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邪灵第一集   序曲   这世间往往依循著恆久不变的天理定律,无人能够跳脱倖免。      魔与王,就是这样一个好例子。   一旦你杀了魔王,却无法成为国王者,那下场将会落得比魔更加悲惨!      有时候铁则决不容许破坏,除非,你想变得跟我一样。      我叫伊斯特.赛达,曾经满心怨恨的度过了五百年岁月,一心求死却怎麼也死不了。      故事,就是从这麼一段过去开始。      不知道该怎麼称呼像这样混沌的年代,我只知道从一开始世界就到处充满著死亡瘟疫,魔鬼,就像是这些瘟疫造成的结晶体。      帕什格尔特城外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的荒乱景象,那裡原本就有著最肥沃的稻穀农田,但瘟疫让这一切变成了绝境尸地,到处充满了恶臭与尸水,就好像一大片的恶魔抚育场……   没有人知道这些恶魔究竟是由何时开始繁衍出来的,在最后一次圣格尔斯内战之中,两军在帕什格尔特城外一共死了四十四万人以上,那是最惨烈的一次,帕什格尔特城内外亦几乎被屠城殆尽,根本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处理掉这麼大量的尸体,血水渗入了曾被诅咒过的土壤内,恶种由此种下!      一千年以前,漆黑君主死灵王:伊纳德以继承『天妖神』厥纳闇之名建立魔军,驱使著他的魔兵鬼卒像瘟疫一样不断扩散,数百年的不断征战拉锯下彻底的崩裂了整个世界。      高卢耳,人类主要的栖息之地,早年因战乱之故散裂成数十个大小邦城各自拥城独立,但可以维持的军队大者不过几万人的兵力,根本无法与死灵王抗衡。      人类的城池就这样一座接著一座沦陷。      我七岁那年,伊纳德的恶名已然存在世间五百年之久,而死灵王的大军,也早已主宰了世界上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土地。      父亲背著我从沦陷的荒族走了十个月才来到光明城,他说剑的命运引导我们父子来到这,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纯乌铁作成的紫光重剑唤作涅妖剑,一把祖传的宝物。      父亲将它看的比我还重要。      后来,我们来到了圣教的中心:拉维尔,被人们比喻为世间上最后的净土,因为圣教存在著一种力量,能够让邪恶的势力无法侵袭。      我跟著父亲受洗为圣教徒,教徒是绝对圣洁的,跟以往认知的宗教并不相同,受洗之后必须绝对地服从教廷指挥,并且不许使用咒语或魔法,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灭魔成效最显著的圣明教会。      圣教在那个穷困荒芜的年代裡,不仅集结了许多有志之士与佣兵集团,更是散落城邦之间十分重要的精神维繫象徵。      父亲手上那柄大剑是一柄驱魔剑,世上三把圣剑之一,也因为剑的指引让我们来到这裡,在一块跟自己没有丝毫瓜葛的土地上,为了理念而战斗著。      小时后我跟著父亲走遍了二十多座城池,我的心早就没有什麼祖国观念,对我而言,国家的定义只不过是强与弱的区别。      父亲十分勇猛,但命运却作弄人,他最后死在一种奇怪的疾病而无法如愿战死沙场。      十三岁那年,父亲虚弱地握紧我的手,将那柄已经提不起的重剑亲自交在我手中,告诉我要用自己温热的鲜血取得圣剑认可,我将血液滴在剑柄上,而柄上的黑色血渍却又回流到我体内,从此,这把剑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奇妙的传承法则,令任何人也无法轻易的触碰这柄紫剑,除了我的血,还有我的血缘。      十八岁那年,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领导小队士兵攻下整片鬼域,在我宰杀第一位巫妖首领之时,他凄厉的叫声令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说,他见证到了!恶灵们的诅咒正在我的体内迅速蔓延。      我那时年轻气盛,根本不管他在瞎叫什麼,砍下他的头就能报上大功,对我而言,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我顺利晋升中队长。      二十九岁时,我已经是人类城邦中屠魔最出名的大将军,在涅妖剑的威名之下,已无任何人足以和我匹敌,手下掌控联盟共计四十餘万大军的兵马,我,傲视天下如无物。      在与死灵王做殊死战那一日,我永远都记得很清楚,他似乎早已明白我将会结束他的性命,活了五百多岁的大魔王像似预知了自己生命的终点一样,但他除了盛气凛然之外,却只是满口疯狂的胡言乱语,根本不像认知裡的霸主模样。      他甚至嘲讽的形容我跟他的命运一模一样,注定要成为只知屠杀生灵的无主魔头,而且,在我体内的血咒力量已经完全渗透,就是想解也解不开了。      他用凄厉的嘲笑声这样诅咒我,血咒下的奴隶必定会沦为一名比他死状更悽惨……更加出色的不死魔王!      嘿嘿……或许真有这样一天也不赖,我向来只相信自己实力,根本不信什麼诅咒与宿命之说,所以,我毫无愧疚与牵绊的将他躯壳一分为二,用涅妖剑的光芒洗练他的魔体,砍下首级,并将头颅禁固在光明城的大殿上永远供人观赏。      在那一刻,我成了人类中最出名的不败将军,歷史更应该为我的英勇事蹟写下一切,但,那似乎只是所有不幸的起点而已。      得到全面胜利的涣散联盟正急需一名新的国王来统合分崩离析的人类世界,那个人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够这样的资格呢?      只是,没想到等待受封的日子竟是将所有一切完全变质,不敢置信,圣教会的匹夫们所担保的承诺竟会如此不堪一击,而且我怎麼也廖想不到,身边最信赖的好兄弟儸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刻联合所有人来背叛我!      迪卡尔,被我视如己出一样的拜把兄弟,多次战役裡他始终尽职的扮演好我军支援补给与谈判协商的吃重角色,扯嫂的人缘与口才每每能打动教廷继续提┅必要协助儸因此我将副手的地位託付给这个连剑都不懂得如何使用的男人担当。      我太信任他了,儘管有人曾秘密通报教皇有意指定他来暂替联盟主帅地位,但我依然不肯相信他会捨弃多年情份选择叛变。      漫长的军旅生涯中,其实我早已过惯了被人灌上杀人狂、魔鬼、刽子手等莫须有罪状,但我并不在乎这些,只要圣教愿意兑现他们所说过的诺言,我就算当条忠诚的狗替他们执行血腥杀戮也无所谓。      可惜我这个异族身份的外人直到圣城收復后才惊觉自己不再被他们所需要,甚至该说是完全容忍不了,儘管当初联盟高层对我讚誉有加,甚至大胆替我的行径背书,但现在一个接一个的叛离而去。      这样的结果,让我深深怀疑起那股深藏在自己肌肤底下,受尽诅咒力量牵引的不解命运是否真在影响著我。      也许,我体内的血液本来就不属於这块大陆,就算是替所有人除去了数百年来的心腹大患,但圣教的长老们与其领导下的联盟体制却早已把我伊斯特给彻底排拒在外!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在他们还没有完全阻断掉我的生路以前,就只能仓皇的带著妻儿子女连夜逃离王城,一路上我的心裡其实明白携家带眷是不可能逃得了多远路程。      我狠下心的将儿子绑在马腹底下随著荒原野马向东急奔,东方是我们祖国方向,也是我临死前最想回去的归所,但现在的我并不能这麼做,追兵更不可能放过我们一家大小。      儿子,是我寄望未来的最后希望。      随著追兵越来越逼近,我已深深地了解到迪卡尔根本不存有丝毫的念旧之情,他要的只是彻底斩草除根,根本不肯替我留下任何活路。      一路上不断地斩杀追兵让我身上加持的护体灵气消失殆尽变回凡人,耗光的气力也正像宣告著亡命天涯的日子会在不久之后立即结束。      我被迫带著妻女转往尚未被收復的绿鬼森林逃去,因为此处不会出现人族追兵,况且只要越过人烟罕至的沼泽林地后便可到达瀅蓝海岸,那裡有我异族战友可兰斯族人的栖息领地,我已无路可走,投奔到可兰斯的国度是目前唯一出路。      漫长的追兵慢慢由骑兵队变成那些对我恨之入骨的不死生物,我知道自己逃不了多远地方,只好让妻子带著十多岁的梦娜双双走避,并给了她一柄短剑,一柄用来结束生命的最终之剑。      我奋战到了最后一刻,就连双手也被兇猛的独眼巨兽给彻底咬断,再也不能握稳手中绝世圣剑,极度虚弱的我被人夹刑倒掉在树的上头,内心虽然满腔怒火,但等待解脱来临前的那一刻,心却异常平静。      不久之后我被带到了两名姊妹身旁,那是一对妖媚淫荡的绝美艳妇,我知道她们曾是死灵王身边的贴身姬妾,邪姬『翡兰珞緹』与妖后『塞娜蒂』。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肠杀死这对精魔族的首脑人物,放任过她们逃到这裡,『妖后』塞娜蒂本身虽不具有强大攻击性等毁灭魔法,但凭藉著天生魅惑的奇特淫性却能身居精魔族的首领地位。      儘管我这一生杀尽天下群妖收回四大魔族的天妖遗骸,但如今的这对姊妹却是我一辈子之中最不愿遇见的死对头。      在这片不见天日的鬼树林地底下,竟是一处孕育造化精魔族的绝佳地方,在这裡我看见了壮盛的精魔矮人潜藏在地层的深渊底下,并且等待著对所有生物进行可怕的毁灭报復。      可笑的是,我的存在正好提供给这些恨透我的恶魔们,最佳的娱乐与报復对象。      邪姬『翡兰珞緹』是妖后的亲妹妹,浑身充满著斥鼻媚气令人噁心作呕,在作弄完我残破受伤的身体后竟深深的在我脖子上吸乾每一滴鲜血,她要让我变成像她那些不死的宠物一样!      接著,我的妻女们很快就也被恶魔找到了,最后之剑果然深深埋藏在妻子的胸口上,这个女人用最坚决的态度表达出对我的忠贞与身为人类的最后尊严。      因为这柄短剑曾受过圣教灵气的洗涤作用,如果用它自尽的话便不会沦落像那些鬼卒一般,死了都还要沦为恶魔操纵下的不死奴隶。      只是这个柔弱的母亲直到最后仍狠不下心送自己女儿最后一程,我的乖女儿现在竟是双眼呆滞变成两魔女媚惑下的可悲奴隶。      被俘虏的日子裡两淫妇口中不断谈论著一样的话题,除了研究圣剑以外便是如何折磨我来令她们痛快,最后,她们终於想出了一样更邪恶的玩法。      她们让我的女儿用鲜血继承为圣剑的主人,我不知道这两淫妇是如何知晓此种嫡血不传的秘法,离开我的手之后,神剑就只有依靠我的嫡传血缘才可以让它再度开封,现在,神剑将是我女儿一个人的了。      双眼失神的梦娜完全听不到我沙哑凄厉的叫唤声,除了那两名妖女之外她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她们命令著梦娜用双手扛起紫光重剑,一刀一刀仔细切在我魔化后的身体上。      果真最惨烈的死法,便是遇上了这对残无人道的精魔姊妹!      接著,我身上的肉是一片接一片的被亲生女儿割了下来,被圣剑蚀化!犹如被我杀死的死灵王一样,那种痛就像无止无休的煎熬,无穷无尽地蔓延下去。      妖魔本是只要一滴精血尚存,吸足魔力就能再度復活,但被神剑的紫光洗静过的部位就再也生长不出来了,这两个淫邪的姊妹,就是想看著她们的俘虏一点一滴痛苦的变成丑陋玩物。      折磨不仅只於此,为了怕我的灵魂随著消逝中的血肉一块消失,她们残忍得从魔夜中孵化出的天妖遗骸融合在我的鲜血裡面,这条遗骸中的『茎』最后跟我血液合而为一,就在群魔大声讥笑讽刺中变成了一条只有意识、记忆却无法动弹的不死淫物。      肉身的其他部份完完全全地被神剑光芒所净化,真是可笑,以往我手上独一无二的神兵,现在却成了残害自己的最佳利器,这真是人世间最大的讽刺!      剩下来的部分,只是拥有我的记忆我的一切,还有精魔族体内无穷无尽的淫念慾望!      失去所有器官之后,唯一而单纯的知觉,就是不断吸血与递送肉棒所带来的无穷快感。      由那天开始,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只是提供这群淫魔耻笑娱乐而活!      残暴的妖后一直都没有让我女儿变成真正的魔鬼,也许,那只是留下她来当作嘲弄和讥笑我的玩偶而已。      我的女儿,以往调皮可爱的她却变得越来越瘦弱,在这无止无休的淫魔炼狱裡,受尽各种折磨。      我一直在等待著死亡那一天的来临,无穷岁月裡唯一的最后奢望,就是让我尽早解脱这一切。      整整等了二十年,终於让我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内心的预感告诉我,儿子,他终於来了。      终於,霍森真的带领异乡勇士们杀到这裡来,我的好儿子,是该在此处结束父亲受尽折磨的生命吧!      就在他的弯刀刺穿翡兰珞緹这个淫妇时,霍森根本就不知道被深埋在邪姬下体内的淫物,会是自己父亲仅餘残留的最终生命体。      也许我的儿子依稀还认得出他那像骷髏一样瘦弱的可怜姐姐,儘管她只剩下风烛残危的衰败躯体,他仍然得将神智不清的梦娜给关在一处隐密地牢裡,因为,那是他唯一能让姊姊继续活命的契机。      没过多久,可怜的女儿梦娜最终也病死在人族的地牢裡,二十餘年来早已吸尽所有淫妇妖女的大量魔血,连同自己女儿的处女之血也是一样,不断爆裂的无穷魔气其实已经在我仅剩下的肉具内快速变化著,一头没有主人的恶鬼,正在等待著胎化那天而蛰伏著。      我就像进入了冬眠状态一样,开始经歷了一场很深、很沉的睡眠。      儘管我那异变的感官依稀可以感受到地牢外的四季变化,但幽暗潮湿的穴心裡面时间却蔓延的像加快数千倍一般。      紧接著连地牢裡也开始腐朽破败,不知歷经了多少朝代,也不知从哪裡堆积出来的大量尸块,让渗入土壤内的血水未曾休止的滋润著我满身魔躯!      邪恶的声音似乎没有放过我的在脑海之中肆虐咆啸,内心裡未曾有过一丝真正的平静,我只是在等待,等待著大陆上的污血通通渗透到地心裡面,完全侵蚀在每一块破败扬灰的地板上,让我尘封的异魔肉躯尽情将这一切吸收殆尽。 第一回 王朝   乾燥龟裂的原野上已经无法培育出任何可以食用的穀物,上面所长满的尽是一些奇特的植物,这些异种的生物会吐出让人受不了的秽气,形成了这块大陆上最特异的景象。      因为这样的魔性植物,都是吸取人的血液跟尸体长大的。      大陆上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土地变成了像这样的荒烟废土,好几个世代以来不断交战让土壤吸收了源源不绝的腐物秽气,也酿成了遍地不解的世纪毒癌。      自从迪卡尔的盛世王朝建立以来,妖魔数量几尽被懺灭而沉寂好一段时日,那段光辉过去,是这块大陆上难得能休养生息的太平盛世。      长期分裂的国家早已期待许久的族群融合正在蓄势待发,备受教会、联盟一致推崇的迪卡尔王,终於完成统一高卢耳民族的盛事局面。      就在此时,灭魔最高的指挥中心:圣明教,却也在那个时候逐步势微。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个年代以后就再也未曾出现过像那样无惧魔法又足以扫荡不死族的神圣军队。      迪卡尔王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生来就註定要当梟雄般的霸王之才,虽说柔弱的体质看似很需要人保护的模样,但却极富口才,并且十分懂得如何掌控人的心思与想法。      方德.迪卡尔生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境裡,从小父亲更是一心教导他走上奸雄之道,小小年纪的方德就已懂得如何利用人情来收买人心,完全遵照父亲意志学习著用人之道,并且必要时需狠下心肠不择手段。      他们家裡养了许多食客,父亲充分教导他所谓人才的重要性,就算有形的财富能轻易的输光,但只要投资在对的人身上便有可能再度取回,甚至将自己推向另一个至高点。      他的父亲就是因为长年接济流亡在外的皇子才赢得爵士头衔,并且从一名市井小民跃升为皇亲贵族,也因此这句话的意义从小就牢牢地记在迪卡尔幼小的心灵裡面。      可惜的是,心机深沉的父亲最后却也因为受到国王猜忌而死於非命。      父亲的死令他们家道很快的衰落了,在十四岁那年他被迫躲债从军,却也因此让他认识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好兄弟,一位荒原族的勇猛少年:伊斯特.赛达。      赛达是个话很少的异类,应该说,他从小就已习惯被同儕歧视与排挤,在绝大部分是高卢耳人的军队裡面,他是个十分突兀、冷酷的孩子,黑竣的曈眼与赤红的髮色,跟其他孩子的褐髮蓝眼珠就是有著很大差别。      只是由圣教指挥的军队中,每天都有大量士兵战死在蛮荒鬼域裡,因此,再多的异族士兵加入对他们而说也不会觉得多餘。      想要成为战士,就必须受洗成为圣教徒并接受神的允许与接纳,除了不准杀死同类的人族以外,这些为钱卖命的佣兵们被允许可以宰杀不死生灵,并受到阻绝魔法的圣光保护。      这些教徒接受圣光术的唯一代价便是终生不能吟唱或施展法术,在每一次争战之前,都必须接受圣光护体的洗礼才能出战。      受到灵光笼罩的教徒战士们,犹如是一支对魔法免疫的单一军队,比起吸入腐尸邪气就变成恶鬼的拼奏杂兵,在对抗由魔力所构成的邪物上显得更加有效。      儘管如此,死灵王的不死军队仍是十分强大,多年来的死体腐尸养壮了他的魔兵鬼卒,并且经常以百倍的兵力强临压境攻打人类的城池,再以堆积的尸体培植新魔物,就这样,人与恶魔之间的战争数百年来便一直持续不断的僵持下去。      迪卡尔是个聪明机伶的孩子,经过几次征战经验,他便看穿身旁这名异族少年的果敢神勇与圣剑奇威,更看透了他最需要的是什麼,软弱的他亦在寻求一名强而有力的伙伴依靠,因此他将自己的未来赌在伊斯特身上。      迪卡尔主动亲近这名年纪相仿的少年郎,他知道伊斯特最缺少的就是朋友,这名只肯跟权贵公子交往的方德,竟反过来将赛达当成最知心的好朋友看待。      他丝毫不把对方看成异族人而歧视著,有时甚至把伊斯特的事情看成比自己还重要,必要时也能充当衝突时的调停者,就这样,他很快的赢得这名少年的信任。      在伊斯特的身躯踩过恶鬼的尸首时,迪卡尔这个身为副手的傢伙有太半时间是吓傻地倒在一旁,儘管他每一次总要强行跟随在伊斯特身后,但软弱的迪卡尔几乎一次也没办法独自杀死一头恶鬼。      每当有奖赏时,伊斯特总是不会吝嗇与迪卡尔共同分享,因为他真心的将迪卡尔当成最亲近的兄弟看待,也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拉维尔城是大陆上的第二座大城,在最古老的帕什格尔特城沦为鬼域后,它就成了所有抗魔组织的重要基地,多年下来,所有攻防的兵力几乎都统一由拉维尔驻地的圣明教总教廷来指挥派遣。      人心总是善变的,当伊斯特接过教皇赋予的拉维尔圣战旗成为联军统帅之时,无疑的他已成了大陆上最赋号召指标的带领者,多年来一直压抑自己雄心壮志的迪卡尔,此时已经不能再忍受自己永远被当成他人的影子了。      他知道该是下手毁掉伊斯特的时刻了,他原本就长年暗地收买著说客,四处散发恶毒流言将伊斯特塑造成一名滥杀无辜的杀人狂形象,一面又散播说异族人另有居心来詆毁他,甚至还捏造出他就是披著人形的魔王,很快的凝聚著排山倒海的舆论力量让他成为了眾矢之的。      另一方面伊斯特也完全落入了教廷跟迪卡尔之间所设好的圈套内,迪卡尔告诉他,只要砍下死灵王的头颅后天下人就会信服他,什麼流言也会不攻自破,兄弟百般唇舌终於说服了伊斯特,并且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如何攻破魔王谨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而此时的迪卡尔则趁机买通他身边的重要亲信,甚至还与教廷高层私下协议,在一一打点好以后就等著伊斯特自己跳进安排好的陷阱内。      伊斯特的军队长年在外征战根本处理不了这麼多的流言蜚语,但他信任迪卡尔,就跟以前一样,他的好兄弟会拼命为他调停辩护还给他一个公理与真相。      很快的三年远征的伊斯特终於凯旋归来,只是他所看到的却是全国上下一致等著处决杀人魔王的不利讯息甚嚣尘上。      伊斯特的统帅兵权立刻就被教会高层给重新夺回,并且受到严重的内外监视,他甚至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亲信当他面前大声呼喊:处决杀人王!赶走异教徒!   回復高卢耳人荣耀!      听著整块大陆遍地传唱的相同口号时,他的心,早已彻底绝望。      长年在外征战的伊斯特终於体会到高卢耳人对他的真正观感,异族的勇者始终都是人们畏惧的邪恶阴影与决口不提的疯狂屠夫,甚至,更是连死灵王都感到畏惧的人间兇兽。      就这样一夜之间伊斯特莫名的失去下落,所有大街小巷都贴出了通缉告示,但没有人知道最后的他究竟逃到哪裡去,只是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人间蒸发。      而另一场更惊心动魄的血腥屠杀与权利斗争才在教廷中正式上演,迪卡尔用了十年的时间才顺利剷除圣教廷这个心腹大患,而且暗地裡将反对自己的教徒们全数迫害并滥用私刑,他另外建立了一个以咒术、魔法为主体的新教会:法教会,用此傀儡教会来转移世人对於镇压旧教的注意力。      就这样数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了,王的名字迪卡尔,终於成为了所有高卢耳百姓心中争相歌诵流传的代名词,开创了这大陆上短暂和平的集权国家:迪卡尔帝国。     第二回 滥觴   「洁莉,洁莉,这遍土壤上有处很奇特的黑色记号,快点过来看看……」一对年轻的妙龄少女骑著毛色均匀的高大骏马,奔驰在荒原草领之中正要经过一处炙热焦坏的荒烟土丘。   「这是什麼印记?难不成东之城的领土内还有恶魔足跡存在?」表情样貌看似较为活泼好动的白衣少女,不断直指著地上焦黑的图腾怀疑说道。      「这裡是东之城的国境内,又是通往布尔格城的必经之路,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不乾净的东西才对。」另一名红衣少女有些担忧的推论著,两人都只有十七岁的芳龄,举止装扮又显得十分贵气豪华,似乎并不应该是那种单独在荒郊野外出没的武者或侠女。      这两人的年纪相貌几近相仿,似乎还是一对双胞姊妹,其中一名腰间配有一件奇特的长笛法器,另一位背上则掛著一副镰刀型的银白兵器,奔跑时会随风嚶嚶作响,清脆响音如同风铃般十分好听,突然间,她们停在一处废墟堆的黑印上,好奇的仔细端详著。      这对姊妹正要赶往东之城参加一场盛大隆重的世纪婚礼,因为她们可是具有皇族血统的重要贵宾,更是女方迪卡尔公主所盛邀而来的亲表妹。      原先东之城已派遣过大匹车队前来迎接这两名尊贵的皇族闺女,但在圣明王门下苦修术法的俩姊妹其实早就很想真正出去闯荡一番见见世面,因此趁著迎接车队露宿休息的时间,便独自先行的离开眾人率性而去。      个性沉稳的姊姊洁莉原本并不同意这样任性的作法,但实在拗不过顽皮好动的妹妹苦苦哀求,只好勉强跟在身边,以免这个古灵精怪的调皮鬼真惹上什麼麻烦事。      由於她们自小便是养尊处优的教养关係,气质外貌自然同样显得十分出眾与落落大方,除了妹妹脸上仍透露出有些稚气未脱的调皮模样,色艺双全的一对姊妹早已是眾家王孙公子暗中留意的迎娶对象。      「快……快走,这裡并不乾净……我们不能继续呆下去。」洁莉皱著眉头这般说道。      诡譎的黑色图腾深深地烙印在不寻常的腐地上,儘管如今是烈阳高照的大白天,但生来具有敏锐预知能力的姐姐洁莉,依稀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即将发生。      「别这麼神经兮兮嘛,洁莉,我们不正是要来体验那种冒险犯难的刺激游戏吗?如果不到危险地方又怎麼会好玩的呢?」天不怕地不怕的捣蛋鬼,似乎还嫌姊姊囉唆的抗议著。      「丽芙!」   「唉呦,师尊不是说过吗?这一带……应该就是那魔王儿子的旧属领地,猜看看,这片土地下说不得还暗藏许多秘密巢穴与神秘宝藏呢……」小妹丽芙看见印记下方有一处残破砖瓦的地下坑洞,不由得便开始幻想著当初壕沟地下的激战景况。      她们俩从拜师以来还是第一天离开师父身边,独自阔别了像这样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裡,骑著一对名贵的血汗宝马要往东方最繁华的东之城参礼。      「嘘!不准提起『那个人』名字,你忘了吗?师父要我们永远都不能提起那个大魔头。」这块大陆上有著不能言传的禁忌,那是关於一名消失无踪的杀人魔王軼事。      大人们甚至还杜撰出一些令人耳熟能详的鬼故事来哄骗调皮的小孩,例如孩子不乖的话,红髮恶鬼就会出现将他抓走等等。      「哦!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洁莉,难道你对这些弯弯曲曲的坑洞都不会感到好奇吗?」丽芙下马半蹲的歪著小脑袋,不理会姐姐严肃的目光,似乎已经习惯跟理性的姐姐唱反调,调皮如她,总是令洁莉没辙。      这两个相貌相同的美少女,内在的个性却是如此地南辕北辙。      「别再惹麻烦,我们在外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若今天晚上再不赶回去会合,到时铁定会错过碧莉丝姊姊的婚礼大事。」洁莉故意拿出腰际间的七孔长笛抵住跃跃欲试的顽皮小妹,特製的长形法器是一根可以连续施放火焰魔球的神奇宝贝。      在丽芙背上的银白武器则是两柄没有握把的薄长镰刀,只有一块横刃,长相如倒T型的握在手心,弯刀柄介在食指跟中指之间,露出的凶器宛如螳螂手臂,而且两件宝物都有风孔,能迎风透出铃噹般的清脆声响,这也是两人共同施放合体技时十分重要的不传秘密。      这两件法宝可是他们师父圣明王的得意作品,他让所有弟子各自学成一样特殊兵器与不世绝学,并且绝不重复,高傲如斯,就是要让世人都能明白佩服圣明王不仅武艺精纯,刀剑、术法更是无一不通,门下弟子绝对是各中佼楚。      而红白分明的双胞少女,似乎从衣著打扮就能显见各自怀有的火、风属性。      「真是的,洁莉,你一定都得这麼死板吗?就不能好好感受一下,想想当年的迪卡尔王子那该是何等的英姿焕发?嘻嘻,那一定不知道有多帅气,只要三两下的功夫就将那邪恶的恶魔之子斩首示眾……」少女的眼光中透露出爱慕倾羡的陶醉表情。      「好了,别再耽搁了,妳嫌自己惹得麻烦还不够多吗?」   「嗯嗯,如果我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裡,肯定也会是个小有名气的女将军吧。   」丽芙根本不理会姊姊的抱怨,一面还夸张的比划著。      她嘴裡兴高采烈说到的正是五百年前杀人王独子霍森.赛达的过往軼事,只不过在这整个大陆上赛达是个十分邪恶的禁忌姓氏,而且不准被任何人提起。      当然,高卢耳人后代子孙耳熟能详的过去都是经过王朝筛选窜改下的虚偽谎言,当然更不可能明白当年浩浩荡荡远征讨阀霍森的迪卡尔王子,最后是如何对著敌人跪地求饶才免於一死。      这裡是大陆的最东方,与鬼魅出没的南方魔域相隔甚远,不过,这块地却曾是高卢耳人口中的恶魔之子:霍森建都崛起的发源地。      「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再不快点天都要黑了,丽芙……妳在干什麼?」洁莉皱著眉,只希望快步离开这片让人不舒服的土地上,突然,她看到自己妹妹似乎发现到什麼似的。      「洁莉!你看,这裡还有块塌陷下去的废坑洞,妳看、妳看!好大一个洞啊!」丽芙大声的叫嚷著,像似找到宝物一样兴奋。      她生来就跟沉稳的姊姊不一样,儘管一身武艺尚称精湛,那双掌的弯刀『明月轮』也疾如闪电……但,至今却仍是个调皮捣蛋鬼。      「傻妹妹,地塌不塌陷、隆不隆冬关妳什麼事儿,这裡本来就是一处废墟,再不快点走就留妳一个人在这裡好了。」洁莉此时已感到有些不耐,手上炎笛兵器不停发出不寻常的嚶嚶声响,似乎像似警告一般令她心烦,盘据心头的悬念始终有种不祥预感存在。      「小气洁莉!怕什麼?人家只是想告诉妳,这坑洞裡说不定能找出一些神兵利器也準不得,那些有趣的故事不都是这样说道的吗?如果被我找著了我可不分妳呢,哼!」   「小傻瓜!」   「妳自己看,这下面一大片的晶亮凹地,搞不好就是一处暗藏法宝的兵器室。」丽芙天真个性不服气的越说越起劲,看著黑不见底的窟窿地洞,隐隐约约还真看见晶亮反射的发光体,就像是成堆的铁器撒在密室裡一样。      虽然她也感觉到有一丝不舒服的秽气存在,但自小被圣明王左斯一手带大,见过的排场、局面自然也就多了,就算真有什麼鬼怪邪物,也绝对难以侵犯得了她们姊妹一根寒毛。      左斯,法教会教皇的亲弟弟,当年因为兄弟俩引发教皇之争愤而离开法教会,并自创了新圣明教派,甚至自封为圣明王,但他仍远避是非洁身修名,也算是个孤傲至绝的狠角色,门下调教弟子十一人,但每个能掛出名号的绝对都是大陆上名威一时的英雄豪杰。      丽芙与洁莉是左斯在闭关前所收的最后两名女弟子,没有人知道固中原由,心高气傲的圣明王竟然肯收下这对皇亲贵族的天之娇女,并且一带就是七年的光景过去。      「小笨蛋……妳可要小心……啊!」洁莉正要警告妹妹太过靠近洞口时,没想到话没说完,丽芙的脚下土块竟立刻的滑了下去,洁莉一看不得了,连忙对著洞口叫唤几声。      「哎啊!」   「丽芙,丽芙!妳没事吧,丽芙!」在确定妹妹没事之后,洁莉跟著将马匹给繫好,用配腰的紫炎笛唤起光芒当成火炬,因找不到可做绳索之用的物体,便只好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啊!痛死人了……该死的臭地板,真该死!」虽然丽芙狼狈的摔了一大跤,但还好地层并不高,在稍微碰撞地面一瞬便立刻弹了开来,滚两圈把摔力完全洩开,掛在身后的弯刀砰然由背上翻到手心裡,以双臂螳螂姿态来保护自己,身手算是比男人更为矫健。      只不过这一摔其实一点都不疼,地板下好像脆饼一般散乱,不知是何物堆高了起来,七零八落的散在一地。      没多久,丽芙收起弯刀,拍了拍身上尘灰,等待姊姊引出烛光下来接她。      一个敏捷身手,洁莉也从容不迫的来到地底下。      「嘻嘻……嘻嘻嘻……」耳边突然闪过莫名女子的嚶嚶笑声,洁莉浑身不舒服的直起疙瘩,强忍住畏惧的心思将手中火烛朝往声音方向。      「谁!是谁?」从没听见过的不自然笑声,如同灵魂尖啸的餘音声波直接贯穿洁莉的脑海裡,儘管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但四周斑驳腐朽的小坑道内,根本就不可能再容纳得下其他人身影。      「到底是什麼人?快出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诡譎的笑声彷彿像透明空气一样的逐渐远离,阴暗的四周,真正地恐惧才正要袭向视线逐渐清晰的两名少女。      「洁莉?妳在干什麼?妳到底听见了什麼声音?」丽芙似乎没有感受到跟姊姊一样的鬼魅音域,不明白洁莉到底在慌张什麼,只觉得自己不由得也开始跟著紧张起来。      「啊!这裡好臭喔……洁莉……」丽芙捏住自己的鼻子,刚刚由上头看见的一团烟雾,直到掉下来以后才猛然闻到一股很浓、很腥的腐臭瘴气,随著洁莉用手上的火烛烧开瘴气后,她们才缓缓的能看清四周环境。      「我来帮妳。」丽芙这会才想起自己可是风系术法的女武者,连忙催动焚风之术助姊姊散去戾气。      「这……这裡是……好像……啊!洁莉!」丽芙高声的尖叫出来,死命的抱著姊姊,因为,她终於看见自己踩在一大片骷髏堆的正上方。      「啊!啊!好讨厌的地方!洁莉……」丽芙立刻跳到没有枯骨的地方闪避,她跟沉著冷静的姐姐不同,这个小妹儘管降妖伏魔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但看见满地死尸堆得比人还高时,却还是忍不住地流露出如常人一样的惧意。      「笨蛋!修行时连成群的骷髏兵都不害怕,怎麼看到不会动的枯骨却吓成这样!」洁莉忍俊不住的想说说这个胆小畏惧的傻妹妹。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眉,这裡阴森的要命,洁莉……我们快走吧。」丽芙将头塞在姐姐的背后,只敢斜著眼看,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呆在这遍地的白骨堆中,脚上微微颤抖著,身为『风系武者』的她竟压根忘了自己能轻易的飞身跳出洞外。      「小心点,这裡随时充满著莫名的危机。」洁莉收起了笑容,想起刚才莫名诡譎的恐怖笑声,理一理慌乱的情绪继续往前搜索著。      「这裡看起来像似个理埋死尸的地方,但又像似一座地牢。」洁莉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慌张,毕竟她还必须保护妹妹,很快的端详到出口位置并设法先探寻一下周遭情况。      由方才上面所看到的这些光影原来不是刀械,而是一条条银白朽蚀的大型铁鍊。      「唔……洁莉我们快点离开吧,这裡气氛让人极度不舒服……」丽芙摩擦双肩上的鸡皮疙瘩,似乎连半秒鐘也不想多呆,密室裡的空气不仅污浊,而且还到处充满著死味气息。      「疑……这裡确实曾是一座铁牢,门扣虽然都锈蚀掉了,但出口缝隙却被石堆给堵住逃不出去,看来那边也没有其他出路。」理性的姊姊一路推敲,反而就将内心的恐惧感给压抑下去。      这处狭长的地牢裡只有地上銬著一具不会腐烂的乾尸,其他尸体早成白骨,而且就像是由上方直接被丢进坑裡面的,更似个处理尸体的掩埋坑。      说得贴切一点,这裡像极了从上面把尸体直接丢下来餵养某种怪物的封闭洞穴!      「这麼多的尸体……难不成这裡曾养过什麼吃人怪物不成?」洁莉心裡一度这样揣测,一会又开始暗自担忧起来,只是手中的七孔炎笛突然在密室裡激发出强烈的爆炸声响,瞬间失明的两姊妹更在同一时间的大声尖叫起来。      「啊!」   「洁莉!」惊吓中的丽芙机伶的刷出两轮白月般的锋利弯刀,两人默契绝佳的背靠著背走在一起,随时等待一有危险便伺机而动。      「不对……小心地上!啊……」没想到地表上所散发出的强烈浓雾会如此快速的迎面袭来,躲也躲不掉的两少女儘管身怀不世绝学,在散发的毒气面前却也难以支撑片刻的倒地昏迷。      「丽……芙……」席捲而来的突如意外令洁莉浑身感到麻木不仁,昏昏沉沉的意识裡只看见妹妹倒卧在尸堆之中,模糊的耳根旁似乎仍听得见方才鬼魅般的银铃笑声越来越贴近耳垂的低声细诉呢喃著。      第三回 魔王   渐渐的,华纳兹的古典乐声取代了妖魅迷离的诡譎笑声,四周微弱的烛台正照映在一幅高掛名贵的壁画上,精緻的工匠艺品井然有序的摆设在宽广幽暗的大厅堂,乐曲再度转为飞快的格尔文乐章时,著实让人有种忍不住想翩翩起舞的热情衝动。      洁莉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似乎难以置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所见所及的古老饰品彷彿将她送回到好几百年前的时代裡去,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摆设更显露出拥有者的附庸风雅与不凡身价。      「这……这裡是什麼地方?」洁莉勉力的站起身来,一面试图回想起先前发生过的种种怪事,混沌不明的意识裡让她盲目的只能往前行走,遍寻不著腰际间的紫色炎笛让少女的心思略微地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丽芙?丽芙……」偌大的宫廷古堡之内竟然空无一人,从来没有离开过妹妹的双胞姊姊难掩忧心地叫唤著。      洁莉尝试以追跡之术寻找丽芙下落,但此时的身体内竟似连一丁点的魔力也驱使不上,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收住心神养足精气,将自己意识力提高到最专注的境界后,闭上眼睛施展双子特有的心电感应来探出妹妹目前的所在位置。      「丽芙……妳在什麼地方?」不一会儿,洁莉隐约的看见到妹妹所注视的微暗景象,那是一张深红色的古老王座,一具漆黑偌大的身影彷彿遮盖住了眼前所有视线。      「嘻……嘻……嘻嘻嘻……」女子的笑声再度从洁莉耳边飘盪而过,心裡一急的她大叫地想唤住那股虚无飘渺的鬼魅声音。      「又是妳,丽芙呢?丽芙在哪裡?」洁莉快步地跟随声音方向急奔而去,直到一面由铁栏所阻挡的大门前才停了下来,因为,她隐约注意到一丝细微的呼吸声由门后传了出来。      「不……不要……」裡面的少女呢喃著模糊不清的低声细语,颤抖的语调似乎受到威胁而感到害怕,微暗的灯火让挡在门外的洁莉焦急不已,因为那声音明显听起来像似妹妹的叫声。      「丽芙!」在铁门栅栏的阻隔下,洁莉只能透过裡头灰暗的灯光看见丽芙身影矗立在一名魁伟男子的王座旁,颤慄的躯体似乎显得不自然而扭动。      「住……住手……」男人的右手任意地伸进丽芙温热的胸口内,脸色惊羞的美少女气急败坏的想要躲开,但定止不动的身躯却彷彿失去控制的连一点挣扎力气也没有。      男人的左手举著一杯美酒,殷红的双瞳有如猛虎般凶狠而贪婪,结实壮硕与不成比例的手臂肌肉,儘管在完全幽暗的阴影下依然显得十分勇武与霸气。      「快点住手!」洁白的衣裳沾满了焦虑的汗水,半露的匍伏酥胸眼看著就要被男人给扯开衣领,从来没有受到这般屈辱的丽芙急得眼珠都快掉下泪来,偏偏身躯却好像中了邪术一样怎麼也动不了半根手指。      「不要!」门外的洁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妹妹就这样受人欺负,浑身埋藏在血液裡的高深术法与不世绝学如今却好像全部凭空消失一般,只能奋力的敲打栅栏而丝毫也帮不上忙。      「呜……讨……讨厌!别……别碰我……」男人粗糙厚实的大手掌放肆的往女子下体抚摸而去,可爱小巧的粉黛内衣隔著手心灼热的气流让白玉般的双峰立刻硬挺了起来。      委屈的皇族闺女只能抽搐的打著冷颤,身体至今完好无缺的不曾给过任何男子接触爱抚,对面恶魔般的男人竟然如此无理的随意触碰却只能拼命的忍耐压抑,不了解对方究竟有何企图的丽芙脸色无比娇羞的显得狼狈。      在这样混沌阴暗的密室裡时间好像完全静止一般,就在奔放的格尔文乐章完全结束以前丽芙娇媚诱人的曼妙肌肤却早已被这人给彻底抚摸一遍,剧烈的喘息声可以想见少女的目光已经泛红,莫名的愤怒与羞愧气急攻心的就要爆发。      「你……这个坏蛋……呜……不会放过你的……」   「肌肤华艳透白,骨子裡又有股浓而不腻的淫媚气味,果真有著独具天生的淫奴体质。」   「可恶!你……」给人无理羞辱后又被言语糟蹋的感觉竟是如此难堪,丽芙娟秀的脸庞上轻轻滑落下委屈的泪珠,炙红的双眼彷彿恨不得能立刻狠狠教训对方一顿。      「这麼淫荡的躯体若不好好调教一番就太过浪费了,要说有什麼缺憾的话,就可惜了妳不是迪卡尔的嫡系血亲……」王座上的男人突然粗鲁的推开对方,浑身被人定住的丽芙狼狈的差点栽个大跟斗,不过身体的四肢百骸此时却好像被人给解开一般能够自由活动了。      「可恶……你太过分了!离我远一点!」   「嘿嘿。」此时强壮的巨汉站起身来,傲然的竟将手杯上得醇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丽芙身上。      「啊!你……你到底想干什麼?」愤怒的少女勉力地向后退缩,但男人的身影有如漆黑的巨兽般彻底笼罩著她,冰冷的葡萄美酒从洁白的衣领渗入到温热的胸口内让酥麻的乳豆快速发硬。      「别过来……」   男人身上厚重的鎧甲鏗鏘有声的摔落在地,赤裸结实的大块肌肉光是一隻手臂便有常人的两倍粗大,扎实坚硬的完美曲线更是女孩一生之中前所未见,对於性爱依然懵懵懂懂的妙龄少女只觉自己的呼吸心跳变得十分剧烈。      「放开她!不要……快放开她!」门外的洁莉高声大叫,赤髮的恶魔勒住了丽芙的脖子,将抬高的身躯洒落下紫红色的美酒并顺著衣袖往下流去。      「唔唔!」丽芙奋力的抗拒竟是如此微小而虚弱,多年修行的绝世武功竟不知全都到哪裡去了,红肿的脸颊只觉得自己呼吸十分急促,肚皮上微热的触感让她发觉有人正在吮吸著自己身上残留下来的葡萄美酒。      「血族人送来的礼物……味道却是淡的令我失望。」舔过少女肌肤上的薄酒后,男人嘴裡竟将沾过体液的水酒吐在地面上。      「住……住手!放……快放开我……唔……」   男人光用一隻手掌便已完全制住对方,白绣的锦衣如今早已不再洁净无瑕,沾满水酒的炙热胴体难过地被人用奇怪姿势给固定住,贪婪的舌尖在舔遍完这些沾有少女体香的甘美醇液时,以然顺势地将湿淋淋的小内裤给扯了下来。      「血裡倒是有著很浓的淫靡气味,看来只是还未接受过调教之故。」男人将高挺的鼻子凑到稀疏的黑森林上用力呼吸,似乎以嘲讽的语气来肯定这具雪白曼妙的年轻胴体。      「不可以!呜……丽芙!啊!」洁莉现在的表情似乎比妹妹更为焦虑,天生具有超强感应能力的奇特少女,此时竟然情不自禁的產生出与妹妹完全相通的共感反应。      「嘿,真有趣,原来是一对能心意相通的小娃儿。」   男人的牙齿舔咬著一对粉嫩红晕的小乳头,酥痒直接的奇妙触感令双胞姊妹同时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不安分的手臂使唤著粗糙手掌让少女肌肤不断受到刺激而燃起情慾,儘管丽芙内心裡是如此百般不悦与抗拒,但收缩中的下体却早已不争气的开始溢出一丝又一丝潺流不止的甘甜爱液。      「这裡特别敏感的女人,註定会是个性慾强烈的淫荡婊子。」粗大的指头轻压在股沟内的肛门位置,激动的丽芙却立刻想要大声尖叫的挣扎著。      「才……才没有……啊啊……」男人肢体熟练的爱抚动作与灵敏嗅觉,似乎让丽芙对此调教產生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还没性交过却是如斯敏感,想否认也没有用。」   儘管言语上极度否认,但丽芙从脖子、琐骨一直延伸到屁眼之下的敏感带却產生出酥麻难当的连锁反应,每每被对方触碰过的部位上都先后被开发成了兴奋带。      「不……不要……放开我……呜……」男人的举动丝毫一点也不急躁,除了行事作风显得粗暴无理,对於女体器官等细微的敏感地带却掌握的十分精準,流畅连贯的抚慰行径甚至称得上是一种高超的调教艺术。      有如执行著一场俐落明快的分解工作,未经人事的娇美少女才经歷完如此充分的前戏之后,光溜溜的私处上竟湿黏黏的糊成一片,浑身上下被人準确巧妙地开发出触感鲜明的兴奋地带,通体发红的微热娇躯正显露出一幅等待被人宠幸的发情渴望。      「啊……啊啊……不……」丽芙恍惚的神智只能拼命的摇著头,抗拒不了那前所谓有的兴奋体验,儘管明白自己如今快要被人侵犯但羞愧的否认与坚决的抵抗却依然掩盖不住体内快感正在持续蔓延的不争事实。      「丽……丽芙……啊……」而另一边衣裳整齐的姊姊洁莉,坚决的理智竟也难以抵御那股细微奇妙的火热触感,就这样直接无疑地贯穿到身体内,停止不了因共感而產生的激情刺激。      「住手……」难堪的洁莉只能拼命地夹紧自己的双脚,但不知为何失去控制的感应能力却已经让她无法克制的经歷著跟妹妹相同的羞辱折磨。      炙热的胴体源源不绝地燃烧著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慾,不知为何身体只是被人触碰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浑然不觉自己是被人困在封闭的梦境裡面,两姊妹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从何时便陷入精魔的梦狱调教之中。      「嘿,看来妳的身体完全準备好了。」男人厚沉沙哑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慄,下体一根滚烫粗壮的大阳具立刻凑到丽芙眼前,兇猛粗壮的大淫物彷彿一点也不可能塞进丽芙的嘴裡去。      「啊啊……不要!不要……」丽芙的脸色无比吃惊,分不出羞涩的表情是希望男人立刻停止或是更进一步,眼睁睁的盯著那条坚硬粗壮青筋浮现的大肉棒剧烈勃起。      「啊啊……啊……不可以……」急躁的呼吸声呻吟著分辨不清的呢喃软语,男人将龟头贴在女孩炙热的脸蛋时,微湿的舌丁已经忍不出地滑出嘴边好温润自己乾涩的朱唇。      (啊……怎麼会这样?这是……为甚麼……)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两姊妹不明白这副跟了自己十七年的身体究竟为何会出现如此急切渴望的需要感,明明是受到他人的生命威胁,但不肯就范的坚决意志却正在面临著肉体最诚实的无言背叛。      「求我,想要的话。」坚定而不可思议的口吻竟是如此说道,他很确信,少女身体过不了多久便会崩溃。      「不……不可能的……」酥麻的感受从身体四面八方袭往私处收缩的部位上,被隔绝的洁莉扭动著肢体激情忘我的拼命大叫,但门内的丽芙表情却是显得错综复杂,分辨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不!不可以……停!快住手!」   就在妹妹湿滑黏腻的阴丛不断贴近著那条粗大火热的肉阴茎时,洁莉体内竟迫不急待地爆发出一股无以遏制的巨大能量!      「啊!」   「这是什麼力量?」男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但用来遮住那道光线的手指竟然在开始崩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只见洁莉体内不断散发出夺目耀眼的金色火光,一种比魔法更为强烈的意识灵力终於将这虚幻的铁栏限制给彻底冲散,眼前的所以物品也开始一一的消逝蒸发。      (啊……别……别走……)虚幻的世界彷彿正在开始崩溃,丽芙的内心裡却突然想要像这样的大声吶喊,脸上羞涩的怪异表情根本就不晓得自己身体究竟变成怎麼一回事。      「哼哼,还没结束呢小娃儿,妳註定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漆黑的身影随著强光逐渐散去,但邪恶的阴影却拉长肢体的完全渗入丽芙体内。      「啊……啊!」   「丽芙小姐!洁莉小姐!」当两人意识模模糊糊地甦醒过来时,狭窄的幽暗迴廊中已经灯火通明的照映出几张熟悉的脸孔。      「洁莉小姐快醒一醒啊,你们没事吧?」老人的声音正在少女耳边呼唤,穿著像是祭司和医师的长者们摇晃著昏迷中的洁莉,并确认她目前的状态与情况。      「你们……」洁莉知道自己仍在地洞裡面没有离开,而且终於被追上的车队给发现,眼角情禁不住的泪水竟然就这样地轻轻滑落下来,不知是替自己任性而为的后果流泪还是为方才惊心动魄的恐怖阴影感到恐惧。      「没事了,快把两位小姐给拉上去!」带头的卫队长恭敬地将两人给带离乌烟瘴气的地洞内。      「侍卫长,我们……」洁莉隔了一段时间镇定下来以后,转过身似乎想对侍卫长说些什麼。      「此事方面……我们不敢多嘴,这是安加洛池的圣水,具有镇定与安魂功效。」侍卫长向前递上一壶珍藏别緻的小瓶子,而且十分懂得主人家所顾虑之事体贴说道。      「嗯,谢谢你,一路上辛苦了。」洁莉此时略为鬆了一口气,还好这一切都只是场虚惊的梦境而已,不过心中难免对两人的率性而为与差点闯下大祸感到深深懊悔。      「哪裡,请好好休息吧。」两女被换到了马车之内安歇,而在侍卫长的吩咐下,回归途中任何人也没有再多问一句。      深夜   「驾。」迎接车队终於停了下来,皇族的重要贵宾进入到东之城的西厢怡园裡,等待许久的接应主事早已打理好一切,只嘘寒几句便赶紧恭请两位小姐入内就寝。      「丽芙,你没事吧?」洁莉发觉妹妹的表情有些古怪,自从进到城裡之后也不曾见她跟任何人答话,一进到房间便立刻倒在舒服的棉床上。      「快起来,妳这一身脏兮兮的都是臭汗。」   「好累,我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丽芙的脸贴在床单上,平常一幅爱跟姊姊顶嘴的调皮模样现在已经一点也活泼不起来,看起来真的是疲倦到了极点。      「不行!快点将身体洗乾净,明天我们还得去拜会城主与碧莉丝姊姊呢。」   洗完澡的洁莉强拉著妹妹半推半送的把这懒鬼给推进浴室内,身为贵族原本是不乏由婢女伺候著,但多年下来早已能够独立生活的两姊妹怎麼也不习惯让别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肌肤。      「吶,可别洗到睡著了喔,到时候感冒我可不管妳。」儘管外貌长相一模一样,但洁莉总是像个嘮叨大妈一样照顾著任性妹妹,也许因为从小便失去母亲的关係,洁莉的懂事比起她的甜美容貌显得更加早熟。      澡堂内的热水已经重新放满,这座仿製天然温泉的大浴池虽然十分宽敞豪华,但除了一池浴泉与一面镜檯,其他什麼多餘的物品也没有。      不知怎麼地全身酸软的丽芙只能勉强地脱去一身骯脏衣物,四肢无力的就像栽进浴缸一样,刚好的水温正可以舒服地享受难得的热水澡。      「好舒服……累了一天还是泡个热澡最舒服。」丽芙舒适地平躺在热度刚好的温泉池内,放宽心情的享受著一天中最鬆弛解放的平静时刻。      「我的头好像有点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难不成真的快感冒了?」   「唔……」彷彿受热气的影响让丽芙微晕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粉嫩的指尖不由得抚摸著从脖子到颈椎下等敏感部位,满脸羞涩的少女意外地惊讶发觉到,自己这些地方好像变得比以前更为敏感。      「这……是心理作用吗?呸呸呸……才不会呢,一定是我太多心。」脑子裡不由自主想起男人曾经说过的话,但越是抗拒排斥却越想真正证实看看自己身体是否却如对方所说一样淫荡。      「我的身体怎麼可能会变成像那种丢死人的模样……」为了确认,丽芙决定试试看自己的双乳与私处爱抚之后会有什麼样的反应。      「噢……」丽芙幽幽的嘘了一口气,没想到当指尖轻轻触碰到小乳豆时,早已硬挺的乳头竟然產生连锁反应般让渴望的刺激快速由血管内延伸传导到私处裡面去。      「好……敏感……好讨厌……啊啊……」丽芙的身体几乎快要酥掉了,笨拙的玉手开始试图帮助这种美妙滋味继续燃烧,但一方面兴奋与羞耻的矛盾意识却正在内心裡进行著一场情慾与道德的天人交战。      「没有什麼好害怕的,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就得先学会如何手淫……」就在意识逐渐迷离之时,丽芙的耳边竟然出现男人低沉的细声耳语,吃惊的少女连忙想站起身来,却发觉四周的泉水不知何时竟然冒出数条大小不一的诡异水柱。      「啊!咕嚕、咕嚕……」惊慌失措的少女才一刚张开嘴巴,温热的透明水柱却立刻钻入到丽芙的口腔裡让她想呼叫也叫不出声。      「嘿嘿。」邪恶的笑声彷彿直接穿入丽芙脑袋裡一样,少女知道自己不能就这麼轻易的屈服,但挣扎的意识却怎麼也使唤不了酥麻无力的四肢躯体。      眼看著一条又一条变成水柱的透明触鬚将丽芙的身体给抬离水面,勒紧却不至难过的温热水柱正一一滑过少女敏锐兴奋的快感地带。      「唔呕……」丽芙不停的扭腰摆臀,可是却怎麼也没能躲开淫乱水柱的兹意侵袭,儘管姊姊跟侍卫们就在门外的不远之处,可惜嘴裡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她只能不停吞下大量胀气的水流温液。      (不要……唔……啊……好热……好热……那裡……)双脚被怪异的水柱给大大分开,由液体做成的触鬚试探性的钻入到下体红润的粉嫩阴唇内,大量冲刷的高热度水温让敏感的肉壁像快烧焦似的痛苦难当。      「不!唔唔……咕嚕咕嚕……」   无形的水流能自由改变成各种不同的特殊形状,并完美的套弄在亢奋激情的女体上,被侵袭的燥热娇躯承受不了积蓄许久的亢奋刺激,难言的快感甚至即将到达美妙绝伦的高潮地步。      「这种表情真淫乱。」   「啊唔……唔唔……」丽芙拼命摇头否认,完全腾空的下体却逐渐失去抵抗的摆脱不了淫物骚扰。      数条灼热的畸形水柱不断伸探到最敏感的性器裡头来回搅动,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刺激正在折腾著这名慌乱少女。      水柱所释放出的灼热痛楚似乎更能将敏感的性器官再一次开发成更容易兴奋的官能成癮症断。      (不!不可以……我不要……不要!)剧烈的挣扎让虚弱的少女顿时激起最后一丝被压抑的潜藏神力,飞溅的水柱霎时之间受到气流吹断而哗啦一声激射四溢。      「唔……咕嚕……唔唔……」坠入池裡的丽芙噎入大量泉水,没过多久便晕厥过去。      「丽芙妳怎麼进去这麼久?妳不要紧吧?」此时的洁莉发觉妹妹许久未出,於是来到浴室前敲门问道。      「丽芙?」叫了好几声之后裡面竟然没有任何声响,洁莉担心的迅速以法术将浴门打开。      「啊!丽芙!」洁莉看见妹妹的身体竟完全沉在了浴缸裡面,慌张的姊姊神色担忧地立刻将人给捞出水面。      「丽芙!丽芙!妳快醒一醒啊!」经过一阵催吐之后,丽芙终於大口、大口的呕出浓水   「咳……咳……艾……莉……」难过呛鼻的呕吐举动让虚弱的少女再度昏沉沉的丧失意识。      「丽芙!丽芙!」洁莉先将妹妹赤裸的身子给处理好,一方面忙著请人传唤御医前来看顾自己的好妹妹。 第四回 邪瞳   子夜   昏迷许久的丽芙好不容易浑浑噩噩的甦醒过来,身旁的姊姊趴在床边沉沉睡去,似乎为了照顾她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洁莉……」平常就爱调皮捣蛋的丽芙也觉得到有些心疼,但身体内一股蠢蠢欲动的急迫燥热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啊……我……到底是怎麼了?」原本只有在梦境之中才会如此,现在却变得难以分辨。      丽芙觉得自己身体奇怪极了,本想摇醒姊姊却觉得太过羞耻而欲言又止,浑身肌肤白裡透红十分酥痒难受。      「好难过……不行这样下去……我……必须确认清楚……啊……」丽芙脸色娇羞的坐立难安,慌乱的思绪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被人下了术法。      「不会有事的,别怕……老师说过只要将下咒的源头给消灭后,任何邪术都会不攻自破。」丽芙极力克服内心的疑惑,突然间想起师父教过自己的一段话。      所有的惧怕似乎来自於一连串身心俱疲的屈辱与折磨,不肯服输的个性让丽芙坚信自己绝不是个胆小畏事的女人,披上白色的御寒风衣将两柄月轮弯刀牢牢繫好之后,看著一眼睡著的洁莉,脚步轻轻地下了床悄然离开姊姊身边。      虽然她明白不该一个人鲁莽行事,但不断做出如此丢人的羞耻春梦,却是连最亲密的双胞姊姊也难以啟齿。      为甚麼如此羞耻的肉体刺激就只有自己才会感受到,身为双胞姊姊的洁莉却一点也没有如此反应呢?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体质天生就比较淫乱好色吗?      不,她绝对不肯相信这是事实!所以她决心要靠自己一个人的意志来克服邪恶咒语。      「我就不相信真有什麼咒术能难得了我!」相信自己艺高人胆大的初生之犊,仗著身为左斯徒弟的这份名号,竟决心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让姊姊刮目相看。      「勇敢一点,妳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圣明王徒弟呀!」内心一面不断鼓舞自己, 一面更冷静下来思索著困扰自己的问题所在。      出事的地点距离东之城尚有六十餘里的路程,丽芙知道再不快点出发的话,明日一早是绝对赶不及回来参加表姐婚礼。      「祝我好运吧,洁莉……如果真有什麼意外,妳可要快点找到我……」丽芙心理其实忐忑不安的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预感,但最后还是牵著自己心爱的名驹跨上马背,往目的地方向急奔而去。      或许是从小娇生惯养关係让丽芙的个性向来胆大妄为,虽然心知此举欠缺思虑,但她的心裡面只想著要去证实一件事。      深夜   一匹快马飞奔在漆黑的原野上,孤单的身影与凄厉的狼嚎声在夜空下交织,马背上的少女透过指环上配戴的莹萌之戒从幽暗中照映出一条光明便道,引领著心爱的宝马奔向她欲寻觅的邪恶黑洞。      莹萌之戒是件光属性的圣物,除了能够照亮一切之外,还具有十分神奇的寻跡魔力,能指引戴上它的人回到曾经去过的地方,只是平常时候两姊妹是不会随意使用这项会发光的饰品。      很快的丽芙又再度回到了烙印黑色图腾的焦土废地,深夜的雾气让四周显得更加阴森与幽暗,丽芙壮著胆子用丝巾蒙住口鼻后,高举著指尖上的莹萌之戒,亮出背上风嚶作响的半月兵器,扑的一声便跳进当初意外发生的密室裡。      「出来!臭妖怪!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这裡!」天真的丽芙双腮红润地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手裡挺著一对上古寒玉做成的锋利兵器,依靠这白玉弯月内所隐含的闢邪神威要探索出妖魔纵跡。      「嚶嚶……嚶……」然而兵器上的风孔却只是不寻常地嚶嚶作响,似乎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魔气正在密室裡四处窜流,丽芙的心思随著兵器的鸣作而不自觉地受到影响。      