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春吟   一   “老大爷再见!”年青俏丽、活泼可爱的出租车司机吕红艳,放下手里帮着送进客厅的一大捧东西。一面和我打着招呼,一面转身走向客厅大门。   我立即行动起来:闪电般的扑到她身后,迅速伸出有力的胳膊勒住了她的颈脖,用早就准备好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都牢牢的捆绑起来。   突如其来的袭击,吕红艳懵了。她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到反抗,甚至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被我捆翻在地。   她侧躺在地毯上,用莫名其妙、充满困惑的大眼睛看着我。直到我脱下了花白的假发、撕掉假胡须、露出了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孔时,她似乎才明白了一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成一团、簌簌发抖。   哈哈!精心计划了两个多月,今天终于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现在,猎物已经到手,剩下的只是处理、享用了。再经过调教和训练,她就是我的第三个性奴!   蒙住她的双眼,我把娇柔的、轻得几乎没有份量的吕红艳扛上肩膀,向地下室走去。   我的住宅,地面上是两层外观很普通的西式小楼,而地下室却有三层。   客厅通向地下室的楼梯通道,在客厅的楼梯间里。楼梯间的门,装修格调和客厅完全一致,又偏了离主视线,不大引人注意。   地下第一层是娱乐区,有小歌厅、棋牌室和台球房。小歌厅里有豪华的酒吧和高档的音响、影像设备。在酒吧柜台里的橱柜后面,有机关暗门和楼梯通道,通向第二层地下室。   地下二层为运动区,有健身房、乒乓球室、浴室和洗手间。在浴室里的整体桑拿淋浴房后面,有机关暗门和楼梯通道,通向第三层地下室。   地下三层才是性奴们的生活区和我的性娱乐区。   机关暗门全都是精心设计、精工制作的,不知情的人就是仔细检查也根本看不出来。整个地下室保温、隔音,通风良好,电力和给排水设计、布局合理,设施优良……简而言之,是一个高档、豪华的地下室。   我扛着软绵绵的吕红艳来到了地下二层,在浴室里放下了她。我得先把停放在院门口的捷达出租车处理掉,回来后再对她精工处理,然后慢慢的享用她。现在没有时间,只能对她进行临时性的处理了。   解开蒙眼布条,撕掉封口胶带。我毫不理会她惊恐的哀求和柔弱的挣扎,扒掉她的真丝衬衫和花短裙;脱下她的高跟皮凉鞋、连裤袜。拿一根宽布条,用防勒伤的捆绑法,把她重新牢牢捆好。   强行灌了她一大杯浓浓的牛奶后,我扒下了她粉红色、透明的、丝质三角内裤,揉成一团、捏住她的面腮、硬把三角内裤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解下她的白色丝乳罩,用乳罩的带子勒在她的两片嘴唇中间、绕到脑后的脖子上,打结系牢。   吕红艳赤裸的全身展现在我的眼前。   啊!好一个上帝的杰作!!!标准现代女性的修长身材、雕像般的身材比例;匀称的三围、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乳房不算很大,但也恰到好处。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三角地带,粗黑浓密的一丛阴毛把重要部位遮盖着……   看着眼前美丽的裸体,我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美美的享受一番。但一向办事冷静、慎重的我克制住了自己——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我还要把很多事情办好才行。不能着急,好事不在忙中取!   我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分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摸了摸阴核,挑弄了几下后,在她的屁股上紧紧地兜裹了一条纸尿裤。吮了一下她的双乳后,再用白色纱布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紧紧地缠住她的全身,仅剩下鼻孔露出呼吸,像个木乃伊似的。   最后,我把临时处理过的吕红艳装进了一只特制的白色大帆布口袋中,然后把帆布口袋像吊床一样悬挂在浴室里。此时的吕红艳,除非她是神仙,否则,她无论如何也是逃脱不掉的。   “宝贝,委屈你先躺一会儿,乖乖的等我回来吧。”对着蠕动的大帆布口袋说完后,我拿起了从吕红艳身上扒下、丢在上的衬衫、花短裙和她的高跟鞋、连裤袜,转身离开了地下二层的浴室,向地下一层的化妆室走去。   化妆室里,我对着镜子开始把自己装扮成吕红艳的模样,在特种部队服役时,我化装侦察训练课目的成绩单上,全都是优秀。而且,身材精干的我每每装扮成大姑娘,足以乱真。战友们吹捧我是化装大王,送我绰号:“大姑娘”。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粘上硅橡胶假乳房、戴上乳罩,穿上吕红艳的真丝衬衫、花短裙和她的高跟皮鞋、连裤袜,虽然全都小了一点,但凑合着也能穿上。化点淡妆、戴上墨镜,猛的看上去差不多也就是出租车司机吕红艳啦。   客厅地毯上捡起捷达出租车的钥匙,锁好宅门和院子大门,我走着轻盈的女步、扭动着腰肢和臀部,打开出租车门锁坐到了驾驶席上,发动、调头,驾驶着出租车离开我僻静的寓所,向市区驶去。就是有人注意到了也只是出租车、女司机送客返回而已。   二   红色捷达出租车关闭着“空车”标志灯,在市区绕行了一个多小时后驶到了郊外。   在一个僻静的小树林里,我取出了事先藏好的、高仿真的中年男士模型,组装好、穿上衣服、戴上墨镜后搬上了出租车、半躺到后坐上,然后驾车驶向国道。   女装穿在身上很不舒服:高跟鞋挤脚;西式花短裙裹着大腿和髋部,动作不便;乳罩勒在胸部令人呼吸不畅;连裤袜不吸汗、不透气、闷热不堪;尤其是那薄薄、滑滑的丝内裤一点也不贴身,在臀部东扯西拉的十分难受。我真不理解,女同胞们为什么喜欢穿这些让人受罪的玩意儿?也许,这就是男女有别吧!   高速公路收费站前,我从吕红艳手机中的电话簿上找到她家人的手机号码,用她的手机发出了“手机电池电量不足”的短信息后关了手机,又关闭了车内的GPS 防盗定位装置。这样,他们和她最后联系时的地点,应该是在通向A 省的高速公路上。   女司机引人注目,众多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总有人会记得: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出租车司机,今天驾车、载客经过这里。   A 省的经济很不发达,而地处三省交界处的、偏僻的S 县则更加贫穷落后。   这里的治安状况极差,黑社会横行、盗贼昌厥;偷、抢现象严重;买卖妇女儿童的情况十分普遍。真是穷山恶水、泼妇刁民。   将近八个小时的车程,天黑时分,捷达车驶到了距S 县城二十多公里的偏僻的K 镇。我开启了车内的GPS 防盗定位装置,在远离小镇的一个树林里停下车。   脱去女装我解放了自己,又装扮成了当地老农民的模样。拆散了中年男人模型,远远的分散埋掉。在细心地清除了我留下的一切痕迹后,又把吕红艳的衣、物,分别扔在了车内、树林中和乡村的小道旁。   如果“他们”跟踪车内的GPS防盗定位装置,找到了红色捷达出租车或衣、物。也只会挨户走访、看看有没有被拐卖掉的吕红艳,可能还要到相邻的两省去看一看。   离开小树林,我来到乡镇公路旁,好不容易才拦住了一辆手扶拖拉机。我用地道的当地方言请求拖拉机手捎我去县城,并装作耳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送给拖拉机手一包当地产的中档香烟后,我被允许上了拖拉机。   午夜,我来到S 县城,在县城招待所的厕所里还原了我平日的着装。西服革履的我,来到招待所的停车场,取回昨天就停放在这里的白色桑塔纳轿车,星夜离开S 县。   三   白色桑塔纳轿车平稳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把握着方向盘,谨慎地驾驶着桑塔纳,行驶在返回的途中。回到J 省N 市,还需要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   午夜时分,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很少,明亮的月光、路灯和车灯把宽阔的混凝土路面照得通明。   炎夏的夜晚,除了轿车低沉的发动机声,四周一片寂静。   经过一天的颠簸,此刻,疲倦、寂寞一起向我袭来。我关了空调、摇下一点车窗玻璃,扑进车内的凉风让我精神振作起来,我的思绪也随风漂荡:“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我这都干了些么?”“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干起了鸡鸣狗盗的事来?”“我是不是精神上又出了什么问题?要不,怎么会走到这条道上来了?”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浮现在我的眼前……   四   我今年三十有二,已历经了人生太多的风风雨雨。哥哥四岁夭折,十二岁时我就失去了双亲。十八岁入伍服役,四年的侦察兵生涯,吃尽了辛苦。退伍后,   为了生活做过多种多样的工作:泥水工、木工、电工、焊工、维修工……   凭着天资聪明,样样技能都很熟练。最近几年,从买、卖股票起步,经商、办工厂、开公司。……逐步发达,宏图大展。虽然事业上一帆风顺,但在爱情上受到的挫折和打击却是接二连三的……   婷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和我同班,她家离我家也仅仅不到两百米远,可谓青梅竹马。参军离家时,她含泪送我上了火车。四年的书信相思之苦后,月台上,她流着激动的泪水迎来了归乡的我。   婷长得并不十分美丽,但很温柔、善解人意。我们相爱,爱得很深。一个夏日的夜晚,她把一切都给了我,我第一次懂了女人。当我吮着她的乳房、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我早逝的母亲,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置身于妈妈温暖的怀中。   第一次和女人性交。我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婷的阴道、顶破处女膜时,看着她痛苦而又幸福的面容,我在心底发誓:这一辈子,我要好好爱婷,一定要让她幸福、快乐!   就在我们准备谈婚论嫁的时候,灾难突然降临到婷的家庭,她的父亲因积劳成疾而去世了。临终前,老人家拉着我的手说:“婷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在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的打击下,过度悲伤、劳累的婷妈妈病倒了。   婷妈妈的病情十分严重,送进医院的当天,院方就发出了病危通知。经过医生全力抢救,婷妈妈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医院长长的医疗费账单,让婷陷入了困境。   我把准备用来结婚的全部积蓄和四处筹借的钱,全数交给了医院,面对婷妈妈的继续治疗费却一筹莫展。医生说:“婷妈妈的肾脏已经坏死,不做换肾手术活不了多久。”但手术费用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婷急得整天以泪洗面,我也长吁短叹。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啊!我现在就是砸碎了骨头去卖,也筹不到这么多的钱啦。   婷妈妈娘家的一个近几年来做生意发了大财的老邻居找到婷,他对婷表示,他愿意支付婷妈妈的全部手术费用,条件是:婷嫁给他因脑炎而智障的独生儿子。   他早就看中了善良、贤慧的婷,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婷死活不愿意,我也心如刀绞。婷妈妈的病情还在一天天的恶化,不能再拖下去了。婷的父亲刚刚去世,她不能再失去母亲了。我强忍着心中的巨大痛苦,劝婷:“还是救人吧……”婷出嫁前一天的晚上,我独自一人呆坐在黑暗的小屋里,煎熬在即将失去婷的巨大痛苦之中,我的心在滴着血……   婷来了,拉开了电灯,昏暗的灯光下四目相对、默默无语。许久,婷扑进我的怀中放声痛哭,我也紧紧拥住婷、无声的泪水淋湿了她的秀发。   哽咽中,婷打开了包着一大叠钱的手帕包:“二翔哥,这是你准备结婚用的钱。忘掉我吧,找一个比我好的女孩……”“不!”我咆哮起来:“没有你,我永远不结婚,我永远忘不了……”咆哮声被婷带着泪水咸味的双唇堵在了我的口中。   拥吻中,婷慢慢的脱下了她的外衣,又伸出手来轻轻解我的衣扣。我懂她的心:她要最后一次把她的身体给我。   此时此刻,心中极度痛楚的我,生理上根本不能有所反应。   婷解下了她粉红色的乳罩扣到我的胸脯上:“二翔哥,这是我的贴心物,让它也贴着你的心吧!”婷紧紧地拥住我、吻我,把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又把我的舌头含在她的口中,用她的舌头紧紧地裹住、用力吮吸。紧接着,婷用双乳摩擦我的脸和胸、用大腿和阴部来摩擦我的下身。后来,婷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抚摸阴茎和阴囊。