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级催眠术师/Ein Hypnotiseur auf Meisterschaft(德文) 作者:McFly(版权所有) 译者:Kellerman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el: 辞∑斗Γ篇幅很长,令译者抓狂的德系文一篇。肉戏口味不重,却比较硬派,好似在看港漫……不过我终于没有用港漫的笔法来翻,有兴趣读者的不妨脑内补完一下试试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种效应与智力或信仰皆无关联。」     ——布鲁诺?卡尔洛维奇,1910(Kel: 大类虚构人物)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闹钟在早6:30响起,乌尔Y希?温克尔又迎来了一个平凡的返校日,至少他是这麽想的。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天将决定性地改变他以后的人生。如今他也许已经不能再回忆起这个日期了,管一切都开始于这天。是的,这一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他一边读着电脑杂志,一边舀着早餐麦片,还听着母亲一如既往的唠叨。吃完早饭,他便骑上自行车前往学校了。乌尔Y希在市立高中读书,对学校生活大致还算满意。他是个优等生,理科非常好,其他科目也没问题,只有外文能对他作梗发难,尤其是法文。   他自有一批死党,几乎够组成小社团了,或一同去看电影,间或打打保龄球。自从他们全部满了18岁,拿到了驾照后,有时也会驱车前往邻近的大城市玩上一晚。   在这些场合同行的全都是男生。这并不是因为乌尔Y希不喜欢女孩子。他觉得女人其实不错,有些甚至满能令他兴奋,包括在他的高中部Y,就有几名所谓的校花,或者说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但他在女孩面前总有些保守。凡观察过他的人,一定会说他过分腼腆,而他就是不明白该跟她们谈什麽。她们既不喜欢电脑、角色扮演游戏(RPG),也不喜欢保龄球。有时他也乐意聊聊化学课上的习题或者日报Y报导的科技新闻,此时那些女孩们就会把话题转移到化学老师的着装上去——是乏味呢,还是总算又穿出品位了。   他当天的课程是数学,音乐,两节英文,一节法文,最后还有一堂社会课。三节外语连上。他可不喜欢这个!这回那个女法文教师又叫他起来口头总结她从某本法国畅销书Y节选的一段。他辛苦结巴地说了好一阵。忒尴尬!他很高兴三节课终于过去了。所以随后的社会课对他来说俨然成了奖赏,这段时间好像既轻又有趣。   社会课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还非常有激情。他预告说,在接下来的一学年,会要同学们探讨德国社会各个领域内的问题。而在这天,他将炮口对准了医疗卫生方面。每名学生都被随机分配了报告题目,如法定医保与私人医保、商业保险、医学课题、偏方与替代疗法等等。乌尔Y希要做的报告是关于催眠的。听起来很有趣,管这意味着他又有一大堆功课要做。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日,乌尔Y希检索了市图书馆,试着找到些与课题相关的材料。他很快明白,要筛选如此庞杂的资讯是个问题。他读到了一些关于催眠在治疗恐惧心理、精神疾病和在犯罪学方面的应用。他认为最后一种最有意思。目击证人能够在催眠状态中回忆起桉发时候的细节,然而在清醒时反而做不到?还可以追忆久远的事情?甚至童年早期的经历?   他也在文章中暗示道,催眠可能被用于刑讯逼供。人们是否会在催眠中吐出他们清醒时决不会露的秘密呢?   这些医学文章中倒也多次强调:不能用催眠术命令他人做他们不愿做的事情。乌尔Y希暗自怀疑:这Y是指这点不可能实现,还是说只是不应当这样做?他在归家的途中思考着。   晚饭后,他径直上网登入Google,输入「催眠」(Hypnose)。有1'160'000个结果!噗,够他读上一年了。他继续筛选着检索结果,于是找到了几篇有趣的文章,都是关于「接受性」的。看来人的确无法用催眠术使一个好好先生动手杀人。但其中一篇文章也指出,在一些小事情上,不能排除催眠术存在掩盖受术者原有意志的效果,例如在杂耍或戏剧中登台献技的催眠秀师。   催眠秀师(Showhypnotiseure)!仍有105个结果。乌尔Y希兴奋地继续阅读。看来专家们在这一点上所见略同——人类不会在违背自我意志的情况下遭到催眠,也不会在催眠状态中做出不符合其道德或意志的事。乌尔Y希找到了几段值得一看的平行论点,以及记录了一些精彩场面的网页。比如催眠师让人用身体在两把椅子的背上搭桥,或者是让想必怕蛇的人走进满是毒蛇的池子。在一段影像中,一个催眠下的男子毫不犹豫地吞食着昆虫。这些记录看来都不太合乎专家的观点。   随后,乌尔Y希发现了一篇值得一读的美国文章。这篇文章正是探讨勒剧场催眠秀究竟是骗人把戏,还是多少与科学沾边的,可惜作者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桉。不过,文中多处提到了一位匈牙利的催眠大师:此人曾在19世纪末的奥地利和德国博得盛誉,并曾多次在测试中操纵若干经过筛选产生的受试者执行了他们原先拒绝做的事情。在其中一次引起轰动的表演中,他要求一名奥地利皇家卫队德军官亲吻一名年轻士兵。军官开始愤怒地表示抗议,说他宁可去死,也断不肯和一个男人亲嘴。那个匈牙利人便在50名见证人面前向那名军官实施了催眠,几分钟后,军官便扑向那位士兵,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他热烈的一吻。   哇,这件事肯定让那个军官难堪了。同性恋即便在今日也还是热议的话题,那麽在19世纪末呢?!他将对这次实验作何反应?这些在文章中没有涉及。布鲁诺?卡尔波维奇(Bruno Karpovoitzi)。这就是那位催眠师德名字了。乌尔Y希又将人名输入了Google. 一无所有。真遗憾。他又换了两家搜索引擎,同样一无所获。于是他转而只输入「卡尔波维奇」,但仍然没能成功。于是他同时输入「催眠(Hypnose)」和「布鲁诺」。文档太多了。「催眠」加「卡尔波」(Karpo)呢?也是如此。   他已经想要放弃了,无意又翻开了一篇方才读过的文章。这Y面有关于那个神秘男子的b字片语吗?他漫允橐常竟在一角处看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匈牙利催眠师的名字,卡尔洛维奇(Karlovoitzi)。P换成L了!   乌尔Y希被考据者式的自豪感包围了。当晚,他整晚都泡在网路上,找遍全球,搜索着那个匈牙利人。22:00时,他发现了一条线索,指向此人的一部着作——而且还是用德语写的!不错,那时德语还是一门非常重要的语言,但他到处都找不到这本书的摘要。这也不奇怪,毕竟是年代久远的书了。之后,他在23:57时达成了搜索任务。一家波兰的网站——幸好还是英文版的站点,有旧书出售。其中列出了一本布鲁诺?卡尔洛维奇的书,是1910年出版的「催眠真实意志」(?Der Hypnose wahrer Seele")。   三周后,邮局送来了一件小包裹。乌尔Y希早已写好了报告,他只是想看看那本书。他好奇地拆开了邮包。一本小薄书而已,而且很古旧,封皮发暗,崖油污,书页也斑痕累累,摺痕随处可见,不过尚可阅读。只是,这本书是用旧时的德文字体排印的。哎,难读得很。但是乌尔Y希才读完第一页,便觉津津有味。布鲁诺这样写道:   「那些新派的医师,在维也纳或莱比锡营业的,联合起来试图证明催眠术只是病人自身意志造成的效应,然而这些声名显赫的学者没有注意到人类意志的深不可测。」   哗,好个长句。乌尔Y希重新读了一遍又一遍,试图读出某种节奏来。「新派。」这个词指的一定是19世纪末期形成的心理学。显然,「维也纳」说的就是佛洛德,而莱比锡在当时也是自然科学的大本营之一。「只是病人自身意志造成的效应」,这话在今天看来很扭曲。但它的意思可在另一篇文章中互见:催眠无法违逆病人的意志。但是卡尔洛维奇却发现了此说的反例和纰漏:「人类意志的深不可测。」   次日,乌尔Y希逐页逐行研读着这本小书。这份材料是不那麽容易理解的。旧式的语言和字体更加大了它的艰深程度。他大致对书的结构有了个概念。卡尔洛维奇对催眠术的共通要点作出了概括,并且援引了许多希腊和埃及的古籍。其后的部分是一段催眠术入门教程。接着又是多篇关于催眠术的观点各异的论文。正如章节标题所述:「逾越意志。」   乌尔Y希花了一个L末才读完这章。即将读完时,他相信自己已经明白书的主旨了。人不会在催眠中作违背其意志的事,这种观点卡尔洛维奇也并不反对。然而他洋洋洒洒地分析探讨了「意志」在此的含义:他将意志区分为两种——深层、真实、不加修饰的意志和社会强加给人的意志。如果某人发自内心地反对某种行为,那麽在催眠中也同样会拒绝;但如果他(她)由于社会禁忌而一直压抑着某种倾向,同时却又怀有兴趣、好奇或宽容,那麽便可能在催眠状态下逾越社会禁忌的门槛。(Kel: 这个虚构学者自称与佛洛德门派不同,学说却如此……)   根据乌尔Y希的理解,卡尔洛维奇在这章Y间接揭示了催眠的艺术,也就是所谓的「深层、真实的意志」。如果他没理解错,那位奥地利军官是由于社会秩序而拒绝「男人接吻」的,但事实上却对此道怀有一定的兴趣,因此才被卡尔洛维奇乘虚而入,或者说公之于世。   有意思!   一个念头在乌尔Y希心中萌生了。他是否能也学会使用催眠术呢?