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内容简介】
一个不经意的打赌,促使石头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泡到了一个美女,而且过上了同居的生活,真的是走了桃花运?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女友儿时玩伴的到来,使二人世界变成了三人同居,又有什么样的香艳事件发生?
原本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女友的背叛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结局?
消沉的日子出现了一个小萝莉,石头会不会因此改变?
生日聚会的狂欢,让石头在醉酒之下与身边的女孩发生了关系,却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一直深爱的人,而是……
人物介绍:
石头——一个普通的打工者,从事行政工作多年。
小月——一个为了躲避爱情而选择重新生活的女孩,却成为石头和别人打赌的牺牲品,再次坠入情网。
猫猫——小月儿时的玩伴同学,毕业后为了找工作而来投奔她,却被老练的石头引诱,逐渐爱上了石头。
丫头——天真无邪的小萝莉,对任何男女之间的举动都抱着好奇,被石头招到厂里上班后,对石头有着莫名的崇拜和爱慕。
阿如——石头新公司的文员,本来并不看好石头,渐渐被石头的魅力吸引,并且因为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跟石头发生了一次激情的交融。
唐勇——小月前男友的叔叔,因为小月的关系,跟石头结仇。
第一章 两天
当猫猫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连一丝的忧伤都没有。我平静的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她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文静。我又想起无数个夜晚这个美丽的女子赤裸着身子在我身下娇承婉转,她白皙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坚挺的双峰在我的手心里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形状,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发出难以抑制的诱人呻吟,然而,从现在开始,这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
我点燃一根香烟,在烟雾的缭绕中打量着这个女孩,今后,哪个走狗屎运的小子会趴在这具美丽的胴体上面?
猫猫跟了我有两年了,她是我历届女友中跟我交往最久的。在广东珠江边这个淫欲弥漫的城市,是打工者的天堂也是光棍汉的福地,只要你长得不是丑得吓人,脑袋不是笨得像根木头,找名女朋友就像被辞退工作一样容易。
昨天我得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一笔工资,6348.25元,两个月的薪水,一次给我,并且被告知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换句话,老子被解雇了!看着老板娘那张树皮大脸,我长舒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用伺候这佛口蛇心的女人了!说什么信佛?说什么每年捐给庙里多少钱?有屁用!工人受伤还被她罚了三百多元,说是没有遵守安全操作规程!她以为人家愿意拿打磨机往自己腿上削啊?本来说要罚八百元,我实在看不下去,对她说这样搞很容易造成员工罢工。
她看着办公桌上那叠迫在眉睫的订单,终于慈悲了一下:「就罚三百元吧,给他点教训!别人没事就他有事!」
我把罚单交到黄明手上的时候,那小子指着我骂了两个小时:「他妈的石头!你小子给老板当狗腿子当得爽啊!老子辛苦一个月还受了伤,你他妈一张纸搞掉老子半个月的血汗钱,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羞愧的看着他,无言以对,丫头看不惯了,站出来朝黄明喊:「黄明你知不知足!主管为了你都跟老板娘拍桌子了!本来是罚八百元的!」
黄明心里也明白我的难处,长叹一声,一把抓过罚单,坐到了地上。
丫头是我的文员,也是我妹,是我把她招进来的,一个星期后就认我做哥。
猫猫原先也是很喜欢丫头的……她总跟我说这个四川妹子不光长的俊俏,人也懂事,加上年纪也不大,才十五岁,便整天把丫头叫到我们租的房子一起吃饭,后来看丫头和我愈走愈近,甚至早上上班都要打电话一起约好的时候,就开始心生不满了,对丫头,更是对我,但我心里很坦然。丫头就是我妹,她才十五岁而已。
猫猫这样防备我,缘于她的出身。她是从「妻友」直接变成「正宫」的。我在猫猫之前的女友叫小月,是猫猫的同班同学。
小月是我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的时候招进厂的。我顶着大太阳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被晒得浑身冒烟的时候,小月穿着白色的连身裙像海尔空调一样站在我的面前,搞得我心里凉风徐来,说不出的受用。
「请问您这招文员吗?」
小月盯着桌子上的招聘表,轻声问我,我说招,你跟我进去吧!初试、复试一次通过,三天后小月就坐在我办公桌前面的位置上,高耸的胸前别着一个厂牌:人力资源部文员,事实上是我的秘书,不过这几个字没敢写。
爬上小月的床纯粹是因为一次打赌。办公室有个设计员,刚毕业的毛头小子,第一天见到小月就像被雷劈了个正着,双眼赤红,满脸的红小豆试验田愈加茂盛,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感谢,说是我给整个办公室的光棍们带来了福音。可惜雷声大雨点小,红豆大王吭哧了一周没敢下手,我笑他胆子鸡巴大,天生阳萎,红豆大王恼羞成怒说:「有本事你上!」
我笑着伸出一个手指,说:「一个礼拜!」
事实上我完全低估自己的能力,两天后我就走进了小月的房间,并且睡在一起。
我第一天晚上约她出来吃宵夜,她说她睡了,我看看表,十点不到,笑了一下,说:「你住在哪里?」
她说了一个地址,离厂区不远,我说十分钟后到,然后挂上电话。
十分钟后我骑摩托车来到她家楼下,她穿着一件蓝色花纹的裙子站在楼梯口,笑意盎然的看着我:「哪有你这么霸道的,非叫人家出来!」
我一把拉过她跨上摩托车,骑向吃宵夜的地方。
晚风拂过我的脸庞,很舒服的感觉。她在后面轻轻环抱着我的腰,胸前结实的突起似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脊背,我倒吸一口气。早看出她很有本钱,目测胸围34B,现在感觉还不止吧!我感觉底下兄弟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
随便找了一间摊贩,点了几道菜,要了四瓶啤酒。小月白了我一眼:「石头,你什么意思?想灌醉我吗?」
我笑着说:「不是给你喝的,你喝雪碧。」
我想不到小月这么能喝。那四瓶啤酒我们喝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只好再点,我承认,她喝了一点都不比我少。吃完宵夜,结帐回家,我没有叫车,环着她的腰往回走,她已经有些醉了,走路有些趔趄。
小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边走边说:「石头,今晚找我出来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
我嘿嘿一笑,道:「没有,就是想找朋友聊聊天。怎么,怕我吃了你?」
小月咯咯笑道:「聊天为什么找我啊?我才进厂几天,随便找的人都比我强。」
我叹了口气,道:「小月,我们会有朋友吗?」
我说的是实话,人力资源部在一间公司是最为敏感的部门,既是规章制度的拟订者,又是它们的实施者。老板算计你和员工联合欺骗他,员工堤防你和老板一起压榨他,两头不讨好,里外不是人!我没有朋友,至少在公司里没有。
小月想了想,没有说话。我摸摸她的额头,道:「小月,是不是喝醉了?」
小月噗哧一声,脑袋一甩避开我的手,道:「还说没目的,问我有没有喝醉,为什么摸我头?又不是感冒!」
我老脸一红,心想:幸亏天够黑。
小月挣开我的胳膊,往前跑了两步,回过身来边后退边对我说:「你看我的样子是喝醉吗?」
我看她背着两只手,微风从身后向她吹来,裙角一点一点的往前翻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心里一跳,道:「就是喝醉了,看你走路都晃悠晃悠的了!」
小月对我做了个鬼脸,道:「你才喝醉了呢!我清醒得很!」
我快步走上前,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右臂又环上了她的腰,小月笑了笑,没有挣脱。
到了她家楼下,我笑着说:「要我扶你上去吗?」
小月笑道:「想得美!我没事,你回公司吧!」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往回走。刚走出两步,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已经走上楼梯的小月叫道:「小月!」
小月「啊」的应一声,走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一把拉过她,顺使把楼梯灯一关,头一低就吻在她的嘴上。
小月嘤咛一声,被我吻了个正着,双手想推开我却推不动,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双手环绕在我的腰上,配合着我的深吻。
我悄悄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左手揽过她的脖子,右手慢慢的抚摸她腰侧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动,终于到达那令我心跳的地方,真的好结实!隔着衣服,我的右手不断的在她胸前磨挲着,因为有胸罩,我摸不到乳头的位置,只能使劲揉搓着她整个乳房。小月口中低吟一声,身子向下瘫去,我紧紧抱住她,把她顶在墙上,吻的更加激烈。
此时,下身已经完全挺立,我把它抵在小月的双腿中间,使劲摩擦,小月不停地哆嗦着,想开口说话却被我的嘴吻得紧紧的,我撩起她裙子下摆,右手钻了进去,她的皮肤很滑,我没有停留,直接攀到顶峰,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推,我的右手就覆盖住乳房。
这就是小月的乳房!坚挺、细腻、伟大!乳头在我的手心里慢慢挺直,我想,应该是粉红色的吧!我不停的抚摸着她的两只乳房,让这两个美好的宝物在我的手中摸圆搓扁,小月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被我压在墙边的双腿一阵发软,要不是我抱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此时,下身胀得生疼,我只有使劲地顶住小月的身体。隔着两层衣服,我甚至可以感觉小月那里的潮湿与温暖,我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它,换来小月一声一声低低的娇吟。
楼上传来脚步声,我赶忙松开小月,快速给小月整了一下衣服,打开楼梯灯,装成刚回来的样子。等那人走出去,小月在我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红着脸说:「死石头,都这样欺负我了还说没目的!」
我笑笑没说话,转过身蹲了下去,让小月趴在我的背上,一步一步把她背上楼。
到了她房间门口,看着她打开电灯,我揽过她在她唇上使劲吻了一下,说:「晚安,小月!明晚我再来接你!」
小月愣了一下,看着我已经往楼下走去,便红着脸道:「坏东西,路上小心点!」
早上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小月就来上班了,见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白了我一眼,脸上却是红红的。我看得入迷,小月转过头看了看没人,走过来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说:「坏东西,被你害死了!」
我这才发现她眼圈黑黑的,笑道:「昨晚想我想得没睡好吧?」
小月脸蛋更红,刚想有动作,办公室门忽然打开,吓得她连忙坐到自己办公桌前,低着头假装做事。
一整天,我和小月就在眉来眼去的情形下度过,那种微妙的感觉实在令人幸福。
晚上下了班,临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悄悄对小月说:「晚上等我电话!」
小月红着脸对我皱了一下鼻头,那调皮可爱的模样让我差点撞上门!
晚上八点半,我给小月打了通电话。第一通居然占线。我重拨,电话刚通,小月就嚷道:「等会,我马上下去!」
我坐在楼前的台阶上,点燃一根烟,悠哉的等着。
等了一会儿,小月跑下来,我站起身,等她走进我旁边,左胳膊往外一张,小月笑了一下,乖巧的把右臂插进来,和我的胳膊环绕在一起。「去哪?」
小月歪着脑袋问我。「喝酒!」
还是那间摊贩,还是那几道菜,不同的是,酒比昨天多了一倍!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坏东西,你真想把我灌醉啊?」
我笑笑说:「不是给你喝的,你喝雪碧。」
小月噗哧一声,指着我说:「坏东西,又引诱我!」
我们谁也没算自己喝了多少瓶啤酒,反正最后小月连跟我说话都是大舌头,有一句没一句的。结帐后,我扶起小月一起往回走,她已经走不稳了,大半个身体靠在我身上,我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口中淡淡的酒香,不免有些心猿意马,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与其说是扶着她,不如说是抱着她。她一侧坚挺的乳房紧紧顶在我的胸前,让我有一种想仔细品味的冲动。「你知道吗?」
小月抬起头迷离着双眼看着我说:「我从来不喝酒的!」
我笑了,亲吻着她的耳垂,道:「说谎,昨晚我们还喝过的。」
小月脖子一缩,用手把我的头推开,骂道:「跟你说正经的!」
我重新抱住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为什么会跟我喝呢?」
小月挣脱我的怀抱,站直身体,捋了捋耳边散落的发丝,转头看着我说:「就是想喝。想试试喝醉的感觉,放纵一下。」
我紧盯着她的眼睛,道:「小月,你有事?」
小月笑了一下,在我看来,她此刻的笑容流露着一丝无奈、一丝决然,更多的是一种风情。「我有事?什么事?谁没有事?难道你没有事吗?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却又摇摇晃晃的样子,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个女孩,肯定经历过很多事情,那无意流露出的那种风情,那种娇柔,总能深深触动我的内心,让我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怜惜,对,没错,就是怜惜!我不忍看她受伤害。
像昨天一样,我一步一步地把她背上楼,在她门口停下。小月趴在我的背上,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均匀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像是已经睡着了。我把她放下来,一手扶着她,一手轻拍她的脸庞:「小月,醒醒,钥匙,钥匙在哪?」
小月靠在墙上,身体一歪,眼睛也没有挣开,嘴里嘟嚷着:「裤兜,在裤兜里。」
我把手伸进她的左边裤兜,摸到一把钥匙,刚想拿出来,手掌擦过一个隆起,是她的内裤边缘。我心中一颤,顺势把手往下一伸,在她的双腿中间摸了一下,这才伸出手来。小月娇呼一声,睁开眼向我嗔道:「坏东西,又吃我豆腐!」
样子有说不出的娇媚。我迫不及待打开房门,一把把她拉进房间,连灯都没开,紧紧抱住她,头一低就吻了上去,随手又关上门。
小月在我怀里「唔唔」呻吟着,我用眼睛余光看清了床铺的所在,边吻着她边向床前走去,然后一使劲,把她压倒在床上!小月的舌尖很细、很滑,在我的舌头挑逗下,像一条受惊的小鱼,想游动却又有所顾忌。她还不太会接吻。只过一会就被我吻得喘不上气来,把脑袋歪到一边,不停的喘息着。
我放过她的樱唇,慢慢地从她的脸上吻到她的耳朵。先用舌尖在耳洞里一弹,然后从耳朵上端慢慢的往下亲,还不停向她的耳朵里轻吹一口气。小月紧紧地抱住我,喘息声愈来愈大,当我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一啜时,小月终于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身体也随即一阵颤抖。
我喜欢这种叫声。我喜欢女孩被我挑情到喊叫出来,这让我有成就感。我不停的隔着衣服抚摸她,然后从她的耳朵往下吻,在她的脖子上流连往返。小月的喘息声非常急促,而我也忍不住掀起她的上衣,把手盖在她的胸前,随着我右手在她乳房上不停揉搓,小月已经开始轻声的呻吟起来。
我的手居然有点发抖,这让我很意外。我知道,这女孩已经为我打开了身体的大门,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了。我平息一下自己的呼吸,双手把她的身体一环,藉着一个翻身,把她的胸罩解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乳房。房间虽然没开灯,但是楼梯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小月此时美丽的样子。
虽然看不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像到,此时她一定是面若桃花,杏眼迷离,修长的脖颈下,是一对高耸挺拔的乳房,乳房上面是一对不大的乳头,看不清颜色,但是一定很嫩!我轻轻把嘴唇吻到其中一颗乳头上面,把它含到嘴里,用舌尖不停挑逗它,我感觉它在我的嘴里慢慢膨胀,一点一点的挺立起来。小月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石头!石头!」
我不停的在她的两颗乳头上面交替着亲吻,双手抚摸着她的肩膀。我感觉我的下面已经要把裤子撑破了,它需要一个温暖的通道,它需要尽情的释放自己!
我把手伸向她的裤子,解开钮扣,由于没有皮带,所以我很容易就把它褪了下来,只剩一条内裤,小月就可以在我身下一丝不挂了。
我把头向她下面滑去,一路亲吻着她光洁的皮肤,用舌头在她可爱的肚脐上划圈,然后轻轻拉下一点内裤的边缘,用嘴唇磨挲着小月细嫩的阴毛。
小月难耐的喘息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会使劲推开,一会又紧紧按向她的身体。
我已经受不了了!飞快的直起身跪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上衣和裤子,我看到自己的阴茎像一根长矛,笔挺的指向前方。
我把手放在小月内裤的边缘,刚要准备拉下来,小月双手猛地抓住我的手,坐起身来,盯着我问道:「石头,我不是处女!你还要我吗?」
听到小月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内心有一丝感动。我欣赏她的坦白,我想起我的第一次,那个漂亮的女兵对我说那也是她的第一次,看着她身下的那一大滩鲜血,我得意的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的月经!小月的坦白让我觉得她比那些拿月经当处女血的女孩高尚多了。
我重新靠近她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耳朵,轻声对她说:「我也不是处男。」
小月的手重新抱回我的肩膀,我知道现在可以开始了,我把头慢慢的向她下身滑去,我想看看她下面的美景。
小月的腿笔直而又修长。现在被我的胳膊撑得大大而分开,迷人的花园绽放在我的面前。我跪在床上,用嘴唇不断的在她的阴唇旁轻点几下,小月扭动着身子,时不时的颤抖着。
看不太清阴唇的颜色,我想应该是粉红色,因为那两片阴唇像一对害羞的花朵,在小月的下身微微绽放,这是一处并没有得到很多次男人滋润的地方,对于我的造访,它有本能的抗拒和羞涩。
我突然把一片阴唇含进嘴里,用两片嘴唇包住它,用力吮吸,把它拉长。小月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石头」就浑身颤抖起来。我肆意玩弄着她的两片阴唇,鼻子里贪婪的嗅着从中间花径里散发出的微微香气。小月把我的头发抓得生疼,头使劲的后仰,身体紧张成一个反弓形,嘴里「啊啊」的叫着。
我不去理她,舌头一偏,终于伸进她的阴道。小月已经很湿了,即便这样,她的阴壁强劲的收缩力也让我的舌头感到出入很困难。我不顾一切的把舌头努力向里面伸去,用舌尖在里面使劲搅拌,我突然感觉鼻头顶着一个硬硬的突起,这是她的阴蒂,我一边深入她的阴道,一边用鼻头揉转着这颗调皮的小豆豆。
小月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蹦直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我感觉舌头被温暖的肉体和液体包围了,说不出的舒服,小月高潮了。底下的阴茎一跳一跳向我抗议着,趴上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脸蛋,在她耳边说道:「小月,我来了。」
小月身体剧烈的起伏着,用双手紧紧抱住我,没有说话。我调整着身体,寻找着通往天堂的通道,终于,龟头触到一处温暖湿润又异常柔软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一沉屁股,龟头瞬间被一堆暖肉包围了。
小月在我进去的一刹那闷哼一声,长长的指甲掐得我背上的肌肉生疼。我吻着小月的耳朵,问她:「宝贝,疼吗?」
小月点点头,又轻声对我说:「石头,你太大了,轻点!啊!」
随着她的一声轻呼,我已经把整条阴茎插入到阴道的尽头,虽然有阴液的润滑,可小月下身的紧度还是让我吃惊,阴茎在她身体里面像是被一把抓住,不能施展出全副本领,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壁四周分泌出来的液体正滋滋的浇住在我的阴茎上面。
小月仰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我刚想有所动作,她一下子抱紧我,「不,不要动,太大了!」
我吻着她的嘴唇脸蛋以及脖子,对她说:「小月,你好紧!我轻点动。」
阴茎稍微抽出一点,再慢慢插进去,小月的阴道一直紧紧地包容着它,有点害怕它的鲁莽。慢慢的,我把阴茎抽出更多,插入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小月的喘息声又开始急促起来,嘴里轻轻的呻吟着。我看她已经适应了,便弓起身子,用两只胳膊撑着床铺,舌头寻找着她胸前的蓓蕾,阴茎愈抽愈快,愈插愈大力。
小月的呻吟已变成低声的叫喊,头不停摆来摆去,我大力的抽插着她,阴茎拿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身体里面,然后使劲插入,插上十几下就把龟头猛地顶住它的花心深处,晃动着屁股使劲的摩擦,我能感觉到小月的身体里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轻撞着我的龟头,我知道那是她的花心。我用力的摩擦它,然后用腰力不停地碰撞它,但并没有把阴茎抽出来,只是幅度较小,速度较快的撞击它。
小月的眼睛睁得大大,脸上的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嘴巴时而张大,时而又用可爱的牙齿把嘴唇咬得紧紧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啊啊」的娇呼。
看着身下的女孩子被我的攻势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豪。我抱着小月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身上,和她胸贴胸的搂在一起,狠狠的吻着她的双唇,吮吸着她的香舌,两手托着她的圆臀,使劲的旋转着。
这种姿势插入的不是很深,但可以让女孩子感觉更舒服。小月紧紧地抱着我,配合着我的亲吻,接着就主动吻我的脸和耳朵,只一会工夫,小月就急促地叫道:「石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吻着她的耳朵,轻声问她:「宝贝怎么啦?什么不行了?」
小月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疼得我大叫了一声。小月含羞看着我,道:「坏东西!」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更是淫性大发,把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下体一冲,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小月「啊」的一声大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折磨到出不了声。
我用手把小月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再撑住床,让身体悬空起来,阴茎快速的在小月的阴道中进出着,大力而凶猛。小月右手捂着嘴唇,身体因为我的冲撞上下摆动,坚实的双乳也随之活泼的跳动着。
小月的下体已经相当的湿润,我能听到阴茎插入阴道时,那来不及溢出的淫水被我的小腹和她的耻骨挤压得「啪啪」作响。我看着小月那张美丽而又沉醉的脸,喘息着问她:「宝贝,舒服吗?」
小月咬着手指,声音因为我的冲撞变得气若游丝,「石头,我、我好舒服!」
我爬在她的身上,怜惜的舔着她脸上的汗水,攻势放慢了一些。小月太紧了,我想多尝尝这鲜美的味道,不想那么快就出来。
第二章 小月的心事
小月这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她抱着我的脖子,樱唇凑到我的耳边:「坏东西,你好厉害!」
我慢慢抽插着她,右手轻轻地揉搓着她胸前的蓓蕾,笑道:「看你这么累,先让你休息一会,等下还有更厉害的呢!」
小月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我,用手拨开我挡住眼睛的头发,在我唇边吻了一下,幽幽说道:「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我顺势又吻上她的唇,把她的香舌吸到嘴里肆意的蹂躏一番,然后松开她,笑道:「宝贝,这么快就爱上我啦?」
小月一怔,皱眉问我:「石头,你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吗?」
我一看苗头不对,赶紧将功补过,屁股一抬,然后奋力一冲,阴茎直入深处,开始了再一轮的攻击。小月唉唷一声叫了出来,含羞白了我一眼:「坏蛋!」
只要她不再想刚才的事,什么蛋我都当!