最后,婷脱下我的内裤,蹲下身子、双乳夹住我的阴茎,用力来回的揉、摩。   然而,我的生理反应仍然不大。   眼看不能了却她最后的心愿,婷伤感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明天就要成为别人新娘的婷,用她柔情的爱抚刺激着我的身体,即将永远失去她的痛楚刺痛着我的心灵。内心的感受实在难以形容、无法表达。   突然,温热、潮湿、紧裹的感觉从阴茎上传来。   啊!婷的嘴巴含住了我的阴茎。她半跪在地上像婴儿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龟头,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不停的绕着、舔着。她一只手扶着阴茎根,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阴囊。   巨大的、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和快感立刻袭遍全身,在舌头的强烈刺激下我的阴茎立即迅速勃起。   看到我强烈的生理变化,婷激动的泪水淋湿了我的阴茎和阴囊。喜出望外的她激动得:脸颊滚烫、脸色飞红、呼吸急促,含着阴茎的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她不停地嗫吸并不断的变化着唇、口、舌、手的节奏和力度。   近期过度的劳累、心的中痛楚、从未有过的舌头的强烈刺激,使我不能像以往一样持久作战。七、八分钟后,在婷的唇、口、舌、手一阵猛烈的动作下,我的阴茎痉挛、抽搐着,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婷的口腔里……   婷的唇、口、舌、手紧紧跟随着、配合阴茎在射精时的痉挛、抽搐的节奏在动作着。   随着她的口:一吮、一吸、一舔,我的阴茎龟头跟着:一痒、一麻、一酥;随着她的手:一揉、一摸、一捏,我的心也在:一震、一颤、一抖……   婷贪婪的啜吸着我的精液,咽下精液时喉咙中“咕咕”作响,嘴里发了品尝美酒般的“咂咂”声。同时,她的唇、口、舌仍在不停地吮、吸,舔、嘬我尚未软缩的阴茎;手也在轻轻的抚弄着我的阴茎根和阴囊。   婷吮净了龟头眼里残留的精液、舔干了阴茎,把我软缩的阴茎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一面舔着嘴角溢出来的精液,一面对我说:“二翔哥,我把你吞到我的心去里了,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永远也不结婚,除非新娘是你!”“不,你不能……”我把嘴唇紧紧的贴在婷带着精液味的双唇上,把她的话堵在了口中。   婷的言行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深情的抱起她、放到床沿上坐下。我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搂住她,动情地吮吻着她丰满、挺翘的双乳。随后,我轻轻地、慢慢的脱下了她粉色的三角内裤、放她躺下,抬起她的双腿、扛上我的两肩,用滚烫的双唇吻住了她的阴户。   随着我口、舌的吮、舔、舐、搅,婷的身子开始震颤、扭动起来,鼻中发出了轻轻的“哼哼”声,“爱液”溢出,淋湿了我的下巴……   我甜美的嗫吸着婷的“爱液”。婷的真情感动了我,她火一样的热情感染了我,她闪烁的性爱火花也点燃了我的性爱欲火:阴茎开始发热膨胀、变粗、变大、变硬,最后耸然挺立起来。   枕头垫高婷的臀部,我站起身来,分开她美丽的阴唇,先用龟头在阴核花蕾上猛力地摩擦了好一会儿,然后猛的一下,我把硬挺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湿润的阴道。我的小腹紧贴着她凸起的美丽的小山丘,阴茎根紧紧地顶在她的阴核花蕊上。   婷的身体立刻电击般的颤抖了一下,她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双手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我用两手托住婷圆润的臀部、上身挺直,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骑坐在挺拔的阴茎上。我站立着、快速地颠动着婷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在我的阴茎上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并轮流吮着在我脸前晃动着的一对乳头。   婷紧闭着双眼、脸色飞红,身体随着我的颠簸在轻轻的扭动,平坦的小腹随着我吮乳的节奏在抽搐着。温湿的“爱液”不停的溢出,流淌到我的大腿上。   好久,我把婷轻轻的放到床上,仍保持原来的姿势躺下;把她的双腿分开、向上竖直,我站立好、上身前倾;开始大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婷哼出声来,紧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床沿、呼吸急促地扭动起来,“爱液”大量流出;阴唇用力地一张一合,像婴儿小口一样吮着我的阴茎根;阴道也在快速地一紧一缩,紧紧夹裹着我的阴茎。我知道,她进入高潮了。   我加大、加快了阴茎抽插的力度、速度和节奏。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胀,从脊背上升起了一股暖流并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阴茎阵阵痉挛、抽搐着,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婷的子宫……   吻着婷、趴在她的肚皮上休息了片刻,我从婷的阴道里拔出了开始软缩的阴茎。婷伸手拉我躺下,趴到我的肚皮上吮住我软缩的阴茎、舔着上面的“爱液”和精液。我也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吻住了她的阴户,嘬吸着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混合液。   我们俩就这样互相吻着、吮着、舔着……“爱液”和精液糊满了我们俩人的脸,直到我们再度亢奋起来,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更加激烈的交合。   那一夜,我记不清和婷性交了多少次,只记得天快亮时我俩都已精疲力竭,赤裸相拥、相吻着,渐渐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叭,……咚,……叭!   爆竹声惊醒了我。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亮了小屋。看看身边,婷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再看自己:戴着婷的粉色乳罩、穿着婷粉红色的尼龙丝三角裤。   我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当过四年侦察兵,平日睡觉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婷给我穿上了她的内衣内裤又穿着我的内裤走了,而我竟然毫无知晓,睡得真死啊!”咚,……叭,……咚,……叭!   又一阵猛烈的爆竹声,惊得我从床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又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了脑袋,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这是迎亲的爆竹。她走了,她成了别人的新娘。我的爱,就这样离开了我……”好久、好久,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突然,我看到了桌子上包着一大叠钱的手帕包,我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钱、钱、钱!你这可恶的东西,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没有钱,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爱;没有钱,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心上人被那个傻呆子抢走;没了爱人,我还要这些准备结婚的钱有什么用?……”我咬牙切齿地冲到桌前,一把抓起手帕包,推开窗户、高高举起、向窗外的小河扔去……突然,我那高举手帕包的手停住了,我仔细的端详着手帕包……“不!这里面包的不是钱而是一只会生‘金蛋' 的‘鹅’ !”我把手帕包紧紧的抱在胸前:“‘鹅' 啊‘鹅' ,我要让你为我生出很多很多的‘金蛋' ,我要讨回我的尊严、夺回我的爱!……”   五   辞去了原先的工作,带上我的“鹅”,当天我就离开了家乡,只身来到了繁华的N 市。我要为我的“鹅“找一个生“金蛋”的“窝”,让“鹅”生出“金蛋”来。   艰难的创业初期,也是资本的原始积累期。我饱尝了酸、甜、苦、辣:贩过水果、摆过地摊、卖过小百货、开过大排档……   几个月下来,扣除成本开支,所赚利润少得可怜。离我所期望的目标相差实在太远。这样继续干下去,恐怕就是到了猴年马月,也实现不了我的愿望。   “唉!……这‘鹅’什么时候才能生出‘金蛋' 呢?”“肯定是‘窝’不好!   “‘窝’不舒适,‘鹅’才不肯生‘金蛋'。可是,‘鹅' 肯生‘金蛋' 的‘窝' 是个什么样子、又在哪里呢?”不少日子,我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有一天,我一边吃早点,一边看报纸。看着、看着,报上的一条消息吸引住了我,消息的大意是:目前全国股票交易市场行情不好,道琼斯指数已跌入历史最低点。如果国家没有新的政策扶持,股市将会出现大面积的崩盘……   报纸上的消息使我陷入了沉思:“股票交易虽然风险极大,却是致富的一条捷径。我能否到股市里试一试身手呢?”“或许,股市就是我那会生‘金蛋' 的‘鹅' ,最初的、最舒适的‘窝' 吧?”一连十多天泡在图书馆,收集、研究了大量的有关资料。最后我得出结论:“现阶段是进入股市的最好时机,只要大胆、细致,取胜的机会是很大的!”说干就干。我立即行动起来,到证券交易所开设了账户,把我所有能调动的和筹借到的资金全部注入——我杀进了股海。   我体会到了文化理论知识的不足,给我带来的很多困难和不便。我报名参加了夜校学习班,读书学习,并报名加入了大学自学的考试行列。   拼搏在股海的日子里,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头脑里整天装满了股票行情:牛市、熊市、涨停、跌停,情绪也随着股市行情的变化大起大落。我把一切抛在脑后、高度集中精力、投入我的全部聪明才智,像一艘开足马力的战舰,在波涛汹涌的股海中左冲右突、奋力拼杀……   也许,命运特别关照了我,每次股市风云突变、恶浪袭来,我总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挫折和损失也都很小、很少。   苍天有眼、祖上积德,辛勤的付出终有丰厚的回报。仅仅两年不到,我在证券交易所账户上的资金数目像滚雪球似的增长,已经是最初进入股市时的好几十倍。   “啊!我的‘鹅' 终于生出‘金蛋' 来了!”“金蛋”虽然有了,但是还太少、还远远不够!要实现我的愿望,还必需让我的“鹅”生出更大、更多的“金蛋”来!   股海凶险不宜久留,说不准在什么时候、一夜之间就会把你从天堂抛到地狱。   经过冷静、审慎的思考后,我决定“金盆”洗手,激流勇退了。   战略转移、退出股市后,我开办了翔兴实业公司,先把资金投向了我所熟悉的餐饮、娱乐业。这段日子里,我财运的方舟扬帆起航,一直稳稳当当、总是一帆风顺。   当我获得“第一桶金”即赚取到第一笔百万资金的时候,我也同时通过了自学考试,拿到了大学专科的毕业文凭。   我把我的“第一桶金”继续投资。这次投资转向了资金周转快、获利较大、较为稳定的服装制作、贸易和食品加工业。   继而又向银行抵押借贷、扩大投资,进军资金周转虽慢、但获利巨大的房地产业。从此,我的事业开始宏图大展,逐步兴旺、发达起来……   六   繁忙的创业中期,我成天忙于投资、做生意、赚钱、再投资……周而复始。   时常马不停蹄地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连个喘息的空都没有。   金钱已经不是问题了!然而,时间却对我显现得非常吝啬。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自躺在床上,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粉色的乳罩和粉红色的尼龙丝三角内裤,思念着婷。想着她的柔情、她的温存、她的容颜、她的胴体。眼前浮现出婷出嫁前的那个夜晚,那一幕幕就像是昨天,泪水打湿了枕巾……   我时而把婷的乳罩、内裤紧紧贴在脸上,嗅着上面残留着的、婷的气息,闻着上面残留着的、婷体味的芬芳;时而又把婷的乳罩和内裤穿到身上,仿佛看到婷就在我的身旁。天长日久,也就养成了离开婷的像片和婷的乳罩、内裤,我就不能入睡的习惯。   算一算,快四年没有见到婷了,也没有得到过她的任何消息。她现在怎么样?   她还好吗?想她、念她太苦太苦,该去看看她了。现在,我的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完全具备了把她夺回我身边的一切条件,是时候了,该了却我的心愿了!