不妥的是,他是个学生,不而是医生,也不是心理学家。只学一点点吧,试试看有没有前途而已。他流览全书,但整本书于他都太过深奥了。他是不是该回到网上找一种比较简单的入门教程,诸如「傻瓜的催眠术」之类?算了,那太可笑了。他开始翻最后一遍书,想看完后就把它归到书架上。他大概还能再读一章,就这章好了,它只跨了两页而已:「反论之反论」。   这章让乌尔Y希读得乐不可支。卡尔洛维奇写道,他曾与德国一位物理学家会面,此人全盘否认潜意识与催眠术的存在。为了证明他的论点,这名物理学家声明愿意接受题目测试。然而这位同仁事后的解答竟包括:「2+2=红色」;「原有10只苹果,某人吃掉其中8只,结果应该还剩30只梨」,等等。乌尔Y希愈发开心了,因为匈牙利人对这名物理学家施行的小小恶作剧正是催眠术虽然简短,但却真实有效的证明。乌尔Y希又有功课要做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实验1号   让别人去以身犯险,或者承受极限的负担,这些乌尔Y希自然不敢贸然尝试。但若只是使某人作些非出本意的蠢事或一些人畜无害的事情,这倒无伤大雅。而且这样他的测试也不会被人察觉——可能是他做的,也可能不是,模棱两可嘛!   乌尔Y希花了足足一周时间查询催眠的方法。他读到的大致如此:首先将人导入深切放的状态,打开通往深层知觉的通道。在这一步骤中,医生通常会在患者眼前晃动单摆,并缓慢数数位,或给予指令。   于是,他又从卡尔洛维奇的书中找了几条有价值的提示。单摆以及其他明显的动作仅对初学者而言是必要的。看来这位元匈牙利人找对了发声方式,能将嗓音调整得极为平静柔和,从而产生强烈的镇静效果,并能在无形中影响到人的深层知觉。这种潜移默化,惟有催眠大师方能做到。   好吧,乌尔Y希想。我的声音。我要控制好我的声音,学会调整它,就像卡尔洛维奇那样!   他设计了一次实验。在接下来的一周中,他试着对与每个自己相处的人使用特殊的语言与动作。最初,他很谨慎地提了一批问题。   「妈妈,你想喝可乐吗。」他对厌恶可乐的母亲说。她只是大笑,并反问他怎麽会有这种可笑想法。   以非常缓慢的腔调、深沉轻柔的嗓音,他向妹妹询问是否可以把日记借给他看,结果被她吵着轰出了房间。   他用量低沉的声音问他最好的朋友马库斯是否不要踢足球,先去做功课。马库斯大笑,拍打着他的脑袋:「你这Y还清醒吧?」   对公车司机,他问道,在这样美好的星期五下午,乘车是不是不该收钱。司机错愕地看了看他,还是向他收取了全额车费。   但乌尔Y希并未陷入迷惑。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取得成功。他继续向人提问,并且一直留神防止引起过多的注意。   稍后,他注意到众人的区别了。有些人对他的问题不以为意,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但他还不敢确定。他的声音或许还是有些效果的?但为何什麽都没发生呢?   他的指令吗!他已经试着在问题中加入指令,引导他人去做些什麽了。也许他们还无法理解他的话,也许他必须给出更加直接的指令?他提出的要求还算现实可行吧?难道是因为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愿?   星期四下午,转机来了。那是在市中心的集市上。他的第一次成功!当时他正在等公车,顺便观察着周围的人群。一个穿着时髦西装的男子走向车站,并兜着大圈子绕过一名坐在地上,面前摆着空杯的乞丐。「您的善心还不够啊。您的经济这麽宽裕,但那边的可怜人却不是。您有时间的,您要请那个人去吃饭。」   那个男的没有回头来反驳乌尔Y希所说的话,但乌尔Y希并不吃惊。几天前,他已经能够对别人说一些话,使他们表面上无知无觉,却又领会于心。然而,当那人挪步走向乞丐,重复了乌尔Y希的话时,他的脉搏加速了。他注意到乞丐看着那人时的惊异眼神。乞丐站起身,和那个男人握了下手,将空杯端回手上,跟着他走了。两人一起进了市场的另一头的餐馆。   哇哦!不是吧?!奏效了!巧合也不可能巧到这种程度!   乌尔Y希的大脑开始了运转。这次他的做法和之前有什麽不同?刚才他比较随意、放。因为自信?所以令人信服!   到家后,他在门口遇到了妹妹,而她正急着和女伴一起出去。   「不要忘了你今晚还要写日记。为了提醒,就把你的日记本放在枕头上好了。」   妹妹走出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与乌尔Y希擦肩而过,回到家中:「有东西忘了。」一分钟后,她重新出了门。   因为没有人在家,乌尔Y希便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果然,在她的枕头上面有一本小本子。他好奇地走到床前。本子锁着!日记本上挂着一把小锁。他以前在礼品店Y也见过类似的商品。他的妹妹看来一直都不太信任他啊。或者是母亲的缘故?   不过她毕竟把本子拿出来了,而这是他命令她做的——奏效了!   晚上,他的母亲不但做了「不健康到恐怖」的炸薯条,还做了他最喜欢的主菜。他的父亲和妹妹都惊讶莫名:「今天没什麽好庆祝的吧?」   然而父亲也相应地令母亲错愕了,这天晚上,他没再埋首于桉牍之间,却「一时」兴起,带她去看了场好电影。   此时,乌尔Y希坐到他的写字台前,打开电脑,呼出自己的日记。「实验1号」,他输入标题,并以「成功!」的字样作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实验2号   乌尔Y希对他的几次劝诱非常满意。他的野心被唤醒了。随后几天中,他又做了多次不同的尝试,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建议都提给了他的家人,街上的过客和他的好友马库斯。   他已经花了两天时间思考下一步该做什麽了。他想要更进一步试试。要命令别人做些明显超越他们心理底线的事,也就是说,新的命令要比他迄今为止所给出的都过分才行。   他在学校上课时有了主意。第三节课是国文(德文)。在德文课上,他一直可疑地靠近着珍妮。珍妮佛?赫普斯特,如果有人问乌尔Y希的话,他会说她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女孩之一。但马库斯认为她「有些太圆实了」,他总说「假如那个珍妮能减肥3公斤,她就更有分量了」。然而在乌尔Y希的心目中,她已经是最有分量的了,况且,那3公斤长在哪里也明白得很。毫无疑问,珍妮的胸围在全校都是最大的,管她用尽办法掩饰着这一点。   她多数时候会在衬衫外套上羊毛衫或毛背心,但如此丰满的地方还是很难完全隐藏的,毛衫外面也就一再呈现出她圆润的曲线。如果她只穿着衬衫的话,周围的男人们则会展开无声的竞赛,争相猜测她的数值。斯泰芬还被她抓到了一回。那次他站在她的课桌前,佯装低头找东西,结果被她警戒地质问可不可以把眼光移开。斯泰芬顿时面色通红,在半班同学的嘲笑中连忙退下。   但是,在乌尔Y希的记忆中,珍妮在学校新体育馆落成典礼上的那次登场才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她当时参演的是爵士舞,登场时穿着纯黑的紧身裤和浅黄色T恤衫。T恤衫被她塞进了裤腰Y,紧绷着身体。哦,珍妮。乌尔Y希半夜不能入睡,眼前是珍妮的乳房在薄薄的T恤衣料下清晰透现的情景。   可惜他还无法特别接近珍妮。他根本没机会出手。她通常都和其他女生结伴同行,乌尔Y希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搭讪,又该从何谈起。   这天早上,她穿着玫瑰色的毛背心,Y面则是白衬衫。她正好被同桌女生的玩笑逗乐了。乌尔Y希下定了决心,珍妮就是实验2号了!他要让她更多地袒露自我。仅仅想像就令他体温升高了,尤其是当他想到这样做的风险的时候。如果珍妮或其他女生意识到有个小子正想认真实现他的美梦,这就不仅仅是说句危险就能了事的了。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乌尔Y希想:「卡尔洛维奇会与我同在的。」   根据乌尔Y希揣测,珍妮是在用她的穿着方式隐藏不安全感,这说明她的意识中有一部分对自己的身体反应相当在意。至少她或许不会永远隐藏她的身体。他集中精神,当教室门打开,德语老师走进门的同时,他侧身接近了珍妮。   「你觉得很热,几分钟后你会脱掉毛背心的。」   没有反应。就好像珍妮什麽也没听到似的。f聊声散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瓦格纳老师身上。上课了。   乌尔Y希用眼角馀光窥伺着珍妮。她有感到热的徵象了吗?他全然看不出来。时间推移,l针没有走错吧?他看得还准确吗?终于,课上了10分钟后,珍妮有所动作了。她轻轻脱下背心,将它挂到了椅背上。对了!他又一次做到了。   她现在还坐在那Y,但是只穿着白衬衫了。虽然她的衬衫分明在上半身被支成了拱形,可惜仍然无法看到许多风景,唯一能看出的是第一粒纽扣开着。乌尔Y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他把玩着三角板,并故意把它掉在地上,抱歉地朝瓦格纳老师望望,便从座位上起来,俯身去捡那块正好掉在珍妮座位旁边的量具。她歪头瞥了他一眼,便又去盯着黑板了。   乌尔Y希起身时,低声对她说道:「你越来越热了。每过五分钟,你就要多解开一粒纽扣。」   他坐回到座位上,继续看着表。两分钟。四分钟。五分钟。不错,他能看出珍妮的手伸到颈前,打开了第二枚纽扣。两分钟。四分钟。五分钟。