「快出来!我……才不怕你呢,人家是专程回来消灭你的!」莹萌照耀下的强光勉强鼓舞著丽芙让她在这些骷髏堆下四处搜查,可惜什麼踪跡也没发现,却只感受到潮湿的瘴气正不断明显地往自己身上凝聚。      「可恶……」吃过一次亏的丽芙更用力地闭住呼吸,深怕稍微吸入一点瘴气便会著了别人的道。      「咯咯……咯……」古怪的回音让丽芙心神俱颤的头皮发麻,妙龄少女不管这麼多的将手中兵器飞掷而出,双月的神兵离开手之后就是一记奋不顾身的致命绝招!      「吃我一记月华风轮舞!」一时之间找不出确切位置的女武者,竟将戾气给当成敌人一样出手制裁。      「啊!」就在丽芙施展看家本领的风舞神术同时,一条比针还要细的黑色丝线竟无声无息地钻入她的耳后根直达脑部中枢,双脚顿时瘫软的女武者甚至连招式都还来不及施完的情况下,却再也动弹不得的全身麻痺倒地不起。      「唔……噁……」没想到连敌人到底长什麼模样都还没有看清楚,空有一身好武功的丽芙却根本派不上用场的倒在地上任人宰割,内心的惊慌此时已是恐惧到了最高点。      贴附在地板上的双眼只看见一股黑色的液体不断由四面八方往自己身上凝聚,冰冷的黏液像似血水般的散发出浓浓腥臭的铁锈味道,不顾瘫痪者的极力排斥,这些像拥有自我意识的液体竟一点一滴的全数往丽芙的身体内游去。      「咯咯……咯咯……」眼耳口鼻能被钻入的孔洞全被黑色的血液侵蚀渗入,抽搐的女子没有撑过多久时间便难过窒息的晕厥过去。      迷糊之中,相同的华纳兹乐曲又再度地传入丽芙的耳朵裡面,极力支撑著身体想要甦醒过来的少女,很快地便发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这……这是……啊!」满脸通红的丽芙注意到身上穿著的白色术服已经变成一件轻薄透明的纱质蕾丝,胸部与下体更是几近赤裸般的能隐约看见激凸的乳豆与乌黑性感的小花丛。      「怎麼这样……羞死人了……」这次丽芙发觉自己是躺卧在舒适的大床上,但没有被单的掩护下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将丢脸部位给紧紧遮了起来。      突然,不远之处响起了低沉厚实的脚步声,犹如穿上了极为厚重的龙鳞鎧甲,缓缓的一步一步向丽芙接近,失去兵器保护的少女必须随时用手遮掩重要部位,一颗忐忑难安的心思让呼吸都变得急促焦躁。      不知为甚麼,这名神秘男子始终没有一次在丽芙面前完整地显露出他的真面目,只是在丽芙身旁不远处停了下来,利用阴暗的黑影遮盖住自己表情,静静的端详著这名落入虎口的白色小羔羊。      「又是你!」   「嘻嘻。」男人低沉的笑声似乎充满著讽刺与敌意。      「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嘿……我笑妳为了想当我的性奴隶,竟然如此迫不急待的连夜赶来这。」言下轻薄的语气,却充满了藐视羞辱之意。      「你……不准胡说!」丽芙彷彿受到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般,气急败坏的脸蛋上泪水已经快要忍耐不住的滴落下来。      丽芙双手无法凝结出应有的魔力,否则按耐不住的娇纵个性早已一股脑儿地将最强大术法全都丢在对方身上以洩心头之恨。      「是吗?」男子正想回应丽芙的反驳,但逮住机会的少女早已奋力弹起身来,以快如闪电的风舞迴旋踢向往男人咽喉。      「碰!」一记沉闷声响右脚却被厚重的手套给接个正著,男人浑身覆盖的重度鎧甲看似不下上百斤,但应变之快却比丽芙出招还要多上半秒。      「哼。」丽芙被人轻易地拋回床舖上,男人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举动,只是取了一杯醇酒再次坐回王座上慵懒的品嚐著。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样?」丽芙眼眶泛红的委屈嗔道。      「是妳硬要闯入我的世界裡,既然自找麻烦,又为何埋怨?」   「你根本是强词夺理!是你对我……你……快点把我给放了!」丽芙明明知道对方只是故意用话刺激自己,但克制不住被羞辱的耻恨却令她不断想找机会伺机反击。      「妳们两姊妹是一项準备已久礼物,不……只有妳,在妳还未出生以前……」男人还未将话说完,丽芙却已经再度奋不顾身的乘隙偷袭!      「恶徒看招!」   男人不急不徐的解开披风,就在丽芙粉臂即将劈向自己脖子时,彪形的巨汉竟由座椅上飞跃而起,扑了个空的少女更被对方深红色的披风给缠个正著。      「哎啊!」手中的水酒一滴也没溢出,攻击的少女却是狼狈地被自己猛力衝劲给牢牢捆在绒布底下。      「真好动的小女娃,身手倒是比普通孩子更为敏捷……」   「哼……你知道最好!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你敢欺负我,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真可笑!」   「你!如果光明正大把兵器跟……衣服还给我,你也一定打不赢我!」少女生气的嘟起嘴巴不肯服输,天真的心思以为激怒对方就能达到效果。      「既然这麼喜欢找人较量,我就找个女人当妳对手。」正当丽芙又惊又羞的解开披风纠缠时,却见男人竟将自己胸前上的血色鳞甲给硬生生扒开,沾满鲜血的胸膛内彷彿有股东西正在裡头窜动,黏在肉板上的活鎧甲竟是不停喀吱作响的模样好不吓人。      「啊!」少女立刻被眼前的诡异景象给吓一大跳,很快的血肉糢糊胸口上便凝结出一张女性的鹅蛋脸型,并且不断的想要从男人肌肉裡分离出来。      「这块『虚无之瞳』黏在我的肉上已经够久了,只要妳能够伤她分毫,自然就放妳离开这裡。」   很快的血肉女形终於从男人胸口中完全分离开来,湿黏的血液从女体身上散发出一股薄雾般的黑色蒸气,慢慢收缩著血线肌肤最后竟蜕变成一名体态丰腴、绝美曼妙的赤裸女子。      「嘻……」女子舔了舔手上残留下的黑色鲜血,娇媚诱人的蓝色眼眸直盯得丽芙浑身十分不自在。      「妖怪!果然是妖怪!」丽芙这时终於看清楚对方非人的恐怖模样,眼见卸下胸前甲片的大汉再次坐回自己王座上,浑身赤裸裸的淫艳魔女却不停往自己身旁接近。      「别……别过来!妳想做什麼?」丽芙举的右手,一面仍娇羞的护住重要部位地小心警戒。      「小妹妹,嘻……我只是想教教妳如何体验当女人的美妙而已,啊哈……」魔女淫猥的揉弄自己一双硕大豪乳,甚至还将尖锐的指头伸向无毛的两片阴唇内爱抚。      「妳!」惊羞不已的丽芙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莫名的羞耻与畏惧感让她身子不停向后退缩。      「嘿嘿……别这麼害怕,姊姊会很有耐心地教会妳每一件事……」   「不……妳不要过来!」   「妳不就想找人出口气吗?怎麼对个毫无攻击性的女人反而扭扭捏捏怕成这样?」嘴边喝著好酒,男人慵懒的态度却似乎嘲笑著不停畏缩的半裸少女。      「少囉唆……看招!」脸蛋羞涩的丽芙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只好出手挥拳将对方赶跑,但没想到一记快速直击打在魔女的肚脐上头,竟让自己右手硬生生地坎进到女人的腹部裡动弹不得。      「啊!这……这是怎麼一回事?」   「嘻嘻……我既然叫做虚无之瞳,又怎麼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妳伤到?」魔女之形强拉住丽芙的右臂往自己肚子裡更用力的伸去,挣脱不开的少女很快地就连四肢也被黏稠的恶魔肢体给牢牢覆盖住。      「啊……救……救命啊……」丽芙不断试图想要挣脱开对方黏性躯体的异样缠绕,但怎麼也躲不开被纠缠的情况下让她按耐不住地开始大声呼救。      「嘿,别叫的这麼淫荡,这样的呻吟声听在姊姊耳裡是多麼虚偽……」   「妳……住……住口!唔唔……」   「嘻,只要是精魔都能闻得出来,妳体内原本就有一股很腥、很浓的淫乱味道,难道妳自己都没有察觉吗?」魔女的首级移到丽芙耳后根,只是轻轻地吐一口气,洁白的肌肤立刻便红润起来,双乳的小豆子也快速的坚硬挺立。      「不……胡说……妳们全都胡说八道……才不会相信……唔……」丽芙强忍住泪水地极力抗拒,但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的明显徵兆,却是连自己都无法辩驳的可怕事实。      「看起来是个相当不老实的女孩呢,嘻……没关係,姊姊会一点一滴的慢慢教妳。」魔女形体慢慢的竟然变成像透明触鬚般地继续纠缠住丽芙躯体,并控制她的双手开始爱抚丝质内衣下的丰满玉乳。      「不要……呜呜……我不要……快住手……」魔女的透明躯体逐渐地掌控住宿主的所有行动,丽芙只感觉到身体渐渐地连指头都无法靠意志力动弹一下。      「妳会要的,别害怕……放心把身体交给我吧,嘻嘻……」几近完全透明化的魔女突然之间噗吱一声,让黏液般的身体全数钻入到丽芙嘴巴裡去!      「呕……噁……」咕嚕咕嚕像不停喝下好几口水液的女郎尽力地想呕出这些噁心黏液,但不久之后,丽芙的眼神间却开始飘忽不定的略显呆滞。      「嘿嘿,看来她对於『精魔抗性』是没有多少招架餘地,难道这就是所谓万中无一的淫性体质吗?一点都不像另外那名嘮叨的双胞姊妹。」   男人对於洁莉能激发出灵识光波并摧毁梦境世界的能力尚且记忆犹新。      「是,这麼可爱的小妹妹,如此年轻的雪白肌肤……真令人忍不住爱不释手。」渐渐控制住宿主行动的虚无之瞳,没想到竟然利用丽芙嘴巴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语。      「不……我不要……」此时丽芙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得迷糊而混乱,年轻的少女身上仅穿著一件性感诱人的半透明内衣,并且情不自禁地开始在男人面前爱抚自慰,甚至搔首弄姿还有大跳艷舞。      「嘻,该去服侍妳的主人了。」愉悦的娇喘挑逗由丽芙自己的嘴巴裡轻呼出来,失去控制的双脚依然不停地朝男人方向前进,内心完全止不住慌乱的美少女只能感受到一种饱尝屈辱的羞耻感以及毕生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      「不!呜呜……呜……」   失控少女缓缓将对方身上的活鳞鎧甲一片片地仔细剥落,魁武的彪形大汉就这样逐渐显露出那成熟男人的赤裸形体,结实的胸肌往下延伸……却是一条又粗又黑的耸立阴茎。      巨大的肉棒就在少女眼前兴致勃勃的前后摇晃,丽芙开始憎恨自己为何要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决定,眼前这名难以形容的可怕淫魔,根本就不是她一人所能独自面对。      她应该把这件事告知其他人并且多找一些人来制裁他,但现在说什麼也没有用了,原本被人俘虏的下场竟是如此羞耻与悽惨!      「呜呜……饶……我……」丽芙发出哽咽的声音向敌人求饶,但依然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双膝跪倒在男人面前,甚至还主动做出她这一辈子最不能接受的肉慾奉侍。      「这一切都是出自妳内心的意思,为了满足肉慾特地深夜跑来这,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出这些多餘的废话?」男人嘴裡轻易的说出污衊话语,但听在丽芙耳裡却是连想哭都呼不出半点声音。      「啊……洁……莉……」经过一连串难以置信的可怕变化后,丽芙唯一还能寄望的就是依靠姊妹之间特有的心电感应。      「放弃这种愚蠢的念头吧。」潜伏在脑中的魔女意识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并且在那之前便将她的举动给直接制止下来。      「嘻嘻,这方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妳就不用再压抑自己,开心地将宝贵的第一次献给妳的主人吧,嘿嘿……」   丽芙颤抖的朱唇感到嘴边正在发烫,伸出的舌丁,竟无法克制的一口、一口慢慢来回吻舔著那根粗黑勃起的大淫具。      「唔唔……唔……」丽芙难过的拼命猛嚥口水,但不听使唤的舌头却仍在替阴沉的男人卖命口交,脸上的泪珠不住轻滑过炙热的晕红双腮,性感的朱唇突然间却硬撑到最大程度将充满腥味的巨大肉棒给深深含到嘴巴裡面。      一股脑的特殊腥味如此直接了当地窜入到少女的味蕾裡去,分不出那种味道究竟是苦辣还是酸甜,只觉得咸咸酸酸的噁心唾液就这样不断分泌的流入自己喉咙裡去。      「哼哼。」男人轻藐的哼了两句,但结实发胀的大肉棒却已经牢牢将丽芙的腮帮子给挤的鼓鼓地,酸麻的口腔根本无从将舔湿的唾液给吐出体外,只能不停前后摇晃的吞下口水,尽一切力量抚慰对方的生殖器官。      被控的双手一面抚摸著肉棒下的敏感肉袋,一会又搓弄著自己微湿发热的小肉唇,彷彿像似个十分有经验的小淫妇正在替心爱的男人体贴服侍。      「啾……啾啾……啾……」滚滚热泪不断流下,嘴裡越来越加快的深喉咙动作却让丽芙快支撑不过的白眼飘忽,激烈的口交令膨胀的肉棒显得青筋暴跳而更加骇人。      「够了,虚瞳出来了!」突然之间魁武巨汉竟站起身来,命令般的语气让飘渺无形的虚无之瞳快速离开丽芙躯体,才刚得到解脱的少女一脚却被人抬高起来,微张的肉唇竟是毫无预警地被自己口交过的湿热巨物给深深钻到体内去!      「啊!啊啊啊!」撕碎般的叫声夹杂著难以形容的破瓜痛楚,保持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身却在梦境世界被侵犯的那一刻,克制不住痛楚的甦醒过来。      「呼呼……啊!痛……痛!」   丽芙发觉自己的神经竟是如此真实且激烈感受到膨胀中的灼热疼痛,双眼透过莹萌的光芒察觉自己竟被人垂吊在漆黑的地洞裡,身体四肢不知道被何种丝线般的物体反覆缠绕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儘管丽芙清楚知道自己终於从邪恶的梦境中挣脱开来,但这一次她却不是得到解脱,反而是让身体掉进到另一场更可怕的真实强姦!      「啊……不要……呜呜……不要啊!啊啊!」下体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猛烈地撞击到子宫裡去,摇晃的娇躯明显能感受到一条坚硬巨物就快撕裂开身体般的带来剧烈痛楚,燃烧中的躯体却彷彿期待已久般的伴随摆动上下摇晃。      (嘻……嘻……舒服吧……第一次总是痛的叫人难以忘怀,但每每最让人忘不了的却是这种又痛又爽的甜美滋味……)   「呜呜……啊啊啊!」魔女的声音在丽芙甦醒之后依然未曾离开大脑的继续传达种种淫慾邪念,双腮的泪珠不停流下,浑身尽湿的美少女压抑不住被人侵犯的羞愧耻辱只能拼命地放声哭叫。      这样真实的痛楚已不再如梦似幻般的虚无飘渺,从肉唇内缓缓溢出的每一滴珍贵血渍,都代表著少女即将从天真无邪的黄花闺女彻底解放为懂得体验性爱的女人。      「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不管丽芙内心愿不愿意,自己的身体仍不断承受著真实淫物最大限度的猛烈衝撞,燥热不堪的美妙躯体开始逐渐感受到一股难以平息的激情反应,混乱的思绪甚至反常的在渴望著能够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与堕落沉沦。      她并不知道这是一种高潮前的生理本能,对於性爱依然懵懂无知的年轻少女只是不断地埋怨与压抑,纳闷著自己内心不该出现这种羞死人的奇怪反应。      加快的速度让丽芙双脚不得不被大大地撑开,在看不见的阴道深处突然感觉那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最大极限,并且一股脑的想要挺进到子宫裡去。      就在肉体再也受不了的同时,灼热的滚烫浓精就在溼润肉穴内强烈的激射爆发,哀号尖叫的可怜少女就在承受不住的姦淫之中完全失去意识。      奇异的丝线直到女人晕厥之后才悄然地放下她的身躯,地面上看不见其他男人的任何身影,只见到四散飞溅的白浊黏液是这样尽情兹意的撒落一地。      「嘿……嘿……」男子的笑声在幽闭空间裡四处游荡,挥汗如雨的昏厥少女额头上竟缓缓睁开一隻斗大邪恶的虚无蓝瞳。      「嘻,在吸收完『茎』所释放的精液后,这副身体果然立刻对於妖神血產生更大的接受度。」蓝瞳女魔的声音依稀仍寄附在少女的身体内,甚至能进一步了解她潜在生理的种种变化。      「很好,若把她交给妳调教需要多久时间?」   蓝瞳的意识开始思索著每一种调教对方的可能性,若想将一名受过高度训练的女魔法师变成心甘情愿的性奴隶,那除非害死对方霸佔躯体之外,似乎没有更理想、更快速的可行办法。      如果只是以强迫洗脑方式,倒是短时间就能產生出不错效果,但在调教期间会造成不自然的呆滞现象,很容易被那些光属性的灵疗医者或圣属性的圣疗牧师所识破。      蓝瞳当然明白这些,她们所等待的少女具有著某种特殊体质,她们要训练的更不只是一名忠心耿耿的性奴隶而已。      如果不能顺利突破这些种种至关重要的问题点,那倒不如现在就杀死她吸光所有少女精华来的乾脆。      「如何?」   「目前为止初步进展仍在掌控之内,但要进入更深度的意识裡层时却未有任何突破,而且侵入她的大脑后似乎还有一层很强的意念保护,因此儘管施放这麼多淫慾暗示却依旧未能让她甘心屈服。」   「哼。」冷漠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出锻鍊这名少女的老师非比常人,虽然丽芙终究难逃他的掌握,但先前有数次即将得逞又被挣脱的经验后,自然明白两女不会如此简单轻易就乖乖驯服。      「我们长期被困在这裡连淫能都被冻结数百年之久……只要让我再多恢復一成淫能,自然可以对她施展『淫脑激催』等威力更强的性慾暗示,这样不出三个月……」   「不行!我不能再等这麼久时间!」男人斩钉截铁的愤怒斥责。      「请……请息怒……如果……如果说是她所深信不疑的人进到潜意识裡层将封闭的状态解除话,倒是能够立刻对她进行彻底改造,当然达成我们的目的自不成问题。」   这颗蓝瞳女魔在尚未与另一颗『魅惑红瞳』分离以前,可曾是身为精魔族裡数一数二的首脑人物,身负著数百年的邪恶意志,自是不能示弱的补充说道。      「嗯……」男人的心思沉吟了一会,就此不再出声。      良久之后,这名昏厥的少女竟然双眼未张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犹如受人操纵的傀儡般蹣跚地走出洞外。      眼看女子的身影逐渐离去,然而蛊惑的淫乱种子却已悄然地殖入到少女身体裡面,虚无冥瞳的邪恶之力,将重新藉由这副躯体再度让世人了解精魔族过往神秘、奇幻的魅惑力量。      「哼,很快的我就可以离开这裡了……血族人下的咒印终於到了解禁的那一天了!」   「五百年了吗?五百年……哈哈……哈哈哈哈!」狂气的声响正在撼动著即将崩塌的腐朽地牢。      「迪卡尔……迪卡尔……不管你死了多久,我都要让你的后世永劫不復!所有对不起我的仇人们,你们的梦靨很快就会降临了!哈哈……哈哈哈!」世上最凄厉的笑声就瀰漫在阴森漆黑的地牢内,掉落在地的莹萌戒子,却在属於黑暗的世界裡逐渐失去它身上绽放的所有光芒。      第五回 迷失   次晨   两名容貌相似的娇美女子双双换上华丽丝绸的伴娘嫁纱,由婢女引领下前往公主的寝宫面见那睽违已久的幼年玩伴。      「丽芙妳没事吧?」接连数次地发生意想不到的怪事情,洁莉不免担忧起妹妹目前的状况。      「没事……」丽芙的表情看起来仍有些呆滞,脸上娇媚可人的甜美装扮却遮掩不住焦虑异样的古怪神情。      「咦?妳脖子什麼时候沾上这些尘灰?」眼尖的姊姊发觉到丽芙背后沾有灰黑色的污渍,看起来像似地洞裡的骨灰一样,但是妹妹昨天身体明明已经洗的很乾净了,怎麼还会沾上这样骯脏的秽物呢。      「没……没有!妳看错了……」丽芙慌张的将自己脖子上污渍给擦拭乾净,丝毫没有被洁莉发觉到昨夜偷溜出去的大胆行径。      「丽芙?」   「我只是想作弄妳故意将污渍涂在白纱上……谁知道妳选了那件而不选这一件?真可恶竟然没上当!」丽芙的神情像似甦醒过来一样,先是露出鬼脸的吐了吐舌头,心底立刻狡獪地编了一句谎言。      「小笨蛋妳真爱胡闹!等等见到碧莉丝姊姊可不能再乱来知道吗?」洁莉觉得淘气的妹妹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倒也没有继续追究。      「我说的话妳有没有在听啊?」丽芙的眼神依然飘忽不定。      「嗯。」   「这是什麼态度,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妹妹苍白的脸色连回个话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是,是,是……爱生气的嘮叨鬼,妳可不可以不要再唸我了,耳朵已经长茧呢。」丽芙终究不改调皮的个性跟姊姊拌嘴,儘管洁莉明白妹妹的内心尚未平静下来,但只要看起来还有调皮捣蛋的力气,总好过昨夜那种怪裡怪气闷闷不乐模样。      很快的侍女领著二人进入到公主殿下的私秘寝宫,在经过繁杂的通报程序之后,这两名由新娘指定的双胞伴娘,终於见到了她们阔别多年的碧莉丝表姐。      「洁莉,丽芙,好久不见……真的好想妳们呢。」看著这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少女,碧莉丝却一点也没将人认错地分别拉住两人手问好。      眼前女子身著白纱,体态纤细玲瓏曼妙,但绝代风华的美艷外表,却有著一对更加引人注目的丰满巨乳。      「碧莉丝姊姊我们也好想妳呢。」洁莉发是自内心的高兴道。      「丽芙本来还吵著说妳一定猜不出我们姊妹俩谁是谁了,没想到妳这麼快一眼就认出来呢。」洁莉的话是一点都没有错,两名伴娘身上不仅穿著同一款式的白色嫁纱,就连头髮、造型等等都像似从镜子裡反射出来一样,叫人难以分辨。      「丽芙……咦?」一向总喜欢对表姐过份撒娇的丽芙,这次却静悄悄的走在洁莉后面。      「妳不要紧吧?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是不是身体哪裡不舒服?」碧莉丝很快的也发现出小表妹脸色有些异常。      「我没事……」   「啊!」丽芙的表情突然不自然的颤抖扭曲,抱著自己的头好像中邪似地痛苦呻吟。      「丽芙!哎啊!」洁莉惊讶的连忙想上前抱住妹妹,却没想到丽芙突然将身子往后一缩,让姊姊差点狼狈的摔了一跤。      「哈哈哈……小傻瓜!还是被我骗到了吧。」丽芙的脸上再次绽放出开心得意的笑容,像似故意作弄洁莉似的扮了个鬼脸,接著又立刻扑向碧莉丝身上,让待嫁公主化了许久的粉妆也沾在自己脸蛋上。      「真可恶!」洁莉呶嘴生气的抗议著,爱捣蛋的妹妹似乎是早上作弄她不成,所以故意又来这麼一次。      「妳们姊妹感情真好。」碧莉丝似乎有已猜测到丽芙可能有此种玩笑举动,因此并没有如洁莉一般慌张。      「碧莉丝姊姊我好想妳啊!我们赶了很远很远的路,妳可曾想起我们吗?」丽芙露出一派天真的调皮模样,像似个小女孩般对碧莉丝撒娇道。      「嗯,我时常都会想起妳们呢。」碧莉丝的记忆很快的回到了小时候,自从洁莉的母亲过世之后,从小玩在一块的双胞姊妹就被圣明王左斯给带离皇城,像这样尊贵无比的王孙闺女被深锁在宫廷裡面只有变得更加孤独,就连想找个合适谈话的对象都不容易。      「嘿,碧莉丝姊姊的身材越来越好,这样一对傲人的大酥胸真是羡煞不少女性吧。」突然间古灵精怪的丽芙冷不防竟将手伸进碧莉丝的婚纱裡面去。      「啊!」没有预料丽芙会突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碧莉丝反射性的举动立刻就将双手护住差点曝光的巨乳上,原来天生的好身材经常为她带来烦恼,豪乳般的双峰如今却在表妹这种看似玩笑又似挑逗的无理举动下,让娇羞待嫁的年轻公主脸上显得有些难堪。      「丽芙!」洁莉不好意思的连忙将举止怪异的小妹给制止下来。      「妳不要太过分呢!」   「干麻这般大惊小怪?人家又没有对碧莉丝表姐怎麼样……」丽芙露出调皮的模样强辩著,但自己脸色不知为何也红了起来。      「没关係的,妳这傻丫头……看不出妳是年纪越大越顽皮呢。」脸色娇羞的碧莉丝似乎对於丽芙的无理行径并不以为意,整了整衣衫以免胸前丰满的巨乳被小妹这一折腾真的不小心暴露出来。      几年不见,碧莉丝可说是长得越来越加娇美动人,比两人大一岁的皇室公主天生就有著姣好丰腴的傲人身材,加上遗传自母亲的优雅气质与绝美外貌,早已成为高卢耳人心目中所景仰的性感女神。      现任的迪卡尔王一共生有九子,其中以最小的碧莉丝公主最得国王宠爱,因为她的母亲不但是被人称作有史以来最美丽的完美女神,更曾经是法教会中担任主祭一职的教廷圣女。      当年的迪卡尔王因破坏了祖先立下的森严律例强娶教廷圣女作为妻子,没想到果真不幸意外就接二连三地发生在失利的战事与灾难频传的祸乱上。      十多年来不管教廷亦或民间都已累积许多不利王室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不得已之下的迪卡尔王听信了教皇意见,才将最宝贝的爱女下嫁给实力最强的东方诸侯进行联姻外交。      「好了,快点帮表姐梳妆準备一下,妳看妳,把姊姊的粉妆坏成这样。」洁莉嘮叨的个性忍不住又要对妹妹发作起来。      短暂交谈后丽芙却吵著要去解手而先行离开,留下洁莉继续帮忙新娘补妆。      「洁莉妳老实告诉我吧,丽芙近日是否曾遇上什麼怪事或麻烦?」在那调皮捣蛋鬼离去之后,碧莉丝突然握住洁莉的手这般问道。      「她……」洁莉讶异的反应吞吞吐吐的答不出话,表情中似乎间接证实了表姐的怀疑。      原来方才丽芙用手触摸到碧莉丝的时候,神圣属性的碧莉丝立刻就感觉到有不寻常的黑气从她掌心裡缓缓透出,只是当时的碧莉丝并没有立刻揭穿质问。      「我看得出丽芙一定受过某种程度的惊吓,而且似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碧莉丝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洁莉一个字也解释不了。      表姐敏锐的感应与洞察能力,似乎完全看穿了丽芙嘻皮笑脸掩饰下的古怪举止。      「没……没事的,昨天泡澡时她多喝了几口水,最后竟然还在浴缸裡头晕倒了,还好一切都没事。」洁莉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将实情全部告诉碧莉丝,因为先前这麼离奇羞耻的可怕淫梦,实在不知该从哪裡开始解释起。      虽然她还没有从丽芙口中得到证实,但经过碧莉丝的提醒之后,洁莉却似乎更加担心自己做过的淫梦可能是确有其事。      「真的是这样吗?」碧莉丝沉吟了一会,似乎犹豫著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丽芙的眼睛不时容易恍惚失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必须随时随地多注意她一点。」   「嗯,知道了碧莉丝姊姊。」   「待今天的婚礼结束后,就让我帮她做场灵疗吧。」碧莉丝似乎正在为丽芙身上的那股诡譎黑气感到担忧,出身神圣属系的皇族之女,天生体质就特别容易感应到隐藏在暗处的魔能波动。      「丽芙很快就会没事的,先别提这些了,今天可是妳跟法兰奇王子的新婚大礼,可不能让这等芝麻小事坏了妳的终生大事。」不想将问题扩大的洁莉连忙把话题岔开,拿起梳妆的彩笔要替弄脏衣袖的表姐补妆。      「嗯。」   「新娘子要是再不好好坐下来让我化妆的话,等等可就把妳化成大花脸喔。   」洁莉儘管故意学妹妹夸张地作丑扮鬼脸,但脸蛋拘束而不自然的僵硬表情,却更惹得碧莉丝不住掩口娇笑。      另一方面步出寝宫的丽芙,如今却站在女厕内的一面华丽银镜前,动也不动的呆立著。      「啊……我的手……我的手……」失控的指尖彷彿受到蓝瞳魔女驱使才会故意触碰表姐乳房,隐藏在背后的魔女看著丽芙竟还故作镇定的自圆其说,更加深了想要好好折磨她的淫邪慾望。      「妳这个敏感好色的小淫女,没想到除了喜欢对人撒娇之外,表面上的虚偽演技倒是一流。」邪恶的声音似如讽刺又像讚许般地在女郎脑海中快速游荡。      如今的丽芙不像偽装的摀著头,娇嫩的脸颊上香汗淋漓,痛苦的表情看似羞涩屈辱与不知所措。      「下一次可就不只是抚摸胸部而已,还得将指头伸进到那裡才行,到时看妳还能对表姐做何解释,嘿嘿。」方才蓝瞳本欲藉由触碰将淫能偷偷灌注到碧莉丝身上,但却发觉到这名公主体内竟充满著强大的圣灵气息,未免打草惊蛇之下,於是快速地将手掌给缩了回去。      「我……我……」丽芙表情神色有异的呢喃自语,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已经逐渐令她难以分辨,究竟是自己在自问自答还是有人正在侵犯著她的意识。      她将头上的桂冠拋在地上,颤抖的双手开始将白色婚纱轻轻解开。      「啊……不……不可以的……」然而当蓝瞳正準备要开始调教这副年轻胴体时,丽芙的自我意识却逐渐想要甦醒过来而抵御著意识侵犯。      「住手!我不要……别再控制我……」身体的主人似乎已经意识到大脑被人侵犯的严重性。      「妳倒底在说什麼傻话?小淫女……难不成妳还想反抗我的意志吗?」丽芙突如其来的反应令蓝瞳感到有些讶异,并且不断加深对於这副身体的控制力量。      「啊……不……我不要这样!」魔女的施压让丽芙难受的拼命挣扎,脑子裡对於催化暗示的反感与排斥已经开始明显的混乱起来,加诸记忆裡的操纵力量逐渐让邪恶魔瞳无法自由的控制宿主行动。      (哼,看来那名公主在接触时已偷偷将圣洁灵气转注到这身体裡,虽然能量轻微,但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   蓝瞳对於碧莉斯天生敏锐的神圣体质似乎也感到一丝忧虑,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继续调製这副身体。      「越是有著令人意外的惊喜才更具有挑战性,嘻嘻,碧莉丝公主,妳将必须对於你的挑衅付出代价!」蓝瞳很快地就将暗植的圣气给完全消弭於无形,并且兴致勃勃的要对丽芙展开新一轮的肉慾调教。      「既然已被看出端倪,那就无须再多顾虑,只有更加快我们原订的调教进度。」蓝瞳再度控制丽芙的指头伸进私处爱抚抠弄,儘管让身子引起一阵不小骚动,但勾出来的丝丝淫液,却开始用在银镜前颤抖地画出一道道古老邪术的召唤符令。      「虚无之影,幽冥之形……尊我旨意,四化妖瞳!」就在丽芙嘴裡克制不住地唸完咒语之时,微微隆起的额头上却突然露出一颗晶亮夺目的蓝色冥眼,聚焦的瞳孔中激射出一道耀眼强光映照在银镜的符令上,诡譎的蓝光魅影瞬时间就在密闭的空间裡四处飘散迴旋。      不一会功夫女厕裡面的大镜子立刻就被渲染成深蓝色,一名幽暗的形影慢慢地由镜子裡越来越清晰的浮现,突然,莫名的恐惧与失去贞操时的不堪印象,霎时之间好像全都回覆到了脑海裡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这不可能……这是……」眼前熟悉的慓悍身影又再度浮现在丽芙的视线前面,沾染上绚烂光彩的蓝色银镜中,竟然伸出一双漆黑色的手掌,缓缓地由镜子裡穿透出一名结实高大的魁武巨汉。      「啊!」丽芙讶异的想要逃跑,但被制住的粉臂却快速地被人紧紧给搂在怀裡。      眼前这名男子的模样就跟欺负自己的梦境淫魔竟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就是他的脸上还多了一面蓝色眼珠的假面具。      「嘻嘻,这身精壮的副体可是用主人残留在妳体内精气做成的呢,相信妳一定很熟悉才对。」   「你……」少女脸上羞红一片,挣扎的内心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何种感受。      「昨天还没有让妳过足癮就晕死过去了,嘿嘿,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慌乱的女子想要挣脱,但身体的四肢却被假面男子给牢牢制服住。      「不要!」失控的肉体还没有完全恢復自制力,被人强压在地的丽芙只能呻吟般地拼命哀号。      「丽芙……丽芙……妳在裡面吗?」就在此时,姊姊的呼唤声犹如救命的曙光一样,可是脑海中却突然传来魔女的阴险笑声。      「丽芙?咦……?」开门的洁莉发觉女厕内是空无一人,而比姊姊更加讶异的人却是丽芙自己,双眼模模糊糊地却发觉洁莉出现在镜子裡的另外一边!      「奇怪……这小妮子刚才明明说要上洗手间的,怎麼一会功夫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洁莉纳闷的看著大镜子,镜中除了自己以外却什麼影像也没有。      原来方才施法的蓝光弹射到镜面之时,丽芙整个人就早已经深陷在所谓虚无魔镜的世界裡去了。      「洁莉……呼……救……救我……唔唔……」丽芙更用力的想以心电感应向洁莉呼救,但洁莉却彷彿一点儿也感应不到,只是在厕所裡面略为搜寻一阵,转身便想离开。      「嘻嘻嘻……没有人会发觉妳被困在虚无魔镜裡面的,这裡虽然跟『茎』產生的梦界不同,但却能够更自由的调教有形肉体。」邪恶的声音才刚说完,抱住丽芙双脚的男子前方竟然又出现另一名模样相似的假面壮汉。      「唔唔!」两名男子开始抚摸著少女的洁白身体,用牙齿挑逗她硬挺的乳头,触摸著每一处容易敏感的性神经,燥热的身体让丽芙残酷的发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舒服的兴奋著。      「我也上一下好了。」徘徊在女厕门前的洁莉因为也憋了一整天,於是关上女厕的门閂,蹲在马桶上舒服地享受排泄带来的舒畅感。      向来以心意相通感到自豪的双胞姊妹,如今却在妹妹面临重大危机时而浑然未觉,更令人讽刺的是,两姊妹竟然还是如此接近地隔著镜子面对面相望。      「嘻……真讨厌,这座皇宫真够无聊,哪有人上厕所还必须盯著自己表情看呢?」洁莉一面如厕,一会又对著镜子裡正在排泄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靦腆起来。      「洁……洁莉……」另一面的丽芙挣扎力量越来越微弱,晕红的娇躯在两名壮汉的挑逗下已经让下体湿淋淋的黏成一大片。      「喇……」洁莉无聊的对著镜子练习鬼脸,她并不像妹妹一样善於表达自己感情,因此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心裡头总有一部分希望能跟丽芙一样开朗。      只是,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表情竟然会让镜子裡的妹妹如此地感到绝望与无助。      「咦?这是什麼?」突然之间,洁莉意外发现在台桌的角落下有一顶白纱桂冠,而且好像还是妹妹所遗落下来的。      「嘿,敏感的身体已经準备好了。」蓝瞳的声音才刚说完,后方的假面男就把捧开的双脚更用力的抬高,在把少女的身体重心支撑好后,便与前方男子同时将两人肉棒给缓缓地硬塞到狭小的肉唇与紧闭的肛门内!      「啊!」丽芙痛彻心扉的尖叫声,彷彿在那一瞬间终於传到了姊姊耳裡。      「丽芙!」手裡还拿著桂冠,如厕中的洁莉竟几乎是激动的弹起身来,却在将白色的嫁纱给尿湿之后,才慌慌张张的蹲下来稍微整理。      「丽芙!丽芙!这……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那样一瞬间的画面裡,洁莉是真实看见到妹妹被人前后包夹的姦淫景象,但随即想以心电感应探寻时却又完全地失去丽芙下落。      「啊……啊!啊啊!啊!」下体正被粗硬的巨物前后夹击,有节奏的摆晃动作似乎能让湿润的淫茎更用力的挺进到身体裡去。      「主人的精气很强吧,嘿嘿……看妳身体兴奋成这样。」   「丽芙!妳究竟在什麼地方……快点告诉姊姊啊!」焦虑的洁莉直觉到妹妹发生不幸大事了,急切的她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小妹身边,但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丽芙至始至终都一直停留在自己眼前。      「丽芙!丽芙!回答我啊!」洁莉双眼焦急的都已经哭了出来,对於任性妹妹的关心有时还更大於她自己,自从两人失去母亲以后,她一直想把自己塑造成跟母亲一样来填补缺憾。      「呜……呜……洁……莉……啊啊!」前面的肉洞才刚稍微适应下来阳具的衝撞力道,但后方从未使用过的肛门裡却怎麼也挟持不住屁眼被人用力撑开的悲惨命运。      激烈的前后衝击让初次使用的敏感器官受不了而红肿发胀,但撕裂般的伤痛与未曾休止的可怕轮姦,却才只是揭开所有不幸的序曲而已。      「啊啊……痛……痛!呜……住手……啊啊!」受痛的蓓蕾抵挡不住硬物强力侵犯,夹紧的菊肉更承受不了骚动发胀的尖锐刺痛,难以形容的痛苦滋味却让丽芙身体不由自主地随著摆动上下起舞。      「嘿……嘿嘿……」就在两名大汉递送不下数百次的性器内,两股滚烫的火热淫精就这样前仆后继地注入到少女敏感抽搐的私处裡面。      「呜……啊啊!呼……呼……」丽芙用力娇喘的难过不已,但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结束的虚弱少女,却再度被人用奇怪的姿势给固定住,身旁的两名男子此时竟然又多出了一名。      「呼……呼……你……唔唔!」少女虚弱的嘴唇立刻被骯脏肉棒给塞个满满的,方才射过的阴茎上还残留有不少淫水与精液,透过丽芙的口腔与舌头,必须将它们一滴不剩的舔食乾净。      「呜……丽芙妳到底在哪裡?」洁莉仍试图不断地以感应之力寻找出妹妹下落,但不知究竟是被何种力量给限制住,从来没有断绝过音讯的双胞妹妹却像凭空消失一般,怎麼找也找不出她的所在位置。      中出溢汁的肉唇裡很快地又被新出现的男子给完全挤满,而刚舔乾净的大阴茎则顺利的找到后面位置将坚挺的肉棒给硬塞到屁眼裡去。      「呼……呼……唔……啊啊!」三名壮汉轮流地玩弄著这副年轻姣好的火热胴体,就好像永远都不会满足似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猛烈撞击!      「唔……唔……啊啊……噁!」   (嘿嘿,好像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了一点,毕竟才刚失去处女膜的小女孩……)看著丽芙脸色翻白双眼上飘的激烈模样,蓝瞳的心理不由得產生嘀咕。      若依照目前女体不自然的抽搐情况来看,似乎不需等到第四名分身出现,少女必将再次晕死过去而无法继续,如此造成中断性的失败调教,对於蓝瞳这等骄傲的精魔贵族来说,是一种莫大耻辱。      (不对!她的体质裡明明就潜藏著『白钻』级以上的高等淫能,又怎麼可能如此轻易就到达『极限高潮』?)终其一生都在不断追求淫术邪能的精魔族,对於人类未曾开发过的性慾能量是瞭若指掌。      (看来这个小淫女并非如此简单,一定又是人类囉唆的礼教关係,才会将内心的淫念慾望偽装地这麼好。)蓝瞳十分清楚人类潜藏的淫能极限,就算是贞洁烈妇肉体裡也可能隐藏著极高的淫乱能量,像丽芙这种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就算是同卵双生的双胞姊妹,也仅只其中一名才能拥有。      (哼哼,反正既然落在我的手裡就不能让妳如此好过……)蓝瞳心思中竟多了一股些许的嫉妒成份,并且不打算稍缓目前进度,反而更决心要加强开发丽芙的高潮限度。      「丽芙!」   「啊啊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被人强暴时竟然还產生出易於常人的生理反应,就在男人射完精拔出肉棒同时,娇嫩的肉唇内竟第一次大量地潮吹般洩下滚滚淫液。      「呼……喝喝……」   「嘻嘻,这麼难得的特殊体验一定得要和妳的好姊妹一起分享,妳说是不是呢?」看在眼裡的蓝瞳兴奋地娇笑著,并且立刻解放丽芙穿透性的感应能力,将最羞耻的肉体刺激直接反射地灌注到洁莉身上!      「啊!」洁莉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跟妹妹除了意识能相通之外,甚至连五官感受都能相互回应,只是怎麼也没料到的是,妹妹竟然会把如此羞耻激动的高潮反应加诸在自己身上!      洁莉的双脚软跪在地,挺高屁股的无法动弹,因为她生疏的性器上正在传导著妹妹所受到的兴奋刺激,克制不住的私处内竟然也开始微微的分泌出一丝丝透明淫水。      「丽芙……啊……不要……妳在做什麼……啊啊……」很快的,又一名男子再度把肉棒塞入到丽芙的湿唇内,剧烈的撞击下丽芙却不断的把羞耻感受传递到姊姊身上。 第六回 淫虫   「哈哈……这真是太有趣了,原来这就是共感双生的特殊能力吗?」蓝瞳开心的大笑著,看著镜子前后一对姊妹同样深陷肉慾时的相同反应,对於擅长淫术的精魔族来说,也未必能够时常见到这般奇妙景象。      「啊……啊啊……啊!」很快地镜裡的少女竟被四名假面男子轮流交替的反覆姦淫,儘管这一切都只是淫术操纵下的虚假替身,但对於肉体所造成的极度刺激与伤害却一点也假不了。      然而在镜子外的洁莉却因为太过关心妹妹之故,竟无法靠自我意识来中断肉慾的继续传导,只能软跪在地任由慌乱的身体将洁白婚纱给染上一层透明淫液。      奇妙的感应让至今仍是处女身的洁莉极力颤抖地想站起身来,但才试图走了几步之后又倒在地上,因为肛门与肉穴内再度被一种滚烫的热液感受给深深佔满,挺高的双臀却在一种似是而非的高潮中昏迷过去。      「嘻嘻,妳的身体果然具有高人一等的充沛淫能,看看妳没用的姊姊,才换过第三次就已经受不了晕死过去。」邪恶的笑声依然持续不断的勾引著丽芙,接连让四个假面男都发射过三次以上后,故意让少女略微喘息一下。      「呼……呼……呜呜……呜……」丽芙用手遮住自己不断哭泣的眼睛,身上四周到处沾满了恶臭噁心的男人精液,这样不洁的肉体,将来要怎麼样才能像碧莉丝姊姊一样风光的嫁出去呢?      「嘻嘻,这点妳不用担心,一旦成为主人的性奴后,到死是都没办法再跟其他男人发生关係,妳可要好好记住。」      「妳……」丽芙心理其实想问,既然如此她又为甚麼让这四个可恨的男人来糟蹋自己。      「妳可别搞错了,这些副体全是妳主人精气塑造出来的,调教完成以前根本不可能让任何男人碰妳一根汗毛,像他这麼了不得的男人,就算杀了我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魔女语气中充满著畏惧夸张的回应。      蓝瞳的答案似乎十分怪异,而且分辨不出她与梦境中的男子究竟是何种关係,由自己肉中挖出来的蓝眼魔女……却又跟他有著一段似奴非主的奇妙关係。      「这四个幻体只不过是利用淫术做出来的假人而已,等妳体内所累积的精魔属性越来越强之后,就算召唤出八个幻体也未必能满足你的飢渴。」   「精魔……?」丽芙十分讶异如此陌生的恶魔称谓,因为早在她诞生前的五百多年,精魔一族就已经被人给彻底消灭!      「我似乎太过多嘴了呢。」蓝瞳再度把焦点转回在丽芙身上。      「嘻嘻,妳的身体果真比想像中还要淫乱,光是再用幻体可能已无太大作用,倒不如……」就在此时,蓝瞳的声音继续默唸著某种咒语,喉咙裡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让丽芙痛苦的大声呕吐。      「咳咳……噁……噗吱……嘶……嘶嘶……」只见一条蠕动中的肥大巨虫,竟然从少女的嘴巴裡活生生的爬出体外。      「噁咳……咳……啊啊!」丽芙不敢置信的放声哭泣,虽然早已明白这只是由淫术变出来的邪恶生物,但是丽芙两姊妹天生就害怕毛茸茸的噁心东西,这点却令她畏惧无比的向后退缩。      「嘻嘻,别怕……乖,想要召唤出这条玥羯虫可并不容易,这可是吸足妳体内释放的淫能才有办法存活下来的极品魔虫呢。」蓝瞳有些兴奋的愉悦说道。      「虫……虫……不要过来!啊啊!」   「哼……这是什麼态度呢?这可是精魔族三大圣虫之一,如果不是身为翡兰……咳,若非身为精魔族的首脑级人物,根本无缘见识到这等神奇之物。」蓝瞳似乎差点因自己的说溜嘴而洩漏秘密,不知在畏惧著何种命令,就连自己调教中的玩物也决口不能提及。      「妳!噁咳……噁唔!」看著地上不断剧烈蠕动的邪恶生命,丽芙冷颤的身躯已忍不住开始呕吐而说不出任何话语。      「动作必须快一点,否则玥羯虫的生命异常脆弱,一旦死亡后又必须等待许多天才能召唤到。」   「不!不要……不要过来!别让它靠过来!」蓝瞳说得越起劲,对於淫术一无所知的少女却越感到可怕。      「妳在犹豫什麼?快点把妳召唤出来的东西放进去啊!」蓝瞳竟然如此直接的指使丽芙。      「不要……我死都不要!别想操纵我……我不会再屈服的!」丽芙身体缩瑟在墙角边,备受姦淫的大脑内却突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意念。      「哦,妳想让我的美意泡汤吗?」蓝瞳似乎早有準备,并且控制著丽芙双眼望向银镜之外,让惊慌的少女拼命摇头吶喊。      「不要!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自己最重要的双胞姊姊如今正倒在地上,如果这时候遭人暗算的话,会有什麼后果丽芙已经可以想见。      「嘻嘻,如果妳不愿自己动手的话,我就让这条玥羯虫爬进她的身体内,反正与其浪费一条宝贵的生命,倒不如再多一点乐趣……妳说是不是呢?」   「不!呜……呜呜……」   「嘿,我老实的告诉妳吧,如果只是将玥羯虫单纯地放入妳姊姊身体内又没有经过细心周密的开发与调教,虫体内无时无刻散发出的巨量淫能就会将女人逼疯,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花痴!」   「妳……呜呜……不要这样!我……我求求妳……」   「但是,如果用在像妳这般天生异质的淫乱之躯……可就另当别论了,原则上只要妳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提供它必要淫能,肉体是不会有什麼特别不一样的感受。」   「不……不要……我不要!」   「我知道妳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妳不想想看自己还有选择吗?嘻嘻……」蓝瞳的笑声再度指引著丽芙的目光,只见一条活生生的肥大怪虫正一步步地要往镜子之外的女体方向爬行。      「呜呜……呜呜……」看著始终下不了决定的慌乱少女,蓝瞳再次引诱著对方上鉤似的说道。      「好啦!我就再告诉妳其中一项秘密……这条虫除了倚赖体内的淫能维生之外,还能完全掩盖住所有淫闇属性的任何能量,届时如果再遇上妳的碧莉丝姊姊,铁定也辨识不出妳身上有无丝毫异样。」   「呜……」丽芙的双眼依旧哭泣不止,因为这条玥羯虫的神奇效果对她来说,根本一点帮助也没有。      「伊……又不准我透露太多精魔族的秘密……哼,多说无益,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不答应的话淫虫跑出镜外可就一切都来不急了!」   「呜呜……不……不要这样……不……」丽芙儘管担心姊姊的安危,但害怕虫类的潜在阴影却是永远也无法如此容易消弭的了。      「嘿嘿嘿……我可不管了随妳意思,反正弄残了一个姊姊,还有其他方式可以好好玩弄妳。」蓝瞳的笑声瞬息之间便销声匿跡,邪恶的蠕虫却已钻出镜缘,真的往洁莉的下体爬去。      「啊!啊!不要!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眼看著肉虫竟然真的爬出镜面时,丽芙的内心除了谴责自己的懦弱外,就只有放声大哭的厉声哀号。      「呜呜!把它给我!不要……我求求妳……别让它爬进去!洁莉!洁莉!快醒醒啊!呜……把它给我!」丽芙痛哭的拼命喊叫,但后悔已经来不及的下场,却是亲眼看著姊姊即将变成淫乱花痴的悲惨命运。      「不!呜啊!不!」丽芙尽力的拍打著透明墙壁,无形的阻隔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邪恶生物爬到了洁莉脚下,似乎淫虫昂首一探就会钻到女人的肉洞裡去。      「啊!啊啊!」就在此时,魔镜的束缚竟突然失去了作用,挣脱开透明墙的阻碍,丽芙几乎是整个人扑向洁莉的下体位置。      「嘶嘶!」千钧一髮之时,丽芙好不容易终於牢牢的逮住这条噁心淫虫,但双手原本想要甩掉它,却竟然莫名究理的把淫虫放在自己私处上,紧接著丽芙身体立刻激起一阵无比刺痛而剧烈哀叫!      「啊!」这条虫子的前端长出两条丝线般触鬚缠绕住双唇上缘,紧接著由开口的部位上钻出一根细长的小刺挺进到阴蒂的肉核裡面!      「唔唔!」剧烈的刺痛让丽芙只觉得浑身酸软麻痺,泪水与唾液更同时失控般的禁流不止,颤抖的躯体从难过的抽搐中逐渐丧失意识。      「呼……噁……」丽芙的眼神飘忽呆滞,被肉虫刺伤的阴蒂下却鼓鼓的肿胀起来,肥大的淫虫肚子像水流滚动一般,不停的把神秘的黏液注入到女人的身体理去。      「嘻嘻嘻,丑陋的幼虫终归需要孵化的必要过程才能逐渐蜕变成翩翩飞舞的曼妙彩蝶,这条珍贵的赏赐可不只将妳当成寄生的蛹壳,而是让妳真正脱胎再生为美丽的新生命,嘿嘿……」   眼看一条肥大的巨虫竟然慢慢地逐渐变小、脱水、乾瘪而易碎,在经过十多分鐘的灌注过程后,地面上就只遗留下指头般大小的透明碎壳。      「喝……喝……」丽芙意识明显地早已昏厥过去,但虚脱的娇躯却仍不自觉得颤抖著,抽搐的下体从私处内缓缓尿出潺潺湿滑的特殊黏液,上头淡淡的香气诡譎而诱人,既不似骚尿也不像淫水,彷彿象徵著这副身体内正逐渐在蜕变。      入夜   「丽芙!丽芙!」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往昨日出事的地牢前,原本大好的新婚典礼,却因为其中一名伴娘的无故失踪而暂时延误。      东之城内从数月以前便陆续挤满了各地远道的重要贵宾,然而就当洁莉六神无主的告诉碧莉丝妹妹不见的消息时,两人却几乎没办法冷静下来等待婚礼结束。      自从洁莉在女厕内甦醒过来以后,妹妹的行踪却依旧下落不明,儘管嚐试过许多方法,但始终还是察觉不出丽芙到底身在哪裡。      很快的碧莉丝也明白事态严重,而且必须将此突如其来的不幸消息告诉城主,儘管她衷心的期望自己能嫁给法兰奇王子,但如今却更希望能与洁莉亲自找回丽芙的下落。      「我……我知道丽芙在哪裡!」慌张失措的洁莉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将方才发生过的怪事,选择避重就轻方式遮遮掩掩地向眾人解释一遍。      当然妹妹被人强姦的可怕实情是决计不可能向任何人明说,可是当她嚐试以心电共感再度联繫丽芙时,却连妹妹的一丝气息也感受不到,未免真的遭逢不测,洁莉还是耐住性子将修饰过的真相全部说完,并且哭著恳求城主帮助。      「真有此事?」东之城国主契拉丹王沉吟了一会,脸色间却显得有些古怪。      因为,他有种预感此事并不单纯,如果说……这根本只是迪卡尔王蓄意拖延婚事的藉口而已,并非真心想将公主远嫁东隅,那东之城这麼长久以来的精心布局岂非全成了一场儿戏?      当然这样的心思却没有立即表露在契拉丹王脸上,然而随即转念一想,连自己儿子都不清楚这场政治婚姻背后的真正目的,养在深闺的娇嫩公主更不可能会明白才对,脸色阴晴不定的一国之君,立刻把议事的大臣们通通叫来共商对策。      在场议事大臣们当然一致反对,反对的理由很简单,协寻可以只派出兵力,但王子的婚礼一定必须如期举行不可延宕,毕竟举国上下都在庆祝著这场世纪最盛大的华丽婚礼,身为统辖东方七十二郡的契拉丹王当然不能让这场婚礼有任何瑕疵。      可契拉丹王顾忌的反而是这名身份特殊的未来媳妇,她的外公可是身为法教会的现任教皇,若真要让这场政治婚姻达到最佳效果,东之城要拉拢的人反而是碧莉丝。      经过国主反覆的思量与碧莉丝诚恳的百般请求之后,契拉丹王终於做出了以下裁示:      一、未免此事酿成不幸,婚礼得以择期顺延三日,东之城愿尽地主之谊无偿大宴所有宾客三天三夜,但事关伴娘失踪之消息不得有半点走漏。      二、通令禁城区的六队人马改採日夜轮番警戒,不可再有任何意外发生,镇守要道的十万禁军也将全数调回。      三、同意碧莉丝所提之要求,但需允诺禁卫军随行协助,并且须以找回人质为第一要务。      四、王子不可随行,由於此事至关婚姻大事,而身为王位继承人的法兰奇太子当然需要应酬宾客,如果两位新人皆不在城内,东之城恐怕失不得这份脸面。      然而以上通令已让碧莉丝铭感五内,在拜别契拉丹王与依依不捨的王子之后,两人随即跟著大队人马赶往洁莉所说得神秘地洞。      「丽芙……丽芙应该是在裡面!这裡……」洁莉的表情有些古怪,但聪明的碧莉丝公主立刻会意的让所有卫队全待在地洞以外,除了她跟洁莉两人不许任何人靠近这裡。      「丽芙!丽芙!妳在哪裡!」   「不准靠近这裡。」突然之间,洞内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但语调上却显得十分古怪而不自然。      「丽芙!」听见妹妹的声音时,洁莉的内心却是忧喜参半。      「妳们两个……只有一人可以进来,其餘的滚远一点!」愤怒的嘶吼一点都不像少女曾经天真可爱的那副模样,低沉的声音彷彿像中邪一般飘忽诡异。      「丽……」   「慢著,洁莉妳听我说。」碧莉丝制止焦急的表妹说道。      「还是让我去吧,我的体质天生邪魔难侵,就算他们想对我做出任何不利之事,恐怕也奈何不了我。」   「但是……」   「如果妳去就怕太过担心丽芙而发生跟上次相同的危机,我们不可再顾此失彼。」碧莉丝的解释不仅诚恳,而且句句说出重点。      「不行!这是我跟丽芙的事,不能……」   「嘿嘿,迂腐愚昧的小女娃,妳是该好好听她的话才对……」没想到洞内的恶魔竟再度利用丽芙嘴巴来消遣自己的亲姊姊。      「我……」正当洁莉想要反驳之时,碧莉丝已将她轻轻向后推开,并且一个人毫无畏惧的跳进污秽神秘的幽暗洞穴内。      「嘻嘻……嘻……妳是个有智慧又够胆识的女人。」幽暗中的声音似乎在钦佩著对方,但语调中却含有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点不需要你奉承,请把我妹妹还给我们吧。」碧莉丝的双手合十,只见圣洁的躯体内立刻泛起清圣铭光,将幽暗的四周给完全照亮。      「嘿,好一个充满圣洁之气的标緻女娃……」碧莉丝终於看清楚自己的小表妹,只见她赤裸的身躯纠结著许多黑色血液,肢体上彷彿被层层拥有意识的血线触鬚给紧紧缠绕住。      「丽芙!」儘管嘴巴的声音正回应著对方,但丽芙苍白的脸蛋上却显然早已力尽虚脱晕厥许久。      「嘻嘻嘻嘻……别紧张,我并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只是长时间做爱做累了让她稍微休息一会而已……」   「你!」恶魔这不解释还好,越露骨的说明越是激怒碧莉丝,让她忍不住想衝上前赏他几个耳光!      「请……请你说吧,要怎麼样才肯放过丽芙。」碧莉丝咬紧牙关的耐住性子,一字一句痛彻心扉的与这名看不见的恶魔谈放人条件。      碧莉丝当然明白这场交易中只要谁若先动气便是输家,尤其最有力的人质还掌握在对方手上的情况下,更不能随意让人控制自己的思绪与脾气。      「难道妳不担心她已成为恶魔的奴隶吗?」邪恶的声音故意刺激著对方。      「不劳你费心!我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她。」碧莉丝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回答。      「桀杰……哈哈哈!有趣……妳比我意料之中更加冷静!」相较於碧莉丝的故作镇定,恶魔的声音彷彿自见到她以后,心思就变得十分躁动难耐。      「这裡外头有四队精选细选的禁卫军,共来了六百四十人,但我并没有让他们全挤进这间小密室,只诚恳的希望你放过我妹妹……」   「嘻……嘻嘻嘻……我还以为是妳为我準备好的可口食物呢,我可以很乐意的……」   「够了!不需要多逞口舌,这不是我们谈论的主题,我只希望丽芙现在能跟我回去!」碧莉丝发觉自己耐性已经快被磨光,忍不住大声地阻断对方的兴致。      「可以。」   「什麼?」碧莉丝似乎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要妳高兴,随时随地可以带她离开。」恶魔用篤定的声音回答著。      「这是真的吗?」   「这还得要看妳是否有勇气接受我的挑战。」   「你的话裡是什麼意思?」碧莉丝立刻发觉自己想法太过天真,这种邪灵魔物又岂会真的大发慈悲呢?      「嘿嘿,我已经将这娃儿的意识抽离出来,并且在脑子裡產生出另外一个意识副体,也就是说,目前有两个完全相似的意识并存在她脑袋裡面,桀桀桀!」   「什麼!这是怎麼一回事?」   「妳可不要以为这是低等魔能做出来的假象,如果不把其中一个消灭掉,幸运点变成人格分裂,运气差一些的话……可能会变成像疯疯癲癲的傻子一样。」   「你!」   「妳的体质天生具有圣灵之气的治癒能力,如果能在离开以前将其中的副体消灭掉的话,这女人就任妳带走……」   「但是妳若猜错的话……嘿嘿,副体意识裡可是会永远变成臣服与我的衷心淫奴。」这似乎是一种借刀杀人的危险赌局,但碧莉丝真的不明白恶魔为什麼要这麼做。      「你……到底是什麼人?