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商场如战场!不成功就会失败,别无选择。残酷的商战忙得我毫无空闲、分身无术,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每到一个城市,只要稍有一点时间我就会去商店,为婷买来各式各样的乳罩、内裤,首饰、婚纱礼服,带回N 市我的公寓。   花了大价钱请来艺术家,按婷的照片制作了一个几可乱真的、婷模样的模特塑像。每天睡觉前,我都要把各式各样性感的乳罩、内裤、婚纱礼服轮流穿到婷模样的模特身上。然后仔细的欣赏,想象着迟早总要到来的那一天,婷做我的新娘时,她美丽而又性感的模样。我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的乳罩、内裤入睡。常在睡梦中与婷交媾。   时间长了,买来的各式各样的乳罩、内裤、婚纱礼服太多了,公寓里堆放不下、来客造访也很不方便,况且,我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谈及我和婷的事。为了方便自己、保护好隐私秘密。我选择了城郊结合部一个较为僻静的地点,出资建造了我现在的住宅。   住宅的建造工作按保密原则建造完成。特别是地下室的工程,是用极保密的方式,分批进行施工、装修的。施工人员总共请了二十几批,全是派人到偏僻远乡临时招来的工匠,完工后即返原籍。机关暗门等重要机密部分,都是由我挤出时间,亲自动手完成制作的。   地下三层是我隐私的核心。我把这里建成了我和婷的天地:客厅、餐厅、卧室、书房、儿童房、保姆房、厨房、浴室、理疗室……一应俱全。并且,每个房间都带有设施齐全的卫生间。   我把婷的照片放成大幅挂在客厅,又把穿着性感的乳罩、内裤、婚纱礼服、戴着高档首饰的、婷模样的模特塑像放进了主卧室。为婷买来的各式各样的乳罩、内裤和婚纱礼服,则放在衣帽间和特大的化妆室里。   搬迁新居后,每天晚上我回到我的住宅,总是来到地下三层的主卧室里,给“婷”换上各式各样的性感的乳罩、内裤、各种首饰和婚纱礼服。尽情的欣赏后,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的乳罩和内裤,在堆放了大捆钞票的床上入睡。   贫穷曾经让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爱。我穷怕了,如果不在家中放上几十万元的现金,我就觉得心里不踏实,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安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离开家乡快五年了。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获利丰厚。我银行帐号上的数字已远远超过了我最初设定的目标。我没空花、也不知道该怎么花这些钱,只有不断地进行扩大再投资。   我在部队服役时和我有着生死之交的战友王利宏,加入了我的阵营。王利宏退伍后考取了经济管理学院,大学本科毕业后,他一直没有找到能充分发挥其才能的工作岗位。我得知情况后,立即邀请他加盟我的翔兴实业集团公司。   王利宏才华横溢、聪明过人。来公司后很快就熟悉了全部业务,仅仅半年时间他就通过公平竞争,坐到了我副手的位置上来。他实施了许多过去我虽想到过,但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实施的计划、方案,为我减轻了很多的工作负担。   同时,我又提拔了公司业务部的老李做副总,让他和王利宏一个抓业务、一个抓管理,相互配合、共同协助我,发展壮大我的集团公司。   老李四十大几,人品很好、经验丰富、办事沉稳、细致。只是他和王利宏在个性上似乎不大合拍,几次我和他谈到王利宏时,他总是吞吞吐吐、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了王、李两位得力干将,整个集团公司的管理工作逐步走上了正规、一切井井有条。我也轻松了许多,开始有了一些空闲时间。我计划着年底回家乡过春节,夺回我的婷,了却我五年来的心愿!   七   元旦过后农历腊月的一天,天气晴好、阳光明媚。春节临近,按惯例我走访了几个老关系户,联络一下感情,顺便表表心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中午时分,返回公司的途中车子出了点小故障,停在第一百货大楼旁边。好天气、好心情,我吩咐司机处理完故障后先回公司,然后信步走进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购买年货的顾客摩肩接踵。   经常给婷买乳罩、内裤,买得上了瘾,不由自主的我又走到了妇女用品柜台前。看着摆满了各式各样乳罩、内裤的柜台和货架,“嗨,我住宅里的乳罩、内裤的款式、数量是这里的好几倍,真的没有什么可买的了!”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不大对劲,我悄悄的看过心理医生。医生问清了前因后果,说我患有性心理障碍,属于恋物癖的那一种。并嘱咐说:“这种心理上的问题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主要靠培养自身健康、正常的心理,自己努力克服就能好,没有什么大关系。但是,如果不去克服纠正、任其放任自流,继续发展下去,就会由心理问题转变成为精神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想到心理医生的话、克制着自己,我离开了妇女用品柜台来到了首饰柜前。盘算着再买些什么首饰送给婷,该买什么样的结婚戒指……   “嗨!……”身后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同时肩膀又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我转过身来:“天哪!是婷!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婷,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天哪!该不是做梦吧?会不会是苦念过分出现了幻觉?”我用力咬了咬舌头:“不!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婷!就是婷!面前站着的就是活生生的婷!”我激动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的说不出话来,视力也模糊了……   “二翔哥,你好吗?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耳边传来婷的话音。定一定神、揉了揉眼睛,我仔细打量面前的婷:啊!白了、胖了,浑身上下流露出少妇的风韵。有些浓妆艳抹、珠光宝气,衣着时髦又有点妖艳。   公共场所、大庭广众,我竭力克制住了就要猛扑上去、紧紧拥吻婷的强烈欲望。   “伯伯好!”稚嫩的童音从婷的身边传来。全神贯注地看着婷,没注意到她手里拉着的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是你的儿子?”我问。   “是……”婷欲言又止。   商场店堂里说话不方便,也到了午餐时间。我领着婷母子俩来到百货大楼对面的一个大酒店,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包间里坐了下来。点了丰盛的菜肴,我平时很少饮酒、酒量也很小,今天太激动了,就让服务小姐上了一瓶优质的红葡萄酒。   “别太浪费了!”婷吃惊的阻止着我:“这要花多少钱?你能付得了?”“算不了什么,今天我太高兴了!”“你……好吗?”端着斟满了的酒杯我问婷,有些词不达意。将近五年了,千言万语堆积在心中,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你看看我的儿子。”婷说着把小男孩推到我面前。   “哼!那傻子能生出什么样的儿子!”我一面在心里说着泛着醋劲的话,一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小男孩。   “咦?这张可爱的小脸怎么这么熟悉?我在哪儿见过他?”边嘀咕,边用我那侦察兵思维敏捷的头脑高速地回想着。   “哦!想起来了,是我儿时的照片!这孩子的脸怎么和我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二翔哥,你仔细看好了啊,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婷拉着我的手说:“那一夜……还记得吗?”傻楞楞的听着婷的话、呆呆地看着那张小脸。顷刻间,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头,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扔掉酒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啊!儿子!儿子!我有儿子啦!”我跪在地上、朝着家乡的方向,猛劲地磕了三个响头:“爹啊、娘啊!你们有孙子啦,祖上有香火了!”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把我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左亲右亲、左看右看,然后举了起来上、下抛接。   孩子被我鲁莽的举动吓坏了,踢着两只小脚哭喊起妈妈起来。   “看你,吓着孩子了。”婷从我手中接过儿子,一边嗔怪着,一边哄着儿子:“别哭、别怕,他是你爸爸。叫爸爸、快叫爸爸呀!”“爸——爸!”儿子咧着小嘴、带着哭腔喊我。   “哎!我的乖儿子哎。”第一次听见儿子叫我爸爸,我开心的满面红光、美的如同上了天堂。我抓起了桌上的酒瓶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接着就手忙脚乱地翻遍了全身的衣服口袋,最后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大概七、八千元的全部现金,放在儿子的小手上:“儿子,爸爸今天没有准备。这给你,就当作见面礼吧!”婷以极快的速度抓走了钱,放进了她随身携带的大拎包里、拉上拉链:“给了你儿子这么多钱,待会儿还能付饭钱吗?”“没关系!我可以用公司的信用卡付账,“我回答婷的问话时一手摸着儿子的头,另一只手搂着婷的肩膀。   “看你一身鲜亮的衣装,好像混得还可以,在哪家大公司打工?”“还好!”我答道。我急于想知道她的情况,转而问婷:“你怎么样?他们家对你好吗?”   “还……好。”婷说话吞吞吐吐,似乎有着难言之隐。我越发着急,就问她:“我们的儿子,他们没有怀疑?没看出来?”“哪能!那傻子,傻成那样还能看出什么?倒是那老东西鬼精、鬼精得很!”婷低着头、回答着我,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那……他为难你了?”我因着急而变得有些口吃。   “哪能!”婷显得有些急促地答道:“他那傻独苗子,傻得只会张嘴吃饭!还能生出儿子?那老东西心里清清楚楚。他在装糊涂,他是要他们家的香火呢!”   “这……这……”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以为那老东西是给他的傻独儿子取媳妇吗?他是为他自己取小老婆!”婷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对着惊讶的我说:“过门的头一个月,大家相安无事,我也发现我有了你的孩子。第二个月的一天晚上,不知道那老东西在我的碗里下了什么东西,吃完晚饭不知怎么的我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老东西躺在我旁边……”婷抽泣着说不下去,我愤怒得拍案而起:“告他!告他去坐牢!”“不,不能这么做!老东西去坐牢,我什么也得不到,我就一无所有了。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为我付出最大的代价!”婷止住抽泣,轻轻的摇着头。   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根本无法理解的表情。   “那,……那,……该怎么办?”喝下肚子里的酒开始发作,我转动着有点发硬的舌头,茫然的问婷。   “我要得到他的全部财产!你不知道那老东西多有钱,我到现在才摸清了他的家底子,有上百万呢!”说到这里,她停下话来看了看我,眼睛里闪着攫取的目光:“……老东西明知我的儿子不是他们家的种,肯定不会把他所有的财产全留下来。不行!绝对不行!我绝不允许他把财产分给别人,也不能让他在外面养女人,糟蹋财产;更不能让他吃、喝、嫖、赌,挥霍浪费……”手挥舞着、脸扭曲着,她的眼睛里发出了可怕的冷光:“老东西那整天病得半死不活的老太婆根本管不了他,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表面上依顺着他、迷糊住他,暗地里慢慢渗透,这几年,我把他的饭店、加工场、运输队,基本上都掌握到我的手里了……”   她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洋洋得意地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名片递了过来。   酒往上涌,我感觉头昏眼花。正在这时,大拎包里的手机铃响了,婷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用嗲得恶心的声调接电话:“爸爸呀,……我在吃饭。