝了几杯已经沉沉睡去,只剩公孙策醉眼朦胧,指着庞统直说“我没醉我没醉……”   他虽不像展昭沾了几滴酒就倒地不起,但也称不上是什么好酒量,赌气般和庞统拼了几杯,对方神色如常,他却已经面上飞霞,眼睛也模糊了起来,看出去朦胧一片。   见公孙策尤自强撑着说自己没醉,庞统也不禁好笑,手里拈着酒杯,玩味的看向他。   记得以前见他都是一脸正儿八经的模样,这般醉酒倒是少见。   没了往常板着脸见自己如见仇人的表情,白皙的脸上泛起两朵红云,犹如三月的桃花瓣,羞涩而嫩润,眼睛湿湿的,似乎笼上了一层雾气,却更显得黑亮水灵了,竟是一番撩人的风情。   庞统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   偏生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公孙策还在满桌子摸自己的酒杯,好不容易找到,无力的手指却捏不稳杯子,一声脆响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几瓣。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公孙策嘀咕着弯腰去拣,刚捡起一片,却被划了一下,手指吃疼,连忙起身,不料醉酒的人重心不稳,眼见就要摔倒,身后一紧,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   “当心。”   庞统扶住摇摇欲坠的公孙策,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见过醉酒的,没见过醉的像你这么有趣的……”   公孙策并没有把庞统的话听进去,他皱着眉,举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端详。   纤长洁白的手指,却有一条细细的口子正沁出血珠。   八成是刚才拣碎杯子被划伤了吧?   公孙策想也不想就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粉红色的舌尖时隐时现,嘴唇上沾染了血色,嫣红得如同一抹诱人的胭脂,把他本就俊秀的面庞映衬得更加艳丽。   那唱曲儿的小娘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舱内除了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展昭,还有醉的坐不稳只好斜靠在庞统怀里的公孙策。   以及沉默已久的庞统。   舱内烛影摇红,印得他们脸上身上都是朦朦胧胧一层柔柔的光芒。   庞统还维持着扶住公孙策的姿势,但是手却已经搂住了对方那纤细的腰肢,脸贴得很近,几乎就要挨着对方的脸颊了。   但是公孙策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添了添受伤的手指,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嗯……”的一声低吟,慵懒又撩人。   伴着这声低吟,庞统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两片粉嫩的红唇。   他的唇很软,很甜。   如娇嫩的花瓣一般诱人采撷,流连忘返。   庞统贪婪的索求着,伸出舌尖一遍遍描绘那秀美的轮廓,一次次的吮吸、轻咬。   怀里的人难耐的动了动,似乎是忽然被堵住了双唇无法呼吸了,于是轻轻挣扎了起来,嘴唇微启,庞统窥准了这一点空隙把舌头伸了进去。   齿间还残留着一些美酒甘酿的津液香气,庞统的舌尖熟练的在齿上一扫,便含住了那一点丁香粉舌,轻轻舔吮起来。时而轻吸,时而微咬,火热而温柔。   公孙策何时经历过这般的调情手段?   虽然是醉酒中意识混沌,也顿时呼吸急促起来,酸软的手抵在庞统胸前想要推开,却只能无力的抓住对方的衣襟,口中呜呜咿咿的也不知在说什么。舌尖被噙紧了,又慢慢噬咬起自己的唇,掠夺起他口中的津液。   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庞统抚摸着公孙策光滑的脸颊,口唇略松了些,柔声问道,“你说些什么呢?”   公孙策只闭着眼,双唇早已被吮咬的绯红,脸上透出一层美丽的粉红色,说不出的撩人。   庞统看得心动不已,又抱紧了怀里的人,把脸埋在对方颈间厮磨,不住的亲吻爱抚,低声调笑,“想不到你竟是这般妙人儿……”   公孙策被搓揉的恍惚了,微微张开水蒙蒙的双眼看了看庞统,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包拯……”   他轻声唤道。   声音带着一些嘶哑,一些柔媚,甚至还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但是,却让庞统僵直了身子。   素日里凌厉的的双眼眯了起来,眼神更加的深邃了。   那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可惜公孙策却完全不知道,正伸出了手想摸向对方的脸。   “……包拯……你回来了……”   手指尚未触到,已经被庞统紧紧握住。   他凝神看了公孙策半晌,眼中精光一闪,站起身来。   也把公孙策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出舱去。   舱侧,展昭尤自呼呼大睡,醉的不省人事。      下面的舱室本是船姬留客住宿所在,布置得极为雅致。熏着淡淡的香,软罗帐轻柔飘动,床上所用都是上等的杭绸苏缎,绣着一色的戏水鸳鸯合欢花样,精致旖旎。   庞统将公孙策轻轻放到床上,几下利索的除去外衣,只留下一身雪白的中衣,贴身薄绡,越发显得身子修长秀美,更是一副海棠春睡尤未醒的模样。   庞统嘴角微微一扬,勾起一个笑意,却并没有多做什么,把那熏得香喷喷的绣被展开来给他盖上,伸手摸摸额头,替他掖紧了被角,便转身出舱去了。   公孙策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之间,只觉的发际似乎有一只手在温柔的抚触,努力睁开朦胧的双眼,从枕上抬起头来,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   见公孙策醒来,庞统微微笑了,右手端着个雨过天青的细瓷碗,碗里正冒着缕缕热气,侧身斜坐在床沿,左手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着头发,手指有意无意碰触着脸颊肌肤。   “把这个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见公孙策皱起眉头一脸酒醉难过的表情,庞统笑道,左手移到公孙策腰下,将他扶了起来揽抱在自己怀里,成个半倚半坐的姿势,右手端了碗凑到他唇边。   公孙策尤自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太阳穴也正一跳一跳的生疼,不由得伸手轻揉。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而且…………   还正诡异的靠在庞统怀里?   嘴边这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儿?   他使劲的回想,终于想起自己之前因为禁不住庞统的一激于是愤而上船,更拼了好些酒,之后记忆就彻底模糊了,但是却还记得朦胧之中,似乎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包拯……   是包拯吗?自己叫了他?   公孙策猛地回头看向庞统,睁大了双眼,“我好像看见了包拯!他在这里?”   庞统扶在公孙策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随后平静的道,“你喝醉了,他不在这里。”   “可是——”公孙策想起之前那奇异的感觉,还有唇上微妙而又温柔的触感……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我说过,包拯不在这里。从头到尾只有我们两人而已。”庞统搂住公孙策腰肢的手越来越用力,抱得越来越紧,公孙策不适的动了动,但是酸软的身子却使不出力来,只能任由庞统的手一路缓缓抚触。   公孙策有些不解又有些恼怒的看向庞统,他却再次端起了那个细瓷碗,慢条斯理的道,“你喝醉了,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醒酒汤?难怪自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原来是喝醉了。   公孙策正要伸手去接,庞统却把那碗凑到了自己嘴边喝了几口。   “那是我的——”公孙策正大惑不解,庞统却又出乎意料的覆上了他的唇,竟是将醒酒汤一口一口哺与自己。   公孙策顿时涨红了脸,正想挣脱,未料庞统原先搂在腰间的手已经移了上来,捏住下巴,强迫自己灌了下去。   接连被灌了好几口,庞统方才放开了他,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好甜。”   “你!”公孙策何时被这般轻薄过?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正想要发作,一抬头,却见庞统笑得意味不明的样子,两眼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禁心里有点发毛,轻轻的往床里缩了缩。   庞统却放下了瓷碗,缓缓道,“那酒后劲儿不大,喝了醒酒汤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见公孙策嘴角还有一丝残液,又伸出手指拭去,然后放到自己嘴里一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绯红了脸。   公孙策觉得现下的气氛实在尴尬又暧昧,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撑起酸软的身子,一面说“……我……我要回去了……展昭在哪里?”,一面想要下床离开。   无奈醉过酒的身子实在不争气,经过庞统身边的时候,被他轻轻一拉就瘫到了怀里抱个正着。   “展昭?他在上面中舱睡得正香呢。”无视怀里的人挣措不休,庞统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道,“还是说……你打算找包拯?”   感觉怀里的人僵了僵,庞统也不在意,径直说了下去,“你可知你之前喝醉了酒抓着我直叫包拯的名字?”   他伸手捏住公孙策的下巴硬是抬了起来对着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倒差点忘了,你和包拯的关系从来——都很亲密……”   “你……你胡说什么?”公孙策眉毛一轩,瞪起一双明亮的猫儿眼,却被庞统伸指轻抚嫣红的双唇,低喃“真是个妙人儿……”,便毫不犹豫的覆了上去,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舌尖在唇上一扫,径直长驱直入,与公孙策那丁香粉舌搅在一起,香津玉唾尝了无数尤自舍不得离开。   公孙策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得冲上了头面,扬起了手只想给这无耻的家伙两巴掌,却被庞统轻而易举的抓住,然后控到头顶用枕巾裹住绑了起来,双手撑在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罢。”庞统笑的得意,低头又狠狠亲了公孙策一口,“别说你没和包拯做过这些……”   “你闭嘴!别用那些龌龊的念头来想我们!”公孙策大怒,伸腿就踢,却被庞统抓住动弹不得。   “你们?说的真是亲密啊……”庞统慢慢的笑道,将公孙策的左腿缓缓提高,裤管滑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手也沿着往上摸索,感受那微凉的肌肤触感。   “住……住手!”那轻柔的触摸痒痒的,挠得公孙策忍不住叫了起来,“不要……别摸……”   “不要?”庞统扬起一边眉,“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说完双手一分,就将公孙策身上那件雪白的中衣剥开,露出里面雪玉也似的肌肤来,纤秀的锁骨,优美的颈项,削瘦的肩头,细不盈握的纤腰,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嵌着红珊瑚般两点,仿佛在诱人采撷,庞统忍不住抚上轻轻搓揉,马上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了一下。   “你这无耻的家伙!简直是个……是个……”公孙策气急,奈何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了眼怒骂。   “是个什么?”庞统一边不住的亲吻公孙策的颈项耳际,一边闷声笑问,手上也没闲着,沿着那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   “你……你无耻!”公孙策恼得七窍生烟,却学不来市井粗人骂人的脏话,来来去去也就一句“无耻”,却让庞统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手扯住裤脚往下一拉。公孙策只觉得下身一凉,已是被剥去了亵裤,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庞统面前。   “你!”公孙策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只好拼命并拢双腿想要蜷起身子,却被庞统轻易按住,慢慢的抚上他的身子。   肌肤微凉,庞统的手却很热。   公孙策不由得抖了一下,想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过庞统,干脆侧过头去闭眼,咬紧了牙关强忍住那股火热的触感,沿着自己的腰线慢慢爬了上来。   见他一副赌气的模样,庞统又笑了,手抚上胸膛,来到那两点茱萸处,故意重重的一掐,满意的听见身下的人惊叫一声。   “你你你你怎么……”素日里伶牙俐齿的公孙策此时也不禁结巴了,睁开眼瞪着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的庞统。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现在诱人之极。黑发缠绕在裸呈如玉的身子上,双眼隐隐含着一层雾气,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更添了一分娇媚的嫣红。看的庞统眼角一挑,俯身压上。   庞统的体重压得公孙策“唔”的一声低吟,随后大惊失色,失声叫道,“你做什么?”   庞统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饶有性质的道,“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他一边不住的亲吻对方的脸颊颈项,手却早已经滑下来到腰腹处,温热的手覆上公孙策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   “快……快住手!你这个禽——”公孙策涨红了脸,努力的侧身想要并拢双腿,躲过庞统的戏弄,却被他在分身上一弹,顿时“啊”的一声,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明明都有反应了,还嘴硬?”庞统笑得恶意之极,手指在分身上缓缓抚动,常年习武而成的茧子刺激着柔嫩敏感的肌肤,引得他一阵惊喘。   