为何我必须接受你的挑战?」碧莉丝发觉恶魔的要求并不寻常,忍不住要质疑对方的动机到底是什麼。      「嘿嘿,我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哈哈哈……我早已忘了我是什麼人,不过很肯定的是,我将会是妳永远最害怕的仇人!哈哈哈哈!」   狂气的高傲笑声撼动著大地,四周腐朽的地块又再度开始崩裂,就连外头的禁卫军也能感受到一股浓烈骇人的张狂邪气。      碧莉丝猜不透对方为何会说出如此诡譎莫名的奇怪话语,但却能够明显的感受出他的确对自己充满著无可言喻的巨大敌意。      「如何?妳有五分鐘的时间可以做决定,一旦过了时间……不管哪一个真哪一个是假,都通通会连结到她脑子裡去!」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碧莉丝的目光坚定,她知道这场赌局之中必定是个充满阴谋的陷阱,但她可以很自豪的确信一点,恶魔必定低估了她天生识人的能力还有自己跟表妹之间的绝佳默契。      第七回 诡计   碧莉丝轻轻的把手放在丽芙额头上,无惧於可能随时遭受暗算的危险,毅然地施展出治疗之术进入到丽芙意识裡。      很快碧莉丝的灵体进入了所谓记忆通道内,并且徘徊在一条很深很沉的隧道裡,透过体内圣灵之气的保护下,意志力可以自由地潜入到他人记忆深处,并且进行一种十分神奇的灵体治疗。      在这种灵能护体的保护作用碧莉丝可以不受对方意念干扰的通过意识裡层,就算对方只是个无体无形的邪魂恶灵,碧莉丝也能毫无滞碍地进行所谓的能量净化。      被圣洁气息包围的灵体来到了大脑之核的中心点,却立刻发觉到有两名一模一样的形体被黑色的血线给牢牢制服住,邪恶的触鬚不断在她们身上徘徊骚扰,让难受的意识体痛苦的发出哀号。      「这是什麼丝线?竟然已经侵犯到意识裡层……」从未见过的黑色血线彷彿正在同化著丽芙敏锐的触觉神经,并且触鬚的末端还钻出乌黑尖锐的倒勾利爪,像似试图要伤害脑内被拘束的意识女体。      「啊!不要……不要啊!」两名由意识组成的少女形体竟然同一时间做出相同的挣扎反应,看来两人之中仅有一名是真正的意识体,另外一个便是恶魔所说的副体。      「就是这裡了。」碧莉丝伸手将体内的圣洁能量灌注到周围的血管之内,果见黑色丝线立刻受到压抑而不断向后收缩。      「是谁……是碧莉丝姊姊吗?」意识层内的两名少女同时发出一样的声音,由於她们无法确切辨认灵体的相貌形状,只能由那股圣洁的清净之气来断定对方的身份与来歷。      「丽芙……妳受苦了,让我来帮妳吧。」碧莉丝的灵体张开双手,将指掌各自贴附在两人头顶上施放侦测能量。      碧莉丝自小就跟洁莉与丽芙一块长大,自认为从来没有一次将两人认错过,对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名恶魔想要在她面前以假乱真是决计不可能得逞。      「啊啊!不……不要!快放开我……」没想到两名少女在接受圣洁能量之时,竟然同时发出痛苦不堪的尖叫声。      「这是怎麼一回事?」看著两人同时企图挣扎的模样,碧莉丝却不敢放鬆的加紧把圣气灌注进去。      (奇怪……不应该会有这种反应才对。)碧莉丝感受到两人体内却各自只有一半丽芙过往熟悉的气息存在,而且显得十分混乱,就连一向能立刻辨别出双胞姊妹的圣疗者,也第一次陷入犹豫之中。      「啊!啊!快……快放开我!姊姊……啊啊!」苦不堪言的凄厉叫声让碧莉丝心软而不再施术下去,但这可是头一回让她真正陷入两难之中。      两名少女气息竟似完全相同而真偽难辨,这种情况如果说不是被人强制一分为二,便是两人之中全是假货!      「嘻嘻……嘻……妳做好决定了吗?再不快点做出抉择就换我来指染这娃儿!」邪恶的声音刚一结束,更多的黑色勾爪却再度张牙舞爪的伸向两人。      「你……快住手!邪灵退散!」就在碧莉丝皱著眉头逼退黑血触鬚的同时,丽芙原本的思想连结却开始往两名少女的意识灵体逐一连结。      「不好……」越是逼退这些魔血反而越加快意识断层的融合力量,五分鐘的时间眼看著就要结束,再不快点下定决心两股意识就要同时永远地融入到丽芙大脑裡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瞬息而过,鲜艷的血丝正要把被阻断的灵体意识重新接续起来。      「丽……丽芙,妳一定要相信姊姊的直觉!」眼看著最后一刻即将来临,碧莉丝却竟然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惊人举动!      「啊!」   「啊啊!」凄厉的尖叫在两名女体消散以前不停剧烈地悲鸣著,脑海中双双惨遭碧莉丝击毙的无辜少女,正快速的从丽芙的记忆通道内销声匿跡。      「喔,没想到妳竟然会狠下心杀死自己妹妹。」似乎连恶魔都感到十分讶异,碧莉丝竟然会做出如此恐怖的决定。      因为,一个人如果连意识体都被人消灭的话,无疑将会变成比死亡更加可悲的植物人。      「妳的手已经不沾鲜血的染下杀人痕跡……嘻嘻嘻……」   「哼。」碧莉丝的眼眶有些泛红,但依旧强忍住僵硬的表情不让对方察觉自己想法。      「原来寧为玉碎就是迪卡尔公主的作法?哈哈……哈哈哈哈……」恶魔彷彿也大受刺激的不住咆啸,眼看著碧莉丝小心翼翼地将丽芙抽离开黑血的纠缠,轻抚著她的脸颊,抱起妹妹身躯便要离开。      「妳就这样走掉了吗?」恶魔怀著十分诡异的语气质问著碧莉丝。      「既然这场挑战已经没有意义,人我要带回去。」碧莉丝头也不回的离开洞外,而等在外头早已不耐烦的洁莉却焦急不已的追问道。      「丽芙!丽芙!她到底怎麼了……怎麼还没醒过来呢?」   「不要多问,快……快点回去!我无法详细解释清楚……」才一脱离地窖,碧莉丝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焦急,因为她必须把握住每一分鐘时间将丽芙真正地抢救出来才行。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快速消散在黑夜之中,独留下阴森诡譎的衰败地洞,再度回復它原有的那份平静。      「嘿嘿……哈哈哈……迪卡尔……你的血液真是出色的让人期待,哈哈哈哈!」神秘的笑声迴盪在密室之内,一场斗智的意外结局,却将牵扯出更令人意想不到的阴谋诡计。      公主寝宫   「快!快!将她放下。」碧莉丝焦急地将丽芙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汗流不止的焦虑模样看得出她十分担忧的心思,一会更命人将必要的灵疗圣物给佈置妥当。      「碧莉丝……我求求妳快告诉我丽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她的意识已经死亡……」   「什麼?」晴天霹靂的消息让洁莉差点晕厥过去。      「不……还不算是,只能说是一部分……」   「妳快点告诉我原因啊!」洁莉对於唯一的妹妹关心备至,几乎快要忍受不了这麼大的无情打击。      「恶魔夺走了丽芙表面的浅层意识创造出两副假象,还故意引诱我将其中一名殖入她脑子裡,如果方才不小心上当的话,丽芙差点就在我手中变成另外一个人……」碧莉丝简短的将实情吐露给洁莉明白,手中的準备工作却没有停下。      「那……现在呢?」   「我没猜错的话,消灭掉的很可能只是假象而已,丽芙真正的心性一定还埋藏在很深很深的记忆裡层内!」   「如果那不是假象……」洁莉不由得悲观的往坏处想去,但还没思索下去人已经差点支撑不住的摇摇欲坠。      「那……便是我错手杀了她。」没想到连天生怀有圣女体质的表姊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洁莉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快要崩溃。      「丽……丽芙……呜……」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竟然让一对原本开开心心的两姊妹经歷了一场人生中无法掌控的奇特命运,悲愤攻心的无辜少女什麼事也帮不了的跌坐在椅子上啜泣著。      「不,我不可能猜错的,要相信自己……不会的……」碧莉丝所要承受的压力并不亚於丽芙的亲生姊姊,在準备好所有灵疗的急救事宜之后,碧莉丝的身体泛起耀眼圣光,凝结出圣洁灵体再度深入丽芙的意识裡面。      过了许久,洁莉哭累的迷濛双眼却发觉到妹妹脸上有种不自然的扭曲表情。      「丽芙!丽芙妳怎麼样了?还好吧……快点醒过来啊丽芙!」姊姊拼命的关怀呼叫,但没想到少女的双眼竟然真的张大开来。      「丽芙!」洁莉的表情十分讶异,因为,妹妹的脸上不仅双眼瞪大,连额头上……还睁开一隻从未见识过的蓝色邪眼。      「啊!」恐惧的叫声还未来得及传出寝宫外头,心力交瘁的年轻少女已然昏厥地躺卧在刚甦醒的妹妹怀裡。      「嘻嘻……嘻嘻嘻……」丽芙表情抚媚般地触摸著自己身体,并且将身上破烂骯脏的衣物与姊姊对调。      半个时辰之后   「国主驾到。」门外的通报声引领著一国之君进入到这个男人的禁地裡头,儘管连法兰奇王子都不许进入的女性寝宫内,契拉丹王却依然选在如此黑夜裡前来表达关切。      由於禁卫军虽然通报人已找回,但伤者神智全失,碧莉丝又显露无比焦虑的模样让契拉丹王深觉不妙,也因为这名伴娘的来头与师承均非同凡响,如果因此惊动了左斯这号人物……就算自己想善罢对方也未必肯甘休!      「好姪女,妹妹的伤势可否要紧?」一国之主展现出长辈应有的风范热诚以待,除了询问如何提供协助之外,也担心的奉劝洁莉不要太过忧心而累垮身体。      「碧莉丝公主正在替伤者治疗吗?本王或许能帮上一些。」为了趁机拉拢两女与碧莉丝之间的关係,契拉丹王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出卖人情的好时机。      「咦……?」   「这女子……碧莉丝公主真的进入到小姪女的记忆裡去吗?」契拉丹王似乎察觉出事有兮窍,因为自己一样修炼过圣属性的治癒之能,但明显能看出床上的少女意识内并未存有任何的灵识凭依。      既已魂灵出窍的碧莉丝意识却没有在这名少女体内,那到底又会在谁的身上呢?      「嘻嘻,您的这双眼睛真够雪亮。」背后的笑声突如其来地快速接近契拉丹王,毫无预警的一国之君,又怎麼可能料到左斯的女徒弟会攻击自己?      「唔!」一把锋利的白玉弯刀从王的肚子裡飞快地直接坎入墙壁上,摀住肚皮的契拉丹王怎麼也无法想像……这麼年轻美丽的小女孩……竟然会暗算自己!      「妳……」   「嘻嘻嘻……你的死,将会为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手裡举著另外一柄相似的弯刀,兹的一声,王的头颅竟然飞落到碧莉丝的怀裡面。      「啊……啊啊!」随侍在王身旁的宫女们表情完全被吓傻了,可怕的意外几乎是在转瞬之间便已造成,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寝宫裡面,一场恐怖的灭口行径正在白亮的刀光中静悄悄的渲染著血腥屠杀!      另一方面,重新进入丽芙脑海内的碧莉丝,却是异常辛苦的徘徊在看不见光芒的黑暗中。      原本应该与血肉连结相通的意识层已经被人消灭,脑子裡的世界顿时间全变成了漆黑色,除了零星由小脑闪烁过的记忆片段外,丽芙的大脑可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丽芙……丽芙!妳听的见姊姊声音吗?丽芙……」没想到碧莉丝还在记忆裡探寻著表妹下落,表层意识的确早已碧莉丝消灭了,但她深信隐藏在大脑最深层的『最初真性』一定还完好如初的被自我意识给埋藏起来。      「啊……哈……」黑暗的世界裡,竟不时会出现少女赤裸的胴体被人轮姦等香艳画面,讶异的碧莉丝几乎差点惊慌的跌坐在这池满是黑色泥沼的记忆裡层。      很快的越往裡层走去,淫邪的性爱画面却越来越多,彷彿这肉体内唯一剩下来的记忆,全都只剩下肉慾与性交而已。      「这是怎麼回事?丽芙脑子怎麼会有如此可怕的羞耻画面?」眼前每一幅惊心动魄的性爱场景,却让这个娇羞为难的纯洁公主举步维艰。      高潮兴奋的甜美笑容在做爱时更显得愉悦而奔放,一点也不像受人折磨的舒畅表情,一度甚至让碧莉丝怀疑自己表妹真是个风骚尤物。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什麼力量控制过丽芙意识?」碧莉丝知道人类的记忆深处绝不可能偽装或作假,但究竟是什麼因素才造成表妹最后变得如此沉沦呢?      很快的时间一点一滴慢慢流失,空有圣洁之气保护的碧莉丝却始终还未找出包覆自我真性的封闭灵识,只要能找出这点最初真性,就可以用来修復记忆的断层,让所有失去的意识慢慢接续回去。      碧莉丝明白恶魔曾利用某种特殊方法逼她就范,虽然丽芙意识逐渐受人控制,但实际上却只是将自己封闭起来而已,不再以原本心性去思考任何事物。      这是圣疗者替人疗治时最常见的现象之一,很多人在心灵受创之时都会把自己本性给隐藏起来,反射性地以为只要不去思考就不会继续被伤害,也因此逐渐变成行尸走肉或另外一个人。      封闭的意志很可能因此出现人格分裂甚至是丧失心性,更严重者成为他人塑造之下性奴隶也不无可能。      丽芙目前情况就十分相似,只是另外创造出来的两名副体早已被碧莉丝所消灭掉,如果现在不马上将真正的本性找出来话,不用再过半天时间大脑机能就将完全萎缩,成了一名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这种负面状态正在不断持续扩大,原本心性也一定逐渐在衰退萎缩当中……为此碧莉丝才会这麼著急的要把丽芙真性给找回来。      「不行……我得加快速度才行,否则再拖延下去就再也救不回丽芙了。」看著记忆隧道裡仅只存留下淫乱纵慾的销魂画面,碧莉丝的心头一寒,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孤注一掷的最后决定了。      浑身汗水淋漓的碧莉丝全靠著意志力苦苦支撑,但是呆在裡面越久两人的处境相对就越危险。      她知道有种办法可以很快找出封闭心性的极端手段,但这对於圣疗师来说却是一种不可为之的禁忌,因为这种『强力解封术』确实可以快速破除她的自我防备,但过於强大的力量也会同一时间把治疗者给弹出患者意识外。      也就是说,圣疗师在短时间之内必定无法继续替病患治疗,而必须仰赖另一名更强大的圣疗者重新为赤裸裸的真性意识接续疗伤。      其中最大的缺憾就在施术之后患者是赤裸裸的将根源天性暴露在外,如果再度接受治疗以前先受到了邪恶能量勾引的话,便很可能将自己原本纯善的心念给彻底污染。      然而,碧莉丝曾听闻契拉丹王是个潜修神圣属性的三十餘年的绝世高人,若能得到他的帮助短时间内要治好丽芙的断散意识应不成问题。      「看来必须使用这种迫於无奈的方式了……」别无他法的圣疗师,灵体已经虚弱到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希望仁慈的契拉丹王能帮助丽芙度过这次的生死难关。」碧莉丝明白自己气力已经差不多快到极限,但凭藉著自己惊人的意志力要对丽芙进行最后一次高难度的灵魂治疗。      「婆罗加尼……瀰天盖光……解封之印,引归真相!」接著碧莉丝口唸神圣梵咒,将强力无比的解封之术直击到丽芙早已封闭多时的意识最深处裡。      「啊!」很快的剧烈强光让碧莉丝亲眼看见一颗巨大虫蛹显露在深处的核心裡面,而解封咒的强大威力也正在化解著这颗乌黑封闭的灵魂意识。      「可怜的孩子……」碧莉丝勉强地支撑住圣光的反射能量极力要让自己停留在记忆隧道裡,她不能放心地丢下丽芙,因此就算拼上所有气力也要亲眼见证她平安无事。      慢慢的当解封术的能量消退之后,巨蛹上头只见黑色外壳如融雪般地逐渐消散,最终将内在的少女型态给完全显露出来。      「丽芙……丽芙!是妳吗?」碧莉丝有些难以置信的摇醒少女,因为眼前抱住自己双膝的小女孩,竟然只有八、九岁大的幼女模样。      「妳……妳是……?」幼女疲累的表情沾满了黑色尘泥,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极端虚弱无力,碧莉丝明白这是封闭过久所造成的意识倒退现象,若是继续封闭下去,灵识很可能就会急速退化而消散不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想到短短的一天半时间内,丽芙意识竟然被人给折磨成这副模样,一切看在碧莉丝的眼裡实在是心疼的要命。      「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姊姊马上带妳离开这,很快就不会有事了……」碧莉丝的意识其实差点就被自己的解封力量给衝击溃散,若非她天生异质,否则是绝对熬不过这种强力圣光的弹射威力。      唯一让碧莉丝欣慰的是,丽芙的『最初意识』真果仍完好如初的显现在自己眼前,似乎只是深深地将自我封闭而已,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淫邪慾念所污染。      「我们走吧……」碧莉丝不敢多做停留,正当她牵著丽芙小手要走出最黑暗的记忆通道时,自己虚弱的灵体却先漂浮了起来!      「啊……这……这是怎麼一回事?」碧莉丝的灵体似乎已经虚弱的连一刻鐘也支撑不住了,逐渐越飘越远的形影是不可能再继续替丽芙治疗下去的。      「姊姊!」   「丽芙等我……姊姊马上会回……」碧莉丝知道是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最极限,无奈地被这副肉体意志给排拒出去,眼看著须等自己清醒之后再做打算。      「姊姊……姊……不要丢下我!」奔跑的小女孩在隧道中跌倒,伸手呼喊著碧莉丝同时,身后却出现一条邪恶的透明人形。      「丽芙!」就在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刻,碧莉丝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怎麼丽芙的脑子裡还有其他未知的意识存在。      「嘻嘻嘻……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嘻嘻……嘻……」透明的魔女用舌丁亲密的舔著这名娇嫩的小女孩,用黏稠般的四肢牢牢地纠缠住这个少女原本的最初真性!      「不要……呜呜……不要!」女孩克制不住的激动哭泣,彷彿已经预先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人污染!      「嘿,可爱的小宝贝我可找妳找得好辛苦呢,没想到妳的好姊姊才一下子就把妳给挖出来了……这可省下我们不少功夫。」   「不!不可以……丽芙!啊啊!」碧莉丝几乎是哭著脱离开丽芙的意识外,迷濛的双眼分不出该为自己愚蠢的决定感到生气,还是替自己深陷阴谋仍一意孤行的行径感到悔恨!      「不可以……啊……啊啊!」甦醒后的碧莉丝极力的想再回去,但怀裡的一颗染血人头,却让她失魂落魄的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契……契拉丹!」过度的惊吓让疲惫虚弱的公主立刻晕厥倒地,四周血跡斑斑的佈满著婢女们的破碎尸块,似乎被各种暴虐的手段残忍地折磨致死。      第八回 左斯   东之城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情,失踪新娘,让这场酝酿已久的世纪婚礼成为了眾所皆知的世纪笑柄。      诡异的是,身为一国之主的契拉丹王竟被人发现陈尸在自己媳妇寝宫内,首级就高掛在枕头边,断头的躯体上还趴著一名昏厥多时的年轻少女。      诸郡之间因为王的死而演变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譎气氛,各种阴谋论调似乎正在以讹传讹地快速孕育著,所有流言蜚语犹如雪花般的传遍各地,短短一日之间,东之城已由原本的欢乐气氛中陷入了很深很浓的肃杀气息裡。      公主究竟去了哪裡竟然无人知晓,而寝宫内除了被虐杀的婢女之外,连一点被人入侵、打斗的跡象也没有,更加深让人怀疑是否为预谋行兇之故。      东之城用半天的时间驱离所有城内贵宾,眼看著种种奢华舖张的典礼仪式却因为王的死全失去意义,而披麻带孝的法兰奇王子更註定是这场浩劫中受衝击最大的悲剧人物。      很快的七十二个诸郡紧急发佈了高层会议,总召集人是新的代理国主罗柏里斯,他是东方第二大郡静苍城的领主,也是法兰奇王子的亲舅舅。      由於东方国度的律宪中明定王子需年满成婚之后方可继位,为了这点,法兰奇儘管身为太子却也只能坐在舅舅旁边。      「各位对於此事有什麼看法?」罗柏里斯面色凝重的询问著每一名在场代表,能够参与此次会议的人物若非领主以上便是重要参谋,因此对於东之城日后的走向有著决定性的影响。      「这还用说吗?根本是迪卡尔的阴谋!为了吞併我们东方诸郡竟然连这种下流手段也干得出来!」激动的将领口沫横飞地诉说著,似乎早已认定王是被公主和谋所暗算。      「不可能的……碧莉丝这麼贤淑婉约的女子,怎麼可能做出这麼可怕的事,不会的!一定是别人干的!」出言袒护的自然是法兰奇,儘管与碧莉丝相识不到半个月,却早已对自己温柔美丽的未婚妻神魂颠倒。      「姪儿别慌,我会替你作主……大家的意思我已经了解,但目前仍有许多事情等待解决。」罗柏里斯先安抚人多口杂的不同意见,接著开始归纳王国还会面临到哪些重大问题。      整个王朝近百年来虽仍统辖在迪卡尔王的领导下,但其实集权统治已经不再,王权日渐衰弱的结果就是让地方势力自动拆成东西两半。      西方的一百零八郡原本势力雄厚,更是早年迪卡尔王主力栽培的重要布局,由於西面的领土正好跟魔境相连在一起,自然所有人族的兵力皆是优先派驻在此地做为第一考量。      可惜的是,近半个世纪以来因为不当用兵让诸多番城接连失守,如今仅剩二十一郡的西方联军,早已衰退到不如势力急起直追的东方诸城。      东方城邦是个十分特殊的例子,此处原本只是地广人稀、部落夹杂的蛮荒地区,却在歷任国主英明的带领下快速修通要道厚植军力,加上土地与魔域相邻甚远,在跟死仇的荒原族订下互不侵犯条约后,没有天敌威胁的七十二郡坐拥可观的经济力量就连迪卡尔王都感到十分垂涎。      可是如今事态走到了这种局面,便已严重影响到分裂存亡的迫切危机。      拢长的议事讨论中大致归成了两种不同结论,一是主和,一为主战。      和的一方愿意相信公主是无辜并该立刻派人追查下落,毕竟若杀人者不是碧莉丝的话,东之城所要负起之责任可就不小,而主战派的理由无非仍围绕在阴谋论当中,其中更有不少领主想举趁机摆脱迪卡尔王的贪婪压榨。      「迪卡尔的使者来了没有?」议事经又过了数小时之久,疲累的罗柏里斯心烦的质问著探报的卫兵。      「回稟国主,听说已经到了地门边界,不出三天就会赶到。」   「嗯,是否收到讯息,来者何人?」   「是总军团长玛哈尔大人。」   「什麼?」罗柏里斯的脸色十分凝重,在场的眾人也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因为迪卡尔王竟然会指派一名不该派的将领前来。      王朝内最高指挥官的总军团长,原本就是由国王直接任命的军队统帅,并不属於东西方任何势力,也的确合乎在这种时机出面调解的最佳人选,但这个玛哈尔的出身,却是个让人头痛的大问题。      「怎麼会是他呢?」力主和议的领主们各各大感惊讶,如果此次的使者由法教会来主导,那或许所有问题将会明显容易许多。      早年因为拓慌关係,让这些需要精神信仰的东部居民尽皆信奉法教会,也因为法教会一直在东方诸城裡具有著影响力,契拉丹王还特别入教勤修圣灵术法,为的都是要拉拢法教会与掌控地方人心。      此次能迎娶碧莉丝公主更是契拉丹与教皇之间长年努力下才顺利促成,没想到一场皆大欢喜的政治联姻,最后竟可能因此走向兵戎相对。      「冈諦城领主奇诺到。」   「终於到了。」罗柏里斯满心期待的站起身来,这名千里急奔而来的冈諦城主,不仅是东方王朝最强的圣骑士,另外还有著一项十分特殊的身份。      东之城地牢   奇诺举著火把喝令所有人不得靠近,放下随身的撼天鎚一人独自地走进到地牢裡面。      这个中年汉子高挑壮硕,但脚步显得十分沉重,因为被杀之人是他的国王,而杀人者却很可能跟自己脱离不了关係。      「洁莉?」别人或许会将这对双胞姊妹给搞错,但身为她们半个老师的奇诺却决计不会认错。      「大……大叔?」洁莉虚弱的抬起头来,表情似乎已经哭累了迷迷糊糊的张不开眼,苍白湿润的脸蛋看在疼爱自己的兄长眼裡,真是十分难受。      在左斯门下有个惯例,新门徒必须跟著大徒弟先学三年才可以登堂入室,也因此洁莉小时候共有三年时光是由奇诺所一手带大。      从小因为不爱练功,洁莉跟妹妹总喜欢一人拉一手的挨著奇诺带她们去玩,这个中年未婚的老男人因为头一回照顾这麼幼小的孩子,常常也就心软顺著她们,久而久之习惯了孩子的娇纵,也不知不觉对她们付出很深的情感。      对奇诺而言,洁莉跟丽芙简直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容许伤害她们!      「丽芙呢?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麼事?」间隔著施过魔法的铁栏杆,奇诺只能尽量克制自己情绪温言询问。      「呜呜……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当洁莉醒过来时立刻就被遍地的尸块给吓坏了,加上卫兵莫名其妙的逮捕她涉嫌谋杀国主一事,内心裡早已经慌乱的六神无主。      悲伤的少女深陷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当中,任由奇诺如何问话始终只是木訥的发呆摇头,一点都追查不出什麼蛛丝马跡。      儘管奇诺早已从眾人嘴裡探得一些口风,但如果不能由洁莉口中亲自听到,一颗心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别担心大叔一定会把丽芙跟公主带回来的,妳就当作在这裡修养一阵子吧,大叔向妳保证三天后就会带妳离开,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奇诺无奈的将手放离开铁栅栏,以他之能要带走洁莉自然无人阻拦的了,但接下来的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族人跟国家呢?      他的内心十分挣扎、矛盾还有不解,一种因沉重而衍生出的愤怒,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离开地牢以前,他从怀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贵重金锭同时交在两名狱卒手掌上。      「嘻嘻……嘻……领……领主大人……小的明白怎麼做。」见钱眼开的小人物,喜不自盛的双眼发亮。      「三天之后裡头的小姑娘将无罪释放,要是让我知道期间被什麼人骚扰或是受到任何委屈的话……」撼天巨鎚不知何时回到奇诺手中,只见雷电一闪的光影竟让狱卒手上的金块登时爆开成漫天飞沙!      「啊啊!」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的两名狱卒惊吓过度的趴在地上跪地求饶,但漫天飘散的金沙粉末却没有让重鎚伤害到两人的指掌。      「哼。」满心怀著莫名悲愤与怒气,壮硕高大的奇诺扛著从未离身的巨大瑯鎚缓步瀟洒地走出牢房外,那双凝视的眼神裡,似乎只想儘快找出问题的真相。      深夜   无法成眠的奇诺忍不住架起通灵的意识传导术,试图跟自己师父取得联繫。      施放的光芒中印出一条高瘦的身影,穿著术士一样的黑色法袍一面在专心的纪录著笔记,手上带著十分明显的金手套,突然他彷彿察觉到有人正在施展召唤术而放下鹅绒笔。      长者知道眼前的光晕是奇诺正在施展传导术想与他取得联繫,指头一挥,徒弟的影像立刻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说吧。」左斯知道大徒弟奇诺已经受封为冈諦城领主,平日事务繁忙,若没有重大要事是不敢再来打扰闭关中的自己。      奇诺些微缓了一口气,之后便将近日内发生的重大意外完完整整全说给师父听,只见左斯的脸上情绪起伏不定,听到最后已忍耐不住的站起身来低头沉思。      奇诺的内心也十分沉重,儘管师徒两人是透过术法面对面的直接沟通,但却很快的陷入沉默。      「奇诺……我问你,对於魔族你所知又有多少?」左斯沉吟许久,突然开口问徒弟。      「老师?」   「无所谓,不管是我曾教过你或没教过的。」奇诺不解左斯到底有什麼用意,但转念一想,或许老师是想要藉此过滤出什麼重要线索吧。      「魔族……若要谈起恶魔根源,或许该从天妖之魔『厥纳闇』开始谈起。」   「嗯。」左斯不想打断徒弟的思路,示意他照著自己意思说下去。      「厥纳闇,千年以前的高等魔导士,也是将恶魔带来这个世上的罪魁祸首。   」奇诺一提起这个禁忌名讳时,表情也不自觉露出些许畏惧之意。      「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来歷,只知道凭藉著一本天妖之书让他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为了修炼成天妖他竟然将其他魔导士的灵魂当成粮食般吞入体内。」   「据说厥纳闇修炼到最后不仅睁眼就能将人石化,张口还能吐出致命瘟疫,一举手即能唤出邪灵死尸,行走地上还会流出地狱岩浆,所经之处只有死亡……」奇诺儘管自知说得荒谬,但这一切却都是千年以前就开始流传的恆古传说。      「最后走火入魔的厥纳闇甚至从人类模样变成为可怕的魔鬼,不少当代英雄都惨死在他手中,直到十年过后才被三名手持『圣剑』的勇者给诛杀在阴狱城内。」   「这名可怕的魔头死了之后,听说肉体还散裂成许多无法被消灭的不死肉块,而这些被诅咒的遗骸更会自行寻找出适合的魔主融合,变成更加可怕的妖魔霸主。」   「然而厥纳闇的污血流进地层底下之后似乎并未完全消散,每隔一百年就会再次散发出至毒邪气污染大地,并且在这段时间内会诞生出一名继承遗骸的绝世妖魔……」   「他麾下的猛将『伊纳德』就是第一位继承遗骸的不死恶魔,在厥纳闇死后伊纳德便继续领导这些残餘势力发展成为更邪恶的魔族,并且服膺厥纳闇为信仰的唯一真神。」奇诺口中的伊纳德,便是日后横行五百多年的魔族君主死灵王。      「死灵王还控制这些百年诞生一次的精锐魔将,用他们分创出完全不同属性的奇特魔族,利用他们继承来的天妖骸骨,将魔族分支成死魔、巨魔、巫魔、虫魔四大族群。」   「而这段灾难一直是人类史上最悲惨的过往年代,直到伟大的初任迪卡尔王担任统帅时,死灵王才顺利的被人诛杀,而其餘四大魔族首领据说也都先后死在一名握有圣剑……的魔人手上。」就连奇诺也忌讳提及到那个魔人名字。      然而这些超过五百年的恩恩怨怨,又有哪个后代子孙能明白所有的真相呢?      「在死灵王之后,魔族可谓进入另外一个分水岭,前面的五百年是魔族分立的年代,而后面由阴颅鬼王统领的魔族世界,却只剩下最单纯的死灵一族。」奇诺说到这裡似乎认为已经将故事给说完,看了老师一眼,却见他将一份旧信封给放回到抽屉裡。      「这就是你所认知裡的魔族一切?」   「嗯。」   「是啊,魔族的确存在於很久很久以前,而且举世皆知,但是你仍然遗漏了很重要的一点。」   「什麼?」   「死灵王所统治的是六大魔族,并非四种族类。」左斯的回答让身为徒弟的奇诺摸不著头绪,而且深感讶异。      这样的论点老师竟然一次都没有对自己提起过,而且联盟的史料典籍之中更没有任何资料足以证实左斯的基调。      「血魔族的首领阿都玛与精魔族的妖后赛娜蒂就是最早被鬼王消灭的潜在势力,因为他们不是死在人类手裡,而是魔族间的内斗导致,因此绝少人清楚箇中内幕。」   「早年的死灵王无法顺利控制整个世界,最大肇因就在魔族之间已呈相互制衡,彼此划地自限坐享其成导致人魔之间长久的僵持局面,而后继者的阴颅鬼王因为重新掌握了天妖遗骸的分配权,自然不肯再施行所谓多元的魔族划分,将他们统一都收併在单一的死族裡面。」   「原来……嘿嘿,那这个鬼王是该好好感谢伊斯特帮他大忙啊!一口气替他回收四大魔族的天妖臟器。」上过一课的奇诺忍不住要消遣著那名杀人魔王,突然间他终於明白老师提及此事的用意了。      「不了解这些过去并不怪你,因为没有人知道在阴颅鬼王崛起的年代裡究竟还发生过什麼样的事蹟,人类短暂的生命是无法活过五百多年的岁月。」   「嗯……」   「就因为人类的认知十分侷限,早已遗忘了世间上还有血族与精魔的存在,所以更加无从知晓如何防范这些潜在的危机。」   「老师的意思是说……难不成洁莉她们所遇到的就是这种失落魔族吗?」   「目前情况尚无法如此肯定,但从这麼多意外巧合中推敲下来,只有这条线索最为可能。」左斯相信自己的两名女徒虽然尚未修成绝世武艺,但也决计不可能会立刻遭人暗算还沦落至此。      「如此依赖意识侵犯的恶魔,绝对跟这两种消失的魔族脱离不了关係……」左斯一面沉吟的推测出自己想像中的结论,但脸上的凝重气息却显然越来越加不安。      「老师,对於这两种魔族属性我一无所知,是否……」   「你先下去休息吧,就让我一个人冷静的好好思考。」左斯才将话说到一半,却若有所思地将大徒弟立即赶出意念传导术之外。      奇诺深知老师的这等脾气,只是刚才听完那番话之后,却更加无法安心的入眠。      来回踱步的左斯离开了自己的小书房,缓缓的来到一间被封印的地下密室,门上头还佈满了许许多多难以理解的高等咒印。      只见他缓缓的将所有封印解除后,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幽深迴廊,最终才进入到一间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狭小密室内。      此处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一柄剑,这是剑的兵器室,也是专属於这把剑的封印终点。      「二十年了……不见你有二十年了吗?我的老朋友。」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一副保存完好的巨大剑鞘。      在剑鞘裡面的是把十分巨大的剑,而整间密室除了左斯跟剑之外,就再也无法容纳得下任何东西。      「我的时日已所剩无多,终於……是该让我再次品嚐你身上的毒了,嘿。」年长智者眼光中却绽放出一种异样的迷惑,像似深深地为这了柄剑而甘於诱惑。      左斯缓缓的将他手中二十年来不曾摘除的金色手套给脱了下来,苍白乾瘦的细指尖还有著一道陈年伤口,他颤抖著……想要再次提起这柄比人更高的绝世好剑。      它的剑身,泛出青冥浩瀚的光芒。      它的剑眼,烙印著一块深红色的血渍。      它的剑柄,却清晰的刻印著三个大字,御、魔、剑。 第九回 过去   漆黑的地窖内,两个衣衫髒乱不堪的美少女背对背的被人捆绑在正中央,蠕动中的黑色血块正逐渐布满在她们四周。 「唔……啊阿!」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后,碧莉丝终於从恍惚的梦魇中惊醒过来。 「丽芙?丽芙!你没事吧……丽芙!」刚苏醒的碧莉丝最先想到的还是表妹的安危,尽管发觉丽芙正背对着自己却无法瞭解到她目前的状态。 「唔唔……嗯……」虚弱的少女嘴里呻吟着却无法回应,彷彿仍然处在昏迷的意识状态下。 「丽芙!快回答我……振作一点儿快醒醒啊!」碧莉丝还在为自己的粗心与大意感到深深愧疚,但是随即立刻又想到,丽芙如今之所以还昏迷不醒肯定正受到恶魔的心智汙染。 「圣主保佑……呜呜……不可以……丽芙快醒一醒啊!」碧莉丝多么想将手放在表妹的头上施展灵疗术,但是她的双手如今却被顽强的绳索给牢牢捆绑着,黑色的黏液甚至不停从上头浇淋在自己身上,湿湿黏黏的相当难过。 「怎么会这样……唔……滚开!」碧莉丝愤怒的激发出圣洁灵气逼散这些黑血,但是尽管炙热的黏液被她冲击弹开而洒落一地,可是却始终无法有效的伤害它,没多久这些噁心东西又会再度集中而缠上自己。 「不好,它想消耗我的体力。」碧莉丝似乎看穿这些魔血依附的真正企图,但是被人捆绑住的命运却由不得她怎么样。 「出来!你出来吧!我求你放过丽芙啊!」碧莉丝大声的呼喊着恶魔,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样的结果让她心里更加担忧,因为较合理的解释便是他现在正存於丽芙的深层意识里面。 「丽芙……不可以的……再这样下去纯洁的心性就会完全被人汙染!」碧莉丝拼命的用力挣扎,但是绳子是用韧性极佳的牛筋所做成,双手不但无法结印施咒,还得忙於应付身体上不停推挤而来的黑色血液。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慌乱无比的碧莉丝突然急中生智,不再对黑血施加抗拒,任由它们缓缓将自己给包覆起来。 黑色的热液逐渐滑过碧莉丝的一双手臂,甚至还蚀破衣物渗透到乳沟里去,碧莉丝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口念梵咒要将自己的意识灵体送入到这群黑血之中。 「希望一切能来得及!」碧莉丝做出了最后赌注,她明瞭恶魔现在一定正忙於处理丽芙的调教问题,因此她大胆的悄悄潜入黑血本体,打算探寻出恶魔根源予以击溃。 恶魔跟人类一样其实有着灵识与肉体两部分,因此不管他的形状外貌长成什么德行,对圣疗者来说都没有影响。 而且能量有时是一体两面,这个该死的恶魔既然能够利用精魔之能侵入别人的意识,那现在就换她用治疗之能侵入恶魔象徵魔体的黑血里去。 她打算趁对方最没有防备时深入到记忆里层,利用此种窥探异能肯定可以获得许多有用的讯息与恶魔的弱点,然而碧莉丝知道自己必须把握在魔人意识回归以前完成所有工作。 因为如果潜入的行径被对方发觉的话,就很可能会被反扑而困在意识层里出不来。 「就是这里了吧?」深峻的隧道漩涡让碧莉丝终於潜入到他人的记忆深处,就在圣洁的心眼睁开那一瞬间,只觉得前方的景象光芒四射。 「嗯?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碧莉丝的灵识自动的飘荡到一个少年身旁,睁开心灵圣眼之后,将可以让她清晰快速的经历一段灵魂记录下的过往事蹟。 「如此看来,变成恶魔以前他曾经是一个人类。」碧莉丝喃喃自语的说道。 因为黑血内的一切记忆根源,就从一个少年与一把剑开始的。 这个少年的头发是赤红色的,身上的衣物显得陈旧而破烂,他用衣角的布紧紧的裹住手掌,小心翼翼的举起一把跟他身材不相称的巨大重剑。 这把巨剑通体绽放出紫色虹光,似乎并不只是一把普通宝剑而已。 「紫色的剑……难道……这……这是……」碧莉丝的内心感到无比震撼,并且有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这场意外的心灵探索却让她见到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的背后过去。 她亲眼看见少年用鲜血划开剑柄上的嫡传封印并成为它的拥有者,也看见这把紫剑的传人如何骁勇善战的靠自己的双手建立战功。 从少年的手里继承圣剑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似乎就有了可怕的癒合能力,尽管当时的教徒能在圣光术的保护下免於魔法伤害(全魔法免疫),但是物理性的伤害对於刀口上讨生活的佣兵来说无可避免,甚至随时随地有丧命之虞。 但是这把剑就这样彻底的改变了它的主人,身体不管受到多么严重的攻击伤害,少年总是能够快速复原。 如此奇妙的恩赐自然让少年很快的引起众人注目,从一个小小的佣兵队队长一路飞快的晋升到能让教廷委以重任的将领级人物。 然而就在主角的身边,总是不乏看见另一个弱质少年的身影出现。 这两人的外貌气质是如此的迥然不同,碧莉丝一时虽然猜不透这个新出现的少年身分,但是总觉得对方的容貌看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她深信自己没猜错的话,继承圣剑的少年便是五百年前名震天下的杀人魔王伊斯特.赛达没错。 很快的碧莉丝也发现到伊斯特的孤傲性格经常成为教廷头痛的问题所在,围绕在他身边的总是许多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只因他的体内散发着一种让人莫名畏惧的黑色气息,就连流出来的鲜血也跟常人完全不同。 黑色血液,让不少曾和伊斯特并肩作战过的人咒骂他是披着伪善面具的狂妄恶魔,尤其当伊斯特宰杀那些恶鬼时所露出来的狰狞狂性,更是被许多不理解的人将他视为邪魔异端。 不过这些似是而非的传言对教廷的高层来说,似乎只是个无关大局的次要问题,只要有人愿意替世间多消灭一头妖兽,像伊斯特这样的人就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相形之下,伊斯特身旁这个不懂武艺的柔弱男子就显得格外重要,辩才无碍的他除了要负责沟通教廷与支援战事之外,更须极力的替他的兄弟辩解闢谣,或许没有他的存在,伊斯特便无法如此快速的取得统帅兵权,成为大陆上众所瞩目的人族救星。 碧莉丝除了知道这个少年叫做方德外,并不知道他的来历,只是渐渐的她却想起了自己的历代祖先之中,也有一人取了这样的名字。 当这个人族勇士顺利诛除掉最终魔王伊纳德之后,身旁这个备受信赖的方德却选在此时联合所有人背叛他,使尽手段要除掉信任他的伊斯特,饱受教廷鸟尽弓藏的命运让打胜仗的勇者无处躲藏的仰剑自卫,但是在失去地位的同时也等於失去了他原本应得的全部一切。 接着碧莉丝更是不经意的发觉一幕幕令她难以置信的惊人画面,这个曾在伊斯特身旁担任重要副手的男子方德,原来就是常年暗地里指使他人诋毁伊斯特的罪魁祸首。 圣疗者当然清楚明白过去的记忆不可能伪造或作假,但是这个在众人心目中早已根深柢固的恶鬼.叛徒与杀人魔,竟然会隐藏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 虽然碧莉丝尚未肯定那个出现在记忆里的方德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身分,但是她却已然忘却了自己身负的重要使命,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替伊斯特接下来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 尽管伊斯特依旧仗着圣剑的神威甩开层层追杀,可是他的体质却因为吸收过多人血而开始黯然失色,失去魔法免疫的优势。 自从沦落为人神共愤的死仇之后,尽管人类的拦阻取不了他的性命,但是带着妻女一同逃亡的伊斯特,却因为丧失灵气保护而逃不过魔军的连环追杀。 憎恨他的恶魔们开心的迎接伊斯特被俘的那一日,而他接下来所受到的痛苦折磨,更是比被处以极刑更加可怕数百倍。 残酷的折磨画面过度的冲击着碧莉丝的各种感官,但是双眼落泪的圣疗者还是强忍着莫名哀伤,继续睁开心眼的观看下去。 在伊斯特落入塞娜蒂手中的那一天开始,两个丧心病狂的妖姬就用他的身体来测试各种至邪毒物,从涅妖剑上面所获得的黑血引起了她们的高度兴趣,但是就算拥有再高.再快的复原能力,也难挺得过两人如此残酷的恐怖折磨。 这对妖姬姐妹原本就是死灵王麾下的得宠姬妾,各自被赐予「心」与「眼」两项天妖魔石遗骸,她们跟伊斯特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深仇大恨。 身为精魔族首脑的塞娜蒂一直以来都是死灵王身旁极具影响力的参谋幕僚,而拥有一双「虚无蓝瞳」与「魅惑红瞳」的妹妹翡兰珞缇,更是魔族里神出鬼没的暗杀高手兼调教师。 就在死灵王伊纳德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天过后,日渐式微的魔族势力却开始起了另一波更剧烈的变化。 为了继任王位,妖魔各族之间早已各自展开相当激烈的权利内斗,率先排除异己的新势力百鬼妖──莫查古罕,因为从人类的手中夺回死灵王的天妖遗骸「头颅」化为己用,没多久便自立为阴颅鬼王并拥有主人伊纳德的不死族余党。 然而向来就不太愿意从属在不死族下的血魔族,却在死灵王被杀之后开始极力并吞其他势力,至此之后,妖魔各族便陷入了鬼王与冥王双雄间的势力争霸。 在顿失强力依靠之后,两妖姬原本选择依附在新鬼王身边,却始终没有再次受到重用,相反的还因为拒绝冥王招纳成了必杀的对象。 这个新鬼王似乎对於两魔女的影响力仍感到无法信任与猜忌,命运丕变的精魔族人因为得不到鬼王军力做为后盾,最后只能节节败退,仓皇流窜到冥王找不着的地心深处苟延残喘。 但是没想到此种命运却让两个狼狈的妖姬发现了另一个新契机,她们意外发觉出有种地底矮人的存在,於是利用精魔天生淫媚的诱惑功力,果真很快的降伏了这群单纯善良的地底民族,并掌握了地底文明的所有一切,重新利用这些生物来创造出一支属於她们控制下的精魔矮人。 短短的时间里,塞娜蒂不仅在这座地下城池上方建立一片令谁也无法靠近的腐林沼泽作为掩护,暗地里,更祕密部署着这些听命於她的新奴隶,准备一举报复血煞冥王的常年追杀令。 两魔女接踵而来的幸运尤以伊斯特的意外落网最令她们欣喜若狂,活逮住这个握有涅妖剑祕密的男人,无疑是给了她们一张更有利的超级王牌。 塞娜蒂用尽了各种最极端残忍的手段去凌迟这个不肯屈从的人类勇者,但是她的目的并非只要让他变成宠物,而是为了取得他脑中与血液里有关涅妖剑的所有祕密。 越是依赖魔力而存在的生物,就越能看穿人类肉眼所无法分辨的魔能精华,尤其对拥有摄魂之心的塞娜蒂来说,更能直接看穿那些被囚禁在涅妖剑内的生灵魔威。 地底下的这群精魔矮人开始不分日夜的折磨伊斯特为乐,而塞娜蒂与翡兰珞缇更在此时对於涅妖剑内的神威变得沉迷不已,渐渐的开始疏於军力整备,只完全醉心在解放出圣剑内的魔能而无比热衷。 就这样过了一段很长的日子,两妖姬始终对於破解魔能苦思不解而深感挫败,盛怒之下的两人更是将所有怒气与恨意无情的发泄在伊斯特身上。 看到这里,碧莉丝突然感觉自己的双眼不自觉的婆娑起来,她分不出自己是出於同情或是其他理由,只觉得原本应该受人景仰的英雄人物,竟然会背负着这般残酷无情的可悲命运。 落在这群淫魔手中的伊斯特根本连一丝反抗余地也没有,更讽刺的是,他的肉体甚至还不时饱嚐到被自己的灭魔圣剑所噬灭掉的极端痛苦,更甚者翡兰珞缇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将魔夜中化解开的天妖遗骸「茎」给融入到伊斯特剩余的残破躯体内。 至此之后,伊斯特已完全沦为一个受到遗骸寄附的无体恶魔。 时光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某次阴颅鬼王的使者突然现身这片绿鬼沼泽的领地内,并且带来了一项让塞娜蒂两人都大为震惊的意外消息。 原来魔族常年的对立征战终於画下了休止符,实力雄厚的血煞冥王最终竟然被工於心计的阴颅鬼王彻底消灭掉,据闻鬼王的部属在冥王密室里发现到惊人的石壁画像,而这幅壁画竟然将带给未来的魔族截然不同的新命运。 特使说,这四面石壁就是当年几近修成天妖神的异族魔人「厥纳闇」所亲手绘上,内容中透露了自己日后转世轮回的所有祕密。 鬼王使者只献出从密室里得来的其中一面複印图本,图上所绘是一把长剑,剑柄四周分布着十二个近似天妖遗骸的各种器官,下方清晰的写着一条意义非凡的短诗:「妖神之血,尽吸遗骸,十二精器,再造狂王」。 就在此时,碧莉丝的心头随着画面中的塞娜蒂一起剧烈的激荡起来,图中的长剑与握在塞娜蒂手中的涅妖剑简直一模一样,至於十二个器官,无非写明了就是每个妖魔霸主体内的天妖遗骸。 碧莉丝无法理解这张图对於这些怀有遗骸脏器的恶魔们究竟具有何等 意义,但是看到塞娜蒂的脸上那种无比着迷的模样,就已然猜出了一些端倪。 由於当年的厥纳闇在崩解之后,骸体却是各具邪能的散裂开来,彼此间蕴含的魔力也迥然不同,所以个体之间只会相互排斥,在同一个妖魔体内绝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以上的天妖器官,也因此魔主之间是各自独立,不至於为了夺取对方体内的遗骸而争斗不休。 强如死灵王者更会将这百年化育一次的天妖脏器当作赏赐,用以加深自己的实力与部属的向心力。 碧莉丝当然看不穿妖后内心的真正想法,因为那并不属於伊斯特潜在意识的一部分,但是她却能够从眼前的画面清楚的感受到,涅妖剑与黑血之祕,必定跟这些妖器骸体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性。 从塞娜蒂欣喜成痴的表情中不难看出,贪婪的魔女们似乎找到了多年以来苦寻不着的出路,一张图.一把剑,将彻底影响往后魔族与人界之间至关重要的未来命运。 为了获取更强大的法术让塞娜蒂两姐妹同时沦为追求魔力之下的可悲奴隶,翡兰珞缇甚至狠下心将自己的一颗「虚无蓝瞳」给挖出来当作试验,只见一条具备天妖邪茎与伊斯特肉身的魔性之茎,竟然真的把应该彻底排斥的左眼球给完整的融合在一起。 对於如此重大的惊人发现立刻让两魔女欣喜若狂,塞娜蒂随即就想到利用伊斯特的女儿梦娜来做为邪灵转生之体,透过让女体怀孕转化成新生命,欲破解圣剑嫡血不传外的继承祕密,让自己的妖魔之身也能顺利取得涅妖剑内的神祕黑血。 随着塞娜蒂越来越接近成功的那一步,翡兰珞缇的危机意识也日益强烈,如果真让姐姐顺利取得黑血的话,那第一个可能被新剑主融化掉的牺牲者,一定非得是拥有天妖遗骸的自己了。 碧莉丝亲眼目睹了翡兰珞缇的恐惧,而且是一天变得比一天更加激烈,妖魔一旦与遗骸完全分离之后,无疑是象徵着死亡般的立刻丧失最宝贵的灵魂。 於是就在塞娜蒂选定做为寄胎前的那一天,翡兰珞缇竟然毫无预警的刺杀了自己的亲姐姐,对於眼前相处一辈子的唯一亲人,翡兰珞缇的下手看似毫不犹豫。 碧莉丝看到此时双眼已经禁不住的紧紧闭上,人世间的无情与丑陋,竟是如此真实的冲击着她善良天真的思维想法。 也许翡兰珞缇只是被涅妖剑内所蕴含的神祕魔力给沖昏了头,令人讽刺的是,这把人类口中的绝世圣剑竟然似乎对於恶魔更有着说不出的致命吸引。 狠心的魔女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姐姐之后,甚至将恶毒的封印覆盖在心脏四周,用以确保死绝的塞娜蒂无法利用不灭邪心再度复活,接着她让自己进入到梦娜的胎盘之中寄生,重新吸收赛达家族的嫡传血脉,藉助胎儿孕化之身来转世为梦娜的后代。 经过短暂的魔孕生产过后,脱胎而生的翡兰珞缇果真成了拥有圣剑黑血的女魔头,但是令她百思不解的是,自从得到黑血之后,她就把伊斯特的邪茎淫物塞入自己的下体,可是非但没有将这条魔茎完全融入体内,反而身体的魔力还在一点一滴的不断流失。 紧接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类竟然对地下城池发动快速绝伦的偷袭行动,翡兰珞缇万万也没料想到在这么该死的重要时刻里,竟然会发生如此难以预料的意外结果,彷彿受到死去的姐姐的诅咒一般,还没开始享受功成之日就已经自食恶果。 就在她的身体被人劈成两半之后,妖魔般的红色邪瞳就被人活生生给拔出体外,可是身为伊斯特的过往记忆却还没有结束。 碧莉丝感觉到在那之后便失去了光明的画面,只能由断断续续的谈话之中来了解这段从未被人揭开的祕密过程。 交谈的内容真是让人彻底意外,原来害死翡兰珞缇的人,竟然就是不久前才与她缔结盟约并愿意接纳精魔族为从属身分的阴颅鬼王。 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攻击,竟然又是鬼王算计下的连环毒计之一,才刚消灭完冥王统驭下的血魔族之后,鬼王早已将下一个目标转向潜藏暗处的妖后两人,才刚统一魔族大业的鬼才霸者,誓言要让自己成为魔族史上的唯一真主。 他与死灵王完全不同的地方,就在於鬼王根本不信任这些依靠媚术的精魔淫女,更不想与六大魔族平分天下,他要的绝对权势,是只能听命於他一人指挥的恶魔种族。 只是塞娜蒂建立的这座地下城池实在易守难攻,没有得到两人恩准更是难以接近,故此鬼王使者到来之时,已然暗地里先对翡兰珞缇进行挑拨离间。 鬼王当然明瞭妖后缜密的心思与能力,毕竟她所继承的邪心魔能可是能看透他人心思的重要脏器,而放眼望去天底下唯一能够消灭她的人,就只有身边这个完全信赖的亲妹妹。 塞娜蒂对於推心置腹的妹妹根本未曾加以防备,反倒是翡兰珞缇却更懂得如何闪避开姐姐特有的读心之术。 一幅图,完全抓住了两人心结已久的弱点所在,彼此各怀鬼胎的结果,终於让翡兰珞缇痛下决心选择联合外人害死自己的亲姐姐。 这把剑,魅惑了翡兰珞缇的心思令她丧失警觉性,犯下了塞娜蒂绝不可能上当的滔天大错,最终也赔上了自己最宝贵的性命。 工於心计的狡猾鬼王深知翡兰珞缇必定对於不死族的军力动向瞭若指掌,於是便将偷袭的机会卖给他人当成筹码,引领大军前来屠城的人类将领,赫然正是伊斯特的独生儿子霍森?赛达。 获知父母.姐姐皆死於塞娜蒂手中的惊人消息,让霍森全然不顾众人反对与恶魔定下协议,他派出了所有能够动员的精兵,前仆后继的以三天时间血洗屠城,而精魔族的余党也几乎在此一战役中尽数被灭,翡兰珞缇重塑新生的肉体更被霍森锐利的巨大弯刀给斩成两半。 就在翡兰珞缇死后,鬼王提出索求要霍森兑现他的承诺,原本要讨魔心.邪眼与圣剑三项当作条件,可是在霍森获胜之后,却只将翡兰珞缇的右眼作为回礼,至於左眼球与塞娜蒂的下落始终成谜,绝世的涅妖剑则又再度的回归到赛达家族的手里。 此事当然让两人之间的私下协议彻底决裂,但是霍森对此却毫不在乎,因为他绝对不可能与恶魔之间再有任何瓜葛,划清界线的结果,就是让他必须同时受到迪卡尔王朝与阴颅鬼王之间的双重夹击。 然而此一打击并没有因此击垮霍森,直到狡诈的鬼王用四年时间策画出一场惊人的诡谲阴谋才顺利的剷除掉霍森这个主要敌人。 短短不到数年光景,霍森所建立下来的基业却随着他的死亡而快速瓦解,就连敌人都尊称他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的霍森.赛达,最后竟然会走上跟他父亲十分相似的悲惨命运,死於叛变。 幽暗的耳语与邪恶阴谋让碧莉丝难以置信的经历着一场与史实迥然大异的痛苦回忆,直到最后画面完全虚无的那一刻,碧莉丝才惊觉到自己所要消灭的恶障究竟是身在何处? 「我……为什么……难道是他故意要我看到这些画面?」碧莉丝湿润的双眼突然警觉到自己不该贸然的探究对方的记忆,但是正想离开之时,耳边却隐约的听见一股不自然的女性呼唤。 「嘻嘻嘻……无主的魔啊!我们找到你了……终於被我们找到了……」 「这是……」碧莉丝的心眼看不见任何有形的影像,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一股刺耳尖锐的女人笑声不停传入脑海里面。 「嘿嘿……别心急……愤怒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嘿……耐心一点儿,我们可是你唯一的盟友……」当女人的声音回荡在深暗的四周时,碧莉丝几乎可以感受到隧道内的气息骚动正在不断加剧。 「不用生气,嘻嘻嘻……没有人能再找到这里来的,我们会用人类鲜血来安抚你的怒气……」就在此时,许多不同的声音开始交替混杂的喋喋不休,好像很多意识不断的想从同一副躯体内分裂开来。 「不行!他需要更多更多脏器……」 「怕什么……我们能够彻底改造他。」 「够了!别吵!」尖锐可怕的女声似乎才是为首者。 「无主的魔……若想报仇雪恨的话,就耐心的待在这个壳里等待最终魔夜的降临吧……嘿嘿嘿……」女人的话刚说完,这些凌乱的吵杂声音却开始慢慢的消失不见,眼前的一道强光让碧莉丝知道已经快要到达记忆尽头了。 第一集 复仇之路 第十章 狂王 远离人类文明的南方境域,到处都是废源屍地的荒败景象,染血的死水飘散着致命瘟疫,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下去。 腐败的土壤里耸立着一座座跟人界全然不同的漆黑建筑,水晶结成的透明外壳围绕着一群不死邪灵,他们发出的灵魂尖啸据说能瞬间夺走侵入者的性命。 这里是属於恶魔建盖的堡垒,更是用魔法与生命堆积出来的结晶,需要源源不绝的累积死亡能量才能满足他们对於魔力的渴望。 就在这些魔晶城堡内有一处用骷髅砌成的白骨矮屋,里头住着一个疯癫.秃发又布满屍斑的苍老鬼婆专注的搅拌一池绿液油锅,在她手里握的是一根断截人骨,用这块穿有眼球的指骨轻轻转动着腐败的屍水。 这锅滚烫冒泡的浓稠绿液似乎是一种十分奇特的诡异魔法,双瞳凹陷的鬼婆婆将新鲜的眼珠放入油锅中搅拌,似乎这样就能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无法预知的神祕未来。 身为预言师的鬼婆婆始终反覆做着一样的事,但是今天她却突然淒厉哀嚎的陷入疯狂,指骨上的眼球滚落在地,拼命挣扎的颤抖身躯不断对外想要呼救。 不久之后接到通报的魔城女城主姗姗来迟的走进矮厝,看着内室凌乱的挣扎景象,倒是第一次有感而发的讶异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暹婆?」女城主的额头上有颗斗大的红眼,玫瑰做成的尖刺皮革包裹不住胸前的巨乳,集合妖异与美艳於一身的女人,全身绽放着一种致命诱惑的吸引力。 「血!血……黑色的血……黑色的血液流出来了!」暹婆忽然大呼一声,并且开始疯狂的手舞足蹈,痴痴癫癫的呢喃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 「黑血?这是什么意思?」女城主用配刀勾起翻倒的油锅,里头除了浸泡腐烂的屍水黏汁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活了!他活了!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暹婆的双手又拼命颤抖的想将地上的眼球给捡起来,尽管这个妖妇早已疯了几百年,但是让女城主更加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让她今天疯得如此彻底。 