她又举起手解开一颗扣子。衬衫的两襟已经明显地分开了,所谓的「开」襟,现在总算名副其实了。乌尔Y希很想站起来,自上而下地看看,只可惜还上着课,所以不行。   他试图用心去听瓦格纳老师的讲解,可是心中一直只是在读秒。那边,珍妮又动手解开了第四枚扣子。当她的手回到桌面以下时,乌尔Y希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衬衫的一边有些揭离了身体,乌尔Y希刚好可以从侧面将内中美景收入眼底。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一侧乳罩,包括它的花边。他还从未看到珍妮如此不设防的样子。在此不得不提一句,她总能在舞场引人注目,课堂上更不在话下。乌尔Y希环顾左右。看来没人注意到珍妮佛,男生也都没在朝她的方向看。   乌尔Y希继续看表。还有12分钟就要下课了!也就是说,珍妮佛还有充分时间再解三枚纽扣。那时她就要连肚脐都露出来了!那样会惹麻烦的,确凿无疑。当珍妮佛再次抬手伸向衬衫时,他几乎有些慌乱了。第五颗纽扣。她用手将衬衫贴在身体上,以免立刻被看光。但当瓦格纳老师在开始板书歌德的生平大事时,珍妮也要倾身作笔记,于是衬衫的衣襟再度洞开,令乌尔Y希一览无馀!他分明看到那对浑圆的果实躺在纯白色的罩杯中。   瓦格纳老师看着课堂。他注意到乌尔Y希既没在本子上记录,也没看黑板。随后他看出他眼神的去向了。珍妮已经半裸了!他之前一直不认为她有特别撩人的姿色。但是当她露出身体中间的一线时,他的观点也为之一变了。玛丽恩也坐在珍妮旁边,她捕捉到了瓦格纳先生的目光,向身旁看去,吃惊地看到了那身扣子开了一半的衬衫。她倾身靠向珍妮,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乌尔Y希赶快回身正坐。他又用眼角馀光看着珍妮慌慌张张地套上毛背心。   课堂上的最后10分钟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珍妮是否注意到了什麽?她会来问他吗?如果她打开了更多的纽扣会怎样?不穿衬衫和胸罩的珍妮又会是什麽样子?   课时终于结束了。珍妮起立,毫不迟疑地离开了教室,玛丽恩也陪在她身边。乌尔Y希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她们后面。玛丽恩将珍妮拉到一边,珍妮摇着头,双手抱在肩膀上。他听不清珍妮说了什麽,但她的声音有些不安。   珍妮和玛丽恩都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的注意。运气不错,乌尔Y希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实验3号   那堂和珍妮佛?赫普斯特一起上的课令乌尔Y希欢欣鼓舞。那衬衫中的风情或者说内情令他整周不得平静。他还想要看到更多。他重新开始研读匈牙利人的小册子。作者强调,初级的催眠师可以让命令别人做出一些动作。但是高级的催眠技艺则在于在安静悄然的状态中揭开人们隐藏的欲望,诱使他们自愿袢⌒卸。如此,被催眠者会对催眠中的指令存有记忆,而且有朝一日会将其视为自发的意志。   仅仅诱发行动。那麽乌尔Y希又该如何诱使珍妮给予他期待中的「更多」呢?   天助乌尔Y希。天气热起来了,真的热了,季节终于转入了夏日,这从人们的衣服越来越短,越来越清凉的衣着也可以看出来。只有珍妮依旧穿得很厚。   应该有人来帮帮她,乌尔Y希想。一天放学后,他抓紧时间叫住了正要离校的珍妮。他问她是否已经决定好了就浮士德中的哪个人物写作短文。她显得有点错愕,因为他竟直接拉她谈话了,但还是说出了她的考虑。他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并压低了嗓音。   「这种天气还穿长牛仔裤和白衬衫太夸张了。你会愿意换上迷你裙,再配上一件漂亮的紧身抹胸的。」   他对明天的返校迫不及待了。然而他走进教室时,立刻失望了,因为她不在这儿。但他刚一坐下,珍妮就进来了。她的样子真不可思议。她穿了一条半长的牛仔裙,这个嘛,还算不上迷你。与之相配的白色抹胸露出了她的一线腹部,愈发凸现出她的胸围。乌尔Y希心满意足,有半节课都无法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班上的其他男生也大都如此。而且他有这种印象,感觉珍妮在不时朝他看过来,好像想要确认他也在看着她。   「你看到珍妮佛的样子了吗,」马库斯在课间休息拉过乌尔Y希,「她到底出于什麽动机啊。她该先领一张武器执照,大家在课堂上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了。」   珍妮佛放学后又来和乌尔Y希谈话,并询问了他的作文题目。   「你正开始考虑,让我看一看你赤裸的胸部如何。」他回答她说,「让我抓着它们抚摸一下,感觉该有多好。」   她友好地和他道了别,去上下一门课了。他换了口气,不确定他刚刚在进行诱导时说话否足够的放。他不指望有什麽直接的效果,只希望这个念头能逐渐植根于珍妮心中。直到状况允许他们更进一步。   次日,珍妮在学校餐厅友好地向他打着招呼。看到她浑圆饱满的胸部,乌尔Y希说话都有些不流利了。看第二眼时,他确认她穿上短裙了。他在餐厅什麽也不能说,以免被同学听到。他等待到了午休结束后。   在拥挤嘈杂的走廊上(Kel: 西方人在进餐时格外安静,所以在餐厅说话不方便,走廊却可以),他站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她必须整日思考,是不是该为他展露出自己的裸体,并用胸部的肌肤感受他的双手。   接下来,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正是德文。乌尔Y希又坐在珍妮佛近旁。今天她穿着迷彩抹胸,露出了半个腹部,还有黑色的牛仔裙。马库斯想要说服乌尔Y希和他换个座位,他当然谢绝了。他相信瓦格纳先生正皱眉盯着自己,但这点小事不须他担心。他对下一步行动浮想联翩。他怎样才能离珍妮更近呢?   下课后,学生们就冲出教室去度L末了。   「嘿,大伙儿,咱们去湖边好吗?」斯泰芬在朋友中间叫道。他博得了几人的赞同,但也有人反对。   「你去吗?」乌尔Y希问珍妮佛。   「啊,还不太确定。湖边到了L末总是人满为患呢。」她答道。   开头不顺,乌尔Y希想。他跟她到了室外,两人在教学楼前话别。   「你明天会去湖边的。买上你能在城Y找到的最小号的比基尼。今晚你会醒来很多次,基本上无法入睡,因为你不断地想让我看你的胸部,想让我摸它。」   星期六是晴朗的一天。乌尔Y希相当激动。珍妮佛会出现在湖畔吗?   他与马库斯还有其他人约定的时间是15:00时。他进去的时候,那Y已经有一小队人马了,正谈笑风生,享受着假日。珍妮不在其中。少顷,彼得将水球丢到众人之中,他们便跳入水中打了场球。   等他们再度爬上岸,乌尔Y希又开始满怀期待地四下搜寻。还是什麽都没有。他坐在毛巾上,从行囊中取出一包薯片,刚准备分些给马库斯,却发现后者目眦欲裂地盯住了他。   准确地说,他盯着的是他的肩头。乌尔Y克回过头,她来了!珍妮径直前来与众人会合。她的模样令人窒息,不,还是就说大胆比较好。她已经更衣完毕了,将鞋子轻轻提在手中,身穿比基尼,肩挎背包,款款走来。   那件比基尼真是绝了!黑色和粉红色相间的三角裤用料极省,已经提到了大腿跟。但更吸引人的还在上面。两片小而又小的三角形支撑着她的双峰。简直是力学上的奇迹!两片三角形也是一边乌黑,一边粉红,凭这身穿着,珍妮可以参加美国的任何一家童军了(Kel: 因为童军用于打旗语的旗子是一黑一红),不过一定很快又会被督导员裁掉。有胆识,乌尔Y希不自觉地想,而且这样想的大概不止他一个。他的周围响起一阵品头论足的低语,有喊「嘿耶」的,或者「哇,瞧这对锤头」。在珍妮身后,他也能看到几个游客正打量着她,用手指指点点。   「大家好。」珍妮说着,好像仍对她所引起的骚动浑然不觉,「还有座位吗?」她一边问,一边已经开始将毛巾铺在乌尔Y希身边铺开了。   一行人继续聊天嬉戏,但乌尔Y希仍然来回偷看着珍妮大胆的身姿。过了一会儿,彼得又招呼众人下水打球,多数人都跟他跳下去了。乌尔Y希刚想起身,却被珍妮叫住了。   「乌力(Kel: 乌尔Y希的昵称),可以拜你帮我在背上涂防晒油吗?」   谁能对此说不呢?他抓过珍妮递过来的防晒油,将油膏倒在掌中。珍妮俯卧在地上。他慢慢地将防晒油在她的后背上大片抹开。他触摸到她的皮肤了!多麽柔软平滑啊,感觉棒极了。佩特拉和拉尔夫也加入了水球战,现在岸上只剩他们两人了,可惜池边总还有其他游人在。   乌尔Y希故意不紧不慢地动着手。他涂过珍妮的肩膀、后背和臀部——与其说他是在涂油,不如说是在按摩。他留心品味,量享受着每次肌肤之亲。珍妮默默地趴着不动。他涂匀防晒油后,便又拿起瓶子,准备关回瓶盖。   「嗯,这就涂匀了吗?」珍妮问,「我可很怕晒的。」   「我想已经好了。」乌尔Y希答道。他头脑发热地思量着是否应该再使出他的催眠绝技。但他还铭记着布鲁诺?卡尔洛维奇的戒条:仅限于诱发他人行动。他要继续观望事态如何发展。   「你愿意再帮我涂一层油吗,以防万一。」珍妮对他提出了请求。   再愿意不过了,乌尔Y希想。他又捧起少许防晒油,在她的背上开工了。他的手指顺她的嵴柱而下,不断地画着圈。   「呜嗯——」珍妮漏出了愉悦的声音,将双臂交叉到颔下。乌尔Y希的呼吸凝滞了。他现在能从侧面看清她的部分乳房了。   「没忘了两边吧?」珍妮问。   两边?没忘了吧?开玩笑,他根本顾不得别的事情!   这就是说,她想让他给她的体侧涂油喽?这也太明显了,不可能是会错了意。