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内容简介   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峰峦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摇曳生姿。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於众人……      第一卷:剑起天华      第01章:吴大当家   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峰峦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摇曳生姿。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於众人。   “你想要干什么……我是云岚派的弟子萧雨珊,你可别乱来,倘若让我宗门里的师长知道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绝不会放过你。”女子见到吴大当家的神色,明眸中浮起几分慌乱来。人心的险恶,随同门师兄弟经往宛城的时候她便已经领教过了,况且这里还是位於三不管地带的断风山。假使她没有猜错,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高大男人便是在这断风山里佔山为王的吴大当家吴泽旭,此人之恶名她也略有耳闻,吴泽旭在这里行事,除了朝廷与那几个顶尖宗门的底线不能碰之外,说是无法无天也不为过。若非是这次从西域返程之时遭人暗算,萧雨珊为了逃命去抄近路,也不会落入此人手中,她此时不禁后悔起来,倒不如就让那些贼人刺死算了,也不至於在这里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吴泽旭听到萧雨珊三字,目光微微闪动,又往前走了两步,此时这位佳人正瞪着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自己,吴泽旭笑了笑,饶有兴致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在云岚派里有着小天仙之称的萧雨珊,果然貌若天仙,真是没有弱了小天仙这个名头,有幸能够在这里遇到仙子,看来倒是吴某人的荣幸了。听说这几年来,陆续有不少年轻俊傑追求过你,其中不乏名门大宗里的才俊,不知萧仙子可有中意的……不如就跟了我吴某人如何?”   萧雨珊刚开始还以为这吴泽旭听说她的宗派之后会有所顾忌,心下稍松,可听到后面,脸色却禁不住煞白一片,花容失色。她开始挣紮起来,奈何双手都被紧紧的束缚在床头再加上连番奔逃导致修为体力都消耗殆尽,只能是无用功罢了,萧雨珊只得哀求道:“吴大当家,我求求你,不要坏我的身子……除此之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若是将我交还给我的同门,也能为你换来许多好处……”   吴泽旭居高临下将萧雨珊的变化都看在眼底,他凑到床边轻轻嗅了一口,一股芬芳的幽香扑面而来。他俯下身去抓着萧雨珊下颚,慢慢抬了起来,让萧雨珊看清楚他黝黑的面庞,望着对方清澈动人的眸子里逐渐充斥的惊惧与羞愤,他缓缓说道:“云岚派的小天仙就在我的手上,他们都答不上来这张可人的小嘴儿到底是个什么味儿,可我一会儿就知道了。”   平日里,萧雨珊这样的女子,对於他这样的人可都是不屑一顾的,毕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不过他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逮住了强弩之末的萧雨珊,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萧雨珊让吴泽旭抓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急得眼眶通红,泪水都打着转。吴泽旭对於这样的场面早就习以为常了,笑瞇瞇的说道:“萧仙子哭个什么劲儿啊?看得出来仙子现在还未经人事,等回头让我给你破身,把你弄舒爽了,你就知道与其回到云岚宫,还不如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当个压寨夫人。”   他一手抓着萧雨姗的嘴巴,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丹药瓶子,从里面倒出一枚闪着粉红色光泽的丹丸,手上稍一用力,便教萧雨珊张开了嘴将丹药吞了下去。瞧见萧雨珊俏脸上羞怒交加的表情,吴泽旭笑道:“助助兴罢了,萧仙子放心,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这还真是立竿见影的灵丹妙药,一进入萧雨姗体内便悄然化开,不到十息之后,红晕便浮上了萧雨姗的秀靥,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随之一道起伏的,还有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此时再看美人那一双水灵动人的眸子,除了恚怒羞恼之外,竟还多了几分风情万种的媚意。   吴泽旭轻车熟路的扒下穿在萧雨姗身上的衣裙,饶是美人苦命挣紮,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随着那身湛蓝色的长裙飘然落地,雪白的肌肤上便浮起了一层香汗,薄薄的似泛着光一般,配合着她曼妙的身姿,更是令人着迷。虽说仅剩的肚兜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但没有了衣物的遮蔽,一双修长笔直的粉嫩玉腿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一览无遗,光是这双玉腿那优雅美丽的线条,便足够让定力较弱的男人为之疯狂。   吴泽旭眼见这位小天仙如此撩人,色欲更是高涨了几分,粗暴的扯去她身上的贴身亵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顺势跳了出来,顶端那两点迷人的红晕也随之荡漾开来。吴泽旭眼前顿时一亮,这萧雨姗到底是云岚派的小天仙啊,乳房形状极佳,那两只乳头也是色泽红润,娇俏动人。见此,吴泽旭便嘿嘿淫笑着,一双淫手抓住萧雨姗的双乳,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萧雨姗羞愤欲绝,自然挣紮得更是厉害,但无奈山穷水尽,而且那药力的作用已经逐渐发挥出来,越来越软的身段儿哪里挡得住吴大当家的力气,被吴泽旭紧紧压在身下,不论她如何扭动都难以动摇其分毫。   若是没有这次捡漏,吴泽旭还真不知道云岚派小天仙的玉峰在手到底是什么感觉,一番把玩下来,不仅滑嫩柔软而且极富弹性,当真让他爱不释手。   “萧仙子,上次我去醉春阁尝了个鲜,当时还觉得意犹未尽。现在这么一对比,才知道那醉春阁的红牌算个屁啊。别的不说,这弹性,这大小,你的奶子可比那红牌要极品多了。”   萧雨姗本就感觉羞耻至极,如今听说吴泽旭竟然拿她和那些风尘女子做对比,俏脸更是飞红,顾不及出声叱责,而是继续挣紮。只不过吴泽旭的动作看似粗暴,可实际上却是粗重带细,这抚摸揉弄之间,竟然都能触及她的敏感之处,尤其当吴泽旭用手指捏住她一只红嫩的乳头拧了一下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娇吟出声,仿若自己的酥胸遭他这么一触,体内压抑不住的欲焰便又高了一层,这挣紮起来便显得愈发柔软无力。   此时千娇百媚的美人就在吴泽旭的身下,仙肌玉骨贴着他火热的身躯,令他志得意满。不满足於只是把玩美人胸前玉峰的他已经将手往下探去,滑入那私密之地。这令萧雨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不行!你不能……”正待挣紮的当口,吴泽旭已经不由分说的将手指摸索进入了萧雨姗双腿之间的禁地,加上先前的挑逗,这一下直接让萧雨姗体内的渴求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禁不住“啊”的一声呻吟出声,不知道是那媚药的作用还是她天生敏感,只是这么一下子,几乎让她的身子承受不住,差点泄了身子。   “看来萧仙子很是寂寞啊,别担心,我眼下就来好好安慰仙子……”吴泽旭可没有就此放过萧雨姗的想法,这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的手指接着便开始摩挲起萧雨姗幽谷上方敏感的花蒂,直弄得萧雨姗的香躯颤抖连连,想要辩驳一句的机会都没有,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淫靡不堪的嗯嗯啊啊之语。羞恼绝望之间,却瞥见吴泽旭已经袒露出那粗黑硬挺的肉棒,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具。如今她不仅被这恶匪摸遍了玉峰和花穴,现在竟然还要亲眼看着这丑陋无比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子……只不过,心中尽管厌恶,但身上的感觉却不断催发着她的渴望,此人之物,又是那般狰狞,以前听师门的姐妹说起过男人的东西,都说愈是粗大就愈是让女人销魂,而吴泽旭这阳物,巨伟得直教她头晕目眩。   此番遭遇蹂躏之后,食髓知味的自己可还能拒绝这个男人?已经失去贞洁的自己,回去之后又有何面目去面对宗门长辈,还要怎么在宗内立足?   就在萧雨姗心中思绪万千之间,吴泽旭早就已经忍受不住,眼见火候差不多,便用双手分开萧雨姗修长白皙的玉腿,让她夹住了自己的腰身,自知断无幸理得萧雨珊略微挣紮了下便放弃了抵抗,只得偏过头去,似是不忍去看那丑陋之物夺取自己处子贞洁的一幕。   旋即吴泽旭用力一挺便将肉棒一口气插入那湿滑美妙的蜜穴之中。   “啊!”   肉棒深入花径之中,撑的幽谷似要裂开一般,加上处女膜被刺破时传来的撕裂之感,破身瞬间的疼痛直接让萧雨姗绷直了足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想不到在云岚派被称为一代小天仙的自己如今竟然失身给了平日里瞧上一眼都嫌髒眼的恶匪。   一缕嫣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缓缓淌下,在洁白的床单之上晕染开来,鲜艳如梅。   ***  ***  ***   昏暗的房间内,肉体间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吴泽旭娴熟的手段加上逐渐发作的药效让萧雨珊很快便渐入佳境,娇媚悦耳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吴泽旭也终於喷发而出,直将萧雨珊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一番云雨之后萧雨姗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伴着一身淋漓的香汗瘫软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了魂一般。吴泽旭欣赏着床上的这具娇媚玉体,迷人的秀靥上春意未散,欺霜胜雪的肌肤在高潮后还带着几分酡红。胸前那白皙高耸的乳房上,此时也留下了几道耻辱的红痕,而两只嫣红的乳头也充血挺立起来,娇艳欲滴,显然是被吴泽旭好生揉捏了一番。那双修长浑圆的双腿之间则是一片狼藉,破瓜之血混着淫液和吴泽旭的精华,从还未闭合的阴唇内倒流而出,看上去淫靡无比。   重新穿上衣物之后,吴泽旭红光满面的踏出房门,果不出他所料,那位萧仙子还是完璧之身,这一次他算是拿下了一个开门红,明息境上品修士的处子元阴可当真不一般,这一炮下来,他浑身怎一个舒泰了得。刚开始那女人还像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可药力上来之后,那花穴还不是蜜液汩汩?阳具在她体内抽动的时候,那股子浪骚劲藏都藏不住,小天仙又如何?还真当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了?最后不也得在他吴泽旭的胯下承欢?想起完事后萧雨珊眸子里闪过的悔恨之意,吴泽旭冷笑了一声,再给他一些时间调教,势必要让这小娘皮彻底服软,对他千依百顺。   仙子?   从她进了这腾鹰寨的一刻起,就已经谪落了。   正想着,吴泽旭的脸色忽然一变,似是感受到了一些动静,心下一动,本来准备出门走动走动的他却立刻转身去了寨子地下的一间密室。里头灯光昏暗,烛光摇曳之中如标桿一般站着一道身影,那双眸子如同苍鹰一般,刺得人心慌。吴泽旭不敢直视,眼睑微垂,恭敬道:“见过大人。”   那人阴冷的声音传来:“玩了女人之后,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吴泽旭忙不叠道:“小的不知大人驾临,让大人久等,是小的罪过。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那人的右手落在了斜挂在腰间的长剑剑柄处。   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闪过,冷冽的气息洒满整个密室,站在其中,犹如登临银河。   吴泽旭低垂的目光慢慢抬了起来,神色逐渐由疑惑变为震惊。   剑意如霜,凛冽刺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神动摇,真元激荡。   这把剑,不知是什么样的来头,竟有如此威势?这时候,吴泽旭愈发感受到这位大人的深不可测,原本已经十分高估了,可现在看来仍旧还是有所不足。   “大人,这是……”   “拿着。”   吴泽旭颤颤巍巍的接过手去,这把剑比他想像中的要轻,至少比他自己的那把冥铁剑要轻了三成,可放在他手上,却彷彿有千钧之重,如山如海。   那人神色平静,喉咙中发出的沙哑声犹如来自九幽:“半个月后,灵州知府的大公子将会到白溪城,你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过记着,别把那个公子给杀了,留下他半条性命,至於到时候抢到什么东西,都算是你的造化。”   吴泽旭万般思绪萦绕心头,握剑的手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惊喜而颤抖着,他缓缓答道:“小的明白。”      第02章:今不如昔   陈卓,曾是景国国师之子,身份显赫,加上生得俊俏无比,当真是羨煞众人,都说投胎是门学问,那陈卓无疑是在投奔娘胎前,便把这门大学问钻研出了一些门道来,只可惜没有彻底钻研精通。陈卓怎么也没想到建和八年的时候,他爹会在那场宫廷之乱中受了重伤,接着不治而亡,此后那逼宫登基的新皇就顺势裁革天玄宫,从此天玄宫这个自景国开国以来就地位显赫的庞然大物就此分崩离析,陈卓自然也从云端跌到地上,如今受人白眼被处处排挤。在当初皇都之变发生前,已经隐约预感到什么的国师陈尚泽把自己唯一的子嗣托付给了景国的顶尖宗门天华剑宗,准备好所有后事之后,这位修为已然距离承天境也不过半步之遥的真人便开始从容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十年前,陈卓过的是钟鸣鼎食、锦衣玉袍的奢侈生活。   如今却拿着扫帚在山门前清扫落叶。   这本应是杂役弟子的活计,可现在却让陈卓给揽了。   尽管天华剑宗并非是享清福的地儿,但他也过得也要比其他的师兄弟来得清苦几分,一朝天子一朝臣,过气的旧臣之后,身份始终要带着几分敏感,天华剑宗尽管按照约定继续传授陈卓剑诀,不过却不敢给予陈卓优渥的生活,倘若让有心人见着,那可都是麻烦。   天华剑宗从上到下,大都不喜欢麻烦,也很牴触麻烦。   作为天华剑宗一大麻烦的陈卓正在山门前一丝不苟的清扫落叶,没有一点敷衍的做派,他身上的青色衣裳一尘不染,极为整洁,甚至干净得到了有些过分的地步。   陈卓从小就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能力所能及做到最好,穿衣如此,清扫落叶也是如此。   他的动作很专注,小事也好,大事也罢,都是如此,鲜有走神开小差的时候,不过今天他在远远听到宗内弟子谈话的时候,却微微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听说永明郡主与梵音寺的大才弟子觉心在蛰龙谷有过一次比试。”   “觉心和尚?那永明郡主可是碰上对手了,虽然永明郡主在无忧宫里也是罕见的天纵之才,可觉心和尚也是丝毫不弱,早在两年前就已踏入凝元境了,一身佛法亦是精深无比,据说是梵音寺这一代佛子的人选之一,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   如今天下修士分六个层次,引气、明息、凝元、通玄、神念、承天,修士到了承天境便证得了大长生,可一两百年下来,都指不定能有一个承天境修士,可见修炼一途之孤狭,修炼愈是往后,便欲是要与天斗与人斗,极为不易,而永明郡主与觉心和尚二人正好就处於修炼途中具有起承转合之意义的凝元境,几大顶尖宗门的天才翘楚此时大抵都在这个境界徘徊,相互较劲,譬如无忧宫的永明郡主还有梵音寺的觉心和尚便在此列,至於差上一些的小才大才,此时大都停留在明息境,眼下路过的这几位天华剑宗弟子,大多是这个水准。   青衣负剑的年轻弟子唾沫横飞,“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本以为两人得在蛰龙谷斗个天昏地暗,结果永明郡主只用了十招就击败了觉心和尚,据当场的看客说起来,端的是一个风姿卓绝,永明郡主本就是倾城绝代的美人儿,当时携上胜势,更是英姿摄人,只可惜我没有在场,错过了这么一幕动人心魄的画面。”   他们说的这位永明郡主,便是四大藩王之一——端王淩峰的掌上明珠淩楚妃,在旧天玄宫的宫主陈尚泽还如日中天的时候,端王便与楚尚泽定下了这么一桩娃娃亲,可谁知道楚尚泽这么一个距离承天境也不过半步之遥的顶尖修士说没就没了,连带着在当初在景国具有极高地位的天玄宫也在顷刻间崩塌。   十年前那一夜之后,天下格局几乎翻天覆地。   那一夜在北疆力挽狂澜大败北羌国骑军的四皇子淩云携大胜之威发动兵变,来势汹汹,势无可当,兵临长兴宫,让当时的老皇帝废了皇太子,立他为新太子,消息传出,很快便有三位皇子起兵,前来靖难,顿时皇都大乱,当时天玄宫的宫主、景国的国师陈尚泽与神秘强敌大战一场后身负重伤,而新太子淩云竟以寡胜多将三位带兵前来靖难的皇子全部当场格杀。   不到半年,老皇帝病故驾崩,淩云顺势登基,改元为庆元,仅仅三天后,天玄宫宫主陈尚泽也相继逝世。没了国师,天玄宫一时群龙无主,新皇淩云顺势开始大刀阔斧的推动变革,裁革天玄宫,并设天策府与神监司取而代之,这一府一司脱胎於天玄宫却对本是同根生的天玄宫余党极为排斥,就差没有斩尽杀绝,从此景国再无天玄宫。   曾几何时天玄宫淩驾於景国朝廷各部之上,培养了大批修士用於护国、征战、平乱,便是皇帝也会礼敬三分,而如今天玄宫的旧部要么另投新主,要么就是过上了一落千丈的落魄日子。   一袭的白衣大师兄秦华笑道:“这倒是不着急,只要永明郡主还在景国,得见其仙姿的机会总是有的。”   几人来到山门前,正好看到本应在清扫落叶的陈卓此时正在打秋风,一脸怔怔出神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便明白过来原因,皆浮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曾经威势滔天的天玄宫荡然无存,已然西去的国师与端王之间的那一纸婚书也不过是一张纸罢了,端王也不可能再将永明郡主婚配给如今身份特殊的陈卓,此时陈卓听到她的名字,心境会产生动摇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众人都看得明白,可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可怜陈卓的难处,相反,当初的一纸婚书,如今已经成了他们用来嗤笑陈卓的一大恶毒利器。   青衣负剑的墨阳打趣道:“陈大公子,永明郡主十招之内打败了与佛子相去不远的觉心和尚,可见永明郡主的天资甚至要超过真正的佛子,这么一位又天资绝代又国色天香的美人与你失之交臂,感觉如何?”   陈卓埋头接着干活,看不出他神色上的变化,只听他平静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第03章:师姐   陈卓明明已经没有了丝毫可以骄傲的本钱,却仍旧气定神闲没有一点落魄相,尽管如今只是做着杂役弟子的活计,可偏生还要摆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这让墨阳感到既滑稽又可笑,他冷笑一声道:“倘若你真的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为何方才听闻我们说起永明郡主的时候,却会突然失神?”   陈卓抬头认真道:“觉心和尚在梵音寺年轻一代弟子中颇具威望,而永明郡主在无忧宫中的地位犹有过之,这样的两个天纵之才要在蛰龙谷分出胜负,哪个人听来不都是心驰神往,这又与永明郡主和我有过婚书有什么关系?”   墨阳望着这个生得俊俏,气质不凡的师弟,瞇眼笑道:“师弟说得倒是在理。”   陈卓点头道:“师兄明白便好。   他语气诚恳,似乎也没有听出来墨阳的那一句“在理”只是在讥讽。   墨阳听到这里只是冷哼一声,留下一句“真是无趣”便迳自离开了。   几人不再逗留,那一位秦华师兄在离开之时,还怜悯无比的望了一眼陈卓,然而走过山门之时,就像踩着风儿一般,将本已经差不多整洁的地面再次搅得淩乱起来,以陈卓一丝不苟的性子,这至少需要让他再忙活好些功夫。   陈卓望着满地的狼藉,沈默了好一会儿。   他确实很无奈,他认为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每个人都认为他是在掩饰。   不过更让他感到无奈的是,打扫完这里之后,就已经日落西山了,到时候很可能就要耽误了开饭时间,而这意味着他晚上要因此饿肚子,如今他只是明息境上品,远不能做到辟榖,一顿不吃照样饿得慌,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滋味。   没想过要因此敷衍了事的陈卓撇了撇嘴,便准备接着清扫,暗道:“但愿不要再碰上不讲理的师兄师弟了。”   半个时辰之后。   陈卓歇了一下,看了眼天色,露出几分惆怅来,这时候从旁边的山坡上偷摸着溜出一道人影,这让陈卓心头一紧,还以为又是哪个来妨碍他果腹大业的宵小,仔细一看,却是惊讶起来,原来是他的师姐何薇薇。   何薇薇可是天华剑宗里有名的美人,倾慕者不知其数,身段婀娜诱人,那硕大的胸脯似是随时会撑破衣袍弹跳出来一般,蔚为壮观。她白色的衣领上绣着一对抱团而跃的阴阳鱼,脖颈白皙修长,锁骨精緻而清冽,再往下便是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玉峰,贴身的衣袍更显这位师姐撩人的身材,两袖露皓腕,云花作袖口,修出手臂之纤细。翘挺的丰臀下面,更有一双优美无暇的长腿在裙摆之间若隐若现。   陈卓看到何薇薇走下山坡时胸前一颠一颤的模样都不禁怀疑她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而跌倒,他问道:“师姐,你在这里干嘛?”   何薇薇左右看了一眼,眼见四周并没有其他人,这才鼓着嘴气呼呼道:“我听说那帮人又欺负你了,他们在拿你说笑时被我抓住了,我就狠狠骂了他们一通,然后就过来帮你一起收拾收拾。”   陈卓心里头微微一暖,有个这么美貌的师姐惦念着自己,还是一件教人很舒心的事情,不过他还是说道:“师姐你没必要为这个和他们置气。”   何薇薇哼了一声,胸前那对饱满无比的玉峰也顺带着起伏了一下,没好气道:“就是凶他们怎么了,他们还敢凶回来不成?!”   陈卓笑了笑,没有去接这茬。   这位师姐可一点都不简单,尽管修为与楚尘只是半斤八两,为明息境上品,可她身份不简单啊,生父生母都是天华剑宗通玄境的前辈修士,父亲何有才剑道造诣尤为不凡,通玄境已臻上品,或将成为明华峰的下一任峰主,在门内颇有威望,众弟子都知道何薇薇是他们的掌上明珠,讨好何薇薇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触这个黴头?   何薇薇显然还没消气,鼓着嘴就准备去寻摸一把扫帚,陈卓见状连忙道:“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师姐理所当然道:“说了嘛,来帮你。”   陈卓阻止道:“使不得,你有这份心师弟我就心满意足了,倘若让你帮我做这些粗贱的活计,先不说何师叔肯不肯饶了我,方纔那帮人知道了岂不会更恨我,清扫山门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怎么好再劳烦师姐?”   何薇薇道:“可现在不一样,他们给你捣乱,你本来不必做这么多的。”   陈卓道:“那我也不同意。”   何薇薇不为所动,哼哼道:“你管不着,我乐意!一天不找点事情做,我就觉得闷得慌。”   陈卓认真道:“我记得十天前的早晨林师叔传授剑诀,师姐你没听几句就睡着了,后来还偷偷找我问呢。”   何薇薇脸上微微一红,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一下子显得愈发动人起来,“那天我精神欠佳,而且,这和我帮不帮忙有什么关系!”   陈卓道:“你让我去你那里转述剑诀,结果临走的时候,还是我顺带帮你收拾的房间。”   何薇薇俏脸更红了,越说越没底气:“谁像你那么讲究,我平时也很勤快的,只不过那天……”   许是何薇薇被宗门里的长辈宠的厉害,她平日就是这样的惫懒性子,便是修炼时也爱偷点小懒,传授剑道的师叔看到,往往只是歎气,奈何不了她,抓过来铁青着脸训上一顿呢,面对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娃儿又不舍得,认真说道一番吧,何薇薇睁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听得可认真了,结果几天不见,全左耳进右耳出啦。   陈卓没听她狡辩,谆谆道:“你看,你一屋不扫,何以扫这一山落叶,还是交由师弟来吧。”   何薇薇摀住耳朵,耍赖道:“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再说下去,她就要躺地上撒泼打滚了。   陈卓无奈,寻了一把扫帚给她,“那就拜託师姐了。”   何薇薇这时候才喜逐颜开,“这才乖嘛。”   陈卓看着丝毫没有师姐模样的何薇薇,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轻声道:“多谢你了,师姐。”   何薇薇老气横秋的道:“我可是师姐,应该的!”   ***  ***  ***   多亏了何薇薇的帮忙,陈卓总算没有飢肠辘辘的回到住处,想起师姐那双水灵动人的杏花眼,脸上不由的浮起几分笑容,何薇薇是宗门里有名的美人师姐,加上身世也不错,爱慕者可以从山脚下直接排到半山腰去,可这位美人师姐却是没待见过哪个,就和他陈卓熟稔亲近。   其实两人这一份亲近倒也没有什么缘由,何薇薇天生一副热心肠,看不惯门内弟子刁难命途多舛的陈卓,自然要偏袒陈卓这里,倘若真要说个原因,大概也是两人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何薇薇发现陈卓生得俊俏人也不错,而且在修行一途上也有令人钦佩之处,现在这个师弟有难了,她当师姐的自然要挺身而出,就算有时候要因此睡不了懒觉,她也觉得心甘情愿,反倒是陈卓总是拒绝她的帮助,让她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陈卓想起何薇薇那双温柔动人的杏花眸,心里不禁浮起几分暖意。   眼下完成今日的杂役活计,也吃饱了饭,算是有了力气专注於修炼了,他盘膝坐到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第04章:启天诀   陈卓起坐向南,心神逐渐沈静下来,倘若仔细观察,会见一道道灵气正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他身体的各大窍穴,灵气游走的速度要远远超过同境界的其他师兄弟——这是因为他还修炼了一门天华剑宗弟子所不具备的功法。   陈卓修炼的功法有两种,其一便是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听闻是天华剑宗开山祖师所创的剑道宝典,修炼到极致,足够教人淩绝於天下。三百年前天华剑宗又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掌门,进一步完善了这一部剑典之后,更是把天华剑宗的剑道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至於另外一部功法,则是天玄宫的《启天诀》。   天玄宫曾经超然於景国朝廷各部之上,代帝王培养修士,处理江湖纷争,必是有其非同寻常之处,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天玄宫藏有三十二门修炼典籍,每一种都是令天下修士趋之若鹜的宝典,而其中一门名为《启天诀》的功法更是神妙,传说是一千年前某个承天境的大长生修士叩开天门所得的“天书”。   十年前天玄宫被新皇废除的时候,便有许多人都盯上了这一无上功法,朝廷也不例外,只不过一番搜寻之后,朝廷找到了其中三十一门修炼典籍,却唯独没有得到《启天诀》。之后许多人都怀疑到了陈卓这个天玄宫的遗孤身上,但新皇却没有再过问此事也没有对陈卓投去过多的关注,再加上有天华剑宗的宗主镇着场面,所以众多觊觎者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至於为什么启天诀这般遭人眼红,还得从修士的真元说起。   众所周知,修士将灵气转化为真元的速度是有限的,而体内真元的量亦是有限的,所使用的招式若是以寻常功法催动,加上多种招式结合使用,争斗起来体内的真元消耗会非常快,即便是神念境的修士也不能毫无限制的消耗灵气与真元。唯有修炼了天玄宫的至高功法《启天诀》,开启体内六府,令五宫受灵,修士可嚥气思真,灵气自生,这时候才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真元催动各种招式。   传闻将《启天诀》修炼到极致,体内自成小天地,可避百毒,驭天象,拥有移星换月的不可思议手段。   陈卓作为曾经的天玄宫少主,当初来在到天华剑宗之前,便已经开始修行《启天诀》。不过眼下他还同时兼修了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修炼两种截然不同的至高功法有好有坏,好处是同境之中争斗起来便能佔尽上风,即便是跨境对敌也能有一战之力;坏处就是师兄弟修炼的时候,他在修炼,师兄弟休息的时候,他除了完成杂役弟子的活计之外,依然在修炼,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来用,就连睡觉阖眼也会下意识的按照《启天诀》的运气方法进行吐纳。兴许是老天开了眼,这么持续了五年时间之后,如今哪怕在睡梦之中,灵气也会在他体内自主运行,不断滋养体内的六府五宫,尽管比不上清醒时主动修炼来的有效,可也能给陈卓节约不少时间。   这么些年下来,陈卓兼修两种顶尖功法,而其中的启天诀修炼起来更是难如登天,需要修炼者有极高的悟性和气感能力,前期需要稳紮稳打,进境较缓,所以他在修为提升的速度上比不得真正的天才翘楚。   不过陈卓并未因此而后悔,相反他深知这样做的好处——《启天诀》的神妙之处是要往后到了凝元境之上才能逐步的体现出来,在明息境上多花些时间打好底子,往后就能事半功倍。   两个时辰之后,黑暗彻底降临,蛙鸣声开始逐渐出现,银霜般的月光洒落在床上。   陈卓呼出一口浊气,抬眼睁开眸子,彷彿内含星辰日月,整个人流露出与此前截然不同的气质。   “天衍剑。”他抬手一点,只见一道剑气在指尖出现,颤鸣不已。   陈卓目光平静,继续道:“紫玄剑、太阴剑、冲霄剑……”   随着每一声落下,手中之剑气就变化一分,若是换成宗门内同境的师兄弟,像他这般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结合运用剑招,不出三招,便后继乏力,可陈卓却在一口剑气中凝聚了足足七式剑招,当他准备再加上第八种剑招变化的时候,却见手中的剑气陡然颤抖起来,旋即全然崩灭,化作灵气消散在空中。   “如今我的启天诀,仍旧还是差了些火候。儿时见我爹使用的时候,一式普通招数之中便可以蕴藏千百种变化,同境修士,罕有能够撄其锋芒之人,当时他不仅是景国的国师,而且在许多人眼里他步入承天境证大长生也只是时间问题。若我能够有我爹的七成造诣,便算是有了查明当年真相的能力。”   倘若十年前陈尚泽没有与那个神秘强敌交手后重伤去世,天玄宫也不会就此群龙无首一落千丈,新皇淩云也不会有机会将天玄宫裁革。陈卓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他渴望知道当年一切的来龙去脉。   陈卓看了眼窗外的月色,这个时间,宗门内的弟子大都已经休息,外面除了蛙虫的鸣叫还有风过竹叶的沙沙声响,便再没其他动静。   他便没有再继续修炼,而是直接躺了下来,进入梦乡。   但陈卓却是没有注意到,当他入睡之后,一道身影正在窗户外透过月光看着他。   这道身影似乎具有非同一般的威仪,随着她的到来,所有的虫鸣与蛙声全都停了下来,万籁俱寂。   月影婆娑之下,隐约可见这道身影的婀娜窈窕。   是个女子。   一袭不染凡尘的紫裙将其完美的身躯勾勒而出,曲线曼妙,惹人无限遐想。   她背对月光,虽看不真切面容,但气质华贵,不怒自威,又有种一尘不染的仙气。   一双眸子风情万种,闪耀着深邃迷人的光彩,比起那天上的星辰还要美丽动人。   半晌。   她似是疼惜一般的轻歎一口气,只是这么一道声音,却如同天籁之音一般,难以想像这个女子若是真正开口,又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第05章:洛华神女   天华剑宗有三泉四涧六峰,其中苍华峰为主峰,陈卓站在云华峰的峰顶上眺望,只见苍华峰高耸入云,看不清尽头,其高度可见一斑。清晨刚在后山以木剑砍了一十六棵紫竹之后,陈卓便开始静坐养息。这紫竹可不同於寻常木竹,端的是坚硬非常,若是只有明息境修为用木剑来劈砍,则需要用心引导灵气,将其彙於剑刃之处,如此顺势劈下,才能够得到师门长辈满意的光滑切面,如若不然,这一剑下来,只会将这紫竹砍得歪七扭八。   “陈师弟,你这动作倒是利索,这正午还未到,便砍完了竹子。”不远处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陈卓睁眼一看,只见一道青衣身影从竹林中走了进来,来人眼窝深陷,目光阴鸷,正是数日前与陈卓有过一番口舌之争的墨阳。   陈卓没有起身,只是平静道:“墨师兄见笑了,正午之前若是完成不了,便要挨师叔们的教训了,师弟我不敢怠慢。”   墨阳那阴沈的眸子看了陈卓好一会儿,刚才他打量了一眼那些竹子,心中着实吃惊,切面之光滑远超他的预计,即便他自己也是明息境上品的修为,但也无法做到陈卓这般。尽管明白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至多就是表明陈卓对於灵气的微妙掌控力还在自己之上。只不过,光凭这一点,便已经让他升起嫉恨之意,不过就是一个杂役弟子而已,凭什么比他这个如假包换的入门弟子还要厉害?   半晌,墨阳才笑了笑,道:“陈师弟出身非凡,原以为你以前过惯了那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一定有所不适……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难道是少爷的身杂役的命?如此也好,有件事需要陈师弟帮个忙,原来还生怕添了大麻烦,如今看来该是我多虑了。”   陈卓不必想便知道这墨阳不安好心,这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他也听得明白,陈卓冷冷道:“墨师兄但说无妨。”   墨阳对陈卓的态度不引以为意,只是望了一眼远处山门的方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是我早上带着林师叔座下的青牛去放风回来后,不小心让那青牛在宗门口留了些秽物。不知为何,那味道奇臭无比,而且迎着风在一里之外都能闻见。这下可把我急坏了,这熏到了宗门弟子事小,损了咱们天华剑宗名声事大。倘若让宗门长辈知道了,恐怕要迁怒到负责清扫宗门的师弟身上,所以我暗道不妙,这不,连清理都来不及,就赶紧过来告知师弟了。”   说完话,这位墨师兄还装模作样的道歉了几句。陈卓自然看得出来这位墨师兄的恶意,他想起了几日之前在山门那里发生的事情还有美人师姐何薇薇所说的话,便已经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理得七七八八。不过他并不责怪何薇薇为他招来麻烦,因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陈卓在这天华剑宗一天,这样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断,墙倒众人推,他已经看得够明白了。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多谢师兄相告,我这就去处理那青牛留下的汙秽之物。”   墨阳没有看到陈卓火冒三丈的模样隐隐有些失望,不过他认为陈卓只不过是压着怒火隐忍不发而已,便笑道:“如此便有劳师弟了。”   ***  ***  ***   到了地儿,陈卓才知道那位墨师兄口中的奇臭无比究竟是个什么程度。不少从山门处绕行的弟子都指指点点,尽管听不到具体在说些什么,不过陈卓明白得很,说的都是他这个杂役弟子的不尽责。   陈卓没有心思顾及其他,把青牛留下的秽物清除干净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走到了山门,便发现那股子的臭味愈发浓烈,哪怕捏着鼻子依旧抵挡不住。   “这帮人,平日里修行不见有多高的天赋,噁心人的本事倒是厉害得紧。”陈卓暗道。这青牛往日吃得都是清淡之物,没听说过会排下如此恶臭难闻的秽物,想必是墨阳等人为了难为自己,今日特地在青牛的吃食里加了佐料。   就在他准备动手清扫的时候,却忽然止住了动作。原本四周还有喧哗声,此时却默契的一齐安静了下来,让陈卓心里面禁不住一紧。这样的场面,唯有宗门长辈来到附近才可能出现,莫不是这山门的动静已经惊扰到了某位长辈?此时前来,正是准备问责於自己?   陈卓下意识看往周围一看。   却见一道高贵华美的紫衣身影徐徐走来。   身形高挑丰腴,曼妙非常,一袭紫衣之下,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尽皆为尤物之姿。   尽管胸前风景比不得何薇薇那般波澜壮观,但也是形状挺拔的美人峰,更难得的是她的一颦一蹙一动一静中皆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超然,深不可测。   神念境真人。   随着这道身影的靠近,逐渐有弟子恭敬道:“见过白客卿。”   这些弟子的目光中无不流露着倾慕与敬畏,这世间修士多如过江之鲫,可真正走到顶端者,却寥若晨星,更何况是姿容绝色的一个女子。这位正迎面朝山门处走来的天华剑宗客卿修士正是这样一位二者兼得之人,尽管并没有达到传说中的大长生境界,但有小长生之称的神念境也足以傲视天下了。   白客卿真名白洛华,有洛华神女之称,乃云华锋一脉的座上客卿,平日不必管事,也很少露面,唯有天华剑宗到了紧要关头,才会出手相助。天华剑宗的客卿几乎已经与几大长老平起平坐,便是宗主见了也会礼敬三分。在天华剑宗内共有五位客卿,不过要说让弟子们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这位白客卿。   神念境又被称为小长生,修士到了此境界寿命大增,容貌几乎永驻。尽管白洛华成名已有十余年时间,但她的年纪看上去依旧只有二十出头,肌肤之水嫩堪比二八芳华的少女,是个毋庸置疑的大美人。这样一位美色与修为并存的女子,不论到了哪里,那都是最大的话题。   白洛华徐徐走近,如剑分大海一般,山门口聚集的弟子纷纷为她避开一条道路。   弟子们皆微微垂首,没有人敢直视这位客卿大人惊艳绝世的姿容。   平日一些色胆包天的弟子私下里还会在口头上佔她一些便宜,可眼下真的碰上了白洛华,却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他们发现,比起素来严苛的宗门长辈,这位洛华神女更要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白洛华目光拂过山门,轻声问道:“这是怎么来的?”   因为摸不清楚她的意思,没有人敢贸然回答。   刚开始众人还以为白洛华是准备来问罪陈卓,可眼下这么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白洛华神色微冷,“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热闹,就没有人知道?”   一阵冷风刮来,吹得人遍体生寒。   推推搡搡之间,站出来一个畏畏缩缩的年轻弟子,不敢直视白洛华,道:“是墨阳师兄牵着林师叔的青牛经过山门时所留。”   此人平日与墨阳等人走得很近,这一次墨阳想到这么个刁难陈卓的法子,也有他献言献计的功劳,如今被白露华撞见,加上天华剑宗五位客卿在众弟子心中份量颇重,便被身旁的人给推了出来。   白洛华平静的望向他。   但目光就像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剑,抵在他的头上,让这个年轻弟子颤巍巍的把头埋得更深,生怕一个不慎就得罪了这位客卿大人。   “碍眼。”   白洛华淡淡说道,一拂长袖,平地起长风,席卷八方,瞬息之间不仅化去了这郁结不散的恶臭,而且还将盘亘在门前的秽物一同吹散,定睛一看再也不见任何踪迹。只是这阵风落在那位答话的弟子身上,却如同平地上突然炸起惊雷一般,他脚下一软就面色苍白的跪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那位客卿大人早就已经没了踪迹。环顾四周,人群也散了,独留陈卓一人抱着扫帚倚在门边小憩,他下意识想要发火,可一想起方才白洛华带给他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第06章:姨母   日暮。   陈卓在完成了杂役的活计之后,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去百萃楼用斋,而是直接去了后山。秋风起,落叶惊,漫山遍野都是红茫茫一片枫叶,杳无人迹,可有那么一抹紫色,比这一个天地的火红还要来得耀眼夺目。   她只身伫立於孤山枫影之中,除了流露出高贵圣洁之外,还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寂寞哀伤之感。   已然成了神念境真人,已窥长生之道的她,又有何事值得令她劳神伤感?   陈卓远远望向这位在天华剑宗一众弟子心中中有着极高地位的洛华神女,目光複杂。   半晌,才终於走上前去。   脚步声惊动了树枝上正在啃食坚果的松鼠,它惊慌的望着不断靠近的陈卓,囫囵吞枣似的消灭掉剩下的大半坚果,然后飞也似的逃开,晃开了树枝,让上面本就摇摇欲坠的枯叶旋然落下。   “你今日修行如何?可遇到什么困难?”后山的山崖下,是泉涧密林,白洛华负手而立,背对陈卓。   陈卓恭敬的行了一礼,轻声道:“姨母,卓儿如今在《启天诀》上颇有进展,已经能够在一手指剑中蕴藏七种剑招变化。尽管修为一直停留在明息境上品,迟迟未能突破瓶颈迈入凝元境,不过卓儿并不着急,因为每一天卓儿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方纔的这一句话要是传出去,无论是天华剑宗,还是在外头,下到江湖上至庙堂,都要引起轩然大波。别人都只是知道白洛华是天华剑宗的客卿,是一出道便为无数天才俊彦和风流才子趋之若鹜的洛华神女,可谁知道白洛华竟然还是陈卓的姨母。   白洛华微微点头,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欣慰,说道:“不骄不躁,稳紮稳打。听到你能够这般沈住气我便也放心许多,原想你一心报仇,可能会急功近利,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她转过身来,温柔的望向陈卓。   陈卓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正视。   在宗门里,他之所以低头,是因为她乃地位尊崇的客卿,而他自己只是一个杂役弟子。   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低下头来的原因便纯粹得多。   因为这位姨母委实太美。   有风流名仕曾经称讚过他的这位姨母“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这洛华神女的神女二字,可不仅仅只是因为白洛华神念境的修为,更是因为她这无双的风姿和气质。   白洛华柔声道:“抬头看着我。”   陈卓依言。   尽管已经领教过不少次,可仍旧觉得惊艳无比。   相比於何薇薇少女的清纯,白洛华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精緻柔美的面容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一双好看的的凤眸带着几分冷冽的威严,这源自於她久居上位而形成的气质,但那嫣红莹润的薄唇却娇媚动人,让人禁不住想入非非。宗门内许多见过白洛华的弟子都做过一亲芳泽的美梦,可陈卓却不敢生出这样的念头,即便是在梦中也不行,因为这人是他生母的亲妹妹,是他的姨母。   “卓儿,把你的手给我,我为你看看。”   “是。”   手被白洛华拉住,不知为何,在触碰的一瞬间,陈卓的手忍不住微微一抖。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人儿,这位姨母可是其中的佼佼者,手上的肌肤既柔软又光滑,直教人心猿意马。   陈卓的内心还是起了波澜,因为心里头的这份旖旎有些脸红。   白洛华似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正用纤细的玉指一丝不苟的为陈卓查探体内状况,不多久,她微微板起脸,“你还说你不着急,你这紊乱的脉象是怎么回事?”   陈卓低下头,歉然道:“卓儿知错。”   偷偷看了一眼白洛华的脸色,他又小声道:“卓儿并不是有意欺骗姨母的。”   白洛华闻言神色稍霁,道:“眼下我们二人的关系不宜让外人知晓,即便是宗内,也只有宗主一人才知道我与你的关系。因而我无法明着陪在你左右照顾你,唯有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要记住,修炼《启天诀》的时候,切不可操之过急。”   陈卓点头道:“卓儿明白了。”   白洛华哪里不知道这个外甥的心性,一旦认定的好事情那就是五头牛六匹马都拉不回来,她只是微微一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道:“这是灵蟾露,对你的经脉有益,也是修士用於垒实根基的妙药。”   陈卓望着面前的瓶子一怔,旋即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声道:“姨母,我……”   天玄宫一朝倾塌,墙倒众人推。在这云华锋上他就没感受过多少温暖,也许在其他弟子看来,这灵蟾露珍贵无比,令他们心往神之,可在陈卓看来,真正宝贵的却是白洛华的这一份关爱之意。这位姨母显然是有备而来,由此可见,平时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时候,白洛华也在悄悄关注着他。   “你赶快收下吧,我姐姐不在了,我自然要代替她照顾好你才是。”白洛华轻声说道。   陈尚泽不治而亡后,陈卓的母亲白氏伤心欲绝,不多久便随同其夫而去,独留下陈卓一人。   陈卓这才接过灵蟾露,郑重行了一礼。   白洛华摆了摆手,道:“一来,你是我的外甥,我合该给予照料。二来,尽管天玄宫已经被废去,可传承却已经由你继承,眼下我倘若不能为你护道,则是辜负了你的双亲与天玄宫的一众旧人。”   从后山离开之后,陈卓便直接回到屋里,服下白洛华赠与的灵蟾露后,开始打坐调息。   一个晚上下来,浑身筋脉舒畅淋漓,此前为了图一时之快而留下的祸根全然消失不见,这让陈卓既惊奇又感动,知道他这位姨母肯定为了他体内这些看不到摸不着的暗伤花了不少心思,都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眼下这个时候哪怕是丝毫的恩情都会让陈卓感到温暖,更何况是白洛华如此温柔的呵护。      第07章:切磋   有了上次白洛华在山门前的威慑,这些日子某些宵小总算消停了不少,尽管陈卓依旧少不了遭人白眼,可也没人再来寻他的麻烦。这天日落的时候,何薇薇又偷偷来到山门处,她今天倒是慇勤,见着陈卓刚忙活完,竟然主动用自己的手巾为他擦拭额头,这可让陈卓有些意外,他闻着手巾上的幽香,又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心下一动,隐约明白过来原因,“师姐……”   何薇薇正好也开了口,道:“前些天……”   陈卓反应快,道:“师姐你先说。”   何薇薇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与这位师弟过於亲暱了点,脸上微微一红,道:“三天前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是师姐我错了,好心办了坏事。本想要帮你出口恶气,结果却为你平添了麻烦。”   陈卓笑道:“这没有什么。不必师姐添麻烦,我原本就是一个大麻烦,不管有没有师姐,他们总是会刁难我的,只是早晚的区别而已。”   何薇薇撇撇嘴,道:“尽管这么说,可我还是过意不去。何况……”   陈卓奇道:“何况什么?”   何薇薇一张俏脸重新红了起来,道:“何况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忙,可才给你帮了倒忙,更不好意思开口了。”   陈卓道:“师姐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的,一定尽力而为。”   何薇薇见到陈卓这么干脆,也终於绷不住笑了起来,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便是我想要与你切磋过招。”   陈卓一怔,道:“就这么简单?”   “是啊,确实是蛮简单的事情,不过到我这里就不简单了。”何薇薇气呼呼的鼓起嘴,“宗门里那帮人,大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欺负你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可一碰上和我动手,一个个都碍於我父母的身份而不敢放开手与我切磋,长此以往,我修为再高也只是一个绣花枕头,我可不想这样子。所以啊,师姐我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你认真与我动手切磋。”   陈卓点点头,他的这位师姐看得倒也明白。确实,有她父母的这一层关系在,想要得到真正有益於修行的切磋反而并不容易,同辈的弟子大都不敢得罪何薇薇,一些个师兄师弟为博美人欢心而“败在何薇薇手下”,还有的人怕不小心伤到了她进而得罪她的父母,要知道何薇薇的双亲可都是通玄境上品的修士,且在天华剑宗里也颇有地位。尽管何薇薇天赋不错,可那两位前辈无比宠爱何薇薇,打小便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尽管何薇薇已经婷婷玉立,一对美人峰也蔚为壮观,可何薇薇在两人的眼里,仍旧是长不大的小姑娘,自然不希望何薇薇在比试切磋中有个什么闪失。   所以对於宗门里的同辈弟子而言,既要让何薇薇能够在比试中有所收穫,又要确保不会因此得罪她或者误伤她是一件很难做的事情。不过这对同时修炼两门至高功法、已然能够精妙掌控灵气的陈卓而言,却并非什么难事。因此,陈卓没有犹豫便道:“师姐有求於我,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何薇薇乐得眼睛都瞇成月牙儿了,“我就知道师弟最好了!那就这么定了,先让我准备两天,再来与你切磋。”   这几天风平浪静,并没那么多的事端,两日之约转眼便到了。这天下午的时候,何薇薇便找到了陈卓,要帮忙着完成杂役的活。陈卓刚开始自然是不肯的,毕竟这位师姐千金之躯,倘若让两位前辈知晓自家的宝贝女儿总是帮着他做这些粗活髒活,怕是脸上也不好看。不过何薇薇早有准备,他要说一句何薇薇便有十句在等着反驳他,最后陈卓算是看明白自己执拗不过师姐,所以也只好听之任之,有了何薇薇的帮助,早早便完成了活计,也算是为两人的切磋腾出了时间。   “看吧,还是两个人更快一些!师弟,以后不若这样,你陪我切磋,而我呢,便帮着你一块收拾,你看怎么样?”   陈卓吓了一跳,连忙道:“绝对不行,师姐你还是放过师弟我吧。”   何薇薇早就吃定了这个师弟,笑嘻嘻道:“哼哼,那得看我心情了。”   陈卓有些无奈的望向远处,问道:“咱们上哪儿切磋?”   何薇薇道:“明华峰山腰有片树林,人烟稀少,我们可以上那儿去。”   明华峰人迹罕至,秋景动人。半山腰还有一处温泉,不过却不是寻常弟子能够轻易享受的地方,因为半山腰处连带着附近的别苑都是何薇薇父母的住处,外人勿扰。她父母一个月前去了西域,估计还得一个月的功夫才能返回宗门,如今这里倒成了何薇薇一人的地方。   山上千树万树枫叶林,斜阳照入,更是金黄一片,峰间微微起了些云雾,在金色当中覆上了一层朦胧。   这片天地仅有陈卓与何薇薇二人持木剑相对而立,显得颇有意境。   “师姐,请赐教。”   “不要留手哦!”   秋风一动,随着何薇薇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骤然晃动起来,两人便正式交手。尽管何薇薇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弟的实力是否在同辈当中是顶尖,可也知道他应当比自己要厉害,一上来便全力以赴,攻势如狂风暴雨,那对美人峰此时颤动起来也是波涛胸涌。场面真是既精彩又香艳,假使有人在旁观战,怕是所有的注意力要全让何薇薇一个人给佔了,毕竟这位师姐生得又美,还有如此胸器,几人能够抵住这份诱惑?   何薇薇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真的与陈卓交手之后,心中却更为震惊。同样为明息境上品的修为,可她在与陈卓交手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被压制得厉害,好像是时刻都被牵着鼻子一般。平日里与那些同门师兄弟交手,饶是对方有意让着自己,可她仍旧能感觉到,论起剑法的造诣,还是楚尘要更胜一筹。刚开始何薇薇百思不得其解,三十招过后,她逐渐有了明悟。   变化。   陈卓的剑招之中变化颇多,可能一招之中就蕴藏着三种变化,交起手来,不仅层层不绝而且教人防不胜防。   变则通,不变则壅。   “不愧是前天玄宫的少主。”何薇薇暗道。看着陈卓仍旧游刃有余的模样,她心中也升起几分争强好胜的念头,想要看看自己现在到底能够逼出这位师弟的几成实力。目光一闪,她想起了她父亲曾经教给她的一招平沙落雁。平沙落雁的精髓在於去而又返,剑势一招未平,一招又起,而她的父亲何有才在此之上作的改进,则是两剑变三剑。寻常剑招都是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然而这变招的第三剑却是借由前两剑的蓄势,一口气将剑意推演到极致,颇有背水一剑之意,不仅一往无前,而且破釜沈舟,斩断后路,一击不成便成仁。   陈卓见着何薇薇使出这一记平沙落雁,却没有注意到这位师姐嘴角露出的狡黠笑意,只是下意识见招拆招,却没有想到何薇薇两剑之后竟然还有第三剑,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   何薇薇的天赋尽管比不得那些真正的天才翘楚,但也差不离了,倘使她认真起来,绝对能在剑宗这一代的弟子当中脱颖而出。此时此刻这一击变化后平沙落雁,委实有几分神来一笔之感。   仓促之下,陈卓唯有全力催发启天诀,不过,这下意识的临危反应,难免控制不好力度,木剑如同惊鸿般掠出,直逼已然后继乏力的何薇薇右肩。陈卓暗道一声不妙,千钧一发之时,终於是改变了指向,木剑偏到右肩上一寸的空档之中,可淩厉的剑气却仍旧嘶啦一声划破了何薇薇的白袍,露出红润光泽的诱人香肩。   “呀!”   何薇薇禁不住发出惊叫,俏脸微微一红,旋即迅速抬手挡住衣服上的划口,瞪了陈卓一眼,“不许看!”   陈卓连忙将目光转向别处,“师姐放心,我不看。”   何薇薇知道刀剑无眼,自己又是用了奇招,陈卓一时把握不好力道也是在所难免。而且,看到向来沈稳的师弟让自己这一剑搅得手忙脚乱她还是觉得有些欣喜和得意。她偷偷抿嘴一笑,然后故意板起脸道:“今天就到此为止,陪我回去。”   陈卓自然没敢拒绝。   明华峰上风景美如画,两人漫步林间,竟然颇有几分旖旎暧昧的感觉。陈卓走在前头,何薇薇落后半步在后头拿眼偷偷瞧这位师弟的侧脸,可真是俊俏得很,在这氛围下,何薇薇不争气的有了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陈卓似是有感应一般的回望了何薇薇一眼,正好与何薇薇的目光对上,这位师姐颇有心事被撞破的尴尬,大红着脸就急忙撇过头去。   陈卓莫名其妙,不知道师姐为何突然就脸红了,忽然他目光一凝,说道:“师姐,你肩上落了一只虫子。”   “虫子?什么虫子?”何薇薇一惊,听楚尘这么一说,她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被陈卓一剑划破衣服的肩上传来的异样感,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结果,正巧看到了一只约莫指甲盖大小的黑背蜘蛛停在她的香肩上,向来最怕蜘蛛的何薇薇当即觉得脑际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发出一声尖叫。      第08章:自渎   “啊啊啊!蜘蛛!”   那指甲盖大小的黑背蜘蛛可是把何薇薇吓得花容失色,她不敢伸手驱赶蜘蛛,只是在用力抖着肩膀,想要把蜘蛛给抖下去。然而,她这么大的反应也把那黑背蜘蛛吓得不轻,一溜烟直接顺着肩上的开口钻进了衣裳里头。这可把何薇薇吓得更加厉害,她生怕那黑背蜘蛛会在衣服内胡来,万一咬她一口后悔来都不及了,被吓得头皮发麻的何薇薇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直直望着陈卓,颤着嘴唇道:“陈卓……你快来帮我!”   陈卓听着这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也有点着急,只是那黑背蜘蛛小不点一个,现在又进了这位师姐的衣裳里,他也是爱莫能助,不由得苦笑问道:“怎么帮?”   何薇薇此时哪里能考虑那么多,催促道:“快把蜘蛛捉住啊!捉住!”   陈卓望向身姿曼妙无比的师姐,胸前饱满圆硕的玉峰正因为紧张而不住起伏,他露出几分犹豫,“可,可是……”   “不要可是了!啊!我感觉到了,它正在我身上动!快帮我把蜘蛛给弄出来!”   陈卓终於一咬牙,“好吧,我来试试。”   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他顺着何薇薇肩上衣服的破口就将手伸了进去,尽管并非是感慨的时候,可师姐的肌肤当真是光滑无比。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但也依旧感受到肌肤上那种难以形容的滑嫩柔软,有一说为羊脂白玉,在陈卓看来还真是相差无几,何薇薇的仙肌玉骨完全可以与之媲美。   “快点啊,你在发什么呆?”陈卓那边想入非非,何薇薇此时却没有半点心思在这上面,现在她的心思全在钻进自己衣袍里的那只黑背蜘蛛身上,生怕这小东西忽然想不开给她水嫩的肌肤咬上一口。   “是!”   陈卓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认真寻摸,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他是把手伸进衣裳里了,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蜘蛛在哪里,这让他怎么去帮他师姐把蜘蛛捉出来?陈卓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师姐……它在哪?”   何薇薇气结,不过也知道这怪不到陈卓头上,而且当务之急还是先揪出这只小蜘蛛。她强迫自己屏气凝息,细心感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的动静变化,开始指挥了起来:“你手伸下面点,啊,左边去了,右边右边……”   何薇薇守了近二十年冰清玉洁的身子,从没让哪个男人碰过,可眼下沾着这黑背蜘蛛的福分,几乎要让这个师弟给佔尽了便宜。   忽然陈卓摸到了一点软软的凸起,估摸着那指甲大小的蜘蛛蜷缩起来便是这样了,不由得露出惊喜的神色,“我捉住它了!”   刚说完,还没来得及何薇薇反应,生怕让蜘蛛逃走的陈卓便轻轻一捏,他不敢过於用力,捏死了那蜘蛛倒是不打紧,万一蜘蛛的的身体破裂喷出液体来,那不知道要把何薇薇噁心成什么样子。因此眼下这一捏,正好力度适中。可何薇薇那边出乎意料的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一下子红透了俏脸。   “啊!你……”   陈卓吓了一跳,隐隐察觉到不对,捏着那点凸起下意识的又轻轻搓了一下,结果发现指间那粒凸起的手感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大了一圈的同时似乎还变得更加硬挺。他算是明白了,手上捏着的绝对不是什么蜘蛛,该不会是……   正在这个时候,陈卓的余光处正好注意到一些动静,定睛一看,正是那只罪魁祸首黑背蜘蛛。它已经顺着陈卓的手臂从从何薇薇的衣裳内爬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眼,意识到终於重见天日,一溜烟跑得没影子了。   陈卓立时发觉手指上的感觉无比紮手,暗道不妙,逃也似地抽出了手。然后偷偷打量了一眼正羞恼瞪着自己的何薇薇,发现这位师姐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自己折腾的淩乱不堪,肩上的开口此时破得更加厉害,几乎破到了胸口,以至於何薇薇现在需要两手并用才能够遮住身上的春光。   “那蜘蛛……已经出来了。”陈卓有些尴尬的开口道,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顿时惭愧无比,“对不起师姐!”   何薇薇羞红着脸,柳眉倒竖道:“你还看?!”   陈卓这才醒悟过来,告罪了一声,慌忙转过身去,说道:“前边便是师姐的住处了,我就送到这里吧,先行告辞。”   说完,这个已经把何薇薇便宜全部佔尽的家夥就一溜烟逃得没影了。   何薇薇犹自气不过,跺脚道:“这个王八蛋!小色鬼!枉我这么信任你!”   别苑就在不远处,何薇薇很快便到了。今天又是切磋又是一番折腾,早就香汗淋漓,而且这身衣服左右是要换下来了,何薇薇想起了自家附近的温泉,“不若去洗个澡吧。”   池子里热气蒸腾,烟雾氤氲。   何薇薇站在池边,将衣裙缓缓褪下,露出纤细圆润的香肩,仅剩下亵衣若隐若现的遮住凹凸有致的玉体,硕大饱满的乳房将亵衣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两点撩人无比的凸起清晰可见。伸手绕到脖子后轻轻将丝带解开,那玫红色的亵衣便飘然落在了池边,随着那对尺寸惊人的美人峰弹跳而出,那光洁无暇的身子就此彻底赤裸在外。   夕阳的余晖将何薇薇诱人无比的婀娜酮体映照得肉光緻緻,紧致的蛮腰盈盈一握,胸前鼓胀的美峰颤巍巍的挺立着,她的双腿修长而光滑,底下的玉足更是优雅秀气,足上肌肤白腻如雪,脚踝纤细柔美。只见何薇薇轻轻抬起足尖,足背柔若无骨,曲线优美异常,一排脚趾匀称整齐,晶莹玉润,当真是迷人无比。   她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用足尖在池子上面轻轻点了点,感觉水温尚可,便慢慢进入水中。纤长白皙的玉腿一点点深入池子,清澈的池水逐渐将那只光洁的玉腿吞没,很快,整个身子都进入到水池之中。   蒸腾起来的热气将温泉衬托得如同仙池,一头云发瀑布般披散在水面上的何薇薇便是沐浴中的仙子。何薇薇丰盈美妙的身子在水池中若隐若现,在水光的衬托下,锁骨清洌性感,线条优美,仿若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正漂浮在水中,玉峰中间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好露出水面。想起了白天发生的旖旎暧昧,何薇薇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到自己那一对素来引人瞩目的美人峰上,丰硕、饱满,低头看去,完全将自己的玉足遮住,乳峰上粉红色的蓓蕾好似两粒樱桃,迷人无比,怕是任何男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女子的乳房哪里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触碰的……虽说是隔了一层亵衣……”不知道是热气蒸腾的原因,还是因为羞恼,何薇薇越寻思越不对味,此时俏脸上的红晕都红到了耳根上。白天的时候,其实她完全可以直接推开陈卓,可第一次让男人碰到美人峰……尤其还是胸前那点敏感无比的蓓蕾,当时何薇薇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隐隐传来的酥麻感觉,甚至让她有些舍不得让陈卓的手从自己的胸前拿开,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教人欲拒还迎,当陈卓终於意识到自己干了坏事把手抽回的时候,甚至还有两分失落感袭上了何薇薇的心头。   不知不觉,何薇薇再次想起了当时的那种羞耻感,“原来……这里让人抚摸着,是这样的感觉啊……”   她下意识的开始抚摸起自己的乳房,手掌覆着饱满的玉峰,纤细的玉指轻轻捏在粉红娇嫩的乳头上面,脑海里不自觉再次浮现起那个坏蛋的模样,还有他温热的手掌带给自己的感觉。何薇薇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雪白饱满的胸脯缓缓流淌而下,粉色的蓓蕾在抚摸之中逐渐变硬俏立起来,因为充血的缘故,乳头的颜色也愈发猩红。随着渴求的不断高涨,下身也传来了瘙痒难耐的感觉,其间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空虚。   何薇薇靠在池边,一手抚摸着自己鼓胀的乳峰,一手顺着光滑水嫩的肌肤不断往下,终於找到了双腿间的那道缝隙,她开始沿着阴唇的边缘抚摸起来,稍一探索,她就顺着感觉找到了最为敏感的部位,那是一个柔软的小豆粒,让她感觉很舒服的凸起。她感觉自己正在陷入情欲,随着那酥麻酸痒的感觉从小腹传遍全身,她的腿有些痉挛的颤抖着,而内心深处的渴求却愈发的惊人,她觉得自己双腿间的缝隙似乎在渴望着有什么能够满满噹噹的插入进去……犹豫了一下,这位向来清纯的天华剑宗美人师姐试探着将手指伸进那道缝隙之中。   “啊……好湿……是因为泡在温泉之中的缘故么……”阴唇内带给她的手指一种截然不同於温泉水的温热与湿润,有种很是滑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手指。同时随着玉指的进入,花穴开始收缩吮吸她的手指,产生了一种“很紧”的感觉。   何薇薇近乎不安的颤抖着,她的手指不敢过於深入,只是在洞口附近摩擦,尽管没有经历过云雨之事,可多少总是听同门师姐妹说过一些相关的事情,知道女子这地方神圣无比,一生只能容纳一个男人的进入,一旦男人的那活儿进去之后,那层膜会破裂,将流出鲜血,据说这是贞洁的象徵。她生怕手指弄破了自己守了将近二十年的贞洁,因此不敢再往内摸索,不过仅是如此,便已经让初尝禁果的何薇薇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胯部随着手上的动作而轻轻扭动着,双臀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手指紧紧的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一样。   “陈卓……哦……陈卓……啊啊!”下意识的,何薇薇喉咙深处发出淫靡无比的呻吟,还唤起了陈卓的名字。在她的脑海里,纤细的手指开始发生变化,变成了师弟硬挺的阳具,正在她的花穴洞口来回摩擦着。何薇薇因为泡在温泉中而酡红醉人的秀靥红得愈发厉害,她轻咬着自己娇嫩欲滴的红唇,一双迷人的杏花眸子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的神态越来越放松,看起来极其舒畅,似是非常享受一般。   “啊……啊!”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何薇薇传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双手的手指同时紧紧的摁着花蒂与乳尖不放开,她的玉腿正处於一阵痉挛般的颤动当中,难以形容的快感直接让她脑际一片空白。一汩蜜液携着喷发的欲望止不住的往外奔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出,在清澈透明的池水中荡开。原本小腹下还是清澈透明的池水,到现在已经依稀可见一丝丝的半透明的白色汁液混杂其中,泾渭分明。   何薇薇瘫软在池边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的俏脸上一片潮红,一想起方才自己做的事情,便觉得又是满足又是羞愧。尤其是想到方才即将高潮的时候,满脑子全是陈卓那小子,何薇薇的玉颊便忍不住发烫起来。   “莫不成,我还喜欢上那小子了……”何薇薇望着水池中泛起的层层涟漪,喃喃自语。      第09章:神监司   景国天都,未央宫。   自从十年前天玄宫被废除,天策府与神监司取而代之后,这未央宫里新的女主人——皇后赵琴的地位便愈发崇高起来。神监司的掌司沐颖,通玄境中品的修为,王朝中罕见的传奇女子,便是皇后赵琴一手培养起来的。有了这一层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皇后才是神监司的真正掌控者。   赵琴美丽的脸庞上充满威仪,只消平静的坐在那里,便令环侧的侍卫宫女都噤若寒蝉。宫内的妃子大抵是从寻常百姓家中亦或朝廷重臣之后中挑选,可如今的皇后却大不一样,她出身於景国顶尖宗门无忧宫,曾是无忧宫上一代圣女,如今的修为已是通玄境上品,距离那被誉为小长生的神念境也相去不远了。十年过去,宫内的太监侍女都换过了一茬,可岁月却没有赵琴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为她的美艳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韵味。据说,当年皇帝之所以能够在长兴宫兵变成功,皇后赵琴便功不可没。   她从案上端起热茶,轻轻抿了一口,问道:“沐颖到了么?”   “回禀皇后娘娘,沐掌司已经到了宫外,正请求觐见。”一宫女上前跪拜道。   皇后微微点头,道:“让她进来吧。”   “遵命。”   一听说沐颖的名字,在场的宫女们都不自觉流露出钦佩羨慕的神色。要说起朝内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三个女人,除了皇后赵琴与永明郡主凌楚妃之外,便是这神监司的掌司沐颖了。年芳二十三,便有通玄境中品的修为,这已经足够让各大宗门感到震惊与忌惮,便是那天资卓绝的修炼大才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罢了。但这还不是沐颖最教人称道的地方,但凡提到沐颖,便会让人想起景国第一才女的名号,沐颖不仅是天香国色之姿,还精通诗词音律,古琴一曲,便能余音绕樑,且沐颖更具备经纬之才,腹藏韬略,她掌管神监司不过一年便展现出了果决又不失精细的手腕,教许多人又敬又怕。也无怪宫女们听到她的名字,会有如此反应。   不过,在皇后看来,沐颖绝对该有这样的成就。   因为这位神监司的女掌司,是她看中的人,也是她倾力培养的人,倘若稀疏平常,岂不是也显得她这个皇后无能?   人来了。   一道身影从远处逐渐走近,长裙曳地。   秋风吹落黄花,满地金辉,却仍旧及不上她十之一二的风采。阳光斜射下来,落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照亮纤细的眉、明媚的眼,一时间气质无双,宫人甚至来不及细看她那世间罕见的绝美容颜,便已经被她的气势所震慑。   这是宫内真正的大人物,在权势地位上比起朝中的一品大臣都丝毫不差的女子。   沐颖铺开长裙,缓缓跪下,轻声道:“沐颖见过娘娘。”   皇后满是欣赏之色的看着她,道:“起来吧。”   沐颖起身便露出笑容。在景国内她颇具威名,一则是因为她令人忌惮的实力,二则因为她神监司掌司的身份,但究其根本,还是她与皇后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而沐颖之所以能够得到皇后的青睐,也是因为她自身足够优秀,她天资卓绝,极为聪明,从不会在皇后面前表现的很“拘束”,在察言观色上的才能也丝毫不亚於修炼上的天赋,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因此在皇帝和皇后面前,总是可以表现的很是自然。不越矩,又不失生趣,正是她最令皇后感到满意的地方。   皇后说道:“此番让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沐颖道:“请娘娘吩咐,沐颖一定不教娘娘失望。”   皇后屏退了身旁的所有宫女太监,这时候才轻声道:“吏部的唐尚书与靖王暗中来往已有些时日了,你去查一查这唐尚书还否忠於陛下……如有必要,允许你先斩后奏。”   景国如今有四大藩王,分别是端王凌峰、靖王凌绍、中山王凌睿以及濮阳王凌轩。   在十年之前的那场兵变之中,除却端王凌峰是站在皇帝凌云这边外,余下的三位藩王均按兵不动,冷眼旁观,但这并非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任何异心。而皇后口中的这位靖王,则是四大藩王中最为势大的一个,兵精地富,门客无数。   沐颖目光微微一闪,点头道:“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沐颖见皇后突然陷入了沈默,便轻轻扬了扬眉毛,道:“皇后娘娘……”   然而皇后却突然问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他在天华剑宗过得如何?”   沐颖回道:“前些日子有探子回报,他在天华剑宗里过得并不如何,不仅遭人排挤,而且平日里做的也是杂役弟子才会做的事情。”   皇后脸上看不出丝毫神色的变化,只是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派人留心观察,但别去干涉他。”   ***  ***  ***   “何薇薇让陈卓陪同自己回到了明华峰?”秦华正与同脉的师弟手谈,这刚到一半,便听到墨阳说起这件事情,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薇薇作为天华剑宗里鼎鼎有名的美人,自然是天华剑宗弟子争相追求的目标,更何况何薇薇的父母俱是宗内颇有份量的前辈,若是能够得到何薇薇的芳心,那连带获得的好处更是不言而喻了。秦华作为云华锋一脉的大师兄,平日里听惯了师弟们的溜鬚拍马,自是理所当然的将何薇薇视为囊中之物,如今何薇薇不仅帮陈卓出气,而且两人还出双入对,这自然让秦华心里面很不痛快。   墨阳察觉到秦华脸上神色的变化,趁热打铁道:“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了。”说罢歎了口气,“这个陈卓可着实是乖张得很,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白客卿只是偶然路过,他还真以为白客卿是对他偏心?行事起来愈发目中无人了,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秦华问道:“白客卿?”   墨阳道:“大师兄,你今日才刚刚出关,自然有所不知……”墨阳将当日山门前发生的事挑拣着说了,自然是隐瞒了他自己才是始作俑者这件事。   “而且,那事刚一过,何师姐就去找那陈卓了,我怕何师姐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大师兄,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墨阳见秦华陷入沈默,赶忙添油加醋的继续说了下去。   秦华听完,眉头皱的更紧,“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这可不,再没人压一压这小子的锐气,怕是连杂役的活计都不肯做了。”   秦华深深望了墨阳一眼,轻声道:“我知道了,陈卓的事,我会处理的。”   墨阳大喜过望,道:“大师兄一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华捏着白子,望着黑白纵横的棋盘目光闪烁。   那墨阳想要借刀杀人,他又如何看不出来?   不过这个陈卓确实是个问题,女人大都有恻隐之心,喜欢同情弱者,陈卓命途多舛,而且生得很是俊俏,很容易得到何薇薇的好感。倘若不加以重视,日久生情,怕是不妙。   如此看来,是时候给这位师弟来一板子杀威棒了。   “啪”的一声。   秦华一子落局。   杀气凛然。      第10章:试剑石   自从上次捉蜘蛛过后,何薇薇似乎有意无意的在躲着陈卓,连着几天,陈卓都没再看到何薇薇的身影。还是在第五天的时候,陈卓去卷经阁才终於撞见了这位师姐。何薇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卓,想起五天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天傍晚自己竟然还……她就觉得脸颊发烫得厉害,本来想着来卷经阁躲个几天,正好也潜心修行一番,却没有想到还是‘冤家路窄’,她红着脸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尽管陈卓对那天的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过也看出来师姐的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回答道:“剑招上的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准备来卷经阁求证一下。师姐你呢?”   何薇薇方才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陈卓说完才“啊”的一声回过神,支支吾吾道:“过些天……便是剑宗弟子登剑华峰试剑的日子,我便想着来卷经阁内查缺补漏,弥补一下自己的不足。”   陈卓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因,不过也没有点破,而是顺着何薇薇的意思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师姐若是看完了卷经,也可以与我过招切磋,两相结合,想必能够事半功倍。”   何薇薇躲闪着陈卓的目光,最后鼓起勇气才回望着陈卓,一双杏花眸子欲迎还拒的模样好生动人,她的羽睫微微一颤,轻声说道:“师弟……师弟言之有理,我确实不应一味的闭门觅句,得空的时候,我会再去找你的。”   亏得是这一次意外碰面,两天后何薇薇才终於肯主动来找陈卓:“今天你有时间么,我们去明华峰切磋吧。”   陈卓自然不会拒绝。   距离剑华峰试剑还有七天时间,两人再见面之后,关系隐隐又更进了一步。何薇薇偶尔也会帮着楚尘做点杂役的活计,两人几乎每日都会一同前往明华峰切磋。有了陈卓的帮助,何薇薇在剑道上的造诣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刚开始被陈卓全面压制,到了后来,随着对剑技的掌握更加熟练,也可以与陈卓斗得有来有回。   而陈卓的收穫也不小。何薇薇的父亲何有才剑道造诣颇深,在何有才还没有动身前往西域之前,便指点过何薇薇,其中最为精妙的,莫过於何有才对於《无妄剑诀》独到的理解。陈卓作为何薇薇的实战培练,让她飞速进步,何薇薇也投桃报李,将何有才教给她的东西都转述给陈卓。   陈卓这几天得到的好处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有了何有才对於《无妄剑诀》的宝贵见解,让他今后在修炼的时候,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师弟,以你现在剑道造诣,这一次试剑应该能够大放异彩。”何薇薇现在对陈卓信心十足。   陈卓只是笑道:“师姐过奖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薇薇却是摇了摇头,经过这段时间的切磋,她对於这位师弟有了更深的瞭解。正因为如此,才更明白陈卓的了不得之处,不论是心性还是天赋,都是一等一的境界,若不是因为身世的原因,天华剑宗这一代的翘楚弟子当中应当已经有了陈卓的一席之地,只可惜这样的人物,如今却在天华剑宗里遭受冷眼,过得和杂役弟子一样……不过,这小子倘若认真露上几手,在门中绝不至於是这个地位,想到这里颇有几分气恼的何薇薇没好气的说道:“少跟我装蒜,你有多厉害我还不清楚?这次你给我好好表现!”   陈卓正色道:“师弟领命。”   何薇薇见陈卓态度端正,这才露出和煦的笑容。   陈卓偷偷打量了几眼何薇薇精緻的侧脸,心里面产生几分异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下这位师姐与他相处的时候,似乎多了一些变化。不过他也说不清究竟哪里不同,只是觉得师姐似乎小脾气比以前多了一些,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大抵是师姐还没有完全放下那件事的芥蒂吧。   陈卓如此想着。   剑华峰。   试剑,顾名思义,指的便是考验剑宗弟子的剑道悟性,这个试剑并非是由宗门的长辈亲自考验,而是用一面特殊的石壁。   这面石壁宽足有三十丈,高约十丈,像是一座小山一般,上面留有每一代剑宗弟子成长的痕迹。   试剑是给引气,明息,凝元这三个境界的年轻弟子展现剑道天赋的机会,亦能通过试剑石洗炼自身的剑心,每一个弟子会有三次试剑的机会,而到了通玄境之后天赋已定剑心已成,便不会再来试剑了。试剑之时,只需面壁而坐,待到心静忘我之时,石壁之上便会有剑意产生,作为弟子的试炼挑战,倘若战胜了壁中的剑意,石壁上就会出现一道崭新的剑痕。剑痕的深浅与试炼者的剑道悟性以及造诣息息相关,对於剑道悟性的越高,剑痕便愈是深刻。   陈卓望了一眼剑痕斑驳的灰色石壁,笑道:“师姐不上去试试?”   何薇薇这一次信心十足,道:“那我就先为你打个头阵。”   她来到石壁面前,缓缓闭上眼睛。   长风拂过,她的一身衣裙猎猎飞舞。   此时的何薇薇看起来身姿曼妙,气质出尘,那无比饱满的美人峰更为她平添了几分诱惑。   她一到试剑石之前,就有许多弟子围了过来。有人是凑个热闹,想要看看何薇薇能够在石壁上留下多深的剑痕,也有人只是为了一睹美人风采,毕竟何薇薇可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能够多看一眼,那也是极为养眼的秦华也到了,他负手而立,站在西边的悬壁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一切,目光在拂过何薇薇的时候,毫不掩饰神色中的欣赏与爱慕。   一同到来的墨阳瞥了一眼陈卓,说道“师兄,那小子也来了,只怕……师姐是陪着他一起来的。”   秦华点了点头,平静道:“我知道了。”   墨阳明白过犹不及,便不再提及,而是嘿嘿笑道:“不知道何师姐这一次能够留下多深的剑痕呢?”   秦华道:“一年前何薇薇在试剑石上留下的剑痕仅有一寸深,如今依我看来,应该能够留下两寸深的剑痕。”   墨阳道:“师兄可真是关心何师姐,去年的事情我早就忘得干净了,也就是师兄还记得住。假以时日,想必师姐定能体会到师兄的一片真心,被师兄所打动。”   秦华只是淡淡一笑。   墨阳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道:“听闻何师姐这些日子总是寻那陈卓切磋,要我说不但是舍近求远而且还会误了自己啊。师兄去年便已经在试剑石上留下三寸深的剑痕,她不与师兄切磋,却去找只有三脚猫的功夫的陈卓,可真是不明智。去年陈卓连剑华峰都没有来,只怕是担心丢脸,如今因何师姐的缘故,不得不来,真好奇这小子今年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秦华平静说道:“他不会留下任何剑痕的。”   墨阳诧异的望向秦华,心中却升起几分期待,问道:“师兄,这是何解?”   秦华道:“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   墨阳恍然大悟:“是了,这小子左右就是个杂役弟子,怎么有资格试剑?若非师兄点醒,我倒是忘记了这茬。”   话音刚落,试剑石那里忽然一片哗然。      第11章:邀斗   随着一声剑鸣,只见试剑石壁上闪耀出一阵光芒。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试剑石吸引过去,大家都知道何薇薇已经战胜了石壁上产生的剑意,都想知道何薇薇这一次试剑能够有怎样的表现。   “何师姐尽管是宗门内数一数二的美人,天赋也不错,但她并不怎么勤於修炼,依我看能够在试剑石上留下两寸的剑痕。”   “女子生的漂亮便足够了,要那么高的修为做什么?”   “嘿嘿,这句话可不要让白客卿听到,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随着光芒逐渐消散,一道剑痕在石壁上逐渐显露出来。   看到试剑石上的剑痕深度,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   秦华微微皱了皱眉。   陈卓露出了笑容,轻声道:“三寸,看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切磋,让师姐得到了不少收穫……”   何薇薇看了一眼自己留下来的痕迹,神采飞扬,转身朝陈卓那边走去,目光交错之间,皆是流露出心照不宣的喜悦。何薇薇笑道:“师弟,该你了,要是没能比我厉害,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只不过听在陈卓的耳朵里,却是没有丝毫威胁可言,何薇薇走过陈卓身边的时候,那饱满的胸脯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看上去煞是可爱撩人。   陈卓苦笑道:“师弟明白了。”   说罢便准备上前,只是还没走到石壁之前,就有几人从看热闹的弟子中走出,挡在他的面前,神色戏谑。只听其中一人轻笑说道:“陈师弟只怕得意忘形了一些,何师姐对你亲近了几分,真教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只是一介杂役弟子,有什么资格来这剑华峰试剑?”   陈卓抬眼望向这几人,感觉有些陌生,回忆了一番才想起来这几个弟子的身份。这几人都是苍华峰一脉的弟子,天华剑宗一共有六峰五脉,除却这剑华峰为宗门弟子试剑悟剑之地,其他五峰各有一脉传承。其中苍华峰一脉弟子身份最高,由当代剑宗宗主亲自教导。也正因为如此,苍华峰上的弟子往往心高气傲,看谁都是鼻孔朝天,如今会为难只有杂役弟子身份的自己,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陈卓正准备开口说话,何薇薇便已经看不过眼,瞪起一双杏花眸说道:“倘若他没有资格,你们更没有资格!”   为首之人身负重剑,身形高大,犹如铁塔一般。此人名为牧铮,为人粗中有细,看似憨厚,实则颇有心计,有着凝元境下品的修为,在苍华峰这一代中颇有些威名,此时他站出来后,喧哗声在无形之中便安静了几分。牧铮声如洪钟道:“何师妹这句话可就有失偏颇了,照你这么说,这位陈师弟的实力比我们还要高出一筹不成?”   周围不少人闻言禁不住嗤笑出声。   倒不是针对何薇薇,只是觉得把陈卓与苍华峰一脉的弟子相提并论是个笑话。苍华峰上的弟子尽管高傲,可人家有着真本事,陈卓就一扫大门的杂役弟子,两者得到的修炼资源有着天壤之别,如何一同比较?   何薇薇性子直,一听这话便更受不了了,一旁的陈卓想拦也来不及,只听她冷冷道:“不错,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牧铮笑了笑,道:“在下也不与师妹争辩,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如何?倘若陈卓赢了,我们便承认他有这个资格试剑。”   何薇薇冷笑道:“这可是你们说的……师弟,你意下如何?”   事到如今陈卓也只能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里的风声很快就传了出去,来了不少凑热闹的好事弟子。里里外外的将剑华峰峰顶围的水泄不通,试剑也算宗门里是一年一度的大事,而如今更有看头了,不仅有杂役弟子在试剑石面前挑战苍华峰一脉弟子,而且还与宗内数一数二的美人何薇薇有关,自然博得许多关注。   一听说对手是陈卓,苍华峰一脉弟子都跃跃欲试,压根儿没几人真看得起陈卓,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里,多好的一个出风头的机会?牧铮的目光拂了一圈,望向其中一道身影,笑道:“李轩师弟,这陈卓就交给你了。”   李轩站了出来,神色兴奋,作揖道:“还请师兄放心,我一定好好挫一挫那陈卓的锐气。”   悬壁上,墨阳饶有兴致的观望着底下事件的发展,忍不住笑道:“师兄当真是好手段,甚至都不必亲自动手,在这里坐山观虎斗便已经足够。”   秦华却是摇了摇头,道:“我可什么都没做。而且……那陈卓算哪门子的虎?大虫罢了。”   墨阳点头道:“师兄说的是。对了,这李轩实力如何?尽管陈卓那小子令人生厌,不过到底曾是天玄宫的少主,门道还是有一些的,这李轩倘若失手,可就帮倒忙了。”   秦华道:“想要入苍华峰一脉,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李轩在其中也算是中上之资,尽管并非顶尖,不过要对付陈卓已经足够。”   墨阳闻言笑道:“如此便好。”   那头。   陈卓与李轩两人已手持木剑对峙起来。   李轩高声道:“陈师弟,你现在认输还得及,一会儿动起手来,可不要指望师兄我手下留情。”   陈卓平静说道:“还请师兄全力以赴。”   “请!”   李轩轻轻一笑,话音才刚刚响起,他便已经化成了一道残影,骤然跃过十丈的距离。   只听得一声杀气腾腾的交击之声,两人的木剑已经架在一起,气浪奔涌而出,令所有人露出震惊的神色。   两人第一次交手,本被看好的李轩竟然没有讨到丝毫优势!   平分秋色!   李轩神色微微一变,他这一剑可丝毫没有轻敌的意思,相反为了在众弟子面前出个风头他已然用了八分力气,没想到竟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这让他感到又惊又怒,便准备全力以赴。层层剑影笼罩在两人之间,转眼两人便已经对了十几剑。李轩越打越惊,料以为陈卓能够抵挡住自己,必定是用尽了全力,可如今他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是在闲庭信步。   电光石火之间,李轩透过交错的木剑看到陈卓平静的神色,犹如受到羞辱一般怒火中烧,招式也开始产生了变化,招招不留后路,颇有了几分甯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凶悍气势。   啪的一声。   陈卓突然变招,李轩的木剑刹那之中被挑飞。陈卓的手腕顺势一扬,木剑便横在了李轩的脖颈边上,只听他轻声说道:“李师兄,承让了。”   全场皆惊,众人一脸不可置信。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卓竟然赢了,而且赢得如此轻松!”   李轩紧紧望着陈卓半晌,才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西边的悬壁上,墨阳的神色很不好看,他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这就败了?师兄,你看出什么了吗?”   秦华瞇着眼睛轻声道:“陈卓对於剑道的理解让人出乎意料,同样是《无妄剑诀》里的招式。可李轩却少了变通,尤其后来心境被扰乱,所以才败下阵来。”   陈卓没有去看众人的反应,似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是平静的往石壁走去。   忽然一道身影拦在了身前。   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几乎挡住陈卓的所有视线。   “李师弟今天心境不稳,剑招毫无章法,尽管你赢了,可我觉得不过是侥倖罢了。”牧铮轻声开口。   此时被刁难的若不是陈卓,恐怕各峰各脉的弟子都要骂欺人太甚了,苍华峰这是明摆着耍赖,可因为这个人是陈卓,众弟子们却没有开口,反而有种看热闹的心态。这可着实令刚才还在为陈卓的胜利而欣喜的何薇薇大动肝火,她柳眉倒竖,忍不住要站出来说上两句公道话,却没有想到陈卓先开口了:“牧师兄意下如何?”   牧铮说道:“若能够接我三招,我就承认你有这个资格试剑。”   何薇薇闻言急了,连忙道:“别答应他!牧铮已经到了凝元境,他与尚在明息境的你天差地别,莫说是三招,便是一招,都难以抵挡。”   经过这半个月的切磋,何薇薇已经知道陈卓天资很高,可要说陈卓能够抵挡牧铮三招不败,她着实难以相信。   凝元境是修炼途中的一道意义重大的门槛,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可一旦突破,可凝天地灵气为体内真元,借此施展出的招式便有质的飞跃。明息与凝元,这两境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陈卓竟然答应了,他平静的开口道:“如果牧师兄不再反悔,那我愿意一试。”   秋风骤急,袭卷起无数枯叶。   众人再次大惊。      第12章:袁师叔   牧铮从附近的弟子手中接过木剑,手指轻抚平实的剑刃,说道:“你倒是挺有胆色。”   陈卓望着他,神色也流露出凝重,“牧师兄,请赐教。”   尽管对自己很有信心,不过他至今也没有过亲自与凝元境修士交手的经历,只是观摩了几次凝元境修士切磋的场景。眼下终於轮到自己“真刀真枪”的面对凝元境的修士,自然无法如方纔那般放松。   牧铮咧嘴一笑,“师弟如今距离凝元境也相差不远了,眼下这一场切磋,就当是师兄抛砖引玉,但愿此战之后,你能够有所启发。”   他横剑在前,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骤然。   牧铮身上的气势猛烈的提升起来,真元鼓荡而出,化作实质一般的压力猛然倾轧而下。   感受到牧铮的变化,众弟子皆是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这就是凝元境的力量么?”   “陈卓能够挡住牧师兄一招,便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份气势委实太惊人,不愧是被称为踏入真正修士之列的凝元境!”   何薇薇俏脸上也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下意识的攥紧了袖袍。   牧铮一剑落下。   那尖锐的破空声带给人窒息的感觉,真元凝聚在木剑之上,彙成一道刺目的剑光。   那充满危险的光芒随着剑刃流动起来,明灭不定。   忽然一剑从天而降。   却不是牧铮的剑。   嗤的一声!稳稳当当的插在两人之间,磅礴的剑气犹如浪潮一般奔涌开来,将陆铮的剑气全然泯灭,并将他推开数丈。   众弟子先是一怔,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发展教他们应接不暇,有些反应不及,紧接着注意到那插在地面上的剑通体银白,唯有剑柄呈淡金色,众人均露出恭敬的神色,朗声道:“见过袁师叔!”   不知何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手指一抬,只见那纹理华美的长剑嗡鸣一声,便飞回到他背后的剑匣之中。   这是通玄境高手的驭剑术。   陈卓与牧铮看清楚来人,不敢造次,作了一揖道:“见过袁师叔!”   天华剑宗这一代最年轻的通玄境修士,袁鸿。   这位师叔可不简单,不过而立之年,已经是通玄境上品的境界,他当初在剑宗之中便是剑子,其天赋资质可见一斑。   袁鸿目光锐利,说道:“今日是试剑的日子不假,但这试剑用的是试剑石,而不是让你们互相之间比试,这是怎么回事?”   何薇薇见到终於来了长辈,就像是看到了救兵,当即站了出来说道:“袁师叔!陈卓与我一同来到这剑华峰试剑,结果以牧铮为首的苍华峰弟子便出来阻碍陈卓试剑,嘲讽陈卓没有试剑的资格,还与陈卓约战,倘若陈卓胜出便允许陈卓在剑华峰试剑。可陈卓赢了李轩之后,这牧铮竟然出尔反尔,要求陈卓接下他三招,接下来就是师叔看到的……”   袁鸿脸色沈了下来,望向陈卓与牧铮,问道:“何薇薇说的可对?”   牧铮犹豫了一下,还是朗声说道:“陈卓只是一介杂役弟子而已,我认为他并没有资格在试剑石上留下剑痕。”   袁鸿摇了摇头道:“宗主惜才,曾说过天华剑宗弟子何来高低贵贱之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眼下行径,怕是对宗主不敬!”   牧铮一震,低头道:“袁师叔教训的是,牧铮知错。”   袁鸿转头望向陈卓,道:“还有你,年轻气盛,受人几句挑拨就沈不住气。剑华峰是让剑宗弟子试剑的地方,并非是让你撒野的地儿,明白了么?”   陈卓颔首道:“弟子知错。”   袁鸿这时候才神色稍霁,缓声问道:“听说你战胜了同为明息境上品的李轩?”   “是的。”   袁鸿神色中流露出几分诧异,道:“不愧曾是天玄宫的人,到底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试剑一事,确实是牧铮他们做得不妥,我认为你有这个资格试剑,去吧。”   他对陈卓确实是升起了不少兴趣,李轩的水平他是清楚的,陈卓能够获胜可并不简单。要知道,两人不仅在修炼资源的倾斜上有着悬殊的差别,而且在修炼的时间上陈卓也无优势,还有杂役活计在身的陈卓势必要分心,然而比斗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倒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袁鸿暗道。   ***  ***  ***   陈卓来到试剑石前,上面剑痕密佈,若是仔细体会,能够从上面的每一道剑痕上感受到独一无二的剑意存在。   那是历代弟子留在这里的剑意。   他缓缓闭上眼睛。   这些剑意开始逐渐淡化,最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宗门前辈留在这里的强大剑意。   陈卓微微动容。   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陈卓的精神世界里,望着陈卓道:“我便是试剑石上的剑意。在我这里没有境界之差别,唯有剑道之高低,可明白我的意思?”   陈卓神色一闪,道:“也就是在这里,不论是明息境还是凝元境,并无差别么?”   影子点头道:“不错。”   紧接着一把模糊的长剑幻化而出,瞬息之间,便直逼陈卓眉心……   十息之后,周围不少弟子已经按捺不住,迫切想要知道陈卓究竟能够留下多深的剑痕。李轩与陈卓动手过招之前,众弟子可能只是为了看陈卓的笑话,可现在发现他们低估了陈卓,都开始好奇陈卓这一次的表现。有人嗤之以鼻,也有人下意识的生出几分期待来,一介杂役弟子胜过苍华峰一脉的弟子,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一件颇为震撼人心的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墨阳有些坐不住了,道:“这一次这么多人看着,袁鸿师叔竟然也来了,不会真让这小子一个鲤鱼打挺就跃过了龙门吧!”   秦华寒声道:“没想到袁师叔会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此子身份摆在那里,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宗门势必不会重用他。况且,只是是胜过一个李轩而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话刚说完,秦华目光骤缩,神色微微一变。   试剑石上光芒大作。   “这……怎么可能!”众弟子骚动了起来。   袁鸿也忍不住动容,轻声道:“此子可真是不错。”   陈卓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锐利的光华在石壁上逐渐隐没,显露出一道足有五寸深的剑痕。   须知八年前刚成为剑子的袁鸿也不过如此了。   秦华面色阴沈无比,紧紧盯着陈卓刚刚留下的那一道剑痕。   原本想要让陈卓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却不曾想竟然让这小子出尽了风头,而且还得到了袁师叔的赏识。   正欲转身离开的当口,又看到了何薇薇欣喜的迎上陈卓的一幕,他脸色更是黑了几分,不再停留,转身便离开了崖壁。   何薇薇自然不知道今日剑华峰上发生的争端还有幕后黑手的存在,她看到了陈卓扬眉吐气了一回,不知为何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不过她还是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老气横秋道:“这回表现尚可,师姐我很是欣慰,但要切记不得骄纵。”   陈卓笑了笑,道:“遵命。”      第13章:天离剑   回房之后,陈卓没有再强打精神修炼,毕竟试剑耗费了他不少心神,所以当夜便直接就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卓发现房内多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一行字——“傍晚,后山枫叶林”。陈卓心头一动,白洛华那风姿绝代的身影抑制不住的在脑海中浮现,许多莫名的情绪紧跟着纷至沓来,他猛的摇了摇头,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终於压住了心中的杂念。   自从昨日在剑华峰上扬眉吐气之后,宗门内不少人对他这个杂役弟子的态度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人对他愈发厌恶,也有些人开始有了朝他示好的迹象。那些厌恶他的人,尽管眼神依旧不善,可做起事来却收敛了不少。陈卓试剑石前的表现得到了袁鸿的赏识,现在琢磨不清宗门内长辈的态度,没有人敢轻易与陈卓接触。不过陈卓也乐得清闲,早早便做完了杂役的活计,避开了门中弟子的视线,来到了云华峰后山。   白洛华已经伫立在火红的林子之中,见到陈卓后便露出微笑,道:“眼下宗门内已经传开了,都在说你在试剑石上留下五寸深的剑痕。”   陈卓平静道:“我只是做了一件平常的事。”   白洛华轻笑道:“没想到你依旧这么冷静,不错。”   陈卓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也没有姨母说的这么厉害。”   白洛华不置可否,而是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觉得你那何师姐如何?”   “何师姐?”   陈卓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白洛华指的是何薇薇,因为不知道白洛华忽然问这个的用意何在,他不敢多说只是道:“我觉得何师姐人不错,平易近人,还有一副热心肠。”   白洛华歎了口气,道:“我指的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啊?”   陈卓吃了一惊,白洛华这句话却是勾起了他前些日子在明华峰上的旖旎回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从他脸上闪过。   尽管这个外甥掩藏的很好,不过白洛华还是明察秋毫,明白陈卓与那何薇薇肯定是有些什么,没有由来的感觉到有点不是滋味,就像亲自养熟的白菜竟让人偷了一样,“这些日子你们成双入对,好生亲近。你在剑华峰与牧铮等人起冲突的时候,她还对你处处维护,真的只是出於师姐对师弟的关心吗?”   陈卓解释道:“何师姐她一直都很关照我……”   白洛华一语道破天机道:“依我看来,何薇薇是对你有意思了。”   陈卓闻言一震,何薇薇的一颦一笑出现在眼前,当时被自己佔了便宜后那张因为羞恼而通红的俏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何师姐……她真的喜欢自己么?陈卓从未想过这种事情,眼下白洛华点了出来,却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小声道:“这……不会吧,我不过是……”   白洛华打断道:“傻小子,有些事情也只有女人才能看懂女人,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注意何薇薇,看得很是明白,不会错的。”   陈卓心里头五味陈杂,“想不到师姐她……”   白洛华将陈卓所有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她说道:“你若是对你那何师姐有想法,不妨试试。日后你们二人若是能成,待时机成熟之后我会帮你向她的父母提亲,你看如何?”   提亲?!   这一下直接让陈卓有些猝不及防,他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眼下唯一让他关心的事情,便是追查当年的真相。如今白洛华突然说起提亲,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而且他总觉得姨母今日的这番话好像另有玄机,似有种酸味在其中,更让他隐约听出了几分不快。他一时想不通姨母为何不快,莫非她对何薇薇并不满意?   琢磨不透的陈卓不敢轻易回答,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姨母说的卓儿未曾考虑,眼下大仇未报,卓儿不敢分心。不过说到何师姐的父母,卓儿有一事好奇,不知姨母能否解惑?”   白洛华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说吧。”   陈卓说道:“卓儿听闻宗内好几位通玄境的前辈一同前往西域,至今已一月未归,而何师姐的父母也在此行,不知……”   白洛华沈默了一阵,才说道:“据说此事与那天离神剑有些干系。”   “天离神剑!”   陈卓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东西,失态道:“莫不是有了天离剑的下落?”   白洛华点头道:“宗主得到消息,天离剑曾在西域出现过,几经查证之后宗主认为可能确有其事,便委託宗门内的五位通玄境高手前往西域一探究竟。”   陈卓久久无法平静,吸气道:“原来如此……”   传说六百年前,从天门中落下一块神铁,被天华剑宗的祖师陈天皓获得,并将其铸成一把神剑,这也就是后来令天下人闻之动容的天离神剑,随后天华剑宗就此诞生。陈天皓本就是承天境的大长生修士,再凭借其亲手所铸的天离剑,将天华剑宗带到了天下顶尖宗门的位置上。   第一代宗主陈天皓羽化之后,天离剑却留了下来,这把祖师爷的遗剑也从此成为了天华剑宗的圣物。数百年来,不论朝代如何更叠,江湖上的宗门派系如何起落,天华剑宗始终都在这些风风雨雨当中屹立不倒。然而在一百五十余年前天华剑宗却发生内乱,宗内弟子死伤近半,明华峰和木华峰这两脉更是元气大伤至今尚未恢複,而天离剑也在那时也失去了踪迹。有人说是天离剑内有剑灵,对剑宗内乱失望,神剑自行消失了,还有人说这把神剑可能已经在内乱中损毁,更有人说是被邪道魔门趁乱盗走了。   然而现在,这把神剑重现江湖了。   白洛华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此事你别与其他人说,目前宗内只有通玄境以上的前辈才知道,毕竟事关天离剑,没有确切结果之前不宜在宗门内传开。”   陈卓颔首道:“卓儿明白轻重,定然不会外传。”   白洛华点头道:“回去修炼吧。”   待到林子里再也看不见陈卓的身影,白洛华一双美眸却依旧望着陈卓离开的方向,目光微微闪动。   她这位外甥的身份并不只是曾经的天玄宫少主这么简单。   白洛华和她的姐姐——陈卓的娘亲,同属於一个鲜为人知的隐世宗门。陈卓不仅是两大势力联姻的产物,而且在这个隐世宗门之中还有着极为特殊的身份。   ***  ***  ***   天都,琼露殿内。   “陛下,一月前天华剑宗派遣五位通玄境修士前往西域,至今尚未有回归宗门的意思,卑职觉得奇怪,便派人查了一查。”天策府统领李玉棠作揖说道。   皇帝淩云端坐在金丝楠木椅之上,一双眸子耀眼如太阳,刺的足有通玄境上品修为的李玉棠不敢对视。   “查清楚他们去做什么了没有?”   李玉棠肃然道:“据打探到的消息,我们推测可能与天离剑有关。”   淩云目光如剑,“天离剑,真会在西域么?”   李玉棠在皇帝的目光下不自觉流下了冷汗,他下意识将头埋得更深,道:“属下也不敢妄言。”   淩云收回目光,摇头道:“也罢,毕竟这天离剑都已经失踪一百多年了,真要你说出个所以然来,也太过难为你。”   “其他宗门呢?有什么动静?”他微微一顿,又问道。   李玉棠答道:“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无忧宫派了些人跟着去了。除此之外,云岚派,两仪宗还有烟雨阁这三个宗门也跟着去凑了个热闹……不过,他们应当是不知晓其中内幕的。”   淩云笑了笑:“这下子,西域倒是热闹得紧了。”   李玉棠道:“卑职会加派人手盯紧这些宗门的动向。此外,卑职还有一事向陛下禀报。”   淩云抬眼望了他一眼,饶有兴致道:“哦?”   “四日之前白溪城有匪人作乱,杀死杀伤二十余人,灵州知府康明的长子也因此受了重伤。”   淩云一边用手敲着椅子一边说道:“白溪城……离断风山可不远啊。”   旋又紧紧盯着李玉棠,问道:“匪人身份查清了么?”   白溪城与断风山於景国而言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这两地紧密相连,又恰好位於景国、北羌和西域的交界之处。断风山地势险要,是三方的缓冲之地,而白溪城则是三方私下里的通商之地,一旦出了乱子,影响可不小。   李玉棠目光微垂,道:“据查,这些匪人自断风山而来,而那匪首拥有凝元境下品的修为。   淩云道:“此事便交由你们天策府来处理。来而不往非礼也,调遣一些人手去断风山吧。”   李玉棠颔首道:“卑职领命。”   正在这个时候,琼露殿外的太监朗声道:“永明郡主淩楚妃到!”   淩云闻言露出笑容,道:“快请她进来。”   李玉棠见状,道:“陛下,卑职先行告退了。”      第14章:永明郡主   李玉棠刚出琼露殿,便停下脚步,望向迎面走来的那道倩影。久居高位的李玉棠已经见过太多风姿卓绝的女子,远的不说,就说与天策府并驾齐驱的神监司,其掌司沐颖便是当世罕见的美人,可若是与这位比起来,却仍要在“动人心魄”上差了两分。倘若把沐颖比作一朵高贵的蔷薇,那凌楚妃便是鲜艳的玫瑰。沐颖的美,在於内外兼修,可凌楚妃之美,却在於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万种,传闻她是天生的玄媚之体,从骨子里便能散发出撩人心神的气息,令人防不胜防,哪怕只是一眼的功夫,也可能就此陷入其中。   然而她的气质却媚而不妖,更有一种端庄优雅的从容在其中。   可谓尤物。   李玉棠微垂下目光,不敢正视那张倾世绝代的秀靥,道:“见过郡主娘娘。”   他不敢直视凌云,是因为对方挟一朝龙气,拥天子之威。   他不敢直视凌楚妃,只是生怕因此无法自拔,犯下不敬的罪过。   永明郡主盈盈一笑,却没有开口,擦身而过的时候才轻启朱唇:“李统领身负军机要事,还请不必多礼。”   那宛若天籁一般的声音携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一起传来,让人心里一颤。   李玉棠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抬眼的时候,佳人已经远去。   “当真是妖孽啊。”   他驻足半晌,这才动身离开。   要说起天底下哪个女子最让人羨慕,那还真是非永明郡主凌楚妃莫属了。哪家姑娘不想拥有颠倒众生的绝色姿容?不渴望天生富贵?   凌楚妃可谓是两者兼具。论姿色,她在景国之内俨然已经有了第一美人的地位,寻常人自然是见不到她,可但凡见过她的王公贵族,都被其彻底倾倒。论地位,凌云对凌楚妃之父端王凌峰无比信任,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可凌云与这位同母所生的亲兄弟却是情谊深厚,而凌楚妃也八面玲珑,爱屋及乌之下,凌云对她宠爱非常。加之凌云膝下无女,只有一位年仅七岁的皇子,久而久之,凌云更是将凌楚妃视为己出,她在地位上已经等同於景国的公主。   除此之外,凌楚妃的天赋也是惊才绝艳,乃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如今还是天下五大顶尖宗门之一无忧宫的圣女,年芳十九便有凝元境上品的修为,这份天资世所罕见。   没有让凌云等久,凌楚妃便来到琼露殿内,她优雅端庄的施了一礼,神色恭敬适宜,道:“永明见过皇上。”   凌云摆了摆手,道:“这里没有外人,朕的好侄女儿何必如此见外。”   凌楚妃轻笑道:“那妃儿就依皇叔的。”   凌云感慨道:“一看到你,朕就觉得舒心,什么烦恼都扔到九霄云外了,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吧。”   凌楚妃落落大方的回答道:“在妃儿眼里,皇叔早便与亲爹一样了。”   凌云大笑,他欣赏的望着自己的这个已经出落得明媚动人的侄女,尽管已经有过多次见面的经历,可他仍旧还是禁不住为凌楚妃的美丽所惊艳。尽管还不到双十年华,却已非常成熟迷人,玄媚之体当真了得。他凌云也就是有着龙气加身,才能够面不改色,否则便是伦理纲常也难以压住这份骚动。   “红颜祸水”之说,指的便是凌楚妃这样的女子。   任谁第一眼见到她,首先注意的都不是她的修为境界、底蕴内秀,而是她那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姿容。   不过凌云知道,这位侄女儿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小,尽管年纪轻轻,心性却相当成熟。论手腕,与那个神监司的女掌司沐颖相比也是丝毫不差。只不过,沐掌司的手段凌厉果决,而凌楚妃的厉害之处则在於绵里藏针。她擅於借势,在无忧宫几年,过得如鱼得水,眼下不论是人脉还是修为,都已经压过无忧宫内其他的天才翘楚。   凌楚妃面露不舍:“妃儿此行面见皇叔,是特地来辞别的。纵使万分不舍,可妃儿如今还是无忧宫的圣女,在天都逗留太久终究不妥。”   凌云笑道:“嗯,还是修行为重。朕就在这里,哪儿也没去,你什么时候想朕了再回宫便是。不过,侄女儿这么念着朕,出行之前还特地来朕这里辞别,朕也得表示表示。”   凌楚妃摇了摇头,轻声道:“妃儿此行前来琼露殿,只是为了见皇叔一面。”   凌云板起了脸,扬声道:“怎么,朕要送点东西给亲侄女儿都不成?”   眼见龙颜不悦,若是换作旁人,此时怕是早就吓得跪倒在地,可凌楚妃却从容不迫,笑吟吟道:“既然皇叔这么说,那妃儿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凌云闻言顿时大笑起来,道:“这还差不多。”   ***  ***  ***   修行之人,要讲法侣财地,除了侣,凌楚妃其余三样皆俱拥有。凌云的一番赏赐,却并非金银珠宝,而是教无数修行之人心驰神往的灵丹妙药和稀世功法。朝廷并非宗门,可拥有的资源,却足以撑起修行界的半壁江山,凌楚妃此行得到的赏赐可一点都不简单。凌云也对这个侄女宠爱非常,待到凌楚妃收下赏赐之后,还特地命数位天策府的高手带上一千骑军护送。   凌楚妃款款走进马车,车厢是由上等的紫檀木制成,其内铺以雪白色的华贵貂皮。浮雕透雕重叠一起,又镶以金玉,一眼看去,雍容奢华,极具美感。凌楚妃一进车内便慵懒的躺在了锦塌之上。她风姿万千的舒展开身子,翘起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这个独处的车厢里将曼妙无比的身段儿突显的淋漓尽致。她的柳腰纤细,柔弱无骨,无须束带,便堪一握。酥胸丰美,挺拔异常,即便躺着,其形状依然圆挺,两座乳廓分明的双峰傲然耸立,将白色绣金的裙面高高撑起。怒突的美峰和在衣裙包裹下的翘臀一起勾勒出了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曲线,当真是一位绝色尤物。   “法侣财地我已佔三样,如今还缺个侣字儿么……”她轻声自语。   凌楚妃不由想起那封名存实亡的婚书来,那双媚态天成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光彩,俏脸上多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脚上一动,便将穿着的白色绣鞋蹬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皙秀美的玉足。若是有哪位风流才子有幸目睹这一幕,只怕要控制不住跪下来亲吻那宛如一钩新月的莲足。纤细的玉足落在雪白的貂皮之上,方显这双绝品玉足之完美无瑕,相比之下,那华美的貂皮貂皮都黯然失色。只见其足背曲线优美,细骨柔肌,玉趾如一根根细细的葱白,煞是可爱。   她嘴角微微一勾。   算起来,自从当年一别,已然有十年光景。   倘若那位陈公子再见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大概会非常有意思吧?      第15章:来客   不知觉间已经立冬,山上光秃秃一片,有些没了生趣,残叶断断续续的飘下来,落在天华剑宗山下一辆颇为华贵的马车上,拉车的骏马健壮十足,通体覆满银色的毛发,颇为耀眼,就像是打了蜡一般发亮。车伕则是一位腰佩长剑的凝元境上品修士,两鬓微霜,穿着干练,腰桿挺得笔直。他翻身下马,来到车厢旁,轻声说道:“小姐,我们已经到了。”   如果说临风、踏梯、下阶、上轿是最能判断一个女子修养的时候。那么此刻从车厢内出来的这位女子便算是做到了无可挑剔。只见一支兰花般优雅纤长的玉手伸了出来,不徐不疾的拉开了帘子,指尖嫣红,五指白皙修长如春葱一般,充满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神奇魔力。紧接着露面的是一张莹白如瓷的娇俏脸蛋,细雪般的前额饰以淡红色的三瓣梅痕,眼若桃花,秋波流转,透着一股贵气与高傲。香肩披着白色狐裘,身着一袭精緻的红裙,将那高挑丰盈的身段儿衬托得娇艳摄人。她优雅的走出车厢,抬眼望向迷雾下的宗门,望向石壁上书着的四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天华剑宗。   天下最顶尖的五大宗门之一。   她神色间的傲气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教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  ***  ***   随着从江南道远道而来的客人来到天华剑宗之后,宗门内这些天热闹了不少。若是寻常修士倒也不至於让弟子们如此亢奋,毕竟是天底下最顶尖的宗门,可见来客的身份并不简单。   江南道地界辽阔,雨水优渥,农商兴盛,其繁荣鼎盛向来为人所称道。江南有一阁名烟雨,近年来声名鹊起,尽管根基较浅,却有后来居上的趋势。而这位来客便是烟雨阁阁主三个亲传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有着江南隋珠之称的黄彩婷,她不仅是烟雨阁中的明珠,还是整个江南道风流才子尽皆心驰神往的女子。黄彩婷之所以如此受人欢迎,其一是身份高贵,她除了是烟雨阁阁主的关门弟子之外,还是江南道的豪门世家黄家的大小姐,其二则是她容貌出众,气质绝佳。而且,她还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主儿,到哪儿都能够左右逢源。   这不,刚来到天华剑宗没有几日的光景,便已经将苍华峰上素来心高气傲的弟子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倒也不是每个人都拜倒在了这位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何薇薇偏消就不待见她,尤其在黄彩婷来云华峰的时候,她注意到陈卓还多看了黄彩婷一眼,便更加不痛快起来。   今儿与陈卓切磋完了,何薇薇不吐不快道:“那狐媚子刚来到宗门的时候,就让宗门内的弟子都找不到北了。若不是宗主到场,怕是直接像是一群饿狼似的扑了上去,好像一百年没见过女色一般,真是为剑宗丢人。”   陈卓微微一怔,旋即才反应过来师姐指的是那个从江南道而来的黄彩婷,他问道:“师姐不喜欢她?”   何薇薇道:“我觉得她心机太深,与其说她是修士,更不如说是一个善於钻营的商人。”   陈卓苦笑不已,自从黄彩婷来了这里,本该是宗门内数一数二美人的何薇薇便有些黯然失色,论起姿容,两人算是各有千秋,何薇薇胸前的饱满仍然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不过要比起能够吸引异性的妖媚气质和口舌上的本事,何薇薇便要差上不少,这位黄大小姐不仅声音动听,而且能言善道,用个江湖话来说便是“会来事儿”,比起心直口快的何薇薇,自然是要更加让人讨喜。   陈卓没有去接这位师姐的话,而是问道:“烟雨阁距离咱们剑宗也有千里之遥,她此行来宗门内做什么?”   何薇薇撇了撇嘴,说道:“还未明瞭,前几日宗主屏退了弟子,与她私下见了面,谁知道说了什么。不过听林师叔猜测,可能是烟雨阁或者她背后的世家想要与咱们剑宗联姻,这才让她来这里走走,寻个年轻有为的弟子。”   陈卓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何薇薇见这位师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说,她要是看上了你,你会接受么?”   陈卓闻言不禁一笑,正准备开口,却又忽然想起此前白洛华说过的话,不由微微失神。   何薇薇见楚尘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升起几分不快,柳眉倒竖道:“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狐媚子了吧。”   陈卓回过神来,摇头道:“不可能。我一心修炼,无心旁骛。”   何薇薇闻言神色稍松,说道:“便知道你不是让那狐媚子勾勾手指头就能拐跑的人。”   陈卓下意识里还在琢磨着白洛华的话,禁不住多看了何薇薇几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这位师姐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陈卓连忙移开目光,说道:“没有什么……”   何薇薇的心跳却是禁不住快了几拍,她掩饰一般的拢了拢耳边秀发,闪烁其辞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陈卓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景,目送何薇薇离开之后,便打道回府。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何薇薇才提起那位来自江南道的大小姐,陈卓在回去的路上便与之相遇了。这几天里尽管有过几面之缘,但都是远远望见,不如这一次来得仔细。   尽管还未飘雪,不过立冬之后,夜幕便来得早了一些。四下幽暗,枯叶零丁,尽是一片萧瑟的景象,可在这样的天地中却立着一位雍容明媚的女子,好似突然又有了光彩。她的一身红裙,为这片天地带来了一抹亮丽的雪色,额上绽放的梅花纹饰在此情此景之下更是显得惊艳无比。   陈卓薇薇瞇眼。   黄彩婷打量了他一眼,尽管也知道天玄宫分崩离析之后,那位曾经的少宫主就在天华剑宗内修行,不过黄彩婷却没将陈卓与天玄宫联系起来,只是觉得这位少年郎俊俏得很而且气度不凡,因而提起几分好奇。黄彩婷细细一看,发现他还拥有着明息境上品的修为,虽然这一份修为在人才济济的天华剑宗并不特别出色,但以这位少年的年纪而言,倒也不算差,当初自己在他这般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这个境界。念及此处,黄彩婷心头不由微微一动。   “黄小姐有所不知,方纔那位便是曾经天玄宫的少宫主陈卓。”与陈卓擦身而过后,秦华轻声说道。   “哦?”黄彩婷声音中透着几分诧异,还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他就是陈卓?”   秦华点头道:“原也是个可造之才,只可惜突逢巨变,眼下怕是一蹶不振了。”   黄彩婷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在她看来,若非那陈卓这天玄宫遗孤的身份过於尴尬,还要比身边这位侃侃而谈的秦华更加适合作为自己联姻的对象,天玄宫曾经比起天下五大宗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底蕴非凡,这少年应该不止表面上这点程度,只可惜天玄宫早已成过去,所以就不能选这个少年成为她的枕畔之人了。      第16章:圣莲濯   今日苍华峰上热闹非凡,弟子围聚在一起,观摩同门切磋。剑宗武风盛行,比试切磋早已司空见惯,而此次能够招来这么多的观摩弟子,这切磋之人必然在宗门内颇负盛名。   黄彩婷眸子微微一闪,好奇道:“秦公子可知道是哪位同门在场内比试,居然能够引起这般轰动。”   秦华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楚场内之人的容貌后,笑道:“原来是有人挑战曹宸秀师兄了,怪不得这里这么热闹。”   自从黄彩婷来到剑宗之后,秦华便逐渐将心思从何薇薇转移到了黄彩婷的身上。一来何薇薇并没有那么待见他,又被陈卓那小子给搅了局。二来,黄彩婷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千金的优雅气度,比之何薇薇更有女人味,相处起来很是有情趣。   黄彩婷问道:“曹宸秀?”   秦华点点头:“不错。尽管曹师兄在江湖上的名号远不如袁鸿师叔来得让人震耳发聩,可在剑宗之内,他的名气却是不小,修为已经到了凝元境中品,是十分了得的大才,只是袁师叔惊才绝艳,压下了他的风采,才鲜有外人听说过他的名号。”   黄彩婷闻言心头微微一动,说道:“原来如此。”   众弟子忽然发现这位绝色佳人也来此观摩,纷纷让开道来,从曹宸秀那边收回了几分心神放在了黄彩婷身上。宗内有传闻说黄彩婷来到天华剑宗是为联姻,亲自到这里选一个如意郎君。尽管眼下黄彩婷看上去与秦华走得挺近,不过她也始终未曾表态,便意味着大家还有机会赢得美人芳心,现在逮到机会,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黄彩婷让这群热情的弟子簇拥到了场内,这时候才看清楚了这位曹宸秀。只见他一袭青衣,手中木剑使得极为飘逸。虽说长相上差了秦华几分,不过也算入得了眼,而且这曹宸秀在内蕴上还要胜过秦华,这下倒是让黄彩婷来了些兴致。   曹宸秀出招灵动,见招拆招之间皆可以看出此人心思活络,於剑道的悟性很高,这才能够将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兴许是听到了黄彩婷那边传来的热闹,曹宸秀一剑逼退对方,便瞥了一眼旁边,一下子就看到了被众星拱月般簇拥在中间的黄彩婷,身姿婀娜,雪靥樱唇,额上红梅绽放,一双媚人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时之间,曹宸秀感到了惊艳,直教他有些失神,忽见佳人的玉靥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心中不由一紧,便忽然想起什么。   一道淒厉的剑光已经不由分说劈了过来,曹宸秀神色一凛。   修士之间的交手,都是瞬息万变,战斗中出神更是大忌。   眼看胜负就要分了出来。   一片惊呼声响起。   正在众人都以为曹宸秀要惜败於此的时候,却见他手上一荡,剑刃上骤然爆开一蓬青色的剑气。   他的身前骤然散开无数道剑影,犹如顷刻间怒啸而起的狂风,将那即将欺身的长剑击飞。   剑气散尽,他收回木剑,长身而立,轻声道:“师弟,承让了。”   有幸见到曹宸秀使出全力,众弟子皆是高声喝彩。   曹宸秀却是宠辱不惊,转而望向正目光闪动的黄彩婷,嘴上动了动,最后却仍旧没有开口。   黄彩婷将一切看在眼底,朝他微微点头,抿嘴轻笑。   见到黄彩婷的反应,曹宸秀那不起波澜的心上也荡起了层层涟漪,暗道:“这位黄小姐……果真是国色天香。”   秦华眼见分出胜负,微微一笑道:“都说美人倾城又倾国,黄小姐也差不离了,曹师兄向来以认真专注称道,如今黄小姐一来,他却破天荒的分了心,可见黄小姐之魅力。”   黄彩婷摇头一笑,道:“秦公子过奖了,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秦华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听闻黄小姐近日便准备打道回府,为何不在这多逗留一阵子?在下正好寻了一些有趣的乐子,还望与黄小姐同享之。”   眼见曹宸秀博得美人好感,秦华便立刻想要表现表现。   黄彩婷柔声道:“秦公子的好意心领了,离别之际,小女子也很不舍,不过家中长辈催得紧,实在容不得再行耽误。”   ***  ***  ***   淩楚妃昨日才回到无忧宫,在住处流韵轩中休息了一晚,便开始打坐修炼。她之所以能够在蜇龙谷力压佛门大才弟子觉心,甚至胜过各大宗门天之骄子几分,凭借的可不是颠倒众生的美貌,而是其远超常人天资与心性,更重要的是她所修之功法。   一为《紫璇剑诀》,一为《圣莲濯》。《紫璇剑诀》曾是天玄宫所藏的三十二门修炼典籍之一,而《圣莲濯》乃是无忧宫的无上功法。   无忧宫乃是五百年前一对神念境的夫妻修士所创,创立之初并非是天下闻名的大派,不过随着两百多年前无忧宫的天女商羽清横空出世后,无忧宫便一跃成为顶尖宗门,加之近年来与景国皇室来往密切,更是愈发的兴盛。   淩楚妃修炼的这门无上功法《圣莲濯》,便是那位天女商羽清所创。   天女商羽清为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同时还是踏足大长生的承天境修士,风华绝代,仙姿倾世,其光芒盖过当世所有翘楚。而商羽清亲自创下的圣莲濯亦是非同寻常,於修炼上另闢蹊径,这门功法有成后,可在丹田之中结出一朵圣莲,此圣莲由本命真元所结,平时引入灵气滋养,与人争斗之时,便能从圣莲中催发出生生不息的真元。   修炼者入凝元境下品之时,圣莲堪堪结成花苞,待到精进至凝元境上品,圣莲初绽,只是尚还稚嫩。唯有当修炼者踏入通玄境之后,圣莲才会完全绽放开来,那时美艳绝伦,不可方物。到了神念境,真元在体内自成循环,孕化更进一步,圣莲将开得更为绚烂,莲瓣依次生出,修为愈是深厚,莲瓣便越多,到了传说中的承天境,圣莲将生出九九八十一片莲瓣。   九九归一无穷尽,圣莲濯的境界越高,圣莲生成真元的速度也就越快,而到了承天境生出八十一片莲瓣,更是不再需要借助天地灵气,单凭丹田中的一朵圣莲,便已经能够拥有无穷无尽的真元。   如此神妙的功法,两百多年来令无忧宫内无数弟子心驰神往,不过这门功法委实过於艰深,且偏向阴柔,只适合女子修炼。   无忧宫创立之初,那对神念境夫妻修士当中的妻子便收了一些女性弟子,后来天女商羽清出现令天下为之倾倒,慕名而来的女性弟子也就更多了,时至今日,无忧宫中的男女弟子已各佔五成,然而自天女商羽清之后的两百年来,真正修成这门功法的,唯有淩楚妃一人。   由此,淩楚妃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无忧宫的圣女,将来的成就更是难以估量。   她如今已有了凝元境上品的修为,丹田内灵气充盈,一朵圣莲绝世独立,含苞初绽,隐有紫气缭绕,看着蓬勃欲展,可见距离那通玄境也不过是一线之差。   忽闻外面传来几声敲门的声响,淩楚妃缓缓睁开凤眸,吐出一口浊气后,轻声道:“进来。”   一位身穿珍珠白绸裳的少女走了近来,不过十七八岁的碧玉年华,腰间挂一把白鞘长剑,剑柄上牵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系在瓷白纤细的手腕之上。她的一双美眸光彩动人,浅棕色的瞳仁正看着那位盘着修长美腿坐在榻上,两只玉手捏作兰花放於膝上的绝色佳人。少女微微一笑,说道:“师姐昨日才回来,今天便开始潜心修炼,看来踏入通玄境已是指日可待,真不愧是咱们无忧宫的圣女,待到神功大成,到时候独步天下,便能成为第二个天女啦。”   淩楚妃见到这少女,露出盈盈笑意:“师妹又贫嘴了……说吧,什么事儿?”   这位师妹名为柯梦雪,拥有明息境上品的修为,在这个年纪,能够有这般高度十足不简单。   她是无忧宫这一代宫主的小女儿,亦是一位罕见的美人儿,只不过比起在宫内如众星拱月一般的淩楚妃就稍显黯然了。   柯梦雪说道:“先前护送你回来的那位天策府高手於都尉又去而複返了。”   淩楚妃神色一动,“去而複返?”   柯梦雪笑瞇瞇道:“不错,据说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带给师姐呢。”   淩楚妃闻言便从床榻上站了起来,道:“带他来见我。”   无忧宫宫主的千金将於都尉引来偏厅之后,便先行离开。   於都尉跪拜下来,恭声道:“属下参见郡主娘娘。”   淩楚妃轻抬玉手,“免礼。”   於都尉起身后低垂目光,说道:“我们在回天都的路上得到了密谍传来的消息。”   淩楚妃凤眸微瞇,问道:“什么消息……竟如此急切?”   於都尉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双手奉上,“请郡主娘娘过目。”   淩楚妃低头一看,见到了密函上黑色的火漆,不由心神一凛。景国密谍所传消息分为五个等级,愈是机密,火漆的颜色愈深,而这封密函显然是最高的机密等级。   她拆开密函,紧接着秀眉微蹙,似是有些惊讶,到了最后却惋惜的轻歎了一声。   “你也看看吧。”   “属下不敢。”   淩楚妃摇了摇头,轻声道:“无妨,这密函里的内容怕是很快就要天下皆知了,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第17章:惊闻   听说黄彩婷准备离开剑宗,不少年轻弟子坐不住了,想尽法子对她献慇勤。这位有着江南隋珠之称的黄大小姐乐在其中的同时态度却始终暧昧,尽管也引起了一些闲言碎语,但她本人却充耳不闻。   今日,黄彩婷去剑华峰上看了一眼那传说中的试剑石之后便回到了住处,她手托香腮,考虑着自己的终身大事。   黄彩婷很明确自己此行的目的,眼下不论是烟雨阁还是她的家族,想要更进一步都需要一个契机。与天华剑宗结好,便是这么一个契机,而结好的最好方法,莫过於联姻。她来到这天华剑宗,便是来此一观,物色一个年轻有为的翘楚。黄彩婷并不反感宗门与家族利用自己,但凡能够为宗门与家族带来好处的事情,她都会去做,何况她比起某些毫无选择余地的女子要好太多了,至少她还能由自己来挑选对象。   尽管剑宗内也有人对此颇有微词,可黄彩婷却是有所收穫,天华剑宗毕竟人才济济,还是有几位年轻一辈的弟子能入她法眼,其中一位则令她有些意动。   此人便是苍华峰上的大才弟子曹宸秀。   在修为上,曹宸秀已然达到凝元境中品,比起仅有凝元境下品境界的自己还有秦华都要高出一筹,只是他并没有那么能说会道,相貌也并非特别出色,相处起来并不如秦华来得有意思。令黄彩婷惋惜的是,她早有耳闻天华剑宗有一剑子,不过而立之年便有通玄境上品的修为,他不仅在剑道上造诣极高,而且还是颇负盛名的才子,可谓人中龙凤,只可惜她无缘得见。若是能够令其倾心自己,那她便不再需要丝毫犹豫,此行也算是功德圆满。不过,这到底也只是想一想,缘分一事强求不得,眼下来看,这曹宸秀当比秦华要更为适合。   忽然之间,一道身影闪过她的脑海。   陈卓。   那天匆匆见过一面之后,因为从秦华口中得知了他便是天玄宫的曾经的少主,当即有些在意,便让随行而来的车伕何志暗中调查了一番,发现这个陈卓确实没有如秦华说的那般不堪。在剑华峰上击败苍华峰弟子李轩,尔后还有胆气与牧铮相争,更是在试剑石上留下五寸剑痕。其非同寻常之处,可见一斑,只是可惜……   她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估摸宗主应该有了空闲,便放下心头杂念,准备动身前去辞别。   ***  ***  ***   宗主刘晏平看上去像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一头乌发垂散在身后,只是两侧略微拢在一起,面相英俊,静雅出尘。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有一种清心平和之感,很难想像他乃是一位神念境上品的修士。刘晏平望着前来拜访的黄彩婷,笑问道:“黄姑娘这些日子在剑宗内可还住的习惯?”   黄彩婷温婉一笑,道:“贵宗弟子热情好客,令晚辈实在受宠若惊。尽管在异地他乡,不过剑宗却让晚辈有种身处烟雨阁的亲切感。”   刘晏平笑了笑,点头道:“听黄姑娘这么说刘某人就放心了。”   黄彩婷说道:“承蒙贵宗这些日子的款待,晚辈感激不尽。只是家中还有要事需晚辈去处理,无法久留,晚辈准备明日一早动身离开,先行来此与宗主告辞。”   刘晏平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行挽留。什么时候黄姑娘再想要过来,提前打声招呼便可。”   黄彩婷恭敬道:“多谢宗主。”   刘晏平目送她离开之后,转身负手望向窗外。平时这个时候苍华峰顶的天色应该还有些夕阳余晖,此时却已经天地无光,黑云已经覆压而下,似是正在酝酿一场暴风狂雨。   寒风不知何处起,吹起鬓边的发丝。   不多久,风起满楼。   刘晏平身上的袍子猎猎起舞,只听他自语道:“这个天象,风雨欲来啊……”   话音刚落他眉头一皱,回过头去,只见他的师弟林喆匆匆赶来。   “师兄,天离剑有消息了,可是……”   ***  ***  ***   是夜,天华剑宗上下突然一片骚动。黄彩婷正提笔准备写封书信寄回,她停下笔,一双美目望向窗外,寒风袭卷,吹落外面树梢上残留的枯叶,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从门外经过的弟子都议论纷纷,看那神情,都带着一种狂热与激动。她眸子里光芒一闪,正待出门看看,但她的车伕何志便已经推门而入,来不及向她见礼便说道:“小姐,整个宗门都已经传遍了,天华剑宗的镇宗神剑天离剑在断风山重现於世。不仅剑宗的人知晓了,其他宗门也得到了消息,天下震动。”   黄彩婷神色震惊,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天离剑是如何被发现的,如今又在何人手上?”   何志道:“据悉,在景国、北羌和西域交界之处的白溪城有匪人作乱,灵州知府康明的大公子也被匪人重伤,惊动了朝廷。六日之前,天策府派出高手前去追查此事,却不料在匪人手中折戟,伤亡不小,令朝廷震怒。”   黄彩婷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能够让天策府阴沟里翻船,当真是了得,“那些匪人是何方神圣?”   何志接着说道:“传言称那些匪人来自距白溪城不到五十里的断风山中。匪首名为吴泽旭,是断风山中腾鹰寨的寨主,拥有凝元境下品之修为,曾是一个江湖修士,但在三年前劫了左相周彦的生辰纲,之后便落草为寇。”   黄彩婷目光一闪,道:“天离剑莫非就在这个匪首吴泽旭的手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志点头道:“小姐说的不错。能够进入天策府的修士绝非等闲之辈,之所以会在那吴泽旭手里头栽了跟头,便是因为天离剑的缘故。天策府办事向来以滴水不漏着称,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料到吴泽旭手中竟有天离剑。剿匪一役,修为仅有凝元境下品的吴泽旭凭借神剑之威大杀四方,实力堪比通玄境修士,无怪天策府会吃了大亏。而天策府的修士当中有人认出了这把剑,事后上报了朝廷,但消息刚出灵州就走了漏风声,据称是灵州知府康明府上的一个幕僚酒后失言不小心说了出去,这才闹得天下皆知。”   黄彩婷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不过听闻何志这般说仍旧觉得心中震撼,很早之前便听说这神剑的厉害。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霸道至此,硬生生让一个凝元境下品修士越过一个大境界匹敌通玄境高手,如此神兵,落在一个小小的断风山匪人手中尚且如此,若是让通玄境乃至神念境的高手拿到,岂不更加可怕。   真不愧是庇佑天华剑宗数百年风雨的神剑。   正当黄彩婷心绪难以平静之时,何志望了她一眼,问道:“小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黄彩婷美眸轻瞇,若是没有变故,她明天这个时候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只不过眼下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回去。此行前来,本意便是想要为烟雨阁和她家族寻求契机,这天离剑重现一事,便是老天爷亲自送上门的一大机缘。黄彩婷放下笔墨,轻声道:“先看看天华剑宗如何应付,我们再做打算。”   陡然轰隆一声,打破了千里阴翳的沈闷,电闪雷鸣之间,大雨滂沱落下。      第18章:命里有时终须有   翌日,苍华峰,天澜殿。   殿外飘着冰冷的雨,殿内的气氛却无比的热切。   六峰五脉的弟子齐聚一堂,五位客卿到了四位,白洛华也在其中,若是搁在平日,众弟子的注意力恐怕都要被她一人所吸引,不过今日却不同往昔,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宗主刘晏平身上。   刘晏平负手立於大殿中央,神色凝重。   他先前调遣宗门内五位通玄境高手前往西域,便是得到了天离剑的消息,想要在天下皆知之前,悄悄摸清楚天离剑的下落。结果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前往西域的通玄境修士毫无所获,天离剑并非在西域,而是在断风山,更没料到的是消息走漏之快令人吃惊,这一切好似有一双他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一般。   刘晏平目光拂过众弟子,缓缓开口说道:“对於我今日想要说的事情,诸位心里都应该清楚。不错,我宗在一百五十年前遗失的镇宗神剑天离剑已重见天日。神剑不久前出现在断风山,这断风扇位於景国、北羌和西域的交界之处——白溪城的附近,如今天离剑被断风山中腾鹰寨的寨主吴泽旭所持。既然天离剑已经现世,那我们迎回属於本宗的神剑便是名正言顺之事。”   不少人目光炙热,情绪高涨。站在楚尘身边的何薇薇也跃跃欲试,眸子里闪着亮光,“没有想到我爹娘秘密前去西域,是为了迎回镇宗神剑。传说天离剑拥有颠倒乾坤之能,若是有机会的话,真想要看一眼这把神剑是什么模样。”   陈卓对身边的何薇薇说道:“如今天离剑已经捅破了天,据说现在除了咱们天华剑宗,其他各个宗门都已经传开了。既然摆在了明面上,那么宗主也不再需要藏着掖着,应该会调遣人手前往白溪城,说不定我们也有这个机会。”   正如陈卓所说,刘晏平接下来说的便是调遣人手前往断风山的事情,众人都竖起耳朵,尽管都知道此行凶险,不过剑宗弟子对於天离剑却怀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崇敬之情,为了迎回这把神剑,他们愿意为此赴汤蹈火。   “孟长老、袁师侄,此次断风山之行便以你们二人为首。任重道远,兹事体大,还望全力以赴。”刘晏平缓缓说道。   孟长老指的是剑宗的执法长老孟长风,修为已至神念境中品,在宗门内是有名的高手。至於萧宗主的师侄,便是先前在剑华峰上以一剑拦下楚尘与牧铮二人的袁鸿,是剑宗剑子,不过而立之年便有通玄境上品的修为。   孟长风与袁鸿同时走上前来,齐声道:“还请宗主放心。”   刘晏平微微点头,继续说道:“王客卿,此刻尽管并非本门生死攸关之际,不过也是一百五十年来最重要的事。此番还请你出手,助剑宗迎回神剑,再登巅峰。”   “宗主放心,定当不负重托。”王观剑轻声说道。   刘晏平与王观剑私交甚好,王观剑还是景国的顶尖国手,两人时常手谈,颇有惺惺相惜之意,这也是刘晏平放心将迎回天离剑的重任交予王观剑而非让其他客卿出手的原因。“殿外大雨倾盆,冰冷的寒意并没有浇灭众多年轻弟子们的热血,听了刘晏平的一番话之后,尽皆热血沸腾,目光中的火热愈加盛烈。   “接下来应该轮到到咱们了吧。”   “不知道宗主会选中谁,真是紧张得很。”   刘晏平望着年轻一辈的弟子,说道:“凝元境弟子上前。”   三十余人齐刷刷站了出来,目光灼灼。   刘晏平看到这些弟子脸上流露出来的热切,暗自点了点头,肃然道:“此次迎回神剑,走的绝非阳关大道,其中之凶险,难以预料。天策府剿匪一役,死伤不小,便是前车之鉴。如今天离剑现世已是天下皆知,等我宗赶到白溪城,必定已经鱼龙混杂,各宗各派和邪道魔教皆有意染指我宗圣物,说不定连朝廷也有这个心思,到那时多方角逐,局势错综複杂,危机重重。我给你们半个时辰考虑权衡,之后我会挑选数人一同前往,即刻出山。”   众弟子颔首道:“遵命!”   何薇薇俏脸上写着一丝失望,她可不在乎白溪城或者断风山是什么龙潭虎穴,一想着不能亲自迎回宗门神剑便觉得遗憾无比,尤其是自己已经到了明息境上品,距离那凝元境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的差距,可眼下却因为这半步之差,无法和长辈一同前去迎回天离剑,令她后悔不叠,倘若平日多花上几分心思,没准儿今天就可以跟着袁师叔他们一同出发。   陈卓说道:“师姐,此行并非儿戏。没能随袁师叔他们一同前往,虽然遗憾,但也不会置自身於险地。”   何薇薇歎了口气,道:“这些我都明白,只是仍然觉得可惜……你呢,你怎么看?”   陈卓目光低垂,微不可查的握了握拳,轻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何薇薇没有觉察到这位师弟的异样,说道:“也对,我们就莫要强求了……”   ***  ***  ***   黄彩婷也来到天澜殿外等候,袁鸿出来的时候,她第一眼就从人海中认出了这位剑子。尽管藏剑於鞘中,可却有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锐气,剑眉星目,鬓若刀裁,说不出的俊逸潇洒。尽管未曾有过接触,可黄彩婷眸子里却是已经异彩连连,下意识露出动人的笑容。袁鸿是才貌兼备的剑子,可黄彩婷也不差,这颗江南隋珠到哪里都是耀眼的存在。从大殿里出来的袁鸿一眼就看到了黄彩婷,但不知是否因为肩负重担而无暇热络的缘故,他只是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的直接与黄彩婷擦身而过。   黄彩婷的神色微微一僵。   正在这个当口,从殿内走出来的秦华注意到了撑着油纸伞站在雨幕之中的黄彩婷,心中一动,温声问道:“黄小姐在殿外等候已久了吧。山上严寒,又是这等天气,当心伤了身子。”   黄彩婷不着痕迹的掩饰住脸上的尴尬,再次露出笑容,柔声道:“秦公子真是体贴呢,小女子虽在殿外等了这般久,可听到秦公子的这一番话,便都值了。”   秦华笑道:“这么说黄小姐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了?”   黄彩婷羽睫微垂,笑容里多出了两分羞意,耐人寻味。   秦华望了望她那精緻的容颜,心中微微一动。与何薇薇比起来,黄彩婷在姿色上丝毫不落下风,虽然胸前的尺寸不如何薇薇那么壮观,但也丰美挺拔,颇具份量。何况黄彩婷二十出头的年纪尚不至花信年华,正是一个女子最为诱人的时光,且气质明媚又是个懂得取悦男子的妙人儿,到了床上定是尤物,这可就比何薇薇更有味道了。要论起身世,黄彩婷不仅在烟雨阁中颇有地位,还是江南道世家的大小姐,出身富贵,底蕴丰厚,若是能与之结成连理,那便是财色兼收的美事。   之前他追求何薇薇的打算因为陈卓的缘故已然落空,而何薇薇也对他无任何表示,但如今这位黄彩婷却出现在眼前,真可谓是柳暗花明。   想到此处,秦华有意无意的说道:“眼下天离剑现世的消息传遍天下,宗主也下令迎回神剑。以孟长老还有袁师叔为首,王客卿相助,并挑选苍华峰的曹师兄、牧师弟、玉华峰的刘师妹以及在下这四位年轻一辈的弟子一同前去,在西域的五位通玄境前辈应当也得到了消息,说不定已经在去往白溪城的路上了……一想到此番能够亲自迎回宗门圣物,我便心神激荡,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佳人相伴。”   黄彩婷目光一闪,似笑非笑道:“秦公子希望我能够同行么?”   秦华道:“黄小姐若能一同前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黄彩婷似有几分意动,却又摇了摇头,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道:“我倒是想与剑宗的各位同行,不过担心宗主大人不答应,毕竟我只是一介外人……”   秦华错身一步,轻声道:“倘若黄小姐愿意,在下可去宗主那里请求一二。”   黄彩婷抿嘴轻笑道:“如此便有劳秦公子了。”   听闻黄彩婷一口答应下来,秦华微微一笑便转了身返回天澜殿。   黄彩婷看着秦华的背影,嘴畔却浮起一抹微嘲的笑意。   这秦华尽管看上去慇勤得很,可表现得太过急切,所谓的关心,只怕是贪图自己的美色罢了。且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秦华有些浮於表面,她需要的是一个真的能对烟雨阁和她家族有好处的人,而非一个急功近利的花架子。   至此,黄彩婷的心底也就不再考虑秦华,不过既然他一片热忱之心,黄彩婷也就顺水推舟,最后再利用他一次。      第19章:决意   袁鸿从天澜殿出来之后,便在人海中寻了一番白洛华的身影,然而无果,他便决定直接前往云华峰上客卿的住处。正如刘晏平所说,此行不是去游山玩水,前方是刀山剑林,天下宗门都闻风而动,说不定朝廷也在觊觎着这把神剑,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此临行之前,他想要与白洛华见上一面。   来到竹屋外,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毫无回应。   “也不在这里么?”   袁鸿稍加感应,便察觉到屋内无人。但他却想不到白洛华可能的去处,旋即暗自一歎。   长廊簷影下,雨瀑如珠帘。   这位天华剑宗最年轻的师叔,此时挺直如剑的身影却显得有些落寞。   他是剑子,二十四岁便入通玄境,是这百年来剑宗最优秀的弟子。   可这样的他,却不知道何时起,便被一个人深深吸引。   天华剑宗的客卿,也是神念境高手当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儿——白洛华。   袁鸿没有表露过这份心思,只是将其深藏心底,他肩负着天华剑宗往后百年的盛衰荣辱,不能轻易儿女情长。而且,在面对这位洛华神女的时候,他总是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是剑子,天资纵横,万众瞩目。可白洛华犹有过之,二十出头入通玄,三十不到入神念,自从她现身江湖便伴随着无数传说与美谈。袁鸿引以为傲的身份,在那个人面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更重要的是他发现每次自己面对白洛华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袁鸿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  ***  ***   白洛华自是不知道袁鸿曾在她的屋外伫足良久,离开天澜殿后,她便到了陈卓在云华峰山脚的住处。当陈卓推开门之后,见到站在屋里的白洛华时,禁不住流露出诧异的神色。白洛华的目光从窗外的雨幕中收回,转身望向陈卓,问道:“天离剑现世,你有什么想法?”   陈卓沈默了一阵,这才盯着白洛华说道:“我想要得到天离剑。”   白洛华顿时蹙起了秀眉,目光也变得凝重。陈卓说“得到天离剑”而非“迎回天离剑”,这当中的差别可大了。在剑宗六百年的历史当中,算上祖师陈天浩,天离剑也只有过四位主人,每百年才会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剑宗弟子能得到天离剑的认可,即便是剑子、掌门也不一定有这个资格,直到一百五十年前宗门内乱,神剑失踪,这个传承才断掉。   “你真的想要天离剑,成为它的第五位主人?”   陈卓平静却坚定的说道:“是的。”   白洛华微微摇头,道:“可你只有明息境上品的修为,并没有资格随同孟长风和袁鸿他们一并前往白溪城,莫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得到天离剑的认可,便是能否见到这把传说中的神剑,都成问题。”   陈卓迎着白洛华的目光,认真道:“所以卓儿需要姨母帮我个忙。”   白洛华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她羽睫微敛,尽管语气温婉,却自有一番威仪在其中。   陈卓道:“如今我距离那凝元境不过一步之遥,我有信心在两日之内跨出这一步。一旦破镜,我当快马一鞭,赶往白溪城。”   白洛华摇头道:“这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却有许多人耗费十年二十年也无法跨出。你若想要强行突破,即便成功也可能留下隐患,哪怕再小,也是破绽,你日后的修行便可能因此而陷入泥沼。”   陈卓直视白洛华,将这位姨母绝美清丽的容貌尽收眼底,道:“我只知道,富贵险中求,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白洛华看了他半晌,侧头望向窗外的风雨,轻歎了一口气。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木桌上。   “这是冰莲露,可护你经脉。”   留下这句话,她便离开屋子。   只留陈卓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   ***  ***  ***   巧的是,白洛华前脚刚走,不到半个时辰之后,何薇薇后脚便到了陈卓这里。尽管与白露华说要在两日内突破瓶颈,凝天地之元气,炼化真元,成为真正的凝元境修士,不过陈卓并没有马上就开始闭关,他正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力求做到最好,也正因为如此,何薇薇才没有吃了闭门羹。   注意到陈卓的面色似乎不太好,何薇薇略一思索便心中瞭然,紧紧望着陈卓道:“师弟,莫不成你还在想着天离剑的事?”   陈卓摇了摇头,不过又点了点头。   何薇薇见状,没好气道:“你啊你,真是口是心非的主。白天还跟我讲‘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结果还不是不甘心。跟我有什么好遮掩的,我自己都后悔不叠呢,怎么可能笑话你?以后可不许你跟我打马虎眼!”   陈卓望了一眼正叉腰瞪着自己的师姐,紧致的小腰上方挺出一对丰硕饱满的胸脯,杏眼含嗔薄怒。尽管风华气度不及姨母、雍容明媚不如黄彩婷,可却别有一番风情,明明只是个惫懒任性的姑娘,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激人奋进的活力。这让他方才因为固执己见而让姨母失望的阴郁一下子散去不少。   如此,陈卓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让何薇薇顿时霞飞双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陈卓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惹火的胸部之上。不仅亵衣下的两点蓓蕾又浮起了几分酥麻,一颗心也是噗通噗通的乱跳一气,羞恼的同时在内心深处又有几分窃喜,嘴上则气呼呼的说道:“正教训你呢,你看哪儿?   陈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正准备收回目光,却注意到何薇薇手上还拎着一个蓝绸小包,不由得好奇道:“师姐,这里面是什么?”   何薇薇哪里不知道这家夥是为了转移话题,不过也算陈卓有眼力,刚好就问到了点上。她凶巴巴的瞪了陈卓一眼,轻哼了一声才说道:“原来看你淡然,是准备找你商量,让你为我开解开解,又记起明天便是你十九岁的生辰了,顺便送你点东西……喏,这便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生辰贺礼。”   她解开小包首端的系带,露出一件银白色的薄软甲冑,一看便知贵重无比。   陈卓心头微微一暖,接过手感受了一番,又将软甲退了回去,拒绝道:“这软甲我不能收,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便是价值不菲的银蚕软甲……师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礼太贵重了,恕师弟不能收下。”   何薇薇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一下子板起脸来,薄怒含嗔道:“泼出去的水,焉有收回来的道理。我家那么多宝贝不用白不用,你不必跟我客气。倘若不肯收下,便是瞧不起师姐我。”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陈卓还能说什么?心里面又是无奈又是感动,道:“那师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薇薇眼见陈卓终於肯收下,当即喜逐颜开,笑瞇瞇道:“这还差不多。”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顿,水汪汪的杏眼滴溜溜一转,道:“我今个儿找你,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陈卓诧异的望向她那精緻无暇的脸蛋。   何薇薇也不卖关子,说道:“天离剑是当世最了不得的神兵,更是咱们天华剑宗遗失了一百多年的圣物,眼下正值宗门盛衰荣辱之时,要是不能去亲眼见见,怕是要抱憾终身。听说袁师叔还有孟长老他们已经动身,黄彩婷那个狐媚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宗主同意她随行。既然那狐媚子都去成了,我们二人更加不能让人给比下去了。不若咱俩相互鼓劲,今儿一同闭关,没准儿心有灵犀之下,还真的能够一夜破境凝元……哪怕赶不上这趟,等孟长老他们迎回了天离剑我们再破镜出关,那也算是双喜临门啦!”   陈卓楞了一下,正犹豫着是否要阻止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师姐,不过转念又想到自己之后,便也释然了。况且何薇薇的说法也算合乎自己的心意,於是点头说道:“就依师姐的。”   何薇薇点了点头,歪着脑袋对陈卓眨眼一笑,如百合绽放。      第20章:相助   送走师姐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少了许多动静。陈卓不自觉又想到了那天在明华峰上发生的事情,当时手上柔软细腻的感觉,如今仍旧记忆犹新。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只可惜,那种美妙滋味的怕是再也没机会……正心绪难平的时候,陈卓猛地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念统统甩到脑后。   “破境一事,不可操之过急,姨母所说绝非危言耸听。修炼一途,水到渠成为上,只是时不我待,眼下能够做的,便是尽可能安神清心。”陈卓暗道。   他盘膝坐在床上,掌心朝天,缓缓闭上眼睛。   倾听着外面大雨拍打地面的声音,想像着一朵朵晶莹透彻的水花在地上溅起的画面。   幻灭之间,天地逐渐甯静下来,万籁俱寂。   不知觉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卓呼吸趋近於平稳,心中杂念尽去。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清明,自语道:“可以开始破境了。”   陈卓打开白洛华留给他的那一瓶冰莲露,一股清寒之气从瓶中溢出,白雾氤氲。他能够真切的从这冰莲露中感受到白洛华对自己的那份关心,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境禁不住再次泛起了一丝波澜。   “是卓儿任性了,只不过卓儿真的不愿再等了。”陈卓暗道。   他吞服下冰莲露,开始在榻上打坐。   凝元者,凝天地之灵气,融彙为体内真元。   想要踏入这一层境界,首先要做的,便是凝神聚气,感受天地灵气的存在。在闭上的眼睛的时候,他便已经完成了这一步。尽管同修两门至高功法加大了他的负担,可也为他打下极为牢固坚实的基础,相较於其他修士,陈卓能更容易的感受灵气,吸纳灵气。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一帆风顺的破境。   以梵音寺为首的佛门有因果一说,凡是借由因果,愈是不寻常的因,便能结出愈是惊人的果,而要面临的险阻便愈是艰难。陈卓兼修两门至高功法,因果业障极重,尤其是在这样至关紧要的破境当中。倘若没有天离剑一事,陈卓还需酝酿半年的时间才能够破境,如今强冲境界,此番闭关必将凶险。   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白洛华才会给予陈卓一瓶冰莲露。   陈卓如今已经将这些顾虑放下,若是不冒一次险,等到天华剑宗弟子将天离剑迎回,他怕是再无任何机会,想要鱼跃龙门,只能趁势而为。   ***  ***  ***   此时已是陈卓闭关的第二日傍晚,破镜也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正驱使灵气,使之在经脉当中缓慢穿行,朝着丹田之地彙集。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於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陈卓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正当陈卓正要运转《启天诀》将灵气转化成真元的时候,却不知为何,灵气游走的速度陡然增快,在经脉里横冲乱撞。   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陈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咬紧牙关,承受着这难以言语的痛楚,将这些暴动的灵气强行转化成真元之后,不曾想本应该平静下来的真元,却好像勾动了丹田内一股他从未发觉的力量,一同发了疯似的奔流起来,甚至比起那些灵气还要难以驾驭,竟然从丹田中逆行而出,倒流入经脉之中!   突破之时最怕的便是真元逆行,极易伤到经脉丹田,致使修为不进反退。   陈卓只觉肝肠寸断,比先前还要强烈的剧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就在这个当口,一股凉意自发的产生,缭绕在百脉之上,护住不断崩裂的经脉。   “冰莲露……姨母……”陈卓喃喃自语。   但下一刻,他心头一沈。   此番真元逆行如同决堤洪水,奔流不止,甚至冲破了冰莲露的药力。   “怎会如此!”此番突破的凶险,远远超过陈卓的预料。即使是以他的心性,此刻仍旧产生了慌乱。尤其是想到经此后,他极可能会一蹶不振,便是凝元境这道坎,他也再难跨越,顿时有种天崩地裂之感。   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帮他渡过难关,面对体内这一片乱象,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   他十余年的努力便要付之一炬了么?当年的真相,父母身死的仇恨,难道都要就此放手?   陈卓心中淒然之际,却忽觉到一阵温暖护住自己的经脉,镇压了体内暴动的真元。   “这……怎么可能?”陈卓满心震撼。   有人出手帮助了自己。   心中隐隐有了答案的陈卓猛然睁开眼睛,却见白洛华正站在面前,气度非凡,仪态万方。她正看着自己,那素来威仪的美眸中流露着温柔与疼惜,一只柔荑正搭在自己的手上,源源不断的真元顺着手腕流入自己体内的经脉当中,方纔他感觉到的那股温暖,正是白洛华强大而柔和的真元。   “姨母……”   “卓儿,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平定体内乱窜的真元,让我来帮你,不要反抗……”   陈卓微微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春葱般的玉指便在陈卓颔下一勾,白洛华迳自俯下了身子,不由分说的将温热的薄唇贴了上来。香茗叩关而入,直探口中。   陈卓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姨母柔软香舌的滋味,只是觉得脑际一片空白,尽管白洛华容貌极美,是宗门内众多弟子倾慕的对象,更是是无数人尽皆神往的洛华神女,可因为白洛华与自己的亲缘关系,他从来不敢生出这些不着边际的妄想,即便是有时候难以抑制的产生一丝念头也会被他立即掐灭。然而眼下这样的发展,却是过於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不到白洛华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身为自己姨母的她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亲暱的举止。   正在他愣神的功夫,白洛华已经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推倒在榻上,几许柔软的发丝垂下,香风扑面。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更别提这人还是他的姨母,只是任由着白洛华送上香舌的同时为他宽衣解带。眼见他已经赤裸,露出一身精干好看的肌肉,白洛华抬起头来,微微喘息着,望着身下怔怔出神的陈卓,柔声说道:“放心交给姨母。”      第21章:双修破境   白洛华伸手解开束腰,罩在外头的紫色对襟长袍登时敞开,露出其内裹胸的白色亵衣。她的玉手拂过自己线条优美的锁骨、白皙莹润的香肩,轻轻那么一带,一身衣袍登时滑落,令人心驰神往的春色一览无遗。   那白色亵衣的下缘只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白皙浑圆的腿心处一蓬乌茸若隐若现。天华剑宗的不少弟子经常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大才天骄能有这个荣幸一睹洛华神女紧裹在衣袍下的仙肌玉骨,他们猜测过这个人可能是剑子袁鸿,也可能是哪个顶尖宗门的绝顶高手。可任谁做梦也想不到,这人竟然是陈卓。   “姨母……你……我们……”陈卓也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艳福,望着玉靥酡红,一双美眸水光盈盈的姨母,心绪激荡。然而想起世俗礼教的那些约束,却又产生几分背德的负罪感,他不自觉想要移开目光,然而白洛华身上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吸着他的眼睛。   白洛华双颊晕红,一双纤细的玉手绕至雪白的颈后,将那亵衣的系绳解开,亵衣便顺着凝脂一般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胸前的一对美人峰千呼万唤始出来,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轻摇晃。白洛华的双乳圆润饱满,形状美丽,尽管不如何薇薇那般巨硕,可乳廓却是无可挑剔的圆形,雪白翘挺,乳峰上那两颗粉色的樱桃含羞俏立。   陈卓什么时候见过这般阵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一双眼睛也看直了。   白洛华将自家外甥的反应都看在眼底,不知是那绵长一吻的缘故,还是因为她与自己的亲外甥赤裸相对的缘故,白洛华此时双颊晕红,风情无限,煞是动人。白洛华见陈卓发愣的模样,不由轻轻一歎,她拉过陈卓的手掌,覆在自己那饱满的雪峰之上。   陈卓在闭关破境之前,他还难以抑制的想起当时无意间摸到何薇薇乳尖的感觉,此时却正抚摸着姨母的乳房,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他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下意识抓了一抓,握得满掌饱实,弹滑柔软,透过手掌的反馈,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出圆滚滚、沈甸甸的挺拔乳形。手指一动,便抚摸到了那娇嫩的乳头,嘴上喃喃道:“姨母……你的胸又美又挺,摸起来很舒服。”   “嗯……今天我的一切都是小卓的……”白洛华的身子本就敏感,一经抚摸,身子骨便软了半截。听到陈卓的话之后,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双手勾住陈卓的脖子,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双乳之中。   陈卓只觉一阵温香袭面,整个脸都贴在了姨母饱满柔软的乳房之上,当真是香艳无比。白洛华的举动似是勾起了陈卓幼时的天性,他下意识的含住了白洛华粉嫩的乳头,并伸出舌头在上面打着转舔舐起来,白洛华如遭电击一般,一瞬间冲上脑际的美妙快感让她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禁不住轻吟出声。   陈卓逐渐进了状态,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做梦,然而姨母娇躯上的火热,还有内心中涌出的背德感却是如此的真实,一点点的突破了所谓礼义廉耻的时候,也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他伸手搂住白洛华紧致的纤腰,脸更紧贴这一对让无数人垂涎的傲人双峰,诱人的乳香让他血脉贲张,循着白洛华身上的细微变化,他舌头上的功夫变得越来越娴熟。   白洛华昂首轻颤,凤眸微瞇,舒服得呻吟了起来。陈卓是她的亲外甥,这一点她又何尝不知道,世俗伦理的桎梏也同样会落在她的身上,若非陈卓身上出现的问题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她也下不了决心与陈卓共赴云雨。   她对於陈卓的感情是複杂的,陈卓不仅与她有血亲关系,还在她那隐世宗门当中有着极其特殊的身份。她爱护照顾陈卓,不仅是出於对亡姐的补偿与血缘之间的情义,还有一丝奉献的意味在其中。陈卓想要得到天离剑,莫说是明息境,哪怕是凝元境下品的修为都是不够,她很明白这一点。既然无法改变陈卓,又事已至此,白洛华只好顺水推舟,将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宝贵贞洁献给他。   白洛华晶莹玉润的指尖抚过陈卓年轻俊逸的面庞,接着勾起了他的下巴,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陈卓只见姨母缓缓起身,挺拔的雪乳微微耸动,乳峰上嫩红色的乳头高高翘起,已被陈卓舔得水光盈盈,充满淫靡之感。她将浑圆修长的大腿支开,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片细细的乌卷黑茸。她翘起丰满的美臀,伸手握着陈卓下身已经硬挺起来的阳物,温柔的跨坐下来。   “嗯……”   就在陈卓龟头缓缓推开白洛华那两瓣嫩滑蜜唇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陈卓只觉其中温暖湿滑、紧窄异常,在此之前,一直不知道何为交欢,如今一尝,真是教人欲罢不能,柔软的阴唇内彷彿有着极为厉害的吸力,直吸的他背脊发颤。不过那探入蜜穴中的阳具没能一捅到底,陈卓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遇到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   陈卓先是微微一怔,意识到这是代表着白洛华三十余年贞洁的重要之物后,不由得动容。他此时才终於反应过来,白洛华此番要付出的东西有多么珍贵,不由说道:“姨母……你这是……”   此情此景之下,白洛华对这一声姨母格外敏感,闻言只觉身下更加酥痒酸麻,身段儿更是软了几分。她望被自己坐在身下的的陈卓,一双星眸里柔情似水。   “从此以后,我……便是卓儿的人了……”   她一股脑儿将那根阳具塞了进去,顿时刺痛和胀满的感觉一同袭来,破身的痛楚让她咬紧嫩唇,禁不住昂首娇吟,跨坐在陈卓身上的娇躯轻轻一颤。此时的白洛华只觉下身一阵火辣,不敢有大幅的动作,只是扶着陈卓紧实的腰身缓慢耸动,一对饱满的雪乳乳还有一袭柔顺青丝也跟着一齐晃动起来。   陈卓定神一看,已经香汗淋漓的白洛华那水嫩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绯红的玉靥看去动人无比,尤其是想到白洛华竟然把她宝贵的贞洁交给了自己这个外甥,更是感到触动,“姨母,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白洛华感受着已经整个进入她蜜穴的阳物,摇摆着美臀,柔声道:“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卓儿。”   陈卓闻言禁不住动情,白洛华本就生得极美,而且气态非凡,一想到这位风华绝代的姨母竟然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自己也成了对方的第一个男人,他看着白洛华的目光便悄然有了一些变化。他主动伸手扶住白洛华雪白的美臀,躺在床上的同时也主动往上挺送起来。有了陈卓的主动抽送,白洛华那边的感觉便更加强烈,每次被顶到花心的当口,都止不住娇吟出声。   “姨母……我会不会动得太快了……这样是不是会疼……”   “嗯……啊……不会……很舒服……卓儿的那东西……顶得我很舒服……”   两人平日里说话哪如现在这般淫靡,一时之间,两人心底不约而同都产生了几分异样的感觉,而这也使得交合之处的快感变得愈发销魂。刚开始这些淫言秽语说起来都感觉面红耳臊,但随着双方互彻心扉,便愈发大胆起来了。   “卓儿……好厉害……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啊啊……”   陈卓只觉火热湿滑的花径忽然紧缩起来,吸得他差点一泻千里,只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姨母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身子一阵紧绷,一双凤眸更是美得翻了起来。陈卓虽然还是个雏儿,但他也下意识紧紧守住精关,抓紧了白洛华的纤腰,全力挺动冲刺起来,凭藉着强健的身子,一次次将阳具直顶到尽头。   “啊啊……我要美死了……哦……”   随着一声声“啪啪”的撞击声,那花穴深处终於爆发出一股热流,蜜液四溅。   “姨母……卓儿……卓儿忍不住了……”   每次白洛华跨坐下来将那火热的阳物完全吞没的时候,陈卓都会发出一声低沈的吼声。在一次彻底的贯穿之后,白洛华那守了三十余年的阴精骤然泻发,陈卓只觉有一股温暖的热流冲刷在自己胀大的龟头之上,紧接着一道强大却又柔和的力量顺着开阖的马眼直奔他的丹田。这道力量进入体内之后,便化作无数精纯柔和的真元灵气,让陈卓瞬间如同登临了仙境一般,再也把持不住,直将那浓稠烫人的阳精喷薄而出,灌入了正剧烈收缩的花穴深处。   白洛华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瘫软在了陈卓的身子上,两座雪白的美峰压上他的胸膛,弹滑柔软,舒服极了。   陈卓双臂一环,将白洛华搂入怀中,紧紧搂住这具玉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但他又想起了自己和白洛华之间的血亲关系,不由得露出几分羞愧之色,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温馨的甯静,“姨母,我……”   这还没说上几个字,忽见一根葱白的玉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只听她说道:“傻小子,都做了这种事……怎么还叫我姨母?”   陈卓心中一动,一想到白洛华话里的弦外之音,便觉心跳加快,带着七分惊喜三分紧张的唤道:“洛华……”   “嗯。”白洛华玉靥微微一红,顿时风情无限。   听见白洛华当真应了下来,陈卓一时心绪万千。他搂着怀中柔若无骨的仙躯,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荒诞无稽的春梦一般,在昨天,怀中美人还是他所敬重的姨母,而此刻两人却如此亲暱接触,暧昧相称……想着想着,耳畔传来白洛华柔和动人的声音,话音中带着微微的喘息,还有两分春意未去的娇媚:“你这生辰,过得可还开心?”   尽管昨日收了白洛华与何薇薇的赠礼,不过陈卓一门心思都在闭关之上,也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生辰。此时白洛华这么一说,陈卓才知道白洛华这次献身还有这么一层用意,不由心中触动,喃喃说道:“卓儿从未这般开心过。”   他顺着白洛华那一袭柔顺无比的青丝抚摸而下,百感交集,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洛华,我此番贸然破境纵然鲁莽,不过后果之严重也是始料未及。你是不是有所预料,否则也不会……”   白洛华犹豫了一瞬,轻歎道:“你的体质血脉极其特别,说是这世间独一无二都不为过,甚至比起先天剑胚、先天灵体这两种最罕见的存在都要胜过几分……不过,你的独一无二若是让人知晓,恐非好事。你爹将你送走之前,你那本就有伤在身的娘亲为了掩盖你的秘密,将她的本命真元种入了你体内,致使她丹田受损,伤及根基,从而加重了伤势。而你娘亲因为你爹的死悲伤欲绝,那时候已存了死志,拒绝了疗伤调理,这才撒手西去。”   “娘亲……”   陈卓闻言不禁动容,神色哀伤。本命真元於修士而言及其重要,若是凝元境的修士失了本命真元,怕是从此就废了,即便是通玄境乃至神念境的修士失了本命真元也会修为跌落元气大伤,此生怕是都难再有寸进了。他能够想像出当时娘亲所承受的痛苦,也感觉到了娘亲对自己真挚的爱。   白洛华抬起素手,怜爱的抚摸着陈卓的脑袋,轻轻一歎,继而道:“你娘亲将她的本命真元种入你体内后,让你看上去与正常的修士一般无二,同时也压制了你的修炼速度。这是在保护你,让你不要太过引人注目,尤其是在你境界较低羽翼未丰之时,过於出众恐怕会给你带来灾祸。否则依照你独一无二的天赋,哪怕同时修炼启天诀和无妄剑诀,少说也能在一年前突破凝元境,说不定二十岁就能入通玄境。”   陈卓愣了愣:“竟然……如此。”   白洛华接着说道:“你这一次之所以在强行破境的时候出了岔子,便是因为你在无意中引发了那道本命真元的逆行从而带动新生的真元一同逆行,只是凭借你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自行平定体内乱窜的真元……你娘亲与我为亲生姐妹,血脉和真元相融性很高,所以就要需要我的处子元阴为引子,化开你娘亲种入你体内的那道本命真元,同时助你破境凝元。”   陈卓闻言神色複杂,却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一次变故的背后,却藏着这么多他所不知道的秘辛以及娘亲对他的一份深深的爱,还有姨母………沈默半晌,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为何姨……洛华你说我的体质血脉是独一无二的?”   白洛华摇了摇头说道:“卓儿,等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时机未到。”   陈卓目光一闪,微微皱眉。   白洛华应当还有什么事瞒着他,而这很可能涉及到当年他父母出事的真相还有其他的秘密,说不定……就和他自己有关。   不过既然白洛华不准备现在告诉他,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温存一阵之后,白洛华起身穿衣,重新披上了那身紫色对襟长袍,一时之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尊贵无比的天华剑宗客卿,她微微侧过那精緻动人的玉靥,轻声说道:“你就在这里打坐调息便好,不必送我。”   陈卓起身坐了起来,怔怔的望着床单上那一抹鲜艳刺目的落红,还有自己阳根上沾着的几许血丝。   美人恩重啊……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亦有了变化,像是真正的长大了。      第22章:下山   白洛华离开之后,陈卓再次入定。   白洛华献给他的处子元阴平定了丹田中逆行的真元,也护住了他全身经脉。   陈卓因此不再需要去担心强行突破所带来的隐患,如今丹田之中所蕴藏的真元灵气磅礡浓郁,他可以肆意使用,再也不会有捉襟见肘之虞。   又过了一日之后,在第一缕晨曦落入窗内的时候,陈卓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光芒大盛,好似一把出鞘的神兵。   丹田之内,真元充沛,有如江河。   凝元境上品。   陈卓不由轻声自语道:“洛华……”   今日他能够有这般成就,全凭这位洛华神女的帮助。   为了助他渡过难关,让他多几分夺得天离剑的把握,白洛华打破了世俗礼教的桎梏,献出了她守了三十馀年的贞洁。   这份恩情委实太大了。   陈卓抬眼又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件银蚕软甲,想起白洛华曾提起过何薇薇对自己有意思,不由神色複杂。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多想。   穿上软甲,合上外衣后,提起挂在牆上的一柄长剑,便出门而去。   “天离剑……我定会得到。”   ***  ***  ***   陈卓此番离开宗门没有与任何人说,出了山门便策马而去,直奔西方。   林喆远远看到了不告而别的陈卓,眉头一皱,转身上了苍华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刘晏平。   “宗主,你看这事……”   “无碍,不必管他。”   刘晏平却像是早已料到,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少动容。   林喆仍旧有所疑虑,欲言又止:“可是……”   刘晏平轻声说道:“我自有打算。”   林喆见刘晏平神态平静,似乎胸有成竹,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既然宗主心里有底,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他望了一眼苍华峰顶前的三千浮云,作了一揖,便离开了此处。   刘晏平独自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俯瞰云海。   这一站,便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功夫。   白洛华不知何时来到了刘晏平的身后,深深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轻声道:“我是来告辞的,我将会离开剑宗一段时日,我走之后,希望宗主帮我照看下陈卓。”   刘晏平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望向白洛华,儘管与依旧还是那个白客卿,可却又有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   刘晏平沉默了一阵,似有所指道:“你觉得他能做到哪一步?”   白洛华道:“我相信,他能得到天离剑。”   刘晏平微微一笑,自语道:“是因为他修炼了启天诀的缘故吗?启天诀和天离剑同与天门有关,所属同源,天离剑与他亲近倒也是情理之中。”   白洛华不置可否。   她之所以认为陈卓能够得到天离神剑,不单单只是如刘晏平说的那般,更重要的是在于陈卓本人。   她的这个外甥乃举世无二之人。   启天诀为叩开天门所得的功法,天离剑则是天门中掉落的神铁所炼的神剑,而陈卓……刘晏平澹然道:“你放心去吧,陈卓之事我自有分寸。”   白洛华点头轻声道:“如此便有劳宗主了。”   她转身一步,便如同浮云一般幻化,于苍华峰顶消失得无影无踪。   ***  ***  ***   这一日灵州的白溪城不仅城门大开,且灵州知府康明也亲自出城二十里,在一座亭榭内等候着永明郡主的车驾。   一百亲卫随行,还有几位天策府的高手,加上有一众大小官员,阵仗着实不小。   时值初冬,细雪翻飞,城外少了些熙熙攘攘的阳气,康明即便披着一身羽裘大髦,可时间久了依旧觉得朔风砭骨,不过康明就是打着冷颤,也得咬牙在这里候着。   原本他不必做到这般恭敬的地步,只需要适时迎接即可,不过最近他委实倒霉了点。   十馀日前,他的长子在白溪城为匪人所重伤,康明盛怒之下便想要追查到底,而朝廷也遣来天策府的高手捉拿匪人,可没想到竟然牵扯出天离神剑的消息,他当即觉得不妙,这可是个毋庸置疑的烫手山芋。   然而要命的是,天策府的人前脚才刚出了灵州,他这里就捅了个大篓子——他府上的一个幕僚竟然在与某位名士把酒言欢的时候“不慎失言”,将天离剑的消息给说了出去。   消息走漏之后,震怒的康明反应极快,一边派人封口,一边调遣手下去追查。   只是那位名士早就不知所踪,而康明府上的那个幕僚儘管已被下了狱,但也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天离剑的消息,不论如何都遮掩不住了,不过出乎康明意料的是,这个消息几乎在一夜之间便传开了,而作为源头的白溪城与断风山,更是风起云涌。   这让他在其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似乎有一股大漩涡正以灵州为起始袭捲四野,而作为灵州知府的他,正处于这股漩涡的中心,无法脱身。   康明心里很明白,此番事了,他这个灵州知府无论如何是当不成了,可这项上人头,还是可以补救一番的。   眼下永明郡主要来白溪城,便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一定要在这位郡主娘娘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北风突然大了几分,康明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大髦,极目远眺,可谓目断鳞鸿。   忽然听见身旁的天策府高手提醒了一句“来了”,康明当即一震,然而四下观望,却没有看到车队的行迹。   不过他并没有流露出疑惑,而是正了正仪容,挺直了腰杆,愈发恭敬的候在那里。   一想到这位郡主娘娘在传言中美得颠倒众生,他心里头便愈发紧张起来,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守住清明,切莫犯了什么煳涂。   不多久,在苍茫之中现出一行人的踪影,虽只有三十馀人却让人不敢有丝毫的小视,不仅有天策府的高手在列,还有无忧宫深不可测的修士。   连同这位灵州知府在内的一百多号人,潮水般跪拜下来,恭声道:“恭迎郡主娘娘。”   包括康明在内的一众人等心里都很清楚,永明郡主虽是无忧宫圣女,但此番前来可不仅仅是代表无忧宫,更是代表朝廷。   车队逐渐靠近,只听奢华的马车内传来一声温婉动人的仙音:“诸位免礼。”   这话儿不知有什么魔力,直教众人都禁不住微微失神,愣了数息的功夫才反应过来。   众人堪堪起身之后,脸上的恭敬更甚。   只是一道声音就有这般魅力,若是得缘亲见,又该是怎样的光景?柯见云骑着一匹通体皮毛火红的骏马,望向这些来到白溪城外迎接的一众官员,嘴畔抿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些人只是听得凌楚妃一道声音便已经露出狼狈,一会儿若是见了真人,岂不是连走个道都走不动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无忧宫中的师兄弟们,能够在凌楚妃面前保持平常心的,一隻手就能数过来。   柯见云策马往前,开口道:“在下柯见云,见过知府大人,承蒙远迎,我与师妹不胜感激。”      第23章:风起白溪城   城外朔风刺骨,终于盼到了凌楚妃车驾的康明只是在城外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迎接一行人回到了城中。   因为如今白溪城里局势微妙,护军统领还特地调派了三千甲士在城外扎营,以防不测。   凌楚妃一路下来都没有露过脸,直到抵达了白溪城知县的府邸,才终于下了车。   天离剑的消息走漏之后,康明来到这里坐镇,知县自然将府邸腾出,此时永明郡主也来了这里,康明自是再将府邸让给这位郡主娘娘。   大小官员尽皆低垂目光,不敢直视,待到这位郡主娘娘的裙裾曳过大门门槛之后,众人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跟上。   兴许普通人还对永明郡主的绝美姿容有些认识浅薄,可他们这些在官场中摸爬滚打过的人,却是明白得很,永明郡主为天下罕见的玄媚之体,其魅力难以形容,甚少有人能够招架得住。   “随着天离剑消息的走漏,这白溪城和断风山的局势变得极为複杂。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派遣弟子来此,有景国的亦有西域的,他们或有所图,或浑水摸鱼,便是北羌国内的罗浮剑派也有了动静,据报罗浮剑派的人于两日前出发,此刻正在往白溪城方向赶来。”   康明垂首说道,在凌楚妃到达之前,他便已经将白溪城的形势釐清,如今说来甚为流畅。   听到罗浮剑派四字,在场之人尽皆动容。   六百年前,论起剑道,罗浮剑派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罗浮剑派有千馀年的传承,剑道翘楚辈出,执北羌所有宗门之牛耳,可谓底蕴深厚。   不过自从天华剑宗那位惊才绝豔的宗师陈天皓出世之后,罗浮剑派在剑道上便有了与之分庭抗礼的对手。   在六百年后的今日,有了北罗浮南天华的说法,不过因为天离剑的失踪,目前罗浮剑派还是要胜过天华剑宗两分的。   柯见云望了一眼正凤眸微眯的凌楚妃,问道:“知府大人,不知有没有天华剑宗的消息?”   康明第一眼见到这位俊逸不俗、气度非凡的男子时就觉得他来头不小,经由凌楚妃介绍之后,才知道此人的身份,眼下望向柯见云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凝重。   柯见云乃是无忧宫宫主柯成玉之子,比起凌楚妃稍稍年长,刚及弱冠,修为已经到了凝元境中品,若非无忧宫还有个天赋惊才绝豔的凌楚妃,否则这位无忧宫的少宫主将会是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那个。   虽不如凌楚妃来得妖孽,可他到底也算是人中龙凤,而且近水楼台,一不小心便可能是未来的驸马爷。   康明不敢怠慢,回答道:“天离剑为天华剑宗的镇宗圣物,此前便有人在西域注意到有疑似天华剑宗的高手出现。如今天离剑一事传遍天下,天华剑宗必然有所行动。据得到的消息,这一次天华剑宗以执法长老孟长风、剑子袁鸿和苍华峰客卿王观剑为首,带上了数名年轻弟子,正在赶来的路上,说不定明日就能抵达,加上正从西域返回的五个通玄境高手,虽只有十馀人,但都是不好相与的角色。”   凌楚妃听到天华剑宗,不知想起了什么凤眸中闪过几分异样。   不过她并没有细问,只是微微点头,转而问道:“还有呢?”   康明道:“回郡主娘娘,江湖上波澜大起,庙堂上的动静也不小。北羌此番来势汹汹,不仅罗浮剑派有所行动,北羌王庭还调派了八千轻骑出现在断风山北边不到百里的地方,正与我朝的一万兴武军对峙。”   凌楚妃轻轻一笑,感慨道:“康知府,你那位幕僚可真是办成了一件大事。”   康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冷汗涔涔冒起,说道:“下官万死莫辞!”   凌楚妃平静的说道:“起来吧,本郡主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等到天离剑一事尘埃落定之后,再论赏罚。”   她望向窗外。   寒风不知何时变得更加凛冽,将雪花吹得漫天飞舞。   “好大的风啊……”   凌楚妃玉颜凝重,轻声自语。   ***  ***  ***   都说永明郡主是天生的人间尤物,寻常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无法自拔,但不少人是不相信天底下会有如此惊豔的女子,至多将这些说法当做风流名仕趋炎附势的吹捧。   不过,当永明郡主下榻至白溪城知县府邸的消息传出来后,还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若不是如今府邸附近戒备森严,怕是有不少人愿意在知县的府邸前多熘躂几趟,那郡主娘娘若是恰好出门,便有幸能远远看上一眼,目睹一番传说中那张盛世仙容。   即便是见不着面,城内大街小巷里的人们仍旧谈论得火热,酒肆青楼之中更是如此。   美酒与佳人永远是风流才子最乐意说道的话题,更何况是永明郡主这样被传得好似人间绝色的女子,自然更让人津津乐道。   厢房内,周珣肆无忌惮把手深入襟内揉捏着又软又滑的玉峰,尝过一口柔薄樱口渡过来的香豔美酒,一面舔着嘴唇感受着美酒中蕴藏的口齿馀香,一面听着屏风外的热闹,嘴边泛起一抹嘲笑,轻声道:“只可惜这些人最多也只能过一过嘴瘾,无缘见到那位永明郡主,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便是再华美的文字,用在永明郡主的身上,都显得苍白。见过她之后,天下女子再无颜色。”   听到周珣这不客气的话儿,躺在怀里面的美娇娘却也没有不乐意,只是妩媚的附上耳畔,又轻又软的说道:“周公子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也真是贪心。不过,周公子若能赢得美人欢心,让小妹多一位天仙一般的姐姐,那小妹也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呢。”   要说起来,这位周公子身旁还真是不缺美人,怀里面便抱着一位姿容俱是上等的佳人,身畔还坐着一位气度不凡,更为成熟娇豔的女子。   两人都不是一般美色,却让他左拥右抱,不久前进入酒楼的时候,一众酒客齐齐投来羡慕无比的目光,说不嫉妒那都是瞎话,可却没有人胆大到在此动手的。   这儿的勾栏酒肆可不一般,虽是做的三教九流的营生,可主子却大有来曆,乃是江湖中门路最广泛、最让人耳熟能详的如意楼。   如意楼在景国宗派之中独树一格,别人居于山林静处,他们却扎根于繁荣闹市,将枝叶开往千门万户,许多酒肆、勾栏还有赌场都是他们的生意。   如意楼的弟子,儘管修为并不出众,但却都是头脑精明的人,借势、造势、笼络人心,样样门儿精。   因为如意楼结缘广泛,黑白通吃,看似无根无基,是个软柿子,可却没几个聪明人敢在如意楼的产业中闹事,生怕不小心就捅了马蜂窝。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锦衣绸缎的公子哥不仅与如意楼关係匪浅,而且还是个大有来头之人。   别的不说,单是从酒楼里的老闆对他恭恭敬敬的态度中,就能够看出一二。   周珣狠狠捏了一把怀中女子翘挺的丰臀,笑道:“还真别说,要不是凌楚妃那女人现在如日中天,不仅是无忧宫的圣女,还独得皇上的宠爱,圣眷正隆,我还真想知道那天生尤物的绝妙身子享用起来是个什么滋味儿。”   身旁那位穿着湖绿色高衩绸裳的貌美女子抿嘴轻笑,轻声道:“周公子莫不是谦虚了,要明白您可非同一般,是当朝左相周彦的独子。周大公子要拿下一个藩王郡主,有何不可?”   周珣眯眼笑道:“明姑娘这小嘴,不仅能吹会吞,而且能言善道,真是厉害得紧啊。不过这激将法,小爷我可不吃,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可不想当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他嘴里的这位明姑娘也不简单。   外面的酒客们都不知道,此时翘着一双修长白皙美腿的成熟女子,便是如意楼楼主之女明若雪。   周珣这怀里坐的,手边搂的,都是如意楼的绝色。   除了如意楼楼主的千金,怀中那位妩媚尤物则是如意楼勾栏里的花魁李诗雨。   可见这左相一派与如意楼相交甚紧,朝廷对于某些官员结交江湖宗门也算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只要不过于越矩就没什么大碍,因为这样做亦可以将这些江湖势力纳入眼线,甚至将其纳入朝廷的控制之下,而朝廷也能凭借这些错综複杂的关係来做成一些他们不好做却不得不做的事。   周珣将酒杯里的美酒一饮而尽,而后佩剑起身,微微一笑道:“虽说不敢打永明郡主的主意,不过她既然来了,于情于理我都得去拜见一番,省得落下让人说道的把柄。你们俩就洗洗干淨,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晚上来个一龙戏双凤。”      第24章:能者居之   断风山东西延绵四百里地,其中鱼龙混杂,有着为数不少的马贼与匪人,也有一些因为触犯宗门忌讳而被逐出师门的修士来到这里落草为寇。   原本这里乱得很,常人不敢从此处过路,可自从天离剑的消息走漏之后,这些个匪类恶人都消停了不少。   不过也难怪,此时断风山的山前山后全是朝廷的斥候以及各个宗门派出去探路的高手,一片风声鹤唳,谁敢这个时候出去招摇。   一日前当朝廷的人顺籐摸瓜找到腾鹰寨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不过却在一间密室中找到了已经失踪了好些时日的云岚派弟子萧雨姗。   凌楚妃在知县府上安顿下来后没过多久,便听说了腾鹰寨的消息。   天策府的一位修士禀报道:“先前便听说云岚派有一位人称小天仙的翘楚弟子萧雨姗失了踪迹,他们几番搜寻,都没有结果。没有想到原来是落在了腾鹰寨的寨主吴泽旭手中,被当作其发泄的工具。”   凌楚妃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怜悯,问道:“这个萧雨珊知道吴泽旭去哪了吗?”   天策府修士摇头道:“如今她的状况并不乐观,要么歇斯底里,要么无动于衷。应是让那吴泽旭折磨得不轻,我们暂时还没有问出什么。”   凌楚妃歎了一口气,问道:“她现在在哪?”   那人答道:“眼下萧雨姗正安置在白溪城中的清羽客栈里头。”   凌楚妃轻声道:“我去见见她吧。”   云岚派的小天仙萧雨姗如今正蜷缩在床上,环肩瑟缩,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衣衫稍显凌乱,一双美丽的眼眸也再无往日的神彩。   但饶是如此,却依然可以从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和将绸裳高高撑起的尖椒玉峰上窥得这位小天仙曾经的风采。   天策府修士恭敬的说道:“她就是了。”   凌楚妃点了点头,道:“你们先下去吧。”   屏退左右后,她走到近前,却不见萧雨姗有任何反应,依旧目光呆滞。   她微微摇头,伸出玉手,将萧雨姗正环抱双肩的手分开,并将一只略显冰凉的手掌握住,通过经脉将真元渡给了萧雨姗。   若是换作旁人,面对这样的情景兴许会束手无策,可作为无忧宫圣女的凌楚妃却不会。   她所修之功法圣莲濯,传承自无忧宫的天女,为天下至圣功法。   如今尽管远远未将功法臻至圆满,可也圣迹初显,真元已与寻常修士不同,多了几分圣洁的气息,有清心安神之效。   只要不是彻底失了神智,凌楚妃都有把握让其清醒过来。   随着真元的渡入,萧雨姗终于有了反应,就像是刚从梦魇中醒转过来一般,俏脸上流露出几分难掩的痛楚。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凌楚妃,那无人能及的绝美姿容、圣洁与妩媚并存的神异气质都让她微微动容,眼眸中的光彩逐渐恢複。她感受着经脉中传来的那股温暖,心中的戒备逐渐松懈,忽有百千思绪涌上心头。   羽睫微微一颤,两行温热的清泪便潸然落下。   凌楚妃将手收了回来,静待萧雨姗平複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房内终于听得一声干涩沙哑的喉音:“你是什么人?”   凌楚妃望向榻上的可怜女子,柔声道:“我是朝廷的永明郡主,你不必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原来是郡主娘娘……”   萧雨姗凄然一笑,永明郡主大名鼎鼎,不说别的,便是修成了圣莲濯便已经震惊天下,都将其奉为无忧宫未来的天女,而且其倾世之姿也多有人谈起。   凌楚妃只是提到这个身份,她便已经心中瞭然,问道:“您应该是为吴泽旭还有他手中的那把剑而来吧?”   让这位云岚派的小天仙一针见血的点了出来,凌楚妃却没有露出尴尬,只是微微点头道:“不错,但我也真的想要帮助你。”   萧雨姗不置可否,只是喃喃说道:“那个人……吴泽旭……他已经疯了。”   凌楚妃心头一动,秀眉微挑,“他疯了?”   萧雨姗的神色中流露出几分追忆,眸里光芒闪烁,时而痛楚时而讥讽,轻声叙说道:“吴泽旭自从用那把剑杀了人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好似着了魔一样,几乎是每日就发疯一次,还时常盯着那把剑一看就是好半天……”   不多久,凌楚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通过萧雨姗的描述她已经瞭解了个大概。   吴泽旭手中的那把剑甚至还能影响人的心智,如此看来,那把剑应该便是失踪了一百多年的天华剑宗镇宗神剑天离剑了。   她还从萧雨姗的口中得知吴泽旭在断风山的东北方向还有几处藏身点,只是不清楚具体的位置。   凌楚妃对天策府的修士轻声说道:“照看好她,等到云岚派的人到了,把她交给她的师门。”   她望向窗外,凤眸微闪,此番来到这白溪城,她身后不仅是无忧宫,还有朝廷。   不过,无论是无忧宫还是朝廷,却都隐隐透出一个同样的意图。   那就是让她得到天离剑。   她乃是先天剑胚,而那天离剑有灵,自然能者居之。   倘若自己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那么到时候便是天华剑宗也不好强行索要。   凌楚妃不自觉又想起萧雨姗方才说过的话,心中道:“福祸相依,造化在险中。”   不知不觉已至日落时分,夜幕即将降临。   正在凌楚妃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外面策马来了一个手下,进门后当即跪拜下来,道:“启禀郡主娘娘,左相之子周珣求见,听闻郡主不在,如今正在知县府邸的偏厅等候。”   凌楚妃紧了紧身上的貂裘,平澹的说道:“知道了,我们回府。”      第25章:美人在怀   周珣从永明郡主那回来后,直接去了如意楼开在白溪城中的客栈里,吩咐了小厮一声,便迳自去了顶楼。   此番拜见凌楚妃除了不痛不痒的寒暄之外,还多说了几句。那吴泽旭在三年前劫了他爹的生辰纲,这算是结下了樑子,他去拜见凌楚妃,便是要拜託她帮个顺手,如若能生擒了吴泽旭,便将吴泽旭交给他,如若不能生擒,到时候给他一个首级也可以让他有个交代。   可惜也就这点事情,周珣纵使再捨不得凌楚妃那天籁一般的声音,也不得不先行告退,回到客栈之后,犹自唸唸不捨。   周珣每次见上这妩媚娇豔的永明郡主一次,便要魂不守舍几天。不过他还算是有着自知之明,不说别的,就是想要霸王硬上弓他也远远不是凌楚妃的对手,毕竟对方可是无忧宫圣女,将十个他撂一块也打不过人家。   周珣在凌楚妃那边憋了一肚子的淫火,所幸晚上还能够一龙戏双凤,多少能够发洩一番。没等多久,便看到千娇百媚的两位佳人走进了房,齐齐施了一个万福,“见过公子。”   这两人,一位是如意楼的大小姐,地位颇高,姿容倾城,精通数算,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引得众多年轻才俊心驰神往。而另外一位儘管身份上差了不少,却也风情万种,是豔压徐州数千勾栏女子的头号花魁。这两人若能够得到一个,都是烧了高香,更何况今晚周珣还要同时享用她们两人。不过周珣却不甚满意,总觉得慾火难消,他唇角一勾,笑道:“今个儿,咱们玩点别的。”   李诗雨跟随周珣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却能明白他肚子里的坏心思,如今见他神色变化,便俯身帖耳轻柔道:“公子想要怎么玩?”   周珣就着她耳畔吹了一气,这位花魁当即身子一颤,敏感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周珣淫笑一声,只轻轻说了几个字。   李诗雨听完后,俏脸上当即浮起红晕,欲迎还拒道:“公子真是好兴致。”   周珣微微一笑,拍了拍她那翘挺的丰臀,道:“快去取来。”   李诗雨摇曳生姿的出了门去,顺道帮两人关紧了房门。明若雪随后就贴了过来,周珣正坐在一张紫檀椅上,她正准备帮周珣鬆一鬆肩膀,却让周珣一下搂到了怀里面,曼妙的娇躯坐在周珣的身上,鲜豔光泽的衣裙下露出的一双白皙撩人的大长腿,此时这双美腿正紧贴在一起,架在了扶手上。周珣顺着她光滑紧致的纤腰往下探去,直到触摸到那湿润温暖的缝隙,手指一碰花蒂,怀中的娇躯便一阵颤慄,他淫笑一声,越发起劲的抠弄起来。明若雪微微娇喘着,玉靥晕红,嗔怪道:“公子又使坏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珣的另一手也探入襟内,肆意揉捏着弹滑柔软的乳房,他凑近明若雪的耳畔,温热的喷息吹入她敏感的耳蜗,轻轻舔弄了一下那白皙的诱人耳垂,促狭道:“明大小姐,周某人口渴了,这可如何是好?”似是为了调侃怀中美人身为堂堂如意楼千金却只能让他肆意玩弄一般,周珣在“大小姐”三个字上咬得尤其重。   明若雪闻言浑身一颤,嘴上细声道:“那妾身为公子倒杯热茶去。”   说罢便作势要起身,却让周珣轻轻按住,只听他轻声道:“什么茶能比明大小姐的香乳来得滋润?”   明若雪秀靥微红,很自然的将自己的衣襟解开,露出里头那件桃红色绣金蝶纹边儿的肚兜,双手绕到玉颈后轻轻一带,覆在身前的亵衣便顺着水嫩的肌肤滑落而下,一对熟瓜一般挺实饱满的美乳跃然而出。明若雪跟在周珣身边已有两年,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雪白的乳房更显丰满,两颗饱满浑圆的乳球挤出了一道美妙的乳沟,与那生育过却依旧紧致迷人的纤腰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明若雪的玉手往上稍一撑托,乳房下缘的乳肉便满陷掌心,更显其沉甸甸的傲人份量,乳晕在经过周珣这花丛老手的一番挑逗后,胀得更大更鲜豔,因为动情而充血勃起的嫣红乳尖微微颤动,看上去极为香豔诱人。   明若雪红着脸咬着嘴唇,她恭敬的语气也掩饰不了她如潮的羞意:“公子……请享用。”   周珣见这位大小姐如此娇羞动人,心中不由畅快不已,儘管没能将凌楚妃那个故作清高的娘们儿收拾得服服帖帖,可明若雪仍旧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他到底是周彦的独子,周彦是谁?景国的左丞相,十年之前那场宫廷之变的重要人物,有着从龙之功,在这之后,又好似割草一般杀掉了一大批不肯屈从的顽固旧臣,帮当今天子凌云肃清了前路的阻碍,深得凌云器重,几乎站在了宦海的浪尖之上。   除了那个女人,天底下又有什么样的美色敢对他不假辞色?   周珣大笑一声,将明若雪的娇躯直接横抱了起来,放到了房内的大床上,将头直接埋在那绵延的雪峰之中,不住的啃吻着,红嫩的乳头在齿间变得愈发撑胀,大了一圈之后几乎堪比樱桃。周珣将明若雪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入嘴中,如饥似渴的吮吸着,乳白色的甘甜汁液从那发红髮胀的肉粒上流淌而出,漫过齿间,涓涓流进喉咙,直入肠胃。   明若雪的秀靥如醉酒一般酡红,平日里给女儿喂奶的时候哪有周珣这般折腾人。他一手抓住一隻丰硕的乳房送入嘴里品嚐,另一隻手也没有闲着,肆意的揉捏着另一座的雪峰,灵活的指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面轻揉慢捻。明若雪只觉得乳峰一阵酥麻,渐渐散佈到全身,血流亦开始加速,聚于乳头,似乎也要跟着激射而出一般,她禁不住昂首喘息,细眉轻蹙樱唇微张,娇吟道:“公子……不要……妾身,妾身好难哎……”   正在这个当口,方才被周珣使唤出去的花魁李诗雨已经去而又返,一进门就见到床上的春色,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微微一红。儘管跟着周彦的时间并不长,月馀前刚让这位左相独子赎了身子,可她对于周彦的瞭解,却不比跟了周彦两年时间的明若雪少多少,她知道这位公子爷就是夜夜笙歌的主儿,如今见到这般春色,并没有大惊小怪。她铺开衣裙,往地上那么一拜,双手奉上一隻刚取来的软鞭,垂首敛眉道:“奴家来迟了,望公子责罚。”   周珣却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贪婪的享用着床上的美豔玉体。李诗雨见状,轻咬薄嫩的红唇,依旧低头拜在地上,两手托起鞭绳静待主人的临幸。听着床上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娇啼,也不由觉得浑身发热,原本穿在身上的贴身亵衣开始变得有些彆扭,上面柔滑的丝布似是正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蓓蕾一般,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然而李诗雨不知想起什么,忽如一声清锺在心头鸣响,让她神色清明了几分,被长长羽睫覆着的美眸里露出几分羞愧。   李诗雨原来也不是当一个风尘女子的命,她本出身于官宦之家,是个地位高贵的官家大小姐。只可惜十年前宫廷兵变的时候她那官居中书大夫的父亲站错了阵营,之后清算的时候,被满门抄斩,就她一人被父亲用一个侍女李代桃僵侥倖逃了大劫。而当时清算她家的,正是现在的左相周彦,也就是周珣的生父。   正是这份世仇将她的命运与周珣这个纨裤公子连在了一起,她之所以跟了周珣,便是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然而李诗雨没有想到的是,周珣床第上的功夫十分了得,被破身的那个晚上,她就被这个仇人独子胯下的那条狰狞怒龙折腾得丢了三四次身子,让她羞愧不已,事后食髓知味的她还会压抑不住的想起周珣那粗长的龙根临幸自己时的感觉,这让她恨透了自己这具敏感淫荡的身子。   如今经过了周珣的几番开垦调教之后,她发现自己越发无法拒绝周珣了,眼下只是听了几个音,便开始想入非非,情难自已,这一点让她尤为瞧不起自己,她常常提醒自己,绝不能深陷肉慾而忘了自己背负的深仇大恨,眼下对周珣百般逢迎都不过只是逢场作戏,切不可假戏真做。   “到了啊?竟然迟了这么久,那本公子更得好好惩罚你一番了。”正当李诗雨心念百转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周珣的声音,一怔之间,周珣便已经取走了她双手奉上的黑色软鞭。骤然响起一道破空之声,那鞭子便准确地鞭笞在了李诗雨的身上,早已软了一半的身子微微一抖,禁不住颤着声发出一声娇吟。   这细软的长鞭可不是那种用籐条编製成的行刑用硬鞭,而是风月场合专门製作的情趣之物。鞭身上的软皮如同流苏一般散开垂下,用以减缓摩擦带来的痛楚,一鞭子抽打下去,因为流苏一般的软皮分散了力量,不仅不会让人皮开肉绽,相反还会给受虐者带来一种酥麻火辣的刺激快感。   周珣坐在床沿上,他的食指正在明若雪大腿深处的一团温黏嫩肉中细细抚摸,每次拂过那一点突起的肉芽儿时,明若雪娇软的身子都会禁不住微微一颤,她的两隻手抚摸着自己那刚被周珣肆意享用过的丰硕乳房,剥葱似的玉指捻弄着因为充血而嫣红的翘立乳头,小嘴微微开阖,不断喘息呻吟着。周珣则一面收拾着明若雪,一面淫笑着对李诗雨说道:“快给小爷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说完,还没等李诗雨动作,当即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她那饱满而有弹性的乳房上面,李诗雨不由轻吟了一声,咬着红润的嘴唇将身上的衣裳褪了下来,一点点露出象牙一般白淨娇柔的身子。不知道是觉得李诗雨脱得太慢,还是让李诗雨这动作挑起了兽慾,周珣又淫笑着抽打下来,“快一点!”   这下打在光滑的香肩之上,在光泽水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桃红色的鞭痕,李诗雨那晕红的俏脸上流露出来三分痛楚七分媚意的动人神情,身上的衣裳适时的滑落而下,露出曼妙的玉体,一时之间风情万种。   周珣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明若雪那湿热的阴道里动搅动抽插得更快了几分,直戳得美人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断,一双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绷紧,白玉般的玉趾紧紧勾起。   “小美人你可真是让小爷我心动,快给我像母狗一样爬过来。”他眉头一森,抬手一鞭子抽在李诗雨那赤裸修长、近乎完美的白皙玉腿之上。   李诗雨红着脸咬着唇,让仇人的子嗣这般羞辱的使唤着,其中的滋味自然要很是複杂很是强烈。她不由想起了在九泉之下的父母,倘若让他们知道自己生养的女儿竟然让仇家的儿子这般对待,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我是为了报仇,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要接近周珣,取得他的信任,必须要忍辱负重。”   李诗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脸上则露出娇媚的笑容,当真如同母狗一般朝床沿爬去,为了迎合周珣,她还扭动着撩人的翘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尽诱惑。   望见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周珣大笑起来,他将裤子一下子褪了下来,露出一根尺寸超乎常人的硬挺阳根。李诗雨红着脸看了一眼,儘管已经跟了周珣月馀的时间,可她仍旧对周珣底下那活儿的大小感到有些吃不消。她家破人亡后为了生计,投身于勾栏,儘管一直作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不过也听过姐妹私下里的调笑,知道男人那活儿大概有多大,两指粗细,姐妹们便已经夸讚不已,而这个周大公子下体的阳根,竟比姐妹们描述的还大,看上去狰狞无比。   李诗雨又往前爬了两步,便闻到了一股明显的腥臊味道,让她两颊泛红的同时身子骨也软了几分。李诗雨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捉住那阳物,握在手里一跳一跳的凶悍无比,有时候她真怀疑周珣这活儿到底是不是肉长的,摸上去又硬又烫,就像是烧红的铁棍一般。春葱玉指将那黝黑的包皮褪下之后,紧随那巨大肉菰一跃而出的,是更加浓烈的雄性味道,这让她玉靥愈加发烫。   “啪!”   一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李诗雨的乳尖之上,那点嫣红如水波一般盪开,坐在床沿上的周珣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   李诗雨委屈的望了周珣一眼,转而低头轻轻添弄着肉棒。虽然不是第一次服侍这物事,可李诗雨仍旧对这个要求有些牴触。这肉棒又黑又大,每次吞到嘴巴里面,都让她很是难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舔舐起来,从冠沟到马眼,将那粗黑的肉棒舔弄得愈发昂扬,眼见差不多了,便一点点将龙头含入嘴中,时不时偷偷抬起那双春色盈盈的眸子看了看周珣的反应。   周珣居高临下,一面玩弄着如意楼的千金大小姐,一面欣赏着明豔的花魁给自己屈膝吹箫的动人模样。   李诗雨口舌上的功夫真是天赋异禀,被开苞刚过一个月,如今便已经抓住口技要领,不消一会儿,便让周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起了兴致的周珣扔掉手中的软鞭,抓住了李诗雨的秀髮,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咽喉之中,只听得一阵呜咽的声音,雾水当即朦胧了李诗雨的眼眸。   周珣淫笑着,一手扶着胯下美人的螓首,一面快速挺动起来。另一隻手也没有闲着,两指变着花样在明若雪的花穴内抠弄抽插,水花四溅而出,美人似是已经到了欢愉的巅峰,双颊酡红,娇喘不断,一双神采奕奕的明眸也已目光涣散,“嗯……啊……要……要去了……公子的手指插得妾身……妾身好舒服……”   正当明若雪被周珣玩弄至高潮的时候,塞满李诗雨樱口的巨大肉棒也跟着一阵抽搐,乳白色的精华如洪水暴发一般涌出,樱口无法完全承受,不过周珣又紧紧的将肉棒塞在她的樱口之中,既然无法吐出,只能舌底一咽,将这些下流东西尽数吞入肚里,不过,还是有些许淫靡无比的白色液体从娇豔的红唇边溢出。   李诗雨握着射出阳精后仍旧硬挺无比的肉棒,媚眼如丝的再次舔弄清洁了一番,香舌又在唇边撩人一卷,将溢出来的阳精也一道捲回口中,似是欢喜十足的品嚐了一番,才彻底吞入肚里。不过,这仇人独子的浓精到底是不是人间美味,恐怕也就只有她自个儿心里面才清楚了。   周珣见着美人这般乖巧,心中不由大为畅快,他也是烟花之地的老江湖了,见过的女人大抵要被他喷薄而出的浓精呛得失态,李诗雨却不然,不仅能够忍住,而且事后表现更是媚态十足。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指着自己依旧一柱擎天的胯下怒龙,笑道:“小爷赏你的,自己坐上来。”   “谢公子赏赐……”李诗雨坐到周彦怀中,将手伸到自己的阴道处,俏脸不由一红。却是发现只是方才舔弄的功夫,底下便已经淫水氾滥,暗骂了自己一声淫荡之后,她用手指轻轻分开沾满蜜汁的细密阴毛,露出肥美的阴户来,一点点将狰狞的龟头塞进嫩滑的肉缝之中。   “好……好大……”   她搂住周彦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将阳物吞纳进去,所幸眼下她的肉穴湿滑无比,除却心里的障碍,可以称得上一路畅通。忽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昂着首发出一声呻吟,终是将那巨大的阳物吞入大半,如今撑得她的花径满满的,下身传来的又酸又胀的滋味教她心神激盪,感受着那阳物带给自己身子的满足感,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一切,她心中五味陈杂,“爹娘,莫怪女儿这般恬不知耻的服侍仇人之子。我之所以做到这个地步,全然是为了得到那恶贼父子的信任,再伺机报仇!”   周珣扶着李诗雨的翘臀,淫邪一笑,忽的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尽根而入直顶到了花心的最深处,怀中的美人似乎一下子就绷直了整个身子,“嗯……啊!”   “还不动起来?莫不成还等着本少爷服侍你?”周珣欣赏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娇美玉颜,正当对方准备开口回应的时候,他当即贴着吻了上去。舌头撬开贝齿,探入樱口之中,与李诗雨柔软的香舌纠缠起来。   李诗雨儘管内心厌恶,可嘴上仍旧热情的回应着,雪白的娇躯跟着在周珣的腰间慢慢起伏。原来只是想着虚情假意,可不消一会儿,感受着那滚烫的阳物在膣道中抽动带来的美妙欢愉,她开始觉得浑身炽热难耐,嘴里原本半真半假的娇喘逐渐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香舌不自觉的主动迎合起周珣,一双藕臂也紧紧的搂住他,娇躯放浪的摇摆起来,彷彿对方不是让她恨之入骨的仇人,而是让她沉迷心醉的情人。   正当快感积攒到快要喷发的时候,周珣却忽然将肉棒从李诗雨正收缩迎合的阴道中抽了出来,一个翻身就把她带到在了床上。肉棒忽然离体,李诗雨只觉一阵空虚,那管此时压在身上的到底是什么人,她只想要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插入自己的身体。她开始不安的摇动起白嫩的臀部,好似母狗摇尾乞怜一般渴求着周珣的临幸。   “爬到若雪身上去,我就给你个痛快”周珣命令道。   身畔横陈的明若雪高潮馀韵未过,仍翻着美眸喘息着。李诗雨如今一心都在肉棒上面,听到周珣的话,当即爬到了明若雪的身上。两人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此时赤条条的贴在一块儿,当真是人间绝景,看得周珣不由啧啧称讚。两对雪白饱满的玉峰紧紧捱着,粉嫩俏立的乳头相互摩擦,动情的两人也下意识的亲热起来,两条香舌相互交缠。   忽然,李诗雨一声颤抖轻哼,原来就在两人深吻的时候,周珣已经将粗大火热的肉棒插进了李诗雨的花径之中,抽插之时肉棒下缘紧贴着明若雪肥嫩的阴唇来回摩擦着。而两个美人也亲吻得更加激烈,娇躯颤动之间,两对乳房互相挤压摩擦得愈发厉害。   没多久两具娇躯如受雷殛,尽皆急遽的颤抖起来,娇啼不已,两个美人的阴道也同时涌出花蜜,浇洒在周彦的肉棒上。李诗雨整个人都瘫软下去,趴在了明若雪身上,樱唇上还带着明若雪晶莹的香泽,娇哼不断,正沉醉于方纔的高潮馀韵当中。而明若雪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开始就让周珣用手指弄到洩身,这一次则是让滚烫粗硬的肉棒摩擦着花唇阴蒂到了高潮,连番登上极乐,眼下她近乎晕厥过去。   周珣从李诗雨的阴道中缓缓抽出肉棒,欣赏着两位佳人的美态,心中大感满足,忍不住想到:“管他什么天离剑啊,还是美人在怀更妙……”      第26章:摩尼教   因为天离剑现世,白溪城现在可热闹了,西域最大的宗门摩尼教也耐不住寂寞,要来趟这池浑水,眼下各路神仙妖魔都已经纷至沓来,这座城俨然成了整个天下的缩影,庙堂上的江湖里的,全都齐活儿了。   摩尼教的人马昨晚刚到,便在城西包下一处客栈,闭门不出。此时已日上三竿,随同摩尼教中人来到白溪城的贡迦仍旧在榻上打坐调息,随着体内真元的流转,他的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出妖异的粉色气息,看着煞是怪异。待到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一丝淫邪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逝,旋即佛气缭绕,身上的袈裟熠熠发光。   若是没有察觉到那份深藏的淫秽,不会有人认为这个身体精壮、皮肤黝黑的西域番僧会是什么奸邪之辈,相反,他身上那种祥和的禅意,还会让人禁不住心生亲近。   “儘管《密宗欢喜禅定》是西域密宗传承了三百馀年的至高法门,修炼到顶峰足够让人入神念境甚或证得承天境的大长生,不过此法须走双修採补之道……若是找不到合适的炉鼎,修炼速度尚不如寻常功法。眼下我已年近四十,却依旧停滞在凝元境下品,若要达到凝元境中品的境界少说也还要两年,至于凝元境上品乃至通玄境,更是遥遥无期。”   贡迦轻轻歎了一口气,他修炼此法近二十年,姿色上佳的明妃也换了十馀个,但依旧进境缓慢。   所谓明妃,便是密宗男性修炼《密宗欢喜禅定》须要选择的具相之女,修炼者境界越高对明妃的要求亦是越高。   眼下他要想尽快突破境界,非得寻一个既是天赋绝代又有媚骨之姿的女子,修为和姿色俱是上佳,且须为欢喜禅法中的具莲女相,而此莲女最好还要兼顾外相、密相与真实相,方能助他禅法大成。   只是觅得这么一位女子谈何容易?   心念百转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喧哗。贡迦一拂袈裟,便欲要起身到窗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到了几声敲门的声音。浓眉微微一挑,便先去开了门。   敲门的正是随行的摩尼教弟子,虽说是西域大教门下,可此人却是中原人的面相,这在摩尼教中并不稀奇。摩尼教儘管是西域最大的一个宗门,不过却与景国人常挂在嘴边的五大顶尖宗门不同,摩尼教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是一锅乱炖的大杂烩,教内人数众多,鱼龙混杂,什么来路的都有。   摩尼教自称“西极乐土”,其中也有为数不少的出身于景国的修士,甚至还有十年前在天都兵变中那几个兵败被杀的皇子的一些家眷与残部。而眼前的这位,便是二皇子曾经的旧部,宫内的武骑尉郭仪。   只听他说道:“天华剑宗的人到了,刚进了城。”   贡迦神色一怔,旋即微微点头。   此番摩尼教从西域来到中原,却并非真是为了蹚天离神剑这趟浑水,天离剑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藉机进入景国中原,与某方势力接触,只不过对方到底是谁只有摩尼教的教主和此次带领教众的两位长老知晓。而贡迦除了跟随教中长老和弟子一起行动之外,还想要寻找一番属于他的机缘——便是看看能否在国土广袤、人口众多的景国内寻得一位令他满意的明妃,以其作为炉鼎让他修成正果。   郭仪听着楼外的喧哗微微一笑,说道:“这天离剑乃天华剑宗镇宗之物,眼下这剑宗之人也到了,算是凑齐了主角,这一场大戏可算要开唱了。这把神剑最后到底花落谁家,可真是让人好奇啊。”   虽然摩尼教并非真的对天离剑有想法,但他们也想看一看这齣好戏。   ***  ***  ***   天华剑宗的人到了。   这个消息一传开,便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人都来到白溪城东门附近看热闹。因为天离剑的缘故,天下两大剑宗之一的天华剑宗无异于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最是教人感兴趣。此时盛况,足以与当日永明郡主驾临白溪城时的情景相提并论。听说剑宗这一代的剑子也会前来,人们也想要看看顶尖宗门的翘楚,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马蹄踏过沉雪,一道道身影在漫天飞雪中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为首的三人分别为长老孟长风、苍华峰的客卿王观剑,以及天华剑宗的剑子袁鸿。   儘管都是道听途说,不过袁鸿的气质委实太特别,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气势摄人。且容貌俊逸,一眼看去便是人中龙凤的模样,人们几乎一下子就从人群中认出了这位剑子。   “真不愧是剑子,虽然还未见其真本事,但是光靠这份气势,就已经比许多自视清高的所谓英杰要出色太多。”   有人欣赏,也有人摇头惋惜:“这袁鸿确实是一个人物,只可惜生不逢时,若是没有无忧宫的圣女永明郡主以及玉龙山的天下行走宋缺这两个妖孽,那他真就是一代的天骄了。”   人们刚开始的注意力都在袁鸿的身上,不过见到跟在后方的一位女子后,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见那女子气质高贵,玉靥光彩照人,着一袭红裙,在这白色世界里显得相当夺目耀眼。她策马而行,在骏马的一步一停中,胸前高耸的玉峰也跟着微微晃动,让人迷醉。   英雄与美人,最是能让人提起兴致。看完了那位剑子后,马上有人注意到了那位秀色可餐的美人。儘管此次还有玉华峰的一位女弟子随行,可在那位美人的倾城之姿下,甚少有人注意到那仅是中上之姿的女弟子。   “那个娘子生得好生俊俏,莫非也是天华剑宗的弟子?”   “恐怕不是,听说江南道烟雨阁阁主的爱徒黄彩婷这一次也在随行的队伍之中,那黄彩婷号称江南隋珠,这个女子气质、姿容俱佳,应当便是那位大小姐了。”   何有才与柳心依这一对天华剑宗有名的神仙眷侣早就与另外三位通玄境的同门在城中等候,因为早先便得到了消息,因此看到从城门处走进的天华剑宗一行人中还有一位来自江南道的大小姐并没有意外。望着风尘僕僕的同门弟子,何有才露出了笑容,说道:“灵州最近不太平,不过如今你们都来了,我一颗心也算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第27章:孤鹰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面儿,天华剑宗这个正主到了之后,第二天便传来了吴泽旭现身的消息,据说这位腾鹰寨寨主在断风山的东北方向现了踪迹,朝廷的人马率先动身,来到白溪城的十馀个宗门紧随其后,数百位高手入山搜寻。   凌楚妃带着无忧宫的修士以及天策府的高手在断风山中一处山崖附近安营扎寨,断风山延绵四百馀里,单单凭借天策府还有无忧宫的人马,就算有了大致的方向,可想要找到一个吴泽旭也并不容易,不过如今断风山中最不缺的就是修士,这倒也能省下一些功夫。   至于哪宗哪派能够捷足先登,天离神剑花落谁家,就各凭本事运气了。   凌楚妃并不着急,从得到的消息来看,那吴泽旭并没有那么好对付,而且山上人这么多,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要惊动其他人。到时候各宗各派虎视眈眈,天离剑也不可能让哪个宗派私底下独吞了。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天华剑宗了,天离剑本就是他们剑宗之物,若是让他们先得到手,也算是物归原主,谁也没有理由再让他们将到手的天离剑重新交出来。   一想起天华剑宗,凌楚妃不自觉的咬了咬红润的唇珠,美眸里的光芒微微流转。早在昨日天华剑宗来到白溪城的时候,她便已经从手下口中瞭解到这一次天华剑宗派来寻回天离剑的人手都有谁,不过却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让她禁不住升起一丝失望。儘管当初那一纸婚书已名存实亡,可到底是曾经与自己定下过亲事的人,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在意。   况且她和那个人已有十年未见,还是想要看看曾经的婚约对像如今混迹到何种地步,抑或是有一些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微妙想法,对于那个人,她总是带着一丝重逢的期待,儘管并不强烈,但也会在内心深处荡起一圈涟漪。   “禀郡主娘娘,神监司的沐掌司到了。”   手下的声音打断了凌楚妃的思绪,她在心中暗自歎了口气,轻声道:“知道了,我去见见她。”   山崖上,一道身着月白色长裙的身影婀娜俏立,侧脸精緻,气质卓绝,正俯瞰着被大雪覆盖的群山,以及底下的芸芸众生。   山风吹拂,裙裾轻舞,犹如天仙。   神监司掌司,沐颖。   凌楚妃抿嘴露出笑容,“有段时日没有见到你了,上次回宫的时候本想要见你一面,结果没找着你……该是为皇后娘娘做事去了吧。本以为又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结果没想到因为天离剑,咱们又见面了。”   作为景国庙堂上地位最高的两位年轻女子,关係倒是没有如外界想的那般互生嫌隙,相反,两人打小关係就不错,犹如姐妹。只不过,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主儿,相处在一起,又不像寻常姐妹那般和和气气,时不时话里头也会夹枪带棒。   沐颖转过身来,望向这位姿色还胜过自己一分的郡主,道:“天策府的人把事办砸了,现在该由神监司来接手此事。”   凌楚妃摇头说道:“这事当是灵州知府康明办砸了,天策府有些冤呢。”   沐颖平静的说道:“要是换我来做,我会把包括康明在内的一众官员全部软禁起来,以防人多嘴杂,然后再把密报呈至天都,直到事了,才会放人。”   凌楚妃笑了笑,“这还真是你的办事风格。”   沐颖望了一眼秀靥动人的凌楚妃,轻声说道:“天离剑一事……我们神监司会办好的,还请郡主静候佳音。”   凌楚妃感受着这位姐妹身上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幽香,轻声道:“有件事我得提醒沐掌司,朝廷的意思是让我拿到天离剑。”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明媚的桃花眸盯着这位神监司的女掌司。   两位人间绝色在这山崖上相对而立,只可惜这等美景外人无缘得见。凌楚妃身姿曼妙,高挑丰腴,而沐颖的身段尤其修长,比之凌楚妃还要微微高出少许,至于胸前的美人峰,两人都颇为饱满,论大小是沐颖稍胜一筹,但凌楚妃则更为坚挺。   沐颖不动声色,回望着那双足以教天下千万男人都深陷其中的动人眼眸,道:“待神监司夺得天离剑,上呈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再由陛下和皇后娘娘赐给郡主,不是正好么?”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弦外之音便是她只忠于陛下和皇后,若是凌楚妃想要得到天离剑,大可以事后找陛下和皇后讨要赏赐,她这里可无法为凌楚妃行个方便。   凌楚妃如何听不明白,她美眸微微一动,笑盈盈道:“既然如此,沐掌司就请便吧。不过若是让本郡主不小心先拿到了天离剑,那本郡主也只好厚着脸带上剑去天都讨赏了。”   沐颖也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从崖上纵身一跃,御风而去。   凌楚妃目送这位颇负盛名的女掌司离开之后,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崖边。   极目眺望。   日暮苍山寒,漫天鹅毛雪。   忽闻一声鸣啼,崖边乱石中的一道枝桠微微一颤,落下一隻通体银白的雪鹰,正张目四望。   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那只鹰扭头望向她,目光锐利,直刺人心。   扑腾一声,雪鹰没再看她,骤然飞去。   凌楚妃玉芽似的纤细手指伸出狐裘,捋了捋在雪风中轻舞的鬓髮,喃喃感慨道:“好一隻孤鹰。”   ***  ***  ***   一道孤影闯入千峰万岭的雪色之中,策马狂奔,终于在弦月高挂的深夜赶到了白溪城。   到了城门口的时候,骏马上的少年人拉住缰绳,缓慢骑行进城。本以为城内应该热闹得紧,走了十几步,却发现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   少年人目光微微一动,寻了一家酒楼,找到了小二,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金锭,问道:“城内的人呢?”   小二原本兴致缺缺,一见金子眼睛马上亮了起来,恭敬答道:“公子爷来迟了,若是早来个一天,就会发现这白溪城里最不缺的就是人。这数百的江湖高手都是为了腾鹰寨匪首吴泽旭来的,今儿中午的时候,说是那吴泽旭暴露了行踪,大家就坐不住了,全都涌进了断风山,城内还有不少人也跟着过去凑热闹,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这少年人不是旁人,正是孤身一人离开天华剑宗前往白溪城的陈卓。   他眉头微微一蹙,问道:“那天离剑让谁得到了没有?”   “公子爷这可说笑了,大家伙现在都在断风山里头,我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这问题实在答不来。”   “罢了,这个赏你的。”   陈卓出关后才离开宗门,慢了袁鸿他们足足两日的时间,若非一路上日夜兼程,今天也到不了白溪城。不过到底还是慢了半天的功夫,他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敢耽误,出了客栈便翻身上马,直奔断风山。      第28章:邪道现   夜深天寒,断风山里嘈杂的人声当中偶尔还混了几声夜莺的鸣啼。   群星璀璨,而营地里的篝火却比天上的繁星还有明亮几分,修士们手里举着火把,将断风山照亮一片。   熠熠的火光将黄彩婷额上那朵梅花照得愈发红艳耀人,随着剑宗之人到了白溪城后,她便与剑宗的弟子道别,与烟雨阁的同门彙合。   她站在营地里,看着远处的一道道火光,美眸中的光彩闪烁。   护送着黄彩婷从江南道一路到天华剑宗再到断风山的车伕何志不声不响的走近,他顺着黄彩婷的目光看了一眼,笑问道:“天华剑宗一行,小姐可有什么收穫?”   尽管何志只是一介车伕,不过黄彩婷也没有在他面前摆什么架子,反而还流露出几分亲近的笑容,轻声道:“如果何叔问的是联姻的事情,那还是算得上有些收穫的。”   何志不仅与黄家的老家住有交情,而且还在黄彩婷身边当了十几年的侍卫,也算是看着黄彩婷长大的长辈。   忠心耿耿又不乏城府,小时候黄彩婷有什么烦心事都会找何志倾诉,而今尽管已经长大,可当初那一份亲近仍旧还在心底。   何志感慨道:“毕竟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宗门,并非烟雨楼可比,门下俊才翘楚数不胜数。”   黄彩婷摇头一笑,道:“倒不至于像何叔说得这么夸张,不过确实也看到了特别出色的人物,只可惜人家并不待见我。”   何志道:“小姐指的应该是那位剑子袁鸿吧,确实是非常了得。不过而立之年便已至通玄境上品,踏入神念求得小长生也为期不远,若能与他喜结连理,不论是阁主还是老家主都会满意。”   黄彩婷轻歎道:“既然无缘剑子,我也只能在其他人里挑了。随行的那位云华峰大师兄秦华,还有苍华峰的大才弟子曹宸秀都对我都有几分心思,两人算是各有千秋,论修为内蕴,自然是曹宸秀更佳,不过嘴皮子却不如秦华来得伶俐,俊俏上也逊了几分。”   何志对秦、曹二人也有些观察,轻声道:“我观那个秦华恐有些表里不一……且小姐当找一位实在的人做依靠才能对家中和烟雨阁有真正的帮助,而不是夸夸其谈之辈。”   黄彩婷微微点头,道:“何叔说得不错,我也认为秦华并非我之良配。”   “对了。”   何志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小姐,听说那天玄宫还留有一遗孤在剑宗。”   黄彩婷神色微微一动,似是想起了第一次与陈卓见面的场景,摇头轻声道:“我见过他了,尽管比不得剑子袁鸿,可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只可惜他的身份尴尬了点,否则当是上佳人选。说起来剑华峰的试剑石上,还有他的五寸剑痕呢。”   何志歎了一口气,当年天玄宫何等辉煌,谁能想到今日竟然会落到这般田地?本该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天玄宫少主,如今却成了让人避之不及的麻烦。   他嘴巴微微张了张,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眉头一森,骤然拔出佩剑,警惕的望向周围,“小心!”   雪花自天上缓缓飘落下来。   妖冶的火光在漆黑的林中轻舞。   四野八方时不时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却始终未见任何危机降临。   黄彩婷目光凝重的观察着四周,她身旁的何志足足有着凝元境上品的修为,虽然她并没有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她十分相信何志的判断。   风雪骤急。   林中一片攒动,混乱之中,陡然传来一声声惊恐无比的喊叫。   紧接着,是一阵厮杀的声音。   循声望去,火光冲天。   “莫非……”   黄彩婷目光微微一缩。   何志眉头紧皱,轻声道:“还没有找到吴泽旭的下落,断风山上的正道宗门决计不会在这个时候窝里斗。此时下黑手的,定然是那些邪道中人。”   黄彩婷点头道:“我们过去看一眼。”   营地里,烟雨楼的其他弟子也都察觉到了不对,便准备一齐动身前往事发地。   还没走出几步,便见寒风吹拂,无数枯枝迎风而动。   烟雨阁的长老郑玉山神色凝重,轻声道:“都小心一些。”   话音刚落,蓦然闪过几道漆黑的光芒。   何志横剑一挡,只听得一声清脆无比撞击声,一柄飞镖落在了地上。   足有通玄境修为的郑玉山冷哼一声,伸手便震碎了几道迎面刺来的黑芒。   只不过附近的一位凝元境下品弟子便没有这么走运了,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大,喉间被击穿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怪异的是,那倒在地上的修士,只是刚刚没了气息,身上的血肉便以惊人的速度腐烂下去,不消一会儿便见了白骨,看上去极为惊悚。   见到这一幕,黄彩婷微眯眸子,道:“看来是黄泉宗的人来了。”   烟雨阁的修士聚拢在一起,结成阵,举剑对着前方的旷野。   唰的一声。   数十道身影齐刷刷的从林中出现,以极快的速度欺身压了上来。   刀剑相交,剑光比火光还要刺眼。   ***  ***  ***   断风山的雪林中有一道身影正极速飞掠,带起一抹残影。   不过令人惊异的是,以如此惊人的速度移动,兔起鹘落之间,竟然悄无声息,若是有通玄境修士看到了这一幕,恐怕也要为此人对于真元的精妙掌控所动容,这份能力,已经隐隐超出了凝元境修士的范畴。   只可惜,尽管眼下断风山上修士众多,将近一千号人,可大家伙儿都在忙着厮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这么一位实力了得的不速之客闯进了断风山。   这道身影进入断风山之后,并没有乱窜,而是朝着确定的方向前进。   陈卓跃过一条结冰的小河,落在崖边挺立的枯树之上,望向雪林深处,喃喃自语道:“没错,就是那边,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自从来到断风山附近,他便听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呼唤。   那是剑吟。   剑吟若隐若现,越是深入断风山,带给陈卓的感觉便越发强烈。   更加玄妙的是,这强大无匹的剑吟却不是出现在陈卓的耳中,而是直接在他的内心深处响起。   每次嗡鸣之时,他都能感觉到浑身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起来,彷彿在呼应着那把剑的呼唤。   陈卓几乎可以肯定,那把剑,便是引起这场腥风血雨的根源。   天离神剑。   他想到了白洛华提及的自己那独一无二体质,心中不由猜测起来,神剑有灵,那剑吟声会不会是天离剑由于感应到自己而发出的呼唤?若是真的,那么自己的体质为何会如此独特?陈卓又联想到了他与白洛华缠绵的那一幕,如今仔细回想起来他发现白洛华似乎有一种奉献的意味在其中,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男女之情。   白洛华究竟……陈卓收敛了思绪,再次纵身飞跃。   然而却不是去他感应到的北方,而是东方。   数里之外的东方,遥遥可见火光瀰漫,也依稀听得见厮杀之声。      第29章:救援   “邪道修士也来插一脚了么……”   袁鸿剑眉微挑,如今战火四起,却没有波及到他们天华剑宗,可以看得出来邪道修士这一次的雪夜突袭,着重照顾的目标并非是他们这几个顶尖宗门,而是那些根基并不那么深厚的宗门。   孟长风冷笑道:“当真是没胆气的蛇鼠之辈,只知道欺软怕硬。”   客卿王观剑目光深邃,似乎将极远处的战况都看得一清二楚,轻声道:“此番来的邪道宗门该有两个,其中一个是距离灵州不远的黄泉宗,另外一个似乎是妙音魔教。”   袁鸿目光微微一闪,道:“南疆的那个魔教?”   说罢他仔细一瞧,却见那些邪道修士之中确实混着一些身着彩色服饰的人,不似中原修士,说道:“看来真是那个妙音魔教的人。”   黄泉宗与妙音神教在邪道里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宗派,其地位与五大宗门在正道中的地位颇为相似。   黄泉宗的修士所修之功法极为残忍,传闻需以幼婴作为活祭开启修行之途,之后每次进境突破,更是依托在尸山血海之上。   以此功法所炼化之真元,极为歹毒,寻常修士不敢轻易撄其锋芒,轻则毒噬皮肉,重则伤及根骨。   至于妙音魔教,尽管功法上并没有如黄泉宗听得这般让人毛骨悚然,不过也并非什么善类,宗内弟子多为乖僻邪谬之辈,更有一些人以施虐淫乐为趣,落在他们手中便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袁鸿听着四周震天的杀声,冷静说道:“孟师叔、王客卿,黄泉宗与妙音魔教一个在西北一个在南疆,相隔山海,如今一齐出现在这断风山中,怕是奔着我宗的神剑而来。只不过神剑尚未现出踪迹,他们便已经迫不及待出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蹊跷。”   孟长风沉吟片刻,道:“不论这些妖人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咱们都应该先去救援同道,只不过我们也得留个心眼儿,看看这些邪魔外道意欲何为。”   ***  ***  ***   “郡主娘娘,断风山中多处有邪道修士现身,此次突袭十分迅勐,而且目的明确,下手的目标都是实力稍显薄弱的宗门。”   天策府修士恭敬道。   凌楚妃凤眸微闪,问道:“南北两剑宗呢?都有什么反应?”   “回郡主娘娘的话,罗浮剑派今日一早便进入了断风山中,但他们一直按兵不动,如今也只是冷眼旁观。至于天华剑宗……根据探子回报,他们应该是已经出手了。”   凌楚妃点了点头,罗浮剑派并非中原修士,且性子孤傲,而北羌与景国又长期敌对,此时他们虽然不会落井下石,可要让他们出手帮忙却也是不可能的事。   天华剑宗颇有侠义之风,如今选择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既然天华剑宗已经出手,那她便不好继续按兵不动了,否则事后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   凌楚妃望了无忧宫的少宫主一眼,道:“柯师兄,咱们带上一些人,去帮衬同道一把。”   柯见云微微点头,道:“但凭师妹吩咐。”   邪道中人这一次来势汹汹,不过正好也激起了他的兴趣。   凌楚妃在蜇龙谷一战惊艳天下,可惜他当时并没有在蜇龙谷,没有见识到凌楚妃的英姿,如今正好藉着这次机会,目睹凌楚妃的绝世芳华。   “郡主娘娘……”   天策府修士欲言又止。   凌楚妃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天策府修士说道:“你们就在这里,暂且不要出手,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即可,顺道看看那些邪魔外道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自有分寸,更何况等闲修士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天策府修士闻言,只好颔首道:“遵命!”   ***  ***  ***   此番正道尽管来了五六百人,可真正的高手来得并不算多,正道的高手大都在无忧宫与天华剑宗这两大宗门当中。   反观此次雪夜突袭的邪道修士,虽然只是来了两百馀人,却着实是出了不少高手,虽说神念境修士的人数比不得正道,可作为中流砥柱的通玄境修士却是具备了十足的优势,足足有五十人之多。   被偷袭的当口,一众正道修士的心神都在那尚未现身的吴泽旭上面,各派弟子都分散在山里,猝不及防之下,在人数上佔据着巨大优势的正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烟雨阁的营地一片混战,烟雨阁仓促应对敌袭,一时也狼狈得很。   已经杀得两眼通红的何志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家小姐的身畔,黄彩婷作为江南隋珠,决计不能栽在这里,如若不然,他何志万死莫辞。   尽管山中有着数百正道,可由于各门各派已经在断风山里搜寻了一段时间,方向各不相同,如今过去了快一炷香的功夫,仍旧没等到前来援助的同道。   何志微微眯眼,冒着重伤的危险勐然杀了一记回马枪,将袭来的两个邪道修士斩杀,忍不住骂道:“这帮狗崽子,当真欺人太甚!”   黄彩婷望着他胸前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由动容:“何叔,你没事吧?”   何志摆了摆手,喘息着说道:“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小姐不必挂怀。您只管保护好自己,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黄彩婷微微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四周。   烟雨阁的长老正与黄泉宗的通玄境修士交手,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胜负,而其他正在鏖战的同门修士,则已经表现出了颓势。   这么拖下去,他们烟雨阁只怕是凶多吉少,黄彩婷只恨自己仅有凝元境下品的修为,帮不上宗门多少忙。   心念百转间,黄彩婷俏脸微微一变,“何叔,小心!”   何志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听到黄彩婷的提醒,心头一惊,下意识偏过身子。   嗖的一声,一道利箭破空而过,正巧从他的面庞上擦过,带出一道鲜艳的血花。   何志目光微微一凝,后怕不已,倘若没有黄彩婷的提醒,只怕方纔那一箭已经要了他的命。   他阴沉的望向林子深处现出的几道身影,眼下烟雨阁已经疲于应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别的邪道修士也来此增援。   黄彩婷的黛眉也紧紧的蹙了起来,眸子中流露出几分难掩的绝望。   “原来这里是江南道烟雨阁的地盘,看来我真是来对地方了。听说烟雨阁阁主有一个得意弟子,出落得国色天香,被称作江南隋珠,没想到正巧遇上了,我想这就是缘分了吧……”   远处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阴影中缓缓走出三个人影。   方才说话的正是其中修为最高者,面相淫邪,足有凝元境上品的修为。   至于馀下两人,大致也有凝元境中品的修为。   莫说黄彩婷与何志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便是全盛之时,面对这样的对手,都要觉得头疼不已。   不过,这并不是最让黄彩婷感到绝望的原因。   从这三人流露出来的气息上,黄彩婷已经几乎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妙音魔教。   倘若一定要做出选择的话,黄彩婷甯愿自己栽在黄泉宗的手上,也不愿落在妙音魔教这些病态妖人的手里。   毕竟,若是碰上黄泉宗那些人,她最多就是死得难看一些,而眼下碰上了妙音魔教,倘若不能成功逃脱,恐怕要落下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庞京舔着嘴唇望着远处那身姿绰约的妙人儿,一身华裳之上染着的鲜血非但没有将她的美丽遮掩,反而更突显出她的惊艳动人。   他这辈子玩弄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徐州掳来的那个富商千金了,曾经能说会道的粉嫩小嘴如今变成了给他吹箫的工具,刚开始百般不愿,只是碰一下就会引起激烈的反应,可最后还不是成了一心想要交媾合欢的下贱母狗。   那种前后鲜明的对比让他至今难忘,不知道这位烟雨阁的大小姐调教起来,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虽说此行还有别的目的,不过要能抓到她,他还是不介意先离开断风山去享用这个大美人。   庞京笑道:“这烟雨阁的大小姐出落得这般美艳,若是死了,未免可惜了一些。不若黄大小姐识相一点,当我的双修炉鼎,我保证放过你们,你看如何?”   没等听到庞京这番污言秽语而羞愤不已的黄大小姐开口,便有人厉声大喝道:“妖人放肆,竟敢对我师妹这般说话!”   一名凝元境中品的烟雨阁修士刚斩杀了与之交手的黄泉宗修士,空出手来,掠身来到黄彩婷的身畔,对庞京怒目而视。   这人是黄彩婷的师兄王信,一直在心底里爱慕着黄彩婷,如今听到庞京对着黄彩婷说出这般放肆的话儿,自然是恚怒非凡。   何志脸色阴沉的扫了一眼庞京等人,他体内的真元已消耗殆尽,如今强敌在侧,他想要保护黄彩婷已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心头不由得浮起几分悲戚。他面色凄然道:“小姐,他们想要伤你一根毫毛,也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庞京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主仆二人,他可并没有立刻将何志杀死在这里的打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尽管眼睛里喷着火,可流露的疲惫却瞒不过他,他有把握将其活捉。   倒不是庞京心慈手软,只是他很好奇,当何志眼睁睁看着自己拚死保护的大小姐被他玩弄奸淫时,脸上的表情将会有多么精彩。   回去之后,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位江南隋珠,之后在她白皙如雪的脖颈上系上链子,牵到江南道走上一遭……一想到这些个画面,他便兴奋到不能自已。   “趁着烟雨阁还没有喘过气来,赶紧拿下他们几人。”   庞京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身形骤然闪动,刹那之间,奔涌的真元将地上的沉雪震得飞舞起来,一道漆黑的剑光一掠而过。   剑光迸射。   何志的佩剑死死抵住庞京的黑剑,用力已尽的他手臂禁不住颤抖起来。   庞京的嘴角露出几分笑意,他倒要看看这何志到底能够受住他几剑。   何志这边对上了实力强劲的庞京,黄彩婷与前来援助的师兄也陷入激战之中,情势严峻无比。   “黄大小姐,你那忠心耿耿的侍卫,怕是要撑不住了。你若是愿意求饶,兴许我们还能让庞师兄手下留情。”   其中一个魔教修士咧开嘴淫笑道。   火光闪烁,将黄彩婷秀靥上的分毫变化映照得清清楚楚,她咬住红嫩的唇珠,耳边传来的一道道交击之声分外刺耳,她能够感受到何志已经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   她的一颗心已经彻底沉到了谷底,莫非她堂堂烟雨阁的明珠,要在这里让这帮魔教妖人抓去肆意玩弄,最后还要落下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陡然一声震响。   何志手上一个不稳,佩剑被当即震飞开来,他喷出一口血,跪倒在了地上。   一柄黑色的长剑恰好便落在他的脖子边上。   庞京持剑望向楚楚动人的黄彩婷,玩味道:“黄大小姐,你的诸位同道眼下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就别想着谁会来救你们了。不如主动一些,你自己过来让我收你作炉鼎,反正迟早都要让我尝过一遍,何必再搭上一条性命呢?”   黄彩婷的剑招变得有些乱无章法,可见其内心之纠结,若非身旁还有一位师兄帮衬,怕是早就要着了这些魔教妖人的道。   她那嫣红薄唇微微一颤,正准备开口,却陡然生变。   一道剑光划破火光,自天上落下。   原本有恃无恐的庞京脸色一变,致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寒毛炸起,下意识挑起手中长剑,倾尽全力抵挡。   铿锵!剑气飞溅,庞京猝不及防之下,连着后退了五步才止住身形,他眯起眼睛紧紧望向前方。   雪花与烟尘的瀰漫之中,现出一个少年,衣袂飘飘,俊逸非凡,目光如剑。   庞京感受着空气中瀰漫的锋锐剑气,目光微微一凝,“天华剑宗。”   “竟然是他……怎么可能……”   黄彩婷先是一怔,看清楚来人之后,便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任谁来都不会令她这般震惊,可这个少年不一样。   他不该出现在断风山。   天华剑宗此番前往断风山的弟子里,并没有他。   而且更加出乎黄彩婷意料的是,几天前还只有明息境上品的陈卓竟然已经是凝元境的修士。   而且看他一剑把庞京逼得如此狼狈,难不成他已经到了凝元境上品。   这才过了多久?他怎么做到的?黄彩婷望着这个少年的背影。   在冲天的火光之下,这个站在她身前,留给她一道背影,执剑迎向邪道的少年,显得耀眼非常。   原本在黄彩婷看来,陈卓很不错,可因为其特殊的身份并不值得考虑,然而如今的陈卓,却已经不能用“很不错”三个字来形容了。   此情此景,落在无助的黄彩婷心里,却是拨动了她最柔软的那道心弦。      第30章:紫凰   断风山中正邪两道都杀得眼红起来,凌楚妃带着无忧宫的修士在雪夜里奔走,柯见云平日的风光都被作为圣女的凌楚妃尽数遮掩,如今适逢时机,一出手便让许多在场的正道修士都记住了这位无忧宫的少主。   遇上同等修为的邪道修士,柯见云游刃有馀,战无不胜。   如此一来,凌楚妃倒是鲜有出手的机会,偶尔露了两手,却都是杀鸡用了牛刀,几乎就是一两招之内就解决了对方。   “师兄,小心了。”   凌楚妃望了一眼柯见云,一名凝元境中品的邪道修士正好在柯见云身后的死角一跃而出,一剑狠狠斩向柯见云。   她嘴唇微动的时候,长剑便同时出鞘。   天地间犹如传来一声嘹亮的凤吟。   那是剑鸣。   大雪漫天,只见剑气一闪而过,那名邪道修士的首级便已落下。   瞬息的功夫,她身上那把佩剑便已经再次回到剑鞘之中,甚至没有一滴血滴落,好似这把剑从来没有出鞘过一般。   从出手到杀人的过程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教人赏心悦目。   柯见云只觉得身畔一凉,几滴滚烫的鲜血便已经溅到了脸上。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无暇顾及,只是望着那道倾世的身影怔怔出神。   凌楚妃本就绝美,高挑曼妙,香肌胜雪,乃是玄媚之体,世间罕有人能够不为她的美丽而心动。   如今挟这一剑之威,更显出一种让人心神俱醉的气质,更是让这份美貌再次昇华,教人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同时又禁不住心驰神往之。   世人皆知这位永明郡主乃无忧宫的圣女,修成了天女商羽清传下的圣莲濯,可许多人却忘了她还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单论剑道造诣也不在剑子之下,是南北两剑宗都要眼馋的剑道天才。   她兼修的紫璇剑诀讲究剑招回转,剑意连绵不绝,与圣莲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相性很高。   尽管这剑诀本身与南北两大剑宗的剑诀差了一线,但以她丹田中那朵圣莲生出的真元来催发剑诀却能够发挥出超常的杀伤力。   柯见云忽然想起凌楚妃在江湖上的名号。   紫凰。   她所修炼的圣莲濯与紫璇剑诀相辅相成,令她的真元也与其他修士不同。   圣莲催生的真元神圣而祥瑞,带有一丝紫气,而紫璇剑诀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真元绽放之时,便带有几分绚丽的紫色。   这便是紫这一字的由来。   她是景国的永明郡主,乃皇室贵冑,又是无忧宫的当代圣女,身份同样尊贵非凡。   雄为凤,雌为凰。   如此女子,唯以凰字称之,才显得般配。   柯见云禁不住喃喃感慨道:“真不愧是被称作紫凰的女子。”   不知意识到什么,凌楚妃那远山般秀丽的黛眉忽然微微蹙起。   剑鞘没徵兆的空了。   她的玉手上出现了一把剑。   剑身如霜雪一般皓白,其上有浅浅的羽纹,看上去极为华美。   然而当那澹紫色的真元缠绕在剑上的时候,却彷若有万钧之重,压得四面八方的雪花都尽数散开。   柯见云心头紧跟着一震。   轰的一声爆响。   凌楚妃的身侧陡然炸开无数剑光,气浪狂奔,将她的裙裾吹拂得飞舞起来。   随着剑光逐渐暗澹消失,凌楚妃身边不远处缓缓现出一道身影。   无忧宫的通玄境修士看到这道身影之后,面色微微一变,道:“阴九箴!”   听到阴九箴这个名头,柯见云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阴九箴这人在江湖上名声不小,乃是妙音魔教上一代弟子,三十三岁时豁然醒悟,破境通玄。   因其精通隐匿刺杀且下手狠辣,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论起威胁要比同等境界的修士要高出不少。   阴九箴阴晴不定的望着凌楚妃,尽管听说过这永明郡主的厉害,可依旧没有想到,他一个通玄境下品的修士有心算无心,不仅没能拿下凝元境上品的凌楚妃,甚至还被对方先行逼得现出身形。   他阴测测的说道:“能以凝元境的修为把我阴九箴逼出来,紫凰还真是名不虚传。”   凌楚妃却面不改色的回道:“过奖……”   阴九箴冷哼了一声。   这份实力与定力,当真是教人不安,假以时日极可能成为无忧宫的第二个天女。   阴九箴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身影一动,便骤然朝凌楚妃掠去,手中的两把短剑闪着阴冷的光芒。   无忧宫的通玄境修士冷笑一声,便欲出手帮圣女挡住这么一个强敌,尽管对凌楚妃的实力有着相当的信心,可他决然不会去冒这个险。   倘若凌楚妃在这里有了个什么闪失,那就不止是景国皇室的损失了,一齐葬送的可还有无忧宫将来上百年的荣盛。   就在他将要展开身形的刹那,一道惊人刀气蓦然斩下,绵延十几丈,将他挡了下来。   又是一名通玄境的邪道修士。   “你的对手是我。”   ***  ***  ***   风雪越发急了,寒风吹在身上,如同刀割。   庞京盯着不远处的少年半晌,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说道:“看来天华剑宗的这位道友,是想要英雄救美了。”   他上下打量了陈卓一圈,更加玩味道:“连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英雄救美,还真是不怕死。”   他刚开始以为是天华剑宗的弟子们都来了,结果发现只是来了陈卓这么个凝元境上品的弟子,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尽管刚才一照面的时候,他看出了陈卓的剑法不一般,但到底是单枪匹马,黄彩婷等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而他们几个是以逸待劳,就算多出一个天华剑宗的弟子,也就是多花费点力气,影响不了大局。   黄彩婷已经从惊喜与感动中回过神来,庞京想到的她自然也能够想到,眸子里再次浮现出担忧之色。   就算这位曾经的天玄宫少主来了,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何叔已身负重伤,王师兄也没剩下多少力气,长老等人还抽不出手,陈卓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陈卓不动声色,看着庞京平静的说道:“试试就知道了。”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剑气倾泻而出,以难以想像的速度朝庞京迎面斩去。      第31章:退敌   剑光交错的时候,庞京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有想到对面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在剑道上竟然有着非同寻常的造诣,这一剑相交当即震得他虎口酸麻无比,陈卓的这一剑,深得天华剑宗“夺剑术”的精髓,看似平澹的一剑却充满门道,让他的手腕禁不住往下一沉,差点没握住手中长剑。   是个扎手的硬点子!庞京心中凛然,不过仗着人多势众,他非但没有心生惶然,反而生出一股狠劲,他的脸上扬起了狰狞的笑容,决定要亲手扼杀掉这个剑宗的年轻天才。   他往后退了一步,迅速掐了个手决,周遭登时阴冷了几分下来,只见庞京手上的剑似乎被一层迷雾包裹起来,变得有些虚幻。   事到如今,庞京终于动真格了。   陈卓看了一眼,却面不改色,而是将手腕一抖,骤然一道寒芒闪过,发出破风之声。   庞京一记横剑招架住他,冷笑一声,正准备反击,然而却面色再次一僵。   陈卓运起澎湃的真元,将其灌入剑身,往下一压。   庞京身体一挫,连退三步。   然而到这里还没有结束,他挡住了陈卓的剑,却挡不住喷涌而出的剑气。   他身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清晰而深刻的剑痕,落雪嗤嗤的渐了起来。   剑气不断朝他逼来。   庞京终于有了几分慌张,他陡然翻转剑身,挡住迎面而来的剑气,并快若闪电的以另一只手按在剑嵴之上,两只手同时发力,登时一道剑光从庞京的剑上弹射而出,直取已欺身上前的陈卓。   陈卓又岂会让他如意?他神色一动,见招拆招,陡然翻跃而起,倒悬在天,从上而下一剑直指庞京的天灵。   庞京心神巨震,暗地里骂了一声娘,这小子怎他娘都不需要歇息的?这一招接着一招,非但剑势不减,反而一剑更比一剑凶勐,他应付起来都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这小子就不知道累,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真元用来挥霍?他却是不知道,陈卓修炼的并不只有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而且还有天玄宫三十二门典籍里的至高功法启天诀,如今陈卓已经开启体内六府,令五宫受灵,可嚥气思真,拥有了源源不断的真元,催动起各路剑诀来自然肆无忌惮。   便在庞京头感到皮发麻的时候,却见一道阴冷的光芒朝着坠于半空中的陈卓袭来。   是馀下两位邪教修士里的那个高瘦修士。   如今黄彩婷的师兄王信还有身边的车伕何志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对付一个以逸待劳的凝元中品邪教修士也吃力得很,自然看不住另外一人。   高瘦修士眼见庞京被打得不断后退,心里头吃了一惊,也没想到前来救场的剑宗弟子竟然这么有能耐,眼看那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就要到手了,怎能让这新来的剑宗小子把这桩美事给搅黄了?陈卓眉头一皱。   他如今势如破竹,庞京已初显败象,若是接了奔袭而来的暗器,便断了气势,委实有些可惜。   正在这个念头闪过他心间的时候,骤然一道翩若惊鸿的身影飞掠而来,为他截断了袭来的暗器,电光石火之间,可以看到那道身影裙裾翻飞,细雪般的额间处那几瓣红梅尤其动人。   黄彩婷。   陈卓的这一剑终于落下。   只听得迸的一声爆响,陈卓从天而降的一剑直接在庞京的长剑上拉出了一道豁口。   他落地的瞬间再次横扫出一剑。   庞京一退再退。   黄彩婷也与高瘦修士交起手来,她本就不剩下多少真元,而且凝元境下品的境界还不如对方,几招下来便见颓势。   庞京已经疲于应对,陈卓瞄准他空档,一剑弹开对方的剑,另一只手却陡然握拳砸在庞京的腹部之上,这一拳直接打的庞京口吐鲜血,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瞬间翻转手腕,倒持住剑柄,好似身后长了眼睛一般,恰好就在黄彩婷险象迭生的时候,将手中长剑倒掷而去,只见一道寒芒流星般划过黄彩婷身畔,猝不及防的高瘦邪教修士被一剑贯穿了胸口。   黄彩婷在鲜血飞溅而出的时候,禁不住愣了一下,随即望向了陈卓。   庞京见状顿时发了狠,一剑挟着强烈呼啸风声斩来。   手中无剑的陈卓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想到庞京一击落空,却没再恋战,当即爆退身形,卷起一阵黑风,飞遁逃逸。   陈卓见状亦没有追击,他来到黄彩婷的身边,嗤的一声从高瘦修士的胸口处拔出长剑。   他看了黄彩婷一眼,道:“方纔多谢黄姑娘了。”   黄彩婷薄唇微微一颤,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陈卓已经提剑而去。   她望向少年的身影。   只见他正朝着另外那个邪教修士飞掠而去。   ***  ***  ***   无忧宫通玄境的长老被同为通玄境的黄泉宗长老所截住,阴九箴这个强敌便需要凌楚妃一人单独面对。   阴九箴精通潜杀之术,论起身法,同境几乎有傲视群雄的自信。   他与凌楚妃相隔不过十丈,以他的能力瞬息可至。   同为通玄境的修士面对阴九箴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便要阴沟里翻船。   不过面对阴九箴这么一位强敌,凝元境上品凌楚妃却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她催动丹田之中含苞欲放的澹紫色圣莲,真元如从莲花中汩汩而出。   圣莲濯。   她的身子未动,可手中的银绫剑却已经绽开了数十道剑气。   剑气化形,隐约可见一道道紫气融于其中。   陡然挥剑一指,散开的剑气将阴九箴围在中间,封锁了他的所有退路。   望见这一幕,不少人心中震惊无比。   这份声势,无疑是超越了凝元境修士的极限,让人不由得为凌楚妃的天资以及圣莲濯的神奇所折服。   哗啦一声。   数十道陡然爆开,烟尘当中现出一道狼狈的身影,正是阴九箴。   他的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尽管他已经极为高估这位无忧宫的圣女,可还是没想到,凌楚妃竟然能够在顷刻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仓促之下他只能硬撼迎面袭来的招式,尽管不至于受伤,可也已经让他非常不好受。   阴九箴不由皱起眉头,凌楚妃远比他预料中还要难对付,若是要在这里强行与其纠缠,很可能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此行只要拖住他们这些正道一些时间便已经足够,至于这个无忧宫的圣女,就留给长老宗主他们去头疼吧。”   阴九箴眸子一闪,电光石火之间便已经下了决定。   尽管接下来的一击仍旧还是全力施为,不过却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杀机。   剑光闪过。   阴九箴这一剑将凌楚妃逼退了一步,一击不成后便毫不犹豫的闪身离开。   另外那个精通刀法的通玄境修士见状也收了手,微笑道:“这一战不够尽兴,希望下次再和无忧宫的各位分个高下。”   两个通玄境修士都走了,其他人自然不会恋战,尽皆收手撤退。   无忧宫等正道修士追击了一阵,不过这些邪道修士跑起来却没有慌不择路,还留有人殿后,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可趁之机,不多久众人也就放弃了追击。   柯见云来到凌楚妃的身边,望了望这张绝色妩媚的玉靥,不由心旌摇曳,阴九箴没想到凌楚妃有这般大的能耐,柯见云同样也没料到,原来还担心凌楚妃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现在看来,这份担心还真是多馀。   柯见云深吸口气道:“师妹,接下来怎么做?”   他向来是个高傲的人,可在这个师妹面前,却从不敢摆架子,经此一战,更是无形之中又将姿态放低了一分。   凌楚妃收剑归鞘,尽管击退了邪道修士,可她却没有流露出太多喜悦,只是平静说道:“我们回去。”   “回去?”   柯见云皱了皱眉,道:“师妹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凌楚妃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尽管阴九箴不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我也没法轻易击败他……邪道的此番突袭也很是蹊跷。”   柯见云眯眼道:“难道……他们是在声东击西,另有所图?”   凌楚妃不置可否,道:“先与天策府的人会和后再说。”   以凌楚妃、柯见云等人的实力,自然没什么邪教修士能够挡住他们,一路下来几乎畅通无阻,很快就回到了营地。   “郡主娘娘!”   天策府的修士见到凌楚妃的身影,神色一肃,尽皆恭迎过来。   断风山中邪道肆虐,尽管正道已经逐渐稳住阵脚,并施以反击,不过他们还是担心凌楚妃这里出了什么意外,要是真在这里有了闪失,恐怕将他们一行人的人头撂在一块,都不够平息圣上的怒火。   凌楚妃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异状?”   天策府的指挥使恭敬道:“回郡主娘娘的话,并未发现任何异状。”   凌楚妃凤眸微微闪烁,轻声道:“你们也注意下神监司的动向,派人跟着他们,一有情况立即告诉我。”   指挥使颔首道:“遵命!”      第32章:混战   尽管陈卓修为不算太高,但自从他到了之后,便扭转了烟雨阁与邪道修士僵持不下的局面。   他击退了以庞京为首的妙音魔教修士,旋即又与黄彩婷等人迎向了黄泉宗修士。   黄泉宗眼见烟雨阁这边开始佔了上风,也没有恋战,而是毫不犹豫的就退走了。   这个时候,烟雨阁的修士终于有了喘息的功夫,黄彩婷这才有了机会答谢前来救场的陈卓。   黄彩婷目光複杂的看着陈卓,俏脸微红,一张秀靥分外动人,小声道:“多谢陈公子搭救。”   她向陈卓颔首施礼,嘴唇轻歙,语声透着几分柔弱与疲惫。   陈卓在她最为无助的时候对她伸出了援手,而且方才何志险象迭生的时候,也是陈卓及时赶到救下何志,这份恩情不可谓不重。   陈卓之前的表现也十分惊艳,便是那凝元境上品的庞京在他的手下也唯有节节败退的份儿。   再看这张俊美好看的面庞,饶是知道陈卓的底细,明白他有个尴尬的前天玄宫少主身份,黄彩婷的一颗芳心仍然免不了乱跳。   陈卓只是道:“黄姑娘客气了,何道友受伤颇重,黄姑娘快去看看吧。”   黄彩婷轻轻点头,道:“陈公子说的极是。”   她也关切何志的伤势,又施了个礼,便先去了何志那儿。   烟雨阁弟子们的视线都落在了陈卓身上。   若是没有陈卓孤身前来,一举逆转了危局,这断风山怕是成了他们的埋骨之地,众人自然对陈卓感激不尽,陈卓的身影在烟雨阁一众修士眼里顿时高大起来。   同时他们也很是好奇——不知道这位身手不凡的俊逸少年,到底是天华剑宗里的哪个翘楚?方才听黄彩婷称其为陈公子,他们却想不起来天华剑宗有哪位陈姓的天才弟子。   陈卓看着十分年轻,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然而却拥有凝元上品的修为,莫说是烟雨阁,便是天华剑宗里,那至少也是名声极大的顶尖弟子,然而他们却对陈卓十分陌生,而且在天华剑宗修士进入白溪城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陈卓。   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烟雨阁的弟子满心疑问,刚对这位天华剑宗的少侠道了一声谢,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便听到了北边传来的厮杀声,知道那里应该还有同道修士遭遇了邪道的袭击。   烟雨阁的向长老歉意一笑,道:“这位公子,待到此番事了,我等定要好好答谢。”   陈卓点头道:“眼下还是搭救同道为重。”   ***  ***  ***   山道上火光四起,烟尘瀰漫。   青城派尽管无法和天华剑宗、无忧宫这等名门大派相提并论,但在这次邪道的袭击里,倒是没有显得多么狼狈,显然是有所准备。   “他娘的,这帮邪教孙子的速度还挺快,要不是小爷我身法无双,就要在这里挂綵了。”   一剑突然从徐文然的胸前划过,他堪堪躲了过去,但也吓了他一跳,禁不住心里面暗骂了一句。   他并不是青城派的弟子,而是一个江湖散修。   因为能说会道的缘故,徐文然在江湖上结实了不少宗派,可谓门路很广,此番听说消失了一百五十年的天离剑出世了,便想要过来凑个热闹,顺道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以捡的,却没有料到这天离剑还没见到,就先有了血光之灾,心里头自然是不太好受。   正当徐文然躲过利剑的时候,方才袭杀他的魁梧修士也禁不住动容。   他已经与这个下巴留着鬍子,看着约莫二十多岁的凝元境中品修士过了好几招,然而拥有凝元境上品修为的他却始终伤不到此人,他发现这厮滑熘的就像是泥鳅一样,很难逮住对方。   此人的身法很不简单。   很显然,这不是出自青城派的身法。   魁梧修士的心中惊疑不定,却是不知道徐文然到底是哪个名门大派的弟子。   徐文然看到他的神色,得意道:“傻眼了吧,小爷我就是站这里让你打,你也打不着我,仗着凝元境上品的修为就想吃了我?小心别把自己的牙磕掉了!”   魁梧修士面色一黑,当即否认了心里面的猜测,此子这般小人得志的模样,丝毫没有名门弟子的风范,他这诡异的身法,应该就是让他走了狗屎运给偷学到的。   忽然注意到什么,他目光里流露出几分微不可查的狡猾,嘴上冷笑道:“休要猖狂!”   他一剑快若闪电的刺了过去。   徐文然微微侧身,以一柄短刀挡住对方的这一剑,同时嘴角露出笑意,他也终于捕捉到了对方露出来的破绽。   他方才便是为了故意激怒对方,令其恼羞成怒,如今看来着实是效果拔群。   他从腰间又抽出一柄短刀,比起右手握着的短刀更短两分,都说一寸短一寸险,可他拥有寻常修士所不及的身法,因此也更偏爱短而致命的短刀,尤其是这第二把刀,长不到两尺,却更受他喜爱,常以这把刀来结果对手的性命。   眼看这一刀即将落下,可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却令他浑身汗毛乍起。   一道黑影从密林深处爆射而出,震落无数叶片,挟着锋锐无比的长剑朝他刺来。   阴冷的剑光令他的神色一紧。   那是另一个凝元境中品的邪道修士。   “娘的,居然敢算计小爷!”   徐文然面色一变,然而偷袭者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此时再收回刀势,已经迟了。   便在徐文然疲于应对的时候,又有一道身影从南面的林子飞射而来。   徐文然差点没有骂娘,顿时面无血色。   他就得瑟了这么一下,怎么报应就全都奔着他来了?剑光闪过。   鲜血迸溅而出,有几滴落到了他的脸上,有些温热。   徐文然怔了一下。   只见一道俊逸而年轻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剑,狠狠插在了邪教修士的胸腹之间,那正欲偷袭的邪教修士睁大了眸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方才与徐文然交手的魁梧修士也缓过劲来,一剑朝那道身影斩去。   徐文然神色一变,正准备喊声少侠小心。   不过还没等他喊出口,便见那少年人瞬间将长剑往后一拔,剑身从那个邪教修士的身体中抽出的刹那,剑光再现。   魁梧修士的右肩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鲜血喷射而出,右手中的长剑也无力的脱落。   被一剑重伤的魁梧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一眨眼的的功法便窜出三十丈。   那年轻的身影并没有追。   转眼之间,一死一重伤。   徐文然看得目瞪口呆。   这少年什么来路,看着二十岁不到,竟然拥有这般惊人的本事?便在这时候,徐文然才注意到战场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多出了不少陌生的身影,原来势均力敌的局势,随着这些同道援兵的加入,终于有了变化。   烟雨阁的人到了。   ***  ***  ***   正道到底人数众多,而且还有天华剑宗、无忧宫这样的顶尖宗门坐镇,也不可能真让仅有两百多人的邪道给吃了。   刚开始措手不及,确实是狼狈了点,眼下重整旗鼓之后,便有了反扑的气势。   “袁师叔!”   各个宗门原本各自分散在断风山中,如今正逐渐聚集起来,曹宸秀远远就看到了正与邪道通玄境高手对阵的袁鸿。   此番天华剑宗尽管来得人并不多,仅有十几人,不过人少可不代表天华剑宗对自家的镇宗神剑不上心,仔细算下来,天华剑宗的十几人里面,超过一半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在江湖里颇有声望。   此番天华剑宗到来的高手几乎可以代表断风山正道修士的巅峰实力。   眼下这偌大的战场里,最活跃的便是天华剑宗的修士了。   孟长风远远便看到了前来彙合的曹宸秀等人,同时还注意到曹宸秀的修为竟然已经从凝元境中品突破到凝元境上品,看来是在生死厮杀之中临场破境了。   孟长风不由暗自点头,此番仅仅带来了四位凝元境的弟子,并不只是让他们来长长见识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希望这白溪城一行,能够对这几个有资质有潜力的弟子起到磨砺的作用。   王观剑蓦然发力,将一位邪道通玄境修士一剑枭首,他神色平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抬手一抖,刷掉剑身上的血迹。   他来到孟长风这里,缓缓说道:“孟长老,邪道此番偷袭我们,并不是想要蛇吞象,而是还有其他意图。”   孟长风微微眯眼,望向与自己遥相对峙的邪道神念境强者,回答道:“王客卿以为如何?”   王观剑说道:“天下皆为天离剑而来,邪门歪道亦是如此。兴许他们已经有了什么线索,眼前这么大的阵仗,都只不过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孟长风皱起眉头,道:“若真是如此,那眼下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王观剑道:“不论如何,不能继续与邪道在这里纠缠下去了。”   孟长风点了点头。   王观剑踏前一步,真元腾地鼓荡而出,整座林子都被震得颤动不已,树枝上的沉雪簌簌而落。   就在这个刹那,王观剑已经来到数十丈开外,一剑直取邪道的神念境高手。   孟长风紧随其后。   真正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33章:天玄宫旧人   陈卓察觉到了青城派这传来的动静之后,便与烟雨阁的部分修士先赶了过来,另有一部分烟雨阁修士因着照看伤患而落在后面,黄彩婷与何志也在其中。   青城派有了援兵,邪道很快就陷入劣势。   邪道一方为首的通玄境修士见势不妙,当即一拂袖袍,卷起一道乌黑的长烟,便带着邪道修士一同撤退。   陈卓收了剑,缓缓吐出一口气。   徐文然则微微喘着气,将左右两柄短刀都放回腰间,笑道:“这帮孙子可算肯走了,少侠你们来得真是时候,要是没有少侠的仗义出手,我现在恐怕已经被那帮孙子给算计了。大恩不言谢,少侠以后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跟我说。”   陈卓摇了摇头:“举手之劳而已。”   旋即他又似有意也似无意的问道道:“这位大哥是青城派弟子?”   徐文然笑道:“我叫徐文然,并非青城派的弟子,就是一介江湖散修,混迹天涯的浪子而已,也是机缘巧合,才有了这一身的功夫。”   徐文然?陈卓咀嚼了一番这个陌生的名字,目光里流露出几分古怪。   尽管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认出了徐文然的身法。   同时也对徐文然的身份隐约有了猜测。   这时候烟雨阁、青城派的弟子已经开始靠拢过来。   方才陈卓的表现很是引人瞩目,青城派的长老自然也注意到了陈卓。   只见一位身着紫衣,气度不凡的修士站了出来,说道:“在下周于心,代表青城派谢过各位同道,请问诸位可是烟雨阁的弟子?”   他是青城派的掌事,足有通玄境上品的修为,此番来到白溪城的青城派修士都以他为主。   黄彩婷的那位师兄王信也随着陈卓一起到了这里,作揖道:“在下烟雨阁弟子王信,见过周前辈。我等奉长老之命,先行过来为同道助力,宗门其他人此时还在后头。”   “烟雨阁?”   徐文然闻言禁不住挑起眉头,望向陈卓道:“这位少侠也是烟雨阁的弟子?”   如此年轻就到了凝元境上品,而且在剑道上的造诣很是惊艳,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籍籍无名,然而他却从没有听说过烟雨阁有这么一号人物。   王信闻言一笑,道:“很可惜,陈公子并不是我们烟雨阁的弟子。”   周围的人闻言一愣,都望向陈卓。   莫非这位看着俊逸无比的少年来是自某个名门大派?陈卓迎着众人的目光,道:“在下陈卓,乃天华剑宗弟子。”   这话一出来,不少人都望向陈卓,露出“原来如此”、“怪不得”的神情,若是出身天华剑宗,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本事倒是说得过去了。   但也有人感觉到了更多的疑惑,以陈卓的本事,放在天华剑宗也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剑宗有这么一号人物?徐文然倒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流露出几分思索。   他还记得当初天玄宫的少宫主也叫陈卓,而且他还知道陈卓当初被送到了天华剑宗,莫非此陈卓便是彼陈卓?他不敢确定,因为这些年并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位前天玄宫少主的任何消息,若是以陈卓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才对……陈卓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刚与邪教修士交过手,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功夫,周掌事并没有寒暄客道过多,表达了一番对陈卓还有烟雨阁的感激之情后,便开始着手安排搭救伤者。   王信则有些担心他的师妹黄彩婷,尽管知道黄彩婷那里应该安全,但仍旧想去接应,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已经沉不住气,对陈卓说道:“我与其他弟子先去接应黄师妹他们,陈公子还请自便。”   陈卓点了点头。   这其实也让他省了心,他有些话想要与徐文然单独说,王信等人一走,正好也给了他这个机会。   陈卓往徐文然那里走了两步,靠得很近,低声道:“徐兄这身法,可是天玄宫的临风照影?”   徐文然闻言一怔,旋即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紧紧望向陈卓。   陈卓看到他这反应,便已经确定了十之八九,心绪也变得不平静起来,他的语气里更多了几分亲近之意:“徐兄可是天玄宫旧人?”   徐文然看着陈卓,眼前的这位少年,果真就是前天玄宫的少主,他微微颔首,低声道:“见过少宫主。”   陈卓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天玄宫旧人,这可不是寻常的他乡遇故人,而今天玄宫早已不複存在,时过境迁还能遇到同出一门的旧人,感觉大不相同,无数心绪在顷刻间涌上他的心头。   陈卓轻歎了口气道:“天玄宫已是过眼云烟,徐兄别叫我少宫主了。”   徐文然也没矫情和坚持,笑道:“便听陈老弟的。”   陈卓还待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   他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天离剑的呼唤,而且这一次尤为强烈,让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朝发出呼唤的方向看去。   徐文然有些诧异的望向陈卓:“陈老弟?”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千言万语,道:“徐兄,我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容我下次再与你叙旧,后会有期。”   如今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没有功夫再行叙旧,尽管可惜,但如今还是以天离剑为重。   徐文然见他神色紧迫,也没有挽留,道:“陈老弟尽管去吧,后会有期。”   陈卓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而没走出多远他就正好就遇到了朝自己这里赶来的黄彩婷与何志等人,此时何志正被王信搀扶着,可见伤得确实不轻。   黄彩婷看到陈卓行色匆匆,似是要离去一般,不知如何就生出了几分不舍,道:“陈公子不准备歇息一番再走?”   话刚说完,便觉得自己似是有些主动了,禁不住雪靥微红。   不过此时陈卓的心思全在天离剑上面,并没有注意到黄彩婷那稍纵即逝的风情,他点头说道:“我还有很重要事情要做,先走一步,黄姑娘你们多加小心。”   黄彩婷原本还想说什么,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陈公子请保重。”   王信察觉到这位师妹的神态,隐隐明白了什么,神色顿时有些黯然。   他看着黄彩婷,却是同样的欲言又止。   ***  ***  ***   与陈卓道别之后黄彩婷等人便与青城派的人彙合了,双方之间的寒暄自不必说,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徐文然却好像反应慢了半拍,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就落在黄彩婷的身上。   方才远远看到那个一袭红裙的女子与离去的陈卓交错而过,如今那女子走近了才知真是人间绝色。   “啧啧,这女人真不一般,前凸后翘绝对有货,举手投足之间端庄妩媚,气质雍容高贵一看就不是等闲女子。还有那饱满的玉峰,水蛇似的纤腰,修长紧致的双腿,一看就是尤物啊……”   徐文然行走江湖这么久,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尝过的侠女、花魁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然而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他这样惊艳的感觉。   看她也是烟雨阁的人,莫非便是那位被称作江南隋珠的烟雨阁阁主亲传弟子黄彩婷?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   如果能攀上这根金枝的话,他还不直接就飞黄腾达了?正在徐文然闪过无数心思的时候,黄彩婷也注意到了他有些赤裸的目光,当即柳眉倒竖,恶狠狠瞪了这不懂规矩的登徒子一眼。   徐文然当即一惊,然后对这位大小姐讪然一笑,这才收回了目光。   黄彩婷见他鬍子邋遢,而且还显出一股浪荡子气,再加上那带有几分猥琐的笑容,不禁令她心生厌恶,顿时冷冷哼了一声。   就在双方都安营休憩的时候,黄彩婷寻了个机会,逮住一个青城派的弟子问道:“那个下巴留着鬍子,腰间挎着两把短刀的男人是谁?”   这个青城派弟子认出了黄彩婷,知道这位大小姐身份尊贵,因此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小声道:“那位公子叫做徐文然,有江湖中人称他为‘风花浪子’,是我们青城派的客人。”   他点到即止,没有说得更多。   黄彩婷没有让他太为难,便放了他。   徐成然这个名字对黄彩婷来说很陌生,但“风花浪子”这个名号她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片刻后,她想起了什么。   她那张精緻的玉靥上浮起更多的厌恶,冷哼一声,自语道:“果真是个无耻之徒……”   徐文然的名声不算大也不算小,不过最让人称道的,却都不是什么好名声,所以才有好事者称其为“风花浪子”。   听说此人很是滥情,但又不想对女子负责,常常提起裤子不认人。   但叫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许多遭他玩弄过的女子谈起徐文然的时候,却不是一面倒的恨意,而是颇有些又爱又恨的意味,传闻其床笫之间的本事颇有过人之处。   一些个风流士子听说徐文然有这样的本事,大都羡慕嫉妒,心驰神往,但是对黄彩婷来说,这徐文然便是个无耻淫贼,一想到他方才看自己的眼神,黄彩婷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黄彩婷眼见同门都休整得差不多了,便对周围的烟雨阁弟子说道:“邪道修士此番突袭,不会是无的放矢,兴许还有其他目的,我们该动身离开了。”   王信也觉得黄彩婷说的有道理,便问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黄彩婷怔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但她突然灵光一闪,道:“我们去找天华剑宗。”   她猜想陈卓很可能也会和剑宗彙合,若是去找剑宗修士的话,兴许还能再见到他……      第34章:相会   从青城派的营地离开之后,陈卓便一直感应着天离剑发出的呼唤,朝着呼唤的方向直奔而去,途中也没有再遇到其他修士的身影,这让他省了不少功夫的同时,也让他觉得奇怪。   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应该正道修士已经缓过劲来,开始一起反击这一次夜袭的邪道修士了。   陈卓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根据他的判断,他现在应该就在邪道修士的后方。   前方的邪道听到了树梢上似乎有动静,当即警惕起来,四下张望同时厉声道:“什么人?!”   陈卓纵身一闪,以惊人的速度扑至下方的两个修士身侧,手起剑落,将两个凝元境修士瞬息刺杀。   陈卓望向前方一道道闻声赶来的邪道修士,手中长剑一掸,便迎了上去。   如今邪道的主力都在前方战场上和正道胶着,后方没有多少人手,他正好可以杀出一道缺口来,与天华剑宗的同门会和。   ……原本正道修士估计,这场胶着战应该还得再打上好些时候,却没有想到邪道竟然后院起火,开始乱了阵脚。   正道尽管一时没有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抓住了这次良机,一鼓作气的压了上去,人数上本就不佔优势的邪道一下子显出败象。   随着邪道的不断败退,不少人都看清楚了邪道的后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有一位艺高人胆大的同道闯入了邪道的身后,搅乱了邪道的阵脚。   众人不由得纷纷好奇起来,这独自一人闯入敌人大后方的高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了接应那位高人,同时也是为了见到那位高人的真面目,他们的气势更加强烈起来。   不多久,正道修士总算看到了在邪道修士当中迅捷闪动的身影。   以一敌众。   剑技惊艳。   几乎震住了所有人。   然而却不是哪个成名已久的高手,而是一个看着便极为年轻的少年。   众人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当那个人影越发清晰之后,天华剑宗这边,不少人脸上的震惊变成了怪异。   牧铮睁大了眼睛。   来自玉华峰的女弟子刘欣不禁掩住了檀口。   秦华那张脸则变得乌云密佈。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然而对方的变化太大了,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让他感到既是愤怒又是难以置信。   就在秦华心念百转之间,已经有人喊了他想到的那个名字出来:“陈卓!竟然是陈卓!”   “他怎么来了?”   天华剑宗的修士们,此时心里面都生出同样一个念头,陈卓怎么来了?动身前往白溪城的修士中,显然并没有陈卓。   而且……前几天他还只是明息境上品,怎么几天不见,就已经到了凝元境上品,当真是“士别三日如隔三秋”?!孟长风作为剑宗长老自然记得陈卓,他没有料到陈卓会来到断风山,更没有想到陈卓已经有凝元境上品的修为。   他目光微微闪烁,不过眼下并非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孟长风沉声道:“袁鸿,你带着几个弟子去接应陈卓!”……很快,袁鸿便带着人杀到了陈卓附近。   一袭青色裙裳,身材颀长的刘欣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卓一样,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位师弟,她不知道几天前还比自己低了一个境界的陈卓怎么就到了凝元境上品。   陈卓望向前来搭救的袁鸿,恭敬道:“见过袁师叔。”   袁鸿深深看了他一眼,剑华峰上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那时候的陈卓便已经让他欣赏了,如今更是让人感到惊艳,甚至已经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   他已经臻至通玄境上品,是差一步便能踏入神念境的高手。   旁人会看走眼,可他并不会。   然而他实在想不出陈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直接从明息境上品达到凝元境上品。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秦华望着陈卓,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怎么突然到了凝元境上品,莫不是修了什么邪道法门?”   陈卓神色平静,道:“清者自清。”   秦华冷笑着还待说什么,袁鸿却打断道:“一起前来白溪城的剑宗弟子当中,并没有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陈卓正准备回答,却忽然发觉远处的战场传来一阵骚动。   黄泉宗的神念境长老只手一挥,便卷起无数雪雾,横扫整片战场。   袁鸿抬手护住众弟子,说道:“邪道该事要退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正如袁鸿所说,邪道一众修士见状,都不再恋战,趁着黄泉宗神念境长老引发的这场雪雾直接脱身战场。   这一战下来,各宗各派都消耗不小,不少人都猜测到了邪道此行必有猫腻,都没有穷追不舍,而是各自安营扎寨,准备略作休整之后再做打算。   剑宗营地。   孟长风幽深的眸子望着陈卓,就像正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少年一般。   这一次有了陈卓的突袭,让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不必再要花更多的功夫与邪道缠斗。   尽管陈卓身上有不少谜团,不过就事论事来说,在这寸阴必争的当口,确实是立了一大功劳。   孟长风问道:“可是宗主让你来的?”   陈卓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天离剑在哪,我可以现在就带大家过去。”   听闻他这句话,不少人皱起了眉头。   曹宸秀也惊异的望向陈卓。   这里这么多人都不知道天离剑在哪儿,他又凭什么知道?他怎么能知道?秦华执礼道:“孟长老,我看陈卓是信口开河。眼下他的这身修为便来得不明不白,三日前才明息境上品,现在就到了凝元境上品。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兴许他早就与邪道勾结一起了。”   何有才望向陈卓,他女儿何薇薇素来与陈卓关系密切,他尽管并不太支持,但也没有阻拦过,一来何薇薇很是任性,二来他觉得陈卓的天性和禀赋均十分优秀。   他知道陈卓并非秦华所形容的那种人,他开口道:“先让陈卓说下去。”   “多谢何师叔。”   陈卓对何有才施了一礼,接着说道:“既然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与天离剑之间生出了感应。”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皆是不可置信的望向陈卓。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天离剑是天华剑宗的镇宗至宝,是一把神剑。   神剑有灵,若是与人产生感应,那人便是天离剑认可的剑主。   陈卓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尽管陈卓在剑宗做了十馀年的弟子,可宗内许多人都没有真正将他当做剑宗弟子。   换句话说,对于剑宗而言,他算是外人。   天离剑认可了一个外人?听到陈卓的话,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精彩,身为剑子的袁鸿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陈卓说道:“各位若是不信,尽可以跟着我。至于我是不是信口胡诌,到时候自然能见分晓。”   袁鸿与孟长风对视了一眼,见孟长风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轻声道:“带路吧。”      第35章:遭遇   “禀郡主娘娘,邪道已经开始撤退了。”   “神监司呢?”   “半柱香之前,神监司的人就全部动身朝断风山东边一处瀑布的方向去了,距这里大概二十馀里。”   “知道了。”   凌楚妃站在高崖崖顶,藉着辽阔的视野纵观全局,方纔那场动静极大的战斗无忧宫和天策府并没有正面参与,他们只是在侧翼稍微出了一些力气,在她看来,这样便已经足够。   毕竟正邪两道此番都是为夺剑来的,而不是要分出个你死我活。   她凤眸微眯,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夜风,轻声问道:“指挥使等人没有被神监司发现吧?”   “目前来看,一切顺利。”   凌楚妃颔首道:“你先下去吧。”   柯见云来到凌楚妃身边,与这位风华绝代的师妹看着同样的风景,说道:“你觉得天离剑的线索会在神监司身上?”   凌楚妃点了点头,道:“邪道经此一战,也损失不小,他们又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我猜他们多半已经知道了天离剑的下落。神监司能够在邪道夜袭后马上採取行动,应该也是得到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消息。”   柯见云露出恍然,旋即想起什么,问道:“如此的话,我们会不会慢了一步?”   凌楚妃轻声道:“能不能赶上,我也不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样子至少比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要好不少……我们即刻就出发。”……一袭长裙在山间曳过,沐颖望向远方,耳边传来了水流的轰鸣之声。   数百丈之外可见一座瀑布,冰冷的激流带着大片的冰凌顺着瀑布而下,落在下方的河水中溅起大片的白雾。   她极目远眺,隐约可以透过湍急流下的水帘看到一个洞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吴泽旭应该就在这瀑布的水帘洞中。   而且,她也确实从其中感受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犹如一头被逼迫到绝路的凶兽蛰伏其中。   他拚命想要遮蔽气息,可似乎做不到,所以这股气息有些紊乱。   更重要的是,他还掌握着他所难以掌控的力量。   天离剑。   天下皆为天离剑而来,不过大都没有确切的线索,经过邪道这一番搅局,许多人更是变成了无头苍蝇。   邪道想要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却没有料到他们神监司也已经知道了天离剑的确切位置,算起来那些邪道修士倒是帮了神监司的忙,只要赶在其他人之前得到天离剑,这把神剑便是神监司的了。   她抬起手,示意身边的神监司修士小心行动。   他们都到了这儿,邪道修士应该也已经到了附近,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大意。   百馀个神监司修士跟着沐颖这位掌司,皆是屏气凝息,小心翼翼的靠近瀑布。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当瀑布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西面忽然传来了动静,沐颖身边两位神念境的皇室供奉皆是目光一凝,骤然望去,只看到一道道身影飞掠而出,落在西面的高地上,虽然只有数十人,但都是高手。   沐颖眯起了那双动人眸子。   她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乃是黄泉宗还有妙音魔教的修士。   天下三大邪道宗门,除了亦正亦邪的浑天教没有来趟这趟浑水外,剩下的两个邪道宗门都来了。   此前与凌楚妃交过手的妙音魔教上一代通玄境修士阴九箴也在这里,他看到了沐颖一行人后,禁不住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   连同他在内的许多邪道修士,都没有想到神监司竟然能够在那么混乱的情势下赶到瀑布这里。   便在双方人马剑拔弩张的时候,异动再起。   北面又杀出一路人马。   众目睽睽之下,天华剑宗的十几位修士逐渐走到众人的视线之中。   “原来是天华剑宗。”   发现是天华剑宗的人后,众人皆是生出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毕竟天离剑便是人家的镇宗之物,眼下这个时候,天华剑宗没理由会缺席。   袁鸿看了眼已经提前来到的两方人马,知道陈卓并没有说谎,这位前天玄宫的少主确实能够感受到天离剑,而且看这架势,天下修士费尽心思寻找的腾鹰寨大当家吴泽旭应该就在这瀑布的水帘之中。   只不过,尽管终于找到了天离剑的下落,但作为剑子的他神色并不算好看。   陈卓道:“很近了,天离剑就在瀑布的水帘后。”   袁鸿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而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瀑布的上游忽然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有人来了?瀑布前的众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那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邪道修士,此时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精彩起来。   目前的情形出现已经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一道道视线都落在了断风山瀑布的上游。   只见为首之人一身雪白色狐裘,身段姿容俱是绝佳,只消站在那儿,几乎就令整个夜空都变得明亮起来。   凌楚妃。   天策府和无忧宫的人也到了。   沐颖微微蹙起秀眉,自语道:“她竟然也追来了,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还是……”   凌楚妃微微一笑,望向将瀑布围住的各路人马,看这架势,这几方也是刚到不久,她悄悄松了一口气,轻笑道:“想不到这里挺热闹的,竟然已经来了这么多人。”   声音不大,但却传遍了附近。   妙音魔教的一众邪道修士中,一位身段儿极为诱人的女子抬起手指,隔着一袭面纱,放在唇边,半透明的巾纱在手指的挤压下显出内里两瓣红唇诱人的轮廓,与涂满嫣红蔻丹的指甲相互衬托,极为撩人,颇有几分颠倒众生的意味,只听一道妩媚至极的声音从她的唇中传出:“不但热闹还挺有趣……”   飞流直下的水帘之后,一道身影背靠着岩石,微微喘息。   他的眼睛有些泛红,目光里透着几分癫狂。   手上紧紧握着一柄剑。   那是一柄通体如玉的剑,剑刃上锋芒惊人,似有无数光影游绕。   随着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他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就在下一刻。   他骤然发动,冲出了水帘。      第36章:夺剑   当吴泽旭冲出水帘洞的时候,正在僵持的各方人马都为之一惊,儘管都已经感应到了吴泽旭的气息,不过没有想到第一个冒出头来的会是他。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吴泽旭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都落在了他手上的那把非同寻常的神剑之上。   天离剑已经消失了一百五十年之久,在场任谁都没有亲眼见过这柄天华剑宗镇宗之宝,然而所有人都很笃定,吴泽旭手里的那把剑就是天离剑。   众人神色各异,纷纷摸上了还在鞘中的刀剑,准备伺机而动。   刹那之间,剑拔弩张。   沐颖第一个反应过来,目光一凝,道:“我们动手!”   她飞身而出,一袭白裙在空中绽放,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蔷薇,动人心魄。   这位神监司的美人掌司拥有通玄境中品的修为,面对手握天离剑的吴泽旭能够第一时间迎击,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因为据此前的各种消息,这天离剑能让持有者无视境界的差距,即便是通玄境的高手也不敢轻攫其锋,而沐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抢先出手了。   然而这第二位出手的人,也是任谁也想不到。   陈卓紧紧盯着吴泽旭手中的天离剑,一步踏出,紧接着以众人反应不及的速度飞掠出去,直奔飞流直下的瀑布口而去。   袁鸿瞳孔一缩,却是根本没有想到陈卓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正准备要将陈卓拦住,但他身畔的苍华峰客卿王观剑却按住了他,摇了摇头。   王观剑紧紧看着飞掠出去的那个少年的身影,目光之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儘管陈卓只有凝元境上品,远不及沐颖,比起神剑在手的吴泽旭,这份修为也显得捉襟见肘,然而王观剑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觉得陈卓能成。   并不只是陈卓在方才与邪道对战的时候有着极为惊豔的表现,更重要的是,他们天华剑宗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找到这里,完全都是陈卓的功劳。   陈卓能够与天离剑产生感应。   恰好也说明他与天离剑有缘。   既然如此,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并非那么难以置信。   迸的一声脆响。   沐颖与吴泽旭交上了手,仅有凝元境下品的吴泽旭竟然挟着天离神剑的锋芒,一时佔了上风,他落在水帘洞前的青石之上,沐颖也被逼退了几丈,这一幕看得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位神监司的美人掌司有多厉害是众所周知的,然而即便是她,对付起吴泽旭也很不轻鬆,足见吴泽旭手中那把天离剑有多厉害。   便在这个时候,一位少年飘然落下,就立足在距离二人不远的一处长满青苔的巨石之上。   “那是……”   “天华剑宗的弟子?”   “仅有凝元境上品的修为,连毛都没长齐呢,想上去送死不成?”   众人皆是一阵错愕,天华剑宗会出手夺剑在他们的预料之内,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出手的会是一个还不到通玄境的毛头小子,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天华剑宗十几个人竟然没有人阻止这个少年,这个少年到底是谁?凌楚妃怔了一下,紧紧盯着那个从天华剑宗修士中飞掠而出的俊逸少年。   她从那少年的身上找到了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然而她却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一道道视线都落在了陈卓的身上。   妙音魔教的一众修士当中,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在看着他,一双勾人心魄的眸子里流转着几分饶有兴趣的意味。   沐颖身轻如叶,足尖轻点,飘飘豔豔的落在水面之上,一隻皓白如雪的纤手握着一把如玉般的细长利剑,手指纤细而娇嫩,犹如白玉凋砌。   她的一袭长裙迎风飘起,并未沾到水面,更显灵气逼人,宛若女神。   她看了一眼陈卓,蹙眉道:“你做什么?”   在她看来,仅有凝元境修为的陈卓就是来添乱的。   陈卓认真道:“取剑。”   沐颖露出几分讥嘲:“就凭你?不过凝元境上品而已。”   她已经与吴泽旭对过一招,知道拥有天离剑的吴泽旭很是厉害,即便她拥有通玄境中品的修为依旧没有讨得了好,更别提是眼前这个少年。   在她看来,陈卓只是脑袋发热,想要为天华剑宗迎回镇宗神剑,却没有先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陈卓平静说道:“足矣。”   沐颖轻蹙秀眉。   便在这个时候,吴泽旭看到一个仅有凝元境的毛头小子也敢来抢天离剑,当即发出一声狞笑,一剑朝陈卓噼了过来。   这一剑声势惊人,在场的数位神念境真人都忍不住微微动容。   而陈卓却神色不变便的迎了上去。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许多人看来必定要吃大亏,甚至极有可能一个照面便要被吴泽旭重伤的陈卓竟然轻描澹写的一剑盪开了吴泽旭手中的天离剑。   “怎么可能?”   沐颖的美眸里流露出几分不可置信,她亲身感受过吴泽旭的一剑之威,自然明白其中厉害,这个少年怎么做到的?吴泽旭目光里的骇然更甚。   他发现自己在与这个少年交手的时候,向来无往不利的天离剑竟然有了几分不听使唤的意思,他不信邪的又与少年过了几剑,结果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生出几分难以言容的恚怒。   他发现当天离剑指向对方的时候,天离剑竟然会生出抗拒之意,再没有如臂使指的感觉,甚至他用尽全力,依旧难以控制住天离剑,这是他得到这把剑后从没遇到过的事情。   就像是……这个少年才是天离剑的真正剑主一般!这个少年是谁?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疑问,但凡在场的高手,看到这一幕后都不约而同的升起这个念头。   已经有几分疯癫的吴泽旭从陈卓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威胁,变得更加癫狂,天离剑不听使唤了他就直接用头撞向陈卓,陈卓猝不及防之下只好暂且避开。   “天离剑在排斥吴泽旭,是因为那个少年吗……怎么可能?”   沐颖也看出了端倪,她知道不能再继续旁观下去,否则天离剑就真的要落到这个古怪的少年手中。   她纵身飞掠,也参与到了争夺之中,不过下手倒是有分寸,对吴泽旭下的是重手,可对于陈卓却只是逼其后退而已,毕竟天离剑本就是天华剑宗的东西,她争天离剑也就罢了,要下手再不分轻重,委实也说不过去。   眼见三个人开始了争夺天离剑的混战,来到断风山瀑布的各方修士也都坐不住了,如今神监司、天策府还有天华剑宗这三方都在场,黄泉宗还有妙音魔教这两大邪道宗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冷眼看着帘洞附近混战的三人。   神监司的神念境供奉刚踏出一步,便见王观剑以手指轻弹剑鞘,鞘内古剑颤鸣,竟然盖过了山风呼啸,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神监司的两位皇室供奉都神色一凛,他们紧紧望向天华剑宗的方向。   孟长风面不改色的迎着他们的目光,澹澹说道:“天离剑乃我宗圣物,你们神监司莫不成想要强取豪夺不成?”   如今这么多人都守在这里,吴泽旭无疑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丝毫脱逃的可能,天华剑宗放任陈卓与沐颖争夺,可并不意味着能够坐视神监司的人一窝蜂都冲上来。   神监司的一位身着镶金边长袍的供奉说道:“我们不知圣物,只知皇命。”   孟长风微微眯眼,望向那个说话的神监司供奉,神色之间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氛围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诸方都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出手。   黄泉宗还有妙音魔教这两大邪道,如今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天华剑宗与神监司立刻打起来,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沐颖察觉到了此时氛围的变化,知道场面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再拖下去极可能演变成一场混战。   她美眸微微一凛,正巧这时候吴泽旭手中的天离剑被陈卓挑到上方,吴泽旭的身体也难以控制的向后倾倒。   就在这个瞬间,她骤然出手,只见两道银针从她的指尖迸射而出,针尖带着令人窒息的锋芒,以极快的速度朝吴泽旭射去。   吴泽旭心中一跳,奈何奔袭而来的两道银针速度也委实太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脖颈与手腕便已经同时中招,光芒闪过的瞬间,鲜血迸溅而出,吴泽旭发出一声痛苦无比的闷响,他手里死死紧握不肯鬆开的天离剑也终于脱手向着上方飞出,吴泽旭也从半空跌落进河中。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再去关注已经落水的吴泽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去势将尽,终于要从半空中落下的天离剑之上。   所有人都已经不约而同的按住了腰间的刀鞘剑鞘,一个个如同拉满弦的弓箭,就等着一个时机,便要奔射而出。   然而诸方却又没有一个人率先出手,众人在注视着天离剑的同时也在互相戒备着。   此时贸然发动,指不定会遭到其他人的偷袭暗算。   于是在场的神监司、天华剑宗、邪道以及天策府和无忧宫修士都处于一种引而不发的微妙状态。   陈卓紧紧盯着天离剑,他重新落回巨石上的瞬间便借力反弹跃起,直奔天离剑而去。   沐颖又岂会令他如意?她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后发先至,刹那之间的功夫便先一步到了陈卓面前,只见她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拍在陈卓的身上,一掌直接将陈卓击退,旋即继续向着天离剑飞去。   袁鸿双目一眯,踏出一步的同时剑已出鞘。   王观剑却依旧不为所动,而是紧紧盯着陈卓。   所有人都蓄势待发。   沐颖距离天离剑已是近在咫尺,但这时,刚被沐颖推开的陈卓却没有再次追上去,正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争夺天离剑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没有人想得到的动作。   他忽然抬起了手。   与此同时,沐颖的纤细优美手指已经碰触到了天离剑的剑柄。   异变再起!只听得天离剑发出一声清脆昂扬的剑鸣,骤然震开了沐颖的手,直接朝着陈卓的方向飞射而去。   陈卓应声将手掌握住。   天离剑正好被他握在手中。   场面陡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37章:相见   天华剑宗的驭剑术可以隔空御使飞剑,陈卓的这一手像极了驭剑术,却并不是驭剑术,因为没有通玄境的修为是无法驭剑的,而且许多人都看得出来天离剑之所以会从沐颖手中震脱,飞到陈卓的手里,完全是发自天离剑的自我意识。   如今陈卓所作的事情,便是“我不驭剑,剑自然来”,虽不是驭剑,但相比驭剑给人带来的震撼,还犹有过之。   陈卓张开手。   天离剑就来了。   陈卓再松开手。   天离剑如鱼得水般畅快的在他身边游动,不断发出欢悦无比的剑鸣,说不出的亲近,就好像这个少年原本就是天离剑的主人一般。   这说明天离剑已经彻底认可了陈卓。   这就比吴泽旭要高出不止一筹,吴泽旭之所以神志不清,便是因为无法驾驭天离剑而被反噬的缘故,然而陈卓此时的目光却无比的镇静与清明。   在场修士无不震惊。   袁鸿望向陈卓,神色稍显複杂。   身为这一代剑子的他,如果能够顺利迎回天离剑,他本该是最适合使用这柄神剑的人选,然而不曾想竟然在半路冒出了一个陈卓。   便在这个时候,附近的山林中又传来了喧嚣声。   一路路人马从青翠的林子里冒了出来,烟雨阁、云岚派、青城派、两仪宗、紫云门等各门各派悉数出现,便是北羌的罗浮剑派以及来自西域的修士也全都到了。   很快,匆匆赶到的他们发现自己来迟了。   如今已无让他们浑水摸鱼的机会,因为天离剑已经认主了。   他们都望向瀑布下的那个少年。   少年的身边有一柄锋芒惊世的神剑不断环绕飞旋。   “那柄剑便是天离剑?”   正邪两道的视线都落在少年与那柄飞剑之上,许多人第一时间便认出了那把飞剑的来历——天华剑宗的镇宗圣物天离剑。   天离剑如今就像龙归大海一般,在少年身边欢腾游绕,那个少年又是谁?“是他……他竟然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   烟雨阁的弟子当中,黄彩婷睁大了一双美眸,紧紧盯着瀑布边上的少年,她认出了陈卓,心中震撼莫名。   此前陈卓离开之后,她又打听了徐文然的身份,二话不说便离开了青城派的营地,本想前往天华剑宗的所在,结果到的时候却已人去楼空,询问一番其他宗门的修士,才知道天华剑宗在与邪道会战之后便率先离开,其他宗门意识到蹊跷,也跟着天华剑宗而去,黄彩婷等人问了方向,当即也朝这里赶了过来,正好便看到了这一幕。   少年随意伸手,握住在身边游动的神剑,手腕一压,将天离剑剑尖指向地面。   在天华剑宗这么多年,他从未这般快意过,他忍受了那么多同门的打压与讥讽,直到如今握住天离剑的时候,才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淋漓之感。   天下皆为天离剑而来,而天离剑现在就在他的手上,如臂使指。   他握着天离剑挽了个剑花,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天离剑收入了早就备好的剑鞘之中。   天下人看他,他环视天下人。   断风山瀑布的百丈匹练奔流而下,飘云拖练,落至谷底,如碎石摧冰,震耳发聩。   少年伫立瀑布之下,八风不动。   当他的目光经过一道身影的时候,他忽然怔了一下。   因为那道身影委实太过显眼与美丽。   哪怕隔着几十丈的距离,他仍旧可以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像是一只高不可攀的凤凰,一袭雪白的貂裘与其气质相得益彰,白色绣金的前襟被她胸前饱满挺立的玉峰高高撑起,紧致的纤腰、柔美香肩、还有那双比例完美的长腿……陈卓又看到了那张惊艳绝伦的完美秀靥,最后落在了那双妩媚迷人的桃花眸子上。   那双一看就让人忍不住为之深陷的剪水眸子,也正看着自己。   也透露着几分惊诧与好奇的神色。   “她是谁?”   “他是谁?”   目光交错的瞬间,这个念头不约而同的浮上两人心头。   陈卓先是有了些恍惚,感觉这个风姿绝代的女子好像似曾相识,旋即看到了女子身边的天策府还有无忧宫修士后,禁不住心头一震,终于有了答桉。   那貂裘女子被天策府与无忧宫的修士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而且还能够有这份倾国倾城的姿色,身份不必明说,便已然呼之欲出。   永明郡主凌楚妃。   那个与他还有着一纸婚约的凌楚妃,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陈卓在天华剑宗的时候,便经常听说这位郡主的各种传说和事迹,剑宗之中便有不少弟子都痴心仰慕着凌楚妃,他的内心自然也不可能毫无波澜,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真正见到这位郡主的时候,那种震撼却是听上一千遍传说都不曾有过的。   凌楚妃亦是千百思绪缭绕心头。   陈卓的俊美飘逸与手持神剑舍我其谁的气质都让她有了触动,这个少年看起来与她年纪相彷,竟然也有了凝元境上品的修为,而且如今还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天华剑宗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了不得的天纵之才?沐颖紧紧看着陈卓,目光闪烁,心有不甘的她正想着要不要强行留下陈卓,就在她心思百转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沐掌司,陛下在您出发前,还有一道旨意——如果天离剑被剑宗的人抢先得到,且事不可为,就不要强求了。”   神监司的修士中,一位留了两撮小鬍子的皇室供奉正望向沐颖。   这句话是以传音之法传递给沐颖的,也只有沐颖一人才听得到这句话。   一番沉默后,沐颖还是放弃了再次动手的打算,她收剑回鞘,看着不远处的少年,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算是问进了所有人的心坎里,一道道目光全射在了少年的身上。   陈卓望向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神监司美人掌司,似是因为心有怒意,她胸前那丰硕饱满的玉峰正微微起伏着,凸显出的轮廓和大小比起师姐何薇薇竟然也只差少许,再加上她久居居高位带来的非凡气质,更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这令他禁不住微微失神。   不过他很快定住心神,缓缓说道:“天华剑宗弟子,陈卓。”   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山野。   陈卓?沐颖在第一时间联想到了什么,她不由蹙起了秀眉。   十年前覆灭的天玄宫,曾经的少主也叫陈卓,此前她暗中调查过的剑宗弟子,便也是那个陈卓。   有人也想到了。   凌楚妃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后,那双桃花眸子里便绽放出亮光,似有几分惊喜的意味,毕竟此前她并没有在剑宗来到白溪城的弟子名录中看到陈卓,却没有想到陈卓最后还是来了。   她喃喃道:“原来这家伙就是陈卓,怪不得方才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点眼熟……看来挺有意思,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呢。”   不说当年的婚约如今是不是已经作废,光是这个婚约的存在,便能让她对陈卓另眼相看了,毕竟看到自己婚约对象的时候,会有种看待其他男人时都没有的情愫存在。   陈卓生的俊美好看,气质出尘,而且如今也已经得到了天离神剑的认可,日后……听到陈卓表明身份后,沐颖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神监司掌司沐颖恭喜陈公子得到神剑认可,日后我们有缘再会吧。”      第38章:落幕   沐颖说完后,转身便朝神监司修士所在的方向飞掠回去,她朝着神监司的人微微张了张檀口,似是说了什么,立即便看到数个神监司修士往瀑布这边靠近,却不是朝着陈卓去的,而是来到还在昏厥中的吴泽旭身边,将他抓了起来。   神监司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放弃继续与陈卓争夺天离剑。   至于天下宗门?晚来一步的现在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天华剑宗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能够从神监司的虎口下夺食的翘楚?天离剑什么时候就认这少年为主了?早到一步的,如今也都只是沉默着。   被一众妙音魔教修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子饶有兴致的望着站在瀑布口的少年,尽管半边脸蒙着面纱,但光凭着一身惹火的身材便足以颠倒众生。   女子勾人的目光拂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从那称不上伟岸的胸膛,再到薄薄的嘴唇、英挺的鼻子、浓黑的剑眉,似是要记住这个少年一般,当目光落在那双坚定的眸子上的时候,她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媚笑声。   “若有机会,姐姐定要陪你玩上一玩。”   这位少年可不仅只是得到天离剑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特别的身份——前天玄宫少主。   而且,得到神剑认可的并不是剑宗的当代剑子袁鸿,而是此前在剑宗内名声不显的少年,她看得出来,便是剑宗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样子,就非常有趣了。   她就像是发现了新鲜玩物的猫儿一般,久违的产生了心痒难耐的感觉。   最后再看了那少年一眼,女子便转头朝身边的修士点了点头。   随即,妙音魔教众人便转身离去,黄泉宗紧随其后。   远处山头上,罗浮剑派的十馀个修士看完了这一切,悄然消失。   陈卓一圈环视下来,感受着天离剑在剑鞘内的欢鸣,也终于转身离开。   没有人出手阻拦。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从瀑布边飞身回到剑宗修士当中。   陈卓飘然落地,迎上剑宗十几位同门的複杂目光,施礼道:“弟子有幸不辱剑宗之名,成功迎回神剑。”……随着天离剑重归天华剑宗之后,断风山的神剑之争也算是尘埃落定,各路人马便也退出了断风山重新回到了白溪城。   就结果而言,并没有让各宗各派的修士太过惊讶,毕竟天离剑原本就是天华剑宗的圣物,如今只是物归原主。   然而当夺剑的过程传出来之后,却轰动了整个白溪城。   贡伽盘膝坐在榻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一双透着几分淫靡的眼睛。   其实对于天离剑最后花落谁家,他并没有多在意,他来到中原,除了跟着摩尼教众人一起行动,最大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能够在当前境界给自己带来帮助的明妃,去断风山本来只是上看一场热闹罢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再借《密宗欢喜禅定》来突破境界,对于新的明妃要求可谓严苛,不仅要天资绝代还要有媚骨之姿,而且还须为欢喜禅中所说的具莲女相。   这些条件想要满足其中一个,都不是容易之事,更何况是要全部符合,想要找到这样一位女子的难度可想而知,算是可遇而不可求。   禅法大成也因此变得遥遥无期。   然而令贡伽惊喜的是,他竟然真的在断风山里见到了最适合作为明妃的那个女子。   虽然只是遥遥一望,但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子乃是天生的玄媚之体。   那堪称人间绝色的玉颜、窈窕美妙的身段儿,都与欢喜禅法中明妃“颜色端丽”“颜若桃花”   “冶艳细腰”   “双乳坚实”的外相完全相符。   且据密宗记载,玄媚之体的女子乃是天生的密相,其阴道极紧,子宫颈丰盈而嫩软,能在交合中牢牢吸住男子的阳具。   在欢喜禅法中,明妃的阴道为莲花,子宫颈为莲宫,密宗男性修炼者的阳具为金刚杵,当以金刚杵杵进莲花后,莲宫善知衔金刚杵则为密相之女,亦是具莲女相。   谓之:臀翘、盘广、肉内卷,莲宫肉紧贴;花胚丰盈,以杵触之作不能忍状,而出娇声;稍加抽送,身怯体颤、莲生暖湿。   那个女子定然是外相与密相兼具者,至于真实相则与其心性和所修功法相关,尚不能断定。   若是以那个女子作为炉鼎,哪怕其只具外相与密相也能很快让他跨入通玄境并能助他修成神念境小长生,如果其是外相、密相与真实相三者兼具……哪怕是承天境他也不无机会。   但在冷静下来后,这个发现也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容的遗憾。   那个女子在给他带来最大希望之时,也让他产生了最大的失望。   因为她的身份太尊贵了。   她是景国的永明郡主,无忧宫的圣女,被江湖修士称作紫凰的女子,凌楚妃。   “这天下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女子吗?”   贡伽目露几分惘然,不由歎了一口气。   ……从断风山下来之后,天色已黑,除了极少数的宗门连夜离开之外,大多数宗门都选择在白溪城再留宿一晚以作休整,烟雨阁亦是如此。   如今整个白溪城已经挂起了灯笼千盏,尽管到了二更天,但依旧还是满城喧嚣,在目睹或者听闻了断风山瀑布前天华剑宗的年轻弟子陈卓得到天离剑的一幕之后,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保持平静,街巷里头随处可以听到人们的议论,其中提到最多的,便是陈卓这个名字。   房内点着一盏油灯。   房中两道身影,面对一张檀几相对而坐。   红火的光照亮了四壁,将女子柔媚的容貌照得异常动人,尤其是额间的三瓣红梅,更是鲜艳夺目,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也在烛光之下变得色泽盈盈。   窗户没有关紧,夜风吹拂进来,吹动了灯芯处的火焰,乱了一屋子的光影。   正如她此时一点也不平静的芳心。   黄彩婷薄唇微动,轻声问道:“何叔,你对陈卓怎么看?”   何志看着她说道:“如今陈卓得到了天离神剑,在天华剑宗之内的地位,从此今非昔比,甚至朝廷对他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先前小姐因为他前天玄宫少主的身份而顾虑,如今随着他得到天离剑后,这份顾虑也不再是大问题,不论是天华剑宗还是朝廷,都需要再重新审视陈卓了。”   黄彩婷目光有些飘忽,微微点头。   回到客栈之后,瀑布边上那个少年临风而立,天离神剑游身而绕的画面让她记忆尤深。   其实何志说的她也已经想到了。   如今也需要重新审视陈卓的她,忽然发现天华剑宗之中,再没有谁比陈卓更加合适作为自己的联姻对象,而且陈卓还救过她,也为烟雨阁解了围,她是真的对陈卓产生了几分心动,那是她在面对曹宸秀、秦华以及袁鸿时都没有产生的感觉,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芳心大动的时候。   尽管她并不介意为了家族、宗门的利益与一个自己不甚满意的人结合,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不想要与自己真心爱慕的男子成亲,这是不论哪个女子都会有的情怀。   ……徐文然并没有看到陈卓得到天离剑的一幕,当他跟着青城派的弟子往断风山里那处瀑布赶去的时候,天离剑之争已经落下了帷幕。   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光是听着别人说起,也足以令他感到震撼。   若是得到天离剑之人是袁鸿倒也罢了,然而这个人是陈卓,是帮过自己,还和自己是同出天玄宫一脉的旧人,这就带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这位前天玄宫的少宫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带给他十分惊艳的感觉,而今还得到了天离神剑,从此恐怕平步青云,而他若是能够凭借天玄宫旧人这个渊源与其攀上关系……徐文然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他准备趁着天华剑宗的弟子还未离开白溪城之前,先去道贺一番,更重要的是与陈卓拉近关系。   ……周珣坐在椅子上,一位妩媚动人的尤物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以吹箫的姿势吞吐他的怒挺龙根,这个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李诗雨。   他一边居高临下的用手抚弄着美人的一袭秀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撑在木椅的扶手上,指头顶住太阳穴,微眯着眼睛。   陈卓,天华剑宗。   他已经知道了陈卓的真正身份。   周珣感受着龙根处传来的湿滑温暖,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站着的女子,开口说道:“若雪,你帮我去剑宗一趟,代我向剑宗道贺一声。”   明若雪早已经习惯了这样淫靡的画面,回道:“明白了,妾身这就去。”   周珣笑眯眯道:“快去快回,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等着你回来呢。”   明若雪妩媚一笑,道:“公子还请放心。”      第39章:回宗   当陈卓等人回到剑宗之后,带回来的消息便引起了宗门上下的轰动,天离神剑作为天华剑宗遗失了一百五十馀年的圣物,如今终于寻回,其意义自然非同一般,甚至还有几位长老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感动得涕泗横流。不过,谁都没有想到,迎回的天离神剑并非无主之物,而是已经有了新的剑主,而且这个剑主还是曾经让宗内不少人都排斥的对象——陈卓。   神剑已经认主,这是宗主也无法左右的事情。   换句话说,天离剑刚刚被迎回剑宗,转眼就又落在了“外人”的手上,这叫做什么事情?   宗门内无数弟子心情複杂。   有人羡慕大于妒忌,比如说年轻一代的中的翘楚弟子曹宸秀还有玉华峰的女弟子刘欣;也有人妒忌多于羡慕,比如说此行一同前去白溪城的秦华、牧铮;还有人一半是惊喜一半是幽怨,比如说……   “好啊陈卓,你竟然瞒着师姐我偷偷跟着袁师叔他们去了白溪城!”何薇薇柳眉倒竖,叉着腰,美眸薄怒含嗔的瞪着陈卓。   回到宗门刚拜见了宗主之后,经过几天长途跋涉的陈卓一回房间,便直接瘫倒在了榻上,不过没等他休憩上一会儿,便看到一位胸前有着波澜壮阔美景的女子正推门而进,怒气哼哼的前来兴师问罪。   何薇薇出关的时候虽未破境但也有所得,正当她兴致冲冲的准备找陈卓分享一番喜悦时,结果却发现陈卓并不在房内,原以为陈卓是去做杂役的活计了,结果找遍了剑宗依旧没有看到陈卓的影子,这让她禁不住生出几分担忧。好在她出关的第二天,孟长老和袁师叔等人便已经从白溪城回来,她挤在众弟子里头看到苏卓赫然就在孟长老一行人中,不由得生出又惊又喜的感觉,但想起陈卓的不辞而别,而且还让自己白白担心了一整天,不由就心生幽怨。   陈卓当即坐了起来,露出苦笑解释道:“我出关的时候师姐还在闭关,我便是想要跟师姐支会一声,那也没有机会啊……”   何薇薇皱着柳眉想了一会儿,似是觉得陈卓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很快就将眉头皱得加厉害,道:“你就不知道给我留一封书信吗?”   陈卓道:“对不起师姐,当时急着去追孟长老他们,把这事忘了……”   何薇薇当即摀住耳朵,把头拨浪鼓一般摇了起来,胸前尺寸惊人的波涛也跟着不住晃动,几欲撑破胸前的衣襟:“我不听我不听,反正就是你不对。”   陈卓看得有点口干舌燥,连忙收摄心神,认输道:“我错了,师姐你罚我吧。”   何薇薇听了这话,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加上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很是教人心旌摇曳,她伸出细长的食指放在樱唇之上,自言自语道:“让师姐想想啊,该怎么罚你……”   说罢便有了主意,便见她望向陈卓,露出几分期盼,道:“听我爹娘说,天离剑已经认你为主了,可是真的啊?”   陈卓看了她一眼,道:“对。”   何薇薇闻言一双杏花眸子里流露出更多的期盼,道:“我想要看看,把天离剑借给我两天好不好?”   陈卓却摇了摇头,道:“天离剑现在可不在我身边,如今正放在天澜殿内的剑座之上,现在没有法子给师姐看。”   何薇薇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爹娘说了,这天离剑既然已经认主了,便是宗主也没法从你身边要走,估计过个几天,举行个赐剑仪式之后,天离剑便又回到你身边了,到时候可得借我看看。”   陈卓看着她这一副模样,禁不住一笑,道:“那自然是没有问题。”   何薇薇老气横秋的点点头,对陈卓的顺从态度很是满意,忽然想起什么,她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卓,神色里的充满了幽怨,道:“快说,你怎么就凝元境上品了……陈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   经断风山一役,陈卓已经算是名动天下,在剑宗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语,作为天离剑的剑主,弟子们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待他,而且为宗门立下大功的陈卓也不再需要做宗门的杂役事务。宗门内大多人都已经转变了态度,陆续有人拜见陈卓,来陈卓这里客套寒暄拉近关系,不过真正有份量的,还要数玉华峰的那位千金大小姐,被江湖修士背地里叫做“纨裤千金”的南宫瑾。   南宫瑾的家底可不是一般浑厚,她家是淮阳道首屈一指的富家豪门,可谓是金玉满堂,南宫瑾作为南宫家的唯一的女孩子,而且还是最小的一个,她便有了几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意味,自小锦衣玉食惯了,便有几分骄横跋扈,尽管姿容身材均为上佳,但因为其性子,在天华剑宗里头并不是十分讨人喜欢。   这一次算是陈卓与这位纨裤千金真正的第一次相识,平日两人地位相差甚远,而且南宫瑾也常常往家中跑,两人基本上没见过几面。   天华剑宗便在淮南道附近,南宫瑾来回并不需要多少周章,半个月前南宫瑾便返回了家中,正好错过了好几件“大事”,如今南宫瑾也刚返回到剑宗。   不过陈卓对于南宫瑾的印象倒是没有旁人那么差,许是还瞭解不深的缘故,感觉南宫瑾并没有其他千金小姐那般多的心计,比起那位江南隋珠黄彩婷,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快意恩仇的耿直。南宫瑾原来还准备送他些许价值不菲的礼物,不过他并没有收下,只是感谢了一番南宫瑾的好意。   休息了三天时间,宗主终于再次召陈卓过去。   天离剑的剑座就在天澜殿内的一间密室之中,他跟随在宗主刘晏平、数位长老、峰主以及剑子袁鸿的身后进了密室,也看到了一座用碧绿色玉石凋琢而成的剑座,在昏暗的密室中散发着炫目的萤光。   刘晏平看着天离剑剑座沉默了良久,才一步步登上剑座,双手取下天离剑。   陈卓单膝跪下,掌心翻上,作以承剑之姿。   刘晏平看着他,缓缓道:“陈卓,从此以后,你便是我天华剑宗镇宗圣物天离剑的剑主,望你之后能够善待此剑。同时天离剑本是剑宗之物,你作为剑宗弟子得到此剑无可厚非,希望以后剑宗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够为剑宗挺身而出。”   陈卓一字一句道:“剑宗日后若需要帮助,赴汤蹈火,弟子在所不辞。”   刘晏平微微点头,将天离剑交给了陈卓,轻声道:“如此,天离剑便交给你了。”   陈卓闻言紧紧握着手中天离剑,道:“谢过宗主!”   袁鸿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小小的遗憾,但更多的还是为剑宗出了陈卓这么一位天才而感到高兴,为剑宗迎回神剑而感到欣慰。   何有才也在见证陈卓承剑的一众人当中,他返回剑宗后,便正式成为了明华峰的峰主。此时他看着陈卓,不由联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何薇薇……他决定今后对何薇薇与陈卓的交往要多加支持才对,若陈卓能娶了何薇薇他定会乐见其成。   众人离开密室之后,宗主刘晏平将陈卓单独留在了身边。   “你姨母已经离开了剑宗,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什么困难便直接与我说。”   