「他是谁?说清楚一点儿!」女城主皱着眉头,愤怒让她忍不住想抽出身后的皮鞭狠狠的教训她。 若不是祭司有命要她看紧暹婆,不然自己老早就活拆了这个疯癫古怪的老太婆,设法将她的异能吸为己用。 「会死啊……会吞妖的狂王……快逃……他要爬出来了!」尽管暹婆每次的预言都一样疯癫痴呆,但是却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不知所云。 「你!」 「回禀女王,祭司大人到了。」就在女城主想要发飙的同时,外头的魔女赶紧通报她的女主人,祭司已经到来(这个女城主只是魔境领地内的一城之主而已,会有女王这个尊称,是因为她也是现任精魔族群的女族王,只是五大魔族被鬼王收服后,女王的地位只能沦落到蛮荒领地的小小一城之主)。 「祖鲁曼大人你来得正好。」身为鬼王身边重要的军师苍螟祭司,一听说暹婆有了新预言,立刻就由魔都直接赶到偏远的此地。 枯瘦的老祭司祖鲁曼身上不断散发出一种深沉灰暗的剧烈邪气,就连这个女城主都不敢过於靠近的退至一旁。 「嗯!让我来。」只见他走近暹婆的身旁将手臂贴住对方的额头时,疯癫的暹婆却不断痛苦的大声哀叫,似乎祖鲁曼正利用邪恶能量源源不绝的取走她脑中窥视后的未知画面。 「唔……」没想到祖鲁曼的脸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没过多久便把暹婆给甩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喘息。 「大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哼……嘿嘿……嘿嘿嘿嘿!」邪恶的祖鲁曼发出阴沉的笑声,似乎在忧虑着什么.得意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祖鲁曼大人。」女城主看了一眼晕死的暹婆,转头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 「她看到了自己的死期,自然是该害怕成这样……」祖鲁曼浅浅的阴险笑着。 「暹婆?哼哼……她现在不正是个死体吗?」对於恶鬼来说,死的定义实在是个模糊不清的名词。 「这个暹婆还没变成这副德行以前,是个绝代风骚的人族圣女,只不过为了想青春永驻而甘心做我的奴隶,可惜……」 「只可惜在您假死之后,她也被伊斯特挖去异能之眼,还被折磨成这副狼狈模样。」女城主不以为然的说道。 「哼哼!暹罗圣女虽然失去青春与美貌,但是她的天生异能却没有失去。」 「那这次她到底看见了什么?又是谁能够杀得死她?」女城主比较感兴趣的毕竟是连自己都无法预知的未来景象,在她的认知里面,要想深入魔境内杀人,除非是鬼王直接下令,否则大概谁也要不了暹婆的命。 「嘿!血玫瑰,你还记得伊斯特这个人吗?」祖鲁曼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亢奋情绪,充满敌意的眼神里似乎正在深深期待着什么。 「伊斯特?我……认不认识伊斯特?」被称做血玫瑰的女城主感到有些讶异,虽然她曾听过伊斯特这个魔族死敌,但是早在她出世以前,伊斯特就已下落不明。 「你这身性感火辣的淫媚娇躯可是用他老婆的屍体花了我四年时间精 造出来的,脑子怎么可能对他一无所知?该不会你连『虚无之瞳』都没印象吧?」 「属下……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对於祖鲁曼的一连串问话,血玫瑰显得迷惘而完全无法回答。 (好你个阴颅鬼王,果真最擅长把同一条毒计搞得千变万化,血玫瑰的记忆如今可是十分有价值……)祖鲁曼的心里犯嘀咕,因为如今他的身分已是鬼王的下属,不再是从前那个巫妖之王。 「血玫瑰,我该恭喜你很快将会再次受到重用,嘿嘿嘿!」祖鲁曼深沉的脸色上看不出情绪起伏,但是一旁的血玫瑰却早已喜上眉梢的双脚跪地。 「属下衷心盼望祭司大人成全。」尽管血玫瑰已贵为女妖之首,但是她对於自己始终未能掌握实质大权而愤恨不平。 「嗯!很快……你的机会正在来临!」祖鲁曼突然起身按住血玫瑰,并且将手贴在她的第三颗红瞳上。 「啊啊!」 「这可是身为巫妖之王的邪能倍增术,能让你的妖瞳媚术增强百倍,世上将没有任何人类能在它的注视下不变成听话的奴隶。」 「痛……好……好难过……啊啊啊!」 血玫瑰浑身难受不已的痛苦尖叫,尽管妖力受到改变而快速倍增,但是反过来说,以后她对魔能的依赖与需要时的痛苦将会大大扩增好几倍。 「起来吧!往东方去,尽快完成你的新任务。」 「哎啊!是……是!」血玫瑰突然从剧痛之中解脱开来,怀着畏惧的心思立刻狼狈的走出矮屋,依照祭司之命行事。 「嘿……嘿嘿嘿,妖神选定之人……你的再次出现真让人又惊又奇,但是却丝毫影响不了任何结果,胜利终将是属於我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腐朽地牢内── 意识逐渐从黑血里脱离出来的碧莉丝,立刻发觉到一项十分可怕的事实,自己原本应该百毒不侵.邪灵难近的圣洁之躯,如今却赤裸裸的被噁心黏液给布满全身。 「呼!这是……啊啊!」丰满圆润的肥大巨乳又再度的暴露出来,碧莉丝本能的想以灵气逼散它们,但是这一次丰满的乳头上却立刻产生激烈刺痛,让她的能量无法顺利传达到身体的周围上去。 「糟……糟了!唔……唔啊啊……」不只是双乳传来骚动反应,就连酥麻的娇躯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产生连锁的官能性刺激。 晃动中的乳房天生就比丽芙还要大上好几个罩杯,被脱下肮髒的衣物后,坚挺饱满的大奶子更把碧莉丝的性感纤细跟不成比例的完美双峰一览无遗的表露出来。 「嘿嘿!巨乳公主,没想到你奶子大,连胆子也一样大。」恶魔嚣张的嘲笑着,彷彿完全看穿碧莉丝的每一次举动,就像经验老道的猫在玩弄手中的小老鼠一般,充满着自大与狂妄。 「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断尝试驱散魔血的少女红着眼眶怒视着四周,冰凉的黏液犹如紧身衣一般完全贴附在洁白的肉体上,敏感的骚动刺激就是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那该问你自己做过什么傻事,窥看我的过去对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恶魔对於碧莉丝竟敢闯入他的体内表示激赏,但是也同时要她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啊啊!」碧莉丝好不容易终於将胸口上的微量黑血给激散开来,但是更刺激的反应却如数根细针直接穿透乳豆里去一样,让她痛得大声尖叫,而刚洒落下的液态黑血,却又很快的再度集中回胸部上头。 摇晃的美乳上下摆动着,一种超脱气质的性感诱惑正在赤裸的年轻肉体内快速蔓延着。 「真是美丽的一对奶子,叫人忍不住想嚐嚐看……嘿!虽然你的体质具有轻易甩脱魔能的纯洁力量,但是我仍然有办法叫你动弹不得。」恶魔的嘴里虽然这么说,不过似乎也对碧莉丝体内的圣洁能量有些顾忌。 「放……开我……啊……」碧莉丝的身体依然试图顽强抵抗,但是浑身沾满的黑血好像会源源不绝的吸掉她每一分能量,就算天生具备最圣洁的体质,却依旧投鼠忌器的摆脱不了魔血纠缠。 (这……就是妖神的黑血吗?该怎么办……挣脱不开了……) 「嘻!你不用试了,我现在就可以自由的控制你。」就在此时碧莉丝被高挂的双手突然间松脱开来,软跪在地的她立刻发觉身体好像被人操控一般缓慢的站起身来。 「不……你想干什么?丽……丽芙?」碧莉丝一步一步的转身走到昏厥的少女面前,只见脸色苍白的丽芙浑身裹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娇喘的气息与湿淋淋的下体彷彿连在睡梦中都不断进行着肉欲调教。 更让人惊讶无比的是,丽芙的屁股后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肉色尾巴,倒钩状的尾端让这个看似跟以前没什两样的少女多了一股小魔女的气息。 「不!你做了什么?丽芙……丽芙!快醒醒啊!」 「没有用的,肉体的变化已经持续一天一夜之久,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会成为一头跟我血肉相连.意识相通的绝美性兽,她有这样的命运应该说全拜你所赐才对……」 「你这个禽兽!」碧莉丝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倒流,愤恨的怒气让她的双眼湿润,忍不住几乎快要呕吐了。 「省省你的怒气吧!既然你已经什么都挽回不了,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也好。」接着恶魔便控制碧莉丝的双手去触摸丽芙的头部,只见灵光乍现的那一刹那,碧莉丝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知晓表妹的真正安危。 「丽芙……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很快的当碧莉丝进入到表妹的脑子里时,发觉意识层内依旧一片漆黑,但是渐渐的却能听见一种奇妙的动人旋律,好像是一曲叫作华纳兹的古老乐章。 那种感觉就好像意识逐渐变成跟某人一模一样,就连兴趣喜好也都被同化掉的意境十分相似。 「丽芙你在哪里?快点回答我啊!」碧莉丝本来想施展圣疗之术追查丽芙的下落,但是这一次却好像被身体上的魔血给吸光了一样,只能像个意识体的游客在他人的脑袋里四处飘荡。 很快的,碧莉丝发现到有一颗巨大的虫蛹阻碍在自己前面,而且细细的传出稚嫩叫声让她忍不住焦急得扑上前去。 「丽芙!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啊啊……呜……不要……呜呜……」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碧莉丝再也强忍不住用手拼命敲打,甚至激动的想用双手拨开大肉壳。 「呜呜……放过她!我求求你快放了她!丽芙!」碧莉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悲愤呼喊,但是里头的叫声却似乎一点儿都不为所动,幼女的哭声越来越响亮,痛苦的挣扎也显得越来越真实可怕。 好不容易碧莉丝用空手终於挖出一小片碎块,透过这片剥落后的硬壳余光,她看见了一幕叫人惊心动魄的骇人场景。 「啊啊……停……停啊!我求你……呜啊!」只见丽芙的心性竟仍然像个九岁女童一样,但是在她身上的魁梧男人却将手臂一样粗的淫茎满满的塞进她细嫩的肉脣里。 「不要!不可以……快点放开她!」碧莉丝激动得不能自抑,眼看着丽芙的背上还插着四条管线,透明的空管就连在恶魔男人的肉体上,并且源源不绝的把黑色血液注入到女孩的肉体里去。 这种黑血似乎会抑制少女的心智无法长大,并且由心性意识逐渐去改变外在躯体,全程完全配合着恶魔的意志来重新生长。 「嘿!你这样偷窥下去的话,性格不小心可是会变成暴露狂的……」 对於恶魔蓄意的讥笑,碧莉丝紧闭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张开想要继续看下去。 「啊啊……不要看我……呜呜……不要……呼呼啊!」丽芙的小手摀住自己哭泣的双眼,洁白的小身体剧烈颤抖着,似乎害怕被人看见而感到十分害羞。 「够了!别再折磨我们了……呜……」濒临崩溃的感觉对碧莉丝来说,还是第一次品嚐到的滋味。 「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样身分?你只不过是个被邀请的观众而已。」 「住口!」 「好好睁大眼睛看着吧!她现在已经学会用四种姿势让自己高潮。」 就在恶魔说话的同时,小丽芙已经被人倒转身来头趴在地上的让肉棒剧烈挤压,处在这种姿势下交合对幼女细嫩的阴户来说,是最容易高潮的姿势,而且几乎不用怎么抽插肉脣就已开始不断的尿出透明淫液。 「哈……喝喝……不要!」恶魔似乎为了证明给碧莉丝看才把肉棒狠狠抽出体外,只见立刻高潮的小女孩竟然颤抖着娇躯,更痛快的喷洒出大量蜜液。 「不!」直到此时碧莉丝才清楚得发现到,小女孩害羞惧怕的表情中,竟然也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痛快,并且就这样存在那张欢愉甜美的小脸蛋上。 「啊啊啊……哈……呼啊……喝喝……」小女孩几乎在肉棒再度顶到最深的那一瞬间爽到晕死过去,翻白的双眼不自然的跳动,但是肉欲的强奸却还没有结束,仍将肉棒留在她的体内,短暂的休息以延长这副躯体对於性交的适应性而已。 「嘿!淫水的黏性与潮吹次数还不够完美,这种肉体仍无法填满我数百年的空虚与积怨……」 「再吸……用力的给我吸!」 恶魔彷彿抓准少女特殊的奇淫体质必能承受得了他累积之下的巨量淫 能,因此放开全力的再度冲刺,要把红肿的嫩穴拉扯到最大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就在碧莉丝的意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没想到压抑不住意识的冲击力量,竟然在完全漆黑的世界里爆发出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大能量。 「哦?这是……」意想不到碧莉丝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烈的震撼能量,圣洁的气息摧毁了所有一切,而且似乎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要将脑内世界炸成粉碎! 「哼哼!顽固的女人。」恶魔紧紧的抱着小丽芙,嘴角露出诡谲的微笑,迅速的和少女一起消逝在漆黑世界的最深处。 「喝……喝……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丽芙!」意识再次回到自己心灵里的碧莉丝彻底的崩溃哭泣,这样的一切若不是她所造成的,又会是谁所引起的呢? 「这里,快!」突然地牢的上方传来吵杂的骚动声响,「轰隆」的一声将上方地块给炸出一个大洞。 「这……」绚烂的阳光终於照进了地洞里面,碧莉丝昂首一看竟然是个强光普照的大白天,四周围满了许多人潮,犹如搜救大队的人马来来回回已经找了她们许久的时间。 「这块地方真够邪门,果然是被人下过咒语才会苦找不着,大家快来啊!公主她们正在下面。」 「方才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竟然冲开这块黑印结界,所幸人还是被我们找到了。」搜寻的士兵一面叫喊,一面不忘通报出去把所有人都集结过来。 很快的第一时间赶到的人便是法兰奇王子,泛黑的双眼显然已经好一阵没能睡得着觉,眼见碧莉丝平安无事后,那一刻里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中。 「别怕,没事了。」 「呜呜……呜!」绝望的公主深深的将自己埋在王子的怀里,所有痛苦竟然如此的让人无法承受,直到被自己的未婚夫小心披上外衣时,公主才惊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散开!不准看!全都散开!给我传令下去!」法兰奇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未婚妻,指挥着众人快将舅舅给叫来此地,因为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害死父亲的是洞里的恶魔,跟碧莉丝公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很快的昏迷的丽芙也被人顺利的打捞起来,尽管碧莉丝浑身颤抖得很厉害,但是法兰奇还是极力安抚她,等待着众人赶来此地。 好不容易拖到了黄昏时刻,姗姗来迟的罗柏里斯带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此地,身后骑着龙驹飞奔而来的是奇诺与双胞姐姐洁莉。 这匹长相奇特的龙驹可是魔法灌注下的产物,具有日行千里之能,也因此才能在短短时间内将牢房里洁莉给带来此处。 「丽芙!丽芙!」心急如焚的亲姐姐人还没到就立刻飞奔下马,紧紧抱住昏迷不醒的苍白少女,早已哭肿的双眼又再度不听使唤的流出泪水。 「好了,这下子可有得解释了,希望明天玛哈尔来到时,不会酿成更大的灾难。」罗柏里斯似乎十分忌讳这个千里而来的总军团团长,甚至让人感觉比国主的死更加担忧。 「好了,两人都没事就好,对了,那个恶魔呢?」正当所有人都宽心於两女获救的喜讯时,原本陷入昏迷的丽芙却突然睁开双眼的爬起身来。 「丽芙!啊!这……是尾巴吗?」洁莉的眼睛同时也发觉到埋藏在妹妹衣物下的那条淫物,肉色的长尾巴,竟然像一只狐狸般不停的左右摇晃。 「你……唔唔!」突然发生的意外插曲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她接下来的举动,神色恍惚的丽芙竟然走到碧莉丝的面前对自己的表姐深深一吻,并且不知把什么东西吐进她的嘴里去。 「啊啊!」碧莉丝拼命的用力呕吐,但是邪恶的能量却在极度虚弱的圣女体内飞快流窜,甚至在她的额头上迅速的结出一颗巨大的蓝眼球。 「啊!妖怪!还没死……有妖怪啊!」可怕的变化让众人拼命的退到一旁,长出幽瞳魔眼的人族公主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立刻晕了过去。 「唔……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好香!」很快的所有人都闻到了一种特殊香气,是一种让情绪变得亢奋的荷尔蒙气味,越吸越浓烈的雌性体味正在搅乱着每个人的知觉,不知不觉的全都陷入到兴奋的状态中。 「嘿嘿……嘿……嘿嘿嘿……」古怪的笑声在丽芙的嘴里轻轻的哼着,推开洁莉的阻拦缓缓走向罗柏里斯的少女,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股绝世猖狂的高傲气焰。 「你……你想干什么?」没想到注视到少女双眼的罗柏里斯,竟然也会被那股气势给压得不停退缩。 「你要做什么,丽芙?不可以再做傻事啊!」横在罗柏里斯面前的正是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好大叔,但是奇诺的表情似乎也在深深的害怕着,颤抖的右手握住背上的撼天锤,恐惧着自己不管保护哪一方都是伤害。 「不要!她是被恶魔附身的……不要伤害她!」洁莉高声的大喊着,却没想到丽芙突然转过头看着她冷冷的笑。 「嘿嘿……是吗?我就让你见识看看她的真实反应。」没想到丽芙的身子竟然高跪在地面上,然后隔着单薄衣物将指头放入私脣内开始手淫。 「啊啊!」 「丽芙!不好……」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轻的少女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种天大羞耻的淫乱事蹟,但是心中暗暗吃惊的奇诺却知道这个淫魔绝对非同小可.另有动机。 还有他更加确定的一点,就是那股致命幽香正是从丽芙私处内所散发出来的,犹如食虫花一样,神祕的气味已经让这群抵抗性差的禁卫军士兵摇摇欲坠.双眼发直。 「嘿嘿……嘻……好香……好美……好诱人啊……」口乾舌燥的壮丁们双眼露出贪婪的雄性本能,但是在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以前,整个局面早已诡异得让人不知所措。 「哈……啊啊……别……别再推……推了……啊啊……快……快泄了……啊啊!」少女甜蜜又淫荡的叫声让奇诺与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可以立刻出手制止最心爱的少女,但是奇诺的内心里却百般冲击得难以下定决心。 「够……够了!」终於受不了的奇诺放开大锤向丽芙扑了过去,谁知这一抱却没有抱住人,反而让找到空档的少女急飞如电般的穿过奇诺,将银白色的月刀轻轻划过罗柏里斯的脖子。 「啊啊!啊!」崩溃,双眼真正的彻底崩溃!洁莉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并放声尖叫,看着她身上飞溅的血迹,还有一颗掉落在奇诺双手中的罗柏里斯的头颅! 「啊啊啊啊!」奇诺的双眼像溢出鲜血般的大声痛哭,因为这是他好多年来第一次哭泣.因为这是第一次为了他的王哭.因为是替自己必须亲手杀死丽芙而哭! 「嘿……嘿……」狂妄的恶,是在犯下杀机之后舔乾刀上的血:嚣张之恶,是明明面对千军万马却如视无物般的狠狠吞掉每个人的心。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一章 逆雷 风,象徵着大陆上的生命力,犹如诗歌一般徜徉在温暖的大地上,犹如血液一般川流在宁静的田园里。 风,是战士最好的伴侣,在每一次征战结束后,都不忘热情的拥抱这些刚经历完生离死别的斗士们。 风,总是从冲锋陷阵的男儿脸上轻轻拂过,让那些沾浊的鲜血飞溅在炙热的躯体上,如果有一天再也感觉不到它的气流时,就代表着你将永远回不了归途。 疲累的马蹄声拖曳着铿锵作响的厚重铠甲,归来的可是战胜妖魔的大将军啊! 返家的路近了,黄橙橙的麦田随风飘逸摇摆,这里充满了人的味道,村落的乡民各个全都探出头,兴奋欢乐的手舞足蹈,清新的喜悦中,耳朵正吹拂着一阵又一阵熟悉的童谣歌。 「啦啦啦!亲爱的人儿,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啦啦啦!伟大的战士归来了,啦啦啦!归来了。」 歌声像五岁女儿所吟唱般甜蜜,疲惫的男人已经想见到自己至爱的妻子抱着熟睡中的小男婴,站在门口等待着丈夫归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用双手怀抱他们,看一看拉拉自己衣袖撒娇的小女儿,逗弄着熟睡中的小儿子,并且在他们的脸颊上热情亲吻。 可是前方妻子的身影却始终触摸不到,紧闭的双眼将记忆里的画面全都变得黑暗,失去的一切像黑洞般快速倒退,身不由己的意识正在一条无止尽的隧道当中不断穿梭。 所有的景象正在物换星移,再度睁开眼时,错觉似的一张张妖魔脸孔全都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身上应该穿着最坚硬铠甲的结实肌肉,却变成像轻盈瘦弱的年轻少女一样纤细。 「呼……呼……」恶魔的双眼透过少女的眼睛看着一切,他被包围了,这种感觉好熟悉,每当他要大开杀戒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 十余里内布满了风声鹤唳的人潮,大队卫兵与官僚人人矗立观望,眼看着东方大陆最强的圣骑士,究竟将如何在王的头颅前亲手制裁自己的小师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嘿嘿……嘿……」丽芙的双眼再度闭上,此刻的内在完全属於兴奋的恶魔,狂热,让激动的手止不住的剧烈抖动:孤傲,在死灰的心里抑制不住沸腾的杀戮快感。 耳朵听见的是战斗的声音.眼里看见的是仓皇的猎物.血里奔流的是嗜杀的冲动。 「谁都不准过来!」脸颊上的轻泪象徵着奇诺的决心,此令一出邻近卫兵识相的都往退后离十几步,只见一招「撼天震地」打在地上竟然让地面下陷成一个大洞,立刻掉下去两个人,因为奇诺似乎并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所有卫兵们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在深坑的上头观看,尽管洁莉的内心十分焦急,但是她也明白贸然接近的话,反而只会让奇诺大叔更加难以制止对方。 「这样就想阻止我杀人吗?」附身在丽芙体内的恶魔狂妄般的笑着。 「不!这是阻止我这大锤子伤及无辜。」嚣张的宣示在奇诺大吼一声之后,尘沙飞扬的凹陷巨洞顿时变成困兽之栏。 由於撼天锤的震波范围极广,一来怕附在丽芙体内的恶魔施展古怪魅香煽动人群,二来困地战术也可以有效拘束住丽芙熟悉的风系武艺。 「嘿!你就这点能耐?」 「多说无益。」奇诺的巨锤率先出招。 「铿锵!」第一击的对招将两人各自对弹在天空之上。 「别想跑!」就在丽芙的身躯想趁势脱出洞外之际,想不到手持重物的奇诺却飞得比她更高,挥舞的巨锤硬生生将她逼回坑里,但是附在少女左手中的半月轮已然无声无息的从撼天锤下方脱出。 向来不断散发嘤嘤轻鸣的短刃兵器,在这恶魔的手中似乎变得更沉更快,夹带风沙之势令风孔回音神奇消失,从巨锤之缝直射对方要害。 「哼!」坚强的防禦让奇诺手中的撼天锤变大,「铿锵」一声就将回旋的刀劲给击落下去,此时丽芙的身影突然强袭而来,一记右勾拳拖着半月弯刀想重击对方的头部时,却见变大的撼天锤随意往外一推,又将两人给拉开三尺的距离。 「奇诺将军干得好啊!」两人落地的同时,四周的观众开始为这恶魔逃不出洞外而鼓舞叫好,但是奇诺本身却没有丝毫得意,因为仅仅一瞬间,恶魔的实力已然有些超乎预期,而且对方所操控的躯体更是他最不愿伤害到的孩子。 短暂的交锋让彼此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奇诺的攻击似乎能以改变巨锤重量来增快或变沉,可攻可守的招式在这大汉的手中竟然千变万化,而且体质与速度上的悬殊很快的也暴露出两人先天上的实力差距。 只见奇诺脸上并没有一丝轻松的模样,尽管丽芙的程度上限在他心中早有定见,但是那双如狼似虎的坚定眼神与突然增快的奇袭之力,更加深他想活逮对方的困难度。 这场犹如猛狮与狐狸之间的战斗,不止单纯的比斗武艺,还是斗智.斗心的胜负之战。 「放弃吧!你不可能逃出这里的。」奇诺又将锤子重击地面,瞬息之间坑洞上方钻出数条土棍将出口给团团围住并形成井栏,不一会儿工夫,凹陷下去的土战场竟然成了完全封闭的地牢监狱。 奇诺在地上画下终结印符之后,算是完成整个拘禁行动,对於土术与圣系双修的骑士来说,这样的环境是一个再适合不过的捕兽场。 「放弃吧!把丽芙还给我。」奇诺再度重申一次,他实在不愿伤害丽芙,但是他同时也深信自己的能力可以随时处决掉对方。 「嘿嘿!你太软弱了……」恶魔似乎早就看穿了对方的顾忌,竟然将手中剩下的半月弯刀量了一下位置,看准之后就往手臂的脉搏上穿刺进去。 「啊啊!」正在上方观看的众人全都失声的叫了出来,多么惊心骇人的一幕,尤其是姐姐洁莉,整个人几乎快要崩溃的趴在土牢上拼命呐喊。 「啊!你在干什么?千万不要啊!」 「你……」奇诺的脸色大变,但是丽芙却一派轻松的舔了舔溢出黑血的右手腕,尖锐的白色峰刃完全穿过手背不说,T状的握柄还紧紧的卡在骨肉里面,犹如恶魔长出的鳞鳍一样。 「不要……丽芙……呜呜!」担忧的洁莉心如刀割,看着妹妹不断溢血的小手臂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还没被奇诺制服前就会先失血过多而死也说不定。 「嘿!你看,这样就不会再松脱了。」恶魔得意的看了看手腕,挥了几下粉臂试一试手掌的控制力度,并捡起地上另一把刀如法炮制。 「你……就不肯放过丽芙是吗?」奇诺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恶魔的一种心理战术,但是却怎么也压抑不了心痛的滋味。 「那你准备好受死了没?」黑色的血液溢渗进刀面上的风孔内,当两把白色的月轮完全染成漆黑之后,狡猾的狐狸率先发难。 面色凝重的奇诺虽然居於被动地位,但是撼天锤在手的声威气势却更胜一筹,尽管心思受到丽芙的伤势影响,不过手中力锤的能耐可是丝毫未减。 「喝!」聪明的狐狸且战且逃,被激怒的雄狮挥出巨锤有如一爪就能将人击毙,漫天飞扬的尘沙,土牢光是被余劲扫中的地方就立刻爆开大洞,两人高超的攻守速度更是看得众人目眩神迷.胆颤心惊。 令奇诺啧啧称奇的地方就在於对方高人一等的走位技巧,这种修为应该早就出乎丽芙所能理解之上,在这如此狭小的地道内屡屡从被逼的死角中化险为夷的反制对方,让巨锤的重量完全成了奇诺的负担,进攻气势大减。 加上奇诺的招式又大起大落,巨锤天生适合广域性的范围攻击,而如今两人就如同巨人拍蝇一般,尽管少女的处境险象环生,但是凌厉的身手却让对方丝毫占不了太多便宜。 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奇诺只是一味相让,想耗损对手任其失血过多再擒住丽芙,但是只有奇诺自己的心中明白,正在虚耗力气的人似乎是他,不是别人。 「嘿嘿!」如鬼魅飘忽的矫捷身手就像只蝴蝶一般曼妙轻盈,连擅长控制巨锤力道的奇诺也压制不了她的一举一动,心里不由得越战越惊,决心不再试探,要速战速决。 「土方逆龙!」奇诺默念作战的速成咒,呼出的六条土龙立刻缠住丽芙,算好惊天巨锤的力道,这一次就绝对会将对方击晕过去。 手脚快速被异物给缠绕住的丽芙,脸上突然狡狯的一笑,在进退无路的情况下,整个人划开土藤束缚,高举着双刃直扑奇诺的心窝。 「来得好!」奇诺的心中道了一声大好,知道对方中计后,当下六钉的巨锤竟然左右张开,像手爪般灵活的紧紧包住丽芙。 「好!」众人的精神为之大振,眼看奇诺将军竟有此招,能把方形的巨锤变成爪子一样牢牢制住以敏捷着称的风术武者。 丽芙惊讶的喝声想挣脱大夹的拘束,但是两手的黑色鳞鳍却斩不断这根乌钢砌成的金刚铁爪,眼看少女的双手都被束缚住之后,奇诺才勉强放下一颗悬在心坎上的忧虑。 「愚蠢!」没想到就在此时,少女腕上的血渍竟然化成数条丝线将奇诺握住的右手给牢牢缠住,黑线毒针还钻入他的血肉里面,让精壮的大汉受不了痛的四肢发颤。 黑色血网从丽芙的身上快速向奇诺的身躯蔓延,并且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一场活抓人的戏码,竟然演变成不知道谁抓谁的奇妙窘境。 「可恶!」原来失血之计早有预谋,但是身为东之城最强的圣骑士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左掌立刻灌注圣灵之气催入右手,不断要把强逼而来的黑血激散如弹珠般的喷出体外。 「都说你愚蠢了,还不相信?」恶魔不以为然的嘲笑着,手中的黑血继续不断缠绕对方,并且将自己的身躯用力往奇诺的身上靠近。 「不好!」奇诺看着丽芙身上的血液如子弹般的被自己激射到土壤内,他深知其举必然有诈。 「想耗光丽芙的血来个同归於尽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眼看黑血才是对方的真正杀招,心中暗叫不妙的奇诺不再逼乾黑血,转忙运尽全力想把所有的血丝给逼退回去。 「傻子,你就快死了还不自知?」突然间,明明已被巨锤完全禁锢住的少女胸口竟然钻出一条利刃直扑奇诺而来,劲势之快更让人闪避不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比拼的硬汉只能空出左掌硬生生的接下此招。 「啊!」奇诺发出一声剧烈的嘶吼,砰然巨响的将丽芙连同右手的锤子猛烈甩进土壁数公尺之深,因为他的手掌已被电钻般的恶魔尾鳍给钻开大洞,要是多犹豫半秒,可能连同手背保护下的心脏也给对方钻出个大窟窿。 「什么?」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恶魔竟然用这么不要命的手段偷袭对方,甚至还将自己的尾巴穿透丽芙的胸口试图同归於尽,若非身经百战的奇诺当机立断,不然还真有可能因为大意而死在小师妹的手中。 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彻底邪恶的战斗方式,让奇诺深深相信对方是个无药可救的疯狂魔人。 「呼……呼……」奇诺抓住自己被钻空的左掌不断灌注圣气疗伤,浑身汗流不止的打着冷颤,但是眼里却充满了杀戮的野性,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紧张刺激的战斗了。 「傻子,嘿嘿!没了锤子你还能打吗?」深深卡在凹洞内的魔人不改狂妄的语气说道。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有你的。」 「你将是二十年来第一个见识到我这『天圣之剑』的对手。」奇诺的战士狂性已被彻底激发,顾不得处处手下留情的忌讳招式,将右掌贴附在左臂伤口的窟窿洞内,缓缓的逼出一道金色光芒的圣灵剑气。 「不对!」就在奇诺准备施展更强的杀招以前,甩进凹洞内的恶魔却变得无声无息,心知不妙的奇诺连忙收招并吸回自己的撼天锤,却见六爪勾锤内此时早已空无一人。 「哎啊!」地面上的卫兵突然传出淒厉的哀嚎声,血肉模糊的断臂残肢向天空中飞溅四散,地面的一隅此时此刻竟是哀鸿遍野,可怕的魔人似乎把握时间已经安然的脱出奇诺埋设好的地牢之外。 「该死!」奇诺想再追上却已经错过时机,当他跳出洞外时,逃脱的猎物正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一条血路。 处处耍心机的阴险手段更暴露出此魔对於战斗的独特天分,不仅很懂得以小搏大,还能巧妙操纵对手的情绪与怒气,在对方撤招.换招之际成功脱离地牢。 「等等!」由於洁莉与妹妹相隔甚远,正当她要施展轻盈之术接近时,突然间天空中竟然雷光乍现,惊闻一声轰隆巨响之后,紫艳闪光直接神准的打在失血过多的少女身上。 「啊!」就在洁莉的眼前不远处,雷电所击之处瞬间尽数化为燃烟灰烬。 「不!」罕见的紫电落雷稳稳的命中了丽芙四周,让方圆几尺以内的卫兵也都烧成焦炭,尽管丽芙的移动速度极快,但是大量士兵的阻绝之下反而让她成了极为显着的移动标的。 就在洁莉惶恐惊讶的赶到妹妹身旁时,只见丽芙的脚踝因为来不及脱出电击范围被烧成焦黑,并且还被一个金发大汉勒住脖子,极端痛苦的挣扎,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唔唔……噁……」 「不要!放开她!」洁莉诧异的放声尖叫着,因为妹妹的身躯简直就像失血不止,方才经过奇诺奋力一摔的身躯早已伤势不轻,现在又被陌生男子电伤之后勒紧了脖子,气尽力虚的少女胴体再也撑不下去的晕厥过去。 「玛哈尔,放开她!」奇诺握着撼天锤急奔而来,心中最挂念的还是这个男子刚到手的禁脔。 「嘿嘿!奇诺,几年不见,你果真变得软弱,而且愚蠢至极。」金发的男子有着一双令人难以忘却的锐利狼眼,浓厚的大眉与深峻的五官显露出非凡气势。 「这么简单的工作竟然花了老半天还杀不死一个小少女,真不知道你这几年的修为到底修到哪里去了?」 「快放开她,你这恶人,呜……丽芙!」洁莉哭着说道。 这个叫做玛哈尔的男人随手就将奄奄一息的少女丢弃一旁,身后的侍从竟然随即拿出一个金盆让他洗手,一副高傲狂妄.目中无人的尊贵模样,让东之城的官员与禁卫军实在看不下去。 玛哈尔竟然不顾众多卫士的性命安危,在这种胶着推挤的状态下还硬是施放出极端危险的紫电落雷咒,从他下手的力道与无视人命的态度来看,似乎原本打定是要让对方一击毙命的。 像这样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正是现任最高总军团团长──玛哈尔.巴力斯。 「玛哈尔,这里可没人邀请你来。」奇诺强忍着愤怒,先让洁莉照顾好她妹妹。 「我是替你除掉麻烦呢!你要搞清楚一点儿。」 「用不着你操心!」 「你不狠下心的话,该怎么面对已死的罗柏里斯呢?还是你想等到送她上断头台接受公审?」玛哈尔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狯。 「你……」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倒很乐意帮你的忙,若她不死,对公主可会造成麻烦,相信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玛哈尔竟然毫不忌惮旁人观感的将自己的企图全讲明白。 此次玛哈尔不仅仅是奉命为维护王朝的尊严而来,更是为了保护公主而来,既然眼前杀人的现行犯已经被擒,那就地正法的确可以省去他不少的麻烦。 「东之城的事由我们自行处理,不需要你这外人干预。」奇诺对於此人原本就不甚友善,如今又是欺负到自己的师妹身上,满脸怒容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 「外人?注意你的语气,你这小小微不足道的将军……」玛哈尔的语调提高了分贝,毕竟在众人面前他的身分地位可在奇诺之上,从某个角度来说,奇诺仍然归属於他的部下。 「哼!凭你这傢伙也想来管东之城的事?」 「你的眼里难道只认得东之城城主,忘了自己还是迪卡尔的子民吗?」这个金发的玛哈尔说话语气自有一股森然威严。 两人的剑拔弩张之势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就在此时终於有人站出来调解。 「玛哈尔大人,法兰奇王子请你回城内共同参议大事,这边请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僵持,法兰奇带着晕厥的公主先行离开,并差遣大臣告知玛哈尔一声。 这些人对於玛哈尔的出现没有一丝好感,甚至对他当众草菅人命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我不会原谅你的,呜!绝对不会!呜呜……」洁莉抱住气息微弱的丽芙,哭泣的双眼狠狠的盯着玛哈尔怒斥着。 「愚昧。」玛哈尔用鄙视般的眼神瞪了洁莉一眼,好像看的是微不足道的虫蚁,转身便走进专属於他个人的豪华马车内。 「收队.收队!先护送各位大人离开。」就在皇城侍卫长的一声令下,大队人马立即全数回归东之城。 马车里,玛哈尔的目光凝视窗外,多年以来都不曾回到自己生长的故土内,如今再以总军团团长身分光荣登场,脸上仍是不自觉的露出得意表情。 二十年前,当他只有二十三岁的年纪.在他曾是左斯第二大弟子时,便干下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并且开启了今时今日崇高地位的大门。 当年的局面非常混乱,因为军力调度问题,让东西方不断冲突并陷入紧张的对立状态,随时可能引发内讧与叛变,在王权无力介入调解之下,只有制定一项极为荒谬的议赛规则,让两大军团各自派出三个最傑出的将领一较高下,以武力来平息这场纠纷。 长久以来,东西双方因为面对的敌人各不相同,因此兵力消耗的速度上也大不一样,西边世界不时得面临魔族势力的强压逼近,死伤过多的情况下就必须仰赖更多的兵员才能勉力维持。 可是在当时,象徵军事最高地位的总军团团长却只能掌管区区一万兵马的禁卫军,根本约束不了实力雄厚的两大军团,越加吃紧的战事让西方战情屡战屡败,时常需要调借各方兵力才能维持,有时甚至需索无度,造成两派之间产生心结,在一次会议中双方终於各自提出以下的要求。 代表东方的意见乃是要西方自动让出三郡,让改驻要地的东方军团也能参与作战,遇有重大战事可以共同协防,但是断然拒绝再对西方无条件的增援下去。 西方坚持的条件却是要在东方各郡设置永久的派兵官制度,定期增兵派遣以供西军所需,可是绝不接受出让三郡之说。就在双方各持己见且不肯退让下,也才有了三战分胜负的决议。 只要任何一方赢得比赛,输的一方就必须无条件接受对手的所有要求。 此一决议确立之后,东方诸郡反倒士气大振,因为当时他们能选派出战的参赛者都是难得奇才的一时之选,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位都具有挑战西方最强战士的实力与水平。 这三人分别是御雷使玛哈尔.圣骑士奇诺与大魔导师戈毕瓦士。 原本当年的契拉丹王曾经力邀圣明王左斯出马助阵,但是他却以两个徒弟早已参与而婉拒对方,另推荐一个大魔导师戈毕瓦士,此人乃是他的挚友,身分地位皆不逊於圣明王这名号。 在战略方面,七十多岁的智者戈毕瓦士也对当时年轻的契拉丹王提出了十分中肯的建议。 因为三人从未比试过,只能臆测彼此之间可能难分轩轾,但是依辈分排名来说,自然是戈毕瓦士.奇诺最后才是玛哈尔,因此他提出一条上驷对中驷之策,让实力最稳定的奇诺打头阵,自己对上二阵,最后一战才交给玛哈尔。 由於西方在接连战役中死了不少强手,而戈毕瓦士所顾忌的人也仅有西方号称「十万无敌」的狂战士──费拉蒙一人,为免不甚失利,此计锁定在於对手良将稀少之故,不论对方的人员如何调动,东方都有赢回两局的胜算在。 但是怎料战况诡谲.世事多变,没想到奇诺上场的第一战,遇上的对头竟然就是最难缠的费拉蒙。 这两人的缠斗看似精彩万分,但是向来惯用撼天锤的奇诺对上双刃狂战却略显颓势,大开大合之招彷彿被对手完全看穿,专门用快狠的毒招逼他难以招架。 奇诺的心里暗暗吃惊,猜想一定有人把他的招式属性透露给对手知情,在难以抵禦费拉蒙的凌厉快招下,最后竟然选择徒手应敌。 只见奇诺丢弃了撼天锤之后,竟然使出前所未见的「金碧光剑」砍断了对方以引为傲的惊雷双刃。 眼看转眼必败的费拉蒙,却突然大大咧咧的跪下来哀求奇诺,在不防有诈的情况下竟然使用三流的毒粉将他双眼弄瞎,嘶吼的奇诺就这样奋力和对手扭打成一团,眼看着依然无法取胜的费拉蒙死命抱住对方跳离战圈,最终才勉强成了平手之局。 万万料不到以费拉蒙如今的身分地位,竟然也会使出这种不要脸的小人手段,看来西方联盟对此一战是势在必得,因此戈毕瓦士的第二场便谨慎多了。 年长的智者不敢保留的施展至高魔法击溃对手,虽然表面上看似第二仗赢得轻松,但是实际上戈毕瓦士被对手刻意虚耗掉的魔力却也不少。 就这样,当众人期盼的第三战登场时,率先出场的玛哈尔竟然……走到了西方挑战者的位置上。 这样的举动不仅令所有人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连观战的契拉丹王都压抑不住自身的修养,起身抗议此等背叛举动,不过更惊人的消息却是原来玛哈尔已然悄悄於昨日成了西方国主的乘龙快婿,并且正是挑起此役大梁的西方最后一个参战者。 原来所有的计策早就被玛哈尔一人给出卖了,甚至连紧急调派来的候补选手也被对方截断困在场外,东方代表就在无人参赛的窘境下,被迫宣判第三局由西方胜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尽管玛哈尔的行径激怒了在场的众人,但是既定的比赛规则却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在双方各自平手的局面下,得再加开最后一局「生死决」,此战中将没有任何约束与限制,直到场上选手自行认输或是由东西方国主宣告弃权外,否则一概致死不论。 事已至此,奇诺的双眼又盲,需要半天的自我疗伤才能复原,迫於无奈之下的戈毕瓦士只有扛起所有责任,挺身出面与玛哈尔决一死战。 只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玛哈尔的实力竟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就连日夜跟他一起练功的奇诺也难以置信,他……只用了一招「断天逆雷」的封印禁招,就活活打死了奋力抵抗的戈毕瓦士。 这样的突然意外不仅让好友左斯愧疚不已,甚至还大大的惊觉到自己的徒儿偷练禁术已有好几年时间,羞愤的老人从此闭门不出不再收徒,并且远赴东南海岛长达十几年之久,直到因缘际会之下,才又收了洁莉两姐妹。 从那一天开始,左斯与玛哈尔之间的师徒情谊正式决裂,而这个充满野心的男人不仅改变了他自己,甚至也改变了整个大陆的命运,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叛徒,却也成了迪卡尔王身边最仰赖亲信的军团首领。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二章 明王 海沧小居,远在东南海域的偏僻孤岛,是圣明王左斯的个人居所,也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天然屏障。 宛如世外桃源的独立海岛上,一切生活的条件都变得十分简朴,没有过多的欲望是这里必须学习的课题之一,却也成了娇生惯养的两姐妹自小无法适应的因素所在。 简陋的矮房子,除了几间隔室之外没有多余的空间与娱乐,很难想像曾经声威远播的圣明王竟然会选择居住在如此简陋的环境里,而且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的光景。 这些年来,孤僻的老人只和自己的徒弟偶有往来,平时几乎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海外孤岛虽然是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但是对於年事已高的老人来说,潮湿的水气似乎略嫌恶劣了一点儿。 这天,左斯一个人独自待在练功房内,黑色木箱内只留下巨型剑鞘,气喘如牛的老者双手紧握青冥重剑,抚了抚剑身上乌黑发亮的奇形纹路,彷彿正对着是一个多年老友,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 「活得越久,却越是领悟不出你我困在这里的意义所在,我的老朋友……」双手长久以来没有尽情挥洒过如此巨大的神兵利器,左斯是头一回如此语重心长的对着这把剑说道。 「虽然我答应过精灵王要用尽生命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发现,不过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彷彿只是一场可笑愚昧的漫长幽禁。」左斯再度挥舞着巨剑,但是吃力的重物几乎让他控制不住的脱手而出。 「啊!」枯瘦的左斯仰天一啸,强烈的魔法气流顿时从他身边卷起一阵又一阵的螺旋风哮。 综合多种不同属性的高深魔法回旋在左斯的四周,接着巨剑上头的漆黑纹路竟然慢慢的正在开始蒸发。 「精灵王,你下在剑上的封印已没有用了,因为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腻了!」强劲的气旋威力竟然将巨剑给吹上了九霄云外,接着左斯伸手到魔袍内的袖口里面,掏出三根细小乌黑.金线银头的奇特魔针,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心中不自觉的犹豫再三,五味杂陈。 三十多年前,左斯早已在人族世界里用自己的双手打响了圣明王这个名号,而就在他声望几乎到达无人能及的顶点之时,却毅然的离群索居,不再过问世事。 当年因为精灵王的一句话,让这个孤傲的男人舍弃了一切,跟着一把没有人见识过的圣剑,一同消失在追求名利的人类世界里。 形同退隐的圣明王,将全部心力都放在教导自己精挑细选的学生身上,多年下来尽管徒儿们一个个功成名就,但是左斯的内心里除了有些许满足感之外,似乎还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孤寂与落寞难以排解。 「左斯啊!左斯,你到底是担忧芙儿,还是不甘寂寞?」左斯的嘴里喃喃不停的自问自答。 一飞沖天的御魔剑竟然将晴朗的天空给染成了青冥浩瀚.阴雷密布,左斯凝望的双眼中绽放着欣喜迷恋的目光,因为这把传闻之中惊天闢地的圣剑,就只有左斯一人能够孤芳自赏,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亲眼一睹这样的傲世神采。 「哈哈!哈哈哈哈!」左斯又看了一次手中的魔针,淒然感伤的狂傲大笑。 「我已经老得驾驭不了你了,圣明王还会继续的衰老下去,嘿嘿!我真的已经老了。」左斯的心里当然明白,不要说是遇上未知的恶魔对手,就连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都可能早已超越现在自己虚弱的老迈状态。 左斯看着手里怪异细微的金线针头,他不再迟疑,同时对着自己的额头顶端与两耳之上,各刺入一根催命银针。 「唔……啊啊啊啊!我也……就不用这么在意……白活几年……哈……哈哈哈哈!」狂气的双瞳变成了赤红色,催化的魔法正在改变着左斯身上的生理机能。 「啊啊……啊啊啊啊!」怒天长啸的一瞬间,左斯的满头白发竟然慢慢的回春变成乌黑的亮丽颜色,乾瘦的肌肉里不停浮现青筋暴跳,大声嘶吼的同一时刻,化成长长烈焰的青色重剑已然如同陨石般坠入地面,直击的巨大力量瞬间竟然轰碎整座林海茂密的世外孤岛。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的恩怨,就由这把剑来终结一切吧!」高大的身影随着巨剑从浓烟密布的灾难中飞窜而出。 「哈哈哈哈!」孤独苍凉的狂傲笑声,就在波涛巨浪中大声咆哮着。 「马帝斯,你听见我的怒吼吗?你的一句话夺走了我三十年的时光,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我明王了,哈哈哈!」傲慢的声音响彻云霄,拖长的黑影飞离开浩劫后的灾难现场,依附在他脚下的青冥巨剑腾空而飞,快速的消失在海平面上。 同一时间距离海沧小居七十余万里外的苍翠森林中,此时也正乱成一团。 这里的空气中到处瀰漫着自然翠绿的大地精气,因为此处正是精灵族的最后领地──奥林卑尔斯圣山。 「公主.公主,你不能进去啊!」一个长耳朵的精灵守卫正试图阻扰着他口中的公主闯入禁区里去。 「放开我!」手中握着精巧的短弓,面貌约略在人类二十多岁年纪的精灵公主硬是推开守卫的阻挡,矫捷的身手连续闪避两个巨汉的重重拦截,脚步不停的往林地深处急奔而去。 「公主!」 「不准追来!」公主准确无比的弓箭「咻咻」两声,竟然将两个守卫的衣领给牢牢贯穿到树干里面,一时之间想解也解不开来,只能看着远去的公主难以追上。 「算了,放她进去吧!」突然就在焦急的圣地警卫亟欲脱身拦阻他们的公主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却喝住了两人。 「是的,主上。」出声的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两个守卫也就不再继续追赶,任由焦急的公主闯进他们封闭许久的圣地禁区内。 「傻妹妹,你这是在做多余的蠢事啊!」象徵精灵族之王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望着禁地的深处一眼,转身拖着长及地面.尊贵华丽的碧绿法袍,一步步离开这片茂密青葱的神圣林地。 「父亲.父亲!」越往深处探去,只见四周的景观开始骤变,到处长满一模一样的苍白神木,急切焦躁的公主忍不住任性的放声大叫。 「站住!不准再往前了。」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叫声喝住了这个尊贵无比的精灵公主。 「这里可不准小猫.小狗随便乱跑进来,否则就罚你永远出不了森林,嘻嘻!」一阵轻快.娇嫩的少女叫声,好像回荡在密林的深处里,完全判别不出方位,但是却直接传入公主的耳朵里去。 然而此时的公主却突然微微露出笑容,彷彿听见熟悉的少女声音,抬头看了看四周布满白色结晶的诡异森林,双脚依旧没有停下的继续向前行走。 这种茂密阴森的巨树林内,应该是所有精灵族最神圣的封闭禁地,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么年轻幼小的女孩在其中游荡出没。 「喂!死小鬼,都叫你不要前进了,你还敢乱动?」少女的一声娇喝响起,突然间从密林内激射出两颗石头击向公主,而且似乎还是由小孩用的投石树枝所发射出的。 「嘿!」手脚更快速的精灵公主捻手搭箭竟然后发先至,不仅一箭将前后两颗不同时间发出的劣石都削成粉末,强劲的弩箭还直接飞往少女的方向而去。 「啊!呼呼!吓死人了,真的吓了我一大跳啊!」另一头的小少女彷彿从树上掉下来似的,爱玩耍的少女念叨了一番,并且开始大声的咒骂起来。 「你是谁?可恶,比小鹿阿花的动作还要快一些,而且竟然把人家的神奇飞毛弹给打烂了。」由树林内的一端发出不服气的娇斥声。 「什么?竟然取了这么好笑的怪名字?」公主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哼!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快出来吧!克蕾儿,你真不该连自己的箭术老师都忘得一乾二净。」 「要不要阿姨再你教一次如何射箭?」公主显然对於自己曾教过的克蕾儿的能耐,感到仍有一段不小的落差。 「不要!」没想到小少女似乎仍在生气的断然拒绝对方。 少女的个性似乎十分调皮,甚至该说顽劣,就像没人教导过的野孩子一样,她并不想理会这个曾教过自己射箭的公主阿姨,一个人躲在暗处里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回答着。 「哦?那我带了一件很好玩的东西来,你不想看看吗?」公主好像在哄骗孩子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晃了一晃,然后又迅速的收到腰带上去。 「咦?是什么东西?」克蕾儿终究抵挡不住新鲜东西的诱惑力,飘然的由诡异且能隐形的林木上跳了下来。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骨感窈窕的梦幻少女,顶着青葱飘逸的光泽秀发,动了动尖细的精灵耳朵,一脸稚气的端详着眼前这个公主阿姨。 她的容貌美得一点儿都不像人类,但是身材骨架却比一般的精灵还要略高,以人类少女的体态来看,似乎更接近於两族杂交生下来的半精灵。 「你又长高不少呢!不过调皮的个性却跟三百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两样。」公主看着眼前这个拥有青春期少女体型的野蛮「幼女」,嘴里不免也开始嘀咕了起来。 「你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这样玲珑有致的年轻少女,外观上看起来大约是人类十二.三岁大的年纪,可是由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心智来看,却只有约略不到十岁的孩童年纪。 「好久不见,克蕾儿,可怜的孩子,委屈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阿姨呢?」在公主怜悯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这孩子因为某种因素而必须被放逐在这片圣地里面。 「我才不可怜呢!我也不想就这样住在你们隔壁,哼!反正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谁希罕跟你们住得这么近?」克蕾儿不开心的扮了一个鬼脸,好像不安分的小孩子一般乱跳,脸上故作气愤的回答道。 「对了,你知道爷爷的位置在哪里吗?」终其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圣山一步的精灵公主,竟然也有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存在。 「哈!真是有够笨,三百年前你不是才来过吗?大老头他卡在树干底下都快晒成腐烂树乾了,哪还能走到哪里去?」克蕾儿冷嘲热讽的数落着自己的阿姨,也不想多理会她的问题,只是不停缠闹着要公主快点把好玩的东西交出来。 「克蕾儿,不可以再胡闹。」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了出来。 「父亲。」公主终於确认了自己要找的目标所在。 「糟糕啊!大地震了!大老头又要开始教训人了。」顽皮的克蕾儿吐了吐舌头,藏好手上的树枝投石拍,大呼小叫的好像深怕被人处罚一样,一溜烟的就不见踪影。 「克蕾儿!」公主忍不住想叫住这个不懂礼貌的小少女。 「你要找就自己去找他吧!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玩,嘻嘻!」完全像个没家教的小孩子一般,克蕾儿调皮的声音还未终止,整个人已经不知道又藏到哪里去玩耍了。 顿时的宁静让公主沉默了好一阵,正待说话的时候,远远的树林内又再度传来熟悉.苍老的声音。 「爱妮西雅,顺着你的本能直觉向前走吧!你会找到这个地方的。」 「父亲……」 宛如白雾环绕的神木迷宫内,如果没有人指引真有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到目的地,经过苍老的声音引导之后,很快的爱妮西雅终於找到了唯一的出路。 眼前的树林中央有个通天神木直顶着高不可攀的巨树之颠,它将四周所有的景物通通囊括在内,并且不断散发出浓浓的结晶雾霜,树旁长着一棵环绕住两个人形的奇特木刻,在巨大神木的侧边发出旧芽,相依而生。 比起这棵通天巨树更引人侧目的人形木刻上,像是由一个精灵少女环抱着高大巨汉,最后双双缠绕在一起成了共生树木一样。 「父亲。」没想到被爱妮西雅称之为父亲的,竟然就是眼前这棵应该没有生命力的顶天巨木。 「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预见到『御魔剑』上的封印被人解开,孩子,所谓注定的命运是不可能改变的。」 「不可以这样,父亲,我不能眼看着你为了可笑的赌注而牺牲掉姐姐。」公主看了一眼巨树旁的人形木刻,似乎在那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好姐妹。 「不,这不是赌注,这是一场千年以前就预言好的诅咒。」苍老的声音似乎十分痛苦的回忆着往事。 「可是……」爱妮西雅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巨大的神木却接着继续说下去。 「这场未来的圣战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倖免於难,厥纳闇的诅咒并不只针对人类而已,更是对於所有生物的毁灭预言。」 「但是……总会有别的办法,不可以为了『他』而白白牺牲姐姐的性命啊!」爱妮西雅的双眼急得都已经红了眼眶,但是不祥的预感却让她明白父亲的决定早已势在必行。 「当年我在三把剑上都各自下了封印,圣明王左斯甚至亲口答应我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度使用这把剑,但是如今看来封印已开,这世界上必须得有个人阻止他继续使用御魔剑上的『邪恶诅咒』。」 