身下一股热流蹿了上来,酥酥麻麻的的流淌全身,公孙策咬着牙倔强的不肯开口,但是分身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呻吟断断续续的溢出了牙关。   顶端沁出了点点透明泪滴,庞统用指腹摩挲着,看着身下的人强忍的模样,嘴角一勾,扬起一个坏心眼的笑容。   “你那么喜欢忍耐,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他顺手扯下床帷上的流苏,紧紧绕上公孙策分身的根部,然后俯身含入了口中。   公孙策觉得“轰”的一声,眼前一黑,似乎一股热血呛了上来,满头烟霞烈火。灵巧的舌尖在分身上如蛇般游走,忽而轻吸忽而浅舔,更不时整个没入口中,然后返回顶端轻抵马眼,快感又麻又痒的火辣辣蹿了上来,刺激的公孙策无暇再想,大口大口的喘气,求饶般的低喃,“啊……不要……嗯……不……”   那庞统也是知情识趣的人物,虽不至于流连章台,但是花街瓦子也玩过不少,隐居后更是每日里携姬童游玩乐得逍遥,调情的手段自是一等一的,如今施展开来,含住那物吞吐吸啜不休,只听得公孙策的喘息越来越粗,一声比一声急,抬眼看去,公孙策原来略显苍白的肌肤已是桃红晕染,面上飞霞,蹙着眉,急促的喘息,纤足蹬着绣被难耐的扭动着,口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   大腿根处一浪又一浪的刺激蜂拥而上,刺痒又酥麻,想要找个渠道宣泄出去,可恼那分身却被紧紧缚住,更被庞统恶意的用指尖堵住了马眼,同时还在不停的套弄,逼得公孙策忍不住哀求了起来。   “啊……求你……放了我好不好……呜……”   “不好。”庞统故意摇摇头,手上却加大了动作,公孙策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此时黑发散乱,额上沁出薄薄的汗珠,浑身透出美丽的粉红色,庞统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亲,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将宽厚结实的身躯覆了上去。   两下里裸裎相对。   庞统将公孙策的腰抬起,分开双腿,笑道,“你这里的颜色真美……”   他用指甲轻轻划过公孙策樱色的密穴,毫无意外的看见公孙策战栗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惶的看着自己,脸色吓得苍白,睁大了双眼一副浑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庞统看得是又爱又怜,轻抚他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柔声哄道,“乖……别怕……”   双手却用力扳开了那两片雪白的臀瓣,将自己的凶器用力的插了进去。   樱色的入口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被强行进入,公孙策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疼得眼前一黑,连呼吸都停止了,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半点声音来。   庞统却笑了,见公孙策如此痛苦,他却依旧毫不留情,把腰用力往前一送,分身就整个强行没入密穴之中。   “啊!”公孙策嘶哑的惨呼一声,那坚硬滚烫的肉刃几乎将他刺穿,就像一尾被鱼叉叉住的鱼,只能无力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已是疼得满盈泪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好使劲的摇着头,黑发被冷汗浸湿,散乱的粘在脸上,说不出的可怜。   不复刚才的爱怜疼惜,庞统虽然还是笑着,却带着一丝冷酷。感觉到他的抗拒,依旧还是强硬的进入,身下湿湿的,公孙策应该出了不少血吧?但是此刻庞统却顾不上怜惜,俯身紧贴着,伸手拂开公孙策脸上汗湿的黑发,在他耳边沉声道,“怎么?你没和包拯做过这些?”   “才……才没有……”公孙策疼得眼前发黑,咬着牙怒道,“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禽兽——啊!”   听见公孙策尤自倔强,庞统把腰往前一顶,只听得公孙策倒吸一口冷气,疼的硬生生差点闭过气去。   “……”庞统伸手抱住公孙策,一手捏住他秀气的下巴,缓缓的道,“我不喜欢被人认错,更不喜欢被你认成包拯。”   “所以,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他在公孙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道,“记住,我是庞统!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庞统!”   他边说边缓缓的动了一下自己的分身,毫无意外的听见公孙策痛楚的喘息。   很疼!   下身像是被火热的烙铁给贯穿了,疼得让自己无法思考,只能任由庞统抱着,然后慢慢的开始抽动。   “啊……啊……不……啊”公孙策断断续续的哀叫着,庞统突如其来的粗暴令他痛苦的差点无法承受,痛楚的弓起了身子,被紧紧缚住的双手徒劳的挣扎着。   “……乖……放松一些……”见他如此,庞统心下还是不忍,强行忍住想要大力抽插的冲动,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开始继续套弄公孙策的分身。   “呜……”庞统忽而温柔忽而粗暴,公孙策也不知哪里涌来一股委屈,兜兜转转一声呜咽差点哭了出来。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庞统只脸儿靠着脸儿厮磨,手上半点不停,不住套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爱抚搓揉着公孙策的身子。   身下渐渐的没那么疼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奇妙感觉慢慢儿的爬了上来,一阵阵微痛混着酥麻,散到内部,想要找到渠道宣泄出去,前面却还被紧紧束缚着,一丝一丝的麻痒难耐,令他忍不住轻轻的呻吟起来。   见公孙策的表情没那么痛苦了,庞统试着轻轻动了一下,听见身下的人呻吟一声,懒懒的诱人音调。   庞统于是开始小心的慢慢抽送起来,公孙策痛楚的蹙起了眉,却并非之前痛得要死要活的模样,似乎在忍耐着体内那股火热带来的快感。   但是呻吟声却还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庞统吸了口气,把分身拔出来一些,滚烫的坚挺摩擦过紧致娇嫩的甬道,刺激得公孙策“啊”的一声,三分痛楚七分娇媚。   庞统吻吻公孙策冷汗涔涔的脸,伸手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扶着腰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成个怀中抱月的姿势。   “啊……”公孙策被自身的重量滑到了最深处,这一下子进入的太深,他疼的差点又闭过气去,刚刚得到自由的双手胡乱的在庞统背上又推又抓。   “放开我!呜……放了……”他又疼又急,一怒之下张口就咬在庞统肩头,使劲咬下去,恨不得把一腔委屈难堪和羞耻都发泄出去,竟是要活生生咬下庞统一块肉的劲头。   “痛痛痛~~策~~快松口~~ ”庞统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可是公孙策哪里肯松口?