陈卓怔住了,他听说白洛华已经离开,只觉有些怅然若失。   他握了握手中的天离剑,道:“多谢宗主。”   陈卓回去的时候,便发现何薇薇已经守在门口等着自己了,准确说是等着他手里的天离剑,看着师姐眸子里的望眼欲穿,他无奈一笑,解开腰间的天离剑,扬了扬道:“这便是天离剑了,师姐你拿去看吧。”   何薇薇兴致勃勃的接了过去,刚刚端详起来,便忽然听到外面又热闹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便一齐往外走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朝廷派人来了。   ◆附录:注:截止第一卷(部分未出场)◇女主部分:(颜值70-80为中上品,80-90为上品,90-95为上上品,95以上为仙品;身高、三围、足长单位均为厘米)凌楚妃:年龄:19,颜值:99,身高:168,胸围:98,腰围:58,臀围:94,罩杯:E,足长:21,修为:凝元境上品。   何薇薇:年龄:19,颜值:92,身高:167,胸围:103,腰围:59,臀围:93,罩杯:G,足长:21,修为:名息境上品。   白洛华:年龄:30,颜值:97,身高:168,胸围:96,腰围:59,臀围:94,罩杯:E,足长:21.5修为:神念境真人。   沐颖:年龄:23,颜值:96,身高:170,胸围:100,腰围:60,臀围:96,罩杯:F,足长:21.5修为:通玄境中品。   黄彩婷:年龄:22,颜值:94,身高:167,胸围:97,腰围:57,臀围:95,罩杯:E,足长:20.5修为:凝元境下品。   叶玲:年龄:21,颜值:96,身高:169,胸围:104,腰围:60,臀围:97,罩杯:G,足长:22,修为:通玄境下品。   陈仪:年龄:24,颜值:98,身高:168,胸围:99,腰围:59,臀围:94,罩杯:F,足长:21.5修为:神念境真人。   ◇女配部分:萧雨珊:年龄:19,颜值:93,身高:166,胸围:93,腰围:58,臀围:93,罩杯:D,修为:明息境上品。   赵琴:年龄:30颜值:94,身高:168,胸围:95,腰围:59,臀围:97,罩杯:E,修为:通玄境上品。   柯梦雪:年龄:17,颜值:95,身高:162,胸围:87,腰围:56,臀围:88,罩杯:C,修为:名息境上品。   明若雪:年龄:22,颜值:90,身高:167,胸围:99,腰围:58,臀围:96,罩杯:F,修为:凝元境下品。   李诗雨:年龄:20,颜值:92,身高:165,胸围:89,腰围:57,臀围:90,罩杯:C,修为:引气境上品刘欣:年龄:21,颜值:88,身高:169,胸围:87,腰围:57,臀围:90,罩杯:C,修为:凝元境中品。   南宫瑾:年龄:18,颜值:91,身高:166,胸围:92,腰围:57,臀围:92,罩杯:D修为:名息境上品。   苏秀:年龄:18,颜值:92,身高:165,胸围:91,腰围:56,臀围:91,罩杯:D修为:引气境中品。   纳兰暮雪年龄:20,颜值:96,身高:163,胸围:92,腰围:56,臀围:90,罩杯:D修为:通玄境下品。   商羽清:年龄:颜值:100,身高:170,胸围:101,腰围:60,臀围:96,罩杯:F,足长:22,修为:承天境大长生。      第二卷:少年游      第40章:内忧外患   朝廷的反应并不慢,或者说朝廷对于天华剑宗会得到天离剑的结果已经有所准备,这才只过了几天的时间,他们就派人来了。   一行人并不多,仅有十人,但却带着皇帝的旨意。   这一次断风山的神剑之争还是有不少地方是朝廷没有预料到的,而最大的意外,便是作为前天玄宫少主,如今身为天华剑宗弟子的陈卓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成为天华剑宗镇宗神剑的现任剑主。   神剑之争结束后不久,周珣便得到了其父左相周彦的密信,信中吩咐周珣随朝廷的人马前往天华剑宗,并嘱咐周珣,必要之时可以做出一些“牺牲”。   周珣打量了一番古色生香的房间,剑宗里的佈置装潢自然不如他自家府邸来得奢华高调,但却更有种很耐看的味道,他随意找了地儿坐了下来,笑骂道:“我爹真是个老狐狸,估计早就考虑到了一切,这就算计着把我给卖了。”   断风山那边刚刚消停,朝廷这边便派了人来到天华剑宗,尽管不是为了天离剑而来,但也与天离剑有着极大的关系——朝廷想要让天华剑宗弟子陈卓往景国天都走上一遭,而且还要携上神剑。   当他们来到天华剑宗的时候,陈卓就已经完成了承剑仪式,正式成为天离剑的剑主。   对于天华剑宗而言,陈卓的地位今非昔比,岂能轻易让朝廷召去?更何况还要带着天离剑去?而且天华剑宗也知道朝廷此前对天离剑有所觊觎,这个时候哪能随随便便让羽翼未丰的陈卓带着天离剑只身去闯天都这龙潭虎穴?就在这个时候,周珣适时的站了出来,为表诚意,在陈卓跟随朝廷的人去天都的同时他愿意留在天华剑宗,算是作为交换。   景国以左为尊,左相周彦便是百官之首的位置,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周珣是周彦的独子,地位自是不必多说。   剑宗的宗主、长老和陈卓略微商议了一番也同意了。   这件事情便算是定了下来,陈卓择日便上路,与朝廷的人一同前往天都面圣。   “左相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子作打算,等这件事了,公子也算是为朝廷立了一大功劳。”   身着一袭深色衣衫,有着一对八字鬍的中年文士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左相身旁的一位名为张英的幕僚,因其博学多才,所以在天都也颇有名声,此番周彦让张英跟随周珣一同前来天华剑宗,也可以看出周彦对周珣的宠爱。   周珣看了他一眼,道:“张先生,你说说看,朝廷此番让陈卓回天都,意欲何为?”   他在说“回”字之时有意无意的重了几分,便是语气也露出了几分玩味。   天玄宫旧址就在天都之内,陈卓又曾是天玄宫之少主,尽管天玄宫已经不複存在,但陈卓此番前去天都,用个“回”字也没错,只是更多了一些微妙。   ***  ***  ***   “他们干嘛要让你回天都,你在剑宗待了十年,他们不闻不问,现在你厉害了,他们便想让你回去。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何薇薇气鼓鼓的说道,天都不是白溪城断风山,陈卓此去可不是十天半个月这么简单。   尽管不知道朝廷究竟有何目的,但她隐约意识到陈卓这一次将会离开不短的时间,平日与陈卓朝夕相处没感觉到什么,可当陈卓不在天华剑宗的那几天里,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就像是空了一样,这个时候听到朝廷的人要将陈卓带走,一想到接下好长一段时日都见不到陈卓,她直接就炸毛了。   陈卓隐约听出何薇薇是舍不得自己,又想起了上次白洛华告诉自己的事情,不由升起几分触动,难道这位师姐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他略微失神,宽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便是这个理,如今朝廷的态度有所改变,也算是好事。”   何薇薇瞪了顶嘴的陈卓一眼,气呼呼道:“你让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口,我不放心你!”   陈卓看着她这模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道:“宗主跟我说了,到了天都那边后,会有天华剑宗的客卿在那里照应我,天华剑宗作为天底下有名的顶尖宗门,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何薇薇秀眉一蹙,有些怀疑的看着陈卓,道:“天都怎么还有剑宗的客卿,我怎么不记得?”   天华剑宗的客卿一般都住在宗门之内,也有少数在外行走的,但天华剑宗与景国朝廷之间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客卿少有在天都内活动的,何薇薇听闻陈卓这么说,自然会觉得奇怪。   陈卓摊手道:“宗主便是这么说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但宗主总不会骗我吧。”   何薇薇狐疑的看着他一会儿,旋即才想起自己真正的目的,看到陈卓非但不解风情,而且还一本正经的与自己讲起在天都的剑宗客卿,芳心禁不住升起几分气恼,那尺寸惊人的胸脯也跟着起伏起来:“我不听我不听,反正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陈卓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真是笨死啦!”   何薇薇哼了一声,睁大一双美眸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你师姐何薇薇,要跟你一起去,这样师姐我才能放心。”   仅仅两天看不到陈卓,她就感觉自己心里面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她不想再经历这样的感觉。   陈卓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那张精緻美丽的玉靥。   何薇薇注意到陈卓的目光,俏脸不由自主的就红了起来,方才说的时候还没什么,此时却有了几分慌乱紧张,她下意识躲闪着陈卓的目光,似是又觉得身为师姐的她不能这么丢面,装作理所当然的再一次瞪了少年一眼,道:“师姐关心师弟,天经地义!怎,怎么……不行啊?”   “不行。”   陈卓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扣下:“师姐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天都。”   ***  ***  ***   张英早便有过推测,此时周珣一问,只是略作思索,便答了上来:“此番陈卓得到天离剑并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不仅天华剑宗的人对他的看法有所改变,朝廷里的人,乃至陛下何皇后的态度也都会有所变化,让陈卓入天都,在我看来,无非便是两个意思——赏还有用。”   赏的意思周珣倒是明白,但第二个“用”字便不甚明瞭,问道:“用?”   张英不着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娓娓道来:“如今景国看着强大,可也有内忧外患。断风山那里因为天离剑引起的乱子尽管已经平息,但北羌与朝廷的军队依旧在那里,都没有撤,如今我朝不但在北境与北羌屡有摩擦,便是在西边也屯起了军队……还有西域,趁着天离剑一事,也趁势进入中原,其中便有西域最大宗门摩尼教的弟子,而十年前一些乱党之后也在那摩尼教中……公子,这便是外患。”   周珣目光一闪,道:“没错,那内忧呢?”   张英道:“藩王割据、心怀异心,靖王凌绍于河北道拥兵自重,野心勃勃,这个公子也清楚。近来我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吏部的唐尚书已经消失好一段时日了。”   周珣目光一动,露出几分难以置信,道:“该不会是……”   张英微微颔首,道:“传言唐尚书与靖王暗中有来往,如今忽然没了踪迹,应该是被神监司软禁了起来,甚至已经丢了性命也说不准。吏部这个地方可不一般呐,掌管着文武百官的任免、考课、调动、升降的权力,可以说是一手把握着朝廷的脉搏。而唐尚书又掌管吏部,这样手握大权的重臣若非真有异心,神监司也不敢先斩后奏,然而现在唐尚书失踪了,便说明了一个事情。”   周珣面色一肃,道:“唐尚书或者其他一些人很可能已经向靖王倒戈。”   张英轻声道:“吏部尚书尚且如此,吏部又该如何?两年之前,陛下便与靖王便掰过一次手腕,近来尽管没有明着交手,但却也是暗涌不断。靖王狼子野心,而中山王也打着自己的算盘,一直以来他一边陛下表忠心一边又未曾拒绝靖王的好意,怕是想要等陛下和靖王斗起来再得那渔翁之利啊……”这样的内忧比起外患,显然更加致命。对此,陛下肯定也要多做准备,单靠朝内现有的力量并不稳固,这时候就需要借助新的力量——“他微微一顿,望向窗外,茫茫白雪覆满天地,雾濛濛一片,看不真切,道:“拉拢得到天离剑认可的陈卓,很可能便是一个契机。“   周珣思绪万千,轻声道:“如此看来,我该与剑宗以及那个陈卓拉拉关系了。”      第41章:吻   “为什么不行!”   被陈卓拒绝的何薇薇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甘的望向陈卓。   陈卓本来想要直言何薇薇的修为不够,和自己一起去天都过于危险,但话到嘴边却微微一转,说道:“何师叔还有柳前辈不会同意的。”   陈卓知道这位师姐其实还是十分好面子的,要是被他这个师弟当麵点出修为不足,定然会感到羞恼。   陈卓便是想到了这点,才急中生智,将这个头疼的问题丢给了何薇薇的爹娘。   何薇薇经陈卓这一提醒,终于也想起了这最大的问题,不由蹙起秀眉,自语道:“对……还有我爹娘。”   正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又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陈卓一眼,说道:“好啊陈卓,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敢嫌弃师姐我了!”   陈卓却是没有想到何薇薇竟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禁不住怔了一下,赶紧否认:“我没有。”   已经看穿了陈卓心思的何薇薇很是不满,赌气似的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明华峰找我爹娘,让他们同意我跟着你去天都。”   她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陈卓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禁不住摇了摇头,露出几分苦笑。   江湖上可与宗门内不一样,在天华剑宗之中,弟子之间就算有了矛盾冲突,也不敢做的太过分,而何薇薇在剑宗里的地位也不一般,许多弟子看在她父母的面上,对她都很是客气。   在外头可就不一样了,江湖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位师姐又生的貌美,尤其是那足以傲视群芳的身材,势必引起不少人的觊觎,而何薇薇如今还没有凝元境,出门远行着实不妥,尤其去的还是天都这个权势之人和纨裤子弟扎堆的地方。   ***  ***  ***   周珣与张英一番对话之后,便出了门,从主峰苍华峰的山腰往下走,准备去云华峰走上一遭。   他听说陈卓就在云华峰,便想去与这位一鸣惊人的前天玄宫少宫主打打招呼。   周珣此番来到剑宗,并没有让明若雪还有李诗雨随行,到底是来办公事的,而且宗门乃是清修之地,他在这里过得活色生香、夜夜笙歌显然不合适。   不过如此一来,他在剑宗里待得也是颇为乏味,平日里无女不欢,从来就没有规矩过,现在要他当个正人君子,还真是浑身不舒坦,一路下来,东瞅瞅西看看,却没见着个让他觉得养眼的剑宗女弟子,这让周珣感到更为难受。   这样的日子一两天还成,若是一两个月,那还得了?便在刚往明华峰上走的时候,周珣的眼前忽然一亮,只见一道窈窕丰盈的身影迎面从山道走来,白裙摇曳,紧致纤细的蛮腰上方挺出一对他前所未见的硕大美峰,行走之间颠簸起伏,晃荡不已,直教他干舌燥,恨不得为其宽衣解带,好好把玩一番,亲自感受感受那对巨硕美物的绵软手感。   少女此时似是有些生气,一张精緻的玉靥气鼓鼓的,看着身材很是成熟诱人,脸上却透着一股清纯,这种鲜明的反差令他在一照面的瞬间就忍不住心旌动摇,眼神不由得炽热了几分,一下子起了玩心,按捺不住就吹了一声轻佻无比的口哨,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刚从陈卓那里出来的何薇薇。   她听到了这声口哨,不由得皱起秀眉,刚被陈卓泼了冷水,本就心情不佳,在这里又碰上个不开眼的登徒子,当即转头瞪了那登徒子一眼,这才发现这人有些陌生,看他的模样和穿着都不像是剑宗弟子,脑中稍微一转,便猜出了这个登徒子的真正身份——作为交换而留在剑宗里的左相独子周珣。   “原来是这个讨厌鬼,要不是这家伙提出留在剑宗,宗主也不会同意让陈卓去天都。”   想到了这里,何薇薇便更加讨厌起了周珣,自然没有好脸色,扭头便走了。   何薇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不客气,更是激起了周珣的兴致。   平日里不论是明若雪还有李诗雨都对他千依百顺,碰上个不卖他面子的,却又不是凌楚妃那样高高在上的女子,而是这么一位具有十足胸器的剑宗女弟子,这让他顿时起了猎豔的心思。   周珣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在剑宗枯燥乏味的待上一段时间,没有想到还是让他找到了乐子,回头弄清楚方纔那个少女的身份,他在剑宗也算有事可以做了。   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上云华峰上走去。   问了问云华峰的弟子,知道了陈卓的住处,他来到一间竹影幽幽的木屋之前,抬手叩门,不多久便看到一位俊逸非凡的少年开了门,目露几分诧异的望向自己,问道:“周公子?”   周珣微微一笑,道:“见过陈公子,久仰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陈卓也在看着他,周珣倒也生得风流倜傥,只是身上有股扑面而来的纨裤气,还有一种朱门子弟高高在上的骄傲,儘管在自己面前已经有所收敛,但还是令他不甚喜欢。   只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和和气气,他也露出笑容,道:“周公子过奖,里面有请。”   ***  ***  ***   何薇薇在何有才夫妇那里自然也是碰了壁,不过何有才倒也没有直接将话给说死了,而是让何薇薇先专注于修炼,什么时候突破到了凝元境再说,何薇薇听明白了言外之意,儘管失望,但也终于是有了想要认真修炼的想法。   何有才与柳心依自然看得出来,何薇薇之所以想去天都,可不是她嘴上说的“想要去天都看一眼”这么简单,更多的是因为捨不得陈卓。   陈卓现在今非昔比,他们自然要另眼相待,甚至他们在想,何薇薇与陈卓也算是青梅竹马,而且关係甚密,日后将何薇薇许配给陈卓也算是水到渠成,因此在何薇薇想要跟着陈卓去天都这一件事情上,他们也算是做了一定程度的让步。   只要何薇薇有了凝元境修为,便让她和陈卓待在一起吧。   何薇薇自然不知道她爹娘有这么多的考虑,事实上,她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一想到陈卓即将要离开剑宗,她便情不自禁升起不捨,甚至在陈卓即将离开的前一天,她还因此而辗转难眠。   翌日,朝廷的人已经整备待发,就等着陈卓收拾好行囊。   何薇薇早早便来到陈卓房内,她细心的为陈卓收拾着衣物,薄的、厚的,便是一些看似细枝末节的东西也没有放过。   忽然她看到一件银白色的薄软甲冑,这是上次陈卓闭关之前送给陈卓的生辰礼物,禁不住微微一怔。   她想到了曾在明华峰半山腰上的温泉里自渎的一幕,自己一边想着陈卓一边做那种羞人的事,那个时候她还不甚清楚自己对陈卓抱着怎样的感情,可如今清晰感受了自己对陈卓浓浓的不捨之情,何薇薇已经明白,自己是真的已经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这个家伙——看到他时会情不自禁的欣喜,他若不在身边心里面便会空,而且与他独处的时候,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变得娇蛮起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对了,软甲还没有披上。还要多谢师姐,便是这件软甲,在断风山的时候帮了我不少忙呢。”陈卓一面将软甲披上,一面笑道。   何薇薇轻轻点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颗芳心乱跳着,她不自觉的抓住衣角,轻声道:“师,师姐我准备在你临走前,再送你一件礼物。”   陈卓愣了下,旋即摇头道:“师姐送的软甲我就穿在身上呢,丹药银钱之类的宗门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需要什么了。”   何薇薇的俏脸却红了几分,犹如雪靥生春,道:“我送你的不是这些东西。”   “那是——”便在陈卓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何薇薇忽然贴近了他,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瞬间,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觉,在两人之间犹如过电一般闪过。   陈卓剩下的话都到了嘴边,可却看到何薇薇红着一张玉靥目露羞意的看着自己,却全说不出来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儘管经过白洛华的点拨之后,他便对何薇薇的心意已经有所准备,可还是没有想到,何薇薇会主动亲吻自己。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房内陷入一阵旖旎的沉默,陈卓正想要开口,何薇薇却先说道:“一路小心,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   儘管说得羞怯,但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说完这话,她已经羞红到了耳根,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陈卓抬手轻轻摸了摸颊边,千般思绪浮上心头,轻喃自语:“师姐……”      第42章:孽情劫   陈卓上了马车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他不仅在想何薇薇于离别之时送给他的那个吻,还想到了已经与自己有过云雨之欢的姨母白洛华,不由升起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在剑宗这些年,姨母白洛华一直默默关心着自己,危急关头,白洛华还为了救自己而献身,还有在自己低谷时一直关心自己并对自己芳心暗许的貌美师姐。   而且如今自己又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并改变了剑宗还有朝廷里不少人对自己的态度。   此时他已经在前往天都的路上,那里不仅有曾经的天玄宫旧址,而且应该还有一些当年之事的线索……此次与陈卓一同返回天都的共有六人,除了出身司礼监的李公公之外都是凝元境以上的修为,值得一提的是那位来自神监司的通玄境高手吕从秀,在一行人中,他地位最高,但却没在陈卓面前摆过什么架子。   陈卓与吕从秀共乘一车,他若有什么疑问,吕从秀大都会告诉他。   同行两天后,陈卓与这位神监司的高手也逐渐熟络,还能够从吕从秀这里听到一些关于沐颖的事情,大都是对这位年仅二十三却已经位居高位的美人掌司的钦佩,感慨沐掌司不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赋样样精通,而且修为也是极高,为天都无数俊杰所倾慕,同时还提起陈卓在断风山与沐颖争夺天离剑之事,不过却没有什么不快的意思反而对陈卓有几分佩服。   陈卓见这位吕从秀也算平易近人,一路下来便多问了一些,第五天抵达天都的时候,便也将如今天都大致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尽管吕从秀跟他说的都算不上什么秘密,但也让陈卓对瞭解了许多事。   天都分为三重城阙,横跨五十馀里,极其雄伟,坊市多是集中在外城城南,二更天便开始夜禁,而作为皇城禁地的未央宫则在城中央,至于他要住的黎阳楼则在离未央宫不远的地方。   一行人进入天都之后,吕从秀等人将陈卓送到朝廷专门用以招待贵客的黎阳楼后便折道离开了。   陈卓经过半天修整之后,便准备去的天玄宫旧址看上一眼。   天都刚下过雪,即使天空不再飘雪,然而屋瓦之间以及阴暗之处的积雪却不易化去,最终变得越来越坚硬,成了混杂着星星点点灰尘的冰壳,在阴冷夜的空之下,显得格外凄寒。   天玄宫旧址就在未央宫以西,陈卓站在天玄宫外,看着早已不複昔日辉煌,只剩下一片破败的天玄宫,心中思绪複杂无比。   他儿时还在天玄宫内住过一段时间,依稀记得当年天玄宫殿宇擎天、气势惊人的模样,如今天玄宫的许多殿宇都已经被拆除,只馀最中央的主殿还算完整,但旧人已去,只留下冷冰冰的白雪与在此把守的禁军。   陈卓想要进去看上一眼,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倒不是近乡情怯,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良久后,陈卓转身离开,但刚走了几步,便停住了。   不知如何,面前便多了一道人影。   鬓发微白,一袭灰白色羽衣,拄着一根蛇首木杖,身形略微佝偻,鼻低唇厚,却不会给人丝毫虚弱的感觉,相反,陈卓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老妪的深不可测,这是接近神念境的强者。   陈卓有些警惕的望向对方,不确定道:“请问……”   他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但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   老妪却反问道:“天华剑宗弟子陈卓?”   陈卓看着她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老妪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物,长约两馀寸,像是一柄袖珍的断剑。   陈卓见到此物后目光一动,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也取出了一物,尺寸近乎相同,也是一柄断剑,只不过老妪手里头的是剑身,而他这里则是剑柄部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松开了手中的袖珍断剑,两柄断剑顿时飞出,竟然自主在半空中重组了起来,形成一个长约五寸的剑形令牌。   陈卓没有太过惊奇,离开天华剑宗之前宗主刘晏平便给了他这柄袖珍的断剑,并告诉他这是剑宗的剑令,那位身在天都的客卿则手持另一半的剑令。   老妪往前走去,伸出手接住令牌,然后交给陈卓,平静道:“这一枚剑令你拿着便好,我是玉华峰客卿陆金风,你可以叫我陆婆婆。”   陈卓恭敬的接过剑令,道:“见过陆婆婆。”   陆金风点了点头,又取出一封书信,看着面前的少年道:“这是宗主让我给你的。”   陈卓接过书信,看了眼信上的火漆,知道是宗主的用印无误,于是便收了下来,问道:“陆婆婆可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   陆金风露出笑容,轻声道:“算是吧。”   ***  ***  ***   洒满各色花瓣的浴汤之中,一道窈窕玲珑的绝美胴体在氤氲的雾气之中若隐若现,窗户并没有关紧,轻风吹拂进来,吹动了遮住池子的轻纱,还有房中的烛火,摇曳的火光与晶莹的水光将露出水面的半截粉腿映得光滑如玉,使得那满池的鲜花香料都失去了颜色。   凌楚妃抬起脸儿仰于水面,完美的玉靥上正缓缓流淌着几滴水珠,一片花瓣贴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更是将她的容颜衬得娇媚无双,她正睁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怔怔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   自白溪城回到无忧宫之后,凌楚妃便发现自己的心不再如先前那般甯静,已经不可自抑的泛起了波澜。   就在昨日,无忧宫宫主柯成玉见了她,柯成玉告诉她,自己为她算了一次星命,说她命中会有一次孽情劫。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凌楚妃本就不平静的芳心之中,一下子激起了更多的涟漪。   若是旁人说的倒也罢了,但柯成玉的星命之术闻名天下,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每年都会有数之不尽的达官贵人想要找他请教,据称在十年之前,皇帝凌云还找这位宫主算过一次星命。   白溪城和断风山接连发生了不少事,但最重要的无非两件事——天离剑现世,陈卓成为天离剑的剑主。   能够乱她心绪的,不是天离剑,便是那个成为天离剑剑主的少年,与她还有婚约的陈卓。   尽管身为先天剑胚的自己没有得到天离剑有些可惜,可她知道自己不是因为如此才会乱了心绪。   是因为陈卓。   她抬起手,拈起一片花瓣轻轻擦拭着光洁圆润的香肩,目光微闪,又想起了今日刚得到陈卓已经到达天都的消息,她思绪万千,喃喃道:“难道他会是我的孽情劫么……”      第43章:天都   陈卓端详着手里头的剑令,五寸余长,触之冰凉。   在拆看了刘晏平让陆金风转交给自己的那封信后,他才知道这枚剑令中竟然还承载着天华剑宗宗主刘晏平的真元,以及一缕强大的剑意。   这缕剑意与剑华峰上试剑石中的剑意有类似之处,但明显更为霸道,杀意凛然。   如果他能够把这一缕剑意用好,便可以做到他在此前不敢想的事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仅可以越境击杀通玄境的修士,出其不意之下甚至连将神念境的高手也能重伤。   只要时机得当,他就可以凭借这一枚剑令在顷刻间扭转形势。   刘晏平还在信中还说到,皇帝此番召他进天都,应该不会为难他,但事无绝对,若他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向陆金风寻求帮助,有事也要多问问陆金风。在提到这一点的时候,刘晏平还顺道向陈卓介绍了一番陆金风的身份。   陆金风与景国皇室算是沾亲带故,其姑姑曾为皇妃,颇受当时的皇帝宠爱,陆家也因此风生水起了一阵。陆金风便在家道中兴的时候进了剑宗,后来回到天都独居,多年以来与天都的各派权贵都保持着联系,在天都有着深厚人的脉,这也是陆金风为什么不到神念境的修为也能够成为剑宗客卿的原因之一。   这些事情都厘清楚后,陈卓最为在意的便是皇帝陛下此次召他回天都的意图了。   赏赐?拉拢?   他认为应该不外如是,但他却又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   神监司并不如天策府那般招摇,没有直接将府门设立在最是热闹的陵安街上,而是相对低调的设在城东,靠着未央宫,又和太常寺隔街相望。   然而景国内近乎所有权贵,都对这个地方怀有深深的戒备与恐惧,从神监司门口经过的时候,都会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一股冷意,寒到了骨髓一般,他们甚至不愿往神监司内多看一眼。天牢就在神监司内,尽管神监司仅设立十年时间,可却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神监司的天牢中受过刑罚,也不知道在这里面埋葬了多少文臣武将。   沐颖作为神监司的掌司,对那些权贵的想法她并不会在意,见过一身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吏部的唐尚书之后,她只是微微蹙起秀眉,吩咐了一句:“先缓缓,别审死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理,要看陛下还有皇后的意思。”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唐尚书其实已经在严刑之下说出了不少重要的消息,譬如供出了另外五位与靖王还有着密切联系的大臣,其中还有一位是二品重臣。   如今看起来唐尚书应该已经吐露得差不多了。   沐颖目露思索,一天下来琐事不断,她却没有流露出什么疲态,久居掌司之位所形成的威仪经常让手下的人忘了她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这几天除了唐尚书外,让她在意的还有两个事情。   恰好,这两件事都与天离剑有关。   当初在断风山争夺天离剑的时候,天下五大宗门里唯有梵音寺还有玉龙山没有到场。由于景国在八十年前曾经进行过大范围的灭佛,诛杀各州僧人,毁佛像,禁民信佛,所以对中原佛教造成了摧毁性打击,尽管到了凌云这一代皇帝,对于灭佛一事已经不甚热衷,但佛教僧人依旧很少在外走动,加之争夺天离神剑一事,对于那些正统禅宗子弟而言,算是犯了贪戒,因此梵音寺的僧人没有去断风山凑热闹,倒也是情理之中。   梵音寺说得过去,玉龙山没有到场却令人感到有些意外。   玉龙山的人之所以没有出现,唯一能说得通的理由便是在天离剑出世的时候,玉龙山正面临着比争夺天离剑还要重要的事情。   意识到不对劲的沐颖当即着手调查玉龙山,发现在一年前,玉龙山便陆续将云游在外的弟子召回宗门之内,如今更是闭门谢客。得到这个消息后,她便愈发觉得此事不寻常,果不其然,在顺藤摸瓜的追查下去之后,她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玉龙山掌教张术玄,极可能要证得承天境大长生。自八十多年前天玄宫宫主——当时的景国国师羽化之后,中原再无承天境修士,若是消息确凿,意味着八十多年后中原再次出现了一位承天境修士,而这将会是一件影响极为深远的大事。   至于另外一件事,则是和被押回神监司的吴泽旭有关。   吴泽旭失去了他是如何得到天离剑的那部分记忆。   这让沐颖觉得很蹊跷。   让一个人失忆或许不难,可要单独抹去某一段记忆,便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不确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吴泽旭被天离剑反噬的缘故,还是被人有意为之的结果。   当她想到后者这个可能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几分寒意,下意识的紧了紧裙裳。   沐颖抬眼望向窗外的苍白天地。   大雪纷纷扬扬,灰色的沈雪不断被纷乱的新雪所覆盖,谁知道在纷乱之下,又藏着怎样的黑暗?   …………   陈卓一连在黎阳楼内静候了两天时间,尽管得到了最好的上宾待遇,却迟迟没有等到宫内的召见。他看了一眼桌上摆满的山珍海味,眉头微微一皱,决定出去走上一遭。刚出门,他便感觉到了一些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当他离开的黎阳楼后,这些视线仍旧没有消失,依旧若有若无的跟在自己的身上。他心头微微一动,知道这是有人在监视自己,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做,只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天都之南便是淮河,岸边常常停靠着许多画舫,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花满楼,因为南岸有大片的海棠花,极为动人,让人看一眼便想起了画舫之中的温柔乡,只可惜如今是隆冬,所以花满楼这名字便极为应景。左相之子周珣就是花满楼的常客,要说打听消息的话,勾栏画舫乃是不二之地,进了里头竖起耳朵便能听到许多平日不知道的消息。   但对陈卓来说,却是能不去就不去的是非之地。   天都最是繁华的地段,便是陵安街了,不仅有景国修士皆心往神之的天策府,许多达官权贵的府邸也在陵安街的附近,陵安街以北就是未央宫,往南便靠着淮河,是一寸土一寸金的地儿,能够在那边买座府邸的大都是权势惊人之辈,其中便有当朝的左右两位丞相。   陈卓当时听吕从秀说起天策府就在陵安街的时候,心头便是一动,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当时在断风山里的惊鸿一瞥,许是因为那名存实亡的婚书,抑或是因为那道身影过于完美,自从见了凌楚妃那一面之后,陈卓便时常会想起她。   尽管在天华剑宗的时候,他经常听弟子们说起无忧宫的这位圣女,可那时候也并没有多少强烈的感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罢了。   可如今却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那道完美的倩影浮现在心中的时候,他便不自觉失了神。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天策府之前。   那是一座像是道观一样的建筑,占地近三十亩,看起来极为巍峨壮观,正门有禁卫把守,十分森严,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却很少有人驻足观望,唯有陈卓呆呆看了半晌,便在禁卫注意到他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轻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这位兄台看起来对天策府挺感兴趣啊。”   陈卓这才回过头,便看到了一个比他还显年轻的少年,甚至可以说是稚气未脱,约莫十七八岁,不过身上却有种不一般的贵气。陈卓一见这人比自己还小,戒心也就消了几分,笑道:“多谢这位公子提醒,在下刚来到天都,早就对天策府有所耳闻,如今一见,不由失神了。”   少年嘿嘿一笑,道:“没事,天策府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比起神监司那个地方好多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要看不过瘾的话多看几眼便是。”陈卓苦笑起来,只当是他在寻自己开心,道:“真的不必了。”   少年很是热情,忽然道:“看兄台刚才的眼神含情脉脉的,莫不是有心上人在天策府中?”   陈卓连忙摇头道:“没有的事情,这位公子不要取笑我了。”   少年哈哈一笑,旁边的女婢忽然唤了他一声,似是在催促着什么,他留了一句“有缘再见”后,便先行走了。   陈卓瞧了那随行的女婢一眼,生了一张桃花脸蛋,身段婉约,气质上乘,便知道这个少年身份绝非一般了,不过在天都这个地儿,碰上什么权贵子弟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他摇了摇头,便离开了陵安街。   回到黎阳楼,当他推开门,看到房内坐着的那道倩影之后,不由的微微一怔。      第44章:不请自来   陈卓没想到会有人不请自来,更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神监司的那位美人掌司。   沐颖今天还是穿着一袭优雅的白裙,胸前饱满非常,在扎紧的缠腰上方,挺出两座浑圆的隆起,陈卓在乍见这位美人掌司的瞬间,竟不自觉拿她与永明郡主凌楚妃相比,凌楚妃的身材比例完美,腰细胸大,双腿修长,已然堪称人间绝品,可沐颖与其相比也不见逊色,算是各有千秋,尽管胸前玉峰不如凌楚妃来得坚挺,可在丰腴上却犹有过之。   如今沐颖正翘着脚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紧紧相挨,在裙子上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大腿的诱人轮廓,再加上她因为看见陈卓进门而露出的淡淡笑容,只觉刹那间冰雪消融、满室生春。   “没有想到这么快便又与陈公子见面了。”   陈卓有些拿捏不定她的目的,而且也认为这位掌司这么不请自来也不太合适,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沐掌司竟然亲自来找我。”   断风山上他与这位美人掌司争夺天离剑的时候便算是结下了梁子,他尽管明白沐颖应该不会因此怀恨在心,可他也不觉得沐颖会有多么宽宏大量。   “叫我沐姑娘便好。”   “好,沐姑娘。”   沐颖微微点头,美眸扫了一眼周遭,轻笑道:“陈公子这里可是奢华得很,比起神监司气派多了,我很喜欢这里。”   陈卓道:“沐姑娘说笑了。”   沐颖露出一个微笑道:“所以,我以后还会常来。”   陈卓眉头微微一挑,换一位千娇百媚又才华横溢的女子这么说,或许真的是艳福不浅,可这人是沐颖,令天都无数权贵闻之发寒的神监司掌司,便让他觉得颇有几分不好的感觉,尤其是想到不久前离开黎阳楼时那几道如影随形的目光,这样的感觉更强烈了几分。   沐颖似笑非笑的说道:“奉陛下的旨意,陈公子在天都的这段时间里,我将会负责陈公子的安全。”   陈卓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这嘴上说着是保护自己,实际上是监视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真要多谢沐姑娘了。”   沐颖微微一笑,道:“陈公子不必客气。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和陈公子说,由于我还在掌管神监司,平日里事务繁多,到时还请陈公子能够体谅一下……此后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还请提前告知我一声,好让我心里面有个数。”   陈卓看着这位玉靥动人的掌司,平静问道:“这也是陛下或者说皇后的意思?”   沐颖道:“这是我的意思,不过我想,陛下和皇后娘娘也会支持我的。”   她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这位少年,自从与陈卓在断风山上照过一次面后,便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兴趣,不仅是因为陈卓从她眼前夺走了天离剑,还因为这个少年与凌楚妃有过婚约,尽管随着天玄宫被废除,这个婚约也已经名存实亡,可随着陈卓得到天离剑,这件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陛下如今想要借这事来做些什么,那婚约倒也未尝没有再被提起的可能。她与凌楚妃尽管有些时候会暗中较劲,可感情其实还算不错,陈卓既然有可能会与凌楚妃结为夫妻,那她就更该关注一下了,正好也顺应陛下还有皇后的意思。   陈卓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陛下?”   沐颖道:“陈公子不要着急,过些天就能够见到陛下了,或许还会有惊喜。”   陈卓露出古怪神色:“惊喜?”   沐颖轻笑道:“到时候便知道了。”   …………   天华剑宗,云华峰。   秦华阴沉着一张脸回到房间,狠狠往桌上一拂,将案上放着的事物全部掀翻在地,听着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看着一下子变得狼藉无比的房间,他脸上的怒意逐渐平复下来,再次变得古井无波,似乎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他那双眸子里泛出的一道道血丝却暴露了他这些天的心烦意乱。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在云华峰弟子心目中的地位正在不断下跌,而这一切都是陈卓造成的,如今陈卓得到了天离剑,飞上枝头就成了凤凰,那帮墙头草便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不与自己过多接触,表面上看去依旧恭恭敬敬,可他却能够清晰感觉他们态度上的变化。   曾经风光过的他,此时感受到以前恭维过自己的人开始对自己不冷不热,心情可想而知。甚至前阵子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墨阳,现在也已经转投了从天都来的那个左相之子周珣。此前墨阳没少对陈卓使过绊子,如今见势不妙就去寻找一个更大的靠山,还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家伙……   秦华微微眯眼,轻声自语道:“我这树也还没倒呢,这些墙头草的反应倒是挺快,待我出关破境之后,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后悔。”   …………   卷经阁上,何薇薇踮着脚尖将最后一本剑经取了下来,感受着几本厚实的剑经正紧紧贴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不由得意洋洋的哼哼了两声。   自从她爹娘答应了她,只要她破境凝元便允许她前往天都后,素来对修炼不怎么上心的她忽然之间就转了性子,不仅开始频繁请教何有才夫妇关于修炼上的事情,而且跑卷经阁也跑得更加勤快了,等她做足了准备,便要再次闭关,一举突破到凝元境。然而,眼看着距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她那充满期待的好心情却让某个人给坏了。   天都来的那个纨裤很是烦人,这几天来卷经阁的时候,三番五次遇到了那家伙,就像是苍蝇一样烦人。第一次撞见的时候,她还只觉得是巧合,可到了后来,她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巧合,那家伙纯粹就是故意的。天华剑宗里也不是没有弟子仰慕她,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周珣这样厚脸皮的家伙,她都没给周珣什么好脸色,可周珣还是一如既往的纠缠着,更加惹得她厌烦。   何薇薇怨念不小,她最近几天每次来到卷经阁都会撞见周珣,不必想,肯定是宗门内哪个没骨气的家伙被周珣给收买了,要让她知道了谁天天泄露自己的行踪,定然要好好教训那个人一番,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做。   “幸亏本小姐聪明,这一次天没亮就来卷经阁了,现在天刚亮我就回去,那个烦死人的家伙肯定想不到!”   何薇薇一面走出卷经阁,一面在心里暗自得意,然而前边忽然传来的一个声音却让她俏脸上的得意顿时一滞:“真巧,何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何薇薇抬起头来,便在卷经阁门口的不远处看到了那张讨人厌的脸,这让她禁不住皱起了秀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珣看着眼前这位胸前有十足份量的女子,笑眯眯道:“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今日起得早,正寻思着走动走动,不曾想就在这里遇到了何姑娘。”   都说多些朋友好办事,便是这么回事,那墨阳有意跟自己套近乎,他也不介意在人生地不熟的剑宗多个“朋友”,而且有墨阳这么个“朋友”,也确实为他带来了许多便利,这些天何薇薇的行踪,便都是墨阳提供给他的,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些天这么多的“巧遇”。   何薇薇俏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厌烦,她才不想要和这个家伙“有缘”,冷冷道:“周公子可真有雅兴,只可惜我并没有什么闲工夫,便先走一步了。”   说着便要抱着已经在阁内挑好的剑经离开。   周珣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何薇薇,注意到少女脸上浮起的怒意,他却丝毫不引以为意,只是没皮没脸的笑道:“何姑娘最近这么认真刻苦,应该是为了突破到凝元境吧?”   何薇薇瞪了他一眼,道:“要你管!”   说罢便要离开,可周珣却寸步不让,她往左边走,周珣便往左边移了一步,她往右边走,周珣也往右边挪了一步。   何薇薇不耐烦了,只觉得面前这张脸变得越发惹人讨厌,黑着脸问道:“你到底想要干嘛?”   周珣倒不觉得此时的何薇薇凶神恶煞,相反还让他愈发想要征服这个剑宗的女弟子,他笑了笑,道:“何姑娘稍安勿躁,听说你最近正在为突破凝元境做准备,我这里刚好有丹药可以助你。”   何薇薇看了眼他从怀中取出的元灵丹,冷哼一声道:“你当我跟你一样,修行就是为了摆个好看的花架子?元灵丹虽然千金难求但也只是取巧而已,依赖外物进境,如何比得上自己实打实的突破,这根本称不上是修行。不过,我想这样的道理,周公子应该不会明白。”   周珣微微一怔。   便在这个时候,何薇薇已经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周珣回过神后,眼见好不容易逮到的猫儿就要从身边溜走,心下一急,下意识就伸出手来抓住了何薇薇的小手,刹那间,那柔若无骨的美妙手感让他心头一颤。   “你做什么!”   何薇薇好似触了电般,飞也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柔荑,玉靥上不自觉浮起了羞恼的红晕,似是因为受了惊吓,她那好似要撑破衣襟的巨硕玉峰正不断起伏着,她羞怒的看着周珣,道:“我可告诉你,这是天华剑宗,不是能够让你为所欲为的地方,你要再这样,休怪我不客气了。”   周珣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一面回味着那瞬间的柔腻手感,一面笑眯眯道:“此番是周某人唐突了,何姑娘不必紧张。其实你若是不希望借助外物,想要稳扎稳打,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挺适合你。”   他不由分说的又从怀中取出了一瓶丹药。   “凝神丹相比元灵丹就更适合何姑娘,想要顺利破境,平稳的心境也不可或缺,这丹药便有凝神静心之效,有了这个东西,应该能够为何姑娘此番突破助力不少。”   周珣说的不错,凝神丹对于此时急切想要破境好早日去天都找陈卓的何薇薇而言,确实能够发挥不小的作用,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弊处。   然而,经此一见对周珣更加厌恶的何薇薇闻言只是冷哼一声,道:“你是白痴么?”   周珣皱眉望向她。   何薇薇道:“我爹是何有才,已是明华峰的峰主,你觉得我会缺凝神丹?我告诉你,我不稀罕!”   说完这话,她便抱着剑经直接离开了。   这一次周珣并没有阻拦。   他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几分玩味,轻声道:“有味道,我喜欢……”      第45章:天玄书院   陈卓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上书着的“琼露殿”三字,心中颇不平静,与沐颖在黎阳楼内照过一次面后,他又等候了两天,才终于等到了宫内的召见。这次召见是在皇帝的御书房里,这说明皇帝应该还有些话想要与自己单独说,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唯一让他摸不清楚的是,此番召见他,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思绪百转之间,骤然一声轻喝让他回过神来:“不得佩剑进入,把剑交给我。”   一个太监正看着他,并伸出手来。   陈卓看了一眼随他而来的沐颖。   沐颖说道:“让他直接进去吧。”   有了她的这句话,殿前的侍卫才终于放行。   到了房门前,沐颖便停下脚步,道:“陈公子可以进去了。”   陈卓微微点头。   凌云正坐在椅子上等陈卓,而且身畔还站着一个人,身着一袭深色长袍,看着约莫四十不到,眼睛微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是神念境的真人。   陈卓施礼道:“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   凌云摆了摆手,旋即望向站在面前的少年,目光有些复杂,感慨道:“年少有为,又得天离神剑认可,前途无量。如今看到你,我好像又看到了你那才华风采俱皆令世人钦佩的父亲。”   陈卓抬眼看了凌云一眼,道:“陛下过奖了,如今的我远远及不上我爹。”   凌云看着少年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庞,轻声道:“十年时间,你在剑宗那里过得不好,朕知道……只不过朕乃一国之尊,当以朝廷社稷为重,许多事情即便是朕,也不能够照着自己的意愿来做。”   “欲达高峰,必忍其痛,而且对我来说,能够活着,便已经很满足,陛下不必介怀。”   “听得出来,你心里面有些怨气,不过我也能够理解。”   “不敢。”   “这么些年来,你应该有不少事情想要问我吧?”   陈卓沉默了下来。   凌云目露几分追忆,轻声道:“你有疑惑很寻常,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也有许多迷惑,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一般。当年我之所以发起兵变,也是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若不那么做,最后死的人只会是我。对于我发起兵变一事,你父亲并没有表明支持或者反对,甚至直到那场兵变将要结束的时候,你父亲也没有真正出手,只是以冷眼旁观。”   “那为什么……”   “外面都传说你父亲在长兴宫兵变的时候曾与一位神秘强敌交手,最后落下难以痊愈的重伤,这话确实不假,只是外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在我已经掌控全局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及其厉害的高手来刺杀我,不过被你父亲拦住了。只是那个刺客修为极高,即便陈国师乃是接近承天境的修士,仍旧与那个刺客打了个两败俱伤,刺客当场死了,化作飞灰,而你父亲也因此重伤不治。”   陈卓的目光闪过几分不解,按照凌云的说法,当时他父亲陈尚泽本就不想插手皇室的这些事情,为什么最后又会出手救凌云?还有,那个刺客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当时前去靖难的三位皇子中的哪一位请来的帮手?   凌云眸子里露出几分钦佩:“陈国师是真正的社稷之臣,心怀天下,最后谁来坐这一把龙椅,他其实并不关心,他所关心的只是景国是否能够安泰长宁。当年朕是为民心所向,因此陈国师尽管不支持朕发起兵变,但也没有表现过反对,至于最后为什么会救朕,只是不想景国陷于战乱。”   陈卓闻言才在心中长长一叹,关于这一点,他知道凌云没有说错,他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凌云轻声道:“至于刺客的身份,当年的我也有许多疑问,曾经怀疑过是其他三位皇子请来的帮手,但我登基之后便着手调查,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陈卓目光微微一动,那这刺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神秘刺客来自一个非常古老的隐世宗门,这个宗门早在景国立国前数百年就存在了,比天下任何宗门的历史都要悠久,其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千年之前。”   陈卓心中震撼莫名,问道:“敢问陛下,这个宗门是……”   凌云道:“这个宗门名为天隐门,不过如今的天隐门也已经与千年之前不一样了。在两百年前,天隐门便一分为二,尽管两处宗门在哪犹未可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个便与你有关。”   陈卓闻言禁不住动容:“与我有关?”   凌云道:“应该说与你的母亲有关。”   陈卓闻言心神一颤,他想起了姨母白洛华。   白洛华在与他云雨之欢之后,便提过他拥有一种独一无二的体质血脉,显然还有事情瞒着他,他在当时便猜测白洛华隐瞒的事情很可能关系到当年他爹娘出事的真相以及其他的一些秘密,如今看来,难道与凌云所说的这个天隐门有关?   便在他思绪千转的时候,凌云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变化,似有所指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陈卓摇头道:“我爹娘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但我自己根据我爹娘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知道了一点,但不多。”   陈卓隐瞒了关于白洛华的事,只称是他自己发现了一点秘密。   凌云看了他一会儿,才说道:“天隐门一分为二,你娘亲属于其中一脉,而当年刺杀朕的高手,则属于另外一脉。当初的长兴宫兵变,看似只是皇室在争权夺利,可仔细一查,便会发现其中有天隐门的影子……天隐门便是我所说的那双在暗中操纵却又看不见的手,当年的一切,也许和天隐门两脉的角逐有关。”   说到后来,他的眸子已经微微眯起。   陈卓额前不自觉泛起细密的汗水,他能够感受到凌云的话语中含有对天隐门的怒意。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尽管夸张了一些,但他此时却能够清晰感受到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庞大压力,犹如一座巨山压在肩头一般。   如果这一切都如凌云所说,也怪不得他感到愤怒,天隐门竟敢以景国为棋枰,操纵天下,已经是在挑衅帝王的尊严,而这一切与天玄宫也有着莫大的关联,陈尚泽当时作为国师应当是知道天隐门的,而陈卓的娘亲就是天隐门的人……天玄宫最后覆灭,颇有几分引火烧身之嫌,甚至因此牵连皇室……   只不过,眼前这一切都只是凌云的一面之辞,或许凌云说出了一些真相,但谁又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似是看出陈卓并不完全相信自己,凌云轻声问道:“你不相信朕说的话?”   陈卓垂首道:“小子不敢。”   凌云道:“你不愿轻信也实属正常。”   说罢凌云拍了拍手。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便已经出现在凌云的左侧,待到认出此人身份之后,陈卓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魏长老!”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灰袍,尽管面色有几分沧桑,可目光却锐利无比,在他望向陈卓的时候,眼中也流露着感慨:“没想到十年之后,你便已经是天离神剑的剑主了。”   陈卓紧紧看着他,不可思议道:“魏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所说的这位魏长老,名为魏无道,为天玄宫太上长老,传言距离承天境也仅有一步之遥,在天玄宫中的地位甚至不在宫主之下,宫主陈尚泽闭关之时,便由魏无道代掌天玄宫,这也是陈卓在看到魏无道的时候会如此失态的原因。   魏无道轻叹一口气:“十年之前那事有些蹊跷,陛下想要追根究底,便在天玄宫被废除之后找到了我,正好我也想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因此与陛下一拍两合,开始了十年之久的追查。”   陈卓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已经预料到此番进宫不简单,然而他还是没有想到竟会如此不简单,不仅从凌云口中得知了许多惊人的秘辛,而且还见到了曾经的天玄宫太上长老魏无道。   便在他心神难以平静的时候,凌云的下一句话更是如同春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如今朕与魏长老,有重建天玄宫的意思,正好趁着你得到天离剑这个契机,准备着手操办这件事情。不过如今这个时候,再叫做天玄宫未免有点不太妥当,朕决定将天玄宫改作天玄书院,此番召你进宫,除了想看看你之外,便是想要请你来担任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   陈卓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旋即又狠吸了口气,抬首望向凌云,问道:“客座院长?”   他马上又冷静了下来,当初废除天玄宫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帝凌云。   眼下凌云在告诉了自己一番秘辛之后便峰回路转,忽然提起了重建天玄宫的事情,让他心动之余,也升起更多的疑惑,凌云如今重建天玄宫,还改名为天玄书院的目的何在?这件事情又与天隐门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此番重建天玄书院,诣在广招贤才,栽培真正效命于朝廷的修士。并且希望能够通过这件事,重新召回分散在天下各地的前天玄宫旧人。此后前天玄宫的功法也将回归天玄书院,算是为天玄宫接续传承。这件事情不论是对于朝廷还是对于天玄宫旧人都有好处,你作为天玄宫的前少宫主,此事你应当参与进来,不过鉴于你已经拜入天华剑宗,又过于年轻,便将主持书院的事务交由魏长老,为你留下客座院长之位,不知你意下如何?”   凌云望向神色颇为不平静的少年,等着他的回答。   …………   在天下人还没有从天离神剑认主这件事情上彻底回过味来的时候,天都那里再次传出一个震动天下的消息,凌云在朝会上宣布——即日开始在天玄宫旧址上重建天玄书院,广招贤才,并任命成为天离剑剑主的天华剑宗弟子、前天玄宫少宫主陈卓为天玄书院客座院长,一个月之后摆下青云宴,届时天下宗门皆可赴宴,为天玄书院的建成来贺。   这个消息传出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天下人自是不必说,皆是议论纷纷,许多宗门闻风而动,准备前来天都凑这次热闹。   五日后,天都已经比平日热闹了许多,街上人流如织。   一辆奢华无比的车驾缓缓驶入陵安街,驾车的车伕束发佩剑,气机绵长,驾喝声浑厚有力,一看便是个高手,若是搁在平时,这样的车伕配上同样不一般的车驾,定然要引起不少人的侧目,可在眼下这个关节,对于这种事情天都百姓却是已经见怪不怪。   然而就在车驾的帘卷翻动之时,忽然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许多人忍不住望了过去。尽管看不清车驾内女子的容貌,可光是这么一只手,便已经足够令人心醉。江湖上曾有这么句话,看女人该先从腿开始瞧起,再来是胸前的玉峰,精致美丽的玉靥,最后才是手,可真正的老江湖,却知道,欣赏女人还得先从一双手瞧起,看一双柔荑,不仅能看出身姿与容貌,还能看出一个女人的气质、乃至地位。   而今盈盈露出车窗,轻轻拉住帘卷的这只玉手,便如同兰花一般优雅、纤长,如脂般的白腻,充满着勾人心魄的魅力,那嫣红的指尖,犹如五朵绽放的玫瑰,一举一动之间,都彰显著主人的美丽与高贵。   不少人都禁不住在心底里好奇起来,这一位女子是哪个世家豪门里的千金?   众人目不转睛,便在车驾停下之后,终于目睹了车厢内那位千金小姐的风采,一袭昂贵的织锦衣裳,更衬得她气质更加高贵动人,细雪般的额头上描着几瓣嫣红的梅花,显得尤为鲜艳美丽,与那张精致的桃花脸相得益彰。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被称作江南隋珠的烟雨楼楼主亲传弟子黄彩婷。   只见她轻咬红唇,喃喃道:“听说他在黎阳楼内住下了,一会儿把琐事安排妥当了,便去黎阳楼找他吧。”      第46章:登门   凌云的动作很快,天玄书院的事情定下来后,马上就着手让工部翻修天玄宫主殿。   不过,因为天玄书院建成尚需时日,所以作为客座院长的陈卓这些天还是在黎阳楼内住着。   陈卓看了一眼书架上的两瓶丹药,目露思索之色。   那天凌云除了和他说当年的秘辛,提了重建天玄书院外,还对他进行了封赏。   其中便有一个侯位、一座府邸、还有两瓶景国皇室独有,引江湖之人垂涎三尺的疗伤圣药玄龙丹,赏赐极为丰厚。   但陈卓以“无功不受禄”为由婉拒了封侯和府邸,只接受了这两瓶玄龙丹。   他看出凌云想要拉拢他的意思,但他并不能完全信任凌云。   不过,在重建天玄书院这件事上,凌云算是压到了他的命门,饶是有着诸多顾虑,但他还是难以拒绝。   他确实有兴复天玄宫的渴望,而且有这个身份之后,他要追查当年的真相,也能够更加方便。   “如今陛下已经将天玄书院的事情昭告天下,并且在文书中提及了想要召回天玄宫旧人,并从优待之的意思,不知可以趁此机会见到多少旧人?”   想到召回天玄宫旧人一事,陈卓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在断风山上遇到的徐文然,如果徐文然没有对自己说谎的话,他应该还没有加入任何门派,如今依旧是一介江湖散修,只是不知他会不会前来天都?除了徐文然外,陈卓还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人便是他的堂姐陈璇,十年前的时候,陈璇便已经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身段窈窕,容貌俏丽,还是天玄宫年轻一代极为出名的天才,尚未及笄便风华初露。   只不过在陈卓去了天华剑宗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堂姐,天玄宫出事后他曾听说陈璇离开中原去了北方,却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年还在天玄宫的时候,这位堂姐便对他颇为照顾,他也对与陈璇重逢抱着一丝期待。   便在陈卓思绪发散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黎阳楼仆人的声音:“陈公子,有位自称来自烟雨阁的客人想要见您。”   陈卓听到“烟雨阁”三个字后微微一怔,在心中下意识闪过一道窈窕的倩影,难道是她?他并不十分确定,开口道:“是位女子吗?”   “是的。”   “请她进来。”   此番拜见自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被称作江南隋珠的黄彩婷。   黄彩婷袅袅娜娜的走进门来,身着一袭明媚的红裙,妆容精致的脸蛋上带着盈盈笑意,尽管陈卓现在也已今非昔比,见过的貌美女子不少,便是如凌楚妃、沐颖这样的女子也都已经见识过,可此时依旧被黄彩婷的美丽所惊艳。   不仅玉靥迷人,而且身段儿也是玲珑曼妙,柳腰纤细,可堪一握,肩胸薄薄一片,却不露骨,饱满的玉峰撑起了抹胸上缘,加上她那一身用上等的云锦面料、孔雀羽线制成的红裙,当真是“眉黛将夺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而眉间的那几瓣红梅,更是将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高贵升华了几分。   黄彩婷注意到陈卓的目光,脸颊也跟着发热,澹澹的红晕登时浮了上来,将那张玉靥衬得愈发动人。   为了这一次的见面,她可是足足对着镜梳妆了两个时辰,直到无可挑剔后才终于出了门,如今能够成功吸引到陈卓的注意力,也让她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欢喜。   对她来说,婚姻大事从来都是和利益牵在一起的,给自己作价,给对方作价,差不多门当户对后,便过门成亲,两家人成为亲家,相互扶持,总的来说便是这样。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陈卓产生了一种无关利益的情愫。   她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脸颊,指甲上嫣红的蔻丹与白里透红的肌肤相得益彰,她羽睫微垂,轻声道:“陈公子……可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陈卓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在下失礼了,黄姑娘快请坐。”   黄彩婷盈盈一笑,优雅的坐了下来,道:“恭喜陈公子喜事连连,先是成为天离神剑的剑主,如今又得到皇上的赏识,成为了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一下子就成了令天下人敬佩的大人物。”   陈卓发现这一次相见,黄彩婷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魅力,一不留神,便要被撩得心旌摇曳,他稍稍定了定神,道:“黄姑娘过奖了,却是不知道黄姑娘此番来到天都,所为何事?”   黄彩婷道:“天玄书院的消息传遍天下,我听说之后也有些意动,加上我家在天都有些产业,家父让我过来照看一二,所以便来了。如今适逢陈公子就在天都,便为陈公子送上一点薄礼,一来感谢陈公子在断风山的搭救之恩,再来便是祝贺陈公子。”   她拍了拍手,便有下人拿了两盒很是精致的茶叶进来。   陈卓诧异道:“黄姑娘这是……”   黄彩婷笑道:“这是江南道独有的碧湖春茶,一点心意,还请陈公子不要推辞。”   “黄姑娘真是太客气了。”   陈卓禁不住苦笑,也算是默认收下了,忽然想起什么,他道:“上次在断风山的时候,我见你那位车伕伤得不轻,不知现今如何?”   黄彩婷道:“劳烦陈公子挂念,何叔已无大碍,但还需静养,不宜奔波,此番便没有随我一同来到天都。”   陈卓点了点头,道:“没事就好。”   他并不擅长主动找话题,平日何薇薇与他相处的时候,也都是何薇薇开的话头。   但好在黄彩婷是个妙女子,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   黄彩婷抿嘴一笑,有意无意道:“陈公子平日用茶应该不多吧,这个碧湖春茶要想沏好,还需一些讲究,不若趁此机会,我与公子讲解一番。”   话都说到这里了,陈卓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来到檀几边上席地坐下,黄彩婷一面沏茶着一面细心讲解,也正好趁此机会与陈卓多些接触的机会,黄彩婷能够被称作江南隋珠,可不仅只是因为姿容绝色、出身富贵,还因为她很是擅长察言观色,并且能说会道,轶闻典故信手拈来,妙语连珠,一下子便让两人的谈话变得有趣起来,不知觉间,她便已经成了此番谈话的主导者。   不知不觉已过去半个时辰,两人杯中的茶已沏了两次。   黄彩婷端起茶杯,红唇微启,轻轻抿了一口,道:“陈公子这么优秀,不仅是天离剑剑主,现在还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在天华剑宗里,当得到不少女弟子的青睐吧?”   陈卓闻言目光微微恍惚,想起了离别时师姐何薇薇的那一吻……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他有些不确定道:“应该算有吧。”   黄彩婷羽睫轻轻一颤,轻笑道:“那陈公子便要好好珍惜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陈卓苦笑摇头:“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将重建天玄书院的事情办好。”   何薇薇对自己有意他知道,而且还有一位与自己已经有过云雨之欢的白洛华……黄彩婷目光一动,露出几分狡黠,轻声道:“陈公子所言极是。”   便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仆人的声音:“陈公子,有位自称是天玄宫旧人的男子想要求见您。”   陈卓闻言目光一动,是徐文然吗?黄彩婷浅浅一笑,起了身道:“天色也不早了,便先不叨扰陈公子了。”   陈卓起身相送:“黄姑娘慢走。”……黄彩婷身姿摇曳的往黎阳楼外走去,正兀自计较着自己方才在陈卓面前的表现,忽然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一道身影,她那如远山般的秀眉微微一蹙,却没有想到会在天都碰到这个家伙,尤其还是在这黎阳楼外,难道这个家伙就是什么天玄宫旧人?尽管觉得很是意外,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在这里与这家伙照面,她直接扭头看向别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只可惜,她想要视若不见,那个人却偏生要——“这不是烟雨阁的黄姑娘么,怎么来天都了,莫不成也是为了天玄书院的事而来?”   黄彩婷权当作没听见,斜了他一眼,径自离开。   徐文然倒也不引以为意,嘿嘿笑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一转,惊喜之余也开始琢磨起了黄彩婷在这黎阳楼出现的原因,很显然,黄彩婷是来见陈卓的,莫不成是见陈卓今非昔比,特地千里迢迢来到天都陈卓交好,和自己抱着同样的想法?   不过说实话,今儿个的黄大小姐,打扮得真漂亮……徐文然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往陈卓的住处走去,轻轻敲了敲门。   没让他久等,房门一会儿就开了。   陈卓一看真是徐文然,当即露出笑容,道:“还真是徐兄……”      第47章:右相次子   随着天玄书院的消息昭告天下之后,一些天玄宫的旧人陆陆续续出现在天都。   除了徐文然外,陈卓还见到了好几位旧人,尽管对这些早有预料,可真的见到这些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面的旧人,还是让陈卓感到由衷的欣喜。   来到黎阳楼拜见自己的旧人,大多都愿意加入天玄书院。   而徐文然尽管没有这么说,但也表露出愿意在书院重建时帮忙的意思。   这段日子里,前来拜见他的权贵子弟也不少,一个两个还成,多了之后陈卓便开始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不认为自己是样样精通的天才,同时修炼两门至高功法已经耗费了他的大部分精力,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钻营交际,而能够在天都扎根的人,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如今他一头扎进天都的权贵圈子里,自然会感觉到力有未逮。   这样的情况,初时还不太明显,但随着昨日皇帝将天玄书院的部分实权交给他,一桩桩重任压在他的肩头之后,陈卓便愈发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的天玄书院虽说是在天玄宫的旧址上重建,但在地位上已然不如往日那般超然,在学生的招收和教习的挑选上,也不再是天玄书院一方独断。   如今一半由朝廷决定,至于另外一半,便是由魏无道和陈卓一起负责。   “距离青云宴还有二十余日,希望不要耽误了。还好徐兄在天都有些关系,能帮上一些忙……徐兄尽管在修为上不如我,但因为常年行走江湖的缘故,在这方面倒是要比我老道许多。”   陈卓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知易行难,在接任之前踌躇满志,但真正着手操办之后,他才知道要做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公子,右相次子江鸣拜见。”   黎阳楼的仆人附在门边说道。   陈卓皱了皱眉头,如今他看到这些权贵,便开始下意识的感到心累,光是听着名头便给他一种很不好对付的感觉。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起了身。   陈卓已经做好再虚与委蛇一次的准备,然而当他见到这位右相次子的时候,却不由得怔住,然后露出古怪的表情。   不约而同的是,对方也流露出了一样古怪的神色。   两人的脸上好像同时写上了一行字:“怎么是你?”   陈卓看着对面这位颇有几分熟悉的少年好一会儿,才终于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在下陈卓,见过江公子。”   江鸣没有想到,他此番要见的陈院长便是数日前在天策府前看到的那个少年,因此他更是提起了兴致,笑道:“看来我和陈公子还真是有缘。”   陈卓悄悄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道:“那天看到江公子,便觉得气度不凡,不过没想到江公子原来是右相的次子。”   江鸣也嘿嘿一笑,道:“那一日我见陈公子锋芒隐露,便觉得不简单,但没有想到竟然就是陛下钦点的天玄书院客座院长。”   这话落下后,便再没有人说话。   刚刚相互吹捧了一番的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好像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江鸣不说话,陈卓便有些紧张起来,生怕招待不周的他不经意看到了几上摆着的碧湖春茶,心头一动,便道:“前几日朋友送了我两盒江南道独有的碧湖春茶,正好江公子来了,不若一起品茶如何?”   江鸣听他爹说过碧湖春茶的名头,自然知道其名贵,听说仅仅一两茶叶便已价值不菲,陈卓能够以这样的上等名茶招待自己可见诚意,让他觉得这个少年院长确实够意思,他也没客气,笑嘻嘻道:“看来我真是来对时候了。”   陈卓沏茶的时候不由想起黄彩婷来,上一次见面时黄彩婷的妙语连珠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于这样的场面,黄彩婷应付起来可比自己轻车熟路多了,如果这种时候她要能在身边就好了……不过他也只是这么一想,人家堂堂烟雨阁高徒、江南道世家大小姐,怎么可能这般帮衬自己?转眼喝了一杯茶,江鸣才想起自己来拜见陈卓的目的,说道:“七日后,天都会有一次观梅会,届时不少人物都会到。如今适逢天玄书院重建,陈公子又是客座院长,我便想邀请陈公子,陈公子出席这次观梅会对重建天玄书院也有益处,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   陈卓端起的茶杯微微一顿,说道:“江公子的盛情在下……”   他还没有说完,江鸣便先开了口:“如今书院正值重建之际,陈公子作为客座院长,事务繁多可以理解,但距离观梅会也还有一段时日,陈公子不急着现在就答应下来,可以到时候再作定夺。”   陈卓看了江鸣一眼,这位右相次子的直率性子让他觉得颇为亲近,道:“江公子所言极是。”   江鸣将茶一饮而尽,嘿嘿一笑道:“不过我还是希望陈公子能来,到时候还有花满楼的当红琴魁苏秀献艺,听说这位苏秀姑娘的琴艺可是不在神监司的沐掌司之下,不少人在私下将苏姑娘与沐掌司并称天都的琴艺双绝,由此可见一斑,而且苏姑娘也是生的花容月貌,在天都极有人气。”   陈卓闻言也心生出几分向往,尽管没听过沐颖抚琴,但其才女之名闻名天下,能够与沐颖齐名,想必也十分了得,道:“若没有意外,我会去的。”   送走了江鸣之后,天色也不早了,这一天便再没有什么客人过来。   陈卓没有落下修炼,回到房间在在榻上打坐修炼起来,天离剑也好,客座院长也罢,这些都是外物,还是自己的修为最实在。   第二天一早陈卓便出了门,他去看了看正在重建的书院,如今天玄宫的大部分功法已经转移到天玄书院的玄青殿内,不过书院距离完成修缮,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此时也差不多到了该考虑招生的时候,该从哪里招,怎么招,什么人能招,什么人不能招……这些都是需要他仔细斟酌的问题。   陈卓一边沉吟一边返回了黎阳楼,正当他准备去书房的时候,却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望向自己的卧房,神色变得更加古怪。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迷人的香味。   而且这股幽香还有些熟悉,他隐约猜到是谁到了自己的卧房中……      第48章:冬日正好   陈卓在黎阳楼住下之后,不请自来这种事情便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句话说的可真对。   当他推开内室后,看到卧榻上躺着的那道曼妙身影,他还是怔住了,然后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冬日的阳光总是给人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正如同现在,金黄色的光光芒透过窗户照在他的榻上,很是美丽,更是将榻上的如瀑黑发照耀得光泽动人。   女子那柔嫩白皙的肌肤上浮着一层澹澹的粉色,肌香温润,衬得肤如凝脂。   傲人的玉峰将裙裳高高撑起,玲珑有致的胴体熟到了极处,既有动人的风韵,又有精致的美丽,宛若瓜果沁蜜,无不香甜。   尤其是那一袭白裙之下的修长玉腿,也因为主人侧躺的缘故而露出一截,极为诱人,那羊脂般的脚背以及粉嫩的足趾都一览无遗。   这一切都很美好,风景如画,榻上的女子更是则美得不似在人间,然而陈卓对卧榻上忽然出现的春光却没有丝毫惊喜。   他的心里头只有一个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神监司的掌司,不在皇后娘娘为其准备的瑶雪苑休憩,而是选择在自己的榻上酣睡?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逐渐柔和了下来。   沐颖在榻上睡得很香,看着有种单纯的美,让他想起在襁褓中安睡的孩童,再也没了平日的杀伐之气,也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陈卓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忙碌,不由自主升起几分感慨,不在其位不知其味,他作为一个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而沐颖掌管的却是整个神监司,肩上的责任想必比自己重了许多,更何况她此时看着是那么年轻柔弱,只要是人,不管表面再如何厉害,也都是会疲惫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起思绪,然后轻轻敲了一声身侧的木门。   便在声音响起的时候,沐颖睁开了眼睛。   她马上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年,神色当即变得冷澹下来。   她来到黎阳楼这里,只是和上次一样,准备在这里等陈卓而已,只不过她忽然发现,陈卓的榻上似乎有种很吸引她的气息,躺在上面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知不觉之间,便在陈卓的榻上睡着了。   这让她感到很失态,不过她调整得很快,只一眨眼的功夫,神色上的冷意便消失了,俏脸上只剩下平静。   “床有些硬。”   她评价了一句。   陈卓解释道:“我特地让黎阳楼的人换的,这样对身体好。”   沐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近日落,金色的辉光铺满了窗外的雪色天地,她道:“你让我等太久了。”   她旁若无人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用指尖朝着空处轻轻一点。   陈卓只看到她那嫣红指尖旁的空气骤然一缩,凝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将水珠轻轻按在眉心,均匀的涂抹开来。   胭脂与清水混在一起,犹如清晨露珠打在娇艳玫瑰上面一般,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看到这一幕,他先是感到不可思议,然后才明白过来沐颖是怎么做到的——她在那一瞬间,将弥散在四周的所有水气都聚集在了一点,然后形成了这一滴水珠。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不由自主联想起那天在断风山夺剑的时候,沐颖从指间射出的如同细针一般的剑气。   如今看来,应该都是一个道理,他不由钦佩沐颖对于真元的掌控力。   真不愧是神监司的掌司,那天若非是因为自己取了巧,已经先得到了天离剑的认可,决计无法从沐颖的手下讨到丁点好处。   陈卓看着眼前的女子,很动人,很完美,也有一种威仪,若没有刚才的一幕,他不会想到她原来也会疲惫到一沾枕头就睡着,他想了想,说道:“你其实该多休息的。”   他说的很真诚,尽管自从与这位美人掌司见面以来,对方都没有对他客气过。   沐颖微微一愣,道:“为了睡个好觉而把一天荒废大半时间,然后忙个焦头烂额?”   陈卓认真道:“只要养好精神,就能做更多的事情,我认为沐姑娘可以做到。”   沐颖露出了一抹讥讽。   这个少年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竟然也敢说这样的话?陈卓看出她的心思,但在注意到沐颖眉宇间不寻常的躁意后,他眉头微微一皱。   似乎这位沐姑娘……有病?他自然不是在心里面偷偷骂沐颖,而是认为沐颖许是有什么病症,才会疲倦得会在自己的榻上睡着。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曾经发烧时还硬撑着做杂役活计的自己,那时候便感觉特别疲惫无助,沐颖身为掌司,要做的事情肯定比一个杂役弟子要多得多,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再与这位掌司争辩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会显得很没有风度,于是问道:“不知道沐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沐颖自然不知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陈卓已经想了那么多东西,她冷澹的说道:“陛下如今已经将客座院长能够使用的权力都交给了你,我来这里便是为了恭喜你一声。”   陈卓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不觉得她会这么好心。   沐颖注意到陈卓的目光,微微一挑秀眉,道:“当然,也是为了来这里忠告你一句,不要以为你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就能够恣意妄为,你平日若想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跟我知会一声。”   这就是恩威并济吧?陈卓心里面想着,嘴上说道:“知道了。”   沐颖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看了一眼余温尚存的床榻,上面还落着一缕令人浮想联翩的青丝,道:“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她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陈卓看着凌乱的床榻,感觉颇有几分不真实,令天都无数权贵都敬而远之的神监司掌司,竟然在自己的榻上酣睡……他来到榻边,拿起被褥扬了一扬,忽然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闻了一口,这种清澹却又令人回味的幽香令他有些着迷,如果这位美人掌司能够直率一点、并且多讲一点道理便好了……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沐颖的来访只是书院重建所要面临的繁多事务中一段稍微带点香艳的插曲,陈卓稍作休憩后,便要接着面对各种接踵而至的麻烦问题,不过他并没有后悔揽下这一份担子,只是担心还过于年轻的自己,没法将重建书院的事情办好。   ……不知不觉,距离接过客座院长的实权已过了三天时间,但他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厘清楚。   陈卓拈着笔迟迟没有落下,终于还是搁下了笔,他看了一眼桌上摆满的桉卷,轻轻叹了口气,从前他只是一个人,如今却不一样了,他的任何一个决策,都牵涉到许多人的利益。   许多事情,他都要考虑的远一点,再远一点,就比如说招收学生,书院的名额有限,而天都的权贵弟子又不少,如何分配便成了一个问题。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   重建书院这事他一定要办好,不仅是为了不辜负天玄宫旧人的期待,而且也是为了今后更好的调查当年之事。   便在他重拾桉卷的时候,门外的仆人然道:“陈公子,烟雨阁的黄彩婷求见。”   陈卓一怔,却是不知道黄彩婷此番再来见他所为何事?      第49章:心猿意马   陈卓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提点精神,在他看来,以疲惫的状态接待客人是一种不尊重。   这时候他忽然有些羡慕起沐颖的真元掌控能力,如果他也能够从空气中聚集出水珠来洗个脸便好了。   不多久后,房门便被打开,随着暖洋洋的光辉照进,还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一齐进入了陈卓的眼眸之中。   一袭质感明豔的红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被身后庭院里皑皑的雪景一衬便显得更加高贵动人,就像是隆冬里绽放的梅花,让陈卓眼前一亮,似乎只是看到这个女子,便感觉身上的所有疲惫都消失了一般。   黄彩婷打量了一眼陈卓,笑吟吟道:“陈公子成了陈院长后,便越来越有气势了。”   陈卓苦笑道:“黄姑娘不要取笑我了。”   黄彩婷抿嘴轻笑:“可不是取笑,陈公子如今的身份有谁敢小看。”   两人在檀几边上坐下,陈卓取了茶叶,以熟练的手法开始烹茶,黄彩婷看了一眼,美眸中闪过异彩,她没有想到,上次只是在陈卓眼前示范了一遍,陈卓便全都记了下来。   看着陈卓脸上的认真,她没缘由升起几分欢喜来,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黄彩婷微垂眼帘,轻笑道:“无怪陈公子年纪轻轻就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从沏茶这样一件小事上就能看出来。”   陈卓有些不好意思,道:“过奖了,却是不知黄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黄彩婷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儘管陈卓已经强打起精神,可眼底的疲倦却还是让她看出来了,道:“我是来帮你的。”   陈卓一怔,然后露出不可思议,道:“帮我?”   黄彩婷动人一笑:“陈公子如今刚成为客座院长,许多事情还不熟悉,应付起来可能会心有馀而力不足,我家在江南道也算是有些名声,往来接触过不少达官权贵,从小耳濡目染下,这里面的门道我也算略知一二,自认兴许能够帮上陈公子一点。”   陈卓闻言惊喜无比,黄彩婷的本事他是明白的,这些天处理事务的时候,便经常想起黄彩婷的聪明伶俐,结果没有想到人家真的就来了,他犹豫了一下道:“这如何使得……”   黄彩婷摇头一笑,认真道:“陈公子曾经救过我一次,我现在帮陈公子,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陈卓看着面前这位玉靥迷人、善解人意的世家小姐,心中顿时升起感激,道:“既然如此,就有劳黄姑娘了。”……这几日黄彩婷一大早就会来黎阳楼这里,帮陈卓处理天玄书院重建一事,直至日落时分才离开。   有了黄彩婷的帮忙,陈卓感觉一下子轻鬆了许多,不少让他为难头疼的事情,经过黄彩婷三言两语的点拨,他顿时就有了豁然开朗之感,着实省了不少力气。   若是遇到两人意见相左的时候,黄彩婷还会温柔耐心的跟他解释为什么这样做,改变了陈卓对所谓“世家大小姐”的一些先入为主的看法,在他看来,世家大小姐大都娇生惯养,娇蛮脾气大在所难免,可黄彩婷却不是这样,相处起来让人感觉十分舒心,本就姿容貌美、气质高贵的黄彩婷在陈卓的眼中又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力。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便是这个理,因为书院重建一事,陈卓近来与黄彩婷交集甚多,两人也越发熟稔了起来,不知不觉间,“黄姑娘”成了“彩婷”,“陈公子”则是成了“公子”。   偶尔陈卓的衣襟乱了,黄彩婷还会细心的为其打理一番,个中微妙,自是不必多说。   “公子可是在头疼手中的两个举荐名额?”   陈卓正看着手头里的名册发呆,忽然听到这个动人的声音,不由目光一亮,抬头望向迎面走来的女子,道:“彩婷,你来得正好,帮我想想这两个名额应该给谁好。”   青云宴越来越近,近来陆续有人登门拜见陈卓,想让这位年轻的客座院长帮其举荐,陈卓唯恐遗漏,便将这些人的名字给记录了下来,如今陈卓手中的名额只有两个,都照顾到是不可能的,自然要从名册上的二十馀个人中作出甄选。   看似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其中却牵涉到许多门门道道,用去两个名额不难,但要如何用好便需要花费不少心思了。   黄彩婷来到陈卓身边,接过陈卓手中的名册的同时,纤细如玉的手指有意似无意的撩过了陈卓的手心,然后伸手翻看名册,那双剪水瞳眸露出专注的神色。   她鬓边几许髮丝柔柔垂下,正好落在陈卓的脸畔,那诱人至极的香味近在咫尺,几乎令人想要轻轻捏起来,再放到鼻端,细细体味一番。   “公子怎么想的呢?”   黄彩婷俯下身子,露出了锁骨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她将名册上放在桉台之上,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压着名册,那明豔亮丽的指甲被那雪白的纸页一衬,更是勾人无比。   颇有几分心猿意马的陈卓定了定神,他指了两个名字,道:“如果现在让我选择的话,我会选择这两人。”   黄彩婷看了一眼,陈卓指的那两人她都有印象,儘管资质差了点,但是心性上佳,并非是纨裤。   只不过,公允与否,看似很多人在意,但更多人关心的只是自己,陈卓有没有选对人,都会得罪人。   黄彩婷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陈卓问道:“什么办法?”   黄彩婷妩媚一笑,道:“那就是把举荐信送给不在名册上的其他人。”   陈卓不解,问道:“为何?”   黄彩婷轻笑道:“并非是所有的达官权贵都需要举荐信才能进入书院的,毕竟天都也有不少权贵子弟足够优秀,是能通过书院考试的。”   陈卓皱起眉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把举荐名额送给不需要举荐信也能进入书院的人,可这举荐信送给他们不是此一举吗?”   黄彩婷摇了摇头,柔声道:“他们自然会将举荐信再转送给真正需要的人,对我们来说,既送出去一份人情,而且也不必再担心得罪人,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陈卓道:“只要做出选择,便会有人落选,他们还是会得罪人,到头来,这笔帐也可能算在咱们头上。”   黄彩婷笑吟吟道:“所以咱们送的这个人,得是真正的大人物。”   陈卓眨了眨眼睛:“真正的大人物?”   黄彩婷道:“公子忘了前阵子来与你见面的右相次子江鸣了么?”   江鸣前来拜见陈卓,陈卓将举荐资格送给右相,也算是投桃报李,而且以右相的权势地位,不论将举荐机会留给谁,都不用担心得罪人,而且将举荐信给了右相也意味着对右相的示好,即便此后真有什么人对陈卓不满,右相也不会此坐视不理。   陈卓怔了一下,然后彻底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他看着黄彩婷那张精緻的侧脸不由发起了呆。   黄彩婷注意到陈卓的目光,芳心顿时乱跳起来,道:“在说正事呢,公子看我做什么?”   陈卓认真道:“有你在身边,真是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彩婷玉靥微微一红,聪明如她,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陈卓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唐突,当即扭头望向名册,他轻咳了一声,道:“所以两个举荐名额都送给右相?”   黄彩婷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      第50章:冤家路窄   陈卓在刚当上天玄书院客座院长之后,便一度处于风口浪尖,虽说是皇帝陛下的旨意,但陈卓确实太过年轻,而且自从天玄宫被废除后,陈卓就一直待在剑宗,能否适应权贵云集的天都也是个问题,因此一直有人反对陈卓成为客座院长。   好在这个时候,徐文然凭藉着这十年积攒下来的关係帮陈卓声援了一番,虽然不可能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但好歹也帮陈卓减轻了不少压力。   刚与陈卓见过一面的徐文然不由有些感慨。   陈卓在断风山上帮了自己,他现在又在天都帮了陈卓,看似扯平了,可实际算起来,还是自己佔了大便宜——帮了陈卓,不也等于是帮了自己?如今陈卓是天离剑剑主,还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日后羽翼丰满了,又是一方人物,他现在提前抱好了大腿,以后陈卓飞黄腾达了,他还不是跟着得了好处?所以,他觉得自己很走运。   不光是现在,从十年前天玄宫发生变故开始,他就一直很走运。   当初长兴宫兵变的时候,他在天玄宫里的书阁担任知经,听着玄乎,其实也只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馀的位置。   而所谓知经,便是在书阁看守天玄宫典籍和诸多卷经书籍的人。   若非那天宫内的执法长老察觉到风雨欲来,命担任知经的他将书阁内的典籍抄录一二,他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得到天玄宫三十二部至高典籍中的两部——《临风照影》、《流云剑诀》,而且还有一部被隐藏在暗门中的双修典籍。   当时他正准备将抄录好的典籍放回书架,没料到天玄宫真的发生了变故,外边不知是哪几个神念境真人交上了手,而且还波及到了他所在的书阁,他脚下一个不稳,便栽了下去,慌乱之中他按到了书架上暗藏的机关,阴差阳错之下发现牆壁内竟然还藏着一本名为《合欢参同契》的双修典籍。   果不其然,天玄宫覆灭,树倒猢狲散,他趁乱带着身法典籍《临风照影》与剑道典籍《流云剑诀》的摹本,还有那本意外找到的《合欢参同契》离开了天玄宫。   儘管悟性有限,两部典籍只有《临风照影》学会了大半,但他已经十分满足。   那是因为他修成了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合欢参同契》。   用《合欢参同契》与女子双修之时,能让女子体验到寻常交欢难以达到的极乐,从而让女子捨不得离开修炼此法之人,而这合欢参同契还是一门正经的道门双修功法,与邪道採补功法不同,与其双修的女子,不仅能够在修为上得到精进,而且也会变得更有风情,更加妩媚。   这也是徐文然浪迹江湖的时候,可以让那么多姿容貌美的女子对自己又爱又恨的原因,任凭初时再如何抗拒,只要尝过合欢双修的滋味后,也要变得百般顺从。   不过,令徐文然颇感遗憾的是,万花丛中过的他,还没有遇到真正教他流连忘返的女子,大都是过把瘾就腻了,没有谁能留住他的心。   正往黎阳楼外走的徐文然忽然眼睛一亮,望向庭院门口款款而来的那道窈窕倩影,嘴角流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   真要算起来,这样的女子还是有的。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来。   这一次见过陈卓之后,他发现陈卓比起此前刚接手客座院长之时要更为游刃有馀了,当时他便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才过去几天的功夫,陈卓便是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这般多,此时看到迎面走来的黄彩婷后,他可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陈卓真是有了贵人相助。   徐文然笑道:“黄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黄彩婷看了他一眼,黛眉一蹙,若是不知道徐文然的那些龌龊往事,凭着徐文然天玄宫旧人的身份,她或许还会给徐文然一点好脸色,可现在却不会了,见到徐文然这张嘴脸,她便禁不住升起厌恶,冷冷哼了一声。   她很瞭解徐文然这种人,看起来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无赖痞气她隔着老远都觉得刺鼻,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法子,便是不要接他的任何话。   只是刚走几步,便又听到徐文然笑眯眯道:“黄姑娘打扮得如此漂亮,陈老弟该让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黄彩婷闻言玉靥微微一红,这话放别人说还成,但从徐文然这个登徒子嘴里说出口,便让她听得浑身不是滋味,道:“徐文然,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徐文然诧异道:“在下哪里说的不对吗?”   黄彩婷嘴角抿起一抹讥嘲,道:“天玄宫出了你这样的败类,可真是师门不幸。”   徐文然无所谓,摊了摊手道:“我早就不是天玄宫的人了,更何况天玄宫也没了,黄姑娘不会忘了吧?”   黄彩婷倒没有想到徐文然这么泼皮无赖,怔了一下才冷笑道:“公子也就是看着你天玄宫旧人的身份,才让你帮他做事,回头我一定让公子把你给打发了。”   徐文然哈哈一笑:“黄姑娘这一声公子叫得可真亲热,只不过你想要打发我,陈老弟凭什么便要听你的?”   黄彩婷一时语塞,银牙紧咬,道:“就凭……哼,走着瞧!”   徐文然可不怕她,他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儿,夸她漂亮怎么了?世家大小姐就夸不得了?他看着露出羞恼之色的黄彩婷,笑眯眯道:“黄姑娘,我可等着呐。”   黄彩婷心中暗道——凭什么?等我成了公子的枕边人,他当然会听我的,到时候徐文然你就有多远滚多远吧。   ……黄彩婷来到陈卓的书房后,俏脸上的不快便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婉动人的微笑,倒不全是装出来的,在看到陈卓的时候,她确实有种油然而生的喜悦之情。   这些天来每日都能见到陈卓,一点也不觉得腻味,他那张俊逸的脸黄彩婷越看越喜欢,儘管陈卓在许多事情上还稍显生疏,可那种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却让她打心眼里欣赏,要那么多花花心思做什么?男人便是要这样才是最好的。   陈卓听到了动静,抬眼便看到了光彩照人的黄彩婷,道:“彩婷你来得正好,两日后便是观梅会,我正想问你要不要去呢。”   黄彩婷抿嘴一笑,她哪里不知道陈卓的心思,观梅会上各方人物肯定来得不少,陈卓担心自己应付不过来,想让自己给他照应一番。   她柔声道:“我在江南道的时候,常常听人说起过天都梅山的初月盛景,便一直心驰神往,如今公子邀请,焉有不去的道理?”   陈卓暗自鬆了一口气,笑道:“如此甚好。”   黄彩婷微微一笑,似有意似无意道:“方纔我在路上见到徐文然了,他倒是热情得很。”   陈卓道:“徐兄便是那热络的性子,若是唐突了,不必在意。”   “怎么会呢……”   黄彩婷不动声色的问道:“公子是如何与徐文然认识的?”   陈卓道:“那一日在断风山帮了你们之后,我便又动身去帮了青城派的修士。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的徐兄,当时看到他施展的身法有些熟悉,便上了心,一问之下还真是天玄宫的《临风照影》,自此便算是相识了。”   “原来如此。”   黄彩婷露出瞭然的神色,心中则是冷笑,原来那家伙与公子的交情也没有多久,还不如自己,也就是凭着一个天玄宫旧人的身份得瑟而已。   陈卓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忽然说起他来了?”   他见黄彩婷欲说还休,当即笑道:“无妨,有什么想说的你儘管说便是。”   黄彩婷微微点头,轻声道:“我看徐文然儘管表现得热络,但却给我一种浮于表面的感觉。”   陈卓听明白了,知道黄彩婷是觉得徐文然不太靠得住,也明白黄彩婷是为自己在考虑,于是温声道:“虽然徐兄看着吊儿郎当,但还是值得信任的。”   黄彩婷微不可查的抿了下红唇,笑道:“听公子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   她当然不会立即让陈卓把徐文然打发走,先问清楚了徐文然和陈卓的关係,等日后她嫁给了陈卓,再找机会吹吹枕头风便是了……      第51章:观梅会   天都近郊梅山,满山遍野的雪色中,鲜豔的红梅傲然绽放,显得尤为惹眼,就好像此时陪在陈卓身畔的黄彩婷一般,明豔动人,令前来观梅会的不少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羡慕嫉妒自是难免。   陈卓还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与女子一同赏花也是头一遭,更别提是黄彩婷这样聪明伶俐、风姿绰约的娇媚女子,心下不免有些紧张,同样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尤其是身畔的暗香,比之梅山中的花香更加令他心旌摇曳。   观梅会作为天都最为风雅的几件事之一,自然吸引了许多风流才子与权贵子弟,各家青楼勾栏自然也不甘寂寞,都会让自家的姑娘前来献艺,若能够在这么多的富家子弟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也算是给自家招牌做了宣传。   对于在场的才子和权贵来说,也是个支持讨好自己心仪姑娘的好机会。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寒暄问好,而且又适逢天玄书院建立,作为书院客座院长的陈卓自然是众人争相拉拢的对象。   陈卓刚来到天都没有多久,儘管这些天藉着客座院长的身份多认识了不少人,但大多只是略知一二,黄彩婷不仅心细,而且还与他有种默契,每当有陈卓不太熟悉的权贵子弟前来与他寒暄的时候,她便会在耳畔低声提点一两句来人的身份。   有些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在远远看见的时候,黄彩婷也会与陈卓提上一嘴,为了让陈卓多些印象,她还会说点有关这些人的传闻轶事,陈卓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黄彩婷更多了几分佩服。   江鸣作为右相之子,打小就在天都长大,自然要比陈卓有见识,可要做到如黄彩婷这般瞭解,他也做不到,禁不住打趣道:“黄姑娘不仅生得漂亮动人,而且心思好如此细腻,倒是让陈卓你这家伙给捡便宜了。”   黄彩婷闻言俏脸微微一红。   陈卓有些心虚,摇头道:“江兄,这样的玩笑可不好。”   若是初到天都的时候,他听到这种调侃或许还不会有多少感觉,可这一天天下来,黄彩婷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重要了许多,此时再听江鸣这一句打趣,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江鸣哈哈一笑,看了眼在身边绽放的一朵梅花,随手便摘了下来,在手心里把玩,道:“花开堪折直须折,你看这朵梅花我要不摘下来,一会儿就该有别人摘了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黄彩婷听着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欣喜,也感到有些好笑,这个江鸣倒是人小鬼大,看着比陈卓还年轻,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薄唇轻启,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人后,便将话收了回去,美眸微微一眯,轻声道:“公子,是卢家的长子卢北陵。”   卢家是在天都极有名望的世家,曾三相佐王,底蕴深厚得可怕,如今卢北陵的父亲卢兆平还是十万禁军的统领。   当年天玄宫如日中天的时候,与卢家有一些过节,如今看到作为天玄宫后人的陈卓继位了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而在诸多反对声中,卢家尤为突出。   至于黄彩婷说的这个卢北陵,就是卢家的长子,天资出众,而且师从卢家那位被称作“布衣剑”的左供奉,左供奉不是剑宗出身但却被誉为剑术能在景国中位列前三。   卢北陵年仅二十一岁,便已经有了凝元境上品的修为,不弱于顶尖宗门的翘楚弟子,很是了得,不过由于年少得志的缘故,行事颇有几分乖张傲慢,因此他在天都的风评并不算很好。   听到这位的名头,江鸣当即眉头一皱。   陈卓也看了过去。   只见卢北陵一身轻裘缓带,身边还跟着两位护卫,气度不凡,他看了一眼陈卓,微微一笑道:“天玄书院重建,恭喜陈公子了。”   江鸣儘管与陈卓相识不久,不过陈卓的性子很对他胃口,此时看到这卢北陵的样子,也禁不住在心里头骂了一句装模作样。   陈卓作了一揖,不卑不亢道:“多谢卢公子。”   卢北陵走近一步,嘴角勾了勾,轻声道:“只可惜,说好听点是天玄宫的重建,但到底怎么样谁心里头都清楚,天玄宫……呵,早便没了,你若还想着靠天玄书院东山再起,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此时周围的气氛已经被青楼姑娘们炒热了,锣鼓喧声的,跳舞的、抚琴的、弄笛的,还有人喝彩不断,这些声音都直接将他的话给盖了过去,此时听得到他这些话的,也就是陈卓等人而已。   江鸣脸色一变,怒道:“卢北陵,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当禁军统领的爹才敢这么放肆么,有本事你来跟我说道说道。”   卢北陵神色微微一冷,看了江鸣一眼,道:“江公子,这是我与陈公子的事情,与你无关。”   江鸣冷笑一声,还待说什么,却让陈卓拦了下来。   陈卓看着卢北陵,认真说道:“与其操心我的事情,卢公子倒不如多想想自己,送卢公子一句忠言——满盈身必灾。”   卢北陵却是没有想到陈卓会这样回答自己,先是一怔,然后目光冰冷了下来。   他看着陈卓,道:“这句话很有意思,我收下了。”   陈卓说道:“如此甚好。”   卢北陵道:“礼尚往来,我也有想要赠给陈公子的东西。”   陈卓抬起眼,迎向他的目光。   卢北陵毫无徵兆的骤然眯眼。   陈卓只觉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锋利无匹,直接冰冷的朝自己刺了过来,週遭气机都被这惊人的锋芒刺的微微一颤,黄彩婷与江鸣也注意到了什么,脸色齐齐一变。   然而这个时候,陈卓却没有多少神色变化。   他什么也没有做,也只是眯起了眼睛。   那股直刺而来的剑意骤然被震开。   一片被风吹落的梅瓣落了下来,但在半空中就已经被剑意碾成碎屑。   卢北陵身子微微一颤,脸色苍白,显得有些痛苦。   在他所凝聚的那道剑意被陈卓震碎的同时,他再也忍受不住,唇角溢出鲜血。   两边护卫皆神色一变,将手按在刀鞘之上。   陈卓神色平静,再次作揖道:“卢公子,承让了。”   此时有一些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均是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卢北陵师承那位布衣剑,天资之高也毋庸置疑,甚至有实力与通玄境的高手过招,结果一个照面竟然在陈卓这里吃了亏。   便在这个时候,场面忽然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不少人高呼着苏花魁,原来是花满楼的琴魁要登场了。   卢北陵深深看了陈卓一眼,沉着脸转身走了。   江鸣先是膛目结舌,然后以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陈卓,道:“怪不得你能够得到天离剑的认可,竟然能胜卢北陵!”   陈卓的脸色也有些苍白,额头不知觉渗出细密的汗水,道:“他太轻视我了,所以才会吃亏。”   那一瞬间,没有刀光剑影,但他衣袂轻飘,犹如谪仙。   黄彩婷美眸里异彩连连,目光里满是倾慕之色。   她从袖子里取出手帕,开始替陈卓细心擦拭额上的冷汗。   那个动作,温柔极了。   陈卓一怔,然后望向黄彩婷。   这位从未这般关心过一个男人的大小姐俏脸一下子红了,不过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为陈卓擦拭,就像是陈卓的妻妾一般。   江鸣看了直呼受不了,心道:“看来我是白给这家伙担心了。”   这时候,花满楼的那位琴魁苏秀已经走上台,那一袭乌绸般的秀髮垂至腰际,说是“云髻雾鬟”也不为过。   玉靥无比精緻,身着一袭云水羽色裳,束带轻系,将身上的窈窕曲线衬得淋漓尽致,隐约可见澹绿色的抹胸,还有那饱满的玉峰,一时间惊豔了在场众人。   她坐下抚琴,登时引来百鸟齐鸣,琴声婉转,令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这个苏琴魁的琴技可真是了得。”   黄彩婷撩起鬓边被风吹乱了的一缕青丝,她看似若无其事,实则芳心正如小鹿般乱跳。   此时手帕已经收了回来,可她却忍不住回味了方纔的动作,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越发喜欢了,否则也不会下意识就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本来还有几分世家宗门的利益掺杂其中,可如今自己却已经悄然深陷,难以自拔。   江鸣笑了笑,道:“说起来,这位苏琴魁还与陈公子还有些渊源。”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注意着陈卓的神色变化。   陈卓愣了愣,指了指自己,问道:“我?”   江鸣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这苏秀在十年前正和天玄宫有关,她娘亲曾是天玄宫的女弟子,天玄宫覆灭之后,几经辗转,她才来到花满楼,因为姿容上乘,加上天赋过人,很快就成了花满楼的招牌。”   陈卓问道:“如今天玄书院重建,那她为什么……”   江鸣白了他一眼,道:“你真当这么简单?”   陈卓不解的望向他。   江鸣轻声说道:“她娘亲出身天玄宫,父亲则是当时的礼部尚书苏桓。当时新皇即位,清理了许多前朝旧臣,而苏桓便是其中之一,她这么个罪臣之后,只凭藉着花魁的身份,想要进入书院何其之难?”   陈卓这才恍然,没再说话,而是望向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见她玉指轻拨,琴声袅袅,引得百鸟朝凤。   江鸣一挑眉头,似笑非笑道:“黄姑娘,你该当心了,你家公子现在有二心啦,这为苏琴魁要真让你家公子招了回去,那可是个劲敌。”   黄彩婷俏脸上更红了几分,轻啐道:“我当心什么。”   江鸣哈哈一笑:“黄姑娘很自信,这是好事。”      第52章:喜欢你的床   观梅会过后,陈卓颇有几分意犹未尽,常常会想起台上那道玉手抚琴的倩影,在众人纷纷喝彩,一片火热的时候,他却从那道风姿绝代的身影上看到了一种令他为之触动的孤寂与凄美。   儘管与苏秀素未谋面,而且也是头回领教到苏秀的超绝琴技,但他便是有这样的感觉,许是同为天玄宫旧人,许是都亲身经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抑或只是他想得太多……不管怎样,他在将那两封举荐信转交给江鸣的时候,并没有忘记让江鸣帮忙照拂一下苏秀,对于身为右相之子的江鸣而言,这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自然是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至于以后怎么做,还需要从长计议,一方面苏秀的身份确实敏感了点,另一方面则是他对苏秀也瞭解的不多,没准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实际上人家在花满楼过得很是如意呢?不过,这并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问题。   刚进门的他正神色古怪的望向正坐在榻边若无其事轻拢青丝的沐颖。   很显然,对方不久前正在他的榻上躺着,此时听到了动静,才坐起了身子。   这是他第二次在卧房的榻上看到这位美人掌司了,上一次也许只是个意外,可这一次又该怎么说?这个女人……难道已经在自己的榻上睡上瘾了不成?沐颖看了他一眼,先发制人的说道:“我来你这里,便是跟你说一句,三日之后便是青云宴了,你最好规矩一些。在青云宴上,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陈卓平静的说道:“我自有分寸。”   沐颖看了他一眼,转而问道:“听说你在观梅会上与卢北陵起了冲突?”   陈卓没有否认,道:“不错。”   沐颖微嘲道:“卢北陵师从布衣剑,为了培养他一人,卢家着实耗费了不少资源与心力,结果一个照面就在你这里吃了暗亏,还真是中看不中用。”   陈卓摇头道:“倘若真交上手,我并没有信心稳赢他。”   “你没有用天离剑,这样子他还佔不到便宜,已经是输了。”   沐颖澹澹的点评了一句,注意到陈卓一直在看着自己,一脸“为什么你又会出现在我榻上”的表情,她不由起了几分玩心,看着陈卓笑了起来,平日澹漠高傲的眼睛里,顿时多出了很多诱人的媚意,轻声问道:“我上次便在你榻上躺过一回,在我走后,你有没有偷偷闻上一闻?”   陈卓有些心虚,下意识躲开她的目光,望向光可鉴人的地板,发现榻边正放着一双小巧精緻的雪色绣鞋,摆放并不整齐,让他不由想起沐颖的玉足在榻边轮番勾去绣鞋罗袜,露出一对晶莹白腻小脚儿时的画面。   然后目光一飘,便又看到榻上那双纤细美丽的玉足,脚底与踝骨处带着粉酥的色泽,看不到一丝硬皮粗痕,足趾平敛,既有少女的浑圆腻润,又有成熟女子的诱人曲线,集精緻与妩媚于一身,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他不由产生了几分心猿意马的感觉,说出来的声音也少了几分底气:“沐姑娘,请自重。”   沐颖从陈卓的神情里找到了平日在神监司中不曾有的乐趣,她不怀好意的眯眼笑了起来,又轻又软道:“看来是偷偷闻过了,你是不是心动了,便是连被褥都捨不得换了?”   她压低了声音,于是媚意也成了丝,动听又撩人。   陈卓向后退了两步,他见识过才貌兼备的女子,黄彩婷的聪明可以称得上八面玲珑,可却也没有这位美人掌司如此令人难以招架,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沐姑娘,请不要这样,会有损你姑娘家的名誉。”   沐颖见他这模样,玩兴更浓了几分,道:“你说,是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一些,还是这些天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位黄大小姐好闻一些。”   陈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又往后退了一步。   沐颖就像找到猎物的猫儿,轻笑道:“觉得不好回答?不要紧,我可以过几天再来问你。”   陈卓吓了一跳,道:“这样不好。”   沐颖露出好奇,身子略微向前倾,姿态更加动人,道:“哪儿不好?”   陈卓忍不住想要再往后退,却发现再退就要退出房间了,他忽然目光一动,似是注意到了什么,问道:“沐姑娘,你是不是有病?”   沐颖脸上的妩媚笑意一下子便僵住了,她看着方纔还窘迫无比的少年——此时一脸的认真关切,就好像她真的有病一样,某种意义上说,这么一本正经的骂人还要比泼皮骂街更有杀伤力,她顿时怒道:“你才有病!”   陈卓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真正的病,你是否有时会出冷汗,失眠,并且感到身子……”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便慢了几分,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颇有几分难以启齿,也在这个时候,沐颖神色不太自然的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里,她便知道陈卓真的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陈卓说道:“你的眉宇之间有一丝不寻常的烦躁之意,我从这里看出来的。”   沐颖秀眉微蹙,道:“你还知道什么?”   陈卓看到她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没有说错,继续道:“你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因为体内阴火浮越,导致丹田和真元里有阴气结郁,而这应该与沐姑娘所修的功法有关,我猜你不仅修行了天玄宫三十二部典籍之一的《洛水剑诀》,而且还修行了另一门与《洛水剑诀》相性类似的阴柔功法。”   在断风山中看到沐颖出手时,他便推测沐颖修炼了《洛水剑诀》,而不久前在看到沐颖从空气中凝出水滴的那手之后,他就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沐颖紧紧看着他,她没有想到,竟然全让陈卓给说中了,道:“你说的不错,另外一门是无忧宫的《月华心经》。”   陈卓露出“怪不得”的神色,道:“这两门功法都是至柔属阴的功法,你同时修行,自然免不了出问题。”   剑走偏锋有剑走偏锋的好处,否则沐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便拥有通玄境中品的修为,但凡事皆有利弊,阴火浮越便是弊端之一,而且随着沐颖修为的提升,情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沐颖微微挑眉,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本事。”   陈卓自小便喜欢翻阅卷经,不论是天玄宫的书阁还是天华剑宗的卷经阁,他都是常客,说道:“阴火浮越的体质,无非便是阴盛而阳虚,我记得天玄宫的书阁里有卷经记载过解法……”   沐颖好奇的瞅了他一眼。   苏卓认真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换句话说——嫁个男人便好了。”   沐颖双颊骤然飞起动人红晕,眉宇之间更是煞意大作。   她狠狠瞪了陈卓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陈卓看着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卧榻,不由的苦笑起来。   其实他想说,自己也可以帮她。   他修炼的《启天诀》是传说中来自天门的至高功法,他常常在卧榻之上修炼,榻上便会有他的真元气息残存,《启天诀》可让人五宫受灵,嚥气思真,所产生的真元与其他修士已有不同,他的真元进入沐颖体内便可压制她五宫的阴火,也能咽去她体内结郁的阴气,这应该是沐颖为什么喜欢出现在他榻上的原因。   他有信心帮助沐颖缓解病情,甚至等他日后功力再高深一些,还有帮沐颖除去后患的可能。   只不过《启天诀》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沐颖这件事情,而且,以这位美人掌司的傲气,也不一定会接受自己的帮助。   ……一袭长裙曳过白雪,小巧精緻的绣鞋踏在厚实的雪上,万籁俱静,只剩下鞋底踩下沉雪的簌簌声音,沐颖感到很是心烦意乱。   冷静下来之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后悔与羞恼。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的卧榻上睡着,更没有想到自己会一发不可收拾,在神监司内感到疲倦的时候,她便会下意识想到陈卓那张躺起来就会令她感到无比放鬆的卧榻。   此时再想起方才与陈卓玩笑时说出的那般大胆、妩媚的勾人话语,哪怕身置冰天雪地,她依旧有种脸颊滚烫的感觉。   沐颖停下脚步,望向高大的朱门与宫牆,里面戒备森严,但从其内吹出来的风似乎更加寒冷。   她缓缓闭上眼。   半晌后再睁眼的时候,脸蛋上的羞恼已经尽数不见,此时只剩下了平静。      第53章:青云宴   天玄书院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青云宴到来的时候,一切便都已经准备妥当,书院也于五日前修缮完毕,如今只等今天青云宴过后,天玄书院便能够正式开试招生。   书院的重建能够进展的如此顺利,陈卓也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因此更加感激在这期间一直帮助自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黄彩婷。   黄彩婷对陈卓的帮助,不仅在于对陈卓日常琐事的照料上,还体现在在大小事务的处理以及银钱的调用之上。   朝廷拨付下来的银钱并不算多,许多事情想要放开手脚做的时候,便会因为银钱不够用而变得捉襟见肘,黄彩婷看出了陈卓的难处,二话不说就调用了黄家在天都的部分银钱,帮助陈卓渡过了难关,这些日子以来,黄彩婷所做的一切都被陈卓牢牢记在了心底。   从选贤任能、银钱筹算、如何用好那个两个举荐资格,到如何与那些门阀权贵打交道,怎么做才能尽可能不得罪人,再到与人交好的同时又要如何防着那些阳奉阴违的小人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对于陈卓,黄彩婷已经算是倾囊相助,而她在陈卓心中的位置,也开始变得越发重要,自从成为天华剑宗弟子,除了何薇薇与白洛华,便要数黄彩婷待他最好,他从小便吃过许多白眼,因此黄彩婷对他的好,变得尤为不一般。   陈卓问过黄彩婷,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多,当时这位聪明伶俐的世家大小姐只是盈盈一笑,理所当然的答了一句“你救了我,我自然要帮你”,听到这个预料之内的回答,不知为何,陈卓生出了几分患得患失之感——黄彩婷帮自己,究竟是想要报恩呢,还是……今日便是青云宴,陈卓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远处的黄彩婷。   陈卓知道黄彩婷似乎对徐文然有些看法,所以此时黄彩婷的席位与徐文然离了一段距离也算正常,他不由摇了摇头,日久见人心,但愿以后黄彩婷能够放下对徐文然的成见吧。   这一次的青云宴也是天玄书院的开院仪式,各路权贵和到了不少,没有办法亲自来的,也都会派出子女前来观礼,端王凌峰没有亲至,不过永明郡主将会代表他出席青云宴。   中山王凌睿则是令其次女云安郡主前来庆贺,濮阳王凌轩的长子凌娄从长兴宫变故之后,便一直在天都居住,如今适逢天玄书院开院这样的大事,自然不会错过青云宴,此番便代表濮阳王赴宴。   而靖王凌绍的态度则有些玩味了,他只是派了他的一位幕僚前来。   青云宴就在未央宫的麟德殿举行,文武百官齐至,一些江湖名士也到了,场面热闹至极。   皇帝还没有移驾麟德殿,周彦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自然是这场宴会上众多目光的焦点,他张望了一眼,便看到了陈卓,他那双看过无数风浪的深邃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光芒。   正是为了让天华剑宗答应让这个少年来到天都,他那个独子周珣才会留在剑宗。   这个少年很重要,并不仅仅是他成为了天离剑的剑主,而且他还将成为皇帝新一轮佈局中的关键。   如今藩王割据,除了靖王凌峰之外,都不太安分,尤其是还有一个在河北道拥兵自重虎视眈眈的靖王凌绍,更是皇帝的心头之患。   其实早在十年之前废除天玄宫的时候,皇上便已经开始佈局,天策府、神监司,加上如今拥有教化之能的天玄书院,正好将当初天玄宫一分为三,不再拥有当初天玄宫超然的地位,这不仅巩固了皇室的统治,而且天策府、神监司、天玄书院都能为朝廷所用,也极大的加强了景国的力量。   不过书院这一招之所以迟到了十年后才落子,原因之一便是皇帝在等一个契机,很显然,横空出世的陈卓,便是这么个契机。   周彦微微一笑,朝陈卓那儿走去,围拢在陈卓旁边的人看到了他,纷纷恭敬无比的让出一条道来。   陈卓还是第一次见到周彦,这个两鬓微白的男人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压力,他作揖道:“见过左相大人。”   周彦笑道:“恭喜陈公子,此番书院能够顺利重建,你功不可没啊。”   陈卓不卑不亢道:“左相大人过奖了,我做的并不多,书院重建能够顺利赶上青云宴,还得归功于陛下的支持,还有魏院长尽心竭力的付出。”   周彦笑了笑,道:“陈公子不必妄自菲薄,自从书院开始重建以来,陵江各方一直都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巴不得你出乱子好趁机落井下石的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能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那便是本事了。”   陈卓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若是没有黄彩婷帮助自己,这一回还真可能让人看了笑话,心中不由更加佩服起黄彩婷,也禁不住想到——谁要娶了这位兼具美色与贤才的江南隋珠,定是福气。   ……黄彩婷有意无意便会望向远处礼台上的陈卓,看着那张俊美的脸,看着陈卓与位极人臣的左相有说有笑,她不由生出满心的欢喜,然后轻轻扬起了嘴角。   她忽然发现,这样站在一个人背后,默默为其出谋划策,看着他的羽翼逐渐丰满,成为一方人物,很是令她乐在其中。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在断风山还有天都与陈卓结下缘分,不论是曹宸秀也好,秦华也好,亦或是那个剑子袁鸿,她觉得比起陈卓都差了不少。   陈卓为人正直,做事一丝不苟又极为自律,而且天资惊人,如今又得到神剑的认可与皇上的重用,日后前途不可估量。   而且黄彩婷发现最近陈卓也对自己越发上心,开始关心自己、对自己好了。   冬日寒冷,风雪骤起之时,两人为了书院之事而商谈,陈卓见自己穿的单薄,便会主动褪下外衣,为自己温柔的披上……看到陈卓的这些变化,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假以时日,她便可以水到渠成的嫁给陈卓……便在黄彩婷构想着与陈卓日后的美好之时,一道令她厌烦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所有遐思:“黄姑娘,在想什么好事呢,瞧把你美得。”      第54章:婚约   黄彩婷看了走到她身边的徐文然一眼,冷笑道:“我在想什么,又关你什么事情?”   徐文然嘿嘿一笑,他就没有在黄彩婷这里得到过什么好脸色,可他对于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却还有一些乐在其中的感觉。   他道:“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咱俩都在帮陈老弟办事情,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黄彩婷讥讽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子,不要忘了,我迟早会让公子看清你的真面目。”   徐文然感慨道:“陈老弟看咱们私底下关係不太好,所以也头疼,我现在是有心为陈老弟排忧解难,奈何黄姑娘丝毫面子都不给。”   黄彩婷不为所动,道:“你也就剩这点口舌功夫了。”   徐文然也不引以为意,他瞥见了黄彩婷腰间配的那把红鞘儿长剑,忽然想起什么,笑道:“黄姑娘,你也练剑?”   黄彩婷看都没看他一眼,神色之间的厌烦更甚。   徐文然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不知道黄姑娘听没听说过天玄宫三十二部典籍里之一的《流云剑诀》?”   黄彩婷闻言微微蹙眉。   儘管《流云剑诀》比起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还是差了少许,但在天下剑诀之中却也颇负盛名。   纵观所有关于剑法的记载当中,几乎都有《流云剑诀》的浓墨一笔,由此可见这《流云剑诀》的非同一般。   徐文然注意到黄彩婷的神色变化,心中一喜,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黄彩婷的注意,脸上笑意更浓,道:“黄姑娘可能不知道,我原本就是天玄宫书阁的知经,十年前天玄宫生变的时候,长老命我将书阁内的典籍抄录一二,其中便有这《流云剑诀》。如今我的手上还有这部剑诀的摹本,黄姑娘你若是需要,我不介意将这摹本送给你。”   黄彩婷听到最后,露出几分讥讽,道:“我若真想要,直接找公子讨要便是,何必佔你的便宜?”   徐文然道:“黄姑娘有所不知,儘管陈老弟现在是书院的客座院长,但曾经天玄宫的三十二部典籍,也不是想看就能看的,毕竟现在书院里看管典籍的人可都是皇帝陛下的亲信。”   黄彩婷哼了一声,道:“公子是前天玄宫少宫主,说不定他以前就看过《流云剑诀》呢。”   徐文然摊了摊手,道:“我就是这么一说,黄姑娘不领情便罢了。”……这一次的青云宴,除了天玄书院的开院仪式外,还有个十分引人瞩目的地方,便是永明郡主也会出席。   众所周知,在天玄宫被废除之前,为了拉拢天玄宫,先皇曾与前天玄宫宫主陈尚泽承诺过,等永明郡主长大之后,便将永明郡主许配给天玄宫的少主,也就是陈尚泽的儿子陈卓。   后来天玄宫分崩离析,被天策府与神监司取而代之,当初的婚约也开始变得无人问津。   可不管如何,这个婚约确实存在过,而且如今天玄宫以天玄书院的形式重获新生,陈卓又是客座院长,所以这次永明郡主凌楚妃现身青云宴便很值让人思考了。   少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初的那个婚约,甚至猜测,这位前天玄宫少宫主如今一鸣惊人,身份地位今非昔比,朝廷也明显表示出想要拉拢他的意思,否则也不会交给陈卓如此重任,甚至还有消息称,陛下在琼露殿召见陈卓的时候,还给了陈卓其他赏赐,其中便包括了一个侯位还有一座位于陵安街上的府邸,只是都被陈卓给婉拒了而已,由此可见,凌楚妃与陈卓的这个婚约,还真是有重新生效的可能。   只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少人将这婚约当作一个笑话。   毕竟凌楚妃的身份不只是郡主,她还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天下五大顶尖宗门之一无忧宫的圣女,被江湖中人称作紫凰的女子,即便陈卓现在是天离剑剑主,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但在份量上相较凌楚妃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永明府内。   凌楚妃的卧房里正上演着一幕勾人心魄的美人更衣图,两名身穿澹兰轻纱、作婢女装扮的少女正细心的帮那位风姿绝代的女子宽衣解带,随着凌楚妃身上内着的一袭澹紫色中衣、以及腰肢上的嫣红缀紫花腰带、还有最后的一件粉红色绣花抹胸飘坠在地后,一道豔绝人寰的绝妙酮体呈现了出来。   儘管不是第一次服侍凌楚妃更衣,但两位女婢还是禁不住流露出了豔羡无比的神色,凌楚妃的肌肤不仅欺霜胜雪,而且还光泽莹莹,白里透红的,就像是施了粉黛一般,很是不可思议。   那对玉峰不仅份量饱满,而且浑圆坚挺,充满骄人的弹性,嫩得如水掐豆腐,滑腻如同羊脂。   即便是同为女子,她们也禁不住看得脸红心跳,口干舌燥,丰挺的胸、纤细的腰,再加上翘臀和长腿,这具无一处不完美的胴体已经诱人到足以男女通杀的地步。   这位郡主,当真不愧是玄媚之体的天生尤物,而且还有那么多光听着便能吓死人的名头,哪个女人和她一比能不自惭形秽?不多久,从里到外新换了一身衣裳的凌楚妃对镜看了一眼,颇为满意的微微颔首。   便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凌楚妃轻声问道:“什么事情?”   只听门外的侍女恭敬道:“权贵大臣都已经到了麟德殿,陛下现在也准备移驾麟德殿了。”   凌楚妃似有所思,问道:“天玄书院的人也都到了么?”   “魏无道魏院长还有客座院长陈卓等人都已经到场。”   凌楚妃轻轻点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想起了那一纸婚约,也记起了无忧宫宫主柯成玉对她的星命卜卦。   “又要见到他了,他会是我的孽情劫么?”      第55章:意料之外   凌楚妃与皇后赵琴同乘凤驾,车驾之内还有不到八岁的小皇子,对于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表姐,小皇子颇有些好奇,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不过许是赵琴平日比较严厉的缘故,小皇子坐得很端正,看着还有些拘谨,一副想说话却又强忍住的模样,看得凌楚妃有些好笑,她伸出玉手亲暱的摸了摸小皇子的脑袋。   赵琴看了一眼,道:“你这一次回来,没有以往那般的心境了。”   她除了有皇后的这一层身份外,还是无忧宫上一代的圣女,对于同样作为圣女的凌楚妃,更多了几分严格。   凌楚妃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心中暗道果然还是瞒不过皇后娘娘,说道:“断风山里与邪道交手后,有了些感悟,又急着提升境界,因此心境有些不稳,娘娘不必担心。”   赵琴说道:“你是无忧宫的圣女,而且还修成了天女商羽清传下的圣莲濯,对于破境没必要太过急切。”   凌楚妃只是借这个理由来掩盖真相而已,并无为自己辩解的心思,因此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倒是认为你乱了心境还有另外一些原因。”   赵琴忽然开口,她撩起辇上的玉帘,望向外面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宫墙,平静说道:“天玄宫已经不在了,先皇的承诺也已过去。你便是你,他便是他,该如何就如何,不需要想太多。对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   凌楚妃心头一惊,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敏锐如此,她只是刚回宫,便已经让她看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她知道,皇后娘娘应该还不知道孽情劫的事情,否则态度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澹然,她垂首道:“娘娘所说极是。”……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麟德殿外的太监清朗的喊了一声,方才殿内还交头接耳的权贵大臣全都安静了下来,纷纷跪下,恭迎圣驾。   随着车辇落下,皇帝先从辇中走了出来,说了一声免礼之后,权贵大臣们才终于起身,随后便看到凤驾上走下一前一后走下来两个女子。   众人都被皇后身边那道绝美的窈窕身影给攫住了目光。   如此倾城倾国,颠倒众生,不是那位被称作“景国第一美人”的永明郡主凌楚妃还是谁?还有好事之人,这个时候下意识朝陈卓那里看了一眼,似是想看看陈卓见到这位“未婚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精彩。   不过,让人比较失望的是,陈卓的神态尽管有些变化,但还是稍显平静了点。   陈卓的心情有些複杂。   十年过后再见凌楚妃却只是在断风山瀑布边上的惊鸿一瞥,然而先皇承诺的婚约,却将他与这位高高在上的无忧宫圣女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他在天华剑宗的十年,只要凌楚妃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便马上会有人将凌楚妃与他联系在一块,并以此嗤笑他、嘲讽他。   久而久之,他也会觉得不公平。   他是他,凌楚妃是凌楚妃,为什么他一定要和凌楚妃相比?婚约几乎名存实亡,而且他也没有说过一定要娶凌楚妃,他对同门的这种做法很不理解。   然而,不论他接受与否,人们还是会将他与凌楚妃放在一起比较,让他有些无奈。   只是听得多了,也让他对凌楚妃有了种不一般的感觉。   对他来说凌楚妃就是特别的。   恰好,凌楚妃本来就很特别。   两种特别在他心中结合在一起,让他对这位永明郡主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   ……凌楚妃将小皇子牵了出来,然后跟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步伐,袅袅娜娜的走进麟德殿,长裙曳地,逶迤动人。   她知道这一次青云宴便是天玄书院的开院仪式,之所以会有这一次青云宴,是因为那个与她有着婚约的少年来到了天都。   她下意识寻找着那个少年的身影。   目光交错的瞬间。   她仔细的看着他,四面八方都是朝中重臣,一身锦绣朝服,唯他一人,俊美非凡,穿着一身洗至发白的干净袍子,目光有神而且坚定,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但也因此显得很是特别。   她还记得陈卓在断风山夺取天离剑的一幕。   十年来,她偶尔听起旁人提起陈卓的名字,不过大多时候只是当做一个笑料,可她却不觉得是这么回事。   尤其是在断风山见过陈卓一面之后,她觉得这个孤身一人杀进断风山,带领剑宗之人找到瀑布,最后从沐颖手中夺得天离剑的少年很不一般。   凌楚妃忽然注意到了皇后娘娘的目光,羽睫微微一垂,终于没有再看他。   然而当她将目光移向别处的时候,却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袭白衣,就像是一朵高贵的蔷薇。   神监司掌司,沐颖。   沐颖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中,直接穿过无数侍卫,来到皇上还有皇后娘娘的面前。   她恭敬执礼,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双手呈上。   凌云眉头微微一皱,从沐颖的手中将密函接过。   ……陈卓平安到达天都,并且也与剑宗客卿陆金风接过头的消息早已经传回天华剑宗。   周珣原来还有些担心自己刚在这剑宗里找到了乐趣,马上就该让周彦给召了回去,不过周彦那边送来的书信却让他在剑宗再停留一段时间,等到青云宴结束之后,再启程回到天都。   信中提及,青云宴过后朝廷才算是一定程度上掌控了陈卓,这时候才能放心。   不过在何薇薇闭关的时候,剑宗的生活着实让周珣感觉颇为无聊乏味,每天便是望穿秋水一般的等着何薇薇出关,他发现自己也是有意思,一天不让这位从没打正眼看过自己的少女骂上两句,便觉得浑身不舒爽。   好在昨日何薇薇终于出关,如愿突破到了凝元境,到底是明华峰峰主何有才的女儿,尽管凝元境在剑宗年轻一代弟子中并不算特别出色,但剑宗许多人都给何薇薇送了礼物,他自然也没有错过这次凑热闹的机会,结果不曾想,那么多人送礼,偏生何薇薇就把他送的礼物给退了回来。   一计不成他又心生一计,直接将礼物给送到了何薇薇的母亲那边去了,不出他所料,这一次的礼物没有再被退回来。   但在今天,却发生了一件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何薇薇竟然登门拜访了。   她一袭白衣,傲人硕大的胸脯高高的撑起了前襟,尽显惹火的身材,在他玩过的女人里面,还真没有哪个能够在胸前的那对玉峰上与之一较高下的。   周珣顿时惊喜交加,紧盯着她那娇美的玉靥和高耸的胸脯,道:“何姑娘,你这是……”      第56章:登徒子   何薇薇对周珣火热的目光视若不见,要是搁平日里,早就又羞又怒了,可今日却好像转了性子一般,她似有些不情愿道:“我娘收到你送的礼物了,也知道了我此前把你的礼物退回去的事,让我亲自过来跟你道个谢。”   周珣愣了好大一会儿,却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没有办法的办法,竟然让一直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的何薇薇对自己低头了,不过倒也难怪,庙堂之上,除了当朝天子还有皇后娘娘,谁还能比他爹的面子更大?回过神来后,他笑眯眯道:“道谢就不必了,说起来还没有跟何姑娘亲自道个喜,正好趁这个机会,恭喜何姑娘厚积薄发,如愿修成凝元境。”   要是平日,听到这个登徒子道喜,何薇薇定然是睬都不睬,这一次却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更加不情愿的道:“我娘还说,自打周……公子来到剑宗之后,便还没有见过周公子,正好趁此机会,让我邀请周公子往明华峰走一遭,我娘想要招待周公子一番……却是不知道周公子意下如何?”   周珣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纵使他是当朝左相之子,也没有想到会被这般优待,还是说,这是何薇薇的娘亲听说自己一表人才,想要将他与自家女儿撮合撮合?自来到剑宗之后,他就没有见何薇薇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结果今天来了个峰迴路转,儘管看得出何薇薇还是不怎么情愿,但就是这种欲拒还迎,对自己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来的微妙神色,才让他最是心动。   所以周珣此时自然不会拒绝,道:“何姑娘盛情邀请,周某又岂会不给面子。”   何薇薇看了他一眼,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狡黠,她道:“既然如此,便请周公子跟我走吧。”   别苑就在明华峰的半山腰上,可周珣发现何薇薇领着自己直接从山脚走上了后山,不由心里面觉得有些奇怪,禁不住问了一句,但何薇薇也只是冷哼一声,硬梆梆的回了一句“到底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怎么走我还不清楚”,周珣只好讪讪一笑,继续跟着何薇薇。   不知不觉到了一片枫树林的时候,何薇薇忽然停下脚步,她望向满脸狐疑的周珣,忽然展颜一笑,犹如雪靥生春。   “到了,就是这里。”   她说道。   周珣一怔,望向四周被白雪覆盖的树林,脸色逐渐变得不太好看,很显然,他被何薇薇骗了,他强压着怒火,道:“何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薇薇笑眯眯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你看这里人迹罕至,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周珣可不认为何薇薇将自己引来这里,是为了跟自己风花雪月,他下意识将手按在了剑鞘之上,沉着脸看她,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切磋一下。”   “切磋?等等……”   何薇薇当然不会给周珣什么拒绝的机会,如今她破境出关,正是教训周珣的好时候。   周珣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何薇薇便已经将青锋出鞘,剑锋挑向周珣的肩头。   周珣儘管有所准备,可还是禁不住心头一惊,没有想到同为凝元境下品修为的何薇薇,竟然拥有这般迅捷的身法。   他骤然拔剑,挡住何薇薇的这一招,顿时剑气四射。   看似是挡住了,但周珣到底与何薇薇这种剑派大宗出来的弟子不一样,平日里修为都是靠着丹药堆上去的,只是一招,便已然落了下风。   何薇薇讥嘲一笑,道:“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早在卷经阁的时候便与你说过,苦中得来才是真。”   周珣只有招架之力,但嘴上却不落下风,只听他咬牙笑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何姑娘还得试了才知道。”   何薇薇脸上微微一红,哼道:“事到临头还敢嘴硬!”   她将手腕微微一抖,便震开了周珣的长剑,脚尖轻旋,一个优雅的侧身,捲起沉雪,一袭长及脚踝的裙子也跟着飘扬旋转起来,好似在雪中盛开的海棠。   快若闪电的剑光一闪,直指周珣。   自从与陈卓切磋过几次之后,她对剑道的理解,便又深刻了几分,虽然如今只是刚突破到凝元境,但要教训同境的周珣,也已经绰绰有馀。   周珣目露惊慌,但在下一瞬间,眸子里却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狡猾。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何薇薇一惊,没有想到这登徒子竟这般不要性命,她想要收住剑势都来不及了。   周珣的右手中多了一道四寸来长的剑符,作为左相之子,身上用以保命的东西自然是少不了的,而这道剑符便是其中之一,用来对付何薇薇,已经足够了。   何薇薇面色一变,不由露出恼怒的神色,她没有想到周珣竟然耍诈,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法子。   一怒之下她用出了前些日子何有才刚教给她的一记能够扭转局势的霸道剑招,当即朝周珣噼去。   便在同时,周珣也已经将剑符祭出,四寸馀长的剑符化作一道流光朝前方激射而去。   剑符与剑招相交,只听得一声惊呼——儘管何薇薇成功击碎了剑符,但也因此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   控制不住前冲之势的她直接撞在了周珣的身上。   周珣一下子感到天旋地转,跟着四脚朝天的栽倒在地上,正摔得七荤八素之时,只觉得有两团既绵软又有弹性的巨硕之物紧紧盖住了他的脸,放眼看去一片漆黑,不过却颇有几分温暖。   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用力一吸气,便有一股别样勾人的香味直入胸腔,馥郁动人,下意识拿脸往上面蹭了一蹭,更觉温软绝妙。   同样有些发懵的何薇薇终于感觉到胸前的异动,意识到什么的她俏脸当即一红,好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一般跳了起来,周珣回过神来之后才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瞧了何薇薇一眼,只见她正用双手摀住胸脯,羞怒无比的瞪着自己。   周珣忍不住瞟了一眼何薇薇那两座遮掩不住的硕大玉峰,此时正因为她的羞怒而波涛起伏着。   他回想起方纔那种温暖绵软还有幽香扑鼻的滋味,不由感到口干舌燥,这般诱人的胸脯若是能够每日恣意揉捏,品嚐把玩,又该是多美好的事情?他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看到眼前黑影一闪。   啪!静寂无声的树林内骤然响起了一道清脆无比的响声。   周珣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然后从胸腔中燃起了难以言容的怒火,从小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他还是头一遭让人打耳光,感受到前所未有恼怒的他眯起眼看着何薇薇,道:“你竟敢……”   何薇薇打小到大,便没有受过这般委屈,如今被周珣这个登徒子佔了大便宜心中更是充满委屈与羞怒,登时大叫道:“周珣,你就是个……无耻的登徒子!”   长这么大还没怎么骂过人的少女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个登徒子,然后羞红着脸转身就走了。   周珣看着何薇薇离开的俏丽背影,不由有些发怔。   无耻的登徒子?紧绷着的脸忽然一鬆,他下意识的扬起了嘴角。   何薇薇作为头一个敢打他脸的女人,让他恼怒之馀,却又给他带来了无论是明若雪还是李诗雨都不能给他的感觉。   ……周珣回到自己再苍华峰住处的时候,见幕僚张英正看着一封信函目露思索,心头一动,问道:“先生,可是天都那边来了什么消息?”   “公子你回来了。”   张英看了他一眼,发现周珣的左脸上平白多了几道澹澹的红痕,便皱了皱眉头道:“公子,你的脸……”   周珣摆了摆手,笑道:“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英闻言摇头苦笑,自家公子的脾性他还不知道?不过周珣到剑宗之后还算有分寸,倒也不担心他闯下什么祸事,因此也只是关心了一嘴,便转而说起正事:“公子猜的不错,确实是天都传来的消息。”   周珣望向他。   张英道:“四日前的青云宴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最后发生了一点谁也没料到的意外。而青云宴结束后永明郡主凌楚妃和天策府的人便离开了天都,那个陈卓也跟着一起走了。”   周珣眉头一挑,诧异道:“怎么回事?”   张英缓声道:“江南道出事了……”……   “江南道有几个地方起了不详的异象,黑雪漫天,谣言四起,有人说是魔主即将出世。与此同时,以黄泉宗还有妙音魔教为首的邪道也趁机作乱,欲以杀生迎接魔主出世。当地的士绅富贾人人自危,正道宗门的弟子也屡遭不测,传闻在这其中还有前天玄宫修士的影子。陈卓得皇上旨意,即日便与朝廷的人一同动身前往江南,老身亦随行南下,护陈卓周全。”   刘晏平缓缓放下手中的密信,这是剑宗客卿陆金风在跟随陈卓等人一同离开天都之前写下的,算算时间这会儿他们已经快到江南道了。   他望了望窗外的飞雪,不知为何,他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纵观这十年,发生了太多事情。   十年前长兴宫兵变,之后天玄宫分崩离析。   十年后的今天,天离剑出世,紧跟着天降黑雪,又传出魔主出世的谣言。   一桩接着一桩,好像有一双手在背后操纵一般,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便在这时,林?走进门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信,轻声道:“宗主,听说陆客卿从天都送来了密信。”   刘晏平点了点头,转身望向他,正色道:“师弟,你来得正好……”      第57章:江南行   江南道的御使与东阳郡的刺史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早早便披上狐皮大衣带着一众护卫在雪地里恭候。   这一回从天都过来的大人物委实不少,先不说陈卓这个刚被皇上提上来的天玄书院客座院长,仅是永明郡主亲至便已经够让江南道的权门贵族倒履相迎,更别提还有一众天策府、无忧宫的高手,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被他们江南人称作江南隋珠的世家大小姐黄彩婷。   当陈卓等人到了江南道的东阳郡的时候,令东阳百姓尽皆人心惶惶的漆黑大雪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不过在地上依然还有一些没有化去的黑雪,看着路上行人的神色,依旧可以从中看出他们此时的不安与紧张。   稍作安顿之后,一行人才从东阳刺史还有江南道御使的口中瞭解到眼下的情势。   如今江南道内,除了东阳郡之外,还有两处地方也降过不详的黑雪,分别是丹阳郡与晋陵郡,而一直蛰伏在阴影之中的邪道,也开始作乱。   直至最近两天,许是听说朝廷派人南下的消息,已经略有收敛,不过关于魔主即将出世的传言却是甚嚣尘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府邸内,已经将江南道大致情况禀报之后的江南道御使王庆神色凝重,歎了口气道:“不知这黑雪什么时候能够消停下来,如今谣言四起,民心惶惶……”   凌楚妃并没有说话,身边的天策府神念境供奉也只是闭目养神,她转而望了一眼陈卓,有意无意道:“陈公子怎么看?”   陈卓怔了一下,如今这一屋子人才济济,不说天策府的那位神念境供奉,便是通玄境的高手,也足有十位,他没有想到凌楚妃会点名自己。   他思索了一番,说道:“这个黑雪下得不寻常,我怀疑并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东阳郡刺史干笑一声,看起来并不如何信任陈卓,道:“陈公子,你的意思是有哪位邪道高手凭借匪夷所思的手段影响了天象?”   陈卓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此番江南道之乱,许多地方都透着蹊跷,我怀疑这一切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些人煽动人心,意图就在于祸乱天下,至于谣言所说的那个魔主,也只是为了让这场祸乱变得更加师出有名而已。”   “这……”   在场的几个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该有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够呼风唤雨,改变天象?难道是承天境的大长生修士吗?黄彩婷轻声开口道:“若是借助一些拥有夺天地造化的玄妙法器,也并非没有可能。”   凌楚妃抬起那双动人的桃花眸子看了她一眼。   黄彩婷迎向她的目光,似是想起这位郡主还与陈卓有过一纸婚约,话语中也多了几分莫的名意味:“郡主觉得如何呢?”   众人拿不定注意,望向凌楚妃。   只见这位风姿绝代的郡主抿嘴一笑,说道:“我觉得陈公子的说法并非毫无道理,这场黑雪不仅诡异,而且出现的地方也蹊跷。”   她望向桌上铺开的江南舆图,将纤纤细指伸了出来,指了三个地方,轻声道:“这里是我们现在身处的东阳郡,这是丹阳,还有晋陵……不知各位发现没有,降下黑雪的区域,是逐渐往岭南道靠近的。”   众人看了一眼,不过并没有完全领会她的意思。   凌楚妃盈盈道:“而且根据此前得到的消息,不论在哪儿降下黑雪,范围都只在一个州郡之内,而且依照这三次的情况来看,这不详的黑雪还未同时在两个地方同时降下过。如果陈公子所言为真,是不是可以凭此推断,幕后之人儘管有办法改变天象,但是因为修为或者法器有限的缘故,一次只能在一个州郡里施法呢?”   江南道御史王庆点了点头,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来推测,确实如此。”   凌楚妃微微一笑,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需要得到更多的消息才能断定。当下要做的,除了安抚百姓之外,便是想办法从那些散佈谣言的邪道修士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王庆说道:“我赞成郡主的想法。”   陈卓也点头道:“黄姑娘出身江南道,还是烟雨阁阁主的高徒,被称作江南隋珠,在江南一带颇受百姓认可,不若让黄姑娘协助御史大人安抚民心,想必能够帮上不少忙。”   江南道御史欣然道:“若是黄姑娘愿意帮忙,当然是极好的。”   黄彩婷自然不会拒绝,柔声道:“便依陈公子说的。”   安排妥当之后,众人便开始行动起来,凌楚妃带着天策府众人与陈卓一道去追查邪道修士,而黄彩婷则在一家客栈里住下,这家客栈便是黄家的产业,所以这里就成了一个临时的办公地,用来协助传递消息,安抚州郡的百姓。   虾有虾路,蟹有蟹路,随同陈卓一併来到江南道的徐文然这条泥鳅黄鳝独走一路,与江南道上的三教九流都有交集的他,则是凭藉着多年经营下来的人脉搜集情报,并帮助安抚人心,不得不说,儘管剑走偏锋,但确实帮了不少忙。   各方齐齐发力之下,很快也抓住了几个散佈谣言的邪道修士,不过遗憾的是,这些散佈谣言的邪道修士也都只是一知半解,甚至是一无所知的也不在少数。   两天下来,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此前出现过的前天玄宫修士的消息,唯一一件引起陈卓在意的事情,则是见到了一位在断风山上曾经交过手的妙音魔教修士——庞京。   只可惜那一次因为打草惊蛇的缘故,让庞京给熘了,否则应该可以从庞京口中得到一些更加有用的消息。   第三天,正在众人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永嘉郡传来了消息——在江南百姓眼中俨然已经成了大凶之兆的黑雪再次于永嘉降下。   一听见了动静,除了黄彩婷还有徐文然留在东阳郡里协助御史之外,其他人都不敢耽误,马上赶到了永嘉。   但这一次还是慢了一步,当他们到的时候,黑雪已经停了下来。   凌楚妃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狐裘,轻声道:“这里距离岭南道更近了。”   陈卓看着这位风姿绰约的郡主,道:“这样下去怕是不行。”   凌楚妃眨眼看了他一眼,道:“陈公子有何高见?”   陈卓认真道:“这样子只能一直跟在邪道的屁股后面吃灰,我们得赶到邪道的前面去。”      第58章:共事   凌楚妃道:“如果要想赶到邪道的前头去,那我们还得先知道黑雪接下来会在哪里降下。”   陈卓点了点头,道:“郡主之前也说过了,不详的黑雪正在不断南下,从东阳郡到丹阳再到晋陵,这一次便在永嘉,距离岭南道确实是越来越近了。”   凌楚妃看了一眼江南舆图,道:“不错,正是如此。”   陈卓道:“既然有迹可循,那么我们便可以到前头去提前等着他们,守株待兔。”   凌楚妃的纤细玉指指着舆图上的永嘉郡位置,然后再往下移,到了一个岔口的时候忽然停下,她用那嫣红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岔道口,说道:“你的想法很好,可眼下却有个问题。黑雪出现的地点确实是在逐渐靠近岭南不假,可一样是南下,却又有西南和东南之分。”   她先指了一个州郡,然后又指了另一个州郡,道:“下一次黑雪可能出现在清源,也有可能出现在江南重镇临汀。”   陈卓望向她,眼里闪着光芒:“如果黑雪的出现真的是人祸而不是天灾,那么我们也有机会影响黑雪下一次出现的地点。”   凌楚妃看了他半晌,然后露出动人笑容,道:“你说的不错。”   其实陈卓所说在她心中早已有了构想,眼下她也只是想听听陈卓的看法。   很显然,陈卓并没有让她失望。   天策府的神念境供奉柳元这时候轻声道:“黑雪应该就是人祸。”   众人一怔,然后望向他。   柳元道:“玉龙山以法术、法器闻名天下,被称作道家祖庭,我早年便曾经去过玉龙山,见识过一些拥有夺天地造化之能的法器。恰好此番进城的时候,我便在城中感受到一股与玉龙山法器较为相近的气息。”   柳元身为神念境高手,德高望重,自然没有人会质疑他的话,有了他这一番话,众人在商议的时候,便更多了几分把握。   凌楚妃将陈卓的想法做了进一步的完善,决定兵分两路,让柳元带着天策府众人去江南重镇临汀,她与陈卓等十几人,则是暗中前往清源。   如此一来,临汀有重兵把守,还有神念境高手坐镇,邪道要想在临汀作乱施法,必然会有所顾忌。   相比之下,看似兵力空虚、被朝廷方面忽略的清源,自然而然就会成为邪道施法的最佳选择。   陈卓听了一番之后,对凌楚妃不由更生钦佩,不愧是被称作紫凰的女子,不仅修为惊人、姿容倾世,而且还多谋善断,可谓是才貌双全、风华绝代。   柳元却摇了摇头,道:“郡主乃千金之躯,岂能以身涉险?”   凌楚妃微微一笑,道:“这点还请柳大人放心,陈公子的身边,不是还有一位剑宗客卿?”   柳元看了陆金风一眼,犹豫了一下,才终于答应下来。   剑宗的这位客卿,看似两鬓霜雪、年过半百,而且修为也不到神念境,可他却知道这位剑宗客卿的厉害,陆金风拥有足以与神念境修士一战的实力,可谓是深藏不露。   而且凌楚妃一行人,除了陆金风之外,还有五位通玄境的高手随行,便是真与邪道的神念境高手打了照面,也不至于吃亏。   ……东阳郡,璃月客栈。   璃月客栈便是黄家在江南道的产业之一,而此番黄彩婷回到江南道,为了方便做事,就直接在东阳郡的自家客栈里住了下来。   由于手头事不少,加上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私心,徐文然现在已经成了璃月客栈的常客,隔三差五便可以看到他往客栈里跑。   儘管黄大小姐一直对他冷冷澹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徐文然要想藉着说些公事的机会扯些别的,黄彩婷直接便是一道逐客令没得商量,但客栈里的其他人,倒是对能说会道的徐文然颇为热情,他现在一进门,都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徐文然对此也已经熟门熟路,今日他抬脚刚跨过门槛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寒暄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在璃月客栈瞧见了曾经的一位老相好,摆出来的笑脸也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都说浪子无义,戏子无情,这个妖娆的江南道勾栏女子却是栽在了徐文然这个风花浪子手里,不知是真个动了情,还是对徐文然那常人难及的床上功夫食髓知味了,听说徐文然回到了江南,便特地来东阳郡候着,此时见了徐文然,不自觉便流露出一脸的幽怨。   徐文然自是笑眯眯的好言宽慰,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终于逗得那婀娜多姿的戏子笑逐颜开,这时黄彩婷也刚从外头回来,碰巧见了这一幕,不由冷笑一声,心中对徐文然更是讨厌与不屑起来。   只是听着隻言片语的几句暧昧话语,便知道徐文然跟那个花枝招展的戏子之间发生过什么。   对于云雨之事,她并没有什么偏见,可要跟徐文然沾了边,她便开始觉得龌龊起来。   床上功夫再厉害有什么用?徐文然无才无德无品无志,淨鑽营些下三滥的伎俩,就这样的货色,还想要佔自己的便宜?门都没有。   徐文然瞥见了黄彩婷的袅娜身姿,便有些心不在焉,以公事为由打发了自己的老相好之后,便来到黄彩婷用来处理公事的房内,他笑眯眯道:“黄姑娘你可算回来了,在下就等着你了。”   黄彩婷微微一笑,不咸不澹的说道:“徐公子相好倒是不少,歇个脚的功夫便能碰上一个。”   徐文然不引以为意,笑道:“黄姑娘,这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谁也不亏欠谁的……而且我是一个很专情的人,不会轻易对谁许下山盟海誓况且,在下虽然老相好不少,但都只是萍水之交,并没有让在下产生真情,在此之前还真没有遇到哪个女人能够让我掏心掏肺,一往情深的,所以在下得把自己的真情留给真正让在下动心的女子。”   黄彩婷讥嘲道:“看不出徐公子还有对哪个女人掏心掏肺、一往情深的时候,那该比修成承天境大长生还要难吧?”   徐文然嘿嘿一笑,道:“黄姑娘言重了,这样的女子,以前没有,可现在确实是有的。”   黄彩婷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道:“那就恭喜你了,还不快去找她?”   徐文然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黄彩婷,直到这位娇媚明豔的世家大小姐让他看得内心发毛,下意识蹙起眉头的时候,他才终于道:“黄姑娘,这个女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黄彩婷一怔,旋即一抹羞怒挂上眉梢,正欲发作,却又冷静下来,她看着徐文然道:“这些甜言蜜语,徐公子还是留着给你那些老相好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若没有什么正事,还请你离开,不要妨碍公事。”   徐文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咧嘴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道:“陈老弟从永嘉那里送了一封密函过来,不知道对黄姑娘来说,算不算正事?”   黄彩婷神色一动,道:“拿过来。”   徐文然递上密函。   但黄彩婷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接,而是道:“你放桌上便好。”   徐文然一边讲密函放在桌上一边笑道:“黄姑娘的规矩倒是不少。”   黄彩婷拿起密函一面拆开,一面道:“规矩这种事,因人而异。”   徐文然嘿嘿一笑,道:“如此看来,徐某人在黄姑娘心里头的位置还挺不一般。”   “自作多情。”   黄彩婷看完密函之后将信纸折了起来,轻轻架在油灯上头,看着火苗一点点的将信纸吞噬。   燃烧起来火光将她那细雪额头上的梅瓣衬得豔丽无比。   她澹澹道:“朝廷设了个局,准备埋伏邪道,这会儿知会我们一声,让我们配合行事……”   说完了正事,黄彩婷才终于打发走了徐文然这个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登徒浪子,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厌烦,如今局势所迫,她只能捏着鼻子跟徐文然共事。   这个登徒子看着没什么本事,但不得不说三教九流的路子还挺广,这一次还真就帮了不少忙,她本想着趁这次机会,看看徐文然的笑话,甚至还有意无意下了几个套子,等着徐文然去跳,没想到这厮竟然精滑的跟泥鳅一般,看似放浪不羁,实际上还是粗中有细,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黄彩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还好与这家伙共事也不剩几天的功夫了,此番事了,便不必再见到这个登徒子,因他而心烦了。”      第59章:未婚妻   当柳元带着一众高手坐镇临汀的时候,陈卓等人也已经不声不响的动身出发。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除了乔装打扮之外,凌楚妃还将一行十五人分成了三拨,依次进入清源郡内。   陆金风不仅要保护陈卓,而且也要保护凌楚妃,所以陈卓自然而然便与凌楚妃一起行动。   三拨人都进城之后,稍作歇息,陈卓便跟着凌楚妃登上了西城门附近的僻静角楼。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很轻易的将大半个清源郡尽收眼底。   陈卓俯瞰着底下银装素裹的世界,略微有些出神。   在天都的时候,便听说这一次的江南动黑雪异象还有前天玄宫的修士参与其中,尽管来到江南之后,便没再打听到相关的消息,但若是真在这清源郡碰上了,是免不了刀剑相向的,到时候自己又应该如何处之?凌楚妃来到陈卓身边,那双似乎能够看穿人心的眸子微微一闪,轻声道:“在想什么呢?”   尽管她已经乔装打扮把自己遮得很严实,但仍然难以掩饰其美貌,此时梨涡浅笑,十足的动人心魄。   陈卓回过神来,发现角楼上的其他人已经分散开来,此时这里就剩下他与凌楚妃二人,便是陆金风也到了远处警戒,有意无意的给他与凌楚妃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陈卓稍稍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   言多必失,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什么也不说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凌楚妃笑吟吟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念那位留在东阳郡坐镇的黄大小姐?”   陈卓急忙摇头,道:“此等关头,怎能分神想这些。”   凌楚妃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似笑非笑道:“这么说来,若非因为邪道作乱,陈公子现在就该一心全都在黄大小姐身上了?”   许是因为黄彩婷这位江南隋珠与他之间互有好感的缘故,陈卓不自觉感到几分心虚,他道:“郡主,我和黄姑娘只是……只是在天玄书院一事上有过合作,我在天都时一直忙于修行和重建书院,如今到了江南也一心想着怎么解决这黑雪异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想过。”   凌楚妃注意到少年的神色变化,更起了几分兴致,佯装幽怨道:“如此看来,陈公子也已经把我这个未婚妻给彻底忘了。”   陈卓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道:“我没有。”   凌楚妃露出几分惆怅,自语道:“在去断风山的时候,我便想着会不会在断风山中看到你,结果真的看到你了,我当时便感到十分惊喜,本以为可以与你再续前缘,然而如今看来,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陈卓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上次遇到这般窘况的时候,还是在天都黎阳楼里与沐大姑娘说话的时候。   手握权势的漂亮女子都这么难对付吗?他对凌楚妃还记得自己并不感到意外,因为那一纸婚约的存在,就算凌楚妃不去想,自然也会有人提醒她,就像自己一样。   但对于凌楚妃所说的“惊喜”二字,倒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难道那一纸婚约并没有为这位郡主带来任何困扰反而还有期待?他不太相信这一点,至少这十年来,婚书的存在对他而言,从来都是一个麻烦。   尤其是他认为凌楚妃此时应该只是在调侃自己。   陈卓下意识的看了凌楚妃一眼,可是在看到那双明媚动人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的真挚后,又禁不住心旌动摇,不由想起了十年前在天都见到的那个秀气可爱的女孩来,他脱口而道:“其实我看到郡主的时候,也觉得心中惊喜。”   凌楚妃笑逐颜开,道:“可是真的?”   陈卓点头道:“是真的……无论如何,我们两人有婚约,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心中自然是十分惊喜。”   “姑且信你。”   凌楚妃轻哼一声,道:“不过呢,我虽然是猜到了开始,但却没有猜到结局,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在断风山里那么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夺得天离神剑。”   陈卓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想的很简单——只是想要得到天离剑而已,至于应该怎样得到,我心里面并没有数,来到断风山之前,也没有想到过会得到天离剑的认可,只能说是幸运吧。”   凌楚妃道:“当时断风山上那么多人,而能够让天离剑认可的却只有你一个人,这便是你的本事,可不是什么幸运。”   她看了陈卓腰间的天离剑一眼,笑问道:“能让我看看这柄天华剑宗的镇宗神剑么?”   陈卓将天离剑解了下来,道:“自然可以。”   凌楚妃接过天离剑,将神剑拔出一半,细细端详,纤细的手指摩挲过的剑身,眸子里闪过几分艳羡与遗憾。   她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在剑道上的天赋不可谓不高,若是能够得到闻名天下的神剑,势必能够如虎添翼……陈卓心头一动,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凌楚妃变得凝重的神色,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瞳孔禁不住微微一缩。   降雪了。   那是漆黑得令人感到恐惧的雪,彷彿可以从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郁黑暗气息,无声飘落之间,带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死寂。   寒风呼啸,漆黑的雪花漫天飞扬,陈卓也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冰冷寒意。   他与凌楚妃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肃然与喜色。   对方上钩了。   陆金凤与分属于天策府、无忧宫的两位高手不知不觉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她说道:“天策府的修士在城北十里外的小山上发现了异动。”   凌楚妃将天离剑归还给陈卓,望向天策府与无忧宫的修士,道:“传我命令,即刻行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陈卓一行人悄悄摸向了城北十里外的山头,在速度上自然略有耽误,不过好在他们悄然来到山腰的时候,并没有因此错失良机。   “那是什么……”   陈卓望着山顶,禁不住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在逐渐接近山头的时候,他便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掩盖在山巅的飞雪之中,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看清楚这个东西的真面目——那是一道灰色的光柱,很细,直射云端。   陆金凤说道:“这便是邪道操纵法器改变天象所引起的动静了。”   凌楚妃道:“如此说来,我们来得正好。”   在场的通玄境高手也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陆金凤摩挲着手边的蛇杖,望着漫天风雪,轻声道:“自古以来,能够以人力改变天象的人,无不都是具备莫大神通之人,即便此时邪道仗着法器之利,但要驾驭这种法器,必然也要拥有非常不俗的实力。”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山巅。   前方,很可能会是一场恶战。      第60章:风雪旧人   山顶有座弃置的古旧寺庙,陈卓一行人很快将寺庙包围了起来。   庙内很安静,只馀若有若无的风声。   短暂的沉默之后,寺庙的大门突然打开,苍白的霜雪从寺庙中狂卷而出。   很显然,邪道已经发现了来人,好在陈卓等人早有准备,并没有任何人受伤,不过下一刻便又迎来了邪道修士的突袭。   凌楚妃尽管还没有达到通玄境,却率先接阵,手中霜雪一般的羽纹长剑拨开邪道修士的刺面一剑,手腕轻抖,将那名足有凝元境上品修为的邪道弹开至身侧,擦身而过的瞬间,反手一剑捅穿后心。   剑势收回,凌楚妃的长剑破开雪花,横扫而出,将偷袭自己的另一个邪道修士拦腰斩断。   短短一瞬间,便已经轻描澹写的杀了两个凝元境修士,行云流水,还在后头的邪道看到了这一幕,禁不住对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女子产生了难以言容的恐惧。   当鲜血溅在地面的时候,凌楚妃下意识望了陈卓那里一眼,发现他的身边也多了两具邪道修士的尸首。   他平静的站在那里,俊逸非凡、锋芒惊人,一如他手中那把天离神剑。   凌楚妃那双美眸里不由闪过几分异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同辈之人能够在剑道上与平分秋色。   陈卓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着尽可能不要拖了后腿。   在配合天策府、无忧宫高手斩杀了突袭而来的邪道修士后,他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望向古旧寺庙的深处。   感受着其内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他的神色越发凝重。   陆金风来到他身边,神色亦是肃然,只见她抬起蛇杖,朝着大门轻轻一点。   澎湃的真元袭卷而出,轰入大门。   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古庙即刻间塌了一半。   烟尘散尽后,又有十馀个邪道修士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中间的那个灰袍修士轻轻歎了口气,手持一个镶嵌着黑色珠子的圆盘法器,望着那个紧紧盯着自己的少年,抬手示意周身的邪道不要轻举妄动,他轻声道:“少宫主,好久不见了。”   凌楚妃目光微微一闪,果然在这里遇到了前天玄宫的修士。   不过她也因此升起几分好奇,遇到这样的情况,陈卓会怎么做?陈卓沉默了一会儿,道:“徐教习,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你。”   灰袍修士名为徐鸿,曾在天玄宫当过陈卓的老师。   徐鸿道:“很遗憾,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与少宫主重逢。”   陈卓道:“我已经不是少宫主了。”   徐鸿哑然道:“你说得对,现在我或许该改口叫你陈院长了。”   陈卓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鸿反问道:“你又为什么要帮朝廷?”   陈卓道:“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徐鸿眯眼看着他,说道:“你该不是忘了,当年是谁下旨废除了天玄宫,令天玄宫近千修士流离失所?你或许不知道,你爹当年就是为了救凌云才身负的重伤,可在他不治而亡后,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的,恰好就是凌云,你如今‘认贼为父’,对得起你爹吗?”   陈卓说道:“我爹心怀天下,只要我的做法,对于天下苍生有利,我相信他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徐鸿看他半晌,道:“你和你爹一样,都太仁慈了,殊不知正是因为如此,才最终招致了天玄宫的灭亡。”   陈卓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投奔邪道、为祸天下的原因?”   徐鸿在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妻儿在那场变故中身亡的一幕,他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了开来,他目光中的愤怒逐渐消失,最后彻底平静,道:“不,我之所以这么做,才是真的为了苍生。”   凌楚妃冷笑一声,道:“勾结邪道,惑乱人心,残害无辜……这便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为了苍生’?”   陈卓也不解的望向他。   徐鸿神色不变,道:“苍生不在眼下。”   陈卓道:“我不理解。”   徐鸿道:“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看着便好。”   陈卓却只是看着他。   徐鸿回望着他,再次歎了口气。   他拿着法器,转身离开——“拦下他们。”   随着话音落下,乱战一触即发,陈卓想要去追徐鸿,却被邪道修士阻拦了下来,正要眼睁睁看着徐鸿离开的时候,只见一道惊人剑光从天而落,十丈长的剑气斩在了徐鸿的退路之上。   陆金风不知如何已经来到邪道后方,拄着蛇杖从风雪中一步步走出,她看着好似弱不禁风,此时却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   这份强大,甚至足够与神念境的修士相提并论。   她看着徐鸿,道:“这么久没见,不寒暄一声便准备走了么?”   徐鸿神色凝重,他在通玄境修士之中,可以说在顶尖之列,已经算是一只脚踏入了神念,若是来了别的通玄境修士,他还能够不放在眼里,可是陆金风却让他感到有些棘手,至少他要想安然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他缓声道:“陆前辈真是宝刀未老。”   陆金风常年居住在天都,天玄宫旧址也在天都,徐鸿作为天玄宫的教习,自然与陆金风与过接触。   陆金风神态平静道:“过奖了。”   话音刚落,她便以蛇杖作长剑,朝着徐鸿迎面斩去,只听得一声刺耳无比的轰鸣,瞬间卷起无数风雪。   便在陆金风与徐鸿斗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陈卓和凌楚妃等人也与其馀邪道修士交上了手。   陈卓一行人尽管看着没多少,但除了他与凌楚妃之外,全是通玄境高手,一时之间佔了上风。   凌楚妃在将对手击退之后,不忘瞥了陈卓那边一眼,陈卓的对手并不弱,是一个通玄境的邪道高手,不过他凭藉着天离剑的锋芒,依旧没有落得下风,她见状才稍稍放下心来,便在这个时候,那刚被她击退几丈远的黑袍修士转瞬之间又扑了上来,递剑而出。   这一剑乍看十分仓促,就像是为了赶上凌楚妃这一瞬间露出的破绽而迫不及待使出的剑招,稍显慌乱,剑势扭曲,但却让凌楚妃心头一惊。   她发现这看似仓促的一剑竟然快得惊人,犹若奔雷袭来。   凌楚妃皱了皱眉头,顿时一剑拍去,澹紫色的剑气顺势荡出。   黑袍修士露出冷笑,身形一晃,堪堪躲过了凌楚妃这一剑,旋即将体内的真元轰然爆发,顷刻之间涌入手中的长剑,剑风卷起漆黑的雪花,化作一片黑云,欲要将这风姿绝代的紫凰彻底吞噬。   凌楚妃面不改色,再刺出一剑。   剑出,莲花生。   一朵澹紫色的圣莲在凌楚妃的莲足之下绽放。   风雪骤停。   拥有通玄境修为的黑袍修士面色一变,他只感到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将他手中之剑牢牢缠住,杀气逼人的剑势被完全阻挡在外。   便在这个时候,凌楚妃的剑也到了。   银白的长剑带着澹紫色的光芒破开了漆黑的雪花,点在了黑袍修士的阔剑之上。   黑袍修士只感到虎口一震,一股逆血涌上胸口,然后溢出唇角,于此同时,长剑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出。   他在为凌楚妃的剑道造诣所震惊无比的同时,身形骤然急退。   凌楚妃却没有就此收手,她倾力将真元灌注剑身,看着极速远遁的黑袍修士,隔空挥斩。   衣袂飘舞之间,如月华般的剑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鲜血溅下。   黑袍修士含恨倒地,目露惊惧。   他万万没有想到,此番竟然会栽在一个境界不及自己的年轻女子手上。   不约而同的,陈卓也正好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身形同时一闪,便往陆金风那里直奔而去。   徐鸿与陆金风的修为在伯仲之间,徐鸿一心想要离开,陆金风自是不可能拦得住,正在徐鸿找准时机准备脱身的时候,陈卓与凌楚妃的出现令他神色一变。   徐鸿望了一眼陈卓,目光複杂。   陈卓道:“放下手里的法器,我会留你一条性命。”   徐鸿没有说话,只是一剑将陈卓震开,施展身形欲要离开。   这时候陆金风也赶了上来,徐鸿眉头一皱,只好再次迎战。   两人都不是等闲的通玄境修士,招式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变幻极快,令人眼花缭乱,陈卓与凌楚妃想要见缝插针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陈卓屏气凝神,终于在徐鸿与陆金风过了一剑的瞬间,找到了出手的时机。   陈卓骤然前冲,瞄准徐鸿左手紧握的圆盘,一剑挑出。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那镶着黑珠的圆盘震脱了徐鸿左手,朝天上飞去,徐鸿的神色随之一变。   便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中与陈卓形成默契的凌楚妃也已经朝半空中的圆盘飞身而去。   陈卓的这一剑,直接打破了僵局。   徐鸿眼看着法器即将被凌楚妃夺走,而陆金风又紧紧缠住他,让他无法去分心抢夺,他眸子一眯,倾尽全力噼出一剑,将陆金风逼退。   而此时,凌楚妃已经即将触摸到圆盘,这意味着其中蕴藏的秘密即将被朝廷的人得到。   徐鸿冷哼一声,抬手朝圆盘一点,只见一道暗金的光芒骤然射出,将圆盘法器直接击碎。   至于他自己,则是趁着这个空档,施展身形疾行离去。   此时有机会拦住他的人,唯有陈卓。   陈卓没有犹豫的出了一剑。   剑锋挑向他的肩头。   徐鸿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了陈卓的这一剑,他最后看了陈卓一眼,便飞身直冲向古庙后的崖壁,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第61章:小别重逢   众人来到崖边,却已经找不到徐鸿的踪迹,只看到瀰漫崖间的雾气。   陈卓在感到遗憾的同时,又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徐鸿没能脱逃,他很难想像这位曾经教导过他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陈卓一直都是个守礼的人。   他做事情喜欢一丝不苟,对于这些礼义道德,他也一直铭记在心。   徐鸿尽管如今入了邪道,可到底曾当过他的老师。   凌楚妃看了一眼陈卓,问道:“据我所知,他是天玄宫的教习?”   陈卓点了点头,轻声道:“他曾是我的老师。”   凌楚妃微微一怔,旋即沉默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大致已经知道了陈卓的为人,要让陈卓对曾经同为天玄宫的旧人拔剑相向,本身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还曾经是陈卓的老师……正因为如此,陈卓在此战中表现出的果决,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但她明白陈卓之所以能够做到如此,是因为他意志坚定,并且是非分明。   这样的人,自古以来都是成大事者。   孽情劫。   凌楚妃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有了答桉。   她也忽然有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尽管最后让徐鸿逃了,且改变天象之用的法器也被徐鸿一并毁坏,但清源郡一行并非一无所获。   一来邪道用以降下黑雪的法器已经被毁,再来便是活捉了几个修为不低的邪道修士。   而且随着徐鸿等人的溃败,江南道的邪道妖言惑众势头也得以遏制,乱象不久后应该会平息。   清源郡事了后,一个神监司的修士也已经赶到此地,并传达了皇上的新旨意,让他择日返回天都,处理书院事务,至于江南道这边,自有留下来的天策府修士接手。   此次江南之行,陈卓几乎都没见到过神监司的人,那位美人掌司沐颖也不知去了何处,想必应当是去做其他什么重要的事了吧……虽然江南道还蛰伏着不少邪道馀孽,不过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卷土重来,而且他也已经见到了那个天玄宫的旧人,所以陈卓没有犹豫就领了旨意。   陈卓想要回到天都,需要先从东阳郡经过,毕竟随行而来的黄彩婷和徐文然还在东阳郡那里等着他。   清源郡北城口。   陈卓诧异的望了前来送行的凌楚妃一眼,道:“郡主不打算一起回去么?”   凌楚妃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天都了,准备从这里直接启程回无忧宫。”   与邪道交手过后,凌楚妃突然有种感觉——自己离通玄只有一线之隔了,所以她想尽快回到无忧宫闭关,况且此番与陈卓相见过后,她也发现自己的心绪终于不再起伏,就像是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得到了满足一般。   陈卓这才恍然,道:“倒是我忘了,郡主还是无忧宫的圣女。”   凌楚妃忽然狡黠一笑,道:“怎么,陈公子这么希望让我陪你一道回天都么?”   陈卓最不擅长应付的便是这种场面,微微张嘴,不知该如何言语。   凌楚妃玉颜微红的说道:“要是别人可就算了,但你不一样……你要是肯开口求求我,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   陈卓的嘴巴张得更大,更加不知所措:“啊?”   凌楚妃脸上笑意更浓,道:“你害羞了?”   “郡主说笑了。”   陈卓回过神来,认真道:“郡主既然决定即刻返回无忧宫,我自然不好相留,而且……”   “你是我未婚夫啊。”   凌楚妃眼里尽是盈盈的笑意,理所当然道:“凭着这么个身份,你要求我,我还是会考虑一下的。”   陈卓苦笑道:“郡主,还是不要再取笑我了。”   “好啦,不逗你了。”   凌楚妃收起脸上的笑意,看着牵着马站在雪地上的少年,他的眸子比地上刚铺上的新雪还要澄净,凌楚妃羽睫微动,轻声道:“快回去吧,陆前辈还等着呢。”   陈卓翻身上马,最后看了凌楚妃一眼,道:“郡主,有缘再会。”   他转身离去。   便在窸窸窣窣的马蹄声想起的时候,目送少年离开的凌楚妃又扬起嘴角,对着少年的背影道:“江南一行,你的表现还算不错,没让我失望。”   陈卓一怔,然后一拉缰绳,勐地转身。   漫天风雪中,只见凌楚妃已经转身而去,独留一道风华绝代的背影,一袭紫金长裙随风轻舞。   一众天策府和无忧宫的修士紧随其后。   他的心头下意识又浮现出那双迷人的桃花眸子,令人捉摸不透,又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陈卓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转过身,策马上路。   ……何薇薇在璃月客栈的庭院里晃荡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鼓起嘴巴,将鞋边厚厚的积雪踢开,便是不熟悉她的人,也能够看出来,这位来自天华剑宗的大小姐现在很不高兴。   她这两天在东阳郡过得确实不大愉快。   江南道的消息传到天华剑宗后,作为天下有数的名门正统,天华剑宗自然也会有所动作,很快便调派了门内的弟子前往。   要是搁平日,何薇薇自然没兴趣去凑这个热闹,但在听说陈卓与天策府的人去了江南道平乱之后,她的心思一下子便活络了起来,好说歹说可算是让何有才夫妇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何薇薇就跟着林?师叔和另外几个年轻弟子出发了。   尽管周珣这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也跟了过来,让她觉得颇为晦气,不过一想到很快就能够与陈卓见面,她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了。   然而跋山涉水,第一次来到江南道的何薇薇,见识到的却不是江南如诗如画的杏花烟雨,而是湿寒刺骨的寒冬腊月。   迎接她的也不是思念已久的陈卓,而是那个让她很不喜欢的黄彩婷。   上次见到这个狐媚子还是在天华剑宗里,短短两个月,她对这个看似八面玲珑的女人越发反感起来,何薇薇听说陈卓去了清源郡,便也想去清源郡找陈卓,结果却让黄彩婷给拦了下来,黄彩婷担心她妨碍了陈卓等人……何薇薇倒也不是不识大体,这话若是别人来说,也许她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快,但从黄彩婷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听得很不是滋味。   而且经她瞭解,陈卓在天都期间,与黄彩婷来往密切,如今来到江南,黄彩婷也如影随形,眼下自己要去找陈卓,竟然还需要黄彩婷点头同意才行……越想越是委屈的何薇薇正瘪着嘴,却忽然听到客栈里热闹了起来,竖起耳朵一听,便听到了“陈卓”、“回来了”等字眼,她当即喜上眉梢,方纔所有的不快一扫而光,三步并作两步走,跟着客栈内的剑宗修士一同往城南走去。   陈卓在清源郡立下了大功,此番归来,自然引起了不小动静,除了两天前刚刚赶到的剑宗修士、周珣等人马,东阳郡的刺史还有江南道的御使王庆也亲自出面迎接。   陈卓刚进城,正准备与迎接的官员寒暄,便见人头攒动的人群之中忽然冲出一道倩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觉香软入怀,动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少女用力抱着他,螓首搭在他的肩头,那绵软巨硕的玉峰则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周珣的神色微微一变。   黄彩婷蹙起了秀眉。   徐文然看得啧啧称奇。   随行而来的剑宗弟子则是张大了嘴巴。   陈卓对这突如其来的香艳遭遇有些措手不及,可在听到怀中少女熟悉的声音之后,他的神色才逐渐柔和下来。   “陈卓,你总算知道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少女精緻的玉靥红扑扑的,水灵灵的杏花眸子里既有喜色也有嗔怪,还有几分羞意。   见到黄彩婷这个狐媚子还有周珣这个登徒子都在场时,她不知怎的头脑一热,便直接扑到了陈卓的怀中,可如今注意到周遭之人的目光,从未这般大胆的她也开始感到面红耳燥。   陈卓抬起手,本想抚摸少女一袭柔顺的秀发,可馀光在瞥见黄彩婷之后,手上却微微一顿,只是轻轻的搭在了少女的背上,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何薇薇并没有注意到陈卓的小动作,感受着陈卓身上独特的味道,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变得越发滚烫起来,她轻轻脱离了陈卓的怀抱,看着日思夜想的少年,小声道:“我已经凝元境了,正准备去天都找你的时候听说你来了江南道,就跟着过来了。”   陈卓看着何薇薇的俏脸,不由想起这位师姐在自己脸颊处轻吻的一幕,心中顿时百感交集,他道:“江南这里有邪道作乱,不大太平,你还不如在天都等我。”   何薇薇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还不是担心你让邪道的人欺负了。”   陈卓哭笑不得。   便在这个时候,江南道御使王庆走上前来,问道:“恭喜陈院长平乱归来,请问郡主……”……东阳郡以西两百里,庞京与十馀个邪道修士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   “到了,就是这里。”   有人开口道。   庞京停下脚步,摸着腰间的剑鞘,目光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忽然间,一根树梢上的雪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两个身着灰袍的修士出现在庞京等人的面前。   如果陈卓在场的话,便能够认出其中一人的身份。   前天玄宫教习,如今的邪道党羽——徐鸿。      第62章:春雨   转眼之间,陈卓回到天都已有两个多月,如今到了冰雪消融、万物生长的初春时节,比起到处光秃秃白茫茫的寒冬腊月要养眼得多。   陈卓翻开黄彩婷从江南道寄过来的书信,看到纸面上娟秀的文字,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来。   他看得很慢。   事实上,他与其说是在看信,更不如说在听信。   佳人的声音犹在耳畔。   “公子,我家庭院里的杏花已经开了不少,含苞待放的时候朵朵艳红,如今花朵舒展绽放的时候,却又白得欺霜胜雪,放眼看去,艳态娇姿,胭脂万点,漂亮极了。我禁不住想起了同你一起赏梅的时候……倘若你也在江南便好了,一起看看江南的杏花烟雨,正好家父也对公子很是欣赏,常常念叨着让公子来江南做客呢。”   看到这里陈卓会心一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   书院早已修缮完毕,他回到天都后便没有再居住于黎阳楼,而是在离天玄书院仅有一墙之隔的清水别苑内住下,这里环境很好,窗外就是飞簷翘角的亭榭,还有一湖碧波荡漾的春水。   这清水别苑曾是天玄宫里的一处景致,天玄宫被废后却是保留了下来,如今书院重建,但与天玄宫有关的事物却所剩不多,陈卓不太想待在书院里,而是选择了这处别苑。   身为客座院长的他若是不在书院内也不大说得过去,好在清水别苑与新建的书院不过一墙之隔,所以朝廷也就同意了陈卓住在这里的打算。   看着窗外一派生机勃发的景象,他不禁也向往起了江南的春景。   天都并没有江南的那种别緻细腻,此前去江南道的时候不巧正是严冬腊月,大雪飘零的寒冬体现不出江南的美感,而今春暖花开,江南那儿满城的春芳争相绽放,应该很美吧。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那道红裙倩影抑制不住的在他心头浮现。   “光顾着与公子说江南春色了,正事差点给忘了。公子让我多盯紧江南邪道的动向,我一直谨记在心。一个月前朝廷遣使出使南罗,如今南罗也回派了使者,准备前往天都朝圣,并献上贡礼。邪道那边得到这个消息后,便一直蠢蠢欲动,此前便有邪道在岭南道和江南道出没的消息,如今怕是要打南罗使者的主意。   不过公子还请放心,如果我帮得上忙,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若是还有徐鸿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公子。”   陈卓看到这里,心头微微一暖。   这也是黄彩婷最教他佩服与喜欢的一点,细緻体贴,他想到的没有想到的,她都一并想到了,让人感到非常舒心。   “公子一认真起来,便容易废寝忘食,希望公子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彩婷最近时不时便会梦到公子,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有时候彩婷常常想着,如果睁开眼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公子,那该是多好的事情……”   陈卓看完信后,心中思绪万千。   这段日子以来,书院的事儿也不少,磕磕绊绊的时候,咬一咬牙也就过去了,不过这时陈卓就会分外怀念黄彩婷相伴左右的时候。   那时候但凡有拿捏不定的事情,只要请教黄彩婷,都能够迎刃而解,如今却都只能自己琢磨,好在离开天都之前,与黄彩婷朝夕相处,耳濡目染之下,便已经有了一些经验,如今做起来还能像模像样。   只是……这又如何比得上佳人在旁?想到这里,陈卓也开始拈笔撰写回信。   每次写完信之后,陈卓都会认真的检查一遍,回味一番,便在他一字一句读下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吱呀”一声,当即心头一跳,将书信藏了起来。   陈卓望向迎面走来的美丽女子,苦笑道:“师姐,你又不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何薇薇来到天都后,便和陆金风住在一起,虽然天天两头跑,不过数千里之远的天都都来了,这位师姐自然不会介意这一点奔波,只要能够腻在师弟的身边,便让她觉得十分值得。   陈卓知道何薇薇不喜欢黄彩婷,这两个多月以来,他频繁收到江南道的书信,已经引起了何薇薇的疑心,这位师姐已经明白的表达过她的不满,如今若是叫她看到书信里的内容,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何薇薇尽管心思不及黄彩婷细腻,不过还是察觉到陈卓有些异样,她狐疑的问道:“你刚才在干嘛?”   陈卓尽可能平静道:“在想书院的事。”   何薇薇看了他一会儿,直把陈卓看得心头发毛才冷哼一声,若无其事道:“该用饭了。”   她转身便走了。   陈卓有些不安,往日何薇薇还会在屋内腻上一阵,这回却有些反常,果然还是让她看出了一些什么……他打开了手边的抽屉,将方纔情急之下放进去的信又拿了出来,目光有些複杂。   幸好,那位神监司的沐掌司也已经两个多月不见了,否则按照沐颖动不动就喜欢往自己榻上躺的性子,还有何薇薇进门从不敲门的习惯,她们两人很可能撞到一起,那才叫真正的麻烦。   他忽然发现,凡是与女子有关的事,都很麻烦,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子。   ……江南道,临江。   初春后的第一场雨在午后的时候落下,下得缠缠绵绵。   躺在榻上闭目小憩的美人琼鼻微微张阖着,一袭秀发如云般在榻上散开,她只披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因此更显迷离动人。   纱中透出一双雪白的藕臂,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薄雾般的轻纱遮掩不住那粉酥而娇嫩的肌肤,触目只觉得光滑紧致,似乎吹弹可破。   黄彩婷算着日子,今天差不多便该收到陈卓的回信,因此便一面躺在榻上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面等着天都传来的好消息。   不知为何,她现在的心里面已经全是那个少年,想着他那张俊美的脸,想着他执笔写下的规整的字,彷彿这一切,比江南道的十里春光还要让她沉迷。   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动了春心,比外头满城的春意还要盎然。   不过这不是正好吗?陈卓年少有为,天资和心性俱是绝佳,不仅是天离剑剑主,还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前途不可限量,她甘愿就此“沉沦”。   她想着少年,进入了梦香。   许是春天到了,香甜之中还多了些教人欲罢不能的旖旎。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原来星眸微闭,嘴角带着甜美轻笑的大小姐忽然蹙眉齧齿,轻嘤了一声。   酡红浮上玉靥,细密的汗珠蒙上白皙的肌肤。   她浑身燥热,想要伸手去擦香汗,白皙的手指从细雪般的额间到白皙光滑的脖颈,再来到双乳之间,不自觉滑入其中,轻捏住丰美的乳房。   黄彩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玉手上的动作也由缓到急越来越快。   暧昧的绯红悄然浮上这具优雅的胴体,淋漓的香汗将她通身浸润。   屋外春雨淅沥,衣内香汗淋漓。   晶莹的汗珠滑过精緻的锁骨,滚入饱满双峰之间的沟壑,香汗逐渐浸透了薄衫,那傲人的雪白开始变得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轻纱下两点凸起愈发明显,乳晕开始发胀,乳尖更是红艳欲滴。   她是含苞待放的花,渴求着露水的滋润。   “公子……彩婷……想要做你的人……”   她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声。   原本搁在乳房上的手开始下滑,穿过腰肢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了已经湿润不堪的私密之处。   她只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内里根本没有亵衣,手指轻而易举的便探到了花唇。   抚摸着又嫩又水的阴唇,揉弄着因为兴奋而充血俏立的阴蒂。   接着指尖探入花穴,穿过滑腻的淫水,缓缓摸索起来。   可她无法满足。   不够粗长,亦不够深入。   窗外的春雨逐渐急了,黄彩婷的呼吸更是急促了几分,一只手抚上乳房,一只手探入股间,两处同时动作。   便在她下意识开始扭动腰肢的时候,忽然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嫣红的眼睑,露出一双仍带着迷离,却又有几分惘然若失的眸子。   她通身湿透,本就若隐若现的窈窕胴体变得更加诱人。   鬓边的丝发被汗水打湿,结成绺,凌乱中带着几分淫靡。   呼吸还很急促,身上酥麻得厉害,想要坐起来,却软在了榻边。   她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已经氾滥成灾的花穴,然后看了一眼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指尖微微张开,还能看到拉成丝线的湿滑液体,直让人脸红心跳。   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其上并没有任何血丝存在的痕迹,下体除了又湿又热之外也无任何不适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彩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脸红耳燥。   这是她一次做春梦。   尽管这只是梦,但她依旧感到羞涩无比。   不仅是因为自渎,更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抹强烈的渴望。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渴望见到陈卓,然后扑进他的怀中,抵死缠绵,合二为一。   便在这个时候,侍女轻轻敲了敲门。   黄彩婷的睫毛微微一动,眸子亮了几分,稍作打理后,轻声道:“进来。”   侍女没有让她失望,果然送来了一封信。   她正想着他,他就来了信。   黄彩婷看着信,难以自抑的露出笑容,一想到自己刚做的事情,还有梦中的羞人画面,芳心顿时乱跳不已。   侍女看了她一眼,感觉自家小姐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变得更加香艳动人了。   黄彩婷耳根烫得厉害,有些不自然道:“你先下去吧。”   心中好奇的侍女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这两个多月的书信来往不少,起初陈卓还比较拘谨,谈的大都是公事。   到了后来,他也会在字里行间里透出对黄彩婷的思念,就好像“你若是在身边便好了,许多地方便可以问你”之类的话。   每一次的微妙变化,都令黄彩婷感到欣喜,有时候还会因为陈卓在信里面表现出的一点关心而感动。   “书院的事尽管已经安定下来,但也耽搁不少修行的时间,我会闭关一阵子,待到出关之后,我便会去江南道见你……我也想你。”   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黄彩婷的嘴角微微扬起,正趴在塌上看信的她,不自觉翻了翻身子,被薄纱遮盖住的玉腿露出了大半,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正不自觉的夹紧,一双玲珑秀美的玉足也轻轻的绷着,足趾上嫣红的蔻丹煞是诱人。   她攥着手里的信,然后将其紧紧贴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轻声呢喃道:“公子……我等着你。”      第63章:护送   东阳郡,璃月客栈。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来到这里,浓郁的春意已经取代了冰冷的寒风,窗外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客栈里人不少,除了原来的掌柜与下人,刚来不久的黄彩婷,还有江南道御使王庆,以及一众自天策府的修士。   王庆看着黄彩婷,微笑道:“黄姑娘稍安勿躁,再等一人,咱们便动身。”   黄彩婷轻轻点头,露出几分好奇道:“不知道还有谁?”   王庆笑道:“说起来,这一位还是黄姑娘的熟人,一会儿黄姑娘见了便明白了。”   黄彩婷眉头微微一蹙,听到熟人二字,她没缘由的生出几分不太好的预感。   此番之所以与王庆等人在璃月客栈会面,便是为了南罗使者朝贡的事,之前黄彩婷在给陈卓的信中便提到邪道蠢蠢欲动,曾在岭南与江南两道出没。   如今朝廷已经掌握了更加切实的消息——这一次南罗使者进入中原,邪道准备出手劫走贡礼。   先前江南邪道作乱的时候,黄彩婷便在幕后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并在朝廷人手不足的时候,调度黄家的力量助朝廷一臂之力,使邪道无机可乘。   经过上一次的合作,王庆对这位出身高贵的世家大小姐印象深刻,这一次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黄彩婷,于是就在三天之前登门拜访,当时黄彩婷听完王庆的请求,只是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如今陈卓刚当上书院的客座院长,根基尚浅,尽管质疑的声音有所减少,但也没有太多了威信可言。   今次若是能够帮助朝廷顺利护送南罗使者,便能为陈卓在江南道也打下一些基础,还能让他进一步得到朝廷的认可。   只要这事对陈卓有利,她便会尽力去做。   “徐公子,你可算来了。”   “来时因为一点事情耽误了时间,还望王大人海涵。”   “来了便好,不碍事。”   便在黄彩婷思索的同时,忽然传来的嘈杂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并让她的秀眉蹙了起来。   她抬首往客栈大门望去,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果真是那个令她厌烦的登徒子。   “黄姑娘,咱又见面了。”……徐文然望向在客栈内坐着的黄彩婷,只见这位大小姐身着一袭柳红绫罗裳,配上压银郁金裙,当真是曲线窈窕,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双乳尽显无疑。   两个多月后再次见到这位美人,他觉得整个心都活了一般。   徐文然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尽管王庆并没有跟他说过还有谁会来,不过在听说璃月客栈的时候,他在心里头便已经有了数。   毕竟璃月客栈就是黄家的产业,而且黄彩婷也有理由参与进来。   黄彩婷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徐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徐文然笑了笑,道:“我也是为了邪道的事情而来,承王大人抬举,论起出身地位,在下拍马也赶不上黄大小姐,此番能够与黄姑娘在此共商大事,还得多谢王大人看重。”   王庆看了两人一眼,能够在官场上到达他这个位置,自然嗅觉敏锐,意识到这两人关系似乎不像意想中和谐后他只是笑道:“徐公子谦虚了,你门路广、办法多,此番与邪道过招,还得有劳徐公子多多出力才行。”   陈卓返回天都的时候,徐文然并没有选择一并回去。   不巧在江南道遇到了老相好,旧情重燃云雨之后也有些舍不得这温柔乡,而且更重要的是,黄彩婷也在江南道。   他越发瞭解这位黄家的大小姐,便越发被其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他甚至破天荒的对这个女人生出非她不娶的决心。   他不仅想要得到她的身子,还要得到她的心。   而且他觉得要尽快付出行动才好。   他其实已经看明白了,黄彩婷对陈卓已经芳心暗许,而陈卓对于黄彩婷,尽管态度还稍显暧昧,但也已经有了偏向。   所以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主动点,很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徐文然笑问道:“御史大人,大家什么时候出发?”   王庆道:“现在便可以了。”……南罗的人已经到了江南的重镇临汀,如今正由临汀的官员接待,王庆等人只要将南罗使臣安全护送出江南道,便算是完成了任务,剩下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接手。   要在临汀将南罗使臣护送离开江南道,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直接沿着官道北上,二是从临汀与东阳郡之间的龙池山绕路,尽管费时费力,但胜在隐蔽。   在南罗使者还未进入江南道之时王庆便有了计划,决定採用偷梁换柱的法子——官道与龙池山两条路都走。   走官道的主力人马主要用作引出邪道修士,有一千骑兵和天策府修士护送,大部分南罗使者也在其中,而真正的贡礼与少部分使者则是在高手的保护下悄悄走龙池山,黄彩婷与徐文然负责接手,还有数十位高手跟随。   当黄彩婷等人到达的时候,天策府的高手还有南罗的使臣也都到了,不过使臣阮云的贴身护卫却来晚了一步,耽误了一些时间。   见到这位匆匆来迟的护卫,阮云当即毫不留情的痛赏了其一个耳光,并质问其耽误的缘由。   听到护卫解释,才知道竟是与一个村姑有了露水姻缘。   阮云闻言怒火更甚,作势要用鞭子抽打这个护卫一顿,最后还是徐文然出面才拦了下来。   黄彩婷则是冷眼旁观,看着跪在地上颤抖求饶的高瘦护卫,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她心中升起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黄彩婷看了眼身边的何志,道:“何叔,你去看看马车。”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何志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黄彩婷这一次出门带了几位身手不俗的亲信,何志便是其中一个。   何志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归没错。   况且,当他们到了龙池山之后,贡礼已经转移到了黄彩婷的马车之上,更不能出现半点差池。   他将仔仔细细将马车检查了一圈,确认不会出问题后,来到黄彩婷身边轻声道:“小姐,没有问题。”   黄彩婷看了马车一眼,微微点头,这才安心了几分。      第64章:突如其来   龙池山逶迤如龙蛇,因此而得名,平时少有商旅来往,所以路上显得十分清净。一队人马从山道上经过,虽然只有数十人,但修为全在凝元境之上,其中更是有将近十位通玄境高手。   黄彩婷坐在车厢之内的软塌上,南罗的贡礼就放身前的矮桌上,贡礼不多,就两样——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还有一串水色完美的翡翠项链。   虽然就两件贡礼,但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而且这是国礼,意义非凡,像这样的事物,非得亲自保管才能让她安心,此番若是顺利,便是一举多得,可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她也得惹上麻烦。   山路上除了林间的鸟鸣声外,便是车?辘滚过山道的声音,偶尔交杂着几声交谈。   刚开始众人只是闷头赶路,走了一个时辰后也会偶尔聊上几句。   徐文然倒是哪里都混得开,才刚走了三十里的路便已经跟好几个人搭上话了。   当车队经过一座亭子时,便停下来歇息了一下,徐文然左看看右瞅瞅,目光又转悠到了黄彩婷的那架奢华的马车上面。   何志拉紧了马缰,停下了马车,坐在车板子上抹了抹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尽管现在天气还不算热,但长途跋涉下来,还是不免感到口干舌燥。   正准备将腰间的水囊解下来,徐文然便已经拿了一壶酒来到马车旁,笑问道:“来点儿?”   何志笑了笑,没有客气便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本也只想润润嗓子,可仔细一品却禁不住露出惊诧。   他不太确定的问道:“金陵大曲?”   徐文然顺势翻身上了车板,称讚道:“何前辈可真是厉害,才喝了一口便知道名堂了。”   何志哑然道:“金陵大曲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好酒,我还是吃得出来的。”   徐文然有些遗憾,歎了口气道:“只可惜从天都带来的寒凤酒已经让我给喝光了,不然一定得让何前辈尝尝。”   何志笑道:“听说徐公子曾经便是天玄宫的人,如今天玄书院已经重建,今后应该在北边待得时间更多吧?”   徐文然摆了摆手,感慨笑道:“独身惯了,其实还是在江南这里待得滋润,不过现在是这么想,到时候人会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说完这话,他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后头的车厢,这才离开。   ……   黄彩婷隔着厢门听到了徐文然与何志的谈话,禁不住冷笑一声。   她并不担心会让徐文然这个登徒子打探到什么,毕竟何志也是老江湖了,知道说话的分寸,但她对徐文然跟自家车伕套近乎这件事感到不舒服。   她清楚得很,徐文然就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表面上越是亲近,内里藏着的心思便越龌龊。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   信纸上面有着两行娟秀的字迹——“公子,我已经看到你的回信啦。我也想要尽快见到公子,不过关于江南之行,还请公子不必着急,公子眼下当以书院事务及修行为主……这是她准备写给陈卓的回信。可以看得出来,这封信只刚开了个头,还没有写完。几日前收到陈卓的来信后,她还没来得及撰写回信,便接到了王庆的委託,回信的事情便暂时搁置下来,现在她准备想想接下来该写什么。   照例,关心自是少不了的,那接下来还写什么呢?提醒他在天都该注意什么人?   黄彩婷想了想,又微微摇头,轻喃道:“有时候女人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若打趣他一句,问他有多想自己?”   黄彩婷的目光里流露出几分狡黠。   这一次陈卓回信的时候,可算是榆木脑袋开了窍,在最后憋出了一句良心话,终于是知道想自己了……想到这里,黄彩婷禁不住生出几分好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来一回的书信,竟然也能有这般多的乐趣,甚至有时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盼着陈卓的回信……黄彩婷知道自己是动真情了,超乎了宗门、家族与利益。   ……   徐文然走后,何志便敲开了马车的厢门。   只见黄彩婷正以玉手支颐,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一纸书信,听到了动静,才睫毛一动,抬眼望向何志。   何志在对面坐了下来,望了一眼黄彩婷手里的信,笑道:“准备寄给陈公子的?”   黄彩婷秀靥微红,道:“不错,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写。”   这段日子黄彩婷与陈卓之间频繁来信,在黄家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志颇有几分好奇道:“小姐现在跟陈公子进展得如何了?”   黄彩婷的目光中闪着异彩,轻声道:“他在信里说——会来江南找我。”   何志先是一怔,然后笑道:“小姐您邀请的?”   黄彩婷轻轻点了点头。   “能让陈公子不远千里来到江南,看来小姐在陈公子的心中,也有很大份量了。”   何志有些感慨,天华剑宗一行,不论是他也好家主也好,都没有想到黄彩婷最后倾心的人竟然是前天玄宫的少主。   不过就现在看来,自家小姐的眼光确实也是极好,只不过……何志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道:“小姐,我记得陈公子似乎是还有婚约在身……”   “我早便考虑好啦。”   黄彩婷摇头一笑,道:“公子将来的成就定然不低,随着他愈发出色,原来被当作笑话看待的婚约,也很有可能被皇上、皇后重新考虑。且不说永明郡主,以后公子的身边肯定不缺女人,这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我只要他将来能够给我一个平妻的位置,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何志闻言点了点头,佩服道:“还是小姐看得深远。”   黄彩婷只是笑了笑,然后望向窗外。   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些?婚约一事还看不清楚,可如今陪伴在陈卓身边的何薇薇,便足够让她感受到危机,何薇薇也生得很是漂亮,且论起身材之曼妙,还要胜过自己,尽管心思单纯了些,但这也是何薇薇的优势,将来随着陈卓的身份进一步提高,活泼单纯的何薇薇、高贵完美的凌楚妃,对陈卓的吸引力会更大,所以到了那个时候,她便要适当收敛自己的聪明才智。   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明白如何克制自己,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看着窗外的青翠草木,黄彩婷忽然蹙起了眉头。   风吹草动,似乎很正常,可她却觉得哪里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也成了不安的阴翳笼罩在她心头。   出发之前,她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方才一路顺利,才让她警惕稍减,可在这一瞬间,这种感觉却又浮了上来,而且比此前更为强烈,让她感到心慌意乱。   按理说他们此番行动已经足够隐秘,邪道根本不可能想到他们竟然会带着真正的贡礼从龙池山绕路。   她不断这般安慰自己,可却收效甚微。   黄彩婷有些烦躁,想要放下车窗上的帷裳。   便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目光骤然一缩。   只见一道乌黑的光芒突然破空而来,一个天策府修士的脖子被直接贯穿,睁大眼睛直挺挺的从马背上栽了下去,惊起一片尘土。      第65章:慌不择路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瞬间白了脸色,同时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尽管他们的阵仗远远比不上从官道上走的主力,可也不是随便什么蟊贼就有胆子打劫的,何况龙池山距离江南重镇临汀也就六十里的距离,哪个悍匪胆敢在附近的山头上安营扎寨?很显然,会在这个时候下狠手的唯有邪道修士。   只是,邪道怎么知道的?他们之所以兵分两路,便是为了避开邪道的眼线,可结果还是被邪道给盯上了,这怎么可能?在众人还没有釐清楚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密集的箭羽便接踵而至,猝不及防之下,当即又有两人被射中要害,直接殒命当场。   天策府的人反应并不慢,指挥使杨茂在听到异动的一瞬间,便已经将腰间的长剑抽出,纵马朝黄彩婷的车驾方向而去,当他帮南罗的使臣挡下一支箭矢时,在山道两侧埋伏的邪道修士也已经冲杀上来,人数不下百人,其中不乏通玄境的高手,乱战一触即发。   黄彩婷神色凝重的坐在马车上,何志则是护在了她的身前,所幸车驾外壁极为坚实,拦住了大多数的箭矢,但还是有两根从侧面的帷裳处射了进来,好在何志眼疾手快,瞬间出剑挡住。   听着外面传来的厮杀之声,何志握着剑说道:“小姐,我先出去看一眼,你自己小心。”   放下这句话后,没有等黄彩婷开口,何志便已经走出马车。   黄彩婷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陷入险地了。   上一次是在断风山。   而这一次是在龙池山。   同样有邪道的影子在其中,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陈卓不可能再出现了,需要她自己渡过难关。   她看了一眼车内放着的两件贡礼,稍微犹豫了下,也提剑出了车厢。   外面的情势并不乐观,邪道此番显然是有备而来,发动突袭的人都是凝元境以上的修为,骤然发难之下便让护送的队伍措手不及。   天策府指挥使杨茂被一个邪道的通玄境修士偷袭,腹部已经负伤,鲜血渗透出来,触目惊心。   何志并没有走远,就在车驾的附近抵御邪道,防止邪道靠近。   徐文然则是凭藉着高明的身法,与来袭的邪道周旋。   不过,最让黄彩婷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南罗使臣阮元的贴身护卫竟然跟邪道站在了同一边,与偷袭的邪道修士一同对付天策府的修士。   她看到这一幕,又想起这个护卫在出发之前因为一段“露水姻缘”而耽误了行程的事情,隐隐已经明白过来邪道会得知他们会从龙池山经过的原因了。   正当黄彩婷思绪百转的时候,又出现了变故,一名天策府修士被一刀枭首,几个邪道趁势往马车这边压了过来。   黄彩婷循声望去,当看到迎面杀来的那个邪道修士的面容时,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道:“庞京竟然还在江南道。”   两个多月前,陈卓还在江南道的时候,便得到了有关庞京行踪的消息,当时因为打草惊蛇的缘故,让庞京给熘了。   本以为庞京应该已经从江南道离开,结果没有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了。   黄彩婷没有多想,纵剑便迎了上去。   刀剑相交的瞬间擦出一道火花。   光滑如镜的剑身映照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秀靥,同时还有一张满脸横肉的面庞。   “黄大小姐,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上次没能尝到你的滋味,不曾想到你又送上门来了。”   庞京方才杀得眼红,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马车边上的黄彩婷,如今接下这一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这位江南隋珠来跟自己过招了,他当即咧嘴一笑,心中起了杀人越货之外的兴致。   黄彩婷冷笑一声,转手又是一剑,耀目生光,这一剑斜刺而正至,暗藏心机,令庞京心中一凛,没有想到断风山一别,这位大小姐修为境界不见多少进步,但这剑法却又着实精妙了不少,想必是上次在断风山失利后知耻后勇了。   不过,这也让庞京心中兴致更甚,黄彩婷本就姿容上乘,聪明伶俐,如今她越是优秀,便越发让庞京想要征服。   正在黄彩婷与庞京交手的时候,另一边的情势逐渐恶劣,一来邪道有心算无心,既然敢出手,便有拿下他们的把握,二来便是天策府修士不敢过于离开马车,生怕邪道趁机夺走马车里的贡礼,腾挪之间多有不便。   徐文然见状,已经心生退意的他往黄彩婷那里望了一眼,黄彩婷的修为到底不及庞京,刚开始还能与庞京斗得不分上下,可几十个回合过去,便开始力有不逮,如今已显现出颓势。   徐文然眼睛微微一眯,在场这么多人的死活,他徐某人可管不着,但唯独黄彩婷,这个他一心要得到的女人不能死在这里。   正在他计较之时,与他交手的邪道见着他露出破绽,当即狞笑一声,全力挥下一剑,只取头颅。   徐文然见状不惊反笑,就像有意露出破绽让对手下死手一般。   他后发先至,以手中长刀招架住对手,然后脚尖往前一点,骤然发难,他将藏在背后的第二柄短刀抽出,只见寒芒闪过,一刀封喉。   黄彩婷终于支撑不住,想要招架住庞京的阔剑,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剩多少气力,虎口一震,手中长剑差点脱手,庞京紧接着又是一剑刺来,黄彩婷心中一惊,下意识侧过身子,这才险险躲了过去。   何志在与邪道交手的时候,也一直在关注着黄彩婷这里,眼看黄彩婷开始节节败退,险象迭生,便一剑将对手击退,然后飞身来到黄彩婷身边,帮黄彩婷挡住了庞京。   只是何志一走,那边便又多了一个缺口,两名邪道修士趁机杀了进来。   眼看天策府修士形成的人墙即将崩溃,黄彩婷与何志二人陷入险境的当口,忽然一道身影陡然闪了过来,一刀从背后狠狠刺入了一个邪道修士的身体,然后一脚将其踹开,黄彩婷抬眼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徐文然。   这时候指挥使杨茂也已经解决掉对手,前来救场。   徐文然望了一眼前方的战场,可以看出来,邪道修士快要突破防线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翻身上了马车,道:“南罗国的贡礼决计不能让邪道夺走,现在必须有人先带着贡礼离开,黄姑娘,你和我先走吧。”   杨茂略作思索,点头道:“徐公子所言甚是,我等为你们断后。”   黄彩婷眉头一蹙,她可不想要与徐文然这样的人一起走,何况何志也还在这里,她怎么可以扔下何志不管?只不过,她现在确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心有馀力不足,而且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徐文然一个人她也不放心。   正在她犹豫之时,正与庞京交手的何志也催促道:“小姐,你快与徐公子先走,不必管我。”   黄彩婷深吸一口气,眼下情势危急,确实容不得她多做矫情,她望了何志一眼道:“我明白了,我便与徐公子先走一步,何叔、杨大人,拜託你们了!”   说罢,她立刻进了马车。   庞京自是不肯让黄彩婷就这么轻易熘走了,只不过何志的身手不在他之下,有何志拦着着他,他也只能干瞪眼。   便在这个时候,天策府修士终于抵挡不住,人墙开始溃散。   指挥使杨茂神色肃然道:“你们快走,我等拖住他们。”   徐文然不敢耽误,四下望了一眼,找准了方向,立时扬鞭策马,带着黄彩婷疾驰而去。   尽管有着杨指挥使还有何志等人断后,但邪道到底人多势众,还是有人追了上来。   拉车的四匹骏马胜在耐力,但要说速度,还是及不上人的轻功,黄彩婷坐在车厢之中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她一边握紧手中的长剑,一边透过车窗往后面看去,眼见一个邪道修士已经近在眼前想要钻进车厢,她拼尽全力刺出一剑。   邪道修士闷哼一声,肩头喷出一道血线,跌落在地,滚了两圈,不得不放弃追赶。   徐文然回头一看,虽然黄彩婷击退了一人,但后方还有两人再追赶,他心里头一发狠,不再往大道上走,而是将马车往草木生的郁郁葱葱的密林中赶去,打算藉着密林遮挡住邪道的视线,隐藏行踪。   车?辘辗转不停,林荫小道自然不如大道来得平坦,走起来颠簸无比。   黄彩婷一番折腾下来已经香汗淋漓、玉靥酡红,身上的薄衫被香汗浸透,紧紧贴着身子,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也完全展现出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本就峰峦起伏的胸前,此时再一颠簸,那饱满挺拔的玉峰更是晃荡得厉害,只可惜徐文然此时正忙着赶路,根本看不到车厢内的诱人春色,否则定会想入非非。   黄彩婷紧紧握着长剑,手上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为畏惧而颤抖,而是由于她现在已经力竭,与庞京对阵之后,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剑,更是将所剩不多的真元消耗殆尽。   如今,光只是握着剑,便已经让她感到吃不消。   生怕邪道再次追上,她频频探出头往后面望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邪道修士的踪迹,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并没有放下警惕,甚至心中更加不安。   徐文然为了躲开邪道,偏离大道绕了路,这件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尽管心中不愿,但她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是经过连番交战,她的身上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她看得出徐文然的状态比她好不少。   眼下荒郊野外的,又是孤男寡女,而且徐文然也不是什么君子,“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这句话用来形容她,正好合适。   黄彩婷望了前方的厢门外一眼,徐文然还在专心驾车,她轻轻俯下身子,靠近厢门,然后伸长藕臂,一点点推动厢门,在车马的颠簸声中,慢慢将厢门关上,再将厢门锁住,这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徐文然听到了车厢内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过来——这是黄彩婷对他生了戒心。   徐文然不引以为意,笑道:“黄姑娘,我们现在暂时安全了,方才邪道修士穷追不舍,在下也是慌不择路才走到了这里。”   黄彩婷让徐文然看穿了心思,秀眉微微一挑,嘴上不动声色道:“徐公子哪里的话,方才情势危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眼下既然已经甩开了邪道,那么便请徐公子将马车赶回东阳郡再作打算吧,不要再绕路了。”   她现在几乎精疲力竭,可说话的时候,却让人难以听出她此时的虚弱。   徐文然笑了笑,道:“方纔一番颠簸,想必黄姑娘也已经累了,便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黄彩婷冷澹道:“我身子无恙,无需担心。”   说完后她取了一枚随身携带的丹药,吞入腹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车内的软塌上开始打坐调息了起来。   徐文然驾着马车走了一段,眼看着天色越来晚,他有意无意的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然后竖着耳朵听车厢内的动静。   发觉车厢内十分安静之后,他的眼珠子微微一转,心想黄彩婷应该还在打坐调息、恢複真元。   之前慌不择路,又往南跑了将近两个时辰,已经离既定路线很远了,他估摸着现在已经快到了岭南道。   依照目前来看,想要在天黑之前赶回东阳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至少要在这荒郊野外过上一夜,要是搁平日,他肯定觉得是个苦差事,但现在却大不相同,车厢内正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令他日思夜想的大美人,长夜慢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想到什么,徐文然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徐文然回头望了一眼厢门紧闭的车厢,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着性子等黄彩婷出来。   他知道,错过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了,等到天亮后,黄彩婷彻底调息好,他便是有贼心贼胆,也很难有机会得手,毕竟这位大小姐也是一个凝元境修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不过,他现在摸不清楚黄彩婷恢複得如何了,倘若现在就行事,风险可不小。   想到这里徐文然眼睛一转,又抬头看了眼天色,扬鞭一抽,驾着马车继续赶路,马车在林间转了个弯,朝着东阳郡的方向走了一段之后又转了几个弯,继续往南驶去……      第66章:富贵险中求   当马车忽然停下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黄彩婷睁开了眼睛,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日落,四周又都是密林,看着十分昏暗,根本分辨不出身在何处。   正当她蹙起眉头时,只听到徐文然在外面唤了自己一声。   黄彩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厢门打了开来。   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息之后,她现在已经恢複了大半,徐文然若是生了什么歹心,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徐文然没等多久,便听到马车上传来的动静,抬眼一看,便看到黄彩婷走下马车,他笑道:“黄姑娘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黄彩婷冷笑一声,正想讥讽一句,但想到徐文然也算救了自己,而且这里荒郊野外的,只有她与徐文然两人,倘若将这满肚子龌龊心思的登徒子给惹急了,没准儿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于是她语气稍微一缓,问道:“这是在哪儿?你怎么在这里停下来了?”   徐文然闻言露出几分惭愧,道:“算起来还是在下的错,此前为了将那些邪道甩开,慌不择路之下,竟然将马车给开往岭南道的方向去了。我反应过来后,便想往东北方去返回东阳郡,不曾想前方无路走不通,于是只好继续往南边绕。”   黄彩婷眉头蹙得更紧,面色不太好看。   徐文然继而道:“在下对这边也不熟悉,不认得路,加之天色已暗,更加难以分辨方向,心想再走下去怕是要迷路,于是干脆先停下来,想着先跟黄姑娘合计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彩婷看了他一会儿,却无法从徐文然的神色中看出什么端倪,问道:“所以现在到哪儿了?”   徐文然道:“在下将马车停下来,也是为了先将位置弄清楚了,省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黄彩婷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留在这里,我去附近看看。”   徐文然应了一声。   ……黄彩婷就近找了一处高地,放眼望去,藉着落日的馀晖看到了不远处一条由北向南蜿蜒而下的小河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她认得这条河。   这条河名为饶河,为江南道的河流的一条支流,过了饶河便是岭南道。   她能够从这里看到饶河,便说明现在所处的位置,确实距离岭南道不远了。   ……黄彩婷离开马车不久之后,已经在马车旁将篝火升起来的徐文然望了一眼黄彩婷离开的方向,又望了一眼敞开的车厢。   不愧是黄家大小姐的车驾,车厢内壁尽是上等檀木,软塌边上的角落还摆着一只凋刻着镂空纹饰的铜制檀香炉,檀香还在里头烧着,几缕紫烟缭绕而出,与车厢的奢华内饰相辅相成,极有美感。   徐文然舔了舔嘴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从怀里摸了一摸,然后找出了一小瓶药粉,喃喃感慨道:“得亏这回没忘记把玉女软香散带出来,富贵险中求,今个儿拿下这位大小姐,可就全指着你了。”   徐文然又望了一眼黄彩婷离开的方向,然后一熘烟便钻进了车厢,看了一眼那檀香炉,又忽然念起了陈卓,手上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旋心中一狠,一不做二不休,将瓶中的玉女软香散全部添进了香炉之中。   做完这些,他便从车厢内退了出来,若无其事的在篝火前坐了下来。   火焰不断升腾,柴禾发出?啪的声音,一如他此时躁动不平的内心。   他方才洒在檀香炉内的玉女软香散可不是等闲的迷药。   此药对女子阴体尤其有效,而且无色无味,不必服下,只需吸入药效便可发作,莫说是黄彩婷,便是他这样的老江湖,也难以察觉,教人防不胜防。   除非修为到了神念境,否则女子吸入这玉女软香散之后,体内气脉将会阻滞不顺,无法调动真元,浑身也会发软,但手脚动作却不受影响,若只是迎合欢好,倒是绰绰有馀。   虽说药效只有三个时辰,但三个时辰也足够徐文然做很多事了。   玉女软香散的妙处还在于有催情之效,一旦吸入,便要欲火焚身,通体变得敏感无比。   再加上他修习的双修秘典《合欢参同契》,他不信黄彩婷在食髓知味后,还能够拒绝得了他。   要得到女人的心,到底还是得先得到她的身子才行。   黄彩婷没有离开太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回来了。   徐文然一见到她便露出笑容,问道:“黄姑娘,不知我们现在何处?”   黄彩婷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就在江南道与岭南道的交界之地。”   徐文然闻言歎了一口气,惭愧道:“是在下把事情给办砸了,竟然将马车赶到了这个地儿,如天色也晚了了,该如何是好?”   黄彩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目露思索。   徐文然抬眼看她,建议道:“邪道的人可能还在找我们,我们若是摸着黑赶路,将会很危险。”   黄彩婷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说的不错,现在这里将就一夜,等天一亮我们就动身返回东阳郡。”   说完黄彩婷又补充道:“从原路返回,别再乱走了。”   徐文然脸上的愧疚之意更甚,道:“只能如此了,让黄大小姐这么个千金之躯在荒郊野外过夜,实在是对不住了。”   黄彩婷见他说得诚恳,尽管不知道有几分真假,不过她的神色还是微微一缓,道:“此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先回马车了,你就在外边吧,若是有什么情况再告诉我。”   徐文然目送着黄彩婷回到车厢,当听到车厢内传来的一声清脆的上锁声后,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回过身他便在篝火旁坐了下来,心中暗道:“区区一道锁怎么能拦得住我?黄大小姐,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吧……”   黄彩婷回到马车当中后,便将厢门给锁住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能彻底安心下来,像徐文然这样的人,一道锁怕是拦不住他。   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以打坐调息的方法度过这个长夜,等此间事了,回到东阳之后再去睡个舒服。   香炉内点的紫檀香,馥郁绵长。   车厢内紫气缭绕,黄彩婷坐在软榻上,犹如身置缥缈云烟之中,妩媚的姿容被衬得更为动人。   呼吸之间,紫气从肺腑而入,随功法运转,进入丹田。   与此同时,在她不经意之间,还有一些极细微的粉末随着香气钻入了口鼻,渗入经脉。   黄彩婷浑然未觉,只觉这一缕缕的紫烟,就像是一片片羽毛,在她柔嫩的肌肤之间穿过,就像是羽毛在身子上轻轻抚过。   羽毛撩开了裙裳,划过紧致修长的玉腿。   然后从纤细的蛮腰、饱满的玉峰、白皙的鹅颈处轻轻掠过,抚上她的脸颊,最后在她耳畔厮磨。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有一团火烧起来了。   篝火正在熊熊燃烧。   夜风在山间吹袭,火光随风摇曳,透过马车的帷裳映照而入,照在她的俏脸上,照得雪靥生春,分外迷人。   黄彩婷的脸开始烧红,觉得脖颈有点发痒。   马车里的香气逐渐浓郁了,她身子也变得更热。   感受着身子传来的一阵阵酥麻,黄彩婷不由嘤咛了一声,红潮不断蔓延开来,自颈间到锁骨,再到胸口,乳沟间沁出点点晶莹的汗珠,然后从光滑如玉脂的乳肌上慢慢滑下,让她感觉越发瘙痒,玉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而下,追逐着在乳沟之间滑下的汗珠。   那汗越滚越快,竟是直接滚落到了手指触及不到的襟内,瘙痒难耐的她不自觉解开了衣衫,将手伸进了亵衣。   终于抹掉那滴汗珠,感觉止住了痒的刹那,黄彩婷霍然惊醒,香汗打湿了她的亵衣,衣裙凌乱不堪。   紫烟依旧丝丝缕缕的从檀香炉中散发而出,外面的篝火里干柴与烈火交织,不断发出?啪的声响。   她觉得很热,身子很烫。   腹中如有一股炽烈无比的火焰在燃烧。   她羞耻的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夹紧了双腿。   夹得越紧,便越是快意,偶尔不经意的摩擦,更是让她舒服极了。   黄彩婷隐隐明白过来了什么,芳心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便在这时,厢门处传来一声异响,原本被锁住的厢门竟一下子被推开了。   徐文然。   他的手扶着厢门,低着身子,面带笑容的望向黄彩婷。   黄彩婷的身子不自觉往后一缩,抬手遮挡不住起伏的胸口,紧紧盯着徐文然,问道:“徐文然,你想要干什么?”   徐文然回望向她,这位大小姐的玉靥此时正透着醉人的红晕,她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香汗,额间的三瓣红梅此时就像刚被露水打过一般,红得惊艳,红得妖冶,让人禁不住心生採撷之心。   他嘿嘿一笑,故意露出几分关切之色,道:“黄姑娘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在下想帮黄姑娘看看。”   “你给我滚开!”   便在徐文然靠近的时候,黄彩婷拔出身边放着的佩剑,颤抖着身子指着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咬牙道:“你若再过来,我便不客气了。”   徐文然没有妄动,只是看着她。   四周很安静,可以将山风的吹袭声,柴禾燃烧的?啪声,还有她越加急促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黄彩婷几乎全身都被被香汗打湿,乌黑的长发丝绺贴鬓,有些凌乱地黏在雪靥上,发梢犹挂晶莹的水珠,衣襟半开,清冽的锁骨一览无馀,内里的亵衣若隐若现。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徐文然,贝齿紧咬着薄唇,手中的剑在微微打着颤。   山风吹入帷裳,拂动了她的发梢。   那滴晶莹的汗珠滴被吹落。   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颤。   手中的剑无力的落了下来。噹的一声响起,令她面色微微一白。   很快的,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的俏脸上又浮起了春意盎然的红晕。   徐文然顺势往前走了一步,将剑身踩在脚下,看着秀靥越发红润的黄大小姐,道:“看看,你现在连剑都握不住了,在下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禽兽不如?还是让我为你看看身子吧。”   他反手关上了厢门,一步步逼近黄彩婷,黄彩婷奋力想要起身反抗,但刚从软榻上站起来就被徐文然抬手把她推了回去,她顿时仰面跌在了厢尾的软塌上。   徐文然腾出手先将自己的衣服解了,脱去袍子,一步欺到榻边。   车厢内的软榻并不小,被逼得无路可退的黄彩婷大半身子都在榻上,只剩下一条玉腿露在外头。   感觉身子越来越软的黄彩婷羞愤的望向光着上身的徐文然,心中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强作镇定道:“徐文然……我喜欢的是陈卓你知道吗?而且公子也已经说过,等到他出关之后,便要来江南寻我,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公子对你不薄,你觉得这么做对得住他么?”   徐文然身子往前倾,笑了笑道:“黄姑娘喜欢陈老弟,但他对你有没有意思谁也不好说啊,至于事后我怎么与他交代,你就不必操这份心了。”   黄彩婷听他说得这般没心没肺,更是又羞又怕。   眼见徐文然不由分说的欺身上来,慌乱之下,她抬起两条长腿就朝着徐文然胡乱的踢蹬过去。   徐文然躲了一下,然后反手就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手指稍微一用力,便将穿在上面的绣鞋脱了下来,直接露出一只光滑细腻的赤足,小巧玲珑,几乎一掌可握,如玛瑙般的趾甲上涂着红艳勾人的蔻丹,美妙至极。   “你给我松手!”   黄彩婷羞愤欲绝,抬起另一只脚就朝徐文然踢来。   “黄姑娘倒是挺主动,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徐文然如法炮制,将黄彩婷的左脚也抓在手中,只往上一提,还待挣扎的黄彩婷便彻底失去平衡,再次躺倒在了软塌上。   徐文然嘿嘿一笑,帮她将左脚的鞋子也一并脱下,此时两手各自握着一只纤盈的玉足,他还伸出右手的手指头轻轻挠了挠黄彩婷娇嫩的足心。   黄彩婷如今中了玉女软香散,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更何况是足心这样的地儿,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到玉足的她,顿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娇吟,身子骨都软了下来。   便在这个当口,徐文然忽然松开了手里的两只玉足,趁机压了上来,黄彩婷想要挣扎,但徐文然伸手按住了她,低头看着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强烈的男性气息随着呼吸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脸上,然后他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一手沿着玉颈和锁骨一路摸了下去。   黄彩婷身上的薄衫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一半,徐文然只是将她腰间的丝绦抽开,她的胸前便彻底敞开,被饱满玉峰撑出两团诱人起伏的亵衣直接暴露在了徐文然眼底,他的手从锁骨上滑下来扣在她柔软的乳房上,用力地揉着摁着,黄彩婷有心想要反抗却奈何浑身没剩下多少力气了,只能靠双手勉强推拒着徐文然,可这根本只是徒劳。   徐文然一边对黄彩婷上下其手一边露出淫猥的笑容:“大小姐,你身上可真是烫,身体明明已经这么不适了,还要强忍着不说。在下要不帮你解决了,第二天还怎么上路?”   无计可施的她只能紧咬银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可恶面庞,道:“徐文然,我是江南道黄家的大小姐、烟雨阁阁主的弟子,你若是将我玷污,你可知道你的下场会如何?你现在停手,我便既往不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黄大小姐,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劝我回头?”   徐文然对于黄彩婷的威胁根本不以为意,“放心吧,黄姑娘,徐某人在床上的功夫可算是天下一流,保准儿你尝过之后再也舍不得我。”   言罢徐文然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疯狂的亲吻着身下的美人儿,从娇艳的脸颊,到白皙的鹅颈,再到优美的锁骨,肆意品嚐着,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薄薄的亵衣不住的揉捏抚摸着那对饱满而柔软的乳房。   黄彩婷凹凸有致的玉体被徐文然肆意轻薄着,这让她羞愤无比,但她已经被徐文然撩得欲火焚身,张口就是嘤啊的娇吟之声,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想自己被徐文然玷污了身子,毁了她与陈卓的姻缘,然而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现在已经起了反应,双腿开始不自觉的交错摩着擦,私处变得更加湿润了。   腹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她担心自己被小腹中的这股邪火给吞噬,从此便栽在这个登徒浪子的手上,只是现在的她,又能做什么呢?徐文然眼见她的反抗逐渐弱了,得寸进尺的将手探入到亵衣之中,手指轻易的就捉住了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捏——黄彩婷顿时起了反应,檀口中发出“哦”的一声娇啼,玲珑曼妙的玉体登时弓了起来,涂着诱人蔻丹的脚尖儿也紧紧的绷直了,然后整个身子就像是脱力一般彻底软了下去。   这一下似是彻底让黄彩婷失去了的反抗的力量,徐文然见状趁势拉住她的裙头,然后往下一带,那一袭红裙便滑落在地。   紧接着,一件红底金边的亵衣也飘然落地。   在散落的衣裙之间,一封信纸静静的躺着,隐约可见两行未完的字迹……      第67章:隋珠蒙尘   乌黑的长发如云卷一般在软榻上铺散开来,黄彩婷脸颊酡红,檀口微张,欺霜胜雪的肌肤上也浮着一层红晕,窈窕曼妙的胴体已是香汗淋漓,雪白饱满的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并着,可以从大腿之间看到已经湿濡不堪的几卷乌黑,它们彼此纠缠着,牵出一缕微白的黏腻丝液。   当黄彩婷从方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脱了个精光,同时还注意到徐文然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之前她决定以打坐调息的方式度过这一夜,所以点起了挂在车厢顶部的一盏油灯,却不曾想徐文然此时借着灯光将自己一丝不挂的玉体看了个遍。   感受着徐文然火热的目光,黄彩婷感到两颊越发滚烫,连带着整个身子也变得滚烫起来,似乎是在渴求着什么。   事到如今,她明白自己定是着了徐文然的道,否则她的身子绝不可能变得如此柔弱无力与淫荡不堪。   她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哀求之色,往日里的高贵、对这个男人的不屑,在这时候全然不见了,此时此刻,她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徐文然对自己的奸淫。   “不要……”   听到黄彩婷哀婉的声音,但徐文然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真的太想要得到她了,她与他曾经见过的女人都不同,明媚的姿容,高贵的气质,还有那八面玲珑的聪明,无一处不吸引着徐文然。   然而她的心上人是陈卓而非自己,唯有用这样的方式,自己才有可能得到她。   徐文然要用自己的方式俘获她的芳心。   “黄姑娘现先别急着拒绝我,过会儿你便会知道,跟了我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此番过后黄姑娘你说不定就会舍不得我了。”   黄彩婷不住的摇头,她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女子,在她看来,唯有那些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才可能如徐文然所说那般。   她是江南道黄家的大小姐,是烟雨阁阁主的弟子,不可能如此。   然而徐文然已经不由分说的压下了身子,裸露的胸膛粗暴的压在她身上,将那对柔软的美峰压得变形。   他非得紧紧压着她,才能切实感受到正在占有她。   用手扳着她瘦削的香肩,嘴对着嘴,就在他将要亲吻到那娇艳的红唇之时,黄彩婷忽然用力将头侧了过去。   徐文然并没有强迫她,而是顺势吻住了她那白皙光滑的颈子,从上往下的亲吻,从鹅颈一直亲到精致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黄彩婷娇喘咻咻,徐文然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身体,仿佛攻城略地一样,要占有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上面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徐文然的动作看似霸道,却又有种身经百战的熟练与温柔,一点点引导着她体内的欲火,让那团火烧的越发盛烈,令她欲罢不能。   他纠缠着她,从雪颈到锁骨,再到乳房、乳头,所过之处都会在肌肤上留下羞人无比的红晕。   徐文然将嫣红俏立的乳头轻轻含住,肆意舔弄,另一边的乳房也被他蛮横的霸占着,当他的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时,还会用手指抚弄着已然充血硬挺的乳头。   黄彩婷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仰起头,娇吟出声,急促的呼吸着,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榻上的白褥,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也抑制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   酥麻、瘙痒、空虚。   情欲与紫烟在旖旎的空气中缱绻,小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蒸发着身上淋漓的香汗,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理智吞噬。   徐文然左手揉弄着她滑腻而丰美的乳房,右手则是顺着柔媚的曲线不断往下,划过蛮腰,来到小腹,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忽然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继续得寸进尺。   对于此,徐文然只是用牙齿在肿胀发硬乳头上轻轻一咬——身子一软的她当即就松开了大腿,给他那只准备作恶的手掌放行。   黄彩婷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更加令她感到羞耻难当的是,就在松开双腿的瞬间,她感觉私处顿时酥麻了一下,就好像看到梅子就会下意识生出津液一般,在他还未触及到自己的时候,她便已经生出了被抚摸的快感。   她竟然在渴望着他的侵犯。   徐文然没有辜负她的渴望,手指探入了深处,抚摸着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唇,其中一根手指还在一点点的探入蜜穴。   黄彩婷不由的玉体一颤,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抚摸私处。   那种渴望到极致又骤然得到满足的快慰,伴随着内心的抗拒还有对心上人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容的感觉,令她不自觉的绷直了足尖,尤其是当阴蒂被徐文然用手指摁住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了数倍,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不……不要……碰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很短暂,又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徐文然将手抽了回来,黄彩婷只觉得心里头一下子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一双星眸有些失神的望向他。   徐文然将她脸上的分毫变化都尽览眼底,他笑着将已经湿润无比的手指分开,让她看着上面的淫液逐渐拉开,最后变成晶莹的丝液连接着两根手指。   “大小姐,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淫荡得很,没有想到已经湿成这个模样了。”   黄彩婷听得面红耳燥,徐文然正在一点点践踏她的尊严,将她所有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腹中的欲火令她变得淫荡,她的本能希冀着徐文然不要停下来,继续抚摸自己,亲吻自己,甚至为自己填补那种强烈的空虚,但残存的理智与自尊却让她牴触着徐文然,并让她对自己的这种淫欲感到羞耻。   只是,她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阻止不了徐文然,也感觉到自己已经产生了渴望,看来自己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处子之身,是难免蒙尘了,一想到自己宝贵的贞洁即将毁在徐文然这样的浪荡子手里,她的芳心顿时一片哀羞。   正在黄彩婷思绪百转之间,徐文然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羞愧、无奈以及渴望的复杂感情,他知道这位江南隋珠已经快要认命了,不由生出几分得意,决定趁势追击。   伸手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用力分开,车厢顶上油灯的焰光将她的大腿映得一片绯红,腿心处那一片小而腴润的三角,更是令人流连忘返。   耻丘饱满,芳草萋萋,乌黑的阴毛被淫液打湿后卷成一绺绺的。   顺着耻丘再往下,便可以看到股间的一条蜜缝,内里淫液泛滥,鲜艳的肉褶都清晰可见,就好像刚经过春雨洗礼的红杏花瓣,呈现出惊艳动人的玫红色泽。   “不要……不要看……”   黄彩婷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徐文然。   黄彩婷身为江南道黄家的大小姐,从小便含着金钥匙出生,养尊处优二十余年,平时更是以高贵无比的形象示人,但眼下自己竟然被徐文然这个浪荡子以如此羞人的姿势看到了贞洁的圣地,她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都被彻底击碎了。   更加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徐文然火热的目光下,自己的私处竟然起了反应,生出一种难言的兴奋与渴望,这令她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本性,难道她本就是这般淫荡的女子?随着两条玉腿被完全打开,阴唇也随之微微分开,可见其中有一层薄薄的肉膜,膜中央还有一道小孔,淫液从里面潺潺流出,将那层粉红的肉膜浸得水光盈盈。   徐文然露出一个淫猥的笑容,道:“和我料想的一样,黄大小姐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啊……”   “别看,羞死人了……”   黄彩婷听到这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徐文然不加掩饰的污言秽语却又让她身子内的欲火更甚,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渴望,渴望徐文然将她的空虚彻底填满。   徐文然到底是花丛老手,这位大小姐神色间的微妙变化他都洞若观火,眼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将裤带一松,宽大的裤头滑落在地,一条滚烫狰狞的怒龙倏地弹出。   “我的大小姐,忍不住了吧,不要急,这便让你快活。”   黄彩婷听到了动静,抬眼一看,首先便瞧见徐文然裸露出来的硬挺巨物,不仅黝黑凶恶,还显得十分不安分,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已经随时准备好了进入她的体内肆虐一番,她不由生出了几分惊慌,“竟然……这、这么大……”   便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徐文然已经压了下来,扶着她紧致的蛮腰,下身对准她柔嫩湿润的肉缝,将那涨得发紫的怒龙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两瓣花唇,很快便抵住了一层薄膜。   黄彩婷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陈卓的面容。   她想起了陈卓说过出关之后会要来江南道寻她,还想起了自己那封尚未写完的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自己此番失身给徐文然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公子……便在黄彩婷心思纠结之时,徐文然腰腹用力一挺,狰狞的龟头终是刺破了那层代表着贞洁的处女膜,怒挺粗黑的阳具紧跟着进入了大半,肉棒穿过了已被撕裂的处女摸边缘,顶开了花心内又紧又湿的肉壁,只有少许停留在黄彩婷的小腹之外。   “啊!”处女膜破裂的痛楚和一种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同时传来,让黄彩婷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内溢流而出,插入其中的阳具也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丝丝落红混着蜜液滴落在软榻上,一点点蔓延开来,开成了花,好似江南绽放的红杏一般冶艳。   私处生出的火辣疼痛感让黄彩婷秀眉一蹙,紧接着,满胀酥麻的感觉瞬间涌来,又疼又美的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绷得笔直。   两行晶莹的清泪从黄彩婷的星眸中滑落,她轻轻的哭泣着,不仅是因为失去了处子的贞洁,更是因为她失身给了徐文然而非陈卓。   毕竟她内心深处还是介怀着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没有被自己所爱慕的人得到,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徐文然倏然进入花径之内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的箍住了他,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   饶是他久经沙场,又习得天玄宫内秘藏的双修典籍《合欢参同契》,但这一瞬的畅快仍教他感到有些吃不消,怕是一不留神就得丢盔卸甲。   明白过来什么之后,他又惊又喜,却是没有想到令他日思夜想的黄彩婷,阴道竟然如此紧致,乃是女子中千里挑一的“玉瓮”,这样的女子毫无疑问堪称尤物,此番“富贵险中求”还真是让他压对宝了。   深吸了一口气,徐文然开始缓慢的抽插了起来,他在双修上的天赋不可谓不高,早已经将《合欢参同契》融会贯通的他,在深入浅出之间,无不深合双修采补的精髓,尽管黄彩婷刚刚破瓜,但在他高超的技法之下,紧迫的膣肉变得越发湿滑,丰润的淫水汩汩涌出。   眼见黄彩婷已经情动如潮,徐文然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终于尽根没入,直插花心,黄彩婷顿时玉体一颤,蜷起了纤细美丽的足趾,双手紧紧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了起来。   紧接着徐文然又俯下了身子,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黄彩婷胸前的玉峰颇有份量,一手无法掌握,但十足柔软且手感极佳,徐文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将这对傲人的椒乳揉来捏去,指尖也时不时扫过她充血胀红的乳头。   黄彩婷只觉得周身都被情欲所淹没,徐文然的双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她傲人的双乳,最吃不消的便是徐文然用手指逗弄乳头时产生的欢愉,令她酥得浑身无力,更别提下身阴道中也已经被徐文然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给插得满满当当,花心深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点,全被徐文然占有着,被他抚摸的乳峰,被他插入的花心,此时都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欢愉,而这些汹涌而来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间扩散、冲撞,产生出更加无法言容的极致快意。   情迷意乱之间,她逐渐抛却了自己的高贵与矜持,开始主动迎合起徐文然的奸淫。   徐文然的床笫经验自然十分丰富,眼见黄彩婷拱起了纤腰,并轻轻扭动起来,他知道这便是“欲拒还迎”了,随着黄彩婷腰肢的扭动,花径内的肉壁与他的阳具厮磨得愈发甜蜜,不断涌出的蜜液也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看到黄彩婷已经在自己娴熟的技巧下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徐文然趁热打铁道:“彩婷,与我欢好过的女人是不少,可真正让我一往情深,想要付出真心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不错,徐某这一次做的不地道,但是只要能够得到你,这点礼义廉耻又算得了什么?”   “嗯……你……无耻……啊……啊……”   黄彩婷呼吸越见急促,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吟。   处子之身被徐文然夺走之后,她对未来的美好愿景也一并被徐文然击碎,自己还对得起陈卓吗,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感到迷茫惘然的她正在被体内燃烧的欲火一点点吞噬,因为空虚被满足后而产生的快感,也在逐渐淹没她的理智。   徐文然能够感受到初时紧缩的膣道肉壁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内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吮吸感,他的肉棒就像是被握住了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位被称作江南隋珠的大小姐了。   于是他更加卖力起来,插得更深更狠,龟头不断往黄彩婷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顶去。   黄彩婷忽觉自己的幽谷尽头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被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到,玉体禁不住一颤,娇甜如蜜的呻吟声不可抑制的脱口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骤然袭来,仿佛一瞬间登临了极乐一般。   徐文然知道,他终于来到黄彩婷最为敏感、最不堪刺激的子宫颈口。   他凭借着对合欢之道的深刻理解,以及尺寸惊人的阳具,才能够如此轻车熟路的寻觅到花心尽头的子宫颈口。   他不断用滚烫的龟头点刺着嫩滑柔软的子宫颈口,令黄彩婷快感如潮,娇媚诱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黄彩婷从未想过男女交欢竟能这般舒服,她的芳心中虽然仍存着几分羞愧,但却不由自己的享受着徐文然带给她的极乐。   不知不觉间,黄彩婷的娇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婉转悦耳,不绝如缕,她的星眸中再没有了失身的哀羞,而是被情欲和迷离所充斥。   她的两玉腿已经紧紧夹住了徐文然的腰部,她感觉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阴道深不断处传来的娇痒酥麻,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徐文然见状,知道黄彩婷已经登临极乐,顺势将阳具深深插入了她的花心,龟头顶入了子宫颈口,催动起《合欢参同契》,让他的真阳通过两人最紧密的交合之处进入黄彩婷的体内,黄彩婷只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小腹之中,在自己娇嫩的花心深处蜂戏蝶舞,轻撩挑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更胜方才近乎登顶的快感,就好像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徐文然的真阳进入子宫之后,便勾动了黄彩婷的处子元阴,两者交相嬉戏,在花宫内往复游动,正当黄彩婷感到阵阵酥痒从子宫内扩散而出,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时,徐文然再次运转《合欢参同契》,将正在花宫内与黄彩婷的处子元阴纠缠缱绻的真阳引回,已经与真阳勾结一起的处子元阴自是一并被吸出子宫,进到徐文然的体内。   随着元阴被采,处黄彩婷的处女阴精也随之漫涌而出,已在快感浪潮中不断攀升的黄彩婷忽觉花心最深处又倾泻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她登时感觉自己在欲海的潮水中扶摇直上,直接来到了云端。   “哦!哦……”绝顶的快感令黄彩婷的檀口发出一阵美妙至极的娇啼,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舍不得在床笫功夫上本事过人的男人,这种被无边的快感所淹没的感觉,一旦亲身体会过,就再也无法忘却。   便在黄彩婷于无尽的快感中沉沦之时,徐文然也得到了极大的收获,他这些年也算是万花丛中过,让他采补过处子元阴的女子不在少数,其中不乏姿容修为皆是不俗的女子,但是从她们身上得到的好处比之黄彩婷还是有所不及。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能感受到一股精粹的气息正在涌入丹田,可以预见,此番得到黄彩婷的处子元阴之后,他应该可以在修为上更进一步。   黄彩婷真不愧为“江南隋珠”,不仅姿容、气质、修为俱皆上乘,花穴更是千里挑一的“玉瓮”,其处子元阴非寻常女子能够媲美。   念及此处,徐文然看着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的美人,不由生出强烈的爱怜之意,而他还想要把自己的爱意深深的注入到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体内。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先把紧紧抵住子宫口的阳具往后抽出一半,然后双手扶住那已经浮起一片动人红潮的紧致纤腰,再用力往前一送,粗大的阳具一下子插得更加深入了,龟头直接撑开了黄彩婷嫩软的子宫口,随着马眼一张,火热的阳精喷涌而出,注入了娇嫩无比的花宫之中。   “啊!啊……好热……美死了……啊!”   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黄彩婷的子宫壁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美得她整个人都心神俱醉,子宫口更是自发的收紧勒住了龟头不肯松开。   在徐文然的阳具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乐下,她情难自已的叫出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两条纤细的玉手禁不住抱紧了徐文然的后背,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也紧紧的夹住了徐文然的腰身,秀美的莲足更是紧紧的弓了起来。   徐文然一面欣赏着身下女子如痴如醉的吟叫,一面用阳具紧紧抵住花心深处的子宫,将作为反哺的阳元倾吐而出。   暖热的阳元合着精液,射入子宫之中,浓浓的暖意瞬间在小腹中激荡开来,这美妙无比的最后一击,直接将黄彩婷送上了三十三天外,让她在无边的快感当中近近失神。   待到阳精射尽,已是浑身无力的她逐渐瘫软下来,软绵绵的躺在徐文然的身下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檀口半阖着,琼鼻里头尽是徐文然的味道,小腹部里也满是徐文然灼烫的阳精,然而在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却让她很放松也很舒服,甚至连浑身的毛孔都彻底舒展开来。   她沉浸在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之中,缓缓闭上了双眸,逐渐沉睡过去。   徐文然从黄彩婷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的美人儿似有所觉,红唇微微一动,轻嘤了一声,好像意犹未尽一般。   听到这声娇媚轻吟的他露出满足的笑容,好似欣赏着战利品一般看着榻上的尤物。   一番云雨之后,她身上的莹白肌肤正透着勾人的潮红,香汗淋淋,浸透全身,被火红的焰光一照,尽显柔媚,那一道道深红色的吻痕点缀在雪颈和双峰之间的肌肤上,更是妖冶动人。   美人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张开,胯下的一片淫水中夹杂着点点落红,股间那道尚未闭合的蜜缝,犹如被露水滋润过的花蕊,红艳动人,满溢的白浊混着一缕血丝正从其中缓缓淌出,淫糜非常。   最后,徐文然的视线落在了黄彩婷那张迷人的秀靥之上,只见她星眸轻闭,眼眶微微泛红,红不及额间的三瓣红梅,却能教人生出无数怜惜。   经过他的一番滋润后,黄彩婷不仅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俏脸上的肌肤也隐隐变得更加光泽动人。   徐文然相信,等到黄彩婷清醒过来之后,便是嘴上抗拒,内心深处对自己定是念念不忘的,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她的第一个人男人,还让她欲仙欲死的享受了一回。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他相信一来二去之后,黄彩婷早晚会沦陷在自己手中,自己不仅能在交欢之时带给她极致的欢愉,而且《合欢参同契》亦能让她的容颜产生微妙的变化,使她的美丽更胜一筹,气质更为动人,这份看得见的变化也定能教她心动,毕竟天底下可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   徐文然看着这位两颊晕红的娇媚人儿,却又想起了尚在天都的陈卓,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但他还是低下头去,在黄彩婷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当护卫一脸喜色的冲进璃月客栈,说了一句“大小姐回来了”的时候,正坐在客栈内疗伤的何志登时身躯一震,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肩膀,匆匆将袍子穿上,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上午的阳光很是明媚,他微微眯眼望向远处,在听到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他不自觉将眸子眯得更紧了。   直到看见一辆熟悉无比的车驾从道路两旁的春红柳绿中疾驰而来的时候,他那张紧绷着的苍白面庞才终于放松下来,在看到徐文然面带笑意的坐在车头策马后,何志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嘴里喃喃道:“便知道小姐一定没事的……”   他已经为自家小姐的安危担忧了一夜。   昨日在龙池山徐文然驾车带着黄彩婷先走一步后,他为了拦住追过去的邪道修士,不惜以伤换伤,以左肩被刺穿为代价,将其中一个邪道修士留了下来。   因为受伤颇重,他只得先回到东阳郡疗伤,否则他一定会在昨夜跟着天策府的修士一并去寻找黄彩婷的下落,当他听到天策府的修士传来消息说没有找到自家小姐行踪的时候,心中更加担心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自责,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感觉还在变得更加强烈,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马车在客栈前停下来,看着自家小姐平安无事的从厢门内走出来之时,何志的笑容却微微一僵。   黄彩婷的脸色不太正常,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似乎不久前曾哭过。   徐文然翻身下马,他的目光很是热切,并伸出手去想要扶一把正在下车的黄彩婷。   但黄彩婷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只是将他伸过来的手生硬的推开,然后慢慢下了马车。   她向着客栈走来,但姿势有些异样,好像在忍受着什么。   尽管已经过了一宿,但腿心那儿还是火辣辣的疼着,为了避免摩擦到大腿内侧,她的两腿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并拢,而是往外分开了些许。   如此一来,便会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异样起来,因此她也不敢走得太快。   何志察觉到了不对劲,又注意到此时徐文然与自家小姐之间的微妙气氛,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一颗心逐渐沉了下去。   黄彩婷进入璃月客栈之后,徐文然并没有跟上去献殷勤,而是配合着天策府的人将马车上的两件贡礼取下。   何志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又看了一眼正忙活着的众人,略一犹豫,便紧随黄彩婷进了客栈。   黄彩婷一言不发,他也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   上了楼,黄彩婷打开了房门,何志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直到黄彩婷进了门,准备将房门关上的时候,何志终于一咬牙,伸手挡住了门,紧紧的看着自家小姐,问道:“小姐,您……”   黄彩婷扶在门上的纤纤玉手微微一颤,她咬了咬薄唇,将目光偏向一边,道:“何叔,别说了,我的心有点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何志心中升起一股怒火,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徐文然是不是对小姐用强了?”   黄彩婷凄然一笑,自嘲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已经……失身给他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便将门彻底关上了。   何志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得发出一声叹息……房里头,黄彩婷屈膝蜷缩在床上。   良久后,她从裙裳内取出了一封信。   “公子,我已经看到你的回信啦。我也想要尽快见到公子,不过关于江南之行,还请公子不必着急,公子眼下当以书院事务及修行为主……”   看着这封未完的信,尽管只是过了短暂的几天,但她却从这两行字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容的陌生与疏离。   黄彩婷的眼眶再次红了,两行清泪滚落而下。   泪珠打在了信纸上头,洇开了字迹。      第68章:笑一个   距陈卓闭关已过五日,何薇薇有时候在陆金风的府上待得无聊了,便会去陈卓那边看上一眼,她眼巴巴看着紧闭的房门,却又不敢打扰,不自觉就生出几分委屈来。陈卓前阵子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书院的事务,无暇顾及她,可好不容易等到他将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始闭关修炼了,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很大原因便是为了这个家伙,可结果倒好,她感觉自己来到天都似乎显得有些多余,想起陈卓前些日子与江南道的那位黄彩婷之间的书信往来,再加上她在书院里头偶然听说的一些有关陈卓与黄彩婷之间的“佳话”,不由更加吃味。   黄彩婷在天都待得时间不短,约莫一个月的功夫,与陈卓朝夕相伴,当时不少人都看在眼里,一个年少有为、俊俏非凡,一个聪明伶俐、千娇百媚,自然会生出般配之感。何薇薇为自己没能在陈卓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上忙而感到遗憾,同时也感觉自己在陈卓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娘亲说得可真没错,男人一旦有了权势,便教人不省心。”想到了这里,何薇薇禁不住气呼呼的鼓起了嘴巴,“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天都,不然黄彩婷那个狐媚子也不会有可趁之机……都是周珣那个纨绔的错。”心思一转,她便让在心中早已经是“罪大恶极”的周珣又罪加一等。   此时她正在街上闲逛着,看着满大街的新奇玩意儿,却生不出多少兴趣,不经意一瞥下,倒是让布庄内玲琅满目的绫罗绸缎给吸住了目光。其实平日她更喜欢轻淡一些的颜色,但里头的一件石榴色的绸缎却让她颇为在意,她记得,在剑宗第一次见黄彩婷的时候还有在江南道遇到黄彩婷的时候,这个狐媚子都是穿了一件十分惹眼的嫣红石榴裙。她撇了撇嘴,在心里头不屑道:“我才不需要像她一样,靠着花里花哨的打扮吸引人。”但她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揣摩起陈卓的喜好来,“他……他更喜欢我穿成什么样呢?”何薇薇禁不住蹙起好看的眉头,看起来有些纠结。   不过,她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多久,她觉得陈卓最近都没有让自己开心,她出来散心便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干嘛要买自己不那么喜欢的颜色去让那个家伙开心,所以她还是决定还是买一件讨自己欢心的浅色绸缎。走进布庄将银两交付之后,她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笑意,哼哼了两声,颇有几分扳回一城的感觉。   布庄此时比较清闲,客人和打下手的人都比较少,老板娘亲自接待了何薇薇。   这位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仔细的打量了一眼何薇薇,笑道:“我来为你量身吧。”   “有劳了。”   何薇薇跟着老板娘进了一侧的小隔间,便开始窸窸窣窣的脱下衣裳,除了一件亵衣轻轻遮在身前外,一身光洁白皙的肌肤几乎是一览无遗了。老板娘扫了一眼,眼底里露出几分惊叹与艳羡,她没有掩饰这种目光。   何薇薇注意到她的神色,不由有些脸红,脱去衣裳之后的半裸胴体,总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女人总希望这时候自己是十足诱人的尤物,却又在克制着这种想法,因为这种魅力往往又意味着……淫荡。不过老板娘却不怎么想,在她看来,女人最美的地方莫过于那充满诱惑的胴体,对其表露出赞叹之意往往是笼络客人的最有效方式。于是她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量尺,首先衡量的便是何薇薇胸前的尺寸。   细长柔软的尺子紧紧的裹住亵衣下的那对饱满硕大的玉峰,挤得胸口处那深深的沟壑越发动人心魄,老板娘看着尺上的标码禁不住动容,早在何薇薇一进门的时候,她便猜测这位姑娘胸前的尺寸定然很大,待到何薇薇解下衣裳后,这种感觉也更加强烈了几分,但真正看到尺码的时候,还是让她不由惊叹,轻笑着说道:“姑娘拥有这等身材,将来谁要娶了你,那可都是福分。”   “老板娘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好……”何薇薇脸上更加红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测了胸围,又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盈腰肢,笑道:“那可不,女人和男人之间,最一目了然的区别不就是胸前这两团肉么。愈大,便愈是吸引男人的目光,都说输人不输阵,这里多些斤两,跟别的女人比起来,光是照面就已经赢了声势。更何况,你又出落得这般水灵,我敢打包票,天都九成九的姑娘见了你都该自惭形秽。”   何薇薇低了低头,偷偷瞥了眼自己丰硕傲人的胸脯,不由又想到黄彩婷的大小,粗略估摸了一下,得出对方决计是比不过自己的结论后,竟生出几分窃喜,又有几分羞怯,她小声道:“老板娘可真会做生意。”   老板娘三两下便量好了何薇薇全身的尺寸,莞尔一笑,道:“我向来实话实说,夸人确实是常有的事情,做生意嘛,让客人舒心了才有回头客不是?不过……能有姑娘这般身材的,我此前还真是没有见过。”   “嗯……多谢老板娘。”何薇薇一面将衣裳重新穿上,一面说道。   “姑娘想要什么样式呢?”   “一般的曲裾便好了。”   “其实姑娘身材这么好,倒是可以试一试对襟半背、齐胸襦裙这样的,或许会更好一点。”   “啊,不要了不要了,曲裾便好了。”   “……”   两人从隔间里走了出来,老板娘回到柜台前面,低头记着尺码、样式以及客人住的地儿,然后抬头笑了笑,道:“大概过个五六天,便能将新衣裳做好,到时候直接让人送到姑娘的府上。”   “那便有劳老板娘了。”   尽管不知道这位老板娘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这一番话还是说到了何薇薇的心坎里去了,她觉得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般欢喜,只觉得陈卓还是更喜欢自己的,毕竟她的“分量”要比黄彩婷那个狐媚子更大。因此走出布庄的时候,还是面带笑意的,但还没有让她高兴多久,迎面走来的一位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却是让她那张玉靥乌云密布起来。   尽管何薇薇来到天都已有不少时日,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陆金风的府上还有陈卓那里渡过的,认识的人并不多,而这些人中令她印象深刻并且如此反感的,便也只有左相的那位独子周珣了。   周珣一看到从布庄里出来的何薇薇,先是愣了愣,旋即便露出了笑容,他不是专程来这里等何薇薇的,此番出行,只是陪着李诗雨出来逛逛,顺道来定做几件衣裙,在这里撞见何薇薇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他道:“何姑娘,好久不见啊。”   注意到周珣眼里流露出来的喜色,挽着他的手站在一侧的李诗雨不由心头一动,便多看了何薇薇几眼。她很了解周珣,自然清楚他的这种目光代表着什么……当初看到自个儿的时候,他便是类似的目光,眼下甚至比起当初见到自己的时候还要更加炙热。   什么样的的女子能让周珣如此上心,这让她不得不好奇。   何薇薇依旧很不给周珣面子,撇撇嘴道:“谁要见你?自作多情。”   扔下这句话,她便直接走了。   李诗雨眉头微微挑了挑,下意识看了一眼周珣的脸色。   周珣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摇头一笑,便走进了布庄。一看到走进门的周珣,里头的老板娘便笑道:“什么风把周大少爷吹来了……”   周珣的纨绔享誉天都,但却很少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摆过什么架子,加上他身为当朝左相独子的身份,出手又阔绰,天都的大多数商贾都十分欢迎这位公子爷。   看到老板娘的热情,周珣也微笑点头,让李诗雨先去挑选绸布,自己则是与老板娘寒暄了起来,待得李诗雨走远了些,他才有意无意的将话题转到了何薇薇的身上。老板娘很是聪明,只是听周珣一说,便明白过来这位公子爷的想法,她打趣道:“刚才那位姑娘确实很有味道,看来周大少爷是又打算去祸害别人姑娘家了。”   周珣微笑道:“老板娘言重了,也就是托老板娘帮我送点东西。”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了一锭金子。   “送点东西?”   “老板娘卖什么,我便送什么。”   老板娘轻轻笑了起来,接过周珣给的金子,手里摩挲着,感慨道:“周大少爷真是个妙人呢,那位姑娘日后若有机会入了周家的门,倒也算是福气。”   “老板娘说远了,先帮我按着她的尺码……然后……”   周珣说到这儿微微一顿,轻轻俯下身子,老板娘马上会意,配合着靠了过去,待到周珣在她耳边说完后,老板娘禁不住轻笑道:“周大少爷可真是太坏了,姑娘家的突然收到这个,该有多羞恼啊,周大少爷就不怕适得其反?”   周珣只是笑道:“这天下哪有女人不爱美的?这次不收,我让她下次收嘛……你照我说的办便行了。”   忽然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周珣转过身去,却是看到李诗雨已经挑好了料子。老板娘也看了一眼,问道:“李姑娘,要量身么?”   李诗雨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   布庄往往会记下熟客的一些尺码,若是时间隔着久了,自然是需要重新量身,但若时间不长,便可以省下这个功夫。   出了布庄之后后,李诗雨有意无意道:“看来我和若雪姐姐很快就该多一个妹妹了。”   周珣看她了一眼,饶有趣味道:“吃醋了?”   李诗雨哼了一声,道:“哪有啊,家里越来越热闹了,多好,开心都来不及呢!”   周珣笑眯眯道:“那你给爷笑一个?”   李诗雨看着这个她心里恨之切骨的纨绔少爷,忽然抿嘴一笑,犹如百花绽放、雨露逢春。   周珣愣了愣,然后也露出笑容道:“好看,该赏。”   ……   陈卓感受着丹田内汇聚着越来越多的真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充盈着的力量,他目光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白洛华。   上一次闭关之时,便是白洛华为他献身,助他破境。   自从这位姨母帮他将娘亲留在他体内的那道本命真元化开之后,他就再没有在修炼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同时没有了本命真元的压制之后,他修行的速度也变得迅猛且惊人。当时还在为突破明息境瓶颈而头疼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半年不到的时间,他距离通玄境已经只剩下一步之遥。而且,他预感自己不久之后便能够迈出这一步了。   这一切都离不开白洛华的成全。   陈卓伸手摩挲着放在身边的天离剑,自断风山回到天华剑宗之后,他便再没有见过她。他想要告诉她,他没有辜负她的成全,他不仅得到了天离剑,如今还成为了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天都站稳了脚跟。   可她却离开了。   白洛华,此时会在哪儿呢?      第69章:天隐门   夜色明媚,弦月高挂,东海上星光点点,犹如银河倒映。在缥缈不定的朦胧雾气中,可以依稀看到一座海岛的轮廓,就像是天上弦月的一角。   这座岛便是传说中的月勾岛。   月勾岛藏在无边东海的深处,常年被海上升起的浓雾所遮掩。渔夫出海也很少将船只开进海雾之中,因此有幸得见这座岛的人是少之又少,便是侥幸在远处看到了一回,等到过段时间顺着原路再寻,便会发现再也找不到了,这么一座岛屿,就像如海雾弥散一般,在海上不声不响的消失又出现,抑或是如同飘渺的梦境一般,在人们的记忆中时隐时现。   东海海滨附近的渔村里,时不时有人说起这座岛,有人对其敬畏有加也有人心驰神往之,越是神秘的地方,便越会给人一种神圣抑或恐惧的感觉。岛上有什么,住着什么人,都是众说纷纭,但至今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也没听过有谁登上了这座神秘的岛屿。   月勾岛……上面到底有什么?   透过浓厚的海雾,往里面看,便会看到一个神异的世界。里面的花草树木,竟然都散发出淡淡的辉光,静悄悄的照亮了整座岛屿,被凝聚不散的雾气一衬,俨然有了一种世外仙境的感觉。树影晃动之间,可以看到通体色彩斑斓的夜莺落在枝头,用喙梳理着身上的羽毛,再往深处可以看到岛上连片的殿宇,尽管比不上景国天都的繁华,却又有种让人心神震撼的古老气象。   月勾岛不算大,岛上的人也不多,因此显得有些冷清,可若细细一看,便会发现,但凡在岛上出现的人,至少都是通玄境以上的修为。   一旦到了通玄境,在修炼一途上已经称得上是登堂入室,便是在天华剑宗这样的顶尖宗门里,这样的人物也不算多,然而在这样一座不为许多人知道的小岛上,却是拥有上百位通玄境高手的存在,甚至……在中原已经有八十多年未再出现过的承天境大长生修士,在这一座鲜为人知的岛上,也有两位……若是让中原的任何宗门或者景国朝廷知晓了,定将会掀起前所未有的震动。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底蕴的隐世宗派?   ……   岛屿上的一处陵园中,笔直冰冷的立着四座石碑,足有丈许高,气势摄人。   一袭白衣伫立在此。   她的身姿优雅轻盈,长发披肩泻下,凛丽动人,虽然看着年轻,可其流露出的威严气质,却能让人心生敬畏。   若是陈卓在这里,便会认出她的身份——天华剑宗客卿、他的姨母,白洛华。   她正认真的看着一面石碑上的碑文。   这些碑文与遗留下来的所有文字都截然不同,看上去就像小孩子提笔作画一般漫无章法,可若是观碑之人悟性足够高的话,便能够在观碑的过程中产生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仿佛在简单的一笔一划之中,便隐含着天地至理。   若是不去关注碑文的含义,仅仅只是注意石碑与碑文的关系,也会教人感到惊叹——石碑与文字,不可思议的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浑然天成,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斧凿痕迹,就像是……当石碑出现的时候,这些碑文便已经在碑上了一般。   事实上也是如此。   天书碑并非人间之物。   千年之前,天门开启,天之石挟着十二面天书碑坠落东海。巨大的天之石化成了岛屿,漂流在无边无际的海上。因缘际会之下,有人登上了天之石形成的岛屿,在上面发现了十二面天书碑,上面玄妙的碑文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他们研究天书碑,并从碑文中解读出了与天下功都法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这些人留了下来,建了一个名为“天隐门”的宗派,在这与世隔绝的天地中,以迥异于天下其他宗门的方式,不断开枝散叶,一代代人解读天书碑,同时以他们独有的方式悄悄影响着外面的世界。   “那孩子挺不错的,从夺剑到天玄书院的重建,都没有让人失望,如今他正在天都闭关……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够进入通玄境?”   不知何时,一位中年人出现在了白洛华的身后,看起来温文尔雅,目光平和。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若是知道他真正蕴藏的能量,却足以令中原的任何宗门都感到震惊与敬畏,他是承天境的大长生修士——自从八十多年前景国国师羽化之后,中原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承天境修士。   听到“那孩子”三个字,白洛华的目光略微恍惚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浮的现出那张略显稚嫩的面庞,然后想起了那场以世俗眼光来看可以称之为荒唐的云雨交欢……她从天书碑上收回目光,转身向中年人施了一礼,然后道:“他这次闭关还不足以破境通玄,但也没多久了,绝不会超过一年的时间,甚至半年也有可能。”   中年人点了点头,感叹道:“二十岁的通玄境修士啊……接下来倒是挺让人期待的。”   白洛华微不可查的露出几分笑容。   “你觉得这一次能成么?”   “一定可以的。”   “我也希望如此啊,二十年前我们冒险与天玄宫联姻,是失败了但也成功了,我们应当是骗了所有人……”中年人喃喃的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肃然了起来:“你可找到了他们安插在剑宗里的人?”   白洛华摇了摇头,道:“藏得太深了,而且很是隐忍,设过两次局,可都没有上钩。不过,他们应该也猜不到,我们竟然将……”   中年人哑然一笑,轻声道:“越危险便安全,他们想不到我们会如此大胆。”   说完话,似是意识到自己话语里无意间流露出的几分自嘲,他轻叹了口气。   两百年前,天隐门一分为二,由天之石化成的岛屿也一分为二,如今的月勾岛不过只有原岛的三成大小,十二面天书碑也只剩下了四面。   若非那些人越来越势大,他们月勾岛一脉越发难以抵挡对方,也不会冒险走出这一步棋。   忽然沉默了下来,一阵海风呼啸而来,似乎拂动了整个岛屿的花草树木,光芒在摇曳之中都黯淡了几分,黑夜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你来找我,应该不止是想说卓儿的事情吧。”   “真是瞒不过你……玉龙山那边来消息了……”   白洛华望向他。   他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凝重,“玉龙山在不久后可能会出现新的承天境修士,只不过……”      第70章:流云剑诀   毫尖悬落在纸上,一字一字的写着——“公子,我已经看到你的回信啦。我也想要尽快见到公子,不过关于江南之行,还请公子不必着急,公子眼下当以书院事务及修行为主……”当写到这里,还欲要往下接着写的时候,毫尖又忽然颤抖起来,万千思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窗外的雨水凌乱的打落下来,一片嘈杂,在耳中哗啦作响,她在烛光之下看着信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又红了。   “还是……写不下去呢……”明明写着一模一样的字,她却再也找不到几天前写下这两行字时的那种感觉。这几天里,她好几次想要落笔,重新写完这封信,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只是茫然而苦涩的将这两句话抄了又抄,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写不出新的东西,还是什么都无法改变。   刚开始的几天,她是迷惘与痛苦的。睡前阖眼的时候,她会不自觉想着,这些只是噩梦,等到天亮梦醒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确实是这样的。   从东阳郡回到临江黄家之后,她掩饰得很好,在旁人看来,龙池山的意外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也许有些惊险,但是都过去了,至少表面上看来,她已经平安无事的归来了,尽管回来后说话少了,变得安静了些,但他们是能够理解的,应当是累了,修养个几天便好了。   父母在此期间,也来关心过她,也许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旁敲侧击了几句,她信得过何志,在他那里算是坦白了情况,但在父母这里,却又隐瞒了实情。许是明白她的清白并非是她一人的事情,还关系到黄家和烟雨阁,所以早已心乱如麻的她,并不想在这时候再添是非……只是她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悲伤的情绪都会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她缩在床上,紧紧抱住自己,咬着嘴唇,暗自抹泪。   若是没有天都的那段朝夕相处,若是公子没有那么好,若是自己没有对公子倾心……或许这一次失身,自己就不会这般伤心欲绝、失去方寸了。最令她难接受的是,就在她刚刚品尝到爱情的甜美滋味,并且对将来的美好充满憧憬的时候,却忽然落下一道晴天霹雳,将她计划中所有的美好,都轰然击碎,让一切变了味道。   “公子……彩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轻声喃喃着,带了几分哭腔,却哭不出眼泪来。   犹如放弃了一般,紧握的手忽然松了,毛笔掉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她犹若未觉,目光恍惚,喃喃自语道:“彩婷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她骤然醒了过来,连忙擦拭眼角,将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丢进了笔筒。似乎又觉得自己慌张太过,她看着地上的一滩墨迹,站在那儿怔了怔。   便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传来何志低沉的声音——“小姐,那个徐文然——”   黄彩婷面色微微一白,然后又浮起几分羞愤的红色,她咬着唇说道:“他……他竟然还有脸面见我?”   ……   东阳郡,璃月客栈。   平日里精明强干的黄彩婷看着窗外,目光平静,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面容中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憔悴,还是能够让人看出来,她这些天的精神并不太好。   这些天,徐文然并没有放弃对黄彩婷的纠缠,回到临江之后徐文然有两次次想要见她都被拒绝了,四天前托何志带话给黄彩婷,再次说想要见她一面,同时还提起了先前在天都说起过的《流云剑诀》,说是为了补偿她,愿意将这部在天玄宫中也极具份量的剑诀赠与她。   黄彩婷素来是精明且有主见的人,经过最初的迷惘与悲哀之后,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然后就像她平时擅长的那样,权衡利弊、分析得失。   虽然她恨不得与徐文然撇清关系,洗净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污痕。但眼下木已成舟,她已经被徐文然夺走了处子之身,一味悲伤,并不能够改变什么,理智告诉她,需要做一些事情,尽可能的挽回她在这一次“意外”中造成的损失。她是黄家的大小姐,烟雨楼楼主的弟子,怎能让他就这样轻易的占了便宜?   思虑了几天,她终于下了决定,接受徐文然承诺的补偿。得知自家小姐的心意之后,何志却提出了反对,如今已经知道徐文然是个小人,便是要在他身上讨回什么,也没有那么简单。但她只是谢过何志的提醒,却没有改变主意。   她自然知道徐文然不安好心,甚至他在想什么,她也是一清二楚的,无非是要借着这一来二往,进一步接近自己,甚或故技重施,想要轻薄自己。但这里不是靠近岭南道的那个荒郊野岭,而是遍布着黄家、烟雨楼关系网的江南道,她小心谨慎一些,徐文然又能做得了什么?   但她并没有在临江的家中与徐文然会面,如今在明面上她还是待嫁闺中的清白之身,若是让人知道她在家中与徐文然见面,恐怕引人猜疑,而且她如今已经被徐文然玷污了,更是容不得这些流言蜚语,再三斟酌之下,她将见面地点选在了离临江较远但又在她掌控之下的东阳郡璃月客栈。   再次来到这里,看着熟悉无比的一景一物,她不由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便在她思绪翻飞之际,门外又传来了婢女的声音。   “小姐,徐公子求见。”   黄彩婷眸子闪过几分冷意,道:“让他上来吧。”   徐文然上楼后,黄彩婷便将下人屏退了。外面阳光明媚,房间却显得有些暗,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凉意来。她看着那张脸,所有的情绪都从心底翻涌了上来。那天发生的一切,一幕幕画面不可抑制在脑海浮现,教她刻骨铭心的羞耻,让她欲仙欲死的感觉,还有她心中强烈的恨意,紧紧缠绕在了一起,难以分开。   这些情绪与记忆从心中翻涌上来,会堵住人的嗓子眼,于是她只是用双眼紧紧盯着他。徐文然从进门起,目光也一直在她的身上,经过破身的洗礼,她变得有些憔悴,但也让她化茧成蝶,她可能都没有觉察到,那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成熟韵味,是何等的令人欲罢不能。他笑了笑,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道:“便知道黄姑娘不会失约的。”   像是心中怒火被骤然点着了,黄彩婷的眸子里迸发出一股杀气:“徐文然,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徐文然笑了笑,道:“嘿,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的。”   锃的一声,长剑被骤然抽出,杀意腾腾的对准了徐文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徐文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徐文然的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看着她。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强闯进马车的时候,黄彩婷也是这般用剑指着他的,这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他颇有几分感慨,轻笑道:“都说士别三日如隔三秋,以前我不太懂,现在可算明白了,当真是想念啊,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住口!”黄彩婷的声音多了几分羞愤。   徐文然微微一顿,恍然道:“光顾着说我自己,倒是忘记关心你近日的情况了……”   黄彩婷不想听他继续插科打诨,声音更冷了几分,一字一顿道:“剑诀呢?”   “呵呵,你可真是心急。”徐文然从怀中取出一叠纸,递了过去,“喏,这便是你要的东西了,不过并不是完整的剑诀,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还在抄写,过些天便一齐交给你。”   “一半?”黄彩婷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徐文然道:“你可以先试试这剑诀,过几日我再把另一半给你。”   黄彩婷看着他一会儿,才缓缓放下剑来。她将纸张接过手,随意翻看了几页,并试着当场练了几招,尽管没有见过《流云剑诀》,却也能够快速判断这本剑诀的价值,确认徐文然是不是随便拿了一本功法来敷衍她之后,神色终于微微一缓。   徐文然看着她的神色,笑道:“怎么样,我应该没有骗你吧?”   黄彩婷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是不是真的,还得我说了才算数。”   徐文然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道:“这个自然,我这几天都会在东阳郡,黄姑娘可以对照着剑诀接着练,若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第71章:春分   璃月客栈外人来人往,不过却没有人注意到,有一道隐蔽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座客栈。看着那位窈窕的佳人在客栈中进进出出,在院落中修习剑法……与此同时,这道目光还细致的观察着客栈里的人员布置——有多少下人与护卫,各自都负责着什么。   徐文然试图从中寻找能够让他再次一亲芳泽的可能。   他很清楚,黄彩婷精明强干、心思缜密,之前在他手底下吃过一次亏,此番来到东阳郡自然有了戒备。若是只有一天的时间,他几乎不可能再次得手,为了让那个女人能够在东阳郡多留几天,他决定将《流云剑诀》分成两次交出去,而他这个方法,也确实为他多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上次在马车内一番交欢之后,虽然足以让她食髓知味了,但若要拿下她,却还是远远不够,得趁热打铁才行……”   徐文然悄悄的站在客栈外的一颗大树上,远远看到一道纤盈的身影走了出来,站在院落的中间,准备练剑。暖风吹拂而过,草长莺飞,纷扬的柳絮在愈发盎然的春意里飘舞起来,而院中那道英姿动人的身影也随之而动。   他露出了笑容,自语道:“春分了。”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一滴滴细密的汗珠顺着娇艳的玉靥流淌而下,在白皙的下颔聚集在一起,饱满而晶莹。   一剑扫出,汗珠滴落在地。   身姿矫若游龙,剑气犹如云海翻腾,若有人看到了,势必要忍不住赞叹她在剑道上的造诣。   黄彩婷收剑后,微微喘息着,秀靥娇红,伸手轻轻抹了抹脸颊边的香汗。   感受着自己在剑道上的进步,她却没有多少欣喜的感觉,甚至在心中多了几分迷茫。看着周围翻飞落下的绿叶,她呢喃自语道:“真不愧是天玄宫三十二部功法之一的流云剑诀,确实要比烟雨阁的剑诀要好了不少……”   她捋着鬓边的秀发,忽然想起什么,嘴里咀嚼着“天玄宫”三字,目光陡然黯淡了下来,红唇微动,在漫天纷飞的春意里发出一声轻叹。   这《流云剑诀》,若是由他传给自己,该有多好…………   夏荷是璃月客栈的女婢,每次黄彩婷来客栈暂住的时候,都是她服侍黄彩婷。但她在这些天里总是觉得自家小姐不太对劲,看上去有些恍惚,神情也不太自然。听说是因为在龙池山上遭了邪道的袭击后有些疲惫的缘故,可她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当初断风山上邪道作乱,小姐在其中也陷入了险境,可回来之后,却也没有像如今这般。   虽然知道这些不应该是她该操心的事情,但她还是忍不住为小姐感到担忧,平日里小姐待他们这些下人不薄,她也想要为小姐做点什么,然而,只是一个小小丫鬟的她,又能做得了什么呢?眼下能做的,也就是为小姐在浴汤里多放一些安神的香料而已……   便在夏荷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看到拐角处忽然窜出一道身影,她下意识想要躲开,然而猝不及防下,却已经来不及躲开,两人便迎面撞到了一块。   “哎呦!”   夏荷吃痛的惊叫了一声,身子也跟着失了平衡,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对面那人眼疾手快,一手将她扶住,另一手则帮她托住了掉下来的篮子,力度拿捏得极好,篮子只是微微晃动了一番,花瓣和香料并未撒出。   男子见她稳住身形后,这才往后退了半步,递上篮子,歉然一笑道:“对不住姑娘了,方才想着事情,不曾想唐突了姑娘。”   夏荷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此人算不得清秀,气质与那些书生儒士大相径庭,颔下蓄须,目光之中隐隐透着几分精明,看上去几分面熟,似乎是之前来过这里的。她接过了篮子,道:“我也正想着事情,倒不能全部怪你……”说到这儿,她看着这个男子,皱着琼鼻问道:“你应该不是入住的客官吧,可是来找谁的?”   这个男人便是徐文然了,他闻言笑了笑,道:“姑娘好眼力,我来到璃月客栈,便是为了找你家小姐的。”   “找小姐?”夏荷眼睛眨了下,再看徐文然,终于知道了此人为什么让她感到熟悉的原因,五天前此人来客栈求见过小姐,说是有重要东西要交给小姐来着,此番过来,许是与这件事情有关,她问道:“你就是那个……徐文然?”   徐文然颔首道:“正是在下。”   夏荷撇了撇嘴,道:“你来得不是时候,小姐这会儿刚练完剑,正准备沐浴更衣了。”   徐文然一怔,苦笑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家小姐现在不方便,那么在下便只好等等你家小姐了,还有就是请姑娘代为禀报一声,就说徐文然已经将剩下的东西带来了。”   夏荷闻言点了点头,道:“小姐沐浴后还需要梳妆,公子稍安勿躁……”   她错身便从徐文然身边走过,上了楼梯。   徐文然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眼窗外,满园的春色,已经逐渐被夜色遮掩起来。“他摸了摸鼻子,轻喃道:“嘿,一个时辰啊。“   夏荷那边见了黄彩婷后,便将徐文然求见的事情说了,偷偷瞥了眼小姐的脸色,发现黄彩婷态度有些冷淡,原来还想多说几句,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是专心伺候黄彩婷褪下衣裳。   “哎,小姐……”   “……怎么了?”   “奴婢觉得小姐似乎比以前漂亮了一点……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呢……”   “……净瞎说。”   “嘻,等小姐调养好气色,陈公子若是见到了小姐,怕是很惊喜的……”   “我、我和他并没有什么的……”   “知道啦,奴婢便不说了……”   待到夏荷走后,黄彩婷已经进了木制浴桶,云雾般的热气蒸腾而上,胸前饱满的玉峰被水面浮着的花瓣和香料遮住,若隐若现的,十分诱人。   她撩起水,轻轻擦洗着身子,从白皙修长的玉颈,到精致动人的锁骨,再到翘挺柔软的玉峰,但每擦拭到一处时,都会带给自己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忍不住回忆起了那晚在马车里的一幕幕——她的玉颈、乳房被徐文然肆意轻薄,她被徐文然压在身下一次次的撞击着,抽插着……这些画面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她又将当时的一切都回忆了起来,包括强烈的羞愤以及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微微红了秀靥,紧紧咬着薄唇。不知为何,她忽然生出了一种害怕的感觉,像是作出了某种决定一般的轻喃道:“等到将完整的《流云剑诀》拿到手之后,便不能再与此人有任何瓜葛了。”   缱绻在夜色里的春意随风拂过帘子,悄然潜了进来,吹动一池花瓣,香艳的色彩紧紧贴着她的赤裸胴体,里里外外的围拢着她,不让她出来。   ……   徐文然端了一杯茶在客栈内候着,估摸着时间,往楼上那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这会儿,她差不多该换完衣服了。”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黄彩婷的作息很是规律,下午练剑至傍晚后,都会沐浴更衣,而为她准备花瓣香料的,便是方才那个女婢夏荷……在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便知道机会来了。   黄彩婷吃过上次的亏后,这次来东阳郡与自己会面,势必会提高警惕,若只以寻常手段,除了令对方更加警觉外,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因此,他需要找到一个黄彩婷意想不到的突破点。   这个突破点,就在婢女夏荷这儿。   他与夏荷“不小心”撞在一起后,在帮着夏荷托住装香料的篮子时,便已经将玉女软香散的药粉一齐撒了进去,等到夏荷将香料投入浴汤之中后,玉女软香散便也顺势在浴汤里化开。这玉女软香散也算是无孔不入的奇药了,不仅被吸入之后会发作,而且在水中化开之后,还能够从肌肤渗入体内,当真是防不胜防。   如此一来,他便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药。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知道黄彩婷沐浴需要半个时辰,加上更衣的时间估摸着也就大半个时辰。   所以他这次减少了玉女软香散的用量,比之上次在马车中少了大半,如此从玉女软香散进入黄彩婷体内到药效彻底发作,需要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但效果却不会减弱,所以他只要在算好时间在药效发作之前见到黄彩婷便事有可为了。   但黄彩婷不愿在这个时候见他的话该怎么办?   在他的算计之中,黄彩婷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算意外,恰好相反,黄彩婷在听说他求见的消息后,会拒绝也是正常的——她这时候刚沐浴更衣完毕,一袭长发依旧湿润,不太可能选择在这时候面见客,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点,所以他还有一招——用《流云剑诀》逼黄彩婷与自己见面。   徐文然将茶一饮而尽,起身往掌柜那儿走了过去。   桃子将熟,该准备摘了。   他说道:“掌柜的,我现在要见你家小姐。”   掌柜认得徐文然,不仅是因为前几天徐文然曾经求见过黄彩婷,而且在更早之前,他也见过徐文然,尤其是在关于魔主的谣言四起的时候,因为需要频繁与黄彩婷碰面,徐文然更是璃月客栈的常客。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此时感到更加为难:“徐公子,这个时候我家小姐应当……”   “我还有急事,不能再多等了,需要尽快见到你家小姐,将她要的东西交给她,若是错过这一次,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她了。劳烦掌柜的帮我向你家小姐通报一声。”   掌柜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唤了一位女婢过来,让她将徐文然的话转告给黄彩婷。   女婢上楼之后,便没了消息,徐文然则在心里头掐算着时间。能够做的他都已经做了,他知道黄彩婷是很想要《流云剑诀》,自己以此相逼,黄彩婷很可能会和自己见面,可这一招一旦失败了,那他接下来要再想接近黄彩婷,都会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徐文然在等,他明白黄彩婷也在考虑,在犹豫。   便在徐文然计算着玉女软香散还有多久发作的时候,楼上走下了一位身穿便服的护卫,他看了徐文然一眼,拱手道:“徐公子,在你见到小姐之前,在下还得公事公办。”   徐文然先是愣了愣,然后露出了笑容,道:“应当的,应当的。”   “小姐要确认你没有带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请别让在下为难。”   徐文然点了点头,然后敞开双手,任由对方检查。   ……   黄彩婷的房间在三楼,当徐文然见到黄彩婷的时候,这位大小姐正穿着一袭薄纱素衣,湿润的长发披肩泻下。此时的她好似洗尽纤尘一般,玉靥显得容光焕发,身上还留有洗浴过的淡淡花香,令人沉醉。   徐文然欣赏的着看她片刻,笑道:“本以为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现在想一想,倒也不尽然……”   “闭嘴。”   黄彩婷秀靥上晕出羞愤的红晕,紧紧盯着他,直截道:“剩下的东西呢?”   徐文然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纸,道:“《流云剑诀》的后半部分,便全在这里了。”   他作势要将手里的那卷纸递给黄彩婷,可在黄彩婷伸手准备接过去的时候,他却忽然又抬起了手。   黄彩婷立时沉下脸来,眯了眯眼问道:“徐文然,你什么意思?”   徐文然敛起轻挑的笑容,正色道:“此番我来见你,与其说是将剩下的剑诀交给你,倒不如说是我想过来看看你,有些话……”   黄彩婷没等他说完,就抽出剑来指着他,道:“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便杀了你。”   徐文然摊了摊手,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挑:“有时候我便在想,若是能够死在你的剑下,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唰的一声,黄彩婷往前刺出一剑,徐文然往侧面一闪,便将这一剑躲开。黄彩婷冷笑道:“徐文然,你不是说死在我的剑下也不错么,现在怎么又贪生怕死了?”   徐文然抬起手指轻轻压下剑尖,目光沿着平滑的剑身,望向站在另一头的凛丽美人,笑道:“死在你的剑下是不错,可若是还没把要说的话说完,就太遗憾了。”   黄彩婷眯眼看着他,因为心中的羞愤,此时呼吸难免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峰峦也起伏不定。   “听我说完吧,这些话现在不说,等我把剑诀交给你后,你便该下逐客令了。”   徐文然将这一切尽览眼底,笑着感慨道:“我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的人了,有些人一辈子见过的女人也许都没有我摸过的多。许多人不知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手上搂着个女人,却在想着街对面那个女人该是什么滋味……他们阅历太浅薄,什么都会好奇,可要玩得多了,会发现其实都差不多的,女人如衣服,想换也就换了……在遇到你之前,我便是这么想的,可遇到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不一样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与众不同的。”   黄彩婷紧紧盯着他,眸子里压着怒火,她想要一口气刺死徐文然,却发现徐文然的话语好像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她迟迟无法下手,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徐文然每多说一句话,她的芳心都跳动得更加厉害,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感到难以置信,同时也感到了几分害怕……那晚在马车中的回忆,如同浪潮一般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袭卷得更高,更加难以阻挡,恍惚之间,她看着面前一脸深情的男人,忽然想起了那次泄身时的销魂感觉,骤然身子一软——“你……”她忽然觉察到了什么不对,正欲将剑尖往前递出,却发现徐文然已经先动手了。他快若闪电的伸出手在她的手腕处轻轻一拍,趁着她手掌松动的刹那,夺走了她手中的长剑,然后往前跨出一步,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低头吻住她那水嫩的薄唇,舌头试图探入。黄彩婷目光混乱,奋力挣扎,奋力拍打着徐文然的后背,却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真元运转受阻,就像上次在马车里一样……她顿时明白自己又糟了这个登徒子的算计,上次回到东阳郡后,她便将马车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通,才发现是徐文然在香炉上动了手脚,此番与徐文然约见,她便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却没有想到还是中招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黄彩婷想不明白这次自己又是怎么着了徐文然的道,而且这个男人又在肆意轻薄自己,她顿觉无比的羞愤,紧咬着贝齿抗拒着对徐文然舌头的入侵。   徐文然已将剑诀扔在了地上,一手紧紧搂着她的香肩,另一只手则是抱起了她那双修长玉腿。   他一面强吻着黄彩婷一面朝卧房大步走去,不顾怀中美人的不断挣扎。   到了榻边,他将怀中的黄彩婷扔到榻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扑了上去,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两人喘息着,看着对方。   “不要大喊大叫,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要让人看到你这般模样吧?你可是江南隋珠啊,传出去的话多不好……”   徐文然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帮她捋顺鬓间湿润的发梢,道:“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对我来说,你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我必须要得到你。”   黄彩婷的一袭秀发正凌乱的铺散在枕边,一番深吻之后,她的目光略显迷离,但她依然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像你这样的无耻小人,便是得到我的身子,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那便试试。”      第72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那便试试。”   徐文然不顾黄彩婷的挣扎反抗,伸手将她腰间的绦带解了开来,披在外头的那件对襟红衣便登时敞开,露出其内那嫣红色的刺绣抹胸…被挺拔的玉峰高高撑起的光滑绸面在灯光下显得美轮美奂,十分诱人。   看得两眼发热的徐文然一手攫住一只,隔着软滑的绸缎恣意揉搓她的这对傲挺美峰。初时黄彩婷还在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当小腹中的欲火逐渐被徐文然的双手引导出来之后,娇躯也开始无法抑制的发软发热,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不自觉的摩擦起来,她手上的反抗也跟着变得力不从心。徐文然觉察到她的变化,进一步俯身压下,在她的耳畔戏谑的轻笑道:“黄姑娘……你莫不是只有这点力气?到底是真的不愿让在下轻薄……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要,只不过碍于大小姐的尊严才不得不装出这个样子呢?”   “怎、怎么可能……我若非中了你的无耻奸计……啊……”听了徐文然这话,黄彩婷就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儿一般,吹弹可破的秀靥上一下子就浮起了动人的红晕,羞愤无比的她想要立时用话语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话刚说了半截,却又戛然而止——她突然仰起脖子并发出了一声婉转悦耳的娇吟。   原来徐文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腾出一只手来,往下摸索寻找她最是敏感的桃源之地,正在她说出“无耻奸计”四字的当口,徐文然也恰好寻到了她的“七寸之处”——他的手指摁住了她的阴蒂。刹那间产生的酥麻快感直击黄彩婷的芳心,令她瞬间失神,一时之间竟是再没有办法将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徐文然没有给黄彩婷缓过神来的机会,他趁势轻轻咬住黄彩婷那柔嫩敏感的耳珠,并伸出舌头舔弄娇嫩的耳廓。与此同时,他一手解开了黄彩婷系在鹅颈上的绦带,剥开了亵衣,抓住她那浑圆饱满的玉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摁住她的花蒂不断抚弄。如此三管齐下,虽然自方才那一声娇啼之后,黄彩婷便已经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任何淫声浪语,但身子上的反应以及不断发烫的肌肤,却已经将她心中那种又是羞恼又是期待的矛盾想法给暴露了出来。   徐文然是花丛老手,对黄彩婷的这些心思的变化都了然于心,相比在马车里的那一次迷奸,他这次对待黄彩婷的方式显得更加“温柔”,从直切要害变成了徐徐图之。只不过在这看似善意的变化内里,却又暗含着他狡猾的心机……   黄彩婷只觉得浑身发热,眼见已经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徐文然,她退而求其次的将纤手护在胸前,挡着乳峰上那两点嫣红。只是……这又能如何呢?正如徐文然说的那般,她之所以还在反抗,只是为她残存的理智与尊严做抗争罢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在她看来,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反抗,都只是欲迎还拒的遮羞罢了——她也不知自己是继续掩着胸前还是干脆放开所有防线,让这个浪荡子彻底占有自己。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更不该这么想,她不是风尘女子,她是身份高贵的江南道黄家大小姐,她应是高贵的理智的,而且她还曾经对远在天都的那个少年产生过纯真又美好的悸动,她若是这样做了,便是对这一切的亵渎与践踏。她真的不想这样……然而自从上次在马车内被徐文然占有之后,不论她接受与否,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已经牢牢的烙印在她的心头,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之上,每当午夜梦回之际,徐文然在她的玉体上肆意轻薄的滋味总会不可抑制的浮上心头,在那时候她会感到无比的空虚,亟需滚烫坚硬的东西来抚慰内心的空洞,每当梦醒,她便再也无法安然睡去,只得侧卧至天明。   那种欢愉,是如此的强烈与难忘,只要体会过一回便再难割舍,即便是她黄彩婷也不能免俗。尽管她在嘴上不愿承认,但在内心深处却是渴望的,然而相比第一次的直接,徐文然此时的爱抚挑逗就好像隔靴搔痒一般,他的手指时不时攻向她的双腿之间,却又刻意不真的攻入要害,只是挑逗着她本能的情欲,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容的感觉。   “黄姑娘……我的小姐……啧啧……你快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便在黄彩婷逐渐迷失在欲火之中的时候,徐文然的一句话将她的所有羞耻都尽数拉了回来。   她目光迷离的望向徐文然,她以为男人指的是她那已经蜜液横流的花穴,因为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然淫液泛滥,两腿之间也传来了温热黏湿的感觉,她记得上一次徐文然在马车内便是如此这般羞辱她的,这当然让她觉得羞耻无比,然而她这一次却会错了意,或者说她低估了自己的淫欲——她循着徐文然的目光望去,只见自己护在双峰之前,意在阻止徐文然轻薄进一步自己一双纤手,竟然正不知廉耻的轻轻动了起来,那嫣红的指尖正来回拨弄着已然挺立的乳头。看到这一幕后她的玉靥更红了几分,直接红到了耳根,星眸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难以置信,也有羞愧难当,从未想过会在徐文然面前作出这般淫荡动作的她下意识想要立刻停下来,可不知为何,她的手在这时好像不听使唤了一般,指尖依旧恬不知耻的揉弄着自己的乳头,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无法抗拒身体上的渴求了。只不过,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在手法上的生疏,抚弄之间总是差了一些火候,比不上徐文然带给她的感觉。   “嘿,黄大小姐,你身份矜贵,屈尊做这样的事情未免不合适……这般下流的事情还是交给在下来吧,保准儿能让你满足……”徐文然在注意到黄彩婷因为身体上的渴求始终得不到满足而逐渐变得焦躁起来后,嘿嘿一笑,他先是脱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又将自己的裤子褪去,终于是将那昂扬怒挺的巨龙给释放了出来,淫靡无比的气息陡然在房内散开。   黄彩婷听到徐文然的调笑,心中自然又羞又气,但得知让她既渴求又抗拒的的交欢即将来临之后,心中却又不可抑制的升起几分不足与外人道的期待。她下意识抬眼望向徐文然的身下,便看到那黝黑粗长的肉棒在一跳一跳的耀武扬威,她不由得感到面红耳燥起来。   上次在马车内便已然见识过这弯翘怒龙的厉害,如今再次得见,心中所想更为复杂,对于眼前这吓人的丑陋凶器,她既感到畏惧又是忍不住心生好奇——这就是上次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根滚烫巨物?她下意识的多打量了一眼,只见那阳具十分狰狞,又黑又粗,硕大的伞盖龟头在油灯的照耀下,好似在发光一般。   黄彩婷眼儿微飘,只见自己两腿之间已然湿了一片,她知道这些都是徐文然方才挑逗时引出的“祸水”,可眼下见着那粗长无比的肉棒,想到这丑陋东西进入体内后所产生的充实,幽谷在没有那家伙做坏的情况下,竟然也下意识起了反应,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花穴中蔓延,花径之中有一股热流窜出,甚至连花宫口也跟着微微开阖,仿佛在期待着阳根的再临一般。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黄彩婷自是羞愧无比,偏偏心下却又愈发的期待起来,已经尝过云雨滋味的她明白,自己的空虚与渴望,很快就能够得到满足。   只不过,眼见徐文然逐渐靠近自己,小腹中的欲火越发高涨的同时,残存的理智与尊严也令黄彩婷更加慌乱起来,她道:“徐文然……你、你不能……再碰我了……”但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暗含着耐人寻味的暧昧,就像是欲迎还拒一般,非但全无威慑力,反而还有教人血脉贲张的效果。   “在下这时候要不碰你,就该是禽兽不如了……我的大小姐,让在下好来好好疼你……”徐文然大笑出声,不由分说的伸手将她的亵衣完全褪下。黄彩婷这时候身子早就已经酥软得不成样子,莫说此时心中还隐含着几分期待,便是千般不愿在这个时候也只能任由徐文然施为。   终于将黄彩婷身上的所有遮羞衣物尽数褪去之后,徐文然肆意的欣赏着这具横陈在榻上的绝妙胴体。只见这位美人一袭微湿的秀发正披散在秀枕上,莹白的肌肤透着润泽的红晕,略带迷离的星眸里交杂着复杂的情感——羞怯、愤恨、慌乱、渴求,微微张开的樱唇不住的发出情欲暗涌的喘息。   徐文然的目光逐渐往下,一对娇挺的美峰进入了视野,两点蓓蕾已经甜甜的涨成了紫红色,含羞带怯的俏立在雪峰之上,渴望着他的疼爱。他越过高高耸立的两座雪白玉峰,顺着紧致光滑的腰身继续往下,然后看到了一片乌光油亮的黛墨。此时黄彩婷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微微张开,诱人的桃源秘处似开非开,蜜泉正缓缓从中流出。   佳人含羞相迎,他又岂能扫兴?