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未续写,偶尔动动笔也许能延年益寿,闲情雅致一番也算不虚此生……久违了,朋友们!--飞花缚柳 大地原忿(二十一)   刘大仙的到来,让乔三运很开心,他忙不迭地招呼他,嘴里一个劲地讨好着。   在这个方圆百里的地方,刘大仙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对于那些讨好的脸色,他可是见得多了,所以他便摆出一副高傲和不屑一顾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在屋中间的那张比较不错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林芝早已被其他人扶下了驴子,她身前拴着的那条绳索,就紧紧地攥在刘大仙的手里,自然此时她便站在了坐着的刘大仙身边。耳朵虽然被堵塞着,但依然隐约传来许多模糊的说话声,她知道身边有很多人,好像都在招呼着他们的到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紧张而慌乱,一种希望在心底悄悄地孕育着,居然连身上的捆绑此时也变得很清晰起来,每一道绳索的紧紧捆绑都在肌肤上体现着,她稍稍扭动着身子,希望能给他们一个印象,她的自由是被剥夺的,她需要被解脱。   然而什么反应也没有,很久了,她依然被那样捆绑着站在那里,刘大仙却已被请进了里屋,他手里牵着的绳子便把林芝也牵了进去。   他很认真地看看了月儿的面容,一幅很吃惊的样子:“哎呀,这怎么可能呢?还好还好………”   众人很不明白,只是很关切地看着他的表情,随着他表情的变化而变化着。   刘大仙把林芝拉到身边,从她挎着的黄布包里取出一些符纸,又让其他人都退出,然后把门关上,便嘴里念念有词地胡诌起来……   乔三运在门外等了很久,终于见他们出来了,好像脸上还隐隐有了汗珠。   “大仙辛苦了,怎么样了?”乔三运巴结地问道,并递上一支香烟。   “没什么了,我刚才已经帮她去除了妖精,她是中了邪了,今晚就会好的。”他说着看了一眼乔三运,却发现他的目光在往他身后瞟着,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他盯在了林芝的胸口上了。   刘大仙这才想起,刚才在里面借做法事情不自禁地解开了林芝的胸襟扣子,还把手伸进去捏摸了好一阵,却忘了把扣子再系上,此时那解开一粒扣子的胸襟,就那么微微敞开着,隐隐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那胸罩鼓鼓的罩着丰满的乳房,怎不让他眼馋。   刘大仙一把把林芝拉到面前,伸手给她扣上扣子,乔三运尴尬地满脸通红,“嘿嘿……嘿嘿……”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替他把香烟点上。   大仙自然也不会把心里的不快发泄出来,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说道:“幸亏我带来了这个狐仙,要不然今天也很难办。”他指了指身边的林芝解释道:“这是我前几天抓到的一个被鬼附身的狐仙,正在给她驱鬼呢,今天还派了大用场了,哦,这是一些药,你给那病人吃了吧,明天就会痊愈了。”他说着掏出一些药来,递给了乔三运。   乔三运很感激地请他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刘大仙很爽快地答应了。   此时除了里屋还躺着的花月儿以外,屋里就三个人了,刘大仙坐在上首,他把身边的凳子挪到紧挨着自己,让林芝坐下,乔三运就在左边陪着,殷勤地敬着酒夹着菜。   刘大仙客气道:“你先去给她喂药吧,我随便吃点,记住了吃什么药。”   乔三运想了想,觉得也是,让他自己照顾那个“狐仙”吧,便端起一碗开水进了里屋。   大仙环视了一下,撇了撇嘴,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倒有些兴奋起来,他搂住身边的林芝,那手又解开了她的胸襟,并伸了进去。只是她身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倒也不能很利索的动作,于是他解开她嘴上的绑缚和堵塞物,夹了一块肉含在嘴里,然后凑上她的嘴,把那肉抵进她的嘴里:“来,吃了它,味道不错。”   林芝闻着那味道就没有了胃口,但却又不敢违拗他,强忍着咽了下去,接着他就开始不时地喂她吃些东西,她也饿了,便不再拒绝,索性吃了起来,只是什么也看不见,他给她吃什么,自己只能凭感觉猜测。   “嗯,这样子很乖,回去后,我会好好的奖赏你……”他嘴里喷着酒气,凑在她耳边说道。   林芝耳朵里塞满着棉花,听不清楚,便不敢说什么,只是抿着嘴低垂着脑袋。   “哦,是不是很开心,嘿嘿,回去后我就给你解开绳子,咱们好好乐乐……”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使劲地捏了一把她的胸脯。   时间过了很久,大仙因为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也因为多喝了几杯,便有些醉醺醺的,于是趴在桌上睡了一会。醒来时天色已将晚,乔三运就坐在他面前,看他醒来,便笑嘻嘻的道:“大仙真是辛苦了,看把你累得,要不吃了晚饭再回?你看我妹子也好多了。”   刘大仙乜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又回头找寻了一下,居然没看见林芝,便要起身往屋里找寻。   乔三运自然明白他的心事,便扶着他说道:“大仙,你那位我让她在里间休息呢,我这就帮你带出来,你坐着。”说着话便到了里屋,不一会,便搀扶着林芝来到大仙身边,并把那绳头递给了他。   刘大仙屁股挪了挪让出一半的椅子,把林芝搂抱在身边坐下,两只手便在她身上到处抚摸起来,似乎在检查那些绑绳是否还牢固结实,然后从她身上的挎包里取出棉布,塞进她的嘴里,并把胶布封贴严实,正要给她把垂在胸口的口罩戴上时,花月儿出来了。   她扶着门框,看似还很虚弱,一头蓬乱的头发披散在眼前,别看她年纪小,却是见过一些市面的,自然赶紧向刘大仙道谢,大仙大咧咧的挥挥手:“小事一桩,没什么。这点小病还没放在心上。”说完起身似乎要离开。   月儿此时看了看他身边捆得结结实实的林芝,不免有些心跳,脸色变了变立刻又镇定下来,虽然看不清林芝的面貌,但那些日子她和被捆绑的林芝呆了很久,她的外貌和身材自然早已熟悉,此刻一见便已确认无疑,心下开始便有了打算,于是假装很抱歉地再次连声道谢,把刘大仙送出了大门。   他们一走,花月儿便迫不及待地说出了她的想法,乔三运倒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凑巧的事,不免说道:“那我们现在追上去把那女人抢回来?”   “三哥,那不行,我看那刘大仙也不是好惹的,他知道了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想个法子,把她偷回来,让你给那王瘸子交了差,也省得我以后再跑来跑去了。这趟差使可把我害苦了……”她心里有气,可不敢把她被糟蹋的事说出来,毕竟还是小姑娘。   乔三运心里一掂量,便也点了点头,心想,你王瘸子不是想要一个老婆吗,这一次就看你运气好不好了,反正你那钱里面有我的一份。   当下他便邀了村里的两个年轻后生,自然还有那个熟门熟路的小石头,计划了一番准备明天晚上就动手,于是他们开始准备一些家伙,还把那小刀磨得明晃晃的。   月儿说道:“带那刀子干什么,又不是去杀人,不就偷个女人么,这点事都办不好,小心别把事情闹大了,那就不好办了。”   “放心,我乔三运见也见得多了,这点小事没问题。”   天已将黑,依然阴沉沉的,不时还飘些毛毛细雨,刘大仙很舒坦地躺在那张破旧的摇椅上,面对着帘子外飘落的细雨,闭目轻轻哼着小调。   林芝就坐在门口的那张小竹椅上,两脚不停地前后滚动着石碾子里的石磙,缓缓而又机械地碾着那些药材,眼睛被胶条封着纱布,嘴里塞满了布团并被胶布封贴着,半裸着的双臂被那折成双股的麻绳反缚在身后,就连那敞着的胸怀也被紧紧的勒着。   只是在这灰暗的气氛中,却有那一朵红花特别的娇嫩,那朵花居然就插在林芝的头上,那一头秀发也居然被梳理得很优雅,干净整齐的发髻上就插着那朵鲜艳的小红花,那是刘大仙在院外的湿地里采来的,他觉得他的女人躺在他的怀抱里,应该有一些女人味,那种被他彻底征服的小女人味,她是驯服的,也是娇嫩的。   此刻的他离她也就一臂之遥,他躺在那里伸出手臂就可以摸到她,此时他就伸出了他的手,那手就按在她的背上,细细地抚摸着那道道的绳索,和她因为被捆绑而微微发热的肌肤,他的手又迂回到了她的胸前,很惬意地停留在那高高耸立着的胸部,被敞开的衬衣虚掩着那只雪白丝薄的胸罩。   他嘴里的小调开始进入高潮,悠扬而淫糜,轻轻的还夹杂着林芝微弱的“呜……呜……”声,再混合着丝丝的雨声,刘大仙的心在陶醉。   突然,有敲门声把他从迷幻中惊醒,他抬起身子再次听了听,的确是有人在敲门,而且还很急促。   “又是那个丧门星家里出什么事了,扫兴得很……”   他站起身,把林芝的胸襟稍稍拉了拉,遮掩一下那诱惑人的胸部,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花布眼罩,绑在林芝的眼睛上,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进里屋,让她坐在床沿上,关上房门就往院子里走去。   “大仙……大仙……快开门,救救人啊……”门外的声音很着急。   刘大仙心里很烦,无奈地打开了大门,门外两个陌生的小伙子。看样子是跑了很长的路才跑来的,两个人一看刘大仙站在面前,也不问青红皂白,一人架起他一只胳膊拖了就走:“大仙,快去救救人吧……”   刘大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拉出了好几步远,那里停着一头毛驴,两个人不由分说就把他架了上去,刘大仙急得要命:“你们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问清楚呢……”他想要下来,那驴子早已往前跑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年轻人在它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放我下来,我大门还没锁呢,东西还没拿,你让我怎么看病?”   稍高一点的年轻人回道:“大仙,你先去,救人要紧,我帮你把门锁上,顺便帮你拿上那个药箱子。”   当然,大仙心里着急的不是什么大门,自然是那捆绑着的林芝,。可自己现在被强行架上了正奔跑着的驴子,想下来倒也不敢,心下一掂量,估计他们真的家里出了大事,要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算了,算我倒霉……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驴子跑得真是快,在山道上绕树过溪一点都不麻烦,不一会就跑的把那后面的小伙子甩没影了,眼看着那驴子还在跑,却不知要跑去哪里,他急得在驴背上大声吆喝,没想到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口哨,那驴子似乎很听话,突然停了下来,这一下把背上的刘大仙给摔了个够戗,半天爬不起来,却见那驴子独自个往回跑了。   他揉着疼痛的后背,一身泥泞地大声喊道:“喂,小兔崽子,你们给我出来,妈的,有这么赶路的吗?”却发现他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人回应,心下犯疑起来,便顺着原路慢慢返回。   天都黑了他才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让他悔恨不已的是,林芝不见了,那床上还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老东西,敢抢我的女人,小心脑袋。   刘大仙心里冒汗,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瓶,实在难受。   却说天才黑,院里便有了轻轻的蹄声,乔三运赶紧出去,果然是他们回来了,那驴背上正坐着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林芝,乔三运从口袋里取出几张钞票递给那两个年轻人,并小声地嘱咐了几句,这才从驴背上解下林芝抱入屋里,并让他们赶紧牵着驴子离开。   月儿已经在房间里点亮了油灯,乔三运把林芝放到床上,月儿对他说道:“你还是赶紧把王瘸子叫来,早点了了这事,免得麻烦。”乔三运便去叫王瘸子去了。   月儿则打来了一盆水,拿了一块干毛巾,先把林芝身上的一些打湿的地方擦了一下,然后就摘下了她眼睛上的那只花布眼罩,突然笑着说道:“你好啊,姐姐。”   林芝因一路颠簸正在懵懂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依稀记得一个小时前,有人突然进入房间,把她扛起来就往外跑,凭感觉她就知道扛着她的那个人不是刘大仙,一定是个年轻人,他扛着她跑起路来依然飞快,不一会她又被捆在了驴背上,然后就到了这里。   此时面前有个女孩的笑声,让她吃了一惊,她依稀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接着一双手在解开她的眼罩,然后眼睛上的纱布被取了下来,那暗淡的油灯光线并不怎么刺眼,虽然长时间不见光亮,此刻只稍稍适应了一会便看见了面前的女孩,居然就是那个把她绑架了的花月儿,她有些吃惊,她怎么会找到她的,又怎么会把她再次弄到她这里。   她惊讶的眼神更让月儿好笑,她看着林芝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口的样子,便笑着道:“好了,你不用想明白的,反正你以后就好好的在这里过日子,只要听话,便不会挨揍,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哦。”   林芝抬起那封着胶布的嘴,对着月儿“呜呜……”叫着,似乎想有话说。   “别叫了,我不会放你走的,我早就收了人家的钱了,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可不能反悔,懂吗?”说着话,她手里的毛巾顺势擦着林芝的胸脯和脖子。   外屋乒乓一声响动,一声颤抖的声音传了进来:“我看看……我看看……,到底来了……”月儿虽没有见过王瘸子,但也知道是他来了,果然,那王瘸子一瘸一瘸地颠了进来,那张脸上满是扭曲的笑容,皱巴巴的脸皮都挤在了一起。   他一进来迅速地便找到了他的目标,一双手在颤抖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芝,哪里能感觉到林芝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就……就是她?好……好……好哦……”他语无伦次地连声叫好,藏在胸口的钱被他掏了出来,那是用好几层的布包裹着的,此刻居然看也不看就递给了月儿:“拿着,这是钱,是我跟三运讲好了的……”   说完,他一把就把林芝抱住了,憋红了脸想要把她抱走,此时乔三运说道:“瘸子,你就这么走了,也不看看货色怎样?”   “不看了不看了,我信得过。”他满脸堆笑地说道,面上的那份着急看了让人好笑。   “那可不行,这是我帮你买来的,要是以后说那里不好了再来找我,那我可不管。”   乔三运说话的当口,封雪正在外屋收拾桌上的碗筷,神态显得小心翼翼的,看见王瘸子进来也不敢抬眼看,低垂着脑袋默默地干着,额前的几缕头发在脸前轻轻地晃动,遮掩了她的神色。   王瘸子愣了一下,边笑着道:“行,那我就看看……”说完,他放下林芝,又很尴尬地看着月儿和乔三运,他们自然明白他的心事,便退了出来。   可能有些兴奋,乔三运跟着正端着碗碟的封雪来到灶间,小雪小心地把碗碟放入盛着水的盆中,开始洗刷起来。   乔三运站在她的身后,稍稍贴紧了她的后背,一只手便从她的腋下窜到她的胸口,摸索着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使劲捏了一把,小雪负痛地哼了起来,双臂不由自主地夹紧着想要躲避。   “嘘……别叫……”乔三运在她耳根后轻声嘘道,另一只手已经从上衣兜里抽出一条白布,揉了揉便往她嘴里塞去,小雪牙关稍稍闭紧了,缩着脖子回头胆怯地看着他。他顺势便把她侧抱在怀里,那团白布便在他的目光注引下塞进了她的嘴。   小雪此时才发现他的目光今天居然有了温和的神色,她不由得心中一软,举着湿漉漉的双手便把身子软了下来,缓缓闭上眼睛任由他激情地抚摸着。   虽然有些按耐不住,不过乔三运还是能够暂时控制住,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真乖,晚上好好服侍我……”说完便让她站直身子,从后面破木桌上取过一条绳索,就把她上臂和胸部一起捆紧了,然后嘱咐道:“快些把活干了,自己把身子洗一下,别出来乱说话。”说完还不忘把一块胶布贴在她堵着的嘴上。   王瘸子毕竟是第一次碰女人,既紧张又胆小,看他们出去,便把房门关了,这才走到林芝面前,那双手突然就抓住了她的胸脯,喘着粗气使劲揉捏着。林芝被他惊吓的立刻就泪水滚滚而下,加上胸部被他捏的疼痛异常,不由得往后退缩着,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王瘸子已是难以自禁,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起来,对屋外叫道:“三运那,我都看好了,就她了……”说着,他拉起她往外走去。   月儿进来,看他那样子便笑了起来,她拿起床上的那些纱布,对王瘸子说道:“以后可要好好注意了,别惹出什么事来,还是看紧了些比较好。”边说边拿毛巾擦干了林芝的泪水,把那纱布重新封住她的眼睛,并用那胶条贴着,然后再封上那只花布眼罩,把那带子在脑后系紧了。   此时,林芝已经呜咽出声,只是声音被堵住了,接着她便感到一双粗糙的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胳膊,不一会便行进在野外那有些凉意的黑暗里。   路上很湿滑,她什么也看不见,仅仅在他的拉扯下才能前行,她想开口求恳,张了张嘴便知徒劳,那嘴唇上的胶布绷的肌肤发紧,手臂也被他攥得有些生疼,她使劲扭了一下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王瘸子此可以想象着的是赶紧带她回家,赶紧把她抱上床,自然不会想起怎么连香惜玉,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女人被他抚摸过。   这三百多米的路程真是长啊,他感到了时间的太长,林芝也感到了时间的太长,这样蒙着眼睛捆绑着身子,在黑暗的泥地里被一个丑陋的瘸子押着行走,她也是第一次。   “吱呀”一声,她听到了柴扉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她就觉得被带进了屋子。   王瘸子此时倒显得很小心,他先不管站着的林芝,而是反身把门窗都关严了并反锁上,这才点亮油灯,看着微微发抖的林芝,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床上堆放了一些杂物,他随手就扒拉到了地上,把林芝推到床上,嘴里喃喃的说道:“小心肝,不用怕,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受罪的……我虽然有些瘸,可对女人那可是一个好心眼……”   一边说一边动手脱林芝的黑粗布筒裤,林芝挣扎着盲目地躲避着,那王瘸子腿脚不好,可手却很灵便,任你林芝怎么躲避,他还是把她那裤子给脱了,林芝下身仅穿着那条窄窄的三角裤,三角裤里还有刘大仙给她绑上的一块厚厚的小布巾。她屈着双腿不让他侵犯她的下体,虽然她知道她的努力都是白费的,但她还是要挣扎一下。   随后她便觉得她左边的小腿被他拗住了扭在大腿下,然后便有麻绳将她的大小腿捆在了一起,她一下子便放弃了反抗,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了。   王瘸子很自信地说道:“这才是乖女人么,要不然我真会打瘸你的腿……”说完,立刻觉得有些别扭,这不是在骂自己么,幸好林芝看不见他脸色的尴尬。   稍稍有些费力的解开了林芝身上的绑绳,在无比激动中脱去她的衣衫,林芝下意识地抬手护着胸脯,但内心又有些犹豫,唯恐又遭斥骂。   瞧着眼前的那对丰满的胸脯,王瘸子几乎要瘫软了,这可是他活到现在从没这样近距离见过的奶子,他的眼睛迷离了,血液已经冲上脑门,颤抖的嘴里喃喃着:我……我老王家也有这样的女人了……菩萨真是保佑我……   林芝的手再次被捆住,是用细麻绳仔细地捆在了胸前,那交叉的手腕上,灰棕色的细麻绳密密的缠绑了好多道。   灯火被王瘸子一口吹灭,霎那间便有细微的风从窗隙间吹了进来,林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黑暗中,他的手毫无顾忌地伸向那对此时已毫无阻挡的胸脯……   屋外,又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   这间孤独的土坯屋,此时就像一座坟墓一样,显得阴森恐怖,随即屋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嗷嗷“叫声,那叫声断断续续,既亢奋又痛苦……   凝芳的心情很不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依然还是那么有神,目光中还是那么坚定和冷静,只有在嘴角往上微微翘起时,便能在她的眼中发现那点温柔。   这两个月的疗养让她也白皙了许多,坐在窗前,当温和的光线映衬着她的脸庞时,一丝忧虑和焦急便会显现。   那些战斗的日子里留下的回忆,还有尚未完成的任务,都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的涌现,她怀念她的战友们,也怀念那紧张而危险的工作,那份职责的神圣,让她无时无刻不在焦急地盼望,盼望早日回到战友们的身边。   昨天,她回到了自己的家,结束了那度日如年的疗养,她感激组织和领导对她的关心,从心底里表示深深的敬意,她希望尽快回到岗位的要求也得到了领导们的同意,明天就将回到战友们的中间了。   她要好好享受这最后一天的轻松和自由。   屋内的温暖和春色,抗拒着外面的秋寒,又因阳光的透入,更让屋内舒适融融。凝芳难得休闲如此,绣着暗花的薄纱内衣紧附曲线幽幽的身子,尽显妩媚。   门铃响起,她知道是他来了,便披上一件单衣,拢了拢柔软乌黑的秀发,起身开门。   一股芳香在门缝中首先递了进来,那芳香后面便是红红的一大蓬玫瑰花,花的后面便是那刚毅的脸庞,此时那上面也开满了花一样的笑颜,真诚而含蓄。   “你来啦,从哪里买的这些玫瑰花,太美了,谢谢!”随着那一声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送上了一汪秋波,甜美而诱人。   赵志平从凝芳的身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一个吻印上了她的脖颈,让羞涩的她把脸埋入了胸前的花海里。   她把花放在桌上,一转身便婷婷地站立在他的面前,脸上早已红晕满颊。   赵志平心跳加剧,不过还是矜持了一下,轻声道:“休息得还好吗?看你的气色很不错……”   “你说呢?”她歪着头甜笑着反问道,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你呢,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嗯,上个星期领导就跟我谈了,把我也调到你们局里了,跟你们在一起。”他笑了起来,似乎得到了一个宝贝似的,一双手把凝芳的小手握得紧紧的。   “是吗,那你……你愿意吗?”凝芳满怀深情地看着他。   他一把抱住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把脸紧贴着她的面颊,激动地说道:“愿意,当然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窗外的光线此时悄悄地照射在了凝芳的脸上,映的红红的,那披在身上的单衣已经滑落在臂弯,薄纱般的内衣里分外妖娆地透出那鼓突突的胸罩,白皙的胸部几乎一览无余。   赵志平脱去外套,呼吸粗重地轻抚着她的肩头,两双目光深情地对视着,他的手渐渐地在她的胸前抚摸温存。   凝芳微微闭上了眼睛,有些娇喘地轻声说道:“平……绑……我……”那越发殷红的脸上,此时早已尽显女性的本色。   他把她轻轻地扳转身子,让她背靠在他的怀里,床栏上的那条白色纱巾,被他轻柔而严密地蒙住了她的眼睛,接着她的两手腕交叉着被他牢牢捏住,他把她拉到柜子前,一只手依然抓着她,一只手在抽屉里找寻着,迫不及待中他从堆放整齐的内衣裤里抽出一只绣花白色乳罩,转眼之间便把她的手腕捆扎停当。   凝芳被他抱入怀中,早已失去反抗的自由,此时就象一只小鸟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尽情享受着他的温存。   看着打开的抽屉中,凝芳的那些小巧精美的内衣裤,赵志平心中难抑那份冲动,他拿起一条小小的纯棉的白色三角裤,慢慢地揉成一团,在凝芳的嘴边轻轻地摩挲着,那轻巧的麻痒让凝芳有些兴奋,她微微张开嘴,那白棉小裤便悄悄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呜呜”了几声,便又有一条塞了进去,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心里早已准备好那期盼已久的狂风暴雨的降临……   小王蹲在离柯兰几步之遥的地方,耐心等待着,那个去拿票的男子到现在还没回来,让他多少有些心烦。   虽然风有些大,不过柯兰今天穿的还是比较多,一件乡下人常见的外套下,又穿了一件毛线背心,站在这里,原以为会有许多人的眼光来观看自己,因为自己的确年轻漂亮,可是居然连乡下人也不看自己,估计今天的打扮真的很丑了,她有些悻悻的,却忘了自己脸上还带着大口罩呢,再美丽的女人也要把自己亮开了,才能得到别人的赞美么,何况那件土外套基本上淹没了她的身材。   男子没来,却有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跑了过来,她径直跑到柯兰面前,先是打量了她几眼,然后开口问道:“喂,刚才是你要票子的吗?”   柯兰看了看她,估计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便答道:“是啊,怎么啦?”   “哦,你是不是想去姚家镇?现在车票早没了,今天去那里的人很多,知道不?”   “知道啊,那怎么办呢?”柯兰心里倒着急起来,这次去姚家镇,是因为一个案子一路追踪到了这里,所以一直都是化了便装出现,没想到现在却因交通受阻困在这里,这里也算是一个小镇,不大的农工汽车站来往的人流还是蛮多的,刚才她就被一个票贩子拦住了,说有票子可以给她,只是价格稍高一些,为了任务,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没想到现在跑出来个小姑娘却说票子没了,倒让她大伤脑筋,心里也不免着急起来,今天不赶到那里,也许罪犯就会失去线索。   小姑娘看柯兰着急的神态,眼睛里突然闪出一丝诡秘的笑容,这笑容却没逃过柯兰的眼睛,心里立刻提高了警觉。   “这样吧,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走小路,天黑的时候就可以到了,也就两个多小时,价钱么……和坐汽车一样,你干不干?”她出奇的冷静并满脸期待地看着柯兰。   柯兰心想:这个孩子才多大,怎么就那么老练,看来是她父母从小就让她出来打工了,估计也没什么文化。 3gn) q>Xj$   “那我们怎么走呢?也是坐汽车?”柯兰问道。   小女孩看柯兰有同意的意向,便说道:“那倒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们的车子也是很舒服的,摩托车坐过吗?”   柯兰思忖了一下,觉得还是时间要紧,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赶到姚家镇,于是便说道:“那好吧,你赶紧把车开来,我们这就上路。”   女孩看着她,把手伸到柯兰面前,柯兰看了看她:“怎么?”   “先给钱,付一半。”   “……”柯兰狐疑地看着她。   “放心,我不会跑的,一点小钱才看不上眼呢。”她鄙夷地看了看柯兰,倒把柯兰心里气得要命,掏出钱来数了下就递给了她。   女孩接了钱往口袋里一塞,说道;“等着,马上来。”   柯兰看了看四周,便快步走到一个墙角处,小王也跟了上来,柯兰迅速把自己的行动告诉了他,让他找机会跟在后面,一旦有什么变故,自己立刻赶到姚家镇等她。   小王担心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关切:“那你要小心些,我会在后面跟上你的。”   柯兰看了看他深情地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别担心。”   女孩子很快就来了,还有一辆摩托车,开车的是个瘦弱的中年男子,后座上绑了一块较长的木板,女孩对柯兰说道:“上车吧,到了那里再付另一半。”   柯兰看着她说道:“你先上去吧,我坐后面。”   女孩子叫道:“你想冻死我啊,你戴着口罩又吹不到风。”   柯兰只好先跨坐了上去,身子紧挨,着那男子的后背,女孩则坐在她后面,把她夹在了中间。   男子油门一轰,车子便往镇外的小道驶去,柯兰一回头,便看见小王真跟一个开摩托车的在交谈呢,估计很快就会跟上来的,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可是一上了路,柯兰就有些后悔了,这辆摩托车实在太破旧了,一路颠簸不说,还开得特别慢,时不时的还要熄火,可是停下来的时候,柯兰却没发现小王跟上来,心里不免有些替他担心。   天渐渐黑了下来,柯兰便问道:“还有多少路?”   “快了,过了前面的小村子,再拐上大道,不要半个小时就到了。”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可是,事与愿违,就在进村的那座小桥下,车子又熄火了,不过男子下车后立刻说道:“坏了,大概没油了。”他拨弄了几下,坚信道:“是没油了,要不你们先进村找点水喝,我去村东借一点油,那里有我一个朋友。”   柯兰见他如此,也没办法,只能和女孩一起进村了,男子便把车子停顿好,匆匆往旁边小道而去。   女孩似乎很熟悉这里,带着柯兰左拐右拐绕过那条小河,便到了一根独木桥边,不远处有一间土坯房,那破败的窗户里有暗淡的灯火透出,屋外茅草丛生,显得很是荒芜。   女孩让柯兰站在那里,说自己先去看看,马上就回来,还安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柯兰自然装作很听话的样子,对她点了点头。   等了五六分钟,女孩便在那亮着灯火的屋门前招呼她了:“大姐姐,快过来吧,先喝口水,坐一下我们再走。”   柯兰此时也觉得有些口感,不过心里还是保持着警惕。   进入屋里,昏暗的灯光下便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在给她们倒水,柯兰很自然地就摘下了口罩,随手把披散了的头发捋了捋,却没想到她这一动作把面前的女孩和中年女人愣了一下。   柯兰见女孩脸有些不乐,而那中年女人却面带喜色,不由得有些奇怪起来。   却听女孩问道:“有没有地方让我小便,我憋死了。”乡下女孩大概都是那么直接,柯兰也不以为意,中年女人把女孩引进了右侧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柯兰端起碗喝了一口,却听到左面的那扇门里有些微响动,好像还有很低很低的沉闷的抽泣声,不觉心下一紧,便起身轻声站到那门前,附耳门上倾听,那声音依然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门缝里有少许的光线透出,却什么也看不见,她伸手轻轻推向那门,没想到门慢慢的打开了,这一打开不要紧,她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不到五平方米的房间里,一个干瘦的老头半靠在一张破床上,身上盖着肮脏的被子,半闭着眼睛在打盹呢,床里跪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横七竖八捆着许多道麻绳,绑得结结实实的,衣衫敞开着,把那胸脯都露了出来,眼睛被一条灰布严严密密的缠绕了好几圈蒙住了,嘴里还塞着满满的布团,看她胸部不住地起伏着,应该就是她在抽泣。   