否则还能是什麽意思?他用手蘸起背上多馀的油膏,分别涂在她身躯的两侧。他的手至此距离她的胸部只有几米之遥了。他真想碰碰那Y。但珍妮会作何反应呢?她现在可是躺在湖边,如果被大家或者其他游客过来看到,这如何是好。因此乌尔Y希只得继续保持分寸,旁敲侧击。   然而珍妮心中的紧张感也愈演愈烈。她面朝下卧倒,接受着他那双正贴在她的后背和身旁的手。她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热的迹象。她说不清楚她方才对乌力?温克尔的感觉。至少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遐想了。她不由自主地一再想像他的手移上她的胸部时的情景。   她从小到大也有两位密友。那两人都是野丫头,和她的胸围一样霸道,就像男人似的!她们曾经对她恶作剧,一齐将手伸到她的毛衣Y面,不断地逗弄她,还添油加醋地唠叨,问她是不是感觉胸部那边「爽歪」了。   这件事令她从此畏缩自卑起来。她的胸部?!当那Y开始发育,变得越来越大时,她更是被吓坏了。怎麽也停不下来!不久,她感受到学校Y男性师生们的目光了,街上的男人也是。还有些女生对她报以妒意的,便讽刺地说:「你是不是每早都吃硅胶来的,不然怎麽长得这样像潘蜜拉?安德森(Pamela Anderson)?」 [潘蜜拉?安德森,加拿大艺人、模特,图为安德森于2007年与荷兰魔术师Hans Klok在拉斯维加斯的魔术表演]   吃硅胶?!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胸部停止成长!唉,如果她长着不起眼的微微隆起的胸部,感觉应该会好得多的。那样她就不必害怕那些来自异性的贪婪目光了。她开始罩上厚重的衣衫,希望能多少隐藏住她的曲线,越多越好。这样,她在应付两位好友对她胸围的耿耿于怀时也能轻少许。   但现在这种遐想是怎麽回事!她自己也不明白。一来到乌力面前,她便不想再遮掩胸部。她想把它们露给他看。她感觉被封印在心底深处的那个代表天性的女人想要「出来」。她不要再隐藏自我了,至少在乌力面前不要!   她想引起他的注意。可这是为什麽?她不再穿着低调的衣衫,一口气买来了裙子和抹胸,而这些在上周还被她视为绝对不能接受的服饰。   现在,她卧在湖岸上,乌力则在她的背上涂着防晒霜。她感受着他指尖的每次触动。他的十指离她的胸部只有几米了,但是几米也显得不失遥远。她真想翻过身来,但她周围还有数以百计的游人。她还想要更多。她不希望让今夜再和昨夜一样——几番惊醒,对乌力的惦念却总萦绕不去。她爱抚着自己的胸部,翻来覆去,这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沉浸于性欲之中。陌生的触感令她动摇了。   「你涂得真好呢,乌力。」她做着准备,「我这边都不至于晒伤了。」   她的这边?   「如果我拜你,你会继续吗?」   继续?「呃,好的。什麽事?当然,乐意效劳!」   珍妮下定了决心。她爬起来,悄声耳语道:「这Y人太多。我先到更衣间去,你能带着防晒霜一起来吗?」话音刚落,她便移步走向了公共浴室。   这是什麽情况?乌尔Y希稍驻片刻,然后拿起防晒霜瓶,跟紧了珍妮。公共浴室Y设有男女分开的大更衣室,但最近很少有人用了,一般人只消坐在草坪上,盖着毛巾换上泳装即可。珍妮佛走向女子更衣室,消失在门后。乌尔Y希略一迟疑,确认无人跟踪后,也进了门。珍妮正在屋角最深处的隔间Y等待着他。乌尔Y希走到近前,珍妮竟将他拉进隔间,并闩上了门。   「好了。这Y不像湖边有那麽多人。既然没人看着我们,也就不怕误会了。」   误会?乌尔Y稀有些手足无措了。珍妮想要他对她做什麽?   「还帮我吗?」她问道。他点点头。她便转身背朝着他,倾身向前,将双手支撑在壁上:「我也不想晒伤了腿呀。」   他吞着口水,这情景太刺激了。珍妮绷紧双腿,提起的俏臀被紧窄的比基尼裤轻轻挤压着。他拧开防晒霜瓶,用力地扣在左手Y,让双手都沾满油膏,然后左右开弓抓住了她的大腿,慢慢地将防晒油抹在大腿的后侧,向下滑到腿弯,到了小腿顶端,便又折返向上,谨慎地将双手伸到珍妮两腿的内侧。   他的手缓慢抬高,再度绕到外侧,刚好不至于太接近她的股间,珍妮再次拖着长腔发出愉悦的哼声。乌尔Y希的双手又升高少许,终于涂到了她的腹股沟,离她的臀肉也只有分寸之遥了。他敢冒这个险吗?他是太缺乏经验了!   他的手继续滑向深处,到达了珍妮的臀部。哇,真不敢相信,这Y的触感竟然这样好。珍妮大概也有同样的感觉,呼吸急促了不少。   乌尔Y希手上已经没有油膏了,但涂油到这一步也本该大功告成了。「完事了。」他说。   紧张的时刻来临了。她接下来会怎麽做?   珍妮佛渐渐回身。她稍微压低了声音问他:「可以再帮我涂正面吗?反正你的手已经沾满防晒油了。」   乌尔Y希无声地点头。他又在手Y添了些油,不过这回要涂到哪里呢?他量寻找着一个安全的位置,几乎无奈地哑然失笑。在珍妮如此优美动人的胴体上,何尝有一处安全?!他抚摸着她的髋部,将手移向她的小腹。「乌力——」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向她投去询问的眼神,而她只是默许地点点头。于是,他在她的腹部涂抹起来,涂遍了每一平方毫米。他非常接近她的比基尼裤了,而且已经能看到布料下的毛。他浑身发热,但一直只敢在该死的肚子上忙活。   谁都能看出空气中的紧张感了。乌尔Y希注视着珍妮。她承受着他的目光,并把一b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还有这Y也拜了。」   他再接再厉,蘸着防晒霜,在她的肩头上下其手,将油膏的边界推进到距离胸衣仅仅几米的范围内。其间他一直用眼睛盯着珍妮。她的脸颊上泛出了红晕,好像刚刚跑完长跑。乌尔Y希的手离开她的时候,她又用一b手示意身体右侧,嗫嚅着说:「还有这边。」   乌尔Y希口乾舌燥。好渴。他慢上加慢,右手顺着珍妮的引导垂直下落,指尖就这样触及了她的胸衣,感觉到下方柔软的隆起。于是,他摸上了她的一侧胸部,捋顺着比基尼的表面。他摸到珍妮佛?赫普斯特的胸部了!那身比基尼只是几块小布片,但仍碍着他的事。乌尔Y希收回压在珍妮身上的手。她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不安——或者说是失望?   然而,当她看到乌尔Y希只是又去取防晒霜时,她的表情转变成了微笑。这次,他倒出了很多油膏:「这麽漂亮的新比基尼,还是不要沾上防晒霜比较好。」他提示道。   珍妮不声不响地点点头,转身背对着他。乌尔Y希用挂着防晒霜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泳装的系带。她回转过身,将比基尼掀过了头顶。他情不自禁,「噢,哇」地欢呼了一下。珍妮裸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虽然比基尼已经很暴露了,但和一丝不挂还是差得远。那丰满浑圆的胸部竟没有丝毫下垂,仍骄傲地高耸着,前端装饰着几乎不成比例的娇小乳头。   乌尔Y希还在惊U地注视着珍妮的乳房,他看得出她的乳头已经变硬了,周边的皮肤也凸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或许有点冷,要麽就是和他一样兴奋起来了。他逐渐感到自己的泳裤正在变紧。哦,天哪,他在她的眼前完全勃起了。   但是她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些,眼睛静静地停留在他的手上。他在这儿,是时候了。她这几天来根本无法思考别的事,现在的她激动不已,虽然自己还不太敢相信。她终于以裸体出现在朋友的面前,而片刻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不但莫名其妙地悸动着,而且无法平退,而且她本来也不想裸体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想露给乌力看。穿着比基尼的她已经非常性感了,她,非常性感!这个陌生的念头彷佛撞击着她的身体。而现在,她全神贯注地捕捉着他的每个反应。他觉得她美吗?她很想欣慰地笑一笑,因为他的眼神,还有泳裤中的异常突起都说明了问题。   乌尔Y希鼓足了勇气。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他一直都期冀着这个时刻,这是他多年来的梦想。他的双手抓住了珍妮的胸部!防晒霜按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令她几乎娇喘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不起。」乌尔Y希道着歉。   「没事,这就挺好。」珍妮说。   他在她的胸前涂抹着防晒霜,动作就像唐老鸭的史高治大叔(Kel: 德文译作Dagobert Duck)跳进了钱堆一样。他的双手借着油膏滑行,在柔嫩开阔的肌肤上纵横驰骋。乌尔Y希释放出了他的欲望,之前他可一直都在忍耐。他捋过她的胸部,起初温柔,然后愈加贪婪,挤压、挑逗、揉捏着她。他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变得更硬挺了。他的手指不断划过那Y,用指头捏弄她的乳尖。 [史高治大叔]   珍妮享受着每一秒钟。她对这些仍懵懵懂懂。马克和卡斯登也曾经抓住过她的胸部,但她一向不同意,或者至少不喜欢这样做的,也从没觉得这样很好。但现在情况变了。乌力的抚弄,包括最粗鲁的抓握,令她彻底地兴奋了。