越咬越紧,口中已经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   庞统叹口气,将腰往上一动,公孙策只觉的体内被狠狠一顶,擦过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几乎岔了气,不情愿的松开了口。   庞统斜眼看看肩上一圈见血的牙印,再看看公孙策一脸郁愤不甘的模样,双手移到他纤瘦的腰上,扶住往下一按,公孙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你……你……”   庞统把着公孙策的腰,下身开始努力的冲撞起来。   他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每下都没入最深处,那狭窄的甬道像是上好的丝绸紧紧裹住分身,炙热紧窒,销魂不已。   “啊……啊……不……”公孙策喘息着,艰难的开口,“你混帐……”   庞统扬起一边眉,“现在还有力气骂人?”说完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   “你……你停下……”   身体似乎被火烫的烙铁穿透了,偏生还在不停搅动,从穴口到内壁都被撑得痛不可当,但是那雄伟的凶器尤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凶狠的冲撞,柔嫩的肠道被来回的刮磨,刺痛却又酥麻。   而被束缚住的分身还被庞统握在手里迟迟得不到解放。已经涨大到随时就会射出来的程度,根部却被牢牢绑着,顶端铃口被庞统不停用指尖挑磨按戳,麻痒与刺痛交集着,从下身涌了上来,简直叫人无法承受。   庞统急促的抽插着,同时不停吻着公孙策寒玉般雪白的身子,噬咬吸吮,留下一个个春色无边的印记。   “啊……不要……饶了我……”公孙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混着痛楚一起涌了上来,热浪一般席卷全身,浑身酸软无力,偏偏又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下坚定的进入。他终于大声呻吟了出来,哀求道,“求求你……我不行了……放了我……”   “放了你什么?”庞统恶意的笑着,手上故意加大了力度,满意的听见公孙策撩人的喘息呻吟不止,更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前面……放……放开……”   坚挺的分身在庞统小腹上挨挨擦擦,快感刺激得公孙策大腿都微微痉挛了,只能无力的搂住庞统的脖子,失神般呢喃着无意义的字句。   “……好……”庞统也不忍再继续折磨下去,伸手解开公孙策玉茎上的束缚,手指重重一捻,被遏制已久的欲液喷薄而出,这极度的刺激让公孙策哀叫一声,花腔一紧,绞得庞统差点把持不住,就要宣泄出来。   公孙策软软的靠在庞统身上,只不停的喘气,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任由庞统把他放平在床上,就着相连的姿势,又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   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更刺激了男人的欲望,花腔一下下的绞缩,气息狂乱了,火热的坚挺划过那敏感的一点,后穴痉挛起来,将庞统的分身牢牢绞住,难以言语的酥麻如噬咬着骨头般迅速沿着脊背爬升上来,在全身燃起一团团天花乱坠的快感。   “天……你好棒……”庞统咬着牙忍住想要宣泄的冲动,抽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猛,身下的人已经连呻吟都断断续续的了,只能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随着一声哭泣般的哀号,庞统终于在公孙策体内宣泄出蓄势已久的欲液。   公孙策软瘫在庞统怀里,双眸蒙上一层迷离水气,无神的看着帐顶垂下的缕缕流苏,肌肤透出一层美丽的粉红色,喘息着,模样淫靡又艳丽。   庞统忍不住低头把公孙策揽入怀里,然后一股脑都裹进了绣被里面。   公孙策慢慢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还被紧紧抱在庞统宽厚温暖的怀里,想到刚才的疯狂,不禁涨红了脸,把头在枕头里埋着就是不出声。   庞统温柔的吻过他裸露在外的肩膀颈项,然后轻轻拨开长长的黑发,含住耳珠轻咬,低声笑道,“你想把自己闷死不成?”   “……”   没有半点回应。   庞统大笑起来,硬是将公孙策扳过来对着自己,脸靠着脸厮磨不休。   公孙策被搓揉的没法,喘着气硬是将脸别开,闷闷的道,“今晚的事情,我只当是做了一场不堪的梦,你别想——啊”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庞统一口咬上洁白细美的脖子,惊得身子一弹。   庞统舔舔嘴唇,缓缓道,“你想撇清和我的关系?”   他伸手抚上公孙策脖子上那个刚刚被咬出的血痕,一面慢条斯理的道,“可惜我庞统要定的人,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去。”   公孙策忍不住一抖,抬眼看去,庞统一双眼幽深似湖水,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公孙策心跳不禁差点漏跳一拍,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转过头去。   庞统笑了笑,伸手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自己和怀里的人,紧拥着躺下,一手温柔的轻抚公孙策的背,柔声道,“夜深了,睡吧……”   公孙策依偎在庞统怀里,想要挣脱,奈何酸软的身子使不上任何劲,只好任由他抱着。   月色从船窗浸了进来,一地的银白。   烛火微微摇晃,船身也随着波浪的起伏轻轻晃动,仿佛是一曲令人安心的安眠曲。   公孙策慢慢的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公孙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红木小几上的香炉残香未尽,一缕轻烟袅袅的绕在舱内。   已经不见了庞统的身影,自己身上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细白绫子中衣,堪堪的敞着前襟,露出一片雪玉也似的肌肤来,上面好些咬噬的青红印子。   若不是身上残留着这些云雨过后的痕迹,公孙策几乎要认为昨晚只是一个梦而已了。   低下眼连忙掩起衣襟系上衣带,脸上一片火烫,想到昨晚自己居然在庞统身下婉转承欢,哭泣哀求,就羞得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偏偏这个时候舱门被嘭的一声一脚踹开,展昭大惊小怪的跑了进来,抓住公孙策直摇。   “公孙大哥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喝醉?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   一连串的“有没有”劈头盖脸迎面而来,公孙策被展昭摇晃的昏头转向,大声喝道,“够了!我没事!”   “真的没事?”展昭狐疑的看着公孙策,“可是公孙大哥你的脸好红啊!”   “……”   “还很烫!”展昭摸摸公孙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大惑不解的道,“难道公孙大哥的酒还没醒?”   公孙策还来不及回答,舱门处传来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   “是啊,他的酒还没醒呢,等下恐怕也自己走不了路。”   庞统悠闲的斜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公孙策又尴尬的羞红了脸。   