徐文然俯身向前,一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而用力摩挲,时而轻抚滑过,掌心之间仿佛具有某种特殊的魔力一般,令美人娇颤不已,便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徐文然的手掌来到那高耸的玉峰上时,他稍用力一推,便将护在那对玉峰之前的玉手推了开来,他放肆的揉捏着那柔软浑圆的乳房,令黄彩婷的反应变得越发强烈,尤其是当他用手指轻轻捏住峰顶那两颗翘立嫣红的乳头时,犹如雷殛一般的刺激让黄彩婷差点泄了身子。   “哦……那里……不要!”   黄彩婷之所以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连她自己也想不到。在此之前,她对于乳头的下意识抚弄,并不能让她产生真正的满足,只是让她身体里头的需求变得越发强烈与明显,与此同时,她在内心深处对于徐文然那双火热大手的渴求也在不断积累着,于是当徐文然真正临幸她那敏感的乳头的瞬间,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舒服得直教她绷直了足尖。   徐文然趁势将她的一双玉腿分开,欺身压了上去,那昂扬的火烫肉棒在转眼间就已经兵临城下,有力的抵在了黄彩婷的桃花源处,这令原本就欲火高涨的黄彩婷更加不堪,早已饥渴不已的花穴更是汩汩的流出蜜液,浇在了徐文然那根怒挺的龙根之上。   在这时,黄彩婷内心对那根抵在下身的火热肉棒的害怕与渴求,皆是到了极点,内心的激烈矛盾令她感到紧张慌乱与无所适从。   “徐文然……求你……我不能再……啊……啊!”她刚说到这儿,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就在此时徐文然挺腰将滚烫硬挺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那淫液泛滥的蜜穴之中。   这一次的交合再没有了那层处女薄膜的阻碍,当那昂扬的怒龙撑开两瓣花唇冲进膣道之中后,便势无可当的直捣花心深处,随着“啪唧”的一声腻响发出,那粗长无比的阳具便已然齐根没入。空虚已久的花径骤然被徐文然填满之后所爆发出来的满足感超乎了黄彩婷的想象,黄彩婷顿时娇吟出声,不过在娇媚婉转的声音彻底传开之前,却又被回过神的她硬生生压抑了下去——她可不想让客栈里的下人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更不想让任何人见到自己此时的淫荡样子。   徐文然注意到黄彩婷的心思,露出一个淫猥的笑容,倒是起了捉弄这位黄家大小姐的心思,他一边在湿润滑腻的膣道之中缓缓抽送起来,一边压下身子,用灵巧的舌头舔舐着黄彩婷的鹅颈,一双大手则是一左一右的揉捏着两座高耸的雪乳,并时不时用指头去抚摸逗弄那两只早已充血发紫的俏立乳头。   此时此刻,黄彩婷身上最是敏感的地儿无一处幸免,都已在徐文然的轻薄下沦陷,她只觉得徐文然的每个动作都令自己酥麻不已,尤其是好几处敏感的地儿同时被他攻陷,各种美妙的滋味汇集在一起,形成了难以抗拒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撑着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不断沉浮,快乐的浪潮一波波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可她却不能够在这里彻底沉沦——她在初时紧紧咬住薄唇,企图阻止自己发出淫声浪语,可随着身子逐渐的动情,她不由自主的情迷意乱起来,紧扣樱唇的皓齿逐渐松了开来,她再也无法阻止喉间传出的一声声娇甜如蜜的呻吟,于是只好抬起藕臂紧掩着檀口,试图尽可能拦住这些令她感到羞耻无比的淫荡声音。   然而随着徐文然一次次的抽送,填满她空虚的那根巨物也在不断深入她的幽谷,每次撞击在幽谷深处所产生的满足与快乐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只觉得身子愈来愈热,魂儿也愈飞愈高,那只紧紧捂住樱唇的纤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软了下来,此消彼长之下,她的芳心更加羞耻,生怕自己放荡的娇吟声被客栈内的哪个下人给听了去,从此她的高贵形象便荡然无存,然而与此同时,这份羞耻心也在令她娇躯各处的感觉变得越发奇妙起来,使她身子各处受到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从而体验到了更加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香汗如雨之间,情欲的晕红一点点爬满黄彩婷娇媚的胴体,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美眸里的清明越来越少,转而被炙热的情欲取而代之。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种状态下迎快感的巅峰之时,那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凶猛浪潮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强烈的空虚紧接着席卷而来,她有些迷茫的抬起桃红色的眼睑,望向伏在身上的男人,意犹未尽的神色中还带着几分不解与羞恼。   原来徐文然在这个至关重要的关口竟然不进反退,硬生生将那火热硬挺的巨物从她的花穴中退了出来,这一退虽然轻柔缓慢,可却也几乎将整个肉棒退出了她的体内,只剩下顶端的龟头停留在她的阴道之中。   随着肉棒的缓慢退出,大量的蜜液也从交合之处被带了出来,黄彩婷见到这一幕淫秽的画面,不由得感到羞耻无比——正紧紧箍住龟头舍不得让其离开的阴唇,以及从交合处流淌而下的淫液,在她看来都是她已然屈从于这个男人的淫荡表现,更要命的是,此时的她甚至完全无法反驳也无法抵抗,因为强烈的渴求已经彻底占满了她的芳心,并支配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自觉的紧紧抓着徐文然坚实的身躯,并不断扭动着自己的纤腰,乞求着对方的进一步奸淫。   徐文然看着身下这位大小姐一副欲说还休的动人神情,心中不由大为得意,明白他就快要征服这个女人了,接下来,便要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心念及此,徐文然的身体已然动了起来,俯身将那两颊酡红、媚眼如丝的佳人抱了起来,将她的两条修长洁白玉腿缓缓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在这姿势变换的过程中,却是一直没有让龟头从佳人的花穴之中滑落出来,起承转合之间,那交合之处难免互相摩擦,却也给怀中的美人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令她忍不住娇喘咻咻,尤其是跨坐下来的那一瞬间,滚烫坚硬的肉棒借着身体的重量一口气直插花心深处,紧紧抵住子宫颈口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更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动人的娇啼。   黄彩婷初时还觉得疑惑,不知道徐文然又想要如何羞辱她,但当徐文然抱着她跨坐下来之后,她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的“险恶用心”。   跨坐怀中……竟然要让她以如此羞耻的方式继续交欢……在这个念头闪过脑际的同时,还有一个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念头也悄然浮现上来——这样的交欢方式,似乎……可以让肉棒更加彻底的充满她的花穴……接下来若是动起来的话,又该会有怎样惊人的快感……   这随后浮出的念头自然是淫荡且罪恶的,当意识到自己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思索如何抗拒这个男人的羞辱,而是顺着他的意图浮想联翩后,黄彩婷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不知羞耻,旋即又有升起几分迷茫与无措——被徐文然这个浪荡子奸淫都能让她生出快意,难道她天生便是一个淫荡的女子么?   迷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片刻之后,是令她更加无法自拔的惊涛骇浪。   徐文然并未让黄彩婷久等,很快就再次动了起来。他扶住黄彩婷的纤细腰身,让她一上一下的不断起伏。在风月册子上,这样的交欢方式称之为“观音坐莲”,这样的姿势不仅能够使肉棒的撞击变得更加有力,而且每次交合的时候,阳具都能够紧紧贴住女子的耻丘,达到尽根没入的效果,让肉棒插到到花心的最深处。   感受到下身汹涌而来的美妙滋味,黄彩婷的玉靥不由得更加羞红了几分,而且这样的姿势委实太过暧昧与羞耻,不必想定然是这淫贼奸淫了自己还不知足,非要以这样下作的方式羞辱自己,才觉得痛快……   念及此处,黄彩婷不由羞愤交加,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庞,恨声道:“徐文然……我已然失身于你……你又何必……这般羞辱我……”   “大小姐……你这可就是误会我了,在下这么做……嘿……可全是为了你好啊……”徐文然嘴上说着话,手上却没有含糊,扶着怀中娇人的纤腰让她不的断起身又坐下。   “你……”黄彩婷看着徐文然,只觉又羞又气,欲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瞪大了眼睛——徐文然已经贴近脸来,用嘴巴堵住了她刚刚张开的樱唇,同时将舌头伸了进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肆意的品尝着。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徐文然奸淫,但要说这樱桃小嘴,却还是头一回被徐文然攻陷。还不知道与心上人接吻是何滋味的她,此时此刻,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紧随而至的,是令她神魂颠倒的快感——被她的小腹所吞没的巨物,终于挤开了花心最深处紧闭的膣肉,到达神秘无比的花宫,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在这美妙的瞬间,她终于迎来了此番交欢的第一次泄身,但没有等她稍作回味,更加惊人的快感浪潮紧随而来,骤然将她彻底淹没。   徐文然火热的阳精也在此刻喷薄而出,将她那娇嫩无比的花宫灌得满满的,不仅灼烫着她的花宫内壁,还激荡着她的芳心,令她美得好似直上云端一般。   徐文然经过首次的发泄之后,非但没有疲软下去,反而还因为运转了《合欢参同契》与黄彩婷进行了双修,体内阳元不减反增,令此时深插在膣内的肉棒变得愈发粗硬起来。眼看怀中美人到了高潮,精力沛然的徐文然并没有就此偃旗息鼓,而是打算趁势追击,让怀中的美人感受更加难以忘怀的快乐。   于是他紧紧扶着美人的纤盈细腰,再次狂插猛送起来。   尚在极致快乐中的黄彩婷感受到下身再次传来的汹涌快感,这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也产生了几分的欢喜。几乎被徐文然那匪夷所思的床笫手段征服的她下意识伸手紧紧勾住徐文然的脖子,已然情迷意乱的她忍不住开始主动迎合,与此同时,渴求着更多快感的她,更是主动摇摆起了雪臀,尽管动作仍显生疏,但在起伏之间,却已经是媚态尽显,勾人心魄。只见她的一袭长发不断飘舞,胸前高耸的两座雪白美峰也跟着摆动而峰峦起伏,再加上她那张妩媚动人的秀靥,在这一动一摇之间,当真是美不胜收。   此时此刻,徐文然与黄彩婷在这场交欢中的位置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徐文然刚刚把黄彩婷放入怀中的时候,他在交欢之中扮演的角色是主导者,可到了现在,黄彩婷在情欲的影响之下,逐渐进入了状态,并开始尝试夺取本属于徐文然的主导地位。徐文然看到怀中的美人儿变得更加主动,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因此也顺势退了一步,从主导者变为引导者,他将原来扶住黄彩婷纤细腰肢的手腾了一只出来,握住那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揉弄着,嘴巴在享用完这位大小姐的樱口内的香津之后,便沿着雪白的鹅颈亲吻下来,一路舔舐着黄彩婷的淋漓香汗,亲吻到那性感诱人的锁骨,再来到另一只乳房的峰顶,轻轻咬住那饱胀的紫红色乳头,并用舌头灵活的舔弄这敏感无比的蓓蕾。   他以娴熟的技巧,一点点的引导着黄彩婷体内的欲火,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她的快乐源泉,令她在无边的欲海之中进一步的沉沦,并在最终迎来更加猛烈的爆发。很快,黄彩婷便第二次泄了身子,再没有了在徐文然身上摇摆雪臀的力气,直接瘫软在他的怀中,两只纤盈的藕臂还亲昵无比的缠绕在徐文然的颈上。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销魂的极乐,浑然忘了眼前这个教她欲仙欲死的男人正是强夺了她处子贞洁的那个恶人。因此,当徐文然再次抱着她变换体位的时候,她也全然放弃了抵抗,只是任由这个男人摆布,不过当她意识到自己被徐文然摆成了跪伏的姿态之后,仅剩无多的自尊心还是让她感觉到了羞耻——在这样的姿态下,这个男人只消微微用力将她高高翘起的两瓣雪臀分开,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观察到深藏在臀沟中间的粉红蜜穴,包括肆意横流的淫荡花液、因为渴求着慰藉而微微颤抖的花唇以及从中溢出的精液,她的所有不堪,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野中。   只是,黄彩婷如今已然沉醉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便在欲海之中继续沉沦,明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却勉力将自己的两腿分得更开,让雪臀翘得更高,企图让那教人又爱又恨的巨物尽可能的深入她的幽谷,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   徐文然双手用力抱住黄彩婷那丰挺的翘臀,猛然向前挺动,随着“啪唧”的一声轻响传出,昂扬的肉棒直插而入,随着淫液从交合之处飞溅而出,新一轮的征伐再度开始。   黄彩婷趴在床榻上被身后的男人不断的撞击着,花心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顶到。在连续数十次抽插之后,徐文然深深了一口气,用力将阳具一捅到底,插进花宫,紧接着精关大开,一泻千里,将比此前更加充沛的灼热阳精喷入黄彩婷的娇嫩的子宫之中。已然有过体验的黄彩婷,早已对这最后的阳精灌注心怀期待,随着那滚烫的巨物蓦然一颤,她能感觉到花宫正被一股火热的浓精逐渐灌满,滚烫的浓精将柔软娇嫩的子宫内壁灼得不住的收缩着,难以言容的快感如潮而至,如愿以偿的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在阳具缓缓抽离之后,浊白的液体汩汩流出,滴落在床褥之上。几度泄身的黄彩婷已经无力支撑娇躯,直接趴了下来,她微微喘息着,一双星眸有些无神,回味着高潮余韵的同时,理智与自尊也在纵欲之后逐渐回归。   方才与徐文然欢好的一幕幕,重现在脑海之中,令她百感交集。   她觉得羞耻与无助,可最让她感到心情复杂的,还是在她纵欲交欢之中的表现。不论是跨坐在男人怀中,主动摆动着腰肢求取快感,还是羞辱的跪伏在床上,抬起自己的雪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都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自己怎会这般的大胆与……放荡呢?   想起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黄彩婷不由得觉得脸颊更烫了几分,甚至连幽谷之中都传来了几分酥麻的快意,方才明明已经被那丑陋的巨物欺负了好几回,可她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彻底充满的满足感仍让她觉得意犹未尽。   她不由自主的忆起了那粗大的阳具在挺送之间带给她的欢愉,顶进花心尽头时的极乐,还有那火热的阳精喷薄而出,在她花宫之中灼烫的极致快感……念及此处,她发现小腹中似乎还有几分温热,让她产生了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尽管幽谷已空,可尽头处的花宫,却还是满满当当的,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满足……   忽然想起什么,她的目光中露出了几分慌乱。   是了,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灼烫液体,不是别的,正是那浪荡子留在她体内的精种……几度交欢,自己的花宫都被他的种子给灌得满满的,若是因此怀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卧榻之侧的美人犹自心乱如麻的时候,徐文然正坐在床边,在地上那凌乱的衣物堆中翻找着。散落在地的衣物并不少,除了他自己的,还有黄彩婷的,徐文然找到了他的那件裤子,一面伸脚穿起,一面笑道:“怎么样,我的大小姐,上次跟你欢好的时候,车厢忒小了一些,腾挪不开,在下也算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眼下终于有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刚才那几番姿势你可还满意?”   若是搁在平日,面对徐文然的这些污言秽语,黄彩婷少不得羞怒交加,就算没有拔剑相向,至少也要反唇相讥几句,可这一次却沉默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徐文然对她的沉默不引以为意,再次俯下身子,捡起了他的衣衫。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有一封信纸从黄彩婷的那件薄纱红衣的袖口中滑了出来,他微微一怔,看这模样,应是黄彩婷写给某个人的信件……   徐文然禁不住生出几分好笑,这璃月客栈便是黄彩婷自个儿的地儿,跟自己家里似的,怎么还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把信藏着掖着?他禁不住摇了摇头,倒也不见外,捡起来准备递还给黄彩婷的同时,捎带着瞟了一眼。   便是这一眼,让他怔在了那儿。   信上的内容并不多,尚未写完,略微一扫,便已经将上面的字句看清——“公子,我已经看到你的回信啦。我也想要尽快见到公子,不过关于江南之行,还请公子不必着急,公子眼下当以书院事务及修行为主……”   公子,公子……   原来是写给陈老弟的信,原来如此……   便在这个时候,几度泄身之后早已筋疲力尽的黄彩婷忽然瞥见徐文然手里的信纸,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一般,她神色羞愤的紧紧盯住他手里的信,急促道:“你……不要看!还给我。”   徐文然看了她一眼,浑身上下已无一处不被他轻薄过的黄彩婷下意识抓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胴体,一双星眸则始终盯着他手里的信,没有分毫退让。   徐文然没有再戏弄黄彩婷,而是将信还给了她,轻声叹道:“你怕是不晓得该怎么回他吧……”   黄彩婷被一下子猜中了心思,羽睫微垂,稍稍侧过脸去,僵硬道:“不用你管。”   徐文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不若我也给陈老弟写一封信吧。”   “你……你要做什么?!”黄彩婷蓦然一颤,紧紧望向他,纤细的指头紧紧攥着手里的信纸。   徐文然看着她,从她的目光中,他看到了羞愤、慌乱,还有几分令他心生怜惜的哀求,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这位高贵大小姐的脸颊,却被黄彩婷躲了开。   他轻声道:“我一会儿便将信写了,信留在你这,你可以看看,寄不寄由你。”   略微停顿后,又道:“兴许你看了我的信,便知道该怎么写了。”   黄彩婷没有说话,只是逃避似的闭上了星眸。   徐文然下了床,看了眼榻上这个每一寸肌肤已经被他品尝过的女人,目光露出几分爱怜,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吻在了她额头之上。   感觉到额间传来的温热与湿润,黄彩婷的修长睫毛微微一颤。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男人的话在她耳畔响起,有种毋庸置疑的气势。   黄彩婷紧闭着的眸子缓缓淌下了泪珠。   当徐文然离开房间,去了书房之后,她才睁开双眼。   她抬头看着房梁,怔怔出神。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断风山中被那个少年救下的瞬间,还有自己在天都与那个少年相处的一幕幕画面,他斟茶时的一丝不苟,他疑惑时紧皱的眉头,他伏在案上睡着时不自觉露出的笑容,他在观梅会上的从容不迫……然后,她看到他策马而来,南下三千里,他来找自己了……他坐在高大的白马上,面带微笑的望着她,她亦含羞带怯的回望他,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坚毅的眸子,看着他那张俊逸的面庞,她舍不得移开目光,甚至连片刻的眨眼都舍不得……   黄彩婷想着想着,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第73章:春风送暖,音信至   当陆金风府上的下人来敲门的时候,何薇薇正趴在窗前,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外头的春红柳绿,由于迟迟没有等到陈卓出关的缘故,她这几日便有些意兴索然,不过在听到下人那句“何姑娘,今天裕盛布庄的人送了衣服过来,说是拿给您的”之后,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只不过,在看到下人手上提着的一大一小的两个锦盒后,却不禁愣了愣——她就定了一件成衣,哪里需要两个锦盒来放置?   何薇薇心里头疑惑着,神色之间也多了几分古怪,问道:“两个锦盒可都是给我的?”   “那布庄的伙计就提了何姑娘的名姓,应该错不了,许是那布庄掌柜特地送给何姑娘的惊喜也说不定呢。”   “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算啦,是不是送错了打开看一眼便也知道了,你就将盒子搁那儿吧……”   待到下人离开之后,何薇薇上前先将桌上摆着的那个小些的锦盒打了开来,一件莲白色曲裾登时映入眼帘。   将其展开来检视了一番,倒是让她颇有几分惊喜,这件曲裾不仅裁剪得体,而且针脚也十分细腻,轻易便能看出布庄在制衣上的水准与用心,不过与此同时,她也不由得愈发疑惑起来——从衣服上便能够看出这裕盛布庄办事情的认真与仔细,显然不像是会办出送错衣服这么稀里糊涂事情的主,可她也明明记得自己只在裕盛布庄那儿就定了这么一件曲裾,眼下曲裾也已经在自己手上了,那这多出来的大锦盒里又放的是什么东西?   怀着好奇心揭开一瞧,里面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整套的衣裳。   其中一件是浅红色丝绸长褙,质地薄如蝉翼,加上袖口的淡金色凤凰绣花,端的是明媚动人,且领口开得有些低,穿上的话锁骨下的风景怕是都要被人瞧了去。另一件玫瑰色的艳丽抹胸更是大胆,竟然是以半透明的薄纱制成,比那长褙子更来得通透,若穿在身上,怕是守不住内里的春光,更别提这件抹胸上面还有不少镂空的花纹……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她感到面红耳燥的还是抹胸上绣着的淡金色百鸟朝凤图案。只见那百鸟正好团簇在玉峰顶端位置的那两点周围,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当真是大胆到了极点。   看到这儿,何薇薇不由得红了俏脸,她已经不自觉的想象出自己穿上这套衣裳后的模样……   “我才不可能穿这么羞人的衣服呢……看起来就像是青楼里的风尘女子一样……明摆着就是勾引男人去的……如此看来,确实是那布庄是送错地儿了……”   正兀自想着,打量着手里衣物的何薇薇忽然注意到了一处细节,忍不住轻咦了一声,却是发现这套诱人至极的衣裳的尺码都与自己不谋而合,不仅腰身处的裁剪与自己十分贴合,而且在胸部那儿,也与自己般配得紧,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制一般……   何薇薇蹙起了眉头,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蛋儿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羞恼。   “难道是那个家伙……”她紧紧攥着手里面的衣裳,回忆起了几日前开布庄时遇见的那个登徒子周珣。   ……   “老板娘,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裕盛布庄内,老板娘抬头望向前来兴师问罪的美人儿,不必看她摔在柜前的那个锦盒,她便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来意,心里头叹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赔笑道:“何姑娘稍安勿躁,这件事情……”   “是不是周珣?是不是他让你这么做的?”何薇薇紧紧盯着老板娘,此时的她羞愤难平,又是一路从陆金风的府上赶了过来,气息还未捋顺,胸前丰硕的玉峰正不住起伏着,若是不去看她那怒气冲冲的俏脸,光只是看着傲人的胸脯,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不错,确实是周公子的吩咐……”   “我便知道是他,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那天便不该出门的,更不应该来你家布庄!”何薇薇气呼呼的说道,刚开始见到那羞死人的衣裳的时候,只以为是布庄送错地方了,但后来注意到那套衣裳与自己身形的般配,又想到了她那天离开布庄的时候恰好撞见周珣的事情,她便将这一切都联系了起来,并推测出了前因后果——那套在她看来唯有不知廉耻的女才可能穿的衣裳,就是周珣那个可恶家伙让布庄的老板娘就着自己的尺寸量身做的。   “何姑娘……这件事情其实我也很为难的,只是你也明白,周彦是当朝的左相,而周公子又是周相的独子,他的吩咐……”   “这些话我不想听!现在我已经把他要你做的东西原原本本的拿回来了,怎么跟他解释是掌柜你的事情……对了,见到他之后,顺便帮我向他传句话——我不稀罕他送的任何东西,更不想要他这样羞辱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看上他,或许他周相独子的身份在别人看来很金贵,但在我这里,根本一文不值!”   说完这些话,何薇薇转身便走了。   老板娘看了一眼被何薇薇摔在柜前的锦盒,此时盒盖已经被小姑娘摔了开来,露出里面那套惹火无比的艳丽衣裳,老板娘忍不住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喃喃道:“早先便与周公子说过,这么做会适得其反的……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唉,看我这倒霉的,揽到的都什么活计,两面不讨好……”   ……   布庄内发生的这件事,委实让何薇薇闷闷不乐了整整一天,不过在隔天之后,她便又恢复了过来。   素来惫懒的她,在生闷气这件事情上也是懒的。尽管对周珣那个纨绔的厌烦与日俱增,但她并不愿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上耗费太多精力,对她来说,穿上新的衣裳,去看看那个总是让她不太放心的师弟到底出关了没有,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心想让陈卓在出关后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的何薇薇早早便起了床,满怀期待的将新衣裳穿好后,又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起来——这些天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今天换了新的衣裳,心情也不知觉间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既有想要见到心上人的期待,又有为悦己者容的羞涩,然后在这些情绪之中,又夹杂着几分紧张与忐忑。   尽管不喜欢那个从江南道来的功于心计的狐媚子,可平心而论,那个女人确实更懂如何讨男人的欢心……陈卓自小便在剑宗之中长大,哪里见过那么厉害的女人,一不留神,怕是三魂七魄都要让那个女人给勾了去。她跟那个女人比起来,唯一的优势,便是更加深厚的感情了,可是……青梅竹马这种事情又不能真的当饭吃,否则在两年前,玉华峰的王师姐也不会因为苍华峰的张师兄爱上山下的商贾小姐而伤心欲绝了。他们俩可是宗内很有名的一对金童玉女,打小一块长大,感情比亲兄妹还亲哩,许多人都认为他们将来会喜结连理,可到头来……也就只是情同兄妹。   所以啊,她不敢掉以轻心。   换了一身新衣裳还不够,妆容也得更加精致一些才行。   何薇薇如此想着,看着镜中那个娇靥动人的自己,也不由产生了几分紧张。   胭脂多了,便担心过犹不及,少了,却又觉得不够女人味,生怕被人比了下去。她在这里纠结头疼,但时间却不等她,正在不声不响的流逝着,等到她反应过来,才注意到已然日上三竿,生怕错过陈卓出关的她终于不再纠结,匆匆忙忙的收了尾,便慌里慌张的出门了。   当何薇薇娇喘吁吁的赶到陈卓住的那个小别苑,见到那扇房门依然紧闭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失落浮上心头,“原来还没出关呢……”她旋即又深吸了一口气,绽出一个笑容,“现在时间还早着呢,再等等吧,而且……我都特地为他换了一身新衣裳,哼哼,就不信他不出来。”   她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托着腮,偏着头,望向那扇门,觉得无聊的时候,便会玩弄自己垂下的发丝,偶尔还像小孩一样,拿手指戳自己鼓起的腮帮子,在那儿自娱自乐。   说来也怪,平日里呢,她一直都是个惫懒的人,懒得看书,懒得走动,就想赖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将自己裹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吃了就玩,玩了就睡,想起来的时候再美美的泡个温泉,便是她最想过的悠哉惬意日子了。   那些光是听着便让人心驰神往的江湖生活,她觉得精彩,也有些向往,可就是难以静下心来修行,常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何有才看了苦笑不已,柳心依则是没好气的笑骂她——你这么懒,迟早该长肉的。其实她那娘亲倒也没说错,这么懒的她确实长了不少肉,只是长的地儿太讨巧了些——全都长胸脯上去了。   便是何薇薇自己,也认为她会一直这么惫懒下去,但在意识到自己对陈卓的感情之后,她便改变了。为了能够下山见他,她开始勤奋练功,每天都往卷经阁跑,去翻阅那些平日里看几眼便要昏昏欲睡的功法卷经,然后,她真的如愿下山了,到了天都。其实,从陆金风的府邸到书院,还是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可她为了见到陈卓,每天都会往书院跑,并乐此不疲。在陈卓闭关之后,何薇薇依旧如此,哪怕见不到他,可光是等着他,隔着一扇门,就这么守着他,便让她觉得跑这么一趟是很值得的事情……   只是,虽说觉得值,但她还是会因为希望的一次次落空,而感到闷闷不乐。   眼看天色逐渐暗了,在台阶上坐了大半天的美人师姐再一次感到了失落与委屈,甚至因为换了新衣裳的缘故,这样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她低下了头,轻叹了一声:“真是讨厌……害得我白白紧张……早知道便不换新衣裳了……到了明天,又算不上新衣啦……坏师弟……师姐我最讨厌你了……等你出来了,看师姐我不好好教训……”   何薇薇嘀咕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她的芳心不由得跳了起来,惊喜莫名的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前的那个少年。   春风拂动,吹动她那双杏眸里的水波。   她顿时站起身来,朝少年飞扑而去,陈卓也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师、师弟……陈卓!你这家伙……可算是舍得出来啦,害我在外边等得这么久……哼,腿都坐麻了……”何薇薇靠在陈卓的肩头,明明已经开心得不得了,可话到了嘴边却都是嗔怪埋怨。   陈卓怀抱着怀中的娇躯,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玉背,方才在看到何薇薇的一瞬间,他便已经明白,这位师姐为了等自己出关,怕是已经等了好久,而且不只是今天,前些天也应该都是如此……那些等待他看不到,却能够想象到,心中感动不已,同时也升起更多的愧疚,他自责的说道:“是师弟不好。”   “我……我随便说说的,其实,我就喜欢坐在那里……那个台阶上,等着你出来……我、我是师姐嘛,就该多关心你这个师弟一些……”   陈卓静静听着,感受着怀中玉体的温热,心头也逐渐热了起来,“师姐……”   “对了,你等等……”   何薇薇离开了他的怀抱,秀靥红红的,捋了捋自己稍显凌乱的发丝,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问道:“我这件新衣裳……你看,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她提了提裙裾,然后退了一步,在春风中转了起来。   犹如一朵绽放的百合,与满院怒放的芳菲一齐争艳。   陈卓看得有些呆了,直到她停下来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她那张娇艳动人的玉靥。   “怎么样……好不好看?”似是注意到少年火热的目光,何薇薇的声音更多了几分含羞带怯的意味。   陈卓没有由来的生出一股冲动,他骤然将这位师姐拉了过来,搂在怀中。   这个动作令何薇薇猝不及防,意识到什么之后,她的脸上更烫了,烫到了耳根,芳心如小鹿乱跳一般。   看着近在咫尺的秀靥,陈卓缓缓低下头,便在他即将亲吻道那水润的樱唇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院外传来了动静,他一慌张,连忙松开了怀中的美人。   何薇薇轻轻松了一口气,但在内心深处又有几分失落,跟着陈卓往门外望去,便看到陆金风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这位剑宗客卿见着两人的窘态,便打趣道:“看来老身来得很不是时候啊。”   她此前做过推算,估摸着陈卓应该就在这两天出关,今天看着何薇薇迟迟未归,心想陈卓应该是出关了,便过来走上一遭,却没有想到刚好就撞破了两人深情脉脉的好事。   陈卓苦笑了一声,作揖道:“陆婆婆说笑了。”   何薇薇则是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低着头。   陆金风看了看陈卓,又看了看何薇薇,禁不住笑了起来——陈卓年少有为,而且他还是当年景国的国师陈尚泽的儿子,素来钦佩陈尚泽的陆金风自然对他印象不错。而何薇薇率真善良的性子也极对她的胃口,这两人在她看来,也是般配,此时见到两人的神态,让她大感有趣,想起了还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陆金风笑着摇了摇头,道:“陈公子,看着你的气息,通玄境已经指日可待了。不到二十岁的通玄境,呵……将来大有可为啊,老身先恭喜一声。”   ……   陆金风走后,何薇薇还留下来与陈卓温存了一会儿,只不过,经陆金风这么一搅,倒是再没有了气氛,两人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方才的事情。   不过,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形之中更亲密了几分,相处的时候,更多了几分脸红心跳的感觉。直到何薇薇走了,陈卓都还未平息内心的悸动。   “原来师姐一直在等着我,我闭关了十三天,她便也在那儿静静的等了十三天……唉,我接下来是该好好陪她了,不能负了师姐对我的一片深情……”夜深之际,陈卓躺在榻上如是想到。   第二天上午,江南道来信了。   在得知江南道有信件送来的时候,陈卓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位被称作为江南隋珠的黄家大小姐。不过出乎陈卓意料的是,这一次他只是猜对了一半——此番从江南道送来的信并非只有黄彩婷的那封,还有一封是徐文然寄来的。   徐文然的来信令陈卓感到有些意外。   前段时间以来,他经常与黄彩婷来往书信,此时会收到黄彩婷的信件,委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徐文然却不同了。自从他回到天都后,徐文然也只是托人捎来了一封信,汇报了一些有关江南邪道的事情,在那之后,便再无音讯,他却没有想到,时隔两月,徐文然又寄了一封信过来。   而且更加凑巧的是,徐文然难得给自己寄一回信,却是与黄彩婷在同一天里寄来……对此,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想到黄彩婷对徐文然素来有些意见,此时竟然有此等巧合,让他不由得想起“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话来……   苦笑着摇了摇头,陈卓下意识先拆看了黄彩婷的那封信:“公子,我已经看到你的回信啦。我也想要尽快见到公子,不过关于江南之行,还请公子不必着急,公子眼下当以书院事务及修行为主。至于南罗贡礼一事,尽管中间出了一些意外,差点着了邪派的道,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将贡礼送出了江南道,公子无需担心。”   读到这儿,便再没有了后文,陈卓不由得一怔,却是有些不适应。   按照前几次的来信的经验,黄彩婷在将正事说完之后,往往还会说一些俏皮与亲密的话语,或是关心或是打趣,偶尔还会跟他撒撒娇,可这一次却全然没有了,就像一首曲子刚刚开始便因为琴弦断开而戛然终止一般。   “许是她将话都藏了起来,准备等着我去江南后,再一道和我说吧……”   陈卓摇头笑了笑,尽管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过多在意,转而开始拆看徐文然送来的那封信,这封信中大抵也是说了有关江南的邪道以及南罗国进贡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但在结尾处却峰回路转,让陈卓禁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还有件事,忍不住要跟陈老弟说说,算起来,我浪荡江湖也有十年了,接触过的女子不少,可真正能把我的心给留下来的,还真没遇到过。说老实话,我也一直以为自己便是这么个朝三暮四的性子,这辈子都改不了了。结果啊,还真是让个人给治了,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是真心的喜欢,而且就快要成了,所以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来天都了,还请陈老弟见谅。”   陈卓放下信,笑了笑,轻声自语道:“那真是恭喜徐兄了。”   他望向窗外,满园春光藏不住,好生妩媚。   他不禁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够让生性放浪不羁的徐兄那般着迷?      第74章:风物长宜放眼量   岭南道,安城。   没有人意识到,在修士眼中常常代表着神秘与冷酷的神监司已经悄无声息的在镇上扎上了根,并在地底的深处延伸开来,扩散到整片土地。   镇上的一间不起眼客栈中。   明媚的春光从窗外照进房内,穿过几缕柔顺妩媚的青丝,落在铺开的案卷之上,为阴冷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温暖。   一袭白裙的神监司掌司,正坐在书案边上,看着手里的卷宗,若有所思。   去年断风山的事情之后,天下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一鸣惊人的少年以及他背后的剑宗之上,她却透过表象,看到了深藏在底下的暗流。在当时,天下五大宗门里唯有梵音寺与玉龙山这两个宗门没有参与天离剑的争夺,由于前朝灭佛一事,佛门没有去趟断风山的浑水也并非难以理解,然而玉龙山的缺席却委实让人感到怪异。   便在那个时候,她开始着手调查玉龙山,与此同时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将神监司的修士安插到玉龙山南麓的安城之中。在得知玉龙山掌教张术玄很可能正在闭关冲击被称为大长生的承天之境之后,她立即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非同小可,在上报之后,她于腊月初四动身离开天都,亲自前往安城坐镇。便在同一时间,邪道于江南作乱,以永明郡主为首的天策府修士与天玄书院客座院长陈卓正前往江南平乱。   安城只是玉龙山南麓下的一个仅有三千余户的小镇,这里之所以能够令她如此重视,原因在于镇上的住民——镇上的人平日与玉龙山多有来往,而且还有不少玉龙山的杂役弟子居住在此,更为重要的是,张术玄的一个关门弟子也是出身这座小镇。   玉龙山在陆续召回弟子之后,便开始闭门谢客、启阵封山,即便是神监司的人也不好将手伸进去,在这么个时候,她若还想要调查玉龙山,就需要另找一个突破口。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凭着城内居民与玉龙山的这些关系,只要神监司能够成功潜伏下来,她便有信心通过安城这条与玉龙山紧密相连的血脉,把握山内的动向。   “看来张术玄极可能成为新的承天境修士……”   沐颖放下卷宗,轻声自语道:“他若是能够成功踏入承天境,天下局势将因他一人而改变。”   承天境的修士已然彻底超脱了凡俗的范畴,是真正能够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存在,足以凭借一己之力,撼动天下。   此等人物,在八十多年前曾经有过一位,那便是前天玄宫的宫主兼景国之国师陈笙,只是在陈笙羽化之后,天下便再无一人修成大长生,而今张术玄正在闭关冲击这销声匿迹了八十多年的传说境界,其意义定是非同寻常……   论起关系亲疏,玉龙山与朝廷虽谈不上交往密切,但也算偶有往来,比起朝廷与天华剑宗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还是要稍好一些,甚至于八十年前太武皇帝下诏灭佛之际,朝廷还与玉龙山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不过分的说,玉龙山之所以能够有今日之昌盛,与景国在八十年前的灭佛之举是离不开关系的。   若从这点来看,倘使张术玄真能走出那一步,凭着当年的渊源,对朝廷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甚至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件好事——如今藩王割据,仅有端王凌峰何陛下站在一起,其余诸王皆各怀心思,其中以靖王最为野心勃勃。与此同时,北羌也在虎视中原,自天离剑重现断一事之后,北羌的骑军一直在断风山以北出现,景国但凡露出丝毫破绽,都要面临这个强大对手的致命杀机。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还有一众邪道宵小也蠢蠢欲动,唯恐天下不乱。   百年重熙累盛,景国方有今日之繁荣,可骄阳之下,仍有重重阴影。张术玄若能踏入承天,之于朝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能够起到安定天下,震慑外敌之效。   沐颖深谙此中利害,却依旧难以抑制的对玉龙山产生不安。   一来是担心玉龙山在拥有承天境修士之后,进一步坐大,成为第二个天玄宫。再来,此前邪道作乱的地点便位于岭南道与江南道的交界之地,与玉龙山相距不远,这一点也让沐颖感到颇为在意,虽说邪道作乱一事跟玉龙山掌门闭关冲击承天境看上去没有任何关系,但却总是令她不自觉的生出不妙的感觉——从天策府传来的情报看,江南之乱不仅与邪道有关,而且还与天隐门的人有关。   “天隐门……”咀嚼着这三个字的时候,沐颖的秀眉也跟着微微蹙了起来。   在其他人眼里,天玄宫之所以会一朝覆灭,全为陛下一手为之,但她却明白,在这背后其实还有天隐门的影子。若非天玄宫宫主陈尚泽在与天隐门的神秘高手过招之后重伤离世,陛下也不可能选择在刚刚登基,民心尚且不稳之时,拿天玄宫这个盘踞于王朝数百年之久的庞然大物来开刀。   天隐门仅仅凭着穿针引线,便能够左右天下局势,这份手段委实叫人心惊,更重要的是,即便朝廷这边已经暗中追查了十年之久,可是对于这个神秘宗门依然知之甚少,不夸张的说,到目前为止他们也只是看到了这个神秘宗门的冰山一角,甚至连对方的真正目的都还未摸清。都说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这天隐门不仅强大而且神秘无比,实乃景国一大隐患,不得不防。   正是出于对这个神秘宗门的忌惮,沐颖在调查玉龙山的同时也在调查邪道以及天隐门的事情,常常与坐镇江南道的天策府修士互通有无。   只是自江南之乱后,在天策府手底下吃了亏的邪道与天隐门修士便再次蛰伏起来,因此在这段世间,也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至于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有价值的线索——那个拥有改变天象能力的法器,也已经被天隐门的修士彻底毁坏……   想着这些事情,沐颖不由得升起几分燥意,抬手揉了揉眉心——自从来到岭南道之后,她便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这让她有些怀念起陈卓的那张床榻来。   不知为何,那个少年睡过的床榻,总能让她感到安心。   便在这个时候,神监司的佥事走了进来,目露凝重的说道:“断风山那里送来了一封加急讯息。”   沐颖目光一凛,接过情报,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微微愣了愣。   佥事有些不安道:“该不会是……”   只见那位掌司美人微微露出笑容,摇了摇头,轻声感慨道:“是个好消息。”   ……   九日前,于断风山北面,北羌大将白叔虞率三万骑兵趁夜突袭,准备一举攻破灵州的泉关,不料兴武军守将肖东对此早有防范,在泉关的里里外外都提前做好了布置,三万北羌骑军落入兴武军布下的天罗地网之后,军心崩溃,势如雪崩。   北羌骑军溃败而逃,白叔虞也在逃亡中肖劲东安排的伏兵截住,枭首于剑下,三万骑军逃回去的仅不到八千,随着这位在北羌名气不小的将领陨落,肖东拿下了十年以来景国对北羌的战役中的首次大捷。   陈卓听着陆金风带来的消息,一怔之后便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却又感到几分不可置信,忍不住道:“陆婆婆所言为真?”   陆金风笑了笑,她明白陈卓此时的心情,倒也不见怪,自十年以前还是王子的凌云力挽狂澜,击退北羌之后,景国便再没讨到什么好处,如今此等捷报传入关内,陈卓感到难以置信实乃正常,即便是她,在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种不真实之感。   她感慨笑道:“这自然是真的,消息传来之时,白叔虞的首级已经在献来天都的途中。陛下闻此捷讯,龙颜大悦,下诏大赦天下,令民大哺五日,你这几天便可以清闲了。”   陈卓不知想起什么,神色复杂,半晌道:“陛下登基以来,大刀阔斧,势无可当,真乃雄才大略,有此明君治世,实乃景国万民之福。”   陆金风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帝王御令天下,在于总揽威柄,之所以变通革弊,皆因于此,陛下之志,不仅在于当下,而且还在千秋。”   陈卓作揖施了一礼,目光微垂道:“陆婆婆所言极是。”   当日于琼露殿内,凌云跟他说了很多,甚至还请出了天玄宫曾经的太上长老魏无道为自己佐证,但只是仅凭着凌云与魏无道的几句话,自然无法改变他内心深处对凌云的成见。而今北疆捷报传来,委实给他心中带来不少震动,在对这位皇帝感到不满之余,还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钦佩之情。   十年之前,凌云击退北羌挟势归来,兵逼长兴宫,成功令老皇帝废除当时的太子,立他为新太子,并将前来靖难的三位皇子当场格杀,此事已令天下哗然,凌云却没有就此而止,紧接着又做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他裁革了天玄宫,并设立天策府与神监司。直至近日,他又以前天玄宫为依托,建立天玄书院,行教化之效,与十年前设立的天策府、神监司相辅相成。而今蓦然回首,这位陛下从当年落子布局开始,短短十年时间,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将当年的天玄宫取而代之,一手构建起了真正属于景国朝廷的修士组织。   纵观这位陛下过去十余年所行之事,皆为常人不敢想不能为之事。登基之后也励精图治,从谏如流,在他的治理之下,景国百业俱兴,强盛繁荣远胜前朝,泉关一役,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如此帝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   凌云身着便服坐在庭前,看着满天星斗,嘴上带着笑,轻声道:“皇后,都说当皇帝的若是能够在生前立下不世功业,死后便会化作帝星,永垂不朽,照耀千秋。你说说看,朕今生若能够荡平北地,打通西域,平定天下,令万国来拜,算不算所谓的不世功业?”   赵琴看他一眼,轻笑道:“自然是称得上的,陛下之名,定会永垂青史。”   凌云却摇了摇头,笑道:“不骂我便好了,千古明君哪有那么好当的。”   赵琴在边上坐了下来,道:“陛下多虑了。”   凌云不置可否,只是感慨道:“这场胜仗来得正是时候啊…………”   赵琴美眸闪过几分锐利,轻笑道:“陛下所言是极,这一场胜仗来的时机很妙,陛下重建天玄书院之后,除端王以外的诸位王爷都有些坐不住了,各路牛鬼虫蛇也都冒了出来,正好借北疆大捷这件事来震一震他们。”   “呵,眼下是镇住了,可早晚还是要出问题。朕也想趁早解决呐,可牵一发动全身,终是要出大乱子的……北羌是吃了一个不小的亏,但不至于因此而偃旗息鼓,如今的北羌啊……就像是一匹受伤的狼,它一边舔舐着伤口,一边睁大它那双通红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景国的一举一动,巴不得朕和朕的臣民犯错,景国越乱越好……那些人也懂这些个道理,便是靖王也不想折腾半天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嫁衣。所以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在等着时机,朕也在等着……”   凌云抬起手比划着,将五指并拢,化作手刀向下一切,轻声说道:“这是景国建朝以来便留下的病根,沉疴下猛药非常出重典,要想根治,朕必须动刀子。只不过这刀切在哪,怎么切,什么时候切下,都是朕需要三思的。就好像针灸治病,你要扎得准,既不见血,也能够治病,我这一刀子要是切得足够精妙,说不定也能如此……”   “陛下所思不无道理,只是臣妾担心……”   “你在担心玉龙山的事情?”凌云看了赵琴一眼。   “臣妾确实在担心玉龙山,但也也不只是玉龙山……倘使玉龙山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靖王等人未必还坐得住,到时若再多一些暗中捣鬼、浑水摸鱼之人……”   凌云恍然,然后微眯起眸子,轻轻说出三个字:“天隐门。”   赵琴点头道:“天隐门目的不明,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确实有搅动风云的能力,若是他们在那个时候出手,后果难以预料……”   凌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似意有所指道:“听说那位陈院长在三天前出关了。”   赵琴愣了愣,隐约明白过来什么,不确定道:“陈卓?”   凌云笑道:“他现在应该快要通玄境了,算起来,这位前天玄宫的少宫主,比起永明可是丝毫不让啊……”   赵琴看着他,有些惊讶道:“您是想要……”   凌云抬头望向夜空,群星闪耀,交错纵横,犹如巨大的棋枰,他将目光投射进幽远的深处,似要极尽星河,看到深藏于黑暗中的光芒,缓声说道:“风物长宜放眼量,再看看吧……”      第75章:欢喜   北羌武士骁勇善战,骑乘的都是最迅猛的马匹,尽管当今陛下在十年以前曾让北羌吃过一次亏,但也只是将北羌驱逐出关,这些年来北羌始终还是中原的心腹大患,许多人嘴上不说,心里头一直忧心忡忡。而今这一次胜仗,并不仅仅是中原对北羌的一场大捷,而且还是中原国富兵强的最有力证据,是给天下百姓的一颗定心丸。   因而随着西北的捷报传来,天都上下都出呈现出如沸腾一般的狂喜。上至公卿大臣的庆祝,下至文人墨客的诗词会、青楼勾栏的活动,这一切都将天都的氛围炒得犹如过年一般。   在满城的热烈之中,夜幕在不知不觉降临了。   暮春的风拂过楼船画舫连成一片的河面,吹进天都,从丝竹声与锣鼓鞭炮声之间穿过,来到书院旁的庭院之内,吹起站在阶上的美人儿那莲白色的裙角,舞动着缠缚在她发髻上的五彩缨线。   她穿着一袭莲白色的长裙,腰间系上一条同色的丝绦,既显出她纤细的身段,又将那对尺寸惊人的鼓胀胸脯突显了出来,教人浮想联翩。   火红的灯光正斜照她那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将她衬出一种成熟妩媚的感觉,再配以她此时含羞带怯的神态,更是有种独一无二的美感,如梦似幻。   陈卓看着她,有些呆了。   “看……看什么呢?”何薇薇秀靥微微一红,嗔怪的瞧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欢喜的,她今天来得晚了一些,便是在打扮上花了不少功夫,原来还担心会不会有哪里不足,此时见了陈卓的神态,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陈卓认真道:“师姐,你今天真好看。”   何薇薇脸上更红了,水汪汪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媚意。   出了院子,两人便去了最是热闹的陵安街。   街头巷尾里都有花车巡游,万盏大红灯笼挂满千家万户,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何薇薇在陈卓的身旁紧紧的挨着他,两人的手在走动之间时不时触碰到一起,让何薇薇不由心猿意马。   忽然间陈卓伸手一探,拉住了她的葇荑,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中。这一刹那,何薇薇的身子微微一颤,秀靥浮起酡红,却也没有挣脱,只是微微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也不敢抬头看他。   她曾亲过这位师弟的脸颊,前不久还紧紧相拥过,亲密程度比之牵手还犹有过之,只不过那些到底也只是一时情动,此时此刻却又有几分不同,对于两人有种非同寻常的意义。何薇薇在芳心乱跳之中,心里一点点绽出了欢喜,与耳畔传来的摊贩们零零碎碎的吆喝、余光里看到的那些张灯结彩的喜庆色彩揉杂在了一起。   陈卓开了口,似是在解释:“路上人多,这样子好些。”   何薇薇应了一声,小声道:“我,我明白。”   街上尽是热闹的声音,两人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细细品味着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欢喜。他感受着她的纤柔,她体会着他的温暖。直到过了一个转角,两人才习惯了此时的亲密状态,并被眼前各种各样的商贩吸引了目光。   短暂的宁静过后,陈卓感觉自己的这位师姐好像比平日里还要活泼了几分,拉着他的手去这去那,哪儿有新奇有趣的地方,便往那里钻进去。遇到什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还会试着琢磨捣鼓一下,若是想通了,还会得意洋洋的跟他显摆一番。倘使看到了张牙舞爪状貌吓人的面具,便会偷偷摸摸的戴上,转身吓吓陈卓,然后兴致勃勃的看着陈卓的反应,若是不尽兴,便要佯怒嗔怪,若是得逞,便嘻嘻的笑起来。   “这个多少钱?”何薇薇从摊贩手里接过一个色彩鲜艳的吉祥轮,高粱杆,彩绘纸,轻轻往上吹上一口气,黏着的六面小旗便骨碌碌的转了起来,鼓槌也跟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老板瞅了一眼两人紧牵着的手,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不要钱,姑娘尽管拿去吧。”   何薇薇眨巴了下眼睛:“那怎么行?”   老板笑道:“怎么不成?一来啊,咱们在西北拿了大捷,我这心里头高兴,二来就是许久没见过像你们这么登对的情侣了,这个如意轮算是送给你们俩的祝福。这如意轮啊……”他又抽出了一支如意轮,指着上面交错的两支细棍,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交错的两根细棍便转动了起来,“如意轮上有两根细棍,风来了,它们唯有相互扶持,才能转成一个圆满的如意轮。眼下送你们这如意轮,便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同心同德,相爱相守,就像这个如意轮一样,事事圆满。”说完,他又将手里的如意轮送给了陈卓,笑着道:“来,公子,这个也送给您了。”   何薇薇红着脸蛋,伸手撩了撩鬓边的发丝,抿嘴轻笑道:“老板……可真是会说话。”   老板哈哈一笑,打趣道:“这一对可保管好了,下次再找我买,我可不这么慷慨了啊。”   陈卓笑道:“这个自然的,多谢老板。”   何薇薇自从拿了摊贩老板送的如意轮后,便玩得不亦乐乎,走上几步便要朝着如意轮吹上一口,然后看着转动起来的小玩意儿,露出满足的笑容。   “那个老板人可真不错。”   “是挺好的。”   “师、师弟……你说咱们……”   “什么?”   “咱们会不会像老板说的……同心同德,相爱相守啊?”   “会的。”陈卓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她的手。   何薇薇感受着陈卓的手掌的温度,嘴角抿出一个甜蜜的弧度,笑眯眯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住了。”   爆竹连响,灯火如龙,两人携手穿过巡游的花车,踏过遍地的红色碎屑,在一家家店铺里转进转出。虽然并没有买什么东西,但两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面产生一种难以言容的充实之感,同时都很清楚,之所以会有这样奇妙的心情,正是因为有对方的陪伴。   只要彼此相互陪伴着,那一切便都是好的。   何薇薇原也没准备买些什么,之所以东看看西瞧瞧,只是因为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一面牵着心上人的手一面逛街,这让她非常满足与幸福。   不过,在她进了珠玉堂——陵安街最有名的首饰店之后,这种心情终于又有了些变化。   于惊鸿一瞥之间,她被店内陈列出来的一只玉镯所深深吸引了。      第76章:飘花翡翠镯   翠绿色的手镯摆在那里,紧紧攫住了她的目光。那通透的裴翠玉质,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好似在碧绿的湖水中映出了青山的倒影,湖光山色,美不胜收。玉镯上一圈圈惊艳的花纹,就像湖水荡开的涟漪,绽出令人炫目的光泽。   这一切意象交织一起,完美的融合在那纤盈的玉镯之上,唯美得令人忍不住动容。   珠玉堂的掌柜不知何时来到附近,笑呵呵说道:“这位姑娘好眼色,这飘花翡翠手镯产自西域,单论玉色,在我的这些玉器里已堪称上乘,可这飘花翡翠镯最让人心醉与着迷的,还是其玉质,不仅干净透彻,而且在色彩变幻之间,不着痕迹,浑然天成。此玉镯实乃不可多得的极品,所谓好玉赠佳人,姑娘生得如此动人,若是再得此等玉镯衬托,当锦上添花、逞娇呈美。”   何薇薇听这掌柜说得天花乱坠,也禁不住大为心动,尤其是想象到自己戴上这玉镯后的模样,更是欢喜羞涩,只是在转念一想,这样的心情却又淡了下来,心道:“照这么说来,这个玉镯恐怕价值不菲……”   陈卓便在何薇薇的身边,自然也注意到她看到这飘花翡翠玉镯时露出的神采,此时听说这珠玉堂掌柜的一番话,心头不由一动,开口道:“掌柜的,不知这个镯子……”   “我不要这个啦,咱们再去别的地儿逛逛。”何薇薇瞪了陈卓一眼,打断了他的话,并拉着他往外面走。   陈卓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面被拉着走,一面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不是喜欢那个手镯吗?”   何薇薇反问道:“谁告诉你我喜欢了?”   “我就觉得你应该喜欢……”   “你的感觉错了。”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必这么急着将我拉出来……咱们还可以再看看别的首饰……”陈卓说到后面,声音逐渐低了下来,隐约明白过来什么的他叹了口气,说道:“师姐……你是不想让我破费银子吧。”   何薇薇被戳穿了心思,柳眉微微一挑,哼了一声,撅起嘴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某人想要装阔气,却因为身上带的银钱不够丢了面子而已。”   陈卓道:“其实……我今次出门……银钱应该是带够了的……”   何薇薇柳眉倒竖,叉着腰,气呼呼道:“到底谁才是师姐?”   “你是师姐。”   “这不就得了……哼,不要以为牵了师姐的手,就可以没大没小了……我说不要便是不要了,不许再顶嘴。”   “哦。”   何薇薇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模样,忽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往手里的吉祥轮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只见两支细棍逐渐转了起来,在她挺拔丰满的胸脯之前转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圈。她听着轮子转起来后带动鼓缒传出的清脆声音,小声说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陈卓也小声说了一句:“可是这……不一样的。”   何薇薇瞪他,道:“还说。”   陈卓望天,终于缄口。   他觉得有些无奈,又觉得很是感动。   何薇薇笑嘻嘻的伸手拉住他,小指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掌心,轻笑道:“怎么,不高兴啦?”   陈卓摇头笑了起来,感慨道:“怎么可能呢,只是觉得师姐真好。”   何薇薇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街角的灯光照在两颊上,让她觉得暖烫暖烫的。她躲闪着陈卓的目光,正巧看到不远处挑担卖炸丸子和豆腐花的贩子,娇声道:“我想吃那个。”   “炸丸子?”   “不行啊?”   “当然行,我这就给你买来。”   将绿豆面和粉条裁成小段,调成浓糊,再过油炸,便是一颗颗金灿灿的炸丸子。当老板很娴熟的将这些丸子串成串儿,添上芝麻酱、香菜还有醋等佐料,然后笑呵呵的将一串香喷喷的炸丸子递给何薇薇的时候,这位平日就偏爱小吃零嘴的师姐早就看得垂涎欲滴了。她迫不及待的接过串儿后,只是稍稍吹了吹,便用贝齿轻轻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陈卓看着她一脸满足幸福的模样,感到几分好笑的同时,也有种难以言喻的温馨在心底里逐渐泛开。他微微一笑,对老板说道:“再来两份豆花。”   “好嘞。”   何薇薇瞅了陈卓一眼,笑嘻嘻道:“还是师弟懂我。”   “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何薇薇吃豆花是有些讲究的,若是身上带着果脯之类的东西,便要撒一些到豆花碗里当做点缀,今天已经转了大半天,她身上正好还有几颗梅子,便从怀里取了出来然后撒了进去。这豆花是咸的,梅子却是甜的,陈卓素来不太理解这样的搭配,忍不住问道:“这样好吃么?”   何薇薇拿着勺子挖了一勺带着梅子的豆腐脑,刚准备往嘴里送,便听到陈卓这句话,脱口而出道:“好看嘛。”   “至于好不好吃你也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说罢,她还作势将勺子往陈卓那里送了送。   陈卓连连摇头,道:“你吃吧。”   “哼……不吃白不吃……”   何薇薇不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红扑扑的,也没有坚持,只是心虚的将伸出的勺子给偷偷收了回来,然后心猿意马的轻轻含在嘴里,一面品味着豆花与梅子的香甜,一面回味着方才那些不足与外人道的少女心思。   陈卓倒是没有多想,在吃东西上,何薇薇总是能够表现出令他钦佩的耐心,即便是一朵棉花糖,这位师姐也可以不紧不慢的品尝小半个时辰。   便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街上忽然起了一些骚乱,隐隐约约传来了惊叫呼喊的声音。何薇薇回过神来,含着勺子,问道:“怎么了?”   陈卓道:“也许是在抓窃贼呢,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人生出浑水摸鱼的想法。”   “嗯……”何薇薇轻轻点头,这种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倒也寻常,一般来说衙役的人都能解决,倒是不需要他们去操这份心。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远处的骚乱却在朝着出乎二人意料的方向发展着。   只见拥挤的人群被冲散,一道灰色的身影借着混乱的场面飞速逃遁。   陈卓在注意到此人拥有堪比通玄境修士的身法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紧接着,他又在混乱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全力追逐着在前面奔逃的灰色身影。   他怔了怔,似是在回忆。   一个名字骤然闪过心头。   吕从秀。   “神监司的人……”陈卓轻喃自语。   当初护送他来到天都的人中,便以这位神监司高手的地位最高。   他略一思衬,然后说道:“我去看看。”      第77章:抓住你了   正被吕从秀紧追着的可不是什么窃贼,而是一名因为身法诡异而闻名江湖,被人称作“雾影”的邪道高手。   数天以前,吕从秀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雾影并认出了此人的身份,不过他在当时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命手下严盯谨防,密切注意雾影的行踪。   孤雁难成行。   若是邪道在天都真的有所图谋,那么在城内极有可能还潜藏着与其相互照应的同伙,他便是想要通过鬼影顺藤摸瓜将这些人全部揪出来。   只不过,这个雾影比吕从秀预想中的还要谨慎,一连几天下来,除了吃饭喝酒上街闲逛,竟是再没做别的什么事情。若非吕从秀早已知晓他的底细,恐怕都要被他蒙骗过去。   雾影的低调行事并没有降低吕从秀的警惕,恰好相反,这令吕从秀越发笃定了心中的想法——邪道定在天都有所图谋。   雾影按兵不动,吕从秀便也跟他耗着,对方修身养性,他就养精蓄锐。   吕从秀相信,最先坐不住的肯定是对方。   便在他准备就这么跟雾影耗下去的时候,事态忽然又有了转机——西北大捷的消息传来了。   吕从秀得知这个消息后,便敏锐的意识到,雾影很可能要行动了……   果不其然,随着西北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春雷落下,雾影终于有了异动。   吕从秀原以为这是一个绝妙的契机,却没想到功亏一篑,竟是在最为繁华热闹的陵安街上被对方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   雾影想要脱身,吕从秀自是不愿放跑到了嘴边的猎物。   一场追逐战就这样突然在街头巷尾里展开,并愈演愈烈,当陈卓与何薇薇注意到的时候,原来还只是暗藏在繁华喧嚣之下的激流暗涌,已随着双方冲突的加剧而彻底失控,如奔袭的狂澜,于街道上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尽是狼藉与骚乱。   从陈卓于人群之中认出吕从秀,到决定出手相助,再到展开身形奔袭而去的短短几息之内,神监司的人已经与那夺命奔逃的雾影交手过数次,只是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每每在将要围住雾影的千钧一发之际,对方都会化作一团黑雾,诡异无比的在神监司修士的包围中飘散,令神监司的一众修士功败垂成。   吕从秀对此并没有意外,雾影本就是以捉摸不定的诡异身法闻名,此时使出浑身解数,自然比滑溜的泥鳅还要难抓,只不过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次次从手底下逃走,还是令他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直到看见一道刺目的剑芒犹如流星般划入视野之中,不仅将那缭绕开来的黑雾贯穿,还在弥散的雾气中带出一朵鲜艳的血花,这时他阴翳的神色才终于有所变化,流露出了几分惊喜与难以置信——尽管雾影的修为仅有凝元境上品,可身法却极为了得,即便是拥有通玄境修为的他,也没有把握一击便让对方受伤,却是不知道如今出手相助的又是天都里的哪位高手?   心下想着,吕从秀好奇的朝出手之人望去,却是看到了一张清秀俊美的年轻面庞,不由的微微一怔,下意识念出一个名字:“陈卓。”   原来是他……   怪不得能够施展出那般惊艳的剑气,便是以那雾影的诡异身法都无法躲开……   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同时,纷杂的想法也一并涌上吕从秀的心头。   当初将陈卓从天华剑宗护送到天都的朝廷修士中就有他。他在当时便明白,陈卓回到天都之后很可能会受到陛下的重用,不过仍是没想到,陛下会委任陈卓为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更是没有想到,一直在山中修炼的陈卓能够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于权贵云集的天都站住了脚跟。而今再见到陈卓,心中不免感慨,只是眼下情势急迫,并没有多少寒暄的功夫——雾影被陈卓一剑刺伤之后,遁逃起来便越发不要命了。吕从秀目光微闪,大声道:“陈公子,那贼人乃是邪道修士雾影,还请出手助我等捉拿!”   陈卓听到吕从秀的声音,点了点头,朗声道:“在下必然倾力相助。”   他眯眼望了一眼受伤后继续奔逃的灰袍修士,又望了一眼围追堵截的神监司修士,却是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将身形微微一缓,目光飞速的掠过四周,对敌我双方实力已经有了大概了解的他在心中极速推演着这场追逐战中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并试图从这些可能中,找到一处突破口……   一条条街巷浮现于脑海,错综复杂的交织一起,犹如一张巨大的棋枰,他冷静的审视着一切,飞快的思索着,骤然一道电光划过脑海,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刺向线条交错的某处:“就是那里了。”   陈卓思绪千转,实际上也只是在电光石火之间。   在何薇薇看来,这位师弟只是飞身冲出,迎着那个诡异的灰色身影去了,很快又一头扎入混乱的人群之中,一眨眼的功夫,便彻底没了踪迹,却是让她根本没有开口阻拦的机会。   何薇薇没好气的跺了跺脚,道:“就他多管闲事。”尽管话是这么说,可目光里的担忧却是掩饰不住的。她望了一会儿陈卓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然后撅了撅嘴,哼了一声,嘀咕道:“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把我一个人给丢在这里……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只不过……怎么教训陈卓都是后话,现在令何薇薇苦恼的是,不知道陈卓到底去了哪,是在原地等他呢还是找个地儿……   何薇薇已经逛了大半天了,原来还不知疲倦,可当陈卓离开身边之后,那被满足与幸福掩盖住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   她轻咬了下樱唇,抬头望向四周,当目光扫过拐角处的赏心楼时,眼前登时一亮。这赏心楼的位置可谓是极好,正好位于四通八达的路口处,一来可以当做歇脚休憩之地,二来只要能够在楼上找到一处靠窗的位置,那么她就能够一览无遗的俯瞰整个陵安街乃至更远的地方,等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师弟回来了,她也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嘻……我可真是聪明……”   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一大难题,何薇薇一边走向了赏心楼,一边舀起了一口豆腐花,喜滋滋的含在嘴里。   ……   始于陵安街的那场追逐还在持续。   当一道道身影掠过之际,街角的灯笼也跟着晃动起来,骤然闪耀的剑光、尖锐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惊动了在树梢上休憩的鸟雀,便在这些鸟儿惊散开来的同时,街巷深处的一团黑雾也跟着散开,缭绕而上、腾空而起,欲要从这一场实力悬殊的围猎中逃脱。   雾影全力催动真元,他那张为一团黑雾所掩盖的面庞显得狰狞无比。   他不想死,更加不想要落在神监司的手里。   所以他必须竭尽全力的逃。   黑雾不断升腾,便在下方的万千灯火逐渐变得渺小黯淡的时候,他的脸色却陡然变得苍白无比,流露出既是惊恐又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毫无征兆的,一道剑光自天上落了下来。   犹如一道雷霆降下,照亮夜空。   这一剑,沉重无比,仿佛横于大江之上的铁链,几乎要将那升腾的黑雾一口气拍散。   雾影所化的那团黑雾犹如被巨力轰击的石子,朝着地面猛然倒射而去,狠狠撞在了青石路面上,传出一声惊人的轰鸣声,卷起无尽的尘土。   神监司的修士们也禁不住微微一怔,却是被这一剑的惊人声势所震撼,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涌上心头——那个仅仅凝元境上品的年轻院长,一剑之下,竟然拥有这般可怖的威能……   不过,这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的注意力很快便又回到雾影那里。   烟尘逐渐弥散,一道狼狈十足的身影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吕从秀目光警惕的望向雾影,连同神监司的手下形成了扇形,截住了雾影的退路。   陈卓则是握着天离剑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堵住了雾影的去路。   随着他的第二次出手,雾影所处的境地,再次急转直下。   ……   赏心楼内的客人大多没有被外头引起的骚乱所惊吓,相反,这件事情还助长了好些人的酒兴,他们将其作为谈资,猜测着被神监司追捕之人的身份,又借着这个话题谈论到了在许多人眼中神秘无比的神监司,再然后又根据神秘二字,将话题转到了他们所在的赏心楼上——陵安街可是个寸土寸金的地儿,赏心楼不仅能够在陵安街盘下这么大的地方,而且还是在这么个四通八达的绝佳位置,可不是有钱就能够办到的事情,这赏心楼的东家到底是何妨神圣,竟然拥有这么大的能耐?   说到这里,众人更来了兴致,议论纷纷,大都天马行空,但也不乏消息灵通之人,点出这赏心楼乃是如意楼的产业,而如意楼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又过了周相府邸的门……酒客们听到这里,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尽管猜到这赏心楼来头不小,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小姐……”正当宾客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赏心楼的掌柜正陪着一位女子上楼,他听着宾客的对话,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貌美女子,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要在平日里,他并不惮于让宾客去猜测这些,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的意思。只不过今天自家小姐就在这里,却让他感到有些忐忑。   这位掌柜口中的小姐不是旁人,正是酒客们口中的“如意楼千金”。明若雪自从嫁给周珣之后,抛头露面的机会便不多了。尽管这赏心楼是她家在天都的产业,但她也只是偶尔来这里一次。今晚之所以过来这里,只是因为周珣念起了赏心楼的特色茶点,想要来一趟,她这才提前过来看看。   “无妨,反正……咦……”   明若雪摇头轻笑,薄唇轻启,正待说些什么却又戛然而止。   刚走上了楼,她的目光被三楼窗边的一道身影给吸引住了目光。   对方不仅有拥有一张精致无暇的侧脸,而且还拥有足以令绝大多数女子都感到艳羡不已的诱人身材。再衬以一袭莲白色的襦裙,海棠滚粉边的月白色半臂,只站在那儿,就像是一朵绽放中的粉色的夹竹桃,极为动人。   不过,这些还不是真正勾起明若雪的兴致的原因。   真正让明若雪感兴趣的,是对方由内而外散发的独特气质。   她一眼就看出了何薇薇与自己的不同,与她所见过的绝大多数的女子的不同。   何薇薇与她们并不是一类人。   她们或者追权逐利,或者陷在世俗红尘中无法自拔。但何薇薇与他们相比,更像是一朵清新脱俗的玉簪花,干净、清纯。   正因为如此才,才最是令人心动。   凭着她对自家公子的了解,她相信,如果周珣见了她,势必会见猎心喜。   尽管这样的女子很可能不会对周珣这样的纨绔公子假以辞色,然而不喜欢又能如何呢,只怕会越发勾起周珣的征服欲望。明若雪了解周珣,知道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而且身为当朝左相独子的他,也确实有任性骄纵的本钱。   正因为清楚这一切,她才越发的被何薇薇勾起一种复杂而又病态的好奇心——倘使这朵玉簪花真的落入了周珣之手又会如何?是否会就此沉沦呢?   “掌柜的先去忙吧,我还有一些事情。”   掌柜怔了一下,循着明若雪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个女子,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笑了笑,拱手道:“小的这就下去。”   明若雪抿了抿唇,轻笑着朝何薇薇那里走去。   难得被勾起了兴致,她可不想让何薇薇轻易就走了,至少,要让周珣见过她了再说……   何薇薇进了赏心楼后,便直接上了三楼,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俯瞰街景,正兀自看得出神,忽然听到耳边似有人在呼唤自己,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望去。只见一张雪白的玉靥,柳眉凤眼瓜子脸,水盈盈的眸子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迎向对方的目光。她并不认得对方,也猜不到对方接近自己的意图。   “见过姑娘。”明若雪轻笑道,语气很是轻柔,还有种说不出的亲近。   何薇薇开口道:“这位小姐……”   明若雪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道:“还没有自我介绍,妾身名为明若雪。方才上了楼,妾身首先看到的不是这满堂宾客,而是孤身一人站在窗边的姑娘,原因无他,只因姑娘的气质令人一见难忘,妾身也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犹豫了一番,还是按捺不住,过来打这一声招呼。”   何薇薇俏脸微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本就是一件教人欢喜不已的事情,更何况,这样不加掩饰的溢美之辞还是出自一位美貌动人的女子口中,更是让她感到喜不自胜,“明,明小姐过誉了……”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我叫何薇薇,唔……何处去的何,采薇的薇。”   “很好听的名字呢,我记下了。”   何薇薇抿嘴笑了笑。   明若雪靠近了些,轻启檀口,吐气如兰,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更柔媚亲切了几分:“对了,妹妹怎么就一个人?”   “哎呀,差点忘了!”何薇薇闻言才回想起自己来这赏心楼的目的,道:“我是来这里等我师弟的。”   “师弟?”   何薇薇并没有察觉到明若雪神色之间的异样,对着窗外朝下方的街道努了努嘴,道:“那个混蛋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陵安街,我才来了这儿的。还别说,赏心楼的位置可真是好,从三楼看去,真是什么都看得见呢。”   明若雪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望去,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忽然间望见一辆熟悉而奢华车驾从远处而来,缓缓的在赏心楼前停了下来。明若雪眸子里荡出妩媚的笑意,道:“妹妹可真是聪明,这里确实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   奢华的马车在赏心楼外缓缓停了下来,从车厢内走出一位气质不俗的年轻男子,面色如玉,长衫刺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轻挑。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左相周彦的独子周珣。   进了门,掌柜便迎了上来,谄笑道:“见过周公子,我家小姐已经到了,要不小的去把小姐叫来?”   周珣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她在哪儿?”   掌柜答道:“就在三楼。适才小姐看到了一位年轻的姑娘,这个时候,可能还在说着话呢。”   “年轻的姑娘?”   “不错。”   周珣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道:“明白了。掌柜的你自己忙吧,我上去看一眼。”   ……   街巷深处的激战一触即发。   雾影陡然爆起,往势单力孤的陈卓那里狂奔而去,似是要以陈卓为突破口——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选择,陈卓仅有一人,神监司那一边除了吕从秀这么一位通玄境高手之外还有好几人。   神监司等人显然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就在雾影行动的一瞬间,他们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雾影耍的一个障眼法——他真正要突破的,并不是陈卓这边,而是神监司的包围!   一记回马枪。   雾影所化的黑雾毫无征兆的骤然倒卷,将穷追不舍的神监司修士吓了一跳,反应一下子就慢了半拍,这让雾影有了可趁之机,他一鼓作气,欲要杀出重围。   只不过,再多的阴谋诡计,也只是为他争取了一线生机。   可要想从这边走,哪有这么简单。   吕从秀微微眯眼,望向朝自己冲来的雾影。   他体内的力量轰然爆发,顷刻间涌入手中之剑。   剑尖催生出一点刺目的剑芒。   雾影盯着那一点致命的光芒,瞳孔紧缩,咬住牙关,再次提速。   吕从秀将杀意汇聚成一点,毫无犹豫的出剑。   无数黑雾陡然炸开,溅起一抹鲜血。   毫发无损的吕从秀却将眸子眯得更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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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弟……”何薇薇白皙的玉颈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她抬手轻拢长发,发间散出淡淡的幽香,用一种既是薄怒含嗔,又是欢喜含羞的口气说道:“他就是个混蛋呢……竟然让我在这里等他这么久……”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珣已经到走了何薇薇与明若雪的身后,目光中带着嫉妒的阴鸷,脸上则是轻佻的笑意。   他向何薇薇缓缓的伸出了手。   双手无声而快速的从后面绕过了何薇薇纤盈的玉背。   他的脚步再次近前,靠了上去。   张开的双手,也在这时候伸到了那对饱满的、巨硕的、柔软的美峰下面。   ……   “我抓住你了。”   剑光骤然而来,最后停在了雾影的鼻尖上。   冷冽的锋芒反射着温热的灯火、冰冷的月光。   雾影紧紧盯着陈卓那张年轻的脸庞,目光中流露出不甘、畏惧、仇恨等情绪,无数的念头闪过脑际,他忽然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陈卓。”   “陈卓、陈卓……”   他不断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露出了癫狂与讥讽的笑容:“天玄宫的那个陈卓?”   陈卓冷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附近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神监司的人已经朝这里赶了过来。   “无父无母、趋炎附势,你也是一条狗!”   深巷里,传来了一声放肆大笑。   ……   周珣的手掌骤然用力,满满的攫住了何薇薇的双乳,一手一个,贪婪放肆的揉捏着。   即便隔着一件上襦还有一层半臂,可他仍能清楚的感觉到手里的这一对美乳的峰形。   是那般的浑圆硕大,犹如垂架的熟瓜。   又是那般的柔软而富有弹性,捏起来既紧实又柔软。   就像是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初探绵软,用力揉捏之后,又有种妙不可言的酥弹,教人欲罢不能,忍不住让人加重劲道,再三轻薄。   何薇薇正还想对明若雪说些什么,也许是关于那个不能让她省心的混蛋师弟的事情,也许是想要支开话题,可不论她想要说什么,都在胸前忽然间传来阵阵酥麻之感的时候,全部戛然而止。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是空白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感觉。   这种好似过电一般的,这种令她忍不住颤抖并绷直身子的陌生又奇异的感觉。   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只见一双手掌正覆在自己的那对耸翘的玉峰之前,旁若无人的占有她的美峰,肆意揉捏。在这双手的有力压迫之下,乳肉正被掐得往外凸出,于高高撑起的前襟内夹出一道傲人的深壑。   她感到羞愤欲绝,又感到荒诞不已——这里是赏心楼,周围是满堂的宾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怎么会有人胆敢、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堂而皇之地,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一个女子?   羞愤之中隐约传来的丝丝快感,以及敏感的乳尖被指头有意无意的划过而产生的令她感到羞耻的舒畅感,都在提醒着她——她并没有在做梦,这些都是真的,真有人如此大胆妄为的轻薄于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人又是谁?   “呵,若雪,你的这儿……好像比平日里还要大了不少呢,莫不是又有了,所以胸又变大了?”正在她羞愤得俏脸通红的时候,耳畔间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轻佻无比的品评。   一声尖叫惊满堂。   宾客们都被吓了一跳,然后朝何薇薇那儿望了过去,正好看到周珣从后面搂住了一位白裙美人,俯身贴耳,两只手不安分的抓握住对方那尺寸惊人的饱满瓜乳的淫秽一幕。   “原来是周公子啊……”“真可惜……那么俊的美人儿,又要被这周珣给糟蹋了……”“周公子便是厉害啊,就这么给咱们看了一场活春宫……”   便在议论声渐起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又令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何薇薇挣脱开了周珣的怀抱,转过身去,羞愤欲绝的回敬给了这个不要脸皮的登徒子一个巴掌。   众人看呆了,对于周珣当众轻薄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是司空见惯,但像是现在这样的场面,却还是头回看到。众人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不敢多说话了,有的甚至干脆偏过头去,装作正在欣赏窗外的繁华夜景。   周珣摸了摸火辣发疼的脸颊,先是被出离的恚怒所充满胸腔,然后再看到眼前一脸羞愤欲绝的瞪着自己的美人儿,却忽然没皮没脸的咧嘴笑了起来,道:“倒是在下唐突了,原来是何姑娘……我认错人了,方才看着背影,还以为你是贱内若雪呢。”      第78章:烟花易冷   这句话自然是不能令人信服的,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耍赖、强词夺理。明若雪听了之后,也禁不住白了周珣一眼,不过在她心里面,却是有些惊讶的,并不是惊讶周珣的胆大妄为,而是没有想到原来周珣是认识何薇薇的。   “你……”何薇薇怒视着周珣,对方则是一脸无辜的回望向她。看到周珣这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她感觉满腔的羞愤都好像烧起来了一样,灼得她满脸通红,又生出无数委屈——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场和,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何薇薇眼眶忽然一热,泪水情不自禁的涌了上来,她咬住红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让眼泪就这样掉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周珣,你以为你是左相之子,身份显贵,就可以罔顾礼法?这里可是天都啊,就在天子脚下,你难道觉得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周珣诧异的望了一眼何薇薇一眼,却是没有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这般冷静,知道要扯虎皮做大旗。只不过,这一切只是“误会”而已,他又何惧之有?他佯装吓了一跳,赔笑道:“何姑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讲……在下来赏心楼之前,多喝了些酒,难免晕晕乎乎的……你看,你和若雪两人不仅身形相似,而且都穿的是白裙……罢了,到底是在下孟浪了,再如何解释也无济于事,若是何姑娘你咽不下这口气,在下也就豁出去了,便站在这儿任你轻薄,这一来一去,也算是扯平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多了些许戏谑,“何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你无耻!”何薇薇气得发颤,她紧紧盯着周珣的脸,“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难道以为你真能颠倒黑白?”   周珣摊了摊手,道:“不若你问问大家的看法?”   何薇薇听到这里,只得转过身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望向在座的宾客。   “这……”   众宾客面面相觑,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珣的一番说辞,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只不过,心里面清楚是一回事,要不要站出来帮何薇薇说话,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都说出头的椽子先遭殃,这位周公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你现在让人家难堪,人家也就记住你了。更何况……他们便是真站出来了,对那位姑娘而言,也不一定就是好事——他们要只是冷眼看着,这件事情兴许也就这么过去了,但要掺和进去,让周珣当众失了面子,下不来台阶,到时候再想要收场,可就难了……   楼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三楼的宾客也有二十余人,方才还热闹得很,现在却一下子冷清了。   “你们……说话啊,难道你们真觉得他说的对?”何薇薇愣了愣,同时感觉有一股难以言容的无助感正从四面八方袭向自己。   她有些慌张了,下意识的紧紧攥住了袖口,目光与明若雪交错,却很快又移开了——明若雪是周珣的女人,是不该帮她说话的,她很清楚,而且她也不想让对方为难。   只是,这里除了明若雪之外,还有这么多的人,为什么没有人肯为她说话呢……   就在此时,三楼的一个角落传来了些动静,仿佛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一般,她满怀期待的望了过去。   “咳,其实呢……周公子所说也不无道理,酒喝上头了,人便容易犯迷糊……而且这位姑娘的穿着又与明小姐相近,也怪不得周公子认错了人……”那人不敢看何薇薇,躲闪着她的目光。   何薇薇听完他的话,怔在原地。   好不容易有人说话了,却是在位周珣开脱。   “张兄说的有道理,我想周公子也不是有意冒犯这位姑娘……”   “是啊……”陆续有人出声附合。   “他就是胡说的,他的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怎么可能醉酒呢!”何薇薇竭力道,她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愤。   “哎,这位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周公子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也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你,你们……”何薇薇听着宾客们一句句明显有失偏颇的话语,眼眶又热了起来,方才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了。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儿,紧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们是……瞎了么!”   周珣“诚恳”的说道:“你都看到了吧,大家可都站在我这边……”   何薇薇望向他,身体轻轻颤抖着,她微微张开似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跑了。   也就在这时,泪珠终是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在一道道或是冷漠或是同情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   繁华夜市,灯火璀璨。   雾影已经被神监司的人押走了,吕从秀则是特地留了下来,向陈卓道谢。   “陈公子,此番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怕是无法回去交差了。”吕从秀望着陈卓那张清秀的面庞,郑重的说道。   经过这一次合作,他对于陈卓的态度,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原来只是听说陈卓于断风山让他们神监司的沐掌司吃了一次亏,却并没有多少实感,如今一见,对这个少年的佩服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陈卓拱了拱手,笑道:“只是捡了个漏罢了,若非吕大人先伤了那贼匪,我也无法将那贼匪留下。”   吕从秀也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陈公子帮了我大忙,吕某也不是那得鱼忘筌之人,此番除了为陈公子如实请功之外,定要好好感谢陈公子。”   陈卓忙摆手道:“大人客气了,我既是天华剑宗弟子,又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惩奸除恶,实为义不容辞之事,您无需如此。”   吕从秀却摇了摇头,感慨笑道:“这份人情是一定要还的,否则我这心里面不舒坦。公子有所不知,我跟踪这雾影已经有了很长时日,调用了神监司的不少力量,司内不少同僚已经有所质疑,若是在今日打草惊蛇,将人也给跟丢了,怕是有不少人要趁机大做文章。如今我捉住了雾影,也算是有了个交代,甚或运气好上一点,还能够从雾影口中得到点有价值的消息,非但无过,而且还立了一功……而这一切,都多亏了公子。”   “原来如此……”   吕从秀笑了笑,说道:“所以说,公子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若没有点表示,便太说不过去了。”   陈卓摇头苦笑,既然吕从秀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那他也不便再行推辞,否则就显得矫情了。只是,他委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记起了珠玉堂的那一只飘花翡翠镯来——何薇薇应是很喜欢那个镯子的吧。算起来,他至今也没有送过这位师姐什么像样的礼物,而且此番一去一回,也让何薇薇等得太久了点,空手而归也是不美……   念及此处,陈卓开口道:“既然吕大人这么说,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我也有一事相求……”   ……   何薇薇出了赏心楼后,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路上行人仍然络绎不绝,热闹依旧,她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模样,出了酒楼的门,便径自往人烟稀少的暗处躲去。   等她回过神来,却已经到了河岸的边上。   淮河就在前头,孤寂的流淌着。   她停了下来,怔怔的发呆。   夜风袭过,裙裾舞动,发间的缨线随风飘起,一股寒意也紧跟着涌上心头。这里人烟稀少,河面倒映着的粼粼微光,不知不觉间,满城的灯火、热闹、喧嚣、浮华,都已消弭在了身后。于这晦暗的天地,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也缩得以至于无,只是心里还留有一簇微不足道的光芒,还未彻底落入渺茫,在黑暗的深处,似是一点萤火在自照着。   感到前所未有疲倦的她轻挽长裙,于岸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蜷在那里。   何薇薇低下头,双手环抱着自己饱满的双乳,此时她又回想起了在赏心楼内发生的事情。胸脯被揉捏时所产生的那种带着稍许痛楚同时又酥麻得教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又一点点的爬了上来,紧接着,羞愤与愧疚的复杂心情也一齐涌上心头——被那种人如此轻薄,她竟然有了难以启齿的反应,而且到了现在那种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胸脯上未曾散去,她觉得自己对不住陈卓,同时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她的浑身上下,都只属于陈卓一个人的,再不容他人染指。   她忽然很想在这里嚎啕大哭一场,为什么那些人没一个愿意为她说上半句话呢,周珣再如何专横跋扈,如果大家都站出来,他也是要怕的啊。   万千思绪萦绕心头,何薇薇埋着头哭了好半晌才想起了自己去赏心楼的理由。却不是去看风景的,也不是与周珣争吵的,而是为了等她那个教人不省心的师弟……   “他找不到我,现在应该很着急吧……”何薇薇轻喃自语,忽然升起了几分担忧,想要振作自己,起身回去找陈卓。略一腾挪,她又停住了,缓缓将头埋进温暖的臂弯,身体蜷得更紧了——她哭得这么厉害,要是让他看见了,又该怎么解释?若是知道了周珣这么对自己,他会很为难的吧……   何薇薇这么想着,感觉心里越发刺得生疼,仿佛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堵住了嗓子眼,闷得慌。   好一会儿之后,她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风声,而是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何薇薇的一颗芳心直接跳了起来。她屏息着,紧张着,有些不知所措,正当千般思绪萦绕心头之际,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师姐,你在这儿么?我是陈卓。”   她蓦然转头,怔怔的望向不远处。   那里有一团橘黄的灯光,并不十分耀眼,虽然无法驱散所有黑暗,却似乎将整个河岸都照得通亮,给了她一种无比温暖的感觉。   她的心里面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是感到难以置信,又觉得惊喜莫名,还有几分想要逃避的紧张与慌乱。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于她小小的心扉里极速膨胀着,还没等她下决心做出回应,便彻底爆发了出来,她只觉得鼻子忽然一酸,又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陈卓只听得一道哭声,便又是惊喜又是焦急的提着灯笼赶了过来,等他到了何薇薇身前,只看到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泪人儿,蜷在一块青石上,抬着脸儿,失神的看着自己,于朦胧的光照之下,格外令人怜惜。他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无奈又心疼的笑容,说道:“对不起,师姐,让你久等了。”   其实陈卓也不确定何薇薇就在这里,当他回到两人分开的地方时发现何薇薇已不在原处。他也猜测过何薇薇是不是已经负气回去了,只是他又觉得何薇薇不会这么做,正当他皱眉的时候,却是还未离开的吕从秀帮了他一个忙。吕从秀通过神监司留在陵安街的两个眼线,得知了何薇薇的大概去向——那位身材十分诱人的女子往南边的河岸方向去了。   只是,正在他准备就此离开,去陆金凤的府上去看上一眼的时候,又鬼斧神差的想起了何薇薇的一个鲜为人知的习惯——她只要一不高兴,便喜欢独自往僻静的地方钻。他想了想,左右放心不下,便先告辞了吕从秀,朝着这里寻了过来,原来也只是求个心安,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何薇薇。   何薇薇回过神来,却笑不出来,只是哭得更加厉害了,但她又好像觉得丢脸,不停用袖子擦拭泪水,俏脸上的妆容一下子便花了,她啜泣着说道:“你……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是我来迟了,对不起。”   他走上前,将灯笼放下,伸手揽住何薇薇的香肩,在触碰的那一刹,何薇薇的身子轻轻一颤,旋即狠狠扑在了他温暖的怀里。陈卓搂着她的玉背,柔声道:“不哭了,我来了,就在这里。”   “都怪你,都怨你……我都担心死你了……你就那么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又是那么久,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等你好……”何薇薇紧紧抓着陈卓,仿佛担心一转眼,他又丢下她一人。   “以后不这样了……我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何薇薇破涕为笑,轻声说道。   “好。”陈卓微微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道:“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送给师姐,既当做赔礼,也代表我的心意。”   “什么?”   陈卓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交给了何薇薇。   这位美人师姐带着些许讶异与好奇,将锦盒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于橘黄的光芒下,可以看到一只翠绿色的手镯静静的躺在里面。   何薇薇将手镯取了出来,端详着,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容的情绪,“这是……飘花翡翠镯?”   “是啊,回来找你的时候,我顺道去了珠玉堂,将这镯子买了下来。”陈卓轻声说道,但并没有提起吕从秀,也没有提起镯子那超乎他想象的价值——若非吕从秀帮忙,他自己带的银钱还真是差了不少。   何薇薇的眼眶微微一热,又忍不住要哭出来,低语道:“笨蛋……我都让你不要买了……你怎么又买了……”   陈卓看着她,认真道:“这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了……”   “我还没有送过师姐任何礼物……而且,我也想要送这个手镯给师姐,想要让它,还有我,永远陪着师姐……”   何薇薇抿着嘴,渐渐露出了笑容,而泪水也流了下来。   陈卓抬手温柔的为她擦拭眼泪,轻声道:“喜欢么?”   “嗯……”   “我为你戴上吧……”   “好。”她轻轻应着,含羞带怯。   陈卓从她手里接过镯子,小心翼翼的将手镯套入她的纤纤玉手,皓腕翠镯,般配的教人移不开眼睛。   翡翠藻轻花,流苏媚浮影。   两人对视着,何薇薇先轻轻闭上了眸子。   陈卓搂住了她,然后低下了头,覆住她的唇。   她的唇尝起来,就像是山间的清泉,好似无味却带有一丝甘甜。何薇薇的樱唇形状小巧,唇珠丰润,触感细腻,就像是切工极细的新鲜鱼脍。探进去,是温暖的,就像是一团火,不是干柴烈火,而是星星之火。它从身体内涌出来,由内而外的温暖着两人,这温暖一边连接着她,一边连接着陈卓。犹如两点萤火,相拥在一起,彼此依靠,产生了更大的光,更多的温暖。   便在这时,城内的喧闹也到了巅峰,一朵朵烟花在天际绚烂的绽放,在这一瞬间,将整个天地都照得通亮。   这个晚上,在这城中偏僻的一角,在无数难以想象的复杂事情如洪流般倾轧而来之前,两人在仅有些许喘息的缝隙间,紧紧贴在了一起,忘我的吮吸对方,贪婪的相互索取。两人的唇舌彼此纠缠着,彼此交融着,相互留下了对方的味道,不再分离,并真心相信着,以后也是如此。   烟花易冷,在璀璨的光芒于夜空逐渐弥散之后,无边的昏暗又笼罩下来,而岸边那点微弱的光芒,还在微寒的夜风下不断摇曳。      第79章:暗涌   从淮河边上的堤岸望去,河面上的画舫一艘艘的排开,其中最大的一艘,是足有三层楼高的雕红色巨大楼船,远远看去,在众多画舫的衬托下显得极具气势——此乃花满楼花重金造的大楼船,名为玉秀,往河面上一横,那便是花满楼的牌面。   尽管此时天色还早,不过大大小小的楼船画舫都已经张灯结彩、绸缎飞舞,饶是还没掌灯,但上面人来人往,已经十分热闹。   只不过,这一份喜庆相比前两天,却是更多了几分肃然在其中。   “自从两天前你帮着神监司的人在陵安街抓住了那名邪道修士后,天策府和神监司对出城入城之人的盘缠更仔细了,不可能再放大队人马出入天都。许多在城外举办的宴会,也大都改到了城内。今天这个宴会就在玉秀舫上进行,到时候出场的大人物可不少,除了我爹和左相,还有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徐文复,同时还有镇军大将军李弘文。为了以防万一,游览淮河的行程路线也有所改变,原来既定路线是准备顺流而下直到两百里外楚州,如今则是改道为离天都不远的桂河郡,虽说大为缩短了行程,不过也还有五十里的风景可看。”   江鸣看着不远处的一艘艘画舫,摇头一笑道:“其实要我说,大可不必如此紧张。那名邪道修士被抓了之后,即便天都内还有其他同党,也该不会轻举妄动了。”旋即又想到什么,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倒也无怪大家如此上心,今夜的宴会姑且不提,明天陛下和皇后还准备同乘龙船出游,不能出现半点幺蛾子,眼下小心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陈卓笑了笑,没有说话。   身畔的何薇薇则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最讨厌这些邪道了,正事不干,尽是添乱。”   江鸣闻言嘿嘿一笑,自打发现何薇薇与陈卓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突破之后,他便追问了陈卓后来发生的事情——自从上次青云宴之后,江鸣顺理成章的加入了天玄书院,成了书院的弟子,与陈卓也熟识了许多,加上他见人自来熟的性子,打听起这样的事情倒也是丝毫不避讳。尽管陈卓说的不甚详细,但他还是凭着陈卓留给他的只言片语,还有如“飘花翡翠手镯”这样的关键线索,通过年轻人丰富的想象力,在脑海中将事情给补全了。以他看来,要不是邪道出来添乱,依照陈卓这家伙的性子,怕是还得磨蹭一段时间,某种意义上说,邪道的出现倒也不全是坏事。   “说着说着肚子都有些饿了,我先去附近的酒楼吃点东西好了,画舫上的东西虽然好吃但至少还得等两个时辰。”江鸣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望向陈卓道:“底下的热闹我就不去凑了,两个时辰后,我再去参加玉秀舫上的宴会。”   陈卓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宴会你打算去吗?”   陈卓看了身侧的何薇薇一眼,轻笑道:“我就不去了。”   江鸣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神色,然后给了陈卓一个“好好加油”的神色,笑嘻嘻道:“陆婆婆,陈先生,还有何姑娘,我便先告辞了。”   何薇薇俏脸一红,微微垂下眼帘。   她今天穿着一件齐腰的莲白色右衽上襦,一条淡粉色的绦带轻系纤腰,下连着一袭莹白色的交窬八破裙,微露出白莲三寸。   襟缘点缀的轻灵飘逸的云气纹,被硕大挺实的玉峰紧紧的撑起之后,那云纹几欲腾飞飘起一般,平添了几分脱俗气质的同时,又给人一种妙不可言的妩媚之感。   肩上凤纹飞扬,与腰间淡粉色的丝绦相得益彰。   微风拂过,裙裾轻舞,尽态极妍。   那一夜后,她在穿着打扮上又有了一些变化,陈卓说不出来,但也能够隐约感觉到不同,觉得这位师姐似乎更多了几分女人味,举止之间,也变得越发温柔动人起来了。   江鸣走后,陈卓与何薇薇便准备登上早先预定的小画舫,陆金风却是没有跟上,只是摇了摇头,道:“老身还有些事情得去做,也想不打扰你们了。若是需要的时候,老身自然会出现,还请陈公子放心。”   陈卓目光微微一闪,说道:“如此说来……”   陆金风轻声道:“防范于未然罢了。”   陈卓点了点头。   这条租的画舫并不大,长不过五丈,只是比寻常的乌篷船要再大上一些,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内里的布置很是精巧,蜜饯干果与茶水,皆一应俱全,即便是休憩用的软塌,也是没有少的。只不过,到底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画舫舱内的物事又是这般的齐全,便在无形中生出了几分暧昧与旖旎来。   虽然不是头一回与陈卓独处,但今天还是与过去不一样的,两人在不久前刚刚互诉心意,确立了亲密的关系,此时再独处,便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是一种既让人感到温馨,又让人感到心猿意马的滋味。明媚的日光照了进来,落在两颊,不知不觉间逐渐就有了微烫的感觉。   注意到陈卓投注来的目光,何薇薇有些慌乱的从桌上抓了几个旋炒银杏,红着脸吃了起来。   陈卓望向她,道:“好吃么?”   何薇薇动作微微一顿,轻轻点头,道:“挺好吃的。”   陈卓看着她微泛着红晕的脸颊,关心问道:“师姐你觉得不舒服么?”   “啊……怎么这么说?”   “你脸上有些红。”   “没事啦。”   “是不是太闷了?今天也确实有点热,我去把窗户开了吧。”   “不用,你给我回来!”何薇薇瞪了他一眼,摆出了师姐威严。   陈卓应声停下动作,坐了回来,看了看何薇薇,欲言又止。又看了看桌上的蜜饯果子,便也捡了个香草果子吃了起来。   何薇薇看着他的可怜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安,吐了个舌头问道:“我会不会对你太凶了?”   陈卓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不会……”   “嘻,不会就好。”   “反正呢,都已经习惯了……”   何薇薇闻言轻哼了一声,旋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便是要欺负你,谁让我是师姐,而你是师弟呢……”   ……   玉秀舫。   一位年过三十,风韵犹存的女子花枝招展的登上了画舫,从嘈杂的声音中,依稀可以听到花满楼的姑娘都喊她“妈妈”。她是花满楼的老鸨,名为杨兰兰,对姑娘们来说,是个挺厉害的人物,豆腐嘴刀子心,笑起来春风盈盈,可对付起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也是很有办法的。   她的那些手段,软的也好硬的也罢,都会心生害怕。便是已经声名远扬的花魁,也不愿意与她结怨的,平日见到她,都很尊敬。倒也不只是因为曾让她教训过,有了难以忘怀的阴影,更多的是一种感觉,觉得这位妈妈很厉害,没有在她手底下能占到便宜的信心,因而心生敬畏。   杨兰兰前脚刚越过船舷,便有一个青衣小厮急匆匆的来到身畔,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神色微微一变,眯起眼睛往外面望了一圈,又将目光落在了画舫内,此时距离宴会开始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不少权贵子弟已经落座,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仍然没见着影子。   青衣小厮在一侧等候,着神色恭敬,杨兰兰收回目光,脸上重新露出了盈盈笑意,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   淮河中,一艘小画舫上。   “若雪姐姐今天怎么没来呢?”   “她没有来,不是正好让我今天独宠你一人么?”   “不正经。”   周珣笑了笑,似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起身往河面的远处望去,只见一道白影飞掠而来,腾挪之间轻盈非凡,好似鹰隼,最后落在了画舫窗栏之前。   周珣从白鸟的腿上取下了一小卷信纸。   这只白鸟比寻常的信鸽要大了一号,乃是周家中豢养的用以传递秘密的一种十分罕见的飞禽,若非紧急之时,轻易不会动用。不过此时来了这只白鸟,周珣却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相反还有几分早有预料的感觉。他将信纸摊开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取了笔墨,又于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将信纸卷起重新放回白鸟的腿上,轻轻一拍,白鸟便纵然飞去。旋又唤来了船夫,原来已经准备让船只向玉秀舫靠去,此时却吩咐船夫将船只掉头。   坐于一旁的李诗雨见着这一幕,目光露出几分惊诧,问道:“怎么了?”   周珣轻声道:“这宴会,咱们不必去了。”   李诗雨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问道:“这个时间了……左相应该也快要……”   周珣微微眯眼,打断道:“我爹不会去。”   李诗雨怔了怔,看着杯中茶水荡起的波纹。   周珣正看着窗外,并没有注意到李诗雨的异样,扬起嘴角道:“有人与邪道勾结,想要暗害我爹,但我爹他老人家明察秋毫……”   李诗雨只觉心中狂跳,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道:“谁这么大胆子呀,竟然胆敢勾结邪道,谋害左相大人。”   “还不知道呢。”   周珣笑了笑,道:“若雪今天没来,便是为了查这件事情。放心吧……总会查出来的,但凡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一个都跑不了。”      第80章:弦动   杨兰兰登上玉秀舫后,便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与权贵子弟的逢迎自是少不了的,然后便是提醒楼船上的仆人以及庖师,需要做什么,该怎么做,有什么要注意的,大事小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安排得明明白白,从表面上看去,委实让人丝毫挑不出毛病,可若要有人凑近一听,便该觉得头皮发麻,甚至于脊背生寒了。   画舫内的庖厨里,杨兰兰端详着手里的物事,上面刻有青山绿水、亭台楼榭、松柏花鸟,各个栩栩如生,此物却不是什么古玩玉器,而只是一根不足尺长的萝卜。她看了一会儿,轻笑道:“要不是我清楚你的身份,都要被你这么精湛的刀功被骗过去了。”   “色香味才是我最看重的,至于下毒下蛊,只是顺手为之。”   “呵,只可惜,今夜怕是没有人会有心思去品赏你的手艺了……”   身着灰色长袍的庖师手上动作不停,保持着行云流水的同时问道:“情况有变?”   “朝廷这一次准备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那左相呢?”   “不会来了,来的是天策府的统领李玉棠,还有那位镇军大将军李弘文,恐怕不出半个时辰,便该到了……呵,全都是扎手十分的硬点子。”   庖师神色微微一变,手上动作一顿,“怎么可能?”   “还不是你手底下的人摆不平手尾的缘故。”   “对于这一次的计划,雾影根本就不知情,朝廷又能从他口中撬出些什么东西……”   “不要忘了,那些人可都是老狐狸……仅凭着一个雾影,便已经足够引起他们的警觉了。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很可能只是捕风捉影后临时做出的决定,不过赶巧的是,还真让他们查出了一些什么。”   “你准备怎么做?”   杨兰兰把玩着手里的物事,轻声道:“将计就计吧,当然……保命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布置。”   “我该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庖师目光微微一动,便在这个时候,杨兰兰已经没有了踪影。   他沉默了下来,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半晌,他停了下来,收了刀,理了理衣袍,然后将手里的物事搁下。   转身走了。   摆在案台上的还是一根玉红色的萝卜,只不过在尺寸上更小了一些。   两指宽的萝卜上分出了七层,先是苍松雪柏掩盖,接着是亭台竹檐浅露,再下一层是仙人下棋品茗,打开殿阁,里面还有桌椅书柜,书柜之中还有书籍卷经,这样层层繁复,抽丝剥茧般的在三寸不到的小天地里将一幅亭台对弈图生动无比的展现了出来。从上往下看,萝卜蒂处的浅绿色刚好刻出山脚草木的渐绿之态,山上天寒地冻、白雪皑皑,山下草木逢春、柳暗花明,却是比杨兰兰方才手里拿的那一个要精妙了很多。   ……   日落时分,玉秀舫上的宴会即将开始,权贵子弟们差不多到齐了,花满楼的姑娘们也准备就绪。   卢北陵作为卢家的嫡长子,此番出席宴会,身边自然而然聚拢了一群趋炎附势的膏梁子弟,一个个都是鲜衣怒马、谈笑风生。这样的氛围之下,坐在其中的一位体型偏胖的年轻人,却是因为其拘谨的作风,于无形之中给人带来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坐在众权贵子弟中,颇有几分窘迫与惶然无措,而且不知是因其发胖的身体,还是他生性容易出汗的缘故,此时额前微微渗着冷汗的模样,更是令其显得更加滑稽可笑起来。   “凌兄,到了这里便不必拘谨,放开来玩便是。”   卢北陵端起酒杯,笑呵呵的向那位年轻人敬了一杯,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卢北陵会忽然向自己敬酒,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诚惶诚恐的双手端起酒杯回敬,“卢兄说的是,说的是。”   卢北陵点点头,抿起一抹交杂着轻蔑与怜悯的笑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那个年轻人名为凌娄,要论起身份,其实并不低,甚至比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还要来得高,他乃是濮阳王凌轩的嫡长子,一般来说,是将来要继承濮阳王王位的人物,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不堪,却是有其缘由的。生性胆小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其“质子”的身份。   自从藩镇之制形成以来,当今的陛下深谙此中利害,为了制衡诸位藩王,便会让藩王的嫡子来到天都。作为“质子”,在地位上总是有些微妙的,看似身份高贵,实则处处受人制约,十分可悲。而凌娄,恰好便处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   卢北陵也偶尔想过,如果换作是他身处这么一个位置,又能做得了什么?   他试着想了几次,最后推测出来的结果,都不会比凌娄好上多少——身在这样的一个位置,本事再高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当个无能的废物,若是本事真的高了,还会招致猜忌甚至引来祸事。因此,尽管他瞧不起凌娄,但也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悯。   卢北陵正在心中想着,筵席忽然更加热闹了几分,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花满楼的姑娘出场了。   这时候,他眉头微微一皱,而周围也起了一些喧哗,却不是说的登场的花满楼姑娘如何娇艳多姿,而是说的那位还未出席的左相独子目中无人。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周公子居然还没有来,架子摆得倒是挺大。”   “明明早已到了附近,却偏要躲起来端架子。”   “话不能这么说……周公子尽管平日里为人轻挑,可在这样的事情上却还未含糊过,兴许是碰上了一些要紧事情,一时半会推脱不开吧。”   周围的公子哥们还在议论纷纷,卢北陵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隐约之间,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依他对周珣的了解,认为周珣不太可能在这种时候托大,特意掐着点到场。   周珣迟迟没有到场,他总觉得这其中恐怕另有蹊跷,只不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看了眼空荡荡的主座,又看了一眼已经到场的右相之子江鸣,目光微微闪动。   “苏秀姑娘出来了!”便在这时候,席中有人喊了一声。   只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朝这里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一袭淡红色的齐胸对襟襦裙,朱唇皓齿,两擎长袖,稳步红莲,气质柔美。古琴一放,席地跪坐,那曳地长裙登时就散了开来,好似绽开的芙蓉,艳压群芳。   她神色从容,纤手轻弹,仙音随之而起,绕梁而上,是暮春的绝唱。   琴音传开,荡起了淮河的波澜,如庞然大物般的玉秀舫,也在这一刻动了。   四根锚链同时收起,玉秀舫犹如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在淮河奔流的催动下,一点点的动了起来。      第81章:劫船   一声突兀的断弦声在席间响起,似是意识到什么的苏秀玉靥微微一白,呢喃着道:“怎么会……”   玉秀舫内的歌舞也紧跟着停了下来,一群红飞翠舞的花满楼姑娘,此时脸上也都没有了血色。   对于这样的失误,席间的众人却没有立即表现出多少的不快,有的只是茫然。   随着船体蓦地一晃,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岸上的景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远离。玉秀舫上的这场宴会,要出席的人可不止他们这些人,真正具有份量的人物,譬如说左右两位尚书仆射、新上任的吏部尚书,还有那位镇军大将军,全都还没有到场,然而就在这时候,玉秀舫竟然动了……   没有人想到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只是,为什么会动呢……   莫不是船锚没有拴紧?   不可能……那可是整整四根锚链,若非有意为之,玉秀舫根本不可能会在这时候驶动……   所以说,花满楼到底在干什么……   不仅一口气得罪在场这么多的权贵子弟,甚至还拂了那几位在天都乃至景国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的面子,他们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有古怪……   想不明白的事情,总是让人觉得不安。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于席间逐渐弥漫开来,并开始酝酿着躁动。   卢北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色不太好看。   江鸣则是一脸不忿,正准备质问花满楼的人,却有一位锦袍的公子哥霍然先站了起来,抓住一旁倒茶小厮的襟领,喝问道:“你们可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几位大人还没有上船,你们怎么就擅作主张的开动了玉秀舫?信不信明天就叫你们花满楼关门!”他嫌恶的甩开那青衣小厮的衣襟,见对方只是唯唯诺诺的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便皱眉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   忽然啪的一声。   只见小厮毫无征兆的暴起,一巴掌直接将那锦衣公子扇飞了出去,一连撞开了几张桌子,滑行了三丈,最后才堪堪停了下来,躺在地上痛苦的痉挛着。   ……   淮河中一艘不过五丈长的小画舫内,陈卓微微皱了皱眉头。   何薇薇看了他一眼,眨眼道:“怎么了呢?”   陈卓的目光望向窗外,眺望着远处的河岸,神色怪异的说道:“玉秀舫动了。”   “那不是挺正常的嘛,人都到齐了,自然就开走了……”   陈卓看了看天色,有点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早了一点。”   ……   全场一片安静,众人皆难以置信的望向这里。   尽管花满楼已经表现出了不对劲的苗头,但没有人想得到,这一幕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那位被一掌扇飞的公子哥的扈从露出怒容,紧紧盯着那个小厮,如临大敌。   氛围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那些大人不会来了。”   小厮对那凶狠的眼神视若无睹,目光扫过震惊的众人,一面缓缓从衣袍下抽出短刀,一面用着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我们被他们摆了一道,你们又何尝不是?”   死寂只存在了一刹那,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似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玉秀舫上的十几个仆从和小厮目露凶光,从看似人畜无害的绵羊摇身一变就成了气势惊人的猛虎,对宴会上的权贵以及他们的扈从发起了雷霆一般迅猛的压制。一些修为不俗的权贵子弟,原本还想要挣扎一番,但看到一道朝席间走来的灰袍身影后,却在心中升起了一股的绝望。   那人穿的衣服有些旧,手上握着一把刀。   刀很短,只比寻常的匕首稍长,就像是雕刻时所用的小刀,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但却散发出一种阴毒的感觉。然而更加教人感到恐惧的是从他袖口中溢出的灰黑色毒雾——这些毒雾会追击任何试图攻击他的人,一旦被毒雾缠上,便会全身抽搐,七窍流血,若是不及时用真元化去侵入体内的毒素,便是性命也保不住。   “通玄境高手!”有人惊呼出声。   “这个功法……他们是邪道……他们是妙音魔教的人!”   “为什么邪道会混在花满楼的人里边……”   “完了,他们还有通玄境的高手,逃不了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   酒菜洒了一地,席间一片狼藉。   凌娄面无血色地看着这一切,忽然一个扈从被击倒在了他的面前,将他肚子上的肥肉吓得微微一颤,他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下意识的碎碎念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卢北陵面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事态忽然变成这个模样,便是他也措手不及,此时看到凌娄的窝囊样子,心中更是烦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依照目前这个情况,莫说是救下其他人,便是他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此时再不走,便再也走不了了……”   他四下望了一眼,骤然爆起,朝着窗边猛扑而去。   到底是师从卢家那位被认为是能够在景国剑修之中位列前三的左供奉“布衣剑”,此时全力突围,也颇有几分“无人能挡”的气魄。   只不过,便在他距离窗栏仅剩下五步距离的时候,忽然横生出来的一道花枝招展的身影,让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哎哟,这不是卢公子么?宴会才刚开始呢,那么多姑娘都在里头,卢公子怎么就着急要走了?”   ……   “哎,师弟……我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啊,有吗?”陈卓听到了何薇薇的话,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这个时候,玉秀舫已经驶向了淮河的深处,几乎看不清了。   何薇薇将几颗梅子干投入茶水中,拿着调羹搅拌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警惕的问道:“听说今天花满楼的那个琴艺超绝,能引来百鸟齐鸣的苏秀也在玉秀舫上呢,你一直魂不守舍的往玉秀舫那儿看,是不是也想要见识一番那位花魁苏秀?”   陈卓苦笑道:“我没有。”   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以及陆金风所说的话,都让他感到颇为在意,此时玉秀画舫离岸的时间又早了一些,让他总是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倘使船上都只是不相识的权贵子弟,倒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挂念,但目前的问题是,按照江鸣的说法,他现在也应该在玉秀舫上了……   “那你干嘛老盯着玉秀舫,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何薇薇鼓着嘴问道。   “这个……”   “哼!”   何薇薇扭头,陈卓无奈的笑了笑,自觉理亏,正准备哄这位师姐几句,却忽然目光一动。   陆金风飞身落在船头,推开舱门,神色凝重的望向陈卓,开门见山道:“玉秀舫被邪道的人劫了。”   陈卓的脸色微微一变,何薇薇则是掩住了嘴。   “劫船?”陈卓问道。   陆金风点了点头,直截说道:“邪道的人混进了花满楼,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刺杀左相周彦在内的朝廷命官,天策府的人原来想要将计就计,来一个瓮中捉鳖,将藏在天都的邪道一锅端了。结果没有想到,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邪道的人无路可走,干脆先发制人,劫持了玉秀舫,准备将船上的权贵子弟当做人质,以此来挟持朝廷。”   陈卓皱眉问道:“江鸣呢?”   陆金风道:“应该已经在船上了。”   陈卓往窗外望去,夕阳正在西下,他道:“陆婆婆……”   陆金风说道:“我知道你想救人,我和你一起去,也好为天策府的人争取时间。”      第82章:云谲波诡   “她……竟然也是通玄境的高手!”   当杨兰兰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卢北陵的视线之内时,卢北陵心中巨震,却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此时表现出的惊人修为,更多的是被心头的一个猜测所震惊。   这老鸨的份量可不比刚才那些小厮与仆人——下人当中鱼龙混杂并没有什么,像花满楼这样的地方,每个月都会有旧人离开,也有源源不断的新人涌入,但这老鸨却截然不同。据他所知,杨兰兰成为花满楼的老鸨已经有了六七个年头,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怀疑过她的身份。杨兰兰此番不惜暴露身份,放弃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花满楼,必然图谋不小……   方才他还以为,此番邪道的目标,应该是他们这些权贵子弟中的某几个,可见到杨兰兰之后,他又想到了一些让他在此前就颇为在意的事情——周珣迟迟没有登船,他的父亲周彦以及另外几位在庙堂上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大人物,也迟迟不见踪影……   方才最先出手的那个小厮,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被他们摆了一道,你们又何尝不是?”   也就是说……   轰然一声,杨兰兰一掌拍来,卢北陵举剑格挡,只感觉一道绵长又浑厚的力量陡然打在了剑身之上,令他身躯一震,在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身体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你们在玉秀舫上设下天罗地网,便是想要刺杀周相,只可惜周相不仅没有来,反而还将计就计,要借此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提前得到消息的你们只好劫了船逃跑,同时将我们这些人当成了用以要挟朝廷的人质……”   卢北陵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嘴角溢着鲜血,他紧紧盯着杨兰兰那张浓妆艳抹的面庞,问道:“不知我说的对否?”   率先回答他的是两把冰冷的刀——附近的两名身着青衣的邪道修士已经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画舫上的混乱于不知觉间已经被平息了,权贵子弟以及他们的扈从意识到了杨兰兰也是一位通玄境高手,并且也认出了那位手里拿着短刀的人其真正身份乃是妙音魔教里鼎鼎有名的蛊毒高手——被人称为蛊真人的杨狄之时,便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不再反抗,束手就擒。江鸣此时也已被制服,正咬牙想着如何逃生,又忽然听到卢北陵的话,他不由的微微一怔,却是不知道,卢北陵何以这般肯定,认为杨兰兰这些人的目标就是周相?   杨兰兰眼见已经将这些权贵子弟镇压了,便将手底下的一些人分派了出去,安排妥当之后,才转过头来望向卢北陵,笑眯眯的道:“周相?为什么我们要杀周相?”   卢北陵缓缓道:“因为周珣不在这里。”   杨兰兰怔了怔,旋即笑了起来,道:“平日里只听说卢家大公子乖张傲慢,倒也没想到,竟不是一个只知道仗势欺人的酒囊饭袋。”   “你……你们逃不掉的。”这句话却不是卢北陵说的。   杨兰兰偏过头去,只见到一位十分年轻俊俏的少年正怒目看着自己。她认出了这个少年,在场的权贵子弟里,他和卢北陵都是属于很值钱的,他是景国右相之子,江鸣。   江鸣迎向她的目光,说道:“劫持了船上这么多人,你们以为朝廷会放过你们么?要不了多久追兵就会赶来,还妄想要拿我们挟持朝廷,到了那时候,难道以为你们还走得掉?”   “呵,照这么说该把你们都杀了?”   “那你们更活不了,不仅如此,便是你们身后的妙音魔教都要迎接景国的怒火,怕是会被连根拔起。”   江鸣看着她,说道:“放了我们,你们才可能逃得掉。”   杨兰兰微微一笑,走向他,作势要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江鸣下意识闭上眼睛,然而这一巴掌却在最后即将落下的时候,又将力道尽数卸了去,只是轻佻的抚摸着江鸣那张白净的脸庞。   纤长的五指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最后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看着他,杨兰兰吐气如兰的轻笑道:“哎,皮这么嫩,连我都舍不得打呢……小孩子还是少操心大人的事情为好。”   ……   夕阳正艳。   画舫内,李诗雨看着杯中的酒水,轻咬着薄唇,面色阴晴不定。   当收到了密信后,周珣便独自一人去了船头,说是要去看看夕阳西下的风景。   不过,周珣在做什么,倒不是最困扰她的事情。   相比这个,她更想要知道,现在的自己想要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玉秀舫那边已经暴露,不管结果如何,朝廷和左相府都会顺着这条线索,查到她的头上——相府内的一些情报,便是她泄露出去的,包括今日玉秀舫上这场被识破的刺杀,她也脱不了干系。对于这件事情,她并不后悔,她与左相周彦之间是不共戴天的仇怨。周彦杀了她家满门,若非她父亲让一个小丫鬟李代桃僵,她也不可能苟活至今。在她看来,她从鬼门关里挣扎着伸出来的这一只手,便是要用来将周彦一齐拖到地下去,永世不得脱身的。为此,她接近周珣,进了相府,成了仇人独子的一房妾室。而今计划败露,她不可能再有手刃仇人的机会,天下之大,也再没有她的立锥之地,而且,她也已经没有了继续苟且偷生的理由。   这种时候,趁着还有一条命在,趁着周珣还没有对自己产生怀疑,杀了周珣,似乎就成了她死之前唯一能做的,而且也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周彦杀了她的全家,她让他唯一的儿子偿命,父债子偿,也无可厚非,更何况,周珣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李诗雨的纤手微微颤抖着,她的袖子里有一小包蛊毒。   那是杨狄给她的蛊毒。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雪恨。”她不断这么提醒着自己——在周珣胯下承欢的时候这么想着,为取得周珣的信任而变着花样讨好对方的时候,她也这么想着,此时准备在周珣的茶水里下毒的时候,她还是这么想着……   通过周珣来报复周彦,是她的方式,而不对仇人之子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则是她的底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讽刺的是,她到底还是对周珣生出了感情,一直以来她是不信的,可现在,她却不得不信,因为……她犹豫了。   “孽缘啊……你若不是周珣,我也不会对你千依百顺。同样的,你若不是周珣,今天也不会死在这里……”她心中暗道,终于下了决心,将蛊毒撒进了茶杯之中。暗红色的粉末遇水便化开,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着这蛊毒发作后的效果,她露出微嘲的笑容。   “这样的死法,其实也挺适合你的。”   过了一会儿,周珣回到船舱内,看了一眼李诗雨,只觉得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不过也没有多在意,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情:“玉秀舫已经走远了。”   李诗雨已经为他斟好了热茶,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道:“那船上的人……”   周珣摇头一笑,道:“应该不会有事,那些人只想要杀我爹,眼下如此行事,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他们只要还有理智在,船上的人暂时都还是安全的。”   他端起茶杯,正准备润一下口,忽然停了一下,看到这一幕,李诗雨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周珣感慨道:“不过,当时我要上了船,情况又不一样了,那帮人杀不了我爹,说不定会选择杀了我泄愤。”   李诗雨目光闪烁,道:“公子……”   “这应该算是有惊无险吧。”周珣微微一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李诗雨也跟着轻轻一笑,微微垂下眼帘。   ……   玉秀舫上的权贵子弟束手就擒之后,便当场被杨兰兰等人以绳子缚住手脚。   苏秀等花满楼的姑娘的待遇则是要好上一点,没有被捆住手脚,而是被赶到了角落里由两人专门看守。   权贵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大都是面色发白,神色紧张,比起那些娇弱的姑娘们好不到哪里去。凌娄则更是不堪,在被邪道的人抓住的时候,吓得差点没有求爷爷告奶奶。唯有如卢北陵、江鸣等少数几人,表现得较为平静一些,甚至还能够静下心来,对眼前的敌人进行更深入的分析。   在认出妙音魔教的功法以及杨狄的身份之后,江鸣一度认为,此番潜入玉秀舫的都是妙音魔教的人,不过在冷静下来后,他却发现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妙音魔教只是参与到这个事件里的其中一方人,在其之外,应该还有另一方人的存在。   那就是杨兰兰那边的人。   这位曾经的花满楼老鸨的手下,有种与妙音魔教的修士截然不同的气质。杨兰兰的这些手下,纪律严明,行动高效,整齐划一,不仅只听从杨兰兰的命令,而且从目光中,也可以看出这些人对杨兰兰的绝对服从。这样的人,与其说是邪道弟子,倒不如说是……世家门阀私底下豢养的死士。   死士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世家有能力培养的,这其中需要投入的人力、财力、物力,都是超乎想象的。更何况是这样一支素养极高的死士队伍,即便是放眼整个景国,有能力培养出来的世家,也是屈指可数……   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江鸣顿时觉得这件事情变得越发云谲波诡起来,此事恐怕比如今他所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便在他微微皱着眉头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整个船体都为之微微一震。   如同有一道陨石坠在了楼船的甲板之上。      第83章:沉陷   杨兰兰等人听到甲板处传来的动静时,皆是神色一变,在这个时候登船,而且还是以这样不客气的方式,不必想,必然是奔着这一船的权贵子弟来的……朝廷方面有所反应,他们并没有感到意外,但没有想到的是,朝廷的反应竟然这么快,这才过去多久,便已经有人追了上来。   “朝廷的人既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们,那便不会有什么疏漏,你们会狗急跳墙,早已经在朝廷的算计之中了。”   江鸣趁机讥讽道:“若是现在就放了我们,正逢着西北打了胜仗,陛下心情好,说不定会对你们从宽……”   话还没说完,肚子便吃了邪道修士的一记重拳。“老实点!”   杨狄缓缓抚过手中短刀,轻声道:“来人只有一个,应该是来为天策府那些人争取时间的。有胆子单枪匹马就找上门来,本事应该不小。”   杨兰兰说道:“你与我出去看看,这些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便交给他们了。”   做好安排之后,她还饶有兴致的拍了拍江鸣的脸颊,对方怒瞪了她一眼,她调笑道:“还有你哦,江小公子……要乖一些,姐姐晚点儿再陪你玩。”   江鸣呸了一声,道:“不要回来是最好了。”   “呵,真是无情呢。”杨兰兰摇头一笑,便与那位被称作蛊真人的妙音魔教高手杨狄一同出了船舱。   不多久后,甲板上传来了破空之声,想必是交上了手,江鸣情不自禁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凭着传入耳朵里的动静不断猜测着来人的身份。   不由自主的,他也生出了一些紧张与担忧。   尽管方才他说得胸有成竹,但也只是为了扰乱杨兰兰等人的心神而已,来人到底有几斤几两,他也是没有把握的,毕竟劫船的人里可是有两位通玄境高手,而且其中一位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蛊真人杨狄。若只是等闲的通玄境高手,怕是要吃不消……   便在这个时候,一道看似不起眼但却锐利无比的剑光,已然夹杂在纷乱的声音中,骤然降临。   剑光落下,两个守在人质附近的邪道修士应声倒下。   忽然传出的异响惊动了船舱内的其他邪道修士,他们不可置信的望向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   “怎么可能……船舱内怎么还有其他人……”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那把剑是……天离剑!他是陈卓,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陈卓!”   “先拖住他,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在认出陈卓的一瞬间,看守权贵子弟的一干修士便已在心中有了算计,第一时间就朝着陈卓那里冲了过去。不过,饶是他们反应不慢,但还是被陈卓打了个措手不及,一照面的功夫,便又被陈卓放倒了三个看守人质的修士。短时间内,人质的安全便无需担心,被缚住手脚的权贵子弟看到这一幕,皆是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最是扎手的杨兰兰与杨狄二人,此时都在外面,拥有天离剑的陈卓对付船舱内的这些喽啰,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鸣露出欣喜的神色,喊道:“先生,这里!”   卢北陵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则是不合时宜的皱了皱眉头,倒是无关往昔的恩怨,只是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不论是被称作蛊真人的杨狄也好,还是神秘叵测的杨兰兰,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怎么可能会如此放心的将人质留在这里,就这么出去了?   陈卓一剑挑开了江鸣的束缚,嘴唇微动,正准备说些什么,神色却忽然一变。   江鸣也变了脸色,惊呼道:“小心!”   便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的一处角落,忽然亮起一点刺目的光芒。   那是一柄短剑。   所有的气机与杀意,尽数凝聚在了剑尖上的一点,直指陈卓的后颈,雷霆而至。   “通玄境的刺客!”哪怕还隔着几丈远,陈卓依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道的致命杀机,他禁不住流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方才在出手之前,他便已经再三确认过敌情——在场有多少人,哪些人容易得手,若是出手,应该先杀哪些人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待到将这一切都了然于胸后,他才终于出手,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藏了一人……   陈卓微微眯眼,骤然转身的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看起来像是下意识的慌乱举动,实则不然。   这一步乃是无妄剑诀的第一式剑招的起手。   起苍黄。   随着一道清亮的剑鸣声响起,他在瞬间出剑,迎向那道阴冷到令人感到窒息的光芒。   两剑相交的瞬间,溅出一道火花。   透过交错的剑气,陈卓看到了一张苍白而阴沉的面庞。   对方正眯着一双眼睛,阴鸷的望着自己。   如果凌楚妃在这里的话,便一定能够认出来,此人便是在断风山上与她交过手的妙音魔教修士阴九箴。   通玄境的高手。   ……   船舱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交击声。   紧接着又传来了更多的喧嚣,是两剑快若闪电般的接触之声,是厮杀的声音,是局势失控后爆发出来的混乱。   杨兰兰神色微微一变,听着这动静她便知道又有人来了。原以为有阴九箴这么一位精于藏匿与刺杀的高手坐镇,人质那边不可能会出问题,却是没有想到,阴九箴那边也碰上了棘手的对手……   她一咬牙,骤然朝陆金风那里飞掠而去,对蛊真人杨狄道:“我来拦住她,你回船舱里。”   杨狄知道仅凭他们二人,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陆金风,听到杨兰兰的话后,没有犹豫,当即准备往人质那里去。   啪嗒。   蛇杖撞击在了甲板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杨兰兰扑了个空,方才还在船头的陆金风,此时陡然出现在了船舱的入口处,挡在了杨狄的面前。   陆金风微弓着身子,拄着蛇杖,看着两位实力高强的通玄境修士,说道:“一个人就想拦住我,你们太小看我了。”   她这句话说得很平淡,淡的就像是水一样。   但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却有一道强大的气息,自她那具看似佝偻的身子中散发出来。   ……   船舱内一片混乱。   自从陈卓与潜伏在暗处的阴九箴交上手后,没了束缚的江鸣眼见陈卓还撑得住,马上便展开了行动,为其他权贵子弟解开缚在身上的绳索。   卢北陵真元一动,将身上的绳索挣开。   他一面活动了下双手,一面神色复杂的看着陈卓那边越加激烈的争斗。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与陈卓的差距到底有多么大。阴九箴身法诡异,心机深沉,而且招式阴毒,若是由他来和阴九箴过招,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命丧其手,可陈卓却能够与阴九箴斗得难分上下……   卢北陵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混乱场面,随着越来越多的权贵子弟恢复了行动,开始与其他邪道修士斗了起来。只不过,他知道若是朝廷的救援不能及时赶到,依旧凶多吉少。   眼里光芒一闪,他不顾这里的骚乱,直接冲出了窗户,跳入水中。   在这个时候,还是自保最重要。   另外一边,阴九箴与陈卓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仅有凝元境上品修为的陈卓,已经在阴九箴的手底下撑了近百招,尽管稍显狼狈,但身上并没有什么伤。   这个结果却是出乎阴九箴的预料,在他看来,便是陈卓有天离剑相助,也不可能在他的手底下坚持这么久。毕竟外物终究只是外物,就算陈卓能够依赖天离剑挡住自己的一招一式,那也不是毫无代价,动用天离剑所需要消耗的真元,比起寻常剑器都要惊人,而陈卓到底只是一个还未踏入通玄境的修士。   “不愧是前天玄宫的少主,尚未通玄便有这般浑厚的真元,说不定天玄宫的三十二部典籍中最为神秘的《启天诀》就在他的身上……”   阴九箴看着陈卓,面色阴晴不定。杨兰兰还有杨狄此时还没有回来,看来是遇上了什么厉害人物,被牵制住了行动。他这里若是不尽快解决陈卓,局面将会变得越发难以收拾……   不能再拖下去了……   阴九箴的神色逐渐变得平静下来,一双阴毒的眸子此时也呈现出几分空洞。   紧握着短剑的手,忽然垂落了下来,五指也跟着微微松开,只是若即若离的牵引着的剑柄。   他就这样安静的站在纷乱之中。   他人看似还在那里,气机却已经不在了。   陈卓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心底生出。   他握紧了天离剑,另一只手则悄然握住了腰间的一物。   刹那。   一点寒芒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陈卓的眼前,直指他的眉间。   在寒芒出现的同时,凄厉的破空声也随之而到。   阴九箴手中的短剑,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微微牵起嘴角,正想要露出残忍的笑容,却忽然僵住了。   “不可能……”   他骤缩起瞳孔,视线的尽头,忽然生出了一道惊世的剑意。   那剑意很正,就像是一道崔巍的山门。   那剑意无比炽烈,就像是展翅的金乌,将要燃烧一切。   天倾地覆般,一道猛烈的剑气从玉秀舫的三层透射而出,带出漫天的木屑。   ……   黄昏红艳如血,洒在淮河之上。   周珣突然有了一点心悸之感,却不知从何生起。   李诗雨看了眼周珣微微渗出薄汗的额头,在心中已有了一些计较,关切的问道:“公子可是觉得闷热?”   周珣抹了一把额头,自从方才,他便觉得空气里多了几分燥热,直闷得他口干舌燥,喝了两杯茶水也无济于事。   他摇头感慨道:“明明立夏未至,却已经热得这般厉害……当真是兵戈之象……”   李诗雨不置可否,只是柔声道:“我为公子去取条湿毛巾来吧。”   周珣点了点头。   李诗雨推门出去的时候,便敛起了嘴角的笑意。   夕阳照在身上,是暖的,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在极速冷却着。   艄公着一身蓑衣,坐在船尾,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见到是李诗雨,对她笑了笑后,又沿着水流的方向望去,欣赏着天边的风景。   李诗雨默然半晌后,朝着艄公走去。   一步步逼近。   脚步很轻,在四面八方的水声下,被掩得几近于无。   出刀很重,艄公蓦然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殷红的鲜血自脖子处喷溅而出,然后天地闭合。   船舱内,听到外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异响,周珣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想起了邪道准备刺杀他爹的事情,尽管他不认为这个时候会有邪道修士到了他的画舫上,但还是生出了几分警惕的心思。   他站起身,准备靠近门边,透过窗户纸看看外面的情况,便在他刚起身走出一步,下意识要提起真元的时候,面色忽然一变。   一种难以言容的不妙感毫无征兆的就涌了上来。   越是想要运转真元,这样的感觉便愈是强烈——在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便已经感到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栽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是中毒了,开始惶恐了起来,同时还为转瞬之间闪过心头的一个猜测而感到出离愤怒和难以置信。   舱门便在这个时候开了,同时传来一道令周珣感到熟悉又陌生无比的声音:“血毒淫蛊,这是你现在中的蛊毒的名字,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身体燥热不已,而且一旦尝试运转体内的真元便会感到乏力,无法提起真元,那就没有错了。”   周珣望向走进来的那道倩影,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   李诗雨正握着一柄匕首,其上正流淌着鲜血,她一步步走进船舱内。   她神色冷然的回望周珣,端详着他的那副狼狈模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李诗雨将这一切的情绪都尽数藏了起来,只是平静说道:“不要急,相比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了解一下这血毒淫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蛊毒。”   周珣瘫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李诗雨轻声道:“血毒淫蛊发作之后,将会血气上涌,令人感到浴火焚身,同时还会令你的真元凝滞,难以运转。你之所以感到燥热,并非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而是因为你体内的毒蛊开始作用了。”   “怪不得从方才起,我总觉得自己的小腹里就像是藏了一团火……”   周珣先是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紧紧盯住她,问道:“你在茶水里动手脚了?”   李诗雨没有回答他,继续道:“蛊毒在发作之后,会继续融入你浑身的血液,流经四肢百骸。那个时候,欲火将会烧遍你的全身,并且愈烧愈旺,只消半个时辰的功夫,你体内的阳火便会内焚,毒发身亡。”   周珣的面色霎时一白,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旋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朝李诗雨扑了过去,紧紧抓住她的纤腕,“这淫毒,必然留有一线生机的,对不对……诗、诗雨……我平日里从未亏待过你,有什么好处也都是念着你的……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般无情……”   “是啊……我不能这般无情……”   李诗雨忽然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道:“你爹当年清算我李家的时候,但凡留点情面,我家都不至于被满门抄斩……”   周珣怔然,问道:“满门抄斩……你、你在说什么……”   李诗雨一边笑着,眼泪也一边流了下来,“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我爹便是前朝的中书大夫李传勋……”   “中书大夫……原来是你……”   “府内的一个小丫鬟给我当了替死鬼……我这条命是欠她的……那天之后,我苟且偷生,挣扎着活下去,便是想要报仇,取了你爹的项上人头,祭奠在那一天死去的所有人……几经辗转,我到了如意楼,为了当那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我拼了命的恨着,没日没夜的练着,直到长开了身条,因为样貌美丽,而且学艺精湛,才被好吃好喝地养起来。”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更加止不住的淌下来,笑得也更加凄然,“现在回想起来,我二十年的身子便是为你周珣守的……处子之身呵,我除了脸蛋以外,最值钱的便是我这处子之身了。说到底,我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你爹是位极人臣的周相,我凭什么杀他?我也不知道啊。小时候只是这么想着,想着杀人多简单,不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长大后懂得多了,才知道,要杀你爹到底有多难……不过我没有知难而退,毕竟我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活着的,我只是告诉自己——得养好我的这张脸,守好我的身子,说不定将来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呢……”   “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吧,让我遇见了作为周彦独子的你。我成功接近了你,引起了你的注意,然后进了周府,进而又得到了你的信任。此后,我与邪道勾结在了一起,然后又将周府内的消息泄露给邪道。这一次为了杀你爹,便是在玉秀舫内设下了天罗地网,可结果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呵,你应该恨你爹,他若是死在了玉秀舫上,你也就不必死了,更不必以这样可笑的方式死去。”   周珣呆呆的看着她,本以为这一次只是有惊无险,却没有想到,他爹逃了过去但他自己却搭了进去。不知道是出于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还是因为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盛烈,他颤抖着身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不用非得这样的……诗、诗雨,你听我说……你无非是担心邪道事败之后,会追查到你身上么……我周珣在这里给你保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当年的事情,我爹那里也是有很多苦衷的,你家被满门抄斩后的几天,我爹他也一直食不能安,夜不能寐……是,我们周家对不住你,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给我个机会好好补偿你好吗……”   “补偿?李家上下百条人命,你周珣怎么补偿?况且……就算你能放过我,你爹能放过我么,朝廷能放过我吗?我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爹,他会的……我去求他,帮你说话……你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告诉我解毒之法,一切都好谈……”   “一切都好谈……呵,你不必再假惺惺的了,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你吧。”   李诗雨看着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了近一年时间的男人,冷笑说道:“此毒确实有解,无非是男女交合而已,但你随便寻一个女子与你交合却是无用的,而是要找到另外一个也中了血毒淫蛊的女子,彼此交媾,用她体内的阴火与你体内的阳火阴阳相济,如此就能够化解蛊毒。只不过……”   看着周珣眼睛里逐渐亮起来的光芒,她露出了几分嘲弄的神色,“蛊毒我已经用完了,而混了蛊毒的茶水,也被你喝干净了,艄公已经被我杀了,眼下你又在淮河上,哪也去不了。换句话说——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什、什么……”周珣如遭雷殛,僵硬在原地。   这一刻,他觉得好生燥热,又觉得好生冰冷。   李诗雨疯癫似的笑了起来,但这一次却只笑了几声,便戛然而止。   “你……”   周珣只觉得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是湿润又是粘稠的。   他抬手摸了摸,分不清冷暖。   ……   随着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之后,玉秀舫的船体由中间断裂开来,河水疯狂的涌入舱底。   看似坚不可摧的巨大楼船,在转眼间,便已经摇摇欲坠,濒临崩溃。   甲板上的三人也鏖战到了白热化,船舱里发生的巨大变故,令三人皆是感到猝不及防。唯有陆金凤隐隐有些头绪,忍不住升起几分担忧,她想要脱身去找陈卓,但这里还有杨兰兰与杨狄二人,却又不好轻举妄动。   双方大抵都抱着同样的心思,彼此之间都已萌生退意,却又相互牵制着。   便在甲板上的战斗即将陷入僵局的时候,蛊真人杨狄似是远远瞥见了什么,神色一变,骤然出手,无尽毒雾从他袖口内席卷而出,如遮天蔽地一般,朝陆金风笼罩而下。   隐约之间,只见一道青虹自上游踏河而来。   青虹所过之处,劈波斩浪,河水倒卷。   杨兰兰倒抽一口气。   此人不是旁人,便是天策府统领,李玉棠。   ……   玉秀舫不断下沉。   眼前这个样子,乃是阴九箴的杀手锏与陈卓的底牌——剑令相互作用后产生的效果。   舱内几乎面目全非,楼层之间用以间隔的木板被剑气击穿,进而形成大面积的坍塌,顶上的房梁也受到波及,断了好几根,木屑残渣簌簌落下,眼见之处一片狼藉。而玉秀舫已经摇摇欲坠,船舱内的众人,无论邪道也好,权贵子弟也罢,此时都人人自危,除了那些杀红了眼的,还有杨兰兰手底下的那批被江鸣认为是“死士”的人之外,都只是在各谋生路。到了这个时候,最是无助与无辜的,便是那些被无端牵连进这次事件的普通人,尤其是在邪道劫船后,便被赶到了角落里的柔弱姑娘们。   闲来无事的时候,权贵子弟们与她们花前月下,向她们炫耀自己的权势与背景,可到了眼下这等危难关头,谁还顾得上她们的死活?   船体开始崩溃之后,受伤颇重的阴九箴便借着混乱逃走了,江鸣等身份尊贵的权贵子弟,则是互相扶持着跳进了河里。   于一片乱象之中,只见身着一袭淡红色长裙的苏秀在不断奔走着。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她却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只是尽己所能的救助不幸落难的姐妹,有人被坠下的粱木压中了身子,她便想方设法让对方脱身。她那双不沾阳春水的手,此时沾满了灰尘。又帮助了一位花满楼的姐妹脱困后,她小口喘息着,抬手轻拭细额,望向四周,似是在寻找着哪里还有需要帮助的人。   此时的她,精心画好的妆容早已花了,鬓边的发丝也乱了,可在陈卓的眼中,却散发着一种令他忍不住动容的魅力。   陈卓见此正准备上前助她一臂之力,却忽然神色一变,“不好!”   嗤啦!   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断裂之声,早已濒临崩溃的船体终于支撑不住,骤然崩裂开来,苏秀所在的地方与陈卓所在的地方彻底分离,船舱整个断裂成数截,骤然往下沉坠。   仿佛整个天地都倾倒了一般,猝不及防之下,苏秀发出一声惊呼,便重重摔倒在地,紧接着又随着下沉的船体滑落而下,坠入河水之中。   冰冷昏暗的河水瞬间将苏秀吞没,只余从水面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她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浮上去,却祸不单行,又是一块沉木落下,正好砸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剧烈的疼痛使她下意识张开了口,一阵气泡咕噜噜地蹿出,却是又被河水给呛了进去。   苏秀只觉得身子变得越来越沉,她伸直了手,眼睁睁的看着那泛着微光的水面逐渐变得渺远,而她自己,则是慢慢的沉往更深的水中。   恍惚之间,时间仿佛与周围的河水一同流动了起来,让她又回到了十年之前。   那个时候,天玄宫覆灭,一班旧臣跟着倒台,她那官居礼部尚书的父亲获罪入狱,而作为天玄宫弟子的娘亲也在那以后下落不明。   没有人在乎她此后将会过上怎样的生活,更也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因为她是罪人之后。   那时候的日子,一如眼前,昏暗又冰冷,可她依然挣扎着活了下来。   但这一次,却不行了……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那只伸向水面的纤手也在一点点垂落。   她以为自己就要就此长眠河底。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抓住了,有力、温暖,让她感到踏实。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   就在将要阖眼的刹那,她于微光中看到了一张俊逸的面庞,让她感到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好像是天玄……书院的那位年轻的院长。   ……   哗啦的一声。   陈卓横抱着苏秀冲出了水面,苏秀攀着他的脖颈,两眼微闭,不住的呛出水来。许是河水太冷,抑或是将陈卓当成了溺水时的浮木,苏秀紧抓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与他正面相贴,每次呛咳,胸前那两团既绵软又有弹性的挺拔之物便往他身上压去,饶是情势危机,却依旧将陈卓撩拨得一阵心猿意马,加上两人身上的衣裳都已经被河水浸透,相互之间紧紧贴着,几近于无,其中滋味更是难以言容。   陈卓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湿透的衣裳紧贴着曼妙的胴体,柔媚的曲线尽显无疑,修长的美腿在裳下若隐若现,紧紧并在一起。结成绺的鬓发凌乱的贴着脸颊,发白的嘴唇半张着,有种说不出的凄美之感,让他忍不住生出一阵怜惜。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不知何时,陆金风已经出现在眼前,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陆金风说道:“落水的人我都尽量救了上来,至于有没有遗漏的,现在也难以确定……天策府的人已经到了,剩下的事情便交给他们去操心了。”   陈卓点了点头,又问道:“邪道呢?”   陆金风摇了摇头,道:“我对付的那两人都逃了,天策府统领李玉棠正在追击,却是不知情况如何了,你这里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里也遇到了一个通玄境的高手,迫不得已下,我动用了剑令……”      第84章:柳暗花明   夕阳西下,透过窗户照入船舱内的光芒将窗花上的光影映在地面。   何薇薇一面嚼着瓜果,一面心不在焉的看着陈卓那杯喝了一半的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今天的这场宴会,出席的人物都非同小可,邪道想要在船上行刺,必然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尽管被周相等人摆了一道,可也依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陈卓尽管修为不俗,但还是太年轻,想着自家师弟此时正和这些诡计多端、手段狠毒的敌人斗智斗勇,她便忍不住心生担忧。   她轻轻咬着唇,透过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往船尾望去。   船尾正对着红艳的夕阳,可以看到一道人影坐在船尾,那是正在歇息的艄公。   “干脆跟过去看一眼好了,倘若师弟真出了什么事情,也正好照应……”她喃喃自语。   何薇薇心下想着,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艄公见她出来了,笑道:“姑娘一个人呆着,大概是闷了吧。”   何薇薇被说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嗯……”   艄公道:“这也是正常的,这画舫还是小了一些,长短不过五丈,左右不到一丈。若是那位公子还在,或许还是个美事,可如今只有姑娘一个人,便要觉得狭窄逼仄,感到烦闷了。”   何薇薇脸上微微一红,轻笑道:“船家说的在理,我也觉得有些烦闷。不若……”刚开了口,又忽然一顿,却是想起了陈卓临走前的嘱咐——“若我回来晚了,师姐不必担心,留在这里等着我便好”。她又怕自己擅作主张跑了过去,给师弟和陆前辈帮了倒忙,最后还是改口道:“船家就在这附近泛舟吧,兴许吹些风,我也就不会那么烦闷了。”   ……   早在准备劫船之前,蛊真人杨狄便已经开始在谋划退路了。对于刺杀周相一事,他也不过是得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若非对方许下的利益太大,他也不可能以身犯险,真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也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因此当天策府的统领李玉棠即将赶到的时候,他便当机立断的选择了遁走。   看似慌不择路,其中却又暗藏着他自己的算计。   在逃跑的时候,杨狄便与朝廷的人玩了一点心机。   他在跳进河中之后,看似是顺着河流方向逃走了,可在潜入水底后,他又马上调转了方向,借着河水与毒雾的掩护,逆流而上。   除此之外,杨狄还有其他的考量。   这一次朝廷显然是有备而来,必然是在天都周围都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要想逃得一时并非难事,可要想全身而退回到南疆,却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在这样的关头,若是别人,或许就要束手无策,抑或只能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但杨狄却不必如此。   数日前,他曾经将一种名为血毒淫蛊的奇蛊交给周相独子周珣的小妾李诗雨,原本是让李诗雨拿着蛊毒见机行事,不曾想当初落下的这一子,却是在今天发挥出了作用——浸淫蛊毒一道二十多年的他在此道上有着极深的造诣,但凡是他亲手培育的蛊,只要在方圆五十里内,他都能够有所感应。   恰好,当李玉棠赶到的时候,玉秀舫还没有驶离岸边太远,因而,他尚能够通过对蛊的感应确定李诗雨的方位。他一旦找到李诗雨,便是件一石二鸟的事情——李诗雨作为左相府内的人,或许会有助他逃出生天的法子;更重要的是,李诗雨是周珣的小妾,她在的话,周珣很可能也在,到时候他抓了周珣作为人质,就不信朝廷的人不会投鼠忌器……   杨狄逆流而上游了十多里,同时在心中不断算计着,想象着在见到李诗雨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   只不过,饶是他已经做了许多推测,但在上了画舫,看到船舱内的画面时,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   舱内一片狼藉。   李诗雨已经死了,瘫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伤口,沾着血的匕首静静的躺在手边。   周珣则是呆坐在原地,微微颤抖着身子,嘴唇也哆嗦着。   杨狄皱起了眉头。   他微眯起眼,紧盯着周珣的脖子——左边的脖颈上有一条暗红色的长痕,如红藤蔓一般从颈部往上蔓延,已到了左耳的下方。   他最是明白眼前的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血毒淫蛊发作了。   “原来还想拿周公子当个挡箭牌,没想到迟来了一步,眼下便是想让周公子发挥余热都不可能了。”他摇头讥嘲了一句。   “你认出了我身上的蛊毒?”周珣的目光里迸出强烈的光芒,紧紧望向杨狄,一字一句道。   “呵,这血毒淫蛊便是我亲自交给李诗雨的,又如何不认得?”   “原来是你……”   周珣缓缓说道,眉头紧锁,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却不是对杨狄这个始作俑者的怨恨,而只是在克制着体内的欲火。他下意识往杨狄那里爬去,“你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为了躲避朝廷的追兵吧……你若能够救我,我也有办法救你。”   杨狄冷笑一声,低头望向狼狈不已的周珣,道:“当你脖子上的那条暗红色的痕迹与左耳相连的时候,便是你毒发身亡的时候,如今看来到还有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你就快死了又能如何帮我?”   周珣颤着手摸了摸脖子,狠心咬了一下舌头,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清明,挤出笑容道:“牵扯进这一场刺杀的朝廷重臣可不止我爹,还有右相、吏部尚书以及镇军大将军……一朝的半壁江山全都在这里了,若是就这么让你们逃了……朝廷岂不是颜面扫地?难道你以为……你从天都逃了出去,便算是逃过一劫……呵呵……怎么可能呢……京畿千里,卫军百万,插翅难飞啊……敢问你打算怎么逃?”   杨狄阴晴不定的看着他,问道:“不知周公子又有何高见?”   周珣缓缓道:“世间淫毒,多为合欢。蛊毒一道,李诗雨是外行人,可你不一样……她说我再无生路,唯有一死……但我相信,你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他微微一顿,“你要知道……我爹是周彦,当朝之首相……我若给了你周府的令牌以及……通关文书……你若是要走,谁会拦你?”   杨狄微嘲道:“周府令牌就在你身上,我杀了你夺走岂不是更简单。”   周珣道:“光有令牌是不够的”。   杨狄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   如今相府如日中天,他若是能够在此救下周珣一条性命,让周珣欠下自己的一份人情,似乎也不是坏事,再说了,凡事做两手准备总归是好的,要杀左相的那方人也不会知道自己与左相独子周珣之间的交易……   杨狄深吸了一口气,眯眼道:“淫蛊之解法,无非阴阳交媾而已,只是血毒淫蛊更多了几分歹毒,需要男女二人皆中此蛊之后,才可交媾解毒。我确实有办法令一个女子身中此蛊毒,但你怕是来不及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在这淮河之上要找到一个女子并非易事。”   “做不做得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周珣的神色露出几分狰狞,他缓缓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船舱外头,瞪大眼睛朝四周张望着。在这个时候,原来在附近的画舫船只,都已经去了下游,河面上只有寥寥两三艘小船。   尽管希望渺茫,却也不是一线全无……   杨狄来到船头,望着远处,缓缓道:“我会帮你,但能不能救下你这条命,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第85章:暮春   淮河的水有些冷。   打小便在相府内长大,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周珣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缺女人的时候,更没有想到,早就在女人堆里练就了一双挑剔眼睛的他,竟会有像现在这样急迫的想要与一个女人交媾的时候。   不论美丑,只要她是个女人,那便可以让他欣喜若狂。   何等的讽刺……   杨狄一手提着周珣,在淮河上飞掠。   时间一点点流逝,方才看到的那艘船,是一艘小渔船,船上只有一个渔夫。   若是不远处的那艘小画舫上,还没有找到一个女人,周珣很可能就要以可笑无比的方式,死在这淮河上了。   越是靠近前头的船只,周珣的一颗心便越发悬了起来。   紧张、害怕、期待……这些情绪如麻般的交错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但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血毒淫蛊开始在他体内扩散了。   视野不断拉近。   杨狄眯起眼睛,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船尾处一道身着蓑衣的身影,然后便是那道婷婷立于船头的窈窕倩影。   肩若削成、腰若约束,一张白皙标志的脸蛋俏丽无比,胸前耸立着两座乳廓分明的傲人双峰,如瓜般硕大。   杨狄勾起嘴角,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   “周公子,便宜你了啊。”   周珣闻言也望向船头的那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他陡然睁大了眼睛,目光中露出一种难以言容的狂喜。   ……   夕阳越发红艳,两岸的妩媚青山,在暖红色的光线下,仿佛正在燃烧一般。   何薇薇看着眼前的黄昏美景,神色却有些担忧。   忽然有一声异响在船尾处响起,她心中一惊,猛然转过身去。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画面,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船家……”   只见不久前还与她有说有笑的艄公,此时正一脸痛苦的僵在那儿,猩红的鲜血正从七窍中汩汩流了出来。   艄公看着何薇薇,嘴唇微微动了动,便直挺挺的栽进了水里。   “什么人!”何薇薇骤然拔出了剑,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一道灰袍身影出现在了船尾。   尽管不认得此人,但何薇薇却认得出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人——左相独子周珣。   这个曾在赏心楼上轻薄过她的世家子,正披散着头发,呼吸粗重,脸色痛苦,再看到她之后,更是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她,再无曾经的不可一世模样。   想到了对方曾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她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快意,但与此同时,她也在飞快的思考着,判断着眼前的形势。   为什么周珣会落在此人的手上……   何薇薇想起了陆金风说过的话——邪道想要行刺左相。   周珣是左相之子,眼下邪道行动败露,在逃跑途中捉了周珣,想要将其当做人质挟持朝廷,倒也是能够说得通的事情。只不过,依照周珣此时的神色,却又有点不对,难道是因为杀不成左相,就想要凌虐左相独子来泄愤……   便在她思绪百转之际,那道灰袍身影忽然开口:“看你的神色,你似乎认得他?”   何薇薇心头一跳,对方却没有等她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就将手里提着的周珣朝往前一掷,力道之大,竟是硬砸开了舱门,将周珣扔进了船舱。   在一阵杂乱声音响起的时候,何薇薇的身子也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剑,一面紧盯着杨狄,一面用余光看着瘫在船舱内狼狈无比的周珣。   周珣正痛苦的痉挛着身子,不停颤抖着,脖子处还有一道藤蔓似的暗红色长痕,衬着他那一副惊恐的神情,显得极为狰狞可怖。   状貌凄惨的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力有未逮似的又摔了下去,紧接着又朝何薇薇的方向一点一点的爬了过来,并哀求的望向她,“求你……救救我……”   眼见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纨绔登徒子,竟是落到如此田地,何薇薇不可抑制的又想起了在赏心楼上发生的那一幕。   那时候周珣罔顾礼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于她,没有人敢出头,他是何等的嚣张跋扈,现在又如何……   何薇薇看着他此时的狼狈模样,既感到紧张与害怕,又有种幸灾乐祸般的快意。   恶人果然还需恶人磨,原来他也有今天啊……   便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只听得周珣呢喃说道:“何姑娘……救我,救救我……我求你了……”   若是搁在平日里,听到这样的话,她理都不理,但在此时听到这句话,却是让她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她急忙叱道:“不要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杨狄走进船舱内,看了一眼脚边的周珣,嘴角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玩味。   “看来你和他之间,是发生过一些事啊……”   话音刚刚落下,他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又瞬间出现在了何薇薇的面前。   何薇薇心中一惊,下意识出剑,剑锋刺向杨狄的肩头。然而杨狄却半步不动,在剑尖露出锋芒的刹那,便以双指捏住了剑尖。   “他是通玄境高手……”见到这一幕,何薇薇心尖一颤。   杨狄冷笑一声,捏住的剑尖的手指猛然发力,何薇薇只觉得虎口一震,竟是再也握不住剑。   哐当一声,长剑落在船上,杨狄也快若闪电的出手了。   何薇薇目光一凛,紧接着便感到脖子骤然一紧。   杨狄紧紧的捏住了她白皙的颈子。   何薇薇不敢轻易动弹,只是缓缓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   杨狄轻笑道:“在下杨狄,江湖上的人都称呼我为蛊真人。”   “蛊真人……原来你就是蛊真人!”   何薇薇刚听到这个名号,先是一怔,旋又陡然色变,下意识惊呼出声。   在当今天下,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被称作真人的,唯有踏入神念境的高手才有资格称为真人。这蛊真人能够以通玄境的修为得此殊荣,不为别的,便是因他极擅蛊道,培育出来的毒蛊,闻名天下,就是神念境修士,也不敢以身相试。   而且江湖传闻此人脾性古怪,对淫蛊一道也钻研甚深,但却不近女色而是喜欢用人试蛊,他亲手培育的淫蛊非同寻常,效果惊人。除了用以奸淫女子,还有折磨凌虐之用,许多淫贼恶徒都有求于他,将他奉若神明。   没想到,她竟然落到了此人的手里……   “看样子,你应该听说过我,那你猜猜我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何薇薇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杨狄打量着她那张秀丽的面庞,微笑道:“自然是拿你试个毒了……不过要想试此毒,需要两个人才行,周公子一个,再加上你,可算是凑齐了。正好你们二人相识,也可以借着这共患难的机会,让彼此多些亲近。”   “不……不要……”   “现在的你,凭什么和我讨价还价?”   “你可知道我是谁么……我乃是天华剑宗弟子……我爹是明华峰的峰主何有才……我若是在你手上有个三长两短,天华剑宗是不会放过你的……”   “天华剑宗?”杨狄眉头微微一挑。   何薇薇以为杨狄心生忌惮,趁势说道:“不错,你不要以为……”   她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感到喉部陡然一疼,却是杨狄突然在手上加了几分力道,令她的话戛然而止。也就在同时,一股暗红色的妖冶雾气忽然从杨狄的袖口中席卷而出,涌入她的口鼻之中。   这些雾气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特别的芳香,并且还有几分灼热感,就好像水烧开后蒸腾起的雾气。在进入体内后,这股热力流经全身上下,直烫得她的经脉酥麻不已。   何薇薇大感不妙,奋力挣扎了起来,却是被杨狄牢牢箍住了脖子,无法动弹。   很快,那些诡异的暗红色雾气便悉数进入了何薇薇体内。   在感到越加酥软无力的同时,何薇薇只觉体内渐渐生出了一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你……”何薇薇刚开口,却不料杨狄又陡然发力,她只感到眼前一晃,忍不住惊呼出声,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杨狄粗暴的扔到了船舱内。   杨狄站在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何薇薇,微笑道:“原来姑娘还有这么大的来头,真是失敬了……放心吧,你身份高贵,周公子同样不简单,我自然是不会杀了你们……”   何薇薇听到他的话,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愈发的不安起来,“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下的是什么蛊毒!”   杨狄笑了笑,颇有深意的看她一眼,饶有趣味的答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何薇薇紧盯了他一会儿,准备暗中调动真元。不料一运转真元,便生出了一种难以抗拒的乏力之感,令她猝然瘫倒在了地上。非但如此,流动在经脉中的那股奇异的热力也被催动,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身各处,灼烫着她的身体,令她燥热难耐。   不仅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而且下身也开始有了一种瘙痒之感,她下意识摩擦起了双腿,试图缓解,却不料越发不可收拾。   “他下的蛊毒,该不会是……”   杨狄忽然说道:“姑娘,提醒你一句,你越是慌乱害怕,越是想要催动真元,这蛊毒便发作得越是厉害。”   惊怒不已的何薇薇扬起脸儿,对他怒目而视,咬牙切齿,正欲要开口质问,足底却忽然被人抓住,猝不及防下,失声叫了出来。   扭头一看,原来是同在船舱内的周珣扑在了自己的脚边,并爬了上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脚腕,目光中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痴狂,他一边急促的呼吸着,一边说道:“何姑娘……我快不行了……你快救我……”   “不要过来……走开啊!”何薇薇惊呼一声,下意识便要将他蹬开,不过周珣抓得紧,尽管将他踢了开去,但却被他脱去了白色的绣鞋,一只白玉如雪,小巧玲珑的玉足便裸露了出来。   惊慌失措的何薇薇急忙缩起小脚,用莹白色的裙摆遮掩住春光乍泄的玉足,并将手护在胸前,神色慌张的看着周珣,道:“周珣!你在做什么……别过来!”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已经被他下了蛊……非这样不可……”   周珣目不转睛的盯住那只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平日的他见了这一幕,都要感到口干舌燥,更遑论眼下还身中淫蛊,欲火焚身,更是被撩拨得欲罢不能。   都说福祸相依,他有此劫难,如今看来,倒不全是一件坏事。若非他遭此劫难,他想要得到何薇薇的身子,怕是难上加难,而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需要你……救我……”周珣用力咽了一口气,一脸痴狂的又朝何薇薇那里爬了过去。在那儿,朝思暮想的美人儿一袭长裙委地,犹如怒放的玉簪花,幽香扑鼻,他就是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将这朵纯洁无瑕的花朵采撷,品其芬芳,尝其花径,与之合一,令其谪落。他要在这死生的夹缝里,与她同坠情欲,共赴极乐,从此在她身上烙印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所以他又扑了过去,抓住了那只纤盈玉足,似是得到了天下第一等的美玉一般,痴迷的抚摸起她那光滑盈润的足底。   “你……啊……你不能碰那儿……滚开……”便在他的手指触及玉足上的娇嫩肌肤的时候,何薇薇浑身一颤,只觉得周珣的手仿佛带着电一般,使她的足底酥麻非凡。   与此同时,还有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觉涌上心头,这种羞耻就像是在赏心楼上被周珣当众揉弄胸脯之时的感觉——女子的玉足,也是不能让人轻易触碰的贞洁之处,便是青楼里那些梳拢了的女子,也是不太给人碰的。而今,不仅让周珣给碰了,而且还是这般轻佻的抚弄……她想起了那天在淮河岸边暗暗发下的誓言,眼眶不自觉就红了,羞愤欲绝的她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试图将周珣给蹬开。   周珣被何薇薇蹬开之后,很快又再次爬了回去,莫说眼下是生死攸关之际,便是在平日,若能得遇一亲芳泽的机会,他也是决不放弃的。   周珣那边越挫越勇,何薇薇却发现自己越发的疲乏无力,反抗再不如初时那般有效。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够踢开周珣,而今却只能与对方相互推搡,并在身体接触的过程中,被占尽便宜。   夕阳在天边一点点的下落,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红霞在天际逐渐蔓延。   无助的感觉也在一点点的滋长,连同燃烧而起的欲火,交织成一张大网,缚住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越是挣扎,丝线便缠得越紧。   血毒淫蛊在体内不断扩散,肌肤上晕开了娇媚诱人的霞红,她的心神,也开始渐渐失守。   那登徒子的动作变得粗暴了几分,虽然疼痛,但也有种强烈的酥麻之感传遍全身,使她为之沉溺。此消彼长下,她的抵抗越显无力,身上被周珣轻薄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莹白如玉的足趾、光滑浑圆的脚踝、修长紧致的小腿……   周珣那只发热的手,轻薄着她,让她娇躯颤动、呼吸急促;拖拽着她,将她拉进错节盘根的欲网深处。   难以抑制的,在赏心楼上被周珣轻薄的一幕再次浮现于何薇薇的脑海。   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攫住的感觉……   乳头被轻轻拨动的感觉……   这些她最不想回忆起的奇怪感觉,在这一刻,全部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心头。   即便如此,何薇薇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哪怕凌乱了衣襟,小腹里烧起的欲焰越来越旺,可她依旧在内心的最深处,固执的撑着一点光芒。   杨狄玩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说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看眼前这模样,周珣应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成人之美。他所培育的这血毒淫蛊,若是用于折磨,必能够让人发疯而死;若是用于淫事,于交媾之中产生的那种超乎想象的极致欢愉,也将深深的烙在双方的骨子深处,再难忘记。   周公子,在下送了你这么大的一份恩情,可千万记住了你的许诺……   杨狄在嘴角抿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下一场活春宫即将上演,自己是在这看着呢还是先走为妙呢?   便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仰起头,眯眼望向远处。   两道身影正朝这里飞掠而来。   ……   玉秀舫沉入水中之后,邪道修士见势不妙,都趁乱逃脱了。何薇薇如今独身一人,对玉秀舫上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陈卓生怕何薇薇遇到什么危险,当天策府的人赶到玉秀舫时,便直接将善后的工作交给了他们,与陆金风一同匆忙离开,溯流而上,朝西北方向急掠而去。   片刻不停的赶了一阵,终是找到了何薇薇所在的那只画舫,只是未等他松一口气,此时正站在船尾处的那道灰袍身影,却是令他的神色陡然一变。   “遭了。”陆金风认出了杨狄,脸色更是难看。一路过来,两人生怕何薇薇的船顺流而下,撞见了逃命的邪道。然而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何薇薇不仅真遇上了邪道,而且还是最歹毒难缠的那一个。   陈卓问道:“陆婆婆认得那人?”   陆金风凝重道:“方才我便与此人交过手,此人是妙音魔教中的高手,精于蛊毒之道,江湖之人皆称他为蛊真人。”   陈卓倒抽一口气,望着船尾的那道身影,内心深处的不安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陆金风眯起眼睛,紧盯着船尾回望着自己的那个男人,道:“杨狄交给我便好。”   话音落下,她便猛然运转真元,朝船尾的那道身影激射而去。   杨狄微微偏头,瞧了一眼船舱内的画面,露出一点意犹未尽的遗憾,自语道:“可惜了这一场活春宫,看样子是无法亲眼目睹了。”   他望向陆金风,遥遥一指。   只见数道气势惊人的毒雾从水面席卷而出,裹挟着不尽的河水,犹如一条条凶焰逼人的毒蛟,朝着陆金风呼啸而去。   陈卓清楚陆金风的能耐,自是不会担心,只是径直朝画舫的方向奔袭而去,所有的心思,全然落在了何薇薇一人的身上。杨狄瞥了一眼陈卓,目光在扫过少年手中紧握的天离剑时微微一凝,“原来坏了我们好事的就人是他啊……倒真是英雄出少年……”他注意到陈卓脸上的焦急与关切之色后,似是明白了什么,忽又想起了一句话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英雄难过美人关。   如此人中龙凤,当亲眼目睹心爱的女子失身于旁人时,又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便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陆金风已经斩开毒蛟,来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见了这一幕,他只怪笑了一声,便纵身离开。   船尾轻轻一晃,还未停稳,便又有一道身影落了下来。   当陈卓看到船舱内正在发生的事情后,脸色顿时一沉。   他没有想到,周珣竟然也在船上,更没有想到的是,周珣竟敢如此欺侮何薇薇。   此时何薇薇正被周珣压倒在地上,紧咬着薄唇,目露羞愤,欲要挣扎出去,却有心无力,只能任周珣肆意妄为,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上下其手。她的衣衫凌乱不堪,腰带已被解开,裙裳铺散开来,一双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甚至能够窥见大腿上那白皙而光滑肌肤,令陈卓更是目疵欲裂。   何薇薇的上襦已被除去,落在一旁,眼见周珣的手正往那对将粉红色亵衣高高撑起的巨硕美峰上摸去,便在这个时候,正被周珣压在身下的何薇薇轻吟出声:“师弟,救我……”与此同时,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双颊淌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陈卓哪还顾得上其他,当即冲进舱内,举起手就要一巴掌将那衣衫不整的淫贼登徒子从何薇薇身上扇飞。   “住手。”他只是刚举起手,便被抓住了手腕,耳边同时传来一声深沉而平静的声音。那是随他一同赶来的陆金风。   陈卓怔了一下,转过头去难以理解的看向陆金风,问道:“陆婆婆,你这是……”   陆金风用蛇杖指着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说道:“你且看他们二人的脖子。”   陈卓方才一门心思全落在了何薇薇的身上,只注意到周珣的淫行,却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之处。如今听了陆金风的话,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两人的脖子上各有一道藤蔓似的蜿蜒而上的暗红色长痕。相较于周珣脖子上的那一条红痕,何薇薇的则短了少许,落在霜雪般无暇的肌肤上,显得妖冶非常。   而且,两人的神智似乎都已经不太清醒了……   “血毒淫蛊。”   陆金风神色复杂,缓缓开口道:“血毒淫蛊发作之后,将会使人血气上涌,感到浴火焚身,并乱其心智。随着时间的流逝,蛊毒将会融入浑身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只要半个时辰受蛊者就会毒发身亡。”   “此毒最明显的症状,便是脖子上的这一道红痕。随着蛊毒的不断作用,这红痕也会不断变长。当这条红痕与左耳彻底相连之时,也是受蛊者毒发身亡之际。   依目前的情况看,应该只剩下半柱香不到的时间……”   “……此毒何解?”陈卓心里一紧,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陆金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此毒唯有一解——找到另外一个同样受蛊之人,彼此交媾,使各自体内的阴火与阳火交融相济,方能化解此毒。”   陈卓听到这里如遭雷殛,怔在那里,颤声问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事已至此,你若阻止,他们二人必死无疑。”   陆金风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一个时辰前,天策府与神监司便已经得知了邪道要行动的消息,在天都附近都做了布置。杨狄没那么容易逃走,我这就去追他,你……”   陈卓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神色痛苦而复杂的看着被周珣压在身下的何薇薇。   周珣双目通红,他一面亲啃着何薇薇雪白的鹅颈,一面将双手放在她胸前的亵衣上面,肆意揉弄着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硕大瓜乳。   “啊!不,不要……”听着何薇薇柔弱无助的哀求,他与何薇薇彼此之间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或是青涩或是甜蜜的回忆,也难以抑制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师姐,我……”陈卓只觉如鲠在喉。   陆金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走吧。”   陈卓木然的站在那里,似是没有听到陆金风说的话。陆金风摇了摇头,便走出了船舱,纵身离开了这艘画舫,独留下陈卓一人,面对着交缠在一起的周珣与何薇薇。   恍恍惚惚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卓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几乎衣裳尽褪。   周珣赤裸着身子,何薇薇也只余一件绣有一只花蝶的亵衣遮身。那被乳峰高高撑起的亵衣已被何薇薇沁出的香汗湿濡了一片,粉红色的锦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浮现出了两点嫣红的蓓蕾。周珣正压在她身上,此时何薇薇那张嫩白的娇颜,也由于欲火的燃烧,而露出了媚意盎然的酡红,桃红色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惹人遐思的喘息之声。硕大饱满的酥胸随之起伏,亵衣上绣着的那只花蝶也动了起来,似是在乳峰之间翩翩起舞。   陈卓攥紧了手,双眼中露出愤怒而痛苦的光芒。周珣却对身后的陈卓浑然不觉,径自将手伸进了何薇薇的亵衣之内,用力的攫住了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何薇薇浑身一颤,终于克制不住,从檀口中发出了一声勾人无比的娇吟。   看着这一幕,陈卓的目光骤然缩起,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呆呆的从船舱里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脚上似灌了铅一般。   刚走出船舱,他忍不住驻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侵犯的心上人,心如刀绞。   周珣压在何薇薇身上,肆意轻薄着她的身体,如饥似渴的亲吻着,抚弄着。   何薇薇杏眸迷离,檀口微张,一边无力的挣扎,一边发出勾人的呻吟。   淫糜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他恍恍惚惚的听着,耳中又响起了更加渺远的声音。   ……   “师、师弟……陈卓!你这家伙……可算是舍得出来啦,害我在外边等得这么久……哼,腿都坐麻了……”   “我……我随便说说的,其实,我就喜欢坐在那里……那个台阶上,等着你出来……我、我是师姐嘛,就该多关心你这个师弟一些……”   ……   “都怪你,都怨你……我都担心死你了……你就那么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又是那么久,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等你好……”   “以后不这样了……我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嘻,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   ……   “不、不要……师姐……”   陈卓的眼眶一热,他不想再看,不想再听,下意识的反手将舱门关上了,却忽然一怔,然后脸上泛出一抹苦楚。   舱门是残破的。   上面的窗纸开裂了大半,似是为硬物冲撞所致。   既挡不住声音,也遮不住他的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耳边。   湿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子,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他往船尾走去,想要逃离这里,却又忽然冷静了下来——如今何薇薇与周珣皆身中蛊毒,神志不清,毫无自保能力,淮河上说不定还邪道在逃窜,他不能走。   他得留在船上守着两人。   陈卓转过身在船尾坐下,往舱内望去,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户照了进去,里面是一片暧昧的颜色。   最后那件用以遮羞的亵衣正好飘落下来,坠在地上,凌乱在斜阳的暮色中。   夕照落在何薇薇凌乱的青丝上,落在她那光洁无暇的赤裸胴体上,映照出来的绯色,比漫天霞光更多了几分美艳。她昂着线条姣好的修长玉颈,轻声娇吟着,那两座高耸的巨硕美峰也随着呼吸不住起伏,乳头也因充血而胀得通红,尖翘在硕大的双峰之上,娇艳欲滴。她的目光已经迷离,抗拒也变得若有若无……   “为什么……”他嘴唇微微翕动。   他就想先将头扎到土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要硬逼着他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去看这一场春宫淫戏,去听那些淫靡之音。   他骤然凝住了目光。   周珣将何薇薇那双修长的美腿分了开来,在夕色的光芒下,露出了一蓬湿润的乌卷细毛,黏腻的覆着一道粉色的娇媚肉缝,内里的光景若隐若现,定睛细看,还能瞧见缝隙间溢出的一抹晶莹的黏液。陈卓不知自己为何挪不开目光,只想要多看一会儿,只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却忽然被挡住了——周珣压了上去,一手扶住何薇薇那纤细的蛮腰,一手扶住自己那硬挺如龙的粗长阳具,对准了那处他都未曾亲近过的圣地,往下一压,狰狞黝黑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瓣湿润的花唇。   暮春的风,被夹在两个季节之间,暧昧的缱绻着,吹动了舱内的帘幕,于水面上撩起一圈圈波澜,微凉之中混杂着几分燥意。   一双玉腿霎时绷直了。   十根小巧可爱的莹白足趾,就像是十片小小的花瓣,分不清是盛开还是在凋落,就那样凄美绝伦的勾了起来。      第86章:长夜   情迷意乱之中,何薇薇只觉有一硬挺的滚烫物事,正一点点的分开她那既敏感又柔嫩的阴唇,挺进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人侵占过的贞洁圣地,感受到幽谷内传来的从未感受过的异物感,她不由清醒了几分,半睁着眸子,于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周珣正伏在自己身上,目光痴狂的看着自己,她又往身下望去,只见周珣正用双手扶住自己光滑的纤腰,试图将他胯下的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彻底送入她的幽谷之中。   “不要……”她的嘴唇微微一颤,呢喃了一声,无数的情绪涌了上来,其中有对陈卓的愧疚,有对周珣的强烈抵触……但在此时此刻,她感受到最多的,是对那狰狞巨物的害怕。   周珣胯下的物事是那样的粗大、坚硬、烫热,倘使插了进来,她那娇嫩、狭窄的花穴,又如何受得了?正如此想着,那伞状的龟头又往内挤了进来,借着湿润黏滑的淫液,一口气顶开了阴唇。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两瓣绽开的花唇上荡漾开来,过电似的流遍全身。   仿若得到某种满足一样,令她情不自禁的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吟。   相较之下,那尚未得到满足的花径深处便显得更空虚了,似是渴望被那滚烫粗硬的物事一并填满,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小腹,缩紧了敏感的膣穴。   何薇薇感受到那滚烫的巨大龟头进入幽谷之后,似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阻挡着它进一步侵占自己,也阻挡着自己进一步沦陷堕落。   到底是什么呢……是了,那是……意识到即将要永远失去什么的她,开始从内心深处生出了难以言容的痛苦与羞愧……夕阳的金辉落在她那俏丽的脸颊上,落在长长的睫毛上,使双眼迷离的她,也看到了一片美好的夕色。   紧接着,无数温馨的画面就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   “师,师姐我准备在你临走前,再送你一件礼物。”“师姐送的软甲我就穿在身上呢,丹药银钱之类的宗门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需要什么了。”“我送你的不是这些东西。”“那是——”在他离开天华剑宗前往天都的那一天,这位师姐忽然便贴近了他,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呆呆望去,她站在那里,婷婷玉立,红晕染开了玉靥,犹如雪靥生春。   “一路小心,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   “师姐……”“对了,你等等……”何薇薇离开了他的怀抱,秀靥红红的,捋了捋自己稍显凌乱的发丝,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问道:“我这件新衣裳……你看,怎么样?”她提着裙裾,在春风中转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绽放的百合,与满庭芬芳争芳斗艳。   停下来的时候,那个少年痴痴的看着自己,注意到他那火热的目光,她生出了既是甜蜜又是羞怯的感觉,微微垂下眼帘,道:“怎么样……好不好看?”少年没有回答她,直接拉住了她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揽入了怀中。   仰起精致的脸儿,她看到了一张俊逸的面庞,还看到了少年眼里不加掩饰的柔情蜜意。   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儿更烫了,烫到了耳根,芳心如小鹿乱跳。   ……这些思绪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悲欢亦是如此,只一刹那,下身传来的痛楚击碎了她美好回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终是被狰狞的肉棒彻底刺破。   突破了处女膜之后,粗大滚烫的阳具便一下子畅通无阻,倏然顶开了又紧又湿的肉壁,直入花心,只留有少许在阴阜之外。   破身的疼痛刚掠过脑海,她便被紧随而来的饱胀快感所淹没。   “啊……”何薇薇情不自禁的咬紧樱唇,扬起鹅颈,发出了一声娇羞婉转的娇啼,迷离的星眸中流露出了痛苦的同时,亦隐含着几分快慰与满足,而深藏在这些情绪之下的,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清楚,自己已经失身了。   守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未能献给心爱的师弟,而是被周珣这个讨厌的纨绔给夺走了。   羞愤与愧疚同时在何薇薇的心中生出,并交织在了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失身给周珣这个登徒子……明明已经发誓不会再对不住陈卓,可如今却失身他人,纵使阴差阳错,纵有千般无奈,却再也无法挽回。   “师弟……我想要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再也没有了……”“我……我对不起你……”…………尽管陈卓对这一刻已有所准备,但当耳边传来那一声凄婉动人的娇吟时,他还是如遭雷殛般,发直了眼睛,怔怔的站在了那里。   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好像是转瞬即逝的一暂息,又漫长得像是过了一百年。   周珣的阳具是那般的狰狞,比陈卓自己的要更粗更长,这硬挺的巨物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而是蛮横的挺入何薇薇那狭细的蜜缝,凶恶的挤开了娇嫩的阴唇,就那样粗暴有力的插了进去,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一插到底,只余下一小部分留在外面。   两瓣漂亮的阴唇被粗大的阳具蛮横的撑开,就像是被迫绽开的花儿一般。   随着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阴道,一缕殷红的血丝从交合之处流淌而出,将那两瓣阴唇衬得越发娇艳欲滴。   远远看去,带血的花蕊正在夕阳中盛开,尽态极妍,凄美绝伦。   “师姐……”陈卓轻喃了一声。   看着这一切,他觉得心中也在滴着血一般。   他自幼丧失双亲,受尽山中白眼,尝遍世间冷暖,本以为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动摇心境,然而在这一刻,他还是有了一种心碎的感觉。   他疼惜何薇薇,也恨自己的无能,在这样的时候,他竟然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师姐失身于周珣。   无限美好的黄昏,既是皓皓白昼的落幕,也是漫漫长夜的序幕。   而这场痛苦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周珣刚占有了何薇薇的处子之身,便开始了肆意妄为的攻城略地。   门扉已经损坏,无法掩紧,中间露出了一道狭窄的缝隙,窗户纸也破掉了,陈卓便透过这一道道或大或小的缝隙,心绪复杂的窥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在陈卓的视线中,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在紧窄的膣穴内抽送了起来,在那鲜红的花穴中进进出出,黏腻的淫液混杂着处子之血从他都未曾亲近过的娇嫩膣穴里不断流出,顺着正在挺送的粗黑阳物滑落而下,溅落在地面的席子之上。   周珣一面挺送阳具,一面用双手紧紧攫住了何薇薇硕大柔软的乳房,让那滑腻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用力的揉玩着两座傲人的美峰,时而捏紧,时而揉开,只见那对尺寸惊人的瓜乳就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陈卓光是看着,便生出一种强烈的羞辱感,毕竟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如此这般的玩弄,这让他如何受得了?然而,周珣对那一对巨硕豪乳的玩弄,非但没有就此而止,反而还变本加厉。   只见他俯下身低着头,张嘴含住了一只美峰峰顶处那尖尖翘起的胀挺乳头,然后伸出舌头,在酥红的乳晕上打着转,舌尖时不时的舔舐着娇嫩的蓓蕾。   每当那嫣红娇俏的乳头被他舌尖触碰的时候,何薇薇那窈窕妩媚的胴体便会跟着绷紧几分,她淡如远山的娥眉也会蹙得更紧,急促的呻吟声中亦会多出些许分不清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娇颤。   许是对何薇薇的反应不够满意,抑或是对那对巨硕的美峰格外的偏爱,周珣在用舌尖挑逗完那尖翘红嫩的乳头后,还低下头来将其紧紧吮住,旋又紧含住不放,用嘴不断往上拉扯着,直到将那座沉甸甸的雪乳彻底拉开,才终于“嘬”一声的松口,只见弹性十足的乳房倏地就弹了回去。   “嗯……”许是感觉到了疼痛,何薇薇在雪乳弹回的时候,紧紧蹙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哼,娇躯也跟着微微一颤。   “周珣竟然如此……”眼睁睁的何薇薇被他人如此玩弄,直教陈卓生出一种窒息般的滋味。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像是被眼前的春宫淫图给紧紧吸住了一般,想要移开却难以做到。   当他终于决心不再去看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再次勾住了目光——素来矜持清纯的师姐忽然轻吟了一声,抬起了那双修长的浑圆玉腿,将周珣的腰部紧紧夹住,同时轻轻的扭动起了紧致的纤腰,与其说是在抗拒,更不如说是在迎合周珣的奸淫——随着她欲拒还迎的轻扭纤腰,那根粗长肉棒便与她的娇嫩幽谷厮磨得更加紧密无间起来。   似是感受到何薇薇的变化,周珣也越加卖力的抽送着肉棒。   黝黑粗大的肉棒每次挺进娇嫩的花穴,都会齐根没入才肯罢休。   而伴随着每一次的抽送,都会传出不堪入耳的淫糜之音——那是阳具直入花心深处的声音,亦是紧窄花径里的蜜液被插入其中的巨物挤得喷溅而出的声音。   周珣越插越急,何薇薇的娇吟声也越发的高亢,在情欲的挑动下,她的两颊上也浮起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绯红。   只见她秀眉轻蹙,檀口微张,高高扬起了修长的雪颈,轻轻拱起了纤腰,勾起了晶莹的玉趾,双手紧紧揪住了席垫。   随着身子的起伏,夕阳的余晖也在那被淋漓香汗浸透的肌肤上不断变幻着,映照出了无比诱人的光泽。   “啊……啊……”何薇薇星眸半睁,轻咬着红唇,从喉间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吟,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克制。   陈卓从她的神色中,已经看不到多少痛楚了,更多的是被周珣奸淫所产生的欢愉。   从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被周珣夺走处子之身而无能为力,到如今看着心上人已被奸淫出了快感,甚至主动迎合起来,在周珣的胯下承欢,亲眼目睹了这些变化的陈卓,只觉得心绪复杂无比。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血毒淫蛊所致?竟想不到那血毒淫蛊竟厉害如斯,却是将纯洁善良的师姐荼毒至此。   …………   “哦……”粗大滚烫的阳具摩过一道道娇嫩的肉褶,有力的撞击在了柔软而敏感的花心之上,让何薇薇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   她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那滚烫巨大的硬物顶得神魂颠倒了。   只是偶尔有种羞耻与愧疚的感觉掠过心间,但很快又被那肉棒撞得四散开来。   当那硬挺滚烫的阳具一插到底的时候,她便感觉到幽谷的每一处都仿佛被那巨物给占满了似的,一种难以言容的酥麻与酸痒传遍了幽谷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巨物狠狠撞在花心深处的瞬间,这种感觉达到了极致,好像一下子就被顶到了云端似的,美得飘飘欲仙,然后在那紧紧抵住花心深处的肉棒抽回的时候,又一下子跌了下来,强烈的空虚随之而来,食髓知味的她对肉棒的下一次冲撞产生了一种羞于启齿的期待,很快的,那滚烫硬挺如烙铁般的巨物又有力的顶了上来,将她再次带到云端。   如此反复着,其中滋味就好像一浪又一浪的潮水,有起有落,却又一浪高过一浪。   她心中勉力撑着的那道微光,便在这一波波的快感浪潮的冲击中摇摇欲灭。   这种感觉……明明是那么的讨厌周珣,她却被奸淫出了如潮的快感;明明是那么的愧对师弟,她却克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的享受着交媾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做出更加对不起师弟的事情。   为了使周珣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幽谷,她竟然开始抬腰挺臀,恬不知耻的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献给对方。   乳峰那儿,亦是如此。   在赏心楼的时候,明明对周珣的猥亵感到那么的羞愤,可是当对方压在自己的身上,大肆轻薄自己那对丰硕雪乳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抗拒了。   傲挺的美峰被用力的揉捏,娇嫩的乳头被吸奶似的尽情吮吸,敏感的乳晕被不断的舔弄,像是这样的事情,让她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明明不想对方继续轻薄自己,却在内心深处渴盼着对方更加过分的侵犯,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侵犯时的那种厌恶感,似也在渐渐的淡化。   这些发现使她感到难以置信,却是不知自己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到底是因为身上中的淫蛊过于厉害,还是由于自己天性就是如此淫荡……未等她思虑明白,从花穴深处与胸前的那对豪乳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同时爆发开来,令她一下子沦陷于浪潮高起的欲海之中,让她再也管不到外物,忘记了自己正在何人身下承欢,只想要将身心都沉浸在这场交媾之中,去追求最极致的欢愉。   “哦……啊……啊……”何薇薇仰首呻吟着,从檀口中发出阵阵动人心弦的娇啼,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双藕臂紧紧勾住了周珣的脖子。   周珣的嘴也正好松开了被刺激得充血发胀的娇俏乳头,顺着那白皙的鹅颈亲吻了上来,然后覆住了她粉红的樱唇,以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其中。   而何薇薇却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任由周珣的舌头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四唇相贴,吻得难舍难分。   美丽绝伦的夕照下,两具赤裸的胴体交缠在一起,如饥似渴的相互交媾,浑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炽烈的欲火,在两人之间熊熊燃烧。   陈卓目光呆滞的看着正纵情交欢的两人,眼前春色无边,他却不知该何处着眼,他内心挣扎着,想要躲闪目光,却又被一耀眼的事物给紧紧攫住了双眼,再难移开——那是正悬在他那位师姐的皓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   那双紧紧勾住周珣脖子的纤手,正随着男人的起伏而不断晃动着,带动着那只美丽无暇的镯子,在殷红色的夕阳下摇晃着,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一些明明还历历在目却又好像遥不可及的画面,又重新涌现了上来。   ……   “笨蛋……我都让你不要买了……你怎么又买了……”“这不一样的。”“哪儿不一样了……”“我还没有送过师姐任何礼物……而且,我也想要送这个手镯给师姐,想要让它,还有我,永远陪着师姐……”她抿着嘴,嘴角的笑容显得更加幸福。   “喜欢么?”“嗯……”“我为你戴上吧……”“好。”她轻轻应着,含羞带怯。   他从她手里接过镯子,小心翼翼的将手镯套入她的纤纤玉手,皓腕翠镯,般配的教人移不开眼睛。   翡翠藻轻花,流苏媚浮影。   两人对视着,她先轻轻闭上了眸子。   在漫天的烟火之中,他搂住了她,然后低下了头,覆住她的唇。   ……为什么会这样……   若非他了解这场云雨之欢的来龙去脉,并且亲眼目睹了何薇薇一步步的沦陷,怕是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姐。   如此妩媚动人的师姐。   他眼下才知道,原来师姐在褪下裙裳后露出的赤裸胴体,竟能够美得这般教人血脉贲张,那对被紧紧包裹在衣裙下的硕大雪乳,倏然没了束缚后,竟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金色的斜晖落在她的身上,照在那铺着一层细密香汗的紧致肌肤上,荡漾着诱人无比的光泽。   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然而便是这样的师姐——他所见过的最美丽最妩媚的师姐,此时正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但这人却不是他……此时此刻,两具赤裸的胴体正合二为一,忘我的拥吻着,亲密无间。   陈卓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眼前这样子更加亲密……正兀自心乱如麻间,拥吻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从四唇之间拉开了一条晶莹的丝液。   何薇薇高高扬起雪颈,乌黑的秀发被香汗打湿,凌乱地黏在她那张正泛着迷人酡红的脸颊上。   刚刚经历过一次忘情深吻的她大口喘息着,依稀之间,一种莫名的羞愧从内心深处闪过,隐隐之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是还未等她抓住这道思绪,便又被从胸前与小腹间传来的强烈快感给淹没了神智——周珣又重新攫住了她的傲人双乳,下身也更快更狠的抽插了起来,不断将硕大的龟头往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顶去。   何薇薇只觉得在花穴的最深处,好像有一处敏感而柔软的地方正被那粗长火热的巨物不断顶刺着,每被触及,都会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像在花穴的尽头,有着一扇圣洁的门扉存在,藏在门扉之后的,是她留有的最后一片净土,亦是所有快乐的源泉,以及让她彻底沦陷的深渊。   那硬挺的肉棒,正在狠狠的冲撞着这扇门扉,觊觎着那最后的净土,要将她彻彻底底的占有。   激烈的撞击声,抽插之时发出的唧唧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媚人的娇吟声,这些淫糜的声音不断传入耳畔,在她的心扉里回荡着。   恍惚之间,她只觉得那扇圣洁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仿若是通往极乐的门扉被打开了一道逐渐扩开的缝隙,更多的快乐随之涌现了出来。   无数念头在这一刹涌了上来,畏惧、渴盼、羞怯、愧疚……然后在那硬挺巨物以破竹之势冲撞进嫩滑柔软的花宫的瞬间,这些纷杂的念头便被轰然而至的极致快感给冲散了。   何薇薇的玉体禁不住一颤,高亢动人的娇啼声脱口而出。   她清楚的感觉到,花宫的尽头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给紧紧抵着,她的整个幽谷,在这一刻全被占满了,再无留下任何隙缝。   陈卓的目光骤然一缩。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紧紧的盯着何薇薇与周珣的交合之处。   此时此刻,周珣的那根比他还要粗长几分的巨物已经被那两瓣绽开的鲜艳肉唇完全吞没,不再抽动,只是紧紧顶在里头。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紧紧的抵在那里,一颤一颤的,连同阴囊也开始收缩起来。   “难道……”正如陈卓所想,此时周珣插在何薇薇体内的那根阳物又陡然大了几分,龟头生生的顶开了花宫的入口。   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与粗硬,何薇薇在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这种渴望,使她情不自禁的收缩起了娇嫩敏感的花宫。   便在这时,耳畔处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吼声,她不由得芳心一荡,只感到插进花心尽头的粗硬巨物颤了颤,便有滚滚热流喷涌而出,有力的灌进她那敏感的子宫之中,犹如洪涛席卷而来,形成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在火热的阳精喷薄而出的瞬间,周珣骤然张开了十指,紧紧的抓握住何薇薇胸前的那对傲挺硕乳,将雪白柔软的乳肉抓得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乳房被如此有力的握住,何薇薇登时仰首叫出声来,下一刻,滚烫而美妙的感觉便袭卷了她的小腹深处。   “啊……”她只觉得最是不堪刺激的子宫壁正被火热的阳精灼得不住收缩,子宫颈口更是自发的收紧,紧紧箍住那怒挺的龟头。   从小腹的最深处骤然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是那么的势无可当,仿佛一下子将她带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她不禁用拱起了纤腰,绷直了修长的双腿,用力蜷起了纤细美丽的足趾,在暧昧的火光的衬托下,更显其身段曲线的惊心动魄,而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正被周珣抓握得四溢变形的淫艳姿态,也因此被更加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彻底放大了一般,乳肉被抓握至变形的酥麻,花宫里的被充满的火热,这些妙不可言的滋味全都变得强烈无比。   在无边的极乐中,她终是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陈卓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一股混杂着血丝的粘稠白浆正从何薇薇那饱裂的阴唇中间流了出来,沿着周珣那黝黑粗大的阳具缓缓淌下。   此刻的何薇薇正不断颤抖着娇躯,檀口微张,小舌微吐,鼻息咻咻,杏眸中曾经的灵动已被情欲所取代。   她只觉整个身子都飘在半空之中,只舒服得连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弹,不知不觉间,她那高高拱起的纤腰也逐渐放了下来。   “师姐……”陈卓则好似脱力一般,双目无神的瘫坐在那里。   何薇薇也终于瘫软了下来,诱人的胴体横陈在席上,玉靥酡红,媚眼如丝,似乎意犹未尽。   尽情播种后的周珣也在这时瘫倒在何薇薇的身上,将头枕在那对傲挺的雪乳之上,不住喘息着。   两人都在这场云雨之中耗费了太多力气,如今只能瘫软的交缠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纵使已经完事,但周珣的阳具依旧深深的插在何薇薇的阴道之中,那两瓣绽开的娇艳肉唇也仍在微微抽搐着,好似在回味一般的轻轻吞纳着那黝黑粗长的巨物。   陈卓坐在船尾,看着这里,一时心情更加复杂了。   “不论如何,总算是结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转过身去。   此时回过神来,才发现夜幕已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刚被斜阳紧拥过的夜空依稀还留有夕照隐褪后的酡红,仿佛浸了一层橘红色的油脂,显得通透而迷人。   听着耳边传来的水流声,看着这色彩暧昧的夜空,陈卓感到莫名的烦躁,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旋又缓缓松开。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心乱如麻。   他不知等何薇薇醒来之后,他该如何去安慰她,又该怎样去面对她。   方才的一切,他俱皆目睹了。   那些淫秽的画面全都如刺一般,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纵使一切都结束了,但那一根根的刺,依旧扎在心中,每当他呼吸的时候,便有阵阵心痛传来,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也随之涌上脑际——她在周珣胯下承欢的模样……她旋腰提臀迎合周珣的模样……她伸出藕臂勾住周珣的脖子的模样……她娇喘咻咻的模样……她泄身时满足的模样……以及……从她的下体内流出来的那一股白浆……这些画面,他全都忘不掉……只是,纵使何薇薇在这一场交媾中表现得再淫荡,那也都是那血毒淫蛊造成的,她又何错之有?她也是无辜的啊……甚至可以说,在这一次事件之中,最受委屈、最受伤害的人,便是她了。   面对这样的何薇薇,他又能说什么呢……陈卓看了一眼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将船尾处的灯给点上了。   橘黄色的光,在冰冷黑暗的淮河上亮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喃喃自语道:“趁着夜深之前,先找个地方把船停了吧……不过,眼下该去哪儿好呢,不知附近还有没有邪道,师姐也还神志不清,不可轻易节外生枝……对了,便去桂河郡吧……”他想起了在玉秀舫出事之前,江鸣曾与他说过的话——“原来既定路线是准备顺流而下直到两百里外楚州,如今则是改道为离天都不远的桂河郡,虽说大为缩短了行程,不过也还有五十里的风景可看。”既然玉秀舫改道桂河郡,那朝廷必然会在桂河郡安排人手接应,目前看来,将船停靠在桂河郡是最稳妥的选择。   决定去向后,陈卓当即划起船桨,操纵着画舫朝淮河的深处驶去。   从舱内传出的喘息声逐渐平静了下来。   夜风徐来,灯火摇曳。   陈卓独坐船尾,感受着这片静谧的天地。   根据他的推算,他所在的这艘小画舫应该已经离岸二十里了,到桂河郡大概还有三十里,还需要接近两个时辰的时间。   在他看来,在船靠岸之前,这份难得的宁静,大概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而他自己,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冷静的想一想——在这之后,他应该要怎样面对清醒过来的师姐以及……周珣。   淮河的水缓缓流淌,时间也在流动着,不知不觉间,已然过去了半个时辰。   忽有一阵风卷来,将船尾的灯火吹得摇曳不已,几欲熄灭。   陈卓伸出手,挡住了风,待到风停后,他看着手掌下依然健在的火光,正准备呼出一口气,却忽然一愣。   有异响从船舱内传了出来。   “莫不是师姐醒了……”陈卓下意识的想到,当即扭头朝舱内望去。   便是这一眼,令他怔在了那里。   一种难以言明的怒火忽然就从腹中烧了起来,他睁大了眼睛,攥紧了拳头,差点就按捺不住自己——“她便已经被你占尽了便宜,受尽玷污与淫辱,为何你现在还不肯放过她……”夜风席卷而来,吹皱了夜光粼粼的河面,吹开了破裂的窗户纸。   不经意之间,还吹动了那扇坏掉的门扉。   在吱吱呀呀的声音中,门缝逐渐张开,摇曳的火光顺势照了进去,于尽头处,将那一抹浓郁的春色给映照了出来。   在那逼仄的狭缝中,周珣又有了动作,他坐起身来,从后面搂住了何薇薇。   许是尚还神志不清的缘故,又或者是已经对周珣的轻薄无力抵抗,何薇薇竟只是“嗯”的轻吟了一声,便任由周珣摆布,任他肆意抚摸盈盈的纤腰,任他揉捏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任他将那黝黑粗长的巨物顶到她的股间,并抵着那微微绽开的两瓣柔嫩敏感的肉唇摩擦起来……方才平静下来的呼吸,逐渐又变得急促起来。   得益于何薇薇的顺从,周珣轻而易举的就将何薇薇抱在了身上,他缓缓坐了起来,被他从身后紧搂在怀中的何薇薇正好跨坐在他的腿间,她并紧的双腿则正好将那根淫邪的巨物夹在中间。   兴许是巧合,两人坐起来之后恰好正对着船尾,让陈卓借着火光将船舱内的这一幅春宫淫图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何薇薇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玉靥上那欲拒还迎的微妙神色。   周珣腾挪着身子,似是想要将那滚烫坚挺的巨物插进何薇薇那温暖湿润的蜜穴之中,只是苦于何薇薇将两腿并得太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这一幕同时也点醒了陈卓,将他从怔然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不能再如此了……我得做点什么……”陈卓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刚往前迈出一步,紧接着看到的一幕,却是教他如遭雷殛。   在周珣的抚弄挑逗下,何薇薇情不自禁的仰首轻吟,而在此时,蜿蜒在她雪颈上的一道藤蔓似的娇艳红痕也随之呈现了出来,猝不及防的刺入陈卓的眼中,“怎么会这样……”淫蛊之毒,竟然尚未彻底解去……风忽然间又急了几分。   周珣忽然低下头,贴近她的修长雪颈,用力的嗅着,痴迷的亲啃了起来。   何薇薇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发出娇媚动人的轻哼。   喘息声变得越发急促,融进了风声。   玉颈被越舔越湿,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分不清是周珣的津唾,还是何薇薇身子上泛起的香汗。   似是在渴盼着什么,何薇薇蹙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扭动起了身子,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夹着那滚烫的巨物,不断厮磨。   帘幕舞动,火光摇曳。   忽然间,何薇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摩擦双腿的动作微微一缓。   陈卓看着门缝内正发生的事情,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   只见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周珣双手扶着何薇薇的纤腰,将她缓缓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薇薇的一双美腿正在逐渐张开,光影每闪烁一次,便分开几分,几番之后,便看到何薇薇的双腿已经彻底分开。   橘橙色的火光之下,大腿的线条更加玲珑诱人,光滑的肌肤更是被照得一片靥红,流光熠熠,腿心处的光景,正好不偏不倚的正对着陈卓。   陈卓瞪大了眼睛,透过门的缝隙,看着何薇薇完全张开的双腿,腿心处的光景全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分毫毕现——她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仿佛是一枚去皮对剖的精致玉梨。   丘上芳草茂密,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了一束束乌黑柔亮的丝绺。   相比黄昏时的那次窥视,这一次看得更加彻底,就像是何薇薇当着他的面缓缓张开了双腿,让他将那淫液泛滥的蜜穴看个清楚一般。   借着暧昧的火光,他真的看到了。   想看的,不想看的,一下子全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那娇嫩的蜜穴就在他眼前敞开,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意思。   她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仿佛是一枚去皮对剖的精致玉梨。   丘上芳草茂密,白浊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了一束束乌黑的丝绺。   顺着耻丘往下,便见那道淫液横流的肉穴,原本娇美无暇的肉褶已变得肿胀不堪,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缝,也不复矜持,只见它欲拒还迎似的轻轻开阖着,将内里的淫荡光景呈现了出来。   若隐若现之中,陈卓看到了穴内的鲜红嫩肉,也看到了沿着肉褶缓缓淌下的粘稠白浆。   “那是……”陈卓怔在了那里,只觉得胸口仿若堵着一块大石,他很清楚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不论他接受与否,何薇薇都已经被周珣夺去了贞洁,而且体内还留下了周珣的精种……便也这时,方才一直被何薇薇的雪臀压抑着的那根黝黑粗挺的巨物忽然甩了上来,矗立在那儿,耀武扬威似的,挡在他与何薇薇之间,依稀可以看到,粗大棒身上发出的光泽——那是此前被何薇薇紧紧夹在腿间,与湿淋淋的阴户相互厮磨时沾上的淫液。   陈卓身子微微颤抖着,喃喃说道:“不……”只见那发紫胀大的肉菇对准了何薇薇那微微张阖的娇艳肉穴,挤开两瓣红艳的阴唇,顶开了花穴内又紧又湿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陈卓想要阻止这一切,可他也看得出来,何薇薇与周珣之所以会如此,应是那蛊毒还未彻底祛除……他此时若是插手,只怕会横生枝节……夜风席卷,火光黯然了刹那。   “噗唧!”当火光再次亮起的瞬间,只听得一声闷响,便看见那胀得发紫的怒挺阳具由下而上,一插到底。   何薇薇从喉间发出一声娇媚动人的娇吟,几滴浓稠的白浆也应声飞溅在席上。   陈卓逐渐松开了握紧的拳头,露出颓然的神色。   广漠的黑暗一点点的吞没了上来,船尾撑着的这盏灯,开始显得越发微弱,越发的孤独无依。   一声声婉转动人的娇啼,从破落的门扉里传了出来。   周珣扶着何薇薇的紧致蛮腰抽插起来,让她用紧窄的肉穴不断吞吐他的阳具,进进出出之间,都会有淫液四溅而出。   与此同时,随着身子的起伏,何薇薇的一袭长发也跟着舞动起来,胸前的那两团弹软巨乳亦是不甘寂寞,激烈的摇晃起来,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雪兔,诱人至极。   渐渐的,初时还略显被动的何薇薇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主动支起柳腰,上下起伏,迎合着着那插在身下的粗长阳物。   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青涩,可几个来回之后,她便愈加熟练了起来,浑圆诱人的雪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娇媚紧致的肉穴如饥似渴般的吞吐着周珣的硬挺阳物,她似已忘却了一切,整个身心都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嗯……啊……啊……”舞飞的乌黑长发,高高扬起的鹅颈,晃动的乳浪,淋漓的香汗,还有那如泣如诉的呻吟……这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切,正与那道泛着媚红的绝美胴体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既让他感到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师姐。   这样的主动,比起先前,更加让人难以置信……他的这位师姐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从她的身上再看不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她忘情的挺动着身子,那粗大黝黑的阳具与那娇嫩美艳的花穴,而今交合的如此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怎么会这样……”陈卓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若是换作了自己,是否能让师姐也为自己如此呢?他紧紧看着那根插在何薇薇阴道内的狰狞巨物,竟于内心深处生出了几分不自信,“不会的……到底是那血毒淫蛊太过厉害,否则师姐断然不至于变成如今这般……”便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周珣的手忽然动了起来。   得益于何薇薇的主动,他的双手也解放了出来,只见那双大手沿着柔媚的曲线滑了上去,抚过浸透了香汗的绯红肌肤,穿过湿热的腋下,紧紧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对不住晃动的饱满雪乳,令丰腴的乳肉满陷掌心,并使劲揉捏了起来。   这对乳房是那样的丰满巨硕,以至于周珣十指齐张,也难以彻底掌握,仍有相当一部分的雪腻乳肉溢出掌缘。   拥有如此傲人的美乳,本该是生为女子的最大骄傲。   可是如今……这等世所罕见的绝美巨乳,却成了他人恣意揉弄的玩物——在周珣的蹂躏之下,只见那对娇艳绝伦、媚光四射的傲挺瓜乳再也维持不住美好的形状,开始不断的变形,时而被他的双手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被他猛力摇动,在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便是那尖翘的嫣红乳尖,也无法逃脱被欺侮玩弄的命运,时而被按得深深陷下,时而又被捏直拉长,本就红艳动人乳头,如今由于充血肿胀的缘故,变得更是勃挺娇艳,诱人至极。   陈卓呆呆的看着,他无法描述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的师姐,他的心上人,第一个走进他心扉的女人,此时正赤裸着姣美的胴体,高高仰着雪嫩的鹅颈,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搂住她,肆意揉弄把玩她胸前的那一对硕挺美乳,不住扭动着紧致的蛮腰,极力分开修长的玉腿,以这样一种淫荡的姿势面对着自己,任由周珣的粗长巨物在她那紧窄红嫩的阴道中不停的挺送抽插……娇嫩美艳的蜜穴,硕大挺翘的乳房,女子身上最是美好的地方,此时全都赤裸的呈现在了陈卓的面前,让他心驰神往,血脉贲张,但又当着他的面,被一个男人肆意蹂躏……明明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可他此时却觉得,他与对方之间,如隔天涯………………何薇薇难以准确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仿若身置云端,又好像处在惊涛浪尖,欲仙欲死……她应是正在被一个自己所不喜欢的男人恣意奸淫着,而本该感到羞愤欲绝的她,似也在享受着这场荒淫的交媾……她隐约知道这样不对,因为她总有种羞愧和难过的感觉缭绕在心间,好像被她珍重放在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摧毁。   她不想要继续这么下去,可身子却已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主动吞纳着那滚烫的巨物,其间从幽谷中不住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神魂俱醉,并在这种不伦的快乐中越陷越深。   插在幽谷中的那滚烫物事,是那样的坚挺,撑得她既是酸麻又是满足;亦是那么的粗长,每次都能够顶到最深的敏感处,每当阴道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彻彻底底的占满时,便会有一种难以言容的快乐,从小腹直冲上脑门,令她近乎泄身。   食髓知味的她情不自禁的便开始追逐起了这种快乐,更加快速的挺动纤腰,企图获得更多。   纵使从幽谷之中传来的快乐是如此的强烈,但她在隐约之中,却觉得这份快乐似是仍缺了什么……情迷意乱之中,她总是有这样的疑惑,却又不知到底缺了什么,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腰间滑到了胸前,用力的握住她那对傲挺的雪乳,将那弹软的美肉揉捏得四溢而出,一种被粗暴占有的病态满足感直达心扉的时候,她才骤然想起来,原来是缺了这里的快乐……   “我……怎能如此的……不知耻……”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即逝,便被席卷而来的强烈的快感给淹没了。   周珣的手是那么的有力,直接将她那饱满弹软的乳峰捏得往外凸出,几乎维持不住浑圆的乳廓。   乳房被周珣握住大力的揉捏,这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可隐隐的,她却有些享受着这样的蹂躏,当胸前的那两团柔软被狠劲揉捏得变形的时候,她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快感。   尤其是当周珣用手指捏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两只乳头,并将它们肆意拉伸的时候,这样的体会更是达到了一种极致——当那对嫣红欲滴的乳头刚被捏着拉开的时候,她只觉一阵疼痛,可渐渐的,又在疼痛中生出了丝丝快感。   由于乳头被拉扯,绵柔的乳肉也跟着拉伸开,整个乳房紧紧绷在那儿,随着乳头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拉动,弹软的乳房也跟着变幻着形状,几番下来,整个乳房便彻底酥麻了下来,只余两只敏感的乳头还有些知觉,还能够感觉到手指的力度,然而再被恣意揉搓的时候,却再也感觉不到疼了,犹如苦尽甘来般,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从被捏住的乳尖处荡开,舒服得直教她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啼,更别提还有从幽谷中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两种强烈的感觉在胸前与小腹同时爆发,产生了一种莫能与抗的极乐,直将她送上了巅峰。   何薇薇纵情娇吟着,在胸腹两处快感的夹击下,美得几乎要接不上气,可纤腰的律动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还更加的卖力的套弄起那根把她与周珣亲密相连的滚烫硬物。   她知道的,这粗长的巨物还能为她带来更多的欢愉,曾登临过极乐的她,已经将那种极致的快感的烙在了芳心的深处。   而今,她便是渴望着能够再次体会到那样的快乐,渴望着被这硬挺的巨物彻底征服。   随着浑圆丰臀的一次次摆动,纤腰的一次次起伏,那滚烫的巨物也顶得越来越深,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容的娇痒酥麻从花穴的深处传来,那粗长的巨物终是长驱直入,挤开那敏感异常的子宫颈口,撞进了花宫,亦是她身为女子的快乐之源。   终是得到了渴盼已久的滋味,何薇薇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娇甜如蜜的高亢呻吟。   …………陈卓心下一沉,“该不会……”周珣上次已经在何薇薇的体内播撒过精种,而今若再次将浓精射入何薇薇的体内,何薇薇的子宫岂不是要被彻底灌满……便在陈卓大感不妙的时候,何薇薇却正沉湎在被周珣攻陷禁地的美境之中,无法自拔。   她所知的一切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此时身体里的感觉,只是清晰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舒服得教她情不自禁的绷直娇躯、勾起玉趾,双手紧紧的揪住沾着湿润淫液的席子。   粗重的喘息从身后传来,于耳畔回响,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光洁后颈上,将她体内的欲火吹得越来越盛烈。   与此同时,将柔嫩紧窄的肉壁大大撑开的滚烫巨物正狠狠的往里顶去,何薇薇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巨物的杵尖正不断顶刺着她那敏感的颈壁,对着她的娇嫩膣底一阵猛戳,直插得她娇躯乱颤、欲仙欲死,几欲魂飞九天。   而周珣终是把持不住,一声虎吼,他的手指骤然用力,捏住何薇薇胀红的乳头,肉棒则直透花心,插进子宫。   随着敏感非常的乳头被骤然捏紧,何薇薇只感到一阵疼痛掠过心间,同时也恢复一丝清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生出了几分恐惧与羞惭,但紧随其来的极致快感便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与羞耻彻底淹没——那火烫的浓稠阳精终是喷涌了进来,尽管已是第二次泄精,可较之第一次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喷薄而出的阳精犹如决堤的洪水,灼进了娇嫩无比的子宫深处,加之不久前留何薇薇的花宫已被周珣灌注过一次,所以浓精轻而易举的灌满了整个花宫,将敏感的子宫壁烫得收缩不已,子宫被胀满之后,浓精便挤进了连在花宫两边的花管之中。   随着这难以言容的极致快乐从花宫的最深处轰然爆发,何薇薇美得整个人都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发出一声动人心扉的甜蜜呻吟。   “师姐……”火光轻曳,于狭窄的视野中,陈卓看到何薇薇高高扬起了她那修长的鹅颈,眼角、眉梢、秀靥乃至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无呈现出娇媚无比的绯红,雪白瓜乳前那对膨大的红艳乳头也被掐得充血肿胀,在周珣夹紧的手指之间昂首怒放,婷婷玉立……不论是乳房被恣意的蹂躏,还是花宫被精种所灌满,单摘出其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教寻常女子感到羞愤欲绝,可他的这位心上人此时却浑然未觉,似已沉湎在了某种他所无法理解的极致欢愉之中。   甚至是为了让周珣的阳精尽可能的灌进体内,她还极力的分开两条雪白的长腿,让娇红的肉唇尽可能的将那颤动不已的粗硬阳物吞入体内。   陈卓目睹着这一切,听着那一声声透着勾魂媚意的娇啼,心口处传来了一种难言的疼痛。   他有心想要逃避这一切,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之处。   只见一股股的浓稠白浆正从两人亲密的贴合之处缓缓流了出来,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更明白发展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真正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已经泻过一次的粗长阳具,竟未见丝毫萎靡,仍然有力的插在在花穴之中不住抽搐着,每颤一次,何薇薇便情不自禁的甜吟一声,同时还有一注白浆从阴道与正插入其中的阳具间的缝隙里溢出,顺着鲜艳诱人的肉褶流淌而下。   “明明已是第二次了……为何还有这般多……”看着这一幕,陈卓只觉得眼前微微一黑,仿若天塌地陷,“她的小腹之中该被周珣的精种彻底灌满了吧……”微弱的火光闪耀着,透过细缝延伸了进去,照在了那具正对着门扉的娇媚胴体之上。   她一身紧致光滑的莹白肌肤已然透出动人的晕红,再衬以周身淋漓的香汗,被橘黄色的火光一映,当真是性感诱人,美不胜收。   他的这位师姐显然对于自己此时的美艳并不自知,只是神色迷乱的瘫倒在周珣的怀中,轻仰着雪颈,玉靥酡红,星眸紧闭,兀自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于眼角处微微勾起一抹令人心神荡漾的媚态,喉间则时不时的发出美妙动人的低吟。   至于胸前两座硕大的傲挺美峰,而今已然布满了一道道发红的指痕,与白皙胜雪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凄美感。   而那对浑圆乳球上翘着的两只乳头,此时也变得胀红膨大,犹如熟透的樱桃。   寒风拂过,火光微微一黯,陈卓的心神也跟着一颤。   饶是不忍再看,却又忍不住要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更真切一些,更清楚一些,好让自己明白,这并不是梦。   他的目光,带着些许迟滞,些许痛楚,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容的固执,沿着何薇薇尽显无遗的曼妙曲线一点点往下,再次将目光落在那交合之处。   周珣那狰狞的巨物正好射尽了最后一波阳精,终于疲软下来,伴随着溢出的浊白淫液,从略显松弛的两瓣褶肉中滑落了出来。   眼前的这一幕,让陈卓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慰藉,但很快又烟消云散——随着那作恶之物的退出,何薇薇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花穴,也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耻丘上的一卷卷凌乱不堪的乌黑上尽是白浊的淫液,萋萋芳草的深处,那两瓣娇嫩湿润、褶皱丰富的肉唇不仅变得肿胀不已,而且由于被连番蹂躏的缘故,内里的湿润蜜肉也微微的翻卷了出来,娇羞的暴露在微弱的火光中,轻轻颤抖着,凄艳无比。   纵使周珣粗长的巨物不再作恶,但此时那道蜜缝也仍然无法彻底合拢,只能像小嘴一样微微歙张,吐浆似的从内里淌出掺杂着几许嫣红血色的白浆。   这些浊液从膣穴中流出,沿着肿胀如兰的娇红肉褶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染开了片片落红的软席之上,形成一幅更加淫媚艳丽的画面。   “师姐……”陈卓轻声呢喃着。   一扇破损的门,却将舱外的他与舱内的两人隔绝了开来,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舱内的两人,是那样的亲密,亲密得再揉不进旁人,至于他,则只能通过一道道大小不一的狭缝,默默的窥视着,并对看到的一切,生出或者恚怒,或者嫉妒,或者心痛的情绪……或许……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的生出来后,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占据了他的脑海。   “不……不是这样的……”陈卓僵硬的站在船尾,两眼无神,只呆呆握着船桨,下意识的做着划船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舱内的呼吸也逐渐平静了。   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都被悄无声息的掩进了更加深沉的夜里。   万籁俱静,只待黎明。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这艘孤零零的船才终于来到桂河郡的口岸附近。   恍惚之中,陈卓看到了口岸附近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火光,他深吸了口气,强自振作,将画舫靠了岸。   …………当周珣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泛白,熹微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扭头往身侧望去,正好看到了躺在身边的尤物。   只见她闭着双眸,玉体横陈,身上不着片缕,琼鼻微歙,均匀的呼吸着。   曾令他梦寐以求的高耸硕乳,此时正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因何薇薇侧躺的缘故,那一对沉甸甸的美峰彼此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吹弹可破的白嫩乳肉上,还残留着一道道的红痕。   看到此处,周珣只觉得心中一荡,一幕幕香艳无比的画面便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不论是在那时候听到的,看到的,还是感觉到的,都在此时强烈的重现——她那婉转动人的娇啼,小舌的甜美,她雪颈间的幽香,膣穴的紧致,尤其是她的这一对浑圆傲挺的美乳,更是妙不可言。   当他将这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紧紧攫在手中时,丰美的乳肉登时就溢满了指间,滑腻之余还带着些许温热,柔软之余不乏弹劲,简直教人爱不释手……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也随之浮了上来。   他真的得到了何薇薇,夺了她最珍贵的处子之身,在她的体内尽情驰骋,播撒下了自己的种子……   “一切都是真的……”尽管周珣一直都在觊觎着何薇薇,但他不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何薇薇的身子……虽说出乎意料,可这样的方式比他此前想到的任何方法都要来得更妙。   在得知自己中了血毒淫蛊之后,他让蛊真人帮自己一把,也只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若能侥幸碰见个女子,他都觉得是祖坟冒青烟的幸事,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何薇薇。   他垂涎何薇薇已久,说是梦寐以求都毫不为过,而今老天爷直接将这位身姿曼妙的美人儿送到自己的跟前,个中惊喜自不必说,更为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做都是有充分理由的——他只能这么做,也不得不这么做,纵使是坏了何薇薇的贞洁又如何,谁都无法责怪他什么。   更让他拍案叫绝的是,原来被他当做是催命符的血毒淫蛊,摇身一变,竟是成了最好的催情之物,不仅让何薇薇被他破了处子之身,而且还能教何薇薇再难忘记与他云雨时的快乐滋味,从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烙上了他的痕迹。   他周珣是何薇薇第一个男人的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终于得到你了……”周珣唇角微微扬起,就像是要抓紧什么似的,他伸出手,用力的抓住其中一只饱满的瓜乳,随着那柔软白皙的美峰被他骤然握得变形,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涌上了心头。   与此同时,何薇薇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轻吟了一声,微微蹙起柳眉。   正准备开始恣意享用何薇薇的傲挺乳峰的周珣见状不由心中一跳,连忙收起手上的劲道,闭上了眼睛,装成了熟睡的模样。   何薇薇缓缓睁开了眸子。   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身侧的周珣,然后注意到,他的手正轻轻的覆在自己的乳峰之上,再然后,她看到了自己雪白乳肉上还残留的一道道发红的指痕……只觉双耳嗡的一声,浑身上下的血液仿若尽皆凝滞了一般。   昨日发生的一切,骤然翻涌了上来。   …………太阳刚升上来,被几片嫣红的朝霞轻掩着,朦朦胧胧的曦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落在了画舫上,洒在呆坐在船尾的少年身上,为他那张略显苍白的憔悴面庞添上了一抹暖色。   便在此时,舱内传来了一阵动静,少年微微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涣散的瞳孔陡然聚焦了起来。   他下意识望向了那扇轻掩着的门扉。   动静更大了几分,似有些慌乱,他也跟着心头一紧。   他站了起来,默默的等待着。   不知为何,他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胸前就好像堵了一块大石,让他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紧握着的双手,也沁出了汗。   不一会儿,那扇闭着的门扉,终是被一下子推了开来。   在何薇薇推开门的瞬间,她想的很简单,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   但在她刚走了几步,便看到站在船尾处的那个少年,身子微微一颤,便怔在了那里,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在了心头,一心想要离开此处的她,一下子就被止在了那儿,心乱如麻。   陈卓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尽管何薇薇只在他面前走了几步,但他却已明显的察觉到她双腿的动作不自然。   他多想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看到这一幕,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这场噩梦不仅再无醒来的可能,而且他看到的一切,将会化作一道冰冷的裂痕,横在他与何薇薇之间。   “他……他什么都知道了……”何薇薇看着陈卓,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便从腿心处传了过来,牵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一道脆弱敏感的弦。   那儿本也没有多疼的,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可她没想到,当这份痛楚传到心上的时候,竟是这么的疼,就像心被扎了一样,疼得她身子发颤,疼得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疼得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万千情绪,在她最柔软的内心深处爆发开来。   陈卓微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看到何薇薇现身的一刹,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容的刺痛,可现在,注意到何薇薇眸子里流转的痛楚与羞惭,他又被一种名为疼惜的心情所取代了。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位姑娘……不,这个时候或许不再适合再称其为姑娘了,女人二字,也许会更为准确一些……纵使她现在鬓角凌乱,衣衫不整。   纵使她眼眶发红,泪光隐现。   但只站在那儿,便自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成熟与妩媚。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经过春霖洗礼后的花——从内里到外在,甚至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同了。   “师姐……”对视了一会儿,他终于从喉间艰难的发出一声呼唤。   何薇薇紧咬着薄唇,一想到昨日发生的一切尽皆被心上人看在了眼里,她那不知耻的淫荡模样,还有她的淫声浪语,对方已全然知晓,无尽的羞愧与委屈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夹杂着几分哭腔道:“对不起……”陈卓忽然发现,自己此前想好的所有措辞,此时竟好似全都被堵在了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便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声,打破了这一瞬的沉默。   周珣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刚披上了长袍,看着相顾无言的两人,轻声说道:“何姑娘……陈公子,昨日之事实属无奈……我……”何薇薇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失声道:“闭嘴!不要说了!”她低下了头,紧咬红唇,颤着身子,两只纤纤玉手紧紧的揪住裙边。   陈卓还待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岸边传来了一些动静,他扭头一看,便看到了此时正从远处赶来的三人。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额头宽广,气息绵长。   此人的身边分别站着一男一女,女子身段窈窕,肤色白皙,着一袭白绸长裙,气质上佳,容貌更是动人,另外一个尽管衣着朴素,但目光锐利,气质不凡,同样让人小觑不得。   看着为首的那名官服男子,陈卓目光一闪,他隐约记得在青云宴上见过此人,应是天策府的通玄境高手,只是不知道,此时天策府的人找来,是为了邪道作乱一事,还是……这三人可谓来得很不是时候,因何薇薇失身,陈卓正心乱如麻,难以分心他顾。   就在此时,为首的中年男子已经率先施了一礼,开口道:“在下天策府左中郎将赵膺,见过陈院长、周公子。”陈卓只好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回礼道:“见过赵大人。”周珣听到了动静,也抬眼望了过去。   与陈卓不同的是,不远处的这三人他俱皆认识,赵膺在天策府中身居要职,他作为周相独子,自然不会不认识,至于另外两位,他更是熟悉非常,因为这两人都是自己人。   那位衣着朴素、气息内敛的中年男子,乃是他周家供奉的通玄境高手,至于那位姿容秀丽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宠妾明若雪。   明若雪望着周珣轻轻一笑,道:“公子果然吉人天相,如今看到公子无事,妾身也就安心了。”她一边说目光里一边闪过几分玩味之色。   周珣看了她一眼,道:“倒是让你挂心了。”尽管还未照过镜子,但他却能想象自己此时红光满面的模样,何薇薇又是衣衫不整,鬓发凌乱,秀靥含春,一副羞惭欲绝的模样,以明若雪的聪明伶俐,自然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只不过明若雪定然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曲折与凶险,才能有这样一番艳福……陈卓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岸上的那位貌美女子是周珣的妾室,不知为何,此时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苦闷,只是望向赵膺,疑惑道:“不知赵大人……”赵膺笑了笑,道:“我此番前来,一是来看望二位,再来是为传达陛下的旨意。”陈卓道:“还请赵大人明示。”李膺笑道:“今日便是陛下乘龙舟巡游京畿的日子,而今文武百官大都到齐了,陛下见着陈院长与周公子尚未出席,想到了昨日邪道作乱的事情,便着下官来看一眼,陛下还说,二位若是无恙,还是不要错过今次的大典,毕竟机会难得。”陈卓闻言一怔,下意识望了一眼孤零零站着的何薇薇,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经邪道这一番搅和,他竟是忘了这庆典的事情。   只不过……这事若搁在平日,自然是美事一桩,可如今他若是走了,何薇薇又该怎么办?不约而同的,周珣也陷入了沉思,想的也是何薇薇的事情,只不过与陈卓所想略有不同——何薇薇如今失身于他,正是心防最弱之际,他若是抓住这个时机,说不定便能够一举俘获她的芳心,毕竟说到底,他才是她何薇薇的第一个男人……随着两人的沉默,气氛在不知不觉之间,竟是多了几分微妙。   明若雪在旁边看得倒是津津有味,陈卓与何薇薇二人两情相悦,而今周珣不仅横插一脚,而且应该已经捷足先登,率先摘走了桃子。   若非如此,陈卓与何薇薇又怎会是眼下这副神情……她心中想着,不由得对自家公子多了几分钦佩,原来还担心他遭了邪道修士的暗算,如今看来,她的担心可真是多余了……赵膺却是没料到两人会是这么个反应,不由感到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说道:“下官还身负要事,恕不能在此奉陪二位,只是临走之前,还想提醒一句……既然陈院长与周公子皆无恙,不妨现在便动身吧。眼下距离大典开始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不早了,耽搁不得。”他施了施礼,便先离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看眼离去的赵膺,又看了看何薇薇,终是开了口:“师姐,你……”不巧的是,周珣也正好在这时唤了一声:“何姑娘……”“你们都走!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方才还沉默的何薇薇像是突然被点着了一般,失声叫道,声音不可抑制的带上了哭腔,显得既柔弱又无助。   陈卓没有料到何薇薇会忽然反应这么激烈,不禁一怔,旋又看到了她眼中噙着的泪水,心头忍不住一疼。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却又犹豫了,无所适从的悬停在了半空中,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放下手,轻声道:“那我先走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会尽早回来的。”何薇薇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周珣见状,目光微微一闪,却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拱手,说道:“在下便也先告辞了。”陈卓看了他一眼,既没有回礼,也没有说什么。   周珣带着明若雪还有周家的那位供奉高手先走之后,陈卓也终于离开,约莫走了十余丈,回头一看,何薇薇也从船上离开了。   因为刚刚破瓜的缘故,她的双腿无法像往常那般并拢,因此她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别扭,加上略显凌乱的衣裙,更是惹人怜惜,看着她渐行渐远的凄美身影,陈卓只觉有万般情绪缭绕心头。   清冷的晨风拂面而来,伴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冰凉,轻轻的刺进了他的肌肤,并逐渐渗入脏腑。   他神色复杂的轻叹一声,重新上路。   …………另一边。   明若雪随着周珣走远之后,便亲昵的挽上他的手臂,轻笑道:“公子真是了不起呢,原先妾身还担心李诗雨那贱人会害了公子。   如今看来,那贱人不仅是失败了,而且还成全了公子与何姑娘的美事。”她这一阵子,便都在秘密调查周府里一些人的底细,其中就包括李诗雨,在得知真相之后,由于担心周珣的安危,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周珣唇角微微扬起,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明若雪眨巴了下眸子,有些好笑道:“公子啊,你的这个八字,我看就差一撇了呢。”周珣只是一笑,不置可否。   明若雪将娇软的身子贴得更紧,轻轻一笑,吐气如兰道:“妾身便先恭喜公子红袖添香了。”周珣轻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动人幽香,趁着四下人烟稀少,用力揉了下她丰满的翘臀,笑眯眯的问道:“想要讨好我,光嘴巴甜可不行,还得会办事。除了李诗雨,还有谁背叛了我们,你可都查出来了吗?”明若雪被揉得面色酡红,娇吟般轻喃道:“等公子回去后,妾身再慢慢和您说……顺带着呢,嘻,让公子看看妾身到底会不会办事……”      第三卷:且试天下      第87章:承天之道   天都的风波,可谓是不小,半个朝堂都差点受到波及,可当消息传到了沐颍的耳边,却未能令神监司的这位美人掌司动容。   一来是邪道的大胆计划已被阻止,二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与玉龙山刚发生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了一些——玉龙山的掌教张术玄出关了。   尽管张术玄在出关之后玉龙山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庆祝,但光凭着“承天境”三个字所代表的分量与意义,仍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倏一传出,便惊动了无数人,人们朝圣一般前往玉龙山,有人是为了一睹承天境高手的真容,也有人是为了去亲眼验证张术玄这一次出关是否真的修成承天。   然而,不论去的人有着怎样的身份,抱着怎样的想法前往玉龙山,都无一例外的吃了张术玄的闭门羹。   出关当天,张术玄只露了一面,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仅是安排门下弟子招待前来庆贺的宾客。   玉龙山掌教出关本就是个炙手可热的话题,再加上张术玄这般傲慢的态度,更是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人们议论此事的兴致。   “张佥事,你说说看,这位玉龙山掌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沐颖微蹙起黛眉,一面用春葱般的玉指敲击着朱红色的案几,一面轻声问道。   张术玄出关的当日,她在山脚下便远远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见的强大气息,尽管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承天境修士,可她能够凭着看到的玉龙山顶近乎天地色变一般的异象,判断张术玄应是真的踏出了那一步。   只不过这也加剧了她心中的疑惑——如若张术玄真的踏入承天,便拥有了仅凭着一己之力便能搅动整个天下大势的能量,不应该反应如此平淡,尤其是闭门谢客这一点着实有些奇怪……张佥事微低下头,说道:“确实是反常了一点,不仅是我们,而且也没有听说其他门派有哪个人见到了张术玄。”他微微一顿,接着道:“江湖上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有人说张术玄过于狂傲恣睢,承天后便不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也有不少人开始质疑他是否真走出了那一步,怀疑他卖弄玄虚。“沐颍微挑眉头,露出几分玩味,问道:“玉龙山那边怎么回应?““不予置评,超然世外。”“呵……真是太低调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沐颍轻声自语,望向窗外阴翳的天穹,不知为何,自从张术玄出关之后,她便一直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一块巨石压着嗓子眼,堵得慌。   …………玉龙山。   张术玄自从出关后“风轻云淡”的做法,将他与玉龙山一齐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他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负手站在玉龙山巅的亭台处,望着一个方向。   “中原八十年来的第一位承天境修士,恭喜你了,张掌教。”随着一道不阴不阳的沙哑声音出现,一道黑袍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了亭外,倘使腾鹰寨的吴大当家在这里,也许就能够凭着这犹如来自九幽的阴森声音认出此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将天离神剑交给他的那个神秘人。   也正是这个人,凭着一柄天离剑,引线穿针,搅动起天下风云。   张术玄木讷的看了他一会儿,那对略带浑浊呆滞的目光逐渐恢复了神采,与此同时,随之变化的,还有那在眸子深处暗涌着的难以察觉的忌惮情绪,只见他嘴唇微动,说出了一句足以让天下人心生震惊的话:“过奖了,我能有今日之成就,全仰仗于先生的成全。”张术玄何等人物?景国四大宗门之一的玉龙山的掌教,如今更是修成了拥有鬼神莫测之威能的承天境大长生,立于众生之巅,这样的人物,谁有资格与能力去成全他?黑袍人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抬起手,轻轻一拈,微微的在指肚之间留下一道缝隙,他透过这道细缝,看向站在亭间的张术玄,“只可惜,张掌教与真正的承天境还是差了一线。   如今的你,是承天境,但也不是承天境,严格来说,你正处在一种伪境之中。”张术玄神色微微一变,没有说话。   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有没有真的踏入承天境,他最是清楚。   而且,黑袍人也完全有这个资格指出这一点,毕竟……此人可是与上一代的天玄宫宫主是同一时期的人物,早在八十年前,此人便已承天……黑袍人看着张术玄,说道:“到底是借了外力,比不得真正的承天境修士,不过比之神念境倒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至少从明面上看,你已是中原的第一高手了。”“第一高手……”张术玄目光闪烁,轻声自语。   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张术玄那张带着少许阴冷的面庞,轻声道:“张掌教还得再往前走上一步,才算真正窥得大道。”只一瞬间,黑袍人那拈起来的手指间,多出了一块灰色的石片。   张术玄看着石片,眉头微微皱起。   “在这石片上,存在着一种本不该存在于此世间的闻所未闻的功法,至于参悟与否,张掌教自行判断。”黑袍人轻声说道,瞥了一眼眸子里光芒涌动的张术玄,他稍稍往后一退,便好似没入天地之中般,彻底消失了。   张术玄独自打量着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掌中的灰色石片。   石片上有字。   准确来说,是一条条或长或短,或笔直或弯曲的线条组成的类似于“文字”诡异图案。   逐渐的,张术玄微眯起眼睛。   那一个个奇怪的“文字”仿佛动起来似的,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从其中,他看到了汪洋般浩瀚无尽的“道”。   恍惚之间,他仿若又回到了那一刹,踏出那一步之前,距离“道”最近的那一刹。      第88章:拿起放下   天华剑宗。   天阴着,偶尔响起的沉闷雷声混杂在低吟的山风之中,眼看便要下雨。   由于天气阴暗,未及戊时,剑宗的弟子们便陆续掌起了灯笼,散落在山间各处的朦胧的橘红色光晕为阴冷的山峰添上了一抹淡淡的暖意。   何薇薇轻轻放下刚刚读完的书信,看着窗外的景色,那有茫茫的林海,冷风拂过,灯火轻曳,竹影也变得斑驳起来。   她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一点微热的液体在纤柔的手背上绽开,才微微得回过神来,发觉有泪水自脸上滑落。   自那件事发生起,转眼已过了半个多月了……那天之后,她在天都便再也待不下去,是陆金风将她送回来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失去贞洁的残酷事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同样承受了很多痛苦的师弟……她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象,陈卓在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明明已经在那个烟花绚烂的夜晚,彼此约定好了要厮守终身,结果自己却背叛了他,尽管并非出于自愿,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底是伤害了他。   刚认识他的时候,她便想着自己得对他好点儿,毕竟那时候的他是那么的落魄,父母俱皆不在人世,原来昌盛无比的天玄宫也已覆灭,家道中落至此,该是很大的打击吧。   后来,不知不觉的,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喜欢他的坚强,喜欢他的正直,喜欢他一切的一切,为了去见他,她破天荒的去了卷经阁,耐着性子闭了大半月的关。   她突破了,如愿以偿的去了天都,可现在自己又回来了。   数千里的山河,以前所未有的遥远,横亘在她与他之间。   “师姐,近来身体如何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前阵子我寄给了你几封书信,可都未曾收到你的回信,不知道书信有没有确实的送到你的手上,不过我猜,应只是你不想回信罢。”“其实……前几次的信里,我也在回避谈及那天发生的事情,却不是因为我心中放不下,生了刺,而是我担心又戳到了你的伤口,可我这段时间思来想去,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面对。””这件事情,只是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次意外,一个对我们感情的考验,我相信我们的感情并没有这样的脆弱,只一次挫折便将我们拆开。   我想对你说的是,不论发生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化,你之于我的意义,不在于清白亦或贞洁,而在于我们彼此间相互的喜欢。“回想着书信里的内容,何薇薇恍惚之中仿佛又在朦胧的光线中看到了陈卓,他一脸诚挚的看着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责备自己的意思。   “对不起……师弟……”她低下了头,捂住嘴巴无声的哭泣。   何薇薇回想起了半个月前离开天都的场景。   那天下午,她便乘着马车离开了天都。   那座气象恢宏的城内有她早已托付芳心的人,可马车却一刻不停地,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正当眼泪越发收不住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动静,方才还安静的山谷,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也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她急忙撇过脸去,慌也似的胡乱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   进来的是柳心依,见着女儿的动作,她心中禁不住一疼,轻声叹了口气。   早在何薇薇回到剑宗的时候,她与何有才便知道了女儿在天都遇到的荒唐事情,何有才知道消息后,每日都唉声叹气,而她除了安慰劝解女儿,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桩丑事现在还没有外扬,因为十余日前玉龙山掌教张术玄出关的事情,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落在了那位听说已经修成承天境大长生的掌教身上,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何薇薇的异样,只是觉得这位师姐从天都回来后,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薇薇,你……”“嘻,娘你来啦……”何薇薇正过脸来,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道:“刚才风大,眼睛被吹得想要流泪,看把你担心的……外面怎么啦,这么热闹?”柳依依欲言又止,似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还是先回答了女儿的问题:“听说秦华突破到了凝元境中品,弟子们正去庆贺呢。”“哦……那真是好事呢。”何薇薇只抿嘴一笑,目光却有些游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柳依依看着她,意有所指道:“半个月了,你想好怎么做了么?”何薇薇闻言,眼眶不自觉又红了几分,低声道:“娘,你能不能不要……”柳依依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来,是要和你说另一件事情。”何薇薇一怔,然后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紧紧盯着柳依依问道:“什么消息,是……陈卓的消息吗?”“不……”柳依依移开了目光,说道:“是那个周珣,他今早到了剑宗,如今就在山脚下,说是来找你的……”“他……他来做什么……”何薇薇听到这个名字,神色登时一变,整个俏脸都白了,好像随着这个名字的再次出现,那她极力逃避了半个多月的噩梦,再次张牙舞爪的席卷而来。   “不见不见,我不要见那个登徒子……”泪水止不住的滚落而下。   柳依依心疼的将女儿揽入怀中,女儿的痛苦她又何尝不明白?她搂着正微微颤抖的何薇薇,轻叹道:“唉,你不见也行,我去见见吧,毕竟他可是右相独子,大老远跑来我们剑宗,总不能就这么把他晾着……”   天都,书院。   “陈院长,您又来了。”“呵呵,不知道先生……”“又要让陈院长失望了,现在还没有收到天华剑宗的回信呢。”“这样啊……不好意思,打扰了。”陈卓神色怅然的走出书院,自从半个月前何薇薇离开天都之后,他的心便也跟着她一块儿离开了天都。   凌云为他此前“成功重建书院”、“在陵安街上助神监司的人追捕邪道”、“玉秀舫截船事件中立下大功”等优异的表现而在庆典上对他重重封赏,甚至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重新提起了他与永明郡主的婚约。   面对着这样足以让任何人欣喜若狂的嘉奖与认可,他却没有感到多少的高兴,更多的只是烦闷以及对何薇薇的担忧。   对于何薇薇失身给周珣这件事情,说是毫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但在十多年的艰难生活里锤炼出的冷静克制的性格,也让他能够极为理智的分辨整个事件中的因果对错。   因此他并不怪罪何薇薇,恰好相反,他还为何薇薇的失贞而感到惭愧不已,在他看来,是因为自己保护不周,才会让事情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的。   好巧不巧的,在这样的关节里,凌云恰好又提到了凌楚妃的事情,似乎要向天下人传达某种信号一般,这无疑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陈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回想着自己一路走来遇到过的红颜……为搭救他,将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宝贵贞洁献给他的剑宗客卿,他的姨母白洛华。   与他两情相悦却在不久前失身于左相之子周珣的那个如玉簪花般动人的师姐何薇薇。   天资绝代又与自己有过一纸婚约的永明郡主凌楚妃。   以及那位在书院重建期间尽心尽力的帮过他,并与他互有好感的江南隋珠黄彩婷。   甚至还有那位时不时就往自己床上躺的神监司掌司沐颖……自从他决意踏出剑宗大门去得到天离神剑的那一刻起,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就像一根根线全都不约而同的朝着自己收束而来,并随着时间的推进,与自己纠缠得越发深入。   陈卓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从未迷惘的他,第一次不知何去何从。   “你的心不静。”忽然,一道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陈卓心中一惊,扭头看去,原来是魏无道,不由得暗叹这位前天玄宫太上长老的神出鬼没与世事洞明,低头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了,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魏无道目光锐利的望着人流如织的街道,笑道:“想要拿起,需要先学会放下。不若先放一下手里的事情,去休息几天吧。”“想要拿起,需要先学会放下……”陈卓喃喃的咀嚼着魏无道的话,目光逐渐亮了些许,转身作揖道:“多谢长老赐教。”魏无道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位在天都如日中天的年轻院长,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叹。      第89章:红梅三度开   璃月客栈是东阳郡最好的客栈,其背后便是江南道的名门望族黄家,而说起黄家就会让人想起那位被誉为江南隋珠的千金小姐黄彩婷。   这位大小姐近来与天玄书院的那位声名鹊起的陈院长走得挺近,黄家对此也是乐见其成。   毕竟现在陈卓如日中天,先是在断风山上一鸣惊人,夺得天离神剑,如今又在天都大出风头,深得当今皇上的器重。   黄彩婷与陈卓二人也算是郎才女貌,若真能走到一块儿,也能成为一段让人津津乐道的佳话……传闻黄彩婷已经倾心于陈卓,而江南道不少人也期待着黄彩婷的这一段姻缘能够修成正果……如今本该待字闺中的黄大小姐,就在这璃月客栈之中,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婉转娇啼着。   然而,这个男人却并非是黄彩婷的意中人陈卓,而是一个任谁也想不到的人……   “嗯……啊……”黄彩婷正仰着因情欲高涨而泛红的修长雪颈,一面发出荡人的娇吟,一面紧紧搂住那个正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   随着那滚烫而粗长的阳物一次次有力的撞击着她那柔软又敏感的花心,她只觉得有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快乐一浪又一浪的袭来。   她玉体轻颤,似乎就连心尖也因这难以言容的快乐而颤动起来,红唇微张,可却道不出一字,口中尽是羞人无比的淫声浪语。   在不断的晃动视野中,她微眯着那双满含春意的眸子,望向头顶的房梁。   朱红色横木的棱角在朦胧的夕阳中反射着微光,空气里的那些微不可查的粉末就在周围打着旋儿。   她喘息着,低吟着,嫣红的指尖用力的扣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目光也变得愈加迷离。   那些打着旋儿的粉末逐渐化成了轻烟与细雾,犹如形成了一幕幕光影,凝聚又散开,那些是她这些日子里所经历的一切。   半个多月之前,徐文然在璃月客栈里再次得逞,成功将她奸淫后,便将整部《流云剑诀》都交给了她。   黄彩婷就着完整的剑诀练了下去,不仅在剑道上有所精进,而且还因为与徐文然有过两次云雨交欢的缘故,借着徐文然的阳元,她成功突破到了凝元境中品。   纵使千般不愿,可当这些看得见又摸得着的好处真堆到了面前,她又隐隐有了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觉。   而这样的想法,在每日对镜梳妆的时候,又要更加强烈几分——她发现自打与徐文然欢好后,自己似乎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就像是做梦一般,本就明媚动人的她气质又有了微妙的变化,不经意之间就能流露出一种媚态十足的风情,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那自从长成后便不再改变的身段儿,也有了新的变化,胸臀的起伏变得更加骄人,女人味儿更足了……看着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她下意识期待起了与陈卓的再一次相见,可一想到这些变化的根源,这样的念头又被她掐灭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那个少年?此番徐文然来寻自己,她那些象征性的抵抗,不过是用以遮掩自己内心早已动摇的遮羞布而已,半推半就之间,已然食髓知味的她又何尝没在内心深处燃烧着冲动与渴望。   这样的诘问过于羞耻,直将她的理智又刺得缩了回去。   短暂的清明在这时戛然而止,黄彩婷又再次陷进了欲海之中,徐文然正在她的身上粗暴的啃吻着,品尝着她的每一寸香肌,这个在不久前前还为她所鄙夷不屑的男人,此时却肆意享用着她的美妙胴体,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她紧窄的花径,撞进柔嫩又敏感的花心,将她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的阳物是那么火热,烫得她又酥又麻,浑身发热,香汗淋漓。   “啊……”又是一次既深入又有力的撞击,令黄彩婷情不自禁的挺起腰肢,檀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徐文然在深入之后,却没再挺动,只是拿粗长的肉棒紧紧顶住黄彩婷娇软的花心,一面感受着蜜穴的湿滑温暖与紧密包裹,一面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身下的美人,只见她青丝散乱,美眸迷离,尖翘微弯的眼角仿若要滴出水来,两颊浮着诱人无比的红晕,更将那张俏脸衬得愈发美艳。   沿着线条姣好的鹅颈往下,便是她那美妙的胴体,胜雪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煞是好看的红潮,和一层薄薄的香汗,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反射出让人心旌摇曳的光泽。   许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抑或是高涨的情欲忽然没了持续宣泄的出口,黄彩婷隐隐有些不满,她微微睁大了美眸,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徐文然那张稍显老成的面庞,然后察觉到了对方目光中隐约夹杂着的玩味,她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稍稍侧过脸,并收回方才还紧紧搂着对方脖子的纤手,撩开遮挡在额前与散乱在鬓边的凌乱发丝,轻啐道:“你在看什么……”徐文然伸手霸道的把握住了她的绵柔雪乳,肆意揉捏的同时,还用手指拨弄亵玩着她那两只鲜红俏立的膨大乳头,并笑眯眯的说道:“自然是在欣赏我的黄大小姐……我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了……”不知是因为敏感异常的乳头正被男人挑逗亵弄着,还是因为男人的话语真的撩动了黄彩婷的芳心,只见她那本就媚态尽显的酡红两颊又平添了一抹动人娇红。   听到徐文然的话,她下意识矢口否认,可男人那深入她下体的坚挺与火热,以及不断从双乳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的意味——如若自己不是他的女人,那现在这样的关系又算是什么?又为何要放任他享用自己美妙的身体?前两次的交合是因为自己遭了徐文然的暗算,绝非出于本意,那么这一次呢?难道已经认命了吗……那陈公子呢?曾经与那个少年朝夕相处的所有记忆,都成了少女怀春时所作的一场梦了吗?正当她出神的想着,强烈的快感忽然又从身下重新传了过来,如浪潮席卷而来,一浪强过一浪,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她没有多想,只微眯起眼,纵情的享受起了这个曾让她嗤之以鼻的男人所给予的快乐,逐渐的,她再次陷入欲海,开始主动抬起饱满的阴阜迎合对方。   徐文然俯下身子,亲吻她额间的那三瓣鲜艳夺目的红梅,再亲吻她那精致动人的鼻尖,最后落在柔软无比的红唇上。   他将舌头探了进去,轻易的就叩开了这位大小姐的贝齿,与她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徐文然的心中既是好笑又是得意,纵使你黄彩婷不承认又如何?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迟早你的心,也会是我的。   是我徐文然的。   逐渐的,黄彩婷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急促,情动如潮的她再顾不上什么骄傲与矜持,再次伸出纤手,紧紧的勾住徐文然的脖子。   她紧紧拥抱着徐文然,感受着对方健壮有力的身体、粗长硬挺的阳具以及下颔处那一茬扎人的胡渣……徐文然沿着她光滑的雪颈不断吻下去,那些胡渣也时不时的刺激着她,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十分反感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那些发硬的胡渣,轻轻的刺着、摩擦着她雪腻光滑的肌肤,似是要将她埋藏在体内最深处的淫荡也勾引出来一般,她越发用力的与徐文然紧拥在一起,好让他更加深入的进到自己的体内,用那粗长火热的阳物撞开柔软的花心,去宠幸她最为娇嫩与敏感的子宫。   随着徐文然一次次越加有力的撞击,那滚烫的钝尖终是顶开了嫩滑的宫门,重重的撞入女子最神圣的花宫之内。   “哦……”这一瞬间,没等黄彩婷反应过来,阳物直捣花宫所产生的酥麻与美妙便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让她张开檀口,发出了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   此时的黄彩婷浑身香汗淋漓,凌乱的发丝黏着额前的三瓣梅花,衬着她那白里透红的绝美容颜,怎叫一个迷人。   徐文然将黄彩婷这一刻的媚态尽览眼底,不禁心旌摇曳,同时生出无尽感慨,啧啧称赞道:“我的大小姐,你现在这样子可真美。”黄彩婷迷离的望向身上的男人。   此时的她,两只纤手仍勾着男人的脖子,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下身仍然紧密的交合着,湿滑紧致的肉壁无时无刻不在向她反馈着肉棒的粗长与火热。   这无疑是一种很教人感到羞耻的姿势。   在这种姿势下,两张脸相距不过一两寸而已。   这个距离不仅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而且也能够看清楚对方眼里闪烁着的异样光芒。   尽管对方的语气中多有戏谑,但眼睛却不会骗人。   在她看来,那是一种交杂着占有欲、倾慕之情和浓浓爱意的目光。   只有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自打黄彩婷身段长成,风姿初显起,她便要忙着抵挡江南那些风流俊杰的攻势,她这样的女子往往眼界很高,抵抗力很强,不容易坠入爱河。   至今让她心动过的男人,也只有陈卓一人。   她本以为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让她动心,可在这一刻,听着他的大胆露骨的话语,看着他充满爱欲的目光,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充实,却发现自己的芳心仿佛又被触动了,患得患失一般,既有种害羞暗喜的滋味,又隐隐约约有种不甘心的怅然。   “啊……唔……”她的思绪再次被拉了回来,徐文然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再次狠命的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贯通了花径,直抵花宫,那汹涌的美妙快感令她发出了一阵婉转的娇啼,已然经历过两次云雨的她,开始抬胯扭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以获取更多的快乐,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轻车熟路。   享受着一波波如潮的快感,她迷醉的眯起美眸,随着她愈发的动情,扭动的姿态也变得愈发大胆,从喉间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愈发淫媚,“嗯……好热……好舒服……我的那儿……要被你给钻透了……”激情之间,一波波的春泉涌溢而出,黄彩婷清晰的感觉到,那深入体内的阳物又变大了少许,每次的撞击也变得更加急促与有力,为她带来越加美妙的快乐,她知道,徐文然同她一样,也即将到达快乐的极点……旋即,已经食髓知味的她,又联想到了滚烫浓精将她的柔嫩花宫给灌满时那种难以言容的快乐,忍不住于内心的深处渴望起了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   可就在这样的期待涌上心头的同时,她又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是没等她回味过来,徐文然再次发力,硕大的龟头猛然突进,刮过花径内一道道细小敏感的肉褶,直接顶进了娇嫩滑软的子宫口,将她花宫的入口彻彻底底的霸占了。   徐文然喘着粗气,目光炙热的看着身下这个情不自禁仰头娇啼的绝美尤物。   他要让黄彩婷怀孕,让自己的种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并借此彻底征服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   便在这个念头闪过心间的同时,滚热的浓精也终于喷薄而出,轰然灼进了黄彩婷的子宫之中,满足了她那渴盼已久的期待,那海啸一般的惊人快感在顷刻之间将她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啊!美死了……啊……”此刻,只见黄彩婷那纤细美丽的玉足,倏的便勾了起来,鲜红的趾甲与白玉般盈润的玉趾交相映衬,在此刻显得惊艳非常。      第90章:挥之不去   黄昏、孤船。   舞动的帘幕。   霎时绷直的一双玉腿。   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还有那重重叠叠,循环不尽如回声般的,一声声凄婉动人的娇吟。   “薇薇……师姐!”顷刻之间,所有画面轰然崩塌。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靡之音也骤然消失。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陈卓独身一人盘膝坐在榻上,望着对面的纸窗,此时在那上面,只映着轻轻摇曳的烛光,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了。   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余音未尽,便已成为叹息。   …………陈卓从榻上起身,将额前的冷汗擦拭干净后,他换了一身白净的袍子。   门开了,又关上。   他站在庭院中眺望着月隐星稀的夜空。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他的阴影,或者说是一个心魔。   每每闭关之时,那些他不愿想起的画面,便全出现了,随之狂涌而来的,还有焦急、愧疚还有无能为力,而这时候,他也无法再继续静心潜修。   魏无道告诉他,想要拿起,须得先放下。   可他到底是骗不了自己的。   他担心何薇薇的同时,也有种羞辱的感觉在心间挥之不去。   心上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奸淫,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从交合的发生,到渐入佳境,再到最后的高潮,他都得看着,却又都无能为力。   陈卓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离开了院落,回到书房,为油灯添上新油,然后坐了下来。   十几年来的艰苦落魄的生活,既让他深刻的理解了世态炎凉,也让他获得了能够迅速调整心境的能力。   他从来不会过分耽于细枝末节之上,不会纠结于无意义的事情,就好像天玄宫的覆灭已经成为了事实,他便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去做意气之争,去自寻烦恼,许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沉湎于无可挽回的过去,只会带来更多的焦虑与愤懑。   画舫上的事情,如今已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他再如何不甘心也都于事无补。   更何况,何薇薇也已经离开了天都,回到了天华剑宗,而他现在还有书院的事情羁绊在身,无法放下,不顾一切的跟着何薇薇回到剑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再放任悔恨与不甘在内心肆意蔓延便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更需要做些什么。   比方说……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陈卓如此想着,拾起了手边的案卷,并借着油灯的光,开始翻阅了起来。   从前,当他感到不高兴,他总是这样做的。   至少这样子,不会让他感到“停滞不前”,能够让他短暂的忘却“烦恼”,生出“安心”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感受着夜风的清冷,别院的清幽,伴着一盏红烛,陈卓确实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躁动正逐渐的平息了,可很快,他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又想起了何薇薇的事情,而是因为遇到了一些较为棘手的问题。   这其实也是正常的,他只是刚当上院长不久,定会遇到不少让他拿捏不定的事情。   身在他这个位置,做出的一些决策,往往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因此更需要他全面周到的斟酌考虑,在确保没有疏漏后,才能做出决定。   若在平日,他也能够耐下性子去思索,可如今的他只是想借处理文书来排忧解难,不想新添烦恼,因此下意识选择了逃避,他将这一份案卷搁置一旁,继而又拾起了新的一份。   然而,似是要专门与他作对一般,这刚拿起的案卷上,同样也写着让他头疼的提案。   陈卓耐心看了一会儿,终于放下案卷,一面揉着眉心,一面眯眼看着书案边上的烛光。   夜风从窗边吹了进来,火焰轻轻摇曳。   光晕朦胧之间,让他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略一恍惚,仿若又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书院护卫的禀报——“陈公子,烟雨阁的黄彩婷求见。”   数月前,他刚刚成为客座院长,面对百废待兴的书院而感到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黄彩婷出现了。   她协助他处理书院重建的诸多事项,为他纤手研墨,为他出谋划策,当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也是这位大小姐在日日相伴……如此想着,陈卓情不自禁的想起与黄彩婷共事时的旖旎画面——那轻轻划过书册的白皙纤指、明艳靓丽的红指甲、从耳畔传来的妩媚动人的声音,以及她颊边那几许柔柔垂下的发丝,那股诱人的香味……   “若是彩婷就在身边,该多好……”陈卓轻声喃喃着,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应是喜欢黄彩婷的。   他爱着师姐,但对黄彩婷也该是有情的,否则当初在听到她来到天都帮助自己只是为了报恩时,他也不会感到怅然若失了……还有在东阳郡与师姐重逢时,他也因为在意黄彩婷而不敢与师姐过于亲密。   当这个念头正要在心间蔓延出去的时候,他又陡然醒了过来。   何薇薇遭逢了那样的事情,他却在此时念着别的女子,如何对得住她?念及此处,陈卓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望向南面的窗户,目光似乎越过了几千里,回到了剑宗。   “师姐……”…………周珣来到剑宗已有十余天的时间了,不过一直迟迟未能见到何薇薇,这让他多少感到了几分心痒难耐,尽管在画舫上与何薇薇的美妙交欢,是在淫蛊发作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发生的,但他到底留有一些清醒的意识,不至于将与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共赴云雨的滋味忘得一干二净,尤其是美人胸前的那一对硕乳的美妙手感让他记忆深刻,还有进入深后处的湿润、温暖、紧窄与贴合亦让他回味无穷。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与何薇薇有过最亲密无间接触的他,对于眼下这一道闭门羹,多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此番前来剑宗,倒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第一天上门拜访的时候,他就见到了何薇薇的母亲柳依依,而且柳依依还收了他敬上的礼品,这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安慰。   周珣拿捏着手里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则停留在窗外的树林里。   在不起眼的树干上,盘绕着一条与树木颜色相近的大蛇,一动不动的,好似与修竹融为一体般,丝毫不为正在树梢上四处张望的麻雀所动,可却在麻雀低头梳理羽毛的瞬间,如雷霆般骤然扑出,将麻雀一口吞下。   看到这一幕,他露出了些许微笑,又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轻声喃喃:“欲速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等,总有机会的。”……何薇薇的心依然很乱。   尤其是想到周珣就在山上,心中的烦闷更甚了几分。   那天她见柳依依收了周珣的礼品回来,竟忍不住向柳依依发了脾气,可冷静下来后,她也知道这个礼是不得不收的。   毕竟周珣是左相之子,他来到剑宗,不仅代表着自己,而且还代表着位极人臣的左相,以及朝廷的脸面,若是冷着脸把他赶走了确实说不过去。   念及这一点时,也让她在心中生出了更大的悲哀,就像柳依依无法拒绝周珣的礼物一样,她也无法阻止周珣在剑宗住下,阴魂不散的纠缠着她。   见或不见,他都在那儿。   连同的,那些羞耻不堪的淫秽记忆,也被重新唤醒了。   也许在不经意之间,那些让她面红耳臊羞愧难当的画面就会不自觉的涌现出来,有时甚至更加放肆,趁着暧昧的夜色入梦而来,那些在清醒时为她极力遏制的感觉也全都释放了出来,失贞那一瞬间的刻骨铭心的痛楚,紧窄蜜穴被撑开时的酸胀与充实,怒挺阳具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时的如潮快感,饱满的乳肉被揉弄得从掌间溢时那种夹杂着疼痛的美妙感觉……这些感觉,最后全都汇聚在了一起,伴随着滚烫浓精灌进她的子宫一同在她的小腹深处彻底爆发,让她欲仙欲死,每每当她午夜梦回之际,都会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淋漓的香汗凌乱了她的秀发,同时也浸透了她的亵衣,下身更是湿热无比,意犹未尽的同时,又有种更加强烈的自责与愧疚交杂而生。   她的那里,似乎已经深刻的记住了第一个得到自己贞洁的男人的粗长与火热,甚至当滚烫的阳精满满的灼进花宫,流入连在花宫两侧的花管之中的时候,她的子宫也永远的打上了独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   “我……到底该怎么办?”何薇薇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仿佛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将她的世界都笼罩住了,不论她如何奔逃,都逃不出笼罩着她的阴霾,她逃了数千里,从天都逃回了剑宗,她所不愿意面对的一切,也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   她无数次幻想过,这只是一场稍微漫长一些的噩梦,也许在下次睁眼的时候,就会拨开云雾,惊喜的发现天地又重新变得开阔,她还是那个她,是那个刚刚与心上人互诉衷肠,未失贞洁的少女。   坐在屋里的何薇薇轻轻睁开了眸子。   抬头望去,只见窗外有点点嫣红在青枝绿叶中轻轻摆动,仔细一看,却是一颗颗的红得鲜鲜艳的酸梅子。   不知为何,本该没什么胃口的她,却莫名的对这些果子生出了浓厚的兴致,尤其是想象到咬开酸梅的瞬间,于唇齿间蓦然爆开的酸甜滋味,她更是心动不已。   难得有点好心情了……何薇薇心想着,但紧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的秀眉微微一蹙。   “我的月信,似乎早在二十日前便该来了……”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心里一沉,下意识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难道……”      第91章:圣莲绽放   圣莲濯作为无忧宫的那位天女商羽清传下的无上功法,无疑是世间最顶尖的功法之一。   而今在无忧宫内,也只有凌楚妃一人继承了商羽清的衣钵,修成了圣莲濯,在丹田之中种下圣莲。   凝元下品,花苞始现。   凝元上品,圣莲初绽。   通玄之时,丹田之中的圣莲方能完全绽放。   在修行一道,唯有到了通玄境,才能称得上是登堂入室,而对于修行之功法如此特殊的凌楚妃而言,通玄境的意义,也远超过其他修士。   因此,许多人都想知道,凌楚妃何时会出关,何时能通玄?而这样的好奇心,也随着玉龙山掌教修成承天境大长生的消息传遍天下后变得更加强烈——当然,自然没有人会认为如今的凌楚妃能够与张术玄这样的人物一较高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是因为在许多人看来,凌楚妃是这一代年轻才俊当中,最有可能踏入承天的人。   修行讲的便是一步快步步快,凌楚妃越早进入通玄境,将来的成就也就越发难以限量。   许多人都在期待着、好奇着,但始终未有想过,答案会来得那么早,那么得毫无征兆。   便在夏日的第一只知了一鸣惊人的时候,一股浓郁到近乎凝实的淡紫色灵气,自无忧宫内的一座阁楼内蓦然席卷开来。   倏然之间,整个无忧宫为之惊动。   …………云牵雾绕的屋内,只隐隐约约看到榻上正盘膝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她正缓缓睁开眸子。   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那双媚态天成的桃花眸里,正微微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身上亦有一道道的紫气缭绕,端坐在那儿,宛若九天神女。   她的嘴角轻轻的抿起一抹笑意。   “成了。”丹田之内,只见一朵圣莲独立其中,绽得花色绚丽。   既有不可亵渎的神圣与庄严,又有颠倒众生的妍姿与妖艳。   …………无忧宫最深处的殿阁内,宫主柯成玉正翻阅着经书,在察觉到异动的瞬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朝着异动发生的方向望去,眼眸里光芒流转,轻轻感慨了三个字:“了不得。”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阁之中。   柯梦雪正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逗弄着手边的锥尾鹦鹉,忽然一怔,“莫非……”她扭头朝西南面望去,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真不愧是修成了圣莲濯的人……”说罢,轻拍了下锥尾鹦鹉,轻声道:“不陪你玩了,我去看个热闹。”白玉广场上,柯见云正与同门交谈,觉察到传来的气息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喜与倾慕,“这个阵仗,势必是师妹出关了。”越来越多的无忧宫弟子觉察到了宫内的异动,不论他们正在做着什么,此时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向凌楚妃的闭关的地方赶去。   尽管在心情上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为他们心中所猜测的事情而感到震惊——凌楚妃通玄了。   无忧宫作为景国的四大顶尖宗门之一,最不缺的就是后起之秀,一位新晋通玄境修士的出现,其实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但凌楚妃的这一次突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意义特殊,倒不是因为凌楚妃是皇室贵胄,身份崇高,也不是因为她艳压群芳,拥有冠绝景国的姿容,而是由于更加简单而纯粹的原因——凌楚妃修成了圣莲濯,而且仅在二十岁的年纪,她就通玄了。   无忧宫宫主柯成玉负手站在阶前,目光炯炯的望着眼前的阁楼。   一旁的可梦雪则笑道:“爹,凌师姐可是通玄了?”“不错。”柯成玉点了点头,缓缓道:“年仅二十便通玄,她比起当年的天女,也是不遑多让啊……”柯梦雪闻言,眸子里闪过几分羡慕。   商羽清是何等的奇女子?毫不夸张的说,若是没有商羽清,就没有今日的无忧宫。   如今柯成玉的这一句评价,已经将凌楚妃抬到了与商羽清等同的高度,可以说是对凌楚妃不加掩饰的肯定。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阁楼的门终于开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纷纷望了过去。   一道绝美的袅娜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众人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莹润如雪的娇艳秀靥,以及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柔顺长发,随后是一袭白色镶金的开衩的长裙,行走之间,白皙纤美得小腿时隐时现,让人禁不住心旌摇曳。   本就是风华绝代的女子,此番出关后,气质风韵更胜往昔,只是远远望去,惊鸿一瞥之间便教人难以自持,心生倾慕之意。   “当真是商天女再世……”柯见云目光炙热的望着凌楚妃,喃喃自语。   …………天都迎来了十余年未有的盛况。   数百禁卫骑兵一字排开,在东大门恭候不远处声势浩宕的车队,往前方眺望而去,可以看到被车队众星拱月的围拢在中央的那辆奢华无比的辇车,在看到这辆辇车的时候,一众禁卫都流露出了仰慕与尊敬。   车窗并无遮掩,定睛一看,便能看到坐在奢华辇车内的绝美女子——永明郡主凌楚妃。   凌楚妃那倚着车窗的纤手,正轻轻托着她那线条妩媚的光滑下颔。   柔顺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将白皙修长的玉颈衬得愈发得美艳动人。   柳腰不必束带,便可堪一握,胸前的一对玉峰傲挺动人,再加上一身雍容高贵的白色镶金长裙,只坐在那儿,便端庄美丽得教人再也挪不开眼睛。   不多久,骑兵们纷纷下马,与禁卫一同执礼恭迎。   车队气势如虹,径自穿过大门。   随之迎来的,是天都无数人的夹道欢迎,以及从街道两侧的楼房上洒下的鲜艳花瓣。   万人空巷。   随着车队的行进,人群自觉向两侧散开,并恭送车队离开。   车队长驱直入,很快便穿过内城,进入皇城。   如果说天都的空前盛况,只是代表了天都百姓对凌楚妃的仰慕与爱戴,那么皇宫的迎接阵仗,则代表了凌楚妃的超然地位。   长兴宫前,神监司、天策府的高手以及文武百官皆翘首以盼,而站在阶上身着一袭盛装的美人,便是当今的皇后,无忧宫的上一代圣女——赵琴。   车队在长兴宫的长阶之前停下,凌楚妃款款走下马车。   众大臣执礼迎接,可有些人的动作却僵了一下。   “那是……”“莫非是……”一些眼尖且阅历丰富的大臣,以及修为高深的神监司、天策府高手,在见到凌楚妃后,像是发现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情,竟纷纷怔住了,于是动作也慢了半拍。   议论声渐起,其中不乏难以置信的惊叹。   赵琴的目光也露出了几分异样,紧紧的盯着凌楚妃腰间的那一柄如秋水般的长剑。   “秋鸿剑!”天策府的一位拥有神念境修为的供奉眯起,轻声说了出来。   如今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凌楚妃此番出关,已经突破到了通玄境,但他们看到这一柄剑的时候,仍旧忍不住失态。   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凌楚妃腰间的那柄剑绝非凡品,他们的脸上神色变得越发精彩。   “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真的有机会见到这把剑再次现世……”赵琴站在阶上,望着凌楚妃腰间的长剑,忍不住轻声感慨。   凌楚妃感受着从长剑上反馈而来的冰凉的触感,只是轻轻抿嘴,在唇角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很能够理解人们此时的心情。   因为当她终于能驾驭住这柄剑的时候,她的心情同样不平静。   剑的名字,叫做秋鸿。   它不仅是当世名剑,同时也是当年那位天女商羽清的佩剑。   这也是一柄很挑人的剑。   想要驾驭秋鸿剑,首先便要修成商羽清传承下的无上功法圣莲濯。   而在凌楚妃之前,无忧宫上下无一人真正修成圣莲濯,换句话说,无忧宫两百年间,再无一人成为这柄剑的主人。   即便是修成了圣莲濯的凌楚妃,在通玄境之前,也无法自如控制这柄奇剑,直到通玄境之后,才彻底得到了秋鸿剑的认可。   秋鸿剑在当世的诸多名剑中绝对位列前茅,也就只有用天外陨铁铸成的天离神剑能压它一头。   而凌楚妃得到了这柄剑,也就意味着她将来的成就不会止步于神念,对无数人来说遥不可及的承天境,如今已对她敞开了大道。   凌楚妃拾级而上。   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女,赵琴的眸子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她从阶上迎了下去,来到凌楚妃的身边,拉住她的纤手,轻笑道:“不错,这一回竟把秋鸿剑也带来了。”凌楚妃浅笑道:“能得到秋鸿剑,我也十分惊喜。”“两百年来,无忧宫的圣女换过一个又一个,可真正得到这柄剑的,却只有你一个。”赵琴领着她往里走去,意味深长道:“从现在起,你便是第二个天女了。”凌楚妃谦逊道:“娘娘过赞了,我与商羽清前辈还差得远。”赵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牵着她的手,望向殿宇林立的恢宏皇城,道:“走,我带你去见陛下。”…………凌楚妃这一次通玄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出关之际便惊动了无忧宫上下,便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柯成玉也现身当场。   返回天都的时候,更是了不得,天都近乎万人空巷,无数人夹道欢迎,只为一睹她的绝代风华。   进入皇城之后,皇后赵琴亲自迎接,亲切的牵着她的手,领着她前往琼露殿面圣,风光一时无两。   如此高调的出关,自然引来了众人的热议,有人嫉妒,但更多的是仰慕与钦佩——年仅二十岁的通玄境高手,而且修炼的还是无忧宫的那位传奇天女传下的功法圣莲濯,对于很多人来讲,凌楚妃已是如商羽清一般的奇女子。   当年商羽清走过的路,她也都一一走了过来,而且如今还得到了商羽清当年的贴身佩剑秋鸿剑,这几乎已经注定了她日后要走的路——修成神念,踏入承天,成为无忧宫的第二个天女……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以怎样隆重的形式迎接都不为过。   在天都无数人的火热讨论中,夏蝉开始次第鸣叫,为这座巨城又添上了几分热闹。   听着窗外喧嚣的蝉声,凌楚妃只是轻捏着象牙梳子,优雅的梳理着柔顺的秀发。   距离她回到天都,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   别人怎么讨论她,如今的她已经不如何在意了,或者更确切的说,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众星拱月的生活,能够让她在意的,除了修行,便是家国大事。   这些天在皇城中听到的,大抵都是各种各样的赞美,这些都无法令她产生深刻的印象,或者说,她本就没有对“能够听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这件事情怀有过期待,因而当某个能引起她注意的消息传到她这里的时候,她才会产生一种“惊喜”的感觉。   她放下象牙梳,对着铜镜,微施粉黛,轻轻抿了一口红纸。   微抬起眼,看着那张祸国殃民的绝美容颜,她的嘴角荡开了一抹妩媚迷人的笑意。   她轻声自语道:“他又闭关了……”便在她返回天都的当天晚上,刚出关不久的天玄书院客座院长陈卓再次闭关。   他此番闭关……是因为我么?      第92章:双双通玄   近来的景国江湖,真可谓是高潮迭起,前有张术玄踏入承天,后有凌楚妃修成通玄,并成为了无忧宫传世之剑秋鸿的主人,如此“你方唱罢我登场”,可真是让一帮看客过足了眼瘾。   换句话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很难让天下人将注意力从张术玄以及凌楚妃的身上挪开。毕竟这两位都是不得了的主儿,一位听说已经是承天境的神仙人物,另外一位如今已经尽得那位传奇天女商羽清的衣钵,想必日后承天也只是时间问题,天底下有几个能跟这两位比?   便在所有人都如此以为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出关了。   有人出关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全天下那么多的修士,每天都有修士出关,然而此人却不同。   他出关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轰然砸进了已经波涛涌动的江湖之中。   凌楚妃回到天都后的第九天,陈卓出关,并且成功破境入通玄。   这个消息倏一传出,天下震动。   要知道,陈卓比凌楚妃还要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在修行一途,能比别人快一步便是莫大的能耐,两人看似同为通玄,可陈卓却更为了不得。   以前也不是没人用天价丹药强行破境,成为“天才少年”,但事后证明这不过只是投机取巧,真元虚浮,根基不稳,即便勉强通玄,也只能成为“花瓶”,往后便再难见到有人如此做了。   但很显然,陈卓绝非这种“花瓶”。   断风山时,他仅有凝元境,便能够从神监司的那位通玄境的美人掌司的手里占到便宜,夺得天离神剑,并得到其认可。   往近了说,前阵子南疆邪道劫船的时候,他尚未通玄,却能够只身与拥有通玄境高手坐镇的邪道周旋。   这么些事情,没有真正的实力作为支撑是无法做到的。   这样一个人物,又兼具妖孽无比的修行速度,如何不让人心惊?   蝉鸣满天都。   陈卓从屋里走出来,抬起头,闭着眼,感受着进入通玄之后体内的玄妙变化。   没有人想得到他能够这么早通玄,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料到这一点。   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以他如今的心境,饶是已经有了充足的积累,但却还不到破境通玄境的时机,这一次能够通玄,要归功于天离剑。   从得到天离剑的那一天起,他便能够感觉到,在这一柄神剑中蕴藏着非常惊人的能量,只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火候未到,又或者是不得其法,如今的他无法调动这股能量,使其为己所用。他倒也没有急躁,知足者常乐,许多事情急也急不来,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闭关竟在无意之中触动了天离剑中的这一股强大的力量,令他一举突破到了通玄境。   这让他有些惊喜,同时也有些担忧——尽管他凭借天离剑突破了,可却未能将天离剑留在体内的力量与自身彻底融合。   这些能量蕴藏在丹田之中,与他的真元貌合神离,若是平日里露个几招还好,可若是遭逢生死之战,这些不能为他彻底掌握的力量,将可能为他带来难以预料的麻烦……   所幸的是,他还有时间,可以想办法让体内的真元与这些神秘而惊人的能量彻底融合……   陈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他起身来到院落,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看着五丈外的铁木桩,以树枝为剑,平平淡淡的斩出一剑。   风动,惊动无数鸟雀。   铁木桩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了两截。   切面极为齐整,光滑如镜。   “若是能够速战速决,倒是不惧与那些正儿八经的通玄境修士一战……”陈卓目光闪烁,喃喃自语,声音中掺杂着些许惊喜与不确定。   他发现,如今他对剑意的感悟,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突破之前的他,只凭借着一根树枝,根本做不到如此惊人的效果……   不过,眼下这一判断并不准确,要想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全面的认识,还需要进行多方面的尝试。   陈卓看着手里握着的树枝,喃喃自语道:“找个人陪我过几招好了。”   这个人最好能与自己势均力敌,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看出达到通玄境后的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便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院外传来一声禀报:“先生,永明郡主到了。”   陈卓一怔,旋即隐约明白过来凌楚妃的来意,不由感叹道:“来得可真快。”   人生性都是喜欢凑热闹的,骨子里头,都有几分“唯恐天下不乱”,而这一特点,也在凌楚妃拜访书院的消息传开后,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从凌楚妃进入书院之后,好事的人们便开始议论纷纷,讨论凌楚妃此番上门寻陈卓意欲何为。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只知道,当凌楚妃与陈卓这两个名字碰到了一起,肯定不会太平凡。   陈卓望向不远处的那个风姿绰约的女子。   她真的很美,尽管早已不是初见,但仍然教他感到惊艳非常。如此精致绝伦的脸蛋,再衬以一身完美的玲珑身材,世上当真少有人能够抵御住她的诱惑。   见到陈卓后,凌楚妃露出了盈盈的笑意。   陈卓的目光被对方腰间的剑吸引了。   作为天下第一神剑的主人,他隐约感觉到,凌楚妃腰间的这把剑也是大有来头的。   凌楚妃注意到他的目光,微笑道:“这是秋鸿剑,曾经是那位天女商羽清的佩剑,如今我是它的主人。”   陈卓目露惊讶,由衷道:“是一把好剑。”   凌楚妃道:“只可惜,天离剑仍是更胜一筹呢。”   陈卓愣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尽管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可他觉得顺着对方的话说,似乎又有些于礼不合,故作谦虚,又好像有些虚伪。   他发现自己很不擅长与凌楚妃这样的女子打交道。   凌楚妃看着他,似是觉得有趣,莞尔一笑,陈卓让她笑得有些脸红耳燥,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对方轻笑道:“宝剑之胜负,已没有悬念。剑主却正好相反,如今我们恰好刚刚突破通玄境,正势均力敌,不若比试一番?”   陈卓望向她,这一刹,无数念头闪过。   在他出关后,便猜测过凌楚妃可能会来找自己。   一方面是自己此番破境,定然抢了对方的风头,以对方的骄傲,肯定会做点什么,更重要的是——凌楚妃与他的关系比较复杂。   两人之间有婚约,而这一纸婚书在他们呱呱坠地之后便已经存在,并一直延续到了今日。期间几经曲折,甚至一度名存实亡,但在不久前又被陛下重新提起,以至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复杂。   