我拼命地在她身上起伏着,汗水不断的从我伸胸膛上滴落下来,掉在她的身体上,和她身上的汗珠融合在一起,慢慢的流向床铺。桌子上的小风扇呼拉拉的响着,可是作用却不大,床上的凉席已经明显湿透了。夏天做爱最不爽的就是这个,我的膝盖估计已经掉皮了,被汗水一浸,火辣辣的疼。
我把她抱起来,慢慢爬下床,然后站了起来。小月挂在我的身上,双腿盘着我的腰,阴茎还深深的插在她的体内,小月懒懒地靠在我的肩上,有气无力的问道:「坏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啊?」
我托着她的双臀,一边走一边抽插,道:「去厕所。身上好多汗!」
小月被我顶撞得娇呼连连,无力靠在我的身上,任我摆布。
厕所连着厨房,和客厅有一道玻璃门相隔。我先把门拉上,然后打开厕所的门,把小月放到地上,阴茎差一点从她身体里掉出来,这我可不答应。我把她的纤腰一抱,身子一挺,滋地一声又插了进去。小月唉了一声,粉拳向我肩头连打两下,道:「坏东西,这样子我怎么洗啊!」
我嘿嘿一笑,道:「我有办法!」
墙角有一张小板凳,我把小月的双腿盘回我的腰上,搂着她慢慢的坐在板凳上面,小月的双腿终于可以碰到地面,她想用力站起来,却被我按住身子。我把她的左腿抬起来,从我的面前拿过,小月的花园在我面前一闪而逝,看得我阴茎一阵猛跳。小月一下子松软下来,左腿和右腿并拢在一起,坐在我的身上,阴唇紧紧地含着我的下体。她把身子靠在我的胸前,张开嘴在我肩膀上轻咬了一口,道:「坏东西,就你鬼点子多!」
厕所的灯光很亮,我这才看清小月此时的模样。她闭着双眼,面若桃花,可爱的鼻翼两侧渗出细细的汗珠,白皙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在侧面看来,乳房骄傲的挺立着,乳头微微上翘,是我想像中的粉红色。我抚摸着她的乳房,亲吻着她的耳垂,慢慢把她转过身去,阴茎在她身体里面转了一圈,惹得小月不停的娇呼。小月把背靠在我胸前,扭头问我:「坏东西,又想怎样?」
我笑而不答,扶着小月的腰身站起来。小月翘起丰臀,光洁的脊背被我的双手压低下去,与我的身体成了直角。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小月的臀间露出短短的一截,带出她一团粉色的阴肉,我淫性大发,双手抱住她的圆臀狠力的抽插起来。小月翘着屁股,嘴里一阵惊呼,双手紧紧抓住墙壁上的水管,不堪忍受的轻颤着。黑红的阴茎白色臀肤以及粉色的阴唇,在我眼前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面,刺激着我用更猛烈的进攻不停地向小月发起攻击。
小月双手在墙壁上乱抓,黑色的长发左右甩动着,突然,冰凉的水流从上直泻而下!原来小月无意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冷水直接冲到我的胸膛,再落向小月的背脊,我打了个激灵,欲火更盛,双手一把抓住小月的胳膊,低吼一声,阴茎像安装了电门,大力而又快速的进出小月的身体。小月一声哀鸣,高高仰起了臻首,双腿一阵阵的发软,回过头哀怨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松开她的胳膊,抱住她的头,深深的吻上她的红唇。
小月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我拿着莲蓬头在两人的身上胡乱的冲洒几下,扶着小月又坐到椅子上。
小月靠在我的身上,双手抓着我的手腕,娇柔的问我:「石头,可以了吗?我好累啊!」
我亲吻着她的脖子,笑道:「宝贝,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不够呢?」
小月在我的手腕上掐了一把道:「还快?都做了几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够啊?」
我挣开双手,从后面摸着她的乳房,身体也随着左右摇晃,深入她身体里面的阴茎像瞎眼的小老鼠,左突右撞,惹得小月又是一声娇喘。
小月按着我的手,对我说:「石头,我想抱着你。」
我说:「好啊,但是不许你把它弄出来。」
小月啪的一下打在我的腿上,骂道:「坏东西,就会欺负我!」
我不理她,双手往脑后一抱,把头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小月低下头想了一会,然后慢慢的把身体侧过来,阴茎摩擦着她的阴壁,那舒服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侧过身来,小月长舒了一口气,就要把左腿从我身上绕过去,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小月试着抬了几次都无法抬高,倒是湿润的花园被我看个清清楚楚,鲜红的嫩肉夹着我的阴茎在我面前忽隐忽现,阴茎上还有一些淡白色的液体,那是小月高潮时流出来的阴精。我看得双眼赤红,猛地抓住小月的脚踝,帮她翻过身来,然后抱着她的身体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小月的叫声已经闷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了,她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像是无比痛苦,又像无限沉醉。在我猛烈的撞击下,小月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阴道一阵阵的痉挛,身体不停的颤抖,突然一把抱住我的头,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屁股随着我的冲撞猛地向我顶了几下,然后用阴唇紧紧咬住我的龟头,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好一会,她才放松下来,松开我的肩膀,无力地躺在地上,脑袋歪向一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再无动静。
我低头看了看肩膀,妈呀,好深的牙印!再看小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居然没有了呼吸!这可把我吓坏了,我不敢再有动作,趴在小月的身上,亲吻着她的眼睛,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在她耳边叫道:「宝贝!醒醒!别吓我,宝贝!」
我吻上小月的樱唇,刚想给她度气时,小月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尖,我连忙抬起头来,小月虚弱的白了我一眼,道:「被你整死了!」
我连忙抱起她坐回板凳,小月靠在我的肩头,休息了好一会,才抬头摸着我的脸说:「石头,你太厉害了!我吃不消。」
我把嘴唇贴近她的唇,捕捉着她的小舌头,道:「可能今天喝了酒,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
我看小月已经稍微恢复体力,就把她扶起来,拿出阴茎,看着这个跟着我二十多年的兄弟,浑身湿漉漉的,露出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直挺挺的对着小月洁白结实的屁股,我假装生气的打了它一下,骂道:「都是你,把我的宝贝害得气都喘不上来!看你这个样子,像头喂不饱的猪!」
小月咯咯笑说:「我去厨房拿刀,你把它割了吧!」
我瞪大眼睛:「哇,那么狠!你舍得啊?」
小月脸红扑扑的,皱着鼻子打了我一拳,道:「是你的东西,我有什么舍不得啊!」
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神魂荡漾,我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丝,道:「没了它以后大家都没得玩了,你舍得才怪!」
小月刚想辩解,被我吻了上去,嘤咛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随便冲洗两人的身子后,我把小月抱回床上。小月枕着我的胳膊,低声问我:「石头,你喜欢我吗?」
我摇摇头,小月猛地抬起头来,瞪着眼睛问我:「你什么意思?不喜欢还跟我──」我伸出指头在她唇上沾了一下,止住她下面的话语。「不是喜欢,是爱。小月,我爱上你了!」
我看着小月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小月一阵惊喜,既而又目光黯淡下来,「石头,你在骗我,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你怎么会这么快爱上我?」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宝贝,我没骗你,我真的爱上你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穿着白色连身裙的样子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扎了根,那时我就想,我一定要让这个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
我说的是实话,小月那天穿着白色连身裙的样子的确深印在我的脑海。放眼天下,满街都是牛仔裤,女孩子不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冬天夏天,一成不变的都是藏青色的牛仔裤,看得我眼睛瞧什么都发绿,心里腻得要死,而小月的白色连身裙像一道黑夜中的闪电,劈得我马上看见了光明。小月拉着我的耳朵,娇声说道:「坏东西,原来对我早有预谋!」
我嘿嘿一笑,道:「你呢?你不喜欢我,会让我得手吗?」
小月把头一扭,身体也背过去,屁股对着我,道:「不告诉你!」
我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臀瓣,微凉的臀肉摩擦着我的龟头,让我一阵心跳。我一把搂住她,亲吻着她的耳朵,道:「你要是不说,可别怪我使坏了!」
小月感觉到我的不轨,屁股向前一缩,身体却更靠紧我,求饶道:「好好,我说,你别动。」
我把下身往后退了一下,嘴唇还不放过她的耳垂。
小月长舒了一口气,道:「石头,还记得我刚进公司的第二天吗?我去车间办事回来,在路上碰到你,你问我累不累、习惯不习惯,那时我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懂得关心人。」
我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其实当时我没什么目的,每个新进员工我都会问,毕竟我要随时了解他们的心理状况。
我双手揉搓着小月的乳房,道:「不公平,你比我晚两天!」
小月一时没明白过来,问道:「什么晚两天?」
我说:「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晚两天!这样不公平,我要补回来!」
小月咯咯笑说:「那你怎么补啊?谁让你不晚两天再喜欢我?」
我邪邪地一笑,道:「谁说没有方法补,我现在就补回来!」
说着,双手抱住小月的圆臀,龟头滑过她花园的嫩肉,在那个湿润的洞口稍做调整,小腹一挺,粗大的阴茎又插进小月的阴道里面。
当我终于在小月的身体里射出全部的精华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我看了看闹钟,我和小月居然缠绵了五个小时!看着小月在我身旁昏睡的样子,我在她诱人的乳房上亲吻了一下,搂着她再次睡着。
其实我感觉也就闭了一下眼,身旁的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连忙把小月抱进厕所,胡乱的冲洗一下,然后帮她穿衣、梳头,小月一直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温顺的任我摆弄。
和她手拉手的走出房间,向公司走去,路上正巧碰上红豆大王出来买早点。红豆大王一看到我们的样子,脸色刷地灰了下来,张了张嘴巴没说话,冲我伸出大拇指:牛逼!
一整天昏昏沉沉,走路都想睡觉。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月端着饭碗坐在我的面前,趁人不注意,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坏东西,都是你,害得我上班打瞌睡,差点被老总看到!」
我努力的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她:「老婆,好像昨晚是我比较累啊,你就张着腿躺着享受,我可是做了一晚上的俯卧撑啊!」
小月的脸臊的通红,右手两指一伸,拉起我胳膊上一块皮用力考验着它的伸缩度,「你要死了!谁是你老婆?谁就知道享受!」
我龇牙咧嘴的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老婆是她不是你!」
我用手指悄悄指着前面一个女员工的背影,对她说道。那背影真是伟大,估计宽度可以比我两个长,小月噗哧笑出来,白了我一眼,道:「你要是想要,我帮你介绍!」
我说:「随便啦,反正压上去可以当褥子就可以!」
小月杏眼一瞪,朝我骂道:「坏东西,我很瘦吗?」
隔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的语病,脸红到耳根,双手抱头埋进碗里,我却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
吃过饭后,我让小月回办公室休息,我去保安部。每天中午去保安部转转,跟那些和我一样退伍的兄弟吹吹牛皮,是我的惯例。
保安队长叫老王,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八二年的兵。他招呼我坐到床上,递上一根烟,道:「老大,那小美人被你搞定了?」
其他几个在休息的也凑了过来,打趣道:「老大!来了不到一个月就被你搞定了,有本事给哥传授传授啊!」
我装糊涂:「什么小美人?哪个啊?」
老王嘿嘿一笑,说:「装什么糊涂?你们手拉手的来上班能瞒得过我们保安?昨晚没回公司睡吧?」
我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不置可否。老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兄弟,大哥提醒你一句,那小妞不简单。我以前上班时经常见她路过门口,原来是A厂的。有一个男人跟她走得很近,经常骑摩托车来接她上班,是我一个老乡,叫唐勇,A厂的车间主任。你小心被她耍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笑道:「知道了老王。我也就是玩玩!」
和大家胡侃了几句,从保安部出来,向办公室走去。老王的话我没放在心上,但还是有点疙瘩的,小月,真是那样的女孩仔吗?
办公室里只有小月一人,头枕着胳膊,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我拉过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心想:这个女孩,究竟有怎样的故事?小月突然睁开眼,看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嘴角一抿,微微笑道:「看什么呢?」
我俯过身,在她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说:「看你啊,我老婆真漂亮!」
小月连忙抬起头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转过头,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道:「昨晚还没看够啊?」
这话听得我内心一阵骚动,加上她半趴在桌子上,胸前衣服的领子大开,露出一部分白皙的胸脯。
我色心顿起,右手悄悄从她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反手盖住她的乳房。小月大惊失色,低声叫道:「石头,你要死啊!这是办公室,会让人看到的!」
我淫笑着说:「大中午的,都在宿舍休息,没人会来的!乖,让我吃吃葡萄!」
小月在我的手指攻击下不停扭动着身子,又害怕别人突然闯进来,时不时得抬头往外看两眼。我把头低下去,顺便撩起她的衣服,大嘴一张,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小月唉唷一声,把头垂到办公桌上,急促地喘息着。
我把一对乳头都挑逗了一番,正想深入,被小月一把推开,红着小脸骂道:「坏东西!胆子可真大!」
我嘿嘿笑着,心想:人说色胆包天,我色胆上来,连天地一起包!
其实找同事做女友就有这好处,在众目睽睽下眉目传情,传递着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懂的意思,那种感觉实在幸福。
整个下午,我和小月都在眉来眼去的向对方传递着心里的爱意。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我忽然下了一个决定,趁没人看到,我低声对小月说:「宝贝,我不在公司住了,下班后我搬到你那去!」
小月愣了一下,红霞布满脸颊,轻轻的对我皱了一下鼻子,道:「坏东西!」
转身跑开了。
至此,我宣布,和小月的同居生涯正式开始!
下了班,天色一暗,我就把东西收拾到了保安部。老王正在上班,看到我大包小包的行李,心知肚明地笑道:「老大,这就开始了啊?」
我呵呵的笑着,对在一旁傻笑的几个保安骂道:「以后上夜班都给我老实点!我会不定时查岗,抓到谁违规,可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瘦高的男子笑道:「老大,别吓我们!你晚上舍得出来才行!」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抓起一条云烟,对着那瘦高男子就扔了过去,骂道:「猴子,你给我把尾巴夹紧了!让我抓住你夜班睡觉,我把你皮剥了!把烟分给兄弟,一群老烟鬼!」
我看到小月远远的在门外等我,就提着行李在那帮家伙的哄笑中走出了大门。
把行李都放好,我问小月:「老婆,我们是先亲热还是先吃饭?」
小月在我肩膀上打了一拳,骂道:「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个!晚上别碰我!吃饭!我去煮!」
我嘿嘿笑着跟小月一起进了厨房,看着她熟练的把米淘好洗净倒入一个小电锅里。这是一名习惯独立的女孩子,很难想像她只有十八岁。
看着我在旁边傻傻地望着她,小月推了我一把,「出去等着啊,在这干什么?」
我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道:「帮老婆煮饭啊,有什么要我做?」
小月白了我一眼,道:「要你做什么!做完了!」
「做完了?」
我瞪着两眼看着小月,「只吃饭?没菜?」
小月指了指旁边一个扣着的盆子,「有榨菜!」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道:「你平常回来就吃这个?」
小月点点头,说:「一个人懒得做!再说,我不会炒菜。」
我心疼的摸着小月的脸,对她说:「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许亏待自己!」
小月嘴巴一噘,道:「难道天天去外面吃啊?多浪费钱?」
我笑了,拿出手机打给老王:「老王,现在谁休息?好,叫猴子骑你摩托车出来,在厂门口等我,我去市场买东西!」
我一把揽过小月,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对她说:「乖乖在家等我!」
小月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回来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我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居然还提回一个小瓦斯炉。我让小月在外面等我,自己进了厨房,小月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洗菜、剁鱼、煲汤,一道道冒着香气的菜被我端上桌,等我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来的时候,小月的眼睛居然有些湿润。
我打开一瓶啤酒,拿出两个纸杯倒满,对小月说:「宝贝,来尝尝我的手艺!」
小月的眼里全是爱意,接过杯子的手居然有点颤抖,「石头,你、你怎么会做菜?」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连这个都不会,早饿死了!」
其实还有一点,我叔叔是国家特一级厨师,我退伍回来后,我老爸一直想让我跟他学,可我只学了半年,就跑去念大学了。不过,这半年也不是白学的,弄一桌小菜还是绰绰有余。
我帮小月盛了一碗鸡汤,端到她的嘴边,说:「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小月接过碗,低下头喝了一口,抬头对我说:「真好喝!」
我给她夹了一块鱼,小月默默的接过去,放在嘴里慢慢的嚼,我见她低着头不作声,着急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小月抬起头来,晶莹的泪水从她脸上滴落,我大惊,连忙问道:「小月,怎么啦?」
小月痴痴的看着我,任凭双眼的泪水不断涌出,对我说:「石头,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见你?」
这句话小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讲了。我总觉得她曾经吃过很多的苦,是谁那么狠心,将苦难强加在这个美丽而单薄的女孩子身上?小月不说,我也没问,我不想知道过去,也不憧憬未来,我只把握现在,我就是这种人。
我把小月揽在怀里,用另一只手喂她吃菜,轻轻地在她耳边许诺:「宝贝,以后让你天天吃我烧的菜,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小月靠在我的肩头,嘴里慢慢的咀嚼着,脸上却爬满了泪水。
睡觉的时候,小月把我紧紧抱住,像是生怕我跑掉。我笑着说:「老婆,你抱这么紧,我兄弟会不乐意的!」
小月抬头问道:「你兄弟?哪个?」
我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拉着她的手伸到我的下半身,一接触我下面的阴茎,小月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怎么那么硬!」
我皱着眉头说道:「没办法啊,谁叫我老婆这么漂亮,穿这么性感?它只能看着肯定发火了!」
小月白了我一眼,又慢慢把手伸下去,轻轻的盖在阴茎上面,然后慢慢抚摸,「好大啊,为什么会长这么大?」
小月一边摸,一边问我。我强忍住快感的冲动,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对她说:「大才好,要是小了你就不高兴了!」
小月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掐,道:「坏东西,在乱说我给你剁掉它!」
然后把胸脯紧紧贴住我的胳膊,口中吐气如兰,在我耳边道:「老公,你很想要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右手从她睡衣下伸进去,她的里面没有穿内衣,我直接就摸到她坚挺的乳房,一边挑逗着她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头,一边恶狠狠的对她说:「臭老婆,这是你挑逗我的!」
小月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喘息着说道:「我,我哪有……」
「飞而零丁冬……」
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愣了一下,苦着脸歪到一旁。小月抓过手机,一看号码脸色突然一变,快速爬下床走进厨房,并且把玻璃门也关上了。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妈的,谁这么不长眼,在这节骨眼上报丧!耳边隐约传来小月说话的声音:「我再给你说一遍,请你不要再打电话了!……是啊,我有男朋友了,就在我身边……不要提唐超,我没有对不起他,你没资格提他!……」
第三章 猫猫驾到
一根烟吸完,小月也低着头走出来。我看着她默默爬上床,紧紧地抱住我,在我怀里无声的哭泣,我捧起她的小脸,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睛,不由一阵心疼。我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问她:「宝贝,怎么啦?可以跟我说吗?」
小月摇摇头,抓着我的双手,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石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那要看什么事,假如你要我离开你,我想可能做不到!」
小月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说:「石头,答应我,不要问我什么,有些事我会主动告诉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晶莹的泪水又从小月的双眼中溢出,我连忙点头,我本来就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哪怕对方是我的女朋友。
小月对我微微笑了一下,说:「谢谢你!」
那梨花带泪的模样让我甚是怜惜。我亲了亲她的脸蛋,对她说:「宝贝,别想那么多,有我呢!睡吧。」
伸手关掉了电灯。
小月把右腿靠在我的身体上,右手一拨一拨的挑动我的乳头,惹得我一阵发痒:「老公,你刚才……现在还想要吗?」
我抓住她那只乱动的右手,吻着她的嘴唇道:「当然想要啊,不过怕你累,可以忍的。」
小月回应着我的亲吻,微微喘息着嘟嚷:「其实,可、可以不用忍的……」
我心头大乐,嘴上却说:「不行,老婆交代今晚不准,要老老实实睡觉!」
小月在我胸膛上使劲用力咬了一口,负气道:「你这个臭东西,平时都没见你这么听话的!哼,睡觉!」
我偷偷一笑,从后面贴近她的身体,用嘴亲吻着她裸露的肩头,右手环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衣在她的乳房上面抚摸着,小月没有理我,但也没有拒绝。我干脆把手从她睡衣下伸进去,直接摸上她的乳房,小月的乳房很大很挺,我一只手还不能完全掌握,我用力地抓着她的乳房,不时用两根手指掐一下她翘立的乳头,一会工夫,小月的嘴里终于传出我期盼已久的呻吟声。
我的下身紧紧贴在小月的臀部上,阴茎在内裤里已经高高翘起,隔着衣服在小月的臀缝里来回窜动。小月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更引起我报复性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隔着两层衣服,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小月花园的热度和微微沁出的丝丝蜜露。
用手轻轻拉下小月的睡裤,小月并没有穿内裤,光洁的丰臀在窗外灯光的折射下竟然现出皎洁的弧光;我也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内裤,把硬挺的阴茎直接贴到小月的臀沟。小月想翻过身来,被我连忙用手抱住,龟头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小月双臀中间的嫩肉,惹来她一声声的低呼。
「坏东西,不是说要睡觉吗?」
小月喘息着扭过头,轻声对我嗔道。我笑道:「我想睡啊,可是我兄弟说还要跟想它的老婆说晚安,说今晚还没见面不能睡。」
小月的花园已经相当的湿润了,听到我的话后把屁股往前一挺,说:「现在已经见了,可以睡了!」
我伸手按着她的小腹往后一压,阴茎又贴了上去,「不行,都到家门口了,怎么样也得进去坐坐啊!」
说着,腰身一挺,阴茎顺着小月的阴道直插进深处!
小月唉唷一声,低声吟道:「坏蛋,你怎么进来了!啊……啊啊!」
我双手掰住小月的丰臀,一上来就是疯狂地抽插,小月的臀肉击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阴道被突然的袭击刺激到紧缩无比,粉嫩的阴唇含着阴茎,像是两道闸门,让我的进出变得困难重重。
我喜欢这种姿势,我喜欢丰满的臀肉顶在我小腹上的感觉。可惜没有开灯,我看不到小月现在性感的样子,我一伸胳膊,啪的一下,打开了房间的灯。
小月像一条洁白的美人鱼,蜷曲在我的怀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床上,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得让我一阵心跳。丰臀在我的撞击下,臀波荡漾,贴紧我的小腹时被挤压成扁扁的,离开时又从臀沟露出一截阴茎,仔细看,还翻出粉红色的阴唇,阴茎上水光点点,这是小月爱液的遗留。
小月在我打开灯时惊叫了一声,道:「坏东西,你开灯干什么,快关掉!」
我一面急速的抽插着她的阴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面用手揉搓着她的乳房,让她更能感受到身体带来的无比快感,嘴里说道:「老婆,我喜欢这样拥有你,让我能看到你现在美丽的样子!」
小月在我的冲击下话不成句,长喘一口气不再理会,只是从嘴里不时传来销魂的叫声。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眼看小月呼吸已慢慢变得无力,身体也不时的颤抖着,我放慢了速度,把阴茎完全拔出来,连龟头也不留,然后再使劲插入,连插了几下,小月双臀突然夹紧,阴茎一阵痉挛,我知道,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小月侧过身,对我有气无力的说道:「石头,我好累。」
我把阴茎拔出来,翻身爬上她的身体,亲吻着她双唇的同时,屁股一沉,下身又深深插入她的阴道。
「宝贝,坚持一会,我快点做完,好吗?」
小月闭着眼睛点点头。「石头,你太厉害了!」
我一下一下的插入她身体深处,动作由慢到快,小月已经没有力气出声,只是咬着手指不停的颤抖着,下面的阴道愈来愈湿滑,我能感觉到愈来愈多的淫水淋在我的龟头上,终于,在小月用尽力气的一声大喊中,我也在她身体的深处发射了。
小月无力的躺在我的身下喘息着,我轻吻着她的瑶鼻,等她的呼吸平稳了,才笑着问道:「老婆,舒服吗?」
小月微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缩到我的怀里,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公!」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心满意足的爬起来,下床抱起她的身子,走进了厕所。
刚打开水龙头,外面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的心里微微有些气,妈的,还没完!都快两点了,不让人睡觉了?小月歉疚的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你等着,我帮你拿!」
桌上的手机一直响着,大有「你不接我就不挂」的样子。他妈的,要是让老子见到你,非打死你不可!老子拿香,你就把我当善类了?可现在还不是直接跟他对抗的时候,我要先把事情搞清楚。无奈的拿过手机,转身走进厕所。
小月接过电话,一看上面的号码,疑惑的按下接听键,继而大声叫道:「猫猫,是你!」
小月说,猫猫这几天要过来。所以第二天我就另外租了间房子,是套房,两室一厅,把原来的房子退掉,直接搬进去。
这几天小月老是跟我讲猫猫的事情。说她们两个从幼儿园到大学从来没有分开过,不过大学后猫猫读的是财务,小月念的是行政管理,所以,一毕业小月就到广东,而猫猫则要等两年后的会计证年审后才能来。
猫猫比她小一岁,听她的意思是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跟小月说:「宝贝,你朋友这么美,你叫她过来跟我们住,不怕我把她吃了啊?」
小月捏着我的鼻子道:「你敢!她还小!」
我心想:都十八了还小吗?该熟的都熟了。小月拉着我的手靠在我怀里说:「石头,我清楚你这个家伙,表面上放荡不羁,心里比谁都善良,比谁都忠诚,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相信你!」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这是心理战术,表面上在夸我,实际上是在给我打预防针,我也是学人力资源管理的,心理学也接触不少,小丫头,跟老衲玩这个!我亲了亲她的小脸,一脸真诚的看着她说:「老婆,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晚上下了班和小月去逛商场。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为了厂里的事和秃头老总吵翻了。小月总是劝我:「石头,你真的要改改你的脾气,不然做行政很吃亏的。有些事你就顺着老板的意思,你老为员工出头会让老板防着你的。」
这话我不爱听,顺着老板?那兄弟们的血汗钱都得被他榨光!我梗着脖子辩道:「当初他看中我的时候就夸我老实正直,现在又他妈说老子像颗石头脑袋,完全不开窍!妈的,大不了不干了,重新找厂!」
这些日子来小月也完全了解我的脾气,当我真的生气的时候,她从不直接跟我对抗,总是设法让我平息怒火。此刻她正紧紧抱着我的胳膊,结实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身体:「好啦老公,不是出来逛街的吗?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
我看四周没人注意,便把手环过她的身体,从她腋下伸过揉搓着她的乳房,笑道:「好,但你要亲我一下。」
小月连忙把我的手拨开,「坏蛋,天还没黑呢!乱动什么啊!」
说着在我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羞红了脸蛋问道:「坏东西,满意了吧?」
我当然不满意,但冲着她把两片嘴唇噘得高高的,也不说话。小月无奈的看了一下四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我唇上一啄,刚想跑开,就被我一把抓住,就在大街上抱着她的头狠狠的吻了下去!小月极力挣扎,终于摆脱了我跳到一边,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朝我骂道:「坏东西,你要死啊!这么多人!」
我抹了抹嘴巴笑道:「香,确实香!」
刚走进超市门口,我拉住小月的胳膊,小月一下子跳开,警戒地看着我:「坏东西,你又要做什么?」
我微笑着对她摇了摇头,低声说:「后面那个胖子你认识吧?跟了我们一路了!」
小月疑惑的一转头,看了一眼后面,脸色煞时变得苍白!
看到小月的样子,我已经猜道后面的是谁了。我转过身,刚想走过去,小月在后面拉住我,向我摇摇头,她的手心冰凉,在我的大手下微微颤抖。「石头,等我一下。」
我点点头,看着小月缓缓向那人走去,那人似乎很急躁,不停地朝小月解释着什么,小月只是冷冷看着他,嘴里迸出一句话,最后一个字我看懂了,「滚!」
那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胖手一伸,想拉住小月,被小月厌恶的躲开。靠,当我是空气啊!我看不下去了,径直走了过去,站到小月身旁,大声对她说:「老婆,小心点,这里有脏东西,别污了你的衣服!」
那人脸色一黑,狠狠地盯着我。我眼睛一瞪,直视着他的目光。
有个朋友说:我发狠的时候,眼神能吓死人。那家伙明显不是我对手,被我一瞪之后就退却了,眼睛瞥向小月,小月哼了一声,把头歪向一边。那人无奈,只好准备撤退,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低声对小月说:「唐超回来了!」
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从超市回到家,小月一直不敢跟我说话。我也不主动跟她讲话,我看你能忍多久。终于,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月紧紧抱住我,头偎在我的怀里,问道:「石头,你没什么事要问我的吗?」
我干笑了一声,说:「你不是不要我问吗?何况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只关心你现在。」
小月感动的在我嘴角吻了一下,说:「唐超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今天见的那人,是他的叔叔,叫唐勇。」
我哦了一声,算是听到了。小月又道:「我和唐超的感情并不好,老吵架,我提出分手,他不答应,我们在同一个部门,他总是缠着我,后来他回家办身分证,我才从那个厂出来,应聘到你这里。」
我冷冷一笑,道:「所以你很快就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以摆脱他的纠缠,顺便安慰一下自己刚失恋的心?」
小月猛地抬起头来,苍白着脸看我,怯懦的说道:「我、我没有……」
我哼了一声,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小月颤抖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一夜无言。这是我和小月同居以来,第一次没有做爱的夜晚。我早已沉沉的睡去,却依稀感觉小月一直在默默的抽泣,还时不时抚摸着我的身体,亲吻着我的嘴角和脸庞。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小月依偎在一名陌生男人的怀里,一脸轻蔑的笑意,对我说:「小子,我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还当真。」
说完和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曾经美丽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狰狞,渐渐的,那张脸变了,变成那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女孩子的脸,指着我笑道:「石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笨,你还是被女人骗。怎么,你还想再自杀一次吗?你以为真的有人会在乎你吗?省省吧你,笨蛋!」
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天已大亮,身旁空空的,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自嘲的笑了笑,石头,你又一次栽到女人的手里了!小月不见了踪影,也许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吧?走得那么急,连东西都没收拾,怎么,还要我帮忙打包吗?