柯兰立刻明白了眼前的情况,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不过眼下看来,她们几个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她需要迅速处理掉这起突发事件,以免耽误自己的任务。   身后传来响动,她一回身便看见了女孩和中年女人正从那间房间里出来,她们也看见了她站在打开了的这间捆着女人的房门口,不过她们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柯兰,似乎在等待什么。   柯兰瞪起了眼,努力保持平静,说道:“你们把那女人捆起来干什么,赶紧把她放了,她家里人一定很着急。”她不想轻易暴露自己,仅仅想用规劝的方式来解决,虽然她知道不会有用。   中年女人走到桌前,拿起柯兰刚才喝水的碗看了看,又盯着柯兰看,柯兰正觉得奇怪时,便觉得头脑有些昏昏然起来,立刻明白遭了暗算了,想努力保持清醒,但还是慢慢的往墙上靠去,眼见得中年女人从桌子底下取出来一把理得整整齐齐的麻绳向她走来。   人靠着墙正往下滑去,眼睛也模糊起来,但还没有失去知觉,她知道自己喝水不多,应该不会立刻就昏迷过去,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浑身无力,想要抽出腰间的手枪根本不可能了,唯一的希望是不要被她们发现这支枪,也许那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中年女人早已冲上来,一把就把将要滑到地上的柯兰抄住,几下就拖到了东面的那间房间里,抖起手里的绳索就要把柯兰捆绑起来。   女孩拉了拉中年女人的衣服:“等一下,先脱了她的衣服看看,免得你又嫌价钱贵,我可不会乱喊价的。”   柯兰听在耳里,虽不能动,却神志还是比较清醒的。   中年女人很快就把柯兰的外套脱去,玲珑的曲线便就显露出来,女孩又叫道:“怎么样,我的眼睛没看错吧,收你这么多你还小气呢。”   “好了好了,以后有好的我也不亏你就是了。”中年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就动手捆绑柯兰,柯兰无力的双手被她扭到了背后,那麻绳一道道紧紧地缠缚住了她的手腕和手臂,又牢牢地捆绑在身体上,然后腿脚也逃不过被捆绑的命运。   柯兰迷迷糊糊的眼睛努力睁开着,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值得庆幸的是,捆绑她的时候,她们居然没有触摸到她的腰部,那手枪就在毛线背心下面,此时自己的身体又是俯身弯曲着,所以暂时没有被发觉。   中年女人似乎不用女孩帮忙,好像对付柯兰这样的女人她一个人绰绰有余,那具陈旧的柜子抽屉里有很多的碎布旧棉,她随意的拿了一些碎布,很仔细地就把柯兰的嘴塞得满满的,柯兰仰着被她抬起的脑袋,鼓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眼睛迷离地看着她,却毫无反抗的余地。   女人似乎明白柯兰的心思,一边忙乎一边说道:“别看我,记住我也没用,等你嫁了人就会把我忘了的,我这个大媒人啊可是吃力不讨好。” 说着话,一团厚棉絮压在柯兰的眼睛上,然后把一条花布条紧紧地缠绕起来,不一会就把她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又把柯兰下巴上挂着的口罩给她戴了上去,并重新把口罩的系带收紧了。   “好了,你也忙完了,我该走了,你还是把钱先给我。”女孩对中年女人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价钱,不过下次有好的一定要先给我送来,我白大婶可从没亏待过你。”   “放心,我花月儿也没有亏待过你啊,怎么说你也是我白大婶,对我好一点那也是应该的,嘻嘻……”   柯兰迷糊之中居然没有错过她们的对话,花月儿的名字对她来说似乎有了反应,脑海中跳出了许多的往事,她勉强挣扎了一下,还是软弱无力,渐渐的带着睡意和花月儿这个名字,慢慢的沉沉睡去。   小王跟摩托车谈了半天,人家就是不愿意,不是价钱的问题,只是因为路途遥远,返回时太晚了,所以无人愿意为他跑,再加上他一个小伙子,别人还不敢确定他的是什么人。   无奈,心急如焚的他只能以高价买了一辆旧自行车,不管不顾地一路赶来,因为不知道柯兰她们的确切去向,只能一路骑车一路打听,有没有见过一辆驮着两个女人的摩托车,不过还是差点错过了方向走错了路,他心里的那份焦急是不用言语的,就在他又累又饿的时候,居然就问到了那个开摩托车的。   开摩托车的瘦男子看小王疲累的样子,便指出了方向,他其实也是受了花月儿的好处,才在那个村子前假装抛锚的,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回来时顺道在一个村子里和他的相好玩了一会,这才被小王碰上问路,此刻,小王对他亮出了身份,让他说出具体位置,这才放他回去。   小王浑身汗淋淋的赶到了那个村子,此时早已夜黑如墨,村子里一片漆黑,他抖着衣领让冷空气吹进衣服里面,心想,该从哪里查找呢,从情况判断,那女孩是有目的的把柯兰引到了这里,可是柯兰对付一个她这样的小女孩,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啊,但现在柯兰到底在什么地方,叫我怎么办呢?   他有些沮丧,既担心又困惑,不知道该在这里查找,还是继续赶路,思量了很久,终于决定继续赶路,只要到了姚家镇便能知道答案了,要是她还没到姚家镇,那也只能再回头找了。   望了望黑漆漆的夜空,咬了咬牙蹬上了车子,沿着那条小河继续赶路。   就在他的左侧那条小河里,此时却有一条小船正轻悠悠地划行着,划船的是个中年女人,船上用布临时撑起来的船舱里,两个女人无奈地坐着,那是两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蒙着眼睛堵着嘴。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她们身边,半截香烟叼在他还有几根稀疏胡子的嘴上,黑暗中那点光亮一闪一闪的,在布蓬里显得那么清亮、那么鬼魅……   文章太长,看似好像粘贴后排版有问题,懒得整理,也就随便了,看着不要太累就行。 大地原忿(二十二)   黑灯瞎火的,实在很难赶路,这辆破车骑着又总是感觉不舒服,座垫歪斜着的,那车把还是别着的,反正小王心里此刻特别窝囊,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真是祸不单行,骑着骑着,突然前轮就颠簸起来,下车一看,轮胎没气了,心里的那个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随手把车子往路边的树上一靠,迈开大步就往前走,估摸着天不亮就可以赶到了,虽说辛苦,却是心里有了惦念和牵挂,再苦再累也不容他细想了。   踩着坚实的泥土地,顶着漆黑的夜色,那匆匆的步伐丝毫没有减弱他的精力。   他的心里深深爱着这个美丽的同事,那一次的结合早已奠定了他和她的关系,也一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爱意,他喜欢她有时显现出来的高傲,也接受她心情不顺时偶尔表露出来的急躁,当然他更喜欢她温柔时那一览无余的娇羞;执行任务时那指手划脚的样子是他偷偷欣赏的对象,她遇到问题凝眉思索时,表现出来的冷凝更是令他心旌摇曳。   此刻,她竟然在他的视线中消失,让他倍感焦急,他责怪自己的大意,也企盼他和她只是暂时走岔了路,但愿天一亮便能在姚家镇相聚,内心的焦急和不安加快了他前进的步伐。   天刚亮果然就到了姚家镇,顺便找了个早点摊吃了点东西,看着几乎还没有行人的陈旧街道,茫茫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推测了一下,兴许她已经在某家旅店住了下来,又或者她就在分局里等着他,对,还是先去局里看看。   可惜,局里除了值班的,其他人还都没上班呢,更没见过柯兰的到来,小王决定再等一等,于是谢绝了他们让他在办公室休息一下的好意,又走上了街头。   这个镇子实在太小,一纵一横就两条街,不过沿街的店铺倒是开了很多,只是此刻还都没有开门,除了一两家卖早点的此刻真在忙碌着,虽然还没有顾客,但也预示着今天又是一个忙碌的日子。   小王不由自主地便遛达到了街尾,这街尾的门面却都是依着那条小河的,走到这里也算走到了尽头,他刚想转身往回走,却突然从两间店铺中间的小弄堂里,悄悄地走出几个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他们 是从船上上来的,因为那窄小的弄堂本就是十多级石板台阶,从小河里直通街道的。   让他感到心跳的是,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熟悉的衣衫,这么多天来一直在他眼前闪动的的衣衫,当然便是柯兰穿着的那件外套。   此刻,这件外套就披在一个他心中一直惦挂着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正被一个中年女子半扶半搂着,后面还有一个干瘦老头,也同样搀扶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裹着一条布单,脸上蒙着一大块黑布,脚步趔趄地在他的搀扶下跟在前面中年女人的身后。   中年女人搂着的当然便是柯兰了,那件外套很零乱地扣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袖子一甩一甩的,脸上戴着的就是她自己的口罩,可是带子却收得更紧了,眼睛上一条黑布带紧紧地把两块厚实的白布压着,蒙住了她的眼睛。   大白天的居然也敢明目张胆地绑着女人行走,这帮罪犯也太大胆了,小王咬着牙心里恨恨的。   一行四人刚出弄堂口,便在右侧的店铺门前停下了脚步,小王机警地往后一闪,躲在一处立柱后,中年女人轻声地敲响了那户店铺大门,不一会,店铺门便开了,他们鱼贯而入,随后大门便紧紧关闭起来。   难道这里又是一处人贩子的窝点?小王心里判断着,得赶紧把柯兰救出来,这里的事看来只能交给当地的同行们了,自己和柯兰的任务是首要任务,不能被这突发情况给耽搁了。   想要救出柯兰,现在仅凭他一个人却是有危险的,但是他又不敢离开,怕他们突然转移,失去了追踪的目标。   他先进入他们出现的那个小弄堂里看了看,下了台阶,便发现河边停着一条小船,上面还用布撑起了船舱,小王心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交通工具,可是柯兰又是在哪里被他们绑架的呢,就凭她的身手和智慧,一般不会着了道的,心里虽然犯着嘀咕,人却已经找了个比较隐蔽的拐角蹲着。   时间一份一秒地过去,那间店铺始终不见动静,小王也不敢轻易移动。就这样干耗着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那店铺阁楼上的窗户打开了,一个男子的脑袋探出来瞧了瞧,然后把一个鸟笼子挂在了窗沿上的铁钩上。   五分钟以后,店铺门又打开了,中年女人和干瘦老头闪了出来,一闪身又拐入了小弄堂里,小王明白他们是上了那条小船,先不管他们,只要盯住了店铺里的人和柯兰她们的去向,眼前的中年女人也不会跑掉。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店铺也都渐渐的开门了,终于,这间店铺的大门也打开了,一个有些福态的老太婆正把门板一块块地卸下来,小王这才看清店铺原来是卖火烛香炉等黑白喜事用品的,这类店铺一般不会有很多的顾客,一天当中也就来那么几个年老的,生意都很清淡,但要有了生意时,有时候却也不是小生意,所以店老板大都很悠闲。   看这样子,他们还是要正常开门做生意,小王心里顿时有些放心了,估计白天他们不会把绑来的人转移,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应该在晚上才会行动,这倒给了他充足的时间。   于是他漫步来到店堂里,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心中早已记下了那发福女人的模样,这才快步返回局里。   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警察们悄悄地便把那家店铺给搜查了一遍,那小阁楼上被捆绑的紧紧的两个女人,自然也被解救了出来。   当柯兰再次面对小王的时候,看着面前泛着爱恋和关切神态的小王,她有些冲动,内心悄悄许下了一个心愿,此生就嫁给他吧。   姚家镇的调查核对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当地的民警通力合作,此行的任务也算基本完成,虽说半路上出现了这一段被绑架的波折,并几乎让柯兰遭遇劫难,但却让两人之间有了生死与共,彼此心心相托的感情。   就在回程的路上,望着车窗外的秋瑟景象,小王却不免有了一种秘密的欣喜,回忆起第一次面对衣不避体的柯兰时,是在一艘小船上,而这次居然她的遇险又似乎跟小船有联系,看来他们之间小船应该算是一个小小的媒人,或许在某一天他们真正结合时,也要和船联系在一起,他想象着,想象着那一天,他用小船迎娶这位漂亮的女同事,当他踏上小船掀开帘子时,美丽的她应该也被绳索牢牢捆绑着,就像捆绑一个很不老实的多嘴丫头,对,应该用红绸子把她捆绑起来,还要塞上她的嘴,呵呵,看你还能反抗么……哈哈……   他不由得笑出声来,正在看窗外风景的柯兰被他笑得奇怪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想什么坏点子?”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胳膊,并轻轻地掐了一下。   小王看着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漠然的的脸,不禁“噗哧”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声被他用手掩住了,他当然不能说,这样的念头也许只能埋在心底,虽然他的家乡也有小河,甚至还有比这里更悠闲的小船,但却没有比眼前更让他心动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正脸含微笑看着他……   “哎哟……”这一把掐得他咬紧了牙关,丝丝的从牙缝里直冒冷气。   “嘻嘻……”身边用小手捂着的嘴里,同样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声,颤动的身子犹如花枝一般……   村长太高兴了,这个破败的老祠堂里,今天又聚集了那么多的村民,哦,大部分都把老婆都带来了,看来只要有钱赚,都会想法子往前挤。   能坐下的都坐下了,没带椅子的拿块砖头垫在屁股下也坐了下来,那几个还被捆着的女人自然不会都坐着,能拴在柱子上的都拴牢了,那沿着墙边就立了好几根木柱子,那是过去挂牌匾和灯笼的,如今不时兴了,用来拴人倒是很合适。   王瘸子自然也要来,村长早就立了规矩,凡是村里开会,那家参加会议的人多,那家以后村里给的好处就多,于是,他和林芝也早早到场了。   林芝还是被麻绳反捆着,绳索都牢牢地绑紧了身子,一件长长的外套穿在身上,将她的捆绑都遮住了,衣服是王瘸子的,原因是林芝的衣物都被花月儿她们早就拿走了,直到把她卖给王瘸子,也就身上这几件,现在要出门了,他只能把他的衣服给她穿上遮挡一下,衣服也不算很宽大,但却挡不住高高挺起的胸部。   她的嘴里依然严严的塞着一团布,出来时却没将她的眼睛蒙上,王瘸子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了,在村里人面前,他王瘸子从没有过一点自信,如今自己也有女人了,还长得这么好看,那弯弯的眉毛和大眼睛,谁见了不动心?今天他就是要让村里人也见识见识他的女人,让他们也心馋一下,当然咯,她的身子是不能让他们看到的,这是我王瘸子的宝贝,哼哼。   所以,他王瘸子坐在了前排,他扛来的长条板凳就放在村长的面前,他本想把林芝捆在右侧那个最明显的柱子上,后来一想,还不如让她在自己身边并排坐着,让他们好好看看,我王瘸子也能找到一个漂亮女人。   