……马上来接我?我买的东西您可得全报销呀!……”酒好像全都涌到了我的头上。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视力也开始模糊,看到的只有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那张脸,扭着、变着;扭着、变着,突然变成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狼脸,拖着长长的舌头、露出尖尖的牙齿……啊!两只眼睛却是两个大大的铜钱、泛着黄灿灿的铜光……啊!向我扑过来了……   “啊!……”我想喊,嘴里怎么也发不出声;想跑,两条腿软得无法动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八   “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转动着头看了看四周,都是贴了磁砖的白色墙壁,还有一些医疗器具,……这是医院的病房。   “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哦,我想起来了!是我酒喝得太多、醉得太厉害,给送到医院里了。”“对了!我是和婷在一起喝酒的。”一想到婷,心中阵阵刺痛。   五年前的婷和现在的婷完全判若两人。   “婷怎么了?怎么变得我根本不认识她了!”我苦苦思思念并为之奋斗五了年,结果见到的是冷酷、贪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不顾廉耻的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那纯洁、善良、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婷到哪儿去了呢?我那天使般的婷,你到哪儿去了呀?   我的心在呐喊:“婷,我的爱!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眼泪夺眶而出……   “啊!我的婷。她淹没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里,她被金钱吞噬了……”转而我又庆幸自己:如果先她一步说出了我的经济现状,她肯定会严严实实地藏起她的真实面目,甩掉她那“老东西”、放弃“上百万”、奔向“上千万”。况且,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我的儿子!   想到儿子,喜悦和甜蜜立刻取代了沮伤和忧烦。   “我有儿子了!”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婷,感谢你!给我生了个大儿子。苦了你了!我要报答你!”负疚感一时驱散了对婷的忧烦。但想想儿子样有这样的母亲、在这样的家庭……   “把儿子要过来!”但是,婷会答应吗?“老东西”会同意吗?……该怎么办才好呢?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你醒了,该吃药了。”护士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谁画的?怎么放在我这儿?”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画册,问护士。   画册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狼,大狼小狼和老狼,还有母狼喂崽的哺乳图。线条流畅、笔法细腻,像是一个专业人士的手笔。   “这是先生您的杰作!”“我画的?”我只学过几天的书法和美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初学者。欣赏水平倒还有一点,但不可能画出这么好的素描、速写来。   见我疑惑地翻看着画册,护士小姐又说:这么多天,你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画这些狼,越画越像样子了。   “这么多天?不会吧?醉个酒,不就是一两天吗。护士小姐肯定搞错了!”“请问小姐,今天是几号?还有几天过春节?”我盘算着公司还有哪些事节前必须办完,还回不回家乡过年。   “春节?昨天是元宵节,年都过完了!”“什么?什么?昨天是元宵节?”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护士小姐的话,惊讶地坐了起来:“我喝了什么仙酒?这么厉害?一醉就是二十几天!”护士小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几分钟后,护士小姐领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   医生来到病床前,问了许多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最后他微笑着对我说:“看来,你的病情好多了。”“请问医生,我这是怎么了?”“噢,你受了刺激,诱发了癔症。现在好多了,继续治疗,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刺激?”是啊,婷的变化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现在心中还在隐约作痛。“癔症?”我略知医学常识,好像癔症和精神方面有点关系。   “请问,这里是哪家医院?”“精神医疗中心医院。”“啊,精神病医院!”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向后一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疯了?我发疯了?是婷的堕落把我刺激得发疯了?”“不!不对!我没疯,我不是疯子!我只不过是醉酒而已!”“醉酒?醉酒怎么会一醉就是二十几天!”“啊,天哪!真可怕!……”“不!我不能疯!不能让婷把我变成疯子,为了我的儿子,我要战胜婷,战胜我自己!”一把掀开被子,我坐了起来、平静的看着医生:“医生,谢谢您!请您帮助我,把我的病彻底的治好……”   九   初春的阳光照在精神医疗中心医院的草坪上,小草吐出了细细的嫩芽,阵阵微风送来了梅花的清香。虽然乍暖还寒,春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我身着病员服漫步在草坪上,王利宏和老李一左一右的跟在后面。   “坐下歇一会儿吧,余总。”老李提议。   我们三人盘腿坐在草坪上。太阳光照在脸上、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   “余兄,“王利宏开口道:“明天上午我们来接你,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是谁送我到医院来的?”我问王利宏。“噢,那天中午我们接到酒楼的电话,说你喝醉了,我们赶了过去。酒店的经理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的告诉服务员,等你酒醒后会拿公司的信用卡付账。后来,她带着孩子上了一个秃顶老头开的皮卡车走了,酒店经理从你身上找到名片通知我们的。”“余总,那天你醉得真厉害!”   老李接着说:“我们把你送回去,你一直都没有醒酒,水都喂不进去,夜里一点多钟送你到医院打吊针。”“余兄,”王利宏补充道:“第二天上午你醒来后,谁你都不认识了。看见女的就喊婷,老是在说: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医生看了,认为你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建议转院,我们就送你到这儿来了。”“余总,心里闷着最伤人!”老李慢吞吞的对我说:“信得过我们,就说一说那个婷吧。我总觉得这事和酒店的那个带小孩的妇女有点关系……”“是啊,不信他们俩,我还能相信谁呢?”沉思良久,我抬起头来:“我就和你们讲讲婷的故事吧……”听完我的叙述,王利宏和老李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王利宏看着我,有些激动的对我说:“现在这个女人不值得你爱了,忘了她吧!可她迟早会知道你的情况、对你纠缠不休的,你不能再和她有任何联系。儿子嘛,那是你的亲骨肉,不能让她养大,必须在你的身边教育、培养。至于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我有上、中、下三策……”王利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老李,又接着对我说:“下策嘛,凭我们侦察兵的技能,把个小孩子弄到你的身边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曝露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公安机关的介入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们家的纠缠和法院的干涉,会有不少的麻烦……”我示意王利宏继续说下去。“中策成功的可能性大些。她贪财,钱给到一定的数目,又是孩子的父亲要孩子,她会答应的。只怕她弄清了你的经济实力,胃口越来越大……”   “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找上门来,强迫你收下孩子,并且一分钱也不要。那你就要心肠狠一点、硬一点,别认这个孩子、根本不认识什么婷!激怒她、让她扔下孩子就走,正好达到我们的目的!欲擒故纵——这是上策。但是,真正行动起来,时间长些、费用也多一些。具体行动方案,特别是在细节上,还要认真、细致的考虑考虑……”老李插过话来:“王副总的上、中、下三策,总结起来,也就是一拐、二买、三骗。我想不管怎么做,最重要的三条就是:一不能留有后遗症、二不能有法律方面的麻烦、三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祝贺余总康复。”   十   “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啊!哎,你们坐、你们坐。”我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同时招呼着王利宏和公司公关部的经理吴琴。老李有事走不开,王利宏和吴琴开车接我出院回家。   “余总,你这儿环境真优雅,像个世外桃源。”吴琴像个小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吴琴今年二十一岁,身材高挑、美丽大方、活泼开朗,做公关工作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不,说着、笑着她又到厨房里忙起了午饭。   “老弟,你的上策,具体行动方案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很感兴趣。”趁着吴琴去忙活的空档,我问王利宏。   “余兄,就怕你的心太善,计划再好也成功不了,所以暂时要对你保密。”王利宏狡黠地眨着眼睛:“余兄,心慈手软是办不了事情的。你让老李别操心,一切交给我,只要照我说的做,三个月内,包你抱着儿子美吧!”王利宏边说边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我手上:“看看吧。”信封里三十来张照片,全是我儿子的:室内、庭院、街头、小河边……有些是我熟悉的场景,照片上的儿子笑着、跑着、跳着……   “你是怎么搞来的?这么快?”我一面开心的看着照片,一面惊奇的问。   “侦察兵的雕虫小技。八十几公里路,昨天下午跑一趟、装扮成记者,不就……”王利宏轻描淡写而又颇为得意的回答。   这小子一向精明过人、办事细致、沉着冷静,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相比之下我要逊色不少,只是在体能和格斗上占他上风。   新兵连的掷弹训练课目、实弹投掷场,一个惊慌失措的家伙,把手榴弹甩到了我的背后。王利宏沉着地捡起了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了山沟,救了我一命;野外生存训练,我一手夹住失足滑落岩底、昏迷不醒的王利宏,独臂、徒手攀上了一百多米高的陡峭山岩,及时送他到医院,捡回了他一条小命。   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没得说。我拍着王利宏的肩膀:“好吧!利宏老弟,这事就请你全权办理吧。”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儿子的照片,冷不丁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抢去了手中的照片。   “什么东西让余总这么入迷?”吴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客厅,抢过照片,一面看着一面大呼小叫:“呵!这孩子长得真可爱。王副总,你的儿子?”“不,这是我的儿子!”我接过话来。   “你的?余总什么时候有的儿子?怎么,你结过婚?哦,对了!余总是在开玩笑,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小吴,余总的私事。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说的、也别说出去。”王利宏认真的对吴琴说。   “嗯……我……知道。”