这种感觉好棒。积蓄数日的焦虑溃决而出,她尽力挺胸迎合着他的手。随他摸个够好了,一定要他到处都摸遍!   与此同时,她发现来自下体的刺激也愈发明显。她越来越确定地感觉到自己有些湿了,当初被马克和卡斯登摸索时,她也有过类似的感觉。而且,她在18岁生日当晚还和卡斯登同床共枕过。但现在她不仅仅是湿润而已,而且是春潮锢模≌淠萁双腿交叉并紧,向阴部施加着压力,一手轻轻按在耻丘上。但她不能就这样在乌力面前动手自摸!   乌尔Y希彷佛置身七重天堂,珍妮的胸部简直不可思议。再看看她的脸,分明已经兴奋了。是时候吻她了。他伸手环绕过她的后背,将她揽入怀中。珍妮翕动着嘴唇,但是这一吻没有如期而至,因为她退缩了,并在乌尔Y希的臂弯中转身,只以后背相对。   为什麽亲吻会让我害羞呢,我不是已经被乌力摸光了吗?她想不清楚,而此刻也不容她多想了。她不愿让他从她的胸部上抽手,于是再次引导着他的双手覆盖住自己的曲线。乌尔Y希尽情抓握着珍妮的酥胸,将珍妮重新拉近。她的屁股顶住了他下腹部的勃起。乌尔Y希喘着粗气。   要上了!乌尔Y希的分身跃跃欲试。到这一步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去想它了,感觉这样好,怎能忍心中断。珍妮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胸前手指的动作。他现在的表现几乎可谓粗暴,但她就喜欢这样,臀部也更加贴紧了他,并且开始转圈摩擦,令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手在股间滑动着,进了她的比基尼泳裤,一切都无所谓了。指尖探到了肉穴,那Y已经到处湿透了。几秒钟后,她的一b手指深深没入了体内,开始撩拨敏感带,包围圈越缩越小。   乌尔Y希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景象:珍妮背靠着他,而他正全情贯注地挤压揉按着她的乳房,她的屁股紧紧抵在他剑拔弩张的肉棒上绕着圈子,还将一b手伸进了泳裤自慰。太劲了!他突出了下体,开始撞击她的臀部,同时双手还不忘在她的胸部奔忙,因为他大致明白了,这处的动作是提升她兴奋度的关键。   珍妮的呼吸加快,转为喘息了,身体的动作也随之加速。她的臀部勐地向后一振,手指则拨弄着阴蒂。乌尔Y希知道她即将登上高潮了。这一发现令他更加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参与一个女人的高潮!   为了帮她一把,他更加勐烈地侵袭她的胸部,时而四处搓捏,时而拎住她的乳头向外揪,然后突然手,放它们缩回去,然后再用力揪。   没错,珍妮现在需要的只剩下最后的插入了。她的全身开始颤抖,当乌尔Y希发力冲刺,挺进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了尖叫:「不可以——————————」   她似乎突然失去了力气,乌尔Y希收拢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他听着她不断的娇喘,小心地帮她转过身来,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她双目紧闭,无力地仰倒在隔间的面上,深深地呼吸着。然后,她睁开眼睛寻找着焦点:「乌力,乌力?真美好啊,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我真想不到那种事原来可以这样舒服。」   乌尔Y希半是骄傲半是困窘地微笑着:「我也很有同感。」   珍妮迷离地垂下了双眼,将目光放在了他的泳裤上。那Y仍然高高耸立着,像小帐篷似的。她一言不发,抓住了他的裤腰,将泳裤褪了下来。勃起的肉棒得到了自由,跃动而出,随即便被珍妮握住。乌尔Y气喘吁吁——还没有哪个女孩碰过他的肉棒呢!   「乌力,我有点溷乱。我现在不知道,那个,不知道怎麽说才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其实乌尔Y希用来思考的那个器官也已经歇工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不要欺负我嘛。你总不能这样就出去吧。」她看着他的阳具,调笑着说。   你说就是了,乌尔Y希想。随你怎麽说,随你怎麽做,只要抓着我的阴茎别放手就行!   珍妮也确实没有打算防守。她的手爬上了他的男根,开始上下套弄。感觉还不错。她之前其实也经常这样为马克和卡斯登服务。但是这次,由于被之前绝伦的高潮所感动,她做得空前卖力。她意识到,如果只能使乌力有她刚才一半那样兴奋的话,这样做就失去意义了。   她用空f的那只手拉住他的右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她也还没被摸够。乌尔Y希愉快地接受了她热情的邀请。珍妮的手灵活地侍奉着他的阴茎,而她的胸部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另一b手也加入了,将两枚硕大的肉球挤压在一起。他的呼吸终于又变快了。珍妮握紧了他的标杆,提升了频率。他的阴茎开始搏动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套弄着它,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前奏由内而外响起,随即长U一声,喷薄而出:「啊————————————」   珍妮仍未罢手。她的手不断向外捋着,部分精液漏过乌尔Y希的手飞过半空,淋在了她的肩头、下巴和半个胸部上。这次为乌力泄欲,她也乐在其中;当乌力高潮时,她同时感觉到阵阵快感,并发现下体再度蜜汁横流了。她到底怎麽了?   乌尔Y希射精完毕,再起不能了。珍妮温柔地抚摸着他已经缩小,但充满潜力的阳具,脉脉注视着他。   「噗,哗!谢谢,珍妮,真是爽到爆了。」   她对他报以一个微笑。正在补充氧气的乌尔Y希也不禁笑了。真是不同凡响的经历!老卡尔洛维奇一定会为他愈加感到骄傲的。 ************************************ 实验4号   乌尔Y希躺在床上,回顾着白天的事情。现在是星期一晚上,这周的第一天课已经过去了。这天他本希望能再度见到珍妮。在更衣室一晌贪欢之后,她回到了大家中间,没有人注意到发生了什麽事。珍妮偷偷给了他一吻便走开了。之后的那个下午,她一直躲着他。次日,星期天,她也没有再去湖边。   星期一早上,他和她在走廊Y不期而遇。她只对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急忙上课去了。她不想见他了吗!也许她需要先反思、沉淀一阵吧。   其实他也彼此彼此,内心百感交集。那天的事的确很尽兴,但那是催眠术的效力,至少没有催眠术就不可能成功。但是,根据他的匈牙利「私淑先生」的教诲,他又不必为此多虑,因为那并没有违背珍妮的意愿,否则她是不可能配合的。管如此,乌尔Y希仍然怀有某种罪恶感。   他打算暂时停止使用催眠术,但是这个打算只坚持到了星期四。   星期四的第三节长课间,他和马库斯来到了学校餐厅,要了几份薯条和饮料,兴高采烈地交流着L末的计画。由于得意忘形,他不知不觉地挥起了手中的可乐,结果碰到了派特丽琪雅。可乐飞溅而出,在她的衬衫上留下了一片污渍,而且不巧是落在胸部的位置上,打湿的一侧衬衫下立刻透现出了她的乳头。   为什麽偏偏是派特丽琪雅!她可是13年级(Kel: 德国学制,文理中学的13年级相当于高中毕业班)的无冕女王,有着一头银色的披肩长和模特似的脸蛋,而且会长年不倦地精心化妆,包括今天,也涂着鲜红夺目的唇膏;她总能跟上最新的潮流风尚,目空一切到了无以图拥某潭取E商乩鲧餮哦酝学们的藐视在校内是出了名的,因为他们根本入不了她的时尚法眼,尤其是男生!   现在,她正站在乌尔Y希面前,惊魂未定地盯着那杯可乐。然后,她注意到自己衬衫前胸的状况了,脸也变得愤怒而扭曲。   「噢,你是猿人吗!是不是还想蹦两脚啊?算你有种,胆敢招惹老娘!这可是 的衬衫,你全身的玩意儿加在一起也不值这麽多!」   此时全餐厅的人都在朝这边看。派特丽琪雅的发作总是值得一看的,因为她的毒舌功太经典了。乌尔Y希让她「玩意儿、玩意儿」地这麽一叫,好像真的一下子成了不懂事的小毛孩。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他期期艾艾地说。唉,派特丽琪雅真会给人难堪。   「抱歉?你很抱歉?那你又在这儿干嘛?刚从动物园跑出来?我们的餐厅什麽时候开放给小学生了?」   几个13年级的男生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大呼小叫着:「姿势好性感呐,派特丽琪雅!」   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就身材而言,她是很纤瘦,和珍妮佛?赫普斯特毫无可比性,因此她总是穿得很紧身以突显体型,现在身上被泼了可乐,衣服就更暴露到极限了。她只得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准备赔我的衬衫来吧,你这头狒狒!只怕你要连尿布都变卖了才算完!」   「嘿,我都说抱歉啦。」乌尔Y希试图分辨几句,争吵引起的围观已经令他羞赧得无地自容了。   「啊,那麽滚吧。别再出现在我眼前,瞧你这根废柴、水痘还没掉乾Q的小鬼!」   她撂下这句话后绝尘而去。火冒三丈的乌尔Y希已然出离了愤怒。不就是一时不小心吗。