我简单的洗了把脸,坐到床上点燃一根烟,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小月!我对着电话说:「小月,你在哪里?」
「石头,你醒了?今天是星期天,我值班啊你忘了?锅里有粥,你赶紧热一下吃,十点半去车站接猫猫,我给你她的电话──」挂上电话,我心里似乎有些踏实,原来小月没走,梦里的情景又浮现在我的脑海,让我很是困惑,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来到车站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扛着大包小包的年轻男女。我叹了口气,当年我和他们一样,以为广东这片遍地是金的地方会给我带来好运,可现在,几年的打工生涯把我磨炼得只有对这群「新兵」无奈的摇头,等待你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还有残酷的现实,你们准备好了吗?
没有给猫猫打电话,我想试试自己的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她。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大的眼睛,标准的瓜子脸,小嘴巴,一头长发,真是个美女啊!可惜一身的学生装束,印着卡通图案的翻帽「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如果会打扮,肯定迷倒一帮人。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定定的看着她,她吓了一跳,脸很快就红了,唯唯诺诺的说:「你好,我是猫猫。你是不是石头哥?」
我大嘴一咧,龇牙笑了一下,那模样后来被猫猫称为典型的狼外婆造型。我把她的行李箱一拿,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走!」
叫了一辆摩托车,猫猫就坐在我的后面,轻轻抓着我的衣服。有段路不是很好走,摩托车开得又快,我猜摩托车大哥肯定跟我一样是色狼,一路给我暗地制造机会。
我对猫猫说:「抱住我,小心掉下去!」
猫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身体贴了上来,隔着两层衣服,我粗略的估一下,顶多是个32B,不大的咪咪,不过,弹性还是相当的惊人。
前面的大哥感觉到我的不适,歪头叫道:「兄弟,你往后坐坐,顶到我了!」
我差点掉下车,老脸通红的骂道:「妈的,你慢点啊,开这么快我顶死你!」
摩托车大哥一阵怪笑,不再说话,速度却明显放慢许多。
就这样把猫猫带回家。帮她把房间收拾好,我坐在自己的床头发愣,一下子从两人世界转换成三人世界,我还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猫猫敲敲我的门,走进来,对我说:「石头哥,我想、我想……那个一下!」
我一愣,哪个?
看着猫猫白里透红的脸蛋,我莫名其妙。猫猫愈发着急,却又不好意思说明白,扭捏了半天,我恍然大悟,「你要上厕所是吧?」
猫猫的脸已经变得像关公一样了,低着头不说话。我哭笑不得,问个厕所能害羞成这样的她算是第一个了,我用手一指,道:「在那边,不用我带你去吧?」
其实房间并不大,厕所离这不到十步远。猫猫头摇得像个波浪鼓,嘴里叫着「不用不用!」
跑了出去。
一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很响的冲水声。我笑了,真是个纯洁的姑娘。用冲水的声音盖过自己上厕所的声响,蛮聪明的。
从厕所出来,猫猫看我坐在客厅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头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她走到我面前坐下,怯怯的问我:「石头哥,小月呢?」
我说:「今天她值班。」
猫猫哦了一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知道她还是刚出校门的学生妹,社会经验不多,跟这一类型的人聊天我很有经验,无非是一些时下流行的东西。效果很显著,一下午的时间,猫猫已经和我混熟了,再也不叫我石头哥,改直呼其名,并且给我改了姓,叫臭石头。
傍晚小月下班后,还没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猫猫欢呼着跑出门迎接,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又笑又跳还带叫,就差亲嘴了。我倚在门框看着她们,「还不进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在楼梯开战啊?」
猫猫没听懂,小月却脸红红的打了我一下,一般晚上我和她做爱的时候我就大声叫嚷开战喽,开战喽!
小月搂着猫猫进了房,看到桌子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踮起脚在我脸上香了一下,说:「老公辛苦了!」
脸上已完全没有昨晚的阴影;猫猫道是羞了个大红脸,转过头当作没看见。我抱着她的腰说:「小心教坏小孩子!」
猫猫这次听懂了,转头骂道:「臭石头,你才是小孩子!你们到一边亲热去,我才不管!」
坐下吃饭,我给大家倒了一杯啤酒,端起来说:「给猫猫接风!」
猫猫为难的说:「我不会喝酒啊!」
我笑道:「会吃奶吧,把这当成奶就可以了,多喝几次就会了。」
小月也劝道:「少喝点就好。今天高兴。」
看着猫猫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像灌农药似的可爱样子,我心里突然一跳。猫猫舔了一小口,看我和小月不情愿的样子,无奈的又端起杯子,闭上眼睛一仰脖子咕噜咕噜的倒下去。干完一杯,身子一抽,打了一个嗝,惹得我和小月哈哈大笑起来。小月扑过去摸着猫猫的脸叫道:「猫猫,你好可爱!我爱死你了!」
猫猫恨不得钻到地上去,忿忿的说道:「去你的,都是你们让我喝!」
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看着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无非都是小时候和上学时的情景,我听着无聊,转身走进房间。
第四章 小月的第一次
刚抽完一根烟,小月走了进来,随手锁上了门。
我没说话,小月爬上床,趴在我身上问我:「老公,还声我的气吗?」
我微笑着看她,说:「没有啊,你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生气?」
小月叹了口气,郑重的对我说:「老公,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承认刚开始是想利用你忘掉那人,毕竟我跟他谈了一年多感情,虽然是我提出分手,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但是,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以来,我愈来愈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你。你的细心、体贴,你的一切一切都是他所不及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我爱你!石头!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也不想离开你!」
听着小月的表白,我心里很感动,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所有的嫌隙在她的告白中冰消冻释。我抚摸着她的乳房,亲吻着她的耳垂说道:「我就那么点优点?难道我的技巧不好吗?」
小月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嗔道:「坏老公!」
手伸到我的下面,抓住我的阴茎,说道:「这个坏家伙最吓人!」
我色心大起,身子一翻压注她的上半身,几下解开她的上衣扣子,迫不及待推开她的胸罩,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小月挣扎着说道:「老公,我还没洗澡呢!」
我抱得更紧,嘟嚷着说道:「我就喜欢老婆的汗味。」
小月被我亲得咯咯笑着,嘴里骂道:「变态鬼,大色狼!」
我两三下脱光小月的衣服,再撕下自己的,往她柔软的身体一压,叫道:「我就是大色狼,大色狼来了!」
小月惊叫了一声,突然又捂住嘴压低了声音,看来是想起隔壁的新「邻居」了。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小月的双腿间胡乱的顶撞着,惹得她一声轻喘,终于找到那处熟悉的柔软,正想一鼓作气,小月突然一把推开我,我叫道:「怎么了啊?」
心里不免有些气。小月在我唇上一边亲吻,一边说道:「老公,去洗洗嘛,我身上有汗,做着不舒服。」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大姐,不是吧,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叫我去洗澡?」
小月在我怀里撒着娇,「老公,很快的!大不了回来我好好补偿你,你抱我去好吗?」
我叹了口气,能不好吗?都到这节骨眼了。
胡乱穿个短裤,把小月的睡衣往她身上一套,抱起她走到门口轻轻开了门。猫猫的房间关着门,里面的灯已经灭了,这丫头,睡得蛮早。走进厕所,把门关上,我一边亲吻着小月的樱唇,一边脱着两人身上不多的衣服。
小月的身上汗津津的,却没有一点异味,只有一丝淡淡的清香,有种兰花的味道。我把莲蓬头打开,冰凉的水打在小月的身上,肌肤瞬间生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小月跳到我怀里,叫道:「好凉啊!」
我抱着她,让水流在我的头上直冲而下,小月低着头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着。我吻了吻她的肩头,又慢慢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和冰凉的脸蛋,手指在她乳头上划着圈,正想低下头去,小月推开我道:「乖乖洗,等下让你吃个够。」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急急忙忙的冲完,胡乱擦了几下,心急火燎地抱着她回到房间。
一躺到床上,我就压在小月的身上,「老婆,这下可以了吧?」
小月的身体被水冲得冰冰的,压在身下舒服得令我直翻白眼。小月却使劲推开我,道:「别急嘛。」
身体向下窜去。我那个气啊,正想发火,阴茎上却一凉,小月的小手已经握住它,舒服!真舒服。小月这段时间经过我的培训,对力道火候掌握得已经很娴熟,阴茎在她小手的摆弄下骄傲地昂起了头,小月用指甲轻轻刮着龟头上的小眼,那滋味说痛又痒让我浑身绷得紧紧的。这个小妖精!正想不顾一切把她就地正法,龟头上一暖,强烈的感觉让我几乎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小月的樱桃小口竟然含住了我那粗壮的分身!
我以前也曾叫小月帮我口交,小月是宁死不屈,坚决不答应;现在,她竟主动帮我做这个,怪不得刚才搞那么多名堂,原来是想给我惊喜。值!真值!
其实现在的刺激主要在心理上。这个美丽的女孩在我的胯间不停的起伏着臻首,白皙的肌肤在电灯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辉,结实无暇的乳房垂在下面,随着她的晃动而轻颤着,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如果站在后面,一定可以看到她迷人的花蕊。这幅销魂淫靡的画面是人看了都流鼻血,唯一不足之处是,她的口技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我一直害怕她一不小心把我的龟头咬断去!
我调整了一下身体,把头靠在床头垫高,亲自指导着她的动作,「宝贝不要用牙,用嘴唇把牙包起来,对,就是这样……舌头,用舌头舔,对……很舒服!慢慢往里套,不要急──」小月学很快,阴茎在她的小嘴中膨胀到极限,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一歪,一把拉过小月的粉腿,小月吐出阴茎,满脸春色的看着我,「石头,做什么啊?」
我着急的说道:「转过来,趴到我身上,让我也亲亲你。」
小月的脸通红,顺从地转过身,分开腿跨在我的胸膛上,我把她的粉背一推,道:「宝贝,继续!」
小月趴下身去,樱唇又贴上了我的阴茎。我看着面前的丰臀,浑圆的两瓣臀肉在我面前不停地晃动着,中间深深的臀沟里露出一道细缝,上面是一个圆小的褶口,关得紧紧的,那是小月的菊蕾,往下去,粉红色的花蕊在臀缝中显露出来,两片并不厚实的阴唇稍稍勃立在花蕊的两旁。我用手轻轻分开阴唇,小月颤抖了一下,接着又继续着她的动作,花蕊露了出来,粉得几乎有些发白,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细孔,我的大家伙,真的是在这个小孔里面进出的吗?我抬起头,伸出舌头,在她的花蕊上轻轻一划,小月顿时夹紧了丰臀,含着我阴茎的口中闷哼了一声。
现在,该看我的了!
小月的阴部一点异味都没有,虽然我对其已经相当熟悉,可看来还是那么娇嫩、清爽。
我用两手轻轻地扯起她的阴唇,里面的鲜嫩花蕊露了出来,我用舌尖轻触了一下那团嫩嫩的褶肉,小月颤抖了一下,含着我阴茎的小嘴停下不动,过了一会才又吞吐起来,我把舌尖在她的阴道口转了一下,再把她左边的阴唇含进嘴里轻轻一啜,离开后,阴唇迅速回到原来的位置,又含住另一边啜了一下,看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带着水渍慢慢地膨胀,而被小月含在嘴里的阴茎已经挺立得像是要爆炸了。
舌尖继续深入,在小月的阴道稍做停留,就吱溜一下钻了进去。小月的阴道被我多次的开发,比原来容易进出得多,但感觉还是很紧,舌头被她的嫩肉包围得紧紧的,还不时被她的收缩夹上一下。
我像个调皮的孩子,用舌头在小月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突破她的层层包围,还干脆用舌头模仿起阴茎的动作,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全部顶进去的时候还用力的啜两下。此时小月的爱液明显多了起来,被我的舌头所带出来的淫液顺着下巴滴到床上,小月像是忍受不了了,屁股一会想往前收,像是躲避我的攻击,一会又使劲想后翘,像渴求我的亲吻。她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无法再含着我的阴茎,并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小手却在我的指示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动着我的下体。
我开始强烈地兴奋起来,双手使劲把小月的丰臀掰开,咬住那两片略带红肿的阴唇,舌头深深进入到小月的身体里面。小月「啊」的叫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我拔出舌头,让小月趴在床上,双手往她两侧的腰上一扶,下身贴着她的双臀,龟头找到入口,喘息着问她:「老婆,要吗?」
小月飞快的点了点头,嘴里急急说道:「老公进来!快点!」
我腰一挺,屁股一沉,阴茎分开小月两侧的阴唇,迅速进入到小月的身体里面。
我小月同时低呼了一声,那感觉太美了!我在插入的同时就感觉到小月高潮了,阴道深处一阵痉挛,花心深处像小嘴一样猛吸着我的龟头,让我难以抑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马眼直冲大脑。我赶忙把阴茎往外一抽,只留龟头在里面,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解放。
小月晃动了一下屁股,不满的叫了声:「老公!」
我深吸一口气,等快感稍有下降,屁股一顿,又把阴茎深入到她的身体里面,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不敢加快速度,我现在这个感觉,稍微有刺激肯定会射出来,但今天是小月第一次用嘴伺候我,我一定要让她得到奖励。我双手扶起小月的腰,让她和我一样跪在床上,我一面欣赏着阴茎在她身体进出的美景,一面轻抚她背上和臀上的肌肤。插入的频率虽然不快,但力度刚好,也更深入,小月低低的呻吟着,身体配合着我的撞击,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抽插了一会,我在小月的背上往下按了按,小月领会到我的意思,俯身在床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我用力的把阴茎塞进她的阴道,外面不留一分一毫,然后整根拔出来,只留一点点龟头,再猛地一下全力插入!这样的姿势让我更加深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阴茎把小月的洞口撑得大大的,阴唇被我翻了出来,又随着阴茎的深入陷了进去。小月紧紧咬着毛巾被的一角,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大叫出来。
快感愈来愈强烈,我逐渐加快了动作。小月的阴道被我快速的抽插发出噗哧的声音,像是在泥沼里行走发出的声响,小月紧紧握着拳头,全身紧绷起来。我双手在她腰上一抱,把她拉起来坐到我的身上。
小月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笑道:「老婆,换你自己来。」
小月含羞白了我一眼,「坏东西,又玩花样!」
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在我的指导上下起伏。我把小月的双腿扶好,让她踩在床上,轻托着她的丰臀,一上一下的在我阴茎上套弄着。小月低头看了一下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情形,连忙红着脸看着我,「好丢人啊!」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猛地往上顶了几下,小月眉头一皱,捂着嘴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那种被顶到深处带来强烈快感却不敢宣泄出来的样子让我几乎看呆了。此时,我双手抱住她的臀部,小月顺势趴在我身上,我双腿蹬着床铺,把小月的臀部一抬,腰一使劲,阴茎快速大力的向上一顶,然后连续大力的抽插起来。小月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在我的抽插下发不出任何声音,等我这一轮结束的时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好舒服!」
快感似潮水般涌来。我把小月放到床上平躺,抬起她的双腿。此时,小月好像知道我要进行最后的冲刺,含羞说道:「老公,今天是危险期!」
我一愣,那怎么办啊?我说真的,我从来不戴保险套。第一,那种穿着雨衣洗澡的感觉犹如隔靴搔痒,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对橡胶过敏,我跟我的初恋对象第一次做爱有戴保险套,没想到,事后我的双腿内侧居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奇痒难忍,从那以后我再没戴过那玩意。
小月看着我一脸失落的样子,微笑了一下,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慢慢的翻过身,趴在了床上。
我瞪大了眼睛,惊喜的看着她,「老婆、你,你要我做后面?」
我一直认为肛交是最好的避孕方法,有效而不减低兴奋度。但是,第一次做,不是女孩子能承受得起,那种滋味,比起少女初夜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往我也曾对小月要求过,可她从第一次同意尝试,但却痛到几乎昏厥,差点把我踹下床去后,再也没有让我碰过她那个地方。想不到今晚居然主动要求,是什么,让小月改变?
小月有些怯懦的转过头,说:「老公,你一定要温柔一点,很疼的!」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像捧着一件精美的瓷器般抱住小月的丰臀。
小月的菊蕾紧紧闭合着,暗红色的褶皱诱惑着我进一步的探索。我轻轻的把头低了下去,伸出舌头在她的菊蕾上舔了一下,小月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老公不要,脏!」
我亲吻着这神圣的禁地,含糊的说道:「老婆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小月闻言,停止了扭动,随着我的亲吻慢慢放松了身体,静静的等待着那一时刻的来临。
我没有得到小月的初夜,但是现在,我将要得到和初夜一样宝贵的东西。我唯有好好珍惜这一刻,不想也不能给小月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轻轻的亲吻着小月的菊蕾,用舌尖在它的褶皱上面挑逗着,偶尔尝试着向里面深入。小月微微有些喘息,头埋在枕头上叫我:「老公,感觉,好奇怪!」
我没有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在我不断的舔舐下,小月的菊蕾已经湿润了。我把舌尖抵在小月的菊蕾中央,小月本能的夹紧,我轻抚着小月的圆臀,道:「老婆,放松,不要紧张。」
小月慢慢放松下来。我一点一点的向里深入,终于,舌头被一团软肉紧紧勒住,我进去了!
小月的菊蕾紧得让我吃惊,舌尖突破到里面后再难以深入,并且紧得令人生疼。我尝试着用手指插进小月的阴道,过了一会,舒服的感觉让小月全身放松下来,我的舌头上的压力小了许多。我又趁机把舌头深入一点,然后慢慢退后,再伸进去,小月低低的叫着:「老公,好奇怪,好难受啊!」
我把手指从阴道退出来轻轻插入到菊蕾里面,在里面挑逗着她的身体,对她说:「老婆,忍一忍,我先帮你放松,等一下就不那么疼了。」
小月嗯了一声,任凭我的摆布,不再说话。
我趴在她的身上,先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快速的抽动起来。我要先让她有充分的快感,并且让自己的阴茎不那么干燥,这样等会进入她后面的时候,不会让她感觉太痛苦。小月被我抽插到又有感觉,嗯嗯啊啊的叫着,说:「老公,还是前面舒服!」
我笑了一下,说:「那就做前面吧。」
小月道:「可我怕怀孕。」
我说:「没关系,我不射。」
小月摇头道:「那不行,我要让你舒服。不射多难受啊!还是做后面吧,我忍得住!」
小月善解人意的样子让我无比怜惜,我亲吻着她的耳垂,道:「放心吧,老婆,我会轻轻的!」
小月点点头。
我把阴茎从小月的阴道里拔出,带出小月的爱液顶在她的菊蕾上,对她说:「老婆,我要来了!」
我并不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肛交。我有过无数个女朋友,她们大多数的后门我都开过,其实我不热衷于此道,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戴不了保险套,又碰到危险期时,总不能让我禁欲吧?
不过说实话,那种突破肛门后畅行无阻的感觉比我给女孩子开苞还要刺激。
小月就趴在我的身下,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脸上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欢愉。我的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到她的菊蕾里,强烈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就此歇业!
慢慢的把阴茎拔出一点,再轻轻的推进去。做后面和作前面不同,特别是女孩子的初次,太过急躁很容易让女孩受伤,当然,强奸另算。
饶是如此,小月还是承受不住,手死死抓着我按住她丰臀的胳膊,猛摇着头说道:「石头,慢点!先不要动!好痛!」
我把阴茎深深插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伏在她的身上,轻啄着她的粉背,并说:「怎么样,老婆?很痛是吗?要不我拔出来吧?」
小月摇摇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别动,让我适应一会。你会舍得拔出来?坏东西!」
此时的伪装被识破,我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两声,伸手摸着她胸前的两只乳房,问道:「老婆,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痛吗?」
小月道:「不是太痛,就是胀得很,老想便便。」
我假装害怕的说道:「老婆你一定要挺住啊,可千万别在我兄弟头上拉屎,否则它以后会生气闹罢工的!」
小月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骂道:「坏东西,我难受得要死你还在这说笑!」
随着小月身体的晃动,我停留在她身体里的阴茎立即像通电一样跳了几下,我强忍住喷射的冲动,对小月说:「老婆,我想动一动。」
小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慢慢来,别太快了!」
我如奉圣旨,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地在小月的菊蕾中抽插起来。
谁说后面没有水?随着我的抽插,小月原先的痛苦呻吟已经夹杂着舒爽的轻叹,插在菊蕾中的阴茎也感觉到进出方便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比之刚才要把我命根子咬断的感觉放松了许多。我能清楚察觉到小月的菊蕾中有了液体的滋润,但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月的身体因为不适还是有本能的抗拒。
听着小月低低的呻吟,我心里无比畅快。想像着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间内还睡着一个让人心跳的美女,不只道此时猫猫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这边的激烈战况?我无意地扫了一下门口,如果猫猫此时进来看到这一幕,她多年的好友正在我的身下呻吟承欢,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突然,我的身体僵直在那里,透过门下的缝细,我看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
猫猫在外面?她没有睡着?是在偷听还是起来上厕所?我当然不能起身去看看究竟,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让我刺激无比。小月察觉到我的异状,扭头问我:「老公,怎么啦?」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在她的双臀上使劲往后一拉,阴茎猛地钻入小月的深处!小月只来得及唉唷一声,就被我接下来的猛烈攻势淹没了任何声音,我丝毫不理会小月的感受,在一下重过一下的冲击中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懒懒的伏在小月身上,我已经没有了力气。小月也只剩大口喘息的余力。过了一会,我吻了吻耳朵,轻轻的问道:「老婆,舒服吗?」
小月没有出声,我又趴上去想吻她的唇,嘴边却触到一丝冰凉,眼泪?我大惊失色,一把把小月翻身抱在怀里,紧张道:「老婆,你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是吗?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小月泪眼婆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鼻翼抽动着,眼泪潸然而下:「石头,我终于给了你一个第一次了!你不会嫌弃我了吧?你以后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
我心如绞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死死的搂住她:「宝贝,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是我昨天态度不好,我吃错药了发神经,对不起伤害到你!我没有怀疑过你,真的,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小月紧抱着我,在我怀里低声的哭泣,「老公,我爱你!好爱好爱!」
两人抱了一会,我看小月的情绪已经平息了,便把她抱起来走进厕所。客厅的灯已经灭了,猫猫房间里也是黑着的,不知道她睡了没有,偷听我们做爱就算了,如果连后面的情话也听去,那就糗大了。老衲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但今晚对小月说的那些话却还是头一遭,这破处帖被这一毛头丫头偷了去,纵然叫我切腹自杀不足以遮其羞。
刚把小月放到厕所的地面上,就听见唉唷一声。看着小月捂着屁股一脸娇嗔的瞪着我,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小月强忍着疼痛,皱着眉头蹲了下去,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的菊蕾中滴落下来,唉,我可怜的孩子!小月抬头白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这么大胆啊,衣服都不跟我披一件,就这么光着身子出来,让猫猫看到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刚才你又不说!」
小月道:「我差点睡着,迷迷糊糊的就被你抱进来了!」
我说:「放心吧,猫猫早睡了!」
不过猫猫真的睡了吗?看来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搂着小月躺在床上,看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我叹了口气,跟小月在一起,我不知道以后的结局。以前的女孩子,当我厌烦的时候,我总能狠心对她说分手;而对于小月,我却不敢对她太过绝情。原本以为只是一夜情的女孩现在却在我的心里留下深深的影子,我骗不了自己,我对她有感情,而且,我投入的还很多。
其实我还是不了解自己,本来以为多年的经历让我已经百毒不侵,对感情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我不会再身陷其中了。但是,面对小月,我似乎不能自己,这让我有些恐惧。我又想起了那场梦,想起了那名我第一次为其无悔付出的女孩,当我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把退伍行李往家里一扔,又转身搭上回程的火车,再见到她时,她的胳膊已经挽在别人的臂弯里。
她穿着军装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笑容依然甜美,只是从口中说出的话语却不再动听:「别傻了,石头!你真的以为我们能走到一起?我还是喜欢你穿军装的样子,现在看看你,跟老百姓有什么区别?你能等?我等不了!早叫你不要复员,你不听,现在我留队了,你还能等我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你还真是天真啊!早叫你不用回来,你不听,现在你看到也好,我是变心了,我承认,我还是喜欢穿军装的!」
望着那张让我熟悉又倍感陌生了脸,我心灰意冷。是什么让曾经的誓言变得腐朽不堪?是什么让原本真挚的感情沦落成一场揪心的闹剧?时间?还是距离?我在部队后面村庄那冰冷的出租房里打开了煤气,想逃离这纷乱多变的世界,却被房东无意中救醒。
从此我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只是闲人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工具。我频繁的更换女友,但从不跟她们说过一句我爱你,我最需要的,只是她们诱人的身体。
但是现在,躺在我身边的这名女孩,这个让我认识不到一个月就上了床的女孩,这个本最不该让我沉溺的女孩子,却深深触动了我的防线,我似乎可以看到心中的堡垒在她漫不经心的侵入中逐渐层层倒塌,我感到恐惧,同时又有些期待。我只能无助的观望,看她用什么样的方式占领,然后在潇洒撤退,留下我一个人,捧着支离破碎的心,欲哭无泪。
有个朋友曾告诉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一边,安安稳稳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再去想,或许你会找到答案。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明天是周一,是我跟秃头老总摊牌的时候,他给我两天的期限,要我对公司最近频繁失窃的事件做出一个决定。决定是他下的,对每名保安罚款五百元。我不同意,偷东西的人我知道是谁,是老板的亲戚员工,我也反应过,但他没理会,现在要拿保安背黑锅,我当然不同意。我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他同意了。
其实决定我早就想好了,这两天我只是在交代事情。我的决定就是辞职!只是小月不知道怎么办,把她一个人留在公司我实在不放心。在这种家族式的企业做行政工作真是难于上青天,到处都是老板的亲戚,个个牛逼烘烘,牵一发动全身,你对谁都得陪笑脸。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尽快再找间厂,把小月和猫猫都带过去。
想起猫猫,不知道她第一睌睡在这里是什么感觉?听了半夜的实况转拨,是不是也像我一样难以入眠?