「但是……人类的生命本来就十分短暂,如果在灾难发生前他就先老死或病死……」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件事,人类到了年纪越老时就会越畏惧死亡,如同不久以前我对他说过的话一样。」老者口中的不久之前,却是人类这一生中最精华的三十年光阴。 活了数千年的神木智者语重心长的道出一段不愿多提的陈年往事,但是过去的那句劝告,却也已经禁锢了圣明王三十多年的黄金岁月。 「人族的明王,在你身上,我彷彿又再次见到了厥纳闇的影子。」三十年前的神木智者语重心长的对左斯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却彻底摧毁了圣明王的霸业梦想,良心的苛责让法教会出身的左斯断了想要成就如涅妖剑过去的风光神威,可惜的是,隐藏在剑内的邪恶力量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直到三十年后的今天,就无法再度隐瞒下去的爆发出来。 「但是这把剑跟涅妖剑不同,并没有吸收太多的妖魔之气,也许……明王并不像诅咒所言的那般可怕。」 「不,这一切都只是个开端而已,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他现在一定想滥用生命之术来换取年轻时的力量,但是不需过多久就会偏执的沉溺下去……最后不是受到剑的诅咒而陷入疯狂,就是变成另外一头更凶猛邪恶的不死魔物。」 「我必须在所有悲剧发生以前设法阻止,这是我对明王做出最无奈的承诺,并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赌注。」老者无奈的诉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对方的性命。 「父亲!」 「别忘了,你的姐姐是为了拯救她心爱的丈夫而甘愿化为『生命之树』守护他,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生命就已经不属於自己了,而现在……『他』更是我们精灵族所寄託的最后希望。」老者口中所说的他,好像就是指身旁那棵相依而生的奇特树木。 「呜呜!不可以,不可以啊!」 爱妮西雅依旧试图阻止父亲的行径,但是眼看依附在巨树身旁的木刻人形,竟然「轰隆」一声发出雷鸣,接着瞬间被劈开的双生树木内居然出现一个人类男子的高大形体。 蓝色的光芒围绕四周,点点星光的女形青烟守护着这个男子,并且正快速的随风消散。 「姐姐!」爱妮西雅伸手想要挽留住这些清烟飘渺的飘散形体,但姐姐的身影却是怎么也掌握不住的随风而逝。 神祕男子的双臂间布满了不自然的黑色图腾,但是就在四周环绕的青光消散以后,所有烙印在他身上的黑色符文却像是全部都被带走,快速的完全消散无踪。 青色的光点像是哭泣的眼泪一样,一点一滴悄悄的从最心爱的男人躯体上飘散蒸发,用尽她生命剩余的最终能量,要洗刷掉那些附着不灭的异变诅咒。 「姐姐……呜……」爱妮西雅无助的软跪在地,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到当化成「生命之树」的状态被解除之后,施放此术的精灵就会完全丧失她永恆的生命力,并且把所有身体内的最后能量全部都灌注到守护者的身上去。 爱妮西雅的内心里原本还有着某种期待,也许姐姐最终能变成跟父亲一样,尽管用生命守护着重要东西,但是仍可以苏醒过来陪自己说说话,最起码还能让她感受到姐姐活着的气息存在。 只是现在这一切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生命之树不再是一棵树木了,而且最疼爱自己的那个好姐姐也没有了生命,随风飘散。 「呜呜……呜啊!」爱妮西雅抱起散裂开来的木头碎片,所有的一丝希望全部落空,这样的结果让她无法接受。 「啊!」恍如大梦初醒的人类男子双手捂着头痛苦不已,长年多时的禁锢之下,让他的身上长满像猴子一样的大量毛发,呆滞的双眼恍惚不定,似乎还没有从冗长的睡眠中恢复过来。 这个男人浑身有着碧绿的毛色,像是精灵族一样的明显特徵,但是浑身毛茸茸的像只巨猴一样,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站起来吧!孩子,你必须起身面对自己的宿命。」苍老的声音沉重的呼喊着,似乎对於这个用女儿的生命所换回来的男人,有着很深.很重大的期待。 「你……是谁?我……我又是谁?」浑然不知自己身世的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但是随之没多久却因为肌肉萎缩而摔倒在地,对於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脑子里似乎早已忘得一乾二净。 「咳……咳咳……」他的躯体极度的虚弱无力,而且不时还会从嘴巴里呕出一些些黑色血丝来。 「人族的勇士啊!忘记过去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我的女儿已经付出她的生命来洗去你身上的诅咒毒素,而我……马帝斯将视你如子。」 神木老者马帝斯一边感慨的述说,一边却从树根底下不断散发出大量自然界的精气,用来补充对方体弱气虚的涣散气息。 「我……」就在男人不断吸收着地气的同时,脑子里却开始飞快的闪过一些画面,死屍……地面上全是一具具人类死屍,一把剑……有一把巨大的圣剑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就在他意识痛苦不堪的同时,举头不见天日的晴空之中忽闻阵阵雷响,彷彿有着什么强大的魔力正被这股骚动力量给牵引过来。 「不可以,快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隐藏在『天鞘』之内的另一把剑再度重现。」马帝斯突然紧张的将所有大地精气给收了回去,并且从树藤中飞出两个碧绿色的环形手铐套在男人的双手上。 「这对『碧神环』将指引你找到那些拥有天妖遗骸的恶魔们,去把那些汙秽的脏器给收回到这里来。」 「站起来吧!这世间唯有你才能够从陷入疯狂的明王手中,重新夺回御魔剑。」没想到贵为精灵族里最有智慧的长者马帝斯,竟然会对一个连站都站不直的软弱男子委以如此重任。 「圣剑……」双手捂住耳朵的男子突然停止了动作,因为他对於圣剑两个字突然感到兴奋莫名。 「去将圣剑给收回来吧!去消灭每一个拥有肮髒脏器的妖魔邪鬼!这是你重获新生的唯一宿命,也是对我逝去生命的宝贝女儿尽到的最终补偿。」 尽管马帝斯说得激动,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像软骨头一样,虚弱的肢体连想站都站不起身的趴在地上。 「父亲,你这是将可笑的预言浪费在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类身上。」一旁的公主突然冷冷的说道。 「住口!」 「我恨你,我怨透了你的自以为是,更怨恨你今日这样的独断与跋扈。」爱妮西雅擦乾了眼泪,用恶毒的眼神看着男人与父亲,手中握紧了弓箭,头也不回的奔出树海之外。 这个精灵族的智者马帝斯并没有理会女儿的埋怨,使尽了所有能量将希望都寄託在这个外族的人类男子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少女早已看出神地依在树干上,双眼无法离开的凝视着地上的一切。 「爸……爸……」少女嘴里不自然的呢喃着,因为那样的感觉十分陌生,但是心里头却又不自觉的开始感受到内在的呼唤声,正逐渐的越来越熟悉。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三章 调教 长长的黑暗隧道,里头潮湿的空气显得炙热不已,看不见终点的长廊内,传来蹒跚沉重的脚步声。 「喝……唔唔……」失去焦点的瞳孔恍恍惚惚的走在不知去向的回廊中,双脚十分虚弱的拼命颤抖,没有一丝喘息余地的四处游荡,最终身体的主人缓缓的软跪在地,再也走不了半步的剧烈呼吸着。 「呼……喝……喝……」只觉得嘴里口乾舌燥.心烦意乱,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想走到哪里去?」就在她的耳朵旁边响起男人的声音,接着纤细的双手被人高举起来,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粗大的手掌正不怀好意的抚摸着自己圆润洁白的大屁股。 「不……不要……呜呜……呼……呼……」少女虚弱的做出抵抗,但是仍制止不了被男人纠缠的侵犯举动,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形同禁脔的无辜少女,胸前匍匐的两团肉球却成了别人掌中的有趣玩物左右搓弄。 「啊啊……你……是谁……快放开我!」 「其实你一点儿也不想反抗的,你这个淫乱的小骚货。」 「不是的……呜呜……啊!硬了……硬起来了……啊啊!」少女的脸颊飞快的红润起来,粉红色的小乳豆也坚挺的开始充血发硬。 「看吧!还说不是?」没想到男人的掌心才一离开这对晃动中的小乳球,这副身体的主人却立刻迫不急待的将自己的双手给替补上去。 「啊啊……好……好害羞……啊啊……快停止……」揉搓的双掌比男人还要熟练而用力,不明白自己的身躯为何变得如此怪异,只知道胸口的闷热必须要更粗暴对待才会舒服一些。 「不可能停止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男人彷彿看穿了少女的想法,当手掌伸向少女的内裤时,只是轻微的触碰一下,淡淡的透明淫液竟然立刻在洁白的股沟间流下微湿的印痕。 「啊啊……」少女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硬了起来,顾不得胸口炙热的骚动难耐,修长的指尖忍不住伸入紧绷的小内裤里搓揉着两片湿黏肉脣。 「为……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啊啊……可是……人家……好舒服……啊!」少女无法抗拒这股急切舒畅的性欲诱惑,颈子上浅浅的留下男人的吻痕,双手则彷彿得到慰藉的更加使劲手淫。 「嘿嘿!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难道还想否认吗?」男人放开纠缠,任由少女爱抚自己焦躁不已的火热胴体,突然间将粗黑炙热的淫茎顶到少女的嘴巴旁,示意要她含住。 少女怀着羞耻的矛盾与莫名的愉悦感,只是本能的张开嘴巴,脑子里却怎么也无法思考,将舌头仔细舔过一遍后竟开始勉力的含舔起来。 「唔……唔……咀吮……吮吮……吐!噁……喝……喝……」少女吃力的摇晃身体,但是粗大的硬物却让口腔难过极了,吸没多久便用力吐掉并拼命喘息。 「真差劲,怎么教也教不会,你想偷懒多久?」男人凶狠的态度让少女急忙又将大阴茎放入嘴里,只是怎么也无法顺利的让粗大的热棒在口腔里自由的蠕动起来,舔不到几下就必须强迫中断的猛吞口水。 「哼!就让我再教你一次,用你的脑子好好记清楚了。」当男人的话刚说完,一条从他背上长出的粗大血管立刻就缠在少女脖子上并深深的钻入她的脑后方。 「唔唔!」邪恶的触手进入脑细胞的一瞬间,少女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翻白的双眼布满血丝,激烈的骚动过后,大量的唾液从嘴脣内滴落下来,当她再度把肉棒含入口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正快速的占满她的脑海意识。 「啊……啊……吮吮吮!」阴茎上的触感真实的传入到她的脑子里,那种感觉好像身心都跟肉棒完全交会在一起,嘴里面的涨热彷彿随着欲望的节拍不断跳跃起伏,温热的口腔内有种含住自己淫物的错觉,让急切的咽喉忍不住想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入喉咙里去。 「啊啊……好……舒服……快……要疯了……啊啊……啊!」激情的少女不顾一切的将转化到脑子里的感觉全部宣泄出来,早已忘了口腔发酸的滋味,拼命的想要让肉棒更加舒服的用力吸吮。 「嘿嘿!想起来了吗?」男人抱住少女的头更用力的死命往深喉咙地带贯穿进去,但是双眼泛出泪光的少女却面无表情的痴呆傻笑,而且不再吐出淫茎的完全配合使劲摆动。 「就是这样。」男人露出得意的表情放慢速度,任由少女主动的尽力含舔。 「喝……啊啊……好奇怪……怎么……会这样……还要更用力……」 眼神飘忽的神色显得十分不自然,双腮通红的少女「噗滋」一声将肉棒抽出喉咙时,失控的脸部肌肉早已垂满了鼻水与眼泪。 「拥有这么强的淫性,果真很快就能跟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唔噁……喝……喝……」当巨大的淫物再度从少女的嘴巴里抽出来时,上面早已布满了大量的透明唾液,男人用勒住对方脖子的触鬚将少女的身躯抬高起来,另一条从背上钻出的血色管线也蠢蠢欲动的在女体下方摇晃着。 「唔……唔……要……死了……噁……」被勒住的少女无法呼吸的拼命挣扎,但是下方的血线却分泌出更多细小的紫青神经,「滋」的一声从那阴蒂的四周刺穿进去。 「唔……啊!」少女剧烈的想要尖叫,无奈脖子被人勒住后只能剧力颤抖,连呼叫也喊不出一丝声音来。 可怕的惨忍手段让虚弱的少女几乎就要晕厥窒息,但是下体血线套住阴蒂之后却激烈的收缩摇晃,强烈的痛苦折磨让她难受的沉浮在极端敏感的颠错地狱里,失禁的尿液甚至不停的开始宣泄。 「还没呢!这才刚开始而已。」接着粗大的硬物竟然毫无阻碍的送入湿黏黏的嫩穴里去,「噗滋.噗滋」的发出推挤的声响,剧烈的骚动让少女的身躯不停死命的上下摇晃,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只是沉闷断续的难过呻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奇妙的知觉彷彿正像是自己强奸着自己般迷惘混乱,炙热的淫茎与发烫的肉腔内同时产生出两种鲜明异样的绝伦美感,分辨不出哪种最刺激的少女立刻明白马上即将到达高潮。 「嘻嘻!胸部虽然比你那个表姐小了几号,但是触感倒还挺不错的呢!」男人双手搓弄着一对洁白椒乳,尽管背上还缠绕着两条抖动触鬚,但是第三.第四条血触管线很快的又从脊椎部位延窜而出,像是注射筒般的尖头对准少女的两颗乳豆,深深的探刺下去。 「啊啊……啊……噁!」少女受不了刺激的拼命颤抖,但是穴内即将高潮的兴奋快感却让她顾不得许多的用力往下套弄着。 「啊……喝……啊啊啊……要……丢了……啊啊啊!」少女的脸色羞红一片,但是肢体冷颤过后被四根触鬚粗暴的举起之时,顺势滑出体外的肉棒上却夹带着巨量黏稠的透明淫液。 「嘻嘻!舒服吗?」 「嗯……」少女满脸通红的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害羞极了,但是雀跃的眼神里却似乎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而蠢蠢欲动。 「满足吗?」 男人的问题似乎让少女有些意外的抖了一下,粉嫩的红腮却露出犹豫的神态,紧紧咬着脣想了一下,又摇摇头。 「为什么?」 「我……还想要……那里……啊啊!」羞愧的感觉让少女不知所云的指了指粗大晃动的勃勃淫物,接着当男人的指头深入她湿润的脣穴内抠挖之时,兴奋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想要什么?说清楚一点儿。」 「想……想要射精!啊啊……好……」少女的回答着实让人讶异,原来男人那根不属於她的性器官上,却拥有着比自己私处更加直接的兴奋刺激。 「嘿!很好,仔细的认清楚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模样。」男人将沾满淫水的指尖送入少女的嘴巴时,奇怪的感受却彷彿舔的是自己的乳头一样刺激,说不上来的恐惧让她不敢继续的吐了出来。 「舔乾净。」男人的命令让少女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仔细舔亮每一根手指,但舌丁越是触碰到指头间的缝隙时,自己的乳头跟阴蒂就更是硬得要命。 「啊啊……这是……」少女突然停顿了好一会儿,她发觉不知怎么搞的,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好像全都变成自己的敏感带一样,奇妙的感触让她难以置信的望着阴茎,无法移开渴望的视线。 「终於明白了吗?」男人将指头收回之后,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凑到自己面前来。 「你现在已是用我的精血调制出来的完美副体,除非让我舒服之外,是不可能得到让你心满意足的性高潮。」当男人将少女甩开之时,燥热的难受竟然指使着少女颤抖的爬向男人脚下,贪婪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根坚硬光亮的大淫物。 「嘿嘿!怕什么羞?才刚玩过你的骚穴不是吗?先把它给舔乾净。」 男人的命令再度让少女张开朱脣小心含舔,不知什么样的转变让她的舌技滑顺了许多,不再噁心窒碍的忘情舔弄。 「你在急什么?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尽管少女娇羞的脸蛋亟欲否认,但是嘴巴的套弄却再也不想将肉棒给抽出来似的用力吞吐。 「这么想要的话,第一发就射在你的嘴里好了,嘿嘿!」男人放开了抽送速度,顿时少女终於觉得下颚难过得快要脱臼一样,但是急迫的需求与渴望还是让她拼上了最后一丝力气把肉棒内的淫精给全部挤射在自己的口腔里。 「啊……啊啊啊……喝……喝……咕噜……喝喝……」大量的白色黏液布满在少女的口腔里面,腥酸的味道正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少女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却这种感觉。 「不准吞下去,把精液留在舌头上。」才刚想把精液嚥到喉咙里去,少女露出难过的表情勉强将残余的遗精留在口腔内搅动着,扑鼻的腥味似乎又更加浓烈起来。 「给我仔细记清楚了,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具有改变体质的特殊异能,虽然在你被调制成副体时已经有了免疫能力,但多少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总之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将精液吃到肚子里去,知道吗?」 对於男人的训斥,少女的表情只有更加害羞而不知所错,脑子里想也不想便转过身去,挺高的屁股竟然主动勾引着男人,还用玉指将湿脣给用力扩大。 「嘻嘻!聪明的小东西,至少已经知道该怎么取悦主人了。」 男人的笑声让少女惊觉到自己正做出这般不可思议的挑逗举动,但是矛盾的思绪却没有让她立刻畏缩回去,只是指尖颤抖着不敢更进一步,大腿依然晃动着雪白屁股,用肥美的股沟色诱着男人。 「嘿嘿!你的肉体反应很直接,也很贪婪,我就喜欢这点,还不快点用你的骚穴好好服侍主人的肉棒?」 少女的理智明明清楚这是不对的,但已经克制不住的娇躯还是用双手将男人的淫物一点一滴慢慢放入自己的嫩脣里面。 「啊……啊……」少女似乎陶醉在敏感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灼热的满足占有了全部的知觉感官,溢出的淫水沾湿了整条大阴茎,每轻微的抽动一下都会让人舒服得想要大声尖叫。 「现在舒服了吗?」男人明知故问的说道。 「舒……服……啊啊……」因为刚刚已经泄过一次,少女的肉腔里面不仅依然十分湿热,并且还残留着大量没有尿乾的淫水与黏液,湿滑的触感减少了肉穴被阴茎摩擦时的痛楚,粗黑的龟头还能顺利的直达子宫,用力的顶弄。 「啊……啊……啊啊!」少女生疏的害臊淫叫,尽管道德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但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激情却在主动的前后摇晃中毫无掩饰的表露出来。 「嘿嘿!喜欢就大声的叫出来,女人越淫荡才会让男人觉得更爽快。」 「啊……是……是!啊啊啊!」 「希望更粗暴吗?」每当少女用力的让大肉棒顶到子宫时,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不知该如何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小脑袋,犹如被人点醒般的拼命点头。 「是!是!」 「那这样呢?」男人抱住女体的臀部各抬一脚,接着让脸部贴在地上的少女成七十度垂高之后,抽出肉棒的一瞬间又狠狠的塞满整根大阳具。 「啊啊!」少女的脸蛋亢奋到几乎快要流出眼泪,活塞般的抽送开始解放之后,就只有肆无忌惮的逐渐加快,全速的抽插让少女的肉体酥爽的立刻攀上高潮迭起的快感天堂。 「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肉棒每用力的抽插一下,似乎都能让少女痛快的想要尖叫,脑海里顾不得一切的拼命呼喊,忘情的大声淫叫。 「啊啊……用力!粗暴一点儿……我还要更粗暴的插入!啊哈……啊啊啊啊!」就在少女意乱情迷的不知道自己在浪叫些什么的同时,兴奋的子宫里已经再度失禁般的溢出大量爱液,彷彿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能够让少女肉体痛快的宣泄潮吹。 「是吗?你这无药可救的小淫女。」男人一把将娇小的少女抱入怀里,改变了骑乘姿势,故意倒坐让女体由上而下主动包住整根发涨的大淫茎。 「是!是!插死我……要插死我了!哈……哈……啊啊!」少女骚动的躯体顺从渴望的沉沦在无法自拔的肉欲里面,眼前的幽暗却突然露出一道曙光的将所有漆黑全部照亮。 「啊啊……这是……」少女的双眼看见了一幅景象,那样的场景似乎曾经见过,但是已经无从思考的急切淫欲却占满了内心的全部,呆滞的幸福表情几乎不为所动的用力套弄肉棒。 「嘻嘻!睁大眼睛清楚的看,这就是你的过去,想起来了吗?」很快的随着一幅接一幅的画面从少女的眼前展示而过,原本空荡荡的脑子里似乎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事来,并且困扰着她,让晃动的躯体逐渐缓慢了下来。 「洁莉!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塌陷下去的废坑洞,你看.你看!好大一个洞啊!」 当少女听见萤幕里的这句话时,赤裸的娇躯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嘿嘿!终於想起来了吗?」男人似乎故意要让对方想起失忆的过去,不安分的指爪紧紧的掐住被淫触贯穿的雪白双乳,沉沦在快感与记忆交替中的迷失少女眼里充满矛盾的呻吟起来。 「小笨蛋……你可要小心……啊!」姐姐的呼唤声真实的传入到少女的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哭出声音的泪水再也停止不了的滑落下来。 她渐渐的想起一切,包括忘记的姓名还有发生过的一切,慢慢的全都像泉涌般回复到短暂片段的思绪里去。 「洁……莉……」丽芙伸手想去触摸远方的景物时,整个人却又再度被男人给抱在怀里,这次换成男人主动,继续加快的让阳具顶入蜜蕊的肉穴深处。 「啊啊!」丽芙激动的顺从这股推送力量迅速的再度沉沦於快感之中,尽管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难过,但是已经戒不了酥麻痛快的甜蜜美感让她迷失自我的主动亲吻男人。 「我……啊……啊啊!」丽芙闭上双眼享受着粗暴的撞击力道,尽管内心感觉像在滴血,但是堕落的快感却远比自己想像之中还要舒服得要命。 「嘿嘿嘿!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药可救,该死,你的那里越来越紧了……」 男人似乎因为加快速度而濒临射精边缘,话刚讲到一半竟松开丽芙的身体,像一柱擎天般的让丽芙的肉穴完全包覆到最深的程度,滚烫的热液受不住刺激的全部激射在子宫里面,酥麻的激情更是丽芙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白眼剧颤。 「啊啊!啊啊……啊……」飘忽的眼球正在吸取着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交,充分感受到肉棒射精时的兴奋与痛快,让空虚的小脑袋迅速产生出十分可怕的淫乱想法。 以后她还要不停的让肉棒发射很多.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要让子宫填满得饱饱的,因为没有任何一种舒服感受能够形容她现在的极端舒畅。 「嘻……嘻……嘻嘻!你这身体真是越来越无可救药的淫乱呢!果真没有挑错,嘿嘿!」男人抚摸着这个性感尤物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心里明白,自己亟欲寻求的邪恶副体,已然悄悄的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女体内迅速成形。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四章 副体 就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过往的景象依然重複不断的播放着丽芙逐渐回想起来的记忆片段,但是现在的她身上依旧连接着四条血管,娇躯换上了一袭性感诱人的透明薄纱,并且舒服的躺在男人怀里,兴致勃勃的想要舔遍他结实强壮的魁梧身躯。 「丽芙!不行啊!你快点醒一醒!」画面中的亲人一次又一次的呼唤声只会让她脸蛋羞涩的迅速红润,但是却停止不了她亟欲追求的淫乱刺激,主动将阴茎含入嘴里的美少女,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性感淫娃。 「你听,她们一点儿都不了解你,还自以为想拯救你的灵魂。」男人狂傲的拍打丽芙丰满的大臀部,只见可怕的骚脣内竟然立刻潺潺的流下晶亮的透明蜜液。 「啊啊!不……这样我会死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这里还想要……啊!」 性格丕变的丽芙不停试图要让大阴茎再度雄伟的坚挺起来,因为肉棒上的触感似乎更能牵动她体内每一寸的敏感神经,只要它舒服痛快,自己就能得到更加倍的兴奋刺激。 「那你该怎么恳求我?」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调教着丽芙,要她表现出一个性奴隶该有的举止。 「我……」丽芙陷入焦躁的急切肉欲里,脑子里飞快的不加思索,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的再度抬高丰臀,左右摇摆的把湿淋淋的肉穴摆在主人的面前哀求道。 「请……请用小淫女的这里……啊……请主人……赏赐……大……」 虽然丽芙是发自内心的渴望被人玩弄,但是由於是第一次主动的色诱男人,说话不仅吞吞吐吐,而且话讲不到一半,肉穴内又开始溢出半透明的乳白黏液。 「哼哼!已经用过两次了,难道你就没有其他取悦主人的方法吗?」 「那……请……请主人……使用这……这里……」丽芙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却羞耻的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她现在用力拨开的地方,正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女肛门。 「嘿嘿!真是有趣。」 尽管先前丽芙曾经被幻术创造出来的假体奸淫过后门,但毕竟是从来都没有使用过那个地方,自然感触也就不完全真实,如今的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彷彿为了自己达到高潮什么丑事也肯做得出来。 「啊啊……请……请用……」丽芙的身体正在颤抖着,但是那样的肉体却是兴奋的,贪婪的眼神轻易的让人感受到淫乱气息,羞耻的举止更令人难以相信这就是三天前还顽强抗拒的贞烈少女。 「那里这么髒,你自己闻闻看,也不懂得先把自己弄乾净。」男人故意用指头深入丽芙的肛门抠挖一阵,再把沾满腥味的中指放在她的鼻子上羞辱一番。 「呜呜……我……」丽芙的内心又惊又羞,两眼只是拼命哀求的盯住肉棒,转身奋力的想用乳房套住勃勃坚挺的大阳具。 「够了。」 「看来你对於做爱的知识还十分贫乏,这点以后可以慢慢教会你,不过能立刻想到用自己的处女肛门当作奉献,也算是没有愧对天生丽质的奇淫之躯。」男人再度粗暴的将丽芙给推倒在地,并且用手仔细的抚摸屁眼四周的敏感地带。 「啊……啊啊……啊!」一次又一次的惊呼声,充分的显露出丽芙抚媚的情挑与敏感的胴体。 「我第一次触摸你时就曾经说过,这里会如此敏感的女人绝对会成为天性淫乱的下流荡妇,现在总该相信肉体最真实的反应了吧!」 丽芙的脸色没有反驳,炙热的娇躯更加无从抗拒,只能顺着蔓延的情欲摇晃身体,如同母狗一样发出悲鸣,恳求着主人快点赏赐自己无与伦比的痛快滋味。 「拉开一些,如果想要肉棒的话。」男人说完,丽芙竟服从的用双手将后门给使劲拉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该怎么说你才好?」男人的左掌贴在阴丛底下摩擦一阵,只见大量的蜜液全沾在他的掌心里,还把这些黏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与肛门上。 「好了,该正式告别后庭的第一次初恋,记住,这可是你主动勾引男人的铁证。」男人用力拍打着丽芙的大屁股,示意由她亲自将肉体内最后一块处女之地献给调教自己的欲望主宰。 「姐姐……姐……不要丢下我!」此时,景象的画面正好播放着丽芙的灵体对碧莉丝呼救的画面,当声音再度传入到自己的耳朵里时,娇羞的丽芙忍不住肢体开始微微打颤。 「丽芙等我……姐姐马上会回来救你……」听见碧莉丝的回答时,没想到丽芙竟然做出连男人都感到讶异的举动。 「我才不希罕你来救我!你这贱人,我会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丽芙似乎亟欲抒发掉这种极端难受的失落与痛苦,可是一旦找到了让自己发泄的管道后,却只会感到自己变得比之前更加堕落。 「贱人!呜……呜呜……我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淫女!玩我吧!操死我……快!快……啊啊……」一直隐忍压抑的疯狂念头正在哭泣的丽芙脑中快速爆发,脱口而出的淫秽字眼渐渐的越说越流利,也慢慢越发下流淫荡起来。 「恨吗?就是这种情绪。」男人抓住丽芙的两只脚,将沾满淫水的大阴茎缓慢的一寸一寸塞入对方的屁眼内。 「啊啊……」第一次真实的进入后门比丽芙想像中还要痛楚,甚至还能同时感受到阴茎受到挤压时的乾涩不舒服,但是当开始前后抽送套弄时,一种无法言喻的酸麻与疼痛却逐渐转变成快感激情的甜美喜悦。 「现在,我就要你怀着对所有人的恨,直接通往性欲的天堂去!」男人才刚说完,推送的力道又再度释放而逐渐加快,呻吟的丽芙则因为知觉太过複杂而难以负荷,开始出现肉欲狂乱的痴迷状态。 「好……好……啊啊啊啊……啊哈……更里面一点儿……啊啊……更用力点!插死我!插死……啊啊啊!」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推送,脑子里却吸取到两种性器截然不同的特殊体验,这是唯有身为他人「副体」最奇妙的精华所在,也是彻底改变丽芙一生的催化淫力。 「呜呜……不可以……丽芙快醒一醒啊!」碧莉丝的呼喊再次出现在丽芙的耳朵旁,而且清晰的语调似乎十分痛心。 「狗屁!全都去死吧……啊啊……我还要……哈……哈哈……还要更粗暴的插烂我!啊啊啊!」丽芙的内心完全冰冷而疯狂,随着淫欲的不断攀升,激情的欲望也完全占满了她欲火焚身的炙热胴体。 「看着她,诅咒她!嘿嘿嘿……」男人的声音更助长丽芙疯狂意乱的可怕想法。 「啊啊……插死你……插死你!啊啊啊啊……去死吧!好舒服啊!」 因为脑后方插入血管的关系,这样的身躯夹杂在插与被插的两种知觉错乱之中,慢慢的丽芙彷彿再也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一边被男人痛快的蹂躏着,一边却误以为自己正在强奸碧莉丝的奇妙快感。 「对!插死她,看看那对大奶子,你是真心渴望着想插死她!」男人竟然故意诱惑着丽芙做出如此荒唐的诡异反应,只见双眼殷红的迷乱少女果真早已产生出异样的错觉,随着摆动力量不停挺动连住血管的私处阴蒂。 「好……好……插死你!插死你!啊啊……要……要『射』了……啊啊!」想不到丽芙竟然不是说出要「泄」了的感受,居然是让肉棒的反应完全占有了所有的兴奋感触,就在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附着在她身上的四条血管突然间也同时剥落收回,迅速脱离她的躯体外。 「嘿嘿嘿!彻底的觉醒吧!从今以后你将成为跟我休戚与共.密不可分的生命共同体了。」 「唔……啊啊!」一声剧烈的嘶喊宣泄,肉穴内立刻溢出大量淫水的丽芙全身散发异光,被血管钻开的脑袋内缓缓流出黑血,并且逐渐在她头上形成一根魔鬼般的黑色独角,脱去乳管的一对丰胸早已涨大两.三个罩杯,从硬挺的乳豆上竟然钻出两条像是蛇头一样的可怕东西。 「嘻嘻……嘻……嘻……完成了……邪恶的副体……终於完成了……」男人的声音逐渐转弱,并且庞大的身躯像是光影一样缓缓飘散收缩,一点一滴的全部被吸入到丽芙的肉脣里去。 「啊啊……噁……噁……唔!」丽芙的屁股后面很快的长出一条倒勾状的肉色尾巴,紧接着连最后一条黏在阴蒂上的肉触血管也脱离之后,坚挺的小阴核竟然慢慢的开始鼓起肿大,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跟男人阴茎一模一样的粗暴形状。 「丽……芙……」画面中的女人们似乎像在哭泣般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是眼神痴呆的异变少女却似乎自顾不暇的享受着舒畅发麻的极端痛快,在软跪倒地的那一瞬间,颤抖的双手紧握住新长出的大肉棒,看着眼前洁莉与碧莉丝的残余影像,竟然不停的开始手淫起来。 「哈……哈……肉棒?哈……哈哈……还要……喝……喝啊啊!」迷惘的神智早已涣散,双手不断快速的套弄下,一团又一团的白色精液很快的就将前方所有景象全都染成可怕的浊白画面。 「啊啊!」丽芙的意识终於虚弱无力的昏死过去,就在极度疯狂的肉欲调教中,迷离的少女浑身冷颤的感受着每一分从身体上留下的甜美余温。 「恨吧!仇视那些该死的迪卡尔人,包括你的那些姐妹,她们……全都会是你的敌人,去让她们通通沦为你的主人伊斯特?赛达的卑微奴隶吧!」最后的声音彷彿发自丽芙的内心在脑海中回荡着,挡也挡不住,并且将根深柢固的殖入到每一寸细胞里面。 「伊……斯特……」昏厥的丽芙口中呢喃着主人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听见主人的真实姓氏,飘忽迷惘的睡梦中,不知下一次即将苏醒过来的人格,到底会被扭曲成怎么样可怕的淫乱地步…… 另一方面,不宁静的下午,阵阵飘下的细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台上,阴灰色的天空中闪烁着烟火般的阵阵闷雷,突然间就激发出轰隆大作的惊人巨响。 「砰轰!」 「啊!」洁莉摀住耳朵,自小最怕打雷的她,如今仍然守在妹妹的身旁细心的照顾着她。 「真要命的雷雨声,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这么不祥的预兆呢?」奇诺神色古怪的喃喃自语,一颗忧虑的心思全都写在他硬直的表情上,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已经让他措手不及,思绪难安。 「真该死,这场风暴不知还要经过多久才会过去。」 「丽芙的高烧还没退,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洁莉一面拧乾手帕替妹妹擦拭降温,身旁奇诺的手里包紮着绷带,想将治疗之气灌注到丽芙的体内时,却丝毫未见改善的迹象。 「咳咳!」昏迷的丽芙间歇性的咳嗽着,而且不时还会呕出一丝黏稠的血水来。 原本丽芙更加严重,胸口被自己的尾鳍给钻开一个大窟窿,双手的动脉更被利刃给完全贯穿,左脚肌腱受到紫电烧焦后,几乎坏死到无法行走的溃烂程度,但是应该必死的严重伤患竟然会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自动复原了大半。 「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丽芙的伤口会自行恢复得如此迅速?」 「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大叔所能理解的神圣治疗似乎对於小丽芙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但是她的体内究竟存在什么力量能让她回复得如此快速,我也感到十分好奇。」 「那……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她现在好了以后却被城里的那些人带走……」洁莉的心思出现了一丝矛盾,尽管她希望妹妹赶快好起来,但是一方面又怕皇室的人将对她有所不利,甚至要现行犯的杀人者上审判台或动用私刑。 「这正是伤脑筋的地方,以我的这点能耐虽然勉强挡得住法兰奇那群人,但是……那个玛哈尔就……」奇诺的口气中似乎担忧着玛哈尔必会有所企图。 「唉!总之小丽芙现在的状况可能还会昏迷个两三天,当务之急必须找个皇城内懂特殊医术的人,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其他的事……就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大叔,你为什么不去把希瓦娜师姐给找来呢?」突然间,洁莉的心中想起了一个绝佳的人选,只见这个高大魁梧的硬汉脸上竟然飞快的红润起来。 「你在说什么……真……真是……」 「大叔,你说话干嘛突然吞吞吐吐的?」洁莉的脸上难得露出狡狯的笑容,因为这段陈年趣闻早在很多年前她便已经听说过。 「哪……哪有,希瓦娜的个性向来就爱到处游荡,一时之间哪有这么容易找得到人?」想不到洁莉才刚提到人而已,奇诺的举止立刻就变得十分怪异,结结巴巴的竟然像个害羞的老处男一样。 这个左斯门下最聪明的女弟子神医希瓦娜,据说医术高明到连死人都能救得活,原本是东之城内钦点的御用名医,但是始终过不惯宫廷内的规矩生活,不到半年时间就辞官游山玩水去了,成了十分特殊的游历医生。 据说她在年轻时,因为跟随大师兄奇诺一起修练的关系,朝夕相处下竟然对这男人产生爱慕之意,甚至还大胆的鼓起勇气向自己的师兄公然示爱,此事还在当年造成了不少话题,只是奇诺始终无法接受这段年纪过於悬殊的不惑之交,最终只有让对方羞愤而去,不再见面。 事过境迁之后,虽说经过左斯的调解,表面上两人重修旧好,但是奇诺却始终都躲避着希瓦娜,以为自己这样做,便不会耽误到这个师妹的青春年华。 「那你是怕再见到她吗?」洁莉故意这样问道。 「哪……没有这种事!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短短几句话的语气中,似乎就能感受出奇诺对於希瓦娜的某种奇特暧昧与关怀。 「大叔,你怎么如此不老实呢,心里明明喜欢人家却不敢说,难道这么多年来,你都不曾主动找过希瓦娜姐姐吗?」 「我……我……」 「这可是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呢!」洁莉知道这位大叔的耿直脾气就是有些热血过头,虽说早过了成婚年纪,但是心里头一定还惦记着某人才会孤独的一个人生活下去。 洁莉的心里只是单纯想着,如果这世间上还有人懂得欣赏这位大叔的话,自然该设法促成他们才对。 「那趁这一次机会我来帮你约约希瓦娜姐姐,你说好不好呢,大叔?」洁莉虽然只见过希瓦娜两次,但是对於这个行径大胆独立又兼具才艺与美貌的世间奇女子,有着十分不错的绝佳印象。 「你……等……等等!小孩子……不……不要自作主张!」奇诺的脸上越说越红,真看不出已经四十好几的年纪,对於感情这档事却显得十分纯情。 「既然这样,那这个忙我可是帮定啰!」 「住……住手!好……好啦!希瓦娜的事由我自己处理,咳咳!好好看住丽芙,我去……看看会议厅的情况,记住……千万别乱来知道吗?」 「还有,小心丽芙身上的变化,不可以太过大意……」 「知道了,你快去吧!大叔,我会照顾好丽芙的。」洁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些天里面她已经习惯了忧愁,僵硬的表情似乎连该怎么笑都快要遗忘掉一样。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五章 性兽 深夜── 昏迷许久的丽芙好不容易从混乱昏迷的恶梦中苏醒过来,身旁的姐姐趴在床边沉沉睡去,似乎是为了照顾她而累得疲惫不堪。 相似的场景.相同的房间内,丽芙揉了揉眼睛,脑海中彷彿起了错觉,让她心神一颤的哆嗦起来。 「洁莉……」几天以前,她也曾经在这里看着姐姐依在床边睡得香甜。 「叮噹……噹……」 「这……这是什么东西?」特殊的魔法枷锁束缚着丽芙的双手,直到此刻她才发觉到自己的处境跟以往已经不再一样。 「这些铁炼……难道是用来关我的吗?」丽芙的脑子还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几天以来意识总是昏昏沉沉的,就连自己早已成了王朝内的头号杀人犯却还不自知。 还好她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人包紮好了,而且左右的两条铁炼长度并不算短,已经足够让她在床边四周自由的活动。 「头好晕……这是……啊啊!」突然间高烧不退的丽芙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时,赫然摸到自己的头顶上竟然长出了一根尖锐的螺旋独角。 「我……我……」诧异的丽芙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原来记忆里的一切竟然全都真实的发生过,然而一种突然间抛开过去的解脱快感却立刻在她脸上得到回应。 「这是我的胸部……啊啊……还有……」对於自己的肉体充满无限好奇的丽芙,搓揉着圆滑摇晃的丰满双乳,一条隐藏在脊椎下面的神祕尾巴,缓缓如灵蛇般缠绕在自己的身躯上,轻轻的滑过每一寸敏感的兴奋带。 「这东西……怎么……色色的感觉……啊……再上面一点儿……」丽芙脸上显露出一抹红晕,指尖却更用力的搓弄乳头,一副很享受的任由不受控制的淫乱「尾巴」爬满全身。 「啊……好色啊……人家已经兴奋起来了……啊啊……」 「嗯……丽芙,你醒了吗?」丽芙细微的呻吟声似乎吵醒了睡梦中的洁莉,只见她揉揉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切,那条邪恶的灵活尾巴竟然就勒住了姐姐的脖子,并且还把尾鳍给塞入嘴巴里去。 「唔唔!」洁莉的反应又惊又羞,但是勒住的力道却十分强劲,怎么也料想不到妹妹会对自己做出如此可怕的举动,根本还来不及呼喊跟施法就岔气的晕厥过去。 「洁莉……不要!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丽芙在还没有搞清楚清况之前,姐姐就已经被那条失控的尾巴给弄晕了过去,缓缓收缩的淫物将洁莉拉近到自己的身旁,脸蛋完全相似的两个人,若不是妹妹的头上还露出一支长长的独角,根本就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 「强奸她……快吸取她的精气。」丽芙的脑袋里瞬息之间反射出直觉性的意识念头,尽管心里明白那是不对的,但是不受控制的尾巴却依然在洁莉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不要!不是这样的……她是洁莉……不可以这样对她……」丽芙想要说服自己的潜在声音,但是排斥的矛盾却让这个魔化少女的举止上做出相反的行径。 「别让尾巴反过来主宰你,控制它,这是你身为性兽的第一堂试验。」那声音彷彿像在指引着自己一样,丽芙红着眼眶集中意念,好不容易才将灵蛇一样的滑溜邪物给老老实实的缩回屁股后面。 「喝……喝……好累,主人……是主人的声音吗?」丽芙小声的呼唤着,原本以为是消失的主人正在暗示自己,但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自己的一样,而且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丽芙只好搂着昏迷不醒的姐姐,心中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我是你的角。」突然,脑海中的声音这样回应。 「你是我头上的那支角?」丽芙摸了摸额头那支像独角兽一样的螺旋黑角,用力拉扯几下竟然发觉会隐隐作痛,果真是自己长出来的而非搞笑的装饰品。 「唔……痛痛……」 「笨蛋!」没想到丽芙竟然会被自己的角给训了一顿。 「唔……人家……」天性浪漫的少女个性彷彿依然没变,只是调皮与散漫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从前还更加严重。 「真是……真不知道你的心性到底是醒了还是死了?」角的声音大感意外的吼叫着。 「你在说什么?人家一点儿都听不懂……」 「吼!听好了,主人现在正进入休眠状态中调养精气,因为受到战斗影响流失了大量鲜血,虽然暂时靠吸取你这副体的能量当作替补,但是能量却不够强大。」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丽芙竟然像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小孩一样傻傻的问道。 「嗯!这段期间内你只要持续补充女人的鲜血与精气就行了。」 「女人……精气?什么意思?」丽芙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听过类似的话,原来当初蓝瞳要将玥羯虫殖入时,也曾这般对她述说过,但是至今都还没有主动吸食过他人精气的懵懂少女,始终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真正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你现今已身为主人尊贵无比的副体之一,体内握有掌控蛇魔性兽的特殊力量,怎么态度始终还是懒懒散散的,一副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模样?」称呼自己为角的声音忍不住抱怨般的责备道。 「人家哪有……」丽芙脸上鼓鼓的双腮显得十分委屈,毕竟她是个被人压缩时间调制出来的「勉强完成体」,就算体质再好.赤化程度再高,但是对於许多该明白的事情仍然是一知半解。 「听好了,虽然你天生具有白钻级的高等淫能,但是在尚未填满必要的精气以前只能算是个巨大容器而已,要想驱使我们『性兽之力』,就必须随时保持充沛的淫能才行。」 「那……人家……不想使唤你们行不行?」丽芙对於角的高傲姿态,似乎只能小声的埋怨道。 「不行!」角对这个身为宿主的态度真是生气极了。 「呜呜……」 「真是……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宿主?你的体内不但凭依了精魔族特有的性兽之力,而且再加上尚未化育完全的玥羯王虫,未来这副躯体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将会十分巨大,这点你最好谨记在心才行。」角无奈的数落着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宿主。 「那……你叫什么名字?」丽芙竟然天真的对自己头上的角问道。 「我……我叫什么……真的败给你了!」没想到连脑海中的声音都会忍不住岔气到说不出话来。 「快点告诉我嘛!干嘛这么小气?」 「听好!我就是你的角,是你身上的器官之一,如果……你硬要称呼我的话,可以叫我魅悦莎。」 「好,嘻嘻!终於知道你的名字了。」天真的丽芙开心的笑了笑,又摸摸头上的尖角,似乎身为它的主人有些得意的样子。 「别碰我,给我仔细听清楚了,主人的血液里曾吸尽天底下最凶猛的妖魔邪力,而你现在的这副模样正是我族蛇魔女特有的性兽邪体,依目前程度来看,你的体内被开发出来的力量一共只有四种。」 「这四股力量分别是主宰智慧的『魅悦莎蛇』,象徵毒性与虐性的『曼陀罗蛇』与『多魔罗蛇』,最后还有那条尾巴,是主掌淫乱的『沙陀曼蛇』。」 「那我都可以跟它们说话吗?」丽芙发觉这些名谓彷彿都像神话里的牛鬼蛇神称号,不过感觉似乎还挺酷的,心中忍不住跃跃欲试的想要见识它们看看。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些蛇名的魔物都是大有来头,她现在是个凭依兽力的蛇魔之女,以后吸收越多的能量之后,还会召唤出更多.更强大的蛇性魔力。 丽芙的脸上显得有些开心,但是这样的回话听在魅悦莎的耳里简直像把它们当作宠物一样,对此,头上的这支角可是深深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当然不行!笨蛋!」 「啊?是吗?真是可惜了。」丽芙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 「除了我以外,你是不可能跟任何能量化的『性兽之力』交谈的。」 「应该这么说,我所代表的力量,是一种能藉由你的脑部活动形成类似声音的意象体,所以你才会感觉到我的存在,等你能够完全善用性兽力量后,我也将慢慢的融入你的意识里而消失不见。」 「哦!原来如此。」尽管丽芙勉强表现出完全明白的样子,但是魅悦莎却相信她并不了解实际状况,只是聪明如它并不想再多争论。 「那我该怎么样才能使用你们的力量?」丽芙绕了一大圈,终於问到了关键重点。 「嗯!吸取他人精气是最先必要做的事,然后你还必须学会利用『想法意念』去控制我们各自代表的『形态』,才足以操纵这股力量。」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真是听不懂耶!」 「嗯……」这次丽芙的回答,魅悦莎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立刻出口咒骂,只是改用比较简单的方式又举例说了一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你的小脑袋瓜努力去思考一件事时,就代表你需要使用到我的力量,也才能激发出我魅悦莎特有的『智慧之力』:而若是你心中不断想到仇恨.恶毒的意念时,身体内便自然能凝结出曼陀罗的『剧毒之力』。」 「嗯.嗯!」丽芙这下总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要是你心中怀抱着对他人施虐凌辱的冲动时,那多魔罗的『凌虐之力』就能任你使唤,至於沙陀曼……」 「怎么了?」 「依你目前的资质跟程度,大概一辈子都别想控制好它。」没想到魅悦莎竟然如此直截了当的羞辱自己的宿主。 「你……怎么这样瞧不起人家,哼!」 「代表淫乱混沌的沙罗曼,虽然是蛇魔女宿主最容易操纵的力量之一,但同时却也是最难掌控好的双面刃,在我的记忆里头,还没有哪一代宿主能真正完美的控制住它的强大威力。」 「双面刃?那这条尾巴到底强不强啊?」听着魅悦莎说得煞有其事,丽芙不由得看了看身后的那条长尾巴,不过就是一条像小恶魔般的倒勾尾鳍,怎么看都像一条好色的性道具一样,真有她说的如此厉害吗? 「可千万不要小看它,它的力量并不会永远臣服於你的指示下,一旦发觉你的淫乱不够旺盛时,这条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可是会毫不犹豫的背叛你呢!」 「什么?」丽芙瞪大眼睛的难以置信。 「许多宿主为了控制好这股淫乱之力,於是便放纵自己日夜不停的跟人类狂欢做爱,没想到反而演变成淫欲的极度透支,最后反过来被沙陀曼所控制。」 「怎么还有这种事啊?那……这么危险……人家才不想这样,我现在不要它还可不可以呢?」丽芙一听自己体内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凭依力量时,心中不免担心的感到畏惧与害怕。 「当然不行!」漫天如雷的大喇叭在丽芙的耳朵里嘶吼般的大叫起来,这魅悦莎似乎是个脾气很不好的傢伙。 「呜呜!讲话不要这么大声嘛!人家听得懂……」 「哼!你的每一分力量都是主人赐予的,你的肉体早已完完全全属於主人一个人所拥有,这沙陀曼会衍生在你体内必定有其特殊的意义存在,你还是多在意是否有足够的资质去驾驭它们,否则你将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呢!哼!」 魅悦莎似乎从来没有遇见过说话如此调皮古怪又无厘头的女孩,有这样的宿主在真是让它讲到口乾舌燥.脸红脖子粗,盛怒之下就此不再出声,丽芙头上的那支黑角竟然也开始慢慢的缩回她的小脑袋里面。 「喂.喂!你要跑到哪里去?」任由丽芙如何大声嚷嚷,脑海内的声音似乎已不再理会她。 「真是没风度的小气鬼,喇喇!」可笑的丽芙竟然对着自己的面前扮起了鬼脸来,就在她穷极无聊的时刻里,眼睛漫不经意的发现到,自己的尾巴竟然把尾端肉鳍给硬塞到昏迷不醒的洁莉嘴里,并且还强制伸展到她的喉咙里面去。 「啊啊!你这坏小子,你到底想对洁莉做些什么?」丽芙使劲的想控制尾巴,却怎么也使唤不了它,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用自己的双手使尽蛮力硬把尾端给拔出洁莉的口腔外。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六章 毒吻 「咳!咳!噁……咳……」惊醒后的洁莉大口大口的吐出腹部内的噁心黏液。 「洁莉.洁莉!你不要紧吧?」丽芙担忧的察看姐姐的情况,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但是对於这个手足情深的好姐姐,却不准任何人随意的伤害她。 「咳!咳!」没想到从洁莉的口中竟然呕出许多噁心结晶的绿色黏液,滴落的液体腥臭异常,似乎这股黏稠的浓汁强度并不是寻常的剧毒足以形容。 「我的嘴里……这是什么?」丽芙发觉姐姐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并且神情显得相当恍惚,好像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的摇晃不定。 「洁莉!振作一点儿。」 「丽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热……快热死了……」长相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娇媚少女竟然开始大胆的脱去身上的衣物,并且不管妹妹如何大声呼叫,洁莉却是依然故我的脱光她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衣。 「好热……丽芙……我身体好热……好渴……渴得要命……」赤裸裸的洁莉舔了舔舌头上残留的绿色余精,羞涩的表情似乎散发着浓烈的异样情欲,彷彿吞下的是大量的春药一般,不停抚慰着自己焦躁不堪的火热胴体。 「怎么会这样?洁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哼!都说你不会控制淫力的,快点帮她把淫毒吸出来吧!要不然姐姐很快就会丧失意识,最终成为没有你便活不下去的淫乱花痴。」脑子里的声音终於再度出声的提醒丽芙。 「不要啊!不可以这样,快告诉我该怎么做!」丽芙焦急的抱住姐姐,心里的担忧却宁可受伤害的是自己而不要姐姐受到这种委屈。 「先用你的嘴巴把剩余的毒液通通吸乾净,再设法对跑进胃里的毒素进行催吐,还有,尽量做一点儿让她感到舒服的事,毕竟曼陀罗的毒素越是压抑,对神智就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好.好,我知道了。」丽芙果真照着声音的意思去做,一面亲吻自己的姐姐,一面还用力的搓揉她胸前匍匐晃动的洁白玉乳,晕红的脸颊把温暖的舌头伸到了洁莉嘴里,试图挖出每一滴残留黏液。 「那……我自己会不会也中毒呢?」一面嚥下鹹鹹发腥的绿色黏液,丽芙心中免不了也会这般的质疑着。 「放心,虽然毒素不能说对你完全没有影响,但毕竟你是兽力的宿主,血液里自然存有最基本的抗体在,只是……若是你不学着驯服自己的力量的话,马上连多魔罗的施虐之力也会在你的体内彻底造反。」 「唔唔……洁莉……唔!啊啊!」原本丽芙只是害羞的替姐姐清除口中淫毒,却没想到两人竟然越吻越激情,最后还与双胞胎姐姐忘情的拥抱舌吻在一起。 「唔……不可以……洁……」丽芙突然觉得洁莉的表情真是甜美诱人,那种感觉就好像另外一个自己正在爱抚全身一样舒服,亢奋的情欲不由得让浑身上下软颤发麻,并且逐渐沉沦在相互抚慰的甘甜世界里。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把毒素都清除乾净!」魅悦莎大声的催促道。 「喔……是!」丽芙的心头先是一阵吃惊接着又是一阵害臊,急忙立刻松开原本放在姐姐下体的湿润玉指,一面把舌头放回姐姐的嘴巴里去,继续亲吻着那张跟自己模样相似的姣好面容。 就在妹妹努力吸乾口腔内的所有绿液时,洁莉那张苍白冒汗的俏脸上,总算渐渐的恢复那些许正常时的神态与表情。 「丽芙……你……为什么亲我?