他别有深意的继续笑道,“公孙公子醉后身体不适,而且行动不便,展昭少侠还是别打扰的好,不如就让本王作个顺水人情送二位回去如何?”   展昭正想拒绝,还未张口,觉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却见公孙策红彤彤一张脸,低声嘟囔,“……那就有劳中州王了……”   庞统一笑,深深看了公孙策一眼,转身离开。   展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抓抓头,讶异道,“公孙大哥你怎么……”   “什么都别问!”公孙策愠怒的推了推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的展昭,“我想睡一下,你先出去。”   “哦……”展昭应了一声,刚刚抬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环顾舱内摆设。   “……你喝醉了就可以睡高床暖被,我喝醉了却只能躺在上面的硬木板上被冷风吹,真是不公平……”   他一边嘟囔一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眼角瞥见公孙大哥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就快发火的模样,连忙一溜烟跑了出去。   公孙策愤愤的拿起枕头想要对准展昭背影丢去,却不知自己想砸的人,到底是前面逃得一溜烟似的展昭,还是那个强迫自己欢好一宿的庞统?   一想到昨夜,公孙策就觉得荒唐无比。   怎么会这样?   公孙策咬住嘴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就算是他和包拯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如今,包拯再次下落不明,自己却醉酒和庞统作出……那样的事情……   情何以堪?   可是……   昨夜的亲昵,昨夜的温柔,也让自己的心里,不知不觉中似乎有一点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滋长……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   天空晴朗,春来如织。   风儿轻轻的飘了进来,打了个旋儿,带着舱内那袅袅的残香轻烟又飘了出去。   春风不似北风凛冽无情。   春风却如情人旖旎多情。   人沉醉。   被这春风的旖旎醉了?   还是被春风的多情醉了?   也许……   真的醉了……      【春醉——完】         夏梦 香是龙脑香。   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辛苦淡淡飘散开来,微氲的空气里便多了一份沁人心脾的凉意。   公孙策轻轻睁了睁眼。   淡青色的软烟罗纱幕,四角悬着大红丝缀结的香囊,辟尘犀刻成龙凤挽子拢住外层红幕罗,络着珍珠玳瑁,下面垂一缕缕金线流苏。   流光异彩,七宝香榻。   ……龙脑香……   ……汉时传入,如今又分熟、梅花、米、白苍、油、赤苍、泥、速、木札……   ……《酉阳杂俎》又云……“天宝末,交趾贡龙脑,如蝉蚕形。波斯言:老龙脑树节方有,禁中呼为瑞龙脑。”……   公孙策迷迷糊糊的想着,翻了个身。盖着的薄绸被滑了下去,他伸手想要拉起,左肩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好痛!”公孙策猛地坐起身来,捂住了左肩。   怎么会这么疼?   他皱起半边眉,吐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左肩。   月白绫子中衣没有穿的很整齐,衣襟敞开,肩上包着雪白纱布,一点血痕若隐若现。   受伤了?什么时候?   公孙策正回想着,冷不丁房门忽然吱呀一响,吓得他一激灵,连忙抬头看去。   却是庞统推门进来。   他穿着家常青色长衫,头发梳成髻,用一根翡翠簪子别住,垂下两条深青色发带搭在肩上。见公孙策正撑在床上瞪着自己,俊美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哟?醒了?”   “……”公孙策呆住,看着那俊挺的人慢慢靠近自己。   怎……怎么会是这个冤家?   而且这里是哪里?分明就不是自家居室,难道……   他抬起头,庞统已经走到床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却叫公孙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跳差点漏跳一拍。   “你……你把我抓来的?”想到自己莫名在此,公孙策又仰起头来,大声问道。   “抓?”庞统闻言脸上笑意更盛,“真是没良心的话,我好心救了你,却还要被当成坏人么?”   “救?救了我?”公孙策睁大了双眼,惊异的反问。   见他一脸惊疑的神色,那水漾似的眼眸带着惊惶不解的看向自己,双唇微张,雪白的贝齿隐约可见,庞统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指抚上,感受那细腻的肌肤触感。   “放手!”公孙策嗔怒的把头别开,“到底怎么回事?”   庞统眉毛轻轻挑了挑,笑着在床边坐下,缓缓道,“怎么?想不起来了?”   伸手握住公孙策放在被子外侧的手,却被毫不客气的甩开,心里暗笑,旋即轻柔的抚上对方的左肩,料定他肩膀疼痛动弹不得,只有任由那不安分的手指缓缓滑过旁侧细白的肌肤,然后沿着颈项来回抚弄。   口中也不徐不急的缓缓道来,“你路上遇伏,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差点就被盗贼伤了性命。怎么要出门,身边也不带个侍卫保镖的?那些盗匪都是杀红了眼的亡命徒,你一介书生,遇上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公孙策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出门走哪条路,你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别告诉我又是占星占出来的!”   庞统闻言大笑,“你还真说对了,我夜观星象,见辰星凌空,荧惑会太白,主白丧之事,于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公孙策一口打断,“什么夜观星象?你根本就是派人跟踪我!”   “我若不派人跟着你,又怎么能及时赶到救你一命呢?”庞统见他恼怒的样子,像极一只炸毛的猫,张牙舞爪的,猫儿眼瞪得溜圆,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的一种撩人风情,心中爱极,伸手紧紧搂住,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直把那娇嫩的双唇吮咬得嫣红方才恋恋不舍的略微松开。   “……你!你混蛋!”公孙策被亲的连气都差点喘不过来,死命别开脸,想要挣开,无奈左肩却使不出任何劲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任由庞统抱着,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怒。   见怀里的人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庞统大笑,伸手捻住中衣衣襟,只一扯,就扯下大半,露出左侧雪白的身子。   “你做什么?”公孙策惊呼,手忙脚乱想要拉上衣衫掩住,却被庞统轻易把手按住,固定在头顶。   “给你换药。”庞统嘴角一勾,眼睛肆无忌惮的沿着公孙策细白的颈项一路往下,到精致的锁骨,嫣红的茱萸,纤细的腰肢……   “你看什么?”