第五章 三人同居
离职手续办理出奇的顺利,接替我的是车间调度,老板的侄子。我不知道那双沾满了油漆的双手敲在电脑键盘上是什么样子,上个月他还要我帮他打文件。这个自称本科系毕业,输入法却只会全拼,打一字要半小时的家伙现在理所当然的坐在行政主管的位置上,那不伦不类的样子让我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可是,现在这些关我什么事?我才懒得理他!
保安部里,众兄弟个个义愤填膺。
猴子叫道:「老大,你这是何必!大不了老子不做了!」
我骂道:「放屁!你不做就能解决了吗?他只是想找个替罪羊,我引咎辞职还说得过去,你不做了能说明什么?工资照扣外,还给你加个失职辞退的帽子!」
猴子不甘的说:「那你也太委屈了!这他妈是陷害啊!」
我笑了一下,说:「现在就是这样。老板对自己的人很信任,我们这些外人怎么看都像白拿他钱的!所以,你们以后小心点,遇到这种事,不管他管不管,都要上报,把责任推给他,让他自己头疼去,你装老好人,他给你玩阴的!知道吗?」
老王拍拍我的肩膀,道:「兄弟,准备去哪?」
我也拍了他一下,道:「不急,玩两天先。就在本地找工作,不乱跑了。」
老王点点头,道:「去哪别忘给哥几个说一声,缺人的话说一声,哥几个都过去。」
我点头告辞。
甫打开家门,我几乎以为走错了房间。地板上一尘不染,家具也擦得干干净净。小月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做家务,所以这应该都是猫猫擦的吧?轻轻关上门,脱下鞋子,干脆连拖鞋也不穿,蹑手蹑脚的向房间走去。房门开着,一到门口,眼前的场景差点让我的鼻血喷出来!
猫猫跪在地上,背对着房门,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使劲地擦着地板。看来她是起床后就在擦地了,所以睡衣还没换。昨天就感觉她的屁股非常翘,现在她正翘高了对着我,我可以慢慢欣赏,形状真的是非常完美,宽松的睡裤由于她现在的姿势而贴紧在她的屁股上,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圆,虽然不是很大,却从腰肢往上高高贲起,身体的弧线呈一个躺倒的S形。美中不足的是有穿内裤,大腿上露出明显的内裤痕迹,我想,肯定是那种卡通的吧。
由于她现在的姿势,上衣的下摆垂到地上,从缝隙中我可以看到她裸露的小腹,在红色条纹睡衣的衬托下皮肤白的耀眼。我稍微低下身子,哇!终于看到了那对可爱的乳房,可惜戴着白色的胸罩,要不是仔细看,我还真以为那就是她的胸部。不行了,要流鼻血了!我下面的兄弟开始作怪,奋力从内裤里向外挣扎着,不断催促我走过去,脱下她的裤子,把它使劲塞进那销魂的地方!
「啪!」
脸上一声闷响,眼睛随即一黑,一股臭味直冲上鼻孔。
我连忙扔掉脸上的抹布,猫猫已经到了我的面前,脸红得跟刷过漆似的,拧着我的耳朵骂道:「臭石头,你看什么呢!」
完了,偷窥被发现!我不由惋惜的咽了下口水,对猫猫说:「刚才看屁股,现在看咪咪。」
猫猫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开了两个扣子,戴着胸罩的一对坚挺美物几乎全都露在我的面前。猫猫怪叫一声,转身冲向自己的房间,边跑边骂:「臭石头,你是大流氓!我要告诉小月!」
切,我是吓大的吗?谅她也没那个胆子敢跟小月说,对付这种涉世末深的女孩子,我还是蛮有把握的。
吃午饭的时候,猫猫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对她说我辞职了,她也哦了一声不敢回声,当我说下午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她才一脸兴奋的看着我:「真的?去哪里玩?」
转念一想,脸又慢慢变红,道:「你这个大色狼肯定不安好心,我才不相信你哩!」
我呵呵一笑,说:「反正吃完饭我要去超市买东西,跟不跟去,你自己决定。」
看着猫猫动作生疏的洗完碗,我头有点大了。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做家务的?猫猫还好一点,会擦地板,小月什么都不会,洗碗还给我摔碎过两个,真的是怕了她们了!
我在门口穿鞋,猫猫站在一边扭扭捏捏半天,我哭笑不得的说道:「赶紧换鞋啊,你还准备站那唱大戏啊!」
猫猫如获大释,眉开眼笑的跑来换鞋。唉,真是个孩子!
一路上,猫猫新奇的看看这里、指指那里,问东问西的把我给弄烦了,我说:「有什么好看?都是工业区,到处是工地和厂房,人也见不几个,都在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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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纤手一指,顺着她的手势,我看到了那个工厂,那就是A厂,小月以前的公司。我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猫猫没有发觉我的异常,在我面前背着双手倒退着边走边说:「以后,我也要在这个公司上班!」
我正想说什么,猛然间猫猫身后A厂的大门里出来一辆小轿车!我来不及多想,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抱住猫猫的身体,身子一扭,闪到一旁,可惜腿没跟上来,小轿车「嘎」的一声在我背后煞住!
我看着摇下的车窗里脸色苍白的男人,吸着凉气对他说:「后退!后退!」
男人没有犹豫,急忙打了个倒档,我这才把脚慢慢的拿出来。猫猫在我的怀里吓得粉脸发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也在颤抖着,我抱住她,也不敢松手。
男人走过来,用夹着广东话的口音问我:「年轻人,你做咩?」
我没好气的说:「大哥,你出厂门不亮灯不鸣笛,还问我做什么啊?」
男人脸一红,说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搂着猫猫动了一下脚,幸亏是小轿车,稍微再大点,老子以后就得拄拐杖了!
我对那男人摆摆手,道:「没事!你忙去吧,只是压了一下脚,我们自己也是不小心。」
我这人就是这样,你对我客气,我也尊重你,你敢跟我要横,我比你还流氓!
男人似乎不放心,问我:「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望了望这个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牌子我看不懂,不过肯定价值不菲,有钱人啊!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别人,早敲你竹杠了!
我看他一脸真诚,笑着说:「不用了,哪那么娇贵,只是压了下脚没什么的,真的,你去忙吧!」
男人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向自己的轿车走去,过了一会又走回来,双手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
我点头接下,对着他慢慢开走的汽车挥了挥手。
猫猫还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看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铁青了,但现在的模样却是楚楚可怜,大大的眼睛此时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跳动几下,双手放在我的胸前,坚实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身体。
我伤痛未消,色心又起,低头在她嘴角吻了一下,道:「猫猫,你没事吧?」
这次猫猫没有骂我,脸色也慢慢转回红润,看着我的眼睛,说:「石头,谢谢你!」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笑道:「怎么谢?以身相许啊?」
猫猫一把推开我,骂道:「美得你!又想要流氓!」
看我一脸痛苦的表情,连忙扶住我,关切的问:「石头,你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笑笑说:「没事!估计骨头没大碍,只是有点肿而已!不过,你可要扶我走了。」
猫猫嘴巴一噘,红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要不是看你为我受的伤,我才不理你哩。」
我最喜欢听猫猫说话带着的尾音,听起来的感觉像在跟你撒娇。
我把胳膊搭在猫猫的肩膀上,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猫猫搀扶着我,在我半抱半搂的情况下显得颇为无奈,不过走着走着,便适应过来,还不时在坑洼的地方主动贴紧我,享受着我的怀抱。真想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永远没有尽头啊!
猫猫的乳房应该没有人摸过,挺的好像是做出来的,这是我在路途中找机会试探出来的。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但是从她脸上不时泛起的红潮,我明白她肯定心里知道我是在故意揩她的油,但既然她不点破、也不逃避,那我也乐得逍遥。
本来是让她搀着我,走到后面是我在抱着她,我的左臂就放在她的腰上,偶尔会假装滑落触摸一下她的翘臀,那种软中带有弹性的触感让我不停的掩饰着自己粗重的呼吸。猫猫只有在我第一次碰到她的屁股时,含羞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后来只要我不过分,她也就任我为所欲为了。
这名让我认识没几天的漂亮女孩,此刻就在我的怀抱中,我真的觉得老天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就在我想再一次「无意」滑落手臂时,猫猫突然歪头问我:「石头,那男人刚才给你什么?」
我撇撇嘴:「一张名片!」
从裤兜里拿出那张名片,把猫猫的脑袋轻轻一扳,让她靠近我一起看。
袁涛 XX公司——总经理?
等到一回到家,猫猫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不是吧?这么快就要跟我……
猫猫出去了一会又回来了,看着我命令道:「脱鞋!」
我愣了一下,来真的?看看离小月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倒是够用,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今天就上床,是不是太快了?可是人家主动,我这人就是心肠软,不好拒绝,何况猫猫长的这么销魂,光看就过瘾,现在有机会一亲芳泽,傻子才不乐意!
不管了,先开心再说!不过刚回来一身臭汗,还是先洗洗吧?我问猫猫:「先洗一下好吗?」
猫猫摇头道:「不要洗,现在先别沾水!」
原来猫猫喜欢汗臭味?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把手往腰带上一抽,哗的一声就把裤子褪了下来。
「呀!」
只听一声尖叫,猫猫捂着双眼背过身去,嘴里骂道:「臭石头,大流氓!我让你脱鞋,你脱裤子干什么?」
我这才看清,她的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原来,她是想给我擦脚!我羞愧到直想跳楼。好在我也不是傻子,反应相当机灵,我说:「我怕你给我抹到裤子上,脱下来方便,再说,这不穿着短裤呢,又没光着。」
猫猫头也不回的大声叫:「才不要!穿上!快点穿上!」
我无奈的穿上裤子,重新绑紧腰带,然后把鞋子往地上一扔,说:「好了!」
猫猫这才转过身来,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气鼓鼓的走到我面前。
我看她小脸红得煞是可爱,故意逗她:「你刚才……没看到什么吧?要是看到了,我就吃大亏了!要是我这辈子没人要了,你得负责!唉唷!」
猫猫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在我的伤脚上使劲的揉着,疼得我连声大喊。
「让你乱说!疼死你!」
猫猫把我的脚当面团肆意揉搓。
我想把脚抽回来,刚一动弹就被猫猫发觉了,使劲把脚往怀里一抱,说:「你别动!不揉开它不管用,要不明天就更肿了!」
猫猫侧着身体,左胳膊夹着我的腿,右手在我的脚上使劲揉着。为了怕我抽回脚,身体靠在我的腿上,一侧坚挺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腿上,让我充分体会到它的惊人弹性。我装成吃痛的样子,不停的晃动着腿,其实是想更全方位的感觉她乳房所带来的诱惑快感。
可惜好景不长,一会儿猫猫就松开我的腿,站起身吩咐我:「这两天哪都别去,就在家养着,等脚消肿了再出去。」
我没说话,也扶着床站起来。猫猫说:「不是跟你说不要乱动吗?你又想去哪里?」
我说:「大姐啊,我要做晚饭啊,难道你想让我在床上炒菜啊?」
猫猫道:「我来炒!」
「你?」
我瞪着眼睛看着猫猫。
猫猫晃着小脑袋说道:「不就是炒菜,有什么难的?倒油放盐就行了,简单!再说家里两个女孩子,让你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别人看见不好!」
我汗!只是怕被别人看到说闲话,难道你们就不能自己主动想掌握吗?毕竟家务事是每个女人或者是妻子应尽的义务,男人爱你可以帮你做,当然,是帮,而不是包揽。
看着我还准备往外走,猫猫有些急了,道:「怎么还不听啊?我都说我来做了!」
我皱着眉头对她说:「我要去尿尿啊,大姐!你也帮我做吗?」
猫猫羞红了脸,啐道:「去你的!自己去吧!」
转身向外面走去。
我刚走了一步,哎唷一声叫了出来。猫猫赶紧跑进来扶着我问道:「怎么啦?很痛吗?」
我表情异常痛苦的说道:「当然很痛!像断掉一样!」
猫猫脸色有点发白的说:「那怎么办?」
我看着她关心的样子,严肃的说道:「你扶我过去吧!到里面我自己来。」
猫猫犹豫了半天,才说:「好吧。」
扶着我向厕所走去。
其实我是装的,疼是有点疼,不过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想看猫猫害羞的样子。泡妞是门技术,你得随时了解对方的底线,从认识到上床,利用你的技术不断的攻破她的防线,让她的底线一步一步为你放宽,直到心甘情愿为你轻解罗衫。
猫猫把我搀到厕所门口,放开我,道:「你自己进去吧。」
我双手扶着门,单腿跳到里面,关上门。过了几秒钟就朝外面喊:「猫猫!」
猫猫正在厨房清洗刚买回来的菜,听到我的叫喊后,走到门口问道:「什么事?」
我打开门,把她吓了一跳,见我衣服都还完整,问我:「这么快就完了?」
我说:「我一条腿站不稳,你扶着我,我还没尿呢!」
猫猫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噘着小嘴说道:「那你憋一会吧!等小月回来后,让她帮你。」
我一脸焦急:「不行,我憋不住了!」
看着猫猫还在犹豫,我说:「你转过身去用背靠着我,不看就行了。」
猫猫还在扭捏,我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进来,急道:「我快憋死了!」
猫猫的粉背靠在我的背上。我慢慢的拉下裤子的拉链,故意让猫猫听见,让她自己想像,她背后的人正掏出一个对女人来说神秘而又诱惑的物件。猫猫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着,我故意把身子放矮,臀部在她的翘臀上用力的挤压,而为了不至于被我压倒,猫猫的双手一直撑着墙壁。
当稀稀拉拉的尿声传到猫猫的耳朵里时,我明显感觉她的身体一阵抽缩,我悄悄转头,看到猫猫把头低到撑在墙壁上的双臂中间,两条白嫩的胳膊涌起一排排密密的小点,双手半握着拳头,因为用力,贴着墙壁的部分变得发白,她很紧张!
我轻声的对猫猫说:「猫猫,没见过男孩子尿尿吧?」
猫猫已经到了敏感的边缘,听到我的话声,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这可害苦了我!我大叫起来:「你别动啊!我尿到裤子上了!」
身子一滑,从猫猫的身体旁边滑了出去,收势不住,倒退两步后倚在墙上,后脑「咚!」
一声重重碰了一下。
真是玩火自焚,这下子是脚也疼,头也痛,我靠在墙上一手抱头一手捂脚,嘴里哎呀的叫着。猫猫连忙扶着我的头,关心的问我:「你怎么啦?摔疼了吗?啊!」
猫猫尖叫一声捂住眼睛,我低头一看,歹势!拉链还开着,我的兄弟正垂头丧气的垂在腿间,裤脚上还有一滩深色的尿渍!
都到这了还能说什么,我一把拽住正想往外跑的猫猫,一使劲把她拉进怀里,双手搂住她的头,在她惊慌失措的一瞬间,吻上了她的红唇!
猫猫在我的怀里激烈的颤抖了几下,口中「唔唔」的呻吟着。我轻尝着她的双唇,舌尖在她的贝齿上温柔滑动着。这妮子看来真是个处女,连接吻都不会,牙齿紧紧的闭着,我费了好大劲才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迫不及待地挤进去,逮住她的香舌,把它吸进自己的嘴里肆意玩弄。
猫猫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要不是我抱着,她早就坐到了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我衬衫的下摆,扯得我脖子难受,心想:还是这老人头的牌子货好,够结实,不然早被她扯烂了。
不满足仅是亲吻,我用身子把猫猫紧紧抵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用左手慢慢的攀上她的顶峰。当我的手掌接触到她挺拔的乳房那一刹那,猫猫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使劲的抱住我,嘴里也用力的亲吻着我的唇,然后歪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是吧,我只是隔着衣服摸她,还这么大的反应,她也太敏感了吧!
乳房的形状相当的圆。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它傲人的弹力,顶端的蓓蕾在胸罩的遮挡下已经明显突起,硬硬的两个小点,有黄豆般大小。我重重的揉搓着它,用手指在蓓蕾的顶端划着圈,使得猫猫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对待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调情的手段相当要技巧,要让她在第一次受到爱抚时享受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这样子她才会永远记得这段经历。
我的阴茎已经处在勃起的状态,硬硬的顶在猫猫的腿间,可惜她穿的是牛仔裤,粗糙的质料把我的龟头磨得生疼。我拉过猫猫的小手,慢慢的把它放在我的坚挺上面,猫猫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加急促,使劲想把手抽走,我哪会让她如意,用力把她压回我的下身,掰开她紧扣的手指,把阴茎放进她的手心。
猫猫的小手有些发烫,无奈的把我的阴茎抓住,那舒服的滋味让我一阵快感从尾椎直冲向大脑。我心急火燎得抓住她的腰带,使劲扯了半天,没解开!干脆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中间,找到她的牛仔裤拉链,一把拉了开来!
我的右手快速的从拉链的开口钻了进去。手指接触猫猫内裤的刹那,在我怀中的身体突然打了个激灵,猫猫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我,低头跑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底下的阴茎依然坚挺,脑子却瘫痪了:这是怎么啦?还差一步就成功了,你晚点推我不行吗?
晚饭还是我做的。猫猫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为此不再理我了?
小月回家的时候,猫猫终于出来了。和小月手拉手的有说有笑,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妥。我放下心来,这妮子,心里能藏事!
看着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在那说话,我实在无聊,对猫猫说:「下午不是买了一瓶白酒吗?放哪了?」
猫猫低着头说:「我帮你去拿。」
小月在一旁说道:「你告诉他在哪,让他自己拿就可以了,你还没告诉我,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呢?」
猫猫站起来说:「我放的我知道。」
转身进了厨房。
小月歪着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欺负猫猫了?」
我吓得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道:「哪有啊,我怎么会欺负她?」
小月在我耳朵上拧着,说:「臭东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猫猫有事,她平时说话的样子不是这样,老是偷看你,你没欺负她?」
我傻了!
所以说,不要怀疑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她缜密的让你感到吃惊。不过我就是那种被马子堵在别的女人的被窝,还是辩解是借地方睡觉!所以无论她怎么逼供,我是宁死不招!
猫猫把酒拿来递给我,我对小月说:「老婆,帮我拿杯子。」
小月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说:「就在你身后的柜子里,你自己起来拿!」
猫猫站起来说:「我来拿!」
小月这次一把拉住她,说:「让他自己去!别惯他,让他养成老太爷的脾气可不行!」
猫猫想说什么,我制止住她,自己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杯子。
小月把酒帮我倒上,说:「不反对你喝白酒,知道你能喝,不过不能喝多,一次只能喝这么多。」
我举起杯子在眼前晃了晃,不满的说道:「你也太狠了吧?这么少,两口就干完了,还没尝出味来呢!」
小月杏眼一瞪,道:「够了!喝那么多干什么,等会吃不下饭!你看你现在瘦的,要多吃饭长肉!」
我怨言的放下杯子。说实话,我不喜欢被别人管制的感觉,我不喜欢被压抑。
小月不理我,自顾自和猫猫讲话。我喝着闷酒心情有点不爽,搞不明白,就那点事,啰哩啰唆两天了还没说完。
一顿闷饭吃完,我正想起身回房,小月笑咪咪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身体不舒服。」
猫猫赶紧说:「我去洗。」
小月一把拉住她,看着我说:「不用,就让石头洗,我老公最勤快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声,把小月和猫猫同时吓了一跳。
小月的脸白了一下,道:「不就洗个碗,用得着发那么大脾气吗?我今天来月事,不能沾冷水。你做点事就那么困难啊!」
我慢慢的站起身,漠然的看着她。小月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我低头收拾着餐桌,拿起饭碗,向厨房走去。
小月这才发觉我的异状,急步跟上来问道:「石头,你的腿怎么了?」
我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小月急了,一把拉住我,「石头,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
我哼了一声,还是没理她,这时候才看出来,晚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厨房,把碗盘放到水里。
小月在后面一把抱住我,哭泣着说:「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这样子,不要不理我!」
我叹了口气,转头说:「没事,一点小事生什么气?你闪开一点,水溅到你身上了。」
小月抓住我的手说:「我来洗,不让你洗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我笑了,抹着她脸上的泪,说:「你月事来不能沾水,去外边和猫猫玩。我洗就行了,脚受伤手又没事,洗个碗不碍事的。」
一直在旁边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的猫猫走过来,把我和小月往外一推,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洗就行了。回房间关门恩爱去吧!」
小月羞红了脸,那梨花带泪的模样让我看着心疼。小月在猫猫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死丫头,乱说什么啊?」
我对小月说:「老婆你到房间找红花油,等会帮我擦药。我帮猫猫把碗洗一下。」
小月乖巧的嗯了一声,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我看着她进了房门,转过身飞快的在猫猫的睑上亲了一下,猫猫吓了一跳说:「你要死!」
我嘿嘿的笑着,漫不经心的转着一个碗,其实就是想占便宜,多摸两下猫猫的小手。猫猫羞红了脸,想躲开又怕发出声响让小月听见,那种无奈的神情让我心动不已。
猫猫闪躲着我的手,低声骂道:「让小月看到,你就知道错了!」
我回头看看房间,小月还在里面翻箱倒柜,我把碗放下,猫猫立即察觉我的不轨,防备的说道:「你要死了!小月在啊,你想让她看见啊!赶快把碗洗完!」
我嘻皮笑脸的说:「那你得亲我一下!」
猫猫红着脸说:「想得美,让小月看见,我怎么有脸跟她解释啊!」
这句话意思很明显,她只是碍于颜面。
我把身子往旁边一扭,利用厨房和客厅的隔离门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对猫猫说:「这样可以了,小月看不见的,快点!」
猫猫犹豫不决的看着我,又转头看了看我的房间,终于凑上身来,踮起脚尖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白了我一眼道:「满意了吧?坏……唔!」
我哪这么容易满足,一把抱住她想撤离的身体,狠狠地亲吻在她的樱唇上,足足有十秒钟我才放开她。
猫猫捂着胸脯,睁着大大的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我,脸色红润得像是滴血,样子可爱极了!
「坏蛋,你真大胆!」
我贼笑着看着她,大胆是当然的,胆子不大,怎么钓鱼?其实在这里根本不能做什么事情,顶多也是亲亲,但那种在女朋友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第六章 骗局
终于把碗洗完,我和猫猫走出来,小月还在房间里。我走进去,小月坐在床前,背对着房门,我心里一突,走到她跟前,挨着她坐下来问道:「怎么啦,宝贝?干什么呢?」
小月回过身扑到我的怀里,嘤嘤的哭起来。
我吓了一跳,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我连忙哄她,说:「到底怎么啦?为什么哭啊?乖啊,宝贝,跟我说?」
小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我,说:「你说我今天发的是什么神经?回家这么久都没看到你受伤,还叫你做这做那的,你做好饭等我回来吃,我还对你发脾气,说你不干活,你说我是不是混蛋啊!我这是怎么啦?你肯定在心里怪我了,在生我气了,不要我了!」
我笑了,原来是为了这个!我亲着她的小脸,轻轻在她背上拍打着,说:「你是我的宝贝啊,我怎么会不要你啊,你不是来那个了吗?心情当然不好了,没什么的,我没放在心里。」
小月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问我:「真的吗?」
我郑重的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小月又把我抱住,呜呜的说道:「老公,你真好!」
「坏了!」
我故作大惊的说道。
小月吓了一跳,问道:「怎么啦,老公?」
我爬在她耳朵上低声说道:「你家来亲戚,那我这几天岂不是没生意做?」
小月想了一会才明白我的话,羞红了小脸一拳打在我肩膀上:「坏蛋!就知道想那个!」
我抱着她躺在床上,一边亲着她,一边说:「本来就是嘛,晚上抱着漂亮老婆不能动,我愿意,我兄弟还不乐意呢!」
小月白了我一眼,说:「我早就想好了,这几天我跟猫猫一起睡!」
我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这不自找麻烦吗?