这让他感到有些担忧。   毕竟,谁也没有问过凌楚妃的意见。   如此不平凡的女子,应当不会逆来顺受,即便赐婚的是当朝皇帝。   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凌楚妃来见自己,并提出要与自己切磋的要求,目的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也好。”陈卓稍微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凌楚妃嫣然一笑,刹那间颠倒众生,对左右的随从吩咐道:“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很快,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下了一对年轻的男女。      第93章:隐患   陈卓缓缓抽出天离剑,望向不远处风姿卓绝的凌楚妃。   走出剑宗山门后,他与很多人交过手,但这位被无忧宫视为第二个天女的美人则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很厉害。   没缘由的,陈卓感到血流的速度正在加快。   倒不是因为他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而是因为他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出关,亟需一位实力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如今的凌楚妃,再合适不过。   凌楚妃微笑道:“我们开始吧。”   陈卓微微颔首,横剑于胸,道:“郡主小心了。”   话音方落,尖锐的剑鸣便划破了他身前的空气。   陈卓的身形未动,可他手中的长剑,却已瞬间斩出一道剑气匹练,直逼向凌楚妃。   凌楚妃感受着锋锐无匹的剑气,桃花眸子里露出几分惊诧,却是没有想到陈卓对于剑道的理解,竟然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即便是与身为先天剑坯的她相比,也不遑多让。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陈卓已经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致。   在锋芒临近刹那,她不退反进。   柔顺青丝无风而动,一缕紫气绕上秋鸿剑。   只见她往前踏出一小步,将剑尖自下而上挑起,竟是将逼近到眼前的剑气撩了起来,眼见着秋鸿剑微微弯曲,她骤然发力,竟是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已然成形的剑气挑飞。朝着天空散射而去的剑气,轻而易举的切断了树枝,枝上的桂花花漫天飞舞。   不知觉中,凌楚妃的身影已然消失。   陈卓心中一惊,下意识偏过身子,便见一道锋芒从身侧掠过,险之又险的躲过,与此同时他反扣剑身,朝身后一刺。   借着余光,他看到一道倩影轻盈的躲开了自己的反击。   凌楚妃脚尖轻旋,长裙在满地的落花中绽开,却是又来到了陈卓的左侧,骤然出剑。   这一剑,极其刁钻,携着紫气,转瞬即至。   在她看来,这场切磋就要分出胜负了。   尽管陈卓输了,但却虽败犹荣——陈卓比自己小了近一岁,而且其修炼环境与从小就被当做无忧宫圣女培养的自己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输一招也足以自傲了。   便在她如此想的时候……   她瞥见了陈卓手中的天离剑。   其上折射出炫目的剑光。   剑光一闪而逝,清冽如镜的剑身映照出陈卓那张平静的面庞。   她心中蓦然一凛。   便也在这时,秋鸿剑刺到了陈卓的左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听得一声如同玉珠落地般的清脆声音响起,秋鸿剑如同抵在坚壁之上,逐渐弯了起来。&Nbsp;   一道波纹在陈卓的左肩处荡漾开,挡住了她的剑。   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波纹,而是一团凝实的剑气。   凌楚妃的美目微微一缩,神色间难掩震惊。   旋即似有所感,借着弯曲的剑身往后弹开,身形暴退。   秋鸿剑在收回的同时又横扫出去。   落在地面的无数花瓣为剑气所牵动,飞舞了起来。   就在她退开身形的刹那,那团凝实剑气陡然爆开,化作一道锐利的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刺凌楚妃。   那些散落在半空中的花瓣,竟是组成了一面盾,挡在了凌楚妃身前。   一声的闷响传来。   花瓣被剑气撕碎,化作无数粉末。   一柄锋芒惊人的长剑从中间刺出。   那是天离剑。   来得非常快,那点冰冷的寒芒在凌楚妃眼前极速放大。   陈卓的这一剑来势汹汹,剑气之盛,几乎如同实质一般。   不住倒掠的凌楚妃美眸之中闪过几分难掩的钦佩,她想不到同境界的修士,还人能够将她逼至如此地步,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同境界的修士,竟是要比自己更年轻。   “不愧是被天离神剑承认的剑主。”她心想着,神色却没有丝毫慌张。   一声清亮的凤鸣声蓦然响起。   紧随着,是轰的一声巨响。   秋鸿剑挡住了几乎来到面前的天离剑,剑气四散而出。   两剑紧紧相交。   尽管天离剑压制住了秋虹剑,但却无法寸进分毫。   陈卓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艳压天下的美丽面庞,那精致无暇的两颊,此时正浮现出迷人无比的晕红,那双好似能荡出水的眸子正回望着自己,闪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光彩。   目光交错的瞬间,凌楚妃手腕一抖,顺势震开天离剑。   便在此时陈卓忽觉气血一阵翻涌,丹田内翻江倒海,不适的感觉令他眉头一皱。   也在这时,凌楚妃的反击到了。   他只能下意识招架。   随着一道清脆声音的响起,他只觉得气血翻涌得越发厉害,丹田处传来犹如撕裂一般的痛楚,他的面庞一下子变得煞白。   手腕微微一颤,天离剑脱落,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凌楚妃注意到了异常,神色微微一变,当即收了剑,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陈卓隐隐想到了原因,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丹田出了问题,应该是与这次的突破有关……”   凌楚妃黛眉微微一蹙,眼看陈卓身子虚浮,已经快站不稳了,便道:“我先扶你进屋。”   ……   房间内。   陈卓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那位美人郡主则是侧坐在榻沿,两指轻轻搭在陈卓的腕上,为他切脉。   “正如你所说……此番之所以会引起真元紊乱,正是由天离剑留在你体内的力量导致。”   过了半晌,凌楚妃缓缓开口,“尽管天离剑的力量助你突破了通玄,但因为这股力量没有与你的真元彻底融合,也在你的体内留下了隐患。”   陈卓点了点头,轻声道:“突破之际,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幸刚出关便有机会与你切磋一番,也让我更加了解自己的极限。”   凌楚妃说道:“你放轻松,我用真元为你梳理梳理,虽然无法帮你真正解决问题,但可以减轻你现在的痛苦。”   陈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不多久,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且柔和的力量从手腕处涌进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闭着眼,但他却看到了光芒。   犹如从冰冷的水下望向水面,美丽又神秘的紫色光芒照在那上面,将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慢慢的,那柔和的光芒从水面渗了进来,水中狂暴的暗涌,在那道光芒的安抚下,逐渐平息了下来。   紫光与水流彼此交融,形成了一幕绚烂唯美的画面。   在这个过程中,陈卓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舒适感,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夹杂其中。   若是他在此时睁开眼,便会看到,一抹暧昧的绯红,正从凌楚妃那张美艳绝伦的秀靥上逐渐晕开。      第94章:调理   凌楚妃从来没有想过,为他人梳理经脉,会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普通人的经脉是很脆弱的,稍不留神强大的真元便可能对受治者带来难以估量的伤害。   尽管修行之人的经脉会比普通人更加坚韧,但在输入真元时,他们体内流转的那些真元很可能会对“外来者”产生抗拒,若是处理不当,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可想而知要做这样的事情,会十分耗费心神,尤其在对方的修为与自己相差不远时,更需要她小心谨慎——即便因为修炼圣莲濯的缘故,使得她的真元异于其他修士,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可这仍然算不得一件美差。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向陈卓体内输送真元的时候,却有了与以往都截然不同的感受。   最明显的感觉,便是在将真元渡入陈卓体内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反而还有种如鱼得水的欢畅。   甚至比在自己体内运转还要来得顺畅几分。   如果说这一点只是让她感到惊讶,那接下来的变化,便是难以置信了——当她的真元深入陈卓的体内,开始尝试为陈卓调理经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真元竟与对方的真元产生了一种玄妙的吸引,许多需要她通过极为精妙的把控才能完成的事情,很轻易的就完成了,甚至不需要她为此操心,整个过程几乎是自发进行的。   陈卓体内那些暴躁不安的真元被迅速安抚,并与她的真元相互吸引,当彼此暧昧的交融在一起。   并且随着交融的进行,还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灼热之感,以及过电一般的酥麻感。   刚开始的时候,这样奇异的感觉只是一点点的,若有若无似的,挑逗似的反馈给她。   可在随着真元的不断深入丹田后,两人的真元产生了进一步接触,并彼此亲密无间的合为一体,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感觉,沿着连绵不断输送进入陈卓体内的真元,反馈给了她。   就像是一团燥热的火,沿着火引子烧了过来,灼着她那娇嫩又敏感的经脉,却不如何令她疼痛,而更多的是经脉因灼烫而忍不住舒张时产生的酥麻快意。   这团火沿着经脉转了一个周天,并在返回丹田时,让那朵紫色的圣莲也“燃烧”了起来,圣莲不仅绽得更艳,而且莲瓣上也透出了神圣的紫光。   那种说不定道不明的快乐,也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巅峰。   凌楚妃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的真元还在不断与陈卓的真元产生交融,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也源源不断的反馈了过来,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发强烈。   隐隐之间她觉得有些不妙,可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的欲罢不能,而且她也切实感觉到圣莲正朝着令人欣喜的方向蜕变着。   心情是那样的矛盾,她想要停下来,却又耐不住诱惑,继续放纵真元,令其不断进入陈卓体内。   空气变得越发焦灼。   红晕浮上玉肌。   悄悄的,蔓延了开来。   染红了耳根,爬上了修长的雪颈。   便在她感到浑身异样,小腹发热,心脏砰砰直跳的时候,黛眉忽然吃痛的蹙了起来,竟是用贝齿轻轻的咬了薄唇一口。   在情势发展到无法收拾之前,她终于决心撤走注入到陈卓体内的真元。   陈卓睁开了眼睛。   只见此时侧坐在榻边的凌楚妃一脸红霞,脖颈之处,也浮着一层绯红,并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一直到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   这位郡主本就生得貌美非常,经此一衬,更显千娇百媚,当真是国色天姿。   很快,陈卓意识到了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他连忙收敛心神,可方才调理时带给他的畅快感,却又不可抑制的浮上心头,再看佳人如今两颊酡红,媚眼如丝,酥胸起伏的动人模样,他几乎无法自持,一时之间脑海空白,浑然忘了自己的伤势,也忘了远在剑宗的师姐,眼前只剩下了这个颠倒众生的尤物,再挪不开眼了。   只有孤男寡女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弥漫着一种很是暧昧的气氛。   许是禁不住陈卓的炙热目光,或者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可能是联想到自己与这个少年之间的婚约,凌楚妃只觉得脸上又烫了几分,她不着痕迹的抽走了轻轻放在陈卓手腕上的纤指,故作镇定的迎上陈卓的目光,问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陈卓闻言,才终于回过神来,心中情不自禁升起几分惭愧,既为唐突了佳人,也为对不住师姐。   他深吸了一口气,兀自感受了一番,旋即流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我已经好多了,而且我感觉经过你的一番调理,我丹田之中的真元,似是又凝练了几分。”他想起了方才自己感到的异样,不自觉将这一切都归功到了圣莲濯这一无上功法的神异之上。   “是么……”凌楚妃的目光闪烁,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这一次切磋便当做平手好了。”她起了身,捋了捋发丝,准备离开。   “郡主……”下意识的,陈卓开口喊了一声。   她偏头望了少年一眼。   陈卓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道:“此番……多谢你了。”凌楚妃闻言笑了笑,笑容中的意味,却让陈卓有些捉摸不透,“我走了,陈院长不必相送。”陈卓站在门前,目送着凌楚妃离开,直至再也看不到那道窈窕的倩影。   不知为何,他竟生出了几分不舍的心情,许是怀那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感觉,又或者是迷上了这样的“调理”。   不仅舒服,而且对自身也大有裨益,这样的美事打着灯笼也难找,他会感到意犹未尽,也是人之常情。   方才他迟迟没有说出口的,便是想问这样的“调理”还会有么。   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调理”结束后,他见凌楚妃不仅娇喘吁吁,而且离开的时候,步子也似乎软了几分,应当费了不少心神,尽管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可这样损人利己的事情,怎好再提?更何况,他方才的目光也委实过火了点,大抵已经在对方的心中留下了登徒子的形象……陈卓如此想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本已准备将这段经历深深埋藏起来,不再抱有幻想,可没想到的是,三天过后,那位风华绝代的郡主便再次登门拜访。   这一天。   他有些意外的望向站在庭前的女子。   难以控制的,那些亲手埋下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又全都涌了上来。   如此心境下,再次见到凌楚妃,看着她那张足以令天下女子都艳羡的绝色容颜,陈卓竟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情绪,于内心深处不安分的涌动起来。   陈卓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郡主,你这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凌楚妃的那张雪靥微微的红了一下,一时间风情万种。   “来切磋的?”陈卓先试探。   “倒不是……”“交流修炼心得?”“也不是……”她轻轻咬了下薄唇。   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圣女难得露出几分扭捏,陈卓沉默了一下,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缓缓开口:“来为我……调理身子的?”隐隐的,他感觉眼前的这位圣女的脸似乎更红了,心下正忐忑时,忽然听见她轻声开口——“对,我来为你调理身子。”      第95章:金风玉露   得到凌楚妃的肯定回答,陈卓自是惊喜,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凌楚妃的反应那么怪异,本来应该是让自己占了大便宜的事情,结果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这令他感到费解。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生出了一些小小的疑惑,为什么凌楚妃愿意再次登门帮助自己呢——他在上次切磋时所留下的暗伤,如今已好了大半,剩下的仅需要静养便可恢复,按理说,凌楚妃并不必要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而且她也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毕竟她是凌楚妃,是无忧宫的圣女,是将来要比肩商羽清的人。   陈卓压下了心思,道:“郡主,请进。”凌楚妃点了点头,从她的那张精致的玉靥上,依稀可以看到几分娇红。   进入房间后,她四下打量了一眼,最大的感受就是整洁,即便是细微之处,也让向来养尊处优的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但想起陈卓一丝不苟的性子,便也就释然了。   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不过上次太过匆忙,不仅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这一次则不同,因此也更能仔细观察。   “此番来,一方面为了帮你调理身子,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凌楚妃开口说道,不知为何,当她话锋一转的时候,陈卓感到她的神态有些微妙。   陈卓心中一动,想起了凌楚妃为自己调理后,变得凝练的真元,问道:“确认一些事情?”凌楚妃羽睫微微一颤,点头道:“不错。”她看着陈卓,凤眸里微微闪着光。   三天前,她从陈卓这里回到自己在皇宫内的住处后,当即便查探了自己的丹田,也在那时候确认了一件事情——她在为陈卓调理体内真元的过程中,确实得到了一些非同小可的好处。   这个发现令她感到惊喜,甚至想要第二天就去找陈卓,可一想到为陈卓调理时产生的那些既奇怪又羞耻的感觉,她又有些犹豫。   尽管是为了修炼,但隐隐之间,却又对那些微妙的滋味产生了期待,这让她觉得,自己若是主动登门,似乎太过孟浪了点,而且几天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气氛,也让她记忆深刻,那时候的她看似若无其事,实则心跳得厉害。   最终,经过几番天人交战,她终于还是说服了自己——自己是为了修炼,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尽管心里这么想,可见到了陈卓,却又开不了这个口,当时的她,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那些个双修功法来。   所幸陈卓给了她一个台阶。   “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陈卓问道。   凌楚妃道:“现在便开始吧。”两人坐到了榻上,陈卓掌心朝上,凌楚妃伸出纤指,轻轻的搭在陈卓的手腕上,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又想起上次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幕幕,不约而同的,两人都有一些心猿意马。   不过,两人很快便沉下心,一齐进入状态。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历,凌楚妃这次显得更加轻车熟路,不多久,她那些淡紫色的强大真元,便在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下,与陈卓的真元相遇了。   触碰,共鸣,融合,不分彼此。   两人的真元似乎天生就相互吸引,契合非常,以至于整个过程都非常的顺利自然。   很快的,那些快乐舒服的感觉,也随着两人真元的融合,分别传递给了两人。   犹如一滴水滴入了平静的池中。   先是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随后,涟漪成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那是愈发强烈的欢愉。   凌楚妃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每一处经脉都烧了起来,身子开始发烫,酥麻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她有些享受的微微仰首,尤其是当那些微妙的快乐,过电一般的从乳尖头这样极为敏感的地方一掠而过的时候,更是令她情不自禁的从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吟。   很快的,她便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一想到陈卓就在近前,自己那羞人的声音,势必让他全听了去,不由觉得两颊烫得厉害。   只不过……还不够……若是能够有更多的真元交融,或许将会对修炼带来更加惊人的效果……这样的想法越来越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而且,那些让人难以抗拒的感觉,已经来回撩拨了她数次,令她心思越发的动摇。   “来之前便想过,不能留下遗憾……”这个念头闪过脑际,她终于下了决定,丹田内的圣莲催发出更多的真元涌进了陈卓的体内,以更加激烈的方式,与陈卓的真元相互纠缠了起来。   这一刻,就像是往燃烧的火焰之中,浇上了一泼油。   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浪潮,从她丹田处,汹涌的席卷而来。   引人遐思的晕红浮上白皙光滑的肌肤,她的娇躯轻轻一颤。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她依旧没料到,反馈过来的快乐竟会如此的强烈,好像在小腹中点燃了一团火。   她忍不住并腿厮磨,轻咬薄唇,不可抑制的呻吟了起来。   一声声,一声声,婉转娇啼,勾人心神。   她有些迷乱了,只觉得陈卓的丹田内,还有更大的诱惑在等着她,等着她去探索,便是陈卓的身上……似乎也散发着一种很让她舒服的味道,她忍不住想要贴身靠近……便在这个念头闪过凌楚妃心头的瞬间,一直没有作声的陈卓少年忽然手腕一颤,将凌楚妃的纤指震开。   凌楚妃微微一怔,旋即缓过神来。   房内寂静无声,唯有两道喘息声在此起彼伏。      第96章:始乱   那双缓缓睁开的美眸,此时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撩人的媚意。   干净的黑色瞳仁内,倒映出了一张少年的面庞。   他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在他目光的深处,是一种为绝美之物所惊艳的神色——这样的目光,她并不陌生,作为景国的第一美人,她经常会察觉到有类似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或许曾经会因为这样的目光而感到沾沾自喜,或是生出骄傲的心情,但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再需要借助这样的目光来确认自己的魅力了,大大小小的场合,越来越多聚集而来的目光,令她变得成熟而自信。   如今的她,已经很难因为这样的目光而影响到心境L,但在这一刻,她竟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产生了一种既娇羞又得意的心情,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随着眼前这位少年的轮廓变得越发清晰,她开始感到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自己,便在这个念头闪过心头的时候,方才那些戛然而止的,悬停在心尖上的,不上不下的奇怪感觉,此时终于如退潮一般回落了下来。   她尽数回味起来了。   空气暧昧的沉默着。   身上传来一些异样,尤其是两腿之间,那里有种湿润的感觉。   很快,更多的燥热传遍全身。   倏然之间,她只觉得一张俏脸烫得厉害。   如果榻上有条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只可惜没有,小小的榻上,只容得下两个人,她无处可躲,更羞人的是,那少年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她身上。   这样的目光,让她不由得心如鹿撞,在生出更多娇羞的同时,也不由得暗恼少年大胆的目光。   恐怕她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美。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正蒙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光泽之下,是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薄汗微微的打湿了她的衣衫,将她那傲挺双峰的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本就玲珑有致的诱人身段,此刻更是被突显了出来。   而最勾人心神的,还是那双桃花眸子。   舒长的睫毛微颤,犹如蝴蝶轻轻挥舞的翅膀,在蝶舞之下,是藏着一池荡漾春水的眸子,那些或是明晰或是隐蔽的微妙情绪,带着她所独有的妩媚,都融入在了这一池春水之中。   “郡主……你怎么了?”在将凌楚妃惹恼之前,陈卓终于克制住了自己,将目光收了回来。   “我……没事……”此时此刻,凌楚妃仍未从那特别的状态中完全走出来,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发烫,其中有真元融合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某种羞意,她有些反应不及的支支吾吾了一阵,抿着嘴稍缓了下,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的真元有些特别……这是我上次为你调理的时候发现的事情,同时也在今天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去,将盘起的双腿放到了塌下,微微的并拢起来,腿心处首先传来一阵湿意,旋即是一种紧迫的舒适感,再然后,腹中的那股燥火也到了,因此这句话说到后面,语调又有些不自然起来。   陈卓闻言看了她一眼,又想起自己方才的感受——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自己似乎是沉浸在了一股柔和而温暖的力量当中。   自己是这样,那么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看着此时的凌楚妃,不知为何,他忍不住想到了与自己云雨之后的姨母白洛华。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温柔温的贴在自己怀里,秀靥晕红,呼吸急促,一双眸子媚得好像能滴出水来,可他与凌楚妃之间,到底什么也没有做过,只是简简单单的调理而已,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他扼制了,他觉得不能这样想,因为这太失礼了,毕竟对方与自己除了那个婚约,便再没有什么亲密的联系……   “尽管还不清楚原因,但你的真元确实对我的真元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彼此之间……契合非常,以至于当我的真元进入你的体内之后,便自然的被你的真元吸引,并发生了的融合……我想,你应该也已经有所察觉。”便在陈卓思绪发散的时候,凌楚妃两手轻轻撑在榻沿,微垂着羽睫,轻声的说着,语速并不快,似能感觉到她在斟酌用词。   不过倒也难怪,要将这种事情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总会让人产生暧昧感。   陈卓回味着当时的感觉,点头道:“确实如此,也许和功法有关。”“功法?”凌楚妃沉吟了一下,她想到了天玄宫的那部无上功法《启天诀》,陈卓秘密修炼了这部功法的可能性很大。   于是她道:“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一切的变化,也许与启天诀也有关系。”陈卓心中想着,不过并没有说出来——关于他在无妄剑诀外还兼修了启天诀的这件事情,迄今为止,也只和白洛华说过,甚至是师姐那边,他也未主动提起过。   凌楚妃在离开之前,又与他聊了一会儿,谈话的内容大抵是在“调理”之后各自的状态,如修为的精进,圣莲的变化等,不过心照不宣的,不论是凌楚妃还是陈卓,始终没有提起在“调理”过程中产生的异样感受。   经过这一次,也算是大致确认了这种“调理”过程对双方带来的各种益处,接下来的时间里,凌楚妃来到这边的次数也变得更加频繁了,她已经将这个过程当成了一种特殊且高效的修炼方式,若非顾及到由此带来的不好影响,而且她也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她甚至都有了在陈卓的这里住下的冲动。   不过,尽管她有所克制,但两人这段时间的密切交往,还是吸引了众多目光,许多人不禁联想到了前段时间皇帝凌云重新提及婚约一事,因此,两人这段时间的密切交往,也难以避免的被赋予了更复杂的意义。   而对于陈卓与凌楚妃而言,这样的修行方式,也成了两人共同的秘密,无意之中又为彼此拉近了不少距离。   刚开始的时候,凌楚妃只是例行公事一样,“修炼”之后便离开,后来则会在陈卓这里多逗留上一阵,说说一些小时候的琐事,宫内的趣事,无忧宫弟子之间的一些八卦传闻……半个月后,房间内。   “啧,最近天都不少人都在猜测我与你的关系呢……三天两头就往你这里跑,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孤男寡女的,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陈院长,你说我们在做什么呀?”侧坐在榻沿的凌楚妃轻轻将耳际略微凌乱的湿润发丝撩到耳后,转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陈卓。   此时两人刚刚“修炼”完毕,凌楚妃的一张玉靥还红扑扑的,一双桃花眸子媚意十足,衣裙因被香汗打湿而显得愈发贴合,将她那起伏有致的诱人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陈卓只看了一眼,再听得凌楚妃那暧昧非常的话,心跳不禁快了几分,道:“便只是修炼而已……”“呵,修炼……你说这时候要有人推门走进来……看到咱俩这个模样,你这样解释,会有人信么?”陈卓闻言,露出几分窘迫的神情,下意识先看了下自己,将衣襟捋了捋,然后望向门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是正在认真考虑某种可能性,旋即摇头道:“应该不会的……外边还有书院的护卫、你带来的侍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没有说完,凌楚妃便已经捧腹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就是随便一说……看把你吓得……真是太有趣了……”陈卓一怔,看到这位在旁人面前始终那么端庄高贵的郡主娘娘,竟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不顾形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该离开天都了。”这句话一出来,房间内的笑声微微凝滞,凌楚妃望向他,看了一会儿,“为何?”陈卓道:“我得回剑宗了……郡主,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若没有你……我也无法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天离剑留在体内的力量彻底化开,将境界稳定下来……虽然很抱歉在这个时候要离开,但我真的该走了,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一趟了,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去做……”空气微微沉默着。   凌楚妃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看你一脸小心翼翼的,走就走呗,当我会把你抓住不放么?”陈卓见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笑道:“便知道郡主通情达理。”凌楚妃微微一笑,隐约之中,陈卓觉得她又变回了众人眼中的那个风华绝代的永明郡主,只听她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明日一早。”“这么赶?”她将纤盈的玉足放回绣鞋内,若有所思的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轻笑道:“那我便不耽误你了,先走了。”她起身离开,陈卓望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而这样的心情,便在下一刻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明天我就不送你了……”凌楚妃出门的时候,微微一顿,朱唇轻启,旋即又转过身来,对着坐在榻上的那个心情复杂的少年展颜一笑,“不过,我会等你回来的。”“郡主……”陈卓一愣,心潮陡然翻涌。   她仔细的看着他,直到确认少年的目光深处浮现出了几分惊喜的神采,方才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款款而去。   …………翌日一早,陈卓便动身离开了书院。   在接近城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幕令他颇为在意的画面——六只银白色的鸟从远处的天空飞了过来,看着方向,其中三只应是分别对应天策府、神监司以及天玄书院的方向,至于直奔城中央的余下三只,目的地应该是皇宫……这种鸟名为银隼,能够日行三千里,平日里轻易不动用,大都是用以传递十万火急的军情,或是重大无比的信息。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陈卓下意识皱起眉头。   他站定在那儿,有些犹豫,想要问清楚,却又想起了还远在剑宗的何薇薇,他已经给她寄了一封信,大抵是告诉她,自己要准备回去了。   此时若是装作没有看见,没人会说什么,可若是回去问了,恐再难脱身,让何薇薇空欢喜……便在他纠结之际,一道身影从城内飞奔了过来。   察觉到动静,他扭头望了过去,对方正是朝着自己这边来的,心下微微一跳,眯眼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不好的预感也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来人是吕从秀。   很显然,他从城内追出来,便是为了拦住自己的。   “陈院长请留步。”吕从秀微微喘息着,来到近前。   看着他,陈卓暗叹一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吕从秀的神色很是凝重,缓缓道:“是的,大事。”陈卓神色一凛。   吕从秀道:“陛下即将召集百官,陈院长您也必须过去。”陈卓站在那儿,看着他,又将目光移开,穿过如织的人流,望向深处的那座巍峨皇城。   此时天光明媚,将整座皇城照耀得金碧辉煌,可他却觉得那里有一种森严无比的冰冷气息正缓缓的散发出来……   “我明白了,这就与你一同前往皇宫。”短暂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第97章:接受   薄被下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住,不断厮磨着,而后忽然绷直了,勾起了足尖,稍缓,她才舒缓开微蹙的黛眉,慢慢睁开眸子手伸进两腿之间,朝着那温热的地方轻轻探了进去,当即传来了湿滑黏腻的触感。   黄彩婷从榻上坐了起来,把手则伸到眼前,缓缓张开,可以看到一条剔透的丝线,在纤指之间逐渐拉开。   一种淫糜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浮现了起来。   她静静的看着,那双遇事始终精明无比的眸子,变得有些忧郁与迷惘……她又梦到了远在天都的那个少年。   在梦中,他接受了自己,在书院旁的小小别苑中,将自己揽入怀中,推倒在榻上,彼此忘情的缠绵起来……到底,自己还是忘不掉他……她默默想着。   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如今却又出现了,不过她也隐隐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他——不久之前,她将徐文然带回家了,黄家的许多人都知道了徐文然的存在,本以为长辈并不会同意,毕竟他们曾经预想过的联姻对象,无一不是响当当的天才翘楚,其中最是优秀的,莫过于当下如日中天的陈卓陈院长。   徐文然又如何能与陈卓相比?虽然是她亲自带回来的男人,但她却忍不住在内心深处期待着家族长辈的反对,可结果,这些事情都没有出现。   虽说不是非常顺利,可也没有遇到过太大的阻碍,徐文然的门路广,而且也很懂得变通,为了将她娶到手,他不仅献出了流云剑诀,而且也把引以为傲的身法临风照影也一齐献了出来。   这两门出自天玄宫三十二门典籍的功法,无疑有着十足的分量,尽管黄家最后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做出立场分明的反对,这一门婚事,基本是被默许了。   听说,何志还因为这件事情特地约见了徐文然,警告过他,若他之后负了她,必定饶不了他。   得知消息的黄彩婷,有些怅然若失,纵使不情不愿,可她还是被各种各样难以抗拒的诱惑裹挟着,与那个少年渐行渐远。   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终于彻底无法回头了。   也许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刚失身时的那种强烈的复杂情绪,又在如今被重新唤醒,令她又想起了那个少年。   她还是不甘心……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等一下……”黄彩婷惊呼了一声,急忙将缠在指间的淫液在被子上擦掉,便在这时,门吱呀的一声被推了开来,黄彩婷不由得生出几分羞恼与慌张,待看清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腾挪进来,又顺手将门给小心翼翼的掩回去之后,她心中更多了几分莫名的厌烦,下意识掩住胸前,往后挪了一些,蹙着眉头问道:“你进来做什么?”“自然是想你了,我的大小姐。”徐文然嘿嘿一笑,倒也没有在意对方言语之间的不快,反正她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而且黄家的人也没有反对他与黄彩婷的事情,这位大小姐左右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他现在真叫一个有恃无恐。   况且,对于黄彩婷明明讨厌他,却又偏偏拿他没办法这种事情,他也感到十分有趣。   黄彩婷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当这里还是璃月客栈呢?想进来便进来,这里可是我家……哪怕我家人都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我自然不会给你添麻烦……不过,就算被撞见又怎么样,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徐文然嘿嘿一笑,却不在意,走到近前,在黄彩婷的身边坐了下来,黄大小姐下意识将并拢的玉足往后缩了缩,却被抓住了,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番,却逃不脱那只可恶的大手,逐渐的,似是知道拧不过对方,她便也不再挣扎了,只微红着双颊,沉默的坐在那儿,双手怀抱着纤盈肩胛。   双足之于女人而言,意义并不亚于那一层薄薄的贞洁,即便是梳拢了的青楼女子,也轻易不让人碰,更何况是像徐文然这样肆无忌惮的,就像是把玩着什么奇珍异宝一样的摩挲抚弄,她只觉得被对方握着的地方有种烫烫的、麻麻的奇怪感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瘙痒。   尽管默许了男人对自己的轻薄,可这些时不时就撩过心间的感觉,仍让她忍不住微微的绷紧了足背。   这种感觉则让她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两人的孽缘,就像是缠紧在一起又打了死结的绳,再也挣脱不开了。   她抬眼望向对方,目光有些复杂,正好徐文然也开口了:“其实……呵呵,今天我是给你带消息过来的。”他笑着,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戏谑。   黄彩婷先是一怔,意识到什么之后,方才认命的她又忽然挣扎了起来。   她那颗沉寂的芳心,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下子跳快了几分,她直直的看着徐文然,却忍住没有开口,并悄然移开了目光,便也在这时,她的挣扎也平静了下来,紧抿着嘴的她,只听到男人在耳边啧啧感慨:“你也猜到了,不错,就是陈老弟的消息。   说起来,他可真是天纵英才,年仅十九,就已经是通玄境的高手了,啧,被无忧宫当做第二个天女的凌楚妃都被比了下去,毕竟,陈卓比她还要小了一岁。   倒也难怪你喜欢他,即便是现在也对他念念不忘。   平心而论,我在这方面,确实是拍马也赶不上人家……”“他竟然突破到了通玄境……”黄彩婷轻声呢喃着,目光有些恍惚,一种复杂的心情一点点的涌了上来,怅然是有的,可有一种心情,却是她没料到的,那是……欢喜。   不错,她正为那个远在天都的少年而感到一种纯粹的欢喜。   她本就知道自己是喜欢陈卓的,可她常常分不清,是利益的成分多一些,还是真心喜欢的心情多一些,现在她明白了,自己曾经真的倾心给了那个人,毕竟自己现在与他已经不可能了,可她又真心为他的成就感到高兴……便在她思绪复杂的时候,徐文然的声音仍在继续着:“不过啊,这还不是陈老弟最厉害的地方,听着从天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陈老弟最近似乎是将永明郡主给拿下了……”黄彩婷陡然望向他,诧异的问道:“凌楚妃?”徐文然笑了笑,道:“是啊,听说那位郡主最近几乎是与陈老弟腻在一块儿了,大清早的就登门拜访,直到华灯初上了才离开,而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永明郡主一到了陈卓老弟那儿,就直奔房间去了。   黄大小姐,你说……陈老弟与郡主娘娘,两人孤男寡女的待在房间里,常常一待就是大半天,两人能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若是平日,听到徐文然这么说,黄彩婷少不得要反讽一句,此时却说不出了,只是目光恍惚的坐在那儿,方才的欣喜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落寞。   她自然相信以陈卓的为人,不可能与凌楚妃发生什么,可她却因着这个消息想起了皇帝陛下前阵子重新提起了陈卓与凌楚妃婚约的事情。   他们二人那样般配,如今双双突破通玄境,就好像是彼此约定好了一样,他们这样的契合……迟早是要在一起的,而她毕竟是无法与凌楚妃这样完美的女子相比的……更何况,她也已经不是完璧了……这样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对陈卓念念不忘……   “嗯……”脚踝处似是触电了一般,让她身子一颤,原来是徐文然已经将手不安分的伸了过来,在浑圆光滑的脚踝处摸索了一圈,而压抑在肌肤下的瘙痒、酥麻也跟了上来,并变得越发强烈。   足踝、小腿、大腿,她的肌肤是那样的光滑,以至于那只大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滞,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腿心处,她轻嘤了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轻咬着薄唇,看着徐文然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怪异笑容,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原来……黄大小姐竟已经湿成了这个模样……可真是淫荡呢……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陈老弟,还是因为正渴望着得到徐某人的宠爱……”   话音落下,没等她说什么,徐文然便将她扑倒在了榻上,解开她腰间的丝绦,将那双大手探了进去,亲密接触着她的曼妙胴体,搂住她那纤盈的腰肢,脱掉她的亵衣,肆意揉弄着她那越见饱满的玉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娇嫩身子的每一处,都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抚摸,每当他这样欺负她的时候,她的身子便会情不自禁的开始发烫,变软,难以遏制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涌着。   “你又来了……大白天的……”黄彩婷抬手挡住了徐文然,此时她的心头还有些乱,并不想在这时跟着徐文然胡闹。   “日行正午,阳气最足,这不就是大小姐你最喜欢的么……”“我哪有那么淫荡……”“嘿嘿……大小姐自然不会……只是我看着大小姐的动人仙姿,实在是按捺不住了……恳请大小姐从了我吧……”“我现在……没有心情……”“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徐文然压在那具美妙的胴体上面,一面温柔的撩开她遮在额前的发丝,抚摸着她的粉嫩脸颊,一面用另外一只手揉弄着那俏立的蓓蕾,粗糙的指手指在那嫣红的乳晕上慢慢的打着转,美人的纤腰逐渐绷紧了,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直到身子忽然颤了一下,她陡然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他那作恶的手指,用那双开始荡漾着诱人春意的眸子羞恼的瞪着他。   徐文然见状笑了笑,继续缓缓说道:“陈老弟如今有了凌楚妃,我想即便是黄大小姐,也再难打动他了……可我不一样的,早便说过,你对我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在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便这样想的。”听到这,黄彩婷那舒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一下,手也松开了。   就这一瞬间,徐文然也趁虚而入,一把握住了她那傲然的雪乳,将那柔软嫩滑的乳肉抓得变了形。   黄彩婷情不自禁的娇吟了一声,红着脸喘息着,默默承受着伏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百味陈杂——这个男人虽然放荡无耻了些,但也真的是有些本事的,圆滑、会说话、人脉广,尤其是……他在床上的功夫……更别说,每次与他云雨过后,都会觉得自己的容貌、身段、音色,都好像在一点点的变得更加完美……她从未想过,也没听谁说过,与人做这种事……竟然还有这样的奇效……而且,他也确实是喜欢着自己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舍得用两本那么珍贵的典籍作为聘礼……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确实已经与陈卓没可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玷污了她清白身子,却愿意负起责任的徐文然,似乎已经成了她此时唯一的选择……便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已经被男人悄然掰开。   他压了上来,阳根抵住了早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那坚硬的杵尖是那样的滚烫,直烫得让她娇躯一颤,下意识惊呼出声:“等等……”徐文然眉头一挑,望向她,只见她双颊飞起两坨红晕,“我……我可能怀孕了……”眼看着对面的那双眼睛先是一怔,然后露出炙热的光芒,她陡然涨红了脸,躲开了目光,小声道:“我也不确定……不过半个多月前便该来的月信,到现在还没来……”“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啊……只是……”徐文然若有所思,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只是这样还不能保证大小姐你真的怀孕了……徐某人还得加把劲啊。”黄彩婷闻言怔了下:“什么……”话还未说完,那滚烫无比的巨大物事,便借着湿滑泛滥的淫液,一鼓作气的插了进来。   尽管黄彩婷已经不是初经人事了,但此时一口气进入体内的阳具委实是过于粗大,一瞬间,强烈的饱胀之感便从娇嫩紧致的肉膣上传了过来,令她忍不住扬起雪颈,发出一声婉转动人的娇吟。   紧接着,那滚烫的巨棒在体内抽送了起来,方才膣腔所感受到的饱胀,此时正逐渐变成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她忍不住微闭美眸,轻蹙柳眉,哼哼唧唧的呻吟了起来,这时候,耳畔传来了徐文然的声音:“放心吧,我的大小姐……这一次恩爱之后,我保证让你怀上……”   徐文然就在她的耳根边上说话,吐出的火热气息,落在了精致敏感的耳廓上,直撩得她脸红心跳,“讨厌……我爹娘可没有说同意……我和你的婚事……而且,我还没嫁人……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呢……”“反正你都要嫁给我的……我们奉子成婚更好……”“不要……嗯……啊……”徐文然吻着她那透着酥红,宛若樱桃的精致耳垂,接着又把嘴巴往下,如饥似渴的品尝着这位大小姐的白皙玉颈,与此同时,两只手掌分别握着一只饱满挺拔的乳峰,恣意掐揉着,时不时用手指刮过那因充血而变得膨大的乳头。   如此多管齐下,已经足以让绝大多数的女人拥有欲仙欲死的绝妙体验,可他却不满足于此——他仍十分卖力的挺送着下身,用那怒挺的阳具,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   方才尚且能够表现出一副欲迎还拒姿态的黄彩婷,此时在徐文然高超的技巧下,已经彻底没了拒绝的力气与心思,那从玉颈、乳房、花穴等不同地方澎湃涌来的巨大快乐,已经将她的矜持与理智彻底淹没,无法自拔的,她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越陷越深。   纵使已经与徐文然有过多次的交欢经历,可对方仍然能够在每次交媾的时候,带给她仿若能够酥到骨子里的快感,以至于她在闲暇的时候,总会不可抑制的回味起这样的快乐。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段孽缘里做出的一次次妥协,有多少是出于舍不得对方带给自己的这种肉欲快乐,可她有一点是明白的——她已经越发离不开这种妙不可言的快乐了……不多久,徐文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贴合紧密的温热膣穴变得越发的湿润滑腻,让他的抽插变得越发顺畅,与此同时,每次将阳具撞击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那纤细紧致的蛮腰,也开始卖力的摇摆了起来。   他知道,黄彩婷已经彻底动情了。   只见这位大小姐的玉靥酡红,目光迷离,一对好看的柳眉正微微蹙着,那双光滑修长的玉腿正紧紧的夹着自己,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婉转娇啼从她樱唇中不断传出。   透着诱人红晕的美妙胴体正浮着一层光泽盈盈的香汗,将她那身惹火的身段儿衬得愈发引人遐想……距离自己第一次得到她的那个夜晚,已经过了快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得这般迷人,越发饱满的乳房、越发水嫩的肌肤……尤其是那股让人忍不住心旌摇曳的春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这一切,将她的美貌升华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而在背后的推手,不是旁人,正是自己……润物无声的,他催开了这朵生长在江南道的傲人红梅,使她绽得越发美丽动人……他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娶了她,让她从里到外,从名到实,无一不是属于自己的。   这件事情,如今已经快成了……黄家的那些长辈,已经被他给出的一系列好处给打动了,黄彩婷也已经没多少拒绝的余地,也许在心里面还有些摇摆,可身子却已经离不开他了。   可这样还不够,他不容许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唯有当黄彩婷真正的怀了自己的种,才会彻底断了其他的心思,而黄家也不得不接受自己这个上门女婿……只差一点点了……徐文然心中想到,双手陡然抓紧了那对既柔软又不失弹性的丰乳,猛然挺腰,将暴胀的硬挺阳根送到了最深处,顶开了娇嫩的子宫颈口,将那缩紧的敏感花宫一下子撑挤开来,下一刻,浓浊的滚烫阳喷薄而出,与此同时他能够感受到,她那抚摸着自己后背的纤指,也全都勾了起来,紧紧的抓着他,嫣红的指尖扎进了皮肉,那双紧夹着自己的双腿也一下子绷直了。   那些滚烫的液体,如决堤洪流,带着他所有的心机,全都灌进了她的身体,气势汹涌,一口气将她推上了巅峰。   只听得一阵动人无比的呻吟,在房间内响了起来,如泣如诉……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两具赤裸的身子,亲密的相贴着,黄彩婷的睫毛微微一动,那泛着桃花般迷人红色的眼睑轻轻抬了起来,露出一双媚意动人的眸子,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此时此刻,男人的粗长物事,仍留在她那湿滑的蜜道之中,撑挤着周围的敏感膣肉,并借此向她强调着她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恣意享用了的事实。   她隐约知道了,自己大抵是已经认命了,只是在心中,仍对那个远在天都的少年怀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尤其是在今天意识到自己曾发自内心的爱慕过对方的时候,这样不甘心的情绪也忽然强烈了几分,但与徐文然一番云雨之后,还是被那难以言容的巨大快乐给冲淡了……而现在,那种快乐的余韵,仍在体内游走着……她伸手轻轻抚过伏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后背,那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将她轻轻的刺了一刺,下意识缩紧了膣穴,含紧了那泄洪之后仍旧硬挺的物事。   在放松下来的下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温热浓稠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的流了出来——“这样被他三翻四次的折腾下来,我定是会怀孕的……说不定……现在便已经有了……”几乎没有准备的,她就要成为人母了……想到这里,黄彩婷似是呻吟般的轻叹了口气,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里泛开,很复杂,却并不如少女时想的那样强烈——只是有些惘然,有些怅然,有些酸涩……她知道,自己与那个少年的缘分就此尽了,而在今后,她也要试着去接受近前的这个男人,不止是身体上的接受,而且在心中,也要为他留下位置……      第98章:孽嫁   “这个月的药材,拿去吧。”“多谢,多谢……”天华剑宗山门口,一位背着药篓的中年人从剑宗弟子手里接过囊袋,连声感谢。   剑宗的山上灵气充足,天材地宝多,便是寻常的药材,在品质上也要比山下的好上不少,天华剑宗每个月都会将一些用不上的药材卖给山下的药房,一方面为宗门添些收入,另一方面也算是福泽一方,为当地的百姓做些好事。   “算起来,也好久不见王大夫了,平日里不是孙先生负责的么,今天怎么是王大夫来了?”剑宗弟子笑了笑,好奇道。   王大夫笑道:“孙先生今日身体不适,正好药房的生意也冷清,我便代劳了。”“原来是这样……”“那我便先下山了……”“王大夫慢走。”被称作王大夫的中年人告辞一声后,便拎着一囊袋的药材下了山。   剑宗的弟子对山下的百姓总是很温和,从不以势压人,听说这是在剑宗的宗规里明令禁止的事情,因此山下的百姓,对山上的那些剑宗弟子,都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真不愧是顶尖的宗门……王大夫正往山下走去,忽然往树林的某个方向望了一眼,他微微眯了眯眼,便往树林去了,不多久,在林海之中现出一道身段婀娜的白色倩影。   他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将长在树边的雪白色野菌挖了出来,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感慨道:“柳夫人找的地方不错,真是宝地,竟能看到白毒鹅。”“你来做什么?”声音有些冷清,同时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警戒。   王大夫抬头望了她一眼。   白衣女子的姿容当属上乘,她是那种气质温婉的美人,但在眉黛之间,却又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不敢轻易生出不敬的心思。   若是有剑宗的弟子在此,必然会不可置信的发现,中年人口中的这位“柳夫人”,不是旁人,正是明华峰峰主何有才的夫人柳依依。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当面与你说,不仅是因为事关紧要,而且也关系到了你的女儿……”柳依依的眉头微微一蹙,问道:“什么……事情?”王大夫缓缓的站了起来,认真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何薇薇能够嫁给周珣。”听到他这句话,柳依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马上做出答复,只是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那儿。   她疼爱何薇薇,也很清楚,何薇薇并不喜欢周珣,若是别的人向她说这样的混账话,她便厉声拒绝了,但此时此刻,她却不能这么做……王大夫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些讥讽的味道:“看来是多年的安逸生活,使得柳夫人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柳依依脸色微微一白,轻声道:“我知道,我从未有过背叛天隐门的想法……”中年人把玩着手里纯白无瑕的剧毒菌菇,笑道:“布置在名门大宗里的棋子因为日久生情,逐渐生出脱离其背后宗门的想法,这种事情尽管不常见,但也可以理解,毕竟要取得信任,尤其是剑宗这样顶尖宗门的信任,若不真的投入感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也为假戏真做带来了可能……”他看着柳依依那张变得越发苍白的俏脸,声音微微放缓,“当然,我知道以柳夫人的忠心,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你们让何薇薇进相府的目的,便是想要如法炮制,在朝廷那里落下一子,我说的不错吧?”柳依依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只不过,她到底与我不同……她心思单纯,恐怕难以……”中年人打断了她的话:“就是这样才好,将她这样的人安排进相府,才难以被发现,她若是那种心思玲珑的女子,我觉得反而不美。”“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才好啊,柳夫人,你女儿进了周相府中,就能在不知不觉中把有用的消息透露给我们。”柳依依沉默了下来。   王大夫微微一笑,忽然道:“其实,就在两天之前,我便已经在药房见过你女儿了。”柳依依一怔,旋即神色一变,道:“你知道了……”“是的,她怀上了周珣的孩子。”   中年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向那个风姿绰约的白衣女子:“现在的她,最好的结局就是嫁到相府。   难不成你觉得她和陈卓还有可能么?根据天都传来的消息,如今陈卓正与永明郡主打得火热,连着大半个月的时间,两人腻得恨不得黏在一块……等着吧,景国的皇帝很快就会下旨赐婚,到了那时候,陈卓还看得上你那已经失了贞洁并且怀有孽种的女儿么?要明白,人心是会变的……等下去,留给你女儿的,只会是更大的绝望,以及无穷无尽的耻笑与指责。   连带着,何有才这位新任峰主的脸面,也会因此而无光……周珣尽管花心了些,但以他右相独子的地位,会有这样的心性不足为奇,而且就目前来看,他对你的女儿是相当上心的……”“我明白了……”柳依依一咬牙,缓缓说道:“我会去给她说说,劝她嫁给周珣,至于成不成……”中年人露出笑容,道:“我会等着柳夫人的好消息。”…………何薇薇并不知道在前方等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命运,但她隐隐也有些预感了——三天之前,她偷摸去了一趟山下,让药房的大夫帮她看了下,大夫告诉她,她有喜脉了。   从那时起,她便知道,她怕是难以摆脱的周珣的纠缠了,除非她足够狠心,能够将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给扼杀了……可她发现自己很难做出这个决定,这毕竟也是她自己的孩子啊……何况,这个小生命是无辜的。   这件事情,如今她也只是说给了娘亲,其他人都是没说的,她从未这样害怕过,怕被人发现了这样羞耻的事情,让事情变得不可控,本来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最后却要牵涉到许多人,变得难以收拾。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措感笼罩着她,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也是要变大的,到时候大家再迟钝也该看出来了,她无法想象,当那些或者善意或者恶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她压来的时候,她该怎么去应对……而且,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如今就在剑宗,每天都在为“偶遇”自己而绞尽脑汁,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更不愿见到他,光是想到他,便会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便也在这时候,陈卓的信到了——就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消息的同一天,她收到了陈卓的信,上面字迹方正,言简意赅的表达了一个意思:他要回剑宗来见自己了。   当时她就怔怔的看着那封信,所有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化成了止不住的泪水。   毋庸置疑,在得知陈卓要回来的时候,她是欣喜的,可一想到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她却又更加想要逃避对方了,于是乎,她就在既是期待又是不安的矛盾心情中等了三天,便也是今天,她没有等到陈卓的人,可却等到了陈卓的第二封信——“师姐,今次我不能回来了,万分抱歉,岭南道出了很大的事情,朝廷有命,而我也无法坐视不管……待到事了,我会快马加鞭赶回剑宗,勿念,祝一切安好。”看完这封信,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有希望落空的失望。   失魂落魄的来到山顶,任由凛冽的山风吹乱鬓边的发丝,何薇薇站在那儿,目光茫然的往山下望去。   巨大的斜阳正逐渐隐去它的身影,消失在远山的后边,留在世间的最后晕红,如今正照在目光所及的每一处景物上,将他们染得绚烂无比,组成一幕凄美无比的画面。   情不自禁的,她的目光飘向了更远处。   那是天都的方向。   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来,他已经不在天都了,他并不是来找自己,而是去了一个她所不熟悉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戏弄了一般——并不是陈卓戏弄了她,而是命运。   就好像有种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她与陈卓拉扯开来。   想当初,陈卓刚去天都的时候,她感觉仿若有条线正紧紧的拉住自己,要将她从剑宗一口气拉到天都,而现在……却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了。   她忍不住想,下次见到陈卓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夏末?深秋?当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光景呢,她那怀了身孕的肚子,已经大到再也藏不住了。   想着这些从心底里接二连三蹦出来的问题,那些伤心的感觉再也止不住了,全都翻涌上来,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便在她想要肆意痛哭的时候,一股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的力量,忽然从身后包揽了过来,强行抱住了她,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火热的身躯也一并贴了上来。   男人的气息是那样的强烈,也是那样的熟悉……何薇薇先是一愣,然后似有醒悟的涨红了脸,下意识便要挣脱出偷袭之人的怀抱,并叫喊道:“周珣,你干嘛,你快放开我……”她一下子便猜测出了偷袭者的身份——剑宗弟子无人敢对她这般无礼,如今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只有来自天都的那个与她有过一场孽缘的左相之子周珣。   只不过,她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对方的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这个——“别乱动,我和你说……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偷偷去了山下的事情……”周珣紧紧的搂住她,压着嗓子在她耳畔说着,声音急促的同时,还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   刚开始的时候,何薇薇只顾着拼命挣扎,根本无心去听他的话,可就在她将要挣脱的时候,周珣恰好也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在耳畔乍然响起的一道惊雷。   “我知道你有了身孕……”何薇薇那张因为羞怒而涨红的俏脸,忽然就失了几分血色,她犹若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怔在了那儿,只能嗫嚅着嘴唇,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很意外么?呵呵……那天你偷偷摸摸的往山下走,俨然一副做贼的模样,恰好就让我看见了……那时候我就觉得有意思,想看看你到底准备做什么,便偷偷跟着你下了山,不曾想竟是……”“你……”“既然你怀孕了,那就更没有理由拒绝小爷我了,听我的,嫁给我……”“不要……你死了这条心……我会将孩子打掉的,我说什么也不可能为你这种人生孩子……我才不要嫁给你!”何薇薇的挣扎又变得厉害起来,周珣好不容易抓住了她,怎愿就此放手,可以他那不扎实的修为,想要将何薇薇留住,却也不太可能,眼看何薇薇马上又要从怀中脱出,他望了一眼那张满脸羞恼的秀美玉靥,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颇有种动人心魄的凄美感,霎时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趁着何薇薇将头扭过来的瞬间,他一下子便凑了过去,猛地堵住了那两瓣薄唇,顾不得细品佳人樱唇的柔软,便将舌头一鼓作气的探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突破了牙关,与那美妙无比的香舌交缠在了一起。   不错,在这剑宗之中足足安分了大半个月的他,竟是借着一次机会,不仅从后面搂住了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而且还在此时强吻了她。   在周珣如饥似渴的品尝佳人的香舌与津液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到,怀里的这道娇躯,忽然就绷紧了。   他这下大胆的袭击,显然完全超出了何薇薇的预料。   这一刻,何薇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便一片空白了,她只能像个牵线木偶般,任由对方侵犯,尽管没有作出主动的回应,可让一个不被自己喜欢的登徒子这般轻薄,却也已经是非常羞耻的事了。   可不知为何,当意识一点点逐渐回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立即推开对方,而是将这逐渐醒转的神智,转移到了被肆意侵犯的檀口之中。   对方是那样的蛮横、粗暴与不讲道理,猝不及防的就进来了,这让她感到羞怒,亦有种新奇的感觉。   如果是……陈卓的话,决计不可能会以这样的方式亲吻自己,这是唯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登徒子才能做出的事情……她厌恶这种感觉么?自然是厌恶的,这点她能够肯定,可在这个过程里,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容的感觉,在缱绻的舌间产生,在被对方紧紧搂住的娇躯中产生,好像是有一股燥火,被这样粗暴的压迫给点燃了,烧得她脸颊发烫,呼吸困难。   这样的感觉,又在对方得寸进尺的抚摸上自己丰硕玉峰的时候,变得更强烈了。   那双发热的手,仿佛有着某种玄妙的力量,经过哪里,哪里的燥火就盛烈了几分,尤其当她那对挺拔的硕乳开始被恣意揉捏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仿佛都酥软了似的,弹滑的乳肉被掐紧时,快感也随着乳肉满溢而出了。   周珣也是万花丛中过的的人,挑逗的手段自是火辣老练,仅是初经人事的何薇薇如何承受得住?不知不觉,何薇薇又想起了在画舫上经历的一切,然而在此刻,从那些不住浮现上来的一幕幕淫秽画面中,她感受到的除了悔恨与难过,竟还有教人欲仙欲死的快乐……记忆里的,现实中的,两种滋味交杂在了一起,使她情不自禁的并紧了腿。   此时此刻,不论是腿心深处,还是正被揉弄的乳房,都开始有了奇怪的感觉,隐隐之中,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充血膨大……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的,毕竟如纤腰、乳房、唇瓣……这样的地方,曾经对她来说,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神圣无比,如今纵使已经没了贞洁,可也不能够这样任由周珣轻薄……然而,她又在内心深处隐隐想着,不要就这样停下来,想要就这样僵持着……便在两种想法在芳心里斗争的时候,从那俏挺的蓓蕾上突然传来的强烈感觉,将她彻底唤醒——周珣终于对她那敏感无比的乳尖下手了,他粗暴的将凸出的两只乳尖紧紧捏住了。   “啊——”何薇薇叫出了声,终于是从周珣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她转过身来,一面用手护住了方才被肆意亵玩的玉峰,一面余惊未消的紧紧盯着对方,用羞愤无比的目光警告对方不要再往前一步。   她那还挂着泪痕的俏脸涨得通红,盯了周珣一会儿,却又忽然有了泫然欲泣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要克制不住了,便只哽咽着怒骂了一声“无耻”后,就逃开了。   山顶独留下周珣一人。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对方逃也似的从视线中消失,然后砸吧了几声,似是在回味着口中遗留的甘甜,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处,轻轻的嗅了嗅。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诱人无比的体香之外,似还有一缕淡淡的乳香……      第99章:灾厄   该如何形容炼狱呢?   陈卓不知道。当他来到熙平郡的时候,看着映入眼帘里的一幕幕画面,只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容的情绪汹涌而来,令他面色发白。   大雨瓢泼洒下,灰暗的城池浸在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城门洞开,官兵戒严,无数神色中夹杂着悲戚、惶恐的人,从永嘉郡逃难而来,涌进狭窄的城门。   空气有些沉默,只有密集的雨声和纷乱的脚步踩在泥泞之中的沉闷声响。   凌楚妃的脸色也不太好,自从在天都听说了玉龙山这边的消息之后,她便与陈卓、天策府、神监司还有无忧宫的一众高手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当时在琼露殿上听着描述,便明白大事不妙了,然而,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很深刻的感受,直到此时,才真正被触动了……正邪两道在断风山上拼杀的时候,同样死了很多人,然而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这样悲伤的感觉……想来,是因为眼前发生的这场悲剧,并不是因着冲突和利益而相互厮杀所致,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残忍屠杀。尽管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场面,但从这些流离失所的人们的恐惧神情中,她也能够大致勾勒出当时的画面——人命如草芥一般,被成片成片的收割着,有人求饶,有人反抗……可都没有用,越来越多的人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铺洒开来,缓缓蔓延,越聚越多……   “承天境的修士,入魔了……”她眼帘微垂,轻喃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陈卓与她挨得近,倒是听清楚了,也感受到了她声音中蕴藏的愤怒与震惊,他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道:“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念圣,一念魔。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这么句话。   一手造就了眼前这样一幅炼狱画面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不久前破关而出,传闻已经踏入承天境的玉龙山掌教张术玄。   承天境,传说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在修士心目中的地位自是不必多说,从古至今,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人为之追求了一辈子,可最后修成承天的又有几个?   都说张术玄修成了,可他非但没有将玉龙山引领到一个空前绝后的高度,反而还给了这个古老又强大的宗门一记难以想象的重创……根据朝廷方面的消息,出关之后便闭门不出的张术玄,终于再次露面,并且似乎陷入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之中,他从玉龙山的禁地内冲了出来,魔气缭绕,玉龙山弟子第一时间觉察到了不对,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入魔之后的张术玄,当他们还将张术玄当成掌门的时候,这位掌门却已经能够毫无顾虑的对他们痛下杀手。猝不及防之下,七名玉龙山弟子被张术玄当场格杀,而张术玄也离开了玉龙山,就像是一条发疯的魔龙,沿着南岭山脉,往北面游曳而去。尽管玉龙山的修士在当时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并立刻派遣门内的高手去追寻发疯了的掌门,但他们还是没有想到,接踵而来的混乱与悲剧会是那样的惊人——两日后,这位发了疯的玉龙山掌教出现在位于岭南道与江南道交界处的永嘉郡,并在那里展开了一场残忍的屠杀,上千条鲜活的生命,被他如草芥一般收割,对于永嘉郡的人而言,那一天的记忆,无疑是血红的。当玉龙山的修士赶到时,张术玄已经离开了,留给众人的,只是残垣断壁,遍地的横尸,流淌成河的鲜血,还有无数深陷于绝望与恐惧的情绪中难以自拔的幸存者。   从永嘉郡的消息传回天都,再到他们连夜赶到熙平郡,已经过去了六天时间,在这期间,张术玄没有再出现过,但也没有人清楚他的下一步去向,但他的癫狂与强大,却如一柄锋利的匕首,抵在所有人的心口边缘,使人不可抑制的生出强烈的恐慌与畏惧。   “先进城,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随着朝廷一行人赶来的陆金凤摸了摸手边的蛇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张术玄入魔以及在永嘉郡屠戮上千人的消息传开之后,便震惊了天下,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惊慌恐惧,也有不少人如他们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的赶到了岭南道。为了阻止张术玄这个八十年来头一个踏入大长生之境的恐怖敌人,在这个不大的城池内,在极短暂的时间集聚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光是他们这一行人,便足有四位神念境真人,以及十一位通玄境高手。至于城内,已经有玉龙山、梵音寺、天华剑宗的人在此等候,像云岚派、青城派、两仪宗等,同样有高手赶到了这里。   如今这个阵仗,甚至比天下共争天离剑的时候更加盛大。   毕竟,这是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   跟随着拥挤的人流,一众人来到了熙平郡内。   放眼望去,城内到处是人,从神色表情以及精神状态看,那些向他们这一行人投来好奇、不安与敬畏的,大多是熙平郡原来的百姓,至于那些看到他们后,露出内敛却又强烈的复杂目光的人,应该是从永嘉郡避难而来的百姓。在城中,同样有驰援来此的修士高手,在看到他们后,原来紧张肃然的神情里,终于绽开了难以言容的惊喜。   也许他们认不出陈卓,但大都能够认出凌楚妃,再不济,也能够认出队伍中的天策府修士——他们的袍子是特别的,黑色的面料上都绣着一匹威风凛凛的貔貅。   天策府的人到了,也就意味着朝廷的人来了。   这一点在眼下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一方面是因为如今的朝廷正值如日中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各路人马聚集的熙平郡必须有一个拥有地位超然的势力,来主持大局。   这里是中原,朝廷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在诸多目光的注视下,陈卓等人进入到了城内,在了解到各派高手正在城主府内共同商议大事后,则是马不停蹄的继续往城主府赶去。   张术玄在永嘉郡里大肆屠戮破坏之后,便往北面遁走了,如今仍然不知所踪,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做什么,是一路北逃,还是再屠下一城,关于这一点谁也不敢轻易做出判断。   当陈卓一行人往城主府赶来的时候,各门各派的高手正在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休。      第100章:商讨   此时正值傍晚,也是艳阳燃烧得最厉害的时间。   金色的光辉透过糊了薄纸的窗户,铺洒进内堂,照在里面每个人的脸上,将他们那紧张又焦虑的神情突显了出来。   此时聚集在这里的,除了岭南道附近的宗门、世家与当地官府的力量,还有来自各地的修士门派,以及在中原乃至整个天下都如雷贯耳的大宗门。大半个中原的精锐几乎都在这小小的城内了。熙平郡的郡守从来没想过,他竟有朝一日,能够与这么多的宗门高手一起商议大事。   张术玄便是这些人聚集在此的原因,而带给在场每一个人如排山倒海般压力的,同样也是这个人。   对于张术玄的实力,他们无疑有着比那些正瑟缩在城内,期待着被强者庇佑的平民百姓有着更加清醒的认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都明白在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敌人——一个承天境修士,已经足以让任何势力感到敬畏与忌惮,而当这个承天境完全放下身段,抛去了最基本的理智时,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噩梦。   “此番若是真让张术玄逃了,后果将会更加不堪设想,这将会是苍生的一大灾厄。”说话的人,正是天华剑宗的这一代剑子袁鸿。天华剑宗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遣了两位客卿,两位长老,还有七位通玄境高手赶来,身为剑子的他,尽管并不是此行中修为最高之人,但绝对是剑宗一行人的主心骨。   “问题是……如果他要逃,会往哪边逃?若是要再次大开杀戒,又会找哪里下手?”一位披着袈裟的僧人微睁开眼睛,轻声道:“如今张术玄是处于入魔的状态,谁也摸不清他到底还有几分清醒,此时,我们或许应该把他当做一个实力恐怖的疯子来看待,而疯子……往往是最难捉摸的对象……”那是梵音寺的住持,二十年前便是神念境的修为。   他的话音落下,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并不是不认同,而是因为这位主持的话一针见血,一下子便刺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痛点。   是啊,张术玄已经疯魔了,这样的人,真的能够以常理度之么?   没有人再说话。   空气凝重无比,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神监司的美人掌司沐颖并没有发表看法,只是坐在一边,望着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目光流转,似是若有所思。   玉龙山的人大都神色复杂,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所处的立场是比较尴尬的,毕竟他们所要阻止的那个杀人无算的魔头,曾经是他们的掌教……可在这样的场面下,最不该沉默的也是他们,如今张术玄不知所踪,而张术玄所犯下的滔天罪孽,以及阻止这场灾厄的责任,便该由他们这些人来担起。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我是说,从张掌教为什么会入魔,为什么要杀人这个问题入手,由因推果,也许就可以凭此推测出张术玄的下一步行动?”寂静之中,玉龙山的弟子中忽然响了一个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那是一个看着二十不到的俊逸少年,身着一袭黑衣,背后斜插着一柄纯黑色的大伞。身边还挨着一位少女,披肩短发,小脸微微有些黑,却也掩饰不住五官的精致,站在少年的身边,显得有些矮,低了大半个头。   在两人的不远处,只见一位黄衣女子目光微微一闪,好奇问道:“宋公子可是有了什么发现?”她的声音自有一种柔媚的感觉,煞是好听。   声音动听,姿容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即便是与同样在大厅内的沐掌司相比,也丝毫不显逊色。   那位被她称作宋公子的少年,可不是一般的玉龙山弟子,事实上,因为此行凶险异常,许多宗门都只是派遣了通玄境的修士,能够以凝元境的修为跟着来的,莫不都是宗门之中的天才翘楚,至于这位少年,不仅玉龙山如今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还是目前玉龙山代掌教陈秋实的关门弟子。   他叫做宋缺。   宋缺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尽管我与张掌教也接触不深,可他到底是中原八十年来唯一一个承天境的存在,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疯魔,也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才对……我想如今大家的思路已经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或许这个问题,应该好好想想。”“可张术玄……不是已经疯了么?”有人质疑。   宋缺道:“其实这并不是重点。不论是杀人也好,藏匿也好还是逃亡也罢,都是存在因果的,如果只一句张术玄疯了,行为无从揣度,那今天的商议,也不必进行下去了。”说到这,他望了梵音寺的那位住持一眼。   住持双手合十,道:“施主言之有理。”场内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开始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那容貌极美的黄衣女子则是眉头微蹙,旋即又舒展开来,她望了宋缺一眼,眼睛里闪过几分异样的光彩。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宋缺回望了她一眼。   黄衣女子妩媚一笑,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   宋缺也回以一笑。   花越是鲜艳,便越具有毒性,女人同样如此。   不远处的这个叫做薛莹的女子,不仅拥有着让人难以抵抗的美貌,而且还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底细。   在张术玄修成承天的消息传开后不久,与很多闻讯赶来的修士一样,薛莹也来到了玉龙山,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得到了玉龙山的特别招待。原因自然不是她的绝美容貌,而是她带来了一件法器……当时不少人都被惊动了,他的师尊,如今的玉龙山代掌教,当时的玉虚殿殿主,还亲自接待了她。据说那是一个铃铛状的法器,名为朔月,曾在玉龙山内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不过百余年前,玉龙山的一个神念境高手被人算计身死,而他所携带的朔月铃遗失在了江湖上。   玉龙山陆续派人下山寻找过几次,可却没有进展,终于还是不了了之,而朔月铃,也逐渐成为玉龙山弟子心中的遗憾。转眼百年过去,物是人非,宗门内的不少人已不对寻回朔月铃抱有希望,可就在这样的时候,却有人登门拜访,将那件意义非凡的法宝送了回来,玉所以龙山上下的心情,也不只是失而复得这样简单。为了感谢薛莹,玉龙山已经准备好了谢礼,然而薛莹什么也没有拿,而这也并非难以理解——薛莹是在张术玄出关后才将朔月铃归还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看中了玉龙山的实力,并前来示好。就这样,玉龙山也没有坚持让薛莹收下谢礼,而是留她在玉龙山上,热情的招待了几天,聊表谢意。   掌门修成承天出关,宗门百年之前的无上法宝也已回归,整个玉龙山都呈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在当时,许多宗门师兄的脸上、眼睛里,都是带着笑意的,所有人都在心中,为玉龙山的未来,勾画出了一个美好无比的轮廓。然而,好巧不巧的,便在薛莹收拾好细软,准备告辞下山的时候,掌门张术玄入魔了。   就在那一天,七名同门弟子被掌门亲手击毙,死不瞑目。   紧接着,张术玄在距离玉龙山不远的永嘉郡内大开杀戒,上千人被残忍的杀害,城内血流成河……自从八十年前天玄宫的宫主羽化之后,便再没有人踏入承天,自然也没有人想象过,有朝一日需要与这样恐怖的存在为敌。   可就在今天,这样的压力,确实的压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肩上,如山般沉重——若是寻常人,碰上这样的事情,反应大抵是退避三舍,尤其是薛莹此行来造访玉龙山的目的,只是为了向这个如日中天的宗门示好,而现在张术玄入了魔,闯出天大的祸事,玉龙山不仅再没了睥睨天下的势头,反而还因此动摇了根基。然而,薛莹却在这时候选择了留下,并跟随了过来。也许是出于悲悯,也许是想对玉龙山雪中送炭,也许只是对那位入了魔的玉龙山掌教生出了兴趣,又也许是为了其他什么原因……宋缺猜不透她的目的,本来也不想知道,可同行一段时间下来,发现她似乎对自己也抱有不小的兴趣,他便对她提起了警惕。宁桑桑,就是此时站在身边的那个少女,在注意到这一点后,说了一句“那个叫做薛莹的女子,似乎对你有兴趣”,而他当时只是摇了摇头。   宋缺的一番话,只是提醒了在场的人,要积极思考应对的方案,不能因为张术玄的行动难以预测,而陷入消极的氛围之中。只是光凭这样,显然解决不了目前的困境。   如今聚集在这里的力量,尽管十分惊人,但仔细去看,其实还是一盘散沙。不少人各怀心思,或者想要博得一个好名声却不愿将命搭在这里,或者是为了借此机会,除掉张术玄,一举成名……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缺少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认可的决策,无法真正将这股庞大的力量凝聚起来。   便在这场商讨陷入瓶颈,难以继续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禀报——“天策府、无忧宫、天玄书院到!”      第101章:齐聚   内堂之中,沐颖的目光终于从舆图上收了回来,往门外望去。   终于来了,她心想。   这次商讨,已经进行了一整天时间,但事实上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进展。现在并不缺主意,缺的只是拿主意的人——张术玄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足以让在场任何人都望而生畏的高度,要阻止他,甚至说是禁锢他、杀掉他,是需要在场所有人倾尽全力去做,才可能做成的事情。因此,需要有人来此统筹一切,将聚集在熙平郡的这股庞大力量充分调动起来。   在场的人中,她自然是不够格的,玉龙山倒是来了不少有威望的大人物,其中就有刚一肩挑起代掌教位置的玉虚殿殿主秦玉山,他无疑是有资格来主持大局的,可因为这次的篓子,就是他们玉龙山捅出来的,从这个层面上说,玉龙山已经难以服众。梵音寺尽管实力强大,但因为前朝灭佛一事,如今也显得威望不足。天华剑宗倒是有这个机会,只是如今来看,并没有发挥出“执天下正道之牛耳”的作用。   如今,便看那位郡主的了。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凌楚妃等人走了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首先被这位走在最前面的风姿绰绝的女子给吸引了。   内堂中不少人曾见过凌楚妃,可如今再见,却发现她又变得不同了,不仅仅是修为,姿容和气质,都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她迎面走来,在让人感到赏心悦目的同时,也给人带来了更多的压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把剑……便该是秋鸿剑了吧……”肃然的堂内,不少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以及吸气的声音。距离凌楚妃出关,已经过去了月余的时间,在场的许多人也都已经知道了凌楚妃得到了秋鸿剑的事情,可此时真正见到,却仍然还是忍不住心中震惊。秋鸿剑的意义,不仅在于其本身的价值,更在于它曾经有过的辉煌过往,以及能够得到这柄剑认可的背后所蕴含的意义。   很快,紧随在凌楚妃身后的陈卓,也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内。看着他,大多数人都有种微妙的心情,尤其是那些去过断风山的人,还有天华剑宗的弟子,他们能够更加清楚的感觉到这种情绪。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能够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做成那么多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通玄了,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年纪,在修炼一途登堂入室……莫说是天华剑宗的剑子袁鸿,便是凌楚妃,在破境的速度上都要比他逊色一筹。与此同时,他与永明郡主在不久之前的那些传闻,也被众人想了起来,他们的视线在陈卓与凌楚妃之间转了几圈,也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   薛莹的目光也落到了陈卓的身上,从他进门开始,她便有些在意了。如果宋缺有注意到,便会发现,薛莹看着陈卓的目光,与看着他的目光有些相似。   陈卓也看到了她,只不过,她那张足以让天下女子艳羡的美貌,只是让他的目光微微停顿,紧接着,他便将目光移开,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在堂内快速扫动着,直到看到了天华剑宗的弟子,才终于停了下来。曾经去过断风山的人,不少都在这里,剑子袁鸿、客卿王观剑、长老孟长风,还有曹宸秀也来了,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凝元境上品的修为……掠过一个个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庞,不知为何,一种没缘由的失望,开始在不知不觉之间涌上心头,并在他的目光从最后一位剑宗弟子的身上划过的那瞬间,变得强烈起来……尽管知道这样的希冀,很没有道理,她才刚突破凝元境不久,本不该来这里冒险的,他也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她,可不可抑制的,他就是生出了这样的期待,期待着这一次能够和江南道那次一样,刚进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一个曼妙动人的娇躯,扑过来,将自己用力抱住,含羞带嗔的责怪自己“你总算知道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可惜,这一次并没有。   陈卓很快便收拢了情绪,可他却不知道,方才他在转瞬之间流露出的复杂感情,已经被某个人捕捉了,包括他的恍惚以及患得患失,都被捕捉到了。   薛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陈卓应是在寻找天华剑宗的里的某个人,而且多半是个女子,只是最后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   与此同时,薛莹看着陈卓的目光里,也不知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众人各怀心思之间,凌楚妃开口说道:“很抱歉,我们来迟了。因为情势紧急,多余的话我便不赘述了。谁也不知道张术玄下次出现时会发生什么,我们必须迅速做出反应,否则拖得越久,我们将会变得越加被动,这一点,希望诸位能够理解。由于来得迟,许多事情我们也仍未完全了解,谁能够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先和我们说一下?”说罢,她用那双威仪动人的凤眸拂过场内的众人。   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被她极力抑制的悲伤。   一路走来,她看到了太多流离失所的难民,其中不乏已经与亲人天人永隔的小孩,在他们纯真的瞳眸里流露出来的,是茫然与无助;有人被安置了,但更多的人无家可归,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街巷里晃荡着;也有在逃难的途中,生了病,最后倒在了城门口,再也起不来的……袁鸿点头说道:“郡主所言甚是。接下来,便由在下简要说说下从张术玄入魔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之前商讨的内容……”      第102章:决策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袁鸿便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为凌楚妃等人有条有理的梳理了一遍。   其实很多宗门也是陆续赶来的,因此刚开始的时候,其实都是玉龙山的人与当地官府的人在做事。从永嘉郡来的流民大多身无长物,受伤的要安置,孩子要吃饭,很多事情要去处理,玉龙山的弟子便四处奔走,劝说、恳求、威逼利诱城内的富绅接济难民。与此同时,城内也加强了警戒,防备着不知躲在何处的张术玄,尽管谁都知道这样的戒备对一个承天境强者没有什么意义。玉龙山的通玄境高手,除了留在这里稳定大局的,大多都被调派了出去,寻找张术玄的踪迹,只不过至今没有收获,偶尔有些意外的动静,也只是遭遇了山林中的匪寇……至于在城主府内的商讨,目前的主要进展便是针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而做出的基本部署。然后,则是讨论出了几个对策,自然的,其中既有冒险的做法,也有保守的方法,只是因为各方各执一词,还未最终定调。   凌楚妃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问道:“如果沿着永嘉继续北上呢?”“除了还有我们所在的熙平郡,五百里范围内分别还有晋陵郡、郁林郡、九真郡。”回答的人却不是袁鸿,而是位于角落处的沐掌司,她将纤指指向岭南舆图的东南角:“四郡之中,以熙平郡规模最大,超过大约十余万人在此定居,九真郡次之,而较小的郁林郡与晋陵郡,至少也都有四五万人。若是再北上三百里进入江南道腹地,则还有丹阳郡、南平郡、临江……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不要将战线拉至八百里开外,一来是会使得战力过于分散,再来就是,即便找到了张术玄,也只是赶着送命而已。其实我们能够选择的余地并不大,要么是集中力量,赌上一把,尽全力守住其中一城,要么把人往北逐一分散,只是如此一来,莫说是留住张术玄,能够将死伤将至可接受的范畴,便已经是成功了……”凌楚妃微微蹙眉,道:“如果再加上四位神念境真人,十一位通玄境修士呢?”沐颖看了她一眼,道:“如果将力量集中于一城,是有较大可能将张术玄留下来的,而且还可以分出一部分力量,去继续搜寻张术玄的踪迹;若是分散至两城,应该也可以起到的防守效果;以现在的力量,至多是尽可能将三个地方的损失将至最低,分散下去再只会得不偿失……”凌楚妃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邪道呢?岭南、江南两道的邪道没有动静么?”沐颖微微一笑,道:“郡主果然还是很谨慎的。不错,以邪道唯恐天下不乱的风格,他们也是必须要考虑的一环。事实上,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相关的可能,今早就有探子回报说发现了邪道修士的行踪……若是将他们也考虑进来的话,那么情况将会变得难以估计。因为现在对于邪道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时机,他们的行动很可能会比以往更加激进。”梵音寺方才说话的那位住持,再次缓缓开口道:“我们梵音寺的功法以及法器,对那些邪祟有很好的效果,在这一点上,我们会尽可能为诸位减轻压力……”商讨还在继续,但对于目前局势的分析,已经比较详尽了。   陈卓在对局面大致明了之后,注意力便逐渐被挂在墙上的巨大的岭南舆图给吸引过去了,但与其他人所关注的地方不同的是,他想的不仅是如何充分利用聚集在熙平郡的庞大力量,让张术玄可能造成的损失降到最低。更多的,他是想要从纵横交错的山脉、河流,以及城池之间,找到一种内在的联系。隐隐之中,他觉得是存在这种联系的,尤其是在听到沐颖方才所说的某句话后,这样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入魔的张术玄……被残忍屠杀的百姓……蛰伏在暗处的邪道……他微微皱起眉头,思绪如丝,在脑海中纠缠,延绵……直至某一刻,骤然一颤。   “该不会……”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的陈卓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而在这个时候,凌楚妃正准备快刀斩乱麻:“诸位的想法和目前我们所面临的种种困难,我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也希望能够与诸位继续商讨下去。然而我们的时间已经无多了,距离张术玄上次现身,已经过了四天时间,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与取舍……”说到这里,她忽然一顿。   她察觉到了陈卓的异状,若是在一个月之前,她或许并不会如此在意对方的态度,可在经过天都那一个月既亲昵又暧昧的朝夕相处后,对方在她心中的位置,便已经有些不同了。   “陈卓……你发现了什么?”凌楚妃望向陈卓。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陈卓身上。   这个少年从进来之后,便一言不发,他们的注意力自然而然也都聚集在了的凌楚妃身上。然而在此时,他们才重新将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并想了起来,这个少年,似乎也具备着不亚于凌楚妃的惊人天赋……只是,修炼是一码事,统筹决策却又是一码事,没有人认为陈卓能在此时想出更好的安排。   少年感受着众多目光,微微沉默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舆图,抬起头:“你准备怎么安排?”凌楚妃说道:“毕竟张术玄至今也只出手过两次,即便真如宋缺所说,张术玄的行为有着内因的推动,但依照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报,要在他下一次行动前拦住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主张以守代攻,具体安排如下,我们兵分两路,主要兵力集中在熙平郡,这里人最多,尤其是在收留了永嘉郡的百姓之后更是如此,因此我们需要尽可能守住这里。至于另一路,我认为应该着重放在晋陵郡。之所以选择这里,而不是平民民数量仅次于熙平郡的九真郡,我主要看重的是这里的地势之利——此处正位于晋陵、九真、郁林三郡中间,且因依山而建,地势最高,进可驰援三郡,退可死守待援。正如之前提到过的,我们的敌人不仅有张术玄,而且还有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邪道修士……”她侃侃而谈,期间没有人说话,但众人望向凌楚妃的目光中,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欣赏。   事实上,凌楚妃此时所做的以熙平为主,晋陵为辅的战略安排,已经是当前情况下,最妥善的布置了。   在这一刻,许多人都对这位郡主,这位有着诸如“景国第一美人”、“无忧宫圣女”、“紫凰”等一系列殊荣加诸于身的女子,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凌楚妃一番话毕,再次望向陈卓。   她的目光,流露着些许的得意,又夹杂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期待,似是渴望得到某个人的夸奖一般。   众人也好奇,在凌楚妃做出如此妥善的安排之后,陈卓又能有什么建议。   陈卓想了一会儿,说道:“或许,晋陵郡的重要性,还要更胜过熙平郡。”      第103章:今夜我去你那儿   对于战略和布局,陈卓自然比不上凌楚妃,而且,关于晋陵郡的战略重要性还要优于熙平郡这一点,只是出于他的某种直觉。同样的,对于他在最后给出的建议,他也无法做出进一步的论证。不过,众人也没有因此嘲笑他或者轻视他,毕竟术业有专攻,陈卓已经得到了天下第一神剑的认可,而且本身又拥有那般妖孽的修炼天赋,就算在谋略上逊于凌楚妃,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陈卓对于他的判断,也抱着不肯定的态度,凌楚妃自然也不会采纳,毕竟,战场不是儿戏,她到底是要对在场的每个人,以及那些城里的平民百姓负责的。   不过,尽管她没有在表面上做出明显的偏向,但在后续的一些细节性的调动安排上,她还是有意无意的,为晋陵郡做了一定的倾斜,比如安排在晋陵郡周边的暗哨有了增加,原本只是打算派两位通玄境修士,可考虑再三,还是额外将天策府的一位实力高强的偏将调派了过去。当然,在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她自然还有一套有理有据的说辞。只是无法否认的是,陈卓的那一句话,在她决策的过程中,确实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直到深夜,所有的布置安排才终于敲定,在凌楚妃介入之后,一切都开始朝着有条不紊的方向发展着,这让陈卓也忍不住生出由衷的钦佩,很难想象,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女子,不仅姿容倾世,天资纵横,而且还有如此精明的头脑。类似的女子,还有神监司的掌司沐颖、烟雨阁的大小姐黄彩婷,但她们却又是不同的。沐颖的精明,在于对人心和局势的把控。而黄彩婷的精明,则表现在经略和人情世故上。至于凌楚妃,则更像是她在江湖上的称号“紫凰”一般,她的精明,或者说智慧,是更加宏大的东西,如果说沐颖擅长的是阴谋,那么她则更擅长阳谋……在做着这一系列对比的时候,一幕幕画面在他心中闪过,逐渐的,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更多有关于黄彩婷的事情——如今岭南道混乱,若是事态进一步发展,到时候与岭南道相邻的江南道,也势必会被牵扯进来。按说以黄家、烟雨阁的能力,应该已经对此有所洞察,并做出了一定的反应。如今聚集在熙平郡的势力,其中就有来自江南道的力量,但如今黄家与烟雨阁似乎是按兵不动的,他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这两个势力又在做着什么,而黄彩婷在其中,又发挥着什么作用……正思绪发散之间,身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为什么觉得晋陵郡比起熙平郡更加重要呢?”这是凌楚妃。   此时刚散会,各个势力的人开始向外走动,凌楚妃则是来到了他的身边,而且她挨得更近了,娇躯上的幽香也变得明显起来,加上声音中流露出与方才布局时截然不同的柔媚,陈卓的心跳禁不住快了半拍。   “只是猜测而已……”“真是如此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判断是有依据的,而且我也很认真的将你的猜测考虑了进去。”陈卓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方才他便隐隐有这样的感觉,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的同时,还有种被人信任的感动,“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   凌楚妃摇了摇头,道:“不论是以熙平郡为主,晋陵郡为辅,还是反过来,其实都是有利有弊的。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眼下的布置才更加妥当。”陈卓诧异的问道:“何以见得?”“我可不是说着让你安心的。”凌楚妃轻笑道:“需要明白一点,如今我们在明处,而张术玄和邪道都还在暗处。在没有办法先发制人的情况下,先出招的那个人,肯定是比较吃亏的。可我若是往计划中,加入一些较为灵活的变动,或许到时候还可以多出一些转圜的余地。”陈卓不自觉多看了她一眼。   此时,皎洁的月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眸里,正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芒。   “今夜,我去你那儿……”她忽然眨了眨眼,明亮的月光在她的眸子里跃动着。   这是一句十分暧昧,极轻易让人心生遐想的话。   试想一下,夜深人静之时,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忽然有些期待的望向你,说今夜要去你住的地方,是怎样教人心旌摇曳的画面?   然而少年只一怔后,便立即摇头道:“去我那儿?那怎么行,太胡闹了。”他当然知道凌楚妃并没有多余的心思,之所以会去他那里,只是为了更好的修炼而已。只是此时不比天都,四处戒备森严,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若是被人看到凌楚妃在深夜摸进了自己的房间,又传了出去,旁人会怎么想?到时候自己遭人猜度事小,凌楚妃丢了清誉事大,而且……若是让远在剑宗的何薇薇知道了,她又会怎么想……天都的时候,便已经传出了不少暧昧的传闻,让他颇感不安,此时再被人捉住把柄,恐怕是再也说不清了。   凌楚妃见着少年慌乱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道:“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打算怎么做?”“什么都不做啊。”陈卓明显愣了一下,道:“那……”凌楚妃笑吟吟道:“不要忘了,我已经是通玄境的修士了,在我有意隐藏气息的情况下,就算是神念境的修士,也很难发现我的异动。更何况,他们的注意力,也不会在已经被我们包下的客栈内。”“那要是万一……”“那也无妨,此番随行的四位神念境修士,都不是喜欢在后面嚼舌根的人,便是让他们察觉到了,也不打紧的。而且,这样的事情,他们其实也乐见其成……”陈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想了想,只好点头应允了下来,凌楚妃见状,也流露出了几分略带调皮的笑意。   是夜,一道袅娜的身影摸着黑,从客栈的一头到另一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陈卓的房间,然后快速的钻了进去,又顺手将房门给关了上去。   郡城一片星河里。   月光倾泻下来,淌进孤男寡女独处的卧室内。   凌楚妃坐在榻上,此时的心中,却是无半点杂念,她抬起手,轻柔的搭在陈卓的手上,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热,忽然道:“你知道么,其实我还是有点怕的。”“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即便是断风山的时候,也没有的。不过想来也应该如此,毕竟我从未承担过这么大的责任,也从未面对过这么强大的敌人……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便好了,哪怕只是一点,也能让我更加安心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弱夹杂其间,全然与她白日在城主府内运筹帷幄时的沉着冷静不同。   陈卓一愣,睁开眼,而她却已经闭上了眼,柔和的月光下倾泻下来,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   原来,她白天时候的自信从容,也都是强撑出来的啊。   便也在这时,她的真元,也已经顺着经脉流淌进陈卓的体内。   彼此的真元,在这一刻水乳交融。   续写前言声明:1、两年前偶然看了这部小说,觉得太监可惜了,又恼怒主角的废物,惋惜女主们的遭遇,等不来原作续写,便自己在脑海里构思后续剧情。   久而久之半想半写了近两万字的后续大纲。后来又跳着剧情自己写了一些场景,慢慢地写了不少字。   最近闲来无事慢慢填充不少,便拿出来分享。   先声明,这是纯分享,本人从未写过小说,文笔约等于没有,不喜勿看,其中错漏之处应该不少,我已经尽量避免。   再者,续写同样是绿文,不喜同样勿看。   2、原作基本框架照搬《择天记》,我没看过《择》,不过百度了下《择》的大概剧情,我不知道原作者后续设定是不是还抄《择》的,比如主角的血脉之类,总之我会放弃继续抄《择天记》的设定与人设。   3、H戏我完全不会写,因此都是拿别人改的。   4、原作留下了很多迷团,我尽量用我的方式解释,肯定与原作者的想法不同,但尽量使原作与续写不割裂。   5、续写与原作有出入的地方,包括原作中许多矛盾的设定,剧情等,姓名等(原作中连主角姓名都前后不一样),请以续写为准。   6、虽是绿文,但我不会将文中的女性角色写的太惨,即使很惨也会到后面变好,即中间可能会虐,但最终会是好结局。   再次提醒,纯属分享,没有文笔,更新随缘,是本绿文!   附录一:境界:引气、明息、凝元、通玄、神念、承天附录二:五大宗门:天华剑宗、无忧宫、梵音寺、玉龙山、罗浮剑派附录三:注:截止第一卷(部分未出场)(这是原作中的)◇女主部分:(颜值70-80为中上品,80-90为上品,90-95为上上品,95以上为仙品;身高、三围、足长单位均为厘米)凌楚妃:年龄:19,颜值:99,身高:168,胸围:98,腰围:58,臀围:94,罩杯:E,足长:21,修为:凝元境上品。   何薇薇:年龄:19,颜值:92,身高:167,胸围:103,腰围:59,臀围:93,罩杯:G,足长:21,修为:名息境上品。   白洛华:年龄:30,颜值:97,身高:168,胸围:96,腰围:59,臀围:94,罩杯:E,足长:21.5修为:神念境真人。   沐颖:年龄:23,颜值:96,身高:170,胸围:100,腰围:60,臀围:96,罩杯:F,足长:21.5修为:通玄境中品。   黄彩婷:年龄:22,颜值:94,身高:167,胸围:97,腰围:57,臀围:95,罩杯:E,足长:20.5修为:凝元境下品。   叶玲:年龄:21,颜值:96,身高:169,胸围:104,腰围:60,臀围:97,罩杯:G,足长:22,修为:通玄境下品。   陈仪:年龄:24,颜值:98,身高:168,胸围:99,腰围:59,臀围:94,罩杯:F,足长:21.5修为:神念境真人。   ◇女配部分:萧雨珊:年龄:19,颜值:93,身高:166,胸围:93,腰围:58,臀围:93,罩杯:D,修为:明息境上品。   赵琴:年龄:30颜值:94,身高:168,胸围:95,腰围:59,臀围:97,罩杯:E,修为:通玄境上品。   柯梦雪:年龄:17,颜值:95,身高:162,胸围:87,腰围:56,臀围:88,罩杯:C,修为:名息境上品。   明若雪:年龄:22,颜值:90,身高:167,胸围:99,腰围:58,臀围:96,罩杯:F,修为:凝元境下品。   李诗雨:年龄:20,颜值:92,身高:165,胸围:89,腰围:57,臀围:90,罩杯:C,修为:引气境上品刘欣:年龄:21,颜值:88,身高:169,胸围:87,腰围:57,臀围:90,罩杯:C,修为:凝元境中品。   南宫瑾:年龄:18,颜值:91,身高:166,胸围:92,腰围:57,臀围:92,罩杯:D修为:名息境上品。   苏秀:年龄:18,颜值:92,身高:165,胸围:91,腰围:56,臀围:91,罩杯:D修为:引气境中品。   纳兰暮雪年龄:20,颜值:96,身高:163,胸围:92,腰围:56,臀围:90,罩杯:D修为:通玄境下品。   商羽清:年龄:颜值:100,身高:170,胸围:101,腰围:60,臀围:96,罩杯:F,足长:22,修为:承天境大长生。      第104章:一个也别辜负   陈卓看着眼前的永明郡主,倾世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自信从容,隐约浮现出对未来的担忧。   “是啊……哪怕只是再强一点……也能让我更加安心……”   陈卓更加明白永明郡主,她比世人眼里的更加纯粹。   闭上双目,陈卓开始感受着凌楚妃流淌进来的真元。   仅仅手指搭着手腕,他们再没有其他动作。   让彼此的真元交融着……   隔壁院子的某间房屋之中。   柳元正与一名白发白须老者安静地对弈,屋内只有烛火的燃烧声,与偶尔的落子声。   他二人皆是天策府的神念境供奉,白发白须老者名唤张亦儒,修为更在柳元之上,看着七十多岁,仙风道骨,本在天都颐养天年,但这次张术玄入魔,朝廷怕凌楚妃人手不够,便请出这位老者。   “郡主已经在里边呆了将近一个时辰,张老,你说他俩到什么程度了?”   一子落下,柳元突然问道。   老者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不急不徐地落下一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多舌头,娃娃们的事随他们便是。”   柳元道:“我看呀,差不多了,这次南行结束,回到天都,估计陛下就会赐婚。”   张亦儒略带教训地道:“多事!”   “这可不是多事,陛下让我们天策府听令于郡主,但这位郡主娘娘在天都与陈院长腻了一个月还不够,现在大半夜的无视我们这几个老东西溜进男子的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个时辰,我们还好,若是被外人知道,传出去,必定有损郡主的名誉,这可不是白天呀。”   张亦儒道:“我看啊,永明跟陈卓什么也没做。”   柳元略吃惊道:“年轻气盛,孤男寡女,真能把持得住?”   “我观永明,她的圣洁气息并未减少。”   柳元自然明白张亦儒的意思,不由叹道。   “那陈卓还是男人吗?郡主可是咱景国第一美人呀。”   张亦儒轻叹一声,不知是叹柳元的话,还是叹自己与柳元的无聊,他再落一子,突然觉察到什么。   “郡主回房了。”   ……   次日,凌楚妃身担重任,早早便起,没有昨夜的半分柔弱,又回归到那个绝代风姿的景国第一美人。   她来到城主府,玉龙山与梵音寺的人已经在这议事,都对着江南舆图议论着。   凌楚妃毕竟是朝廷与无忧宫的统帅,众人纷纷行礼。   一夜过去,张术玄与邪道没有半点消息,布置已经安排下去,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议的。   凌楚妃一向少言,看着众人议论,觉得有些奇怪。   玉龙山还可以理解,为何梵音寺却也这般殷勤,早早便来议事。   梵音寺位于与北羌接壤的河北道,与岭南相隔万里,这次听说来了许多弟子,连年近六十的住持悟贤大师也赶来。   空闲之余,凌楚妃向悟贤问道。   “悟贤大师,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悟贤摇头道:“并无发现。”   “梵音寺远在北方,大师不远万里前来岭南,真是心念苍生,慈悲为怀。”   悟贤轻念佛号:“阿弥陀佛!”   凌楚妃淡然一笑,随后问道:“半年多前,我与觉心师兄在蛰龙谷有过一面之缘,怎么他未随大师前来?”   悟贤双手合十道:“觉心也到了江南,只是外出探寻信息。”   “哦!”   凌楚妃轻轻点了点头。   ……   神监司的临时办事处内,沐颖放下手里的舆图,若有所思。   舆图上画的并不是江南道或者岭南道,而是景国北方诸道,她那细长如葱般的手指正轻点着图上的一个地点。   河北道,梵音寺。   便在此时,进来一人,正是随行佥事张牧。   “掌司,查过了,岭南的事一出,梵音寺住持悟贤便率领寺内长老弟子赶来岭南,寺内高手几乎倾巢而出,如今悟贤坐阵城内,其余长老或者杰出弟子带队在外探寻消息。”   沐颖听着张牧的话,喃喃自语。   “倾巢……而出……”   张牧道:“虽说佛门倡导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但梵音寺的反应确实过分反常。”   沐颖道:“依我看,梵音寺必定掌握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这点应该是确定的,还有,据探查,梵音寺外出的探子队伍,有向晋陵集中的倾向。”   沐颖听罢,眼前一亮。   “当真?”   “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有那么点迹象。”   ……   陈卓这些天连日劳累,便起得晚了些,刚洗漱完毕,那个气势凌人的美人掌司便莲步生风地走了进来。   “沐姑娘,这么早来找我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于这个相貌与能力俱佳的女子,她的强横总是让陈卓有些无法应对。   此时也是如此,沐颖一进屋内便一言不发,只是美眸盯着陈卓,像是在看一件稀有之物。   “沐姑娘,你为什么这般看着我?”   陈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再次问道。   兴许是看够了,沐颖往椅子上一坐,问道。   “昨日你为何说晋陵更重要?”   陈卓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如此。”   “感觉?!”沐颖细念着这两字,“其实没准你是对的。”   “为什么?”   沐颖略带调戏地道:“我也只是感觉。”   陈卓听出其中的戏谑之意,轻叹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沐颖看着陈卓的样子,不由淡然一笑,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有些情报还不能透露给陈卓,稍微想了一下,换了一种说辞。   “好吧,我跟你说,据我的探子回报,在晋陵附近疑似有邪道的踪影。”   陈卓一听,蓦地站起。   “那我们快点通知其他人,去晋陵做好准备。”   沐颖摇了摇头。   “只是疑似而已,还不能把郡主辛苦布置的防御转移至别处。”   “可是……若张术玄的目标真是晋陵,那后果不堪设想。”   沐颖道:“所以我便来问你呀,你为何有那种感觉?”   “因为我隐隐觉得这次张术玄入魔就是邪道所为,上次黑雪事件极可能与现在的事有关联,我甚至怀疑张术玄就是他们所说的魔主,黑雪的路线便是魔主的路线。”   沐颖听罢,深思片刻,喃喃道。   “张术玄乃是八十年来的首位承天境,这些邪道如何能左右他的移动路线。”   陈卓摇摇头。   沐颖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思考着陈卓话语的分量。   她刚才说邪道出现在晋陵附近是随口说的,如今她却希望邪道真的出现在那里,那样的话便极有可能印证陈卓的话。   “你的话虽说有一定的逻辑,但以邪道迎接魔主这个理由改变已经部署的防御重心,显然还不够。”   陈卓道:“你刚才不是说邪道出现在晋陵附近吗?”   “并没有,我只是哄你的。”   “唉,沐姑娘,现在是非常时期,能不能别这样开玩笑。”   沐颖笑道:“就因为是非常时期,过分压抑反而不美。”   “好吧,反正也习惯沐掌司这样,每次我回房都特别注意一下床上有没有人。”   沐颖道:“怎么,许久没睡你的床,想念本掌司的体香啦?”   陈卓本想嘴上搬回点颜面,没想到嘴上的功夫完全不是这位精明美人的对手。   无奈之下,只得使用逃遁之术。   “我……我们去议事堂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吧。”   “我刚从那过来。”   陈卓慌张道:“那我们出城去查看一下。”   沐颖看着陈卓的样子,笑盈盈地枕着双手趴在桌上。   “哎,我问你呀,你这一个月在天都,天天跟郡主孤男寡女地呆在一个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   万没想到这美人掌司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陈卓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半透,赶紧解释。   “我……我跟郡主没什么,只是……只是都刚刚通玄,便相互切磋交流。”   沐颖阴阳怪气地道:“切磋交流?真的?”   “我可以发誓。”   听到此话,沐颖精致的面容滑过一丝难以致信的表情,随后消失,换成一种忧虑。   她不经意且难以发现地叹了一息,坐起高挑纤细的身子,似乎若有所思。   陈卓看不出她什么意思,以为她不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   沐颖没有不信,反而话题一转。   “朝廷的郡主娘娘,江南的黄大小姐,还有你的漂亮师姐,你打算如何抉择?”   “我……我不知道……”   沐颖认真道:“你的一句不知道可能就辜负一个女孩。”   “所以我才不敢选择,生怕辜负……”   “那就一个也别辜负。”   听到此话,陈卓愣了一下,他双目盯着沐颖,看美人的面容,那是一种很认真的神态。   “你是前天玄宫的少宫主,天玄书院的名誉院长,天离剑的主人,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男人,你懂吗?”   “我……她们……她们都很好……”   “既然都很好,那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还想重现何薇薇的悲剧吗?”   听到何薇薇,陈卓想到自己念念不忘却又不知道如何面对的美丽师姐,他一声叹息,过往的回忆涌入脑海里。   无论是烟花下的许诺……   “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抑或是船舱中的沉沦……   “啊呃啊……啊呃呃……”   “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特别是那一夜周珣与何薇薇缠绵的情景,完全挥之不去。   沐颖知道陈卓此时所想,正经说道。   “有时候,你可以自私一点。”   陈卓回过神来,问道:“自私一点?沐姑娘是觉得我不该来岭南吗?”   沐颖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提醒你,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两句话有时只会让人失去更多。”   陈卓望着沐颖,沐颖也望着他,从她的眼眸里,陈卓看到了一种坚毅。   沐颖继续道:“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坚持什么,又应该远离什么,放弃什么,这是我人生的信念。”   陈卓听着,消化着沐颖的话。   两人便这般望着,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颖站起身来,对陈卓道。   “好了,你也不要多想。”顿了顿,“晋陵的情况我会多派人去打探,希望你的感觉不要是对的。”   说完径自离开了屋子,空留陈卓愣在原地。      第105章:选择   一整天陈卓都有些浑浑噩噩,看着其他人忙前忙后地,他倒显得很闲。   当夜,陈卓略显烦闷地准备上床休息,耳闻窗边一阵风声,抬眼看去,那个身段凹凸有致的佳人熟练地翻窗而去。   姿态优雅,风姿绰约,月色披在她的淡紫长裙上,宛如披着一层金纱。   “怎么,准备休息啦?”   凌楚妃来到塌边,笑盈盈地说道,言语既带着俏皮,又不失那皇族的高贵。   陈卓点头道:“最近事太多,确实有些累。”   “那今晚还要调理吗?”   说实话,每次凌楚妃的真元进入他的经脉之中,那种感觉他都很喜欢,甚至有点欲罢不能。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他很喜欢与这位可人的景国郡主呆在一起。   “我体内的两股气息已经没有任何的不兼容,郡主不必再为我消耗真元。”   凌楚妃目光里闪过一丝遗憾,仅仅是一闪而过,又恢复那自信妩媚的动人姿容。   “不用调理,大晚上的房间内切磋也不行,那我们……做点什么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的气氛在凌楚妃这句略带挑逗的话语中达到了极致。   陈卓一向难以处理这样的局面,烛光月光轻散在这位郡主娘娘的柔媚俏脸上,他心动不已,稍微陶醉,还是沉下心境。   “便像郡主昨日说的,什么也不做。”   凌楚妃略失落地拨了拨玉颊旁的发丝,又像是掩饰方才自己过分暧昧的话,美眸移向窗外。   五月十三,月亮接近圆满,浓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到榻前,像冬日里的霜。   此情此景,唯美安谧之中透着暧昧,暧昧之中又有几分尴尬。   两人各怀心事,便这样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窗内的月光。   “那日你都已经启程回天华剑宗了,为什么还要参与此次南行?”   沉默许久,永明郡主盯着窗处冷不盯地问道。   陈卓愣了一下,坦然道:“除魔卫道,保护苍生,本就是我辈修行之人的责任所在。”   “这次可不同以往,面对的可是魔化的承天境修士,况且……”   承天修士自然很强大,不过众志成城却也不是不可为之,因此听到承天境陈卓并没有胆怯之意。   “况且什么?”   凌楚妃顿了一下,转过身子,美眸盯着陈卓,轻声说着。   “你的师姐也需要你……”   过去一个月,那夜船舱中的情景已经成了陈卓的梦魇,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都如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插进陈卓的心房里,让他痛心不已。   他想要坚强起来,但他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那夜之后的何薇薇,以及两人的关系。   他无数次想过放下天都所有的事返回天华剑宗,但每次他都觉得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办。   “师姐……她……等这次岭南的事结束,我便回去看她。”   听到“回去看她”,凌楚妃心里滑过一丝失落,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上陈卓的手腕,无数真元缓缓地流入陈卓的经脉之中。   “你跟陈伯父一样,有时候太过于无私。”   两人的真元,此时在陈卓体内彼此水乳交融着,让陈卓感到很舒服。   更让他舒服的是天仙一般的郡主那柔媚关怀的目光。   然而,凌楚妃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震惊不已。   “如果我是你,那一夜之后,周珣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船舱。”   本来温吞地交融着的真元也随着手指与手腕的脱离而变得紊乱不堪。   “郡主……你……你知道了?”   “我也是刚刚知道。”她站起身子,走到窗外,迎着月光继续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别人伤害,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痛恨自己不够强大的无力感我也感受过。”   “十年前,我的娘亲被乱军杀死,那时的我便意识到,贵为郡主又如何,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我要保护的人很多很多,所以我便求父王让我拜入无忧宫修行。”   陈卓也缓缓地走到窗台边,听着凌楚妃的话,他想起小时候的她。   “你跟小时候真的很不一样。”   凌楚妃会心一笑:“你也是。”   “我不一样,十年前与十年后我的境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变化大是应该的。”   “其实这些年我挺担心你的,生怕你会自我沉沦,从此一蹶不振,不过看到现在的你,取得如此成就我很是欣慰,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也让本郡主自愧不如。”   “郡主取笑了,郡主现在的成就才是让陈卓放尘莫及。”   凌楚妃转过身子,抬起美眸,望着陈卓。   “我没有取笑你,我是皇族的郡主,是无忧宫的圣女,世人羡慕我地位超然,威风地指挥着天策府的将士,更是仰慕我的容颜,但他们却往往忽略了一样东西……”   说到这里,凌楚妃停了一下,陈卓也没有相问,他知道那是什么。   “我常常遗憾为何我差不多十岁了才开始修行,我已经落后了别人很多,所以在修行一途上,我比任何人都要刻苦,每一次进步一点点我都很高兴。”   “陈卓,这十年来你受尽了冷眼与磨难,但终究还是挺了过来,我知道,在你心里肯定有着一个让你不断坚持的目标。”   “我也一样,我无时无刻不在以我们无忧宫的商羽清前辈为目标,希望有朝一日能达到她那样的修为,同时像她那样的心怀苍生。”   这是陈卓第一次听凌楚妃说这么多的话,这样的真心吐露,让他再次认识这位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绝色美人。   他以前只知道这位郡主与沐颖一样,都是十分要强的女子,却没想到凌楚妃的境界已经远超自己的认识。   月光安静地洒在两人的身上,凌楚妃一通真心吐露,她一对桃花杏眸一动不动地看着陈卓。   柔媚含情,清澈真诚。   像是在等待陈卓的回应。   陈卓回想起今晨沐颖曾说过的话。   “那就一个也不要辜负。”   唯美夜景之中,陈卓轻轻压低了身躯,头也向永明郡主凑近。   当他的双手握住永明郡主的肩头时,永明轻轻闭上的眸子。   月光在两人之间倾泻,直到四唇相接时,再找不到半点缝隙透过来。   这一吻很淡很轻,也很安静,仅仅是四唇相贴,没有热烈如火,也没有汹涌澎湃。   但却让两人心魂欲醉,难舍难分。   凌楚妃双臂低垂,任由陈卓握紧她的肩头,那温暖的男子双唇印在自己的樱唇上。   她很平静,直到陈卓轻轻地吮吸时,她才小有紧张。   双唇轻轻微张,陈卓的舌头已经探入她的嘴里。   “唔……”   一声极为动听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间迸发出来,那是景国第一美人的轻轻呻吟。   陈卓似是被这一美妙的声音所吸引,双手搂紧这位倾国倾城的郡主娘娘。   他忘乎所以地吮吻着,平静地亲吻变成热火地激吻。   凌楚妃双手低垂,但却开始吮吻着陈卓探来的舌头。   “滋滋……”   香唾飞洒,被月光一照,闪着星星亮光。   能与景国第一美人的永明郡主拥吻自是每一个男子的梦中追求。   此时的陈卓便享受得这样的时刻。   凌楚妃的唇瓣小巧精致,如香甜的蜜枣,令人沉迷,唇珠丰润,触感极为细腻柔软。   陈卓允吻片刻,沉沦之中稍微有一点理智,发现凌楚妃双手低垂,并没有过分主动。   他生怕唐突了佳人,四唇分开,有些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郡主……我……”   又见永明郡主双眸含情,羞涩的玉脸上还有半分喜悦,并没有嗔怪之意。   她见陈卓失态地道歉,强忍着羞意问道。   “感觉如何?”   陈卓羞赧道:“很美!”   凌楚妃喃喃自言:“这算不算本郡主的初吻呢?嗯……应该算吧。”   陈卓疑惑道:“应该?为什么……用应该?”   凌楚妃嫣然一笑,调皮地抿了抿小嘴,一时风情万种。   “你猜!”   陈卓转着眼珠子,哪里猜得出。   便在此时,屋外的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先躲起来。”   说罢,凌楚妃丢下还在发呆的陈卓,躲进屋内的屏风后。   紧接着,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陈公子,天华剑宗传来急信。”   听到“天华剑宗急信”,陈卓一下子紧张起来,打开房门,见陆金凤领着一名天华宗打扮的年轻男弟子前来。   那弟子陈卓也认识,名唤石传,是何薇薇的娘亲柳心依的一个弟子,平时因为陈卓与何薇薇走得近,也算与他认识。   只见石传风尘仆仆的,模样疲惫不堪,一看便知是马不停蹄地从天华剑宗赶来。   “石师兄,宗门出什么事了吗?”   石传急道:“有人行刺周珣,混乱之中何师妹受了些伤。”   周珣被行刺陈卓并不意外,也不关心,但听到何薇薇受伤,仿佛心头被巨锤重重地打了几下。   “师姐受了伤?伤得怎么样?重不重?”   石传双目低垂,一副很悲伤的表情。   “伤倒不是很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何师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本来听到伤势不重,陈卓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此时却宛若情天霹雳。   “师姐……师姐她怀孕了?”   陈卓像失了神一样,不敢相信。   石传也不敢相信陈卓的反应,开口相问。   “陈师弟也不知道吗?孩子不是陈师弟的吗?”   陈卓并没有回答王传的话,而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孩子没了,师姐一定很痛苦吧……”   王传并不明白此时陈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从他听到的传言里,何薇薇早已跟陈卓相恋,按理来说何薇薇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陈卓的。   但陈卓似乎又不知道何薇薇怀孕的事。   “师傅让我赶来岭南,便是希望陈师弟能回去一趟。”   陈卓怔在原地,回想着与何薇薇的过往。   那一夜烟花下的拥吻,相互约定以后会在一起……   周珣狠狠地抽送着,将阳精灌满在那花房里……   何薇薇躺在玉华峰的病床上,泪水流干的憔悴模样……   一瞬间这些画面都一股脑地涌入陈卓的脑里,这一刻他做出决定。   姐师,你等着我。   “石师兄,我准备一下,马上跟你回宗门。”   凌楚妃躲在屏风之后,偷听着门口处的谈话,他对陈卓马上赶回宗门的决定感到欣慰,觉这是一个男人该承担起的责任,但内心深处依旧滑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   凌楚妃这才知道,那一夜在船上,何薇薇怀了周珣的孩子,但整整一个月,何薇薇都不敢告诉陈卓。   两人都是一样,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   就连失去孩子后,第一时间派人通知陈卓的也是何薇薇的母亲。   “哒哒哒!”   凌楚妃正想着,耳畔又听闻外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这次来的人数更多。   正准备收拾回天华宗的陈卓往外一看,数人举着火把快步走来。   为首之人正是天策府的柳元。   陈卓问道:“柳客卿,出什么事了吗?”   柳元往陈卓屋内扫了一眼,朗声唤道。   “北边发现张术玄踪迹,按行动路线,他的目标是晋陵城。”   尽管早有感觉晋陵比熙平更重要,此时听到张术玄这个消息后,陈卓还是吃了一惊。   张术玄是承天境修士,以这次集结的力量,只能守住一城,所以主要力量都在此时的熙平,晋陵虽然也有防御,但完全比不得熙平。   而且还是半夜突袭,若不尽快行动,晋陵必定也会像永嘉一样成为人间炼狱。   陈卓道:“那快点将人手调过去。”   柳元目光在房里游荡,像在找什么。   “神监司已经得知消息,正通知各宗门,估计很快就会集结人手,但需要一定时间准备,所以考虑是不是先让一部分修为较高的修士赶去支援。”   陈卓道:“理应如此。”   柳元也知道理应如此,但永明郡主才是天策府的话事人,甚至本次正道的总指挥。   “但郡主……”   “柳客卿,传我令,通玄境及以上修士即刻集结,为防邪道半路截杀,一柱香后,一同驰援,剩下的人马等集结完毕再出发。”   那个绝美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媚之色,此时换作了干练的郡主娘娘。   除陈卓与柳元外的其他人见凌楚妃从屋内边走出,先是被她那倾世的姿容所陶醉,随后又震惊不已。   地位高贵的郡主娘娘,风华绝代的无忧宫圣女,深夜时分竟然藏在陈卓的屋内。   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但马上又觉得很正常,毕竟在天都之时,已经疯传两人经常孤男寡女地呆在一个房间里。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一时流言四起,都在传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   但是,天都之时毕竟是光明正大地拜访,而且只在白天。   如今却瞒着所有人深夜潜入。   看来两人的关系无需多言。   凌楚妃吩咐完,看着忧心忡忡的陈卓,知道他此时的两难处境。   “陈院长,你先回天华剑宗吧,晋陵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有这么多朝廷与正道人士,必定能阻止张术玄。”   陈卓看着凌楚妃的眼睛,深如大海的眸子里他看到殷勤的关怀。   犹豫片刻,他还是点了点头。   凌楚妃转身而过,便向屋外走去。   便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只有一个人,却比以往要急促得多。   “禀报郡主,梵音寺早前便赶往晋陵,可是刚出城十里便遭到妙音魔教的埋伏,目前正与魔教相斗。”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邪道如此歹毒。   凌楚妃却想到不一样的东西。   “梵音寺为何会如此早便知道晋陵的消息?”   那人答道:“属下不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柳元道:“郡主,先去营救吧。”   凌楚妃还未回答,又见一人急步跑来。   “禀报郡主,神监司刚出城便遇到邪道截击,沐监司派我回来请求支援。”   柳元一掌拍在道边的石灯上,骂道:“他妈的,这群邪道真是狗东西,摆明要阻止我们驰援晋陵,我去将他们杀光。”   说着便不管凌楚妃的命令,转身便要离去。   凌楚妃唤道:“等等柳客卿,晋陵的百姓才是当务之急,切不可与邪道过分纠缠。”   凌楚妃觉得自己必须冷静,邪道如此狡猾,早早定下了拦截之谋,目标只有一个,便是让张术玄在晋陵大肆屠戮。   自己是总指挥,任何的决策失误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   陈卓看着眼前的永明郡主,经过这些日的相处,他知道这个女子的冷静从容都是强撑出来的。   邪道如此歹毒狡猾,明天一早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有多少又是无辜的百姓。   凌楚妃纤细的背影在众人簇拥中快速远去,远去的还有她那正在下达军令的天籁之音。   他觉得她此时需要自己,岭南的百姓需要自己。   但远在淮南道的何薇薇也需要自己。   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      第106章:泪水   两日前,天华剑宗,玉华峰。   “娘,你不在再逼我了,我是决不会嫁给周珣那个混蛋的。”   何薇薇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这已经是柳心依三天内第四次催促她,或者说央求她。   每一次都让何薇薇想起那一夜周珣的禽兽行径,便恨不得将那个登徒子撕碎。   “薇薇,娘求求你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爹想想,你爹刚当成玉华峰的峰主,再过一段时间,你怀孕的事想瞒也瞒不住了,到时宗门的人怎么看待你爹,你爹还有什么脸面在宗门呆下去。”   何薇薇心烦意乱,紧捂着双耳痛苦叫道。   “娘,你不要再说了。”   柳心依双眼通红,显然也十分痛苦,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劝说着。   “你再痛恨周珣,他毕竟是景国右相之子,地位斐然,那一夜他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他也算是真心待你,否则也不会一直呆在山上想见你。”   “我不听,我不听!”   “你不听娘也要说,你怀的终究不是陈卓的骨肉,即便陈卓不嫌弃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忍心让你的师弟接受这个孩子吗,或者说你只是想独自抚养肚子里的孩子,让他成为一个从小就受人嘲笑,没有父亲的孩子?”   柳心依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痛苦不已的女儿,她也知道自己说得实在太重太重了。   她又何尝不痛苦,何尝不无奈。   他坐到何薇薇的身边,轻轻搂着自己的女儿,与她一并流淌着泪水。   “女儿,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娘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是娘的心头肉,娘又怎么能忍心看你伤心难过呢。”   母女二人相拥着,哭泣着。   直到当天下午,何薇薇才泪眼朦胧地答应先跟周珣谈谈。   ……   自上回在山上再次轻薄何薇薇之后,周珣再没有见过何薇薇,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急,正兴致勃勃地逗着笼子里的小鸟。   “吱吱!”   那鸟儿叫得越是聒噪他越是高兴。   他呆在天华剑宗已经好些天了,除了何薇薇,也就逗逗鸟儿没那么无聊。   这一次他自信满满,必定能将何薇薇拿下,毕竟那个女孩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   他很了解这样的女孩,根本狠不下心来打掉那腹中的胎儿。   等再过一两个月,她只能认命,乖乖地跟自己回天都当自己的女人。   想到此处,周珣心里又多几分得意。   正得意着,眼见窗外的山道上走来两个婀娜的身影。   正是柳心依与何薇薇。   “娘,我自己进去跟他说。”   何薇薇用手抹了抹眼睛,她可不想让周珣看出她刚刚哭过。   “也好,娘在外边等你。”   何薇薇没有回话,径自走向周珣所在的屋子。   刚到屋前,周珣已经跑出来迎接。   “薇薇,你终于来了。”   周珣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开心与得意,此刻在他心里,他知道这个女孩基本已经认命,自己也得意忘形地叫出那早就期待的昵称。   迎接的却还是一盆冷水。   “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周珣一点都不生气,拉起何薇薇的手。   “来,屋外风大,当心影响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进屋里说话。”   此时的他真的已经将何薇薇当作自己怀胎在身的妻子,轻轻扶着她走进屋里。   何薇薇似乎也认命,并没有推开周珣,在他的搀扶下来到屋内。   “你真的很想让我嫁给你?”   “做梦都想,薇薇,我周珣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对你可是真心的,否则我也不会呆在这里,我现在就想对你负责。”   周珣殷勤地说着,言语恳切。   或许是长久以来对周珣的厌恶,何薇薇没有对周珣的话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安静地深思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   “要我嫁你,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周珣开心地道:“别说两件,多少件我都答应。”   何薇薇很平静地说道:“第一,你从今以后不得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周珣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何薇薇的话,想也没想便频频点头答应。   “绝对不做。”   “第二,等我的孩子出生后,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周珣问道:“杀谁?为何等孩子出生后再杀?”   何薇薇道:“怀孕期间我不想造任何的杀孽,要杀的人便是当初给我下盅的邪道之人。”   周珣咬牙道:“这人不用薇薇吩咐,我周珣也不会放过他。”   “那好,你先回天都准备,尽快向我爹娘提亲,我不想我怀孕的事传开,让我爹娘难堪。”   周珣大喜道:“薇薇放心,我即刻写信回天都,令我爹派人前来提亲。”   何薇薇虽然认命,但内心深处还是想让周珣先离开天华剑宗,让自己安静几日。   “你不回天都?”   “你有孕在身,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何薇薇轻叹了一息,无奈道:“随你。”   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突然,一阵破空之声响起,两人心头一惊,但立刻便明白发生何事。   “狗贼,拿命来!”   伴随喊声而来的是一只砸向周珣的巨锤,直取周珣性命。   周珣毕竟有些修为,而且作为周相之子,仇人不少,对此种情况早有准备,轻易之间便躲开这第一波偷袭。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刺杀小爷?你们可知小爷是谁?”   周珣漫声唤道,面对从屋外突进的四名蒙面人,周珣虽有些心悸,但周相之子的高傲还是不能丢的。   “就因为知道你是谁才要宰了你这狗贼。”   当中一个手拿阔剑的高大黑衣人说罢,再次发起进攻。   周珣手无兵刃,被围攻得两个回合已经有些吃不住,他只有明息的境界,那四人中有两个已是凝元的修为。   再走几招,他必定暴死当场。   好在何薇薇也不是见死不救,赤拳空手便纠缠住两人。   几招之间,屋内的桌椅已经没有完好的,周珣与何薇薇修为都是一般,加上毫无实战经验,片刻间便给四人压制住。   “速战速决。”   似是怕惊动天华剑宗的人,四个黑衣人招式更快,出手更狠。   他们目的明确,便是要将周珣杀死。   一招不慎,周珣便被一名黑衣人单掌击中前胸,直撞到墙壁之上。   何薇薇被两人纠缠,见到周珣中招,仅犹豫了一下,便闪到周珣身前,替他拦下接下来的两势致命之招。   四名黑衣人瞬间合围过来,将周何二人围在墙根处。   拿着阔剑的人道:“姑娘让开,我们只要周珣的命。”   何薇薇冷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杀他。”   “这种狗贼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不想伤了姑娘,姑娘何必为这种人犯险。”   周珣并不是什么好人,这点何薇薇很清楚,仇家不会少,但这里毕竟是天华剑宗,让右相独子死在山上可不是小事。   何况自己刚刚答应嫁给他,无论多么的不愿,他还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犹豫之间,那四个黑衣人显然不耐烦了,再次狠招袭来。   何薇薇不及多想,体内真元流动,以一敌四,强行化解这一波攻势。   那四个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不敢再拖,便默契地三人缠住何薇薇,一人伺机解决周珣。   “死吧!”   眼见电光火石之间,一只巨锤直飞周珣面门,何薇薇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就要命殒当场了。   “砰!”   只听一声巨响,那巨锤被一细长的金属之物击中,气息迸裂,连带着那持锤之人一并被撞飞出去。   众人定睛一看,击飞巨锤的飞剑已经回到站在门口之人的手中。   “娘亲。”   何薇薇不由一喜,她的娘亲再晚来一点,不仅周珣没命,连她这个女儿可能也要步其后尘。   “大胆贼人,胆敢在我天华剑宗行刺。”   三个黑衣人一看来了强援,自知刺杀已然无法完成,只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顾不得那个被柳心依打伤的同伴,开始逃走。   柳心依并未歹毒阴暗之人,一个不备,那三人已经各使虚招,正欲逃走。   柳心依岂会轻易放过,至少要留下一人,以查清刺杀的目的。   三招之间,一个黑衣人便给她制服,其余两个却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屋外的树林里。   柳心依双手擒着黑衣人,冷声问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只是一声闷吼,便已经服毒自尽。   周珣倚着墙壁慢慢站起,他胸口狠狠挨了凝元境修士的一掌,伤势不轻,此时浑身疼痛不已,周身骨头像碎裂一样。   若不是柳心依赶来及时,此时自己的小命早就没了。   心里不由憎恨起这四个黑衣人,真想将他们连同幕后的指使一同抓来,抽筋剥皮,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惜,眼睁睁地看着一人服毒自尽,两人逃去。   心里既是不甘,又还有些后怕。   可此时却不容他多想,余光竟然瞟到那不远处的角落里又爬起一个身影。   正是那手持巨锤的贼人,此时贼人正悄无声息地将那巨锤向扔来。   他浑身疼痛,已无力躲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心依母女注意力完全在刚刚服毒自尽的黑衣人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到向他飞来的巨锤。   怎么办?   周珣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但他真的很不想死,他是景国权力最大朝臣的独子,自己还没有享受够这世间的荣华富贵和美女佳人。   难道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在这完全没有思索空间的时刻,他本能地一拉。   用那美丽婀娜的女子挡在他与巨锤之间。      第107章:转移   当陈卓与永明郡主等人来到晋陵时,天已经亮了。   但四月的晨光并没有给这座城带来光明。   反而将地狱一般的场景照耀得更加清晰。   此时此刻,陈卓已经忘记考虑昨晚作出的决定是对是错,目睹着城内的场景,任何正常人都会为之愤怒。   尽管早前晋陵已经留有不少防御力量,但夜深人静之时,那个已然完全疯魔的承天境修士依旧能够在黑夜的掩护下大杀四方。   许多百姓甚至还在睡梦之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便给在张术玄破坏下倒塌的房屋活埋。   许多防御力量也都死伤惨重。   一来准备与人手不足,二来没有核心指挥,面对承天境修士时那种恐惧完全承受不住。   陈卓赶来的路上也不轻松,妙音教与黄泉宗目标明确,就是要延缓熙平郡的救援速度。   邪道非常聪明,他们面对后来的驰援大军并没有正面相阻,而是不断地制作干扰,让朝廷与正道人士疑神疑鬼,不敢加速增援。   最终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像永嘉郡那样屠戮近千人。   “城中死亡百姓一百九十五人,守卫人士二十六人,包括五名凝元境修士,两名通玄境修士,重伤轻伤的也有一百多人,加上倒塌房屋无数,如今不仅晋陵,江南道南边的几郡都是人心惶惶,百姓纷纷弃城北上……”   议事大堂中,神监司的佥事张牧正向朝廷与正道人士汇报着今晨张术玄对晋陵城造成的伤亡。   堂人众人无人不为之动容,更多是愤慨悲痛,也有少数对张术玄的修为感到恐惧。   而此时的永明郡主与神监司掌司却没有精力地感慨这些,两位绝色美人都在想着如何不让这些数字增加。   众人义愤填膺地讨论的时候,两人都同时将目光锁定在了陈卓身上。   “这一次晋陵之事基本佐证了陈院主的猜测,我们也不必再过多感慨,当下最要紧的便是尽快前往丹阳郡去做好防御。”   说话的正是凌楚妃,极为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显然她在极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情绪波动。   “虽然我们已经想象过承天境的强大,但如今真遇到还是觉得低估,这一次我们必须正确预测张术玄的攻击目标,否则晋陵之事难以避免。”   袁鸿紧抓着手中长剑,话语之中夹杂着对于张术玄的愤怒,以及点点恐惧。   “我同意郡主与陈院长的看法,本派张掌教入魔如今看来必是邪道搞的鬼,如果按照黑雪的线路,丹阳必定是他们攻击的下一个目标。”   这次说话的是玉龙山的宋缺,他那未满二十岁的英俊脸庞上,不像袁鸿那般,并未有对于张术玄的恐惧,反而十分从容。   而坐在宋缺边上不远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高大俊朗男子听到宋缺所说,脸上滑过一抹不悦与不服。   “宋师弟所言有理,我师傅这次遭邪道所害,化为一个人屠,铲妖除魔是我辈职责所在,师兄与众师弟都听宋师弟的指挥,希望师弟猜测不错。”   此人表面上说听宋缺的,但话里却似乎有话,像是在说我听你的令,但若你错了,那可得担下责任。   宋缺也明白其中意味,对那人强行笑了笑,客气说道:“既然龙师兄信任师弟,那师弟也只好出这一份力。”   宋缺所说的龙师兄正是玉龙山这一代的大师兄,龙庆煌,也是张术玄的关门弟子,看着二十二三岁,本来是玉龙山这些年最耀眼的弟子,偏偏出了宋缺这么个妖孽,一下子抢了他的风头。   更惨的是,本来指望自己的师尊张术玄破了承天境,他这个大弟子沾些光,没曾想最后成了这番模样。   宋缺的师傅也趁机夺权,基本控制了玉龙山,龙庆煌只能忍气吞声,暂避宋缺的锋芒。   这时,只听见云岚宗的一位长老发表自己的看法:“以邪道与张术玄之能,我们要守就得全力守一城,否则必然还会顾此失彼,但是邪道行事诡异莫测,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下一个目标是否丹阳,谁也不知道。”   此人看着五十多岁,须发已经有一半发白,正是断风山中被吴泽旭凌辱的萧雨珊的父亲,萧清风。   “我同意萧先生之言。”人群里又一人发表看法。   “我觉得郡主与陈院长的话有理。”   议事堂内你一言我一语,正道各宗门都发表着本守门的看法。   争论之中,一直在沉思不语的沐颖突然对不远处同样在沉思不语的梵音寺住持悟贤说道。   “悟贤大师,你觉得如何?”   悟贤听沐颖相问,看着这位容貌与能力都极高的美人掌司,轻叹了一口气。   “张术玄每次攻击都会间隔三四日,或许我们可到丹阳再作处理。”   沐颖问道:“大师觉得这两日我们还会查出点什么?”   悟贤双目低垂,摇头道:“不可知也,这也只是权宜之策。”   沐颖玉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她没有再说什么。   会议也在争论中结束。   仅仅达成大部队暂时前往丹阳的决定。   期间朝廷与正道宗门也多有派出探子,但天明之后,张术玄与邪道的踪影再次消失在晋陵附近的山野里。   岭南道与江南道的地界多为山岭之地,道路崎岖,又多是山路林径,行动起来本就困难,何况要探寻的还是心狠手辣的邪道与有逆天修为的张术玄,各方人士自然也不敢肆意探寻。   ……   当陈卓放下手里的笔时,已经接近深夜。   他叹了一口气,透着无限的无奈与忧愁。   昨天夜里,他听着邪道与张术玄的消息,最终狠下心来随众人赶来晋陵,他觉得对得起良知。   但却对远在淮南宗门里的何薇薇残忍至极。   一如那天早晨船舱解毒之事后,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何薇薇居然怀了周珣的孩子。   “孩子没了,师姐一定也很痛苦吧。”   陈卓检查一遍刚写的书信,信里说他真的很想回去陪她,但苍生有难,他实在没法放下,并说再过几日自己一定会回去。   令人将信送去天华剑宗后,陈卓无力地躺在床上。   脑里思绪烦乱,尽管很累,但还是久久未能入睡。   目光转到窗台处,像是在期待什么。   可是很久过去,那个风姿绰约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也许她也很累。   ……   第二日,朝廷人马与正道人士大部分都向丹阳转移,直到下午方才抵达。   但是谁也没有底。   夕阳西下,陈卓在丹阳城外的山坡上眺望着城西连绵不绝的山岭。   他感觉,或许邪道与张术玄就藏在里边,准备择日行动。   “昨天虽然会上没说,但其实我还是支持你的看法。”   沐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陈卓身边,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劲装白裙,云发只以一根丝绳绑一个清爽的马尾。   陈卓道:“事关重大,我其实也拿不准。”   沐颖道:“你这个拿不准可让某个人承担很大压力。”   “沐姑娘是说郡主?”   “自然是郡主,她相信你的推断,但并没有十足把握,若是错了,朝廷与众宗门将责任推卸给她是小,又有成百上千无辜百姓遭难才是她无法承受的。”   听着沐颖的话,陈卓想起昨夜自己看了许久的窗台,以及最终的失落感。   “我从未承担过这么大的责任,也从未面对过这么强大的敌人……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便好了,哪怕只是一点,也能让我更加安心了。”   那天夜里凌楚妃的话历历在目,世人眼里光鲜无比的圣女郡主,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朝廷与正道的人这么多,怎么只将压力都推给郡主?”   沐颖道:“因为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有做出决定的权力。”   事实确实如此,此次行动以朝廷为主导,而朝廷人马又以凌楚妃为尊,连沐颖多数时候都要听凌楚妃的命令。   如果凌楚妃的命令出现严重错误,那朝廷的威信将受到极大打击,对于凌楚妃的前程也将严重受阻。   陈卓看着西边的落日,那血红的日光依旧刺眼。   “我是天玄书院的名誉院长,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帮郡主承担一些压力。”   陈卓话音刚落,一串极好听的如黄莺啼鸣的声音缓缓传来。   “陈院长对郡主真是呵护有佳,令人好生羡慕。”   落日的余晖之中走来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鹅黄的长裙摇曳及地,莲步生风,那张瓜子脸蛋丝毫不差于当前的沐大掌司。   来人走到陈沐二人跟前,款款行礼。   “薛莹见过陈院长,沐掌司。”   这个女子虽然不及凌楚妃那般美得妖孽,但也是美得不可方物,而且行为举止安静贤淑,待人接物极为有礼热忱,以至于仅这几日,在正道大军中名声极好,据说还有不少年轻俊才青睐于她。   若非现在是非常时刻,或许已经有人向她表露心意。   而此时,她便笑盈盈地看着陈卓,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陈卓只在议事堂见过薛莹几回,甚至没有正经与她说过话,不曾想在这城外与她碰上。   “薛姑娘,真是巧。”   薛莹轻声道:“没有打扰二位吧。”   陈卓摇头道:“姑娘哪里的话,我与沐姑娘也是无事闲聊。”   “那便好。”   沐颖看着两人这般客气,感觉中午吃的饭都快吐出来,她对这个神秘的女子了解不多,此时突然遇上总觉得奇怪。   “听闻薛姑娘将失踪数十年的朔月铃送还玉龙山,朔月铃可不是普通法器,在大宗门里也是罕有,不知道薛姑娘师出哪个宗门哪个世家,居然会舍得这样的法器。”   薛莹听出沐颖话里的恶意,但玉容上的笑意一点没减,依旧是彬彬有礼地说道。   “小女子不过一介散修,多年前偶然得到朔月铃,因小女子修为低下,担心暴殄天物,恰逢张掌教入境承天,便有点攀附的小心思,送还玉龙山。”   沐颖冷哼一声,对于薛莹这番议论似乎不信。   “可惜出了这档子事,薛姑娘的小心思恐怕要落空了。”   “朔月铃本就是玉龙山之物,小女子归还也是理所应当,至于其他,命里无时也无须强求。”   陈卓听到“那命里无时也无须强求”,不禁想起在天华剑宗的十年,他盯着这个美貌不输沐颖的女子,觉得她既神秘,又与自己有些相似。   沐颖却冷笑道:“即便没了张术玄,玉龙山依旧是天下间的五大宗门之一,薛姑娘这次又与玉龙山共进退,这份情谊怕是不输归还朔月铃吧。”   薛莹依旧笑靥如花,淡然道:“宗门太大也不一定是好事,功高盖主指不定就会埋下什么祸患。”   薛莹说着顿了顿,望向陈卓,“对吧,陈院长。”   陈卓本来正回忆着过往,听到薛莹冷不防地一问,竟然不知道薛莹所指,一时语塞。   沐颖却明白薛莹之意,冷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薛莹轻踱两步,春风般的笑靥自然一变,变得耐人寻味。   “当年天玄宫如日中天,实力可是胜出于现在所谓的天下五大宗门,可后来呢,还不是一朝消亡,据说当时的陈宫主已接近承天境的修为,却不明不白地被人重伤。”   沐颖道:“陈国师是为保护当今陛下而被一个神秘人所伤,如何不明不白?”   陈卓在一旁听着薛莹谈论十年前的事,这是他追求了十年的真相,此时问道。   “薛姑娘,十年前的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薛莹淡然道:“小女子能知道什么,不过听人谈论,加上一点自己的猜测罢了。”   陈卓遗憾道:“唉,我还以为薛姑娘会知道些什么。”   “若论办案查案,沐掌司是景国这方面最能干的人,或许沐掌司应该能查出点什么。”   薛莹说完,看向沐颖,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陈卓期待地看向沐颖,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点什么。   沐颖玉脸不悦,胸前双乳颤了颤,冷声说道。   “我什么也查不到。”   那边的俏丽女子却不依不饶。   “是查不到呢,还是怕碰到逆鳞?”   这一句话,却把沐颖火气点着。   “薛姑娘,你说这些究竟为何?”   “不为何呀,只是小女子素来仰慕那些心系苍生的正道人士,小有惋惜而已。”   说完俏丽姿容向两人小小行了一礼,道歉道。   “看来小女子还是打扰到二位,小女子这就告辞。”   说罢莲步生风,长裙摇曳,步伐轻盈地离开了。   待薛莹走远,沐颖兀自烦恼,自言自语说着。   “我这么冷静沉着的人,居然会因为她那些话生气,我到底怎么了?”   陈卓心思却完全不在两人的斗嘴上,十年前的事他想了十年,无时无刻不想查清楚。   但他也没法判断这个叫薛莹的神秘女子到底知不知道一点当年的事。   正想着,一旁的美人掌司拍了拍他的肩头。   “哎,陈卓,你不会真受那女人的挑拨吧。”   陈卓问道:“什么挑拨?”   “你听不出吗?她在挑拨你跟皇帝陛下的关系。”   “沐姑娘,关于十年前天玄宫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沐颖不经思索,果断回答道:“我真的不知。”   陈卓问道:“沐姑娘身为神监司掌司应该能查出点什么吧。”   沐颖不耐烦地道:“我不会查,也不能查。”   “为什么?”   “如果我去查了,查出来十年前的事对陛下不昨,那我该如何,我是神监司掌司,绝对不能让景国动乱。”   陈卓听得此言,沉默不言,沐颖又道:“我在神监司七年,觉得陛下是个雄主,他真想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落日的余晖终于消失在了远处的山林里。   两人就此沉默着,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直到一个神监司探子飞奔过来。   “秉掌司,西北十里外的山里发现邪道踪迹。”      第108章:邪道   “沐姑娘,真的不等人吗?”   陈卓与沐颖听到邪道消息后,并没有马上通知其他人,而是急速赶往了西北。   今晚刚好是四月十五,天上的月如圆盘,无需打火把依旧能将山林看个大概。   “我令人半个时辰后通知其他人,若太多人前来,必定会打草惊蛇,现在最要紧的是打探出邪道下一个目标。”   沐颖一边四处观察着这片山林,一边回答身边的陈卓。   陈卓明白沐颖之意,凭他两人根本应付不了邪道众人,若调大部队前来,邪道必定也会早早逃去。   最好的办法便是偷偷打探到邪道的下一步行动。   “可是就你跟我是不是太危险了一点。”   “你都通玄境了,还应付不了邪道半个时辰吗?”   沐颖揶揄道,觉得这陈院长烦了点。   陈卓道:“沐姑娘是神监司掌司,我是怕你……”   “你是担心我呀?”   话语中带着诱人的挑逗,那张俏脸也稍稍欺近,一股美人香气夹着山林草木味沁入鼻内。   陈卓一向对这种情况不对付,脸一下子红如熟透的果子。   “我只是……”   “嘘!”   美人突然竖起纤指令他不要出声,陈卓明白意思,目光看向前方,果然见前面的溪谷边点着篝火。   篝火边围着数人。   沐颖压低声音,细声说道:“那些可能就是邪道的人,把气息收紧,我们靠近一些。”   陈卓点点头,跟在沐颖身后,随她在山林与夜色的掩护下慢慢地向篝火靠近。   “呃呃呃……啊啊呀呀……好胀……呀呀啊……”   接近篝火时,耳畔却传来一个女孩的呻吟声,两人都不是小孩,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当两人躲进一片草丛时,已经近无可近。   借着天上的满月与溪边点起的熊熊烈火,两人也看清溪边的情况。   首先被两人注意到的是那发出尖锐叫床声的女孩。   只见那女孩十六七岁,她的衣裳乱丢一地。雪一样的娇小身子被扒了个精光,像只母狗一样趴在一块石头上,一个黝黑大汉正将裤子褪到膝下,巨大紫黑的阳物正插在少女的小穴里,腰板一挺一挺地猛烈抽送着。   “呀呀……师傅……徒儿……不……呀呀啊啊……不行了……呀呀……”   直将娇小玲珑的少女肏得哇哇求饶,那黝黑大汉还时时大手掌“啪啪”地打着少女的美臀。   陈沐二人认得这个黝黑大汉,正是妙音教的淫徒庞京,陈卓还与他交过手。   此时庞京听到身下的少女求饶,一边肏弄着,一边转头看向溪边倚着一棵大树的女子。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那女子高挑挺拔,身段极为诱人,黑丝长垂,脸上蒙着一袭半透明的巾纱,看不见其真容。   但仅一双妩媚的桃花美眸,足够动人心弦,让人不会有一点怀疑这女子的美貌。   此时她胸前抱着一柄晶莹长剑,一对汹涌挺拔的乳峰被长剑压得微微凹陷。   面对不远处庞京的淫行浪语,她不为所动,静静地欣赏着溪里的鱼儿。   陈卓认得此女是妙音教之人,同庞京一样在断风山出现过,但却从未见过她的真容。   “啪啪啪!”   “小洛儿,你师傅看鱼儿也不看你一眼,看来不把你的小穴灌满精水,今晚你休想逃走。”   庞京满嘴淫话,看来那巾纱女子便是这个少女的师傅。   除此三人外,在场还有三人。   坐在篝火旁闭目养神的正是陈卓曾经的老师徐鸿。   不远处还有两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大汉,正是同样曾经出现在断风山的阴九箴,一个是二十来岁的英俊男子,英俊中却又带着邪魅,两人皆是一双贼眼定定地看着正在少女身后驰骋的庞京。   两人真是恨不得也加入战场。   陈卓与沐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小溪畔见到这么邪道重要人物。   更没想到两人居然能看到这样的活春宫。   在两人关系有些暧昧的情况下,面对这般赤裸裸的交媾画面,在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后,皆一脸红晕地转过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   “卫公子,贵宗的无骨长老何时到来?”   片刻之后,徐鸿似乎受不了耳边激烈的交合声,对那个英俊的邪魅男子问道。   此公子名唤卫炎,正是黄泉宗新一代的翘楚。   “不瞒诸位,我师叔一向迟来,不过应该也快了,怠慢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呀呃呃……我说徐客卿,天刚刚黑下来,何必这么急呢……呃呃……”   庞京一边享用稚嫩少女的美妙小穴,一边对徐鸿说道。   徐鸿还未回话,那阴九箴憋不住了,破口大骂。   “你这个黑老鬼,你自己一个人在享受,让我们干看着,还说什么风凉话。”   “呀啊啊……”   少女被庞京的肉棒不断抽插着,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被干,却也只能羞耻地呀呀直叫。   “想干呀,自己跟陈长老讨要。”   巾纱女子回头望了一眼阴九箴,轻启朱唇,妩媚的声音诱人十足,连远处草丛里的陈卓都浑身酥麻。   “阴兄弟,若是想要的话,等庞兄弟完事了,自行采摘便是。”   阴九箴抱拳道:“谢过陈长老,不过也不用等庞兄完事,我看小洛儿的小嘴也是个妙处,便让我与庞兄来个前后夹击。”   陈长老道:“阴兄弟有此喜好,那请自便。”   少女名唤水洛,此时被巨大的阳物刮得丢了又丢,胯间已是淫水不断。   阴九箴淫笑着走到水洛身前,将裤头解开,一根比庞京还要硕大的阳物跳将出来,其硬度与长度让正在被肏的水洛吓一跳。   穴儿里不禁又是一股水露泄出,这一泄竟然冲击到了庞京。   “啊……”   只听庞京一声长吼中,阳精一下子射入水洛的穴儿深处。   直射十下还未停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强拉着他继续,宛如一个无底黑洞,正在吞噬着庞京。   庞京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将肉棒拔出。   “啪!”   起手就是往丰腴的雪臀上一掌。   “好你个小洛奴儿,连本大爷的元阳都敢采。”   溪边的陈长老听到此话,微微看了一眼庞京,半透明巾纱内嘴角微扬。   前边的阴九箴哈哈大笑,将丑陋的阳物往水洛嘴边一送,淫笑道。   “庞京,你也忒没用了,小洛儿可是陈长老调教出来的妙物,给你享受还这么多废话。”   庞京那肉茎上还沾着许多淫液,也不多理会,提起裤子,嘴上骂骂咧咧。   “行,本大爷享用完了,给你自己慢慢用吧。”   阴九箴道:“别呀,就这点前后夹击的癖好,别扫兴。”   庞京看向溪边的陈长老,一双贼眼在曼妙成熟的躯体上逡巡。   “陈长老,什么时候也跟兄弟们驰骋一翻。”   众人听到此言,不由一惊。   阴九箴道:“庞京,你胆子也太大了吧,陈长老的主意也敢打?”   话虽如此,但阴九箴目光还是偷瞄着那陈长老,作为教内为数不多的见过她真容的人,早就对她念念不忘,无数次将她作为幻想的对象。   可惜这陈长老教内地位极高,连教主都要让她三分,所以一切的淫邪想法也只敢藏在心里。   此时见庞京如此大胆,那种将这陈长老按在身下蹂躏的冲动再次袭来。   但见那陈长老还是静静地欣赏着溪里的鱼儿,一点也不理会庞京,庞京似乎也习惯,兀自到火堆旁盘腿坐下。   师傅不成,不还是有徒弟嘛,这水洛也是个美人坯子,荒山野岭的,能享用一番也是人间一美。   “小洛儿,好好给本大爷含弄。”   少女水洛刚给庞京灌了一回精水,此时听到阴九箴的淫邪要求,先是抗拒一下,片刻后伸出小手。   她的五指纤细,柔弱无骨,先是轻轻地抓着阴九箴的男根轻轻套弄翻,随后张开樱唇,熟练地含住他的肉冠头,乖巧地在那硬得发光的棒身上奋力地舐着。   陈卓看得口干舌燥,今年十九岁的他并非未经人事,但也只是与白洛华有过一夜销魂,当时更多专注于破境,并没有认真地去感受男女欢好的美妙。   眼见这么一个可人的小女孩用小嘴将男人的肉茎含在嘴里舔弄,他心底竟然非常想知道那是怎么的一种滋味。   思绪之间,他的下体竟然在这种时候不由自主地坚硬起来。   从小知礼的他马上又自恼不已,暗骂自己怎么会有此反应。   何况身边还有一个美貌的姑娘。   他转头看去,只见沐颖正咬唇看着火堆的情景,面容上的不齿显露无遗。   “嗞嗞……唔唔……”   耳畔间响着少女吮吸肉茎的声音,目光又刚好扫到沐颖的红唇,陈卓竟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女子将阳物含在嘴里吮吸的感觉是如何呢?   特别是如此美丽的神监司主人。   畅想之间,沐颖突然也转过头,看着陈卓。   她并不知道陈卓所想,但陈卓毕竟是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第109章:淫言秽语   少女水洛十六七岁,肌肤赛雪,水盈盈的一双羞怯大眼,高挺的鼻梁,嫩红的小嘴,往下则更是诱人,丰硕的胸乳,纤细的腰肢,翘挺的臀部,确实是一个小美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年纪这么小,但品箫动作却娴熟无比,若非天赋异禀,便是多有调教。   “嗯……唔嗯……不错……不错……唔……”   阴九箴抱着小女孩的臻首,享受地扬起脖子,愜意无比。   “要说还是陈长老手段厉害,这天生內媚的小妮子一年前还是个雏儿,上次我享用小嘴时还要我自己动,如今却这般了得。”   听到阴九箴的夸奖,水洛吞吐得更厉害,而且双手紧紧扣他的后臀。   “啊啊啊……不行了……小洛奴儿……你这是要吸死本大爷……啊啊……”   阴九箴本也是丛中老手,但只是被少女水洛几番舔弄,居然几近崩溃。   一旁的黄泉宗翘楚卫炎看得欲火焚身,干裂的唇肉几乎咬破。   眼前的阴九箴全身一阵抖动,一股股的热流便疾射而出,直贯入小女孩喉中。   “哈哈哈,阴九箴,这么快便缴械投降了?哈哈!”   庞京在一旁笑弯了腰。   阴九箴一阵恼怒,没想到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他用力抱紧水洛的小脸,命令道。   “给我含舔干净才能给我吐出来。”   少女水洛乖巧地点点头,毫不嫌脏,竟然小口小口地把阴九箴的白浊完全吞了下去。   随后又细心地伸出丁香小舌,继续在硬邦邦的肉冠头头上吮吸舔舐着,等到干干凈凈,她才吐出肉棒。   “唔,不错,小洛儿越来越听话了。”   阴九箴看着面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捧起她小脸蛋,热情地四唇相接。   水洛小脸先是滑过一丝的不情愿,但马上又消失,热情地回应起阴九箴的舌吻。   卫炎看着这幅活春宫,胯下早已灼热坚拔,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偏偏他在几人当中又是一个外人,作为黄泉宗的年轻翘楚,一向高傲的他还开不了口请求加入。   陈长老似乎觉察到,美眸流转,瞄了眼卫炎高涨的胯下,声音妩媚淡然。   “卫公子若是忍得难受,就让水洛一并解决吧,无骨长老估计还得一会儿才来。”   卫炎听此一言,心中大喜,也顾得不面子。   “多谢陈长老。”   说罢哗啦一声,卫炎掀开裤裆,露出一根大肉茎,赤红的肉冠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而且青筋暴露,雄纠纠,气昂昂,杀气腾腾。   “啊……唔……”   水洛被阴九箴火热的唇舌撩拨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搅动。   她目光往后一扫,那卫炎已经挺着巨大的阳物来到她的身后。   卫炎今日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少女水洛,此时见她胴体横陈,那翘得不像话的美臀正对着自己。   仅仅目光扫一眼那臀肉之间,不禁感慨一番。   “好嫩的小屁眼儿……”   庞京刚刚在水洛的美穴里射了一通,他一向有点洁癖,可不想将自己的阳物插进那里。   卫炎伸出一指,探进小女孩的菊门当中,轻轻搅动,感受着其中的柔嫩与紧致,脸上溢出丝丝迷醉之色。   双指在嫩红的后庭中微微抽插,竟是溢出一缕缕温热的白气。   阴九箴看出卫炎所想,一只大手用力抓住小女孩硕大的丰乳挤压揉捏,另一只手移到她细滑的小腹上,揉摸了几下,然后向下在她花穴间不停地旋转揉抚,偶尔按压那颗敏感的珍珠。   “唔……不要……轻点……嗯……”   小女孩扭转着娇躯呻吟着,花穴也开始不断溢出蜜汁。   卫炎用双指在少女的花穴处摸了一把汁水,抹在粉嫩的后庭。   “洛儿师妹,那师兄便不客气了。”   说罢將硕大的男根抵住柔软的臀心,劲腰一挺,深深的戳入,全根没入那柔软的菊肛之中。   “啊!”   “嘶!”   极致的舒爽,让卫炎倒吸一口气。   爽,真是太爽了!   阳物几近夹断。   “洛儿师妹,你的小屁眼……太紧了……”   水洛的后庭娇嫩死死的夹住卫炎的硕大肉棒,舒服得他更加亢奋,双手擒一对晶莹剔透的粉嫩玉足,肉棒径自猛烈的抽插起来。   “好胀……啊嗯啊……啊啊……”   水洛疼得蹙紧眉头,只觉得身体被一根火热的铁棍贯穿,美感痛感一并袭击来,让她大声吟叫着。   听到小女孩的娇吟,卫炎更是激动,圆润的小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她,二人下体的紧密结合处湿泞不堪,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音。   小女孩的嗯哼,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阵阵享受般的销魂娇吟,糅合在一块,羞得整片夜幕都遮拢起来。   水洛瑶鼻雪润,分泌细汗,娇美小嘴与阴九箴亲在一起,发出咕嗯的声音,而卫炎抱着她的高高翘起的小屁股,舒服无比的挺送着。   “啪啪啪!”   “呀呀呀……啊啊呃……”   那抱剑赏鱼的陈长老听得这淫靡之声,美眸回转,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卫公子,我这徒儿虽然美妙,但所习也是采补之法,切莫过分贪恋,当心被这小妮子吸干。”   卫炎全身精神抖擞,哪还听得进他人的话,水洛的后庭羞涩的张合,肛肉十分紧窄温润,最要命的还是那嫩嫩的臀心,好似有生命般柔腻夹击着棒身,吮吸着欲望。   如此绝无仅有的销魂体验之下,卫炎正值年轻,满头发丝飞扬起来,他自认为玩过的美女不少,但像身下这小女孩实在可遇不可求。   她柔软的屁眼对大肉根的包裹是如此全方位,稚嫩的身子又是如此敏感。   妙音教不愧是天下第一淫教。   能将如此小小年纪的少女调教成这么一个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小尤物。   “啪啪啪……”   卫炎挺送着,修长的身躯伏到少女的背上,顺手从后面捏住小女孩一只完美的饱满丰挺的美乳。   前边的阴九箴看到卫炎干得如此猛烈,心暗骂卫炎前边假装正经。   心里一怒,再次將面前的大肉根给插入少女的樱嘴。   “含着,好好舔弄!”   阴九箴命令着,水洛很是乖巧,嗯嗯哼哼的吮吸起来。   “果然是一个小淫货……”   柔和的晚风中,一个瘦小汉子与俊美公子夹着一个甜美小女孩。   陈卓与沐颖是来打探消息的,然而目前为止,有用的情报一点没有,反而目睹这几个淫棍轮流蹂躏一个少女。   虽然这个小女孩是魔教中人,但毕竟年纪尚小,心里只觉得惋惜不已。   此时的画面已经不堪入目,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谈话将让两人愤怒不已。   “小洛儿小小年纪却这么诱人,再过几年,不得变成一个绝世尤物。”   阴九箴垂目看着正卖力舔弄的少女,赞赏道。   庞京道:“若论绝世尤物,谁又能比得上无忧宫的永明郡主,那可是景国的第一美人。”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淫荡不堪,想是正想象着什么美妙淫邪之事。   “那凌楚妃是天生的玄媚之体,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为了满足男人而准备的。”   阴九箴一边低头看着水洛含弄肉棒的美景,一边意淫着凌楚妃。   “若是永明郡主能像小洛儿一样跪在我们前,帮我吞吐几番肉茎,那将是何等美妙的享受。”   卫炎听到两人谈论那绝代风华的凌楚妃,胯下的动作不由加速,一边享用着水洛的娇嫩后庭,一边喘息说道。   “呃啊……等大事一成,凌楚妃还不是成为我们的阶下囚,论功行赏时自然少不了让二位享用一番。”   陈卓本来已经怒火中烧,此时听到对凌楚妃的淫言秽语,再也忍受不住,也不顾仅有二人,便要上前去教训这些邪道。   但刚要发动,手腕却被一只柔软的玉手抓住。   陈卓看向沐颖,只见沐颖对他轻轻摇摇头,示意他沉住气,莫要冲动。   想到今夜的任务,陈卓这才按下怒火。   溪畔的几人依旧口无遮拦,只听阴九箴说道。   “妙呀,若是能立个大功,指不定教主还能将凌楚妃的处子玉体赏赐出来,让我们先行享用呢。”   “呃呀呀……唔唔……呃呀……”   “啪啪啪!”   卫炎直起身躯,维持着快速抽动,那凌楚妃的处子玉体对他来说太过诱人。   “听闻凌楚妃不仅是玄媚之体,还是罕见的先天剑胚,若是谁能拿了她的处子元阴,不仅能享用一番美妙的圣女美穴,于自身修行还将大有益处。”   溪边的陈长老似乎从卫炎的话里听到了什么,略感兴趣,回头看着正全力冲刺的黄泉宗翘楚。   又听庞京说道:“处子无阴你们就别想了,我听说过去一个月,那永明郡主在天都,天天跟天华剑宗姓陈的那小子腻在一起,指不定身子都不知道被那小子享用过多少回了。”   阴九箴与卫炎听罢,遗憾之情显露无遗,随后化遗憾为欲望,狠狠地对着胯下的少女蹂躏着。   而此时在火堆旁,听到庞京的话,徐鸿睁开双目,他对陈卓还是很感兴趣的。   庞京继续道:“我对凌楚妃倒不感兴趣,毕竟她再了得,如此尤物也不会轮到我,倒是陈卓身边的那个江南隋珠,我却念念不忘,上次在断风山,要不是陈卓这小子,我就拿下那黄家大小姐了。”   阴九箴道:“黄彩婷确实个美人,若能抓到床上享用一番也是不错,不过我更中意神监司的沐颖,那女人如此精明能干,若能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扒光衣服,操弄嫩穴,慢慢挫光她的锐气,将她调教成一个顶级女奴,仅仅那调教的过程便是一种享受。”   “阴兄说的是,哈哈哈!”   耳闻无数淫秽之语中,陈卓感觉手腕被抓紧,余光扫到沐颖脸上,见美人正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第110章:邪道长老   溪边蒙着巾纱的妩媚女子对这样的情况似乎也见惯了,她看着自己的徒儿,若有所思。   水洛含弄着阴九箴肉棒,在那粗糙的包皮还有火热的冠头来回吮吸,她抽空之间目光向陈长老看了一眼。   却见陈长老对她点了点头,像是在指示什么。   水洛双眸一下子由迷离变得清明,嘴上开始用力吮吸,而后庭之处也收得更紧。   “啊呃……”   感受到水洛的动作,阴九箴与卫炎二人皆是一声长长的呻吟。   卫炎闷哼一声,长出口气,肉根一个深送,全部没入。   “啊!”   卫炎肉棒一震,火热的阳精毫无预兆地涨开了马眼,悉数喷打在小洛儿的肠壁里,大量的阳精更是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溢满了臀沟,顺着腿心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阴九箴也再忍受不住,第二次射在水洛的嘴里。   陈长老看着两个男人在自己的徒儿身上发泄完,终于离开了树边,轻提着长剑来到水洛身边。   “两位可还尽兴?”   二人犹如大战一场,喘着大气,一时无法回答她的话。   卫炎毕竟是外人,他深出了口气,爽得魂魄飘荡,心中惊叹连连。   随即拔出肉棒,小洛儿粉嫩肛门从扩张到极限慢慢收回,上面得肉褶渐渐出现,又变得可爱,但还有一个细细的小孔。   水洛还没有合拢的小屁眼儿一收一合,股股白色浓精顺着粉嫩的肉壁流淌下来,色泽鲜艳,诱人无比。   陈长老拾起地上的衣裳,递给刚被三个大男人凌辱完的水洛。   “去水边洗洗。”   娇小稚嫩的少女还有力气,她接过衣裳,扯出一件粉红的小肚兜,正慢慢地穿上。   庞京淫性又起,赶紧阻止:“别呀,陈长老,我还想再来一发呢。”   陈长老道:“无骨长老到了。”   庞京蓦然坐起,片刻之后,小溪下游的黑夜里果然走出一个黑影。   随着黑影走近,陈卓与沐颖也看清来人模样。   那被称为无骨长老的黑影一如他的名称,本就瘦小的身躯还是个佝偻矮子,相貌极为丑陋,头已半秃,长着稀稀疏疏的半黑半白的恶心头发。   他拄着一根十分普通的手杖,瘦小的身躯真像个没有骨头的矮小丑陋老头一样,慢慢地来到火堆旁边。   相比庞京高大的身躯,无骨简直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孩童。   “见过无骨长老!”   “见过无骨师叔!”   然而,他的地位却极高,火堆旁的几人都向他行礼。   陈卓没有见过此人,震惊于他的丑陋与在邪道中的地位,他看向沐颖,沐颖轻轻摇头,示意她也没有见过此人。   不过两人知道,看完一夜的淫秽之景,耳朵都快被这些淫棍污染完,此时无骨的到来,总该讨论点正事了吧。   果然,无骨开口直奔主题,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阴魂,闻者胆寒。   “朝廷与正道有什么动作吗?”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徐鸿说道:“朝廷与正道的人马大多都已经进驻丹阳城,不过似乎还在争论是否要全力守城。”   无骨道:“张术玄呢。”   “张术玄已经进入沉寂,他消耗得差不多,预计还要一两天才能恢复。”   无骨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精致的镂空小球,拳头大小,看着像某类铁制品。   他将小球递给徐鸿,说道:“尸气已经充满,计划三日后继续执行。”   徐鸿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球,还未开口说话,一旁的庞京不解道。   “无骨长老,若朝廷与正道全力守城,我们还要进攻丹阳吗?”   无骨道:“魔主即将现世,岂能随意改动线路。”   “光凭一个承天境的张术玄恐怕还敌不过朝廷与正道那些人吧。”   无骨并没有回答他,一旁的卫炎得意道:“哼,你是没领教过承天境的厉害,何况还是已经入魔的人,不要命起来谁也挡不住。”   陈长老也没明白其中原由,问道:“无骨长老,这里离江南人口大城东阳并不算远,东阳人口甚至远多于丹阳,若是以杀戮与尸体祭祀魔主,何不放弃重兵把守的丹阳。”   无骨看着那身段诱人无比的妙音长老,目光停留了一会儿。   便在此时,远处跑来一人,看穿着正是妙音教弟子。   “陈长老,附近出现朝廷与正道的人马,正在往这里赶来。”   庞京一惊,慌忙问道:“有多少人?”   “很多,据探子来报,还有神念境修士。”   那陈长老无奈一笑,向众人道:“踪迹暴露了,先撤吧。”   徐鸿等人遵从陈长老之令,站起身来,卫炎也搀扶无骨站起,在几人准备撤离之时,只听一声风呼。   陈卓与沐颖已然拦在几人离去的路上。   无骨众人听到异动,以为朝廷与正道之人突袭,可等了一下,发现现身的只有两人。   庞京嚣张叫唤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个小东西。”   他开始还有些惧怕,但身边毕竟有神念境修士,一下子傲骨起来。   陈沐二人自知实力不是几人对手,也无法拦下几人,但眼见援兵将至,便冒险拖延一下。   “徐教习,屠戮无辜百姓,这便是你说的为了苍生?”   徐鸿却十分淡定:“少主,苍生不在当下,有朝一日我会让你明白的,你只需静静地看着。”   陈卓道:“老师,你觉得我能坐视不理吗?”   “道不同无需多言,我已经不会再回头。”   沐颖怒道:“天玄宫当年是何等的正派,没想到你会堕落至此。”   徐鸿道:“是呀,天玄宫当年是何等正派,今日之景全仰仗你的主子,那个狗皇帝。”   若是平常,听到辱骂凌云之语,沐颖早就出手教训,不过此时她深知实力悬殊,只得继续拖延。   “那岭南的数千百姓呢,陈宫主若是见你滥杀无辜,又作何想?”   一旁遮着面纱的陈长老知道陈沐二人在拖延,上前两步,淡然说道。   “徐长老,他俩在拖时间,走吧。”   徐鸿点点头,也不理会陈沐二人,转身与几人离去。   陈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彼此所想,各持长剑,便杀过去。   阴九箴与庞京作为几人中地位最低的两个,自然迎上,一人一个,与陈沐相斗一起。   陈卓虽然刚进通玄,面对精通刺杀的双剑通玄修士阴九箴却丝毫不落下风。   所仗两者,一来是所习启天决,二来所持天离剑。   沐颖更是游刃有余,庞京也不过通玄下品,要拿下他不过时间问题。   然而陈沐二人却另有打算,眼见那无骨长老没有出手,皆是心中暗喜,断不能再过快击败阴九箴与庞京二人。   而是要与二人慢慢周旋,拖延下去,等援兵到来。   相斗之间,陈沐二人见无骨几人只是在一旁观点,并没有趁机离去,更是大喜。   “徐先生,他便是你天玄宫的少主吗?”   无骨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卓,短小的身躯,丑陋的相貌与陈卓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双目放光,越看越欣赏,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另一边身姿曼妙,翩然起舞的沐大美人他却不瞧一眼。   徐鸿淡然道:“正是。”   “果然是一块璞玉。”   听到无骨对陈卓这般描述,徐鸿与那陈长老皆是向这丑陋的小老头看了一眼,见那双快凸出的双眼贪婪地在陈卓身上扫荡着,两人心里都是疙瘩了一下。   徐鸿无话,陈仪却说道。   “这小子故意拖延我们,无骨长老,徐先生,我们走吧。”   无骨道:“都说这一代的年轻翘楚很多,我倒要试试看。”   话音一落,佝偻的身子慢慢走向陈沐二人,庞京二人也注意到无骨的意图,退到一边。   “小朋友,老朽陪你们玩玩如何?”   陈卓与沐颖光看着无骨的形体都觉得难受,听到那地狱阴魂般的声音,一种无形的恐惧憎恶之感顿生。   “小心点。”   沐颖贴心地提醒陈卓一句,以她经验,这无骨虽然其貌不雅,但地位在邪道之中极高,修为必定了得。   不过此时他不逃反而有兴趣与二人玩耍,正是拖延的好机会。   陈卓对她点了点头,天离神剑一提,体内五宫六府的真元注入剑身之中,顷刻间感受到长剑之中蓄势待发的深远剑意。   他一跃而起,直指无骨,剑意如大江奔腾。   他也明白无骨的厉害,上来便是以启天诀驱动的无妄剑诀的一招无量大河。   无骨却一点不躲,面对汹涌而来的剑气,手里的木杖一提,迎上天离剑锋芒。   “砰!”   剑刃与木杖还未接触,两股真气已经剧烈相撞,一时气流四散,浩然正道的启天真气与充满尸臭的腐败气息不断相碰,都想要击倒彼此。   沐颖看在眼里,她没有震惊于无骨能清描淡写地接下陈卓用尽全力的一击,也不似邪道几人在那看戏,长剑一提,裙角一摆,身影已经到来无骨跟前。   无骨依旧无所畏惧,手杖由纵转横,同时挡下沐颖一击。   “果然了得,可惜年纪毕竟还小。”   无骨讽道。   沐颖早有准备,见一招被挡,另一手再起,空气中的水珠瞬间在她的手里凝结,化作一团水珠向无骨面前袭去。   无骨不敢硬接,一提气推开二人,佝偻的身子极为灵活地闪到了一旁。   那团水球径自飞出,撞到远处的树干上,瞬间将半棵树木给冻住。   无骨见此,恶心的瘦脸大喜,像是发现宝贝一般。   “纯阴之体?真是让人惊喜。”   沐颖道:“什么纯阴之体?”   无骨道:“你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吗?”   沐颖不明所以,与陈卓对视了一眼,皆不明白无骨所指。   “好啦,老朽也不陪二位玩耍了。”   说罢头也不回与陈长老几人离去。   眼见援兵未到,这几人修为不低,此时若放走则必定再无踪迹,陈沐二人再提长剑向无骨攻去。   无骨却一点不理,径自拄着手杖慢慢地在几人簇拥下离去。   便在二人即将近身之时,一抚媚影闪动,伴随着一阵芳香无比的气味,真元化作的法阵出现在两人的身前。   陈沐二人还未明白发生何事,那法阵开始转动,无数条柔软无比的纱巾从法阵后涌出,直取陈沐二人。   “当心!”   沐颖率先反应过来,已经收招退回,而陈卓长剑已至,再退已经来不及,只得剑刃起舞,与袭来的纱巾纠缠在一起。   天离剑毕竟是神兵,几个剑舞之下,那数条巾纱已经破损三四条。   但操纵巾纱之人修为明显远高于陈卓,数息之间,两条纱巾直取陈卓面门。   慌乱之间,陈卓只得以剑相挡。   “砰!”   一声响动,陈卓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震飞出去。   直退数丈方才站稳。   “神念境修士!”   陈卓看着眼前相拦之人,心中大惊。   那完美得如同妖孽的身段,比之凌楚妃也不差半分,虽然薄薄的巾纱蒙着面容,但仅从露出的部分也能肯定,这个在妙音教地位极高的妩媚女子必定极美。   但最让陈卓震惊的是,这个女子看着只有二十四五岁左右。   二十四五岁的神念境。   正在陈沐二人震惊之时,瘦小的无骨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黑夜的树林里。   “无论你们朝廷与正道有多少人,三日之后,张术玄屠尽丹阳全城。”   阴森的话语回荡在小溪谷,渐行渐远,随后杂乱的脚步声四起,一支人马从林里窜出,最先赶到的正是沐颖的手下吕从秀。   “掌司,陈兄弟,你们没事吧。”      第111章:决策   深夜,丹阳城,临时搭建的议事堂内。   堂内此时鸦雀无声,唯有火把燃烧的响动。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天华剑宗的袁鸿。   “不可尽信,邪道一向诡计多端,或许这只是他们放出的烟雾弹。”   随行的执法长老孟长风附议道:“以我对邪道的了解,他们绝不会将自己的计划如此明白地告诉敌人,这不像他们的风格,至于最终该如何决策,唉,都是有利有弊。”   云岚宗的萧清风道:“我赞同袁小友的看法,邪道之话不可信,他们摆明就是声东击西。”   萧清风之女萧雨珊去年从西域往回时,便是中了邪道的诡计,才会落入吴泽旭之手,所以他对邪道那是恨之入骨。   “虽说陈术玄是八十年来的第一个承天境,但我们也有这么多朝廷与正道的人士,他来强攻,怎么看都是一个昏招。”   说话的是天策府的供奉柳元,此时他正抱肩轻叹,目光还扫了凌楚妃一眼,观察凌楚妃的反应。   而凌楚妃正托着美腮,若有所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柳元的目光。   与此同时,沐颖同样指尖轻敲桌面,这是她沉思的习惯,目光却停留在梵音寺众僧的身上,耳闻堂内多数人都不信张术玄的强攻之说,她开口问道。   “悟贤大师有何看法?”   悟贤双眸微闭,摇头道:“此事关乎太大,老纳不敢妄言。”   沐颖见这老僧又是什么也不说,玉脸上表情十分玩味。   “悟贤大师是一代高僧,必定见多识广,今夜探查之时,我见到邪道中有一瘦小丑陋的佝偻老头,名唤无骨长老,不知悟贤大师可知道此人?”   听到沐颖相问,堂内争论的众人也都饶有兴趣,纷纷侧耳倾听。   悟贤说道:“不仅知道,老纳还与此人交过手。”   沐颖感兴趣地道:“哦,那得好好听听。”   “二十多年前,黄泉宗在河东道与河北道以活人炼尸,为害一方,当时天玄宫与蔽寺联手,经过数月时间,方在一次围剿中诛灭大部分黄泉宗歹人,也是在那次,老纳与他们交过手,最终他们的宗主左无灵与无骨利用尸海大阵逃往西北的荒漠之中,消失十多年,没想到无骨会出现在岭南。这无骨乃是黄泉宗的二号人物,当年便是神念境的修为,如今蛰伏十多年,想来必是有备而来。”   沐颖道:“今晚我还看到无骨将一个拳头大小的精致小球交给徐鸿,我猜想应该跟张术玄入魔有关,不知大师可否知道那是什么?”   “无骨擅长炼尸控尸,老纳猜想那小球便是控制张术玄的法器。”   “啪!”   悟贤刚说完,只见一人拍桌而起,朗声大怒。   “这群邪道真是歹毒,肯定是趁我师傅破境虚弱之时偷袭,用什么邪门道法控制了我师傅,我龙庆煌若不手刃他们,枉为玉龙山的大弟子。”   因为张术玄的入魔,玉龙山一派,尤其是张术玄名下的弟子一直抬不起头,此时听到沐颖与悟贤的话,龙庆煌果断将师傅入魔的原因全都推到邪道身上。   同时他还要慢慢地找回自己在派内,甚至正道中的地位。   这一席义愤填膺的话果然奏效,堂内众人纷纷响应,都大骂邪道阴险,同时也替张术玄惋惜。   “如果悟贤大师猜测不错,那徐鸿手里的小球必定是控制蔽派掌教的关键,若我们到时以此为突破点,或许有奇效。”   在众人情绪高亢时,宋缺则冷静地指出关键。   沐颖道:“若徐鸿一直不现身呢。”   宋缺摆手道:“那就没辙了。”   沐颖无奈地笑了笑,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卓说道。   “陈院长,当时只有我与你两人听到邪道的谈话,你有什么想法?”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陈卓身上,陈卓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回答。   “我赞同全力守卫丹阳。”   堂下一时言论四起,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   凌楚妃一直静观堂内的议事,未发一言,但所有人当中却属她的压力最大,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无论争论多久,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得出一个结论。   最终还是要有一个人作出决策。   而这个人必定是她凌楚妃,虽然她还很年轻,但她是皇家的郡主,是无忧宫的圣女,更是此次事件朝廷的统帅。   权力越大压力也越大,一旦决策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听到陈卓的话,虽然没出她的意料之外,但还是问道。   “陈院长,你的依据是什么?”   陈卓略想了想,道:“邪道进行的是祭献魔主的仪式,我相信他们不会轻易改变线路。”   陈卓还想说这也是他的直觉,但生怕别人觉得他过于感性,便只说仪式之因。   袁鸿道:“陈师弟,若我们判断错误,将全部防御力量都集中到丹阳,其他各城可是无人可守,那时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对呀,若邪道真是声东击西,又要死上千人。”   众人再次争议不断。   “我赞成陈院长的话。”   一片争议声中,一声清脆的赞同直接将众人之声盖过,正是玉龙山的宋缺。   “我赞成的理由并不是邪道仪式的理由,而是邪道根本没把我玉龙山掌教的命当回事,邪道如此残忍,我猜他们要用蔽派掌教来屠杀我们这些修行之人,普通百姓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此言论一出,全场静默。   随后神监司的吕秀才怒道:“邪道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胜不了一个承天境吗?”   宋缺道:“邪道自然知道这些,但一个不怕死的承天境足以让我们死伤惨重。”   听到宋缺说邪道要用张术玄跟朝廷与正道换命,龙庆煌心中大骇,冷声对宋缺道。   “宋师弟,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掌教是八十年来的第一个承天境,既然邪道已经控制住,又何必让掌教与我们死拼。”   宋缺还未回话,一个极为好听的女子声音响起。   “我赞成宋公子的话。”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极为貌美的女子款款站起,正是坐客玉龙山的薛莹,她此时边踱步到宋缺身边,边说道。   “小女子有幸见过张掌教几面,知道承天境绝非凡人之力,邪道那些宵小使用卑鄙手段能控制得张掌教一时,却控制不了一世,如今小女子猜测,邪道对张掌教的控制变弱,所以不得不利用最后的时间来力拼我们正道人士。”   薛莹依旧春风拂面,笑盈盈地看着宋缺,眉目间皆是柔情。   宋缺则嘴角微扬,若有所思。   龙庆煌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好生难受,硬是从嘴间挤出话来。   “薛姑娘的话看似有理,终究只是猜测,我当然相信师尊的修为,但事关重大,仅凭猜测,出了事谁也担不起后果。”   可是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本来是希望薛莹所言为真,那样的话张术玄还有可能挣脱邪道控制,只怪自己一时意气用事,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既然大家各持意见,那便请郡主决断。”   薛莹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那位千姿百媚的景国第一美人身上。   凌楚妃秋波流转,依次扫过堂内众人,当扫到陈卓时,陈卓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她最终轻叹一息,喃喃说道:“若邪道真是声东击西,我们也无法应对,所以只能相信无骨之言,众志成城,坚守丹阳。”   仙音一落,堂内再次议论纷纷,好不聒噪。   永明郡主美眸低垂,似是很难做出这个决定,她目光扫向陈卓,见陈卓正关怀地看着她,彼此心意尽在不言之中。   便在此时,一个苍劲之声说道:“既然郡主做出决策,我天华宗必定全力支持朝廷行动。”   说话之人正是孟长风,他是当前天华宗众人里最有资历的前辈,此言一出,立刻稳定了堂内众人的争议。   梵音寺悟贤道:“梵音寺全力支持。”   随后玉龙山代掌教秦玉山也说道:“玉龙山也全力支持。”   凌楚妃是无忧宫圣女,代表着无忧宫,如此,来援的江湖四大宗门皆表态支持,其他的中小宗门也纷纷支持。   凌楚妃看着众人的支持,玉脸却很淡然,她知道,此时不是该高兴之时,反而压力剧增,集结大半个天下的力量,若是自己判断错了,那将如何。   “永明感谢众英雄的支持与信任,天下有众英雄真乃景国之幸,苍生之幸。”   确定全力守城后,接下来便是商讨如何守城,朝廷与正道虽然兵强马壮的,但面对的可是能够翻云覆雨的张术玄,还有邪道的众高手,即便力量占优,若不部署妥当,伤亡必定不小。   众人商议之时,梵音寺里站起一个高大和尚,向众人建议。   “蔽寺有一个天音困魔阵,或许能困住张掌教。”   沐颖定睛一看,此人她很是熟悉。   今年年初,她长期驻扎在玉龙山南麓的安城,当时城内最特殊的便是这个和尚,此人已经在安城住了差不多一年,日间经常往返山上山下。   一番调查之下,发现此人正是悟贤的师弟悟法,是梵音寺的长老级人物,执着于探寻佛法与道法的真谛,因此常在玉龙山与张术玄交流。   凌楚妃问道:“天音困魔阵?悟法大师可否细说?”   悟法道:“过去一年,我简居玉龙山下,时常与张掌教探讨修行一事,因此当日张掌教入魔误杀门中七名弟子之时,我刚好在场,当时便觉得张掌教身子所散发的气息有些诡异,至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依我之见,蔽寺的天音困魔阵或许有效。”   凌楚妃道:“丹阳城只是一座普通江南小城,既没有浓郁的灵气,也没有上佳的地势,会不会影响法阵?”   “郡主放心,该法阵并不需要大量灵气,也不依托地势,凭的是本寺众僧的吟诵之法,而且并不会损伤被困之人的肉身,如果顺利,或许能将张掌教的魔意除去,还他清明。”   张术玄虽然是身不得已,但毕竟已经屠杀了一千多人,按理已经容不得他生还于世。   玉龙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尽管是掌教,而且是承天境,也不敢多说什么。   如今听闻梵音寺完阵不仅能困住张术玄,或许还能还他清明,众人不禁又议论纷纷。   凌楚妃问道:“悟法大师,贵寺布阵,需要什么支持?”   “施法之时,吟诵僧人只能静坐,所以需要郡主令人守护好我们。”   “这个自然,不知道有多少吟诵僧人?”   “五百多人。”   听到此言,众人一片哗然。   凌楚妃疑惑道:“贵寺一行我看也才二十来人,如何短时间找这么多人?”   这次回答的却是住持悟贤:“本次蔽寺其实来了五百多僧众,只是多数都在外打探,是以郡主未曾见到。”   凌楚妃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目光悄悄望向沐颖,见沐掌司脸上的表情与自己无异。   她即刻明白沐颖肯定也注意到梵音寺的反常。   本次张术玄一事,江湖各宗门几乎都派了援手,除了玉龙山,最多的也才不过数十人。   而梵音寺地处北方,派出的人手却是各派之和。   这一点凌楚妃并不点破,商议一直到子时,最终确定以梵音寺的天音阵为主的防守策略。      第112章:梵音寺   第二日正午,艳阳高照。   丹阳城西门出现一道百年难得一见的风景。   五百多个僧人像是约好一样,排成一条长龙,好整以暇地走入城中。   所有僧人几乎都是低垂着头,口念佛文,唯有走在最前边一个修长俊美,气度不凡的年轻僧人,昂首挺胸,斗志昂扬。   因为八十年前景国灭佛,所以几十年来各地僧人并不多见,尤其是此时之景。   使得围观之众站满道路两边,都在议论纷纷。   “这么多僧人,得好几百吧。”   “听说是为了布置一个很强的法阵,来对抗那个入魔的张术玄。”   “怎么还有不少留着头发的?”   “这你不知道吧,几十年前因为景国灭佛,那时有些僧人为了避祸,便留了头发,这一习俗后来了就留了下来,因此不少僧人都长着很短的头发。”   五百多人的队伍里,估计也有一百多人是留着短发的,这既是对灭佛的妥协,也是自保的手段。   为首的年轻僧人则是不长一发,上印着六个戒疤,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自信,领着五百僧众穿过城中街道,来到一处广场。   广场上设置着一个临时的议事席,朝廷与正道的话事人都已经端坐其中,等待着这些僧众的到来。   当长龙出现在视野之内时,众人还是为之震撼,在座众人哪一个不是一方人物,但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僧人。   而其中最瞩目的便是那为首之人。   陈卓并不认识他,见那僧二十岁左右,神采飞扬,俊逸无比,若是留发还俗,必定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而且此人又似是刻意将修为外露,凝元境上品的修为相比他俊美的外貌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陈卓想起去年在天华剑宗当杂役弟子时,宗门内的弟子为了嘲笑他,提过凌楚妃曾在蛰龙谷与梵音寺的大长弟子觉心比试一事,莫非此人便是觉心?   此次南行,陈卓是代表朝廷的天玄书院而来,因此并没有坐到天华剑宗的队伍里,而是紧挨着神监司的人,旁边便是吕从秀与佥事张牧。   显然两人也被那出类拔萃的年轻僧人所吸引,正在讨论那人。   张牧道:“很早便听闻郡主去年与梵音寺的觉心有过一场比试,觉心虽不及郡主,但也是一个大才,今日一见,果然是俊才飞扬,前途无量。”   吕从秀失声笑道:“张佥事久居朝堂,看来对江湖之事并不甚关心。”   张牧疑惑道:“吕兄何意?”   “此人并非觉心。”   陈卓与张牧皆是一惊。   张牧问道:“那他是谁?”   “新晋的佛子,觉心的师弟,觉尘。”   “那觉心呢?”   吕从秀低声道:“听说去年与郡主在蜇龙谷比试,被郡主十招便打倒,信心大受打击,荒废了修行,已经沉沦。”   说着指着队伍里一个长相普通的短发僧人,话语里带着无尽的惋惜与遗憾。   “那人便是觉心。”   陈卓顺着吕从秀的指尖看去,见那里有几个短发僧人,但陈卓还是能认出哪一个是觉心。   是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的二十一二岁的和尚,身上散发着一股无欲无求的气息,若非凝元下品的修为,估计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陈卓轻叹一息,也替觉心惋惜。   又听张牧在一旁叹道。   “堂堂的大才弟子竟然沦落至此,郡主娘娘真是造孽啊!”   沐颖耳听着两人低声交谈,此时美眸一转,狠狠地瞪了张牧一眼。   张牧尴尬地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而此时觉尘也来到议事席中,纷纷向众人行礼。   “小僧觉尘见过郡主,见过众位前辈。”   在场诸人很多并不知晓这位新晋的佛子,听到旁边的人提醒,又见到眼前的觉尘果然天赋异禀,都纷纷赞不绝口。   坐于上座的凌楚妃眸子微微一转,扫向觉尘身后的众僧,最终停留在觉心身上。   当见到觉心那副模样时,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天策府的客卿柳元一向好事,端详一会儿觉心后,朗声说道。   “景国四大宗门最天才的年轻翘楚没想到今日会齐聚在这江南小城。”   柳元的话一下子将众人的兴趣调动起来,纷纷讨论着哪一位才是最天才之人。   两年前,凌楚妃修成《圣莲濯》,理所应当地成为无忧宫圣女,在江湖上得“紫凰”之名,宋缺那时仅十七岁,作为玉龙山的天下行走,也闯出少年天才的名声,得“玄雀”之名,与凌楚妃并称双娇。   本以为两人便是最天才的年轻一代,没想到数月前陈卓横空出世,锋芒尤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今,再加上梵音寺的觉尘,双娇估计要变成四娇了。   无忧宫的凌楚妃,天华宗的陈卓,玉龙山的宋缺,以及梵音寺的觉尘,四人皆是二十岁左右年纪,修为皆是凝元上品、通玄下品的境界,虽然略有高低,但内行人都知道,这点境界的差距真到实际战斗时,比得往往是临场的发挥以及天才的灵光一现。   最好的例子便是去年永明郡主与觉心在蜇龙谷的比试,当时两人境界一致,但永明郡主却能十招便击败觉心。   袁鸿听着众人热情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摇头苦笑道。   “十年前,我凝元上品已被称为天下最天才的才俊,没想到如今的年轻人个个都是妖孽一般,看来我也老了。”   孟长风自嘲道:“老夫也看不懂。”   而沐颖此时却对那四个妖孽没兴趣,她注意到,这几百僧众中,不少人手里都捏着一块小甲片,隐约之间,她看到甲片上似乎刻着某些奇怪的符文。   略微思索一下,她对旁边的张牧咬耳吩咐。   “去调查一下那些僧人手里的甲片是什么,用来做甚。”   “知道。”   沐颖托着美腮,看着广场里的五百多僧众,此时他们正在住持悟贤的指挥下围坐成阵。   随后,觉尘也来到广场之中,盘坐闭目,与五百多僧众一起吟诵佛文。   一时之间,整个广场上佛音漫漫,庄严无比,令人身心荡漾。   接着,阵阵吟诵的梵音化作熠熠生辉的符文,符文聚集成团,飘向上空,在广场上空凝化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将整个广场都罩在其中。   众人望着这个不断转动的巨大法阵,无不心旷神怡,大加感慨。   ……   试阵结束后,凌楚妃单独找到沐颖,说出心中的疑问。   “你对梵音寺的调查如何了?”   沐颖并不意外:“郡主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凌楚妃道:“几日前便有下属跟我报告说你在调查梵音寺,这几日我也留意了一下,发现他们果然有问题。”   沐颖沉思道:“目前还没有弄清楚,不过大致过程猜测是这样,十数日前,悟法刚好见到张术玄杀害门下弟子,那时悟法便发现了什么,飞鸽传书回梵音寺,悟贤召集寺内五百多僧众赶来岭南,到了岭南后这五百多僧众又分布到岭南的山林间寻找张术玄的踪迹。”   “悟法到底从张术玄身上发现了什么?”   “这一点完全不知,不过刚才我见很多僧众手里都拿着一块像是甲片一样的东西,估计与此有关,我已令人去调查。”   凌楚妃轻捏下颚,低头沉思,红唇轻启,轻声喃喃自语。   “唉,这一南一北两在宗门真是让人头疼,不过佛门慈悲为怀,希望别又整出另一个张术玄。”   正当凌楚妃感慨时,沐颖又道。   “还有一点。”   凌楚妃轻抬黔首,问道:“你还有什么发现?”   沐颖踱步道:“虽然现在一致认为张术玄入魔是黄泉宗与妙音教所为,但都只是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致命张术玄入魔都没有定论。”   “你觉得呢?”   “邪道自然嫌疑最大,玉龙山与张术玄自身的原因也有可能,梵音寺也要考虑,还有……薛莹。”   “她也可疑?”   沐颖点头道:“张术玄入魔时她刚好也在玉龙山,我令人调查过她,查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而且……”   “而且什么?”   “她似乎对朝廷很有敌意,昨日还在我与陈卓面前提及十年前天玄宫之事,意图挑拨陈卓与陛下的关系。”   听到此言,凌楚妃秀眉紧蹙。   “十年前的事皇叔应该跟陈卓讲过,以陈卓的性格应该也能理解,不过若那个薛莹真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我可容不得这个女人。”   沐颖明白凌楚妃话里的意思,不过并不点破。   “这女人可不简单,朔月铃这等法器都舍得归还玉龙山,我看她绝不是简单地想攀附一个顶尖宗门这么简单。”   凌楚妃郑重道:“多派点人去调查她。”   沐颖笑道:“我的郡主娘娘,我的情报都分享给你了,你手下的天策府修士也不少,何不也让他们出力一番。”   凌楚妃羞赧一笑:“探案调查之事是你神监司所长,还是交给你去办更合适,至于人手,需要多少人尽管开口,随你挑选。”   沐颖听得此言,含笑不语,见远处走来一人,打趣说道。   “郡主,你的未婚夫来了。”   凌楚妃听言,俏颜略呆,愣了一下,转头见陈卓正朝两人走来,脸色一红,回过头狠狠瞪了沐颖一眼。   片刻间,陈卓已经来到两人面前,直奔主题。   “郡主,为什么不先将城里的百姓撤离?”   凌楚妃摇头道:“不能撤,若是邪道半路截杀,我们一点办法没有,还不如留在城里,况且百姓已经在丹阳城生活这么久,也舍不得离开。”   陈卓道:“可若是我们失败了,我们还有能力自保,百姓可就得任人宰割了。”   “这也是无奈的做法,如今我们已经集结了大半个天下正道的力量,若还是阻止不了张术玄,那天下便也没有能力阻止他了。”   陈卓想了想,确实如此,点头同意,突然又说道。   “梵音寺来了这么多僧众,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凌沐二人听罢,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噗嗤一笑,自有风情所在。   “怎么,陈院长莫不是发现了点什么?”      第113章:宋缺   丹阳城外,山色秀丽,树木葱郁。   山野之间,三个身影缓缓而行,信步于花草之间。   “少爷,不在城内吃好吃的,你跑来这城外瞎逛做什么?”   最前边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披肩短发,五官精致,只是小脸微微有些黑,她边走边跳,好不活泼。   她眼前的黑衣少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一把黑伞背于身后,几乎与黑衣浑然一体。   此时少年并没有马上理会这个活泼的少女,目光在远处的山野之间游荡。   “桑桑,你家少爷在观察丹阳周围的地势呢。”   薛莹今日穿着一身鲜艳的黄色衣裙,妆容动人,身子曼妙,步伐轻盈。   桑桑问道:“观察地势有什么用?”   薛莹道:“当然是推测邪道从哪个方向来攻,如何来攻,你家少爷这么聪明,没准能推测出一二来。”   “掌教已然入魔,哪还有什么行为逻辑可言。”   宋缺道:“桑桑,掌教虽然入魔,但万物皆有逻辑,自然也会有迹可循。”   “那少爷寻到什么迹了吗?”   宋缺道:“没有。”顿了顿,“不过我若是邪道,我会从丹阳的西边进攻。”   此时三人便在丹阳的城西郊外,此地山野崎岖,树林茂密,却是袭击的好方向。   桑桑却完全对这些没有兴趣,她只是宋缺的一个小侍女,又只有十五六岁,大眼四处转了转,见眼前的大美女薛莹含笑看着她,心里竟然有一丝发毛。   玉龙山是道家祖廷,山上的女弟子常常保养得极好,因此山上美貌女子也不少,与薛莹一比,也难分个高下。   自己这个小黑女孩便没法跟她相比了。   这女子自上山以来,对自家少爷极感兴趣,平日与人议事时也常帮少爷说话。   即便如此,宋桑桑还是觉得这个女子太过神秘,让她对薛莹少了几分亲近之感。   今日宋缺本来只是带她出城走走,却不想在城门处遇到薛莹,便与她同行。   “窸窣……”   漫步之间,突然听到一旁的草丛里传来动静。   “小心……”   宋缺话音刚落,四只黑灰色的野狼从草后冲出,向三人扑咬过来。   桑桑仅有引气初境的修为,顿时吓得小脸惨白,赶紧躲到宋缺身后。   宋缺却不慌不忙,嘴角微扬,不知何时已经手握黑伞,对着率先扑来的野狼便是一击,直打在野狼脑袋之上。   “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一块裸露的石头上,顿时狼首血肉模糊,再也爬不起来。   一击便击杀一狼,宋缺很是得意,此时听到一旁传来娇呼,转头一看,见薛莹被二狼所围,正独自相斗。   宋缺从未见薛莹展露修为,并不知道她境界如何,但见一狼高高跳起,直往美人身上抓去,薛莹应对之间,已然来不及躲闪,双手一挡,形成一道气息之墙,将扑起的野狼挡在半空中。   “明息境上品。”   宋缺心中暗忖,看来这个女子修行并不很高。   又在此时,另一只野狼也向薛莹扑去,薛莹一时不敌,被撞得后退几步,一个不慎,竟然跌倒在草地上。   二狼一击得手,攻势再起,张牙舞爪地咬向薛莹。   说时退,那时快,眼见薛莹便丧两只野狼之口,宛如展翅的玄黑雀鸟,薛莹向前立起一层漆黑无比的屏障。   屏障之后,也多了一个身材修长,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   宋缺真元一动,收起黑伞,将伞化作棍棒往两只野狼击去,片刻之间,两只野狼已被击杀。   “薛姑娘,没事吧。”   薛莹坐倒在草地上,兰息紊乱,玉手捂着右脚脚踝,听到宋缺担心地询问,刚要回答,目光扫到他的身后。   “担心身后!”   宋缺头也不回,似是身后长眼,手中黑伞一甩,十分精准地击打在灰狼的头部,登时飞出远处,再起不来身。   薛莹眼见宋缺如此厉害,如此潇洒,一时芳心大乱,脸色绯红,赞赏不已。   “宋公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   宋缺道:“薛姑娘过奖,你没事吧。”   薛莹美目下移,捂着脚踝,甜声羞道。   “好像崴了脚踝。”   宋缺道:“我看看。”   说着,轻轻地将薛莹的裙摆往上掀了一些,露出一截如玉的细嫩小腿,小腿之下绣着淡绿色花纹的白袜。   宋缺将薛莹的绣鞋脱下,褪下袜子,果见白皙的足踝处有些红肿。   “疼吗?”   薛莹被一个同龄男子如此亲昵地摸着玉足,满脸羞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能走路吗?”   薛莹低头看着红肿的脚踝,玉脸上滑过一丝失落。   “我试试。”   说完在宋缺的搀扶下竭力站起,右脚触地,刚一用力,红霞满面的俏脸一下子苍白无比,脚踝处像是疼痛异常。   身子一软,跌倒到宋缺怀里。   宋缺没想到如此,抱住薛莹,只觉佳人玉体柔软,芳香无比。   “薛姑娘,你没事吧。”   薛莹忍痛娇声道:“好疼呀。”   宋缺美人在怀,脸庞感受着她的香暖吐息,一时心中大乱,红晕满面,环顾四周,见一旁站着的宋桑桑一脸漠然。   “桑桑,你过来扶着薛姑娘。”   宋桑桑道:“我扶着有什么用,薛姑娘都走不了路了。”   宋缺尴尬不已,转头看向薛莹,只见怀里美人美眸含情,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此处离城并不远,走路半个时辰便到城下,像是下定决心,宋缺壮着胆道。   “薛姑娘,我背你吧。”   薛莹低道羞道:“这……”   “如果薛姑娘不愿意,那宋缺再想办法。”   “没有不愿意,只是……那有劳宋公子了。”   宋缺点了点头,将黑伞丢给一脸不悦的宋桑桑,便动作笨拙地将薛莹背起。   刚上背部,只觉两团柔软相隔几层衣物紧压着他的后背,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耳间更是感受着薛莹轻吐的气息,顿时心猿意马。   一双大手托着佳人的一双美腿,不敢往上一步,生怕触及到女子敏感的臀部。   “桑桑,你快点回城找辆马车,回来接我们。”   宋桑桑跟在两人后边,看着自家少爷背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醋意大增。   “这点路少爷还背不回薛姑娘?”   宋缺道:“若是这般回去,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看见便看见,还怕人说吗?”   “少爷自是无所谓,只怕对薛姑娘的名誉不好。”   宋桑桑可不关心薛莹的名誉,她在意的是自家少爷,听出宋缺还未被美色完全冲昏头脑,便答应下来。   看着宋桑桑一路小跑往城里赶,薛莹轻叹一声,柔声说道。   “你的小侍女真的很在意你。”   宋缺道:“我跟桑桑自小相依为命,都是彼此的唯一亲人,她有时候过于敏感,薛姑娘不要在意。”   “怎么会呢,是薛莹学艺不精,连累宋公子。”   宋缺一向不喜别人太客气,目光直视前言,若有所思。   下午的艳阳照得人有些闷热,薛莹身子轻盈,背着倒也不累,只是两人胸背相贴,热量无法散去,宋缺只觉燥热异常。   随着步伐起落,那一硕大妙物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后背,一想到那是什么,宋缺便欲火焚身。   若非他定力异常,或许此时已然失态。   便在这暧昧异常的气氛里,耳闻背后的黄裙美人在他耳边吹气道。   “贵派掌教入魔,宋公子可想过是何原因?”   这个问题宋缺一直在想,甚至是所有人中他想得最多的,此时不知道薛莹为何会突然提起。   “想过,如今所见,最可能便是邪道所为。”   “看似如此,但也不是完全确定。”   宋缺问道:“薛姑娘有何想法吗?”   “宋公子觉得各宗门有没有奇怪的行为?”   “薛姑娘是指梵音寺?”   “梵音寺远在万里之外的河北道,却是第一个到达岭南的宗门,而且竟来了五百多人,依薛莹来看,梵音寺必有所图。”   宋缺道:“或许佛门只是慈悲为怀。”   薛莹道:“或许吧,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防人之心?”   “正是,梵音寺的悟法过去一年一直呆在玉龙山,经常与张掌教交流佛道之法,张掌教入魔之时,悟法也正好在山上……”   宋缺一下子听出薛莹话里之意,震惊道:“薛姑娘的意思的说……”   “佛道之争历来已久,难分高下,八十年前,景国灭佛,诸多佛教宗门陨落,佛法修行之路一蹶不振,反观道教,趁势兴起,压制佛门八十年,如果本次张掌教入魔被证实是因道派功法之因,对道教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仅修习道法之人大减,甚至因为有入魔风险可能会被正道打为邪道,更有甚者可能……”   宋缺听着,燥热的身体竟然有一阵寒意,面色凝重。   “可能什么?”   “张掌教已经屠杀了上千百姓,朝廷总要给百姓一个交待,若是真的证实道法有入魔之险,那八十年前的灭佛之举或许重现,而玉龙山作为道家祖庭,必定首当其冲。”   伴随着脚步的停止,周围只剩知了虫的聒叫声。   良久,宋缺才开口说道。   “当今景国皇帝是个明主,理应不会行此极端之举。”   薛莹道:“宋公子宅心仁厚,天赋异禀,未来必定前途无量,但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并不够了解,十年前天玄宫可是正道领袖,还不是落得个悲惨下场。”   ……   陈卓洋洋洒洒地对凌楚妃与沐颖说了一通,似乎连自己都不愿相信。   “你……你哪来的这种可怕的想法?”   沐颖吃惊地问道,陈卓这人她还算了解,因此她并不相信陈卓会有这种的想法。   陈卓顿了顿,答道:“刚刚薛莹姑娘跟我说的。”   沐颖蹙眉道:“又是那个女人。”   一旁的凌楚妃道:“我不相信梵音寺会做出这样的事,此事太骇人听闻。”   沐颖道:“郡主,去找悟贤问一番。”   凌楚妃摇头道:“我看问不出什么,而且我们这般凭空猜测别人,我们也不占理。”   “如果那个薛莹猜测的是对的呢。”   “等着吧,后天自会知道答案。”   ……   当宋缺背着薛莹来到大路,便看到宋桑桑坐在车头,一双小脚晃在空中,鼓着腮帮子正用手指戳着玩。   “怎么这么快就找来马车了?”宋缺问道。   宋桑桑没好气地道:“在路上跟人借的,垫付了不少银子呢。”   马车很是普通,车厢窄小陈旧,完全配不得薛莹的姿色。   宋缺将薛莹放下,搀扶她上马车。   “薛姑娘,马车是差了点,请不要嫌弃。”   薛莹甜声道:“宋公子哪里话,是薛莹不好意思才对。”   宋桑桑在一旁听着两人这么客气,小脸皆是鄙夷与不屑,薛莹自是看在眼里,但依旧春风满面,略带愧疚地坐进马车里。   “驾!”   娇小的少女将怒火都发泄到了马身上,驱着车往城里赶。   小小的车厢内,薛莹与宋缺各坐一边,均是脸色绯红,沉默不语。   良久,宋缺才开口问道:“薛姑娘,你的脚怎么样了?”   薛莹看着宋缺,含情羞道:“不疼了,只是……”说着低头看着脚踝,“只是有点酸……”   “酸?那薛姑娘好好休息吧。”   薛莹娇声说道:“我把鞋袜脱了揉揉脚,宋公子不会介意吧。”   宋缺羞涩地道:“不……不介意,薛姑娘随意。”   薛莹嫣然一笑,灵巧地踢掉一双绣花小鞋,轻轻抬高小脚,慢慢地脱去白如霜雪的袜子,片刻间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便露了出来。   玉足纤纤,趾尖拢敛,十枚玉颗儿似的细圆趾甲泛着盈润珠光,虽未涂抹蔻丹,却是天生的粉樱色,十分可爱。   宋缺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抿了抿嘴,直想跪到美人裙下,轻咬一口。   “不行呀,车里空间太小,不好揉,要不宋公子,你帮我揉揉吧。”   宋缺没想到薛莹如此大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这……这不好吧……”   “宋公子是嫌弃小女子的脚脏吗?”   “没有没有。”   薛莹委屈道:“那宋公子为何不愿?”   宋缺看着这张秀美绝伦的玉脸,心一软,点头答应。   “好吧,我替薛姑娘揉揉脚。”   薛莹展颜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双腿抬起,直接搁到宋缺的大腿上。   宋缺低头见两条曲线完美,丰腴修长的美腿如两根玉柱,上面光滑无比。   薛莹似是有意似是无意,艳黄的长裙下摆被推到大腿处,让人直想再往上推一点点,好看一看腿根处微微凹陷的诱人沟缝。   宋缺不敢看这亮瞎男子双眼的美腿,目光往上,入目却是薛莹胸前的两团突起。   薛莹身段纤细,柳腰无须束带,只堪一握,今日她穿的黄色衣裙却是极为贴身,她肩膀线条圆润,乳房浑圆,被衣物裹得玲珑浮凸,坚挺异常,仿佛一双异常饱腻、浑圆坚挺的玉脂扣钟。   “宋公子,怎么还不揉?”   薛莹自然知道宋缺目光所在,没有嗔意,反显柔情。   宋缺自知失态,垂下目光,盯着两条玉一般又细又直的美腿,大手搭上一只优美绝伦的玉足,轻轻揉捏。   他满脸羞红,不敢看面前的美貌女子一眼。   “我的腿好看吧。”   宋缺寻声抬头,只见薛莹笑颜含情,妩媚动人。   如此尤物赤裸裸地挑逗自己,宋缺毕竟正值年轻,血气方刚的,尽管万般忍耐,胯间还是忍不住地顶一个小帐篷。   “好看,很美。”   薛莹娇声道:“可惜有点酸,公子用点力揉。”   宋缺听闻,手艺生疏地揉捏着,腰板也微微弯曲,极力想遮掩胯间自己那不雅的凸起。   黄衣佳人自然注意到宋缺的尴尬,脸色殷红,娇羞可人,樱嘴边的笑意不减,反而更加妩媚。   “另一脚也很酸,公子也揉一下。”   宋缺很听话地转移到美人的左脚,轻揉玉足,余光却顺着两条细直的美腿移向美人的腿根处。   此时的他很想将那堆拢一起的黄色纱裙扯掉,一探这个尤物的桃源圣地。   “宋公子的手艺很不错,揉得很舒服。”   “姑娘喜欢便好。”   “可惜车厢有些窄小,闷热得很。”   哪止闷热,宋缺现在简直就是浴火梵身,若非他控制,早就如刚才的野狼一样扑了上去。   “扑蹬!”   便在此时,车厢一阵颠簸,颠得薛莹身子一晃,一双玉足撞向一旁,竟然撞到宋缺的胯间凸起之上。   薛莹红着脸刚想收回玉足,哪知颠簸还未结束,车厢接连摇晃。   玉足一阵一阵地撞着宋缺的阳物,隔着几层面料,薛莹依旧能感受到那肉柱的滚烫与坚硬。   待到颠簸结束,两人一看,薛莹的一双玉足正好稳稳地夹着宋缺的凸起。   “公子,你这里怎么这般硬?”   阳物被一双完美无暇的小脚夹着,眼前的美人又如此迷人,宋缺只觉身体里的欲火已经安奈不住,只想将这个尤物按下身子肆意蹂躏。   可是刚要先去,车外宋桑桑冷淡的声音将他拉住。   “少爷,客栈到了。”   车内两人听闻,皆是一惊,薛莹缩回双足,低头穿着鞋袜,宋缺更是尴尬不已,他钻出车厢,见街上人来人往的。   “桑桑,你扶薛姑娘回房。”   宋桑桑没好气道:“你自己扶,我还要去还车呢。”   宋缺此时下体还硬着,哪里敢下车,赶紧摆起少爷的谱。   “客栈里人多,我扶不方便,车一会儿再去还。”   ……   暂时整理这么多,后续的有空再填充整理。   我没写过长文,而且是工科出身,因此许多很简单的描述对我而言都是非常困难的,我已经尽力了。      第114章:柳心依   天华剑宗有一座山峰,唤明华峰,虽不是最高的山峰,历来却是最安静的一处山头。   明华峰草木葱葱,一向人迹罕至,在山腰处有一优雅的别苑,正值夏日,花草繁盛。   初夏本应有些闷热,但山间却是怡人的凉快,别苑内的一间布置典雅的小筑,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小筑内的牙床之上。   将牙床上一道曼妙身影照得光泽动人。   那是一个少女,薄薄的蚕丝薄被无法掩盖少女傲人的身段,裸露的肌肤柔嫩白晳,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凝脂般温润。   最令人瞩目的则是她那一对惊天的傲人玉峰,将胸前的蚕丝被高高顶起,让人想掀开被子,看一看玉峰上的红点。   然而,少女此时却是憔悴不堪,眸子里尽是悲伤,没有生气。   此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陈卓的师姐何薇薇,此时她刚睡醒,双眼惺忪。   “娘,娘……”   她喊了两声,小筑内外安静得出奇,并无人应答她。   “唉……”   何薇薇坐在床头,唉声叹气,忍不住伸手到小肚上,轻轻抚摸,泪水止不住又涌出来。   周珣用她挡在身前的情景又浮现在心头。   “我可怜的孩子,那个混蛋……根本不是人……”   距她流产已经过去几日,这几日她一直躺在床上,以泪洗面。   周珣却在行刺当日,连夜逃回天都,丢下何薇薇一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问一声。   这几日何有才与柳心依一直开导她,劝她坚强起来,甚至说没了孩子虽然痛苦,但是也摆脱周珣的纠缠,或许能与陈卓再续情缘。   在她流产的时候,柳心依便让她的弟子石传赶去江南让陈卓回来。   按路程来算,陈卓应该也快回来了。   何薇薇下了床,在别苑里逛了一圈,没见到其他人,躺得太多,心中烦闷,便想出去走走。   明华峰山下有座观花凉亭,何薇薇这些日子身子柔弱,便到凉亭里坐坐,观赏着百花盛开。   看着春花夏草争奇斗艳,竟相开放,闻着清雅的幽香,何薇薇虽然依旧憔悴,但心情也好了一些。   远处山道上经过两个苍华峰的女弟子,看到何薇薇独自坐在凉亭内,都对着凉亭指指点点。   年纪略大的说:“她就是何薇薇,未婚先孕,真给宗门丢人。”   另一人说道:“陈师弟也是的,出了些风头便这般放纵。”   “我听说孩子都不是陈师弟的,是那个周珣的。”   “真的?”   “八成是真的,听木华峰的史师姐说,前些天她就看到何薇薇跟周珣在山顶上亲热呢,据说那场面不堪入目,又是亲吻又是乱摸的,说出来都让人害臊……”   “难怪都一个多月了,陈师弟也不愿意回宗门,原来是何薇薇背叛了陈师弟。”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听到陈师弟跟永明郡主的传闻,我心里还骂陈师弟花心呢,现在反而可怜陈师弟了。”   “真是个狐媚子,陈师弟这么好,却还要去勾搭左相之子,真是不知廉耻。”   “陈师弟跟孟长老与袁师叔在江南对抗承天境魔人,她倒好,跟周珣那个纨绔在山上厮混,这下好了,有人刺杀周珣,把她孩子给整没了,真是活该。”   “那周珣也是个怂货……”   两人越说越过分,声音也越说越大,直到何薇薇再也忍受不了……   “呀……”   何薇薇刚有点好心情,听着两人的对话,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到最后,痛苦地抱头大喊起来。   “快走快走。”   那两个女弟子见此,赶紧溜了。   只留下何薇薇蜷缩在凉亭里,抱着膝盖,脸上淌着泪水。   繁花盛放,佳人却泪目。   不知道抽泣了多久,凉亭外走来一个白衣妇人,姿容上乘,气质温婉,她发现蜷缩在凉亭里的何薇薇,快步走来,将何薇薇扶起。   “薇薇,你身子还未好,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让娘好找。”   何薇薇已经哭成泪人,见是柳心依,一头扎进娘亲怀里,所有的伤心与委屈都想全发泄出来。   “娘,外边是不是很多流言?”   柳心依看着宝贝女儿这般伤心,心痛不已,安慰道:“没有的事,这外边风大,跟娘回去。”   这几天,何薇薇流产的事宗门内已经无人不知,一开始还好,众人都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卓的,毕竟两人的关系也算人尽皆知,俊男靓女也算般配,年轻气盛难免安奈不住。   随着流言越传越广,一些人或心细,或好事,发现何薇薇,陈卓,周珣三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特别。   进一步猜测后,各种流言蜚语越来越多,柳心依生怕女儿听去,便只让何薇薇呆在家里,甚至让几个弟子暂时住到别处。   “娘,师弟什么时候回来?”   回到山间小筑,何薇薇泪眼朦胧问道。   柳心依挽着女儿的手,安慰道:“娘已经让你石师兄赶去岭南,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薇薇再等一等。”   此时太阳都快落山了,何薇薇看着空荡荡的别苑,问道:“爹去哪了?”   “再过一个多月便是十年一次的论剑大会,你爹剑法出众,宗主让他在苍华峰指导可能要参加比试的弟子,估计很晚才会回来。”   何薇薇道:“论剑大会?师弟呢,他会参加吗?”   “陈卓现在已经通玄,在年轻弟子中难出其右,应该也会参加。”   何薇薇听到柳心依夸奖陈卓,憔悴的玉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那是一种有些欣慰,有些自豪的笑容。   这些日子她哭得太多,失去的清白身子,失去的无辜孩子,已经让她泪水都流光,幸好柳心依耐心开导,方才重拾一点信心。   除了爹娘,或许陈卓成了她现在唯一的牵挂。   柳心依见此,稍稍放下心来,说道:“躺一天,饿了吧,娘去给你弄些吃的。”   何薇薇看着柳心依出去的背影,心中暗叹,这些天幸好还有疼爱自己的爹娘。   她喝了一口水,略显干瘪的唇瓣变回水嫩红润,坐在桌边发了一会儿呆,她觉得不能再让爹娘太过操心,便起身向外走去,想帮帮娘亲。   刚走到院里,听到前堂似乎有人在说话,何薇薇心想何有才不是要很晚才会回来吗,心中疑惑,便往前堂去。   刚到前堂外边,便听到柳心依的声音。   “这么说陈卓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一个男子声音道:“陈师弟说百姓有难,他不得不留下,还说等岭南的事了结便马上赶回宗门。”   这声音何薇薇认得,正是前往岭南的石传。   柳心依叹道:“岭南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石传道:“师傅,弟子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说。”   “师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陈师弟的?”   柳心依叹了一息,独自神伤。   石传继续道:“弟子刚回到宗门,便听到山上的人议论,说……说师妹她……”   柳心依打断道:“孩子是周珣。”   石传恍然大悟道:“原来真是,也怪不得陈师弟他那般了。”   “陈卓怎么了?”   “弟子赶到岭南时已是深夜,当时是陆金凤陆客卿领弟子去找的陈师弟,到陈师弟房间时,开始我以为只有陈师弟一人在房间内,后来发朝廷的永明郡主竟然也躲在陈师弟的房里,师傅,陈师弟是不是已经另寻新欢,不要师妹……”   柳心依摆手道:“别说了!唉,薇薇她现在身心都很虚弱,你千万不可再让她知道这事,陈卓的事我自己跟她说。”   “弟子明白!”   屋外的何薇薇本来心情方才好一些,此时听到两人交谈,整个人又跌入了冰窟底。   “师弟,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何薇薇眼淌着泪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翡翠藻轻花,流苏媚浮影。   “我还没有送过师姐任何礼物……而且,我也想要送这个手镯给师姐,想要让它,还有我,永远陪着师姐……”   陈卓俊俏的面容,似水的柔情,甜蜜的情话,还有醉人心魂的吻,在那一夜的烟花下是那么的美好。   “师弟……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人了吗?”   “呵呵,我已是残花败柳,是个不洁的女人,我已经配不上师弟了……”   何薇薇无力地瘫倒在墙角边,已是生无可恋。   柳心依又何尝不心痛,本以为能让陈卓赶回来陪一陪女儿,没想到竟是如此。   她摆手道:“石传,你奔波几日,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石传应了声便开始往外走,还未出门,便见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从门外走进。   石传认得此人,随和道:“王大夫,您怎么来了?”   王大夫笑脸相迎,把手里的药包提起一点,略感遗憾地道:“你师傅让我送些药上山,顺便看看何姑娘。”   石传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过王大夫。   那王大夫目送石传走远,脸上的笑脸没有减去,他走进堂内,却对上柳心依冷漠的玉靥。   “王成果,我可没让你送药上山。”   王成果将药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笑脸依旧。   “我只是来提醒柳夫人,不要忘了前几日我们商量好的事。”   柳心依道:“薇薇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周珣也逃回天都,如何还能让薇薇嫁入周府。”   王成果道:“无妨,周珣对何薇薇应该还是喜欢的,否则也不会在山上呆了这么久,何况你救了周珣,左相周彦感激你也会促成这门婚事。”   “薇薇已经这么惨,我这个做娘的可不想她再跟周珣那个混蛋有任何瓜葛。”   王成果面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去,不过已经从随和变成耐人寻味。   “看来柳夫人还是入戏太深,忘记自己是谁了。”   “我的一切都是宗门给的,从未忘过,更不会背叛宗门,但是我为人母二十年,那日周珣被行刺之时,薇薇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用薇薇的身子来挡刺客的兵器,致使薇薇流产,这样的人还是男人吗?”   王成果听罢,不仅没有体谅柳心依,反而嘴角微翘。   “那更好了,周珣因为愧疚,更加不会亏待你家闺女。”   柳心依坚决道:“不,薇薇已经够惨了,我这个当娘的绝不能再利用她,让她嫁入周府当个棋子。”   王成果叹了一息,显然对柳心依很失望,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摇头道。   “一个是身份高贵,天赋异禀的景国第一美人,一个是十九岁通玄,年轻有为的天离剑主人,柳夫人觉是他俩般配,还是你的女儿与陈卓更般配?”   柳心依只是看着王成果,并没有说话。   王成果冷笑一声,继续道:“如今外面已经流言四起,想必柳夫人也听到了,妙龄少女未婚先孕,这可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岭南大战在即,永明郡主却半夜偷偷潜入陈卓房内,做些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可惜人家现在名声正盛,自然会认为是你女儿先背叛了陈卓。”   柳心依道:“就算薇薇无缘陈卓,也不会嫁周珣。”   “你认为何薇薇除了嫁给周珣还有第二个选择吗?你跟何薇薇躲在这里,自然听不到外边的流言,可是何有才呢,他刚刚当上明华峰的峰主,何薇薇却让他丢尽脸面,还真是他的宝贝女儿。”   “薇薇嫁了周珣,便能制止那些流言吗?”   “周珣毕竟还是喜欢何薇薇的,若是嫁给周珣,周珣本就名声狼藉,他应该不介意将你女儿失贞的责任都揽自己身上,天都远离天华宗,也算远离是非之地。”   柳心依低头思索着王成果的话,女孩子的名誉至关重要,选择远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一想到周珣用何薇薇挡在身前的画面,她便愤怒不已。   “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我办不到。”   王成果脸上稍稍浮现怒意,不过更多是失望,他啧着嘴摇摇头,突然脸色一变。   “你难道要背叛天隐门吗?”   这一厉声质问惊得屋外偷听的何薇薇一个激灵,若非柳心依同样被惊得情绪有些波动,何薇薇便给发现。   何薇薇万万没有想到,养育自己二十年,朝夕相处的娘亲竟然是其他宗门安排在天华剑宗的细作。   “难道这二十多年来,娘对爹的感情只是一场谎言吗?”   她不知道这个天隐门是什么样的宗门,不过处心积虑在别的门派里安排细作,这样的行为可不像正道所为。再看王成果咄咄逼人的态势,更让何薇薇反感。   回想起前几日柳心依苦口婆心地劝她嫁给周珣,结合王成果的话,一个令她绝望的想法涌上心头。   “娘,原来你让我嫁给周珣是在利用我,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何薇薇紧咬下唇,万念俱灰,泪水已经干涸,再流不出一滴。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连最心爱的师弟和娘亲也不要自己了。   “柳夫人,现在山上防备很严,我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上山,希望柳夫人不要再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主人失望。”   屋内,王成果继续说道,他特别强调“主人”二字,意在提醒柳心依。   柳心依低垂着头,容颜上尽是失落与无奈,她久久未回答王成果。   王成果看着柳心依,冷哼一声,显然对柳心依非常失望,他摆弄着桌上的药包。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选择柳夫人好好想想吧,别说我没提醒柳夫人,背叛天隐门的后果是什么。”   柳心依闻言,心中大骇,猛地抬头看着王成果,只见王成果又变回那个笑盈盈的和气大夫。   “哎呀,这药好像少了点,看来明日还得再上一回山给柳夫人送点。”   王成果说着转过身,便要往外走去。   突然,门口出现的一个身影让他怔在原地。   随即一股巨大的恐怖感爬满全身,让他的声音无比颤抖。   “何……何有才……”      第115章:悲剧   柳心依往门口看去,整颗心一下子破碎开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有才……”   何有才身躯并不高大,屋外的光线照在他的身上,却仿佛一个冷面死神。   他手里拿着一柄寒剑,面上尽是愤怒,一对想要吃人的眸子勾勾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王成果被何有才的目光吓着颤抖着后退几步,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何有才并不多理会王成果,看向柳心依,厉声说道。   “心依,原来你真是天隐门的人,我们夫妻二十多年的感情原来都只是个谎言。”   “不,有才,你听我说。”   何有才冷声道:“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若不是我在外边亲耳听到,一辈子都不敢相信,呵呵,我现在都怀疑,薇薇到底是不是我的骨肉。”   柳心依咬唇道:“薇薇就是你跟我的骨肉!”   何有才不屑道:“那你还要把她再推到火坑里?这是一个亲娘能做出来的事吗?”   王成果精通药理,但修为只有明息境,完全不是已经通玄圆满且剑术高超的何有才对手,他看着两人争吵,心中害怕到极点,暗想不能坐以待毙,便趁着何有才的怒火都在柳心依身上时,悄悄地爬向偏门。   哪知刚爬几步,一道剑芒掠过,王成果来不及躲闪,被剑芒重重地劈在身上,一时衣服炸裂,鲜血直流。   他也重重地摔向一旁,浑身痛苦不已。   “还想逃……”   何有才杀心大起,长剑一横,便要对王成果下杀手。   便在此时,一道身影闪过,挡在王成果面前,阻止何有才。   正是柳心依。   何有才怒吼道:“柳心依,你给我让开!”   “有才,我不能让你杀了他。”   “到这时候你还护着他,难道你真的还要替天隐门卖命?”   “我的一切都是天隐门给的,我不会背叛天隐门,我也不会背叛你,有才,你放他走,我跟你到宗主那,要杀要剐,我都绝无怨言。”   何有才双目冒火,咬牙道:“我刚刚当上明华峰峰主,薇薇的事已经让我颜面扫地,若是让宗门知道我的结发妻子是天隐门处心积虑安插的奸细,你觉得我还能呆在天华宗吗?”   柳心依流着泪道:“对不起,有才,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哼,没想过?你连薇薇都能卖了,何况我这个假夫君?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细作呢。”   何有才说着,冷笑几声,少几分愤怒,却多几分心死。   “我努力一生,混了点地位,眼看就要步入神念境,你们母女却双双给我这么大的惊喜,真是母女同心啊,呵呵呵……”   柳心依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丈夫,内疚不已,她潜伏二十多年,从一个年轻懵懂的少女长成如今的中年妇人,早已习惯如今的身份。   但她也知道天隐门的厉害,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真正的身份会暴露,也已经无数次预想过这样的情景,可是她从未真正想到要如何面对。   “有才,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将你当作我的夫君,将薇薇当作自己的女儿。”   何有才道:“好,既然如此,你杀了这个人,我与你一同去见宗主,宗主深明大义,一定会相信你能弃暗投明的。”   柳心依听罢,回头看着王成果,见他衣裳破损,鲜血真流,显然被何有才的剑气伤得不轻。   王成果脸色苍白,心中害怕柳心依真会下手杀了他向天华宗表忠心,正担心害怕时,听到柳心依对何有才说道。   “有才,残害天隐门的人,我办不到。”   何有才劝道:“心依,难道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都比不得一个不择手段的天隐门吗?想想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想薇薇,你真的忍心让薇薇失去娘亲吗?”   柳心依低垂双眸,不敢看向何有才。   何有才继续劝道:“天华剑宗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派,只要你杀了这人,真心悔改,相信宗主与各长老一定能接纳心依的,心依也不用怕天隐门报复。”   柳心依缓缓抬起头,看向何有才,她的眸子里已经淌满泪水,夫妻情深,可是她最终还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何有才失望至极,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   柳心依伤心道:“我的一切都是天隐门给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下他,我将他安全送下山后,我会回来向你和宗主请罪,如果你不信我,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何有才长剑一挺,厉声道:“别以为我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我就不敢。”   柳心依看着何有才,泪眼婆娑,做好赴死的准备。   何有才紧紧握着长剑,看着眼前相伴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久久未动。   最终还是下不了手。   看着挣扎的丈夫,柳心依也是痛心不已,她轻声对王成果说了一声“走”,慢慢地掩护着王成果离开。   何有才缓缓放下配剑,对两人谨慎的离去漠然无视。   他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他出生平凡,天资一般,在天华剑宗本来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弟子而已,但一生任劳任怨,替宗门立下不少苦功,四十岁那年更是经过长年积累悟出许多对《无妄剑诀》的独特见解,是以能凭借未到神念境却能成为宗门内长老级的人物。   数月前更是亲自带队前往西域探查天离剑消息,最终当上明华峰峰主,之后陈卓拿下天离剑,本以为何薇薇能顺理成章地嫁给陈卓,凭借这层关系自己再上一层楼。   哪知道一切都变了,变得糟糕透顶。   这几日因为何薇薇的事,他听到了很多流言蜚语,这些流言慢慢发酵,甚至已经发展成是何薇薇背叛了陈卓。   陈卓如今已经是宗门年轻一代中最重要的弟子,地位与数月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一些人已经开始指责何薇薇,连带他这个当父亲的也难幸免。   何有才很清楚,如果柳心依的事再被曝光,那么别说继续当明华峰峰主,他跟何薇薇恐怕都无法再在天华宗立足。   一辈子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他突然目露凶光,剑影一闪,伴随着鲜血的飞溅,两道身影缓缓倒下。   与此同时,大堂的偏门多出一道倩影,以及撕心裂肺的哀吼。   “不……要……”   何薇薇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跑过去扶住已经无力支撑身子的母亲,早已经干涸的泪池再次溢出水珠。   “爹,这是娘亲啊……”   弥留之际的柳心依对于何有才的狠心没有一点责备,反而有种解脱的欣喜,然而当她看到自己的女儿突然出现时,她则是无比的懊悔。   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没想到在她临死前都发生了。   她躺在女儿的怀里,虚弱道:“薇薇……娘对不起……你跟你爹……你别怪你爹,都是……都是娘亲……的错……”   “不不,娘,你别死……不要丢下我……”   “薇……薇薇……咳咳……是娘想利用你……你……好好跟……你爹过……别责怪……”   何有才看着眼前的情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狠心下得去手,是愤怒,是精明,或者是冷血。   手里淌着血的剑一下子掉落在地上,他知道,何薇薇肯定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了。   看着相伴二十多年的妻子在已经成泪人的女儿怀里死去,何有才想到补救,可是木已成舟,如何补救。   他心一横,现在只能将此事掩盖。   正当他要开口劝说何薇薇时,何薇薇却回头对着他愤怒大吼。   “爹,为什么你这么狠心?”   何有才被吓了一激灵,随即忍着心痛说道:“薇薇,你娘其实是天隐门安插在天华宗里的细作,意图对天华宗不利……”   “那你也不应该杀死娘亲……”   “若是让宗主知道你娘亲是天隐门的人,我无论如何解释都难撇清关系,到时天华宗再容不少你我父女二人。”   “为了一个明华峰峰主之位,你就要杀了娘吗?”   “若是让你娘跟王成果走出这扇门,你娘的事必定瞒不住,唯有杀了两人,伪造成那日刺杀周珣的歹人来报复,才能瞒过宗主,你我父女才不会被驱逐,薇薇,我是为了咱父女两人。”   何薇薇听罢,看着怀里已经死去的柳心依,冷笑一声,她觉得周围的人都变得那样陌生,冷血,虚伪,一个两个都瞒着她,若是自己没有看到方才的事,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父母的真面目。   何有才看着何薇薇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继续劝道。   “薇薇,也许你并不知道这天隐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十年前,你师弟陈卓所在的天玄宫之所以被朝廷革除剿灭,背后就有天隐门在推波助澜,若是让陈卓知道你娘亲是天隐门的人,那你跟陈卓真的是缘分到头了。”   何薇薇再次冷笑一声,说道:“师弟?缘分到头?他已经有朝廷的郡主了,他……也在骗我……”   她觉得这个世界丑陋不堪。   “你娘是天隐门安插在天华宗的细作,为了达到她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娘不仅假意嫁给我,利用我探查天华宗的消息,还想要将你嫁给周珣,让你给她们打探消息……”   何薇薇看着怀里的娘亲,又看了一眼旁边躺在血泊里的王成果,她知道何有才说的一点不假,回忆起二十年来柳心依养育教导自己的日子,不禁想问,娘亲对她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眼见何薇薇情绪稍稍平缓,何有才便想将她扶起。   “薇薇,你身子还在恢复,你先回房休息,爹得在别人发现前将尸体伪装成那些歹人下的手。”   何薇薇闻言,先是怔了下,然后愤怒不已,护在柳心依尸体前,对着何有才吼道。   “你还要对娘的尸体做什么?”   何有才刚才下手时已经失去理智,使用的是他的成名剑招,尸体上的伤口特征明显,若要隐藏两人死因,必须对尸体动手脚。   他轻声对何薇薇道:“薇薇,事已至此,已经挽回不了,爹与你的日子还要过下去,绝不能让宗门察觉出是爹下的手,否则你娘和王成果的身份就会暴露。”   何薇薇摇头怒道:“不,我不会再让你践踏娘的尸体。”   何有才轻声道:“我只是做几个伤口,不会对你娘怎么样的。”   “不,我不许你这么做。”   何有才劝道:“薇薇,你难道不为爹为你自己着想一下吗?”   何薇薇冷笑道:“你不过担心你的峰主位置罢了。”   何有才道:“爹是舍不得峰主之位,可是爹也是为了你好呀。”   何薇薇大吼道:“我不需要!”   何有才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不需要,可是爹需要,爹已经因为你的事丢尽脸面,爹不能再因为你娘的事被天华宗驱逐,爹一辈子循规蹈矩,努力上进,可如今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母女二人将我连累成这个样子。”   何薇薇无言以对,她现在情绪糟糕到了极点,可是她知道何有才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就要杀死自己的娘亲吗?   何有才见何薇薇犹豫了,往前走两步,哪知何薇薇再次向他怒吼道。   “你别过来!”   何有才已经没有刚才的耐心,同样吼道。   “薇薇,你让开!”   “绝不!”   “你娘已经死了。”   “娘就是你杀的……”   “啪!”   一只巴掌扇在何薇薇如同玉簪花的俏靥上,清脆的声音充满着典雅朴素的前堂大厅。   何薇薇出生到现在,二十年来,爹娘都将她当作掌上明珠般捧着,这还是爹娘第一次打她。   脸上很疼,却不及心里的万一,她捂着脸,哭着逃出了大厅,消失在门外的光线中。      第116章:解脱   夕阳西下,为密林踱上金黄。   本是静谧美好,何薇薇却是伤心无泪,她失魂落魄地走在林中,万千情绪,在她最柔软的内心深处纠缠不断,搅得她的心没有一丝生气。   一开始她是大步逃跑,如今只是如行尸走肉般在林里游荡。   “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她心如死灰地走到山顶,任由山风吹乱鬓边的发丝,她不知道去哪,前边已经没有路。   她目光茫然地往山下望去,群山在她湿润的眼眶中有些模糊。   西边的斜阳正逐渐隐去它的身影,消失在远山的后边,留在世间的最后晕红,如今正照在目光所及的每一处景物上,将他们染得绚烂无比,组成一幕凄美无比的画面。   她才想起,几日之前,周珣便在这山顶轻薄过自己。   那个混蛋根本不是人,竟然用怀有他骨肉的女子当作挡箭牌。   可是那人本来就坏呀,师弟和爹娘呢。   娘亲竟然是邪道宗门安插在天华宗的细作,潜伏二十多年,假意嫁给父亲,只为完成背后宗门的任务,甚至将自己的女儿卖进相府,作为安插在朝廷的棋子。   亲爹为了名声地位甚至不念二十多年的夫妻之情亲手杀死了娘亲。   心爱的师弟说要回来见自己,却半夜三更跟朝廷的郡主躲在房间里不清不楚。   连外边也是流言蜚语,骂自己淫荡。   哀伤的心绪翻涌上来,泪珠又一次滚落出来。   天下之大,自己真的不知道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何薇薇来到崖边,看着崖下的雾气,或许下边才是自己的归宿,这个世间已经没有值得她留恋的。   她闭上双眸,往前踏出一步,一块小石子滑落下去,消失在万丈之下的雾气中。   正当何薇薇要迈出最后一步时……   “咳咳!”   一声清朗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   何薇薇虽已决心赴死,但还是本能地警惕起来,转身见落日之中如标杆一般站着一道身影。   “你是何人?”   何薇薇声音有些颤抖,她此时心已死,却还是惊于此人的威慑。   来人一身黑袍,整个身躯都藏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张阴冷的面庞,上面的一双眸子如同苍鹰,比西下的日光还要刺人。   “你都打算寻死了,还在乎这些吗?”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所,阴森可怖。   何薇薇无言以对,只是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轻笑两声,往前走近两步,随手将头上的兜帽取下,散去脸庞上的阴冷,享受着落日的余晖。   “夕阳正艳,满天映红,青山妩媚,天华秀美,如此美景令人陶醉,姑娘又生得如此花容月貌,怎么舍得寻死?”   何薇薇心已死,越美的景致越令她伤感。   “还是说我看错了,难道这个世界并不美的?”   何薇薇冷声道:“丑陋不堪!”   黑袍人道:“我知道一个女孩,跟姑娘一样年纪,一样美貌,她也觉这个世界丑陋不堪,她叫李诗雨,姑娘可听说过?”   何薇薇道:“没听过。”   黑袍人轻笑一声,踱步道:“她是周珣的小妾,乃前朝中书大夫之女,十年前被左相周彦灭门,侥幸逃脱,为了报仇,故意嫁给周珣,日夜与仇人之子同床,却也难觅报仇良机。”   “一个多月前,她勾结邪道,本打算在游船上将朝廷众臣杀死,但被左相识破,她最终只能将蛊毒下在周珣茶里,杀不得仇人便杀其子泄恨,然后她自刺而亡。”   “周珣饮下蛊毒,本来必死无遗,哪知遇到逃亡而来的蛊真人,那蛊毒正是蛊真人交给的李诗雨,为摆脱朝廷的追捕,蛊真人与周珣做了交易,周珣帮他逃走,他帮周珣解毒。”   “这蛊名为血毒淫蛊,若要解毒,需寻一名同中此毒女子,阴阳交媾,蛊真人抱着周珣在河上飞掠,后来……”   “后来的事想必何姑娘也知道了。”   黑袍人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语气平和,习以为常。   何薇薇听着自己的清白便是被这样夺去,竟然反常地没有愤怒,反而很平静。   “李诗雨……”她咀嚼着这个名字,“至少她已经解脱了。”   黑袍人问道:“你不恨她吗?”   何薇薇道:“不恨,她跟我一样,都只是被上天遗弃的可怜人罢了。”   黑袍人有些出乎意思,他如苍鹰的眸子里闪现出欣赏。   “那你恨我吗?”   何薇薇美眸看着黑袍人,觉得这人深不可测,片刻才问道:“我为何恨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你娘的主人,你娘潜入天华宗便是我的命令。”   何薇薇心中一凛,颤声道:“你是邪道的人?”   若非身后便是悬崖,她此时会后退几步,尽量离这个黑袍人远一些。   黑袍人看出何薇薇的害怕,轻笑一声,说道:“若如何姑娘所说,你娘亲亦是邪道之人啰。”   虽然黑袍人说的是事实,但在内心深处,何薇薇还是无法接受这一点,如今柳心依已死,何薇薇也不再怨恨她娘亲。   眼前黑袍人眉目之间阴冷邪魅,指派柳心依潜伏作为名门正派的天华宗,背后定有不可告人之事,此人定不是什么正道之士。   然而何薇薇已经不在乎这天隐门到底是什么存在了,是正是邪与她有何相关。   “你到来所为何事?”何薇薇冷声道。   黑袍人道:“我本是来见你娘亲的,却不料晚来一步,让她被你父亲杀死,我呢一直在想个问题,想着想着就走到这里。”   何薇薇道:“什么问题?”   “我在想要不要杀了你爹为你娘亲报仇。”   “不要!”   何有才毕竟是何薇薇的亲爹,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也是深重。   “何姑娘对这个世界不是已经毫无留恋了嘛,怎么还关心何有才?”   何薇薇瞪了黑袍人一眼,冷声道:“原来你是来戏弄我的。”   说罢转过身,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暗道这世间永远是这般丑陋。   黑袍人却悠然无比:“跳吧,跳下去便也解脱了。”   “你给我走开!”   何薇薇回头大吼道。   黑袍人毫无动容,淡然道:“何姑娘若真想解脱,除了一死,我还有两种法子,不如说给何姑娘听听?”   何薇薇转过身,看着黑袍人,她并不惧死,却对两种法子感了兴趣。   黑袍人道:“我多年前习得一功法,能抹除甚至修改一个人的某一部分记忆,若是何姑娘允许,我可以让何姑娘忘记令姑娘伤心的记忆,让你做回从前那个吃了便睡,天天乐呵呵的少女。”   何薇薇不屑道:“行尸走肉,毋宁死,说第二种吧。”   黑袍人眼里再次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嘴角微扬,等了片刻方才叹道。   “第二种说来就话长了,这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第117章:承天境   四月十八,张术玄攻城之日。   朝廷与正道的人士一大早便起来布防,直到正午之时,一名天策府的士兵才慌慌张张地跑回城。   “张术玄出现在城西郊外。”   当众人赶到城西墙头时,果然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向丹阳城走来。   这是陈卓第一次见张术玄,距离虽远,但通玄境的修为也能让他看清八十年来的首个承天境。   张术玄一身青袍满是风干的血迹,头发散乱,遮着半边脸,那双已经完全血红的眼眸熠熠发光,即使艳阳高照,依旧令人胆寒。   走到城门前十几丈时,张术玄停下脚步,站立于城下,一双血目看向城头,直视城上众人。   城头上众人像是行恶被人发现的贼子一般,皆是心悸无比,未战已是先怯几分。   陈卓却看到不一样的东西,那双血色凶眸固然可怖,但似乎也是在像众人求救。   就像是笼中的野兽,此时的血染之躯便是他的牢笼。   西城头的一角,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用细绳将垂下的丝发绑起,口中还喃喃说道。   “我一生执著修行,奈何资质欠佳,大长生此生怕是无望,今日能领教一番承天之境也是不枉此生。”   妇人说着对旁边一个矮胖老者说道,“唐本,一起上去会会张术玄。”   被称为唐本的矮胖老者此时负手而立,听到妇人的话,转头看到妇人已经作好出战准备,眉头一皱。   “曲姐,你不等沐颖指令了?”   妇人强横道:“就问你去不去。”   唐本道:“我不去,朝廷怪罪下来,断了我的供奉我可受不了。”   “你不去我去。”   妇人说罢手中多了一柄古剑,略显丰腴的身子一跃而起,已经往城下落去。   唐本边叹边摇头,最终也跟着跳下去。   城头的另一边,凌楚妃还在观察远处山林间是否有邪道的踪迹,突然瞥见两道人影跃下城墙,不由秀眉紧蹙。   “是何人擅自行动?”   一旁的沐颖不安道:“是我神监司的供奉唐本,还有曲新红师伯。”   凌楚妃埋怨道:“曲师伯急性子还能理解,唐本怎么也这么冲动?”   “兴许是曲师伯强拉下去的。”   凌楚妃轻叹一息,十分无奈,须臾之后又仙音陡提。   “传令,作战开始。”   城头一时击鼓声、传令声不断,城下大战将起。   张术玄静静地看着城头,忽感杀气袭来,血瞳大张,双手化爪,尖长的指甲内皆是血迹,挽诀之时划出一道红迹。   他体内真气流动,在身后化作八卦法阵,阵上相继生成十数把圆形弯刃,随着他双手一出,如银箭脱弦,直飞曲新红与唐本。   曲新红师出无忧宫,十多年前便已是神念境修为,后来应皇后赵琴之邀成为神监司供奉,尽管痴迷修行,但境界至今仍停留在神念境下品。   唐本与她实力相当,也算晚年的好友,此时面对飞来的圆刃,倒也不慌,闪转腾挪之间,两人已经来到张术玄身旁,一个使剑,一个掐诀施法,夹攻张术玄。   张术玄所习为玉龙山至高的道家功法《至上太清宝术》,讲究快速引天地之气化为己用,塑造所需之体。   此时曲唐二人近身夹击,张术玄则是真元化盾,曲唐二人连攻十数个回合,都无法伤到张术玄半分。   随后,张术玄只是一个反击,便将两人远远震开。   “不愧是承天境,攻了半日没点效果,他随手一击我却差点栽了。”   曲唐二人心中暗忖,但好战之心犹在,正欲再次攻去,只听一阵风声,接着漫天的箭雨狂射而来,直冲张术玄。   张术玄不慌不忙地立起法盾,无数箭矢如射在钢盾之上,在张术玄面前堆成小山。   城墙之上,吕从秀正指挥着弓箭手。   “继续放箭,射不死他也要将他的真气耗光。”   一拨又一拨的箭雨直接把张术玄整得火冒三丈,他双目放光,只听一声闷响,脚下的土地一陷,人已经如脱弓之箭,瞬间飞到城墙上方。   面对承天境的修士凌空骑脸,那群弓箭手瞬间失去战斗意志,个个惊恐不已。   张术玄双手一扬,身后的八卦光圈已经化作两道巨刃,砍向城墙。   巨大的爆破声响起,砖瓦迸裂,沙石乱飞,无数残肢断臂被尘土淹没。   待到尘埃落定,众人方才看清,高大厚实的城墙已经被张术玄生生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缺口之上,则是数十具血肉模糊,肢体残缺的尸体。   朝廷与正道人士见此无不胆寒,承天境竟是如斯恐怖,随手之间便摧毁一面城墙。   凌楚妃与陈卓在城头看着此景,后背一阵凉意,同时眼见数十名将士瞬间殒命,不由黯然神伤。   然而,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脚踩虚空的大长生之人已经移目过来。   一声风呼,张术玄策动身躯向凌陈冲来,嗜血的红瞳像要将众人吞噬。   凌陈二人强忍心中恐惧,手握长剑,丹田真元驱动,便要迎上。   便在此时,两个黑影飞出,与张术玄撞在一起。   一股极大的真元相冲,刮出一阵热浪。   凌陈二人定睛一看,出手的是随行而来的两名天策府供奉,张亦儒与柳元。   随后,曲新红与唐本也再次加入战局。   一时城墙之上,真元波动异常,四名神念境修士不断围攻着一名承天境修士。   在场众人哪里见过这等高手之间的死斗,只看得目瞪口呆,羡慕无比。   另一处城墙之上,天华剑宗众人在此待命,袁鸿站于前首,目光锐利,心中憧憬着有朝一日,他或许也能如这五人一般。   “承天境果然是传说中的境界,以一敌四,居然完全不处于下风,看得老朽也想上去试试。”   说话的是孟长风,他如今已是神念境中品的修为,围攻四人中只有张亦儒与他实力相当。   “孟长老,此等机会确是百年难遇,但我们另有职责,妙音教与黄泉宗的人还未现身,岂能擅离职守。”   “师弟放心,老朽身为执法长老,岂会知法犯法。”   袁鸿看着五人相斗,从城头战到城下,又从城下飞到空中相斗,战斗的真元波动每每散作余波,像热浪一样拂到脸上。   “孟长老,你觉得相斗下去,胜负如何?”   孟长风道:“张亦儒四人必败。”   “为何?四个神念境还压制不了一个神志不清的承天境?而且现在四人可是占着上风。”   “现在是,鏖斗下去便不一定,张术玄所习乃是玉龙山的无上功法《至上太清宝术》,此等宝术讲究瞬间将空间中的灵气直接化为己用,无需在经脉丹田之中储存,幸好此座小城灵气匮乏,否则张亦儒四人现在已经败下阵来。”   袁鸿问道:“那鏖战之法岂非无效?”   孟长风道:“那倒不会,《至上太清宝术》再厉害,丹阳城毕竟灵力过少,即使足够,张术玄也需要用本命真元来驱动,如今城中神念境修士不少,加上十数个通玄境,鏖战之法确是良策。”   顿了顿,孟长风接着遗憾道:“可是张老几人太兴奋,一上来便猛攻,操之过急。”   袁鸿道:“张老几人也是天下大家,为何会如此?”   “这便是大长老境界的诱惑,神念境之人心境已与常人不同,面对张术玄虽然也有恐惧之感,但更多的却是兴趣,内心极度渴望一睹自己穷尽一生想要触及的境界,与此一比,世俗间的规则他们可管不着。”   袁鸿听罢,点头同意,如今的他正站在神念境的门口,未来不长的时间内,若是遇到机缘,自己便也能步入神念。   境界的突破,心境也会突破。   “若自己到了承天境,会不会也将苍生当作蝼蚁?”   袁鸿心中暗忖道,突然双眼一亮,伴随着四周一阵欢呼。   原来场中战局突变,城头的角楼上,朝廷的四位供奉分站四角,胸前双手掐着法诀,各化法阵,将张术玄围在当中,似乎已经被困住,苦苦挣扎。   在一片欢呼之中,凌楚妃却秀眉微蹙,因为她注意到张亦儒四人的额头上此时已经满头大汗。   虽然时值中午,太阳火热,不过对于神念境修士来说,外界再怎么炎热都无法让他们如此,加之四人表情严峻,显然完全不像外人看起来的轻松。   “传令下去,将张术玄引向城中广场。”   凌楚妃话音刚落,角楼上的张术玄仰天一声怒吼,他的左手发出紫光,一只紫光圆环从他手腕上飞出,直接撞向身前张亦儒。   只听到类似无数晶石破碎的声音,张亦儒身前阵法碎裂,紫色环状法器直接击在张亦儒胸口。   “噗!”   老者一口鲜血直洒城头,苍老的身躯向着城外飞出。   曲新红惊呼一声。   “张老!”   哪知张术玄手臂后扬,圆环已经急速倒转,飞快向曲新红飞去。   曲新红惊骇于方才圆环的厉害,知道身前法阵挡不住,古剑横于胸口,以期挡下。   一旁的唐本却大呼道:“曲姐,快闪开。”   话音刚下,圆环摧枯拉朽般冲碎法阵,直撞到长剑之上,曲新红先是觉得一阵威压,随后虎口裂开,手上的痛觉还未感觉到,胸口便如炸裂一般。   眼睁睁地看着相伴自己三十多年的古剑生生被撞断,还好法阵与长剑卸下圆环的不少力量,否则她必定也与张亦儒一般。   然而她还是庆幸过早,张术玄一瞬间便已来到她的身前,血爪一抓,死死掐住曲新红的脖子。   “呃……”   眼见脖子便要被掐断,一旁的唐本与柳元一拥而上,张术玄将曲新红一甩,直接甩向两人。   唐本心系曲新红伤势,赶紧接住曲新红。   柳元手持长剑,连攻数回都无法奈何得了张术玄,反而一个不慎,被张术玄手持圆环打进城中房屋之内。   唐本眼见四人与张术玄激斗许久,竟然完全奈何不了,反而三人受伤,也不敢再恋战,抱着受伤的曲新红向城内逃去。   张术玄双目血红,凌空追去。   唐本抱着曲新红,踏着房顶,一路向城内飞跃。   张术玄凌空飞行,速度比唐本快上不少,只追一里,眼见便要追上。   这时,一阵风呼响起,城中窜出无数飞剑,凌厉地向张术玄袭来。   张术玄似乎认得这个剑阵,不敢怠慢,再次祭出圆环。   圆环化盾,挡在身前,飞剑铛铛地刺在盾上,再进不得半分。   飞剑是受人所控,正面攻不进,二次进攻时则向着他的四面八方攻来。   这一次果然奏效,尽管张术玄依旧化气为盾,但面对数十柄由人操纵的飞剑,还是被割出数道伤口。   袁鸿远远看到此景,不禁叹道:“玉龙山的剑阵还是比我天华剑宗的强一点。”   孟长风接口道:“道家祖廷精通阵法灵器,我天华宗更注重个人修为,各有优缺点。”   “那个圆环便是玉龙山的无上至宝阴阳环吗?”   “正是,就像天离剑之于我天华宗。”   袁鸿道:“若非张术玄入魔,未来十数年,玉龙山必定压过我们天华宗,成为天下第一宗门。”   孟长风叹道:“老朽情愿玉龙山压过我们,也不愿张术玄如此屠杀苍生。”   听到此话,袁鸿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刚刚,在这两个选择之间,他竟然没有马上倾向后者。   便在此时,一名弟子飞速跑来报告。   “北边发现邪道的踪迹。”   孟长风等待已久,郑重道:“马上知会正道各宗门。”      第118章:剑阵   长剑飞舞,凌厉夹攻,张术玄闪躲腾挪,左挡右阻,空闲之间,他感受到了什么,拼着十数道伤口的身躯,以阴阳环开道,向着城中的一处街道飞去。   那里正是玉龙山数十名通玄境以上修为的修士御剑之处。   玉龙山众修士看着自己的掌教踏空而来,皆是心里一寒,操纵的飞剑也变得凌乱起来。   “稳住,神念境长老拦住他,其余人继续控剑,伺机攻击。”   下令之人正是宋缺,此时他手持黑伞,风度不凡,立于一处高楼顶上。   他虽然年轻,却是秦玉山的关门弟子,此时秦玉山另有他事,便将指挥权交给宋缺。   宋缺下令声方止,五道青影猛然跃起,迎向张术玄,正是玉龙山的五名神念境长老。   宋缺刚才远远地看到角楼上的战斗,朗声提醒道。   “五位师叔,小心掌教的阴阳环。”   然而相斗之声早已淹没他的话语,数十柄飞剑也回到大街上众通玄境修士的手中。   宋缺刚才见识过张亦儒几人围攻张术玄,知道斗下去即使能拖住,也必定损伤惨重。   其实商议之时,朝廷害怕玉龙山对张术玄下不了狠手,所以玉龙山只是作为后手,与天华宗等其他江湖宗门一样,在外围防范邪道的偷袭。   玉龙山却坚持自家掌教闯的祸要由他们来处理。   最终朝廷方面妥协,可以让玉龙山自由发挥。   玉龙山也拿出最厉害的剑阵,十数个通玄境修士一齐御剑攻击张术玄那场面壮观无比,实际效果也不差,伤了张术玄数处。   不过剑阵虽强,对御剑者的真元消耗极大,而且害怕近身。   还好五个神念境长老暂时拖住,宋缺也得以在一旁观察,伺机而动。   他只是玉龙山的后辈弟子,如今却要指挥着十数个修为远高于他的师兄甚至师叔师伯,但却没有任何一点拘谨。   “剑阵,攻右!”   待战机一现,宋缺大吼一声,十数柄飞剑雷霆万钧般强攻张术玄右侧。   张术玄腾挪不及,阴阳环化盾,挡于右侧,飞剑皆刺在法盾之上,进不得半分。   但也限制住了张术玄,围攻的五名长老看准时机,各使神通,对着自己掌教便是数发攻击。   数响爆破声起,张术玄被五人全力击中,被冲击得撞入不远处的民房之中,整幢房子瞬间倒了一半。   便在此时,上百人匆匆赶来,正是凌楚妃领着朝廷援军赶到。   “张术玄被打败了吗?”   “玉龙山果然了得。”   远远目睹玉龙山围攻张术玄的情景,无人不感慨玉龙山剑阵的玄妙。   凌楚妃却玉脸凝重,美眸看着尘土还未落定的倒塌房屋,承天境的修士岂会这么容易便倒下,她玉手一摆,继续下令。   “注意戒备!”   众人自是对凌楚妃唯令是从,信任有佳,刀剑在手,防备着那倒塌的屋子。   尘埃落定,张术玄也没有爬起。   靠前的天策府护卫手持刀刃,身上的制式长袍在烈日的照耀下,印在其上的貔貅如真如幻,威武霸道。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屏着呼吸,慢慢靠近,时刻提防着危险。   “嘣!”   便在所有人都静静地注意着残垣断壁时,一声巨响,碎石破瓦瞬间炸开,张术玄自其中升空而起。   炎炎烈日之下,张术玄血瞳冷杀,双手胸口画符,阴阳环放着紫光,绕他凌空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幻着一条光龙将他缠住,随后化作一道紫光直冲天际。   “九阳真雷,快阻止他!”   宋缺认出张术玄想要施展的法术,蹙眉提气大喊。   喊声未落,艳阳天空瞬间灰云翻滚,黑压压地遍满天穹,刚才还明亮的丹阳城一下子笼罩在乌云之下。   “天……天怎么了?”   “是张术玄……他干的。”   众人之人面对如此神通,心中只有害怕。   “放箭!”   凌楚妃此时一声喝令,漫天箭雨向张术玄飞去。   张术玄正在控制着黑云中的阴阳环,并未察觉到地上的危机,直到左肩中了一箭后,他方才筑起护盾。   一波箭雨射尽,仍是难奈张术玄。   反而惹怒了他,随手画一诀,一道天雷自黑云中劈下,直劈于天策府的中央。   “啊……”   一时惨叫声四起,伴随着电鸣雷爆之声,躲闪不及的貔貅将士已经被劈作焦尸。   面对犹如化身雷公电母的张术玄,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充斥着地面上的正道与朝廷人士。   承天境果然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剑阵,攻!”   宋缺一声大吼,玉龙山的通玄修士再起飞剑,直取张术玄。   张术玄感到杀气袭来,怒吼一声,红眼里全是杀意,一诀再起,一道天雷如天罚般轰隆劈下。   眼见便要将这些修士劈死当场,五个身影瞬间挡在天雷之下,法盾竖起,活活地将天雷挡于半空之中。   正是玉龙山的五名神念境长老。   “趁现在,取他性命。”   飞剑嗡嗡而响,缠绕着浩然的灵气,如暴风骤雨般袭向张术玄。   张术玄驱动天雷,一时破绽大露,已经来不及坚起法盾,眼见剑雨已经到眼前,顾不得赤手空拳,双掌一抓,以掌力格开阻挡袭来的飞剑。   代价却是再添数道伤痕。   但此时的张术玄眼里只有杀戮,对于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珍惜,这些伤痕也仅仅是增加他的怒气。   他双掌化作坚硬无比的猛兽利爪,须臾之间,手中抓住数柄白刃,气息一转,已将其尽还投掷回去。   这一掷威力却远胜于来时。   玉龙山这些通玄境高手的配剑哪一柄不是少有的宝器,面对飞回的配剑,却都不敢硬接,一时化作鸟兽散。   凌楚妃容颜上满是焦急之色,她很想持剑上去帮忙,但很清楚,刚刚踏入通玄境的她即使出手,效果微乎其微。   美眸转动,看着张术玄攻到地面,与众修士缠斗在一起,脑里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她抬头望向城中天空,那里是梵音寺布阵的广场,是时候将张术玄引向那里了。   便在此时,一个神监司兵士快步跑来。   “禀报郡主,城北城南皆出现邪道余孽,他们正向广场攻去,目前以天华剑宗为首的江湖宗门正在与之相斗。”   看来邪道也知道天音降魔阵的存在,想趁乱破坏。   凌楚妃对一旁的柳元道:“柳客卿,你领人去增援广场,不要让邪道扰到梵音寺众僧。”   在凌楚妃的计划之中,并没有对玉龙山抱有很大希望,却没有想到玉龙山的剑阵如此厉害,竟然造成张术玄如此巨大的消耗。   本来见到张术玄如此神通,她还担心梵音寺的天音阵效果如何,此时也算吃了一颗定心丸。   梵音寺与玉龙山同为天下五大宗门之一,实力自然不会太差,能主动提出的天音阵自然会有点东西。   现在只差如何将张术玄引向广场。   “宋公子,向广场撤去。”   她对着已经加入战局的宋缺提声唤道。   即使天空电闪雷鸣,宋缺依旧能听到凌楚妃的话,空隙之间对她点了点头。   随即便组织玉龙山众人边战边向广场方向撤去。   “轰隆!刺啦!”   撤退的路上一道天雷狂轰下来,又将数人劈得四下飞出,一名通玄境修士当场化作焦尸。   便在此时,又听一声剑鸣,乌云密布的天空亮起一枚如流星滑过的光点。   光点速度极快,直冲张术玄而来。   张术玄血腥狂暴的脸上一时浮现出恐惧之色,口中念诀,乌云之中阴阳环飞速地飞回他的手中。   “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听一声巨响,袭来的光点狠狠地撞在阴阳环之上,一时间气息乱飞,连天空的乌云都被冲散不少。   待得众人反应过来之时,方才看清那个光点,竟是一柄古朴长剑。   “天离剑?”   凌楚妃吃惊不小,她天鹅玉颈轻转,果见远处的屋顶之上陈卓双手掐诀,驱动着天离剑。   这一剑逼得张术玄召回阴阳环,她马上意识到张术玄非常忌惮天离剑。   但还没等她想出可利用之处,张术玄已经发现御剑之人,天离剑也向陈卓飞回。   像是遇到什么仇家一样,张术玄身形一转,已经向陈卓冲去。   陈卓自是明白,也不等天离剑回归,便已向广场方向跃去。      第119章:天音困魔阵   柳元看着眼前的五百多个僧人,每一个僧人都盘坐于地,围坐在广场周围,正中留着一块巨大空缺,口中低声念诵着佛文,虽然他听不清,也听不懂,但庄严肃穆之感盈满于心。   刚才与张术玄相斗,他中了一招,腹部隐隐还有痛感,还好不太碍事。   早前凌楚妃已经将防御布置完成,八个方向皆安排有通玄境修士领人守护,料想只要不是邪道中的神念境余孽,足以应付。   便在此时,他远远看见陈卓手提天离剑,正顺着房顶一路奔来。   他看到陈卓身后的张术玄,对着众人僧大声唤道。   “张术玄马上就到,接下来就靠梵音寺的大师们了。”   转瞬间,陈卓已到广场,回头望了一眼正凌空紧跟的张术玄,气息一转,高高跃起,向着梵音寺众僧围出的空地跃去。   落地转身,昂首持剑,每一分动作都潇洒至极。   尤其脸上,面对承天境修士,虽然小有紧张,却没有半点怯意,反而自信满满。   张术玄狂吼一声,不顾广场中的五百僧众,也落到中间的空地。   此时的目光死死盯着陈卓手中的天离剑。   “张掌教,希望你能清醒过来。”   陈卓话音刚落,五百多僧众陡然提高声音,口中念诵越发清晰,一时间佛音阵阵,响彻天空。   然而天音阵还差一点点,陈卓尚不敢离开空地,他手持天离剑,警惕地注意着眼前的张术玄。   张术玄此时宛若野兽,血口大张,双目放光,他对陈卓一点兴趣没有,而是视天离剑如同死敌。   同时,他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身边五百个僧人的存在。   随着朗朗佛诵化作音符,向上聚集成团,一个巨大的佛印慢慢扑满整个天空,阴云密布的上空被惶惶佛印冲出一洞,烈日光辉与普世佛光一并照下。   张术玄注意力全被天离剑吸引,蓦然发现霞光万丈,狰狞的血脸出现惧意。   慌张之下,他便要逃离,哪知刚要启步,一柄天离神剑已经横在他的身前。   “吼……”   张术玄一声低吟,祭出阴阳环,以环开道,直冲过去。   眼见还差一点点时间,陈卓也顾不得许多,将《启天诀》储存体内的气息瞬间全部集中到天离剑上,势要将张术玄拦在佛阵之中。   “琤琅!”   玉龙山至宝与天华宗神剑撞击在一起,猛烈的气息爆炸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风暴。   甚至将十数个和尚吹倒在地。   面对承天境修士与阴阳环,陈卓这全力一击甚至抱着重伤的觉悟。   还好,一击过后,陈卓只觉虎口剧烈疼痛,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然而事实却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压迫感,他感动庆幸,后悔刚才太过莽撞,若非身后之人相助,恐怕此时已经小命不保。   “陈院长,没事吧?”   原来在外边的柳元见到张术玄要逃离,早已来到陈卓身后,与陈卓合力挡下这一击。   陈卓以剑挡环,强撑道:“呼哧,我没事,天音阵还差一点。”   “张术玄是承天境,只有我们俩人可挡不住他。”   “全力而为,挡多少算多少……”   以张术玄的修为,拿下柳元与陈卓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天离剑与上空的天音阵却让他害怕不已。   在此之前,虽然是狂暴入魔,但他的行为动作还是有条不紊。   此时却完全因为恐惧而乱,像只困兽。   耳闻一阵机关响动般的声音,阴阳环幻化出符阵,符阵中凝出数个光球,袭向陈卓。   这么近的距离,陈卓已经来不及躲开,眼见便要身中数个光球,一声风呼,陈卓见眼角边飞过一个环状之物,挡在他的面前,将光球尽数挡下。   飞来的是一串佛珠,佛珠替陈卓挡下光球后,瞬间变大数倍,直接套在张术玄身上,将张术玄死死锁住。   “快出来,天音阵就要发动了……”   佛珠正是梵音寺住持悟贤修行的法器,正领着众僧施法的他眼见陈柳二人还在阵中,便出手相助。   陈柳二人听到呼喊,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知道天音佛光马上就要降下,赶紧一跃而起,便要离开。   “小心他的阴环!”   陈卓突然听到悟贤在外边大声提醒,他感到危险,回头一看,一只圆环正悬浮在张术玄身后,若不是它冷灰色的光芒,陈卓还以为跟此时张术玄手里的是同一只。   陈卓这才想起,玉龙山的至宝阴阳环其实是一对,阳环为紫,阴环为灰。   须臾之间,那冷灰色阴环似脱弦的箭矢向陈卓撞来。   陈卓来不及躲开,天离剑一挡,阴环直接撞在剑身上,巨大的力量将天离剑都压得弯曲,陈卓双手一时支撑不住,剑身直接撞到胸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也摔倒在地,浑身疼痛。   “呀!”   一声狂吼,张术玄撑断困住他的佛珠,便在此时,巨大的光柱从上空的佛印中轰下,如天罚一般将陈卓与张术玄罩在其中。   与此同时,凌楚妃与玉龙山的人赶到广场,刚好见到波澜壮阔的天音佛光如九天飞瀑一般将两人淹没。   佛音阵阵,庄重深远,无数佛音化成的音符不断在金光之中萦绕着中间的两人。   “郡主,陈院长他……”   柳元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凌楚妃身边,他很清楚凌陈二人的关系,想解释什么。   “悟贤大师,别伤了陈院长!”   哪知凌楚妃比柳元想得更加着急,远远地对着已经盘腿坐下念诵佛文的悟贤大喊。   议事之时悟贤已经说过,天音阵启动之时,任何人都必须离开阵中,否则恐有误伤。   然而梵音寺的僧众已是箭在弦上,巨大的佛印在他们的念诵之下越来越强,转动得更快,落下的天音符文也更密集。   凌楚妃无奈,她也不能强行让梵音寺停下,只能心痛地看着佛光之中的两人。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玉颜上皆是吃惊。   “那是……”   天音金光降下后,慢慢地,张术玄开始痛苦不堪,一直在抱着脑袋不断地嘶吼,他的身后,隐约之间有一个幻影,模模糊糊的,如鬼似魅。   凌楚妃吃惊之余,一对桃花美眸突然放出光芒,丹田内的圣莲气息一动,曼妙的身姿已经跃入光柱之中。   当光柱落下之时,陈卓只觉得身体陷入一片虚幻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很模糊,耳边不断地响着阵阵空灵深远的声音,这些声音却不是梵音寺僧众念诵的佛音。   “啊啊……”   这时,耳边传来痛苦之声,陈卓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处,他想寻找,但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他想看看身体怎么回事,又发现好像感觉不到自己有身体一样。   “啊啊……滚出去……滚出去……”   另一个声音又痛苦地响起。   陈卓又想寻找,可是他的身体,他的意识好像此时都不受他控制,恍惚之间,他又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他突然想起去年在天华宗的剑华峰上时的情景,当时在试剑石边试剑的情景与此时一样。   “难道我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他觉得手中有一片光芒,他双眼看不见,但就是知道那里有一片光芒。   随后那片光芒越来越大,最终将他淹没。   他感觉很累,疲惫不堪。   缓缓地,陈卓睁开双眼,眼前之景回到丹阳城的广场之上,光柱之中,张术玄痛苦地捂头嘶吼着。   “啊啊……滚出去……离开我的身体……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重影,他感觉看到两个张术玄,隐隐约约地叠在一起。   陈卓怀疑自己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双手时,并没有像张术玄那样有重影。   他向光柱外看去时,却发现根本无法看穿光柱,也听不到外边的动静。   除了他与张术玄外,只能看到无数的光条以及符文像雨幕一样倾泻在两人身上。   “为何他那样痛苦,而我却几乎没事?”   陈卓看着张术玄,知道自己与他都被困在天音阵中。   “难道这天音阵有选择性?或者只是降魔?”   注视之中,他看到痛苦挣扎的玉龙山掌教背后又多出一个身影,确切地说是一个幻影,不成人形,如鬼如魅。   “侵蚀张术玄的魔吗?”   幻影看着比张术玄还要痛苦,被从天而降的符文折磨得已经形体不整。   “陈卓……陈卓……”   便在此时,陈卓听到一声天籁般的叫唤。   寻声之际,一个绝美的身影穿越光帘而来。   正是永明郡主,她手持秋鸿,绣靴踏风,粉紫长裙摇曳轻舞,墨染长发随风飘动。   “郡主,你怎么进来了?”   凌楚妃来到陈卓身边,关怀心切。   “你没事吧?”   陈卓摇头道:“我没事。”说着指着张术玄继续道,“张术玄他……”   “别理他,我们赶紧出去。”   “嗯!”   陈卓也知情况紧急,点头应道。   刚走两步,凌楚妃感到头痛欲裂。   “呀……”   秋鸿剑掉落于地,永明郡主则同张术玄一样,抱头嘶吼起来。   “郡主,你怎么了?”   陈卓一时惊慌失措,眼见着数道符文落在凌楚妃的身子上,那些符文也像对待张术玄那般,不断攻击着她。   “头好痛呀……”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明白,自己一点事没有,反而凌楚妃也像张术玄一样痛苦。   他看到,凌楚妃的身子仿佛正缓缓分裂成两个,隐约间,如瀑的黑丝,倾世的容颜,婀娜的身段,细直的长腿开始分化出来。   但是又藕断丝连。   慢慢地,一个幻影同样出现在凌楚妃的身后,但与张术玄不同,是一朵模糊的圣莲。   “……带……带我出去……”   还未来得及思索,凌楚妃忍着痛苦叫唤他。   陈卓再不敢拖延,迅速拾起秋鸿剑,搂着凌楚妃,便向光柱之外冲出。   哪知光柱边缘像是被布下了一道结界,根本无法穿过。   他用力一推,光帘上也只是凹陷一点。   天离剑一砍,依旧无济于事。   “怎么进来可以,却出不去?”   “啊……呀……”   陈卓看着两人痛苦地嘶吼着,那种撕心裂肺令他恐惧,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一点事没有,反而凌楚妃会这样。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陈卓却不知道该如何做,眼见凌楚妃真的像是裂开一样,两个身子不断分开又重合,一朵莲花又重叠在两个身子上。   一时间陈卓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这是郡主的元神?被天音阵撕扯出来?可是这朵莲花又是什么?难道是因为郡主修炼《圣莲濯》的原因?”   正当他思索着怎么办时,他感觉落下的符文好像正在慢慢减少,正抬头观察之时,直觉危险袭来,抱着凌楚妃躲到一旁。   张术玄被降下的符文折磨得不堪忍受,正驱使着阴阳二环不断飞舞,胡乱撞击着天音阵的光帘。   “杀……杀了他……”   凌楚妃忍着痛苦,娇喘说道。   “外面的人能看到这里……我的人……肯定在让梵音寺停止法阵,你赶紧杀了张术玄,否则法阵消失又控制不了他……”   事实的确如此,外边的人透过光帘,看到凌楚妃也与张术玄那么痛苦,虽然都不明白为何如此。   如果一个陈卓还要犹豫,那此时再加一个朝廷郡主,便再无需考虑,朝廷之人便下令让梵音寺停下。   悟贤无奈,只得令众僧停下。   但是佛印已经形成,即使停止念诵佛文,也要等空中的符文消耗完光柱才会消失。   柳元看着光柱里的三人,若是两人都出事,他万死难赎,气息一提,便要冲进光柱里。   此时一人拉住他,柳元一看,正是梵音寺的佛子觉尘。   “别进去,你受不了的,修为越高的人在天音阵里受到的痛苦越大。”   “郡主是万金之躯,我就是死了也要进去。”   觉尘道:“郡主虽然痛苦,但于身子应该无事,天音阵马上就没了,赶紧传令让人准备擒住张术玄。”   光柱之内,陈卓手持天离剑不断进攻着,剑风凌厉,剑意浓郁。   他很清楚,天音阵马上便消失,那时若让张术玄恢复,又是一场鏖战。   不过张术玄毕竟是承天境,尽管被天音阵折磨许久,此时法阵减弱,倒也有几分恢复,面对陈卓的进攻,也能一边承受天音残阵的折磨,一边应付陈卓。   陈卓长剑一挥,便是一招无妄剑诀里的破风式,一道煌煌剑气直冲张术玄,本来还在抱头痛吼的张术玄感知危险到来,阴阳双环在手,仅仅一击,便将剑气如齑粉般击碎。   陈卓的远程剑气对张术玄难起效果,只得与他短兵肉搏,虽然修为相差巨大,好在脑子清明,倒也不惧。   只是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   如果陈卓猜的没错,那此时看到的与张术玄隐约重叠的影子便是张术玄的元神,背后的那个模糊幻影则是导致张术玄发疯的魔。   如此可见,天音阵攻击的不是肉体,而是灵体。   眼见天降符文已经变得稀疏,张术玄身躯、元神、背后的幻影正慢慢回归肉体,陈卓攻势也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两人修为相差甚多,张术玄根本不会将陈卓放在眼里,却很忌惮天离剑,这一点陈卓很清楚,所以他挥舞着天离剑不断地往张术玄身上砍去。   张术玄多番限制之下,一身承天境修为难以施展,只得以阴阳双环不断招架。   玉龙山专精于法器法阵,天华宗则注重个人修为,只论剑术体术,陈卓甚至略胜于张术玄。   他一剑劈去,待张术玄以双环来挡时,一个回手剑,直刺张术玄胸膛,张术玄依旧以双环应对,却正中陈卓下怀,长剑从双环空心直刺而过,眼见便要刺入张术玄胸膛,张术玄身躯一偏,天离剑直刺入张术玄的腋下。   陈卓一击未中,正欲抽回天离剑,张术玄手臂一夹,将剑身紧夹,任凭陈卓如何使力,天离剑再也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陈卓看到,那隐约的幻影正游出一缕黑烟,缠绕着天离剑,慢慢向中陈卓游来。   “这是……他不是怕天离剑吗?”   陈卓暗叫不好,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绝不能触碰到它,可是无论如何用力,天离剑依旧紧紧地陷于张术玄腋下。   此时,最后一个符文落下,消失在张术玄的身上。   随之,天空的佛印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本来漫天密布的黑云。   烈日慢慢再次出现在天空,陈卓像是很久没有沐浴阳光一样,此时身体说不出的舒服,眼见诡异的黑烟已经到达剑柄,即将爬上他的手腕。   陈卓以启天诀驱动五宫六府内的真气,全集中到手上,任凭他如何用力,依旧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黑气爬上自己的手臂。   “这黑烟能让张术玄入魔,我若被它侵入体内,必定失去理智,看来只能弃剑了。”   在这紧急的时刻,他心中暗忖,正要弃剑,他听到一个声音。   确切地说是一阵剑鸣,这种感觉与去年断风山夺剑之行十分相似。   而且比那时还要强烈,剑鸣直接响起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似乎在与他沟通,向他传递着什么。   陈卓也不明白,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手腕处迸发开来,像是有人引导着他,长剑一挥,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天离剑伴随着狂喷而出的鲜血高高挥起。   一条胳膊也应声落地。   这一幕刚好被广场之上的千人所见,全部震惊于陈卓的表现。   刚刚还人声汹涌的广场一时如时间凝滞一般,无声无息。   在这死一般沉寂之中,和尚堆里却有一人大喊。   “陈院长,小心!”   众人还来不及找到喊话之人,广场中间已经一阵气息波动,伴随着一声巨响,陈卓胸口重重地挨了张术玄一掌。   陈卓本来被那股不明的力量所引导,意识并不怎么清明,对于张术玄的这一掌并没有防备,此时只觉得身体像被万斤巨石狂击,一时浑身疼痛无比,身体也被这一掌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意识即将失去的那一瞬间,他慢慢合上的双眼看到远处来了一群人,他想再撑一下,因为他能意识到这一群人到来的后果。   最终还是昏厥过去。   只留下眼帘里那个被称为陈长老的妙音教面纱女子。      第120章:苏醒   “陈卓……陈卓……”   隐约之中,陈卓感觉到有个声音在呼唤他,他寻找着,却发现自己似乎处于一片梦境中,感受到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容颜之上满是关怀。   “你终于醒了。”   凌楚妃见陈卓醒来,喜悦跃然面容之上,又见她眉目含情,娇羞可人,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郡主,你没事吧?”   陈卓此时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屋内只有他与坐在床头的永明郡主,见到她的容颜,便想到在天音阵中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开口便问她身体的情况。   凌楚妃眼见陈卓睁眼第一句话便是关心自己,心中倍感暖意,甜甜一笑,轻轻摇头。   “我没事,天音阵虽然令人头痛欲裂,但于身体却无半点损伤,倒是你,重重挨了张术玄一掌,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没事……咳……”   陈卓说着便觉胸口一疼,一股闷气堵塞在经脉中难以顺通。   “还说没事,你不要逞能呀。”   陈卓理了理体内的气息,发现此时正有一股外来的真气游荡在自己经脉之中,这股气息正帮着疏通自己的经脉与丹田,再一感知,又觉得舒服无比。   他低头一看,果然见两根纤细的葱指搭在自己的腕上,如涓涓细流般的真元正注入自己的体内。   这让他感觉又回到天都那个只有两人的房间。   “郡主,我昏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整天,天黑好一会儿了。”   “这么久?张术玄呢?还有……我昏迷前好像看到邪道的身形,情况现在怎么样?”   凌楚妃收回玉指,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二指轻捏一粒精致的丹丸递给陈卓。   “你把这颗玄龙丹服下,我再与你说。”   “我没事,玄龙丹珍贵无比,现在很多人比我更需要这丹药……”   凌楚妃打断道:“你现在就很需要,你昏迷时已经服过一颗,刚好你醒来再服一颗,来,张嘴。”   陈卓看着美貌可人的凌楚妃,欣喜地张开嘴。   凌楚妃玉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红韵,将丹药放入陈卓口中,一边端来茶水一边说道。   “张术玄被你砍掉一条手臂,狂性大发,我看到你被他打晕后,便趁他不注意抢下他的阴阳双环,他本来眼看就要被我军拿下,这时邪道的人来坏事,一番混战之后,张术玄趁机逃到南岭山脉里,目前下落不明。”   “让他逃了吗?都怪我没及时撤出天音阵。”   “怎么能怪你呢,你斩掉张术玄一只手臂,可是立下大功,当时是因为我梵音寺才撤了天音阵,要怪也是怪我。”   陈卓道:“郡主,当时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凌楚妃脸一红,秋波流转,强忍娇羞。   “我当时在外面看到张术玄身上有个黑色影子,觉得那是入魔原因,只想去除掉它。”   陈卓听罢,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脸色一红,似是喃喃自语道。   “原来不是为了救我。”   凌楚妃含羞笑道:“傻瓜,当然也是为了救你。”   这一句话含情脉脉,温柔可人,又不失调皮可爱。   陈卓最害怕应付这种美貌女子的调戏,加之刚刚的自作多情,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楚妃看着陈卓害羞的模样,嫣然一笑,很是得意。   “好啦,说正事,为什么天音阵对你没有效果?”   陈卓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觉身体很疲惫,却并没有像郡主那样头痛欲裂。”   凌楚妃道:“天音阵依我所见,它降的是人的元神,对人的身体并无损害,让张术玄入魔的那个黑影受不了天音阵的影响,被迫脱离张术玄的身体。”   陈卓点头道:“嗯,这点我认同,当时那个黑影还想通过天离剑侵入我的体内,还好及时挣脱开,没想到还幸运地砍掉张术玄的手臂。”   凌楚妃赞道:“你知不知你那一剑有多了得,下午的议会上,朝廷与各宗门都对此赞不绝口呢。”   “其实当时我都打算弃剑了,后来我感知到天离剑的呼唤,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引导我挥出那一剑,可以说劈断张术玄胳膊的并不是我,而是天离剑。”   “传说天离剑里有剑灵,看来不假,你是它的主人,主人有危险,这是来护主啦。”   “是这样吗?”   陈卓当时在断风山便能与天离剑心有感应,后来又与它相伴数月,破境通玄之时甚至有它相助,没想到今日又救下自己。   一念及此,不由感慨万分,又想起神剑今日遗失在广场之中,刚想开口询问,眼前递来一柄已经还入鞘中的长剑。   “你的剑在这呢,真是羡慕你,能拥有如此神剑。”   陈卓接下天离剑,搁在腿上轻抚,回味着与它的过往。   凌楚妃淡然一笑,起身说道:“你躺一整天,肯定饿了,我去让人给你备点吃的。”   说完出去对侍女吩咐几句后,回来见陈卓已经起床,跪坐到厅中的茶几边,兀自喝水。   “你怎么起来了?”   陈卓道:“躺累了,起来活络一下。”   “你还有伤呢。”   “并无大碍。”   凌楚妃长裙铺陈于地,坐到陈卓对面。   “今日这一战,虽然还是让张术玄逃脱,但他断去一臂,又失了阴阳双环,已然元气大伤,朝廷与各宗门已经派出大量人员进入南岭山脉追杀,务必在他缓过来之前找到他。”   陈卓道:“邪道呢,要防止他们劫杀。”   “自然要防,所以派出去的人很多,这次布下天罗地网,势要找到张术玄。”   “南岭山脉方圆数百里,范围可不小。”   “今日一战,我方也死伤不少人,朝廷的两位神念境供奉张亦儒与曲新红都身受重伤,短时间内已经不能再动手,各宗门或多或少也有伤亡,所以必须向外求援。”   “来得及吗?”   “就近求援,尤其是熟悉南岭地势的烟雨阁与江南黄氏家族,若是能得他们支援,找到张术玄应该不难。”   听到凌楚妃提及黄家,陈卓心里咯噔一下,细细算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那位江南隋珠了,一想到过去跟这位美人相处的点滴,嘴角不由浅浅一笑。   凌楚妃自然看在眼里,低头苦笑,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便在此时,一个侍女在厅外说道。   “郡主,梵音寺的悟贤大师与觉尘求见陈院长。”   凌楚妃轻捧茶杯,笑盈盈地看着陈卓。   “陈院长,梵音寺很关心你嘛,你刚醒他们便急着赶来。”   陈卓道:“刚好我也有些疑问。”   凌楚妃朗声唤道:“让大师们进来!”   片刻之后,悟贤手捻佛珠,与觉尘二人进了大厅。   入座之后询问了下陈卓的伤情便直接挑明到来的目的。   “天音阵乃本寺至强法阵,任何人进入其中都会痛苦不已,宛如灵魂撕裂,陈院长却安然无恙,可知道原因?”   陈卓摇头道:“我也正想询问悟贤大师。”   悟贤道:“其中缘由老纳也不清楚,陈院长可记得当时在阵中可有什么异常,或者特殊的情况发生?”   陈卓道:“当佛光照下之时,我只觉得一阵虚幻,意识有些模糊,接着身体疲惫不堪,唔……也就这么多了。”   “陈院长可看到自己身上的元神虚影?”   陈卓摇摇头。   悟贤道:“你所说都是被天音冲击的正常反应,并无特殊,如此我也猜不透其中原因。”   一旁的永明郡主轻声问道:“悟贤大师,以永明拙见,贵寺天音降魔阵降的是不是人的元神?”   悟贤回答道:“郡主聪慧,本寺天音阵确是以朗朗梵音净化人的灵魂,也就是元神,张术玄入魔,老纳猜测有两个原因,一是所修道法令其迷失,二是邪祟入侵他的身体,无论哪一种,天音阵都能起到一定效果。”   凌楚妃道:“如今看来,确是有一邪祟附着在张术玄体内,可惜因为永明的鲁莽,未能继续用天音阵将它驱逐。”   悟贤还未说话,一旁的觉尘道:“此事如何能怪郡主,郡主关心陈院长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此等情义方叫人佩服。”   凌楚妃玉脸一红,转头看向陈卓,二人目光相触之际美丽的郡主却又是调皮一笑,风情自是可人无比。   随即又觉得有外人在场,恢复皇家郡主该有的端庄。   “让觉尘师兄笑话了。”   觉尘道:“今日在广场之时,我见郡主体内的圣莲已然成形,看来无忧宫的无上功法《圣莲濯》郡主已有小成,小僧不才,江南之事结束后,想跟郡主切磋切磋,还望郡主成全。”   凌楚妃道:“听闻觉尘师兄已经升为佛子,修行佛法高深,永明也仰慕得紧,下个月便是十年一届论剑大会,到时永明也会代表无忧宫参加,或许便有机会与师兄切磋一番。”   觉尘道:“那小僧可要勤加修炼,否则大会上可能还未遇到郡主仙姿便给其他宗门的翘楚击败。”   凌楚妃笑道:“觉尘师兄仅差一点便破境通玄,修习的《无量万乘天法》更是贵寺无上功法,即使面对通玄境的修士也完全不落下风,若到实战,永明未必是师兄对手。”   “郡主自谦了,去年在天都城外的蛰龙谷,郡主凭《圣莲濯》十招之内便挫败小僧的觉心师兄,一时英气非凡,仙姿绝世,当年贵宫的商天女也不过如此。”   凌楚妃甜美道:“去年只是觉心师兄谦让永明,才让永明钻了空子,若是再比一回,永明未必是觉心师兄的对手。”   听着两人的对话,悟贤却是长叹一息,摇头道:“觉心师侄自小天赋异禀,寺里对他寄予厚望,不想去年蛰龙谷与郡主一战后,信心大受打击,虽然没有自暴自弃,但修为不进反退,前途令人担忧。”   话语里带着无穷的惋惜,似乎还有一丝嗔怨。   连一旁的陈卓都听出其中味道,想起前日众僧进城之时,他远远见过觉心一面,也不禁为即将泯然众人的觉心惋惜。   他看向这个风姿卓绝的皇家郡主,感慨万分,不曾想仅仅一场比试,竟让梵音寺的一个天才翘楚沉沦。   凌楚妃道:“都怪永明好强争胜,耽误了觉心师兄。”   悟贤道:“佛门讲究放下,今日之景自是觉心他修行不足所致。”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随大师去与觉心师兄谈谈,或许能给他一些帮助。”   觉尘道:“觉心师兄已经深入南岭山脉去寻张术玄的踪迹,此时并不在丹阳城中。”   “天都黑了,他不回来吗?”   “出家人在外皆是修行,一般不会回来,觉心师兄本来不必外出探寻,只是他自己要求。”   凌楚妃听罢,若有所思。   觉尘继续道:“觉心师兄在这一代弟子中人缘很好,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日常中,都乐于助人,小僧这些年也多受觉心师兄指点,让小僧受益匪浅。”   凌楚妃自嘲道:“那永明真是造孽了。”   便在此时,厅外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   “若赢个简单的比试便是造孽,那梵音寺的师傅们心灵也太脆弱了吧。”      第121章:交谈   动人的声音自厅外而来,厅内四人往外一看,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裙的高挑丽人从厅外走入,手中捧着一个托盘,盘内是几盘菜肴。   她边走进边说道:“出家人讲求看破红尘,若是都与觉心一般争强好胜,难以放下,作为佛门弟子还修行做什么?陈院长,你的晚饭。”   来人正是沐颖,她本来去找凌楚妃商量事情,打听到凌楚妃在这里,又在外边遇到送饭的侍女,便随手捧进来,此时她莲步轻盈,面沐春风,轻轻将饭菜放到陈卓面前。   沐颖的话一下子把厅内气氛给弄僵,凌楚妃瞪了一眼这个笑盈盈的女子。   两个美人虽然都年轻貌美,但都极有手腕。不过与凌楚妃的绵里藏针、顺势借势不同,沐颖的手段更多的是凌厉果决、直接了当。   悟贤双手合十道:“沐掌司说的是,觉心今日只怪他自己,郡主不必挂怀。”   凌楚妃道:“不说这个了,沐颖,你来找陈院长有什么事吗?”   沐颖打趣道:“我没找他,我四处找你商量点事,没想郡主躲在陈院长房间里,这便找来了。”   陈凌二人听罢,脸色一红,碍于外人在场也不好过多表现出来,只得狠狠地瞪沐颖一眼。   凌楚妃强忍尬意,殷红俏脸带着嗔意道:“可有什么事?”   沐颖拿出一块小甲片放在众人面前的木几上,那甲片仅有杯子口大小,上面天然生成奇怪的纹路,像是某些特殊的符文。   悟贤与觉尘见到甲片不由有些惊讶,心中思索着什么。   “刚好悟贤大师也在,沐颖有一事相问。”   悟贤道:“沐掌司请讲。”   “这枚小甲片是我神监司的人在外边捡到的,听说是贵寺的物件,看着挺有意思的甲片,不知贵寺用它来做什么?”   悟贤正考虑如何回答,觉尘抢先道:“这只是本寺僧人念佛时记捻的物件,与佛珠无异。”   沐颖不信道:“真的?”   一旁的悟贤沉声道:“实不相瞒,此物有寻找魔踪之能,是本寺用来寻找张术玄踪迹之物。”   沐颖厉声道:“既然能寻得魔踪,为何之前梵音寺不将此物拿出分享。”   悟贤摇头道:“蔽寺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到目前为止没有一次寻到过张术玄,所以还不敢拿出来献丑。”   凌楚妃纤指拿起甲片,一边端详一边轻启珠唇。   “这上边的纹路挺……奇特的,也看不懂画的什么。”   悟贤突然起身,说道:“天也晚了,老纳便不打扰诸位。”   沐颖眉目含笑,似有深意,她起身将甲片递还悟贤,并送二人出厅,回头见陈卓已经在用餐,凌楚妃则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叹道:“梵音寺真让人头疼。”   陈卓嚼着一块牛肉,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还把甲片还给他们,悟贤大师不愿多讲,我们没准能从甲片上查出一点什么。”   沐颖随手又丢出一枚甲片到几上。   “还有一枚呢,梵音寺兴师动众地来了五百多人,若是没有什么企图我肯定不信,只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与张术玄入魔有关,不好多说什么。”   凌楚妃道:“没准人家真的只是为了降张术玄身上的那只魔呢。”   沐颖道:“若是如此,我敢肯定梵音寺认得那只魔,而且打算从中获得点什么。”   陈卓道:“这么说的话梵音寺也不一定怀有什么恶意呀,今日所布天音阵确实只是为了降那只魔,甚至还想还张掌教清明。”   凌楚妃道:“你跟沐大掌司说这些她可听不进去,她长年混迹朝堂,最擅长见微知著,揣摩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她呀,凡事都做好最坏的打算。”   沐颖笑盈盈地道:“多谢郡主娘娘夸奖。”   三人交谈之间其乐融融,完全不像今日方才进行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   陈卓饿了一日,也顾不二人在旁,自己一人海吃一顿,嘴一擦便向沐颖问道。   “话说搜寻了一日,张术玄与邪道可有消息。”   沐颖摇头道:“南岭山脉绵延数百里,哪那么容易。”   陈卓道:“虽然逃进南岭山脉,但张术玄经过今日一战,我猜他必定躲在丹阳城外不远,可能就在某个隐蔽的地方疗伤。”   便在此时,外边的侍女恭敬道:“禀郡主,玉龙山的宋缺公子求见。”   沐颖假意向那侍女问道:“求见?求见的是郡主还是陈院长?”   侍女道:“宋公子求见的是郡主。”   沐颖笑道:“宋公子怎么也知道郡主在陈院长房间里?”   “奴婢不知。”   凌楚妃与陈卓对彼此都有好感,心意也算相照,不过见沐颖一直拿自己打趣,都是羞意难掩。   凌楚妃朗声唤道:“让宋公子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俊美的年轻公子迈步走入厅中,其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十五六岁少女,少女身上背着一柄黑伞。   宋缺进得厅来见到天策府、神监司、天离书院的话事人皆在,稍微愣了一下。   凌楚妃问道:“宋公子夜晚寻永明有何事吗?”   宋缺恭敬道:“是关于阴阳双环的。”   凌楚妃肃然道:“今日议事时各宗门已经决定,由于害怕阴阳环残留有魔息,所以暂时由天策府封存起来,待事情结束再商讨处理,怎么,玉龙山还有什么想法吗?”   宋缺道:“玉龙山上下对决议并无异议,只是宋缺个人有点建议。”   凌陈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猜不透宋缺来意。   “宋公子请讲。”   宋缺对身边的侍女轻唤一声。   “桑桑,把伞拿给三位看。”   那皮肤有些黝黑的少女宋桑桑乖巧地将怀里捧着的黑伞放到几上。   凌楚妃三人不明白宋缺何意,端详着横放的黑伞,只见这伞比寻常的雨伞要大上不少,通体墨黑,连同下边露出的伞柄也是如此,三人皆是通玄境的修士,不难看出这伞是经人炼化的法器。   “我玉龙山以法器法阵著称,这柄黑伞虽算不上极品法器,却也伴了我十几年,与我之间已然心意相通,伞内的灵体已经认我为主,即便是我与它相隔数十里,我与它之间亦能相互感应到。同理,阴阳环是蔽派掌教的随身法器,已然认其为主,若是将阴阳环带往南岭,或许能寻得蔽派掌教的行踪。”   陈卓附和道:“我同意宋公子所说,我与天离剑便有这样的感应,哪怕数十里外亦是如此。”   凌楚妃快速衡量其中的利害,美眸一转,看向沐颖。   “沐掌司觉得呢。”   沐颖道:“如今是非常时期,张术玄虽然元气大伤,但若不尽快找到他,后面会出什么状况谁也说不准,我觉得可以一试。”   凌楚妃听罢,沉思片刻,轻启珠唇。   “时间紧急,永明也想尽快找到张术玄,不过决议是大家商讨的结果,若是永明私自作主,恐有不妥,不如这样,明日与各宗门再商议一番。”   宋缺看着这个倾世郡主,暗忖果然如传言一般,绝美的容颜之后心思竟是如此细腻谨慎,他自然明白凌楚妃话里的意思,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既然郡主如此说,那宋缺告退。”   待宋缺主仆二人退出后,沐颖迫不及待问道。   “这点主你还是能做的吧,难道觉得有问题?”   凌楚妃美目一瞪,郡主的姿态全无,反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正在埋怨同伴。   “你还问我呢,以你的心思与手段,刚才的话应该是你来说的呀,害得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沐颖道:“我倒觉得宋缺不会动什么坏心思,何况现在时间紧迫,他这个方法没准能有奇效,你说呢陈院长。”   陈卓本来在擦嘴,被沐颖一问,一时愣住,看向凌楚妃,见美人对他嫣然一笑,很是期待。   “经过几日共事,我也觉得宋公子人不错的,心思缜密,想法新奇,或许可以一试。”   凌楚妃柔声道:“既然你也这么说,那明日便将阴阳环暂时还给玉龙山。”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眼见夜已深,便各自回去,陈卓吃了东西,便在榻上运转周天,直到后半夜方才再次睡下。      第122章:薛莹   次日陈卓早早便起床,随意在城内漫步。   昨日一战他砍掉张术玄一臂后便昏迷过去,后面邪道袭来的事他并不怎么了解,多是昨夜听凌楚妃提起。   如今走在城里,看到城内大战后留下的痕迹也不免唏嘘。   若是昨日他没有能及时重创张术玄,那今日会变成怎么样呢。   大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还未从张术玄的恐惧中恢复过来。也没有见多少江湖与朝廷的人士,多数都派往南岭去搜寻张术玄。   正走着,耳边听到一个姣好的声音在唤他。   “陈公子早呀。”   陈卓寻声找去,见一窈窕女子站在街边,面若桃花,对自己微笑示好。   “薛姑娘,又见面了。”   薛莹今日妆容精致,端庄秀丽,穿着一件极为修身的粉色长裙,将曼妙的身段显露无遗,袅袅娜娜地向陈卓走来。   “陈公子昨日一剑砍掉承天境修士的手臂,阻止了入魔的张术玄,如今已是天下扬名,祝贺公子,未来前途无量。”   陈卓清早见此美人,闻得如此夸奖,脸颊微微发热。   “薛姑娘说笑了,昨日陈卓只是侥幸而已,不敢邀功。”   “陈公子谦虚了,看看这四周,若是没有陈公子那一剑,丹阳城都不知道变成何样。”   陈卓讪讪一笑,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辰时将过,日头已至半空,两人并肩漫步在丹阳城街头,随意闲聊。   “我听说邪道里有位叫徐鸿的长老,曾是天玄宫之人,而且还是陈公子的老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微微愕然,不知道薛莹意欲何为,这些时日,他都故意不去谈及徐鸿,毕竟徐鸿曾是天玄宫旧人,如今叛入邪道,对天玄宫来说也算是名誉上的一些污点。   “他曾是天玄宫的教习,我自幼便尊他为师。”   薛莹道:“天玄宫十年前是天下正道的领袖,徐鸿能在宫内任教习必定也是一位德高望众的先生,如何会与邪道为伍?”   陈卓一时语塞,思绪里皆是十年前徐鸿对自己,对年轻一辈的教导画面。   “我也不清楚?”   “如果再与徐鸿相遇,陈公子可以询问一下。”   他也不知道这十年来徐鸿经历了什么,几个月前自己也质问过他,但徐鸿口口声声说为了苍生。   他不明白肆意屠杀算哪门子的为了苍生。   “没必要,他是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之一,正邪不两立,若再相遇,只有你死我活。”   陈卓说得大义凛然,但薛莹还是从中听出了点点的无奈与唏嘘。   惊艳凛丽的秀靥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嘴角微微一扬,婉转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峻。   “听说十年前,徐鸿的妻儿在那场清算中惨死,这让徐鸿堕入歧途,投身邪道,保不准张术玄入魔还是他的手笔,若是追根溯源,景国的皇帝凌云才是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   闻得此言,陈卓愕然地止住脚步,目光盯着薛莹。   但见这个女子抛出如此惊人之语后依旧娇颜平澹,仪容安静,与她几次接触后,陈卓已经明白这个成熟迷人、底蕴内秀的女子所思所想非常人能比。   万万没想到她会将这次浩劫的责任推给凌云。   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   “薛姑娘,徐鸿投靠邪道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何况皇帝也派来大量人马平息这场浩劫。”   薛莹道:“是啊,凌云派了他最得意的天策府与神监司前来,但是别忘了,十年前,带头清算天玄宫的正是如今郡主娘娘率领的天策府与沐颖执掌的神监司,若不是天华剑宗的刘宴平宗主,你这个天玄宫少主怕是要囚禁在天都城中。”   “皇帝当时也是迫于形势,而且已过去十年,如今天下承平,国家强盛,皇帝陛下是一个难得的英明帝王。”   “难道陈公子不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受的重伤?不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   陈卓长叹一息,十分无奈。   “我自然想知道,但我绝不会胡乱地揣度他人,我想我父亲也会支持我,否则他也不会去保护皇帝,被神秘高手重伤。”   薛莹不屑地说道:“把天玄宫覆灭的责任全推给形势所迫与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神秘高手,这可不像一个英明帝王的做法。”   陈卓看着薛莹,见她一双眸子里闪耀着深邃的光彩,让人难道琢磨。   “我一直认为薛姑娘对十年前的事知道些什么,若真如此,还望姑娘相告,陈卓感激不尽。”   薛莹对陈卓耐人寻味地淡然一笑,随后轻启莲步,漫步而行。   “小女子并不知道什么,不过小女子却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给陈公子一些帮助。”   陈卓赶紧跟上问道:“在哪里?”   “剑南道的青城山。”   “还请薛姑娘言明。”   “我一向喜欢凑热闹,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所以常听到一些掮客谈话,偶然听说青城山有不少天玄宫的旧人,陈公子现在重建天玄宫……哦天玄书院,何不去邀请这些旧人呢,或许还能打探到一些过去的往事。”   陈卓并不傻,他能听出薛莹想表达的意思,过去半年,他遵从凌云的旨意以天玄书院的名意重建天玄宫,那时便向天下通告召回曾经的天玄宫旧人,青城山的那些人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们没有选择返回天都,听薛莹话里的意思可能就是因为那些旧人还在记恨朝廷。   若自己真去青城山,那些旧人八成也会质问他为何还要替凌云卖命。   他又想起徐文然,当时在断风山与徐文然相遇时,徐文然便是跟青城派一起,如此看来薛莹说的可能是真的。   “多谢薛姑娘告知,等这里的事结束,陈卓必定走一回青城山。”   薛莹却突然停下脚步,一对桃花美眸盯着前方,像是发现了什么。   陈卓往前看去,见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穿着一件白灰色的薄衫,头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虽然小脸有些黝黑,但长得很是清秀,此时正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   少女正是宋缺的小侍女宋桑桑,她一向与宋缺形影不离,陈卓猜想宋缺估计也在附近,可是这小侍女这般鬼鬼祟祟的又是为何。   薛莹惊艳的秀靥露出一丝狡黠,又见她眉目如画,红唇水嫩,这点狡黠却完全不影响她明媚动人的气质。   她轻声对陈卓道:“我们偷偷跟去看看?”   陈卓道:“不好吧。”   薛莹却抛掉矜持,玉手拉住陈卓,紧随宋桑桑转入一条偏街。   二人一直跟着宋桑桑转了两条街,来到一处偏僻的坊内。   前边的少女在一处宅门前停下脚步,伸着小头往四周瞧了瞧。   陈卓和薛莹急忙躲到路边的柳树后,生怕被她发现。   目睹此景,陈卓暗忖这小妮子果然有些可疑,不过即使有事,似乎也与自己无关。   宋桑桑环顾一番后,发现周围无人,长舒了一口气,紧张兮兮的小脸方才舒缓开来。   虽然距离不近,陈卓还是看得出少女白灰薄衣上渗出了不少汗迹,日光一照,闪着点点光辉,让这小妮子也增添几分可餐秀色。   她轻轻推开宅门,才开一半,小身子便钻了进去,又轻轻关上,过程不敢出一点声音。   待宋桑桑进了门内,陈卓方才注意到他与薛莹两人肩膀都快靠在一起,鼻间沁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陈卓不露声乐地微微挪远身体,转过头看了薛莹一眼。   见她轻捏下颚,咬了咬红润的唇珠,美眸里的光芒微微流转,对那扇久经日晒的木门兴致勃勃。   “我们进去看看。”   此时已尽中午,夏日的阳光显得燥热不已,陈卓与薛莹翻墙入院,来到一间屋子外,隐约见到屋内不只一人。   陈卓刚以为宋缺在内,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宋缺,宋桑桑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   他收紧气息,不让屋内的人发觉,又见眼前的粉衣佳人已经透过窗缝往里看去,一张粉雕玉凿的侧脸光滑无比,点缀着几滴香汗,分外诱人。   美人乱心,陈卓不敢多看,顺着窗缝向屋内看去。   这一看直接愕然不已。   屋内的一张竹榻上,宋桑桑躺在一个男子的怀里,身上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小脸羞涩无比,仰着小脸正与一个只穿着内裤的赤裸男子对视着,眼中又是紧张,又是情意。   “桑桑,想死哥哥了,你家少爷不知道你偷偷跑出来吧。”      第123章:宋桑桑   男子侧身对着窗户,陈卓看不见他的脸,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少爷一早就去见秦代掌教了,我跟他说在城内逛逛,午饭不用等我。”   男子低头看着宋桑桑,轻轻拆下她绑头发的束绳,一头齐肩的黑发散乱在男子怀里。   “太好啦,好久没有跟桑桑亲亲了。”   宋桑桑只穿着一件鹅黄亵衣,性感的锁骨上挂着两根吊带,稚嫩的皮肤也有些发红。   难怪这小妮子偷偷摸摸地,原来小小年纪便已经春心荡漾,来这里偷会情郎。   陈卓对这种事没兴趣,觉得偷窥别人寻欢非君子所为,刚要起身拉薛莹离开,宋桑桑的话却让他停下。   “桑桑也想跟庆煌哥哥亲亲。”   听到情郎的名字,陈卓与薛莹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难以致信的表情。   虽然陈卓不像薛莹,跟玉龙山的人熟悉,但也知道龙庆煌跟宋缺明里暗里并不对付,甚至算半个对头,哪能想到自小与宋缺相依为命的小侍女会瞒着宋缺与对头幽会。   房屋内,龙庆煌已经脱掉宋桑桑的小肚兜,令她仰面躲在竹床上。   她年纪尚小,酥胸还未长开,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两粒红豆点缀在上面,倒也可爱迷人。   “半个月不见,桑桑的胸脯又长大一些啦。”   龙庆煌嘴角微笑,俯身在宋桑桑小胸脯上轻轻一吻。   “唔……”   少女宋桑桑身子一阵哆嗦,唇间轻哼出一声极好听的呻吟。   龙庆煌细细地打量着宋桑桑的小脸,见少女星眸微闭,娇媚含羞,欲迎还拒。   他轻轻地吻着少女的眉角,到鼻子,到脸颊,最后到嘴唇,龙庆煌像是对待最精致的白玉,小心翼翼,生怕吻得太重弄疼宋桑桑。他含着宋桑桑的上唇,舌尖轻轻舔过她唇间的皱褶。   窗户外,陈卓轻轻扯了扯薛莹的衣袖,示意赶紧离开,这种事看不得。   薛莹葱指竖于唇间,令他不要出声,“桑桑,这回你要救救哥哥。”   屋内龙庆煌哀求似地说了一句话,两人不明所以,往屋内一看。   龙庆煌趴在宋桑桑的胸口,一手把玩着一只娇乳,一嘴含着另一只已经变得微微硬挺的乳头,双目则看向少女的小脸。   玉乳上快感不断袭来,皮肤也渐渐发红,清脆的娇哼不断从少女的琼鼻里窜出。   “唔呃……庆煌哥哥怎么啦……要桑桑做什么……唔呀唔呀……”   龙庆煌却没有马上说出,伸出舌头,舌尖顺着胸前的峰顶一路滑下,直到宋桑桑可爱的小肚脐上,滑出一条晶莹的水路。   舌头在肚脐周边转着圈,本来就怕痒的宋桑桑更加娇媚不堪,胴体扭动起来。   “呀哦……庆煌……哥哥……痒死啦……不要舔那里……呀……”   “那桑桑答应救哥哥……”   宋桑桑喘息道:“呼哧呼哧……你也要说是什么呀……”   龙庆煌依旧不说,英俊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狡黠,贴近到宋桑桑的阴阜处,鼻子喷出的热气轻吹着宋桑桑的阴唇,让少女觉得浑身瘙痒难当。   少女鲜红的玉蚌开合着,被拨弄的身子让小穴流出股股浪水。   龙庆煌不避腥骚,吻上少女的阴唇,一股淫靡的味道钻进鼻子,刺激得龙庆煌全身发热,血液流动得更快,不禁加重力道,吮吸起来。   “呀呀呃……不要……不要吸那里呀……啊啊呀……”   宋桑桑被吸得快要美死过去,少女纤细的身子不断扭动着,叫床声又尖又陡。   窗外的陈卓听着淫靡的少女媚啼,觉得尴尬不已,但身边的女子却不为所动,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想做什么,她似乎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呃呃呃……庆煌哥哥……舌头……舌头别舔……别进去……啊啊啊……好酸啊……桑桑要死了……不要不要……啊啊……”   宋桑桑年纪身子不大,呻吟声却异常尖锐,别说窗外,可能院门外都能听到。   宋桑桑虽然叫着不要,小手却死死按住龙庆煌的头,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抗拒,一时想要推开他,一时又忍不住让他往更深处去。   龙庆煌又吸了一阵,满嘴都是宋桑桑的浪水。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原来闭合的玉蚌已经有些张开,阴阜处一颗花生米般的肉球翘立起来。   宋桑桑急促地呼吸着,乳沟处流满了香汗,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甚是诱人。   夹紧的玉腿分开,靠在龙庆煌的腿弯处,雪白笔直。   龙庆煌眸里光芒流转,捉小鸡似地将宋桑桑按在竹榻上,将她一双细直嫩腿大大分开,肉柱长驱直入,直插入宋缺的小侍女的小穴深处。   “呀呃呃……好痛啊……啊……”   阳物一举深入后,龙庆煌再无动作,只是将肉棒埋在少女的花宫深处。   “桑桑,这回一定要救救庆煌哥哥……”   宋桑桑身子娇小,被一根大肉棒强挤在窄小的阴道里,棒身刮得她熏熏淘淘的。   “嗯呃……老让人家救你……问你也不说是什么……”   “哥哥马上说,不过先好好跟桑桑亲亲。”   “嗯!跟桑桑好好亲亲。”   龙庆煌嘴解微扬,腰板一挺,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呀呀呀……庆煌哥哥……呀啊……慢点……呀呀呃……”   龙庆煌抽送并不快,却插得宋桑桑浪叫不止,咬着手指也停不住羞人的呻吟,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于房屋内,更加春意盎然。   陈卓在外面看着口干舌燥,胯间的阳物早就坚硬异常,目光时不时偷瞄旁边的薛莹,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尴尬反应。   陈卓活到现在,只跟白洛华云雨过一回,对于男女之事并不了解,此时见平时挺安静的一个女孩子在男人的胯下竟是如此骚浪,而且还是背着自己的少爷。   “桑桑,哥哥插得你舒服吗?”   屋内的少女像是一只离水的小白虾,挨了龙庆煌几十下抽送后,便自行拱腰奉迎,嘴间的叫床声也越唤越大。   “呀呀……舒服……好舒服……庆煌哥哥插得桑桑很舒服……”   “舒服的话那哥哥就说了……”   陈卓在窗外看着两人一边交合一边说话,这才明白龙庆煌的意图。   原来玉龙山内部一直以来都存在着两个派系,各以张术玄与秦玉山为首,这些年张术玄当上掌教,将秦玉山一派压制,山内的修行资源更是大肆掠夺,偏供门下弟子使用。   这也使得秦玉山一系怨声载道,但又敢怒而不敢言,不少弟子纷纷当成天下行走,常年在外修行。   宋缺便是其一。   后来偶然之间,秦玉山一系发现张术玄可能与邪道有染,却没有证据,调查之际张术玄却破境承天。   正当秦玉山一系惶恐不安之际,张术玄入魔了,这也更加证实张术玄与邪道有染的猜测。   不过事关玉龙山千年兴衰存亡,秦玉山控制玉龙山后把事实压了下来,率领全派全力击杀张术玄。   龙庆煌作为张术玄的首徒,自然是秋后算帐的首冲之人。   “啊啊……那掌教到底有没有……与邪道勾结……呀呀呃……”   龙庆煌很早的时候便跟宋桑桑好上,本来他只是想利用这个单纯小女孩,后来发现自己还真有点喜欢上她。   昨晚,他打探到宋缺为了阴阳环找凌楚妃,阴阳环是玉龙山至宝,向来都是掌教拥有,多年之后,本应会顺理成章地传给龙庆煌。   如今出了这档事,他在玉龙山的地位与宋缺交换,张术玄眼看便要被朝廷与正道的人击杀。   虽然为了顾忌玉龙山的名誉,或许秦玉山不会提及张术玄可能与邪道有染一事,但之后派内的清理必定跑不了。   为了自保,龙庆煌只能求助于宋桑桑。   虽然宋桑桑连玉龙山正规弟子都算不上,但自小与宋缺相依为命,深受宋缺喜爱,在宋缺眼中分量极重,若是宋桑桑在宋缺面前替自己说话,自己必定能逃过一劫。   “肯定没有呀,我们玉龙山是名门大派,道家祖庭,怎么自甘堕落。”   龙庆煌的肉柱抽送速度变慢,却依旧埋得很深。   “可是……少爷说掌教破境承天就是借助邪道之力。”   “你家少爷说错了,掌教修习的是玉龙山的无上功法,他老人家根本看不上邪道的旁门左道。”   “那掌教为什么入魔呀……”   本来陈卓责备自己为何会偷看人家欢爱,听到少女喘着息相问,一下子把陈卓的兴趣调动起来,他紧盯龙庆煌,想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龙庆煌双目闪烁,并没有回答。   陈卓猜想,龙庆煌肯定知道什么。   被狂插一阵的少女宋桑桑不满足此时的交合幅度,翻身而起,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宋桑桑把阴阜靠在龙庆煌的龟菇上,前后摩擦几下,慢慢往下坐去。   她跪坐在龙庆煌身上,大张着双腿,用肉洞不断地套弄着龙庆煌的肉棒。   爱液从宋桑桑的下体流出,淌在龙庆煌的阴毛上,闪动阵阵亮光。   宋桑桑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塞满,随着肉棒的不断抽弄,欲仙欲死的美感已经完全消灭她最后一点矜持。   “呃啊啊……庆煌哥哥的棒儿……好大……桑桑好喜欢……呀呀呀……啊啊……”   陈卓在外面看得火大,既有焚身的欲火,又有怨两人说话说一半的怒火。   宋桑桑不断地扭动纤腰,香臀开始如磨盘般摇动起来,肉穴被破挤的疼痛和充盈的满足在肉洞深处交杂,让她再无心思去关心张术玄入魔的原因。   随着宋桑桑的摇晃,蠕动的肉壁与肉棒贴合在一起,龙庆煌感到下身快感连连,他抱着宋桑桑的小蛮腰,肉棒也配合着少女扭动的节奏挺动着。   “呀啊啊……哥哥快点……插深一点……呃呃呃……”   龙庆煌手握宋桑桑的香腰,便是狠狠地往上一顶。   “啪!”   “啊啊呃呃……”   两人都忘情地呻吟着,早忘记张术玄之事。   屋内两人欲仙欲死,外边的陈卓却极度无语,只能静静地等着,心中祈求能听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龙庆煌双手握着少女的小屁股,龙根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冲刺到少女花宫的最深处。   “呀呀……好美……桑桑爱死……庆煌哥哥……”   宋桑桑被捅得眼冒金星,却又觉得身上每一处都被满足,骚浪的模样没有一点掩饰。   龙庆煌就这么激烈地抽插了百下,已然有了射意,他再次换作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是数十下的猛烈抽送,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泄意。   他拔出肉茎,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尽皆射在宋桑桑娇小的身子之上。   射完之后,两人也不顾污秽,喘着狂息,相拥在一起。   “庆煌哥哥,桑桑也想帮你,可是桑桑也要知道掌教为什么入魔,否则怎么帮呀。”   温存片刻,宋桑桑趴在龙庆煌的胸膛,媚眼含情,显然被龙庆煌干得十分满足。   “哥哥向桑桑发誓,掌教真的与邪道没有一点关系,平日里掌教都教导弟子们以拥护正道,匡扶苍生为己任,一提邪道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又怎么会借用邪道之力破境呢。”   宋桑桑道:“桑桑相信庆煌哥哥,一定劝少爷不要为难哥哥。”   龙庆煌亲了亲宋桑桑的小嘴:“桑桑真好。”   窗外的陈卓生生看完一场活春宫,本以为会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却没想到只是玉龙山内部的荒唐事,再偷窥下去没有意思,便打算拉走薛莹。   便在此时,屋内的龙庆煌说道。   “桑桑,有件事哥哥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   “什么事呀?”   “掌教除阴阳双环外,其实还有一件法器,这件事除了我这个关门大弟子外,玉龙山内无人知晓。”   龙庆煌二指比划道:“是一块这么大的小石片,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听到小石片,窗外的陈卓马上想到昨夜沐颖带来的小甲片,同样具有奇怪的纹路,仅仅是材料不一样,陈卓这下肯定,梵音寺必与张术玄一事有关。   宋桑桑道:“小石片?”   龙庆煌可怜道:“如今你家少爷已经向郡主讨要阴阳环,若是被他知道这个小石片,那哥哥我便什么也没有了。”   宋桑桑看着龙庆煌有些落魄的样子,心疼不已。   “嗯,桑桑知道,桑桑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小石片的存在,也一定帮庆煌哥哥拿到那个小石片。”   龙庆煌大喜,一把搂紧少女,与她拥吻在一起,慢慢地两人又开始缠绵。   陈卓听着里边的淫靡之声,慢慢将所得信息串联起来。   