被他那火辣赤裸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公孙策一张俊脸涨红的就像要滴血一般,抬腿就踢。   庞统嘻笑一声轻易避过,俯身拿起床头小几上一个羊脂白玉小瓶,里面是雪白的药膏,芳香扑鼻。   “乖乖别动,我帮你把药换了。”   “谁要你装好人?”公孙策瞪圆了双眼,试图挣脱庞统的钳制,无奈那些挣扎在对方看来也不过是徒劳而已,轻易的就翻过他身子,一手按住。   “你再动的话,伤口裂开可就麻烦了哦。难道还想再躺几天?”庞策俯身在耳边笑道,果然见公孙策轻轻一颤,随后就再没像之前那般挣措不休,侧身沉默。   庞统暗笑,伸手安抚般拍了拍,揭开那带着淡淡血迹的纱布。圆润如玉的肩膀上,赫然印着一道伤痕,并不长,却泛着血色,被周侧雪白的肌肤一衬,显得触目惊心。   “……”庞统见状不禁皱眉,右手拇指一拨,挑掉瓶塞,把里面的伤药轻轻洒上,边道,“放心罢,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这‘一萼雪’治外伤是最好,见效又快又不留疤痕。”   雪白的药粉沾到火辣的伤口上,顿时一阵清凉舒畅,公孙策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身后,庞统已经重新裹好了纱布,靠近耳边浅语,“乖乖休息,清玉阁避暑甚好,热气都进不来,养伤最妙。”   公孙策背着身子闷声不答,庞统也不恼,嘴角仰起一个戏谑的笑意,转身出门去。   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公孙策才慢慢转过身来,穿好半褪的绫子中衣,摸住左肩,瞪着房门处看了半晌,黑亮的眼珠转了转,起身下床。   房间是内室,窗棂都是细致雕花镂刻,外面树影映在窗上,扶疏晃动,如画镌就。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外面是仿水榭般一间轩室,三面皆空,梁、柱、栏杆、桌、榻,一律是白玉石镂花细琢而成,垂着青竹细帘子,两帘半卷,一片桐荫,遮不住外面热风阵阵飘进来,明晃晃艳阳高照。   屋子里面凉意逼人,丝毫感觉不到那袭人的暑气,可是走到栏边,阵阵热风就卷了进来,只消站那么一会儿,就让人觉得身上汗珠一点一滴浸了出来。   夏日炎热,阁两旁种着不少名贵花卉,都被晒得有点殃殃的,抖擞不起往日争奇斗艳的娇媚。   公孙策在栏边站了片刻不到,毫不犹豫的就转身走回室内。   热!没事儿绝对不要在这火辣辣的日头下干晒!   他吐口气,在白玉石榻上坐下,斜眼正看着自己肩头的伤痕,思及之前庞统连哄带强的换药换绷带,那一番耳鬓厮磨,肌肤似是无意又似有心的挨挨擦擦,一种莫名的心悸就从脚底慢慢的爬了上来,一张俊脸也变得通红。   ……一定是天气的关系!是被热的!被热的!   公孙策自我安慰道,正发呆,冷不防身后响起连串脚步声,却是侍女端着时令果品奉了上来。都是官用的上好果鲜,那太原府贡来的水晶玛瑙葡萄,碧玉珠一般;藩来的西瓜红如胭脂,绿如翡翠。都用冰块镇过,带着润润的水珠儿,用雕花的银盘乘了,边上衬着几片翡翠碧玉琢成的叶子,煞是好看。   “呆在里面不凉快一点么?怎么出来了?”庞统笑盈盈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侧。   公孙策抬眼看了看,低头懒懒的,爱理不理,“呆闷了,出来喘口气。”   庞统挨着坐下,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细细的剥了皮,送到公孙策唇边,“尝尝罢,这是时下新鲜的果子,很甜的。”   对方却扭头看向亭梁屋檐,装出没瞧见的样子。于是抿唇一笑,把那果子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噙食。一双春水潋潋的眼睛却放肆的在公孙策身上游走。   乌黑的发掩不住雪白的颈项,那一层薄薄的中衣贴身细软,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胸前茱萸隐约可见,倒是一番夏日慵懒光景。   公孙策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肆意火辣的目光,只凝神看着屋檐亭梁,若有所思的模样。半晌,转过头来,看向庞统,“这是仿古法造的罢?莫非就是失传已久的激水凉亭?”   庞统笑着拍了拍手,赞叹一声,“公孙公子果然好眼力!这清玉阁正是仿唐太宗激水凉亭之法造的。”   他伸手指指屋顶,笑道,“我赋闲在家无事可作,心血来潮就研究了一下那些古法工程,倒也真给折腾出一两个来,清玉阁就是其中之一。”   “我只见过书上记载,只是这法子早已失传,没想到却被你仿了出来。”饶是平时再怎么不待见庞统,公孙策也不得不叹服此人确实有能耐,并非浪得虚名。   “酷暑难当的时候,这阁就派上用场了。”庞统边道边拿起一旁玉石桌上一个小小银锤来,轻敲那座高不盈尺的银钟。   叮的一声清响,就渐渐听得凉阁顶上似乎起了一阵轻雷,隐隐有轰隆声,水声潺潺,檐头便沥沥滴水,渐渐连成线,由小而大,霎时间,檐溜如注。   滴水初时为线,直直的往下流,慢慢的就汇成了薄带,似一层晶莹透明的垂纱,又似水晶串成的珠帘,淅沥着,扩张着,终于都并在了一起。于是这三面镂空的清玉阁,便蒙了三张清澈透明的水幕,望向阁外景物,绿树繁花,都变了形,颜色却更加剔透了,仿若身处水晶宫,都是晶莹一片。   “不过上承遗法而已。”庞统见公孙策站在栏边,看着那水幕淅沥而下,起身踱到他身边,笑着说,“唐时太宗皇帝就造过,激水上檐,檐流瀑泻,后面是个一色玉石砌的池子,引水灌入,敷设铁渠,直通到凉阁顶上。池旁设有水车,由人戽水,通到顶上,向下直泻。这银钟响声为信,敲时便踏车戽水,生生作出个人间水晶广寒宫来。”   他一手轻抚公孙策鸦黑的发,把脸凑近,低声哑哑道,“喜欢么?我知道你怕热,要不要也给你起一座?”   “谁……谁要你这劳命伤财的东西?”公孙策正在琢磨这激水凉亭,冷不丁耳畔忽然传来庞统低哑磁惑的嗓音,一个激灵,红着脸往外一靠,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冰雨水幕,手臂从中一划而过,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顿时淋湿了全身。   连头发丝上也滴滴流下水珠儿来。   庞统大笑。   公孙策又恼又窘,浑身湿漉漉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狠狠的瞪着那个害自己现下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   却不知在庞统看来,竟又是另一番妖娆风情,勾人魂魄!   淋湿的薄绸中衣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呼之欲出,细白的脖子,胸前那嫣红的茱萸被凉水一激,已经悄然挺立,诱人采撷,腰肢细不盈握,往下,是修长的双腿,细腻柔滑,叫人无法不遐想联翩。而俊秀的脸庞染上一层绯红,双眼更显明亮了,水漾似眼波盈盈,含羞带恼的瞪着,雪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也泛上了一丝嫣染的娇媚。   千种情态!万般风情!真真是要人命了!      庞统哪里还把持的住?魂灵儿都快飞到九重天外去!长臂一舒,就把那人搂了个满怀,不顾他使劲的挣扎,先对准那红滟滟的樱唇就亲了下去,肆意的吻了个够,才略微松开些,一手抚弄搓揉着,调笑不止,“就那么等不及想在本王面前更衣裸体不成?真是勾人的妖精……”   “才不是……”公孙策羞窘的几乎无地自容,涨红了脸不敢抬头看向那个冤家,只喃喃的微弱抗议,“你……你放开我……”   “你说我放不放?”