猫猫在外面敲门,小月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把门打开。
猫猫进来看着我的脚问道:「怎么样了?还那么肿吗?」
我把鞋子一脱,把脚放到床上。
猫猫看了看,道:「还是肿,不过已经没那么严重了,还得擦药!」
小月喜滋滋的拿着红花油,喊道:「我来帮你擦!」
那模样跟捡了个宝似的。
我把脚丫子往小月面前一放,道:「擦吧!」
小月在手心上倒了一点油,轻轻的按在我的脚上,温柔的揉搓,问我:「舒服吗?」
她的小手那么柔软,这样的擦法不舒服才怪。
看着我斜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猫猫一把抢过红花油,对小月道:「你这样子擦有什么用?瘀血都化不开!看我的。」
不是吧?我害怕的看着猫猫,见她往手里倒点红花油,一脸狞笑的拉住我的伤脚,一把就抓在脚上,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救命」,凄厉的惨叫声就充斥了整个楼层。
此时,小月问明白了我受伤的原因,爬起来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老公好棒!」
我见猫猫终于放开了对我伤脚的蹂躏,连忙收回脚,喘着气在床上翻了一个滚,离她远远的,心里却想:「猫猫你也真会说,当时我抱着你,那段你怎么给忽略了呢?」
一连几天,我都是独守空房,郁闷的我真想冲到隔壁去睡。
到了第五天,我终于忍不住了,跑到猫猫的房间大叫:「给你们三个选择:A小月回去跟我睡;B猫猫过去跟我睡;C三个人一起睡……」
话没说完被她们两个同时踹了出来,我拍着房门绝望的叫道:「还有D啊,你们不过去,我过来也可以啊!」
房门忽地一下打开了,一件黑色的物体夹着呼啸的风声直袭我的面门,我临危不乱,马步一蹲,脑袋迅速往旁边一闪,那物体擦着我的鼻尖飞过,隐约闻到一股汗臭味,是我刚才掉到她们房间里的拖鞋,我飞也似的逃回到自己房间。
哼!你们以为关上门我就没办法了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拿出自己下午刚刚租的一部鬼片放进DVD,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大,果然,不到两分钟,她们就从房间跑出来了,一个个叽叽喳喳的搬着小凳子坐在我的旁边。
哈哈,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就知道她们喜欢看鬼片,也爱听鬼故事,我今天租了三部片,都是鬼片,一部比一部恐怖!哈哈,这次你们跑不了了吧,两妮子在我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大气不敢出。靠着我的身体愈来愈近,小月在中间,猫猫在她右边,全都倾着身子一个靠一个,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害得我必须得用一条腿在旁边撑着,看来,做坏事真的要付出代价的。
好不容易陪着她们看完一部片,我居然有些困了!这不是在搞笑吧,我目的是为了什么,现在还没达到目标,我居然要睡着了!我甩甩头,强打起精神,无奈身子愈来愈软,眼皮愈来愈亲密,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身旁的小月连忙抓住我的衣服道:「石头,你干什么去?」
我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说:「这个时候能干什么?睡觉啊!」
小月紧紧抓着我的衣服道:「不行,你不能走,要陪我们把这个看完!」
我一看剩余时间:一小时二十八分!看完我都睡着了。我说:「我真的撑不住了,我要睡了。」
我不理她们,转身走进了房间。
朦胧中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心里一乐,死小月,还不是乖乖回来睡了?可惜我现在跟周公老大谈的正欢,无暇顾及你,明晚再说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我才醒来。翻身抱住小月,迷迷糊糊的摸上了她高挺的乳房,几天没摸,这妮子的咪咪是愈发的挺拔。我干脆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直接盖在她的乳房上面,不错,皮肤更滑了,乳头更翘了,就是好像小了点。小咪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尖叫把我彻底惊醒了。猫猫蜷缩在床头,双手紧紧抱着前胸,惊恐的看着我。
我傻了的看着她,呐呐的问道:「猫猫,你怎么在这里?小月呢?」
猫猫瞪着眼睛说道:「小月去上班了啊,你乱摸什么啊?昨晚我们不敢回去睡,就跑到你这来了,一晚上老老实实的,怎么一醒了就乱动乱摸的!」
我心想:这不废话吗?谁睡觉的时候不是老老实实的?小月去上班了,那刚才我摸的咪咪是……老天爷,你对我也真的是太好了吧!我欣喜若狂的跪在床上,一边亲吻着刚才摸咪咪的手,一边虔诚的叩拜着。
「通」的一声,猫猫一脚把我踹下了床。
手机响了,是小月的:「老公你醒了吗?猫猫呢?」
我说:「我刚醒啊,猫猫没在她房间吗?我不知道啊?」
小月哦了一声,道:「老公,我想辞职,那个新主管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会做,全交给我做,自己就知道上网玩。」
我笑了一下,早预料到了,如果那个厂不招新行政,迟早要完蛋。我对小月说:「那辞你就辞,不过得按程序来,别拍屁股走人,这样不好,自己辛苦钱拿不到不说,还是一个坏习惯。」
小月在电话那头说:「知道了!」
收了电话,猫猫在一旁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你撒谎跟喝凉水似的,一点都不打草稿!」
我老脸一红,道:「那你想怎样,给她说你还在这睡啊?」
猫猫红了脸,白了我一眼,道:「管你说什么!我要回去睡觉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一个饿虎扑羊爬到床上,一把将她抱住,妮子,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想走还得问问我!
猫猫被我紧紧的压在身下,瞪大眼睛看着我。估计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吧?伸出胳膊想推开我又推不动,只好假装生气的对我说:「你干什么?快起来啊,让小月看见怎么办啊?」
我笑着说:「小月在上班,回不来的。我就亲亲你,这几天可把我想死了!」
猫猫撇撇嘴,说:「你亲小月去啊!你不天天在她脸上啃吗?」
我心里一乐,这妮子,吃醋了!说明她对我有好感。我厚着脸皮说:「小月是小月,你是你,滋味不一样的!」
猫猫白了我一眼,说:「男人都这么花心吗?」
我愣了,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说不是,我偏偏这样,她肯定会对我的印象变差;说是吧,她还是个没有经历过恋爱的女孩子,这答案无疑对她以后的情感生活造成阴影。听小月说,猫猫的爸爸是大学校长,没人敢拿自己的文凭开玩笑,所以,整间大学,猫猫队是个异类,长得漂亮却无人敢碰。
我干笑两声道:「这也叫花心吗?我只是追求美好的事物而已,我又没说以后不爱小月了。」
猫猫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说:「还说不花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低头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说:「我还没吃你呢,好不好?」
猫猫看着我,很认真的说:「石头,你喜欢我吗?还是只想得到我?」
我当然不会傻到跟她说只想跟她做爱。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真诚的对她说:「猫猫,我喜欢你。」
猫猫慢慢抱住我的肩膀,幽幽的说道:「石头,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在学校里,有很多人向我表白过,可他们的目的不纯,只是想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你不同。其实在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被你吸引了,你身上有一股霸气,让别人不由自主的跟随你。」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想起第一天见到猫猫的时候,什么话也不说,拿起她的箱子就走,猫猫就就这样跟我回了家,哈哈,要是换个坏人,猫猫说不定现在在哪里吃苦受害呢。
猫猫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继续说:「石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对不对,跟你在一起一天,就想看到你一天,却又不想让你太得意,处处针对你,我也不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石头,你说,这是爱吗?可是,你是小月的男朋友啊,小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
我吻了吻猫猫的脸蛋,对她说:「猫猫,无所谓对得起谁对不起谁,难道为了对得起朋友就要对不起自己了吗?再说,我和小月现在是在一起,但是以后呢?我自己都不敢保证,你难道能给我定论吗?其实人啊,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说着,我猛地把猫猫晶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猫猫无意识的重复着我刚才的话「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在我努力的亲吻下,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吟。
看着在我身下红着小脸紧闭着眼睛的猫猫,我由衷的说道:「猫猫,你好美!」
猫猫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并没有睁开眼,樱唇轻启,细若游丝的说道:「石头,吻我!」
我色心大动,正想奉命行事,突然意识到,刚起床牙还没刷呢,总不能臭着嘴巴去亲她吧?幸亏早有准备,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木糖醇,放了一颗在嘴里,使劲嚼了几下,头一低就吻在了猫猫的唇上。
猫猫的香舌被我紧紧的吮吸着,嘴唇、牙关被我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她还不大会接吻,只是被动的由我来操纵,我轻轻揉搓着她的耳垂,亲吻着她的唇、脸和脖子,猫猫身体不安的扭动起来,呼吸渐渐急促,我放开她的耳垂,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把手滑落到她的胸前。猫猫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隔着单薄的衣服,我几乎可以看见她逐渐挺立的乳头。
我把手从她上衣下面伸进去,慢慢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肤真是细嫩,甚至比小月的还要嫩,毕竟,这是一个从未让男人触摸过的身体。
猫猫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充满情欲的目光,揽住我脖子的双手紧了紧,让我完全趴在她的身上,一边亲吻着我的耳朵,一边轻轻的对我说:「石头,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
当猫猫说爱上我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种爱不是我能负担得起的,猫猫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对爱情盲目、执着,甚至不计后果,特别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近似于狂热的迷恋,甩都甩不掉。我是一个浪子。永远不想被一个女人绊住我追求生活的脚步。
我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为了一个人停留太久,那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单调而压抑。跟第一任女友分手后回来,我妈把我关在家里三个月,哪都不让我去,天天守着我,生怕我再出什么意外。我憋得要死!我感觉,我就像被养在鱼缸里的金鱼,外面才是我的家,我看得到却触摸不到,而这个四面是墙的地方,只是一个囚禁我的樊笼。
不过眼前的形势不是拒绝的时候,美色当前,怎么说也得享受一下,以后再找机会向她解释吧。
终于可以毫无遮拦、仔仔细细地欣赏猫猫的乳房了!我猜的没错,就是32B,但是却像个小山包,即使是躺在床上也完全没有歪向一边的痕迹。乳形很好,浑圆而匀称,嫩白色的肌肤上隐约现出几条青色的血管,看得让人血脉贲张,乳头是淡粉色,安静的缩在峰峦的顶端,等待着我的唤醒。
我双手从山峰的两侧蜿蜒而上,低下头用舌尖轻轻的点了一下峰顶的蓓蕾,猫猫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我。
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好的乳房,弹中有绵,绵中有弹,韧性好到让人爱不释手,我不敢太大力,生怕自己的鲁莽破坏了这对精美的宝物。猫猫的乳头在我不知疲倦的轻舐下已经慢慢挺立起来,而且有些膨胀,颜色也变得鲜红,挺拔的双峰也变得更为坚实。
猫猫难耐的扭曲着身子,「石头……好难受、好奇怪……不要亲了……」
我不理她,用舌头不停的在她的双峰上面轮流洗刷,把她那两颗硬挺的蓓蕾咬啜得更为肿胀。
猫猫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脸色潮红,精致的鼻翼快速的起伏着。我脱去上衣,压在她的身上,用皮肤感觉她的温暖,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耳朵上不厌其烦的吻着。猫猫兴奋的时候和小月不同,她不会大声的叫出来,这可能是因为她还没经历过男人的缘故,只是轻轻的呼唤着我的名字:「石头!石头……」
这更像兴奋剂,让我迫不可待想要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我清楚她还是个处女,操之过急可能会引发她的反感,只是下面的阴茎却早已不受控制的硬挺起来,隔着衣服在她的双腿间寻找着最舒服的藏身之地。
我慢慢的往她身下移动,嘴唇掠过之处,白嫩的肌肤上随即生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身体也伴随着一阵阵的战栗。猫猫太敏感了!我在她挺拔的双峰上肆意挑逗了一会,又慢慢下滑。她的肌肤很娇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也几乎看不到一颗痣,整个身体成一个大写的「Y」字,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现在这样完美的身体就半裸的躺在我的身下,令我不住的吸气,再吸气,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猫猫的肚脐很小,可爱的点缀在小腹的中间,里面没有一点污垢。我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那里,惹得她咯咯的笑起来,「别,石头,好痒啊!」
我扳住她想要躲闪的身体,用手扒住了她牛仔裤的顶端。
「啊……」
猫猫轻吟了一声,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晚上睡觉还穿着牛仔裤!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的腰带解开,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腹,一边悄悄脱下她的裤子。
给猫猫脱裤子是个细致活。牛仔裤的腰身不大,猫猫的屁股又挺翘得不成样子,经过那里的时候,任我求破喉咙,小妮子就是不肯把屁股抬高一点,害得我先在一边褪下一点,再去拉另一边,这样慢慢往下褪,耽误了半个多小时!等把裤子终于从她的脚下褪出来,我已经出了一头的汗水!这该死的牛仔裤,我拿到手里大手一挥,立即扔得远远的。
猫猫红着脸,用嫩白的小手捣住自己的双眼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的小内裤,有点呆滞。内裤也是白色的,纯白,不过跟她的肌肤相比,缺少一种光泽。内裤的上缘中间,绣着一个卡通图案,我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奥特曼!什么意思?找个近视眼的守在这里打怪兽?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脱过无数女人的内裤,原以为见多识广,像这种在内裤上绣奥特曼的还真的是头一遭,真是哭笑不得啊!
不过,内裤里面的美景才是我最向往的。单凭两侧的这对玉腿,就看得我连忙找纸巾擦鼻血。真白!真嫩!笔直、修长。我一米七三,算是中等,小月却一米六二,女孩子来说算是很合适的了,猫猫比小月还高一截,估计一米六五,跟我站远一点,人家还以为一样高。
猫猫的双腿紧紧闭合着,中间没有一点缝隙。我将右手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摸上去,滑嫩的肌肤如锦缎般让我爱不释手,猫猫颤抖着,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双手时而放开,想要抓住什么,时而又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或嘴巴,不让自己看见,也不但让自己出声,可是她碰到的是我。
我一直对我的黄金右手感到自豪。在这只手的爱抚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放声呼喊,就连小月都不例外。
猫猫明显不是我的对手,我还没摸到她的腿,她就已经大声叫了出来:「石头……不要!」
我停下来,爬到她的身上,亲吻着她的双唇,道:「宝贝,怎么了?」
猫猫急促的喘息着,疲惫的吻了吻我的嘴,道:「石头,就这样吧,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啊!」
受不了,我才摸的啊?等会还要更让你受不了!这话我没敢说,猫猫没有过男人,我不想让她的第一次有任何不好的印象。
我亲吻着她的耳垂,道:「那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现在不碰你了。」
猫猫白了我一眼:「臭石头,我相信你才怪哩!」
那娇媚的眼神和话语中无意流露的娇嗔让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我整个趴到她的身上,下身的硬挺在她双腿中间的缝隙奋力一顶,道:「那我现在就吃了你!」
猫猫娇呼一声,身体猛然颤抖了几下,脸上浮现出极度诱惑与迷茫的神态,顶在她下体的阴茎隔着短裤都能感觉到那里瞬间的火热与微微的湿润。不会吧?我还没进去呢,她先高潮了?
不能就这样放过她,我好心好意让她休息,她还不信任我,虽然我说的的确是假话,但你至少也配合一下。现在好了,被我顶了一下就高潮了,我还在火头上呢!阴茎硬得像根长矛,杀气腾腾的在她的内裤上胡乱的插着,猫猫一把按住我的屁股,一想不妥,又抱住我的肩膀,摇头对我说:「石头,不要!我好痛!」
看着她紧皱着眉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我停下了身子,我这是怎么了?她还是个处女啊,我怎能这么鲁莽呢?我歉疚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高挺的乳房,说:「对不起宝贝,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
猫猫娇羞的白了我一眼,骂道:「臭石头,大色狼!」
我心神一荡,深情的吻着她的双唇,捕捉着她的香舌,右手悄悄的滑落,轻轻的按了一下她的小腹,手指在她的内裤上端一探,顺势钻了进去!
猫猫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死死抓住我伸进她内裤的右手。瞪大眼睛看着我说:「石头,不要,不要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叹了口气,也对,热豆腐得慢慢吃。手却不甘心的抚摸着她细软的绒毛,猫猫的阴毛不是很多,纤细柔顺的伏贴在她的小腹下面,再往下一点,就是那让人无限神往的花园秘地了!
手机却在此时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我恼怒的拿过电话,喊道:「谁啊?」
「老大,我是老王。唐勇来了,和他侄子,找小月的!」
我眉头一皱,那两人来找小月肯定没好事,小月有危险!我在猫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宝贝,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回来给你买早餐。」
猫猫乖巧的嗯了一声,也不多问,羞红着脸把自己用毛巾被盖起来,看着我穿衣服。
看着毛巾被下猫猫玲珑有致的身体,我不禁在心里骂道:「妈的,我不把你这两个兔崽子废了,我就不叫石头!敢破坏我这天大的好事!」
狠狠地在猫猫的小嘴上亲吻了一番,我才悻悻然的走出门。
公司的外面有一条小巷,本来是给后面的村民出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了,所以基本没人进去那里。我知道,小月就在里面,我相信我的感觉,果然,在巷口我看到了小月的身影。她的面前站着一名男孩,应该就是唐超,旁边一个胖子正在悠闲的抽烟,正是上次我在超市门口遇到的那人——唐勇。
小月在哭,该死的杂碎,竟敢欺负我的女人!我正想冲过去,却看到令我心神俱丧的一幕:小月竟依偎到那男孩的怀里!
我慢慢的转身,慢慢的后退,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原来,她是骗我的!当我黯然转身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唐勇冲我狞笑的嘴脸。
第七章 分手
一切变化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名早上还缠绵的跟我说情话的女孩,现在却依偎在别人的怀里,她不是说爱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美丽的伪装后面总是令人作呕的丑态?为什么信誓旦旦的诺言总被冰冷无情的现实击碎?女人,我该相信你什么?
一个人,在冷清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甚至没有了灵魂。
天色已经黑了,我坐在阳光广场的草坪上,落寞的像个傻子,面前放着一瓶二锅头,已经空了大半。脑子里就像工地上的搅拌机,轰隆隆的响个不停,搞成一团糟。
我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斗,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石头啊石头!枉你自称色界无敌,终究还是逃不过被女人玩弄的宿命!你不是发誓不再爱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心痛?你这个傻瓜!女人,你又一次得逞了!不过,我不会让你随意摆布,你不是喜欢玩吗?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次!
踉踉舱舱的摸索着找到了家门,我举起拳头对着房门砸了几下,房间里立即传来了忙乱的脚步声。门开了,露出两张脸,我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小月,哪个是猫猫,干脆谁都不理,从她们中间挤了进去。
「石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喝这么多酒?你知道我们等你等得都快急死了吗?你怎么了啊?」
「是啊,小月都急哭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现在都两点了!你居然还跑去喝酒!」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在我身后叫不停,我听都听不进去,一头闯进自己的房间,鞋子也不脱的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我筋疲力尽,一会口渴要水喝,一会又反胃吐得一塌糊涂。看来一个人喝闷酒就是容易醉,只不过区区一瓶二锅头就把我搞成这副德行,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昏昏沉沉的折腾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终于安静的睡了下来。
一觉起来,天色已大亮,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晃晃悠悠的起来到客厅找水喝,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房间里的猫猫。
她打开房门看到我,赶紧走过来说:「石头,你昨晚为什么喝酒?你知道小月整整守了你一夜吗?你还真能折腾人!」
小月守了我一夜,哧!我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捧起水壶咕噜咕噜的灌了几口。
接连几天,我对喝酒的原因只字不提,她们要问,我立即拔腿回房,紧紧关上房门,谁也敲不开。平常却和以前一样,大家有说有笑,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我说的多,现在是她们来逗我。
我重新进了一间厂,还是做自己的老本行,搞行政。
一个星期后,我把猫猫招进厂里,做我的招聘文员,加上原来留下的一个接待员阿如,我有两个文员,还缺一个管考勤的,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和小月还像以前一样,表面上看来恩恩爱爱,实际上已经貌合神离。她能感觉到我的变化,有时候想给我说些什么,却被我不耐烦的打断,转身离开了。我不喜欢看表演,你说的天花乱坠,我看得一清二白,事实不用解释,解释即是掩饰。
只要她身体没事,我们几乎每晚都做爱。小月的身体依然娇嫩,我却没有了往日的怜惜,每次大力的抽插都几乎让她虚脱,红肿的下体让她第二天早晨上班走路都感到疼痛,我见了心里有些愧疚,晚上却依然如此。看着小月在我的身下痛苦流泪的样子,我别过头去,是你逼我的,想玩我就好好的跟你玩!
我还是寻找着与猫猫的机会,比以前放开了许多,几乎是没有顾忌,哪怕是小月在家,我也偷空与猫猫接近,逮个机会偷吻她一下,或者偷摸她一下,占点小便宜。像上次那样毫无顾忌的躺在一张床上的机会却没有了,毕竟我们都上班了。我不着急,我预感到猫猫注定是我的,她跑不了。
鱼要慢慢吃才有滋味,一口吞下去,会卡刺的。
小月终于受不了我的连夜轰炸,躲到了猫猫的房间。我也无所谓,你过来,我就搞你,不来,我也乐得休息。只是每天早晨小月出来时那红肿的眼睛,让我既有些心软,又充满了鄙夷。怎么?到朋友那里去表演?获取同情心?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不打不骂,做饭送上桌,睡觉陪上床,你还想怎样?
周末,去理发店,猫猫说我头发长了。
老板娘跟我很熟,四十多岁的样子,勤快而麻利。见我来了,笑道:「石头,你这头可真贵啊,两个月理一次。」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人大懒了,没办法。来吧,愈短愈好!」
虽然退伍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喜欢留长发。小月说我的发质很好,又浓又密,要是留个发型肯定帅得冒泡!我一直没答应,我说现在已经够帅的了,再帅就太多女孩子喜欢了,不行,太累!小月笑着骂我没脸没皮,还有自己夸自己的。我叹了口气,心里,一阵忧伤,再也找不回跟小月从前的感觉了!
一坐下,老板娘就朝楼上喊道:「丫头,来,给你大哥洗下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应声,一名小姑娘从楼上跑了下来,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脸上一看就很稚嫩,个头却不矮,跟小月差不多,模样很俊俏,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笑起来时可爱的酒窝在两腮上忽隐忽现。
「老板,要洗头吗?」
我笑着打趣道:「是啊,难道你要我洗澡啊!」
小丫头脸立即红了,白了我一眼,道:「老板真坏!」
我边向洗漱台走边问老板娘:「刚来的?」
老板娘笑道:「我的一个小侄女。刚初中毕业,说什么也不读书,要出来做工,就到我这来了。」
老板娘是四川人,这小丫头一个人千里迢迢的跑来广东,胆子还真大。
看得出,这丫头也是个勤快的姑娘,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头上轻柔的搓着,甚至连耳朵眼和耳根后也洗了个干干净净。
我舒服的闭上眼,问道:「丫头,来广东想做什么?」
这小妮子居然还叹了口气,惹得我一阵发笑。她说:「我什么也不会做,去工厂应聘人家也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了,只好天天在这里帮姑姑。」
我睁开眼,丫头在我的头顶上方温柔的按摩着,胸前的衣领因为弯腰的缘故低垂了下来。我躺着的身体在她下面二十公分处,透过她衣服的开口,我清楚的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因为发育还不是很成熟,我竟然看到了她明显不合身的胸罩下那一对小碗般大小的隆起,和顶端的细小樱桃!
我咽了一下口水,下身有了感觉。连忙让她赶快把头冲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再躺下去就出问题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丫头在我的头上包了一条毛巾,轻轻的把我扶起来,走到转椅上坐下,双手按在毛巾上轻轻地擦拭着我的头发。小脸因为刚弯腰太久的缘故,微微发红,那模样可爱极了!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转头问在门口织毛衣的老板娘:「丫头多大了?」
丫头在后面笑着我:「姑姑别说,老板你猜!」
这个鬼精灵,用得着我猜吗?她说进工厂人家不要,那肯定是不满十六岁了,再看她的身体发育,即便是早熟也不超过十五岁!
于是我就说:「顶多十五!」
丫头咋舌道:「老板你真厉害!我去找工作,说十七岁都有人信,看身分证才露馅,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要得!」
小丫头的四川普通话听得我哈哈大笑,心想:「给你见工的那些人都是女的吧,能跟我这摧花老手比吗?女孩子在我面前一站,我光看皮肤就知道是不是处女,别说年龄了!」
老板娘走过来,一边给我理着发,一边对我说:「石老板,不行在你厂里面给丫头找个事做吧。她年龄还小,应该多学点东西,整天待在理发店没什么出路的!」
我说看看吧,我回去向厂里汇报一声先,我从不给任何人许诺这方面的事情,万一自己办不了,等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丫头一直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实话,对于这个刚见过面的小妮子,我是非常喜欢的,很活泼,做事也仔细,模样也可爱,小美人胚子一个。
我随口问了一声:「丫头,懂电脑吗?」
她点了点头,我问她一分钟打多少个字?丫头想了一会,答道:「五、六十个吧。」
还行,做文员基本的条件够格了。
理完了发,我付了钱对老板娘告辞。小丫头也出来送我,我掏出随身带的圆珠笔,对丫头说:「手伸出来。」
丫头乖巧的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放在我的面前。小手白嫩无瑕,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手指修长,四指并拢,可爱的靠在一起,好一双美手!我把左手放在她的手下,轻轻一握,真滑!右手用圆珠笔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排数字,小丫头咯咯的笑着:「好痒!」
我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小手,对她说:「三天后打通电话给我,我回覆你。不过你要先弄个假身分证。」
回家的路上,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身为公司的行政干部,却怂恿一名还未进厂的人员做假证,这叫什么?或许,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吧!我为自己找了藉口。
我在街上像个幽魂似的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自从上次发现小月对我的不忠之后,我总是在休息的时候在街上乱逛,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用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小月和猫猫正坐在电视机旁看电视,不过看样子谁都没看进去,全在那发呆,看到我回来,两人的脸上立即有了笑容。小月没敢说话,自从我喝酒那天之后,她连跟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我也问三声答一句,爱理不理的;猫猫却皱着眉头说道:「石头,你又回来这么晚,小月都等急了!」
我笑了一下,道:「等我干什么?你们玩你们自己的,我去做饭。」
猫猫气鼓鼓的说:「饭都做好了!放都放凉了!」
我很奇怪,笑道:「唉唷,你会做饭了?那我得尝尝!」
猫猫红了一下脸,说:「不是我,我只是洗菜,是小月做的。」
咦?小月会炒菜了?小月含羞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拉着我坐到饭桌旁。帮我倒上一杯酒,又在我的小碗里夹了一些菜,一脸欣喜的看着我,「老公,你尝尝。」
我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刚嚼了两下,「噗」的一口吐了出来!道:「太咸了!盐都没化开!」
小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拿起盛满啤酒的杯子递到我的手里,说:「快漱漱口!吃点别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重新拿起了筷子。
「青菜炒得太老,嚼都嚼不动!鸡蛋有一股糊味!汤里没放盐,跟白开水差不多!……」
我每说一句,小月的脸色就变一下,说到最后,小月已经苍白着脸,大大的眼睛噙满了泪水。可惜,这些假象已经骗不倒我了!我冷冷的看着她,说:「以后菜还是我来做吧,你等着吃就好了。」
小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猫猫忽然站起来,朝我骂道:「石头,你太过分了!」
我很委屈,都是实话嘛。
小月拉住她的手道:「是我没用,不关石头的事!」
我向猫猫耸了耸肩膀,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不怪我说吧。猫猫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坐回位子。
小月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我原以为她要回房,谁知竟捧了一个大盒子过来,说:「石头,吃蛋糕吧,蛋糕不咸。」
蛋糕?怎么会有蛋糕?
猫猫看我一脸疑问的样子,叹道:「今天是小月的生日,我们昨天就给你说过,你忘了?」
我愣住了,我不是忘了,我是根本没听进去!
我心里有点愧疚,握着小月的手说:「对不起!」
小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却笑着对我说:「没关系的,只是一个生日,每年都有的,随便吃个饭就可以了。可我没用,没做好!」
看着小月内疚的样子,我心如刀割,连忙抓过她递给我的一块蛋糕,装作怕掉在桌子上的样子,转身塞进嘴里,眼泪顺势滴落在蛋糕上。小月,你这是何必!
这蛋糕,好苦!