村长开始讲话了:“好了好了,都安静……”说话时,这双五十多岁的眼睛,却在林芝的脸上又打了好几个转。   林芝低着脑袋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周围总有许多眼光在看着她,有很直接的,也有从人缝里穿过来的,眼光中包含着羡慕和嫉妒,还有赤裸裸的贪婪。   对于这些,她毫无奈何。   嘴里含着布团,呼吸有些粗重,却不敢把身子挺直,她知道自己的乳房被他用布条子捆扎了起来,比以往耸立的更高了,再要挺起胸膛,那她实在无法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当然明白王瘸子的心事,就是要让她展示她的身子,早在来的路上她就看到了他四目环顾趾高气扬的神态,此时她倒希望他还是把她的眼睛严严密密的蒙起来,黑暗也许会消失她的羞耻心。   “我们村委会前段时间跟镇委会商量了一下,决定……老疤子,让你老婆不要哭了,开会了还哭,真烦死了,要不然你回去吧。”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最后站着的,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身上,男人很不自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往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低声哭泣的女人嘴里塞去,女人低着头不敢反抗,那毛巾就满满地塞着她的嘴,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声,男人在底下使劲地拧了她屁股一把,把她疼得几乎又大叫起来,只是声音被堵住了,她极力想往旁边躲闪,但男人又抓住了她捆在胸前的手腕,女人缩着肩膀,泪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掉落下来。   “哦,我们继续……是这样的,我们村里啊,准备明年开春成立一个开山队,由我带队,每家每户有劳动力的都可以参加,要是女人能行的话也可以参加,但是,每户只能出一个人……”   地下立刻一片闹哄哄,七嘴八舌的倒有了许多的赞成。   王瘸子一听,觉得这个事情似乎跟他没关系,便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只是不断地回头回脑,想要看看别人对他的女人有什么反应,却发现乔三运也来了,他那好看的女人却没来,估计还在那小学带孩子呢,便向他招呼着让他过来。   乔三运没带椅子,正站在那里听着呢,见王瘸子叫他,便挤了过去,王瘸子把林芝拉到身前,让她面朝自己跪在自己的两腿中间,然后搂着她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又让乔三运坐在他身边。   乔三运其实不想答理王瘸子,王瘸子却想讨好讨好他,毕竟人家帮忙给她买来了这个十分有风韵的少妇,虽然不是年纪很轻的女孩,但对他王瘸子来说,真像掉入天堂一样,心中自然感激万分,所以打个招呼是免不了的。   村长应付着村民不断的提问,也被几个泼辣的女人骂了几句。   可王瘸子对村长的讲话却没听进去多少,还是乔三运提醒了他,你王瘸子肯定是干不了的,还不如让你女人参加,看她的身子还挺好的,养在家里你王瘸子却是养不起的。这一番话却不是乔三运的心里话,他是有意无意地想让王瘸子找点不顺心,因为他心里有个小九九,那林芝的身子和风韵却不是封雪所能有的。   他的心事,王瘸子那里会猜测得到,可他的一番话倒让王瘸子动了心眼,回到家后,王瘸子迫不及待地就问林芝,会什么手艺,能干得了体力活吗?又摸了摸她的腿脚,心里也思忖着:这么嫩白的身子,要是天天干粗活。搞得和这里的乡下女人一样粗粗糙糙的,那就冤枉了我的钱了。   林芝已经听到他和乔三运的对话,心里也动起了心事:整天这样没事的时候就被他捆着绑着,白天很无聊,除了下午有时候陪他去看打麻将,算是有一些消遣外,一到夜晚就要捆着她干那事,而十有八次都是干了一半他就不行了,然后便把怨气发泄在她身上,横七竖八地将她捆绑折磨一番。   记得第一次被他捆绑着陪他去打麻将,因为她在边上咳嗽了一声,让他出错了一张牌,便被他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了一耳光,然后就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嘴,当他发现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其他人时,又气急败坏地把她的眼睛用黑布扎了起来,自此以后,凡带她出去打麻将,总会在把她捆绑结实以后,再把她的嘴堵塞得严严实实,布条将嘴包扎得紧紧的,只许她坐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观看,不许发出任何声响, 那几个牌友有时候也看不过去,便会想劝他让她松动松动,此时他才会给她松了绑绳,让她给他们端水倒茶,但总不给她取出堵在嘴里的布团,林芝自然也会尽量表现得很服贴和听话的样子,以免让他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   如今似乎有机会可以解脱这样的禁锢,要是他同意她的话,倒是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方式,但是她心底还有那层让她最害怕的事,她不想也不敢抛头露面,每天的被捆绑受虐虽然让她痛苦,却不会受到法律的审判,也不会带给家人身心的伤害,她开始犹豫,希望能有机会稍稍自由一下,又希望王瘸子剥夺她这个机会,哪怕天天被捆绑着,堵着嘴蒙着眼睛,就算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她也乐意,也许有一天她死心塌地跟上他了,他或许会给她身体的自由的。   可是眼前这个王瘸子,着实令人有些别扭,甚至恶心,怎么说他也不是林芝可以相伴的男人,哪怕勉强相处。 JsnavI6   “那你还会什么?”王瘸子问道,她抬眼看了看他,眼光有些闪烁,犹豫不决了一会,吞吞吐吐之下才说道:“我……我会做会计……”   “是吗,那可是城里人坐办公室的,没看出来么?”王瘸子有些不信地托起她的下巴,把她推到床沿上坐下来。   “也不是什么真的会计,就是……就是以前帮别人算过一些小帐,算不得会计。”她想隐瞒,不敢完全暴露自己的过去,便尽力掩饰着。   他一边听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把她身上那件他的外衣给脱了:“那也好啊,我晚上就跟村长说去,到时候你就帮他们算算帐目,咱们也可以赚点钱。”她胸前鼓得高高的,内衣已经裹不住了,下摆都悬空了起来,他把她汗背心似的内衣往上撩起,那只雪白的胸罩便十分饱满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鼓鼓的胸脯就跟他早上看见的一样,腋下的乳罩带子深深地嵌进了肉中,不由得让他细细地抚摸了一会,然后伸手到她背后帮她解开扣子。   布条子不紧不松地绑着她的乳房,红红的充血的肌肤鲜艳欲滴,他捏了一把:“疼吗?”又用两个手指捏住交叉在她胸前捆绑身子的绳索试了试牢度。   “……不……不疼。”林芝小声地答道,知道自己的回答是违心的,却不敢显示出来。   “嗯,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听我的话,不跟我捣乱,帮我把活干好了,不会亏待你。”说着话,解开了她的两手,只让她的上臂和胸部捆绑着,依然扣好胸罩把衣服披上。   “做饭去吧,我肚子饿了,我要喝两杯,给我炒个下酒菜……来,把毛巾咬着,别吐出来。”林芝本来已经走出去两步了,见他拿着毛巾在手里,便回转了身子,张开嘴等他把毛巾塞进她嘴里,王瘸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脖颈,一只手把毛巾尽量往她嘴里塞实了。   林芝张着塞得满满的嘴,委屈的眼睛看了看他,胸部因呼吸不顺而起伏着,“快去、快去……”他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很快,林芝就端上了做好的饭菜,帮他倒上酒以后,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些都是她已经习惯了的,平时他都会边喝酒边在她身上摸弄一番,今天却一反常态,只喝了几口便不喝了,拿起绳索就把林芝的手脚重新捆绑起来,并牢牢地捆缚在椅子上,然后一条布条在她眼睛上绕了几圈后蒙住了她的眼睛:“好好坐着,我去村长那里,马上就回来。”   村长很高兴,没想到王瘸子也能让他女人参加进来,他真缺个管帐的,至于会计什么的他也不懂,只知道有人能算帐就是好事,原先他还惦记着让乔三运的老婆来干这事,毕竟她当着老师,一定也能写写算算,只是要是封雪来的话,那些孩子就没了教书的了,再说了,那乔三运也不一定愿意,他的脾气对他村长来说,可是不敢惹的。心下真犯愁,想着到外面请一个,王瘸子却来了,当下便爽快地答应了他,还许给他多给他一些报酬。   王瘸子当然喜出望外,一回到家里,便喜孜孜地告诉了林芝,却把林芝说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对于以后的日子开始有了莫名的紧张和担心。   乔三运可无所谓,帮别人看鱼塘,虽说赚不了钱,却也不是累活,每天还能陪着漂亮的女人睡觉,已经是一种享福了,再说了,小雪在那小学里教教孩子,村里还能给工钱,虽说那工钱到现在一直拖欠着,但村里总不会不给吧?   原先说好了,只干一个月的,可那回家的老师还没来,不知不觉倒也顶了有三个多月了。   眼看着快到年底了,天气也渐渐的凉了起来,便托村里上镇的女人买了些她的衣物,自然都是些女人的内衣和用品什么的,都是女人们挑选的,虽然尽是地摊上的便宜货,但总是新的,倒让乔三运来了新鲜感,于是,一到晚上上床后,便让封雪把那几件新买的内衣裤穿起来给他看。   小雪羞红着脸哪里敢违拗,乔三运兴致盎然之时,又会变着花样把她捆绑着,只是他却没发现,快一个多月了,她的例假一直没来,他不懂,可是小雪却明白,但不知道是说给他听呢,还是不说,内心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希望不会怀孕,那将是一种可怕的结果,如果一旦有了孩子,说不定她将终身厮守着这个贫瘠的穷乡村,要是一旦能够逃离这里,她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吗?即使带上孩子离开了,对于她的将来都是一种痛苦和打击。   所以,当他在她身后把那绳索打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她的眼睛早已盈满了泪水,他没有发现,因为他已经把那纱布贴在了她的眼睛上,随后那绷带就缠绕了上去,她默默地抽泣,幸好抽泣声被堵在了嘴里,嘴里的棉布很好地吸收了声音。   封雪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在等待他的暴风雨般的征服,灯火已被他吹灭,乔三运的眼前却不是完全黑暗的,窗外,在那云层中不断游移的月光,就洒在他的床上,起伏的被窝中,强壮的身子已经趴在了小雪的身上……   冬天很短暂,很快就过去了,当春天来到的时候,山野里春天的气息总要比城市里来的更早更清新。   这里本就是偏远的山野,所以这里的春天便早早地降临了。   林芝换上了春装,说是春装,也就是换上了那几件王瘸子的破旧的单衣,冬天里的大棉袄保养了她的肌肤,如今一脱了那些累赘,便又焕发了她的活力,就像春天里激发的碧绿嫩芽一般,开始勃发,并孕育着盎然的生命力,她的身子越发的充满成熟和激情。   阳光灿烂的早晨,最容易让人萌动欲望,王瘸子也是如此,那条破裤衩被那玩艺儿高高顶起着,看着眼前白嫩白嫩的身子,抖抖得连手里的绳索都控制不了,她的身子看起来几乎什么都是饱满的,令人充满诱惑的。    他将她那被绳索捆绑后凹凸有致的赤裸身子抱在怀里,移动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中,半梦半醒的她睡眼朦胧地娇声呻吟着,只因嘴上绑扎着那条白布带,却令吟娥更加诱人……   这一次,王瘸子居然成功地完成了一个男人的杰作,令他喜不自胜。   今天他他很开心,于是释放了她的身子,解除了那些捆绑。仅用绳索紧紧缠缚了她的臀部,都说只有绑紧了女人的臀部,女人才会帮男人生小孩,因为他也想要个小孩。   采矿队终于成立了,村里共有二十多人参加,大部分都是壮年男子,除了两个做饭的女人外,林芝也被纳入了进去,开矿的工地离村子有七八里地,那是一座荒山,也是座容易采石的荒山。   每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要赶过去,林芝应该说没什么事,但村长还是要她每天都要去,让她给他们记工分,这种记工分的做法早就被废除了,但村长还是习惯这样做,他说这样比较公平,也免得有人偷懒,多劳多得,以后大家就不会争吵了。   一开始,王瘸子坚持要自己陪着一起去,村长也没办法,只能随他,于是那十几辆板车的队伍里,便有了一个一瘸一拐的,林芝坐在车上,身子还是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眼睛上被蒙上了厚厚的绷带,这绷带是王瘸子跟乔三运要来的,总比用黑布呀什么的来蒙眼睛要干净得多,他心里可不想让她认识村外的道路,他要小心提防。   一个多月以后,一切都渐渐习惯了,王瘸子便慢慢的放了心,于是不再跟着,只是隔三岔五的去看看,不过却关照了那两个女人,没有特殊情况,来回的路上一定不能解开她的蒙眼绷带,工地上解开后必须戴上他给她挂在胸前的眼罩,除了需要记帐的时候可以摘下,平时的时候也拜托了那些人给他好好看着她。   林芝内心并无逃跑的打算,至少现在还没有,她也不知道逃跑后该去往哪里,自己的所有财物都已被抢走,就算能够逃跑出去,哪里又能是她的生路呢。   牢固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她,左手臂是完全被固定捆绑在身后的,和上身牢牢地缠捆结实,右手臂虽也被捆在身后,但需要动笔记帐时,却是可以随时解开后释放下来,完事后方可再被捆绑到身后。   一件陈旧的中年女人才穿的白色短小汗背心,有些紧绷地的套在她的身上,却遮挡不住从背心里逃出来的胸罩,那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在胸罩的紧扣下,更被捆绑的绳索紧紧地收缩在了一起,幸好有一件外套遮挡着。   离开工地稍远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林子边上就用芦席搭了三间棚子,休息吃饭都在这里,当然,林芝也在这里干活,右手边的那件棚子里被隔了一间小间,那就是她呆的地方,一块木板钉起来的小桌子就是她的办公桌了。   今天村长让做饭的女人买了些肉回来,说是有客人要来,是镇上工程队的老板,估计是来盘点一下帐目的,因为前面的钱还没结下来,村长便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一下,先要回一些钱来,给大家发了提一下精神。   山里人很少和外界的人物打交道,为了好好的迎接这位对他们来说很要命的人物,村长也特别关心林芝,再怎么说,等一会需要和那老板打交道,最直接的还是林芝,所以,他需要林芝有一个好一点的形象,不管怎样,她是现在这里最有文化也最有模样的女人。   村长打开那扇里屋的小门,林芝正在看杂志,那是村长前几天在村里收集的,都是些出外的人在外面地摊上买的旧杂志,村长心眼好,收集来就给了林芝,让她闲着烦心的时候可以解解闷,还特意给她解开了右手的捆绑和蒙眼布,反正现在王瘸子也不在,林芝自然满怀感激。   林芝见村长进来,赶紧起身站着,村长笑眯眯的说道:“瘸子他媳妇,马上那个……那个曹老板要来了,你把咱们的那些帐目都整理好了吗?”   林芝点点头温和地说道:“都好了,我一直查了好多遍,都没错。”伸手取过一叠纸张递给了村长。   村长很高心地接过来,看也没看就连声说:“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等会儿,你和我一起陪陪曹老板,该怎么说的话,我都给你说过,你可要记住别说错了。”   