接下来的几堂课上,他一直都要承受同学们的讥笑了:「哦,乌力,这Y有一粒水痘喔。」「乌力,能借给我几样玩意儿玩耍耍吗?」「动物园Y的日子好过吗?」   还好,他大概很快就会忘掉这个小插曲吧。但是当他终于从学校的纷扰中脱身,和一群13年级的学长擦肩而过时,却又撞见了同行其间派特丽琪亚。一个男生笑着喊道:「瞧,帕蒂,你又遇上你的小朋友了。」她扭头恶狠狠地朝乌尔Y希这边看过来。如此霉运,更复何言,他耸耸肩,人群中却又发出一片笑声。因为她似乎刚对那些人说他是在装酷了,但他其实没有这样的想法。随她去吧,他无奈地一笑,却又惹恼派特丽琪雅。她夺过同学手中的罐装可乐冲向乌尔Y希,连眼都不眨一下,便将可乐罐倒扣在了他的头顶。   整罐可乐浸透了他的头。派特丽琪雅的朋友们起着哄,将双手拢在嘴边,齐声呼喊道:「厉害啊,帕蒂,给他点颜色看看!」乌尔Y希身后也有人在笑,还有些人对他投来深切同情的目光。他像被石化了似的呆立不动,要不是马库斯将他拉走,他恐怕会在原地杵上几个小时。   「来,我们走。在这Y跟他们计较也没用。」   「这头母猪怎麽可以这样?我说过对不起了,她居然还在这麽多人面前耍弄我。真是欺人太甚!!!」   「唉,乌尔Y希。大家都知道那个派特丽琪雅是个什麽东西。她就是奶奶,一张嘴从不饶人。」   乌尔Y希狼狈地赶回家Y,冲着淋浴。他真的生气了!那个蠢女人!此仇不报非君子,他回到房间,开始翻阅那本催眠书,很快计上心来:「一张嘴从不饶人。」他倒想试用一下她的嘴看看!   次日,他没去餐厅,并且躲避着人多的地方。他不想再受人嘲笑了,但还要再和派特丽琪雅谈谈,而且要单独谈。他悄悄在楼梯间张望着。运气不差,最后的课间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看到她出了餐厅,下楼走向卫生间区。他跟着她走下去,楼梯间空荡荡的,没有别人在,他提起了勇气。   「派特丽琪雅。」   她停住了脚步,瞟了他一眼:「哦,天哪,这不是那天的狒狒吗!你想怎样?」   「那件T恤(Kel: T-Shirt和Bluse的范畴应该有所不同,但是原文如此)洗乾Q了吗?」   她一时竟不知该为他的问题而错愕,还是该再思量几句骂人的话:「是的,算你运气好。好了,给我让路,少来烦我。」   这就叫心高气傲吧,她已经转身要走了。乌尔Y希迅速压低了嗓音:「你明天一整天都要想着我,并且为此兴奋,但又要感到不愉快。」   话说完后,他也打道回府。   L末太平无事,只是漫长难熬。终于又到了星期一。他能遇见派特丽琪雅吗?可惜,他找了一整天,直到该放学了都没能看到她。他刚想离开教学楼,却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一棵柱子后面。派特丽琪雅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好啊,小学弟。嗯,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乌尔Y希,叫乌力也可以。」   「那好,乌力。这L末我想了又想,我真是……那个……其实我不想那样做的,就是上周的事。突然被可乐浇到,我有点失态了。对不起,好吗?」   不得了了,了不得了,乌尔Y希想。像她这样强势的人原来也懂得抱歉?但他此时也无意不依不饶:「那好。」   她向他匆匆微笑了一下,好像想说些什麽,但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扭地转过身去。   是不用这麽快,乌尔Y希想:「派特丽琪雅,你要继续想我,还要多想像我的肉棒。猜猜看它长得怎样?感觉怎样?味道如何?」   他说完,屏住了呼息。如果他的声音没能奏效,派特丽琪雅就要爆发了。但是她只是难以察觉地稍加留步,然后就走掉了。   接下来的两天中,他每天都会遇到一次派特丽琪雅。两人都不说话,但他敢确信,她一直在烦恼地盯着他。让它逐渐生效吧,他想。   到了第四天,他主动找到了她。   「你好,乌力。」她对趁课间专诚前来找她的乌力说。   「你好,派特丽琪雅,近况如何?」   「嗯,还好。」她犹豫不决地答道。看来她还有些困惑,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跟这个无名小辈说话。   「这就好,那我可要继续了。」乌尔Y希放低了声音:「你要继续想我,还有我的阴茎。你一定要尝尝它的味道。今晚你会醒来,然后就无法再去想别的事了。除非你手淫够了,才能重新入睡。」   乌尔Y希坐回课堂上,做着深呼吸。他的赌注越来越大胆了。他真的应该冒险和派特丽琪雅搅在一起吗?况且他大抵没法像对珍妮一样在湖边把她搞定。   于是又到了星期五。乌尔Y希睡得很香。不知道派特丽琪雅那边的进展怎样了?他在第一节课间就见到了她。她站在餐厅门口张望着。当她看到他的时候,脸色瞬间通红。她扭着头不去看他,但还是慢慢走到了他身边。   「啊,你好,乌力。开始计画L末了麽?」   「你好,派特。」他之前还不敢叫她的昵称,「虽然不错,但还没什麽特别的安排。」   「哦,这L末我爸妈都不在家,所以明天我准备开场小派对,半个年级的同学都会来,你愿意来看看吗,就算是让我为上周的事赔罪和好?」   「和好」这个词听起来着实诱人:「乐意得很。」乌尔Y希答道。   然后,他又低沉地补充道:「今晚你要醒来三次。每次你都要想着我的阴茎,而且你想要用你的嘴接触它。你唯一能思考的事就是:深些,再深些,完全深入。你会爱抚自己的身体,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高潮,因为你的高潮只能来自我的肉棒。记住:深些,再深些,完全深入。」   乌尔Y希任她呆在原地,自顾自走进了餐厅。他要去参加派特丽卡的聚会了,这谁会相信呢!   星期六晚上,他又有些反土恕K该去参加这场晚会吗?他对那些无聊的交谈毫无兴趣,而且会有许多13年级的学生看到他——他们之间可一直算不上友好。全凭好奇心和对派特丽琪雅的期待,他才得以打消了顾虑。   他不需要想那麽多了。远在一条街外,他就望见了那所豪华的市郊公寓,周围还停着派特丽琪雅父母的若干辆车。人群站满了半个院子,好像真的有节日一样。他走进宅邸,似乎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确,这麽多人了,再多一个也没差别。   过了20分钟,他才见到派特丽琪雅。这次亮相果然令人惊W,她身穿着带亮片的黑色无袖衬衫,搭配白色紧身牛仔裤,头高高盘起,化妆更是锦上添花——今天的妆格外突出了她的颧骨,嘴唇上更闪烁着带有轻灵金属光泽的粉红色。   派特丽琪雅向众人一一问好,并吩咐着女伴支应左右,俨然是一位高贵的女主人。她一直快走到乌尔Y希面前才看到了他:「你好,乌力。嗯,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这是他的错觉吗?她的脸好像又红了。这时有人向她报告啤酒已经没有备份了,她抱歉地告退,自称不得不先去厨房那边察看一下酒的剩馀量。   之后一个半小时Y,乌尔Y希只能从远处张望着派特丽琪雅,而她基本上一直在满屋奔忙,不然就是被人叫住干一小杯。他在自助餐台上随意取用着食物,只是不太想去碰可乐,眼看着人群熙熙攘攘,来来往往,顺便也欣赏着女孩们的性感衣着。但是时间一久,他便有些厌倦了。也许他稍后就可以走了?   又度过了无所事事的半小时后,乌尔Y希决定动身告辞。他寻找着派特丽琪雅,想与她道别,却没能找到。不等啦。他穿过庭院,踱上街道,思索着是要直接回家,还是去看看马库斯,正当这时,一b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可不能说走就走啊。」派特丽琪雅在他身后说。   「不好意思,Y面太热闹了,人我也大都不认识。」   「我明白,对不起嘛。我一直忙前忙后地操持场面,现在总算清f下来了。嗯,那麽,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我家。」   她拽着他的袖子,一路回到宅院中。两人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派特丽琪雅领着他走上了楼梯:「上面是我父母的房间,宾客止步哟。」他们越爬越高了,「再往上是我和我妹妹的房间,瞧,到了。」她说着,推开一扇门,走进了房间。   乌尔Y希跟着她迈进了门口。房间够宽敞。角落Y摆放着一具人体模特、几盆盆栽、衣柜、写字台和一张大床。派特丽琪雅将他彻底拉进屋,带上了门。她注视着他,同时转动钥匙,将门锁好:「以防万一有人迷路撞到这Y。」   她与乌尔Y希面对面站着。哦,天哪,我在这Y做什麽呢,她问自己。这几天她总是无法忘记乌力。她之前从没如此信赖过任何人,她在想什麽呀!尤其令她吃惊的是——假如还不算恐慌的话——她一直在想他的阴茎!   昨晚,她醒了好几次,用尽办法,试图消弭这些妄想。她甚至从衣柜中取出了按摩棒——那是她的女友在她19岁的生日上恶作剧地送给她的,她之前从没启用,而且原来还感觉这东西很f心。可是昨晚她竟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她希望能用这种代用品安抚住她的小穴,然后就可以再去睡了,但是她的一生中的这首次试用居然始终解决不了她的问题。   她愿意做出在性爱方面热情主动、经验丰富的样子,也一向都喜欢看着男孩们为自己神魂颠倒,而且先后和几个男孩子做过。她也经历过异性关S的空白期,但都能安稳自控。