这天晚上,小月没有去猫猫的房间,我们在床上彻夜的翻腾。小月不知疲倦的索取着,流着眼泪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隔壁的猫猫有没有听见,我也不去理会了,彻底的沉沦在淫靡的欲海中,不留余力的在小月的口中、阴道、和肛门里发射着自己的欲望。每当我发射完,我就让她用嘴帮我再吹起来,然后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小月的身体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发出耀眼的白,浑身的汗水像是刚刚洗了个澡,一整晚都没干过。
天色快亮的时候,我终于筋疲力尽的在小月的阴道里挤出自己最后一点精华,瘫软在她身上。
就在我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小月却摸着我的脸,低声的饮泣起来。我有点不耐烦,问她:「你哭什么啊?」
小只流着泪,看着我说:「石头,你还爱我吗?」
我点燃了一根烟,半天没有出声。我还爱她吗?我想说不爱,可是内心深处被深深烙刻的影子却无论如何都抹不去,但是她对我带来的伤害更是令我难以平复!
我把烟狠狠的按在烟灰缸里,对着空空的天花板说道:「爱!但我不会原谅!」
小月没有问我不原谅什么,以她的聪明,不可能这么久没发现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不问正好,大家心知肚明,没有了谎言被戳穿的尴尬。
早上去上班,小月已起床出去了。以前都是我或者猫猫叫她,很少自己主动醒来,昨晚折腾到天亮,也就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她居然自己能起来,真是罕见。
和猫猫一起去上班,公司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们从第一天上班就没坐过摩托车,正好可以在路上挑逗挑逗她。两人都很享受这一段属于我们二人的私有时间。
今天的猫猫有些奇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不逃避我不时的亲吻和抚摸,却没有一点反应。
我看看左右没人,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问道:「怎么啦,宝贝?」
猫猫低着头,轻轻的问我:「石头,你真的对小月……」
我沉下脸打断她:「猫猫,别说!我不想大清早的还不愉快!」
猫猫看着我抿了抿嘴唇,道:「那我呢?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我笑了,道:「你是我的宝贝,我当然会一直对你好了!」
说着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猫猫不再说话,任我拉着手向前走。
一整个上午上班,猫猫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真是火大!我不喜欢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无论你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来到公司也要给我把嘴角翘起来,认认真真的工作。不过想到猫猫也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要掌握情绪的控制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唯有暗地里把她叫到一边提醒她。猫猫终于埋头做事,只是从她不时抬头望墙上时钟的动作,看出她很焦急的等待下班。
猫猫今天怎么了?真的很奇怪。
一下班,猫猫就拉着我回家,而且破例打了一辆摩托车。我一路上问她到底急着回家干什么,她也不回答,从后面抱着我不吭声。偏偏摩托车大哥是个龟脾气,开个摩托车还不如我跑着快。
猫猫着急的催他,我也只好叫他开快点,谁知那位仁兄居然嘿嘿一笑,扭头问我:「怎么这次又要快的了?」
我歪头一看,居然是上次接猫猫时搭乘的那位老大!我和这位老哥心会意领的哈哈大笑。
猫猫却在后面大叫一声:「别笑了!快开!」
我明显看到那老兄打了个哆嗦,一加油门冲了出去,差点把我俩摔下来!
回到家一打开房门我就感觉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等我从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后才明白过来:小月走了!所有属于她的物品都带走了!甚至我们两个照的大头贴本来是贴在房门上的,也被她撕了下来!现在,整个房间已经没有了她的任何痕迹,她真的走了!
猫猫傻傻的站在门口。我想,她一回来就已经知道了。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声问她:「小月呢?」
猫猫面无表情的说道:「走了。」
我说:「去哪了?」
猫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着急的喊道:「你不知道谁会知道?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你肯定知道她去了哪里?」
猫猫抬起头,看着我冷笑了一下,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愣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就算是我想要的,也要让我准备好啊?
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照顾好猫猫,老公。
是小月的笔迹,她走的时候还叫我老公!
转过身,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和小月的故事到此为止了。这是事实,我不想承认,却无力改变!
我想起小月曾经充满愧疚的眼神,绝望中带有一点希冀的问我:「石头,我不是处女,你还要我吗?」
想起她依偎在我的怀里,一脸殷切的看着我问:「老公,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都是坚定的回答她,可是现在,到底是我不要她了,还是她不要我了?
我慢慢的转过身,轻轻的拉起猫猫的手,说:「猫猫,小月去了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猫猫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簌簌而下,她摇摇头道:「石头,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夜晚的楼顶很凉,飕飕的冷风从我赤裸的上身吹过。已是十月了,广东的黑夜变得冰冷无情。我坐在围墙的栏杆上,呆呆的看着这个城市,想像着在那万家灯火的背后,有多少人会在暗地里忧伤。
猫猫拿着一件外套走到我身边,为我轻轻的披上,把我从栏杆上扶下来,牵起我的手道:「石头,回家吧!」
家?对了,我还有个家,虽然那里没有了我最想见的人,却多了一份我所期盼的温暖。
我乖乖的跟着猫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恋恋不舍的转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星空。小月曾经站在这个地方,一只胳膊搀着我,一手指着前方,「看!明天,太阳就会在那个地方升起!」
第八章 酒后的冲动
当阳光透过窗户直射我的眼睛时,我醒了,头疼得要命!我已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喝醉了。每天的工作如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要不是猫猫和丫头,我早撂挑子不干了,当然还有阿如,这女孩子虽然只是接待,工作起来却是麻利有效率,是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猫猫在外面敲门。很奇怪,没有了别人的妨碍,我和猫猫竟然生疏起来。自从一个月前小月不辞而别之后,我和猫猫依旧睡在各自的房间,虽然有时候也难免亲亲摸摸,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的身子,我在等什么?
打开门,猫猫一脸心疼的站在门口看着我:「头还疼吗?不让你喝偏喝那么多!快点洗洗,等会阿如和小丫头要过来!」
昨天拗不过丫头,答应她和阿如来家里吃饭,说要给猫猫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想起生日,我心头一沉,上个月的今天,也是小月的生日,同样也是我和小月的最后一天。
我在猫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生日快乐!」
猫猫眼睛一红,对我说道:「我只给你说过一次,你居然还记得。」
我把她拥入怀里,吻着她的发丝说道:「怎么会记不得,你可是我的宝贝啊!」
猫猫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有人在外面敲门。
阿如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对着开门的猫猫叫道:「生日快乐!」
猫猫感谢着让她进来,又在阿如身后朝楼道四下张望了一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小丫头呢?」
就在她转身回头的时候,丫头从楼梯口一下子跳出来,朝猫猫叫道:「我在这里!」
猫猫吓了一跳,一面拍着胸口,一面追打着丫头骂道:「死丫头吓死我了!」
小丫头像泥鳅一样滑了进来,躲在我的身后大笑。
我转过身捏着她的小脸蛋,道:「丫头,不许吓唬姐姐。」
丫头使劲挣脱我的魔爪,揉着脸叫道:「哥,你的手好重啊!我吓唬姐姐你心疼了?」
我倒没什么,猫猫的小脸却羞红了,又跑过来追着丫头,道:「你胡说什么,关他什么事!」
我摇摇头,和阿如相互苦笑了一下,看着这两个疯疯癫癫的小妮子,心中却有一丝甜蜜。
让她们三个女孩子在一起疯,我抓紧时间洗漱,然后披一件衣服准备出门。
猫猫坐在电视旁扭头问我:「石头,你要去哪里?」
我对她说:「买菜啊,今天让你好好大吃一顿!」
猫猫扭着身子吵着也要去,我当然不同意,寿星都跑了,人家客人怎么办?
关上门,正准备下楼时,丫头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我笑着问她,「你不在家看电视,跑出来干什么?」
丫头翘着可爱的小鼻子,道:「就要跟着你!我跟猫猫姐说过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和丫头一起走在大街上,怎么看怎么像带着小女儿出来压马路。小丫头精力旺盛得很,我当兵出来的,小步伐快步数已成了习惯,无论小月和猫猫跟我走在一起都得让我压着步子走,而这丫头居然比我还快!不时的冲到我前面,还得我快走几步追赶她。
实在让我不累到行了,我干脆放慢了脚步,任她去跑。小丫头不乐意了,等我走近,一把拉过我的手,牵着我走。
丫头的手还是那么柔软,我反手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丫头顿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这样一来她也走不快了,只好顺着我的步伐。
「哥,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
丫头扭头问我。
我一时没搞懂,道:「什么喜糖?」
丫头笑了一下,眨着大眼睛说:「就是你和猫猫姐的啊,笨!」
我淡淡一笑,道:「别乱说,我跟猫猫没什么。」
丫头撇撇嘴,说:「骗哪个吆!你敢说你不喜欢猫猫姐?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猫猫姐可喜欢你了!」
我皱着眉头道:「小丫头懂什么啊?你怎么知道猫猫喜欢我啊?」
丫头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还小啊!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看得出来猫猫姐可喜欢你了!」
真是头大!我用手轻轻拧着丫头的小脸,道:「不许你乱说,你才多大啊!小丫头?你看哥哥这个样子,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啊!」
小丫头闭着小嘴,把腮帮子鼓得大大的,让我的手捏不住,样子可爱极了!然后拉着我的手道:「谁讲没女娃喜欢,我就喜欢哥哥!没人要我要!」
话一说完,自己的脸倒先红起来了。
我有点尴尬,叹了口气说道:「丫头,我是你的哥哥,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我不是个好人!」
丫头吐了吐舌头,假装惊恐的望着我:「你是杀人犯?还是偷盗犯?」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也打趣道:「我是强奸犯!」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丫头一个小孩子我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果然,小丫头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白了我一眼,道:「你真不是个好人!」
我搔了搔头皮,我这只是一时失嘴。两人一时无话,丫头的小手被我攥在掌心,柔弱无骨。我们走的是近路,沿河小路,两侧有大树遮荫,就是行人少。
小丫头走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哥,你有没有和猫猫姐打过啵?」
我差点被树根绊倒,歪头问丫头:「丫头,你才多大?你懂什么啊?别乱讲话!」
小丫头嘴巴一噘,道:「我什么都知道!你说嘛,有没有?告诉我好吗?」
我一个头两个大,耐不住她一再哀求,只好点头。
小丫头居然咽了一下口水,又扭头问我:「那滋味什么样?好吃吗?」
我彻底被她打败了!这个丫头,小小年纪,一脑子怪想法!我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是啃猪头肉啊,是吃的吗?」
「嗷!」
小丫头小手指着我的脸,一脸诡异的笑道:「我要回去告诉猫猫姐,你骂她是猪头!」
我服了你!我惹不起,不行闪吗?赶紧走快两步,一身冷汗的把她落在后面。
小丫头不屈不挠的追上来,道:「我吓你的,我不会告诉她的!」
鬼才管你告不告密,我只想耳根清净。小丫头也悻悻的闭了嘴,自觉的把小手塞进我的掌心,气鼓鼓的被我拉着向前走。我心里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小丫头,做起工来利落而干净,怎么脑子里却有这么多怪想法?再早熟也不能跟男孩子讨论这个啊?难道这一个月,我退化得不那么狼了?」
「我那天在厂门口看见阿如姐跟他老公亲嘴了!」
小丫头没头枝脑的在我后面说了一句。
「什么?」
我歪头看着她:「你怎么看见的?」
一看我来了兴致,丫头立马高兴起来,邀功似的对我讲道:「那天加夜班的时候,我去上班看到阿如姐的老公送她去公司,在厂门口的小路上亲她,阿如姐哼哼唧唧得好痛苦!我都不敢看,就跑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那哪是痛苦,那是快活!不过告诉她她也不懂。
阿如听说是刚结的婚,还不满半年,小俩口正是恩爱的时候。她老公听说是保安,经常上夜班。估计那晚上正好碰到她老公歇班,不料她又去加班,两人晚上恩爱不成了,只好藉送她上班的机会亲亲嘴,聊以慰藉,不料却被这小丫头撞了个正着。想像着阿如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身材丰满,青春火热的样子,不知道压在身子底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我之前对阿如并没有多少非分之想。说实话,我刚进厂的时候阿如并不看好我,认为我只不过是这间公司轮流更换行政的惯例中的一名过客而已;但当我在上任后三天内就拿出一套对本厂施之可行的制度方案,并全力监督实施的时候,才对我有点刮目相看,加上这段时间内厂里情况明显改善,特别是保安队那帮人唯我是命,这才放下心来诚心助我。
我的一贯观点就是这样,做好一个公司的行政,首先第一点要抓住保安的心。那是公司的大门,是公司的锁头,他们稳定,公司内部才好管理;但往往很多领导意识不到这点,认为保安不过是看大门的,廉价劳工,受不了了就炒掉,再重新换血,殊不知这样做的弊端就是保安对公司的不信任,没有归属感,对安全事件麻痹大意,甚至出现监守自盗的情况。
我想:阿如如此改变,也是受了老公是保安的影响吧。想像着那天她跟老公在小路甜甜蜜蜜的接吻,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小丫头见我一直不吭声,扭头说了一句话,让我差点坐到地上!
「哥,亲嘴真的很好玩吗?」
我瞪着眼看着她,小丫头不知道想什么,脸红红的,一脸向往的样子,又说出一句让我喷饭的话语:「哥,你、你亲亲我吧!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你亲亲我吧!」
看着丫头一脸期盼的神态,我嘴巴张得大大,像在里面塞了颗咸鸭蛋,愕然无语。
丫头干脆双手拉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好嘛,哥哥,就一下行吗?亲一下就可以了,好不好?」
说实话,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如此主动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得亏老衲定力好,不然还真被她迷惑了!我板着脸,恶狠狠的对她说:「丫头,你不要玩了,跟个小孩子似的!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谁知她并不买我的帐,撇撇嘴巴道:「小气鬼,让你亲一下人家还这么多话!不亲拉倒!」
突然对着我的身后叫道:「猫猫姐!」
我心里一跳,幸亏刚才我把持住,否则被猫猫看到我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动手动脚,那我一世英明可毁在她手里了!转头一看,哪里有猫猫的影子?小丫头,又耍我!我一回头,刚要说话,一张温暖的小嘴贴了上来!
老衲居然被人偷吻了!我摸着嘴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丫头。
小丫头虽然脸有点红,却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很好吃呢,不过如此,没什么感觉!」
我大怒!我的格言是: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绝不能侮辱我的技术!看来我有必要给小妮子上一堂吻课。我飞速的扫视左右一眼,没人,好机会!一把拉过丫头,左手揽住她的脖子,右手托住她的小脸,头一低,大嘴就盖上了她的樱唇。
小妮子嘤咛一声,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便瘫软在我的怀里。我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丁香小舌吸进嘴里,肆意玩弄,小丫头紧抓着我的背,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的初吻。
看着她一脸陶醉的可爱模样,我底下的兄弟开始蠢蠢欲动。这可不行!虽然在小路上没有多少人,但毕竟是大白天,我再无耻也不能这时候把她就地法办,况且,她还是未成年的少女!
我松开小丫头,意犹未尽的抹了一把嘴巴,斜眼看着她,丫头有点站不稳,扶着旁边的小树,右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不胜娇羞的模样惹得我差点又把她搂进怀里蹂躏一番。
故作潇洒的甩了甩头,对丫头说:「走吧,小丫头,满足了吧?」
丫头没有说话,双手缠上我的胳膊,乖乖的跟着我继续向前走。吻过之后居然还有后遗症!这是我未曾预料到的。
从市场到家门口,小丫头的手就没松开过我的胳膊。要不是我怕被猫猫看到,强行脱离魔爪,估计一整天都被她抓在身旁,这让我心生警觉,这妮子还是少惹为妙,沾上了不好脱身。
中午居然不用我做饭。阿如会炒菜不出我的意料,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小丫头居然也烧得一手好菜,特别是那个土豆丝,炒得脆熟适当、香辣可口。土豆丝对我来说是最难掌握的,炒过头就绵了,给没牙的老先生、老太太吃正好;但火候不到又是不熟,吃起来满嘴淀粉味,生得牙都涩,所以,我对小丫头的这道菜赞不绝口,都可以做我师傅了。
阿如是我们四人里面最胖的,特别怕热,刚忙活一会就出了一身汗,干脆把外面的遮阳长袖脱了下来,就穿里面的吊带小背心,毕竟已为人妇,作风就是泼辣啊。可惜把我害惨了,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不住的在我眼前晃悠,看得我眼睛一阵阵发红,鼻孔里总有热流涌动。大姐,自从小月走后,我许久不食肉滋味了,别这样摧残我好吗?
我拉着猫猫进了房,心想:再在外面待一会,估计得用卫生纸塞鼻孔了。猫猫坐在床边,紧挨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问我:「石头,今天是我生曰,你送什么给我?」
我心里算计着时间,嘴上却说:「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猫猫羞红了脸,啐道:「谁稀罕!一块臭石头!」
我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说:「还是茅屎坑里的那种,又臭又硬,你要不要?」
猫猫皱着眉头打了我一下,骂道:「你好恶心!」
这还叫恶心?还有更恶心的呢!我正想对她采取点实际行动,门口有敲门声。来了!我连忙催促猫猫,「有人来了,去开门!」
猫猫听话的起身出去。几分钟后,客厅里传来丫头和阿如的欢呼声,「好漂亮的花啊!」
「十一支玫瑰!看来老大对猫猫是一心一意的了!」
我倚在门口,得意洋洋地看着猫猫,原以为她会激动的扑到我的怀里,谁知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着我说:「石头,谢谢!」
转身把花插在了花瓶里,进了厨房。
我有些尴尬,心里也有点气。猫猫爱花我是知道的,每次和她逛街路过花店时她总是驻足不前,那看着门口那些花儿的贪婪眼神,让我不得不时刻提防她似乎要把它们全部吃进嘴里的冲动。
我搞不清楚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喜欢的,不能吃不能用,摆两天就扔进垃圾桶了,有买花的钱我宁可给她多买几件衣服!要不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才不会用每朵十五块的价钱买这一堆没用的东西,还弄了个人家不领情!
猫猫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后面的丫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我:「哥,刚才出去没有见你去花店啊,什么时候订的花?」
我没好气的坐在椅子上说道:「前天就订好了!」
阿如笑道:「原来你还记得,刚才猫猫还怪我,你忘记她生日了,连礼物都没准备给她。」
猫猫脸红了一下,白了一眼,说:「我哪里说过这种话,阿如你别乱说!」
说着跑进了厨房不肯出来了。
阿如走到我面前,趴下上身,紧盯着我看,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向后仰着身子,问道:「看什么看?没你老公帅!」
阿如一脸狡诈的笑着,低声问我:「很郁闷是不是?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顿时有种被人看到打手枪似的羞惭,梗着脖子硬道:「说什么啊?有什么好郁闷的?我开心得很!」
阿如撇撇嘴,道:「看你额头上那衰字,把脸都盖住了!你啊,不懂女孩子,好心办坏事!」
这我倒要请教请教了!猫猫和丫头在厨房里不知道说什么,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我很严肃的看着阿如,她还是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我问她:「我哪个地方是好心办坏事?」
阿如一副大师姿态,眯着大眼睛道:「你的心思猫猫明白。送玫瑰花代表什么她还不知道吗?可是,错就错在,这花不是你亲手送的!哪怕明知道花是用钱买回来,女孩子也喜欢男朋友亲手送给她,方式不同,所代表的目的也不同!你让人家送花的来给,这算什么,敷衍吗?」
我无言。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怪不得猫猫看不出多高兴,原来送花还这么多讲究,真麻烦!
阿如白了我一眼,道:「老大,工作这方面,我服你的干劲;但对待女孩子嘛,你还是个处男!」
我汗!我女朋友怎么说也换了十几任了吧,居然被评价得一文不值!说什么也不能这么丢面子!
我一把拉住她刚想站直的肩膀,低声对她说:「我就是个处男!你继续说,我还没看够呢!」
阿如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弯腰的缘故,胸前的春光被我一览无遗,那硕大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堆在我的面前,可惜有戴胸罩,看不到山峰的顶端,饶是如此,阿如的脸也羞了个通红,立刻站起身,看了看厨房,转头骂我:「石头,猫猫说你色我还不相信,现在终于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我大呼冤枉。是你自己露出来给我看的好不好?我总不能拿手捣住眼睛吧!不过说实在的,阿如真有本钱,不知道是不是老公经常使用的缘故,那乳房光目测就有36B,吊带背心被撑起好高,看得我直想咳嗽,不知道那两个巨物抓在手里是什么感觉,真是向往啊!
阿如看我一直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脯看,脸色更红,突然伸手在我的裤裆使劲一抓,正抓在我刚想抬头的兄弟上面,疼得我差一点就叫了出来!她却施施然偷笑着跑开了!
还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吗?怎么说我也是她的顶头上司,居然出此阴招!结过婚的女人就是豪放,男人这地方,是你想抓就能抓的吗?
猫猫在厨房里憋了老半天,终于肯出来了。一出隔离门,猛地尖叫一声,捂着嘴巴傻傻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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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摇头说道:「笨石头,亏你想得出来!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
猫猫通红着小脸,连忙叫我:「你先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先起来嘛!」
我这人就这个优点,执着!我大摇其头,道:「你不接受我的花朵,我就不起来!」
阿如笑道:「老大,你是要猫猫接受你的花朵呢?还是接受你的求婚?」
求婚?看着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阿如笑咪咪的说:「老大,不要告诉我,你连跪地送花是求婚的意思都不知道!」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这下玩大了!
猫猫终于耐不住我的执着,确切的说是不忍心看我再耍宝,含羞接过了那朵玫瑰。我傻傻的站起身,脑筋却还一时半刻转不过来:求婚,不是送戒指的吗?什么时候改送花了?那猫猫接过去,是代表接受我了?还是只是想让我起来?
我头疼得抓了一把头发,一转身,却发现丫头那哀怨的眼神,她的眼角,分明有一滴晶莹的泪珠。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小丫头不知道哪根筋断了,一直怂恿着阿如和猫猫跟我拼酒。这不是自己找死嘛!就凭这几个小妮子,老衲还没放在眼里。
看着三个美女巧笑倩兮,醉眼蒙胧样子,我真的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几个人随便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拿出蛋糕。本来是要留到晚上吃,可阿如说要回去陪老公,所以只好现在解决。猫猫因为喝酒的缘故,小脸红红的,煞是可爱,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许愿,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的样子,我真想抱着她亲上一口。猫猫似有感觉,睁开眼睛娇羞的白了我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小丫头拍着手笑道:「可以吃蛋糕了吧?」
还没等大家说话,已一把抓过蛋糕上的一颗樱桃塞进嘴巴,摇头晃脑的笑道:「真好吃!我最喜欢吃樱桃!」
我色眯眯的说:「我也喜欢吃樱桃!」
猫猫使劲在我脚上跺了一下,拿起一块蛋糕塞进我的嘴里,「吃蛋糕吧你!」
奶油一下子抹到我的脸上。
怎么?开战了?看着我嘿嘿冷笑着望着她,猫猫边后退边笑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乱来!」
才不管你呢!我抓过一把奶油,左手拉住猫猫,右手直接就盖在她的脸上!想不到阿如和丫头两妮子跟猫猫同心,一看姐妹受制,立即上来解救,在我左右两边脸上涂满了奶油。
世界大战开始了!奶油乱飞,蛋糕狂飙!脸上地方太小,凡是身体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无一幸免,这可把我乐坏了!我藉着机会不停的在美女身上揩油。猫猫的咪咪虽然复我见识过,但一直没有好好的享受,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现在我都蠢蠢欲动,少女的乳房就是坚挺,百摸不厌!
少妇的也不错嘛,虽然弹性没有未婚少女的好,但是够大、够软,摸起来满手软肉,隔着胸罩甚至还能摸到勃起的乳头,很大,像颗花生米而且比猫猫的小黄豆要大得多,这看来已经有点反应了,有过经验的女人就是食髓知味,这么容易就动情了。
这个咪咪就有点小了,可是非常的挺翘,和上次摸猫猫咪咪的感觉一样,乳肉中有个硬硬的肉块,随着我的揉搓在乳房中滑动着,这是处女的标志啊!真爽!
等会!这小咪咪是?丫头!我愣了一会,三个妮子就逮住机会反攻,我身上瞬间就被蛋糕涂满了,居然还有人趁乱抓了我下面的兄弟一把,这是谁啊?怎么又抓这里了,不是说过男人这里不能乱抓的吗!
筋疲力尽的躺在地板上。猫猫在我的右手边,丫头在左手边,阿如在丫头的左边,反正房门是关着的,外人看不见,百无禁忌。四个人连身上的污渍都没清理,干脆就在地板上睡着了。
小丫头真是没事找事,给大家灌这么多的酒,现在倒好,自己睡得像个醉猫,一条小玉腿压在我的左腿上。我把她的腿拿开,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厕所放水,回来往地上一躺,接着睡。
左边是丫头,右边是猫猫。我下意识的提醒自己,往右翻了个身,腿压在猫猫身上,左手盖住了她的乳房。
猫猫的乳房好一阵子没摸了,现在感觉大了许多。我无意识的揉动了几下,感觉不爽,就干脆从衣服下面伸手进去,推开她的胸罩,直接摸在她的乳峰上。谁说喝过酒以后感觉会降低的?我才摸了几下,猫猫就有反应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转个身,背对着我,却靠到我怀里来,以方便让我抚摸。
我的脑子又昏又爽,手中细嫩的触感刺激的我也渐渐硬挺起来,而且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我把自己的短裤褪了下来,拉过猫猫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猫猫居然不用我教,自己主动套弄起来。这可是个新鲜事,她从来没有主动取悦过我,一接触到我的下体,她自己先吓到抖个不停,像今天这样还真是头一次。不过我也是精虫冲脑,哪管她怎么变成这样,反正自己舒服就得了。
我把手从她的乳房上拿开,慢慢滑向她的小腹。猫猫在我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也愈贴愈紧,丰满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手松开我的阴茎放在我的腰上,似是拒绝,又像是催促。我把阴茎从猫猫的臀缝顶进去,隔着单薄的衣料使劲的摩擦着她的阴部,左手从裤子的上面伸进去,直接穿过她的内裤,摩挲了几下她细软的阴毛,中指一拙,按在了她的花园入口的小豆豆上面。
前后夹击,让猫猫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丰臀在我阴茎的撞击下不退还迎,配合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的向后挺着,这哪还能受得了,也不管旁边还有两个同事了,反正她们醉得一场糊涂,叫都叫不醒。我两三下把猫猫的裤子褪了下来,也不脱掉,就挂在她的膝盖位置,双手在后面扶着她的丰臀,阴茎在她臀间乱顶了几下,触到一个湿润的地方,是这里了!双手往后一拉,龟头顺势往前一顶,伴随着一声闷哼,整条阴茎已全部插进猫猫的阴道深处!