他端详了一下林芝,又把她身子拨转了一下:“你还有其他衣衫吗,就穿着这个怎么可以见人,人家可是城里来的老板。”他看着她穿在身上的那件男人外套,又长又破旧实在很难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林芝脸一红,摇了摇头,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胸口的衣襟。   “你等一下。”村长说话间便出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一会,把隔壁的那个瘦女人带进来:“来,你俩换一下衣服。”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翻领外套,虽然陈旧款式也老土,倒也算整洁。   女人看了看林芝,脸色便有些不顺,似乎很不情愿。   “快一些,临时换一下么,又不是不还你了,快。”村长知道她的心事,催促她赶紧换下来。   女人这才慢悠悠地脱下外套递给了村长,,村长便动手帮林芝脱外套,林芝脸腾地一下红了,羞怯地往后退缩着。   村长把脸一板:“怕什么,我这把年纪了,看的也多了,有什么不敢显眼的?”   说话间,已经动手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外套外后一捋便脱了下来,村长嘴很硬,却也被林芝的身材给镇住了,刚才还振振有词,现在居然看着她汗背心里捆绑着的胸部,楞楞地呆住了,那心眼儿就像毛毛虫一样乱爬乱爬。   女人在旁边解了林芝的围:“快点,冷死了。”一把就拿过林芝脱下的外套披上,顺手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林芝肩上,林芝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把衣衫披好,村长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赶紧帮着她扣好扣子,转身就往外走,刚出门又折了回来,大概想起了王瘸子的嘱咐,又把口罩给林芝戴上,他也不想她到时有什么事发生,毕竟这也是他的村民花钱买来的的媳妇,做村长的就要为村民负责,这是他几十年做干部的准则,他一直牢牢地遵守着。   曹老板终于来了,令村长没有面子的是,曹老板和他的助手是吃过饭才来的,村长极力的再次劝他坐下来喝一杯,曹老板坚决不从,其实他压根儿就不会吃他的饭,他看不起这些山里人,毕竟他是 镇上长大的,算不得城里人,但也总比山里人强多了。   于是他直接进入主题,要求把帐目核对一下,然后再看看工作进程,村长尴尬地把他带到了林芝的屋里。   一番客套以后,林芝在村长的示意下取出了那些帐本,曹老板仔细地翻阅着,又装模作样地地询问着,林芝都一一作了回答,并详细地讲述了每个细节,她的声音很动听也很有条理,不禁让曹老板全神贯注起来,他的神态几乎能随着林芝的语调而变化,渐渐的便有了笑容,胸前的那根脏兮兮的领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松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芝口罩上的那双似乎也会说话的大眼睛。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村长提出的小小要求,居然很爽快地就被答应下来,曹老板答应三天后就给付一部分钱款,到时把款子带来,村长大喜过望,这第一笔钱总算有了着落,他接连递上去的香烟,曹老板可是一根都没有抽,随手就扔在了桌上,村长可不觉得丢脸,心里还美滋滋的。   临走,曹老板又在工地上转悠了一下,对采石的标准似乎还算满意,最后他居然又返回了林芝的屋子,好像是要跟她道别一下,出来时,满脸喜气洋洋。   目送他们离去以后,村长开心地跑进林芝屋里,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林芝能把事情办理得这么好,自己根本就不用插手,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就是不一样。   果然三天后,曹老板又来了,他夹着公文包,还是那副土老板的模样,今天没有坐摩托车,却是坐着拉石头的拖拉机来的。   村长满怀喜悦地等他把钱掏出来,可曹老板却并不着急,而是慢条斯理的说道:“钱我都准备好了,但是你们要去个人跟我到镇上办理个手续,因为这些石料不是我要的,都是镇政府盖办公楼需要的,所以你们要派个会计跟我一起去,哦,上次的那个女会计就可以,顺便还有些帐目需要和她核对。”   村长一下子没有心理准备,这林芝要去镇上的话,也总该让王瘸子知道啊,这么突然就走那肯定是不行的,可要是不去的话,今天这钱还是拿不到,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旁边的其他人也有些失望,不过也有催促他的:“村长你就和瘸子媳妇一起去一趟吧,现在去了,明天下午就可以赶回来了。”   明天赶回来?那不行,王瘸子肯定不干,再说了,我们住哪里。   村长思索了一下,对曹老板道:“曹老板,这么着吧,我和会计明天就赶到镇上,你说个地址,我们去找你,你看行吗?”   曹老板此刻显得很大度:“没关系,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么,只要大家把事情办好了,我都可以满足你们,这样吧,我再多给你们一成,这可是我自己掏腰包拿出来的。”   村长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表示一定明天赶到,曹老板也满意地笑着,人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林芝的门前,一推门,便看见林芝披着那件男人外套坐在那里,带着个口罩还用眼罩蒙着眼睛,便回头问村长:“这……怎么回事?”   “哦,她今天眼睛里刮了一些沙子,刚才给她冲洗了一下,正有些不舒服呢,没什么大事,过一会就好了。”村长没防备他会进入林芝的小间,慌张之中假装很热心地拉着曹老板的手,把他又拉了出去。   曹老板很想进去,但不便强行进入,寒暄了一会就回去了。   晚上,王瘸子跟村长争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会愿意让他的女人跟村长到镇上去,要是她跑了,那他就是空欢喜一场了,她可不会担这样的风险,村长好说好歹,王瘸子就是不愿意。   村长没办法,只能把脸一板,开始数落起王瘸子,并向他保证他女人的安全,还答应他们家分得的红利一定比其他人高一成,这才让王瘸子勉强答应了。   夜里,王瘸子在床上对林芝千叮咛万嘱咐,还危言恐吓了好一会,希望她好好记住,不要动逃跑的脑筋,也给她定了好几条规矩,林芝都一一答应了,其实她内心还是不想去,她真怕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她的后半生一定会在牢狱中度过,会比现在的日子更难过,但村长那么积极的为村里人办事,又让她感动不已,心中隐隐有一种赎罪感在驱使她,一定要把这次的事情办好,所以她绝定冒一次险,跟着村长去一趟镇上,或许在这偏远的地方,不会碰见熟悉她的人,侥幸心理还是战神了理智。   她内心的想法,王瘸子自然无法猜测,所以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他就起床准备了,还是照平时那样捆绑好林芝的身子,吃了些早饭后,就用一些干净的布团塞住了她的嘴,并用几张胶布封贴住嘴唇,然后戴上口罩,又拿绷带将她的眼睛仔细地蒙上,随后打开门看了看,觉得天气有了变化,看样子可能会下雨。   他瘸着腿从屋角里找出一把黄色的油布伞,拿条绳子在中间和把手上系了一下,然后套在她肩上:“下雨了就打伞,别把身子淋湿了,春天的雨水很容易伤身体的。”   林芝内心不知怎么了,突然一阵心酸,不由得柔情充满了胸怀,呆呆地站着,很想被他搂抱一下。   看着她站在面前,他真的搂住了她,似乎依依惜别一般浑身捏摸了一番,又觉得还不放心,一只手在她下体抚摸着,灵机一动,找寻出一些布条来,脱下她的裤子,并把那三角裤也褪到膝盖处,用布条将她阴部两侧大腿根部连同臀部一起包扎捆绑结实,然后再套上三角裤。心想,要是你偷人的话,总不至于不在这个布条上留下痕迹吧,我的女人是不能被别人碰的。   “记住了,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把这些布条解下来,等你回来,我会帮你解下来的。”   一切都给她穿戴整齐,就等村长来了。   村长准时到来,不知问哪家借了一辆自行车,旧是旧了些却很结实,王瘸子扶着自行车,村长便把林芝抱到了后座上,王瘸子倒是很细心,生怕摔坏了他的女人,找来一根麻绳,将林芝捆牢在后座上,又把林芝的那些帐本用一条头巾打了个包袱,交给了村长,这才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渐渐远去,同时一丝后悔也在心里升起。   “哼,她敢不回来?我就跟你村长没完……”他望着远方,悻悻道。 大地原忿(二十三)   村长骑得满头大汗,这两三个小时的车子骑下来的确不是好受的。   眼看着马上要到镇上了,这林芝的样子可是会惹麻烦的,村长知道该怎么办,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妥,便帮着把林芝的蒙眼绷带给解开了,绕成一卷又塞进了她的口袋。   林芝适应了一下光线,看了看村长,把身子摆动了几下,意思是让村长帮着给她解开身子。   村长尴尬地看着她:“这个就……就不要解开了吧,反正 ……反正你也不用做什么……你家王瘸子跟我约法三章的,你看……哦,到时候再说吧。”   看他心里有难处,林芝倒不好再为难他,便把眼睛投向村长那尴尬的脸,示以一点微笑,算是表达了不介意的意思,只是手臂稍稍动弹时,那紧缚的感觉总让她后怕,毕竟不自由的身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她来说是很麻烦的,因为她心里有着很强的防范性,她需要躲避,躲避可能到来的危险。   村长为了讨好林芝,便主动提出给她把嘴上的封贴摘了,林芝当然很乐意,能够随意的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何等惬意的事。   嘴里的布团被取出,可是口罩却没能被戴上,垂在了她的胸口,林芝便对村长道:“帮……帮我把这个戴上吧。”她用眼神示意着胸前的口罩。   村长很奇怪:“戴上干什么,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我有些感冒,怕着了寒气。”口罩能掩饰自己,那是她最后一点可以防范的。   “哦,那就帮你戴上。”村长把口罩扣在她脸上,小心翼翼地在她脑后把带子扎紧了,林芝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嘴里却没把谢字说出口。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曹老板给的地址,是一间简易屋,里面一个中年女子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报纸,见他们进来,便询问了一句,随后便告诉他们,曹老板很快就到,便自顾自又看起了报纸。   果然,十五分钟后曹老板就来了,一眼就看见了林芝,立刻脸上就有了笑容,只寒暄了几句便对村长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休息,他们会照应你的,我和王会计去镇政府拿帐目核对一下,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他一直以为她姓王,因为村长总叫她王家的媳妇。说完,帮她把肩上背着的雨伞拿下来,交给了村长,扶着林芝的肩膀就出去了,村长想要拦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上了门口的那辆摩托车。   林芝没有手的帮助无法坐上后座,曹老板笑了笑就把她抱了上去,倒把林芝搞了个满脸通红,别过了头却是不敢看他,幸好有口罩遮住了红红的脸庞。   车子不一会就停在了一片小居民区,进入一间屋子,林芝便发现这里是单身居所,曹老板招呼她在床沿上坐下,自己便倒茶水去了,林芝环视了一下,心里有些别别的跳,还没坐下,便发现那枕头底下露出了一只女人的胸罩带子,心下自然便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只是期望他不要对自己有什么非份之念。   曹老板热心地把茶水端到了她面前,然后就紧挨着往她身边一坐,林芝不由自主地往墙边挪动了一下,嘴里赶紧说道:“曹老板,咱们还是早一些把帐目对一下吧……我们,还要赶回去呢……”   “不要急么,我都安排好了……”曹老板笑嘻嘻地帮着把她身上的布包袱拿下来,那手便有些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擦来擦去。   林芝一下子站起了身来,好像有些生气了,曹老板有些尴尬,不过毕竟也是闯荡了些年头的人,立刻端正了脸色,取出他的帐本,算是很正经地核对了起来,林芝一看,知道这些都是上次已经核对过了的,便知道他让她来也许就是不怀好意,可是此时她已经进入他的圈套,估计现在想跑那是一定不行的了,只有待机而变。   曹老板当然不会因她生气而打消自己的计划,他上下打量了几下林芝:“王会计,你怎么会到了那个山沟里去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卖到那里的,在我们这个地方,这种事多得很,不过呢,我不会去拆散人家,但如果有人对我好,我也会愿意搭救她……”说话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芝的眼睛,希望能在里面看见他所期望的那种很惊喜的神情。   可惜,林芝悄悄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是她不愿意,是心理的那点隐秘不敢让她现在决定。   “是不是害怕你男人报复你?没关系,在这个镇上我还是有点分量的,想办点事还是很容易的,你信吗?”   “可我,我……我不能?”林芝吞吞吐吐实在很艰难。   “为什么,要是你跟着我,以后包你天天享福,吃好的,穿好的。”他以为这些能打动她的心,却哪里知道这些对于林芝来说,早已如过眼云烟,就是为了这些她才如今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她想悔恨都来不及。   曹老板看她很久不说话,以为她动心了,便问道:“是不是他把你一直捆着不让你出来,别怕,我现在就帮你解开,呆会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换些衣服,这衣服都是你那个男人的,怎么能让你穿出来,太不像话了,不过也没办法,他们太穷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动手给她解衣服扣子,林芝身子靠在了墙边,再也没地方可以闪躲了,不禁轻声叫道:“别,别这样,我……我习惯了。”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习惯这两个字,也许在这个时刻她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也找不出一个正当理由可以让人相信,她被捆绑着是很情愿的。   “你看看你,都被他折磨成这样了,我实在不忍心啊……”曹老板已经解开了那胸襟的衣扣,略微敞开的胸部露出了一件汗背心,汗背心的领口开得低得不得了,一对雪白的乳房被胸罩裹着挤了出来,并显眼地在上面勒着几道捆绑得紧紧的绳索。   他的呼吸很急促,突然一把就抱住了她,急切地把脑袋拱入了她的怀里。   林芝吓的叫了起来,但却不敢大声的叫,只是一味地喊道:“别这样,放了我,求求你……别这样,以后,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曹老板把头埋在她胸脯,紧紧搂着她好一会,才把头抬起来:“那好,过了今天,你以后可要听我的。”   林芝赶紧点头:“嗯,我听你的,你……你先放开我。”   