一向伶牙利齿的吴琴显得有点口吃,愣愣的回答王利宏。   似乎王利宏的严肃使得吴琴有些尴尬,我打着岔、转过话题:“小吴啊,午餐准备好了吗?咱们开饭吧。”吴琴的厨艺不错,饭菜很可口。午餐中,王利宏兴致盎然、悬河泻水的高谈阔论。一贯叽叽喳喳的吴琴反而不言不语,静静的听着我们天南地北的闲聊。   午饭后,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王利宏兴致不减,又提议:“今天是周末,大家也没什么事。余兄的噪子不错,不如到你的小歌厅去,一展歌喉,如何?”“也好!老弟的舞姿极棒、鸾回凤翥,不妨尽尽兴、展展风采。”“哪里、哪里!不过,趁此机会,请我们能歌善舞的吴小姐教你跳舞,怎样?”“免、免!我是学不会跳舞了,习惯性的小架子格斗动作,硬得吓人……”说说笑笑,我们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小歌厅里。我开启了音响设备,拿过话筒、唱了起来,王利宏也拉着吴琴跳起了舞。   心情好的因素,我这个歌唱水准二流的业余爱好者,拿起麦克风马上就找到了感觉。我很快就融入了歌曲之中,连接唱了三首歌,赢来满堂喝彩声。   吴琴边鼓掌边走到我的身旁,拿起了另一只话筒:“余总,我和您合作一首《心雨》吧。”“不好、不好!换一首、换一首……”王利宏向吴琴连连摇手。   “行、行,就唱《心雨》好了!”我正在兴头上。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吴琴唱歌的功底与我旗鼓相当。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我十分投入的接唱。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唱着、唱着,突然,我的思绪飘荡起来。五年前的那一幕猛然闪现在我的眼前,婷……   ……吴琴的歌声听不见了、伴奏的音乐也听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只有婷在我的脑海里闪烁、跳动……。   “余总、余总,该您唱了!”吴琴的呼喊声惊醒了我。   “啊,五年前的婷已经不复存在了,忘掉她吧!”握紧话筒,我把百分之百的激情投入了歌声:“让我最后一次想你……”“唱得太好了、唱得太好了!”吴琴拍着手,蹦着、跳着。   我摇了摇手、揉着眼睛,快步走向洗手间。身后隐约传来了王利宏压低了的埋怨声:“你唱什么歌不好,偏要唱《心雨》?”回到小歌厅,吴琴正在吧台调配鸡尾酒,王利宏独自坐在咖啡桌旁。   “唉,小吴太年青了,不懂事!”王利宏嘀咕着。   我坐到王利宏的旁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望着我最信赖的战友、兄弟,轻声说出了我心中的秘密、讲述了地下室的第三层…   十一   嘟、嘟……嘟嘟……   汽车喇叭声把我从回忆中带回了现实,桑塔纳轿车驶进了N 市的市区。早晨七点多钟,正值交通繁忙的早高峰。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步履匆匆的行人、一望无边的自行车大军,使得刚刚苏醒的城市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七拐八弯、走走停停,桑塔纳终于驶进了我的住宅大院。锁好院门、打开客厅大门,我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进地下室,径直来到地下二层的浴室。   “宝贝,我回来了!你渴坏了、饿坏了吧?”急忙放下蠕动着的帆布口袋、掏出吕红艳,剪开缠绕全身、香汗浸湿的绷带。吕红艳用她眼角挂着晶莹泪珠、明亮而又美丽的大眼眼,惊恐地看着我。   没给吕红艳使用麻醉药,我让她在帆布口袋里度过了惊恐的二十几个小时,其目的,是要让她因高度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   解开勒住嘴巴的乳罩带子,拽出塞在嘴里、浸透口水的丝裤衩,我不由分说地灌了她一大纸杯酸牛奶。随即又把丝乳罩团了起来、塞入她口中。   撕下她屁股上紧紧包兜的、尿湿了的纸尿裤,扔进垃圾桶。我把一支开塞露开好口、挤进吕红艳的肛门,然后抱起她、放到抽水马桶上,让她大方便。   吕红艳羞得满脸通红,她坐在抽水马桶上,摇晃着头、扭动着身体,用她充满了哀求的泪眼看着我。   我兴奋地欣赏着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的美丽姿态,同时用手不停地轻拍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促使她小便。   擦好屁股、冲过马桶、侍候吕红艳方便完了,我把她抱进淋浴房,认真、细致的给她洗澡并不介意她的配合与否,特别细心地冲洗她的下身,自己也顺便洗了个澡。   大浴巾裹住洗好澡的吕红艳,我用电吹风吹干她的披肩长发,浴巾揩干她全身、吸干捆住双手的湿布条,最后又用绷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清理完了浴室,我扛起裹着浴巾的吕红艳向地下三层的化妆室走去。   化妆室里,我解开了捆绑吕红艳的湿布带,改用一根红丝带、拴住她的两个大拇指、把她的双手反捆在背后。   从品种、款式繁多的内衣挂架上,选了一条白色的无肩带乳罩、罩住了吕红艳的双乳、扣好背后的搭勾;又拿来一条大红色的丝质、系带三角内裤,兜到她的臀部,在两边胯上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系好三角内裤的丝系带。   在众多的婚纱中,我挑了一件性感的、白色吊带婚纱,自下而上的穿到吕红艳身上,然后解去蒙眼绷带,把她抱到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对着镜子坐下。极认真的为她盘好头、戴上头纱,再用游泳化妆彩,很细致地替吕红艳化起了防泪水的新娘妆来。   做完一切后,再看看眼前的吕红艳,如果不是鼓着紧塞了丝乳罩的嘴巴、反捆着双手,绝对是一个绝顶美丽动人的新娘。   我满意地欣赏着一身新娘装扮的吕红艳。看着、看着,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呀!眼前坐的怎么是婷?她怎么一身的新娘打扮?哦!对了,她嫁给我了,今天是我和她的大喜日子!”连忙穿上礼服,我走到她的身后,吻着她的颈脖、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道:“婷、我的婷,你来了、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嫁给我了、你终于成了我的新娘!……”吕红艳僵直了身子,瞪圆了惊恐、迷惑的双眼,从镜子里簌簌发抖的看着我。   抱起我的新娘来到摄影室。打开摄影灯光、我站到新娘身旁,拽出了塞在她口中的丝乳罩、扔到地上,我大声说道:“婷,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来,我们俩拍个结婚照,笑一笑,笑呀,快笑一笑!……”吕红艳颤抖着、战战兢兢地,勉强挤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   拍完了结婚照,我紧紧搂住我的新娘、热泪盈眶地吻着她的双唇。吕红艳尖叫着、挣扎着、躲避着……   我掀起她的婚纱裙摆,拉下丝质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吕红艳的嘴巴里,堵住了她的尖叫声。又用一块白色的棉质大尿布紧紧兜住了她的屁股、勒紧阴户,   并在腰胯上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压紧、系好,然后抱起挣扎着的新娘来到性娱乐室。   脱去新娘的婚纱,我把她蹲放在特制的活动靠背椅上。把她的双手放直连同上身一起用布条紧紧的捆在靠背上;又把她蹲着的两腿掰开、分大,靠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绑牢。此时的吕红艳,只能透过塞在嘴巴里的大红丝裤衩,发出“唔唔”的声音,丝毫也动弹不得了。   我深知,女人在嘴巴被堵、呼吸不畅而造成的极轻微缺氧以及被捆绑、恐惧、高度紧张、身休紧绷的情况下,她全身的敏感部位就会变得更加特别敏感。   因此,我并不急于求成。我要让吕红艳达到最大程度上的性高潮,让她充份享受到性的快感和欢乐。而且,她很可能还是处女。如果她真是个处女,那就一定要让她在强烈快感的高潮中,走完从姑娘到女人的全部过程。这样,就会为下一步把她调教成性奴,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热烈地吻着她的双唇和眼睛;又用嘴巴从她的左肩开始再转到右肩:吮肩胛、舔颈脖、吻腮颊、嘬耳垂、吹耳洞、嗅鬓发,花样繁多。再把乳罩拉到她的腰际,露出她高耸、丰满的双乳,双手同时捉住一对红艳艳的小乳头:轻捏、重按、快搓、慢揉。不时地用一只手同时捏住两只挺翘、圆润的乳房,腾出的来另一只手,轻轻搔弄她的腋窝。   在她耳边低语:“乖,别怕啊……”经过一段时间后再看看吕红艳:脸上出现了红云、耳朵发烫、呼吸开始急促、身体随着我手的动作在扭动、塞满大红丝裤衩的嘴里不时发出轻轻的“唔唔”声。   “啊哈!”我的功夫没有白费,她开始有点兴奋了……   我从椅子的扶手上跳了下来,蹲在她的面前。张口吮住了她被布条紧勒,而显得更加坚挺、结实的乳房。左手攥住了另一只乳房,右手滑向她的下身,抚摸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她的腿裆中间隔着厚厚的、紧裹的尿布,按、揉、摩擦她的阴户。最后,手从小腹和尿布之间摸向了她的阴户。   先在凸起的美丽的小山丘上,用五指梳理浓密、亮黑的阴毛。然后用三根手指捏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并把中指紧紧夹裹在柔美的小阴唇中间,不停地伸曲、弹跳,手法娴熟。后又改用中指轻抠“花蕾”,挤压、搔弄会阴、分合阴唇。再用食轻插“密洞”、浅划“洞口”,并在“桃花洞口”“探头探脑”。接着又轻捏“阴核花蕾”,再用力揉、压敏感的“阴蒂花蕊”、不停地用手狠力摩擦柔嫩的大、小阴唇……   吕红艳开始躁动不安了,她的脸上红霞满天、两耳通红、半闭双眼、鼻子里“哼哼“着,呼吸更加急促。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停扭动着身体,随着我嘴巴在乳房上的一吮、一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也紧跟随着一抽、一颤。小小的乳头渐渐硬挺,阴户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哈哈!”她进入状态了!   我得意忘形的继续进行着全套动作。并且,忽停忽动、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地不断变化着手、口动作的幅度、力度和节奏。很快,她大声的哼了起来,“蜜水“同时溢出、淋湿了我的手指。   拿来一张小方凳,我在吕红艳的面前坐了下来。抽出了在她腹部的红丝带下系压着的尿布,另一半尿布仍由丝带系压着垫在她的屁股底下。现在,她那美丽诱人的阴户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美丽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浓密、粗黑的阴毛;阴阜高高凸起、阴唇微微张开;阴蒂充血、花蕾般的挺立着;整个阴户呈现出撩人情欲的粉红色。   我用舌尖舐开大、小阴唇:左吮右吸、上舐下舔;轻叩、重呷那最嫩、最敏感的“阴蒂花蕊”;嘬“花蕾”、吸“蜜汁”、堵“洞门”、哈热气;舌头先张后扩、左摇右荡、上挑下压、滑前缩后。又在“桃花洞口”探索着,由内而地外划、钻、涮、荡……   “嗯……”、“嗯……”、“嗯……”吕红艳塞满大红丝裤衩的嘴巴里,发出了较大的呻吟声。再看她:满脸羞红、双目紧闭、鼻孔大张着、胸部起伏着,身体随着舌头的动作在不停的颤动、抽搐,不断溢出的“蜜液”涂满了我的脸,顺着我的下巴滴到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上。   “好极了、好极了!”她开始进入高潮了!   我心花怒放,两手攥紧她高翘的双乳,大拇指发电报样的点触乳头,同时进一步的下大功夫、花大力气,继续运作我的口、舌。   渐渐地,我感觉到她的阴唇开始抽搐、紧紧夹裹着我的嘴唇和舌头;充血硬挺的“阴蒂花蕾”紧紧的顶住了我的鼻子。与此同时,我的阴茎也开始发热膨胀、变粗、变大、变硬,最后傲然挺立起来。   我站了起来,脱下衣服。用粗大的、勃起的、硬挺的阴茎紧紧的顶住了吕红艳的阴户。她的身体立刻像被枪弹击中似的,猛然一震、僵直住了。旋即,她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瞪圆了惊奇、迷惑、恐惧的双眼,盯住我粗大、硬挺的阴茎。   圆亮的龟头拨开了肥厚的大阴唇,挑弄着柔嫩敏感的“阴蒂花蕊”,粗大的茎杆压着柔嫩的小阴唇、狠力摩擦肥厚、柔美大阴唇,把两片大阴唇挤得紧紧的贴在大腿根上、又在阴道口由内而外荡、涮、挑、压……   吕红艳的全身电击般的震颤、抖动起来。倾刻间,大、小阴唇和“阴蒂花蕾”一起充血硬挺。整个阴户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在浓密、亮黑的阴毛簇拥下,绽放开来。   她的脸颊滚烫、脸色飞红、呼吸更加急促,身体随着我那阴茎动作力度的加大和节奏的变化在不停的扭动。塞着大红丝内裤的口中不断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阴唇抽搐着、紧紧夹裹着我的阴茎龟头,大量的“蜜月水”流了出来,淋湿了我的阴茎龟头,滴到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上。   “行了、行了!”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达到高潮!是时候了!   我把椅背放平、让她躺下,把硬挺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的往里送入。   她的洞口是那么的窄小、狭窄的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阴茎龟头。稍许用了点力,吕红艳的全身便猛地抖动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了似乎是感觉到疼痛的哼声。   我停了一下,又把阴茎轻轻的、慢慢地往里推送。没多深,便感到前面有障碍。   “啊!是处女膜,她果然是个处女!”我心中不由得阵阵狂喜。   在此之前,我想先检查一下,如果她是处女,就在她的阴部喷上一些麻醉剂,以消除她的疼痛感。但想到婷和我初次性交、阴茎顶破处女膜时,她痛苦而又幸福的面容。我想这种即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肯定非常奇特,一定会让女人终生难忘!所以,我也就不去检查吕红艳是否处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到这里,我轻伏到吕红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吮住了她的右乳头,左手攥紧她另一只乳房、大拇指紧压乳头并把乳房紧贴我的脸颊上,慢搓、快揉。右手则伸到她的阴部、捏住阴核不停地搓动,借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继续轻轻的、慢慢地往阴道深处推送我的阴茎。   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与此同时,吕红艳的身休猛然僵挺、向上弓了起来并发出了痛苦的哼声。我立即停止了阴茎的推送,同时手、口一起加快了抚慰性的动作。   待吕红艳稍许平静了一点后,我把右手抽出来捏住了她的右乳根,在手、口不停地安抚的同时,又继续轻轻的、慢慢地把我硬挺的阴茎往她阴道的深处推送,直到完全没入、深深插进她的子宫。   稍微停歇了一会,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被她阴道紧紧包裹的阴茎。”啊,百分之百的处女!”已抽出一大半的阴茎上沾满了处女血,我满心欢喜的狂吻起了吕红艳。   此时的吕红艳,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仅有鼻子在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的疼痛感已经减弱,只是人正处在极为复杂的心理状态之中。   我在手、口不停动作的同时,开始慢慢加快阴茎的抽插。时间不长,吕红艳微微动了一下、鼻子里也哼了一声。   “好,有反应了!”我又继续加快了所有的动作。很快,吕红艳轻轻的扭动起来,塞满了大红丝裤衩的嘴里也有了轻微的呻吟声。我把两腿伸直、站立起来,两手抓紧她高翘的双乳、上身略向前倾,开始大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渐渐的,吕红艳哼出声来。她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地扭动起来,进而她的“爱液”开始溢出更加湿润了阴道。阴唇在用力地一张一合,像婴儿小口一样吮着我的阴茎根,阴道也在快速地一紧一缩,紧紧夹裹住我的阴茎。看来,她又一次进入高潮了。   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啊,要射精了。不行!现在还不能射,我不能只顾自己!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要让吕红艳充份地享受性的快感和欢乐!”我停止了抽插、慢慢从她阴道里拔出了阴茎。   稍事歇息了一会儿。猛地一下,我把硬挺的阴茎再次插入了吕红艳的阴道、深深达到子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大力、快速的抽插……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拔拔、插插。眼看着吕红艳的反应越来越大,我便加剧了手、口、阴茎的全面动作。我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阴道里:忽停忽动、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上下挑压、左右摇荡;时进时出,九浅一深……。   哇!这下吕红艳达到了最大程度的高潮:她的脸色艳红艳红的,紧闭的双眼流出了泪水,鼻孔大张呼着粗气,胸部急剧地起伏着。“喔……”、“喔……”、“喔……”透过满嘴巴紧塞的大红丝裤衩,传出了她很大的、淫荡的呻吟声。她的全身痉挛、颤抖、激烈地扭动着。大量流出的“蜜月水”,随着阴茎的抽插,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子宫、肚皮一起抽动,阴道、阴唇也在痉挛、抽搐并紧紧地夹裹住我的阴茎。   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一股暖流从我的下体升起并迅速扩散到全身。我浑身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夜,我在狂喊着:“婷、婷、我的三婷”的同时,阴茎阵阵痉挛、抽搐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吕红艳浑身瘫软了下来,她双目紧闭着、一动也不动。在多批次的、狂风暴雨般的高潮的疯狂轰击下;在欲死欲仙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和连续的、持久的极度兴奋的猛烈夹击中,她晕了过去……   延续动作了几分钟后,我从她的阴道里拔出了开始软缩的阴茎,用尿布擦干了上面的处女血、“蜜月水”和精液。掏出塞在她口中的丝质内裤,我用丝内裤擦干了她阴户上我的唾液、处女血、“爱液”和阴道口溢出来的精液。又把丝内裤搓成条,塞进她的阴道里,沾吸满了处女血、“蜜汁”和精液后,再把三角丝内裤重新塞回她的口中。   只有处在高潮中的女人才能感觉得到,这些水、汁、液的滋味远远胜过了玉液琼浆。果然,吕红艳的嘴巴梦呓般的动了起来,甜美地嘬吸起了塞在她口中的丝内裤上的“混合液”。避孕药膜塞进了吕红艳的阴道里。我抽出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重新用一块棉质尿布兜住了她的屁股、勒紧阴户,仍用系在她腹胯上的红丝带压好。而那块沾满处女血、“蜜月水”和精液的尿布,我将作为纪念物,永久性地保存起来。   接下来,我拖来了氩弧焊具和防灼伤的冷却装置,把每只串有一个活动小环的四个不锈钢圆环,分别焊装在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吕红艳的手腕、脚踝上。   解开捆绑她的布条,靠背椅上放下了吕红艳。我把她的双手并到背后、用一把铜锁套住两个活动的不锈钢小环、上好锁,再用同样方法锁好了她的双脚。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她在醒来后情绪过激,伤害了她自己。而且,不锈钢圆环也不会勒伤她的手腕和脚踝,操作起来也比使用布条简便多了。   打扫、清理完战场。戴好吕红艳酥胸上的乳罩,又把婚纱穿到她的身上。为她盘好凌乱的头发、扶正头纱、补了补新娘妆。我把锁住手脚、塞住嘴巴、兜着尿布、全身新娘装扮、被我干得昏死过去的吕红艳扛上肩膀,走向性奴生活区。   十二   我把仍然昏迷着的吕红艳放到理疗室的病床上。   “宝贝。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三婷' ——你会习惯的!”打开她手脚上的锁,我把三婷的四肢锁在了病床的两侧上、可以前后滑移的不锈钢环上,锁死滑动环后,又给她盖上了一条毛巾被。   理疗室原先是治疗风湿、按摩运动扭伤的房间。后来,我把这里专门用于临时安置初来乍到的性奴。去年,大婷刚来的时候闹腾的厉害,我绞尽脑汁,重新改造了这个房间,用来临时安置她。二婷来了以后,又把房间进一步改造得更加合理、完善。   一切都是以阻止过激行为、预防暴力活动为原则而设计、制作的:门背后、墙壁上全都包了厚厚的海绵。没有一件可移动、有锐角的家具。不锈钢病床的两侧,装有固定四肢用的可滑移、可锁死的不锈钢环。就连卫生间里,也安装了禁固用的不锈钢环。   离开理疗室,我走着侦察兵的轻脚步到了大婷房间的铁门前。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可以看见留着马尾发型的大婷穿了件极性感、极具诱惑性的睡裙,戴着金丝边眼镜、姿态优雅地半躺在床上看书。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和丝网乳罩,能清晰地看见她两个小小的、花蕾般的乳头。蜷起的左腿,露出了她窄小的、紧紧包裹着凸起的耻骨山丘的、淡蓝的色丝网三角内裤,粗黑的阴毛不安分地从内裤的边缘和大腿之间,探出头来。   看她悠闲的神态,如果不是她手腕上闪闪发亮的不锈钢环和紧闭着的铁栅栏门,根本看不出她有丝毫的性奴迹象。   大婷原名叫丁蕾,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涉世不深。她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被人拐骗,辗转到了我这里。   为了安抚好大婷,我下了很大的功夫,软硬兼施、还给她家里寄去了一大笔钱。在应允并部分实现了众多的许诺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才渐渐的安稳下来,答应做我三年的性奴。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现在的生活。   我没有打扰大婷,转身去了厨房间,快到午餐时间了,二婷肯定在那里忙活。   二婷既是我的性奴、又是我的奶妈,到了我的手里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了。   那时,大婷刚刚安稳下来。她觉得太烦闷,而我又不能每时每刻的陪着她,大婷向我提出,她需要有个伴,我觉得有些合理。   “是啊,如果有个人既能陪她聊天又能照顾她的生活,那不是很好吗!”   “……对!应该为她找一个保姆。”但是,她的秘密是不能泄露出去的,这就不能直接雇请保姆到她的身边来。该怎么办好呢?又过了几天,我实在受不了大婷的软磨硬泡。就决定,到保姆市场去,给她骗一个来!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装扮成一个老太婆,来到城南一个较大的劳务市场。   转悠了三个多小时后,我看到了年纪青青、眉清目秀、身材苗条、模样老实的她。   聊了一阵,我得知:她叫朱小香,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家乡来,才给她两岁的儿子断了奶。听说城里有很多的女人没有奶水,她想找一个人家做奶妈、多挣些工钱。   我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儿子两岁了才断奶?”她回答:“独宝贝、舍不得”。我又问她:“农村不是可以生两个孩子吗?”她说:“按规定,头胎是女孩,可以生第二胎,如果头胎生的是男孩,就不允许生第二个了。必须节育,强制性的上节育环。”我突发奇想:听说人奶营养极佳,我平时性行为过多需要滋补。   眼前这个乡下少妇,年青、漂亮、身材好、人又老实。弄回去,还可以尝尝乡下“土特产”的味道。性奴、奶妈、保姆,合三而一、一举三得,岂不是太好了吗?!   想好了以后,我笑眯眯的对她说:“真是蛮巧的!儿媳妇刚给我生了一个八斤半重的胖孙子,奶水不足、需要找个奶妈。我看你的条件还可以,你愿不愿意到我家去啊?”看了我递过去的“身份证”、问了我“家”的“情况”、商谈好工钱后,她当即表示愿意到我家去,当奶妈。   后来,朱小香成了我家的终身保姆,也是我的奶妈、管家兼二房合,四而一了。   我领着她转了两次公共汽车,在饭店吃了晚饭。天黑以后,又转了两次公共汽车,七拐八绕的把她带到了我的住宅。   刚进客厅,我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猛扑上去把她捆翻在地。胶带封住了她的嘴、蒙住了她水灵灵的丹凤眼后,我把她扛到了地下三层的性娱乐室。   在性娱乐室的大洗澡间里,我扒光了她。先给她消毒、洗澡,擦干了她全身的水珠后,我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改用一块尿布塞住了她的嘴。连接喝了三大杯葡萄酒后,我开始强奸她。   我坐在抽水马桶上,把她面对着我、骑到我的大腿上。生育过的阴道并不紧,尽管有些干涩,也没费多大的劲,阴茎就顺利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乡下人,常干力气活,她的肌肉结实、皮肤也很光滑。我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摸、捏她丰腴、圆润的屁股蛋子,转而又揉她的尾骨、挠她的屁股沟。   