其实我本不想这样进入猫猫身体的,我原以为我会轻轻的插进去,给猫猫一个缓冲的时间,可是,当我即将进入她的身体时,我似乎觉得放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使劲扳了我一下,就这一下,让我全根而入,没有一点保留。但是,即便是她在扳我,以一名处女阴道的紧密度,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插到深处啊?难道猫猫不是处女?不可能啊?我不会看错的,那就是……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猫猫?
我的酒劲一下子全醒了!睁开眼一看:阿如!怎么会是她?我怎么会在这里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到别人的妻子身体里?看着阿如背对着我,硕大的乳房在肩膀下面隐隐若现,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翘起,臀缝紧贴着我的小腹,我的阴茎已完全没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冷汗飕地冒了出来,后心凉凉的,她是醒着还是睡着?会不会告我强奸?
在她身体里面的阴茎还固执的硬挺着,我却吓得一动不敢动。饶是如此,我仍能感觉到阿如阴壁的蠕动,像一排排柔软的细牙,在我的阴茎周围轻轻的咬合,刺激它不停的发胀。
阿如的阴道不算很紧,甚至说有点宽松,但是毕竟是有经验的女人,懂得怎样取悦男人,知道用力收缩,加上是侧身,双腿的闭合也帮上了大忙,让我感觉她的阴道紧凑无比,而且相当的火热润滑。在她似乎不经意的蠕动下,我的恐惧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终于,我忍不住了,妈的!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双手按在阿如的白臀上面,轻轻的抚摸着,阴茎也缓缓地拔出一截,再深深的插进去,就这样没几下,阿如的阴道里面已经洪水泛滥起来。少妇的感觉就是灵敏啊!我不由得赞叹。
慢慢的,我感觉,阿如在配合着我的抽插!当我拔出阴茎太久没有插进去的时候,她会悄悄的挺起屁股,主动把阴茎套进身体里面!这让我既是兴奋又惊奇。她是醒着的!可是,为什么不阻止我?难道她也想跟我做爱?同时,我也知道,我不会有事了,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她也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没有叫出声,看来她和我一样,也在偷偷享受着这种刺激!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开始把抽插的频率加快,幅度加大。双手把她揽在怀里,一手抓着一只乳房,使劲的揉搓。少妇的乳房跟处女的不一样,你不用点力,人家没感觉;当然别太用力,否则她会把你一脚踢飞。
阿如的鼻息粗重起来,左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右手在我的胳膊上紧紧的抓着,像是找到了一个支点,身体却依然在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的蠕动着。
我抬起头,藉着吻她耳朵的机会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因为我跑错了地方,丫头和猫猫之间空出了一个大位置,小丫头蜷缩在中间,头枕在胳膊上,屁股对着这边,因为姿势的缘故,满是污渍的小短衣翻卷起来,露出肚皮上一大块白嫩的皮肤,穿着牛仔短裤的小屁股显得结实而性戚,嫩白的大腿在短裤下显露无遗,看得我欲火高涨,深入在阿如身体的阴茎不自觉的跳了两下,还没等阿如哼出来,我抱紧她又是一顿猛插!
猫猫仰身躺着。猛一看小妮子的睡姿真是淑女,可仔细看就令人不由得血脉贲张。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在朦胧中还时不时轻揉一下自己的乳头,原来猫猫睡觉有手淫的习惯!这一发现让我异常亢奋,我抬起阿如上面的大腿,让她横躺下,自己还是侧着身子,双手抱着她的大腿,一边亲吻她腿上的皮肤,一边猛送出自己的胯部。
可能阿如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姿势,开始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双手把眼睛和脸捂得严实,嘴巴却张得大大,想叫却叫不出来的样子。我没有放过她,左手掰开她的腿,摸到她身体跟我连接的地方,按住那颗硬挺的小豆豆,用中指轻轻的摩擦。阿如捂着双脸的小手变成握拳,攥得死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温热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请续看《天堂之路》2
第二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猫猫的生日宴会引发了一次孽缘,面对已经得到的人妻,石头又该如何?小月背后的故事变得错综复杂,更引出了整个工业区的一个毒瘤──湖南帮。石头首战湖南帮,谁胜谁负?
石头受伤住院,却得到了湖南帮老大的赏识,面对他的诱惑条件,石头会坚持自己一贯的原则吗?
三位美女都要献身,石头该如何取舍?
一次无意中遇到的抓捕行动,竟然让石头遇到了一名熟人,他是谁?石头又是如何取得警察的信任与罪犯谈判?
第一章 混乱的生日宴会
如果说未婚少女的高潮只是让你在心理上获得巨大满足的话;少妇的高潮就可以让你在感官上得到前者所没有的刺激,你可以清楚感觉到那被阴壁紧紧包围、阴肉轻轻拥咬、阴液丝丝浸湿的消魂蚀骨的刺激。
阿如大口的喘着气,丰满的双峰在我的面前剧烈地起伏,我低下头,把她的一颗乳头含在嘴里,阿如的乳头颜色已经有些发暗,但是毕竟没有喂养过小孩,还不至于黑得像颗炭核,只是有些深红,总体上看起来还算娇嫩,我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乳头,左手在阴蒂上揉搓几下,然后用中指顺着她的阴唇开口上下滑动。
阿如一直没睁开过眼睛,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身体,噘着嘴唇等待着我的亲吻。
我刚一贴进她的唇,她的香舌就已经闯进来,把我的舌头吸出去,被她略带酒气的唇腔包围,吻得我舌根发疼。
老衲岂能任她摆弄!我用中指找到她身体的入口,顺着自己还插入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使劲挤进去。阿如的眼睛突然睁大,嘴巴也松开我的舌头,我看她像是马上要叫出来,连忙吻住她的唇、吸住她的小舌头,不让她发出声音,手指顺着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进出着。不愧是结过婚的人,身体有很强的适应性。
不一会儿,阿如已经双眼迷离,喉间低低的呜咽着,阴道内越来越滑,有几次我的阴茎都已经从中掉出来,又被我狠狠地塞进去。
手指在她阴道上方摸到一个相对粗糙的肉块,我轻轻地揉了一下,阿如立即夹紧双腿,被我吸住肆意玩弄的香舌也颤动几下,这是她的G点!我像找到宝贝,干脆把阴茎退出来,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身体,不停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搓。
阿如的身体先是有规律的颤抖着,后来频率越来越快、呼吸也愈来愈急促,终于忍不住,她拚命地吸吮着我的舌头,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石头,上来!”
多年后,我对阿如的记忆已没有那么清晰,甚至她的模样也想不起来,我一度把她和我另外的一个女人弄混,分不清当时我插入的到底是阿如的身体,还是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唯有这一句:“石头,上来!”
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每当我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筋疲力尽的时候,这一句话就跳出来,像春药般立刻让我重振雄风,继续在肉场中冲锋陷阵、无往不利。
旁边是我的小妹,丫头,再过去不到两公尺,是我的准女友猫猫,而被我压在身体下的,是我在公司的手下、别人的妻子。这种刺激的场面,综观我整个肉欲生涯也不多见。
我的阴茎已经胀得有点发疼,深入在阿如的身体里面不停地跳动着,我把阿如的双腿放在肩上,阴茎干脆连头拔出来,对准淫靡、湿滑的入口,大力一捅!
阴茎擦过阴壁,把爱液挤得四处飙散的刺激无法用语言表述了!阿如的阴道内像有一团火一样灼得我舒服得要喷,但我不会这样就放过她,因为我知道,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等到明天上班,我们就会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各自的生活。以后估计也不可能再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我一定要珍惜眼前,享受现在。
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爱,刺激是刺激,可是却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而且跪在地板上的滋味也绝对不好受,因为汗渍的浸泡,我感觉自己的膝盖肯定是磨破皮了,而躺在下面的阿如也绝不会好受到哪里,后腰肯定跟我膝盖一样的感觉;但现在欲火攻心,哪里还有闲情管那些?
我扛着阿如的双腿,上身直立着,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内出入着。阿如捂着嘴,眼睛紧紧地闭起来,身体随着我的摆动不停地晃动着。
抽插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放慢速度,因为阿如的爱液太多,抽插所带来的滋滋水声太响,怕把另外两人惊醒,于是我放下她的两条玉腿,趴上阿如的身体,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小心地抽插着阴茎。
阿如的两腿分得大大的,双手按在我的屁股上,当我用力时,她也藉势在我屁股上使劲一按,让我深入得更彻底。我把龟头紧紧顶住阿如的深处,在她的身体里使劲地研磨,龟头触到一团软肉,被它紧紧含住,我知道,这是阿如的花心;只见阿如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双腿也挂在了我的腰上,紧紧夹住我。
看着阿如像是饱受摧残的样子,我心里大乐,干脆松开她的脖子,把左手中指放在她的唇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
阿如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慢慢地舔、轻轻地吸。这就是刚才插进她身体里面的手指,上面沾满她的爱液,不知道阿如尝到自己爱液是什么滋味;但我才不去理会,我一边使劲地研磨着她的花心,一边低下头亲吻她的乳头。
阿如的乳房很壮观,像两座山峰般耸立在她的胸前,虽然峰体已经倾斜,但绝对没有塌陷,乳沟很深,像山峰中间的小涧;可惜我没有乳交的爱好,否则这一对乳房夹住阴茎不停摩擦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房间很暗,虽然还是白天,但是我习惯在家里把窗帘拉上,不露一丝光线。
即使如此,我依然可以看到身下的女人那雪白光滑的胴体。被汗水浸渍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一根腿的脚踝处还悬挂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是刚才被我脱下的;上衣已经全部推到了脖子底下,其实也只是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胸罩已经在后面被解开,在胸前乱成一团;两人的身体下面,大量的汗水汇集到一处,闪着烁烁的亮光。
我把她的一颗奶头用牙齿咬一下,再用嘴唇包住它往上一拉,乳头被拉得很长,白色的山峰随即挺立起来,我松开嘴,山峰弹回原处,顶端的蓓蕾却更加挺翘。
我趴在阿如的身体上,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阿如,舒服吗?”
阿如一边点着头,一边寻找着我的嘴唇,然后在我的唇上仔细地舔着;我把手撑在地上,尽量减轻对她的压力,阴茎在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抽插,就是不深入到里面。
阿如很快就扭动起来,白了我一眼,身体往下缩,想主动让我深入。
我笑了一下,她往下我也往下,就是不全部进去;果然,阿如忍不住,使劲抱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动,下体扭摆着,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说:“石头,进来嘛!”
我故意逗她,说道:“想要了? 是不是想让我全部插进去?想的话就求我啊!”
阿如羞红着脸,不安的看了看旁边的丫头和猫猫,然后在我耳边道:“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插深点!求你了,石头!”
我听得欲火大盛,喘着粗气命令她:“把下面挺起来!使劲挺!哥哥要使劲插你!”
阿如的脸立刻红得像颗番茄,把腿放到地上撑在地面,下体乖乖地挺起来。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点两下,正当她心急的时候,腰一使劲,阴茎突然深深地插进去,直顶花心!阿如一下子张大嘴,我见事情不妙,急忙吻上去 ,堵住她的声音。
阿如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我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阴茎在她的身体里面快速地抽插,虽然没有深入,但速度绝对快!这样可以不发出声响,却又让双方感觉强烈的身体刺激。
我双手抱住她的圆臀,使劲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强烈的快感让阿如的头不停地乱摆,纤长的发丝有几次差点甩到丫头的身上!
抽动了很久,我觉得是时候了。我一边保持着速度,一边轻轻的叫着:“阿如?”
阿如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对我点头道:“我昨天刚完!”
我喜欢这种默契,喜欢跟我做爱的女人与我心意相通,这让我感觉我们是在做爱,是在灵肉结合,而不是单纯的寻找皮肉的刺激。
终于,在阿如剧烈的颤抖中,我在她身体的最里面射出我的精华。
我瘫软在阿如的身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指还随意的拨弄着她的乳头。
阿如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懒懒的对我说:“石头,快起来,我要穿衣服!”
我躺倒在一边,顺势拉上自己的裤子,反正是脏的,等会儿要洗,凑合着穿吧!再帮阿如戴好乳罩,然后把她的小内裤拉上来,路过丰臀的时候伺机摸了两把,再心有不甘的帮她穿好。
我一手搂着阿如,一手还放在她的衣服上,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她的乳头;阿如温顺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波。
我把她的头抬起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问道:“舒服吗?”
阿如表情似乎有些复杂,抿着嘴唇没说话。许久才在我耳边喃喃说道:“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对不起我的老公!”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爽都爽过了才说这种话,是不是晚了点?不过口头上还是要安慰一下。
我掀起阿如的衣服,在她的乳头上亲吻了一下,抬头正想说话,猛然听到旁边有人叫道:“石头!”
是猫猫!
这一声叫喊把我和阿如都吓得不轻。阿如大气提在胸口,我几乎听不到她的呼吸,平躺在地板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完全没有刚才婉转承欢的样子;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侧躺,眼睛紧紧地闭着,感觉到有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浸湿还有点干意的衣服。
过一会儿,居然再无动静。
我壮着胆子抬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猫猫和丫头抱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腿压着腿,呼吸平稳、鼻息悠长,原来是说梦话!吓死我了!
我低头看阿如还紧闭着眼睛,上衣因为刚才我手抽得匆忙而微卷着,露出一小块白色的肚皮,可爱的肚脐像一只大眼睛一样盯着我,色心又起,趴下身子在她的肚脐上舔了一下,阿如哆嗦了一下,睁眼看我。
我笑着在她耳边说:“说梦话呢!”
阿如起身看了一下,这才放心下来,手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装作安慰她的样子,把手放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实际上是在揩油。
阿如一把将我的手拨开,在我耳边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赶紧睡回你原来的地方,假如她们醒了,看见就不好了!”
我叹了口气,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结局,我和阿如也就只有这一次情缘。
我乖乖地回到猫猫的身边,这次我在她的右边躺下,我总不能把她们俩掰开吧,这时候弄醒她们,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看着眼前的窈窕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猫猫在梦中还叫着我的名字,而我,却在一分钟之前还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有些愧疚也有些伤感。猫猫真的是可以跟我一生相伴的女孩吗?我没有信心却无法拒绝她。
每次初入爱河的时候,我都认为跟我欢好过的女孩子一定是我的挚爱,我甚至憧憬着与她白头偕老的样子,可是后来,我一次又一次的感觉到有些东西,你拿一回事,对方还不以为然呢!肉体是肉体,灵魂归灵魂,就像《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作者昆德拉说过的一句话:“肉体和灵魂具有不可调和的两重性!”
意思就是说:要做到灵肉合一是非常困难的!我相信我开始的时候可以是这个样子,但现在你来问我,我做不到!
那猫猫呢?她能做得到吗?
我把手放在猫猫的肩膀轻轻地抚摸着。这名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把一颗对爱情向往而神圣的心系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惭愧?
我是被猫猫弄醒的。
下午可能太累了,猫猫和丫头打开电灯洗完澡,把衣服都洗了,我还不知道。两个小妮子一人站在我身体的一边,一个捏着我的鼻子、一个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活活憋醒!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俩,要不是浑身酸痛得要命,早去打她们的屁股。
只见猫猫已经换上睡衣,小脸因为刚刚洗澡的缘故,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当我眼睛无意间扫过丫头时,刚刚睡醒的兄弟差一点又昂起头来!
看来是原来的衣服脏得没法穿了,小丫头干脆穿着猫猫的睡裙,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在分开的裙叉中露出来,内裤的中间已有略微鼓鼓的一个小包,雪白的大腿还不经意的张开着。 娘哎,这不是要老衲的命嘛!
我捂住鼻子,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冲进厕所,随手把门关上。一看,果然流鼻血了!
冲凉真舒服!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使劲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想起下午的荒唐,不由得一阵心虚,千万不能留下把柄让猫猫知道!对了,阿如呢?怎么没见到她?我朝外面的两个人喊:“阿如呢?怎么不见人影?”
猫猫答道:“都走了一会儿了,现在才问!”
我放下心来,不过又疑惑她是怎么走的?难道是穿着脏衣服走的?总不可能光着屁股吧?一看桶里刚洗净得衣服堆里,露出一件黑色的胸罩,我恍然大悟,肯定是冲洗后穿猫猫的衣服走的。
我想像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精华,晚上又得应付自己的老公。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心想:兄弟,对不起了,让你戴一次绿帽子!
高兴的洗完澡,随便擦一下身体,正想穿衣服的时候,我差点一头撞墙!衣服呢?地上堆积着刚换下来的脏衣服,墙壁上的挂钩却空空如也。
我好像……没拿衣服就进来了?现在怎么办?脏衣服肯定是不能穿回去,我盯着那条四角短裤,看了半天也没有下起把它反过来穿的决心,那上面还有我下午的残留,点点白斑拼凑成一个鬼脸,咧着大嘴冲着我笑,现在只好叫猫猫帮忙拿衣服。
我对着门外叫道:“猫猫,嗯、那个……帮我把床头上的短裤拿过来!”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传来,看来是去拿衣服。
我躲在门的后面,心想:替人拿短裤还有这么开心的!听着脚步声近了,我把门稍微打开一条缝,正想接过递进来的衣服,不料门直接就被大力的推开了,一个纤细的人影闯进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我,回头一看我光着屁股躲在门后。
是丫头!丫头的眼睛停留在我的下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短裤一扔,惊声叫道:“啊!……色狼!”
转身飞也似的逃走了。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短裤,心里非常委屈,“我色狼?是我让你进来的?看都让你看了还说我色狼?”
我气急败坏地穿上衣服,嘶声喊道:“猫猫呢!”
声音居然尖锐得变形。
丫头在猫猫房间里远远地喊道:“去楼下买啤酒了!”
又喝?中午没喝够?我都有点怕这两个小妮子了,怎么比我还能喝?
我穿着运动短裤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只见丫头躲在猫猫的房间不知道搞什么,我叫了半天都不肯出来,小丫头,脸还嫩呢!忽然有人敲门,我打开一看,只见猫猫双手各拿着两瓶啤酒站在门口。
我皱着眉头,接过啤酒说道:“猫猫,你想灌醉我啊!”
猫猫在我后面进来,笑道:“我今天最大!我说喝就喝!我在家过生日都没这么开心!”
我心想:你当然说喝就喝,中午一箱啤酒,十二瓶你顶多喝了一瓶半就醉了,三个小妮子总共喝不到四瓶酒,剩下的全归我,害我一下午老是想上厕所!不过现在只有四瓶,无所谓了。
“丫头呢?”
猫猫站在客厅里问我。我朝她的房间努努嘴,猫猫就笑着进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就和丫头说说笑笑的走出来。
看到我站在面前,小丫头立即停止说笑,脸上通红,头低低的不敢看我。
猫猫在我后背一推,道:“去把上衣穿上!人家还是小孩子,看到这样子,多不好意思啊!”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房间,心里嘟囔着:她哪是看我光着上身不好意思,她连我上下哥俩全看光了,我才不好意思呢!
晚上随便弄了几道菜,毕竟中午吃得太多,现在还没怎么消化。
猫猫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道:“石头你知道吗?我在家里从来不过生日!以前小的时候还过,无非是父母送我几本书,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连肯德基都没吃过,他们说不卫生也没营养。后来我干脆不过了,住校后,连生日那天都不回去。像今天这么开心,还是头一次!我一定要把这份开心留得时间久一点!”
我握着猫猫的手说:“猫猫,别怕,以后每年我都让你开开心心的过生日!”
小丫头在一旁啐道:“真肉麻!”
我和猫猫相视一笑,手却握得更紧。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收拾桌子,猫猫突然问我:“石头,不是有麦克风吗?今晚我们唱卡拉OK,好不好?”
我当然答应,急忙找齐全套设备,令人郁闷的是,两个妮子居然不会唱歌!真是让我跌破眼镜!半个小时里,两妮子唱了八遍《两只老虎》不过说实在的,歌虽然唱得不怎么样,伴舞却异常精彩。
两人都穿着睡衣,醉态可掬、左摇右晃,胸前春光不时露出来,更要命的是,小丫头居然没穿内衣,我有几次居然看到她粉色的乳头!
正在我鼻子发痒的时候,丫头忽然把麦克风塞到我怀里,说道:“哥,你唱!”
猫猫也在一旁怂恿着我唱,拗不过她们,只好起身换一张CD,对着麦克风唱起来:
我一天天失去勇气,
偏偏难又难忘记,
等等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爱过才知情多浓,
浓得发痛在心中,
痛全是感动,
我是真的真的与众不同。
真正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有你世界变不同,
笑我太傻太懵懂或爱得太重,
只为相信我自己,
能永远对你心有独钟。
一曲陈晓东的《心有独钟》唱的余音绕梁、缠绵悱恻,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说实话,我唱歌曾经得过奖,虽然那只是以前工作单位的歌唱比赛,好歹也是个第一名,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猫猫在我唱第一句的时候就像被点了穴,小丫头也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一曲唱完,两妮子居然忘了鼓掌!好久才反应过来!
猫猫惊喜地拉着我的手说:“石头,你唱歌好好听啊!”
丫头更直接,干脆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一口,说道:“哥,真好听!我今晚不走了,在这听你唱一整晚!”
什么?唱一整晚?还不走,那你睡哪?我一脸不快的看着猫猫,却被丫头逮个正着,白着眼问我:“怎么?不欢迎吗?”
作势要扑向我。
我连忙满脸堆笑,大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小丫头和猫猫一连三天都睡在一起,到了第四天,她终于回宿舍睡了。
这三天对我来说,无疑是段炼狱般的日子。
第四天上班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嗓子里就像被一团火烧得往外直冒烟。
阿如在大家面前显得平静,脸上还是从前淡然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变化。跟我的交流也只限于工作上的内容,没有半句闲聊;看我的眼神也是那种下属对上司的眼神,恭敬而不卑微,只是在我转身的时候,才对着我的背影注视良久,我能感觉得出来。
晚上猫猫约我去阳光广场,想到好久没有跟猫猫一起散步,我毫不犹豫就答应她的邀请。
深秋的广东已经渐渐有了寒意,晚风迎面吹来,猫猫在我的身旁有点瑟瑟发抖。我用右臂搂着她,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用体温为她驱寒。
走着走着,猫猫突然抬头问我:“石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逛街吗?”
我摇摇头。猫猫继续说道:“你很细心,走在街上,你总是让女孩子走在里面;过马路的时候,你总是站在有车来的方向。我喜欢这种被你呵护的感觉,很幸福!”
我笑着刮一下她的鼻子,道:“我都没注意到,被你一说还挺不好意思的。”
猫猫温柔的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经意的温柔。不娇柔、不做作,小月没说错,你是个好男人!”
提起小月,我的心猛地一痛,都这么久了,我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感觉。
猫猫却不知道我的变化,继续说:“以前,看你跟小月一起出门时,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我真的好羡慕!我觉得她好幸福,我常常幻想那名被你体贴、被你拥抱的女孩子,如果是我该多好啊!”
我勉强笑着把她搂得更紧,道:“现在不是如愿了吗?”
猫猫也随之紧紧抱住我,说:“可我老觉得不真实,有种做梦的感觉。我害怕有一天当我醒来,我找不到你了,你像小月一样走得无影无踪!或者,小月回来了,站在我的面前指着我说:‘石头是我的,把他还给我!’到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猫猫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说:“傻丫头,整天胡思乱想的,无论是谁都不会拆散我们!”
猫猫腆着小脸问我:“石头,你还爱着小月吗?”
我心里一阵烦躁,冷冷的对她说:“不要提这个名字,我不想听到!”
猫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叹了口气,又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走了两步,我忽然停下。猫猫疑惑道:“石头,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我没有回答,慢慢地转过身,对着一个地摊前站立的人影,问道:“唐勇!为什么跟着我?”
那家伙还想装成买东西,被我识破后脸上一阵尴尬,索性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猫猫,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你这小子真行啊,这么快就换了一个!”
我把猫猫往背后一挡,冷冷地说道:“关你屁事!有屁你就放!老子没空理你!”
唐勇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你叫石头是吧?别那么嚣张!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鄙夷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道:“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滚远点!老子没时间跟你闲扯!”
唐勇也怒了,一步跃到我面前,一张口满嘴的臭味差点把我熏晕,问道:“小月呢?她去了哪里?”
不提小月还好,一提她我就像被点燃的鞭炮,一下子跳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他八十几公斤的身躯踹得四仰八叉,并骂道:“妈的,想找自己找!别来烦老子!”
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我恨不得再冲上去把他打一顿!
猫猫惊叫一声,紧抓住我的衣服,颤抖着对我说:“石头,别惹事!走吧,我们快走吧!”
我往地上那个死胖子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再理他,搂着猫猫离开了。
看着猫猫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宝贝别怕,像他那样的胖子,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没有吹嘘,怎么说我也是在武警部队训练三年,对付这名身宽体肥、行动笨拙的家伙跟割草似的,况且就算是两、三名年轻小伙子也别想近我的身。
虽然两、三个没问题,但十几个我可抵挡不住!还没等我和猫猫走多远,我就感觉不妙,回头一看,足足有十五、六个人朝我追来,为首的竟是唐超!
唐超举着一根木棒恶狠狠地跑到最前面,怒道:“打死他们!”
我一看不妙,竟是湖南帮!我一把抓紧猫猫的手,大叫一声:“快跑!”
拖着猫猫开始没头没脑的狂奔。
湖南帮是这个工业区的毒瘤,平日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警方打击过很多次,可是很多人想要加入,抓进去一个就又有一个人入帮,屡抓不绝,他们心很齐,只要是湖南的老乡出事,请一顿饭就可以帮你摆平;想不到,唐超居然请到他们!
猫猫脚软得几乎无法走路,我几乎是半拖半抱带着她往前跑,速度当然慢许多,很快就被他们追上了,一群人把我们围在中间,头顶上的棒子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猫猫受伤!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用双臂护住她,然后弯下身,把她藏在身子底下。木棒劈哩啪啦的落在我的脊背上,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脊椎发出的“格格”脆响,疼!非常他妈的疼!