他果然就放开了她,还帮她把衣襟扣好,却解下了她的口罩,那惊喜的眼神自然逃不过林芝的眼睛,他激动之余对她说道:“你太漂亮了,来,跟我去个地方,我给你换几件好衣服,走。”说着就搂住了她的肩头往外面走去。   林芝想拒绝,但被他搂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心中已然没了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刚要出门,她忽又想起什么,连忙低声说道:“帮我把口罩戴上,好吗?”   曹老板一愣,便稍有醒悟的样子,赶紧重新帮她绑上口罩,林芝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任由他的手在她蒙着口罩的面颊上抚摸了好一阵。   很快,来到一间成衣店,店铺是在街道的拐角处,看来生意很清淡,店老板是个和林芝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不过可要比林芝看老许多。当然,林芝也自然不会去跟这种小镇上的女人比较。   曹老板应该是这里的熟客,他和老板娘之间的对话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没有礼节和客套。   他们就是夫妻,只不过是离了婚的,在路上曹老板就跟林芝说了,所以林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且她还知道,他这个老婆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对男人来言,是必须服从她的,除了在床上可以听男人的,所以曹老板忍受不了她,她也忍受不了他的不屈从,分手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帮她挑几件好一点的衣服,钱你跟我记上好了,到时候我一并给你。”   “哟,怎么,又换相好的了……”老板娘一点都没有醋意,只是很刻薄地讽刺着,但又似乎拒绝不了他。   两个人斗了一会嘴,她便挑了几件衣衫,拉着林芝就进了试衣间。   当她脱去林芝的外套时,那绳捆索绑的身子就显露在她的眼前,她拨转了林芝的身子,让她背对着,一边动手给她解绑绳,一边皱着眉头说道:“我早知道他整天就想变着法玩女人,总有一天会倒霉的,听我的,赶紧离开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芝的衣衫被脱去后,女人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套着男人衣衫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身子,那富有弹性的肌肤又居然还这么白皙,不免的心里有些酸酸的,看着林芝胸罩裹不住的乳房,她的眼神就多少显露了些自卑的神情:“哟,瞧你这么好的身子,怎么就会给了这个人面兽性的混蛋了,真没想到,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她的醋意林芝自然能体会得到,但又不便给她解释,一边揉着有些麻木的臂膀,一边对她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女人还在罗嗦个不停,手里却忙着给林芝试着衣裳,那面大镜子中,林芝终于又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乍见之下,连她自己都吃惊,离开了舒适生活的她,神情明显有了很多憔悴,有些零乱的头发缺少了光亮和柔顺。   好像外面有客人进来,女人出去了。   林芝对着镜子,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的绳痕,一丝忧伤袭上心头,似乎已经遥远的回忆又浮现脑海,女儿的欢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还有母亲多愁的面容,以及那许多美好的回忆,让她痛苦的无法再想象下去……   她缓缓地摘下口罩,轻轻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泪水却悄悄地在脸上流淌着。   老板娘又进来了,从镜子里发现了林芝的泪水,轻声问道:“是不是他一直欺负你,别担心,找个机会离开他,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找我。”说着拿了一条手绢给她。   林芝赶紧把泪水擦干,对她淡淡一笑:“没事,谢谢你。”   好不容易她们从试衣间里出来,眼前的林芝让曹老板再一次的陷入欣喜之中,一身很一般的衣裤居然就把她打扮得妩媚了许多,哪里又是那乡下男人的衣服可以比拟的了的,那薄薄的低领暗花白衬衫,紧身而合体,隐隐的显露出那饱满的胸罩,倍添几分姿色,原先的老女人汗衫又怎能体现出如此的风韵。   曹老板内心的喜欢可不是一般的,这样的女人他很少见过,即使见过又岂是他能得到的,虽然自己有些钱,但毕竟还是个乡下土老板,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女人,如今这样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而且还被他很轻易的控制着,你说,能不叫他得意吗?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她在一起,于是,他很快就带着她从店里出来,当然他给她买的那一包衣服也要给她拿着,丢下了身后老板娘那恨恨的目光,以及恶毒的咒骂。   他知道老板娘还在心里惦着他,但他就是不愿意再跟她同床共枕,让她每天对着天花板叫鬼去吧……   曹老板早已忘了还有村长在那里等着他一起吃饭呢,带着林芝直接就跑到一家饭馆,饭馆老板是他的哥们,一声招呼后,早已给他开了一间小包间,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外面的天色,茶几上居然还有一架录音机放着轻柔的音乐,曹老板很满意,满意的嘴都笑歪了。   小方桌上渐渐地堆满了菜肴,曹老板便吩咐端菜的女孩不要进来了,然后便反锁了门,笑眯眯地便挤进了那张单人沙发里,林芝就坐在那沙发上。   林芝想站起身来躲避他,却被他搂住了肩膀按在那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便说道:“别这样,求求你了……”   她不敢大叫也不愿顺从他,曹老板却早已按耐不住,见她一味地抵挡着自己,却又显得很是胆怯,便大了胆子动手解她的衬衣扣子,只几下便把她的衬衣扒到了腰间,胸部鼓鼓地面对着他,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把就被他握住,林芝哼了一声立刻就被他按了下去,他摸索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抬头一看,就在他身边的墙上挂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顺手就被他扯了下来,一只手把她口罩解开,就要把毛巾塞进她嘴里。   一开始林芝还稍稍抵抗了一番,看他那极度亢奋的样子,知道反抗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便放弃了,任由他把毛巾塞了进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来面对,心里充满了恐惧,紧张的不得了。   曹老板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和胆怯,自然更是忘乎所以无所顾忌,他把她身子拉起来,一只手捏着她被他交叉着的两手腕,一只手还仔细地把毛巾再次塞得更结实一些。   林芝上身仅戴着胸罩站在他面前,还被他虎视眈眈地控制着,脸都臊红了,他似乎还不放心,又把那口罩往她嘴上蒙住,将带子收得紧紧的,把林芝勒的“呜呜”哼了出来。   他打开她放衣服的那个袋子,里面就放着原先捆绑她的那些绳索,现在自然还是要用上的,林芝心理防线早已崩溃,放弃了无谓的反抗,绳索在她身上缠绕时,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要不然被捆绑时受痛的还是自己。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他不会捆人,他想按照她原先的样子绑起来,却总是不能够,只在她胸脯上捆了好几道绳子,算是把她上臂和身子捆结实了,然后就扒下了她的裤子,一眼就看见她短小的三角裤下,臀部被绑扎着很紧的白布条,不及细想,一把就扯下了那三角裤衩。   林芝知道这是最后时刻了,心中十分着急,王瘸子的用意此刻大概就要被违背了,如果真那样,她不知道回去后她将面对怎样的惩罚,那是最让她害怕的,毕竟现在她只能依靠他,来暂时躲避那随时会到来的法律审判。   可是眼前的曹老板已经到了不能自控的时刻,她哪里又有能力来阻止他。   她的阴部被白布条捆扎的紧紧的挤在一处,微微隆起着,黑黑的浓密的三角地带无疑给了他无限的遐想和冲动……   窗帘被他拉上了,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林芝骑坐在他身上,被他不断地颠簸着,耳边传来他的阵阵喘息声,好几次她都要用手撑着他的肚子脱身出来,但都被他捏住了手腕并再次进入她的身子,为了腾出自己的手能更好的抚摸她的身子,那条窄小的白色纯棉三角裤,便成了捆绑她手腕的最好工具。   林芝不敢看他,总把脑袋歪向一边,这令曹老板有些分心,因为他一直在看她,看她那忽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时流露出的委屈和害羞。   他搂紧了她的身子,伸手给她解开了口罩,然后把口罩上下一折为二,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眼睛上,再把带子在她脑后收紧了系上,然后又捏着那口罩的纱布层在她眼睛上弹了一下,并稍稍整理了一下,凭手感他觉得应该蒙得很紧了,又用手摸了摸她塞着毛巾的嘴,说道:“好了,这下不用难为情了。”   只有他能看到,她的面颊是潮红的,也只有他能感到,她的身体是滚烫的,当然自己的身体也如熊熊的烈火一样,正在她的体内燃烧奋进。   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温软如玉的胸脯勃发着他的激情,耳边是她沉闷的“呜呜”声。和鼻腔里发出的阵阵娇吟,她的身子和他一同起伏颠簸……   窗外,突然一声雷响,随即“哗哗”的便下起了雨。这是今年的第一声春雷,来得好及时。   好不容易,饭馆老板才再次进入这间小包箱,却发现两个人还没吃完,桌上的饭菜似乎才刚刚动筷子,心下自然有所会意,当下笑着说道:“你们慢慢吃,待会给你引见一个朋友。”   林芝已经穿戴好,曹老板也按她的意思,把她身子又重新捆绑着,她不想让村长来完成这个过程,毕竟回去还是要跟王瘸子交差的,既然曹老板都已经得到了她,那还是让他来做比较顺理成章,于是,她便在他们完事后让他继续捆绑了她,捆绑只在衬衣里面完成,上臂和身体的捆绑依然牢固结实,曹老板在她羞羞答答的指导下才完成了那些绳索的缠绕。   她每天都被王瘸子捆着绑着,自己早已熟悉了那些捆人的方式,自然便很容易让曹老板也如法炮制。   她的身子就在衬衣里牢牢地绑着,衬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却把胸脯都挺了起来,十分的俊俏。   本想还要他蒙上自己眼睛的,曹老板提醒她还没吃饭呢,这才作罢。   饭店老板真的领了三个人来了,哈哈笑着就介绍开来:“这位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工程老板,曹军曹经理。”   看着曹老板满脸堆笑的起身,又介绍道:“曹老板,这位是县里来的刘老板,做得可是建筑行当啊,算起来你们也是同行,最近一直在我们这个小镇上赚大钱呢,哦,这两位是,是刘老板的朋友,是旅行结婚顺道过来看望刘老板的。”说着话,那一对男女便上前来跟曹老板握了握手。   林芝看了一眼那女的,突然面色煞白,慌乱地低下了脑袋,幸好她靠里面坐着,被曹老板挡住了一半身子,而曹老板也有意无意地挡着她,生怕别人透过她的衬衣看出里面的捆绑。   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林芝心里却还没缓过神来,刚才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女的竟然是她单位里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怎么居然就在这里碰上了,怎不让她心惊,也不知道刚才那女人看见她没有,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乱,再也没了兴致吃什么饭了。   曹老板接受了她要回去的要求,当然她也答应了他以后再来看他的愿望,她知道要是不答应他也许很难马上脱身,再说了,她答应了也是白答应,她的自由还掌握在王瘸子的手里呢。   即使如此,也还是免不了被他再次温存搂摸了好一会。   林芝依然羞红着脸让他把她的眼睛和嘴都蒙上,心里的理由还是那样,希望不要回去后让村长为难。   但曹老板得到的解释是,她男人不想她出来后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她男人喜欢她的很。可是她男人的安全感还是被他曹某人打破了,曹老板有些得意。   纱布和绷带都在那袋子里,王瘸子的那件外套口袋里。   纱布和胶条再次严密地封贴着林芝的眼睛,绷带也毫无顾忌地密密缠绕着,他还是把那毛巾给她把嘴塞实了,并戴上口罩,看样子毛巾比较大,塞在嘴里后,露出的部分把口罩顶着凸起了一块,不过,曹老板很小心地把口罩紧紧地压住她的嘴,重新把带子收的牢牢的,这才贴着她的耳根轻声问道:“现在走吗?”   林芝感到眼睛被扎得紧紧的,漆黑一片,嘴部胀胀的塞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自由的感觉让她顿时失去主见,一种被动的心理开始又习惯性地重新驱使她。   “呜呜”林芝低声地答应了一下,随后,他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裹紧后搂着她就出了店堂,当然还不忘跟饭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又借了一把伞。   饭馆老板的轻笑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这家伙又从哪里搞了个女人,玩的花样倒还是挺多的……”   曹老板当然不介意,而且一点都不介意,心里还喜孜孜的。   门外飘着小雨,早把窄小的街道打湿了,稀稀落落的行人谁也不会注意他们,曹老板打着雨伞,紧紧地搂着她,就像正在雨中漫步的情人,略带胡子的下巴不断地在她耳鬓厮磨着,手还时不时地抚摸着她眼睛上绷得紧紧的绷带,并悄声地问道:“难受吗?要不要把绷带拆了,就贴着纱布也行了?”   林芝“呜呜”着轻轻地摇了摇头,身子又被他搂得更紧了。   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曹老板还是把林芝送回到了他的办公地。   村长早已等的心都焦了,曹老板忘了带他一起吃饭,把他饿得肚子叫个不停,幸好那办公室的女人看不过去了,才买了几个包子给他填了肚子,一下雨,女人赶着回家收晾在外面的衣服去了,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看守着,这份信任,倒把村长感动得连声道谢。   如今一看林芝回来了,自然满心欢喜,再一看曹老板都把林芝全部捆绑妥贴的交给了他,自然省却了自己的麻烦,心下更是感激得很。   曹老板从皮包里取出一叠票子递给了他,这下把个村长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原定下个月给付的钱,现在居然拿到了,这当然是林芝的功劳了,回头不由得看了看眼睛上缠着绷带的林芝,他眼中的感谢自然是无法传递给她,不过心里早已对她另眼相看了。   