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双腮红晕的洁莉悠悠的从热情接吻中苏醒过来,只是脸蛋却变得越来越害羞,强烈的欲火在这处女的身上显得娇嫩欲滴,但还不懂得手淫这档事的靦腆少女却在妹妹的指引之下,渐渐迷恋起这种怪异奇妙的甘美滋味。 没想到被自己双胞妹妹亲吻过的感觉,竟然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加以形容,那种感觉跟过去妹妹被人强奸时的共感反应截然不同。 「洁莉,你不要会错意,这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总之……」 「啊啊!」丽芙正待解释时,洁莉却突然间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原来那条不安分的灵活尾巴竟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刻里,偷偷又潜到姐姐的背后,趁着空档一溜烟的刺入到双臀上的脊椎里头去。 「啊!洁莉!」 「嗯,来不及了……」脑海中的声音吁吁的叹了一口气。 洁莉的表情显得痛苦万分,身体四肢开始不自然的喀吱作响,邪恶的蛇尾将两人完全紧密的连结在一起后,姐姐的躯体彷彿就像断线的傀儡一样浑身无力的低头贴在丽芙身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又是你这该死的坏东西……啊唔……到底又对姐姐做了什么事?」丽芙气急败坏的拉扯着这条连接两人的脊椎线,但是除了让自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外,那条尾巴倒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不理睬她。 「这是沙陀曼特有的『淫偶逆操术』,一旦被它逮住后的人类,都会成为丧失意识的性玩偶。」 「不行!快放开她!」 「办不到。」 「什么?」 「我早就提醒过你,必须让自己拥有足够的淫乱欲念才能制得了沙陀曼,嘿嘿?否则……目前看来它似乎比你自己还要顽劣许多。」魅悦莎说到这里倒是开始冷笑了起来。 「怎么这样……我该如何是好?」 「放开我啊……丽芙!不……我的身体……不能这样啊!」没想到洁莉的身体竟然违反自我意识的将妹妹扑倒在地,甚至夸张的倒转身来,将自己微湿的小嫩脣对准妹妹的嘴巴拼命摩擦。 「啊啊!」 「唔……吮……洁莉……洁……莉……快住手……」两个双胞姐妹都想尽力阻止对方的可怕行径,但越是心里焦急,情况就变得更加混乱。 「她的肉体已经成为沙陀曼所摆布的性玩具,要想制止它,就必须先学会控制住沙陀曼的力量,也就是说,你必须先学会如何左右大脑内的淫念与想法。」 「我听不懂啦!这太难了,快点叫它住手!别这样……洁莉……啊啊!」大胆的洁莉已经着手脱光妹妹的衣物,并且还用指头搓弄着私处上那颗敏感异常的大阴核。 「没有用的,嘿嘿!要想发挥我们的能力就多利用自己的小脑袋吧! 不要想阻止它,性欲不是洪水猛兽,要顺从它.利用它.控制它!」 「啊啊……不行了……人家没力气了……不能舔那里……啊啊……」 很快的丽芙嘴里跟着大声的呻吟起来,而那双勾人心神的眼波也忍不住春情荡漾起来,娇羞柔媚的风流神韵显然要比之前生硬畏惧的害羞模样来得更加美艳动人。 「我……我……啊啊……好啊……那里……啊……」就在此时,潜藏在丽芙记忆深处的淫乱心性终於逐渐显露出一丝丝迹象,接着也对洁莉做出相同的爱抚举动,把两根微湿的小指头,缓缓的塞入对方温热颤抖的骚脣里面。 半个多钟头后── 洁莉与丽芙的寝室内持续回荡着诡谲淫靡的同性肉戏,而门外的四周却没有任何卫士或宫女进驻服侍,因为这些人早被奇诺给差遣到别的地方去。 奇诺为了避免这个犯下杀人重罪的小师妹造成不可预测的事故,因此特地向倚重他的东之城请命,让他独自一人担负起所谓的看守之责。 「呼……喝……啊啊……」如今两个少女的身躯倒转成六九之态相互抚慰,下体连结着一条肉色尾线,原本样貌几近相似的双胞姐妹,如今已经有了些微部位的明显差异。 「呼……呼……不……不行了……啊啊啊……」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湿润的指尖沾满爱液,长角的少女显然比自己的姐姐更加熟稔如何爱抚,只见洁莉的骚脣红嫩不已,溃堤的阴户已在妹妹灵指的拨动下第二度尿出淫水了。 「哈……哈……洁莉,你的这里好可爱呢!粉嫩嫩的小肉脣摸起来触感真好,你看,这次的量比刚才还多。」 丽芙晕红的俏脸不停玩弄着姐姐的私处,眼睛里却闪烁着像小恶魔般的欣喜兴奋。 「唔啊……饶了我……快……快放开……啊啊……」 「不要!洁莉好奸诈呢!自己一个人这么享受,人家都还没过足瘾呢!」丽芙那张贪婪的神情跟之前犹如判若两人一般,注视洁莉时的那对黑眼珠彷彿盯住了猎物一样,早先那充满担忧与爱怜的纯真模样,瞬间完全消失不见。 「不……不可以……我们是姐妹啊……」 「就因为我们是好姐妹,所以……只有我可以这样对你,嘻嘻!」丽芙像平时开玩笑般的跟洁莉撒娇玩闹,但是一双小手依旧不安分的不肯放过对方用力掐揉。 「啊啊……住手吧……丽……芙……啊……唔唔……」 身体失去控制的洁莉忍不住大声哀嚎的恳求妹妹,因为每一次被灵巧的指头推上高潮后,惭愧无比的道德谴责更让她难过得羞愤欲绝。 「不行!」丽芙高分贝的尖叫,脸蛋上除了依旧俏丽调皮的模样外,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断流露出一股叫人脸红心跳的淫乱气息。 「除非你也要让我更舒服才可以,洁莉……嗯啊……还要再舔深一点儿。」丽芙摇晃的下体要求对方把舌头更深入的触碰痒处,只见娇羞的洁莉浑身香汗淋漓的仰头冷颤,尽管失控的肉体激情的服侍着妹妹,却依然无法如愿让她心满意足。 尽管嘴巴的四周早已沾满湿黏黏的透明爱液,但是性欲充沛的恶魔妹妹彷彿永远都无法感到满足,飢渴不已的持续要求。 「还要……别停……啊……啊啊……」难以想像妹妹体内的无穷欲望竟然如乾材烈火般熊熊燃烧,疯狂的程度甚至像脱韁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贪婪的肢体用力的缠住姐姐的身躯丝毫不肯松开。 只是对於同性之爱完全缺乏经验的洁莉来说,发泄过的肉体很快就进入疲惫状态,但是奇妙的亢奋反应却同时在妹妹的挑拨下难以平息下来。 「可爱的洁莉……啊哈……你是我的……我绝不把你交给别人……」 「不……不要这样……」 「咦?奇怪……我……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浓郁的情欲在丽芙脸上显露出古怪的表情,只是才刚对姐姐说完奇怪的话后,便察觉自己不太对劲的摇晃起来,一面想推开姐姐时,但是下体却开始像烧起来般的躁动不已。 「热……好热!这是什么感觉……要……要出来了!」丽芙嘴里喘息得越来越快大,私处上方也越来越热的慢慢肿大起来。 「丽……芙……吮……吮吮……唔……唔唔!」就在洁莉的身躯不由自主努力含舔着湿润的小骚脣同时,丽芙发硬充血的小阴蒂竟然慢慢的开始鼓涨起来,接着就像男人的阴茎一样深入到姐姐的嘴巴里面。 「啊唔……唔……」强烈的腥味彷彿直接从洁莉的嘴巴灌入到她的脑门里去,眼前一片晕眩的泪水唾液直流,没多久竟然就晕了过去。 「啊?洁莉,你怎么了?」发觉有异的丽芙连忙把肿大的阴茎给拔出姐姐的口腔外,而将两人连结在一起的灵蛇尾巴,竟然不经意的脱离开洁莉的肉体,缓缓收缩到丽芙的身后。 这条原先不太安分的坏尾巴,似乎自从丽芙的行径越来越淫乱之后,便开始逐渐听话许多。 「她的意识已经被主人给收去了。」代表着女蛇智慧的魅悦莎再次出声说道。 「什么?」 「好好用用你的脑子吧!你已经进出『梦界』好几次了,以后这将是你跟主人之间联系的重要管道。」 「梦界?」丽芙突然想到第一次掉落到地洞内时,自己跟姐姐吸入腥气后便晕了过去,醒来出现在的那座古堡内,应该就是所谓的梦界吧! 「集中全部精神,这是唯有身为副体的你,才能特许进入『茎』所创造的迷离梦界。」 「嗯!」丽芙连忙照着魅悦莎的意思去做,原本天真单纯的少女此时脑海中却产生出各式各样从未想像过的奇特画面。 「记好了,这就是我魅悦莎的魔力,还有,一旦进入梦界之后你就会变回原本的最初面貌,也无法再和我进行任何沟通。」 「原来是这样。」 「别这么懒懒散散,真是的,给我好好的表现,千万不能让主人失望知道吗?」魅悦莎一面不忘「嘱咐」着这个什么都不知晓的宿主,接着没多久丽芙的意识也逐渐进入到所谓的梦界里面。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七章 处女 当昏迷的洁莉逐渐从虚幻幽暗的世界里苏醒过来时,她的眼睛彷彿再度看见那座睽暗幽深的古老城堡,自己的双手被高举着吊在大床上,浑身赤裸裸的将肉体曲线暴露在他人眼前。 「啊!」洁莉的娇躯有些体力透支,一面不断挣扎着想摆脱双手的束缚,因为她的眼睛已经注视到前方跨坐在男人身上的亲妹妹。 「丽芙!」 「喝……喝……啊啊……主人……」让洁莉诧异万分的事,妹妹竟然主动摇摆着圆润双臀,用力套弄那条粗黑吓人的大肉棒,脸上舒服的表情好像说明了一切,现在的丽芙……浑身上下简直淫荡得要命,淫水直流得欲仙欲死。 「哈……哈……好……好舒服……用力的插我!啊哈!」 「小淫女,叫得这么大声,不怕把你的姐姐吵醒吗?」出声的男人似乎故意要说给后方的洁莉听见。 「啊……啊……人……人家……没办法不叫啊……啊哈!好硬……好深……啊啊!」淫乱的叫声毫无保留的传到洁莉的耳朵里去,那双迷恋爱欲的眼神似乎完全透露出纯洁的妹妹早已被这可恨的男人所征服。 「不要这样啊!丽芙,快点离开他!」洁莉痛心的大声呐喊,但是妹妹的躯体似乎依旧不为所动,拼命的追求着让自己攀登高潮的绝美滋味。 「不……这不是真的……这……」 「啊啊!求……求你……射在里面……要死了……要死……啊啊啊啊!」丽芙激动不已的抽搐颤抖,酥麻的娇躯再度体验到与肉棒结合为一的特殊快感,甚至连自己正在潮吹的分泌爱液,也阻挡不了肉棒射精时所释放出的快感留在脑海中的印象。 「呜呜……」看着妹妹身体一颤一颤的痴呆傻笑,洁莉立刻将自己的脸蛋沉沉的埋在枕头上,疲惫的面容不经意的滑落哀伤的眼泪。 「喝……喝……主人……好厉害……」丽芙的舌丁忍不住拥吻着她的主人,但是男人的右手却粗暴的将她的躯体拉开来,并且起身走向大床上的洁莉身旁。 「嘿嘿!现在你已经亲眼目睹妹妹最真实的模样,还想拯救她吗?」 「不要!」出声的少女竟然是被丢在一旁的丽芙,她努力的爬到男人脚边,并且双眼贪婪的伸出舌头猛舔沾湿的大肉棒。 「你……呜呜……」 「回答我!」男人粗暴的喝令着,但是洁莉的双眼却变得更加坚定,恶狠狠的怒视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肯说。 「嘿嘿!你这是什么眼神?愤怒吗?」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死你的!」对一个天真又没杀过人的少女来说,不知要累积多少怨气才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誓言。 是的,为了丽芙,也为了她们姐妹的将来,这个恶魔说什么也不能放他就此甘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吗?」男人的目光显得古怪,似乎像在欣赏那对充满仇恨般的双眼,不自觉的竟然看得出神。 洁莉灵眸般的大眼睛原本该是让人心神荡漾般娇媚,但是如今却被仇恨给完全占满了,婆娑的瞳孔内倒映着恶魔的身影,彷彿如果解开她的话,就会奋不顾身的与对方拼命一样。 许久之后,男人再次甩开将自己的肉棒含在口中的小魔女,独自坐回他那漆黑的王座上。 「嘿嘿!我很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比你这个淫乱的妹妹更加喜欢。」 没想到这个可恨的男人竟然对洁莉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虽然你的肉体潜能并不如她,甚至一点儿开发价值也没有,不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服从於我。」 「你这禽兽!究竟想要对我们姐妹怎么样?」洁莉眼看着自己纯真的妹妹都被对方给调教成如此不知羞耻,她的内心其实深深的恐惧着像丽芙现在这般的巨大转变。 「哼哼!你会害怕变成她这样?」男人似乎有意折磨对方,手心里抚摸着跟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丽芙,彷彿像对待一条美丽的宠物母狗似的。 「你这个恶魔,一定会遭受天谴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称讚一个恶魔是多么愚蠢的事吗?」 「你……」 「丽芙。」突然间,男人第一次呼唤着自己性奴隶的名字,只见脸色欣喜莫名的娇媚少女竟然立刻恭敬的跪在他的面前。 「是……是的,主人……这……这是您第一次呼唤人家的名字。」丽芙的脸蛋雀跃不已的红润起来,恭敬的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寻常的爱意与情愫。 「以后只要回答是就好,后面的那些话全是多余。」 「是.是!」丽芙更用力的挺高屁股,因为这次她没有挨骂,主人果然越来越喜欢自己了,天真的心思是如此想着。 「转过身去,我要你看着她。」丽芙乖巧的依言转身。 「告诉我,她是谁?」 「洁……洁莉。」丽芙脸上有些娇羞的害臊起来,毕竟刚才一直刻意忽略自己的姐姐,如今要与她认真面对面时,心中反而为自己的淫乱行径尴尬的感到一丝不安。 「丽芙……」 「再说一次,她是谁?」 「她……是……敌人。」没想到当丽芙说完的同时,双眼竟然紧紧的闭了起来。 「你说什么?丽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洁莉不敢置信的崩溃了,她的心彷彿全都碎了一样,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姐妹,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残忍无情的可怕宣示。 「很好。」男人称许的走近丽芙身后,手掌恣意的握住双乳用力摇晃,丽芙的脸上充满痛快的暧昧表情,尽情的享受着被主人玩弄的甜蜜滋味。 「我记得你跟她之间似乎有种心意相通的特殊能力,是否也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回应?」 「可……可以。」 「丽芙!」洁莉的双眼再度失控的掉下眼泪,因为妹妹现在做出的举止,无疑是一种叫做「背叛」的行径。 「是吗?那她能拒绝你的感应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俩一生下来就带有这种能力,不过……如果是在迷乱焦急或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有时会完全丧失抗拒跟接受共感反应的能力。」 「嗯!」男人的问话似乎已经结束,之后在丽芙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将停留在爱奴身上的那双手臂给缩了回去。 只见丽芙听完主人的话之后,竟然浑身上下打着冷颤,讶异的神情显得古怪,乌黑的大眼睛盯住自己的姐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洁莉内心莫名的恐惧着。 「想做什么?嘿嘿!你不觉得自己质问一个恶魔的行为十分可笑吗?」男人的话刚说完,丽芙的身体似乎立刻有了反应。 「啊啊……洁……洁莉……」丽芙的脸上羞红一片,奇妙的躯体竟然由下体慢慢的翘起一根像男人一样的粗黑肉棒。 「啊!这是……」洁莉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刚才昏迷前将妹妹下体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的片段印象,已经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记忆里面。 「洁莉……你看……我现在跟主人是一体的,而且棒棒已经……啊啊……」丽芙似乎受不了刺激的猛夹大腿,粗黑的淫物已经慢慢的由阴蒂上高高的耸立起来。 「我……我……无法抗拒主人强大的意志,而且主人的这……也是我的……啊哈!」丽芙的双手不停搓弄着下身那根大阳具,不该属於女人肉体上的雄伟生殖器让这副美妙的少女身躯显得更加淫靡异常。 「不……不要!不要这样……丽芙……不可以这样!」洁莉眼看着妹妹的身影越来越靠近自己时,眼前的震撼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一根比任何男人都要粗大的巨阴茎就长在妹妹的私处上勃勃摇晃。 「洁莉,不要怕,那种滋味十分美妙,我已经品嚐过很多次了……」 可怕的内心变化至今完全表现在丽芙的行为举止中,跃跃欲试的渴望中没有一丝愧疚与难过,因为在她的心灵深处已经受到十分剧烈的人格汙染。 「不要……不要!呜呜……千万不要!丽芙!」就在丽芙缓缓拉开姐姐的双脚时,纯真无瑕的洁莉几乎完全崩溃的嚎啕大哭。 「啊啊!」然而真实灼热的硬物终於突破了血伦禁忌,缓缓的一点一滴慢慢塞入。 「唔……啊!」此时的洁莉突然睁开了双眼,并且发觉到自己从虚幻的世界脱离开来,但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却依然兴奋不已的推送着一根粗黑坚硬的大肉棒。 「啊唔……啊……痛啊……痛死了……啊啊啊!」真实的痛苦让洁莉明白自己已经离开了梦的世界,但是从来都没有被人插入过的敏感肛门却立刻强烈的发出刺痛的生理反应,大声的淒厉哀嚎完全显露出洁莉此时的慌张与难过。 「啊……这是……是洁莉的那里……好紧啊……别这么用力挣扎…… 洁莉……啊啊……」丽芙的身体不知所措的压住姐姐,但是自己毕竟不曾是个男人,更没有过真实的强奸经验,空有粗大的巨物却因为无法自由伸缩套弄而被卡在屁眼之中夹得发疼。 傻傻的不知道自己插错地方的丽芙,一面慌张推送着不滑顺的硬物,心里却纳闷着那样的滋味怎么不如预期般舒服。 「嘻嘻嘻!欢迎回来,没想到主人竟然准许你使用魔茎?哈哈!看来是为了姐姐的处女之身呢!」魅悦莎的声音像是称讚般的在丽芙的耳边传出笑声。 「啊啊……快点帮我……洁莉好激动……痛……人家被夹得好痛 啊!」巨大的硬物推挤到后门时,因为没有适当湿润而显得彼此都十分难受。 「切!才刚想要夸奖你,原来你这身为蛇魔的宿体竟然会迷糊到如此没出息。」魅悦莎没两下就察觉到这个插错洞又没用的宿主,对於性事真是一点儿能耐也没有。 「快放开我……啊……放……开……」洁莉的抗拒似乎越来越大,脱离梦界之后,她的力量与魔力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正开始慢慢好转。 洁莉不知道妹妹到底在跟谁对话,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更是拼命的不停抵抗。 「啊啊……我……我该怎么做?」 「哼哼!已经不需要你了,主人的意志正在苏醒。」魅悦莎嘲讽的声音才刚响起,丽芙就发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正在扭曲,皮肤内的黑血正在快速流窜,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快又会再度占据身体所有一切。 「你……是你!」已经恢复意识的洁莉双眼垂着泪水,徬徨的黑眼珠马上便发现到妹妹的表情再次转变回那分杀戮时的狰狞模样。 「不要……不!快放开我……」可惜的是,意志越清醒就越感觉到无比害怕,邪恶的淫物缓缓从洁莉微湿的后门中抽了出来,恶魔的舌头却用力的吸着一对洁白圆滑的匍匐美乳。 「走开……我不要!不要!」洁莉颤抖着娇躯,尽管双手被人牢牢制住,但是挣扎的举动并没有因此停止。 「嘿嘿!你的力气倒还不小,只可惜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尽管洁莉几近歇斯底里的抗拒着,但是恶魔似乎有着更顽强的蛮力把她压制得服服贴贴,丽芙的双脚就夹在姐姐的额头上,细嫩的粉臂则把对方的两脚大大的张开成一百六十度。 「你要做什么?啊啊!不可以!」洁莉惊觉恶魔竟然让自己的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并且用指头不断扳开微湿的小肉脣,害怕与惊慌完全无法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恐惧。 此时的两人已经成了六九姿势的上下垂坐,恶魔巧妙的以重量优势让双脚牢牢压制着对方的双手,顺利的让挣脱不开的少女私处成为他双手摆布下的甜美玩物。 「嘿嘿!虽然我从不舔女人这里的,不过为了训练你们两姐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破例一次。」恶魔的两根指头不断探入红润的嫩脣内,沾湿的指尖反射出一丝丝的淫乱味道。 「不!不行啊!」 「没有用的,马上我将会让你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体,并且彻底体验一场地狱绝望般的无穷快感,准备好奉献你的处女之身了吗?」恶魔的嘴脣轻轻的在洁莉的阴核上吻了一下,接着却把嘴凑到肉脣内不断的鼓动舌头。 「不……啊啊啊啊!」恐怖滋味袭向洁莉慌乱无比的心头内,一种好像鳗鱼般的东西跳进水里在自己的私处内快速伸缩鼓动,躁热的骚脣禁不起对方邪恶的性技巧,才刚开始舔弄就已经变得像要痉挛一样可怕。 恶魔的嘴巴用力吸住粉嫩通红的小阴脣,灵巧异化的邪恶舌头不知在骚动的肉穴内吸吮着什么,只见连洁莉的肚皮上都在产生着抽搐般的剧烈震动。 「住……住手……啊啊!」洁莉的私处内已经越来越火热,就算心里不断想要抗拒,但是邪恶的灵舌就好像能钻进子宫一样,想挡也挡不住,伸缩滑润的把未开苞的阴道触感神经全都点燃。 「啊啊啊!」就在触碰到洁莉最敏感神经的那一刻,恶魔突然把贴在肉脣上的嘴巴给抽离开她的身体,只见丽芙粉嫩的舌头上并没有丝毫异状,但是带给洁莉的神祕感触却似乎比男人的阴茎还要强烈。 「嘶……啊啊!」恶魔用手臂拭乾脸颊上残留的兴奋余液,手指再度拨开洁莉的湿脣时,没想到惊骇的画面竟然在处女的肉穴内喷洒出像小喷泉般的潮吹蜜液。 「哼!只是用舌头舔过的前戏而已,却差点让激动的你把自己的处女膜给弄破了,你的肉体倒是比想像中还要敏感许多,跟你妹妹完全不同,是属於隐性的敏感体质。」恶魔用双手轻轻搓弄洁莉的两腿内侧,让她能更舒服的将潮吹的快感发泄出来。 「呜呜……啊……呜……」洁莉的身体动弹不得,湿润的双眼就只能羞愧无比的低声啜泣着。 就在恶魔双手的挤压之下,洁莉无可避免的将潮吹的汁液洒落在自己炙热的胴体上,就在甩乾最后一滴蜜液前,恶魔还不断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在女体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鲜明的指爪印痕。 「唔啊啊……唔……」尽管洁莉耐住疼痛的不想呼出声音,但是眼看她的四肢背部已经留下许多红色的细微伤痕。 「嘿嘿!很好,我不仅从你妹妹的共感反应中了解身体的情况,并且已经更进一步的掌握住隐藏在你敏感带上的淫乱特质,虽说你跟她是双生姐妹,但是内在的淫性却截然不同,难分高下。」听这恶魔如此轻松的口吻,似乎是一种让人无法接受的称许跟褒奖。 「你……住口!」洁莉的理智完全无法接受的破口大叫。 「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一瞬间攀登上难以言喻的极乐高潮,也可以让你为了性爱而痛不欲生。」恶魔的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 「我只问你一次,愿不愿意乖乖的当我的奴隶?」 「你别作梦,我……我洁莉对天发誓,今后将不惜一切消灭你!」洁莉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对於自己身体如此丢脸的被人玩弄成这副模样,还有妹妹的种种转变,这些种种难堪的丑事,说什么也要让对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嘿嘿!就是这样的眼神没错。」恶魔似乎始终凝视着洁莉那双忧郁的大眼睛,而且显得有些着迷,不知为了什么他彷彿对那种哀怨羞愤的行为举止感到十分在意。 「啊啊!你……你想干什么?烫……好烫!」洁莉发觉对方不知把什么样的黏液滴到自己的私处内,那种感觉灼热得要命,就好像整个肉穴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担心什么?我只不过是替你做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而已。」没想到恶魔竟然咬破自己的指尖让黑色血液快速的流进洁莉的脣肉里去。 「为了防止有人趁我转生之前占有你的处女身,这些黑血将会彻底阻绝他们的愚蠢念头。」 「原本只打算让你充当自己妹妹的食物,但是没想到你这娃儿还挺有趣的,如果就这样吃掉反而糟蹋了,倒不如把你的处女留做我复生之时的第一个贡品。」 「你……你说什么?」 「嘿嘿!你等着看吧!再过不久之后我将会有一副全新的年轻肉体,而且还会让你们姐妹俩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的脚下。」 「你……啊啊啊啊!」黑色的液体完全渗入到洁莉的湿脣里面,冒泡的邪恶黏液在彻底侵入到女体的细胞里去时,洁莉的意识已经受不了这样剧烈的折磨而昏死了过去。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八章 离城 东之城,号称东方世界最富庶繁华的商业大城,拥有最坚实的城墙与最充裕的禁卫军军队,但是却在接连两任国主惨死之后,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政要官员接连不停的开着一场又一场的国事会议,所有问题接踵而来的不断考验着众人的智慧,原本想透过王室联姻来重修与迪卡尔王朝之间的碎裂关系,却没想到就在王子与公主即将成婚之际,会对东方政局投下如此大的震撼效应。 「这种无意义的会就不用再开了!」脸色凝重的主议者大声斥喝,因为台下的诸郡将领早已为了争权夺利乱成一团。 「契拉丹皇后,现在当务之急乃是要共推众人心目中的新国主,如此重大之事,怎可如同儿戏一般说不开就算了呢?」一个起身持反对意见的将领竟敢出言否决自己的皇后,而且还很快的就得到众人的支持与回应。 「你们就是不肯宣布让我的儿子继任吗?」对於有人不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契拉丹皇后的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 一场攸关诸郡前途未来的重要会议,似乎早已逐渐偏离了原先议定的目标所在,契拉丹皇后最希望的是藉由修改律法让未成婚又未满年纪的儿子能顺利提前登基,但是混乱的场面却逐渐演变成趋炎附势的夺位之争,而且争相谋权篡位者似乎还大有人在。 如果契拉丹王还活着的话,这些人可能连想都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若是罗柏里斯仍在,他们至少该忌惮於这个皇后长兄的强大兵力。 可惜的是,当这两层对法兰奇接位最有利的保障都已不复存在时,动荡的王室地位眼看就将朝夕不保。 「契弗卡斯,那你究竟想要怎样?还是……你的后面代表着什么样的势力?」契拉丹皇后毕竟是个长年待在深宫的娇惯妃子,本身并没有什么政治长才,更非能言善道之辈,只不过被众人几句话激了回来后,便怒气沖沖的质疑起对方的动机。 「尊贵的皇后啊!此言差矣,嘿嘿!我这个老傢伙还能代表哪一方势力?不过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安居乐业.相安无事,既然我们的国主已经保护不了我们这些小邦小民,自然大夥儿们就只有依附在更茂盛的树木底下。」 「你这叛徒!煽动这些话语究竟是存着什么样的居心?」身为契拉丹王最得力的议政大臣,终於也忍不住大声叱喝对方。 「是啊!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败类,难不成想背离契拉丹王唯一的继承人吗?」支持法兰奇王子的一方也立刻顺势群起的声援议政大臣。 如今的东方政局真可谓诡异万分,就连主战跟主和派两种对立关系也常常摇摆不定.今朝夕改,多数的领主始终处於观望态度,最大的问题点还是在於自身的利益问题。 原先最早开始策动主战意识者竟然是契拉丹王本人,但是要推行的最大阻力所在,仍然是无法彻底切除跟迪卡尔之间的联动关系。 由於东方诸侯的贵族向来都把子女送往迪卡尔王朝所在的魔法学院深造更高深的法术与学问,而玛哈尔便是抓准了这一点,让迪卡尔王听从他的建议,将这些高官子弟们留在皇城实习,实则形同软禁。 因为若是断然与迪卡尔决裂的话,不仅东方城邦将师出无名,甚至这些领主们的继承人恐怕也将性命垂危。 第二,东方绝大部分皆是法教会的忠贞信徒,一旦与王朝宣战之后,无疑将动摇这些人的意念,为了避免最后不知道为谁而战方寸大乱,因此不到必要时东之城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第三,东方诸城的兵力加起来虽然早已超越王朝与西军的总数,但是其实这些全靠契拉丹王的个人魅力在凝结支撑,地大物博的东方世界幅员太广,一旦战事开打便如同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连这个野心勃勃的旷世国主都预估尚需十年的苦心经营,方可集聚起这群关系浅薄的盟邦组织。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实在是东之城最不利於向迪卡尔决裂的时机点,急於修补跟王朝关系的契拉丹王,却偏偏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里意外丧生,就连儿子的王位都岌岌可危。 此外,玛哈尔接任为总军团团长之后,竟然大力废止行之多年的派兵官制度,改由钦点的东方将领担此要职,这件事被视为是他拢络派系人马.培植势力的罪状之一,并且引起不少城邦之间的相互猜忌,而从中得利者,仍然是这个权力日益壮大的玛哈尔。 「契拉丹王这么多年来始终不肯落实主战派的意见,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支持契弗卡斯领主的意思,推举一个与皇室关系更为良好的新国主来领导我们,这样岂不是更皆大欢喜?」没想到一旁还有不少寡廉鲜耻之人出言附和契弗卡斯,渐渐的由人选之争演变成两派人马相互攻坚,彼此互不相让。 「哼!契弗卡斯,难不成连你这种三流的乡下领主也想嚐一嚐当上盟主的滋味吗?」没有结果的议论到了最后,气急败坏的议政大臣马普威忍不住便讥笑起这个先声夺人的投机分子。 「当然不是,如此位高权重的要角,自然需要德高望重之人才可以担当得起。」 「那你说,除了法兰奇王子,还有谁比他更合适的呢?」 「嘿嘿嘿!要能称得上名副其实,自然就只有『他』而已……」正当契弗卡斯说得口沫横飞之际,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竟然不请自来的现身在会议厅堂的正中央,所有人都露出讶异的眼光看着此人,一双令人无法忘却的鹰锐狼眼,细细的挤出一丝狡狯目光环顾一切。 「嘿嘿!团长大人,您来得可正是时候。」契弗卡斯矫揉造作的乾笑声,简直跟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没什么两样。 「你!」然而更让契拉丹皇后诧异万分的是,外头的军队显然不是东之城所属的禁卫军军队,这些整齐划一的黑衣侍卫将所有议事大臣.领主通通围了起来,看不清下一步到底将意欲如何。 「玛哈尔!」 「看来……我来得似乎正是时候。」玛哈尔嘴角上扬的看着契拉丹皇后,双眼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官员,野心勃勃的男人早在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闯入的黑衣部队让议事场上变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个总军团团长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没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关心每一个领主的前途与未来,毕竟这里曾是我的故土。」 「叛……」一个直肠子的将领正想大声咒骂玛哈尔之时,旁边的同伴便立刻制止他,抬头一看,十几个黑衣部队已经将手中闪亮亮的兵器瞄准他们的头上。 「各位,请大家轻松一点儿,别把脸色绷得这么紧,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玛哈尔很礼貌性的向所有人致意,但是看在东之城的支持者眼里,这一切都显得做作与噁心。 「契弗卡斯先生事前告知我,说有些话想在会议之中对我宣布,我现在只是一个旁听席的观众。」 「各位,希望我的迟到没有错过什么。」男人粗犷的大嗓门打断了玛哈尔的简短介绍。 此时,另一面的入口也快速拥入白衣侍卫队,带头的男子肩上还扛着巨锤,一步一步潇洒的走到玛哈尔面前。 玛哈尔的脸色立刻阴沉了起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转头闷不吭声的找了一个位置,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坐在契弗卡斯的身旁。 「奇诺!」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各自代表不同势力的两派人马将小小的议事厅给挤得水泄不通,诡异的气氛下似乎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 一幕意外生变的诡谲局势就在多事之秋的危机之中垂危动荡着,一场山雨欲来的暴风雨,眼看着即将席卷在整个东方世界的每一处角落。 一个钟头之后── 怒气沖沖离开议事厅的奇诺,心里头始终惦记着一件要事,於是脚下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回洁莉所在的寝室内。 只是奇诺的人还没走进房间内,眼睛却先看到布下强力封印的两扇大门,竟然早已被人给撬了开来。 「啊?真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洁!」推开门锁的奇诺脸上大惊失色,只见床铺上的少女穿着是洁莉早先的红色法袍,双手被牢牢的反扣在魔力加持过的铁环内,身上四周沾满白色的奇怪黏液,恍惚的神情似乎像刚被人给玷汙过一样。 为了确认少女的身分,奇诺立刻仔细的检查她身上的明显特徵,只见她脖子底下有颗天生的小痣,能确认出是双胞少女的姐姐洁莉没错。 「不!」奇诺痛苦的大声惊呼。 「小洁.小洁!醒一醒啊!怎么会这样?」此处外头明明布满了各项魔法机关,更外层甚至还有森严的警卫正在巡视,怎么可能会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侵入进来呢?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玛哈尔干的好事吗?」奇诺满脑子开始胡思乱想毫无头绪的思索着。 「振作点啊!小洁……」检查完少女异状后的奇诺连忙将洁莉的双手解了开来,双臂正想摇醒对方时,肚子旁边突然一阵痉挛,一把黑色的半月弯刀已然穿过肚皮在风中发出嘤嘤巨响。 利刃从胃里面剖肠入肚快速的让奇诺根本措手不及,而握在少女手中的另一把倒勾弯刀则直击的朝壮汉的脖子上刺了过去。 「喝啊!」愤怒的男人大吼一声,浑身逼散出圣骑士特有的金色光芒,划入颈部的锐利弯刀只能留下浅浅的一道伤痕,奋不顾身扑向对方的狠毒少女,此时已被奇诺笼罩全身的护体硬劲给弹飞开来。 「喝……喝……」奇诺摀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汗流浃背的气喘吁吁。 「你……你……原来……契拉丹王……就是这么死的吗?」奇诺的双手撑在倒塌的床铺栏杆上,却在此时才惊见到,床铺底下还躺着另外一个浑身赤裸的雪白女子,脖子上也有一颗相同的黑痣,他知道地上晕迷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洁莉,眼前红袍少女应该是被恶魔附身的丽芙所伪装成的。 「你倒是还有点能耐,只可惜……个性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恶魔一次又一次的阴谋得逞,显然都是抓准了奇诺对这两个孩子的关心之切。 「嘿嘿!今天不急着杀了你,下一次就用你的人头来当作我重生的贡礼。」只见丽芙的舌头舔了舔弯刀上的血渍,脱手将半把弯刀掷向奇诺的同时,整个躯体快速的抽身往外急奔。 「别……跑!唔啊……」此时奇诺的手中已抓稳了巨锤,「铿锵」一声就把激射而来的凶器给击落在地,只是起身才走没两步,腹中完全穿透的伤口处却立刻涌现出大量鲜血。 「可恶……哎啊……哎啊……」奇诺自知无力再勉强硬追上去,只好一边替自己治疗伤口,一边小心看顾观察昏迷中的洁莉的状况。 另一方面── 碧莉丝的寝宫外头布满了大量的黑衣卫队,刚从议事厅离开的玛哈尔不知由哪里带来这群精锐部队,竟然将原本的禁卫军军队给驱逐在外,意图不明的总军团团长突然喝令众人不得靠近,只身一人走进男宾止步的公主寝宫。 就在公主房外的大门上布满了各种特殊的感应装置,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擅自脱逃。 「哼!」玛哈尔张手轻轻一推,没想到门把上的扣环就立刻被他掌心中的一股电流之劲给击爆损坏。 「出去。」团长大人的一句话,屋内两个随侍在公主身旁的婢女立刻匆匆忙忙的离开。 只见美丽的公主静静的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令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玛哈尔凝视着沉睡中的美人,锐利的眼神彷彿能将人给透视一般,静静的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邪魔,还想继续装睡下去吗?」玛哈尔一边凝望着碧莉丝,一边却阴沉的冷笑几声,只见躺在床铺上的公主竟然立刻有了反应。 「嘻嘻嘻!你这个坏人,一直偷窥人家想窥看到什么时候?」 「来吧!」公主那双勾魂般的眼睛对着玛哈尔抛了个媚眼,不安分的双手却将胸口的薄纱衣领给撕了开来,性感诱人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的露在对方眼前。 浑身媚态百生的娇艳公主把指头放入到自己口中,像舔着男人东西一样的伸缩套弄,年轻的肉体似乎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着对方。 「你这小贱人……」玛哈尔对於公主这般异常.挑逗的举动似乎不感兴趣,只是摸了摸嘴边的金鬍子,缓缓的起身靠近碧莉丝。 「难道说……你并不喜欢大胸脯的女人吗?」碧莉丝年轻姣好的处女之身却露出前所未有的淫媚姿态,丰腴的巨乳在双手的搓揉下显得上下起伏,诱人无比。 「嘿嘿嘿!小妖,死到临头倒还装得挺镇静的。」玛哈尔突然咧嘴大笑,双手气劲一运,御雷使那充满魔力的雷电之能立刻在他双手之中窜流不断。 「男人找女人向来就只有一个目的,该不会你已经年老不能用了吧?」看来玛哈尔对於自己的色诱竟然无动於衷,碧莉丝甚至更大胆的把手指伸到私处上,撩拨的指尖将神祕的性感地带勾动得若隐若现。 「你搞错了,我可不像那养尊处优的契拉丹一样傻瓜。」玛哈尔的话一说完,通电的双掌上立刻凝结成左右两面像蜘蛛网一般的光亮魔绳撒向碧莉丝身上。 「怎么这么急躁呢?」对於玛哈尔的攻势,碧莉丝的额头上顿时露出一只邪恶魔瞳,眨眼的一瞬间竟然让洁白的身躯完全变成了透明色。 奇妙的身躯竟然有如人间蒸发一样,只见魔力结成的电网瞬间扑了个空,洒落在地上的蜘蛛绳却散开成一颗颗结晶细小的弹跳魔球。 「嘻嘻!难道你喜欢用绳子绑着人家才做那档事吗?」碧莉丝的媚笑声在空气间四处游荡,模糊不清的透明体稍一闪烁便消失在光影中。 可是玛哈尔也不简单,这招电网魔法除了能束缚人之外,还能化成满地细小的结晶魔球,要是任何移动物体稍微触碰到这些球体,地上便会立刻激起爆炸般的光电火花。 不过这样的如意算盘似乎没有奏效,只见地上的电球陷阱不但没有触发任何动静,甚至连偌大的房间里也显得寂静异常。 「还想躲?」玛哈尔大喝一声,地上的结晶球体立刻往上弹跳,无处可躲的密室里面若隐若现的暴露出一道模糊身影,只见玛哈尔突然跃身对空一抓,原本透明隐身的碧莉丝,倒立在半空中的脑袋瓜已然被对方铁爪般的手掌给牢牢制服住。 「啊!」此时的碧莉丝已经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玛哈尔的下手可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钢铁般的虎口紧紧箍住碧莉丝的脑门后,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无阻的窜入到她的脑袋里,劈里啪啦的电流激响甚至还散发出一阵阵飘渺清烟。 「真……粗鲁的男人……啊啊!」尽管碧莉丝依然嘴硬不肯讨饶,但是脸上狰狞的痛苦模样,却看得出那种滋味十分难受。 「少给我嘻皮笑脸,你以为躲在公主体内就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吗?」 「啊啊……呕呕唔……啊啊!」 玛哈尔的不断施压让碧莉丝的表情痛苦极了,特殊的电流对於这副肉体似乎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对於寄生在脑子里的魔瞳来说,却好像产生十分剧烈的痛苦煎熬。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碧莉丝的额头上正不断溃散出阵阵青冥色的幽暗蓝光,灌注进去的特殊电流似乎真能有效伤害到蓝瞳本体的魔性之眼。 「你是明知故问。」 「啊啊!你!若是硬要把我给逼出体外……这……娃儿……将一辈子变成没有意识的白痴!」魔瞳快要熬不下去的恐吓着对方。 「哼!你以为我会上当吗?」玛哈尔的脸色一沉,指爪上的劲力又加重了几分。 「不……不信你就试试……」附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似乎笃定玛哈尔必然不敢轻举妄动,果真没多久粗暴的男子就把手掌给收了回去。 「喝……喝……」 「我已经在你体内注入一股引爆电流,如果你敢随意轻举妄动的话,就准备跟这副肉体一同消失吧!」玛哈尔将碧莉丝公主的身体抛回床上,阴沉的脸色似乎不像个会随便乱开玩笑的狠角色。 「哼!嘿嘿!你可真是狠心呢!连对姑娘家都这么粗鲁……」 「少给我装模作样,小妖!老老实实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杀死契拉丹跟罗柏里斯的用意为何?」 「嘻嘻!真是有趣,凭什么认为我必须告诉你?」 「为了你的这条小命,你认为这样的答案值不值?」玛哈尔的身上似乎正通着电流,只要轻轻一动,就足够这魔瞳难过个老半天。 「哼!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魔瞳似乎了解自己并没有太多筹码与对方谈条件,嘴里虽然一边咒骂,一边却也在思索着脱身之策。 「你绝对不可能是鬼王的部下,只是在东之城三里以内所有的死魔都会被逼出原形的,说!你到底是什么魔物?又代表着什么样的势力?」 「嘻嘻……嘻……」魔瞳只是笑而不答。 「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对了,还有另外一个少女体内也被附身,还是说,这个恶魔才是你的主人?」此时,玛哈尔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的电击所伤的少女丽芙。 「你就自己慢慢猜吧!」受到不小伤害的魔瞳气喘吁吁的顶撞着。 「看来你似乎并未真正拥有实体,还是那个恶魔的分身或依附之灵? 换句话说,只要他一死你也必须跟着死亡,对吧?」对於玛哈尔的种种猜测,魔瞳竟然没有反驳。 「尽管猜吧!哈哈!如果你能够杀得死他,我会一辈子感激你呢!」 没想到魔瞳竟然说出如此诡异莫名的话来。 「哼!少在那边装腔作势,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精魔族的余孽,我只不过是给你一线生机,让你亲口全盘托出而已。」 「哼哼!」魔瞳冷哼了两声,但是眼神间不得不对玛哈尔更加另眼相看。 毕竟玛哈尔不但曾是圣明王门下的高徒,更身兼所有军团的总团长之职,对於天下魔物的认知自然不比他博学多闻的师父来得少。 「精魔族的首领是塞娜蒂对吧?五百多年前精魔一族为何突然销声匿迹?看来今日的复出绝对不会如此单纯,或许我该再去会一会奇诺。」玛哈尔突然想起另外一个被附身的情况更严重的丽芙,但是事实上,刚刚才与奇诺言语交锋过的玛哈尔,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再见到对方。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来不及了,『她』已经离开这里,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没想到魔瞳竟然如此笃定的说道,彷彿就跟那个附在丽芙身上的恶魔能彼此心意相通似的。 「你不要以为附在公主身上我就不敢对你怎样,对於你们这种只敢躲在人体内的软弱恶魔,我自然有办法惩治得服服贴贴。」 「是吗?」 「小贱人,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慢慢折磨你?」玛哈尔的话刚说完,指尖打了一个手势,只见碧莉丝公主立刻抱头哀声大叫。 「啊!痛死了……啊!」 「哼哼!信了吧!」 「别……别再施力了……我说……我说就是!快点住手!」没想到从刚才就一直嘴硬的蓝瞳魔体竟然会这么快便耐不住疼痛而妥协,只见额头上的魔眼正在不停溃散精气,奇妙的电流之力似乎还是一种十分厉害的牵制魔法。 「嘿嘿!早点乖乖听话不就得了。」 「喝……喝……」 「老实点不是很好?告诉我为什么找上碧莉丝?还有,为什么要杀了契拉丹王?」 「在我说出之前,你必须先答应带我离开这里,只要能确保我的安全无虞,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见我的主人。」 「哼!你竟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玛哈尔的左手才刚举起正要施法,魔瞳立刻又把自己的意思重申一次。 「折磨我也没有用,正如你所说的我只是个凭依之灵,就算是杀死我也一样,若是你肯答应这个条件,我倒是愿意将一切计画通通都说给你听。」魔瞳的态势反覆不定,不过目前似乎还很难完全取信於玛哈尔。 「想要我带你出这扇门也行,不过……这真的是你唯一的目的吗?」 玛哈尔毕竟也有自己的盘算,而且他总觉得这个藏身在碧莉丝体内的恶魔的企图并不单纯,不排除这一切只是一场安排好的複杂阴谋。 「外面那些人整天就想将我从这娃儿的体内抽离出来,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危并带我离开,任何条件我都肯答应。」附身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虽然这般要求,但是玛哈尔的心里面却对她起了很大的疑心。 「好,我可以答应你。」 玛哈尔毕竟不是个寻常人物,狼子之心胆量更是不小,自认世上鲜少人物足堪对手的高傲男子,毅然爽快的就答应了对方。 「玛哈尔团长果然是一个干大事的人物。」没想到魔瞳竟然会知晓眼前男子的身分名字,而且眼中露出异色,嘴角似乎微微的流露出诡谲的笑意。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见过你的主人后,难保不会毁掉你。」玛哈尔除了答应之外,还不忘提醒对方脑子里安下的那股牵制电流。 「张大耳朵仔细听好了,我的主人正是……」魔瞳利用碧莉丝的嘴巴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一个恶魔的姓氏,只见玛哈尔的脸上正在变化,似乎对於这样的答案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半个钟头之后── 「碧莉丝!碧莉丝!」法兰奇王子闻讯后匆匆忙忙的赶至公主的寝宫内,只见四周早已空无一人,静养中的碧莉丝似乎已经被玛哈尔给带走了。 「可恶,这个卑鄙混蛋的傢伙!」法兰奇的嘴里愤恨不平的咒骂着。 「他的心里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到底想把公主带到哪里去?」 「来人!跟我一起追回公主!」焦急不已的法兰奇王子立刻飞奔出大厅外,顾不得通报下去的跨上最快的骏马,一路朝着玛哈尔离行时的方向,追赶自己的未婚妻去了。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九章 相遇 雷雨过后,迷濛薄雾在夕阳辉映下瀰漫出一种金黄色的美感,淡淡的澄光照耀在一名少女的肉体上,鲜血洗涤过的娇躯流露出一种淒美.嗜血与疯狂的靡靡气味。 女孩走过的每一吋脚步,都会留下鲜明清晰的赤色血印,双手没有任何兵器,但指尖上却染红了风乾的血渍,异变的双眼就在迎面的余晖中逐渐褪去颜色。 「哈秋!」浑身是血的美少女竟然劈头打了一个冷颤。 「唔唔……好冷啊!头晕晕……这是怎么了?」才刚杀戮过的少女眼神间却显得恍惚不定,彷彿从狂傲的姿态中逐渐转变回另外一幅漫不经意的可爱模样。 「啊啊!」地上的人头与屍块吓醒了这名糊涂迷惘的年轻少女。 「血!血!」 (笨蛋!)少女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闷头敲了一棍,摀着头大叫时,这才发现自己头上那根角又长了出来。 「死……死……有死人啦!死了好多好多人!」丽芙的脸上露出惧意,从来都没有见识过鲜血淋漓的大量死屍,表情慌张失措的直往后缩,丝毫都没有警觉到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了他们的血液。 (别乱叫!)魅悦莎大吼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可是……」 (这些自找死路的人类全是被主人给杀掉的。) 「主……主人?为……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是敌人!只要是敌人,就该死!) 「原来是敌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洁莉呢?」丽芙突然想起自己应该睡在皇宫里面的,怎么这会变成躺在这堆满地屍体的血泊之中。 「好腥……好臭啊,这些血的味道像铁鏽一样,难闻死了……」 (傻瓜!唉……以后你会慢慢适应的,鲜血也是你的能量来源,吸收他们的血液让你的伤口更快复原。)魅悦莎已经很懒得责怪一点都没有魔女自觉的丽芙,只说了几句要她快点找地方休息,毕竟天色已暗,剧烈的杀戮后需要好好调息一番,才能因应下一场未知的激烈战斗。 「不管啦!人家要找地方洗澡去!」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的少女不断地想把身上的血迹通通擦乾,但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污渍让她感到浑身十分不自在。 奔跑中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远方的树林内有两条小黑影偷偷的跟随着,不急不离地悄悄追踪在她身后监视着一切。 深夜,丽芙窝在大树底下辗转难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外头独自夜宿。 「哈秋!」揉了揉红鼻子,缩成一团的少女离开皇宫前什么东西也没带走,在河边清理过染血的衣衫之后,未乾单薄的湿润外衣让她总觉得有股寒意地猛打喷嚏。 「太好了,她已经睡着了!」就在距离丽芙不远的地方,两条幽暗的黑影缓缓地靠近着,在确认少女已经入眠之后,其中一名男孩的声音高兴地欢呼道。 「小声点!你这个笨蛋!」另一名少女用力地把对方头压低,粗鲁的举动简直像踩在他的头上一样,还不忘在他耳边唠叨一番。 然而她的大嗓门声量,可一点也不见得比男孩『小声』。 「你这么大声叫不怕让她听见啊?怎么笨手笨脚的……你拿这把刀要干嘛?」少女似乎有着天生的虐待狂一样,对着男孩越骂却越起劲。 「要过去打晕她啊……」男孩有些委屈的回答着。 这两名少年少女看起来约略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上的锦绸玉缎显得十分贵气华丽,看起来并非只是平凡的王孙贵族而已。 「你没看到她刚刚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吗?你还拿这么大一把刀过去,要是吵醒了她怎么办?」 「拿去。」稚嫩的女孩递了一把金色的匕首给他,示意要他过去。 「可是……我不会用匕首敲人脑袋,还是回马车上拿铁鎚好了……」 「你怎么这么啰哩叭唆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娇纵的少女一发怒便大声嗔道,也不顾虑到休息中的丽芙会不会被她吵醒。 「好啦,我知道了……」男孩抽出用金子作成了短匕首挥了两下,发觉这东西根本不好使用,因为它本身就重的要命,毕竟这东西是少女偷偷从自家客厅『拆』下来的,它最大的功用也仅是一件破碎掉的装饰品而已。 「但是……但是……等会如果把匕首弄坏了怎么办,以后装不回去会被师傅骂耶。」少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而且更不敢用匕首杀人,只是嘴里不好对女孩解释,满脸又吞吞吐吐地不敢往前半步。 「你到底在龟毛什么啊!把匕首转过来往她头上敲下去就行了,真是气死人了!要不要我示范给你看啊!」 「你们俩要示范什么?」此时丽芙的身影突然现身在他们面前,男孩大叫一声后立刻把那金光闪闪的『凶器』给藏在背窝后面。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引起了丽芙的好奇心。 两孩子一看到丽芙便马上噤若寒蝉,什么话也不敢多说……脸色犹如见到吃人的巨兽一样,但丽芙对她们的这种反应却感到十分有趣。 「这是什么?好大的一柄剑。」丽芙发觉男孩背着一柄跟他身高一样大的巨剑,要拖着它到处跑果真是十分不容易,也难怪刚才少女会责骂他一定会被人发现。 「我……我们……哈哈……哈……没有啊,我们俩正在忙……忙…… 喂!你快说忙什么好啦!」女孩用手掐住男孩的脖子还把他档在自己面前,似乎很害怕丽芙会突然伤害她们,自己的小跟班就像个玩偶一样被她当作挡箭牌给推到前面去。 「我们……是……我们……是出来打山猫!」 「是!是!打山猫啊,没错。」女孩突然想起父亲偶尔也会趁着黑夜上山打些稀有的莫科山猫作为消遣,听说这种动物非常稀少而且昼伏夜出,一定要在晚上才遇的到。 「山猫?怎么可能……山猫是西方蔓藤岭才有的稀有动物,这里是东方,怎么可能找的到呢?」丽芙的一句话就搓破了两孩子的谎言。 「这……哈……哈……原来是我搞错了吗?是这样呀……哈哈哈……」男孩一面尴尬的傻笑着,一面双腿慢慢往后退,要不是白天这女人杀狂了眼让他心生胆惧,否则真希望自己能立刻长出一双翅膀带着女孩快跑逃走。 「你们真好玩,嘻嘻……你叫什么名字?」天真的女孩似乎没有看穿两孩子对於自己的恐惧心,走前两步要跟男孩握手时,却令他们俩吃惊的尖叫起来。 「怎么了?不想跟我握手?」 「不……不是的,你……你好,我叫……叫萨达司。」男孩的确不敢跟对方握手的微微抽搐着。 「笨蛋!你干嘛跟……」身后的少女重重地敲了一下萨达司的脑袋瓜,原本要告诫他不可以讲出自己真实的姓名,却没想到憨直的少年很流利地就把自己给介绍完了。 「萨达司……萨达……好耳熟的名字耶,那你呢?你叫什么?」丽芙转身对另一名少女问道。 「贝蒂,她叫贝蒂.巴力斯。」原本少女还再想怎么捏造自己姓名时,但憨厚的萨达司却再次提早一步地把她名字说了出去。 「哄!我给你气死了!」贝蒂胀红着脸蛋气到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狠狠拧住萨达司的耳朵凶巴巴地训了他一顿。 「殴殴殴!疼.疼啊!」 「嘻嘻,你们俩的感情还真好,对了,我叫做丽芙。」看着两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孩子不停吵闹着,丽芙突然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好像自己跟姊姊一样,瞎扯胡闹的乐趣还真是能消磨时间。 「谁跟他感情好?哼,他只是我的小跟班。」金发的少女有着波浪型的飘逸长发,卷卷的亮丽发丝有如洋娃娃一般俏丽可爱,可惜的是,雪白娇媚的小脸蛋一生气起来,却如母夜叉般凶狠可怕。 男孩的表情显得十分委屈,虽然名分上他是贝蒂的小师兄,但实则自己打从入门以来就一直被小他一岁的贝蒂使唤来使唤去,就连这次逃家远行也是他负责扛来贝蒂的所有家当,还得权充跑腿跟马夫之责。 拘谨的小男生留有一副整齐包头的小短发,外表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很惹人喜欢,不过耿直憨厚的傻呼呼模样,却总是让调皮的女孩们忍不住想好好整整他。 