我快速地颠动着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在我的阴茎上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   她那一双充满奶水的大乳房在我眼前晃荡着,两个硕大无朋的大乳头随着颠簸上、下跳动着,乳汁也溢了出来。   张嘴含住了大乳头,自从有了记忆以后就再也没有尝过人乳的滋味了。轻轻吸了一口,“哦!有一种类似生的、嫩玉米的味道。”咽下去后,喉咙里、口腔中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连接吮吸了几口,“啊,味道好极了!”我开始用力嘬吸,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也许我的吮吸对朱小香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她塞着尿布的嘴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脸上红彤彤的、鼻子里呼着粗气、摇晃着头、扭动着身体,“快感水”也流了出来。   奇妙、有趣的是:我每吮一下乳头,她的肚皮就抽动一下、子宫也抽搐一下,而抽搐的子宫带动着阴道,上下牵引、拉扯一下我的阴茎;每吸一次乳房,她的阴道就痉挛、收缩一次,而阴道每一次的痉挛、收缩,都前后左右地紧紧夹、裹一次我的阴茎。   我吮得越用力,她牵引、拉扯的就越有劲;我吸得越快,她就夹、裹的越频繁。   “哎哟,我的妈呀!太好玩、太刺激了!爽呆我、爽死我了!……”真是美妙无比:“有的吃,又有得玩,真过瘾啊!……”我快乐得像婴儿,快活得像个神仙。叼着乳头的嘴巴里“唔唔”、“呀呀”地胡叫乱囔。美美的享受着这一切,直到把朱小香的两个大大的、胀鼓鼓的乳房里面的乳汁,全都吸空、吮净。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   三十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周婷搀着儿子漫步在鲜花盛开的森林公园里。我举起手中的玩具冲锋枪向我儿子高喊:“儿子哎!快来哟,你看!爸爸给你买什么来啦?”“爸爸!爸爸!……”鲜花丛中,儿子张开了小手、高声欢笑着向我跑来。   忽然,电闪雷鸣,天空乌云密布。瞬间,天地一片漆黑。“唰”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天空,闪电发出来的强烈光线照亮了大地。我看见,王利宏站在对面山腰的岩石上,他那阴毒的目光,锁定了我的儿子。   “儿子,快隐蔽!……”我拼命地呼喊。   又是一道耀眼的闪电,王利宏突然变成了一只巨雕、腾空而起,扑向了儿子。   用它的利爪抓起了儿子,飞向黑暗的天空。   “爸爸,救我呀!……”儿子发出了绝望的呼声。   “儿子,我的儿子啊!……”拼命追赶巨雕,我要救回我的儿子!……突然,脚下一滑,我跌进了万丈深渊……   “啊!……”睁开眼睛,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我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   哦,这是精神医疗中心医院,还是那间单人病房。   一个面熟的护士小姐走进了病房,来到病床前。   “请问小姐,今天是几号?”我问她。   “今天是三月十二号,元宵节。”护士小姐回答我。   “三月十二号?这么说,我来这里有两个多月啦?”“是啊!”护士小姐一面回答,一面仔细察看我的眼睛:“余先生,看来你很快又要出院了!”   “为什么?”我问护士小姐。   “每次你一问日期,病情就有了很大的好转,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出院了。”   “你这么肯定?”“当然啦!你这是第四次住院,我也是第四次护理你啦。你现在不仅狼画得很好,狗也画得很像样子了。”护士小姐边说,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画册,翻给我看。   拿起笔来,我随手画了几条狗和狼,正如护士小姐所说的,还真像回事,再画其它的东西,惨不忍睹。奇怪!   后来,我画的水墨群狼图和百犬图,参加了绘画艺术展示会,居然获得了二等奖,作品还以不菲的价格售出,惹得不少与我相识的老总们时不时的找我索画。   滑稽!   “哇噻!”护士小姐说:“余先生,你在绘画方面还真有些天赋!”“哪里、哪里!涂鸦乱画而已。倒是非常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护士小姐放下画册,边说、边走出了病房。   我在努力唤起我的记忆,回想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又一次的住进了精神医疗中心医院。终于,我理出了头绪、想起来了。   想到儿子惨遭毒手,我伤心落泪;想起我亲手杀死了王利宏,我是先笑后哭:“哈哈!王利宏,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牲,你竟然不请自到、上门送死来了!真的感谢你!要不然,我又怎么能亲手为我的儿子报仇呢?王利宏,你那个绝顶聪明的脑袋怎么也会犯下最简单的错误——你怎么就忘了我是绰号‘大姑娘'的化装大王呢?”   “儿子啊!九泉之下,你可以瞑目了。爸爸为你报了仇,也为你的老师和你的小伙伴们报了仇。儿子啊!你生前,爸爸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现在,爸爸亲手杀死了残忍的凶手,为你最后尽了一次做父亲的责任……”哭笑之间,老李手捧鲜花走了进来。我擦去眼泪,坐起身来招呼老李。显然,他是接到了护士小姐的电话,赶来医院的。   “哈哈,老弟!你好多了,可喜可贺啊!”老李说着一屁股坐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仁兄……”“病家不用开口,便知病情根源。”老李用京剧《沙家浜》中江湖医郎中的口吻打断了我的问话:“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那天晚上,我约了金抚阳大律师到你家去,正赶上他们往外抬你。金大律师迎了上去,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出来。”老李挪了挪屁股:“你的头上挨了一警棍,住进了医院。人虽然吃了大苦,却省去了相当大的麻烦……”“你指的是哪一方面的麻烦?”   我问老李。   “当然是指法律方面的啦!”老李拉长了声调回答我:“你想想,刑侦处的人在你家被你戏弄得丢尽了颜面。损兵折将还不算,重兵看守的要犯,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你送到了极乐世界。他们怎么向上面交待?能轻易的放过你吗?”   “金大律师的水平真高,一句话,‘你们让杀子疑犯和我的病休在家的当事人直接见面,强烈地刺激了他,使他原本不稳定的病情扩大爆发了!' 这就挡住了袭警、故意杀人等等起诉罪名。绑架、拐骗的起诉罪名,又被金大律师以缺乏证据、当事人精神状态异常为理由驳了回去。后来,检察院决定不予起诉、强迫治疗。我想了很多的办法,这才把你转到了这儿。”说到这里,老李转过了话题:“你时常喊着‘蕾’、‘蕾’的,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蕾’是谁?”望着老李亲切的面孔,我想,如果不信任他,这个世界上我就没人可信了!我把婷的故事,从大婷开始直到九婷、以及认识黑老哥的经过,从头到尾细细的说给他听。   老李不声不响的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强调起他多次说过的老话:“我们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违法的事可不能做啊!一定要远离三教九流……”我连连点头称是,我对老李说:“一切都结束了,你帮我处理掉手机、寻呼机和那辆白色桑塔纳轿车吧。”老李答应着,又说:“上次我在你家见到的那个会开车的漂亮女孩,她就是你的三婷吕红艳吧?我也在报纸上看到过她的寻人启示,她哪有一点被绑架过的样子!警察在你家的地下室里搜到了她的像片,还去找过她,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她来看过你好几次,你还没有清醒,根本认不出她来,她很伤心呢。”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娇艳妩媚、光彩照人的吕红艳手里拎着一大网袋水果,走了进来。病房里顿时四壁生辉。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谈吧,我还有事,先走啦。”老李和吕红艳打过招呼,握了握我的手,吩咐我好好休养、尽快康复,然后告辞走了。   “三婷!不,红艳!你坐吧。”吕红艳见我清醒了、认出她来,美丽的脸蛋上兴奋得升起了红云。她扑上前来,搂住我的脖子,就是一通狂吻。   “翔哥哥!你的事,老李都跟我说过了,杀了那个畜牲,真是大快人心耶!   “燕语莺啼的吕红艳坐到床沿上,柔软的小手抚摸着我的手,她手腕上的不锈钢环在闪闪发亮。她说:“有几个警察到我的店铺里找我,问我是不是被绑架了?捷达车怎么会到了A 省的S 县?我回答他们:‘我根本没有被绑架,是我的捷达车被人偷走了,我不好向出租汽车公司交待,又怕挨骂,我不敢回家了,这才闹出了失踪的误会来。’”   “他们又问,我的照片怎么会在你家的地下室里?我说,我不敢回家,一直就住在你那里。没事就到地下摄影室里拍些照片玩玩、解解闷,照片当然在那儿!”“他们还问我,别克车是哪儿来的?手腕上的不锈钢环,是不是你用来虐待我的?我被他们问得很生气,就说,我又不是公务员,也要向你们申报财产来源吗?我就喜欢在手腕上戴不锈钢的环,我还要戴一辈子呢!你们管得着吗?我见他们老是缠着我不放,就拿起了电话,要把金大律师找来。他们见状,没趣的走了。”吕红艳绘声绘色地向我说着,我被她风趣的叙述,逗得开怀大笑。抚摸她的披肩长发,我感慨地说:“你真是个聪明伶利的好姑娘啊!”她又说:“我到医院找过倪颖,想把你的事情也告诉她,可她没去上班,听她的同事说,她好像怀孕了,在家休息保胎。店铺的生意不错,我走不开,没空去看她……”吕红艳的桃腮紧贴着我的脸颊。她掀起了被子、把她柔软的小手伸进了病号服里,抚弄着我的阴茎。见我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羞红着脸在我耳边说:“还好!翔哥哥,你的那里没有受伤。快把身体养好,淮海大战就要开始了!”“淮海大战?你放心,我不会输给你的!我正在积极调动部队,努力加强后勤供给。到时候,会有你的好看……”长久而热烈的拥吻之后,吕红艳和我依依惜别。   下午,周婷来了,一定是老李通知她的。进了病房,还没开口说话,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二翔哥,你受苦了。但是,你为我们的儿子报了仇。”“你也吃不少苦,还挨了电警棍……”“二翔哥!”周婷抓住我的手,泣不成声:“我错怪了你,……都是那个畜牲,……杀害了儿子,又害我吸毒。……我还帮着他,陷害你……”我红了眼圈,无声地握着周婷的手,看着她瘦得脱了型的面孔。好久,我问她:“还在吸那种香烟吗?”“戒掉了!再吸下去,怎么能对得起你、对得起我们失去的儿子?……”“戒毒不太容易吧?”我问她。   “戒得好艰难啊!我把全部现金、存折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老李保管。   身上没有钱,我就买不到带粉的香烟了,每天三餐全到你的公司去吃。”“毒瘾上来,你是怎么克服的?”我又问。   “意志一定要坚强!我时刻想着我们的儿子,想着你,想到那个天杀的畜牲。戒烟的头几天,毒瘾一犯,打滚、扎针都没有用。我就冲凉水澡、吃辣椒、喝风油精……两个多月下来,我挺住了,戒掉了毒瘾。”大冬天的,她冲凉水澡?还扎针?我能想象得出,她在毒瘾发作时的那种凄惨情景,她是吃了大苦、受了大罪啦。   “二翔哥。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懂得了很多的道理。我一定要改掉过去,重新开始……”我对她说:“周婷,你还要继续坚持下去。三年之内不再碰一次毒,才算真正的戒掉。现在你要加强营养,尽快补养好身体。不管缺少什么,我都会叫人给你送去。虽然我不爱你了,但我永远也不会记忘我们以前那份真挚的感情、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一段美好时光,我会永远像对待我的亲妹妹一样对待你。你在家里觉得烦闷,就去找老李,到公司去上班吧。”周婷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胯间:“你给我装的侦操带和这些环,我都有没有去掉。戴着它们,我会牢记过去,不忘耻辱……”我知道,她只要下了决心,就一定能做得到。果然,她一直戴着这些东西在公司里工作。三年后,周婷嫁给了公司里的一个伤偶的、忠厚诚实的中年职员。在她出嫁的前夜,我亲手去掉了我装到她身上那些东西。   但是手腕上的不锈钢环,她却始终戴着。   我们重演了十年前的那一幕,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我包揽了周婷婚事的全部费用,为她置办了极风光的嫁妆。婚礼举行得热闹非凡,老李做了证婚人,吴琴做伴娘,大宴公司全体员工和家乡赶来的远亲近友们……   ……一个星期后,我康复出院了。那天,我谢绝了所有要来接我出院的亲朋好友。驾着老李亲自送来的、新买的三菱帕杰罗越野吉普车,独自一人回到了我的住宅。   吉普车倒进了车库,我在前庭后院走上一圈。大院里干净整洁,被我放火烧毁的狗舍残骸已被清理了。狗舍的遗址上,种上了不知名的花草。小径旁,梅花已经凋谢,桃花含苞欲放,春天的气息已是很浓、很浓!   转到假山洞前,我不由得笑出声来。