天上还在下雨,村长准备把林芝照来时一样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可那雨伞却不知怎么打,绑在林芝身上,又怕伞尖碰着自己,自己撑着吧又怕骑车不稳当,林芝的身子也遮挡不到。   曹老板想了想,便让他们等一下,很快的自己便出去了,望着他的背影,村长心里想着,这曹老板怎么就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那么肯帮忙,莫不是这王瘸子的老婆真有什么大本事,让他那么神魂颠倒的,哼哼,大概被他搞上手了,瞧她的身子被他捆得那么结实,还换上了新衣裳,这男人要是没有看到甜头,谁会愿意花冤枉钱?   他心里想着,不由得又多看了林芝的胸脯几眼,那里圆滚滚的突起着,对他这个老头居然也有几分吸引力,不过,毕竟是村长,总不能对村里人的媳妇动歪脑筋,能看一眼已经很不错了。   好一会,门口有拖拉机的突突声响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问道;“是不是你们要回去?”   “你是……”村长问道。   “哦,我是曹老板叫我来的,说是送你们一段路。”男人上下打量着林芝,颇有些奇怪,又问村长:“这……她怎么啦,为什么绑着她?”   村长遮掩道:“哦,不是,不是,她是来这里看病的,是我们村里的,前几天被风沙迷了眼睛一直没好,就让她到镇上来看看,没什么没什么,小毛病。”   “哦,那她的身子怎么好像还捆着绳子呢?”男人刨根问底的样子,村长心里有些慌乱起来。   “嗨,她的眼睛老是生疼,用了药水还痒痒,她就老用手去抓,护士怕她把眼睛抓瞎了,就说把她先捆绑了一段时间,等眼睛好了再解开,这不,还是你们曹老板带去的医院呢。”急中生智,他搬出了曹老板,果然那男子便不再追问下去,心中虽有狐疑,但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地方,有些事一直都是无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的。   再也没了提问,便动手把村长的自行车搬上了拖拉机,载上他们两便往山里开去。   男人只认识采矿区,自然便把他们带到了那里,曹老板也是这么吩咐的,下车后,村长想把几块钱塞给他表表心意,男人没敢接受,匆匆的开车就走了。   矿上的工人早都回家了,村长看了看天,估计回到村里天也就要黑了,今天心情愉快,那就赶紧带着林芝回村吧。   这王瘸子真是得了个好老婆,村里也算沾了点光,这一次要不是她出面也不会这么顺当,瞧她那一身新衣服,那老瘸子该满足了吧?村长骑着自行车心里想着事,林芝坐在后面,为了减少车子的颠簸,把身子都靠在了他背上,他也没感觉到。   因为村长今天太高兴了,事儿办的也太顺利了,虽然饿了好一会的肚子。   曹老板也高兴,今天也很顺利,该得到的他得到了,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几天后会有公安局的来找他,他们手里居然还有林芝的照片。   那一刻,他几乎傻眼了……   这几天,柯兰又连续办了几件案子,人也累得不行,心情便有些暴躁起来。幸好凝芳给她调派了两天时间,让她处理一些简单的小案子,顺便也能调节一下情绪。   和凝芳姐在一起工作,关键时刻,总能享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柯兰早有体会,所以内心更加敬佩她。   巧得很,她才安排好日程,准备抽个空去小王家看看他父母,没想到凝芳告诉她,可能又要她出差,原因是,姚家镇分局已经把花月儿找到了,据说花月儿很会演戏,哭哭闹闹的把当地警察同行都弄得没有办法,最后通过和这里的案子协调,把居老大等的交代情况给她摊明了,这才让她瘪着嘴做了交代。 !   据她口供,她共参与了二十多起绑架拐卖妇女的案子,其中有三个女子是她自己绑架后卖出的,两个是中途被转卖的,具体卖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剩下的一个,好像还是个大学生,买家的地址也交代了。   那花月儿心中有个小九九,供出了封雪,却没供出林芝,原因很简单,林芝身上的那一笔钱和随身的东西都被她给拿走了,而卖给王瘸子的价格又是比较高的,她当然不想把钱再掏出来,所以隐瞒了林芝这笔买卖,反正自己得到的钱款都藏在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自己还小呢,他们又不敢让她坐牢,这些钱可是以后做买卖的本钱,最起码跑路还是要花钱的。   只是这一次有些对不起乔三运了,那也管不了了,我连自己都保不住咯。   队里讨论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由李凝芳和柯兰一同前往,并邀请当地公安局的同事们配合,尽早地把失踪的大学生解救出来,通过内部的检索,当年全国失踪的女大学生不下二十多个,对照花月儿的描述,基本上锁定了三个人,最后从她当时的行车路线着手,其中一个叫封雪的是他们最后可以确定的对象。   凝芳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三天后,她和柯兰已经抵达当地分局,原来说好调派一个助手给她们的,没想到这镇上发生了几起严重的盗抢案件,镇政府很关注,并指令迅速破案,所以局里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跑案子了,剩下的两个可以派用场的人,原本准备用来配合她们的,没想到有一对外地旅行结婚路过此处的夫妇来报案,说发现了一个他们单位贪污后在逃的罪犯,于是,迅速和他们当地公安局取得联系,证实了此事,现在就等对方派人来了,估计今晚就会到达,分局决定让那两个人配合他们调查取证,这一下便再也没有可以调配的人手了。   凝芳倒没怎么在意,她明白这样的小镇,的确只是个小局子,每个人都要顶好几个职务,分局长能亲自接待她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客套了几句后,很仔细地询问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地貌,然后和柯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前往,先侦察一下,只要不盲目采取行动,应该不会出大的麻烦。   分局长看凝芳那么顾全大局,自然由心底里佩服和感激,当下也同意了她们的方案,先侦察,摸清情况后再由局里配合行动,到时候应该能够调出人手了。   为了安全起见,凝芳决定暂时把枪支和证件交由分局长保管,自己和柯兰什么也不带,以免一旦遭遇不测时再生异变,这也是凝芳多年和穷乡僻壤的村民打交道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是自己的贴身体会。   最后,又和分局长约定了一些必要的联络方式,以便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取得联系,并获得协助。   第二天一早,凝芳和柯兰一人背了一个画夹就上路了,俨然是两个出外写生的画家,画板和道具当然是借来的。分局长想得也很周到,局里一时没有交通工具可以相送,便请人找了辆电动三轮车送她们出镇。   车子行到半路就不能前行了,车夫嫌路面太差,怕把车子颠坏,所以不愿再前往。   柯兰询问了一下还有多少路程,车夫也说不上来,只说步行的话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柯兰一听,便有些急躁起来,希望车夫能再送她们一程,可车夫怎么说也不愿意。   凝芳掏出些零钱来塞给了车夫,连声道谢,车夫不敢收,因为请他送的人已经付了钱给他了,如今没把人送到,再收钱的话,他心里也觉得对不住人家,当下赶紧调转车就回去了。   看着车子远去,凝芳回头看了眼柯兰,嗔怪道:“你呀,还是改不了你那急躁的毛病,这么好的天气,正好是我们踏青赏景的时候,你就不会好好的享受享受?”一指头就点上了柯兰的额头。   柯兰笑嘻嘻地挽住了凝芳的胳膊:“凝芳姐,什么时候我要是换成了你的脾气,那赵志平会不会变心呢?”   “什么,你个死丫头,还敢跟我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凝芳也笑着,不过心里却拂过一阵春风,看着这遍野的翠绿,那场大雨后的情景又浮现眼前,也是在这样的田野和青山……   走这么些路的确很累,还好,远远的似乎看见了村庄,两人也觉得饿了,赶紧拿出准备的面包填了填肚子,这才信心十足地向村庄走去。   村子里人不多,大概都在家里吃饭呢,看见她们的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心里都在嘀咕,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来到了这里?当然自己管不着,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   慢慢的转了一圈,凝访便在村口的主要路口处放下了画板,那里有个小水塘,取了一瓶水放在身边,打开画板便开始审视眼前的景物,凝芳可不是装模作样,她的母亲便是县美院的国画老师,从小耳濡目染和熏陶,自然也学得了母亲的才艺,只是后来选择了她喜欢的职业,并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刑警,这才暂时失去了发挥才艺的机会。   这里地势相对来说比较高,坐在这里可以观察村子的全貌,也便于掌握村里进出人的大概,这就是她选择这里的原因。   柯兰还在村里转悠,想找一个可以搭话的对象,此时身边已经跟了两三个小孩,好奇地看着她想干什么,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门口喂孩子,正在怔怔地看着她,柯兰决定就是她了。   她主动上前搭起话来:“大姐,能借个凳子坐一下吗?我想在这里画画,谢谢啊。”   女人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话,赶紧说道:“有,等一下。”回头朝屋里喊道:“土豆,拿张椅子出来。”   一个不大的小男孩答应着,吃力地搬出来一张竹椅子,柯兰赶紧接过来,选了个位置放下,看了看光线又调整了一下,这才坐下打开画板,三四个小孩子围着她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着。   柯兰取出纸笔,回头笑眯眯地看了看几个孩子,选中了那个端椅子给她的男孩子:“哟,小家伙,你长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腼腆地说道:“土豆。”   “哈哈,土豆?真好玩啊,来,阿姨给你画一张像,嗯……你站在那里。”柯兰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小男孩惊喜地回头看了看他母亲,得到了母亲的许可后,他很听话地就站在了光线里。   “好,就这样,把脸抬起来一点,对……对,好,真乖。”   旁边的孩子一脸的羡慕,看着土豆笑得有些羞怯的脸,心里都痒痒的。   柯兰凝眉动起了手里的画笔,那刷刷的声响伴着她那认真的样子,俨然一副大画家的风范,你可别说,她们这些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为培养学员对犯罪嫌疑人的记忆和形象描述,素描和人物速写那是必修课,而柯兰却是此科目的佼佼者,画一张人物肖像那是手到擒来。   几笔下去,小土豆的轮廓早已勾画出来,身边围观的几个孩子立刻欢叫了起来,早把那站着的小男孩惹的心里痒痒的,也跑了过来要看看,却被柯兰阻止了,可那表情却是很不心甘,总在跃跃欲试。   柯兰耳边不断地响起“哎呀,哎呀”的惊呼声,不一会,终于把画完成了,小土豆赶紧跑过来,拿着那画像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其他孩子嚷嚷着抢着要看看,小土豆却直接给了他母亲,女人接过后也满脸惊喜,不由得看着柯兰喜笑满面。   孩子们都围住了柯兰,都想要她给他们也画一张,柯兰一一答应下来,小土豆独自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手中自己的画像。   一个多小时后,身边的几个孩子都满心欢喜地得到了画像,急急的跑回去给大人看了。   柯兰看了看女人,微笑着说道:“大姐,来,我也给你画一张,坐这边一些。”   女人受宠若惊脸都红了,赶紧把椅子挪了挪,手里抱着的孩子却不知怎么办了,尴尬地看着柯兰。   “没关系,就抱着孩子,对,看着我就行了。”   女人僵硬地坐着,紧张的表情让柯兰忍俊不禁:“放松一些,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柯兰笑眯眯的安慰她。   小土豆背着小手站在柯兰的身边,专注地看她作画,柯兰不时地低头看他,轻声问道:“喜欢画画吗?”   小土豆有些向往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上了大学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就像阿姨一样,到处画画。”   柯兰耐心地对他描述着将来,孩子不断地点头,虽然不很明白,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漂亮阿姨,一定是个有很多本事的人。   “阿姨,我姐说,他们的老师也是大学生,很厉害的。”小土豆突然说道。   柯兰心里一动,便悄声问道:“你姐姐在那里上学呢?”   “就在山后的小沟头,不远,五里路,我还跟我姐去玩过呢。”   “哦,怎么那么远?村里没有学校吗?”   女人接了话:“这穷地方能有个学校已经不错了,我们这几十里的地方也就这一座学校。”   “那孩子们上学挺辛苦的,老师也很辛苦啊,哦,我猜你们老师一定是个男的?”她回头看着小土豆问道。   “不对哦,是个女的,嘿嘿,好看得不得了。”小土豆高兴地笑着。   女人又说了:“那老师是我们村里的……”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说漏了嘴,村里的规矩差点忘了,连忙住口。   柯兰可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一条重要线索,当下不动声色地把画好的画像交给了小土豆,小土豆喜孜孜地拿去给他母亲看。   女人真是从心里都笑开了花,那画上的形象连她自己都瞧着好看,连声的谢着,又让小男孩端来些水递给了柯兰。   回家去的孩子们早已回来了,也有些大人也跟着来凑热闹,柯兰自然热心地答应着他们。不过,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她在和小土豆的对话中产生的,需要和凝芳研究一下。   她望了望远处的高墩,凝芳的身影还在那葱绿的树边,就像雕像一样,婀娜美丽…… 大地原忿(二十四)   一下午,凝芳在村里变换了好几处地方,也大概观察到了许多人,偶尔还发现了有被捆绑的女人出现,只是凭感觉却不是她们要寻找的,那女人似乎年纪稍大了些,虽然被捆绑了身子,却还能在男人的牵引下在村里行走。   眼看将近傍晚,这才收拾了东西和柯兰汇聚,柯兰今天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大人小孩都让她画了像。看凝芳到来,便也开始收拾东西,需要忙家务的村里人也渐渐的散去,剩下的几个却是些闲散着的,眼光一刻都离不开她们的身子和脸蛋,有羡慕的,也有贪婪的,还有就是小孩子崇敬的目光。   柯兰看小土豆的母亲也要回身进屋,便叫住了她,微笑着提出能不能借宿一宿,女人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当柯兰表示可以出钱时,女人倒显得有些窘迫起来,赶紧让土豆回去把她男人叫了出来。   凝芳一看,这男人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干瘦干瘦的浑身没有精神的样子。说明来意后,男人一开始有些犹豫,但那女人在边上也说了些好话,便说道:“好吧,你们住我娘那里去吧,我这里住不下。”说着便领着她们往村东走去。   