「丽芙……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法教会馨阿姨的女儿对不对?」 萨达司恍神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丽芙这个名字。 「没错.没错,你就是丽芙姊姊!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双胞姊姊还是妹妹……」 「萨达司……哈哈,我也想起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呢,小萨!」没想到丽芙突然出手往萨达司头上用力拍了下去。 「唉唉呦!」没想到这个个头不大的小姊姊竟然会跟贝蒂一样粗鲁,猛搓着额头的萨达司顶上已经肿了一个小肉包。 「喂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贝蒂眼看两人竟然半路认起了亲戚来,忍不住就把萨达司给揪过去好好审问。 原来丽芙跟萨达司还真的是从小认识,而且两家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交情匪浅,只是小时候的萨达司一直都是这对双胞姊妹作弄过的对象,甚至还常常把他打扮成女孩模样,让他一个人哭着跑回家去。 「这……这该从哪里说起……」缅靦害羞的小男孩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毕竟对於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怎么也不敢告诉比双胞姊妹更加过份的贝蒂知情。 此时丽芙忍不住也箍住萨达司的脖子拖到一旁,窃窃私语的在他耳边嘀咕问道。 「嘿嘿,好傢伙!小萨!她该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嘻嘻,难不成你们两人这么小就想搞私奔吗?」丽芙一会看了贝蒂几眼,一头又想好好作弄萨达司一番,毕竟许多年都没见过面的儿时同伴,现在身旁竟然多了一名娇美可爱的小女生。 「喂喂!离他远一点!」贝蒂比丽芙更用力地把萨达司给勒回去,可怜的小男孩宛如两人之间争夺的玩偶一样,一口气都快喘不过去地支支吾吾好不难过。 「你到底再想些什么?难道你忘了她是个杀……」贝蒂正想好好告诫萨达司不要太过靠近对方时,却发觉丽芙那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心里的那句话竟畏惧地说不出来。 「哈哈!你的女朋友吃醋啦……嘻嘻,别在意,我可是不会破坏人家好事的。」萨达司整个人就这样被两名粗暴的娇娇女给勒来勒去,都不知道她们俩到底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断气没办法再继续呼吸。 就这样三个人吵吵闹闹地走回那辆从家里偷来的马车上,一路上贝蒂始终提防着丽芙,深恐一个转身,俏丽的美女就会变回那名杀人不眨眼的浴血魔鬼。 清晨 「大叔!大叔!」少女叫声急切的呼唤着。 肩上扛着巨鎚的魁武大汉已经成了奇诺的个人标志,低头抹了些鲜血,小心确认着满地的屍块中有没有他要找的对象存在。 「快来啊,大叔!」洁莉的尖叫声让奇诺快步地现身在她旁边,只见地上留下马车穿过的痕迹,似乎一路往南边的方向前去。 「马车?」奇诺沈吟了好一会后,难过的表情似乎显得十分困惑。 「双宽轮轨还有狮牙的车痕,这的确是玛哈尔家特有的轮印没错……」原本就不应该搭在一起的军团总长,为何又会跟小丽芙牵扯在一起呢? 「难道说……玛哈尔跟这些魔物有着某种交易或协议吗?还是……这一切有什么难以预测的阴谋诡计尚未曝光?」 「大叔,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丽芙是跟着这些人一起离开吗?」 「不,这太不寻常,玛哈尔明显不是往这条路走,如果是他的家臣,也不该只有一辆马车经过,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经验丰富的奇诺只能反覆不断地推敲思考,但始终也无法找到一条合乎情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难道说……丽芙是被抓走的吗?」洁莉的推测是奇诺现在最不愿见到的答案之一,然而两人也只能顺着马车方向往前追去,过了半天时间,才终於走到一处乡间田野的偏僻小镇。 「我们分头找找。」奇诺的话刚说完,洁莉早已迫不急待地闯进小镇唯一的一间小酒廊。 「老闆,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跟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经过这里?」洁莉内心焦急地对着吧台上的男人质问道。 「有啊,你不就在这儿?」老闆用很酷的姿势擦拭着手中杯盘,尽管厅廊内看不见丝毫人气,但这小店的老头儿却不怎么爱理人,放了一副小酒杯摆在洁莉面前,似乎正等着看她点什么酒。 「我不喝酒……我只是……」 「不喝就出去!」店老闆那简短俐落的酷劲模样,几乎到了完全不近人情的地步。 「可是……」 「哈……哈……她不喝……我喝……」这店内唯一的一名酒徒不知何时竟爬坐在洁莉的身旁,满身酒味与髒乱真是腥臭异常到了极品的地步,真亏这名店老闆竟然没有将这样瘟神般的人物请出店外。 「想喝,可以,酒钱结了就滚蛋。」老闆看也不看对方一眼,低头继续磨着他的大盘子。 「你……」洁莉差点被这毛茸茸的大汉给醺晕过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的,但想想或许从他嘴里比较容易问出一些话来。 「我有一些话想问你,我请你喝酒。」洁莉本来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子,短短的几句话,便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暖意。 「他是死神,别随便招惹。」没想到擦盘子的老头儿竟然说出这样威吓的话语来,洁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还是打了一杯醇酒给这位神智不清的肮髒鬼喝。 「哈……你请我喝酒?哈哈哈……还有人敢请我喝酒?」浑身碧绿毛发的肮髒男先擦了擦鼻涕,正想接过洁莉手中的酒杯时,少女却已经忍耐不下去的转头想走。 洁莉正嘀咕着怎么有人可以髒成这副模样时,地上的酒鬼竟然伸手抓住她,让她受不了地大声尖叫。 「啊!啊啊!放开我!」这店内的老闆似乎也不是寻常人物,依旧擦拭着他的生财工具,彷彿听也听不见一样。 「你身上……你身上……这味道不太妙……」酒鬼果真是神智不清的代名词,说的话也没人听得懂,洁莉根本不管对方呢喃着什么意思,用力甩开他的手之后,两腿奋力地便跑出屋外。 「喝……喝……噁噁!」受不了的气味让她终於忍不住地开始呕吐,好不容易休息过一会之后,却见小酒吧外来了三.四名高大粗壮的不速之客。 「嘿嘿,赏金就在里面吗?」为首的壮汉似乎像个强盗头子,劈头就对着身后同伴问道。 「没错啊,老大,这次的奖金可是不少……嘿嘿嘿……」一夥人看样子来意不善,跟群土匪头儿一样,洁莉本想跟在他们之后进入酒吧内瞧瞧情况,但却在此时被奇诺从后方给拦了下来。 「大叔?」 「嘘,这座小镇太不寻常……」 「嗯。」两人就这样站在外头等待着,但是等了快一个钟头之后,却没看到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小镇内的人好像全都逃光了,除了那间小酒吧之外,还有背后那名正在偷窥的女精灵……」奇诺说着目光往后一看,就连洁莉也注意到远处的马房侧边有一名白色身影正在窥视着酒吧动静。 「精灵?精灵是长成什么模样?大叔,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是个女的精灵呢?」 「哼,大叔这年纪可不是白活的呢,她那披风下的装扮系着一幅箭筒跟短刀,披挂一副紫荆杉.蓝法缕带,这些宝贝东西可都是精灵族才会有,更何况那对藏在头套下的尖锐耳朵如此明显,不用猜也知道她不是人类。」 就在奇诺对师妹解释的同时,白衣的女精灵身形一闪,却是躲进了马房里面。 「她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怎么会没有半个人影呢?」 「大叔,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吗?我们还是进去瞧瞧看吧。」奇诺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拉住师妹的手,缓缓地走近这间诡异奇妙的小酒吧。 「一位,喝什么酒?」店老闆似乎不再招待不喝酒的洁莉,只递了一份小酒杯给奇诺。 「玛哈苏莱酒,矮人族的精品,嘿嘿。」奇诺一面笑呵呵的摸摸鬍子,故意点了杯此处绝对买不到的鬼玩意,一心想给对方难看,一面仍不忘观望四周,但却看不见方才进门的四名匪徒。 「玛哈苏莱酒。」没想到店老闆竟然还真给了他一杯纯正的鬼劳子浓酒,奇诺不由得皱起眉头,真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玛哈苏莱酒?」此时,那名躺在地上的酒鬼也爬到了奇诺身旁,特殊的酒臭味格外地让人印象深刻,但这次洁莉可就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才不想又被他的气味给醺到呕吐。 「精品!这年头还有人喝这种矮骡子做的马尿,哈哈!也给我来一杯。」这酒鬼的酒意似乎清醒了不少,因此也给自己点了一杯更浓的矮人烈酒。 「兄弟,我这杯请你喝。」奇诺压根就不想喝这种被称之为矮人族圣品的马尿烈酒,此时有人愿意替自己乾了它正好。 「不用,他刚付过『酒钱』。」说时迟那时快,奇诺才刚拿起自己的酒杯,神秘的店老闆却已经把新酒倒满在腥臭的肮髒鬼面前。 「嘿嘿……乾!我今天还可以喝『四杯』,哈哈……乾!」醉醺醺的髒酒鬼主动敲了一下奇诺的酒杯,一饮而尽就把手中烈酒给吞到肚子里去。 「哈哈!好……再来这杯。」奇诺连忙要把自己不敢喝的马尿再递给这名酒鬼,但就在此时,那空掉的酒杯中竟然再次被店老闆给斟满成水平线。 「唉啊,真是一点也不给我请客的机会……哈哈……哈。」奇诺表情尴尬的笑了一笑,心理却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并不寻常。 「他还剩三杯,喝光你的吧。」老闆似乎对於奇诺一直不肯乾掉杯中酒显得不甚满意。 「嘿……嘿……我还有好几杯进来了……」正当酒鬼话一说完,屋外头却闯进来七.八名的彪形大汉,跟刚才的那些人好像是同一夥贼。 「哼!赏金的人头在哪?我们的老大呢?他来过没有?」带头的男人大声地喊叫着,身旁的小啰啰还摊开一张悬赏单,似乎对出名单上的人头正是那名髒肮的臭酒鬼。 「副座手你看!浑身毛茸茸的傢伙……就是他准没错!」独眼的盗贼手指着那名臭酒鬼,一群人更是立刻就都围了上去。 「妈的,臭死人了!」 「哼哼!你的头颅已经飙涨到猎人榜上的第三位,嘿嘿嘿……你知道自己现在值多少钱吗?」带头的贼笑嘻嘻地对着他们的猎物说道。 「嘿……嘿……一……二……八!哈哈……我就知道,我又可以多喝八杯酒了。」迷迷糊糊的醉汉竟然认真地点起这群盗贼的人头,还把他们全都比喻成酒杯一样。 「马的!你找死啊!」一名火冒三丈的小盗贼忍不住一刀就想往他头上劈下去,但却被那带头的副座给拦了下来。 「等等,可别杀错人闹笑话!先让我们知道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副座手耐住性子的质问酒鬼。 「我?哈……我不是酒鬼吗?我是谁?我……他妈是谁啊?」状似癡癡呆呆的醉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只见两块通体碧绿的仙玉手环就铐在他那粗壮的手腕上。 「玉!整只全是玉做的!这下可真的要发了!」眼睛登时全都亮起来的盗贼们,彷彿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死人一样。 「不用问了!快!杀了他!」就在此时一窝强盗竟然当着其他人面前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洁莉忍不住想冲上前时,却被一旁的奇诺给拦了下来。 「大叔!」 「看就好。」奇诺似乎知道这里的一切十分诡异,不适合在此时暴露出他们两人身份。 「嘿!」盗贼狠狠的一刀直接劈在醉汉手臂上,但他的皮竟然怎么砍也砍不下去,反手更用力的再狠劈一次时,打在肉做臂膀上的鬼头刀竟然被硬生生地断成两截。 「马的,这是哪一国的刀?比刚刚那头蚊子叮过还痛……」醉汉不以为意地在手臂上抓抓痒,似乎像在形容这把刀的刀劲不够俐落! 「小心!这傢伙手臂上有鬼!砍他背部!」由於醉汉喝了浓烈的玛哈苏莱酒后,早已醉性大发的窝在地上站不起身,一群人像疯了一样举起刀便同时往他的背上狠狠发泄! 「啊!」突然之间,男人赤裸裸的背部上竟然划下刀痕的激射出一颗颗黑色黏液,这些像似血珠般的诡异东西弹射进众人的身体里时,立刻产生剧烈变化。 「啊!啊啊啊!」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嘶哑哀嚎便随之而起,痛苦万分,才没多久,八名盗贼竟然就这样被奇妙的黑血给融化的无影无踪! 「黑……黑血!」奇诺的表情立刻脸色大变,这些黑血,这样的体质……为什么会跟自己交手过的恶魔如此相像呢! 「大叔!」不仅奇诺的脸上大惊失色,就连一旁的洁莉隐隐约约也感觉到眼前的醉汉模样,竟然跟印象中那名魁武的梦界恶魔越来越相似…… 「呜啊……」洁莉的双腮立刻红润起来,因为被殖入黑血的私处内似乎正悄悄地不断骚动着。 「来!三加八,十一杯拿去。」没想到一直默不出声的店老闆,此时立刻把十一杯醇酒一字排开地摆在醉汉面前,一丝不苟的当真模样,真是高深莫测到叫人摸不着头绪。 「我们走。」尽管洁莉的身体早已完全呆愣住地动弹不得,但奇诺还是强拉住小师妹的手,快步的离开这间神秘莫测的小酒馆,背后的白衣身影,似乎悄悄的矗立在他们身后远远地观望着。 第二集 恶魔横行 第十回 妖后 东之城 「皇后!皇后!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四名大臣马不停蹄地闯进到皇后的寝宫内,因为跟这件大事比起来,什么凡俗礼节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马普威,什么事让你如此的大呼小叫不懂礼节?」尽管宫内政局动荡,但优雅的蕊蜜拉皇后还是尽情地享受着仆人为她准备好的精緻茶点。 「不好了!皇后,法兰奇王子已经擅自离开东之城,行踪下落不明啊!」 「什么?」这名契拉丹的遗孀忍不住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随即摇摇晃晃的激动不已。 「昨天夜里法兰奇王子一听见公主被人带走之后,立刻就召集一群人往南边方向奔去,探子如今已经失去联络,宫中的会议还没结束,现在已是人心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是!这个不像话的傻孩子……亏我这么细心的教导你,竟然会这么样的不懂事……」身为法兰奇王子的亲生母亲,契拉丹皇后早已经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自己的独生子身上,但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竟会让他如此迷心丧志,甚至丢下这危危可及王室地位於不顾。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若要让法兰奇王子登基,这两天将会是至关重要的关键时期啊,皇后……」大臣马普威的不断逼问让人单势薄的蕊蜜拉夫人更显得焦虑万分,自己这皇后地位不知还能再撑多久,除了儿子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确保她今时今日的尊贵地位。 「传我命令!明天的会议不准召开,后天也不准,给我拖延三日……我一定会要把这迷昏头的小畜生给找回来,快去!」 「是,属下遵命!」 「去把奇诺将军给我叫过来!」 「报……报告……奇诺……奇诺将军好像带着他的师妹离开皇城了……」 「什么?」对於亲近东之城的诸位将领中,奇诺将军一直都是契拉丹王的重要支柱,没想到此时的他竟然会选择离开皇城,蕊蜜拉的心里宛如失去了半边靠山,担忧的思绪简直乱到了最高点。 「那……去把郃玛哈将军叫来!快去!」 「是!」就在满心沉苦的焦虑中,法兰奇的母亲蕊蜜拉夫人也动身前往到未知的南方世界,一路朝向那荒芜未开发的神秘地带紧追其后。 东方的地界板块中,有一处封闭的死角是没有任何人敢接近的沼泽地带,在那里没有任何的人烟出没,就连妖魔鬼魅也不肯生存在这么恶劣的险要环境下,必须越过那条深沟的死海之后,才有其他可兰斯族人的踪迹存在。 而带领皇后南下的郃玛哈将军由於曾经担任过此处开发的任命官,因此对於地形方位十分了解,在追赶法兰奇的行动中,或许还能发挥出一些效用。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皇城往南边的方向直驶而去,却不知道如此庞大的隆重车阵已经惊动到其他人的瞩目与注意。 「郃玛哈将军,到底还有多远才能追上法兰奇?」面容忧虑的蕊蜜拉皇后在追赶了一天一夜之后,忍不住对带头的将军质问道。 「回禀夫人……这……我们已经掌握了法兰奇王子的去处方向,从连日的两道车轨中不难分析出……」 「我不要你分析,老实的告诉我,到底还要多久时间?」焦虑的皇后不想听部下的逐一解释,她一心只想早点知道答案。 「这……」 「不可以进去!啊啊!」突然间,皇后的马车帐门外传来零星的骚动声。 「你是谁?」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的艳丽女子,竟然毫无阻碍的直接闯入到蕊蜜拉皇后的帐门内。 「你!」浑身一袭赤红皮衣的娇艳女子移动速度非常之快,当郃玛哈想试图阻止她接近时,却好像被一股强大力量给制服住,怎么样也动弹不了地钉在原地。 「跪下。」艳女的额头上竟然露出一颗斗大的赤色红眼,而郃玛哈只注视不到两秒钟后,眼神里立刻露出迷惘之色,双脚软跪的臣服在对方脚下。 「啊!你……」蕊蜜拉皇后吃惊的不敢置信,这个女人似乎有种魔力能叫人屈服脚下,但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心生畏惧地不断向后退缩。 「嘻嘻,蕊蜜拉……」邪恶的红魔女走近到皇后的身旁,看着这名浑身颤抖的中年熟女,忍不住地却呵呵地娇笑起来。 「皮肤保养的还算不错,果真是娇生惯养的美丽皇后……」魔女的指尖轻轻滑过对方的脸颊,彷彿像在欣赏着她曾经拥有过的绝色美貌一样。 「你……你是谁?别碰我……走开!」 「嘻嘻,我是谁?」没想到娇媚的魔女起身之后,竟然把自己身上暴露的性感衣衫给轻解开来。 「这点疑问必须由你自己亲口来回答才对……」斗大的红瞳在她额头上绽放出邪恶的光芒,惊声尖叫的蕊蜜拉夫人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失魂落魄的那双眼珠却已经模模糊糊地再也挣扎不开。 许久之后 神智恍惚的蕊蜜拉皇后悠悠的苏醒过来,帐门外的马车依旧继续的行走着,这样的一切彷彿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满心狐疑的皇后只觉得胸口闷闷地不太舒服。 「这是……」蕊蜜拉发觉到自己身上竟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赤红色皮衣,这样的性感装束对於保守的自己来说,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暴露模样。 「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年纪已经快过四十岁的成熟女人发觉自己的酥胸竟然完全暴露在红色皮革之外,这样的打扮不仅一点都不高雅大方,甚至还让人觉得太过性感与猥亵。 「怎么会这样?」皇后连忙拿起梳妆的镜子来看,却见银镜里的自己果真年轻了许多,面容紧緻的娇嫩模样,彷彿比她刚嫁给契拉丹时还要更加抚媚动人。 「我……真的变年轻了吗?这……这真的是我吗?」蕊蜜拉喜出望外的不停照着镜子,恢复青春的喜悦让她忘记了一切,并且逐渐沈沦在虚构的银镜世界里难以自拔。 「回禀皇后,我们已经进入了南方地界……」忠心的郃玛哈将军勒住了马车,不忘先进入车帐内向自己的皇后回报情况。 但是年轻力壮的郃玛哈却发觉里头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幽暗的帐棚内躺着一名赤裸裸的娇艳美人,他所尊敬的美丽皇后,正用一双勾人的眼眸凝视着自己。 「啊……皇后,属下不该得罪您……」 「不,郃玛哈你过来。」甜美的呼唤声勾引着壮硕高大的年轻将军,不明白一向洁身自爱的高雅皇后,怎么会突然间脱光光地色诱自己这种成天只会打仗的浑人呢? 「亲爱的皇后……我……」郃玛哈一心只想拒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不适合……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理由来回绝皇后的亲口命令。 「你在犹豫什么?我要对你问话。」性感抚媚的美丽皇后慵懒地触摸着自己脸颊,嘴角上露出不悦的神态对着郃玛哈再度命令道。 「是。」郃玛哈低头不语的走近皇后面前跪了下来,扑鼻的淡淡香气让他忍不住情欲快速的高涨起来。 「别低头,看着我……我美丽吗?」 「美……美丽……」 「那……我跟以前有没有哪些地方不一样呢?」娇媚的皇后起身在郃玛哈面前转了一圈,似乎要让对方彻底的看清楚。 「属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身躯,属下实在形容不出……」 郃玛哈的表情满脸通红,不明白为何才刚守寡的蕊蜜拉夫人,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直接了当的勾引挑逗。 「傻男人,你现在不正好可以仔细看个清楚,来……看着我……」蕊蜜拉用双手抚着郃玛哈的脸颊,突然间,她的额头上露出一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红色只眼。 「看着我,我美丽吗?」 「美……丽……」郃玛哈的声音再度迷惘着,呆滞的双眼彷彿被那颗深红色的赤眼珠给深深吸走了灵魂,摇摇晃晃的知觉中,好像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十分舒服。 「真的吗?我……漂亮吗?」郃玛哈的回答让一直认为自己变年轻的蕊蜜拉雀跃不已,悸动的不安情愫也开始慢慢的在寡妇身上逐渐萌芽。 「好美……皇后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快忍不住了……啊啊……」 郃玛哈的淫欲完全被眼前性感的艳妇给撩拨起来,一面脱光自己的衣物,奋不顾身的贴在性感的女神身上,尽情地想要发泄最冲动的原始欲望。 「啊……哈哈……你想做什么?郃玛哈……啊哈……」只见甜美的女人半推半就的任由对方佔有自己,马车外的侍从们隐隐约约只听见里面高潮迭起的呻吟叫声,却不敢有丝毫的念头去阻止这对行径异常的奸夫与淫妇。 「喀吱……喀吱……喀吱……」过了一整夜之后,马车内依旧传来持续不断的摇晃声响,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不仅年轻的郃玛哈将军性欲高强,怎么连快四十岁的熟女皇妃也变得如此地欲望无穷呢? 就在下属窃窃私语的同时,郃玛哈将军却突然摇摇晃晃的走出车帐外,表情看来十分古怪,怪的让人以为他一定生病般的面容发白。 「蓝狄!乐笙!卡裘斯!」郃玛哈嘴里念道的三名下属,立刻兢兢业业的走到将军面前执礼。 「属下在。」 「进去!」 「什么?」三人同时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进去!」 「将军……」 「要我再说一次吗?」郃玛哈几近愤怒地再度嘶吼道。 「是!是!」只见这三名更加年轻力壮的马夫与粗汉却只能愣在一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郃玛哈与皇后的奸情了,怎么这会儿还要他们三人进入到最尊贵的皇后帐幕内呢? 以他们的身份根本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更遑论是亲眼面见皇后了,但是将军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只好战战兢兢地走近华丽的帐棚内。 「嘻嘻,你们来了……」没想到帐棚内的女人浑身赤裸的散发妖艳媚气,不过是多吸了几口,自制力较差的马夫卡裘斯立刻就已举枪投降。 「皇后……」 「别担心,我又不会吃掉你们……」慵懒的美丽艳妇竟然起身作弄着这些身形壮硕的卑微仆役。 「我的身体好像不断地变年轻,你们看……是不是真的呢?」大胆的蕊蜜拉皇后毫无羞耻的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眼睛睁大到都快掉下来的三名壮汉,发觉他们的美丽皇后肌肤雪白到真像似转变成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女一样娇嫩。 「我年轻吗?」愉悦的女人开心地微笑着。 「是的……美丽的女王……」三名的男子已经忍耐不住色诱的举动,贪婪的想要把这眼前的美女压倒在地好好发泄一番。 「那你们还等些什么?嘻嘻……哈哈哈……」殷红的邪眼注入到这三名男子的眼眶里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只知道那种感觉舒服的要命,必须服从,服从它,服从他们的新女王…… 三天之后 法兰奇王子的内心里此刻真是忧虑万分,因为碧莉丝的下落已经中断,而自己又被困在一面四处移动的神秘沼泽中。 此处的地理甚至位在一处连地图都找不到的茂密沼泽区里,若是没有熟门熟路的地域向导指引的话,恐怕不仅是走不出这座幽暗恐怖的沼泽林地而已,甚至还可能被昼夜不同的特殊地形,给吞噬在这些满坑满谷的废土烂泥巴里面。 「王子!王子!」 「什么事?」法兰奇焦虑的皱着眉头。 「皇后……皇后已经找到我们了,她们车队就在后面。」 「什么?」法兰奇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为了心爱的碧莉丝公主,一向孝顺母亲的法兰奇,甚至是像离家出走般不说一声的跑了出来,心中的难过与对母亲的愧疚不自觉地油然而生。 「母亲快到了,你们还不快点过去迎接啊!」法兰奇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一面差人紮营,一边更准备好隆重的仪礼要面见尊贵的母后到来。 「蕊蜜拉皇后驾到。」领路的郃玛哈将军脸色铁青僵硬的宣示着。 「母后,法兰奇罪该万死,丢下母后一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法兰奇先跪在自己母亲的车帐前谢罪,尽管这是身为人子该有的表现,但母亲却没有要出来迎见他的意思。 「母后……」许久之后,法兰奇又唤了一次。 「进来吧,我的好儿子。」蕊蜜拉皇后的声音甜美的像似年轻女孩一般,法兰奇起先有点不敢置信,挖了挖耳朵,总觉得母亲语气好像年轻了许多。 「为什么不进来?还是你已经不想再见到我这个母亲了呢?」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法兰奇心知母亲只是在吃未来媳妇的醋,对於自己把碧莉丝看得比王位还重要,并没有谅解他的意思。 消瘦许多的法兰奇王子轻轻拨开帐幕,却见一身冷艳赤红的娇媚女子手拿银镜,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浓艳粉妆细细的修饰着。 「母……亲?」眼前的绝世美人当真比起碧莉丝一点儿都不逊色,并且丰腴性感的肥美酥胸,简直比那巨乳公主还有过之,饱满欲滴的性感朱唇朝自己轻轻空吻一口,年纪轻轻的法兰奇王子下体竟然就这样狠狠地在母亲面前肃然起敬。 「嘻嘻,可爱的儿啊……怎么这样盯着妈妈看呢?」性感华丽的红衣女皇放下银镜走到儿子面前,果真那张美丽的容颜是母亲没错,看颠错的实际年龄似乎让妈妈的外表变成跟自己一样的年轻美丽又充满活力。 「怎……怎么会这样?」二十岁不到的娇嫩模样,让法兰奇不敢承认蕊蜜拉现在的模样是自己母亲的这项事实。 「嘻嘻,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叫我母后,你可以私下称我母亲或妈妈,但是,我更希望你能直接称呼我蕊蜜拉……」没想到巨变后的女人竟然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勾搭上了。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法兰奇的身体摇摇欲坠,怎么也不敢相信最尊敬的母亲会变成这样淫媚放荡的下流模样。 「难道你不希望妈妈变的更加年轻美丽吗?」蕊蜜拉的声音有些哀怨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你绝对不是我的母亲!」 「你说什么!」蕊蜜拉脸色勃然大怒的同时,额头上的隐藏红瞳竟然又再度地张大开来,当邪恶光芒照射到法兰奇的眼睛里时,催眠般的可怕效应立刻便对他产生了作用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 「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你太令妈妈伤心难过了,从现在开始我在好好地重新教育你,不准那个杀害你父亲的小贱人继续勾引我儿子。」蕊蜜拉将法兰奇小心地拥入怀里,伸出香兰竟然跟自己的儿子亲密地舌吻起来。 法兰奇颤抖的双手立刻也回应地伸入母亲温暖的乳房里,奇妙而甜美的兴奋味道在湿黏黏的嘴唇边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忍不住的激动情愫正在 两名有着血缘关系的母子身上慢慢地扩散开来…… 夜里 迷迷糊糊的法兰奇,觉得自己的身心好像不再属於他的一样激烈摆荡着。 「哈……哈……好舒服……还是你最好……啊哈……啊啊啊啊!」眼前的女人万分娇媚的搂着自己,就在阳具的冲撞下兴奋不已的放声浪叫。 「妈……妈……啊啊啊!」法兰奇发现自己的身躯正在猛力地撞击到温暖的穴心里去,从来没尝试过性爱滋味的童贞少年,竟然就这样在母亲的肚皮上一逞兽欲。 「好……啊啊!……太美了……妈妈好高兴……啊啊……更深一点……顶更深点……啊啊啊啊……」成熟的女人尽情地大声淫叫,酥麻的痛快却在男人的下体上留下深刻的淫乱记忆。 「啊啊!要射了……啊啊……啊!」一分钟抽插超过上百次的肉棒内快速地激射出浓浓精液,与母亲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亢奋地享受着发泄后的暖暖温存。 「哈……哈……好舒服……美死了……」娇媚的蕊蜜拉脸色红润不已,张大的朱唇用力地亲吻着儿子,紧搂的双臂似乎不肯将对方松开,要永远的把他佔为己有似的。 「喝……喝……」法兰奇的脸色显得苍白而可怕,跟那些被吸乾精气的淫奴男子没什么两样,气力耗尽之后,也只能在蕊蜜拉的身体上微微地抽搐战栗着。 「好孩子……还能继续吗?」看着儿子气喘吁吁的可怜模样,蕊蜜拉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汗,并且还用性感的舌尖猛舔对方的敏感部位。 「我……碧莉丝……不……我的脑子好乱……怎么回事?啊啊……啊!」法兰奇趴在母亲身上简直觉得自己是变态的可怕,一会又想到碧莉丝公主时,错乱的神智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跟母亲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乱伦关系。 「不准再提到那贱人的名字!我的好儿子……乖,看着妈妈……要好好听话。」 蕊蜜拉额头上的红眼珠显然又一次成功地制服这名急欲摆脱控制的乖 儿子,然而这一次却不仅仅是催眠他而已,蕊蜜拉的舌头里还缓缓地钻出一条小虫渗入到王子的耳朵里面去。 「啊啊!」法兰奇痛苦的摀住耳朵,脸上流出的鲜血证明虫子已经爬入到他的脑袋里,缓缓地一对邪恶菱角竟然由他的额头上逐渐冒出小角来。 「哈……我的乖儿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而我将是你唯一的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给抢走……」沈沦纵欲的淫乱女人逐渐变得比魔女还要更加可怕,一步步要将不能人形的法兰奇王子,塑造成一具专属於自己的邪恶魔物。 半天之后 再度苏醒的法兰奇王子这次发觉自己枕在母亲的膝盖上,娇媚万分的贝蜜拉夫人正在仔细的替儿子清除耳垢,一切看来显得十分平静而温暖。 「舒服吗?」女人温柔地在法兰奇脸上亲吻着,但粗暴的男人却反手压制住蕊蜜拉,狰狞的双瞳好像飢渴的野兽一般,注视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嘿嘿,你做得好极了,舒服到忍不住想再次佔有你!」表情炯然丕变的法兰奇王子露出一条像狼狗般的长舌头,额头上的菱角显然已经不是人类,异变中的躯体正逐渐转变成像淫兽一样壮硕可怕! 「啊……啊啊……」蕊蜜拉没有感到一丝讶异的兴奋呻吟着,儿子现在的这副模样,真是比起昨晚还要更加勇猛百倍! 「嘻嘻嘻……今天一定可以让你彻底泄个够,桀桀桀……」眼前的法兰奇已经从挣扎的矛盾少年,彻底变成一头只有性欲的可怕淫兽! (不需要犹豫,更无须感到害怕,从今以后,法兰奇将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就如同他的童贞完全奉献给你一样,将永远属於你一个人的……) 激烈的性爱再度冲撞到蕊蜜拉的子宫里去,脑海中的声音彷彿在替她的爱欲与欢愉感到无比喜悦。 「是……啊……法兰奇……法兰奇……哈……你是我一个人的……妈妈一个人的……啊啊!」高潮的性爱佔满了女人的身躯,堕落的真实一瞬间将她化成了邪恶的妖姬。 「是的,看看你现在贪婪的模样,你真是个淫乱的臭婊子……」儿子一面羞辱着自己,一面更用力地撞击的肚子里去,肉唇内不断分泌着大量黏腻的透明爱液,一切正显示出蕊蜜拉的身心都在急遽地蜕变中。 「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嘴里呻吟着无意义的声音,兴奋的母亲又一次徜徉在剧烈快感的乱伦高潮中。 (你的内心已经完全属於黑暗,贪婪的佔有欲望让你变得更加堕落,重获新生的你将再也无法与我完整的分离开来,除了死亡之外,蕊蜜拉……在充分利用完你的躯体以前,你将是我血玫瑰的另一项玩物,嘻嘻嘻嘻……) 第三集 逐渐沉沦 第一章 交错   颠簸的马车内平躺着两个熟睡中的年轻孩子,苏醒的其中一个男孩揉揉眼睛显得一脸的疲态,当他发觉自己怎么没在驾驶座上时,马车却依然不停的继续往前奔跑。   「啊!丽芙姐姐你在干什么?」萨达司惊讶的看着手持马鞭的任性少女兴奋的玩耍着马车。   「哈哈!这辆车好好玩啊!哈哈哈!」头一次即使四轮马车的丽芙显然对于这样的新鲜玩意儿十分感兴趣,双手不停猛挥着皮鞭拼命催促马儿先前奔跑。   「你要往哪里去?哎啊!哎啊!」路途颠簸的越来越厉害,没有受过驾驭训练的丽芙只凭自己的喜好胡乱鞭打马儿,胡闹的行径让萨达司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得照顾好另外一个跟贝蒂同样难搞的调皮恶女。   「驾!驾!快点给我冲!冲冲冲!嘻嘻!冲进去啊!快!」明明前方只有深陷无底的沼泽深渊,丽芙却硬要把四轮马车给逼跳到泥沼里头去。   「停!停!」萨达司紧张万分的想勒住马脖子,因为眼前望去竟是一大片沼泽林地,马匹虽然不敢前进,但是丽芙却仍然一意孤行的鞭打它们,简直像要逼它们跳进火坑一样的玩笑荒谬。   萨达司想把丽芙手中的马鞭抢回去,但是少女似乎怎么也不肯让他称心如意,就在两人相互纠缠中,马匹竟然真的跳进烂泥巴里面,而且简直就像自寻死路的将所有人缓缓的沉入到无穷止尽的深渊底下。   「啊啊!我不要死……我……唔唔……」萨达司只觉得自己浑身难过的要命,没想到自己跟贝蒂这条小命,最后竟然会被调皮的丽芙给埋葬在这片荒芜凄凉的腐败泥堆里。   另外一头的沼泽内——   两匹骏马停留在相同的潮湿泥地上,领路的女子原本想往泥沼里头跳进去的,但是却被身后的男子给阻止下来。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勒住对方马匹的男子便是玛哈尔,他始终不太信任魔瞳所说的这种解释,只要跳进这片沼泽内,便能够进入到失落已久的妖姬之城。   「嘻嘻!团长大人既然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不如就让我先试给你看如何?」   「哼!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玛哈尔也就不怕对方使诈,左手抓住碧莉丝的手腕,用力吸了一口气就往烂泥的湖泊中心跳进去。   经过许久缓慢的潜入过程中,玛哈尔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窒碍而无法呼吸,这显然是一处特殊的迷阵,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   玛哈尔的手中牢牢的抓住的碧莉丝,此时似乎也有了行动往各方更深的的地底下探去,经过许久之后,玛哈尔的眼睛已经能够清楚的看见一座雄伟壮观的巨大废墟,矗立在不远的正前方。   「这就是妖姬之城?」玛哈尔的心中喜出望外的惊叹一声,因为此处地底泥沼下的壮丽景观不仅神奇而目眩,甚至还有着许多从未见过的巨虫生物随处而生,绵延宽阔的破败城池中,可以遥想当年一定不输给人族建造的皇宫富丽。   「从这里开始,到处将会充满着危机。」碧莉丝与玛哈尔安然落地之后,立刻甩开男人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过去。   「这就是泥所谓的妖姬之城?这一切真的是你的主人「塞娜蒂」所建造的?」   「省省你多余的疑问,跟我来吧!」碧莉丝不愿多做回答,只是引导着对方往废城的深处移动。   「现在要进入的地带属于精魔族的贵族领域,里面会充满各种活动式的自动机关,没有跟好的话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魔瞳的刻意提醒似乎是为了要加深对方的信任感。   「唔……唔……不好了……」只是越往深处走去,碧莉丝的脑袋却突然疼痛不已的哀嚎大叫。   「哼!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要耍什么诡计?」玛哈尔的双手随时都在准备好对付魔瞳的行动与举止,但是这一次的魔瞳似乎并非有意作怪。   「碧莉丝……这娃儿的意识快要苏醒了,帮帮我……别让她这么早醒……」   「你说什么?」   「我快压制不住她了……她真的要醒了……唔啊……都是你害我损失过多的精气魔能……」碧莉丝的身体摇摇欲坠的蹲在一旁,玛哈尔心知此时此刻绝对不能让碧莉丝的意志苏醒过来,否则自己便将功亏一篑。   「把手给我。」玛哈尔正想伸手帮魔瞳压制碧莉丝的意志时,却没想到这狡猾的魔物最后还是露出她狰狞的邪恶面貌,在男人的手中铐上一副特殊的锁链之后,立刻转身便急奔而去。   突然的意外让玛哈尔警觉的想扯断腕上的特殊铐环,但是连结在地层深处的魔性铐环似乎怎么扯也扯不断,而且还附有某种神秘的魔力一般。   「嘻嘻!你就自己一人在这里慢慢玩吧!哈哈!哈哈!好好跟淫妇塞娜蒂永远一同作伴。」碧莉丝娇媚的笑声渐行渐远,似乎对于自己的计谋得逞感到十分得意。   「哼!自找死路的无能废物!」对于魔瞳的突然背叛。玛哈尔不能说毫无防备,但是毕竟魔瞳还是辜负了自己对她的信任,双手的电劲往地上施放,走没多远的碧莉丝立刻表现出痛不欲生的挣扎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附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再度持续不断的溃散魔力,虽然心知对手必定留有此招,但是为了挣开玛哈尔的宰制之下,魔瞳还是努力不懈的往废墟之外爬行逃跑。   「糟……糟了……这娃儿……真……真的快要醒了……」魔瞳勉强奋力的脱出电流的控制之外,但是没有想到这宿体的主人竟然会在一连串的电流袭身之后,逐渐的苏醒过来。   当碧莉丝完全爬出层层泥巴覆盖下的沼泽之后,模糊的双眼让她难以置信的注视着一切。   「这……这是哪里?」完全陌生的幽暗环境,到处充满着腐败气味的辽阔林地,四周空荡荡的只有碧莉丝一个人,蹒跚的脚毫无目标的踩在遍地烂泥巴的沼泽里,试图想要逃离这一切。   地洞内——   幽暗的环境,空气显得格外潮湿,金属发出的声响仿佛是身体四肢已经被地牢的铁链给完全拘禁在黑暗世界里。   「啊?贝蒂!贝蒂你在吗?」萨达司用力的嘶喊着,尽管双手被铁链给紧紧捆在墙壁上,但是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小师妹的气息存在。   「唔唔……小司……这是哪里?」贝蒂发觉自己也被人给拘束在大墙上,而且似乎就在萨达司的身旁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丽芙姐姐把我们俩绑在这里吗?」萨达司不太愿意这样想的单纯推测着。   「哼!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相信那个杀人犯,你看啦!我们现在被人绑起来了吧!」贝蒂一讲到丽芙就有气,焦躁的脾气忍不住立刻就大声的咒骂起来。   「我怎么知道她……会变成这样,该怎么办?我们逃得出去吗?」萨达司也只有十四岁的小小年纪,加上个性憨直,小脑筋里怎么转也转不出什么逃脱的好计策。   「咦?」就在两人不远之处,刚被捆住的玛哈尔突然听见熟悉的尖叫声,想扯断手中的那条铁链,却发觉它是法术难侵,金刚不坏。   身体只能局限在很小的地方活动,玛哈尔沉潜思绪精心聆听,果真听见宝贝独生女跟小徒弟萨达司之间的吵闹对话。   「贝蒂!」玛哈尔的双眼冒出无名怒火,重重的一拳撞击在分崩离析的土瓦砖墙上,尽管瓦砾砖头散落一地,但是连结在更深的特殊铁链却丝毫没有断裂的损坏迹象。   「爸爸?是爸爸吗?」听见父亲的呼唤让贝蒂整个人的精神为之大振,这世间上就只有爸爸是最厉害的英雄人物,任何人也打不过她这声名远播的好爸爸。   「师父来了吗?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萨达司的心中松了一大口气,正想说救星来到之时,却忽闻贝蒂的面前传来古怪的娇笑声。   「嘻嘻嘻!」在看不见的幽暗中,两个孩子都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个人影正在靠近贝蒂,但是分辨不出对方的长相模样,甚至也无法断定出是不是先前的那个丽芙姐姐。   「啊!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贝蒂的惊呼声,让身旁两个最关心她的男人焦虑不已。   「可恶!」发狠的御雷使玛哈尔浑身通上了紫电,催升的电能将身躯四肢显得耀眼夺目,但是毕竟这身电流之体属于阴电,本身并没有太大的破坏能量,必须在户外阴雨绵绵的天气下召唤阳雷,才能达到破砖催瓦的最大效益。   「你是谁?不要摸我!呜呜!快滚开啦!哎啊!」贝蒂的哀嚎叫声越来越大,玛哈尔的精神也就越来越心乱如麻,怎么敲也敲不烂的破瓦墙,还有怎么扯也扯不断的铁链环,让一头发狂的凶狼忍不住大声怒吼的嘶喊着。   「贝蒂!」   「嘿嘿!你听听,父亲的叫声多么感人,你是不是该好好用淫荡的呻吟声来回应他呢?」   「你这变态!」   「放开她!我求求你……」萨达司忍不住苦苦的哀求对方,但是那声音却一点儿都没有将他看在眼里,毫不在意。   「你的身上也有电。」声音的双手仿佛在触摸贝蒂的胸部时,被她激发在身体内的微量阴电给触了一下。   「别碰我!不然我会电死你喔!」贝蒂使劲吃奶的力气的要激发出全身电力,并且似乎很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被对方给占了便宜。   「没有用的,我不怕电。」声音的主人再度将手伸入贝蒂的胸口内,不过这次却没有因为电流而将手给缩回去。   「不要!呜呜……呜……」黑暗中的身影突然在贝蒂的眼前亮出银色的光芒。   「这项新发现的宝贝可是塞娜蒂发明的奇银冰晶,正好可由用来改变你的体质,就把你改造成一把雷鸣之剑如何?哈哈哈!」贝蒂发觉自己的双脚被人给抬了起来,而且看不见的坚硬之物似乎不断的在肉唇与两股之间来回抚弄。   「不!啊啊!啊!」一声剧烈的惊呼声,就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不断蔓延。   「该死!」玛哈尔好不容易弄坏了一处瓦墙,但是女儿的尖叫声却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痛苦万分的敲打四周,恨不得能立刻冲进地牢内手刃这个罪该万死的下流胚子。   「不要啊!」萨达司的两眼垂着泪水,这世间上最无法承受之痛,就是行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人给玷污玩弄。   「啊啊!啊……啊啊啊!」炙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在脸颊上,呢喃的呻吟声在漆黑的幽暗中痛苦的泣诉着,银白的粘液结晶,却不断的往女孩子白皙的身体上袭击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   「锵铛!」狂暴发怒的高大男人竟然撞破了地牢内的坚硬围墙。浑身染血的恐怖模样恶狠狠的冲进幽暗的苦牢中,却只看见被绑在墙壁上的小男孩,宝贝女儿跟那恶人早已不见。   「说!我的女儿呢?」玛哈尔掐住了萨达司的颈子,凶恶的拉到自己面前。   「剑……剑……变成剑了……呜……」没想到萨达司的表情竟然完全呆滞的无助哭泣,嘴角里含着鼻涕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更无法让人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一点儿!」疯狂的巨汉似乎变得比先前还要更加高大,仿佛是施用了禁术后的结果,手里轻轻一捏,拘束萨达司四肢的数条铁链立刻就断成两截。   另一方面——   双脚逐渐走出一望无际的废墟沼泽地,碧莉丝虚弱难过的身心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喂!你看。」就在沼泽旁的一角,一个侍卫兵似乎发现到到碧莉丝的存在。   「来人!快把她给带过来!」很快的大队人马都发现到碧莉丝的所在位置,许多的卫兵还组成打捞队设法将公主给接了过来。   「太……太好了……有救了……」浑身力气几乎耗尽的碧莉丝,终于又被熟悉的东之城守卫给带了回去,并且重新脱离那片诡异莫名的腐败林地。   「把她绑起来,带去王子的面前谢罪。」没想到一靠岸的碧莉丝竟然立刻就被人给捆绑起来,并且搞不清楚情况的被人当成罪犯拖行在地。   「啊!放开我!你们……」这些人的脸色显得十分古怪,铁青的面容缺乏活力,不过很快的这个狼狈的公主浑身沾满了泥灰尘土,就这样被拖到了法兰奇王子面前。   「你……」碧莉丝哀怨的看着法兰奇,胸前的巨乳已经被绳索给绑得扭曲变形,委屈得脸蛋上忍不住滑落下一滴滴得泪珠来。   「啪!」没想到法兰奇一上前就是火辣辣得一记巴掌,不知所措得碧莉丝捂着发烫得红脸颊,一颗颗泪水却锁在眼睛里面无法置信得看着法兰奇。   「你这个贱人!等等就要用你的鲜血奠祭我父王在天之灵。」王子得双眼殷红到十分可怕得地步,浑身上下流露出诡异得气息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嘿嘿!回禀王子殿下,不如在杀死她以前好好品尝一遍,相信她的血液尝起来一定甜美得要命。」没想到合玛哈将军得脸上竟然露出淫邪得森然表情,他对法兰奇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几个粗壮得大男人竟然把公主得双手各束一边,伸手乱摸着她的酥胸,似乎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忍得让众人轮奸她。   「不!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比起一切更让碧莉丝难过的是,早已认定是自己丈夫的法兰奇王子竟然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并且还打算让自己的属下任意的玩弄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身。   「呜呜!法兰奇,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呜!」满脸泪水纵横的碧莉丝一直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这一切是法兰奇亲口下的命令。   「哼哼!这是你罪有应得。」法兰奇起身的同时竟然把自己的裤腰带给脱了下来,似乎准备将公主的第一次给占为己有。   「别玩了,把她给我带进来吧!」突然间,就在外头一片骚动的情况下,皇后的营帐内却传来蕊蜜拉皇后的命令。   「是的,我亲爱的皇后。」法兰奇王子眼中竟然对自己的母亲流露出迷恋之意,看在碧莉丝的眼里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自己被人强硬推入到帐幕内,华丽的帐篷中摆满着各种娱乐用的性玩具,矗立在其中的娇艳女子身穿红色皮革,性感的眼波加上淫媚的年轻肉体,邪恶的美女再也不是碧莉丝印象中的蕊蜜拉皇后。   「嘻嘻!碧莉丝,有人说过你是最性感的女神是吗?」蕊蜜拉皇后好像有意与对方比美一样,玲珑曼妙的巨乳美女有着最雪白的紧致肌肤,与不输给碧莉丝的年轻样貌,完全不同风味的成熟女性,有着另外一种风格的性感冷艳。   「你……」   「真让人嫉妒的小贱人,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要把你的一切通通吸食干净,让你的美丽容貌永远留在我的脸蛋上。」没想到蕊蜜拉皇后竟然像个魔女一样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来。   「不……不要!哎啊!」   「从今以后,世界上将只有一个最性感的女神,那就是我,蕊蜜拉女神,哈哈哈哈!」就在蕊蜜拉皇后的舌头变成像蛤蝓一样深入碧莉丝的耳朵时,那只额头上的红眼,同时也正对着公主的双眼绽放异光。   「啊啊!」碧莉丝的耳朵内很快的溢出鲜血,但是就在千钧一发的危急之际,她的额头上竟然也露出一颗跟蕊蜜拉皇后几近相似的蓝色幽瞳。   「啊!」蕊蜜拉皇后的身躯剧烈不停的摇晃震荡,因为那颗蓝瞳所放射出的能量,同时也正刺激到尚未跟血玫瑰完全融成一体的蕊蜜拉皇后的意志。   「嘻!嘻嘻!嘻!好久不见了,红瞳。」   「你是……」两颗邪恶的大眼珠相互之间竟然放射出完全相似的蓝红魔光,就在彼此间剧烈冲击下,居然各自将对方的身躯给弹飞出帐篷之外。   「母亲!」法兰奇第一时间冲到蕊蜜拉皇后的身旁紧紧搂抱她,而落在诸位将领之间的碧莉丝,却在还没有被擒住以前,就化成透明躯体消失不见。   「她不见了!碧莉丝她消失不见了!」大队的人马开始四周分头搜寻着,但是才刚醒转的蕊蜜拉皇后竟然跳起身来,一个箭步将侍卫的腰中短刀射向空旷的沼泽上。   「哎啊!」想不到隐身其中的碧莉丝竟然立刻被这神秘的妖瞳皇后给逼出原形,脚踝受了刀伤的虚弱身体,眼看又要被这些人给活活折磨致死。   「嘿嘿嘿!快把她抓回来!」法兰奇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像疯了一样追逐着受伤的落魄公主。   「哎啊!」突然靠近沼泽的地方出现了另外一个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金光银剑,紫艳般的电流在那上头蠢蠢欲动,才一出手,最靠近碧莉丝的三个侍卫就立刻脑浆爆裂死于非命。   「谁敢靠近一步试试看!」   「丽芙!」碧莉丝的双眼简直不敢置信,眼前拯救自己的少女,竟然会是先前着了魔的小表妹。   「丽……我……」受伤的碧莉丝力气已经极度耗尽,人还没走到表妹身旁便已经悠悠的昏了过去。   「哼哼!很好,杀父仇人这下全都到齐了。」法兰奇恶狠狠的怪叫道。   四周的侍卫兵把两个少女都给团团围住,一面是大队的人马,另一头却是深不见底的诡枸沼泽。   「上」   「住手」就在蕊蜜拉皇后与法兰奇双双准备扑向碧莉丝两人的同时,不远之处也跑来了一对男女。   为首高大的汉子扛着巨锤,脸色难看的不知该帮哪一边说话才好。   「奇诺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法兰奇双眼恶毒的眼神紧紧盯住东之城曾经仰赖过得圣骑将军。   「王子殿下,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误会,请先就此打住吧!」   「不可能,杀父之仇今日必报!」没想到这法兰奇王子的态度竟然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插不上半句话的奇诺,反而还被身后的蕊蜜拉皇后给奚落了一番。   「奇诺将军,看来你也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还是你根本就跟她们俩人同谋篡政?你这样做,难道对得起曾经极力提拔你的契拉丹王吗?」此时的蕊蜜拉皇后头上多了一层薄纱面巾,似乎并不想让人看清楚她的脸蛋与额头。   「我……」一股看不见的媚惑力量似乎正在影响着奇诺的心思,站在丽芙与碧莉丝身旁的大汉此时手握的巨锤竟然开始微微的晃动着。   「把我的女儿还来!」另外一头的沼泽底下,没想到竟然会窜出一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金发男子。   「是玛哈尔!」   魁梧的玛哈尔身上还流着鲜血似乎是为了挣脱那副特殊的手铐而费了不少的功夫。   一场完全混乱的诡枸场景,竟然充斥着所有相互对立的各群人马,彼此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难分难解。 第五章 乳术   伊斯特的手掌用力掐住丽芙的丰满乳房,没想到一使劲却是将自己的贴身奴隶给甩到一旁。   「啊呜……」丽芙身子狼狈的栽了一个大跟头,哭丧的脸蛋露出百般不解的疑惑,正想再次奔上前去,脑海中的魅悦莎却适时的制止了她。   因为现在伊斯特的眼睛里只有一个猎物,她的身体有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妩媚的摇曳姿态顶着一对丰盈饱满的圆嫩豪乳,优雅高贵的独特魅力,简直对任何男性有着无比诱惑的致命吸引力。   魔鬼般纤细的腰身配上丰挺摇晃的巨大奶子,一张天使般的纯洁脸孔与秀外慧中的聪明伶俐,更加能烘托出碧莉丝公主浑然天成的绝色娇艳,这个被世人称为天底下最性感的完美女人,根本就是当之无愧。   「主人……」看着伊斯特的眼里只有碧莉丝一人,委屈的丽芙脸色难看的望着对方身影的神情有些妒意。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碧莉丝双手紧紧遮住自己的大酥胸与下体,面红耳赤的不断往后退,却发觉背后的女子动也不动的更加让人感到害怕。   「你都知道我想干什么,还说这么多废话。」伊斯特巨大的形影越来越靠近碧莉丝,身后的翡兰珞缇却只是微笑不语,眼神之间似乎含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   碧莉丝的内心在那一刻里快速的做出决定,双手运足能量将所有灵气都聚集在掌心之中,转过身便立刻攻击那个伪装成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翡兰珞缇。   不谙武艺的碧莉丝体内虽然空有与生俱来的非凡灵力,但是也知道自己绝非眼前男子的对手,心念急转之下,只有卯足全力将翡兰珞缇擒住之后再以此为要胁。   「啊!」但是就在碧莉丝暗自庆幸自己偷袭得逞之际,奇怪的变化却出人意料般的难以置信。   只见碧莉丝的双乳受痛的红肿起来,原本打在对方身上的灵能气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最后竟然会反过来伤到她自己。   「傻孩子,嘻嘻嘻!我不是说过我跟你就像一体两面的镜子吗?你怎么还这么容易上当呢?」翡兰珞缇笑吟吟的看着慌张无措的碧莉丝公主,相同的一张脸孔看起来却十分讽刺。   「这下子你的灵气再也使不出来了吧!嘻嘻!我的『逆镜之术』不仅能将对手的招数反弹回去,还能封住身体的能量运作,这下可就省下不少功夫。」   「呼……呼……你……」碧莉丝的身躯摇摇欲坠,突然她发觉自己的背部已经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时,又惊又羞的赤裸娇躯立刻逃难般的急忙闪躲,并蹲在水中不敢站立。   「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你……滚开!我绝不让你们碰触到我的身体。」