玉龙山内的派系斗争因为张术玄的入魔,即将倒向秦玉山一方,龙庆煌为了自保,求助于宋缺的小侍女,不仅让她帮着说话,还让她帮自己获得张术玄的法器。   陈卓不知道龙庆煌对宋桑桑是否真心,此时肯定是在利用这个小女孩。   而且陈卓肯定,龙庆煌还隐瞒了什么。   实际上也是如此,当日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将石片交给张术玄时,龙庆煌便在远处偷看,他知道这个石片蕴含着非凡的力量,甚至与张术玄入魔有关。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选择,若是拿不到那个石片,他将一无所有。   这些陈卓自然不知道,在窗户看着两人又缠绵了两回,再无半点有用的信息,只得拉着薛莹离开。   路上他一直在想着那个小石片到底是什么,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听薛莹道:“陈公子,龙公子跟桑桑都是我的好友,为了两人好,今日之事还请陈公子不要跟其他人提起。”   陈卓道:“桑桑是宋公子的侍女,怎么会跟龙庆煌好上?”   “小女子也不知,我与公子一样,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若是让宋公子知道这事,就难处理了。”   陈卓并没有直接答应,问道:“薛姑娘可知道龙庆煌所提小石片?”   薛莹摇头道:“小女子曾因为朔月铃的缘故,对玉龙山的法器也算了解,但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带有纹路的小石片。”   陈卓道:“石片之事可能与张术玄入魔有关,这事我得调查清楚,不过桑桑与龙庆煌的事我会保密的。”   “薛莹替他二人谢过公子。”   陈卓看了看天空上的日头,粗算一下已经出来一个多时辰,便告别薛莹,也好回去将石片的信息告诉凌沐二人。   薛莹看着陈卓离去的背景,嘴角轻轻翘起,口中玩味地轻轻嘟喃。   “宋桑桑……”      第124章:魔踪   “这么看来,梵音寺果然在这件事上参与得很深。”   听完陈卓的讲述,沐颖双手叉胸,表情很是得意,她这些日子来一直怀疑梵音寺,如今看来她是对的。   陈卓自然略过龙庆煌与宋桑桑偷情一事,连偶遇薛莹也没讲,只说自己在城中闲逛时,看到龙庆煌鬼鬼祟祟地,便跟上去,最后听到玉龙山派系之争与石片之事。   凌楚妃听完后却很淡然,她把玩着木几上沐颖带回的小甲片,若有所思。   陈卓道:“现在还不清楚张术玄入魔到底是不是因为石片。”   “这还不明显嘛。”沐颖指着凌楚妃手里的甲片说道,“虽然材料不一样,但这小东西跟龙庆煌说的小石片一个样,当日悟法在玉龙山肯定是发现那个小石片才飞鸽传书回梵音寺,可见这东西的重要。”   凌楚妃轻叹一息:“刚把阴阳环还给玉龙山,现在又出来一个石片,而这石片又极可能与梵音寺有关,真让人头疼。”   陈卓道:“事到如今,我们去找悟贤大师与龙庆煌一起问问,摊明来说,不信他们不透露点什么。”   沐颖道:“那得等悟贤回来再说了,他现在不在城中。”   陈卓问道:“悟贤大师也出城去寻找张术玄了吗?”   沐颖点头道:“早上议事一结束,他便领着觉尘出去了。”   便在此时,一个侍女走进屋来,向凌楚妃恭敬说道。   “启禀郡主,门外有个小孩,说有封信要交给您。”   屋内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疑惑不已。   “让他进来。”   这个侍女看着十七八岁,长相清秀,名唤怡儿,是凌楚妃的贴身侍女,一路从无忧宫服侍到江南。   片刻之后,侍女怡儿领着一个小男孩进来,确切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衣衫破烂不堪,周身脏兮兮的,一进屋来,看到凌沐二人,登时小嘴大张,愣在当场。   虽然夸张了些,但凌楚妃对于小乞丐的反应也是见多,澹然笑道。   “原来是个小乞丐呀,就是你有封信要交给姐姐?”   小乞丐哪里见过这等绝色美人,此时魂都丢了,直到领他来的怡儿推了他两下方才清醒,赶紧趴跪在地上。   “见……见过郡主娘娘……”   声音颤抖不已。   “起来吧,你的信呢?”   小乞丐从怀里掏出一件信封,经由怡儿呈给凌楚妃,信封上染着点点污秽,凌楚妃也不在意,取出里面的信纸,摊开一看,不由双眸放光,但马上又平静下来。   “是谁让你送信来的?”   小乞丐道:“我不知道,我没看见。”   “那这信哪来的?”   “刚才我在城外的林子里睡觉,突然听到声音,我以为是野兽,刚要逃走,面前不知道从哪丢出五个铜板,还有这封信,然后又听到林子里有人在对我说话,说如果我将信送到城主府的郡主娘娘手里,五个铜板就是我的,还说郡主娘娘看了信还会再给我赏钱。”   凌楚妃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中的信纸,便让侍女带小乞丐下去领赏。   随后将信纸递给陈沐二人,二人表情也如凌楚妃一样,先是吃惊,随后又陷入沉思。   凌楚妃问道:“你们怎么看?”   陈卓道:“时间紧迫,宁可信其有。”   凌楚妃点头道:“我同意,我们马上召集人马出发。”   沐颖死死地盯着信纸,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张术玄在丹阳西北四十里蚌湖谷下山洞。”   她一向多疑,眼见凌陈两人正要动身,阻止道:“等等,莫名其妙送来这么一封信,万一是陷阱呢。”   凌楚妃道:“就算是陷阱也要去一趟,因为我们没有选择。”   沐颖同意凌楚妃的话,但她向来谨慎,想了想道:“这样吧,让几个通玄境以上的高手先行去探探情况,郡主随大军前往,若是有情况,通玄境的人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凌楚妃想了想,说道:“这样也行,不过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娇贵,带上柳元与陆金凤,我们五人马上启程前往蚌湖谷,令赵膺与吕从秀暂时指挥朝廷的人马。”   凌楚妃对于朝廷而言可不仅仅用高贵就能形容,若是出了事,沐颖可担不起责任,她又劝说几句话,无法让凌楚妃改变主意。   无奈之下,只得只听令。   ……   南岭山脉某处。   “哎呀,这张术玄到底跑哪去了,找这么久都没个影。”   庞京挥手赶着身边飞舞的蚊虫,正独自发着牢骚,他已经在这荒郊野外寻了一日,依旧没有张术玄的身影,反而遇到过两回朝廷与正道的人。   不耐烦间,他对身边的灰袍修士问道:“徐先生,你的小球还没有反应吗?”   与庞京同行的还有一人,正是徐鸿,他与庞京相反,淡然自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镂空小球,时不时低头看下。   “张术玄身上的尸气本就快没了,昨日又断了一臂,有没有反应还不知道呢。”   庞京道:“那我们还在这山里瞎找这么久?无骨长老也是的,既然尸生大法快对张术玄没用,昨日就不该攻打丹阳,找个没防备的小城屠杀,不是更好。”   徐鸿道:“现在效果不也挺好的嘛,朝廷与正道也死伤不少人。”   “啪!”   庞京狠狠地往自脖子上就是一巴掌,一个指尖大的虫子被拍扁,流出恶心的汁液。   “这鬼地方烦死人了,徐先生,张术玄都没用了,我们还找他做什么?”   “有些东西必须回收。”   “什么东西?”   徐鸿正要回答,见手中的小球发出轻微的黄光,似乎还夹着若有若无的嗡嗡响声。   “球有反应了,张术玄应该就在附近。”      前言   再次提醒,续写也是绿文!   续写纯属是爱好,目前只发在搜书吧。   ……      第125章:蚌湖谷   蚌湖谷位于南岭山脉的东北方向,山上的水常年流入谷里,形成多个堰塞湖泊,因为草木繁茂,虫蚁无数,加之山路崎岖,又常生瘴气,所以此处极少人烟,连跑山的猎人都不愿来此。   永明郡主五人快马飞奔了二十多里,眼见前方山势陡峭,树木丛生,再难跑马,便各自施展轻功,驰骋于山林之间。   半个时辰后,五人终于来到蚌湖谷外,眼见巨木参天,草木浓密,本来是炎热的午后,但葱郁的山谷却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郡主,前边就是蚌湖谷,无论送信的是何人,我们都得谨慎一些。”   柳元作为五人中唯一的神念境,觉得压力很大,当听到凌楚妃要亲自前来时,劝了很久也没改变这位郡主娘娘的决定。   “柳客卿,这里只有你是神念境,你能不能感知到张术玄或者邪道的气息。”   柳元摇头道:“蚌湖谷方圆数里,哪这么容易。”   五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拨开一处草丛后,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入眼帘。   凌楚妃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日头,又四处张望了下。   “湖对面应该便是信上所说的地方,找路过去吧。”   陈卓指着湖对面说道:“你们看,对面的山体像是一只半开壳的蚌,这么大的洞府,张术玄应该便在那里边。”   由于草木的遮掩与烈日的耀眼,众人刚开始没有注意,经陈卓提醒这才看清,湖对面的山体果然别有洞天,像是整个被挖空一样。   五人沿着湖岸慢慢靠近那里,还特意收紧气息,小心翼翼地。   走了一会儿,随行的陆金凤指着不远处道。   “那边有人。”   其余四人一下子警惕起来,往所指之处看去,果见远处的草木之后隐约有人影攒动。   五人寻一处高坡,发现是几个僧人,个个谨慎,像是在巡逻守备。   柳元道:“是梵音寺的僧人。”   沐颖冷哼一声:“这些和尚估计是找到张术玄了,我倒要看看梵音寺究竟要做什么。”   陆金凤又指着另一处道:“那边也有人。”   何止另一处,山洞的四周皆是梵音寺的和尚,也如这几个一般,正在警惕戒备着。   五人躲着这些僧人偷偷来到山洞之外,见山体果然如一只正张开蚌壳的巨大水蚌。   山洞巨大,却很浅,若非杂草丛生,便可一眼到底。   五人藏在杂草中,来到洞外,便听到有人在说话。   “住持还没到吗?”   山洞外的一处草地上,一个年轻俊朗的和尚正对众僧问话。   “觉尘师弟,刚刚弟子来报,住持已经到附近,马上就来。”   年轻和尚正是觉尘,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确定一下时间,转身来到洞口,向洞里望去。   陈卓五人顺着觉尘的目光向洞里看去,虽然距离不近,又多有杂草,还是能看到觉尘的目光所在。   向里延伸的巨大洞府并不阴森,反而因为洞顶巨大,又多有山缝,亮度宛若洞外,最里边的洞壁上有一小型瀑布,哗哗地洒着水。   小瀑布的前边有一块较平坦的石头,石头之上正坐着一人。   长发散乱,几乎将整个脸面都遮挡住,即使如此,陈卓五人也能肯定这人便是玉龙山掌教张术玄。   因为此人浑身是伤,右臂已断,身上皆是血迹,一身长袍破烂不堪,隐约之间萦绕着缕缕黑气。   张术玄此时盘坐于石上,低垂着头,若不是身体偶有轻微颤动,可能就会认为他已是一个死人。   “看样子梵音寺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都不敢靠近张术玄。”   陈卓压低声音说道。   柳元道:“现在我们怎么做?”   沐颖道:“我建议等,一来可以看看梵音寺到底要做什么,二来我们的人马并未到,万一张术玄醒来不好对付。”   凌楚妃想了想,说道:“只能如此,目前看来,送信之人并非歹意,却不知是何人所送?”   众人皆没有头绪,小声讨论了下梵音寺的目的,也是摸不到头脑。   蚌湖谷虫子极多,尤其是草丛里,其他人还好,凌楚妃贵为郡主,自小养尊处优,真是遭了大罪。   陈卓十年前拜入天华剑宗后,当了十年的杂役弟子,这都不算什么,眼见一旁的永明郡主小脸委屈,小手轻轻地驱赶着蚊虫,又怕暴露行踪,不敢过分折腾,不由柔声关怀道。   “郡主,你没事吧。”   凌楚妃听到陈卓关心,心中一乐,抿唇轻笑,摇了摇头。   沐颖看在眼里,笑盈盈地道:“郡主,让你别来吧,看把你未婚夫心疼的。”   凌楚妃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沐颖还敢拿自己寻乐,脸色一红,狠狠地瞪她一眼,转头看向陈卓,发现陈卓的脸竟然比自己还红,目光接触那一刻都害羞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柳元则在一旁偷乐。   便在此时,一向不苟言笑的陆金凤开口提醒。   “有人来了。”   几人收紧气息,不敢妄动,见南边的坡上来了十数个僧人,悟贤手持禅杖走在前边,悟法也在其中,来人还有三个悟字辈的神念境长老。   觉尘早就望眼欲穿,赶紧迎上,将众老迎到洞外。   悟贤只往洞内看一眼,便摇头叹道:“把承天境之人折磨成这样,真是造孽。”   悟贤如今已是神念境上品的修为,但是十多年过去,境界并没有更上一步,承天境对他而言是如此的近,又是如此的远,看着眼前这个人已经到了自己苦苦追求的境界,却落得如今下场,当今感慨万分。   悟法道:“无骨在他身上种了尸阵,虽然控制不住他,却能将他引向人口密集的城池让他大开杀戒,当真是一群妖魔。”   悟贤听到提及邪道,对觉尘道:“觉尘,附近可有邪道踪迹?”   觉尘道:“发现张术玄已经一个多时辰,我一直令人在外围戒备,并没有发现邪道踪迹,蚌湖谷一向人迹罕至,弟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山洞四周近几日都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想来邪道也不知道张术玄就在这里。”   悟法道:“我们抓紧时间吧,在朝廷找到这里之前把张术玄体内的那个灵体收服。”   悟贤抬头观察山洞,见洞天宽敞,水声潺潺。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石片,比黑袍人给张术玄的石片要大上许多,只也不过巴掌大小。   “觉尘,我与你师叔伯五人布天音阵降服张术玄体内的灵体,你带领弟子在外戒备,万不可让人打扰。”   五个神念境在前,草丛里的几人皆是紧闭气息,大气都不敢喘,此时见悟贤五人往洞里走去,方敢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柳元道:“我们要现身阻止吗?”   凌楚妃道:“先看看再说。”   陈卓道:“梵音寺应该不是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看他们的谈话,只是对张术玄体内的灵体感兴趣。”   凌楚妃道:“听悟法之意,那个灵体对他们来说应该很重要,估计也是张术玄入魔的原因。”   陈卓道:“还记得龙庆煌说的石片吗?悟贤手里也有一块,我猜这石片就是用来装那个灵体的法器。”   几人正说着,一个巨大的法阵将山洞顶端铺满,一如昨日丹阳城内之时,只是小了太多。   “天音阵怎么这么快便生成?”陈卓道。   柳元道:“应该是人少的原因,不过只有五人布阵,估计范围与强度都会大幅下降。”   陈卓道:“那能困得住张术玄吗?”   柳元摇摇头。   山洞之内,悟贤五人围坐在张术玄之前,成一个扇形,闭目,轻念佛文,化出数个符文汇聚于上,形成佛印,降落佛光将张术玄罩在其中。   随着天音符文落到张术玄身体上,看似死人的玉龙山掌教狂吼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面目狰狞痛苦,却并没有像昨日丹阳城中那般抱头痛吼,而是真气一起,单掌一推,狠狠击在天音阵的光墙之上。   “嘭!”   光墙如同山洞前的湖水,受到冲击剧烈地波动着,悟贤五人双手快速掐诀,佛音大盛,片刻间光墙又回复如初。   一击不成,张术玄发疯一样胡乱攻击光墙,想要逃出,天音阵看似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地坚挺着。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光符落到张术玄身上,让他开始痛苦不堪。   “啊啊……”   痛苦的叫喊中,两个虚幻的影子似真似幻地重重叠叠在张术玄身上。   “不管尊者是何方神圣,所做之事已是天理不容,便在这里结束吧。”   悟贤盘坐于五人中央,看着逐渐显现出来的幻影,不卑不亢地说道。   洞外的草丛之中,五人皆已突破通玄境,自然能听到悟贤的说话。   陈卓疑惑道:“悟贤住持好像不是跟张术玄说话。”   凌楚妃道:“应该是跟入侵张术玄的邪祟说的,看悟贤的语气,对这个邪祟好像还挺尊重的。”   沐颖道:“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梵音寺认得这个灵体,而且这个灵体还不简单,难怪全寺高手倾巢而出。”   凌楚妃低垂美睫,忖思一下,命令道:“绝不能让梵音寺把这个灵体带走!”   众人自然明白凌楚妃的意思,无论这个灵体是什么样的存在,它所表现出来的力量都是巨大的,甚至张术玄能入境承天可能都是拜它所赐,然而它却又是如此的暴戾,视苍生如草芥,肆意屠杀。   这时,山谷的另一边传来躁动声,似是还有兵器相击之声。   陆金凤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外边的躁动完全没有影响到山洞里的梵音寺神僧,五人端坐如山,口中阵阵佛音。   张术玄停止了破阵而出的狂乱,站于阵中,强忍着痛楚,两个幻影也更加清晰,离张术玄的本体也更远。   草丛之后,凌楚妃纤手轻拨着数缕芳草,美眸紧盯着那个与张术玄有明显区分的灵体,这个灵体与张术玄的元神完全不同,甚至都不成人形,只是一团幻影。   她若有所思,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看了一眼躁动的方向后,对其他人说道。   “不能让人打断悟贤他们,必要时我们出手保护。”      第126章:来袭   便在此时,一个和尚慌慌张张地跑到山洞口,对着洞内五人大声说道。   “住持,妙音教、黄泉宗攻来了。”   悟贤十分沉着,眼睛都没睁开:“莫慌,尽量拖住他们。”   草丛之中,陆金凤也探查归来。   “来的不仅有妙音教、黄泉宗,还有百毒堂、七圣帮这些邪道小宗门,人数众多,高手不少,我看梵音寺挡不了多久。”   凌楚妃当机立断道:“马上发信号弹求援,我们去帮忙。”   陈卓四人点点头。   随着一声冲天的响声,烈日的天空绽放着烟花,悟贤本在专心念诵,听到这一声响动,望出洞外,见到洞口多了一道高贵华美的窈窕身影。   “悟贤住持,邪道来袭,你门下僧众恐怕抵挡不了多久,我先帮你解决邪道的问题,但事后梵音寺必须给出解释。”   悟贤沧桑的脸上闪过一丝出乎意料,随后点头答应。   “便依郡主。”   凌楚妃令沐颖留守洞口,她领着陈卓三人来到外围,见数百僧众与邪道众人厮杀在一起,地上已经是尸横遍野。   梵音寺这次来的五位神念境修士皆在洞内布天音阵,此时抵挡邪道的僧众虽然不少,真正强劲的高手只有十几位通玄境的僧人,就连佛子觉尘也还是凝元境。   而他们要面对的则是以黄泉宗、妙音教为首的邪道群魔,若非梵音寺阵型布置得当,此时已经被突破。   凌楚妃秋鸿剑出鞘,身子化作残影,已经杀入阵中。   柳元叹了一息,紧随其后,他可不敢离凌楚妃过远,生怕凌楚妃出了点意外。   凌楚妃与陈卓皆是同时修炼两门精妙的功法,随着两人加入厮杀,两股剑气肆意飞舞,一是以《圣莲濯》驱动的《紫璇剑诀》,一是以《启天诀》驱动的《无妄剑诀》,二人剑招凌厉,片刻之间,数名邪道修士已经成为两人的剑下亡魂。   无骨在北边的坡上看着战场里的厮杀,丑陋的脸上露出笑容,欣赏地说道。   “原以为这里只有梵音寺的和尚,没想到郡主娘娘也在这里呀。”   无骨边上还站着两人,正是蒙着面纱的陈长老与徐鸿。   徐鸿道:“奇怪,除了梵音寺僧众与这四人,并没有见到朝廷的人马与其他正道宗门。”   无骨道:“没有更好,先把这群秃驴给灭了,一报二十年前之仇。”   蒙面的陈长老道:“我们出手吧,永明郡主在这里,想来朝廷的人马不会太远,办正事要紧。”   无骨听言,丑目放光:“正事?不急,老朽也有个正事。”目光在战场中一扫,失望说道,“那个神监司的女娃子没在这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徐鸿闻言,眉头一皱,余光瞟向这个丑陋的瘦小老头,只觉入目难堪,心觉不适,他倒不是担心什么神监司的掌司,而是无骨位高言重,生怕他耽误了陈长老所说正事。   陈长老却是另一番心思,她目光游走到陈卓身上,美眸闪着欣赏的光芒,面纱背后的水润红唇隐隐弯出一道弧度,她也不理会身旁两人,裙角飞扬,莲步轻启,缓缓走向陈卓。   陈卓丹田内真元充足,数个剑招之间便已斩杀三名邪道歹人,甚至有一名凝元境的,那人不认得陈卓,见陈卓年轻,大意之下被天离剑一招斩成两截,死之时双眼都没有闭上,算是死不瞑目了。   随着战斗的进行,更多的人倒下,整个山谷草木味慢慢被血腥味覆盖,渗人得很。   血腥之中,陈卓却闻到一股幽香,似曾相识。   疑惑之际,他鼻子嗅了下,便看到眼前出现的美人。   粉纱罩面,美眸勾人,身形高挑丰腴,曼妙非常,一身纱裙之下,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尽皆为妖孽之姿。   “小弟弟,姐姐陪你玩一玩可好?”   宛若天籁一般的声音携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一起传来,让陈卓心里一颤。   挑逗的言语更是魅惑无比,流露出的风情何止万千。   这个女子未揭面纱,却已如此勾人,看来也是个天生媚骨的尤物。   陈卓轻甩头,正下神,怒骂道:“邪道妖孽,莫要再迷惑人。”   陈长老嘴角微扬,莲步并未停止,一对桃花眸子里放着光芒。   “小弟弟年纪轻轻便有这等修为,生得还这般英俊,真是让姐姐喜欢。”   陈卓长剑一横,双目如炬,他很清楚,这个妖艳女子所说的话用在她身上更加合适。   虽说未见她的真容,但表现出来的姿容也是惊为天人,比之永明郡主也丝毫不差。   尤其是她的修为,看着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却已是神念境的修士。   世间闻所未闻。   这等天才令天下人汗颜。   但却是一个邪道之人。   陈长老一双美眸勾人魂魄,尽将陈卓的动作看在眼里。   “还有天离剑这等神器,真是让人……嫉妒!”   陈长老本来还笑盈盈的,说到“嫉妒”二字时,脸色一变,如见仇人,丹田内的气息一动,前凸后翘的身子化作残影,向陈卓攻来。   陈卓不敢有丝毫大意,手持天离剑全力一击。   数招过后,陈卓却倍感疑惑,多日前他与这个妩媚女子交过手,真实感到她的神念境修为,而如今,几招交手,他发现,这个女子又像是未到达那个境界。   “听闻有一种伪境之说,莫非这个女子便是如此?”   陈卓心中暗忖,饶是如此,只有通玄下品的陈卓即便仗着天离剑,依旧处于下风。   陈长老如同翩翩起舞,数条纱巾有生命一般萦绕在她的周围,挑逗一般与陈卓周旋着。   她似乎猜到陈卓所想,又回复到那笑吟吟的妩媚模样,勾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不是觉得姐姐的境界很奇怪?你陪姐姐多玩玩姐姐便告诉你。”   陈长老似是刻意挑逗陈卓,引诱间竟然将陈卓带离战场,来到一处林间。   陈卓闪转腾挪,境界的差距让他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无论是攻是守,他都不是那陈长老的对手,那陈长老也不下杀招,婀娜的身子如同在陈卓的天离剑上跳舞,肆意调戏。   “妖孽,你到底想如何?”   陈长老媚声笑道:“不说了嘛,陪姐姐玩玩呀。”   “我可没心思陪你们这等邪门歪道玩耍。”   陈长老也不恼怒陈卓这样称呼,指尖一动,一条纱巾如同巨蟒绕了几圈,围在陈卓周围。   随着陈长老手指再轻轻地动,纱巾收紧,便要将陈卓缠住。   陈卓大喝一声,一招剑舞,凭着天离剑神威将整条纱巾斩作碎布。   “哟,不赖嘛,再看这一招。”   话声未落,娇躯已经不在原地,如脱兔一般闪到陈卓向前,玉手化剑,便往陈卓身上招呼。   陈卓只闻一阵幽香,随即是一种极强的压迫之力,不及他多想,只能以天离剑迎上。   两人一通缠斗,这片小树林便给破坏得不像样子,数棵参天古树已经倒塌在地。   虽然面对的是女人,而且是绝色美人,但陈卓丝毫没有留力,他同时修习《启天诀》与《无妄剑诀》,根基牢固,又善于变招,加上天离剑在手,面对通玄境中品的修士自信能不落下风,甚至对上上品的修士也能坚持许久。   可是如今,他招招犀利,却依旧如同被戏耍一般,心中更加笃定境界的差距真是无论任何功法与兵器都难以弥补的鸿沟。   而在此时,身前的面纱女子说的话更是让他震惊不已。   “启天诀果然在你身上!”   陈卓原地愕然,握剑的手有些颤抖。   陈长老得意一笑,继续说道:“你与我相斗许久,所使的皆是真元消耗极大的剑招,如今却依旧真元充沛,寻常通玄境下品的修士不可能储备有这么充足的真元,必定是修习了除《无妄剑诀》外的其他功法,你是天玄宫的少主,不用多猜,这其他的功法必定是《启天诀》了。”   陈卓被面前的女子说中秘密,只是怒目圆睁,并没回话。   “当年神监司初代掌司季北柠翻遍了天玄宫也没有找到,便怀疑在你身上,甚至带兵前往天华剑宗跟刘宴平打了一架,你这些年没少修习呀,听闻修习了《启天诀》能开启体内六府,令五宫受灵,嚥气思真,灵气自生,便可拥有源源不断的真元催动各种招式,我说的都没错吧。”   陈卓冷声漠然道:“是又如何?”   陈长老笑道:“你的《启天诀》境界还太低,唔……不过没关系,你帮我一个忙,我替你保守秘密。”   “我绝不会帮你们这些妖人做任何事。”   陈长老听到拒绝,像个天真的小女孩般摸了下琼鼻。   “你觉得我诚意不够我可以再加筹码,或者你再提点条件,帮你杀几个人也行。”   陈卓义正词严地朗声说道:“我绝不会跟邪道之人做什么交易。”   陈长老冷笑一声,正色道:“那就别怪姐姐不温柔了。”   说罢真气一动,便是一阵抢攻,陈卓只得被动应对,而且他发现,此刻的妙音教绝色长老,所展现的又是神念境。   陈卓所习启天诀并未成熟,虽然五宫六府内的真元所剩颇多,但继续相斗下去自己只有战败,又是数招被压制后,眼见陈长老越攻越狠,他不敢再恋战。   他使出《无妄剑诀》中的一招幻影式,此招是个虚招,意在掩饰,而此时陈卓虚招之后不敢再出新招,只能暂时撤离。   哪知陈长老早就看穿,一条纱巾不知不觉地缠上陈卓慢了一步的右脚,陈卓反应也快,天离剑一挥,将其劈断,又察觉到有两条纱巾袭来,天离剑一迎,又碎出数段残纱。   本以为能缓一下,一只玉手已经探来,掌心挟着一股巨力将天离剑推开,随后陈卓只觉身体被重重撞击,剧烈的疼痛盈满周身,被撞得向后飞去,直到后背撞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方才停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做不出反应,只得往下坠去,还未坠到地上,周身便给数条纱巾缠住,再动弹不得。   如同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陈卓被捆绑着吊挂在半空中。   开始还挣扎几下,直到天离剑也被缠住时他才死心。      第127章:尸阵   他刚想开口骂上几句,眼前出现一双晶莹剔透的绣鞋,绣鞋之上漏出两只精致白皙的脚踝,诱人无比,引人想往上瞧一瞧其上的一双玉腿。   但是却被裙摆所遮挡。   那个妩媚的女子脚踩纱巾之上,身子轻盈,如同在荡秋千一般。   “你看吧,非得让姐姐这般粗鲁。”   陈卓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长老笑吟吟道:“不说了嘛,让你帮我一个忙。”   “休想。”   “嘻嘻,你不想知道我要让你做什么吗?”   “自然是伤天害理之事。”   陈长老道:“唔……也算是吧。”   “那你想也别想。”   陈长老一点也不生气,她靠近陈卓,放低纱巾,伸手抚了抚陈卓的脸庞。   “真的不考虑下?姐姐可是很美的,一点也不比你的郡主娘娘差的。”   刚说完,她耳闻一道破空之声,心感危险将近,一道剑光自她身后快速袭来,陈长老不敢大意,身子一转,躲开袭来之物,却是一把飞剑。   这是一柄如同秋水的寒剑,它速度极快,如同流星,在它的主人操控下,迅速将陈卓身上的纱巾割断,然后又迅速飞回它那风姿卓绝的主人手中。   凌楚妃修长的身段如绽放的鲜花一般,澹然立于林边,她杏眸如海湾,却射出英气逼人的光芒。   陈长老莲足轻落于柔软的草地之上,凤眸微眯,看着陈卓摆脱束缚站到凌楚妃身边,脸上表情平淡。   “陈卓,你没事吧?”凌楚妃关怀问道。   陈卓摇摇头,得让美人来救,心中既欢喜又小有尴尬。   “这个邪道女子很厉害,我们联手对付她。”   凌楚妃轻点螓首,秋鸿剑绽放着光芒,随着凌楚妃掐起剑诀,幻出数道紫色剑影,向那陈长老冲去。   陈长老心中暗忖,她修为比两人都高上许多,但若面对两人夹击,未必能再占上风,况且她的纱巾又被两人手里的神器相克,难免不会出现狼狈,甚至能否全身而退都说不准。   考虑之后,她打定主意,不能与两人比拼招式,要用修为的差距压制,而且要速战速决,这两个妖孽所习的《启天诀》与《圣莲濯》都能为两人提供大量真元,那是自己耗不起的。   她运转丹田内的大量真元,幻化作护体真气,硬接下飞来的光剑,不作停顿直冲陈凌二人。   陈凌二人感到一股神念境真人的压迫之力,双剑一迎,陈长老赶紧避开,马上又一变招,凌陈也非等闲,自知境界差距,便仗着神器在手,让陈长老近不得身。   面纱女子暗骂两个小东西修为不高却只会仗着神剑欺负人,后退数步,口中低吟。   “琉璃破!”   真元幻化出无数琉璃尖锥,如密雨般飞向凌陈二人。   凌陈长剑飞舞,不断阻挡着飞来的琉璃锥,可是袭来的尖锥太过密集,又是源源不断,无奈之下只能全力筑起法盾防护。   凌楚妃与陈卓都是刚刚破境通玄,像这般筑阵造域的神通还未熟练,幸好有神剑在手,又是两人合力,筑起的防护法盾也是十分坚固。   陈长老凤眸一眯,冷哼一声,再次掐诀,凝出一道巨大的琉璃锥,煌煌冲向两人。   撞到凌陈护盾之时又是一阵冲击,剧烈的真元形成四散的狂风,将三人的裙裳吹得飞扬。   便在战况进入相持中时……   “吼啊……”   突然一声长长的巨吼传来,随即地动山摇,不明所以的三人顿感疑惑,各自收起神通。   “发生什么事了?”陈卓向凌楚妃问道。   凌楚妃此时香汗淋漓,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倍感迷人,坚挺的胸脯随着兰息轻吐小有起伏。   “是柳客卿那里,我们去看看。”   二人脚下生风,很快消失在树林之中。   那蒙着面纱的陈长老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悠闲地伸手到颈后拨了拨柔顺的青丝,象牙白的后颈若隐若现地露出。   一翻打斗,头发上落了些碎叶,陈长老随手清理下,正下妆容,想起方才的打斗,面纱内嘴角轻扬,很是回味,轻启莲步,缓缓向外走去。   ……   当凌陈二人来到梵音寺防御外围时,眼前的场景令二人震惊不已。   宛若人间炼狱。   本来郁郁葱葱的草木已经变得干枯,形成一片十数丈的枯地,可说寸草不生,无数的残肢断臂,模糊血肉堆积其中,弥漫着血腥与杀戮。   破碎的血肉之中似有似无地飘出缕缕黑烟,黑烟向着枯地中央汇去。   枯地的正中间站有一个巨大的血肉巨人,或者说人型怪物。   这个怪物正被七八个人围攻,这些人除了柳元外,皆是梵音寺的高手,甚至觉尘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枯地之中再无活物。   连邪道中人也不敢踏入枯地半步,只敢在外边与梵音寺众僧相斗。   陈卓不知道刚离开一会儿,怎么会出现一块枯地,还有一个血肉怪物。   见到陆金凤拄着拐杖站在枯地旁,身体疲惫不堪,看她弯腰喘气的模样又像是受了些伤。   陈卓快步来到她身旁,问道:“陆前辈,发生了什么事?”   陆金凤提气指着枯地中的怪物道:“刚才我与柳客卿跟梵音寺的几名通玄高手围攻无骨,本来略占上风,哪知无骨祭出截脉尸杀阵,吸收地上尸体的血肉与尸气,让自己变成这个怪物,我一个不慎,受了点伤。”   “这个怪物是无骨?”   凌楚妃也来到两人旁,听到陆金凤的讲解,吃惊不已,方才无骨现身时,她还参与围攻,没想到那一个瘦小的老头如今竟然变成这么一个巨型怪物。   陆金凤点头道:“截脉尸杀阵是黄泉宗的邪恶道法,施展之时会吸食其中的尸体力量,包括血肉、真元、戾气,以强化自身,本来地上便有很多尸体,刚好方便无骨施展法阵。”   陈卓看着变成血肉怪物的无骨,他本已是神念境上品的修为,如今借助尸阵,更是难以对付,场中八人除觉尘外,皆是通玄以上的修为,甚至有神念境高手,在八人的围攻下居然一点不处于下风。   瘦小丑陋的身躯变成如今巨大狰狞的怪物,力量大大增加,速度却一点不慢。   陈卓长剑一横:“我去帮忙。”   凌楚妃道:“我跟你一起。”   陈卓点点头,便与凌楚妃一同杀入枯土之中。   刚踏入那片毫无生机的土地,陈卓便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随后又感到周身的真元正缓慢地流失。   “郡主小心,这个尸阵能吸取人的真元。”   凌楚妃柔声回答道:“你也小心点。”   一时枯土内又多数道剑光,重重杀向怪物无骨,无骨吸食了战场上的尸气血肉,这些尸气血肉转化为暴戾阴邪的真元,真元缠绕于周身,无骨甚至不用招架,便瞬间化解袭来的剑光。   由此可见这具血肉巨尸防御之强。   柳元是围攻十人里修为最高之人,手中长剑倒是能伤及无骨,但这点伤痕又被无骨惊人的自愈能力抵抗掉。   他心中快速思考制敌良策之时,又见凌楚妃与陈卓现身截脉尸杀阵中,不由剑眉大皱,大喊道。   “郡主,无骨的招式里含有尸毒,要小心。”   凌楚妃听在耳里,无暇回应柳元,驱动圣莲所生的真元使出《紫璇剑诀》里的一招,秋鸿剑一化十,飞向无骨。   “啊吼!”   无骨对于手持秋鸿剑的凌楚妃还是有些忌惮,大吼一声,拳打虚空,迸出强烈气势,将幻出的秋鸿剑尽皆碎作残光。   凌楚妃这一招已经使出九成功力,却被无骨轻易化解,美眸一眯,暗忖神念以下的远程剑招想来是对无骨没有效果,唯有借助名剑之利或许能破他的防御。   思绪至此,婀娜的身姿萦绕着紫色,冲向无骨,但她也明白,无骨浑身皆是尸毒,若不慎被他所伤,那后果严重。   秋鸿杀到无骨身边之时,无骨果然不再敢硬接凌楚妃的剑招,而频频躲闪或者早早筑起法盾,将凌楚妃的剑式化解。   当陈卓同样杀到之时,无骨的反应也是如此,看来无骨真的非常忌惮这两柄当世最强的宝剑。   凌楚妃心中苦笑,也不知道这般依仗利器是喜是忧。   随着凌陈二人加入,战局趋向平衡,围攻十人害怕无骨的尸毒,不敢过分进攻,而无骨汲取了无数尸体的能量,实力自在神念上品之上,无奈孤身一人,一时也没法拿下这十人。   陈卓所习的《无妄剑诀》是一门较为霸道的功法,配上天离剑展现的威力更是巨大,只是消耗真元的速度极大,幸好有《启天诀?否则此时他丹田内已经真元枯竭。   无骨长老依托尸阵,真元源源不断,鏖战许久,最先现出疲态的反而是梵音寺的几名通玄境高手。无骨的每一次跑动都撼动大地,每一击更是能破碎空气,直把两名梵音寺的高手打倒于地。   反而只有凝元境上品的觉尘依旧还有再战之力,他闪转腾挪,手中舞动着一根降魔法棍,敏锐地寻找着无骨的破绽,每一击都打在无骨的痛处,虽不至于对无骨造成较大伤害,但每次攻击都让无骨有所顾忌,偶有痛苦大吼。   陈卓眼见这个新晋佛子如此天赋,实战之中更是卓越,不禁生出自叹不如之感。   自己虽然已经破通玄,但许多都是奇遇,无论是白洛华的献身,亦或是天离剑的相助,可以说都不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更不提自己那未知的体质。   若仅论天赋,觉尘更胜自己。   梵音寺的长老眼光当真是犀利。   正当正邪两道鏖战之际,不远处的天空亮起一道黑色光柱,直冲云霄,连天上的日头都为之汗颜。   陈卓拄剑一望,认出光柱发出之地正是张术玄所在的山洞,光柱透露着一股邪气,不由眉头大皱,心中生出不妙之感。   还未等陈卓多想,化作巨型血肉怪物的无骨仰天一声大吼,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形成一阵阴毒的真元风暴,冲击着围攻众人疲于招架。   随后一阵地动山摇,无骨踩着沉重的步伐向山洞方向奔去,遇到两名梵音寺僧人挡在道上,拾起巨拳两下便将这两名足有通玄境上品的高手打飞出去。   他身躯巨大,速度却不慢,每踏一步大地都在震动,挟着一股黑色的阴邪之气,所过之处花草凋落,毫无生机。      第128章:玄阴体   沐颖长剑在鞘,握在手中,她亭亭而立,站在洞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天音阵里的张术玄。   俏脸上露着凝重,特别是听到外边巨吼不断之时。   洞口此时除了她外,没有其他人,所有人都到外边阻挡邪道之人,沐颖也想出去帮忙,不过她也很赞成凌楚妃的决定,该留一人下来照看。   她一向心思缜密,出于内心的疑问,她也想看看梵音寺到底在搞什么鬼。   洞内光帘中的张术玄已经不再挣扎,席地而坐,盘腿闭目,元神已经即将分离,那个神秘的灵体也升至肉体的上方,不再有初时的躁动,反而显得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见差不多了,悟贤站起身,手持着准备好的石片,迈步向光帘走近。   此时的天音阵效果远比不得昨日丹阳城中的,无论规模大小,坚固程度,内外隔断都差上许多。   察觉到悟贤的举动,飘于空中的灵体发出哀鸣的声音,似是害怕,似是抗拒。   “尊驾无需徒劳,自己进来吧。”   黑色的灵体不仅没有听悟贤的,反而像是一只受到惊扰的游鱼,在光帘内游窜。   悟贤脸色一沉,盯着游动的灵体看了一会儿,随后意志坚定地迈入光帘中。   苍老的身躯进入光帘的一刹那,悟贤一阵恍惚,头部隐隐作疼,这是天音阵在分隔元神。悟贤正下神,这小型天音阵的攻击他还是能忍得住,举起石片,口中念着法诀。   黑色灵体不愿被悟贤收服,本来还有人体大小的模糊魂体不再游动,突然聚成小团,发出刺耳的声响。   悟贤与外边的沐颖眉头一皱,紧紧盯着黑色灵体,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果然,黑色灵体越聚越小,当只有人的头部大小时,一道刺眼的黑光从灵体内射出,穿过洞顶的洞口,直冲天际。   “不好,他在求救。”   洞外的沐颖猜测到黑色灵体的用意,大声提醒悟贤。   阵里边的悟贤哪里听得到,不过悟贤自然也明白黑体的目的。   沐颖跑到洞外,长剑出鞘,警惕着四周。   没让她久等,远处一声巨大的吼声之后,眼前湖水惊起的波澜让她毫不怀疑威胁已经到来。   果然,沐颖看着不远处的树林一棵接一棵地倒下,由远及近。   当看清来者后,她香躯一震,难以致信。   “这是……什么怪物?”   震惊之余,怪物无骨踩着湖面逼近,巨大的躯体非但没有沉在湖里,反而像踏在平地上一样,每一步都荡起巨大的涟漪。   沐颖毕竟身经百战,冷静下来左手一扬,数根细小的银针自指尖发出,射向踏水而来的无骨。   无骨手臂一挥,银针尽数打落。   沐颖长剑再挥,身前画了个圈,真元一凝,掌心再一推,光圈中凝出无数银针,连绵不断地刺向急速而来的无骨。   无骨又是长臂一挥,打落一大片银针,可是银针如同暴雨,趁着间隙,有也十数根刺在无骨肋间。   这让他停在湖中间。   “吼!”   无骨狂吼一声,肋间的银针皆被他震碎,强烈的气息形成裂开的风暴,将湖面震起巨浪。   沐颖所习功法是《洛水剑诀》与《月华心经》,皆是讲究对于真元的细腻控制,这些银针便是她的真元所化的细小剑气,若在平时,常常能制敌于无形。   可是一波又一波的剑气却也只是缓慢这个巨型怪物的脚步,击中的地方也被快速治愈。   沐颖没有停下发射银针,无骨则摸清套路,借着浪涛掩护快速冲来。   眼见银针攻势没能伤到袭来的怪物,沐颖长剑一横,月白色的真元萦绕着寒气,待到无骨攻到身前时,她一跃而起,剑气纵横,剑意充郁,剑尖直指无骨粗大的脖颈。   无骨拾拳一击,以拳面硬刚沐颖的剑招,本以为会一阵爆裂,哪知沐颖却是虚招,修长曼妙的身子一沉,变招劈向无骨右腿。   “啊吼……”   剑刃深深地在无骨的右腿上划出一道深痕,溅出腥臭的微黄的浓血。   沐颖一招得手,正欲趁胜追击,却低估这个大块头的速度,正要再攻无骨的后颈时,无骨回身一拳,直取沐颖的身子。   沐颖剑招已出,来不及躲开,只得以长剑阻挡。   “嘭!”   巨拳挟着真元重重地击在剑身上。   “叮!”   长剑断裂,巨拳突破沐颖的护体真气,击打在沐颖的左肩上。   猛烈的力道直将沐颖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甚至撞掉一大片山壁。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她月白色的裙裳,更将玉脸衬得苍白无比,左肩处还弥漫着一团黑色的尸气。   “我还道神监司的女娃儿怎么不在,原来躲在这里。”   无骨站在沐颖身前,他身边的花草正以可见的速度枯萎,飘出的灵气汇聚进这一副狰狞可怖的血肉巨尸中。   “你是……无骨?”   沐颖捂着起伏不断的胸脯,气息紊乱,她听出无骨的声音,难以想象这副魁梧的血肉身躯竟然是那个佝偻的瘦小老头。   “我的尸阵还差一个极阴的阵眼,你的玄阴体刚好适合,沐娃儿,跟老朽回黄泉宗,保证将你打造成世间最厉害的女修士。”   “我呸,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   无骨说罢向沐颖捉去,沐颖体内气息未稳,跌坐在山壁下,面对这如山般的无骨,一时竟然无法运起真元,只得眼睁睁看着就要落入邪道之手。   便在此时,两声破空之音,飞掠而出两道残影,径自撞在无骨巨大的身躯上,直将无骨撞飞开去。   “妖孽,休得放肆。”   一击得手,两道僧影立于沐颖之前,正气凛然。   无骨巨足插入泥土里,止住后退的力道,待看清来人,狰狞的血肉巨脸满是轻蔑之色。   “原来是悟法悟嗔,十多年不见,没想都双双突破神念境了。”   悟法道:“二十年前,未能将你们黄泉宗剿灭干净,才有今日浩劫,今日断不会再放你们这些妖人离开。”   “哈哈哈!”无骨大笑三声,“就凭你们两个?”   这时,一声极好听的声音自远及近,整个蚌湖谷的鸟儿齐鸣也未必有其好听。   “再加我几人呢?”   凌楚妃话音未落,她与陈卓柳元依次落位,随后又有四名僧人到来,觉尘也在其中,对无骨形成包围之势。   无骨冷笑道:“哼哈哈,人多便能困住我吗?”   凌楚妃正声道:“你可以试试。”   无骨左右看了看,这围着的几人哪个不是一身惊人的修为,还有两柄当世最强之剑,就连那个年轻的小和尚也能以凝元境的修为与自己周旋,如此阵势二十年前也遇过,但今日此地自己却是孤身一人,真要收拾几人怕是有一定难度。   也怪自己太过自傲,以为凭着神念上品和一个截脉尸杀阵便能无视这些小辈。   他环顾左右,思索着对策,看来外边的邪道一时难以接应自己了,目光扫到山洞之内,那缓慢转动的佛印已显颓败之势。   心生一计,一声怒吼,巨型身躯缠绕着一层真气,他先发制人,一步一个深坑,向一个方向冲去。   那方向上站着的正是觉尘,他眼见这么一只庞然大物攻来,气势摄人,赶紧闪开。   这正合无骨心意,他让人以为他是在拣软柿子,实则是觉尘身后的山洞。   他要放出被困的张术玄,让承天境的张术玄来对付这些人。   然而他的意图早有人看出,一道倩影早已拦在他前进的路上,秋鸿剑起,逼得无骨不敢硬接,只得后退几步。   这一停也给了其他人反应时间,意识到无骨的如意算盘,登时群起而攻之。   山洞口一时真元碰撞不断。   在外边时无骨尚有大量尸体可以使用,如今到了山洞口,没了尸体,又多出两名神念境高僧,仅数个回合,已经显出颓势。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去洞中,可是几人强拦洞口,即使硬刚,悟法悟嗔所结梵音佛印又坚固无比,无论他如何拳击皆难以突破,反而强突之时又被凌楚妃几个偷袭。   数十回合下来,他心中暗忖只能撤退,张术玄是解救不得了,若再拖下去,正道与朝廷的大军便会赶来,到时不仅自己,恐怕外边的邪道诸门都要陪他埋葬在这蚌湖谷里。   心里极度不甘,疲于应对之间瞥见沐颖已经站起来。   “虏个玄阴阵眼回去也不错。”   心中打定主意,一拳打退逼近的悟法悟嗔,一跃而起,直取沐颖。   众人皆认为无骨的目标是张术玄,哪想到他突然来此一举。   沐颖刚才受了一招重击,刚刚恢复一些,眼见无骨又袭来,裙裾一动,运起《月华心经》里的一招月下舞,沐颖并不知道无骨的拳中含有尸毒,一运真气,方感到左肩的尸毒入侵,略一迟疑,右脚脚踝已经被无骨抓住。   手无寸铁,沐颖只得玉手一挥,一道寒气自指间发出,冲向抓住自己脚踝的巨手。   一阵冰冻之声,巨手连同沐颖的玉足皆被冰封住。   无骨吸收大量尸体的血肉之后,仅一条手臂都比沐颖的身子要粗大,沐颖玲珑的小脚在他拳内就像一根柔软细腻的柳枝,上边镶裹着皑皑冰雪。   “雕虫小技!”   无骨手臂一抖,上边的冻冰瞬间蒸发干净。   沐颖慌乱之中又要再发一招,无骨另一手已经抓来,直接将沐颖整个身子都握到手中。   任凭沐颖如何挣扎,无骨的手指都牢牢地箍紧她的身子,一双藕臂贴着身子完全无法拔出,就像是一条惊天巨蟒正在紧勒猎物。   陈卓眼见沐颖落难,天离剑起,直取无骨,剑尖将至之时,无骨将沐颖一横,挡在身前,陈卓投鼠忌器,赶紧收回剑锋。      第129章:围攻无骨   他站在无骨身前,双眼里皆是愤怒,大骂道:“无耻邪道,快把人给我放了。”   无骨狂妄道:“呵呵,尽说些废话,有本事便来救。”   柳元身为天策府供奉,更多的是奉命于天策府,按理神监司并不在他的职责之内,但此时见沐颖落难,也着急得不行。   “无骨,枉你是接近承天境的人,竟然拿个女娃当挡箭牌,若是让你那些尸子尸孙见了,你这黄泉宗长老怕是丢了辈分。”   无骨道:“既然你们都称我黄泉宗为邪道了,我又何必在意这些。”   柳元道:“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得掉?”   “看来这个女娃对你们很重要,呵呵,我现在反而不想逃了。”   “你想如何?”   无骨得意一笑,说道:“神监司的掌司换一个玉龙山的掌教,如何?”   这事柳元可作不了主,但若是沐颖出了事,他这个朝廷供奉可有失责之罪,他刚想转头看看凌楚妃的反应,悟法抢说道。   “张术玄所作之事天理不容,断不会将他再还给你。”   柳元自然也知道悟法所说在理,可是沐颖不仅仅是一个神监司掌司这么简单,她二十三岁便已经通玄中品,这等天赋是难得的大才,是朝廷未来的中流砥柱,若是真折在这里,对朝廷而言是极大损失。   他看向另一个更加优秀的女子,想知道她到底会如何抉择。   “郡主,如何做?”   陈卓也向凌楚妃投来目光,心疼不已,不明白为何这等艰难的抉择总是要让她来决策。   但见永明郡主长剑紧握手心,静静地看着被无骨撰在拳里的沐颖,若有所思,美眸里没有慌张,没有迷茫,反而透着一股坚定。   沐颖一改往日从容,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困于牢笼之中,眼神涣散,略显憔悴。   陈卓看得更加心疼,他多希望此时能跟沐颖换一下。   无骨自然将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得意万分,但他可没打算让凌楚妃二选一,无论是沐颖抑或张术玄,他全要,等梵音寺放了张术玄,以张术玄的承天境修为,必定能造成大混乱,到时候自己趁乱便能为所欲为。   无骨得意道:“小郡主,如何做呀?”   凌楚妃依旧只是看着奄奄一息的沐颖,没有任何表现。   陈卓看着两个女子,俱是心疼,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一着急,脱口道。   “无骨,你放开她,我跟她换,我的命不比她差多少。”   “你?哈哈哈……”   无骨听罢,失声大笑,他可不在乎陈卓命贵不贵,即使天赋异禀又如何,在无骨眼中,不及沐颖这个玄阴体万一。   便在此时,无骨突然感到身边一股真元波动,心底暗叫不妙,可是已经晩了。   在他得意忘形之时,数十道如同银针的剑气悄然在他的面前形成,然后无声地射向他的双眼,无骨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护住,可是已经不及,数十道细小的剑气直刺面门,甚至有十数道直入右眼之中。   “啊……”   无骨感觉眼珠一阵痛苦,这是他的软肋,他的死穴,却被人暗算。   暗算之人正是他手里头的沐颖,原来沐颖发现挣扎无用后,便假装放弃,以麻痹无骨,而无骨的傲慢果然令他吃了亏。   但无骨是何等人物,这点攻击岂能这么轻易地击倒他。   他虽然恼怒不已,但马上迅速调整,便想要掐紧沐颖,给她点教训。   岂料这时手腕处又传来一阵疼痛,非但没有掐紧,反而因疼痛略微一松。   无骨知道是有人想救沐颖,当即忍着疼痛更加抓紧。   哪知便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沐颖已经被袭来之人拉了出去,而无骨紧握的拳头中间,只剩一只淡蓝色的靴子,上边留着淡淡的香气。   “可恶!”   无骨睁着另一只眼,看着逃走的两人,他感到无尽的耻辱。   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儿羞辱。   凌楚妃挽着沐颖的手,真元源源不断地流入沐颖的经脉之中。   “你没有事吧。”   沐颖再次回归那个干练的沐掌司,看了一眼裸露的玉足,摇摇头。   “无大碍。”   所以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最直接的竞争对手,两个美人自小便你追我赶,暗中较劲,既是好友又是死敌。   凌楚妃看到沐颖露出那种示弱表情时,她便知道沐颖已经在寻找脱身之策,而她也时刻注意着,等那时机出现时,凌楚妃果断出手,在转瞬即逝的空隙内以秋鸿剑割伤无骨,更是将沐颖救出。   只可惜一只小巧的绣靴。   别说无骨,便是陈卓等也感到惭愧,自己一个男子,在这等危机关头表现竟然比不得两个女子。   “气煞老夫!”   无骨怒火中烧,大步向前,撼动大地,天大的拳头捶向凌沐两人。   凌楚妃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也不躲不避。   待无骨巨拳逼近之时,掠出三道人影,挡在凌沐之前,真元化盾,硬生生将无骨的巨拳阻挡得进不得半分。   一阵波动后,三道人影浙浙明晰,正是柳元与悟法悟嗔,三个神念境的真人。   柳元大喝一声:“哼!无骨,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埋骨地。”   无骨一边强攻,一边怒道:“不过区区下品,也敢大放厥词。”   陈卓几人在一旁看着心绪激荡,这四人皆是神念境的修为,此时比拼的已经不再是法术招式,而是实实在在的境界差距。   如果之前无骨还有所忌惮,那此时的他就像一只暴怒的尸魔,眼里只有杀戮这一个目的。   甚至没有再顾虑柳元的长剑,忍着疼痛与凭借极强的治愈能力,招招都是狠毒的杀招。   陈卓看着无骨迸发出比先前还有强劲的力量,没有畏惧,看准时机,天离剑一出,直指无骨。   哪知还未逼近无骨,便感到有人偷袭,陈卓长剑一挥,砍向来人,来人薄薄的长纱一舞,瞬间将天离剑缠住。   “反应蛮快嘛。”   那妩媚的陈长老以巾纱缠住天离剑,她蓦然出现,缠住陈卓,还不忘调戏一句。   陈卓未见其人,先闻其身上的香味,眉头一皱,待到手中剑被缚,驱动真元,直接将缠绕的纱巾震碎。   陈长老早已经预判到,玉手轻轻一挥,一个光波骤然生出,直冲陈卓的胸膛,一下子将他撞退数步。   待到稳定下来,心中又恼又羞,恼的是三番五次被这妖艳邪道女子玩弄,羞的是这个美艳的女子似乎无意伤害自己,只是不断调戏。   陈长老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人,正是徐鸿,他目光在无骨与洞内天音阵之间游走,脸色愈发凝重。   “无骨长老,朝廷与正道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附近,张术玄便给他们,我们撤退吧。”   无骨一向傲慢,蛰伏十多年,本指望一出世便向正道夺回点场子,没想到落得如今尴尬境地,眼里皆是怒火,看了一眼洞内,悟贤手持石片,已经差不多将天音阵中的灵体收复完毕。   “无骨长老,张术玄给他们也无妨,今日之仇来日再报。”   徐鸿深知无骨性子,又喊了一句。   凌楚妃自救下沐颖后,担心她的伤势,一直护在她向前,并未有相助的打算,此时听到援兵将至,眼见邪道要撤,赶紧下令。   “纠缠住他们,不放走邪道一人。”   柳元听到援军将至,心中大喜,他已经与无骨相斗许久,是消耗最大的人,便改变策略,不再猛攻,只是与无骨周旋。   再斗数招,眼见无骨出招已经紊乱,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他也不急于将其拿下,慢慢应对。   无骨又一招强攻,柳元心中暗笑,看来无骨已经自乱阵脚,来招虽然力量没有减弱,却破绽百出,柳元也不客气,本来还想等援军到了再合力拿下,看来等不到那时了。   一起围攻的悟法悟嗔自然也看出无骨招式的漏洞,轻易躲过无骨来招,皆使出一招陀罗劈,打在无骨身上。   柳元手持长剑,更是直取无骨软肋。   当长剑深深刺入无骨硕大的胸脯时,所有人都觉得今日的鏖战要结束了,不由地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   便在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却从那副巨大的身躯内掠出,飞向不远处的两位风姿卓绝的女子。   而方才无骨表现出来的破绽也成了引诱柳元三人掉进陷阱的肥肉,当柳元大叫不妙时,截脉尸杀阵制造出来的巨大血肉剧烈爆炸。   “嘭!”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尤其是三位神念境的真人,被巨剧爆炸近距离波及,不死也伤。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无骨瘦小的身躯掠至凌楚妃身前,单手化爪,抓向其面门,凌楚妃秋鸿剑一挡,顺势变招劈向无骨,无骨目的明确,意不在这个景国笫一美人,而是其后的沐颖。   沭颖早有准备,飞身闪躲,无骨紧追不舍,誓要离开前拿下这个梦寐以求的玄阴女子,不致于让这次无功而返,丟尽颜面。   便在这个时侯,无骨感到侧方袭来一阵杀气,耳闻一道嗡呜之声,还未多想,便扫到一只紧色的圆环向他袭来。   “阴阳环!”      第130章:献祭   无骨暗叫不好,立起护盾。   “嘭!”   紫环结结实实地撞在护盾之上,却伤不得无骨分毫。   无骨瞇着小眼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玉龙山至宝,想不出是谁在操纵。还未让他多想,嗡鸣声再来,一只灰环已从他左侧飞来。   无骨刚挡下紫环,一下子招架不过来,只得以左手一挡,那灰环徒然变大,一下子套入无骨瘦得皮包骨的左手中,在无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阴环一缩,紧紧箍住无骨的左手。   他想脱下阴环,发现阴环勒得很紧,将他的左手高高挂起,任他如何用力,也只是将阴环拖下一点点,然后又硬将手拉回上去。   无骨挣扎之际,他的不远处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双手交叉胸口,二指并拢,指尖紫光点点,从指尖的微微颤动以及额头豆大的汗珠可见这人此时的作法对他而言很吃力。   “你们赶紧杀了他,我坚持不了多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玉龙山的宋缺。   凌楚妃没有任何犹豫,驱动圣莲,将真元注入秋鸿剑中,剑芒逼人,直刺无骨。   无骨左手被制,不敢与凌楚妃硬碰,瘦小的身躯一偏,双足凌空而起,以阴环为心画了个弧度。凌楚妃一招落空,刚要再攻,哪知脱离巨大身躯的无骨更加灵活,双足一扫,气势逼人。   凌楚妃只得以寒剑来挡,依旧被逼退数步。   她刚要再攻,突感一股寒气从身边掠过,发现是沐颖见缝插针,以所习《月华心经》的寒气奇袭无骨。   这一招果然奏效,无骨双足被冰冻于地面,正挣扎之际,凌楚妃剑芒已到,一剑刺入无骨的胸膛。   “呀!”   无骨一声痛吼,本能便右手一推,打向凌楚妃,却推到在一根降魔棍之上。   还未等无骨反应过来,觉尘长棍一转,已经将无骨的右手钳制在后背。   双足双手皆被钳制,长剑贯胸而过,无骨感到了无尽的危机,难道真要陨落在这山谷里。   此时,另一道剑尖从他的胸口刺出,为他的棺材板打下最后一枚盯子。   那是当世第一的神剑。   手持天离剑的陈卓给他补上最后一剑。   死于两柄神剑贯穿胸口,也算死得体面,无骨心中却是天大的不甘。   为无骨送上最后一程的乃是当今江湖最优秀的四个翘楚。   “没想我无骨今日竟然栽在你们几个小辈手里,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陪葬的。”   沐颖听到此话,想起方才无骨的血肉自爆,大声急道。   “无骨他要自爆,你们快远离他。”   众人见识过无骨的自爆,连神念境的真人都难以应对,听到提醒,收回兵器,赶紧远离无骨。   宋缺甚至将背上的黑伞取下,以防万一。   众人凝神提防片刻,也未见无骨自爆,反见他手抚胸膛,半跪于地,虽然瘦小的身子丑陋不堪,身子的青色袍子却很是光鲜,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   “咳咳……呵呵呵……呵呵呵呵……”   咳着血,无骨突然冷笑起来,面目狰狞。   众人不明所以,只道他气数已尽,自嘲而已,哪知冷笑数声,他大张其口,仰天哀吼。   与此同时,口中金光乍现,形成一个光球,然后双目也迸出金光。   刚才巨型血肉的自爆,威力巨大,将柳元三人皆炸伤,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悟法在三人里修为算是比较高的,所受的伤也是最小,正平复体内紊乱的气息,不让其逆流,此时看到无骨三窍冒着金光,见多识广的他不由马上意识到无骨的意图,心中大骇。   惊吓程度比之先前的血肉爆炸更有甚之。   “这是?快阻止他……”   几人不明白为何悟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愕然于原地,唯有以雷厉风行的著称沐颖嗅出其中的危机,及时反应,他凝出无数细小的剑气攻向无骨。   无骨全然不避,任由这么剑气尽数刺在身上。   而他也像一个死亡傀儡一般,除了被刺出无数伤痕,浓血直流外,完全没有反应。三窍中的金光也越来越亮,形成三个硕大的光球。   悟法眼见光球越来越大,心中急如火烧,运转气息却发现经脉阻塞,甚至真元小有逆行,只得对着山洞里面大声呼唤。   “住持师兄,无骨要使用归煞化极大法!”   凌楚妃陈卓等人从未听过此法,又见悟法神色如此着急,开口询问。   “悟法大师,什么归煞化极大法?”   一旁的觉尘道:“这是黄泉宗的邪恶功法,献祭自己,以增加献祭目标的实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问道:“献祭目标,他要献祭给谁?”   陈卓刚问完,脑里浮现一个身影,不仅是他,在场诸人也都猜到无骨要献祭的目标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山洞里边。   光帘之内,张术玄盘腿席地而坐,面目平静,肉体与元神皆是一样。   从他体内由天音阵分离而出的不明灵体已经差不多被悟贤收入石块当中,只剩几缕黑烟负隅顽抗,苟延残喘。   悟贤自始自终都在专注于收服不明灵体,对于洞外的打斗丝毫都不关心,而且也难以知道阵外的动静。   洞外,无骨瘦小丑陋的身躯已经淹没在金光之中。   从悟法的紧张中,众人知道形势的严峻,尤其是凌楚妃,她身居统帅之位,身上的压力极大,对无骨这个屠杀苍生的凶手尤有恨意。   紫色的真元包裹秋鸿剑,一剑向着无骨的头颅斩去。   无骨此时似一个被金光包裹的木桩,完全无动于衷,剑至头落,一代邪道大恶便身首异处。   而献祭的金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成渗人的红色,化作一团雾气飞向山洞内部。   陈卓正站在洞口,身影一动,立起护盾,挡在那团红色雾气之前。   雾气径直穿过护盾,天离剑,以及陈卓的身体,就像陈卓完全不存在一样。   直到飞入光帘之中,没入张术玄的元神之内。   本来盘腿而坐的张术玄元神被雾气入体后,整个灵体一阵颤动,红色的气息萦绕着灵体四周,正慢慢地融合进张术玄的元神之中。   随着气息的融入,本来颓废不堪的张术玄双瞳一睁,射出威严无比的光芒,渗人无比。   悟法见此情景,对焚音寺几人说道:“护住天音阵,莫让张术玄破出。”   话音刚落,强行驱动有伤的身躯回到洞内,口中念诵着佛文,维持着天音法阵。   觉尘见此,亦与悟嗔及回来相助的几名通玄高僧一并加入。   一时天音阵转动变快,佛光大盛,生成的梵音符文也多了起来。   永明郡主一剑削无骨首级,值此喘息之机,驻剑而立,此时此刻,她的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光泽之下,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诱人无比,任何人见到,无不想啃上一口。   汗珠湿润了裙衫,将她玲珑有致的诱人身段突显得淋漓尽致,曲线如水,弧度动人。   尤其是双峰,轮廓完美,傲然挺拔,此时凌楚妃吐息如兰,胸口起伏,本就紧贴肌肤的裙衫在汗水的湿润下更是与胸口毫无间隙,一对硕大的奶脯轻轻晃动。   上边的两点乳尖若隐若现,若让人看到,必定目光难移,口干舌燥,想入非非。   装着一池荡漾春水的眸子,有些疲惫地看着天音阵内的张术玄。   确切地说是张术玄的元神灵体。   灵体此时已经被红色的雾气入体,正溢出着汩汩淡紫气息。   凌楚妃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她目光从洞内移出,看向不远处,那里正是梵音寺众僧与邪道大战的外围战场。   “嗖……啪……”   那里燃起了一枚信号弹,在天空中绽放成一朵美丽的烟花。   凌楚妃对这个信号弹再熟悉不过。   “朝廷与江湖宗门的援军终于到了!”   她美眸一转,目光扫向四周,发现徐鸿与那个陈长老均已经不见踪影,想必是见到无骨已死便撤退了。   如此一来,剩下的麻烦只剩一个被献祭的张术玄。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天音阵之内,见张术玄的灵体已经站起来,梵音符文不断地落在他的灵体之上,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淡紫气息从他灵体之中飘出。   那双血红的凶目已经不在,此时目光空洞,透着一股被无尽折磨后的疲惫感。   凌楚妃仔细一看,甚至从中看到一丝清明。   然而下一刻,一缕游荡在天音阵内的残存黑烟却悄无声息地钻进张术玄的灵体之内。   “啊……”   张术玄一声惨叫,灵体骤然一片通红,弥漫着血红气息。   “啊……啊……滚出去……滚出去……啊呀……”   他的元神爆发着撕心裂肺的吼见,不断挣扎,想要驱逐再次想要侵占他的邪祟。   挣扎之际,他随手一扬,手中发出一股能量,射向一旁安静坐着的肉体。   顷刻间,那具肉体已经被迸发出的能量摧毁,化作烟尘。   所有人看着目瞪口呆!   张术玄竟然主动毁掉自己的肉身。   然而,下一瞬间,张术玄元神上的血红气息化着戾气向着四周迸射,所过之处力量蛮横。   悟贤也是震惊不已,脸色惨白,赶紧凝起佛门法盾,护在身前。   方才天音阵增强后,他需要分出更多精力来抵抗天音阵的攻击,分心后,手中的石片便不断向外流出黑雾,这些黑雾正是收服的不明灵体。   慢慢地,涣散的不明灵体逃出石片后,几乎都汇聚到张术玄灵体之内。   张术玄双目也再次变得猩红可怖,再无一丝清明可言。   随着不明灵体大量进入张术玄的灵体之内,那迸发的戾气也更加强烈,本来撞在天音光帘上大都被反弹回去,可是如今却大量射出天音阵之外,将山洞炸得碎石乱飞。   “护住梵音寺众僧!”   凌楚妃眼见几人的天音阵已经再难困住张术玄,便朗声下命。   “嘣!”   可是当她正要进入山洞之时,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能量冲击,天音阵被冲开,一道青影乘风而出,掠过众人,直飞洞外的湖水之中。      第131章:雪花   “不好!”   凌楚妃心中大骇,看向洞外,张术玄脚踏虚空,凌空站于湖面上空,迎着烈日,双目紧闭,像是在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山洞之内,梵音寺众僧皆瘫坐于地,气喘嘘嘘,好在都并无大碍。   便在此时,外边一阵骚动,大量人马汇聚而来。   正是朝廷与各宗门的大量援军,此时方才到达。   “快看,是张术玄!”   “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好像更强了……”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体怎么好像不一样……”   “你们快看他的右手……”   “他……他的右手正在慢慢地长出来……”   须臾之间,湖水四周站满驰援而来的大队人马,他们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纷纷议论着。   一队身着制式袍子,上绣貔貅的修士径直来到凌楚妃向前,见凌楚妃并无大碍,皆是松了一口气。   为首一人上前恭敬道:“属下来迟,还请郡主恕罪。”   此人正是天策府的左中郎将赵膺。   “赵大人何罪之有,来得正好。”   “谢郡主。”   “外边的邪道如何了?”   赵膺恭敬地低着头,不敢看永明郡主一眼,他是李玉棠的下属,跟李玉棠一样,懂得为臣之礼。   “属下赶到时,邪道众恶已经作鸟兽散,属下担心郡主安危,并未令人追击。”   “无妨。”   凌楚妃现在并不在意那些邪魔外道的去留,她美眸望向湖的上空,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张术玄静静地悬于湖水上空,身上环绕着数股气息,或红或紫或黑,更是有数股如白烟般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灵体之内。   随着他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他的右臂已经重新生出的半截,肘关节已经生了出来。   这时候,江湖各宗门也来到洞口,最先到的是天华宗与玉龙山的长老,他们并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上来便围着凌楚妃询问。   凌楚妃面对两大宗门的大人物,将大致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却隐瞒了小乞丐送信以及梵音寺的擅自行动。   袁鸿指着半空中的张术玄问道:“这么说,这个是张术玄的元神?”   天华宗的客卿王观剑道:“人的元神与肉身是一体的,按郡主所说,张术玄的肉身被他自己毁灭,他还如何在肉身已毁的情况下存活?”   “是蔽寺的天音阵将张掌教的元神与肉身分离。”   悟贤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洞口,他步伐不稳,气息粗重,嘴角还淌着血迹,受了些伤,他捂着胸口继续说道。   “常人肉身若死,元神也会跟着死去,蔽寺的天音阵将元神分离出来后,元神与肉身的依存暂时会断开,不过最终也会消亡。”   袁鸿问道:“多久会消亡?”   悟贤道:“多则数日,少则数个时辰。”   袁鸿道:“如此我们也不必理会他,让他自己消失就是。”   玉龙山的代掌教秦玉山看着悬于空中的张术玄,若有所思,又听到几人的议论,转身对凌楚妃道。   “郡主,老朽感觉到蔽派掌教气势比数日前更加强盛,若是强行诛杀,恐怕代价不小。”   天华剑宗的执法长老孟长风上前道:“秦代掌教所说有理,张术玄得无骨献祭,恐怕更难对付。”   凌楚妃没有马上接话,她美眸望着空中的张术玄,秦玉山所言非虚,此时的张术玄气势凌人,右臂已经差不多凝结重生,只剩半只手掌。   数股气息在他周围环绕,相互纠缠,彼此吞噬,似乎都在左右着张术玄的意识。   她不明白等张术玄恢复完全后,他会做什么,但一想到这些日子张术玄造就的杀孽,心痛难当。   “数日的时间,他可以再造多少杀戮?”   凌楚妃喃喃自语,她想将这个大长生境界的人屠摧毁于此,但也清楚代价是什么。   她向悟贤问道:“悟贤大师觉得如何?”   悟贤黯然道:“引张掌教入魔的邪祟已经再次回到他的元神之中,即使张掌教想要清明恐怕也由不得他自己。”   凌楚妃明白悟贤之意,现在问题是张术玄在余下的这点时间内会做什么,两难之际,援军里传来一阵惊呼。   “天空怎么了?”   凌楚妃抬起螓首望向天空,烈日的光辉正在慢慢消失,黑压压的天幕取而代之,方才还炎热无比,如今却让人感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寒气。   正当众人疑惑万分之时,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渐渐地,小雪花变大,变厚,密密麻麻。   “黑……黑雪……是黑雪……”   “跟数月前的一模一样……”   “迎接……迎接魔……魔主的黑雪……”   那是漆黑得令人感到恐惧的雪,彷彿可以从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郁黑暗气息,无声飘落之间,带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死寂。   人群不断响起叫唤声,恐惧的情绪不断地人群里蔓延。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黑雪,陈卓再熟悉不过,数月前正是他与凌楚妃领军调查,不过他不明白,数月前徐鸿已经将降雪的法器摧毁,何以此时还会有黑雪降下。   他目光看向凌楚妃,刚好凌楚妃同样心中充满疑惑,也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接,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这一刻,凌楚妃心中已经做出决定。   绝对不能让张术玄存活于世,哪怕一个时辰。   “永明已经决定,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在此诛杀此人,此举在于捍卫正道,守卫天下苍生,还请各位前辈能相助永明。”   悟贤、孟长风、秦玉山等各大宗门的话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齐声应道。   “梵音寺愿助郡主!”   “天华宗愿助郡主!”   “玉龙山愿助郡主!”   ……   东阳郡,璃月客栈。   王信将信鸽上的纸条取下,摊开来看,纸条上说一个多时辰前,张术玄出现在丹阳城外的蚌湖谷,城内的守军已经全部向那里进发。   他放飞信鸽,走出庭院,往客栈的议事厅走去。   自从前几日南边传回消息,说张术玄是按黑雪线路的规律来移动的,烟雨阁等江南道的势力便聚集到东阳郡,商量守备之事。   东阳郡是最早出现黑雪的地方,也是江南道的中心腹地,要守备江南道,那东阳郡再适合不过。   王信来到议事厅,发现他的师妹黄彩婷并不在,心不在焉地与其他人讨论了一会儿,便向黄彩婷的车夫问道。   “何叔,师妹呢?”   何志轻叹一息,轻声道:“应该在客房休息吧。”   王信点点头,又发现议事许久,也没有见到徐文然,不禁有点怅然若失。   烟雨阁与黄家并不在一个地方,前段时间,他打听到黄彩婷将徐文然带回了黄家,而且似乎已经确定了关系。   跟黄彩婷见面后,他也没有过分询问,都忙于张术玄的事,而且这几日共事,黄彩婷与徐文然也较为疏远,他看得疑惑,不明白黄彩婷与徐文然到底是什么关系。   ……   璃月客栈三楼的客房内。   徐文然滚烫无比的巨大物事,就着湿滑泛滥的淫液,不断地抽送着黄彩婷娇嫩的美穴。   娇嫩紧致的肉膣中不断传来饱胀痛美的感觉,令她忍不住扬起雪颈,发出一声声婉转动人的娇吟。   “嗯嗯……”   徐文然侧着身子,紧紧搂着美人,看着眼前闭目抬插的江南隋珠,脸上满是怜爱与得意。   他放慢抽送速度,吐气道。   “昨日陈老弟在天下英雄面前出尽风头,彩婷不打算去丹阳见见他?”   黄彩婷睁开美眸,入眼便是贴得很近的男人面庞,感受着男人的气息,表情复杂地说道。   “我……我没脸见公子。”   徐文然淡淡一笑,吻上樱桃般精致的耳垂,在她耳边挑逗道。   “陈老弟也受了些伤,彩婷不担心?”   黄彩婷没有理会徐文然的挑逗,继续闭上双眸,静静地让徐文然享用着她的身子。   事实上她确实担心,不过后来的探子又回报,陈卓伤势不重,又有凌楚妃贴身照顾,她哪里还敢去丹阳。   江南道的宗门势力经过商议,与其去南下去帮助援军,不如先安抚好江南道的百姓以及北上避难的流民,等张术玄真来到东阳时,再与援军会和。   东阳与丹阳相距并不是很远,骑马半日便能到达,可是黄彩婷就是不敢去见陈卓。   午睡时分,徐文然大白天的又偷偷潜进她的客房,她也半推半就地被这个男人按倒在床上,开始时隔多日的欢爱。   “嗞嗞!”   此时徐文然大嘴慢慢往下,品尝着美人的白皙玉颈,两只手掌分别握着一只饱满挺拔的乳峰,恣意掐揉着,时不时用手指刮过那因充血而变得膨大的乳头。   “嗯嗯呃呃……嗯嗯……”   他的下身同时徐徐地挺送着,用怒挺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敏感无比的花穴深处。   黄彩婷透着诱人红晕的美妙胴体正浮着一层光泽盈盈的香汗,将她那身惹火的身段儿衬得愈发引人遐想。   这些日子,她惘然,怅然,酸涩,再到如今的无奈接受,她知道,她跟陈卓已经没有可能了。   而且,这几天,她时常听到南边传来陈卓与凌楚妃的事,一同对抗承天境魔人,一同相互扶持,甚至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偷偷躲在房间里。   她羡慕,心酸,又自认不如人家。   正感叹时,徐文然双手陡然抓紧她圣女乳峰,猛然挺腰,将暴胀的硬挺阳根送到她美穴深处,顶开娇嫩的子宫颈口,将那缩紧的敏感花宫一下子撑挤开来。   随后,浓浊的滚烫阳喷薄而出,浇在她的花宫深处。   “呃……”   ……      第132章:作战   沐颖踏着已经落满黑雪的草地来到湖边,望着水中自己略显憔悴的倒影,双手胸前掐诀,以所习《月华心经》驱动凡田内的真元,凝出一团蓝色的光球。   随后,站于她身后的柳元、唐本等七名神念境高手一起发功,将真元源源不断地传给沐颖,沐颖双眸顿时光芒四射,双掌一推,蓝色光球中射出一道寒气,寒气钻入湖水之中。   只听到一阵冰冻之声,寒气碰到的湖水被冰冻起来,慢慢地,冰冻向着远处蔓延而去,数息之间,数十丈宽的湖面便被冰封如镜。   三百多名僧人迈步踏在冰面上,在冰上围坐成圆。   不多时,冰封的湖面之上梵音阵阵,佛光四起。   天音困魔阵即将再次启动。   黑雪漫漫,微风轻拂,没有人能想到有朝一日,这无人问津的蚌湖谷会出现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景象。   张术玄猛然睁开双目,迸出两束渗人的光芒,他嘴角微扬,像是在嘲笑身下这一群蝼蚁一般的众生。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凝结出来,身上的数股气息也尽数融入体内。   随手一挥,一股强劲的能量化作数束光龙冲向东南一角的梵音寺众僧。   众僧却一点不慌,依旧盘腿而坐,闭目嘴诵梵音。   光龙袭近之际,掠出一道人影,举手之间便将轰下的数道光龙化解于无形。   这道人影昂首站立在众僧围成的空地中,面对凌空而立的张术玄毫不畏惧。   此人正是天华剑宗的执法长老孟长风。   孟长风一袭青袍,双目如炬,气势夺人。   “便让老朽来领教一下承天境的神威!”   话音刚落,湖中央又掠出一人,正是玉龙山代掌教秦玉山。   秦玉山面色冷峻,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看着张术玄。   孟长风与秦玉山皆为神念中品的修为。   此时冰湖上空佛印已经形成,比之丹阳广场之时大了三倍不止。   众僧围坐而成的中心空地也是大了数倍。   刚才与邪道一战,梵音寺死伤不少人,这三百多僧人不少都是带着伤病。   这次施展天音阵,人数更少却扩大范围,一来是更好地围困张术玄,二来也怕被阵中的战斗波及。   毕竟这可是承天境与神念境之间的战斗。   凌楚妃的作战计划便一目了然,纵使张术玄此时意识再不清明,两次在天音阵上吃过亏也会让他有所忌惮。   果然,他脚踏虚空,身形一转,弃了孟长风与秦玉山的挑衅,向着北边凌空而去。   还未飞出多远,一串佛珠拦在他离去的方向上,将他逼停,随后悟贤现身,跃空而起,守住北方。   神念境并不能像承天境那般凌空而立,却能借着真元流动短暂地滞空。   一瞬之间,十一名神念境修士依次现身,组成天罗地网将张术玄围困于冰湖之上,佛印之下。   只待天音困魔阵降下。   空气中渗着寒意,永明郡主肌肤上的香汗却没有减少,美眸观望着冰湖之上的战斗,玉脸凝重,秀眉紧蹙。   这一次的作战是她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没有跟朝廷与各宗门多加商议,因为时间已经不允许。   朝廷的人自然对她唯令是从,江湖各宗门在三大宗门带头下也都倾力相助。   她此时不断地祈祷,希望天音阵快点降下。   因为冰湖之上,尽管十一名神念境修士布下天罗地网,但依旧无法困住张术玄太长时间。   孟长风众人也不敢太过冒进,他们知道,集十一人之力,正面相抗上他们并不惧怕承天境的张术玄,只是现在张术玄惧怕天音阵,一心想要逃走。   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张术玄封在佛印下。   张术玄如今获得无骨的献祭,实力大增,每一次突围,没有三四名神念境根本抵挡不住。   一来二去,看似张术玄在做困兽之斗,实则众神念境高手稍有疏忽便会让张术玄逃脱。   张术玄也意识到双拳难敌四手的窘境,眼见上空佛印越来越强,便对着湖面上的梵音寺众僧强攻,不断强突。   然而依旧突破不了十一名神念境高手的防线,只得以远程招式攻击。   这一点凌楚妃早就料到,梵音寺众僧之前皆是通玄境的修士,多人全力之下,挡下这些攻击并不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的佛印越转越快,雷霆之力蓄势待发。   “天音阵马上就要降下了!”   宋缺提声向湖中大喊,十一名神念境真人有六名是他玉龙山的长辈,他深知天音阵的杀伤力,而且修为越高杀伤力越强。   一旁的永明郡主却处于矛盾当中。   她希望孟长风等人将张术玄牢牢地控制在天音阵的范围之内,又希望他们能及时离开,不被困在天音阵内。   此次张术玄之事,玉龙山的神念境修士几乎全部出动,梵音寺也来了包括住持悟贤在内的五人,此时只有悟贤出战,其余还要维持天音阵,天华剑宗的神念境真人来了孟长风与王观剑两人。   罗浮剑派则是未派任何一人前来,这个不难理解,罗浮剑派远在万里之外的北羌,对参与中原之事一直不太上心,加之如今景国与北羌边关战事连连,也算情理之中。   无忧宫因为要准备下个月的论剑大会,来人并不多,将神监司供奉曲新红算在内,也只是派来两名神念境的长老人物。   至于其他的中小门派,驰援的神念境高手更是少得可怜。   思绪之间,天音阵终于轰然而下,她紧捏的玉手却没有一丝放松,反而紧咬下唇,数着还在天音阵中的人。   “一二三,三个……”   除了张术玄外,还有三人在天音阵里,而这三人也正是先前十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三人。   梵音寺的悟贤,天华剑宗的孟长风,玉龙山的秦玉山。   凌楚妃感慨着这三位前辈高人的担当,在天音阵即将降下的那一刻,三人合力困住张术玄,让其余人得以离开。   他们是主动留在天音阵内的。   不过凌楚妃没有时间感慨,天音阵降下,便还差最后一环,她对旁边的俊朗少年唤了一声。   “陈卓。”   陈卓早有准备,天离剑在手,便要纵身跃入天音阵中。   凌楚妃柔声关怀道:“小心一点!”   陈卓对美人轻轻点下头,一跃而起,没入光帘之中。   计划的最后一步,便是陈卓这个不受天音阵影响的天离剑主人进入阵中诛杀张术玄。   天音阵内,随着梵音符文的降下,悟贤三人慢慢感到灵魂撕裂的痛苦,尤以悟贤最甚,他已达神念上品,所受痛苦比刚才洞内的要严重得多。   此时三人皆盘坐于冰面之上,运功抵抗着天音符文带来的痛苦。   陈卓手持着天离剑,感受到天离剑内的剑灵所散发出的热量,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佛印轮转,黑雪与青符齐下。   他慢慢走到张术玄之前,等待着出剑的时机。   张术玄乃是承天境,所受佛文音符的攻击尤甚,他此时抱着脑袋,被折磨得痛吼不断。   “呀……”   背后那团不明的灵体与张术玄藕断丝连,在天音符的攻击下也发出着渗人的叫声。   “时机未到!”   陈卓心中暗忖,他若即刻出剑,必定会受到张术玄的反击,他要等天音阵将张术玄消磨着差不多,一击必中。   但是也不能等太久,否则悟贤三人必定也会受到极大的苦难。   天音阵外的数百人秉着呼吸,看着陈卓,这位少年天才即将面对的是八十年来首位承天境修士,他们想看看曾经的天玄宫少主单挑玉龙山掌教又将会是一番如何的场景。   若是他能诛灭张术玄,陈卓将会更加威名大震。   便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张术玄蓦然睁大双目,停下痛苦地挣扎,率先向陈卓发起进攻。   陈卓本打算再等一会儿,此时见对方先发难,天离剑一指,运起真元,全力迎向张术玄。   正当几百人以为一场大战又将打响之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张术玄突然收起功力,将胸膛撞向天离剑。   陈卓所习《无妄剑诀》是一门较为霸道的功法,出招之后难以收招,天离剑一往无前,深深刺入张术玄的体内,或者说灵体内,直至剑尖从张术玄的后背刺出。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没有人能想到,陈卓更是莫名其妙,想起在丹阳之时,那个不明灵体便想通过天离剑进入自己的体内,陈卓以为又是同样的手法,他本能暗叫不好。   可当他看到张术玄的眼睛之后,他明白了张术玄的用意。   那是一种得以解脱的安心。   张术玄是故意死在陈卓的剑下。   陈卓看着这位玉龙山的掌教,过去数日的情景油然涌上心头。   八十年来的首位承天境,本应成为天下修士仰望的泰山北斗,带领玉龙山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偏偏命运弄人,大喜之后却是大悲,落得如今被世人痛骂,身死魂灭的境地。   “都结束了吗?”   陈卓缓缓地抽回天离剑,还未从惊愕中回复过来。   张术玄脸上却久违地露出安然的清明,目光也不再腥红,看着陈卓,像是在感谢这位前天玄宫少主的成全。   魂消道殒,他的灵体在陈卓面前慢慢化作青烟,缓缓地消散。   飘落的黑雪与青符像是为他送行洒下的纸钱。   光帘之外,很多人并不知道是张术玄自愿求死,只看到陈卓一剑刺穿胸膛,不由大声叫好。   “张术玄终于死了!”   “不愧是天离剑的主人!”   “这场浩劫要结束了吗?”   欢呼之中,也有不少人能看明白,永明郡主便是其一,秀眉之间难掩黯然之情。   不过身在统帅之位,现在并不是感伤之际,她要确定危机已除,然后解除天音阵,将悟贤三人释放出来。   在张术玄的元神灰飞烟灭之际,凌楚妃敏锐地发现,一团黑烟正在显现出来,隐约间可以看出具有人的轮廓。   那便是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是入侵张术玄的魔,凌楚妃直觉事情还没有结束,她向着光帘内的陈卓大声呼喊。   “陈卓,小心!”      第133章:中年文士   陈卓正感慨着张术玄的陨落,完全不知道凌楚妃在对他喊话,好一会儿方才注意到眼前的黑影。   黑影已经向着陈卓快速冲来,一瞬间间,陈卓已经来不及躲开。   眼见那团黑影便要撞上陈卓,一声风呼,两道人影飞掠而出,挡在陈卓身前。   一个佛印法盾幻凝而出,将黑影拦住。   “咝吱……”   尖锐的叫声自黑影内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陈卓定睛一看,来的人是梵音寺的两个年轻僧人,站于左边的正是觉尘,右边的小和尚看着更加年轻,大概十八岁年纪,不过已有凝元中品的修为,如此俊材陈卓却不认识。   二人此时合力筑起佛盾,将黑影挡在几人之外。   觉尘一边维持着佛盾,一边向陈卓解释。   “陈院长,这个灵体想要侵入你的身体,你万不可让它得逞,外面已经停止天音阵,只要再撑一会儿,这个灵体无所依附,便会自行消亡。”   听觉尘一说,陈卓又想到昨日广场之时,这个不明灵体便想侵入自己的身体。   白洛华曾经跟他说过,他的身体乃是世间罕见的特殊体质,神秘至极,连梵音寺的天音困魔阵都不怕,不明灵体想侵占也是理所应当。   此时好在梵音寺两个年轻弟子出手,否则刚才自己必定着了这团黑影的道。   那不明灵体被二僧拦下后,不再进攻,飘离几人,在不远处蠕动着。   从天而降的黑雪与音符落在它的之上,隐隐能听到哀吼之声。   此时,音符开始稀疏起来。   “陈院长,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觉尘说罢,与来人盘腿坐下,运功抵抗从天而降的音符。   黑影见此,再次袭来,陈卓再不敢分神,也不敢与它正面对抗,只能左闪右躲,拖延到天音阵的结束。   由于受到天音阵的影响,黑影矛头不准,像喝醉酒一般。   随着天音阵的减弱,黑影开始变得迅猛,陈卓一直躲让,渐渐变得有些吃力。   黑影再次逼近时,陈卓本能地挥剑便斩。   如同斩入水中一般,天离剑并没有阻力,将黑影斩成两半。   正当陈卓以为有效果时,他感觉到手中的天离剑一阵鸣动,颤颤晃晃地,既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又像是要摆脱陈卓的控制。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只觉得天离剑生疏无比。   愣神之间,被一分为二的黑影已经化作数缕黑烟飞向陈卓,瞬间便接触到陈卓的皮肤。   那种感觉他很熟悉,甚至有些亲切。   一时之间陈卓并没有马上避开,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   陈卓脑子里浮出一个想法,他想跟这个灵体合二为一。   慢慢地,他不再抗拒,愣在原地,等待着缕缕黑烟向他的体内涌来。   黑烟也不负陈卓所望,整团黑烟全都向陈卓涌来。   闪着青绿圣光的天音符文轻轻落下,落在陈卓的鼻尖。   这是最后一枚音符,随着它融入陈卓鼻尖之内,冰湖之上的巨大佛印也消失了。   漫天的黑雪依旧飘然而落。   光帘之外,凌楚妃顾不得天音阵有没有结束,早已经飞身而出,飞向光帘之中。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卓突然间像失了魂一样,任由那个黑色幻影肆意进入他的体内。   光帘刚刚消失,凌楚妃仙姿已经冲到陈卓身边,刚要将陈卓拉开,突然觉察到空气里蔓延开一股极其微弱的能量。   像某种结界。   不知道是因为这股能量的突然产生,还是天音阵的消失,抑或其他原因,正在侵蚀陈卓的黑烟停了下来。   凌楚妃看在眼里,不及多想,赶紧将陈卓拉开。   陈卓一摆脱黑烟的侵蚀,稍微恢复清明,惊魂甫定之际,一个踉跄,跌坐在冰面之上。   凌楚妃蹲到他的身边,玉脸凑近,焦急关怀。   “没事吧?”   陈卓感受着如兰吐息,回过神来见是凌楚妃,一把握住她的玉手。   “没事,不用担心。”   见陈卓没事,凌楚妃一颗悬着的芳心方才放下,丹田内的真元也熟练地从手腕间流入陈卓的经脉之中。   蚌湖谷中的几百人看着凌陈二人彼此关怀,举止亲昵,皆是议论纷纷,羡慕不已。   想到两人在这次浩劫中出色的表现,不由大加赞赏。   天音阵一消,众神念境与通玄境修士便护到陈卓之前,将那个不明的灵体围困起来。   那不明灵体自天音阵消失后,便没有再行动,只是缩成一团黑色的烟雾。   雪花漫漫,将冰面镶上一层黑色。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比雪花更黑的灵体之上,想要看看这个引起浩劫的灵体到底是何方神圣。   便在此时,人群里再次有人惊呼。   “你们看,它……它变化了……”   “是个人形……这是它的真身吗?”   “他到底是谁?”   千人注视与惊呼之中,黑影慢慢地凝结成一个人形。   “这是……”   陈卓已经在凌楚妃的搀扶下站起来,两人的手却依旧握在一起,彼此的真元在他的体内交融着。   凌楚妃的真元进入他的体内总让他欲罢不能,倍觉舒服,可若这个灵体进入,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思绪之间,一名中年文士由那团黑色的雾气慢慢凝结而成,面如冠玉,凤目剑眉,相貌清奇出尘,他身穿黑衫,脚着黑靴,腰间悬着的一块青色翡玉,竟是说不出的儒雅。   虽非肉身,却与肉身无异,真假难辨,与先前的张术玄完全不同,张术玄元神虽然与肉身大体无异,但却明显看得出是元神灵体。   而此时的中年文士,即使深知并非肉身,却完全无法看出与肉身有何区别。   中年文士此时双目紧闭,面容淡然,似乎还未从沉睡中苏醒。   片刻,他缓缓睁开双目,脚踏虚空悬于湖上,目光扫过周遭的芸芸众生,一股无形的威压似乎将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   “没想到居然有神犀角。”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充满磁性。   “神犀角?这是什么……”   陈卓咀嚼着中年文士所说之物,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很想开口相问是什么,又听到已经有人大声叫道。   “妖魔,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师傅与你有何仇怨,我玉龙山又何处得罪过你,居然如此加害?”   众人寻声看去,见龙庆煌满脸怒意,对着中年文士大声呵斥。   中年文士冷笑一声,轻屑道:“你好像很愤怒?”   龙庆煌骂道:“行此惨绝人寰之事,人神共愤。”   中年文士道:“人神共愤?你见过神吗?”   龙庆煌一时凝噎,玉龙山掌教秦玉山上前两步,朗声道:“尊驾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听到秦玉山提到目的,中年文士两眼放光,嘴里咀嚼着两字,看向陈卓,如同看到一块稀世珍宝,脸上尽是欣赏。   所有人都注意到中年文士的举动,只觉得那是一种毫无掩饰的贪婪。   尤其是陈卓,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梵音寺住持悟贤护到陈卓身前,正义凛然地唤道:“保护陈院长,莫让此人靠近。”   一语说出,如同钧令,数名高手挡于陈卓之前。   中年文士冷声道:“你们以为这样便能挡得住我?”   悟贤道:“尊驾未免太看轻天下正道。”   “在本座眼里,你们不过蝼蚁。”   在场之人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人,一时哗然,想要群起而攻之,却又被此人气势所摄,也只能嘴上骂几声。   宋缺却毫无畏惧,提气说道:“尊架连名号都不敢报上,只敢躲在蔽派掌教身后,如今却在此大放厥词,未免有些跌份。”   中年文士并没有被宋缺的话激怒,反而双眼一亮,赞道:“先天灵体,少年人也不差。”   宋缺双眼微眯,瞧着中年文士贪婪的眼色,心中一凛,马上正了下心神,不卑不亢说道。   “我等蝼蚁岂敢得尊驾谬赞。”   一旁的龙庆煌大声讽道:“对呀,尊驾何不说出名号,让我等蝼蚁瞻仰一番。”   中年文士似是被两人讥讽所动,脸色一沉,双手掐诀,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众人大骇,运动真元,护住身体,警惕着中年文士。   “这股气势是……比张术玄还有让人生畏……”   悟贤乃是神念上品的修为,感受到中年文士散发出来的气势后,深深的恐惧充满身体。   站在悟贤身边的秦玉山同样如此:“竟然比承天境还要可怕……”   陈卓此时挽着永明郡主的手站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的话,他并没有感受到两人所说的那股惊人气势,但对于两人的话,他确信无遗。   这个中年文士无论是何方神圣,必定有一身比张术玄更加令人畏惧的修为,这样的存在却又冷血弑杀,狂妄自大,看来眼下少不了一番血雨腥风。   思忖之间,那中年文士已经化作残影,向这边攻掠而来。   陈卓与凌楚妃身前站着五名神念境真人,见此,五人全部运起真元,筑起护盾,不让中年文士靠近陈卓。   相撞之时迸发出的能量形成一股巨大的风暴,将漫天的黑雪碾碎成沫。   这时陈卓终于感受到了那股令人恐惧的气势。   那是一种比面对张术玄时还要窒息的压迫。   巨大的风暴还未散去,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给束缚住,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与凌楚妃相握的手被迫分开,连天离剑也脱手落到冰面上。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越束越紧,随后整个身体都腾空而起,向前飞去。   当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到了中年文士的身前,随后便给钳制住。   “把人给我放了。”   孟长风眼见陈卓落入中年文士之手,大声怒喝。   中年文士却不为所动,他只用一手,便隔空限制得陈卓动弹不得。   又伸出另一只手,用手背轻轻地在陈卓脸上抚了下,皮肤接触,陈卓感觉眼前这个由不明灵体凝化出来的中年文士与人的肉身毫无差别。   连温度都与正常人的一样。   陈卓不敢相信,方才还是一团黑色雾气,为何能生出这样的身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中年文士接下来说的话更让他震惊。   “长得一表人才,不愧是白怜容的儿子。”   白怜容正是陈卓的娘亲。   这个……人竟然识得他的娘亲。   陈卓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认识我死去的娘亲?”   中年文士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罢手轻轻一挥,顿时狂风大作,黑雪暴降,让人睁不开眼。   中年文士趁机搂住陈卓,一提气,便向着上空飞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      第134章:指责   “陈卓……”   凌楚妃一直担心着,见气候突变,心中大叫不好,也不多管,纵身跃出,却只抓到漫天的黑雪,陈卓早已经被中年文士带着冲天而去。   冰湖中心,风雪之中,只留下她孤单的身影。   仰着螓首,完全不顾风雪拍打她的脸庞。   雪越来越小,阳光变得明亮起来。   可是她却看不到陈卓的身影。   她望眼欲穿,还是没有。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却将她的身影照耀得更加落寂。   凌楚妃走回原处,拾起掉在冰面上的天离剑,将其与秋鸿剑交叉搭在一起,心里想起刚刚还与陈卓手挽着手。   伤感片刻,双眸复回清明,仙姿轻转,华裙飘动,又回到那个干练的郡主娘娘。   “赵大人!”   赵膺上前跪下。   “即刻派人搜山,一定要找到陈院长的下落。”   “卑职领命!”   赵膺站起刚要离去,又听到有人指着天上大声呼喊。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向上一看,一个黑点正从天而降,越来越快。   “是一个人。”   “好像是陈院长。”   凌楚妃极目望去,那个身影确实像是陈卓,不过背部朝下,如此下坠若没有人接住,非死不可。   眼见来人已近,凌楚妃正欲跃起去接住下坠之人,两道身影已经掠出,正是天华宗的孟长风与王观剑,两人俱是神念境界,同时出手,摔得再高也能无恙。   在众人的注视中,孟王二人托着一人缓缓落下,待确定那是陈卓后,凌楚妃快步迎上去,只见陈卓双目紧闭,已陷昏迷。   凌楚妃心急如焚,还未来得及检查陈卓的情况,悟贤快步走来,运起真元,将真元与陈卓连接起来。   一时陈卓周身罩起一身光晕,祥瑞的气息不断在他身躯上流动,既像是在给陈卓疗养,又像在探究陈卓的身体。   凌楚妃秀眉一蹙,看出悟贤的试探之意,不过也看出悟贤同时在帮陈卓调理,所以并未干扰。   片刻之后,陈卓悠悠转醒,神色看起来并无大碍。   悟贤问道:“陈施主没事吧?”   陈卓摇头道:“我没事。”   悟贤道:“那人呢?”   陈卓道:“我不知道。”说着抬头望向高空,“我只记得他带着我一直往上飞,速度很快,飞了很高,后来我感觉呼吸难受,窒息一般,再后来便不记得了。”   悟贤道:“你呢,你觉得身体如何?体内有没有感觉到多余的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侵蚀?”   众人齐齐看向悟贤,凌楚妃问道:“大师何意?”   悟贤毫不思索,郑重道:“老衲怀疑,那人已经侵入陈院长的体内。”   听到悟贤的话,众人不禁全都戒备起来,目光又齐刷刷集中到陈卓的身上。   仔细观察,却发现陈卓并无异样,既没有黑气萦绕,也没有双目腥红,完全不像张术玄那般有入魔迹象,沐颖最近一直为梵音寺的事头疼,听到悟贤如是说,心里油然生出一种抗拒。   “悟贤大师未免过虑了,看陈院长的样子,可不像被邪魔入体。”   沐颖的话很有道理,众人也都议论纷纷,都支持沐颖的看法。   悟贤道:“一个人的元神若无依附必难以存活,他将陈院长带到高处,恐怕便是为了侵入陈院长身体。”   沐颖道:“为何要到高处?”   “老衲不知。”   沐颖道:“是因为刚才那人所说的神犀角吧,大师可知是何物?”   悟贤摇头道:“未曾听闻过。”   一向见多识广的陆金凤上前道:“老身曾在一卷古书上见过,所谓神犀是一种活在大山大泽中的犀牛,独角,据记载其角通灵,能让人看到不寻常的存在。”   沐颖环顾四周,淡然道:“那人说我们这里有神犀角,不知道在哪里。”   众人相互看着彼此,纷纷猜测所谓的神犀角到底在谁手上。   悟贤道:“莫不是那中年文士显露真身是被神犀角影响,在神犀角影响下他无法侵蚀他人体内,所以将陈院长挟持至高处,好摆脱神犀角的影响。”   沐颖道:“悟贤大师对那人如此了解,莫不是也曾在古书上见那人的记载?”   悟贤道:“老衲也只是猜测。”   沐颖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却很客气:“悟贤住持佛法精深,见多识广,应该不仅仅是猜测吧,对了,悟贤大师可是说过给我们一个说法,现在何不给我们解释一番。”   悟贤自然明白沐颖话里之意,他之前先答应过凌楚妃事后给出解释,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还是让他还有所顾虑。   便在他犹豫之间,悟法上前对他说道。   “住持师兄,我来说吧。”   悟贤叹了一息,双手合十,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悟法向沐颖问道:“沐掌司可知道蔽寺的天音壁?”   沐颖道:“听闻贵寺有一块山壁,远古之时便存在,贵寺创寺圣僧曾于壁下苦修,从山壁之上悟得佛门无上功法,自此创下焚音寺一脉,千年来这块山壁便成了贵寺圣物。”   悟法道:“数日之前,张掌教入魔杀害门下七名弟子,我当时在场,虽然无法阻止,但嗅到张掌教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与我梵音寺天音壁里的极为相似,因事关重大,我便飞书回寺,我住持师兄与众长老商讨后便领寺内五百多弟子前来岭南,一来降服不明灵体,阻止他为害,二来探究其与我梵音寺起源之迷。”   沐颖道:“那贵寺也不必如此隐瞒,早些说出其中关系,也能更加方便我们应对。”   悟法道:“只因事关佛门与道教,过于敏感,事情未明了之前,若是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自然明白悟法的意思,历来道佛相争,天下各有信徒,本来也算分庭抗礼,可是八十年前,景国大规模灭佛,导致大量佛门宗门陨落,佛教衰败。   道教则兴起,尤以玉龙山更为兴旺。   数月前,玉龙山掌教破境承天,天下皆以为张术玄会将玉龙山带上一个新的巅峰。   不想却突然入魔,化为人屠。   而此时梵音寺的悟法刚好便在玉龙山,若是再让人知道张术玄身上的魔息与梵音寺圣物相似,舆论矛头必定直指梵音寺。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龙庆煌上前指着悟法厉声说道。   “你个大和尚说得好听,刚才那个中年文士与你梵音寺的天音壁大有渊源,那人是魔,你们梵音寺的那块石壁未必是什么善物,此次我师尊入魔,你们梵音寺绝对逃脱不了关系。”   龙庆煌的指责一下子让人群炸开了锅,都纷纷猜测这次浩劫到底与梵音寺有多大关系,尤其是玉龙山的人,他们的掌教入魔造下屠戮大孽,近些日子既抬不起头,又要忙于弥补掌教所犯下的罪过,巨大的委屈与负罪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本以为此事是邪道所为,如今却与梵音寺有莫大关系,言论之中含着怨气。   陈卓听着众人议论,回想起方才的情景,他没有见过梵音寺的天音壁,并不知道悟法所说的相似气息是指什么,不过刚才那个中年文士所表现出来的气势确实摄人,世间罕见。   而且那人竟然认识自己死去的娘亲白怜容,回想起十年前的事,以及在天都时凌云与自己说的话,一个猜测出现在陈卓的脑里。   天隐门!   一个躲在暗处拨动天下风云的神秘隐世宗门。      第135章:尾声   陈卓上前说道:“我相信梵音寺不会做这样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陈卓身上。   沐颖问道:“为什么这么相信?”   陈卓道:“我无法完全证明梵音寺的清白,但这次除魔中,梵音寺的师傅发挥了巨大作用,所以我愿意相信。”   天隐门之事对于整个天下来说还是个秘密,而且事关重大,他的娘亲与姨母都是天隐门其中一脉的人,若是此时将之公布于世,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次浩劫中陈卓表现得很优秀,而且前几日靠着直觉便猜对了张术玄事件与邪道有关,所以他的话在众人心中还是很有分量。虽然陈卓并无证据,不过不少人还是站在他一边。   龙庆煌道:“这次浩劫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也让我玉龙山元气大伤,名誉大损,陈院长一句相信便想让梵音寺撇清关系,这未必能让天下人信服吧。”   陈卓深知自己的话难以服众,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天隐门,但若今日真让佛门与道教再结仇怨,那便遂了邪道与天隐门之愿。   他看向孟长风与王观剑,希望天华宗的长老人物能说站出来说几句话。   “孟长老,您老以为如何?”   孟长风道:“老朽愿意相信梵音寺的高僧,只是这事确实与梵音寺有重大关系,老朽也说不清。”   孟长风这番话说得很暧昧,可以说并未表明态度。   陈卓目光转向凌楚妃,说道:“郡主以为如何?”   凌楚妃自然知道陈卓是在寻人帮他,她看向梵音寺僧人,目光在那三四百僧人中缓缓扫过,随后说道。   “此次浩劫若是梵音寺所为,悟贤住持大可不必领着这么多弟子前来相助,今日与邪道一战诸位也看到了,梵音寺身先士卒,与邪道拼死相搏,死伤不少门下弟子。”   凌楚妃说着提高音量,一时威严无比。   “永明身为朝廷郡主与无忧宫圣女,愿意相信梵音寺与本次浩劫无关,一切皆为邪道从中作恶。”   凌楚妃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先说出自己信任梵音寺的理由,随后搬出朝廷与无忧宫,既有理有据,又以强大的背景作靠山,最后收尾又将责任全部推给邪道。   这一番话多数人还是买账的,毕竟凌楚妃统领的朝廷大军在这次浩劫中的表现是让天下人信服的。   玉龙山的人这些日子受尽煎熬,备受指责,虽然舆论上已经将张术玄入魔的原因归于邪道,但玉龙山也难逃其责。   如果此时将祸水引到梵音寺身上,玉龙山将更能以受害者的身份博得天下人更多的同情。   龙庆煌便是这么想的人,他在这次事件中失去的最多,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根稻草,岂能这么容易放过。   他看向秦玉山,见这位师叔微瞇着眼,跟天华宗一样,似乎都不愿意过多参与,像是玉龙山与他无关一样。   可秦玉山却是代掌教,现在只有他的话能代表玉龙山,如果他都不说话,那这场争论便没有必要持续了。   龙庆煌硬着头皮道:“秦师叔,如今您是玉龙山的掌门人,请师叔明示弟子们该如何做。”   这些日子,秦玉山一向极少说话,此时见龙庆煌问他,一对深不可测的眼眸扫过玉龙山门下众人,那是一双双有些迷茫,略带委屈的眼睛。   在天下人注视下,他想了想,刚要说话,一人已经抢先开口。   “秦代掌教,柳某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不知秦代掌教能否赐教?”   秦玉山寻声看去,见是天策府的供奉柳元。   “柳兄请讲。”   柳元道:“数月之前,邪道使用神秘法器更改天象,召唤黑雪,玉龙山以法器道庭著称,不知道秦代掌教可听说过这类法器?”   秦玉山略思索了下,答道:“确实有这类改变天象的法器,只是炼制这类法器极为困难,材料难寻,条件苛刻,炼制之人也需要极高的造诣。”   柳元道:“不知道玉龙山有没有这样的法器?”   秦玉山看着柳元,双目微瞇,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略顿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目前玉龙山并没有这样的法器。”   柳元道:“连玉龙山都难以炼制这等法器,邪道却拥有之,唉,看来邪道现在势头不小啊。”   秦玉山道:“邪道歹人不过一群宵小,只敢背后行龌龊之事,用不明手段让本派掌教失去心志,屠戮苍生,令本派蒙羞,还欲撺掇佛门道教的仇怨,挑拨江湖宗门内讧,令正道人心涣散,其行可恨,其心可诛!   柳元赞赏道:“秦代掌教看得清,看得清呀!哈哈!”   数月前,当时柳元与凌楚妃调查黑雪,便发现落下黑雪的城郡有一种与玉龙山法器较为相近的气息,他当时并不知道此事与玉龙山有何关系。   但经过这么多事,他肯定这次浩劫玉龙山绝不仅仅是受害者,不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玉龙山与邪道有染。   他是朝廷供奉,见凌楚妃与陈卓站出来为梵音寺证明清白,可不想让两人难堪,便借黑雪法器之名来与玉龙山周旋。   此时众人见秦玉山都没有与梵音寺为难,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龙庆煌即使心中再不悦,也不敢再说。   这一次浩劫的矛头也只剩邪道。   悟贤感激众人的信任,对于陈卓可能被侵蚀一事,也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凌楚妃心中挂念,向陈卓问道:“陈院长,你可感觉身子有何异样?”   陈卓只是摇头。   凌楚妃又对悟贤悟法道:“大师可在陈院长身上感觉到与天音壁相似的气息。”   二人也只是摇头。   这两问让天下人的疑惑又打消几分,凌楚妃望着众人,剪水的眸子非常好看,她看回悟贤问道。   “悟贤大师刚才说那人若无依附,恐怕已经灰飞烟灭,依附于陈卓身上是那人的最好选择,虽然陈院长身上并无发现异常,但我们也不能大意,不知道贵寺可还有什么法子检测出那人是否侵蚀了陈院长的身体?”   悟贤道:“除了天音阵,老衲再想不出其他更好方法。”   “那好,我们便用天音阵试一试。”说着看向陈卓,“陈院长,可否让梵音寺一试?”   陈卓看着美丽动人的郡主娘娘,点头道:“陈卓愿试。”   陈卓在天音阵里不会受到伤害,这点众人皆知,因此也没人再有异议,今日一战,战况惨烈,尤其是梵音寺众僧,死伤百来人,趁着悟贤五位梵音寺神念境长老布天音阵,朝廷与正道开始打扫战场。   凌楚妃也安排人马去追击邪道,以及查找那个中年文士的踪迹。   太阳再次出来后,湖面结的冰也慢慢化开。   湖边的一处草地上,悟贤五人围坐在陈卓周围,再次开始念诵佛文,不多时天音阵再次启动。   凌楚妃仙姿绰约,丽影独立,澹然看着阵中的陈卓,若有所思。   熠熠生辉的佛音符文落下后,沐颖来到凌楚妃身边,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梵音寺?”   凌楚妃似是早猜到沐颖会有此一问,声音干脆,回答道:“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次浩劫背后的真正黑手最有可能是天隐门那些人,无论是梵音寺,玉龙山,还是邪道那些人,可能都不过是天隐门的棋子。”   沐颖道:“这群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凌楚妃道:“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无忧宫论剑大会,皇叔对此极为重视,若是此时让梵音寺与玉龙山这两大宗门斗起来,那可不是小事。”   沐颖道:“如今藩王蠢蠢欲动,北羌虎视眈眈,邪道其势也不小,再加上一个连目的都不知道的天隐门,确实不能再让这些江湖宗门动乱,不过以我之见,梵音寺与玉龙山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这些事暗地里再查吧,如今不仅江南岭南,整个天下都人心惶惶,张术玄之事必须结束,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郡主觉得累啦?”   “能不累吗。”凌楚妃说着偷瞄了下四周,见无人看向这里,伸了个懒腰,“在无忧宫修行可比当朝廷统帅轻松多了。”   沐颖打趣道:“那郡主何不找个……人分担一下压力呢。”   说着美眸看向天音阵中的陈卓,表情玩味。   凌楚妃俏脸一红,随后忍着羞意撒娇道:“那这个人非沐姐姐莫属,梵音寺与玉龙山便有劳沐姐姐了。”   沐颖被反戈一击,含笑不再言语。   天音阵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夜幕将至方才停下,陈卓静坐其中毫无异象,众人方才打消他被邪魔入侵的念头。   直到半夜,朝廷与正道的大军才回到丹阳城中,经过几日的辛劳,众人皆是疲惫不堪。   陈卓吃了些东西,简单洗浴便睡下。   ……   ***  ***  ***   咬着牙终于把“承天魔人”篇基本填充完了,没想到这么累,也没想到会写这么多,本来这一部分只是几十字的大纲,直接跳过的。   其中的打斗、群像等这些,本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写,因此将就看吧。   因为这一大篇是补完原作中的“且试天下”篇,因此都在铺设剧情,对于各个女主并没有H,接下来的“论剑大会”篇才是我目前已经写完的主体,也是包括原作在内整本书的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也算一个大高潮,目前已经写了十多万字。   不过依旧是没有整理,更别谈润色,大量不想写、不会写、懒得写的剧情都直接跳过了。   很多人都想看凌楚妃,说是原作的一个遗憾,不过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会按照原作原先设想那样,将凌楚妃写给西域妖僧贡伽。(原作应该是打算直接抄《沧海行云录》,凌楚妃受伤,然后贡伽用密法双修治疗)不过凌楚妃照样会绿陈卓,只是绿的方式不是这样,我会写得虐,但不会太惨。   不仅是凌楚妃,六大女主都会有绿的情节,不过我会将剧情铺垫完整,不会无脑H,在H之前我的剧情发展,伏笔铺垫都会有,而且我会极大地避开原作中的那种迷奸、强暴类的绿,至少女主方面是这样。   然后是发书问题。   目前我只在搜书吧发,纯属无私分享,因为我也不知道其他途径。   呵呵,这年头想分享个H书都不知道发哪好,连个讨论的地方都没有。   再次提醒,这是个绿文、虐文,不过会是He,我没写过书,因此写起来真累,因此更新随缘,现在更新快完全是因为我早写好粗稿了。   这本书的贴吧老早就封了,也没个地方讨论,不知道有没有兄弟说一下哪里还有讨论《天云孽海》原作这本书的地方,我也想知道我续写得如何。   提醒:续写也是绿文!      第136章:下落不明   陈卓一夜无梦,心中有事又早早起床,洗涮完后便直奔凌楚妃住处,侍女怡儿领着陈卓才到偏厅门外,便听到厅内传来一道风铃般的声音。   “昨晚连夜走啦,梵音寺这么急吗?”   说话的正是凌楚妃,她此时与沐颖在厅内说着话。   “可不是嘛,昨夜将阵亡的尸体火化了,还未多加休整,便带着伤员往北去了,哎呀,这群和尚老是这般神神秘秘的,让人头疼……陈卓,你来了,这么早便来找郡主。”   陈卓并未多理会沐颖话里的调戏,正色道。   “我是来跟郡主辞行的。”   凌楚妃问道:“你不跟我们回天都?”   陈卓摇头道:“我得回一趟天华剑宗,郡主知道的。”   凌楚妃知道陈卓是为了何薇薇之事,玉脸上滑过一丝失落,随口道:“什么时候启程?”   陈卓道:“即刻便走。”   “不跟天华宗的人一起走吗?”   “不了,我想快点回去……”   陈卓话未说完,厅外响起一个妇人的声音。   “陈公子不必着急回去。”   三人往门处望去,见陆金凤佝偻着身子,款款走进来,右手拄着一根蛇首木杖,左手里捏着一张信纸。   陈卓上前道:“陆前辈的意思是?”   陆金凤面露忧愁,将已经拆开过的信封递给陈卓。   “这是刘宗主差人送来的信,是关于何姑娘的,你看一下,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陆金凤的话,陈卓感觉到不妙,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信封,取出里边的信纸,一颗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凌楚妃与沐颖也知道信里肯定是个坏消息,慢慢靠过来,刚到陈卓身边,正在读信的陈卓如同晴天霹雳,后退两步,差点晕倒过去。   凌沐二人赶紧扶住陈卓,也往信上看去。   信上说三天前明华峰何有才夫妇住的别苑进了歹人,趁何有才不在,杀死了柳心依与当时正给何薇薇看病的山下大夫王成果,何薇薇则下落不明。   刘宴平与何有才派人寻遍整个天华宗,甚至山顶崖下,深林山洞,也没有找到何薇薇的下落。   因为现场只有柳心依与王成果的尸体,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歹人下的手,不过猜测,有可能是前几日刺杀周珣的歹人回来报复。   刘宴平的师弟林喆已经于两日前前往天都问询周珣关于那伙歹人的情况。   “陈卓,信里只说下落不明,并没有发现何姑娘的尸体,那她可能还活着。”   凌楚妃看着伤心得差点昏厥的陈卓,想起那夜他做出的艰难抉择,只能劝他往好的方面去想。   沐颖道:“既然刘宗主翻遍天华剑宗都没有找到何薇薇的尸体,那她肯定没死,陈卓你放心,办案查案神监司最在行,肯定给你找到何薇薇。”   陈卓听到两人的话,才稍稍平复下来,经过这次张术玄事件,他也清楚两人的能力与心性,想到自己一遇到难事就痛苦、逃避的性子,真是让他感到羞愧。   他站直身体,对两人点了点头,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找到何薇薇下落才是他的当务之急。   陆金凤道:“老身也赞同郡主与沐掌司的话,陈公子也不要太过伤心,何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如今宗主应该已经派人在天华剑宗附近寻找何姑娘,陈公子回宗门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回天都。”   说着看向凌沐二人,继续说道。   “没准能借助朝廷的力量查到下落。”   陆金凤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何薇薇只是天华剑宗的一名弟子,完全没有理由让朝廷的天策府与神监司出马寻找,但若是陈卓出面,加上陈卓与凌沐的关系则完全不一样。   陈卓也明白这一点,便决定先回天都。   ……   告辞凌沐二人,陈卓便前往天华剑宗所住的客栈,他想去问问孟长风他们有没有其他信息。   自何薇薇被周珣夺走贞洁,到失去肚里的孩子,再到娘亲被害,他每次都说要回天华宗陪她,可每次都没有真正行动,如今何薇薇下落不明,他又去哪里找她。   陈卓向人打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天华宗的住处,刚进客栈门口,从门内迎面走出一道苗条身影。   “这么巧呀,陈院长。”   声音清脆婉转,那甜美的笑容更是让人如沐春风。   陈卓心情烦闷,见到来人,随口道:“薛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莹笑盈盈道:“小女子素来仰慕天华剑宗,趁着无事,冒昧前来拜访,刚要离去。”   陈卓道:“原来如此,我也是来寻宗门同伴的,问下他们何时启程回宗门。”   “那便不打扰陈公子了。”   薛莹说罢缓缓走出客栈。   陈卓进了客栈,寻到孟长风与袁鸿,问了下何薇薇的事,发现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袁鸿安慰陈卓几句,并劝陈卓明日随行回天华宗。   何薇薇不在,他回去也没有意义,不如回天都,通过天策府与神监司或许更容易有何薇薇的消息。   陈卓告别袁鸿几人,唉声叹气地出了客栈。   天有些阴沉,就像他的心情。   他后悔过去的一个多月没有回去陪陪何薇薇,现在想回去却人已经不知去了何处。   无精打采地走在街道上,行人并不多,更显得他孤独。   刚走几步,那个苗条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身边,依旧是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陈公子似乎有什么伤心的事。”   陈卓抬头见是薛莹,强笑道:“薛姑娘怎么还在这里?”   薛莹道:“这里地处偏僻,薛莹在等公子,回去好有个伴。”   陈卓道:“也好。”   两人并肩走在行人稀疏的街道上,各怀心思。   薛莹长得很美,不少青年才俊都对她倾慕得紧,能与美人同行,自是一件美妙的事。   陈卓心中担心何薇薇,自是没有什么心情,还故意与薛莹保持着距离。   可是依旧能闻到薛莹身上的那种香气,很是怡人。   一路上虽然陈卓心情低落,薛莹却是热情而又有所节制地与陈卓交谈。   这不禁让他想起黄彩婷。   在陈卓心里,这几个女子都占据着重要地位,难舍难分。   “那就一个也别辜负。”   陈卓想起沐颖对他说过的话,他现在有些明白,可是何薇薇却不见了。   “陈公子……”   正低头思念之际,薛莹轻声唤道。   陈卓抬头看向薛莹,正对上她的目光。   薛莹有一种吸引力,不仅是这个女子人长得美,八面玲珑,更是因为薛莹的神秘,以及她时不时,或有意或无意地提起十年前天玄宫的事。   更是与她一同偷窥龙庆煌与宋桑桑云雨之欢。   “怎么啦?”   薛莹抬头指了指天上。   “下雨了。”   豆大的雨珠说来便来,哗哗而下,两人小跑到一处宅门前,在檐下避雨。   雨帘如纱,迷濛了街道上的景色,街对面便是河岸,岸上排排垂柳,在雨帘中只剩轮廓,极尽朦胧凄杀之美。   “好美是不是?”   薛莹凝目远视,声音清脆,被门檐外的暴躁雨声一衬,便是仙音。   陈卓拘谨道:“嗯,是挺美的,让人陶醉。”   薛莹笑盈盈的,妩媚道:“那是雨景美呢,还是我美?”   陈卓脸上一烫,支支吾吾道:“薛姑娘自然也是极美。”   说完脸红如熟透的蜜桃,他一向不善应对女子的挑逗,尤其是美貌的女子。   薛莹淡然一笑,一切看在眼里,乐了一会儿后,指着门上的牌匾说道。   “这栋宅院看着不差,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这雨一时半会儿估计停不了,不如陈院长敲门拜访,宅内主人知是陈院长,必定奉上雅间好茶,以礼待之。”   陈卓道:“便不打扰人家了。”   薛莹娇声道:“公子是清高了,却可怜了小女子,这寒风无情,小女子又衣衫单薄,若是在这街旁吹上半刻,恐怕明日便起不来床了。”   薛莹今日穿着一袭优雅的窄裙,比例完美的身段凸显到极致,腰细胸大,双腿修长,两条藕臂细腻优美。   若是方才,自然足够,如今天降大雨,寒风放肆,对于柔弱女子而言,确是单薄得很。   陈卓将外衣脱下,欲给薛莹披上。   “薛姑娘不嫌弃,便穿我的。”   薛莹唇间微笑,也不客气,她娇小的身子一下便给陈卓的外衣裹住,琼鼻闻着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面容似是陶醉。   转念一想,笑道:“若是郡主娘娘看到小女子穿着陈公子的衣服,不知道会不会多想。”   陈卓红着脸胡乱说道:“薛姑娘说笑了,我与郡主并非像姑娘所想那样。”   薛莹听罢,俏脸凑近,媚道:“不是那样,那就是说小女子还有机会啰。”   陈卓脸上滚烫无比,不禁后退两步,避开这个热情的女子。   “薛姑娘不要再捉弄陈卓了。”   薛莹像打了胜仗,收回挑逗之态,又如往常般绰约若处子。   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男子衣衫,凝目看向天空,一道闪电落在远处的山林。   雨小了,美人眼眸一转,又起了心思。      第137章:雨中美人   “啊嚏……”   陈卓担心道:“薛姑娘没事吧。”   薛莹娇嗔道:“都怪公子,敲个门便能有热茶相奉,公子却让人家在这里受寒,咳咳……”   陈卓道:“我们与宅子主人素昧平生,冒然叨扰实在不妥。”   薛莹玉手摸了摸额头,柔弱之态尽显,虚弱道:“若是小女子一病不起,陈公子可要服侍喂药。”   陈卓道:“要不我给姑娘输送些真气,抵御寒冷。”   薛莹妩媚一笑,暧昧道:“陈公子的真气凌厉,小女子怕受不住,不如用公子健壮的身体给小女子取暖可好。”   这女子一向端庄优雅,没想到此时却一改往日,如此赤裸裸的勾引着实让陈卓有些手足无措,可还未等他反应,薛莹娇躯软体已经送了过来,直扑陈卓怀中。   陈卓羞赧之间还算有些清醒,伸手抓住薛莹手臂,将她扶住,待到薛莹站住之时又慌忙放开,转身背向薛莹,不敢再看她一眼。   “薛姑娘,万万使不得。”   薛莹见猎物逃脱,凤眸微瞇,看着这个少年的后背,嘴角微翘,她更加大胆,双手穿过陈卓腋下,从后边一把将陈卓搂住。   陈卓转身看向雨幕,本想平静一下,哪想一具香软女体这般贴上。   “薛姑娘,你这是……”   他想挣脱,可是薛莹紧搂着他,陈卓不敢太过用力,犹豫之间薛莹越搂越紧。   陈卓只觉后背一对硕大的柔软之物不断地摩擦着自己后背,随后一张玉脸贴到他耳后,吐息如兰,吹得他熏熏淘淘的。   他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到,幸好四周只有他们二人。   “陈公子好生狠心,身子这般热,却舍不得分一点给薛莹。”   陈卓抓着薛莹洁白的手背,他只需运转一点真元,便能震开,可是又怕伤到薛莹。   “公子后背真是宽广,郡主娘娘有没有这般搂过公子呀?”   陈卓被搂得羞愧难当,粗喘道:“姑娘……请放手。”   话音落下,那紧扣的玉手果然松开,陈卓以为薛莹会收敛起来,哪知那松开的玉手往下一移,竟然移到陈卓的裤子间。   玉手隔着裤子一抓,握住陈卓的阳物。   陈卓被薛莹一顿捉弄,尤其是一对乳房不断摩擦,那话儿早就不听话地立了起来,虽然还未到达顶峰,但也坚硬有度。   肉棒被薛莹一握,又硬上几分,薛莹并不放开,反而轻轻地前后撸动着,玉脸紧贴陈卓耳边,吐着兰息挑逗。   “公子怎么这般硬了?”   陈卓一时脑里空白一片:“呃……薛姑娘……”   薛莹玉手越撸越快,耳边的声音也更妩媚。   “公子与郡主独处时,郡主是不是也经常帮公子握着宝贝?”   听到薛莹提到凌楚妃,陈卓脑里闯进一片清明,他真元一动,轻轻震开薛莹。   “薛姑娘,陈卓还有要事要办,便告辞了……”   陈卓一边说着,一边抱拳作揖,随后落荒而逃地消失在雨帘之中。   薛莹看着陈卓消失的方向,玩味地把玩着玉手,回想着刚刚握着陈卓肉棒时的感觉,估摸着他的尺寸。   “呵,衣服也不要了,真是胆小鬼。”   说着将身上陈卓的外衣脱下,随手丢到地上,轻启莲步,踩上外衣,走进雨帘之中。   雨珠落在她曼妙的身子上,她毫不在乎,浑身湿透,却无落魄柔弱之感,反而一改往常,行走之间生出一股英气。   她完全不顾路边躲雨行人的指指点点,径自回到下榻的客栈。   薛莹所住客店档次很高,房间自带浴桶,她便吩咐掌柜给她打些热水,送到房间,她要美美地泡个热水澡。   一进客房,便解开衣带,纱裙虽已湿透,却还是丝滑地顺着腰腿缓缓滑落,随手解下抹胸,露出一身雪玉般的肌肤,修长婀娜的胴体布满水珠,使得肌肤泛着一丝荧光,成熟的娇躯若隐若现,难窥全貌。   薛莹玉手摸到胯间,亵裤又湿又粘,将耻毛都黏在上边,她嘴角微微一扬,想起方才玉手握着的肉棒,轻咬朱唇,将玉手伸入亵裤之中。   手指慢慢地将黏在亵裤上的耻毛分开,稍稍往下便触碰到娇嫩美玉般的花唇。   薛莹强忍娇羞,指尖刚要用力探入美穴,门外女声钻入耳中。   “薛姑娘,热水准备好了。”   薛莹随意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袍子披在身上,便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侍女,各提着两桶水,见开口的薛莹这般衣不蔽体,都脸颊发烫。   “真是谢谢三位妹妹,这雨下得太突然了。”   薛莹又现出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配上她姣好的姿容,让人身心愉悦。   虽然薛莹还是这般客气,但三个侍女依旧觉得薛莹跟平日有些不一样。   好像更大胆一些。   她随意披上的袍子里边只着一条亵裤,两颗大乳瓜将袍子撑起两座山峰,山峰上的两粒豆子凸起得令人晃眼。   不消片刻,水声响起,屋内屏风后木桶内便倒满热水,薛莹迫不及待,两条细直的大白腿便浸入水中。   若是从水里顺着玉腿往上瞧去,姣好的女子胴体一缕未挂,两条粉腿之间芳草茸茸,其下的神秘春光乍然泄露,粉色细缝若隐若现,任何人见了都会血气翻腾。   “嗯……”   薛莹赤裸的娇体浸入水中,露出雪白的肩膀,纤细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玉乳。   肌肤在热气的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玫瑰色,脸蛋嫣红如血,眼眸秋波流转,似是想到什么美事。   便在此时,门外再次响起声音。   “薛姑娘,请问在吗?”   是一个男声,薛莹一听便知来人身份。   “是宋公子吗?”   门外道:“正是宋缺,听人说姑娘回来了,便冒昧打扰。”   “公子来寻薛莹,有什么事吗?”   宋缺道:“玉龙山做了个重要的决定,但事关薛姑娘,便让宋缺来跟姑娘商量一下。”   薛莹坐在浴桶里,肌肤被热水一蒸,粉嫩无比,她低头看着胸前傲人的奶脯,红唇微微一扬。   赤裸的身子跨出浴桶,只是简单地披上方才的袍子,特地将袍子箍得紧紧地,将身段完全展现出来。   特别是那对豪乳,乳尖形状清晰可见,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赤裸着一双玉足,她来到门前,面容又换作那令人欢愉的笑容。   “公子请进!”   宋缺万没想到薛莹会穿成这般,湿发诱人,媚体难掩,下边的一双玉足更是小巧可爱,令人遐想。   地板上跟着一排玉足踩出来的水印。   “我不知道姑娘在……沐浴,宋缺一会儿再来……”   薛莹淡然道:“既然事情重要,那便耽搁不得。”   宋缺羞赧道:“虽然重要,但不急于一时,宋缺还是呆会再来。”   薛莹笑道:“公子有事找小女子相商,却这般不给面子,让小女子好生难过。”   宋缺低头想了想,最终点头道:“好吧。”   薛莹满意道:“公子请进!”   他不敢看薛莹一眼,生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这个女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对自己举止暧昧了。   他目光低垂,不经意间扫到散落一地的女子衣裳,粉红的绣花抹胸,洁白湿透的亵裤,脸上更是羞红,只得来到桌边坐下,紧盯桌上的茶杯。   薛莹也来到桌边,翘起美腿坐下,还故意将裸露的玉腿搁近宋缺。   宋缺余光瞟了一眼,马上红着脸转开。   “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宋缺道:“再过一个月便是十年一回的论剑大会,薛莹姑娘可知道?”   “知道,到时薛莹应该也会前往无忧宫,一睹天下年轻才俊的风采。”   “此次张掌教入魔犯下大罪,玉龙山难辞其咎,因此宗门内的长老决定,愿将朔月铃献出,以作为本次大会的奖励,只是朔月铃虽为本派之物,但却由薛姑娘无私归还,因此特来询问薛姑娘的意见。”   薛莹一边听着,一边托着脸颊倾听,玉脸的笑容也开始变得玩味。   朔月铃也算名声在外的法器,即便对于玉龙山这样的大宗门也是很重要,玉龙山如此大方,看来是真想挽回一些张术玄造成的负面影响。   自己当时送还朔月铃时,接收的是张术玄,选择献出应该也有派系之争的原因在其中。   再者,朔月铃本来已经失去一百多年,失而复得本是喜事,但若选择同等法器,献出朔月铃便也不会太过可惜。   思量一遍,薛莹落落大方道:“朔月铃本就是贵派之物,自然由贵派定夺。”   宋缺抱拳道:“那便谢过薛姑娘了,姑娘的恩情玉龙山谨记在心。”   “公子客气。”   宋缺站起道:“那宋缺就不打扰薛姑娘了。”   薛莹放下翘起的玉腿,也欲站起。   “公子慢走。”   她赤裸着双足,刚一站起,足底积着浴水,一个不慎,脚底打滑,便向宋缺怀里摔去。   “哎呀……”   宋缺下意识地接住美人,柔若无骨的娇躯正好倒在他的怀中。   宋缺只觉胸口传来一阵柔软,美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脑里顿时乱作一团。   薛莹伏在宋缺怀中,抬起玉脸,呼吸急促道:“光着脚丫,地有些滑。”   说着轻垫着脚尖,大腿根部挤进宋缺的胯间,轻轻地隔着裤子研磨着宋缺的阳物。   香体在怀,胯间肉棒被厮磨着,慢慢变大变硬,想找个温暖紧凑的洞儿插进去,体内本就在燃烧的欲火烧得更旺。   看着眼前如玉的俏脸,媚眼含情,想起这些日子与佳人相处的点滴,宋缺再也忍不住。   他紧紧地抱住薛莹,嘴唇不由分说地朝着红艳的小嘴吻去,舌头霸道地钻进薛莹的小嘴内。      第138章:把持不住   薛莹却牙关紧咬,不让宋缺的舌头探入。   宋缺也不强硬,唇舌只在牙齿外面如灵蛇一般地游走,探寻美味的唇齿。   “嗯……”   薛莹轻轻一声呻吟,勾起宋缺无尽的欲望,他舔着薛莹的牙龈,觉得比嘴唇更加香滑,更是乐此不彼。   才舔弄几下,薛莹牙关松开,宋缺乘虚而入,舌头探入小嘴里边,卷起里边的小香舌。   尽情地享用着美人小嘴。   薛莹终于不再抵抗,一双小手搂着宋缺的脖子,主动地与他激情热吻在一起。   “嗞嗞……”   两条舌头如同灵蛇般纠缠在一起,紧贴的身体不时摩擦,将两人的欲望都挑拨起来。   宋缺情动间,抱着玉体的手伸到薛莹腰间,将腰间的系绳扯开,手探入裙衫里,抚摸着里边的娇躯,享用着丰润滑腻的肌肤。   薛莹对于宋缺越界的举动没有过分抗拒,依旧搂着脖子与他热吻,身子反而比之前放松不少,任由眼前的俊俏少年索取。   直到一只大手攀上她挺拔的俏乳,她才再次紧张起来。   宋缺则完全沉沦在欲海,完全察觉不出薛莹的轻微变化,大手对着玉乳一阵搓抓捏揉。   “呃呃……嗯……”   敏感之间,薛莹小嘴脱开,闭目轻轻呻吟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宋缺则低下头,将薛莹胸口的衣衫分开,埋首到佳人胸口,张口含住乳峰顶端的娇艳樱桃,激动而狂乱地吸吮舔咂,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吐在雪峰之上。   薛莹胴体雪白,乳肉香滑细腻,散发着独特的乳香,叫人如痴如醉。   “嗯呃……”   薛莹被浓烈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微有晕眩,不断嘤咛着,娇躯酥软。   她抱着胸口的男人脑袋,半推半就地让男人吮吃着自己的乳房。   宋缺动作贪婪粗鲁,却又生疏无比,两只大手各握一只玉乳,大嘴左右横跳,不断享用着。   片刻之间,乳球上已有数道清晰可见的抓痕。   薛莹媚眼如丝,被弄得又美又痛,娇吟道。   “嗯……宋公子……慢慢吃……”   宋缺浑然不听,吃了好一会儿,一把将薛莹抱起,让她坐在旁边的桌上。   带着强烈的征服快感,大手一扯,将美人身上唯一的一件裙衫扒下。   他的嘴唇从玉乳一路往下,如大军过境,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须臾间滑过乳心雪腹,来到薛莹双腿之前。   薛莹赤裸着身子坐在桌边,两条美腿荡在空中,宋缺轻轻一掰,将美腿分开,露出里边的娇嫩风景。   薛莹阴唇晶莹如玉,粉嫩如脂,宋缺不及多看,就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将头埋进美人的两腿之间,唇舌并用,不断地舔弄着美人嫩穴。   “呃嗯……”   薛莹猛地扬起臻首,喉咙内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   她一对玉手紧紧地抓着桌檐,纤细的胴体绷着紧紧的,显然那腿间的感觉令她快美无比。   宋缺正在享用着美人花瓣般肉缝,忽见一条细小的肉芽从红脂堆里巍巍颤颤地探出头来,挺竖在小穴的上角,剔透得仿如刚刚凝结的琥珀。   宋缺不假思索地将诱人的美人阴蒂含住。   “呃啊……”   薛莹再次发出一声尖锐却非常好听的呻吟,兰息紊乱,胸口不断起伏。   宋缺时含时吮,不多时看到穴儿里流出许多汗液,好奇心起,猛然用力一吸。   “呃……”   薛莹被宋缺折腾得快要泄身,吐气越来越重。   突然,她的身子将次被抱起,片刻间,重重摔在床上,虽然摔得有些疼,但总好过穴儿处逼死人的快美。   床边,宋缺解开腰带,三下两下便将自己脱个精光,露出早已坚硬无比的阳物。   他伏身下去,压到同样赤裸的薛莹身上。   脸贴着脸,四目相送,彼此喘着大气,都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少年郎脸庞上既有愧疚,又有情欲,彼此对视一小会儿,他压低脸庞,再次吻上薛莹的樱唇。   吻了片刻,他脱离小嘴,喘气道。   “我要你……”   薛莹娇羞满面,轻声羞道。   “请宋公子怜惜一点……”   宋缺伸手握住阳物,将火热的龟头抵住娇柔敏感的花瓣,不再啰嗦,腰板猛然一挺,将肉棒狠狠插入薛莹的花穴之中。   美人密道紧凑无比,宋缺的阳物却也不小,两人一觉胀痛无比,一觉几欲将阳物夹断。   好在腔道内湿滑软腻,宋缺抽送起来还算畅快。   “啊啊啊……呃嗯……啊呃呃……”   薛莹一下子被插得娇躯乱动,难受之际双腿缠住宋缺腰肢,双臂环住宋缺脖子,如同一条白蛇般牢牢缠住他。   宋缺像个初哥般,一点也不节制,狠挺腰板,兴奋异常,狂刺着肉茎,不断在薛莹体内驰骋着。   灵欲交融,神魂颠倒,宋缺平时沉着稳重,此时初尝薛莹的美妙花穴后,动作越来越粗野。   “啪啪啪!”   “啊啊啊……呃呃咽嗯……啊啊呀呀……”   宋缺双手抱着薛莹雪臀,腰肢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把薛莹干得哇哇直叫,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喘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抑制不住发出娇浪的呻吟。   这些淫浪的叫床声钻进宋缺耳里,充满极大的魅惑,大大刺激着宋缺。   他完全不懂节制,只想发泄身体的欲望,抱着两瓣美臀地狂风暴雨般抽送着,也不细细地品味薛莹的香体美穴。   薛莹被干得双眼迷离,哪有一点交合欢爱的美感,此时皆是撕心裂肺的痛感。   “啪啪啪!”   “呃呃呃……宋公子慢点呀……呃呀呀……好痛……”   挨插中,她猛然感觉体内的巨棒热度如炭,烫得花穴几乎要蒸发,她迷离的双眼蓦地大睁,春意昂然,一双媚眼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她知道这个不懂节制只求发泄的少年已经快要精关失守,忍着腔内逼死人的快感娇喘道。   “呃呃……宋公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记得拔出来……呃呃呀呀……”   薛莹同样被干得到了崩溃的边缘,汹涌的美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肉体与灵魂,又抽送十多下后,她猛然一个哆嗦,娇躯一阵痉挛,雪腹抽搐,穴儿里泄出至美的浆汁。   宋缺阳物狂送,已经达到极限,被这阴精一浇,瞬间魂酥骨销,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又狂插十多下后,精关即将松开的刹那,他拔出肉茎。   随后,滚烫的阳精化做一道道炙热的浆箭激射而出,尽情射在平日庄端恬静的薛大美人赤裸的胴体上。   ……   江南道北边某处,夜深。   徐鸿坐在湖边的木桥上,手里拿着一根钓竿,静静地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天上没有什么月光,因此他架了一盏灯笼,灯光昏黄,将远处的湖水山景隐约照出轮廓。   等待许久,鱼竿还没有动静,他有点不耐烦,正要拉起来换鱼饵,突然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站起身,柔和的目光看着湖边的小径。   没多久,黑暗的小径里走出两道身影,一道身披黑袍,高大挺拔,一道长裙轻舞,曼妙婀娜。   二者一前一后缓缓来到徐鸿身前,似乎并没有任何恶意。   徐鸿还未看清来人面容,便上前两步施礼。   “韩先生。”   那韩先生脱下兜帽,平和说道。   “徐先生,这次的事办得不错。”   徐鸿摇头道:“可惜灵体没能收回。”   韩先生道:“无妨,或许现在的结果更好。”   徐鸿垂下目光,思索着韩先生所说的“结果更好”是什么意思,片刻,问道。   “下一步要怎么做?”   韩先生没有马上回答,淡然一笑,来到随行年轻女子身边,介绍道。   “来,徐先生,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天华剑宗的何薇薇何姑娘。”   徐鸿没见过何薇薇,不过倒是听说过,知道她与陈卓要好,也知道她最近的一些事,此时见她安静地站在一旁,昏黄的光线中,小脸略显憔悴。   韩先生又向何薇薇介绍道:“何姑娘,这位是徐鸿徐先生,姑娘应该听过……”   “哼!”   韩先生正说着,何薇薇却冷哼一声,冷哼中带着恨意,但这一哼声却不是给徐鸿的,而是给那黑袍韩先生的。   韩先生却一点不怒,继续平和介绍道:“徐先生是前天玄宫的教席,是陈卓小时候的老师。”   这话引起何薇薇的注意,一对桃花美眸不断地打量着徐鸿,随后施了一礼。   “徐先生好。”      第139章:再回天都   仅仅两个月不到,天都再次迎来盛状。   热闹程度甚至超过凌楚妃通玄之时。   数百禁卫骑兵一字排开,在东大门恭候不远处声势浩宕的车队。   车队最前边是两匹膘肥体壮的白马,左边马上坐着一名器宇轩昂的英俊少年,右边则是月白色长裙的美丽女子。   两人皆已是人间龙凤,世上美男佳人,但若比之坐在其后奢华无比的车辇内的女子,则都要逊色一分。   陈卓没想到迎接之礼如此盛大,略显拘谨,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内的凌楚妃。   凌楚妃早已习惯这种千拥万捧的局面,纤纤玉手,轻托着线条妩媚的光滑下颔。   柔顺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将白皙修长的玉颈衬得愈发得美艳动人。   柳腰不必束带,便可堪一握,胸前的一对玉峰傲挺动人,再加上一身雍容高贵的白色镶金长裙,只坐在那儿,便端庄美丽得教人再也挪不开眼睛。   如此绝色,此时玉脸却隐隐有一丝焦虑。   行至城下,骑兵们纷纷下马,与禁卫军一同执礼恭迎。   车队气势如虹,径自穿过大门。   随之迎来的,是天都无数人的夹道欢迎,以及从街道两侧的楼房上洒下的鲜艳花瓣。   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与感激。   “降服承天境魔人,诛杀邪道恶徒,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三人都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   陈卓看着百姓如此盛情,使命感顿时大生,这一趟南行值了。   他向百姓挥手,引起夹道欢迎的百姓更加热烈的骚动,许多少女少妇看见陈卓这般少年英雄,均是芳心大动,甚至有些已经被迷得昏死过去。   也有的不顾矜持,大声求爱。   “陈院长,快看这里……”   “陈院长,你太帅了……   “陈院长,我喜欢你……”   陈卓听到这些示爱言语,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勾起他的愁思。   几日过去了,何薇薇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越发觉得对不起何薇薇,自己如今这般意气风发,师姐却刚经历人生的数次大悲。   其后的永明郡主亦是心有所思。   回天都路上的这几日,她丹田内的圣莲有些异动,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按《圣莲濯》所练,当修炼者踏入通玄境之后,圣莲会完全绽放开来,莲花美艳绝伦,不可方物。   到了神念境,真元在体内自成循环,孕化更进一步,圣莲将开得更为绚烂,莲瓣依次生出,修为越是深厚,莲瓣便越多,到了传说中的承天境,圣莲将生出九九八十一片莲瓣。   可是她发现,现在只有通玄境下品的她,丹田内的圣莲已经开始生出莲瓣,而且不只一朵。   圣莲盛开得太快了。   圣莲越强,她的实力也越强。   这让她既喜又惊,却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这些她都埋在心底,看着欢迎的百姓,她面露微笑,朝人群轻轻挥手。   车列并没有驶向长兴宫,而是驶往景德大街,如今皇帝皇后正在圆丘领着朝中百官等待着英雄归来,准备祭天。   南方的这次浩劫能被平息,既要感谢英雄,也要感谢上苍。   凌楚妃,陈卓与沐颖三人自然成为祭天大典上最受瞩目的人。   隆重的大典之后,便是论功行赏。   此次南行,功劳巨大,朝廷的奖励自是丰厚,尤其是凌楚妃三人,功劳最大。   陈卓想将赏赐都捐作灾款,赈济岭南江南两道的受难百姓。   沐颖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摇头示意他收下赏赐。   此次朝廷赏赐多数是金银珠宝,陈卓对这些赏赐并不感兴趣,但还是安心收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赏赐结束时,三名甲胄加身,腰悬宝刀的禁卫军迈步上前,手上皆托着一个小小的锦盒。   三个锦盒打开,里边安静地躺着一颗紫红色的丹丸,看着并无特别,与一般的丹药无异。   “永明郡主凌楚妃,天玄书院名誉院长陈卓,神监司掌司沐颖,各赏造化丹一枚。”   随着宣旨官的宣读结束,观典的人群一时躁动不安,就连注重礼仪的百官也都窃窃私语。   修炼一途,灵丹妙药是必不可少的,宗门世家越是强大,拥有的修行资源自是越多。   像元灵丹,灵蟾露这类灵丹妙药已经是千金难求,一般只有名门大派,强大世家的翘楚弟子方才有此资源。   但是与这造化丹一比,可谓天壤之别。   别说是江湖修士,朝廷大臣,哪怕是一般的市井小民,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个造化丹。   四百多年前,玉龙山的一位承天境高人云游天下,于西北的六凤湖边发现一个山洞,在洞内发现一张羊皮卷,上面记录着一种神秘丹药的炼制方法。   那位高人按照上面的方法寻遍天下,用了一年的时间方才找齐所需材料,又用了一年,尝试了三回,方才炼制成功。   最终也只是炼制出三枚,这便是造化丹。   造化丹效果简单直接,便是能快速提升修士的境界,却与元灵丹不一样,虽然都是借用外力,但其中机理却与元灵丹完全不一样。   元灵丹的外力进境,如建造空中楼阁,根基不稳,虚高的修为多沦为花架子。   但服食造化丹后,丹药化作一股丰裕却很柔和的能量,充斥在丹田中,这股能量与修士的本命真元十分契合,服用之人消化掉这股能量后,形神如同经历千年,境界也会有所提升。   提升多少则视情况而定。   由于借助造化丹进境巨大,而且效果比之实打实地修行还要好,因此珍贵无比,也算可遇而不可求。   陈卓上次听说这个丹药还是十年前。   最近几届的论剑大会,奖励皆是造化丹,十年前的那一届,陈卓的小师叔袁鸿便力压当时的天下翘楚,赢下最终胜利,夺得两枚。   大典结束后,陈卓回到书院,已经有许多客人在等候他。   有仰慕他前来拜会的,有来巴结他,还有很多想进入学院学习的。   他最想看到的何薇薇依旧没有消息。   他一改以往事必躬亲的作风,直接回到住处,将接待的事全交给其他人。   一进房间,陈卓便瘫痪般躺在榻上,望着房梁,一点也没有英雄归来的意气风发。   往日,书院的公事已经让他头疼,可如今,这些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全懒得理会。   回来路上的几日,陈卓思索着整个张术玄事件的过程,虽然还有大量谜团,但他可以肯定,整个事件背后一定会有天隐门的存在。   但他完全想不通天隐门到底要做什么。   六月初一便是论剑大会,以天隐门唯恐天下不乱的作风,很有可能也会出来兴风作浪。   江湖正道宗门十年来最大的盛会,特别是今年,各大宗门的年轻翘楚倍出,又有玉龙山将朔月铃献出作为奖励,必定吸引着天下所有人的目光。   他想见姨母白洛华,自那一次两人在床上缠绵之后,他再没见过她,白洛华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天隐门的事,若是能问问她,或许能解开陈卓心中一些谜团。   可这些都不是当前他最急迫的。   何薇薇的事如一块大石般压在他的心口,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他后悔过去的时间没有回天华宗去陪陪何薇薇,反而不断地逃避,不敢去面对。   在江南之时,他亲眼见到凌楚妃与沐颖两个女子遇到巨大的磨难时,依旧顶着压力坚强地去面对,他惭愧万分。   想起过往,他觉得自己太过懦弱,懦弱得不配拥有如今的际遇。   白洛华的献身,天离剑的青睐,特殊的体质,哪怕是何薇薇数年来的照顾,都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   似乎都是运气。   他想起黄彩婷,要是那个经常给自己拿主意的江南隋珠现在能在自己身边,指点一下自己,那该多好。   他突然想到,南行这些时日,他与黄彩婷都在江南道,以黄彩婷的性子,为何没有来见见自己。   是不是黄彩婷也有事情耽搁?   陈卓必定想不到,他的黄彩婷此时身在何处。   ……   天玄书院门前的大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许多求见陈卓的人士滞留于门前,携着厚礼等待着。   书院对面的茶楼亦是坐满了人,三楼靠窗的桌子坐着两人,一个是脸遮面纱,身着红裳的年轻女子,一个是颔下蓄须,面露桀骜的男子,男子目光之中隐隐透着几分精明与得意,他手捧清茶,一边轻抿一边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面的女子。   女子虽面罩纱巾,却也能看出她必定极美。   她此时恬静地看着楼对面的熙攘人群,一对美眸尽是忧愁。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书院这么热闹,看来陈老弟混得越来越好了。”   女子听到男子说话,转头瞪了他一眼,也不言语,又继续看着楼下的人群。   “我的黄大小姐,我们都跟着三日了,现在到了天都,你也不去见陈老弟一面,也不让我去,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女子便是黄彩婷,而男子则是徐文然。   黄彩婷转头道:“我只是担心公子可能被邪魔入体。”   徐文然道:“梵音寺的和尚不是用天音阵检查过嘛,那邪魔并不在陈老弟体内,何况都这么多天了,陈老弟也没有任何异样,我看啊,你是看陈老弟现在风光了,还想旧情复燃。”   黄彩婷不屑道:“就算是又如何?”   徐文然道:“小爷我现在可是大小姐的男人,大小姐说如何?”   黄彩婷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辈子要跟你。”   徐文然笑道:“嘴上是没说过,大小姐的身子却说过不只一两回。”   黄彩婷听罢,目露凶光,却又马上回复方才的忧愁之色,徐文然性子无赖,她早就习惯,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每次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奸淫之时,她有时便会像个荡妇一般主动承欢。   一想到那幅淫靡的画面,她便羞愧难当,心里恼怒自己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徐文然又感叹道:“几个月不见,陈老弟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   黄彩婷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以往有客前来,陈老弟都会亲自迎接,今日书院大门都快踩烂了,陈老弟却躲在里边,可不像过去的他,唉,男人有了点地位,就容易飘飘然。”   “也许是公子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呢。”   徐文然听见黄彩婷这般维护陈卓,心里生出酸意,眼睛微眯,冷哼了一声。   “或许吧,我现在去拜访陈老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见我?”   黄彩婷听说徐文然话里的嘲笑之意,但还是如实说道:“你是公子的故人,自然不像下边那些人。”   “那好,我现在便去见陈老弟,跟他坦白大小姐与徐某的事。”   “不要!”   徐文然见黄彩婷这么失态,心中怒意丛生,他很想将这个女子按在身下,再次将她征服,可惜四周人声鼎沸,众目睽睽之下也只好忍下来。   “大小姐这么在意陈老弟,陈老弟现在却未必还在意大小姐。”   黄彩婷心里一凛,嘴上倔强道:“公子现在自然还在意我……”   徐文然冷笑一声:“如果陈老弟知道大小姐跟何薇薇一样,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会不会跟对待何薇薇那样,丢下有孕在身的师姐,在天都跟永明郡主打火热呢。”   黄彩婷一对美目顿时凶光大露,恨不得将这个夺走自己清白的登徒子手刃。   不过她心中也知道,自己与陈卓的缘分基本也尽了,她这次来天都,便是想见他最后一面,好安心嫁给徐文然。   可是连续数日,她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只能偷偷地在远处看着。   陈卓如今与凌楚妃天作之合,估计也看不上自己这个残花败柳。   徐文然似乎看出黄彩婷心中所想,说道:“大小姐还是跟本小爷回江南安心完婚吧,陈老弟他现在有了郡主娘娘,肯定会祝福你我的。”   黄彩婷道:“我会跟你回去,不过再等几日。”   徐文然看着黄彩婷还在作最后的挣扎,虽不是滋味,却也没有过多催促,抿了口茶也看向楼下。   “说来也怪,这么多次了,你居然还没有怀上我的种,是不是事后都偷偷喝过避子汤?”   黄彩婷随口道:“我没有。”   “那看来还是做得少了,嗯,在这也坐得够久了,不如回客栈吧,大小姐已经拒绝小爷好些天,也该再给我一回了。”   “我不想做。”   “大小姐应该也很想念欢好时的感觉吧,等怀上我的种,大小姐死了心,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纠结痛苦。”   黄彩婷叹了一息,怀孕便能死心吗?何薇薇不也怀孕了嘛,最后还不是没了,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第140章:神监司掌司   陈卓独自一人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他有个地方要去,那便是左相府。   他想去见见周珣,问下何薇薇的情况。   尽管这又让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那夜在画舫上的情景,但他觉得自己必须去面对这些。   左相府便在陵安街上,距离天玄书院并不算远,走不多时便到了。   相府大门敞开,门前站着四个护卫,见陈卓气势低沉,拦住问道。   “来者何人?”   陈卓道:“天玄书院陈卓,求见贵府公子周珣。”   护卫听是陈卓,赶紧将陈卓迎进会客厅,同时令人去通报。   陈卓在会客厅等了许久,从厅外走进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穿得像是府内的管家,还未进厅便对陈卓笑脸相迎。   “陈院长大驾,有失远迎,小人在这里给陈院长赔不是。”   陈卓道:“你家公子呢?”   那人道:“我家公子近日得了些顽疾,已经多日未曾会客,还请陈院长见谅,公子吩咐了,虽然他无法见客,但陈院长若有雅兴,待小人陪陈院长在府内逛逛。”   陈卓道:“我有重要的事与周公子相商,还麻烦再去与周公子说一声。”   那人道:“我家公子实在不方便见客,还请陈院长海涵。”   陈卓知道周珣故意不见自己,也不再坚持,便出了周府。   周珣应该猜到陈卓来找他的目的,何薇薇失踪,他却连陈卓都不敢见,这种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陈卓想起凌楚妃曾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我是你,那一夜之后,周珣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船舱。”   陈卓心想,如果回到那天早上,他有没有胆量杀了周珣呢?   正无精打采地走着,陈卓听到身后有人叫唤他。   “找你半天,你怎么跑来这里?”   这声音陈卓再熟悉不过,不用回头,他也猜出是沐颖,当他转过身时,又见沐颖身边还站着一个宫女打扮的姑娘。   陈卓道:“我来找周珣,不过他不想见我。”   沐颖不屑道:“那个缩头乌龟,枉为左相之子。”   陈卓道:“找我何事呀?”   沐颖对身边的宫女道:“你跟他说。”   那宫女向陈卓施了一礼。   “陈院长,皇后娘娘令奴婢来请您跟沐掌司去一趟城外的甘泉宫。”   刚才在祭天大典上,皇后便见过陈卓,怎么不到半天,又要召见。   陈卓问道:“请问宫女姐姐,娘娘召见陈卓为了何事?”   宫女道:“奴婢不知。”   一旁的沐颖拍了拍陈卓的肩膀,说道:“走吧,娘娘不仅召见你,还有我呢。”   陈卓也不多想,随二人上了一辆豪华马车。   一上马车,沐颖便跟陈卓说了神监司打探到的消息。   那日刺杀周珣的四人,两个逃脱,两个服毒自尽,并没有查到是什么人在刺杀周珣。   林喆两日前已经回了天华宗,也没有从周珣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周珣仇家不少,他也不知道那日刺杀他的到底是些什么身份。   不多时马车便出了东门,往城外东北而去。   天都城东北方向十多里有一片山脉,名唤沂山,常年阻断天都的东北道路。   马车一路行驶到沂山的一处山脚,一座郁郁葱葱的皇家别院拔地而起,背靠群山,前边还有一个占地百亩的湖泊。   陈卓没来过甘泉宫,却也听过,数十年前,当时在位的皇帝看上沂山的葱郁灵气和优美景致,便令人在山脚挖出一个湖泊,依湖建起园林景致、亭台楼阁,再用高墙绕起,供皇家成员避暑疗养。   宫女将陈沐二人领到别院花园内的一座凉亭。   亭内桌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正是当今景国的皇后赵琴。   她已经换下祭天的礼服,着一身大袖长裙,更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大方。   不知是否近日天都有些炎热,裙摆剪裁得极高,若是站起走动,必定会露出两截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   陈卓上前施礼,摄于赵琴的帝后威仪,他内心感到惶恐,余光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游走在赵琴身上。   皇后所着裙衣紧身束腰,这是陈卓第一次与赵琴相隔如此近的距离,目光所及,尽是由玉颈到腰间的曲线之美,不禁让他浮想联翩。   生怕失态,陈卓赶紧止住邪念,低下目光,却又瞅见赵琴露在空气里边的两截小腿,竟是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边,雪白如霜,晶莹丝滑,让人忍不住跪趴于地,双手抓住,舔上一口,那该是何等美妙销魂。   陈卓瞧得口干舌燥,不敢再偷看那诱人的裸露小脚,目光只得上移,一下子又瞧到那裙衣上的傲人凸起。   这下陈卓更受不住,胸衣里边,包裹着两座魅惑众生的妖娆峰峦,鼓鼓满满,浑圆饱满。   再怎么遏制邪念,陈卓内心深处依旧有个想法。   想看看天下最高贵的女人的乳房到底长什么样。   赵琴不知陈卓心中邪念,只当陈卓有些拘谨,嫣然笑道。   “坐吧。”   陈卓恭敬道:“陈卓不敢。”   赵琴道:“没事,今日你别当本宫是皇后,只当无忧宫的前辈便好。”   陈卓还想再推脱,沐颖已将他推到石桌边坐下。   眼前的两位女子均是名动天下的奇女子,无论地位、姿容、手段皆是一等一,陈卓以往见赵琴时必是看到她与凌云一起,今日同坐在这石桌边还是头一回。   他不知道赵琴寻他前来欲意何为,便开口问道。   “不知娘娘召见陈卓有何吩咐?”   赵琴道:“不是本宫想见你。”   陈卓道:“那是何人?”   赵琴含笑不语,转过玉靥,一对桃花凤眸在园里草木间寻找。   陈沐二人顺着赵琴的目光看去,见花草树木间隐约有人,不多时,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妇从花园里走出。   穿着朴素,裙衫只用白绫与黑纱两种材质制成,乌鬟梳成流苏高髻,并无过多饰物。   美妇年纪虽然不小,却一点不显丰腴肥态,反而身段苗条,被裙衫包裹得严实,胸前的数层交襟,更加乳房鼓得丰满,腰细如蜂,凹凸有致,可见风韵非同一般。   美妇轻盈而出,裙下一双淡紫绣鞋,是身上唯一非是黑白色调之物。   黑白相混,给人冷峻之感,若是看上美妇脸颊,形体之冷却是不足道之。   美妇虽面带微笑,却是不怒自威,任何人见了都会莫名生出一股冷意。   陈卓见此美妇,蓦地站起,心里一凛,十年前的记忆如海潮般涌上。   沐颖却如同孩童一般从石凳上跳起来,跑上去挽住美妇的手,一改平日威严,倒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天都了?”   美妇握着沐颖的手,亲切道:“过来处理些事,顺路来看看颖儿。”   师徒二人挽着手,有说有笑,坐到石桌边。   陈卓愣站原地,愕然地看着两人,美妇坐下许久,陈卓亦未有动作。   美妇见此,摆手道:“你也坐呀。”   陈卓方才回过神来,施礼道:“陈卓见过季前辈。”   美妇道:“上次见你,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没想到十年不见,竟成了拯救百姓的少年英雄。”   “季前辈过奖了。”   “这十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你,本以为你便会泯于众人,一辈子在天华宗做平凡的弟子,没曾过去一年让人惊喜连连,天离剑的主人,天玄书院的名誉院长,杀死承天境魔人的英雄,连梵音寺的天音阵都伤不到你,真不愧是前天玄宫的少主。”   美妇虽然是在夸奖陈卓,但话语里的气势极度凌人,陈卓一时被她的气势所摄,一股深藏内心的畏惧感油然生出。   一旁的赵琴看在眼里,打圆场道:“姐姐总是这般强势,可别吓到孩子。”   要说当前朝内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三个女子,非皇后赵琴,郡主凌楚妃,以及神监司沐颖莫属,除此之外,朝内的女子均要逊色几分。   但是若往前数数,有一个女子,锋芒不在此三女之下,甚至因为过分的雷厉风行,锋芒毕露,使得她名声尤甚。   此人便是陈卓眼前的美妇,神监司的首任掌司,赵琴的师姐,沐颖的师傅,无忧宫的神念境长老季北柠。   十年前,凌云下旨革除天玄宫,指派之人便是季北柠。   季北柠一领旨,马上大肆杀戮天玄宫旧部。   后来为找到天玄宫的无上功法《启天诀》,甚至带领一百多神监司修士逼上天华剑宗,于苍华峰天澜殿前的广场上摆下阵列,欲以武力逼迫天华宗交出陈卓。   当时战事一触即发,最终逼得宗主刘宴平出手,与季北柠战了数百回合,未分胜负。   正当季北柠打算下令一拥而上之时,凌云的圣旨到来,令她收兵回朝,停止对天玄宫的清洗,也不再追查《启天诀》下落。   当季北柠退下天华宗后,刘宴平来到躲在众长老身后瑟瑟发抖的陈卓面前。   陈卓是天玄宫少主,陈尚泽亲自将他托付给天华宗,刘宴平又为了陈卓如此强势地与朝廷对抗,天华宗众人都以为刘宴平会亲自收陈卓为徒,然而刘宴平却出乎意料地作出决定。   “看看你带来的麻烦,天华剑宗差点因为你和朝廷大动干戈,一切皆因你这个不详的小子,从今天开始,你便留在外门,当个杂役弟子吧。”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苍华峰。   从那天起,陈卓的命运也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第141章:蜇龙谷   “这次唤你来,便是想看看你,看到你如此优秀,我真的很欣慰。”   陈卓看着这个极具风韵的美妇,虽然面带随和,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霸道让人胆寒。   陈卓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思绪复杂。   皇后赵琴自然知道陈卓心中所想,害怕气氛弄得太疆,便在一旁打圆场。   “姐姐别只夸陈卓呀,颖儿这些年也很优秀,姐姐回无忧宫清修的这几年,颖儿将神监司治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天策府的李都统都自叹不如。”   沐颖道:“都是娘娘与师傅栽培得好。”   话头一下子又转到沐颖身上,反而把陈卓晾在一边。   沐颖问道:“师傅,您怎么突然来天都?”   季北柠道:“还不是给你们护送造化丹前来。”   沐颖疑惑道:“造化丹虽然稀有,但仅仅三颗还惊动不了师傅吧。”   赵琴道:“颖儿还是这般心思缜密,这一次论剑大会陛下非常重视,因此一年之前便派人四处寻找所需的材料,让你的黎师伯炼制了二十颗造化丹,三颗给朝廷赏赐你们,三颗留给无忧宫,剩下的十四颗以无忧宫的名义献出来作为大会的奖励。”   沐颖吃惊道:“十四颗,这么多?”   “如今藩王割据,北羌环视,陛下希望笼络各大宗门,稳定江湖,同时这次张术玄事件,江湖各宗门出了大力,也算一种奖赏。   “那为什么不以朝廷的名义献出?”   “江湖上的宗门一向不愿与朝廷过多接触,若直接由朝廷献出,太过突然,江湖上可能会有所抵触,这么做也是先观望,看看江湖上是什么反应。”   季北柠一旁解释道:“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朝廷的行为,以无忧宫的名义献出,也算是给江湖上一个台阶下。”   沐颖道:“上一届大会也才不过三颗,这一届增加到十四颗,还有玉龙山的塑月铃,看来进个前八都有奖励,也太诱人了。”   赵琴笑道:“颖儿也心动啦?”   沐颖认真道:“颖儿替娘娘执掌神监司,自有职责所在。”   赵琴落落大方地抿唇一笑,非常赞赏地看着沐颖。   季北柠道:“数日前,无忧宫闹了贼,两颗造化丹被盗,我一番调查,发现此事与天都有关,便护送三颗造化丹来天都,顺便调查一番。”   若是寻常人必会问是谁这么大胆,但沐颖执掌神监司多年,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该问的。   无忧宫内盗取造化丹,又与天都有关,沐颖不用多想也知道事关重大,否则也不会惊动她的这位师尊。   “师傅若有需要,尽管吩咐颖儿。”   季北柠道:“颖儿南行也辛苦了,这些天便好好休息。”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卓在三位美人之前,几乎再没有说过话,只是静静地听三人交谈。   半个时辰后,沐陈二人便告退。   出了甘泉宫,沐颖并没有与陈卓回城,而是领着陈卓往东北方向而去。   沂山脚下花草繁茂,景致怡人,夏初之时也凉爽舒坦,两人并肩信步于山道间,随心闲聊。   沐颖道:“我与郡主都将今日陛下的赏赐捐赠作灾款了。”   陈卓道:“你不是让我别捐吗?”   “我是让你别在大典上当着那么多人捐,你起了头,你让其他人怎么做,别人南行也是付出很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献出所得,你若想献出,私底下偷偷的。”   “知道了,这朝堂之上很多东西我还得多学学。”   沐颖拍着陈卓肩膀安慰道:“没事,以后机会多得是。”   陈卓只是摇头,随后道:“我们现在往哪走?”   “现在天色还早,去蛰龙谷走走。”   “也好,长大后,我就没去过。”   “过去几个月你在天都呆了这么久,竟然都没去过,你是不是个修行之人?”   “这不书院的事忙嘛。”   沐颖冷哼一声,胸前的奶脯一颤,不屑道:“我看是忙着跟郡主躲在房间里切戳吧。”   陈卓尴尬道:“沐姑娘说笑了。”   “六月初的论剑大会,你有没有把握战胜郡主拿下头名?”   陈卓苦笑地直摇头,赶紧将话题从凌楚妃移开。   “沐姑娘也可以以无忧宫的名义参加,以沐姑娘的实力,没准头彩是沐姑娘的。”   “我倒是想,可我现在的身份是朝廷神监司掌监,你也知道,朝廷与江湖的关系一向很敏感,我若参加,江湖上必定对我各种非议,唉,十四颗造化丹,还有朔月铃,真是令人眼馋。”   “沐姑娘不参加那是大会的损失,沐姑娘年纪轻轻,不仅身居高位,而且还是通玄境中品的修为,这放到天下任何一个宗门,那都是头号翘楚,我的袁鸿小师叔,上一届论剑大会拿下第一,也是到了二十四岁才步入通玄境。”   沐颖淡淡一笑,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   “其实我服过一颗造化丹。”   “啊?!”   陈卓停下步伐,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美人。   沐颖笑道:“是不是对我的仰慕一下子少了很多。”   陈卓道:“沐姑娘说笑了,造化丹虽然能提升修为,但提升也是有限,而且我听说,造化丹可不是能随便服用的,吸收起来也不简单。”   “三年前,皇后娘娘刚让我执掌神监司,我师傅回无忧宫前给了我一枚造化丹,我服用后,用两年时间方才吸收完全,当然,也仅用两年时间,我便从通玄下品突破到中品。”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从山间小路来到一条大道上,大道直通东北,通往沂山深处。   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道路前边出现一座用石块与木头筑成的门楼。   门楼之上刻着三个大字。   蜇龙谷。   陈卓站在门楼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三个字,若论起来,蜇龙谷与他祖上也有不小渊源。   八十多年前,当时太武皇帝在位,天下尚武之风达到鼎盛,天都之内时有发生修士之间的打斗,不仅影响国民,损坏建筑,还时常惊扰皇族,甚至圣驾。   当时的天玄宫宫主陈笙便下令禁止任何江湖修士在天都城内打斗,违者严惩。   他在沂山下的一个山谷中修筑一个巨大石台,给需要比试与决斗的修士使用。   沂山是京畿道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本来便有很多修士在此修行,石台自搭建以来,便有无数修士在此切磋。   陈笙甚至派人作为公证人,保护获胜者的权利。   太武皇帝非常喜欢陈笙的这个做法,经常移驾前往观看,有一次还给蜜蜂蛰了下,后来便给山谷取了个名字。   这便是蜇龙谷的由来。   经过八十多年的发展,蜇龙谷已经成为无数修行之人的圣地,是京畿道附近修士最多的地方。   无数修士在此居住修行,交易丹药,切磋武艺,打探消息,寻找机缘。   二十多年前,时任天玄宫主陈尚泽更是领着众多能工巧匠在沂山北部开山破石,修建栈道,搭建吊桥,将蜇龙谷打通南北,将其变成天都通往东北方向的重要通道。   如今,蜇龙谷已建成一个规模不小的镇落,客栈店铺,茶楼酒肆一应俱有。   陈卓与沐颖刚走进蜇龙谷,一个小贩便笑脸迎上,抱着一个打开的盒子,盒子里摆满各种丹药法器符箓,一个劲地问陈卓要不要。   陈卓被小贩的热情弄得浑身不自在,想要逃走,那小贩硬是拉着不放,一旁的沐颖看得好笑,却也没有帮他解围。   陈卓往盒子里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些烂大街的东西,便想打发了,突然发现盒子角落有几枚丹药,便掏钱买了下来。   沐颖一看,不过是几枚很低级的丹药,都是用来敷衍宗门里资质最差弟子的。   “呵,陈院长眼光真好,你看你挑的什么。”   陈卓解释道:“这些年我在天华宗当杂役弟子,服用最多的便是这种丹药,虽然品级很低,当时对我来说却很珍贵。”   沐颖听着陈卓的话,不禁动容,十年来,越琴一直令神监司暗中监视着陈卓,她当然知道陈卓这么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想说什么安慰几句,又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   “又有人在比试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沐颖看着远处人群攒动,对陈卓道:“去看看?”   两人往谷内走去,山野变成街道,街上有不少店铺,贩卖什么的都有,街上行人不少,多为江湖修士。   陈卓与沐颖并肩而行,竟然被这蜇龙谷的街景给吸引住。   平心而论,这里的繁华程度完全没法跟天都相比,不过却极具特色,山野与城落交错搭配,别有一番味道。   加上店铺行人都并非是为了寻常生计,更多是与江湖修行相关。   两人来到谷的深处,见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有一方十数丈宽的石台,饱经风霜。   石台之上,两个二十岁出头的江湖修士执剑而立,大战一触即发。   沐颖道:“去年,郡主便是在这石台之上,十招打败觉心,使得觉心自暴自弃,荒废修行。”   陈卓道:“当时应该很多人都见证了郡主的英姿吧。”   “我当时没在天都,不过听说蜇龙谷里全是人,数十年来头一回。”      第142章:同乘一车   听到别人夸赞凌楚妃,陈卓心中不知为何滑过一丝失落,想起在天华宗时,师兄弟经常用凌楚妃的优秀来嘲笑他,那种感觉如今竟然也没有消去。   沐颖并不知道陈卓所想,认真道:“要不我俩上去打一架,断风山之后,你我还没有再打过呢。”   陈卓畏惧道:“还……还是免了吧。”   “你赢了我一回,难道不能让我赢回来?”   “沐姑娘还挺记仇的。”   沐颖冷声道:“记仇?那日你当着天下人的面,从我手里抢走天离剑,让本姑娘丢了多大面子,你说能不记吗?”   陈卓见美人这么认真,真怕她非得拉他上场,赶紧转移话题。   “沐姑娘快看,比试开始了。”   沐颖瞪了陈卓一眼,心中大骂懦夫。   不过也不多计较,美眸转向石台,见台上两人已经你来我往地相斗着。   她略一看,便识得两人皆是凝元境的修为,不过两人并非生死相搏,更像是在卖弄,顿感非常无趣,便不耐烦地道。   “打得没意思,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歇脚吧。”   陈卓道:“沐姑娘眼界未免太高了吧,你我都是从凝元境上来的,也经历过这个阶段。”   沐颖道:“我才不像他们,你看两人,明明每次出招都是破绽百出,偏偏另一个装作看不见,哪像比试,纯属在卖弄。”   陈卓无言以对,虽然还想再看,也只得听沐颖,刚要迈步,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对沐颖说道。   “姑娘说的没错,台上这两个年轻人都是江湖散修,在这比试都是希望能被某个宗门看上,获得下个月无忧宫论剑大会的参赛资格。”   陈沐一看,见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高瘦男子,着一身灰衣,嘴边挂着两瓣八字胡。   陈卓对他施了一礼,恭敬道:“兄台,江湖宗门的参赛名额有限,怎么还会将名额给外人呢?”   那人道:“一来呀,有些宗门年轻弟子太差,宗门为了搏个好名誉,临时招收江湖上出色的散修为其出战,也不失为一个方法,何况这一届彩头极为珍贵,连玉龙山的朔月铃都在其中,各宗门为了好名次,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再者,拥有参赛资格的宗门都有少量的担保名额,是各大宗门为了能让江湖散修能参赛所设定的。”   陈卓谢道:“原来如此,谢兄台。”   沐颖玉脸一顿不屑,揶揄道:“亏你还是天华宗的弟子,这些事都不知道吗?”   那人一听,向两人施礼道:“难怪二位气度不凡,原来是天华剑宗的弟子,失敬失敬。”   沐颖被当作天华宗的人,也不辩驳,随口道:“看阁下身上的穿着与气息,是两仪宗的人吧。”   那人道:“在下两仪宗杜开。”   沐颖道:“看你也有凝元境中品的修为,不过应该过了而立之年,无忧宫比试,怕是只能作壁上观了。”   杜开叹道:“我十年前便参加了,结果仅十招就败在贵宗袁鸿剑下。”   “输得不冤,袁鸿可是上届的第一。”   “惭愧惭愧。”   沐颖道:“杜师兄在这里观战,是在寻找能代两仪宗出战的年轻弟子吧。”   杜开意外道:“姑娘怎么知道的?”   沐颖语气平和地道:“两仪宗这几十年来依靠这蜇龙谷发展壮大,也算是江湖上的二流宗门,近些年如意楼攀上朝廷左相这棵大树,抢占蜇龙谷不少资源,自然削弱了你们两仪宗。”   杜开没想到沐颖竟然知道的这么多,见沐颖虽然长得明艳动人,端庄优雅,却又从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质,不怒自威,顿时对这个女子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面对如此女子,杜开只觉望尘莫及,坦白道:“姑娘所言不错,我们两仪宗便在这沂山北边,自从几十年前天玄宫打通了北上的道路,依托蜇龙谷,蔽宗门快速发展,也算得上江湖二流宗门,这些年如意楼不断扩张,蔽宗往往落败,如今更是青黄不接,只得在此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寻得一两个年轻散修,招收入门,帮蔽宗赢得一点名声。”   沐颖道:“说句杜师兄不爱听的话,今年无忧宫的大会,人才倍出,即便杜师兄寻得与杜师兄差不多的散修参赛,也不会有作为,不如让门内年轻弟子参赛,也当作一场修行,名声之类的随缘便好。”   杜开觉得杜颖所说有理,却又叹了一息,透露着无奈。   便在此时,走来两人,对杜开嚣张说道。   “这不是杜兄嘛,不在宗门里训练你那几个废柴师弟,跑蜇龙谷做甚?”   杜开一见来人,眼里怒火中烧,冷声道:“怎么,不让来呀,难不成蜇龙谷是你们如意楼的?”   其中一个瘦得跟猴子一样,一脸鼠相的汉子道:“你想来这里丢人现眼,我兄弟二人又怎么会拦呢,哈哈哈!”   杜开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瘦子的嘲笑,像是被勾起往事,顿时大怒,一提真气,便是一掌往瘦子身上推去。   刚出手,随瘦子来的高大壮汉一掌劈来,将杜开的手打落,操着粗重的嗓音说道。   “怎么,想动手啊?”   但见此人一脸横肉,虎背熊腰,即便穿着一身华服,也难掩其粗鄙。   杜开怒道:“动手便动手,难不成怕你们兄弟二人?”   那高大壮汉一指着石台,横道:“不怕的话便与我上台比比,也让蜇龙谷大伙看看你这两仪宗的大师兄有多大能耐。”   此时石台上的两人也比试完了,周围的人群听到这里的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这类争执在蜇龙谷经常发生,众人见怪不怪,不少人还撺掇杜开与那人干上一架。   正当两人要动手之际,沐颖上前两步,对前来挑衅的两人说道。   “万胜万利,挺威风的嘛。”   那两人本来眼里只有杜开,想寻他晦气,此时沐颖上前说话,方才注意到沐陈的存在,只看一眼,心中大骇,赶紧上前施礼。   “见过沐掌司,见过陈院长。”   围观众人见那兄弟二人如此恭敬,一看沐陈相貌,马上猜到沐陈的身份,不过在场多是江湖中人,对朝廷之人并不十分在意,也只是不断议论而已。   沐陈二人如今名声大震,人群里自有不少仰慕之人,纷纷表达对二人的好感。   沐颖很是淡然,转身对一脸震惊的杜开道:“杜师兄,天色不早,我与陈卓也要回天都,今日很高兴认识你。”   说罢便对陈卓使了个眼色,令他跟自己离去。   刚出蜇龙谷,便见到来时的马车已经在门楼前等候,二人上了马车便径自返回天都。   车厢内,陈卓问道:“刚才明显是那两兄弟欺压杜开,既然他们怕你,为何不开口让他们别为难杜开?”   沐颖道:“这类江湖利益纷争多管只会有害无益,还不如由着他们,刚才我与杜开套近乎,便是做给那两兄弟看的,警告他们对杜开别那么过分。”   “那两兄弟是如意楼的吗?这么怕你。”   “他们叫万胜和万利,十多年前便是左相的人,后来拜入如意楼,仗着背后这两大靠山,经常作威作福,别看两人这般粗鄙,其实精得很,你现在因为你师姐的事,跟周珣可能会有些摩擦,得小心这两兄弟。”   陈卓道:“我看他俩也不过凝元境而已。”   沐颖道:“他俩修为是不高,但为人极为阴险狡猾,这些年替左相跟如意楼干了不少脏活,没点本事能混到今日位置?”   “那你神监司不把他俩办了。”   “他俩后面站着的可是左相,没有太出格的事哪能轻易动他们,你要在天都立足,很多事还要多学习。”   陈卓俯身施了一礼,乖巧道:“以后请沐姐姐多指教。”   沐颖露出孺子可教的面容,傲娇地一哼,便慵懒地躺在车厢里的锦塌之上。   “唉,难得出来散散心,回去还得处理一大堆滞留的公事,又有得忙活了。”   她将小脚上的绣鞋踢掉,旁若无人地舒展开身子,翘起一双修长的美腿,将曼妙身段凸展开来。   一经提醒,陈卓记起自己书院里也有一大堆公事要忙,内心便觉得很累。   他目光扫到沐颖身上,见美人美眸望着车顶,体态慵懒,姣好的玉体被袭月白薄裙遮掩,身子上的每一分凹凸都较到好处。   带着几分渴望与贪婪,陈卓目光游走在美人身上。   沐颖舒展着身子,长裙的布料被扯得紧紧的,裙布与玉体紧贴得几无缝隙,将婀娜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与赤裸时几无两样。   柳腰纤细,堪堪一握,胸前高挺的双峰陡然凸起,似是要将裙衫顶穿,若非内有里衣,恐怕圣女峰上的两点乳尖便要破衣而出。   陈卓看着沐颖丰硕的双乳,心里不自主地将之与方才的皇后赵琴比较起来。   两人乳房分量皆是不小,陈卓分辨不出到底是谁更大一些。   可惜都裹得实实得,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谁的更美一些亦不得而知。   美人配美乳,料想身份高贵的皇后与神监司掌司如此绝色,一对深藏不露的奶脯必定也是极美。   陈卓脑里一顿胡思乱想,小腹处生出一团火热,胯下阳物微微一抖,隐有抬头之意。   他略弯下腰,掩藏住胯间的不雅,恼怒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东西,目光刚要转开,沐颖一对美腿交叠了一下,裙摆从膝盖处顺着光滑柔嫩的肌肤滑往大腿处滑落了一小段。   将膝盖上的一小截白皙大腿露了出来。   陈卓的目光一下子被那晃眼的白嫩肌肤锁定住,再移不开眼,裸露在外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柔媚的线条充满弹性,腻白如同敷满乳浆。   他口唇干瘪,吞了一口唾沫,胯间的肉棒更是胀得生疼。   沐颖弓着一对美腿,若是陈卓伏身下去,必定能一探美人裙里的春光。   虽然不敢,身体却还是不老实地往旁边挪了挪,以更清楚地瞧着那对修长的大腿。   正当他邪念生长之际,两只皓腕玉手伸出,将裙摆往下拉了拉,直至小腿中间。   “再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沐颖双颊微红,微有怒气,训斥的口吻更像是打情骂俏。   陈卓尴尬道:“不……不好意思,我……”   沐颖没好气道:“晚上还要参加陛下的庆功宴呢,不趁这点时间好好休息,尽动些贼心。”   “谁让……沐姐姐躺得这么诱人……”   “那方才呢,皇后娘娘端庄娴静,你还是贼心大起。”   陈卓惊道:“沐姐姐怎么知道……”   “哼,就你这嫩雏儿,眼睛看哪又岂会逃过本掌司的法眼,若朝廷内外的各级官员都似你这般,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   “是陈卓失礼了。”   沐颖甜笑道:“嘻嘻,也不全怪你,我也算个美人,若你真一点反应没有,我反而更生气。”   陈卓无奈道:“有反应姑娘生气,没反应也生气,姑娘为难陈卓了。”   “不跟你讨论这个了,快到了,回去梳洗一番,晚上宴会别再失态了。”   陈卓抱拳道:“谨记沐姐姐的话。”   马车进了城,径自穿过陵安大街,将陈卓送到清水别苑门前,门前依旧堆满访客,陈卓不愿多理会,来到书房,利用一点时间处理一下书院的公事。      第143章:送别   眼见天色向晚,陈卓便去沐浴更衣。   快到戌时,沐颖便到来接上陈卓前往未央宫。   沐颖也是刚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宽袖宫装,少了几分英气,却更显雍容华贵,明艳动人。   一到未央宫,陈卓身边便围了一众官员,全是希望巴结他的。   陈卓如今在江湖上是最炙手可热的少年修士,在朝廷上也是皇帝最为器重的红人之一,前途已经不能用不可限量来形容。   调查黑雪,阻止张术玄又为他确立了在天下人中的英雄形象,天下能出其右的唯有凌楚妃。   不过世人皆知,不出意外,陈卓便是未来的郡马,当世最出色的两个年轻人将结为伴侣,必定能成就一番旷世伟业。   陈卓在天华宗当了十年杂役弟子,常被人冷落,习惯独处,遇到这种众星拱月的场合,反而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想求助沐颖,沐大美人却躲得远远的,一点也不像黄彩婷那般陪在他身边,细心帮他应对。   直到凌云与赵琴到场,陈卓方才得缓一缓。   他又发现,作为南行领袖的永明郡主却没有到场,问一旁的沐颖,沐颖也只是摇头不知。   陈卓南行立下大功,向他敬酒之人自是不少,他又不好拂了他人好意,几轮下来便已是醉陶陶的。   陈卓都忘了怎么回到的清水别苑,一睡醒便到第二日正午,满身酒气地坐在书桌前处理积压的公文。   一天又过去了,忙起来确实能让人忘记烦恼。   到深夜他才想起昨夜庆功宴凌楚妃缺席一事,他想去看看凌楚妃,不过以往都是永明郡主来书院找他,陈卓还从没有主动去找过凌楚妃。   而且此时凌楚妃便住在宫中,更是不方便。   接下来的两日都是劳累的日子,直到第三日夜幕降临之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书院门口。   一袭华裙的永明郡主盈盈而出,月白的绣鞋轻启,迈着莲步走进书院大门。   陈卓本来正与魏无道安排教学之事,听到永明郡主驾到,赶紧迎出屋外。   一番闲聊之后,魏无道借口另有他事离开,留下陈凌二人独处。   陈卓关心地问道:“前日晚宴郡主没去,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凌楚妃心头一暖,摇头道:“没有呀,身子好得很。”   “那便好,想去看看郡主,又怕太唐突。”   凌楚妃玉手托着美腮,笑盈盈地看着陈卓:“唐突什么呀,你是我的未婚夫呀。”   陈卓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凌楚妃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我今晚来,是跟你辞行的。”   陈卓问道:“郡主要离开天都?”   凌楚妃点头道:“嗯,从江南回来后,我丹田里的圣莲有些异动,隐隐觉得又要突破了,我想回趟无忧宫,翻阅一下典籍,可能还要闭关一些时日。”   陈卓问道:“异动?问题严重吗?”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我猜想可能是圣莲受了天音阵的影响。”   陈卓道:“会不会跟我破境通玄时一样,体内存在某股难于融合的能量?”   “好像是,但好像又不是。”   “上次郡主帮我调理,如果需要,陈卓也愿意帮郡主解决这个异动。”   凌楚妃莞尔一笑,腻声道:“有心啦,我的宗门里有许多关于修炼《圣莲濯》的典籍,我想了一日,决定还是回去一趟。”   陈卓感到一阵失落,还想争取什么,不过也知道这个女子很有自己的主见,顿了顿,说道。   “也好,如果郡主有需要,不管在哪,陈卓一定随叫随到。”   凌楚妃欣喜道:“我可记下啦。”   “郡主什么时候启程?”   “明早。”   陈卓想了想,下定决心:“明早我去送郡主。”   凌楚妃心头一乐:“真的?”   陈卓红着脸点了点头。   凌楚妃非常满意地站起,走到门边,回眸一笑,说道:“明早辰时,南门。”   ……   天都城南门郊外,陈卓一身素色衣袍,手牵着一匹棕色壮马,信步走于官道之上。   永明郡主与他并肩而行,一张莹润如雪的秀靥时而因为与陈卓闲谈露出笑颜。   她今日着一袭白色镶金的开衩长裙,行走之间,白皙纤美的小腿时隐时现,让人禁不住心旌摇曳。   两人身后十多丈外,跟着一个娇小的侍女,小手交叠,捏于腰间,睫毛低垂,静静地跟随。   侍女身后,五百名禁卫骑兵下马牵绳,排成一字队列,远远跟着。   前边几名男女穿的是天策府的貔貅长袍,每个皆是凝元以上的修为。   最前边的一个大汉双目炯炯有神,目光犀利地游走在官道两旁,不断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危机。   旁边一名年纪小一些的修士靠近,小声说道。   “於都统,陈院长都送了有十里地,怎么还没够?”   於都统瞪了他一眼,道:“多嘴!”   於都统名叫於仁,是天策府的通玄境高手,这已经是他第三回护送永明郡主返回无忧宫。   身在庙堂,他能坐到这个位置,除一身修为外,为人处事的本领必不可少,他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此时,他看了一眼前方,马上转身下令让队列全都停下步伐,背过身去。   威严肃穆,无人不从。   前边,陈凌二人停下脚步,不知何时已经牵起了手。   “郡主放心,这个月我不会荒废修行的。”   凌楚妃莞尔一笑,眉目含情:“那我们无忧宫再见。”   陈卓轻轻应了一声,两人脉脉对视,皆是不舍。   美人近在咫尺,美得让人惊心动魄,陈卓情动之际,不自禁地用手握住凌楚妃的肩头,看着楚楚动人的容颜,缓缓地压低了头。   凌楚妃看着靠近的男子脸庞,睫毛微颤,没有躲闪,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媚意,媚而不妖,反而明媚动人。   随着陈卓触及诱人红唇,美人樱唇间跳出一声娇细的轻吟。   陈卓吮着那两片朱唇,唇瓣柔软,涎沫香甜,让他神魂颠倒,双手搂紧佳人,已然不顾远处的五百骑士。   “嗯……”   凌楚妃身子被吻得一阵酥软,闭上双眸,两片朱唇微微一张,陈卓的舌头便如龙入汪洋般闯了进来,灵巧地卷起美丽郡主的小香舌,舔弄,纠缠。   一番热吻,两人唇间皆是唾液横飞,嗞嗞之声时有响起。   凌楚妃双手低垂,任由男子紧搂,动情之际,香唇开始吮吸陈卓伸来的舌头,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冰糖葫芦。   两人拥吻了一会儿,都心满意足,四唇分离,身子依旧拥在一起,看着彼此沾满水绩的唇瓣,相视一笑。   凌楚妃玉脸感受着粗重的男子气息,突然认真说道。   “你都亲我两回啦,可不能抛弃我,你们男人不能都那么没有良心……”   刚刚还娇羞可人,惊艳妩媚的郡主娘娘突然认真地要求负责,陈卓一时愕然,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陈卓傻傻的样子,凌楚妃像胜利者般抿嘴一笑。   “好啦,不逗你了。”说着对不远处的侍女道,“怡儿,让他们把马车赶过来。”   ……   官道的东边是一片竹林,竹林里边的一个坡上,一对男女注意着陈卓与凌楚妃的一举一动,不过从这这对男女眼中,并未看出恶意。   “大小姐,现在死心了吧。”   徐文然靠向黄彩婷,伸手从后边搂住她的肩头,就像眼前的美人是他的女人一样。   黄彩婷看着陈凌二人如胶似漆地热吻,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与陈卓相处这么久,在彼此心中都有了位置,你一声“彩婷”,我一声“公子”叫得也是甜蜜,最终却连一次亲吻都未曾有过。   尽管已经认命,看到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这般热吻,眼眶还是一湿。   她看向徐文然,正是这个男人夺走这一切,泪眼朦胧中,目光想要杀人,徐文然一点不俱,满脸无赖相。   “你别凶我呀,虽然我徐某人强占了你,但对你那是真心的,陈老弟如今有了郡主,不知道在大小姐身上还有几分心意。”   黄彩婷抹了一把泪水,认命道:“走吧,回江南。”   “跟了一路,不见见陈老弟了?”   陈卓手持缰绳,目送着凌楚妃的队列远去,黄彩婷看着陈卓的背景,良久才回答。   “不用了,今日就回。”   徐文然摸了摸下颚的短须,得意一笑,说道:“我们总得请陈老弟去江南喝杯喜酒吧。”   黄彩婷瞪了徐文然一眼,随口道:“你不是总想让我死心吗,公子若参加婚礼,不怕我在婚礼上反悔?”   “好,那便不请。”   “等你我完婚后,我会找个时间给公子写封信,讲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官道上,陈卓翻身上马,便回了天都城。   徐文然心中洋洋得意,搂着黄彩婷的肩头也往天都走去。   黄彩婷在江南时说要来天都跟陈卓坦白她与徐文然的关系,可是到了天都,黄彩婷只敢远远地看着,徐文然开始还担心,如今看来黄彩婷算是真的死心了。   还未走出竹林,黄徐二人看到对面的林子里窜出两人,对着陈卓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   那两人满脸邪气,不像好人,黄徐立刻躲到一旁。   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后,便偷偷跟在陈卓身后。      第144章:残魂   陈卓别了凌楚妃,便驱马赶回书院,刚到书院门口,守门护卫上前附耳道。   “沐掌司来了,还带着两个神秘人,说有急事要见您。”   陈卓带着疑惑来到前堂,见沐颖正兀自悠闲地品着热茶,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   沐颖见到陈卓,怨道:“犯得着送这么久吗?”   陈卓脸上一热,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问道:“沐姑娘找陈卓有什么事吗?”   说着注意到另一边坐着的两个所谓的神秘人,两人一身灰袍,头戴斗笠,看不清相貌,不过身材高大,躯干健实,一看便知是练武的汉子。   “这两位是?”   沐颖还未回话,两个神秘人站起身来,取下斗笠,露出两个浑圆铮亮的头顶。   “阿弥陀佛,陈院长,我们又见面了。”   陈卓惊喜道:“悟法大师,觉尘师兄,你们怎么在天都?”   悟法道:“老衲是专程来找郡主、沐掌司,还有陈院长的。”   沐颖放下茶杯,站起来说道:“好了悟法大师,我与陈卓都在这了,至于郡主,她已经启程回无忧宫,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悟法从怀里取出一样用布包裹的物件,将它递给陈卓。   陈卓不知道悟法何意,将物件摊在手心打开,待看到里边包裹的东西时,面露诧异,他疑惑看向沐颖,沐颖表情与他一样。   悟法解释道:“这个小石片是从张术玄的肉身上遗落下来的。”   陈卓打量着掌中灰色的小石片,回忆着与薛莹偷窥之时龙庆煌的描述。   一模一样。   石片上面,一条条或长或短,或笔直或弯曲的线条组成的类似于“文字”诡异纹路。   但是这些纹路此时又像因某种原因断裂开。   沐颖问道:“这是最初装载那个黑雪魔人的容器?”   悟法道:“正是。”   沐颖质问道:“在江南之时,你们为什么不拿出来?”   悟法道:“只因事关本寺千年声誉,才会选择隐瞒。”   “你们梵音寺到底还隐瞒着什么?”   悟法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今日前来,便是向二位解释一切。”   沐颖一听,沉下心来,轻声道:“好吧,大师慢慢讲。”   “正如沐掌司所听闻的,梵音寺传承一千多年,起源便是蔽寺的圣物天音壁,天音壁位于蔽寺后山,远古时就存在,一千多年来,无数僧众在山壁前打坐修行,参禅悟法,同时完善梵音寺的典籍功法。”   沐颖道:“我听说心诚之人靠近天音壁时,能从石壁上听到远古梵音,是真的吗?”   悟法道:“是真的,不过这只是一种通俗的说法。”   “那真实情况到底是如何?”   “所谓的远古梵音,其实是藏在石壁中九个远古魔神的声音。”   沐颖与陈卓听罢,蓦然站起,震惊不已。   “九个远古魔神?”   悟法道:“确切地说,是九个远古魔神的残息,我们梵音寺历经一千多年,到如今也无法真正探知这些残息,只知道他们来自远古时期,平时沉睡在石壁中,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与靠近石壁的人进行只言片语、玄而又玄的精神沟通。”   沐颖道:“原来如此,一开始悟法大师认为张术玄身上的气息与天音壁相似便是这个原因吧?”   “正是,那时我在玉龙山见到入魔的张掌教,当时黑雪魔人并没有完全占据张掌教的身体,黑雪魔人散发出的气息就跟天音壁中九个魔神的残息一样。”   沐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悟法大师确定黑雪魔人不是从天音壁里出来的?”   悟法道:“一开始我也没法确定,便飞书回梵音寺,当时张掌教还没有大肆屠戮,住持师兄却已经预见到这些,便当机立断,率领五百多寺内弟子前往岭南,到后来从张掌教留下的痕迹中发现黑雪魔人并非石壁中出来的,但是因为这牵扯佛门道教以及梵音寺千年声誉,所以没有公开。”   沐颖又问道:“那悟法大师觉得黑雪魔人从何而来?又是如此跑到张术玄身上的?”   听到沐颖如此问,陈卓看向悟法,虽然他猜测黑雪魔人八成是天隐门的手段,不过还是非常想听听悟法的看法。   悟法摇头道:“老衲不知。”   陈卓听罢,心里失落,又听悟法继续说道。   “不过黑雪魔人与石壁里的魔神又有不同?”   沐颖问道:“有何不同?”   “黑雪魔人更加完整?”   “什么意思?”   “刚才老衲说石壁中的魔神是残息,黑雪魔人也是残息,不过却有巨大不同,怎么说呢,比如一具肉体,石壁中魔神的残息只是一只断手或者断脚,甚至一两块血肉,黑雪魔人则是一具完整肉体,只是缩小数倍,可能只有他本体的一两成。”   沐颖与陈卓听得震惊不已,脑子里回想当日蚌湖谷中那个摄人无比的中年文士。   “那竟然只是他本体的一两成魔息?”   “正是。”悟法指着陈卓手里的小石片道,“这小石片估计也只能承载这么多的魔息。”   陈卓问道:“他是如何将本体分离的?”   悟法摇头叹道:“老衲也不知,这或许就是天下修士一生追求的道。”   陈卓道:“道?玄而又玄、虚无缥缈的道?”   “如果沐掌司与陈院长能亲自去梵音寺体会一番,或许能多参悟点什么。”   听到悟法的邀请,陈卓与沐颖相互看了一眼,都想知道彼此的想法。   陈卓心中藏着诸多疑问,自然想去查清楚,便向沐颖点了点头。   沐颖随后对悟法道:“既然如此,我与陈卓便随悟法大师走一趟河北道,事不疑迟,明日一早就出发。”   ……   茫茫东海之上,一艘大船正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船上的一处窗内,宋缺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万里碧波。   此时的他眉头紧皱,俊朗的脸又是享受,又是难受,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窗内的房间里,安静地出奇,唯有某种轻柔的吞吮之声微微响起。   “呃呼……呼……”   宋缺突然大口喘起气来,低头看向腿间。   一身鹅黄衣裙的薛莹正跪在宋缺胯间,两条藕臂扶在宋缺腿上,螓首低垂,偶有上下起伏,正温柔地埋首在宋缺的胯间,红润的香唇徐徐地吞吐着一根湿淋淋的肉茎。   “滋滋……”   “薛姑娘……嗯……我们已经出海好些天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薛莹闻言,轻轻吐出肉棒,唇瓣上皆是淫靡的水液。   虽然吐出肉茎,她纤白的玉手依旧轻轻地套弄着的肉茎,一边捋着一边说道。   “我们一直北上,等到了公子就知道。”   宋缺喘息道:“不会是薛姑娘的家吧。”   薛莹嫣然一笑,轻媚道:“陈公子想得美,不过也快到了。”   说罢,她轻轻张开晶莹的红唇,将宋缺的阳物复含入口中,温柔吞吮起来。      第145章:靖王   次日一早,天刚亮,陈卓一行五人便悄悄地出城,快马往东北方向飞奔而去。   河北道是靖王凌绍的地盘,沐颖决定低调行事,偷偷前往幽州。   为探查靖王动向,神监司在河北道布置有密集的情报网络,可是沐颖从未去过河北道,因此便让熟悉这些情报网络的吕从秀随行。   世人皆知靖王凌绍拥兵自重,乃是兵力最强的割据藩王,两年前甚至起兵谋反,与朝廷军队在河北道的南边打了几场规模不大的战役。   五人刚进入河北道,陈卓便闻到战争的气息。   两年前战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不少村庄依旧荒废。   中间又遇到大雨,直到第四日黄昏,五人方才到达靖王凌绍盘踞的冀州城。   “天色已晚,只能在城里住一夜了。”   沐颖望着这座冷冰冰的大城,眉头微蹙,成为神监司掌司后,她办过的大案要案多数都与这座城有关。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踏足过此处。   吕从秀驱马靠近,说道:“掌司,冀州城里有不少神监司的情报点,我们到那里留宿还是寻个客栈?”   沐颖道:“寻个客栈吧,大伙都低调点,靖王若是知道神监司掌司现身冀州城,恐怕少不了麻烦。”   天色向晚,进城的人很多,五人夹在人流里很轻易便过了城门,哪知刚到大街上,就看到前边的街道中间站着一个数十人的队列,队列前边一人骑于马上,等候着五人。   很明显,五人的行踪已经被凌绍知道。   马上之人看着四十来岁,青衫锦靴,垂发蓄须,陈卓看他眼熟,记起他是凌绍派去天都参加青云宴的幕僚。   那幕僚见陈卓五人走近,翻身下马,恭敬迎接。   “沐掌司,陈院长,悟法大师,靖王已经在府内备好酒菜,为几位接风洗尘。”   沐颖客气道:“申先生不愧是靖王的首席幕僚,消息竟是如此灵通。”   陈卓记得此人叫申元明,是通玄境上品的修为,虽然不是特别高,但为人精明,深得靖王器重。   申元明陪笑道:“不灵通不灵通,沐掌司与陈院长造访冀州,我也是今日方才得知消息。”   沐颖道:“靖王宴请,必定是美味佳肴,我五人一行中有出家人,便不打扰靖王殿下了。”   申元明道:“靖王知道悟法大师不食荤肉,故府中也备有斋食。”   沐颖知道是推脱不掉,便领着四人随申元明前往靖王府。   几人走过三条大街,便来到位于城北的靖王府,进府之后,众人像是进了一座富丽庄园。   此时夜幕已降下,走在错综复杂的长廊间,只觉幽深如同天都皇宫,举目尽是低檐镂窗的奢华景致,方向难辨。   五人穿过大半个庄园,来到一幢灯火通明的豪华建筑,建筑内乐声弥漫。   未经过侍从通报,申元明直接领着几人进入楼内。   富丽奢靡、灯火摇曳的大厅内,十数个舞女穿着暴露,手持羽扇,正搔首弄姿地跳着舞蹈。   大厅一侧的坐满靖王的幕僚,另一侧则虚位以待。   大厅之上,一名肥腻如猪、浑身白肉的中年男子着一身华服,左右各拥着一名裸露着上身的美艳女子。   两名女子皆是二十三四岁模样,一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房熟到极致,上面隐约可见数道新鲜的抓痕。   靖王满脸囊肉,一对眼睛却出奇的小,看到沐颖几人进来,一把推开两个赤裸的艳女,操着粗重的嗓音唤道。   “舞乐停了,都退下!你们两个骚货也下去,免得妨碍到梵音寺的大师。”   两个艳女撒娇地埋怨两句,扭着蛇腰缓缓退下,当经过陈卓时,向陈卓狂抛媚眼。   “小哥哥长得真俊。”   边说边挺着胸前的两个大奶往陈卓身上靠。   陈卓哪见过这等场面,被四颗大奶炫得眼花意乱,不过两个艳女真靠过来时,他还是本能地躲开。   两个艳女见陈卓这么不识风情,哼了一声便退下去了。   “参加靖王!”   舞乐退出后,沐颖五人上前行礼。   “看看谁来了,这不是孤的颖大美人嘛,两年不见,颖大美人出落得更加成熟妩媚,看来这两年孤对颖大美人的想念没有白费。”   凌绍一见沐颖,两眼放着贼光,口中轻浮。   沐颖却坦然处之,淡然道:“王爷挂念沐颖,沐颖惶恐。”   凌绍一双细小的贼眼游走在沐颖完美成熟的身子上,口中啧啧作响,毫无节制,像只贪婪的肥猪。   陈卓素来听闻靖王凌绍暴戾贪婪,奢靡淫乱,只此片刻,心中暗想所闻不假,沐颖是生得极美,尤其那成熟典雅的气质更是出众,常人见了难有不动心的。   但沐颖身居高位,手段狠辣,一般人连直视她都不太敢。   这靖王借着手握重兵,身份高贵,心中的野心欲望真是一点也不藏着。   一旁的申元明见场面有些尴尬,提醒道:“王爷,是否让下人上菜?”   凌绍这才回过神,摆手道:“上菜上菜,几位请坐。”   沐颖五人依次入座,沐颖坐于最前边,陈卓其后,一众下人不多时便端上酒食与素斋。   凌绍一对贼眼自始自终都不曾离开过沐颖,见美人入座,笑嘻嘻说道。   “颖大美人此次前来翼州,是不是凌云让你来调查孤的呀?”   沐颖道:“王爷说笑了,沐颖此次来河北道,只因悟法大师邀请,前往梵音寺拜佛做客,途经冀州,本不愿打扰靖王殿下,不曾想靖王殿下如此好客。”   凌绍摇头惋惜道:“颖大美人这一番话真让孤伤心,自从两年前在天都见过美人一面,孤那是日思夜想,却不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颖美人路过孤的封地,却连见孤一面都不愿。”   “王爷军机繁忙,沐颖也是害怕扰到王爷,没想到王爷对沐颖如此关爱,是沐颖之过也。”   凌绍笑道:“既然颖大美人知错,那便自罚一杯。”   陈卓五人奔波一日,早已又累又饿,可是自从酒菜端上来后,陈卓都不敢吃一口菜,饮一口酒,生怕靖王在酒菜里做手脚。   见凌绍劝酒,他想提醒沐颖,却见沐颖玉手端起斟满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颖大美人就是爽快。”   凌绍肥硕的大手拍掌赞道,随后端起酒杯。   “再给颖大美人满上,来,陈院长,悟法大师,孤敬诸位”   说罢一饮而尽,陈卓端起酒杯,犹豫之间,看向一旁的沐颖,见沐颖不露声色地对他轻轻点下头,陈卓也不再犹豫,一饮而尽。   悟法与觉尘却双手合十,不愿喝酒。   凌绍指着悟法身前的酒壶道:“悟法大师,此乃素酒,不碍佛门清誉。”   沐颖道:“悟法大师,王爷这般盛情,大师就不要推却。”   悟法口念一声佛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登时惹得那群幕僚一片喝彩。   酒过三巡,靖王白腻的肥脸上已是一片红色,借着酒劲,又开始轻浮。   “颖美人头一回来冀州,不如住上些时日,也让孤与美人好好亲近亲近。”   沐颖道:“沐颖还要与陈院长上梵音寺,王爷好意,沐颖心领了。”   凌绍看向陈卓,对陈卓说道:“陈院长一表人才,少年英雄,可是陈院长,你已经有了孤的永明大侄女,可不许再跟孤抢颖大美人。”   陈卓赶紧道:“王爷,我跟沐掌司只是朋友,并没有……”   靖王厉声道:“怎么,你觉得颖大美人比不得孤的永明侄女?”   陈卓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凌绍不屑道:“哼,虽说孤的永明侄女号称景国第一美人,但在孤眼里,不过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孤更喜欢二十三四岁的美人,像颖大美人这般,看这身子,熟得跟个蜜桃一样,孤中意得紧。”   沐颖道:“沐颖不过一介女流,王爷错爱了。”   凌绍借着酒劲,更加口无遮拦。   “不错爱不错爱,颖美人不如跟了孤,做孤的一房美妾,等孤带兵进了天都,当了皇帝,再让美人当皇后,不比当个什么劳什子掌司强多了。”   听到凌绍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语,吕从秀怒火中烧,顾不得身处冀州,刚想跳出呵斥,又见沐颖淡然说道。   “沐颖谨记师尊教育之恩,一心只想帮师尊管好神监司,至于王爷对沐颖的美意,沐颖心领了。”   凌绍听到拒绝,肥脸不悦,却也没有发作,拿起桌上的一条肥腻羊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申元明适时插话道:“神监司不过成立十年,却已经让许多朝中大臣与江湖修士闻风丧胆,沐掌司与尊师的本事真让申某佩服。”   沐颖道:“申先生谬赞了。”   凌绍叹道:“哎呀,一提到神监司,孤就恨得牙齿嘣嘣响,孤花费了天大的心血,才在去年买通吏部尚书唐年,吏部啊,那可是把控着整个朝廷命脉的部门,没想到仅仅几个月,颖大美人就将他抓到牢里,折磨得到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沐颖微眯着眼,心中绷紧,过去几月,为了审出凌绍还在朝廷安插有哪些棋子,她将唐年折磨了个半死,如今还锁在神监司的牢房中。   拔除唐年,对凌绍来说是一个重大打击。   “孤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真是伤心透顶呀,一番心血付诸东流,恨不得将颖大美人捉来,按在孤的身子下,狠狠地操上几顿,用孤的大肉棒将颖大美人的娇嫩小穴插烂,再将孤的精华饱饱地灌满颖大美人的……呀,孤话语粗鄙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哈哈哈……”   凌绍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通淫言秽语,后又佯装失态,惹得众幕僚一阵大笑。   也不知道是笑凌绍臃肿的面容演得可爱,还是笑羞辱沐颖的那番露骨言语。   陈卓见沐颖被这么羞辱,一拍几案,便要跳出。   一只纤细的手臂将他拦住,手臂的主人朝他摇了摇头。   陈卓闷气无处发泄,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沐颖又何尝不气,但她知道此时的处境,她看出凌绍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羞辱自己,这凌绍傲慢得很,越是逆着他,麻烦只会更多。   此时,久未出声的悟法朗声道:“过分纵欲容易伤身,还望王爷多多节制。”   凌绍心里大骂“秃驴多管闲事”,嘴上却十分客气。   “大师说得在理,孤一定节制节制。”   便在此时,一个门卫跑进来,跪下道:“王爷,陈仪姑娘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46章:陈仪   凌绍一听,双目大放光芒,急唤道:“仪美人来了,快让她进来。”   凌绍有许多妻妾女奴,世人皆知,陈卓料想这个仪美人估计也是凌绍的一个美妾,看凌绍这般急不可奈,应该也是个绝色。   在众人瞩目中,门口一道高贵冷艳的绝美身影徐徐走进。   陈卓刚一见到这道身影,心中不由大喊。   “她是……难道……”   一袭华美的齐胸宫装长裙拖曳及地,莲步轻踩,娉婷袅袅,袖管里两条若隐若现的匀直藕臂,娉婷挺拔,行走时足尖交错,摇曳生姿,长裙丝滑细薄,衬得双腿修长,臀似满月。   尽管进来的女子半边脸颊蒙着面纱,但光凭着一身惹火的身材便足以颠倒众生。   陈卓的目光被她尽数勾去,拂在女子身上的每一处。   柔顺的秀发,勾人的美眸,性感的锁骨,以及胸衣包裹下的坚挺乳房。   令人浮想联翩的酥胸将内衬撑起一道妩媚圆弧,雪嫩的肉团若隐若现,非是乳房不大,而是此女子媚只浅露,胸口开很太高,不露风俗。   这般粉胸欲出反掩,更显出一份华贵大气。   陈卓心中疑惑,看向沐颖,沐颖也正好看向他,两人脸上皆是一样的表情,似乎都在说:“是她吗?”   前边的凌绍唤道:“仪大美人,怎么来见孤还要遮个面纱,快快摘下,让孤好好看下你的脸蛋儿。”   美人陈仪静若处子,纤指如葱,轻捏耳根处的系绳,缓缓将面纱取下。   一时惊呼之声四起。   容颜绝色,可谓举世无双!   陈卓平生所识女子,无论是何薇薇、黄彩婷、白洛华,抑或是身旁的沐颖,都是极美,品相气质又各有不同。   硬要比个高低,真要说是“绝世美色”,凌楚妃当仁不让。   永明郡主姿容绝世,倾城倾国,天生玄媚之体,举手投足皆动人心魄,是公认世上罕有的尤物。   这个女子不露容颜之时,已是绝美。   此时显露真容,更是慑人心魂。   凌楚妃之美,在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天生玄媚之体的她,从骨子里便能散发出撩人心神的气息。   这种媚非是刻意,浑然天成,反而给人一种端庄优雅的从容之感。   而此间的女子,媚态外露,让人没有怜惜之感,只会惹人冲动犯罪。   妖娆曼妙的魔鬼身姿与惊艳无匹的绝美容颜,举手投足之间,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引诱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求得她的一丝施舍,好拨开穿在她身上的衣裙,看一看衣裙底下是何等完美诱惑的绝世酮体。   与凌楚妃的青春靓丽不同,此女的妩媚更给人一种冷艳霸道之感,正值二十四五的年纪,周身都成熟到极致。   “美,实在美!仪美人难得来一回冀州,今晚便陪孤一晚如何?”   凌绍开口便是轻浮放荡,毫不遮掩。   那美人陈仪声若天籁,妩媚动人:“王爷这般着急,也不怕吓到贵客。”   听此声音,陈卓心中大喊。   “是她,一定是她!”   他蓦地站起,气息紊乱,喘气道:“这位陈仪姑娘,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陈仪看向陈卓,妩媚一笑,轻声说道:“公子这是在故意与小女子搭话吗?”   “哈哈哈!”   众幕僚以为陈卓见陈仪相貌之美,故意撩拨,不由大肆嘲笑。   沐颖也站起来,走上前,说道:“陈姑娘,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到过江南?”   陈仪道:“姑娘怎知小女子方从江南归来?”   沐颖凤眸微瞇,嘴角弯起一抹浅笑,片刻方才回答。   “我见姑娘发簪上的玉石是产自江南的碧海玉,故有此一问。”   陈仪笑道:“姑娘眼光真不错,此发簪确实是我于江南所购。”   坐于厅上的凌绍也站起身,拍着手叫道:“两位美人的身子真是熟透的蜜桃,让孤喜欢得紧,不如今晚都留下来陪孤一晚,孤必定让两位美人有一个销魂的夜晚。”   沐颖恭敬道:“王爷,沐颖饮了些酒,头有些晕眩,请容沐颖告退。”   凌绍挽留道:“哎,颖美人,你可不能走啊。”   沐颖道:“沐颖赶了一日路,实在有些疲倦,何况王爷今晚已有陈仪姑娘相陪,还请允许沐颖回客栈休息。”   凌绍看向陈仪,见陈仪对他嫣然一笑,被她迷得魂魄都丢了,又见陈仪对他轻轻点了下头,不由大喜,转头对沐颖道。   “那好,颖美人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孤再去找颖大美人。”   五人得以脱身,赶紧离开靖王府,沐颖让吕从秀寻了一间闹市里的豪华客栈,住了进去。   此时夜色正浓,客栈外的夜市正值鼎盛。   沐颖临窗而望,仔细观察一会儿,回头对陈卓说道。   “陈卓,我跟吕从秀去一趟城里的情报点,你与悟法大师呆在客栈里,不要乱走,免得多生事端。”   陈卓道:“我跟你们去。”   沐颖道:“你留在客栈,万一靖王派人来也好应付。”   “那我跟你去,让吕兄留下。”   “只有他知道城中的情报点。”   陈卓无奈,只得听令,沐颖与吕从秀避开客栈外的暗哨后,悄悄地混入街上的人群中。   两人故意多转几条街,来到一住规模不小的宅子外,寻了个无人的角落,跳入宅院内。   ……   陈卓独自坐在客房中,想着今夜之事。   沐颖在宴席上受了那么大的羞辱,依旧能不动声色,此等手段魄力当真让他惭愧。   凌绍如此赤裸裸、不加掩饰地挑衅,明日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离开冀州城。   还有那个突然到来的陈仪,容颜之美,气质之媚,当世罕见。   “咚咚!”   客房外响起敲门声。   陈卓来到门后,打开门,只见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亭亭而立,一袭面纱蒙着玉脸,只露出一对勾人魂魄的桃花美眸。   “是你……”   陈仪笑盈盈道:“陈公子,我们又见面啦。”   陈卓冷声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陈公子的待客之道便是让佳人站在门外,然后凶巴巴地质问吗?”   陈卓不知道这个女子要做什么,只得将她迎进屋里。   陈仪一进客房,便将面纱取下,坐到桌边,悠闲自在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卓却没有她那般悠闲,抓起天离剑,继续质问道。   “你是不是妙音教的陈长老?”   陈仪轻抬螓首:“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一剑杀了我?”   陈卓道:“我打不过你,不过你也别想在我身上讨到好处。”   陈仪玉手搁在桌上,托着下颚,给陈卓抛了个媚眼,语气轻浮。   “每次见到我,你都紧张兮兮的,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啦?”   说实话,陈仪确实太过美艳,陈卓血气方刚,很难不被她的姿容与气质吸引。   这个女子拥有神念境的修为,要杀自己并不是难事,可她却没有杀自己的念头,反而次次挑逗,让陈卓非常无奈。   见陈卓不回话,陈仪又问道:“哎,你现在见过我的真容了,是我美,还是你的郡主娘娘美?”   陈卓不想回答她这种问题,抢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口喝尽,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发泄心中的烦闷。   “你这般不理人家,可是很没礼貌的。”   陈卓冷声道:“哼,跟邪道之人谈何礼貌。”   陈仪咯咯笑道:“你呀,真是天真可爱,我来找你,你应该猜得到为何。”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启天诀?”   “对,不过也不全对。”   “启天诀乃我天玄宫的至宝,我就算死也不让它落入邪道之人手中。”   陈仪低声喃喃道:“天玄宫已经没了吧。”   陈卓正气凛然道:“我在,天玄宫便在。”   “你是指天玄书院吗?呵呵,凌云革除天玄宫,杀了不知道多少天玄宫的人,没想到你现在还替他卖命。”   陈卓不屑道:“哼,我也没想到靖王竟然跟邪道勾结在一起。”   “靖王野心勃勃,恶贯满盈,跟邪道勾结在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我替谁卖命又与你何干?”   “凌绍要起兵谋反,你替凌云卖命,你以为凌绍会让你们安全地离开冀州城吗?”   陈卓沉默不语,这确实是他头疼的。   陈仪含笑道:“咱们做个小交易,告诉我你们前往梵音寺的目的,我保你们安全离开冀州城。”   陈卓倔强道:“凌绍未必敢对我们下手。”   “那头肥猪发起淫性来可管不了那么多,你放心,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等这个小交易成了,你就会知道我的诚意,到时咱们再做大点的交易,如何?”   陈卓厉声呵斥道:“痴心妄想。”   “你老是对我这么凶巴巴的,是不是嫌我年纪大呀,唉,我也二十四岁了,比不得郡主娘娘那般青春年少。”   陈仪边说边像个少女般轻抚面容,自说自顾,她容颜极美,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堪。   但在陈卓看来,这是一个淫邪的妖女。   “不知廉耻。”   陈仪非但不生气,反而脸露笑容。   “本长老所习阴阳交合功法,讲究采阳补阴,若是在乎廉耻,我又岂能以二十四岁的年纪,便成为神念境真人。”   “邪魔外道,修为再高也只会祸害苍生。”   陈仪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般无趣,算了,不跟你聊了,我得回去伺候那头肥猪了。”   说罢站起身子,将一物放在桌上,陈卓一看,正是方才沐颖所说的产自江南的发簪。   “本姑娘虽然不会杀你,但不代表别人不会,这根簪子内有一道强大的剑意,梵音寺之行或许能用到。”   陈卓看着簪子,脑里一片空白,他想大声拒绝,可就是一声不出,待反应过来时,那个女子已经消失在门外。      第147章:葫芦浴池   沐颖坐于堂上,听着堂下众人的汇报。   所有情报皆汇成一点。   靖王凌绍正在厉兵秣马。   一年前,神监司在冀州城尚有五个情报点,如今只剩两个,这一年,申元明加大对朝廷安插奸细的排查,许多人都被清算。   沐颖推断,靖王肯定会在短期内再度起兵造反,而且声势必定胜过两年前。   一想到方才在靖王府见到陈仪,她就头疼。   没想到靖王会与邪道勾结在一起。   这么一想,张术玄事件靖王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便在此时,吕从秀拎着一只信鸽进来,将信鸽上的便条取下递给沐颖。   “掌司,这是刚从天都来的。”   沐颖拿过便条,上面只有一条信息。   薛莹与宋缺乘船北上,到达河南道青州。   沐颖把便条给吕从秀,吕从秀看了一眼,吃惊道:“青州?那不是中山王的地盘吗?”   沐颖下令道:“飞鸽传书给青州的兄弟,让他们盯紧两人,有什么消息马上告知我。”   ……   靖王府灯火通明,将整个庄园照得更显奢靡。   庄园后方的一片假山之中,正升着腾腾热气,假山南边有扇石门,进了石门,出现一个葫芦形的巨大澡池。   葫芦底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倚着池壁泡在热水中,一身肥腻的白肉被热气蒸得片片红色。   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双手搁在岸边,摆成个一字,若非胸口的囊肉因为呼吸时有起伏,旁人会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直到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时,他才像活过来一样,一对与大脸完全不相衬的小眼放出贪婪的光芒。   “我的仪大美人,孤以为你不来了,孤不过喝多了些,去出个恭,你便离孤而去。”   陈仪一双小脚已是不着鞋袜,玉足纤纤,趾甲上未抹蔻丹花油,保持着天然粉色。   玉足自葫芦口踏入池水里,并未入水,像踩在云彩之上,仅荡起轻微的水花。   凌绍看着如同碧波仙子一般的陈仪踏水而来,淫性大发,水里的阳根胀大无比,直想将那对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含在嘴里,细细舔食。   “王爷不在床上等着陈仪,却这么好兴致,一个人在此泡温泉?也不寻几个美娇娘侍候着。”   凌绍流着口水道:“宴席上仪美人不是说今晚要陪孤的嘛,孤喝了些酒,怕熏到美人,这不想先跟美人一同洗个鸳鸯浴,再到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陈仪在凌绍身前的水面上侧躺下来,玉手托着螓首,像躺在软榻上一般。   “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要跟王爷一起睡觉了?”   凌绍道:“就是说过的,美人不要再戏弄孤了。”   陈仪玉手伸到裙摆处,缓缓将裙摆拉起,露出小腿,然后是浑圆的膝盖,再慢慢地往上推,白皙光滑的大腿也慢慢露出。   然后停下来,妩媚无比地挑逗着。   “王爷想要吗?”   凌绍听着这媚死人的声音,看着两条笔直浑圆的大白腿,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就要抓起来啃。   陈仪玉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媚的暖风将凌绍的手吹开。   “我跟王爷只是合作关系,可并没有说过要做王爷的女人。”   “不做女人,不做女人,让孤操上几顿就好,这样方显仪美人的诚意。”   陈仪抬起玉足,在凌绍面前晃了晃,晃得凌绍眼花缭乱。   这妖孽浑身上下真是无处不美,光这赤裸的脚丫便这么勾人。   他想抓住,可是那玉足像提前知道凌绍的动作,每次都能轻巧躲开。   “我们妙音教、黄泉宗与王爷合作,只讲利益,不讲什么诚意。”   凌绍道:“合作怎么能不讲诚意,那合作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嘛,你看孤多有诚意,给黄泉宗送了三十个活人让左宗主炼尸,还给你们妙音教送了三十个美人。”   “三十个美人对我可没用。”   “这不孤现在把孤送给仪大美人嘛。”   陈仪收回美足,咯咯笑道:“我要你这身肥肉做什么,烧来吃还嫌腻呢。”   凌绍被这美人挑逗得欲火焚身,直接从水里站起。   池边的水并不深,刚到大腿根部,一根粗大无比的黝黑阳物如蛟龙出水般浮在水面,丑陋无比,与凌绍肥白的肚腩完全不相衬。   不得不说,凌绍虽然是个粗糙肥汉,但大腿上,肚子上并没有多少毛发,饶是如此,他那下半身依旧令人作呕。   陈仪却毫不动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根硕大肉茎,那马眼似乎要将她吞噬。   “都说男人越是肥胖,宝贝则越小,没想到王爷宝贝却也生得如此雄伟。”   凌绍得意道:“哈哈,仪美人爱上这根大肉棒了吧,赶紧脱个干净,让孤狠狠插上百来下,孤保证让仪美人飞上云霄。”   陈仪道:“这么大根,不知道神监司的沐掌司受不受得住,我观那沐大美人应该还是处子之身,王爷这宝贝一插进去,不得把她疼死。”   凌绍挺了挺胯下的阳物,往前一抓,陈仪身若飞羽,飘动到池边岸上。   “哎呀,仪大美人,那沐颖明晚再干,今晚你就好好满足孤吧。”   陈仪侧躺在岸边,摇头道:“沐颖暂时不能碰。”   “为什么?”   “你忘记我们的计划了,现在若碰沐颖,她必定不从,撕破脸打起来必定会惊动天都,陈卓如今在天都的地位、声望极高,若他有事,我们与凌云的冲突必定提前,可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凌绍抱怨道:“孤自两年前在天都见那小妮子一面,便想狠狠干她一炮,好不容易她来到孤的地盘,还是在二十三四岁这个孤最喜欢的年纪,岂能白白放过。”   “你不放过那也别当景国的皇帝了。”   凌绍板着个猪脸,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哼,孤不动沐颖,但仪美人可要心疼一下孤,让孤好好操上几顿。”   陈仪道:“王爷应该知道陈仪修炼的是采阳补阴的功法,王爷就不怕你这健硕的身躯被陈仪吸成无骨长老那般瘦小?”   如此美色在前,就算是死又算什么,何况凌绍还真不信这陈仪能把自己吸成什么样,到时候大肉棒插进那娇嫩的小穴里,谁吸谁还不一定呢。   “不怕不怕,孤现在就等不及了。”   陈仪双手撑着身子,玉足轻轻拍了拍池边的石地,美眸里尽是妩媚。   “那好,王爷先上来躺下。”   凌绍疑惑道:“就在这做吗?”   “不想在这?”   “想想!”说话间迫不及待地爬上温池,他那体型肥硕,使出全身力气方才爬上岸。   “自三个月前见了仪大美人,孤回回恳求一亲芳泽,仪大美人却每每拒绝,今晚不许走,一定要给够孤,否则孤可饶不了仪大美人。”   说着,凌绍挺着一身肥肉,直接躺在池边的地上。   粗黑的肉柱直冲向上,狰狞可怖,令人生理极度不适。   陈仪毫不动容,打量一下肉柱,秋波流转,轻轻挪动身子,坐到凌绍旁边。   她美腿一弯,把裙摆轻轻拉起,将美腿露出。   这诱人的场景看得凌绍热血沸腾,不禁浮想联翩。   “仪大美人是要用玉足帮孤先弄上一番吗?”   “王爷真聪明。”   “哈哈,孤早就想好好把玩一番仪大美人的玉足,这下可有福了。”   陈仪轻哼一声,一双精致的玉足轻轻踩在凌绍的肚皮上,只感觉这肥猪的囊肚糯糯软软。   “不是这里,往下一些。”   陈仪的双足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终于在某一刻,来到凌绍已经硬挺的胯间,足尖轻轻地踩上他的大棒。   “喔……爽!”   凌绍浪叫一声,表情猥琐至极。   陈仪看着这张猪脸,轻翻白眼,双足则缓缓动作,一点一点地轻轻踩弄凌绍的阳物。   “王爷平日身边众美环绕,怎么这点轻轻的动作便这般满足了?”   “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可跟仪美人相比,不说仪美人二十四岁便是神念境的修为,单说姿容之美,世间也仅有孤的永明侄女能比得过。”   陈仪道:“郡主虽美,可惜是王爷的侄女。”   “侄女又如何,等我攻入天都,废了凌云,一样将孤的好侄女弄到床上,用大肉棒插得她哇哇叫,最多不把精华射她穴儿里边便是……啊……舒服……太舒服了……”   “郡主的未婚夫可是天离剑的主人,王爷就不怕?”   凌绍不屑道:“那陈卓瘦得跟个娘儿们一样,孤怕个屌,嗯……踩重一点……哎,美人,你在江南见她时,孤的永明侄女还是不是处子身?”   陈仪道:“在江南之时,郡主还是处子身,只是跟陈卓回到天都,就不知道是不是了,嘻嘻。”   “哎呀,管她是不是处,到时再好好享用,看看传说中的玄媚体到底是个啥滋味……喔喔……对对……仪美人的脚太爽了……”   陈仪微瞇着眼,盯着这一坨肥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玉足踩了一会儿肉棒,伸出葱指,往空气中轻轻一点,一个淡蓝色的小光点划入凌绍的龟头之中。   凌绍完全不觉,闭着眼在那享受。   “呃……喔喔……大力点……”   正享用着,突然感觉踩在肉棒上的玉足没了,凌绍睁开豆粒般的小眼,见陈仪撑着身子坐在旁边,并没有继续的意思。   “仪大美人,继续用你的脚丫子帮孤踩肉棒呀。”   陈仪媚意全去,表情严肃,说道:“我们说点正事。”   “哎呀,说什么正事,仪大美人一点都不心疼孤。”   陈仪摇了摇头,一双美足又探到凌绍胯间,这次没有用踩的,而是用足底夹住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用力地搓弄起来。   “啊啊……这样更爽……呃……舒服……呀啊啊啊……”   陈仪看着凌绍的享受的猥琐样子,玉脸上显得十分不奈烦,撸了片刻,冷声问道。   “王爷派去北羌王庭的使者还没有消息吗?”   凌绍一边呻吟一边喘道:“啊啊……快……快了……”   “快了?按理说应该已经回来了,难不成是北羌那边觉得条件不够?”   “喔啊……北羌出兵帮孤……啊呃呃……呼呼……孤当上景国皇帝后再出兵帮他取西域……呼呼……条件还不够丰厚吗……啊啊啊……”   陈仪停止上下搓弄,改成前后搓弄,那肉茎青筯暴裂,丑陋无比,纤纤玉足将之夹在中间,简直暴殄天物。   陈仪却一点不在乎,搓弄一小会儿,一脚搓着龟头,一脚搓着两颗肉蛋。   “呼……仪美人的技术太棒了……美死孤了……”   “若是北羌还嫌不够,可暂时答应将西北道的灵州也给他们。”   凌绍此时爽上了天,但还有一丝清明:“灵州那么大块肥肉,岂能给那些蛮子。”   陈仪失望地摇了摇头,玉脸上隐有怒气,她加大搓弄肉蛋的力道,另一脚只用脚趾头磨蹭龟头上的马眼。   “喔……舒服……仪美人,快用你的小嘴帮孤含吮一番……啊啊……”   陈仪不屑道:“哼,我从不用嘴服侍男人,何况含你们这根丑陋的东西。”   凌绍享用着陈仪高超的技艺,并没有因为陈仪的拒绝而动怒。   “啊啊……呃……喔……”   陈仪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头肥猪,脚上的动作灵巧娴熟,又搓弄了一会儿,她觉得烦了。   一缕真元自她的丹田生成,流窜到她的足尖,她轻轻一点,真元化作一股能量钻进凌绍的阳物与阴嚢中。   随后陈仪再次用足底夹紧阳物,快速地上下搓弄,越搓越快,不消一会儿,凌绍已经爽上天,浑身颤抖,身不自已。   玉足间的肉棒一阵跳动,一股腥臭无比的阳精,直飞而出。   一注接着一注,一注又接着一注。   直射十几注还未停止,凌绍只觉精疲力尽,想要停下。   可是陈仪一脚踩在棒身,一脚踩在阴囊,就像在推着他不断射精一样。   “啊……”   直射三十多下,凌绍方才停下。   凌绍像是用光一生积攒的力气,此时躺在地上,喘着大气,完全动弹不得。   像是被榨干一样。   陈仪站起诱人无比的身子,将腰间的束带轻轻松开一点,用极度妩媚的声音说道。   “王爷,奴家这就将衣裙脱下,露出小穴来让王爷的大肉棒狠狠插上百来下,再美美地在奴家的小穴里射个痛快……”   凌绍浑身无力,几近虚脱,挣扎道:“呼……今晚……今晚就到这吧……改日再与仪美人……亲热……呼呼……”   陈仪轻哼一声:“那陈仪告退。”   说完脚踏水面,盈盈而出,只留凌绍像条大肥鱼般大口吸着气。      第148章:天音壁   第二日,陈卓五人早早出城。   没想到出乎意料地顺利,又往北行了两日,五人来到幽州城。   梵音寺位于幽州城外三十里的普标山上,五人不在幽州城中多作停留,下午时分便到了梵音寺山门。   梵音寺作为为千年大派,从山下的山门到山上的寺院,俱是肃杀庄重之气,一切井井有条,规规矩矩,令人充满敬畏,不生丝毫亵渎之心。   悟贤早在庄严的大殿等候,眼见五人风尘仆仆,略显疲累,又见天色向晚,便提议五人先到厢房休息。   沐颖坚持要去看天音壁。   悟贤也不多说,领着沐颖三人穿过寺院来到后山。   普标山高峻陡峭,山谷幽深,丛林茂密,悟贤领着几人来到后山的一处山谷下。   白玉砖铺成的地板上,矗立着一座两丈多高的石墙,数根碗口粗的黑色铁链缠绕在石墙上,就像石墙乃什么巨魔大妖似的。   说是石墙,却一点都不齐整,像是数千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质地不同的乱石胡乱拼凑而成,显得杂乱无序。   石块的缝隙或大或小,似乎风一吹整座石墙就会轰隆倒下。   然而,整座乱七八糟的石墙上却天然生成许多纹路,像是石墙的血管一般,与千块石头浑然一体。   陈卓毫不怀疑,这些纹路与张术玄身上掉落的小石片,以及梵音寺用于寻找张术玄的甲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隐约之间,陈卓感觉到石块间还游荡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站在石墙前,像是被吸引一样,缓缓闭上双目。   慢慢地,他的精神世界里亮起九个光点,在他的四周不断飘动,恍惚间,他似乎感受到一种玄乎其玄、深邃高远的……道。   他想去跟这九个光点沟通,却发现九个光点一下子消散而去,他的精神世界里变得空空荡荡。   他睁开双目,看着眼前的石壁,恍惚间又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让他不自主地便往石墙靠近。   悟贤一直注意着陈卓,看到此时陈卓的动作,轻轻拍了下陈卓的肩头。   “陈施主莫要再靠近,你身体特殊,可能会被石壁里的残息侵蚀。”   经悟贤提醒,陈卓正了下神,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一旁的沐颖已经说道。   “里边的那些远古魔神也馋陈卓的身子吗?”   悟贤道:“不仅是陈院长,千年来,也时有发生门下弟子被里边的残息侵蚀的情况,蔽寺的天音困魔阵也是因此而慢慢发展而成。”   沐颖道:“看来这些残息也不是什么善类。”   悟贤低头轻叹道:“对这些魔神残魂而言,不存在所谓的善恶。”   沐颖轻哼一声,心中暗道难怪梵音寺不敢向江湖公开石壁的秘密,要是世人都知道普度众生、慈悲为怀的梵音寺起源于这九个没有道德观念的远古魔神,也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她说道:“贵寺研究天音壁千年,可有什么记载?”   悟贤转身指着不远处的山壁说道:“此处名叫藏音阁,千年来所有关于天音壁的典籍都藏在里面,藏音阁一向是蔽寺禁地,不过沐掌司与陈院长可随意进出阅览。”   悟贤的话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两个字。   诚意。   沐颖往那处山壁看去,见几处楼阁与山壁浑然一体,半洞半楼,自有一种庄严肃杀的威严。   她明白,这次张术玄事件,虽然凌楚妃与陈卓力挺梵音寺清白,不过江湖上对梵音寺还有诸多猜忌,因此梵音寺也希望借朝廷来自证清白。   悟贤领着二人登入藏音阁,看守藏音阁的是两个白须老僧,看着得有百岁。   两位老僧领着沐陈二人走到藏音阁最里边,几个架子上摆放着许多各式各样的古籍古卷,悟贤向两个老僧介绍沐陈二人后,两位老僧方才让沐陈翻阅。   典籍上记录都是千年来关于天音壁的情况,不过多是些细枝末叶以及重复发生的事件,主要情况沐陈二人都已经听悟贤悟法讲过。   不过也有些二人不知的,比如九个魔神残息的某些特点,防范被侵蚀的手段等。   二人还发现,修为境界越高,则天音壁里的残息越喜欢侵蚀。   九十年多年前,天音壁中的一个残息逃出来,附在一名神念境的高僧身上,随后那名高僧就像入魔的张术玄一样,打伤数名僧人逃下山。   好在当时的天见,这位梵音寺百年来佛法修为第一的神僧改良了天音困魔阵,将这名被侵蚀的高僧困住,并将侵蚀的残息赶回天音壁里。   那名高僧虽然境界大跌,好在性命还在。   不过大多数时候,天音壁都只是像一堵普通的山壁,静静地躺在山谷里,人畜无害,千年来都是如此。   ……   天色已晚,觉尘便带陈卓三人去用些斋饭,随后将三人安顿在东厢房。   陈卓连日赶路,有些疲惫,但依旧有个功课要做。   此时他盘腿坐在床上,一道道灵气正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他身体的各大窍穴,这些灵气浩然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那些上古残息如此青睐他的身体,他不确定原因,但猜想可能与他天生的特殊体质有关。   他还想到一种可能,或许也与他修习《启天诀》有关,如今他的体内已经自成小天地,储存着大量灵气,必要之时能滋生足够的真元。   据说《启天诀》来自天门,与世间功法截然不同,也不排除这是那些残息如此青睐自己的原因。   陈卓的真元在体内不断游走,流过身上的每一处,并没有发现体内有任何的异样。   直到深夜,他才累得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第二日,沐颖叫起陈卓,用些斋饭又前往天音壁,两人有时盘腿坐在石壁前,谨慎地感受着墙内的残息,有时又到藏音阁内翻阅典籍。   一坐又到正午,沐颖心系朝廷大事,不像陈卓能静下心来感受墙里的禅意,那些典籍翻半日也腻了,便丢下陈卓,回房休息。   陈卓又呆了半个时辰,他的精神世界里偶尔会亮起光点,但依旧无法跟石壁中的残息进行沟通。   慢慢地也有些烦闷。   看着天气不错,便想四处走走。   沿着一条石阶小道来到一处南坡,见一个菜园,规模不小,两个年轻僧人正在园里忙活。   前些日子,寺内许多僧人前往岭南,菜园有些荒废,生出不少杂草,不过整体看来,菜园规划有序,还种有些零星草药,极富田园美感。   那两个僧人一个留着短发,正蹲在菜丛里除草,一个光头铮亮,正给一片瓜地浇水。   陈卓见此景致,不由想起自己在天华宗的经历,十年杂役生涯,他可没少干这类种菜栽药的杂活。   刚迈步走进菜园,那个光头和尚听到动静,向园门看来,见是陈卓,丢下手里的活,满脸欢喜地跑来迎接。   “是陈院长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陈卓认得这个小和尚,江南之时,在蚌湖谷的天音阵中,这个小和尚曾与觉尘一起救过自己。   “我闲来无事,四处走走,没想到这山后还有这么个雅致的园子。”   小和尚热情道:“陈院长请进,我带你逛逛。”   “江南之时,小师傅救了陈卓一命,还不知道小师傅法号。”   “我叫觉凡,别说什么救不救的,陈院长客气。师兄,陈院长来了。”   蹲在菜丛里除草的短发和尚听到叫唤,站起身来,手里还拎着一柄小巧的锄头。   这个和尚陈卓也认得,正是去年在蜇龙谷被凌楚妃十招打败的觉心。   觉心拍拍手上的泥土,热情道:“陈院长光临园子,请到草庐用茶。”   菜园旁搭有几间草庐,朴素雅致,大厅卧室,厨房凉亭皆有。   觉凡非常热情地给陈卓斟茶,同时还介绍菜园的情况。   觉心本来是梵音寺候选的佛子之一,可是去年天都之行,败在凌楚妃剑下,心灰意冷,退出佛子竞争,来到后山建起这个菜园,日夜住在这里,半年间修为也从凝元中品堕到下品。   陈卓唏嘘不已,抱拳致歉道:“郡主一时争强好胜,还请觉心师兄不要挂怀。”   觉心道:“小僧并没有挂怀,我只是选择另外的修行之路,纵情山野,回归田园也是一种修行,世间的道何其多,过分寻求实力的变强未必是唯一修行。”   陈卓道:“觉心师兄的境界陈卓不及。”   觉心失笑道:“哪有什么境界,遵从你的内心,做你想做的事就是,至于别人的看法,不必理会。”   一旁的觉凡不悦道:“哪能不理会,师兄自从蜇龙谷输给郡主,可没少给人嘲笑,佛子没了,修为也堕了,躲到这菜园子里,还自我安慰说另一种修行。”   觉心指着觉凡,嗔道:“觉凡你讨打呀。”   觉凡道:“我说得不对嘛,师兄明明聪慧过人,天赋极高,我与觉尘师兄这些年也没少受你指点,偏偏不愿负起振兴梵音寺的重任,我看你就是故意在逃避。”   觉心道:“振兴梵音寺,觉尘跟你就够啦,再过些时日就是无忧宫论剑大会,你不回去好好修行,天天跑这跟我种菜,你才是逃避吧。”   觉凡道:“师兄不也是嘛,好说歹说求得你答应参赛,你不多想想怎么重回凝元中品,天天在这里除杂草,师弟这不来帮忙嘛,好快点让师兄得空。”   陈卓看着两人如此亲近,不由想起何薇薇,以前自己也是被天华宗的杂役缠身,经常耽误修行,何薇薇也是“蛮横无理”地帮自己干活。   陈卓道:“觉心师兄,论剑大会乃江湖盛事,是无数修行之人梦寐以求展现实力的盛会,陈卓也希望师兄能够参加,若是有缘,没准能有与师兄切磋的机会。”   觉心捧着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回答。   觉凡笑道:“郡主打败了觉心师兄,莫不成陈院长也想跟郡主一样?”   陈卓脸上一热,也捧起茶杯,掩饰道:“觉凡小师傅说笑了。”   “陈院长,说说你跟郡主的事呗。”   “啊?我跟郡主?”   觉心在一旁呵斥道:“觉凡,你是出家人,怎能问这种事。”   觉凡道:“听听也无妨嘛,陈院长与郡主如今盛名于天下,世人称赞,谁不想多多了解,陈院长难得坐在这里,就说说嘛。”   陈卓双手直摇,红着脸拒绝道:“不好说,不好说。”   觉凡不依不饶,弄得陈卓好生尴尬,一旁的觉心认真问道。   “陈院长,从江南回来后,你可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动?”   陈卓道:“觉心师兄是指黑雪魔主入体一事?”   “正是。”   “并没有什么异动。”   “当时那个黑雪将你带到高处,我猜想他是为了摆脱神犀角的影响,才能更好侵入你的体内。”   陈卓道:“觉心师兄也这么认为?”   觉心道:“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觉凡插嘴道:“师兄很厉害的,当时在蚌湖谷,师兄说那个黑雪魔主会侵入陈院长体内,所以叫我与觉尘师兄出手帮陈院长。”   陈卓道:“原来如此。”   觉心站起身,走进草庐,出来时手中多出一卷竹简。   觉心将竹简递给陈卓,说道:“这是清心咒,能够宁心正神,驱魔除邪,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也不太可能用得上,但若真如我猜想那样,没准能起到作用。”   陈卓接过竹简,摊开来看,上面写一部心经,看着只有百来字。   在陈卓浏览竹简时,觉心又问道:“陈院长这两日参悟天音壁,可有什么发现?”   天音壁是梵音寺的秘密,陈卓并不知道觉心觉凡知道多少,问道:“天音壁的事觉心师兄也知道吗?”   觉凡抢道:“陈院长放心,我们是寺内的核心弟子,这点秘密还是知道的,哎呀,其实那破石壁有什么了不得的,我经常在那玩,也没见它有什么反应。”   陈卓道:“我在天音壁前静坐了数个时辰,接触里面的残魂,确实感受到那种远古的力量,不过无法真正与他们沟通,他们似乎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多次想侵入我的体内。”   觉心道:“你想过为什么吗?”   “想过,不过想不通。”   陈卓并没有将自己特殊的体质与《启天诀》交待出来。   觉心叹道:“世间的谜团何其多,任重道远啊!”      第149章:破阴   接近申时,陈卓方才离开菜园,觉得有些劳累,便直接回厢房。   刚一进门,他的目光马上被榻上的成熟女体吸引。   若是以往,陈卓心中必定会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但是此时,一如午后照入厢房的阳光,他只感觉到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榻上,很是美丽,更是将榻上的发散的黑发照耀得光泽动人。   陈卓轻轻地将房门关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害怕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生怕吵醒这位神监司的美人掌司。   他来到榻边,看着沉睡的沐颖,柔嫩白皙的肌肤上浮着一层澹澹的粉色,肌香温润,衬得肤如凝脂。   “真是美!”   陈卓心中叹道,目光经过美人露出的肌肤后,又来到她的胸口。   傲人的玉峰将裙裳高高撑起,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   他内心深处很想知道,皇后赵琴与沐颖到底哪个美人的乳房更加美妙,他想将那碍眼的裙裳剥开,看看玉峰的真实面目,用手来感受一样柔软度,甚至用嘴尝一尝,看看谁的双峰更加香甜。   裙裳轻盈,将胴体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如水的曲线简直引人犯罪。   陈卓咽了口唾沫,目光逡巡在白裙下裸露出来的的修长玉腿上,上次因为多看几眼被沐颖骂了两句,如今美人酣睡,陈桌再无顾忌。   一对小腿白晰纤细,不着鞋袜,羊脂般的脚背以及粉嫩的足趾都一览无遗。   陈卓一点不漏地欣赏完沐颖的成熟女体,不由想到靖王凌绍,才明白为何凌绍那般喜爱二十三四岁的女子。   沐颖玲珑有致的胴体真是熟到极处,风韵动人,精致美丽,宛若瓜果沁蜜,无不香甜。   平时陈卓过多关注这个神监司掌司的能力、手段,以及才艺,此时他毫不怀疑,沐颖的姿色更在这些之上。   这一切都很美好,风景如画,榻上的女子更是则美得不似在人间。   陈卓心动不已,看着沐颖的容颜,她在榻上睡得很香,没平日的杀伐之气与尔虞我诈,给人一种平日在沐颖身上难以看到的单纯之美。   一缕乱发黏在沐颖的唇边,撩动着陈卓的心。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勾开,又帮她理了理额头间的散乱丝发。   看着这一张动人的玉脸,陈卓再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颅,嘴慢慢靠近沐颖的红唇。   即将接近之时,他停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沐姑娘的初吻?如果是的话,这样夺走她的初吻对沐姑娘实在不太好。”   他的嘴往上移了些,情动之间,在沐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随后他什么也没有做,来到房中间的桌边,将竹简摊开,静静地研习竹简上的《清心咒》。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颖睁开眼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   两人四目相对时,脸色都是微微一红。   “我睡了多久。”   这是沐颖醒来的第一句话。   “我申时回来就看到你在床上,现在太阳快下山了吧。”   沐颖自怨道:“我竟然睡了快两个时辰,你回来这么久,怎么不叫醒我?”   “你平日太累,刚才见你睡得香,不忍打扰。”   沐颖微瞇着凤眸,略显媚意地说道:“你有没有趁我熟睡时对我做点什么?”   陈卓心里一虚,紧张道:“没……没有。”   沐颖凶巴巴道:“没有的话你紧张什么?”   陈卓支支吾吾道:“我只是……只是看了你一会儿。”   “一定是看了个饱吧。”   陈卓无语道:“哎,我说沐掌司,你自己大白天地跑到一个男人的床上睡觉,却反过来怪男人偷看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沐颖瞪了陈卓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她用指尖朝着空气轻轻一点,指尖旁的空气骤然一缩,凝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将水珠轻轻按在眉心,均匀的涂抹开来。   陈卓看得心动不已,道:“你这变戏法不错,能不能教给我?”   “哼,一边瞧不起地称作变戏法,一边又让我教给你,教给你你也学不来。”   “为何?”   “我所习的两个功法皆是至阴之法,不是你们男人能修习的。”   陈卓突然想到无骨曾说沐颖是玄阴体,一下子想通一些事。   他恍然大悟道:“原来无骨说的是真的,沐姑娘是天生的玄阴之体,难怪我看沐姑娘有病。”   沐颖想也没想,顿时回骂。   “你才有病!”   陈卓道:“上次不是跟沐姑娘说过了嘛,姑娘时有出冷汗、失眠,这不仅因为沐姑娘同时修习《月华心经》与《洛水剑诀》,还因为姑娘是天生的玄阴之体,三阴相加,导致体内阴火浮越,丹田和真元里有阴气结郁,这种情况会将沐姑娘的身子引向一种极端。”   “玄阴体?本姑娘只听说过在医理上有种天生阴体,女子若是有这种体质,就会极难怀上子嗣,哪听说过什么玄阴体。”   陈卓道:“具体什么是玄阴体我也不太懂,不过看无骨对姑娘那样执著,应该是一种极罕见极阴邪的体质,若真是三阴相加,等到一度程度,恐怕沐姑娘身体会受不了。”   沐颖秀眉一蹙,说道:“你有什么法子吗?”   “上次就跟沐姑娘说过,阴火浮越,阴盛阳虚,万物负阴抱阳,冲气以为和……”   “本姑娘才不要嫁人。”   沐颖忆起陈卓接下来要说什么,双颊骤然红晕,却又傲娇地回应。   陈卓解释道:“沐姑娘以剑走偏锋之法,年纪轻轻便拥有通玄境中品修为,但姑娘三阴相加,弊端恐怕不小,尤其是姑娘的玄阴之体,自生阴柔之气,我怕姑娘身子会承受不住。”   沐颖来到桌边坐下,低头沉思,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是清楚,她以二十三岁的年纪便达到许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通玄境中品,确实是剑走偏锋,她想过弊端,想过解决之法。   那便是先破境后处理,她要先破境神念,再想方法解决。   “我还能承受得住,等我到神念境再考虑这事。”   陈卓道:“不达神念便不嫁人吗?”   沐颖瞪道:“要你管!”   陈卓面对沐颖这般蛮横,想了想,说道:“沐姑娘想守住玄阴之体,又希望降低体内结郁的阴气,除了破身外,陈卓还有一法。”   听到“破身”,沐颖脸颊一红,双手支在桌上,托着下颚。   “是启天诀,对吗?”   陈卓吃惊道:“沐姑娘怎么知道?”   沐颖道:“我从郡主那知道的。”   “郡主?”   “你别多想,郡主可没告诉我,是我讹的郡主,她不小心说露嘴。”   陈卓道:“我是说郡主怎么知道的。”   “你跟郡主整天孤男寡女地在房间里……切磋,她的真元不知道进入你的身体多少回了,以她的聪慧,你以为能瞒得往她吗?”   陈卓红着脸解释道:“那时我刚刚破境通玄,体内气息不稳,郡主只是单纯帮我调理……”   “我没空理会你们怎么调理,你真学会了启天诀?”   陈卓道:“不能算会,还在修习之中。”   “你放心吧,既然郡主替你保密,我也不会将它告诉其他人,包括我的师傅。”   十年前,季北柠翻遍天玄宫,甚至带兵逼上天华宗,仅仅为了找出这个来自天门的《启天诀》。   陈卓问道:“沐姑娘为何帮我?”   沐颖被问得脸颊滚烫,秋波流转,片刻回答道:“十年前陛下已经下令不再追查启天诀,既然如此,我不如帮你隐瞒,也好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启天诀》虽是陈卓的秘密,如今他名声大噪,应该不用多久,这个秘密也要瞒不住。   但是沐颖这么帮他,他心中还是暖暖的,他决定领沐颖的这个人情。   “既然沐姑娘这么帮我,我也应要所回报,传说《启天诀》是来自天门的至高功法,我昨夜在床上运转周天,上面残留有《启天诀》的气息,这些气息进入姑娘体内能压制里面的阴火,除去阴气,这应该是姑娘喜欢跟我睡觉……啊不,喜欢在我床上睡觉的原因。”   沐颖狠狠地瞪了陈卓一眼,她不知道陈卓是有意还是无意口误,不过也不愿多加计较。   “若是你帮我,会不会减缓我的修行?”   陈卓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   “那算了,不过我会记得的,等我到了神念境,如果我还未嫁人,我会找你的。”   沐颖说完,觉得话里有些歧义,什么叫未嫁人就找你,不禁脸颊更烫,又见陈卓面前放着一卷书简,赶紧岔开话题。   “你在看什么?”   陈卓将竹简推到沐颖面前,说道:“觉心给我的清心咒,说如果被邪魔侵蚀时或许用得上。”   “觉心?就是蜇龙谷输给郡主的那个觉心。”   “嗯!”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沐颖看着竹简,小声念着,她对梵音寺一向多疑,念了几句,发现竹简确实是一份清心咒。   “沐姑娘从天音壁上有没有发现?”陈卓突然问道。   沐颖随口道:“没有,不过我现在确信张术玄一事跟梵音寺真的没有关系,那个黑雪并不是从天音壁上出来的。”   陈卓目光坚定地问道:“那沐姑娘觉得黑雪来自何处?”   沐颖看着陈卓,从这个俊俏的少年眼里,她看到了坚定,知道陈卓话里有话,她像是明白陈卓的意思,从红润的唇间迸出三个字。   “天隐门!”   虽然这三个字已经在陈卓心里默念千百遍,但从沐颖嘴里说出时,陈卓还是心中一凛,可想而知这三个字所携带的恐怖力量。   “躲在背后,搅动天下风云,甚至将百姓视作草芥,这个宗门非常强大,也非常可怕。”   沐颖站起身,踱步道:“我查了它数年,还是不明白它的目的是什么,你母亲也是天隐门的人,曾经可对你说过什么?”   白怜容从未跟陈卓提过天隐门的事,倒是姨母白洛华提过只言片语,但是白洛华与陈卓关系是个秘密,他并不愿对任何人提及。   陈卓只是摇摇头。   “那个黑雪魔人认识你的母亲,也认识你,你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停止过调查,这些年来我虽然杂役缠身,但依旧勤奋地修习两门功法,特别是启天诀,就是为了调查清楚这一切。”   沐颖看着陈卓,眸子里皆是真诚。   “你应该知道这个使命有多艰巨,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退缩,无论是为了十年前的真相,还是为了天下苍生,让我们一起,将这个视天下为玩物的宗门揪出来。”   ……   “当……当……”   一袭长裙在夕阳下摇曳,沐颖独自一人走在钟楼下,一个健壮的僧人正一下一下地撞着大钟。   钟声震震,震得沐颖点心乱。   想起刚才邀请陈卓共同对抗天隐门的那份真诚,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主动。   她心里很乱,真的很乱。      第150章:偷袭   五月初四,天气晴朗。   普标山往幽州方向的林间道路上,三匹骏马并行而走,如闲庭信步般往着幽州走着。   马上三人有说有笑,并不急于赶路。   “掌司,陈老弟参悟天音壁正起劲呢,你看你硬拉着咱们下山,多扫陈老弟的兴致。”   吕从秀这些天与陈沐二人一起赶路,彼此关系亲近许多,对陈卓的称呼也从“公子”变成“陈老弟”。   沐颖瞪了他一眼,轻启檀口。   “都呆三天了,陈卓是舒服,对我来说就是浪费,现在朝廷形势这么严峻,我可呆不下去,天音壁里那些远古魔神的残魂千年来都出不来为害,现在可没空管他们。”   吕从秀道:“唉,没想到这个世间还有这么多神秘的存在,感觉这辈子都白活了。”   沐颖没好气道:“你活好这辈子就行,好好给我办事,还有,管住你的嘴。”   陈卓在一旁看着想笑,安慰道:“吕兄,你的上级脾气挺大的嘛。”   吕从秀道:“吃人俸禄,低头做事,哪像老弟尽是奇遇。”   陈卓道:“我哪里尽是奇遇,吕兄说笑了。”   吕从秀道:“哪里不是?就说在断风山时,当着天下人的面从掌司手里夺下天离剑,那是何等威风……”   “闭嘴!”   沐颖狠狠地瞪着吕从秀,断风山之事让她在天下人面前丢尽颜面,这个吕从秀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吕从秀无辜地吐了下舌头,陈卓也只能在一旁苦笑。   正其乐融融之时,陈卓看到前面的路中间似乎躺着一个人。   三人不明所以,驱马靠近,一个瘦长的身躯仰面倒在路中间,吕从秀翻身下马查看,见此人已死,衣裳破烂,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看不出相貌,但依稀可见其表情痛苦,死不瞑目。   “掌司,这人死得太惨了。”   沐颖看着尸体,觉得隐隐有种熟悉感,略一回忆,想到在江南之时看过一些尸体。   “这是黄泉宗的炼尸手法。”   沐颖说着,感受到周围有一阵诡异的气息波动。   “不好,快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息变成实体,化作数只身着铠甲的厉鬼像三人冲来。   伴随鬼哭狼嚎的声音,四周皆暗了下来。   陈卓三人皆是身经百战,破境通玄,立即长剑出鞘,丹田真元凝聚,招式一出,剑气四溅。   “这是黄泉宗的百鬼夜行阵,掌司、陈老弟小心点。”   吕从秀在三人中年纪最长,见识也是最广,黄泉宗自称功法来自冥界,皆与尸体、鬼怪有关,百鬼夜行阵并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但是建阵简单,起阵迅速,很适合用作埋伏劫杀。   凡陷入阵中之人,五感都会受到影响,将阵中的气息看成厉鬼,陷入恐惧之中。   那些厉鬼虽是虚影,但是杀伤力却不弱,修为不高的修士也很难招架。   眼前三人自然不在修为不高之列,意志更是坚定,数招下来,整个百鬼夜行阵几乎沦为花架子。   然而三人都不敢大意,黄泉宗是邪道三大宗门之一,在此劫杀必定筹谋已久。   果不其然,正当三人谨慎抵抗之时,方才躺路中间的那具尸体爆炸开来,腥臭恶心的泛黄血浆向四周飞溅。   沐颖在江南中过无骨的尸毒,暗想这尸体里的东西万万碰不得。   “小心尸体里有尸毒。”   三人不敢大意,以剑化盾,挡下尸浆。   三匹骏马却没那么走运,被血浆溅上后,沾染处皆被腐蚀,嘶鸣着四奔而逃。   “赶快离开这个杀阵。”   三人不作停留,奔出十多丈远,心中后怕未去,又听到路旁传来大笑。   “哈哈哈。”   须臾之间,二三十个邪道歹人从两旁的道路杀出,为首的是一个高壮中年男子,一头卷发稍稍范蓝,鼻梁高耸,不像中原人士。   他对着陈卓三人叫道:“不错不错,年纪轻轻修为不弱。”   那人旁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相貌英俊却隐有邪气的男子,指着陈卓叫道。   “雷假师叔,他就是陈卓,那女的是神监司的掌司沐颖。”   陈卓认得此人,在江南之时,陈卓与沐颖去打探消息,见到妙音教的水洛被三人奸淫,这个男子的肉棒曾在水洛的小屁眼里狠狠地抽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泉宗的翘楚弟子,卫炎。   吕从秀被冷落,大叫道:“还有我呢,不介绍一下吗?”   那个高壮中年男子操着不太熟练的中原话道:“我叫雷假,人称无相真人,你们在江南杀的无骨是我的师兄,今天我来是要你们给我师兄偿命的。”   陈卓打量着此人,他没听过什么无相真人,但从此人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他看出此人已经踏入神念境,加上这二三十人,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那一群人里又站出一人叫嚣道:“师叔,那个沐颖是玄阴体,我师傅就是因为心心念念将她捉来做个玄阴阵眼才死在他们手上的。”   雷假两眼放光,贪婪道:“玄阴体?杜子腾,你说得可是真的?”   卫炎道:“师叔,杜师弟所言不假。”   雷假道:“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沐颖听着几人对自己的贪婪之语,不屑道:“哼,想要捉我当阵眼,那要看你们这郡邪道宵小有没有能耐。”   杜子腾骂道:“臭女人,嘴上逞能,看小爷一会儿不把你扒光,给我上,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一声令下,杀声阵阵,二十多人手持兵器,围成杀阵,向沐颖三人杀去。   道路之上一时乱成一片。   陈卓手持天离剑,浓郁真元缠绕其上,数个剑招劈出,剑光四射,顷刻间两人身首异处。   他仗着天离剑神威,那些宵小根本近不得他身,这也让陈卓有更多的精力提防尚未出手的雷假。   果不其然,雷假细长的手指一戳,一道紫黑色的烟柱直射而来,陈卓身形一闪,灵巧躲开,雷假再戳,烟柱不断袭来。   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清晰可见的紫黑痕迹,散发着呛鼻的气味。   陈卓知道这些烟柱必含剧毒,不敢大意,躲闪之间,思考着破敌良策。   手里的天离剑离手,运起御剑术,天离剑如飞龙般逼向雷假,雷假有所忌惮,闪身躲开,陈卓看准时机,一跃而出,抓紧天离剑,往雷假身上一挥,寒光一闪,眼见雷假就要被劈成两段。   雷假如同木桩一般,也不闪躲,剑刃破体而过,陈卓却大叫不好,原来这个雷假是假的,身体化作一团紫黑烟雾,四散而开。   陈卓刚要躲开,身体却像陷入泥塘沼泽,怎么挣扎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拖拽着。   他余光瞄到不远处的高壮身影,正是雷假,雷假双手掐诀,正是他控制住陈卓,让陈卓难以动弹,如陷沼泽。   “小子,看小爷解决了你。”   杜子腾双手握着一柄粗长大刀,刀柄与刀身一样长,刀口锋利,令人生寒,他使尽全力,往陈卓头上劈下。   陈卓被制,却也并非完全动弹不得,使出全力一躲,偏过杜子腾刀锋。   若是以往,陈卓这一偏足以跃出数仗,可如今使出的力都被雷假束缚的法阵给化去。   杜子腾大刀一转,横着一劈,陈卓避无可避,以天离剑一挡,迸出的力量将杜子腾弹开。   “妈的,小子很有能耐嘛,再看这招,破浪狂风裂天斩!”   大骂一声后,杜子腾劈出一招重斩,锋芒极盛,陈卓偏身将将躲过,杜子腾招式连续性极好,大刀横向劈在陈卓肩上。   眼见陈卓手臂就要断成两截,一道月白身影闪现而来,长剑一舞,化出一股水波般的气息,将杜子腾震退。   沐颖击退杜子腾,不多停留,长剑划诀,一面水墙顿生,水墙荡漾,缓缓将雷假对陈卓的控制斩断。   “小心点,别再着他的道。”   陈卓点点头,一提真气,数道剑光闪耀,又将逼近的两名修士斩落。   吕从秀也靠过来,三人各站一方,相互照应。   道路上已经倒下近十具尸体,余下的黄泉宗修士也不急再攻,将三人围在中间。   雷假上前两步,唤道:“看来我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吕从秀叫道:“大话谁不会说。”   雷假蔑视道:“那就让你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大话。”   话音一落,雷假大吼一声,双手托起,周身瞬间溢出无数的紫黑烟雾,雷假双手一推,紫黑烟雾源源不断地形成一股风暴向三人冲来。   陈沐吕三人一提真气,划出三道强大的剑意,直接撞上那股风暴。   无论雷假多强,境界毕竟只是神念下品,陈沐吕三人皆已通玄,三人合力也不畏惧。   然而正当三人注意力被紫黑风暴吸引时,那倒在地上近十具尸体突然动了起来,像扑向火中的飞蛾一样,扑向三人。   三人猝不及防,慌忙躲开,却已经来不及,尸体扑近三人之际,砰的一声,血肉爆炸开来。   一股混夹着尸毒的能量迸发开来,不断近距离冲击着三人。   三人饶是尽力阻挡避让,依旧中招不少,只觉浑身剧痛,若非已经达到通玄境,料想不死也残。   运起真气护体之时,发现身体已经沾上尸体炸出的尸毒,一运气尸毒入体,犹豫之间又听三声风呼。   雷假三人已经袭来。   来不及骂邪道阴险,三人只得拼着尸毒入体的危险挣扎死斗。   便在此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远处袭来,直逼雷假几人,雷假暗叫一声不好,飞身躲开。   下一刻,陈沐吕三人之前多出两道身影,英气逼人,威风凛凛。      第151章:再见彩婷   陈卓抚着胸口,看着身前的两道身影,虽然不见其脸,但陈卓也认得出其中一人正是陆金凤。   佝偻身子,蛇首木杖,老妪回头对陈卓道。   “都没事吧?”   沐颖兰息紊乱,忍痛抢道:“陆前辈,贺前辈,这雷假诡计多端,小心些。”   那被沐颖唤作贺前辈的乃是一个瘦小老头,其貌不扬,身上穿着却很华贵,他轻哼一声,操着低沉的噪音不屑说道。   “雷假可没资格被称作诡计多端,不过在背后搞搞小动作,脸皮厚点而已,要不也不会被称为无相,不要脸嘛,哈哈哈!”   杜子腾没想到会有人相救,被刚才那一股力量冲得气息未稳,又见此人口中如此逞能,大骂道。   “他娘的,来者何人,胆敢坏黄泉宗大事?”   那贺前辈朗声大唤,一反方才的低沉,声音铿锵有力:“本居士乃景国右相府供奉贺长智是也,江湖名号清风居士,修为不是很高,区区神念境而已。”   贺长智刚吹嘘完,远处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贺爷爷,你别在那丢人啦,沐掌司和院长受了伤,赶紧打发那些妖人。”   陈卓循着声音望去,远处正快步走来四个人影,不由心中大喜,因为这四人他也都认得。   右相之子江鸣一身华服,意气风发,略显青涩的脸上满是自信,他是学院学生,平日与陈卓很好,但也比不得江鸣身畔的红裙丽人。   黄彩婷玉脸上皆是担忧之色,一路小跑来到陈卓身边,扶着陈卓,满是关怀。   “公子,你没事吧?”   陈卓看到两个多月没曾见过的江南隋珠,没想到日思夜想的美人竟然会在离江南万里的幽州遇到。   “彩婷,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彩婷道:“我在天都时发现邪道的踪迹,查到他们想对公子不利,便和陆前辈她们一路追查到这里。”   陈卓感激道:“还是彩婷能干,我无大碍,幸好彩婷与陆前辈来得及时。”   黄彩婷最喜欢的便是默默站在陈卓身后替他解决烦恼,然后听他夸奖一两句,此时心中欣喜,回了个乖巧的微笑。   一旁的江鸣听着两人腻歪,揶揄道:“院长,大小姐,有什么话呆会儿再说,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哎,贺爷爷,能搞得定吗?”   贺长智道:“区区几个黄泉宗妖人而已,若这都搞不定,本居士岂不是白吃你相府的供奉?”   陆金凤厉声道:“雷假,还需要打吗?”   陆金凤虽然还未达神念,但这一句话却是气势逼人,摄得黄泉宗众人都不敢小觑。   雷假快速衡量一下双方实力,自知毫无胜算,只得灰溜溜地撤退。   陆金凤也不打算追击,毕竟陈卓三人都受了些伤,她转身问道:“伤势怎么样?”   陈卓道:“只是有些尸毒入体,运气调理一下就没事。”   众人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帮陈卓三人调理,半个时辰便完全无碍。   一番交流后方才知道事情经过。   那日天都城外陈卓给凌楚妃送行之时,黄彩婷与徐文然发现黄泉宗在监视陈卓,经过一番暗中调查,发现黄泉宗想为给无骨报仇,决定对陈卓不利。   刚好陈卓与沐颖秘密前往河北道,黄彩婷得知后,便将所调查之事告诉陆金凤,几人一商量决定前往河北道,期间江鸣也希望前往,黄彩婷觉得江鸣是右相之子,担心出事,而且年纪过小,江鸣为了让黄彩婷答应,拉来府中的神念境供奉贺长智。   随行的还有何志与徐文然。   不过徐文然现在一定十分后悔,看着自己费尽心机即将弄到手的女人又旧情复燃,回幽州城的路上与别的男人无比亲昵,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甚至恐慌感在心中生成。   得到前辈高手的帮助后,陈卓三人身体已经恢复,不过众人还是决定先在幽州城休息一晚。   进了幽州城,众人为防邪道再来打扰,直奔刺史府,刺史一听神监司掌司、天玄书院客座院长、右相次子,这三个大人物突然出现在幽州城,万分惶恐,赶紧将众人安顿在迎宾馆好生伺候。   安顿下来后,沐颖与吕从秀便去了幽州城中的情报点。   江鸣与贺长智一老一小打闹不断,也让队伍充满欢乐的气氛。   陈卓有很多话想跟黄彩婷说,寻了个借口单独将她约到后花园中。   碧湖假山,漫步在花草之间,陈卓感觉又回到两个月前与黄彩婷在天玄书院的那些时光。   只是那时寒冬,此时盛夏,彼此心境也有了不同。   “彩婷,江南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是不是也被很多事拖住?我给你写了信怎么也不回我呢?”   面对陈卓一连串殷勤的问题,黄彩婷低垂着修长的睫毛,眼框情不自禁地微微湿润。   陈卓见黄彩婷没有回答,注意到黄彩婷的小动作,又问道:“彩婷,你怎么了?见到我难道不高兴吗?”   黄彩婷强挤笑脸道:“怎么会呢,彩婷在江南之时,一直盼望着跟公子见面呢。”   陈卓道:“那为什么我觉得彩婷不是很开心?”   “彩婷哪有。”   陈卓看着黄彩婷,他真的觉得黄彩婷跟以前不一样,更加漂亮美丽,也更加有女人味,可这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江南隋珠,没有以前的明媚动人,没有以前的自信从容。   动人的笑靥难掩忧愁迷茫。   陈卓抱歉道:“彩婷,是不是因为我跟郡主?对不起彩婷,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烂情,可是我跟郡主与彩婷一样,我在乎郡主,我也在乎你,我不愿负了她,也不愿负了你。”   黄彩婷感觉陈卓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榆木脑袋,她忆起年初之时与陈卓参加的观梅会,当时人小鬼大的江鸣开玩笑暗示陈卓珍惜眼前之人。   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可是彩婷已经被别人折断了。   她看着这个俊朗的少年,很欣慰自己也在陈卓心中有了分量,可是永明郡主是何等仙姿,自己又岂能与她相比。   她恨徐文然,一想到那个登徒子将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奸淫时,她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在被徐文然奸淫时竟然像个淫妇一样主动承欢,甚至事后常有迷恋那种交合时的快感,以及交合后所带给自己的好处。   “公子与郡主娘娘天作之合,彩婷替公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公子心里有彩婷,彩婷已经知足了。”   陈卓觉黄彩婷真的跟以往不一样,他不知道黄彩婷经历了什么,只道是这个女子对于自己太过烂情的气恼。   “彩婷,以前是我太愚钝,没能识得你对我的好,还有……还有我师姐,直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无论是你,是师姐,还是郡主,我都不愿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也不愿辜负你们任何一个。”   陈卓的一番心意,让黄彩婷心中一片感动,可是听到何薇薇,她又万分难过。   她现在已经跟何薇薇一样,成了残花败柳,若不是她的身子问题,她现在已经跟何薇薇一样,怀上别人的种。   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精于计算的黄大小姐,如果她没有真的对陈卓动情,那么她现在会毫不犹豫地在扑到陈卓的怀里,享受他的拥抱。   如今陈卓如日中天,天下翘楚除凌楚妃外无出其右,与陈卓结成连理,哪怕只是一房小妾,都将为烟雨阁,为黄家带来无尽的利益。   陈卓见黄彩婷忧郁的面容,以为自己太过唐突,轻声问道:“彩婷,是不是我太过自作多情?”   黄彩婷强笑道:“怎么会呢?公子对彩婷如此情深,彩婷心里高兴。”   听到此话,陈卓开心得像个孩子,抓住黄彩婷的纤纤玉手,大喜道。   “那太好了,彩婷,等回到天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你帮我打理书院的事,替我出谋划策,好不好?”   黄彩婷很想说好,最终只是轻轻咬着唇瓣,眼框一湿,万千情绪,无处安放。   还能回到以前一样吗?   正在此时……   “扑通!”   假山处响起一道摔倒声,陈黄二人循声看去,见一老一小摔倒在假山边,两人叠在一起,看着非常好笑。   陈黄二人脸上滚烫无比,接触的手也害羞地松开。   江鸣爬起来,满脸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院长与大小姐了,二位继续。”   陈卓道:“你们在干什么?”   贺长智站起来,拍拍衣裳上的尘土,一本正经地道:“老夫在假山后打坐运转周天,不想被你二人打扰,老夫得换个地方。”   说罢负手于后,装模作样地走开。   江鸣则一副好事的模样,蹦跳着来到陈黄面前。   “大小姐,陈兄也没有我想那么木讷,你快答应呀。”   “我答应什么?胡闹!”   黄彩婷俏脸一红,额上的三瓣梅花都为之汗颜,娇羞地丢下一句嗔怒之语便逃离了。      第152章:危机   她并非嗔怒,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不像她,她从来都是一个家族与宗门利益高于个人情感的人。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如果陈卓知道了她与徐文然的事后,陈卓还会在意她吗?   应该会吧。   她落寂地走在长廊上,心绪烦乱,转角之间,又见到那个令她厌恶却又纠缠极深的男人。   “看来大小姐是不打算跟徐某回江南了。”   黄彩婷冷冷道:“我没这么说过。”   徐文然道:“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跟陈卓说清楚?”   黄彩婷一脸茫然,挣扎道:“我……我不知道。”   徐文然看着黄彩婷,心一软,柔声道:“彩婷,跟我回江南吧,我们完婚,我们生子,我徐文然从没对一个女人这样动过情,我知道是我强迫了你,伤害了你,但我现在真的想对你负责,陈卓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你跟他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你若再犹豫,痛苦的只会是你。”   黄彩婷知道,徐文然说的都是真的,她跟陈卓已经没有可能了,秀美的玉靥上,泪珠滑落下来,美人伤泪,颇有种动人心魄的凄美感。   徐文然一下子便凑过去,搂住黄彩婷,大嘴堵住她的两瓣薄唇,顾不得细品佳人樱唇的柔软,便将舌头一鼓作气地探了进去。   他直接突破牙关,舌头与黄彩婷美妙无比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他是以无赖的手法得到黄彩婷,那便不能半途而废,在这个黄彩婷最脆弱、最犹豫的时候,强硬一点的手段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方法。   在他的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便是让黄彩婷早早地怀上自己的种,生米煮成熟饭,那样黄彩婷就会彻底死心。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已经在黄彩婷的花宫里灌了这么多精华,黄彩婷依旧没有中招。   他不得不怀疑黄彩婷事后偷偷喝下避子汤。   这一次他要如法炮制,让黄彩婷感受男女欢爱之美,再将精华射饱她,一定要让她的肚子大起来。   他紧紧搂住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舌头不断地在她嘴里驰骋。   黄彩婷没想到徐文然会这么大胆,脑里一片空白,徐文然已经不知道多少回这般用他的嘴堵住自己的樱唇,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冲鼻而来,几乎要将她呛住。   “嗯……”   她的小香舌被徐文然卷出,两瓣唇被撑开,任由徐文然吮吸、享用。   她多么希望亲吻她的是陈卓,尽管这种亲吻是那样的蛮横、粗暴与不讲道理,猝不及防的就进来了。   几天前,她亲眼看到陈卓在天都外,当着几百禁卫军的面与凌楚妃拥吻,如果那个女子是自己,那该多好!   对于此时的强吻,她应该厌恶,可是慢慢地,她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徐文然的舌头是如此灵巧、熟练。   黄彩婷突然想起,陈卓就在不远处的园子里,若非隔着草树园墙,或许就能看到这里。   她一把将徐文然推开,背过身去,抹着满是津液的红唇,轻轻抽泣。   哪知徐文然毫无节制,从黄彩婷的身后将她搂住。   那不安分的手更是从她的衣襟口处探入,隔着内里的抹胸肆意揉捏着一只挺拔的硕乳。   大白天被强吻已经是她所不容,没想到这个登徒子更加过分。   黄彩婷整个身子都酥软了,弹滑的乳肉被掐紧时,快感、羞愧、恼怒都随着乳房被揉而迸发出来。   “你干什么,大白天在这里,万一让人看到怎么办?”   徐文然胸膛紧贴着黄彩婷,胯间硬物更是恨不地塞进黄彩婷的臀里。   他在黄彩婷的耳边吹气道:“看到又如何?你早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说要来见陈卓最后一面,我陪着你到天都,你说有人要对陈卓不利,我陪着你到幽州,现在你却想将我抛弃?”   徐文然是常年在花丛里打滚的人,挑逗的手段自是火辣老练,他一边向黄彩婷诉苦,一边伸手探入美人的腿间处,手指灵巧地隔着裙裳撩拨着美人的腿心。   “嗯……别这样……”   无论是被揉弄的乳房,还是被撩拨的腿心,开始生出奇怪的感觉,乳尖充血膨大,腿心温暖湿润……   “彩婷感觉到了吗?我的宝贝已经为你而坚硬,你已经十天没给过我了,我们回房,我一定用我的宝贝让你欲仙欲死,让你只想我的好,让你彻底忘记陈卓……”   “啊……”   听到陈卓二字,黄彩婷叫出了声,提起真气,将在身后作恶的徐文然震退数步。   她转过身来,一边整理着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裙,一边羞愤无比地盯着对方。   “你混蛋,离我远点!”   徐文然见黄彩婷如此坚决地拒绝,恨上心头,怒吼道。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陈卓不会再要你了。”   黄彩婷目光想要杀人,恨恨道。   “那我也不会跟你。”   她挂着泪痕的俏脸少见的可怕,紧咬下唇,在徐文然的怒视中逃离了长廊。   独留周珣一人火冒三丈地站在原地。   他目光从黄彩婷逃离的方向收回,投到陈卓所在的园子里,一股浓浓的恨意让他几近咬碎嘴里的牙齿。   ……   幽州是北方苦寒之地,闹市远比不得天都,不过饮酒作乐之地倒也不少。   夜色正浓,幽州西城的雅香坊内歌舞升平,琴乐漫奏,二楼上的一间小阁间内烛光柔媚。   徐文然憋着满腔怒气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檀几上,几个空酒壶倒成一堆。   本来熏香袅袅的阁间此时尽是浓烈的酒味。   “贱女人,老子千里迢迢陪你到这北疆之地,说什么见一面便与老子回江南完婚,都是骗人……”   徐文然半趴在几上,歪歪倒倒的,不仅脸上晕红红的,连脖子都是像染了胭脂一般,怕是真醉。   比起脑子的迷糊,他心里的痛与恨更加强烈。   “咕噜……”   又是一杯下肚,这次连酒杯都摔破在地板上。   “陈卓,她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你就死了心吧……”   徐文然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情,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连她的人都不一定得到。   “咚咚!”   阁外响起轻轻的扣门声。   “滚!别碍到小爷喝酒……”   阁间并不大,阁门上映着外边站着的身影,徐文然对着敲门的人怒吼着。   “咚咚!”   外边的身影并没离去,又轻轻地敲了两下。   “乒啪!”   徐文然直接狂暴地将酒杯摔到门上。   “叫你滚听到没有……”   这次阁门反而被拉开,一个身躯凛凛的年轻男子无声而入,步履轻缓,一身华衣,相貌堂堂,显得尊贵雅致,只是脸上带着一丝邪气。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徐文然对面的木几前坐下,嘴角微扬,不言不语。   徐文然头昏目眩,良久才反应过来对面多了一个男子,晃着脑袋打量许久。   “你……你是何人?”   男子轻声道:“我与徐兄今日才在幽州城外见过面,徐兄这么快便忘了?”   徐文然扶着熏陶陶的脑袋,只觉沉重无比,男子的身影重重叠叠地映在他迷离的眼里。   又是良久,徐文然才醉醺醺地道:“你是……你是黄泉宗的妖人……”   男子道:“我叫卫炎,师承黄泉宗。”   “邪道妖人,吃我一剑!”   徐文然作出手持长剑往卫炎刺去的样子,可是他烂醉如泥,一用力便摔在檀几上。   卫炎轻摇食指,含笑道:“我可不是你的敌人。”   徐文然迷糊道:“我是……正道,你是邪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我要把你这个邪道妖人……除掉……”   卫炎邪魅一笑,道:“徐兄现在的样子,不仅除不掉我,连徐兄自己的女人都抢不回来。”   徐文然一个踉跄,趴倒在几上,他瞇着眼,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卫炎继续道:“徐兄风花浪子的名号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小弟仰慕得紧。”   “有屁快放!”   卫炎也不生气,反而心中一喜,暗道徐文然已经对自己的到来感兴趣。   “适才在门外听到徐兄的女人好像被那个陈卓抢走了,那陈卓把他师姐的肚子搞大丢弃在天华宗,跑去跟凌楚妃搞暧昧,如今又抢徐兄的女人,黄姑娘乃是江南名门的大小姐,天生丽质,我真替徐兄报不平。”   徐文然听卫炎提及黄彩婷,酒醉之意瞬间消去不少,一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卫炎,看得人心寒。   “陈卓抢了徐兄的女人,也杀了我师叔,应该……算我与徐兄的共同敌人吧。”   卫炎说完双眸微瞇,嘴角含笑,其中意思再明白不过。   徐文然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瞪着卫炎,这个邪道男子长得英俊非凡,若非内外透露着一股邪魅气息,常人必定以为他是某个名门的青年才俊。   卫炎见徐文然犹豫,继续说道:“徐兄只需将陈卓引出来,剩下的徐兄就不用理会,我保证没人知道徐兄做了什么。”   徐文然依旧没有表态。   两人相视良久,徐文然才抬起下颚,用鼻孔对着卫炎,一字一板地讥讽说道。   “小爷我才不会与邪道之人为伍,何况出卖自己的兄弟。”   卫炎却毫不动容,起身便要往外走。   “如果徐兄改变主意,我会再来找徐兄的。”   阁间的门被推开,卫炎半个身子走了出去,回头又补充一句。   “希望徐兄不要考虑太久,如果陈卓出了河北道,我黄泉宗也无能为力。”   说罢阁门一关,只留下孤独的徐文然。      第153章:认命   陈卓几人第二日一早便离开幽州城,幽州刺史方签派了五十名轻骑护送,沐颖怕方签被凌绍收买,拒绝了。   南回之路倒也顺利,只是从原来的轻骑多了两辆马车,因此花了三日方才从幽州回到冀州。   三日来,陈卓觉得黄彩婷真的与以往有很大不同,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他,陈卓一向是命里无时莫强求的性子,也只得无奈。   他以为黄彩婷之所以对他若即若离是因为他花心的缘故,心中有些愧疚。   幸好贺长智与江鸣这一对活宝多有打闹,众人一路也算是有说有笑。   徐文然单骑一马,一直都是跟在最后,极少说话,陈卓偶尔过来跟他闲聊,感谢他一起前来相助,徐文然也是老江湖,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陈卓如今如日中天,徐文然能攀上这棵大树自是求之不得。   可是看到黄彩婷又要与陈卓旧情复燃,他就悲愤不已。   他使用卑鄙手段夺走黄彩婷的清白身子不假,但也对黄彩婷付出真情,眼看即将到手的美人可能又要离他而去,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冀州城下,徐文然看着眼前的城门,上面两个大字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似乎在催促他做点事。   进了冀州城,江鸣领着众人下榻在一处典雅僻静的庄园,庄园是右相江刚在冀州城的产业,名唤河间院,一向空置,只留有几个下人在此照看。   难得如此庄园,几人也大方地住下。   本以为靖王凌绍会再来为难,可是呆了半日连半个登门拜访的人也没有。   江鸣本来还想在冀州多住几日,沐颖却决定只休整一日,明日一早便赶回天都。   黄彩婷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想着这几日的事。   天都城外,若不是发现黄泉宗在跟踪陈卓,或许现在她已经跟徐文然完婚,成为徐文然的妻子,安心在江南相夫教子,操心家族事业。   那样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迷茫,对那份情感还抱着一丝幻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咚咚!”   正想着事,敲门声响起。   她刚起身,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门外耀眼的日光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并进入门里。   身影看了黄彩婷一眼,便将房门小心翼翼地掩上。   “你来做什么?”   看到徐文然做贼似的,黄彩婷坐回桌边,心中生出厌烦。   徐文然没有回答,瞧着黄彩婷的俏靥,觉得她略显憔悴,不过依旧美貌动人。   黄彩婷见他神色邪魅,掩着胸口,身子往后挪了下,生怕徐文然又胡来,说道。   “有什么事我们到外面去说。”   徐文然道:“我将我们的事跟陈卓坦白了。”   “啊?”   黄彩婷蓦然站起,如同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失了魂。   徐文然继续道:“陈老弟说他祝福我们。”   黄彩婷无力道:“他真的这么说?”   “他说他已经有郡主了,虽然遗憾,却也理解。”   黄彩婷眼眶一湿,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徐文然却在此时,寻了张椅子,挪到黄彩婷边上,与她并排坐着,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头。   “彩婷,我们回江南,回去过我们的小日子,我虽然无赖了些,但对你是真心的。”   黄彩婷却完全听不进徐文然的话,脑海里全都是她与陈卓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时在天都的光景是多么美好,他是如此的年轻、含蓄、俊美、优秀,做事一丝不苟,行事规矩自律,她喜欢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出谋划策,看着他与各种大人物有说有笑,看着他羽翼逐渐丰满,成为一方人物。   从断风山俗套的英雄救美结下缘分,到书院的共事日久生情,本应水到渠成地结成伴侣,如今都已变成不忍追忆的孽情。   她开始抽泣,泪水朦胧眼睛,她紧咬着下唇,想将心中的不甘与伤心都发泄出来。   恍惚间,她感到唇瓣被人吻住,被人衔住,那人吮吸着,舔舐着,她知道是谁,她没有推开他。   推开他又有什么用,他现在已经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陈卓都说祝福她跟徐文然了,还能怎么办?   徐文然撬开她的双唇,舌头探入,卷吸着她的小香舌,一双大手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黄彩婷仰面躺在榻上,心如死灰,生无恋可,对命运的安排已经没有任何反抗。   一簇短须的男人在她的脸颊上,玉颈间不断啃食,亲吻,一只大手早在她隆起的胸口不断搓揉,饱满的乳房被揉得不断变化形状。   若是以往,黄彩婷至少会反抗一会儿,如今却只是任由这个迷奸过她的男子施恶。   徐文然解开她腰间的丝绦,大手探进去,搂住她纤盈的腰肢,抚摩着娇嫩如水的肌肤。   “嗯呃……嗯……”   心情失落到极点的美人还是因为身子的敏感,被轻薄得唇间迸出丝丝呻吟。   体内躁动的欲火不由自主地被挑动着,肌肤上浮起一层光泽盈盈的香汗,引人遐想。   过去一个多月,徐文然对她的几次奸淫让她的身子气质都发生了质的变化,她气度更加迷人,乳房更加完美,肌肤更加水嫩,连妩媚也更加浓郁。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春情,更是前所未有。   “彩婷,我一定好好待你……”   黄彩婷感觉她的亵衣被脱掉,两颗深藏的奶乳暴露出来,一只大手肆意揉弄着,她感觉饱满的玉峰有些疼痛,但也很美。   “呼呼哧……嗯……”   她忍不住又轻哼出声来,呼吸变得急促,媚眼拉成一道细丝,被泪水一浸,视线更加模糊。   男人贪婪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发烫、变软,难以遏制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涌。   她的乳头被男人捏着、扯着,很痛,也很美,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将自己美丽的乳房亲自递给陈卓,让陈卓揉着,然后张口含住,细细舔弄。   乳房被心爱的人含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应该很美吧,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   “啊啊……嗯……”   男人突然放开美妙的胴体,直起身,迅速将他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再度压到江南大小姐美妙的胴体上,温柔地撩开她遮在额前的发丝,替她拭去眼边的泪水,粉嫩脸颊更加动人。   “彩婷,你真美……今天我们忘了一切……”   黄彩婷眼神迷离,心中怅然,不断问自己,忘得了吗?   “嗯……”   她俏立的蓓蕾被玩弄着,粗糙的手指在嫣红的乳晕上打着转,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身上的哪一处没被这个男人玩弄过。   别说乳头,她最神秘的花穴也被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享用过不知道多少回,他那粗长的肉棒早就将她的花穴插了千万下,甚至将肮脏的阳精射在里面。   徐文然用力握住她傲然的雪乳,将柔软嫩滑的乳肉抓得变形。   “彩婷,忘了那个人吧,他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你想想,在天都,在江南,在某个房间里,那个人也像我现在一样,将凌楚妃扒得一丝不挂,亲吻凌楚妃的嘴,揉着凌楚妃的乳房,然后用他的阳物去插那无忧宫圣女的穴儿,那样朝三暮四的男人不值得你留恋……”   “呃嗯……”   黄彩婷情不自禁地娇吟了一声,仰着头,幻想着陈卓与凌楚妃在床上缠绵的情景。   凌楚妃天资绝世,身份高贵,容貌身段更是无人能与之匹敌,还拥有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玄媚体,当她赤裸的胴体展现在陈卓面前时,陈卓应该也会沉沦其中吧。   自己稍微有优势的可能就是与陈卓在天都共事的经历,可是这段经历也被那一纸婚书完全比下去。   她完全比不得凌楚妃,即使真跟陈卓在一起,陈卓日后会不会因为凌楚妃而冷落自己呢。   她红着脸喘息着,任由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肆意轻薄,这个男人虽然放荡无耻了些,但还是有些本事的,圆滑、会说话、人脉广,尤其是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而且,他也确实喜欢自己,至少现在是这样。   便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她的玉手被抓起,引导到男人的胯间,让她握住一根滚杠铁硬的阳物。   欢爱过几回,黄彩婷还从来没有用手碰过男人的阳物。   徐文然握着黄彩婷的手,让她来回给自己撸动着,不断套弄着肉棒。   黄彩婷没有反抗,目光还移到那根阳物上。   平心而论,她觉得这个阳物很丑陋,很粗大,甚至狰狞得有些可怕。   男人的阳物握起来是这样的,很烫,很硬,很黏滑,不知道陈卓的会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也像徐文然的这般粗大得令人害怕。   徐文然吻着她透着酥红的精致耳垂,在她耳边吹着风。   “彩婷,我的阳物在天下男人中算得上拔尖,未来一定给你够够的。”   若是以往,面对这个登徒子的淫言浪语,她一定反唇相击。   徐文然说完后,嘴巴往下,如饥似渴地品尝白皙的玉颈。   与此同时,撸动阳物的手也收回,两手各一只,握着饱满挺拔的乳峰,恣意掐揉,时不时用手指刮过充血膨大的乳头。   “呃呃呃……嗯……”   黄彩婷胸口吃疼,嘴间呻吟不断,她的手没了徐文然的引导,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很主动地握紧徐文然的肉茎,来回不断地套弄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中邪一般,她舍不得这根男人的阳物,意乱情迷间,她的腿心处暖流不断,蜜穴早已淫水泛滥。   方才还生无可恋的黄彩婷,此时像是有了一点点活下去的动力。   这一切都拜徐文然高超的技巧与那本《合欢参同契》所赐,玉颈、乳房、小手、小腹等等各处都让她生出一些快感。   她知道,她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中,已经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玉靥酡红,目光迷离,柳眉微蹙,欲望已经占据上风,将伤感慢慢驱赶。   徐文然亲吻着黄彩婷的红唇,感受着那纤纤玉手撸动肉茎的美感,他心中生出得意。   “彩婷,不要再喝什么避子汤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怀上我的种。”   黄彩婷没有开口拒绝,当徐文然的肉棒脱离她的手,去脱她身下的裙裳时,她还觉得有一丝空虚。   呵呵!她嘲笑自己,嘲笑自己也不过一个普通女人而已,也会迷恋男人这根粗长的阳物,马上自己的裙裳又要被他褪去,然后再次将粗长之物插入自己的穴儿里,不断刮蹭、研磨、抽送,自己也会承受不了那种男女交媾的快感,像个荡妇一样,呻吟,浪叫,甚至主动扭动着身子迎合。   自己本来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还是说曾经守身如玉的自己变了?   应该是变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公子他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木讷,懂得了珍惜、争取。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问清楚,相处那么久,他连我都不愿意再见了吗?”   欲海沉沦中,她恢复一丝清明。   “你在骗我。”   黄彩婷瞪着正在褪去自己裙裳的男人,她已经管不得已经暴露出来的桃源蜜穴。   徐文然假装没听见,细细抚摸着雪滑的大腿。   黄彩婷语气变得尖锐。   “你根本没有跟公子坦白。”   徐文然抬起眼眸,直视黄彩婷。   “有区别吗?”   黄彩婷明白又是这个登徒子在耍无赖,直起身子,坐到床边。   “你给我出去!”   徐文然坐在床头,紫黑的怒龙昂扬坚挺,恐怖得吓人。   “我骗你又如何?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体内已经全是我的精华,这是事实,陈卓迟早也会知道。”   黄彩婷抓起床上的衣裳,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的,狠狠地住徐文然赤裸的身上扔去。   “你给我滚出去!”   徐文然怒火中烧,拾起地上的衣服,狠道:“好,我出去,我这就出去向陈卓坦白我俩人之间的事,我看看陈卓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不要!”   黄彩婷惊吓地从床上跳下,顾不得浑身上下一片赤裸,完美的胴体荡着朵朵红晕,诱人无比。   徐文然冷道:“是你逼我的。”   黄彩婷咬牙道:“你若是现在去告诉他,别想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徐文然看着眼前光着身子的美人,那因呼吸急促而胸口不断起伏,惹得胸前的两团乳肉轻轻摇晃。   但他没心情欣赏春光,虽然怒火中烧,却也没有冲昏头脑。   若是自己真跟黄彩婷闹翻,吃亏的反而是自己,现在必须静下心来好好哄她跟自己回江南,只要远离陈卓,他还是有信心挽回黄彩婷的。   若现在自己真的直接跑去跟陈卓坦白,黄彩婷说出自己迷奸之事,陈卓又会怎么对付自己。   思绪之间,他慢慢地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   “你跟陈卓已经没有可能了,回到天都,希望你能死心跟我回江南。”   说完这句,徐文然离开了房间。   黄彩婷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独自一人抽泣起来。      第154章:欺骗   徐文然出了河间院,一路跑到城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寻了个小树林,握着两柄短刀,丹田里真气如洪水般涌出,胡乱地攻击着四周的草木。   “呀……贱女人,臭女人……呀……”   片刻之间,四周一片狼藉。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还想着那个小白脸……呀……”   草木之后,走出一道身影,步伐轻盈,来到徐文然身后,嘴间带着浅浅的嗤笑。   “徐兄的刀法凌厉快捷,变化莫测,可惜苦了这里的草木。”   徐文然猛地转身,用短刀指着卫炎,怒道:“既然你同情这些草木,要不换你来试试?”   卫炎笑道:“你就是杀了我,有用吗?黄大小姐会赞赏你的英雄行为吗?”   徐文然站着不语。   “我有需要,徐兄也有需要,不如我们各取所需,神不知鬼不觉地……”   徐文然略有心动,直勾勾地看着卫炎,良久方道。   “要我怎么做?”   卫炎邪魅一笑,英俊的脸庞露出得意的表情。   ……   河间院的后花园中,陈卓正与贺长智坐在凉亭里下棋。   这已经是第三盘,陈卓连输两盘后第三盘又处于劣势,本来花园里还算凉爽,但陈卓一脸凝重,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正在费劲脑汁想挽回一点棋局上的劣势。   江鸣则像个纨绔,慵懒地半躺在竹榻上,好果好茶在手,静静地看着自家的院长焦急的模样,只觉得好玩。   徐文然远远走近,看着陈卓焦虑的表情,又看一眼棋盘,暗道陈卓真是心思单纯。   心中隐隐有一点不忍。   贺长智再走一子,便将死了陈卓。   江鸣拍手笑道:“哈哈!院长又输了。”   陈卓认输道:“三局下来,我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贺长智道:“对弈讲究胸怀全局,不能只关注一时得失,否则很容易就会陷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境地,陈院长修行天赋满满,但若论全局观念与战略手段,跟永明郡主差得太多,如果陈院长真想复兴天玄书院,这方面得多向郡主学习。”   这一点陈卓完全同意,谦虚地跟贺长智讨教。   “贺前辈说的是,陈卓受教。”   徐文然适时走进凉亭,与三人闲聊。   闲聊一会儿后,江鸣便拉着贺长智做其他事去。   徐文然见机会来了,便开口道:“陈老弟,方才我在城中闲逛,遇到一位天玄宫的旧人。”   陈卓兴致大起,问道:“天玄宫旧人?是哪一位?”   徐文然左右环顾一下,压低声音道:“他不让我暴露他的行踪,不过他说如果陈老弟想见他,他愿意与陈老弟见一面。”   陈卓大喜道:“那好,我跟其他人打声招呼,这就随你去。”   徐文然一脸严肃道:“陈老弟,这事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吧,特别是神监司的沐掌司。”   他故意把神监司三个字加重。   陈卓明白徐文然之意,神监司十年前屠杀不少天玄宫的人,那人对神监司记恨也是正常。   陈卓想了想,点头道:“你等我一下,我回房去拿天离剑。”   徐文然制止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何况叙个旧还带着兵器,未免失了礼数。”   陈卓并没有多加怀疑,随口道:“也好。”   徐文然带着陈卓故意避开庄园里的人,一直到了冀州城外。   陈卓一路上倒也没有起疑,毕竟徐文然这般谨慎也能理解,他想起薛莹在江南之时曾对他说过剑南道的青城山有不少天玄宫旧人,等他闲下来,他一定会去一趟。   不过他也有所顾虑,如果那些旧人真的质问他为何还要替朝廷卖命时,他该如何回答。   两人一路往西,来到城外的一座破庙前。   破庙原是一座菩萨院,香火淡了后便少有人来,年久失修,如今已经是破烂不堪,杂草丛生。   两人走进院子,除了一地砖瓦,便是杂草,一个人影也没有。   “人我带来了!”   徐文然大声喊了几下,除了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奇怪了,明明约好在这里的,怎么没人呢?陈老弟,你先在这等下,我四处看看。”   陈卓毫不怀疑,应了声。   徐文然心中有鬼,不敢看陈卓,从一处倒塌的墙壁出了院子,余光回望一眼还被蒙在鼓里的陈卓,轻叹一息。   “陈老弟,对不住了。”   人影一下子没了踪迹。   陈卓打量着这个破败的菩萨院,屋内的菩萨石像已经破败,稀疏的夕阳余晖从破烂的窗口射入,照在菩萨像上,显得很诡异。   他很奇怪,一盏茶时间过去了,徐文然也没回来。   他站在院中间,看着四周,天快黑了,他想去找徐文然,刚要出院,院门口出现三道人影。   “哈哈哈,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破庙里会碰到陈院长。”   雷假负手于后,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陈卓心中一凛,颤道:“是你们?”   他现在孤身一人,天离剑也不在手,独自面对雷假、卫炎、杜子腾三人,一点胜算都没有。   杜子腾叫嚣道:“你的同伴呢?你的天离剑呢?看你今天还往哪里逃。”   陈卓银牙咬碎,心中快速想着办法,思来想去,唯有一逃。   他不再啰嗦,身影一闪,便向断墙掠去。   雷假早有意料,抢身过去,一股黑气便封住陈卓去路,陈卓一退,又迎上杜子腾的大刀,只能再躲。   他没了天离剑,战力大减,所习又是剑道,此时连普通的剑招都难以施展。   若只是应对卫炎与杜子腾,他还有点胜算,但那雷假已是神念境,功法更是诡异歹毒。   雷假似是见陈卓没有天离剑,放弃他那紫黑烟雾攻击,转而赤手空拳地与陈卓近身搏斗。   境界差距明显,几招下来陈卓已经显出败势。   卫炎抓住时机,一剑刺来,陈卓躲闪不及,剑尖直入肩头。   陈卓忍着疼痛,指尖划出一道剑气,方才逼退卫炎。   他捂着肩头,那里已经是血红一片。   他第一次感到绝望,三人围夹下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唯有拼命一搏。   陈卓丹田一动,将真元大量汇聚指间,化作剑气,便对着杜子腾猛攻。   三人之中,杜子腾实力最弱,唯有这个薄弱之处他才有一线生机。   杜子腾毕竟只有凝元中品的修为,面对陈卓源源不断的剑气,应对不得,只得躲开。   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陈卓脚下生风,便要逃离。   哪知刚逃出数丈,身体周围的气息一阵异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像陷入泥潭中一样,行动艰难。   未等他挣脱,一道剑光闪耀,卫炎长剑直取陈卓胸口。   身体被牢牢束缚,陈卓避无可避,一股大难临头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若是有天离剑,他或许还能再抵挡一下。   眼见剑锋越来越近,他突然想到什么,手摸入怀中,随后往外轻轻一挥。   卫炎一剑纵横,便眼将陈卓刺穿。   突然他感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心中一惧,收回剑锋。   一阵凄厉的破空声传来,他瞳孔骤缩,眼前竟然生出一道强大的剑意。   如惊涛骇浪,狂风暴雨,一下子冲刷着周围的一切。   卫炎心中大骇,赶紧以剑护住身体,随即便给一道强大的剑意震退一丈多,再次回过神来,陈卓已经向远处逃去。   雷隐没想到陈卓还有这种后招,满脸皆是怒意,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陈卓逃走的方向追去。   “他受了伤,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   陈卓捂着肩头一路逃跑,他慌乱得已经不辨方向,天南地北地乱冲,连逃跑中滴落的血迹也顾不得。   一口气逃了数里地,发现还是在林子里,四周看不到任何有人烟的地方。   他扶着树,喘着大气,提防着后方的动静。   手中握着的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鲜血。   “呵呵!”   他端详着发簪,突然冷笑了一声。   没想到会是它救了自己一命。   正想着,后边传来动静,他捂紧伤口,继续往前逃去。   刚跑出百来步,眼边闪过一道寒光,陈卓身体往右一偏,一柄白玉长剑从他身边劈下。   随后回手又是一劈,直取陈卓腰间。   陈卓运起真气,掌上化盾,将长剑震开,可还未等他缓一口气,杜子腾的大刀已至,接连向陈卓砍了数十刀。   还好陈卓的《启天诀》略有小成,丹田内的真元还足够,闪展腾挪之间,每次都是险相环生。   然而,真元足够,受伤的身体却坚持不住,两人夹击下,眼见陈卓就要体力不支,一道黑影从后面跃起,照着陈卓门户大开的后背便是一掌。   直将陈卓打飞三丈远。   “噗!”   陈卓伏在落叶堆中,一口鲜血狂吐而出。   雷隐踩着落叶缓缓出现。   “哈哈,刚才你若是往东逃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惜你偏偏往无人的山林里跑,你要自寻死路我就成全你。”   陈卓体内的气息紊乱不堪,已经没有逃跑的能力了。   “邪道……妖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杜子腾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不知道地府也归我们黄泉宗管吗,到了地府再让你死一回。”   说着抡起大刀,照着陈卓的头顶劈下。   陈卓再无反抗,静闭双目,等待着大刀落下的那一刻。   他很不甘心,忍辱负重十年,受尽冷眼与嘲笑,他不曾放弃,不曾堕落,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想查清楚十年前的事,想重振天玄宫的荣耀。   想找到下落不明的何薇薇,想去无忧宫找永明郡主,想与黄彩婷一起重建天玄书院,想知道姨母白洛华的下落,还想与沐颖一起对抗天隐门。   可是如今都没有了。   在这荒山野岭,或许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死在这里。   正在他绝望待死之际……   “铛!”   头上响起一个撞击声,似乎是硬物打到刀剑的声音。   他等待的死亡也没有降临。   陈卓睁开眼,只见杜子腾被一股力量震得退后几步,在陈卓的不远处,一枚石子掉落在树叶里。   原来有人用石子击开了杜子腾的大刀。   “是谁?出来!”   雷假大吼着,四周并没有人影,来者气息不弱,他谨慎地提防着。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咻咻!”   正在几人小心提防时,几个破空声再起,树丛后又飞出几枚石子,向着三人打来。   雷假偏开石子的同时,往那处树丛里推出一掌。   伴随着一阵爆炸之声,一个灰袍身影掠出,手持长剑,直取雷假。   雷假见来者气势逼人,不敢怠慢,运起真气,迎向来人。   哪知来人只是佯攻,剑至人未至,御剑攻向雷假,身影却闪到陈卓旁边,一把抱起陈卓,便向北边逃去。   卫炎刚好拦在北边,纵身一跃,飞掠而起,长剑一挥,斩向两人,黑袍身影左手轻轻一挥,生出一股力量将卫炎震开。   随后消失在北边的密林里。      第155章:难以相信   黑袍人携着陈卓一口气奔出数里,期间不断在林里迂回转向。   天色也暗下来,料想雷假是找不到两人踪迹。   两人穿梭在慢慢昏暗的树林中,一盏茶后,来到一处凉亭,夜风轻轻吹动亭上的烛火。   摇曳着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   黑袍人将陈卓放下,让陈卓倚着亭柱子坐着。   陈卓死里逃生,体内气息稍稍平缓。   “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黑袍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陈卓面前,烛火本就昏黄,黑袍人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袍中,连脸也看不清。   此人身材矮小,却让人感到一股不容质疑的气势。   陈卓眼见黑袍人没有回应,又说道:“在下陈卓,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黑袍人依旧站着不动。   陈卓感觉气氛不对,倚着柱子站起,身体本能地戒备起来。   “哼!”   黑袍人轻哼一声,随手一抓,身上的黑袍甩向空中。   一道紫衣身影立于陈卓面前。   “是……是你……”   紫衣身影高挑丰腴,曼妙非常,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尽皆为尤物之姿。   那身黑袍像是有阻隔气味的作用一般,随着它的离去,撩人心魂的幽香不断地沁入陈卓的鼻中。   还有妩媚无比的气质。   救下陈卓的不是别人,正是妙音教的长老陈仪。   “你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差点就送了你的小命。”   陈卓道:“你什么意思?”   “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陈仪说着轻盈地走到亭中的石凳边坐下,姿态优雅,虽然没有刻意卖弄,但举手投足间,散着一股妩媚的气息,令人心神荡漾。   陈卓简单地止下血,从怀里掏出一粒玄龙丹吞下,这是凌云赏赐的疗伤圣药。   处理完后,他也恢复不少,来到亭内坐下。   “你刚才什么意思?”   毕竟救了自己的命,陈卓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硬。   陈仪洞察出这点变化,盈盈一笑,说道:“你交友不慎,差点害了你的小命。”   陈卓略想后道:“你是说徐文然?”   陈仪淡然一笑,没有回答。   陈卓喃喃自语:“他也勾结了邪道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交的朋友,我怎么知道?”   陈卓回忆与徐文然的交集,断风山相遇,天都再会,江南共事,在陈卓眼中,徐文然为人好爽仗义,虽然有时过于放荡不羁,不过绝不至于会勾结邪道谋害自己,而且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陈卓想不通,也不愿相信,他抬起眼眸看向陈仪,见这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正兀自摆弄自己的手指,他仔细一看,美人右手的食指面似乎有些磕破。   “你为什么救我?”陈卓问道。   陈仪媚声道:“我救你当然是因为你对我有用,难不成因为仰慕陈少侠的为人正直、心怀天下,救下你来诛灭我妙音教吗?吶,你看,刚才为了掩饰身份,扔石头时还把手弄伤了呢。”   “你跟黄泉宗不是一伙的吗?”   陈仪淡然道:“是一伙的呀,不过是用利益绑在一起的,非常不牢固,可不像你们正道满嘴仁义道德,个个标榜名门正派,黄泉宗杀你不符合我的利益,因此我偷偷救你,不过等哪天你对我没有用了,小女子会亲手拿你去向教主邀功,嘻嘻。”   陈卓看着这个女子,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妩媚气质让他很不自在,他觉得这种气质很淫邪。   虽然正邪有别,今晚她毕竟救了自己,即使是另有所图,自己也应懂得知恩图报。   他想了一下,诚恳道:“姑娘救我一命,陈卓记下了,只要不违背正道,姑娘但有需求,陈卓必赴汤蹈火。”   “嘻嘻!”   陈仪会心一笑,像个天真的少女,动人的容颜让人心旷神怡,如初恋般甜蜜。   “你这声姑娘叫得我心里真暖和,不过,相比答谢我,你更应该先解决你自己的事。”   陈卓道:“这事我会回去问徐文然的。”   陈仪调皮道:“哎,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跟黄彩婷在床上欢好过?”   陈卓脸色一红,刚刚积攒的一点好感,随着陈仪的这个问题,消散殆尽,陈卓心中暗骂邪道就是邪道。   他没好气地道:“没有。”   陈仪摆出一副天真的表情,问道:“真的?”   “没有就是没有。”   陈仪摇头遗憾道:“我真是替你难过。”   陈卓瞪眼道:“你什么意思?”   陈卓以为陈仪在嘲笑他不懂男女云雨之好,却没想到陈仪接下来的话让他震惊不已。   “以我的观察,黄彩婷已非处子之身。”   陈仪的话轻柔无比,却像一道晴天惊雷般劈向陈卓,脑里轰然炸响,因为受伤本就苍白的脸,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像失了魂,呆坐在石凳上,浑身空空荡荡的。   对于陈卓的反应,陈仪没有意外,她平静道:“去年在断风山时,我见过黄彩婷一面,见她生得明媚动人,便多留意一下,那时她还是香喷喷的处子呢,这几个月如果你没有破她身子,那便是别人占有了她。”   陈卓难以致信地失魂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能看得出……这种事?”   陈仪道:“我修炼的双修功法便有这种本事,而且我怀疑破了黄彩婷身子的人就是徐文然。”   “这不过都是你的胡乱猜测而已。”   陈仪解释道:“徐文然江湖人称风花浪子,最近几年跟江湖上的多个女子有染,虽然多被他抛弃,但那些女子似乎还对徐文然用情至深,我调查过,这跟他修炼一门叫《合欢参同契》的双修功法有重大关系。”   陈卓被这道惊雷劈得精神恍惚,浑浑噩噩的,手脚也开始冰冷起来。   “黄彩婷这几个月的变化很大,没准就是与徐文然双修带来的。”   陈卓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彩婷那么聪明,对我那么上心,怎么可能看得上徐文然?”   陈仪道:“如果黄彩婷受功法影响呢?我听说《合欢参同契》可以影响女子的心智,让双修的女子死心踏地地爱着与她双修的男子,甚至……让女子谋害自己的亲人……爱人……”   陈卓的心情沉到谷底,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黄彩婷最近怪怪的。   他突然记起,之前徐文然从江南给他来过信,信里说他真心喜欢上一个女子。   莫非当时徐文然所说的女子便是黄彩婷?   黄彩婷是一个精明的女子,陈卓非常清楚,可是如果为了家族与宗门利益,那也应该选择自己,为何会跟徐文然勾结起来谋害自己?   既然要害自己,又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赶来救自己呢?   陈卓想不通,也不相信。   跟黄彩婷的点点滴滴如今依旧历历在目,他要回去问她。      第156章:目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卓回到河间院,没有走正门,稍稍地翻墙而入。   他现在心里烦闷得很,只想找黄彩婷,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河间院很大,却常年只是几个仆役在看院,院内的灯还没怎么点起。   陈卓来到黄彩婷的房门外,心中五味杂陈,房间内点起烛火,隐约有一道身影在房内。   手轻轻抬起,过往相处的一幕幕又涌上心头,他透过门上的麻纸往里看去,黄彩婷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书。   美人身影如旧,陈卓无法相信陈仪所说的一切。   手扶到门上,正要用力推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陈卓迅速躲到一根柱子后。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一个身影来到黄彩婷的房门前。   陈卓探出头一看,来人正是徐文然。   徐文然也同陈卓一样,来到门前,在门前站了一小会儿,透过麻纸看着里面的身影。   犹豫片刻,徐文然最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下午将陈卓引到城外菩萨院后,徐文然心中有鬼,不敢呆在那里,生怕被人知道他的所做所为。   可是他又害怕陈卓死里逃生,因此一直躲在河间院外边,眼见一个多时辰过去了,陈卓并没有回来。   他心里既担心,又渴望早点得到黄彩婷。   天黑之后,再也忍不住,来到黄彩婷住处。   他进了房间,又是熟练地关门,反锁。   黄彩婷见到徐文然,眉头一皱,万分无奈。   “你又来做什么?”   徐文然快步跑到黄彩婷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彩婷,下午是我的不对,你别生气。”   这一通操作把黄彩婷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只觉得尴尬不已。   “你做什么,快起来。”   徐文然道:“我徐文然曾经是过于放浪,玩过很多女人,觉得女人其实都差不多,都俗气得很,我待她们像衣服一样,想换便换了……可遇到你后,我才发现,原来世间还有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让我这样无法自拔。”   徐文然说着,突然一把抱住黄彩婷的脚,低声下气道:“彩婷,我知道我很无赖,但我对你是真心,我那样做完全是因为害怕失去你,你就原谅我吧。”   这次黄彩婷却没有躲避,任由徐文然抱着她的脚,一如徐文然所说,虽然他很无赖,但他是真心喜欢自己,自己不原谅他又能如何。   黄彩婷叹了一息,眼里尽是无奈,最后轻轻地说道。   “我原谅你,起来吧。”   徐文然大喜道:“我就知道,彩婷还是念及我们之间的恩情。”   黄彩婷一片苦楚,心中问自己。   “恩情?夫妻恩情吗?”   略微算起来,她已经跟徐文然行了四五回夫妻之礼,如果第一第二回是徐文然用了玉女软香散,那后面几回呢,哪次不跟一对夫妻一般,在他身下被操得呻吟连连,大喊美死了。   事后甚至再次渴望他的肉茎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渴望他的阳精再次将自己的子宫灌满。   “嗯……”   正在哀伤之时,脚踝处似是触电一般,身子一颤。   原来徐文然又一次不安分,脱了自己的绣鞋,一双大手在浑圆光滑的脚踝处摸索着。   “你又来了。”   黄彩婷并没有表现得过分抗拒,像一个姐姐拿调皮的弟弟没有办法一般。   “彩婷,你都好些天没给我了,我就摸摸脚,不做别的。”   随着徐文然的轻抚,小腿间瘙痒酥麻不断。   “嗯……轻点……痒……”   眼见黄彩婷没有一点反抗,徐文然得寸进尺,一双大手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   抚过足踝,滑过小腿,直到大腿,黄彩婷肌肤光滑,以至大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就来到腿心处。   “嗯呃……”   她轻嘤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轻咬着薄唇。   徐文然的手被夹紧,手指尖轻轻掏动,隔着裙裳搅动着里边的两瓣阴唇。   黄彩婷面上飞红,赶紧抓住徐文然作恶的手,用近似哀求的语音道。   “这种事能不能回到江南再做?”   徐文然一把将黄彩婷抱起,坐到她的位置上,然后让美人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温柔地撩开她遮在额前的发丝,轻抚粉嫩的脸颊。   “彩婷,我们都做过那么多回了,再做一回又如何,你看,每做一次,你都变得更美,更动人,还有你看,你的乳房更完美了。”   说着一只大手按着隆起的胸襟,轻轻揉捏着弹性十足的乳房。   “嗯……”   黄彩婷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推开这个男人,可是这个想法刚一诞生,脑子一阵恍惚,这个想法慢慢地变模糊。   反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她,让她觉得,她身子上的每一处,似乎都习惯这个男人的抚摸,心里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抚摸自己是天经地义的。   “唉,你这人真是无赖。”   “我徐文然不无赖的话,哪能追得到大小姐。”   徐文然说着大嘴吻上黄彩婷的唇,熟练地撬开美人小嘴,舌头探进去。   黄彩婷还想逃离,徐文然大手按住,不让她得逞。   “嗯啊……”   挣扎几下,黄彩婷也认命地闭上美眸,乳瓜上传来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让她兴奋又羞愧,一对水润的红唇被徐文然衔着,贪婪地吮吸,那根狡猾的舌头不断地侵犯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房间外边,陈卓透过窗棂纸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好恨!   自己的兄弟将自己心仪之人抱在怀里,一边摸着她的乳峰,一边亲吻着她的嘴。   看着黄彩婷欲拒还迎的样子,他更心痛。   黄彩婷以前明明对自己那么上心,那么体贴,无论是日常的相处,还是书信里的字语间,情也真,意也切。   难道是自己太过花心,太过木讷,才会将她推向给别人?   “彩婷,你的乳头原来已经这么硬了,下面肯定也是湿了一片吧?”   “讨厌,我哪有那么淫荡?”   屋子内,黄彩婷腰间的丝绦已经被解开,胸前的裙衫被向两边分开,海蓝的抹胸亵衣丝滑无比,一对豪乳将抹胸撑得满满的,无一丝赘肉的小肚子露出来,可爱的小肚脐干净诱人。   徐文然一只手塞入几乎没有缝隙的抹胸里,揉弄着饱满的玉峰,充血胀起的乳头不断发硬,在掌间不断摩擦着。   “嘿嘿……彩婷守身如玉,都是徐某之错,实在是按捺不住……恳请大小姐从了我吧……嗯……”   经过几次交欢,黄彩婷的一对圣女峰愈加饱满浑圆,乳肉极佳,乳尖昂扬向上,此是在徐文然手不断变化着形状。   她媚眼如丝,低头看着这个登徒子肆意享用着,一只手伸入抹胸里不断搓弄,大嘴同时覆上,隔着抹胸用力嘬着她的乳头。   “嗯呃……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徐文然无赖道:“现在夜色正浓,正是男女欢好之时,现在不做,难不成大小姐喜欢阳气最足、烈日如火的正午?”   “我才没有,抹胸不许脱……别脱,再脱你给我出去……”   徐文然色心大动,想将黄彩婷的抹胸扯下,哪知黄彩婷突然反抗起来。   “彩婷,你的胸脯这么美,就让我看看,我保证不做其他的事。”   “不不,不能脱,嗯……”   “我就看看,最多吮吃几下,就让我脱了吧……”   “不许脱……他……他在附近,我不能这么做……”   徐文然扯了几下,硬是没能脱下黄彩婷的亵衣,又听到她这时候还在意那个男人,恨意复燃。   心里怒骂那个男人此时怕是已经死了。   明明两颗乳瓜那么完美,却被一层薄薄的丝绸隔着,求而不得,多像此时的两人。   他再次无赖般地哀求道:“彩婷,你就让我看看你的胸脯吧,我看一会儿就回去,保证不再做其他的。”   黄彩婷像是被什么影响着一样,脑里浑浑噩噩的,胸口处传来的美感让她很想被眼前的男人揉弄、啃吃她的乳房。   不过她心底亦藏着丝丝清明,知道这个男人的无赖,知道他肯定还会得寸进尺。   “不许脱,公子就在不远处……”   徐文然欲望正盛,却被三番两次地拒绝,怒火中烧,讽道。   “在天都城外,他当着那么多禁卫军的面跟永明郡主拥抱吻别,你是亲眼看到的,他在乎过吗,他恨不得向全天下大声宣布他跟永明郡主的关系。”   黄彩婷回想那日情景,认命却又不甘,躲开目光,不愿面对。   徐文然大手探入抹胸里,握住玉乳道:“明明每次跟我欢好时,身体都有反应,你偏偏不愿面对,不要再骗自己了。”   黄彩婷抽泣道:“你别说了。”   徐文然捏着她的下颚,将玉脸掰回来,看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   “你是不是还痛苦?觉得跟他还有希望?哼!明明只要怀了我的种,你就能死心,偏偏每次欢好后偷偷去喝避子汤,多么天真,你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没有喝过!”   再次听到“没喝过”,徐文然一下子怒火中烧,他修习《合欢参同契》数年,其中就有生子的法门,为了让黄彩婷怀孕,每次强行交合都是精心准备,那么多次交合都没能让黄彩婷怀孕,除了事后喝下避子汤,徐文然想不出其他原因。   而这个女人却三番五次地说她没有!   他感觉被人欺骗,冷笑道:“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多次你还没怀孕,反正你都要嫁给我……我们奉子成婚难道不好吗?你怀了我的种……你我都能安心……”   徐文然说罢,大嘴再次吻上,将两瓣唇珠含住,动作粗暴无比。   “嗯……不要……”   黄彩婷避开脸,不愿再让唇珠被这个男人侵犯。   “不要?你哪次不是嘴上说说。”   “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   徐文然一脸强硬,嚣张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再假装矜持了,其实你心里也很渴望小爷滚烫的阳物吧,你现在恨不得有一根大肉棒深深地插进你那流着湿滑淫液的骚穴里吧。”   黄彩婷大叫一声,用力从徐文然怀里挣扎,忍着羞愧怒道。   “你混蛋!”   徐文然看着娇怒不已的黄彩婷,却一点不怕,他忍了太久,十多天没碰过黄彩婷,现在更是日日看着她与陈卓卿卿我我。   他好气,自己用尽手段,真心付出,却还是未能得到她,如今陈卓已死,他不愿再忍,因为他清楚,黄彩婷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今晚他要将黄彩婷的花宫里再次射满他的精华,然后偷偷跟着她,不让她再喝什么劳什子避子汤。   “放心吧,我的大小姐……我今晚一定让你满足,你忘了你我在床上欢爱时的美妙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你不是很享受吗,我保证,今晚一定让你怀上我的种……”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   黄彩婷对着徐文然怒吼着,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卑鄙无耻。   徐文然脸色一沉,怒道:“哼,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快给我滚……”   “哼,收了我的好处,现在见到那个小白脸,想翻脸不认账了吗?”   黄彩婷眸里皆是泪水,平日的精明完全消失殆尽。   徐文然继续道:“我徐文然为了你,收敛下性子,把《临风照影》和《流风剑诀》都送给你的家族,你说你答应嫁给我,心里却还想着那个男人,说什么让我陪你去见他最后一面,我陪你到天都,陪你到河北,一路上看你们卿卿我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难道一点不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徐文然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真正受到委屈的是他。   黄彩婷被他吼几声,积聚已久的情绪同样爆发出来。   “你强迫于我,玷污我清白的身子,却还要我在乎你的感觉,你无耻,下贱。”   徐文然冷笑道:“我无耻下贱,难道大小姐就清高了吗?是谁到天华剑宗勾搭名门大派的弟子,是谁见陈老弟出息了又故意跑到天都接近他、勾引他,你不过看中陈老弟的地位与前程,为你背后的宗门和家族谋取利益罢了,说白了,你不过是宗门和家族在外面勾引男人的工具而已,跟勾栏里的卖身女又有何两样?”   黄彩婷紧紧盯着他,眸子里满是怒火,直想一剑刺死这个无耻的混蛋。   便在此时……   “砰!”   房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开,力量之大甚至将两扇门都撞破,摔倒在屋内地板上。   徐文然与黄彩婷一惊,俱是吓得面容失色,再看门口,一尊愤怒的死神站在那里。      第157章:泪水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卓死死盯着徐文然,声音冷到了极点。   徐文然被盯得心里发毛,从未有过的恐惧感顿生,身体不自由地后退两步,回答的声音颤抖不已。   “我……我之前就写信说过,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只是怕伤了你的心,才没敢告诉你。”   陈卓继续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勾结邪道害我。”   徐文然眼珠快速转了圈,片刻笑道:“陈老弟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我刚才去找那个天玄宫旧人,回来时陈老弟已经不在庙里了,我这才回来。”   陈卓依旧冷声道:“我再问一遍,为何要害我?”   徐文然装不懂道:“我怎么听不懂陈老弟的话呢,莫不是陈老弟遇到什么事?”   陈卓突然暴怒地大吼道:“徐文然,我不是傻子!”   徐文然一下子被陈卓的气势摄住,愣了一下,不过久经江湖、圆滑老辣的他马上脸色一翻,针锋相对道。   “我说陈老弟,如果你觉得我抢了你的女人,你大可直接杀了我,何必说些不明不白的话来中伤我。”   陈卓道:“你对我说有个天玄宫旧人想见我,把我骗到城外,却让黄泉宗的妖人伏击我,若不是……我幸运,此时已暴毙荒山。”   徐文然还想再狡辩,一旁已经泪流满面的黄彩婷震惊道。   “徐文然,你竟然勾结邪道,想害死公子?”   说着看向陈卓,担心道:“公子,你没事吧?”   又见陈卓肩头血染一片,心都快碎了,便要过去看看伤势如何。   徐文然却一把将黄彩婷搂到怀里,不让她过去。   “哼,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小爷不惧,我早就想告诉你她已经是我的人,她却一直拦着,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也不隐瞒,彩婷已经答应嫁给我,你就死了心吧。”   黄彩婷可不想被陈卓看到她与别人这样亲昵,又听到此人这般说,挣扎得更厉害。   “徐文然,你放开我。”   徐文然却死死地搂住她,半点不松,脸上满是不惧,甚至还有点得意,牢牢地盯着陈卓。   陈卓怒道:“徐文然,放开她!”   徐文然看着陈卓真要发怒的样子,脑子快速一转,说道:“放开她?哼,若不是千里迢迢来河北道救你,我跟彩婷早就在江南完婚了,却没想到你恩将仇报,污蔑我想害你,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得到了彩婷的心,随便给我安一个罪名。”   陈卓看着黄彩婷,问道:“彩婷,你真的答应嫁给他吗?”   黄彩婷无法面对陈卓,哭着道:“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   徐文然抢道:“我在江南陪她抗击邪道,护送南罗供品北上,你却在天都与何薇薇和凌楚妃不清不楚,你考虑过彩婷的感受吗?我与她每日共处,情感沉淀,彼此吸引自然水到渠成。”   黄彩婷突然挣脱掉徐文然,指着他哭道。   “不,才不是,是你这个无耻小人,故意给我下药,强迫于我,屡次侵犯我的清白……”   徐文然冷笑道:“清白?哼,自己明明骚浪得很,陈老弟,你不知道,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样子多么淫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我在她的骚穴里射完后,她哪次不是浪叫着说美死了,美死了……”   黄彩婷几近崩溃,捂着耳朵叫道:“你别说了……”   徐文然不管不顾,继续说道:“陈老弟,你刚才也在窗外也看到了,我摸她的脚,摸她的奶子,亲她的小嘴,她有反抗吗?还不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很,我看她才是巴不得你死呢。”   陈卓眼里尽是血色,呼吸紊乱,目光移动黄彩婷身上。   此时的江南隋珠哭得梨花带雨,胸前的衣襟敞开着,露出着凌乱不堪的亵衣,裸露在外的小肚子之上,两颗巨大的乳瓜几乎要撑破兜布。   上面满是徐文然侵犯过的痕迹。   他回想起方才徐文然与黄彩婷欢好的情景,那种感觉很遭,令他痛苦。   就像……   就像以前天都城外的淮河上……   那一夜的情景如同噩梦,时不时在孤独的深夜里纠缠他,惊吓他。   画面里,周珣赤裸着身子,何薇薇也只余一件亵衣遮身。   周珣径自将手伸进何薇薇的亵衣内,用力攫住一对硕大柔软的乳房……   下身快狠地抽插着何薇薇,不断将硕大的龟头往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顶去。   激烈的撞击声,抽插之时发出的唧唧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媚人的娇吟声,这些淫糜的声音在夜里不断传入陈卓耳畔。   让他日夜懊悔。   时至今日,那一个让他牵挂无比的女孩依旧下落不明。   陈卓突然攥紧拳头,双眼中露出愤怒的光芒。   他想起永明郡主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我是你,那一夜之后……”   他往前迈出一步,一步,又一步,不断走向徐文然。   徐文然看着慢慢逼近的陈卓,心中大骇,颤声道。   “陈……陈卓,你要做什么?”   陈卓如同死神,死死地盯着徐文然,一步一步地靠近。   徐文然寒毛竖起,吓得后退两步,从腰间摸出两柄短刀,横在胸前。   “陈老弟,这女人这么贱,犯不着为她……你别过来……”   陈卓充耳不闻,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否则我不客气……”   陈卓依旧迈着死神的脚步。   徐文然惊恐万分,不断后退,见陈卓已到眼前,惊恐之下挥起短刀往陈卓身上砍去。   他恨陈卓,但心里其实并不希望陈卓死去,不论是为了利益,还是所谓的江湖情义。   这一刀也只是自卫而已,哪知陈卓不闪不躲,刀刃直直地砍在陈卓的肩头。   那一对如同死神之眼的双目,死死地瞪着他,令他胆冷。   不知是摄于陈卓的气势,抑或惊于陈卓的不躲避,徐文卓一时愕然。   便在这一瞬间,陈卓紧握的拳头从外向里一挥,抡到徐文然的脖子处。   徐文然瞳孔大睁,手一松,两柄短刀脱手而落,掉到地上。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狂吐而出,他不敢相信,陈卓竟然真的会下手杀他,身体抖了几下,摔倒于地。   脖颈之侧,一根发簪几乎全部刺入。   “你……你狠……”   身体抽搐几下,徐文然再动弹不得,一对眼睛死死瞪着陈卓,带着不甘死去。   黄彩婷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心中,陈卓一向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从来都不会这么狠绝。   而此时,陈卓目光投向她,她心底一阵寒意。   死神的步伐再次向她逼来。   黄彩婷害怕地后退两步。   “公子……”   陈卓面无表情,手中沾满鲜血,一步一步地向黄彩婷走近。   看着他,黄彩婷忆起两人的过往,这一刻,她想通了。   也罢,死在心怡之人手中也算一种解脱。   她闭上双眸,安然地赴死,泪水滴答而下,打在干净的地板上。   然而,下一刻……   一条结实的臂膀将她搂过,拥入温暖的怀抱。   “他死了,以后再没有人欺负彩婷了……”   黄彩婷睁开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卓。   “公子……你不怨彩婷?”   陈卓轻轻爱抚黄彩婷的脸颊,看着美人泪水几乎哭干,心疼不已。   “我只怨我自己,没能保护彩婷。”   “公子……”   这一刻,黄彩婷感到了幸福,她搂紧陈卓,陈卓的怀抱她等了太久太久。   可是,她想到过去几个月与徐文然的种种,想到方才陈卓在屋外亲眼见到自己与徐文然那样亲昵。   她一下子脱离陈卓的怀抱,移开目光,不敢再面对陈卓。   “可是彩婷身子已经……已经不干净了……”   陈卓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细细呵护。   “这不是彩婷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彩婷,无论彩婷变成什么,我陈卓未来都会爱你,护你。”   幸福,委屈,释怀,感动,在这一刻全都释放出来,黄彩婷紧紧地拥着这个少年,哭成泪人。   便在此时,门外的夜色中,传来数个脚步声。   声音急促,很快便出现在门口,看到屋内的情况,均是震惊不已。   来者正是随行的其他五人。   眼见房门损坏,徐文然死在血泊中,陈卓又一身是血,赶紧围到陈黄二人身边。   “你们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经由陈卓、何志的讲述,众人才知晓事情的整个过程。   皆是唏嘘不已。   不过陈卓隐瞒了陈仪之事,只说自己走运才逃得回来。   贺长智指着徐文然的尸体摇头道:“可叹,老夫早觉得徐文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这么坏。”   陈卓道:“沐姑娘,徐文然虽然对不起我,对不起彩婷,但毕竟与我有些交情,又死于我手,关于他的死因,还请沐姑娘对外宣称是黄泉宗袭击我们,他不幸而亡,这样对他,对我,对彩婷都好。”   沐颖明白陈卓的意思,点头道:“也好,你的伤没事吧。”   陈卓低头看着满是鲜血的身体,摇头道:“我没事,倒是彩婷受了惊吓,我带她去休息,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几人看着陈黄二人离开的身影,皆是摇头叹息,为这对苦命人惋惜,但也都没有跟去安慰,因为都知道,此时两人最需要的是独处。   沐颖对几人道:“哎,今晚的事谁也别说出去啊。”      第158章:接受   夜色沉深,一轮月牙高悬天际。   河间院的后厢房,陈卓房内,灯火摇曳。   黄彩婷轻轻一剪,将绷带多余的部分剪掉。   她脸上还有浅浅的泪水痕迹,看着陈卓身上缠着的绷带,心里难受得紧。   经历这么多,终于都明白彼此的心意,陈卓轻轻将黄彩婷拥入怀里,看着摇曳的烛火,柔声说道。   “彩婷,这些日子……苦了你,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黄彩婷伏在陈卓怀里,闻着雄浑的男子气息,以及强烈的敷药浓味,她觉得这是一生中闻过的最美妙、最幸福的气味。   “这怎么能怪公子呢,或许就是命运吧,没有经历这件事,彩婷也不知道自己对公子的真正心意。”   “前段时间,我因为师姐的事也陷入过痛苦,自己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迷惘无助,人生第一次不知道何去何从。然后,我遇到魏长老,他对我说,想要拿起,需要先学会放下。”   黄彩婷轻垂目光,喃喃咀嚼着魏无道的话。   “想要拿起,需要先学会放下……”   陈卓握紧黄彩婷的柔荑,捉在掌中轻轻摩挲,柔荑细软光滑,细嫩胜过春葱。   “彩婷,无论过去发生什么事,都让它们去吧,过去是过去,未来是未来,我不会理会,彩婷也不要在意。”   黄彩婷挺直背脊,舒展眉眼,不堪回首的那段记忆岂能说忘就忘,从断风山的相识到天都的相知,从信件往来的甜蜜到隋珠蒙尘的痛苦,再到现下在苦尽甘来的终成正果,黄彩婷似乎经历了一个大起大落的轮回。   “公子,彩婷爱你,彩婷一辈子只属于你……”   陈卓鼻头一酸,美人的吐露是他这一生听过最直白的爱意。   两人眼眸沉静如水,彼此的爱意化作光芒,像夜空中灿烂的星辰,发光发亮。越来越闪耀。   无声无息,陈卓缓缓靠近,嘴唇最终印上黄彩婷的朱唇。   很轻很淡,只是简单地厮磨着嘴唇,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四片唇瓣相互交叠,品味着唇瓣的滋味与触感,传递着无所保留的爱意。   这是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以来的第一次亲吻,吻得好轻,好长,好久……   双唇一分,陈卓迫不及待地抄起黄彩婷的腿弯,将她横抱往床榻走去。   黄彩婷双手搂住陈卓的脖子,又羞涩又兴奋,她渴望陈卓的爱抚,渴望陈卓的身上的每一寸。   回过神来,陈卓已将她放倒在软榻上,欺身压上,头顶额头,鼻尖朱唇,强烈的男性气息随着呼吸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脸上。   陈卓的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一手沿着玉颈和锁骨一路往下,伸至美人腰间,将绦带抽出,分开裙衫,让胸口敞开,袒露出雪白的胸口。   丝滑的亵衣一下子暴露在陈卓眼前,饱满的玉峰撑出两团诱人起伏。   陈卓看得欲望大生,又见美人羞得移开目光,他大手摸上,隔着薄绸抹胸揉着她硕大柔软的白皙乳瓜。   “嗯……”   黄彩婷嘴间轻轻一吟,媚眼微瞇,身子略略一颤。   两团丰腴的乳肉似乎有着无穷的吸引力,令陈卓的双手深陷其中,或捏或揉,或搓或压,只觉掌心舒爽无比,美妙难言。   陈卓拼命揉着,揉得黄彩婷仰头喘息起来,娇弱的身子不住轻颤。   “嗯……公子……”   抹胸间浮起一粒荳蔻般的突起,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摩擦在掌心之间软硬交替,感觉更是无与伦比。   陈卓只匆匆与白洛华云雨过一番,对于女子的胴体还是很陌生,他隔着薄薄的抹胸,轻捻樱桃核般的紧挺乳蒂,细细玩弄,爱不释手。   “呃啊!”   乳尖却又往往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仅是轻轻一拨,身下的美丽的胴体蓦然一绷,唇间迸出难以自制的销魂呻吟。   “彩婷,原来你们女子的胸脯都是那么美妙……”   陈卓只摸过姨母白洛华的乳房,那感觉自是一生难忘,然而此时仅是隔着亵衣,手感却不输那位神念境的洛华神女。   黄彩婷被揉得情欲同样大涨,乳尖的美感游遍全身,迷离的吟音如泣如诉,她看着在陈卓心情地享用自己的,很欣慰,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喘道。   “公子……亲我……”   陈卓压下头,吻住美人樱唇,细细地含吮着黄彩婷主动伸出来小香舌。   “滋滋……”   两人忘情地亲吻着,四片唇瓣紧紧相贴,陈卓贪婪吸吮她柔软的舌尖,研磨着甜美的津液。   嘴唇往下,啃吻美人修长白皙的粉颈,线条柔媚的锁骨,手也没有任何空闲,探入亵衣里,恣意地揉搓沁着香汗的胸脯。   黄彩婷凹凸有致的玉体被陈卓肆意享用着,这让她欲火焚身,双腿开始不自觉地交错摩擦,腿心开始泛起水花。   她双手抓着陈卓的背后,玉体时而弓起,时而无力瘫软。   探入在抹胸里作恶大手突然捏住硬挺充血的乳头,稍微一用力。   “呃……”   美人娇吟一声,浑身失去力量。   陈卓趁机用牙咬住抹胸边缘,使力一扯,将抹胸扯了出来,胡乱地丢弃在一旁,美人两颗浑圆完美的乳瓜登时跳将出来。   陈卓唇舌舔舐着她的粉颈,灵活的舌头一路往下,从凛冽的锁骨舔上二指捏着的,红梅般的坚挺乳尖。   “嗯……慢点……”   湿润的舌尖绕着小巧的粉色乳晕打圈圈,乳晕比铜钱还要略小一些,陈卓突然张嘴吃进乳中间的小小樱桃,只觉口感坚硬饱实,乳香可口。   去年与白洛华欢爱之时,陈卓亦吃过白洛华的双乳,印象中白洛华的双乳亦是圆润饱满,形状美丽,弹滑柔软。   他想起那时一边摸着白洛华的乳房,一边说着羞人的淫话。   此时他很想也对黄彩婷说那句话。   “彩婷……你的胸又美又挺,摸起来很舒服。”   “嗯……今天彩婷的一切都是公子的……”   黄彩婷同样的露出笑容,娇声喘息。   两团娇嫩的巨乳,被陈卓舔得慢慢胀起,耸起两座傲人乳峰,粉红色的峰顶沾满晶莹的口液,分外淫靡。   乌黑的长发如云卷一般在软榻上铺散开来,黄彩婷脸颊酡红,檀口微张,欺霜胜雪的肌肤上也浮着一层红晕。   伏在她胸口的陈卓,将嫣红俏立的乳头含住,肆意舔弄,另一边的乳房也没放过,手上用力,时而揉捏着雪乳,时而二指捏着乳尖。   “呃呃……嗯嗯……”   黄彩婷仰起头,娇吟出声,急促的呼吸着,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榻上的白褥,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也抑制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   吃了一会儿胸脯,陈卓继续向下,雪乳之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可爱肚脐。   他的手轻抚,抚摸着柔软平坦的小腹。   再往下便被衣物所遮,陈卓直起身躯,将黄彩婷的裙子和亵裤尽数脱去。   一具完美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耻丘饱满,芳草萋萋,乌黑的阴毛已经被淫液打湿,卷成一绺绺的,呈现出一股优美的风情。   两腿间的阴户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微凸,像一颗红色的玛瑙,整个阴户看上去十分干净,我见尤怜。   股间的蜜缝处,早已爱液泛滥,鲜艳的肉褶清晰可见,就好像刚经过春雨洗礼的红杏花瓣,呈现出惊艳动人的玫红色泽。   陈卓看得欲火焚身,胯间的阳物胀得生疼,迅速脱掉下身的裤子,再次压到黄彩婷的身上。   黄彩婷媚眼如丝,余光看见陈卓的阳物,在梦里,她早已渴望已久,但此时真正见到时,还是羞涩难堪。   “要来了嘛……对不起公子……彩婷没能给你保留住那一层薄薄的膜……”   黄彩婷想补偿什么,她娇弱地攀住陈卓的脖子,双腿顺着他的腰身挤入,大大分开。   将唇珠送上,细薄的粉唇不断地亲吻着陈卓的唇,然后是鼻尖、眼睛、额头、耳珠,又吻回唇瓣,吻得又湿又热。   陈卓一边与美人亲吻,一边粗暴地揉着胸乳,尽情地释放着彼此的情欲。   缠绵之间,一只小手握住他的肉茎,随后轻轻上下捋动。   “嗯……”   陈卓舒爽地呻吟一声,只觉得美妙无经,上一个这般赤裸裸地握住他的肉茎之人,还是他的姨母白洛华,同样令人发狂的手感,只是现在更加美妙。   捋了几下,小手将阳物往下按,让龟头抵着她窄小的门户。   “公子……彩婷今晚都是你的……”   陈卓轻轻用力,肉茎一点一点地没入其中,紧致的玉门挤痛他敏感的尖端,也带给他难以言明的美感。   “呃呼……”   肉茎破浪般插入穴儿里,被从四面而来的壁肉挤压着,陈卓感觉阳具被包裹得紧紧的,美感不断地撞击着头脑,兴奋之间,腰板忽而重重一顶,阳物粗鲁地,深深地往穴儿里一插。   “啊……”   黄彩婷一声娇吟,小穴处火辣的疼痛感让她秀眉一蹙,紧接着,满胀酥麻的感觉瞬间涌来,又疼又美的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绷得笔直。   两行晶莹的清泪从眸子里滑落面出。   陈卓感觉到美人的泪水,停下腰间的动作,让肉棒深深地埋在花宫里边。   环手将她抱个满怀。   “彩婷……你终于是我的了……”   “彩婷永远是公子的……彩婷的身子只给公子……不给……不给别的男人。”      第159章:阴体   陈卓进入花径里后,觉得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的箍住他,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   他不明白为何黄彩婷的阴道会如此紧致,甚至比白洛华还要紧凑。   他又何尝知道,黄彩婷的花穴乃是女子中千里挑一的“玉瓮”,这样的女子毫无疑问堪称尤物,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   然后这样的“玉瓮”,已经让被他杀死的徐文然享用过许多回。   陈卓一举将肉棒塞进这“玉瓮”后,便没有再动作,只是将美人搂个满怀,细细吻着、抚着,品尝美丽的樱唇与椒乳,动作温柔细腻。   黄彩婷穴里胀痛,只是闭着美眸,任由陈卓爱抚。   爱抚一会儿,陈卓的肉棒开始不断地撞击着黄彩婷的小穴,奇嫩无比的穴肉紧裹着肉棒,挤压着,摩擦着,他感觉浑身酥软,麻木,甚至瘫痪。   