庞统猛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到白玉石榻上,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意味不明的笑,寒星般明亮的眼睛却越发的幽黑了,青色的发带垂下来轻触到公孙策敞开的颈项间,痒痒的,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几乎不敢看向那人深郁的眼睛了,慌乱的别过脸去,结结巴巴的道,“你别想再对我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不要脸的事?这清玉阁琉璃仙境似的,再配上你这么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真真是连九重兜率天上也没这般风致!神仙人物自是做神仙快活事儿,又怎是‘不要脸’了?”   庞统调笑了一回,俯下身来,脸靠着脸磨蹭不休,只把个公孙策搓揉的发晕,喘着气死命躲避,手推脚挡,口里一迭声的抗议,“别……别碰我!放开!”   “休想!”庞统一使劲就把他压翻,低头在白皙细致的肩上颈间不住吻咂,手里也没闲着,摸到中衣绦子,轻轻一拉就扯开来。   “重死了!快放手!”公孙策由自挣扎不休,庞统却坏心的狠狠一口咬在圆润的肩上,吓得他“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你呀,真是个磨人的宝贝!”庞统并没有真的咬下去,温湿的舌缓缓舔过肩头玉般细致的肌肤,哑声低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对方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去。察觉到庞统那处的坚挺火热,公孙策一吓,羞得果然不敢再挣扎,庞统趁机将他的亵裤一把倒褪下来,手伸到双腿间不轻不重的一握。   “呀?”公孙策吓得倒吸一口气,顿时僵直了身子。   庞统却将他翻过身来,坐在自己怀里,吻吮不休,大手肆意的游走。   “你你你……”公孙策恼羞成怒,没奈何自己那要命的所在却还被他握在手里挑弄不止,又不敢挣扎,可是一点一点酥麻的感觉却慢慢沿着脊椎攀升了上来,只好咬着银牙使劲抗拒着那差点就要泄漏秘密的呻吟溢出齿间。   可是这番变化又怎么瞒得了庞统?   他坏心的邪邪一笑,促狭的靠近公孙策耳边轻吹一口气,果然见他立刻浑身一颤,大半个身子都酥软了下去,不停喘气。   “本王就喜欢你这嘴硬身软的模样……”庞统低身调笑,扳过脸深深吻住那两瓣娇艳的樱唇,不顾他微弱的抵抗,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卷住那丁香粉舌吸吮舔抿。手指也滑到胸前,点住嫣红的茱萸时轻时重的捻揉。   而随着庞统的挑弄,仿佛有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就逐渐在肌肤上游走,浑身酸软。玉茎被他不停套弄着,带着薄茧的手指刺激得那娇嫩的肌肤比素日更加敏感,火热的酥麻感觉一浪接一浪的冲上来,满头烟霞烈火。   “嗯……不……”公孙策喘息似喃喃道,手指无力的抓住对方的手,似乎想要制止那撩人又难耐的挑逗,却被庞统反手握住,带着如蛇蜿蜒般抚上自己,从腰线,沿着平坦的小腹轻划而过。   “啊!”一阵麻痒的快感迅速沿着腹部蔓延全身,刺激的公孙策惊喘一声,身子却一颤,舒服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肆意的抚摸着那滑不丢手的玉般肌肤,庞统含住他耳珠抿舔,低声笑道,“杨玉环是‘温泉水滑洗凝脂’,今儿个本王倒想尝尝这‘雪肌玉骨似冰璃’的滋味儿。”   “什么……什么雪肌玉骨似冰璃?尽满嘴胡说……”公孙策难耐的喘着气,扭头瞪向他,银牙咬住一缕汗湿的黑发,想要撑起身,伤口未愈的左肩却使不上任何劲来,被庞统毫不费力的放平在玉榻之上,单手按住。   脸靠近磨蹭一番,两具身体贴合的找不到一丝缝隙,从颈到胸,再到结实的小腹……   下身越发的火热了,而那人的那里也……更加的硬挺滚烫……   公孙策一张脸涨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一边扭头躲避着庞统不住的吻啜,一面气喘吁吁的推攘,“走开!热死了!快给我起来……唔——”   庞统却笑着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那尚未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只言片语,断断续续的溢出交缠的唇齿。   湿润的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早已被吮咬嫣红微肿的双唇,沿着雪白的颈一路缓缓抿舔下来,灵巧的在肌肤上打着转儿,引起一连串惊喘。   庞统不停的吮咬出一个个春色无边的印记,一面调笑,“晚妆初了明肌雪……真是冰玉琉璃也似的妙人儿……”   “你!”公孙策又气又羞又哭笑不得,“你竟然把后主的词……”   庞统却抬起头来,一双隐带桃花的眼春水潋滟,眉梢眼角都是张扬的风致,只瞧得人面红心跳,旖旎入骨。   他笑,又是别番摄人的情态,手指缓缓抚过自己刚才吮咬出来的吻痕,点住嫣红的茱萸,低笑,“春殿嫔娥鱼贯列……”言罢低头含住诱人的樱点,肆意吮吸起来。   “啊……”胸前窜过羞人的酸涨,公孙策清楚的感受到庞统那灵活的舌在拨弄挑逗着自己,火热的触感随之浑身游走,然后忽然胸口一凉,他忍不住“嗯?”的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却见那个冤家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口中由自调笑不休,“凤箫吹断水云闲……”   那声“凤箫吹断”尚未说完,公孙策已经羞窘得连眼都不敢睁开,只垂着睫颤抖不已,忽然身子一搐,原来分身已被他含入口中。   灵巧的舌在玉柱上绕来绕去,时而在前端轻吮浅咬,时而整个没入口中,直达根部。已经被挑逗得情热意动的身子怎么还受得了这番抚弄?手指徒劳的在榻上抓着,身体颤抖着,如绵般软弱。麻、痒、酥,甜美的刺激从下身一浪一浪窜上来,只煎熬的意识涣散,想要找到一处宣泄出去——   却被庞统用指尖堵住了铃口,指甲轻轻骚刮捏按,脸上竟泛起一丝潮红,嘶哑着声音笑道,“重按霓裳——歌遍彻!”   公孙策又羞又怒,却被他坏心的在玉茎上恰到好处的一弹,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喘,声音却又软又绵,妩媚撩人,竟真个是和着那“歌遍彻”三字,酥酥麻麻的飘出樱唇,却叫人三魂飞去七魄不在。   偏生那个冤家还轻弹慢揉的挑弄着,手指不时在小巧的玉囊上一弹,激得一阵一阵要命的甜美酥麻直送到四肢白骸中去,蚂蚁噬骨般窜过浑身每一处关窍,细腰就款摆迎合着,无意识的一挺一送。神魂颠倒之中,那人忽然手指一捻,于是一道白光闪过眼前似的,玉茎一颤,白浊的玉液直射了出来,却尽数喷洒在了庞统身上。   庞统笑着将手一抹,将粘着的白液举到公孙策眼前,“怎的积了这么多?”说着舔将起来。   公孙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又是羞恼又是心虚,颤抖着身子蜷起来,只想着躲开那人灼人的视线,却被庞统用手臂自腿弯处穿过,抱了起来,竟放到了栏杆之上,硬挤入双腿之间,一膝跪着顶住。   “你……你还想干嘛?”公孙策使劲的想要合起双腿,却被他坚实的大腿紧紧抵住,酸软的身体使不上任何劲,只好畏怯的抬头看向庞统。   “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庞统不答,笑着低喃,随后吻住,亲亲嗅嗅,摩挲不休。   “什……什么飘香屑?我又不是那搽香粉的姑娘家——”公孙策使劲的挣扎,抗议道。   “姑娘家可比不上你这般的风情万千!”庞统低笑,忽然毫无防备的拉开公孙策雪白的双腿,那私处就毫无遮拦的敞露在他面前。   羞得公孙策连眼都不敢张,只咬着牙喘气,嫣红的樱点茱萸随着不住的起伏。