盛怒的公主气急败坏的红了眼眶,尽管知道即将难以避免被人玷污,但是好强的个性说什么也要捍卫自己到最后一刻。   「这么喜欢玩,我就陪你多玩一会儿。」伊斯特的指尖轻轻一点,碧莉丝身旁的泉水竟然立刻凝结成数条液态水蛇将她雪嫩肌肤给紧紧勒住。   这项特殊的液体控制能力是专属于魔茎特有的能力之一,如同当初曾用在丽芙的身上一样。   「唔唔……放……放开我!」奇异的水蛇像是有灵性一般,分成两股将碧莉丝的身体给倒转过来,双脚成大字形的被左右分开,屈辱般的姿态让心高气傲的年轻公主拼命挣扎的试图抵抗,但是这些液态能量却无法用涣散的灵气来加以破坏。   「真标致,有着罕见的特殊体质,就算淫味稍淡一些也掩盖不佳这股奶味迷香。」伊斯特将鼻子凑到碧莉丝的胸前吸了一口,精魔的灵敏体质立刻能让他辨别出这女人是否值得被调教。   「放开我……啊啊!不要这样……」伊斯特伸出舌头吸一口逐渐硬挺的小乳豆。   「不……」娇嫩的肌肤因为受过灵气伤害而显得红肿发烫,灵活舌尖一触碰到敏感的乳晕时,碧莉丝的整个人几乎是浑身通红的打着冷颤。   「嘿嘿!敏感反应十分直接,这样的肉体很快就能调教完成。」   「住口!你……你这丧心病狂的恶魔!」碧莉丝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的潸然泪下,心里头只要一想起法兰奇王子的急遽转变,满腔的委屈与恨意就再也压抑不住的宣泄出来。   「嘿嘿嘿!如果不丧心病狂,怎么能叫做恶魔?」伊斯特像个经验老道的淫魔一样,手指灵巧的试探出敏感带上的各种反应,一面却不疾不徐的以言语讽刺羞辱着碧莉丝,让她浑身血气攻心而燥痒发热。   「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伊斯特,我知道先祖曾经对不起你,我会请求父王重新还给你一个公道,让世人知道……」   碧莉丝明白自己再怎么做也无法制止对方的猥亵行径,嘴里不由得松口希望温情喊话能够奏效。   「闭嘴!」伊斯特凶狠无情的赏了碧莉丝一巴掌,拘束住女体的水形蛇鳗更是箍紧的好像要将娇嫩身躯给勒毙一样。   「啊啊……唔……唔……」   「愚蠢!我有今日全是拜迪卡尔之赐,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们,我要让所有迪卡尔的后代都不得好死!」碧莉丝似乎误触到伊斯特最愤怒的敏感神经,只见狂妄的恶魔伸手一挥,水深及腰的大量泉水立刻扩散成同心圆的大片干地,似乎是准备用来整治对方的特殊舞台。   「我不仅要凌虐所有叫迪卡尔的蠢蛋,还要强奸他们的女人,你现在便是一个开端,翡兰珞缇。」伊斯特喝令之后,四周的水涡中立刻产生出一尊王座塑形的水椅让他安坐,而身旁的丽芙很快也再度依附到他的脚下。   「是,我知道了。」原本一直安静不动的翡兰珞缇似乎清楚了解伊斯特的每一项命令,此时已出现在伊斯特与公主两人身旁。   「嘻嘻!看来你并没有得到他的疼爱,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至高美妙的性爱滋味,但是现在你得多吃一点儿苦头才行。」   只见翡兰珞缇伸手一指,奇特的指尖上竟然钻透出数条细小无比的红色血丝,就在指头触碰到碧莉丝的乳晕时,诡异般的丝线竟然贯穿的渗入到粉红鲜嫩的乳头里去。   「唔唔!啊!啊啊啊!」碧莉丝拼命紧咬着牙齿闷不作声,但是没想到剧烈的痛苦最后还是让她憋不住的尖叫哀嚎。   邪恶丝线似乎有着极端恐怖的渗透力量,不仅进入体内后扩散得十分快速,而且像游虫一样不停钻进她每一处最敏感的神经里去,就算想用灵气消灭也无法压抑得住。   「没有用,你根本撑不过去的,你身上的灵气只剩下不到原本的一半呢!」   「唔恶……恶……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嘻!既然你对伊斯特还怀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可笑歉意,就让你也稍微体会一下他曾受过的小小皮肉伤害。」翡兰珞缇的如此作为,似乎是为了回应方才惹恼伊斯特的那件事。   「唔唔……恶啊……啊啊啊啊!」碧莉丝的身体摇晃不已的剧烈颤抖,在看不见的细微血管中,这些杀不尽的血丝勾虫却开始集中在她最敏感的器官部位上。   「还没完呢!这些小虫只能算是用来阻碍灵气的运行而已,是为了方便于日后调教,你看你,还没开始乳头已经肿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让我帮你揉揉。」   「别……碰我……啊啊……」   「不如让我用一点儿润滑剂使你舒服一些,嘻嘻!」翡兰珞缇用力搓弄着自,己的一对巨乳,圆滑的大奶子「吱吱吱」的竟然不断将香醇的乳汁给洒在对方身上。   「啊啊!」没想到眼前这个跟自己完全相似的女子,竟然会将丰沛的奶水洒在自己洁净的身躯上,并且还用硬挺乳豆挑弄着她的嘴巴,似乎还想将汁液射进碧莉丝的口腔里面。   「不要,走开!」碧莉丝羞红的脸颊紧闭着双唇不让汁水流入嘴巴里去,但是奇妙的液体却在她的双乳上产生微妙难言的灼热胀痛感。   「啊……这是什么感觉?她……喷出的液体很古怪……」越来越发烫的骚动感觉让碧莉丝惊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燥热难当。   「哈!都已经难过成这样了还想躲到哪里去?真是傻孩子,要知道我的乳汁里含有丰富的多种淫能,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兴奋舒服。」   「别碰我!」感觉到自己一再被羞辱的碧莉丝,禁不住愤怒的向对方吐了一口痰,这已经充分表示出原本极具修养的尊贵公主,内心所感受到的最大耻辱。   「嘻嘻!这样就生气了呀?」翡兰珞缇不以为意的娇媚淫笑,并且用自己的一对巨乳不停逗弄拍打着对方湿黏黏的大奶子,两对傲人的双峰交织在一块更加显得淫媚异常。   「嘿嘿!」一旁观看的伊斯特脸上露出阴沉的微笑,手里抚摸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娇媚少女,任由丽芙卖力的为自己服侍着胯下肉棒。   「差不多了,该让你尝尝看『暴乳』的滋味是何等美妙。」翡兰珞缇笑吟吟的摊开双手,只见一条条细微丝线竟然布满在她的手掌上面,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根根血丝做成的细针。   「不……不要过来……不……啊啊啊!」碧莉丝畏惧的眼神不断摇头拒绝,但是恐布的滋味却在一瞬间将所有血针全数刺入到她的巨乳上。   「啊啊啊!啊!恶……唔……」一滴滴细小的血珠从乳房上轻轻滑落,内在激发的圣灵之气与邪恶针头产生出短暂的灰烟,但是两颗圆滚滚的雪白奶子「滋」的一声剧烈颤抖之后,却发生了叫人吃惊的强烈变化。   「啊……痛……不行了……快停止……啊啊!」很快的一根根像发丝般竖立尖耸的小血线,把白皙圆滑的大奶子布满成像刺猬一样的可怕肉球。   「嘻!附在你体内的这几天已经充分搜集到必要的数据,虽然你的体质比不上丽芙那小淫娃一样敏感,但是只要接受完这次的调整之后,情况将会完全改观的。」翡兰珞缇一面开心的说着,指头一面轻轻的碰触一下插在乳豆上的小血针。   「啊啊!」碧莉丝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叫,因为那种感觉不仅像快要燃烧起来样,而且私处还有着被人深入抠挖的怪异错觉,湿黏黏的肉穴内很快就变得搔痒难受。   「怎么样?有感觉了是不是?嘻嘻嘻!还不只是这样而已。」翡兰珞缇将这根血针压进乳头大约半寸之时,受不住怪异痛楚的碧莉丝又再度失控的惊声尖叫。   一颗颗汗珠从碧莉丝的脸上难过的滴落下来,敏感而剧烈的肉欲刺激不断带给这自尊心极强的公主无比强烈的羞愧与屈辱。   「请把她放下来吧!性器官与神经系统全都凝结在这对丰满的巨乳上。」翡兰珞缇回头示意一声,只见一条条诡异的水蛇全都退回到池水里面,只留下瘫痪的碧莉丝不停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嘻嘻!从现在开始,每一根针都代表着每一处的兴奋带,这两颗像针球一样的巨乳马上就能控制住她的一切。」   「是吗?展示你的小小成果吧!」伊斯特舒服的享受着丽芙的口交服侍,左手扶着下巴,脸上露出期待的眼神对翡兰珞缇命令道。   「请仔细的观赏吧!」只见翡兰珞缇的五根指头服贴在插满血针的玉乳上,彷佛像在操纵着仪器般不停来回在针头上轻微振动,而碧莉丝的双脚则不由自主的大大双开,并且指头不断深往私处部位用力抠挖。   「啊啊……痒……痒死了!不要啊!快住手……痒……啊啊啊!」不听使唤的一对玉手竟然违反意识的不停爱抚私处。   「请看,她的肉体反应十分良好,只要让针头能再刺激一些,就能将各种手,淫姿态通通纪录到肢体里去,之后在脑子里变成一种反射动作,只需爱抚酥胸就能达到。」   「哼!只有这点能耐吗?」伊斯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翡兰珞缇却立刻胆颤心惊的跪了下来,双脚不停的用力颤抖。   「因为她还只是处女,必须等待分泌乳汁后……」   「啰唆!」伊斯特大声斥喝完后,左手的掌心不过轻轻紧握,没想到翡兰珞缇头上的蓝眼睛竟然不断冒出血丝,并且难过不已的瘫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啊……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翡兰珞缇终于明白伊斯特的想法,知道唯有使出更加极端的肉欲调教才能免于自身的可怕责难。   「你最好别再犯错,翡兰珞缇。」伊斯特阴沉的警告着对方,只见翡兰珞缇幽幽的站起身来,重新运行体内能量后才凑到碧莉丝公主的身旁。   「你可怨不得我了,他既然有心真的要折磨你,就不会只是调制一头听话的小淫奴,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天真吧!」翡兰珞缇低声在公主耳旁说了两句,起身走到碧莉丝的后面,摊开双掌将附在乳房上头的所有血针一股脑儿的全数压入到雪白的乳皮里去。   「啊啊!啊!恶呕……」就在极端痛苦的颤抖挣扎中,碧莉丝的表情狰狞的嘶哑大叫,扩张的瞳孔立刻泛白,无法承受的极大痛苦让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娇媚公主浑身抖动不停,双眼垂泪、口鼻失禁。   滴渗出的一粒粒血珠在乳房上形成可怕的颜色,翡兰珞缇的手掌还继续不断的搓弄这对快要变形的大奶子,口中默念咒语并在乳头土各咬一口之后,碧莉丝的身体却再也熬不下去,脸色惨白的晕死过去。   「喝……喝……我……已经将自身一半的淫能邪术全都透过『造魔针』灌注到她身体内,从今以后,这对豪乳一定能达到让你满意的境界。」没想到这般看似简单的举动中,竟然也让翡兰珞缇的脸色急遽翻白、娇喘不已。   翡兰珞缇清楚碧莉丝公主的身躯事关重生之后的孩童体质,因此为了博得伊斯特的信任,不惜自断她数百年来的半生邪能魔力作为日后的报酬。   「你果然下了很大的决心,竟然肯牺牲掉自己一半的邪能来取悦我,嘿嘿!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伊斯特的双手一指,两条冒出的水蛇又再度将碧莉丝公主给紧紧的捆成半弯腰的士字形。   就在伊斯特起身走往碧莉丝的身旁时,丽芙却紧紧的抓住他的双脚露出十分渴望与贪婪的神情。   「主人……求求你……人家也很想要……」湿黏的舌丁舍不得离开坚硬的大肉棒,淫乱的气息已经逐渐将这个天真少女给感染成妖媚放荡。   半个多小时后——   难受的触觉缓缓的箍紧碧莉丝全身,疼痛的知觉正在唤醒她酸软麻痹的虚弱娇躯。   「啊……啊……这里……啊啊……是……好舒服……」   迷离之间,碧莉丝听见有人正在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张眼一看,丽芙的身体竟然牢牢坐在男人的怀抱中,下体还「噗吱噗吱」的喷洒出大量淫液。   「啊啊……好……热……好快……啊啊……快要来了……啊啊啊啊!」丽芙的叫声越来越激动,鼓胀的私处正在快速摩擦一根巨大坚挺的阴茎,被撑开的小阴唇每每深深的抽送一次,整个纤细的身躯就几乎快要爽到痛哭流涕的可怕地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主人……啊啊……人家爽死了……再深一点儿……快了……啊啊啊!」纯真的脸孔与淫媚的笑声,交织在剧烈的抽搐中上下摇晃,沉沦在绝顶快感的丽芙正在淫水直流的高潮中忘情的持续发泄。   「很羡慕她吧?守身如玉这么久了,一定早就想尝尝看男女之间的性爱滋味。」翡兰珞缇的声音从碧莉丝看不见的后方传入耳朵里,不舒服的感觉让她立刻感到焦躁不已。   「你……胡说!」碧莉丝涨红着脸蛋羞赧的别过头去,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面,性交是一种夫妻之间十分神圣的重大仪式,哪里是这般淫秽下流的可怕行径?   对于像碧莉丝这样虔诚的法教会门徒而言,性不仅是罪恶的,而且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更是无可赦免的极大罪孽。「嘻嘻!是谁说谎马上就会有答案。」胸有成竹的翡兰珞缇往碧莉丝的乳头上用力一拧,没想到娇嫩的身躯竟然出乎意料的剧烈抽搐。「啊啊!」雪白的乳房四周浮现一圈萤亮光泽的精魔图腾,抖动的乳豆上长出一颗颗细小的疙瘩,鲜嫩粉红的小乳晕显然也比之前更加扩大几分。   「啊……这……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碧莉丝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平时最羞于见人的大奶子,竟然会敏感到禁不起丝毫碰触的程度呢?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脸色都红成这样了还敢说你不想要?那下体湿成这样又作何解释?」翡兰珞缇伸手抠挖一些从碧莉丝身上分泌出来的透明爱液,晶亮亮的指尖叫碧莉丝想解释也说不出话来。   「没……没有!我才没有!」就在公主羞红着脸蛋亟欲否认之际,眼前疯狂的性交却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男人奋力的冲刺之下,少女的肚子里立刻鼓鼓的抖动起来,大量的黏稠精液「哗啦啦」的就从拔出的大肉棒下喷洒出来。   「过来。」就在阴茎还勃勃抽搐的同时,伊斯特的右手一指,液态的水蛇立刻将公主的身躯给拖曳到他脚底下,阴沉的伊斯特故意让自己跟丽芙的精液与淫汁一一飞溅到碧莉丝的脸颊与胸口上。「不要!唔……唔……」发腥的精液味道扑鼻而来,黏黏的骯脏液体全都沾在碧莉丝的脸蛋上,让她嫌恶不已、羞耻万分,但是那些流到乳房附近的汁液却意外的让乳皮上产生出强烈的灼热感。   「噢……啊哈!」娇喘连连的丽芙环抱在主人的身上还没喘够,但是伊斯特却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倒在碧莉丝上面,形成两女堆迭成六九姿态的诱人模样。   「嘿嘿!暖身也已经够了,先替她开苞,再好好测试一下这对巨乳有何奇妙之处。」   「呜呜……不……放开我!」顽强的意识依旧试图抗拒着侵犯者,但是体内强大的灵力却早已气若游丝,纷乱的意志也无法集中,任人宰割的难言痛苦更不断打击着碧莉丝好强的自尊与羞耻心。   「嘿嘿!固执的巨乳婊子,准备跟你的处子之身永远诀别吧!」伊斯特说完就用手指将公主的两片小阴唇给左右撑开,识趣的淫奴少女立刻伸出比常人还要粗肥的大舌头仔细舔遍表姐的粉嫩私处,晶亮湿黏的肉穴上已经克制不住的兴奋颤抖起来。   「神啊!请救救迷途的人啊!不可以!不可以!」慌乱的公主再也冷静不下来,嘴里虽然想默念净魔咒,但是混乱的思绪早已无法持续,痛苦的娇容哭红眼眶。   「我不仅要奸淫你,还要让你怀下我的后代,用他完好无缺的肉体再育重生。」湿润的大龟头顶到了阴唇的上头,男人的双手紧紧把碧莉丝的大腿给分开来,趴在上头的丽芙还媚笑着将大阴茎引导到粉嫩鲜红的肉穴里去。   「呜……不!不!呜……啊啊啊啊!」紧绷到无法形容的撕裂痛楚在第一次行房的碧莉丝体内酝酿出无穷的恨意,憎恨着眼前、憎恨着男人,失去处女的焦虑心情,是除了被强奸的女人外,没有任何人能够体会的。 第六章 强奸   「喝……」壮硕的男人推送着发烫的大肉棒,夹紧的私唇分泌着发亮的白淫液,湿黏的舌丁舔吻着发硬的小阴蒂。   「呜……呜……」身躯的痛苦比不上内心的煎熬,还未嫁作人妇的新婚公主,竟然会在自己表妹的协助下被这恶魔给糟蹋玷污。   「嘶……嘿嘿!比你的还要更紧呢!小淫娃,再多舔一点儿口水。」伊斯特操控着水蛇将两女的身躯抬高成更适合抽插的姿态,在开始冲刺以前,命令丽芙多给骚穴加一些润滑液。   湿黏黏一大片的肉唇上缓缓的滴落下一丝细细的鲜血,象征着碧莉丝这十八年来的处女之身,已经永远失去的被恶魔给夺走了。   「主人好厉害……人家……那里也感受到了……」丽芙娇媚的脸蛋上显得兴奋不已而摇晃双臀,身为主人副体的她,不仅清楚的感受着魔茎带给她的刺激,而且只要是能让肉棒更舒服的事,她都会不顾一切照着去做。   「嗯!转过身去,眼睛看着你的好姐妹,准备好等着挨插吧!」热烘烘的骚穴内已经充分湿润,抽出寸余的阴茎上也不断流出处女初夜的细微血丝,伊斯特已准备好要放开速度,一面命令丽芙转身迭在碧莉丝身上,双手托住两女腰间要加快的冲剌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激烈摇晃与挤压痛苦,碧莉丝的腹腔内一阵快被插穿似的剧烈颤动,酸麻的刺激与难言的体会在同一时间让她的身体火热无比。   「哈……哈……很刺激吧!碧莉丝……啊啊……好棒!好……好舒服……啊!」丽芙表情舒爽的心花怒放,下体的骚唇酥痒不已、泛滥成灾,忍不住双手便开始自己手淫起来,明明插穴的不是她,但是受到魔茎的感染下依然亢奋到不能自己。   「啊啊……不……可以……啊……」此时,碧莉丝的一对超级敏感的大乳房又被丽芙给捧在手心里,像玩具一样的用力挤压爱抚。   「丽芙……啊……」   「哈……你那里简直舒服极了,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奶子,真叫人嫉妒,碧莉丝,我一定要让你尝够被人玩弄的滋味。」丽芙的眼里闪烁着一种从没见过的妖媚气息,纤纤的玉指很有技巧的逗弄着表姐胸前的坚挺乳豆。   「啊啊!呜……呜啊……啊啊啊!」穴内快速的被大阴茎给完全占满,身体失去控制的无法压抑,是痛苦、是痛快已经分不清楚,但是悲伤到极点的心思,却逐渐在空白的脑袋里刻画下每一次粗暴的侵犯力道。   「呼!呼!啊啊啊!」剧烈的嘶喊中,内心早已麻痹的碧莉丝公主,肉体却又残酷无情的被奸淫给推上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更大量的鲜红血液伴随着黏精喷洒而出,最珍贵的处女之血则被一旁的水蛇给接个正着,并缓缓滑到伊斯特的肩膀上吐在他的手心。   「嘻嘻嘻!这是最纯正的迪卡尔鲜血,也是十分甘甜的处女滋味,我喜欢。」伊斯特将处女之血一饮而尽之后,精魔淬炼过的躯体似乎大受刺激,不仅肌肉变得更加精壮结实,就连眼神之间也变得凶狠无比。   「啊啊……主人……该轮到我了……求求你人家还要……」撒娇的丽芙越来越像个荒淫无度的小淫娃,一旦尝过了奇特的性爱滋味,对于高潮的极度渴望,已经不自觉的从她的行为举止中表露无遗。   「嘶」的一声,大肉棒又再度贯穿到丽芙的肉穴里去,少女脸上开心的飙出泪水,痛快的活塞运动让她不断徘徊在两种性器的错乱知觉中,并且开始转化成只有自己才感受到的难以戒除的绝顶高潮。   「哈……哈……我爱你……主人……好爽啊……人家爽死了……里面……啊啊啊啊!」放荡的丽芙主动的上下摆动,剧烈的抽插很有效率的让她再度潮吹泛滥,脸上笑吟吟的娇媚少女这才心满意足的趴在碧莉丝的身上娇喘休息。   吸过处女血的伊斯特体内似乎有着用不尽的巨大淫能,在没有彻底发泄精液以前就这样不停在两女的肉穴间穿梭来回,已经分不出第几次高潮的丽芙与碧莉丝,两人洒落下的巨量淫水很快的就被这些水蛇给吸收起来,并且一滴不剩的全都塞到公主的嘴巴里。   碧莉丝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的知觉像在坏死一样,因为她拒绝接受这样悲惨的肉体打击,哭红的双眼除了流干的泪痕外,剩下的只是嘴巴里无意义的念着祈祷与赎罪。   「嘻嘻!这女娃的意识倒是顽固得有点意思,不愧拥有圣女的体质。」伊斯特的下体抽插到一半突然停止下来,手掌一挥,一条水蛇笔直的深入到碧莉丝的身体内,并且激起一阵剧烈的肉体骚动。   「恶呕……呕……咳咳……」碧莉丝用力的咳嗽着,诡异的水蛇似乎在她的体内做了一些什么手脚,接着从她口中竟然吐出许许多多惊人巨量的血线虫。   「伊斯特……你……」原本一直在旁边调养生息的翡兰珞缇,此时却诧异的叫出声来。   「别吵!」伊斯特缓缓推开胯下的虚弱公主,等待已久的小淫奴丽芙立刻谨慎的捧着主人的命根子,用舌尖仔细的替湿润的大阴茎清理干净。   「你叫碧莉丝是吧?迪卡尔的公主。」伊斯特倒是第一次指名道姓的质问对方。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翡兰珞缇封住的灵气我已替你解除,只要你泡在池里片刻,体内的圣灵之气就可以完全复原,到时候我若是再度强奸你,倒是有可能会栽在你的手上。」   「主人……」丽芙听完主人的解释之后,眼睛里也难以理解的焦急看着对方。   「下去!」伊斯特用力拍打丽芙的丰臀,将她赶出自己的胯下。   「你……」碧莉丝沾满血丝的瞳孔,不解的望着眼前她最憎恨的可恶男人。   「我就跟你做一个赌注,碧莉丝,如果我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达到高潮,自然就会将我的精液全数射在里面让你怀孕。」   「如果说……你能在自己高潮以前将我消灭的话,那你随时都可以自由离开这里如何?」   「什么?」碧莉丝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身旁两个伊斯特的随从也完全摸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如果你杀得死我,翡兰珞缇会随我一起消灭,至于这可怜的小淫娃,将来只怕会成为疯疯癫癫的小傻瓜。」伊斯特伸手抓住丽芙的右边乳房,一边舔着她的脸颊,一边观察着碧莉丝的反应。   「我拒绝。」几经思索之后,碧莉丝简短的吐出这几个字。   「哦?」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触碰我的身体!」碧莉丝快速坑将自已缩在水池里疗养,双手凝聚着失散多时的匮乏灵气,用坚定的表情誓死守卫着自己的身躯。   「嘿嘿!别错过这次的机会,你虽然是一个心思细密的女人,只可惜脑子太过顽固僵化,只肯相信直觉与表面。」伊斯特似乎一语点破公主接二连三深陷阴谋的问题所在,实则他的心里更明白碧莉丝之所以不愿接受赌注的道理为何。   「翡兰珞缇。」   「是。」伊斯特的一声命令,起身的邪女双手紧握住自己的一对酥乳不停搓弄,只见远在一旁的碧莉丝公主竟然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啊……你……」   「你体内有一半能量是我灌输给你的,就算你身上的灵气完全恢复过来,也无法摆脱掉胸前早已成形的淫乳。」翡兰珞缇伸出手指,舔了舔指尖上一条细若发丝的微细血针。   「你……你说什么?」碧莉丝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对方,但是自己的双手却逐渐失去控制的模仿着翡兰珞缇,用力的搓弄着自己的大奶子。   「你胸前的这对巨乳不仅受到我的控制,而且只要我高兴,随时都可以让你-模仿成任何女人的姿态与淫能。」翡兰珞缇的双眼瞪着对方,摇摇欲坠的公主身躯却立刻有了反应。   「主人……好厉害……人家……那里也感受到了……」没想到从碧莉丝的嘴里竟然吞吞吐吐的冒出丽芙曾说过的淫乱话语,而且姿态跟表情简直是模仿的唯妙唯肖。   「噗!嘻嘻!你真的好坏啊!怎么可以把人家丢脸的话模仿成这样?」身旁的丽芙一看到这种情形立刻「噗嗤」一声的笑出来。   「老实的告诉你吧!除了天妖遗骸特殊的淫能外,我这毕生修练过的邪能异术之中,共分成为两大部分,其一叫『镜之术』,其二就是你现在体内的『仿之术』。」翡兰珞缇娓娓道来,将这对奶子有何差别诉说了一遍。   「嘿!你不仅继承了我特有的『模仿』能力,只要任何人触摸到这对奶子,暗藏在血液中的淫能就会自我启动。」   「是吗?」此时,伊斯特的眼神中也显露出一丝兴趣。   「还不只这样呢!她的脑下垂体还会立刻接收到对方喜好的淫乱意向,并且反射出性的表现,也就是说,拥有这样的淫乱巨乳将能迅速的变成任何人心目中的性欲女神。」   碧莉丝听完之后整个脑袋里闹哄哄的一片空白,没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赞赏为最性感的女神,如今竟然会变成到处迎合男人的性「欲」女神,这无疑对曾经冰清玉洁的圣女公主来说是最无情的打击。   「嘻嘻!这是真的吗?我才不相信。」丽芙露出狐疑的表情娇笑着说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   「不……丽芙……不要这样……」碧莉丝早已害怕得不停向后退,但是麻木的四肢躯体却难以移动的跌坐在水池里。   「哼哼!你在怕什么?我就偏要试试看。」丽芙不仅用力的搓弄表姐的乳房,而且还用小虎牙留下一圈不小的齿痕。「唔嗯……啊!」只见碧莉丝浑身抖了一下,似乎脑中正被迫接收着某种讯息,并且不受自己控制的走近丽芙脚边,主动张开舌头帮对方猛舔着小阴蒂。   「哈……哈哈……你想干什么?」丽芙的身躯娇笑得花枝乱颤,既然翡兰珞缇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就顺理成章的任由碧莉丝替自己服侍也不错。   「啊啊……哈……碧莉丝……你要做什么……那里……啊!啊!」丽芙的下体快速的酥麻难止,不敢置信的美妙舌头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快要跑出来一样。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就在丽芙不断的娇笑声中,像一颗豆子一样的小阴蒂,正在公主的舌头间逐渐的开始膨胀。   「嘻嘻嘻!经过刚刚充分的性交后,你体内的玥羯虫又长大了不少,这一次可能是它头一回从阴蒂中破体而出。」翡兰珞缇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观察着自己曾经埋下的邪恶淫虫。   「咦?这就是我的东西吗?」丽芙遮住自己的双腮,用既害羞又兴奋的复杂表情看着一条钻出体外的邪恶茎虫。   一条可怕的蠕动虫体模样近似于男人的阴茎形状,只是头部有着像金属般的甲壳,而且背面还长着一整排细而短的小勾爪,远看模样像极了青筋暴跳的凶狠包皮。   「吮……吮吮……」脸上早已眼泪直流的碧莉丝,只能张口不停的将那根邪恶的怪虫往嘴里塞,流出再多的唾液也掩盖不了那种嫌恶恐怖的难受滋味。   「好奇怪,我感觉这东西好敏感,越来越湿黏黏的,不过就是没有想射的感觉,跟主人的完全不一样。」丽芙满脸红晕的疑惑问道。   「那是因为你还未到排卵期,这条玥羯虫是母的当然不会射精,可是随着被挑逗时却会散发出不同浓度、体味的特殊迷香让人发情,等你吸足了主人精液后自然会进入育种期,到时不仅能射出源源不绝的排卵液,还能在其他女人的体内产卵。」   翡兰珞缇开心的诉说着自己的得意作品,但是话还没说完,身体却被伊斯特给拉了过去。   「玩够了没有?」伊斯特粗暴的将翡兰珞缇压在地土,并且毫无润滑准备的就用巨茎贯穿到她的骚穴   「啊啊……别这么急……啊……啊!」翡兰珞缇尽管下体受痛却舒服的哀嚎着,被虐的淫性似乎比起眼前的两女更加诡谲暧昧。   「伊斯特……啊……啊啊!」   「哼!闹够了就回到我的体内,该办正事了。」伊斯特的腰间用力的挺进到彗白的肉穴内,只见翡兰珞缇的身体逐渐剧颤萎缩,并且慢慢的被大阴茎给全部吸收。   伊斯特的身躯抖了几下,但是胯间的邪恶美人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摇曳晃动的大阴茎,龟头位置还被斗大的蓝色邪眼给完全包覆。   「走开!」   「是,主人。」眼看着伊斯特越走越靠近,丽芙脸上还留着俏皮的笑脸伸伸白头,将整条塞在碧莉丝嘴里的虫茎给抽出口腔外,乖巧的退至一旁。   「你决定如何?亡伊斯特挺着巨大的阴茎来到碧莉丝面前。   「不管你对我下了什么魔法,我也绝不会答应你的。」碧莉丝低着头默念祷告,尽管身体随时可能再度失控,但是聪明的女人更明白这一切不过又是另一琐阴谋诡计罢了,目的只是想让她早点屈服。   「哼!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这么喜欢受人折磨的话,就只有乖乖被我强奸的分。」   「不,你不要过来!快滚开!」尽管浑身上下凝聚着越来越强的圣灵之气,但是伊斯特对此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只是触摸到碧莉丝的肢体时,魔化的掌一还是免不了冒出阵阵浓烟。   「反正这副旧躯壳随时都会溃烂掉,我倒要看看是我会死在你手上还是你先屈服在我脚下!」伊斯特似乎毫无顾忌的执行着他所说过的这场赌注,尽管碧莉丝很清楚这是利用心理障碍的一种诡计,但是无可否认的此时内心已经不由自主的接受了这项暗示。   「不行,我不能屈服,如果我真的高潮,那不就全都完了?」这样的意念在碧莉丝的脑海中快速成形,但是没有顾虑到一旦真的屈服之后,自己的坚持是否将会完全迷失。   「嘶嘶!真刺激!原来痛楚是这么回事。」伊斯特的手掌已经被圣洁光芒给蚀开一个大洞,但是早已失去肉体知觉的魔人,似乎在享受着这种锥心刺骨之痛。   「呜呜!快放开我,你一定会死的!」惊恐的女人用那坚定的眼神与怀恨万子分的态势望着对方,可是当伊斯特的身体不断受伤时,心地善良的碧莉丝公主刨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怜悯的悲伤表情。   「在让你屈服以前,我是死不了的,嘿嘿嘿!」伊斯特健壮的躯体牢牢压住碧莉丝的四肢,完全不顾自身皮肉已有多处烧伤之虑,竟然强行要将滚烫的大肉棒给塞入公主的湿穴内。   「你!啊!我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尽管碧莉丝的嘴里死硬的抗拒挣扎,但是这一次却是等待着让阴茎慢慢的推送进去,倔强的个性反而让全副精神都放在肉唇包覆的巨物上,每被推送一次,湿淋淋的肉穴内就会不断产生出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   「不!我不会输的,绝对不能输给恶魔……」碧莉丝心中不断的吶喊着,并且暗自祈祷能够战胜一切淫邪欲念,殊不知连她这点好强的个性都被伊斯特给洞悉得一清二楚。   「你再怎么忍耐也没有用,你注定是我伊斯特的女人,要替我生下强壮无比的年轻肉体。」   「啊!不会的……不会!绝对不会!」   「啊!啊……啊……啊啊!」越是强忍着精神反而更加集中,就在阴茎强横的推送之下,碧莉丝越来越无法忍受火热难耐的骚动感觉,双手尽力的想推开对方,但是感觉却像个小女人一样抗拒力越来越软弱,就连身上的护体灵气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溃散。   「不!碧莉丝,你不可以屈服的,你更不能心软,你是迪卡尔的公主啊!」碧莉丝的眼眶中再度泛红,挣扎的劲力开始不断增加,她的确不能屈服,因为一旦迷失掉的话,那她将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嘻嘻!有感觉了,终于带一点儿劲了是不是?」伊斯特挺直阴茎抖了几下,一根快要插到子宫里的大肉棒让碧莉丝不断哀嚎的叫出声来。   「忍不住了是不是?是不是?」突然间伊斯特再次放开速度的向前冲刺,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碧莉丝忍不住跟着对方的肢体上下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单纯的呻吟已经成了碧莉丝目前唯一能做的事,肉欲的快感正逐渐在习惯适应着粗暴的撞击力,酥麻的嫩穴里正酸疼而奇妙的燃烧欲望,但是好强的女人终究拼足了身上的所有灵气,准备要把灌注在手心里的能量一举击碎对方的心脏。   「嘶……」当碧莉丝的手心钻入对方口时,伊斯特浑身麒烈坑晃动着。   「呼……咳咳……嘿……嘿!你就这一点儿能耐吗?」伊斯特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狂傲的笑容仍然不以为意的死命冲刺。   「你……」   「滋、滋、滋」的融化响声让碧莉丝的手几乎已经碰触到对方的心脏,无法相信眼前的恶魔为了和自己性交,竟然会发狠到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碧莉丝的下体酥麻到快要融化一样,敏感的私处随着强力的撞击,每一次抽插的感觉都在不停的变化着。   「咳……嘻……嘻……舍不得杀死我吗?」伊斯特的身躯突然停止动作,意识已经快要模糊的碧莉丝,此时才惊觉到自己的私处竟是如此难熬,忍耐不住的搔痒滋味让人恨不得能有东西再次紧紧的塞满它。   「啊……」让碧莉丝更加感到错愕的是,下体腰间正在主动摇晃,舒服的肉唇不停需要更多的刺激,发痒的感受不断唤醒她需要更多的慰借。   「嘿嘿!你能躲避多久?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是诚实的吗?」伊斯特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刺进碧莉丝的心里面。   自从一开始被伊斯特强奸之时,高傲的碧莉丝公主立刻本能的将最后一丝灵气都集聚在下体上用来封闭自己的外在感官,脑子也不肯去想更拒绝接受,尽管各种的折磨始终不断来自于被三人的调戏玩弄,但是肉体内最终还是选择故意忽略掉曾经高潮的那段滋味。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死命的摇晃屁股想被插深一点儿,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没有!」碧莉丝的眼眶红肿不已,但是内心的回答却跟嘴巴里的不一样。   伊斯特的脸上终于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这场赌注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让碧莉丝的注意力再度复苏而已,当她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被人强奸而高潮的时候,道德与罪恶之间却才开始在相互激荡着。   「不是这样,这不是真的!」碧莉丝再度反射性的拒绝一切,心里的折磨比起任何外在的调教更加让人痛苦不堪。   「你已经完全发情了,难道你连一点儿自觉都没有吗?」伊斯特不断唤醒地向可耻的高潮屈服,伸手抓住碧莉丝深插在胸口上的那只玉手,缓慢而用力的再次挺起阴茎送到子宫里去。   「啊啊!」第一次,这是碧莉第一次如此清楚的听见自己口中的淫秽叫声就算她之前如何否认、如何的不想在乎,现在的她,是真真正正的感到舒服得要命。   「你看看,你叫的声音有多骚。」   「没……没有……啊啊!噢……啊啊啊!」一次、二次……接着数不清的舒服叫声让发呆的碧莉丝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更多的道德问题,随着男人粗暴的侵犯下,抽搐的两片肉唇已经越来越能适应像这样强烈蛮横的奸淫力道。   「叫!你叫!我要你尽情大声的叫!」第二波的冲刺比起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许多,下体严重潮湿泛滥的小骚穴顶不住一轮的攻城掠地之下,终于在哀叫连连的呻吟声中攀上永难忘怀的真正高潮。 第七章 击溃   一旁的丽芙瞪大了眼睛用羡慕般的目光凝视着碧莉丝,尽管她不敢违抗打扰主人的鱼水之欢,但是激情的淫戏却看得她忍不住高耸着屁股自己手淫起来。   「啊啊啊!」碧莉丝的肢体极力的伸张,因为大量的精液已经灌饱了她的肚皮,畅快的酥麻滋味让脑海中的一切全被推翻,变成空白,倒吊的双眼分泌出兴奋的眼泪,干涩的舌尖任由男人亲密的疯狂舌吻。   两人已经变换过很多不同的姿势,双腿内侧沾满淫精与爱液的碧莉丝公主,最后还以摇晃丰臀的骑乘姿态转头与侵犯她的男人热烈回应。   「嘿嘿!你最终还是明白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当伊斯特的唇离开对方的嘴巴时,意犹未尽的碧莉丝双眼迷离的还想继续接吻。   「我……」发呆的碧莉丝突然陷入前所未有的焦虑中,发情的感觉令她万分难堪,迎合男人的侵犯更是跟贞烈的意识完全相违背。   「很舒服是不是?想再做几次我都可以满足你。」当伊斯特把碧莉丝公主的左脚高高抬起改换侧抱姿势时,脸色羞愧的失贞少女忍不住双手遮脸的抽搐哭泣。   「不!别说了!」伊斯特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所征服之后,内心的彷徨与犹豫往往只是短暂的现象。   「我要你永远都忘不了一件事,我伊斯特不仅是你第一个男人,更是带给你无穷痛快与高潮的恶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的侵犯比起之前更加容易,冲撞的力度让少女不禁难过的嚎啕大哭。   「你住口!我不要听了!呜呜……」慌乱哭泣的碧莉丝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面对着胜利者的高傲姿态,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哀凄与羞愧。   尽管碧莉丝的双手拼命抵抗着不想让对方再次得逞,但是女人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的粗暴,加上被肉棒顶到花心时什么力气早就通通溃散掉,要像之前体力尚存用灵气攻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啊啊……呜……啊啊啊啊!」眼中再多的泪水也洗刷不掉羞辱的罪恶感,身为举世无双的尊贵公主竟然会被一头凶狠成性的恶魔给深深糟蹋玷污,身心所受的双重煎熬实在不言而喻。   更可悲的是肉体却越来越沉沦在湿热胀痛的性器接触上,浑身酥麻发呆的空白世界,彷佛能让她受伤的心紧紧的融化在炙热无比的毁灭性快感。   「啊哈……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抖动让碧莉丝的心就像被撕裂开一样,但是湿黏黏的大量蜜液却在阴茎顶到子宫里时,再度控制不住高潮快感而抽搐的泄溢出来。   「噗……噗噗……噗吱!」伊斯特满意的发泄出浓精再一次的灌饱在碧莉丝红肿发烫的骚唇内,短短的时间里剧烈激荡的疯狂做爱已经让碧莉丝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山丘一样。   「喝……喝……呜呜……」虚弱的女体一丝力气也没有的急促喘息,抽搐的下体不断尿出精液与淫水的甜蜜混合物,哀凄的脸蛋上却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明白的高潮感动。   「替她清理干净。」   「是。」   丽芙越来越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母狗,每当主人的肉棒获得越多的痛快.时,她那加倍酥爽的奇特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沉沦与堕落,淫乱的尾巴不知何时从她屁股下面钻出,并且游走在自己白嫩发骚的纤细玉体上。   伊斯特一面命令着丽芙,双手一面唤来数条水蛇纠缠在他溢出黑血的伤患处,奇特的再生池池水缓缓的正在医治好他残缺溃烂、深及见骨的严重伤势。   「嘻嘻!碧莉丝,没想到你竟然用不着主人施展半点淫术就已经屈服在性欲之中,看来你比我更喜欢被男人干呢!很舒服是不是?」如今显露在碧莉丝眼前的丽芙,模样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她的头上不仅长出一根黑色的棱角,背后脊椎甚至还钻出一条长长的尾巴,淫艳而淘气的小魔女浑身的气息比起先前更加显得狐媚妖异。   「你看,主人在你身上流下这么多宝贵的精液,如果还不能怀孕就太对不起主人了,嘻嘻!多余的好东西让我用舌头帮你舔干净。」   「啊啊……别……别……碰我!」碧莉丝极力抗拒丽芙的碰触,但是当表妹的手再次搓弄着她的酥胸时,发软的全身却抗拒不了的配合着对方。   丽芙灵巧的舌尖很快的来回舔遍碧莉丝的全身,贪婪的淫乱尾巴还趁机钻到湿润的肉穴内,把没有处理干净的残余黏液通通抠挖出来让这小魔女给吃个精光。   「好甜,好好吃的东西呢!原来这就是你跟主人混合出来的味道,你也尝尝看吧!」   「呜呜……」尽管丽芙的嘴里说得兴奋,但是被舔的碧莉丝公主浑身却比被恶魔侵犯更加难受,毕竟眼前的少女不仅是自己的亲表妹,而且会沦落得如此淫乱自己也必须负起很大的责任。   「不要……啊!好痛!」碧莉丝试图激起一丝灵气来阻扰丽芙这么过分的羞辱行径,但是没想到手上的灵气不但没有发出,还立刻回流到心脏部位,让胸口的巨乳疼痛万分。   「怎么?胸部很痛吗?嘻嘻!我用这根帮你揉揉如何?」象征淫乱之蛇的长尾巴「嘶嘶嘶」的在碧莉丝的脸颊轻轻滑过,就在丽芙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恶女控制之下,一对圆滚滚的雪白豪乳也惨遭淫蛇之吻。   「不……啊啊!我……我的胸口!」奇妙的知觉在那发烫的乳头上产生出异样的敏感反应,不停充血的坚挺乳豆好像第一次有想发泄出什么东西的胀痛感觉。   「咦?这是……」眼看碧莉丝那种强忍羞涩的难过表情,丽芙不由得更好奇的用力挤压这对乳房。   「不!别……别挤啊!啊……要……要出来……啊啊!」肥大的奶头「滋滋滋」的竟然将晶莹鲜美的乳白汁液喷洒在丽芙的俏脸上。   「啊?这是什么?是奶水吗?哈哈!」丽芙先是难以置信的擦拭脸颊,舔一舔乳汁的味道,发觉热热的白色液体竟然比牛奶还要好喝,忍不住就抓起一对乳房用力的挤弄着。   「哦!」伤势痊愈的伊斯特也走近一看,并且抓起碧莉丝的一边乳房吸取乳汁。   「啊啊!啊!」碧莉丝的身体似乎禁不起两人的如此挑逗,异变后的大乳头只不过被吸了几次之后,淫水已经又再度的严重泛滥。   「好湿啊!碧莉丝的身体泄的速度比我还快耶!」一旁的丽芙看得啧啧称奇,羞赧的公主根本不晓得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起这么大的剧烈转变。   「嘻……哈……哈哈……哈哈!原来已经有孕在身,难怪体内的淫能跟圣气会冲击得如此剧烈。」伊斯特检查过碧莉丝的各种变化之后,脸上咧嘴般的大笑道。   「你说什么?」眼前最感到震惊讶异的莫过于碧莉丝公主本人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丽芙的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嘿嘿!再生涅盘内本来就拥有无比强烈的孕育之力,正常人类需要忍受十月的怀胎之苦,但是在这里,只需要二十个小时就能够生出健康的下一代。」伊斯特嘴里简单的诉说着,左手一面用力催劲,只见那颗诡异的蓝眼珠又再度从他的掌心里张开。   「原来如此,难怪这里的池水会有如此神奇快速的复原能量。」丽芙歪着小脑袋瓜点点头,似乎自从长出黑角之后,脑里随时多了悦魅纱的帮忙而领悟力大增。   「不!我不能生,我不要,我绝对不要!」碧莉丝得知自己真的有了身孕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痛苦万分,要她以人类的身躯怀下恶魔的后代,这对一个公主与圣女身分的贞烈少女来说,是最不能容忍的事。   「你在说什么傻话?」伊斯特的双眼变成更像恶魔的深红色,手中的蓝眼光芒乍现,四周预藏好的各项机关一一启动,墙上飞出的数条管线纷纷对准碧莉丝的身体紧扣拘束。   「这可是你跟我所生下来的孩子,将来会有我们共同的特征与体质。」伊斯特的左手忍不住的抚摸着碧莉丝的肚皮,彷佛十分期待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来会长得又高又健壮。   「嘿嘿嘿!我的好孩子,直到你拥有完整的身躯以前我得加紧把你的妈妈教育好才行,等你的肢体跟脑袋瓜都长全了之后,便是你我融为一体的时候了。」   「不要!放开我!」邪恶的触管将湿透的碧莉丝的身体束缚成正坐姿态,最后的两条管线犹如一对取乳器般的透明罩杯,当它们紧密的套住碧莉丝胸前的巨乳之后,便开始发出吸取挤乳的特殊作用。   「啊啊!你……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空吸的管线让碧莉丝的乳头肿痛不已,微微滴出的微量乳汁却似乎不能满足如此粗大的取乳仪器。   「那根管线是用来撷取『初乳之能』的必要仪器,母亲产下精魔后代的头一胎乳汁将拥有着无法预测的巨大淫能,对于刚出世的孩子来说,是转变体质的最佳养分。」   「什么?我……我不要这样……不要!」   「你没得选择,嘿嘿嘿!翡兰珞缇在你身上所施加的一切,不过是前戏的余兴节目,真正的肉体调教是由我决定。」伊斯特的身体再度剧烈的颤抖起来,剧烈到连眼眶内的眼球都喷出体外,眉间上方的髋骨竟然长出一对漆黑巨大的邪恶棱角。   「啊啊!你是……妖……妖……啊啊啊啊!」碧莉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密闭的空间中被隔绝开的范围越来越大,但是魔物化的伊斯特不仅背上长出黑色羽翼,就连毛茸茸的身躯都变得比原先更高大一倍。   「主人……」丽芙双脚瘫软的跪在巨大漆黑的恶魔身旁,脸上诧异的表情分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   「嘿……嘿……咯咯……咯……」魔物化的伊斯特躯体需要更多水蛇来补充能量,四周的气筏再度开启,强烈的水柱继续源源不绝的供应更多再生池池水。   「不要过来!啊啊!你不要过来!」碧莉丝惊魂未定的大声吼叫,早已顾不得身上的各种仪器正开始不停的运转中。   「你怕什么?刚刚已经做过这么多次还害羞个什么劲?」伊斯特的手臂比原先更加粗大,就连不成比例的巨大阴茎,如今也出现了第二度的进化阶段。   晃动的巨大淫物完全表露出象征天妖遗骸的邪恶模样,伞形的龟头上有着一粒锥型的小肉芽,茎管的四周长出一颗颗像吸盘状的蝓皮,暴跳的浮筋更像是数条小蛇一样的不停蠕动。   「啊啊!妖怪不要碰我!啊!啊!不要!唔唔!」伊斯特将自己异化后的邪茎顶到碧莉丝的嘴巴旁,只见畏惧不已的惊慌少女拼命的不断摇头,但是强迫的塞入举动却连龟头都还没塞入嘴唇就已经容纳不下了。   「别吵!」伊斯特的一只手掌就能将碧莉丝的头给紧紧撑牢,彷佛是故意作弄对方的他,要对方做出几乎不可能的口交举动。然而魔物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大的指头分别探弄着碧莉丝下体的肉穴与后门,灵活的肥厚手指似乎不比常人的肉棒要小。   「唔唔!呜……呜!」惊魂未定的害怕恐惧让碧莉丝的双眼不断落泪,原本已经深觉自己污秽不洁的罪恶念头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曼妙的身躯最后竟然会被这头漆黑的野兽给吞噬的一滴不剩。   「呜呜……啊啊!」碧莉丝的身躯不停抽搐着,可惜难过的心思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泛滥的骚穴就在指头不断的侵犯逼迫下再次亢奋难耐的达到高潮。   「嗯?啊啊!」就在高潮降临前的那一刻,碧莉丝的乳头竟然又开始微微溢出更多奶水,当下体喷泄出爱液的同时,乳峰上的汁液就像射精一样的开始大量灌入到取乳器之内,并且源源不绝的被那粗大的管线仪器给吸收掉。   「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快……快要疯掉了……啊啊啊!」持续不断的喷射乳汁让碧莉丝的娇躯红成了蜜桃的颜色,而拘束黏附在身体上面的其他管线则不停分析出公主的目前状况,并且改变或调整乳汁的吸取速度。   「嘻嘻!」另一方面伊斯特的魔茎在对方艰难的口交之下已经逐渐微湿,抽一出口腔外的龟头伞帽露出乌黑发亮的三粒肉芽,凶狠无比的勃起姿态真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恶梦。   「差不多该继续进行了。」伊斯特将晃动的淫物对准湿淋淋的小阴唇慢慢推挤进去,缓慢的速度受到女体无法容纳的影响,让受痛的碧莉丝颤抖的难以负荷。   「唔……唔!噗吱!噗噗……噗!」魔茎第一次的试推竟然让娇嫩的下体忍不住失禁的尿出骚水来,在等到完全泄干之后,魔物化的伊斯特又再度强逼进犯的推送一次,只可惜这次也仅能让龟头勉强进到一半而已。   「呜呜……啊啊!呜呜!」肉体几乎无法承受的碧莉丝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疯狂激烈的非人性交,就在下体快要爆裂溃烂的疯狂想法之中,乳房上不断吸取的奇妙感受却越来越直接的让她兴奋异常。   「嘻嘻!注意到了吗?」伊斯特突然用力的挤压排乳中的大奶子,只见碧莉丝的表情竟然像是酥爽到快要高潮一样,弓直着身体继续喷射出更多乳汁。   「因为你天生就拥有着一对傲人的好奶子,因此乳巢受挤压时的反射回应也变得更加直接,相形之下才能造就出如此特殊的『射乳』体质。」   「唔!唔!」受到男人挤乳的感觉让碧莉丝的脸上羞愧莫名,不争气的大奶子却在喷射乳汁的那一刻不断的高潮泛滥。   「只要受到强烈痛苦或剧烈性交时,这对敏感的大乳头便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一旦喷射之后就很难停止,并且还会制造出类似持续不断的高潮反应。」碧莉丝无法接受自己拥有这样的肉体,又一次陷入在遗忘与拒绝接受的思绪同时,那根惊世骇俗的邪恶淫物已经紧密的塞入约三分之二的可怕地步了。   「啊!啊啊啊!噗吱……噗吱!」浑身的体液几乎全都泄光一样,抽搐的碧莉丝终于被淫物给完全占有,虚弱的四肢瘫痪无力,崩溃的躯体任由对方像玩弄人偶一般的恣意操弄。   「嘿嘿嘿!还没完呢!真正刺激的游戏才刚要开始!」只见伊斯特剧烈的将紧绷的淫物推挤到娇小的躯体里面,活塞的推送力量快速的让碧莉丝通体透出红光,就在公主的口鼻都激射出异样的邪气光芒之时,又一次攀上绝顶高潮的碧莉丝终于昏厥了过去。   「啊啊啊!」彷佛所有一切通通被消灭融化一样,此刻的碧莉丝突然有种解脱痛苦的奇特感受,慢慢泛白的思绪有着强光照耀出眼前的一扇大门。   「啊……这是……」轻飘飘的感觉中,碧莉丝分不清此刻的情境到底在哪里,只觉得四周慢慢的越来越熟悉,好像回到了自己从小生长的华丽皇宫。   「我是在哪里?这种感觉……」碧莉丝的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雪白蕾丝衣裳,头上还戴着公主的银冠,但是回到皇城的感觉又十分恍惚与陌生,熟悉的一切似乎正在改变。   「碧……莉……丝……」哀嚎的声音吸引着碧莉丝回过头去,只见自己的哥哥身上沾满鲜血痛苦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克莱斯,你振作一点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碧莉丝连忙要搀扶自己最亲近的哥哥,却见他双目狰狞的瞪着自己。   「你……为何……要背叛我们……你……」   「我?」碧莉丝的脸色诧异万分,哥哥那个惋惜与错愕的表情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你……啊恶……」黑色的鲜血快速的覆盖住克莱斯的身躯,惊醒的碧莉丝痛苦万分的大声尖叫。   「不!不要!快住手!」碧莉丝疯狂的吶喊着,拼命的往宫殿深处急奔而去,沿途所有熟悉的脸孔、亲密的家人与皇亲贵族全都被那尖锐无比的黑血丝线给贯穿身躯,哀嚎挣扎。   「碧莉……丝……你害死了我们……呜呜……你为什么这样做……」   「不!没有……我没有!」   「好痛苦啊!妹妹……你为何要这样……」   「我没有!快住手!啊啊啊啊!」碧莉丝的脑子里快要崩溃,紧闭的双眼再度打开之时,映入眼帘的另一幅景象却变得淫秽而血腥。   「啊啊……啊……」地上的女人被那一条条黑色的血蛇给侵犯束缚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愉快而兴奋,正坐在大殿之上的亲生母亲跨坐在一具邪恶的雕像上,死命的摆动自己的双臀用力迎合恶魔石像上的巨大淫物。   「喝……喝……啊哈……好舒服……啊啊啊啊!」娴熟高雅的迪卡尔皇后卖力的主动套弄着石像,让自己骚热的淫穴蜜液沾湿在整块地板上。   「妈妈!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碧莉丝发觉自己的下体也有着异样的骚动,拉开衣裳的裙摆一看,邪恶的东西正在看不见的私处内钻延蠕动,发麻的搔痒再度占有了她的一切。   「不!」碧莉丝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围的巨乳露出衣外,圆圆滚动的丰满酥胸「滋」的一声竟然两边同时射出奶水。   「啊啊!我……不……不行了……啊啊啊啊!」疯狂的变化让她快速沉沦在看不见的抽插与射乳的极端刺激之下,模糊的视线中母亲的模样竟然变成了她自己,并且欢愉无比的缠抱着石像用力上下摆动。   「喝……哈……好舒服……啊啊……啊!」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绝顶滋味正在心力交瘁的碧莉丝体内迅速燃烧,邪恶的梦界让无法逃脱的人族公主深深的陷入在疯狂绝境的地狱煎熬里。   「你泄了……」   「啊啊啊!啊唔……啊!」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旁轻轻提示,分不清楚是第几次泄身的碧莉丝抽搐的抖了起来,麻痹的肢体酸软的趴在漆黑毛茸的胸膛上。   「嘻嘻嘻嘻……」邪恶的笑声回荡在少女炙热泛白的脑海中,身体能够感觉到巨大的手掌正搀扶着自己的头部与双臀,腹中的淫物正在她体内散发出无比兴奋甜美的欢愉滋味。   「喝……喝……」抽象扭曲的模糊意境让碧莉丝分不清楚自己身在哪里,除了不停呼应与亢奋呻吟外,这里什么东西也不存在了。   「碧……莉丝……」突然一句心痛的呼唤让碧莉丝早已干凅的脸颊再度落下泪来。   「父王?啊啊啊啊!」不理会碧莉丝的哭喊,巨大的恶魔继续用魔茎抽插来忌公主的躁动。   「停止,快点离开他!爸爸的心肝宝贝,唔啊!」碧莉丝无法克制的回过头去,只见黑色的鲜血包围住王座上的男人,衰老的国君就这样被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黑色血丝给万剑穿心而死。   「啊啊啊啊!」崩溃的情绪再也无法平息下来,颤抖的双眼呆滞的无法遏止闭目,浑身抖动的纤细身躯缓缓抓住男人胸膛的漆黑毛发痛哭失声的大声哀嚎。   「呜呜……我求求……你……饶了我……呜……饶了……我……」   「哈哈哈哈!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求饶,哈哈哈哈!」伊斯特痛快的抱住对方的双臀更卖力的把巨大魔茎完全塞进公主湿润迸裂的骚唇里去。   .呜……啊啊!我……求求你了……啊啊啊啊!」被顶到浑身剧烈乱颤的碧莉丝公主根本没办法把话一次说个明白,胸前的奶水不停甩溢,激情的高潮错综复杂的不断涌上炙热丰满的成熟肉体。   「你老老实实的再说一次,我要清楚听见你的回答。」激烈的活塞撞击之后,伊斯特突然停止下来质问对方。   「啊啊……我……我……」当所有的燃烧与冲撞瞬间降温之后,四周的环境再度回到了现实的巨球孕室里面,痛苦难熬的碧莉丝的娇躯内,反而不断像有虫子一样脸色扭曲的不断蠕动。   「什么?我听不见。」身体抱住公主躯体的巨大恶魔故意将尖耸耳朵靠到对方的嘴唇边。   「我……啊啊……」脸上的泪水遮不住羞愧焦虑的彷徨表情,唇齿间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圆滚滚的下臀却左右摇摆的在期待着什么。   「给……给我……」   「你想要什么?我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   「给……给我……呜呜……我……呜啊啊……求求你插我……插我!」崩溃决堤的极端羞耻让碧莉丝再也无法忍耐的大声呼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嘻嘻!哈哈哈哈!好好记住这一刻,这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继续的叫,我要你用力的拼命大叫!哈哈哈哈!」   男人的身影完全占有了少女的娇躯,漆黑的阴影彻底吞噬了圣女的贞洁,邪恶的魔茎最终征服了公主的意识,无止无休的性爱中,埋没着永恒而没有救赎的罪恶。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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