黄彩婷的小穴好象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肉茎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里,将肉茎吸进海底,深深地压挤它,不让它离开。   “啊啊呃……呀呀呃……公子……好……好深呀……啊啊呃……”   黄彩婷的叫床此起彼伏,开始变得连续不断。   “呼呼……呃呼……呃呼……”   小穴不断地收缩着,将陈卓的阳物一会吸住,一会放开,箍得他爽意连连。   去年用肉柱抽送白洛华的花穴时,他更多是在破境,并没有深刻地去享用女子的花穴,此时探入如此“玉瓮”,当真是欲仙欲死。   “啪啪啪……”   “呃呃呃……啊呃啊……呀呀……”   肉体的撞击声与彼此的呻吟声交换在一起,配以赤裸相拥的画面,当真是淫靡无比。   陈卓加快抽插速度,阳具火辣辣地美人的小穴中抽插着,像一股强大的电波,一下子穿透她的五脏六腑,使她不由得高度兴奋,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   随着陈卓又一次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直插花心,黄彩婷玉体一颤,蜷起纤细美丽的足趾,双手紧紧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着。   “公子……啊啊……别那么深……插得……好深……呀呀呃……好深……”   陈卓肉茎飞快插入一团嫩肉,被紧凑的阴道紧束得又痛又美,不断激起喷发的欲望。   陈卓强忍泄意,持续抽插着江南隋珠的娇嫩小穴,每一下都深入深出,龟头退至穴口,卡住细薄肉膜,随后又深深地,重重地插回进去,死死地埋入花径深处。   “呼呃呃呃……彩婷……啊呀……你的穴儿好美……好紧……呀呃呃啊啊啊……插起来好舒服……呼呼呃呃呃……”   黄彩婷被操得身子弓起,一双玉手不断地在陈卓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修长的玉腿不停地蹬踢着。   “呃呀呀呀……慢点呀……呀啊啊啊……好胀……呀呀……”   挣扎几下后,又像一根藤蔓般紧紧地缠在陈卓的身上,被插得浑身燥热,已然神志不清。   “啊啊呃呃呃……不要……捅死彩婷啦……公子……饶命……呀呀呀……”   陈卓见美人求饶,放慢速度,换成浅浅地抽插。   他双手抓住美人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将傲人的椒乳揉来捏去,指尖时不时扫过她充血胀红的乳头。   黄彩婷得以喘息,缓缓睁开美眸,轻轻地娇喘着,酥胸起伏,媚眼微睁,幸福地幽怨地埋怨着。   “公子……快把彩婷捉弄死啦……”   陈卓脸凑近,挑逗道:“彩婷喜欢吗?”   “喜欢呢……嗯……”   话音未落,一线小嘴已被衔住,贪婪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卷起自己的小舌头,不断地吮着。   吮了一会儿,陈卓鼻尖轻磨着美人琼鼻,只将半根肉茎静静地埋在花穴里。   “彩婷的身子真是美妙,以后真想天天要。”   黄彩婷伸起玉手,轻抚少年的脸,露齿一笑,满是欣喜。   “那彩婷可得给公子折腾惨了……”   陈卓邪魅一笑,伸手握着脸边的纤纤玉指,轻轻抚捏。   “便是要折腾彩婷,谁让彩婷生得这么美。”   黄彩婷莞尔一笑,挣脱玉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纤纤玉指抚摸着陈卓的春囊。   “公子,男子突然停下不好,今夜便将欲望都发泄出来,美美地在彩婷的穴儿里射上一注吧。”   陈卓笑道:“那彩婷可接好了,我一定要将彩婷射得饱饱的,没准还能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本来两人都笑盈盈地说着淫荡的笑话,黄彩婷却突然玉颜一沉,忧伤起来。   “怎么了,彩婷?”陈卓问道。   黄彩婷抽了下琼鼻,泪水流了出来。   “对不起,公子,其实彩婷是天生阴体,很难怀上子嗣。”   说罢轻声抽泣起来。   陈卓这才明白为何徐文然会说她喝避子汤。   看着黄彩婷伤心惭愧的样子,心痛不已,不过他又想到,他所修炼的《启天诀》能破阴还阳,没准能解决这一问题。   “彩婷别哭,我有办法解决。”   “天生阴体世间难治,连我烟雨阁的神医都没办法。”   陈卓笑道:“你烟雨阁的神医没办法,我天玄宫的启天诀呢?”   “启天诀?”   “嗯,彩婷应该听过吧。”   黄彩婷泪眼婆娑地点点头。   “启天诀便在我的身上,我自小修炼,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它有破阴还阳之能,或许就能让调理彩婷的身子,正常生养。”   黄彩婷还是不太相信:“真的吗?”   陈卓道:“怎么会骗彩婷呢,就算不是真的,我们天天做,日日做,后半辈子一直做,就不信不能把彩婷的肚子搞大。”   黄彩婷忧心身子,并没有在意陈卓的挑逗之言,还是对此持怀疑态度。   在她心里,她已经是个残花败柳,若是还无法给陈卓养儿育女,那自己真是对不住他。   陈卓似乎看出黄彩婷心思,说道。   “相信我,彩婷。”   说着一指两人胯间。   “你看,光顾着说话,它都软了。”   黄彩婷垂目一看,果然见原来半插在穴儿里的阳物已经软了一半,露在穴儿外边。   “嗯,宝贝软下来了呢……”   陈卓挑逗道:“彩婷帮我握握。”   黄彩婷明白陈卓的心意,也不愿扫了陈卓的兴致,羞赧一笑,玉手抓住半软的肉茎,握在手心轻轻撸动。   陈卓眼美人主动,埋首到她的胸口,抓住一对玉乳,用微烫嘴唇含着一颗乳头,细细吮吸,又用手不停地揉捏。   他用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儿,用牙齿轻咬突出变硬的乳头。   黄彩婷的双乳早就被陈卓轮流着舔揉了数遍,此时铮亮铮亮的,满是晶莹的水液。   “嗯……公子慢点吃,别用力咬呀……”   “那彩婷用力点握,弄快点……”   黄彩婷很听话地加重手上的力度,不断套弄着陈卓的阳物,片刻之间,那肉茎再度昂扬。   陈卓觉得是时候了,挺着粗硬的肉柱,对准濡湿的小穴。   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在黄彩婷的一声娇吟中,陈卓的龟头顶入小穴深处。   她脸上露出痛苦又陶醉的表情,一对浑圆白嫩的手臂把陈卓紧紧搂住。   陈卓身上的伤口被手臂碰到,感觉一阵疼痛,但这股疼痛反而增加他的快感。   他挺动着臀部,不断地将粗硬的肉茎一下一下地往小穴里抽送,拔出时只留一个龟头被小穴紧紧吸住,插入时又把肉棒深深挺入小穴的深处。   “啊啊啊……呃呃呃……呀……”   黄彩婷的“玉瓮”十分紧窄深邃,随着抽送,花宫里分泌更多的爱液,让腔道濡湿润滑。   陈卓不断地,大力地抽插着,每次都十分深入,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击着深藏的子宫。   “呀呀……公子呀……别插得那么深……抵死彩婷了……别那么深……呀呀呀……”   黄彩婷不断腰肢乱扭,晃着屁股,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陈卓被这叫床声喊着欲望更盛,直起腰板,左右各抱起佳人的两条大白腿,将胯下的美人拖近一些,让他插得更深,送得更舒服。   “啊啊啊……啊呃呃呃……好……好……麻麻……”   黄彩婷死死地拽着床单,她感觉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阴道深处不断传来的娇痒酥麻,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阴道里嫩肉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吸住陈卓的阳具,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急速地涌了出来,浇在陈卓的龟头上。   陈卓看着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的美人,感受到那暖热的爱液,不由生出强烈的爱怜之意,他想把自己的爱意深深的注入到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体内。   “啪啪啪!”   黄彩婷被插得浑身颤抖,小穴里爱液琼汁泛滥。   她脸色媚红,轻咬贝齿,双眼微闭,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着,雪腻的小玉埋在早已乱作一团的黑色秀发里,曲线玲珑的雪白娇躯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陈卓腰部用力,加快着抽插的速度,插得穴口两片细嫩的阴唇翻进翻出,带着肉洞涌流出的大量热呼呼的透明淫水。   抽送数百下后,陈卓已有泄意,他放低身体,将黄彩婷抱住。   “呼呼……彩婷……我快来了……呃呃……”   “呃呃呀……公子……射给彩婷……射……在里边……啊啊啊啊……”   两人紧搂着,阳物一下一下地深耕着美人的花穴,又是数十下后,陈卓感到酥麻难当,又加紧速度抽送十几下。   “啊啊啊……彩婷……我……我要射了……你准备好了吗……”   “啊啊呃呃……公子……射进……射进彩婷的穴里……”   “啊……”   伴随着两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浓稠的阳精终于喷洒而出,浇灌在黄彩婷的花宫里。   “啊啊……好热……公子……啊啊啊……”   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黄彩婷的子宫壁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美得她整个人都心神俱醉,子宫口更是自发的收紧勒住了龟头不肯松开。   陈卓一日之间,经历悲喜与生死,又身受两处伤,早就累得很,此时泄出阳精,再也坚持不住,抱着黄彩婷沉沉而睡。   黄彩婷拥在他怀里,细细感受着情郎的拥抱。   一番云雨后,她身上的莹白肌肤透着勾人的潮红,香汗淋淋,浸透全身,被火红的焰光一照,尽显柔媚,那一道道深红色的吻痕点缀在雪颈和双峰之间的肌肤上,更是妖冶动人。      第160章:离开   深夜。   陈卓悠悠转醒,睁开眼眸,入眼的是一张美艳的笑脸。   “公子,你醒了!”   两人依旧赤身裸体地相拥着。   “我睡了多久?”   黄彩婷指尖轻轻地在陈卓胸口画着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多时辰啦。”   “彩婷没有睡吗?”   “没有,就这样一直搂着你,看着你。”   陈卓心里一甜,轻轻地吻了下美人唇瓣。   “饿一天了,我起来穿衣服去弄些吃的。”   两人在床上交欢了一番,房间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穿好衣裳后,黄彩婷将窗户打开,让夜风吹进来。   “咚咚!”   黄彩婷道:“我去开门。”   说着理了理衣裳,盈盈走到门边,黄彩婷太久没有像今日这般高兴、幸福,不过一想到此时身处陈卓的房间,三更半夜的,自己给来客开门,面颊不由发烫。   门打开,房外站着一位两鬓微霜,腰杆挺直的老年人,正是何薇薇的车夫何志。   何志手里托着一个木盘,盘里装着一些酒菜。   黄彩婷将何志迎入屋里,这才发现折腾一夜,自己的肚子也饿了。   何志不仅是车夫,同时也是黄彩婷身边的侍卫,十几年来,也算是看着黄彩婷长大的长辈。   他从小看着黄彩婷长大,对她甚至比自己的亲女儿还亲,过去几个月,他看着黄彩婷日日唉声叹气,自己心里又何尝好受。   如今徐文然已死,陈卓也接受了她,他这才感到一丝宽心。   看着两人享受着自己刚刚亲手做的饭菜,何志很是欣慰。   “陈公子,小姐,徐文然的事沐掌司已经处理好,方才她吩咐我告诉你们,这冀州城危机重重,虽然陈公子有伤,不过还是决定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天都。”   随后何志又拿出一根发簪,递给陈卓。   “这是沐掌司让我交给陈公子的。”   陈卓看着发簪,感慨万分,今日若是没有陈仪,不仅自己暴死山林,连黄彩婷也会痛苦一辈子。   黄彩婷并不知道发簪的故事,陈卓随身带着它,并用它杀死徐文然,沐颖又给他陈卓回来,她只当发簪是陈卓与沐颖之间的暧昧之物。   陈卓接受她,她已经心满意足,并没有过问发簪之事。   何志离开后,陈卓却主动将发簪之事全盘告诉黄彩婷,并向她请教。   “彩婷,我下次再遇到那个陈仪,该怎么做才好?”   黄彩婷想了想,摇头道:“彩婷也不知道,公子不如也将此事告诉沐掌司。”   陈卓问道:“要告诉沐姑娘吗?她是神监司掌司,邪道的人救了我,我怕她多想。”   黄彩婷笑道:“你不告诉她,她才多想呢,沐掌司让何叔将这根发簪送来,就是让你给她解释,你刚才说陈仪在靖王府就戴着这根簪子,沐掌司肯定也注意到了。”   “对哦,还是彩婷心细,现在也晚了,明天我再跟沐姑娘解释吧。”说着将黄彩婷轻轻搂到怀里,“彩婷这么聪明,以后就伴在我身边,替我出谋划策,让我好好怜爱。”   两人细细拥着,说不出的甜蜜。   ……   次日一早,众人便收拾启程。   陈卓也寻空跟沐颖解释发簪的事,沐颖满脸不屑,只说了一句。   “别理那个女人。”   “可是她救了我。”   “你跟邪道讲什么恩义,她救你是心怀不轨,你在这件事上跟她纠缠得越深,越会着她的道,慢慢地被她引导,说不定就此堕入邪道。”   陈卓骑在马上,思索着沐颖的话,街道两旁行人匆匆,都在为生计忙碌,在这其中,或许陈仪就躲在某处看着自己。   思绪之间,众人来到城门,门洞内,一大列豪华车队正徐徐而入,几人避到一旁,让出路来。   进城的车列排成长龙,数十名身着甲胄的骑兵随行护送,将四辆豪华马车围在其中。   陈卓并不识得这队车列,只当是某个地位高贵的人物,随着车列进得城来,他又发现,车列中出现十数名特别的骑兵,看装扮,陈卓认得这些骑兵来自何方。   北羌。   陈卓看向沐颖,见美人目光全在那些北羌骑兵护送的车驾上,面容凝重。   河北道与北羌相临,商贸往来频繁,因此也不算特别奇怪。   北羌车驾之后,又出现一辆马车,看着却是十分普通,其左右甚至没有北羌骑兵护卫。   若非赶车之人也是羌人相貌,陈卓或许都会认为这辆马车并非车列的一份子。   这样的车列,让陈卓感觉非常奇怪,他一路目送,看着车列往城中行去。   直到目光只剩最后那一辆普通的马车。   他看到,那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掀开,一只光滑白皙的玉手伸出一小截,细手如柔荑,肌肤如凝脂。   纤细的手腕之上,一只小小的绳环精美绝伦,又添几分风情。   陈卓不知是被纤手吸引,抑或被绳环吸引,目光再也移不开。   他觉得有一种极为亲切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   直到车厢消失在街道远方。   ……      第161章:日常   五月十二。   陈卓回天都已经三天,这三天里,他一直忙活着书院的事务,有黄彩婷帮着,很多让他头疼的事都变得很轻松,两人的感情也更进一步。   虽然两人已经确定情侣关系,但因为各样原因,黄彩婷并没有跟随陈卓住进书院旁边的清水别苑,依然住在黄家在天都的一处客栈内。   回天都后,黄彩婷一大早就来书院,帮陈卓处理天玄书院的事务,离开时间却不定,有时甚至留宿在清水别苑,与陈卓缠绵一夜。   黄彩婷从徐文然的痛苦里解脱出来后,又恢复到那个精明干练的江南隋珠,仅三日时间,便将书院管理得井井有条,陈卓也将决策权大量放给她,信任她的决定,她几乎已经成为天玄书院与清水别苑的女主人。   一天早上,两人正在书房内讨论事情,仆役来报,说门外有位来自烟雨阁的客人。   陈卓与黄彩婷来到偏厅,见来人二十多岁,长相不错,身材修长,颇具英气。   此人陈黄都认识,正是黄彩婷的师兄王信。   “师兄,你怎么来?”   黄彩婷离开江南十来日,却恍如隔世般,此时见到王信,像是出嫁的女子在他乡遇到娘家人一样,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王信自小爱慕黄彩婷,过去几月,黄彩婷先是跟陈卓走得很近,后来又突然将徐文然带回家,这让他情绪很低落。   后来又见黄彩婷总是闷闷不乐,非常担心,此时见面,看到黄彩婷露出久违的欢喜,他倒是放下心来。   “再过二十天,便是无忧宫的论剑大会,师傅与黄家主让我来知会师妹,师妹将代表黄家参赛,还让我给师妹送来一些帮助修行的丹药。”   黄彩婷道:“怎么不让我代表烟雨阁?”   王信犹豫了下,说道:“嗯……本来黄家主是让师妹代表烟雨阁的,可是师傅说黄家年轻一代太差,怕……怕影响黄家名声,刚好烟雨阁这届弟子还有几人不错的……”   黄彩婷道:“我明白了,师傅他还真替我爹着想,师兄,你也要代表烟雨阁参赛,这种跑腿的活便让其他人做就好,你是我们烟雨阁这些年最出色的弟子,应该在阁里好好修行才对。”   王信脸上滑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目光闪烁道:“没事,刚好来看看师妹,顺便在蜇龙谷呆几天,或许还能跟一些高手切磋交流,没准比呆在江南效果更好。”   四天前,黄彩婷飞鸽传书回江南,告知徐文然遭遇邪道力战而亡的消息,王信又重燃对黄彩婷的爱意,所以借送信之名来天都看看黄彩婷。   他早就听闻黄彩婷与陈卓的关系,此时看到两人如此亲密,也只得再次将心中的爱意藏在心底。   送走王信后,黄彩婷叹息道:“唉,王师兄的心意我一直都懂,可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哥哥,我爹和师傅也希望我能寻个名门大派的翘楚,为家族与宗门获取一些利益。”   陈卓笑道:“那现在彩婷如愿以偿啦,公子我现在名声不差呢。”   黄彩婷被陈卓逗乐,莞尔一笑,乖巧地坐到他腿上,倚到他怀里。   “是不差,可是公子呀,书院都开张好几个月了,尽是些学子,能拿得出手的老师、客卿也就陆婆婆一个。”   陈卓明白黄彩婷的意思,天玄书院现在名声与地位都不差,可是论实力,除开陈卓与陆金凤外真没人可用,魏无道虽为院长,但如同隐世高人一般,很少管书院的事。   院长之职也几乎是陈卓一人在履行。   过去数月,天玄书院的名声让陈卓给打响,风头直逼天策府与神监司,但真论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无论是权力、人才等等都比不得这一府一司,更不要与十年前的天玄宫相比。   而这恰恰是陈卓最缺乏的能力。   “看来要开始多招募些人才。”   黄彩婷道:“公子近来名声大震,慕名前来的人可不少,公子却不懂得与这些人搞好关系,这可是很珍贵的人脉资源。”   陈卓握道黄彩婷的柔荑,轻叹道:“我并不善于也不太喜欢此道。”   “公子若要重现天玄宫当年辉煌,那么这些事就必须去做,不擅长可以学习,不喜欢也要去做。”   “以后彩婷在我身边,便多多教我。”   黄彩婷笑道:“这事呀,等公子当了郡马,便会有更懂人来教公子的。”   陈卓搂紧黄彩婷,腻声道:“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公子我就迫切需要,也只能由彩婷来教了。”   “嘻嘻,那公子可得向朝廷多要些银两,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可请不动那些高人,天策府、神监司那些个供奉,哪一个不是朝廷用大量金银供养着的。”   陈卓无论是在天玄宫,还是在天华宗,对于金银钱财都没有特别深的概念,倒是丹药功法却了解得挺多,他不像黄彩婷那般,对世俗认识得很深,只得无奈道。   “慢慢来吧。”突然又想到烟雨阁,说道,“哎,彩婷,你们烟雨阁有不少前辈高人吧,能不能请一两个来书院当客卿?”   黄彩婷揶揄道:“公子的天华宗不是更多,也更厉害,若请得一两个岂不是更好。”   陈卓道:“过去十年,我只是一个杂役弟子,跟那些师叔师伯都不熟,这你知道的。”   黄彩婷笑盈盈道:“前辈高人我可请不动,不过年轻翘楚倒有,我那王信师兄就不错,若是陈院长不嫌弃,不如招他来助力,待遇方面,我可以跟师兄讲讲,让他少要点,嘻嘻。”   “也不错,不过说到年轻翘楚,我想起我的堂姐,十年前,我堂姐陈璇可是天玄宫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天才,不到二十岁年纪便已是凝元境圆满的修为,天玄宫出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听说她离开中原去了北方,也不知是真是假,要是她能回来,那该多好。”   黄彩婷道:“我也听说过你堂姐之名,确实是难得大才,十年前可是跟公子的小师叔袁鸿齐名,要是她能回来帮公子,自是极好。”   陈卓道:“当年还在天玄宫的时候,堂姐对我可照顾了,真期待能与堂姐再会,召回书已经向天下颁布几个月,堂姐应该也知道,为何她不回看看我呢?”   黄彩婷一向聪明,自然能猜出其中的一些缘由,十年前对天玄宫的杀戮肯定会让很多天玄宫旧人怀恨朝廷,那些人又怎么会再回天都为朝廷效力呢。   “公子,慢慢来吧。”   陈卓轻轻点了点头,轻抚美人玉脸,细细端详,觉得黄彩婷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记得以前彩婷都是打扮得姿色动人,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最近几日的妆容怎么都很朴素。”   黄彩婷道:“以前精心打扮,那是为了勾引公子,现在公子到手了,彩婷自然将这些心思花到别处。”   “这样不怕留不住我的心?”   “不怕,我细心帮公子打理书院事务,让公子看到彩婷的办事能力,公子只会更需要我。”   陈卓坏笑道:“光办事能力可留不住公子我,其他方面彩婷也要卖力点,比如……”   说着目光游走在黄彩婷身子上,挑逗无比。   黄彩婷脸颊一烫,强忍羞意淡淡一笑。   这几日,她与陈卓欢好了很多次,慢慢地,陈卓私下也开始跟她说很多骚话。   开始她还不太适应,后来也慢慢习惯。   “公子……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陈卓道:“彩婷你说。”   “嗯……”   黄彩婷欲说又止,似乎此事难以启口。   “怎么了彩婷?你想说什么?”   黄彩婷犹豫了下,说道:“公子接受了彩婷,彩婷自然欢喜得很,能与公子在一起,彩婷为妾为婢都愿意,只是彩婷身后站着江南黄家与烟雨阁,若是为妾为婢,怕给家族与宗门带去些流言,所以希望等以后彩婷进了公子家门,能给彩婷一个平妻的名分,彩婷自是不在乎,只是……”   陈卓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彩婷担心这个,我怎么忍心让彩婷只当个妾呢。”   黄彩婷满心欢喜,紧搂陈卓,伏在他肩头细细享受情郎的呵护。   片刻后,陈卓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黄彩婷回了清水别苑,从书房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黄彩婷。   “这是什么?”   陈卓道:“彩婷自己打开。”   黄彩婷轻轻打开,见锦盒里安静地躺着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她何等聪明,马上猜到这是什么。   “这是……造化丹?”   陈卓没有回答,谈谈说道:“送给彩婷。”   造化丹乃是极品修行丹药,有市无价,任何一个修行之人都为之疯狂。   如此珍贵的丹药,陈卓却轻描淡写地说送给自己,黄彩婷虽然渴望获得,但这是凌云赏赐给陈卓的,对陈卓修行能有极大帮助,她又怎么肯收下。   陈卓道:“相识这么久,我还没送过东西给彩婷呢,这枚造化丹权当是我的心意。”   “公子现在正是追求前途的紧要时期,造化丹提升巨大,于公子而言非常重要,彩婷实在不敢收。”   “哪有那么重要,我陈卓才不缺这一点丹药呢,彩婷在书院上帮了我这么多,就当是报酬,赶紧收下。”   黄彩婷还想再拒绝,陈卓已经取出盒里的造化丹。   “趁今天没什么事,来,彩婷现在便服下,我替彩婷护法。”   陈卓不顾黄彩婷拒绝,直接将美人抱到榻上,将她摆好盘腿而坐的姿势,一边说着服用造化丹时需要的运息功法和注意事项。   黄彩婷执拗不过,便不再推脱。   造化丹下肚,黄彩婷开始运转周天,消化药力。   须臾之后,无数细小的气息开始在她的身子萦绕飘动,慢慢地,身子浮起,凌空而坐,光晕生成,将她淹没在其中。   黄彩婷感觉那枚造化丹化作一股能量,能量慢慢分散,化作无数的气息,这些气息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推向某个时间,某个空间。   这些时间、空间没有方向,没有实体,但她就是能感觉得到。   身体与灵魂像置身于宇宙之中,一切都在快速地流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双眸,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感觉过去很久很久,浑身上下发生很大的变化。   但身子却感到很舒适,完全不觉得疲累。   陈卓坐到榻边,握着黄彩婷的玉手,关切问道。   “彩婷,觉得如何?”   黄彩婷随口道:“我没事,过多久了?”   陈卓道:“快一个时辰了。”   黄彩婷疑惑道:“才一个时辰,我怎么觉得过了好些年。”   “这应该就是造化丹的功效,你感觉境界有变化吗?”   “我上个月才达到凝元中品,现在感觉已经快摸到上品的门槛了,如今丹田内存在一股很特别的能量,但是这股能量又与我的本命真元非常契合,让我非常舒服,推动着我的境界不断前进,但我又怕太快而控制不住,所以只能放慢速度,估计得花些时间来消化这股能量。”   陈卓道:“慢慢来,以你现在的修为,估计得一年左右才能消化完全。”   黄彩婷乖巧地点点头,平复身体的真元,下榻穿起绣鞋。   “公子,我们出去走走。”      第162章:赏心楼   回天都已经几日,两人都忙着书院事务以及修行,几乎没有时间散心,难得今日气候极好,陈卓便陪着黄彩婷到城里闲逛。   黄彩婷见陈卓衣裳不多,便拉着他去做了两身衣服。   两人漫步街头,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逛到了正午,便进了大街拐角处的一座豪华酒楼,既歇歇脚,又解决午饭问题。   酒楼位置极好,正好位于四通八达的路口处,两人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几乎能一览无遗地俯瞰半条陵安街。   这座酒楼不是别处,正是如意楼的产业——赏心楼。   两个月前,西北大捷,陈卓与何薇薇牵手逛街,半途丢下何薇薇去帮吕从秀捉拿雾隐,何薇薇便是在赏心楼等陈卓。   结果却在楼上被周珣轻薄。   这一切陈卓自然不知,也是凑巧,此时黄彩婷与陈卓坐的位置也正是当日何薇薇所坐。   此时正值午饭时分,楼内喝酒吃饭的客人不少,借着酒兴,议论着天下大势。   其中讨论最多的是两件事,一件便是前段时间的张术玄事件。   十数名神念境真人大战八十年来的首位承天境修士。   江湖上的四大天才翘楚。   正道邪道千人大战。   黑雪天象突降魔人……   等等故事已经被人渲染得神乎其神,而其中最被称赞的是手持天离剑的陈卓,以及临危不乱指挥得当的永明郡主。   陈卓对楼内的讨论并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亲身经历,听着那些人添油加醋地戏说总觉得别扭。   黄彩婷却听得津津有味,心中为陈卓的英雄事迹感到欣喜。   就连听到陈卓与凌楚妃大战之中手挽手相互扶持也是如此,没有一丝妒意。   第二件事则是即将在无忧宫举行的论剑大会。   二百多年前,当时天下剑道正盛,剑道宗门无数,有正有邪,当时的邪道最大宗门邪剑山以人祭剑,为害一方。   无忧宫、天华剑宗、罗浮剑派、水月轩、紫云门组成五派联盟,围攻位于西南的邪剑山,最终将邪剑山彻底铲除。   五派便携大胜之势举行论剑,当时初出江湖的商羽清夺第一,开始风华绝代的天女人生。   而论剑大会也一直延续至今,每十年举办一回,参加的宗门越来越多,经过两百年发展,已经成为江湖第一盛事。   今年的无忧宫论剑大会,无论是举办的意义、参赛的年轻修士,抑或是获胜者的奖励,都远胜历年。   先说意义,今年的论剑大会朝廷极其重视,如今景国外敌虎视,藩王割据,邪道猖獗,朝廷拉拢江湖正道宗门已经成为最迫切的需求。   再说参赛的修士,先不说那些韬光养晦、打算一鸣惊人的天才翘楚,光是凌楚妃、陈卓、宋缺、觉尘这四大妖孽就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如今凌楚妃、陈卓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便达到通玄境修为,又有秋鸿剑、天离剑这等神器,不出意外的话,最终胜者多半出自两人。   要知道,十年前,最终夺魁的袁鸿也不过凝元上品。   最后是论剑大会的奖励,朔月铃乃是玉龙山至宝之一,失踪百年,最终回归,若非张术玄事件,玉龙山又岂会轻易献出。   如此至宝必是最终胜者的奖励。   还有十二颗造化丹,每一颗都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极品丹药。   “不是十四颗吗?被偷两颗就不补了吗?”   陈卓心里想着,上一届才三颗,只有最终的前两名才有奖励,今年进个前四应该就会有造化丹了吧。   正想着,又听楼内议论道。   “据说如意楼为了表达诚意,也献出数瓶元灵丹,作为论剑大会奖励。”   “元灵丹虽然比不得造化丹,但也是千金难求,近些年如意楼与左相联合,发展真是一日千里。”   “可不是嘛,单说这赏心楼就足见如意楼的实力,陵安街可是个寸土寸金的地儿,赏心楼不仅能够在陵安街盘下这么大的地方,而且还是在这么个四通八达的绝佳位置,在天都没个硬关系,哪能这么容易办到。”   ……   正当众人议论着如意楼的背景时,又听到靠窗的酒桌处传来叫唤。   “快看楼下,是左相之子周珣,还有如意楼的大小姐明若雪,他们也来赏心楼了。”   听到周珣,陈卓心中触动伤感之事,何薇薇如今下落不明,周珣难辞其咎,回天都后,陈卓也去找过周珣,周珣却总是以各种理由躲着,此时撞到,陈卓岂会放过。   “彩婷,我去找周珣问点事,你在这等我。”   黄彩婷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对陈卓道。   “我陪公子去,没准能帮公子应对一下。”   两人下到一楼,看到掌柜正给周珣与明若雪介绍厨子最新改良的茶点,陈卓直接上前施礼道。   “周公子,明姑娘。”   周珣本来在畅想着一会儿一边享用茶品,一边享用美人,此时一见到陈卓,脸色一沉,似乎还有点害怕,强笑道。   “是陈院长呀,这么有雅兴光顾赏心楼,幸会幸会。”   黄彩婷注意到周珣的脸色变化,笑道:“我看周公子今日也很有雅兴,不如两位公子共坐一桌,畅饮一番,如何?”   周珣颤声道:“我……我还有事,便不奉陪陈院长了,陈院长在赏心楼的费用,都算我的,告辞!”   说着做贼一般便要逃走,黄彩婷身子一闪,拦在周珣身前,讥讽道。   “周公子身为左相独子,却这般东躲西藏,毫无担当,唉,真是给您的父亲丢脸。”   见丈夫被羞辱,明若雪上前道:“哼,黄姑娘未免管得太多了吧,这里可不是江南。”   黄彩婷道:“天华宗的何姑娘与小女子也算有些交情,如今她下落不明,小女子心里担心,听闻周公子是有名的情圣,对何姑娘用情至深,应该会废寝忘食地找寻何姑娘的下落吧。”   明若雪道:“我家公子曾经确实是对何薇薇有过真情实意,但已经结束了,在天华剑宗时,我家公子就被歹人行刺,差点就回不来天都,何薇薇失踪时,我家公子已经在天都了,她的失踪又与我家公子有何相干?”   周珣道:“没错,何薇薇失踪时我已经在天都了,你们不要再缠着我了。”   听到此话,陈卓怒火一下被点燃起来,一提真元,撰起拳头,往周珣打去。   包括周珣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陈卓会突然出手,皆是措手不及。   只听一声响动,周珣重重挨了一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击飞,直到摔出门外,倒在大街上。   陈卓满脸愤怒,追到大街上,指着倒在大街中间的周珣破口大骂。   “周珣,我师姐怀了你的骨肉,又因为你而流产,你却对她不管不顾,独自逃回天都,如今她下落不明,你却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你还是男人吗?”   周珣从小到大,连周彦都未曾打过他,如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街殴打,一向傲慢的他如此能忍得了。   “连小爷都敢打,陈卓,你是不想活了?”   陈卓咬牙冷声道:“那夜在画舫上,我就不应该让你下船。”   说着眼眸里杀意尽显,周珣一向欺软怕硬,此时被摄得浑身颤抖。   “何薇薇被……被玷污,我也是被逼的,那都是邪道害的……”   赏心楼坐落在天都最繁华的路段,两人这么大动静,早就围过来一大群百姓,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一些人眼尖认出陈卓与周珣身份,两人名声悬殊,又听陈卓的话,都大骂周珣无耻。   陈卓刚刚都是气话,其实心里并不愿将何薇薇的事当众说出,周珣是左相独子,自然也不能当众杀他,不过当众教训一顿是少不的。   他步步逼近,想将这个纨绔打一顿。   便在此时,人群中掠出两道人影,挡在周珣面前。   “陈院长,你虽然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却未免不将左相与如意楼放在眼里了吧。”   陈卓定睛一看,马上认出突然出现的两人,正是前些天在蜇龙谷遇到的万胜万利,两人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也是跟周珣一样欺软怕硬,陈卓早就想一并教训。   他又往前迈上一步,厉声道:“那我倒要见识见识,看看你俩人有何能耐。”   说着身影一闪,便向万胜万利攻去。   陈卓所习的是剑道,虽然无剑在手,但是毕竟已经通玄,赤手空拳应对只有凝元中下品的万胜万利兄弟也还算游刃有余,几招下去,已经占尽优势。   一旁围观之人都对陈卓抱有好感,忍不住大声叫好。   黄彩婷在一旁看得却秀眉微蹙,周彦是百官之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陈卓要想在天都立足,必然要搞好与周彦的关系,如今却为了何薇薇之事拳打周珣,必定会影响他的前程。   周珣是左相独子,未来必定也是景国的一大朝臣,即使他纨绔无能,但其后的势力庞大到让人害怕,与之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唉!”   黄彩婷轻叹一息,却没有上前阻止,仅从侠义道来看,她反而觉得陈卓打得好。   周珣自是该打,那万胜万利兄弟她也知道,为人嚣张跋扈,狗仗人势,过往可没少打压江南黄家在天都的产业,正好让陈卓好好教训一番。   那万胜万利狡猾阴险,背后搞动作还行,真论实力,两人完全不是陈卓对手,十数招下来已是一番狼狈。   眼见万胜万利就要败下阵,人群中又掠出一道人影,向着陈卓袭来。   陈卓暗叫不好,来人修为不低,一招不敌,被逼退数丈远。   黄彩婷赶紧上前搀扶,见来人一袭深色衣衫,是一个留着八字鬍的中年文士。   她略回忆,便识得此人乃是左相的一位幕僚,名唤张英,修为虽不是特别高,但因其博学多才,在天都也颇有名声。   她小声在陈卓耳边告诉来人身份,让陈卓小心点。   周珣眼见来了得力靠山,挺直胸膛,底气十足地道。   “陈卓,你师姐跟我已经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你莫要再来烦我。”   本来听了黄彩婷的话,陈卓都打算收手,此时听到周珣还这般猖狂,毫无悔意,怒火再起,一提真气,再次向周珣走去。   张英轻叹一息,拦在周珣面前,对陈卓恭敬说道:“陈院长,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张英谢过了。”   周珣不解道:“张先生,陈卓打了我一拳,你不帮我出气,怎么还要谢他?”   明若雪猜出张英话里之意,附到周珣耳边说了几句,周珣方才没再说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陈卓打了周珣,但此事周珣并不占理,加上陈卓目前的名望,真闹大了,不好收场的反而是周珣。   眼见陈卓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张英又道:“陈院长,您与左相同朝共事,看在左相的面子上,还请罢手。”   陈卓道:“周珣伤害了我天华宗的师姐,我身为天华宗弟子,替师姐出出气,这个不过分吧。”   张英道:“既然陈院长这么说,那就让张某来领教一下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吧。”   张英故意把无妄剑诀四个字咬得很重,意在告诉陈卓,你没有天离剑在手,可不是我的对手。   陈卓听出张英话里之意,不过倒也不惧,张英虽然已达到通玄中品,但自己有《启天诀》在身,将之拖入消耗战,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大战一触即发,围观人群摄于两人气势,都自觉地后退几步,避免被两人波及。   便在此时,一阵马步声由远及近,十数名身着貔貅袍子的骑兵气势昂扬地走来。   “快看,天策府的人来了。”   骑兵最前边的正是天策府的统领,李玉棠。   他气度不凡,双目炯炯有神,驱马而来,人群纷纷避让。   行至陈卓身前,李玉棠并未下马,朗声说道。   “陈院长,陛下宣你进宫面圣。”   李玉棠声音响亮,气势强盛,在场众人无不为之一振。   对于眼前争斗之事,李玉棠视而不见,事实上他是懒得理会,统领天策府十年,有些事看不见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皇帝召见,陈卓自是不敢怠慢,跟黄彩婷嘱咐几句,让她先回去后,便随李玉棠进宫。      第163章:指环   当陈卓与李玉棠来到琼露殿时,殿内已经站着数名朝中重臣。   左相周彦,右相江刚,禁军教头卢兆平,镇军大将军李弘文皆在其中。   陈卓这才知道凌云此次并非单独召见他,而是让他前来参加军机大会。   不多时,又来数人,皆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天玄书院院长魏无道,神监司掌司沐颖,以及前掌司季北柠也在其中。   如此,景国最重要的人物差不多都已到场。   陈卓感觉胸口闷得慌,似乎被这样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   “皇上皇后驾到!”   凌云与赵琴结伴而入,气势凌人,让殿下众人都不敢直视。   陈卓发现,二人其后还跟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极具仙风道骨。   凌云赵琴所坐的金丝楠木椅旁,放着一张锦座,老者进了大殿,独自坐在锦座之上。   陈卓心中一阵疑惑,他并不知道此老者是何人,但能在如此场合,与皇帝皇后并排而坐,可见老者地位极高,八成也是皇族宗亲。   不过看其他人表情,像是已经司空见惯。   随后,一名宦官托着一个锦盘上前,锦盘中间放着一枚小巧精致的指环。   “如今北羌虎视,藩王割据,邪道猖獗,朕欲平定天下,匡扶苍生,但仅凭朝廷之力稍显不足,因此朕打算寻找一股庙堂之外力量……”   对于当前景国形势,陈卓还算清楚,因此凌云所说的话,他并没有感到意外,“过些日子便是江湖上的论剑大会,朕将与皇后一同前往湖州,观看论剑大会,以此为契机拉拢江湖上的正道宗门,签订盟约,建立战线,外拒强敌,内抗邪道……”   朝堂与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皇帝皇后公开亲临论剑大会现场,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回。   陈卓不知道这条消息发出,天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为向江湖表达朝廷的诚意,这枚天云指环将作为礼物,献作论剑大会的奖赏。”   陈卓双目顿时放出光芒。   八十多年前,剑南道还未是景国领土,而是一个国号为“成”的国家,当时成国经常与北羌勾结侵犯景国领土。   太武皇帝即位后,兴兵讨伐成国,历经数年,方才灭掉成国。   也从成国皇室得到这枚天云指环。   后来天玄宫的前宫主陈笙修得大长生的承天境,又在灭佛一事上立下大功,太武皇帝便将天云指环赐给陈笙。   但陈笙却将该指环雪藏在天玄宫的一处隐蔽的密室中,历来只有历代宫主一人知晓所在。   八十年来,指环从未出现在世人面前,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此见到。   陈卓看着锦盘中的小小指环,若有所思。   天玄宫的宝物很多,但若只论法宝法器,天云指环当之无愧的第一,若天离剑是天华宗的镇派之宝,天云指环则是天玄宫的镇宫之宝。   虽然他此前从未见过这枚扳指,但他很清楚,天云指环可不是玉龙山的朔月铃能比的,据说拥有它,即便一个凡人都能具有搬山倒海、扭转乾坤的能力。   如此礼物,诚意实在太大,必然会引起天下震惊。   看着这些景国的大人物讨论着观赛之事,陈卓一语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   倒不是他太过拘谨,而是他心中感慨,天云指环本应是天玄宫之物,如今却被凌云作为拉拢江湖势力的礼物,陈卓颇有种被人借花献佛的委屈感。   议事很快就结束了,众人退下之时,赵琴说道。   “陈卓,你留下。”   当连伺候的常侍都退下后,殿内便只剩四人。   凌云对陈卓道:“这次无忧宫之行,朝廷能不能与江湖正道宗门结成联盟,你将是最重要的一环。”   陈卓作揖道:“陈卓不明白……”   凌云道:“江湖势力,唯各大宗门马首是瞻,只要四大宗门点头,联盟并不难,无忧宫与朝廷关系密切,不在话下,江南之时,你与妃儿有恩于梵音寺,梵音寺感念恩情多半也会同意,若能结盟,结盟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剿灭邪道,玉龙山被邪道所害,如今对邪道恨之入骨,应该不难,唯有天华剑宗,是个难题……”   凌云说到此处,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看着陈卓,一双眸子耀眼如太阳,刺得陈卓不敢与之对视。   赵琴接口道:“过去数十年,或多或少,朝廷与天华宗都有过摩擦,不过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作为天华宗近些年最出色的弟子,或许能起到纽带作用,化解双方嫌隙。”   凌云道:“梵音寺一行想必你也知道靖王勾结邪道厉兵秣马,欲图谋反,如此形势,仅靠朝廷一力,难保天下安定,况且,还有一个更大的威胁,躲在背后操纵天下风云……”   “天隐门!”   陈卓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一阵寒意袭来。   “希望你回去好好考虑,朕希望你跟妃儿能共同谱写一段佳话,为天下,为苍生,也为你们自己。”   陈卓退出后,从始至终一直静坐、未发一话的白须白发老者终于站起,凌云与赵琴也随着起身,恭敬地跟随其后。   老者叹道:“他跟他父亲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   赵琴道:“老祖宗觉得,无忧宫论剑大会的气运如何?”   老者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第164章:马车内   出了琼露殿,陈卓走在出宫的路上,他感觉自己正被推到整个天下的最中心,面对着无数波诡云谲的汹涌风暴,这些风暴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将他拉进最黑暗的深渊。   他很清楚,他若想查清楚十年前的事,就必须进入深渊的最底部,避无可避。   “啪啪!”   正走着,突然前边传来两声敲击声,他往前看去,一辆豪华马车停在前边,沐颖半个身子探在车厢的窗外,正轻拍车厢吸引陈卓注意。   “我送你一程。”   车厢并不小,环着一圈锦坐,中间还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几张舆图,还有一小碟精致的点心。   陈卓刚进车厢,沐颖道:“听说你刚才在陵安街上打了周珣?”   陈卓点点头。   沐颖略带教训的口吻道:“你怎么这么意气用事?”   突然脸色一转,赞赏道:“不过打得好!那小子我早想揍他一顿了。”   陈卓道:“就算把他打死又如何,能找得到我师姐吗。”   沐颖道:“你师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么多天过去,天策府,神监司,还有你的彩婷的江南黄家,愣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陈卓叹道:“唉,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沐颖安慰道:“既然刘宗主让人寻遍天华宗的山谷都没有找到尸体,说明你的师姐还活着,迟早会找到她的。”   “希望吧,哎,你等我有什么事吗?”   沐颖生起几分玩心,不怀好意地笑了下:“没事不能等你吗?”   陈卓脸上微微一烫,却不像以往那么不知所措,而是甜甜一笑,满心欢喜。   “也好,便陪沐大美人走走,对了,刚才陛下旁边的那位老者是谁?”   沐颖低声道:“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是陛下的长辈,名唤凌枢,反正你不要乱打听,这种事知道少点对你还而更有好处。”   陈卓若有所思地轻点下头。   沐颖又道:“陛下和娘娘留你下来说了些什么?”   陈卓听罢,暗道:“叫我不要乱打听,你自己却乱打听。”   不由玩心大起,道:“我敢说,沐掌司敢听吗?”   “你爱说不说,反正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   对此陈卓毫不怀疑,这个沐大美人心思之细远超常人,见微知著更是她的看家本领。   他见车厢内的几上铺陈着几张舆图,好奇道:“这些是什么?”   “景国藩王兵力分布图。”   “沐姑娘真是勤劳,连乘马车都要忙着公务。”   “呵,哪像你,还有时间陪黄姑娘逛街。”   陈卓脸色一红,不敢直视沐颖,低头看着几上的舆图。   目光寻到图上的河北道,果见上边密密麻麻地画着许多点,想来是靖王凌绍的兵力分布,确实是拥有重兵。   目光往右稍稍一移,上边的点也不少,陈卓指着那里问道。   “河南道也这么多兵力?”   沐颖道:“嗯,中山王的兵力不比靖王少,只是不像靖王那样张扬,这老狐狸一直想当个渔翁,比靖王精多了,不只中山王,四大藩王兵力都不少,个个都是狼子野心,除了……”   说着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陈卓道:“除了你未来的老丈人端王。”   陈卓害羞道:“沐姑娘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   沐颖假装疑惑道:“开玩笑?难道陈院长不想娶郡主?”   “我……不知道郡主的心意……”   “在天都城外,当着那么多禁卫军的面与你亲吻,还半夜三更偷偷摸进你的房里,你还不知道人家心……意……”   沐颖说着,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经常偷偷地摸进陈卓的房间里,还在他的床上睡觉,而且一睡就是一两个时辰,不禁双颊微热。   余光瞟见陈卓比自己还害羞,一股尴尬的气氛弥漫在车厢里。   她从几上几张舆图的下面抽出一张,递给陈卓。   “其实各大藩王还不是当前最需要考虑的,邪道才是。”   陈卓往图上看,上边标志着邪道宗门,像黄泉宗、妙音教、七圣门等邪道大小宗门最近几个月出现过的地方。   沐颖怕陈卓看不懂,将身子凑过来,指着舆图说道。   “邪道在南方吃了亏,无忧宫马上聚集江湖上所有的正道宗门,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定会来捣乱……”   纤细如玉的手指在图上轻轻点着,那双剪水瞳眸神情专注。   动听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呢喃着,几许发丝柔柔垂下,正好落在陈卓放在舆图上的手背上。   “这次陛下与娘娘亲自前往,可不能让邪道搅出乱子来……”   诱人至极的香味近在咫尺,几乎令人想要轻轻捏起来,再放到鼻端,细细体味一番。   “这图上标志的点都是近几个月邪道出现过的地方,都已经派人密切监视着……”   沐颖俯下身子,耳上碧绿耳坠微微晃荡,倾世的玉脸只在陈卓的几寸之前。   陈卓目光稍稍上移,便看到美人锁骨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白皙如雪,因为沐颖俯着身子,甚至能看到绣着花边的抹胸边缘。   如此诱人的景致,让陈卓不禁轻咽了口唾沫。   “无忧宫附近近期也出现过邪道踪迹,猜想是邪道的探子在打探消息……”   陈卓心猿意马,哪里还听得进沐颖的介绍,目光贪婪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只敢拿余光瞄着美人胸口。   月白色的衣襟内,一件绣着花边的白丝抹胸若隐若现,包裹着两团弧度完美的细腻饱满,挤着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陛下害怕邪道半路截杀正道人士,因此已经命令天策府、禁卫军联合当地官府在山南道安排大量兵士巡逻……”   沐颖穿衣一向保守,轻易不会让春光外泄,此时若非她俯着身子,探向前来指点,又岂会绽放出如此美妙景致。   陈卓余光自衣襟口看去,隐约可见两团雪白丝滑的诱人酥胸,仅一眼便知充满弹性,那道香艳幽深的乳沟随着沐颖身子的晃动,来回起伏,相互挤压,看得陈卓欲火狂喷。   正看得起劲时,一只玉手将胸口抚住。   美人眼神微羞带大嗔,冷冷娇怒道。   “看够没有?”   陈卓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赶紧道歉:“对不起沐姑娘,我……”   沐颖端坐在锦座上,没好气地道:“跟你说正事呢,却这般孟浪。”   “是陈卓唐突了……”   “我方才说的你都听进去没有?”   “基本……都听进去了。”   沐颖将几张舆图在几上放在一起,说道:“如今藩王与邪道勾结,他们肯定不愿见到朝廷与江湖结盟,所以这次论剑大会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地破坏。”   陈卓道:“论剑大会之时,江湖正道齐聚,他们要敢来,不是自寻死路?”   “明的不行,暗地里使坏呀,邪道那些宗门个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才不会在明面上与正道相抗。”   陈卓叹道:“看来今年的论剑大会比我想象得要复杂。”   沐颖警惕地往车窗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陈卓,陛下夺取皇位的手段虽然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这十年来你也看到,陛下当得起天下雄主,在陛下的治理下,国家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外敌不敢犯境,若天下真让那些野心勃勃的藩王夺取,你应该知道景国会变成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陛下确定是个好皇帝。”   “所以这次无忧宫论剑大会,朝廷若能与江湖宗门结盟,将是一件大大有益于天下的事,虽然朝廷的诚意很足,但你依旧将在这其中发挥关键作用,特别是你与郡主的那一纸婚书,你与郡主联姻,便是朝廷与天华宗,甚至整个江湖的联姻。”   陈卓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沐姐姐失望的。”   沐颖打趣道:“那你可要好好修行,郡主眼光可是很高的,论剑大会上你拿不到好的名次,没准郡主会另择良婿。”   沐颖这一番打趣的话却让陈卓想起过往,几个月前,他还只是天华宗一个受尽冷眼的杂役弟子,那一纸婚书完全是嘲笑他的存在,没想到几个月后,他几乎已经是整个天下最受瞩目的天才翘楚之一。   正感慨着,一碟点心被端到他的面前。   “吃一些。”   沐颖玉指捏着一小块水绿的点心,送到她红唇间,轻咬了一口。   “这是刚刚娘娘赏赐的,是明日霓裳会上的点心,对了,你的黄姑娘也被邀请了,你跟她说别忘了,明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陈卓拾起一块,放嘴里咬了一口,只觉甜腻无比,并不适合他的口味。   沐颖问道:“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   说着又往嘴里送了一块。   陈卓看着如此美人馋口,不由哑然失笑。   “没想到沐掌司这么一个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奇女子也这么……甜。”   沐颖横了陈卓一眼,脸上微微浮现一丝红晕,她姿色上乘,这般贪食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更加诱人。   湿润魅惑红唇上,沾着几粒点心的碎屑,像是在引诱陈卓,让他的目光完全移不开。   沐颖的两片樱唇饱满丰盈,线条姣美,一条小红舌探出唇外,细细地舔着唇上边的碎屑。   这个动作当真是挑逗至极,让人浮想联翩。   陈卓想起在丹阳城外,与沐颖一同偷看阴九箴三人奸淫水洛,那时他便心生邪念,想象着女人用嘴含入阳物的感觉到底是如何。   陈卓正下神,恼怒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胡思乱想之际,车厢外沐颖的贴身护士唤道。   “掌司,天玄书院到了。”   ……   告别沐颖,陈卓下车刚进书院门口,门卫告之他有两名天华剑宗的来客。   陈卓赶到前堂,见黄彩婷正与所谓的来客闲谈。   来者陈卓都认识,正是刘宴平的师弟林喆与陈卓曾在试剑石前击败过的苍华峰弟子李轩。   “陈师侄,宗主唤我来嘱咐你,为更好准备无忧宫论剑大会,宗主希望你先回一趟宗门。”   林喆亲自前来,其中自然有一番意味。   陈卓身为天华宗弟子,自然听令,商议明日一早便启程。   ……   将陈卓送回书院后,沐颖直接去了神监司,吕从秀早在司内等候着她。   “宋缺与薛莹一个时辰前到了蜇龙谷,目前住宿在谷内的客栈中,据打探是玉龙山为了论剑大会将宋缺召回宗门。”   沐颖坐在书桌前,托着美腮,喃喃说道。   “这薛莹怎么也跟着宋缺回玉龙山?”   吕从秀道:“估计两人已经结成伴侣。”   沐颖咀嚼着:“伴侣吗……”   “如今看来极可能是中山王拉拢玉龙山,其中必有所为,属下建议多派人手去青州调查,玉龙山也要多加监视。”   沐颖沉思片刻,道:“青州那里多派些情报人员过去,至于玉龙山,山高路远,而且已经有不少兄弟在那里,暂时不用增派。”      第165章:首次体验   当天夜里,清水别苑。   陈卓寝室内的床榻上,黄彩婷全身一丝不挂,姿态羞耻地趴跪在床榻上,身子一颤一颤地前后动着。   陈卓直着身子,握着美人纤细如柳的小腰,腰板一耸一耸地大力挺进着。   “啊啊啊啊……呃呃呃……好硬好硬……公子……挺死彩婷啦……呀呃呃呃……”   肉茎深入浅出,一记记有力地打着桩,如同破浪而出的蛟龙,咬着猎物。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起伏不断,和着爱液,同时发出“滋滋”摩擦声,与两人的呻吟声,撞击声夹杂在一起。   “啊啊呃呃呃……彩婷……我……我快来了……”   又是一记重桩,阴茎插入美人花穴的更深处。   “呀呀呜呜……呜呜……”   黄彩婷一声尖锐娇吟,又痛又美,垂着一瀑黑丝的小头埋入枕头里,布满抓痕的美臀高高翘起,浑身颤抖得只能发出“呜呜”哭腔。   陈卓插得正爽,只觉肉茎处经由吸吮、摩擦、挤压而成的快感不断传遍身体,让他欲仙欲死。   美人诱人,他抚着两瓣美臀,更加放肆地耕耘,下体的泄意也更加强烈。   黄彩婷又被一轮急插,神志已经模糊,拼命摇头,已然抵受不住。   “好胀啊啊啊啊……公子饶了彩婷……不要插啦……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陈卓明日便要启程返回天华宗,将有十几天不能见到黄彩婷,陈卓便将这十几日的思念化作此时的欲望,用他的大肉茎狠狠地发泄出来。   黄彩婷哪受过这么猛烈的冲刺,胡乱回过左臂,试图阻止陈卓的逞凶。   陈卓正插送得兴起,扣住黄彩婷雪藕玉臀,腰间继续急促挺耸,猛烈程度又狠上几分。   “啊啊啊……你这坏东西……慢点呀……呀呀呀……”   花穴内火热酸麻,敏感快美,对陈卓的急挺已经到承受极限,手心推在在陈卓小腹上,试图阻止陈卓的抽动。   “啊啊……轻点呀呀公子……快把彩婷活活弄死啦……呀呀啊……”   陈卓依旧我行我素,一手抓着美人藕臂,一手抓着白嫩臀肉,挺着怒龙深进浅出,记记杵在花心之中。   插得美人鬓发雪乳一片凌乱,娇躯频频震颤,俏脸埋首绣枕里。   花穴之中一收一放,嫩心阴精不断涌射。   “公子……彩婷不行了……别再顶了……啊啊啊……肚子都要被刺破啦……”   “彩婷……我也来了……啊啊……”   绷着最后一口气,陈卓重重地连顶十数下,每一下皆杵在花心深处。   当最后一下重重地插入子宫口后,他感觉阳物一麻,浓精喷涌而出,全都浇灌在黄彩婷的身子里。   射完之后,他拔出阳具,与美人相拥而卧,细细温存。   “彩婷,你真的不跟我回天华宗吗?”   黄彩婷拥在陈卓的怀里,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圈圈。   “彩婷现在还未过公子家门,这般去天华宗,恐怕被人说闲话,公子现在正是追求郡主的关键时候,对公子名声也不好,况且如今书院还有很多事,彩婷刚好留在天都帮着公子打理……”   这话黄彩婷今夜已经跟陈卓说过两回,陈卓知道无法说动美人,便不再相求,一想到要与黄彩婷分隔十数日,心里失落得荒。   “夜深了,公子乖,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跟林喆前辈赶路呢。”   “感觉我像个小弟弟一样,让彩婷这般哄着睡觉。”   黄彩婷装着姐姐的样子道:“你才十九岁,可不就是个小弟弟嘛,彩婷快二十二啦,快比你大三岁了,当然要像姐姐一样哄着你呀。”   陈卓搂着黄彩婷,觉得有个姐姐哄着也挺美好的。   突然想起沐颖今日的嘱托,说道:“对了,沐姑娘让我提醒你,别忘记明早的霓裳会。”   黄彩婷道:“彩婷都记得呢。”   “这霓裳会到底是干什么的?”   “霓裳会是由皇后娘娘举办的一个意在交流衣裳品味的聚会,制衣界的很多大家都会参加,特别是今年,封针数年的全大家也会去,全大家可是百年来最出色制衣行家,听说前段时间她还亲自为郡主制作一套裙衫,现在还没完成。”   “你们女人穿衣服就是麻烦。”   “除了衣裳,还有公子感兴趣的。”   “什么呀?”   “每年霓裳会都会邀请很多名门大家的名姬小姐参加,可谓美人如云。”   陈卓笑道:“我能不能去?”   黄彩婷笑道:“男子要去,除非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年轻子弟。”   “为什么?”   “霓裳会上那么多美人,皇后想给那些个公子爷寻找姻缘。”   陈卓道:“那彩婷可别让那些纨绔子弟给勾搭了去。”   黄彩婷趴在陈卓的胸膛上,一对美乳压得扁扁,俏脸上露出盈盈微笑。   “如果有比公子更好的俊俏男子,彩婷可不介意被勾搭了去。”   陈卓道:“听沐姑娘的意思,她也参加。”   黄彩婷道:“沐掌司也有二十三岁啦,皇后当然要操心她的人生大事。”   “那些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子弟,我看沐姑娘都看不上眼。”   黄彩婷笑道:“沐姑娘看不看得上眼彩婷不知道,公子倒是好像看上人家沐姑娘了吧。”   陈卓脸色一红,露出窘态,低头亲了亲黄彩婷的樱唇,掩饰道:“没有吧。”   黄彩婷道:“沐掌司乃女中豪杰,人生得又美,并不比郡主逊色多少,若是彩婷多个这样的姐姐,彩婷也替公子欢喜。”   陈卓问道:“彩婷真这么想?”   “若是公子能娶得沐掌司,对于公子未来前程将是大大有利,彩婷如今已是公子的人,自然希望公子能干成一番大事业,只是郡主那里不知道如何交待……”   陈卓倒没有想这么多,他对沐颖的心动仅仅是因为与她相处久了,心生好感,觉得那个能力出众的奇女子很吸引她。   至于沐颖给他带来的利益,他并不在乎。   黄彩婷趴在他的胸膛,玉脸凑近,上边挂着微微揶揄的笑容。   陈卓看着美人,目光移动水润的红唇上,不由想起下午在车厢内之时,那让他心猿意马的迤逦情景。   沐颖的两瓣红唇沾着两粒点心碎屑,一条柔软的小香舌自唇内探出,轻巧地舔食着唇上的碎屑……   香舌可爱诱人,像初生的小蛇,对于外界充满好奇,也让陈卓充满好奇……   当时的他看得口干舌燥……   此时,他亦是欲火焚身。   他低头附在黄彩婷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黄彩婷听完,玉脸马上红如熟透的桃子,娇声道。   “公子讨厌……”   陈卓央求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呢,彩婷便给我吧。”   黄彩婷委屈道:“彩婷也没试过呢。”   “好彩婷,好姐姐,大小姐,就可怜可怜我吧……”   黄彩婷心一软,轻叹一息,玉手伸到陈卓胯间,抓住那根方才让她差点美死过去的肉棒。   肉棒如今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方才的霸气。   陈卓见美人同意,心中大喜,不过低头见肉棒上精斑点点,淫液晶莹,心疼不已,边起身边说道。   “我先找东西擦下。”   黄彩婷轻轻一推,将陈卓按回榻上,顶着一颗怦怦直跳的芳心,将玉脸埋到陈卓的腿间。   潮红俏脸间,一根黝黑坚硬的阳具在她的小手里慢慢勃起。   从小到大,她一向爱洁,面对沾满着污秽的肉茎,闻着扑鼻而来的男人阳物浓烈而特殊的腥膻气味,心中本能抗拒。   可一想到情郎那殷切的请求,以及明日的分离,便又心疼情郎。   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黄彩婷芳心乱动,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小手轻轻套弄着,肉茎上的淫液变被黏滑起来,随着套弄滋滋作响。   她一对美眸紧紧盯着眼前的这根再次杀气腾腾的肉棒,几乎移不开眼睛。   这是男人的肉棒,是心爱情郎的命根子,作为女子,当成为男人的女人后,交欢之时少不了要用嘴服侍男人,让他们舒服,让他们满足。   是了,她已经跟陈卓欢好多次,这才是陈卓第一次央求自己用小嘴帮他含弄阳物。   陈卓已经很心疼自己了。   黄彩婷俏脸慢慢压向,玉颊布满红云。   浓烈而腥膻的气息几乎看得见实体,只要伸出舌头,便能舔上棒身。   她微微抬起螓首,见到陈卓如同迫切渴望得到心爱玩物的孩子一般,紧紧盯着自己。   自己心爱的男人很渴望自己用嘴服侍他,帮他含弄阳物。   她玉手轻轻地上下撸动几下,满脸红潮而又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终于如陈卓所愿的那样,红唇轻张,慢慢地将陈卓那颗紫红色的圆钝龟头……   纳入檀口之中……   徐徐地吞吐起来。   “嗯呃……嗯嗯嗯……”   陈卓浑身一阵颤抖,只觉得自己的肉茎倾刻间进入到一片温柔柔软的销魂之地。   “嗯嗯……彩婷……你真好……”   身下的美人,张着一瓣小口,趴伏在他胯间,一小口一小口地将他的命根子含吮、轻吸。   两瓣柔软红唇,徐徐吞吐,温暖的芳涎沾在上面,混合着阳精、受液,将陈卓的阳物抹着一层晶晶发亮的光辉。   “公子可得记得彩婷的好,别等娶了郡主便冷落了彩婷……”   黄彩婷吐出肉棒,玉手轻轻撸动,娇声说道。   陈卓伸手轻抚女郎玉脸,爱意满满道:“彩婷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呢。”   黄彩婷嫣然一笑,又埋首入陈卓胯间,吐出小香舌,在棒身上一点一点地舔弄着。   “嗯嗯呃……好美……嗯……”   陈卓简直舒爽得浑身都在激灵。   但是除了肉体上的享受,那种心理上的自豪感,更是无与伦比的。   他发现,让女人屈尊埋首在胯间含弄阳物,跟将阳物插进她们的穴儿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种征服感难以言明。   他想知道,是不是身份越高,这种自豪感、征服感是不是越强烈。   “啾溜……”   胯间美人含弄的手法虽然生疏,却美妙无比。   她是名声在外的江南黄家的大小姐,烟雨阁主的关门弟子,人称江南隋珠,生得明媚动人,举止端庄优雅,这样的美人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追求者无数。   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伏在胯间舔弄阳物那是只有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嗯嗯……嗯呃……彩婷……”   陈卓低喘着,目光完全移不开,美人含棒,真是大饱眼福。   黄彩婷一手轻抚着卵蛋,小嘴则将龟头含住,小脸往下一压,龟头送入喉咙间。   “呃……”   陈卓不敢相信,美得粗重地一声呻吟,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舒爽。   他一只手忍不住抚上黄彩婷洁白的脸侧,将她一缕微微垂下的乌黑秀发捋至她耳后,令她艳如星月般的仙颜完全呈现于他眼前。   黄彩婷埋身于他的两腿之间,随着她玉唇轻吐,螓首微微上下起伏着,不断地吞吐着陈卓的肉茎。   若非他强忍着,此时早已一泄千里。   那种生理与心理的舒爽感太过强烈,完全摧毁他的防御。   他想知道,若是此时趴在胯间帮他吞吐的不是黄彩婷,而是身份更高的沐颖呢,他已经幻想过很多次那位美人掌司用嘴含入他的龙柱的情景。   是不是更美妙呢。   郡主娘娘呢,无忧宫圣女,先天剑胚,景国第一美人,又是怎么个美妙呢。   未来与郡主相爱后,两人缠绵时,如果他央求,郡主会不会也像黄彩婷这般帮自己含弄呢。   “啾溜……啾溜……”   黄彩婷的吞吐声越来越大,肉棒上的阳精与淫液早已被她全数吞入肚中,只剩晶晶发亮的美人香唾。   又或者是那个全天下身份最高贵的皇后赵琴呢,阳物被一国之后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凌云作为一国之主,应该没少让赵琴用嘴服侍吧。   胯间让黄家大小姐服侍着,脑里则意淫着那些更加高贵的女子。   “啊……”   突然间,一股浓烈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在黄彩婷的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喷射让陈卓与黄彩婷都没有想到。   不过才含吐了几十下而已。   “对不起……彩婷……我没想到这么快……”   黄彩婷吐出阳物,嘴含着一嘴阳精,从榻底下拖出一个痰盂,将阳精都吐到痰盂里。   “咳咳……”   咳了几声,黄彩婷回过身,一脸幽怨地看着陈卓。   “公子便欺负彩婷吧,这么多精华多浪费……”   陈卓一把将美人拉过,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      第166章:瑶雪苑   第二日一早,陈卓醒来时,黄彩婷已经沐浴回来,见到光溜溜的陈卓甩着一根软绵绵的阳物在屋内走来走去,教训道。   “赶紧去洗个澡,浑身上下一股味道,难闻死了。”   陈卓道:“离巳时还早呢,不急。”   黄彩婷道:“你不去跟沐掌司道个别呀。”   陈卓道:“需要吗?”   “当然需要,你不跟陛下道别,好歹跟沐掌司说一声,于公于私都好。”   陈卓觉得有理,随便穿些衣裳,又想捉弄黄彩婷,便让她陪自己再洗一回,哪知黄彩婷怒道。   “彩婷一会儿要赴皇后娘娘的霓裳会,还没梳妆呢。”   陈卓知道女子梳妆打扮常常要花一两个时辰之久,便不再打扰她。   沐浴更衣后,正准备与黄彩婷告别,黄彩婷递给陈卓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   陈卓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江南特产的胭脂,你顺道给沐掌司送去。”   “这算贿赂沐姑娘吗?”   黄彩婷笑道:“一盒胭脂能有多贵重,不过我们女儿家间的分享。”   陈卓将盒子收起,彼此又嘱咐几句,便出启程。   自他来天都后,沐颖便是他的联络人,他要做什么重要的事几乎都要先问过沐颖,因此没少往神监司跑。   不过此时尚早,他并不知道沐颖是否已经去了神监司,便先去沐颖居住的瑶雪苑。   瑶雪苑地处偏僻,大门紧闭,陈卓敲了下门,开门的是沐颖的贴身护卫。   果然,沐颖还在家中,正在闺阁里梳妆打扮,跟黄彩婷一样,准备赴赵琴的霓裳会。   护卫将陈卓领到沐颖的闺阁,上了二楼,只见阁内布置精巧别致,一走进便闻到淡淡的馨香,以及一股书香气息。   墙上挂着不少字画,落款都是沐颖,笔锋娟秀,兼具多家风采,不过陈卓完全看不懂,他自小便不喜欢读书,去了天华宗后更是远离这些。   阁内的几上放着一把木琴,琴边还有几张琴谱。   陈卓这才记起沐颖还有一个才女的名号,不由赞叹不已。   沐颖果真是一个奇女子,多才多艺,执掌神监司,年纪轻轻已达通玄境中品。   她哪有这么多时间?   正欣赏着阁内布置,一袭月白色宫装长裙的沐颖从内屋里走出,气质明媚动人,一双小手叠在腰间,显得落落大方、端庄优雅。   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   只是妆容似乎还未施完,不过完全不妨碍她的成熟迷人。   陈卓几乎看呆,他从未见过沐颖这般打扮,再加上阁内的布置,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美人竟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神监司掌司。   沐颖见陈卓给自己迷住,脸颊微微一热,又显出几分得意,轻启樱唇。   “你怎么来啦?”   陈卓强忍着砰砰地跳动的内心,将要回天华宗之事说了一遍。   沐颖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来跟我说一声,你放心回宗门,陛下和娘娘那里我会代说一声的。”   陈卓道:“那好,沐姑娘,陈卓便先告辞了,我们无忧宫再见。”   沐颖道:“我的妆容还未施完,便不送你了。”   陈卓拿出黄彩婷的盒子递给沐颖,说道:“这是江南特产的胭脂,彩婷让我给沐姑娘送来的。”   沐颖接过盒子,仔细端详一番,又打开闻了下,喜道:“不错的东西,我收下啦。”   说着将盒子收起,又说道:“你回天华剑宗的路上小心点,我收到情报,说淮南道最近匪贼很多,要不我派点人送你。”   “不用啦,我与林喆师叔同行,料想出不了什么事。”   说罢,陈卓略有不舍地下了阁楼。   沐颖澹然立于二楼的栏杆边,看着陈卓修长的身影从阁楼的门下走出,穿过园内花草间的石阶,最终消失在长廊远处。   她纤细的身子亭亭而立,像一座雕塑,美眸盯着陈卓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久久都未收回目光。   夹着一股暖意的东风从阁楼外吹进,调皮地撩动沐颖的发丝。   “陈卓的修为又涨了。”   静谧唯美的画面中,一道男声打破沉寂。   沐颖被男声从沉思中拉回来,轻轻转过身,看向典雅温馨的闺房。   她轻启莲步,往里走了几步,像是不让自己的身影被外面的光线照到。   闺房内的茶几旁,站着一道身影。   一个男子浑身上下都藏在一件灰袍中,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不过一种天生不凡的气质完全无法被灰袍遮拦,让人为之羡慕。   “你也很不错,你比陈卓差在一柄天离剑与一门《启天诀》而已。”   沐颖边说边来到茶几边,优雅地低下身子,跪坐在茶几边,倒上两杯清茶。   灰袍人坐到沐颖对面,兜帽里的双眼闪着光芒,直射到沐颖的身上。   “这么说《启天诀》真在陈卓身上?”   沐颖葱指将一小杯清茶轻轻推到灰袍人面前,轻启珠唇。   “这是他的秘密,我答应替他隐瞒,你别对外面说去,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应该很快也会天下尽知。”   灰袍人道:“他身上的秘密与奇遇太多,我是比不得。”   沐颖瞪了灰袍人一眼,似乎对灰袍人的话略有不喜。   “他是他,你是你,都是独一无二的。”   灰袍人道:“我来天都时听说,陈卓已经俘获郡主和江南黄大小姐的芳心。”   沐颖道:“江湖上尽是八卦这些东西。”   说着起身绕过茶几,来到黑袍人身边。   黑袍人似乎明白沐颖想做什么,从跪坐的姿势换成伸腿直坐,上身微微后倾,双手向后,撑在地上,支撑着身子。   一身月白宫装的沐颖,裸着一对绝美玉足,横坐到黑袍人的两腿上,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到黑袍人的身子上。   “你羡慕他干嘛,你不也俘获颖儿的芳心嘛。”      第167章:情郎   说着纤纤玉手伸到黑袍人的脸边,缓缓地将兜帽摘下。   顷刻间,一张俊逸潇洒却又略显稚嫩的少年俏脸露了出来。   少年嘴角翘起浅浅的笑容,直起上身,身后的双手也收回来,用手背轻轻地抚着沐颖的玉脸。   “颖儿今日妆容真是好看。”   沐颖一对欺霜赛雪的玉手,搂住少年的脖子,两张脸相距几乎不到一寸,二人目光柔情似水地对望着。   “是不是更有女人味啦?”   “颖儿本就是一个绝色女子,女人味何时都有。”   沐颖嫣然一笑,温柔压低螓首,完美的容颜几乎与少年贴碰一起。   她轻抚少年柔嫩的脸庞,柔情蜜意的对视中,水润柔软的香唇终于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印在少年的唇上。   “嗯……”   两人都同时轻轻呻吟一声,嘴唇缓缓蠕动,主动吮吸着彼此的唇瓣。   不远处的木桌上,一口三足熏香炉正袅袅地冒着白烟,静谧美好。   沐颖美眸微瞇,忘情地与男人缠绵柔吻,唇间时不时迸出一两声好听的美人娇吟。   少年只觉得美人掌司的涎香唇软,不由地将舌头伸到沐颖檀口之内,温柔地搅动。   “嗯……”   沐颖娇吟一声,想要阻止少年的冒进,又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抱紧她的香躯,开始在她丰硕的翘臀上揉捏起来。   沐颖闻着少年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美臀被他的大手侵犯着,心中不禁一阵小鹿乱跳,并没有阻止作恶的淫手,一对玉臂反而如同水蛇一般,搂紧少年的脖子,两瓣珠唇吮吻着少年郎伸来的舌头。   少年一手继续在玉臀上肆虐,一手则慢慢往上,摸过腰间,抚到腋下,随后轻轻按在沐颖高耸丰满的玉乳上。   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对妙品惊人的弹性。   正当少年的手揉捏着沐颖的一对妙物时,一只玉手将作恶的手抓起,剥离女郎胸口。   沐颖的珠唇也脱离少年的嘴唇。   “我呆会儿还要参加娘娘的霓裳会呢,可不能让你弄乱我的衣裳。”   少年自知失礼,抱歉道:“对不起颖儿……”   沐颖揶揄道:“你不过跟薛莹去了一趟青州而已,就变得这般轻佻啦?”   少年尴尬地笑了笑:“让颖儿笑话啦。”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人称玄雀,玉龙山的翘楚弟子宋缺,沐颖看着少年英俊的脸庞,并没有嗔怪之意,反而有些心疼。   “把舌头伸出来。”   宋缺甜甜一笑,很听话地照办,舌头刚一出口,沐颖便低头含住,轻轻地含吮起来。   宋缺生怕再次唐突的佳人,双手搂着美人香背,再次与沐颖拥吻。   沐颖的香唇,陈卓早已渴望许久,在梵音寺之时,他生怕不经意间夺走美人初吻,不敢在美人沉睡时亲吻她的嘴。   只是淡淡地吻在她的额头。   可现在,陈卓以为的美人初吻,却早已不存在,美人红唇正缠绵地与另一个男人的嘴唇紧紧贴吻在一起。   仅仅片刻,沐颖的香唇便主动离开宋缺的嘴唇。   一番温柔拥吻过后,此刻的沐颖,少了几分平日的英姿飒爽,多了几点少女怀春的媚意。   白壁无暇的玉容上,此刻不仅泛着朦胧的淡淡光泽,亦有一抹妩媚红晕。   “那个狐媚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沐颖坐到宋缺的腿上,拥着他的身躯,柔声问道。   宋缺道:“说出来颖儿可能不信,她是浑天教的圣侍。”   “浑天教?呵呵,没想到中山王竟然勾结三大邪道宗门之一的浑天教,这圣侍在浑天教里算什么职位?”   “浑天教权力最高的是教主,下领尊者与圣侍,尊者相当于我们通常说的客卿,圣侍则跟长老差不多,比长老低一些。中山王凌睿这些年与浑天教合作,不断地秘密招纳江湖上的人才,薛莹将朔月铃送还我们玉龙山,便是希望拉拢玉龙山,可惜撞到张掌教入魔之事,她很清楚玉龙山内的派系争斗,眼见我师傅出任代掌教,便开始引诱我。”   沐颖搂着宋缺的脖子,样子小鸟依人,让真地听着宋缺的话,突然哑然一笑,调皮道。   “这薛莹是圣侍,圣侍不会是专门服……侍教主的吧?”   宋缺用手指轻轻刮了下美人琼鼻。   “颖儿脑子里都装些什么,薛莹就算想服侍也没办法呀,现任的教主是个女的。”   “女的?”   “对,虽然我没有见过,不过我旁敲侧击从薛莹嘴里打听到,现任教主名唤司润,修为已经达到神念境上品,实力之强,不亚于正道四大宗门的掌门人。”   “司润?神念上品?不会是个老巫婆吧。”   宋缺打趣道:“管她是不是,反正都没颖儿好看。”   沐颖笑道:“你这次河南道之行,天天跟薛莹在一起,没少跟她亲热吧。”   宋缺笑道:“那可真不少,真是少年初尝红尘味,从此不念玉龙山。”   “你别让那个狐媚子勾去,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我若真能让别的女人勾引去,颖儿还会喜欢上我吗?”   “油嘴滑舌,早知道那一夜便一剑刺了你。”   宋缺看着美人,欣喜一笑,再次吻上女郎的珠唇。   “滋滋……”   津液纷飞间,初次相遇的情景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今年年初,沐颖猜测张术玄即将破境承天,率领神监司扎根在玉龙山南麓的安城,方便监视玉龙山的动向。   某天夜里,沐颖所住的宅子里进了一个身手了得的贼,发现贼踪后沐颖孤身追出,直追二十多里地才追上。   沐颖与该贼缠斗半个时辰,终胜他几招,当长剑架在他脖子上时,此贼却一点不惧。   沐颖扯下他的蒙脸布后,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英俊少年面庞。   正当沐颖准备开口审问之时,少年抢先开口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在安城秘密监视我玉龙山是何居心?”   “嗯……痒……”   沐颖脱离宋缺的亲吻,只觉小腿上有些小痒。   宋缺一手扶着沐颖的美背,一手伸到美人的玉足间,轻轻抚摸。   “原来颖儿的脚这么好看,之前怎么没发现。”   “之前你都没见过我的脚,怎么发现,你轻点摸,痒死啦,哎,裙子挽到膝盖就行,摸摸小脚得了,手不准再住上,本姑娘可不像薛莹那般随便。”   宋缺也不得寸进尺,只将沐颖的裙摆挽到膝盖,让两截精致细腻的美足暴露出来,沐颖双腿修长无比,美足不着寸缕,好似白玉雕琢的秀足没有半点茧痕。   宋缺的手从膝头轻轻往下,轻轻把玩着,直至脚丫,美人的脚趾如春蚕般凝脂玉润,趾甲如珍珠般晶莹剔透,触更是极佳。   “薛莹可不随便,她精明得很,不知道用身体换得多少利益,最近看我差不多到手,已经开始使用欲擒故纵的计策。”   沐颖嫣然一笑:“那缺弟现在不是憋得慌?”   宋缺道:“毕竟年轻,手段比不得她,有时真让她钓得难受,若不是我知道她的目的,没准真被她哄了去。”   沐颖轻抚少年的脸颊,心疼道:“颖儿现在正是修行的关键时期,身子还不能给缺弟,正好让那个狐媚子好好服侍缺弟。”   宋缺叹息道:“不得不说,薛莹床上的技术确实厉害,我数次被她整得丢盔弃甲、丑态百出,但她又拿捏得极好,让人欲罢不能。”   沐颖听得醋意大发,冷哼道:“我是该心疼你呢,还是该警告你?”   宋缺道:“颖儿当然该心疼我,是颖儿让我假意跟薛莹好的,怎么,颖儿反悔啦?”   沐颖撒娇道:“谁让你在我面前提那些东西,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宋缺笑道:“没想到颖儿也会吃香醋。”   沐颖莞尔一笑,一副小女人害羞的模样,香唇也再一次落在宋缺的唇上。   “嗯……”   “滋滋滋滋……”   她这一次的吻,比起方才要主动得多,变得无比痴醉。   四唇纠缠之间,是两人的轻轻呻吟,以及那夹着唾沫的唇撞声。   沐颖如星月般的美眸微睁半闭,她玉手挽搂着情郎的脖颈,几乎是用力在与宋缺嘬吻着。   “呃嗯……嗯……”   两唇紧贴,柔腻宛转的动人轻吟,从沐颖的香唇微微吐出。   宋缺亦动情得微微闭上双目,如痴如醉地品尝着身上玉人芳香的香唇。   热吻之中,宋缺轻抚玉足的手轻轻往上,摸到沐颖膝盖处的裙摆边。   慢慢地,他将裙摆挽到到美人的大腿根部,两条雪色修长的大腿露出来。   掌心也不断地抚摸着光滑的大腿。   沐颖没有任何打算阻止的意思,反而香唇更加主动,香舌时不时伸到情郎的唇里,纵情又不失矜持地唇舌相交着。   “滋滋……”   那只不安分的手推着美人掌司的裙摆,越推越高,直到露出亵裤的一角。   沐颖两条白壁无暇的雪白美腿,直至大腿根部,尽皆呈现在宋缺的眼前。   这还是宋缺第一次见到女郎的玉腿,相恋数月,两人的亲热一直都是有所节制。   最多也只是亲密拥吻。   只有在丹阳分离之时,两人才做出一点稍稍越界的事。   热吻之中,宋缺大手抚摸在沐颖丰嫩的绝美玉腿上,尽情地享用着她美腿的惊人弹性与触感。   “嗯……滋滋……”   沐颖双手抱着宋缺的脸,完全不在乎那作恶的手,任由宋缺在她的大腿上,爱抚揉握,肆意亵渎。   “嗯呃……”   不知道是被摸着大腿,还是吻着小嘴,沐颖突然嘴间迸出一声很清朗的呻吟声。   吻了许久许久,沐颖的香唇终于缓缓离开宋缺。   她媚意十足地娇声道:“缺弟,颖儿的吻怎么样?”   宋缺柔声道:“极美。”   沐颖莞尔一笑,转头看向窗外,见朝阳已经起,温煦的阳光照进阁内。   她从宋缺的身上下来,转身将几上的物件都推到一旁,玉手轻轻拍拍几面,满脸羞红,像个要做坏事的小女孩。   “缺弟,你坐这来,还有点时间,让颖儿再服侍服侍你。”   宋缺知道沐颖的意思,笑道:“颖儿这么好?”   “哼,不是看你打探到不少消息,怕你辛苦,颖儿才不心疼你呢。”   宋缺欣喜一笑,一挪身体,坐到几上。   沐颖整理一下衣裙,曲腿跪坐在宋缺的两腿间。   “颖儿,你一会儿还要去赴皇后的霓裳会呢。”   沐颖强忍羞意道:“没事,缺弟静静坐着,都交给颖儿吧。”   说着两只纤纤玉玉开始轻柔地给宋缺解开裤带。   宋缺低头看着沐颖那世人倾慕的容颜,既期待又心疼。   将裤带解开后,沐颖轻抬螓首,对着宋缺嫣然一笑,既清纯,又妩媚,难得的娇羞。   “那一次之后,缺弟应该也想再要吧。”   说着玉指轻捏,慢慢地将宋缺的裤子向下褪去。   宋缺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个修为、地位、能力、才艺皆一流的尤物。   她是神监司的统领,是朝堂和江湖许多人倾心爱慕却又闻风丧胆的沐大掌司。   而如今,这个沐大掌司正在给自己脱去裤子。   宋缺抬起臀腿,让沐颖方便将裤子褪出。   “颖儿,你真好!”   沐颖仰头淡淡一笑,随后低下黔首。   裤子褪下后,一根猩红的阳物跳将出来,差点打到沐颖的脸上。   “缺弟的宝贝还挺好看的。”   “男人的阳物哪有好看的。”   沐颖看着眼前坚挺滚烫的男人象征,小手轻轻地抬起,雪白的手心随即握住。   随后缓缓地上下捋动起来。   “呃呃呃……唔呃呃啊……”   这是多数人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神监司的美人掌司竟然帮自己撸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沐颖动作粗糙得很,但玉脸却是自信十足,嘴角勾着坏坏的笑意,妩媚道。   “舒服吗?”   宋缺喘息道:“人间至美!”   “颖儿才第二次帮缺弟弄,应该比不得薛莹那个狐媚子吧。”   沐颖一边说着,一边玉手上下不断套弄着那根狰狞的男人阳物。   “颖儿这么聪明,多练练应该不也差。”   “想得美。”   “不过比第一次时熟练多了。”宋缺说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过沐颖的唇瓣,“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   沐颖横了宋缺一眼,眉目含情,缓缓地低垂下螓首。   鲜艳欲滴的香唇张开,芊手握紧着棒身。   随后将已坚硬异常、猩红狰狞的男人阳物徐徐地含入嘴中。   含进去。   缓缓吞吐起来。      第168章:红唇   陈卓垂涎三尺的美人香唇,不仅被别的男人吻过,甚至已经含进过男人的肉棒。   “嗯呃……嗯嗯嗯……”   宋缺仰头向上,双手支撑在木几上,口中不断地呻吟着,紧凑的小嘴,柔软的小舌,正不断服侍他的命根子。   “啾溜……啾溜……”   胯间,美丽高贵的沐大美人正卖力地用她的香唇,将宋缺胯间粗壮的阳具,毫不嫌脏地纳到口中,深情地吞吮起来。   “呃呃嗯……嗯啊啊……”   “嗯……”   吮吸之间,沐颖鼻唇间还偶尔迸出一丝轻喘细吟。   “呃啊……呼哧呼哧……颖儿……你含得……含得好舒服……”   沐颖吐出肉棒,小手轻轻撸动。   “缺弟觉得舒服便好,颖儿现在也只能做到这点。”   “呃呃……颖儿不必……不必如此的……这样太委屈颖儿……”   沐颖吐出小舌头,舔弄着滚烫的阳物,眉目含情,娇声回应。   “颖儿没事的,我们是情侣,却因为颖儿的原因,暂时不能将身子给缺弟……便让颖儿好好服侍缺弟……嗯……哧溜啾溜……嗯……啾啾啾……”   “呃啊……颖儿……慢点吃……”   宋缺的肉柱被沐颖含舔得爽意连连,身体不断痉挛。   “缺弟,很难受吗?”   “呃嗯……不难受,很美……”   “嘻嘻,嗯……哧溜啾溜……”   欺霜赛雪的芊芊素手,紧握着宋缺布满青筋的棒身,红润玉唇,继续卖力地将整个龟冠含在嘴里,不断吞吐。   “啊……”   宋缺仰着头,闭着眼,突然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点的低吟。   原来,沐颖突然深深地帮他含了一口,将龟头送到她的喉咙间。   他只感觉到自己充血硬涨的阳物,进入到一片温暖如春的人间仙境。   肉棒被神监司掌司红唇含吮的感觉,绝无法用言语可形容。   他几乎想射出来。   沐颖也被自已鲁莽的动作给呛到,吐出肉茎,轻轻咳了几下。   小手动作依旧没有停止,轻轻地套弄着肉棒。   “缺弟先缓缓。”   宋缺睁开眼,低头看着美人,轻轻应了声。   “有件事还得跟颖儿说下。”   沐颖轻捋肉茎,香唇在马眼上淡淡一吻,问道:“什么事呀?”   宋缺道:“几日前,我打探到,中山王秘密会见几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我跟了三日,也没有寻得一点有用信息。”   沐颖仰着头道:“重要人物,会是谁呢?”   宋缺摇头道:“目前还不得而知,我耽搁三日,见拖不得,便启程南行,今日方才到天都。”   一遇公事,沐颖又回复那个干练的沐掌司,小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盯着宋缺的阳物陷入沉思。   宋缺又道:“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猜想极可能与无忧宫论剑大会有关。”   沐颖道:“论剑大会,昨天陛下才决定前往无忧宫观赛,赛上还会与江湖上的宗门结盟,难道中山王想在论剑大会上搞破坏?”   宋缺道:“那几个重要人物会不会是靖王的人?”   沐颖道:“有一定可能,中山王也有自己的算盘,一直以来他一边向陛下表忠心一边又未曾拒绝靖王的好意,这个老狐狸就想着等陛下和靖王斗起来再坐收渔翁之利,缺弟,回玉龙山的路上,你看能不能从薛莹那套出点信息来。”   “我试试,哦,对了,说到套信息,我又想起一事。”   “什么事?”   宋缺坏坏一笑,说道:“颖儿想听,便卖力点呀。”   沐颖横了他一眼,又再次埋首进布满浓密体毛的胯间,香唇继续含吮着怒挺的肉具。   “呃嗯……有一次我无意中套出薛莹曾去过白溪城,嗯……就是去年争天离剑之时。”   沐颖吐出肉棒,仰头说道:“那时天下人都往白溪城去,有什么好奇怪的。”   肉棒脱离美人小嘴,宋缺轻轻压着美人的头,将她的小嘴按下去,让她继续含吮。   “颖儿别急,听我说完,嗯……薛莹不过是借天离剑之名在白溪城与某个势力秘密会面……”   沐颖知道情郎喜欢自已用嘴帮她吮吃肉棒,一边听着,一边吐呐着阳具,玉颊也因为吞吐而微策凹陷。   “这个势力颖儿应该也想不到,乃是西域的摩尼教……嗯呃……”   沐颖听到摩尼教,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停止动作,依旧温柔地埋首在宋缺的胯间,用娇艳欲滴的香唇,温柔地舔弄着他胯间阳物的每分每寸。   宋缺低头看着一边沉思,一边深情服侍自已的样子,浓烈的情愫,炽烈的欲望不断积聚。   “嗯嗯……颖儿……颖儿的小嘴可比第一次时熟练多了……也舒服多了……嗯呃……”   沐颖含吮一小会儿,吐出肉茎,玉手手心轻扣爆满青筋的棒身。   “摩尼教……这摩尼教虽然是西域第一宗门,但现在也不过是二流宗门而已。”   宋缺道:“颖儿万不可轻视他们,摩尼教自称‘西极乐土’,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是一锅乱炖的大杂烩,教内人数众多,鱼龙混杂,什么来路的都有。”   沐颖点头道:“缺弟提醒的是,我记得十年前兵变失败的二皇子的一些家眷与残部就投身于这个教派。”   宋缺叹道:“看来颖儿又要面对更大的难题了。”   沐颖再次低下头,一边沉思,一边用玉唇,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入口中。   将龟头含到喉咙里后,进无可进,又缓缓吐出。   香唇在圆润的龟头上轻轻一吮,香舌在龟冠上轻绕一小圈,随后微微抬起螓首,与上方的情郎四目相投。   “浑天教与摩尼教,要是你们玉龙山也投靠中山王,那我才头疼。”   宋缺道:“张掌教我不敢保证,但我师傅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懂得分寸的。”   沐颖五指微微聚拢,握着宋缺阴茎,轻轻上下捋动。   “你们玉龙山跟邪道勾结,嘿嘿,这事颖儿可得记一辈子,哪天不高兴了,颖儿就向皇后娘娘报告去。”   宋缺叹道:“张掌教也是急于突破承天境,才会轻信邪道的谎言,颖儿不信我师傅,也得信我吧。”   沐颖没好气地道:“我若不信你,还能跪在这用嘴帮你含弄阳物吗?”   说着轻轻伸出香舌,蜻蜓点水般在圆硕的龟头上轻轻舔几下,然后慢慢地往棒身下方移去。   “其实我觉得邪道在这件事中也是棋子,背后的天隐门才是真正黑手,而且……”   沐颖玉手握着肉棒,玉脸已经埋到肉棒下边的春袋处,听到宋缺的话,侧脸问道。   “而且什么……”   “我怀疑那个徐鸿就是天隐门安插在妙音教中的棋子……”   “何以见得?”   “徐鸿是前天玄宫的教席,为人正直,即便憎恨朝廷,自甘堕落,也不会轻易与邪道那些人为舞,而且据我调查,偷偷上玉龙山,向张掌教求取改变天象的法器的人极可能就是徐鸿。”   沐颖想了想,突然嫣然一笑,说道:“缺弟,做得不错,给你个奖励。”   说着伸出几根葱白秀指,轻轻将肉棒下边的阴囊捧起来,随即张开两片红润晶莹的唇瓣,将子孙袋温柔地吮入嘴里,轻轻嘬吮着。   “嗯呃呃呃……颖儿……轻点……呃呃呃……呼呼……”   阴囊乃男人极敏感之处,宋缺的喘息变得粗重无比。   沐颖温柔地将子孙袋内两颗蛋囊吸嘬一阵,偏着玉脸问道。   “这里受不了吗?”   宋缺喘息道:“受不了……太敏感……”   沐颖遗憾地略抬玉脸,香唇重新印上棒身,来到紫红色的龟头,伸出香软晶莹的玉舌,在龟头上那条深深的龟棱处旋绕了几圈。   最后伸两只葱白的芊指,轻轻把宋缺龟头中间的马眼朝两边拨开,令他龟头上那条马眼缝大露出来。   沐颖红润的舌尖先是在宋缺这条被拨开的马眼缝上,来回轻扫了数记,最后香唇才在上边重重一吻。   “啊……”   沐颖这一吻并非简单一吻,而是用红润的香唇,在马眼上用力地吸嘬着,极尽挑逗之能事。   “啊啊啊……啊呃呃……颖儿……嘶呼呼……”   宋缺粗重地呻吟着,双手用力地抓着几沿。   “颖儿,轻一点,我快要来了……”   听到情郎的话,埋首胯下的沐颖停下动作,香唇终于徐徐的离开他的龟物。   她站起身子,她一对晶莹的美眸,温柔似水地凝望着宋缺气喘吁吁的样子。   “颖儿,怎么停了?”   沐张在旁边的桌上取来一块干巾,说道。   “颖儿一会儿还要赴霓裳会,可不能让缺弟射在颖儿的嘴里。”   说着将干巾搁在宋缺的大腿上,她则再次伏到宋缺胯间,小手轻挽肉茎。   “出来的时候记得说一声。”   宋缺道:“第一次的时候颖儿也没让呀……”   沐颖横了他一眼,不屑道:“想射在颖儿嘴里,那要看看缺弟的本事了。”   说着低下螓首,含吮住龟头。   宋缺看着美人,心一软,说道:“颖儿别含了,我快来了,用手再套弄一会儿就好。”   沐颖吐出肉棒,也坐到几上,一边用小手继续套弄着阳物,一边送上香唇。   “来,也尝尝你自已的味道。”   四唇再次相印,吻得天昏地暗。   “嗯嗯……”   才吻上几息,宋缺的注意没法集中在下体处,一下子到了崩溃边缘。   他甚至没有再达到高潮,热吻之上,胯间挺耸的阳物一阵跳窜。   龟头马眼之处,一股白浓的精液喷涌而出。   眼见高射而起,一张干巾盖在龟首之上。   宋缺完全不理会肉棒处的喷射,只是抱着美人不断啃吻。   吻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沐颖小心翼翼地帮宋缺擦拭着阳物上的精液,生怕沾一点到身上。   直到帮宋缺整理好衣裳后,沐颖才说道。   “颖儿还要补些妆,便不送缺弟了。”   宋缺将兜帽带好,柔声说道:“颖儿,照顾好自已,别这么劳累。”   沐颖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缺弟,你等我一下。”   说着溜入闺房中,很快手里拿着一个茶杯大小的锦盒出来。   “这个给你,好好修行,论剑大会上给颖儿长点脸。”   宋缺打开锦儿,里边静静地躺着一粒丹药,他虽然不认得这种丹药,但略微一想,便明白沐颖的心意。   “这是造化丹?不不,颖儿,太珍贵了,你留着自已服用吧,对你也很重要。”   沐颖淡然笑道:“我前两年服用过一颗,现在还没有吸收完全,暂时还用不到。”   宋缺继续推让道:“我还是不能要,造化丹是陛下奖励给颖儿的,颖儿快点突然神念,我们也好快点真正在一起。”   沐颖拿过锦盒,盖起来,拉开宋缺胸口的衣襟,将锦盒塞了进去。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敢不收吗?”   宋缺无奈叹了息,说道:“无忧宫再见之时,缺弟必以通玄之躯出现在颖儿面前。”   沐颖欣喜一笑,搂住宋缺的脖子,吻上宋缺的双唇。   这一次吻得很短,却更加不舍。   目送宋缺走出院子后,沐颖回到闺房继续未完的妆容。   一边施着粉黛,一边嘴里嘟囔。   “浑天教,摩尼教,还有那几个重要的人物,唉,这中山王比靖王还让人头疼……”   正想着,看到化妆台边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美眼一垂,觉得心绪变得很乱……      第169章:霓裳会   沐颖又花了点时间补妆,眼见时候不早,也不再耽搁,便出发前往霓裳会。   她很少会花这么多时间化这么精致的妆容,觉得是在浪费时间,甚至觉得是在犯罪,这在平时是她完全不能允许的。   而且她也不太喜欢参加这种聚会,若不是赵琴再三叮嘱她才不会前来。   她也明白赵琴让她来参加的目的,所以心里更加抵触。   霓裳会安排在禁军教头卢兆平的府邸,由卢兆平的大夫人操持主办。   马车很快便到了卢府,一袭月白色宫装长裙的沐颖从车厢内款款走出,拖曳着及地长裙,一双小手叠在腰间,显得落落大方、端庄优雅。   她很不喜欢这种装扮及仪态,觉得太过拘束。   刚要往卢府内走,见到旁边一辆还不错的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打扮得同样明媚动人,相貌气质并不输她。   那女子正是黄彩婷,一见到沐颖,黄彩婷笑盈盈地上前见礼。   “见过沐掌司。”   沐颖亲切道:“彩婷太过见外了,你我便以姐妹相称如何?”   黄彩婷道:“那我以后就称呼沐姐姐了。”   “就该这般称呼,彩婷送来的胭脂很不错,我很喜欢。”   两人互相挽着手,一边闲聊,一边走进卢府,说不出有多亲昵。   走过长廊,来到后花园,花园中早已是佳丽无数,多是权臣千金与富家小姐,都打扮得花枝动人,打算在霓裳会上一展风采。   虽然大部分都称得上美色,但与沐颖和黄彩婷一比,姿色还是要差上几分。   那些或在搜寻、或在搭讪的权贵子弟看见花园外走进两个绝色,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过去。   不过也仅仅是吸引目光而已,他们可不敢上前搭讪。   沐颖对此视而不见,目光匆匆扫过周围的帅哥美女,暗暗轻叹一息。   心中微恼皇后赵琴怎么就要她来参加这种霓裳会呢。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时,目光再没有移开。   若是今日之前,沐颖不会对这个少女有多一点的关注。   但此时却不同,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少女,但见那个少女打扮得清新动人,并没有浓妆艳抹,反而妆容自然,穿着也不刻意,显得非常清纯可人。   此时她正与几名女孩攀谈,偶尔掩嘴轻笑,显得很安静。   沐颖沉思片刻,挽着黄彩婷的手往那名少女走去。   那少女正与人交谈,并没有注意到沐黄二人走来,直到周围的人都向沐颖行礼后,她才发现沐颖已经到她身前。   她还未有反应,沐颖与黄彩婷已经轻轻地向她施了一礼“见过云安郡主。”   此少女正是中山王凌睿的次女云安郡主,凌杉杉。   见到沐颖主动来给自己行礼,凌杉杉有点受宠若惊,她虽然与凌楚妃同为藩王郡主,但地位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实际上,她只是朝廷扣押在天都的人质,虽有地位,但比之神监司掌司,更应该主动行礼的反而是她这个郡主娘娘。   “见过沐掌司,见过黄姑娘。”   凌杉杉礼貌地回了一礼。   黄彩婷不是第一次跟凌杉杉讲话,那是在年初天玄书院开张的青云宴上,就是她代替陈卓接待的凌杉杉,当时凌杉杉是代表中山王凌睿参加。   黄彩婷要替陈卓打理与权贵的关系,当时自然不敢怠慢。   沐颖此时却另有目的,她盈盈一笑,笑中自有意味,细细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凌杉杉说话。   若不是宋缺刚才给自己的情报,她才不会来勾搭这个女孩。   如今中山王与浑天教勾结,肯定会有所行动,凌杉杉作为中山王的次女,毕竟是骨肉,按理来说肯定会找个机会将她带出天都。   如此一想,看来得让神监司多多关注这位娇小可人的郡主娘娘。   沐颖故意寻了些女孩间的话题与凌杉杉闲聊,多探探这位云安郡主的底,不出几句,便发现凌杉杉不过一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她父亲中山王的事料想也不会知道多少。   正与凌杉杉谈得欢,沐颖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她余光寻着寒意袭来的方向瞄去。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站在远处,俊逸绝尘,凤眸明目里却外射着寒光。   男子正是卢府家主的长子,师从布衣剑的卢北陵。   卢家是天都极有名望的世家,曾三相佐王,底蕴深厚得可怕,如今卢北陵的父亲卢兆平还是十万禁军的统领。   沐颖暗想:“看来这位少教头并不欢迎我跟彩婷,是因为陈卓那小子吗?”   当年天玄宫如日中天的时候,与卢家有一些过节,加上去年底,陈卓在观梅会上令卢北陵难堪,大挫其锐气,卢北陵受到这种耻辱,心中埋怨也是正常。   沐颖心中好笑,别过凌杉杉,向卢北陵走去。   卢北陵目光一直看在这边,看到沐颖向他走来,一下子紧张起来,不过马上定下心,直勾勾地看着沐颖。   沐颖什么场面没见过,忍着心中笑意,跟黄彩婷礼貌地向卢北陵施了一礼。   “见过卢公子。”   卢北陵心中不喜,但作为卢府少主人,也是客气地回了一礼。   沐颖含笑道:“许久不见,卢公子依旧相貌俊秀,仪态翩翩,霓裳会上又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卢北陵道:“沐掌司说笑了,沐掌司与黄姑娘才是美貌无双,艳压园中众美。”   “听说卢公子也要去无忧宫参加论剑大会,卢公子已经得布衣剑厉前辈的真传,年仅二十一岁,便已经有凝元境上品的修为,想来必定能在论剑大会上取得不错成绩。”   沐颖与陈卓关系密切,陈卓曾经又让自己丢尽脸面,卢北陵不知道沐颖的话里是否隐含嘲讽之意,不过无论是否,此时也只能客气地回应。   “跟师傅学了那么多,也该找个机会与江湖上的英雄比试一番,沐掌司无法参加,否则也许能跟沐掌司切磋一下。”   沐颖想说要不现在就比试一番,又怕让卢北陵下不来台,只是道。   “我身为朝廷掌司,不好参加这种江湖比试,不过或许卢公子能在大会上跟陈卓较量一番。”   听到陈卓,卢北陵眼眸里迸出一丝凶光,不过马上压下,转头对黄彩婷道。   “黄姑娘,怎么陈兄没随姑娘一起前来?”   黄彩婷俏脸微微一红,说道:“陈公子已经启程回天华剑宗了,不日便前往无忧宫。”   几人正说着,听到一声长唤。   “皇后娘娘驾到!”   赵琴一身凤装,仪态端庄地走来,与她并行的还有一个美妇。   沐黄二人都识得这个美妇,正是封针多年的全大家。   随后霓裳会也正式开始,沐颖对这类事并不感兴趣,心思更多在云安郡主身上。   同时在想呆会儿如何向赵琴汇报宋缺分享给她的情报。   宋缺与她相恋,这事是她天大的秘密,现在还未到跟赵琴说出的时候。   所以她得想个好的说法,让赵琴相信玉龙山并没有真的被中山王拉扰。   眼见霓裳会进行得差不多,沐颖寻了个空隙,跟赵琴汇报了情况。   赵琴听完后说道:“没想到三大邪道宗门都冒出来作妖,真是让人头疼,沐颖你觉得呢,玉龙山有没有靠向中山王?”   沐颖道:“玉龙山被邪道害得够惨,颖儿觉得玉龙山不会糊涂到跟邪道为舞。”   赵琴道:“浑天教虽然也是邪道三大宗门之一,但未必跟妙音教与黄泉宗是一伙的,江湖上不也是都说浑天教亦正亦邪嘛,若是如此,玉龙山靠向中山王也不是不可能。”   沐颖沉吟片刻,还是不打算将宋缺的事说出。   赵琴又道:“好啦,此事我再跟陛下好好商议,我今日叫颖儿前来,不是来办公事的,那些个公子哥,难道颖儿就没有看得上眼的?”   沐颖不想跟赵琴聊这种事,岔开话题说道。   “娘娘,还有一事,陈卓已经启程回天华剑宗。”   听到陈卓,赵琴眼前闪出一点光亮,再看沐颖略显犹豫拘谨的模样,赵琴似乎想了什么,无可挑剔的玉容是浮出淡淡的苦笑。   片刻,她轻轻地说了一声。   “知道了。”      第170章:马车   陈卓出天都后,在城东十里亭跟林喆李轩汇合,便往东南方向奔驰,行了两日进入淮南道地界,又行一日,山路渐多起来,奔至中午,见路边有一茶摊,三人便下马休息。   茶摊边停着很多马车,有不少旅人行商,都借着这个茶摊歇脚休息。   陈卓在天华剑宗做了近十年杂役弟子,极少能接触到林喆这种辈分的人物,因此与他还很生疏,不过这几日来,陈卓与他这位林喆师叔相处得还不错。   饮茶之余,林喆道:“前边便是庆山,山道难行,最近听说有几个小山贼,专门袭击过往旅人。”   李轩道:“陈师弟你看,这些行商旅人都是在这里聚在一起,一同过山。”   陈卓四处张望一下,果然如两人所说,又望向道路前方的山林,雾气弥漫,重峦叠嶂,虽然比不得天华宗六峰,但也算山高道难。   “我们与他们同行吧,若真遇到匪徒,也好照应一下。”   林喆看了看天色,道:“若是如此,估计今晚得在山里过夜,看这天色,今晚没准还有大雨。”   陈卓道:“迟个半日也无妨。”   林喆想了想,道:“也好。”   等了一刻钟,听到一名穿着华贵旅衣的行商大喊道。   “要过山的朋友跟上啦。”   三人上了马,让众旅人走在前边,他们则打算走在车队最后。   陈卓驱马在路旁,看着几辆马车往前行去,待到最后一辆时,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直到看到车窗里探出来的玉手时,陈卓的注意力才被调动起来。   那是一辆非常普通的马车,景国随处可见,既不豪华也不特别,前边赶车的两人都带斗笠,看不清面貌。   本来这样的马车也不会太让人觉得奇怪,偏偏那只探在窗外的玉手,洁白如雪,纤长秀美,欺霜赛雪的肌肤隐隐约约透着一种奇异的晶莹光泽。   这竟然让陈卓心跳不自由地微微加速。   玉手虽美,但更让陈卓在意的是,手上戴着的一只小巧绳环。   翼州城的某段记忆一下子涌入陈卓脑中。   这辆马车难道是从冀州来的?   “走吧,陈师弟。”   正疑惑间,李轩催促着陈卓。   陈卓这才回过神,驱马往前走,目光却至始至终都在那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上。   那只玉手没多久也缩回车厢中。   陈卓记得,当时出冀州城之时,赶车的是羌人打扮,如果他猜得不错,此时前边两名戴斗笠的车夫应该就是羌人。   更让陈卓在意的是那只玉手上的绳环,因为曾经他的堂姐陈璇,也经常戴着这样的一个绳环。   车队在庆山的山道上行了近两个时辰,虽然道路并不难行,不过因为害怕山贼,只能相互照料,没人敢擅自独行。   眼见天色将暗,走在车队最后的陈卓三人突然发现前边的马车停了下来。   正疑惑的时候,听到前边有人叫道。   “路中间倒了一棵大树,来人一起把它推开。”   陈卓翻身下马,与林喆两人来到车队前方,果然见一棵二人方能环抱的大树横倒路中,刚好将道路阻死,别说过马车,连过马都困难。   林喆走到大树根处,仔细观察了一下,又四处观望,不禁摇头苦笑。   李轩问道:“师叔,怎么了?”   林喆指着大树断裂处道:“你们看,这大树明显是有人故意砍断的,就是为了拦路,我看呀,八成是那些山贼干的。”   陈卓往四周观望,见道路两旁山林茂密,细细一听,果然听到细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不但不惧,反而大喜,若是这些山贼真敢来劫道,刚好趁机除掉,免得继续为害。   不多时,果然四周杀声四起,从道旁的林里杀出二十多个手持大刀的悍匪,个个面目狰狞,虎背熊腰,手中大刀闪着寒光。   吓得车队众人面容失色,乱成一片。   那二十多个山匪杀出后便将车队团团围住,为首一个黑髯大汉狂道。   “老子不想杀人,识相的将银两财物、马车马匹留下,人都给老子滚。”   陈卓见匪首如此凶神恶煞,已经将车队中的一些胆小的人吓得纷纷掏出细软。   他正想出手,突然听到一个男声朗声唤道。   “这点微末的道行也敢出来劫道,也不怕让人笑话。”   那匪首听到有人胆子包天,提着大刀循声找去,来到车队后边。   却见那说话之人正是跟在车队最后的那辆一直被陈卓关注的马车车夫。   那车夫身材高大,看着比那匪首还要壮上一圈,他拿着马鞭跳下马车,虽然带着黑布斗笠,看不清脸色表情,不过从此人的站姿气势来看,是一点也不惧。   “你奶奶的,就是你小子在放屁吗?把帽兜给老子摘啰。”   那车夫不屑道:“你个小小山贼还不配呢。”   如此大放厥词,车队里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匪首气得火冒三丈,端起大刀,便往那车夫身上砍去。   那车夫却一点不管,反而叉着双手在胸前,一副十分蔑视的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那虎口大刀快落在车夫身上时,一声风呼,飞掠过一道人影,只听一阵肉裂骨断的声音,某条长长的东西伴着鲜血飞向空中。   “啊……”   那匪首大叫一声,再回过神来,他的手握大刀的右手已经被削飞出去。   陈卓在一旁看得惊叹不已,出手的是与那高大车夫同行的另一人,但见那人身材远比高大车夫矮小,甚至都比陈卓小很多。   不过出手速度之快、之狠,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那匪首捂着断口,浑身是血,对着手下弟兄大喊道:“啊……都给我上,把这两个小子剁成肉泥……”   随着那匪首一声大喊,二十多个山贼一拥而上,势要将那两个车夫杀死。   陈卓本想上前相助,却发现这二十多个山贼不过都些杂鱼而已,最多也就引气境的修为。   他早对这辆马车非常关注,便站在一旁,仔细观察。   高大车夫使一根马鞭,破空声四起,几招间便将几名山贼鞭于地上,每一鞭力道之大,常人难及。   而那瘦小车夫却凭着一柄长剑,以极快的身法迅速杀死几人。   陈卓看得出奇,两名车夫都是凝元中品的修为,他却看不出其中路数,不知是江湖上的哪一个宗门之人。   同样在一旁观看的林喆问道:“你们可看出这两人的功法路数?”   陈李二人皆说不知。   林喆道:“女的所习为《天元蛟龙幻诀》,男的刚刚使得是《罗浮十九式》里的招式,两人应该都罗浮剑派的弟子。”   陈卓心暗难怪,赞叹林喆还能认出那瘦子车夫竟是女儿身。   因为景国与北羌交恶,罗浮剑派的弟子近些年很少在景国走动,没想到在这偏南的淮南道遇到,陈卓猜的不假,这马车应该就是那日在翼州城所见的马车。   陈卓问:“要不要去相助?”   林喆道:“对待这些小毛贼,两人绰绰有余,宗主对我讲过,今年的无忧宫论剑大会罗浮剑派可能不会派人前来,这就奇怪了,先观望一下,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那一男一女数招之间便轻松解决了十多个山贼,那断了一只手的匪首眼见两人如此厉害,知道遇到高人,赶紧带着那群小弟落荒而逃,连手下的尸体都不敢收。   那男车夫将马鞭撰回手中,冷哼道:“哼,无趣。”   说着走到马车前,对车内的人道,“叶师妹,这景国的山贼也太没用了,我还没用力呢就没了。”   女车夫也回来,用抹布擦着长剑:“拓跋雄,景国也有很多高手的,你别大意。”   车厢之内,一道宛若天籁的声音携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一起传来。   “拓跋师兄,前边的断树还要劳烦你了。”   那叫作拓跋雄的车夫无奈地摊了下手,将头上的黑布斗笠取下,递给那女车夫。   “妹妹,看哥哥给你表演一下。”   说着便往车队前边走去,一众随行之人本来都在感谢两人的救命之恩,见两人本事了得,不由钦佩不已,但见那拓跋雄取下斗笠后,露一张特别的脸来,都不由惊颤几分。   倒不是拓跋雄长相凶残难看,而是这是一张非中原人的脸。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上前感谢,拓跋雄长得还算不错,浓眉大眼,清秀俊朗,看着不过二十二三岁。   对于众人的感谢,他也是很随和地应了句“小事小事”。   拓跋雄来到断树前,挽起袖子,在众人注视之中,猛提真气,双手探入树下。   “呀……”   在他的大吼中,竟然将这么一棵大树给抬了起来。   “真乃神力呀!”   围观者无不惊叹,对拓跋雄那一点异国人的芥蒂都消除殆尽。   抬开拦路的树后,众人再次出发,虽然已经被山贼劫了一回,不过想到车队里有这么一个神人,众人不忧反喜。   又往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边一道闪电劈下,眼看便在下雨。   车队里一人唤道:“要下大雨了,这天也快黑了,山路还有好一段呢,我记得前边拐弯处有一座山神庙,不如我们就在庙里将就一夜吧,这大雨走夜路,可不好走呀。”   众人纷纷叫好,有些热心的还献出随行带着的酒肉,一时整个车队气氛十分融洽。   陈卓三人一直默默地跟着,看着这北羌来的罗浮剑派弟子跟众人打得火热,那女车夫也将斗笠摘下,是一个二十岁出头,长相不错、英姿飒爽的高挑女子,从她与人的交谈中,陈卓知道她是拓跋雄的妹妹,名唤拓跋枫。   两人似乎也顾虑景国与北羌的关系,并没有向众人说明他们是从北羌而来。   众人也不奇怪,毕竟南疆也有不少异邦人经常在中原走动。      第171章:叶玲   转过一山,果见一处山脚下有座山神庙,众人将马车与马匹都停在庙院内。   陈卓栓好马,目光又再次看向那辆马车。   车内之人并没有辜负陈卓的期待,一只玉手缓缓撩开车帘,里边的人盈盈而出。   那是一抹修长窈窕的雪白衣影,身若斜柳,曼妙婀娜。   她戴着一顶白纱帷笠,长长的雪色纱帷垂至胸口,纱帷底刚好落在胸前那一团世间极少的凸起上。   此女身材之妙,世间罕见,尤其一对硕大巨乳更是羡煞天下女子。   如此巨乳,陈卓也仅见过何薇薇一人拥有。   胸乳之上,纱帷之中,隐约透出一抹白皙肌色,如瑞雪,似羊脂胜白玉。   此女子纱笠之内,脸颊上又蒙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虽不露容颜,仅往那一站,风姿却足令人动魄惊心。   此时此刻,她无疑是这庙门前最耀眼的星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把剑是……”   但是有人却没有过分关注女子的身段,而是惊叹她玉手中的长剑。   发出惊叹之人正是林喆,经他提醒,陈卓也看到那柄长剑,剑长二尺,还以鞘中,却藏不住威严寒光,剑柄雕有水泽纹路,浑然天成。   陈卓并不认得这柄剑,问道:“师叔,怎么了?”   “如果我没看错,那柄剑是宗主的配剑青泽。”   陈卓并没见过青泽,却也听过,青泽剑乃是近几代天华宗主的传承之剑,虽比不得天离剑,却也名声在外。   不过听说十年前的论剑大会上,袁鸿击败罗浮剑派的翘楚慕容全,夺得第一,把罗浮剑派掌门单一白气得非要拉着刘宴平打赌,赌袁鸿与慕容全谁会更快达到通玄境。   输的人要将自己的配剑给对方使用十年。   刘宴平无奈,只得苦笑答应。   结果慕容全二十三岁通玄,刘宴平愿赌服输,便令人将青泽剑送去罗浮剑派。   没想到在这个山间破庙前,能看到一个曼妙女子手持天华宗的宗主配剑。   林喆三人并没有上前询问,默默地看着那女子走进庙内。   那女子背影娉婷挺拔,虽隔着衣物纱帷,却能看得出腰细颈直,白裙内双腿修长。   她行走间足尖交错,摇曳生姿,如走着莲步的白鹤,一路走进庙内,女子始终温婉娴静,看得出教养十足,陈卓随后跟着进了庙内。   山神庙荒废已久,不过遮风避雨完全没有问题,庙内空间也不小,别说让十几人过宿,就是百人也绰绰有余。   天黑下来,雨也随之而来,庙内也点起数堆篝火,不多时,一股鲜浓肉香扑鼻而来。   陈卓三人点着一小堆柴火围坐在庙内的西北角,将就着随身带的干粮。   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庙另一边的一团篝火。   无论是青泽剑,抑或是曼妙的身段,甚至那团比肩于何薇薇的胸脯,都紧紧地攫夺着陈卓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女子右手上的那一只小小绳环。   诸多疑问萦绕在心头,他很想上去问一问。   那女子刚好面对着陈卓三人,却从未抬起过眼看向三人,就像陈卓三人从未存在过一般,这也让陈卓能肆无忌惮地偷窥。   拓跋雄一边烤着刚刚为感谢他相救而送给他的生肉,一边喝着从北方带来的奶酒。   “这些南人也是一副德行,叶师妹还未露出容颜呢,这些人就已经被师妹迷得神魂颠倒了。”   拓跋枫道:“我看叶师妹好像特别注意那边角落里的三人,他们是有什么特殊吗?”   那叶师妹浑身裹得密不透风,举止优雅恬静,轻启珠唇道。   “他们应该是天华剑宗的人?”   拓跋枫道:“真的?”   “他们应该已经认出了我手里的青泽剑,还有,右边的那个少年手里拿着的应该就是天离剑。”   拓跋兄妹不由惊了一声,互相看了一眼,余光又瞄向陈卓。   片刻后,拓跋枫道:“既然天华宗的人在这里,我们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叶师妹道:“他们知道我们从罗浮宗来,却也只是在一旁观看,我们过分热情主动的话未免太过冒昧。”   庙外风雨大作,电闪雷呜,庙内篝火燃燃,抱团取暖,众人便在这山神庙过了一夜。   次日行至正午,过了庆山,车队也分道扬镳,陈卓三人依旧跟着拓跋兄妹,看线路,也是天华剑宗,几人一前一后在平坦的大道上驰行。   …………   直到天黑时分,几人方才到达天华剑宗。   苍华峰,天澜殿,烛火明媚。   天华宗众长老、弟子依次落位,迎接着到来之人。   是手持天离剑的少年天才,也是手持青泽剑的北来女子。   殿内所有人无不被这两人吸引着全部注意。   当陈卓走到端坐上首的刘宴平身前时,刘宴平轻声说道。   “先接待客人吧。”   那叶姓女子盈盈上前,迈步之间,一对修长浑圆的细腿交替向前,时隐时现,动作落落大方。   裙下是一对洁白如雪的秀履,不染一丝尘埃。   她走到刘宴平前边,与陈卓一左一右,相隔并不很远,陈卓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所散发着的香气,迷得他神魂愉然。   在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中,她缓缓摘下白纱斗笠,取下脸上的薄纱。   一副完美的容颜,展现出来。   “哇!”   女子之美,让殿内惊呼不断。   精致的五官世间少有,清澈明亮的桃花美眸,如同天上悬挂的明月,娇艳的红唇微闭,给人一种如冰雕冷凝般的美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子看着二十岁出头,身段完美,肌肤晶莹如玉,渗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面对众人的惊叹,她不为所动,盈盈地施了一礼。   “罗浮剑派弟子叶玲,参见刘宗主。”   陈卓这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叶玲,不禁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兼具何薇薇完美的身段,尤其是一对巨大的玉乳,又有白洛华的美貌与气质。   叶玲双手捧起青泽剑,献给刘宴平。   “蔽派掌门令弟子将青泽剑归还刘宗主。”   刘宴平道:“十年之期未到,单兄这么早便送还我?”   “蔽派掌门说七年前的打赌不过是朋友间的玩乐,刘宗主体谅朋友,蔽派掌门又如何不识得刘宗主的心意。”   刘宴平手轻轻一动,青泽剑缓缓飞到他的手中。   “你师傅是谁?”   叶玲道:“家师陈璇。”   “陈璇?”刘宴平咀嚼着这名字,“可是十年前天玄宫的那位天才少女?”   “家师确实出自天玄宫。”   叶玲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卓迫不及待地问道。   “堂姐?姑娘是堂姐的弟子?”   叶玲盈盈笑道:“你便是陈卓吧,家师经常提起过你。”   陈卓问道:“我堂姐呢,她怎么没来?”   “师傅说她去天都见些故人,令我与两位师兄师姐先来天华宗,她会直接前往无忧宫。”   陈卓喜道:“太好啦,马上就可以见到堂姐了。”   一想到再见到十年未见的陈璇,陈卓抑制不住心中欢喜。   刘宴平问道:“叶姑娘,你与这二位师侄是否就是参加论剑大会的弟子?”   叶玲道:“正是,因为景国与北羌边境的冲突,蔽派本没打算派人前来参赛,只是家师刚好南下,便带着我三人前来,希望能为宗门争些名声。”   刘宴平道:“只有你们三人?”   “正是。”   “推荐名额呢?”   “据弟子所知,已全部推荐。”   刘宴平沉思道:“五大宗门都有八个参赛名额,以及三个推荐名额,如今一下子少了五人,这得跟其他三大宗门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叶玲道:“蔽派掌门说了,这五个名额全凭刘宗主决断。”   刘宴平想了想,道:“那好,叶姑娘,你三人先在天华宗住下,五日后便随我们一同前往无忧宫。”   叶玲恭敬道:“但凭刘宗主安排。”   刘宴平手轻轻地一动,手里的青泽剑飘向叶玲。   “青泽剑说好让单兄使用十年,如今十年未至,我刘某人取回总是不妥,既然叶师侄要参加论剑大会,青泽剑便让师侄使用。”   叶玲似乎早就猜到刘宴平的举动,并未拒绝,道谢一番便收下青泽剑。   刘宴平又对陈卓吩咐了几句,便让人带他们去安顿好。   …………   出了天澜殿,天已经黑下来,陈卓迫切地赶往明华峰,去找何有才。   明华峰山间的别苑空空荡荡的,显得十分冷清,陈卓到时,何有才正在别苑内用膳,看到陈卓时,情绪低落的他只是摇头。   “整个天华宗的各座山峰,各个谷涧都找遍了,也出动了很多弟子,联络了很多朋友宗门,到天下各处寻找,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唉,可怜的孩子!”   陈卓看着这个明华峰峰主,几个月不见,感觉他老了一圈,憔悴许多。   毕竟相伴二十多年的妻子离他而去,养育二十年的女儿又下落不明,谁又能不伤心难过。   其实陈卓不知,自那日何有才亲手杀死柳心依后,他是懊悔不已,内心倍受煎熬,觉得是自己亲手毁掉了一家三口的幸福。   名誉地位再好也是虚的,失去之后,方知道亲人才是世间最宝贵的。   陈卓不忍见何有才伤心,安慰几句便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踱步于山间,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云华峰,眼前是一处竹屋,门扉紧闭,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   这是白洛华在天华剑宗的住所。   自那一夜缠绵后,他已经半年没再见过姨母白洛华。   她的香唇,她的胴体,她坚挺的乳房,紧凑的花穴,在陈卓的脑海里已经渐渐地开始模糊。   “姨娘,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卓儿很想你,卓儿现在可优秀了,你一定很为卓儿自豪吧。”   陈卓在竹屋外一直呆到了深夜,才失落地回到住所休息。      第172章:绝色   第二日一早,陈卓便往苍华峰去。   天华宗有八个参赛名额,虽然还未确定最终名单,但也差不多了,也仅剩一两个人选没有确定。   以陈卓的实力,自然是毫无疑问地入选,曹宸秀,秦华,牧铮,刘欣等也基本在列。   苍华峰的训练场上,无数弟子在此修炼、切磋,都希望能赶上最后的入选。   陈卓到达之时,发现有一个擂台四周站满人,他好奇地往那靠去,见两名高大的弟子分站两侧,宛若两座巨塔,手里的剑也是少见的重剑,眼见大战一触即发。   正是拓跋难与牧铮,陈卓都见过两人出手,如今都是凝元中品的修为,也算棋逢对手。   两人都是力量型修士,几招下来,赢得众弟子纷纷喝彩。   陈卓如今已是通玄境,心中自信,若与其中一人对上,他都无需取巧,正面相敌,十分有把握轻松击败他们。   这一想便失去对两人的兴趣,目光在四周游走间便看到擂台不远处的一处台阶上站着一抹丽影。   丽影孤芳独自立于台阶上,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清新如画,红唇水嫩,仅仅站在那里,便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   眸光柔和如同滟滟波光,琼鼻微挺,倘若白玉雕琢,鬼斧神工,樱唇红润,长发垂落,似是绝世仙女。   这个女子很神秘,这是陈卓的第一感觉。   到现在也是如此。   拓跋兄妹对她如此恭敬,绝不仅仅是地位与相貌的原因,实力绝对不差。   陈卓却无法看出她的境界如何,此时见她小手捏在腰间,澹然而立,一副与世无争的娇怜之态,哪像一个修行之人,倒像手无缚鸡之力的闺中大小姐。   叶玲来天华宗后,自然成为众年轻弟子争先谈论的对象,她的神秘,她的姿容,她的端庄优雅、落落大方都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不少好事之人也纷纷拿她跟白洛华与何薇薇比较,论脸蛋好看,她与白洛华不相上下,论身段曼妙,又与何薇薇不相上下,兼具两者之长,综合而言胜于两者便也没有争议。   如此绝色美人,自然能得到不少年轻弟子青睐,以前经常捉弄陈卓的秦华便是其中之一。   秦华生得俊俏,修为也不错,却为人浮夸,过分浮于表面,不说他对何薇薇数年的追求,单说数月前黄彩婷做客天华宗时,他便像个跟屁虫一般缠着。   加上近年来对陈卓的百般刁难,秦华算是陈卓最讨厌的天华宗弟子了。   而当此时秦华出现在叶玲身边之时,陈卓眉头大皱,甚至令他厌恶。   秦华生得英俊,站在叶玲身边也算一对俏丽壁人,此时他指着擂台说了些什么,引得叶玲笑靥如花。   这个画面本是美好无比,陈卓却觉得像是天真的少女被浮夸的登徒子调戏一般。   “好好!打得好!”   擂台之上,拓跋雄与牧争颇有种惺惺相惜的好感,战斗得愈发起劲,众弟子看得好不爽快。   叶玲对擂台上的精彩比试也饶有兴趣,偶尔秦华的言语风趣让她抚唇轻笑,胸前的一对奶脯也随着她展颜而笑微微晃动。   叶玲一向静如处子,不似何薇薇那般平日喜动,诸多肢体言语,她一对饱满紧紧包裹在衣衫里,静谧美好地深藏。   陈卓远远望见,亦觉胸脯硕大,那微微晃起的乳摇让他心旌摇曳。   过了没多久,擂台之上,又换两人,曹宸秀站于东侧,长剑在腰,他对面的则是天华宗的剑子,小师叔袁鸿。   在陈卓横空出世前,曹宸秀算得上是这一代年轻弟子中最出色之人,如今已经达到凝元上品的修为,进入通玄指日可待,因此无忧宫论剑大会中,他被寄予厚望。   袁鸿作为上一辈最年轻的小师叔,说是切磋,其实是在言传身教地指点。   “你全力攻我,不要顾虑。”   袁鸿的话像是信号,曹宸秀执剑来攻,招招犀利,袁鸿以守为主,并未还手。   拆了三十多招,袁鸿的剑也不出所料地架在曹宸秀的脖子间。   曹宸秀并不失落,他知道这便是实力的差距,若是实打实地比上一比,他无法在袁鸿手中走上十招。   “很不错了,你剑招快绝犀利,破绽也不多,已算炉火纯青,只是变招太少,容易被对手摸清,再者所使剑招过于消耗真元,若是对手精明,拖入消耗战,你必定会吃亏。”   袁鸿一针见血地指出曹宸秀的弱点,无人不称赞袁鸿的洞察力。   围观中又有人叫道:“袁师叔不如也跟陈卓切磋一番,看看如何?”   一句话便让人群炸开锅。   断风山之行,所有人都以为袁鸿作为天华剑宗的剑子,会理所应当地迎回天离剑,然而陈卓横空出世,不仅让天离剑主动认主,更是在过去半年扬名天下,锋芒之盛,远超袁鸿。   虽然陈卓刚刚进入通玄境,还远不是仅差一步就达到小长生神念境的袁鸿的对手。   但是这样的对决依旧扣动所有人的心弦,何况陈卓还有天离剑这等神器。   正在众人寻找陈卓之时,却发现刚刚还在一旁观战的陈卓竟然已经没有了踪影。   连不远处台阶之上的那一道丽影也不知所踪。   …………   陈卓偷偷离开后,便往山下走去,他倒不是在逃避与袁鸿的比试,而是在牧铮与拓跋雄比试结束后,他看到叶玲与秦华相伴离开。   他心中不放心,也有不少疑惑,便偷偷跟着。   叶玲与秦华离开试炼场后,便不见了人影。   陈卓提气快速跑到一处高地,才看到山腰处树林间两人的身影。   叶玲一袭白衣,婀娜的身段在树叶间时隐时现,若非身边的秦华,陈卓便觉那是人间至美之景。   陈卓看着并肩漫步的两人是那般的闲情逸致,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想纵身跃去,将秦华推开。   两人走走停停,秦华时不时指着路边的风景评论着什么,叶玲每次都是嫣然含笑,眉目间似乎还有一丝媚情之意。   叶玲生得极美,身段更是举世无双,难得与如此美人结伴游山赏景,哪个男子不梦寐以求。   对于秦华的主动接近,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抗拒,不仅如此,叶玲对天华宗的所有人都很客气,皆是一视同仁,给人一种亲切之感,完全没有半点架子。   而且这个女子不似黄彩婷那般带着满是利益的心机。   因此,哪怕那些嫉妒她的女子也不忍说叶玲坏话。   二人走到一处凉亭,四处景致优雅,便在凉亭内休息。   陈卓壮着胆子慢慢靠近,躲在凉亭不远处的林子里。   “叶师妹,我以为北羌女子都豪迈粗犷,没想到叶师妹这般端庄优雅,底蕴内秀,我景国女子都比不得叶师妹。”   叶玲柔声道:“秦师兄过奖了,叶玲也没想到秦师兄不仅生得英俊,修为不俗,谈吐也这般风趣。”   陈卓总算大致听清两人的对话,心里不由替叶玲担心。   他对秦华再熟悉不过,尽会些甜言蜜语,看似风趣,实则浮夸得很。   他前些天还听黄彩婷讲过秦华对她献殷勤的事,生怕叶玲入世未深,被秦华骗了去。   “叶师妹,你手腕上的这个绳环挺别致的呀。”   听到夸奖,叶玲将手腕递到秦华面前,面露欣喜。   “这是家师送我的,我也觉得挺好看,很喜欢,便一直戴着。”   叶玲腕白如玉,纤指如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秦华看得心动不已。   “是挺好看,不过与叶姑娘的玉手一比,就是驽马比麒麟,繁星比皓月了。”   秦华说着,一只大手试探性地慢慢靠近,最终触及叶玲的葱指。   叶玲俏脸微红,似是很喜欢秦华的甜言蜜语,待到秦华的手指搭上她的纤指时,她并没有缩回,也没有嗔怒。   “小妹真有秦师兄说的那么好?”   秦华见叶玲没有反感,更加放肆,握着叶玲的小手,甜声道。   “叶师妹生得闭月羞花,兰心蕙质,乃是国色天香之姿,世间女子估计也就无忧宫的永明郡主能与叶师妹一比。”   叶玲甜甜一笑,轻声问道:“秦师兄可曾见过永明郡主?”   秦华道:“去年在断风山远远见过一回,确实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叶玲问道:“断风山?可是为天离剑一事?”   “正是,当时天下各方豪杰齐聚断风山,皆为我天华宗的镇宗神剑,永明郡主统领景国天策府也欲争夺天离剑。”   叶玲惋惜道:“可惜最后天离剑落到一个寂寂无名的陈卓手上。”   秦华对陈卓一向厌恶,听到叶玲也与自己一般想法,附和道。   “可不是嘛,他陈卓一个杂役弟子,未经宗门允许,私自前往断风山,不知道使了什么邪门道法,竟然获得天离剑的认主,当真是匪夷所思,天离剑在他手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华一顿口无遮拦地数落,把一旁偷听的陈卓气得直想当场跳出,教训一番秦华。   秦华对陈卓的厌恶那是刻到骨子里了,两人过往恩怨数之不尽,他一番数落后,稍微平静后,觉得在美人面前过于失态,又见叶玲睫毛微垂,若有所思。   片刻后,叶玲轻抬目光,见秦华还握着她的玉手,脸色一红,低声羞道。   “秦师兄,你要握小妹的手到什么时候。”   秦华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是在下唐突了。”   叶玲起身施礼道:“小妹有些乏,便回去歇息了,谢谢秦师兄的陪伴。”   说着便要离开,秦华起身道:“我送叶师妹回去。”   叶玲婉拒道:“便不劳烦秦师兄了。”   秦华也再强求,看着美人款款而去。   待到叶玲远去,他嘴角微微弯出一道弧度。   这一趟他收获不小,已经在叶玲心中留下极好的印象。   这等美人,天下罕见,姿色、身段、气质皆在何薇薇与黄彩婷之上,又没有何薇薇那般对他恶语相向,也没有黄彩婷那般欲拒还迎,玩弄心机。   再相处几日,多献点殷勤,秦华很有信心将这个绝色女子拿下。      第173章:谈话   叶玲离开秦华后,陈卓发现这个女子并没有回苍华峰的住处,反而往剑华峰的方向去。   他不明所以,紧随其后,一直随着她上了剑华峰。   他心中纳闷,如今宗内弟子都集中在苍华峰为无忧宫的论剑大会做准备,剑华峰并没有人,她来剑华峰做什么?难道是看看试剑石?   叶玲静如处子,莲步轻盈,一直来到剑华峰上那面特殊的石壁前。   她澹然而立,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姿容散发着一种冷澹的气质,竟然让尾随其后的陈卓心中有一丝丝寒意。   试剑石宽足有三十丈,高约十丈,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叶玲身子也算高挑,如今在石壁面前却显得异常娇小。   山风拂过,她的一身衣裙猎猎飞舞。   陈卓看得入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随后,美人轻启莲步,缓缓走到石壁下,桃花美眸看着灰色石壁上的斑驳剑痕,玉手轻抬,抚摸着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些都是每一代剑宗弟子成长的痕迹。   姿容绝色的美人,身姿曼妙,气质出尘,无比饱满的美人峰更为她平添几分诱惑。   陈卓虽被吸引,心生欣赏与爱慕,但此时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叶玲手腕的绳环上。   打定主意,他走向试剑石。   叶玲听到脚步声,转过绰约风姿的身子,见到陈卓缓缓走近,玉脸上的露出一丝意外,不过转瞬即逝。   “叶姑娘孤身来此,可是想要试剑?”   陈卓一边说道,一边走到试剑石前,上面剑痕密布,杂乱之间似乎又有一种纵横之感。   叶玲甜声道:“叶玲并无此打算,罗浮剑派也有一面试剑石,我只是想看看两面石壁有何不同。”   陈卓轻抚剑痕,喃喃说道:“这上面的每一道剑痕都留有历代弟子独一无二的剑意,谱写着天华剑宗六百年来的辉煌。”   叶玲问道:“可有陈公子的?”   陈卓凭着记忆在石壁上搜寻了一小会儿,指着一道足有五寸深的剑痕。   “这是我去年留下的。”   叶玲偏着头看了下,美颜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秋波流转,腻声说道。   “若陈公子现在再试,不知道会有多深的剑痕。”   陈卓道:“达到通玄境便不能试剑,叶姑娘难道不知吗?”   叶玲淡然一笑,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是吗?我试试。”   说着缓缓闭上眼睛。   陈卓不明白叶玲之意,疑惑地看着她。   叶玲闭着美眸,曼妙身姿一动不动,唯有胸前饱满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片刻之后,试剑石上光芒大作,响起数道无形剑气劈在石壁上的声音。   待到光芒逐渐隐没于石壁后,陈卓发现,本就斑驳的试剑石多了七八道剑痕,而且每一道都有十寸左右深浅。   “这……这是……”   陈卓震惊得无法自已。   剑痕的深浅不会因为境界的差别而有所不同,唯有剑道之高低方能左右。   他不知道叶玲的修为如何,但对剑意的理解惊为天人。   “你也可以做到的。”   见陈卓这般震惊,叶玲笑盈盈说道。   陈卓问道:“如何做到?”   叶玲道:“你只要拥有比试剑石里的那道剑意更强大的精神力,你可以让它做任何事?”   “它?”   “陈公子没明白吗?那道剑意不过是一个藏在石壁内的灵体,只能与人进行精神沟通,你若比那灵体强,你甚至能直接摧毁整块石壁。”   “灵体……”   陈卓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叶玲又娇声道:“我在宗门里的试剑石上留下的剑痕可比这深多了呢,这么一看天华剑宗的试剑石可比我们罗浮剑派的强很多。”   陈卓看着这个绝美的女子,觉得她很单纯,但又觉得她有些神秘。   此时的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以及一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令人自叹不如。   这种感觉他也遇到过,凌楚妃,沐颖,以及白洛华都曾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你的《启天诀》修炼得如何?”   沉默之间,叶玲突然问道。   陈卓惊道:“叶姑娘怎么……知道……”   “你小时候可没少被家师逼着练习,你的糗事家师跟我说了很多呢。”   陈卓摸着头傻笑道:“堂姐她怎么这样……堂姐她可还好?”   “很好。”   “那堂姐她为何不回来找我?”   叶玲踱步道:“我师傅的想法我并不知道,等到了无忧宫,陈公子自已去问家师吧。”   陈卓跟随在其侧,看到叶玲手中的绳环,问道。   “这个雪绫环可是堂姐给叶姑娘的?”   叶玲举起玉手,端详着绳环。   “这是三年前,我十八岁生辰时师傅送我的,难怪陈公子一路都盯着我的手看,原来早就认出来了。”   “雪绫环原本是我娘亲的,堂姐十八岁时,我娘亲将它送给堂姐。”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你娘亲一定对我师傅寄予了厚望吧。”   “堂姐她十年前便是天玄宫难得的天才,不仅是我娘,整个天玄宫都非常看好堂姐。”   “师傅如今是罗浮剑派的寒剑宫宫主,门内地位崇高,如今未到三十,已经达到通玄境圆满,破境神念指日可待。”   听到陈璇如今这般优秀,陈卓露出欣慰的笑容,十年来他在天华宗当个杂役弟子,未曾听过半点关于陈璇的消息,不过他相信,以陈璇的资质,断不会寂寂无名。   “叶姑娘也不差,也当有所作为。”   叶玲嫣然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是往山下漫步。   陈卓跟随在一旁,略显拘谨,似乎被她的气势所摄,让他看不透这个女子,总让他觉得叶玲深不可测。   叶玲一路无言,安静得有些冷冰。   直到接近剑华峰山脚,叶玲才说了一句。   “我回去了。”   陈卓木讷地答了声“哦”。   然后目送她一路远去。   …………   接下来的几日陈卓多数时间都在苍华峰修炼。   随着无忧宫论剑大会时间的到来,很多事情也都定了下来。   比如天华宗的参赛人员。   比如论剑大会的奖励。   这几日,皇帝凌云前往无忧宫观赛的消息也传遍天下,刚开始江湖上一片哗然,不过慢慢地也都接受这一事实。   毕竟凌云名声在江湖上还算不错,而且对于这次论剑大会朝廷也是诚意十足,不仅提供了十二颗造化丹,还有天云指环这等神品。   即使江湖修士再怎么清高,也难做到不为所动。   最终论剑大会的奖励分配也确定下来,十六强元灵丹三枚,八强造化丹一枚,四强造化丹两枚,第二名获得造化丹两枚以及朔月铃,最终胜者将带走造化丹两枚,以及天云指环。   奖励之丰厚,远超往届。   一时天下的焦点全都集中到无忧宫,年长的修士恨自已生不逢时,年轻的修士则恨自已过去不够努力。   五月二十三是出发的日子,陈卓早早起床收拾行囊赶到天澜殿前的广场,那里已经聚集宗门的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远行的人践行。   这一次无忧宫之行,由宗主刘宴平亲自带队,王观剑,林喆等客卿随行,袁鸿也在其中,包括十几个翘楚弟子,一共近三十人前往无忧宫。   执法长老孟长风会留在宗门主持处理日常事务。   一到广场,林喆便找到陈卓。   “宗主在殿内等你,有几句话要与你讲。”   陈卓独自走进天澜殿,殿内烛火昏暗,异常冷清。   刘宴平独自一人站在殿中,负手而立,背对着大殿门口,如一抹修长的孤影。   陈卓上前恭敬道:“宗主,您找弟子?”   刘宴平转过身,一对眸子里闪动着柔和的光芒,给人平易近人之感。   “你离开天都之时,皇帝凌云是否跟你说过朝廷与江湖结盟一事?”   陈卓道:“是的。”   刘宴平淡漠道:“说说你的看法。”   陈卓眼珠流转,余光看了一眼刘宴平,昏黄的火光下,感觉刘宴平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猜不透这个男人。   朝堂与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素少往来。   这次朝廷与江湖的结盟,刘宴平是最关键的人,他的决定极有可能左右结盟的成败。   但是数十年来,天华剑宗与朝廷的关系并不好,便说十年之前,为了寻找《启天诀》,季北柠逼到天澜殿外,若非凌云圣旨及时到,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如此背景,陈卓并不知道刘宴平的态度。   而凌云当日单独留下他,劝他促成朝廷与江湖结盟,他心中自然也是更赞成这一点。   陈卓垂下目光,沉吟片刻,最终抱拳说道。   “身为天华宗弟子,定当遵从宗门的决定。”   刘宴平看着眼前的少年,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开口道:“这个你拿去吧。”   陈卓抬起目光,不知何时,刘宴平手里多了一个手臂大小的轴筒。   轴筒在刘宴平的隔空移动下,缓缓飞到陈卓手中。   “宗主,这是什么?”   刘宴平道:“你自已打开看看。”   疑惑中,陈卓取出里边的卷轴,将卷轴慢慢打开,一股古朴的书香味扑鼻而来。   陈卓看着轴卷上的文字,里边的文字像有一种魔力般,拨动着陈卓的心弦。   “这是……我与郡主的婚书……”   刘宴平缓缓说道:“十年前,你父亲将你送到天华宗时,连它一并送来,如今时机已到,也该拿出来给你了。”   很明显,刘宴平已经用这一卷婚书向陈卓表明了他对于结盟一事的态度。   “还有一事,你应该想问我很久了。”   陈卓收起婚书,看向刘宴平,他知道刘宴平所指何事,也确实想问很久。   不过他不知道刘宴平对于这件事知道多少,如果冒然相问可能会暴露一些东西。   “还请宗主相告。”   刘宴平想了想,从容道:“你的姨娘,回她的宗门去了。”   白洛华是天隐门其中一脉的人,陈卓却对天隐门知之甚少,他也不知道刘宴平了解多少,便问道。   “宗主可知道天隐门?”   刘宴平道:“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这个隐世宗门位于茫茫的东海之上,实力之强,当世无可匹敌,二百年前,天隐门因为某些不可知的原因一分为二,相斗至今,你娘亲与姨娘皆属其中一脉,名唤月勾岛,近几十年来,天隐门实力超过月勾岛,月勾岛为了抗衡,便与天玄宫联姻,不曾想十年前凌云登上帝位,下令格除天玄宫……”   陈卓低垂着双眸,回想着过往种种。   “我知道的还有一些,不过等你姨娘回来了,你再问她吧,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刘宴平说罢,缓缓向殿外走去。   “走吧,时候不早了。”   陈卓咬着下唇,还未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待到刘宴平走到殿门时,他转身大声问道。   “宗主,我的体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刘宴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卓一眼。   “这个我不知道。”   说罢消失在殿外的光亮之中。      第174章:南宫   天华剑宗地处淮南道,无忧宫则位于淮南道西边的山南道,两道相临,路途并不算远,即便车队的行进速度很慢,最多五六日也能到达。   天华宗一队车马近三十人,往西行了两日,即将出淮南道时,来到一座城,名唤申安。   申安城并不算大城,但却是座名城,因为申安城是淮南道首屈一指的富家豪门——南宫世家的大本营。   南宫家与天华宗一向要好,南宫世家的许多杰出人才都曾在天华宗学艺。   被江湖上称为“纨绔千金”的南宫瑾便是南宫世家的小女儿,自小在玉华峰学艺。   听闻刘宴平一行路过申安城,南宫家族的家主亲自在城外相迎,安排一行众人住进南宫家的一处豪华庄园,并大摆宴席为天华宗众人接风洗尘。   一行中很多年轻弟子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感慨钱财的力量,不由对那个南宫大小姐“另眼相看”,纷纷巴结她。   袁鸿作为小师叔,自然要站出来好好教育一番。   刘宴平态度则很柔和,让弟子们体验一番俗世的繁华,对这些平日清修惯了的弟子或许也有好处。   南宫瑾一向蛮横惯了,天不怕地不怕,对袁鸿的教育耍起大小姐脾性。   可惜脾气不小,修为却是一般,如今还在明息境徘徊,天华宗杰出弟子不少,自然轮不到南宫瑾占用一个参赛名额,但南宫家族对她宠爱有加,为了顺她心思,竟然将南宫家族仅有的两个名额给了南宫瑾一个。   有好事弟子朗声道:“还好代表的是南宫世家,若是代表咱天华宗,那不得把天华宗六百年的脸面都丢尽。”   “哈哈哈……”   一时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南宫瑾自是气得火冒三丈,也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追着那名弟子一顿毒打。   陈卓看着乱成一团的宴席,只得无奈地摇头苦笑。   自他在断风山夺得天离剑后,这南宫瑾也没少跟他往来,他对于南宫瑾的印象倒没有旁人说的那不堪,反而为人好爽,说话不喜绕弯。   南宫瑾姿容身材均为上佳,若非样骄横跋扈了些,以她的条件,青睐之人自是得排上很长的队伍。   他不过比南宫瑾大了一岁,看着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禁不住想起自已小时候,若是天玄宫还在,或许自已也会成为南宫瑾这样的一个纨绔子弟。   陈卓兀自想着,南宫瑾不知怎么的,跑到他的面前,指着陈卓的鼻子认真说道。   “陈卓,若你我在论剑大会上相遇,我要你不许放水,我要在无忧宫堂堂正正地打败你,以证本小姐之名。”   陈卓面对南宫瑾一本正经地挑战,当真是哭笑不得,堂内的大笑仿佛取笑的对象也抱括他在内,他真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远处的酒桌边,叶玲亦被逗得嫣然含笑,像个少女般天真烂漫。   数道目光投在她的身子上,或爱慕,或贪婪,其中自然包括秦华。   “好啦,瑾儿,你跟人家陈公子隔了整整一个凝元境,别说战胜陈公子,便是走上十招都难。”   陈卓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美貌妇人,一袭宫装修剪得体,大袖长裙,十分华美。   “娘亲,你怎么长他人威风呀,女儿也是天华宗弟子,才不怕他呢。”   此美妇正是南宫瑾的生母应清竹,许是常年养尊处优,虽然应夫人已经四十多岁年纪,生育二男一女,但依旧面若少女,肌如凝脂,身段苗条,丝毫不显丰腴之态。   “你呀,就是被宠坏了,师兄们都让着你呢。”   应清竹声若莺啼,端庄优雅,胸前交襟之中,裹着两团远胜宝贝女儿的饱满,身段凹凸有致,风韵非同一般。   陈卓见宴席气氛融洽,便道:“南宫师妹,若真在论剑大会上与师妹相遇,陈卓必定听从师妹吩咐,全力以赴。”   袁鸿打趣道:“以陈师弟实力,完全有能力摘得头名,南宫师妹败在头名剑下,也没有辱没师妹的英名呀。”   “哈哈哈……”   …………   夜里,陈卓躺在温暖舒适的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晚宴之上,刘宴平并没有禁止弟子饮酒,陈卓高兴之余也喝了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陈卓便起来解个手。   出了房门,站在院子里,外边的夜色深沉得很。   庄园内的人都睡下了,四下只剩虫叫声。   陈卓找到茅房的方向,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便往茅房走去。   刚走几步,耳边听到树枝摇动的声音,然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飞至不远处的围墙上一跃而出。   陈卓打了个激灵,这院子里住着的都是天华宗的弟子,会是谁呢,看那黑影是往外而去,要去做什么?   陈卓生怕此人有什么歹意,脚尖一点,飞掠而出,他收敛气息,动作也不敢太大,飞上墙头,再一点,便往黑影方向追去。   他所使的并非天华宗的功法,而是天玄宫的《临风照影》,虽然只会皮毛,但身形如闪电般迅捷,几个起落,紧跟黑影身后。   那黑影身材矮小,如风一般轻柔,像鬼魅穿过庄园里的花园,又翻过一面院墙,跳进一处院子中。   陈卓不禁感叹,此人收敛气息之功法当真厉害,若非听到树叶动静,偶然发现他的行踪,即使此人站在身后三尺处,他也难凭气息感知存在。   陈卓不敢靠得太近,远远看到此人全身上下都包在紧身的夜行黑衣中,浑身上下似乎只露出一对眼睛。   随那黑影翻入那个院子后,陈卓想起此院子似乎是南宫家主南宫岩的住所。   “莫非此人欲对南宫家主不利?”   陈卓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只见黑影来到院内的一座阁楼,轻轻一跃,上到二楼的朱瓦上,他轻轻推开上边的小窗,随后竟然侧着身子,趴在朱瓦上,目光望入阁楼里,像是在欣赏戏曲一般。   许久也未有其他动作。   陈卓看到阁内灯火尚在,料想南宫岩应该还未睡下,看样子此人是在偷听。   他也悄悄靠近,来到另一处窗户边。   “啊啊啊……夫君……夫君慢点……啊啊啊呃呃……呀啊啊……”   阁楼内的床榻上,一位雄壮老者跪在檀木床上,那根昂扬到极致的巨枪已近乎失控,一具绝美胴体正撅着圆润的臀瓣,摆出狗交般的姿势,任其身后的老者尽情享用。   雄壮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瑾的父亲南宫岩。   而他胯下的胴体则是母亲应清竹,美妇人凤目紧闭,双手无力地趴在床上,撅起浑圆的美臀,任由南宫岩的龙杵不断地进出她的花穴。   南宫家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狂送着阳物,不断地发泄着欲望。   “呃呃啊……夫人都四十多了,穴儿还这般紧凑,干起来还跟个少女一般……”   应清竹喘息道:“呃呃呃……妾身哪有……啊啊……夫君说得这么好……”   “重峦叠嶂,紧如稚女,抽送起来温润滑腻,夫人这等美穴真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呼呼呃呃……老夫这根肉棒,快要融化在夫人里面了,若非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必要与夫人夜夜寻欢……”   南宫岩今年五十有八,应清竹是他的第二任夫人,不过四十出头,这二十多年来彼此恩爱,相敬如宾,还为他生育了二男一女,在家族中地位极高。   阳物每次进入花穴,花穴的壁肉便如无数小嘴般按摩吮吸着阳物,茎身每一处都被紧紧包围,紧紧容纳,吸吮着,收缩着,紧裹着棒身往里深入。   抽送数十回后,南宫岩一把将应清竹翻转,看着被自已操得媚态十足的美妇人,南宫岩得意一笑,俯身下去。   他掰住美妇的臻首,满是白须的大嘴吻上润红的樱唇。   “嗯嗯……”   他蛮横而巧妙地撬开应清竹细白的贝齿,准确地卷住小巧的香舌,贪婪的地汲取着甜蜜的汁液。   应清竹被吻着几近窒息,玉脸上又被那浓密的白须刮得生疼,正要开口抗议,双感觉花穴间一根巨大的肉茎正在破开层层肉壁深入花宫里。   方才如同海浪般绵绵不断的情潮再次袭来,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得更深,又疼又美的快感传遍全身,意乱情迷之中,几乎要美死过去。   “呃呃呃呃呃……啊啊……夫君……怜惜一点……妾身受不住呀……”   “啪啪啪!”   阁楼之外,陈卓羞愧难当,半夜三更自已居然会跑到这里来看别人欢爱。   再看那黑衣人,趴卧在朱瓦上,一动不动,他浑身包裹在夜行衣中,看不清面容。   阁内的光透出窗户,照在黑衣人身体上,陈卓觉得此人身形有种熟悉之感。   不过马上又不觉得奇怪,院子里住的都是天华宗弟子,有熟悉之感也是正常。   突然间,他看到黑衣人左手上有一个小小的饰物。   借着阁楼内的昏黄光线,他看清楚好像是一个手环,用绳编制的手环。   “难道是……”   再看黑衣人的身形,对于此人的身份,他心中已经有七八成把握。   正在他满脑疑惑之际,黑衣人手伸到耳后,缓缓地将面上的黑布摘下,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真是她!”   陈卓震惊地差点从瓦上掉下,稳了下心神,他还是难以相信。   “叶姑娘如此端庄优雅,底蕴内秀,怎么半夜来此偷窥?”   “啪啪啪!”   “啊啊啊……呀呃呃……夫君插得妾身好舒服……啊啊快来了……”   阁楼内肉体不断地相撞着,交合之声边绵不断,南宫岩似乎差不多接近高潮,正在做最后的冲刺。   窗外的瓦片上,叶玲玉手托着螓首,静静地看着阁楼内的淫靡之景,她面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一点不像在偷窥别人寻欢,倒像是清纯的闺中小姐观赏着园中鲜花,池中游鱼。   陈卓却是浑身躁动不安,是欲火也好,尴尬也罢,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他不明白这叶玲到底要做什么,看她那甜美娇容,婀娜身段,完全的人畜无害,还是说她来找南宫岩有事相商,恰好遇到南宫岩与夫人行房?   “夫君,揉妾身的乳房……啊啊呃……用力点揉……”   应清竹风韵犹存,虽然四十多岁,因保养得好,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胴体白皙,颇为诱人。   陈卓在树上看久了,欲火也不由被这活春宫勾起。   心中感慨若是黄彩婷此时在他身边多好。   “夫人,来了,张嘴接好!”   阁楼之内,南宫岩抽着青筋狰狞的粗硕阳物,上边沾满花汁浆水,他横跨在应清竹胸口,将丑陋的肉茎插入正张开迎接的小嘴里。   肉棒进入小嘴后,南宫岩再忍不住,阳精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应清竹一点不嫌弃,张着嘴承接着南宫岩的全部阳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肚里。   待到南宫岩射完,她红唇轻启,吮着硕大棒头,小口小口地含弄起来。   窗外的叶玲像是看了什么美好之景一般,会心一笑。   陈卓却对她的行为莫名其妙。   应清竹吮了一会儿后,两人拥抱在一起,细细温存。   “夫君,你真的要让瑾儿参加论剑大会,她那点修为,恐怕一轮都撑不过。”   南宫岩轻抚着应清竹乳房道:“撑不过便撑不过吧,夫人与瑾儿高兴便好。”   “可是妾身怕家族被人笑话。”   “第一轮淘汰的就有六十多人,也不差我南宫一家。”   应清竹叹道:“唉,那么宝贵的名额便让这丫头糟蹋了。”   南宫岩同样叹道:“不让瑾儿参赛又能派谁呢,老大不喜练武,爱好舞文弄墨,老二修为比瑾儿还低,其他人即使参赛,也过不得三轮,还不如给瑾儿呢。”   窗外,叶玲似乎对于两人的谈话不感兴趣,将玉脸一蒙,四处打量了下,便身如鬼魅地溜出院子。   陈卓咋舌不已,感情这叶大姑娘半夜三更的,就为了偷窥别人演一场活春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紧随其后,发现叶玲径自回了房间。   经此一出荒唐事,陈卓更加难以入眠,躲在床上又是对叶玲莫名其妙,又是难止被那活春宫勾起的欲火。   直到后半夜,方才睡下。      第175章:再次尾随   次日一早,天华剑宗与南宫世家的车队一起出发,行进更加缓慢。   当夜几十号人便住宿在淮东城的一间客栈中。   整整一天,陈卓满脑子都是昨夜与叶玲偷窥的画画,白日见到她与南宫岩夫妇时,他都不忍直视。   叶玲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如平日的恬静淡雅,静如处子。   到了晚上,陈卓完全睡不下,他坐在窗边,留意着不远处叶玲房间的动静。   过了亥时不久,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   陈卓透过窗缝,果然见一道黑影从叶玲房里溜出,小心翼翼地开门关门,随后进入客栈外的黑夜里。   陈卓一看那前凸后翘得不像样的身段便知是叶玲,一如昨夜,谨慎地尾随其后。   叶玲出了客栈,沿着房顶穿过两条街道,停在一处高楼顶上。   她站在楼顶,一动不动,闭起双眸,像是在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躲在远处的陈卓不明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   片刻之后,叶玲再次沿着屋顶飞跃而去。   最终在一处民宅停下,她趴在房顶,轻轻掀开几片瓦片,将蒙面的黑布取下,再次像昨夜一般静静地看着屋里边。   那样子同样像在欣赏某样美好的事物,甜美的面容被从屋内照出的光芒映得愈发迷人。   陈卓跳下屋顶,摸到窗外,果然又如他所料,屋内灯火柔媚,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断地纠缠在一起。   陈卓摇头苦笑,暗想这小美人还有这种癖好。   他不愿再看这等活春宫,跳回房顶,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叶玲。   待到屋内两人交媾结束,叶玲稍稍地返回客栈。   又过一夜,陈卓依旧静静地等在窗边,但却一直没有等到叶玲行动。   陈卓心想也许她也有休息的时候吧。   他发现自已也有些变态,似乎跟着叶玲偷窥跟上瘾了,一夜未见她行动,心中反而有些失落。   又过一夜,车队已经进入山南道腹地,夜里却下起了大雨,陈卓猜想叶玲应该不会偷偷溜出,但还是在窗边等待,直到困得不行了才睡下。   这一日,众人来到归平城,距离无忧宫所在湖州不到百里。   入夜,陈卓依旧在窗边等待,叶玲已经三夜没有偷偷溜出去,直到子时,叶玲那边也没有动静。   正当陈卓准备睡觉时,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撩拨着陈卓心中那敏感的神经。   他竟然有些兴奋,止不住心中的窃喜,再次尾随其后。   叶玲寻了一高处,又是闭目感受着周遭,随后向着南城跃去。   她来到一处破庙,扒在破庙的窗台上。   庙内燃着一堆篝火,响着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以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呃呃呃……呼呃呃……呼呼呃呃……”   一个壮硕的黑脸大汉挺动着肉棒,恶狠狠地往身下一名女子的肉缝里戳动着。   女子二十多岁,浑身赤裸,身上的衣裙已被撕烂,胡乱丢了一地,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已经抓痕累累。   她此时满脸泪水,身子一颤一颤地挨着身上男人的抽送,嘴间无力地低声吟叫着,悲痛,伤心,完全没有男女交合的快美。   黑脸大汉越送越快,似乎已经陷入疯狂境地,双目喷着熊熊欲火,势要吞噬一切。   他的肉棒粗硕,每次插入都觉得要被这娘们的骚穴夹断一般。   “大户人家的夫人就是不一样,干起来总比那些勾栏里的婊子强多了。”   陈卓看到扒在窗户外的叶玲秀眉紧蹙,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完全不像前两次那般甜美怡然。   “你那夫君肯定是个没用的废物吧,看你年纪不小,应该嫁了得几年吧,骚穴还是这么紧,哎呀,快夹死本大爷了,啊啊啊……不过就是爽,我操死你这个骚货……”   黑脸大汉手抱着女子的两条大腿,对着女子无助的小穴,猛插不断,丑陋的阳具在小穴中进进出出。   女子面容憔悴,满面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陈卓心道,此人莫不是个采花淫贼,将良家妇女虏来在此奸淫?   黑脸大汉不断剧烈地挺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疯狂地摧残着身下女子的肉体,狠不得把她的小穴捣烂。   陈卓可不愿看到这等暴虐的场面,刚想出手制止,突然听到一声响动。   庙宇的窗户被狠狠一推,重重地推飞出去。   黑脸大汉听到声响,猛地一惊,拔出肉棒,警惕地拾起一旁的大刀,挺着一根翘起的大肉柱,对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大喝一声。   “是谁?”   叶玲自窗外跳入,脸上蒙着的黑布已经摘下,露出一张柔美无双的秀靥。   “哼,原来是个妮子,穿着这身黑衣,是不是半夜出来偷汉子呀?”   指着胯下的肉茎淫笑道:“你看,大爷的宝贝威猛无比,要不要跟大爷玩玩?”   叶玲被黑脸大汉一通羞辱,面容冷澹,一对剪水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大汉胯间那根粗长的肉龙,那尖端的马眼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面容上难以察觉地现出一抹红韵,随后像个天真少女般轻启檀口。   “你是不是个采花大盗呀?”   黑脸大汉听得叶玲言语稚嫩,声音柔媚,挺了挺胯间的肉屌,淫笑道。   “姑娘猜错啦,哥哥怎么会是彩花大盗呢,哥哥不过夜里有些寂寞,出来找寻个同样空虚寂寞的伴侣,与她一同体会人间美好。”   叶玲一脸疑惑问道:“体会人间美好?告诉我,你跟这位姐姐欢爱时,感觉真的很美好吗?”   黑脸大汉道:“当然很美好,如果姑娘愿意,哥哥也能让姑娘觉得美好。”   “那你喜欢这位姐姐吗?”   “喜欢呀,不仅是她,哥哥也喜欢姑娘。”   叶玲听到此言,嫣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黑脸大汉看得两眼直冒欲火,眼前的黑衣娘儿们实在太美了,这脸蛋,这身段,比躺在角落里的那个强了不知道多少万倍。   他丢掉大刀,握着胯间的阳物,往前走了两步,将肉棒往叶玲身前一送。   “姑娘,你看哥哥这根棒儿多大,多长,姑娘若是喜欢,哥哥保管让姑娘欲仙欲死,迷恋上它。”   叶玲脸上的红韵慢慢扩散开来,低头看着肉棒,在大汉的撸动下,肉棒似乎又大上一些,狰狞得可怕,大汉只需再往前一步,猩红的龟头便能撞上叶玲的身子。   “是挺大的,不过,有点不好看。”   黑脸大汗见叶玲并不害怕,更加放肆,握着肉棒的手抬起,伸向叶玲的俏脸。   “姑娘不知,男人这根东西就没有好看的,哪像你们女子,天生一副漂亮的脸蛋。”   边说边将手在叶玲的脸上试探性地轻抚,黑脸大汉的肉棒上满上淫液,方才撸动肉棒之时,手掌上也沾染不少,叶玲却没有闪躲,任由黑脸大汉粗糙的沾有淫液的大手轻抚。   “我长得很好看吗?”   黑脸大汉抚着美人玉脸,放肆道:“美若天仙,尤其这脸蛋,看看这滑腻的手感,哥哥真是喜欢死了。”   墙外的陈卓看得浑身难受,以叶玲的实力,他倒不怕叶玲会吃这黑脸大汉的亏,只是叶玲这般欲拒还迎的态度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尤其是那肮脏的手竟然能在那完美的秀靥轻抚,感觉是在暴殄天物。   叶玲莞尔一笑,轻轻推开黑脸大汉的粗糙大手。   “你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你。”   说着走到那个躺在草堆里、赤裸着身子的女子身旁,那女子刚被黑脸大汉蹂躏完,此时还未缓过来,身子上满是抓痕,可怜兮兮的。   叶玲蹲在她旁边,拾起旁边的衣裳给她遮掩一些肌肤。   那黑脸大汉甩着一根肉屌靠过来,大声唤道:“哎呀,姑娘,咱别理她,跟哥哥好好玩玩呀。”   叶玲完全不理会黑脸大汉,美眸关怀地看着那个女子,那女子惊吓不轻,见到叶玲这个生人靠近,蜷缩到墙角处,环抱肩头,拥紧衣裳,瑟瑟发抖。   叶玲微微摇头,伸出玉手,将女子正环抱双肩的手分开,并将一只略显冰凉的手掌握住,通过经脉将真元渡给她。   随着真元的渡入,女子稍稍平静下来。   叶玲问道:“姐姐,是你自愿跟他在这里欢好的吗?”   那女子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叶玲,那无人能及的绝美容颜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心中的戒备逐渐松懈。   忽而反应过来自已的处境,裹紧身上的衣裳,哭喊地道:“不……不,他是个淫贼,他强迫我……”   叶玲听到女子的话,纤纤玉手在地上摸住一块碎瓦片,捏在手里,余光往后扫了眼,撇到一根硕大丑陋的肉棒挺到她的身侧,或许她转过头,玉脸便会撞上。   叶玲嘴角微微一扬,手中的真元附到碎瓦上,刚想甩手掷出,又听那黑脸汉子叫道。   “姑娘,别让哥哥久等呀,咱们抓紧时间,一会儿我那两个兄弟回来可就不像哥哥我这么温柔了。”   叶玲收回真元,将那女子扶起。      第176章:采花贼   “姐姐,夜深了,你的夫君应该找你找得着急,姐姐便回去吧。”   那女子看了看叶玲,又看了看那个光着身子的黑脸大汉,顾不得其他的衣饰鞋袜,向庙外逃去。   黑脸大汉见美人要逃,便要拦住,叶玲上前一步,一下拦在黑脸大汉身前,媚声说道。   “大哥都有小妹了,怎么还这般贪得无厌?”   那黑脸大汉听罢,大喜,也不再理会那个逃入夜色里的女子,贪婪的目光不断游走在叶玲的身上。   “看来姑娘也是此道中人,你看哥哥我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姑娘不脱,说不过去吧。”   叶玲秋波轻轻流转,目光游在黑脸大汉粗鄙不堪的肉体上,胸口、胯间、大腿皆长满令人恶心的黑毛,叶玲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纯真少女,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厌恶,反而对丑陋的身体充满好奇。   “哥哥的兄弟们上哪去了?”   黑脸大汉道:“他们去……觅食了,别管他们。”说着伸手握着胯间的肉棒,不断撸动着,“姑娘快点脱呀,不脱的话哥哥可要亲自动手啦。”   叶玲秀眉微蹙,马上又娇声道:“你的手这般粗大,小妹才不要你来脱,还是小妹自已来吧。”   黑脸大汉大喜道:“好好,姑娘自已脱,你看这根东西,已经这么硬了,快点脱个光光,哥哥我要用大肉棒插烂妹子的小骚穴。”   墙外的陈卓心中却着急得不行,心里暗骂这叶玲当真是莫名其妙,莫不是她喜欢与野男人苟合,还是说她只是拖延时间,在等这个黑脸大汉的同伙归来,好一网打尽?   看着庙内叶玲玉手轻捏衣边,慢慢地将黑色的夜行衣脱下,陈卓心里非常矛盾,他既不愿一个姑娘家这么不自爱地将裸露女体展现给别人看,又非常想看一看那拥有完美身段的胴体是怎么样的。   待到那件夜行衣掉落在地后,陈卓松了一口气。   还好叶玲里边穿着一袭白色衣裙,衣裙裁剪得体,将曼妙的身段凸显得玲珑有致,那黑脸大汉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若叶玲真脱个精光,他还不得七窍流血而亡。   “仙女呀,没想到姑娘脸蛋是仙女,身段也是仙女,今夜我张老大有福了。”   那张老大说着挺着大肉棒往前一抓,便想将叶玲搂住,叶玲轻巧一偏,避开张老大。   张老大还想再扑,叶玲伸出玉手拦住,娇声道:“不许这么着急,小妹还有些话想问你。”   张老大淫荡一笑,这种欲迎还拒的骚浪小妮子他还是很喜欢的,感觉像进了勾栏一般,不过这叶玲的姿色可不是那些眼里只有生意的婊子能比的。   贼目放光,看到叶玲手腕上的雪绫环,大脸凑近,用油腻的大鼻嗅了下,只觉香味盈鼻,不由舔了舔厚厚的干唇。   “姑娘有话尽管问,嗯,姑娘的手真是白,这绳环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摸起来如何。”   叶玲并不理会张老大,问道:“你跟你的几个兄弟是不是经常掳掠女子来奸淫?”   “姑娘怎么能说是奸淫呢,那是你情我愿的,大伙儿一起体验人间至美。”   张老大说着握住叶玲的纤手,十指尖尖,如嫩嫩的芽儿,皮肤白润,像柔滑的脂膏,张老大恨不得将小手含入嘴里。   叶玲并没有表现出抗拒,任由张老大把玩着她的玉手,也不管那粗糙的大手上污秽不堪。   “人间至美确实要你情我愿。”   张老大道:“当然要你情我愿,现在哥哥愿意,姑娘也愿意,咱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哥哥我今晚还没射过呢,姑娘是天仙下凡,哥哥一定把姑娘喂个饱饱。”   叶玲道:“刚才你都跟那位姐姐欢好很久,怎么还没射过呢?”   张老大道:“我张老大号称金枪不倒,干一两个时辰都不带射的,跟我干过的女人没有不怀念我张老大的。”   叶玲淡然一笑道:“我不信。”   张老大道:“不信?不信小妹摸摸看。”   说着将叶玲的小手往下按去。   让她小手握住自已的命根子。   叶玲并没有反抗,任由张老大施为,一经握住,张老大爽得不行。   “哦呃呃……妹子的小手真是柔软,跟没有骨头一样,哦呃呃……不行不行,快射了……”   叶玲玉脸上浮现一抹红韵,甜甜笑道:“嘻嘻,张大哥还说金枪不倒,小妹的手才碰到张大哥的宝贝,这便不行了呀。”   张老大虽然嘴上说不行,却快爽死过去,他大手抓着叶玲的玉手,握在肉柱上,来回不断地撸动着。   “哦呃呃,舒服,妹子呀,赶快脱了衣裳,跟哥哥好好亲热,要不等俺那两个兄弟回来,可就没有俺张老大这么温柔了。”   叶玲的玉手太小,根本无法将张老大的肉棒握满,来回撸动中只觉棒身滚烫无比,上边的淫液黏黏,陈卓都觉得恶心反胃,这叶玲却像没事人一般。   陈卓看着心疼不已,多美好的小手,却握着那么丑陋的肮脏之物。   叹息之间,听到院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他本能地将身子藏起来,见外面跑进两个汉子,一个是高大的光头,一个是满头黄发的矮子,两人肩上都扛着一个女人。   陈卓猜想这两人必定是里边那张老大的兄弟,肩头上的女人必定是不知道从哪掳来的良家女子。   叶玲听到外边动静,收回撸着肉棒的玉手,轻轻甩了甩,想将上边的淫秽之物甩掉。   “咦,大哥已经回来了,不会都爽完了吧。”   那黄毛矮子一进庙里,看到光溜溜的张老大,用尖锐的声音叫道。   当发现站在一旁的叶玲时,两对淫眼快掉出来。   “哇,这是仙女吗?”   黄毛矮子与高个光头都看傻了眼,也顾不得肩上的女子,随手放在地上,便要向叶玲扑去。   张老大拦住两人,叫道:“她是我的猎物,你们要上也要得我爽完才行。”   黄毛矮子道:“大哥你还没上吗?”   张老大道:“你看她衣服都没脱,我能上过吗?”   黄毛矮子看着叶玲,哈喇子流了一地:“大哥,你上哪找的这个仙女?”   张老大道:“管得着嘛。”说着陪着笑脸对叶玲道,“妹子,别理他们,我们去那边,哥哥一定让妹子叫我亲老公。”   黄毛探着矮小的身子,不断往张老大身后的叶玲乱瞅。   “大哥,别这么吝啬,咱兄弟俩一起,这娘儿们太美了,身段也好得不像话,瞧瞧这奶子,还有这屁股……”   张老大没好气地道:“你跟老三不也搞回来两个嘛,先玩你们的。”   黄毛道:“哎呀,这两个娘儿们哪有大哥身后的仙女美,大哥就可怜一下小弟,我们来个二龙戏珠,我只插她的嘴就行,她下边的两个穴都是大哥的。”   张老大可不愿自已的猎物自已还没上就跟别人分享,一脚踹在黄毛矮子身上。   “滚一边去,自已玩你们的。”   那两个被扛来的女子本来哭成泪人,听到两人的交谈,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三位好汉,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俩不过山野村妇,伺候不了好汉……”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高个光头一脚喘在两个女子身上,骂道:“闭嘴,臭婊子,老子还没爽就想放你们走,想得美。二哥,那美人是大哥搞来的,你就让大哥先爽够,我们喝点汤就行,你看大哥,宝贝都这么硬了,憋坏了可不好。”   叶玲听着几人讨论,走上前道:“原来你们真是采花贼呀。”   张老大道:“怎么会呢,我们兄弟可都是守法的老百姓。”   叶玲上前两步,曲下白裙里的两条美腿,蹲在那两个女子向前,问道。   “两位姐姐是被掳来的吗?”   那两个女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不知道叶玲到底是何人,见她并不惧怕张老大三人,以为是同伙,又见叶玲生得美貌,不像坏人,赶紧道。   “我们都是被掳来的,求求妹妹救救我们。”   叶玲又问道:“他三人说想跟两位姐姐亲热,两位姐姐可愿意?”   那两女子频频摇头道:“不……不,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呜呜……”   叶玲站起身子,对张老大三人道:“他们不愿意与你们亲热,放了她们吧。”   那高个光头厉声道:“哪来的小妮子,是真傻还是装傻?老子辛辛苦苦搞来的婊子,岂可轻易放了。”   叶玲道:“你是想用强吗?”   光头道:“我们浪花三雄哪次不是用强,看你个小妮子,长这么大的奶子,屁股又这么翘,想来也是个骚浪货色,识相的快点把自已扒个干净,否则一会儿让我兄弟动手,非得把你的三个骚穴插烂不可。”   张老大听到光头这么凶神恶煞,上前训道:“老三,你怎么可以对妹子这般说话。”   说着笑脸对叶玲道,“妹子,别理这个粗人,我们到那边去亲热,哥哥才不会强迫妹子,妹子长这么好看,小手这么柔软,来,再帮哥哥握握宝贝。”   张老大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叶玲的香肩,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抓着叶玲的小手让她再次握住胯间的命根子。   叶玲低头看着小手握着的阳物,轻轻冷哼一声。   “我的手现在可不想握你这根东西,想握点别的。”   张老大道:“哥哥的宝贝可比他俩人大多了,妹子你看,你的小手都握不满,这样的宝贝妹子去哪找。”   说着伸出食指,在叶玲的右乳上轻轻戳了戳,只觉指头戳进一团柔软,没想到这小妮子乳房如此大,乳质也惊人的好。   张老大常年混在风月场中,以他经验,这衣襟里包裹的绝是一对世间罕见的妙物,若是能用手揉一揉,甚至将脸埋进入,用嘴吃上一番,那绝对是玉皇大帝般的享受。   思念至此,胯间的阳物更加胀得生疼,手上加速,让叶玲撸动得更快。   “来,我们去那边,哥哥的火已经被妹子勾得差不多了,妹子该给我了。”   叶玲一下子收回玉手,推开张老大,嗔道:“我说了,我的手现在想握点别的。”   那黄毛矮子嗅到机会,把裤子一脱,上前淫笑道:“好妹妹,仙女妹妹,你不要他的,来,来握哥哥的,哥哥的宝贝虽然没他的大,但可比他的长,比他的好看。”   叶玲看着黄毛矮子的阳物,果然如他所说,真是又细又长,龟头处已经沾着许多阳精,想来是在回来的路上,不断对掳来的女子上下其手,忍受不住射了一回。   叶玲美眸微瞇,冷声道:“男欢女爱,但凭自愿,你们这般强迫,本姑娘可……不……喜欢!”   “欢”字方落,叶玲一提真气,地上的一把大刀瞬间飞到她的手中,然后下一个瞬间,她身影一动,一道寒光闪过,张老大三人的脖子上已经各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呃……”   三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是一声闷哼,便倒地不起。   墙外的陈卓看得惊心动魄,不过心中又觉得畅快无比,若是以往,他会觉得这三个采花贼罪不至死,但此时他却觉得真是死有余辜。   不过他还是觉得很郁闷,叶玲明明可以轻易制服三人,为什么还要让张老大占这么多便宜,不仅被戳了胸,还两次用手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庙内,叶玲丢掉手里的大刀,对那两个女子道。   “他三人已经死了,你们都回去吧。”   “谢谢女侠,谢谢女侠……”   两个女子磕头如捣蒜,随后便逃进了夜色之中。   叶玲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若有所思,两根裸露在外的肉茎还硬着呢,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死亡而软下。   她拾起地上的夜行衣,轻启莲步,缓缓地往外走,出了庙门,身影如风,寻到一条小溪,在溪边清洗一下。   折腾一夜,此时已近丑时,清洗完毕后,她便回了客栈。   陈卓躺在床上,满脑都是刚才的荒唐场面。   他发现,叶玲似乎有种特殊的能力,能知道附近哪里有男女在交媾。   而且她喜欢偷看别人交媾,似乎还觉得那是很美好,很平常的事。   荒唐归荒唐,至少今晚她除掉了三个淫贼,拯救了很多女子,也算一件善事。      第177章:湖州城   山南道位京畿道南边,紧临京畿道,山南道有一湖,方圆数百里,名唤都太禹湖,湖畔四季如春,风景如画。   山南道的第一名城湖州城便坐落在太禹湖畔北边,人口众多,商业发达,一直是景国的税收大城。   沿着湖岸出城往西十多里,便是此次论剑大会的举办地,天下五大宗门之一的无忧宫。   距离论剑大会还有三天,湖州城内早已是人满为患,来自天下各地的人群或为参赛,或凑热闹,或行商谋利,或浑水摸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行行色色,无所不有。   客栈酒楼更是难寻空房,连最偏僻的小茶楼也找不到一间能住人的房间。   不过这一切对于五十人的天华宗一行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未进城门,湖州知府谷信瑞,如意楼楼主明承德已经在城门口列队迎接。   整个景国,能受得起这样迎接规格的除了景国帝王帝后,和永明郡主,也许也就只有天华宗一行了。   谷信瑞与明承德都是在朝堂或者江湖混迹多年,对于其中的人情事故拿捏得炉火纯青。   这一次皇帝凌云亲临湖州观赛,最大的目的在于与江湖宗门结盟,而结盟成功的关键在于两个人。   隐隐有天下第一宗门的天华宗宗主刘宴平,以及天下最瞩目的两个年轻天才之一的陈卓。   一个当世江湖影响力第一,一个前途第一,或许还是未来的郡马。   刘宴平也没客气,不仅让宗内弟子住进如意楼准备的庄园,连南宫家也一并入住。   明承德今年五十多岁,身段高而修长,唇上蓄胡,隐隐有一股高贵的气度,陈卓对他并没有多少抵触。   只是看到明承德身边的万胜万利两兄弟,眉头微微一皱,这两兄弟他可不喜欢,不仅因为两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还因为两人一见到叶玲,那恨不得扑上去的淫邪表情更让他讨厌。   这些他都藏在心里,不过有一人却忍不住。   南宫瑾进城后一直在发牢骚,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   “现在才中午,为什么不直接前往无忧宫,本小姐可不喜欢如意楼那些人,我们南宫世家的许多地盘可没少让他们抢走……”   陪着她的侍女怕她乱说话惹得气氛尴尬,让她小声一些,哪知她大小姐脾气越发越大,指着不远处的万胜万利一顿数落。   “你看那两个狗腿子,一副奸诈相,看到叶玲姐姐长得好看,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真是让人恶心……”   天华宗众弟子早已习惯南宫瑾的蛮横,见怪不怪,如意楼众人碍于众多大人物在场,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行人排成长龙,招摇着穿过几条街,来到城西的一处庄园。   路上围观的人可不少,知道是天华宗后围观的人更多,都纷纷前来看看天华宗的风采,而最受关注的自然是天离剑的主人。   一进庄园,陈卓便辞了谷信瑞与明承德,直奔住处,他可不习惯应对这些个老油条。   刚到厢房,又听到那个蛮横大小姐在那怒吼。   “到底是哪个混蛋,连本小姐的凤头隼都敢弄伤?”   凤头隼一种像鹰的鸟类,性野,刚好与这南宫瑾是同类,这大小姐非得从家里带来,伤了才好。   陈卓有些幸灾乐祸,也不愿多理会,刚想走开,却看到不远处的长廊站着两人,正是万胜万利。   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南宫瑾无能狂怒的样子,似乎比自已还要幸灾乐祸。   一个念头突然产生在陈卓的脑海里,难道……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搬行李的人很多,不仅有咱们南宫家的,天华宗和如意楼也帮忙了。”   南宫瑾看着心爱的凤头隼,又是生气,又是心疼,那鸟的整个翅膀都被折断了。   正想着怎么治好时,万胜万利走近,小人得意地笑道。   “哟,大小姐,你的鸟儿好像受伤啦。”   南宫瑾一见到这两兄弟就烦,看着两人幸灾乐祸,马上将此事与两人联系在一起。   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一定是你们两个狗奴才故意弄伤我的凤头隼。”   那瘦得跟猴子一样,一脸鼠相的万利有恃无恐地道:“大小姐说话可得有证据,凭空污蔑别人,那可是大罪。”   南宫瑾大怒道:“就是你们两个狗东西弄伤的,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还治不了你们两个狗东西?”   万利冷哼道:“南宫家又如何,不过一个三流世家,我如意楼才没放在眼里,若非看在天华剑宗的面子,老子早把你们赶出去了。”   “你……气死我了……”   南宫瑾哪受过这等气,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刚要出手,身前闪出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长剑,看着十分轻盈。   “万胜万利,收敛一点,别惹我生气。”   出头的正是陈卓,本来刁蛮小姐遇到流氓恶霸他不愿多管,可是这万胜万利太过让他讨厌。   万利见是陈卓,不得不低头,却依旧阴阳怪气地道:“陈院长发话,小的哪敢不从,走吧大哥。”   南宫瑾却不依不饶,冲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叫道:“狗东西,不许走,弄伤本小姐的凤头隼,本小姐还没跟你们算帐呢,陈卓,你现在这么厉害,怕他两个狗奴才做什么……”   陈卓尝试安慰了几句,南宫瑾一律没听进去,有些事解释起来复杂得很,他也不愿过多搭理这个娇横千金,便独自回房了。   呆了不到一刻钟,敲门声响起,开门发现刘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陈师弟,门外有客人找你。”   “客人?请问师姐,找我的是谁?”   刘欣带着玩味的笑意道:“你自已去看下不就知道了。”   陈卓来到门外,一袭红裙映入眼帘,若非还有人在一旁,他便要将红裙的主人搂在怀里。   “公子,路上可顺利?”   庄园的大门之前,停着一辆马车,车边站着一抹曲线优美的高挑身影。   烈阳之下,黄彩婷长发垂腰,一身罗裙将婀娜身段凸显得明媚动人,浑圆饱满的双峰将胸前的衣襟高高撑起,起伏跌宕,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揉捏把玩。   胸脯之上,修长的雪颈与小巧的锁骨,说不出的秀气,清新,迷人,配以她与生俱来的端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女子魅力。   任何男子只需看上一眼,便会给深深迷住,目光再难移开。   不难看出,今日的江南隋珠如此温婉秀媚,免不了一番精心打扮。   陈卓冲到美人身畔,忍着将美人拥入怀里的冲动,柔声说道。   “彩婷……你来啦……”   黄彩婷嫣然一笑,秋波稍稍一转,盈盈道:“陈院长今日可还有正事?”   陈卓装模作样道:“不知陪美人可算正事?”   “那陈院长可否随小女子走一遭?”   陈卓问道:“去哪呀?”   黄彩婷秀靥一红,小声说道:“去见我爹。”   陈卓一愣,不好意思道:“黄家主?嗯……太早了吧。”   黄彩婷道:“我爹有几句话想跟公子说说,就在城外,公子放心,就我爹爹一人,不会让公子难堪的。”   “好吧,来,彩婷上车,让本院长来驾车。”   “公子不认得路,还是让彩婷来吧。”   陈卓没有违拗,心情大好,蹦蹦跳跳地溜进车厢,样子十分滑稽。   黄彩婷苦笑地摇摇头,像是拿自已调皮的弟弟没办法一样。   她举止优雅,不敢出格,轻踩着垫脚的凳子上了马车,将凳子收入车厢内,方才轻挥马鞭,驱马离开。      第178章:车内寻欢   黄彩婷故意自己驾车来接陈卓,因此驾的是专为女子设计的马车,小巧精致,车厢极小,前边没有车门,只有一块中开样式的黑布车帘。   天华剑宗入住的庄园位于西城,较为偏僻,街道间行人并不多,而黄彩婷要去南门,行过一条街道,她打算往东上中央大街,道路宽敞笔直一些。   可是刚上中央大街,她便后悔不已。   不仅仅是因为大街上行人如云,商贩无数,更重要的是车厢里那该死的陈卓竟然伸出手来握着她的小腰,将她往车厢内拉了拉,让她的翘臀没入车帘内。   只留上半身与两条大腿探在外边。   “公子……街上人多,正经些……”   她知道陈卓要做什么,十几天不见,这臭小子肯定憋坏了。   自跟他欢好之后,陈卓在床上可没有往日里的正经,骚话不断。   果然,美臀一进车厢内,两只大手便不断地作恶,在她的臀肉上不断抚摸,虽然动作轻柔,但此时可是在人头攒动的中央大街。   “不要紧,有车帘挡着,没人知道……”   其实岂止是十几日未见黄彩婷,叶玲这妖孽数日来不断给陈卓添加欲火,只能看不能做的这几日,可没把陈卓憋坏。   若非现在马车行驶在大街上,他早就将黄彩婷抱进车厢内狠狠操弄起来。   黄彩婷臀股浑圆,如棉花般轻柔,她每次趴在床上,让陈卓从她身后插弄之时,陈卓最喜欢抓着她的两瓣臀股,那种黏人指掌的曼妙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陈卓回味着前段时间两人的痴情缠绵,胯间早已坚硬起来,一双手细细品抚着黄彩婷的美臀,隔着薄薄罗裙,食中二指轻轻探入臀间沟壑里面。   黄彩婷嗔道:“别……别碰那里呀……”   陈卓无赖道:“又不是没碰过,碰碰没事的。”   “但要看场合呀……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公子我可喜欢彩婷这里了……”   说着二指细细探寻,找到那深藏的小菊洞,用指腹轻轻挲摩。   外边赶车的黄彩婷又羞又气,想将美臀拉出帘外,却又生怕没了黑布车窗的阻挡,被大街上来往的行人看到,那不得丢死人。   何况自已生得貌美,乃赫赫有名的江南黄家大小姐,隋珠之名在外,来接陈卓之前又仔细打扮,妆容精致,行人商贩看到后目光再移不开,她也成为街上瞩目的俏丽马车夫。   无奈之下只得移动臀股,哪知刚好让本贴着车板的臀股露出一道缝隙,陈卓见缝插手,那二指竟然往黄大小姐的菊洞里挖。   “嗯……”   黄彩婷一声轻吟,羞愧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狠狠一抽马鞭,既将怨气发泄在牲口上,又加快速度赶紧逃离中央大街。   马儿一快,她控制起来便需集中精神,可美臀被袭又如何集中得了。   一队巡逻的士兵列队走过,她心中不由害怕,生怕这是来捉奸的。   待到巡逻兵走过,她松了口气,放缓马速,身子稍稍往后倚到车帘边。   “公子,再忍一会儿……别再捉弄彩婷啦。”   陈卓却笑嘻嘻地道:“路上人多,彩婷专心驾车。”   “你这般……让人家怎么专心……”   “彩婷定力这么差,过几日论剑大会如何取得好名次?”   说着将黄彩婷的上身往外推出一点,小腰下边的美臀依旧牢牢按在车帘内。   “你这个小坏蛋……驾……”   黄彩婷咬着下唇,无奈地狠狠扬鞭一抽马背。   车厢内,陈卓一手探在美人的菊门间,不断挖掘,一手揉着软香的臀肉。   片刻之间,马车出了南门,眼见人少了很多,黄彩婷这才稍稍放松。   哪知车厢内的陈卓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握着黄彩婷的小蛮腰,用力一提,将美人的屁股微微抬离车板。   “你……你做什么……”   黄彩婷羞愧难当,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会摔下车去。   马上,她便知道陈卓的歹意,她屁股下边的裙裳被陈卓拽出,掀翻起来,贴到她的后背上。   “外边有人呀……”   黄彩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红色裙裳被陈卓掀起,便露出里边薄薄的亵裤,白玉般的美臀在亵裤内若隐若现,亵裤撑得紧紧。   陈卓看得色心大起,张嘴咬住裙摆,摸上诱人的屁股,十指抓弄,不断搓揉,隔着亵裤感受着雪滑的美臀。   “咿呀……”   黄彩婷一道颤声,瞪大美眸,粉脸酡红,被陈卓揉得浑身滚烫。   “驾!”   出了城门,她也不用避讳行人,加快速度,只想赶到一个无人之所,缓上一缓。   又行了一里多地,道路两旁只剩零星行人,她也不再全力忍受,吐出几口乱息,好好地喘一喘。   “呼……”   刚喘数息,发现自已又被抬起,正想陈卓又要做什么坏事之时,股间一凉,裙子里边的亵裤竟被那个坏蛋褪到大腿处,露出整个雪臀,以及有些湿润的娇嫩小穴。   “外边还有人呢……”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绕过她的小腰,探到两腿之间,粘上那两瓣嫩唇。   黄彩婷赶紧夹紧双腿,不让车内的男人作恶。   “嗯……”   可是哪里能阻止得了,只觉有一根手指正在探进穴儿里,不断深入。   她再受不了,喉咙间不断传来呻吟,只能闭着双唇,不让它们吐出嘴外。   “啪!”   她狠狠一抽马背,再顾不得目的地,将马车转入路旁的林子中,待见四周草高林密,将马车停下,身子也无力地倒进车帘内。   陈卓顺势一把将她拉入车厢内,抱起美臀往车厢壁上一摁,嘴已经吻上渴望已久的美人珠唇。   “嗯……”   一声轻吟之间,黄彩婷双手搂着陈卓的脖子,闭上美眸,与情郎忘情地拥吻着。   她很乖巧地张开小嘴,让陈卓的舌头探进来,彼此纠缠。   这十几日来,她无时不想念陈卓,想念他的一切,有次深夜,她因为过于想念,躺在床上一边幻想着与陈卓缠绵,一边自渎。   此时,两人的情欲倾泻而出,在这小小的车厢内不断释放。   陈卓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裙,胡乱之间不得其法,黄彩婷束腰又箍得紧凑,将衣裙扯得乱七八糟也扒不下一件衣裳。   兽性大发之时,只想找具赤裸胴体狠狠蹂躏,顾不得许多,大手抓着美人衣领,粗暴地向下扯着襟口,想将双乳掏出衣外,狎玩一番梦寐以求的玉乳。   黄彩婷来接陈卓前,精心打扮了一个时辰,妆容已经被毁,衣衫万不能再破损。   “让彩婷来解……”   她伸手抽出腰间束带,红裙分开,露出里边的抹胸。   陈卓大手一伸,隔着抹胸握住这对雪腻丰盈的饱满玉乳,恣意掐握。   “嗯……公子轻点,它们都是公子……”   美人整个身子都被陈卓揉在掌中,忍着快感,伸手解开抹胸的系绳,主动将抹胸往上一拉,让陈卓好好享用自己的乳房。   没了抹胸遮掩,两颗美乳登时跳将出来。   乳房白嫩饱满,乳头鲜艳挺立,陈卓揉着一只,吃着一只,埋首在美人的胸口不断享用。   “呃呃……嗯嗯……呼呼啊啊啊……嗯嗯……”   黄彩婷抱着陈卓的头,媚眼如丝,乳房上的美感让她动情不已,下体之处已经开始洪水泛滥。   她胯间早被陈卓褪了个干净,两瓣嫩唇诱人无比。   陈卓也不多做前奏,将裤子往下一褪,抱起黄彩婷的大腿,将肉棒往腿间一送。   “吧唧!”   就着泛滥的爱液,狰狞的怒龙长驱直入!   “……呀!”   黄彩婷一声尖叫,疼得抓紧陈卓后背,几乎要陷入肉里。   她比陈卓要矮上许多,这种交合姿势,只能踮起脚尖,背靠着车厢壁。   陈卓耸动着腰板,一下一下地奋力抽插,晶莹的爱液不断溅出花唇,沿着肉棒或流向陈卓阴囊,或滴落在车板。   “呃呃呃呃……啊啊啊……公子慢点……啊啊啊啊……别顶那么快……”   陈卓抱着她的大腿,一口气抽插了一百多下,这才放缓速度,也放开美人大腿。   “彩婷……这些天想死我了……”   黄彩婷抚着陈卓略显稚嫩的少年俏脸,媚声道。   “彩婷也想公子……”   四瓣嘴唇再次吻在一起,忘情地吮吸着。   手上也没闲着,他攫住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玉乳在他手掌间不断地变幻着形状。   胯间用力顶着女郎玉户,将她的身子死死压在厢壁上,一下一下狂烈开垦。   三处被侵犯,黄彩婷被干得魂飞天外,陈卓如同久未出洞的野兽,发疯似地要将她这只小绵羊吃得不吐一点骨头。   她哪里知道,这些天夜里叶玲经常“勾引”他出去,不断地调动他的欲火,他每次都是只能看不能泄,积攒几日的欲望终于迎来宣泄的时刻,又岂会不汹涌澎湃。   男子不断地抽送,黄彩婷身子几乎要裂开,整个人被插得意识模糊,几乎要美死过去,那根肉茎越顶越快,越顶越深。   “啪啪啪!”   “啊啊……彩婷要死……要死啦……呃呃呃……”   “呼呼……彩婷……我快来了……呃呃……”   他双手抱紧美人的两扔美臀,让肉棒插得更深,插得更快。   “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抽送后,双手用力一握,胯间用力一顶,两人的下体几无间隙。   “呃……呃……呃……”   黄彩婷身子一僵,子宫里的那根肉柱忽尔暴胀,滚烫的热流一注一注地灌在花穴里。   两人紧紧相拥,直到精华一滴不剩地都射在美人的花宫里后,才心满意足地放松全身。   “呼呼……”   黄彩婷脚尖点不到地,全身都挂在陈卓的上,娇喘不休,小头搁在爱郎的肩头。   她娇声道:“射了好多呢。”   陈卓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次这么快,也这么多。   “积攒十几天,一下子全给彩婷了。”   “这荒郊野外的,羞死人。”   “荒郊野外才更好风花雪月,说不定这次就有了呢。”   “还没过门呢,彩婷才不想这么快。”   “奉子成婚也不错。”   黄彩婷欣然一笑,与陈卓交颈厮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轻轻将黄彩婷放下,刚想拔出肉茎,黄彩婷搂紧他道。   “先别拔出来,让彩婷再感受一会儿。”   陈卓淡淡地吻了吻美人,搂着她,让肉棒静静地插在穴儿里边,同时也享受着花唇包裹的紧窄湿热。   “真想将它一辈子都埋在彩婷的身子里,永远都不拔出来。”   “那可不行,彩婷还要吃饭睡觉呢。”   “那……以后我们除了吃饭睡觉就做,做到彩婷怀上宝宝为止。”   “那彩婷真要被公子折腾死。”说着又感觉花穴儿处依旧胀得难受。   “公子都射完了,怎么还这么硬?”   “要不……我们再做一回?”   黄彩婷娇羞道:“还要见我爹呢,都耽误好久了,再拖下去可不好。”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卓方才拔出消软的阳物,半化成水的浓精混着爱液在两人腿间流了一片。   欢爱之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彼此,两人又是羞涩又是满足。   “你看你,人家打扮这么久,被你三几下折腾成这样,一会儿见了我爹可怎么办。”   陈卓道:“都怪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水,下车清洗一下,呆会儿再去见我的老丈人……”   两人探出车厢,便看到不远处有一方湖水,黄彩婷脱去亵裤靴袜,裸着一双大白长腿,随陈卓到湖边清洗。      第179章:投注榜   清洗完毕,马车向东南行了三里地,到达太禹湖畔,在湖边的一个园子门前下车。   园子内种满草木,景致怡人,黄彩婷领着陈卓进了园子,来到一处湖边。   湖边支着一把大伞,一个矮胖身影正在伞下垂钓,一旁放着一张小几,摆着香茶与点心。   听到身后脚步声,矮胖身影站起,迎向两人。   虽然多次前往江南,但这还是陈卓第一次见黄彩婷的父亲黄达施。   黄达施身材矮胖,生得白白净净,尤其是一张脸,白胖得没有一点胡须。   身上穿着一件非常不合身的青袍,像是在告诉别人他的胖完全是因为衣袍太大。   陈卓心中纳闷,黄达施怎么会生出黄彩婷这么个窈窕的女儿。   然而这个白胖中年人却十分随和,完全没有世家长辈的装腔作势,与陈卓在湖边席地而坐,谈论起刚刚钓上的鱼儿。   黄彩婷则静静地站在两人身后,小手捏在腰间,很享受此时两人的惬意交谈。   一番闲谈,陈卓为刚见面时的以貌取人感到惭愧。   “彩婷都对我说了,我很感谢你能接受彩婷,彩婷从小很懂事,为家族牺牲很多,那些日子是我们这些做爹娘的看到她最伤心的时候。”   黄彩婷是黄达施独女,也是黄家年轻一代能当起家族重任的人,只可惜是个女儿身。   黄彩婷也知道自已对家族的重要,因此愿意奉献自已,为家族,为宗门谋取利益。   这才有了她独上天华宗去寻找优质夫婿这件事。   “这个给你。”   黄达施从怀里掏出一小枚类似令牌的东西,陈卓接过,见上面刻着“通达”两个字。   他见过这东西,是黄家调动家族势力的令牌。   数十年前,黄家在江南凭着一家通达钱庄发迹,才有今日势力遍布天下的江南黄家。   黄达施的意思很明确,不仅接受陈卓这个姑爷,还给了他很大权利。   回湖州城的路上,陈卓一直端详着这枚通达令,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黄彩婷学聪明了,将车帘卷起,不让他干坏事,此时看到陈卓盯着令牌看,说道。   “我爹这么小气的人,没想到会将通达令给公子。”   陈卓翻白眼道:“有当女儿的私下这么说亲爹的吗?”   “我当着他的面也这么说。”   “唉,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黄彩婷道:“你一个忧字,已经证明这枚令牌给你是对的。”   陈卓问道:“为什么?”   黄彩婷认真道:“因为公子不仅懂得这枚令牌带来的好处,更懂得需要承担的责任。”   ……   马车进了湖州城,黄彩婷并没有回陈卓下榻的庄园,而是往闹市驶去。   陈卓问道:“彩婷,我们去哪?”   黄彩婷笑盈盈道:“去瞧个热闹。”   “什么热闹?”   “到了公子就知道。”   马车行走在中央大街上,街上车水马龙,陈卓发现多了许多江湖人士,也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   马车在一座豪华的三层酒楼前停下,陈卓下了马车,见楼门上写着三个大字——赏心楼。   “怎么这也有赏心楼?”   黄彩婷将马车交给门口迎客的小厮,拉着陈卓走进大门。   “因为这座酒楼也是如意楼开的呀。”   整座赏心楼呈圆环状,中间空心,摆着一个戏台,戏台上两个伙计正指着背后墙上的一大堆名字吆喝着。   楼内人声鼎沸,早已坐满各色人员。   陈卓还未细看,便给黄婷彩拉着往三楼上去。   陈卓问道:“一楼都满了,三楼还有座吗?”   “有的。”   二人来到三楼,马上有人向他们招手。   “黄姐姐,这里。”   陈卓一看,笑道:“江鸣,你怎么在这里?”   招手正是江鸣,只见他红光满面,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桌边,那桌子位置极好,刚好正对着戏台,能将戏台看得一清二楚。   “等你们呀,黄姐姐,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黄彩婷俏脸一红,想起刚才与陈卓在小树林干的羞耻事。   “被点事耽误了,贺前辈呢?”   江鸣道:“估计赌钱去了。”   陈卓问道:“江鸣,你何时来的湖州?”   江鸣道:“我跟黄姐姐一起来的,三天前就到了。”   “看你红光满面,是有什么喜事吗?”   江鸣稚嫩的小脸微微一红,低头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啦。”   黄彩婷会心一笑,在陈卓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陈卓听了,笑道:“小小年纪,便春心荡漾啦。”   江鸣道:“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你想挡也挡不住,何况又不是马上婚嫁,先培养培养感情,时机到了事自然就成。”   “那柯成玉宫主的千金可对你有意思?”   “人家女孩子害羞,既没拒绝也没同意,反正慢慢来。”   陈卓笑道:“那你得勤奋点修行,我听说柯大小姐已经明息境上品,你若太差未必会看上你。”   江鸣失落道:“真的吗?”   黄彩婷在一旁安慰道:“小弟弟别怕,女孩子都喜欢具有英雄气概的男孩子,修为低点也没问题的。”   江鸣听了黄彩婷的话,想了想,突然一脸认真地对陈卓道:“院长,要不我退出书院,转投入无忧宫修行,可以吗?”   陈卓与黄彩婷被江鸣的这个想法弄得一愣一愣的,相互看了眼,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被楼下戏台的喧嚣吸引住。   陈卓问道:“下面那些是什么?”   江鸣道:“论剑大会的投注,下边的伙计吆喝着让人下注呢,院长您也在上面,可是最大热门呢。”   陈卓微瞇眼一看,果然如此,不仅是自已,排名第一档的还有永明郡主。   “我跟郡主赔率一样呀,都是最有希望夺魁的。”   江鸣道:“我更看好院长,嘿嘿,我已经在院长身上下了重注啦。”   黄彩婷在一旁教训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赌博。”   江鸣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   此时下边有人吵嚷着唤道。   “老子全副身家都压郡主娘娘,陈卓天离剑虽然厉害,但郡主的秋鸿剑也不差,两人都已经通玄,看的就是比谁能撑到最后一口气,郡主可是两百年来第一个修成《圣莲濯》的人,比真元丰沛,郡主胜过陈卓……”   又听到有人附和道:“我也压郡主,郡主可是景国第一美人,我不信陈卓真敢对自已的心上人下狠手,怎么也得让着点呀……”   “对对,我也压,陈卓真敢打败郡主,我看他是不想跟郡主过了……”   “哎呀,听你们说的郡主好像很小气一样,我就压陈院长……”   “你们就压这两个吧,我压玉龙山的宋缺……”   “我压大和尚觉尘……”   ……   陈卓听着下边的争论,无奈摇头苦笑,他顺着名单往下看,出现四个名字在第二档。   玉龙山宋缺,天华剑宗曹宸秀,梵音寺觉尘,紫云门聂咏。   前边三人陈卓都认识,唯独最后一个听都没听过,他问道。   “这个紫云门的聂咏是谁?”   黄彩婷道:“聂咏是紫云门的大师兄,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本来不应参赛的,但是紫云门年轻弟子实在太差,只能将他推出来撑下门面,紫云门好歹是论剑大会的五大创始宗门之一,况且这次大会奖励这么丰富,凭他的本事,抢些丹药还是能办到的,聂咏如今已是通玄境修为,实力不差的。”   陈卓点点头,又往下看,第三档出现了六个名字。   无忧宫柯见云,玉龙山龙庆煌,京畿卢家卢北陵,西域摩尼教昙无机,天华剑宗刘欣,无忧宫赵冰晴。   陈卓问道:“卢北陵也参加吗?”   江鸣道:“卢北陵现在挺强的,自观梅会被院长打败后,他收敛了不少性子,埋头苦练呢,誓要在论剑大会上一鸣惊人。”   “昙无机呢,还有这个赵冰晴又如何?”   黄彩婷道:“昙无机从未踏足过中原,彩婷也不知道实力如何,不过能出现在第三档,自然有些实力,至于赵冰晴,这个女孩子的故事还不少呢。”   陈卓道:“彩婷快讲讲。”   江鸣在一旁揶揄道:“院长一听到漂亮女孩子,两眼放的光比外边的日头还刺眼。”   陈卓横了小滑头一眼,更是对这个赵冰晴感兴趣。   黄彩婷淡然一笑,轻启红唇。   “赵冰晴自小在无忧宫长大,十几岁便出落得倾国倾城,修行天赋更是世间罕见,一直都是无忧宫最闪耀的一个,也是当时无忧宫万众期待的圣女人选,只可惜……”   陈卓听着,大概也能猜出后边发生的事。   “……公子的郡主娘娘横空出世,不仅容颜胜过赵冰晴一分,两年前,更是习成《圣莲濯》,将圣女之位抢占,赵冰晴本就是冰山美人,如今更是少言寡语,常年闭关修行。”   江鸣接口道:“我见过她,是真的美,不比郡主差多少,只是……人太冰冷了。”   陈卓摇摇头,想到梵音寺的觉心,叹了一息。   他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第四档及往后很多名字他都未听过,寻找之间,并未看到黄彩婷与叶玲的名字。   “怎么没有彩婷的?”   黄彩婷笑道:“我在最下边的……其他里面。”      第180章:神秘人   这时,下边有人大声叫道。   “哎,这上面怎么没有罗浮剑派的人,好歹也是五大宗门之一。”   “你不知道嘛,这次罗浮剑派只派了三个弟子前来,两个北羌人,还有一个娇滴滴的闺中大小姐,能有什么实力。”   又有人道:“八个名额只派三人,那还有五个名额怎么算?”   “怎么算?四大宗门一顿扯皮,一人分了一个,剩下一个空着。”   “空着?情愿空着也不给其他宗门?”   “给谁?哪个宗门能够有资格跟四大宗门平起平坐,人家就明摆着,情愿空着也不给。”   戏台边一个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年轻男子朗声说道:“我听说如意楼想要那空出来的名额,献了不少殷勤,各种跪舔四大宗门,四大宗门却鸟都不鸟他。”   “不就一个名额嘛,四大宗门也太吝啬了吧,如意楼好歹给论剑大会献了那么多元灵丹。”   那年轻男子道:“别看只有一个名额,意义却很特殊,给了不就相当承认如意楼有实力与四大宗门平起平坐嘛,他如意楼什么玩意儿他自已不知道吗,说他是宗门都侮辱了宗门二字,不过是有点臭钱,喜欢跪舔权贵,充其量一群欺软怕硬的三流货色……”   年轻男子看着二十岁出头,着一身黑色劲衣,长相英俊,气度不凡。   此处乃是如意楼开的赏心楼,公然在此大声说如意楼的坏话,周围的人都害怕起来,纷纷劝道。   “老弟说话注意点,这里可是如意楼的地盘。”   那年轻男子不屑道:“哼,如意楼地盘又如何,我甄读者从未怕过,怎么,还不让人说话啦?”   陈卓向黄彩婷问道:“这人是谁?胆子挺肥的。”   黄彩婷摇头道:“不认识,可能是什么愣头青吧。”   陈卓道:“看他气度,我看不像,没点本事他敢这么说话?”   陈卓在楼上看着,不禁心中乐起来,虽然这甄读者说话粗鄙了些,不过很合陈卓心意。   但却很不符一些人的心意。   “是哪个混蛋敢在这里说我如意楼的坏话?”   人未到狠话先到,如意楼内的伙计见到来人,纷纷行礼。   “见过万一爷,万二爷!”   陈卓还未见到人,只听楼下声音,脸色一沉,心中嘀咕。   “怎么又是这两个玩意儿。”   不禁替甄读者捏了一把汗,这种情况他可不好出手,毕竟甄读者当众这般羞辱如意楼。   楼下的甄读者一点不惧,继续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难道我刚才说的有假?”   万利冷声道:“你小子是哪个宗门哪个世家的?也敢到如意楼的地盘撒野。”   甄读者道:“小爷一介散修,无门无派。”   万利道:“无门无派也敢这么嚣张,莫不是修为很高?”   甄读者转过脸去,无视万利。   “哼!”   万利见此人如此傲慢,怒火中烧,一提真气,向甄读者抓去。   甄读者身形一转,偏过万利这一击,万利又是一招,甄读者还想再闪,却直接撞到一个高大身躯之上。   那身躯双手一抓,已经将甄读者摔倒在地,直疼得他浑身肉疼。   高大身躯不是别人正是万胜,得意的奸笑配上一脸横肉当真是难看至极。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在这里装逼,没想到只是个明息境的愣头青。”   万利走过来,一边狠狠地踹着甄读者,一边骂道:“废物东西,赏心楼也是你敢来撒野的地方,看小爷不把你的腿打断。”   围观众人对着三人指指点点,有说万氏兄弟过分,有说甄读者活该。   陈卓坐在三楼上,看着这一切,虽然这甄读者确实有点活该,但他更讨厌万氏兄弟,可不能让他俩将人腿打断。   他刚要下去出头,便听到楼下有人大声说道。   “看来这位仁兄说的不错,如意楼确实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   万胜万利正踹得起劲,突然又听到有人放肆,脸色一沉,怒寻说话之人。   陈卓在三楼看不到一楼全貌,无法看到说话之人,不过听声音很熟悉,只见万利指着那人讽道。   “我道又是哪个狂妄之人,这不是从野蛮之地来的北羌蛮子嘛。”   听万利之语,陈卓猜出说话之人是拓跋雄无误。   拓跋雄被万利一激,冲到万利面前大怒道:“你个贼眉鼠眼的瘦猴子,说谁说是北羌蛮子?”   “说的就是你这傻大个,数月前你们北羌才被我景国大军打得落花流水,怎么,你也不甘寂寞,想让你万利爷爷也教训一顿?”   拓跋雄本来只想替甄读者出个头,没想到也被羞辱一番。   “啪!”   拓跋雄长鞭甩出,一副脸红筋暴的雷公模样,万氏兄弟一点不惧,“呛呛”两声各拔出长剑。   拓跋枫眼见哥哥有难,同时长剑出鞘,冲了上来。   场面一时形成两两对峙的局面。   眼见一场大战就要发生,突然万胜万利感觉手中的剑在颤抖,两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两柄剑已经飞离手心,浮到身前,拓跋枫的也是如此。   三柄长剑飘浮了一小会儿,突然在众目睽睽中瞬间转向,直指长剑各自的主人。   剑尖顶在三人喉咙的一寸之处。   三人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那三柄剑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跟着,永远只指在喉咙之前。   拓跋雄急声唤道:“妹妹不要动,控剑之人并无杀人之心。”   听到拓跋雄的话,万氏兄弟也不敢再乱动。   陈卓在三楼看着楼下情景,心中佩服不已,这等御剑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同时控制着三柄剑,而且丝毫不差地紧跟三人,没有颤动。   他搜寻着整座赏心楼,寻了片刻,竟然感觉不到控剑之人藏在何处。   本来人声鼎沸的赏心楼,如今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所有人都秉着呼吸,生怕长剑突然转向顶到自已的喉咙间。   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楼下盈盈地走出一道绝美身影。   身影抱拳向着楼内朗声恭敬道。   “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辈高人出手,还请前辈手下留情,小女子叶玲向前辈保证不让他们再打扰到您。”   叶玲容颜绝美,声音更是好听,此时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忍侵犯的非凡气质。   像是听到叶玲的声音,那三柄长剑一下子失去控制,掉落到地板上。   “叮铃!”   随着剑落到地上的声音,陈卓心中一喜,他终于找到那个御剑的高人。   目光看向对面二楼的一张桌子,一个身着青色袍子的身影背对着陈卓,独自在那里饮酒,此人头带兜帽,似乎不仅隐瞒着相貌,同样把身上的气息藏得牢牢的。   不过陈卓确定,他必是御剑之人。   陈卓并没有马上行动,只是留意着此人。   楼下,叶玲缓缓走到拓跋雄身前,轻声说道。   “拓跋师兄,这甄读者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们犯不着替他出头,如意楼盛情招待我们,我们不感激还与如意楼作对,实在说不过去。”   随后又走到万氏兄弟面前。   “我师兄妹三人初来中原,不识礼数,小女子在这向万胜大哥,万利大哥赔不是了。”   叶玲说着诚心诚意地施了一礼。   万胜万利早就对叶玲垂涎三尺,此时见到叶玲,恨不得多长几双贼眼,尤其是万利,瘦得跟猴子一样,却长着一对恶心的大眼,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故意凑近叶玲,淫笑道:“叶姑娘客气啦,能招待叶姑娘也是如意楼的荣幸。”   叶玲嫣然一笑,转身指着投注墙,说道:“万利大哥,这上边怎么没有我们罗浮剑派的呀?”   万胜万利注意力一下子被叶玲引到投注墙上,殷勤地陪着叶玲到投注墙下。   陈卓在三楼看得郁闷不已,这万胜万利两兄弟跟叶玲多说一句话都是对叶玲的亵渎,而此时,叶玲喜盈盈地在万氏兄弟的陪同下,让伙计将罗浮剑派三人的名字都加到投注墙上。   楼内的人多是江湖上的修士,或多或少见过一点世面,但是见到叶玲这种绝色,虽不至于像万氏兄弟般,但也基本难将目光从叶玲身上移开,刚才御剑的高人忘得一干二净。   尤其那对傲人的胸脯,已经不知道在众人的幻想中被揉破了多少回。   “公子可发现御剑之人?”黄彩婷对陈卓问道。   陈卓目光看向对面二楼,说道:“应该是那人。”   黄彩婷往那看了一眼,说道:“他隐藏了气息?”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穿成这样应该是不愿让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黄彩婷点点头,又望向楼下:“她是随你们天华宗一起来的吧。”   陈卓点头道:“她是我堂姐陈璇的弟子,代表罗浮剑派来参加论剑大会,顺路将刘宗主的配剑送回天华宗,你看她手中的配剑,就是刘宗主的青泽剑。”   “怎么还在她手上?”   “刘宗主暂时给她参加论剑大会用的。”   “她真的很美,不过像个天真的少女一般。”   陈卓叹息道:“你别给她骗了,她可不简单。”   黄彩婷笑道:“公子领教过啦?”   陈卓尴尬道:“算是吧。”   目光看到楼下的绿袍人离去,又道:“那人走了,彩婷,一起追上去看看,江鸣,先走了。”   说完拉着黄彩婷追下楼去。   楼内众人被叶玲吸引之后,注意力都在投注墙上,许多人见叶玲美貌,为搏美人一乐,竟然下注到叶玲身上。   陈黄二人追出酒楼门口,大街上车水马龙,那青袍人已经走出很远,幸好穿着显眼,要不真找不到他的踪影。   眼见青袍人转进一条小巷中,陈黄二人赶紧跟上,可是刚进巷子,却发现不见了人影。   正疑惑之际,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你二人跟着我做甚?”   陈黄二人心中一凛,转身见巷口站着一道修长身影,气势极强,整个身子裹在青袍中,无形的压迫力强得令人害怕。   陈卓施礼恭敬道:“刚才在赏心楼内见到前辈的御剑神通,我二人心中仰慕,这才跟来,还请前辈见谅。”   “不愧是论剑大会第一热门,竟然能发现我的行踪。”   陈卓道:“前辈认得我?”   青袍人没有马上回答,抬手缓缓将头上的兜帽取下,一张冷峻的中年男人脸露出来,双眼如鹰般锐利,若非左眼处自额头到脸颊划着一道深深的剑痕,此人面容称得上面如冠玉。   “你也是个好苗子,可惜太过趋炎附势,浪费了。”   陈卓问道:“前辈何意?”   青袍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将兜帽重新戴回。   “别再跟着我……”   说着走进巷子外的人流中。      第181章:偷窥   夜里,陈卓躺在床上,回想着青袍人所说的话。   “趋炎附势?我真的趋炎附势吗?”   烦闷得睡不着,想到什么,他来到窗边,仔细观察着对面厢房的动静。   小半个时辰后,果然不负陈卓所望,叶玲再次偷偷溜出房间。   叶玲并没有往庄园外去,而是去了西院,陈卓嘀咕,西院似乎是如意楼主明承德住的地方。   “难道叶玲又要偷窥老头子与夫人寻欢吗?”   陈卓紧随其后,来到西院的一处房屋前,叶玲寻到一处好位置,又是像往常那般静静地躲着偷看。   陈卓稍稍靠近那间房屋,听到里边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疼……慢点!”   陈卓听出这是明若雪的声音,往屋内一看。   光溜溜的地板上,周珣赤裸地仰躺于地,同样赤裸的明若雪扭动着娇躯,跨坐在周珣胯间,在周珣不断挺动下,阳具在肉洞中快速抽送。   温柔地开拓蜜户幽道,拓展媚肉,引浆渗液,仅仅过了四五十下,便弄得明若雪浑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嗯呃呃呃……快顶穿了……啊啊啊……好深好深……嗯啊啊啊呀呀……公子……别这么快……妾身要受不住了……啊呀呀……”   这明若雪明明摇得起劲,嘴是却说受不了,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很。   “这个姿势不错,我跟彩婷做这么多次了,每次都是我主动,还没有试过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呢,下次一定要让彩婷主动一点……”   明若雪的身子一会儿上下起坐,一会儿左右扭动,不断发出发出“啪啪”的声响,配合着蜜穴里“唧唧”水泡破裂的抽送声,交织成一曲荡人心魄的乐谱。   陈卓在外边看得欲望大起,下边的弟弟不由硬起来。   “这明若雪长得也不错呀,一对乳房可比我的彩婷还要大一些,听说她生过一个女儿,没想到身段还保养得这么好……”   周珣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明若明敏感娇嫩的花心,他放开美人的柳腰,大手向上抓住她的乳房,揉抚把玩。   明若雪身子一上一下地扭动着,让肉棒记记深入,三点被侵犯,整个人就像怒海扁舟,随波逐流,被龙枪操得浪声边边。   “呃呃呃……公子的肉棒好厉害啊……嗯嗯……若雪好喜欢……顶到心坎里去了……啊啊啊……”   怒顶了数十下,周珣翻身而起,将明若雪抱到床榻上,让她四肢撑起跪趴在床上。   明若雪抬起玉手将散落的秀发轻轻挽于耳后,回眸娇羞道。   “公子,这个姿势别插妾身穴儿,插妾身的后庭,妾身想公子插妾身的屁眼……”   周珣本想继续开垦花穴,听到美人央求,又见她雪嫩玉臀高高翘着,菊洞娇嫩欲滴,腻香酥嫩,握着肉棒抵住收紧的菊花,用力一顶。   “啊……”   惹得明若雪娇吟一声,颤着声回首埋怨。   “公子轻点,插得妾身好痛呢……呃呃呃……”   周珣全当听不到,掐着玉臀,腰板运劲,快速挺耸,一记一记地抽送着。   “若雪,听说今日园里来了一个罗浮剑派的女弟子?”   明若雪喘息道:“呃呃……今天来了一大群人呢……啊啊啊……公子只关心一个女弟子……呃呃呃……”   周珣抓着明若雪白的臀肉,肉龙深进浅出,插得明若雪鬓发雪乳一片凌乱,娇躯频频震颤。   “据说生得国色天香,尤其是那身段,前凸后翘,完美到无可挑剔。”   “嗯啊啊……那叶玲确实生得极美,身段更是一等一的好,妾身是比不得,公子难道……难道也想将她纳到胯下享用一番……呃呃呃……”   “若雪觉得呢?”   “可惜那叶玲性子太过温柔,像个天真的少女,床上应该不会太主动……”   “天真?听说她奶大屁股翘,我还以为是个骚浪蹄子呢。”   听到里面两人意淫叶玲,陈卓往叶玲那看去,见叶玲似乎没有什么触动,还是静静地看着里边。   他此时的位置看不到叶玲的表情,不知道她的具体反应是什么。   “呃呃……我快射了……”   “别射后边,射妾身的前边……”   周珣褪出肉棒,一把将明若雪翻转,抱着她两条大腿,龙枪再次深深入插在明若雪蜜穴内,臀下用劲,连连狠力顶弄着。   “啊……”   连续顶弄十几下后,两人一声呻吟,阳精在明若雪的子宫里喷射而出。   射完之后,周珣无力地躺在明若雪的身旁,明若雪挪动着身子,伏到周珣的胯间,不避腥臭,开始用小嘴帮周珣清理肉棒上的淫液。   “若雪今日见到叶玲,以若雪的眼光,若将叶玲弄到床上,干起来味道如何?”   明若雪一边舔弄阴茎,一边说道:“自然是神仙享受,能将这等乖乖女弄到床上,应该很能满足公子这等纨绔子弟的欲望吧。”   陈卓又偷偷看向叶玲,发现她依旧小手撑着小脸在静静地看着,似乎一点都不为两人的话语而动容。   “她的修为如何?”   “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也有个凝元境吧。”   明若雪说着用小嘴含住龟头,轻轻吮吸着。   “嗯……明天小爷亲自去看看。”   “那公子可得收敛点性子,这等乖乖女很容易吃软的,公子表现得温柔儒雅一些,没准很快妾身就多一个妹妹啦。”   周珣笑道:“听若雪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尝尝这北羌来的女子到底什么味道。”   明若雪小手掐着肉茎轻轻撸动,思考道:“她胸脯这么大,品用起来,味道应该跟何薇薇很相似吧。”   听到何薇薇名字,陈卓不由一凛。   屋内的周珣更加夸张,仿佛听到什么可怕之事一般,摇手颤声道。   “若雪,别提她,别提这个名字……”   明若雪问道:“为什么?自从公子从天华剑宗回天都后,变得好像很害怕她一样,是不是在天华剑宗时,发生了点什么事?”   周珣脑海里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他将怀有他骨肉的何薇薇推到身前当作挡箭牌。   做这种事可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就别问了,总之以后别提她就好。”   屋外的陈卓看着周珣这般做贼心虚,猜想他必定还有事瞒着。   明若雪清理完肉棒,躺到周珣怀里,娇声道:“好好,妾身不提,公子还来吗?”   “来,不过小爷要玩点特别的,你去那边的柜子,把里边的一套衣裙拿来。”   明若雪裸着雪白的胴体,身上一丝不挂,跳下床榻,来到柜子边,果然见里边有一套女子的衣裙,连里衣里裤都有,衣裙并不是她的,拿到床边,捏着衣裙展示给周珣看。   “这衣裙是谁的?公子要做什么?”   周珣道:“若雪先穿上,亵衣亵裤也穿。”   明若雪听话地仔细穿好,发现还挺合身的。   陈卓在屋外借着昏黄的烛光远远看着,似乎在哪见过这一身衣裙。   “这衣裙真好看,布料上乘,做工精细,女子穿上,纵是平庸之姿也会美得令男人疯狂。”   周珣得意道:“这是我花重金买通无忧宫的一个女弟子,经过数日方才让她偷出来的,若雪猜是谁的?”   明若雪稍稍一想,道:“无忧宫美女如云,能穿得起这身衣裙的女子应该不少。”   周珣道:“这身衣裙便是无忧宫里最美的那个的。”   “永明郡主凌楚妃?”   听到凌楚妃的名字,屋外的陈卓愤怒不已,银牙几乎咬碎。   他这才记得这正是天都外吻别时凌楚妃所穿的衣裙。   “就是那个假装清高的娘儿们。”   明若雪稍稍出乎意料,马上又笑盈盈说道。   “公子一句假装清高,评价的真是到位。”   周珣冷哼道:“凌楚妃别看她平日圣洁端庄,高高在上,依小爷看,那娘儿们肯定骚浪得很,否则在天都时也不会天天去找那个在宗门里扫粪的陈卓。”   明若雪失笑道:“扫粪的?哈哈……”   “假清高归假清高,毕竟身份在那儿,我是高攀不起她,这身衣裙她这两日刚好穿过,泡温泉之时脱下,我花重金让人偷出,上边还留着她的体香呢。”   明若雪笑道:“公子可没少闻吧。”   周珣回味道:“不得不说,咱们郡主娘娘的体香确实令人陶醉。”   “那今晚公子的意思是……”   周珣从床中跳下来,来到明若雪前。   “若雪今晚就委屈一下,扮成那个凌楚妃,让我好好操上一顿。”   明若雪媚笑道:“这有何难,妾身保证不让公子失望。”   “就是不知道那凌楚妃还是不是处子,陈卓那小子有没有给她开苞,唉,管他呢,就当那扫粪的是个太监,那方面不行,来,我的郡主娘娘,小爷来给您开苞啦……”   “公子应该没少幻想干那永明郡主吧。”   “除非是圣人和太监,否则只要见过凌楚妃,哪个男人不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   “凌楚妃除了身份高贵,又生得一副好皮囊外,她还是世间罕见的玄媚之体,美妙的身子从骨子里便能散发出夺人魂魄的媚意,据说这种媚意若真的完全散发出来,恐怕连圣人都难以抵挡。”   周珣道:“抵挡不住又如何?那娘儿们那么厉害,谁敢对她放肆。”   “这倒是,不过若雪也听说,玄媚体除了无比奇妙,可以让男人得到至高享受外,自身也无比敏感,而且非常容易沉沦于欲海,这等圣洁与媚淫结合的矛盾之体估计也就只有咱们郡主娘娘能拥有并且驾驭得了,嘿嘿,若是公子也像对何……嗯……遇到个奇遇,或者用点手段拿下凌楚妃的话,没准以凌楚妃那种体质沉沦在公子的胯下也说不定。”   “手段就算了,凌楚妃那种身份可惹不起,脑子里动点坏念头就行了,不过若雪是说那凌楚妃表面圣洁,其实只是一只容易发情的母狗?”   明若雪道:“我从书上看到的记载便是这样,这种体质在床上极易动情,谁干她便对谁有情,这是体质决定的,若是严重的,哪怕一只野狗干她,可能她都会安然地享受。”   周珣沉吟片刻,道:“我看她倒不会,她那么厉害,可不像会沉沦的人。”   明若雪道:“沉沦不好吗?男人不都喜欢骚一点的女人吗?玄媚体质天生就是为男人准备的,经过玄媚之力的打磨,具有这种体质的女子身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完美地满足男人的需要,尤其是……”   明若雪说着红唇含笑,卖着关子。   周珣听得饶有兴趣,忙问道:“尤其是什么?”   明若雪嘿嘿一笑,抓住周珣的手送到她的下体,让周珣隔着凌楚妃的衣裙抚上里边的小穴。   “便是这里边的蜜穴。”   “如何?若雪说说。”   “凌楚妃身具玄媚之体,花穴集天下多种名穴的妙处于一体,堪称绝世名器,说是世间独一无二也不过分,花径紧凑而且蜿蜒曲折,男人每次进入都无比困难,如披荆斩棘,又美妙无比,不过又弹性十足,无论多粗长之物都能进入,而且具有无比美妙的吸吮之力,无论大小粗细,只要进入花穴,都感觉会有无数小嘴在吸吮肉棒,这样的美穴都不用抽动,仅仅埋在其中便会有无尽的享受,而且……”   周珣听得淫性大起,催促道:“赶紧说。”   “而且在交合之时,蜜穴会不断分泌琼浆玉液,香醇四溢,又能散发夺人心魂的玄媚气息,让男人完全沉迷其中,忘乎所以,同时雄威大增,耐力更强,堪比壮阳神药。”   “这么厉害……”   周珣一边听着津津有味,一边幻想着一尝凌楚妃美妙花穴的梦幻美景。   而此时屋外的陈卓却听得双目冒着火,恨不得将屋内两人捏碎,指甲几乎陷到墙里。   他看向叶玲,那女子还是一动不动地欣赏着屋内之景,凹凸有致的曲线圆润起伏,陈卓却一点都不想欣赏。      第182章:扮演   屋内,周珣与明若雪已经抱在一起,周珣双手环在明若雪腰间,明若雪玉臂如水蛇般缠绕在周珣脖子,扬起螓首,送上香唇。   “公子,来尝尝永明的小嘴……”   “别叫我公子,叫我珣哥。”   周珣说着低头吻住明若雪的小嘴,明若雪吮着周珣嘴唇,与他激吻起来。   “滋滋……”   晶莹的涎液从两人嘴角渗出几丝,情欲熏蒸下吻得如此如醉。   明若雪与凌楚妃差不多高,身段虽然差了许多,屋外的陈卓只能大致看到明若雪的背景,仿佛看到的就是凌楚妃。   这身衣裙本是郡主之物,却被这两人用来行如此龌龊之事。   “珣哥,永明的小嘴是不是很甜。”   “是很甜,听说郡主跟陈卓那小子在天都外拥吻分别,是吗?”   “永明才没有呢,永明只喜欢珣哥一人,才不喜欢那个扫粪的呢。”   “来,郡主把小舌头伸出来。”   明若雪听话地探出香舌,一下子便被周珣衔住,明若雪动情地回应,两人唇舌不断地纠缠。   明若雪滑腻的香舌被周珣火热的大舌紧紧地缠住,贪婪地品尝着她香津。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一条银色的丝线黏在两人唇上,再缓缓地滴落在空气中。   周珣按在明若雪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揉得美人媚眼迷离,微微扬起螓首,红唇开阖,连连喘息,似乎甚为受用。   “郡主的屁股好软,揉起来好舒服。”   明若雪的美臀柔美丰腴,刚好对着陈卓,陈卓正好看到那变幻着各种形状的臀肉,时圆,时扁。   虽然他知道不是真的,但此时屋内之景真的很像自已心怡的郡主被周珣搂着搓揉臀部。   揉搓片刻,周珣一把将明若雪翻转过身,让她背着自己,一只大手分开她胸前衣襟,露出里面素白无暇的抹胸。   抹胸上凸下凹,细腰之上,包裹两座陡峭女峰。   周珣一手一只,隔着抹胸肆意揉捏着两团饱满。   “不得不说,咱们郡主娘娘的贴身内衣就是滑,还很香。”   “郡主是皇族贵胄,贴身衣物自然是上等料子。”   “上等料子谁买不起?可贵的是咱郡主娘娘残留在上面的体香,尤其是抹胸里的奶香,那真是人间极品的香气,刚拿到这抹胸时,小爷就躺在塌上,将抹胸内侧盖在脸上,闻着那上边的奶香味,嗯……美妙至极,人间至美。”   “郡主的胸脯大小跟妾身差不多,不过看胸型,可比妾身好得多,那小妮子天生的玄媚之体,骨子里就能散发着撩人心魄的气息,若是公子真能将凌楚妃弄到床上享用一番,那才是人间至美。”   周珣双手揉弄着两颗豪乳,凌楚妃的抹胸在一番揉弄后已经凌乱不堪。   “幻想幻想得了,小爷我能弄到她穿过的衣裙,还有这等原味的贴身小衣,已是很了不得,这抹胸之前可是包裹着凌楚妃的两颗奶子,尤其是一想到那鲜艳欲滴的奶头,小爷我就……”   说着指尖捻着抹胸上突起的两颗乳头,幻想着那便是凌楚妃的。   明若雪笑道:“女子的贴身衣物总是让你们男人兴奋。”   “不知道两颗乳房揉起来比若雪的如何?”   明若雪想了想,娇吟一声,媚声说道:“珣哥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永明,你糊涂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珣一下子反应过来,心中赞赏明若雪的聪明,他手探入抹胸中,摸着豪乳说道。   “对对,是珣哥糊涂了,郡主的奶子就是美,瞧这乳头已经这般硬了。”   “珣哥,永明可是皇亲国戚,是无忧宫的圣女,身子还没被别的男子碰过,你可要好好怜惜永明。”   周珣道:“没被别的男子碰过?那郡主告诉我,那扫粪的有没有碰过你的这对奶子?”   明若雪腻声道:“才没有呢,那扫粪的不过个臭小子,永明才不会让他碰永胆的身子呢。”   “那就好,既然你是朝廷郡主,是无忧宫的圣女,端庄高贵,圣洁无双,赶紧跪在我面前,用小嘴替珣哥我好好吃吃肉屌。”   周珣说着,坐到榻边,挺着一要狰狞粗壮的火热肉棍。   明若雪白了他一眼,刚要跪下,美眸一转,娇媚地笑道。   “永明乃郡主娘娘,无忧宫圣女,是要成为第二个天女的景国第一美人,怎么能跪在地上帮你们臭男人吃那根丑陋的东西呢。”   周珣淫笑道:“呵,还这么清高。”   “这不是清高,是清纯圣洁。”   “呵,清纯圣洁?那清纯圣洁的郡主娘娘快点跪下来帮男人含屌吞精。”   明若雪妩媚一笑,缓缓俯下身子,跪在周珣胯间。   “永明还是第一次帮男人含弄肉棒,含得不好还请珣哥不要生气。”   说着张开檀口,开始吞吐肉柱。   “嗯……不错,郡主小嘴含得真舒服,没想到郡主人长着美,吹箫技术也这么棒……嗯……”   楼外的陈卓双目冒火,从他的位置往里看去,刚好看到两人的侧面。   明若雪一头秀发平铺如瀑,将她的侧脸挡住,她的身段与凌楚妃相似,此时穿着凌楚妃的衣裙,陈卓真觉得此时是凌楚妃跪在周珣胯间乖巧地含弄男人的肉棒。   周珣则得意万分,低头看着胯间的美人,恍然便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凌楚妃,一双大手忘情地抚摸美人的秀发,细细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吞吐舔弄。   “嗯……郡主平日那么清高,含男人的肉屌竟这般奔放……”   “哧溜……啾溜……”   “郡主……含深一点……呃……”   周珣肉棒传来的快美让他身体一阵哆嗦,他深吸一口气,闻到衣裙上传来一股馥郁的甜香。   他一把将明若雪拉起,自己盘腿坐到榻上,让明若雪躲卧着,继续用小嘴服侍他的肉茎。   这个姿势看着更加淫靡,他也能更好地亵玩穿着这一身靓丽衣裙的美人。   周珣大手在衣裙上不断抚摩着,想象着身前的美人就是那个高贵的凌楚妃。   而凌楚妃更掐着自己的肉茎不断吞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淫靡的气息,艳媚无比。   周珣高高俯视着身下华裙美人,将她身子的每一寸都看清,享受著她殷勤的口舌伺奉。   他见过许多回凌楚妃,自己虽然贵为左相之子,但在凌楚妃面前地位还是要低上两截,所有的淫念也只能埋在心中。   他的手探入衣裙里,捻着里边的乳头,享受之中美感慢慢积攒,眼神迷离,似乎此时身下的美人不正是那个清高的凌楚妃吗?   “你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又如何?不过一个娘儿们,最终还不是要被男人压在身下,你平日装着清高,没准用嘴含进男人肉屌时,比我的若雪还要淫荡呢?”   他心中虽然这般想,不过还是清楚自己与凌楚妃的差距。   正在他惆怅时,明若雪吐出肉棒,娇声道。   “珣哥,妃儿含得好不好?”   周珣十分赞赏,喘道:“好好,再含快一点,小爷要在郡主的嘴里射个痛快。”   明若雪妩媚一笑,掐着肉棒,再次用小嘴卖力地吞吐起来。   “哧溜哧溜……”   周珣仰着头,闭上双目,脑子里想象着胯间含棒的美人就是凌楚妃,嘴间阵阵呻吟,不断地享受着“永明郡主”的唇舌服务。   “呃嗯……郡主娘娘再含快点……呃呃呃……”   周珣也不刻意控制精关,一边呻吟,一边想象着凌楚妃的容颜,想象着她的曼妙身段,想象着她正用小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含吮了近百下,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享受让周珣再难坚持,他也不压制销魂的快感,在明若雪又吞吐十几下后,周珣一把按住“永明郡主”的小头。   滚烫的精液在“永明郡主”滑嫩香润的小嘴里汹涌而出。   “啊呃……郡主娘娘接好了……呃……尝尝男人阳精的味道……呃呃呃……”   滚烫的阳精将“永明郡主”的檀口灌满,甚是还从嘴角溢出不少,但是“永明郡主”并没有嫌弃精液的肮脏腥臭,咕噜咕噜地全部吞进肚中。   周珣得意洋洋、饶有兴致地看着“永明郡主”吞食着男人的阳精,那画面太美。   片刻,他又道:“郡主,来帮哥哥清理一番。”   “永明郡主”看了下周珣的肉棒,随即俏脸再次凑近,乖巧地用舌头舔弄还未软下去的肉棒,认真地清理着肉茎上残留的白浆。   “嗯……郡主娘娘平日真是假清高,吃起男人的阳物来比谁都勤快……”   明若雪完全不理会周珣的言语挑逗,细巧香舌滑过龟沟,品得津津有味。   舔弄一会儿后,周珣的肉茎再次昂首起来,他一把将明若雪扶起,将她摆成四脚跪趴的姿势。   明若雪依旧非常乖巧,她背对着周珣,知道周珣要做什么,便将丰腴翘臀高高撅起。   周珣扶着她腰肢,调整角度,腰腹一挺,肉茎深深插入一个温润柔软的肉洞里。   “呀呃呃……”   明若雪仰头娇吟,身子随着身后的抽送不住晃动,两颗蜜瓜豪乳也随之摇动。   “呃呃……郡主的小穴好紧……操起来真是美……爽……呃呃……”   周珣的龟首一次又一次顶在胯下美人的花宫里。   “啊嗯嗯嗯……好深……好舒服……呃呃……花心被珣哥顶坏了……呃呃……妃儿好舒服……”   明若雪装着凌楚妃的样子,檀口开阖,娇吟媚唱不休。   “啪!郡主,哥哥干得你可舒服?”   周珣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明若雪的美臀。   “啊啊……好痛……舒服……珣哥干得妃儿好舒服……”   “郡主娘娘,喜欢男人的大肉棒这么干你吗?”   “喜欢……妃儿虽然贵为郡主,可是……呃呃呃……也喜欢珣哥的大肉棒……呃呃呃……”   房内画面淫靡不堪,正当两人肆意交欢,不断说着淫言浪语时……   “砰!”   窗外一声响动,有人重重地用手拍在窗台上,声音之响连楼内交媾的两人都为之一震。   “谁?谁在外面?”   明若雪推开身后的周珣,跳下锦榻,来到窗边,推窗往外看去,黑夜之中,隐约看到两道远去的人影,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她秀眉一蹙,猜想到底是什么人。   拍窗台的人正是陈卓,他看着里面两人那样亵渎自己的心上人,再也忍不住,狠狠地一掌拍在窗台上。   拍了之后他却有点后悔了,慌忙逃离。   他一口气逃出西院,来到后花园,生怕搞出太大动静,便躲到一处假山洞里。   刚躲进去,一个前凸后翘的身影落在花园中,正是叶玲,她已经蒙上脸,借着园内仅有的几盏烛光四下观察着陈卓的踪迹。   陈卓屏住气息,生怕被她察觉到。   叶玲张望了一会儿,见四周没有异样,也不敢多作逗留,便往厢房跃去。   等她离远之后,陈卓方从假山洞里出来,缓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差点让这小偷窥狂发现。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偷窥狂吗?而且还是个跟踪狂。   连连摇头叹了一息,也返回房间。   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一想到周珣拿凌楚妃穿过的衣裙那样蹂躏,陈卓就直犯恶心。   他开始认可凌楚妃的话。   那夜在画舫之上,他就不应该让周珣活着下船。      第183章:柯梦雪   次日,众人便启程前往无忧宫,如意楼楼主明承德陪同前往。   无忧宫坐落在太禹湖畔,背山面湖,主要建筑基本在一个山谷中,谷内风景如画,各类建筑分布其中,极具美感。   众人出湖州城西门,走十多里,便到无忧宫大门。   宫主柯成玉早领着许多长老与弟子在大门等候。   两个强大宗门的掌门人寒暄问候,陈卓却一点没兴趣,他目光游走在柯成玉身后,寻找着那个他思念已久的倩影。   可惜,凌楚妃并不在。   一番寒暄后,柯成玉便安排人带客人前往住处。   据说为办好这次论剑大会,无忧宫兴建许多楼房,用于给参赛宗门入住。   不似天华宗有六峰五脉,无忧宫门人基本都集中在山谷中,比起天华宗那真是小得可怜。   不过谷内格局暗合星术,非常讲究,新建的阁楼更是宫主柯成玉亲自设计,他是天下闻名的星术宗师,因此设计极其讲究,与原有建筑非常契合。   陈卓不懂这些,进入谷来,只觉建筑与湖光山色融合得极好,赏心悦目。   按照规定,参加论剑大会的弟子是可以独享一间厢房的,领着陈卓几名翘楚弟子的是一对孪生姐妹,生的也算花容月貌,热情地给陈卓众人介绍住处以及无忧宫的一些规矩。   姐姐名叫澹台紫,妹妹名叫澹台碧,容貌一模一样,巧色天然,美不胜观,两人均穿着无忧宫的制式服装,若非头饰不一样,便很难分出两人。   天华宗九个参赛弟子的房间紧紧挨着,虽然房间算不上大,但布置典雅,住着应该不会差。   罗浮剑派三人随天华宗一起来,因此也安排在一块。   南宫世家只有两个名额,却来了二十多人,南宫瑾又嫌房间太小,也没有佣人,便住在湖州城中。   “澹台师妹,哦,还是叫紫师妹,好区分姐姐和妹妹,所有参赛的修士都会安排入处吗?”   秦华见澹台姐妹长得好看,又想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便找些话头。   澹台紫道:“所有参赛宗门、世家、散修都会安排,不过如果随行亲人朋友太多的话,那就没办法安排,但是像师兄的天华宗是特殊贵宾,来得人越多无忧宫越高兴。”   秦华又问道:“现在参赛的修士来得差不多了吧。”   “超过一半了,不过玉龙山与梵音寺都没到。”   曹宸秀见两人修为不差,均已达到凝元下品,问道。   “两位师妹,你们也参加论剑大会吗?”   澹台紫道:“我姐妹这点微薄道行如何能够参加,宫内自有比我二人更出色的翘楚。”   陈卓道:“两位师姐都已经达到凝元境,怎么说是微薄呢。”   澹台紫道:“陈师弟,本次论剑大会,蔽宫参加的弟子至少都有凝元境中品,除了……”   见澹台紫有些吞吞吐吐,陈卓问道:“除了什么?”   妹妹澹台碧接口道:“除了柯宫主的千金柯梦雪。”   澹台紫在一旁不好意思地低头含笑,众人也都明白,柯梦雪不过明息境,论实力完全不够格入围参赛弟子的名单,这不就跟随行的某位大小姐一样嘛。   不过以柯梦雪的实力倒不会是一百多名参赛弟子中最差的,一些小宗门小世家参赛的弟子或许更差。   澹台姐妹又跟众人介绍一些无忧宫的风景,天华宗一众对这对热情好客的双胞胎姐妹非常喜欢,赞不绝口。   刘欣问道:“听说无忧宫的温泉乃是景国一绝,比我们天华宗的还要好很多,对皮肤大有裨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使用?”   澹台紫道:“柯宫主吩咐了,一百二十七名参赛修士均可使用蔽宫温泉。”   刘欣喜道:“太好啦,妹妹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听到有温泉泡,牧铮叫道:“我也去。”   澹台紫道:“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去吧。”   陈卓也闲得无事,便随众人一块去。   天华剑宗三泉四涧六峰,多为自然之景,山高谷深,而无忧宫却完全相反,景致建筑多为人工设计,又得鬼斧之功,从大格局,小布局来看都与天地极为融洽。   路上,澹台姐妹也向诸人讲解无忧宫的布局,特别强调因为本次论剑大会特殊,而且凌云赵琴莅临观赛,因此防卫极严。   不仅有大量守卫,还有不少预警防护的法阵和灵兽。   “以往总听人说无忧宫盛产美女,如今看来一点不假,永明郡主与柯小姐自不必说,没想到紫师妹与碧师妹也生得这般动人,可比我们天华宫强多了。”   秦华一路上不断与澹台姐妹献殷勤,说着说着便将两个宗门相比较。   若真论起来,秦华所说也并非全无道理,刘欣作为近些年最优秀的女弟子,姿色仅是还算可以,却已是天华剑宗排名前列的美人。   而无忧宫不说凌楚妃、沐颖、柯梦雪,便是眼前两姐妹就略胜刘欣一分。   但这样的话自然让天华宗众人心里不好受,尤其是刘欣,狠狠地瞪了秦华一眼。   秦华却一点不在意,又问道:“据说无忧宫第二美人是名叫赵冰晴的师妹,不知道赵师妹如今修为如何?”   澹台紫道:“赵师姐两年前已经凝元境中品,这两年来多数时间都在闭关,我也不知道师姐她现在的修为如何。”   一旁的妹妹澹台碧道:“秦华师兄,如果见到赵师姐,可别像对我们姐妹这般殷勤,赵师姐是出了名的冰冷,很多男子见她生得美,便主动搭讪,都吃了苦头。”   秦华道:“几年前便听说过赵师妹,江湖上都称她冰晴仙子,冷艳无双,听碧师妹一说,我更想见见赵师妹了。”   陈卓在一旁听得直摇头,这秦华以前是见到美女就想占为已有,现在光听到人长得美便已经淫心大起。   众人正边走边聊,迎面走来一个高挑女子,看着二十七八岁,颇具英气,着一身淡黄劲衣。   澹台姐妹见到来人,施了一礼。   “见过李师姐。”   那李师姐点点头,径自来到陈卓面前,淡淡说道。   “陈院长,我家小姐让您去一趟。”   陈卓问道:“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便是永明郡主,我是她的侍女李枝,她恭候陈院长多时,如果陈院长方便的话便随我去一趟。”   陈卓听是凌楚妃,不由大喜,也顾不得多人在旁,喜道。   “快带我去。”   辞别天华宗众人与澹台姐妹,陈卓便随李枝往山谷南边而去。   一问方知,这李枝是随凌楚妃来无忧宫修行的两个待女之一,多年来一直照顾凌楚妃的饮食起居,因为凌楚妃不喜欢别人太过在意她的郡主身份,因此让她们称呼小姐。   另一个侍女三年前嫁作人妇,凌楚妃招了个新的侍女,便是陈卓见过的怡儿。   “李师姐,郡主近来可好?”   李枝道:“小姐很好,她前几日才出关,修为又提升了一些。”   “那便好。”   两人一边走,陈卓一边向李枝询问凌楚妃的近况。   正聊着,听到前边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   “梦雪,我在这儿,快来捉我……”   “哎,捉不到吧。”   “嘻嘻,梦雪真笨……”   “对呀,梦雪是个笨女孩,笨小姐……”   陈李二人走进一处花园,便看到五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在那玩捉迷藏。   个个长得活泼可爱,青春秀丽。   尤其是那个蒙着眼捉人的女孩,蒙眼纱巾完全无法遮掩她那一张清丽无比的美丽容颜。   身姿玲珑窈窕,着一身绣边的绿色纱裙,玉容略施粉黛,散发着一种钟天地灵秀般的绝美气质。   陈卓不由放慢脚步,目光都被这些玩耍的少女吸引。   “她是柯宫主的女儿,柯梦雪,一起玩耍的是她的侍女和宫内年轻的女弟子。”   陈卓听过柯梦雪之名,暗想难怪江鸣那小东西会迷上人家女孩,原来生得这般标志。   “听说柯小姐也参加论剑大会。”   李枝道:“柯宫主的宠爱罢了。”   几个少女刚好在路上玩耍,陈李二人走到几人前,不想打扰她们的雅致,便想悄悄走过。   走近时,陈卓发现柯梦雪比远看时更美,清纯之中还有点可人的媚意,他毫不怀疑,再过几年,必定出落得倾国倾城。   “你们太狡猾了,我捉这么久一个都没捉到……”   柯梦雪蒙着纱布,完全看不见,小脾气上来,加快速度,感觉到哪里有人便狠狠往那一扑。   那群少女也颇具捉迷藏的经验,都让柯梦雪扑空。   陈卓看着好玩,会心一笑。   这轻微的一笑刚好被柯梦雪捕捉到,轻盈的身子一闪,便向陈卓扑来。   陈卓没想到自已会被迫成为游戏中人,慌忙后退两步。   柯梦雪岂让他逃跑,将整个身子都扔出去,重重地扑在陈卓身上。   陈卓一个踉跄,被柯梦雪扑得向后倒去。   “嘭!”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扑着一个少女。   目光所及,是一头秀发,半遮着一张白玉小脸,顺着小脸看去,刚好看到玉颈下边的一片春光。   柯梦雪穿着的纱裙略显宽松,趴在陈卓身上后,胸口露出一个宽阔的空间。   胸口衣襟之内,一抹天蓝色的肚兜正包裹着两只还未发育完善的小乳房,小乳房垂在衣襟内,只需轻轻地将肚兜再稍稍往下扯一点便能看到上边两点粉红的樱桃。   风景虽美,但陈卓不敢多看,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起了男性反应,唐突佳人。   避开美景,却发现自已身子下边,柯梦雪小手竟然按在某个地方。   少女似乎不知道那是什么,小手用力一抓,隔着裤子握住陈卓的命根子。   陈卓看到少女胸襟内的风景,本来肉茎就有小小反应,此时一被少女握住,开始不受控制地展现雄风。   少女似乎还纳闷,握在手里的这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怎么还会变大变硬呢。   她另一只手扯掉蒙眼的纱布,发现身下压着一个陌生男子,自已手里还握着他的命根子,玉脸一下子红如蜜桃。   她赶紧放开,站起小小身子,厉声问道。   “你是谁?”   李枝将一脸懵逼的陈卓扶起:“他是天华宗的弟子,天玄书院的陈卓。”   陈卓此时肉棒还硬着,恨不得赶紧逃离,只得微屈着身子,掩饰腿间的坚硬。   柯梦雪凤眸微瞇,一边打量一边娇声质问道:“你就是陈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枝道:“我家小姐让我带陈卓去见她。”   柯梦雪秀眉一蹙,咬唇道:“凌师姐要见他?”   李枝道:“正是,便不打扰柯师妹了。”   说完赶紧拉着陈卓离开。   陈卓不仅看了柯成玉千金的胸口,还被她摸了阳物,他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      第184章:凌仙花   走不多时,眼前一片开阔,已到太禹湖畔。   湖边有一座凉亭,亭中石桌边坐着两人。   一个正是国色天香的无忧宫圣女凌楚妃。   一张莹润如雪的娇艳秀靥,迷倒世间芸芸众生,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柔顺长发长垂于后,随着湖面上的风轻轻吹动。   她今日着一袭月白长裙,陈卓走近之间,刚好看到裙摆下露出的白皙纤美的小腿,让他禁不住心旌摇曳。   而与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同坐的是一个面白如玉的中年美男。   面容白净无须,头发梳得齐整,一身宽袖华服裁剪得体,仅坐石桌边,便让人感到一种威严与贵气。   陈卓不禁感慨,十年不见,端王凌峰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儒雅贵气。   “王爷,小姐,陈公子到了。”   李枝说罢便退下去。   “陈卓参见王爷,参见郡主。”   陈卓施礼道。   凌峰亲自起身将陈卓扶住,温柔随和地让他落座。   “卓儿,十年不见,这般跟我生分啦?”   陈卓垂目道:“可能是经历……太多事。”   凌峰道:“记得小时候你可调皮得很,没少被娘亲和堂姐追着打。”   凌峰说完,在一旁给陈卓斟茶的凌楚妃咯咯一笑,百媚顿生。   陈卓害羞道:“小时候不懂事,没少让大人操心,不过人总会长大的。”   “这十年来苦了卓儿,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挺欣慰的,有时候,人在江湖,在朝堂,总会身不由已,希望你能明白。”   陈卓道:“这话陛下也说过,陈卓能理解。”   凌峰轻轻颔首,轻声道:“那便好,论剑大会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战胜我的闺女?”   陈卓脸一红,偷偷看向凌楚妃,见美人脸颊也跟着发热,浮着澹澹的红晕,将玉靥衬得愈发动人“陈卓尽力而为。”   凌峰察觉到两人的表情,含笑轻轻抿了一口茶,并没有马上说话。   片刻,凌楚妃站起身子,淡淡道:“茶水有些凉了,我去寻壶热的。”   说完盈盈离开凉亭,茶还是温的,陈卓再傻也知道凌楚妃是故意走开,让他跟凌峰单独说话。   凌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景,喃喃说道。   “妃儿很优秀。”   陈卓也望着凌楚妃,说道:“郡主是很好。”   凌峰看向陈卓,认真道:“你也很优秀。”   陈卓看着凌峰的眸子,从中看到一种从凌云眼中见过的王者之气,陈卓不知道该怎么接凌峰的话。   凌峰继续道:“你跟妃儿自小玩在一起,性子很像,从小就不喜欢努力,你到了天华剑宗后,我以为你会泯于众人,甚至就此沉沦,没想到你一改品性,韬光养晦十年,取得如今成绩,你的父母在泉下有灵应该也会很欣慰。”   陈卓低头道:“人总要长大的,没有家人庇护,只能靠自己争取。”   “你跟妃儿两下江南,做得非常好,看到你跟妃儿相互扶持,我真的很开心,过去十年,我没能为你做点什么,愧对你,也愧对你的父母,如果卓儿有任何希望,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陈卓抬起头,刚好对上凌峰的目光,又偏开。   “谢王爷,不过陈卓暂时并无什么希望。”   凌峰玩意一笑:“真的?”   陈卓脸一红,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偷偷瞄了下凌楚妃离开的方向。   凌峰收起微笑,反而轻叹一息,料想陈卓心中还有许多心结,在自己面前完全无法放开,沉吟片刻说道。   “十年前,剑南道的成国余孽杀害妃儿的母亲,妃儿似乎一夜之间长大,求我让她去修行,我允她拜入无忧宫,没想到她跟你一样,从此发愤努力,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修成《圣莲濯》。”   “你与妃儿经历一番磨难,此时能在无忧宫相遇,或许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今天下大势你也了解,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着眼未来,你跟妃儿结成姻缘不仅是彼此倾心,也是民心所向。”   ……   当凌楚妃回到凉亭的时候,石桌边只剩下陈卓一人。   “我父王呢?”   凌楚妃拎着茶壶,给陈卓倒了杯热茶。   陈卓道:“王爷说有事,先走了。”   凌楚妃秀靥凑近,笑盈盈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特别是夸了郡主一大堆话。”   “没有夸你?”   “也有,不过夸郡主更多。”   “他也不害臊。”   陈卓听了也是一顿无语,怎么做女儿的都这么喜欢背后损自己的亲爹呢。   凌楚妃站起身,婀娜的身段展现无遗,玉靥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二人并肩漫步在园林般的山谷中,有说有笑,时不时遇到行人,行人也会恭敬地称呼一声“圣女”、“陈院长”。   无人不羡慕两人,称赞般配。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处山脚,山上是一片小树林,山下是个小庭院,庭院里四角都有一口井,井中不断地向外冒着寒气,庭院正中是个花池,池里种着许多花草。   两人到来之时,庭院内已经有几个人,都是前来赏花的。   “可惜,花还没开,来早了。”凌楚妃遗憾道。   陈卓走近,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花,也从未见过,不过花枝上绿叶并不多,裸着一根花茎,花蕾却十分巨大,若是盛开,必定美极。   “这是什么花?”   凌楚妃道:“凌仙花,是我们无忧宫的商羽清前辈二百年前从西南的邪剑山上带回来的。”   “我听说过,据说这花开起来极美,不过极难养活。”   “嗯,条件是挺苛刻的,必须用寒气滋养,你看这四口井,就是专门提供寒气的,等再过几天,估计就开了,到时我再带你来看。”   “好,到时我看看到底是花美,还是郡主美。”   凌楚妃俏脸一红,像个害羞的少女,自有万种风情。   陈卓看着动人心魂的玉靥,觉得永明郡主愈发动人,情动之间便想亲吻她的红唇,奈何小小的庭院内赏花的人也不少。   虽然十多天前才当着五百人面前亲吻,但那是时情境与此时不一样。   四周望了下,想到一法,指着庭院外边的小树林说道:“郡主,我们去那边走走。”   两人漫步在林间小道上,并肩而行,相隔很近,双方只需一人的手稍微主动一点,便能握到对方的手。   似乎都知道彼此心思,但都不好意思率先迈出那一步。   眼见四处林高树茂,陈卓再忍不住,便想拥住美人,吻她的唇。   四处观望下,看看有没有人,却发现前边的坡下已经搂着一对情侣,激情地热吻着。   凌楚妃也看到这一幕,余光瞄了下陈卓。   两人沉默了片刻,最终陈卓低声淡淡说道。   “郡主,我们也试试。”   “嗯!”   凌楚妃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应了一声。   陈卓却像得到命令一般,将佳人搂住,低头见美丽的郡主俏脸微红,眼波似醉。   心头一阵悸荡,俯下唇吻着她的额头,琼鼻,一路吻落下去,最终罩住凝脂般的软嫩朱唇。   “嗯……”   凌楚妃双臂抬起,反勾住陈卓的脖子。   与不远处的坡下情侣一般,缠绵拥吻。   时而传出衣衫窸窣的摩擦声,正是陈卓的衣襟摩擦着凌楚妃窈窕修长的胴体。   陈卓并没有伸出舌头,只是用嘴唇不断地在她红唇上贪婪地索取着。   凌楚妃却还是他搂吻得红晕满面,挺拔的酥胸有些急促地在起伏着。   拥吻片刻,陈卓突然想到一事,分开唇瓣,柔声问道。   “郡主,你身子里的异动如何了?”   凌楚妃媚眼如丝,轻声道:“没事啦,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怎么说?”   “我丹田里的圣莲已经生出两朵莲瓣,成莲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是不是说郡主现在更厉害了?”   “自然是呀。”   陈卓欣然一喜,却又遗憾道:“这十几日我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凌楚妃娇媚道:“那这十几日有没有想我?”   陈卓道:“想,每天都想。”   凌楚妃挑逗道:“是想我多一点,还是你的黄姑娘多一点?”   陈卓一时哑然,这事他想了很久,却还是不知道如何向凌楚妃解释。   “郡主,我……”   凌楚妃却媚声道:“你还要我吗?”   陈卓没想到凌楚妃会是这样的反应,想也没想道。   “要,可是……郡主,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开始是生气,不过也很欣喜。”   “为什么?”   “你负起了一个男人的责任,我当然欣喜。”   陈卓低垂目光,轻叹一息,片刻才说道:“其实彩婷也挺可怜的……”   陈卓便将黄彩婷与徐文然的事说了一遍。   凌楚妃也轻叹一息,想到何薇薇,没想到陈卓心爱的两个女子都被人给玷污了。   “好好待人家。”   这是凌楚妃对陈卓的回应。   陈卓坚定道:“我会的。”   凌楚妃垫起脚,玉脸凑得更近,笑盈盈道:“你是承担起对人家的责任了,那我的呢,该如何承担?”   “陈卓必也不负郡主青睐。”   凌楚妃调皮说道:“本郡主的嫁妆可是很重的,你能担负得起吗?”   陈卓问道:“什么嫁妆会这么重?”   凌楚妃桃花美眸看着陈卓,缓缓地说了几个字。   “天下苍生!”   陈卓愣了一下,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陈卓明白了。”   说完缓缓低下头,再次唇上佳人的唇。   不似方才,此刻两人吻得热情如火,陈卓的舌头探入美人嘴中,与她的三寸丁香小舌纠缠着,忘情地吸食吮嘬。   凌楚妃紧搂着陈卓的脖子,小嘴也不断吮吸,痴痴地吞咽着陈卓的津液,嘴间时而轻微发出满足幸福的娇吟,熟练程度已经远超前两次。   “嗞嗞……”   “嗯……”   陈卓首次感受到美人的热情如火,鼻间充斥着阵阵馨香,有唇内的兰息,也有处子美人的幽香。   便在此时……   “咳咳……”   正当两人拥吻得汹涌澎湃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两人像做了坏事一般,赶紧分开,各自低头整理衣裳,又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少女,咳嗽提醒之人正是她。   少女身穿一件绿色纱裙,正值十六七岁的碧玉年华,手里拎着一把白鞘长剑。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无忧宫的千金大小姐柯梦雪,她一双美眸光彩动人,浅棕色的瞳仁紧紧瞪着陈凌二人。   似乎在质问,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凌楚妃看到少女抿着樱唇,似乎有些小不悦,问道。   “师妹,你怎么来啦?”   柯梦雪没好气地道:“天都的全大家差人送衣裳来啦,找你半天原来师姐躲在这里跟男人亲嘴。”   凌楚妃哄道:“好啦,师妹别生气,我跟你去看看,师姐也让全大家给师妹做了一套衣裳,陈卓,你自已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说完拉着柯梦雪出了林子。   陈卓看着两人消失在林外的光辉中,摇头苦笑。   他跟凌楚妃三回亲吻,三回都是意犹未尽。   第一回在江南的夜色里,最终被天华剑宗的来信打断。   第二回在天都外的送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然有些别扭。   此时刚刚开始渐入佳境,又被柯梦雪给打断。   不过凌楚妃的小嘴还是世间至美。   回去的路不断回味着与永明郡主的拥吻,那感觉真是美好。   责任,凌楚妃与黄彩婷一样,都殷勤地希望陈卓能担起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责任。   天下苍生吗?郡主真是个奇女子,不愧是要成为第二个天女的女孩。   不过那个少女柯梦雪好像不太喜欢自已。   也是正常,毕竟方才打扰了人家玩游戏,还让这么个清纯少女抓了男人的阳物。   不过那感觉也挺好的。   陈卓哑然一笑,只当是个荒唐的笑话吧。      第185章:澹台姐妹   正走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胡乱漫走,突然,陈卓发现,他好像迷路了。   无忧宫设计暗合星象,可是天上的星星在陈卓看来都一个逼样。   正胡乱走着,迎面走来两个年轻男子。   皆是二十岁出头,仪表堂堂,气宇不凡。   一个正是去年天都观梅会上与陈卓有过冲突的卢北陵,而另一个陈卓在断风山见过他与凌楚妃一起,看此人气质,陈卓猜想必是无忧宫少宫主柯见云无疑。   那两人边走边聊,待到看见陈卓,卢北陵脸一沉,装作看不见。   柯见云却是抱拳客气见礼。   “陈院长,没想到在此见到你,幸会幸会。”   陈卓还礼道:“少宫主,幸会幸会。”   柯见云道:“陈院长这是去哪?”   陈卓可不能说自己迷路,那得多丢脸,尤其是在卢北陵面前。   “我四处走走,刚要回厢房。”   柯见云客气道:“本想带陈院长游玩一番无忧宫,尽下地主之宜,奈何还有些事,下次有机会,一定还回来。”   “少宫主客气。”   两人一番客气,卢北陵却依旧在一旁板着脸,正眼不瞧陈卓。   待陈卓走远,柯见云问道:“陈卓现在风头正盛,你这么不给他面子,可对你的前程不利。”   卢北陵道:“无所谓。”   陈卓对卢北陵的无视也是无所谓,至少比第一次见面时好多了,没有言语相讥。   沐颖让他搞好与朝廷里那些重臣之间的关系,可现如今,左相独子周珣,禁军教头长子卢北陵都与陈卓势同水火。   陈卓摇摇头,叹了一息,便往所住厢房走去。   可是厢房的方向在哪边呀。   正烦恼之时,又见不远处走来两人,而且还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   陈卓大喜,快步跑上前,在好看的女孩子面前,有时候装蠢也是一种增进友谊的方法。   “紫师姐,碧师姐,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们。”   澹台紫道:“是陈公子呀,可见到圣女了?”   陈卓点头道:“见了,我正要回去,可是你们无忧宫太大了,我好像迷路了。”   澹台碧失声笑道:“咯咯,没想到陈院长这么了不起的人物也会迷路。”   澹台紫却在想陈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找她两姐妹搭讪,不过还是很客气地说道。   “那我们送陈公子回厢房吧。”   这两姐妹生成楚楚可人,为人又随和,陈卓很乐意与她们同行。   “有劳两位师姐了。”   澹台碧却道:“可是姐姐,主……宫主说有事让我们去占星阁找他。”   澹台紫道:“这里到贵宾厢房不是很远,很快的,不会耽搁。”   陈卓听罢,有点不好意思,澹台紫客气几句便领着陈卓往东边去。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气氛极度融洽。   陈卓想到刚才遇到的柯卢二人,问道:“刚才我遇到你们少宫主跟卢北陵,好像他们很熟的样子。”   澹台紫道:“因为我家宫主一向与朝中许多重臣交好,所以像卢公子这种权臣子弟少宫主自幼就结识不少。”   澹台碧接口道:“对呢,像左相的公子周珣,我家少宫主也很熟。”   陈卓可不喜欢周珣,低声呢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珣……”   澹台紫道:“周公子是左相的独子,又是如意楼的女婿,未来在景国肯定也是一个大人物,陈公子也应该像我家少宫主一般,多结交这种年轻才俊,对陈公子未来的前程大有裨益。”   陈卓心里苦笑,现在去结交周珣和卢北陵怕是有很大难度。   不过右相之子倒是跟他关系不错。   “紫师姐可知道右相之子江鸣?”   澹台紫道:“知道呀,江公子前几日便来过无忧宫,一同前来的还有贺前辈和黄姑娘,我家宫主亲自迎接。”   澹台碧道:“那江公子看着彬彬有礼,可一看咱们柯师妹,眼睛都看直了,变成一个小舔狗,巴巴地围着柯师妹转。”   陈卓听过江鸣的事,此时听到澹台碧所说还是摇头苦笑。   正笑着,澹台紫停下步伐,指着前边说道。   “陈公子,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便到了你住的厢房,我跟碧儿还有些事,便送到这里吧。”   陈卓谢过姐妹二人,目送着姐妹二人离开。   这对孪生姐妹当真是惹人怜爱,直到二人消失在远处后,他才恋恋不舍地迈步往厢房走去。   回到厢房,却发现厢房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连叶玲几人也不在。   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都去湖里泛舟去了。   陈卓独自回房,无聊地躺在塌上休息,不由又想到今日遇到的几个无忧宫女孩。   不由感慨,这无忧宫的美女真是多。   凌楚妃自不必说,赵琴、季北柠、沐颖都是出自无忧宫,姿色在当世也是称得上绝色。   柯梦雪年纪虽小,但也出落得晶莹剔透,水润动人。   连普通弟子澹台姐妹都是那么好看,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若放在天华剑宗,姿色也能排在前列。   陈卓又想起那个号称无忧宫第二美的赵冰晴,不知道她又是如何的美法呢。   ***  ***  ***   无忧宫,占星阁。   宫主柯成玉坐在锦椅上,端详着手里一张小小的帛书,上面的字数不多,却字字扣动着柯成玉的心弦。   他的裤裳褪到小腿处,整个胯下都裸露着,一个穿着无忧宫制式衣襟的年轻女弟子正跪伏在他的两腿间,张着水润红唇,上下滑动,不断地吞吐着一根昂扬的阳物。   柯成玉的阴茎不算太大,却生成很好看,龟头红润,无一丝污垢,那女弟子像在吃冰糖葫芦一般,情动地吮吸舔弄。   “哧溜啾溜……”   柯成玉似乎对胯下的美妙毫无感觉,全部注意都在帛书之上。   片刻他才开口说道:“靖王就这么有信心朝廷与江湖的结盟成功不了?”   他的话是说给对面之人听的。   他对面五十七岁的明承德却不似柯成玉那般从容,嘴间偶尔会迸出一两声淡淡的呻吟。   他的阳物比柯成玉的要大上许多,却也丑陋很多,胯间的女弟子长得与柯成玉腿间的几乎一样,也卖力得多。   她一会儿用小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阴囊,一会儿用小嘴将肉棒深深地含住,一会儿又快速地吞吐着肉茎,所得快感自然要比柯成玉美妙得多。   “哧溜哧溜……嗯……哧溜哧溜……”   “据左相安插在神监司的探子回报,靖王已经跟邪道的妙音教与黄泉宗达成合作,没准这次论剑大会就有邪道的混进来搞破坏。”   柯成玉道:“区区两个邪道宗门又如何破坏得了论剑大会,如果靖王的意思是让我无忧宫放邪道进来,那劝靖王死了心吧。”   明承德道:“可不敢与靖王沾上关系,想想前吏部尚书唐开典,十年前那场兵变中也是立了大功,前一天还跟我们一同上朝,第二天便人间蒸发了,唉,凌云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过分。”   柯成玉将帛书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几上,低头看着胯间的女孩温柔地舔弄着肉棒。   欣赏了一会儿,轻声说道:“碧儿,去跟你姐姐换一下。”   此时跪在地上舔弄肉棒的正是澹台姐妹,两人送陈卓回厢房后,便来到占星阁,听柯成玉使唤。   澹台碧吐出阳物,回头看向对面,姐姐澹台紫正跪在明承德双腿间,小手握着硕大的阳物,一条灵巧的舌头在棒身上不断舔弄着。   明承德长得又老又不好看,阳物更是狰狞可怖,哪像柯成玉这般面如冠玉,阳根也好看,她可不愿去舔弄。   澹台紫余光看到妹妹的犹豫,走过来低头吻了一下澹台碧的朱唇,柔声安慰。   “没事的,妹妹起来,跟姐姐一起伺候明前辈。”   说完扶起妹妹,牵着她的小手一起走过去,同时跪倒在明承德的身下。   腿间一根粗黑硬长巨物向天扬起,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姐妹相互对视一眼,各自一手扶着明承德的大腿,一手托着硕大卵蛋,不约而同伸出香舌,分别从两边舔吻男人雄壮的肉茎。   “嗯……”   面对孪生姐妹花的双舌服务,明承德美美地叫了一声。   两条香舌在龟首汇聚,妹妹心中有怯意,退了半分,全让给姐姐。   澹台紫大张檀口,将龟首吸入口中,卖力吞吐几下,吐了出来,让给澹台碧。   澹台碧看着丑陋的阳物,最终才将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将一颗浑圆龟首含进去,她口技本就上佳,只是抗拒陌生人。   迈出第一步后,便施展熟练的舌技,香舌逗弄几下龟首小孔,又大口嘬吸,吮吻声声作响。   “哧溜哧溜哧溜……”   姐姐澹台紫抬起头来,仰视明承德,桃花美眸放出魅惑光芒,嘴角俏皮翘起,柔声媚道。   “明前辈,我妹妹吃得可舒服?”   明承德欣赏道:“不错不错,紫儿也别闲着。”   澹台紫低下螓首,吐出香舌,舔在长着浓密腿毛的大腿上,一路游回有承德的胯下,最终仰着头,含吮着两颗卵蛋。   明承德居高临下,低首看着这对漂亮的姐妹花为自己舔蛋吮棒,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快意。   “明兄,这两姐妹我养了十几年,花了不少心血方调教成这样,自从内子不在后,也就靠她二人解决需求,今日若不是明兄,我还真不愿拿出来分享。”   明承德一边享受,一边喘道:“嗯……老弟心意当大哥的领了,嗯呃呃……”   两姐妹吮吃了一会儿,姐姐澹台紫恭敬道。   “明前辈,便让我妹妹好好服侍前辈,我过去服侍我家主人了。”   明承德忙着享受,轻轻摆了摆手。   澹台紫站起施了一礼,又跪到柯成玉腿间,卖力地吞吐着。      第186章:密谋   明承德欣赏地看着胯间的女孩,见她年纪不大,口技却非同凡响,几番舔弄下,一根大棒已经被嘬吮得油光水滑,遍是她口中香唾。   嘴角垂下的香涎,滴成一条水线,直落地面。   时而用力嘬咂龟首,复又吐出口外,听得“啵”一声脆响,再复入口中,依旧温柔舔弄。   “柯老弟,这妹妹看着清纯,吞吐的口技一点不比姐姐差。”   柯成玉道:“姐姐热情奔放,妹妹天赋异禀,各有所长。”   “可惜了,这么清纯可人的女孩子。”   说着老手轻抚澹台碧玉脸,只觉软滑无骨。   澹台碧任由明承德抚摸,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脸颊时而塌陷。   明承德老手滑过澹台碧的玉颈,滑到胸襟处,将胸口的衣襟往外扯了下,松出一道口子,老手自口子探进去,五指抓住肚兜里的奶乳,细细揉捏起来。   “嗯……”   澹台碧被摸得轻吟一声,也没有反抗。   “嗯,胸脯也是妹妹的更大,乳质柔软,弹性十足,不错。”   他捻着澹台碧的乳头,二指轻轻搓着。   “姑娘年轻就是好,瞧瞧这乳头,坚实挺硬,一摸上就舍不得放开手。”   柯成玉道:“出去你可别对那几个老东西说,免得都来打这两姐妹的主意。”   明承德一把将澹台碧拉起,让她坐到腿间,将她胸前的衣襟解开,将里边的肚兜扯下,手握着左乳不断搓弄,满是胡须的嘴含进一只。   “这么好的人儿大哥才不会说出去。”   澹台碧两颗乳房被抓舔得有些生疼,特别是被那胡须弄得又疼又痒,不由娇喘道。   “嗯嗯……明前辈慢点呀……”   明承德一边揉一边挑逗道:“碧儿的胸脯怎么比姐姐大这么多,快说,是不是主人只揉碧儿的?”   澹台碧道:“主人都揉,至于为什么这么大,碧儿也不知道。”   明承德淫笑道:“那前辈帮碧儿多揉揉,让碧儿的胸脯更大一点。”   “前辈喜欢揉便多揉,主人吩咐了,碧儿今天都是前辈的。”   明承德看着妹妹这么可人,张嘴将澹台碧胸前的鲜嫩乳头含在嘴里,使劲一撮。   “嗯……前辈轻点呀……”   撮了一会儿,明承德抬头淫笑道:“来,跟前辈亲亲嘴。”   澹台碧并没有抗拒,压低小头,将红唇送到明承德嘴间。   樱唇刚接触那张大嘴,明承德的舌头便探了进来,不断地吮含着女孩的小嘴。   “嗯……”   澹台碧开始还有点犹豫,被明承德亲吻几下后,也熟练地搅动小香舌,与明承德热情激吻起来。   澹台碧今年十九岁,明承德接近五十七,比她父亲还要大上许多,此时却一点不抗拒与他的热吻。   “碧儿的小嘴原来这么甜,让碧儿含老朽的阳物真是糟蹋了。”   澹台碧满脸媚意,羞道:“前辈是如意楼的楼主,是江湖上的高人,碧儿能服侍前辈是碧儿的福气。”   “那碧儿告诉前辈,前辈的肉棒好吃吗?”   “好……好吃……”   “嘻嘻,前辈心疼碧儿,不要碧儿吃肉棒了,来,把小舌头伸出来,让前辈尝尝……”   澹台碧听话地张开小嘴,吐出丁香小舌,明承德大嘴含住,细细品弄着。   那一边,柯成玉胸膛已经裸露出来,澹台紫伏在他向前,正用舌头舔弄着柯成玉的乳头。   柯成玉的手指伸到澹台紫的香胯间,探入裙裳内,抚弄着里边的幽谷。   “明大哥,唐开典现在到底如何了?”   明承德在亲吻的间隙说道:“哼,八成被神监司弄死了。”   柯成玉道:“他也是我们北山会的一员,不会为了将功赎罪,把我们也拉下水吧。”   明承德一边与澹台碧亲吻,一边揉着美人胸脯,一边又说道。   “我们又没投靠靖王,就算拉我们下水,神监司也拿不出证据。”   柯见云道:“没证据便不敢拿我们开刀了嘛,这些年凌云估计也察觉出我们北山会的存在,否则也不会着急让陈卓重建天玄书院。”   “是呀,鱼儿爬上了岸,变成真龙,现在真龙嫌弃岸上不够广阔,想飞上天去,却又嫌弃当初帮他爬上岸的小鱼小虾拖累他,转而去找那些能带他飞翔的鸟儿。”   “去找鸟儿不要紧,怕就怕小鱼小虾活不成。”   “如今天策府与神监司别说朝堂上,就是在江湖上,谁听了不怕,若是真再给凌云弄出一个跟当年天玄宫差不多的天玄书院,要不了多久,我看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真要被清理完。”   明承德说着,将妹妹澹台碧抱起,让她扶在椅子上,一边慢慢脱去她的衣裙,一边说道。   “碧儿,这样趴好,前辈要进你的身子啦。”   脱下澹台碧衣裙后,扶着女孩的柳腰,从后边将肉棒送到阴户处。   肉柱笔直凶狠,高高翘起,一弹一跳,威风凛凛。   “真龙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羡慕小鱼小虾能痛快地操穴……”   腰板一顶,肏了进去。   “呀——!!”   “嗯……不错,穴儿竟是这般紧……”   “啪啪啪!”   明承德双手掐着澹台碧的小腰,一下一下地抽送着,他阳物巨大,澹台碧穴儿却十分紧小,他觉得肉茎向欲夹断,澹台碧却胀得要命。   明承德年近六十,雄风已然不在,面对如此紧穴,也不敢太过猛烈,只是不快不慢地顶弄着。   “小碧儿,可喜欢前辈插你的小穴儿?”   “呀呀呀……前辈……的宝贝插得碧儿……好胀呀呀呀……”   柯成玉这边,他将澹台紫推倒在一旁的占星台上,分开两条玉腿,身躯压上去,肉茎抵住娇柔花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直入花心。   他肏弄速度也不快,澹台紫穴儿里头早已水润湿滑,并无刮磨苦楚,只觉快美无比。   “呃呃呃……啊啊……呀呀……”   澹台姐妹同时不断地呻吟着,紧凑的美穴被两个中年老男人不断地插送。   龟首一下子撞在花心上,酥酸麻痒传来,两个娇柔的女孩愈发迷离。   肏弄了一会儿,明承德将澹台碧也抱到占星台,让她仰面躺在台上,将龟头抵到小穴处,缓缓插进去。   一边抽送,一边对身侧的柯成玉道。   “你打算怎么回靖王和左相?”   柯成玉直起身,站在台边,将澹台紫稍稍拉出,换成与明承德一样的交合姿势。   “我不会回靖王,至于左相,很简单,乐见结盟不成。”   明承德低头看着并排在占星台上,裸着身子,闭眼挨肏的两姐妹,当真是几乎一模一样,此时能区分姐妹两的也就只有一对乳房了。   两姐妹的小穴儿被两个中年老男人一下一下地操弄着,对于命运也没有怎么反抗。   感受到身边的彼此,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以此来表达姐妹的情深。   “柯老弟,我不知道靖王会如何破坏这次结盟,但作哥哥的还是有些话要说,你虽是天下五大宗门的掌门人,但你比谁都清楚,你能不能当这个宫主,就是赵琴和季北柠一句话的事。”   “呃呃呃……啊啊啊……嗯呃呃……前辈慢点……”   柯成玉道:“大哥的意思是?”   “想想五年前的钟浩然,多了得的一个人,老弟你别生气,我说话就是这么直,平心而论,钟浩然是比老弟更适合当无忧宫宫主,就因为不愿做凌云的傀儡,被赵琴与季北柠逼走,五年来,你这个宫主有什么权利?宫主当得这么憋屈,别说那季北柠了,现在恐怕那小小的永明郡主都凌驾在你上边。”   柯成玉脸色一沉,却没有说话,更没有发怒,抱着澹台紫的两条大腿,加快操弄速度。   “啊啊啊……主人……主人慢点……紫儿……啊啊呃呃紫儿受不了……”   明承德继续道:“为了应对凌云,左相邀请我们成立北山会,这些年抱团取暖,也取得不小成就,目前凌云还不敢动我们,但别忘了,完全是因为现在北羌王庭与各大藩王的制衡,若是凌云真的联合江湖宗门,解决完内忧外患,我们这些所谓的功臣迟早要被清理的……呃呃……不行……射了……”   说着一股精液射入澹台碧的穴儿里。   柯成玉一边想着明成德的话,一边说道:“碧儿,帮明前辈清理干净。”   “是,主人。”   澹台碧甩着头发,从占星台上爬下,明承德已经坐回锦椅上,澹台碧再次跪下,用红唇小口小口地清理着满是淫液的肉茎。   柯成玉也不控制精关,快速抽到十数下后,也射在澹台紫穴儿里,澹台紫也不用提醒,便乖巧地像妹妹一般帮主人清理肉茎。   “明大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也是左相的意思吧。”   明承德道:“不错。”   柯成玉道:“那好,无论靖王用什么办法破坏结盟,我虽然不会帮他,但对邪道会视而不见的。”   明承德道:“其实老弟应该更关心结盟失败后该怎么做。”   柯成玉点点头,明白明承德之意,见澹台碧清理得差不多了,说道。   “碧儿,帮明前辈穿好衣裳。”   明承德站起身,一边在澹台碧的服侍下穿衣,一边说道。   “还有一事,是关于造化丹的,左相让我问你,季北柠怎么会查到天都去?她不会已经知道什么了吧。”   柯成玉一边抚弄正在帮他清理肉棒的澹台紫的秀发,一边回答。   “大哥放心,造化丹的事季北柠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她感觉到此事与天都有关,也不会查到任何线索。”   “那便好。”   送走明承德后,澹台姐妹也裸着身子替柯成玉穿衣。   完成之后,柯成玉对姐妹两人道。   “一会儿记得喝避子汤。”   “是,主人。”   待柯成玉走出占星阁后,澹台碧无力地瘫坐地上,眼角边挂着泪水。   “姐姐,为什么主人要我们服侍别的男人?”   澹台紫坐到妹妹身边,温柔地搂着她,安慰道:“我们都是主人的女奴,帮主人解忧是我们的职责。”   澹台碧伏在姐姐的怀里,抽泣道:“以后主人会不会还要我们服侍别人,甚至……甚至将我们当作礼物送给其他人?”   澹台紫在妹妹的脸颊上亲了亲,柔声说道:“我们姐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给的,主人从小到大待我们很好,无论主人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      第187章:抽签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陈卓听到门外响起“噔噔噔”的敲门。   “都快起来,玉龙山与梵音寺的人来了,宗主让你们都去迎接。”   袁鸿不断地敲着每个人的房门,一边在外边大喊着。   当众弟子来到无忧宫大门时,玉龙山与梵音寺的人也刚到。   如此,天下五大宗门皆已到齐。   梵音寺由住持悟贤带队,参赛弟子以觉尘、觉心、觉凡为首。   秦玉山已经正式成为玉龙山掌教,这次亲自带领以宋缺、龙庆煌为首的翘楚弟子参赛。   陈卓在玉龙山众人中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想起在丹阳之时那段雨中的暧昧之事。   薛莹脸上依旧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陈卓对她的印象已经有所改变。   觉得这个女子跟叶玲很像,平时的模样都不是两人真正的样子。   随着大会的临近,参赛的人员也基本到齐。   明日便是六月初一,是抽签决定对阵的日子。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个好的签运往往决定他们能走多远。   而对陈卓、凌楚妃等实力强劲的热门,无论签运如何,最终的夺魁才是他们的目标。   如今的无忧宫,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山谷内随处可见江湖上的修士,走在宫内,别说通玄境,连一向被称为真人的神念境修士也都经常能见到。   然而,到了抽签这一日,无忧宫内更加随处可见的不再是江湖修士,而是身着甲胄的禁卫军或者披着貔貅袍子的天策府修士。   凌云与赵琴是接近下午申时才到的,陪同前来的是神监司的两代掌司季北柠与沐颖,以及天策府统领李玉棠,那些朝廷重臣则没有来多少。   凌云并没有多作休息,直接前往论剑大会的比试场地。   为了办好本场论剑大会,无忧宫在太禹湖边修建一个广场,四面都建有观赛席,广场上摆下三个擂台,一主二副。   此时凌云与皇后赵琴、八岁小皇子凌著坐在北边观众席的右边,尽显帝王之相。   端王凌峰与前神监司掌司季北柠陪在一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站在凌云旁边,此人看着四十来岁,额头宽大,剑眉星目,身形高大强壮,腰板挺直,双臂有力。   如一尊不动石像,静静地守护在凌云身边。   此人正是凌云的贴身护卫,名唤邵耿忠,修为已经达到神念境。   刚到无忧宫,凌云便下旨免除江湖修士见到帝王帝后时的礼节,不必行跪拜之礼。   江湖上的修士见凌云如此诚意,也纷纷增加对朝廷的好感。   主擂台之上,无忧宫宫主柯成玉站在一个箱子旁,宣读着论剑大会的规则。   先是大会规则,参赛弟子需未到三十岁,不得使用任何禁止的功法、法器、武器,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   然后是奖励,十六强元灵丹三枚,八强造化丹一枚,四强造化丹两枚,第二名获得造化丹两枚以及朔月铃,最终胜者将带走造化丹两枚,以及天云指环。   最后是抽签,柯成玉旁边的木箱内有一百二十七个腊制小球,参赛修士各自抽出一个,确定自已的号码,由一号对阵二号,三号对阵四号,如此类推。   由于只有一百二十七人参赛,因此抽到一百二十七号的修士将会非常幸运地轮空第一轮。   “谁会是这个幸运的人吗?”   刘欣对身边的天华宗弟子道。   曹宸秀道:“凭实力晋级,我才不需要这种运气。”   牧铮道:“师兄,这可不仅是轮空一轮,而是以逸代劳,可以将真正的实力暂时隐藏,然后坐山观虎斗,最终出其不意,一击必胜。”   曹宸秀道:“既然如此,那便祝牧师弟能有好运拿到这个轮空名额。”   擂台之上,柯成玉宣读完规则后,朗声唤道。   “抽签开始,无忧宫的弟子先上台。”   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一片骚动,所有人都想一睹景国第一美人凌楚妃的风采。   然而走在第一个的却是无忧宫少宫主柯见云,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观众也是一片称赞。   跟在他身后的是妹妹柯梦雪。   而无忧宫的圣女凌楚妃却走在最后一个,低垂着美眸,跟随众弟子一起来到抽签的木箱前。   陈卓目光扫过九人,最终落在一位身穿天蓝色衣裙的美貌女子身上。   这个女子拥有着不亚于凌楚妃的绝好的身材与无暇的容颜,精致灵巧的五官简直世间难寻。   肌肤晶莹如玉,仿佛渗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她的美,有种非尘世之美的感觉,像九天的仙子。   冷艳的仙子。   陈卓猜想,此女必是众人所说的冰晴仙子,赵冰晴。   此女妆容朴素,举止投足间皆散发着冷澹的气质。   与凌楚妃的万种风情完全不同。   正当陈卓打量这个女子时,无忧宫的一名长老拿着柯见云抽出的号码大声念道。   “无忧宫柯见云,八十七号。”   随后是柯梦雪的。   “无忧宫柯梦雪,一百一十八号。”   “无忧宫王子明,十一号。”   他每念一名,都会有人将一木块刻有名字的木牌挂在对阵墙上。   陈卓一直看着那蓝色衣裙的女子,看她抽出腊球,将腊球里的纸条取出,甚至都没有打开看一眼,便直接交给那位长老。   “无忧宫赵冰晴,一百二十五号。”   陈卓心中暗道:“她果然是赵冰晴,唉,郡主,虽非你的错,但是……”   万众瞩目中,凌楚妃玉手捏开小球,取出里边的纸条,她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将纸条递给那位长老。   “无忧宫凌楚妃,一号!”   观众席中一片骚动。   天华宗的弟子随后徐徐上台,第一个抽签的是曹宸秀。   “天华剑宗曹宸秀,五十号。”   “天华剑宗刘欣,九十四号。”   “天华剑宗秦华,十五号。”   牧铮抽出腊球,还未捏开,口中念念有词。   “老天保佑,佛祖保佑,老爸老妈保佑,给个一百二十七吧!”   可是打开纸条一看,脸色一黑,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天华剑宗牧铮,八十八号。”   一旁的刘欣吃惊道:“八十八号,那不是……第一轮就得对柯见云?”   陈卓也无奈地摇摇头,感叹牧铮运气也太差了,手伸到木箱中,见所有腊球一模一样,随手拾出一个,轻轻一捏,取出里边的纸条。   仅看一眼,不由苦笑,转头看向已经走下擂台的无忧宫大小姐柯梦雪。   “天华剑宗陈卓,一百一十七号!”   观众席中一下子爆发出阵阵笑声,因为陈卓第一轮的对手正是柯梦雪。   “哈哈,这不是保送陈院长嘛。”   “陈院长,你可得对柯小姐温柔一些啊。”   “郡主可是很宠爱柯小姐的,陈院长可别下手太重了。”   ……   而此时少女柯梦雪鼓着小腮帮子,瞪着台上的陈卓,是个人都看得出柯梦雪此时不是很高兴。   ……   “玉龙山宋缺,六十七号。”   “玉龙山龙庆煌,一百零三号。”   “梵音寺觉尘,三十一号。”   “梵音寺觉心,一百二十四号。”   “梵音寺觉凡,七十五号。”   ……   当叫到罗浮剑派时,叶玲三人拾阶而上,观众席依旧被叶玲的姿色所惊叹。   近百年来,罗浮剑派对于景国修士来说一直十分神秘。   此次论剑大会,作为五大宗门之一,派来撑门面的竟然是一个柔弱的闺中小姐。   “罗浮剑派叶玲,三十五号。”   随后便是江湖上的二三流宗门与世家的抽签。   黄彩婷的黄家在江南还算有些名气,可是放诸天下却也不过是三流,因此排得很后。   当她抽出六十三号纸条时,她看向不远处的对阵墙,上面写着她的六十四号对手,是紫云门的范绝,她记得是一个凝元境下品的修士。   “还算不错。”   她心中美美的,往陈卓那看一眼,见陈卓也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与她一样。   南宫世家的南宫瑾抽到七十六号,第一轮的对手是梵音寺的觉凡,因为觉凡没什么名气,南宫瑾特地跑到和尚堆里去问觉凡什么实力。   当听到觉凡已经凝元境中品时,看着这个年纪与自已一样的小和尚,南宫瑾一脸的不敢相信。   之后便是各宗门与世家的担保名额,多是江湖上的小宗门与散修。   不过那个幸运的一百二十七号依旧没有人抽出。   直到——“西北散修贝小海,一百二十六号。”   “京畿散修陆仁甲,十四号。”   “河北散修甄读者,一百二十七号。”   当这个数字被念出来之后,观众席中又是一片骚动。   陈卓一看,这人不就是前两日在赏心楼装逼被万氏兄弟毒打一顿的人吗?   记得他只有明息境上品,没想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哈哈哈……”   甄读者此时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擂台边狂笑,那得意忘形的模样真是欠扁。   万利认出他,站起身,在观众席上大叫道。   “你小子只有明息境,得意什么,你知不知下一轮你要对上谁?”   甄读者听到,往对阵墙上一看,稍微一算,不出意外,他要面对的是无忧宫的冷艳仙子赵冰晴。   赵冰晴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过的,冰晴仙子,冷艳无双,据说只比圣女凌楚妃差一点而已。   那至少凝元境中品或上品,自己能不能在她手中走上五招都是个问题。   一下子萎了下去,方才的得意完全消失殆尽。   随着抽签的结束,全部对阵也出炉了。   各门各派也都回去休息,准备明日一早开始的比试。      第188章:暴露   当天夜里,袁鸿挨个敲门,让参赛的弟子早点休息,明天无论何时比试都要早早前往擂台,看看别人是如何比试的。   陈卓排号靠后,估计得下午才会轮到他。   而且面对的是仅有明息境的柯梦雪,几乎不会有任何消耗。   不过他却不能敷衍了事,柯梦雪是无忧宫的大小姐,是凌楚妃最宠爱的小师妹,若是自己让柯梦雪下不了台,让她丢了脸,被人嘲笑的话,那可得给自己惹麻烦。   特别是万一把梦柯雪弄生气了,在凌楚妃那里说自己的坏话,估计凌楚妃不会轻饶他。   而且人家那么一个清纯可爱、冰清玉洁、天生丽质、楚楚动人的少女,脸皮肯定很薄,要是自己出手过重,在擂台上把人家弄哭了,那可不得了。   因此陈卓决定,他要先故意让着柯梦雪,让少女以为她自己很厉害,然而再以一种不会太难堪的方式击败她,让她不至于丢了面子,也能让凌楚妃满意。   自那日小树林亲吻后,凌楚妃再没有找过陈卓,或许是不愿打扰彼此备战。   黄彩婷住在湖州城外,特地吩咐陈卓晚上不许去找她,一来让陈卓专心比试,二来害怕别人说闲话,被凌楚妃听了去。   正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轻微的关门声。   陈卓条件反射地跳下床,来到窗边,果见对面厢房一个黑影正在悄悄离开。   “嘿,这小浪蹄子憋了几日,终于还是忍不住啦,不过她一向谨慎,今晚怎么关门声弄得这般响?”   陈卓一如往日,紧随其后。   叶玲玲珑美妙的胴体全都包裹在轻薄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桃花凤眸,出了厢房,几息之间,避过巡逻的人便来到一处小湖边。   她站在湖边的栏杆上,闭上美眸嗅着四周的气息。   陈卓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却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仅凭感受便能寻找出数里内的男女交媾,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旁门左道?   如今无忧宫住满江湖修士,凌云也住在无忧宫,因此夜里巡逻的禁卫军可不少。   陈卓已经通玄,不难躲开,没想到叶玲更加了得,快速飞掠在山谷之内,却一点气息都没有泄露。   直到现在,陈卓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的修为到底如何。   她感受完后,纤细的身子往南一跃,飘向湖内,向着湖对面飘去。   湖面虽然不大,但没有掩护,陈卓不敢先动,待到叶玲飞过对岸的院墙之时,他才飞身而出。   可是刚到对岸,趴在墙上,他却发现叶玲已经没了人影,墙里边是一处小花园,点着几盏昏黄的灯火,除了虫鸣声,安静得出奇。   陈卓跳入花园,天上没有月光,他并不知道叶玲往哪个方向去了。   正四处张望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跟着我多少回了?”   陈卓一转身,看到叶玲站在他身后,脸上的黑布已经取下,露出一张娇艳的小脸,在灯火的映照下,上边似乎小有嗔怒。   “叶姑娘,我方才听到你房间有动静,看到一个黑衣人从里边出来,以为是歹人,这才跟来……”   叶玲冷冷道:“骗人,前几天我就发现有人跟踪,今夜我故意弄出动静,你自已上钩的。”   陈卓尴尬道:“原来……是这样,叶姑娘,我只是担心你……”   “你担心我什么?我跟你又不熟。”   陈卓道:“你是我堂姐的弟子,我自然要担心你。”   叶玲道:“我不要你担心,你赶紧回去睡觉,别再跟着我。”   “叶姑娘,你半夜偷偷跑出来偷窥别人寻欢,这事我堂姐知道吗?”   叶玲威胁道:“不知道,我警告你,你若敢告诉我师傅,我饶不了你。”   “这种癖好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什么叶姑娘会这般痴迷这种事?”   叶玲横了陈卓一眼,并没有回答,转身看向远处。   “如今无忧宫内戒备森严,还有不少神念境修士,你掩藏行踪的手法粗糙得很,别再跟着我,免得拖累我。”   说完便要飞身离去,陈卓抢道。   “你是不是又要去偷窥别人寻欢?”   叶玲没有理会陈卓,一跃而起,往西边而去。   陈卓原地愣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要不要告诉堂姐陈璇这事,突然想到论剑大会明日便开始了,陈璇怎么还没到。   他身躯化作残影,追了上去。   心中骗自已,他只是去问叶玲为何陈璇还不到来,而不是跟着去偷窥。   叶玲一路往北,余光往后一扫,发现陈卓依旧跟来,也懒得理会。   想加速甩掉,可这无忧宫里有不少预警法阵与灵兽,害怕触发预警,一路只能小心翼翼地潜行。   不多时,往北来到一个山腰别苑,这里是参赛人员禁止前来的。   陈卓看到别苑名唤禇玉苑,知道这是宫主柯成玉一家的住所,心中暗道难道叶玲打算偷窥柯成玉。   可是柯成玉的夫人许多年前便去世了,少宫主柯见云也没有成家。   除二人外还有谁?   叶玲小心翼翼地来到一栋楼外,从楼边的大树直飞到三楼外的雕栏,轻轻打开雕栏的朱门。   她并没有马上进去,往陈卓隐藏的大树看来,用手做个请的手势,意思在说,你进不进?   陈卓犹豫了下,身子一跃而起,也来到雕栏处,刚想说话,叶玲竖指在唇间,示意别出声。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进三楼内,穿过一条漆黑的楼道,伴随着声声激情的呻吟,前边烛光摇曳。   两人居高临下,栏杆之下是一间宽敞的寝室,布置典雅,熏香盈鼻。   房中间的锦榻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仰面躺着,双手掐在身上的女孩柳腰上。   那女孩身子娇小,肌肤润滑白皙,坐在男子的胯间,身子纵情地扭动着,两人的交合处紧紧相贴,不断地传出啪啪的声音。   那个女孩一头青丝散乱地直垂而下,遮着一张小脸,看不清面容。   而床上的男子,正是少宫主柯见云。   “嗯呃呃呃……好美……好美呀……呀呀啊啊啊……”   女孩不断扭动着娇小身子,一对还未长开的小乳房上下抛掷,形成小小的乳浪。   叶玲见此交合美景,席地坐下,小手撑在栏杆上,托着美腮,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陈卓心中暗想:“柯见云并未成婚,也没听说过与哪个女子有过传闻,这女子到底是谁?是无忧宫的女弟子吗?”   “啊啊呀呀……好美……棒儿插得好美……还要快点……啊啊呀啊呃呃……”   娇小的身子不断扭动,叫床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浪。   陈卓听得眉头微蹙,他也喜欢听女孩叫床,不过这声音也太骚浪了,黄彩婷虽然也会浪叫,但至少还会矜持一些。   这女孩看着不会超十八岁,这一股子骚浪劲却这么强烈,陈卓可不喜。   他又觉得这个女孩的声音有点熟悉,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看向叶玲,叶玲露齿一笑,似乎被那女孩的叫床声给逗笑。   “呃呃呃……妹妹……慢点摇……嗯嗯呃呃……摇太快受不……”   身上的女孩摇得太快,柯见云一阵重重的喘息,有些吃不消。   陈卓心中暗道:“妹妹?难道柯见云身上的女孩是柯梦雪?”   “呃——!!”   陈卓正想着,柯见云握着女孩的小腰往上重重一顶,不让女孩再摇晃。   这一顶也让女孩扬起青春靓丽的螓首,红润的香唇吐出一声颤巍的娇吟声。   小脸也从散乱丝发中跳出来。   “真是她!”   女孩正是清纯可爱、冰清玉洁、天生丽质、楚楚动人的无忧宫大小姐——柯梦雪!   陈卓没想到,无忧宫的柯氏兄妹竟然在此乱伦。   忽而他又想到,他跟白洛华是姨甥关系,应该也算乱伦吧。   这么一想他对柯氏兄妹的交合也没有那么厌恶。   不过依旧眉头紧蹙:“这小骚货叫得也很骚浪了。”   他看向叶玲,见这个女子小脸并没有对这对乱伦的兄妹有任何厌恶之情,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微笑。   锦榻上,柯梦雪一对纤手握住哥哥在她腰间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又开始前后摇晃抛耸着她莹白如玉的娇美俏臀。   “梦雪喜欢这样摇……嗯嗯呃呃……哥哥便让梦雪摇……呃呃呃……”   阵阵媚荡入骨的呻吟,再次不断地从柯梦雪的红唇檀口中发出。   “嗯呃呃……可是哥哥受不住呀……妹妹摇慢一点……”   柯梦雪纤美的腰身扭动得格外剧烈,胸前小巧的乳房,随着扭动上下晃荡,可爱迷人。   上边两粒红宝石般的乳头,因为激情交欢而尖尖勃起,随着小乳房的颠荡而晃来荡去。   “呃呃呃……你受不了便别忍着,梦雪又不是不让你射在梦雪的穴儿里……呃呃啊啊啊……”   “哥哥明日还要对阵天华宗的牧铮,让梦雪吸干可不行……呃呃呃……”   “啊啊啊……人家……人家才不管你呢……嗯呃呃……梦雪还对阵那个陈卓呢……不比你的牧铮厉害……呃呃呃……”   柯梦雪骑坐在亲哥身上,不停扭动着赤裸胴体,胴体上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芳香诱人。   “呃呃嗯……呼呼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柯见云激烈地喘着粗气,听到柯梦雪提及陈卓,泛起几分嫉妒。   一分心,精关差点一泄千里。   柯梦雪年仅十七,花穴极其紧致,自己的肉根又硕大无比,此刻被妹妹的花宫蜜肉全方位的紧裹着,柯梦雪每一次的摇晃和套弄都像似在狠狠地吸咬他的命根。   “呃呃……哥哥……你是不是也不喜欢那个陈卓呀……呃呃……”   少女不断扭动身子,使得两人结合处啪啪作响,水声啧啧。   “嗯呼呼呼……梦雪……你的小穴太紧了……哥哥的棒儿好挤……呼呼呼……”   随着柯梦雪更加激烈的扭动,柯见云喘得越来越重。   柯梦雪是他的亲妹妹,一个娘生的,此时乱伦的罪恶感已经差不多被时间冲淡。   更多的是少女蜜穴儿的紧凑以及对交合的热情。   “梦雪……嗯嗯呃……你摇慢点……哥哥快……快射了……”      第189章:兄妹   柯梦雪听到哥哥之言,俯下身子,红唇吻住柯见云的嘴。   “嗯嗯……”   “滋滋……”   兄妹两激烈地热吻起来,唇舌交缠,津液乱飞。   “哥哥别忍着,射给梦雪……射在梦雪的穴儿里……梦雪要哥哥的阳精……呃呃呃……”   “呃呃……那梦雪接好啦……哥哥要把你的小骚穴射得满满的……”   说着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柯梦雪赤裸的雪背,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   胯间开始不停地向上耸挺,主动抽送硬得几欲喷薄而出的阳物,每一次顶送都插到亲妹妹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嗯嗯呃呃……哥哥……妹妹喜欢被你操……喜欢你的阳精……快射给妹妹……啊啊啊……”   肉体撞击声、兄妹的呻吟声在断地在房间内交织,回响……   陈卓还从未听过如此淫靡的浪叫声,而且还是一对亲生兄妹。   越听越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情激烈的交媾,也从来没有见过反差如此强烈的女孩子。   明明白天是那样的清纯可人,怎么小小年纪就跟亲哥哥乱伦,还在床上这么骚浪。   “啪啪啪!”   “啊——!!”   “啊——妹妹……哥哥射了……”   “啊啊……啊啊——!!”   深埋在柯梦雪体内的阳物猛烈地喷射着柯见云的子子孙孙,全部都浇灌在亲妹妹的体内。   陈卓看着同时到达潮的兄妹,紧咬下唇,心中震撼不已。   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   激情过后,柯梦雪温柔地伏靠在柯见云的怀里,与哥哥喃喃私语着,享受着男女欢爱后的余韵。   “梦雪,回房去吧,要是爹回来了可不好。”   柯梦雪抬起螓首,在他唇上亲吻着,娇声道。   “爹爹都一个月没有回过禇玉苑了,一直都住在占星阁,不会回来的。”   “你呀,小小年纪便勾引亲哥哥,要是让爹知道了,不非得把爹气死。”   柯梦雪道:“不让爹知道不就得了。”   柯见云道:“妹妹也长大啦,以后可是要嫁人的,可不能跟哥哥腻一辈子。”   “梦雪知道的,右相的小儿子江鸣就对我有意思,人长得还不错,就是修为太差,等他再跟我献献殷勤,我再好好考虑。”   “江鸣,挺机灵的一小子,以右相的地位,梦雪嫁给江鸣也不错。”   栏杆上的陈卓听着却头皮发麻,这明摆着要让江鸣吃大亏,江鸣要是知道柯梦雪不仅与亲哥哥乱伦,还是这么一个充满心机的小骚货,会怎么想。   估计会惊吓到自闭。   “哥哥,把嘴张开。”   床榻上,柯梦雪伏在亲哥身上,小舌头吐到柯见云嘴里,不断地吮吸着。   “嗞嗞……”   亲吻了一会儿,柯梦雪小嘴慢慢往下移,舔吻到胸口,不断地用小舌头舔舐着柯见云的乳头。   一对洁白的纤纤素手按压在亲哥的胸膛上,时而含住乳头细细嘬吸,时而小舌头围着乳头绕圈圈。   “妹妹在床上这般热情,未来的夫君可有福了。”   陈卓心中骂道:“有福个屁,若是知道你俩的关系,不得恶心死。”   柯梦雪叹道:“唉,要是能嫁给哥哥就好了,梦雪想一辈子陪着哥哥,跟哥哥亲亲。”   柯见云躺在床上,看着妹妹一双热情炽烈的桃花情眸,伸手轻抚柯梦雪的玉脸。   柯梦雪微微晃下垂下的秀发,唇角露出一丝动人无比的笑意,有若月下神女般美艳不可方物。   “那可不行,妹妹未来要嫁人的,哥哥也要给妹妹找个嫂子。”   柯梦雪吻到柯见云的腹处,纤纤玉手握住那根沾满爱液的湿淋淋肉具,上下轻轻撸动。   “梦雪只要凌师姐当我的嫂子,其他谁也不要。”   听到柯梦雪提及凌楚妃,陈卓心里一激灵,这小骚货满嘴浪言,可别又将各种淫秽之语加在凌楚妃身上。   “师妹是景国第一美人,世间男人哪个不对她倾心。”   柯梦雪用拇指刮了下肉棒的马眼,说道:“世人都认为凌师姐容颜最美,那是因为世人只看到师姐的容颜,其实凌师姐最美的不是容颜。”   “那是什么?”   “是藏在她衣裙里边的东西。”   “是……”   “就是那啦,师姐的胸脯绝对是世间最美的,我赖着凌师姐,跟她泡过几次温泉,见过她的胸脯,一对胸脯又圆又饱满,雪白细腻,像天上皎洁无瑕的圆月一样,完美得无可挑剔,哎呀,可惜妹妹我的却这般小,一点都比不得。”   柯见云听着,看了一眼妹妹的小乳房,又回忆起凌楚妃的身段,凌楚妃的那一对妙物确实饱满,她本就喜欢穿修身衣裙,将曼妙身段展现出来。   “可惜师姐从不让妹妹揉一下,要不我就能给哥哥描述一下景国第一美人的乳房的手感到底如何。”   柯见云想象着那种手感,叹道:“一定很美妙。”   “可惜妹妹的乳房太小,哥哥揉起来不尽兴。”   柯见云叹道:“师妹已经有心上人了,怕是看不上你哥哥了。”   柯梵雪一边撸动肉棒,一边愤道。   “哼,就是那个陈卓,我昨天还看到师姐跟他在林子里亲嘴呢,他不过就是天华剑宗的一个杂役弟子,也不知道他哪里好,师姐会看上他。”   柯见云道:“陈卓现在是天玄书院的客座院长,天离剑的主人,十九岁便已经到达通玄境,人长得不错,又有英雄气概,而且他还是前天玄宫的少主,自小跟师妹她有婚约,哥哥是比不得人家。”   陈卓听着柯见云细数自己的荣耀事迹,不由心中得意。   “算你这个少宫主还有点见识。”   柯梦雪却不屑道:“那又如何?有一样东西,哥哥可比他强多了。”   “是什么?”   柯梦雪没有回答,妩媚一笑,低下头,将握在小手里的肉棒的前端含进嘴里。   肉棒被如此可爱的一个少女含吮住,柯见云美得轻喘连连。   “嗯……梦雪,你的小嘴越来越会舔了,呃……到底哥哥哪一点比陈卓强呀……”   “哧溜啾溜……”   柯梦雪趴在亲哥身下,温柔地俯身埋首于柯见云的胯间,红润的香唇徐徐地吞吐着一根沾满她香涎的湿淋淋肉棒。   “就是这根宝贝呀。”   说完深深吸吮肉茎,俏美的玉颊因吞吮微微凹陷。   柯见云看着吞吐着肉茎的妹妹,明白柯梦雪之意,不由面露得意之色。   陈卓听在耳里,他也明白,柯见云的阴茎确实比自己的大上许多,尤其是长度。   但是那又如何,自己的心上人永明郡主可不是肤浅的女子。   “妹妹怎么知道?”   柯梦雪吐出手中的肉棒,轻吻一口微微开合的马眼缝。   “昨日我跟人在玩捉迷藏,李枝师姐带陈卓去见凌师姐,刚好路过,我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一不小心,扑到陈卓身上,慌乱之间,一通乱抓,嘿嘿,刚好抓到他的那话儿。”   “啊?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蒙着眼呢,什么也看不见,我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手握着那话儿,发现那话儿硬起来才知道是什么,虽然陈卓那时还没完全硬起来,不过就算全盛状态,估计也要比哥哥的小很多。”   陈卓心中一顿无语,这他妈的哪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柯成玉都教的什么女儿。   他转头看向叶玲,想看看叶玲什么反应,见那安静的女子此时也在看着自己,脸上似乎在问,是真的吗?   陈卓不愿回答这种问题,转过头,继续看向下边的床榻。   哪知胯间伸来一只柔软无骨的手,一把握住他早已坚硬无比的命根子。   嘴里不禁便要叫出声,他赶紧用手捂住。   发现叶玲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手上则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肉茎。   陈卓刚想挣扎,叶玲竖指于唇间,示意他别弄出动静。   陈卓无奈,轻轻扭动又挣脱不开,又不敢搞动太大动静,只得任叶玲小手握着。   那叶玲握住后也不动作,依旧托着美腮甜甜地欣赏着下边的兄妹乱伦。   陈卓心里苦:“你要偷窥便偷窥,又何必握着我的命根子不放呢。”   “反正梦雪尝过哥哥的棒儿后想念得不行,不知道师姐也尝过后会是怎么样。”   柯梦雪纤白的玉手轻轻地套弄着柯见云的阳物,平静地道。   柯见云道:“师妹乃是九天的仙子,才不会这般迷恋世俗,她是要修成大道的天女。”   “哥哥就是太尊重师姐了,老是将她奉若天上的仙子,生怕亵渎,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   说罢,她轻轻张开晶莹的红唇,将柯见云的阳物复又含入口中,温柔吞吮起来。   “嗯嗯呃……”   柯见云一边享用着妹妹唇舌服务,一边思索着她说的话。   片刻,柯梦雪吐出阳物,继续说道:“九天仙子,不过是你们男人心中臆想出来的完美形象罢了,凌师姐再怎么风华绝代,她终归是一个女孩子,会争妍斗艳,会迷恋红尘,也会少女怀春。”   “哥哥,师姐这么好的女子,你也不好好把握机会,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倒好,身为少宫主,跟师姐同宫修行差不多十年,却不好好追人家,那个陈卓之前一直是一个笑话,却莫名其妙获得师姐的芳心。”   柯梦雪说着,复又将肉茎吮裹入玉口之中,晶莹的玉唇紧紧地包裹着湿淋淋的肉具,温柔地吞吐起来。      第190章:建议   柯见云心想确实是自己太不主动了,他与凌楚妃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本该是最有优势俘获美人芳心的。   他低头看着妹妹灵巧香软的唇舌轻柔地从他的龟冠一路卷下,或吮或嗦,或啜或嘬,难言的剧烈快美之意贯穿全身。   “妹妹,姻缘这事强求不得。”   柯梦雪小手掐着肉茎,不悦道:“你就是这般软弱,跟爹爹一样,当个宫主却一点权利没有,大事都是季北柠说了算,爹爹连个异议都不敢提,趁着凌师姐还是处子之身,赶紧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追求师姐,主动一点,手段要狠。”   柯见云道:“优势?手段要狠?”   “你单独找个偏僻的地方,约来师姐,霸王硬上弓也行,给师姐下点药也行,等到生迷煮成熟饭,师姐不就是哥哥的了。”   柯见云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歹毒,一下子坐起来。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干这种卑鄙的事。”   柯梦雪却不以为然:“你要得到师姐就得使些非常手段,要不怎么跟陈卓争。”   “我若那样做,师妹肯定会杀了我。”   “不会的,以妹妹对师姐的了解,师姐顶多不理哥哥几日,偷偷地哭一阵子,最终还是要认命的。”   栏杆上的陈卓听得怒火中烧,没想到这个少女骚浪也就罢了,心肠竟然还这么歹毒,幸好今晚偷偷跟着叶玲前来,要不非得被她的清纯给蒙蔽了。   可这叶玲又是什么意思嘛,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动不动,自己又没法挣脱。   “妹妹,我不会那么做的,喜欢一个人不是非得要得到她,她跟陈卓如此般配,我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手段夺人所爱呢,妹妹,我也不许你这么想,凌师姐对你这么好,你却这般害人家,可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   柯梦雪自知话过了些,认错道:“是妹妹说错话了,可是,哥哥追不到凌师姐,总不能也错过赵师姐吧,赵师姐虽然比不上凌师姐,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修行天赋又高,就是……清冷了些。”   陈卓心想,这柯见云虽然与妹妹乱伦,但还算正直。   若是真像徐文然与周珣那种人,那凌楚妃……想想都害怕。   “嗯嗯……”   锦榻上,柯梦雪埋首在柯见云的胯下,娇艳的红唇兀自徐徐吞吐着粗壮的器物。   “赵师妹确实也很优秀,不过姻缘之事,强求不得。”   柯梦雪上上下下地吞吮一会儿,吐出肉具,纤纤玉手轻轻撸动青筋半露的棒身。   “罗浮剑派的那个叶玲也不错,秀外慧中,端庄典雅,很适合哥哥的品味。”   陈卓一听,转头看向叶玲,见她莞尔一笑,好像很喜欢柯梦雪的话。   陈卓趁机抓住她的手,想将其从肉棒上挪开。   哪知那小手抓得极紧,反而肉棒上一阵疼痛,也再不敢动作。   “妹妹,我们别聊这些了,来,再让哥哥干一炮。”   柯梦雪听了,起身便要再次跨坐到柯见云的胯上。   柯见云阻止道:“我们换个姿势,妹妹趴着,哥哥从后面干你。”   柯梦雪乖巧地趴在床上,将美臀翘得高高的,柯见云握着坚硬无比的巨大肉茎,抵到妹妹的花穴口,用力一顶,肏了进去。   “呃呃……啊啊……啊啊呀呀……”   销魂媚惑的呻吟声再起,伴随着肉体撞击时的清脆声响,在昏黄的房间内有节律地响起。   陈卓在上边看得欲望大起,多希望此时也有个肉洞让自己坚硬的男子象征填充一下。   可是不仅没有,肉棒上的小手也脱离了。   正当他以为叶玲不再握的时候,两只手却伸到他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裤带。   陈卓一愣,脑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为何他没有挣扎,反而略有配合地让叶玲将裤子褪下。   露出一根早沾着些许黏液的肉茎。   整个过程,陈卓都看着叶玲,叶玲却没有正眼看陈卓一眼,脱完裤子后,一手托着美腮,继续美美地欣赏着下边的活春宫,一边伸出一手,握上陈卓的肉茎。   轻轻撸动。   柯梦雪一丝不挂的晶莹胴体,泛着一层淡淡的朦胧莹光,美得不可方物,此时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胴体背对着身后半跪的柯见云,雪峰般的香臀高高翘起,一下接一下地迎接着身后男人那根器物的撞击。   “呃呃……哥哥……插得梦雪……好舒服……呃啊啊啊……好大……棒儿好大……”   柯见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双手掐着柯梦雪纤腰,暴涨青筋,通根湿淋淋的坚硬肉具,不断在柯梦雪那嫣红粉嫩的花穴深宫内有节律地来回抽送着。   “嗯嗯……妹妹的小穴好紧,插起来真舒服……呃呃……”   “呃啊啊呀呀……妹妹只给哥哥插……不给江鸣那臭小子……呃呃……任何男人都不给……好深好深呀……啊啊啊……”   “啪啪啪!”   叶玲转头看向手中的肉茎,也并没有柯梦雪说的那般,虽然不是很长,但却很粗,看起来比一般男人的要大,而且也不是很丑。   她套弄速度很慢,节奏单一。   陈卓此时却很舒爽,叶玲的小手软弱无骨,触感还有一点点冰冷,配合着下边床上两人的节奏,竟然生出一种别样的享受。   “嗯嗯……梦雪,不插穴儿了,哥哥插插小屁眼……”   “呃呃……好……好,插哪都行,小嘴也行……”   柯见云褪出肉棒,双手掰开少女的两瓣臀肉,露出股间的小小菊洞。   少女菊洞干净小巧,诱人无比,柯见云握着肉柱,往菊洞里送,只觉阻力十足,极难挺进。   他不敢太过粗鲁,生怕弄疼妹妹。   翘着美臀,趴在榻上的柯梦雪,玉脸埋在枕头里,上边布满情欲的红潮。   随着身后男人阳物的挺送,她感觉小屁眼撑得满满的,晶莹红润的玉口微微轻张,阵阵销魂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嗯嗯……妹妹的小屁眼好紧,好难进……”   “啪啪啪!”   柯见云半跪在柯梦雪身后,扶着妹妹美臀,缓慢而有节律地挺耸着胯间的坚硬阳物,在亲妹妹的小屁眼内有节律地进出着。   随着他有节律地抽送,柯梦雪趴在床上不停地声声娇吟,胸前雪白的小乳房倒垂着,惹人怜爱。   “呃呃呃……哥哥……哥哥插得好疼……也好美……啊啊呃呃……再快点……再插快点……嗯嗯……”   柯梦雪小脸埋在枕头里,美得双手几乎要将枕头扯破。   柯见云闻言,五指重重抓紧臀肉,将雪白的臀肉抓出十个深深的红印。   数百计激烈无比的抽送之后,柯梦雪已被亲哥哥插得柔软如泥,双腿也酥麻无力。   柯见云也到了冲刺阶段,快速地抽送十几下后,阳精二度喷出,全射在妹妹的后庭小穴里。   栏杆之上,在叶玲的轻柔套弄下,借着榻上兄妹的美景,陈卓也与柯见云一道达到高潮。   当阳精喷酒而出之时,叶玲小手做成伞状,拦在龟头之上,不让阳精射到栏杆外,让阳精全都射在她的手心。   待射完后,叶玲一脸嫌弃地将小手在栏杆上轻轻地擦拭着。   “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喝避子汤了。”   眼见兄妹二人结束了交欢,陈叶二人也悄悄地离开禇玉苑。   很快便来到一处小湖,叶玲一边在湖边清洗着手上的阳精,一边轻声说道。   “满足了吧。”   陈卓不知道说什么好,算是出个大丑了。   “你这些东西脏死啦,洗干净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味,亏你还那般教训我,看你比我还热衷偷窥别人寻欢。”   陈卓尴尬地恨不得跳到湖里躲起来,只得转移话题道。   “叶姑娘,论剑大会已经开始了,我堂姐怎么还没来?”   叶玲洗完手,站起身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师傅早该到了。”   “天都到湖州并不远,是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叶玲也不理会,身子一闪,已经回去了。   ***  ***  ***   这里聊聊各个女主。(有一定剧透)到目前为止,人设比较完全的只有两人,分别是黄彩婷跟沐颖,其他的都有各自的小秘密等待揭开。这里强调一下,虽然是绿文,但男主也会吃到肉的。      第01章:黄彩婷   黄彩婷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开始接触陈卓只是为了利益,后来喜欢得无法自拔,后续中她跟陈卓的侧重点是重建天玄宫,因此她更像是陈卓一同创业的伴侣。   徐文然虽死,但他意志的继续者已经上线。      第02章:沐颖   沐颖本来确实打算再多点阴谋论,可是发现后面阴谋论之类的已经太多了,再给她加点就有点啰嗦和不好收场,因此她的人设也是比较完整了。   她的核心是三阴之体,是她开挂的关键,同时也是黄泉宗的极致追求,无骨可以说就是因她而死,因此黄泉宗的宗主左无灵跟沐颖后续将有很重的戏份。   无论是原作还是续写,都花了不少笔墨描写陈卓的《启天诀》能给沐颖阴气过盛的身子帮助,因此不难猜出后续沐颖将是宋缺黑化的关键。      第03章:何薇薇   何薇薇的设定是陈卓的初恋,初恋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何已经经历人生的大悲,目前正在跟韩先生练级中,将在天都之乱卷中有关键戏份。   她并不是在黑化,而是韩先生跟她说的寻求解脱之道。      第04章:白洛华   白洛华将在千里逃亡中出场,她是陈卓的第一个女人,不过并不是简单的姨甥乱伦关系,她与陈卓的关系主要来源于原作中的一句话。   “她对於陈卓的感情是複杂的,陈卓不仅与她有血亲关系,还在她那隐世宗门当中有着极其特殊的身份。她爱护照顾陈卓,不仅是出於对亡姐的补偿与血缘之间的情义,还有一丝奉献的意味在其中。”   关键在于这奉献的意味指的是什么。      第05章:叶玲   叶玲在原作中只在那张表中存在,整个人设都是原创的,便不过多剧透。   张术玄因为黑雪魔主入侵导致人变疯,而且不难猜到黑雪魔主的残魂现在是藏在陈卓体内,因此陈卓应该也会有跟张术玄一样的遭遇。   而叶玲的设定就是让陈卓保持清醒的清明器。      第06章:陈仪   也是只存在那张表中的原创人设,24岁的神念境,Bug级别的修炼速度,98的颜值,刚开始看到这个设定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像陆雪琪、小龙女那样冷澹的仙子形象,不过觉得这类人设有点腻了,也跟白洛华、赵琴有点重复,因此直接设定为断风山出现的妩媚女子身上。   她的完整人设在千里逃亡中会揭露。   她跟妙音教主分别修行了世间最强的采补功法,一个采阳补阴,一个采阴补阳。      第07章:凌楚妃   不用多说,第一女主,拥有全书第二高的颜值,人设本源来自原作中最后一章的一句话。   “……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便好了,哪怕只是一点,也能让我更加安心了。”   所以她的目标便是成为第二个天女,她与陈卓的纠缠是与陈卓一同守护天下苍生。   也正因为这一点,引出凌楚妃的最大悲剧。   很多人期待的西域妖僧与她的剧情不会有,如果想看,建议去看原作的灵感来源《沧海行云录》以及同人小说《大明奇僧传》,里边有西域妖僧与郡主的剧情。   不过续写里的西域妖僧会有类似剧情,只是换成一个女配。   《沧海行云录》中的郡主朱韵妃是一个任性大小姐,完美契合某人。   还有明若雪提到的玄媚体的设定,这个设定的具体情节展开还没有想好,有点不忍让郡主沉沦,很多人也建议别把郡主写得太惨,因此还在修改中。      第08章:其他女配   有人问那张表中唯一没有出场的女配纳兰暮雪是怎么设定,回答是南疆神女,后续会出现。   作为全书颜值和女子武力第一的商羽清后续会出现。   其他的女配还有一些原创的女配都会尽量安排剧情。      第09章:H戏份安排   本书主要还是看剧情,不是专门为Xp服务的,因此想看大段大段H的读者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   绿情节有被动的,也有主动的,不喜忽略。      第10章:大纲   原作:      第一卷:剑起天华      第二卷:少年游      第三卷:且试天下   续写:      第四卷:黑雪魔主      第五卷:论剑大会,凌楚妃、叶玲、黄彩婷主场      第六卷:千里逃亡,凌楚妃、陈仪、白洛华主场      第七卷:天都之乱,何薇薇、凌楚妃主场   后续待定      第191章:第一日   次日。   论剑大会很早便开始,看台上早早坐满人,都希望能一睹景国第一美人的风采。   大会规定,参赛修士无需坐在观众席,可在各擂台间走动。   这样便也能更近距离地观看比试。   每个擂台上,都会有一名神念境真人主持,并且预防不必要的事发生。   比试三场同时进行,焦点战将在主擂台进行。   凌楚妃作为备受关注的朝廷郡主与无忧宫圣女,自然安排在主擂台。   此时朝阳初升,她站在擂台一侧,英姿飒爽,仙姿绝世,持秋鸿剑,面对她的第一个对手,来自剑南道青城派的周子平,一个凝元境下品的年轻修士。   陈卓与天华宗的弟子站在擂台下,瞻仰着凌楚妃的英姿,无不被她的风采所陶醉。   眼见大战即将开始,陈卓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聒噪。   “来啦来啦,下注啦,景国第一美人永明郡主会在多少招内击败周子平。”   陈卓寻声看去,对面擂台之下,万胜万利摆下一个小摊,正吆喝着让人下注。   “我下注十招。”   “你也太瞧不起郡主了,我下五招。”   “我看呀,郡主一招就能搞掂周子平。”   眼见一群人围上去下注,陈卓眉头一皱,向旁边的人问道。   “他俩是怎么能到擂台旁来的?”   刘欣道:“谁知道呢。”   牧铮道:“这如意楼也太给咱们江湖宗门丢人了,赌场都开到这儿来了。”   “唰!”   秋鸿剑出鞘。   “周师兄,请多指教。”   凌楚妃话音刚落,仙姿一动,便向前攻去,周子平不敢怠慢,全力迎上。   一时间擂台上刀光剑影不断闪现,永明郡主如九天仙女,轻舞婀娜的身子绽放着夺目的光彩,观台之上的人无不陶醉于她的绝美身姿。   其中便有一个去年出现在断风山的臃肿身影——在西看台的右上角独自坐着一位身材已经发福得有些肥胖的中年异邦番僧,他穿着一件崭新华丽的袈裟,袈裟上若有若无地散发出妖异的粉色气息,看着煞是怪异。   他一双带丝丝淫邪的眸子牢牢地盯着擂台上翩跹起舞永明郡主。   “颜色端丽、颜若桃花、冶艳细腰、双乳坚实,郡主娘娘你真是天生的完美外相。”   肥胖番僧心中念叨着,贪婪地欣赏着永明郡主那人间绝色的玉颜、窈窕美妙的身段儿。   “天生玄媚之体,也是天生的绝佳密相,据说这样的女子阴道极紧,子宫颈丰盈而嫩软,能在交合中牢牢吸住男子的阳具,不知道这位郡主娘娘是不是也如此?”   肥胖番僧舔了舔干瘪的厚唇,单看这外相与密相,永明郡主已经让他疯狂,脑里不断地意淫着与永明郡主的美妙之事。   在欢喜禅法中,明妃的阴道为莲花,子宫颈为莲宫,密宗男性修炼者的阳具为金刚杵,当以金刚杵杵进莲花后,莲宫善知衔金刚杵则为密相之女,亦是具莲女相。   “不知道我将肉棒插进这位郡主娘娘的阴道中会不会被她的阴道狠狠地衔吸住?这位郡主娘娘定然是外相与密相兼具者,至于真实相只有尝过之后才能确实,可是她贵为朝廷郡主与无忧宫圣女,我又如何尝之?”   肥胖番僧淫邪的目光中闪出遗憾,禁不住轻轻地摇摇头。   “若是以这位郡主娘娘作为炉鼎,哪怕她只具有外相与密相也能很快让我跨入通玄境甚至修成神念境,如果她是外相、密相与真实相三者兼具……哪怕是承天境我也不无机会。”   而在擂台之上,众人本以为最多十招凌楚妃便能击败周子平,可是两人你来我往地已经打了二十多招,依旧是难解难分,让人疑惑不已。   凌楚妃光修为境界便胜过周子平许多,更不用说功法武器也远优于周子平,为何两人却打得难解难分。   陈卓看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他知道为什么,面露微笑,十分欣喜。   凌云端坐锦座上,看得一头雾水,便向一旁的赵琴问道。   “那边玉龙山的小子十招便打败了凝元境下品的对手,怎么妃儿都二十多招还没拿下周子平?”   赵琴嫣然一笑,对一旁站着的沐颖道:“颖儿怎么看?”   沐颖恭敬道:“去年在蜇龙谷,郡主十招击败梵音寺的觉心,使得觉心信心大受打击,荒废修行,郡主害怕会再遇到这类事,因此故意与周子平多交手几招,沐颖估计,到三十招左右,郡主便能取胜。”   果然,刚到三十招,凌楚妃一使出实力,周子平便败下阵来。   凌云赞赏道:“谁说朕的妃儿大侄女就会争强好胜的。”   ***  ***  ***   前边的几轮多数都是实力悬殊的比试,三五下便分出胜负,很快一个时辰过去。   “接下来由罗浮剑派叶玲,对阵河南道公孙世家公孙流!”   随着主擂台上的神念境真人一声清脆的叫唤,叶玲与一位年轻修士缓缓走上擂台。   擂台下围观的秦华见到叶玲,两眼大放贼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玲的那一对大奶脯。   直到叶玲走到台上,他才问道:“你们猜叶姑娘到底是什么境界?”   刘欣道:“能让拓跋兄妹这么尊敬,我猜是凝元境上品。”   曹宸秀附和道:“我猜也是。”   秦华道:“公孙流是明息境上品,叶姑娘应该很容易便过关,只是公孙世家名声一向不太好,喜欢背后搞小动作,叶姑娘可别着了公孙流的道。”   陈卓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这小浪蹄子精得很,藏得深着呢,谁着谁的道都不一定呢,估计叶玲三下两下便把慕容流打发了。   然而,几人都猜错了,擂台之上,叶玲与公孙流打得难解难分,表现出来的都是明息境上品的修为。   两人直拆了五十多招依旧不分胜负。   秦华叹道:“难不成叶姑娘真靠一张脸蛋让拓跋兄妹发自内心的尊重?”   陈卓也疑惑万分,暗想这叶玲怎么可能只有明息境。   可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境界气息就是明息境,普通修士要隐藏修为很难,比如他自己,平时还能藏一下,可一旦与人交手,自己的境界一览无余。   难道真如秦华所说,这小浪蹄子真靠一张脸蛋……还有一对大奶,以及翘得不像话的屁股赢来别人尊敬?   正当陈卓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之际,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公子,这便是你说的不简单的叶玲姑娘?”   黄彩婷盈盈而来,脸上挂着让人心情愉悦的笑容。   “彩婷,你怎么才来?”   “我练会儿剑去了,没错过什么精彩的表演吧?”   前边的比试都挺无聊的,要说精彩的,估计也就凌楚妃和叶玲这两道靓丽的风景了。   两人正说着,擂台上的长老朗声唤道。   “叶玲,胜。”   ***  ***  ***   三个擂台同时进行,十数轮过完,烈阳高照。   “对阵双方,江南黄家黄彩婷,紫云门范绝。”   黄彩婷的比试并没有在主擂台,围观的参赛修士却也不少。   “彩婷,加油!”   陈卓在擂台下大喊道,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在擂台上这般风姿绰约,他由衷地高兴。   这种感觉却跟早上凌楚妃时完全不同,两个女子都是自己的心上人,陈卓却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差距,难道是因为永明郡主与他还没有完全确定关系吗?   黄彩婷长裙飞舞,身形灵动,使用《流云剑诀》中的招式狂攻范绝,范绝似乎准备不足,处处被动,疲于招架。   “去年我在断风山见黄大小姐还只是刚刚凝元境下品,没想到才半年时间,已经接近上品了,真不愧是江南隋珠。”   “是啊,人长得美,修行天赋也这么好。”   “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唉,太可惜了……”   围观人群中不断爆发出称赞与叹息。   听到别人的议论,陈卓心中欣喜,甚至有些得意,真想大声叫出——“她,就是我陈卓的心上人!”   仅十多招,范绝便败下阵来。   “彩婷真棒!”   陈卓对黄彩婷赞道。   黄彩婷谦虚道:“本来我没那么容易获胜的,范绝他昨晚应该没少研究烟雨阁的功法,结果我使的是公子天玄宫的《流云剑诀》,他一时自乱阵脚,才会被我钻了空子。”   正当两人说话之时,四周一片躁动,两人一看,所有人都在向主擂台聚拢。   主擂台之上,一个气宇不凡的俊朗少年身姿灵巧,舞动着手中收扰的黑伞,狂攻着身前的对手。   他长得俊,招式身形更俊。   然而,最让众人称赞甚至震惊的却是他的年纪与修为。   十九岁的通玄境。   “宋缺十九岁便破境通玄了,跟天华宗的陈卓一样。”   “真让人吃惊!”   “不愧是跟郡主并称双娇的男人。”   观众席上,皇后赵琴的身畔,沐颖含情脉脉地看着擂台上的少年,玉脸挂着浅浅的微笑。      第192章:比试   “公子,看来你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吃饭大堂内,人头攒动,陈卓与黄彩婷寻了个角落里的桌子。   陈卓咽一口饭,说道:“我能这么快通玄,很大功劳要归于天离剑,宋缺能与我同岁通玄,确实比我优秀。”   黄彩婷道:“两年前宋缺便与郡主齐名,江湖人称玄雀,肯定有点能耐的,不过也确实有点强得过分,没准他也像公子一般有什么奇遇呢。”   陈卓道:“不知道他有没有阴阳环,若有的话,我也没有信心击败他。”   “阴阳环乃是玉龙山镇山之宝,历来只有掌教拥有,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一个年轻弟子。”   “也是,虽无阴阳环,他那把黑伞我倒是要多注意。”   “公子要对上宋缺,至少也要到四强,一步一步来吧,嘿嘿,别等还没碰上人家,就出局啦,别忘啦,遇到宋缺之前,公子可能先要对上玉龙山的另一个翘楚龙庆煌呢。”   一听黄彩婷提及龙庆煌,陈卓想到的便是龙庆煌与宋缺的小侍女宋桑桑的激情缠绵。   也不知道宋缺有没有知道这事。   两人正边吃边聊着,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款款而来。   “彩婷,打得不错。”   沐颖随和地坐在两人边上,脸上笑盈盈的,在天都的时日,两人经常走动,特别是在霓裳会上,亲密无间,年纪又相仿,因此也不多见外,久而久之便以姐妹相称。   黄彩婷喜盈盈道:“沐姐姐,来了湖州也不来找我们。”   “这不来了嘛。”   黄彩婷道:“你这大忙人,这个时候来想必不仅仅是来看我们的吧。”   “我确实有点事来找陈卓,也是顺带来看你们。”   陈卓道:“找我何事?”   沐颖四周望了下,确定没有人偷听,说道:“据我神监司的探子回报,湖州城内已经出现邪道的踪迹。”   陈卓道:“他们果然还是来捣乱了。”   “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计划,而且这次不仅妙音教与黄泉宗,十数年未有过大动静的浑天教可能也会来。”   陈卓叹道:“唉,三大邪道宗门一起出动,其志不小呀,沐姑娘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陈卓能帮上忙的吗?”   沐颖道:“昨日,赠你玉簪的那个妙音教长老陈仪出现在湖州中,她如果来找你,希望你能从她口中套点东西出来。”   “我怎么套呀?那女人精明得很,气场更是强大,我没被她拐走算不错了。”   沐颖道:“你都能拐走黄家大小姐跟朝廷郡主,区区一个邪教长老算得了什么?”   黄彩婷听了,在一旁咯咯笑着。   陈卓却是尴尬无比,说道:“这能一样嘛,何况她也未必会来找我,再者我现在在无忧宫,她如何安然进得来。”   沐颖沉吟片刻,道:“我对此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不放过任何可能,这次论剑大会至关重要,可不能让它出哪怕一点乱子。”   ***  ***  ***   陈卓与黄彩婷没想到吃个饭用了近一时辰,回到擂台时,又结束了好几轮。   一到擂台,便见天华宗众人在那乐呵呵地谈论着什么,连袁鸿也在其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打听方知道,原来是南宫瑾被梵音寺的小和尚觉凡三招打下擂台,丢尽脸面,哭着跑回房间了。   “这小和尚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   黄彩婷摇头无语道,南宫瑾她是识得,南宫世家与黄家一向交好,可没少跟她来往。   秦华道:“黄大小姐说的是,他这般辣手摧花,这辈子也只能出家当个和尚了。”   牧铮不由笑道:“看来觉凡很得佛法真谛呀,哈哈!”   刘欣一旁教训道:“你们还笑,好歹是同门师妹,也不去安慰一下。”   见众人一通笑话,袁鸿打圆场道:“好啦,平复下心情,牧铮,刘欣,马上到你俩了,准备一下,特别是牧铮,柯见云毕竟是无忧宫的少宫主,尽力就好,不必强求。”   “是,袁师叔!”   ***  ***  ***   “咚咚咚!”   “接下来的对阵双方,无忧宫柯见云,天华剑宗牧铮。”   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江湖当前最顶尖宗门间的直接对话,也是目前为止最接近的较量。   柯见云身法灵动飘逸,却又不乏力量47,柯见云所修功法为无忧宫那对对创宫夫妻亲创的《丹霞剑典》,此功法讲究雄奇,幽美,亦有弄险之特点,适合世间任何人修练。   柯见云数月前方才突破凝元上品,实力在刚刚突破凝元中品的牧铮之上。   而且他出招极具针对性,见牧铮虽然真元充足,招式雄浑有力,但动作缓慢,使用的更是笨重无比的重剑。   这也注定占有主动的柯见云优势明显。   袁鸿摇头道:“柯少宫主确实聪明,牧铮难胜。”   还好,接下来的一战,刘欣不负众望地轻取对手。   ***  ***  ***   夕阳西下,第一日的比试也接近尾声。   “咚咚咚!”   随着鼓声响起,主擂台上又迎来一场备受瞩目的对决。   “接下的对阵双方,由天华剑宗陈卓,对阵无忧宫柯梦雪——!!”   陈卓看着对面缓缓走上擂台的窈窕少女,一袭束腰的剑装长裙,愈发将她衬托得清纯动人。   “柯大小姐这么楚楚动人,青春靓丽,真是让人怜爱……”   “陈院长,这么清纯的女孩子,下手别那么重呀……”   “陈院长,郡主可是很心疼柯大小姐的,你也怜惜一些……”   ……   陈卓心中暗骂,这小骚货可没那么单纯,甚至歹毒得很。   他要取胜,轻而易举,可是该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取胜呢。   他很想像觉凡那样,三两招将这个小骚货打下擂台去,也想狠狠地教训她,但又怕被人说闲话,甚至怕凌楚妃怪他让柯梦雪下了不台。   还在思索着,柯梦雪已经长剑出鞘,向陈卓攻来。   柯梦雪所习功法是无忧宫女弟子普遍修习的《姹女真诀》,柔媚如水,剑法本身威力不大,但胜在剑招轻盈,速度极快,而且善攻对手软肋。   可惜柯梦雪修为太低,对于她的招式,陈卓都能轻易化解。   柯梦雪狂攻十几招,陈卓都是只守不攻,连剑都没有出鞘。   柯梦雪因为凌楚妃之事,本就不喜陈卓,此时又见这个男人如此傲慢,小脸不悦,招式更加狠决,也不管乱攻之时露出的破绽。   “柯大小姐,你还是认输吧,陈院长都没还手,你已经累得受不住啦。”   “对呀,人家陈院长是看在郡主娘娘的面子,不忍对你动手。”   眼见守了三十多招,陈卓也算给足这小妮子面子,一提真气,只听一声剑鸣。   “琅!”   天离剑出鞘,一道剑意破空而起,瞬间将柯梦雪冲下擂台。   “好!好!”   “天离剑果然不同凡响!”   众人见陈卓仅出手一招,便有如此威力,不由称赞不已。   被冲到擂台下的柯梦雪将手里的剑往地上一扔,小脸一沉,哼了一声,生气地离开了。   “陈卓,胜!”   当陈卓缓缓走下擂台时,主擂台也迎来的今日的最后一场比试。   “对阵双方,无忧宫赵冰晴,岭南落星门贝小海。”   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后,陈卓闻到一股沁入心脾的香气,如梦如幻,一袭天蓝长裙从他身边缓缓而过。   陈卓忍不住看向这道摄人魂魄的身影。   冷艳无双,这是世人对赵冰晴最深刻的印象。   从她那对凤眸中,陈卓只看到空白与冷澹,没有别的。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试了,陈卓驻足而望,也想看看这个冷艳的冰晴仙子到底如何。   赵冰晴澹然而立,玉靥上毫无表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对面的年轻修士。   “赵姑娘,请。”   贝小海十分客气地施了一礼,缓缓抽出长剑,他刚刚突破凝元境,面对早已名声在外的赵冰晴,心里先怯两分。   他决定先发制人,一剑而起,使出一招霸道的震天三式。   这一招真元消耗极大,颇有孤注一掷的觉悟,贝小海自是清楚,可贝小海管不得,他只有速战速决才能有一点胜算。   一时擂台上剑光大盛,连台下的陈卓都要为赵冰晴捏一把汗。   “琅!”   只听一声剑鸣,赵冰晴的长剑一挥,一点不避锋芒,婀娜身姿掠出,仙影闪动,冲向贝小海。   “这是……”   台下的陈卓一阵吃惊,瞬间明白赵冰晴的意图。   一声巨响之后,气息化作狂风飞散,飞出的还有落星门的贝小海。   重重地摔倒在擂台之外,显然已受了不小的伤。   贝小海孤注一掷,赵冰晴又何尝不是,根本不给自己留下后路,正面直刚贝小海威力巨大、刚劲无比的震天三式。   然而陈卓清楚,赵冰睛所习《魅影幻诀》讲求婉转迂回,没想到却让她这般用来与人正面相抗。   这种搏命的用法看得陈卓莫名其妙。   “赵冰晴,胜!”   擂台之下,双眼冒着淫光的甄读者心里一激灵,已经预想到明日对上这个漂亮的娘儿们时的情景。   “哎呀,好不容易轮空第一轮,没想到第二轮就要对上这么狠的一个冰霜娘儿们。”   陈卓正在离开,却发现还有一个擂台上面正打得火热。   放眼望去,却是梵音寺的觉心与如意楼的明家子弟明兴朝相互攻防。   两人皆是凝元下品,已经打了近百招,依旧难解难分。   本来这场比试并没有什么看点,只因今日其他比试已经结束,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在一旁观看。   待到两人拆解一百五十多招时,明兴朝终是真元耗尽,倒在擂台上,再也起不来。   对面的觉心也好不到哪去,撑着一根像是临时从柴房掰来的木棍,弯腰喘息,估计再斗几招,他也要倒地不起。   第一日便淘汰六十三名修士,结果几乎没有出人意料的。   剩下的六十四名修士中,几乎都已经达到凝元境,除了那位来自罗浮剑派的叶玲,以及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甄读者。      第193章:第二日   第二日,广场上只剩两个的擂台,第一场比试凌楚妃面对来自玉龙山的凝元境修士,依旧游刃有余,二十多招便拿下对手。   轮到叶玲时,这一场吸引了众多目光。   擂台之上,站着两个婀娜多姿、秀色可餐的美人。   叶玲的对手虽然及不上她美得摄人心魂,却也是明媚动人,而且此女陈卓也曾听说过。   正是在断风山被吴泽旭所擒,受尽凌辱的云岚派萧雨珊。   萧雨珊被宗门救回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终是振作起来,发奋努力,于两月前突破凝元境。   “叶师姐,请多指教!”   萧雨珊脸带笑容,客气地施了一礼,完全没有在断风山之时的消沉。   叶玲点头致意,双眸一亮,剑光闪烁,便攻过去。   十数招之后,陈卓发现,叶玲表现出来的竟然变成凝元下品的修为,不禁摇头苦笑。   “这小妮子究竟藏得多深,难怪气息隐藏得这么好,竟然连修为境界都能随便变化。”   看着她手里握着的长剑,陈卓便想起前晚她用手握自己阳物的情景。   很美妙,很爽。   他毫无怀疑,叶玲必定能轻易击败萧雨珊,现在看似吃力,只是她还在藏罢了。   他也懒得看了,转身离开,往东边而去。   ***  ***  ***   黄彩婷本在院子内练剑,突然看到一旁出现的陈卓,哪还练得下去,上去嗔道。   “说好了让彩婷安静地练剑,公子怎么不听话?”   陈卓笑嘻嘻道:“我看看有没有能指点彩婷的。”   黄彩婷道:“《流云剑诀》你没练过,烟云阁的功法更是一窍不通,如此指点?”   “可是我会《临风照影》呀,我看过了,一会儿彩婷要对的是一个凝元下品的散修,散修一般真元后继乏力,持久不行,彩婷就用《临风照影》跟他周旋,消耗他,击败他不难。”   黄彩婷想了想,道:“好主意,便听公子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擂台那边吧。”   黄彩婷擦下香汗便随陈卓前往论剑广场。   行至一处,眼见四下无人,陈卓便开始蓄谋已久的行动。   他一把将黄彩婷搂入怀中,低头衔住佳人的朱唇。   “嗯……”   黄彩婷没想到陈卓这般不老实,挣扎几下,眼见无用,便与他热情地亲吻起来。   享用了一会儿大小姐的朱唇香舌,陈卓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彩婷这几日不肯给我,亲亲嘴总可以吧。”   黄彩婷没好气地娇声道:“弄得人家现在心乱如麻,一会儿若是输了,可饶不了公子。”   陈卓淡淡一笑,拉着黄彩婷的小手往擂台走去。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时,在不远处,王信正看着两人的亲昵举动。   他面色冷青,看不出是喜是忧,直到陈黄两人消失在远处的门洞里,他依旧没有走开,只是望向天际,轻叹一息。   随后手中长剑换了只手,迈步离开,却不是往论剑广场走去,而是寻了一处安静的所在独自练剑。   他想去看黄彩婷的比试,但又怕看到黄彩婷跟陈卓那样卿卿我我,心里难受。   只有全身心地投入练剑中方才缓解这种难受。   他就是这样,自小爱慕黄彩婷,却将心中的情意深藏心中,感到不快时便找其他的事,钻进去,转移注意。   他自小就很优秀,不仅剑道不差,而且对于药理也小有精通,只是出身一般,与陈卓一比便完全给比下去。   偏偏造化弄人,这一轮他便要对上陈卓。   以他现在的修为,败给陈卓几乎没有悬念。   他甚至想弃权,又害怕黄彩婷更瞧不起他。   一想到黄彩婷站在擂台下替陈卓欢呼,看着自己败在陈卓剑下,他便叹息不已。   ***  ***  ***   “接下来由天华剑宗陈卓,对阵江南烟雨阁王信!”   最终王信还是走上了擂台,他手持长剑,看着眼前的陈卓,方才他跟黄彩婷卿卿我我的画面仍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正了正神,朗声说道。   “陈院长,希望你能使出全力,我想看看我与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陈卓看着这个气度不凡的烟雨阁翘楚,缓缓拔出天离剑。   “那好,便听王兄的。”   说罢他后退一步,使出无妄剑诀的第一式剑招。   起苍黄。   一道清亮的剑鸣声响起,剑芒大盛,攻向王信。   王信也不节制真元,以剑迎上。   两剑相交的瞬间,溅出一道道火花。   一时剑气四溅,剑光交错,两道身影不断分合,彼此追逐。   众人看得大呼过瘾,纷纷喝彩。   摆台下的黄彩婷却是很纠结,她自然希望陈卓获胜,但又不愿王信输得太难看,偏偏她这个师兄又让陈卓使出全力,真是让她头疼。   结果也没有出乎众人意料,陈卓十多招拿下王信。   王信虽然有些沮丧,但实实在在的差距面前,他也坦然地接受。   陈卓与王信一战结束后,他所在的擂台也迎来最后一场比试。   “接下来对阵双方,无忧宫赵冰晴,河北散修甄读者!”   这两人陈卓都挺有印象的,便站在擂台边静静地观察着。   甄读者一身黑衣,本来不想上去的,最终看到擂台上的娘儿们实在太美,支棱着颤抖的双腿慢慢走上擂台。   他只希望不要受伤,不要受伤!   看着眼前天生的尤物,甄读者也禁不住地幻想起来。   云鬓秀发随风飘舞,缕缕青丝落在浑圆雪肩,白皙玉耳下,戴着的碧绿耳坠微微晃荡,衬托着一张倾世的脸。   “真乃仙子临凡!”   甄读者抿了下干瘪的嘴唇,如此美娇娘真想干上一炮。   目光往下,修长曲线婉约起伏,酥胸丰美,挺拔异常,将天蓝的胸襟高高撑起。   “呲溜,好大的奶子,真想扒开来吃一吃!”   甄读者口水都流出来了,目光依旧贪婪,不断游走在赵冰晴身上,那裁剪得体的长裙真是将曼妙无比的身段突显的淋漓尽致。   裙摆之上,淡淡地勾勒着两条美腿的轮廓,里边藏着一处令世间男人无比渴望的桃花源地。   “若是能把这裙子脱了,用肉棒插一插里边的小嫩穴,那该多好!”   可惜这娘儿们清冷得像寒冰孤雪,出手又狠绝无比。   “哎,姓甄的废物,你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滚,你那对贼眼看够没有?”   万利在擂台下叫唤着,本来他也在看美女,觉得这美娘儿们是自己的,看到甄读者当众用一对淫眼毫无节制地看赵冰晴,像是自己的女人被人抢去一般。   “唰!”   赵冰晴似乎也被对面的甄读者看烦了,拔出长剑,便要出手。   “哎,不打了不打了,我甄读者认输,认输!”   嘴上说着认输,目光却依旧贪婪,不断地在赵冰晴的身上游荡。   赵冰晴还剑入鞘,转身澹然地走下擂台。   两日以来,她只出过一招,没说过一句话。   “耻辱!”   “丢人!”   “废物!”   “甄读者,我看你应该叫假读者才对。”   陈卓也是无语地摇摇头,转身便来到另一边的擂台。   那里进行着今日剩下的唯一一场比试。   擂台之上,觉心对阵一名来自西南的散修玉无声。   然而他这个梵音寺的前佛子候选人却招招受制于玉无声,几度差点被逼落擂台,幸好玉无声所使兵器是一根长笛,若是一柄利剑,估计觉心已经败下阵来。   陈卓听说,觉心所习乃梵音寺功法《九梵天陨》,讲究多层次的进攻,是一门极难修炼的功法。   觉心去年已经凝元中品,可是如今却堕境到下品,更是难以发挥这门功法的精妙。   想到此处,陈卓感慨地摇摇头,心中也希望觉心能胜出,进入下一轮。   这是今日最后一场比试,围观的人很多,擂台上两人倒也没有辜负众人所望,斗了近百招依旧难解难分。   “你们猜谁会赢?”   袁鸿向众人问道。   秦华道:“我猜是玉无声,他的功法更适合这种持久战。”   刘欣道:“我也这么觉得。”   曹宸秀道:“我觉得觉心能胜,他虽然无法发挥所习功法的威力,但很有经验,若寻到时机,一招制胜。”   袁鸿向陈卓问道:“陈卓,你觉得呢?”   陈卓沉吟片刻,说道:“看不懂。”   两人直斗到太阳下山,玉无声无力地倒在擂台上,喘着大气看着撑着木棍也差不多力竭倒下的觉心。   不禁感慨,和尚耐力就是好。   “觉心,胜!”   陈卓也是无语,连续两天,觉心都不是打赢对方,而是将对方拖得一点力气没有才赢下比试。      第194章:第三日   论大剑大会第三日。   广场之上的两个擂台都拆除,搭了一个全新的并且更大的擂台,今日的十六场比试都将集中在上面进行。   第一场由凌楚妃对阵西北道的一个世家子弟,又是二十来招轻易拿下,对她而言这似乎已经成了例行公事。   第二场则是由叶玲对阵玉龙山越来。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该结束此次论剑之旅了,毕竟她要面对的可是玉龙山的凝元境中品的越来。   越来虽不及宋缺、龙庆煌那般有名,但也是玉龙山的大才弟子。   叶玲缓缓走上擂台,今日她穿着一袭束腰紧修身的剑装,将纤细的身子凸显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一对大胸脯,随着走动还一晃一晃的。   所有人都被这一对妙物吸引注意力,男的意淫,女的嫉妒。   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对面,即将面对的对手依旧没有走上擂台。   过了许久,主持的长老终于叫唤道。   “玉龙山的越来呢,怎么还不上台?”   观众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处搜寻也没见到越来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人群外边跑来一个年轻弟子,看穿着正是玉龙山的弟子,不过并非越来。   “我玉龙山的越师兄昨日比试受了伤,至今未痊愈,本场弃权。”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一阵狂笑。   叶玲却很谈然,盈盈地向人群施了一礼,缓缓地下了擂台。   “还想看看她的真正实力呢,看来得等明天了。”   陈卓在擂台下看着这副完美的胴体,摇头苦笑。   时间一晃便到下午,陈卓再次走上擂台。   这次他要面对的是随叶玲南来的拓跋雄。   “陈兄,不用在意我的面子,我也想看看我与你的差距多大。”   拓跋雄身材高大,威武勇猛,若非知道两人境界,常人肯定觉得拓跋雄强于对面的白瘦小子陈卓。   “嗡!”   一声剑鸣,拓跋雄已经率先发起攻势,巨剑挥舞,凌厉狠绝,陈卓也不敢硬抗其锋芒,偏身躲过。   拓跋雄身躯虽大,进攻速度却不算太慢,加之威力巨大,以及陈卓对于罗浮剑派的功法并不了解,因此只能避其锋芒。   观台之上,沐颖却摇头自言道。   “这傻大个。”   沐颖声音虽小,凌峰却听在耳里,问道:“现在陈卓被攻得疲于招架,沐掌司似乎觉得陈卓已经要胜了?”   沐颖解释道:“王爷,拓跋雄根本不在乎输赢,他只想找个人切戳打架,他实力比不得陈卓,要想获胜必须取巧,用点脑子,现在他却闷头狂攻,都不用陈卓还手,一会儿真元耗尽,便会自动认输。”   凌峰道:“看来江湖打斗脑子也不能太差。”   季北柠道:“江湖上越境击杀的情况数不胜数,若修为比别人低便任人宰割,那这个江湖也太无趣了。”   凌峰点头道:“季掌司说得在理,本王听说,江湖上越境击杀最多的便是天华剑宗的人。”   “确实如此,论实战能力,天华剑宗确实天下无双,同等境界而言,天华宗那种注重自身实力的修行确实要比我们无忧宫不务正业强得多。”   沐颖听到一向严肃的师傅在这样的场合竟然还开玩笑地损自己的宗门,不由多看师傅几眼。   凌峰道:“有得便有失,一味地变强没准会少了很多乐趣。”   季北柠转头看了凌峰一眼,不再语言。   随后不久,陈卓也顺利地拿下拓跋雄。   他稳下气息,这一战不难,却也颇废心神,拓跋难虽然与自己还是有不少差距,但北羌的功法特殊,也不敢怠慢。   刚下擂台,便听到有人在议论。   “今天的比试好快呀,这才刚到申时,已经是最后一场了。”   “是呀,最后一场是梵音寺的觉心对阵无忧宫的冰晴仙子吧。”   “是的,觉心前两场都打到用光力气,连站都站不住,每次都打大半个时辰,看得人都累,冰晴仙子前两场却只出手过一招,没说过一句话。”   “哎呀,这两人真他妈是两个极端,一个其貌不扬的和尚,一个倾国倾城的仙子,一个婆婆妈妈,一个干净利落,你说这场会是什么场面呢?”   “谁知道呢。”   陈卓也禁不住好奇,这两个极端到底会打出什么样的场面。   忽然又想到,这两人都算是凌楚妃的手下败将,一个被打得前途尽废,受尽天下人嘲笑,一个被夺了圣女之位,冰冷到接近孤僻。   正想着,不经意往观众台上看了一眼,却见永明郡主难得的出现在观台之上,却并非跟凌云凌峰一道,只是带着两个侍女李枝与怡儿坐在东边看台的最后边,静静地看着缓缓走上擂台的两人。   赵冰晴澹然而立,睫毛轻垂,甚至不愿正眼瞧一下对手。   