假山洞里,安放了一尊由刘德华扮演的、用泡沫塑料制成的、狼狈警察的塑像。不用说,准是风趣的老李一手策划出来的杰作。   开了客厅大门,客厅里变得让我认不得了:地毯换成了光可鉴人的花岗岩地面,沙发、茶几,也全换成了现代流行风格的、奶白色的牛皮沙发和不锈钢架的玻璃茶几。   坐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水果盘旁放着的一个红色塑料匣子,引起了我的兴趣。按下了匣子上的按钮,匣子自动打开,音乐响起,弹出来一个跳舞的小人,手里挥着横幅,上书:“恭贺康复”四个字。这是吴琴的手笔。   看看客厅里的工艺摆设,无不透露出吴琴喜好的简洁明快、流畅夸张的现代风格。她是煞费苦心,付出了很多的精力。   走进地下一层。小歌厅里一尘不染,吧台上的酒瓶、酒具摆放得整齐有序。   盖了纸餐巾的、浅浅小半杯的马爹利酒杯下压了一张字条,还是吴琴的字迹:“健康和快乐,人生的第一需要!”“是啊!失去了健康和快乐,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吧台里的酒柜已被局部拆除,通向地下二层的暗门变成了明门。我走进地下二层,同样发现,浴室里的整体桑拿淋浴房已被拆除,移到了洗手间里。   通向地下三层的暗门也改成了明门,浴室则改成了一个休息室。   端着马爹利酒杯,我来到地下三层,站在丁蕾住过的房门口,抚今思昔,含泪吟诵古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仔细地看了看:“咦?铁栅栏门怎么变成普通的木门了?”四处查看一下,靠背椅、病床、墙上和地上的固定环,一切和性娱乐活动有关的物件,统统都不见了。   整个下三层重新进行了布置整理,还增添了一部贯通整座住宅楼的小型电梯。   尽显豪华气派,就像星级宾馆。   静下心来,我仔细地想了想:这肯定是吴琴所为。她要改变自己回到从前,希望我也能告别过去。她是在暗示我,要我和她一起,重新开始。   “吴琴啊,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的。你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待我,不搞那些搞歪门邪道,我早就向你求婚了。或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太太了。”丁蕾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但她已经离我而去了。吕红艳和我只是感情,暂时还谈不上爱恋。目前我在爱情上还是一片空白。今后做何打算呢?吕红艳?还是吴琴?虽然我在心中侧重的是貌美绝顶的吕红艳,但我大她十二岁,能否和她谈爱,我还不敢肯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哎!还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吧……”乘上小电梯,我到了二楼,走进阁楼上的日光浴室。打开录象机,电视的屏幕上出现了丁蕾家人的生活画面。睡到躺椅上,我在想:丁蕾现在一定和她的家人在一起。她在做些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温习功课、继续报考研究生?我得设法和她取得联系,如果她考取了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等她拿到MBA 文凭,我就聘请她到我的翔兴实业集团来,先干两年总经理助理,再就是副老总,老李退休以后总经理就归她啦……   走进一楼的厨房,调理台上、冰箱里面,摆放着吴琴为我买来的肉类食品和新鲜蔬菜。我也懒得动手做饭,打了个电话,让饭店送来了午餐。   草草吃完午饭,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报纸。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钟。我伸着懒腰走出了客厅,到大院里活动一下。   春天的阳光真好,照在身上暧融融的。我在院子里练了一通拳脚,银杏树上,唧唧喳喳的喜雀叫声,让我停了下来。   “喜雀叫,贵客到。”抬头看着树上欢叫的喜雀:“喜雀啊,喜雀!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贵客光临我这儿呢?”随后,我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的家乡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除了老李他们,没有人会到我这儿来,还是继续练我的拳脚吧。   院外传来了小汽车的发动机声,接着是刹车、停车的声音。“是吕红艳来了?不会!她来之前会先打电话给我的。看来,不是老李就是吴琴,他们有钥匙,自己会开院门。”我又继续练着拳脚。   关车门、发动引擎、倒车调头的声音传了过,小汽车开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停下了拳脚、走向院门,就在门铃响起来的同时我打开了院门。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娇美妩媚的丁蕾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外!   “蕾!我的蕾!”我喜跃\舞的高声欢叫着,扑过去、抱起了她,发疯似的转着圈子。   “翔,快停下来,我的头被你转晕了。”放下丁蕾、一阵狂吻之后,我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拎着她的行李,胡乱踢上院门,转身一路小跑、进了客厅。   沙发上放下了丁蕾,我紧紧地搂住她、吻得她几乎窒息。捧起她的脸我仔细的端详:尽管有点消瘦,还是那么美丽!   “真想你啊!蕾!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动情的对丁蕾说。   “我也想你!回家的这些日子里,无论怎么努力,你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总是挥不去,赶不走。打了几次电话过来,始终没有人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着急。昨天问了查号台,得了你公司的电话号码,电话打了过去,公关部的吴小姐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知道你今天出院,我就坐上头班火车赶了过来……”丁蕾搂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前。随后,她坐起身来,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又瘦了不少,吃了很多的苦吧?”“瘦了好啊!人更精神、更灵活,不信你看。”   说着我就站了起来,连接翻了几个跟头、跃到沙发靠背上。然后腾空而起,单手抓住吊灯、摆出了造型:“要不是一心想着报仇,哪能让他们把我打翻?玩那几个黄口小雏子,还不轻松得像吹泡泡糖一样。”“行了、行了!你不用吹了,我知道你的本领。快下来吧,别摔着你。”轻飘飘的落到她面前,丁蕾抓住了我的手。她手腕的不锈钢环上挂着我送她的精致小巧的绒毛考拉,另一只环上则挂着一个绒毛小袋鼠。   “我得看牢你,不能让你再惹出什么事来!”“是啊,我也想过得平静一些。你看,客厅、地下室还有你原来住的房间,都重新布置改造过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对,应该重新开始!倪颖和我谈过你的事,这次回去,我查了不少医学书,又请教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你结了婚以后,很多问题就会不治而愈。”   我拥住了丁蕾:“我这一辈子,有你在我身边,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你想得美!”丁蕾扭捏着挣开了我,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也嗲了起来:“人家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我来这儿,是因为答应了你三年,还没到期吗。再说,你还没有向我求婚呢。”“你不是要考研究生吗?”我傻愣愣的问她。   “真傻!”丁蕾红着脸,娇嗔的说:“结婚和考研究生矛盾吗?”我终于反应过来,也等不急小电梯了,飞也似地跑到地下三层的书房里,打开保险柜、取出铂金钻石首饰。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客厅,面对丁蕾,单腿下跪:“嫁给我吧!蕾。”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丁蕾羞红了脸,低头轻声吟诵,向我伸出她的左手。我激动得心在砰砰乱跳,颤抖着手、在她左手的中指上戴上了定婚钻戒。紧紧地拥住了丁蕾,我大声地对她说:“蕾!我爱你,爱你一辈子!”“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决。翔,我也爱你!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太太。”丁蕾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们紧紧拥抱,热烈相吻……   丁蕾洗澡去了。我拿起电话拨通了老李,把我的喜讯第一个告诉了他。电话里,老李向我贺喜,要我和丁蕾商定好婚期。婚礼大事由他来一手操办。   放下电话,我半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喜不自胜:“我的情、我的爱,几次三番的离我而去,今天终于来临了。人生三大喜,我没有第一喜,三十三岁了,这第二喜才跚跚而来。婚礼可是马虎不得,一定要好好操办一下。到澳大利亚去度蜜月,让丁蕾领略悉尼风光,真正到过澳洲。老李、吴琴休假一同旅行,随行人员……朱小香当然是最好的啦!只是,丁蕾能同意吗?我又忘了留下朱小香家的地址……”大院门响了一下,传来了落锁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刚才太激动了,院门也没有关好,可能是风把院门吹锁上了,不去管它。”我又闭上了眼睛,沉浸在甜美之中。   脚步声!有人走进了客厅。睁开眼睛,我惊喜得张大了嘴巴:“哈哈!”朱小香忽闪着水灵灵的丹凤眼,手提行李、风尘仆仆的站在我面前。   “小香,你……来了。”我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朱小香二话没说,扔下行李、解开了衣扣,掏出了胀鼓鼓的、充满了奶水的大乳房,就往我的嘴里塞:“快吃吧,给你留到现在,胀死我啦。”“哎!不,……丁蕾……”我摇晃着脑袋,躲避着她的乳头。   “什么丁蕾不丁蕾的,她又没有嫁给你!就是嫁你了,也应该让你加强营养!看你瘦得,都不成个样子了……”朱小香高声囔着,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怜惜之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她的乳头硬塞进了我嘴里。吮吸着久违的乳汁,我陶醉了……   “家里盖好了二层楼房,全村数我家最先装上了电话。第一个电话我就打给你,没有人接。过了好几天,还是没人接电话,我那个急呀。……昨天打通了三婷,啊,不!吕红艳家的电话,我才知道了你的事,这就赶过来了。你可是吃了大苦啦……”朱小香抚摸着我的头,怜悯的说。眼圈红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啦,你快把身体养好,这个最重要!”喂完了奶,朱小香一面扣着衣服钮扣一面大声的说笑。手腕上的不锈钢环碰到了衣服上的钮扣,叮铛作响。   “我那个儿子他爸,吃我的奶说太难吃,什么招数教也教不会。坐到抽水马桶上,他拉不出屎来,非要蹲在上面不可,有一次还滑了下来,跌了一屁股的屎。”   朱小香夸张的手势和滑稽的表情,逗得我捂住肚子,喷出了嘴里的奶。   “家里新装了热水器,我每天洗澡,他说我浪费水电;饭后刷牙,他说我瞎摆谱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学会过文明的日子……”说着笑着,朱小香转脸看见了身穿浴袍、手拿浴巾,擦着湿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丁蕾。朱小香的反应很快,她笑容可掬的迎上前去,拉住了丁蕾的手:“哎呀!大妹子,你先来了?我也赶过来了。我还要当奶妈,啊!不,当保姆!我还要挣镯子,啊!不,挣工钱!”“小香,你说的对!余翔是应该加强营养,赶紧把他的身体养好,这个最最重要!该当什么,你就当吧!该挣什么,你就挣吧!”丁蕾笑着拍了拍朱小香的肩膀,又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进了楼梯间,顺着楼梯通道向地下室走去。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朱小香一起追上前去。我抱起了丁蕾、拉着朱小香的手,一起走进地下室,向地下室的第三层走去……   (全文完) ─────────────────────────── Nordfx书库: Marketiva书屋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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