土豆奶奶倒蛮热心的,觉得两个漂亮闺女能住在她这里,也算看得起她,心里虽然有些嘀咕,但有人来陪陪她心情总是会好些的。凝芳和柯兰挤在一间小柴房里,土豆奶奶把一块门板放下来给她们当床铺,上面还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凝芳深感不好意思,赶紧道谢。   很快天就黑沉了下来,两人吃了些土豆奶奶临时做的一些稀饭,便开始商量明天的工作,凝芳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明天自己一个人先去那小沟头看看情况,柯兰依然留守在村里,毕竟今天她已经和村里的几个女人有了谈话的先例,相互间应该有了些熟悉,继续交流也不会成问题。   就在她们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外面便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含混不清的样子,一路嚷嚷着就推门进来。   “我看看……让我看看,什么好看的女人?”一个三十多岁满脸通红的男子扶着门框,嘴里大概还在冒着酒气,那眼睛怪模怪样地在屋里扫射着。   凝芳已经坐在床上,被子就盖在腿上,此时自然不能下床,柯兰刚才正擦完身子,衣襟还敞着,虚掩着的胸部乳峰高突,白花花的乳罩紧紧扣着,在火烛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娇美。她刚把脚洗干净,还没倒掉洗脚水,被他突然闯进来,赶紧用手掩上胸怀,看他那一副醉汉模样,一下子心头窜出火来。   “干什么?出去。”柯兰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醉汉那里理会她,一步就跨了进来:“嘿嘿,真的是大……大美人,我娘没……没说错……”   凝芳也扣好了衣襟,平静地说道:“唉,天晚了,赶紧回去吧,我们也要睡觉了,别在这里胡闹,好吗?”   “谁胡闹了?我看看你们不……不行吗?女……女人长得好看就是给……男人看的,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能生儿子才是了不起呢……,嘿嘿,你……你们也给我生一个吧……”   “滚出去……”柯兰一声怒吼,一把就把他推出了门外,顺手把一盆洗脚水全泼在了他身上。   这一泼倒把醉汉吃了一惊,愣愣了好一会,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身后传来柯兰狠狠地关门的声音。   一会儿,土豆奶奶过来了,她已经看到刚才的情景,便劝慰了几句,告诉她们,刚才那家伙是个蛮横的家伙,村里人都怕他,刚才惹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要她们小心一些。   凝芳赶紧道谢了,随后又责怪了柯兰几句,还算好,这一夜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二天,凝芳和柯兰居然都起得比较晚,大概是这里的环境太宁静了,这一觉实在睡得很香甜,凝芳醒来时,柯兰还像个孩子似的把手搭在她胸前一脸的朦胧。   凝访一看时间都过了八点了,赶紧起来收拾整理了一下,临走前告诫柯兰,在村子里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忍耐,这才背起画夹往小沟头方向而去。   柯兰又躺了会,看看天色总觉得不是很明亮,估计是个阴天,心里觉得无聊,这才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还没等她把门打开,门就被“彭”的一声踢开了。   柯兰一看,居然就是那个昨晚的醉汉,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伙子,看脸色不对,估计是来寻事的。   柯兰心里作好了准备,但也没忘记凝芳的嘱咐,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哟,是你啊,昨晚对不起了,没弄伤你吧?”   “哟嗬,还会跟我对不起?你他妈的少来这一套,今天老子就是来找你麻烦的。”男子凶巴巴地冲到柯兰面前,眼睛却不住地在她胸脯上扫视着,身后的两个小伙子则站在门边观望着。   柯兰心里极度厌烦他的眼光,但还是要强装温和:“大哥,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不会为难我吧?我们只是来这里画画的,也没得罪你啊,还是请大哥消消……”   “消消气?好啊,那你今天就陪陪我,等我高兴了,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一边说,他一边乜斜着眼睛看着柯兰。   柯兰倔强的性格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给你赔不是了,你还得理不让人,算什么男人?”   “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男子满脸通红,回头看了看他的同伴,立刻就怒气上涌,一把就向柯兰的胸前抓来,他想揪住她的衣襟狠狠地教训她。   柯兰哪能让他抓自己的前胸,心中的怒火早已迸发,一把就拧住了她的手腕,向左一别就把他扭弯了腰,手再一松他就倒地了。   这一下,把他给气的不得了,何曾受过女人这样的欺负,爬起身来就扑了上去,恨不得一下就抱住柯兰将她摔倒在地,可没几下又被她摔倒了。   他的伙伴就在门口,这让他很没面子,此刻也顾不了了,他大叫一声:“妈的,看什么,都跟我上。”三个人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柯兰可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是没能力,而是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手脚,刚要转身,背后便有人把他扭住,几下子下来,她便觉得累得不行,又不能下重手伤害他们,心里有些烦躁起来。   没想到那男人就在他再一次摔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柯兰的双腿,嘴里还大声地说道:“快,快把她按倒……”   柯兰一看要坏事,拼命挣扎着要把腿抽出来,可男人抱得死死的,他的劲也实在太大了,又岂是柯兰这样的女子能够挣脱的,刚弯下腰去掰他的手,她的两条胳膊便被那两个小伙子给扭住了,一人紧紧握着她一条胳膊,使劲向两旁扯着不让她动弹。   男人顺势在地上把她的腿往后一扳,柯兰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三个人合力翻转她的身子让她面朝下趴着,并把她的两手扭到了身后,一个坐在她屁股上,一个坐在她脚踝上压住了她。   柯兰嘴里怒喝道:“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扭着她的两手腕压在她背后,对坐在柯兰臀部的小伙子说道:“有福,去找条绳子来,快去……”   那个叫有福的便在屋里东找找西翻翻,居然找到了两条长长的小指粗的麻绳,男人大喜过望,接过麻绳就把柯兰的手腕给捆住了,拿起另一条又把她的脚踝也绑紧了,这才让她坐起身子,自己也坐在地上喘着气。   柯兰满脸灰土,身上也搞得脏兮兮的,衣服被扯歪了,露出了胸罩的肩带和半个胸脯,她扭动了几下胳膊,觉得手腕捆得很紧大概是挣不脱了,便脸色一正说到:“你们放还是不放?我告诉你们,我是……”刚要脱口说出自己的身份,又觉得不能暴露,便立刻改口说道:“我是学校里的学生,你们这样对我是犯法的,快放了我。”   男人看着她没理她,起身后又拿起她捆住手腕后剩下的还有好长一截的绳索,将她的身子又缠绕捆绑起来。这一下,却把个柯兰给捆绑得结结实实,柯兰心下越发着急了,便又大声喝道:“放开我,你们放……呜……呜……”   男人早从床铺上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只胸罩和一条三角内裤,那是凝芳晚上换下来的,准备今天洗掉的,却不料刚才有福找绳索时被翻了出来,此时正好被那男人利用了起来,他拿起那内裤便塞进了柯兰的嘴里,柯兰正张嘴说话,一下没防备,立刻就被完全塞了进去。   内裤很小,自然塞不满她的嘴,柯兰用舌头捣鼓了几下,便把那内裤顶到了嘴外,男人再次狠狠地把内裤塞进去,然后拿过胸罩,却发现胸罩下沿有钢丝撑着,便扯了几下把钢丝抽了出来,然后把胸罩也塞进柯兰嘴里,只剩两条肩带露出一半在嘴外,嘴鼓鼓囊囊的哪里还能再发出声音来。   柯兰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可就是不能说话,心理的着急让她几乎要疯狂了。   有福站在边上,此时好像有些不忍心,轻声对男人说道:“哥,算了吧,还是……还是把她放了吧,反正……”   “放了?你小孩子懂个屁,我乔有贵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欺负过?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乔有贵的利害,妈的,臭女人,还挺能打的……哼哼,还不是乖乖地被我绑住了?”   他用脚踢了踢柯兰的腿,看着她瞪红了的眼睛,心下自然有些得意。   柯兰知道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便稍稍稳住情绪,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救自己,只是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让人想入非非,心中企盼不要对他构成诱惑。   可越是这样想越是出现这样的局面,乔有贵的眼光此刻一直盯着她半敞着的胸部,心里也在盘算着主意,不一会,他把另一个小伙子拉到屋外,轻声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 你可别告诉其他人,以后有什么事包在我有贵的身上,今天你帮了我的忙,上次欠我的那三十七块钱就算了……”   小伙子本来心里就有些慌张,原以为是帮着助助威的,没想到现在把人家女人给捆了,虽说村里捆着的女人很多,但那都是买来的,自己可从没捆绑过女人们,而且这女人那么厉害,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来路,这心里还是有些胆怯,如今让他回去不再参与此事,自然满心欢喜,便满口答应赶紧回去了。   乔有贵看他走了,便进了屋子,反手把门关上了,悄声在有福的耳边说道:“好兄弟,事情到了这里了,下面该是我们兄弟两的事了,你看哥哥我到现在还没女人呢,要是让她以后做了你的嫂子,你看好不好,这么漂亮的女人,哥哥我也是很少看见哦……”   “哥,这……这样不太好吧,她是来我们村里画画的,你这样,她……她会愿意吗?”有福有些胆小,但在兄长面前又不敢反对。   “没事,我都想好了,我们把她绑到咱二叔家里,让她呆一段时间,我经常陪陪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咱二婶一定也会帮我的,你说是不是?”   有福还在犹豫,有贵却开始烦躁起来:“你倒是快一点啊,老太婆就要回来了,我刚才看她去地里干活才跑来的。”   有福看了看乔有贵那着急的样子,心下不忍,便说道:“那就这样吧,你说怎么弄?”   乔有贵大喜,赶紧蹲下身子,把柯兰脚踝上的长绳子全部绕绑在她的腿上,并屈了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柯兰看着他们不声不响地捆绑她,心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便不断地对他们“呜呜”叫唤,期望他们能看着自己急迫的眼睛。   零乱的头发披散在眼前,脸颊上沾满了灰土,她有些狼狈,可乔有贵却觉得她更加好看了,因为她现在敞开的胸怀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浏览,他甚至想再进一步有所动作,可他不愿在他弟弟面前这么做。   看看捆绑得很结实了,乔有贵在墙角拿了一根扁担,还有几条绳子,又把门板上当作床单的被子给拆开,把被单抽出来便要将柯兰身子裹起来。   柯兰急得使劲地挣扎,拼命扭动身子不让他包裹自己,可此时的她早已丧失了反抗能力,身子被他抱起来放在了地上的被单上,被单往上一兜便要将她的身子全部裹住,此时,乔有贵却住了手,左顾右盼了几下,似乎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一伸手便扯开了她胸前绳索下的衣襟,抽出掖在裤腰里的衬衫,刺啦一下,便撕下一长条白布来,顿时她的胸部裸露在他面前,那白布也紧紧地蒙上了她的眼睛,柯兰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让他尽收眼底,便努力弯下腰,把胸部抵着大腿掩饰着难堪的身子,这正好让乔有贵很顺利的便将她裹入了被单里,被单被他用绳子一扎,捆住了被他握成一团的口子,再往背上一扛便出了屋子,有福拿着扁担紧紧地跟在后面。   土豆奶奶的屋子里,一双小眼睛把此刻的情形都看在了眼里,小土豆本来是要看看柯兰的,却发现了屋里吵架的声音,便躲进了奶奶的屋子,于是便看到了他们出去时的样子。   土豆奶奶的屋子本就紧靠村边,一出屋便就是后山了,兄弟俩扛着捆作一团的柯兰穿行在狭窄的山道上,看看离村子较远了,这才放下肩上的包裹,用绳索捆住了再插入扁担,两人一人一头扛着继续往山后走去。   翻过后山,便又是一个村庄,有贵的二叔就住在这里,两个人悄悄地乘人不注意,便溜进了二叔家。   二叔很惊异,他们兄弟两人能够同时来他这里这是很少有的,有贵比较闲,整天不干农活,有福是个爱干活的好小子,今天两人居然一起神神秘秘的来,还扛了个包裹,便叫了老婆子一起进屋里看看。   包裹一打开,老夫妻两个便有些傻眼了,有贵赶紧把他们叫到隔壁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二叔犹犹豫豫的不敢答应,他二婶倒是很喜欢他们兄弟两个,一听自然喜欢,尤其是有贵,小时候在她这里呆过三年,还是有感情的。她也知道这个穷地方能找个好媳妇真比登天还难,既然已经绑来了,那就该让她安心做个女人。   “行,行,行……”她一连说了三个行,满脸的欢喜,好像绑来的是自己的儿媳妇。   二叔看老太婆愿意,便也没了反对意见,于是一起又回到柯兰身边,有福心里后怕,看已到了这里了,便和叔叔婶婶说了几句话就要回去,有贵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便阻止了二叔二婶的挽留,让有福回去了,当然也不忘叮嘱几句。   二婶知道这样捆绑来的女人,可是要经过好些日子才能驯服,自然不能对她有放松,便把她扛到柴房里,搬来一张长条板凳,让柯兰坐在上面,重新将她腿脚牢牢地捆绑在凳面上,柴房里有根木柱子,柯兰就背抵着柱子绑坐在长凳上。   有贵想让二叔重新把柯兰的身子捆绑结实,他知道二叔原先出门跑过一段江湖,会很多稀奇古怪的手艺,二叔自然满口答应,他从屋里取来一些看样子很结实的绳索,还有其他物品,很从容地解开了柯兰上身的捆绑。   柯兰知道解开后还有一丝机会可以反抗逃脱,没想到那绳索解开以后,身子居然麻木得很,一点都不能动,渐渐的还有小蚂蚁在爬动的感觉,心里的那个着急。   二叔很有条理的整理出了几股麻绳,先扭住了柯兰的右手捆住手腕后,连同小臂一起反绑在了她身后腰部,再把左手也如法炮制,然后两个手腕捆绑在一起,接着上臂和身子就被牢牢地捆绑结实,捆绑时,她身上的衣物自然被脱下,仅剩那只漂亮的胸罩。   有贵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在二叔的绳索下被绑紧、收缩、鼓突,最后仅有胸脯高高地挺立着,身子缠满了有规则捆绑着的绳索。   柯兰能感觉到绳索的走向,交叉在胸前紧紧勒住胸部的绳索,是最让她羞涩的,当麻木了的身子恢复了知觉后,身子早已再次陷入紧缚之中,所有的捆绑此刻都能感觉出来,试着动了动臂膀,哪里能够有分毫的活动余地,不免心中又想起了凝芳。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