觉心还在摆弄手里的木棍,木棍跟前两日的也不一样,似乎真的是临时从不知道哪里的柴房里取出来的一般。   “赵师妹,请指教。”   赵冰晴抬头看了觉心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台下有人叫唤道。   “哎和尚,直接认输吧,免得受伤。”   “对呀,认输吧,你只有凝品境下品修为,不是冰晴仙子的对手,前天那个贝小海听说还在床上躺着呢。”   “觉心,你忘了去年在蜇龙谷十招败给郡主娘娘了吗?”   陈卓听着这些言语,也替觉心难受。   擂台之上,赵冰晴看着觉心,淡淡问了一句。   “你还要打吗?”   觉心坚定地点点头。   “打!”   “唰!”   赵冰晴缓缓抽出长剑,使出《魅影幻诀》里的招式强攻。   觉心以长棍一挡,只听一声响动,长棍被削成两段,觉心慌忙偏过身体,将将躲开。   赵冰晴接着发出第二招,同样是凌厉的进攻招式。   觉心没了武器,又堕了修为,所习的《九梵天陨》难以发挥,只得疲于应对赵冰晴的攻势。   陈卓看得连连摇头,赵冰晴所习功法虽说以婉转迂回著称,如今到她手上却凌利狠绝,反而打得以进攻著称的觉心难以还手。   赵冰晴是自己明天的对手,自己也得小心些。   赵冰晴手挽长剑,气息一提,身影如魅似灵,劈出一道巨大的剑气。   觉心秉持消耗原则,同样闪开,却还是被剑气刮蹭到,右肩的僧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而那强大的剑气没有任何衰减,直飞观台,冲向观赛人群,眼见便要劈到人群中,从观台下方掠出一道人影,瞬间将剑气挡下。   每一个观台之前,都安排有通玄境,乃至神念境的高手坐阵,以防意外。   觉心躲过一击,还未回缓,赵冰晴的长剑已经到他的脸边。   这一次他再躲闪不及,站在原地,只能任由赵冰晴的长剑架到他的脖子上。   “赵冰晴,胜!”   擂台下有人喊道。   “十招,又是十招,跟败给郡主娘娘一模一样。”   “哈哈,觉心这辈子怕是得活在无忧宫两个尤物的阴影中了。”   陈卓也只是摇头叹息。   ***  ***  ***   晚上吃饭之时,天华宗众人围坐一起。   袁鸿道:“陈卓,赵冰晴实力不差,明日你可不能轻敌。”   陈卓还未回话,牧铮道:“她不过凝元境上品,陈师弟已经是通玄境,陈师弟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替我们天华宗出出气。”   牧铮首轮便给柯见云淘汰,对无忧宫印象不好,今日又见赵冰晴那般自恃美貌目中无人,更是心中不愤。   袁鸿道:“今日比试之后,天华宗只剩三人,你的刘欣师姐本来也是实力占优,却一时大意被对方钻了空子,败下阵来,无论如何,明日你一定不能大意。”   陈卓点头道:“陈卓明白。”   当夜,陈卓又例行公事般在窗外静静地听着对面房间的动静,直到深夜也不见叶玲溜出时,他才上床睡觉。   当他就要睡着之时,隐约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若非是他的房间,很难听得到。   他仔细一观察,发现门外似乎有人。   不敢大意,谨慎地来到门后,果见门外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   门一打开,便看见一个脸上蒙着面纱的妩媚女子。   “进来吧!”   陈卓谈谈地说着。   那女子莞尔一笑,轻声道:“你知道我会来?”   陈卓将门关上,随口道:“沐颖跟我说你已经到了湖州,猜想可能会来找我。”   陈仪一边说着,一边悠闲地在陈卓的房间里踱步。   “你身边的女孩子都很聪明的嘛,无忧宫的守卫太严,我费了好些劲才进得来。”   陈卓道:“你不都神念境了吗,潜入个无忧宫不简单嘛。”   陈仪坐到桌边,说道:“你说什么呢,修为越高,气息越难隐藏,没有修习过专门的掩藏之法,你就跟夜里的灯一样,完全暴露在别人眼前。”   陈卓知道陈仪说的不错,坐到陈仪对面,想了想,问道。   “哎,你们邪道的计划是什么?打算如何破坏大会?”   陈仪道:“谁跟你说我们要破坏论剑大会?”   陈卓疑惑道:“难道不是?”   陈仪笑盈盈道:“你这个小弟弟真是可爱,哪有人这般套话的,你应该旁敲侧击地哄我呀,没准我一不留神,说露嘴,哪怕一点点信息,沐颖也能推测出很多东西。”   陈卓不屑道:“我可没你们这些女子精明,嘴上也说不过你们。”   陈仪趴在桌子上,看着陈卓有趣的样子,乐得像个小女孩。   “你长得这么好看,如果将身子让姐姐采补一下,姐姐一高兴,没准就多说点呢。”   陈卓最讨厌陈仪说这种事,不想理会,突然想到叶玲,便问道。   “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偷窥别人交媾?”   “我若非修炼采阳补阴的双修之法,我连男人都不会碰,又岂会喜欢偷窥别人交媾。”   陈卓又问道:“那你可知道有什么原因会导致一个人喜欢偷窥别人交媾呢?”   “不知道,哎,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莫非你有这种癖好?”   陈卓赶紧解释道:“我才没有你这么无聊,你今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仪趴在桌上,如同欣赏一块美玉般看着陈卓,片刻才柔声说道。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   陈卓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摆手道:“你……你别魅惑我,我意志没那么坚定,真被你勾去了,我只能一死了之。”   陈仪被逗得咯咯笑道:“那你的彩婷姑娘跟郡主娘娘不是很伤心?”   陈卓叹息道:“嘴上功夫我说不过你,陈姑娘,你救了我一命,我陈卓很感谢你,可是毕竟你我正邪有别,真到了两军对垒之时,那便是你死我活,我陈卓于理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陈仪笑道:“你又打不过我,我还需要你手下留情吗?”   陈卓无言以对。   陈仪见他老是拿自己没办法,越来越觉得好玩。   “我那只簪子呢?”   陈卓起身从柜子里取出那枚碧绿发簪,递给陈仪。   “没想到你还带在身边呀,里边的剑意已经被你释放了,我回去再重新注入,找个时间再还给你。”   陈卓道:“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你活着对我有用,等时机到了,我会找你索取我需要的东西,在此之前,你还不能死,好啦,好好休息,本姑娘走啦。”   说着也不理会陈卓,轻盈盈地走向门口。   陈卓真是拿这个女子一点办法没有,送走她后,只能无奈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如今邪道已经在无忧宫里出现,说明邪道即将开始行动。   可是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却一点都不知,也不知道沐颖那边调查得如何了。   明天就是十六强的比试,能走到这一轮的都是正道里最出色的弟子,真正的精彩也该到来了。      第195章:教训   论剑大会第四日。   “对阵双方,无忧宫凌楚妃,天华剑宗秦华。”   看着擂台上正在互相见礼的两人,黄彩婷玉脸上滑过一丝狡黠,她笑嘻嘻向陈卓问道。   “公子,你支持谁呀?”   陈卓此时身边都是天华剑宗的弟子,便小声回答道。   “当然是郡主啦。”   黄婷彩阴阳怪气地道:“你可是天华剑宗的弟子,你这是吃里扒外呀。”   陈卓余光扫了一下天华宗众人,压低声音说道。   “秦华这些年来没少欺负我,还觊觎我师姐跟彩婷的美色,为人轻浮得很,他被郡主好好教训一顿我才开心呢。”   黄彩婷笑道:“没想到公子也这么记仇。”   陈卓道:“彩婷还取笑我,赶紧想想一会儿怎么应对曹宸秀师兄。”   “彩婷无所谓了,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满意,何况输的也是天华剑宗除了公子外最优秀的弟子,也不难看,而且……”   说着含笑不语。   陈卓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曹师兄还喜欢过彩婷呢,当时彩婷上天华宗时,就是初步选他作为彩婷的夫君,嘿嘿!”   陈卓听罢,嘴巴大张,不由心中生出一股酸意。   黄彩婷得意地笑道:“可惜彩婷的眼光更好,选择了天华宗最出色的翘楚。”   陈卓苦笑不已,真想将黄彩婷拥入怀里亲吻一下小嘴,惩罚一下她。   正当两人闲聊之时,四周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惊叹。   “太厉害了,不愧是紫凰!”   擂台之上,秦华狼狈地倒在地上,秋鸿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三寸之间。   “五招便打败秦华?”   袁鸿难以致信,连他都没有把握这么快拿下秦华,凌楚妃当真是第二个天女吗?   一片欢呼声中,凌楚妃长裙随风飘动,收回秋鸿剑,轻轻转身,朝擂台下的陈卓浅浅一笑,还有小小得意,随后缓缓下了擂台,留下一道远去的绝美背影。   黄彩婷一切看在眼里,捂唇笑道。   “看来郡主很懂公子的心呀,真是好好地帮公子教训了秦华呢。”   陈卓还未说话,旁边的牧铮已经暴跳如雷。   “真是太过分了,凌楚妃就是故意的,前三天都是打了二三十招,今天五招拿下秦华师兄,这不摆明向我们天华剑宗挑衅吗?”   刘欣附和道:“对呀,陈师弟,下午对上赵冰晴,你可不能手软,事关咱们天华剑宗的面子。”   陈卓心里苦,这哪跟哪呀,明明是自己的心上人替自己教训常年欺负自己的恶人师兄,怎么还扯到两大宗门的面子上去了?   他往凌楚妃离开的方向看去,已经没有佳人的身影。   想了想,觉得要去跟她说点什么,脚下生风,便往那跑去。   也顾不得接下来紫云门聂咏和梵音寺觉尘的比试。   凌楚妃走得很慢,陈卓不一会儿便追上,看着陈卓莫名搞笑的样子,凌楚妃对侍女道。   “枝儿,怡儿,你们先回流韵轩。”   待两个待女走后,凌楚妃一改端庄娴静的圣女模样,玉脸凑近,笑嘻嘻说道。   “帮你教训了欺负你的人,开不开心?”   陈卓愁道:“现在我的同门师兄弟都说郡主在挑衅天华剑宗呢。”   凌楚妃道:“我才没想那么多呢,我已经不像以前那般争强好胜,否则这几天,没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五招。”   “那些已经是各自宗门的翘楚,可惜遇到郡主。”   “那没办法呀,只有一个人能晋级,我总不能故意输吧,让个二三十招也差不多给他们挽回点颜面了。”   两人边走边聊,彼此心意都知道。   “郡主怎么不看看别人的比试?”   凌楚妃道:“感兴趣的就会去看,其他时间还不如在流韵轩修行。”   陈卓道:“可是不看的话,郡主怎么知道要面对的对手的实力。”   “随机应变呀,真实的生死相斗哪会让你有充足准备,冷不丁被人偷袭,就死得不明不白。”   听到此话,陈卓想起那晚偷看柯氏兄妹乱伦的事,本来还担心凌楚妃会不经意着了别人的道,现在看来可以降低一点担忧。   “郡主的境界是比陈卓高很多。”   “我经历的比你多,倒是你,有没有信心跟我在最后一天相遇?听说宋缺也已经通玄,实力不差你多少。”   “信心肯定有,都是刚刚通玄,我毕竟还天离剑和……《启天诀》。”   凌楚妃笑盈盈道:“不瞒我啦?”   陈卓尴尬道:“我不是故意想瞒郡主的,只是《启天诀》太多人觊觎,我才……”   凌楚妃无所谓道:“谁没点小秘密,我又没怪你,你有信心便好,无论是聂咏,还是你的曹宸秀师兄,我都有把握战胜。”   陈卓想了想,道:“郡主,其实叶玲你也应该多留意下。”   “她也很厉害?”   陈卓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她藏得很深,我看不透她。”   凌楚妃沉思了下,点头应道:“嗯,知道啦,好啦,我回流韵轩了,一会儿对上我赵师姐,别掉以轻心,我赵师姐可是很厉害的。”   说着转身便要离开,陈卓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凌楚妃看着被紧抓的玉手,玉脸浮上一抹红霞,随后又笑盈盈说道。   “想做坏事呀?”   四周还有不少人,陈卓也不知道怎么就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赶紧松开凌楚妃的小手。   “我……我……对了,郡主能说说你赵师姐?”   凌楚妃揶揄道:“见我师姐美貌,也看上人家啦?你这么花心,我可是要生气啦。”   陈卓支支吾吾解释道:“没有,只是觉得她很……神秘,而且她……跟觉心很像。”   凌楚妃睫毛轻垂,想起了什么事,片刻踱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时争强好胜,是有点没顾忌别人感受。”   陈卓与她并肩而行,认真地听她喃喃道来。   “赵师姐她五岁便进入无忧宫修行,只比我大两个月,自小聪慧过人,宫中前辈都对师姐寄予厚望,将师姐作为下一任圣女来培养,师姐也没有辜负师叔师伯们的厚望,出落得倾国倾城,十六岁便达到凝元境,四年前,柯宫主与师姐的师傅争夺宫主之位,柯宫主胜出,师姐的师傅出走无忧宫,自那之后,师姐性子更加冷淡。”   “师姐所习《魅影幻诀》乃是无忧宫圣女专习功法,本来圣女之位非她莫属,我当时……还挺争强好胜的,一心也想坐上圣女之位,因此努力修行,没想到十八岁那年竟然学会二百年来无人学会的《圣莲濯》,也理所当然地取代她当上圣女,自那以后,她便在西边山上的竹苑中清修,连我都极少见到她。”   “不过你放心,她可不像觉心那个和尚,两年来专心修行,境界大涨,如今已是凝元境圆满,突破通玄指日可待。”      第196章:美人   当陈卓回到广场时,擂台之上的比试已经分出胜负,出乎许多人的意料,凝元上品的觉尘赢了通玄境的聂咏。   “觉尘是怎么赢的?”   陈卓向黄彩婷问道。   黄彩婷道:“觉尘自知实力比不得聂咏,一直迂回,让聂咏攻击频频落空,最终逼出他的飞剑,结果正中觉尘下怀,以梵音寺的至强功法强行夺下聂咏飞剑,一到近身肉搏,聂咏便不是觉尘对手。”   陈卓道:“在江南之时他就能凭凝元上品与无骨纠缠,此等聪慧确实难得。”   黄彩婷指着擂台上道:“卢北陵上台啦,他可是凝元境上品,叶玲应该再藏不了了吧?”   陈卓摊手道:“她再藏就可以跟拓跋兄妹提前回北羌了。”   “公子觉谁能赢?”   陈卓微瞇着眼,看着擂台上的叶玲与卢北陵,其实他心中是有答案的,刚要开口,又听到另一边擂台下万胜万利正在那里吆喝。   “彩婷,你身上带钱吗?或者值钱的东西也行。”   黄彩婷问道:“公子要干什么?”   “去下个注。”   “要多少?”   “越多越好。”   黄彩婷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陈卓。   “真是败家子,我回去让我爹把你的通达令给收回去。”   陈卓得意道:“等我赢了大钱,估计你爹还会夸我呢,看我非得去好好在宰那万胜万利一顿不可。”   “你要压谁?”   陈卓头也不回地道:“叶玲。”   万胜万利正招呼着众人压注,突然几张银票直接甩脸上。   “全压叶姑娘!”   万利一看数量,比面前其他人的总和还要多。   “陈院长,你下得也太多了。”   陈卓嚣张道:“怎么,不敢接啊?你们如意楼不是财大气粗吗?”   一旁的人见陈卓下得如此之大,也都好言相劝。   “陈院长,卢北陵可是卢家长子,师傅是剑术在天下都排得上号的布衣剑厉介,叶玲不过凝元境下品,靠着运气才走到现在,何必压这么多呢。”   陈卓道:“无所谓,我就喜欢压叶姑娘,万利,就问你让不让压?”   万胜陪笑道:“陈院长哪里话,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何况是陈院长,兄弟,给陈院长记下。”   下完注,陈卓美美地走开,接下来便是静静地欣赏,既能看到卢北陵败在叶玲剑下,又能看到万氏兄弟哭丧着脸,一想到这一点,心中欢喜得不得了。   果不其然,一对上卢北陵,叶玲马上表现出凝元上品的境界。   艳阳之下,擂台之上,随着两人剑来剑去,叶玲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不断晃动起来。   陈卓已经不关心两人的招式,目光全在那汹涌澎湃的胸部。   卢北陵并没有因为叶玲貌美便手下留情,反而一上来便全力以赴,攻势如狂风暴雨。   他是卢家长子,家族在他身上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可是去年底却被陈卓一个照面打败。   这口气他忍不了,誓要在这次论剑大会上证明自己。   他剑招朴素,威力却是不小,连绵不绝的剑招攻得叶玲疲于招架。   一时擂台之上剑光不断,剑气纵横,一下子让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   能想到卢北陵的剑术不凡,但对于叶玲,本以为只是运气好,却也没想到叶玲修为与剑术都这么厉害。   连续攻了二十多招后,卢北陵发现,虽然两人同为凝元上品的修为,而且现在是自己不断地压制,但总感觉光有优势,没有胜势。   像是被人牵着鼻子一般。   卢北陵一剑刺出,将叶玲逼退数丈远,打算再攻时,叶玲掌心向前,示意留下。   他不明所以,只见叶玲亭亭玉立,丰姿冶丽,对他认真说道。   “你实力不错,可惜有一大缺陷。”   卢北陵不屑道:“激战之中,小爷可没时间陪你谈心。”   叶玲道:“我是看你有些潜力才开口提醒。”   “不需要!”   说罢一剑刺出,剑光大作。   叶玲眉头紧蹙,看着袭来的英俊男子,叹了一息,只得长剑画诀,向前凝出一个法阵,阵生出数根蓝色冰锥,她长剑一挥,冰锥直向卢北陵飞去。   陈卓见此招式,吃惊道:“这是……”   “……《洛水剑诀》!”   看台之上,沐颖也叫出声来,对于这个招式,她太熟悉不过,她所习的两个功法,其一便是《洛水剑诀》,其乃天玄宫三十三典藏的功法之一。   “没想到这小妮子也会,使得还不赖。”   沐颖赞赏地看着叶玲,对她竟然多了几分亲切感,等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她。   不过她也知道叶玲对卢北陵所说的一个缺陷是什么,可惜这卢北陵却那样浮躁。   当看着倒在擂台上、被长剑抵着咽喉的卢北陵时,沐颖摇了摇头。   “还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陈卓亦是心中如此骂着,江鸣说卢北陵发愤图强数月,这都发愤了个啥,性子不改,一切都枉然。   “彩婷,该你上了,不要勉强。”   黄彩婷点头道:“彩婷知道曹师兄的实力,也没真想要赢,到是公子,赶紧去把赢的钱拿回来,可别让那两兄弟赖账了。”   陈卓笑道:“这两个欺软怕硬的东西现在还不敢赖我的账。”   接下来对阵的双方便是天华剑宗的曹宸秀,与江南黄家的黄彩婷。   曹宸秀一袭青衣,身体挺拔如剑,站在擂台上自带一股英气。   他看着眼前的红衣美人,一如去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的他也在台上与人切磋,黄彩婷刚上天华宗寻找如意郎君,她在台下如众星拱月般被簇拥在人群中间。   那时的她,便如此时,身姿婀娜,雪靥樱唇,额上红梅绽放,一双媚人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曹师兄,不必顾忌彩婷的面子。”   曹宸秀斩断思绪,一剑袭来,仅是一招,便让人觉得剑法飘逸,出招灵动。   黄彩婷不敢硬接曹宸秀剑招,以《临风照影》避之。   曹宸秀于剑道的悟性极高,又研究过黄彩婷的路数,招式风格不断变化,一下子将黄彩婷逼得喘不过气来。   黄彩婷虽然实力不差,但一路过来,靠的却是一个“巧”,如今遇到比自己还会“巧”的人,十数招之后,败势已现。   曹宸秀使出一招《无妄剑诀》中的“万里蚀剑”,意于逼迫黄彩婷弃剑,此招要点在于出敌致胜,若被对方提前知晓,则很容易化解。   黄彩婷如此聪慧,早已看出,偏身一躲,岂知这是曹宸秀的陷阱,就是算到她会偏身躲开。   曹宸秀一提真气,覆盖到剑身上,刚要挥出,看着黄彩婷国色天香的容颜,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   心上荡起一层涟漪,手中的剑也停下来。   黄彩婷却不知他所想,趁他愣神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自剑中劈出,直取曹宸秀。   剑光闪过曹宸秀的脸上,他神色一凛,手上一荡,剑刃上骤然爆开一蓬青色的剑气。   身前骤然散开无数道剑影,犹如顷刻间怒啸而起的狂风,袭向黄彩婷。   黄彩婷暗叫不好,挽起剑花强挡,但剑影太密,慌乱之间,连中三剑,手臂小腰裂出伤口,鲜血一下子流淌出来。   陈卓也管不得众目睽睽之下,一跃而起,将黄彩婷抱离广场。   ***  ***  ***   好在黄彩婷并无大碍,都是些皮外伤,简单包扎下便没有大问题。   但陈卓却心疼得不行,体贴地照顾了一个时辰。   再回到擂台之时,又结束了两场比试。   宋缺轻松战胜觉凡,柯见云一番鏖战,险胜摩尼教的昙无机,不过听说柯见云受了点伤。   如今擂台之上,玉龙山的龙庆煌与一名来自西南的年轻修士缠斗着,陈卓只看几眼,便知道胜负如何。   目光往擂台外游走,凌云与赵琴均不在看台上,这也不奇怪,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无忧宫提供的温泉宫里,极少外出。   据说凌云已经跟各大宗门的掌门人多次会面,商讨结盟一事,具体陈卓也不清楚。   朝廷与各大宗门怕影响到论剑的修士,因此并没有告诉陈卓等人关于结盟的消息。   目光游走之间,见西边的入口边上站着一抹丽影,竟然是从不观战的赵冰晴。   她桃花眸子一动不动,看着擂台之上,眸光如滟滟波光,琼鼻微挺,倘若白玉雕琢,鬼斧神工。   此时恬静得如同娇花照月,少了几分平日的冷艳,樱唇红润,长发垂落,真乃绝世仙女。      第197章:赵冰晴   随着龙庆煌获胜,接下来便是今日的最后一战。   陈卓对阵赵冰晴。   此时,看台上的人又多起来,连凌云赵琴也在其中,陈卓目光流转间,便看到东看台后边的凌楚妃。   目光收回身前,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谈雅冷艳的身影。   “赵师姐,请。”   赵冰晴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空洞无物。   “嗡!”   一声剑鸣,赵冰晴一如往日,先发制人。   “琅!”   两柄长剑交击不断,陈卓并没有避其锋芒的意思,挥动着天离剑与她对攻。   数息之间,两道身影交击十个回合,平分秋色。   “砰!”   又一个交错,两人各自被迸发的气流震开,陈卓踉跄后退数步,面色微红,隐隐有些气息紊乱。   这还是大会以来头一回。   平复下微微激荡的丹田,不禁感慨,此姝并未突破通玄,对真元的掌控却不差于通玄境的修士。   仅这十招,他对赵冰晴的看法也发生巨大变化,本以为她是不计代价地进攻,事实却是每招每式都留有后招,若是真以为她只攻不守,必会吃大亏。   而且她的剑招中,变化颇多,若是只等她进攻,对她的《魅影幻诀》不熟悉的陈卓可能会处于被动。   他将真元灌入天离剑中,只听一声长鸣,身影随剑而起,一剑刺向对面的冷澹女子,快如闪电,势如狂风。   赵冰晴舞动长剑,划出剑印,一道法阵瞬凝结于她的胸襟前,化成光盾。   天离剑尖刺在光盾之上,难以前进,陈卓大喝一声,剑意大盛,剑气破入光盾,光盾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痕。   眼看便要突破光盾,陈卓侧身亮起一道剑光,他不禁暗叫不好,下一瞬间赵冰晴已经从他的侧身刺来。   陈卓这才知道光盾之后是为幻影,赶紧飘然偏过。   赵冰晴一剑刺空,长剑几下挥动,一道道剑气自剑中劈出,破空而去,犹如毒蛇吐信,瞬息向着陈卓狂劈过去。   天离剑“铛铛铛”尽数挡下,也不多做停留,飞掠而出,再攻赵冰晴。   看台上的观众见擂台上的两道华美身影来往对攻,大呼过瘾。   “没想到无忧宫还有如此卓越的大才!”   擂台之下的袁鸿不禁感慨道,随后又对一旁的天华宗弟子道。   “你们可看出赵冰晴剑招中的精髓?”   几人但见擂台上赵冰晴剑意纵横,剑招狠绝,不知道袁鸿所问是什么。   只有曹宸秀道:“是幻。”   袁鸿道:“你说说。”   “陈师弟剑招多变,能示对手情况随时变招,可是赵冰晴的剑招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陈师弟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变。”   “正是,赵冰晴看似不计代价地进攻,实则内藏变化,让人防不胜防。”   擂台之上,赵冰晴手持白玉长剑,自左肩起势,猛然一挥,剑光璀璨,剑势浩大,她曼妙的身子随剑而动,在空中划过一道浑圆优美的曲线,犹如河畔新月绽放,铺满视野。   众人犹如见到九天仙子,长裙飞舞。   陈卓看着飞掠而来的天蓝仙子,迅速判断她这一招是实是虚。   只见陈卓大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白虹向赵冰晴砸去。   跃出的瞬间,他便感受到向前美人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这是实招。   他不敢怠慢,长剑迎上,两剑相交,气息形成强风爆发开来,他一身剑装与美人的长裙都如同灌满长风,猎猎作响。   论剑大会以来,这是陈卓遇到的最强对手,虽然赵冰晴还未通玄,不过对于剑道的理解,远胜前几轮他遇过的人。   不由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将天离剑甩出,双手掐诀,飞出的天离剑附上一层淡蓝光泽,剑光闪动,刺向赵冰晴。   只有达到通玄境方才能御剑,陈卓这不是显摆,而是当前他想到的最好应对。   凝元上品与通玄下品差得不远,却又差得很远,天离剑与陈卓本就心灵相通,在他的控制下,飘逸灵动,攻得赵冰晴连连后退。   她持剑左右格挡,两剑不断交击,逼得她根本无法逼近原地御剑的陈卓。   “御剑能力比我还要厉害!”   看台上的沐颖心中称赞,现在的陈卓依仗天离剑与《启天诀》,实力根本不亚于通玄境中品的修士,自己真刀真枪与他打一架,未必是他的对手。   她越来越期待陈卓与凌楚妃的决战了。   不过她马上又想到,还有自己情郎宋缺呢,不知道能不能敌得过现在的陈卓。   擂台之上,天离剑突然飞回陈卓手中,陈卓居高俯冲面下,一招剑意浓郁的剑招自天而下,气势极盛。   两剑相击之时,赵冰晴只觉虎口剧震,手中长剑几欲脱手。   她灵机一动,松开握剑的玉手,长剑顿时被震飞出去,天离剑尖的剑气凌厉劈来,她偏身而过,一道剑气滑过她的肩头。   剑光如流星,明艳耀眼,瞬间划破她肩头的衣襟。   她弃剑之时,便料到如此,侧身偏出时,左手画诀,以指为剑,射出数道剑气,直取陈卓。   陈卓暗叫不好,这女子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冒险,放弃兵器,借机偷袭。   他身形后退,用剑格挡,虽然已经又躲又挡,但还是中了一招,腹间衣服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划出一道剑痕。   两人相距不远,彼此站立,陈卓后怕不已,若非自己反应够快,此时已然大伤。   此时虽然吃了个小亏,但局势上却占了大优。   赵冰晴的孤注一掷已经失败,她的剑已经掉出擂台外,接下来只得空手迎战,没了剑,如何还有胜算。   她右肩衣裙被划破,露出肤如凝脂的香肩。   “还需要再战吗?”   陈卓问道,他与赵冰晴都清楚,再战下去,也是徒劳。   她没有回答,接下来的动作已经表明态度。   只见她不顾右肩露出的冰肌玉骨,双手掐诀,幻化出数道剑影。   陈卓见她失了兵器,战意依旧高昂,剑意丝毫不减。   可是没有剑的剑影,陈卓一点不惧,天离剑一挥,劈出一道剑气,冲破幻化的剑影。   剑影却是虚招,赵冰晴已经飞跃而起,空手抓来。   陈卓略一惊,却也不惧,长剑一挥,料想赵冰晴必定偏身躲。   可是这女子不躲不避,拼着重伤也要让陈卓吃下这一招。   陈卓却无伤人之心,身体一偏,长剑一收,想要让两人都避开这次相击。   “刺啦!”   他虽然避开,但剑招已出,很难收招,剑锋还是划过赵冰晴。   所幸只是剑尖接触,割落一块裙布。   待到陈卓站定,他看到眼前的冷艳仙子除了裸露的香肩外,两条细长浑圆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而他的长剑之上,还挂着那一块质地丝滑的裙布。   “赵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此羞辱美人,陈卓实在过意不去,又生怕她会生气,以命相搏。   所有看客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睁看着抬台上衣裙不整的冰晴仙子,尤其是男人,差点被她那一对嫩白如雪的长腿晃瞎眼。   赵冰晴香肩夺目,长腿外露,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很冷澹,不过多了几丝愁容。   陈卓仔细一看,那一对眸子里似乎还淌着泪光。   赵冰晴轻转天鹅般的玉颈,望向看台之上,陈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凌云端坐锦座之上,注视着擂台上的男女。   赵冰晴收回目光,不语一言,缓缓下了擂台。   “陈卓,胜!”   广场上响起阵阵欢呼。   陈卓完全听不进四周的欢呼声,只看着那抹落魄的丽影缓缓而去。   ***  ***  ***   赵冰晴一路缓缓而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被陈卓打败,有没有衣衫不整。   但是她眸子里的忧愁还是出卖了她。   她所住的西山竹苑四周皆是山林,只有一条石阶小道从山脚蜿蜒连到山腰。   拾级而上,抬步之时,两条玉腿从缺失的裙面处伸出,完美展现。   夕阳将尽,她立于门扉前,轻轻推开,缓缓走入,余晖中形成成一道绝美剪影。   竹苑朴素淡雅,干净整洁,这里从来只有一人。   一进屋,她坐在门口,将一双剑靴脱下,平日在竹苑内,她从不穿鞋,地板光滑如镜,无一丝灰尘。   曲着双腿坐在门口,看着裸露在外的小腿,刚才比试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人便是凌楚妃的心上人吗?我不及俩人。”   她目光略显呆滞,静静地看着两条小腿。   “上台比试就是刀剑无情,他为什么要道歉呀。”   两条美腿温润白皙,修长俏丽,着实让人想咬上一口。   “他长得也好看,为什么凌楚妃什么都比我好呀。”   她低声呢喃着,容颜略呆却掩盖不了她的俏丽清冷。   “陈卓……他好像只是天华剑宗的一个杂役弟子而已……”   发呆了一会儿,突然心中一凛,她感受到了一股气息。   气息自她的闺房而来。   她轻轻拔出宝剑,赤裸着一双美足,缓缓走向闺房。   玉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小心地推开房门。   一道身穿绿色袍子的身影坐在她闺房内的木椅上。   偏着头,指尖轻轻撑着,脸被头上的兜帽遮掩,看不清面容。   赵冰晴面露冷意,长剑指着绿袍人,冷声问道。   “你是何人?”   绿袍人慢慢抬走兜帽内的脸,看着眼前的蓝裙女子。   兜帽内是一张冷峻的中年男人的脸庞,面如冠玉,偏偏双眼如鹰般锐利,左眼处自额头到脸颊更是划着一道深深的剑疤,让人胆寒。      第198章:绿袍男子   陈卓与黄彩婷并肩漫步在无忧宫的花园之中,闲谈着方才那一战。   “刚才公子与赵冰晴那般对攻,彩婷可没少担心。”   陈卓道:“赵姑娘确实冰雪聪明,天赋异禀,一开始我也有些吃力。”   黄彩婷道:“彩婷与她境界差别并不大,但是对于剑道的理解,彩婷远远比不得她。”   “她性子冷淡,醉心剑道,要牺牲很多的,彩婷如果不那么精打细算,也与她一般,没准也能如此。”   黄彩婷笑道:“那彩婷也试试,从今日开始便做个清心寡欲的高冷仙子。”   陈卓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心里还是一颤,赶紧道:“别别,彩婷清心寡欲了,我可受不了。”   “这么个传奇的女子可惜遇到了郡主。”   陈卓想到刚才那样令她难堪,后悔不已,虽非故意,但毕竟当着那么人的面让她衣衫不整,实在过意不去。   “彩婷,你身上还有伤,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办点事。”   ***  ***  ***   西边山腰的某处竹苑之内,响起一道极为好听的声音。   “徒儿见过师傅。”   赵冰晴负着长剑,跪在地上,低垂着美眸。   绿袍男子站起修长的身躯,脱掉兜帽,踱步到赵冰晴身旁。   “冰晴,刚才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赵冰晴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道。   “谢谢师傅夸奖。”   绿袍男子道:“若是你早生十年,别说女子,便是男子也没有你这般优秀,可惜你不仅生错年代,更是生错身份,凌家八十年前夺走了你的国家,现在连凌家的一个小妮女也夺走了你的圣女之位。”   赵冰晴静静地听着,眸子低垂,绿袍男子在她身边踱着圈圈。   “如果不是凌家,你应该会是成国的公主,我将你带到无忧宫,希望将你扶上圣女之位,可是最终连我都被别人驱逐。”   绿袍男子停下脚步:“一年前,师傅跟你说过,别人从我们这夺走的,师傅会连我的连你的都一并夺回来,如今,师傅没有食言,师傅回来了。”   赵冰晴双腿跪在地上,脸蛋美丽无暇,双眸空洞冷澹,轻垂着一张素来都拒人于千里之外般的绝美容颜。   绿袍男子看着徒儿如此冷澹,轻轻走到她的面前,柔声说道。   “冰晴,把嘴张开。”   赵冰晴身子微微一颤,目光稍稍抬起,玉脸上满是不愿。   绿袍男子继续柔声说着。   “冰晴,听师傅的话,把嘴张开。”   赵冰晴最终还是满脸不愿地轻轻张开小嘴。   随后——一根男人的肉茎便朝她的小嘴送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肉茎已经插进嘴里,螓首被两只大手抓住,绿袍男子开始耸动腰板,将她的小嘴当成小嫩穴插送起来。   “嗯呃……”   赵冰晴口含肉茎,被插得鼻间发出闷响。   “嗯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   绿袍男子抽插和幅度并不大,但是赵冰晴的小嘴依旧够他喘息连连,觉得这是人间至宝。   紧凑的小巧樱嘴,柔软无比的小舌头,都妙不可言。   “嗯嗯……呃啊啊呀呀……”   绿袍男子双手抓着赵冰晴的秀发,挺着腰板,一下一下地用肉茎在她的口腔里穿梭。   “嗯呃……冰晴,一年多没享用,没想到你的小嘴还是这般销魂……呃呃……”   谁又会想到,冷艳无双的冰晴仙子,此时跪在人前,被一个男人用肉茎抽插小嘴呢。   “呃呀呀唔……师傅知道你不喜欢含师傅的宝贝,师傅不怪你,你便轻轻张着嘴就好,剩下的师傅自己来……嗯呃……”   赵冰晴闭着美眸,嘴被塞得满满的,一张玉脸已经微微带着红韵,被绿袍男子插得非常难受,不过并没有反抗,只能琼鼻间发出闷响。   “嗯嗯呃呃……嗯嗯……”   “师傅这几年走南闯北,享用过不少女子,没有一个比得上冰晴的……嗯呃呃呃……”   绿袍男子爽意连连,这樱桃小嘴真是美妙无比,比之往日品尝的任何一人都要美妙。   抽送了一会儿,他拔出肉茎,蹲下身体,向正低头喘气的女孩问道。   “没事吧冰晴?”   赵冰晴手里的剑已经丢掉,小手支撑着身子,兰息紊乱,朱唇间满是被蹂躏的痕迹。   “来,再让师傅舒服一下。”   说着将赵冰晴扶正,又将狰狞的肉棒插入跪在地上的女孩嘴里。   “冰晴,师傅要快一点了。”   赵冰晴含着肉茎,没有出声,再次闭上双眸。   绿袍男子耸动肉柱,加快速度,不断享用着那小穴一般的小嘴。   “嗯嗯……”   赵冰晴跪在地上,被他粗长肉棒在红唇里边不停抽插进出。   随着时间推移,绿袍男子满脸情欲更浓。   “冰晴,师傅插深一些了。”   赵冰晴被插得熏熏陶陶的,无法回答绿袍男子的问话。   绿袍男子也不多管,两手捧着她的云鬓,将粗长宝贝频频顶到她娇喉入口。   “嗯嗯嗯……呃呃啊啊啊……呀嗯嗯……”   绿袍男子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到赵冰晴含着自己宝贝的模样,淫靡与清冷并存的画面,觉得刺激无比。   赵冰晴的脸上神情迷离晕红,闭着一双美眸连声娇喘。   “嗯嗯……呃嗯嗯……”   绿袍男子的大肉棒在她小嘴里戳弄得口水之声大作,从先前的小幅动作,到此时近似蹂躏。   赵冰晴尽管已经作好被绿袍男子这般蹂躏的觉悟,但此时还是难受得很。   巨大的肉茎偶尔还会深插到她的喉咙里。   粗长肉棒在她嘴里加快速度,赵冰晴的叫声也唔唔不停,越来越无奈地勾魂含紧绿袍男子肉棒。   “嗯嗯呃呃呃……冰晴……师傅快射了……嗯啊啊啊啊……”   赵冰晴紧凑小嘴,直接让绿袍男子即将喷薄而去。   “啊啊啊……呃呃……”   “嗯嗯……”   屋内两人的呻吟声与抽送声混在一起。   又是十数下抽送后,绿袍男子猛地仰起头,两手按着赵冰晴的头往自己两腿中间用力捂。   一根肉棒顶到她娇喉入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噗的一声,就在她嘴里激射出来。   男人这一股一股精液灌进冰晴仙子的嘴里,甚至直灌娇喉里边。   绿袍男子的肉棒又狂跳乱蹦,弄得仙子难受极了,泪水都呛出来。   她极力推动着绿袍男子的双腿,但绿袍男子似乎打定主意,非得要在她的嘴里射完为止。   绿袍男子足足在赵冰晴嘴里射了十几注,才慢慢停下来。   “好些日子不做,今日是多了些……”   他从赵冰晴的嘴里拔出肉茎,这一注让他力气耗费不少。   嘴里的肉茎离开,赵冰晴这才得以喘息。   但那嘴里的精液却是腥臭无比。   尽管已经吞了不少下肚,但她此时只想将嘴里余下的全部吐出来。   刚才低头,一只大手却捂住了她的嘴。   耳根处响起绿袍男子哀求的声音。   “冰晴,帮师傅都吞下去。”   赵冰晴眼含泪水,抗拒地摇着头。   “冰晴,这是师傅的精华,你就吞下去吧。”   赵冰晴只想吐出,可是那只大手紧紧地捂着嘴,挣扎几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全吞下肚中。   绿袍男子放开赵冰晴,饶有兴致地看着刚被自己凌辱完的冰晴仙子。   便在此时,竹苑外响起了一道男子声音。   “赵姑娘,你可在苑内?”   绿袍男子轻哼道:“这陈卓来做什么?”   赵冰晴趴在地上,用袖口擦着唇间残留的阳精,目光不禁往苑门瞄去,对于苑外到来之人似乎感了些兴趣。   “是他吗……”   苑外之人正是陈卓,他回去想了下,赵冰晴如此佳人,被凌楚妃夺了风头不说,今日还被自己在人前弄得这般难堪,觉得还是想来表达下歉意。   “赵姑娘,我是陈卓,今日擂台上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赵冰晴站起娇嫩的身子,拖着长裙来到屋门边,望向院门处。   “赵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目光穿过一片竹院内的草木,落到院门外隐约可见的少年身上,目光中隐含着一丝忧愁。   “陈卓是个人才,命运其实跟冰晴很像,一个落魄的亡国公主,一个受尽白眼的前天玄宫少主,唉,可惜他现在甘心为凌云卖命。”   绿袍男子也走到门口,非常欣赏地叹道。   赵冰晴冷澹地向外望着,凝脂般的玉脸上挂着一丝忧思,竹苑外的夕阳中吹进一阵暖风,将她青丝吹起,露出两只深藏在发际里的玲珑玉耳,惹人心动。   绿袍男子气度翩翩,款款走到赵冰晴的身后,靠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到赵冰晴的身子上。   他目光集中在赵冰晴被陈卓割破衣裙而露出的香肩上,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肌玉骨。   “若非陈卓手下留情,冰晴可不仅仅破了点衣裳……”   “赵姑娘,刚才陈卓并非故意让姑娘难堪,剑锋无情,陈卓也是控制不住……”   绿袍男子轻抚几下肩头,大手慢慢自肩头上的口下往下探去,滑落到赵冰晴清冽的锁骨上。      第199章:冷澹   绿袍男子将脸凑到赵冰晴玉耳处,一边把玩着美人锁骨,一边吐气轻声呢喃。   “这小子烂情得很,跟他有暧昧的女人可不少,他……不会也看上冰晴了吧?”   赵冰晴轻咬下唇,看着竹苑外的俊朗少年,任由身后的男子对她上下其手。   “我看他就是见冰晴美貌,借道歉的由头来接近冰晴,心里头不过是馋冰晴的身子。”   男子说着,腰板耸动,裸露在外的坚硬肉棒隔着几层衣裙顶在赵冰晴的股间。   赵冰晴一阵轻颤,玉脸上隐隐有了些怒气。   “冰晴,师傅说得对不对?陈卓接近你,是不是就想干你一炮?”   赵冰晴没有回答,绿袍男子得寸进尺,肉棒顶着冰晴仙子的股间,大手已经从肩头插入衣裙内的抹胸中。   握住里面深藏的乳房。   “嗯……”   赵冰晴唇间轻轻迸出一声极好听的轻吟,美眸微合,脑海里竟然浮出一幅画面——也许外边的那个少年也曾用手握着凌楚妃的乳房。   “刚才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被陈卓划破衣裳,香肩跟一双玉腿被那么多人看到,今晚不知道多少人想象着冰晴你的容颜来上几发呢。”   “赵姑娘,既然你不愿见陈卓,那陈卓也不打扰了。”   赵冰晴看着苑外的少年缓缓离去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失落,好像不想凌楚妃的这个心上人离去一样。   绿袍男子肉茎顶着赵冰晴的美臀间,一手轻揉着美人的奶脯,一手伸到她的腰间,慢慢把罗裙的腰带解开。   “师傅刚才也看到了,看得师傅也是欲火焚身,可是他们只能在梦中意淫冰晴,只有师傅,能真正玩弄冰晴的身子。”   “嗯……”   赵冰晴琼鼻间又发出一道轻轻的声音,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少年英俊的面容。   “他为这点事来跟我道歉,应该对女孩子很温柔吧……”   “把脸转过来。”   绿袍男子道。   赵冰晴迟疑片刻,后边被顶着,前边被摸着,转过玉脸。   马上迎上男子的嘴唇,她似乎也有准备,没有抗拒,由着玉唇被男子吻住,舌头也毫无忌惮地伸入她的嘴里。   赵冰晴今日穿的是一袭朴素的天蓝色长裙,腰间只用一根青色衣带束起,将腰身衬得无比纤细。   男子舌头不断在赵冰晴嘴里驰骋,贪婪地吮吸着美人朱唇、小舌、香津。   “嗯……”   “嗞嗞……”   赵冰晴没有一点主动,也没有一点反抗,整个身子瘫软无力,任由男子肆意妄为。   绿袍男子吻了片刻,一下子揽住她的腰肢,赵冰晴嘤咛一声,腿弯已经被绿袍男子抄起,抱往她的闺房中。   男子将她重重地扔到床榻上,甩着一根硕大的阳物爬上床,用手支撑着头,侧躺在可人的冰晴仙子身旁。   赵冰晴双眸空洞,没有任何情感与波动,呆呆地望着屋上的房梁。   “冰晴,你也别怪师傅馋你的身子,师傅从小把你养大,能给你的都给你了,都怪季北柠跟那个赵琴,若不是她们,无忧宫的圣女你非你莫属,就算凌楚妃那个小妮子练成《圣莲濯》也没法抢走……”   绿袍男子一边说着,双手一边轻轻覆上赵冰晴饱满的胸脯,轻车熟路地按住红豆般的突起,隔着衣衫轻轻揉捏起来。   赵冰晴并没有反抗,任由他摸自己的胸脯,胸间的快感也让她微有动容。   她美眸看向绿袍男子,轻声说道。   “徒儿明白师傅的心意。”   绿袍男子手中用力,五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玩弄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赵冰晴丰硕的双乳,感叹道。   “冰晴并不明白,师傅喜欢冰晴,但并不打算一辈子占有冰晴,也希望冰晴能找个如意郎君,开心快活地过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孤芳自赏。”   赵冰晴看着绿袍男子,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陈卓便不错,等我们大事成了,如果他弃暗投明,加入我们,或许师傅能撮合你跟他成为一对。”   听到陈卓,赵冰晴身子轻轻一颤,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少年的脸庞。   绿袍男子看着赵冰晴清冷的面容,目光中充满着怜爱。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一年没见冰晴,冰晴可要让师傅好好怜爱一番。”   他坐起身,欲火大盛,把玩着白袜包裹的玉足,放在手心中反复揉捏柔软的足底。   “嗯……冰晴身上真是无处不美……”   袜子丢在地上,绿袍男子的双手抚上淡蓝长裙下的诱人双腿,他用脸颊蹭了蹭滑腻双腿之后,身子俯身而上,另一只手毫无不留情地直接把手伸进衣襟里,探幽寻路,捏住将衣襟撑得高高涨起的饱满双峰。   双峰出手柔软滑腻,他在衣衫里揉捏玩弄,抓住那乳峰用力挤压,引得赵冰晴面色一阵绯红。   绿袍男子在她耳畔轻轻哈气,柔声挑逗。   “师傅揉得舒服吗?”   赵冰晴媚眼如丝,并不愿意回答这种问题。   绿袍男子微微一笑,猝不及防地吻上香软红唇,他尽情索吻之间不时地用舌尖去撬开赵冰晴的双唇,赵冰晴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静静地让男子亲吻。   绿袍男子伸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淡蓝长裙随着大手也被向上挤压,露出诱人修长的大腿。   在他的挑动之下,他感受到赵冰晴的乳头已经渐渐硬起来。   绿袍男子变换姿势,双腿岔开在美人的柳腰两侧,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赵冰晴的身上,他的手已经从胸襟中抽出,看着赵冰晴壮观的胸口随着喘气上下浮动。   “师傅帮你脱衣服。”   绿袍男子情欲激发,开始解开她胸口的衣襟,露出包裹着丰满的美乳的月白镂花抹胸。   抹胸紧紧地束缚着她的雪乳,露出大片滑腻雪肉。   绿袍男子用手捏了捏抹胸中溢出的大片乳肉,那柔软的抹胸上隐约可以看见坚硬翘起的乳头。   “一年不见,冰晴的胸脯又长大了一些,不知道品尝起来味道有没有变?”   绿袍男子说着,抓住抹胸的中央,向下一扯,没有太多阻力,抹胸便被扯到胸脯下面。   两座波澜壮阔的高挺双峰便显露无疑。   赵冰晴躺在床上,裸着胸脯,偏着小头,目光略显呆滞,似乎还有一粒晶莹的泪珠,只是静静地看着屋内的墙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明显她非常不喜欢绿袍男子现在对她的所做所为。   绿袍男子似乎习惯赵冰晴的冷澹,欣赏着美貌徒儿的完美乳房,伸出指尖轻轻撩动着乳头,感受着冷艳仙子的娇嫩胸脯。   欣赏一阵,他低头在徒儿的朱唇上轻轻一吻,随后埋头往下,张嘴含住那娇嫩花蕾,牙齿轻轻摩挲咬动,舌头灵巧地在乳峰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用力吸允。   冷澹的赵冰晴一时美感传遍全身,粉背微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绿袍男子一把将赵冰晴拉起,一手揽住她的秀背,一口含住诱人无比的仙子玉乳。   时而对着雪峰啃咬吸允,时而只含住充血挺立的蓓蕾,牙齿轻轻研磨,满口留香。   “师傅……嗯……”   赵冰晴乳房被吮吃得浑身都是快感,一向冷澹的她难以应对这种逼死人的感觉。   绿袍男子松开口,用手捏住被吸允得湿漉漉的乳头,一阵捏弹拧拨,随后五指深深陷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肉被蹂躏成诱人的粉红色。   “冰晴的胸脯当真美妙,记得第一次享用时,冰晴还只有十五岁,胸脯还未长开,没想到仅仅五年,已经是羡煞世间女子。”   赵冰晴被肆意玩弄着身子,美眸微瞇,樱唇紧紧抿着,玉脸上除了深入骨髓的清冷,媚意也在不断蔓延。   把玩了一会儿,绿袍男子将赵冰晴剩下的衣裙都扒得一干二净。   饱满的胸脯往下,再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娇臀,最后是两条大白美腿,构起无比诱人的曲线。   两腿之间,雕琢着一个嫩红玉穴,玉蚌不肥不瘦,泛着水光。   绿袍男子看着如此仙穴,遗憾地叹息不已。   “两年前,凌楚妃那娘儿们抢走冰晴的圣女之位,师傅一时心疼,答应司润让你做浑天教的圣女……”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弄蜜穴处的小肉芽,手指绕着它不停画圆,一点点激发赵冰晴最本能的情欲。   “这浑天教也不知道是谁立的规矩,规定历代圣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现在师傅非常后悔这个决定,这么美的穴儿只能看不能动……”   赵冰晴身子有些微微的抽动,纤细的腰肢微扭,即使是这么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动作,看上去依旧充满香艳诱惑之色。   “看看师傅的肉棒多大,多粗,多想插进冰晴的穴儿里,跟冰晴一起体会真正的人间至美……”   他说着两手大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私密的淡褐色后庭。   “可惜现在只能享用冰晴的小嫩屁眼……”   他细细打量着半张半缩的后庭菊穴,将两根手指深入其中,手指瞬间被紧致地裹住,轻幅插动起来。   “嗯……”   赵冰晴嘤咛一声,赤裸的胴体轻轻扭动着。   扭动之间,绿袍男子吻上她花瓣般柔软的娇唇,舌尖挑弄唇缝,竭力撬开她的嘴唇。   赵冰晴小屁眼里插着两手指,右乳被握在手里,嘴又被吻往,本能地就要后退,绿袍男子玩弄豪乳的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走。   绿袍男子就这样深深地吻着他冷艳无双的徒儿,对着那娇唇不停地吸允,轻咬,交吻,搅动。   “嗯呃……”   赵冰晴被玩弄得重重地呻吟一声,嘴唇不自觉微张,双唇被撬开,游鱼般的舌头趁虚而出,深入檀口,纠缠上赵冰晴的香舌。   “徒儿,等我们大事成了,师傅一定会将那个凌楚妃按在身下,将她狠狠地凌辱,冰晴就在一旁慢慢欣赏,看看师傅是怎么给你报仇的。”   绿袍男子说着让赵冰晴跪趴在榻上,他来到她的身后,握着粗壮龙根,抵在臀缝之间,一片滚烫,蓄势待发。   “师傅答应冰晴让冰晴做浑天教的圣女,自不会取冰晴的红丸,不过,冰晴的小屁眼还是要让师傅好好享用一番,一年后,师傅的阳根再次进入冰晴的身子,呃……”   一根火热滚烫的长枪,在绿袍男子的一声狂啸中,狠狠一顶,一举贯入。   “啊——”即便赵冰晴已经被绿袍男子无情地开发过后庭,此时又做足了准备,但后庭再开的痛苦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只觉着本是狭小的股道被那作恶的长棍儿生生导入,没有丝毫余地的撑开挺进,赵冰晴疼得咬牙切齿,浑身已然生出许多冷汗,差点昏厥过去。   “噗嗤!”   绿袍男子阳根长驱直入,只顾往里送往,也不理会宝贝徒儿的感受。   他越送进一寸,便觉得徒儿的小屁眼更紧一分,后庭嫩肉将他的肉茎包裹紧凑、舒爽、极美。   “呃啊……好美!冰晴,师傅的阳物被你夹得好美!”   直至绿袍男子肉棒尾端的两颗精球触碰到赵冰晴的柔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绿袍男子这才停住。   他低头看着徒儿的小菊花被阳物撑得大了几圈,一咬牙,缓缓抽出带有血丝红肿的肉棒,稍稍露头,便又狠狠一插。   “呀……师傅轻点……”   “冰晴,师傅很舒服……”   “啊啊啊……疼呀……呃呃……”   赵冰晴痛得抬起头来,竭力扭动着身子,可她的纤腰又被绿袍男子把持着,只得咬着手指,无助地忍辱着。   “好冰晴……呃呃……你这里比一年前还要……紧凑!”   绿袍男子双手握着赵冰晴的美臀,一边抽送一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叨唠。      第200章:西山   陈卓沿山道往山下走着,他想跟赵冰晴表达一下他的歉意,顺便解释一下凌楚妃取代她当上圣女之事。   可是人家都不愿见他。   正走着,山道下迎面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一袭鹅黄长裙在夕阳中格外清新。   陈卓却很想避开她,上一次单独遇到这个女子,还是在江南的雨天中。   迎面走近,那女子笑盈盈上前见礼。   “陈公子,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公子。”   陈卓道:“薛姑娘好,我……我随便走走,散散心。”   “小女子也是随便走走,不如结伴如何?”   陈卓可应付不了这个女子,脑里想着如何推脱,一指夕阳,说道。   “时候不早,陈卓还有点事,便不陪薛姑娘了。”   说着做贼似地溜下山。   薛莹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嘲笑一句。   “哼,胆小鬼,咦,他……是不是来找圣女……嘻嘻,有意思。”   陈卓逃一般地溜下山,还未到山脚,在一个转角处,一不留神,与一个人撞在一起。   那人一头短发,手里抱着一大篮蔬菜,被陈卓一撞,蔬菜全给撞散在地上。   陈卓与那人都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与那短发之人一同的还有一个光头小和尚,看到眼前两人撞个满怀,赶紧放下手中抱着的菜篮,将两人扶起。   当看清撞倒之人后,那小和尚高兴道。   “陈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正是梵音寺的觉心与觉凡,天色向晚,两人正取菜回来,准备给梵音寺众僧做饭。   陈卓这才想起,梵音寺喜欢清净,便让无忧宫将他们安排在西边山上的一处院子中,连斋饭都是他们自己做。   陈卓道:“我随便走走,觉心师兄,你没事吧?”   觉心一边捡着地上的菜,一边说道。   “没事没事,陈院长,这么巧,刚好,蔽寺正要做饭,不如到我们那坐坐?”   觉凡附和道:“对呀,上我们那吃个饭。”   陈卓一边帮着捡菜一边说道:“不了,谢谢二位,我……”   觉凡拉着陈卓道:“去吧,难道陈院长是嫌弃我们和尚吃的饭菜太过无味。”   “没有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陈院长就给我们一个面子,顺道我还要代觉尘师兄向陈院长讨教一下明天怎么对付郡主。”   觉心道:“觉凡,陈院长是郡主心上人,你让陈院长指点外人对付郡主,这不把陈院长放在火上烤吗?”   陈卓尴尬道:“觉心师兄说笑了。”   觉凡道:“郡主与陈院长都这么厉害,还有神器在手,我看最终胜出者必是郡主与陈院长了,我说真的,上我们那,跟觉尘师兄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打郡主,没准能找到郡主招式里的破绽。”   陈卓推辞道:“明日才是八强,我还没想这么远。”   觉心也捡完地上的菜,说道:“着眼当前也好,陈院长也别推辞了,就当是散散心。”   盛情难却,陈卓也不好再推辞,便跟着两人往梵音寺下榻的山间庭院走去。   ***  ***  ***   西山林间,花香鸟语,花草树木之间,有一雅致竹苑。   一袭鹅黄衣裙的薛莹轻轻推开竹院木门,缓缓来到苑内屋外,还未进屋,便听到里屋内传来浅浅的呻吟声。   若她往窗内看去,便能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   被世人称为冷艳无双的冰晴仙子,此刻正被一个脸上有一条长疤的中年男子按在身下,肆意奸淫。   “呃呃……呃啊啊……”   赵冰晴低沉的呻吟声被她冷艳的气质压到了最低,可依旧掩盖不住男子对她奸淫的剧烈。   绿袍男子一手握着赵冰晴滑腻的臀瓣,一手抓住她雪白如藕的右臂,肉棒在后庭里来回耸动。   赵冰晴菊洞极小,被一根硕大肉茎插送,因为上边已经沾满淫液,抽插起来也不算太费力。   “呃呃……冰晴……师傅操得好舒服……等再过几年,你嫁了人,师傅便不能再享用你了……呃呃……”   紧致的肠壁牢牢裹住阳物,棒身被后庭里的褶皱不停摩擦,那种刮蹭、摩擦、挤压、吸吮的感觉让他舒爽至极。   这一刻他感觉他的徒儿就是九天上的仙子,如此美妙的肉体凡人哪能享用。   赵冰晴胸前的两团乳房也随着身子不停颤动出乳浪,波涛汹涌。   “啪啪啪……”   绿袍男子的胯肉不断撞击着赵冰晴的蜜臀,他舍掉女孩的藕臂,专心掐着她的小腰,一下一下地用肉棒抽着着娇嫩的后庭小穴。   “呃呃呃……师傅……徒儿好痛……好难受……慢点插……呃呃啊呀呀……”   赵冰晴呻吟声夹杂着痛苦,越来越尖锐,双腿已然承受不住,微微痉挛颤抖,支撑身子的双手也开始受不住力,一下软倒下去,一对双乳被压在床榻上,诱人无比。   绿袍男子见得此景也懒得将她扶起,身子随着赵冰晴一起下倾,完全压在赵冰晴背后,双手撑住身体,胯下继续朝着菊穴猛冲。   “啊呃呃……嗯呃呃呀呀……”   两人同时不断呻吟着,也不知道抽插多久,绿袍男子进入佳境,胯下的欲火更盛,双手用力,一面扶住赵冰晴美腿,向着外面掰动,意图将那后臀菊穴入口拉得更大一些,好让自己的巨龙干动起来更是顺畅。   绿袍人越干越快,赵冰晴的呼唤也从开始的痛楚呼叫变得尖叫不止。   “呀呀呀……呃呃呃……”   她的呻吟声再不低沉,被绿袍人干得连连尖叫,配合着胯下密集的“啪啪”声相映交辉,更是别有一番声韵。   快速抽插了近百下之后,绿袍男子已经接近极限。   “啊——!!”   一声呐喊自二人口中唤出,几乎同时达到巅峰。   绿袍男子一把将她抱住,胯下肉柱尽根没入,撑得赵冰晴菊穴一片红肿,溢出几丝血红。   绿袍男子一脸满足地压在赵冰晴后背上,直将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都灌在赵冰晴的后庭深处。   赵冰晴感觉后庭里灼烫无比,不过终于能够平稳地歇上一歇。   尽管那粗大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菊穴之内,可只要绿袍男子停下征伐,她就能得到丝毫喘息。   可是刚喘息片刻,绿袍男子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揽至身前,揉捏着滑腻乳峰,目光中欲望大盛。   他二指捏着赵冰晴的乳尖,肆意把玩,那粒粉豆,嫣红欲滴。   “冰晴,你是师傅的,总有一天,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宝贝徒儿……”   绿袍男子一番狂怒的宣泄后,再次吻上赵冰晴,再一次发起进攻,赵冰晴也作足准备,默默承受他的亲吻。   绿袍男子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伸手到她的美穴洞口,以二指慢慢地撵着那一粒粉豆。   然后嘴唇一路向下,将赵冰晴赤裸的身子舔舐得铮铮亮,淫舌越过那片墨黑的草丛,含住那粒粉豆。   赵冰晴哪里经受得住,浑身酥麻。   “师傅……别夺了冰晴的红丸……”   绿袍男子听到徒儿的声音,挺起身子,眼眸里尽是不甘。   他一指胯下的怒龙,说道。   “冰晴,你从来没有主动帮师傅含过,来,难得一年不见,让师傅高兴一下,好不好?”   赵冰晴躺在榻上,看着肉棒挺拔坚硬,棒身上皆是淫液,还带有点点血绩。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那狰狞之物。   绿袍男子也不生气,轻轻将赵冰晴扶起,让她跪坐在榻上,将肉棒往她水润红唇边一送,柔声哀求道。   “好冰晴,师傅这些年奔波在外,心中想的,除了剑道,便是你,你就心疼一下师傅吧。”   赵冰晴转过美眸,看向绿袍男子,又低头看向绿袍男子胯下,最终还是别过头去。   “徒儿……徒儿不想。”   绿袍男子伏身下去,哀求道:“好徒儿,你就替师傅含一会儿吧,师傅真的很想试试冰晴主动服侍师傅的感觉。”   赵冰晴架不住黑袍男子的哀求,最终只得轻轻点点头。   待男子将肉棒送到她嘴边后,她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嘴中,一时间香津四溢,唇舌慢慢游走在肉茎之上。   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含住这个男子肉棒,却是第一次主动服侍。   灵活的小舌不断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终是在长枪顶端的马眼之处流连忘返,不断来回,含得绿袍男子分外舒爽。   “呃……冰晴含舔得好美,师傅高兴得很……”   绿袍男子仰着脸,闭上眼尽情地享用着。   赵冰晴吐出肉茎,抬起美眸,看了绿袍男子一眼,冷澹的面容滑过一丝忧愁。   忧愁转瞬即逝,低下小头,香舌继续舔弄着肉茎,直把绿袍男子舔得欲仙欲死。   “冰晴,含深一点……”   赵冰晴听到,却吐出肉茎,目光转到屋外。   “师傅,外边好像有人。”   绿袍男子却不理会,把她的头压回到肉棒处,让她含住肉棒。   赵冰晴却眼角含一滴泪水,并不想再吮吃男人的肉棒。   绿袍男子也看出徒儿的不愿,手抓着赵冰晴的发丝,一边上下按压,一边腰间挺送,把冰晴仙子的柔唇当作小穴,狠狠地抽插起来。   赵冰晴被胀大的龙根抽送得难以承受,引得她发出“呜呜”的求饶之声,身体也在不断扭动,预示着自己的小嘴已经不堪征伐。   绿袍男子倒也不太过蛮横,抽送了二十多下,松开手,赵冰晴立时吐出绿袍男子的龙根,趴在他的胯下不停地喘着气。   这一顿口交把绿袍男子的欲火再次勾起,他把赵冰晴往软榻上一摔,让她趴在榻上,从后抓住冰晴仙子浑圆的两片臀,向两边分开47,赵冰晴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穴再次一览无遗显露出来。   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仙蕊,在渴望雄壮男人的临幸。   看着赵冰晴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绿袍男子用粗壮的龙头轻轻磨蹭着湿滑的阴唇,刚才龙身已经被赵冰晴舔干净,此时他只想沾点爱液。   赵冰晴双手撑着身子,感觉到花穴口的龟物,娇声求道。   “师傅,不要取徒儿的处子身。”   “师傅答应过冰晴,又怎么会让冰晴伤心呢。”   绿袍男子说着,把坚硬的狰狞巨物插进赵冰晴的菊穴当中。   “呃呃……师傅……师傅慢点……外边有人在呀……”   绿袍男子的男根随着赵冰晴后庭嫩肉的收缩不断抽动,时而插入很深,时而又很浅,时而很快,时而又很慢,无论何种情况,他都能感受到冰晴仙子小嫩屁眼的紧凑触感。   赵冰晴媚眼如丝,乖巧地将美臀翘着,让自己的师尊一下一下地享用着自己娇嫩的后庭菊穴。   她颤抖着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一双美腿跪在床榻上,不住地抽搐着,小巧莹润的脚趾也不自然地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   “呃……冰晴,师傅插得你舒服吗?”   “啪啪啪!”   在她身后,欲火旺盛的绿袍男子,不断地将他粗硬的肉棒塞满她滞塞的后庭美菊,将它当作向前边美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啊呃呃……啊呀呀……”   赵冰晴的叫床声又开始尖锐,羞愧的悲鸣中,夹杂着痛苦,虽是如此,小嫩雏菊却很配合的收缩紧箍,直想把绿袍男子的阳物夹断。   绿袍男子抓住她的双臀,肉棒在她的菊洞里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肛穴塞得严严实实,干得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又这般连续地抽插半个时辰,绿袍男子终于坚持不住,又舒爽地在赵冰晴的后庭里狠狠地射了一注。   而此刻,饱经摧残的冷艳仙子无力地瘫坐在榻边,轻声娇喘着。   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首顶端两粒性感的桃芯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快美而显出动人的艳彩。   绿袍男子怜爱地凑身过来,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拉过一方薄毯替她遮住被蹂躏过的完美胴体。   他则起身穿好裤子,坐到桌边,朗声唤道。   “进来吧。”   薛莹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屋来,向两人施了一礼。   “参见圣女,见过钟前辈!”   绿袍男子道:“薛莹,你来找冰晴有什么事吗?”   薛莹看着赵冰晴,此时的冰晴仙子哪有一点平日冷艳无双的清高模样,倒像一个被恶霸凌辱过的少女,不由轻叹一息,慢慢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   “圣女今日被陈卓当众羞辱,薛莹只是来看看圣女有没有事,不想钟前辈也在这里,不过钟前辈放心,今日钟前辈对圣女所做之事,薛莹是不会告诉教主的。”   绿袍人客气道:“谢啦。”   “虽然钟前辈怜爱圣女,但还请前辈稍微节制一些。”   绿袍人看了薛莹一眼,明显看出不悦,但还是很客气。   “知道了。”   薛莹随手将绿袍男子的衣裳递给他,让他穿上,又抱着赵冰晴的衣裙到榻边。   “圣女,没事吧?”   赵冰晴一副生无可恋的娇怜模样,听到薛莹的话,看向薛莹,又看向绿袍人,最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薛莹难以察觉地轻叹一息,怜爱地替她整理脸颊上的湿乱秀发,动作温柔至极。   “还疼吗?”   赵冰晴柔声道:“还好。”   “要不要沐浴一下?”   赵冰晴兰息轻吐,对薛莹轻轻点了点头。   薛莹见赵冰晴并无大碍,对她淡然一笑。   “对了,钟前辈,据探子来报,妙音教教主段拔允和黄泉宗宗主左无灵已经到了湖州。”      第201章:谈剑   陈卓三人转过一条山道,便来到一座山间庭院,十数个梵音寺僧正在院内做功课。   陈卓随二人来到后厨,随手帮着两人做饭。   在天华剑宗当杂役弟子时,陈卓可没有少做这种给人做饭的事。   而这两个和尚,身为梵音寺的翘楚弟子,做饭的手艺比自己还要娴熟,相处一番,陈卓也发现,两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随和,颇有一种与世不争的隐世风范。   灶台之旁,觉心问道:“陈院长来此山上,可是去见赵冰晴姑娘?”   陈卓点点头,道:“我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令她难堪,心中过意不去,所以便来致个歉。”   觉心道:“可曾见到她?”   “她似乎并不愿见我。”   “外面都说我跟她是郡主的手下败将,受到的冷言冷语可不少,前日,我上去找过她,在竹苑门口喊了几声,快放弃时,她出来了,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觉心摇头苦笑道:“她说,‘我也要十招打败你’。”   蜇龙谷之时,凌楚妃便十招击败觉心,赵冰晴之意,陈卓自然明白。   觉心继续道:“我以凝元境下品的修为尽量抵抗,可还是无法在她剑下坚持更久一点,此女剑术高超,想必陈院长今日也领教过了。”   陈卓道:“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却是被心魔所累。”   觉凡愤愤道:“什么心魔所累,不过争强好胜罢了,跟郡主一样老想着打败别人,哎,陈院长,觉心师兄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呀,还是说辜负过很多女子,这辈子怎么净被漂亮的女孩子当作垫脚石,当个和尚都逃不开。”   听了觉凡之言,本来在烧火的觉心摇头苦笑。   陈卓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人沉默一阵,觉凡又道:“不过那个赵冰晴剑术的确了得,我要是跟她打一架,肯定也胜不了她,这次我们梵音寺只剩觉尘师兄一人,估计明天也要败在郡主的剑下,唉,这次我们梵音寺最好也就八强了。”   觉心站起身体,教训道:“你这小和尚,跟你说了多少回,这种事强求不得,何况我们是僧人,整日争强好胜,如何修行?”   觉凡摊手道:“好好,随缘随缘,我们与世不争,最好这饭也别吃了。”   觉心只能摇头苦笑。   过了一会儿,觉心方才开口道:“陈院长,那个赵冰晴剑术卓越,你可知道她的师傅是谁?”   陈卓想了想,道:“听说是无忧宫的前辈高人,纵横剑钟浩然。”   觉心自嘲道:“我输给纵横剑的徒儿,也不算太丢人。”   一旁的觉凡插话道:“钟浩然我也知道,据说他的剑术极高,号称景国剑术第一,与罗浮剑派的掌门缥缈剑单一白被称为天下剑术最强的两人。我们梵音寺在景国与北羌的边上,经常听人将这两人作比较,想看看到底谁的剑术更厉害,陈院长,你是习剑道的,你觉他二人谁更厉害一点?”   陈卓想了想,道:“单掌门与钟前辈我都没见过,不好下结论。”   觉凡坐到灶台边的桌边,捏着下颚沉思道:“剑术强不一定实力就强吧,不知道我们梵音寺住持跟两人比又如何?”   觉心苦笑道:“我看你就是无心向佛,要不要出家还俗,转拜剑宗门下,修习剑道,没准也能混个什么平凡剑不凡剑之类的名声。”   觉凡似乎习惯与觉心的这种聊天,一张还很稚嫩的小脸非常认真地说道。   “若是纵横剑能收我为徒的话,我可不介意转拜他人门下,可是这钟浩然四年前与柯成玉争夺无忧宫宫主之位,失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从此下落不明,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觉心并没有嗔怪觉心的口无遮拦,说道:“八年前,钟浩然独闯西南邪教五毒教的总坛,仅凭一人一剑,便将五毒教灭得一干二净,此等实力,放之天下任何宗门,都是宗主的不二人选,可惜了……便如同今日他的徒儿赵冰晴一般。”   觉凡道:“我也知道这事,我还听说是五毒教害了他徒儿赵冰晴的家人,钟浩然为了赵冰晴才灭的五毒教,真是个宠徒狂魔。”   陈卓道:“纵横剑之名确实响亮,尤其是我们修行剑道的人。”   觉凡道:“钟浩然是强,不过教出来的弟子还是比不得陈院长,唔,陈院长应该也算刘宗主的弟子吧,刘宗主是景国剑术第二,这么一算,景国第一的徒儿比不上景国第二的徒儿,那钟浩然的景国第一是不是应该让位了。”   陈卓道:“我应该还算不得刘宗主的徒弟,我能有今日成就,也是多亏各种奇遇,有一些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们也知道的,我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觉心道:“慢慢探寻吧,陈院长终归能查出真相的。”   陈卓点点头,轻声道:“希望如此吧。”   觉凡道:“天下四大剑术高手,除了缥缈剑、纵横剑、长川剑外,还有一个布衣剑厉介,那个卢北陵就是厉介的徒弟,却那样不堪,这布衣剑厉介是不是浪得虚名呀。”   陈卓道:“我虽然在天都呆了很久,却从未见过布衣剑厉前辈。”   觉心道:“你这小和尚,老是口无遮拦,厉前辈并非剑宗出身,却能被誉为剑术景国前三,又是卢家的供奉,岂能会是浪得虚名。”   觉心想想觉得觉心说得有理,不过想到卢北陵被叶玲打败,还是心有疑虑。   他想到什么,又问道:“今日那个罗浮剑派的叶玲说卢北陵有一个缺陷,师兄可知道叶玲指的是什么?”   觉心向陈卓问道:“陈院长觉得呢?”   陈卓想了想,答道:“可是性格?”   “确切说是气质。”   觉凡道:“气质?师兄详细说说。”   觉心道:“据说厉前辈年轻时只是一个教书先生,并不会武,后来从日常生活中悟出布衣剑法,布衣剑乃平民之剑、朴素之剑,卢北陵修行之路与布衣毫不相关,从小锦衣玉食,以大量丹药堆砌境界,为人又喜欢锋芒毕露,狂傲不羁,与布衣剑的气质可以说是背道而驰,这样的修行方式岂能悟得布衣剑的精髓。”   “不过卢北陵确实是一块好料子,若是他修习的不是布衣剑,而是像你们天华剑宗的《无妄剑诀》这类王霸剑道,没准也能修成曹宸秀那样实打实的修为。”   听完觉心一番分析,陈卓对这个短发和尚再次另眼相看。   心中也不由唏嘘,若是觉心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一点,或许这天下也不会少一位修行天才。   觉凡道:“这百年来称得上好料子的修行天才数不胜数,所有人都为那个遥不可及的大长生承天境而努力,可是真正达到那个境界的又有几人呢。”   陈卓道:“是没有几个人,若是那么容易能达到大长生,那也不会将承天境称为传说境界了。”   听着两人提及承天境,觉心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说道:“细细算来,这一百年来也就陈院长天玄宫的陈笙国师,还有玉龙山前掌教张术玄两人到达过这个境界,不过都是到达之后还未来得及让世人瞻仰,陈国师迈入承天境仅一年便羽化而去,张掌教更是发狂入魔,不到一月便形神俱灭,不让人唏嘘。”   觉凡道:“窥得大道何必在意长久,我若能达到那个境界,一天就够,这百年来也有不少人距离承天境仅一步之遥,就说十年前,陈院长的父亲,若不是十年前那档子事,现在天下肯定会再多一个大长生修士。”   听到这小和尚提及自己的父亲,陈卓心中黯然,隐约之间他感觉这些顶级修士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   觉凡又道:“还有我们梵音寺的天见神僧,他可是几百年来寺里最出色的僧人,八十年前也只是仅差一步就能达到大长生,唉,可惜八十年前刚好碰上朝廷灭佛这种事……”   觉凡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觉心说道:“觉心师兄,我怎么觉得一有人要突破承天境就会发生点什么事,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承天境修士诞生一样。”   经觉凡一说,陈卓也有这种感觉,似乎承天境的出世就意味着灾难、悲剧,但他又说不清楚这是巧合还是真有一股力量在阻止。   用完斋饭,陈卓便告辞,觉凡难得跟陈卓聊天,硬要送送陈卓。   刚到山脚,见过山下迎面走来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一袭束腰修身长裙将娇小身段展现出来。   可惜一对乳球还未完全长开,否则也是一个前突后翘的尤物。   少女独自快步往上山走来,山花草木间,本来也算是山野里的一道靓丽景色。   然而觉凡一见到这个少女,本来还兴奋的小脸马上拉了下来,如苦瓜一般。   “哎呀,怎么又是你?你又来做什么?”   那少女嘿嘿一笑,直接无视陈卓在场,跑到觉心面前,玉靥凑近。   “小和尚,我今天感觉修为又有精进了,咱们再比试比试。”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觉凡三招打下擂台的“纨绔千金”,南宫家族的南宫瑾。   南宫瑾长相姣好,若不论她的性子,也算人见人爱,但觉心脸上的厌烦之情表露无遗。   “我都说了,你别再缠着我了,你连凝元境都没有,怎么打得过我?”   南宫瑾蛮横道:“江湖上不是有很多越境比试嘛,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你,我也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呀。”   觉凡道:“我还要回去做事,可没空陪你瞎折腾,而且我今天输给宋缺,烦得很,更没心情陪你这个大小姐比试。”   觉心说着便转身要走,南宫瑾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   “不许走,本大小姐想做的事,你这个小和尚敢拒绝?你输给宋缺心里难受,人家输给你就不难受吗,刚好我们一起修行,一起进步,总有一天会打败各自的对手。”   觉心不奈烦道:“你赶紧走,不,赶紧给小僧滚,滚得越远越好,小僧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又一改语气,对陈卓道:“陈院长,小僧便送到这里了。”   说完逃一般地往山上跑去。   南宫瑾刚想追上去,却发现原来还有一人,看了陈卓一眼,惊讶道。   “咦,陈卓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瑾终于发现他这个透明人的存在,陈卓感动得快要哭出来。   “我……我随便走走,刚好遇上梵音寺的师傅们,随后在他们那里……”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要事……”   南宫瑾打断打卓的话,一溜烟也消失在山道之上。   只留下陈卓独自在风中凌乱,望着树林间的山道苦笑摇头。   望了一会儿,转身刚要往回走,却见道路不远处站着一个很特别的人。   那人并非中原人士,而是一个西域番僧,番僧看着四十岁上下,身体肥壮,皮肤黝黑。   此时这个番僧目光牢牢地看着南宫瑾跑去的山道,眼眸里隐约现出一丝惊喜与贪婪。   然而陈卓却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个番僧的目光,反而从番僧身上感受到一种祥瑞平和的禅意,让他禁不住心生亲近。   陈卓并没见过这个番僧,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那个番僧已经走过来见礼。   “见过陈院长。”   陈卓回礼道:“见过大师,不知大师从何处来?”   “小僧西域摩尼教贡伽。”   “原来是贡伽大师。”   “大师愧不敢当,看陈院长刚从山上下来,请问梵音寺可是住在山上?”   陈卓道:“正是,沿山道上去便是,贡伽大师可是来找梵音寺的师傅们?”   “正是,小僧听说梵音寺住在此处山上,便来与梵音寺众大师探讨交流佛学心得。”   “那便不打扰大师,陈卓告辞。”   陈卓施了一礼便离开,他完全察觉不到这个佛气缭绕的西域番僧身上,熠熠发光的袈裟之内,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妖异淫邪的粉色气息。   陈卓更不会想到,这个祥瑞平和的肥佬番僧一直想将他的心上人永明郡主收作明妃,修行密宗采补之道。   他回到厢房时,天已经黑了,今日与赵冰晴一战,他还是消耗不小的,便坐在榻上运息调理。   直到深夜,一夜无事,连叶玲也没有动静。      第202章:觉尘   论剑大会第五日,八强战。   每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修士都是他们所在宗门未来数十年的顶梁支柱,前途不可限量。   四场比试将分在上下午进行,第一场便是凌楚妃对阵梵音寺的觉尘。   早早地,擂台四周围满人群,都想看看无忧宫的圣女与梵音寺的佛子到底谁更厉害。   多数人还是认为凌楚妃更了得,无论是通玄境、秋鸿剑、《圣莲濯》都让凌楚妃更占优势,况且去年在蜇龙谷,凌楚妃可是仅十招便击败天赋不差于觉尘的觉心。   而就在前日,觉心十招败在同为无忧宫翘楚的赵冰晴手中。   众人也不禁感叹,这梵音寺的和尚真是倒霉,屡屡遇到无忧宫的尤物,而且都是被羞辱的份。   凌楚妃仙姿绝世,一袭长裙随风轻扬,她手里的剑鞘已经空了,秋鸿剑紧紧握在玉手中。   玉手如霜,剑如秋水。   站在她对面的觉尘目光犀利,一根降魔长棍握于身后,单手立掌于胸前。   “郡主,小僧盼今日之战已有多时,郡主不必顾忌小僧颜面,莫要手下留情。”   凌楚妃声音清脆,道:“觉尘师兄高看永明了,请师兄多指教。”   说罢,她催动丹田之中的圣莲,真元从莲花中汩汩而出,化作紫色气息,萦绕在秋鸿剑上。   长剑一挥,手中的秋鸿剑绽出数十道剑气,剑气化形,一道道澹紫真气融于其中,掠向觉尘。   觉尘身形一转,手中降魔棍舞动,铛铛数声,将飞来剑气全部击碎。   与此同时,凌楚妃长剑已至,直刺觉尘面门,觉尘不作停顿,硬扛迎面袭来的美人圣女。   觉尘所习为梵音寺至高功法《无量万乘天法》,需要极高的悟性方才发挥其中奥妙,梵音寺这一代年轻弟子中,也就只有觉尘一人习得,因此也当之无愧地挤掉觉心,当上佛子。   无量万乘,讲究包容各种各样的气息,引一切元气,渡为佛息。   如果达到一定造诣,甚至能将凌楚妃的真元化为己用。   刚好凌楚妃的圣莲产生的真元圣洁祥瑞,少有凶戾,更加契合觉尘功法。   因此十数招下来,凌楚妃竟然还有小劣势。   她的《紫璇剑诀》讲究剑招回转,剑意连绵不绝,变化并不多,在江湖上也只属于二流功法,若非她天赋异禀,恐怕劣势更加明显。   看台之上,从未进行过修行的凌云也看出擂台上的形势,向皇后赵琴说道。   “妃儿已经通玄境,怎么似乎还有小劣势?”   赵琴轻笑道:“陛下莫急,觉尘和尚修习的是梵音寺至高功法,是比郡主的《紫璇剑诀》要高明许多,郡主一时被动也是正常,郡主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摸索出门路,一改劣势。”   一旁的季北柠指着觉尘道:“我看未必,这小和尚挺机灵的,他的《无量万乘法》不仅克制郡主的《紫璇剑诀》,连《圣莲濯》也有一定克制,他深知这一点,交手之时,看似硬接,实则也是在取巧,他不断汲取郡主的圣莲气息,转化为他自己的真元,这样便能抵消他凝元境真元的不足。”   赵琴道:“觉尘想采取这样的方式与郡主打持久战,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季北柠道:“不好说,我对梵音寺的功法也不了解。”   凌云皱眉道:“听你们说,妃儿麻烦还不小呢。”   赵琴道:“这下妃儿算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擂台之上,两人已经交手三十多招,以凌楚妃主攻,她的每一招都是真元充沛,紫气环绕,而且剑招连续不断,若是一般的凝元境上品修士,早被打下擂台。   同时,若非她习得《圣莲濯》,能有充足真元,否则以她通玄下品的修为,也无法连续使出这么多剑招。   她停下攻击,右手持剑,微瞇着凤眸,嘴解微微一扬。   “觉尘师兄,试试这招。”   说着一对桃花美眸里星芒大盛,秋鸿剑往天一指,轻轻挥动,画着半圆。   看台之上,赵琴说道:“这招是《紫璇剑诀》中的紫羽月落,不在招式,看中的是修炼之人对剑道的理解,以剑意伤人,威力可大可小。”   季北柠接口道:“郡主乃是先天剑坯,对剑道理解自是远超常人,又有圣莲真元催动,这小和尚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郡主的剑意。”   凌楚妃突然闭上美眸,接下来剑尖指向觉尘,秋鸿剑像一根指挥棒一般,一股强烈如大江大河的剑意从她的胴体之内迸发而出,狂风暴雨般涌向觉尘。   觉尘将降魔棍插在身前地上,双手胸前合拢,掐诀,腰步站稳,同样闭上双眼。   瞬间,剑意从他身上倾泻而来,他就像置身于湍流中,被冲得摇摇欲坠。   这些剑意却不摧损他的身体,只是不断攻击他的意志,若是意志薄弱之人,或许只需一瞬间,便会口吐鲜血,身负内伤。   围观的许多人并不理解凌楚妃这一招的精妙,只看到擂台上的两人各自摆出姿势后,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只有一阵轻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襟。   陈卓却深知此招的厉害,去年在天都城外的观梅会上,他与卢北陵眼神对视之中,仅一个照面便将卢北陵击伤,那时的他只有凝元境上品,对剑意的理解也不如当前,却已经具有极强杀伤力。   此时的凌楚妃远胜当时自己,又是万中无一的先天剑胚,对剑道剑意的理解恐怕就是自己也不好硬接这一招。   一旁的黄彩婷也感受到那种澎湃的剑意,抓住陈卓的手,紧紧握着。   “公子,郡主的剑意好强,好……凌厉,不会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吧。”   对于黄彩婷的问题,陈卓心中也没有底,虽然他看不见,但明确地知道,此时擂台之上,凌楚妃的剑意必定化作强烈的意念,与觉尘在精神世界里相斗着。   如果他达到神念境,或许能看出两人意念相斗的大体情况。   而此时,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等待结果。   两人相持片刻,觉尘突然睁大双眼,双手快速掐着诀,口中呢喃着。   “六字佛印!”   一个等身高的佛文法阵慢慢在他身前形成,佛光大盛,熠熠生辉。   “叭咪!”   觉尘大吼一声,将身前佛阵往前一推,推向凌楚妃。   与此同时,对面的长裙圣女也睁开双眸,面对压来的佛印,一点不惧,长剑凛然,覆满紫莲真气。   看台之上,凌云问道:“这小和尚所使是何招?”   季北柠向凌云解释道:“这是梵音寺的另一门功法,《六字佛印》,觉尘现在所使的是”叭咪字诀“,意为”莲花“,他吸收了郡主许多圣莲之气,转为己用,竟然利用其相似的特点转过来攻击郡主,如今攻守易势,看看郡主如何应对。”   只见佛印如海浪般冲向凌楚妃,她俊俏的玉脸被佛光一照更加动人,她美眸微瞇,秀眉微蹙,长剑一挥,幻出一股强大剑气,砍入佛印。   却如打铁一秀,只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完全无法阻止佛印前进。   她一咬红唇,长剑一横,誓要挡下觉尘这一招。   当佛印与秋鸿剑相碰之时,两股圣洁祥瑞的真元不断交结,产生无数乱流,吹起凌楚妃的发丝与裙角,将她衬得如同紫霞天仙一般。   “呀!”   凌楚妃一声娇吼,驱动丹田内的真元,化作剑幕,不断与佛印相抗着。   她小脸不悦,恼怒这和尚真会借花献佛,凝元境修为根本无法施展如此强大的佛印,偏偏他攒了,应该说偷了这么多自己的真元,倒过来对付自己。   观看众人只看到凌楚妃不断地抵抗着佛印,最终一袭丽影淹没在紫金相混的光晕之中。   当佛印法阵消散,那一袭丽影依旧站着,绝世独立。   然而,一声剑鸣,一柄如秋水的长剑在空中划着弧线,铛的一声,掉到不远处的擂台之上,插入台面之中。   好一会儿,围观的人群才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   凌楚妃的秋鸿剑被佛印振飞。      第203章:圣莲法相   “郡主还是太好强,不该硬接觉尘的佛印。”   台下的陈卓眉头微蹙,刚才那一招速度并不快,凌楚妃应该不难避开,而她却选择强接,他有点担心。   这场面也大大出乎观看人群的意料,在他们心中,凌楚妃是无忧宫圣女,万里无一的先天剑胚,二百年来首个习得《圣莲濯》的人,秋鸿剑的主人,二十岁的通玄境修士。   他们想不通,为何只有凝元境的觉尘能打掉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手中的长剑。   “不愧是梵音寺的佛子,竟然能打掉无忧宫圣女的剑。”   “那个佛印是凝元境能施展得出来的吗?”   观众之中,不少人称赞着觉尘,也有不少人趁机损一下别人。   “觉尘和尚,你比你那废物师兄厉害多了。”   “对呀,还以为你也走过不十招呢,看来不是梵音寺差,而是觉心太差。”   看台上,觉心听到那些言论,轻轻低垂目光,轻叹一息。   擂台边上,甄读者双手叉于胸间,夹着一柄古朴长剑,气宇非凡,意气风发,操着清脆的嗓音唤道。   “哎,我说凌大圣女,你的《紫璇剑诀》与先天剑胚的体质都不管用,下面是不是该让我们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玄媚体了,这觉尘和尚也是个男人,郡主要不脱个一两件衣裳,没准能将这个大和尚魅惑住?”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骂声,尤其是仰慕凌楚妃的人以及无忧宫的弟子,都恨不得将甄读者狠狠教训一顿。   甄读者一副死猪不怕开口烫的样子,英俊的面庞上满是得意。   “怎么,还不让人说话啊?”   擂台上,凌楚妃与觉尘完全没有被四周的嘈杂声影响,目光如炬,都在酝酿着下一波的攻势。   对峙一阵,凌楚妃轻启红唇。   “觉尘师兄,果然比觉心师兄厉害很多。”   觉尘道:“郡主谬赞。”   凌楚妃嫣然一笑,完全没有秋鸿剑被打掉的失落,依旧英姿倾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能将永明逼到这个地步的,觉尘师兄还是第一人。”   说着掐起一个御剑手势,轻声念着。   “起!”   不远处插在擂台上的秋鸿剑听到主人的召唤,“嗡”的一声,飞到擂台中间,破空而去,直取觉尘。   她不断变幻着手势,上中下三路齐攻,剑路平稳,剑势凌厉,一时之间,觉尘疲于应对。   凌楚妃虽然只有通玄境下品,御剑术刚刚修行,不过以她先天剑胚的体质和秋鸿剑与她的共鸣相通,因此御剑的本事远胜一般通玄境修士。   陈卓却隐有忧虑,昨日,他听说觉尘便是逼得通玄境的聂咏使出飞剑,然后利用精妙的夺剑术击败聂咏。   觉尘不会又要用这一招吧。   觉尘挥舞着降魔棍,闪转腾挪,不断抗击着不断飞舞的秋鸿剑。   应对数个回合,他将降魔棍一下掷出,一秋鸿剑相撞在一起,他站稳步伐,双手快速掐着诀,一个佛印再次幻出。   与方才的却又有所不同,一时金光大盛,如机关转动。   “嘛呢!”   他大吼一声,袭来的秋鸿剑一下子被佛印所控,像是误入某种泥潭结界中,再挣脱不出。   “这一招昨日觉尘便用过了,郡主一向聪慧,怎么还会着觉尘和尚的道?”   季北柠摇头疑惑着,飞剑被制,一身剑术施展不开,凌楚妃必定要处于下风。   赵琴道:“觉尘和尚这招竟然如此厉害,梵音寺功法果然了得。”   季北柠道:“是这个小和尚聪明,懂得克制关系,这个‘嘛呢’诀也是《六字佛印》中的四招之一,意在‘聚宝’,刚好用于夺人飞剑。”   赵琴道:“接下来看看郡主怎么化解这番困境了。”   觉尘双手掐诀,控制着佛印死死困住秋鸿剑,凌楚妃秀眉紧蹙,无论怎么掐诀,秋鸿剑就是挣脱不开佛印。   “哈!”   觉尘大喝一声,身体一跃而起,飞向凌楚妃,昨日对付聂咏的方式再度重演。   若论体术,凌楚妃并不比觉尘差,只是她主修剑道,没了剑,虽然还能以手幻发出剑气,不过消耗、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而此时,眼见觉尘拾掌攻来,她却没有以手作剑,幻出剑气,而是站于原地,澹然而立,静静看着跃起的身影。   待到觉尘欺近时,依旧没有动作,红润的唇边翘起一抹笑意。   那是一抹自信的笑意。   眼见觉尘佛掌已至,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威压,来自眼前的美人圣女体内。   他不明所以,掌已至,也来不及收手,就在这一掌要打到凌楚妃身上时……   “嘭!”   一股圣洁的淡紫光晕自凌楚妃体内迸发而出,将觉尘高大的身躯重重振开。   觉尘只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冲击,身体难以控制地向后飞去,运起全身气息,方才在擂台边上稳住。   若非他早早感觉到一股威压,留了个心眼,或许此时已经被振到擂台之外。   待到他稳下身体,抬眼一看,擂台另一边的郡主娘娘已经被一团淡紫光晕包裹其中。   而那团光晕的形状让他吃惊不已。   “是……是圣莲……圣莲法相……”   “这便是圣莲濯吗?”   “快看,圣莲已经开,有两朵呢……”   观看众人一阵惊呼,看着被圣莲拥在其中的绝美女子,无不被她的才华与美貌所折服。   赵琴露出赞赏的笑容,对凌云道。   “陛下,郡主真让惊喜,看来胜负已分啦。”   凌云大喜道:“不愧是朕的好侄女。”   季北柠疑惑道:“郡主怎么会这么快?真让人惊叹,《圣莲濯》我年轻时也曾修习过,通玄境时可以幻出圣莲法相,但若要形成花瓣,必须要达到神念境,郡主是如何做到的?”   凌云道:“这或许便是季掌司没能练成《圣莲濯》的原因,两百年了,没有一人能练成,看来妃儿真要成为第二个天女啦。”   ***  ***  ***   当论剑广场正进行着激烈的比试时,远处的一座山上,迎风站着两人。   一个是身着灰袍、身材高大的壮汉,他黑色的面容上,一双淫邪的眼眸里尽是贪婪。   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身段好得不像样的女子,妩媚的面容被一面粉色薄纱遮挡着,只露出一双夺人心魂的桃花美眸。   黑脸壮汉操着粗犷的嗓音说道。   “先天剑胚,玄媚之体,修成《圣莲濯》的通玄境圣女,此等绝世炉鼎,真是让本座眼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薛莹口中所说的妙音教教主,外号黑角魔君的段拔允。   而他身旁的女子正是陈仪,此时她轻声说道。   “如此尤物,馋她的可不只教主一人。”   “哈哈,那要看谁手段厉害,谁最先得到这个郡主娘娘了,就是不知道她可还是处子之身,陈长老,你能否看出?”   陈仪美睫轻轻一抖,看着远处擂台上圣莲拥着的凌楚妃,轻启红唇。   “应该还是。”   “如此甚好,我若是给这等尤物开苞,采取了她的处子元阴,突破承天境指日可待,哈哈哈!”   陈仪美眸看着眼前的黑脸壮汉,面对段拔允毫无掩饰的狂妄与贪婪,若有所思。   “……本座一定要用本座的大鸡巴插进这位郡主娘娘的处子嫩穴里,把她的小嫩穴狠狠地插烂!!!”   ***  ***  ***   觉尘看着眼前的无忧宫圣女,体内的气息隐隐有些紊乱,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对于本场比试,他已经没有胜算。   不过能与凌楚妃认认真真地比试一番,也不枉此行。   思罢,拾回降魔棍,向凌楚妃攻去。   凌楚妃美眸一转,圣莲快速转动,指尖一指,圣莲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觉尘。   相触之时,一声巨响,觉尘活活被振开,直向看台飞去。   力量的差距在这一时刻显露无遗。   众人也不由感叹,圣莲一出,一招便拿下鏖战许久的觉尘。   尽管觉尘败北,许多人也对觉尘另眼相看,毕竟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逼出凌楚妃真正实力的人。   擂台之上,圣莲慢慢变小,最终在凌楚妃的召唤下,变成拳头大小,回归她的丹田之内。   她在召回秋鸿剑后,也在山呼海啸中缓缓走下擂台。   然而,她却轻垂着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慢慢走出了广场。   玉脸上挂一丝无人察觉的忧愁。      第204章:曹宸秀   八强的第一场比试打了近一个时辰,如今日上三竿,接下来便是第二场比试。   第二场看点自然比不得第一场,不过罗浮剑派的神秘绝色女子与天华剑宗的第二翘楚弟子也能吸引不少人的。   叶玲小手拎着一柄长剑,盈盈走上擂台。   她着一身淡黄色的剑装长裙,将曼妙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不过却不如凌楚妃那般颇具英气,反而更像一个闺中的大小姐。   “罗浮剑派的弟子,拿着天华剑宗宗主的传承配剑,对阵天华剑宗的翘楚,真有意思,公子,你觉得叶玲还能胜吗?”   黄彩婷与陈卓并肩站在擂台下,一脸认真地问道。   陈卓道:“彩婷领教过曹师兄的本事,彩婷觉得呢?”   黄彩婷娇声道:“彩婷问你呢,你怎么反过来问我?”   “叶玲若想过曹师兄这一关,那就得跟郡主一样,拿出点真正压箱底的本事出来。”   两人正聊着,又听到另一边擂台处那两兄弟高声叫喊着。   “来啦来啦,手持青泽剑的罗浮剑派美人,天华剑宗的翘楚,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的剑道宗门,快来下注啦!”   黄彩婷道:“昨天公子赢了不少,要不要再去押点?”   陈卓摇头道:“算了,我也看不出谁会胜出。”   黄彩婷淡淡一笑,突然笑容一变,变得耐人寻味。   “那公子……希望谁赢呀?”   陈卓一时没有察觉黄彩婷话里的陷阱,随口说道。   “自然是叶玲。”   黄彩婷阴阳怪气道:“公子可是天华宗弟子呀,怎么能希望外人赢呢。”   陈卓一时语塞,他虽然是天华宗弟子,但与曹宸秀几人并不是很熟,所有交集几乎都是这几日结伴同行建立的,反而他对叶玲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感觉源于这个女子的神秘,以及多次半夜三更外出一同的偷窥。   还有那一次她帮自己的套弄肉棒的快美。   这是他内心最直接、最真实的想法,所以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选择叶玲。   这种想法黄彩婷自然不知道,只是黄彩婷聪明伶俐,陈卓的举动哪里能逃过她的眼。   虽然她不知道真实情况,但陈卓对叶玲有好感她是看得出来的,因此便趁机揶揄两句。   犹豫片刻,陈卓支支吾吾说道。   “叶姑娘是……是我堂姐的弟子,我可以支持她吧。”   黄彩婷像胜利者一般笑嘻嘻道:“公子真是一点不会应对尴尬的场面,好啦,不逗你了,比试开始了。”   擂台之上,曹宸秀缓缓抽出长剑,望向对面风姿卓绝的叶玲。   他相貌一般,但此时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他做事一向认真,追寻剑道的路上一丝不苟。   尽管对面的女子如同一个貌美柔弱的深闺小姐,但他一点都不敢轻敌。   不说这几日同行叶玲表现的神秘,或者是叶玲前几轮展现的实力、运气,单单罗浮剑派这一个名字,就让他没有那个资格轻敌。   叶玲缓缓拔出青泽剑,微笑道:“曹师兄,请多指教。”   曹宸秀微微颔首,横剑于胸。   “也请叶师妹多指教。”   话音刚落,叶玲已经先发制人,青泽剑划出一道青色轨迹,一声尖锐的剑鸣划破曹宸秀身前的空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湛清剑气,气势逼人。   “通玄境!”   所有人都一声惊呼,没想到这叶玲也已经达到通玄境,她今日完全不像往日将修为藏得紧紧的,而是一上来便火力全开。   吃惊之余,陈卓也还算能接受,他一直认为叶玲在藏,如今看来通玄境下品便是她真正的实力。   曹宸秀感受着锋锐无匹的剑气,眼睛里露出几分惊诧,他早有心理准备,猜想叶玲境界与剑术必定了得,却没想到已经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锋芒临近刹那,他不敢硬接,身影一偏,躲过剑气。   那道剑气最终也被看台前的神念境真人出手挡下。   刚一出招便是如此威力巨大的剑气招式,更加增加众人对本场比试的期待。   曹宸秀横剑于胸,看着这个明媚动人的女子,既然她先声夺人,自己又如何能挫了自己的锐气,丹田一动,真气绕于剑上,用力一挥,一道煌煌剑气已经然生成。   叶玲看着袭来的剑气,嘴角轻轻翘起,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剑装长裙无风自舞,撩动着她的风情,剑气闪着光芒,将她的玉颊耀得更加可人。   青泽剑自左往右,轻轻一推,袭来的剑气竟被她推开,接着一使力,剑气朝着擂台一角散射而去。   而那里,站着两个摆摊下注的粗鄙之人。   剑气纵横,一下子将下注台被劈作两截,幸好万胜万利还有点本事,及时躲开,要不非受重伤不可。   陈卓看得好笑,也不知道这叶玲是不是故意的。   万胜万利一阵狼狈,若是别人,早已破口大骂,亏得是丰姿冶丽的叶大姑娘。   “叶玲姑娘,你当心一下呀,我们兄弟可没有给你加油打气呀。”   两兄弟恼是恼,可是最终还是站在擂台下,流着口水看着那舞动的身姿,脑里幻想着某些下流之事。   挑开剑气后,叶玲身影一闪,原地而起,青泽剑绕着淡蓝光芒,刺向曹宸秀。   曹宸秀神色没有丝毫慌张,从容偏过身子,待到锋芒从身侧掠过,他反扣剑身,朝身后一刺。   叶玲莲足一点地,倩影轻盈地躲开曹宸秀的反击。   随后一提真元,幻出无数冰剑,攻向曹宸秀。   这是叶玲所习《洛水剑诀》里的招式,阴柔冰寒,与她十分契合。   曹宸秀长剑挥舞,将袭来的冰剑尽数斩落,脚下一蹬,向叶玲刺去。   叶玲身子一偏,脚尖轻旋,长裙绽开,回首又出一剑。   曹宸秀长剑一格,两剑交击不断,你来我往地互相攻击着。   相斗二十多招,叶玲抓住曹宸秀一个破绽,一剑刺出,直指他的右肩。   本以为这招能拿下曹宸秀,不料这一剑如同刺到钢铁之上,进不得半步。   叶玲美眸一看,见一道波纹在曹宸秀的左肩处荡漾开,挡住了她的剑。   仔细一看,那并不是波纹,而是一团凝实的剑气。   叶玲秀眉微微一蹙,心中暗道不好。   “七浪剑!”   随着曹宸秀低吼一声,那道波纹完全荡漾开,幻化出七道如波浪的剑光,飞龙掠食般冲向叶玲。   叶玲后退数步,剑光紧追不舍,势头完全没有减弱,她不再退后,挥剑在身前画了一圆。   幻出一个圆形法阵,挡在她的身前。   “叮叮叮!”   七道剑光依旧撞在圆阵上,当叶玲以为化解曹宸秀攻势时,一柄锋芒惊人的长剑从圆阵中间刺出。   叶玲美目微微一缩,神色间难掩震惊。   急促之间,她已经来不及躲开,手中青泽剑一格,迎向刺来长剑。   一声清亮的剑击声蓦然响起,剑气四散而出。   两剑紧紧交叉相错,两人也差不多贴在一起。   曹宸秀看着近在咫尺的动人俏靥,精致无暇的两颊,心中不禁感慨。   “真是国色天香!”   叶玲自然看到曹宸秀眼眸中的倾慕,这个男人老实了点,长相也一般,不过剑道本事可称非凡。   她灵机一动,身子一偏,接着手腕一松,曹宸秀的长剑趁势挥向她的肩头。   只听一声“刺啦”,长剑自她肩头而来,削下一块衣料,露出一只光滑细腻的白皙香肩。   此景与昨日陈卓割破赵冰晴一幕是何等相似。   “对……对不起,叶玲姑娘。”   曹宸秀赶紧道歉,他也不知道剑怎么就划到叶玲的肩头,让一个女孩子当众露出肌肤那可是对人家的一种侮辱。   何况是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秀外慧中的闺中小姐。   围观人群不少人却已经流下了哈喇子,恨不得曹宸秀多割破一点,最好是将胸前的衣襟割破,让人看看那一对绝世妙物的庐山真面目。   万胜在台下大叫道:“曹宸秀,你们天华剑宗是不是都些孟浪之人啊,尽割破漂亮女孩子的衣裳。”   万利附和道:“就是,你们的《无妄剑诀》不如改个名吧,就改叫无衣剑诀吧,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时四周笑声不断。   陈卓想起昨日对赵冰晴所做之事,也不由尴尬不已,他看向黄彩婷,见黄彩婷玉指轻捏下唇,微瞇着凤眼,盯着擂台上的叶玲,随后低声说道。   “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   陈卓问道:“什么故意的?”   “公子没看出来吗?叶玲故意让曹师兄割破她的衣裙。”   “她为什么这么做?”   “攻心,利用老实人的同情和善心。”   陈卓道:“看个肩头便能攻心,彩婷也太瞧不起曹师兄了吧。”   “说不准呢,彩婷第一次见曹师兄,他正跟人比试,结果就因为多看了彩婷一眼,公子,就一眼哦,差点就败在他人剑下。”      第205章:攻心   擂台上,叶玲娇柔说道:“刀剑无眼,曹师兄不必在意,我们继续吧,请师兄不用客气。”   说着一改娇柔怜媚的姿态,青泽剑一挥,身子向前飞去,如飞燕般掠向曹宸秀。   曹宸秀微瞇着眼,稍微感觉,便知道她已经换招,不再使用《洛水剑诀》,改成霸道无比的剑招。   目光移到那露出的女子香肩上,曹宸秀心头一荡,便不再躲闪,使出《无妄剑诀》里的剑招迎上。   一时间,擂台上剑光四射,两人无视真元消耗,各自使出凌厉霸道的杀招强攻对方。   然而,一切都如黄彩婷所说,割破叶玲肩头的衣衫后,曹宸秀的心态确实发生了一点变化。   黄彩婷向陈卓问道:“叶玲使的什么剑招,这么霸道?”   陈卓道:“我也不懂,应该是罗浮剑派的功法,我记得有一门叫《罗浮十九式》,也是很霸道,应该是它吧。”   擂台上两人激情对攻,所使招式真元葱郁,剑气澎湃,黄彩婷若有所思,以她现在的实力,也能使出这样的剑招,可是耗费真元极多,不出二十招,便会后继无力。   她突然明白叶玲的用意,对陈卓说道:“曹师兄果然对待女孩子太温柔啦。”   陈卓疑惑不解,擂台上的曹宸秀招招凶狠,哪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态势。   黄彩婷解释道:“曹师兄本来就心地善良,刚刚弄破叶玲衣裙,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他境界只有凝元境上品,比叶玲还差一点,但剑道上却并不差,如今叶玲以快招强攻,他聪明的话就应该暂避锋芒,采用迂回战术,现在却与叶玲对攻,说明他顾虑到叶玲是个弱女子,想赢得堂堂正正,可这么强拼真元,吃亏的最终是他。”   围观众人多数却不知道曹宸秀这点细小的心绪变化,看着两人不断对攻,剑气四溢,都大呼过瘾。   两人又交手了三十多招,不仅曹宸秀,叶玲也有点真元后继乏力,她已经通玄,鏖战许久,也没能拿下凝元境的曹宸秀,不由对曹宸秀的剑术和人品大为赞赏。   现在,她与曹宸秀就比谁能撑到最后一口气。   叶玲袅袅而立,胸口的庞然大物随着胸口起伏形成一道乳浪,诱人无比。   青泽剑尖点地,慢慢往上划动,画出一道圆轨。   她望着对面也几乎无力的曹宸秀,娇喘道。   “曹师兄,这一招便分胜负吧。”   细密的汗珠顺着叶玲娇艳的玉靥流淌而下,在白皙的下颔聚集在一起,饱满而晶莹。   汗珠滑出下颚,往下滴落,青泽一扫,汗珠聚拢到剑身,与从丹田内涌出的真元混夹一起,凝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叶玲足尖一点,身姿矫若游龙,推剑而出,剑气如云海翻腾。   这一招是《洛水剑诀》与《罗浮十九式》的结合,耗尽了她最后的真元,就看曹宸秀能不能接下。   万众瞩目中,叶玲化作游龙冲向曹宸秀,剑锋相交之时,两人的真元化作狂风,夹着剑气剑光形成一股强烈的风暴。   常人甚至无法看清风暴其中的两人。   “嘭嘭……”   暴风过后,擂台上只剩下一道曼妙的身影。   一袭剑装长裙之下,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尽皆为尤物之姿。   剑尖指地,身子几乎都支撑在上面,随着喘息,胸口突起不断起伏,乳浪诱人无比,她秀靥娇红,纤纤玉指轻轻抹去脸颊边的香汗。   虽是体力透尽,依旧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   绰约多姿的风华丝毫不逊色于无忧宫的圣女凌楚妃。   “叶玲,胜!”   听到宣判,叶玲环顾台下众人,眸子如碧波般清澈,她开心地甜甜一笑,像个天真的少女般,像绽开的白兰花一般。   长裙轻飘,香肩诱人,这一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  ***  ***   “公子,你觉得明日郡主与叶玲胜负如何?”   午饭时,黄彩婷问道,上午的两场比试精彩程度远超众人意料,更没想到胜出的都是绝美的女子。   不少人一想到明日这两个绝色女子还要真刀真枪地再比上一局,都不由心情澎湃。   今日之前,两个女子都藏着自己的实力,心机不可谓不深,手段不可谓不高明,明日真碰到了,绝对是比今日更精彩的一台戏。   陈卓心中自然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胜出,跟凌楚妃在最终战相遇。   凌楚妃也是聪明之人,可是比心机还要差叶玲一点,哪像叶玲伪装得那么好。   或许根本不是伪装,叶玲就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她的心机才是伪装。   他摇头道:“不好说,实力自然是郡主稍强一点,唉,这两个女子我都看不太懂。”   黄彩婷笑道:“叶玲还自罢了,你都跟郡主那般亲热了,还看不懂郡主?”   陈卓横了黄彩婷一眼,笑道:“亲个嘴便看得懂吗?我跟彩婷可不只亲嘴,还不是没完全看透彩婷。”   黄彩婷玉脸一烫,娇声道:“没正经,一会儿公子就要对上龙庆煌啦,可别大意了。”   “龙庆煌我倒不怕,他这个人很高傲,应该不会像叶玲那般藏有后手,以他现在的实力跟我还是有不小差距的,倒是一会儿得好好观察宋缺,他是先天灵体,心思聪慧,如今又达到通玄境,实力不比我差。”   “你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龙庆煌也好好应对。”   “彩婷说的是。”   经黄彩婷提醒,陈卓又想起龙庆煌与宋桑桑的事,也不知道宋缺知道没有。   他偏着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这是沐颖思考时喜欢做的动作,他不知不觉也有了这个习惯。   他在想,若是叶玲,如果知道两人私下偷情这事,说不定会在擂台上利用,扰乱龙庆煌或宋缺的心绪,达到攻心的目的。   两人休息到下午未时,又结伴前往广场,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今日是八强战,擂台又加宽了许多,休息之时,还有工匠修葺上午大战损坏的地方。   接下一战由玉龙山宋缺对决无忧宫少宫主柯见云,擂台边与看台上早就围满了两派的弟子,尤其是无忧宫,看台之上,坐着几大片装着统一制式服饰的弟子。   陈黄两人刚到擂台边,便听到有人在议论着柯见云,说柯见云昨日一战被西域摩尼教的昙无机打伤,现在还未痊愈。   陈卓听见,心中不由一阵失落,他还想借柯见云之手逼出宋缺可能隐藏的后手,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宋缺一路走来碰到的对手并不算强,有点分量的也就昨日打败梵音寺的觉凡,不过觉凡也仅凝元境中品。   不多时,宋缺迈步而来,一身修身黑衣,气宇不凡。   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女,少女双手抱着一柄收拢着的黑伞,低垂着长长睫毛,略显羞涩。   陈卓也不矫情,他心中肯定,宋缺便是自己明日的对手,他静静地看着宋缺走来,接过宋桑桑的黑伞,与宋桑桑交谈,直到最后走上擂台。   那种清新俊逸的气质与生俱来,真乃人中龙凤,不愧是年纪轻轻便与凌楚妃齐名的玄雀。   宋缺在台上站了一会儿,他的对面依旧空空如也。   主持本场比试的梵音寺高僧悟法朗声唤道。   “无忧宫的柯见云因何故还未上擂台?”   悟法唤了数声之后,柯见云方才提着一柄长剑走来。   他面色苍白,步伐也不算沉稳,明显还有伤在身。   上了擂台,抱拳向众人致歉,随后拔出长剑,作出起手势。   宋缺看着同为人中龙凤的少宫主,轻叹一息,这场比试已经没有意义,他算是胜之不武。   他对柯见云说道:“少宫主,你还有伤在身,不如……”   柯见云打断道:“不用,难得与宋兄交手,我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宋兄不必手下留情。”   看台之上,沐颖却十分着急,之前她就听说柯见云受了些伤,本来还替宋缺欢喜,此时却又不一样。   柯见云是无忧宫少宫主,代表着无忧宫的脸面,本来借伤避战还好,此时强行带伤出战,若宋缺争一时风头,几招打败柯见云,那对柯见云对无忧宫便是耻辱。   想想觉心,受到多少人嗤笑。   若是宋缺下手不知轻重,让柯见云伤上加伤,可能还会将无忧宫与玉龙山两派关系搞僵。   擂台上,宋缺脚下生风,黑伞一挥,便向柯见云攻去,柯见云以剑一格,反手便是劈,剑锋正割在黑伞之上,那黑伞却是坚韧无比,丝毫没有破损。   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一时剑光真气四泄,博得众人一阵喝彩。   陈卓却如那日与沐颖在蜇龙谷观看别人比试一般,毫无兴致,宋缺已经胜券在握,不过是给柯见云面子,作戏给人看而已。   若是他此时全力出招,以柯见云现在受伤的身体,不出十招便会败下阵。   无聊之间,陈卓目光往外游走,发现东边的墙角处,一个年轻男子双手抱剑叉胸,倚墙而立,目光也没有望向擂台上,而是集中到擂台边的宋桑桑身上。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卓马上要面对的对手龙庆煌。   张术玄事件后,秦玉山正式接掌玉龙山,陈卓并知道龙庆煌在玉龙山内的地位如何变化。   不过龙庆煌此时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柔情,他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宋桑桑。   擂台上两人交手五十多招后,胜败早无悬念,宋缺算是给足他面子,柯见云也知趣地拱手认输,下了擂台。      第206章:小树林   接下来便是今日最后一战。   万众瞩目中,陈卓与龙庆煌各自缓缓走上擂台。   玉龙山作为道教祖庭,一向人才备出,龙庆煌作为玉龙山除宋缺外最出色的年轻弟子,实力自然不差,在岭南江南之时,陈卓也见识过龙庆煌的实力,不过若与陈卓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但陈卓绝不会轻敌,并不是因为黄彩婷的提醒,而是在他心里,有一个重要的目标,这个目标让他必须赢得这次试剑大会。   那便是天云指环,他要赢得,或者说赢回天云指环。   他是天玄宫的少主,如果要重兴天玄宫,那天玄宫的至宝天云指环对他而言就十分重要。   他缓缓抽出天离剑,已经决定接下来的攻势,他要速战速决,不能让龙庆煌拖得太久,否则可能会暴露自己太多东西。   毕竟昨日,与赵冰晴一战,陈卓已经暴露不少,好在《启天诀》还藏着。   “嗡!”   一声剑鸣,陈卓已经出招,剑风凌厉,剑势霸道,他的目的很明确,以最快速度将龙庆煌打到擂台外。   龙庆煌不敢硬接,只得避其锋芒,偏身躲开。   陈卓早料到如此,剑招中躲在变化,转手一挥,挥出一道剑气,封住龙庆煌去路,一下子将龙庆煌击退数步。   陈卓也不多作停留,举剑再击,用的皆是《无妄剑诀》极为霸道的剑招,佐以天离剑以及他丹田内浓郁的真元,每一招都是排山倒海的气势。   “天衍剑。”   在一次龙庆煌躲开天离剑时,陈卓左手一点,一道剑气在左手指尖出现,颤鸣不已。   龙庆煌避无可避,长剑一挡,被振退数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数道剑气又强袭来而。   “紫玄剑、太阴剑、冲霄剑……”   陈卓左手狂指,一口气足足连发七式剑招,这七式剑招都是《无妄剑诀》中极为普通的招数,但其中却蕴藏千百种变化。   龙庆煌面对如此连续剑招,再坚持不住,被狠狠振出擂台外,重重摔到地上。   自始自终,他都未出一招,全在招架。   看客们又是一阵惊呼,赞叹于陈卓竟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使出这么多剑招。   陈卓的余光扫到一旁的宋缺身上,见他眉头微蹙,也对陈卓的这一顿操作有所忌惮。   宋缺身边的宋桑桑却满脸担忧地看着还倒在地上的龙庆煌,她想过去看看,又对宋缺有所顾忌。   陈卓心想,看来宋缺还未知道龙庆煌与宋桑桑的事。   相比上午的精彩,下午的比试要无聊得太多。   随着陈卓胜出,本次论剑大会的四强也都决出,皆是天下五大宗门的翘楚,而且都是通玄境的修为,除了叶玲,其他三人都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两个倾国倾城的尤物,两个十九岁便达到通玄境的少年天才,也让人更期待明日下午四人的对决。   ***  ***  ***   “公子,你刚才出手怎么那么狠?”   天色尚早,陈卓与黄彩婷漫步无忧宫的花园中。   陈卓道:“一来我想速战速决,隐藏实力,二来我也是为明日与宋缺之战做准备。”   “速战速决还好理解,做准备?什么准备?”   “这一路来宋缺都顺风顺水,并没有遇到什么强敌,我虽然不知道他还藏有什么后招,不过他那柄黑伞绝对是他的最大杀器,防御之强,万坚不摧,我若想战胜他,首要便是想破解他黑伞的方法。”   黄彩婷道:“宋缺在江湖上与郡主并称双娇,人称玄雀,就是因他开伞之时如同黑色的雀鸟,公子要攻破黑伞,看来没这么容易。”   陈卓道:“我的优势在《启天诀》,若要胜他,我能想到两个法子,要么像龙庆煌那般快速出招强破他防御,要么拖入消耗战。”   黄彩婷道:“宋缺这么聪明,要是他已经猜到公子已经习会《启天诀》了呢?”   “那就看临场发挥了。”   “公子刚刚与人比试完,不如先放松一下,听说无忧宫的凌仙花快开了,趁天还没黑,我们去看看?”   陈卓点头道:“也好,上次我与郡主去过,那时还没开呢。”   两人并肩而走,一路淡笑,不多时,便到栽种凌仙花的庭院,刚要进门,在院门口碰到一对年轻男女。   秦华一袭白衣,整个人已经没有昨日被凌楚妃羞辱那种狼狈,此时他的全部注意都在身边的美貌女子身上。   他言语风趣,时不时逗得同行的女子露齿甜笑。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罗浮剑派的叶玲,她此时她换了一身的湛蓝色长裙,窄袖束腰,莲步轻迈,行走间将绝世的身段衬托得摇曳生姿。   四人都注意到彼此,等到走近的时候,秦华面露笑容,说道。   “陈师弟,黄小姐,这么巧也来看凌仙花?”   黄彩婷道:“凌仙花是无忧宫一绝,彩婷听闻花儿已经开始绽放,闲来无事便与陈公子过来看看,不想竟然在这遇到秦师兄与叶姑娘。”   秦华余光看了陈卓一眼,心中得意,道:“我也是听人说起,便邀请叶姑娘一同前来观赏。”   黄彩婷道:“既然凑巧,那便一同进园吧,想来园内应该也有不少人了吧。”   秦华也不客气,陪着叶玲先行进院,后边的陈卓看得好气。   在他眼中,秦华此人就是浮夸,刻意追求美貌女子他自是不喜。   黄彩婷自然知道陈卓心思,笑盈盈道:“看叶玲笑得这般开心,公子想不想知道秦华都说了些什么?”   陈卓不屑道:“都些花言巧语,我才不想知道呢,不过彩婷又怎么知道秦华对叶玲说了些什么?”   黄彩婷与陈卓迈进庭院,说道:“去年彩婷到天华宗时,秦华也是这般向彩婷大献殷勤,他说的那些话,彩婷都会背啦。”   陈卓醋意大增:“彩婷背那些话做什么,赶紧把它们都忘了。”   两人来到院内,果然看到庭院内已经有许多人,都是为了一赏凌仙花而来。   可惜花儿依旧是含苞待放的样子。   陈卓遗憾道:“上次我跟郡主来时也是这样,没想到跟彩婷来也还没开。”   黄彩婷道:“也差不多了,看来还需要一场大雨。”   “过两天再陪彩婷来看。”   “公子是不是也跟郡主这样说过?”   陈卓点头道:“那日我刚到无忧宫,与郡主漫步到这里,花没开,便跟郡主约定花开时再来。”   陈卓说着思绪回到那日,当时他与凌楚妃分隔多日,极为想念,想跟郡主亲热,奈何当时庭院内人多,二人便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想到此处,陈卓便看向庭院的山脚树林,目光刚到,便见树边的石阶入口处有两道背影,正是秦华与叶玲。   陈卓眉头一皱,暗想他俩进林子里做什么。   “公子,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彩婷也要回湖州城了。”   陈卓轻轻点头,目光却被那林子牢牢吸引住,直到走出庭院,他才收回目光。   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一片小树林。   那日他在小树林里与凌楚妃拥吻,也看到其他的年轻男女在里边热吻。   陈卓早早地便躺在床上,叶玲与秦华相伴走进小树林的情景依旧挥之不去,明日与宋缺的比试也抛诸脑后。   直到亥时,他想到,叶玲已经好几天没有偷偷溜出了。   他轻轻地来到窗边,打开一条小缝,偷偷地观察着对面叶玲房间的动静。   等了大半个时辰,叶玲的窗户终于微微露出一条缝隙。   陈卓心中一喜,暗道这小浪蹄子终于又忍不住了,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因为她跟秦华在小树林里发生过些什么。   像是察看出门外无人,对面的窗户终于打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叶玲轻轻跳出窗户,又轻轻关上,过程不发出一点声音。   关上窗户后,叶玲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着陈卓房间走来。   陈卓在想,叶玲是不是来邀请自己,还是来警告别跟去。   他迅速来到床边,将被子摆成有人在睡觉的样子,又回到窗边,低下身体,细细地听着房外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陈卓还是希望叶玲是过来邀请自己的。   叶玲来到陈卓房外,静静站了下,便稍稍离开。   陈卓心中略感失落,不过马上开窗跳出,紧紧跟上。      第207章:明成德   近几日无忧宫巡逻的修士兵士变多,加上各种预警措施,叶玲不敢行动太快,这也让陈卓更容易跟踪上。   不多时,叶玲来到无忧宫宫门,寻了个契机,借着黑夜掩护,一下子溜出无忧宫。   陈卓赶紧跟上,生怕跟丢。   无忧宫外尽是山野,并无灯火,照明全凭天上挂着的一轮月牙,叶玲又穿一身黑衣,行动起来无声无息,陈卓只得跟得更近。   两人往东南行了二里地,来到一个山坡,坡上有一处庭院。   叶玲一跃而入,潜入庭院中。   陈卓紧随其后,他并不知道这处山坡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雅致的庭院,也不知道主人是谁。   进入院中,灯火还算通明,却没有看到人迹。   跟着叶玲行到深处,陈卓发现只有院子里点着灯,那些房屋内却都黑着,没有一间是亮的。   庭院不大,只有三进,叶玲径自来到最里面的院子,待叶玲进去后,他来到墙头,往里一看。   院内有一座三层阁楼,楼内灯火通明。   陈卓刚想入院,却发现阁楼外有人。   楼前点着一堆篝火,篝火边坐着两人,正在闲谈。   都无需借助火光,陈卓也认得出两人的身份。   竟是万胜万利两兄弟。   陈卓听说如意楼的人都下榻在湖州城中,万没想到这两兄弟会在这里,既然两人在此,阁楼内交欢的人估计便是周珣与明若雪。   一想到周珣与明若雪糟蹋凌楚妃衣裙的事,陈卓就恨得银牙咬碎。   往内看去,叶玲已经借着黑夜掩护,溜到阁楼外,摸进了三楼内。   陈卓并不想看周珣与明若雪的寻欢,趴在院墙头看了一会儿。   由于距离太远,他听不清万胜万利兄弟在聊些什么,轻轻一跃,来到院内的一棵树上,刚到树上,便听到万胜报怨。   “……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吧,你说楼主为何还要把下人都赶回湖州城?还只留咱兄弟俩在这里把风,诺达个别苑清清冷冷的,让咱兄弟只能在这里烤火。”   万利喝了一口酒,说道:“大哥也别抱怨,楼主只留下咱兄弟说明楼主器重,如今这有肉有酒不好吗。”   “好是好,若是再找两个小娘子就更好了。”   “这别苑外边都是山林,上哪找去?”   万胜摇头叹道:“我们兄弟是没小娘子玩啰,不过兄弟,那两姐妹上去有大半个时辰了,楼主竟然还没有完事,还能坚持得住,楼主都五十七了,身体还这么好,还这么有雄风。”   万利道:“那姐妹堪称绝色,楼主慢慢享用不是正常?”   万胜听罢,一脸淫邪的表情,似乎想到什么美事,片刻道:“兄弟,你说楼主享用完了,会不会给咱兄弟也享用一番?”   万利一张尖脸嫌弃道:“去去,跟你说多少回了,说话慎重,主人们的事少意淫,少打听。”   陈卓在树上听着,这才明白阁楼内的并非周珣夫妇,而是如意楼楼主明承德。   “那对姐妹是谁?犯得着打发完这里的下人?”   目光转到叶玲处,夜幕中,并不能看清三楼处的情景。   他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地向阁楼跃去,明承德已有神念境修为,陈卓不敢太大动作,花了很多时间才三楼的栏杆外。   刚到那,便听到楼里传出尖锐的女子呻吟声。   叶玲躲在一处纱帘后,刚好背对着自己,静静地偷窥着里边交媾的男女。   “呃呃呃……呀呀呀……痛呀呀……”   楼内,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极大的锦榻,崭新得就像今日刚制作的一样,能容得下七八个人同时寻欢。   榻上,浑身赤裸的明承德跪坐着,双手齐出,抱着两条白皙浑圆的玉腿,挺着腰身,对准胯下一个只穿着一件浅黄色鸳鸯肚兜的女孩的美穴,一下一下地挺进着。   那女孩两条玉腿被大大分开,明承德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入女孩的玉户深处。   “爽,太爽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操穴了……呃啊啊……”   明承德胯下的女孩旁边,还伏着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同样只穿着一件浅黄色鸳鸯肚兜,此时她埋首往下,吐出嘴里的舌头,与被明承德奸淫的女孩不断热吻着。   待看清两姐妹的脸,陈卓吃惊万分。   万万没有想到与明承德激烈交欢的竟然是澹台紫与澹台碧姐妹。   “她二人不是无忧宫的弟子吗?怎么会在这?”   两人脸蛋一样,身子也差不多,身上的肚兜也相同,陈卓看了一会儿,也没法分辨出两姐妹谁长谁幼。   明承德老态的躯体不断挺动,丑陋不堪的肉棒每挺进一次,胯下女孩的腰肢便猛烈扭曲一下,想要停止这逼死人的快感。   明承德来回挺刺,爽得齜牙咧嘴,将两条大白腿分得更开,每次抽送非得全根没入,大胯重重撞到女孩的下体方才罢休。   灯光照明下,女孩的两瓣阴唇被插得外翻,已经红肿不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另一个女孩似乎也看到红肿的肉唇,直起身子,用妩媚的声音刻意说道。   “明前辈,你都插这么久碧儿的穴儿了,也该轮到紫儿。”   明承德一边抽送,一边喘道:“紫儿放心,一会儿前辈再干你,不会少了紫儿的,呃呃呃……好紧,碧儿的小穴都干了半个时辰了,还这么紧,操起来真是舒服……呃呃……”   “呀呀呀……前辈……啊啊碧儿受不了啦……啊啊……”   澹台紫满是媚意的脸露出一丝担忧,无法察觉地轻叹一息,只能看着明承德胯下的澹台碧娇吟地承受着。   妹妹的小穴边满是交欢产生的淫液汁水,在身下的榻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浑身脱力的澹台碧,在明承德难看躯体的玩弄下,只能抛弃一切羞耻自尊,狂乱地叫出声来。   “啪啪啪!”   肉棒在涌出大量水流的美穴中穿插,发出淫靡的声响。   “紫儿也别闲着,继续跟碧儿亲嘴,前辈喜欢看你们亲嘴。”   澹台紫无奈,伏身下去,衔住妹妹正张着呻吟的小嘴,卷出小舌头不断舔弄着。   再被吻上,澹台碧感觉透不过气一般,细腰不停地扭动,极力想摆脱两人。   明承德看着热吻的姐妹花,兴奋无比,硕大的肉茎继续在美肉内进出。   陈卓在窗外看得莫名气愤,这对姐妹花这几日可没少照顾他们天华宗的弟子,生得年轻貌美,性子活泼可爱,没少受年轻翘楚的青睐。   他想不通,平日里还算光鲜的两人怎么会甘心被年纪大她们近四十岁的明承德淫玩呢。   阁楼内,明承德一双大手来到澹台碧的胸口,将肚兜一扯,扔掉一旁,两只硕大乳瓜跳将出来,明承德一手一只,揉捏着乳肉。   “紫儿,你也把抹胸脱掉。”   澹台紫很听话地解开绳索,也将一对妙物露出,她的乳房远比不得妹妹的。   陈卓才明白为何两人开始都裹着抹胸,原来胸脯差距如此大。   穿上肚兜后,很难分清两姐妹,原来明承德是这么玩的。   粉色嫩肉间,一条不紫黑的大肉棒不断抽动着,交媾又持续一盏茶时间。   明承德拔出肉柱,一把将抓过澹台紫,将她扔到旁边,让她四脚朝下地趴着。   他握着肉棒,寻到澹台紫的肉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雄风依旧在,刚一进嫩穴儿,明承德感到姐姐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收缩,夹得自己的肉棒几乎要断掉。   “这就是紫儿的小穴吗?怎么好像比碧儿的还要紧?”   “啪啪啪!”   “呃呃呃……前辈都插我妹妹大半个时辰了……呃呃呃……再紧也要被前辈插得变大呀……呀啊啊……”   “是吗……那前辈便先干一会儿紫儿……今晚本楼主要跟你们姐妹大战到天明……呃呃呃……”   “呃呃……前辈慢点……前辈都持续那么久了……呃呃呀呀……怎么还这么厉害……呀!”   澹台紫朱唇微张,媚眼迷离,檀唇吐出的娇吟时高时低,又短时长。   明承德握着澹台紫的两瓣肥臀,不断地打着桩,他看了一眼一旁还在无力喘息的澹台碧,欲望大增,挺进速度更快。   “前辈我求了你们主人几日,你们主人方才同意让你们姐妹服侍我一晚……啊啊啊……”   陈卓心道:“主人?难道是柯成玉宫主?”   明承德一边抽送一边继续喘道:“嗯嗯呃呃……你们黎师伯不愧是炼药大家,这长春丹只吃了一枚,前辈我便这般雄风大涨,要不是有副作用,真想天天吃,然后狠狠干你们这两个尤物。”   明承德口中的黎师伯陈卓是知道的,乃无忧宫的前辈高人,常年躲在宫内炼药,据说这次的造化丹主要都是由他炼制。   “……可惜柯成玉说只再给一晚,下不为例……”   “果然是柯成玉,一对子女乱伦,连孪生徒儿都能送给别人淫玩,这无忧宫竟然淫乱成这样……”   陈卓心中叹道,不过看榻上两姐妹,看样子并不像淫秽之人,反倒是不太情愿的模样,看来必定是柯成玉逼迫两人来给明承德淫玩的。   明若雪是个骚货,没想到她老子更不是个东西。      第208章:凌云秘事   “啪!”   明承德一巴掌打在澹台紫的美臀上,随后拉过一旁躺着的妹妹澹台碧,搂到怀里,大手摸上美乳,不断揉捏。   “紫儿,前辈累了,紫儿你自己动,我跟碧儿亲会儿嘴……”   说着满是白须的大嘴衔住澹台碧的双唇,不断吮啃着。   澹台紫趴在榻上,听话地扭动肥臀,不断套弄着明承德的阳根。   “老东西还挺会玩的,可怜澹台姐妹,看澹台碧不情愿的样子,应该没少受罪吧。”   陈卓真想破窗而入,解救这姐妹两人,再好好教训一下明承德这老东西。   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再者明承德已经神念境,就是他与叶玲两人联手都打不过他。   “嗯……碧儿的小嘴真是甜,真是美,今晚前辈就不要两位美人含肉棒了,便跟前辈好好亲嘴就行……”   明承德衔住少女澹台碧的小香舌,用力吸啜着。   “嗯……”   澹台碧无法抵受这个粗鄙老者的深吻,只能发出抗拒的声音。   明承德正享用着两姐妹,突然发现肉棒脱离了肉腔,低头一看,澹台紫已经仰面躺在榻上,娇声媚语地诱惑着。   “前辈,我妹妹可没有吃药,你看她都累成这样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呆会儿才能更好地服侍前辈,现在就专心享用紫儿吧。”   明承德淫笑道:“好,既然你们姐妹情深,前辈我就让碧儿好好休息,一会儿再干,前辈先插插紫儿的嫩穴,不过咱们换个姿势,前辈累了,改成紫儿在上面,紫儿自己动,如何?”   澹台紫胴体一扭,爬起身子,轻轻一推,将明承德推倒在榻上。   “哈哈哈,紫儿就是比碧儿主动,来,自己进来。”   澹台紫跨坐在明承德胯间,小手扶着肉茎,让其对准穴儿,然后轻轻地坐下去。   “嗯……”   进了半截后,她开始扭动,不断用穴儿套弄着明承德的阳物。   明承德欣喜万分,暗道这对姐妹花真是一对床上尤物,可惜柯成玉只肯给这一晚。   “明日前辈再去找你们黎师叔,让他再给我点药。”   澹台紫一边摇一边喘道:“吃药太多对身子不好,前辈请节制。”   “紫儿关心前辈,前辈高兴,前辈已经一把年纪了,再多体会一点人间至美,少活几年又何妨?”   “那紫儿跟碧儿可得伤心死。”   “哈哈,紫儿的嘴真是甜,黎仲会乃是天下第一炼药大家,连玉龙山的那些道士都比不了,想当年,凌云那个身体,也只是因为吃了黎仲会的药,才会让赵琴怀上龙种。”   澹台紫听出明承德话里之意,吃惊道。   “啊?皇帝他身体……”   “对,凌云身体就是有病,不喜房中事,甚至无法让女人怀上子嗣,怎么,你们主人没跟你们说过这事?”   澹台紫道:“此乃皇帝陛下绝密之事,乱说是要杀头的,主人怎么会跟紫儿说呢。”   “这事在外面说确实要杀头,不过紫儿跟碧儿小嘴这么甜,断不会说出去。”   澹台紫抿唇一笑,百媚顿生,不过马上又道:“不对呀,皇帝除了皇后,不是还纳了两个妃子吗?为何……”   “那是凌云为掩人耳目,没准今日,那两个妃子还是处子之身呢,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不只紫儿的黎师伯,你家主人还出过力呢,九年前,凌云刚当上皇帝不久,便亲自来到无忧宫,说是答谢无忧宫对皇后的培养,实则向柯成玉求子,柯成玉夜观天象,推演时辰、地点,再加上丹药,诸多天时地利,让凌云与皇后赵琴同房一夜,方才得一龙子……”   陈卓在外边听着,暗想原来凌云还有这等事,他见过几回凌云,甚至不太敢直视凌云,摄于他的天子之威,以及真龙之气,却没有想到一代雄主竟连当个真正男人都困难。   他看向叶玲,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仔细一看,这小妮子似乎在笑。   凌云不举,有什么好笑的。   又听榻上明承德叫唤着。   “紫儿扭快点,前辈受得住。”   他说着伸起一对大手,抚上澹台紫的胸脯。   “可惜紫儿的奶脯小了些,手感差碧儿太多。”   陈卓心中骂道:“老东西,嫌小就别摸,我看你摸得爽着呢。”   澹台紫快速地扭动屁股,喘道:“呃嗯嗯……那前辈多揉,没准能揉得跟碧儿一样大……呃呃呃……”   “揉大了也是给柯成玉享用,以后前辈是再不能跟紫儿碧儿欢爱了。”   闻得此言,澹台紫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边上下骑动,一边呻吟着。   明承德作为久经江湖的老狐狸,自然知道这两姐妹不是很喜欢跟自己交媾,不过也不生气,反倒更加喜欢。   “虽然不舍,但前辈也不会夺你们主人所爱,只盼紫儿碧儿今晚好好跟前辈我多亲热,最好咱们一夜不睡,战到天亮。”   澹台紫道:“前辈这般折腾我姐妹俩,明日紫儿与碧儿可没法去给我无忧宫圣女助威啦。”   明承德道:“比试下午才开始,来得及,就算紫儿碧儿被前辈我干得下不了床,不去便是,反正郡主娘娘肯定能赢,叶玲那小女娃子虽然也通玄,但在《圣莲濯》面前还是差一些,肯定会被你们的圣女打得娇声求饶。”   陈卓目光看向叶玲,见叶玲抬起玉手,伸出食指,往空气中一戳,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明承德好看。   陈卓心中好笑,直摇头,这不就是个小气的小女孩吗?   正好笑着,叶玲突然回过头,陈卓赶紧躲藏起来。   陈卓心想,难道叶玲发现自己又来跟踪?   正想着,叶玲已经来到栏杆处,却没有理会栏杆外有没有人,而是往下看去,看向不远处篝火旁的万胜万利两兄弟。   “碧儿妹妹,休息好没有?来跟前辈亲亲嘴……”   阁楼内,明承德全部心思都在澹台姐妹上,对楼外的叶陈二人毫无察觉。   叶玲站在栏杆处看了一会儿,身子轻轻一跃,跃落到楼外的大树上。   陈卓心中纳闷,阁楼内的交欢还没结束,她怎么这么急着走了?之前她至少都会偷看完别人交媾,今晚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叶玲躲到树上便再没有动静,陈卓也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碧儿,你的奶子摸着就是舒服,可比你姐姐强多了……”   耳边不断响着楼内明承德的污言浪语。   等了竟然有一盏茶的功夫,叶玲才再次有所动作,只见她轻盈的身子一跃,飞到来时的院墙上。   陈卓借着时间差,轻轻一跃,去到叶玲刚刚躲藏的大树上。   叶玲一上院墙,又是没有下一步动作,蹲着娇小的身子,小脸朝向自己这边。   夜幕漆黑,若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墙上有个人影。   又等了半盏茶功夫,叶玲站起身子,然后又是一动不动。   陈卓看得头皮发麻,暗想这小妮子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美丽的女子总是做一些让他出乎意料又无法理解的事。   又是半盏茶的功夫,陈卓看到她隐约伸出右手,随后听到一道细细的破空声。   随后树下边传来一个叫声。   “哎呀!”   万利摸着脑袋突然跳起,四处张望,像是被袭击了一般。   “呼!”   又是一道细细的破空声传来,陈卓这才明白,是叶玲用手不知道将什么弹到万利身上。   “哎呀!”   这次是万胜,他也摸着脑袋跳起,发现扔来的是一截很小的树枝,两人一下子警惕起来。   “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暗算老子?”   陈卓又是一阵迷糊,这叶玲又在做什么,想要教训一番万氏兄弟吗?可是神念境的明承德就在楼里呀。   “呼!”   又是一截小树枝袭来,这次是万利,他偏身躲过,也发现偷袭之人所在方向。   往院墙上仔细一瞧,便看到墙头上的身影。   “在那!”   话音刚落,叶玲的身影一下子从墙头消息,跃出院外。   万胜万利相互看了眼,一提真气,追了上去。   陈卓不知道叶玲搞什么,心中害怕万氏兄弟对叶玲不利,也追了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阁楼,心中庆幸还好明承德忙着淫玩澹台姐妹,暂时没有发现楼外情况。   带着疑惑和不安,陈卓尾随三人之后。      第209章:引诱   叶玲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庭院大门,眼见她就要一跃而起飞出门外,突然她压低了身子,落到大门前,停下步伐,不再逃去。   万氏兄弟紧跟着也到来,大喝道。   “哪来的贼人,胆敢夜闯私人宅地?”   此时叶玲背对两人,曼妙婀娜的身子全都包裹在一身黑色夜行衣中,灯火映衬下,身形完美无瑕,散发着超凡的气质。   万胜见叶玲并不理会,又喝道:“竟然敢无视我兄弟,看老子好好教训你这狂徒。”   说着双手化爪,向叶玲抓去。   叶玲身子一偏,躲过万胜一招,并不恋战,身子一闪,再次逃离。   却并非向外逃去,反而如同鬼魅般闪入走廊,向着庭院南边而去。   万氏兄弟紧追不舍,陈卓也跟在三人后面。   转过两处院门,便到庭院的南边。   此地是一处悬崖,崖下便是连禹湖,湖面平静,偶尔从湖里吹来阵阵轻风。   悬崖上,有一处观光亭,说是亭,更应该像阁,想是给达官贵人摆宴席赏湖光之用。   叶玲逃到亭中,向崖下望去,纵使亭中点着几盏灯笼,也无法看清悬崖到底有多高。   片刻间,万胜万利也追到崖边的亭内,那尖嘴猴腮的万利一顿得意,大笑道。   “哈哈,大哥,原来是个傻贼,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   一脸横肉的万胜喝道:“小贼,露出你的真面目来,省得你万胜爷爷动手。”   陈卓躲在亭阁外的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亭内的三人。   他不明白叶玲能轻而易举逃走,甚至悄无声息地放倒两人,为何要逃到这里来。   叶玲转过身子,一双剪水眸子勾勾地看着万氏兄弟两人。   万胜一双大眼在叶玲身上扫了一遍,突然淫光大放,兴奋叫唤道。   “兄弟,这贼看起来还是个娘儿们。”   万利一听,一对鼠眼便也在叶玲身上游走起来。   叶玲整个身子都被黑衣遮住,她本就高挑,光从身高背影,根本无法判断她就是女子。   可是她胸前的那一对大奶脯却生生地暴露她,夜行衣贴身紧束,尽管里面还穿着其他衣物,依旧将她那绝间罕见的身段凸显得七七八八。   万利越看越起劲,一对鼠目淫光大盛,口水都快流出来。   “果然不错,还是个大奶子的娘儿们。”   一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恨不得飞出来,长在叶玲的胸脯上。   面对两兄弟,叶玲举止从容,完全没有慌乱,轻轻将手背到身子后,任由两兄弟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万胜厉声喝道:“臭娘儿们,快说,夜探私宅到底为何?”   万利道:“是不是来偷财物的?”   叶玲站着挺挺的身子,轻轻摇摇头。   万利见叶玲这般从容,骂道:“贱货,把面纱摘下,露出真容来。”   万胜道:“兄弟,瞧这娘儿们勾魂的眼睛,还有这身段,定是个骚浪蹄子,贱货,快点摘下面纱,否则别怪我兄弟不客气了。”   陈卓在大石上看着着急,思索着要不要出手。   便在此时,叶玲小手缓缓伸到耳边,轻轻将黑布摘下,顷刻着,叶玲那张明媚动人的俏靥呈现在万氏兄弟面前。   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可人的气质。   看到如此绝色,万胜万利面上的凶狠表情一下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取悦与淫笑。   “哦,原来是叶大姑娘,这么晚了怎么扮成这般来到我们这湖边别苑呀?”   叶玲一对美眸像在发着电一样,吃吃地笑着,用夜莺般的声音娇腻说道。   “刚才还凶巴巴地叫小女子贱货,一见小女子真容,万利大哥怎么改口这么快?”   万利道:“叶玲姑娘这等绝色怎么会是贱货呢,刚才以为来了歹人,这才大声喝斥,若知是叶玲姑娘到来,我兄弟欢迎还来不及呢,不知道这么晚了,叶玲姑娘来此做甚?还穿成这般。”   叶玲淡然道:“小女子也不想穿,这夜行衣又紧又难看,穿起来难受的紧。”   万利淫笑道:“既然如此,叶玲姑娘何不脱掉。”   叶玲想了想,娇声道:“也好。”   听到“也好”,包括陈卓在内在三人心中一喜,满是期待地看着叶玲。   叶玲说着便开始解胸前的系绳,一边解一边说道:“我今晚看到澹台紫澹台碧姐妹偷偷来了这里,我一时好奇,就悄悄跟来,没想到平日活泼可人的姐妹竟然偷偷来此服侍贵楼的明楼主。”   说话间,一身黑衣已经被她脱下,而她里面,是白天所穿的湛蓝色长裙,将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又将头上帽子摘下,将一头不加装束的柔顺秀发垂落到身后。   湖风轻轻吹进亭阁,将裙摆和秀发吹动,让万胜万利两人心旌摇曳。   万利一对淫目不断在叶玲腿间、小腰、胸脯间游走,咽着唾沫说道。   “我们家楼主也是求了柯宫主好久才求得柯宫主答应,那澹台姐妹是貌美如花,可是跟叶玲姑娘一比,那就是凡间女子与天上仙子的差距了。”   叶玲轻轻把脱下的夜行衣踢到一旁,踱步道:“小女子真有万利大哥说的这么好?”   万利还未开口,那高大壮实的万胜抢道:“有有,叶玲姑娘天香国色,乃是仙子下凡,丝毫不比永明郡主差。”   叶玲听罢,嫣然一笑,开心得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陈卓看着此时的叶玲,那清纯的气质浑然天成,并不像刻意伪装。   他此时深深怀疑,到底叶玲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的。   这个女子拥有倾城的容貌,身段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前突后翘的曲线就连无忧宫的圣女凌楚妃都比不得,特别是胸前那一对乳峰,胀鼓鼓地束缚在衣裙中,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男人的眼球。   现在的万氏兄弟,都恨不得多长几对眼睛,全用在轻薄这一对绝世妙物。   叶玲却完全不理会,娇腻道:“那么大的湖边别苑,都没有人了吗?”   万利道:“我们楼主怕被人发现,都打发回湖州城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五人,不不,还有叶玲姑娘。”   叶玲轻轻撩拨下黑发,唇角微微一扬,媚声说道。   “偌大的庭院,空荡荡的,明楼主跟一对美貌的姐妹花在阁楼里云雨亲热,万胜万利大哥却只能独守篝火,喝点闷酒,真让人心疼。”   万利叹息道:“可不是嘛,咱家楼主在上面快活,我兄弟只能吹吹湖风,喝喝小酒,不过,嘿嘿,要是叶玲姑娘,啊不,叶玲仙子能陪陪咱兄弟,咱兄弟也便不可怜了。”   陈卓在大石上听着万利的轻薄之言,一下子怒火中烧。   他无比生气,可是亭阁内的叶玲对万利的言语却一点也不生气,用娇柔无比的语气说道。   “叶玲也想陪陪两位大哥,可是夜已深,明日叶玲还要跟无忧宫的圣女比试呢。”   万利听说叶玲话里的媚意,淫笑道:“比试下午才开始呢,想来叶玲仙子刚才已经在阁楼外偷看许久明楼主与澹台姐妹寻欢,仙子应该也能体会其中的乐趣吧。”   叶玲娇声道:“万利大哥说什么呢,叶玲只是在楼外偷看了一会儿,怎么可能体会得到其中的乐趣呢。”   万胜着急道:“既然如此,那叶玲姑娘不如跟我兄弟好好体会,如何?”   叶玲道:“都说啦,我明日还要跟永明郡主比试,体会完啦我怕明日都没法走上擂台。”   万利失落道:“哎呀,那看来我兄弟二人只能回去吹风喝闷酒了,叶玲姑娘说心疼我兄弟,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却这般狠心。”   叶玲道:“万胜大哥和万利大哥这些时日对叶玲多有照顾,叶玲怎么会心里狠心呢。”   万利听罢,嘴角一扬,突然欺到叶玲身边,一手已经揽住叶玲柳条般的腰肢。   “既然叶玲姑娘心里也心疼我兄弟,那便拿出点诚意来。”   陈卓与万胜都惊讶于万利敢突然做出这样孟浪的动作,差点叫出声来。   叶玲却并没有过分反抗,只是娇嗔道:“万利大哥是要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吗?”   万利瘦小的身子只比叶玲大一点点,他呵呵一笑,搂紧叶玲的小腰。   “叶姑娘可不是弱女子,通玄境的天才轻易便能将我兄弟俩制服,姑娘难道不是故意引诱我兄弟二人来此?”   叶玲轻轻挣扎道:“叶玲怎么听不懂万胜大哥的话呢。”   “叶姑娘就不要再装了,你我都是风月中人,何不敞开来大干一场,大家都能享受。”   叶玲道:“你们是风月中人,小女子可不是。”   万利道:“我家楼主跟澹台姐妹都在阁楼上云雨一个时辰了,叶姑娘若是跟着澹台姐妹来的,那应该看了很久,难道还不是风月中人吗?来,先让哥哥我亲一口。”   万利说着,将满是胡渣的嘴往叶玲嫩滑的玉脸上凑。      第210章:上下其手   叶玲似是被万利看穿,小脸微微发红,媚笑着偏过脸,躲开万利的索吻。   “我喜欢看,可不代表我喜欢做呀。”   万利道:“做可比看美妙多了,世人哪有人喜看不喜做的。”   说着万利又将嘴凑上,去吻叶玲的玉脸。   这次叶玲并没有躲开,让万利在自己俏脸上亲了一口。   “嗯……叶玲姑娘的玉脸太香太滑了,不行,我还要再亲。”   丑陋干瘪的瘦唇如雨点般不断在叶玲的脸上亲吻,一会儿亲脸颊,一会儿亲额头,一旁的万胜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加入。   陈卓却看得两眼冒火光,心中大骂这叶玲真是不自爱。   万利亲了二十来下,叶玲似乎烦了,伸手按住万利的嘴,娇声说道。   “脸都被亲疼啦,万利大哥难道只会用嘴亲吗?”   万利推开叶玲的小手,淫笑道:“当然不能只会用嘴,哥哥我还会用手呢。”   说着伸出一只干瘪的右手,却不是抚摸玉脸,而是伸到叶玲的胸前。   隔着衣裙揉搓着叶玲右边乳峰。   才摸两下,便如获至宝,美美叹道:“我的祖宗,大哥,叶玲姑娘的这对奶子,看着又大又挺,没想到手感更是美妙,长这么大,我还没摸过这么爽的奶子。”   万胜听到万利叫他,抿了下嘴,走两步上前恨不得也摸上去。   “兄弟,是什么感觉?我能不能……”   万利一边揉着乳瓜,一边不客气道:“没事,大哥,跟兄弟来一起摸。”   万胜看向叶玲,见她倚在万利的肩头,媚前如丝,被万利的一双淫手摸得狂吐兰息,想上又不太敢的样子,犹豫了下,问道。   “我去摸,叶玲姑娘不会生气吧。”   万利道:“你看她骚浪的样子,欢喜还来不及,赶紧的。”   万胜闻言大喜,跳一般来到叶玲前,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与万利一起将叶玲夹在中间。   那只远比万利要大的脏手握住叶玲左边乳峰,和万利一起揉搓起来。   “呃……兄弟,叶玲姑娘的奶子果然美妙,这手感,这弹性,这分量,不是凡间物呀。”   万利得意道:“可不是嘛,这隔着衣裙已经是这么美妙,若是脱了衣裙来摸,再用嘴啃吃一番,那不得美死。”   亭阁内的兄弟享受着美妙的乳房,大石上的陈卓指甲却几乎要掐进石头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会恨得咬牙切齿。   那两兄弟表情猥琐淫邪,这种行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简直就是犯罪。   两人手法贪婪、放肆,却又娴熟无比,如获至宝般隔着衣裙抚弄着叶玲丰满的胸脯,动作认真细致,似乎在细细品味一件稀世珍宝。   而叶玲也一点都不反抗,乖巧地将小头轻靠在万利的肩头上,娇声喘息着。   喘着喘着,一只大手抚上她的玉脸,将小头掰过,马上——一张大嘴直接覆上她的水润红唇。   “嗯……”   正是万胜不满足隔着衣裙摸奶子,强吻上叶玲小嘴,他一反方才畏首畏尾的态度,撬开叶玲的两瓣唇,大舌头直接探到嘴里不断地搅动着。   寻到里边娇嫩的小香舌,细细品尝着叶玲的津液香唾。   万利看着自己大哥猴急的样子,教训道:“你个大糙佬急什么,她的小嘴我还没尝呢。”   万胜一听,赶紧放开叶玲的小嘴,将小嘴送到万利脸边。   “来,兄弟,你先尝尝。”   万利横了万胜一眼,又见叶玲被自己的大个子兄弟又摸胸又吻嘴,已经娇喘无力,一对桃花美眸瞇成一条线。   “叶玲姑娘,哥哥也来尝尝姑娘的小嘴。”   说着衔住叶玲微张的小嘴,用力吻吸着,叶玲小嘴又软又甜,万利感觉在品尝天宫瑶池里的琼浆一般。   “嗯……”   叶玲空有一身通玄境的修为,也不反抗,任由一条大舌头在她的小嘴里驰骋,瘦子万利的嘴中还不断地哈着难闻的酒味,令她犯着恶心。   胸前的两个巨大乳瓜落在兄弟两的手里,被隔着衣裙揉得不断变幻着形状。   万利吻了片刻,放开叶玲的小嘴,一边摸胸一边说道。   “叶玲姑娘,我俩兄弟吻得可还满意?”   叶玲小头搁在万利的肩头上,无力喘息道:“两位……大哥都不问人家一声,便这般欺负人家……”   万利道:“叶玲姑娘美若天仙,我兄弟不过区区凡人,又岂能忍得住天仙的诱惑,尤其……是这对胸脯,太美妙了,可惜只能隔着衣裙,不如叶玲姑娘脱了衣裙,与我兄弟好好体会凡间的至美?”   叶玲半闭着一双美目,倚在万利肩头,懒洋洋地说道。   “万利大哥,你们帮小妹脱吧,小妹被你们摸胸脯、亲小嘴,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能自己再脱衣服……”   万利万胜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尽是贪婪与淫欲,轻车熟路又非常默契地将叶玲的衣裙从领口往下脱,片刻便将叶玲上身的衣襟扒到小腰间。   圆润的香肩,性感的锁骨,两条玉藕般的细手间,一件淡紫的绸缎抹胸裹着两团鼓鼓的奶乳。   “美,实在太美!”   包括陈卓在内的三人都不禁心中感叹着。   猴急的万胜咽着口水,将抹胸往上一推。   两颗完美无瑕的巨大乳房一颤一颤地跳了出来。   无论是万胜万利,或是石块上的陈卓,还有那些见过的叶玲的男子,都曾被叶玲胸前的妙物吸引过。   无不想一探这对妙物的真容。   此时这对绝世的乳房呈现在眼前,三人眼中如放着光芒,完全被叶玲的胸前的饱满吸引。   淡紫色的抹胸下,雪白的美人峰傲然挺立,微微翘起的乳尖上,两粒鲜红的乳头,在万氏兄弟一通揉摸下,早已挺立起来。   万胜看到叶玲乳房上两粒可爱的樱桃,如水珠般娇艳欲滴,一边吞咽着唾沫,一边用手指轻轻捻弄。   来回捻弄几下,叶玲的乳头变成更加鲜红,更加挺立,也更加诱人。   万胜兴奋地叫道:“兄弟你看,叶玲姑娘貌若天仙子,骨子里却淫荡得很,大哥我才玩弄几下,这乳头就这样硬了。”   万利本来正在欣赏美人乳峰,听到万胜的感觉,说道:“是吗?我也来摸下。”   说着淫笑着用大手在叶玲的另一只乳峰上胡乱揉摸起来。   “嗯呃……”   叶玲的两粒乳头被两人不断玩弄着,娇喘不断。   “两位大哥,小妹被你们摸得身子软弱无力,怎么还取笑小妹说那里硬了呢?”   陈卓无语到极致,兀自在巨石上生着闷气,看来叶玲是要在这亭阁里与两个粗鄙的野男人苟合了。   心中又气又恨,但他的双眼却完全离不开叶玲裸露的上身。   高耸饱满的胸脯在万胜万利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   “嗯呃……嗯嗯……”   叶玲无力地靠在万利肩头,娇吟着,任凭两兄弟肆意享用自己的胸部。   “呀……”   万胜摸了一会儿,低下身体,伸出肮脏的舌头,在叶玲胸脯上不断舔弄着,随后含住娇小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惹得叶玲尖锐地吟叫一声。   万胜吃了一小会儿,叹道:“叶玲姑娘这对宝贝真是天仙之物,又软又有弹性,怎么玩都不会变形,今天老子要玩个够。”   叶玲两只乳球都被两兄弟亵玩,不但不生气,反而伸出一只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埋首在她胸口吃奶的万胜,柔声说道。   “万胜大哥,你轻点吃,小妹又不会跑。”   万利一把将万胜拉起,又把叶玲放开,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   “兄弟,咱用衣服给叶玲姑娘铺张床,好与叶玲姑娘美美享受。”   万氏兄弟虽然长得粗鄙,但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名贵料子,片刻两兄弟便脱得上身赤裸,在地上简单地铺了张床。   叶玲吃吃地笑着,踢掉绣鞋,将抹胸扯下,又脱掉衣裙,全身上下只着一条洁白的亵裤。   随后她光着玉足,裸着两颗奶乳走进“床”里边,随后楚楚动人又媚意十足地说道。   “两位大哥真是贴心,小妹欢喜得紧,小妹今晚都是你们的了。”   万胜万利看着叶玲诱人无比的胴体,不断咽着唾液,叶玲这一声像指令一般,瞬间让万氏兄弟如饿狼般扑到叶玲身上,不断用手感受着叶玲每一寸肌肤的温度。   “大哥,你说得没错,叶玲姑娘的奶子吃起来真香,真软,就像仙界的一般,嗯……好吃,这奶头好硬,舔起来好爽……”   万利埋着在叶玲胸脯处,口手并用,不断地享用着。   叶玲白皙挺拔的双乳上,两粒娇小的乳头闪烁着青春娇嫩的光彩。   陈卓被这光彩牢牢地攫取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万利时而用手指捻着,轻轻玩弄,时而用嘴含住,慢慢品咂,时而又用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打圈,不断享用。   叶玲奶瓜被亵玩着,美眸瞇成一条小缝,娇美地轻呼着。   “呃呃……万利大哥,小妹的胸脯快要被你吃烂啦……呃嗯嗯……”   直到叶玲的乳头变成深红色,满是湿漉漉的恶心唾液,万利放弃这一边,大手与大嘴又不断拨弄享用另一边的乳房。   “爽,仙子玉乳太美味了,老子不做凡人了,今晚也要做一回玉帝,操弄一番仙子……”   万利享用美人乳瓜,万胜则蹲在叶玲身后,脱掉叶玲的亵裤,抱住娇小可人的美臀,用一双大手摩擦抓捏起来。   抓抓捏捏一小会儿后,万胜将整个脑袋埋到叶玲的臀瓣中间,伸出舌头,不断地舔弄着。      第211章:野合   “滋滋……”   “呀呀……万胜大哥……嗯……你舔哪里呢……嗯呃呃……”   叶玲的美臀在万利的舔弄下,酥麻地左右扭动着,不知道是被舔得难受还是享受。   此时三人都是侧身对着陈卓,陈卓看着万利不断舔吃着叶玲胸前美乳,从万利那陶醉的表情看得出,叶玲的乳房吃起来美极了。   而万胜已经将整个脑袋塞在叶玲双腿间,陈卓看不清楚万胜是否已经用舌头舔弄叶玲的小穴。   只知道叶玲在他强悍的舌头亦步亦趋的袭扰下,臀部已经不再试图逃离,而是越来越翘起,紧紧地贴在万胜口鼻之间,两腿也越分越开。   万氏兄弟一上一下同时玩弄着叶玲的身子,把叶玲玩得娇喘不已,兰息狂吐。   “嗯嗯……万胜哥哥,你好会舔……舔的小妹的穴儿好难受……嗯嗯……”   听着叶玲娇吟声,万利吐出叶玲的乳峰,一手一个,死死握着,不断挤揉。   “太爽了,叶玲姑娘的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有弹性,今天老子要把它捏出水来。”   听到“水”,万胜探出脑袋,抬起满是水液、横肉丛生的糙脸,对着万利淫笑道。   “叶玲姑娘……不,叶玲仙子的仙体,哪里捏不出水来,她这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兄弟,你看看哥哥的嘴,都是叶玲仙子的仙浆琼液,甜得都腻死人……”   万利放开奶脯,淫笑道:“是吗?大哥,让我也来尝尝下面的味道。”   “兄弟,这后面不好舔,你直接众前边舔。”   叶玲喘息道:“小妹已经一点力气没有了,能不能让小妹趴下……”   万胜万利二人求之不得,摸着她的肌肤,慢慢让她四脚向下地趴着两人衣服上。   二人看着地上的叶玲,今日她还在天下人面前凭借非凡的实力击败天华剑宗的曹宸秀,仙姿倾世,风华绝代。   而如今,在这湖边崖上,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美人,竟然乖巧地四脚趴在地上,两腿大大分开,美臀高高翘起,摆出极其淫荡姿势,任由兄弟两人亵玩。   万胜万利看着欲望大盛,跪坐到叶玲身后,大手不停地抚摸叶玲的滑腻的美臀和细美的大腿。   万利压低脑袋,贪婪地欣赏着叶玲两腿间的美景。   “美!实在太美了!”   万胜道:“咱兄弟上辈子是不是什么大善人啊,要不怎么能享用这么完美的仙体?”   万利道:“没准上辈子咱兄弟是一个人,而且与叶玲姑娘还是一对欢喜冤家。”   “对对,叶玲姑娘与咱兄弟就是有缘,是上天派来搭救我们的。”   这个姿势淫荡无比,让叶玲十分害羞,她将头死死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紧紧地闭着双目。   听到兄弟俩的一番议论,睁开美眸回头道:“二位大哥,你们是在与小妹攀亲戚吗?”   万利道:“叶玲姑娘就是仙女,咱兄弟怎么攀得起。”   叶玲道:“万利大哥说话总是这般让人听不懂。”   万利淫笑一声,用两只大手掰开叶玲的翘臀,将脸埋入叶玲的下体,吐出一条舌头,开始在叶玲的小嫩穴处舔弄。   “嗯……”   叶玲发出一声很好听的呻吟,双目紧闭,垂下螓首,轻轻咬着食指。   看着瘦小的兄弟在叶玲身后不断舔弄,又被叶玲这一声呻吟勾引,壮硕的万胜伏到叶玲背上,也伸出舌头,在叶玲光滑洁白的背上来回舔舐。   万胜长相丑陋,一条舌头更是恶心,与美人香背形成巨大反差,他还不满足,一双淫手从两边探下去,一手一只,握住叶玲倒垂的美乳,不断捏揉着。   “呃……好难捱……嗯嗯……”   叶玲在二人联手挑逗下,小嘴间不停地娇呼着。   万利在叶玲两腿间用舌头来来回回舔了个遍,随后用两手紧紧地抱住叶玲雪臀,口鼻就像是粘在叶玲下体一般,一边粗重地呼吸,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什么。   “呃啊……”   叶玲被万利用力一吸,剧烈扭动着高高翘起的臀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销魂的高声吟唱。   “万利大哥,你好会吸,你吸得这么厉害,小妹怎么受得了……呃啊……来了……啊……小妹要被你吸出来了……”   叶玲娇喘着,绝美的胴体不断震颤,美臀扭动地也更加激烈。   万胜万利四只大手紧紧地将叶玲箍住,丝毫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万胜道:“兄弟,你别吸得这么厉害,你看叶玲姑娘扭得,我奶子都握不住了。”   万利听到,不再吮吸,吐出舌头,往叶玲的小穴里插去,边插边舔,品尝着两瓣阴唇的美味。   两颗乳球被握着揉捏,小穴与后背又被两条舌头舔弄碰上,叶玲终于坚持不住,全身颤抖几下后,高高翘起的美臀一下子塌倒,整个身子都趴倒在地上。   “呼呼……二位大哥,小妹快被你们玩死了……”   一对奶乳压到身下,万胜略显失落,他将叶玲拉起,让她侧卧着,继续对她上下其手。   此时叶玲面若桃花,雪白的身躯遍布晶莹剔透的汗珠,皓齿轻咬朱唇,说不尽的诱惑和淫荡。   万利握住叶玲的一条美腿,轻轻抬起,大手探入叶玲下体摸索着什么。   叶玲感觉到他的动作,睁开美目,看了他一眼,柔声媚道。   “万利大哥,你要在小妹下面找什么?”   “嘿嘿,叶玲仙子,光用舔的不过瘾,来,把腿分开一些,你万利大哥用手指看看你那里到底有多紧。”   叶玲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地张开双腿,露出嫩穴。   万胜低头看着两片娇美欲滴的嫩蛤,迫不及待地用食指探入叶玲娇嫩的小穴中。   刚一进入叶玲小穴,便感觉食指被层层软肉给夹得紧紧的,难以行进一步。   万利骂道:“操,真他妈紧,我说大哥,这骚货仙子这里真他妈的紧,又紧又热,把我的指头夹的好爽。”   万胜道:“真的吗?让我来看看。”   说着也凑到叶玲下体,伸出中指,插进叶玲的穴儿里。   “兄弟,确实紧,我看比黄花大闺女还要紧上三分。”   万利道:“不行,我忍不了了,叶玲姑娘,我要干你,狠狠地干你,干烂你的骚穴!”   说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服扒光,一身排骨显得可怖恶心,他的肉棒却硕大异常,与瘦小的身躯极不相衬。   他一指命根子,对叶玲道:“叶玲姑娘,我虽然瘦小,但宝贝可是不小,不知道你那里,能不能放得下我这宝贝,不会被我干穿吧?”   叶玲无辜地看了一眼万利紫红色的大龟头,一张小脸含着媚意,突然嚣张说道。   “哼!万利大哥这么大,可要当心被小妹夹断。”   万利笑道:“那要看看是叶玲姑娘的小穴厉害,还是哥哥的宝贝厉害了,咱也不多说了,来,先让小爷干一炮。”   说着摸着叶玲小腰,让她再次四脚趴在地上,捧起肉棒,跪在她的臀后。   “叶玲姑娘,便这样趴好,你万利大哥喜欢后入,保证干得你飞到天上。”   陈卓听着三人的淫秽之言,万利那根巨大的肉茎已经探入叶玲的股间,正要往小穴里送去。   他此时很想跳出去,一巴掌拍死这两兄弟,可是整个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让他一动不动。   叶玲自愿与野男人苟合,他凭什么出手打断。   “呀呀呃呃……啊啊……嗯嗯……”   正想着,亭阁中传来叶玲的娇吟,娇吟一声接着一声,既痛苦又欢愉。   陈卓猜想,万利的肉茎此时应该已经插进了叶玲的小嫩穴里。   万利一边慢慢地挺进,一边得意道。   “奶奶的,真的很紧,不愧是仙穴,夹的我的龟头好舒服。”   叶玲四脚趴在地上,幽幽回头道:“万利大哥,你插慢点,你那里好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万利看着叶玲羞怯的玉脸,又低头看着肉茎正慢慢插入,突然生出一种蹂躏的心思。   脑海里想着今日擂台上叶玲的仙姿,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姿容让他充满征服感。   万利猛然用力一顶。   “啊——!”   叶玲一声尖叫,万利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叶玲的体内。      第212章:夹击   “没了,进去了,叶玲,你真是贱!”   陈卓手几乎掐进石头里,心里只能无奈地骂着。   肉棒插进去后,万利爽得快要飞起来。   “爽,他妈的,这穴太他妈爽了。”   叶玲小穴被一根庞然大物猛然插入,疼得直流泪水,转过头来责备道。   “万利大哥你好狠,你难道真想把小妹干穿吗?”   万利将肉棒深深埋在叶玲的花穴里,体会着被这个绝世美穴夹紧的美感,嘴里骂道。   “你个小骚货,白天你是万人倾慕的美人仙子,到了晚上你不就是偷偷跑出来找人插的,看小爷不把你这个表面仙子实则骚货的小浪货插烂,你现在就好好地闭着眼享受吧。”   说着缓缓将肉棒抽出一截,然后又狠狠地干了进去,如此开始不断地抽送起来。   “大哥,这叶玲的骚穴,又紧又热,烫得我好舒服,夹得我也好舒服,水又多,虽然紧,但是抽插起来却是好舒服,一点阻力也没有啊……呃呃……叶玲姑娘,我干得你可还舒服?”   万利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叶玲美臀,急耸打好板,肉棒狠狠地顶肏着。   “呃呃……嗯呃啊……万利大哥……你好狠呀……小妹要被你干没啦……啊啊啊……”   叶玲被万利一顿狂风暴雨地乱插,弄得不住地娇呼,上半身被肏得瘫倒地地上,一脸媚态地咬着指头,强忍着万利的顶肏。   万胜在一旁看着激烈交合的两人,仿佛做梦一样。   叶玲今日还是高高在上、绝世无双的通玄境美人,仙子一般的存在,何等的圣洁,清纯,绝美。   而如今,她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自己的兄弟肏得浪叫连连。   他咬了一口手臂,确定不是在做梦,抿了抿干枯的厚唇,淫性大发,迅速脱光身体。   看着叶玲紧咬指头的骚浪模样,他吞了一口唾沫,壮壮胆子,用手将叶玲的下颚勾起,握着自己那根不逊色于万利的肉柱,将它送到叶玲面前。   他命令道:“叶玲仙子,来,快来帮你万胜大哥含弄一下肉棒。”   陈卓几乎要疯掉,巨石上已经被他抓出十个深深的指洞。   他只能看着万胜的肉棒慢慢地抵在叶玲的唇间,心中一边骂着叶玲,一边祈求她不要做这种下贱之事。   叶玲媚眼迷离,小穴不断被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抽送着。   她看着几乎已经戳到她唇上粗壮的肉棒,用媚眼横了万胜一眼。   万胜心中一凛,惧意顿生,肉棒不由退回一些,也软了两分。   心中害怕:“她不会生气吧?”   正要打退堂鼓,叶玲却忍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肏弄,玉手掐住万胜的硕大阳物。   肉茎被绝美的女子拿住,万胜爽得不行,胆子也大起来,腰板一挺,又将肉茎送到叶玲嘴边。   叶玲近距离看着肉茎,一对美眸清澈无比,她缓缓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万胜的龟物。   “呼!”   那美妙的小舌刚一接触龟物,万胜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之景叹为观止,令他难以致信。   “嗯……”   叶玲嘴间轻吟一声,随后用舌尖缓缓地在龟头附近绕着圈。   待万胜的龟头都湿透了以后。   叶玲乖巧地张开小口。   含住万胜的大龟头。   开始随着身后顶肏的节奏慢慢地吞吐起男人的阳物。   陈卓看到每次进出,万胜的龟头几乎都将叶玲的小口填满。   “骚货!贱货!婊子!”   陈卓暗骂着,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快无处发泄,兀自在巨石上生着闷气。   万胜却爽得浑身打了几个哆嗦,差点就一泄千里。   “真他妈的会舔,看来叶玲姑娘剑上的功夫一流,嘴上的功夫也是一流,没想到叶玲姑娘这么圣洁,含弄起男人的肉棒来竟是这么热情奔放……呼呼……太爽了……”   叶玲身后的万利看着眼前之景,放慢肏弄的速度,心中暗想。   “这大老粗看着笨,没想到比我还会享受,能让这等清高的美人屈尊含弄肉棒,那可比插穴来得爽,那征服感无与伦比。”   不过万利也不急,插嘴只是心理上更爽,要论身体的爽感,还得是下边的嫩穴。   他握着叶玲的小腰,肉棒有节奏地进出着,尽情享受着每一次进出叶玲小穴快感。   “嘿嘿,看来这叶玲姑娘上下两张嘴都是极品,大哥,今夜咱兄弟可要好好玩个够。”   万胜喘道:“可不嘛,今晚我要将叶玲仙子的三个穴儿都灌满老子的精液,肏到她明天上不了擂台。”   万利道:“叶玲姑娘是奇女子,怎么会上不了擂台呢。”   叶玲并不理会兄弟俩的交谈,轻轻扭动着臀部迎合身后的肏弄,一张小嘴与香舌同时卖力地服侍着眼前的肉棒。   她一点不避脏臭,亲吻一会儿万胜的肉柱,随后吐出小舌头,轻轻舔弄。   忽然猛一张口,将万胜粗壮的肉棒吞进半截,然后含住不动,两颊微微一陷,发出一阵吸吮之声。   万胜被叶玲的小嘴吸得喘息道:“呃呃……好厉害的舌头,好会舔,好厉害的小嘴,好会吸,叶玲姑娘,你是要吸出哥哥的阳精吗……啊啊啊……看哥哥干烂你的小嘴……”   说着双手扶住叶玲头部,慢慢挺动腰身,将肉棒在叶玲的嘴里抽送起来。   “呃呃……”   三人同时呻吟起来。   万胜抽送没有几下,将肉棒从叶玲口中抽出,小腹激烈地上下起伏,喘着大气道。   “妈的,叶玲姑娘嘴上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差点被她吸出来。”   万利看到万胜狼狈的样子,停止抽插,呵呵笑道。   “有那么厉害?大哥,你也太没用了吧?”   肉棒抽出后,叶玲小嘴满是被蹂躏的痕迹,她轻轻擦了下,媚意十足地笑道。   “万胜大哥你可真会吹牛,还说自己多厉害呢,别还没和小妹开战呢,就败下阵去了。”   万胜道:“还不是叶玲姑娘太美,太会舔,哥哥我平时在床上厉害着呢,你若敢小看我,等我缓过来,定会将叶玲姑娘干到哭爹叫娘。”   万利方才一直想插叶玲小嘴,此时机会来了,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叶玲的小穴。   “大哥,你来插她下边,让兄弟我试试她的嘴上功夫。”   万胜说着让她平躺在衣服上,自己跪到叶玲旁右手边,将肉棒直往叶玲脸上凑。   “来,叶玲仙子,也帮你万利大哥含下肉棒。”   叶玲看见万利的肉棒,一偏头,右手握住他柱身,小口一张,便含住万利肉棒,吞吐舔舐起来。   陈卓看得心中已经不知道骂了这三个淫贱之人多少遍。   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就喜欢跟两个粗鄙的野男人苟合。   不过细细一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叶玲也像妙音教的陈仪一样,修习了什么双修功法,与万胜万利交合只是在采阳补阴?   他愤怒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仔细观察亭阁内三人交合的情形。   叶玲不断吮吸万利肉棒时,万胜则将叶玲的两条白长美腿大大分开,握住肉棒抵入小嫩穴口,然后慢慢地将肉棒一寸一寸地顶进叶玲的嫩穴里。   一边顶肏,一边感觉着仙子花穴的美妙,直到全根没入,爽得飞上天上。   “兄弟,叶玲姑娘的小穴儿已经被你干过一轮,却还那么紧,就跟给十六七岁的少女开苞一样,你说得没错,就是天上的仙子也没有这样的仙穴……操……太爽了……插在里面不动,光被夹得就爽上天……”   叶玲看着插在自己下体里的肉棒,吐出口万利的阳物,媚意十足地揶揄说道。   “万胜大哥,快动呀,妹子下面可不怕你的大东西,你该不是才一进来就忍不住了吧?”   万利一手托着叶玲的小头,一手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揉捏,淫笑道。   “大哥快点呀,叶玲姑娘等不及了,既然是极品美穴,你就狠狠地插她,把她干得求饶为止。”   万胜嘿嘿笑道:“还用兄弟提醒,能干这等美穴就是折寿十年也不成问题。”   说着用双手掐紧叶玲柳腰,开妈狂风骤雨般顶肏起来。   “呃呃……万胜大哥好厉害……顶到小妹的肚子里了……呃呃……”   叶玲被干的娇喘不断,两瓣阴唇被插得不断外翻。   万利看着淫叫不断的叶玲,腰板一挺,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叶玲被插得意识模糊,哪还有精力服侍万利的肉茎。   万利见美人已经无法主动,便将小嘴当作小穴抽送起来,他肉棒粗长,每次都顶得又很深,龟头直顶到叶玲的喉咙里。   “嗯……嗯……”   叶玲被两人一上一下地肏弄得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亭外的陈卓看着,这哪像是采阳补阴,分明就是两个强盗恶匪强暴柔弱的闺中小姐。   他不禁担心叶玲娇嫩的小穴与小嘴能不能承受万氏兄弟的野蛮的冲击。      第213章:车轮战   两人一顿猛干,叶玲实在受不了,推开万利的大胯,狂喘不已。   “二位大哥,你们这么上下狂攻小妹,小妹怎么受得了嘛。”   万利淫道:“叶玲姑娘乃是天界仙子,是通玄境的修士,我兄弟俩不拿出点真本事,怎么胜得了姑娘。”   万胜一边抽送,一边道:“哥哥我还从没有操过这么美的穴,不卖力点怎么行。”   叶玲淫媚道:“你们这么操小妹,小妹求饶了,不行不行……要丢了……丢了……”   一边叫着,一边身子弓起,不停颤抖,看来已是丢了一次。   万氏兄弟才不管叶玲是否泄过身子,万利又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万胜依旧快速地不停抽插着她的小嫩穴,深入浅出,又抽送数十下,被美穴夹得也得精关即将崩溃之时。   “叶玲姑娘,哥哥也快来了,我要把我的子子孙孙都射进你下面的小嘴里,给你喂得饱饱的。”   叶玲嘴里抽动碰上一根硕大肉茎,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抽插小嘴的万利得意一笑,喘息淫道。   “大哥,叶玲姑娘不会反对的,你就尽管射在里面。”   “那叶玲姑娘接好哥哥的精液了,要来了……啊……”   说着怪叫一声,将肉棒重重一送,尽根没入,龟头埋入到子宫。   “呃……射了……”   肉棒将叶玲的小穴口撑到了极致,两人的下体间几乎没有间隙,陈卓暗想叶玲的花穴那么小,怎么能塞得下万胜的肉茎。   看两人贴着那么紧,料想万胜的龟头估计已经插到叶玲的子宫里了,恶心腥臭的精液没准已经射满她的子宫里。   射完之后,万胜深深吸几口气,才依依不舍地从叶玲身下离开。   “兄弟,换你来。”   兄弟二人默契地击了下掌,得意万分。   万利将肉棒从叶玲嘴里抽出,迅速跪坐在叶玲的腿间,也不等叶玲休息,便狠狠将肉棒一送到底。   “呃——”叶玲无力地惊呼一声,红晕的俏脸上显得难受得紧。   万利一点不管,抱着两条大白腿,耸动腰板,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叶玲被插得媚眼迷离,喘道:“万利大哥,你们这般车轮战,小妹怎么吃得消呀……呀呀呀……慢一点……插死小妹啦……啊啊啊……”   万利一边抽送,一边道:“谁让叶玲姑娘这么美,穴儿这么紧,不好好享受岂不暴殄天物。”   说着将叶玲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肩头上,将叶玲固定在身下,没头没脑地乱干起来。   “啊啊……慢点呀呀呀……穴儿要坏了……呃呃呃……”   叶玲被插得媚眼如丝,叫床声越来越高亢尖锐,让人感觉她此时又痛苦,又快美。   喘息呻吟中,只能双目微闭,忍受着万利放肆地抽插。   万胜也没闲着,伏到叶玲身上,一手一只,握住两只巨大的乳房,肆意搓揉。   “叶玲姑娘,来跟你万胜大哥亲嘴……”   说着大嘴亲上小玲张开着喘气的小嘴,又吻又舔,不断享用着。   几日来一向宁静恬淡的叶玲,被万氏兄弟干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万利看着万胜射完后还这般饥渴,不由争胜心大起,胯下顶弄得更加猛烈,直插得叶玲的小穴肉唇翻飞,蜜液乱洒。   “爽!太他妈爽了,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美的穴……呃呃……”   万利干得紧咬下唇,仰着头美美地享受着肉茎处传来的快感。   肉茎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紧紧包裹,紧箍的程度难以言明,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直令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嘶!大哥,我认输,叶玲姑娘的小穴实在太美,啊啊……不行,才肏上几十下,兄弟我快要射了……叶玲姑娘的小穴太紧窄逼人了,快要被夹断了……呃呃……”   万胜完全不理会万利,专心享用叶玲的小嘴与一对大胸脯。   万利抱着两条粉腿,精关即将失关,他也不多加控制,继续将肉棒快猛地抽送,一次一次地将硕大的肉棒全根没在花穴中。   “呃呃呃……”   “啪啪啪!”   万利眼神迷离,低头看去,自己粗大的肉茎不断在叶玲娇嫩的小洞处插入抽出,小穴娇嫩的唇瓣被肉棒不停地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啊——!”   不多一会儿,随着一声高潮声,万利也将自己全部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叶玲体内。   万胜见万利干完一发,放开叶玲小嘴,起身说道。   “兄弟,到我了。”   万利喘着气将肉棒拔出,低头见两瓣嫩出水的阴唇正拼命吐着淫液,淫靡诱人,还想继续,可惜刚刚动作过分猛烈,必须缓一缓。   他让出位置给万胜,被蹂躏完的叶玲微微支起身体,对两人道。   “你们这么粗鲁,还用车轮战,真想把小妹干穿在这里吗?”   万胜跪到叶玲身下,嘿嘿淫笑道。   “谁让叶玲这么迷人,过了今夜也不知道咱兄弟还有没有这个福分,不多干几轮怎么满足?”   万胜说着伸手去拨弄叶玲的小穴,叶玲玉手打掉他不安分的淫手,捂着穴儿娇嗔道。   “穴儿肿死啦,让小妹缓一会儿。”   万胜握着肉棒,用龟头撬开叶玲的小手。   “叶玲姑娘放心,这次哥哥插慢点,不会再像刚才那么快,那么狠。”   叶玲不屑道:“呸,说得好听,你这根东西一插进来还能管得住?不又得像刚才那样蛮干,小妹可是受不了。”   万胜捉着叶玲的小手,让她握住肉棒,引导她来回套弄肉棒。   “叶玲姑娘你看,宝贝都没有刚才硬,说明肯定比刚才温柔,你就让我插进去吧。”   还未等叶玲回话,万利在一旁笑道:“叶玲姑娘你就别装了,你这骚浪劲儿,怕是才用了一半吧?你刚才那浪叫,可是几里外都听得到。”   叶玲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担心的问道。   “我们这么大声,不会有人听到吧?”   万胜道:“叶玲姑娘放心,整个庄园除了楼主与澹台姐妹,不会再有其他人。”   叶玲道:“那明楼主呢,他不会发现吗?”   万胜道:“楼主忙着跟澹台姐妹亲热呢,到天亮都完事不了,才没空管我们呢。”   万胜说着一把将叶玲翻转身,让她趴在衣服上。   “来,叶玲姑娘,这样趴着,咱们换个姿势。”   说完也管叶玲同没同意,将肉棒抵住两瓣肉唇,轻轻一顶,龟头已经就着淫液顶入叶玲的小穴里。   “嗯……”   叶玲四脚趴着,仰脸向上,樱唇间迸出一声好听的呻吟。   青色丝发向后飘洒,铺陈在凹凸有致的胴体上,雪背纤滑光洁,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万胜看得心动,插进穴儿里的器物瞬间坚硬几分。   “啪啪啪……”   两片臀瓣之下,黝黑粗硬的龙根,淫水发亮,正不断挺进在叶玲紧窄逼人的小嫩穴中。   万胜肉棒粗长坚硬,叶玲的两瓣嫩唇似是不堪重负,在肉棒反复的抽送中嫩肉翻飞,水声阵阵。   “叶玲姑娘,哥哥肏得你可舒服?”   “呃呃……啊啊……嗯嗯呃呃……”   “听叶玲姑娘的叫床声,应该很舒服吧,放心,哥哥慢慢肏,咱肏到天亮……”   万利在一旁也惊讶于万胜竟然能忍住慢慢来,目光所及,万胜丑肥的肚皮随着抽插,时不时击打在叶玲挺翘的臀瓣上。   肌肤雪白的通玄境绝美女子,与一身满是体毛的囊肉大汉,二者形成鲜明的对比,结合起来极具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嗯嗯呃呃……嗯嗯……”   叶玲微微闭着美眸,精致的脸蛋上春意微露,清唇微张,轻轻迸着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甚为撩人心弦。   贼眉鼠眼的万利看着这个又纯又欲的女子,欲望大盛,甩着一根大肉屌跪在叶玲身前。   “叶大仙子,我大哥爽了,也让兄弟我爽爽。”   说着握住叶玲的臻首,肉棒一挺,抵到叶玲的朱唇,轻轻一送,挤开精致的朱唇,插进美人的小嘴里。   “嘶……真爽!”   万利抱住叶玲的臻首,肉茎在檀口学着万胜慢慢地抽送起来。   两兄弟一前一后,一胖一瘦,把叶玲绝世无暇的胴体夹在中间,就像是两团粗鄙肉瘤夹着一位纤秀绝美的仙子。   “啪啪啪!”   “嗯嗯嗯……呃呃呃……”   亭外的陈卓已经看得麻木了,这一幅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凌辱仙子图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趴在巨石上,用手托下头,一副又委屈又无辜的可怜模样,像是刚刚被大人教育一顿的小孩子正在生着闷气。      第214章:清洗   叶玲一对星眸紧紧闭着,容颜绝世,雪肌白里透红,让人不得不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女孩!   这份完美如今却被两个粗鄙汉子不断撕裂、蹂躏、摧毁。   他想快点结束这场交欢,不忍再看这个圣洁出尘的女子这么被凌辱。   万胜掐着小腰,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对万利说道。   “……兄弟,你说要是那些年轻翘楚知道我兄弟此时正在一前一后地干着他们的梦中女神,他们会是怎么想呢?”   万利抱着螓首,同样缓缓抽送着小嘴,说道。   “自然是羡慕死咱兄弟,呃……这小嘴干起来也这么爽……不过若是他们知道他们梦中女神一到晚上就这么骚浪,估计得失落死。”   万胜道:“得亏叶玲姑娘也是风月中人,否则以咱兄弟的条件,能干到这般仙子似的美人,做梦去吧,尤其是叶玲姑娘的这对奶子,又大又软,乳头如此娇嫩嫣红,百玩不厌,真是撩人心弦啊。”   万胜说着伏到到叶玲背上,伸手握住叶玲倒垂的大胸脯,慢慢搓揉起乳首,享受那股柔软坚挺的极妙手感。   “唔唔……”   叶玲小口被肉茎塞得满满得,身子上最敏感的几处都被侵犯着,正闭着美眸承受着兄弟俩的欲火。   两根肉茎在她小穴小嘴不断进出,许久,她听到身后的万胜问道。   “叶玲姑娘,你说什么?”   万利爽得正起劲,骂道:“傻大个,她嘴被我插着呢,哪能说得了话。”   万胜一边抽插,一边道:“我怎么听到叶玲说话?”   万利道:“哪有?”   万胜停下抽送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穴儿里,静下心来仔细地听着。   片刻,他点头道:“知道了,叶玲姑娘,你要我快点是吧。”   说着握着叶玲两瓣美臀,快速抽动肉棒,疯狂蹂躏着嫩出水的小穴。   “唔唔……”   叶玲小穴承受着巨大冲撞,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万利却满脸疑惑,心中暗骂这傻大个是不是干仙子干傻了,正莫名其妙,又听万胜对他说道。   “兄弟,叶玲姑娘也让你快点。”   万利道:“她嘴里含着我的屌呢,怎么说得了话,就算说了,我怎么听不到。”   万胜狂顶着大胯,喘气道:“我不知道,但我脑里就是能听到叶玲姑娘的声音,听,她现在也在说,她说万利大哥真没用……她还说快点,快点插小妹的小嘴。”   万利问道:“真的?”   万胜喘着大气,点着头。   万利略一想,笑道:“原来叶玲姑娘也会传暗语,要快是吧,看你万利大哥的。”   说着也会万胜一般,将小嘴当着小穴狠狠地用肉茎快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   一时亭内抽插声骤然大响,场面淫靡万分。   亭外的陈卓却是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两人说话莫名其妙的。   又听万胜道:“兄弟,我好像能读取叶玲姑娘脑里的想法,你听叶玲姑娘在问我喜不喜欢她,喜欢,呃呃……我喜欢死叶玲姑娘了,兄弟,叶玲也让我问你……呃呃你喜欢叶玲姑娘吗……呃呃……”   万利经过数十下快速抽送后,已经想要第二次泄出,大喘气道。   “呃呃……喜欢……呃呃……”   万胜道:“呃呃……兄弟……叶玲姑娘……呃呃让咱一起射……同时射……”   “好好……呃呃……我快了,大哥一起来……”   兄弟俩一前一后,又快速抽动了数十下。   “啊——!!”   两人同时一声高亢地呻吟,各自肉棒皆二次喷薄而出,将阳精射在叶玲的小穴与小嘴中。   正当兄弟俩快美无比,想要舒舒服服地将精液全射在叶玲体内时,突然均感到脖子一疼,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意识一下子全无,直接晕倒在地上。   而打晕兄弟俩之人,正是被他俩疯狂蹂躏的叶玲。   由于万氏兄弟还在出精过程中,肉棒一脱离叶玲的两个洞穴,喷洒出的阳精一下子射到她的身子上。   她却不管不顾,吐出口里的阳精,随后盘起一双美腿,裸着身子坐在亭中衣服上开始运功调息。   她双眸紧闭,面容澹然,没有一点方才的淫媚之色。   陈卓看在眼里,暗道这小妮子果然在采阳补阴,跟陈仪是一路货色。   随后又想到,他的堂姐陈璇到底知不知道叶玲的所作所为。   叶玲大概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方才站起。   她看着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万氏兄弟,喃喃自语道。   “我不是怪你们玷污我的身子,而是你们兄弟本来就坏。”   说着运起真气,轻轻在万胜万利的额头各拍一掌。   随后站起赤裸的身子,走到悬崖边,微微探头往下看去,天真无邪地自言自语说道。   “这么高呀,下面什么情况也看不清,跳下去指不定多危险呢。”   又四周看了下,轻哼一声,拾起地上的衣物,抱作一团,指尖拎着一双莲白色的绣鞋,轻轻一跃,离开亭阁,另寻他路往崖下去。   陈卓看着亭内倒在地上的万氏兄弟,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管不得这些,跟着叶玲而去。   一弯月牙拂照下,叶玲赤裸完美的胴体蒙着一层金黄,闪转腾挪在山壁间,不多时便下了小山坡,来到一处湖边沙滩。   她满身污秽,满是汗水淫液,连万胜万利的精液都有沾有不少,将衣物随手丢在海滩上的石块上,赤裸着身子往湖里走去。   陈卓躲在沙滩上的小树林边,看着月光下那道婀娜的身影慢慢淹没在如海面般的湖水中,心中还是无法释怀。   满脑都是方才叶玲与万氏兄弟交欢时的淫荡模样,明明拥有着倾世的容颜与身段,为何要这样作践自己,难道提升修为非要这么牺牲。   还是说这小妮子就喜欢跟野男人苟合?   月光静静地洒在湖面上,朦胧唯美。   湖里边,叶玲玉颈下的身子都浸在水里,距离虽然不近,陈卓凭借通玄境的修为,依然能看清叶玲让人赞叹的容颜。   如碧波仙子,也如湖中女妖。   尽管今晚的事大大改变陈卓对叶玲的看法,但是不得不说,叶玲实在太美,美得似乎方才与野男人苟合的事都不是她的污点。   清洗了一刻钟,叶玲推开湖水,向沙滩走来。   一池湖水洗去她淫媚的俗气,重新变回那个明媚可人的叶大姑娘。   令人陶醉的容貌,清澈灵动的眼眸,水润优美的双唇,在凄怆阴暗的月光下,都是那样迷人。   陈卓目光牢牢地盯着湖面,静静地看着叶玲慢慢从水里走出。   当绝美的裸体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少了那种躁动的兴奋,倒像是在欣赏一副上天的杰作,深深着迷,却又明白它会转瞬即逝。   玲珑的胴体上,反射着月光的水滴,正顺着优美的身子缓缓流下。   滑过玉颈,滑过锁骨,然后是饱满挺拔的乳房,却由于乳房过大,直接凌空滴在水面上。   叶玲缓缓走到放衣物的石头边,也不顾身子上的水珠,随手将衣裳都穿上,便坐在石头上,用手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   梳理几下,语气平静地说道。   “陈卓,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陈卓心中一惊,暗道原来她早就发现自己在跟踪她。   他从树后走出,慢慢走向叶玲,叶玲此时背对着她,优雅地梳理着头发。   陈卓走到她身边,闻着一股美人出浴的芳香,感觉很舒服,可一想到方才她还满身都是野男人的精液,又觉得有些恶心。   陈卓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叶玲头也不回道:“出无忧宫时发现的。”   陈卓质问道:“那你还要当着我的面跟万胜万利那两个玩意儿做那种事?”   叶玲轻转过身子,看着陈卓,一对水灵灵的大眼晴眨了眨,无辜地问道。   “他们想要跟我欢好,我也愿意跟他们欢好,你情我愿的,你生什么气呀?”   眼前的女子就像一个天真无辜的少女,陈卓一股闷无气无处发泄,冷笑道。   “我生什么气?你一个姑娘家的,三更半夜偷跑出来偷窥别人寻欢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亲自去体会,而且还是同时跟两个陌生男人,这是一个姑娘家能做的事吗?”   叶玲言语平静地道:“你别这么凶我,你们男人不也经常逛青楼吗,许你们男人找女人,不许我们女子找汉子吗?”   叶玲虽是反问,但说得很平淡,陈卓一时语塞,稍微一想觉得叶玲的话就是歪理,刚要开口反驳,叶玲又说道。   “你别跟个长辈一样教训我,我叫你出来是要你帮我护法。”   “护什么法?”   “你应该猜得到,我刚才与万胜万利交合是在进行双修。”   “采阳补阴吗?”   “并非采阳补阴,是双修共进,如今还差一点才能突破一个关键节点,因此需要你的助力。”   陈卓冷笑道:“我才不像你这么随便。”   叶玲并不生气,反而甜甜笑道:“我又不要你的身子,只是想让你用《启天诀》帮我一下,不难的。”   陈卓微瞇着眼,看着叶玲,思考着叶玲的话,片刻问道。   “你师傅知道你夜晚里做的事吗?”   叶玲道:“我跟你说过她不知道。”   陈卓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叶玲姑娘,按说你做什么我都无权管你,但你是我堂姐的徒弟,你一个女孩儿家的,实在不应该做……”   叶玲打断道:“你能不能别再教训我,时间不多了,你再不助我突破,功就要散了。”   “你要突破什么?”   “通玄境中品呀,否则明日我怎么战胜凌楚妃,哦,对了,凌楚妃是你的心上人,你不会不帮我突破吧?”   陈卓反问道:“通玄中品?你采补了那两兄弟的元阳,用他们的元阳突破?”   叶玲开始有些不耐烦:“你这人真是啰嗦,我跟你说了不是采阳补阴,是双修共进,这样吧,你助我破境,我就将我的秘密告诉你,如何?”      第215章:往事   陈卓想了想,点头道:“好吧,如何做?”   叶玲把头发一撩,盘腿坐在石头上,说道:“用你的启天真气帮我疏通经脉,同时不要让我的真元外泄……”   叶玲又说了几句要诀,陈卓听明白,便在她对面坐下,捏住她的手腕。   正要开始,陈卓问道:“那俩兄弟是不是死了?”   叶玲道:“没有呀,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明日他们醒来,估计会变得又疯又傻。”   “你还不如一掌劈了他们。”   “你一会儿可以回去杀了他们,我不阻拦,我知道你讨厌他们,所以在亭子那里并没有马上让你助我,怕你嫌弃我一身淫液,所以才来这里洗下身子。”   陈卓不屑道:“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叶玲也没有生气,只是说道:“我们开始吧。”   说着闭上双目,开始运功。   陈卓运起《启天诀》,将启天真元经由她的手腕进入她的经脉之中。   刚进入,他便发叶玲此时的经脉堵塞严重,但是其中流动的真元却充沛浓郁,他按照叶玲教授的方法,用启天真气慢慢地帮她梳理经脉,引导气息。   数息之后,他才明白叶玲所谓的突破其实以某种特殊的功法强行将境界拉升,以增加修为。   这种方法是剑走偏锋,若身体承受不了反而有大害。   即便成功,这类方法往往都有副作用,需要付出一定代价。   看来叶玲为了战胜凌楚妃真的牺牲不小。   两人运功将近一个时辰,叶玲突然双眸一睁,一股气浪从她的身子里迸发出来,震得不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   陈卓也睁开双目,重重吐出一口蚀气,显然他比叶玲要累许多。   叶玲掐着诀,平复经脉与丹田里的气息,顺便体验着通玄中品的感觉。   陈卓站起身,问道:“你经常这样剑走偏锋吗?”   叶玲看了陈卓一眼,轻声道:“我一向很稳重,这次是赶了点。”   陈卓轻叹一息,想说就因为赶了点就能让你把身子交给那俩兄弟?   不过最终也没说,叶玲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我明天赢了凌楚妃,你会不会懊恼帮了我?”   陈卓看着这个楚楚可人的女子,刚刚想呵斥的念头一下子散去很多,对于她的问题,他也不知道。   “你先别理这些,你觉得如何?”   “很顺利,我现在感觉功力涨不少,隐隐有想要突破通玄上品的感觉。”   “你暂时先稳住吧,不要太过着急。”陈卓说着坐到叶玲对面的石头上,抬头看了下夜色,“时候不早了,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叶玲拢了拢已干的秀发,放下一双细腿,并拢坐在石边,理了下思绪,抿抿嘴说道。   “我的事说起来挺复杂的,而且……”   说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牢牢盯着陈卓。   “而且这事跟你们天玄宫还有密切关系。”   “是关于我堂姐吗?”   叶玲摇摇头,道:“跟我师傅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看向湖边的涟漪,尾尾道来……   四年前,叶玲不过十七岁,还只是一个引气境的小女孩,那年冬天,她与师兄师姐们前往北海历练,某一日,众人遭遇到暴风雪,被迫走散。   叶玲独自一人在茫茫冰原上冒着风雪走了几个时辰,寻找同伴,直到天黑,依旧找不到任何人,她又冷又饿,渐渐身子无力,被狂风吹到海水中。   叶玲本以为不被淹死也被冻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海水冲到一个狭小的山洞中。   她凭着求生的本能,提着最后一口气在洞中走着。   走了很久很久,走到山洞尽头,山洞变得十分宽广,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山洞中间,以某种规律立着十一块整齐划一的方形巨石,形成一个圆环石阵,石阵四周,散落着许多动物的骸骨。   每块巨石都连着碗口粗的铁链,似乎正锁着石阵中间的某个怪物。   “……那铁链锁着的是一名胡须斑白,形体枯瘦的老和尚。”   陈卓问道:“北海之下,怎么会囚禁着一个老和尚在那里?”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妖怪,吓得不轻,想要逃走,刚逃几步,便撞到一面无形的墙上,随后又听到一阵链条响动的声音,然后整个人都被链条捆到那个老和尚的面前,当时我害怕极了,以为那老和尚要把我吃掉,拼命地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那老和尚开口说道,八十年了,进来的终于不再是野兽飞禽了。”   陈卓惊讶道:“八十年?那和尚被困在湖下边八十年了?”   叶玲点点头,继续说道:“那老和尚面目丑陋,像个妖怪一样,我当时又饿又冷,被他一吓,直接晕倒过去,再醒来时,躺在白骨堆,我拼命地向他求饶,求他别吃我,那老和尚却嘲笑说,他已经八十年没吃过东西。”   “八十年没有吃过东西,他还能活着,那些白骨不是他吃剩的吗?”   “我也这么问他,他说那些动物都是饿死的。”   “为什么?”   叶玲没有马上回答,站起苗条身子,一头齐腰秀发倾泻而下,看了一会儿四周的石头,方才说道。   “因为囚住那老和尚不是铁链,而是那十一块巨石构成的法阵,一个强大无比的法阵。”   “法阵?”陈卓咀嚼着这两个字。   叶玲继续道:“那些动物就是误入阵中,被活活困死在里边,他告诉我,我马上也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往外跑,再次撞到一堵无形的墙上,根本出不去,我撞了几下,又累又怕,没多久就晕过去了。”   陈卓道:“你怎么又晕啦?”   叶玲抿着小嘴,一双大眼里尽是无辜,委屈道:“我当时还是个小女孩,才不过引气境,又冷又饿,在那种环境下哪里承受得住。”   “你说了这么多,跟你半夜偷出与人双修有何关系?又与我天玄宫有何关系?”   叶玲道:“你可知道那老僧是谁?又是谁将他关在北海底下八十年?”   陈卓指尖轻轻敲着石头,回想一下八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明白了一些。   “这事与八十年前景国的太武皇帝灭佛有关?”   叶玲淡然地点点头,说道:“这名老僧正是八十年前梵音寺的天见神僧。”   陈卓喃喃自语道:“天见神僧?梵音寺数百年来佛法修为第一的天见神僧?据说他当时已经一只脚迈入承天境。”   “正是他,而将天见锁在北海底下八十年的正是当时你们天玄宫的宫主,景国的国师,中原大陆最后一个承天境修士——陈笙。”   “我的曾祖父……”   叶玲没再说话,静静地等着陈卓消化一下当前的信息,片刻后,她又问道。   “你可知道景国的太武帝因何灭佛?”   陈卓道:“当年太武帝连年起战事,说是穷兵黩武也不过分,听说有一年,太武帝要西征成国,全国招募二十万大军,许多人为了逃避兵役,纷纷出家为僧,使得武帝招兵受阻,后来武帝灭了成国,但也付出不小代价,便将怒火指向天下僧人,说佛门耽误生产,助人逃役,由此颁布旨令,全国灭佛。”   叶玲道:“这只是世人皆知的原因,还有一个世人不知道的。”   “是什么?”   叶玲看着天上的月牙,随后,八十年前的往事又在她徐徐讲述中呈现出来。   那一年,天都城每隔几日便传回武帝在西线打胜仗的捷报,城中一片欢庆。   便在此时,一件更大的喜事从城中的天玄宫内传出。   陈卓的曾祖父,陈笙,突破了承天境。   一时间整个天下炸开了锅,修行之人如同朝圣一般纷纷前往天都,只为一睹大长生修士的风采。   而赶来天都的大军中,有一名僧人,他在江湖上名望很高,同时也是陈笙挚友。   他便是梵音寺住持的师弟,天见神僧。   当时天见虽然已经接近六十岁,但因为已经是神念境上品的修士,所以看起来像个不到四十岁的英俊中年僧人。   陈笙与天见有着数十年深厚交情,私下也一直暗自较劲,看看谁先突破承天境。   天见来天都后,住在西城的相国寺中,三天两日地与陈笙探讨武学佛学。   有一日,天见在相国寺中遇见了一位来拜佛的女子。   女子身份极其高贵,乃是太武帝最宠爱的妃子,贤妃。   由于武帝在西边亲征成国,因此贤妃每日都会前往相国寺祈求佛祖保佑太武帝得胜归来。   天见遇到贤妃后,被她的秀外慧中、端庄贤惠所迷,动了尘心,但也能克制自己,不做任何僭越之事。   直到有一日晚上,天见回到房间,发现贤妃中了迷香,衣衫单薄地躺在他的床上。   天见看着诱人的贤妃,一时没把持住,竟然玷污了贤妃。   “什么?天见神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陈卓大惊道,在他听过的传闻中,天见乃是一位得道高僧,名声极好。   叶玲道:“他虽然是和尚,但也是个男人啊,是男人就有需求,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感情上的,他当时已经被贤妃所迷,控制不住也正常。”   第二日醒来后,看着独自哭泣的贤妃,天见无比懊悔,但贤妃却也没有拉天见去见官,只是静静地离开。   到晚上,经过一天痛苦的天见发现,贤妃再次衣衫单薄地昏睡在他的床上。   一开始天见也能控制住自己,可是之后他发现,贤妃竟然中了很厉害的淫毒,连天见都解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着床上楚楚动人的美妃,多日以来的倾心让他最终欺骗自己,他只是帮着解毒。   当天晚上,他再次占有贤妃的身子。   如此一直持续了七天,每到晚上,便会有一个神秘人将贤妃放到天见的床上。   因为武帝亲征,一直独守空房的贤妃也开始迷恋上了与天见的苟且之事,当神秘人不再将贤妃带到相国寺后,两人甚至就在皇宫之中云雨。   慢慢地,两人都深深地恋上了对方,向彼此敞开心扉,说着各自的事。   “后来,天见与贤妃为了增加感情,提升修为,开始双修一门梵音寺已经传承千年却少有人知晓的双修功法。”   陈卓道:“梵音寺也有双修功法,而且还传承了千年?”   叶玲抬头望着星空,底气不足地道:“世间双修功法可能在你们眼中都是一样淫秽低俗,但梵音寺的这一门双修功法却与其他的有极大不同。”   “有何不同?”   叶玲看着陈卓,问道:“刚才你偷看我跟万胜万利欢爱时,有没有注意到万胜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陈卓回想起方才的情景,淫秽糜烂,不堪入目,这是他的印象,不过细细一想,他马上明白叶玲所指的是什么。   “你是指万胜……能读取你的思想?”   叶玲点头道:“正是,不过刚才我与万胜都只能在接近高潮时读取对方脑里的只言片语,只是最浅层的效果。”   “这门功法叫什么?”   “《双运欲乐定》,这门功法双修时,需男女都真心渴望彼此,以情入欲,其中还有很多要点。”   陈卓不屑道:“难怪你刚才表现得那样……那样……”   叶玲淡定接口道:“那样淫荡吗?正常男女欢爱不都这样吗?你跟凌楚妃和黄彩婷欢爱时难道不是这样?”   看着这集纯真、妩媚、精明、柔弱为一体的女子,陈卓又生气又好笑,也不愿跟她深入探讨这种事。   他继续问道:“天见与贤妃后来呢?”   叶玲幽幽道:“武帝灭了成国,大胜凯旋,但是天见与贤妃依旧没有停止偷情与双修……”   最终纸包不住火,某个白天,两人正在偷偷双修,武帝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亲自将两人捉奸在床。   当时武帝身边的高手并不少,一怒之下便下令灭了这个淫僧。   贤妃自知愧对武帝,无脸活在世上,同时又为掩护天见逃走,便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本来大量百姓削发为僧就延误生产,影响兵役,自那日之后,武帝更是对天下僧人恨之入骨,便开始下令全国灭佛。”   陈卓叹道:“原来灭佛一事上还有这一层缘由,想来武帝是担心名声,所以对外隐瞒贤妃一事。”   叶玲道:“武帝任命陈笙为灭佛总指挥,让他务必将天见的人头带回……”   陈笙并不愿天下僧人遭此劫难,但武帝已经听不进任何劝诫,陈笙无奈,他也明白,此事他不去做也会有其他人去做,如此,灭佛运动便在景国全面展开。   陈笙知道,要解决这场浩劫,关键在于天见,他一路追捕天见,经过半年时间,最终将天见逼到北海。   此时的天见因为贤妃死在他的面前,性情大变,充满戾气,更是突破了承天境。   两个昔日的好友便在北海上大打出手,以承天境的修为鏖战了一日一夜,直打得风云巨变,海水翻涌。   最终陈笙技高一筹,险胜天见。   “……陈笙并不愿杀天见,便花了整整七天,以整个北海之气构建了一个无人能破的法阵将天见关在北海底下,一关便是八十年。”   陈卓道:“既然叶姑娘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法阵已经破除,那现在天见他人呢?”   叶玲略显伤感地道:“他死了。”      第216章:双运欲乐定   “怎么死的?”   叶玲没有马上回答,轻叹一息,继续幽幽说道。   “我再次醒过来后,发现身子不冷,也不饿了,这才知道是天见给我输送了真元,他开口便问我陈笙还是不是景国的国师。”   陈卓道:“我曾祖父八十年前便去世了,家里长辈说他突破承天境一年后便羽化了。”   “我也是这么告诉天见,他听了后先是狂笑不止,随后跪在地上,不断痛骂着自己。”   “为什么骂他自己?”   “后来我才明白,你的曾祖父当年看着无数僧人被杀害,虽非他所愿,但他的手也还是沾满鲜血,他内疚不已,却无法阻止,也无力承受,最终选择……自我了断。”   陈卓沉默不语。   叶玲继续道:“天见悔恨他害了贤妃,害了无数僧人,也害了陈笙,那一刻他才幡然悔悟。”   陈卓道:“难怪武帝将天云指环赏给曾祖父后,曾祖父便将天云指环封藏起来。”   叶玲道:“我与天见在北海底下呆了十天,虽然没吃没喝,但他一直给我输送真元,因此一时也死不了,用尽各种手段,也没法走出法阵,直到最后,天见跟我说,他想了八十年,只有一个方法能够破解这个法阵。”   “什么方法?”   叶玲低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片刻才道。   “《双运欲乐定》。”   “什么意思?”   “他要我跟他双修,只有这个方法能破出法阵。”   陈卓点头怅然道:“原来如此。”   叶玲垂目低声道:“我想了三日,最终把清白的身子给了他,仅仅双修一回,我的修为便直接跳过明息境,跃进到凝元境,不过因为身体承受不了,又跌到明息境。”   “唉,那日之后,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我几乎每日都会与一个活了一百四十岁的老和尚交媾。”   陈卓低头不语,他想象着一个枯槁丑陋的老僧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交媾的画面。   “后来,在交媾中,我发现他在故意隐藏脑海中的想法,慢慢地,我尝试引诱他,从他的脑里读取到他好像对我隐瞒了一些东西。”   “直到三个月后,我那时已经凝元境中品,他跪在我面前,向我磕了三个头,让我原谅他。”   陈卓问道:“原谅什么?难道这套功法也无法破除法阵?”   叶玲点点头,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八十年前,他与贤妃双修时发现,双运欲乐定并不完善,因此当时他们希望通过修炼来完善这套功法,可是却被武帝撞见,无法完成二人夙愿。”   “八十年来,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完成贤妃的这个遗愿,但是他只有一个人,见到我之后,他起了这个念头,便骗我与他双修,直到那日方才完成。”   陈卓同情地摇摇头,惋惜不已,片刻后问道。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叶玲轻叹一息,低声道:“他感谢我帮他完成贤妃的心愿,又愧疚于玷污我的身子,便用他的一身修为与……他的命,在法阵上打开一条小小的裂缝,我捉住那转瞬即逝的间隙逃了出来,而天见则气竭而亡。”   “我在外边看着他的尸体,甚至都无法将他埋葬,他临死前只有一个愿望,让我帮他找到一个人。”   陈卓问道:“谁?”   “就是那个将贤妃放在他床上的人。”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叫韩九洞,八十年前已是承天境。”   陈卓惊讶道:“承天境?那世间为何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   叶玲道:“因为这人极少在中原走动,他来自茫茫东海的一个无人知道的小岛上。”   陈卓蓦然跳起,脱口而出。   “天隐门?!”   叶玲却十分淡定,继续说道:“天见后来一想,明白其实整件事都是韩九洞的阴谋,八十多年前,当时的天下,你曾祖父陈笙与天见是最可能突破承天境的修士,天隐门派韩九洞来拉拢天见,天见并不愿投靠天隐门,天隐门害怕陈笙与天见突破承天境后无法控制,因此才以贤妃来挑拨陈笙与天见的关系,最终让两人成为敌人。”   陈卓咬牙道:“好歹毒的韩九洞,我明白了,张术玄入魔肯定也是同样的原因。”   “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卓回想起在蚌湖谷之时,张术玄主动撞到他的剑上,寻找解脱的情形。   他心中更加明确要铲除这个宗门的决心,可是这个宗门却又是如此强大。   他对叶玲道:“你是想要找韩九洞报仇?可是你都说了,韩九洞八十年前就已经是承天境修为,天见让你一个刚刚通玄境的女孩子对付韩九洞,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叶玲道:“所以我把这件事说给你听,希望跟你合作。”   “如何合作?”   叶玲一对清澈的美眸看着陈卓,像个害羞的小女孩,片刻才轻声说道。   “你跟我双修。”   陈卓想也没想,拒绝道:“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   叶玲对陈卓的反应没有任何意外,轻声说道:“天见跟我说,《双运欲乐定》经他完善后,可以说是世间最精妙的双修功法,它与其他的采补功法完全不一样,纯粹是通过肉体与灵魂的交融互相促进,若是你与我双修,这辈子双双达到承天境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   陈卓低声咀嚼道:“承天境吗?”   叶玲继续道:“双运欲乐定讲究男女双方具有智慧与济世的品质,你人不太机灵,但心怀天下,我呢……嘻嘻,应该还算有点小聪明,你跟我双修,应该十分契合。”   陈卓依旧拒绝道:“不行,我无法跟你双修。”   “为什么?是担心凌楚妃与黄彩婷吗?你放心,我们只是一同修行,不用要求双方负责,除了在床上要像情侣一样外,其他时候就跟路人一样,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让第三人知道,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感情生活。”   陈卓看着叶玲,沉思不语。   叶玲继续道:“你应该对天隐门恨之入骨,难道不想快点提升修为吗?这件事于你而言,只有天大的利益,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你都不应该拒绝,还是说你觉得双修功法是歪门邪道?”   陈卓依旧沉默不语。   “还有一点,《双运欲乐定》对你还有一个极大的好处。”   “是什么?”   “你看我平时对什么事都很淡然,其实也是功法的原因,在江南之时,那个黑雪魔主好像进入了你的体内,如果是真的,总有一日,你也可能跟张术玄一样疯魔,而《双运欲乐定》具有极强的正心明神的功能,能让你不被邪祟侵蚀。”   陈卓听罢,依旧是沉思不语。   叶玲见陈卓继续沉默,楚楚可怜道:“抑或说你觉得我的……身子太脏?”   陈卓慌忙解释道:“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想法。”   叶玲看着陈卓,眨了眨大眼,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说得太多了,嗓子有点哑。”   说着低头穿袜子,不再理会陈卓。   陈卓看着叶玲轻轻拍掉玉足上的细沙,将两只袜子套进脚中,又旁若无人地穿起绣鞋,动作优雅,若非知道她这么多秘密,感觉她真的就像一个清纯无比的女孩。   他不愿与她双修,个中原因很多,很复杂,要他具体说出来,他也说不清,可是若自己不答应,她没准又继续跟其他野男人苟合,一想到刚才那场面,他就头疼。   想了一会儿,眼见叶玲已经站起,正在那梳理头发,就要回无忧宫,他说道。   “叶玲姑娘,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这其中涉及很多东西,我要考虑充分,给我一个月时间,如何?”   叶玲甜甜笑道:“我知道你怎么想,也好,一个月内,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如何?”   陈卓道:“也不许半夜溜出来偷窥。”   叶玲想了想,略显委屈地道。   “好。”   陈卓看着这个女子,他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叶玲。   是方才亭阁中的放荡形骸,是擂台之上的飒爽英姿,还是此时单纯可怜的少女模样。   陈卓问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叶玲没想到陈卓会有此一问,愣了愣,随后明白陈卓的意思,淡然说道。   “应该是你最初见到的那个我吧,我十七岁前都是那个样子。”   “这么说你刚才……跟万胜万利都是装出来的?”   “也不算都是装的,《双运欲乐定》必须要投入感情,否则效果太低,如果你跟我在床上做时,我也会很骚浪的。”   “我才不要你骚浪,不不,我才不会跟你做……”   叶玲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地问道:“你不是说要考虑一个月吗?怎么又拒绝我了?”   陈卓道:“只是一时说错,你别在意,对了,你在数里之内感觉到有人在交媾,也是因为修习《双运欲乐定》的原因?”   叶玲点头道:“是呀,不过这很难学会,需要很强的精神力去感受。”   “精神力?”   “跟那日你我在试剑石前一样,我感受到的并不是什么声音、气味之类的,而通过精神世界,男女交媾达到高潮时,不仅肉体合为一体,灵魂也会合为一体,那时就会向外散发出精神力,就像这湖里的涟漪一样。”   “那你偷窥别人寻欢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叶玲点头道:“是呀,男女交欢时会向外散发一种精神力量,我吸取后能够提升我的修为。”   陈卓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喜欢看男人跟女人寻欢呢。”   叶玲淡然道:“我也喜欢看呀。”   叶玲说得很习以为常,陈卓却怔住,心中非常难受地看着叶玲。   叶玲又道:“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姑娘请问。”   “我听说在张术玄一事中,那么多人进入天音阵,唯独只有你不受天音阵的影响,为什么?”   陈卓沉吟片刻,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事我也在调查。”   叶玲想了想,略带戏谑道:“会不会是你没有灵魂呀?”   “怎么会呢,人都有灵魂。”   “有就好,如果没有,我跟你也没法双修。”   “为什么?”   “我个这双修之法本质就是灵魂交融,若是你没有灵魂,我跟你如何灵魂交融?”   陈卓捏着下颚,默默点头道:“原来如此。”   “你看着。”   叶玲淡淡地说着,闭上双眸,食中二指并拢,点在额头中间,触点开始亮起光点,随后她轻轻拉动。   指尖竟然拉着一团模糊的影子从她的身子里出来。   “这是……”   陈卓双眸瞪得浑圆,这画面似曾相识,他在天音阵中见过。   这团模糊的影子就是叶玲的元神,或者说是她的灵魂。   只见那模糊的灵魂被拉出来后,在叶玲的身子周围飘了一圈,又马上回归到叶玲的身子里。   叶玲睁开美眸,道:“看到了吧,这便是我的灵魂,我跟你说了吧,其实修炼《双运欲乐定》并不一定要在床上交媾,只是男女交媾的时候灵魂是精神最兴奋同时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因此最容易交融,若是你我将《双运欲乐定》修炼到极致,不仅能抵抗邪祟侵蚀,还能做到灵魂与肉体的分离,而且能一定程度干扰别人的精神,读取别人的想法,甚至控制别人的思想。”   陈卓听罢,微微呆住,片刻才道:“这不是佛门功法吗?怎么还有这种神通?”   叶玲眨了眨一对清澈的大眼睛:“佛不就是这样的吗?”   陈卓又低头沉思,若是真如叶玲所说,这门功法确实神奇,自己与她双修……一同修炼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叶玲又道:“我听说在江南时那个黑雪魔主提过一种叫神犀角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陈卓摇头道:“不知,姑娘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那神犀角能让人的灵魂类似于变得跟肉体一样的实质化,如果我们能找到这种东西,也许也不用肉体真正的交媾,只需要灵魂相融便可以。”   “不用肉体?”   “对,我若猜得不错,只要拥有那个神犀角,让灵魂实质化,肉体都能保持清白之身,只通过灵魂的双修便能修炼这门功法,至于效果会不会有影响就不知道了。”   陈卓沉思片刻,感慨道:“看来这个世间还存在无数玄妙无比的东西。”   叶玲又道:“我问你,如果真用神犀角来双修,只是魂魄在床上交媾的话,那身子还算不算清白?”   这个问题难倒陈卓了,感觉叶玲说的这种情况像是在做梦一样,梦中与别人缠绵,但是肉体并没有真正与人交欢。   但肉体与灵魂本是一体,灵魂不洁了,那身体应不应该也算不洁吧。   陈卓想不通。   叶玲也没想得陈卓给出答案,指着东边说道:“天快亮了,回去吧。”   陈卓点点头,跟随在叶玲身后返回无忧宫。   回去的路上,陈卓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魂魄与人双修到底算不算不洁!   回到房间,东边天空已经微微发白,折腾一夜,放松下来,陈卓感到疲惫无比,刚想上床睡觉,看到房中的桌上放着一样东西。   他点起一盏灯火,发现是一方柔软丝滑的手绢,里边包着一枚精美的发簪。   又看到发簪旁放着半杯还未喝完的茶水,杯口处还有一抹红唇印。   陈卓拿起茶杯细细地端详着这一抹性感无比的红唇印。   不由会心一笑,脑里能想象得出昨夜妙音教的那位美艳得颠倒众生的女子坐在桌前,兀自喝着茶水,无聊地等待陈卓的情景。   陈卓轻轻抚摸着发簪,感受着发簪里的剑意。   头一次有种强烈想见到陈仪的冲动。   他感觉陈仪或许不像其他邪道那样坏,如果真有机会,自己没准能策反她回归正道。   他趴在卓边,静静地看着茶杯上的红唇印,脑子里回想起过去几个月发生的种种。   他发现,自己的命运已经跟七个不同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第217章:双姝   尽管今日的两场比试都在下午,黄彩婷也早早起来梳妆打扮,驾车半个时辰来到无忧宫。   来到陈卓房门,刚打算敲门,便看到门上贴着一纸条,黄彩婷一看,秀眉微蹙。   纸上写着:“闭关请勿扰”黄彩婷莞尔一笑,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回到十七八岁的少女怀春的豆蔻年华。   她托着美腮,美眸一动不动地瞧着陈卓的房门,玉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本来她与陈卓商量好论剑大会期间尽量避着点,不过陈卓跟她说凌楚妃并不在意,两人也再无顾忌,时常腻在一起。   不过黄彩婷担心大会期间陈卓沉迷欲望影响到比试,所以一直不让陈卓碰她。   她坐了一会儿,款款走来一位姿色姣好的女子,女子在石桌边坐下,亲切地问道。   “黄姑娘,这么早便来找陈卓呀。”   黄彩婷俏脸微微发烫,轻声道:“刘欣师姐,陈卓今日怎么突然就闭关了?”   刘欣道:“谁知道呢,早上袁鸿小师叔叫我们起来练剑,就看到他门上贴着那张纸,不只是他。”   说着指向陈卓房间对面不远处的一间房。   “叶玲今日也闭关不出。”   黄彩婷往那看去,叶玲倒不像陈卓那样在门口贴张纸,她没有多想,权当两人都在为下午的比试作准备。   “刘师姐,你觉得下午的比试谁更有优势?”   “这个倒说不准,不过细究的话,凌楚妃跟陈卓还是略有优势。”   “何以见得?”   刘欣道:“叶玲以通玄境修为对上曹师兄并不能占有多大便宜,面对更加优秀的凌楚妃自然要差些,陈卓拥有我们天华剑宗的天离剑,兵器上已经胜了一截。”   “师姐说的在理。”   “几个月前,陈卓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不曾想现在已经是我们天华剑宗的门面,而且还能赢得黄姑娘与凌楚妃的芳心,这等际遇真是让天下人羡慕。”   黄彩婷俏靥一红,羞涊的模样自是动人无比,两人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刘欣又忙别的去了。   直到正午,陈卓方才睡眼朦胧地走出房门。   他跟叶玲回来时已经接近天亮,下午各还有一场大战,便利用上午的时间好好休息。   睡了几个时辰,倒不是睡够了,而是肚子饿了。   一出房门,便见到等候多时的黄彩婷,陈卓自是不敢将昨晚的事说给她听,只以闭关的借口搪塞。   两人寻些东西吃,边吃边聊,很快到未时,便一同前往论剑广场。   一到论剑广场,看到擂台已经加大不只一倍,看台也加了许多座位。   而且今日起,规定观赛者不许在擂台下走动,若要观赛,只能坐在看台上。   陈卓还发现,今日的护卫更是比之前多了许多,不仅是朝廷的,连江湖上的许多高手都护在看台四周。   黄彩婷也发现这一点,轻声对陈卓道。   “看来大人物们觉得邪道差不多快要出来捣乱了。”   陈卓道:“彩婷看看四周,神念境高手没有三十也有二十,邪道那几个宗门加起来再强,也不敢来无忧宫撒野吧。”   黄彩婷道:“若是邪道也跟公子这般想,江湖就太平多了。”   看台虽然加了许多座位,不过也差不多坐满,两人正寻找座位时,江鸣在南看台上,探着小头向两人招手。   陈黄二人便往南看台走去,南看台已经坐了一大批无忧宫的弟子,看到陈卓与黄彩婷前来,都向二人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羡慕,嫉妒,无语,敬仰皆有。   好在江鸣坐在看台外围,并不需要深入那群弟子中。   陈黄二人刚好坐在看台边上,旁边是右相府的神念境供奉贺长智。   几人闲聊一阵,目光穿过擂台,看到北看台上皇帝凌云与皇后赵琴在穆北柠等人的簇拥下坐到锦座上。   这些时日来,陈卓一直专心于比试,对于结盟与邪道之事并不怎么关心,朝廷与天华宗也怕影响比试,没有找过陈卓,因此陈卓对于结盟进度与邪道行踪都不怎么知道。   经过昨晚叶玲的讲述,他对于结盟之事更加迫切,因为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那几个藩王与邪道的威胁,天隐门之患尤甚。   正想着,黄彩婷指着东边的入口轻声对陈卓说道。   “公子,郡主来了。”   凌楚妃身着一袭剑装长裙,盈盈走向擂台,澹然而行,完全不在乎看台上的呼喊与目光。   凌楚妃刚走上擂台,叶玲也走进广场,同凌楚妃一样,静静地走上擂台。   两人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在场之人无不被两人的身姿与容颜所陶醉。   对于凌楚妃,陈卓自然是陶醉不已,但一看到叶玲,满脑子都是昨晚她被万胜万利兄弟夹在中间奸淫的画面,不禁轻叹一息,无奈地摇摇头。   正叹息间,听到一旁的江鸣说道。   “叶玲姑娘美貌虽然较郡主差点,但也是十足美人,气质恬静,人长得也清纯,跟柯梦雪挺像的。”   陈卓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心里头苦笑不已,清纯个蛋,这两个小骚货淫荡得很,亏得还把这么多年轻才俊骗着团团转。   擂台上,叶玲轻轻向凌楚妃施礼道。   “郡主,请多指教。”   凌楚妃回了一礼,缓缓拔出秋鸿剑。   昨天面对觉尘,她吃了一亏,又经陈卓提醒,她对眼前神秘的女子不敢有一点大意。   “呛……”   秋鸿剑拔出的同时,名声也不弱的天华宗传承之剑青泽也缓缓出鞘。   “四强里三把剑,两把都是咱天华剑宗的,这算不算给宗门长脸呀?”   看台之上,牧铮向旁边的袁鸿几人问道。   袁鸿苦笑道:“天下两大剑派,罗浮剑派拿着咱们的宗主配剑出战,相比长脸,我觉得更丢人。”   刘欣道:“袁师叔,将青泽剑给叶玲是宗主的决定,你这么说好像在怪宗主一样。”   袁鸿道:“我怎么会怪宗主呢,我是怪自己拿着两颗造化丹却还是比慕容全更晚通玄。”   袁鸿从来不是那种气量小、格局小的人,此时不过随口自嘲而已。   不过近一两年来的江湖的后起之秀他却有点看不太懂,以他的资质,已经算得上百年来天华剑宗最优秀的弟子,十年前也不负众望地夺着论剑大会头名。   如今十年过去,仅仅四强,竟然每一个都已经达到通玄境,说是妖孽也不过分。   若是十年前的自己与这四人其人任何一人比试,他都没有把握战胜其中任何一人。   不由心中自嘲:“慕容全呀慕容全,咱俩也只不过生了一个好时代而已。”   擂台上,两道仙影交错,剑光闪烁,来回间已经比拼数招。   凌楚妃主攻,她每招都是先发制人,却招招稳重,不留任何破绽,旨在试探与消耗叶玲。   她所修习的《紫璇剑诀》在江湖上并非特别顶尖的剑法,只是与她的《圣莲濯》极为契合,因此受她青睐,相比较而言,还要略逊色叶玲修炼的《洛水剑诀》。   因此凌楚妃明白,虽然她是先天剑胚,剑术在年轻才俊中也算顶尖,但是以叶玲对剑道的理解,若是真刀真枪地比拼剑术,她并无明显优势,何况叶玲还修习有以霸道与凌厉见长的《罗浮十九式》。   唯有《圣莲濯》方才是凌楚妃的巨大优势,拖下去,等两人真元大量消耗,最终凌楚妃便可凭借真元的储存量获胜。   然而,比拼十多招,她却眉头微微一蹙,似乎还是小看了叶玲。   看台上也是惊叹不已,叶玲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通玄境中品,叶玲姑娘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竟然已经达到世间大部分修士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   “叶姑娘,你究竟还藏了多少?”   “郡主看来又遇到强敌了。”   ……   听着众人不断地惊叹与称奇,陈卓却是烦得很,兀自托着脑袋一副生着闷气的可怜模样。   黄彩婷却被擂台上的两个美貌女子的实力折服,向陈卓问道。   “公子,你觉得叶玲还藏有其他吗?”   陈卓随口道:“应该没有了。”   “公子为何这么认为?”   “哦,我也是猜的。”   陈卓自然不敢将叶玲与人双修破境的事说出,他想起昨夜叶玲问他有没有后悔帮叶玲破境。   看着凌楚妃也有些吃惊的样子,他现在确实有点后悔了。   若真是让叶玲战胜凌楚妃,他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心上人。   思绪之间,擂台上两人已经交手近二十招,他看得出,凌楚妃并没有急于求胜,而是在试探。   突然之间,叶玲气势大盛,青泽剑绽放着青色光芒,她一回手,长剑一指向凌楚妃,剑身幻出数道剑影,疾刺向凌楚妃。   凌楚妃身子往上一跃,躲过剑影,叶玲青泽剑一挥,又是数道剑气劈出,瞬间将还有空中的凌楚妃锁定,逼迫得凌楚妃躲闪不及,只能以剑作盾,将剑气挡下。   叶玲这两招都是《罗浮十九式》中的剑招,杀伤力很强,尤其是第二招,直接将空中的凌楚妃击退很远。   眼见凌楚妃就要被冲落擂台下,她足尖在空气中轻点,身轻如叶,轻轻落在擂台边上。   握着细长利剑的皓白玉手微微轻颤,手指纤细而娇嫩,犹如白玉凋砌。   虽然小小吃亏,却一点不显狼狈,风将她的一袭长裙轻轻吹起,反显灵气逼人,宛若女神。      第218章:激战   擂台另一边的叶玲一反守势后,再次出手,左手一指,两枚银针般的阴寒剑气从她的指尖迸射而出,剑气带着令人窒息的锋芒,以极快的速度朝凌楚妃射来。   凌楚妃澹然而立,美眸中反映出奔袭而来的两枚银针,银针速极快,将至她身前时,秋鸿剑一挥,只听“铛铛”两声,两枚银针瞬间被她打落。   随后脚一蹬,化着残影向叶玲攻去。   叶玲看着挟着紫色气息攻来的郡主,青泽剑轻轻一挑,将刺来的秋鸿剑挑开,左手一弹,再发数枚银针剑气。   凌楚妃来不及躲开,只得向后退去,利用空隙时间再次打落银针,随后借力反弹再攻,直取叶玲。   叶玲似乎明白凌楚妃心中所想,冷哼一声,身形一动,持剑迎上。   一时长剑交击,光芒四溢,两个绝美的妙龄女子激情地狂攻着。   叶玲也不像方才那样频频退守,反而进攻地更加主动。   看台上,陈卓也看懂凌楚妃的心思,明白擂台上两人的采取的策略,正想着,听到前边有人说道。   “看来中品还是要比下品厉害一点,叶玲前边一直防守,现在也明白凌楚妃的策略,开始反击,要跟凌楚妃对攻了。”   说话之人正是甄读者,一边分析,一边故作高深地点着头。   一名无忧宫的弟子道:“反击又如何?圣女还没使出圣莲呢,叶玲就算修为高些,最终胜出的还是圣女。”   周围的许多无忧宫弟子也都附和。   江鸣对贺长智道:“贺爷爷,你是神念境,你觉得呢?”   贺长智道:“这么打下去郡主要输。”   江鸣道:“为什么?”   陈卓与黄彩婷也同样疑问,贺长智已经神念境,他的看法自然分量极重。   贺长智道:“郡主气质柔媚,所习《紫璇剑诀》虽然进攻不差,但面对叶玲这等看着弱不禁风实则袖里藏刀的女子,无论修为、功法都弱上一点,一开始郡主想先发制人,让叶玲疲于防守,可是叶玲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不再防守,反而与郡主对攻,这么一来叶玲还是占据优势。”   黄彩婷道:“如此看来,郡主要胜只能靠圣莲了。”   贺长智道:“可是老朽看郡主不是很想使用圣莲。”   “为什么?”   “老朽也说不清,这叶玲年纪看着也才二十出头,怎么修为提升得这么快,都已经通玄中品了,老朽从未见过如此优秀之人。”   江鸣道:“不过通玄中品而已,我们院长也才十九岁,没准过个一两年也达到通玄中品。”   贺长智听着,看向陈卓,看了一会儿,随口问道:“我听说陈院长去年还只是明息境,短短几个月就已经通玄了,陈院长是如何做到的?”   陈卓本来就被他看着头皮发麻,此时一问,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与姨母白洛华在床上缠绵一夜就功力大涨吧,而且他突破通玄境也多亏天离剑。   只能含糊地说道:“奇遇,都是奇遇。”   贺长智揶揄道:“没准这些年陈院长也跟叶玲姑娘一样,在扮猪吃老虎。”   陈卓红着脸道:“前辈说笑了。”   黄彩婷看着陈卓满是尴尬与害羞的脸,若有所思,她也想知道陈卓修为突进的原因,不过陈卓都没跟她提及过。   气氛尴尬时,四周传来一阵欢呼声。   擂台上,两个女子各拼一招,被迸发出的气息震开,分站一角,肌肤之上均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嘘嘘。   两人一口气对攻数十招,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各自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荡起汹涌的波浪,诱色可餐。   在众人为两位绝色的高超剑术喝彩之时,端坐在北面看台锦座之上的凌云此时眉头紧皱。   他是景国的皇帝,考虑事情的角度与众人并不一样。   凌楚妃是朝廷郡主,而叶玲来自北羌,若是凌楚妃获胜,可以大肆在军中宣扬,振奋军心,可若叶玲获胜,北羌肯定也会采用这样的手段。   端王凌峰看出凌云的忧虑,对凌云说道。   “陛下放心,妃儿不会败的。”   凌云看着叶玲,赞叹道:“罗浮剑派不愧传承千年的大派,十年前便出了个慕容全,没想到十年后的才俊更加了得。”   凌峰道:“陛下是否也有拉拢罗浮剑派之意?”   凌云摇头道:“先稳定住中原的宗门吧,北羌不进犯,暂时还不用理会。”   凌峰点点头,不再言语。   凌云看着叶玲舞动的身姿,又说道:“听说叶玲的师傅是前天玄宫的陈璇?”   穆北柠心中一凛,恭敬道:“正是,十年前陈璇便去了北羌,之后便再无她的下落,这一次借着论剑大会的名义,重归故国,不过到现在,她还没到无忧宫。”   凌云想了想,道:“如果陈璇到了无忧宫,请她来见朕,朕亲自劝说她回天都,陈卓若有他堂姐相帮,重建天玄书院应该更顺利。”   擂台上,叶玲使出一招犀利的剑招,凌楚妃化解之时,又捉住其中的破绽反击,叶玲反应也及时,频频化解险情。   来回间,两个美人已经拼了上百招,依旧难解难分。   看台上,一些通玄境的修士不由惊叹。   “这真的只是通玄中下品的修为吗?她们的真元怎么消耗不完?”   “对啊,郡主修习过《圣莲濯》还能理解,这叶玲同时修习两门功法,所使剑招消耗极多,她怎么也还有这么充沛的真元?”   “难道叶玲也修习第三门功法?”   “怎么可能?常人修习一门功法已经够累的,怎么还有时间与精力同时修习三门。”   ……   陈卓倒是知道叶玲真元充裕的原因,料想是因为《双运欲乐定》,这么一看,叶玲与万胜万利交欢一夜作用也蛮大的。   叶玲剑术并不比凌楚妃差,修为境界更是略高于凌楚妃,凌楚妃若要以常规手段获胜恐怕很难。   他不明白,擂台上两人都差不多拼到力竭了,凌楚妃为何还不使用圣莲法相,从昨日对阵觉尘来看,圣莲法相威力极大,叶玲未必能挡得下。   难道使用圣莲法相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陈卓想起在天都分别时,凌楚妃跟他说过当时她丹田内的圣莲有异动,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擂台上,两道曼妙的身影依旧舞动着,长剑交击间迸发着道道剑气,凌楚妃的剑芒呈现紫色,而叶玲的则是淡蓝中夹着点点青绿。   叶玲昨夜与万氏兄弟交媾,不仅强行将修为拔升到通玄中品,而且通过她的双修功法,将大量真元储存在丹田中,这也是她能够与凌楚妃的《圣莲濯》抗衡的重要原因。   不过她知道,凌楚妃真正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出,不仅不能大意,而且要时刻提防突然绽放的圣莲。   尽管她已经足够优秀,但她不得不承认,凌楚妃更加优秀,若没有掉进北海,叶玲也许只是一个有点姿色的普通修士。   她斜劈一剑,被凌楚妃偏身躲过,正要再出招时,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威压,心中一凛,暗道。   “要出来了吗?”   叶玲不敢太过靠近凌楚妃,青泽剑一挥,划出一道剑芒,直取凌楚妃。   当剑芒逼近满身香汗的无忧宫圣女时,紫色光晕再生,直接将剑芒粉碎。   万众期待中,那一朵圣莲终于绽放。   “圣莲……圣莲终于出来了!!”   叶玲美眸微瞇,看着淡紫圣莲中的绝色佳人,忍着心中的颤动,一双美手快速着掐着剑诀,青泽剑在她胸襟前转着圈,随后剑芒大盛,剑尖向前,化作一道流星,射向莲花。   莲影气息流动,轻轻吹动凌楚妃的裙摆,她双目炯炯,待青泽剑逼近时,真元一动,秋鸿往前一刺,两柄神剑的剑尖相触,无数的气息向着剑尖后快速流动,形成几股乱流。   叶玲往前踏出一步,食中二指并拢,做出向前刺剑的动作,青泽剑感应到她的指示,又强力向前推进。   凌楚妃娇叱一声,圣莲转动,与秋鸿剑一并将青泽剑撞开,震飞出去。   叶玲早有准备,往前方高高跃起,抓住在空中画着圈的青泽剑,双手握剑,自头顶往上一劈,一招《罗浮十九式》中“罗刹破”自上而下斩向圣莲,以及其中的凌楚妃。   凌楚妃左手指尖向天一指,圣莲轻轻转动,往上一冲,与叶玲斩下的剑芒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乱息与光芒四溅,耀得人都看不清擂台上的情形。   凌楚妃玉手一收,正欲召回圣莲,却感到侧面传来一阵杀机,长剑一挡,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已经斩在秋鸿剑上。   “好快!”   凌楚妃心中暗道,若非自己反应快,已经被叶玲的闪击得手。   长剑交错,两人身子贴得很近,四目相对中,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倔脾气。   两人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很像。      第219章:莲动   凌楚妃正欲反击,发现身前一阵冰寒,还未反应过来,两柄交叠的长剑已经被一层冰霜给冻住。   凌楚妃暗道不好,想要尽快与叶玲保持距离,可是秋鸿剑却被像被某种力量吸住,牢牢地与青泽剑贴在一起。   几番挣扎都挣脱不开,眼见剑上的冰冻已经蔓延到剑柄处,凌楚妃赶紧左指一点,召回圣莲。   可是刚一分心召唤圣莲,叶玲看准时机,左掌缠绕着一股寒气,住凌楚妃身上一推,重重推在无暇多顾的凌楚妃右肩上。   这一掌不仅打在凌楚妃肩上,也打在不少倾慕她的男子心中。   凌楚妃吃疼不已,握剑的右手有些不稳,急促间已经来不及召回圣莲,借着叶玲出招的力道,趁叶玲没反应过来前,将秋鸿剑往后一拉,随后手一松,竟然使得两柄当世名剑从凌楚妃身后纠缠在一起飞出去。   叶玲本想夺下凌楚妃的剑,却没想到凌楚妃如此当机立断,主动放弃秋鸿剑,连叶玲的青泽剑一并拖了出去。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柄剑飞向看台上,最后被神念境真人拦下。   叶玲一口气连出数招,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此时竟然被凌楚妃如此化解,玉容上生出怒意,又出一招,往凌楚妃身上招呼。   凌楚妃一个前翻,忍着肩疼,跃至半空,落到浮空的圣莲上。   尽管真实情况是她此时有点狼狈,但在外人看来,她脚踩祥瑞紫莲,宛若九天仙子。   “没想到这女子比我还要优秀。”   两位美人胸襟起伏,心中想的竟然完全一样,都对彼此十分钦佩。   两人都已经拼到强弩之末,尤其是凌楚妃,还挨了一掌,肩头还在隐隐作疼,不过好在还有圣莲,依旧占着优势。   叶玲虽然剥夺掉凌楚妃的秋鸿剑,可是她的青泽剑也失去,反倒处于下风,不过她也并不是没有收获,她明白凌楚妃对于圣莲法相的控制远比想象中的差。   利用这一点,叶玲已经想好对策。   她挽一个起手式,快速掐诀,只见一股微薄的气息化作波纹,向四周的空间散去。   凌楚妃站在圣莲上,感受到这股气息,有点疑惑,马上她又感觉到叶玲的身子上萦绕着浓郁而凌厉的气息。   “她难道要跟我作最后一拼吗?都这时候了她居然还能驱使这么多的真元。”   凌楚妃对罗浮剑派的功法很陌生,尤其是面对眼前如此神秘的女子,她不能再让叶玲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如今她失去秋鸿剑,所使剑招威力大减,身子轻轻往后一跃,丹田中的真元一动,精神世界瞬间与圣莲连接,双手往前一推,驱动着圣莲向叶玲撞去。   这是她的杀手锏,神念境以下,鲜有人能抗衡她的圣莲法相。   可是当圣莲冲到叶玲身前时,凌楚妃却察觉不到叶玲散发出的气息,她心中暗叫不好,直到圣莲将叶玲的身子冲成虚无时,她才明白又中了叶玲的诡计。   眼前的叶玲是假的。   “真的在哪?”   凌楚妃美眸快速地扫过擂台之上,依旧没有发现叶玲身影。   正当她焦虑不安时,感觉上方一股威压。   “在上面!她怎么这么快?还隐藏得这么好。”   等凌楚妃反应过来时,叶玲已经以指为剑,自上而下压来,凌楚妃抬手便挡,勉强挡下叶玲第一波冲击。   她忆起罗浮剑派有一门叫《天元蛟龙幻诀》的功法,讲究迅捷飘动,想来叶玲能欺骗自己瞬间移动到上方便是使用的这门功法。   思绪之间,叶玲大叱一声,如泰山压顶般再次压下,将凌楚妃往下推去。   凌楚妃全力支撑,还是被压到擂台上,她一双莲足踩在擂台上,同样以指作剑,抵挡着叶玲。   她终于明白叶玲的策略,叶玲是算准她对圣莲的控制还不是很强,因此骗她远离圣莲再出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凌楚妃最引以为傲乃是先天剑胚与《圣莲濯》,如今却剑莲离手,自己又陷住绝地。   无奈之下,运起丹田中的所有真元,拼尽全部与叶玲作最后一搏。   看台上许多人目睹此幕,纷纷站起,目不转睛地等待着胜负的决出。   陈卓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他清楚擂台上的情形,有点明白凌楚妃为什么不喜欢使用圣莲法相,没想到竟然这么难控制。   此时,他十分后悔昨晚帮叶玲提升到通玄中品。   擂台上,凌楚妃勉力支撑着,没有圣莲,她丹田内的真元已经后继乏力,她想召回圣莲,可是当前窘境完全做不到。   “难道我真要败在这里?”   她银牙紧咬,玉靥上满上香汗,真元与力气都快枯竭,她不明白叶玲怎么还有这么多真元。   而且她感觉到,叶玲的真元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股气息是……难道她也……修炼了……那个功法?!”   凌楚妃美眸中尽是震惊,她感觉已经没有胜算,开始有点认输。   她闭上双眸,打算耗光体内的最后一点真元,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坦然接受。   刚闭上眼睛,她的精神世界中响起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慢慢变大,变得越来越尖锐刺耳,像是某种水中的妖兽。   凌楚妃猛然睁开双眸,余光看向圣莲,果然见圣莲泛着紫光,她心中又惊又喜,还没反应过来圣莲怎么回事时,圣莲已经向她身前的叶玲撞去。   叶玲大惊,不明白凌楚妃怎么还能控制圣莲,不及多想,无奈分出一手,想要挡住撞来圣莲。   待圣莲逼近,叶玲掌间的真元被它摧枯拉朽地推开,叶玲自然难以抵挡,借着凌楚妃推来的力量,想要避开圣莲。   “唧……”   哪知圣莲发出一阵像水妖尖叫一样的尖锐刺耳声音,如同有生命一般,调转方向朝叶玲追去。   叶玲避无可避,运起体内最后一点真元双掌往圣莲上一推,却奈何不得圣莲半分,反而被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震开。   她飘在半空中,刚稳下身子,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压。   心中大骇,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道紫色剑芒如脱弓的箭羽,瞬间射向她。   “砰!”   叶玲感觉像被这道剑芒贯穿一样,浑身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胸前的衣襟甚至被剑芒割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包裹着两团肉脯的抹胸若隐若现,都能看到上边绣着的粉色牡丹。   她已经没有能力再控制她的身子,只能任由身子往擂台外落去。   败了,她尽其所能,最终还是败给凌楚妃。   在擂台旁监战的玉龙山神念境修士跳起接住叶玲,不让她摔在地上。   擂台上,凌楚妃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胸襟起伏,不断喘着气息。   紫色的圣莲完成使命,也不等凌楚妃召回,兀自缩小成拳头大小,回到凌楚妃体内。   看台上,一众观赛之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方才反应过来,山呼海啸的欢呼方才响起。   陈卓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与周围的看客一起站着不断鼓掌。   一旁的黄彩婷推了推他,说道:“公子,接下来到你了,快下去吧。”   陈卓正为凌楚妃欢喜,随口道:“不着急。”   黄彩婷娇声骂道:“傻瓜,快下去呀。”   陈卓看向黄彩婷,稍微一想,明白黄彩婷之意,握了下美人的玉手,随后快速地离开看台。   当陈卓来到擂台边时,凌楚妃已经缓缓地走下擂台的台阶。   看到台阶下突然出现的少年,凌楚妃脸上一喜,不顾众目睽睽,伸出纤纤细手。   陈卓会意,伸手搀扶,慢慢将凌楚妃扶下台阶。   这早已不是两人在人前举止亲密了,无论是江南蚌湖谷中的相互扶持,还是天都城外的亲密吻别,都见证着两人一路走来的情愫。   凌楚妃喜盈盈地迈下台阶,却在最后一阶时,神志一乱,头一晕,身子往前摔去。   陈卓心中一惊,赶紧将凌楚妃抱在怀中,驱动丹田内的真元输送给凌楚妃。   看台上的人不明所以,只见两人又当着众人的面搂搂抱抱,起哄声、嘘声、叫骂声不断响起。   得到陈卓的真元帮忙调理,凌楚妃正下神,相比身体的疲惫,神志更加有点不清楚,耳畔听到陈卓柔声问道。   “郡主,你怎么了?”   凌楚妃站直身子,轻轻摇摇头。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说着,侍女李枝与怡儿来到两人身边,陈卓也顺势将凌楚妃让给两个侍女扶着。   凌楚妃道:“陈卓,该你上台了,我身子有些累,不能看你比试了。”   陈卓道:“没事,郡主回去好好休息。”   凌楚妃向两个侍女道:“枝儿,你去把秋鸿剑拿回,怡儿,我们回流韵轩。”   说着别过陈卓,在怡儿的搀扶下缓缓离开擂台,走出广场。   陈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关心,但在众目睽睽下也不敢有太多动作。   目光看向叶玲,见她衣衫不整的,正在拓跋枫的搀扶下向人讨要青泽剑,随后也安静地离开广场。   回想两人方才的比试,可谓精彩,伯仲之间,若非凌楚妃修成《圣莲濯》这种顶级功法,输的没准便是她。   陈卓想着若是明日真对上圣莲法相,他该如何应付。   正想着,擂台上主持的神念境真人朗声唤道。   “接下来的比试是玉龙山的宋缺,对阵天华剑宗的陈卓,请二位少侠上擂台!”   陈卓收回思绪,缓缓迈上台阶,同时,在擂台另一边,一身黑衣的宋缺也气宇不凡地走上擂台。   两人皆是名声在外的天才少年,长相气质实力皆是一等一,看台上不少妙龄少女、风韵少妇都看得春心荡漾,恨不得以身相许,从了这两个年轻俊才。   不过,更多的是在谈论两人的比试。   “刚才决出天下最出色的年轻女子,现在要决出最出色的男子了,我看不出意外,郡主是要跟她的心上人在明日会师了。”   又有人道:“那可未必,两年前,宋缺仅十七岁便与凌楚妃齐名,并称双娇,玄雀之人可不是浪得虚名。”   “你也知道是两年前,如今陈卓横空出世,光一柄天离剑就够宋缺喝一壶,别忘了陈卓可是亲手了结玉龙山的承天境掌教。”      第220章:黑伞   擂台上,陈卓抱拳施了一礼。   “宋兄,请多指教。”   宋缺回了一礼,转头看向西北方向的看台。   许多人也顺着宋缺的目光看去那里,发现那里坐着的人时,都不由心生仰慕。   如果要论江湖上谁的名望最高,那毫无疑问非几大宗门的掌门人莫属。   此时,宋缺的目光所在之处,便并排坐着景国四大宗门的掌门人。   天华剑宗的刘宴平,无忧宫的柯成玉,梵音寺的悟贤,玉龙山的秦玉山。   四人只需坐在那里,气场便无与伦比。   柯成玉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宋贤侄比陈贤侄更有信心。”   秦玉山正抿着茶,将茶具放到一旁,说道:“太过自信未必是好事,我这徒儿自小便天不怕地不怕,十五岁就带着个小侍女满天下跑,还没吃过什么苦头,今天刚好让天离剑挫挫他的锐气。”   刘宴平听出秦玉山话里的暗讽之意,轻声笑道:“宋师侄的黑伞也是宝物,应该跟着宋师侄好些日子了吧,陈卓刚等到天离剑,还不太会用,要是不小心割破了黑伞,那得多可惜。”   悟贤道:“阿弥陀佛,两位师侄比是倾世之材,矛盾之争那便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众人自然不知道四人在说些什么。   片刻后,宋缺的目光从四大掌门上慢慢向东边移去,那里端坐着的正是景国的皇帝凌云。   众人皆以为宋缺在看凌云,但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赵琴身旁的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美人身上。   美人感觉到宋缺的目光,对他嫣然一笑。   收回目光后,宋缺取下背上的黑伞,丹田中真元一动,已经向陈卓攻去。   “呛!”   这正合陈卓之意,天离剑出鞘,一步踏出,人化虚影,辉煌剑光如瀑布倾泻九天,浩瀚剑意似大河汹涌澎湃。   陈卓虽然不知道宋缺的真正实力如何,但也大体知道宋缺强项在于防御,那把黑伞便是宋缺的王牌。   因此出手便是避无可避的硬拼杀招,要在最短时间内破他的黑伞。   宋缺一点不惧,并未开启黑伞,以伞作剑,跟陈卓对起招来。   一时间,擂台上伞影和剑光如龙蛇一般游走闪烁。   宋缺以黑伞作剑,敌对天离神剑,却丝毫不落下风,黑伞坚硬如铁,每次交击都荡出大量剑气。   看着擂台上二人舞动的身影,无不羡慕不已,陈卓剑法刚猛凌厉,却又不失变化灵动,招中有招。   而宋缺伞影恢弘壮丽,看似粗大笨拙,却又不失飘逸狠绝。   两年前,凌楚妃与宋缺作为当今天下最出色的两个年轻人,被冠于紫凰与玄雀之名。   当时宋缺只有十七岁,而十七岁的陈卓还在天华剑宗的山门前扫着牛屎,天天被人嘲笑。   如今,陈卓一日千里,赶凰超雀,已有后来居上之势如若也给陈卓起一个句号,那非龙之名不可匹配。   “嗡!”   只听一声嘹亮的如龙吟般的剑声,如雾的剑影中,陈卓整个人都像是龙飞九天,腾空而起,一剑直刺。   辉煌的剑光顿时大盛,观战之人都感觉陈卓这一剑好像龙下凡尘,都不由生出深入骨髓的寒意,若自己和宋缺易地而处,只怕剑未刺到,就已经受不了这股凌厉无比的无妄剑意。   剑芒已到眼前,宋缺目光饱含坚毅,毫无惧色。   他黑伞一刺,像是要与陈卓拼一拼剑势。   看台上的人都替宋缺捏一把汗,先不说《无妄剑诀》乃天下数一数二的剑道功法,便是陈卓手中的天离剑,乃天下绝品利器,连神念境真人都不敢硬接其锋芒。   便在天离剑刺上黑伞时,一声响动,宋缺身前生成一道黑色屏障。   玄雀终于展开羽翼!   任凭陈卓这一剑气势有多恢弘,黑伞一开,宋缺便如同立于不败之地,将剑芒阻挡,甚至天离剑尖都进不得分毫。   宋缺的黑伞通体玄黑,比寻常的遮阳挡雨的用伞要大上许多,展开后更是如同一堵巨大的黑墙将宋缺挡在其后。   “叱!”   宋缺大吼一声,紧握伞柄往前一推,将陈卓施展出的剑势活生生地给反弹回去。   陈卓镇定冷峻的表情猛然变色,他这一剑用了八成功力,威力不可谓不小,他能猜到宋缺的黑伞能挡下,却没料到宋缺本事竟然是如此深不可测。   面对反弹而来的剑势,陈卓竟然有些措手不及,赶紧停下剑势,偏身避开。   宋缺敏锐地察觉到陈卓的慌乱,嘴角微微一扬,丹田内的真气一荡,紧握伞柄的双手一松,放任黑伞飘出。   双手与黑伞分离,却由一股浓郁的真元相连。   黑伞在宋缺操纵下,如同一只展开黑羽的雀鸟一般扑向陈卓。   陈卓刚一落地,面对袭来黑伞,只能足尖一点,往回退去,直退到擂台边缘,黑伞如影随形,逼到陈卓身前。   陈卓不知黑伞威力如何,不敢硬接,退无可退之际,只能往上一跃,而此时伞后掠出一道修长黑影,照着陈卓便是一掌。   陈卓下意识便要横剑一挡,马上又想到此时在擂台边缘,他此时身体不稳,若是宋缺掌力太强,势必会将他推下擂台,顾虑于此,无奈之间只能露出破绽,让右肩重重捱了宋缺一掌。   忍着肩痛,陈卓稳住身体,借着踏空之力,在空间画出一道弧度,落回擂台之上。   哪知还未得以喘息,宋缺得势不饶人,合拢的黑伞化作长剑,不断地往陈卓身上招呼。   看台上,黄彩婷看得惊心动魄,一颗芳心高高悬着,小手紧捏,特别是陈卓差点被宋缺拍落擂台时更是担心不已。   一旁的江鸣看得也差不多,十分疑惑。   “宋缺怎么也这么强?老头,那把黑伞什么做的,怎么天离剑都刺不破?”   贺长智捋关胡须道:“人家是万中无一的先天灵体的体质,十七岁就跟郡主并称双娇能不强吗?他那柄黑伞传说是黑夜上撕下的一角,深邃漆黑,无所不挡,在老朽看来也不过是江湖传得玄乎,但是应该也用了不少异兽皮骨和其他珍贵材料炼制而成。”   江鸣揶揄道:“你说了跟没说一样,那老头你看,谁胜算更大一点?”   黄彩婷听到江鸣的问题,略显紧张地看着贺长智。   贺长智道:“不好说,陈卓虽然有天离剑,但他并没有发挥天离剑真正的威力。”   江鸣道:“天离剑还有什么威力?”   “谁知道呢,天离剑失踪一百五十多年,当世无人见过它真正的神威,不过它既然称为天下第一的神剑,自然有它神奇之处。”   “哼,神奇之处?它连柄伞都刺不破,好意思号称天下第一神剑?”   贺长智敲了一江鸣的小脑袋,训道:“臭小子,口无遮拦,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陈卓拿到天离剑才不过几个月,纵使他再天才,也难像宋缺那样,宋缺的黑伞自小与他相伴,自然更能发挥兵器的威力。”   擂台上,陈卓已经慢慢从刚才的惊险缓过来,甚至一改劣势,占据着些许上风。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若仅论修行天赋,宋缺确实要胜过自己。   宋缺乃是玉龙山现掌教秦玉山的关门弟子,拥有万中无一的先天灵体,又有黑伞这等法器,先天条件已经是卓越。   但陈卓也不多让。   白洛华曾经在床上跟他讲过,他的体质血脉极其特别,乃世间独一无二,甚至比起先天剑胚、先天灵体这两种最罕见的体质都要胜过几分。   天离剑与黑伞也不必说,便是陈卓修习的两门功法都远超宋缺。   据说南疆的三国四部落经常打仗,造成大量百姓游离失所,七年前,宋缺浑身破烂,背着一柄黑伞,带着他的小侍女,夹在流民中,逃难到安城。   后来玉龙山收留两人,让两人做杂役弟子,但是宋缺却没有修习玉龙山弟子普遍修习的《先天功》,反而看上一门非常普通的《星海神夜诀》。   此功法防御极强,用宋缺的话讲,他是为了守护他的小侍女宋桑桑。   几年下来,他天赋异禀,在玉龙山中出类拔萃,得到当时玉虚殿主秦玉山的赏识,收为关门弟子。   这几年成为玉龙山的天下行走,屡屡在天下闯出名堂,获得玄雀的名声。   “《星海神夜诀》?”   陈卓心中暗念着宋缺所修行的功法,此套功法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出名,甚至听过的人也不多,而此时却被宋缺使得出神入化。   他不明白,无论是黑伞,抑或是功法,都是以防为主,而此时宋缺却在跟他对攻。   “为何?”   陈卓一剑重劈,将宋缺狠狠震退数步,宋缺刚刚站稳,一对眸子闪着犀利的光芒再次逼来。   “是傲气!”   陈卓心中暗想,从宋缺身上,陈卓感到一股永不服输的傲气,就像去年自己为了突破凝元境不顾一切时的心境。   “既然如此,那我便挫挫你这玉龙山首席弟子的傲气。”   陈卓念罢,剑尖向前,大量真元附着在天离剑上,长剑往前一直,使出一招天衍剑。   这招本是《无妄剑诀》中很普通的招式,但辅以《启天诀》的无限真元,威力上无限制。   既然宋缺有傲气,陈卓又何尝没有,他可不愿看到宋缺以这样的方式打败自己。   宋缺看着逼来的剑芒,眉头一皱,已经看出其中意味。   陈卓这招天衍剑本来极为普通,但此时的剑势惊人。   “《启天诀》!”   沐颖告诉过他这门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功法就在陈卓身上,以此等功法驱动的普通招式便有此种威力。   宋缺不敢大意,再次撑开黑伞,将剑芒挡下。   陈卓嘴角微微一扬,心中暗骂,臭小子终于打开黑伞了。   若论剑术,宋缺完全不是陈卓的对手,比拼真元雄厚,亦差距极大。   唯有黑伞的防御方能与陈卓一战。   宋缺也知道这一点,放下心中那份傲气,赢下比试方才是正事。   “嘭!”   剑芒刺在黑伞上,爆发出一声巨响,陈卓左手一指,又发出一招太虚剑,如此反复,辅助于丹田中的启天真气,剑光剑气如惊涛骇浪般轰炸在黑伞之上。      第221章:攻守   湖边的流韵轩。   凌楚妃缓缓睁开双眸,吐出一口浊气,玉肌上的香汗淋漓,显然略有疲劳。   方才与叶玲的比试,她消耗极大,然而比起消耗与疲劳,她现在更担心她丹田内的圣莲。   如果之前是喜大于忧,而如今她却是忧大于喜。   圣莲绽放得太快,快得已经超过她的控制,刚才濒临战败之时,她已经完全认输,但是圣莲却自行为她战斗,以一记紫色光芒战败叶玲。   此战得胜完全是圣莲之功。   正在凌楚妃思虑之间,侍女李枝走进房间。   “小姐,浴汤准备好了。”   凌楚妃点点头,从榻上下来,一身疲劳,美美沐浴一番也是不错。   她走到凭栏边,一双凤眸看向西方的天空,那里正是擂台的方向。   李枝看出凌楚妃的心思,说道:“小姐,你真不去看看陈公子与宋缺的比试?”   凌楚妃轻摇头道:“不看了,我相信他能赢。”   李枝听出自家小姐话语里的担心,道:“小姐,要不我替您去看看?”   凌楚妃想了想,轻声道:“好吧。”   李枝谈谈一笑,她比凌楚妃大了差不多十岁,也是从少女年纪过来的,凌楚妃心中的心思自然也猜透不少。   ***  ***  ***   李枝来到比试广场时,陈卓与宋缺的比试已经进入白热化。   她十六岁服侍凌楚妃,十八岁随行来到无忧宫,凌楚妃并没有在意她的丫鬟身份,让她一同修行,如今的她已经是凝元中品的修为。   她看着擂台上两个天下最优秀的年轻男子,也只有这等人中龙凤,方才配得上她的小姐。   不过她心中也好笑,过去几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号称翘楚的天才少年少女败在凌楚妃手下,成为衬托紫凰之名的绿叶,甚至还有就此堕落的。   看台上早已坐满人,她便寻一个角落静静地站着,细心地观察着,她要好好地观察陈卓与宋缺的比试,没准能给自家小姐提供一点有价值的参考。   其实擂台上形势很简单,一攻一守,陈卓想赢很难,宋缺想输也很难。   陈卓要做的就是如何突破黑伞,而宋缺要做的就是找出陈卓的破绽,防守反击,一击必杀。   这也注定两人都非常明白彼此的破绽在哪。   宋缺要赢就不能一味地守,他深知《启天诀》的厉害,无穷无尽的狂攻他也受不了。   陈卓却不知道宋缺已经得知他修成《启天诀》的信息,他一味狂攻,使用的皆是真元消耗巨大的剑招,便是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宋缺以为他着急,等宋缺以为他真元枯竭时出手,那便是宋缺露出破绽之时。   陈卓一剑刺出,做出真元后继乏力之势,宋缺何等聪明,早已识破陈卓心机,再耗下去也难分胜负,便顺其形势。   宋缺没有用黑伞挡下,反而黑伞向上,足尖轻轻一点,借力往上一跃,足尖轻踩剑身,在半空一个华丽的转身。   陈卓等的便是这个机会,长剑往上一劈。   宋缺偏身一躲,收起黑伞,将黑伞化作长剑往下一指,一道黑芒自伞尖而出。   陈卓不慌不忙,一转身,反而天离剑一刺,抵住伞尖。   这一刻,比拼的便是两人真元的雄厚。   宋缺真元的储备完全不比得陈卓,但瞬间的爆发他还是有自信的。   “破!”   宋缺暴喝一声,调集全身真元,整个人化作一尊从天而降的神明,释放黑色雷电,如煌煌天威向陈卓劈下。   陈卓毫无畏惧,长剑坚挺,迎接着宋缺的黑伞。   瞬间,以剑尖为中心,形成一股气息风暴,将方圆数丈的尘土反卷飞扬,化成一阵龙卷风将两人围在其中。   观战众人只闻阵阵风呼,风暴中两道身影一上一下地僵持着。   “嘭!”   一声惊天巨响,风暴爆炸开来,从中震出两人,皆是重重地摔倒在擂台边缘上。   若是常人,面对如此巨大能量,非落个半残。   “公子……”   黄彩婷担心得人都站了起来,恨不得跑下去扶起陈卓。   陈卓嘴角淌着血,强忍着剧痛,用剑支撑着爬起身体,擂台另一边,宋缺同样如此。   两人比拼真元,双双被震伤。   “哎,你们两个别以命相拼呀,否则明天就便宜那个清高的郡主娘娘啦!”   甄读者看着擂台上两个大口喘气的年轻人,大声唤道。   与甄读者同一看台的牧铮站起来大声叫道:“甄读者,你懂什么,只要赢这一场,朔月铃与天云戒至少得一个,能不拼吗?”   甄读者唤道:“对哦,天云戒是天玄宫的至宝,凌云借花献佛,拿来向江湖表达诚意,难怪陈卓这么拼命。”   甄读者这话整个看台的人都听到,虽然这事人尽皆知,但此时公然说出,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北边的凌云。   凌云此时端坐锦座上,完全不理会别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向季北柠问道。   “季掌司觉得现在两人谁更占优?”   季北柠道:“回陛下,这要看那东西在不在陈卓身上。”   凌云道:“季掌司是指《启天诀》?”   “正是,陈卓与宋缺虽然刚刚都消耗巨大,若陈卓真修习过《启天诀》,那吃亏的必是宋缺。”   听到此话,旁边的沐颖心中一惊,宋缺已经与自己确定关系,是自己未公开的情郎,若真要选择一个,此时的她会选择宋缺。   但是,两人她都十分关心,都不希望任何一人落败。   宋缺喘着大气,看着眼前的陈卓,他很清楚此时的形势,若是两个寻常的通玄境修士,此时真元必定几近枯竭。   他确实差不多,但陈卓身上可是有《启天诀》。   “我虽然难赢,但你也别想轻易赢我。”   宋缺心中暗道,他缓缓抬起收扰的黑伞,做出挑衅之态,示意让陈卓来攻。   陈卓并不恼火,心中反而佩服得紧,受此损伤,真元大损,宋缺竟然还有如此气势。   宋缺了不得,陈卓也不能输了气势,一提真气,便向宋缺攻去。   这一次宋缺却务实得多,早早展开黑伞,保守地挡下陈卓的剑芒,甚至连反击的念头都不敢多想。   宋缺剑术比不得陈卓,但论实战经验与心思缜密,却又远优于陈卓,当他打定主意死防时,陈卓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陈卓自知无法破掉黑伞,便发挥他剑招中的多变特点,虚实结合,避开黑伞。   陈卓的心思宋缺自然也知道,不断避退,陈卓狂攻数十招,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又陷入僵持。   随着体力与真元的消耗,两人的招式开始变得沉重,继而出现变形,切磋比试也慢慢演变得有点像在以命相搏。   众人看得感叹不已,陈卓与宋缺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同样都有一份傲骨,为了天云指环也好,为了最出色的年轻男子的虚名也好,两人都强撑着一口气,势要分出一个高低。   许多人都不由想起十年前的论剑大会。   当时的袁鸿与罗浮剑派的慕容全也是一时瑜亮,夺走那年论剑大会的几乎全部光彩。   而且两人相争一直持续,比如青泽剑的打赌。   直到两年前,凌楚妃与宋缺的初露锋芒,方才将世人的目光从袁鸿与慕容全身上移开。   而如今,更让人称赞的陈卓横空出世,一柄天离剑逼着宋缺只能龟缩防守。   宋缺已经快到极限,若非有一柄黑伞,他早就败给陈卓。   而陈卓也不好过,他虽然真元远比宋缺充沛,但这样拼下去,他的消耗远大于躲在黑伞后的宋缺。   两人都知道胜负难料,凭借的都是最后一口气。   而此时,两人都同时想到一个计策。   攻心。   陈卓与薛莹无意中撞见龙庆煌与宋桑桑的私情,宋桑桑是宋缺的侍女,料想应该还没有知道此事,若是此时言语上暗示一二,没准能乱宋缺心性。   宋缺想的也是如此,他早已跟沐颖相恋,却也敏锐地察觉到陈卓这个多情种对沐颖的好感,若是此时暗言语上暗示他与沐颖的关系,陈卓可能也会分心。   “砰!”   陈卓一剑劈在伞上,迸发和反弹的气息将两人震开,直到数丈方才站稳。   两人喘着大气,四目相对,都看到彼此眼里的不服气,还有一丝狡黠。   两人想的都是一样,余光各自瞟到看台上的沐颖与宋桑桑。   再次四目相对之时,那一丝狡黠却完全消失。   宋缺往前迈进一步,身体挺拔如剑,大气凛然。   “陈兄,再来!”   他不仅打消攻心的念头,甚至恼怒自己怎么想到要利用沐颖,他要堂堂正正地赢下比试,用他最擅长防御。   陈卓看着眼前的宋缺,隐隐有种一生之敌的感觉。   这样的敌手岂能用下三滥的手段取胜。   他感受着丹田中《无妄剑诀》与《启天诀》滋生的仅剩不多的真元。   所谓无妄,是一种追求本心,以真实破除虚妄的精神境界。   陈卓同样向前迈进一步,长剑向天一指。   “既然如此,那这一招见胜负吧。”   长剑徐徐在他身前画着圆,一道圆形波纹慢慢荡漾开来。   “七浪剑!”   陈卓低吼一声,那道波纹完全荡漾开,幻化出七道如波浪的剑光,剑光一道射出又接一道,如一群掠食飞龙冲向黑伞。   一道剑光飞出,波纹中又新生一道,接连不断。   “砰砰砰……”   剑光源源不断地撞在黑伞上,宋缺咬牙坚持,不敢有一丝松懈。   一口气下,陈卓发出二十多道剑光,他天离剑一劈,波纹中又幻出十多道剑芒,剑一指,十多道剑芒同时射出,直指宋缺。   这十几道剑光虽然没有破掉黑伞,却将宋缺撞到后退数步,直将他逼到擂台边缘。   现在两人都已经快到极限,拼得就是最后一口气。   宋缺已经在出局的边缘,而陈卓也再无力使出这么多的剑芒,他同样咬着牙,耗尽最后一点真元,一道一道地凝出剑光。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期待着谁最先坚持不住。   又发了十数道光芒,陈卓身体已经有点虚脱,双足酸疼,有点站立不住。   眼前的宋缺已经被逼到擂台边,自己再发几道剑芒必定能将他逼落。   “嗡!”   陈卓脑海里响起一声剑鸣,他记得这是天离剑的声音,随后一股力量在他的丹田内慢慢生成,陈卓拖着虚脱的身体,长剑一挥,将这股力量凝化出七道剑芒。   他轻轻一推,七道剑芒向宋缺逼去。   “砰!”   第一剑,刺在黑伞上,宋缺身体一痛。   第二剑,宋缺半只脚被推出擂台外。   第三剑,双手一松,黑伞震飞出去。   第四第五剑直接刺在毫无遮掩的宋缺身上,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他的身体也向擂台外摔去。   胜局已定,陈卓却没有精力收回第六第七剑,眼见便要劈在宋缺身上。   再受两剑,必定重伤。   主持的神念境真人一跃而起,接住宋缺,并将余下两道剑芒打落。   “陈卓赢了!”   擂台四周爆发出阵阵欢呼!   几近虚脱的陈卓只能以天离剑支撑着身体,完全没力气倾听四周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欢呼声中,有人大声唤道。   “不会错的,《启天诀》果然在陈卓身上。”   人群中一下子炸开了锅,都议论纷纷。   传说《启天诀》乃是一千年前某个承天境的大长生修士叩开天门所得的“天书”,修习之人能开启体内六府,令五宫受灵,嚥气思真,灵气自生,便会拥有源源不断的真元催动各种招式。   传闻将《启天诀》修炼到极致,体内自成小天地,可避百毒,驭天象,拥有移星换月的不可思议手段。   这是令所有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无上功法。   可自十年前天玄宫消亡后,它便下落不明,虽然许多人都怀疑在陈卓身上,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倒也没有人敢过分觊觎。   而此时,只有通玄下品的陈卓,却能拥有如此巨量的真元,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启天诀》。   “拥有天离剑与《启天诀》的前天玄宫少主,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明日跟郡主站在同一个擂台上。”   季北柠轻哼一声,十分玩味地说道,脸上露出难以言明的神色。   凌云却是眉头紧皱,陈卓于他而言,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此时看到这样的陈卓,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沐颖虽然早有宋缺落败的心理准备,此时还是有不小失落的,不过更多的是担心。   李枝本来一直在看台下看着,见两人胜负已分,便准备返回流韵轩告之凌楚妃,正准备转身时,便见到一个明媚动人的红裙女子跑上擂台,扶住陈卓,将真元输入陈卓经脉中,助陈卓恢复。   李枝秀眉微蹙,停下离去的脚步。   虽然男子三妻四妾在世间也不少见,但自家小姐身份高贵,乃是要修成第二个天女的朝廷郡主,在与陈卓几乎确定关系后,陈卓竟然还如此公然地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未免太过招摇。   不过多情归多情,如果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能配得上自家小姐,那非这个俊俏的前天玄宫少主不可。   如今,世间至高的功法《启天诀》也在他身上,看来明日的决战更有看头了。   “唉,我一丫鬟,操这些心做什么,赶紧回去告诉小姐《启天诀》的事。”   再次要走时,又发现陈卓已经在黄彩婷的帮助下恢复不少,跳下擂台,独自往她这边走来。   李枝不明所以,直勾勾地看着陈卓,直到目送陈卓跑出东门,往东边而去,她才大致明白陈卓的用意,尾随其后,悄悄地跟着陈卓往流韵轩而去。      第222章:暗流   陈卓本来已经虚脱,得到黄彩婷输送的真元后,恢复不少,也顾不得多加休息,心中只想将这个喜讯分享给凌楚妃。   三步并作两步,不多时便穿过大半个无忧宫来到流韵轩。   流韵轩位于无忧宫的东面,建在湖边,湖光山色,小桥流水,景色美不胜收。   陈卓刚到院外,便见院门守卫森严,站着数名朝廷的禁卫军。   其中一人见到陈卓,上前恭敬道。   “陈院长可是来见郡主?”   “正是。”   那人便让人进院内通报。   陈卓问道:“怎么今日多了这么多守卫?”   那人道:“明日便是论剑大会最后一日,皇后娘娘担心邪道作乱,特令卑职前来护卫郡主,不仅是流韵轩,无忧宫内很多地方也都加强守卫。”   不一会儿,怡儿出来领着陈卓进去,穿过两座别致的木桥,来到院中间的一座三层阁楼。   怡儿将陈卓带上二楼,凌楚妃正在茶几边等着。   凌楚妃刚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袭薄纱,湿润的长发披肩泻下,如同出浴的仙子。   陈卓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花香,陶醉万分。   凌楚妃见陈卓虽然疲惫不堪,却掩盖不了脸上的兴奋,大体猜到比试结果。   凌楚妃笑盈盈地看着他,想等他亲自开口对自己说出比试结果。   哪知陈卓刚要开口,眼前一模糊,双腿一软,便要倒下。   怡儿吓了一跳,赶紧搀扶住陈卓。   凌楚妃却很淡然,知道陈卓这一战消耗过多,只是疲惫导致,吩咐道。   “怡儿,扶陈公子坐下。”   陈卓早就力竭,若非黄彩婷给他输送真元恢复,他哪能大战后还有力气跑来流韵轩。   他在怡儿搀扶下坐到凌楚妃对面,还未缓过来之际,一只玉手已经抓起他的手放到几上,一股熟悉的极其舒服的真元缓缓地从手腕处流入他的经脉之中。   陈卓缓过来,开口便兴奋道。   “郡主,我打赢了宋缺。”   凌楚妃托着美腮笑盈盈道:“嗯,没让我失望……”   正说着,突然感觉到陈卓经脉中真元枯竭,秀眉微蹙。   “你的真元消耗得怎么这厉害?”   陈卓道:“郡主不知道宋缺那柄黑伞多厉害,我跟他拼到几乎油尽灯枯,若非我修习过《启天诀》,输的就是我。”   这一点凌楚妃也能想到。   陈卓又叹道:“唉,不过《启天诀》的事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凌楚妃道:“知道便知道呗,《启天诀》本就是你天玄宫的功法,你身为少主,修习《启天诀》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现在还不够强大,担心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还不够强大呀,你才十九岁,就已经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年轻男子,甚至……最厉害的年轻人也说不定呢。”   “这不还有很多神念境的高手嘛,特别是邪道那些人。”   陈卓说着想起那位倾倒众生的妙音教长老陈仪,她便可能觊觎自己的《启天诀》。   凌楚妃想了想,道:“那以后多注意一点,虽然我修习的《圣莲濯》与《启天诀》相似,都能自生真元,不过还是比不得你的《启天诀》,唉,《启天诀》比我的厉害,《无妄剑诀》也比我的《紫璇剑诀》厉害,就连天离剑也比秋鸿剑厉害,我真不知道明天拿什么赢你。”   一边说着,一边小有失落。   陈卓以为凌楚妃真的这么想,赶紧道:“可是郡主比陈卓聪慧得多,我不过兵器与功法,真到擂台上比试,未必是郡主的对手。”   凌楚妃嫣然一笑,像个胜利者一般,说道:“好啦,逗你的,明日我可不会让着你,我也不允许你让着我,我要你认认真真,全心全力地与我一战。”   ***  ***  ***   陈卓离开流韵轩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凌楚妃本来留陈卓用膳的,但陈卓小有顾虑,便婉拒了。   刚回到厢房,很多客人早就在等候他,这些客人有袁鸿这些师兄弟,也有未曾谋面的修士,都是先恭喜陈卓击败宋缺晋级,随后又缠着陈卓不断地问他关于《启天诀》的事。   陈卓早就编好一套说辞,因此应付起来也算游刃有余,这些人对陈卓这十年来的经历都有耳闻,也基本上能理解陈卓隐瞒的初衷。   不少人纷纷猜测陈卓能在断风山获得天离剑,也是因为《启天诀》。   《启天诀》来自天门,天离剑是用来自天门的天石所铸,陈卓能获得天离剑便也不奇怪。   当陈卓忙着应付前来拜访的客人时,屋门外则站着一抹艳红色的丽影。   那丽影只是在站屋外,看着陈卓那张俊美的俏脸,看着陈卓被众星捧月地拥在其中,丽影凤眸含情,洋溢着幸福的欣喜。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默默地站在这个少年的身后,为他出谋划策,看他羽翼丰满,最终成为一方人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少年终于发现门外的红色丽影,相视中,两人皆是会心一笑。   ***  ***  ***   今日两场比试,不可谓不精彩,胜出者也都实至名归,无论是有圣莲护体、手持一代天女配剑的朝廷郡主,抑或是有启天真气、手持天华宗神剑的前天玄宫少主,明日的决战将会更加引人瞩目。   然而在这精彩绝伦的论剑大会背后,暗流涌动。   沐颖已经为这个暗流涌动忙活了好几天,累得焦头烂额。   此时她从书桌前站起来,旁若无人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用指尖朝着空气中轻轻一点,嫣红指尖旁的空气骤然一缩,凝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将水珠赶到脸边,将水珠按在眉心,均匀地涂抹开来。   胭脂与清水混在一起,犹如清晨露珠打在娇艳玫瑰上面一般,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清洗完后,她走出屋外,见夜色深沉,喧嚣的无忧宫都被浓黑厚重的漆黑夜色涂抹,安静了下来。   又一天过去了,论剑大会明天也将迎来最后一日。   种种迹象表明,邪道和天隐门那伙人肯定会做点什么,若是以邪道在断风山的风格,肯定会劫杀正道的修士,而且会专挑那些小宗门下手,以此来造成恐惧。   可是直到现在,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例邪道劫杀正道的案子,只是零星地在湖州城出现邪道的踪迹,其他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甚至顺利得有点过分。   然而越是顺利,潜藏的危机可能越巨大,明天是陈卓与凌楚妃的最终战,可能也是正道与邪道的最终战。   “陈卓跟郡主到底谁更厉害呢?要是我跟他们任何一人打,能不能赢得了呢?缺弟今天输给陈卓,不知道……”   沐颖看着远处的夜色,轻轻软语,突然身子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一路潜行,很快便来到东边的贵宾厢房,厢房的几处院落已经没有人迹,四处一片安静,基本都已经睡下。   沐颖寻到玉龙山的院落,稍稍潜入,来到一处灯火明亮的厢房外。   这个房间正是她的秘密情郎宋缺的住所。   今天宋缺在擂台上输给陈卓,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便想来安慰一下宋缺,缓解一下宋缺心中的失落,也顺便跟他了解一下中山王与浑天教的最新情报。   沐颖来到宋缺房间的窗外,刚要翻窗而入,便听到房内响着阵阵低沉的喘息声与呻吟声。   “嗯嗯呃呃……嗯呃呃……”   房间内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清楚可闻,沐颖开窗的玉手停在半空中,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失落与酸楚。   她何等聪明,稍微一想便猜到房间内是什么情况。   在窗棂纸上戳了一个洞,往内一看,果然如她所想,昏黄的烛光中,一个精壮赤裸的男子跪在软榻上,双手掐着一条小腰,挺动着下体,好看的阳物时隐时现,就着泛滥的淫液,不断对着身前趴在榻上的赤裸女体肆意抽送着。   “嗯呃呃……宋公子……你都射三回了……啊啊啊……怎么还这么勇猛……插得好深……好快……”   女子虽然被插得螓首乱摇,但明显在故意压低呻吟的声音。   宋缺没有回应,俊朗的俏脸显得有点冷峻,他一边无情地抽送,一边压低健壮的身体,伏在女子的美背上,双手握住倒垂的美乳,搓揉抓握。   “宋公子……嗯呃呃……薛莹又要丢了……嗯呃呃……别……别再射薛莹里面了……已经射了很多了……”   宋缺依旧没有回应,将薛莹的小头掰过,薄唇吻上,贪婪地吮吻着薛莹的小嘴。   这一幕把窗外偷窥的沐颖也吓坏了,她只跟宋缺多次亲吻,还有两次用小嘴服侍他,无论哪次,宋缺都显得彬彬有礼,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情郎竟然这么粗鲁霸道,而且这样持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薛莹的话,宋缺今晚已经在她的穴儿里射了三回,却还这样索求不满。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宋缺只是将今日输给陈卓的烦闷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她现在三阴相加,以剑走偏锋的极致方法修行,所以在突破神念境前身子是不能破的,而且是她主动让宋缺去当卧底打探消息,因此并不反动宋缺跟薛莹欢好。   可是当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卖力地肏弄别的女人……   “啪啪啪……”   “嗞嗞嗞……”   “嗯呃呃……”   肉体的撞击声、四唇相接的亲吻声、低沉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缺弟,你可不能假戏真做,被这个狐媚子勾了去呀。”   慢慢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跟别的女人在床上赤裸纠缠,体会着人间至美,沐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她有点后悔当时将计就计认宋缺却当卧底了。   不忍再看,沐颖转身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地潜入不远处的院落中,此处正是天华剑宗下榻的住所。   她来到陈卓的屋外,陈卓似乎已经睡下,屋内黑灯瞎火的,她靠到门上一听,并没有感知到屋内有人。   左右环顾一番,推门而入,陈卓果然没在屋内。   “三更半夜的,陈卓上哪去了?”   她来到床边,床榻上散发着一股让她极为熟悉同时又让她感到非常舒服的气息,情不自禁间沐颖坐到床边,抱起床上的被子放在怀里,细细地闻着被子上的气味。   正当她贪婪地闻着上边残留的启天真气时,屋外传来窸窸的脚步时。   沐颖赶紧丢下被子,摸到门边,低下身子,悄悄地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她以为是陈卓回来了,但却不是,来人是袁鸿跟刘欣,两人也没有进屋的意思,只是对着陈卓的房门说着。   “这么晚了,陈卓还没回来?太没纪律了。”   刘欣道:“陈师弟为了论剑大会,一直专心比试,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日,也该让他放松放松,何况有黄姑娘相伴,怎么可能还回来,袁师叔就别操心了。”   沐颖这才知道原来陈卓跟黄彩婷出宫快活去了,待袁刘二人离开后,她回到陈卓的床边,再次抱起被子,模样略显失落。   她难得有空来找宋缺跟陈卓,却没想到两人此时都已经有美人相伴,不难想象,此时的陈卓肯定也与宋缺一样,搂着一个赤裸娇美的年轻女子,用他的男人象征狠狠地抽送着。   “唉!”   她叹了一息,躺倒在陈卓的床上,怀里还抱着被子。   “好累呀,这床真舒服,真好闻!”   她享受着陈卓的床,回想起她第一次睡陈卓床的时候,那一次本来她只是在陈卓房间等陈卓,结果一坐到床上便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你其实该多休息的。”   “为了睡个好觉而把一天荒废大半时间,然后忙个焦头烂额?”   当时陈卓这样劝她,然后她这样回应。   “那小子现在肯定跟黄彩婷在床上做着那种事,明天还要跟郡主打最终战呢,不怕玩疯了耽误比试?”   沐颖低声啐了一下,又发现自己心中十分失落,而且这种失落与酸楚甚至比刚才见到宋缺跟薛莹欢好还要严重。   “我不会两个都喜欢吧,我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水性扬花呢。”   万籁俱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那两个少年。   心烦意乱得很,不知不觉,她最终疲累地拥着被子在陈卓的床上睡过去。   然而,沉沉睡下的她不会想到,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此时正在挂念着她。   ***  ***  ***   湖州城往北二十里有一片树林,名叫福王坡,这里是北上的必经之路。   天上高挂着半轮明月,月光透过枝叶照在林间两道徐徐走着的身影上。   陈仪依旧一抹面纱,将颠倒众生的容颜半遮掩住,她莲步轻盈,静静地跟在前边的高大壮汉身后。   壮汉大步向前,将落叶踩得响声不断,直到走到一块大石前时,他才停下来。   大石上,盘腿坐着两个男人,正紧闭双目,运功调息,察觉到有人前来,坐在较后之人缓缓睁开双目。   此人正是陈卓在幽州城外遇见的黄泉宗长老雷假,雷假看清来人面目后,跳下大石,恭敬施礼。   “见过段教主。”   段拔允轻轻摆摆手,对依旧在闭目打坐的男人说道。   “左宗主,听说你对神监司的那个玄阴女子感兴趣?”   大石上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目,他看着三十岁左右,五官刀刻一般俊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柔的邪魅气质,尤其是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就像来自黄泉的白无常一般。   听到段拔允的话,他一对深邃无比的眼睛看向眼前之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   “我师弟无骨就是贪恋沐颖才会被正道那些人围杀,我这个做师兄的只是想帮他完成遗愿。”   此人正是无骨的师兄左无灵,别看他似乎只有三十岁,实际上已经年近七十。   他说话很慢,声音中带着一种阴柔的尖锐。   段拔允轻哼一声,道:“我看左宗主也想给你的血海黄泉阵寻个玄阴阵眼吧。”   左无灵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已经站在段拔允身前,他身体极为修长,丝发不加约束,任凭垂落而下,颇有种世外高人的气质。   “将沐颖虏来做个阵眼自然是替我师弟完成遗愿的最好方法。”   段拔允道:“如果无骨能看到血海黄泉阵真正完成,那也能含笑九泉了,哎呀,左宗主看上沐颖,本座也看上一个女子,对她心心念念得很。”   左无灵表情玩味,道:“段教主若是也看上别的女子,恐怕我俩要耽误跟凌绍商量好的大事。”   “哼,本座的事才是大事,等我采补了永明郡主的处子元阴,突破承天境大长生,区区一个景国本座又如何放在眼里。”   左无灵听罢,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各取所需,我确实看上沐颖那个小女娃,不仅她的体质,还有她的……人。”      第223章:最终战   六月初八,无忧宫论剑大会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湖州城的赏心楼内,对最后一战下注的人排着队,因为陈卓《启天诀》的暴露,很多人都改下陈卓。   走到这一步,过程虽然有点曲折,不过结果完全没有出乎世人的意料,陈卓与凌楚妃这两个近几个月来备受瞩目的天才修士下午将站在同一个擂台上,决出这几年最优秀的年轻翘楚。   不过,相比两人谁更厉害,凌楚妃与陈卓的暧昧更受世人关注,本来两人的身份已经攒足话题,现在两人的关系更关乎着朝廷与江湖宗门的结盟。   因此相比论剑大会的最终胜出者,凌楚妃与陈卓什么时候再提两人的婚事更受世人关注。   据一些消息灵通之人说,朝廷已经与江湖各大宗门达成协议,论剑大会结束后将进行朝廷与江湖正道的结盟仪式。   而这个仪式将定在明日早上,届时陈卓这个天华剑宗的第一翘楚,与凌楚妃这个百年一遇的倾世郡主将正式定婚,以此来稳固朝廷与江湖宗门的结盟。   “切,那下午的比试还有毛意思?陈卓跟凌楚妃谁赢谁输最终的奖励不都两人的嘛。”   甄读者抱着一柄长剑,翘着腿坐在台前,又说着风凉话。   旁边的人道:“可不是嘛,按实力来讲,陈卓应该比郡主强一点点,可是万一陈卓让着他的心上人,故意放水怎么办,这太难压了。”   甄读者道:“陈卓不放水就能打得过凌楚妃吗?别忘了,若论心机,咱们那清高的郡主娘娘可比陈卓强多了。”   一些倾慕凌楚妃的人听到甄读者对凌楚妃出言不逊,上前骂道:“甄读者,你说话就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甄读者一点不惧,讽道:“哟,戳到你的痛处了?”   一人骂道:“姓甄的,我看你上次没被万胜万利打够,皮痒了是吧?”   甄读者冷哼一声,不屑道:“万胜万利呢,有种叫他们出来。”   听到甄读者的话,四周议论纷纷,有些知情的人说道。   “听说那两兄弟昨天一早就莫名其妙地疯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邪门?”   甄读者叫道:“听到没有?那两兄弟前些天欺负老子,上天开眼惩治了他们一顿,哈哈哈!”   三楼上的一张桌子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曼妙的胴体熟到极致,她此时玉手托着下颚,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的喧嚣。   她精致的面容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一双好看的凤眸带着几分冷冽的威严,任何人看了都有种不敢侵犯的寒意。   相比女子身上的寒意,此时搁在桌上的一柄长剑更让人感到彻骨的冰冷。   ***  ***  ***   过了正午,无忧宫迎来数十年来最热闹的一日,虽然出于安全,能够进入无忧宫观赛的人有限,不过今日还是涌入了上千人观看论剑大会的最终一战。   不过,天公不作美,不像前几日的艳阳高照,今日的天死气沉沉,一场暴雨正在酝酿之中。   陈卓心情却很好,一上午都跟袁鸿几人在院子里练剑。   因为陈卓与凌楚妃的关系,天华宗众人害怕陈卓会手软,或故意或无意地地让着凌楚妃,因此几人一直在劝说他下午一定要全力打败凌楚妃,为宗门争光。   陈卓嘴上说着一定,但心里却还是犹豫,他与凌楚妃实力相当,要战胜对方,非拼得很惨不可。   可是凌楚妃毕竟是他的心上人,肯定无法像昨日对阵宋缺那样全力以赴。   到了中午,黄彩婷来找陈卓,陈卓便把心里的想法说出。   黄彩婷认真道:“这事彩婷没法给公子拿主意,公子应该按照对郡主的心意来决定。”   “心意?”   陈卓思考着黄彩婷的意思,一直到了未时,便随黄彩婷前往比试广场。   二人走到门洞中,听到广场外边喧嚣不断,黄彩婷停下脚步,对陈卓说道。   “公子,你自己出去吧,彩婷一会儿再出。”   陈卓问道:“为什么?”   黄彩婷道:“今天是你跟郡主决战的日子,万众瞩目,还是公子自己出去好一点。”   陈卓明白黄彩婷顾虑别人说闲话,感觉有此女相伴真是好,轻轻握着佳人的小手,对黄彩婷微笑地点点头。   随后转身走出门洞。   一时间,广场上爆发出阵阵欢呼。   陈卓轻垂目光,安静地走着,慢慢走上擂台。   最终站在擂台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凌楚妃。   耳边都是四个看台上的议论声,无不是赞赏他这个少年天才的。   陈卓仿佛致身梦中,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数月前,凌楚妃还只是被拿来嘲笑他的一个工具,他那时恨不得撇清一切跟凌楚妃的关系,安安心心地干他的杂活,好能够有时间修行。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虽然那时整日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安慰自己,但一想到凌楚妃,他还是无比怅然的,尤其是听闻着凌楚妃了不得的事迹,他觉得他跟凌楚妃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高不可攀。   正在陈卓回想着过去时,四周又欢呼起来……   “圣女来啦!”   陈卓往东边的门洞看去,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正袅袅婷婷地往擂台走来。   凌楚妃一袭窄袖剑装长裙,长发轻扬,手里拎着一柄如秋水的长剑,玉脸上微微含笑,一对桃花美眸毫不避讳地望着擂台上的少年。   如海湾的美眸中,此时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撩人的柔情媚意。   圣女眼中只有少年,而千人眼中则只有圣女。   看着她轻迈莲步,看着她裙角轻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她站在一个同样出色的少年面前,两人微笑含情,默默地对视着彼此。   此刻,没有人怀疑,他俩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   “论剑大会最终战,由天华剑宗陈卓,对阵,无忧宫……凌楚妃!”   随着主持的长老话音落下,陈卓缓缓抽出天离剑,望向不远处风姿卓绝的凌楚妃。   这一刻,陈卓仿佛回到刚刚通玄时他与凌楚妃在书院里切磋的那一瞬间。   凌楚妃同样拔出秋鸿剑,微笑说道。   “陈院长,请多指教。”   凌楚妃的话语很轻,但依旧能被看台上许多人听到,甄读者就是其中之一,只听见他大声喊道。   “哎,郡主娘娘,你跟陈卓都那样眉来眼去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陈卓还无法做到对看台上的起哄完全无动于衷,强忍着羞意,微微颔首,横剑于胸。   “也请郡主多指教。”   话音方落,一道尖锐的剑鸣划破他身前的空气,空气破裂中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向凌楚妃。   凌楚妃唇角微微扬起,感受着逼来的锋锐无匹的剑气,桃花眸子里露出几分不屑。   在锋芒临近刹那,她不退反进。   柔顺青丝无风而动,一缕紫气绕上秋鸿剑。   她往前踏出一小步,剑尖自左往右轻轻一拨,将逼到眼前的剑气撩起,眼见秋鸿剑微微弯曲,她骤然发力,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已然成形的剑气拨开。   美眸瞥见剑气朝看台飞去,凌楚妃的玉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陈卓这一剑用了七成力,一般的凝元境修士都不敢硬接剑气锋芒,此时剑气被凌楚妃拨飞后,向着看台飞去。   看台上,甄读者本来正对着凌楚妃的身子流口水,突然间迎面飞来一道威力强劲的剑气,吓得一时不知所措,怔在当场。   待剑气逼近他时,一道人影掠出,挡在甄读者面前,瞬间凝出一个护盾将剑气挡下。   甄读者惊魂甫定,反应过来后,对着凌楚妃叫骂道。   “凌楚妃,你一定是故意的,还无忧宫的圣女,哼,我看你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假装清高的娘儿们……”   刚骂完,四周马上响起骂声一片,全是在骂甄读者嘴太臭的。   擂台上,凌楚妃身影已从原地消失,瞬间逼到陈卓面前,一剑刺出。   陈卓早有准备,偏过身子,马上一道锋芒从身侧掠过,他嘴角轻轻一扬,天离剑随手一挥,劈向袭来倩影。   凌楚妃脚尖轻旋,长裙轻扬如绽开的鲜花,长剑一格,两柄剑交击在一起。   长剑交击,两人脸颊也近在咫尺,相视淡淡一笑,彼此情义尽在不言中。   来回间,两人交手十几招。   看台上的甄读者又大声嚷叫道。   “哎呀,郡主娘娘,陈院长,我们要看的是论剑大会的巅峰对诀,谁要看你们两个在擂台上秀恩爱。”   甄读者说完后,依旧有不少人骂他多管闲事,不过也有不少人认同他的观点,对着擂台叫道。   “郡主娘娘,陈院长,能不能拿出昨日的实力来大打一场,让我们大饱眼福?”   “对呀,陈院长,你别担心伤着郡主,郡主没你想得那么娇贵。”      第224章:大雨   陈卓一边与凌楚妃对攻,一边听着四周躁动的声音,他心中也犹豫,思索许久也不知道对于这场决胜战到底该如何应对。   虽然他也很想赢得最终的胜利,即便胜者能获得他天玄宫的至宝天云指环,但夺魁的欲望已经没有像往日那样强烈。   他一剑挥出,凌楚妃偏身避开,陈卓趁机再攻,天离剑刺出时,如水波的剑气陡然爆开,化作一道锐利的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刺凌楚妃。   凌楚妃手腕一转,秋鸿剑剑尖在她胸前画出一道弧度,弧度之内顿时生出一面气盾,挡在她身前。   “嗡咛……”   一声的闷响传来,随后一柄锋芒惊人的长剑从气盾中间刺出。   凌楚妃心中一凛,她低估了陈卓手中的长剑。   陈卓的这一剑来势汹汹,剑气之盛,几乎如同实质一般。   这一幕似曾相识,凌楚妃神色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嘴角微微一扬。   随后,一声清亮的凤鸣声蓦然响起。   紧随着,是轰的一声巨响。   秋鸿剑挡住已经逼到她玉脸边的天离剑,剑气四散而出。   两剑紧紧相交。   似乎如数月前一样,尽管天离剑压制住了秋虹剑,但却无法再进分毫。   然而,陈卓早已不是数月前那个刚刚通玄、气息未稳的少年,他丹田内的启天真气汹涌澎湃。   此时他丹田一动,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浓郁的真气当中,尤其是天离剑,如同化作一柄巨剑,向着眼前的美人逼近。   《启天诀》发威,《圣莲濯》又岂能甘于其下。   凌楚妃玉脸上皆是严肃与兴奋,此时此景,她刚好要比一比她的《圣莲濯》与传说中来自天门的功法到底谁更厉害。   一股暖风自她体内迸发而出,马上,她周身同样覆盖上一层淡紫色的真气。   一瞬间,两股真气瞬间形容水火之势,在两人的身体间互相挤撞,丝毫不让。   陈卓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艳压天下的美丽面庞,精致无暇的两颊浮现出迷人无比的晕红,从她剪水的眸子里,陈卓看到一股追求极致、一往无前、永不服输的倔强气质。   这一刻,陈卓想起觉心,想起赵冰晴。   这个郡主娘娘非常争强好胜。   目光交错的瞬间,凌楚妃银牙一咬,气息大盛,架在秋鸿剑上的天离剑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   震开之后,凌楚妃趁机长剑一挥。   “铛!”   秋鸿剑重重地劈在天离剑上,一下子将天离剑劈飞出去,天离剑在空中翻着滚,随后斜插在擂台之上。   打掉天离剑后,凌楚妃乘胜追击,左手往前一推,拍在陈卓胸膛,直接将陈卓击退数步。   “好!!”   看台上不由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然而,一招占尽优势的郡主娘娘此时玉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隐隐含有怒气。   她鼓着腮帮子缓缓走到天离剑旁,在看台上无数人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她裙摆内小巧的莲足轻轻一踢,将天离剑踢回陈卓手中。   随后鼓着腮帮子瞪着陈卓。   看台上众人都以为凌楚妃心疼陈卓,不愿陈卓输得太难看,因此才将天离剑还给陈卓。   然而陈卓却看到凌楚妃小脸不高兴,他也知道这位郡主娘娘为何不高兴。   他横剑于前,致歉道。   “郡主,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   凌楚妃稍微缓和,不过声音依旧带着冷意。   “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我最讨厌别人刻意让我了。”   陈卓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反应会这么大,刚刚自己确实有点让她的意思,经过美人的发怒,他也更明白这绝美的郡主娘娘相比争强好胜可能更讨厌别人谦让她。   既然如此,他打定主意,全力以赴。   他往前踏进两步,一股盛人的气息瞬间从他体内迸发而出,铺满整个擂台,甚至四散出去,许多看台上通玄境的修士都能感受到这股强烈气势。   凌楚妃感觉这股气息,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嘴角微微一扬,面露赞赏之色。   下一刻,陈卓的身影已经如脱弓箭矢飞射而出,掠过的轨迹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纤细的残影。   “速度很快嘛。”   凌楚妃迎风而立,一对美眸直视掠来长剑,待长剑近身时,她不偏不躲,秋鸿剑迎上一劈。   “铛铛铛!”   两柄长剑相互交击,声音清脆,每一击都极具力量,远胜刚才。   片刻间,两人已经再过数招,纠缠之后,又猛然错开,随后分站一侧,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   “这才像样嘛,陈院长,嚯!”   凌楚妃说着,低喝一身,一道紫气萦绕的身影已经腾空而起…向着陈卓猛扑过去。   陈卓紧握剑柄,右脚一蹬,身影也化着一道明艳无比的剑光,向掠来的紫色身影冲去。   一瞬间,两道身影再次在空中相撞。   “轰隆!”   阴沉的天空在两柄剑再次相交时,劈出一道闪电,发出震耳欲聋的雷声。   雷声未散尽,擂台上剑光交错,一记记惊雷般的啸声不断炸响,那是空气引爆的声音。   看台上的人无不惊叹,此时两人剑招朴素、直接,但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两个字——力量!   黄彩婷已经是凝元中品的修为,若是面对台上两人此时的攻势,不出十招,光兵器交击的力道都能让双手酸痛。   仅通玄下品,要在剑招中连续不断地使出如此力道,若非天生神力,估计也就只有《启天诀》与《圣莲濯》这等自生真元的奇妙功法了。   强势对攻下,陈卓已经略有喘气,他则看到,凌楚妃的容颜依旧清明,裙衫舞动间显得尤为清媚。   与她相对的,则是已经阴云密布的天空,沉闷的气息越来越重。   随后,大雨倾盆而下。   四个看台只有北看台有遮雨的红瓦,其他看台的看客要不撑起伞,要不披起蓑衣,也有不少无所谓,任凭雨水落在身上。   雨帘朦胧,模糊看客们的视线。   擂台上,陈凌二人早已浑身湿透,剑光交错间,雨水飞溅,却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对招。   “嘭!”   一声巨响,剑气飞散,雨水迸开,同时被震开的还有永明郡主。   她的身影在雨帘中划出一条通道,印证着她姣好的身段。   待稳下身姿,她心中暗道。   “这小子果然厉害,正常来打看来真打不过他。”   思忖间,陈卓在擂台一侧对她喊道。   “郡主,你再不用圣莲可要输了。”   身边雨声哗啦啦地响,凌楚妃依旧能清晰听到陈卓略显得意的嘲讽。   雨水落在她湿透的秀发上,流过玉颊,流经微微扬起的嘴角,最后顺着下颚往地下落去。   凌楚妃垂下双眼,看着下颚处形成一条线的雨水,她轻轻抬起秋鸿剑,任由雨水打在剑身上。   “滴答滴答……”   她滤去杂声,倾听着剑上的雨水声,一手握着剑柄,一手以三指捏着剑刃,手指缓缓拂过剑刃。   一声清吟之后,秋鸿剑已经不在凌楚妃的手中。   与此同时,她的心上人想法也与她一般。   瞬间,雨帘中出现两道剑光,在各自主人的操纵下,如雷霆般凌厉缠斗在一起。   剑影交错之间,大雨倾泻,豆大的雨珠坠打在剑锋之上,下坠的力道极大,却一点也无法减缓御剑的速度。   天离剑毕竟胜过秋鸿剑一分,又与陈卓心意相通,缠斗数回,已经开始压制住秋鸿剑。   陈卓笑道:“郡主,你的御剑术似乎比我稍差半分。”   凌楚妃瞪了他一眼,带着不服的语气输说道。   “陈院长的废话真多。”   说罢她掌心向上伸出右手,秋鸿剑瞬间化作一道白影回到她的掌间。   她大步向前,冲向陈卓,行走飘动间,身前降下的雨珠被她的剑气弹开。   陈卓微微一笑,天离剑还未回到手中,也朝凌楚妃冲去。   落向他的雨水却与凌楚妃完全相反,他速度极快,向前的雨珠下落中皆被他撞着沾在身上。   迈出四步,飞剑回到手中,陈卓刚要挥剑相迎,突然漫天雨幕中,他感到一阵极其恐怖的威压。   “不好!”   他心中暗道,可是所使剑招让他已经难以收招变招。   “砰!”   空气猛然炸开。   炸开的同样还有陈卓,他的身体向后飞去,忍着疼痛,他将天离剑往擂台一插,卸下后退的力道。   直到天离剑在擂台上划出一道两丈多长的剑痕,他方才止下后退的趋势。   “大意了!”   陈卓捂着胸口,喘着大气,看着不远处的凌楚妃。   此时的她,容颜极美,美得不可方物,如同仙子凌尘,惊鸿一现。   那漫天而降的雨珠再沾不到她的身子。   只因为此时她的身子,绽放着一朵紫气萦绕的圣莲。   陈卓看着圣莲,露出兴奋的笑容。   “让我看看天离剑能不能破了郡主的圣莲。”   凌楚妃拥在圣莲中,裙衫秀发被猎猎的气息吹动,淡淡一笑,说道。   “我也想看看。”   “那郡主便看好啦。”      第225章:剑鸣   陈卓挥舞天离剑,在身前画出一个圆,圆间慢慢亮起光芒,越来越亮,直到光芒大盛。   他大喝一声,本来缓慢挥动的剑突然快速一斩,圆中的光芒瞬间被天离剑全部掠夺起,随着剑的挥舞化作一道煌煌的剑气。   剑气巨大无比,更是明亮如同炙日,它速度极快,瞬间穿过雨幕,劈向圣莲。   沿途碰到的雨珠尽数被蒸成雾气,形成剑气掠过的尾迹。   天空乌云密布,光线阴暗,掠来的气光照亮圣莲中的凌楚妃,将她的俏脸照着柔媚动人,她长剑往前一点,剑尖刚好到圣莲边缘,下一瞬间,剑尖即撞上掠来的剑气。   剑尖处的空气、雨水、气息瞬间形成乱流,向着四面八方迸发开来。   “这招威力不小嘛。”   凌楚妃拦下陈卓的剑气后,指剑向前,剑鸣颤动,刚要借着圣莲法相反攻过去,突然感觉到上方袭来一股杀气。   被剑气照亮的玉脸一凝,即刻明白陈卓的用意,心中不由改夸为骂。   “臭小子,又学那个叶玲。”   圣莲之上,早已压下一个身影,随着他手中刺下的天离剑,漫天雨幕都坠成剑势,恢弘壮阔。   “唧……”   凌楚妃还未反应过来,天离剑已经自上而下刺入圣莲之中,一时间,那道尖锐无比的水妖嘶鸣声再次响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手腕一转,秋鸿剑转为向上,足尖轻轻一点,身子向上掠去。   足尖刚刚离地,围绕着她的圣莲光晕瞬间消失,回归她的丹田之中。   天离剑刺入圣莲时,陈卓感到极大的阻力,然而天离剑还未刺入多少,圣莲光晕与那水妖般的尖锐叫声突然消失,他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凌楚妃的长剑已经向他刺来。   陈卓来不及多想,自上而下迎上秋鸿剑。   两剑数下交错,两个身影交错之中上下易位。   落地之时,陈卓身影一转,已经站稳在地上,他不做停留借着擂台的反弹之力想要再往上跃出。   可是脚尖刚刚离开擂台,他的上方再次显现出一朵绽放的淡紫圣莲。   陈卓心中赞叹,没想到凌楚妃能如此自由地收放圣莲。   他吸取刚才的教训,不敢大意,以天离剑以前端,瞬间将全身都萦绕着启天真气,自下而上攻向圣莲。   这一次,凌楚妃却没有拥在圣莲之中,而是站在圣莲之上,一对小巧的剑靴蹬在莲面,如莲花仙子临凡,她一提真气,将圣莲往下压去。   圣莲感应到主人,如泰山压顶般向陈卓身上压下去。   陈卓脸色凝重,紧咬牙关,向上跃起的冲势瞬间被下压的圣莲法相给阻断。   不仅剑上,连他的周身都感受到一股从天而降的巨大的压力,就像置身于从九天倾泻而下的瀑布中。   “呀——”   陈卓顶着万斤力道,被死死地按在擂台上,银牙咬碎也无法挣脱。   片刻,他高举的长剑再无力支撑,转向刺入擂台之中。   随后双腿也无力支撑,单膝跪倒在地,若非用天离剑支撑着,他此时已经被压得倒在地上。   “滴答滴答……”   雨势渐小,落在陈卓不远处的擂台上,响起滴答声,他的上边,仿佛有一柄巨伞,将雨珠隔。   可惜这柄巨伞太过沉重。   凌楚妃高高在上,看着脚下痛苦挣扎的陈卓,角嘴一扬,微微笑道。   “陈院长,早就跟你说过,本郡主的嫁妆可是很重的,你可担负得起?”   陈卓被压得喘不过去,咬牙道。   “陈……卓必不负……郡主所……望……”   凌楚妃看着脚下的少年被压成这样还能说出话来,觉得好笑又好玩,腻声笑道。   “我看陈院长快支撑不住了呢。”   陈卓喘道:“郡主……不必担心……我……”   “哼,本郡主才没有担心你呢。”   凌楚妃话虽然如此说,心里还是怕压坏了身下的少年,正盘算着再消耗一会儿便放开陈卓。   “唧——”便在此时,她的脑海中又听到一阵水妖尖锐的叫声,她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未等她多想,她感觉脚下一空,圣莲往下压去一截。   “啪!”   一道巨大的裂缝从陈卓的膝盖处在擂台上蔓延开来。   凌楚妃秀眉一皱,赶紧施法控制住圣莲,不让它再妄动,哪知刚一挥手,圣莲又往下压去一截。   这次直接将陈卓压得双腿跪在擂台上,裂缝也更加巨大。   “噗!”   一口鲜血也从陈卓嘴里吐出。   “陈卓,你没事吧?!”   凌楚妃看到那狂喷而出混在雨水里的鲜血,知道事情不妙,可是她无论怎么施法,圣莲都不听她的召唤,依旧向下压去。   陈卓此时被压得已经突破极限,根本听不到凌楚妃的话。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听到另一股声音。   那是一道剑鸣,陈卓再熟悉不过,是天离剑在呼唤他。   隐约中,陈卓看到手中有一团白光,这团白光与脑海中的声音在引导他。   “嗡!”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下一刻,这股力量瞬间在他的手中爆发,他刚一握紧天离剑,这股力量便将他往前拉去。   瞬间,他被拉出圣莲的下方。   圣莲没有陈卓的阻挡,一下子重重地往下压去。   “砰!”   直接将半边擂台压垮。   观看台上的看到圣莲这般破坏力,惊叹不已,许多人都忘记遮雨的伞或者蓑衣,由任雨水湿润身体。   陈卓被天离剑拉出后,雨水再次淋在他的身上,冲去他嘴角的血绩。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从他的手腕处缓缓流入他的经脉中,让他接近垮掉的身体慢慢兴奋起来。   这股暖流他也非常熟悉,这正是助他破坏通玄境的那股能量。   “是天离剑!”   慢慢地,他身体的疲劳感消失殆尽,反而战意更浓,他长剑一横,双眸里射出一道威严无比的光芒,看着正从擂台下边缓缓升起的圣莲。   “唧……”   雨声不断,圣莲中发出的尖锐水妖声更加清晰,它开始慢慢转动,似乎正要发起再次攻击。   陈卓冷哼一声,待圣莲旋转着向他掠来时,他长剑一指,剑身与他整个人都缠绕着一股气流,也不知道是他推着剑飞刺而出,抑或是剑引领着他向前。   这一剑也没让他失望,摧枯拉朽般直直地刺入圣莲之中,没有一点阻碍。   “唧……”   这次的尖锐声更像是惨叫,圣莲像是被这一剑刺伤一般。   长剑刺入后,陈卓手腕一转,长剑再向外挥去,一股淡紫气息像血液一般飞溅而出。   当陈卓想要再挥剑进攻时,圣莲却突然变小,最终变得只有拳头大小,飞回凌楚妃的丹田之中。   与此同时,凌楚妃跃至陈卓身前,开口便担心道。   “陈卓,你没事吧?”   一点不理会她的圣莲到底如何了。   陈卓长剑一横,说道:“不仅没事,还好得很,郡主,我们再战。”   凌楚妃看着眼前的少年,凝重的眉头没有一点舒缓。   “刚才见到吐血……真没事吗?”   陈卓摇头道:“郡主,我真没事,似乎是天离剑的帮忙,我现在战意十足。”   凌楚妃听罢,美睫低垂,感受着丹田中的圣莲,喃喃自语。   “天离剑吗?”   看台上的人也看明白刚刚发生的事,把擂台压垮半边的圣莲法相,竟然被陈卓一剑就打回凌楚妃的丹田中躲起来。   雨水越下越小,似乎也在昭示着这场比试即将结束。   雨帘中,垮掉小半边的擂台上,两道身影再次纵横交错在一起。   剑击声中,雨水飞溅,两人电光火石之间又不知道交击多少回。   “这真的只是通玄境下品的比试吗?”   贺长智跟江鸣共用一把大伞,不由感慨道。   江鸣道:“老头儿,为什么这么说?”   贺长智道:“两人真元不断源于各学自生真元的功法,可是这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太强了,即便是我,全力一击,也很难做到瞬间摧毁半个擂台,即便所学功法再强,没有境界的支持,爆发的力量也是很有限的。”   旁边独自撑伞的黄彩婷道:“这或许是兵器的作用吧。”   贺长智道:“应该是吧,两人各自仰仗神兵利器与绝世功法,表现出来的战力已经接近神念境的修士。”   江鸣笑道:“那老头儿,陈院长与郡主单独跟你打一架,会怎么样?”   贺长智傲然道:“自然是我厉害,本居士可是名副其实的神念境。”   江鸣又道:“那两人合力攻你呢?”   “鏖战一番,我应该会败。”   黄彩婷道:“贺前辈觉得此时战况如何?”   贺长智道:“两人老是出乎人的意料,不到最后,根本无法看出胜负如何?”   黄彩婷看着擂台上缠斗的两道身影,眉目凝重,久久未能从方才陈卓被压到吐血的惊吓中缓过来。   不过她也不明白,此时的陈卓为何又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更加精神兴奋。   她希望陈卓能赢下比试,不过与之相比,她更希望陈卓不要受伤。      第226章:圣莲绽放   擂台上,两人又来回比拼了数十招,凌楚妃开始有些后继乏力,她丹田内的异动也让她略有分心。   陈卓却恰恰相反,越打越起劲,真元依旧源源不断,加上天离剑引导,此消彼长,慢慢地,陈卓占尽上风。   “老朽看懂了,郡主已经技穷。”   看懂擂台上形势的贺长智说道。   黄彩婷凝重的眉头终于缓和,略带急迫地问道。   “贺前辈,公子真要胜出了?”   贺长智道:“现在陈卓已经占尽上风,真元储备看着也远多于郡主,郡主的后招圣莲法相已经被天离剑打得不敢再使出,看来再斗下去,郡主会真元耗尽而败下阵来。”   一切都如贺长智所预料的那般,陈卓与凌楚妃又比拼十数招后,依旧兴奋的陈卓一剑劈出,剑气凌厉。   凌楚妃秋鸿剑一挡,虎口巨疼,她已经没有更多的真元抵挡陈卓的招式,面对挡下剑气后破碎开来、四下飞溅的残气她已经无能为力,任由它们飞到身上。   她的裙衫也被割出数道裂痕,许多裂痕处还露出雪白湿润的肌肤。   前方的陈卓没有因那些突然裸露的肌肤而停下进攻,反而不断蓄力,正在酝酿最后一击。   面对败势,凌楚妃没有失落,非常坦然。   看着长剑在前向她攻来的少年,凌楚妃长剑一横,打算做出最后的挣扎。   下一瞬间,天离剑的剑尖已经抵到她身前一尺间。   然而……   便在此时……   她的脑海中又响起那一阵尖锐的水妖声……   “砰!”   一声巨响后,陈卓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给撞飞出去。   那一朵澹紫色的圣莲再次绽放。   当看台上的人看清圣莲后,惊呼声再次响起。   “郡主又使用圣莲了……”   “快看,圣莲又长出莲瓣了!”   “十……十三朵,刚才才两朵,此时竟然生出十三朵莲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震惊的又何止看台上的人,连凌楚妃也万万没有想到。   莲瓣只有到了神念境才会长出,境界越高,生成的莲瓣也越多,等到踏入承天境时,圣莲便会生出九九八十一朵莲瓣,那时圣莲便会圆满。   然而,如今的她只有通玄下品,圣莲却长出……   十三朵莲瓣!   而且刚才,她并没有打算召唤出圣莲法相,圣莲是自己跑出来的。   她感受到,圣莲不仅没有因为她真元的耗尽而有所变弱,反而变得更强,强得令她难以置信。   还未等凌楚妃过多反应,她美眸看到圣莲中有一团紫气以极快的速度实质化。   随后,从这团实质化的紫气快速射出一道手臂粗细的光炮。   “咻!”   伴随着一道破空声,紫色光炮瞬间穿透雨帘向陈卓射去。   陈卓只感到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面对突然射来的光炮,下意识横剑一挡,光炮撞在剑身上,巨大的力量将长剑压弯。   甚至逼迫陈卓后退数步方才稳下来。   这一招却没有让陈卓畏惧,他看着眼前十三朵莲瓣的圣莲,反而嘴角微微扬起,低声喃语。   “郡主,你也很厉害嘛。”   陈卓稳住气息,不远处的圣莲已经脱离凌楚妃,快速向他撞来。   待撞至陈卓身前时,陈卓双手紧握天离剑,气息环绕的长剑往前一刺,天离剑再次刺入圣莲中。   “唧——”尖锐的水妖嘶吼声再次传来,甚至刺痛着陈卓的耳膜。   一击便中,陈卓想要挥剑再攻,却发现天离剑被牢牢地锁在圣莲上,再也拔不出来。   他使出全力,依旧毫无作用。   正苦思怎么办时,陈卓余光看到圣莲内一团紫气正在实质化,不由心中大骇。   还未等陈卓想出办法,紫色光炮再次射出。   无奈之下,陈卓只能舍弃天离剑,偏身躲开时肩上的衣衫还被擦蹭到,破了一个洞。   陈卓完全顾不得这得这些细节,回手便要去握住剑柄,将天离剑拔出来。   可正当他要握住剑柄时,圣莲猛地向他撞来,距离虽近,却撞出巨大无比的力道,直接将陈卓撞得血气翻腾,重重击飞出去。   直到擂台边缘方才稳下身体。   “好强大的力量!”   陈卓稳住气息,心中暗道,十三朵莲瓣的圣莲果然强上许多。   不远处,圣莲开始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顷刻间已经如同龙卷风一般。   陈卓看着快速转动的圣莲,心中开始有了惧意,他毫不怀疑,此时拥有十三莲瓣的圣莲,实力至少相当神念中品。   他现在手中没有天离剑,胜算更低。   思绪之间,他看到快速转动的圣莲中飞出一物,穿过雨帘快速向擂外飞去。   那是他的天离剑。   陈卓毫不犹豫,身影一闪,向天离剑抓去。   可是刚跃出不远,一个巨大影子以极快速度向他撞来。   “糟糕,中计了。”   陈卓暗叫不好,没想到圣莲竟然还会使用诡计,快速旋转的圣莲一下子撞在陈卓身上。   陈卓只觉浑身剧痛,骨架快要散掉一般,巨大的力道将他撞飞出去,随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上,甚至将擂台摔得凹陷下去。   圣莲撞下陈卓后,不再旋转,悬浮在擂台上,圣莲中响起低低的却依旧尖锐的声音,像是在嘲笑陈卓的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圣莲内一团紫光又在实质化。   陈卓半蹲着身体,周身的剧痛还未散去,突然感受到即将袭来的光炮,他想躲开,可是身体内气血翻腾,剧痛无比,一时竟然挪动身体。   “咻!”   一声破空声,紫色光炮已经向陈卓射来,陈卓避无可避,双掌推前,运起周身真元来阻挡。   “砰!”   紫色光炮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射在陈卓身前凝出的护盾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同时又有类似水晶破碎的声音,正是陈卓凝出的护盾被光炮冲碎。   虽然阻下大部分紫光,余下的紫光冲击依旧极具威力,射到陈卓身体上时,衣衫碎裂,他也被重重地冲撞飞出。   若非决战日的擂台要远大于往日,陈卓已经掉到擂台外。   陈卓撑着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衣衫破损,嘴角淌血。   雨越来越小,小到已经冲不掉嘴角的血迹。   喘气之中,陈卓的瞳孔中又反射出一个正在快速亮起的紫色光球。   那是圣莲中正在实质化的光团。   “咻!”   一束紫色光炮再次向陈卓直射而来。   可是陈卓已经没有能力再挡下十三莲瓣圣莲的紫色光炮。   他不任何抵抗,坦然地迎接论剑大会的最后一击。   正当紫光喷射至陈卓身前之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陈卓面前。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凌楚妃,她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掌心向外托着如秋水的长剑。   “砰!”   紫色光炮重重地射在秋鸿剑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压弯秋鸿剑,甚至将它的主人推动两尺远,在擂台上刮出两道痕迹。   待光波结束,凌楚妃收起秋鸿剑,玉手掌心向上往前一伸,面色严肃,带着呵斥的语气对圣莲说道。   “回来!”   圣莲悬浮着,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愿理会主人的召唤。   凌楚妃上前一步,再次喝道。   “回来!”   这一次,圣莲似乎摄于永明郡主的威严,轻轻旋转着,慢慢变小,当变成拳头大小时,漂浮到凌楚妃的掌心中。   凌楚妃见此,轻轻将圣莲收回丹田之中。   她满是雨水的玉脸如释重负,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她曼妙的身姿优雅一转,长剑轻挥,裙摆随之转动,溅出粒粒水珠,真乃翩若惊鸿。   剑尖划出一道弧度,最终停在陈卓的颈前三寸处。   她一改方才的严肃凝重,调皮道。   “嘿嘿,我赢啦!”   雨停了,胜负也分了。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撼动着整个论剑广场。   “紫凰!紫凰!紫凰……”   西下的日光再次照到广场上,照在陈卓那张略显稚嫩、疲惫不堪的俊俏脸庞上。   他看着眼前的剑尖,又看向凌楚妃,同样疲惫不堪、衣衫不整的无忧宫圣女正在对着他微笑。   这一仗,他输了,他心服口服。   “郡主,我输了。”   凌楚妃收起秋鸿剑,柔声关怀道。   “你没事吧?”   陈卓摇头道:“没事,郡主你呢?”   “我也没事。”   两人说着,看着彼此被雨水淋透、衣衫破损、狼狈不堪的身体,无视看台上的上千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   湿透的衣裳紧贴着永明郡主曼妙的胴体,柔媚的曲线尽显,修长的美腿在裳下若隐若现,鬓发凌乱的贴着脸颊。   即便此时放声娇笑,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凄美之感。   两人笑了一会儿,主持的长老上台对两人说道。   “郡主,陈院长,先回去换身衣裳,一会儿等擂台修整好,便开始受奖大典。”   两人听罢,各自下了擂台。      第227章:凌仙   陈卓召回天离剑后便离开论剑广场,刚到门洞,便看到门洞内等着一个红裙女子,一见陈卓,便拿着手帕把陈卓擦拭脸上的雨水。   “公子,你跟郡主打得这么激烈,没大碍吧?”   陈卓摇头道:“彩婷,我没事,不用担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彩婷道:“我担心你,你跟郡主比试一结束,我就来这等你了。”   陈卓心一暖,不仅因为美人的关心,还因为她对于自己追求凌楚妃的着想。   “彩婷刚好陪我回去更衣。”   黄彩婷撒娇道:“彩婷还想留在这儿欣赏沐姐姐的琴艺呢。”   陈卓奇怪道:“什么沐姐姐的琴艺?”   “公子不知道吗?你跟郡主比试完后,在受奖前会有一段献艺,其中就有沐姐姐跟天都花满楼的琴魁苏秀姑娘的琴声合奏。”   “苏秀姑娘也来无忧宫了?”   黄彩婷点点头。   陈卓道:“那我岂不是要错过非常精彩的演出?”   黄彩婷打量一番陈卓,说道:“公子衣裳都破成这样,一会儿登台受奖可得丢了份,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陈卓还想再说什么,黄彩婷以时间紧迫为由拉着他离开,陈卓无奈,只得听黄彩婷的,他往温泉而去,黄彩婷则回厢房给他取衣裳。   受奖前有一段献艺他是知道的,可是并不知道会有沐颖跟苏秀的琴声合奏。   也怪这该死的天气,若不是下这场雨,他也不用去洗澡换衣裳,不过低头看着破损不堪的剑装,就算没雨,穿成这样受奖也确实有点寒碜过头。   无忧宫有多处温泉,陈卓寻了处最近的,不久便脱个精光泡进水里。   回想起方才的比试,他是输得心服口服,不过若只论剑术与修为,他倒不差凌楚妃,只是那十三莲瓣的圣莲太强,自己依仗着天离剑也完全没有胜算。   没有能亲手赢回天云指环这个天玄宫的至宝,陈卓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说到天玄宫,陈卓想起那个花满楼的琴魁苏秀,他与苏秀见过两回,无论是观梅会上玉手抚琴的惊鸿倩影,或者是玉秀舫上奋勇救人的湿身娇体,两回都令他留下深刻印象。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与天玄宫的关系,她娘亲曾是天玄宫的女弟子,父亲则是十年前的礼部尚书苏桓,身份敏感,陈卓想过让她脱离红尘之地,将她召住书院。   他泡在温泉里,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是论剑广场的方向,想来现在苏秀跟沐颖也差不多该登台献艺了吧。   号称“琴艺双绝”的两人琴声合奏到底会是怎么样一种美妙享受。   ***  ***  ***   无忧宫的工匠们很快就修补好了擂台,又在擂台上铺设厚厚的红色地毯,摆放献艺与受奖所需器具。   夕阳无限好,更好的是正在袅袅婷婷抱琴走上擂台的两位绝色美人。   苏秀一袭乌绸般的秀发垂至腰际,玉靥精致无比,身着一袭云水羽色裳,束带轻系,将身上的窈窕曲线衬得淋漓尽致,隐约可见澹绿色的抹胸,还有那饱满的玉峰,一时间惊艳在场众人。   在苏秀对面,同样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一袭淡红色的齐胸对襟襦裙,朱唇皓齿,轻踩红莲细步,缓缓拾级面上。   沐颖一改往日威严冷澹,此时气质柔美,姿容明媚。   两位美人同时来到擂台中间,向着北边看台施礼完毕,古琴轻轻一放,低下身姿,席地跪坐。   曳地长裙登时散开,绿似芙蓉,红似月季。   偌大广场登时鸦雀无声,静待仙音。   两人神色从容,脸带微笑,默契非凡,纤手轻弹,琴音徐徐响起,似从仙境而来。   仙音传开,涤荡着连日刀光剑影的广场。   琴声婉转,令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仿佛有一只绿色的精灵绕着艳红的夏花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飘逸出芳香。   空灵之音悠悠扬扬,如山谷幽兰,如天上彩云。   一曲终了,余音未去。   沉醉仙音的看客久久回味,待到擂台上的两个绝色美人谢礼完毕,方才爆发阵阵掌声。   无不赞赏“琴艺双绝”的高超技艺。   赞赏之中,有人大声叫唤道。   “快看,陈院长回来了……”   “还有……还有江南的黄家大小姐……”   西北方向的门洞之中,一袭修身袍服的俊朗少年与艳红长裙的贵气小姐款款而出,并肩慢行间尽显柔情蜜意。   陈卓身姿挺拔,长发紧束,装束整洁端正,显然黄彩婷费不了少心思。   无忧宫宫主柯成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红毯铺设的擂台上,见到陈卓回来,提起一股真元,朗声说道。   “受奖大典现在开始!”   随后,从看台走来十数名年轻的男女,均是本次论剑大会进入前十六的各门各宗的年轻弟子。   黄彩婷败给曹宸秀,止步十六强,便与其他的七名弟子一同走上擂台,接受如意楼献出的修行灵药元灵丹。   陈卓本来正欣喜地看着黄彩婷受奖,可是看到如意楼楼主亲自授奖时,眉头一皱。   前天晚上他在床上淫玩澹台姐妹的情景历历在目。   随后便是八强受奖,觉尘、曹宸秀、柯见云、龙庆煌依次走上擂台。   无忧宫宫主亲自为四人各授一枚造化丹。   虽然只有一枚,但价值可是远胜三枚元灵丹。   众人不禁感叹,往年一般只有进入前二才能获得造化丹,没想今年得个前八便有,许多人不禁目光投向北边看台上的凌云。   但见凌云端坐锦座,正与端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后,端王离开锦座,往看台下走去。   陈卓看着擂台上的四名翘楚,突然觉得十分有趣,这四人皆是景国四大宗门的翘楚弟子。   而且,除觉尘外,其他三人皆是二号翘楚。   思绪间,身边一阵香风吹过,一道完美的身影澹然走过陈卓身畔,缓缓走上擂台。   身影正是叶玲,她与宋缺一同走上擂台,俏男美女,两人却好像都不太对彼此感兴趣。   然而却让看台上的男男女女为这两人疯狂。   以两人的实力,若放在往届,必是夺魁的最大竞争者。   可惜他们都碰到更强的妖孽。   正当人们羡慕、惋惜叶玲与宋缺时,看台上有人惊呼——“快看,郡主回来了……”   一声惊呼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东北方向的一个门洞外。   随后,全场惊呼!   “那是……那是仙女吗?”   “不是……那是天女……二代天女……”   夕阳轻抚中,一个女子自门洞内走出,步履翩跹,踏着落日余晖步步走来。   所有人都为她倾倒,若世间真有倾国倾城,大概便是如此了吧。   永明郡主澹然而行,仿若九天仙子,一袭高贵典雅的流光仙裙,尽显古色与诗意,仿佛天地之间一道难以捉摸的窈窕写意。   “这袭仙裙便是天都的全大家替郡主量身定做的吗?”   “不错,听说全大家封针数年,重出制衣界便花数月替郡主制作这了这件仙裙,前几日方才制作完成。”   长发倾泻,如乌黑的绸缎,一直落于腰间,挽在她手臂间的绫缎却是白雪般的素色,垂流而下,与长裙一起拖曳及地。   微风轻拂,繁花似锦的仙裙柔和翻飞,令人目眩神迷。   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中,两只玉手轻捏腰间,挽着一枝娇艳的花儿。   “你们看郡主的手上……”   “那是……那是绽放的凌仙花……”   “太美了……世间最美的花……配最美的女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夺去,因为她是凌楚妃,是景国的郡主,是无忧宫的圣女,是人间最美的绝色。   所有翘楚此时都要黯然失色,没人有怀疑,凌楚妃是那个要成为第二个天女的传奇女子。   刚刚走下擂台的柯见云呆在原地,整个人都被自己的师妹摄去了魂魄。   “十年前的小女孩终于长大成人了,师妹,你今天真美,师兄是配不上你了。”   西边的看台上,贡伽再怎么用佛光掩饰,眸光里的贪婪还是一览无余。   “不用怀疑,这个郡主娘娘一定是三相皆俱,我若是能将她收作明妃,此生必能达到承天境大长生。”   在远处的山上,段拔允嘴角微微扬起,充满势在必得的自信。   “郡主娘娘,明日之后,本座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将变我的胯下女奴!”   而在梵音寺众僧的看台上,觉心双手合十,轻念一声佛号,目光一转,见右下角的一群无忧宫的男性弟子中,有几人竟然将手伸到胯间,一边咽着唾沫,一边对着国色天香的永明郡主撸动着粗鄙之物。   觉心摇了摇头,目光回到绝美的永明郡主身上。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明状的笑意,与他平和的面容是如此格格不入。   擂台的台阶下,陈卓只是呆呆地看着天女下凡一般的凌楚妃,神色恍惚。   直到凌楚妃走到他面前,对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美得不可方物,美得激起无数人的嫉妒。   凌楚妃一点不在意周围的声音,轻声道。   “陈院长,该我们了。”   陈卓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下头,他想挽着貌若天仙的心上人的小手,与她一同走上擂台,一同接受天下人的称赞与欢呼。   最终还是没敢牵起那只玉手。   两人走上擂台后,擂台上已经多了两人,正是玉龙山的掌教秦玉山,以及凌楚妃的父亲端王凌峰。   前两名都会有两枚造化丹,陈卓从柯成玉手中接过造化丹后,便看到秦玉山手中那个闻名江湖的玉龙山法器朔月铃。   那是个古铜色的、钟形的小小铃铛,看着平平无奇,陈卓接过后,一只手便能将它握紧。   “叮铃……”   陈卓轻摇朔月铃,发点轻轻的低沉的声音,一点也不如通常铃铛的那般清脆。   陈卓眉头微蹙,暗道这真的是玉龙山的宝贵法器朔月铃吗?   凌楚妃站在陈卓身边,看出陈卓的心思,刚想说什么,端王凌峰拿着一个打开的锦盒走近。   锦盒之内,安静地躺着陈卓梦寐以求的小小指环。   “妃儿,这是天云指环,现在是妃儿的了。”   凌楚妃淡然一笑,一对桃花美眸细细地看着盒里边的小小指环,若有所思。   她伸出纤纤细指,轻轻捏起指环,万众瞩目之中,她将指环戴在左手的食指上。   随后,她向前走出几步,扬起左手,将玉手与指环展现在众人之前。   一时间,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再次响彻天际。   “天女!天女!天女!”      第228章:流韵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喧嚣散去,陈卓与凌楚妃漫步花园般的无忧宫中,彼此心心相印,闲话谈心。   陈卓偷偷瞄了一眼身畔的凌楚妃,这个女子实在太美,特别是今日,美得惊心动魄,艳压当世所有女子。   “郡主,你有没有觉得论剑大会太顺利了?”   两人身后远远地跟着凌楚妃的两个侍女,李枝手中捧着装造化丹的盒子,怡儿则拎着那朵美艳绝伦的凌仙花。   而天云指环则带在凌楚妃的纤指上,她本来正把玩着指环,听到陈卓的问题,似乎对这个问题有过思考,随口说道。   “顺利不好吗?说明邪道那伙人无机可乘。”   陈卓道:“也是,无忧宫现在集结着整个天下的正道,邪道那些人真敢来捣乱就是自投罗网。”   凌楚妃道:“不过也不能放松,邪道破坏不了论剑大会,肯定还会在其他地方作妖,唉,那些人呀,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不知道,岭南之行我多累,差点就没撑住。”   陈卓回想着在岭南江南时凌楚妃的表现,知道眼前的这个柔媚动人的女子很多时候都是强撑来的。   “虽然邪道势头不小,不过如今江湖正道团结一心,迟早会还江湖甚至天下一个太平的。”   “希望如此吧,这一届的论剑大会办得不错,我也收获颇丰,对了。”   凌楚妃说着抬起左手,伸到陈卓面前。   “天云指环是前天玄宫的至宝,你没能得到,会不会心里失落?”   陈卓看着眼前纤指上的小小指环,摇头说道。   “郡主比陈卓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怎么还会失落呢,何况我也获得朔月铃。”   凌楚妃端详着天云指环道:“这指环好看是好看,可从刚才拿到它到现在我观察这么久,也不知道这指环有什么用,厉害在哪,陈卓,你是天玄宫少主,知不知道天云指环有什么奇妙之处?”   陈卓踱步道:“我也不知道,自从八十年前太武皇帝将它赏赐给我曾祖父,它就一直被我曾祖父封藏在一个密室里,八十年来一直都没人动过。”   凌楚妃道:“据说它具有搬山倒海、扭转乾坤的能力,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江湖传闻虽然有夸大成分,不过它能作为论剑大会的头彩,自然有它的神奇之处。”   “若真那么神奇,八十年前成国就不会被太武帝给灭国了。”   两人走着走着便回到流韵轩,并肩走在轩内的桥上,陈卓最终停下脚步。   “郡主,我就送到这里吧,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凌楚妃点点头,却并没有启步离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卓只是看着美人,并没有任何表示。   凌楚妃忽然狡黠一笑,道:“怎么,陈院长不想做点什么坏事吗?”   陈卓一愣,看着永明郡主那双媚态天成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光彩,俏脸上也多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旋即明白凌楚妃的意思,前三次都是他主动,此时被凌楚妃一挑逗,脸色一下子羞红无比。   他最不擅长应付的便是这种场面,微微张嘴,不知该如何言语。   凌楚妃玉颜微红,轻声再问。   “不想吗?”   陈卓余光瞄向桥头的李枝与怡儿,他非常想,一路漫步而来都想,可还是碍于两个侍女在一旁。   目光转回,对上的是美人一双水灵动人的眸子,眸子里多了几分风情万种的媚意。   脉脉对视中,陈卓情动不已,不自禁地用手握住凌楚妃的肩头,看着楚楚动人的容颜,缓缓地压低了头。   凌楚妃看着靠近的男子脸庞,睫毛轻颤,微微闭上美眸。   便在此时——“叮铃……”   一声响亮的铃铛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也打断四片即将纠缠在一起的唇瓣。   两人又像正在做坏事一般,赶紧分开。   随后发现,发出声音的正是陈卓腰间的铃铛。   陈卓取下朔月铃,与凌楚妃满脸疑惑地盯着这个打断两人亲吻的罪魁祸首。   盯了一小会儿,朔月铃却没有任何异动,刚才的响动似乎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楚妃问道:“它怎么了?”   陈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见朔月铃再没有异动,陈卓只得将它收起。   刚才的气氛已经被它破坏殆尽,凌楚妃略显遗憾地说道。   “陈卓,我回去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进行朝廷与江湖的结盟大会呢。”   陈卓点点头,神色中同样带着遗憾,他还想什么,又听凌楚妃唤道。   “枝儿、怡儿,我们回去。”   湖风轻拂中,凌楚妃转身离去,灯光摇曳中独留一道风华绝代的背影,一袭仙裙随风轻舞。   陈卓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  ***  ***   皇帝凌云下榻的清泉宫内。   此时他闭上双眼,慵懒地坐在上首,偏着头,用指尖轻轻托着。   赵琴却端坐在他旁边,认真地听着殿下天策府统领李玉棠与神监司掌司沐颖的汇报。   汇报内容与前几日大同小异,甚至可以说没有内容。   汇报结束后,凌云烦闷地揉揉两侧的太阳穴,舒缓了一阵方才缓缓睁开双眸。   “……也就是说,邪道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凌云的语气很平淡缓和,但依旧让殿下的李玉棠与沐颖心中一颤。   “臣无能。”   赵琴道:“今日论剑大会已经结束,会不会那些邪道宗门见无机可乘,就放弃了?”   凌云道:“若真是如此,朕就能安心了。”   穆北柠道:“陛下,娘娘说的有道理,没准他们真是怕了,何况邪道再猖獗,如今无忧宫的各方力量都空前强大,他们若真敢来,没准正是覆灭他们的一个极好时机。”   凌云思考片刻,问道:“陈卓那边怎么样了?那个陈仪有没有再来找他?”   沐颖恭敬道:“回陛下,来找过一回,不过陈卓说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陈卓也探查不出任何事。”   凌云正色道:“给我看紧了,陈卓是朝廷未来的栋梁,绝对不能让他被邪道迷惑了去。”   赵琴适时问道:“沐颖,浑天教有什么消息?那个薛莹如何?”   沐颖道:“回娘娘,浑天教同样是没有任何消息,薛莹这几日从来没有离开过无忧宫,只是跟玉龙山的人走得很近,也经常拜访其他宗门,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   沐颖说完,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众人都在偷偷观察凌云的反应。   凌云作为一国皇帝,天子之威、真龙之气摄得众人不敢直视。   众人沉默一阵,凌云终于坐直腰板,郎声道:“明天早上就要跟江湖签订盟约,绝对不准出任何意外。”   “是!”   一直没有说话端王凌峰站起来说道:“陛下,明日签订盟约前是不是真要宣布妃儿跟陈卓的婚事?”   凌云道:“妃儿跟陈卓联姻如今已经是众望所归,若以这桩大喜事作为引子,结盟大会必定能更加成功。”   凌峰道:“这事还没跟他俩人说过,不问一声便替他们作出决定,臣怕妃儿不高兴。”   凌云想了想,道:“也是,如今论剑大会也结束了,端王便去跟妃儿商量一下吧。”   赵琴道:“陈卓那里便让臣妾去吧。”   ***  ***  ***   流韵轩的闺阁内,红纱浮动,香气迷人,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整洁古典。   凌楚妃一回闺阁,闻着熟悉的气味,看着舒服的环境,身子慵懒地全部放松下来。   李枝上前道:“小姐,梳妆更衣吧。”   凌楚妃点点头,优雅地坐到梳妆台前。   李枝拿起一把木梳,一边给凌楚妃梳头,一边继续道。   “小姐这一次论剑大会出尽风头,看来离成为第二个天女越来越近啦。”   凌楚妃谦逊道:“我现在刚刚通玄,距离商羽清前辈还远着呢。”   李枝道:“离承天境的商天女是远,可是离二十岁的商天女不远,甚至已经超过啦,小姐别忘了,二百多年,商天女在第一届论剑大会上,也只是以通玄境夺魁的,跟小姐今天一模一样。”   凌楚妃微抬起眸子,看着镜子中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绝美容颜,嘴角微微荡开一抹妩媚迷人的笑意。   “枝儿这么一说还真是,我现在正踩着商前辈的步伐重走她的传奇之路,一样的夺魁,一样的秋鸿剑,以及一样的……圣莲濯……”   说到“圣莲濯”,凌楚妃秀眉上却闪过一丝担忧。   李枝完全没有发现这丝担忧,另一个侍女怡儿也适时过来,开玩笑道。   “嘿嘿,还有一样的倾世容颜,一样的风华绝代……”   李枝附和道:“对呀,咱家小姐现在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啦。”   凌楚妃听出怡儿话里的玩笑意味,不过还是心中欢喜,她知道,她确实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   她看着铜镜里的容颜,在流光仙裙的配衬下,配上她的玄媚之体,足以勾人心魄、颠倒众生。   便在此时——她看到,铜镜之中突然闪过一道虚影。   这道虚影如鬼如魅,转瞬即逝,却深深地击中她的芳心,一下子快速跳动起来,而她的身子也蓦地一惊,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她醒了下眼,再看铜镜,里边只有她完美的容颜。   片刻,她平复乱动的芳心与颤抖的身子,站起对两个侍女郑重吩咐道。   “枝儿,怡儿,我感觉到丹田有些不稳,需要马上闭关调理,期间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你跟怡儿到院门去替我守着,无论是谁,无论何事,都不得扰到我。”   李枝与怡儿不明白,正梳妆更衣、准备休息的小姐怎么突然间莫名其妙就要闭关调理,看小姐语气严肃,似乎事情还挺严重。   怡儿道:“小姐,是不是今日比试留下了什么隐患?”   凌楚妃点头道:“嗯,应该是。”   李枝道:“很严重吗?要不要我留下来给小姐护法?”   凌楚妃道:“应该还好,我自己花点时间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万万不能被打扰。”   李枝道:“好吧,那小姐,我跟怡儿到外面守着,绝不让任何人进来扰到小姐。”   凌楚妃点点头,来到一张锦榻边,她观察着锦榻,若有所思。   她平时修行时,都是在这张锦榻上运功调息,有时累了,也会倚在上边稍微休息。   她看了一会儿,又吩咐道:“我调理大概需要几个时辰,你们到院门口守着,记住,无论发生何事,包括你二人在内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阁楼,以免打扰到我。”   李枝问道:“若是王爷呢?”   凌楚妃郑重道:“不仅是我父王,即便陛下来了,也得给我拦着。”   李枝道:“知道了小姐。”   李枝说罢,拿了把配剑,领着怡儿下楼去。   凌楚妃站起娇嫩的身子,拖着长曳及地的仙裙来到凭栏处,看着李枝与怡儿从楼下走出,穿过两座木桥,走到院门口。   她纤细的身子亭亭而立,头上的装饰已经全部卸下,乌黑的发丝没有束缚地倾泻而下。   不远处的湖面上吹来一阵凉风,吹过木桥,吹进阁楼,撩拨着她的黑丝,露出两只深藏在青丝里的玲珑玉耳,惹人心动。   凌楚妃纤纤细指轻轻将左边的青丝勾到玉耳后,轻抬螓首,望向西北边的天空。   那里是天华剑宗住宿的厢房。   一道天雷在远处的天空劈下,无声无息。   凌楚妃转身往阁楼内迈了几步,一对桃花美眸褪去万种风情,不断打量着这间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神色中隐隐有一丝惧意。   闺阁内香烟袅袅,绝美的郡主娘娘长长的青丝清泉流泻般垂到腰处,神色恬静却隐有黯然畏惧。   突然,她双眸大睁,玉手一伸,秋鸿剑“唰”的一声飞到她的手中,手执长剑,做战斗状,缓缓走回闺阁之中。      第229章:羞怒   凌楚妃秋波流转,四处打量着闺房的每一个角落,提防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从她握着秋鸿剑、颤抖的玉手中可以看出,此时的永明郡主感到切身的恐惧,这种恐惧甚至比当时面对张术玄时还要厉害几分。   她将整个闺房搜寻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地方。   “给我出来!”   她站在屋子中央,突然怒不可遏地大声嘶吼。   “呼!”   在她身后,一道如同幽灵的黑影一闪而过,凌楚妃猛地转身,黑影已经不见,随后她的身后又闪过那道黑影,就像在戏耍明媚动人的无忧宫圣女一样。   凌楚妃回身一刺,黑影又消失不见,整个闺阁内只有烛火的燃烧声与她的轻喘声。   “出来吧,别戏耍我了。”   简单地稳下心境,凌楚妃最终平静地说着。   随着她仙声落下,那个黑影缓缓地从房间的帷帐后飘出来。   如鬼如魅,通体黑色,如同一团黑色的雾气,隐约像一个人形。   凌楚妃见到这个黑影,如见血海深仇的大敌,怒目圆睁,银牙咬碎。   相反,那团黑团却安静异常,只是飘在房间内,像是在打量着眼前的凌楚妃。   一人一影对峙片刻,凌楚妃突然一剑刺出,直取黑影,那黑影也早有准备,灵动一闪,一连偏过凌楚妃的数回攻击。   凌楚妃岂肯罢休,娇怒不已,又连刺数剑,把闺房搞得一片狼藉却完全伤不得那个黑影。   当她再要进攻时,那个黑影中央突然射出一个小巧器物,速度极快,凌楚妃还未反应过来,那器物已经精准地打在秋鸿剑的剑柄处,将秋鸿剑打落。   随后那器物又以极快的速度飞回黑影前,那黑影像是伸出一条黑色手臂一般将器物抓住。   如果仔细看的话,那是一个红棕色的圆锥形物件,表面光滑,从底部向上逐渐变细,略微弯曲,跟手指差不多长,底部一角钻了个小孔,系着一缕挂穗。   整个物件像是某种兽类的角。   凌楚妃一看到这个角,一抹红韵浮上玉脸,同时双眸迸出怒火,着实又羞又恼。   “这个角可是从那个黑雪魔人的手中救下你的心上人一命,郡主娘娘就这么恨它吗?”   黑影用嘶哑的声音慢慢地说着,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凌楚妃只是瞪着黑影与那个兽角,没有回答。   黑影又伸出别一只手,像是在掐诀,随后往兽角上轻轻一点,整只兽角发出淡淡的蓝光。   与此同时,黑影发出声声细语,念动口诀,蓝光慢慢消失,直至完全不见。   突然,从兽角中蔓延开一股极其微弱的能量,充斥着整座阁楼。   像某种结界。   随后,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由那团黑色的雾气慢慢凝结而成,相貌平平无奇,显得非常普通,一头短发极为显眼。   一如蚌湖谷之时的黑雪魔主,虽非肉身,却与肉身无异,直到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毛孔都与肉身完全无异。   年轻短发男子面容淡然,缓缓睁开双目,脚踏地板,腰板挺得直直,显得更加纤瘦。   “这个破角挺神奇的是吧,它现在有名字了,那个黑雪魔人说它叫神犀角。”   短发男子边说边兀自转身来到房中的茶几边,跪坐在茶几旁,翻转倒扣的一只小小茶杯,倒满一杯茶水,向凌楚妃的方向推了下。   “喝点茶水冷静一下吧,我虽然强迫于你,但你也从中获得巨大的收益,不应该这么恨我。”   凌楚妃咬牙道:“自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便被梦魇侵扰,我恨不得杀了你。”   男子淡然道:“天地良心,郡主娘娘你真正的身子我可是连碰都没碰过一下。”   与男子的淡然相反,凌楚妃恨不得生吃了这个年轻的短发男子。   “你真是梵音寺的败类!”   坐在茶几前,长相普通、一头短发的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永明郡主曾经的手下败将——梵音寺的觉心和尚。   觉心面对谩骂,依旧稳坐几旁,面色平和,淡然道:“同为修行之人,郡主的道心如此不稳,未来又如何窥得大道?不过这都不是郡主娘娘现在应该担心的事,而是……”   男子说着双眸上下打量着永明郡主。   “……你的圣莲!”   凌楚妃玉脸上的恨意瞬间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你……你也察觉到了?”   觉心道:“你的圣莲绽放得太快了,已经远远超出你的控制,继续下去对你来说将是灾难性的。”   “啊?!”   “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张术玄一样,疯魔!”   凌楚妃震惊得玉脸苍白,心底下生出一股强烈的寒意。   “我真的会变成张术玄那样……”   “张术玄入魔,全因为身体被其他灵体侵蚀,元神失去清明。”   凌楚妃听罢,寒意更甚,低头考虑,片刻抬头指着觉心怒骂道。   “你这恶僧少骗本郡主,侵蚀张术玄的是魔,是邪祟,而我体内的圣莲却是祥瑞康明、圣洁无比,两者岂能相提并论?”   觉心依旧淡然无比,从容说道:“你丹田中的圣莲已经有了自主意识,这一点郡主娘娘应该比我更清楚,沐颖跟陈卓应该已经跟你讲过天音壁的事,里边的九个远古魔神没有凡人的善恶观念,它们只求生存,你的圣莲应该跟它们一样,无法独自生存在这个世间,只能依托某种容器,而你的身子——就是它最好的容器!”   凌楚妃道:“那圣莲也可以跟我和平相处,犯不着强占我的身子。”   觉心看着凌楚妃,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在天音壁下修行近十年,非常清楚这类非凡灵体的属性,也了解过它们侵蚀人体后的情形,你觉得你的圣莲会放过你吗?”   凌楚妃低垂美眸,思考着觉心和尚的话。   觉心继续道:“有一个方法倒可以抑制你的圣莲侵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凌楚妃抬起美眸,看着觉心,眼眸中闪出一丝期待。   “是什么?”   觉心沉吟一下,答道:“双运欲乐定!”   凌楚妃听到这五个字,一颗芳心加速跳动,俏脸羞意和怒意大盛,秋云剑不知何时回到她手中,长剑一指,娇怒之态远胜方才。   觉心依旧从容淡定:“郡主娘娘有必要那么生气吗?你今日能站在擂台上赢遍天下翘楚夺下魁首可是也有这门功法的功劳。”   “我情愿不要夺魁。”   “为什么呢?郡主娘娘你真正的身子可还是冰清玉洁、圣洁无双,当然,这是在你没把身子给了陈卓的前提,陈卓是个不错的年轻俊才,郡主的眼光真是不错,我与他关系还算不错,也指点过他一些东西,我指点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否则觉尘也不会当上佛子,也不会把郡主的圣莲法相逼出来。”   凌楚妃手握长剑,没有说话,只是胸脯因怒而微微而伏,她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短发和尚,想起第一次遇见觉心的时候……   那是去年冬天,天都降下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凌楚妃当时从无忧宫回了天都,住在城外的甘泉宫。   雪不大,却将天都城外的沂山装饰得极美,凌楚妃漫步于山间,欣赏着雪景。   走到蜇龙谷时,见到比试的石台围满了人,石台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光头和尚正与一位三十岁左右作道士打扮的男子比试。   虽然光头和尚只有凝元中品的修为,但面对已经凝元上品的道士一点也不落下风,反而打得游刃有余。   和尚正是还未留头发的觉心,而道士则是陈卓在蜇龙谷遇到的两仪宗大师兄杜开。   两人比拼了数十招,最终觉心以惊人的实力与心性赢下杜开。   正当凌楚妃对这个天赋不错的和尚感兴趣时,有人认出了她是无忧宫的圣女。   围观的人群便不断起哄,撺掇鼓动凌楚妃与觉心打一架,都想看看无忧宫的圣女和梵音寺的准佛子到底谁更厉害。   那时的凌楚妃还挺争强好胜,便向人借一柄白剑,缓缓走上石台。   不过觉心消耗过大,便先让觉心缓一缓,这也使得消息一下子四处传开,无数人都向石台涌来。   只为一睹无忧宫圣女的风采。   接下来便是经常被人用来嘲笑陈卓的江湖趣谈。   本以为两人会在蛰龙谷斗个天昏地暗,结果永明郡主只用十招就击败觉心和尚,成就她风华绝代的英姿。   然而,正当围观人群不断称赞她的实力、陶醉她的美貌时,凌楚妃却没有一丝高兴。   只是站在已经铺着一层薄薄白雪的石台上,怔怔地看着失落地走下石台的觉心和尚。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和尚在隐藏实力。   