即使他紧闭着眼,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到庞统那灼人的目光,忍不住用手遮掩着自己,虚弱的恳求,“不要……庞……庞统……那里不行……”   庞统温柔的笑了,俯下身去,舌尖轻抵那樱色的花穴,不出意外的听见公孙策一声惊喘,双腿抑止不住的颤抖,身子软了大半,挨挨蹭蹭的,口中只喃喃的低语,“啊……庞统……不……”   被他这半是哀求半是呻吟的声音叫得情热如火,自己的分身早已勃兴起来,忍不住就想掠马攻城,快活一番。但是看见身下的人泪珠盈盈,雨露难承的样子,担心若是像上次画舫那般硬来,怕是足足又会有好几天起不了身。虽然春情荡漾,也强行忍耐了下来,环顾四周,见手边案上那绿翠红嫣的藩来西瓜,顿时有了个混帐主意。   他伸手拿起一片,噙下一块来,却低头含住喂与公孙策,唇舌交缠,甜甜的瓜汁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庞统伸舌舔去,低声笑问,“这是西域贡来的夏瓜,名唤‘碧寒’,通汴梁也就不过十个,入口津香,喜欢么?”   “唔……”公孙策意识混沌,只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忽然下身一凉,原来庞统竟捏碎了手中的碧寒瓜,满手瓜汁淋漓,尽数滴在花穴之上,两根手指也顺势探进那私密的所在。   “这可是好东西,别糟蹋了。”庞统笑道,俯下身来,一心一意的侍弄起那樱色的花穴来。   手指耐心的在小穴中转动按压,舌吻过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轻舔细吮,只引得公孙策呻吟不止,一声比一声娇媚,那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玉茎也迅速硬挺起来,被庞统以口含住,吞吐不休。   “……真甜。”庞统模模糊糊的笑道,手指增加到三根,感觉这妙曼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淡樱色的花穴微微收缩,紧紧吸住自己,心知火候已到,便抱住他的腰臀,抽出手指,将早已滚烫勃兴的分身径直插了进去。      清玉阁外艳阳高照,阁檐上水珠依旧晶幕似的洒将下来,溅起的水花被烈烈的日头一晒,都化成袅袅的水气,飘飘腾腾的围绕在清玉阁四周,竟衬得不似人间,蓬莱幻境一般。   水流声哗哗,细听,似乎又有几不可闻的呻吟,却如幻觉一般听不真切。   却是夏日绮梦,似幻似真,非幻非真!   阁内又是另一番的春光旖旎。   “啊……啊……不要……呜……”   公孙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嗓子嘶哑,只能无力的挂住庞统的脖子,随着他颠放不休,口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紧致火热的花径弄得自己几乎发狂,恨不得就此能化在了他身上。掐住细致的腰身抽插不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抵过那最销魂的一点,公孙策火热的身子就禁不住一弹,呻吟的却是越来越撩人了。两人结合的没有一丝缝隙,火烫的鸾凤交缠。   玉茎在庞统结实的小腹上挨擦着,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可是要他就这样释放在庞统身上,却是怎么也不肯,咬紧了银牙死命忍住,却被庞统坏心的一笑,把腰一用力,直抵到花心深处。   这一下进入的太深,公孙策哀吟一声,却被庞统把腰一压,撩过那最最撩心要命的一点,下身狂摆着,忽然身子一搐,公孙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了进来,再也忍不住,分身颤着也喷出了玉液。   庞统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从公孙策体内退出,伸手扳过他,却见双眼紧闭,晕晕欲睡的模样,两道泪痕宛然,唇上细细两排齿印,汗湿的黑发粘在身上,态有余妍,说不出的一段婉转风流。   “……你真真是要我命的宝贝……”庞统低笑,将他横抱了起来,转身大踏步的走回内室,却又在房门处停下,手指一弹,一股劲风疾出直奔那座银钟而去,“叮”的一声脆响,旋即水势渐收,逐渐变成潇潇秋雨,绵绵淅沥。然而凉风未去,余寒仍在。      公孙策迷迷蒙蒙的睁眼醒来,自己已经躺到了床榻之上,窗外昏暗,夜色降临,房内点着高烛,熟悉的香气淡淡飘散而来。   不是之前的龙脑香,而是素日所喜的兰香。   床侧,庞统随意的披着件家常白绸的外褂,腰间松松的挽着一根细绦子,露出精赤的上身,愈发显得肩宽腰细,高大秀颀。正把床角换上云白色丝缀结的香包,都垂着五色丝绦。   那雪兰幽幽的香气就随着他的动作发散开来。   见公孙策张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庞统一笑,道,“我想这个味道你应该比较喜欢。”   他伸指弹了一弹,“里面填的是东瀛来的名香,叫什么‘秋离’,和着金屑,就不致凝实,容易散发香气。”   “……”   见他不答,庞统缓缓走近。身上的外褂随着缓缓飘动,露出精壮的身体,常年习武而成的线条修长有力,如豹一般剽悍完美,透着一股天然的不羁与狂放,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公孙策只瞧一眼就红了脸,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转过身去。   庞统俯身在旁半侧身子躺下,一手搂住,另一只手缓缓捻起乌黑的长发,凑到唇边吻吻嗅嗅,爱怜不已,笑道,“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即使烛红燃尽,本王也不会放你归去!这辈子,你注定要和我纠缠不清了……”   “……你!”公孙策闻言柳眉一扬,刚回头,却被庞统吻了个正着,只亲得面泛桃花,喘息不已,死劲推攘那个几乎就要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怒道,“走开!”   庞统丝毫不以为忤,伸指抚上公孙策细嫩的脸颊,挠挠刮刮,如安抚一只炸了毛的暴怒猫咪,又爱又怜,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只作调笑,轻易抱住,不时吻吻又亲亲,只把公孙策气得头晕。   公孙策挣措了半晌,依旧挣不开庞统宽厚的怀抱,却累得自己气喘吁吁,不甘心的别过头去,闭上眼再不想看这个笑得一脸促狭的冤家。   “你呀,真是爱别扭……”庞统埋在公孙策雪白的颈间闷声直笑,“可本王就喜欢你这副小性儿的样子,爱煞人了!”   “够了!闭嘴!”公孙策哭笑不得,“亏你还是堂堂中州王,竟比那市井泼皮还无赖!”   “无赖……自然是要让你无可奈何才叫无赖么……”庞统调笑道,却把公孙策连人带被紧紧抱住,伸手把他散乱的发丝拨到脸侧,“现在这个无赖要你好好睡一觉,你依是不依?”   却是满脸温柔,宠溺而怜爱。   公孙策愣愣的看了良久。   那漆黑眼眸里潋滟的深郁情意,就似一湾幽静的湖水,把那映在眼瞳中的人影柔柔包裹住,再也游不开去。   一阵心慌。   难得的,公孙策没有再挣扎,而是顺从的依庞统的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梦宁静。   有一双温暖结实的手臂,似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坚定而轻柔的呵护着。   梦旖旎。   有一双飞扬神采的眼睛,似幽黑夜空一般包容一切的看着自己,温柔而宠溺的怜爱着。   谁言春过情散?夏来苦意?   却是春风吹人醉,夏水漪多情。   梦,宁静。   梦,旖旎。   夏梦自绮丽……       Back : 1824 : 欲望边城 Next : 1822 : 孽藤缘 BY 朱雀恨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