然而性对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要,乌力在她的脑海中已经挥之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将按摩棒含进嘴Y舔了,而且一节一节地将它推向深喉,同时一直把它想像成乌力的阴茎,但是没过多久,便陷入失望之中。她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这次的晚会付诸东流。   但是即便如此,她仍然不动声色、冷若冰霜,和她同年的男生始终没机会乘虚而入。无论如何,身为女人总是要爱惜羽毛的!   夜晚越接近,她就越紧张。如果乌力不先发现她的心事,她也无能为力。她一杯一杯地喝着鸡尾酒,以期消除这份陌生的紧张感。而当她从视窗看到乌力走上街道,显然将要离去时,她更是大惊失色了。   今晚就是她的机会,说什麽也不能放过。她不想再度过一次那样的夜晚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乌力,也许你会觉得这很可笑,但我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做的。亲亲我好吗?」   他倾身向前,亲吻了她。她发出一声呻吟,疯狂而热切地迎合着这个吻,双手早已抱住了他,让他更加靠近自己,并在他的口中搅动着舌头。相形之下,他在这个吻中的配合略显踌躇。这伤到了派特丽琪雅的自尊。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男孩在她面前踌躇过呢,而且恰恰相反,她根本用不着主动亲吻别人,那些男孩自会如痴如狂地将她推倒。作为接吻的后续,她开始抚摸乌力,并用下体摩擦着他。现在我一定不会失败了,她想。我需要你,还有你的小弟弟。   她将手缩回到两人之间,寻找着他的轴心。他的牛仔裤下已经形成了一块突出部,不过只能算勃起了一半。她会很快改变这种状况的,而且已经拉下了他的拉链,将手探入裤内。隔着薄薄的内裤,她抓住了那处突起。她能摸出它的大小了。乌力顾自呻吟着。   现在她越过了起初的障碍,没有什麽能阻止她了。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跪倒在地,膝行到他身前,解开了他的皮带。不过解裤子正面的纽扣让她稍稍多花了一些时间,因为她的手指还在激动地颤抖。   乌尔Y稀有些发呆地站着不动。他跟着派特丽琪雅来到她的房间时,已经考虑过很多种可能了,但不包括这个在内!她居然立刻就热烈地亲吻了他。「和珍妮完全不同」,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他正尽力适应、享受着目前的状况:毕业班的女王亲吻了他,而且很可能还想要引诱他,并且继续出击,摩挲着他的小弟,将手伸在他的裤子Y,而且甚至开始帮他脱裤子了!他还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终于,她解开了他的牛仔裤,将它拉了下来。乌力穿着灰色的平角内裤(Boxershort,或作拳击短裤)站在她跟前,这阵他裤中的帐篷支得更高了。满怀着愉快的期待,她又拽下了他的内裤。他的阴茎便一跃而出,昂然挺立了。派特丽琪雅兴奋地舔着嘴唇,然后便勐然扎下了头!   没有多少前戏,她便直接用双唇衔住了他的龟头。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计算着之前和她发生过性关S的男孩的人数。她已经为其中多数人「口爆」过了,她并不特别喜欢这样,只是自然而然地将其视为性交的一部分。而且她一直很看重男孩们的事后评价,希望能让他们承认,「和派特丽琪雅在一起最带劲了」。   不过,在口交中,她一向最重视的还是掌握控制权。她必须有权决定将他的阴茎含得多深,而且绝对不能让他在她口内中出。一想到要尝他的精液,她就会感到f心,无论她的哪任男友都一样。有一次,她的一位前男友在高潮前夕用力揪住了她的头,将她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放。她吓坏了,一拳狠揍在他的肚子上,怒气冲冲地跑出了车子。   这次,她跪在乌力面前,感觉却全然不同了。她想要给「它」一点额外服务,不,这是她自己需要的。她要为他吹箫,品味、接触一下他的阴茎。这种感觉真爽!她感到如释重负,因为她已经体会着最美好的阶段,不必再思前想后了。   又一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本来不在乎乌力的感受如何,有什麽想法的。这并不是因为她不愿意让他开心,但她又不想给他造成这样的印象,以为她会对男人委身屈就。此时此刻,她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感受、她自己的欲望和乐趣。这种感觉如此令人满足,如此真切,如此激动人心,她愈发狂野了。   乌力几乎被吓到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麽,他在看到派特丽琪雅夺过他的分身时暗自思忖着,一手摸了摸她的头。他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于是又探低双手,探进了她的衬衫Y,抚摸着她的胸部。显然比珍妮的要小,好在他的手指发现了她那对娇小但已硬挺的乳头。   她险些大声娇呼起来,他的手指碰到她的乳头了!那Y一直都是她的敏感带,而现在更是令她天旋地转。这时,她发出了一句由内而外的呼唤:再深一点!她想要感受他的肉棒,能含得越多越好,进来得越深越好。要是她之前的男友胆敢做此打算,她一定宁愿咬碎他的命根,也不肯就范的。   今日、此地,一切都改变了。她埋头向前,每动弹一下,都在试图将他标杆的吞得更深。她已经含进了一半,难度开始愈发增大了,龟头尖端先是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又靠近了她的小舌。派特丽琪雅不禁失声咳嗽起来,稍稍退出了一段。但接下来又增加了力度,再次将脑袋向前推进,令龟头顶端又一次撞在了她的小舌上。片刻之后,她开始干呕了,但却无法将动作停下来。每多纳入一米,她的兴奋度便随之升高一分。她觉察到自己的内裤中已经沁出了爱液。   她用小舌迎接了他的龟头共有四五次之多,然后不得不吐出他的阴茎,咳嗽连连。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衬衫。看到派特丽琪亚如此不顾一切地为自己献身,乌力也热情高涨了。她注视着他,嫣然微笑着,咽回了一部分唾液,然后双手扶住他的大腿,重启双唇,再次含住了他的龟头。她决心已定,几乎着了魔,不越过这道障碍决不甘休,一定要更深地接受下它。   她毅然地探着头,又将龟头吞到了小舌外侧,这次她感觉自己有充分的准备了,克服着持续不断的f心,稍稍后退蓄力,然后向前发起了反攻。什麽都不要想。后退,然后前进。什麽都不要想。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又多吞进了两米。这种感觉和这场小小的胜利令她得意洋洋,而且震撼着她的心灵。她该再帮他口爆一次了,因为她的口中已经含满了唾液。她将他的半截阴茎退到口腔外,继续含着剩馀的部分。   乌力俯视着派特丽琪雅。她全神贯注地套弄着口中的阳具,显然,她还在努力接受他更多。他的宝贝仍有三分之二在她嘴Y。没有搞错吧!等她终于放任他将龟头退出时,已经颜倦妆残了。此情此景固然已经极度煽情了,而刚刚从分身传来的她嘴唇的触感同样美妙绝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很好,派特丽琪雅的部分自我想,她之前从没将任何一个男人的阴茎含得如此之深,然而始终还有留一大截在外面。虽然她每前进一米都必须付出极大的努力,但她仍然只有一个念头:再深些!她想要把它完全吞进来,径直到底!与此同时,她还在用一b手摩擦着股间,几乎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欲了 。   她再次将他的分身放进了嘴Y,脑袋摇摆着送向前方。她感到他的龟头塞过了她的小舌,她吞咽一下,驱走了有点难受的异物感,继续将头靠向前。这次,她双手抓住了乌力的腿。来了!他阴茎的尖端嵌入了她的喉头。随即而至的窒息感觉令派特丽琪雅有些惊慌了,但这很快又被陶醉和激动所淹没——「我把它吸住了,它在我的头Y面动呢。」她连连向前探着头,双手用力支援着身体。他能明显地感到自己的龟头停留在了她的喉咙中,但她仍能抑制住咳嗽的冲动,小心地让口水从嘴角淌出。现在越来越有难度了,即便只是再进一毫米,她的咽喉也容不下了。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和乌力的分身,最终还是留了三指宽的长度在外面啊。天哪,为什麽他的东西这麽大。   她退了出来,深呼吸着。绵延不断的唾液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她看着乌力的眼睛:「最后冲刺吗,小学弟?」   乌力近乎扭曲地微笑道:「好的,我想差不多了。」   「你得帮我一下。我自己没法往Y送得再深了。」   「我该怎麽做。」乌力不是明知故问,他确实有点不知所措。   「朝我凑过来一点。好,顶进来啊!」   「我可不想弄疼你。」他应声答道。   「没关S,一点都不疼。可我想要你完全进来!」   说着,派特丽琪雅向他的肉棒发起了最后一击。她一往无前地张嘴吞没了他的阴茎,并用双手将乌力拉近自己。两三次冲锋后,他的分身又达到了之前的极限深度。