而她的这一点点敏锐最终为她带来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第230章:兽角   “郡主突破通玄境的速度可比小僧想象得要慢许多,修行之路本来就是逆天而行,郡主却这么多牵绊,什么天下百姓,什么情郎知己,嗯……”   觉心说着打量永明郡主曼妙的身子。   “还这么在意漂亮的打扮,何时才能修成二代天女?”   凌楚妃冷声道:“你我修行之路不同,用不着你多言,我凌楚妃是朝廷的郡主,无忧宫的圣女,为宗门为百姓殚精竭虑自然是我修行的一部分。”   觉心道:“郡主高义,小僧佩服,说来还要谢谢郡主,去年在蜇龙谷小僧能顺利突破神念境还得多亏郡主的相助……”   “给我住嘴!不许你再提!”   永明郡主长剑一指,觉心所提之事让她怒不可遏,觉心却依旧淡然,抬眸看着美人,见她面色虽怒,但容颜依旧极美,仿若九天仙子。   一袭高贵典雅的流光仙裙,尽显古色与诗意,任何一个男子只看一眼都会完全倾慕于这一抹世间最美的窈窕写意。   觉心含笑道:“恭喜郡主娘娘力压天下翘楚摘得论剑大会桂冠!同时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凌楚妃斥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觉心盯着永明郡主玲珑有致的身子,打量片刻,淫笑着回答:“郡主穿着这身仙裙站上擂台,仙姿无双,看得小僧欲火燎身,所以想请郡主帮忙降降火!”   凌楚妃一听,某一段令她极度恐惧的回忆不由涌入脑海,她的身子本能地颤抖,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一转,便要逃离平日温馨的此时却恐怖的闺阁。   可是刚迈出两步,身子一软,意识瞬间恍惚,整个娇嫩的身子一下子瘫倒,斜着双腿瘫坐在地上,流光仙裙如盛开的鲜花,铺展而开。   随后,一道模糊的幻影从流光仙裙中渗透而出,与永明郡主的身子半连半离。   “郡主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毫无意义的逃跑,你和我的灵魂已经绑定在一起,即便身子逃得了,你的灵魂呢?”   觉心说着从茶几边站起身,踱步在闺阁中,神犀角躺在他的掌间,向外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这淡淡的白光慢慢地弥漫到他另一只手的周围,随着白光弥漫,本来已经实质化的手开始变得模糊,随后觉心轻轻往前伸,变模糊的手臂化作一团黑色气息飞向凌楚妃,与从凌楚妃身子里分裂出来还藕断丝连的模糊幻影纠缠在一起。   “呃……”   凌楚妃一声痛苦的娇吟,感觉身子有些疼痛,还未等她过多反应,她只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片刻整个身子都倒在地上。   仙裙铺展,身段曼妙,倒下的身姿也是优雅迷人。   而在优雅迷人的身姿上方,一身流光仙裙的永明郡主的灵魂也完全与肉身分离,静静地漂浮着。   觉心嘴唇轻动,默默地念动几句口诀,神犀角白光消失,发出淡淡的蓝光。   片刻,永明郡主的灵魂在兽角的影响下逐渐清晰化,最后与真身完全一样。   就连左手食指上的天云指环也一模一样。   实质化的凌楚妃的灵体缓缓睁开双目,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肉身,在镜子里看不真切,几个月不看,她没想到自己又变漂亮了,完美的容颜配上这身裙衫当真是倾国倾城。   她不由想起在蚌湖谷时,那时黑雪魔人想要侵入陈卓的身体,最后正是这枚神犀角突然展开结界,保护了陈卓。   觉心似乎看穿凌楚妃的心思,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在江南之时要救陈卓?”   凌楚妃没有回应,觉心继续道:“我并没有什么歹意,完全是出于好意而已,同样,我让一个小乞丐给郡主传信也是完全出于好意,梵音寺低估张术玄与邪道,单独面对必定失控,小僧也还是有一颗慈悲之心的。”   凌楚妃冷声道:“你若还有半点慈悲之心,便把这邪恶的《双运欲乐定》永远销毁掉!”   “世间的功法最终的目的都是为达到那大长生承天境,哪有什么正邪之分,在梵音寺存在之前,《双运欲乐定》这门功法就已经存在很久,乃是天音壁中那些魔神所在的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对了,有个事跟郡主确认一下,昨日郡主在擂台比试时有没有察觉到罗浮剑派的那个叶玲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双运欲乐定》有关?”   凌楚妃垂下美眸,这一点她确实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回答觉心,担心觉心会对叶玲做什么。   觉心踱步至凌楚妃身边,单手立掌,一边打量着永明郡主,一边继续说道。   “郡主不说那呆会儿小僧自己来读取,不过也不必,郡主没有否认想来是真的,叶玲那种超脱年龄的心性应该便是《双运欲乐定》修炼到一定程度而形成的,不过她修习的《双运欲乐定》应该梵音寺藏经阁中的残本,远比不得我所修习的,不过即便残本也足够厉害,郡主差点败在叶玲手上,想来也是不冤。”   凌楚妃抬起美眸,横了觉心一眼,冷声道:“冤不冤与你何关?”   觉心扯松衣襟,随手将披在最外边的粗布僧袍松开,淡然道:“无关便无关吧,小僧现在想泄泄火,还请郡主娘娘成全。”   永明郡主目光如电,极度想杀人,秋鸿剑一横,架在觉心的脖子上。   “你再敢动我一下,便一起死吧。”   觉心手指轻轻推来剑尖,继续淡然道:“虽然郡主与小僧的灵魂被构筑了生死同运契,但郡主现在的死志应该远低于小僧,特别是现在有了……情郎,郡主现在舍得自行了断吗?”   凌楚妃一听,没有回答,被稍稍推开的剑锋一推,抵住觉心的脖颈,剑锋将脖颈的肌肤压得深陷。   觉心不惧道:“来,杀了小僧!”   “你别动,否则我真的不管了。”   “生死同运契是郡主自己种下的,能跟风华绝代的二代天女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只可惜陈卓可能要伤心了……”   凌楚妃颤抖地吼道:“你别逼我!!”   长剑也不由压下一分,锋利的剑刃直接划破觉心脖子上的皮肤,淌出一条血迹。   觉心却察觉出凌楚妃的颤抖,冷笑一声:“那便动手吧,不过一定要将小僧的灵魂多刺几剑,最好把小位数的人头砍下,否则就摧毁不了小僧,甚至连小僧的肉体上都不会留下伤口,对了,郡主应该知道这神犀角里边留存着一段小僧跟郡主赤裸欢好的记忆,等郡主与小僧死后,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将它放出给世人参观,陈院长看到之后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你别说了……”   觉心又道:“呵呵,修行一途向来孤独,郡主却沉迷于世间情爱,不怕乱了道心,误了修行?”   凌楚妃清冷道:“爱情是世间最美的东西,你这个恶僧岂会懂得?”   觉心一把将永明郡主的纤纤腰肢揽住,怒气冲冲道:“对,小僧我不懂,小僧现在只懂怎么发泄我的欲火,再次把你这清高娘娘的处子小嫩穴儿给操烂!”   觉心和尚说罢一下子揽住她的腰肢,将明媚动人的郡主娘娘拉住怀中。   “你放开我!”   凌楚妃嘤咛一声,摇晃双臂剧烈抗拒,但是却感觉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手中的秋鸿剑还因为手腕突然的疼痛而掉落地上。   觉心一手紧搂着永明郡主,一手捏着她的娇嫩迷人的小脸。   “郡主娘娘,在擂台之上,你再怎么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我都能做到不为所动,不像那些庸俗的男人一样沉迷于你的美色,偏偏今日你真是太美了,你知道看台上有多少人一边欣赏着你的美貌,一边握着那根东西对你意淫吗?呵呵,我也是个男人,定力再怎么强也有极限,欲火没有则已,如今被你点起,今晚便好好地给小僧的欲火都泄了吧。”   “哼,道貌岸然,你不过也是……嗯嗯嗯……”   她的樱桃小嘴被一个和尚的大嘴重重地吻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两个被神犀角实质化的灵魂或强硬或被迫地吻在一起。   “对不起……陈卓……”   凌楚妃反抗无能,只能不甘地闭上双眸,不由回想起陈卓第一次吻她。   那是她肉体上的第一次初吻。   但是,虽然永明郡主肉体的初吻给了陈卓,然而她的灵魂却早已被觉心品尝多次。   觉心紧搂温香软体,哪怕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美人身子的柔软,大嘴不断亲吻着怀中玉人,只觉这位圣女娘娘温软的唇瓣滑润无比,涎沫香甜,鼻间充斥着阵阵美人馨香,极为受用。   相反的,凌楚妃紧闭着双唇,发出嗯嗯的声音顽强地抵抗着觉心大嘴的侵犯。   可再怎么抵抗终有失守之时,她两片小巧的朱唇被撬开,一条男人的舌头如出洞觅食的野兽一般探进她的小嘴里,纠缠住她的小香舌,激情挑动。   “滋滋……”   几粒泪珠慢慢滑出凌楚妃的眼角,鼻闻着强烈的男人气息,被动地承受着觉心如火的唇嘴攻势。   觉心忘情地吸食吮嘬着永明郡主的唇舌,一时唾液横飞,嗞嗞声起。   时而传出衣衫窸窣的摩擦声,凌楚妃穿的是天都全大家亲自制作的流光仙裙,觉心只穿着一件粗布制作的僧袍,两者相比,堪比云泥之别。   任谁也不会想,两个地位如此悬殊的人此时紧搂在一起,拥吻着。   觉心吻得片刻,方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永明郡主的小嘴,却依旧拥抱她在怀,感受着美人的体温。   “郡主娘娘,感觉如何?”   永明郡主羞怒得喘着气息,胸口不断起伏,目光如电,只想杀人。   “郡主娘娘的小嘴真是世间最甘甜的东西,小僧吻得定力已经全无,还有这身裙衫,真是极美的,全大家的制衣绝技果然天下无双,不过仙裙虽美,但也遮住了更美的东西。”   “更美的东西……”   凌楚妃低声呢喃,她知道觉心说的是什么,可是这更美的东西陈卓却没有见过。   正想着,觉心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但却不是抱向锦榻,而是往梳妆台走去。   铜镜之前,觉心将凌楚妃放下,让她的完美身子毫不保留地展现在铜镜内,凌楚妃羞怒不堪,想要逃跑。   “不许动!”   觉心站在凌楚妃身后,握紧美人肩头,将美人牢牢固定在镜子前,脸面凑到美人脸颊边,嗅着美人沁人心脾的体香,继续腻声挑逗。   “郡主娘娘,你今天真是美!看得小僧欲火焚身!”   说着一边吻着凌楚妃的侧脸,一边伸手到她的腰间,寻到永明郡主腰肢上束着仙裙的嫣红缀紫花色的腰带,慢慢地将腰带一点一点地解开。   腰带解开后,仙裙也松散开来。   丢掉腰带,觉心双手从凌楚妃的腋下两侧慢慢向上移动,掌心轻抚着柔滑的裙衫,感受着曲线的完美。   一边往上抚摸,一边在耳边挑逗着。   “郡主的身段真是完美,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喷张,锁骨也是完美,精致分明,摸起来手感也是美妙,郡主你看到了吗?”   无力反抗的凌楚妃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身后的和尚抚摸着,目光由愤怒慢慢变得心灰意冷。   她胸前的衣襟被觉向两边分开,露出里边一件粉红色绣花抹胸,鼓胀浑圆的双乳藏抹胸之后,被紧紧的包裹着,形成两座美妙的山峦形状。   山峦的最顶端,两粒樱桃一般的凸起是最妙不可言的绝美秀色。   觉心也不啰嗦,大手伸出,五指一弯。   隔着抹胸狠狠地抓揉住永明郡主的美乳!      第231章:美乳   “嗯呃……”   永明郡主娇喘中,觉心肆意地抓揉着郡主的胸脯,像是要从质地柔软丝滑的抹胸内的美肉中掐出酪浆来。   另一只手却隔着紧贴肌肤的仙裙,轻抚着起伏剧烈的曼妙曲线,周身皆不放过。   “嗯呃……呼呃……嗯……”   被抚摸着的郡主娘娘不断地娇喘着,身子极度敏感又极具傲气的她不由地想要反抗。   觉心顺势吻上她的耳根,半吮半舔,不断地享用着永明郡主实质化的圣洁灵体。   被玩弄身子的郡主娘娘轻轻娇吟着,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娘娘,圣洁无双的无忧宫圣女,今日才将天下的年轻翘楚败于剑下,此时却被一个长相平平的短发和尚这般肆意轻薄。   “不要再羞辱我了……”   觉心非但不听,隔着抹胸揉的手找到抹胸的上沿,娴熟地插入抹胸之中,自上而下地摸着永明郡主的酥胸。   “呃嗯嗯……”   凌楚妃本就浑身微颤,乳房一被觉心摸上,便如触电一般,媚眼瞇成一条线,低声呻吟着。   凌楚妃的乳房硕大坚挺,兼具弹性,世间哪个男子不想摸一摸这一对深藏衣裙里的绝世珍品。   只有真正触摸到酥胸的觉心,才知道什么叫做天下无双。   他的右手肆意地揉着凌楚妃的左乳,感受着凌圣女酥胸的极美妙的触感,慢慢发硬的圣女乳尖不断地摩擦着他的掌心,感觉非常奇妙。   凌楚妃媚眼如丝,轻轻地娇喘着,她虽然是站着,但浑身酥软,要不是觉心的支撑,应该已经瘫倒在地。   “嗯呃……呃……”   这时觉心含住她的耳垂,右手抓住抹胸一侧,慢慢地往下拉。   当拉下一些后,凌楚妃白嫩嫩的右乳如脱兔一般跳了出来。   凌楚妃羞得无地自容,偏偏那镜子又将她的身子照得如此清楚,自己玉乳上边乳尖又细又长,点缀在巨大的白兔上,鲜艳欲滴,诱人无比。   “不要弄了……”   觉心右手轻轻地触上她的乳尖,用指背轻轻地磨蹭着乳首,感觉着美妙的触感。   “什么不要弄?郡主娘娘看看自己的胸脯,多么好看。”   凌楚妃轻咬唇瓣,被这种轻触痒得有些难受,心中芳心乱颤,想要推开作恶的手,又被这逼死人的快感弄得七上八下。   觉心用手指背轻轻地蹭刮着乳尖,一点一点地将凌楚妃的情欲挑动起来。   正轻刮着,只见凌楚妃突然抬起玉手,抓住觉心作恶的右手,将其从乳尖上挪开。   觉心却像是收到信号一般,另一只手伸出,扯住抹胸中间,然后狠狠地往外下一拉,抹胸生生被他拉出来,随手抛甩到空中。   自此,郡主娘娘的胸前再无衣物,裸露的酥胸将任由觉心开采。   凌楚妃的肌肤不仅欺霜胜雪,而且还光泽莹莹,白里透红的,就像是施了粉黛一般,很是不可思议。   柯梦雪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凌楚妃倾世的容颜已经是世间绝美,但她最美的却不是她的容颜。   而是此时暴露在男人面前的一对玉峰。   玉峰浑圆饱满,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圆形,雪白细腻,如天上皎洁无瑕的圆月,美不胜收,狠狠地攫夺着眼前男人的目光。   不仅如此,乳房还十分坚挺,又充满骄人的弹性,嫩得如水掐豆腐,滑腻如同羊脂。   觉心双眼看着镜子中的美人,双手则迫不及待地各摸住一颗,用手指轻轻扯弄着乳尖,挑动着永明郡主的情欲。   凌楚妃被刺激得闭上双眼,小手掩着嘴,忍不住发出浅浅的嗯哼声。   “嗯呃呃……好……好难熬……”   觉心双手沉浸地享用着郡主娘娘的酥胸,不得不说,若这世间还有一样东西能让觉心佛心大乱,那便是这完美的一对乳瓜,丰硕而形美,弧度更是充满美感,迎合着手更是握感十足。   凌楚妃咬着唇,螓首逐渐后仰,再无力支撑,瘫软在觉心怀里,和觉心变成交颈的姿势,被觉心在背后淫玩着一对世间最美的乳房。   “世人皆以为郡主娘娘的容颜最好,其实又哪知道郡主娘娘最美的并非容颜,而是这对深藏在衣裳里边的胸脯,小僧也观察过,当郡主娘娘站在擂台上时,所有的男子目光不是集中到郡主的脸蛋上便是集中到郡主的胸口上,想来那些男人都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能跟郡主来一场鱼水之欢,对他们而言,若是能跟郡主一亲芳泽,也许让他们去死都会愿意。”   “嗯呃……”   觉心一边玩弄她的胸脯,一边挑逗着,凌楚妃也只能回以咙咙间发出的声声娇喘,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一对桃花美眸瞇成一条线,盯着镜子中被一个高瘦淫僧玩弄的自己,自己的两颗玉乳被揉弄成各种形状,这令她羞愧不已。   然而更让她气愤恼羞的是,她感觉到美臀后顶起一根坚硬之物,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这根东西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郡主感到它的坚硬了吧,相比之郡主的奶乳是多么的柔软,握在手里的感觉真是美妙,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神犀角赋予了你跟我这种美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虚假,却又真实得可怕,郡主不知道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喜不喜欢小僧帮你揉胸的感觉?”   凌楚妃只是喘着兰息,对于这种问题只会让她感到更加羞恼。   “郡主整日穿着束腰修身的衣裙,应该就是故意将这对美乳展露出来吧,你在擂台上与人比试,尤其是跟叶玲的时候,包裹在衣裙内的两对乳房是多么的美,上下晃动起绵绵波浪,衣裙跟着飘动,晃得那些个年轻才俊倾慕得死心踏地,小僧本来还有些定力,可是当郡主身着流光仙裙、手挽凌仙花枝时,小僧的定力瞬间崩溃,真是惭愧。”   凌楚妃被挑逗得后仰着玉颈,浑身燃起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火热,从双乳散开,上至额头,下至玉足,甚至两腿间的嫩穴儿处温热瘙痒起,而且有着愈演愈烈之势。   “不要再揉了……好难挨……的呢……”   双乳吃痛的凌楚妃,微张着小嘴,发出声声急促的喘息与哀求,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觉心怀里,完全闭上双眸忍受着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的肉欲快感。   胸前的一对乳房被身后的粗鄙和尚大力揉动,乳头被反复摩擦,在那个臭和尚粗糙的手掌中被压迫、摩擦成一个个形状。      第232章:交欢   觉心揉着胸脯,自己的肉棒也胀得难受,索性一把将凌楚妃横抱而起,扔到锦榻上,让她仰面向上地躺着。   而他俯下身去,与凌楚妃头部交叉,四唇相贴,彼此都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头。   不知道吻了多久,觉心已经欲火焚身,他直起身来,快速地脱掉上身的僧服,爬上锦榻。   锦榻之上,横陈着一具半裸的完美胴体。   一对隐有抓痕的雪腻乳瓜微微摊平在胸口,乳廓仍是正圆,即便躺倒依旧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   觉心俯身而下,大手轻捏着她丰满的胸部,乳晕极美,如藏在云后的月亮晕出的柔光。   “嗯呃呃……”   凌楚妃被他啃得浑身难受,又无力挣扎,索性翻过身来,抱着榻上的一只靠枕,趴在床上,将一对巨乳压在软床上,只留着后背给觉心。   觉心却没有半点可惜,望着胴体如水的曲线,玉背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觉心看得情动,轻轻地吻着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呃……”   当吻至凌楚妃腰间时,那烦人的裙裳挡住他的征途,慢慢地,觉心将凌楚妃的裙裳往下扯。   很轻易,郡主娘娘的半只雪臀露了出来,白皙浑圆,润滑诱人,充满弹性。   觉心一边亲吻一边继续往下脱着剩下的裙裳,素白的亵裤也裹在裙裳里被往下褪去。   “嗯……”   凌楚妃轻声嘤咛着,双手抱着软软的靠枕,将小脸深深地埋入枕身里,只想逃避,钻入靠枕中。   觉心亲吻之间,美人下身的裳裙已经被他全推到脚踝处,他将双脚轻抬,将白袜在内的所有的遮挡全部都脱了出来。   至此,美丽的郡主娘娘的周身上下,再无半点遮挡。   唯有玉耳上一对精致的耳链,与纤指上的一只小巧指环。   觉心手掌轻轻抚摸着裸露出的肌肤,完全沉浸于眼前的玉腿之中。   “看来郡主娘娘放弃反抗了。”   凌楚妃身段高挑纤细,一双玉腿笔直细长,又白又滑,与上身相衬,形成完美的身段,加上那对世间至美的乳房,真是一个绝世尤物。   再加上她天生玄媚之体,本来骨子里就散发出撩人心神的气息,令人防不胜防,此时赤裸横陈,饶是觉心定力再高,也只能就此陷入其中。   他尽情地、放纵地亲吻着、爱抚着凌楚妃的美腿,把赤裸的圣女弄得不断轻哼,口里嘤咛之声时而明晰时而高亢。   “嗯呃呃……”   吻了片刻,觉心直起身板,迅速地将自己扒光,也同凌楚妃一样,赤裸着。   那狰狞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坚硬无比。   凌楚妃似乎也感到这股压迫,深埋软枕里的小头转过来,突然见到那无比吓人的怒龙正虎视眈眈地对着她,吓得面色苍白。   觉心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火热的怒龙就打在她的腰间,凌楚妃仅靠这点接触,便感受到怒龙的烫人。   觉心的阳物并不是十分硕大,不过却挺长的,算是又细又长,猩红的龟头已经满是半透明的黏液,看着却不是十分狰狞丑陋。   相比于他脸面上的长相,或许他阳物的长相在世间男人中也算得上不错。   此刻永明郡主的衣衫被剥光,屋内灯火通明,下身的场景被觉心尽收眼底。   觉心看着仰躺在榻上看着佳人,诱人的胴体一览无遗地展现眼前。   “真美!”   平坦的小腹之下,没有一根杂草,白嫩的肌肤光洁无瑕,下边是一道细细的小缝。   那是永明郡主的处子嫩痕,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生的幼小玉蚌,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嫩痕此时似乎绽放着光芒,不断吸引着觉心的目光,还有情欲。   觉心的手指轻轻从可爱的小肚脐处滑过,抚在小缝之间。   凌楚妃感受到触觉,一双美腿轻轻蜷起,欲盖弥彰的小蜜唇随着觉心的手指轻轻刮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肉芽,当指面轻轻刮蹭到时,凌楚妃浑身抖个不停,发出一阵娇弱的呻吟。   “呃……”   觉心听到这诱人的圣女弥音,目光转向圣女的脸颊,见凌楚妃也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每次与小僧承欢都要忍受破瓜之苦,也是为难郡主娘娘了。”   凌楚妃嗔道:“你要做什么便做,不要一而再再三地羞辱我。”   觉心两根手指轻轻抚摸着蜜唇,不时左右轻轻掰开一些。   “羞辱?你给我种下生死同运契,害我得不到你真正的身子,难道不该好好羞辱吗?”   “你已经糟蹋我的灵魂一月,难道还不够吗?”   觉心道:“你的身子还是清白圣洁,你说够吗?”   凌楚妃咬牙道:“你若碰一下我的肉体身子,我定不顾一切后果地自绝于此,让你也魂飞魄散!”   觉心听罢,并没有嗔怒,只是垂下双眸看着永明郡主的处子嫩穴,穴里肉色嫣粉,水色涟涟,那内唇扭曲着波浪般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嫣粉的颜色里,在那深不可及的花心深处,似是有什么含苞待放着,等待着某一刻被挑开,被浇灌。   觉心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花唇,凌楚妃的身子终于忍不住强烈地哆嗦起来,她难以压抑自己的情绪,紧闭双眸,唇间轻喘。   “嗯呃呃……啊啊……”   花穴玉蚌的上端,一粒玉珠也渐渐坚硬鼓起,觉心拇指掰开双唇,食指勾动玉珠,一阵挑弄之间,惹得凌楚妃娇躯颤动连连。   “嗯呃呃……别弄了……”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觉心的手臂,想将作恶的手拿开。   觉心顺势身躯前倾,一手按在她的肩侧,另一只手依旧在她的两腿之间,轻抚着羞涩的嫩痕。   凌楚妃没有消除这逼死人的美感,赶紧夹紧双腿,不让身上的淫僧继续作恶。   觉心的手被紧紧地夹在腿心之间,难以动弹,便借势吻上凌楚妃纤薄的嘴唇。   “唔呃……”   凌楚妃口中不断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觉心直接侵入檀口,咬住她的香舌,轻轻扯动,另一手则直接掐住她的乳头。   “呀呃……”   三重敏感的刺激之下,凌楚妃如何能够忍受,换来一声柔媚清长的呻吟。   不知道侵犯了多久,觉心终于将手抽出郡主娘娘的腿心,放到她的面前。   凌楚妃缓缓睁开双眸,只见觉心的两指之间带着晶莹的丝状液体,他两指张开,晶莹的细丝也随着拉长而下垂,在烛火中亮起了黄光。   凌楚妃羞得无地自容,兀自自嘲道。   “呵呵,纵使再怎么风华绝代,再怎么为世人称赞,我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听到此言,觉心淡淡一笑,轻轻地捏着凌楚妃的乳头。   “郡主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修行的境界比小僧想象得要高。”   “嗯呼……不用你虚伪的恭维。”   “既然郡主娘娘不需要虚伪的恭维,那便让郡主娘娘什么是真刀真枪的实干!”   觉心说着一把将永明郡主翻转过来,双手掐着她的柳腰,将她美臀抬起,让她趴跪在自己身前。   今日方才在天下人面前展现风华绝代仙姿的永明郡主,此时却被觉心摆弄成这般无比羞耻的姿势。   然而,凌楚妃默默地闭上双眼,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她那翘得不像话的美臀刚好对着觉心,门户大开,任由觉心开采。   觉心目光扫向两瓣粉嫩浑圆的雪臀蛋子之间,只见那臀沟里边,前后两个嫩穴光彩夺目。   上面羞涩的小嫩雏菊无比美丽,极为紧蹙,可爱惹人,下面的嫩痕妙处,红嫩微阖,清汁润润。   见此美景,觉心异常心动。   他手掌轻抚雪滑的臀瓣,感受着上边的弹性、柔软。   随后一手扶住凌楚妃的翘臀,一手拿着自己的胀大阳物,找到小巧的处子嫩穴,毫无怜惜地将狰狞的恶龙抵着住。   随后挺着腰板,将怒龙往那温润的嫩穴儿里送。   刚进一点,觉心感觉阻碍重重,凌楚妃的小穴实在是过于狭窄,自己连刺三回,才将冠头准确地进入。   刚才一进入,觉心感觉龟头被郡主娘娘的嫩肉给紧紧地包裹着。   他掐紧凌楚妃的小腰,手一拉,腰一挺。   肉棒狠狠地插进这个今日刚刚打败天下翘楚的绝美女子的娇嫩小穴之中。   “啊——!!”   这般狠狠的、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凌楚妃感到一股形同撕裂的剧痛。   伴随着嘶吼,小穴里边的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也再次被觉心和尚的阳根给捅破。   原本仅有一条线的处子小穴此刻被彻底撑开,直胀得永明郡主剧痛万分,银牙紧咬着自己手腕,眸中已滴下泪来,心中更是委屈至极。   “疼……”   觉心看着被自己刺痛的郡主娘娘如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夹杂着处子落红的淫液。   “疼就对了,这神犀角真是神奇,每次帮郡主娘娘破瓜都是那么真实,不知道真正给你的那具玄媚体破瓜是何种享受。”   凌楚妃跪趴在锦榻上,还未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狂喘兰息。   “虽然小僧好像拿了二十多次郡主娘娘的红丸,但跟没有拿一样,再怎么真实终归是假的,不过假归假,很爽!!”   说罢也不管凌楚妃如何,肉棒一顶,二度插入美人的体内。   最近半年,江湖上被不断嘲笑的觉心和尚,缓缓抽动肉棒,不断地抽插着受尽江湖男子倾心爱慕的无忧宫圣女。   但是,随着觉心的抽动,在爱液的润滑下,小穴儿与肉棒相互摩擦,竟然生出了一种美感,这种美感完全盖过了所剩不多的痛楚。   “嗯唔……嗯……”   觉心一次幅度不大的插入,竟然刮出了她的美感,忍不住娇吟一声。   觉心抱着凌楚妃的柳腰,不断地耸动着腰板,轻车熟路地让怒龙不断地进出着女郎的嫩穴。   “啪啪啪……”   汩汩的水声随着肉棒刮蹭穴壁而发出。   “嗯嗯呃……呃呃……”   凌楚妃被这缓慢地插着,嘴间不自主地轻吟着,她的呻吟声很低,很沉,像是在忍受着。   “郡主,舒服吗?”   “嗯呃呃呃……呃呃呃……”   凌楚妃傲娇的性子马上让她直摇殝首,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觉心还是被插得本能反应。   那一夜在太禹湖边,叶玲问过陈卓——“如果真用神犀角来双修,只是灵魂在床上交媾的话,那身子还算不算清白?”      第233章:隐藏   李枝与怡儿坐在流韵轩院门内的花池边闲聊,时而往院门外看去,时而又往阁楼看去。   正百无聊赖时,听到院门外的守卫恭敬行礼。   “见过王爷。”   李枝与怡儿马上站起来到院门口,见到来人正是端王凌峰。   “你俩人怎么在这儿?小姐呢?”   李枝道:“小姐突感丹田内气息不稳,因此在楼上调理,让我们在这里候着,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她。”   凌峰道:“情况严重吗?”   “小姐说只是今日比试后遗留的小问题,运功调理就没事。”   凌峰想了想,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小姐商量,能进去吗?”   李枝惶恐道:“小姐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阁楼,包括……王爷。”   凌峰道:“小姐需要调理多久?”   “小姐说可能需要几个时辰。”   凌峰往前走两步,抬头看向院内的阁楼,凌楚妃的性子他最了解,只得无奈地看了看手中的轴筒,轻叹一息。   凌峰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宝贝女儿此时正在做什么。   ***  ***  ***   “呃呃呃……”   绝美的郡主娘娘趴在榻上,嘴里轻喘着,被强壮的男子不断地从后边抽插着。   就这样深入深出地插了数百下,她感到觉心伏到她的背上,双手环至她的胸前,一手一只,握住她垂着的双乳,肆意把玩。   情欲初动,凌楚妃感觉有一只大手将她的小脸往后掰去,还未反应过来,她微张轻喘的小嘴马上被一张男人的大嘴给吻住。   “嗯……嗯呃呃……”   觉心趴在凌楚妃的背上,双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嘴上与她不断地舌吻着,胯下同时不断地撞击着。   这样的交合姿势他倍加受用,情欲与情意这一刻充斥着两人。   觉心一边徐徐挺送,一边咬耳道。   “不知道陈卓看到郡主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我不许你提他!”   “啪啪啪!”   觉心无言,“啪唧,啪唧”地撞击着雪白的臀股,每一次顶入都插得极深,速度也开始慢慢加快。   “若是让外边的年轻翘楚知道小僧现在做的事,郡主猜他们会怎么想?”   凌楚妃一下一下地挨着和尚肉棒的缓慢抽送,轻轻娇喘着“他们会杀了你。”   “或许吧,不过小僧觉得他们应该更羡慕小僧。”   “嗯呃呃……他们才不会像你这个恶僧……”   觉心道:“郡主娘娘又怎么知道人的真实面目,我在外边的风评可是一个自甘堕落的随和废物,现在还不是抱着郡主娘娘操干小穴。”   说着抽送速度加快,凌楚妃口中的叫喘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玉白的裸背之上早已沁出大片汗珠。   “呃呃啊……呀……好胀……慢点呀……好胀呀呀……”   郡主娘娘妩媚的叫喘,大大勾起觉心性欲,脑里只想对着这雪白美臀狠狠蹂躏,越捅越用力,连十指都陷入柔软的股肉里。   凌楚妃双手一下子软弱无力,整个前身都倒下,双乳压在软榻上,翘着美臀,被一根男人的肉茎插得玉颈乱摇……   比起那日在蜇龙谷十招击败觉心风华绝代的英姿,此时的郡主娘娘显然要丢人得多。   那一日,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甘泉宫,毫不怀疑觉心隐藏了实力。   她一路过来,不知道击败了多少被称为天才少男少女的翘楚,而这一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人羞辱。   接下来的几日,她偷偷地监视着觉心,却只发觉心平日并不怎么修行,而是经常帮人做些杂活,待人接物也相当客气,一点也没有被自己打败的失落,偶尔也会到没有人烟的山顶静坐,一坐就是一天一夜,定力高可得可怕。   第五天的时候,她悄悄地跟着觉心进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而在山洞之内,觉心早就布置好了陷阱。   她也终于发现觉心的真正秘密。   原来年仅二十岁的觉心和尚已经达到了通玄境圆满,此次行走天下便是希望寻个契机突破神念境。   当他在蜇龙谷的石台上看到凌楚妃时,他看到了一条捷径。   在那个隐秘的山洞,当凌楚妃的灵魂被觉心扯出后,她也终于明白觉心修行速度这么快的原因。   灵魂修行。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凌楚妃便像此时一样,被觉心强行将灵魂扯出,在神犀角制造的结界中被迫与觉心修炼《双运欲乐定》。   而这门《双运欲乐定》又与叶玲的有极大不同,乃是梵音寺的创寺祖师从天音壁中找到的,此功极为厉害,充满邪戾,创寺祖师害怕后世有人习得为害世间,但又不忍毁掉,因此将此功法毁去一半后藏在后山的藏经府中。   这一半便是天见神僧所习,后经他改良完善传给叶玲,而觉心所习的则是从天音壁中悟出的完全版本,这门功法也影响着觉心,使他为了境界的提升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   那一个月里,凌楚妃的经历如同梦魇,好在当时觉心为了突破神念境并没有碰过她的肉体,但是她知道等觉心突破之后,自己的肉体必定也会遭受凌辱。   在每日被觉心凌辱中,凌楚妃静下心来读取着觉心脑中的思想,虽然觉心极力掩藏,但她还是发现了《双运欲乐定》中有一个叫生死同运契的东西。   她将这个生死同运契种在两人的灵魂上,从此一人的灵魂遭受苦难,另一人的灵魂将受到相同的遭遇,一人灵魂消散,另一人也将魂飞魄散。   最终凌楚妃以死相逼,觉心这才放了凌楚妃。   接下来的半个月,凌楚妃躲在甘泉宫中,用了很久才从这场梦魇中缓过来。   而那个觉心也再没有找过她,直到今晚……   “啊呃呃……呀呀呃呃……”   下体的疼痛让凌楚妃不断迷失,痛声连连,她双手死死地掐紧靠枕,几乎要将里面的软锦扯出。   觉心低头看见火红的怒龙进进出出,沾满白沫,淫兴大盛,抽插速度更快,乳浆越挤越多,沾得雪股间白白一片。   配合着肉体的撞击之声,画面靡靡淫秽,随着股间淫液不断,觉心隐隐感到射意浓郁,更加肆意地在凌楚妃穴道中冲刺。   “啊啊啊……呃唔呃呃呃……呀呀好热……”   凌楚妃被插得浑身燥热,情欲大盛,玉体颤抖不已,低沉的呻吟声不断从红唇里吐出。   毫无征兆地,浓精一注接着一注地射在她的小穴里。   觉心将肉棒插到最里边,等阳精全部射完之后,他才拔出肉棒。   凌楚妃一下子无力地瘫倒在榻上,兰息紊乱,玉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呼呼……”   她侧躺着,玲珑的胴体泛着粉红,诱人无比。   ***  ***  ***   陈卓回厢房后,虽然他没能击败凌楚妃拿下第一,但众师兄弟都来给他祝贺,也都心悦诚服地赞赏他的实力。   却没有见到罗浮剑派那三人,问袁鸿才知道三人已经离开无忧宫。   明早是景国朝廷与景国正道宗门的结盟,他们三人作为北羌宗门的弟子留下来总归有些尴尬。   送走众人后,陈卓感到疲惫不堪,稍微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拿出今日赢得的朔月铃开始端详起来。   朔月铃作为玉龙山的至宝之一,想必有它的神奇之处,不过拿到手上这么久,陈卓一点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   面对这类陌生法器,也不敢马上用气息去探究。   心想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请教一下玉龙山的人,或者,直接去找那个拥有过朔月铃的女子。   想到薛莹,陈卓身体一激灵,肉棒隐隐难受,她握自己的肉棒的感觉怎么跟叶玲差这么多。   叶玲这小骚货握着自己的肉棒的感觉那是真美。   想来想去,薛莹那个女子他可应付不过来,还是不见得好。   正胡思乱想着——“咚咚!”   门声响起。   陈卓猜想又是什么人来向他祝贺吧,随便披了件衣服便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高挑女子。   陈卓一喜,说道:“沐姑娘,你怎么来了?”   沐颖没有回话,让过身子给她身后雍容华贵的美妇。   陈卓见到美妇,刚要行礼,沐颖扶住他,低声道。   “别惊动其他人。”   陈卓明白,将赵琴与沐颖迎进房间。   赵琴已经换下皇后凤裙,换了一身普通的束腰窄袖宫装长裙,她一坐下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本宫听刘宗主说,他已经将你跟妃儿的婚书还给了你,你可带在身上。”   陈卓点点头,转身从柜子里取来婚书轴筒。   赵琴又道:“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明早的结盟大会上,陛下会重提你跟妃儿的婚事,本宫来找你,便是来问问你的意见。”   陈卓脸上微微一烫,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光看向沐颖,见她也看着自己,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卓与凌楚妃两情相悦,世人皆知,重提婚事也是顺水推舟。   赵琴亲自来问,不过是出于对陈卓的尊重。   陈卓道:“我自然是喜欢郡主,只是不知道郡主那边什么心意。”   赵琴笑道:“都这时候,你还问妃儿什么心意。”   陈卓低下头,惭愧不已。   赵琴继续道:“你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却缺少一点心机,更是缺乏大局观念,你一路走来,取得如此成就,有你的努力,也有运气,但你的运气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所以你必须提升自己,不仅是修为,还有心性智慧,为人处事,识人识物。”   “我听沐颖说过黄姑娘的事,如果你能早早识出徐文然的为人,或许你跟黄姑娘会少受很多罪,以后你跟妃儿结成伴侣,想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是如何保护她,千万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   陈卓道:“陈卓明白!”      第234章:天云   正当永明郡主以为能够缓缓之时,觉心却一把抓住她的粉藕玉璧,将娇媚可人的赤裸女孩扯入怀中。   觉心和尚一手托住凌楚妃的秀背,俯身向前,一口叼住毫无遮拦、雪白柔软的玉乳,时而对着雪峰啃咬吸允,时而只是含住充血挺立的鲜艳蓓蕾,牙齿轻轻研磨,满口留香。   “郡主娘娘,你今日还是站在擂台上赢遍天下翘楚的二代天女,晚上便被我这个受尽世人嘲笑的下流淫僧奸淫内射,感觉如何?”   觉心边说边松开口,用手指轻轻地捏住被吸允得湿漉漉的圣女乳头,一阵捏弹拧拨,随后五指深深陷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肉被蹂躏成诱人的粉红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现在就可以自毁元神,那样我也会灰飞烟灭,你怎么不敢了?是郡主娘娘现在不恨我了,被我操上瘾了,还是挂念你的心上人陈卓?”   凌楚妃被这淫僧肆意玩弄身子,言语羞辱,一声不吭,樱唇紧紧抿着。   觉心凑过大脸,在她红润的樱唇上亲了几下,继续言语羞辱着。   “陈卓应该没少亲郡主的小嘴吧,在天都之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过陈卓有没有像小僧一样用手捏着郡主的乳头呢,甚至这样用嘴含住来呢?”   觉心说着低头看向浑圆的乳房,如雪般白,鲜艳欲滴的乳头点缀在其中,昂扬向上,坚挺无比,忍不住又是一口含住凌楚妃挺翘的尖儿,轻轻吮嘬,吃着津津有味。   将娇喘着的郡主娘娘的乳头放进嘴里,吞啃吮舔,一种凌楚妃特有的乳香味让他享用不已。   觉心一顿狠啃,却还嫌不够,张大嘴巴,狠狠地想将整个乳球都吃进嘴里。   尽管他的嘴够大,但凌楚妃的乳房更巨,如蛇吞象般贪心。   “呃……好……好难熬……呃呃呃……”   这却苦了永明郡主,被这淫贱和尚玩弄得只能娇喘。   觉心吮着乳头,突然想到什么。   “对啦,刚才郡主娘娘的处子嫩膜再次被小僧捅破,郡主如今处子之身未破,看来陈卓是没有,这世上哪有男人看到郡主的身子还能忍住的呢?”   永明郡主迷离中想到那个少年,明明跟陈卓亲吻时的感觉是那么美好,而如今却如同梦魇,她只希望这个梦魇快点结束,这个淫僧发泄完欲火快点离开。   迷离中她看向地板上自己的肉体,那仙裙覆体的玲珑胴体是多么美好,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为那个少年保留住这份美好。   特别是那一片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子嫩膜。   “陈卓,我一定要将它留给你……”   “呀——”美人正想着,突然感觉乳尖上一阵剧痛,原来是觉心用力一吸,似乎要从乳瓜里吸出奶水来。   “呀……轻点……”   凌楚妃疼得冷意消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娇柔怜弱之态。   但面对如此美妙的乳瓜,哪个男人肯克制,大口吸完后,觉心牙齿一咬,将乳头咬住,像是在咬这世界上最美最宝贵的一粒红豆。   “呀——!!”   凌楚妃娇呼的更加大声,乳尖吃疼,挥手推开觉心,掩住玉乳。   觉心本想抓开美人手腕,看到凌楚妃掩着玉乳的左手,食指上的小小指环引起他的注意。   “这便是郡主娘娘打败我们这些臭男人得到的奖品吗?这指环我十年前就见过。”   娇喘着的凌楚妃听罢,神色恢复一丝清明与惊呀,显然是对觉心的话感了兴趣。   觉心也发现这一点,在永明郡主的芳唇上亲了亲,继续说道:“郡主也很想知道吧,我那小僧便告诉郡主,那是在天都城外,也就是我捡到神犀角的时候,小僧之所以一心修行,都是因为十年前天都城外那一夜的所见所闻,那一夜真是将我当时还幼小的心灵深深震撼,从此发誓穷尽一生也要看看这世间超凡。”   “之前我还不确实他们是谁,不过看到这枚天云指环,我这才知道,其中一人肯定是前天玄宫宫主陈尚泽,江湖上传闻十年前陈尚泽为保护皇帝凌云跟一个神秘强敌大战一场后身负重伤,当时陈尚泽并没有突破承天境,而那个神秘强敌实力更在张术玄之上,陈尚泽之所以能与那名承天境高人势均力敌,凭的就是这枚天云指环,最终两人打了一夜,双双身受重伤。”   凌楚妃叹道:“还未突破承天境,凭借这枚小小指环就能跟比张术玄还厉害的承天境高人相抗衡?那这天云指环得是多强的法器。”   “天云者,天空之云,寓意深邃高远,这枚指环的作用就是将人表现出来的能力无限放大,因此陈尚泽才能跟那个承天境高人斗得两败俱伤。”   凌楚妃盯着手上的天云指环,喃喃道:“原来如此。”   突然发现觉心的目光也在天云指环之上,而且目光之中还透露着贪婪,赶紧将将玉手藏起。   “你若敢打天云指环的主意,本郡主绝对不死不休。”   觉心冷哼道:“哼,郡主也说我再碰你也是不死不休,现在呢,呵呵,郡主娘娘现在可比小僧怕死得很。”   凌楚妃放狠道:“你可以试试。”   觉心盯着永明郡主的双眸,从中看到坚定与清冷,看来这便是她的底线。   对视之中,觉心猛地跪起,一把搂住永明郡主。   “好,我不要天云指环,但要你,要狠狠干你这清高的郡主娘娘!”   凌楚妃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小嘴已经被觉心的嘴堵住,一条淫舌粗鲁地挤进来,在她的嘴里肆意驰骋。   玉乳之上同样如此,觉心的大手用力地搓揉着,搓得她乳房有些疼。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这么粗鲁,刚要回呛几句挽回点尊严,却已经被这个男人按倒在榻上,贪婪地轻薄着。   凌楚妃再次认命般地闭上双眸,只当这是一场恶梦。   觉心欲望大盛,跪坐在凌楚妃腿间,他抓着两条玉腿,轻轻一拉,将凌楚妃的耻丘拉到他的胯下。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凌楚妃的花唇,不肥不瘦的白虎美穴早就湿润不堪,两人的性器都被爱液沾得亮晶晶的。   觉心看得欲望大增,抽送间手指也抚上那两瓣诱人无比的阴唇,心中也开始胡思乱想。   在神犀角的帮助下,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跟凌楚妃进行这样的交合。   然而他从几乎没有碰过凌楚妃的肉体。   去年在那个隐秘的山洞里,他正在突破神念境的关键时候,因此并不敢碰凌楚妃的肉体,害怕乱了定力,扰了元神,得不偿失。   他想等破境成功后再好好享用那世间罕见的先天剑胚与玄媚之体的圣女肉体。   然而这聪明的郡主娘娘却从他的脑子深处发现了生死同运契,以此来要挟他。   无论神犀角多么神奇,终归只是通过影响灵魂的感受。   与真正的肉体交合还是存在细小的差别,特别是无法真实地感受到传说中的玄媚体的真正滋味,凌楚妃是玄媚之体,将她的肉体打磨得每一处都是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   尤其是这娇嫩无比的白虎小穴,明明近在咫尺,但却无法得到。   觉心握着肉棒,久久未插入,目光移动地板上躺着的圣女肉体。   他很想将这副圣女肉体也扒个干净,想将肉棒插进去,体会一番这位景国第一美人的处子美穴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看了一眼玉指上的天云指环,收回目光,又看到此时身下这具神犀角实质化出来的玉体上的天云指环。   两个天云指环在告诉他,此时再真实也是假的。   如今他已经神念境,也许是有史以为最年轻的神念境了吧,他怕死,所以他将自己藏得很深很深。   若是自己真取了凌楚妃肉身的红丸,也许这个假清高的郡主娘娘真的会跟他拼命,一起魂飞魄散。   他不敢冒险。   思虑至此,怒上心头,觉心腰板狠狠一挺,肉棒开始往小嫩穴里送。   “呃……啊啊……”   一瞬间,凌楚妃感觉小穴儿被撑得满满的,嘴间不住地迸出声声轻吟。   “郡主的小骚穴刚才已经被捅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窄?好紧,好吸……”   凌楚妃昂颈拱腰,娇躯一僵,小嫩穴已经被觉心填得满满,随着觉心抽送,一下子空虚,又一下子填满,如此反复循环。   “呀呀呀……呃啊啊……好胀……”   赤裸的郡主娘娘倚躺在榻上,仰面朝上,不住地轻颤着,宛若受伤的小动物。   她傲人的美乳微微摊倒,厚度仍如小山,玉盘似的乳丘差不多跟她晕红的粉脸一样大。   乳房随着痉挛不住颤动,两粒膨大的樱桃忽而打圈,忽而起伏,时不时被细软的乳肉吞没,忽现忽隐,令人眼花缭乱。   “呃呃……呼呼呃呃……嗯嗯……”   觉心双手抱着一条玉腿,细长的肉茎裹着爱液,摩擦着穴壁,穿过层层肉褶,在凌楚妃的娇嫩小洞中不断进出,抽送之间他也喘息不断。   “呃呃啊……呃啊啊啊……好……好深……”   狰狞的阳物一送,小洞里仿佛插进一只结实小臂,正顶着她的娇躯,胸前荡出一阵乳浪。   随着时间的推移,觉心的精神世界里开始亮起许多暗淡的小光点,若隐若现。   他知道这是什么,可马上又发现许多刚刚亮起的光点又暗下去,不由眉头微蹙。   低头看向凌楚妃的俏脸,见她紧闭双眸,檀口微张,轻轻地哼着娇吟。   觉心冷笑道:“郡主娘娘,一边想着陈卓,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干的滋味如何?”   凌楚妃微微张开媚态万分的桃花美眸,无力地娇喘着。   “要开始了吗……”   “如果不是郡主娘娘一直想着陈卓,我早就能读取你的想法了。”   “不要……不要读取我的想法……”   觉心得意一笑,俯身下去,吻上美人的朱唇,手也握住浑圆玉乳,细细把玩。   同时下身的肉棒也在徐徐地抽送着。   “嗯呃呃……”   凌楚妃三处被侵犯,浑身都被销魂的快乐美感充满,四唇纠缠之间,两人均轻轻地呻吟着。   慢慢地,神识相融,都沉沦于欲海之中。   觉心见凌楚妃已经彻底沉沦,直起身,抱着一条美腿,肏弄速度慢慢加快。   他低头看向令天下男子在梦中意淫的圣女美穴,美穴早已经泛滥成灾。   肉茎抽插间,刮出酥酪似的细块浓浆,一圈一圈积在觉心阴茎根部,望之淫艳。      第235章:栏杆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美臀被抱住,身子升起,一睁开双眸,发现自己已经被觉心和尚抱到阁楼的栏杆边。   夜风一下子轻拂而入,拂过汗湿的胴体,那感觉与真实无异,正经受凌辱的凌楚妃不由机灵一颤,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半身子已经被觉心拱出楼外,不由娇呼。   “你……你要做什么?”   觉心淫笑道:“屋内太热,这里多凉快。”   “院门口有人,快回去。”   觉心将美人翻转过来,让她翘起丰臀,双手搭着凭栏,掐着蜂腰提将起来。   “郡主放心,这么远的距离,你只要不叫那么大声,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凌楚妃又羞又怒,急道:“不……不行,快回去,否则我便自行了断……啊——!!”   觉心的龙杵自她的后庭悍然贯入。   “哎呀……好痛呀……呃……”   觉心掐着的小腰,肉棒在她的娇嫩菊洞里不断地鼓捣着,在身后尽情地享用着永明郡主的后庭。   永明郡主的屁眼又紧又窄,吸得他的肉棒不断迸出无数爽意。   凌楚妃的雏菊干净洁白,被觉心一顿抽送,堆起一小圈白沫,被棒身一顿摩擦,摩起许多小泡。   “嗯嗯啊……呃啊啊……”   尽管极力压制,但被男人的肉棒抽送,凌楚妃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肉棒与菊壁间几乎没有间隙,觉心每次插入后,胯间都不撞到永明郡主的臀瓣,抽出时则还有半根肉棒插在其中。   幸好闺阁距离院墙较远,两人的呻吟声未能传到,否则此时在院门等待的两个侍女一定会看到远远的闺楼探出的半个裸露身子。   “啊啊啊……呃……啊呀……”   凌楚妃的玉腿比例极修长,但两人身高悬殊,觉心为了抽送方便,将永明郡主托起,使得她脚尖刚刚触到地板,双手扶在窗台上,被插得前后晃摇。   两颗雪白的乳球坠成完美的吊钟型状,顺着小屁眼的撞击,不停地划着圆圈,又因双乳巨大,偶有相撞,绵软的乳质在对撞之际又产生剧烈变形,十分可爱诱人。   原本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也因为吊垂,变成杯口大小,仿佛永明郡主所有的乳汁都沉汇到了乳首。   而那又细又长的乳蒂如同充血,呈现艳丽的樱红色,一颤一颤的,更是引人犯罪。   “唔……好……好深……好,好里面……啊啊啊啊……”   随着细长的肉棒在她的小屁眼里不断抽送,凌楚妃只觉身子仿佛被贯裂,又长又硬的阳物捣进娇躯极深处,每一记都像要捣碎了她,深入得超过她的想象和预期。   “不行臭和尚……呀我……我不行了……”   觉心一边从后面抽插着永明郡主的小嫩雏菊,一边身体探前,凑到永明郡主的耳根。   “郡主娘娘,什么不行呀?”   凌楚妃被肉茎插得晕陶陶的,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到窗外,眼神虽然迷离,但还是能看到一丝黑幕中的无忧宫。   “呃呃呃……呃呃呃……”   肉茎在永明郡主的窄小嫩屁眼里蠕动着,插送得,摩擦着,让肉棒在深入浅的情况下尽情地享用着那美妙的后庭。   “郡主娘娘你看,你的两个侍女好像等得不耐烦了,如果她们突然看向这里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现自家的小姐这狼狈的模样呢?”   觉心单手环过永明郡主的腋下,抓住她胸前一对柔软乳瓜,无须用力,布满汗水的美肉便从指缝中大把溢出,既软又腴,曼妙的手感难以言喻。   “对了,为什么郡主要故意将她们支开呢?看来郡主也很想跟小僧一番云雨吧。”   觉心一脸坏笑,轻咬着永明郡主的耳垂湿发,胯下还在不断地耸动着。   “啪啪啪!”   “嗯呃呃……回去……回里边……呀——!!”   沉沦欲海的觉心肉茎刮肠似地一插到底,顶得永明郡主昂起粉颈、浑身颤抖,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宛若淡青玉痕。   “郡主娘娘你看那边,天华剑宗的弟子都住在那里,你的陈院长也在呢,他要是看到郡主娘娘现在这么淫荡的样子,不知道还要不要你……”   “啪啪啪!”   “……我跟陈院长的关系还挺不错呢,在他心中应该对我敬仰得紧,我若是不像去年在蜇龙谷那般露个破绽给他,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小僧的真面目。”   随着觉心的肏弄,他胯下的怒龙感觉又胀大分许,变得更粗更硬,也更弯翘坚挺,炽热的程度宛若烧红的铁棍。   “呃呃……我会告诉他的……”   觉心缓慢地,有力地肏弄着身前的湿润永明郡主。   “呵呵,你敢吗?你若讲了,你像个女奴一样被我肏弄的事他也会知道,而且……嘿嘿,这神犀角里还存在一段郡主娘娘跟小僧欢好的记忆,要不要也一并给他看看?”   ***  ***  ***   赵琴欣赏地点点头,片刻又道:“这几天你们忙着比试,因此有关于结盟大会的事都没敢跟你们说,怕影响到你们,现在论剑大会结束了,本宫便跟你大概讲讲。”   “嗯……其实结盟之事进展得挺顺利,景国四大宗门的宗主都基本同意,其他小宗门明天大概率也会参与结盟,即便有不参与的也不会影响大局,现在主要问题是盟主问题,讨论了几天都没有结果,最后采用一个折中的法子。”   赵琴说着便停下,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卓。   陈卓问道:“什么法子?”   “让你跟妃儿同时担任盟主。”   陈卓蓦然站起,推辞道:“怎么可以,陈卓年纪轻轻,毫无资历,怎么能担此重任。”   赵琴道:“就是因为你跟妃儿年纪轻轻,毫无资历,不对,也不算毫无资历,你跟妃儿两次在江南表现都非常出色,总之,之所以都同意这样决定,既有对你跟妃儿的信任,也有利益制衡的博弈,其中韵味你自己好好体会。”   陈卓低头想了想,道:“我明白娘娘的意思,陈卓定不负众望娘娘重望。”   赵琴道:“那就好,明日结盟并宣布盟主后,会商讨联盟的第一个行动,那就是由你跟妃儿带队前往南疆或者西北剿灭黄泉宗与妙音教这两个邪道的大宗门。”   一听到要剿灭邪道,陈卓就有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你现在跟妃儿可是一对神仙眷侣,羡慕死世间的人,希望能彼此扶持,为天下百姓造一个太平之世。”   ***  ***  ***   “不要!!”   凌楚妃急得张大小嘴,叫唤不断,身子剧烈颤抖,香津自嘴角淌下,湿润了伟岸的雪白奶脯。   “呃呃呃……觉心……你对我做的……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呃呃呃……”   “生不如死?郡主娘娘,若不是我大意被你读取了《双运欲乐定》的生死同运契,什么圣洁无双的无忧宫圣女,什么高贵无比的永明郡主,什么绝代风华的二代天女,你不过是我的一个胯下女奴而已!!”   觉心在她耳边宣吼着,十指掐进她胸前巨大的乳球中,揉得水声黏腻,淫靡无比。   凌楚妃的双乳最是敏感,喘息越来越急促,窄小的娇嫩屁眼急遽紧缩,疯狂套弄着觉心的肉棒。   “呀呀呃……不行……啊啊啊啊……太难受……啊啊啊啊!”   永明郡主的胴体又香又滑,被大量的汗水濡得晶莹滑亮,几乎抓握不住。   凌楚妃本来正在梳妆就寝,所以头发不加修饰,任其如瀑般垂在后背,觉心拨开她那已经被打湿黑丝,舔吻着她滑腻的颈背。   同时一只大手掌握着她饱满的乳峰,以拇指食指捻着勃挺的乳头,下身不断地挺耸着,肉茎被束紧的永明郡主嫩菊套得一胀一胀的,犹如脉搏鼓动,已到了欲仙俗死的时刻。   “哼,瞧你叫得多骚浪,什么二代天女,我看二百年前的商羽清也是一个跟你一样的淫荡贱货!”   永明郡主听到觉心连她最尊敬仰慕的商羽清都一起羞辱,却也只能乱摇螓首,被觉心插得雪股剧烈颤动,身子根本无法反抗身后行凶的男人。      第236章:提升   觉心越插越兴奋,慢慢地他的眼睛也开始迷离,迷离中他看到两人的身体上开始慢慢地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随后,他的脑海里轻轻地响起三个字——“天隐门……”   “呃呃呃……不要……不要读取我的思想……”   “什么是天隐门……原来这个世上还隐藏着这么强大神秘的一宗门……”   觉心的兴奋达到极点,不仅是因为操干凌楚妃的菊穴,还有她脑海里的记忆。   他将永明郡主从凭栏处抱回榻上,肉棒往肉穴深处一顶,穿过层层美肉,这一次是深入到郡主娘娘的小嫩前穴的尽头。   “呀——!!”   这一顶使得凌楚妃发出诱人的娇腻呻吟,一对媚眼再次紧闭起来。   随着觉心的快速肏弄,凌楚妃如海啸里的一叶扁舟,雪乳随冲撞抛甩失形,宛若碎浪,口中已无法吐出具有意义的字眼,忽急忽慢。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   娇吟却又无比销魂。   窄小的处子嫩穴随着肉茎的抽送,在交合处推着一圈浓厚的浆液,两片阴唇被觉心和尚狠插至红肿。   “啪啪啪!”   雪白胴体仰面躲在榻上,一条美腿几乎被觉心扛到肩上,抽送中小穴流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嗯呃呃……茫茫东海深处的一个隐世宗门……郡主娘娘看来这半年经历不少呀……你去年从我的脑海里知道生死同运契反制于我……”   抽送之中,觉心感觉着龙杵摩擦后庭肉壁带来的快感,肉棒开始酥麻。   “原来这个神犀角就是来自……天隐门……”   弥漫的白光像蒸腾的热气,不断飘动,慢慢地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呃呃……郡主娘娘……你的脑子……脑子好乱……你是故意不想让小僧读取有用的信息是吧……那我们便来说说陈院长……”   觉心闭上双眼,感受情欲的同时照着《双运欲乐定》的功法运转气息。   “呵呵……原来郡主娘娘这么贪恋跟陈院长的亲吻呢,刚才在外边跟陈院长分别时还主动向陈院长索吻……”   “啪啪啪!”   肉棒不断地在永明郡主的小嫩穴里抽送着,红肿的阴唇被插得外翻,既可爱诱人又淫靡无比。   “……既然陈院长不肯亲郡主,那便让小僧来吧……”   觉心说着又吻上凌楚妃的小妃,一边抽送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小嘴,脑子里还不断地读取着陈卓与凌楚妃亲吻的回忆。   在岭南深夜客房的初次拥吻……   在天都城外分别的二次拥吻……   在无忧宫后山树林的缠绵热吻……   “……原来郡主娘娘不仅仅希望陈院长亲吻小嘴,还希望他亲吻其他地方呢……嗯……想那个少年亲吻鼻尖,玉耳,玉颈,锁骨……”   “呃呃呃……不要再羞辱我了……呃呃呃……”   “这可是堕入爱河的郡主娘娘心中所想,怎么是羞辱呢?圣洁的郡主娘娘竟然还希望陈院长亲吻你的胸脯,竟然还幻想过陈卓将你的乳尖含在嘴里的感觉……哈哈哈,郡主娘娘真是骚浪呀……”   弥漫的白光越来越多,两人几乎都已经被白光淹没。   “可惜郡主娘娘还没有幻想过陈卓用他的大肉棒插郡主小嫩穴的情景……那感觉应该也很美的,就像现在一样……”   “啪啪啪!”   觉心快速地抽插十几下,在郡主娘娘的肉壁重夹下,觉心只觉得疼、麻、爽、利纷至沓来,不自觉伸手掐紧胯下美人皮薄汁多的白嫩乳桃。   揉捏之间,酥嫩乳尖自指缝溢出,掌里仿佛捏爆一枚熟烂浆果,汩得满手汁滑。   “啊啊呃呃…………呃呃……好乱……”   “呃呃呃……啊啊啊……”   两人声声呻吟中,两人又不断交合一刻钟,穴洞已被插得红肿,红肿间进出着一根湿亮肉柱,穴肉上套着杵身上上下下。   “郡主娘娘,小僧快来……呃呃……”   “呃呃呃……呃啊啊啊……”   “啪啪……”   又是数十下抽送之后,勃挺的怒龙不断胀大,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极限。   弥漫的白光几乎将两人遮掩。   而就在白光要将两人完全淹没的时候,三个亮点同时进入这片白光之中。   随着持续的抽送,觉心再次到了极限,胯间的肉棒将二次喷薄而出。   “啊——!!”   “啊——!!”   嘶吼声中,白光完全淹没两人,就在觉心阳精二次射在凌楚妃的小穴里时,他感觉实质化的灵魂突然变得模糊,神犀角带来的所有感觉都慢慢地消失。   这一次的喷发竟然与以往完全不同,像是有一股阻力在阻碍着他。   泄身的极度快美之中容不得他多想,只觉得身子完全融化,变回那一团黑漆漆的气息,与同样变回灵体状态的永明郡主慢慢融合在一起。   融合在一起的还有刚刚进入其中的三个亮点。   三个亮点颜色各异,紫的,青的,白的,齐齐与觉心与凌楚妃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榻不远处的地板上,倒在地上的凌楚妃的肉身睁开一对媚意全无的桃花美眸。   而锦榻上,刚刚还激烈交合的觉心与凌楚妃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经过一场大战,此时的永明郡主长发不加修饰地散开着,胸脯不断起伏,形成一道极诱人的乳浪。   狂吐兰息,看来累得不轻。   她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坐起,抬起玉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擦拭之间,仿佛刚刚经过了一场梦魇。   惊魂甫定间,她却发现身子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运转气息,马上发现,此时她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达到了——通玄境上品!   甚至是通玄境圆满!   “怎么会这样?这感觉……真好……”   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不过此时惊吓中多了点惊喜。   她举目四望,闺阁内空空荡荡的,安静得出奇,只有烛火的燃烧声,刚才被觉心按在榻上肆意奸淫的经过真的就像是一场梦魇。   不过房间内被自己劈出来的破损却强有力地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令她非常害怕的事,赶紧将手伸到胯间,隔着裙子轻抚,紧张害怕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呼……幸好还在……”   不过马上发现花穴处潮湿不堪,不由羞愧难当。   “为什么我突然突破到通玄境上品?”   她回想着最后发生的事,一切都按照着《双运欲乐定》的修炼方式进行,唯有那三个颜色各异的亮点她从未见过。   她秋波流转,想在闺阁内寻找点蛛丝马迹,发现自己的身边,秋鸿剑静静地躺在地上,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诞生,她看回自己手指上的一个小小指环,喃喃自语着。   “难道是秋鸿剑、天云指环……还有我体内的圣莲?”   也只有这个解释最有可能,想到此处,凌楚妃玉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不过马上又消失殆尽。   如果它们三者都产生了灵体,甚至自我意识,它们会不会侵蚀自己,甚至占据自己的肉体。   一想到觉心跟她说她会变成张术玄那个样子,永明郡主便不寒而栗。   黯然良久后她又想到:“那我这通玄境圆满又是怎么回事?”   通过这种方式来修炼后确实能提升修为,但不可能提高这么多,肯定别有原因。   想了半天,凌楚妃想到两种最有可能的解释,一种便是三个灵体强行帮她帮境界提长。   另一种则是三个灵体将觉心的修为强行吸收到她的体内。   不过觉心与她的功法、气息天差地别,自己能如何能吸收得了?   若是第二种可能成立,那现在的觉心一定很虚弱,也许正是解决两人关系的时候。   不过凌楚妃还是摇了摇头,两人的生死同运契一天不解除,便永远是威胁彼此的强力手段。   ***  ***  ***   流韵轩的院门处,李枝盘腿坐在花池边,闭目运息。   怡儿却着急地踱着步,小手都快捏疼了,时不时往桥对岸的阁楼望去。   “枝儿姐,都两个时辰了,小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相比怡儿的着急,李枝却气定神闲,她眼也没睁,随口说道。   “你都跟小姐三年了,还对小姐这么没信心?”   怡儿道:“人家这不是担心小姐嘛。”   李枝道:“我也担心,不过我跟小姐这么多年,知道越是担心,越要清醒,要想方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让自己处于焦虑中。”   怡儿点点头,刚想说什么,看到木桥上走来一道仙影,不由大喜,赶紧迎上去。   “小姐,你终于出来啦,可担心死怡儿了。”   凌楚妃把手中的衣裙递给怡儿,对两人吩咐道。   “我刚刚运完功,身上有些汗,要去泡一下温泉。”   “好的小姐。”   李枝应了声,刚要走,凌楚妃问道。   “可有什么人来找过我?”   李枝道:“王爷来过一回,等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说着将一个手臂大小的轴筒递给凌楚妃。   “这是王爷留下来的,说一定要在今晚交给小姐。”   凌楚妃疑惑中接过轴筒,取出里边的卷轴,将卷轴慢慢打开,一股古朴的书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一份从她呱呱坠地就存在的婚书,二十年来她第一次见到它。   她早有耳闻,明早的结盟大会上,皇帝凌云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再提她与陈卓的婚事,此次凌峰前来,应该就是来询问她的意见。   她并不反对这一纸婚约,反而非常乐于接受,她已经对陈卓种情极深,在她心里,陈卓是她最理想的夫婿,无论是出于情感还是利益,陈卓都是她最全适的伴侣。   然而,她却与一个表里不一、虚伪奸诈的淫贱和尚有着说不清道不楚的瓜葛,而且这层关系随着生死同运契的持续绑定将会牢牢地持续下去。   她感觉到无力,前往温泉的路上,她一言不发。   赤裸着胴体没入温泉中,她依旧一言不发。   她倚坐在温泉边,身子泡在水里,浑圆完美的酥胸若隐若现。   一对略显迷离的桃花美眸呆呆地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面。   良久,她抬起玉手轻轻拨开眼角边的湿发。   精致小巧的天云指环吸引了她的注意。   指环的上一任主人是陈尚泽。   她想到了天玄宫,这个守护景国数百年的庞然大物,没有天玄宫,景国早已不知道覆灭多少回。   然而凌云还是害怕它功高盖主而将它抹除。   没有天玄宫,虽然加固了皇权,但也大幅削弱景国的力量。   “皇叔后来应该也后悔这个决定吧,否则也不会让陈卓以天玄书院的名义重建。”   她看着天云指环,脑海里想象着陈尚泽凭借它与天隐门的承天境修士死斗的画面。   “既然天云指环能帮陈伯父击退强敌,它一定也能帮我了结了这段孽缘!”      第237章:订婚   六月初九。   觉凡早早起来做早课,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今天是朝廷与江湖结盟的日子,即便寺里没有要求,他也独自一人在大院里认真地完成功课。   到了辰时,各师兄弟才慢慢起来,准备前往参加结盟大会。   觉尘一见到觉凡,问道:“觉凡,觉心师兄呢?”   觉凡道:“他身体不舒服,说不去结盟现场了。”   觉尘关心道:“觉心师兄一向极少生病,怎么偏偏这个日子身体不舒服?”   “哪知道呢,刚才去叫他一起做早课,哪知他虚弱得不行,病怏怏的,很少见他那样。”   “没什么事吧。”   “师兄说没事,已经服了些药,休息一天就好。”   觉尘点点头,对于觉心他还是很放心的,说道:“我们走吧,觉心师兄就让他在山上好好休息。”   结盟大会的场地并不在论剑广场,而是在无忧宫东北边的悦心台,距离梵音寺所住的西山还挺远。   梵音寺一行到达悦心台后已经接近辰时三刻,悦心台前已经站满了江湖与朝廷的人士,看着也有近千人。   悦心台是无忧宫用来占星祭天、举办大典的地方,台前的白玉广场可容纳千人。   当日凌楚妃破境通玄时,便有无数的无忧宫弟子聚集在这里目睹了凌楚妃的绝代风姿。   此时广场四周旌旗飘扬,彩带交错,悦心台上更是装点得恢弘大气,台上左右各摆放着十几张椅子,专门给各个大人物坐的。   相比台上还未有人到来,数十步台阶下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梵音寺是景国四大宗门之一,位置靠前,众人纷纷让出道来,让他们通过。   觉凡虽然是出家人,不过年仅十八,看到此时那些小门小派、江湖散修这样客气,心里顿感威风凛凛。   可马上又眉头紧皱。   这几日差点没把他烦死的纨绔小姐又跑到他面前,不顾在场众人,腻声向他约战。   “小和尚,马上就离开无忧宫了,结盟大会散了我们再切磋一下吧。”   觉凡头疼无比,道:“哎呀,你怎么又来了?小僧都说了,等你到了凝元境再来呀。”   南宫谨道:“跟你切磋我才能更快进境,你不肯接受挑战,不会怕我进步太快以后会超过你吧。”   觉凡摆手道:“对对,我怕你了,求你别再来烦我……”   ……   正当两人拌嘴时,人群中却有一肥胖番僧静静地看着两人,目光深邃,还带着一点点兴奋与贪婪。   他双掌合十,干净华贵的袈裟在晨光中让他显得十分祥瑞。   觉凡与南宫谨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番僧,继续相互拌着嘴。   “快看,各大宗门的掌门人都来了。”   正在这时,有人大声喊道。   觉凡众人往悦心台看去,十数个人正缓缓从侧面走上悦心台,皆是江湖上各大小宗门的一号人物。   悟贤、柯成玉、秦玉山皆在其中,只是不见天华宗的刘宴平。   这一次论剑大会参加的大小宗门世家加起来有近四十个,大部分宗门世家的掌门人都随行到来,不过也有一些宗门世家的一把手并没有前来。   朝廷拉拢结盟的对象主要是那些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宗门世家。   而这其中的,四大宗门尤其重要。   只要四大宗门点头,结盟一事便能成功。   江湖宗门的掌门人就坐后,不多久,凌云在赵琴、季北柠等人的簇拥中也慢慢走上悦心台。   凌云与赵琴的位置与四大宗门相对,处于相等地位,并没有强调君主的特殊地位。   这也是江湖宗门愿意结盟的原因之一,自凌云来到无忧宫后,他免去了许多见到帝王时的礼节,让许多江湖人士都能感受到凌云结盟的诚意。   加上凌云这十年来对于景国的治理也让江湖上对他颇有好感,算是一个名君,至少比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要好得太多。   张术玄事件中,江湖也意识到邪道的危害,连承天境的修士都抵挡不住邪道,这更增加江湖对于邪道的忌惮。   因此结盟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组成联军,剿灭以妙音教与黄泉宗为首的邪道众恶。   日上三竿,江湖与朝廷的重要人物都已差不多到齐,眼见结盟大会就要开始,却不见天华剑宗的刘宴平与陈卓,还有永明郡主凌楚妃。   那个口无遮拦的甄读者叫道:“天华剑宗的刘宗主怎么还没有到?皇帝陛下与江湖各宗门掌门人都到了,他这个江湖第一人却迟迟未到,摆的谱也太大了吧。”   甄读者话音刚落,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断有人谩骂,也有人知道他这人一向如此,也不多理会。   不过话粗理不粗,此次结盟最关键的人确实是刘宴平,他所统领的天华剑宗这些年来隐隐有天下第一宗门的架势,偏偏又经常与朝廷有摩擦。   因此对于结盟的态度就比其实三大宗门要模糊许多,如果天华宗不愿结盟,即便其他宗门肯点头,结盟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此时别人都到的情况下,刘宴平却迟迟未到,这就非常暧昧了。   就在这暧昧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刘宴平的踪迹。   “刘宗主与陈卓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悦心台的右边,刘宴平与陈卓一前一后,腰板直挺,昂首挺胸,徐徐走上台阶,许多人也注意到,陈卓手中还拿着一个手臂大小的轴筒。   与此同时,又有人大声叫道。   “端王与郡主也来了。”   悦心台左边的台阶上,凌峰与凌楚妃一前一后徐徐走上悦心台。   同样,凌楚妃手中也拿着一个手臂大小的轴筒。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没有见过这个轴筒,不过也有不少人能猜出里边装的是什么。   “轴筒里不会是陈卓跟永明郡主的婚书吧。”   “听闻结盟大会前会公布陈卓跟郡主的婚事,看来是错不了。”   “如此俊才佳人,当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刘宴平等四人走上悦心台后,无忧宫宫主柯成玉走到台前,提起一口真气,将功力附着在声音中大声宣告。   “当今天下,外敌虎视,藩王割据,邪道猖獗,我辈皆有安定天下、匡扶苍生之心,因此今日,江湖与庙堂齐聚我无忧宫,共商结盟大事,同拟安定大计,但是,在结盟大会开始之前,先向天下公布一件喜事。”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所谓的喜事是什么,但此时听到柯成玉提及,台下众人依旧议论纷纷。   悦心台上,刘宴平与凌峰各拿过轴筒,将里边的卷轴取出,向着台下众人摊开。   刘宴平朗声道:“此乃蔽派弟子陈卓与端王殿下千金永明郡主的婚书,此婚书在两人呱呱坠地之时由前天玄宫陈尚泽宫主与端王殿下签订,十年前,陈宫主将陈卓托付给我时,将此婚书一并托付,如今陈卓与郡主均已长大成人,到了婚配年纪,此卷婚书也是时候拿出来,让他们二人结成连理。”   刘宴平功力比柯成玉还要深厚,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传到悦心台下数百人的耳中。   几个月前,这一纸婚书还是名存实亡,甚至是嘲笑陈卓的工具,如今再经刘宴平提起,一时间,台下爆发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羡慕的,有感慨的,也有不屑的。   凌峰并没有修为,轻压双手让众人安静下来,随后用尽力气大声说道。   “这两年,很多人怀疑这卷婚书是否还有效,本王在此郑重宣布,陈卓与永明的婚书,永久有效,两人将择取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听到凌峰的话,陈卓如陷梦中,那个在自己还未出生便与自己纠缠一生的绝美女子终于正式与自己确定了关系。   在众人赞赏与欢呼中,他目光看向这位未婚妻,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凌楚妃羞涩一笑,尽显调皮与妩媚。   他向凌楚妃欣喜一笑,情意尽在不言中,但凌楚妃却还是无法释怀昨夜的事,勉强报以一笑。   上台后她也时不时瞄向梵音寺所在的区域,并没有看到觉心。   便在此时,人群的前边有人大声叫道。   “我反对这门婚事!”   众人循声望去,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   却见反对的又是那个口无遮拦的甄读者,只见他高举右手,一点都不惧,反而显得理直气壮。   有人唤道:“你这个愣头青,说话也不看看场合,皮又痒了?”   “对呀,陈院长与郡主天作之合,江湖庙堂无人不服,轮得到你反对?”   “我看再把他拉出去打一顿,打到他不敢再乱说话为止。”   虽然甄读者是一个无名之辈,但这一句反对却也搞得悦心台上的众人有点尴尬。   凌楚妃本来就有些羞恼,此时更是眉头大蹙,心中偷偷地骂着这个讨厌的愣头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上去打他一顿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便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候,天华剑宗的剑子袁鸿走过来,淡然问道。   “甄读者,你为什么反对?”   甄读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性子就喜欢呛人话,看着台上那个欺负过自己的清高的娘儿们要办大喜事,头脑发热,就脱口而出。   此时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就是反对,怎么?不行啊?”   袁鸿厉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凭什么?凭你的明息境修为还是凭你的脸皮厚度?”   四周的看客附和道:“对呀,甄读者,你凭什么反对?”   甄读者面对四周的怒意,一下子萎下去,开始恼火自己老是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   袁鸿道:“这样吧,陈院长与郡主你随便选一个,只要你能在他们手中走上五招,我就允你有资格反对这门婚事,如何?”   人群叫道:“对呀,甄读者,赶紧选一个,五招而已,凭你的明息境的修为应该不难吧。”   “哈哈哈,甄读者,你这么天才,选陈院长吧,郡主出了名的天才杀手,要是打得你境界堕了可不好……”   “哈哈哈……”   陈卓与凌楚妃相视一眼,都被此时台下的欢乐给逗笑。   众人看到袁鸿三言两语便把尴尬化解,也不由对袁鸿的机智佩服不已。   看着甄读者着一脸无地自容的表情,袁鸿也不过多为难他,说道。   “好啦,看来甄少侠也没话说了。”   说着环顾四周,朗声唤道。   “还有没有反对这一门婚事的?”   天华宗剑子这一句发问字正腔圆,铿锵有力,辅以功力传遍白玉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不少人听了都为之一振。   陈卓与凌楚妃天赋、名望、相貌、地位等等俱是一流,就是一对完美的伴侣,除了居心叵测的嫉妒之人,又有谁会不赞同这一门婚事呢。   “还有没有反对?”   袁鸿又唤一声,环顾人群一周,见无人再反对,面露欣喜。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我反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238章:女子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有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气势。   同样辅于功力传遍白玉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耳朵。   相比袁鸿的发问,这一声回应更让人感觉到气势的强大。   众人寻找着声音来源,发现声音是从广场的最外围传来。   转过身往人群外围看去,只见广场外缓缓走来数人。   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女子,说话之人便是她。   她看着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青绿色的长裙旅装,双乳坚挺,身若斜柳,旅装缠腰裹得严严实实,衬得腰身极细,前凸后翘,曼妙无比的胴体熟到极致。   肌色白皙,如羊脂白玉,面容更是精致柔美,然而此女勃发英姿,犹在美貌之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一双好看的凤眸带着几分冷冽的威严。   像极一块美玉,然而这块美玉却让人感到一股不敢侵犯的寒意。   相比女子身上的寒意,她手中的一柄长剑更让人感到彻骨的冰冷。   人群被她的气场所摄,纷纷让出道来。   她缓缓往前,莲步轻盈,完全没有理会四周传来的目光,一对美眸直直地望着人群背后的悦心台。   在她身后,跟着八个人。   叶玲、拓跋雄、拓跋枫赫然在列。   连同无忧宫的赵冰晴也在其中。   其他四人,却都头带斗笠或者纱帽,看不清面容。   九人走在人群让出的通道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在九人四周。   所有人都秉着呼吸。   气场之强,连悦心台上的大人物都不由站起了身。   任谁都能看得出,一场好戏就要登场了。   九人径直来到悦心台前的台阶下,那个最前边的女子甚至不看袁鸿一眼,目光全部都锁定在悦心台上凌云的身上。   季北柠感觉到这个女子的敌意,上前几步,走到台边,警惕问道。   “你是何人?”   季北柠名声在外,以雷厉风行、冷酷无情著称,常人连直视她都不敢。   陈卓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女子,一对眸子细细地打量着。   此时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子却十分淡然,轻启红唇,漫声说道。   “我叫陈璇,乃罗浮剑派寒剑宫宫主,家父是前天玄宫执法长老陈未竭,宫主陈尚泽则是我的叔父。”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骚动。   陈璇在十年前也是小有名气,是与袁鸿并称的天才翘楚,失踪十年,原来远赴北疆加入罗浮剑派。   但是众人真正关注的却是她的身份,前天玄宫旧人,在这样的场合突然出现到底意欲何为。   当陈璇出现时,陈卓就觉得这个女子很熟悉,这时听到陈璇的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冲下悦心台。   “堂姐,真的是你。”   陈卓满心喜悦,连蹦带跳地跑下台阶,跑到陈璇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开心得像个小孩。   陈璇看着陈卓,眸子里尽是怜爱,柔声笑道。   “小陈卓长大啦,长得一表人才,不再是十年前的小胖子了。”   陈卓满脸羞意,腼腆道:“堂姐,那么多人看着呢。”   陈璇却突然甩开陈卓的手,气势凌人地看着悦心台上的凌云。   “堂姐就是要天下人看着,看着咱们姐弟俩是如何拿回咱们天玄宫失去的东西。”   陈卓一下子没适应陈璇的变化,问道:“堂姐,你要干什么?”   陈璇脸上再无半分刚才的怜爱,厉声问道。   “是堂姐要问你,陈卓,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陈卓被问得莫名其妙,被陈璇的气势所摄,支支吾吾。   “我……我在……”   “你是想跟凌氏皇族的郡主签订婚约吗?”   陈卓没有回答,他听出陈璇话里的不悦。   陈璇继续道:“陈卓,我们天玄宫守护景国数百年,对凌氏皇族忠心耿耿,却被凌氏皇族一朝覆灭,如此血海深仇,你却还要娶凌氏皇族的郡主?”   陈璇的声音很大,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明白,十年前的天才少女回来复仇了。   凌楚妃听得秀眉紧蹙,陈璇刚出现时她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现在看来,这个麻烦非常糟糕。   陈卓被问得哑口无言:“堂姐……我……”   陈璇没有再理会陈卓,上前两步,看向各派掌门人,恭敬问道。   “江湖各大宗门的前辈,小女子想问一句,前辈们在这里跟朝廷结盟,那前辈们可知道,你们要结盟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朝廷吗?”   话音一落,人群里再次议论纷纷,显然陈璇的话大有深意。   各派掌门人虽然不至于像台下众人那样骚动,但也面面相觑,不太理解陈璇的意思。   季北柠看着陈璇不断引诱众人往坏处想,知道她想破坏结盟大会,大声斥责道。   “陈璇,这十年来景国在朝廷的治理下国家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胡乱污蔑。”   陈璇讽道:“季掌司,我可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   季北柠正色道:“国家名誉容不得任何人诋毁,你再胡言乱语,我可不会像十年前手下留情。”   陈璇冷笑道:“哼,那真是感谢季掌司当年放过小女子一命,小女子才得以苟延残喘回来复仇。”   若是平常,季北柠会回一句“就凭你”。   可是如今天下正道齐聚在此,而且事关结盟大会,她只能将这句话放在肚里。   陈璇看出季北柠的窘境,不再理会她,转而对凌楚妃说道。   “郡主娘娘,十年不见,没想到郡主出落得如此倾国倾城,难怪将我的小堂弟迷得神魂颠倒。”   凌楚妃没想到陈璇会突然跟她说这样的话,愣了下,然后落落大方地回答。   “璇姐姐过奖了,妃儿这十年来也很想念璇姐姐。”   “听闻郡主在张术玄一战中统领有方,指挥得当,为世人称赞,那璇姐姐想问问郡主,郡主可调查清楚张术玄一事的真正幕后黑手是谁吗?”   凌楚妃不知道陈璇此问有何深意,想了下,说道。   “张术玄入魔自是邪道所为。”   陈璇又转向陈卓,问道:“陈卓,你的未婚妻说张术玄入魔是邪道所为,你觉得呢?”   陈卓知道张术玄入魔的真正黑手并非邪道,邪道只不过也是棋子,陈璇有此一问,难道她也知道其中内幕。   可是事关重大,他并不想将此事公诸于天下。   犹豫间,陈璇又逼问道:“陈卓,玉龙山掌教张术玄发疯入魔,屠戮苍生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陈卓左右环顾,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陈璇再逼问:“说出来,说出那三个字来!”   “堂姐……”   “说出来!!!”   陈卓再不隐瞒,脱口而出。   “天隐门!”   陈璇提高声音:“对,让张术玄入魔屠戮苍生,与凌云勾结覆灭我们天玄宫的就是这个躲在背后搅动天下风云、视众生如草芥的邪恶宗门——天隐门!”   一语道出,瞬间击起千层浪!   在场众人,包括各派掌门人在内,听过天隐门的寥寥无几,然而那些听过的,无不对这个神秘的宗门感到恐惧。   对于大多数没有听过的人来说,仅从陈璇三言两语的描述中,也能大概感受到这个宗门的强大与邪恶。   沐颖奉命调查天隐门数年,更是深深知道这个宗门的可怕,不过当听到陈璇说凌云勾结天隐门时,她则无法相信,眼见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也顾不得在这样的场合下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话。   她走到台前,说道:“陈宫主,张术玄入魔的背后黑手是天隐门不假,但那次事件中,朝廷的表现天下有目共瞩,陛下何时与天隐门勾结?请你不要胡乱污蔑。”   沐颖刚问完,突然想到,自己的师傅一向强势,此时却不多加辩驳,难道师傅她真的也知道其中的内幕?   她看向凌楚妃,见凌楚妃也在看着她,似乎两人都有同样的疑惑。   难道凌云真的隐瞒着什么吗?   两人回头看向凌云,果然见凌云面色凝重。   对于沐颖的发问,陈璇并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一双玉手,轻轻拍了下。   随她前来的八人中走出一人,身材高大,头带斗笠,看不清相貌。   来到陈璇身边后,那人将斗笠取下,露出一张北羌男人的脸庞。   “是羌人……”   男人魁梧冷峻,一张并不老的面容显得久经沧桑。   他一对眸子如苍鹰般锐利,毫无在意周围的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悦心台上的凌云。   他用还算听得明白的中原话说道:“四皇子,哦,不对,是陛下,十年不见,别来无恙?”      第239章:谎言   凌云见到此人,似乎勾起一段往事,轻轻上前几步,凝重的面色散去,帝王之相丝毫未减。   “姜副官,没想到你还活着。”   那姜副官道:“苟延残喘于世,活得跟条狗一样,还不如十年前跟随句除将军而去。”   听到“句除”,众人才明白眼前这个北羌男人的身份。   十几年前,北羌骑兵天下无双,战无不胜,就连景国边防军都闻之丧胆。   而统率这支骑兵的大将则是当时的北羌第一名将,句除。   姜副官名唤姜吉离,正是当时句除的副将。   十年前,句除率领北羌骑兵侵犯景国北境,当时还是皇子的凌云临危受命,亲自领兵相抗,结果出征仅五日,便被句除的大军围困在河东道北边的黑腾山。   一围便是一个月,粮食短缺,军心涣散,眼看景国大军就要崩溃,凌云只得背水一战,黑夜突围。   本以为会全军覆没,凌云却仿佛如有神助,竟然一举突破重围。   甚至奇迹般地斩杀敌军大将句除,于败军之际,力挽狂澜,大败北羌骑兵,将敌军赶出景国境内。   这一战之后,北羌十年不敢轻易犯境。   这段历史无人不知,尤其是景国百姓,谈起之时无不心生自豪,成为景国历史上的辉煌一战,也为凌云后来的逼宫攒够资本。   然而,此时姜吉离提起这一场让凌云风光无限的战事,凌云脸上却没有半分壮志激昂,反而显得非常凝重,他眼眸微瞇,打量得这个曾经的败军将领,一言不发。   姜吉离似乎看出凌云的忧虑,嘴角微微扬起。   “十年前,黑腾山一战,陛下一战天下扬名,何等威风,哈哈哈,可是世人却不知道,被围困一个月的疲惫之军是如何能突破我北羌大军的……”   话未说完,季北柠就指着姜吉离骂道:“北羌蛮子,你给我闭嘴!”   姜吉离完全不惧,笑道:“季掌司,这里是江湖,不是庙堂,你还决定不了我能不能说话。”   季北柠正想呛回去,凌云唤道:“让他说。”   姜吉离继续道:“那是围困的第三十二天,当天晚上,夜黑风高,句除将军领着我们在大帐里商量军情,突然,一道鬼魅的身影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帐之中,二话不说,便大开杀戒。”   “我至今还记得那道身影,那是一个相貌英俊、满头白发的年轻男子,如鬼似魅,我们当中七个通玄境,三个神念境,还有上千护卫军,依旧奈何不了那个男子,实力之强,当世无可匹敌,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子取下句除将军的首级,然后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呵呵,我们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军营外面就杀声四起,凌云带着他的军队向我们偷袭而来,主将被杀,我们乱成一片,被打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也便成就了凌云的一战成名。”   听了姜吉离的讲述,众人才明白凌云在北羌的力挽狂澜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姜吉离毕竟是北羌人,也有可能是说这番话来离间景国。   袁鸿问道:“那个白发男子是谁?按你所说,他应该至少达到承天境的修为,可是如此厉害的人物,天下却从未听闻过。”   姜吉离看着发问之人,他并不认识,但见袁鸿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锐气,剑眉星目,鬓若刀裁,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陈璇看着袁鸿,她虽然十年前就与袁鸿并称,不过今日才是她第一次见袁鸿,见他果然如传闻中的优秀。   她回答道:“那个白发男子便是天隐门的门主,名唤陆妖玄,已经是承天境上品的修为,站在世间修行者的巅峰。”   “承天境上品?!”   世间已经八十年没有出现过承天境修士,此时陈璇却轻描淡写地说出世间竟然还存在着这样一个人物,不禁一片哗然。   陈璇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陆妖玄在凌云绝望的时候跟凌云做了一笔交易,因此才会帮凌云取下句除的首级。”   袁鸿道:“陈宫主,按你所说,陆妖玄已经到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承天境,还是上品,那他还有必要跟一个陷入绝境的皇子做交易吗?”   陈璇道:“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天隐门已经存在千年,无人知晓它到底从何而来,我只知道它隐藏在茫茫东海的万里碧波中,千年来,这个宗门以一种跟中原大陆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进行修行,出了许多神念境乃至承天境的高人。”   “然而,这个宗门一向不会主动干预中原大陆之事,因此实力虽强,但世人极少知道它的存在,直到二百年前,天隐门内部因为某个原因而发生分裂,在某次大战中所在的岛屿因战斗波及而一分为二,从此天隐门分成两派,一派仍以天隐门自居,而另一派则唤作月勾岛。”   “二百年来,天隐门与月勾岛你死我活,相斗至今,后来,天隐门逐渐占据上风,不断打压月勾岛,月勾岛为了与之抗衡,开始在中原大陆寻找援手,天隐门又岂会放任不理,开始不断搅动天下风云,但它又从不亲自出手,而是穿针引线,让中原的各方势力不断自相消耗。”   陈璇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顿了下,看向悟贤,施礼道。   “悟贤大师,你们梵音寺是佛门之首,应该还记得八十年前的灭佛运动吧。”   悟贤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佛门灾难,忘却不得。”   陈璇道:“灭佛背后,便有天隐门的推波助澜。”   陈卓听罢,心中疑惑,叶玲说过,她并没有将韩九洞挑拨天见与陈笙之事告诉过陈璇,陈璇是如何知道八十年前的灭佛一事是天隐门挑起的?   带着疑惑,他看向陈璇身后的叶玲。   叶玲一身束腰剑装,将傲人的身段勾勒出来,此时她气质恬静,让陈璇一衬,真如一个安静的闺中小姐。   似乎感觉到陈卓的目光,她一对大眼也向陈卓看来,读出陈卓眼中意思,她也很疑惑,轻轻地摇了摇小头。   陈璇继续道:“当年我的曾祖父陈笙与贵寺的天见神僧都已经摸到了承天境的门槛,天隐门害怕中原滋生出一股它控制不住的力量,因此便挑拨朝廷进行灭佛,致使我的曾祖父与天见神僧反目,最终将天见神僧杀死在极北冰原上,而我的曾祖父也因过于内疚不久便羽化而去。”   陈卓这才明白,陈璇并不知道贤妃之事,不过也疑惑,这种事也算绝秘,她又是如何知晓的?   听了陈璇讲述,广场上的众人都是义愤填膺,纷纷为佛门众僧以及已经达到承天境的陈笙不值,同时怒骂天隐门的歹毒。   袁鸿又问道:“那十年前也是因为天隐门忌惮即将迈入承天境的陈尚泽宫主所以才勾结凌云加害的?”   陈璇道:“这只是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陈卓的母亲。”   陈璇话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陈卓的身上,这位前天玄宫的少宫主从去年断风山事件后便话题不断,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天下人的目光。   此时在他身上再发生什么事也见怪不怪。   陈卓听凌云说过他娘亲白怜容就是天隐门之人,但是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陈璇继续道:“陈卓的母亲,也就是我的二婶白怜容,她便是来自月勾岛,几十年来,月勾岛眼见天隐门越来越势大,无奈之下来到中原与天玄宫联姻,既看中天玄宫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天玄宫的无上功法《启天诀》。”   “我的叔父明白天隐门的威胁后,毅然决然与月勾岛联姻,天隐门岂能坐视不理,但又忌惮于月勾岛与天玄宫的实力,因此陆妖玄便在凌云陷入绝境时与他做了一笔交易,交易内容便是陆妖玄帮凌云坐上景国帝位,而凌云当上皇帝后,便要革除天玄宫,帮陆妖玄抢夺《启天诀》。”   陈卓想起当日在琼露殿内,凌云对自己所说之事,字里行间明明能感受到凌云对天隐门的怒意。   当时他觉得空气中有一股无处不在的庞大压力,犹如一座巨山压在肩头一般。   凌云当时的怒意不是装出来的,凌云绝对怀有对天隐门真真切切的恨意。   可是如果真如陈璇所讲,那么凌云就是一直在骗自己。   还有沐颖,在梵音寺时,她是那样真诚地邀请自己与她共同对抗天隐门。   难道都是谎言?      第240章:真相   他想问问沐颖,却见沐颖也是满脸疑惑,甚至忍不住向她的师傅季北柠问道“师傅,这是真的吗?”   季北柠没有回答沐颖,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陈璇。   陈璇继续道:“在北疆力挽狂澜大败北羌国骑军的凌云携大胜之威班师回朝,刚回天都,便发动兵变,来势汹汹,势无可当,兵临长兴宫,让当时的老皇帝废除皇太子,立他为新太子。”   “消息一传出,三位皇子领兵前来靖难,顿时天都大乱,世人皆知凌云再次以寡胜多,将三位带兵前来靖难的皇子全部当场格杀,然而事实却是……”   陈璇没有再往下说,再次抬起手轻轻拍了下。   随后,她的身后再次走出一人,也是头戴斗笠。   那人走上前来,当着众人的面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男人脸庞。   众人并不认得此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猜测出来的又会是谁。   那男人看着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中原人相貌。   “我叫郭仪,是二皇子的旧部,十年前在长兴宫任武骑尉,因此亲眼目睹了长兴宫兵变,当时三位皇子前来靖难,兵力远超凌云,可是正当皇子们将天都团团包围住时,发生在黑腾山的剧情再次上演,那个承天境的白发男子再次出现……”   陈璇接口道:“世间传说我叔父在长兴宫兵变的时候,曾与一位神秘强敌交手,最后落下难以痊愈的重伤,这话确实不假,甚至传闻这个神秘强敌是三位皇子派来刺杀凌云的杀手。”   这段往事世间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尚泽已经接近承天境,却不料在那一夜之后身受重伤,半年后也撒手人寰,令人惋惜。   “呵呵,然而事实却刚好相反,这个神秘强敌恰恰是凌云派去刺杀三位皇子的天隐门门主陆妖玄。”   “当时我的叔父并不想插手皇室的这些事情,但看到三位皇子遇难后,他才知道凌云勾结了天隐门,一气之下便去找凌云讨要说法,陆妖玄早在凌云身边等候多时,我叔父为了不让打斗波及天都,将陆妖玄引到天都城外,那一战打了整整一夜,天地为之变色,最终斗得两败俱伤。”   袁鸿道:“当时陈国师并未踏入承天境,何以能跟陆妖玄打得两败俱伤。”   陈璇没有回答,抬起手指,指向悦台心上的永明郡主。   凌楚妃昨晚刚听觉心那个淫僧说过这事,知道陈璇所指,轻轻抬起左手,将手指上的指环展示出来。   袁鸿问道:“天云指环?仅一枚指环就能跟承天境上品的修士相抗衡?”   “我们天玄宫至宝,自然有无上神通,那一夜后,天云指环便下落不明,今天看来,应该是被凌云夺去,几个月后,老皇帝病故驾崩,凌云顺势登基,改元为庆元,仅仅三天后,我的叔父与婶婶相继逝世。”   “天玄宫一时群龙无主,凌云也开始大刀阔斧地推动变革,裁革天玄宫,并设天策府与神监司取而代之,这一府一司本来脱胎于天玄宫,然而……”   陈璇说着突然变得义愤填膺,一指季北柠。   “季北柠和左相周彦却对我天玄宫大肆屠戮,宫内弟子死伤无数,我天玄宫创宫以来,数百年对景国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却落得个宫毁人亡的悲惨下场,从此景国再无天玄宫。”   在当初长兴宫兵变发生前,陈尚泽已经隐约预感到什么,便把自己唯一的子嗣托付给天华剑宗,当时只有八岁的陈卓并没有看到天玄宫的覆灭,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因此陈卓对于季北柠对天玄宫的大肆杀戮他并没有像陈璇那样深刻的印象。   十年前的真相他追查了十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双目如火,对着凌云大骂道。   “骗子!”   凌楚妃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见陈卓就要发怒,劝道。   “陈卓,你冷静一下,事情真相未必是这样,也许我皇叔另有苦衷……”   陈璇道:“郡主的意思是我在说谎?若是不信,郡主大可问一下你的皇叔。”   一时间,所有目光又集中到凌云身上。   凌云轻叹一息,缓缓走到台前,说道。   “陈璇宫主所说不假,当年朕确实与天隐门有过一笔交易,但是,当年若朕不那样做,死的便是朕,朕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卓怒吼道:“那你为何不对我说出真相?还撺掇魏长老一起骗我?”   “朕乃一国之尊,当以朝廷社稷为重,许多事情即便是朕,也不能够照着自己的意愿来做。”   这套说辞凌云已经对陈卓说过一回,此时陈卓冷笑一声,觉得自己很傻,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一向爱说风凉话的甄读者却嘴角微扬,对于这种热闹越大越觉得过瘾。   他说道:“自古成王败寇,其中恩怨是非又有谁能完全说得清楚呢,天隐门手段残忍,月勾岛也未必就是善类,天玄宫与月勾岛联姻,我看也是玩火自焚。”   对于甄读者这个愣头青,陈璇懒得搭理。   然而她身后一人却情绪激动,走上前来,似乎还带着哭腔地说道。   “那我的父母呢?他们又有何大罪?”   控诉之人是个女子,她将白纱斗笠取下,一袭乌绸般的秀发垂至腰际,玉靥精致无比。   “是……是苏秀姑娘……”   苏秀今日身穿一件粉白长裙,束带轻系,将身上的窈窕曲线衬得淋漓尽致,饱满的玉峰,因为此时的情绪波动不断起伏。   陈璇道:“这位苏秀姑娘想必大家也都认识,十年前,她本来也是锦衣玉食的大户小姐,她的娘亲是我们天玄宫的弟子,父亲则是当时的礼部尚书苏桓,也都在十年前的清理中被杀。”   “而她未满十岁便给打为贱籍,沦落勾栏之地,不过苏秀姑娘还算幸运的,凭借上乘姿容,加上天赋过人,琴艺无双,成为花满楼的招牌,但是又有多少人跟她一样幸运呢,要不就沦为青楼贱奴,要不就像郭仪一样远走他国。”   在淮河上时,陈卓曾与苏秀一同落入水中,也算是共过患难,此时看着苏秀娇小可怜的楚楚样子,陈卓非常痛心,他一直想帮苏秀脱籍,将她招入书院,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陈卓双目通红,巨大的悲愤让他瞬间抽出手中天离剑,指向凌云。   “凌云,你勾结天隐门,害我父母,屠我天玄宫,我是天玄宫少主,天玄宫的仇由我来报。”   话音刚落,一个绝美的袅娜身影挡在他与凌云之间。   “陈卓,你不要激动,听说我,这背后一定还有隐情。”   凌楚妃今日着一袭白色镶金的开衩的长裙,秀靥依旧莹润如雪,只是多出几分焦虑。   陈卓长剑一指,剑尖刚好对着刚刚才与他正式确实关系的未婚妻。   “凌云都已经承认了,还能有什么隐情?”   凌楚妃看着指着自己的长剑,黯然说道。   “陈卓,你真要与我为敌吗?”   陈卓道:“如果你是我,你又该如何?”   “我们不是约好了嘛,一起把天隐门揪出来,还世间一个太平。”   陈卓吼道:“你们又想骗我!”   凌楚妃委屈道:“我没有,我跟你一样,我也不知道十年前的事,而且你也看到了,这十年来,景国在我皇叔的治理下,国家强盛,百姓安康,如果你跟朝廷为敌,景国必定大乱,苦的只会是黎民百姓。”   陈璇道:“陈卓,你爹就是因为太过仁慈,才会放任凌云不管,致使天玄宫覆灭,如果我们还像你爹那样让步,他们只会更加咄咄逼人,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国家安定,不过都是他们这么当权者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陈卓大声喝道:“郡主,你让开!”   “我不让,我是朝廷的郡主,我会查清楚这其中的真相,在此之前,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皇叔。”   季北柠上前不屑道:“郡主,又何必再解释呢,朝廷自有威严,要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陈璇恨恨道:“季北柠,你跟周彦都是刽子手,杀了那么人没有半点惭愧吗?”   季北柠冷哼道:“王霸之路哪次不是积骨成山,伏尸千里,陛下当年若不当机立断,又如何有今日的繁荣盛世?”   陈璇正气凛然道:“那我便毁了你们这繁荣盛世。”   再无顾忌,季北柠脱口而出:“就凭你们姐弟二人?”   季北柠说着大手一挥,十数名手持刀刃的天策府护卫顿时围上来,挡在陈璇姐弟之前。   就像他们黑色制式长袍上的貔貅,气势凌人,威武霸道。   世间皆知季北柠雷厉风行、狠绝果断的行事风格,但是此时当着江湖所有宗门的面向陈卓姐弟拔刀相向,许多人还是意想不到。   不过也有不少像甄读者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恨不得两方赶紧打起来。   便在这剑拔弩张、形势紧急之时……      第241章:收场   那十数个威风凛凛的天策府护卫感觉到手有些抖动。   随后,本来紧握的刀刃开始不断晃动,像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在场的许多的都注意到这一点,有人叫唤道。   “你们看,他们手中的刀晃得厉害。”   “抖成这样,还天策府,真是丢人。”   “不对,你们感觉到没有,周围突然有股好强大的气场……”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之时,那些天策府护卫手中的刀刃瞬间脱离他们手中,浮到身前,随后在众目睽睽中瞬间转向,直指各自的主人。   刀尖指在喉咙的一寸之处。   一众护卫见到如此异象,冷汗都吓出来,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那些大刀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跟着,永远只指在喉咙之前。   陈卓目睹此景,想起刚到湖州之时,跟黄彩婷在赏楼也曾见过这种场景。   还未等他细想,他的身后走来一个高大身影,一身青衣,他步伐沉稳,虽然带着兜帽,但气场无与伦比。   那人缓缓走来,双手在前,轻掐剑诀,显然,那十数柄大刀皆在他的操纵之下。   待他走到人前之时,指诀一变,十数柄大刀听到召唤,飞至空中,刀尖向下,一字排开。   随后他双手往下一压,大刀如脱弓飞箭,快速向下刺去。   “砰!砰!砰!”   随着十数声撞击声,大刀全都插到地上,整个刀身竟然全都没入白玉砖中。   这一番动作,既展现高超细腻的御剑术,又让人感慨此人力量是如此恐怖。   正当众人纷纷猜测他是谁时,青衣人缓缓将兜帽摘下,一张冷峻的中年男人脸露出来。   左眼处自额头到脸颊划着一道深深的剑痕。   他一双眸子如苍鹰一般锐利,直勾勾地看着悦心台上的季北柠,甚至感觉那道剑痕隐隐作痛。   “季师姐,数年不见,人虽然更加年轻,脾气却还是那样火爆。”   看到男子脸庞后,季北柠略微惊诧,随后沉声说道。   “钟浩然,原来你跟陈璇撺掇好,找这么个节骨眼来寻仇。”   听到“钟浩然”三个字,江湖群豪无不为之一震。   这突然出现之人可以说对于在场群豪无不如雷贯耳,他的名气甚至比四大门派的掌门人更大几分。   “景国剑术第一的纵横剑钟浩然?他不是已经失踪四年了吗?”   “能有如此厉害控剑术,绝对错不了。”   “时隔多年,钟浩然与陈璇组团回来复仇,有好戏看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青衣人钟浩然,众人才明白赵冰晴为何也会在陈璇的队伍中。   四年前,钟浩然与柯成玉争夺无忧宫宫主之位,世人都以为钟浩然实力比柯成玉强得多,因此会毫无疑问地成为宫主。   哪知季北柠却扶植柯成玉,甚至与柯成玉联手以武力将钟浩然赶出无忧宫,一走便是四年。   钟浩然道:“人争一口气,否则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这不是师姐以前经常教导师弟的嘛,师弟今日回来,就是听师姐的话,回来争这一口气。”   季北柠道:“你如果真听我的话,我何至于将你驱赶?”   钟浩然道:“师姐,我们无忧宫是江湖宗派,不是朝廷的府司,师弟性子桀骜不驯,纵情天地,又岂会甘于当朝廷的傀儡呢。”   “你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不过性子直而已,况且江湖儿女不都应该快意恩仇吗?若是对权贵都唯唯诺诺,我们还修行做什么,你说是不是,柯师弟?”   柯成玉一开始见到钟浩然出现,心中一直暗叫不好,忐忑不安中一直没有说话,此时钟浩然突然向他发问,发问中充满讽刺意味,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犹豫片刻,他才沉声说道:“钟师兄的话未免言重了,江湖之上,结盟利好之事比比皆是,如果都像钟师兄说得这么不堪,那这个江湖岂不是可笑至极?”   钟浩然冷笑一声,不屑道:“柯师弟宫主之位坐久,说话也变得冠冕堂皇,我想问一下柯师弟,现在无忧宫做主的到底是你这个宫主还是……另有其人?”   柯成玉坚定道:“无忧宫宫主,自然是我柯成玉。”   钟浩然道:“我看柯师弟数星星数傻了,甘当朝廷傀儡却还不自知,还愚蠢地让上千宫内弟子一同与你为朝廷卖命,若是二百年前的商天女知道,不知道商天女会怎么想。”   柯成玉还未回话,季北柠抢道。   “在柯师弟治下,我无忧宫名声在外,英才辈出,多年后又一次在论剑大会上夺魁,妃儿更是修成二百年来未曾有人修成的《圣莲濯》,商天女看到有人继承她的衣钵,自然欢喜得很,而且在不远的未来,我无忧宫没准能再出一个天女,钟师弟,师姐想问你,若是你的徒儿当选圣女,她能成为第二个天女吗?”   钟浩然怒吼道:“季北柠,不要拿我徒儿开涮!”   季北柠笑道:“你修为是比柯师弟高上不少,可是论心胸耐性,治宫之能,却要差柯师弟太多。”   听到季北柠此话,柯成玉没有一点得意,反而比方才要沉着更多,脸上还有一点难以言明的玩味。   甄读者上前朗声道:“我说你们就别吵了,不如结结实实打一架,谁厉害谁说得对。”   钟浩然横了甄读者一眼,如看蝼蚁一般,甄读者被钟浩然气势所摄,赶紧夹起尾巴,不敢再放肆。   经甄读者一打断,钟浩然也不再纠缠季北柠,而是转向皇帝。   “凌云,你屠灭天玄宫,拿天玄宫的天云戒指借花献佛,又让无忧宫帮你炼制造化丹,牵头与你结盟,你的算盘打得好啊,可是如今你的丑事曝光天下,不知道江湖的宗门接下来是与你结盟,还是结仇?”   凌云天子之气尚在,可是面容上的凝重依旧不减,他直直地看着钟浩然,没有回话。   玉龙山掌教秦玉山上前问道。   “皇帝陛下,我玉龙山张掌教入魔一事是否为陛下所为?”   凌云摇头道:“张掌教入魔一事与朕毫无关系。”   陈卓指着凌云怒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季北柠道:“陛下乃一国之尊,做了便承认,没有做的便是没有做。”   台下的玉龙山弟子中走出一人,冷笑道:“你们朝廷中人个个尔虞我诈,满口谎言,还想要我们相信吗?”   说话之人正是龙庆煌,他话音刚落,江湖众人,尤其是玉龙山的弟子纷纷附和。   陈璇对秦玉山等各大宗门的掌门人朗声说道。   “各位前辈,凌云之心想必前辈们都已经知晓,如今无忧宫沦为朝廷傀儡,我天玄宫也兔死狗烹,都是前车之鉴,至于那手段残忍、行事毒辣的天隐门到底有何目的,无人知晓,若是江湖各大宗门再遂它心愿,恐怕江湖从此将逢浩劫。”   季北柠威赫道:“陈璇,你莫在再危言耸听。”   陈璇笑道:“我是不是危言耸听,在座诸位前辈自会分辨。”   广场上众人纷纷猜想到底几大掌门会如何决定,那些小宗门的掌门也是如此,他们唯四大宗门马首是瞻。   秦玉山垂目沉思,刘宴平呼吸一口气,悟贤则闭目低念佛号。   片刻之后,最先开口的是秦玉山。   他上前两步,对凌云说道:“陛下,我派张掌教入魔一事我玉龙山会调查清楚,如果发现此事与陛下有关,我玉龙山与朝廷不死不休,今日结盟之事,我玉龙山退出。”   一语说出,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悟贤也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陛下,此次结盟,梵音寺暂时退出。”   玉龙山与梵音寺都表态,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刘宴平身上,刘宴平却依旧在沉思,没有表态。   袁鸿看着四周的议论,问道:“宗主,我们如何做,请宗主示下。”   牧铮无视朝廷之人,干脆道:“宗主,朝廷一向不将我们天华剑宗放在眼里,十年前季北柠更是杀到我们苍华峰天澜殿,陈师弟受凌云如此欺负,我们天华宗岂能不为陈师弟出一口恶气。”   刘宴平沉思完毕,上前问道:“陛下,天隐门到底有何目的?”   凌云摇头道:“朕并不知道,十年之前朕便决心与天隐门划清界限,否则季掌司逼上苍华峰之时朕也不会下旨召回。”   刘宴平道:“我曾经听说过天隐门,知道它的厉害、歹毒、强大,强大到每次想到它都让我不寒而栗,天下是应该组建一个联盟来对抗它,但不是今天这一个。”   如此,三大宗门皆退出与朝廷的结盟。   “哈哈哈!”   钟浩然仰天大笑三声,指着柯成玉道:“柯师弟,四大宗门已经退出三个,剩下的无忧宫是由你来作主,还是由我来呢?”   柯成玉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钟浩然,面色铁清,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甄读者又叫唤道:“都退完了,这个结盟还有意义吗?我看你们不如有仇报仇,有怨解怨,当着天下人的面痛痛快快把事情都解决了。”   钟浩然难得同意这愣头青,说道:“也好。”   说着右手轻轻一抬,一柄白玉宝剑从他身后飞至他手中,正是他的徒儿赵冰晴的配剑。   “凌云,赵琴,季北柠,柯成玉,我们的仇怨今日便在这里解决吧。”   陈璇那柄寒冷如冰的寒剑同时也脱鞘而出,指向凌云。   “还有我天玄宫的。”   就连玉龙山的龙庆煌与天华剑宗的牧铮的剑也缓缓抽出,跃跃欲试,想要加入战局。   陈卓目光慢慢抬起,抬起的还有他手中的天离剑,聚焦到凌云身上。   同时,那一道艳绝天下的曼妙窈窕的身影也再次拦在他与凌云之间。   “郡主,你让开!”   凌楚妃坚决道:“陈卓,我说过我是朝廷的郡主,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皇叔。”   然而坚决中却又有一丝委屈与黯然,本来今日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子。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即使此时陈卓用剑指着她,她仍不打算拔出秋鸿剑,似乎还心存一点希望,希望陈卓能回心转意。   陈卓却提高嗓音,狠心绝情。   “那我只能与郡主兵戎相见了。”   凌楚妃听见,轻咬着下唇,眉宇间凝固着伤心,平日亮如星辰的桃花美眸朦胧起来。   鼻尖更是感觉到有一股酸意,似乎有什么就要夺眶而出。   孽情劫。   凌楚妃想到从断风山回来后,柯成玉为她算了一次星命,说她命中会有一次孽情劫。   从相伴前往江南调查黑雪天象,双双通玄后天玄书院内的调理,再到张术玄事件中的相助扶持,天都城外千人前的亲吻道别,最后相约无忧宫,站在天下翘楚之巅的擂台上。   然而此时,她最终还是轻轻拔出秋鸿剑,指向台下的这个少年。   平日里在手中轻盈无比的配剑却仿佛千钧。   没想到仅仅相隔一日,从一出生开始便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便再次拔剑相向。   然而此时此境却完全不同昨日。   便在这大战一触即发时……   “报——!!”   一个高亢的报讯声自远处传来。   人群的最外围,一个传讯兵步伐急促,甚至有些慌乱地快速跑来。   看着这个火急火燎、略显狼狈的朝廷传讯兵,所有人都猜测又发生了什么急事。   那传讯兵在千人注视中,穿过人群,跑到悦心台下,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紊乱不堪的气息,朗声唤道。   “北部边防传来紧急军情,靖王凌绍勾结北羌王庭起兵谋反,河北道、河东道两道北部中部共计二十六座城全部沦陷,如今凌绍与北羌合兵十五万,步兵十万,骑兵五万,直逼京畿道。”   一时间人群中炸开了锅。   挟一朝龙气、拥天子之威的凌云更是一改先前沉着稳重的帝王之相,破口大骂。   “愚蠢,勾结敌国,引狼入室,愚蠢至极!凌绍,你这头肥猪,真他妈愚蠢!”   凌云作为一国之君,何时有过这般失态,可见他真的是愤怒了。   数百年来,北羌一直都是狼子野心,常常侵入景国,对景国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在场之人多数都是景国子民,自然也是愤慨无比。   皇后赵琴走到凌云身边,低声道:“陛下,今日乱局已经定,江湖之事只能放下,先回天都吧,否则景国一乱,局势更加不可控。”   凌云听罢,平复一下愤怒的心情,看向悦心台下,那是数柄正对着他的利刃,以及无数双满怀敌意的眼睛。   赵琴走到台前道:“钟师兄,陈宫主,陈卓,你们也听到了,凌绍与北羌大军犯境,如果陛下不赶紧返回天都,景国必定大乱,无论我们有何仇何怨,在国家劫难之前希望诸位暂时放下。”   陈卓一向心怀天下,听到赵琴所说,微微动容,手中的天离剑缓缓放下。   转头却见钟浩然与陈璇却没有半点退步之意,依旧长剑相指。   季北柠看着两人,衡量一下当前局势,慢慢上前两步,挡在两人之前,同时朗声唤道。   “李统领,护送陛下和娘娘回天都!”   李玉棠大手一挥,数十名貔貅袍子的天策府修士护送凌云与赵琴慢慢离去。   陈卓看着此景,心里是矛盾的,他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做好。   “堂姐。”   他看向陈璇,想知道陈璇会如何做,却见陈璇举着剑,只是注视着离去的凌云,跟钟浩然一样,并没有动作。   他回过头,往悦心台看去,刚好对上永明郡主的目光。   他明显看得出永明郡主凤眸里的黯然与幽怨。   随后在两人的对视中,永明郡主转身离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消失在远处。      第242章:车列   凌云的帝王车列浩浩汤汤地往北而去,相比来时的从容庄重,此时就显得有点仓促。   车列的最前边是李玉棠统领的天策府将士,其后是数百禁卫军,一字长龙,行走在湖州城北的官道之上。   凌云所坐的豪华车辇帘布垂下,将整辆车都遮挡起来,像是不想让外人看清里面的情形。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此次无忧宫之旅,凌云有重要的政治任务要完成,却没有想到结果却是现在的犹如四面楚歌一般狼狈回京。   车辇内除了凌云外,只有端王凌峰,此时两人面对而坐,都是一言不发,面容凝重且忧虑。   对于两人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江湖各大宗门的敌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靖王凌绍与北羌的大军。   凌云想过各大藩王勾结起来一起反他,而且他也不惧,但却没有想到凌绍竟然真的勾结敌国,大开国门,将北羌骑兵放入国内。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回天都,稳住朝廷,因为凌云知道他控制十年的朝廷也不是铁板一块。   凌云后的不远处便是皇后赵琴的车辇,同样是车帷紧闭,里边坐着赵琴与八岁的小皇子。   还有那个闷闷不乐、还小有委屈的永明郡主。   小皇子凌著小身子坐得笔直,一对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母后,一会儿看着对面漂亮得不像话的表姐,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觉得母后跟表姐都不高兴。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琴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还在生你皇叔的气呢?”   凌楚妃道:“事已至此,现在生气还有什么用?”   赵琴道:“当年我跟你皇叔也是没有办法,而且身处帝王之位,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必须做到底,否则会埋下巨大祸根。”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可是经过张术玄一事后,你们就不应该再瞒我了。”   “当年陛下是骑虎难下,若非老祖宗出来点醒他,陛下也不会下旨阻止季掌司在天华剑宗强抢《启天诀》,并且跟天隐门决裂,与天隐门一事一直是你皇叔心里的痛,而且事关社稷安稳,才一直拖着没跟你说。”   “说了又有什么用,我跟他现在都很难再……”   说着凌楚妃又想起柯成玉曾经给她算过的星命,说她命中会有一次孽情劫。   “孽情劫……”   凌楚妃咀嚼着这三个字。   难道陈卓真的会是她的孽情劫吗?   开始她以为觉心那个淫僧是她与陈卓间最大的障碍,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   想起方才在无忧宫他拿着剑指着自己,对她大声呵斥,凌楚妃感到委屈。   心中有一团闷气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狠狠地发泄出来。   在她乘坐的车辇之后,季北柠的马车远远地跟着,此时车内的氛围不比皇帝皇后的好多少。   季北柠虽然见过大风大浪,而且心性如铁,但此时的处境也不得不让她感觉棘手。   不同于凌云对国家、凌楚妃对感情的担忧,季北柠此时想得更多的是无忧宫。   当年她驱逐钟浩然,柯成玉虽然成为宫主,但这些年其实真正执掌无忧宫的是她,如今她与赵琴都返回天都,让柯成玉独自面对钟浩然,她没有十足把握柯成玉能移稳住局势。   同车的沐颖也对此感到担忧,问道。   “师傅,无忧宫的事真不管了吗?”   季北柠道:“天都形势更加严峻,容不得我分心江湖之事,先护送陛下回天都再作处理。”   沐颖叹道:“唉,千防万防邪道会出来作乱,却没想到结果是这样,如今结盟不成,反而加剧江湖对朝廷的敌意,这背后会不会又是天隐门在作妖?”   季北柠道:“颖儿觉得陈璇的出现是天隐门安排的?”   “但是如果是天隐门安排的,又有点说不通,天隐门一直都不愿世人知道它的存在,此次又何必让陈璇公开它的存在以及做过的事呢。”   此矛盾之处季北柠也想不通,陈璇对天隐门的恨意是真实的,没准她隐忍十年真只是在调查天隐门而已。   两人说话间,车外有人恭敬道。   “掌司,属下查到一些事,特来跟掌司汇报下。”   来人正是吕从秀,季沐二人也不避讳,直接让他上车。   为方便办理公事,车厢设计得很大,吕从秀摄于季北柠气势,只敢在车门口坐下。   他将无忧宫的舆图摊开在车厢内的木几上,指着图上西边的山说道。   “属下刚才整理这几日的情报,发现薛莹这几日虽然没有出过无忧宫,但是却频繁前往无忧宫的西山,这西山因为地处偏僻,除了安排梵音寺的和尚入住外,只有一人住在山上。”   季北柠问道:“是何人?”   “赵冰晴。”   季北柠与沐颖皆是聪明无比之人,马上明白吕从秀想要表达的意思。   薛莹乃是浑天教的圣侍,她经常前往西山,基本上就是去找赵冰晴,而赵冰晴是钟浩然徒弟,那基本也确定陈璇与钟浩然极可能与浑天教有关。   沐颖道:“徒儿的暗哨曾打听到中山王前段时间接见过几个重要人物,难道就是陈璇与钟浩然他们?”   季北柠眉头微蹙,道:“如果陈璇真与中山王勾结,那么今日的发难不过是前奏而已,他们真正的行动也许还未开始,而且浑天教是邪道三大宗门之一,保不齐这三个宗门勾结在一起……不行,我得马上去告诉陛下……”   季北柠说着便匆忙钻出车厢,她刚将身子探出车厢外,突然微蹙的秀眉皱得紧紧的,面色更是凝重得几乎颤抖。   她身子怔怔站定,像是有股恐怖的力量在威赫着她。   “这是……这股气息是……”   沐颖感觉到季北柠的异常,也走出车厢。   “师傅,你怎么了?”   刚刚问完,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阴寒、极其恐怖的气息。   季北柠颤声道:“这是……这是血海黄泉阵。”   沐颖低声喃喃:“血海黄泉阵?是黄泉宗的阵法吗?   突然,季北柠提声大吼道。   “立刻传令下去,邪道来袭,全队停车戒严!”   沐颖被季北柠的吼声吓了一跳,自跟随季北柠以来,她还从未见过季北柠如此慌乱,甚至下达命令的声音中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傅的颤抖。   回过神来,她刚要下车去传达命令,又听到前方传来动静。   “啊!啊!啊……”   那是车列的前方,从远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这一声声的惨叫声也惊扰到正兀自忧愁的凌楚妃。   她跟赵琴的第一反应都是车队遇袭了,赵琴护住宝贝儿子,凌楚妃则抓起秋鸿剑钻出车厢。   一出车门,便看到前方远处弥漫着无数红色的气雾,就像是大海里惊天的浪涛一样,正像着这里逼来。   而那些惨叫声,便是从这如巨浪般的气雾里发出来的。   气雾已经将皇帝的车辇包围,又以慢慢地朝这边涌来,颜色也变得更加血红。   凌楚妃秀眉紧蹙,知道这血红气雾万万进不得,赶紧下令。   “后退!这是邪道的杀阵,不要被红雾吸进去。”   凌楚妃周围是天策府护卫及一众禁卫军,本就忌惮红雾,听到凌楚妃的命令,早巴不得远远避开的他们赶紧拉着车辇远离。   “这是……妃儿,这好像是黄泉宗的血海阵,小心点。”   赵琴这时也走出车厢,她识得杀阵,提醒道。   凌楚妃道:“皇叔已经陷入阵中,众将听令,随我杀入阵中,救出陛下!”   凌楚妃话音刚落,道边的林中传出一阵笑声。   “哈哈,郡主娘娘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随后,杀声四起,道路两旁杀出无数手持刀刃的邪道妖人。   而刚刚说话的是一个高大的番邦人,正是黄泉宗的雷假,他一出现,便令众妖人大举进攻,杀向朝廷的护卫军。   一时间福王坡刀剑相错,杀声四起,乱成一片。   雷假看着被天策府将士围在其中的凌楚妃,得意道。   “郡主娘娘,听说你的情郎用剑指着你,不要你了,要不跟了老朽算啦,哈哈哈!”   雷假中原话并不标准,让他的羞辱之语更令人觉得羞恼。   凌楚妃紧握秋鸿剑,银牙咬碎,玉脸上皆是冷意。   天策府的左中郎将赵膺对众护卫命令道。   “保护皇后娘娘与郡主,是莫让邪道妖人靠近!”   “是!”   雷假哈哈一笑,一提真气,便要杀上去。      第243章:段拔允   他旁边窜出一人,拦住雷假。   “雷假长老,先不劳您出手,让我先陪这只小猫咪玩玩。”   此人看着三十岁左右,一缕发辫从额头垂下,显得十分邪魅。   那人上前对凌楚妃调笑道:“郡主娘娘,我叫朱存复,一直倾慕郡主娘娘,听闻郡主娘娘惊才绝艳,力压天下翘楚拿下论剑大会头名,小爷不才,也想领教领教郡主娘娘风采。”   说着缓缓拔出一把细长黑刀,丹田一动,真元外溢。   “通玄上品!”赵琴心中暗道,“此人看着不过三十,竟然已经达到如此境界,就算是四大宗门里的绝对翘楚也不过如此。”   赵琴暗忖时,却见身前一道婀娜丽影闪动,凌楚妃已经提剑跃出护卫圈,向朱存复杀去。   赵琴大喊道:“妃儿,不要莽撞,你不是此人对手。”   朱存复看着掠来的长裙美人,嘴角微微扬起,他左手将脸边的那一束发辫轻轻一甩,手中黑刀一声鸣响,也提刀杀向凌楚妃。   “小猫咪,让你领教一下什么才是通玄境!”   黑刀寒光一闪,挽出一道弧度,人刀合一,姿态非常潇洒。   连一众朝廷护卫也不得不承认,此人之优秀,若非堕入邪道,堪称人中龙凤。   都不由为凌楚妃捏了一把汗。   半空中,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一阵气息碰撞后,只听“叮”的一声,朱存复的黑刀在与秋鸿剑交击在一起时,竟然断裂开来。   秋鸿剑却没有减弱摧枯拉朽之势,自朱存复的左肩部斜劈而下,又从右边腰间劈出,带出一大把血迹。   朱存复口吐黑血,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甘地死去。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通玄上品的朱存复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凌楚妃连带着他的黑刀一起劈成两断。   死得惨不忍睹。   这任谁都无法想象得到。   而凌楚妃面带冷意,尽管穿着打扮得明媚动人,一袭镶金长裙尽显风华,但此时却如同一个嗜血女战神,桃花眸里尽是怒意。   任谁看了都知道此时的郡主娘娘很生气,只想将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被情郎抛弃的女子就是这么可怕。   显然仅仅一个所谓的邪道龙凤还满足不了她,她目光一动,盯上刚刚还在洋洋得意的雷假。   长剑一横,仙姿灵动,已经向神念境的无相真人杀去。   雷假震惊未去,眼前剑光大闪,急忙招架。   “你……你不是刚刚通玄吗?怎么……怎么已经通玄圆满了?”   凌楚妃长裙飞舞,毫不理会雷假,秋鸿剑不断挥舞,每一招都致命无比。   雷假虽然已经是神念境,与人拉开距离来打还能有点优势,此时跟凌楚妃近身肉搏则是完全处于下风。   他是黄泉宗内的神念境长老,地位极高,此时却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妮子逼得如此狼狈,实在是丢人。   不过相比朱存复,他已经算走运,若不是朱存复替他挡了枪,自己没准也跟朱存复一样,一时大意被凌楚妃一剑劈成两断。   “我操了,这娘儿们不过二十岁,已经快要神念境了,想我无相一世英明,今日不仅让我宗一个大才死于非命,现在连我都如此丢人,真是气煞老夫也。”   气归气,面对凌楚妃狂风划暴雨般的发泄式进攻,他也只得疲于招架。   赵琴也不明白,昨日下午凌楚妃明明还只是通玄下品,怎么现在已经到了通玄境圆满,这中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是说陈卓对她拔剑相向让她大受打击?   不过也不得不称赞凌楚妃的天才,二十岁年华,便有如此造化,成为第二个天女只是时间问题,甚至超越商羽清。   但此时不是高兴的时候,此次邪道突袭绝对蓄谋已久,凌云还被困在前边的杀阵中,情况不明。   自己又要照顾八岁的小皇子,无法上去帮忙。   此次返回天都走得太过匆忙,并没有做足准备,邪道估计也看准这一点才敢放肆来攻,若不能妥当应对,恐怕会造成严重后果。   好在凌云身边有一名神念境真人以及五名通玄境高手护卫,料想一时应该还安全。   如果邪道单纯像眼前的拼人海战术,朝廷的卫队倒也不怕,只不过血海黄泉阵乃是黄泉宗最厉害的杀阵,卫队人数再多也很难抵挡。   赵琴抬眼望去,凌楚妃已经跟雷假拼了十几招,一直都是凌楚妃强攻,雷假慌乱招架。   她不由心疼起凌楚妃来,这个女孩自从到无忧宫修行以来,就变得非常坚强,但是亲近她的人都知道,她平日的坚强往往都是强撑出来的,其实内心也很脆弱,也想得到呵护。   陈卓用剑指着她,应该很令她痛苦,但她一直忍着不说,如今也只能将心中的不快全都发泄在邪道身上。   凌楚妃招招直取雷假要害,也顾不得真元的消耗速度,肆意地挥动着长剑。   眼见雷假露出一个破绽,凌楚妃一剑刺出,就要刺到雷假左臂时,凌楚妃突然感到一阵威压,顿感危险袭来。   她不敢怠慢,余光往边上一扫,只见一只缸口大的黑球向着她袭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她娇躯感到颤抖。   她收剑一闪,刚好躲过黑球,还未等她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狂笑而来。   “哈哈,不愧是本座看中的绝世炉鼎,郡主娘娘,真是让本座惊喜。”   路旁的树顶绿叶之上,站着一个身着灰色锦衣、身材高大的壮汉,他黑色的面容上,一双淫邪的眼眸里尽是贪婪。   凌楚妃知道来人修为了得,凤眸微瞇,不再像方才那样鲁莽,长剑一指,喝道。   “你是何人?”   壮汉手中拿着一根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黑色长棍,长棍一舞,霸气回应。   “本座便是妙音教教主段拔允,人称黑角魔君,本座垂涎郡主美色以久,陈卓那个浑小子不懂得怜惜郡主,不如郡主跟了本座,本座器大活好又持久,一定让郡主享尽人间至美。”   面对如此羞辱,凌楚妃并没有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段拔允,轻咬下唇。   一众朝廷将士却愤怒非常,大骂不断。   “放你他妈的狗臭屁,你个黑丑怪什么东西?郡主也是你能亵渎的?”   “有种给我们下来,看我们不把你们邪道妖人碎尸万断。”   段拔允面对谩骂,黑棍一挥,挥出一个缸口大的黑球,快速向那群漫骂他的朝廷军士袭去。   那些军士也非等闲之辈,盾牌兵赶紧结成方阵,以盾牌围成墙,想将黑球挡住。   只听一声“轰隆”响动,黑球撞上盾墙之时,瞬间爆炸,活生生将盾墙给炸开,甚至将数片盾牌给炸得残破不堪。   数名军士当场死去,身上盔甲被炸烂,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肤。   赵琴虽然猜到段拔允修为了得,但亲身感受到那股气息后还是不禁娇躯一颤。   “妃儿,段拔允已经神念上品,不要再莽撞。”   凌楚妃仙姿绝世,冷峻的玉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秋鸿剑一挥,一道煌煌剑气冲向段拔允。   段拔允黑棍轻描淡写一击,剑气便给他打得消失殆尽。   “郡主,你若乖乖地跟本座回去当个炉鼎,本座便放过这一群人如何?”   凌楚妃冷冷道:“痴心妄想。”   段拔允轻哼一声,突然化作一道黑影,向凌楚妃冲来,凌楚妃早有准备,不愿与他硬刚正面,偏身闪过。   段拔允一击未中,身形瞬间一转,来了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极速转身,再次冲向凌楚妃。   凌楚妃玉容大惊,没想到段拔允身躯高大,却这么灵活,来不及再躲开,只得以秋鸿剑的挡。   “铛!”   秋鸿剑被黑棍压得弯出巨大的弧度,手腕一疼,剑身拍在左肩上,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凌楚妃撞飞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向后边飞去。   眼见就要撞在地上,赵琴一跃而起,接住凌楚妃。   见凌楚妃没事,说道:“此人实力太强,不可与他正面交锋。”   凌楚妃点点头,她清楚段拔允只想活捉自己,因此刚才并没有用全力,不过威力已经恐怖如斯,别看他身躯巨大,力量、速度、强度皆是一流,犹如一个战神。   加上他已经接近承天境的修为,正道各大宗门中估计也没几人是他对手。   段拔允看着凌楚妃的左手臂,那里被秋鸿剑割破一道口子,露出雪腻白皙的肌肤。   他看得心动不已,赞道:“果然是天下无双的玄媚之体,等本座将你采补后,承天之境本座势在必得。”   天策府的都尉於森看到凌楚妃被羞辱,领着几个通玄境和凝元境的修士上前围攻段拔允。   赵凌身边也围上一圈护卫。   赵琴道:“看来妙音教与黄泉宗是有备而来,倾巢而出也说不定,可惜我们走得匆忙,要不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凌楚妃点头道:“我们必须赶紧找到皇叔,暂时退回湖州城。”   两人正说着,段拔允黑棒一挥,逼退一众天策府修士,一指被层层护卫的凌楚妃,高声唤道。   “谁要能给本座生擒永明郡主,从此妙音教内地位只在本座之下!”   段拔允一声令下,邪道妖人顿时群情激奋,喊杀声四起,向着凌楚妃的护卫圈冲去。      第244章:缠斗   数息间,又有十数具尸体倒下。   面对如此血腥情景,赵琴不敢让小皇子凌著多看,将他拥在怀里,搂紧他。   凌楚妃面色凝重,微咬下唇,瞳孔里中倒映着段拔允魁梧强壮的身躯,若是真被此人捉去,那可就不是像觉心那样的梦魇,而是要落得个身子被辱、生不如死的境地。   正想着,段拔允已经摆脱於森众人的纠缠,来到护卫前,那些护卫本就没有修为,黑棍一挥,那些护卫便如同杂草一般被打飞。   凌楚妃看准时机,长剑一刺,刺向段拔允面门。   段拔允也不躲闪,让长剑刺来,接近他脸面时,一声响动,他的向前生出一个黑色法阵,顷刻阻止剑尖向前。   下一刻,黑色法阵上马上凝出数个手臂大小的黑角,直刺凌楚妃。   凌楚妃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玉足一动,拉开与段拔允的距离。   段拔允嘴角微微一扬,心中知道这小妮子怕了自己,高大的身躯瞬间向凌楚妃发射而出,甚至将地上踩出凹陷。   凌楚妃暗叫不好,刚反应过来,她的左臂已经被段拔允的大手抓住。   她反手一剑,又被轻松格挡,反抗之际,那黑角魔君狂笑道。   “郡主娘娘,你就从了本座,跟本座回去做个美娇娘,本座绝不会亏待你的。”   凌楚妃面对羞辱,不愿多理会,抽回长剑,往抓着她手臂的大手上砍去。   段拔允如同戏弄一般,黑棒又是轻轻地格,将秋鸿剑挡下。   “郡主娘娘,你就别挣扎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你越挣扎就会被羞辱得越惨。”   凌楚妃手臂被抓得生疼,拼命想甩开,但用尽手段都如段拔允所说,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是徒劳而已。   “放开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段拔允得意道:“郡主生得国色天香,本座还要给你开苞呢,怎么忍着让郡主死去呢。”   於森见凌楚妃被制,一拥而上,想将她解救。   段拔允却不屑一顾,黑棒随手挥,使出一招横扫千军,便将数人扫飞。   不过段拔允这一点点的分心,凌楚妃长剑得以解脱,发着紫色圣光向段拔允颈部挥去。   段拔允早料到凌楚妃有此一招,黑棒收回,又想钳制住凌楚妃的秋鸿剑。   哪知凌楚妃意在声东击西,瞬间变招,剑刃变向,劈向抓着她手臂的大手。   段拔允暗叫不好,都怪大意,他虽然实力远超凌楚妃,但秋鸿剑可是二百年前商羽清的配剑,被劈上一剑,手就算不断也会很惨。   来不及运转真元防备,他只得松开美人藕臂。   凌楚妃一计得逞,赶紧再次拉开与段拔允的距离。   段拔允岂会善罢甘休,气息一动,再次向凌楚妃抓去。   便在此时,他听到一声剑鸣,突感危机袭来,余光一扫,左侧亮起一道剑光,还未等他多想,剑光大亮,伴随一道破空声,一柄长剑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量自他左侧刺来。   段拔允感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不敢怠慢,黑棒一横,意图挡下飞剑。   “铛!”   飞剑与黑棒交击之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风暴,卷起无数尘土花草。   待尘埃落定时,那柄飞剑依旧紧紧地刺在黑棒上,在它主人的操控下,不断地刺向段拔允,甚至将他逼得后移数尺,在地上留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嚯!”   段拔允大喝一声,气息如汪洋般释放,黑棒一挥,终于将飞剑击飞。   而那飞剑在空中翻滚几圈,又恢复平稳,如流星般飞回它主人的手中。   它主人一身黑白相衬的裙衫,朴素无华却又不失高贵,常人只看她一眼,便给她的气质震慑得不敢亵渎。   然而段拔允却出言不逊。   “哈哈哈,季北柠,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反而变得更年轻了,老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总将修行功力用来保持靓丽容颜,就算你变得更年轻美貌又如何,早晚也不是要给本座采补干净。”   来人正是季北柠,她发现邪道袭击后,便往凌云处赶来,不过却被邪道的两个神念境长老缠住,好在她已经神念境上品,尽快摆脱后,便带着沐颖与唐本及时赶到此处。   季北柠冷声道:“这里不是南疆,你连景国皇帝的车列都敢动,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   段拔允笑道:“以前你也是这样说大话,结果呢,你无忧宫的女弟子还不是给本座采取得够够的,你们无忧宫的女弟子修炼《姹女真诀》,把元阴炼得至纯至浓,本座能这么快接近承天境,还得多亏你们无忧宫,等本座把你们的圣女给开苞后,本座就能迈入承天境大长生,到时包括你季北柠在内,无忧宫所有的女弟子都要给本座当一辈子的女奴,哈哈哈。”   “邪魔外道,我正道迟早将你们全部铲除。”   “你们正道?哈哈哈,现在你们所谓的江湖正道不都跟你为敌了吗?”   皇后赵琴现在担心凌云安危,见季北柠到来,对她跟段拔允的扯皮没兴趣,娇声唤道。   “师姐,快去救陛下。”   季北柠虽然怒气大盛,但还未理智,知道轻重缓和,吩咐道。   “颖儿,你跟唐本先生去救陛下,段拔允我来对付。”   沐颖得令,领着十数名神监司修士正要出发。   凌楚妃上前道:“我也去。”   季北柠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而且刚才远远地看到凌楚妃的通玄圆满修为,也不多加阻拦,只是叮嘱一句。   “郡主小心点。”   凌楚妃轻轻点下头,便一跃而起,向血阵飞去。   段拔允此时只对凌楚妃感兴趣,哪还理什么景国皇帝,见凌楚妃要走,赶紧冲过去。   刚起步,季北柠早已拦在他的身前,讽道:“段拔允,这么急着要走,莫非怕了我?”   段拔允怒道:“滚开!”   说着抡起黑棒,往季北柠身上挥打过去,季北柠也已经神念上品的境界,与段拔允伯仲之间,一剑横过,同段拔允缠斗在一起。   ***  ***  ***   无忧宫。   陈卓与十年未见的堂姐陈璇漫步在太禹湖畔,湖风阵阵,吹动两人的发丝。   “陈卓,原来这一年来你的经历比堂姐听闻的还要离奇。”   陈璇听完陈卓大体将近一年的经历告之后,叹道,此时的她已经不像刚才在悦心台那般盛气夺人,真像一个关心弟弟的贴心堂姐。   陈卓对于这段经历也小有得意,道:“我在天华剑宗当了这么久的杂役,吃了这么多苦,堂姐也不知道回来找我。”   陈璇道:“你就应该多吃点苦才会长大,堂姐知道刘宗主的用意自然没必要多干涉,何况还有你的姨母照顾你。”   听到陈璇提及白洛华,陈卓脸上滑过一抹红韵。   “听刘宗主说姨母返回月勾岛,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不过现在堂姐回来了,卓儿又有亲人了。”   然而陈璇却突然一改亲近之态,玉脸变得冰冷起来,言语中也带着一点失望。   “陈卓,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老是想着亲人陪伴,要独立自主,承担起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陈卓没想到陈璇会突然这般变化,愣了一下。   “堂姐的意思是说对凌云的复仇?”   陈璇道:“不仅仅是复仇,还要重建天玄宫的辉煌,如今天下大乱在所难免,枭雄四起,英雄辈出,这也将是我们的机会。”   陈卓正想着陈璇的话,见一个高挑的红裙身影快步地向两人跑来,陈见一见,觉得来人有点着急,似乎又出什么事,赶紧迎上。   “怎么了彩婷?”   黄彩婷喘着兰息道:“皇帝的车列在福王坡遭遇妙音教与黄泉宗的联合劫杀,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陈卓一惊,想也没想,便握紧天离剑便要前去救援,可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如同命令的声音。   “不许去!!”   陈卓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陈璇此时冷得如同雪山上的万年积雪。   “可是堂姐,邪道来袭我岂能袖手旁观?”   陈璇道:“凌云与我们的仇你难道忘了吗?如今有人替我们出手又何必干预?”   陈卓想了想,道:“即便不救凌云,我也必须去救郡主。”   说着转身离去。   “你给我回来!”   陈卓听到,抬起的脚定在空中,像是在犹豫,可是马上又很坚决迈出这一步,接下来越跑越快,转眼间太禹湖畔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第245章:血阵   凌楚妃刚进入血海黄泉阵,便感到一股阴寒的气息。   阵中弥漫着血红色的雾气,阵中的草木已经开始枯萎,毫无生气,充满杀戮与死亡。   光是这一点,众人便知道,这个法阵要远强于无骨的截脉尸杀阵,都不敢大意,谨慎地提防着四周。   走不过半里,便见前边散落着被击得粉碎的凌云的帝王车辇,还未等众人多想,车辇碎片的不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   众人紧握兵刃,快速向那里奔去。   阵上红雾弥漫,走近之时才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天策府统领李玉棠正领着十数名天策府修士抵抗着不断扑上来的敌人。   地上尸横遍横。   那些扑上来的敌人不是邪道修士,而是近百名双眼血红、张牙舞爪的天策府修士和禁卫军。   那些天策府修士与禁卫军已经失去清明,变成行尸恶鬼,不断地攻向被活着的护卫保护着的凌云。   凌楚妃几人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剑光大盛,杀开一条血路,来到凌云与父王凌峰身边。   凌云面色凝重,却不失天子威严,见到凌楚妃前来,开口问道。   “妃儿,皇后跟著儿怎么样?”   凌楚妃道:“娘娘跟皇子都没事,皇叔、父王你们怎么样?”   凌云摇头道:“朕没事,只是邪道势大,一时出不去这个凶阵。”   凌楚妃点点头,又见凌云的贴身护卫邵耿忠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息,似乎受了点伤,便问道。   “邵先生,你没事吧。”   邵耿忠已经是神念境的高手,世间能伤他的人并不多,料想来攻的必是邪道中的一等一高手。   邵耿忠谨慎地警惕着四周,随口道:“我刚才跟左无灵拼了一轮,落了下风,不过没大碍,他就躲在雾气,随时会再攻来。”   沐颖道:“我们的护卫怎么都变成敌人的血尸?还反过来攻击我们?”   李玉棠一剑削掉一只行尸的头颅,靠过来说道。   “天策府与禁卫军的上百兄弟都被这个血阵变成行尸走肉,还受左无灵控制,不断攻击陛下,只有砍下头颅才能让他们停下,你们也小心点,不要露出伤口让血雾侵蚀,还要护住心智,不要迷失,否则也会变得像他们一样。”   凌楚妃道:“李统领,事态紧急,你先带陛下离开这个凶阵。”   凌楚妃话音刚落,四周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地狱之声。   “谁也别想离开!”   声音低沉沙哑,闻者胆寒。   随后,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如野兽低吼的声音,北边的血雾之中出现一条两丈宽的血柱,如同一条巨大的上古巨蟒,以极快的速度向众人冲来。   李玉棠急声吼道:“左无灵又来了,当心戒备。”   说话间,那条巨大血柱以不可阻挡之势逼到眼前。   眼看就要撞上几人,两道身影飞出,双手快速掐诀,伴随着一阵机关声,两人身前凝出两个法盾,挡在众人与血水巨蟒之间。   “砰——!!”   气息与血水乱飞,将众人冲击得甚至无法直视。   挺身而出的正是朝廷的两位神念境修士,邵耿忠与唐本。   饶是通玄圆满的李玉棠也不敢上去硬接血柱,甚至被血柱散发出的气息给震慑。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天策府统领,趁着邵唐二人拦下左无灵之机,转身对凌云说道。   “陛下,趁现在先离开这个凶阵。”   凌云点点头,不再多看一眼血蟒,在十数名天策府修士的簇拥下往南而去。   凌楚妃也不敢多呆在这凶阵中,与沐颖一并冲在前边,替凌云开路。   一剑挥舞,便清理两名血尸,当她回首看向身后时,却看到血水巨蟒之中闪出一道白影,双掌一推,竟然将邵唐的法盾震得粉碎。   随后双掌化剑,往二人身上一指,血柱一分为二,冲向二人,瞬间将二人冲向远处。   而那道白影不做丝毫停留,凌空而下,如脱弦飞箭,向着凌云冲去。   凌楚妃暗叫不好,白影实力不在段拔允之下,看来便是黄泉宗宗主。   来不及多想,凌楚妃大吼一声道。   “护住陛下!”   众人也没想到两个神念境修士竟然如此快便给左无灵突破,回过头来已经看到白影掠至身前。   李玉棠与几名通玄境修士手执刀刃,果断迎上。   一脸苍白的左无灵就像来自黄泉的白无常,一袭灰白长袍,难以想象刚刚他还浸在血水之中。   他一对深邃无比的眼睛看着眼前众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双手一掐法诀,身体瞬间再次化成血蟒,无视李玉棠几人,重重地撞上去。   力量一下子如摧枯拉朽般将李玉棠几人撞飞,血蟒一点没有衰竭,继续向着凌云冲去。   很明显,左无灵的目的就是凌云。   凌楚妃见形势危急,避无可避,一提长剑,迎上血蟒。   “此时顾不得许多了,被侵蚀便侵蚀吧。”   她心中默念一句,当剑尖抵到血蟒时,圣莲再次绽放。   绽放的圣莲瞬间将血蟒拦住,一红一紫,一蟒一莲相持不下。   左无灵从血蟒中探出半个身体,赞赏道。   “郡主娘娘,真是让人惊叹,昨日还不过通玄初境,没想到此时竟然能拦下我的血蟒,连我都生出倾慕怜爱之心。”   凌楚妃咬牙冷冷说道:“用不着你这种妖人挂念,看剑!”   说着秋鸿剑闪着紫色剑气,往前一刺,刺向左无灵本体。   左无灵冷哼一声,霸气道:“年纪轻轻便快迈往神念,非常了得,可惜这里是我黄泉宗的血海大阵,是我的地盘!”   说着食中二指并拢,右手化剑,迎着凌楚妃的剑尖一指,四周的血水血雾汇聚于指尖,将凌楚妃压过一头。   半空中,在论剑大会上所向披靡的圣莲形体被左无灵这一击逼得有点摇摇欲坠。   凌楚妃眉头紧蹙,玉脸上满是汗珠,眼看就要抵挡不了多久,她想再做点什么,但已经用力全力的她却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不行,这个人太强了,就算十三莲瓣的圣莲都抵挡不了,可惜天云指环我还不会用,否则也许能再挡上一挡。”   正想着,圣莲开始不断地发出嘶吼痛苦的水妖声,凌楚妃知道圣莲也到了极限。   眼前的左无灵剑指再往前一刺,口中吼道。   “破!”   圣莲嘶吼着缩回凌楚妃的丹田中,没了圣莲的加持,还未神念的凌楚妃实力大减,瞬间被左无灵的指剑迸发出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只觉虎口剧痛,握剑的手颤颤巍巍,身子也被这股力量击得快速向后退去,无力维持平衡,甚至停不下来。   左无灵也看准时,指尖凝出一道剑气,直射凌楚妃。   凌楚妃浑身疼痛,已经来不及再躲闪,此时此刻,她心中却只想到那个少年。   “那臭小子不要我了……”   眼见就要被剑气所伤,一身月白裙装的沐颖一跃而起,手中长剑一挥,击开剑气,同时抱住凌楚妃,将她抱离左无灵。   一夜过去,凌楚妃的修为境界已经超过自己很多,沐颖也充满疑惑,不过此时不是啰嗦的时候,只是轻轻问道。   “郡主,没事吧?”   凌楚妃平复下紊乱的经脉,胸口起伏不断,只是摇头。   半空中的左无灵见凌楚妃被沐颖救下,放弃两个美人,身体再次化作血蟒,向着凌云冲去。   护在凌云身前的十几名护卫最高也不过通玄境,抱着必死之心结成守护阵,妄图全力挡下左无灵。   但也只是妄图而已,两名神念境在血蟒之前都是徒劳,何况他们。   也不出意外,血蟒逼近之时,巨大的力量对比面前,这群护卫如螳臂当车,死的死,伤的伤。   连同凌云也一并被血蟒所撞,飞出数丈之远,直接摔倒在远处的草地上。   “噗!”   他只觉得身体都已经被撞散架,一口鲜血狂吐而出。   可还未等反应过来,他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极为细长的白得毫无血色的手给掐住。   左无灵单手将凌云提起,他只要轻轻一掐,凌云便横死当场。   左无灵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活人尸体,这凌云一国天子,真龙之气无可比拟,但对他左无灵而言,掐死之后也不过一具普通的尸体而已,堪称无用。   “呵呵,景国皇帝,就这点本事,死吧!”   凌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他很不甘心。   为帝十年,所行之事,皆为常人不敢想不能为之事。   励精图治,从谏如流,在他的治理之下,景国百业俱兴,强盛繁荣远胜前朝。   本以为能更进一步,结盟江湖,完成数百年来没有皇帝能做成的事,成就千古一帝。   却没想到如今却要命殒于此。   可惜!可叹!   五指收紧,眼看就要掐死这位荣辱一生的景国帝王,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剑鸣。   左无灵心中冷笑一声,来的是一柄飞剑,而御剑之人不过将将通玄境下品而已。   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   他看也不看一眼,不屑地抬起左手,正打算将袭来的飞剑拦下。   然而,他没有低估剑的主人,却远远低估了飞来的这柄剑。   这是天下第一的神剑。   天离剑穿过他的护体真元,飞快而过,刺穿他的左掌掌心。   一道血迹飘洒而出,也让左无灵的傲慢付出代价。   这一出让左无灵始料未及,左掌被贯穿,那贯穿的飞剑又在它主人的控制下刺向他的右手。   若是再着一道,以天离剑的威力,右臂恐怕难保。   左无灵不敢大意,赶紧松开凌云,暂避天离剑的锋芒。   他刚一退开,一道挺拔如剑的身影便挡在凌云身前。   手中的天离剑与少年一对眸子皆闪着嫉恶如仇的光芒。      第246章:左无灵   左无灵看清来人,冷笑不已。   “你居然还来给这个狗皇帝卖命。”   陈卓道:“我只是看不惯你们邪道猖獗而已,我跟他的账迟早会算。”   左无灵道:“你以为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拦得住我吗?”   左无灵刚说完,两道人影闪过,护在凌云身前。   “你可以再试试。”   此时,两位朝廷的神念境供奉邵灵忠与唐本皆已回来,与陈卓并排而站。   左无灵道:“来人再多我又何惧,今日就让你们给我的血海黄泉阵祭阵。”   说完刚想再次发功,却感觉左手疼痛无比,料想是被天离剑的剑气所伤,不禁心中感叹。   “果然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神剑,太大意了。”   陈卓三人见左无灵正要动作又没有动作,正提起真元准备再次血拼,又听到身后凌峰叫唤道。   “陛下受了重伤,得赶紧离开这个凶阵,回去治疗。”   陈卓回头一看,见凌云躺在凌峰怀中,嘴淌鲜血,气息虚弱,看来真的伤得不轻。   此时他是矛盾的,既对凌云恨之入骨,又担心这个复杂的景国帝王就此陨落。   还未等他多想,前方左无灵已经行动,他与邵唐二人赶紧提起真元,等待左无灵攻来。   左无灵这次并没有化作血蟒,森白的身影凌空而来,以指为剑,眼见便要接触陈卓三人。   突然,左无灵极速转向,舍弃三人,快速向不远处的两道丽影掠去。   指剑也化作五指抓取,而他要抓取的目标正是神监司掌司沐颖。   一如他的师弟无骨一样,左无灵眼见凌云已经成重伤,便想拿下沐颖,获取她的玄阴体。   众人没想到左无灵会做出这样的行动,一时不知所措。   唯有沐颖身旁的凌楚妃瞬间明白左无灵之意,长剑一挥,劈出一道紫色剑气。   左无灵五指轻轻一挑,将剑气挑开,须臾间已经来到沐颖身前,沐颖长剑一刺,刺向左无灵面门,左无灵没有避让的意思,五指一抓,直接将沐颖手里的长剑抓在手里。   随后真元一动,“乓”的一声,长剑断裂成两截。   沐颖眉头一蹙,却也没有慌张,左手手指往空气中一点,指尖四周的那些红色雾气迅速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团水汽。   她快速往前一推,推向左无灵,水汽行进中马上变成一道红色冰墙,沐颖此举并不是攻击左无灵,而是自保,将她与左无灵分隔开来。   而她捉住这点时间,赶紧拉开与左无灵的距离。   左无灵心中没有恼怒,反而眼前一亮。   他指点轻轻一划,冰墙裂成两半,切口整齐划一。   “完美!”   他看着已经跟他拉开距离的沐颖,欣赏地说出两个字。   而惊魂甫定的沐颖却是面露凶光,直勾勾地看着左无灵,对左无灵贪婪的目光很生气。   左无灵笑道:“沐女娃,没想到你连我血阵中的雾气都能操纵自如,真让我喜欢,你看这血阵多么强大,现在只差一个完美的玄阴阵眼,你跟我回去,我保证用你的玄阴体将你打造成天下间最厉害的女修士。”   沐颖不屑道:“哼,上一个跟我这样说的人已经死了。”   左无灵道:“我师弟无骨对姑娘是心急了点。”   沐颖吃惊道:“你看着不过三十岁而已,竟然是无骨那个丑老怪的师兄?”   “我们黄泉宗的功法能让人长生不老,你若跟我去,你也能永葆青春。”   沐颖坚定道:“我只说一句,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生追求不过如此,如今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又怎么会放弃呢。”   沐颖道:“那你可以试试。”   左无灵道:“难道沐姑娘现在还不明白你我处境优劣吗?”   说着嘴角微微一扬,仰天大吼一声,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左无灵的体内向外快速的扩散,所过之处那些红色的雾气像是受到指令一般,也开始躁动起来。   然后又像有组织一般,缓缓地流入那些在不断进攻朝廷将士的血尸之中,那些血尸一经雾气牵动,变得更加狂暴,双眼更加通红,进攻地更加迅猛。   而左无灵也趁大乱再次向沐颖抓去,沐颖实力远不及左无灵,不敢硬接,只得不断躲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卓看到左无灵已经改变目标,对李玉棠唤道。   “李统领,你带……皇帝先撤,我来断后。”   李玉棠抽身过来,让几名天策府修士结成护卫队,护送已经神志模糊的凌云向血阵外离去。   也许是怕血尸的厉害,连邪道的普通修士都不敢进入其中,左无灵转移目标后,只剩下狂暴的血尸,对于邵耿忠来说并不难,开始护卫着凌云慢慢离开此处。   而这一边,左无灵意在擒下沐颖,并不打算伤到她,所以出招也柔和得多,这也让凌楚妃与沐颖有了招架之力,闪展腾挪于树林间,倒也没有让左无灵得手。   凌楚妃此时实力已经超过沐颖许多,她趁着左无灵抓向沐颖,使出一招紫气东来,刺向左无灵右腹。   这招威力极大,料想能对左无灵造成一定伤害。   哪知她剑招刚一发出,马上感觉经脉中有不少气息开始逆行,她浑身一痛,一口鲜血直吐而出。   “怎么回事?难道是身子还适应不了境界的突然提升吗?”   她不明所以,捂着疼痛的胸口,再抬起头,发现沐颖已经落入左无灵手中。   她忍着痛楚,刚要提剑再上,身边掠过一道身影,已经向左无灵杀去。   此人正是陈卓,他完全无惧神念境上品的左无灵,只想将沐颖救下。   左无灵手被贯穿,又挟着沐颖,已经无心恋战,陈卓看出这一点,狂攻得更狠。   左无灵毕竟是神念境上品,一掌逼退陈卓,便向东边掠逃而去。   刚逃出数丈,身前剑影闪动,他有过天离剑教训,不敢怠慢,向后退回几步。   定睛一看,凌楚妃已经拦在他离去的路上。   随后,陈卓也追到他的身后,大骂道。   “邪道妖人,把人给我放了。”   左无灵看着这一前一后两个全天下最出色的少男少女,邪魅一笑。   “哼,两个小娃娃都不错呀,不愧是天生地设的一对。”   两人听着左无灵的赞许,彼此对视一眼,神色皆是复杂无比,不过从绝美的郡主娘娘的美眸,陈卓还是能看出一丝喜悦。   陈卓却不敢直视凌楚妃,剑一动,向左无灵攻去。   凌楚妃看出陈卓的小动作,同时发难。   左无灵看着两人前后夹击,嘴角微微一扬,换过那只被刺伤的手搂紧沐颖。   另一手往下一压,一个光球瞬间生出,隐隐看得出是骷髅的轮廓。   待到陈卓与凌楚妃攻到之时,骷髅光球爆炸开来,巨大的能量冲击得陈凌二人直向后飞去。   待两人稳住身体,平复下来,左无灵已经向着东边逃去。   陈凌二人不及多想,提剑追上去。   片刻间,几人已经来到血阵之外,人影在林间快速飞掠,陈卓凭借《临风照影》倒也能追得上。   飞掠中陈卓右手挥出,刚想御飞剑拦下左无灵。   还未出手,便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聚集,这个感觉他还很熟悉。   回过头,看到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拥在一朵淡紫色的圣莲之中。   “咻!”   一道紫色光炮破空而出,射向左无灵。   左无灵不敢大意,转过身,瞬间筑起一个护盾,挡下光炮。   他一停下,陈卓、唐本、邵耿忠便将他围住。   随后,那一朵紫色圣莲也来到他的身前。   左无灵却一点不惧,轻声说道。   “你们这么追我,不怕误伤了你们的朋友?”   凌楚妃拥在圣莲中,冷声斥道:“把人给我放了。”   “如果本座不放呢?”   “诛灭!”   “小小女娃子,口气不小。”   “那你就试试吧。”   凌楚妃说着拥着圣莲向左无灵攻去,左无灵已经神念境上品,岂会怕一个小妮子,拥着沐颖也向着圣莲攻去。   唐本与邵耿忠生怕凌楚妃有何闪失,也加入战局。   一时间灵气四泄,如狂风般卷起沙土草屑。   陈卓直看得眼花缭乱,心中也产生疑惑,凌楚妃为何已经是通玄境圆满。   此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握紧天离剑,便要上去相助,哪知刚要动手,后背一凉,一股杀意袭。   他刚一弯下身体,一柄虎口大刀擦着他的头发砍过。   待到陈卓避开之时,发现眼前已经多了两人。   “哈哈哈,臭小子,上次让你逃脱,这次看你还往哪逃。”   来人正是黄泉宗的杜子腾与卫炎,杜子腾向陈卓叫嚣之时,卫炎对左无灵唤道。   “师傅,凌楚妃那娘儿们杀死了朱师兄。”   左无灵一招逼退唐本与邵耿忠,盯着圣莲中的永明郡主,面色冷峻地说道。   “小女娃儿,我那徒儿可是几十年来本宗最出色之人,你竟然能杀了他,真是……让本座另眼相看。”   他言语较为淡然,看不出是真羡慕还是真憎恨。   永明郡主冷哼道:“等我杀了你,你再另眼相看吧。”   说着秋鸿剑画出剑诀,圣莲再次积攒着光炮力量。   左无灵那张阴森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右手五指慢慢弯曲,化成五爪。   五爪也慢慢变大,变形,血红的凶戾之气环绕在上面。   沐颖在左无灵怀里近距离注意到这只右手的变化,仿佛正在看到一只比原手大五六倍的巨大魔手的生成,惊心动魄,大喊提醒着。   “郡主小心!”      第247章:逃离   真元聚集完毕,一道光炮至圣莲射出,直冲左无灵。   左无灵魔爪往前一抓,挡下光炮的同时,身影闪动,迎着不断冲击的光炮向圣莲冲去。   那摧枯拉朽的光炮在魔爪之中犹如水汽般蒸发殆尽。   “郡主躲开!”   眼见左无灵以如此强大的气势逼近圣莲,沐颖再次提醒。   凌楚妃也感觉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左无灵修为已达神念上品,功法更是诡异无比,自己哪怕依仗圣莲法相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她决定暂避锋芒。   可是身子刚要闪出圣莲,浑身一阵剧痛,头脑也迷糊起来。   “身子又怎么了?”   “唧——”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那阵水妖尖叫的声音又从圣莲中传出。   她抬眼一看,左无灵的魔爪已经抓到圣莲法象之上,甚至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魔爪向她直冲而来。   凌楚妃来不及躲开,只得忍着身子的不适以秋鸿剑一挡。   “铛!”   剑身刚与左无灵的戾爪一接触,一股巨大的力道便将凌楚妃震飞出去。   那紫色圣莲也会害怕一般尖叫一声缩回凌楚妃的身体内。   没有圣莲,凌楚妃更是没有任何可能与左无灵相抗,她刚稳定住身子,那只魔爪却依旧没有停下,五爪一弯,再次抓向她。   凌楚妃本能地用剑再挡,这次左无灵轻轻一拨,拨开长剑,魔手长驱直入,掐住永明郡主天鹅玉颈。   “呃……”   “本来见你楚楚可人,本座不愿取你性命,现在便去陪我那徒儿吧。”   左无灵这句话说得很淡然,但凌楚妃却明显感觉到那淡然中的愤怒。   她脖子被死死掐住,完全喘不过气,已到垂死挣扎的边缘。   沐颖看着眼前之景,想做点什么,但是她的周身被左无灵束缚着,就像是有无数的绳丝紧紧地绑着她的全身,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眼见凌楚妃就要被掐死当场,一道黑色流星自远处快速向左无灵袭来,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黑色轨迹。   左无灵似乎认得袭来之物,白脸上划出一丝不悦。   不过还是松开紧掐永明郡主的魔手,挟着沐颖避到一旁去。   凌楚妃则摔倒在泥地里,连站都站不住。   陈卓早已心急如焚,跑过来扶住她,见她气息紊乱不堪,显得伤势不小。   那道黑色流星自凌楚妃身前划过,在空中急速转向,掉头飞回它的主人手中。   那是一根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黑棍。   而它的主人则是一个犹如战神一般的黑脸魔君。   “左宗主,郡主娘娘是本座的猎物,可不能被你辣手摧花。”   救下凌楚妃之人正是妙音教教主段拔允,他站在树顶,居高临下,气势无与比拟。   左无灵冷哼一声,无所谓道:“哼,凌云已经被我打成重伤,此处我事已了,段教主想要何人自行取要便是。”   说完一跃而起,往东部去了。   凌楚妃支撑着身子站起,强行唤道。   “拦住他,救沐颖……咳咳……”   结果说话都困难,只觉身子剧痛,甚至难以控制。   陈卓赶紧扶住她,担心道:“郡主,你没事吧?”   唐本见此,顾不得凌楚妃伤势,一边对邵耿忠说道,一边向左无灵追去。   “邵兄,你护住郡主,我去追回左无灵。”   邵耿忠应了一声,快速拦到凌楚妃与陈卓身前,尽显威严之相。   段拔允冷笑一声,挥动黑棒化作一只黑色猎鹰向三人冲去。   “呵呵,不自量力。”   陈卓提起天离剑,与邵耿忠迎上去。   段拔允已经是接近承天境的邪道修士,仅拼十来招,陈邵两人便被段拔允完全压制,距离败下阵来已是不远。   祸不单行,一旁的林子里又冲出来十数名妙音教的邪道修士。   凌楚妃见此,便要提剑杀敌。   可是一运真元,马上气血翻涌,几声咳嗽后,一口鲜血再次喷洒而出。   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随便身子一软,竟然倒在地上。   陈卓应敌之间余光瞥见,大惊失色,赶紧来到凌楚妃身边,将她抱住。   “郡主,你怎么了?”   凌楚妃只是喘着气息,完全无法回答陈卓。   而那些赶来的邪道修士也围杀过来,陈卓正欲提剑护住,邵耿忠杀回来一刀斩掉两人。   “陈卓,邪道势众,你带郡主先走,我来殿后。”   说着一刀劈向又围攻过的修士。   陈卓快速衡量了一下形势,邪道确实势大,再不走恐怕三人都得葬身在此。   他将凌楚妃搂在怀里,一剑逼退攻来的妖人,便往南边逃去。   段拔允岂让他得逞,长棍抡起,向二人掠去,邵耿忠早有准备,将他拦下。   他虽然实力强于邵耿忠,却一时无法摆脱纠缠,看着陈凌二人往南逃去,朗声唤道。   “谁能拿下凌楚妃,本座封他为副教主。”   包括卫炎杜子腾在内的众邪道群雄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抡着大刀向陈卓追去。   陈卓虽然搂着凌楚妃,不过有《临风照影》倒也不慢,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地。   四周皆是山林,慢慢逝去的残阳让林子变得开始阴森。   阴森之中,一柄飞刀从林子里飞出,直取快速移动中的陈卓。   陈卓察觉到杀意,止住脚步躲过飞刃。   哪知那飞刃是个虚招,一道鬼影瞬间从陈卓侧身杀来,手中两柄短刀森森骇人。   鬼影之快,偷袭之突然,让陈卓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见短刀就要劈在他的身上,他怀里的女子扬起秋鸿剑,将偷袭之人拦住。   陈卓反应过来,一剑挥出,将那人逼退。   那人身材魁梧,身手却如鬼如魅,尤其在这林间更显诡异阴森。   此人陈卓与凌楚妃皆认得,甚至都与他交过手。   “阴九箴,是你!”   阴九箴邪笑道:“嘿嘿,臭小子,看你还能逃哪去。”   阴九箴乃是天生的刺客,仅论速度可不比陈卓慢,何况陈卓还有顾着凌楚妃。   若是刚才,凌楚妃五招便能了结这个人,可是此时她浑身上下感觉不受她控制一样,而且痛感犹在,她轻声对陈卓说出一个字。   “逃!”   陈卓明白,他虽然也不怕阴九箴,可是若在此处与他纠缠,邪道追兵必定赶来。   也不多想,陈卓搂紧永明郡主拔腿就跑。   阴九箴早有预料,对着陈卓便是一阵狂攻,他经过几个月修行,如今已是通玄境中品,所修又是暗杀之道,几招下来,把陈卓逼得完全逃不得。   凌楚妃星眼迷离,身子越来越不受她控制,又感觉身子要崩溃一样。   再被阴九箴拖延下去,段拔允赶到,她跟陈卓就真走不了了。   祥瑞的真元从她的经脉中流出,流经手臂,汇聚在秋鸿剑上。   她没有急着出手,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陈卓并不知道怀里女孩所想,只想着快点摆脱阴九箴,但阴九箴却身法极佳,又快又准,加上要搂着凌楚妃,陈卓一时被纠缠得一点办法没有。   不多时,又听到不远处有动静,料想邪道的追兵已到,一下子慌乱起来。   阴九箴以刺客的嗅觉马上察觉到陈卓这细小的心态变化,使出一招二刀断流。   陈卓一个措手不及,慌忙以剑挡住,却还是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腾。   刚稳住心神,阴九箴已经再次攻来,他要护着凌楚妃,已经不及躲开。   正准备再挡下来招,便见身前一条藕臂挥起,一道紫色剑芒劈出,威力极大,直取飞掠而来的阴九箴。   阴九箴大惊,双刀一挡,却还被剑芒冲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猜想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陈卓大喜,刚想夸奖两句,却见不远处已经追来一郡邪道修士,一把将凌楚妃搂紧,往南而去。   又狂奔数里,陈卓突然察觉怀里的美人没有动静。   他停下脚步,发现凌楚妃已经昏迷过去,手中的秋鸿剑也不知下落。   “沙沙……”   正担心之际,四周的树林又传来沙沙的响动声,气氛渗人到极点。   陈卓默默地握紧天离剑,警惕地提防着周围,谨防阴九箴之类的刺客再突然杀出。   “沙沙……”   这次是在他的身后响起。   陈卓蓦地转身。   “谁?给我出来,不要再装神弄鬼。”   “沙沙……”   四周依旧没有人影,只是响着渗人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多,四面八方,不断地在响动,将陈卓团团包围。   陈卓也感到四周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手上、额头上流满汗珠。   突然,他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杀意。   他猛然回头,却两眼一黑,随后……   不省人事!      第248章:结尾   夕阳西下,柔媚的日光斜射在林间,让阴森的山林有了一些明亮。   左无灵抱着沐颖快速地穿行于林间,一番鏖战后,沐颖早已是香汗淋漓,而他却没有半点汗绩,身体依旧如尸体般阴寒。   沐颖挣扎一番后,眼见无能为力,也不再动作,反而静下心来保存体力,也在想着如何伺机逃走。   左无灵一口气向东奔行数里地,眼见朝廷的人已经没有踪影,才停下来,放开怀里的沐颖。   “沐娃儿,你没受伤吧?”   左无灵真心实意地关心问道,一点也不像刚刚掳走她的人。   沐颖迅速与左无灵拉开距离,冷声道:“你若真关心我,要不放了我,要不杀了我,你真要将我变成什么玄阴阵眼,我也会自尽的。”   左无灵道:“世间修行功法虽千奇百怪,但都殊途同归,不过都是为了证得承天境大长生,沐掌司修行一途剑走偏锋,已经游走在正道与邪道之间,属于旁门左道,再进一点跟我修行尸山尸海的功法又如何?”   沐颖不屑道:“哼,别把我所修习的跟你们这些邪恶道法相提并论,本掌司觉得恶心想吐。”   “那可由不得沐掌司,你如今已是我的笼中雀鸟,我的血海黄泉阵你也看到了,我花三日打造,仅凭一人一阵就有如此威力,打得你朝廷众将落花流水,若是再得沐掌司的三阴之体相助,整个天下几乎能所向披靡,哪怕是天隐门那些人,我也不惧。”   沐颖道:“我都说了,让你死了这条心,你不死心,那我便死。”   左无灵道:“你死了便能解脱吗?别忘了,我们黄泉宗的功法是以幼婴活祭开启,最后依托尸山血海,没有灵魂的三阴之体也不会太差,到时候沐掌司可以想象一下你变成血尸被我操纵的情景。”   沐颖也了解过黄泉宗的功法,知道左无灵所说不假,也不想过多跟他打嘴炮,转念一想,想到方才吕从秀的汇报,陈璇与浑天教与中山王有关联,而这次邪道偷袭又这么巧,便打算打探一些消息。   她问道:“陈璇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   左无灵笑道:“你都这处境了,还关心这些事做什么?”   “你不敢说?”   “你答应当我的玄阴阵眼,我知无不言。”   沐颖道:“那看来是真的了。”   左无灵并不愿多说,惨白的面容淡淡一笑,随口说道。   “沐女娃,随我去吧。”   沐颖生气道:“别叫我女娃,我觉得恶心。”   左无灵淡然道:“我只是看着年轻,今年已经七十多,当你爷爷都绰绰有余,唤你一声女娃有何不可?”   左无灵说着,慢慢走向沐颖。   沐颖警惕地看着左无灵,这个男子邪魅到了极点,在这阴森的林间仿佛一只游荡的惨白野鬼,心中不由一阵发毛,那种难以抑制的恐惧感不断生出。   她颤声道:“老妖怪,你离我远点。”   “刚才怕你受伤才停下来,现在看来你也没事,继续赶路吧。”   沐颖可不想随这白脸男去当什么玄阴阵眼,见左无灵步步逼来,身子一转,便想逃走。   左无灵身影一闪,便拦在沐颖向前。   “何必徒劳,随我去吧。”   沐颖怒道:“滚!”   左无灵面无表情,不想过多理会,刚想伸手去抓,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响动,他马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警惕起来。   沐颖也发现左无灵的异样,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四周有一阵轻微的嗡鸣声,这嗡鸣声还有点熟悉。   她不再多想,趁着左无灵分心之时,脚下生风,偏身远离左无灵。   左无灵岂能放任沐颖逃去,紧随而去,抓向沐颖。   眼见手指就要够动沐颖之时,那嗡鸣之声大盛,随后两道如流星般的光芒从左无灵的两侧极速袭来,直冲左无灵的身体。   左无灵感受到这两道光芒非同寻常,不敢大意,弃了沐颖,闪身躲过。   那两道光芒从左无灵原先的位置快速划过,又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最终放缓速度,露出它的真身。   那是一紫一灰两个圆环,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沐颖大喜,阴阳双环在此,说明玉龙山的人必定也到了。   左无灵眉头微蹙,他可是识得玉龙山的至宝,不敢再拖延,身体化作残影,再次向沐颖抓去。   沐颖实力与左无灵相差甚远,身法也远不及鬼魅一般的左无灵,眼见左无灵细长的五指已到身前,避无可避,提起真元,想筑起护盾抵挡一下。   护盾未起,便感觉眼前一黑,身前如同多出一面黑色天幕,将她挡在左无灵的邪魅躯体之外。   左无灵拾起掌力,往黑幕上重重一掌。   气息四散,那如同天幕的黑伞虽然被击退数尺,但黑伞完好无损。   左无灵猜到来者是谁,刚要继续进攻,耳畔再次传来嗡鸣声,一道青衣身影已经拦在他跟黑伞之间。   玉龙山掌教秦玉山双目如炬,静静地看着左无灵,低声说道。   “你们先走。”   他负手于后,一紫一灰两只圆环安静地悬浮在他两侧,随时听从他的驱使。   宋缺收起黑伞,牵起沐颖玉手,只是轻轻吐出一字。   “走!”   沐颖眉目含情,说不出的喜悦,没想到亲自来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情郎,想像个小女孩般撒下娇,但也知道此时不是时候。   随着宋缺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一口气奔出数里方才停下。   眼见大体安全,两人才停下来。   沐颖问道:“缺弟,你怎么来了?”   宋缺上上下下地检查沐颖一番,见美人香汗淋漓,尘土满身,好在并无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我听到你们被邪道偷袭,担心你,可是宗门不让出手,我无奈之下只得私下跟我师傅坦白你跟我的关系,他这才答应随我前来,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颖儿真要被左无灵掳去。”   沐颖道:“邪道害得你们玉龙山这么惨,他们在福王坡出现,你们玉龙山不应该去向他们讨个说法吗?”   宋缺叹道:“邪道是敌,凌云便不是吗?江湖上现在都在观望,而且这次邪道偷袭保不齐又是天隐门在搅动天下风云,可不能遂了他们的愿,因此各大宗门还得好好商量这个江湖今后到底该如何发展,又如何对抗天隐门。”   沐颖道:“本来朝廷与江湖结盟是最好的结果,可惜没有想到陛下十年前竟然勾结过天隐门,缺弟,这事我真不知道,你会不会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至于凌云,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理解你,对了,左无灵可是很强的,你师傅独自面对他,不会有危险吧。”   宋缺道:“我师傅有阴阳双环,不会有事的。”   两人难得私下见一次面,本应亲热暧昧一番,不过此时有正事要办,踱步间,沐颖又问道。   “神监司查到陈璇与钟浩然可能跟浑天教与中山王有关系,还记得在天都时缺弟讲过,中山王曾经会见过几个重要人物,会不会就是陈璇与钟浩然他们?”   宋缺道:“真查到这回事?”   沐颖点点头。   宋缺继续道:“当时我的青州探查三日,并没有探查出一点信息,如今看来,有这种可能。”   沐颖道:“缺弟觉得,今天早上陈璇与钟浩然在无忧宫对陛下的发难,会不会是邪道三大宗门与靖王中山王勾结在一起的阴谋?”   宋缺道:“也有这种可能,不过颖儿应该知道,最大的可能还是天隐门那些人,我虽然不知道天隐门到底想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天隐门不希望天下出现一个,或者说一股过于强大的力量,张掌教入魔可能就是天隐门不希望我们玉龙山出现一个承天境的修士,以免威胁到他们,朝廷与江湖若结盟成功,那将会是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天隐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那缺弟觉得月勾岛的人如何。”   “十年前,天玄宫一直是正道的捍卫者,既然天玄宫能跟月勾岛联姻,说明月勾岛应该不像天隐门那样残忍暴戾。”   沐颖叹息道:“反正现在天下大乱已经再所难免了,陛下刚才被左无灵打伤,伤势也不知道如何。”   宋缺道:“现在天色已晚,颖儿先回去吧,省得你师傅担心。”   沐颖点点头,便与宋缺往回走。   虽然刚刚经历大战,但有情郎在畔,沐颖倒也不觉乏累。   残阳如血,凄美之中带着浪漫,两人并肩而行,也不着急赶路。   走了数里路,宋缺突然指着一处草丛说道。   “颖儿,你看那是什么?”   沐颖顺着宋缺的手指看去,见草丛里反着光,像是有一面镜子一般。   她跑过去,拔出草丛,见草丛里静静地躺着一柄如秋水般的长剑。   “这是……这是郡主的秋鸿剑,怎么会遗落在这里?”   宋缺想了想,道:“难不成郡主出了什么事?”   沐颖捡起秋鸿剑,随手拔落上边的泥土草屑。   “说不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说着沐颖一提真气,便要快速赶回去。   宋缺一把拉住她,竖指于唇间,示意她不要出声。   沐颖明显意思,静下心一听,听到四周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来了。”   宋缺低语一声,拉着沐颖躲进一处树丛后。   片刻,数名邪道修士走出,手持兵刃,正在搜寻着什么。   ***  ***  ***   天慢慢地暗了下来,黑幕开始笼罩着整个湖州城。   刺史府内灯火通明,府外被朝廷的军士围得严严实实,府内则人影匆匆,不断地忙碌着。   府中的一处阁楼,重兵把守。   楼内人不少,却都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出声,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凌云横躺于床榻上,没有往日那股真龙之气,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憔悴。   脖子上还有被左无灵抓出的爪痕。   皇后赵琴坐在榻边,纤纤二指搭在凌云的手腕上,一股细弱的气息顺着手腕处淡淡地流入凌云的身体之中。   她是前无忧宫的圣女,气息圣洁,具有宁神调养之效。   床榻之前,站着许多此次随行前来的朝廷人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身黑白相间裙衫的季北柠快步走入房内,她走到榻前,还未来得及施礼,凌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问道。   “有什么消息没有?”   季北柠轻叹道:“已经派出大量朝廷人员打探,还是没有郡主跟陈卓的任何消息,沐颖也是如此,被左无灵强掳后便消失在东边的山林里。”   凌云听罢,怒气上来,咳嗽道:“咳咳,这些该死的邪道,朕有朝一日一定将他们连根铲除。”   赵琴轻抚凌云后背,柔声关怀道:“陛下,保重好龙体,妃儿他们的事会有神监司跟天策府去处理。”   凌云道:“陈璇呢?”   季北柠道:“陈璇离开无忧宫后便不知下落,目前神监司正在调查她跟这次邪道劫杀有没有关系,我猜测极有可能她跟邪道有所勾连。”   “钟浩然呢?”   季北柠又道:“钟浩然还在无忧宫与柯成玉对峙,虽然现在并没有动起干戈,不过无忧宫分成两派在所难免。”   凌云轻哼一声,语气复杂地道:“钟浩然离开四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一边。”   季北柠听出凌云话里的嗔怪之意,淡然道:“陛下,江湖不同于朝廷,有些事不能用朝廷的手段对待,不过钟浩然虽然厉害,但柯成玉也不差,而且我听说明承德也留在无忧宫给柯成玉助力,料想应该会给柯成玉不少帮助。”   听到如意楼,凌云沉思片刻,问道:“朕在福王坡遇袭,无忧宫与如意楼可曾派人前来支援?”   季北柠心中一凛,颤声轻语道:“不曾。”   凌云听罢,身体倚在靠枕中,兀自轻叹一息,不再言语。   屋内也再次陷入无声的沉默。   良久,端王凌峰作揖道:“陛下,这一次陈璇、钟浩然、邪道两大宗门,还有靖王跟北羌都在同一天发难,这绝不是巧合,我们必须做好他们已经勾结在一起的准备,甚至还有中山王,虽然目前还没有中山王起兵谋反的消息传来,不过不得不防。”   凌云沉思道:“很明显邪道是在阻止朕返回天都,朕绝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唉,这次不仅结盟不成,反而还让江湖更加仇视朝廷,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咳咳咳,不行,朕必须尽快赶回天都。”   赵琴道:“可是陛下,您现在的伤势……”   凌云强撑着身体说道:“朕还撑得住,靖王这次起事显然筹谋已久,天都肯定也渗透了不少,若朕不在天都坐阵,景国必定大乱,朕已决定,明日一早便启程,端王,寻找妃儿他们的事就交给你了,陈卓毕竟是天华剑宗的弟子,天华剑宗断不会置之不理,你去找天华剑宗合作,即便无法消除嫌隙,至少先找到陈卓。”   凌峰领旨道:“臣明白,请陛下放心。”   季北柠又道:“陛下,那无忧宫的事……”   凌云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无忧宫就让柯成玉与明承德去折腾吧,还有,找到陈璇,如果陈璇真的跟邪道有勾结,跟她说,妃儿跟沐颖十年前还只是个孩子,不要为难她们,有什么事冲着朕来。”   凌云刚说完,屋外边传进来一个极好听的声音。   “郡主不一定是被邪道的人捉走的。”   沐颖自门外而入,一身月白长裙粘着许多尘土,整个人都略显疲惫。   季北柠见到宝贝徒儿,十分关心,上前一把拉住沐颖的手,上下打量着沐颖,看看有没有受伤。   “颖儿,你回来了,你是怎么从左无灵手里逃回来的?”   沐颖道:“是玉龙山的秦玉山掌教救的颖儿。”   季北柠道:“玉龙山肯出手相救?”   沐颖犹豫了一下,说道:“玉龙山与邪道结仇过深,秦掌教也是看不下才救的颖儿。”   凌云道:“回来便好,郡主呢?沐颖你说郡主不一定是被邪道的人捉走的?”   沐颖上前向凌云施礼,抬起手里的一把白玉长剑。   “这是臣在福王坡东边十多里的林子里找到的,是郡主的配剑秋鸿,当时臣以为郡主出了事,便四处寻找,没有发现郡主的踪影,却撞到了许多妙音教的妖人,那些妖人也在寻找郡主与陈卓,臣偷听他们说话,似乎郡主与陈卓当时刚刚从他们手里逃脱,只是不知道逃到何处,臣见天色已晚,怕陛下担心,才回来禀报。”   沐颖刚说完,端王凌峰焦急道:“陛下,臣这就领兵前往那片林子去寻找妃儿。”   凌云道:“好,多带些人去,无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妃儿跟陈卓……咳咳……”      第六卷:千里逃亡      第249章:囚禁   当精彩绝伦的论剑大会让人大呼过瘾时,陈璇与钟浩然却在结盟大会上突然发难,破坏结盟大会,让江湖与朝廷处于敌对关系。   这让天下人一下子目瞪口呆。   还未缓过来之际,靖王与北羌勾结在一起,联军造反,兵逼京畿道。   皇帝凌云匆忙赶回天都之时,又在福王坡被黄泉宗与妙音教两大邪道宗门劫杀,身受重伤。   在论剑大会上出尽风头的凌楚妃与陈卓更是在劫杀中下落不明,无论正道邪道如何搜寻,两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天下一时流言四起,猜测不断,有说两人被天隐门掳走,有说两人厌恶争斗,抛下一切归隐去了,也有的说两人已经身亡……   至于事实真相如何,无人知晓。   直到第五日后……   陈卓缓缓睁开双眼,觉得浑身难受,就像是沉睡几年身体没有动过一样。   他扭了下脖子,脖子响起“啪啪”的声音,又活络一下周身与四肢,身体这才没有那么难受。   “唰啦唰啦……”   他刚站起来,便听到右脚处传来一阵铁链响动的声音。   低头一看,一条乌黑铮亮的铁链正紧紧地绑在他的脚踝上,不过铁链很长,也很细,并不怎么影响到陈卓的行动。   目的大概只是限制他在此时身处的空间内。   他摸着昏昏沉沉还有些疼的脑袋,回忆昏睡前发生的事。   他只记得跟凌楚妃在林子里不断逃走,然后眼前一黑,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我到底昏睡了多久?”   陈卓喃喃自语着,神志因为太久沉睡而有些不太清明。   “咕咕!”   肚子也开始打鼓起来,他捂着肚子打量着所在地方。   这是一间不小的屋子,说是屋子但里边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地面上铺着木质地板,在墙上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干净柔亮。   在屋子中间,有一方不大的池子,池子里静静地淌着一池清水,使着整个屋子就像一间宽敞的浴房。   门窗都是木制的纸门纸窗,又不像一间牢房,倒像是一间朴素洁净的卧房。   门窗外已经是黑天,一轮明月挂在天际,月光透过纱窗照进屋内。   刚好照到房间另一边一个侧躺的曼妙身子上。   柔媚的光线中,陈卓这才注意到另一边的角落里有人,他定睛一看,那曼妙的身子越看越熟悉。   虽然看不到面容,细细端详一番后,陈卓也能确定,侧躺在池子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与他有婚约的永明郡主。   “唰啦唰啦……”   随着铁链一阵响动,陈卓绕过池子快速跑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要接触凌楚妃时,铁链却不够长,他与凌楚妃之间刚好差着三尺的距离。   陈卓同时发现凌楚妃的脚踝上也绑着跟陈卓一样的铁链。   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这样设计的。   凌楚妃已经换了另一身衣裳,着一袭素色的衣裙,裸着一对粉白小巧的玉足。   此时她侧躺着身子,刚好背对着陈卓,陈卓并不能看清她状况如此,想起先前凌楚妃受了伤,不由担心不已。   他轻声唤道:“郡主,郡主……”   唤了几声,凌楚妃并没有反应,陈卓一着急,低下身子,抓起铁链运起真元用力一扯,铁链纹丝不动,牢固程度可见一斑。   他四下张望一下,想寻把利刃劈开,发现整个房间除了烛火和一池子清水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的天离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再一摸腰间,什么也没有,朔月铃、通达令之类的物件也不见。   “这里又是哪里?到底是谁将我跟郡主捉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陈卓心中发出一连串的疑问,不断猜测到底是谁做出这种事。   正想着,一声轻微响动传来,随后纸木门被推开,一道高贵华美的紫衣身影徐徐走进屋来。   进入屋来的还有一股陈卓非常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是你!”   陈卓忍不住一声惊讶,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妙音教的面纱长老陈仪。   此时她也裸着一对玉足,缓缓而入,不再遮掩的面容挂着盈盈笑容,双手托着一个木盘,盘里装着几盘饭菜,显然是给陈卓与凌楚妃准备的。   “你终于醒啦,我给你们下了点熟睡蛊虫,没损伤到你们的身子吧。”   陈仪一如以往姿态妖娆妩媚,长发墨黑,红唇鲜润,婀娜的胴体裹着一件薄雾般的淡紫色罗裙,朦胧的光线中尽显性感暧昧,让人只看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   但此时的陈卓却对这个妖艳的魔教女子没有一点好感,一想到福王坡的劫杀,他就怒火中烧,冷声道。   “没想到我跟郡主还是落到你们妙音教的手里。”   陈仪盘腿坐在陈卓身边,将手里托盘放下,淡然笑道。   “确切地说是我的手里。”   陈卓道:“不一样嘛。”   陈仪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裙裳,将露出的一对玉足用裙摆盖住。   “当然不一样,我虽然是妙音教的长老,但现在妙音教的利益跟我的利益有很大冲突,为了我的利益,我不可能让你二人落到妙音教手里。”   “你什么意思?”   “没明白吗?我是偷偷将你跟这位漂亮的郡主娘娘捉来,现在整个天下只有我知道你二人在这里。”   陈卓问道:“这里是哪里?”   陈仪道:“河北道冀州城。”   “凌绍的地盘?”   陈仪点点头,说道:“你不知道我将你跟凌楚妃从湖州带到这里有多难,现在整个天下,正道邪道,朝廷江湖,所有人都在找你们,要不是提前给你们喂了点睡蛊,将你们装在麻袋里,还真不好偷运过来。”   陈卓冷声道:“你捉我们来做什么?”   “咳咳!”   刚问完,前边的凌楚妃痛苦地咳嗽几声,马上引起陈卓的担心,想过去扶起她,但无奈被铁链牢牢地束缚着。   陈仪一切都看在眼里,来到凌楚妃身边,轻轻将她扶坐起来,让她倚在自己的肩头。   佳人坐起,陈卓这才看清凌楚妃的正脸,面容憔悴,整个人都虚弱不堪。   虽然是如此,但依旧难以掩盖凌楚妃倾国倾城的容颜以及风华绝代的气质。   只是如今多了几分柔弱的病娇,让人万分怜惜与心疼。   绝美的郡主娘娘容颜绝世,不过与她倚在一起的妙音长老也不多让,眼前的佳人是陈卓见过的最美的女子,都拥有着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   只是两人气质天差地别,一个端庄圣洁却又风情万种,一个妩媚撩人又让人不敢侵犯。   不过此时的陈卓没尽情欣赏这等绝世美色,他更在乎凌楚妃的身子状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心怡之人这般虚弱,不由心疼万分,甚至已经向陈仪吼出来。   “你对郡主做了什么?”   面对陈卓带着嗔意的质问,陈仪显得很淡然,看了一眼凌楚妃,见这位郡主娘娘眉头紧蹙,显然此时很难受。   “你还怪我呢,我可是救了你的心上人,否则你的心上人落到段拔允手里那可要生不如死啦。”   陈卓依旧冷声道:“那郡主为什么这样?”   陈仪道:“这不关我的事,凌楚妃身上的伤有两种,一种是左无灵伤的,不过段拔允为了捉你的郡主娘娘当修炼炉鼎,护住了她,因此凌楚妃现在这样,是另一种原因。”   陈卓焦急问道:“什么原因?”   陈仪并没有马上回答,又看向凌楚妃,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片刻道。   “凌楚妃跟你在擂台上比试时还是通玄下品,怎么第二日就已经通玄境圆满了,你可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陈桌也疑惑万分,不过天下间能瞬间提升修为的法门也不少,倒也不是十分少见,只是几乎都属于旁门左道,要付出不小代价,而且都有时间限制。   陈卓道:“难道郡主她也使用什么功法强行暂时提升境界?”   陈卓一本正经地回答,陈仪却调皮道:“嘿嘿,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心上人的伤就是因为强行拔升境界,身子未能适应这么高强度的修为,又与人争斗,因此身子吃不消,被修为反噬,所以造成不小的伤势。”   陈卓担心道:“郡主没有大碍吧。”   “她比你早醒一个时辰,开始以为她只是被左无灵伤了一点,没想到还有另一层伤,本来伤势也不算太重,不过耽搁五日,又都一直沉睡,因此估计得养一段时间的伤,不过你放心,刚才我已经帮她治疗过了,只是身子虚弱而已,并不会真有什么大碍。”   陈卓这才略微放心,不过想到此时他与凌楚妃都脚铐铁链,这可不像一个好心之人的做法,而且陈仪又将他的天离剑等物件都收走,显然是别有所图。   她毕竟是邪道之人,虽然救过自己,但肯定也是有她的目的。   陈卓言语中又带着冷意地警惕道:“你捉我们来这里到底为了何事?”      第250章:客气   陈仪双眸一垂,含笑不语,一只雪白的细手将一旁的装满饭菜的托盘拉过来。   “你都昏睡五日了,先吃点东西吧。”   陈卓确实饿得不行,他虽然已经通玄,十天八天不吃不喝也没问题,不过习惯俗世生活的他还是会正常进食。   他也不客气,也不管陈仪有没有在饭菜里做手脚,端起一只碗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陈仪在一旁看得好笑,似乎很满意陈卓的表现。   她看了一会儿,轻轻推了推螓首搁在她肩头的凌楚妃,想要唤醒她。   唤了几声,凌楚妃果然悠悠转醒。   一双清澈透明的大眼中带着丝丝病态,入眼便是捧着碗大口吃食的陈卓。   她身子虚弱无力,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陈卓一见凌楚妃醒来,嘴里含着一口饭菜焦急问道。   “郡主,你没事,感觉身子怎么样?”   憔悴的凌楚妃还未回答,陈仪已经笑盈盈道:“嘿嘿,在无忧宫之时,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拿剑指着她,说话多狠心,怎么,现在灭宫之仇又忘了?又想跟郡主娘娘再续情缘啦?”   陈仪一番调笑直接说到陈卓的痛处,他垂下目光,陷入忧伤。   在心里他十分纠结,他与凌楚妃天造地设,本应众望所归地结成一对,为天下为苍生,但陈璇出来揭露凌云的所作所为又让两人不得不站在对立面。   在湖州之时,他又不顾堂姐陈璇阻止擅自去救凌云。   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在福王坡再次见到凌楚妃时他是高兴的,看到凌楚妃受伤是心痛的。   无忧宫的拔剑相对又让他无法面对这个女子。   纠结之际,他抬起双眼,看向凌楚妃,刚好对上凌楚妃的目光。   只一瞬间,两人眼中的想法竟然都是一模一样。   彼此都不敢再直视对方的目光。   这或许便是孽情劫吧。   陈仪自是能看出两人心思,不过她可不在乎两人彼此的孽恋,端起托盘里的一个碗燕窝羹。   “先别想那么多啦,吃点东西,来郡主,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燕窝羹,你身子虚弱,补补身子。”   凌楚妃与陈卓各怀心思,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当前处境,只得避开彼此目光,各自静静地进食。   凌楚妃身子虚弱,好不容易坐正,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得让陈仪一勺子一勺子地慢慢喂食。   陈卓心情烦乱,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狼吞虎咽,夹着一块牛肉像小猫一样细细舔食,余目同时瞄向凌楚妃。   见她并不是很抗拒陈仪,加上已经换洗过衣裙,猜想是刚才自己还没醒来时她就跟陈仪谈过。   屋子内沉默了一会儿后,凌楚妃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外边的情况如何?”   陈仪道:“靖王与北羌的联军目前已经跟朝廷方面的军队在河北道与河东道形成抗衡局面,这几天打了几场大仗,各有损伤,本来朝廷的守军还有点劣势,不过三天前凌云回到天都坐阵,朝廷士气大盛,倒也发起过几回反扑。”   凌楚妃又问道:“我皇叔伤势怎么样了?”   “凌云对外说他并无大碍,不过这只是他稳定局面的说法,据左无灵说,凌云在福王坡偷袭中已经身受重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好得起来。”   听完陈仪的话,凌楚妃与陈卓并没有较大反应,一切似乎两人都已经想到。   陈卓问道:“那江湖上呢,无忧宫如何?我堂姐陈璇她在哪?”   陈仪想了想,回答道:“江湖上还不是那样,各回各山,只是天华剑宗派出不少人来寻你,而无忧宫如今已经分裂成两派,各以柯成玉与钟浩然为首,季北柠已经回了天都,也无暇顾及无忧宫的事,只能任由柯钟两人相争,至于你……堂姐陈璇……自那日她离开无忧宫后,天下再无她的下落。”   陈仪所讲同样跟陈卓想象的差不多,朝廷与江湖决裂后,就很难再结盟在一起,他其实还有很多疑惑,只是当时没时间多问陈璇。   而如今陈璇又再次没了人影,也不知道她在哪。   正想着,凌楚妃问道:“陈璇是跟你们一伙的吧。”   陈仪红唇间翘起一抹淡淡笑意,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陈卓冷声道:“什么意思?”   凌楚妃看向陈卓,对陈卓微嗔道:“你没明白吗?你的堂姐跟邪道与靖王勾结在一起,意图颠覆景国江山,从结盟大会上的突然发难,到福王坡的劫杀都是精心策划的。”   陈卓一听,后背上的冷汗直流,转向陈仪,急声问道。   “是这样吗?我堂姐真的跟你们勾结?”   陈仪悠闲自若,继续用白瓷勺子舀起一勺热羹喂给凌楚妃,凌楚妃也很顺从地张开小嘴吃下热羹。   “不是说了嘛,是也不是。”   陈卓双眼微瞇,看着陈仪,心想这话的意思。   陈仪继续道:“你当时离开翼州城,出城门时不是碰到一队从北羌来的车队吗?还记得吗?”   这事不到一月,陈卓自然记得,那时他留意了很久,现在听陈仪提起,他不难想到当时陈璇应该就在那个车队后面的普通马车里,与叶玲一起。   他问道:“那队车列规格极高,是北羌何人?”   陈仪道:“北羌王的长子壤熙太子,具体陈璇怎么跟北羌达成协议的我也不知道,几个月前,靖王与我们妙音教与黄泉宗达成交易,各取所需,商议之后决定联合北羌一起起兵。”   “便派人前来北羌,约定北羌出兵帮靖王夺取景国政权,事成后靖王出兵帮北羌拿下西域诸国,本来北羌并不同意,我还劝靖王把西北的灵州也给北羌,却没想到后来北羌答应得非常干脆,想来是你堂姐陈璇的功劳。”   陈卓怒道:“北羌是虎狼之国,你们竟然还想出卖景国国土。”   陈仪笑道:“我是邪道,靖王是乱臣贼子,这不是正常?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卓无语以对。   陈仪又道:“何况凌云这么对天玄宫,你应该恨凌云才对,巴不得景国四分五裂这符合你这个天玄宫少主的身份吧。”   陈卓余光瞟了下凌楚妃,见她低垂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是恨凌云不假,但百姓是无辜的,我身为景国子民岂能容忍出卖国家的行为。”   陈仪无所谓道:“我可不关心什么景国百姓,本姑娘是个自私的人,一生只在乎我自己,你们什么朝堂江湖、百姓苍生本姑娘可不在乎,不过你们二人我看着还挺顺眼,才给你们多透露些信息。”   凌楚妃道:“这么说你们的这个三方结盟比朝廷与正道的结盟还要脆弱吧。”   “那当然啦,我们结盟纯纯地为了利益,哪像你们满嘴天下苍生、道德仁义,背后干的事跟我们还不是一样。”   凌楚妃想反驳,但一想到凌云做过的事,只能按下反驳的意愿,想了下,说道。   “以我对凌绍的了解,他不可能舍得将西北道出卖给北羌吧。”   陈仪道:“那头肥猪又蠢又贪婪,确实舍不得,不仅西北道,他连西域也不会给北羌,真让他做了景国皇帝,他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不可能履行承诺出兵帮北羌拿下西域,又何止是凌绍呢,谁不一样呢。”   “段拔允跟左无灵说必将凌云劫杀在福王谷,可是呢,段拔允为了捉郡主当炉鼎突破承天境,左无灵则想捉沐颖补完血阵,各都放过凌云为自己的事忙活,北羌肯定也是一样,这次大军进了景国境内,再让他们退去估计很难了。”   凌楚妃道:“那陈璇呢,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陈卓听见凌楚妃如此问,看来她,见她褪去几分憔悴,略显苍白的面容上变得十分坚定。   他也想知道陈璇背后到底还有什么目的,自小陈璇就是嫉恶如仇,即便为报天玄宫的仇,他也不相信陈璇会勾结邪道与靖王。   陈仪道:“我也不知道,陈璇神秘得很,那一次见凌绍她几乎没有说话,而且脸上毫不掩饰对凌绍对我们的厌恶,但那壤熙太子却对她非常信任,没准她也有什么雄图报负。”   凌楚妃美眸一转,看向陈卓,轻轻问道。   “陈卓,你觉得呢?”   这一问并不像真问陈卓的意见,而更像在向陈卓报怨,好像在控诉我皇叔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你的堂姐呢。   陈卓领会到凌楚妃眼眸里的幽怨,想起那日在无忧宫对她恶语相向,心中不由生出愧疚之感。   尽管凌云确实做了对不起他、对不起天玄宫的事,但自己也成为别人对抗凌云的工具,甚至自己的堂姐可能也在歧途上陷得很深。   他带着愧疚地答道:“郡主,我堂姐可能真的与凌绍有交易,但小时候你也经常见我堂姐,应该知道她的为人,我想她肯定有什么苦衷。”   凌楚妃抱怨道:“你堂姐有苦衷,我父王与皇叔就没有苦衷吗?”   陈卓无言以对,凌云勾结天隐门屠戮天玄宫不假,但陈璇为了复仇勾结靖王与邪道,甚至出卖景国也几乎是事实。   且不论其中有多少是非多少隐情,至少永明郡主是无辜的。   况且这十年来景国在凌云的治理下确实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若是陈璇也让自己不择手段地复仇,自己又如何选择呢。   正不知道如此面对凌楚妃时,一旁的陈仪放下瓷碗,一改方才的客气,正色说道。   “好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客气完了,本长老也该图穷匕首现了。”   对于陈仪的话,陈卓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女子一直接近自己是有所图谋的,此时将自己跟永明郡主捉来并锁在这里,也是时候向自己索求她需要的东西了。   陈卓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第251章:算账   “咳咳!”   他刚问完,陈仪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陈卓对面的凌楚妃一阵咳嗽,转而捂着胸口,上身前倾,双颊鼓起,随后从她的小嘴中吐出一大口不明的浑浊之物。   她旁边的妩媚女子似乎早已预料如此,手里托起一个盘子,让凌楚妃将呕吐之物尽数吐到盘子之中。   又拿起早准备的清水让凌楚妃漱漱口。   陈卓一看那盘子中凌楚妃吐出之物,见是一大滩红黄色的浑浊污秽之物,那红色的赫然是鲜血,而那黄色的却是一团还在蠕动的蛊虫。   他心中不由大骇,再看凌楚妃,见她面容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心中担心不已,对陈仪怒吼道。   “你又对郡主做了什么?”   陈仪却优哉游哉地用手帕替凌楚妃擦嘴,完全无视陈卓的怒吼。   凌楚妃清洗干净嘴唇,低声问道:“你又在燕窝羹里放了什么?”   陈仪慢条斯理地收拾地上的饭菜,理所应当地说道。   “又给你下了点新的蛊虫而已,这些新的蛊虫将你体内的睡虫驱赶出来,已经慢慢在你的身体里扎根。”   陈卓听罢,怒火中烧,又想吼上几句,凌楚妃却很淡定。   “这次是什么蛊虫?”   陈仪道:“你的修为太过诡异,我得防着点,所以种了点能压制你修为的蛊虫,你放心,这些蛊虫并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的修为无法施展而已。”   陈卓怒道:“郡主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有必要给她下这种蛊吗?”   陈仪回呛道:“你懂什么,她现在身子是虚弱,等过几天恢复过来,我未必是她的对手。”   凌楚妃依旧很淡然,轻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仪面色突然变得冷峻,看向陈卓,轻启红唇。   “我要跟这小子算账!”   陈凌二人一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似乎都不太明白陈仪的意思,不过脑子一转,凌楚妃想到的是陈卓是不是对陈仪做过一些什么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而陈卓想到的则是一个月前的事。   他问道:“你是指一个月前你救我的事吗?如果是的话,我已经明确跟你说过,只要不违背正道,你要我做什么事都行。”   陈仪笑盈盈道:“违背正道的事你就不能做?我把你的郡主娘娘一并虏来,你就猜不到我的用意。”   陈卓道:“你想用郡主来威胁我?”   “那当然啦,我是邪道,可不在乎你们正道所谓的那些江湖规矩,嘻嘻,不过本姑娘要跟你算的账不是那一笔。”   “我不记得我跟你还有什么纠葛,你到底是指什么账?”   陈仪美眸中迸出恨意,银牙咬碎,字字切齿。   “是你娘白怜容那个贱人的账。”   听到眼前的邪教长老辱骂自己的娘亲,陈卓更加怒火中烧,但是相比生气,此时的他更加疑惑,陈仪不过二十四五岁,如何跟自己十年前便去世的娘亲结下恩怨?   他怒目圆睁,瞪着陈仪道:“我娘如何得罪过你?”   陈仪道:“你们可听说陈鸾落这个名字?”   陈凌二人又对视一眼,皆是摇摇头。   陈仪冷哼道:“哼!你爹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认。”   陈卓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仪看着陈卓,眸子里俱是恨意:“你只知道你有个伯父叫陈未竭,却不知道你还有一个亲姑姑,也就是我母亲陈鸾落。”   陈卓疑惑道:“我还有个姑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父母提起过?”   “他们当然不敢提,他们害怕我娘亲辱没了他们的名声。”   “为什么?”   陈仪沉默了一下,咬牙道:“因为他们觉得我娘亲不知检点,生性淫荡,整日跟野男人苟合,便视我娘为异类,尤其是你娘,当时她还未嫁给你爹,便逼着你爹将我娘赶出天玄宫。”   凌楚妃问道:“你娘是不是跟你一样,也修习阴阳双修功法?而且还是采阳补阴的功法?”   陈仪道:“不错。”   凌楚妃道:“那你娘被赶出天玄宫一点不冤,当年陈伯父刚刚当上天玄宫宫主,根基未稳,朝中也有很多人敌视天玄宫,虽然正道中也有不少人修炼阴阳双修之法,但采补之法却是旁门左道,若是让那些敌对天玄宫的势力知道你娘的事,必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陈仪冷声道:“冤不冤还轮你来评论,当年我娘已经怀了我,白怜容却依旧逼着我舅舅赶走我娘,害我娘刚二十岁出头便流落江湖,我娘无依无靠,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最后离开景国,一路到了南疆,从此隐姓埋名生了下我。”   陈卓叹道:“你娘是我姑姑,你就是我的表姐,那鸾落姑姑呢,她……可还好?”   “我娘已经去世了,就在十年前。”   “十年前?难道那场灾难也波及到鸾落姑姑?”   “波及?可能整个景国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娘的存在,又谈何波及呢,当季北柠与周彦大肆屠戮天玄宫的人时,我娘反而放声大笑,整个人都高兴坏了。”   听到十年前之事,凌楚妃偷偷看了陈卓一眼,害怕他又言语上责怪凌云。   陈卓却道:“我爹娘将鸾落姑姑赶出天玄宫或许是过分了些,但我相信自有他们的道理,鸾落姑姑怎么也是天玄宫的人,她放声大笑未免有些不应该。”   陈仪怒道:“哼,你跟你娘那贱人一样道貌岸然。”   “唰啦……”   铁索一下子被拉直,陈卓暴怒而起,对着陈仪怒吼道。   “我不许你辱骂我娘。”   陈仪完全无视陈卓的激动,兀自道:“哼,经陈璇表姐一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白怜容也不过是看上天玄宫的实力而已,她嫁给我舅舅也只是利用天玄宫对抗天隐门,她又有什么资格将我娘赶出天玄宫?”   “我娘对我爹的感情也是真的,要怪也只能怪鸾落姑姑太……”   陈卓想说“太淫乱”,但毕竟人死为大,也不好说出口。   陈仪道:“我娘是跟很多男人野合过,那又如何?她依旧是天玄宫的大小姐,她依旧爱着这个天玄宫。”   陈卓疑惑道:“你不是说她听到天玄宫被屠戮还放声大笑吗?”   陈仪抱起双膝,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淌出热泪,并不回答陈卓的疑惑。   看到方才还咄咄逼人的邪道长老突然变成一个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小女子时,陈凌二人不明所以,彼此看着对方。   对视一会儿,陈仪才带着哭腔说道:“我娘是放声大笑,还不断咒骂白怜容与我的两个舅舅,骂天玄宫活该,可是……可是骂完后,她却……她却哭了起来……哭了整整一夜,我在一旁怎么劝她她也不理,那一夜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郁郁寡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便丢下我一个人撒手人寰……”   陈仪断断续续地说道,慢慢地哭泣出来,越哭越厉害,最后梨花带雨,哪还有一点邪道长老的模样。   陈凌二人没有想到陈鸾落竟然跟着天玄宫殉命而去,再看此时埋头在腿上哭成泪人的陈仪,不由觉得二十多年前陈尚泽将陈鸾落赶出天玄宫确实做得有点过分。   特别是凌楚妃,她跟觉心双修,虽然从没有真正进行过肉体接触,但对陈鸾落还是有点感同身受的。   天玄宫的人一向重情重义,陈卓也能理解陈鸾落为何会这样,这既让陈卓觉得遗憾,又觉得愧疚。   他想轻抚陈仪,安慰一下她。   可是铁链牢牢地将他锁定在原地。   凌楚妃看出陈卓的想法,便靠过去,正准备安慰一下,可玉手还没触碰到陈仪,陈仪猛然一抬头,一抹泪水,瞪着陈卓冷声说道。   “是你娘那贱人害死我娘的。”   陈卓本来心疼陈仪,此时又听到她在骂自己的娘亲,脾气上来,回怼道。   “你不要再骂我娘亲,鸾落姑姑被赶出天玄宫也是她咎由自取,我娘也是为了天玄宫着想。”   陈仪又抹了几下眼角,回复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   “是吗?哼,我也不是个很记仇的人,如今表姐我孑然一身,只在乎我自己,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我便不再憎恨你娘亲。”      第252章:表姐   陈卓一脸警惕地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你有没有发现我的修为境界有什么特别的?”   陈卓低头想了想,说道:“你二十四岁就突破神念境,是不是境界突破得太快?”   凌楚妃在一旁道:“是伪境吧。”   “没错。”   陈仪看向凌楚妃,没想到她能猜到这一点,暗想凌楚妃果然冰雪聪慧。   陈卓问道:“你是要我帮你真正突然神念境?”   陈仪道:“不仅如此,我要你帮我达到神念境中品。”   “我才不过刚刚突破通玄境,如何有能力帮你?”陈卓刚说完,马上明白过来,“你是说《启天诀》?”   陈仪道:“《启天诀》据说来自天门,奥秘无穷无尽,连天隐门都无比眼馋,表弟修习十几年,应该知道这一点吧。”   “我的《启天诀》还不够成熟,估计帮不了你多大的忙。”   “你只要诚心帮表姐,表姐有信心一个月就能突然神念境中品。”   《启天诀》确实能让修士的修为境界加快提升,不过提升速度也不是快成这样,他年仅十九岁就已经通玄虽然也有修习《启天诀》的功劳,但更多的是自己的刻苦,白洛华的献身,以及天离剑的帮忙,四者相加无一不可。   看陈仪境界目前还在通玄与神念间徘徊,他想不通陈仪如何能这么有信心一个月就能达到神念境中品。   正想着,凌楚妃小脸不悦,对陈仪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要陈卓跟你双修,然后采补他的元阳吧。”   陈仪赞赏道:“郡主猜得不错,我就是要他跟我欢爱,然后吸干他的元阳,嘿嘿,怎么,郡主不愿吗?”   凌楚妃移开目光,无所谓道:“我跟他已经没可能了,他和谁欢爱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卓不知道凌楚妃是不是还在恼怒自己在无忧宫对她凶,在说气话,但确信陈仪肯定是认真的。   他赶紧拒绝道:“表姐,采补之法是旁门左道,不要陷得越来越深。”   陈仪凶道:“还轮不你来管我。”   “回头是岸,表姐,我不能让你这样做,所以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跟你娘白怜容一样道貌岸然,你不答应我便拿你没办法吗?”   铁链束缚着陈凌二人,陈仪将两人一并捉来,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利用凌楚妃来要挟陈卓就范。   凌楚妃明白这一点,冷声道:“你杀了我吧。”   陈仪听出凌楚妃话里带着一点郡主脾气,那是对陈卓的嗔意,邪魅一笑,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这可把陈卓吓坏,以为陈仪真要动手,慌忙叫道。   “你要做什么?”   两具香体紧贴在一起,可谓国色配天香,陈仪环抱着凌楚妃的身子,无视陈卓,在她的耳边吹气。   “郡主娘娘长得这么美,死了多可惜,何况郡主是我小表弟的心上人,我未来的表弟妹,我又怎么忍心下得起手呢。”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凌楚妃挣扎了几下,发现浑身难以使上力气,只能任由陈仪搂着她。   陈仪嘴角微扬,两瓣红唇轻轻舔着凌楚妃的耳垂。   “没有关系?我可不信,那小子虽然对郡主凶,但心里却还是很在意郡主的,要不然也不会赶到福王坡去,那小子好色得很,见到漂亮姑娘两只眼睛就放着光,像郡主这么美,他才舍不得郡主呢。”   说着抬起一对眸子看向陈卓。   “是不是呀,小表弟?”   陈卓没有回答,继续吼道:“你快放开她!”   “你答应把身子给表姐采补,并帮表姐护法,表姐就放开你的心上人。”   凌楚妃偏开螓首,不让陈仪再含她的耳垂,委屈说道。   “我才不是他的心上人。”   陈卓听着凌楚妃委屈的话语,更加心疼,可是要助陈仪修行那是万万不行。   他倒不是怕被陈仪吸干,影响自己,而是他本就排斥双修功法,觉得所有双修功法都是邪门外道,尤其陈仪所修习的采补功法。   加上黄彩婷的事,更让他对阴阳双修反感。   他答应叶玲考虑与她双修也只是一种缓兵之计,心底并没有真正打算跟叶玲双修。   因此此时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   “我是不会跟你双修助你破境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陈仪双眸微瞇,没有生气,反而淡然一笑。   “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一把将凌楚妃搂紧。   凌楚妃身子虚弱,被搂得脑子一阵恍惚,定下心神,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陷在陈仪怀里。   后背上枕着两颗异常硕大、柔软如绵的大乳脯,那感觉很奇特,从未有过。   还未等她细细感受,她又感觉陈仪的手伸到她的小腰间,然后只觉腰间一松,陈仪已经熟练地松开束缚着柳腰的腰带。   “你在做什么?别……”   凌楚妃娇声质问,可刚抗议完,她上身穿的对襟外衫就已经被陈仪向两边拨开,露出衣衫里边的绝色春光。   本来还想大声呵斥的陈卓一下子错愕不已,瞪着一双大眼紧紧地盯着陈仪怀里的永明郡主。   灯火之下,永明郡主胸口大开,莲白色的长裙上是一条纤细柔滑的小细腰,中间点着一点小巧可爱的肚脐,干净无尘,诱人无比。   肚脐之上则是一条纯白无比的丝滑抹胸,裹着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瓜,让人真想掀开抹胸来看看它们到底长什么样。   抹胸上沿隐约有一道性感无比的沟壑。   沟壑往上是一大片雪白得都令抹胸汗颜的鲜嫩肌肤,精致的锁骨如两道山脉横贯在雪腻的肌肤上。   凌楚妃胸口大开,面覆红云,羞得无地自容,极力挣扎却半点也挣脱不开陈仪的束缚,只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陈卓一眼。   陈卓却像着了魔一般,一对眸子闪着淫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凌楚妃胸前的两团鼓起。   这一点也不像他,正恼怒自己怎么这般孟浪时,对面的陈仪咯咯笑道。   “小表弟,郡主的身子美吗?”   陈卓同样羞得无地自容,目光从凌楚妃的抹胸上移开,瞪着陈仪,正要发怒,陈仪又道。   “很美吧,你心爱的郡主的身子多好看,你看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呢。”   “你快放开她,你跟我的恩怨是我们天玄宫自己内部的事,与外人无关。”   陈仪冷哼道:“哼,表姐我是邪道,一向不择手段,嘿嘿,何况郡主已经是咱天玄宫的准媳妇了,也不算外人吧,除非表弟你真的不要郡主了,表姐想问你,你还要郡主吗?”   陈卓心中自然还喜欢着凌楚妃,可是现在情况如此复杂,已经不能是简单的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了。   再看凌楚妃,明显还在嗔怒自己,正如之前赵琴与沐颖问他要不要凌楚妃。   他都只是低头回答说不知道凌楚妃的心意。   犹豫间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边的陈仪早就看出陈卓的矛盾心思,挑逗笑道。   “表弟不要,那便给表姐吧。”   说着她埋首到凌楚妃的玉颈边,轻吻着郡主娘娘的天鹅颈侧。   她吻技熟练,挑弄得凌楚妃酥麻无比,只得轻咬下唇,抵消掉这该死的快感。   陈仪开始是轻吻,慢慢地又吐出一条鲜嫩的小红舌,变得又吻又舔,还不时低声轻笑。   “郡主,我那不争气的表弟不要你了,以后你便跟了我如何?”   两个绝美女子均是身子高挑,身段相差无几,凌楚妃身上穿的是陈仪的裙衫,显得非常合身。   凌楚妃气质圣洁端庄,但此时修为被压制,上身外衫被扒,玄媚之体外露,展现出的气质跟陈仪倒也有几分相似,都是动人心魄的媚。   圣洁与妩媚并存,交相辉映,更难让人移开目光。   “邪道妖人,不要再羞辱我了。”   凌楚妃被吻舔得快要哭出来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觉心那个臭和尚在轻薄凌辱自己一般。   陈仪却完全无视她,反而伸手将凌楚妃的面颊掰过来。   随后,四唇相接,亲吻起来。      第253章:相逼   陈卓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两个女子亲吻,那画面实在太过迤逦。   但眼前迤逦的奇景还不只于此。   陈仪吮着永明郡主鲜嫩的樱唇,不顾反抗将樱唇撬开,灵活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探入凌楚妃口中,在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   “嗯……”   凌楚妃浑身使不出力,只能任由陈仪侵犯自己的小嘴,陈仪双唇柔软无比,小舌头更是又湿又软,灵活异常,一顿湿吻两个美人唇间已经沾满唾沫,看着湿润淫靡。   她只跟陈卓与觉心亲吻过,此时的感觉却与那两个臭男人相差甚远,此时虽然霸道,但陈仪的双唇香甜柔软,气味怡人,不像觉心与陈卓的亲吻带着浓烈的男子气息。   陈仪不断亲吻,舌头将凌楚妃的小舌卷出,轻车熟路地与之纠缠在一起。   缠吻中她还抬起一对得意无比的眸子,看向愕然不已的陈卓,似乎在炫耀。   陈卓看着两条腥红的小舌头不断地纠缠着,画面太美,深深超出他的想象。   吻得片刻,陈仪才放开凌楚妃,四唇分隔,唇间拉开一条晶莹液丝。   被一顿强吻的凌楚妃全身瘫软,双颊烘热,不断剧烈喘息。   只穿一件雪白抹胸的胸口不断起伏,轻轻摇晃着一对浅藏着的圆润乳房。   “郡主娘娘的小嘴吻起来真是美妙,又软又甜,本长老真想变成一个男人,好好享用一番郡主娘娘身子的其他地方,我一定要将这具世间罕见的玄媚香体上上下下、一点不漏地享用完。”   陈卓怒道:“你真是不知道廉耻!”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是邪道妖人,又修炼邪魔外道的阴阳采补之法,若是知道廉耻,如何能这么快修行至神念境呢。”   “你要的是我,与郡主无关,你别再折腾她了。”   陈仪笑道:“你心疼她啦,我看你在无忧宫拿剑指着郡主时可一点不心疼,你若真在意她就快点答应我。”   “我说过绝不与邪道妖人为伙,何况还要助你修行,让你去害人。”   “你不答应我,那我可继续折腾你的小情人啦。”   陈仪说着从凌楚妃的肩头慢慢往下移动,滑动凛冽的锁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那如奶脂的皮肤。   “瞧瞧这肌肤,多嫩,多滑,表姐我可嫉妒了,脸蛋长得这么好看,还有这么美这么滑的身子,小表弟,郡主的小嘴你亲过了,那郡主的身子有没有看过,或者……摸过呀,嘻嘻。”   “唰啦唰啦……”   陈卓用力一扯绑在小腿上的铁链,发出碰撞的声音,但铁链完好无损,他再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   他想指尖化剑,以气剑攻击陈仪,又怕伤到凌楚妃,无奈之下只能咬牙狂怒。   “郡主身子很虚弱,你别再折腾她了。”   陈仪哪里理会,那只纤细白皙的巧手缓缓滑到抹胸上沿。   “表姐看你就只是亲过郡主的小嘴而已,真是遗憾,表弟可知道郡主身上哪里最美?世人都知道郡主的容颜极美,其实呀,郡主最美的地方不是容颜,是这里……”   说着玉手往抹胸里一插,五指紧拢,握住凌楚妃的一只深藏玉乳。   “嗯……”   凌楚妃一声娇喘,红晕满面,媚眼如丝,敏感虚弱的身子一下子被弄得浑身颤抖。   陈卓吼叫道:“你给我松手!”   “我才不松呢,郡主的胸脯可是很美的,刚才你没醒的时候表姐就瞧过郡主的身子,哎呀,那美得表姐嫉妒得不行,尤其是一对胸脯,表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胸脯,瞧瞧这手感,握起来真是美妙无比,世上估计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有这样美妙的手感了吧。”   陈卓曾经跟叶玲偷窥过柯氏兄妹乱伦,听柯梦雪提起过凌楚妃的胸脯乃世间最美,此时虽然这两颗妙物被抹胸遮掩,但陈卓也看出大致轮廓。   那抹胸丝滑轻盈,凌楚妃乳房坚挺硕满,将抹胸撑得满满得,隐约可见那一点突起。   此时在陈仪的揉弄下,画面更是美不胜收,极度挑逗陈卓心中的欲火。   “嗯呃呃……”   随着陈仪的揉捏,凌楚妃的喘息慢慢变重,时不时红唇间迸出一两声极为好听的呻吟声。   她媚眼如丝,忍着胸脯上传来的快感,望向陈卓,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答不答应?”   陈仪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问陈卓。   陈卓还未回答,凌楚妃娇喘道:“我跟他已经……已经没关系了,你折腾我做什么?他……他又不在意我……”   凌楚妃本来话语里还是嗔怪,说到最后却变成女孩对于负心汉的幽怨。   陈卓听出话语里的情绪变化,再看此时的永明郡主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尽是心疼与愧疚。   陈仪如何看不出两人的心思,水润红唇边翘起一道笑意,抹胸里继续用手揉着凌楚妃淡浑圆坚挺的乳房。   另一只修长玉手则慢慢从裙子上边钻了进去,探入她的腿间。   凌楚妃本来被揉胸脯被揉得迷迷糊糊,此时感受到腿间的触觉,登时一对桃花美眸睁到极限,眸里的一湾清水倒映着委屈与可怜。   “嗯呃……”   她微张的小嘴轻轻哼出一声非常好听的呻吟,悠远绵长,听得人浑身一颤,情欲大增。   原来陈仪玉手已经摸进她的腿心,她只感觉自己小穴处的两瓣阴唇被两根手指给向两边拨开。   “小表弟,看看表姐的手又摸到了什么。”   看着凌楚妃迷离的娇羞模样,陈卓自然知道是什么。   “好暖和的小穴儿,又滑又腻,还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处子美穴,表姐的手指只需轻轻地往里一抠,嘿嘿,表弟的郡主娘娘就要从女孩变成女人了。”   陈仪一边说着,一边纤长的食指在裙子里轻捻,裙内的嫩蛤经她细捻轻揉,揉出一点水迹,使得小穴洞口更加滑腻,陈仪二指并用,在永明郡主的肉缝处来回抚弄,细细一听,竟然能听到湿漉漉的唧唧声响。   “嗯呃呃……好……好难捱……别说了……别弄了……嗯嗯……”   凌楚妃一边喘息,一边无力地哀求,没有了修为防身,这种逼死人的快感让她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小表弟,你应该也幻象过将你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郡主的小穴里吧。”   陈卓指着陈仪骂道:“无耻荡妇,你跟你娘一样淫贱,当年我娘把你们赶出天玄宫真是一点没错。”   听到陈卓骂自己的娘亲,陈仪眸里闪出一道凶光,不过马上又平静下来。   “说来也是奇怪,郡主明明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我觉得郡主的身子已经体会过男女的欢爱呢,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玄媚体吗?这么罕见的体质,要是表弟尝不到,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呀。”   陈卓不屑道:“我才不会跟你一样淫荡。”   “哼,既然表弟不在乎这具香喷喷的玄媚体,那表姐可不客气了,可惜呀,表姐是个女子,没有你们男人的那根东西,不过,嘻嘻,这山下是靖王的地盘,靖王可是垂涎他的永明侄女很久了,本教教主段拔允也在冀州城中,要不我把郡主献给靖王或者段拔允?”   “你敢!”   “我怎么不敢,段拔允已经下了悬赏令,谁要是能将郡主完璧献给他,那他会让献上之人当妙音教的副教主,还会传授绝世的功法,如今咱们邪道群雄可是都憋着一股劲到处在找郡主呢。”   “我一定会把你们这群妖人全都杀光!”   “嘻嘻,段拔允已经神念境圆满,他可是心心念念要采补郡主的处子元阴突破承天境,若让他突破承天,这天底下可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是你了。”   陈仪一边说着,中指轻轻地住凌楚妃的穴儿里探入,趁着水润,指腹轻易地陷入一小截,马上被两瓣阴唇给包裹住。   “郡主的小嫩穴真是又嫩又紧,表姐的手指才进一点点就被夹得这么紧,这么紧凑的绝世美穴要是被段拔允的那根大黑棒插进去,可不知道郡主会疼成什么样。”   凌楚妃被当着陈卓的面这般羞辱,却又无力反抗,只得闭上双眸。   陈卓同样如此,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人这般羞辱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拒绝帮助陈仪的决定也一点一点地松动。   “忘记跟表弟说了,段拔允头上没长角,却号称黑角魔君,可知道是为什么?”   陈仪一边说道,一边手指如抚琴弦般挑逗着凌楚妃的阴唇。   “因为呀他下面有一根很长很大很黑的东西,就像一根大黑角一样,嘻嘻。”   “嗯呃……”   凌楚妃小嘴里又发出一声娇吟,原来陈仪的手指抚上嫩蛤顶端的一粒小肉芽,激得凌楚妃不由自主一抽搐,昂着玉颈不住哀鸣。   “求求你……嗯嗯……别弄啦……”   陈仪非但不停,另一只手反而也掐住她的乳头,细细捻弄起来。   凌楚妃上下两粒敏感豆儿被人用手指捏玩,姣好的身子不断颤抖,抖上一会儿,整个身子几近虚脱,只能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陈仪不仅没放缓速度,反而红唇又含住她的耳垂,对上中下三点极尽挑逗地拨弄起来。   “郡主的身子真的处处都是宝,表姐毕竟也算半个天玄宫的人,可不想我的表弟妹被妙音教的那群大老粗给糟蹋了,不过如果表弟执意不肯帮表姐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凌云害死舅舅,那便让他的好侄女的身子来偿还。”   “嗯呃呃……呃呃……”   凌楚妃阴蒂被捻,乳头被捏,耳垂被含,三点被侵犯,逼死人的快感让她只能闭着美眸,低声呻吟,身子快美得细细拱腰,几乎都要融化。   “表姐再问一遍,你答不答应!”   陈卓看着被肆意亵玩的永明郡主,心中只有痛苦与无奈,虽然万般不愿,但此时似乎已经由不得他选择。   陈仪似乎也不耐烦了,面色冷峻,冷声问道。   “最后再问一遍,你答不答应,你若不答应,玩弄郡主身子的人可就不仅仅我一个人了。”   陈卓再不敢犹豫,只得无奈回答。   “好,我答应你。”      第254章:无奈   陈仪胜利地轻哼一声,收回亵玩凌楚妃的双手。   那探入腿心的手掏出一抹黏浆,二指拉开,拉出一条饱满的水丝,那水丝坠成一抹沉弧,曲线滑润,看得人浮想联翩。   “你看吧,郡主娘娘也不像外边传闻的那样高贵圣洁,看看这淫液也不少嘛,嘻嘻。”   凌楚妃得以解脱,赶紧将大开的胸口遮掩起来,躲到一旁,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哪有一点几日前擂台上的仙姿绝世。   陈卓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想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细细呵护。   奈何被铁链束缚着,只能柔声关怀。   “郡主,你没事吧?”   凌楚妃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哪里理会陈卓,兰息狂吐,衣衫丝发更是凌乱不堪。   陈仪却不理会两人,从怀里掏出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张,搁在地上,站起身说道。   “一诺千金,希望你别辱没了天玄宫的声誉,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天亮之前我会再来找你,这张纸上写有双修的一些要点,你先看一下。”   说着便往外走去。   陈卓制止道:“我跟郡主的东西呢。”   陈仪一听,停下脚步,裸着一双美足来到房间的另一边,美足踩着木板轻轻地推,足下的木板被推开,露出一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几个物件。   “你们的东西都在这里,哎呀,你是天离剑的主人,天离剑就放在这里,你都感觉不到,你还算它的主人吗?”   陈卓不想理会陈仪的嘲笑,拖着铁链来到暗格处,见里边躺着自己的天离剑、朔月铃、通达令,包括陈仪赠给自己的那根发簪,还有凌楚妃的天云指环,以及一些银两和凌楚妃的首饰。   他不由伸手想去拿起天离剑,哪知还没接触到,陈仪已经抢先一步拿过长剑。   “天离剑现在可不能给你,万一你用天离剑斩断铁链逃走的话,我可得头疼死,我可信不过你这个小东西,所以天离剑这些天就先由表姐来保管。”   陈卓无奈,只能妥协,想到这些物件中似乎缺了点什么。   “郡主的秋鸿剑呢?”   陈仪随口道:“我不知道,我捉你们来的时候你们身上就这些东西。”   陈卓自言自语道:“难道掉在那个树林里了?”   陈仪缓缓低下身子,“放心,你的剑表姐不会贪了你的,事一完就还给你,你的东西表姐才不在乎,不过……”   她两截葱指捏起那枚小小的指环。   “这天云指环是咱们陈家的宝物,可不能让他们凌家夺了去。”   陈卓道:“那是郡主论剑大会上赢的,你还给郡主。”   陈仪脸色一沉,讽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陈璇表姐白说了那些话,我们陈家跟凌氏皇族不共戴天,你还憋着把我们陈家的宝物送人呀。”   陈卓没好气道:“你管不着。”   “你这小坏蛋,去年凌楚妃可是也到断风山抢天离剑,你要不要也把你的剑送给她?”   “天云指环落到郡主手里总比落到你手里强,你答应还给她我才会履行我的承诺。”   “你呀,就是欺负表姐,就赌定表姐不敢对你跟你的小情人下狠手,也罢,表姐便不抢天云指环,毕竟郡主未来也算我们天玄宫的媳妇。”   说罢陈仪将天云指环放回暗格中,随后像个赌气的小女孩般一脚将木板踢回去,转身来到凌楚妃身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郡主,刚才对不起啦,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那样对你,不过,郡主的小嘴确实挺甜的。”   说着低头又亲了亲永明郡主的两片红唇,感受着无忧宫圣女小嘴的香甜与柔软。   亲完后推开木门往外走去,又探回半个身子对陈卓说道。   “提醒你一句,这里是冀州,如果你真想逃走的话,随便,后果你们自己负责,外边的人可不像表姐那样还会呵护你。”   话音落下,空空荡荡的房间内便只剩下陈卓与蜷缩在角落里的永明郡主。   陈卓看着对边的女孩,手拾起铁链,尽量不让铁链发出声响,轻轻地挪动身体往凌楚妃靠过去。   待到铁链再次绷紧时,他距离凌楚妃依旧有几个身位。   “郡主,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能……没能……”   他想说“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可是又意识到以他跟凌楚妃目前的处境,似乎又配不上说出这样的话。   凌楚妃抬起埋在膝盖上的螓首,眼眸里尽是幽怨。   “十年前我才十岁,又不是我革除天玄宫,你们要报仇就找我皇叔去,干嘛你们天玄宫的人都来欺负我?”   一句话道尽了永明郡主此时的委屈,不过也正如她说过的,她自她母妃去世后再不会哭泣,此时的她即便再难受也不流一滴水。   陈卓自是心疼万分,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先是大喜,然后突然转成大悲,再到如今的身陷囹圄。   他也理不明白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凌云有错吗?肯定有错,而且是大错,但这十年来景国在他的治理下确实让他称得上一代明君。   而自己的堂姐陈璇呢,报仇固然理所应当,可是勾结邪道,甚至出卖国家又大大违背自己心中秉承的正义。   如今战事再起,遭难的肯定是百姓,想起凌楚妃跟自己提过她的嫁妆。   天下苍生。   陈卓真觉得非常惭愧与内疚。   “郡主,对不起,我现在也很乱,我堂姐做的事我并不知道,我肯定会找她问清楚的。”   凌楚妃道:“还用多问什么,你堂姐就是借着复仇之名颠覆景国,甚至不惜出卖国家。”   “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会阻止她的,不管如何,十年前的事是我天玄宫跟……凌云的事以及天隐门的事,跟百姓无关。”   听到百姓二字,凌楚妃心里的抱怨稍微轻了些。   “你知道就好,现在战事已起,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所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想离开这里。”   “你表姐不是说了嘛,现在我们身处冀州城,我修为又被完全压制,光凭你一个人我们如何逃得了,要是被人发现,恐怕连陈仪都护不了我们。”   凌楚妃说的确实不假,如今战事已起,河北道各处肯定都已经戒严,他一个人逃跑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带着如今的凌楚妃却是十分困难。   如果他自己先逃,又保不齐陈仪会对凌楚妃做出什么事来。   呆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如今整个天下知道他跟凌楚妃在这里的也只有陈仪一人,看来只能暂时顺着陈仪的意思去做了。   陈卓道:“我会慢慢想办法的,即便想不出,陈仪毕竟是我的表姐,我看她并不打算加害我们,等我助她突破神念中品,她应该会放了我们的。”   听到“助她突破”,凌楚妃心中一激灵,小脸又开始忧郁起来,再次抱起膝盖呆呆地盯着地板。   陈卓看出凌楚妃的心思,心里非常矛盾,有点小喜悦,又有点愧疚。   喜的是凌楚妃还在意他,愧疚的是他要跟别的女子,而且是邪道的长老交欢。   听陈仪的意思,估计得花一个月的时间。   他也不知道如何跟凌楚妃解释,看了她一会儿,只能摇头叹息。   又看到旁边的木制地板上有几张纸,身体移过去捡起。   纸上写着的是双修时他要知道的要点。   陈卓这才知道陈仪所修习的阴阳采补功法叫《莲杆氤氲三味》。   “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   陈卓小声念着纸张上面的字,也大体明白陈仪所习功法的动作机理,男女交合过程中阴阳之气交融,形成混沌之气,陈仪将这混沌之气化成她所需的三味气息。   这其中最关键的便是对于阴阳之气的转化,她三味气息一起转化,因此境界提升得极快。   而她境界处于通玄与神念交界的原因也在于提升太快,无法稳定。   《启天诀》已经让陈卓五宫受灵,嚥气思真,所产生的真元与其他修士已有不同。   因此便需要陈卓的启天真气来压制甚至替代这些混沌及躁动的气息,起到推动与稳定的作用。   “哧……”   陈卓正看得入神,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模样,嫩得能捏出水来,事实也是如此,只看一眼,这个少女便给人的感觉是很湿润水嫩,一头秀发乌黑浓密却又略显散乱,她穿着一件薄衫,更显得身子纤细单薄。   她左手一套男子衣裳,右手提着两只草藤编织成的篮子。   一只里边放满了红色的花瓣,一只则放着沐浴的用品,其中有一块红通通的石头非常特殊。   这个少女陈卓也认得,一个多月前在江南的丹阳城外,陈卓与沐颖偷听邪道之时,就曾看到少女被庞京几人轮番奸淫。   正是陈仪的小徒儿水洛。   水洛一进屋来便对陈卓说道:“陈公子,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肯定很臭,师傅让我来帮你沐浴更衣,等你洗干净了再跟师傅双修。”   陈卓问道:“你是水洛姑娘吧?”   水洛来到屋中间的池子边,放下衣裳与篮子,随和地点头。   “是呀,陈公子认得我?”   陈卓也不好说他看过水洛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只是说道。   “算是吧。”   水洛淡然一笑,天真道:“没想到陈公子大名人也认得我,真是荣幸。”   看着水洛天真无邪的笑容,听着她甜美的声音,陈卓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少女竟然是那晚被三个男人肆意蹂躏的水洛。   不由地想到叶玲。   水洛说话间将篮子里的那块红色石头放入池子里,陈卓看得奇怪,问道。   “水洛姑娘,这石头是什么?”   水洛娇声道:“这是炎山石,放入水里会释放大量热量,很快就会将池子里的水烧热,就可以给你洗澡了,刚才你没醒的时候,我就放过一块,给郡主沐浴一回。”   陈卓指着池水问道:“就在这里?”   水洛道:“对呀,郡主沐浴的时候你就睡在那里呢,不过你放心,这池子是活水,郡主沐浴的水这时候已经换好几回了,哎,不对,郡主沐浴过的洗澡水你们男子应该更喜欢才对。”   陈卓偷偷看向角落里的凌楚妃,见她依旧抱着膝盖,目光则偷偷瞄向这边,玉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不由地想象着她在眼前池子里沐浴的画面。      第255章:开始   没多久,池子里的水果然腾腾地冒起热气,水洛也顺势将篮子里的花瓣倒入池子,一时香气四溢,扑鼻而来。   “陈公子,要水洛服侍你脱衣服吗?”   陈卓羞道:“不用不用,水洛姑娘,我自己来就好,你……你先出去吧,能不能把郡主也带出去,或者找个屏风来挡一下。”   水洛偏着脑袋疑惑道:“为什么?你怕被人看身体吗?”   “男女有别,你们是女孩子,总归不好。”   “怕什么呀,我都不知道见到多少你们男人的裸体,郡主也是在这里洗,她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卓还想再说点什么,他再次看向永明郡主,见她轻轻地转过身子去,不再偷瞄这边,目光只是呆呆地盯着地板。   脱掉衣服,陈卓叹着息进了池子。   水洛坐在池子边,像个小迷妹一样安静地欣赏着陈卓赤裸的身躯。   三人无话,只有陈卓舀水洗浴的水声。   沐浴完毕,陈卓洗去这几日的疲惫,换上一套叶绿色的衣裳,水洛收拾完屋子后也离去了。   屋内又只剩陈凌二人,经过这几日发生的事,他跟凌楚妃之间就像多出一层窗棂纸一般,虽然都看得见彼此,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拥抱在一起,亲亲嘴,说说情话。   此时陈卓独自坐在另一边角落里,静静地研读着那几张纸。   两人也不说话,彼此或发呆,或沉默。   直到接近天亮时,陈仪再次推门而入。   陈仪也刚沐浴完毕,换了一套崭新的齐胸宫装衣裙。   她一进门便来到陈卓身边,笑盈盈说道。   “不错呀,洗了个澡表弟像换了个人似的,难怪能俘获那么多女孩子的芳心,咱天玄宫的人长得就是好看,看得表姐也芳心大乱啦。”   陈卓给了她一个臭脸,没好气道:“你现在就要开始吗?”   “当然啦。”   “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这上面的要点,再给我点时间。”   陈仪坐到到陈卓身边,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   “不用,这些东西后面再用,第一次表弟就好好想着怎么跟表姐欢爱,用你的大肉棒插表姐的小骚穴就行。”   陈卓没想到陈仪说得这么露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凌楚妃,见她像是故意避着自己一般,孤零零地抱膝独坐,目光依旧呆呆地看着地板。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卓这才反应过来,陈仪似乎就是要让他当着凌楚妃的面在这里跟她交媾。   “你不会就让我当着郡主的面在这里……”   陈仪道:“不行吗?”   陈卓满脸羞怒:“当然不行,我跟郡主……怎么可以……”   “表姐好不容易找这么个地方,偏僻,安静,风景又好,怎么能浪费,我要是把郡主带出去,我看不到她,怎么保护她,反正你们关系都这么亲密了,让她看看你的身体又如何。”   陈卓非常无语,这哪是看看身体的事,这可是让他当着心上人的面跟别的女子交媾,而且可能要持续一个月,正常人哪里承受得了。   陈仪看出陈卓的犹豫与顾虑,又道:“刚才你都看到我跟郡主那样了,让她看看你跟我也那样,又怎么地,表弟放心,郡主肯定也想看着我跟你欢爱。”   陈卓道:“郡主才不会像你这般淫邪。”   陈仪道:“我没说郡主淫邪呀,表姐是要采补你的元阳,郡主若看不到我对你做了什么,害怕我把你吸干,肯定会担心死的,你也不想让郡主在别的屋子里担心你吧。”   陈卓听罢,再次看向凌楚妃,刚好对上她的目光,马上凌楚妃又像逃避似的移开目光,继续低头看着地板。   他还想再辩解什么,陈仪已经靠了过来。   “你也别再啰嗦了,你现在是身不由己,也是在救郡主,郡主会明白的。”   无奈之下,陈卓也只能接受,他看向陈仪,看向这个突然多出来的表姐。   “小表弟,表姐长得这么好看,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陈卓冠冕堂皇道:“正邪有别,只有仇恨。”   陈仪笑盈盈道:“正邪有别?那是你而已,表姐的姿色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你们正道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所谓的正人君子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陈卓讽道:“那你是不是经常跟他们乱搞?”   “没有呀,表姐不是跟你说过嘛,若不是为了修炼《莲杆氤氲三味》,表姐才不会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碰我。”   “谁信呢,我看你跟勾栏里的红尘女一样,不过也是用身体换取利益罢了,那凌绍跟段拔允,还有妙音教里的不知道多少人都跟你睡过吧。”   陈仪面对陈卓如此羞辱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依旧笑靥如花,她怜爱地伸出玉手,想抚摸一下陈卓英俊的面容。   哪知陈卓一下躲过。   “怎么?嫌弃表姐身子脏呀,嘻嘻,表姐是跟很多人睡过,不过你说的凌绍,段拔允,还有一众妙音教众,表姐可是一个都没有被他们睡过。”   “那日我刚到冀州时,你到客栈来找我,你不是说要回去陪那头肥猪吗?”   “那晚是要回去陪他呀,当时那头肥猪心心念念沐颖,我若不说晚上陪他,他怎么能放你们离开靖王府,不过那晚我只是用脚帮他弄出来而已,不对,应该是用脚吸干了他,他那头蠢猪,表姐想治他还不简单。”   “他那么肥,性欲那么旺盛,不正适合给你采阳补阴吗?”   “他的元阳只会把我的气息弄得更乱,不仅对我无益,反而影响我的境界,不仅是他,大部分男人都会,所以表姐采阳补阴之时可是很挑剔的,不仅挑男人,而且挑时候,挑地方,甚至挑……姿势,嘻嘻……”   如果陈仪说的是真的,那她在陈卓心中也不是那么不堪,他仔细想想,好像陈仪也没有说过什么假话,甚至她作为魔教长老反而经常帮自己。   他轻叹一息,难道真的要当着凌楚妃的面跟自己的表姐交合吗?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跟别人欢爱,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他想起那一夜在天都城外的淮河之上。   他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何薇薇被周珣奸淫。   那时他的感觉是,心痛欲裂。   陈仪看出陈卓眼里的痛苦之色,轻声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开始吧,你也别有那么大的负担,你就想着好好地享用表姐的身子,释放你的欲望,不用对表姐动情,也不用想着对不起你的红颜知己们。”   陈卓看向陈仪,听出这位表姐话语里的慰藉之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经历这么多,特别是与凌楚妃和沐颖一起经历的事,让他看到这两个女的沉着隐忍,他觉得此时不能再优柔寡断。   强忍着心中的纠结与烦躁,他顺从理智的驱策,脸凑过去,吻上陈仪红润的双唇。   理智告诉他,放下一切,安心帮陈仪破境是当下最优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陈仪似乎明白陈卓的选择,没有动,任由陈卓的嘴唇亲来。   她久经男女之事,可是陈卓的双唇真的吻上她的唇时,她的身体还是有点不自然地慌乱,一颗芳心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这是她的表弟的原因。   她的双眸缓缓地闭上,感受着陈卓灼热的双唇。   陈卓轻吻得片刻,才放开美人的唇瓣,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如此美色让他的情欲也不由躁动起来。   情动之际,他将脸再次递过去,亲吻她的盈盈眼眸,纤纤秀鼻,然后再回到温润红唇。   这一次他不再轻吻,开始吮吻起水润的红唇,享用着这个妩媚女子的柔软双唇。   陈仪感受到这点变化,身子轻微抖动一下,同样开始用吮吻回应陈卓,水润红唇与陈卓双唇纠缠在一起。   “嗞嗞……”   两人双手开始搂抱,脖颈交缠在一起,情绪越来越热烈。   陈卓也适时顶开陈仪紧闭的牙关,将舌头探进去,卷动着陈仪的丁香小舌,恣意挑逗。   “嗯……”   陈仪嘴间迸出一声轻吟,马上也主动地含着探进口腔中的舌头,轻轻吮吸,还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着。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嬉戏缠绵着,一会儿在陈仪嘴里搅动,一会儿又转移到陈卓嘴里。   两人忘我地热吻之际,角落里的永明郡主轻轻抬头看向两人。   此时的她绝美的容颜略显苍白,上边还点缀着一抹淡淡红晕,完全是一副娇羞无力的诱人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高贵,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她泛着光泽的秀发只是简单梳理,披散在衣裙上,几乎要垂地地板之上。   秀发末端,微微弓着一对小巧玲珑的可爱玉足。   与她微微咬着的下唇一样,都反应她对池子对面那一对男女的热情激吻有点不喜。   陈仪此时已经被吻得俏脸绯红,眉梢眼角尽是红艳媚色。      第256章:享用表姐   直吻了很久很久,两人才彼此分开。   “好表弟,就这样,好好地享用表姐的身子,今天表姐都是表弟的。”   陈仪微微睁开秀目,媚眼含情,欣喜地说道。   陈卓听着陈仪宛如天籁的求欢话语,不禁情动,他这才发现,摒弃对邪道的偏见,原来陈仪长得这么美。   他所见的女子中,绝色美人不少,但论美貌,陈仪绝对排得进前三,而且她的美又别有一番风情,是那种柔媚之美,美得撩拨人的心弦。   尤其是此时近距离地跟她面对面,两人皆是面色绯红,呼吸加速。   如此美色当前,陈卓情不自主地再次吻上她娇艳的樱唇。   男人独有的气息瞬间传入陈仪的口鼻中,让她芳心乱颤,情欲大盛。   一条柔软的小香舌也再次主动地伸出,和陈卓的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   “滋滋……”   两条舌头纠结在一起,互相吸吮,两唇相合,交换彼此的唾液,舔舐着彼此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陈卓吻着,一只淫手缓缓向下,按在陈仪胸前的突起之上,隔着裙衫轻轻爱抚着那一对妙物。   “呃嗯……”   乳房被摸,陈仪开始微微娇喘起来。   陈卓弃了红唇,专心揉着乳房,力量也慢慢加大。   他看着陈仪,见美人双眸凝满秋水,饱含情愫,秀丽的玉脸上洋溢着欣喜与满意,整个人没有一点妩媚,反而此时透露出一股高贵端庄的气质。   她看了一眼胸脯上的大手,一对小手伸到头发后将发簪绑绳尽数除去,轻轻抖到螓首,让乌黑秀发垂肩而下,扑散在身后。   秀发覆面,两颊间如同挂着两道墨色轻柔的瀑布,衬得一双含情美眸更加水灵。   “嘻……”   陈仪轻轻一笑,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没有半点媚意,反而像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让陈卓仿佛置身于一尘不染的仙境。   恍惚间,陈卓感觉他的另一只手被抓起,顺着美人上衫的边缘送入陈仪的衣衫里边,摸上另一边的美乳。   “刚才表姐摸了你心上人的胸脯,你也摸表姐的。”   陈卓愣了一下,十指开始抓揉,一里一外地揉着表姐的胸脯。   衣衫里边,陈卓摸的是一件丝滑轻软的抹胸,没有外衫相隔,陈卓明显能感受到掌心间有一粒坚硬的突起在摩擦着。   他知道那是什么,双手变换着方式抚弄陈仪充满张力的饱满双峰,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   “嗯……”   陈仪嘴间跳出一声轻吟,忍着快美,她玉手缓缓地将外衫脱下。   扔掉外衫,她用妩媚的声音说道。   “剩下的表弟自己脱。”   情欲高涨的陈卓这次没有愣神,迅速解下陈仪的衣裙。   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玉肌中,被一条天蓝色的抹胸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在他眼前。   抹胸之上,两粒挺翘的嫣红若隐若现。   抹胸四周则是一片片欺霜胜雪的滑腻肌肤,柔和的光线下,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   陈卓看着入迷,右手迫不及待地抚在玉肌上,爱不释手地轻柔抚摸,缓盈游走,触感如同丝绸般柔滑。   他被这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所陶醉,完全沉浸这具堪称尤物的绝美女体中。   看着自己的表弟已经完全被自己所迷倒,陈仪嫣然一笑,媚声说道。   “还有更美的呢,表弟自己打开。”   陈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已经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厌恶之感,反而像是听到命令一般迫不及待地抓住她胸口的抹胸用力一扯。   粉红色的香软抹胸瞬间脱离胸口,将里边包裹的妙物展现出来。   “嘶……”   陈卓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眼前之景实在太美。   鲜红的矗立在浑圆的上,陈仪的乳房是半球形的椒乳,丰满得恰到好处,乳首微微向上翘起,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色,尤其是乳头,鲜红地屹立在浑圆的乳球上,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在嘴里。   饱满柔软的胸脯颤巍巍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卓面前,纵使尝遍人间至美,此时的陈仪玉靥依旧浮出一片羞红。   “好看吗?”   她再次娇声挑逗。   “嗯!好看!”   陈卓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眼前耀眼的雪白中,丰盈坚挺的乳球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渴望着陈卓的情欲浇灌。   陈卓俯视这一对圆润雪白的乳球,上边点缀的乳头如燃烧的火焰,勾引着他。   他再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尖儿,轻轻吸吮起来,舌尖不时绕着乳尖打转。   “嗯……”   陈仪轻吟一声,玉手挽着陈卓的头。   “表弟慢慢吃,表姐今天都是表弟的。”   陈卓的右手也没闲着,攀上另一只花蕾,轻轻揉捏,埋首在美人胸口,口手并用不断享用着这一对妙物。   他时而低头吸吮,兹兹作响,时而以牙轻咬,咬住乳头轻扯。   陈仪的俏脸上泛满红潮,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洁白乳球上的两粒粉红色的蒂儿也开始充血挺起,坚硬翘拔。   陈卓口手忙得不可开交之际,角落里的靓丽美人也在用余光偷瞄着他。   凌楚妃此时心理是很难受的,不过已经不是很生气了。   她一向很通情达理,往往都很理性,她知道陈卓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而且也算是为了她不受别人折辱。   再加上她跟觉心的事,心中也释怀了很多。   但是毕竟她对陈卓动了真情,此时亲眼看到自己的心上人那样饥渴地享受其他女人的胸脯,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过不得不说,陈仪确实很美,连这一对奶脯都不差自己多少,甚至比自己的还要更大一点。   每次觉心强迫她双修时,觉心最喜欢享用她的乳房,也像陈卓现在这样,又抓又吃,有时还弄得很疼。   虽然她跟觉心双修是用在神犀角的结界中进行,并非真正的肉体交合,但身心感受与肉体交合相差不多,因此对于凌楚妃而言,男女之事她也算比较了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慢慢地,陈卓双手开始往下,沿着垂下的乌黑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如水美背,延伸到陈仪的大腿及臀部间,不断游走、抚摸、揉捏。   凌楚妃看着陈卓的手法略显熟练,想来没少在黄彩婷身上实践,不由轻叹一息,委屈地呆呆出神。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发呆了一会儿,等她回过神来时,池子对面的陈仪已经仰面躺在地板上,一条裙子已经被陈卓扒走,两腿之间只剩一条半透明的薄纱亵裤。   亵裤内隐约可见漆黑如墨的芳草,漆黑芳草下有一道粉红肉缝,似乎还潺潺地渗出一小滩水液。   凌楚妃不由想起刚才也自己也被陈仪捉弄得也是流了许多淫水,她恨恨地低头看向两腿间,感觉小穴处还微微感觉到湿润。   目光再移过去时,陈仪的亵裤已经没了,陈卓则埋首在她的身下,不断亲吻着她的两条美腿。   “嗯嗯……表弟,亲得表姐好痒……嗯呃……”   陈桌听到陈仪呻吟,直起身体,低头看着她的两腿间。   望见芳草之下、玉腿之间隐藏的嫩红玉穴,玉蚌不肥不瘦,泛着水光。   玉穴之上有一粒小肉芽,已经挺拔而起。   陈卓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脑袋里想象着刚才陈仪如何用手指拨弄凌楚妃小穴。   他凭着想象手指腹捻着两瓣阴唇,时而又在阴蒂上不停画圆,一点点激发起陈仪的情欲。   陈仪的身子被拨弄得有些微微的抽动,纤细的腰肢微扭,秀靥含情,充满香艳诱惑之色。   “表姐的穴儿美吗?”   陈卓看了一眼陈仪,二话不说,迅速将身上的衣裳尽数脱去,露出一具阳刚健壮的男性身体。   那昂扬的阳物也跳将出来,准备耀武扬威。   与此同时,看着陈卓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释放出早已坚硬无比的怒龙时,躲在角落里偷看的凌楚妃柔美的娇躯像是被火烧着一般,灼热无比。   尤其是一张玉脸,红霞满脸。   尽管早已见过觉心的阳物,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这样。   平心而论,陈卓的阳物长度虽然比觉心略短,但粗度却远胜觉心。   刚才陈卓洗澡时,凌楚妃并没有看过陈卓的裸体,此时见到,没想到整体比觉心的好看上很多。   她听说很多男人浑身上下都长着茂盛浓黑的体毛,看着令人恶心,不过陈卓与觉心只是在阳物上边有一丝,其他地方并没有。   之前陈卓搂着她亲吻她的小嘴时,因为搂抱得很紧,身体接触时她也隐约感受到陈卓胯下的坚硬。   隔着衣裳,她感觉似乎比觉心的还要硬。   思虑间,对面陈卓已经跪在陈仪身下,分开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将猩红胀大的肉棒塞了进去。   凌楚妃看到,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慢慢触碰到陈仪细嫩的花唇。      第257章:前奏   “要进去了吗?”   她心中木然地喊着,轻轻咬着下唇,自己的心上人就要用他的宝贝插进别的女人的花穴里。   醋意、恨意、无奈、幽怨等等情绪一下子全都涌出来,即便是风华绝代、圣洁端庄的永明郡主也像个小女孩一般被各种俗世的情绪占据。   她一生追求,便是希望证得大道,成为二代天女。   然而事实却是她如今深陷俗世情孽之中,难以自拔。   无论是被觉心的连番凌辱,还是与陈卓的孽情劫,都让她道心大乱。   在陈仪花唇的颤抖中,陈卓的龟头趁着她花房中流出的滑腻蜜汁撑开鲜嫩粉红的花唇,缓缓往里挺进。   刚进一点点,陈卓便感受到肿胀的龟首被一层柔嫩的蜜肉的包夹住,其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吮着他阳物。   “嘶……”   他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用龙首顺着两片嫩红的花唇缝隙上下研磨。   轻轻地,缓缓地,沾满淫液的龟首在幽径口研磨着,时而上下磨蹭,时而里外浅浅轻刮。   “嗯呃……”陈仪一声轻吟,“表弟原来也是个欢场老手呀……”   她如梦般的媚眼半睁半闭,眸子里水光晶莹。   陈卓下体胀大无比,又被这对媚眼勾引,欲望大盛,抱起陈仪两条大腿,腰板用力,眼见肉棒就要狠狠地插进去。   哪知一只玉手突然握住他的棒身,不让它再进分毫。   “表弟再亲亲其他地方,这儿表姐一会儿再给表弟插……”   陈卓阳物被握,粗声问道:“为什么?”   “情欲还不够,还没到时候……”   陈卓也不多想,俯下身脸贴上陈仪玉脸,他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四片唇瓣再次紧贴一起,陈卓用力允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吸进他的口内。   美人的丁香美舌被他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   “嗯呃呃……嗯……嗯……”   陈卓一手揽着娇躯,一手雪白的胴体上抚摸着。   时而抚摸动人心魄的俏脸,时而揉搓饱满硬挺的椒乳,并狂野地在粉颈和樱唇上亲吻,肆意放纵地享受着这具美人玉体。   陈仪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自握住自己表弟的宝贝后就没有放开。   此时更是抓着阳具轻轻地撸动着。   在她所见过的阳根中,陈卓的算是中等偏上,不过粗度却是出类拔萃。   身子被不断侵犯中,她余光瞄了一眼,看着充血澎湃的滚烫巨物,心中不由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这臭小子的不正经。   她伸出另一只玉手,摸上肉茎下边的春袋,撩拨起里边的两颗蛋丸。   春袋是陈卓的敏感处,一被摸上,他浑身哆嗦了一下,手中用力,五指抓紧,死死地抓住一只玉乳。   陈仪乳上吃疼,一下子推开陈卓,翻身过来,反将陈卓压到她的身下。   她一反被动,变为主动,伏在陈卓赤裸的身体上,一手握着阳物继续套弄,小嘴则在陈卓的身上不断游走。   或双唇亲吻,或探出小舌舔舐,技术娴熟,让陈卓感受美妙无比。   小嘴移动胸膛之时,毫不嫌弃地将陈卓的乳头含进嘴里,细细舔弄着。   “呼……”   陈卓喘息加速,闭上双眼,感受着绝美表姐的细心服务。   他只经历过白洛华与黄彩婷两个女子,但论床事的经验,两人跟陈仪那是天壤之别。   陈仪吮吃片刻,吐出乳头,调皮道。   “表姐吮得可舒服?”   陈卓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很舒服!”   说完便后悔了,他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凌楚妃,见那个女子也在看这边。   可当发现陈卓的目光后,她马上又移动,还是呆呆地看着地板。   “舒服便好,表姐也想帮表弟吮吃一番下边的宝贝,可是表姐发过誓,绝不用嘴服侍你们男人的阳物,表姐也只能帮表弟吮吃这里了。”   陈卓此时心思却在凌楚妃身上,没听清陈仪的话,不过也不理会,看着心上人跟其他人欢爱,这种不好受的滋味陈卓很清楚。   不过他现在没得选,反而卖力地跟陈仪欢爱才是尽快结束这种窘境的最好办法。   他翻身而起,又把陈仪推倒,兴许是力气太大,竟然粗鲁地让陈仪摔在地板上。   后脑重重地砸出声响。   “啊……疼!”   陈仪娇喊一声,没想到陈卓会突然这样,竟然放弃自己的细心服务。   还未反应过来,陈卓又压到她的身上,大嘴再次覆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   “嗯……”   这一次陈卓的亲吻变得霸道非凡,舌头突破两片柔腻的唇瓣后,肆无忌惮地在美人口腔里搜索。   陈仪有种被欺负的屈辱感,柔滑的舌尖闪躲着他淫舌的搜寻,以此表示她的抗争。   陈卓如何忍得住,用手捏住她的两颊,强硬地找到她那柔滑的嫩舌,深深吸啜着这条妙物。   陈仪仅仅挣扎了一下便放弃抵抗,反而心中无奈地苦笑。   这臭小子刚才自己无尽手段才逼得他屈服,没想到现在也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她搂住陈卓的脖子,深情地回吻着。   舌头彼此吸引着,交缠着,渐渐变成一对真正恋人般缠绵地深吻着。   陈卓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美艳佳人,贪恋着她口中的一切,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滋滋溺……”   他尽情用舌头去舔舐她光滑的贝齿,丝丝的香津玉液渗入他的口中,甘醇却让他血脉贲张。   血脉贲张中,他感受到陈仪轻抬美腿,用大腿部不断地研磨着他的肉棒,增加他下体的美感,撩拨着他的情欲。   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挑动男人的欲望。   陈卓弃了红唇,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个尤物,用粗喘的声音哀求道。   “我要你,我要狠狠地干你……”   陈卓说着扳开她的大腿,将玉腿抬高,露出汨汨而流的鲜嫩花唇,花唇红滟滟地闪着水光,彷佛沾满了琼浆玉露,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   琼浆玉露似乎散发着催情的气息,灌入他的鼻中,使陈卓的脑门发胀,欲火如焚,看着这具艳如桃李、散布着特殊体香的完美女体,陈卓再忍不住。   他火速地将胀成紫红的粗壮巨龙送进微微分开的雪白玉腿间。   “还不行!”   哪知刚刚接触两瓣阴唇,陈仪再次玉手握住龙身,拒绝它的进入。   “我就要你,让我进去……”   “不行,还不够,你再好好享用表姐的其他地方,穴儿一会儿再插……表姐会让你插个痛快……”   陈卓无奈,只能抑制住即将喷发而出的欲望。   大手往下,捉起陈仪一只精美的莲足。   陈仪身上无处不美,一双美腿雪足亦是如此,脚踝光滑圆润,脚背丝柔清滑,脚趾整齐漂亮。   尤其是脚趾,如五根并排的光滑白玉,像紧挨的嫩白蒜瓣,丝密齐整的地相依着。   陈卓爱抚着这只雪白秀足,在光滑的脚面和每个脚指上轻轻摩挲着,如兰似麝的莲香刺激得他忘乎所以。   嘴缓缓靠近,随后紧紧含住白玉般的脚趾,每一根都用舌头去舔舐和湿吻。   同时一手恣意放浪地抚摸、揉捏、磨娑粉嫩浑圆、线条优美的玉腿。   由玉趾、足踝、小腿至大腿,美腿散发出的诱人香气让他十分受用。   揉抚舔舐中,他又用鼻子去闻,吸入消化着这股香气。   “嗯啊嗯……嗯……”   这样又吻又含,又摸又嗅却给陈仪的胴体带来阵阵酸麻痒痒感觉,让她玉体微弓,娇喘不断。   两腿美腿似乎是她最敏感的所在。   渐渐地,她的神智变得不清,两眼发出炽烈的欲焰,盯着陈卓那冲动的俊脸。   “嗯呃……呃呃……”   樱唇微开,情不自禁地呻吟着,一声又一声,脸红如霞,胸前的起伏和隙缝的涓流,说明她已春心荡漾,欲念之火已火速上升。   陈卓似乎也感受到陈仪的变化,伏身到她的两腿间。   将正在把玩的右脚架到肩膀上,手一伸,抚上她的小穴洞口。   轻轻揉弄着她的花唇,偶尔二指轻捏花唇上边已经膨胀得硬如豆儿的细嫩阴蒂。   陈仪浑身上下被陈卓一翻挑弄后,身子已经到了敏感分界线,此时受到如此致命的挑逗触摸,身子开始抽搐起来。   “嗯呃……表弟……表姐已经来感觉了……”   听到陈仪的娇喘话语,陈卓轻捏粉豆的手指转换方向,探入她的玉女洞内。   刚进一点,便觉得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才进一点点的手指紧紧地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缠绕着。   “嗯呃……”   陈仪娇躯一扭,想赶走这逼死人的快感。   刚才她也是这样用手指探入凌楚妃的美穴中,弄得凌楚妃像她现在这样。   捉弄他的小情人,没想到会反过来被他捉弄,真是因果报应呀。   陈卓小心地搓揉着陈仪的花瓣,手指在紧湿的穴内徘徊留连,弄得陈仪琼鼻间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开始凌乱。   她的玉门关口,粉红色的娇嫩所在终于朝外翻开来,诱人的花瓣闪耀着妖媚的光茫,涓涓流淌的爱液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这股气息慢慢变成实质,弥漫在两人的周身。   陈仪感受到这股淡淡的气息,已经被整得神智不清的她再也忍不住,娇声呼道。   “嗯呃……是时候了,好表弟……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插表姐……”   话语刚落,早已饥渴难耐的陈卓迫不及待地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壮宝贝抵住陈仪的美穴洞口。   龙棒怒目横睁,青筋跳动,隐隐泛着金光。   插入前的一刻陈卓心中暗道。   “她是我的表姐,我真的要插进去吗?”   陈仪似乎也有这种想法,轻张红唇,皓齿微露,羞赧的红脸略显呆滞,闭上美眸,似乎不敢再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陈卓犹豫一阵,情欲最终战胜一切,一挺腰板,将自己的肉茎缓缓地插进陈仪的紧窄蜜穴中。   “嗯……”   仅进一点,陈卓便感到肉洞的窄小,四面挤压而来的肉壁不断地压迫着他的肉茎龟首,阻止他的进入亲亲表姐的肉穴中。   不过由于他超长的前奏挑弄,肉穴洞口早已爱液泛滥,凭藉充分的润滑,粗大的内茎硬是慢慢地插了进去。   进得一半,陈卓觉得自己的宝贝被好几层温湿的暖肉包裹住,那暖肉又挤又吸,弄得他的棒身舒爽无比。   “表姐的穴儿真是紧的很,跟姨母的处子穴一样,真无法想象表姐已经有过很多男人。”   心中想着,继续缓缓挤开肉缝,将肉茎送进深处。      第258章:情动   “嗯呃……”   待到进无可进时,陈仪忍不住嗯哼一声,被粗大的肉茎贯穿,腔内被插得涨满,火热粗壮的宝贝贯穿下腹,她媚眼紧闭,小脸上隐约小有满足。   “表姐,我插进去了。”   将自己的阳物深深地放入表姐的小穴里,陈卓做梦也没想过,但此时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占有了自己的表姐,自己也算成了她的男人吧。   此时对她的感觉竟然发生极大的变化,似乎心底下不再憎恨,甚至排斥她。   陈仪听到陈卓的声音,睁开双眸,低头看了一眼花穴上插着的阳物。   “嗯……没事,今天表姐都是表弟的,表弟不要想太多,尽情地肏表姐……”   “表姐,你里边好紧,夹得我好紧,也好……好舒服……”   “舒服就好,来,动起来,好好怜爱表姐……”   角落里的凌楚妃听着两人露骨的淫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陈桌的肉茎进入陈仪下体的整个过程她都看在眼里。   她只觉得胸中有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像失去了什么,又像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她甚至能察觉到陈卓对陈仪的那点变化。   她无法想象,如果陈卓跟她的表姐真的在这里欢爱一个月,陈卓会变成什么样呢。   自己又能不能承受得住,会不会疯掉,还是变得对陈卓产生隔阂。   不过想想,自己在沂山的某个隐秘的山洞中被觉心强迫双修一个月,不也还是挺过来了嘛。   “呃呃呃……表弟……没想到表弟你……也这么猴急……嗯啊啊……”   陈仪娇喘中,粗壮的巨龙不断地顶着她红嫩的蜜穴,速度很快,插入时必全根没入,拔出时只有一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美感,随着火热的巨龙贯穿在体内直达花芯,这让她几乎到达云端。   不过相比身子的快美,此时肏弄自己的是自己的表弟,亲人的关系让她心里产生出一种过往跟别的男子交合时不同的感觉。   “啪啪啪!”   陈卓抽送中,将她修长圆润毫无赘肉的左腿朝天竖起,双手抱着美腿不断地打着桩。   五根白玉般纤长秀丽的脚趾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   “嗯呃呃……表弟好棒……你这个……呃呃……臭小子刚才还那样拒绝表姐……呃嗯嗯……”   娇嫩无比的穴壁极富层次地一圈圈地箍着他的肉茎。   每当肉茎抽出时,花房壁就会自动收缩,再进入时,肉茎挤开花房壁,四周的嫩肉紧紧地咬着他阳物,吸吮着,挤压着,套弄着。   “嘶呼呼……呃呃呃……”   他感受着表姐花穴的美妙,专心地享用着抽送带来的快感,脑子里已经忘却一切。   连池子对面的永明郡主似乎都已经不存在。   “啪啪啪!”   两人赤裸相见,粗大的怒龙不断整根地往陈仪的花房里送,当龟头顶在她的花芯时,两人性器之间紧密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身下的尤物表姐肌肤如凝脂,柔嫩富于弹性,两腿之间芳草萋萋,陈卓的大胯压来之时与另一片乌黑森林混在一起,看着淫靡无比。   插着男人肉茎的粉红肉穴张阖着,肉体摩擦间拼命向外吐着蜜沫,异香扑鼻,沾满两人的乌毛黑发,润湿彼此皮肤,显得光泽滑润。   “呃……”   陈卓忽而仰面一声重重地呻吟,感觉到陈仪的花房骤然紧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地、死死地、重重地咬住,使他舒爽得不得了。   他却没有发现,他抽送之中,那一股淡淡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不仅弥漫在两人四周,甚至不断地钻进两人的身体里。   陈卓阳物被夹得生疼,只能放慢肏弄的速度,缓缓地插弄着。   他低头注视身下这位美艳尤物,见她面带桃花,媚眼如丝,也在含情露意地看着自己。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表姐更美,更动人。   “表姐,你真美!”   陈仪眼神迷离,喘道:“嗯呃呃……喜欢……喜欢操表姐吗?”   陈卓想也没想。   “喜欢!”   “吻……吻表姐……”   陈卓放开美腿,听令般压低身体,迷迷糊糊地吻上她红唇。   一边顶动着下身,一边吻住吐气如兰的柔唇,陈仪闭上眼睛,探出软软的舌头让自己表弟吸吮着,享用着。   她分开双腿,将蜜穴完全暴露,让陈卓更方便享用她的身子。   双手探起,紧抱着陈卓的脖子,热情如火地与陈卓交欢。   又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陈卓健壮的胸膛。   柳腰轻轻左右摆动,雪白的玉腿开到极限,粉嫩丰满的玉臀,缓缓旋转,配合陈卓抽送,恰到好处迎合着男人的肏弄。   陈仪的迎合虽然幅度不大,却每一点、每一处都深谙床事之妙,让陈卓得到极佳的欢爱体验。   他吻着柔软的红唇,一只大手抚上她的乳房,肆意揉捏,肉棒也不断开垦着陈仪的迷人之洞,心情地发泄着自己高昂的欲望,享受着美妙无比的尤物玉体,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嗞嗞……”   “啪啪啪!”   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心情地享受着欢爱带来的美感。   肉体纠缠间,爱液横飞,不仅包含陈仪甘如清泉的蜜汁,还有两人肉搏洒出的汗水,以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流出的唾液。   流散在光滑的木板上,烛光照明中闪闪发光。   陈仪三处被侵犯,没想到自己的小表弟在经验也这么老道,被他一顿蒸腾反而自己小有失态。   她一向要强,可不能被这小东西占了便宜。   可是刚要主动些,陈卓的嘴重重地衔着她娇艳欲滴的香唇,她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陈卓却一点不理会,品尝着口中的津液,舌头主动地与她的小红舌纠缠在一起,甚至将其吸吮到他自己口中,又含又吮。   “嗯呃呃……表弟……让表姐喘口气……”   陈卓依旧不理会,胯间重重一顶,陈仪小嘴一张,他更加肆意地吻着微张的小嘴。   “嗯……小坏蛋……你让表姐喘口气……”   陈卓这次终于松开陈仪的檀口,与她鼻尖相触,脸贴脸地欣赏着表姐的一张盛世开卷有益颜。   见她被自己肏弄得两颊红韵,窘态倍出,不由心疼起来。   他双手伸到陈仪后背,一把将她搂起,嘴唇一路往下,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   最终吻上佳人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含住娇小玲珑的可爱乳头。   美人斜着身子,一头墨黑秀发如瀑布般直垂而下。   陈卓双手托着她的身子,埋首在她的胸口,品尝着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   “呃呃……好难熬……”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陈仪的花穴里,将小穴撑胀到极限,加上胸口的快感,陈仪又是一声声春意盎然的娇喘。   但是她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看到陈卓背上弥漫的一股气息。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也是她想要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表弟手中口中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有点生疼,也很美。   陈卓的舌头舔舐着她一粒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小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   陈仪想着,凌楚妃的胸脯比自己的还美,不知道陈卓未来跟凌楚妃欢好时会不会也这样忘情地享受那位郡主娘娘的乳房呢。   她忍着身子的快感,余光扫向凌楚妃,却见永明郡主双手抱膝,呆呆地看着地板发呆。   似乎对这边的春宫美景完全不感兴趣。   正在思索这小妮子在想什么时,突然感觉身子一阵翻动。   原来陈卓将她翻过身来伏在地上,让她把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摆弄成一副扒卧的羞人姿势。   她还未反应过来,陈卓已经握着他的粗大宝贝,猛地一送。   “呀啊!”   插进流着爱液的桃源蜜洞中,这一下插得又满又狠,弄得陈仪又惊又疼。   “表弟……呀呃呃……别这样……表姐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陈卓也不管,握着小腰,挺着肉茎不断深入浅出,肆意地抽送着。   陈仪回过头想用手推开他:“呃呃呃……小坏蛋……停下来……这样太羞人……表姐不喜欢……呃呃嗯嗯……拔出来呀……”   花穴里酥麻酸痒难当,被陈卓粗壮的宝贝胀得满满的,从未感觉过的羞耻感充斥全身,让她五味杂陈。   陈卓不仅不拔出来,反而伏身下去,双手绕到胸前,捏弄她那一对倒垂的饱满乳瓜。   陈仪虽然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羞人的姿势,被自己的表弟猛抽狠插,再加上双手揉捏的快感,这样令她极度羞耻的滋味还是第一次体会。   “啪啪啪!”   听到陈仪的抗拒声,凌楚妃又看向两人,见陈仪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陈卓不断地从后面进入。   “原来她也觉得羞耻。”   看着这样刺激香艳的情景,听着这糜的呻吟声,永明郡主俏脸绯红,心如鹿撞。   随后又怒上心头,咬牙切齿。   觉心也最喜欢用这种姿势从后面干她,而且还总是在耳边用言语附加羞辱。   甚至强扭过她的小头来被觉心强吻,强迫她唇舌与那个臭和尚的嘴唇与舌头纠缠,吞咽他嘴里的津液。   他那根又细又长的阳物还不断在自己的小嫩穴和小屁眼里不断地抽送,有时很慢,有时又很快。   有时还用一双大手从后边握着自己乳房,用力揉,甚至用力捏着乳头,将自己弄得疼痛无比。   尽管每次自己都极力克制,但还是都被觉心肏得娇喘不已,浪叫连边,丑态百出。   看着池子对面的淫靡之景,脑里回想着被觉心奸淫的不堪过去,凌楚妃却不由地夹紧双腿。   她刚才用双腿摩擦一样,一股罪恶感马上浮现出来。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这么贱呢。”   念及此,她小脸气扑扑的,像是转向生自己的气,闷闷不乐地看一眼对面的那对狗男女,听着那靡靡之音,琼鼻间冷哼一声。   随后双手捂住耳朵,再次抱起膝盖蜷缩起来。      第259章:吸干   池子另一边,无限的快美感与羞耻感排山倒海地袭来,陈仪整个人几乎要被肏弄得昏死过去。   “呃呃呃……嗯啊啊啊……呀呃呃呃……”   陈卓精巨的阳物持续地抵进花芯深处,肉棒与穴壁摩擦,阵阵酥麻的感觉直涌两人脑门。   被干得濒临崩溃的陈仪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雪白的胴体,像是在抗拒,又像在迎合陈卓的抽动。   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浪潮,将陈仪逐渐推上人间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   “嗯呃嗯嗯……啊啊啊呼呼呼……表弟……表姐不喜欢你从后面插表姐……呃呃呃呃……”   话虽如此,她的花房却一阵收缩,猛地吸吮着陈卓的肉茎,小穴深处又流出一股娟娟热流,浇灌着陈卓的阳根。   陈卓感受到这股热流,握紧饱满玉乳的手力度加大,不停地搓揉,向近捏爆。   胯间挺送也更加迅猛用力,直插得表姐玉首乱摇,最终支撑身子的双手无力地瘫倒,上身跌落到地板上。   只将美臀翘得高高,依旧被陈卓的怒龙不断地插弄。   便这样羞耻地肏弄了一刻钟,陈卓放开陈仪。   正当陈仪以为能缓缓时,陈卓一把将她翻转,让她仰躺在地上,抓起两条美腿往他胯下一拉。   那根胀大火红的肉棒再次蛮不讲理地插进她的蜜穴里。   “呃……”   陈仪不禁又叫出一声夹着痛楚的叹息,再度沦陷在男人肏弄的欲海中。   “啪啪啪!”   她没想到自己的表弟欲望这么旺盛,媚眼中现出一丝笑意。   “嗯嗯呃呃……表姐的花穴是不是极品中的极品,让表弟很美?”   陈卓一边抽送,一边点头应道。   “插起来很美……”   陈仪此时香汗淋漓,湿发如瀑,她强忍着陈卓的淫弄用手撑起身子,附身环住陈卓的后背,以穴里的肉棒为支点,坐到陈卓的双腿上。   “刚才那个姿势表姐不喜欢,试试这个姿势。”   陈仪说着主动将红唇递过去,吻上陈卓的嘴,小舌头也主动探入陈卓的嘴里,卷起他的舌头,与之舌吻在一起。   “唔呃呃呃……啊啊呀……”   陈卓双手下移,握住两片雪腻柔滑的臀瓣,一拉一放,下体贴合中肉棒继续在陈仪的花宫里进出。   又交合不到半刻钟,两具搂吻在一起的肉体粉红通透,覆满汗水。   陈仪的小嫩穴被陈卓插得阴精连泄,惹得香飘四溢,尽是唯美芳郁。   “啪啪啪!”   淫靡声中,两人慢慢攀至云顶。   “啊啊……呀呃……”   “啪啪啪!”   “太美了……呃呃呃……真是太美了……好表弟……表姐爱死你了……嗯呃呃呃……啊啊啊啊……”   “呃呃表姐……呀……我快来了……呀呃呃……”   陈仪满覆香汗与红晕的娇躯倍加诱人,她的容颜倾城无双,绝丽盖世。   陈卓一手按住佳人的美背,一手环住纤腰,将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球与自己坚硬的胸肌挤在一处互相厮磨着。   这般姿势肏弄下,陈仪胸前挺立的豆蔻与陈卓健硕的胸肌不断挤压摩擦,快感如丝丝电流,不断从乳尖涌向全身各处。   陈卓胯下肉棒顶得也是极为深入,前所未有的爽意从肉棒处传遍全身。   “啊啊……不行了……表姐要坏了……”   陈仪本来化被动为主动,但此时依旧被动地承受着,娇躯不住地颤抖着,纤指也本能地收缩,指甲几乎嵌入陈卓背肌之中。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直到她感受到周围混乱的气息中含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时,她才明白。   陈卓将他的启天真气运用于交合中,大大助长了他的雄风。   迷离之中的陈仪心中一喜,知道这次跟表弟的交合应该会收获不小。   正想着,陈卓双手抬着她的臀瓣,大幅度地上下抛弄着她,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角落里的永明郡主看得目瞪口呆,这激烈程度可远比觉心奸淫自己时厉害多了,也不知道是陈卓这么厉害还是功法的影响。   陈卓每次抛起陈仪娇躯之时,都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除了龟头以外全部抽离佳人的蜜穴当中,放下之时,便又整根消失,只留一小截棒尾在外,不能尽入。   “嗯啊啊啊……啊哈哈……好……好涨……慢点……啊啊啊……”   “嗯呃呃……表姐……射在里面吗?”   “嗯……呼呼……射……射给表姐……”   “啪啪啪!”   “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循着节奏与韵律不断产生,发声之处,无数晶莹的水花从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媾之处向下喷洒,将二人股间与身下沾湿一片。   陈仪被插得软伏在陈卓的肩上,再无半点气力,只得任其施为。   陈卓又手握着表姐柳腰,上下推动,让自己不断地抽插着。   如此片刻,他的手臂环绕,将怀中的玉体搂得紧紧的,浑圆玉润的美乳随之被压得又扁又圆。   “啪啪啪!”   交合之声更大,陈卓挺送的频率也愈来愈快,陈仪纤细的裸躯不住地上下窜动着,身下的粉穴随着陈卓地不断加快的节奏,毫无间隙地吐纳着那根坚挺肉柱。   “嗯呃……”   一声靡靡仙音,从玉人的樱唇中畅然轻叫,她紧紧地抱住陈卓的裸背,娇躯颤抖不停。   随后阴精不断地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浇陈卓的龟首。   火烫之感。   令陈卓只觉如沐冬日炭火,暖而不灼。   阳物被表姐的阴精一浇,再也忍受不住,也同怀中玉人一般,到达高潮。   最后一点余威,肉棒狠狠地抽送了几下这令他欲仙欲死的美貌表姐。   “啊……啊……”   浓稠的精液便不断地喷薄而出,直射在陈仪的花宫深处。   然而……   一注,一注,又一注,英俊的表弟直在美貌的表姐花穴里射了二十多注依旧没有停止。   陈卓只觉精疲力尽,想要停下,肉茎处却仿佛有一个无底黑洞一般不断地吸引着,推动着他的肉茎不断向外吐着浓精。   他意识到不对劲,极力想停下来,但深埋表姐体内的阳物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他极力挣扎,陈仪却将他搂得紧紧,两人下体紧贴一起,深埋的龟首还在拼命地狂吐着精水。   “表弟别动,多射点给表姐……”   陈卓感到害怕,颤声惊道。   “不要……放过我……”   角落里的凌楚妃听到动静,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子前倾,看着赤身裸体紧搂在一起的两人。   满脸狐疑。   直到陈卓射了五十多注,方才停止。   他像是用光一生积攒的力气,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喘着大气,完全动弹不得。   像是被榨干一样。   陈仪则盘腿坐在他的旁边,赤裸的胴体上满是交欢后的痕迹,以及腥味的液体,此时的她完全不在乎。   双手划诀,静静地运功调息。   她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或者说许多股气息,颜色各异,阴阳均有,随着她慢慢运功,那些气息竟然听令一般划分出泾渭分明的区域,只在特点的区域里弥漫。   若是细心观察,会发现这些气息非常有序地进入她身体,被她吸收。   凌楚妃与觉心双修过,因此明白这正是陈仪的采阳补阴之法。   她不由地担心起陈卓,害怕他被陈仪吸干。   不过一想到这小子刚才跟陈仪交合的那股拼劲,心里又巴不得陈卓最好被吸干。   陈卓像经历一场大战一般,躺在地板上整整一刻钟方才能动弹。   刚坐起来,又听到陈仪说道。   “帮我护法。”   陈仪的话语轻柔,陈卓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有力量,也不管刚刚她差点把自己吸干。   他来到陈仪身前,同样盘腿坐下,双掌向前,按照之前几张纸上的方法替陈仪护法。   直到一个时辰后,陈仪方才收起气息。   她睁开双眸,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谢谢表弟啦,表姐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神念境了。”   陈卓看着眼前的赤裸女体,交合的痕迹已经没有了,双乳挺拔,尖儿鲜艳欲滴,不过此时他没心情欣赏。   只是冷声道:“你没说会这么累的。”   陈仪站起身子,一边拾起衣裙往身上穿,一边悠闲地说道。   “怪表姐,这第一次是吸得有点多,以后不会啦,你好好休息,表姐先走啦。”   陈卓心里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看着这个女子穿好衣裙飘然而去。   坐在地板上轻叹许久,他才记起屋内还有一人。   当看向凌楚妃时,凌楚妃的目光刚好也看向他。   两人脸色一红,都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   一言不发,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安静地可怕。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陈卓先出声。   “郡主,我……”   凌楚妃看着地板,打断道:“你还是别说话了,穿好衣服好好休息吧。”   陈卓无奈,他也不知道此时如何面对凌楚妃,自己当着她的面跟陈仪做这种荒唐事,又能说什么呢。   看着胯间已经软下去的阳物,上边满是淫液,他爬进池子里,清洗一番,随后穿好衣服躺下休息。   整个过程他跟凌楚妃都是一言不发。      第260章:黄家   江南道,黄家祖宅。   黄彩婷坐在书桌前,查看着从全国各地传来的信件,认真仔细阅读着信函上的每一条信息,生怕漏掉一点。   距离陈卓与凌楚妃失踪已经十几天,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那日福王坡遇袭后,她的黄家与天华剑宗在湖州附近搜寻了整整三天,一无所获。   朝廷方面也是如此。   她想过很多原因,本来陈凌二人被邪道捉走是最大的可能,但是后来发现邪道的人也在找陈凌二人,甚至在邪道内部发布悬赏令,这也把这种可能降得非常低。   思来想去,黄彩婷想到的最大可能便是天隐门。   一开始她去找陈璇,可是那天之后,陈璇也不知所踪。   搜寻几日未果后,她便回了江南老家,一来江南是黄家势力所在,二来天隐门在海上,方便搜索与打探。   这些天她也与沐颖和天华宗互通有无,可是依旧毫无所获。   此时的她明显看出疲惫与焦虑。   “咚咚!”   正当她在书房继续翻阅信件时,房门声响起。   “进来!”   何志推门而入,行色匆匆,似乎有要事跟黄彩婷说。   黄彩婷也看出这一点,问道。   “何叔,发生什么事了?”   何志缓了一口气,说道:“天都来人了,是传达皇帝圣旨的太监。”   两人来到院中,果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举着圣旨在等候,若是陈卓在此,他一定对这个太监不陌生。   去年年底他从天华剑宗前往天都时,随行的便是此人。   司礼监的李公公。   李公公一见黄彩婷便笑脸相迎,非常客气。   黄彩婷猜不透李公公远赴江南带来凌云什么旨意,等圣旨宣读完之后,在场众人都非常吃惊。   黄彩婷没有多想,接了圣旨,马上令人召集黄家人商量。   ***  ***  ***   黄家家主黄达施拿着圣旨看了一番,肥硕的白脸有些凝重,眉头微微一皱,放下圣旨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大厅内还坐着十几个黄家的重要人物,也如黄达施一般,面色凝重。   众人沉默良久,还是黄彩婷先行开口。   “爹,你的意思是?”   黄达施沉吟片刻,说道:“女儿,这事事关重大,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可能让我们黄家发展壮大,也可能万劫不复,我们黄家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事,不过无论你怎么做,烟雨阁爹不知道,但黄家绝对全力支持你。”   黄达施说完,在场众人皆是一番议论纷纷,有表态支持黄彩婷的,有劝黄达施再考虑的,也有沉默不语的。   李公公前来江南传达的圣旨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敕封。   敕封黄彩婷为天玄书院的副院长。   而且将五千禁军纳入天玄书院麾下,供陈卓与黄彩婷调遣,还有大量的金银与丹药赏赐。   如果是十几天前,这道圣旨将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在场所有人都会举双手赞成。   然而,那一天陈璇出现在无忧宫后,天下形势巨变。   一个超级巨大的黑色漩涡已经生成,将整个天下都卷向其中。   而漩涡的中心则是那一座让人为之疯狂的权力之城——天都。   凌云如今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危如累卵,福王坡遇袭后更是听说受了重伤,连朝政都难于主持。   这次敕封,凌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挽回陈卓。   凌云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敕封黄彩婷为天玄书院副院长,也是想借助黄彩婷及其带来的力量找到陈卓,同时向江湖示好,缓和一下朝廷与江湖的紧张关系。   这次巨变可以说源于天玄宫,而天玄书院作为天玄宫重生的产物必定也会成为包括天隐门在内各种势力争斗的中心。   黄彩婷如果真的执掌书院副院长,那黄家必定也会卷入这场数百年来最大的风暴中。   所有人都知道可能带来的机遇与后果,因此都是非常慎重。   此时都静静地看着黄彩婷,等待着她的决定。   王信便是其中之一。   陈卓失踪后,他一直跟在黄彩婷身边,帮黄彩婷探寻陈卓的下落,哪怕回江南后,他也没有回烟雨阁,而是跟着来了黄家,说希望能帮上忙。   他是烟雨阁阁主的二徒,在江南有一定的名声。   近十日的相处中,他看到黄彩婷对陈卓的牵肠挂肚、寝食难安,既有对黄彩婷的心疼,又有对陈卓的羡慕。   慢慢地,他心中有一种想法正在稍稍地生根——他有点希望陈卓不要回来。   因此,对于天都来的这道圣旨,他更想听到的是黄彩婷的拒绝。   黄彩婷没有犹豫多久,站起身子,环顾一圈在场众人,最后意志坚定地对黄达施说道。   “爹,女儿已经决定,明日就启程前往天都。”   ***  ***  ***   王信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刚才议事时他几乎没有说话,注意力一直都在黄彩婷身上,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黄彩婷对陈卓的思念与担心,这让他心里更加煎熬。   虽然他身为江南第一宗门烟雨阁的第二弟子,但他一向不喜语言,为人比较木讷,脑子也不算太灵光,这或许也是出身商人、精于计算的黄家并不太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他一向喜欢黄彩婷,不少人都知道这一点,在去年黄彩婷去往天华剑宗寻找联姻对象前,他也算黄家联姻对象的考虑之一。   不过自从黄彩婷跟陈卓走得很近后,黄家便再没有考虑过他。   他也将对黄彩婷的爱慕深深地藏在心里。   在黄彩婷的背后默默地看着她,当徐文然出现时,为她担心,当徐文然被杀时,又重燃心底的感情,存在一点点希望,远赴天都只为见她一面。   可当看到黄彩婷跟陈卓确定关系时,又只能默默地将对黄彩婷的爱意藏好。   他躲在床上,摆弄着手里的配剑,将长剑稍稍拔出,露出剑鞘的剑锋闪着寒光,照在他那张忧郁的脸,让这张略显普通的脸有一点渗人。   王信轻叹一息,看着剑身上映出的自己,王信也感觉自己与陈卓的差距。   光是剑身映出的这个脸就远远比不得陈卓英俊,更不说其他了。   在无忧宫的擂台上,他拼尽全力,也只是在陈卓剑下走得十几招。   “啷!”   王信一下拔出长剑。   “唰!”   随手一挥,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一道剑气劈出,刚好劈在墙壁上挂的一幅山水画中,瞬间将画断成两半,露出后边的墙壁。   以及一个小小的暗格。   王信收起配剑,不明所以地直起身体,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小暗格。   这间房间是黄家招待客人的厢房,怎么还会在墙壁上装有暗格呢。   王信来到画前,观察一番,发现这小小的暗格像是临时凿出来的,也就这几个月的事。   他往窗门看了看,确定外边没人,轻轻地打开暗格,发现里边有一个盒子,上边已经布了一层灰尘。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盒子里边静静地躺着一本典籍,以及两瓶药粉。   “《合欢参同契》?”   王信小声念着典籍封面的几个大字,随后翻开,马上明白这是一个双修典籍。   他又打开药瓶轻轻闻了下,发现瓶里的药粉竟然是迷药,而且还有催情作用。   一个猜想马上在他的脑里形成。   他藏好盒子,出门找到黄家的管家,一番打听马上印证了他的猜想。   几个月前,黄彩婷将徐文然带回黄家,安排徐文然居住的就是这个房间。   他翻阅着《合欢参同契》,慢慢明白那段时间黄彩婷为什么那么奇怪,为什么当时黄彩婷会放弃陈卓而将徐文然带回黄家。   他看着这两样东西,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261章:少女樱唇   河北道,冀州城外,某处山上。   凌楚妃倚着木门,优雅地坐在门口,无聊地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流水,还有树上嘈杂的鸟儿。   此时的她柔媚娇弱,恬静温婉,和煦的晨光照进院子,照到她的身子,将她绝美的容颜衬得有几分虚幻。   她一对玉足裸露在外,细嫩白净,美妙天成。   可惜左脚脚踝上捆着一根细小冷黑的铁链。   距离她被陈仪抓到这座山上的院子已经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她都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最多也只是像现在这般坐在门口,无聊地欣赏着院子里的一切。   如今的她修为被身体里的蛊虫完全压制,已经不是那个站在擂台上赢遍天下年轻翘楚的郡主娘娘,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姐。   连自己从屋子中的池子里上来都费劲。   幸好陈仪只是暂时压制她,如果真的永远失去了修为,那她不知道会有多痛苦,也许她宁愿死去。   过去的一生,她专注于修行,每一次境界提升,哪怕是一点点,她都非常高兴。   她回头看向屋内,池子对面,那臭小子还在睡觉,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昨天晚上陈仪折腾了他一夜,直到后半夜才放他休息。   这十几日来都是如此,有时候能休息个一两天,有时候一天折腾他两次,每次都把陈卓吸得干干的。   她对这一切都非常无奈,对于陈卓跟她表姐的赤裸交合也慢慢习惯了,不过每次看着陈卓在他表姐雪白滑腻的身子上驰骋,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有时心里大骂陈仪不知廉耻,有时又觉得自己五十步笑百步,陈仪为了提升修为跟男人苟合,自己又干净到哪去呢。   后来发现自己白担心了,这臭小子不仅没有被陈仪吸干,反而一日比一日勇猛,精力像用不完一样,特别是这几日,直接把陈仪干得浪叫连连,娇声求饶。   陈仪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卓自己也是,他只说自己体内有股能量让他精力旺盛。   凌楚妃也懒得理他,每日只能无聊地欣赏着风景,慢慢地日上三竿,院子里跟往日一样,又出现那一个水润的纤细少女。   手里挽着一只篮子,篮子里是凌陈二人中午的饭菜。   “郡主娘娘,看您气色很好呀,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水洛笑脸相问,这些日子她对凌陈二人非常客气,一点也不将二人当作外人。   凌楚妃并没有亲眼见过水洛那种淫靡骚浪的场面,因此对这个单纯的少女倒是有些好感。   “谢谢关心,我身子已经没事了。”   “哎,都中午了,陈公子怎么还没起来?”   水洛说着走进屋里将陈卓唤醒。   陈卓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屋外刺眼的阳光,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又看了一眼门口的女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时日他跟凌楚妃说的话并不多,总觉得跟她之间有一层隔阂,难以让他面对这个如今非常柔弱的郡主娘娘。   水洛心思单纯,对于两人之间的微妙完全不在意,奶声奶气又口无遮拦地说道。   “你真能睡,都中午了,不过我师傅也刚刚起来,不会是你昨天晚上干我师傅干得太过头了吧,你注意一点呀,完成修行就行,别太贪恋我师傅的美色。”   陈卓无语以对,拿过饭菜跟凌楚妃食用起来。   凌楚妃依旧只是简单地喝点粥,不像陈卓那样食欲大振,睡得跟猪一样,吃得也跟猪一样,水洛还特地给他做了一些补阳的食物。   用完午饭后,水洛收拾完,正当凌陈二人以为她要走时,水洛说道。   “师傅说呆会儿双修,让你准备一下。”   凌楚妃听罢,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你们让他多休息一下呀,这么折腾谁也受不了。”   说完又后悔了,恼怒自己这么关心这小子做什么。   陈卓听到凌楚妃关心他,心中一暖,对水洛问道。   “她什么时候来?”   水洛道:“半个时辰后吧,不过来之前,我得跟你做点事,把前奏做足了。”   陈卓眉头一皱,问道:“何事?”   他跟陈仪双修前,从来没有这种什么前奏。   “我用嘴帮你含吮一番阳根。”   陈卓蓦地站起。   “怎么……怎么可以?!”   水洛没明白陈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眨了眨一对大眼。   “怎么啦?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子用嘴服侍吗?”   这一点不假,但这种事怎么能让一个陌生女子做呢,还是当着心上人的面。   他余光偷偷瞄向凌楚妃,见凌楚妃对他一脸嫌弃。   水洛又道:“这是男女欢爱中很重要的一环,对双修大有增益,师傅从不用嘴服侍男人,所以问我愿不愿意,我是她的徒儿,当然愿意帮师傅的忙啦。”   陈卓道:“水洛姑娘,你还小,怎么能同意做这种事呢?”   “我不小了,我都帮很多男人含过,技术也不算差,保证让陈公子满意。”   “表姐可是你师傅,她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   水洛道:“我是师傅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没有师傅我都不知道死几回了,而且我学双修功法也是我求的师傅,我是心甘情愿替师傅帮忙,而且还很乐意,陈公子就别推辞了。”   陈卓看着这个天真的少女,尽管知道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糟蹋过,基于什么原因也好,他还是不忍让这个少女用嘴服侍自己。   “我答应你师傅跟她双修,可没答应跟别人。”   水洛道:“你答应的是助我师傅修行破境,可没有说只是跟师傅她做,现在也是交易内的事,你不能拒绝。”   陈卓叹了一息,若真抠字眼,水洛说的确实也有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水洛又道:“你也想我师傅快点破境,好跟郡主一起离开这里吧,那你就别拒绝呀。”   陈卓看向凌楚妃,又见那个女子故意别过头去,不理会他。   想了片刻,只能无奈。   “好吧。”   水洛很自然地趴到陈卓向前,一对小手便替陈卓脱裤子。   陈卓也不阻拦,配合着水洛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那根肉茎再次露了出来,凌楚妃脸色一红,生着闷气退到角落里,不愿再看一眼这边。   “陈公子的宝贝真的挺好看的,至少比水洛见过的那些好看多了。”   水洛埋首在陈卓胯间,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五指纤细,柔弱无骨,抓起无精打采的男子阳根轻轻套弄起来。   陈卓低头看着套弄阳物的少女,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水洛只有十六七岁,正是天真无邪的年华。   此时她一只手托着下颚,一只手挽着肉茎,肉茎在她的小手里慢慢变粗变壮,也变得更加狰狞丑陋。   水洛生得非常水润,让人觉得她像是水做的一样,此时轻轻荡着一对裸露着的小脚,优哉游哉。   这一幕多么美好,可惜手里握着的却是丑陋的男人阳物。   眼前肉茎胀起得差不多了,水洛小嘴靠近,探出一条小舌头,轻轻地舔上腥红的龟头。   “嗯……”   陈卓看着少女用小舌头舔弄龟头的模样,当真是又清纯又淫邪,不由唇间迸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水洛身子纤细,长相清秀,也算一个不错的胚子,再长几岁必定出落成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   此时这个还未充分发育的少女张开樱唇,熟练地含住他的肉冠头,乖巧地在那硬得发光的棒身上奋力地舐着。   这还只是第二回女子用嘴帮他含吮肉棒,不知道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很快就一泄千里。   水洛似乎知道陈卓的法想一样,吐出肉茎说道。   “你忍着点,别轻易出来,精华留着给我师傅。”   说完又乖巧地轻启檀口,将那粗壮的棒身缓缓含入,直至全根而没。   这一下爽得陈卓通身舒爽,差点就缴械投降。   “嗯呃……水洛姑娘……轻一点……”   水洛吐出肉棒,两瓣樱唇上满是水绩,她疑惑说道。   “怎么啦?我已经很轻啦,难道没有女子给你含吮过吗?”   陈卓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少女的问题。   水洛见陈卓不愿回答,一边撸动肉茎,一边转头天真地对凌楚妃道。   “郡主娘娘,你没有给陈公子含吮过吗?”   凌楚妃更是不可能回答水洛这种问题,恼怒这小妮子看着单纯,却没想到远比自己想的要骚浪,心里傲娇念着。   “本郡主才不会给这些臭男人含那丑陋的东西。”   这是她的尊严所在,所以即便觉心强迫她时也曾想要开发她的小嘴,但她每次都誓死不从。   这边水洛依旧不依不饶。   “黄大小姐总归含吮过吧。”   陈卓依旧没有回答。   水洛见二人不理会自己,对这二人觉得莫名其妙,小脸浮出一丝丝嗔意。   不过嗔意一闪而过,又优哉游哉地荡着一双小脚,压低小头,继续含吮着陈卓的肉茎。   “啾溜吸溜……啾溜……吸溜……”   水洛热情熟练地吮吃着肉茎,感觉陈卓的阳物是一串非常美味的冰糖葫芦。   “嗯呃呃……”   少女紧凑的小嘴吮着肉棒,让陈卓快美得指甲刮着地板,不断仰天呻吟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年纪虽小,但小嘴吮吃带来的快感远胜第一次黄彩婷的服侍。   “你忍着点,别射出来。”   水洛又吐出肉棒说着。   “我是不是第一个帮你含吮肉棒的女孩子呀?”   又转头叫凌楚妃。   “郡主娘娘。”   凌楚妃听到水洛叫她,转头看过去,刚好看到陈卓那根昂扬挺拔的肉茎。   “郡主要不要过来跟水洛一起用嘴帮陈公子含吮一番?”   凌楚妃看着水洛小手里的粗大肉茎,怎么可能愿意过去含这么丑陋的东西,美眸稍稍往上,又刚好对上陈卓的目光。   “哼!”   轻哼一声转过脸去。   水洛看得有点不明所以,也不多加理会,继续埋首下去舔弄着陈卓硕大的龙枪,还不时钻到陈卓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陈卓喘着粗气,连呼过瘾。   “呃呃……”   又呻吟几声,旺盛的情欲让他再也忍受不住,抱起水洛的小头,对着那张樱桃小嘴便吻了上去。   也不顾这张小嘴刚刚还在含弄他的肉屌,贪婪地吮吸着水呼的两瓣唇。   撬开牙关,舌头探入口中,与水洛忘情地吮吻在一起。   吻了片刻,陈卓这才想到自己好像过分了,赶紧放开少女的小嘴。   “对不起……水洛姑娘……我……”   水洛完全无所谓,抹了一下唇边的水液,淡淡说道。   “还亲嘴吗?”   陈卓尴尬道:“不……不亲了。”   水洛嫣然一笑,再次伏到陈卓的胯间。   又抬起小头说道:“要不要我把我的衣裳脱了?”   “不用……不用……”   水洛略显遗憾地低下头,再次用小嘴含吃起陈卓的肉茎。   陈卓低头看着眼下的少女,感觉无奈又羞愧。   这次水洛没有荡着双腿,而是把个玉臀高高翘起趴跪在陈卓,小头一上一下,用樱口紧箍着粗大昂挺的宝贝,上下套弄,每次起落都是露首没根。   也不知道含吮了多久,木门被打开,一个曼妙的妩媚女子盈盈而入。      第262章:无牵无挂   陈仪径自来到陈卓身边,裸着一双美足,盘腿坐下。   “水洛,下去吧。”   待水洛收拾东西出去后,陈仪笑盈盈地对陈卓说道。   “怎么样,喜欢这个奖励吗?”   陈卓本来正在穿裤子,听到陈仪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明白陈仪的意思。   “你是说水洛帮我含……是奖励,跟帮你修行没关系?”   陈仪道:“当然有关系了,不过这也是奖励,小表弟,怎么样,女孩子用嘴帮你含吮宝贝的滋味如何?”   陈卓只觉得非常无语,也不知道陈仪说的是真是假,懒得回答这种问题,直接别过头去不理会她。   “表姐问你呢。”   陈卓依旧懒得理会。   “表姐也是心疼你才让水洛那小丫头帮你含,你不领情就算了,本来今天不想折腾你的,不过表姐今天丹田中有点堵塞,需要用你的元阳帮表姐助力。”   陈卓回过头看了陈仪一眼,没好气地道。   “你还要多久才能突破神念中品?”   “应该快了,我现在进境缓慢,应该就是快到那个门槛了,我想最多还要十来天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   陈仪看着陈卓无奈的模样,感觉很好笑,随手将披在身上的外衫脱下,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过身子对角落里的永明郡主说道。   “郡主,我这么折腾陈卓,你真不心疼?”   凌楚妃正抱着膝盖,侧着身子,虽然没有看向两人,但还是听着两人的说话,此时头也不回,傲娇地说道。   “我才不心疼,巴不得他被吸干。”   陈仪自然能听出凌楚妃话里的委屈与傲娇,淡然一笑,不再理会,转过头见陈卓已经将上身脱光,赤裸着膀子。   “修行前先跟说你们两件外边刚刚发生的事。”   “何事?”   “前两天朝廷大军与凌绍和北羌的联军在绵州打了一仗,双方都损失惨重,各自后退了五十里,估计这场仗还得打很久。”   “苦的只是百姓而已。”   陈仪问道:“如果非要选择一方,表弟希望这场仗谁赢?”   听到陈仪的问题,凌楚妃转过小头,看着陈卓,俏脸上充满期待。   陈卓沉吟片刻,看着陈仪说道:“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我就选择谁。”   听到陈卓所说,凌楚妃玉脸上满是欣慰。   陈仪笑盈盈道:“表弟还真是有颗心系苍生的心呀,不过……表弟就没有想过自取天下,成就帝业?”   听完陈仪之言,陈凌二人俱是一惊,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此时陈仪却说的非常淡然。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天下大乱,明天谁是景国皇帝犹未可知。   “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   陈卓坚决地道,他真的从没想过,在无忧宫剑指凌云也只是为了复仇。   陈仪道:“你要守护苍生,如果遇到昏君呢,苍生与昏君之间你又选择谁?”   这个问题不仅是陈卓,连凌楚妃也没有想过,两人一时完全无法做出回答。   屋内就这样沉默着。   良久陈仪又说道:“表姐就从来不考虑这种东西,该放的就放,了无牵挂,无拘无束,这样才能逍遥于世间,活得自在,否则有了牵挂,累的只会是自己。”   凌楚妃又何尝不想跟陈仪一样,随心所欲地去追寻自己心中的大道呢,可是自己是朝廷的郡主,是无忧宫的圣女,注定要肩负着天下苍生。   虽然很累,不过凌楚妃觉得值的。   陈仪见两人依旧沉默,不过从两人的表情中她似乎看出他们对自己的这番话的不屑,又继续道。   “你是不是觉得表姐将自私自利说得冠冕堂皇,心里骂着说邪道就是邪道?”   陈卓淡然道:“人各有志,每个人活着的意义都不一样,不去伤害别人自是无可厚非。”   说着他看向凌楚妃,回想着凌楚妃与黄彩婷曾跟自己提过的责任。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是天玄宫少主,守护景国百姓是我们天玄宫世代的宿命。”   陈仪看着陈卓一脸正气地说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也说不清这股感觉是什么,隐约觉得心跳加速了一些。   她想跟上次陈卓来翼州时那样一样,说天玄宫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最后没有开口。   “好,那表弟好好努力。”   说着带着欣赏、笑盈盈的玉脸凑近,调戏一般在陈卓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   “表姐给你带来的第二个消息就跟天玄宫,应该是天玄书院有关。”   陈卓急切问道:“是什么消息?”   “凌云给江南送去一道圣旨,敕封你的彩婷为书院副院长,调动五千禁军供黄彩婷驱使,并且给予书院大量实权与钱财,黄彩婷已经接旨,目前正在前往天都的路上。”   陈卓问道:“凌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挽回你呀,或者是在弥补他的过错。”   “我看是又想利用我。”   “那要看你怎么去想了,黄彩婷已经前往天都,凌云也想借助黄家与烟雨阁的力量来找你,以及修复跟江湖的关系,你的彩婷这么能干,应该不会让凌云失望的吧。”   陈卓沉吟片刻,问道:“我堂姐呢,她有没有消息?”   陈仪道:“璇表姐目前还是没有消息,不过纵横剑钟浩然跟他的徒儿赵冰晴已经离开了无忧宫,也不知去向。”   “无忧宫情况如何?”   “钟浩然趁天都无暇顾及,想趁机夺回无忧宫宫主之位,跟柯成玉对峙了十天,如意楼却参与了进来,力助柯成玉,钟浩然虽然厉害,毕竟人少,暂时只能先避其锋芒,不过经过这一顿折腾,无忧宫现在也是动荡不堪。”   凌楚妃一直听着,着急问道:“那我皇叔呢,他伤势如何了?”   陈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凌云返回天都后一直对外宣称身体无恙,不过直到昨日,他都没有上过朝,大概身体还……没好全吧。”   凌云是景国皇帝,如果身体出了问题,那景国必乱,如今内忧外患,后果不敢想象。   陈卓即便要向凌云复仇,也不能让景国陷入生灵涂炭。   他说道:“你能不能先把我跟郡主放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陈仪坚定道:“不行,我好不容易将你跟郡主都抓来,放了你们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你也说了,现在形势这么复杂,有时候你未必能做你想做的事,何况是帮我这个邪道呢。”   陈卓无奈,只能低头叹息,又想到什么,正色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说。”   “徐教席是什么时候加入你们妙音教的?”   “你是说徐鸿吗?他并不算入我们教,大概去年底吧,他突然找到我们跟黄泉宗,说他能帮我们覆灭正道,一统江湖,起初我们当然不信,他连神念境都没有如何帮我们,不过后来他利用法器降下黑雪,段拔允跟左无灵才觉得他有些能耐,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那他口中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是什么意思?”   陈仪摊手道:“谁知道呢,估计是家人被凌云害死,想要推翻这个残暴的朝廷吧。”   听到陈仪如此轻淡地胡说,凌楚妃叱道:“你们害死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我看你们才是残暴。”   这一点陈卓非常认同,问道:“那现在他在哪?”   陈仪道:“不知道,张术玄一事后他便不见踪影,不见也罢,徐鸿那个人天天板着个苦瓜脸,话也没有一句,跟我们妙音教格格不入。”   陈卓再次低头沉思,听陈仪所说,看来徐鸿也瞧不上邪道,估计只是在利用邪道进行他的某个复仇计划。   沉思间,两瓣鲜嫩的水润红唇适时吻上他的嘴,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唇。   吮吸间又感觉他的胯间伸来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肉具,慢慢地揉弄起来。   吻了几下,陈仪放开陈卓的嘴唇,媚眼流光地柔声说着。   “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好好帮表姐修行,你跟郡主也能更快离开这里。”   陈卓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貌表姐,肉棒上传来阵阵舒爽的妙感,为脱身也好,情动也罢,双手搂紧陈仪,嘴覆上她的唇,缠绵地激吻起来。   角落里委屈巴巴的永明郡主看着两人又搂在一起缠绵,心中娇骂一声“不知廉耻”,又只能蜷缩起来。   池子对面,很快两条肉虫已经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交合声此起彼伏。   陈仪赤裸迷人的胴体跨坐在躺着的陈卓的腰腹上,高举肥臀,早已湿润的小穴对准直挺挺的肉茎,柳腰一摆,美臀下沉。   “噗滋!”   滑腻的一声,硬挺的阳根插入陈仪的小穴里。   “啪啪啪!”   粉白的柔滑美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   “啊啊呃呃……表姐好美啊……啊嗯嗯嗯……好美紧……呃呃呃……”   陈卓伸起双手,一手一只,抓着表姐的一对丰满乳房,不断挤压搓揉,感受着肉棒在表姐肉腔中的冲撞,体验着表姐主动交合的欢愉,发出着亢奋的哼吟声。   “呃呃……啊啊呃呃……”   陈仪一边娇吟着,一边上下活动着身子,让陈卓的器具在她狭窄的臀缝间不断吞吐着。   吞吐了几百下,陈卓一把将她推倒,与她上下易位。   陈仪仰面躺在木板上,粉腿被陈卓高高抬起,粗硬的肉茎一下子插入她两瓣阴唇之间的肉缝,肉缝里早已淫汁津津,肉茎很顺利地整条送入。   “啪啪啪!”   陈卓一改攻守之势后,抽送速度更快,直插得两瓣阴唇不断外翻,死命地往外吐着淫沫。   “嗯呃呃呃……呃呃啊啊……”   抽送中,他又抓住表姐嫩白丰满的大乳房,又搓又捏,手指头用力地捏着她敏感的乳尖。   “呃呃……别……别捏尖儿……呃啊啊……难受……别捏呀……呀呀……”   异样的刺激使陈仪全身酥麻,让她着实丢人。   经过十几日的交欢,她发现陈卓不仅没有被她吸干,反而在床上的经验越来越丰富,经常操得她丢盔弃甲,丑态百出。   特别是被他后入时,直接触及陈仪的弱点,每次都把陈仪干得毫无还手之力。   幸好高潮之时她能运用双修功法吸取陈卓的元阳,否则以陈卓的持久力,保不齐真干不过这个小表弟。   “啪啪啪!”   陈卓双手紧紧地箍实陈仪的柳腰,使肉棒牢固地插在她的穴缝里,淫液横飞,浪汁四溢,不断地在肉洞里狂抽猛插。   插了几百下,陈仪撑起身子,与陈卓搂在一起。   陈卓明白这是双修即将结束的征兆,将陈仪搂紧,胯下动作更加猛烈。   当两人周身的气息浓郁后,交合也来到了高潮。   陈卓在表姐的身子内射完后,同样像往常一样撑着疲劳不堪的身体在一旁替陈仪护法。   这一次交合的时间远比往日要短,激烈程度也轻得多。   运功调息也很快,没多久陈仪便起身穿衣裳。   “谢谢表弟啦,表姐丹田内的气息顺畅多了,我要出去一下,表弟就好休息。”   说着对着屋外大声唤道。   “水洛,水洛。”   唤了几声,屋外并没有人回应。   “这丫头跑哪去了?表弟好好休息,表姐先走了。”      第263章:野狗   当陈卓跟她的表姐缠绵双修时,冀州城的一处宅子中。   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人将身下的少女按在床上,硕大无比的肉茎不断抽送,对着少女的小嫩穴肆意地冲击着。   在男人激烈的冲击下,少女被肏得情难自禁地扭动着娇小的身子,娇喘嘘嘘地回应着男人的肏弄。   “呀呀呀……呃呃呀呀啊啊……”   少女的叫床声很高亢,也很尖锐,一双白皙嫩滑、小巧可爱的玉腿,时而高举,时而轻抬,似乎不晓得该摆放在那里才好般。   索性盘住男人的腰部,并且随着他的每一下抽送羞人答答地紧紧夹缠、迎合。   “啊啊呀呀……阴前辈……你插的好深……啊啊……阴前辈……水洛要被你插死啦……呀呀……水洛求饶……好深……”   男人看着身下辗转娇啼的小美人,听着如泣如诉的叫床声,粗鄙淫邪的大脸满是得意。   “洛奴儿,刚才的骚浪劲呢,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   “啪啪啪!”   被肏弄得意乱情迷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陈仪的徒儿水洛,而在水洛身子上不断驰骋的男人正是妙音教的阴九箴。   水洛在城外的山上帮陈卓含吮肉棒后,玩心大起,便到冀州城里逛逛,进城时刚好遇到阴九箴,阴九箴一见少女便淫心大发,直接将水洛拖到这处宅子里就地正法。   此时他狂野而粗暴地用他粗长的巨根,深深地剌入火热而饥渴的狭小幽谷甬道里,肏得水洛浪叫不已。   “啊啊……阴前辈……呀呀呀……你的棒儿好粗……好长……插死水洛啦……呀呀呀……”   水洛不知所云地胡乱叫嚷着,呻吟着,突然又感觉身子被翻转。   “来,洛奴儿,这样趴好,让前辈从后面干你,前辈今天要狠狠插烂你的小骚穴,把你的小骚穴里灌满前辈的精水。”   阴九箴将水洛摆成趴着姿势,腰板一挺,粗长肉茎狠狠地插进少女小穴里。   “呀……别干了……水洛采补不了那么多……”   “啪!啪!”   阴九箴两巴掌拍在雪腻的翘臀上,留下两个红通通的掌印。   “你个小洛奴儿,你还敢采补前辈的元阳,看我打烂你的屁股。”   说是打屁股,却是用那根肉屌撞插着少女。   “啊啊……阴前辈……你好厉害……你要顶死水洛……水洛不行啦……呀呀呀……”   阴九箴一边抽送,一边说道。   “不行?那叫你师傅来,前辈还没有干过你师傅呢。”   阴九箴提起陈仪,马上想到那个女子绝美的脸蛋和妖艳的身段,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他幻想着身下的少女就是陈仪,此时肉茎抽插的就是陈仪的花穴。   他已经不知道幻想过多少回能美美地操一顿陈仪,能疯狂地、尽情地摧残那个在教内高高在上的妩媚女子。   “呀呀……那阴前辈去找师傅呀……”   “你师傅清高得很,从不让教内的人干她,据说连教主都没碰过,她又怎么会让前辈干呢。”   “呀呀啊啊……师傅才不清高……前辈去求师傅……呃呃……师傅肯定也会让前辈……呃呃……让前辈干……”   阴九箴心中冷哼一声,真让干的话,指定也会被她吸干,听说教内就有胆子大的教徒去挑衅她,结果三日后被发现精尽人亡抛尸在荒野中。   他现在只有通玄境中品的修为,还不是陈仪的对手,若不在教内立个大功,能安然无恙地操一顿陈仪估计很难。   “啪啪啪!”   阴九箴一边想着,一边将水洛的俏脸掰过来,大嘴亲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着水洛丰满而性感的嘴唇。   舌头包卷住水洛的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地反复吸吮和挑逗,贪婪地汲取着少女口中的津液。   这一上一下地肏弄直把水洛干得丢盔弃甲,几近窒息。   待到阴九箴放开小嘴,水洛才得以喘息。   她跌落在床上,身子趴着,被干得娇喘不已,眼神迷离,却发现前边门口处露出半张丑陋不堪的脸。   那丑脸天上畸形,嘴歪鼻子斜,一对鼠目中满是淫光。   水洛被吓了一跳,一手指着门口,一手往后推着阴九箴的身体,顶着腔内的粗壮肉茎唤道。   “鬼……呀呀……鬼……”   阴九箴顺着水洛的小手往前看去,马上看到那张丑脸,但一点也不奇怪。   “洛奴儿别怕,那是我的一个奴仆,叫野狗,长得是丑了点,你别看他。”   水洛喘道:“你……你叫他走开……”   阴九箴一边抽送,一边厉声道:“野狗,别在这,出去!”   那唤作野狗的丑陋歪脸听到阴九箴的驱赶,慢吞吞地将丑脸伸回门后,不让屋内交合的两人看到。   然而野狗却没有离去,他来到一扇窗户后边,伸出一只黏黏的肮脏无比的糙手在窗棂纸上抠了一个洞,继续偷窥着屋内的香艳画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时则握着胯间的一根丑物,不断地撸动着,上面沾满黏液,让人看得恶心得直想吐。   野狗面目丑陋不堪,身体却很强壮,穿着一件明显窄小的破旧袍子,也许是做多了粗活,身体粗糙得很,尤其是一对大手。   与这对大手相比较,他胯间的丑陋阳根却非常短小,即便现在是全盛状态,与屋内阴九箴的相比,甚至可能都比不得阴九箴未硬起之时。   “嗯呃呃……水洛姑娘……我也干你……呃呃呃……让我干一顿吧……呃呃……”   他一边撸动着肉根,一边幻想着屋里正在肏弄水洛的是自己。   他为人粗鄙,肮脏不堪,若非身体强壮,干活利索,又很听话,阴九箴才不会收他作为奴仆,阴九箴为人也很粗鄙丑陋,不过依旧厌恶这个丑奴。   阴九箴有二龙戏凤的喜好,若是在屋外偷窥的是别人,兴许他会邀请进来一起开发水洛,可见野狗此人有多不堪。   满是血线的眼睛透过窗上的小洞看着屋内交媾的画面,野狗一边疯狂撸动着右手。   “水洛姑娘……你是我……水洛姑娘……呃呃……”   他嘴里轻轻地喘着,喘息声完全被屋内的淫靡声掩盖。   喘了一会儿,他肮脏的大手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   屋内,阴九箴坐在床边,水洛跪在他胯间,小手握着满是淫液的巨根,上下套弄。   野狗顺着水洛的动作不断地撸动,幻想着水洛套弄的正是自己的宝贝,随着撸动,他胯部慢慢顶戳,做出极其猥琐的动作。   套弄片刻,热情如火的水洛低下小头,用小嘴温柔地服侍着阴九箴。   野狗同样幻想着,想将自己这根又短又小的阳茎塞进水洛的两瓣唇里,狠狠抽插少女的小嘴,插得红肿不堪,再在里边射满白沫。   “哧溜啾溜……”   “嗯嗯呃呃……”   听着屋内哧溜的吮吃声,野狗口中嗯嗯地呻吟着,他已经射过一回,手上肉棒上都是恶心腥臭的精液味道。   “水洛姑娘……你的小嘴好舒服……嗯嗯……”   “噗!”   撸得片刻,他再次射出,可是射出后马上短小的肉棒又坚硬如初,继续疯狂撸动着,因为手大棒小,赤红的龟头在虎口时出时进,真的像一只赤红的活龟头。   水洛吮着吮着,感觉嘴里本就巨大阳根又大上一圈,她知道这是要喷发了,想吐出肉茎,哪知阴九箴大手按住她的小头,强硬地在她的小嘴里射个痛快。   阴九箴已经射第三回,因此这次出精并不多,片刻便放开水洛。   水洛一脸幽怨,稍微清理一下小嘴,嗔道。   “前辈都在人家身子里射三回了,不陪前辈玩了,水洛得回去了。”   阴九箴在水洛娇臀上捏了一把,淫笑着道。   “好好,洛奴儿今天很让前辈尽兴,改天前辈再好好调教洛奴儿。”   野狗却完全没有尽兴,第二回还没有出来,此时的他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就这么打住。   屋内,水洛已经清理一番,穿好衣裙,正摆弄着头发往外走。   野狗害怕被发现,顾不得提起裤子,躺到一旁。   待水洛走出宅子,走进院子中,野狗才从角落里出来。   看着前边娇小玲珑的水润少女,又低头看着还在硬得生疼的细小肉茎,野狗把心一横,提起裤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水洛只有十六七岁,还有少女天性,走在街上,被街上贩卖的东西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丑陋的痴汉尾随着。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冀州城,走在没有人烟的山道上。   但野狗也是有贼心却没有贼胆,甚至连贼力都没有。   他除了一身力气,没有一点修为,若是真的跟水洛动手,水洛能轻易制服他。   但此时野狗淫心大起,一只手掏在裤裆里撸着那话儿,远远地跟在水洛后边。   直到水洛上了一座矮山,精虫上脑的野狗依旧抓着肉屌跟了上去。      第264章:发现   上山路上,水洛天真烂漫采着野花,一蹦一跳边走边玩,不一会儿便到了山腰的庭院。   她站在门口,左右警惕地张望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最后轻轻地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待她娇小的身子消失在木门后,野狗从树后边出来,看着眼前紧闭的木门,又看看灰砖砌成的院墙,腥红得令人恶心的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寻了一处靠近树木的角落,翻墙而入。   庭院内花草繁茂,典雅怡人,安静地出奇。   野狗小心翼翼地跳进院中,压低高大的身躯,匍匐在花草间。   寻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院中有人,连几间屋子也是空空如也。   正搜寻无果时,野狗耳朵听到院子最里边传来水洛稚嫩的声音。   “……师傅去哪了?”   野狗循声找去,转过一条小道,见前边花丛间有一座干净朴素的屋子,当他往屋子的门口看去时,整个人都惊呆!   一个美如天宫仙女的绝美女子静静地倚门而坐,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怡然地欣赏着院中花草。   野狗屏住呼吸,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绝美仙女深深震撼着。   肌若秋水,肤如凝脂,把身上的一袭白色长裙衬得失色。   山风轻拂,吹动乌黑如瀑的秀发,也吹动轻柔的长裙,将裙摆轻轻吹起,吹到膝盖,露出两只莲足与一抹雪白的小腿,给人无限的遐想。   “好美!这是仙女吗?”   丑陋不堪的野狗哪里见过这种绝世美女,被震撼得三魂六魄全都呆如木鸡。   唯有胯间的那根短小,此时却瞬间坚硬起来,将破烂的裤裆撑起一小顶帐篷。   野狗咽了一口唾沫,完全被门口的女子吸引,女子的气质,皎洁如月,清幽圣洁,却完全被狗野淫邪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   从裸露的小脚,轮廓分明的大腿,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到白裙里高耸的酥胸,优美雪白的天鹅玉颈,最后到那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玉靥。   “美!太美了!”   野狗见过的女人不算少,但所有加起来都不及这个仙子的万一。   她仅仅柔弱地坐在那里,便能勾起天下任何男人们的欲望。   看着她柔弱可怜的绝美娇容,野狗的淫胆又壮上几分。   他想去占有这个女子,去蹂躏这个女子,发泄此时他近乎疯狂的欲望,彻底征服她,扒下她的雪白的衣裙,扒开她的两条美腿,然后用他短小丑陋的粗鄙之物插进去。   糟蹋这个仙子,抽送她,最后在她的小穴里美美地射满他的子子孙孙。   “郡主娘娘,天天坐在这里看风景,很无聊吧……”   郡主娘娘?野狗不知道郡主是何种身份,但好像听说过娘娘之人都是身份极其高贵、长相极其好看的女子,而且听说好像只有皇宫里的皇帝才能干她。   野狗不过一个丑陋的奴仆而已,连最丑的女人都没有碰过,看着门口那个天仙一般的年轻女子,感觉到遥不可及的距离。   如果自己碰了皇帝的女人,皇帝会不会杀了自己呢?   可是门口那个仙子却好像很柔弱,像生病一样,一点生气都没有。   再看那个白皙如雪的玉足,上边有一圈黑色的东西。   野狗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个铁链。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将皇帝的女人锁在这里呢?   “陈公子还在运功调息呀……”   水洛又对着门口的仙子说话,水洛人长得水灵可爱,可是一跟那个仙子比较,那就是凡人少女跟瑶池仙子的对比了。   屋里还有人?野狗疑惑地想着。   他顺着门口往屋内看去,果然见屋里边坐着一个身体挺着直直的英俊少年,那少年正盘腿而坐,闭目运功。   难道这个小白脸是皇帝?   可是野狗听说天都城里的皇帝已经快四十岁了,而屋内的小白脸看着不到二十。   难道这个小白脸把皇帝给绿了?还是说这个小白脸把皇帝的娘娘给抓来这里,然后自己享用。   野狗满脑子胡思乱想,他无法理解在这冀州城外的小山上怎么会用铁链锁着一个这么美丽的仙子。   可是再怎么不理解,这个年轻女子再怎么绝美,再怎么高贵,都没法阻止此时野狗胯下那话儿的坚挺。   “永明郡主,郡主娘娘,你这个封号真好听,永远明媚……”   永明郡主?野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称呼,他在记忆里搜索着,回想在哪听过这个名称。   “真不愧是景国第一美人……”   景国第一美人?永明郡主?野狗瞳孔大睁,他想起来这个永明郡主是谁了。   十几日前,教主段拔允就向教众颁布一道教令,谁能将景国第一美人永明郡主凌楚妃完璧献上,就封他做副教主,并传授绝世功法。   听说教主是要采补凌楚妃的处子美穴来突破承天境。   “这仙子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野狗两眼放着淫光,毫无保留地、贪婪肆意地在凌楚妃身上游走,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幻想了多少回用他的手、他的嘴、他的短小去触碰、抚摸、享用这具完美的仙子胴体。   野狗不断地对着凌楚妃咽着唾沫,这处子仙女让他高不可攀,却又欲罢不能。   尽管凌楚妃看着柔弱无比,但屋内的少年好像又很厉害。   野狗丑陋的歪脸看着渗人,但其实却是胆怯又贪婪。   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段拔允,可是以他这个丑奴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到段拔允。   野狗想了想,又瞧了瞧凌楚妃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双峰,随后转身消失在院子里。   屋子内,陈卓沉下经脉中的气息,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水洛无聊地坐在门口寻些无聊的话题跟凌楚妃聊天。   凌楚妃澹静悠然,也不好拂去水洛的热情,偶尔也会回答一下少女的问题。   水洛看到陈卓运功完毕,又见夕阳西下,便去忙活晚饭的事宜。   屋内又只剩陈卓和永明郡主两人,良久,陈卓才开口说道。   “郡主,再忍忍,很快我们就能回天都了。”   凌楚妃将身子挪进屋子,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回天都后你还会找我皇叔复仇吗?”   陈卓愣了一下,片刻后回答:“在无忧宫我是冲动了点,回到天都我会静下心来跟你皇叔聊聊,也会找到我堂姐,问清楚事件事的来龙去脉。”   凌楚妃道:“我不否认也不辩解我皇叔以前做的事,但是我想这些年他真的没有再跟天隐门勾结,否则的话在张术玄之事也不会派出这么多力量去处理。”   陈卓思考着凌楚妃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凌云的诉求又跟天隐门相似,都是不希望整个天下出现那种实力太过强劲的存在。   他听说张术玄还未破境承天,神监司已经嗅这一点,沐颖早早到了岭南监视。   凌楚妃看出陈卓的思虑,继续道:“你可以不相信这一点,但是现在整个天下动荡不堪,南疆自不必说,已经战乱数十年,景国好不容易迎来十年稳定,国家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北羌与靖王联军一起,起兵发难,若是我皇叔有什么不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天下会怎么样。”   陈卓自然清楚,无论是北羌的狼子野心,还是靖王的荒淫无度他都亲身感受过。   “我不让北羌与靖王的这些野心之人得逞的。”   凌楚妃见陈卓还有理性,心稍稍松了一些,又道:“如果你真要跟我皇叔算帐,我不会再像无忧宫那样拦着你,只是我希望你能等天下安定之后再那样做。”   陈卓想起无忧宫时自己那样凶她,不由很是愧疚。   “对不起郡主,在无忧宫之时我不该迁怒于你。”   凌楚妃娇声埋怨道:“你知道就好。”   看着凌楚妃娇嗔的委屈模样,心一软,说道:“郡主,我答应你,无论我与你皇叔的恩怨如何,绝不会让景国大乱,也绝不会对景国坐视不管。”   虽然没有打消陈卓对凌云的复仇的执著,不过好歹得到陈卓的承诺,凌楚妃心也没有那难受与委屈。   两人之间的冷漠关系也稍稍缓和不少。   不过又是沉默,两人也再没说话。   沉默中,陈卓想到了什么,说道。   “郡主,福王坡时你的修为怎么突然到了通玄境上品的。”   这事是凌楚妃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梦魇,此时她还不能让陈卓知道这个秘密,或者说她万万不能让陈卓知道这个秘密。   想了想,反问道:“那你呢,你在断风山时是怎么突然到凝元境上品的?我听人说在那之前,你还只是一个明息境的杂役弟子。”   这事同样是陈卓最大的秘密。   凌楚妃不可能说出她被觉心操了一顿然后修为大涨。   陈卓也不可能说出他操了自己姨母一顿然后修为大涨。   两人各怀心思,都不敢说出自己的秘密,此时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尴尬中,凌楚妃抓起脚上的铁链抱怨道:“通玄上品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人锁在这里,全身修为被几条臭虫压制着,连一点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陈卓安慰道:“等过些时日帮陈仪突破了境界,她应该会帮郡主解除体内蛊虫的。”   凌楚妃道:“如果陈仪她食言呢?”   “她应该……不会吧。”   “她这个人自私自利,不为任何道德所约束,她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她真的食言把我献给段拔允怎么办?”   陈卓还真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不过心中坚定,说道:“我……不会让我表姐这样做的,我拼死也不会让郡主受到伤害。”   凌楚妃心中一暖,不过未被这暖意冲昏头脑。   “如果她真要将我献给段拔允,你拼死就救得了我吗?”   “我……”   “总之现在我们不能全寄希望于陈仪信守承诺,要做好她食言的准备,我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只能靠你了,你的天离剑虽然不在手中,但朔月铃和天云指环或许可以倚仗一下。”   陈卓听着看向藏有两件宝器的暗格,重重地点点头。   “嗯!”   可是陈卓刚刚回应完,一阵狂笑之声从屋外传进。   “哈哈哈!我说怎么全天下都找不到你们两个小东西的踪影,原来是陈长老偷偷抓来关在这里。”   ***  ***  ***    当前女主女配一些基本情况: 女主: 黄彩婷:22岁,凝元中,fc,被已死的徐文然迷奸拿下一血 何薇薇:20岁,fc,一血由周珣拿下,经历人生多重大悲,目前下落不明 白洛华:31岁,神念下,fc,为助主角陈卓破境主动献出一血,即将上线 陈仪:24岁,神念下,fc,一血之人暂未知 叶玲:21岁,通玄中,fc,为逃出北海底主动将一血献给天见老僧 沐颖:23岁,通玄中,c,目前与宋缺相恋,不过对主角也有好感 凌楚妃:20岁,通玄上,c,不过灵魂在神犀角作用下已经被觉心玷污多次 女配: 柯梦雪:17岁,明息,fc,一血由亲哥柯见云拿下 澹台姐妹:20岁,fc,柯成玉自小培养的女奴 萧雨珊:19岁,明息,fc,一血开篇被吴泽旭强拿 赵琴:33岁,通玄上,fc,皇帝凌云拿下一血 季北柠:42岁,神念上,fc 纳兰暮雪:20岁,通玄下,c,南疆神女 水洛:17岁,fc,一血之人暂未知 明若雪:23岁,fc,周珣之妻 薛莹:23岁,fc,浑天教圣侍 杨兰兰:35岁,fc,花满楼老鸨,淮河上刺杀首领 宋桑桑:17岁,fc,一血被龙庆煌拿下,宋缺侍女 凌杉杉:18岁,c,中山王之女云安郡主 苏秀:18岁,c,天都花满楼琴魁 南宫瑾:18岁,c 刘欣:21岁,c 陈璇:30岁,通玄上,c,陈卓堂姐 赵冰晴:20岁,凝元上,c,不过身体多次被钟浩然开发 特殊: 商羽清:200+岁,承天上,c,目前下落不明 司润:40岁,神念上,c,浑天教教主 白怜容:42岁,陈卓之母,数据暂时未知 月勾岛岛主:200+岁,承天中,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