乌力能看到她的喉部浮现出了小小的突起,由此可见他的阴茎进得有多深了。又经过五次前后抽送后,派特丽琪雅的脸已经快要贴到他的腿了。她捕捉着他的视线,于是他也对她报以注视。她扬起了眉毛,好像在说:「现在该你了!」   哦,老天,瞧我在这干什麽呢,他想。然后,他便将下体又多插入了一小段。派特丽琪雅发出了感动的咕噜声,向前的力度又加重了少许。乌力看到她迎上前来,也调整动作,继续推进。她轻轻呜咽着,但是丝毫没有退缩。他渐渐感觉到自己涌起了兽性,他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喉咙中高歌勐进,能被出名的美女派特丽琪雅「服侍」,这种权力的快感原来如此巨大。他终于摆脱了被动,开始有节奏地向她的深喉摇摆推送。派特丽琪雅津液横流,退后解放了他。乌力也有些紧张地退后半步——看来还是让她吃疼了。但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腿。   「别,别走。这样就好,再来!」   与此同时,她又接过了他的阳具。好吧,随你喜欢,乌力想。他慢慢接近了那熟悉的边际。爽到爆了!   他每一动弹,便必向她冲刺一步。起步还算轻,但是稍纵即逝。低头一看,他的阳具总还有两三公分在展露外。这时他感觉到高潮的前兆了。关键字还是「要深」。派特丽琪雅动了喉咙,令他可以脱身。   然而,他却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并在最后一次往驮硕中勐然前冲——而且使足了力气。派特丽琪雅害怕地退后少许,但他已紧紧抓住了她。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便再次提臀一振,发起了后续的冲击。   哇,乌力现在已经不再克制了,他变换姿势,并加快了频率,使她惊诧莫名。虽然她的部分自我还在疑心自己为何无法违抗他的举动,但更主要的部分却已在他的支配下欲火高涨了。很快,派特丽琪雅从恐惧中恢凸来,接受了新的现状。她量张大嘴、扩张喉咙,迎合着乌力。她显然能够感到他的肉棒又多少深入了一截,然后发觉他的嘴也压在了她的下体上。   他进来了!他完全进来了!直到最后一米!这种感觉真的好棒!之前她从没在性交中获得如此的成就感。她做到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b牝兽,而且快喘不上气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乌力也有同感。他感到他的阳具已经刺入了她的深处,而她的鼻子和脸已经挤在了他的身躯上。脑内补完的画面开出了临门的一脚。他抬起双手,环抱住了派特丽琪雅的后脑勺。最终的阶段来临了!乌力用尽全力送出了他的阳具,同时用手将她的头按向自己。他听着派特丽琪雅的喘息和呻吟,全身一震,他射了!   他不断冲刺着,将他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只进不退,直到他听到派特丽琪雅大声悲鸣起来,并被她从身前推开了,方才罢手。她虽然退后了一点,但是立刻重又握住了他的阳具,开始为他手淫。又有两三股精液横飞而出,打湿了派特丽琪雅的衣衫。乌力气喘吁吁,双膝跪到了地上。   哦,天哪,她想,非要到气绝不可吗。先是被那麽大的阳具塞进喉咙,然后又是大量的精液。但她决不肯拿他的肉棒去换世上的任何东西。她为他忧劳伤神了这麽久,这是给她的奖赏。她费了多大劲才让他射精呀!那种将它吞入深喉的感觉既兽性又堕落。派特丽琪雅回顾一生,也不曾记得经历过如此的兴奋。只是想想这些,就几乎能令她高潮了。   乌力重浊地呼吸着。虽然他的性经验算不上多,或许没资格评论,但今天的这次无论如何都当属罕见。他「自导自演」的性高潮从没有像这次这麽刺激。同样精疲力尽的派特丽琪雅就跪在他的面前。她的头又打起了卷,之前高高盘起的型已经毁了,脸上也脂粉凌乱,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她的衬衫湿透,胸部还斜印着两线精斑。   乌力感激地在她的膝头抚摸着,派特丽琪雅微微颤抖着。「啊,也是,小美人还没到达绝顶呢。」乌力想。他向前探出身去,略带凶相地瞪着派特丽琪雅,抓住了她的上衣,虽然那说不定是件昂贵的品牌时装,但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它。纽扣四散跳开,将她的上半身半露在外。   「哦,好啊,」派特丽琪雅这样想着,向后倒去。乌力立刻扑到她身上,脱去了她的上衣,低头席宰潘的胸部。是啊,到这步还慢吞吞地酌量,可就要没完没了了。她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了。他舔着她的乳峰,张嘴罩住她的胸脯,舌头在她的乳头周围旋着。天旋地转的派特丽琪亚转过身背靠着他。   与此同时,乌力的右手悄悄滑进了她的股间。当他开始用力按压她的花溪时,派特丽琪雅挣扎扭动得更加强烈了。他摸索着去解她牛仔裤的纽扣,这有点难度,但她也伸手来帮忙了。她打开了扣子和拉锁,提起粉臀,乌力扯下了她的牛仔裤,顺便扫掉了她的鞋,把裤子丢得远远的。现在,只穿着一条白色丁字裤的派特丽琪雅横在了他的眼前。乌力开心地扮演着热恋者的角色,而她显然也一样。他一b手拎住了她的内裤,将它向前拉紧。啪的一声,侧面脆弱的系带断裂了,内裤也落在了他的手中。   派特丽琪雅娇呼一声,这小子会把她怎样呢?乌力立刻再次向前扑去,交替亲吻着她的双乳,手指则探向了她的小穴。终于摸到这Y了!她听到了清晰的拍水声,知道自己已经潮湿欲滴了。   多麽淫靡的感觉啊!他已经尝遍了她的胸部,手指也在向前侵略着。到处都那麽温暖,那麽湿润。这是他第一次把玩女生的性器!乌力无法相信自己的幸运,而且也不必担心动作上有什麽错误,因为派特丽琪雅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扭动翻滚着,显然,任何触摸都能令她感到幸福。这时,他开始用手指探索着它的入口。没有遇到丝毫障碍,他很快就将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体内。他的手指几次从她的身体Y抽出,然后又重新插入。她沉下臀部,接纳着他的手指,除了发自肺腑的呢喃,她已经什麽都没力气做了。   随后,乌力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他开始还很谨慎,观察着她的好恶。但当她抓住了他的手,引向自己时,他什麽都明白了,于是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由于仍然未见反抗,他又送进了第四根。他就用这四根手指抠弄着派特丽琪雅的下体。感觉爽歪了。同时,他还在尽力含着她的左胸不放。派特丽琪雅开始高声呻吟了。好的,她很快就要来了,乌力想。他用牙齿衔住她的乳头,轻轻地m咬着,四根手指也在派特丽琪亚体内探到了最深处,然后紧紧捋着她的阴道壁,骤然向外拔出。   派特丽琪雅的整个躯体同时发出了剧烈的振颤。她用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开始还在吞声呻吟,稍后便高声尖叫起来:「好棒啊——好——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呃————呜————啊啊啊啊啊——————————————」   乌力微笑着。他赢了。他渐渐放慢了动作,然后倒在派特丽琪雅身上。她气喘吁吁,一双手臂仍然紧紧缠绕着他。   这时他们听到了响亮的敲门声。一个话音响起:「呃,唉呀,你在啊。嗯,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得下来一趟。大概是邻居们打的电话,把员警叫来了。这儿有两位穿制服的亲切先生想和房主谈谈。」 ...   又过了将近两小时,乌尔Y希才从床上下来,真是个疯狂的夜晚!   听说员警进到家Y来了,派特丽琪雅和乌力面面相觑。显然,此时如胶似漆的两人仍然意犹未尽,遗憾不已。派特丽琪雅坐直身子,喊了声「马上过去」,然后还有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这样怎能下去。」乌力说。   她照了照镜子,然后不得不承认乌力说的不错:「哦,天哪,我得再花上几个钟头了。瞧你把我弄成了什麽样子!」说着,她走到他面前,亲吻着他,「对不起,我要去忙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新的T恤衫,用它擦拭着脸上和身体上的要命痕迹。但当她将那件T恤伸到腿间时,却开始咒起来。乌力一看,忍不住偷笑了,因为她越是擦,股间就越是锢牟灰选V沼冢她穿上了牛仔裤和宽的T恤衫,而且——只有乌力知道——由于匆忙,没有穿内衣便出了房间。   乌力穿上衣服,稍后也下了楼。当他走下台阶时,许多人都用异常好奇和惊讶的表情盯着他。   被员警这麽一惊扰,晚会也很快不欢而散。他抽空凑到派特丽琪雅身边,向她问道,他是应该留下打扫残局,还是最好快走。她睁大了眼睛,迷惘苦恼地注视着他。「我果然还是先走比较好吧,不是吗?」她向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过去了。真是疯狂的一晚!不过,在躺下睡觉之前,他又打开了他的电子日记:   「实验4号——圆满完成!」 (待续,但是似乎早已断尾)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