我咬着牙硬忍着钻心的疼痛,抓住机会,一脚踹开旁边的人,双手使劲一推,把猫猫甩在公路旁边的草地上,大声喊道:“都朝我来!别动女人!”
唐胖子这时才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抬起肥腿踹在我的大腿上,骂道:“你妈个逼的!敢动老子,给我往死里打!”
说实话这家伙的脚劲并不大,但我还是假装跌倒的样子往后趔趄了一下,顺手抓住一个人的棍子,反手砸在他的脸上,把棍子夺下来!
趁他们愣住的机会,我朝唐胖子的头就劈下去;他的脑袋反应还算灵活,往旁边一歪,棍子砸在他的肩膀上,唐胖子杀猪似的叫着退下去,这时那些人已经清醒过来,围着我一边叫骂,一边狂殴!
没有天,没有地,甚至没有了人。我手中的棍子机械性的乱飞狂舞,也不知道砸中多少人,还是一个都没砸到,因为我已经被打得意识不清,甚至没有疼痛的感觉,我听不见猫猫的声音,只能看见她恐惧的眼睛和哭泣的脸庞,在意识最后清醒的一刻,我透过人群看到远处闪烁的警灯。
警察终于来了!我心里一松,终于晕倒在地。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感到全身疼得要命,脑子昏昏沉沉。
只见丫头趴在我的床前睡着,我想坐起来,身体刚一动,丫头就醒了。
“哥哥,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过去一天一夜!你吓死我了!”
丫头抱着我哭喊着。
我想伸手抱抱她,胳膊却像是灌了一万斤铅,抬都抬不起来,低头一看,居然缠了厚厚的几层纱布,看样子是打上了石膏。
我摇了摇头,示意丫头起来,笑着说:“我没事!只是小伤,要不了我这条老命的!”
丫头摸着我的脸,流泪说道:“什么小伤!你断了两根肋骨、两只手臂骨折还有脑震荡!这是小伤吗?”
我皱了一下眉头,骨折倒没什么,脑震荡就不大好了,我怕留下后遗症,便担心地问丫头:“医生有说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现在还不知道!还需要密切观察。”
一名小护士走进来接口说道:“可能在一段时期内会经常性的头疼。”
我点了点头,对丫头问道:“你猫猫姐呢?”
丫头眼框一红,指着旁边说道:“这不是在旁边吗?你知道吗?猫猫姐输好多血给你,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刚才从手术室出来路都走不稳!”
我大惊,扭头看着在旁边病床上沉睡的猫猫。
她脸色有些苍白,即使在梦中,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显然是在为我担心。这个傻妞,自己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怎么可以输血给我呢!我想去抱她,却全身痛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出我的意图,小护士一边整理着药品车,一边说道:“放心吧,她没事,睡一回儿就好了!”
丫头起身去帮我装水,趁此机会,我打量着小护士,二十岁左右,瓜子脸、眼睛没有猫猫的大,却也是一名小美人。
我叹了一口气,道:“吴言,你说的这一段时间有多久?”
小护士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朝她的胸脯努嘴,说:“你挂着这个,全世界都知道你叫什么!”
吴言恍然大悟地低下头,笑道:“我都忘了自己戴着护士牌!”
既而抬头看着我说:“脱裤子!”
什……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只见她转身拿出针管,心里一寒,问道:“要打针啊?能不打吗?”
吴言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头上缝了三针,不打针怎么消炎?快点脱!”
我苦着脸对她说:“你看我的样子,怎么脱啊?今天就算了,明天再打好不好?”
吴言瞪眼说道:“这是能杀价的事情吗?现在打!我帮你脱!”
第二章 湖南帮
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被女孩子脱了裤子!哎,这要是在家里的床上就好了!还没等我想得再美一点,一股冰凉后的刺痛从屁股上一直钻进脑子里!
哎唷妈呀……凄惨的叫声回荡在病房里。
看着满头冷汗、缩在病床上的我,小护士和丫头相视苦笑,心想:这家伙,骨折都没吭一声,打个针,脸都吓白了!
我请猫猫帮我打个电话给老板,告诉他我被撞了,需要住院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申请辞职。广东就是这样,没有请长假一说,如果你需要请半个月以上的假,干脆辞职。
老板在电话里询问一下我的伤势,然后叫我安心养伤,他会尽量再找人选,如果没有合适的,等我伤好了再去上班;看来,他对我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还算满意。
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早上,小丫头又来医院探视我,那时候我已经催促猫猫去上班,而丫头居然假都不请,直接旷工出来了。
丫头一见到我扔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便哭喊着、抱在我身上,还说要申请看护,我又是哀求又是恐吓,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她赶走。
小护士吴言现在已经跟我混得很熟了,经常打趣道:“你小子看不出来魅力还蛮大的,身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
我叹气说道:“没办法,人太帅就是麻烦,很容易遭天嫉!”
小护士咯咯笑着,白了我一眼,骂道:“臭美!第一次见脸皮比鞋底还厚的男人!”
警察来找过我,询问当时的情况;但因为我不相信警察便敷衍了事,毕竟他们是有钱人的管家、穷人的煞神。别看平时报纸、电视上吹嘘有多少的破案率,其实这只占案件很小的一部分,怎么不去报导大部分没破的案子?
何况,我不想和湖南帮结怨太深,毕竟我只是一个劳工,个人实力和一个帮派不在同个等级。因此当他们询问是否要报案时,我一口回绝;而警察也乐得清闲,他们根本懒得管一个劳工鸡毛蒜皮的事,只要不出人命,能自己处理的也就随他去,于是胡扯几句,两个警察便拍拍屁股走了。
此时,猫猫打电话过来,说道:“石头,厂里今天错峰用电,白天不上班、晚上上通宵。我一会儿和丫头过去。”
我连忙对着电话说:“你们不要过来了,吃的、喝的都有护士照顾。你们这几天也没睡好,医院也没地方让你们睡觉,就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盯紧点,别让那帮小子睡着,特别是钣金车间都是大设备,人稍微马虎一点就是会出大问题!”
还没等猫猫回话,小丫头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哥,我帮你熬了乌鸡汤,补身子的,马上帮你送去,我们去一会儿就回来!”
看来偶尔住院也不错,起码有人关心你、照顾你,我躺在床上高兴的想着,忽然吴言鬼魅般的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恐怖的狞笑,手里拿着一个特大号的针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道:“石头,要打针了哦!”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惊叫着要她走开。
这妮子太恐怖了!纯粹是拿我当靶子,技术相当不成熟,昨天给我打了一针,居然起了一个大包,现在还肿着!可惜老衲现在行动不便,否则只要她出现的地方,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在吴言的奋勇扑击下,我终于羞愧的被她脱掉裤子,我嘴唇不听使唤的哆嗦着,猛喊她一定要温柔一点。话说一半,屁股上就是一阵剧痛,我大喊着:“喂!你酒精还没擦啊!”
吴言很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把针头往外一拔,然后拿棉花使劲地擦在我屁股上,右手灵巧的一抖,针管又插进我的身体。
“啊!”
我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出院,马上出院!死也死在我家床上,不要再待这鬼地方!真他妈的折磨人啊!
替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吴言很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说:“一个大老爷们连打个针都吓成这个样子,你真是怂包!”
我反驳道:“你这是打针吗?是纯粹的谋杀!谋杀亲夫啊!”
吴言“啪”的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说道:“你乱说什么?再敢胡说,明天我在你舌头上打一针!”
这一下正好打在刚才的针眼上,疼得我哆嗦一下,让我立刻闭嘴。
我这人有洁癖,无论冬天、夏天,每天都要固定洗澡;但自从住院以来,便没有洗过澡,让我都快痒死了!看着吴言在我床前摆弄着药品车,我叫了她一声。
吴言转身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过来,帮我挠挠痒。”
吴言闻言走过来,问道:“哪里痒?”
我请她把手从床单里面伸进去,小妮子犹豫一会儿,看我双臂包得跟棒子似的,终于伸手进去。
我下面只穿一条内裤,吴言细嫩的小手一碰触到我腿上的皮肤时,我们两个同时颤抖一下。
吴言把小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面抓了两下,问道:“是这里吗?”
我摇摇头,说道:“再往上面一点。”
小妮子的脸红了一下,还是将手往上挪动。
“再往上面一点!”
“还要再往上面一点!”
“快到了,再上面一点点!”
吴言猛地把手伸出来,杏眼圆睁的冲我喊道:“死石头,你使坏!”
我苦笑着说:“老姐,我都这模样了,还怎么使坏啊?我是真的痒!不然你把我胳膊上的东西解开,我自己抓!”
吴言摇头道:“不行,医生说还要一个星期才能松开!”
我皱着眉头说:“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好痒啊,真想抓几下!”
吴言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道:“好吧,我帮你好了!在哪儿?告诉我。”
我示意她把头靠过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大腿根!”
看她一脸又羞又恼的样子,连忙又说了一句:“毛、毛里面!”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经常感觉到阴毛里的皮肤很痒,而且非抓不可。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没病,这也绝对不是病,我了解到很多男人都是这样。
吴言的小脸已经羞得通红,要不是我的表情无比真诚,恐怕她早给我一巴掌,也幸亏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小妮子犹豫良久,才硬起头皮对我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我有病啊我,这事能让别人知道吗?除非我脑残!
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后,小妮子纤细的手指又按在我的腿上,只不过这次是在大腿上部。 她不敢用力,随着我的提示,手指滑过我的皮肤,刺激得我汗毛都舒服得立起来了,终于,小手到达了我的茂盛处,她犹豫良久后,小手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拉,手指就颤抖着放在我的小腹下面。
小妮子的头都快埋到我的身上,手指与其说是在为我抓痒,不如说是在为我梳毛,好几次都碰到我男性的特征。
我舒服得长吸一口气,声音居然有些变形,叹道:“对,就是那里!不要用指甲,用手指,轻点、轻点……”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兄弟无可避免的起身立正,向小妮子致敬。
吴言肯定碰到了,虽然她在当学生的时候,曾无数次见识过这东西,但那都是些图片或着是标本,还是第一次触摸到眼前这个散发着热气的活物!我甚至能听到她心脏在快速地跳动,脸上的表情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而本来在我阴毛上抓的小手也由原来的被动改为主动触摸,最后干脆把我的兄弟整个握在手心!
小妮子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干脆闭上眼睛,避免她尴尬,示意她继续下去。
她真的是个生手,握着我的阴茎一动不动,只是不时地握紧;我大呼过瘾,想不到住院没几天,居然有一位漂亮的小护士为我打手枪,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吴言玩了一会儿,开始摸索着用大拇指摩擦我的龟头,在中间的马眼上划圈。阴茎受不了刺激,突然跳动几下,把小妮子吓一跳,差点撒手不干。
过了一会儿,吴言见没什么后果,又犹犹地抓回去在马眼上又划一下,阴茎也随之跳动一下,小妮子笑了,手指不停地在马眼上划着,我的阴茎就随即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小妮子嘴巴动了一下,我看得出来她说什么了:“真好玩!”
你好玩,我可难受了!这不是折磨人嘛!我摇动着身体抗议着,小妮子感觉到了我的不适,停止对马眼的挑逗,随即触摸我的两个蛋蛋!
吴言把我的两个蛋蛋放在掌心,轻轻地揉动着;虽然不疼,也让我很难受。我心想:你以为这是两个铁胆啊!不行,不能让一个小妮子这样玩弄我!
我轻轻地招呼她:“吴言,过来我跟你说话。”
小妮子红着小脸把耳朵附过来。
我对她说:“帮我舒服一下,我好难受!”
说着在她嫩白的耳垂上吻一下。
小妮子浑身一抖,扭头问我:“怎么才让你舒服?”
我对她说:“像刚才那样抓着它并上下套弄!”
吴言闻言脖子都红了,白了我一眼,说道:“坏蛋!我不会!等你老婆来了,让她帮你弄吧!”
说着,推起药品车,一溜烟跑了!
我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丫头,弄得我半死不活的晾在这里,我气急败坏地朝门口喊道:“吴言你回来!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
“谁不负责任啊?石头,怎么了?”
猫猫闪身从门口进来,一脸惊讶地问。
小丫头也从后面跳出来,问道:“哥,那言姐姐跑什么?刚才差点撞翻我的汤!”
好在老衲反应够快,脱口说道:“她说要帮我打针,还没打就跑了!”
猫猫笑道:“喔!没关系,我去叫她,难得石头今天主动要求打针,一定要多打几针才行!”
我靠,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这鸡汤真好喝。
两名小美女轮流喂我,将一整盅的汤全部喝完,又服侍我躺下,然后跟我嘻嘻哈哈的聊天。
看着两名美女在我面前明眸盼兮、巧笑倩兮的样子,我暗暗感慨:石头啊,石头!你何德何能,竟有这么多的女孩子关心你、照顾你,你可不要负了她们啊!一定要让她们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得到最大的满足!这是你的任务!我为我的无耻思想陶醉一整天。
中午喂我吃完午饭,我就催促她们回去。 猫猫想着自己晚上还要上班,于是听话的回去;丫头却因为不上班,死活要留下来,说是要照顾我,让我大感头疼,心想:你这个捣蛋鬼,能老实待在病房,我就要烧香拜佛,还奢望被你照顾?我连想都没敢想。要不是她威胁要叫小护士帮我打针,我真要拉下脸把她赶回去。
吴言直到下班都没来病房。
这妮子,把我晾在火山口上,就自己开溜,即使我想找个机会跟她算帐都没办法;但看她那个样子,应该还没有经验,如果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的话,我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因为中午汤喝多了,现在居然想尿尿。
以前都是吴言把一个带长嘴的尿壶塞到我的被窝里,等我尿完再捏着鼻子拿出去倒掉;可现在看形势,她恐怕是再也不希罕做这种事情,因为我的身体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秘密可言,我的宝贝兄弟被她的魔爪无情地摧残数分钟,尺寸大小、高矮胖瘦她都一清二楚,我却连她的第二神秘处都没见过,这实在是不公平。 我愈想愈不甘心,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正在帮我剥橘子,听到声音抬头问我:“哥,你怎么了?”
我瓮声瓮气的说:“想去厕所。”
丫头皱眉说道:“你不能走路啊,怎么去?”
我暗道:不能走路也得去啊,又不能让丫头帮我拿尿壶,总不成让我尿在裤子里吧!
其实相对来说,我腿上的伤稍微轻点,就是左腿大腿处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只是感觉到酸痛,踩在地上使不上劲;主要的伤口是腰,因为被棍子砸到腰眼,导致浑身无力,不过这几天已经没有那么痛。我也尝试做弯腿的动作,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再说天天躺在病床上快把我憋出毛病来,说什么我也得出去逛逛。
我把丫头叫到面前,对着她的耳朵说道:“丫头,帮哥把裤子穿上。”
丫头脸羞得都红了,扭捏了半天都不肯动手,我心想: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兄弟,何况现在还穿着内裤,有什么好害羞的!心里一急,道:“快点,要尿裤子了!”
小丫头这才红着小脸、低下头,掀起毯子把脚露出来,为我穿裤子。看着那噘着小嘴的模样,像极饱受欺侮的小媳妇,让我“噗哧”一下笑出来。
丫头脸更红了,眼珠朝我一翻,道:“坏哥哥,你笑什么?”
我说:“妹子,你知道吗?为男人穿衣服的女孩最漂亮!”
丫头开心地看着我笑,说:“哥,是真的吗?那我天天帮你穿衣服!”
我心想:还是算了吧,你愿意我还觉得别扭呢!就算我不别扭,猫猫也不乐意啊!就算猫猫同意,全国人民也不答应,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裤子,成何体统!
穿到胯部的时候,丫头为难起来;我也不说话,看她怎么搞。只见丫头把毯子盖住我的腿,手伸进去,轻轻地把裤腰从我屁股底下往上掏,我故意逗她,也不帮忙,还把屁股使劲往下沉,让她抬不动。
丫头吭哧半天,上身俯在我胸前,低着头就在我面前不到四十公分,口中吐气如兰,因为用力,鼻息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头发低垂下来,在我的脸上扫来摆去,有种痒痒的感觉。
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丫头,谢谢你!”
丫头顿了一下,在我面前的眼睛熠熠生辉、脸色潮红,却不敢直视我,低声说:“哥,如果你一辈子躺在床上,我就帮你穿一辈子的裤子!”
我心里一阵感动,嘴上却啐道:“呸呸呸!小乌鸦嘴别咒我!”
我也没有再刁难她,但丫头的手在我屁股上动来动去,搞得我很难受,让我忍不住悄悄地抬起身子,才终于穿好裤子。
她摸索着为我系好皮带后,便扶着我坐起来,我瞪着她说: “就这样出去啊?大门还没关呢!”
丫头莫名其妙地看了房门一眼,说:“关着呢!再说你不是要去厕所吗?”
我笑着说:“拉链啊,你要把它拉上啊!”
丫头脸更红了,小手再次伸进毯子,哆嗦地帮我拉拉链。她不抖还好,这一抖就像个小按摩器,不停地在我兄弟身上敲啊敲的,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我的兄弟就承受不了,愤怒起来。
小丫头“哎呀”轻叫一声,双腿一软便俯在我身上,急促地呼吸着,含羞怪我:“哥,你怎么……怎么……这样子啊!”
我也不想啊!再说我已经控制得不错了,刚才你在我屁股上,我很努力地让它睡觉,现在是你自己把人家叫醒,却来怪我!
丫头浑身发软的趴在我身上,手却按在我的下体上,恐怕她已经没有力气把手拿开;偏偏这兄弟火气还大得很,大概是因为上午时,小护士把它挑逗得不得发泄,这次又碰到一个来招惹它的,肯定是更加嚣张,膨胀得几乎要从内裤里弹出来!
丫头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虽然压得我的上身很痛,但我也不想叫她起来;其实我很喜欢抱着丫头的感觉,她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揽在怀中很舒服。只是摸着我兄弟就不必了,我用缠着绷带的胳膊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很不情愿地叫道:“丫头,我们走吧!”
丫头抬起身子,右手有意无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一把,然后一使劲,拉上拉链!
我一踩到地面,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晃一下,丫头连忙把我紧紧抱住,紧张地问我:“哥,怎么样?”
我摇摇头,可能是太久没下床,人有点虚,便站着休息一会儿,觉得舒服多了,才由丫头搀扶着往外走。腰和腿倒是没有我想像中的疼痛,只是有点酸痛。
我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丫头打开门,方便我走出去。
站在走廊里,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暗道:啊!能自由活动的感觉真好!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都快把我憋出病来!
工业区的医院不像在市中心那么热闹,走廊上空荡荡的,看了看护士站里的闹钟,也难怪都快十点了,病人都休息了,谁还出来乱跑。
两个人走到男厕所门口,丫头怯生生的朝里面轻声喊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等了几分钟没人应声,确定没人后,丫头才扶我进去。
妈的,厕所的灯居然是坏的!我无奈地摸索着走到小便抖前,对身旁的丫头说:“可以了,你出去吧。”
丫头没有动,面对着我说:“你怎么脱裤子?”
我愣了,是啊,我怎么脱裤子呢?两个胳膊绑得比大腿还粗,一直缠到手上,只留半截手指头在外面,动一下都困难,丫头没再说话,手却伸向我的裤裆;我哆嗦了一下,也没动作,反正裤子是她穿上的,再让她脱下来也没什么。
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我说:“妹妹,男人尿尿不用解皮带的,把拉链拉开,掏出来就可以了!”
没有光线我也能感觉到丫头此时的羞意,拉着我裤子拉链的手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一截短短的拉链她几乎用五分钟才拉下来,然后颤抖着把小手从我的三角裤边缘伸进去,把我的阴茎拿了出来。
很奇怪,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家伙现在居然垂头丧气的耷拉在裤子上,刚刚被丫头小手摸过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真服了它,该起立的时候你不起立,不该动弹的时候你像个愣头青似的猛跳个什么劲!
无奈地趴在扭头不敢看我的丫头耳边,轻声对她说:“丫头,帮我扶起它,要不然会尿到裤子上!”
丫头“啊”的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得让人发软;可半天没见她有动静,我知道她还在犹豫,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做这种出格的事也真难为她。可不扶着兄弟真的会尿到裤子,我都二十几的人,还这样不被人笑死才怪!我只好又催促她一遍。
丫头慢慢地转过身,小手摸到我的下体,轻轻地放在我的阴茎上面,向外一抬。
刺激,真是刺激!丫头的小手嫩嫩的,可能是第一次实际接触男人的这种东西,抖得不成样子又不敢握实,那种似有似无的撩拨,让我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我对丫头说:“妹妹,别抖,我瞄不准!”
不说还好,一说她哆嗦得更厉害!我心想:要坏事,你这个弄法,我兄弟不起来才怪!果然,没几分钟,阴茎开始充血发硬,已有抬头的迹象。
丫头着急地问我:“哥,怎么样?完了没有?”
我一阵头大,因为我发现,我居然尿不出来!
好不容易尿完,我让丫头帮我把裤子拉好,丫头问我:“哥,你不洗洗啊?”
我笑了,说:“你们女孩子尿完才洗呢,男人哪用洗,塞回去就可以了!”
丫头说:“那多脏啊!不行,你得洗洗!”
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到旁边的洗手台,用手接了一点水,就敷在我的兄弟头上!
刚才尿不出来,急了一身的汗,现在忽然被凉水这么一冲,加上小丫头的手不停在龟头上磨来磨去,我的兄弟马上怒火冲天!
小丫头“啊”的轻叫一声,一下拍在它身上,“坏哥哥,老实点!”
我暗道:是你搞的鬼,还怪到我头上!
女孩子一旦见识到你的秘密,肯定就不会把你当成外人。丫头扶着我躺回床上,很自然的帮我脱下裤子,为我盖好被子,问道:“哥,你累了吗?睡觉吧!”
我哪能睡得着,看着她还站在我身边,笑着对她说:“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在旁边床上睡吧,我困了就会去睡。”
丫头摇摇头说:“不,我要看哥哥睡着。”
我笑着说“那就和哥聊聊天吧!”
小丫头其实蛮健谈,她把小时侯的事和上学的趣事一股脑的讲给我听,我被她天真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可惜手不能动弹,否则我一定要捏捏她的小脸蛋。
哎,我心想:都过这么多天,胳膊也差不多好了吧,不如要丫头帮我松开绷带!
一听说我要解绷带,小丫头的头摇得像个波浪鼓,说道:“不行,医生说下个星期才能拆!”
我不屑地说道:“什么都听医生的那就别活了!帮我拆,乖妹妹,顶多明天我请你吃肯德基!”
小丫头呿了一声,说:“不稀罕!”
我眉头一皱,说:“那你稀罕什么?”
小丫头眼珠一转,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哈哈笑着说:“ 没问题,不过你可别打我啊,你看我这样子可承受不住!”
小丫头哼了一声,说:“我才舍不得打你呢!”
听得我心里甜滋滋的。
先从右手开始,小丫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的线头,一圈一圈的把绷带拆开。好几天没见到老衲举世瞩目的黄金右手,猛一看差点把我气个半死,明显肿得像条腿,还戴着夹板。小丫头说什么也不肯把夹板拆下来,只好作罢,就简单打个结;左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肿得跟史瓦辛格的大腿一样。
妈的!湖南帮,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虽然没把绷带全部解开,起码现在可以活动手腕。我轻轻地甩动着两只手腕,感觉还不错,只是有点酸,应该是太久没活动的原因,疼的感觉倒是没有。
丫头勤快地为我倒一盆水放在柜子上,小心的为我清洗着手上的药渍。
看着丫头细心呵护的样子,我怜爱地刮她的鼻子一下,道:“以后谁要是娶了我妹,那真是捡到宝!”
丫头脸红,白了我一眼,道:“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辈子跟着哥哥!”
呵呵,我愿意,猫猫也不愿意啊!不过我没说,只是调侃她:“那我不成了罪人了?会有很多帅哥天天堵在我家门口要人,哭喊着要我把他媳妇还给他们!”
丫头一巴掌打在我肩膀上,说道:“哪有那么多人要一个媳妇的?坏哥哥!”
我“哎呀”一声叫出来。
丫头的脸一下子变色,马上弯下腰问我:“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很疼吗?”
我其实是故意逗她,装作很痛的样子,对她说:“我都说不要打我了,原来你真的想这样对我啊!”
小丫头委屈得快哭出来,说道:“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你很痛吗?不然你也打我吧,哥!”
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模样,我也不忍心再逗她,突然在她小脸上亲一下,说:“骗你的,傻妹妹,我不疼!”
小丫头愣了一下,趴到我怀里,带着哭腔说道:“坏哥哥,你吓死我了!”
我拍拍她的背,嘿嘿的笑着。
小丫头把头抬起来,咬着牙说:“不行,我要惩罚你,谁要你吓我!”
我心虚的问道:“惩罚我什么?你可要轻点啊!”
小丫头突然红了脸,附在我的耳边,轻道:“我要你……要你像那天一样亲我!”
没搞错吧,这叫惩罚吗?看着小丫头一脸羞怯又满是期待的目光,我刚想蠢蠢欲动的心突然犹豫起来,暗道:石头,你想做什么?她还只是个孩子啊!色亦有道的道理,你难道忘了吗?
看着我一脸为难的样子,小丫头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小脸气得发白,指着我说:“臭石头!早就知道你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你自己待在这里吧,我要回宿舍了!”
我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么晚了,我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只好厚着脸皮说:“妹妹,换别的要求,好吗?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丫头“哼”了一声,道:“不稀罕!”
看来这妮子真的生气了,毕竟人家一个小女孩鼓多大的勇气才提出这种要求,却被我无情的拒绝;我实在为自己的假正经感到羞愧,于是什么话都不说,一把将丫头搂在怀里,低头就吻在她的樱唇上!
这是我第二次和丫头真正的接吻。
丫头的舌头很甜、很滑,被我吸得满嘴生香。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和她深吻在一起,看得出丫头很紧张,眼睛紧闭着、拳头紧握、身体不时轻颤一下。
看来这个姿势令她不是很舒服。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头却被我顶得仰起来。身体扭了几下想调整姿势,却没有力气做出太大的动作;我干脆一边吻着她,一边躺下来。我的本意是想让丫头趴在我身上舒服点,没想到她竟然脱掉自己的鞋子,被子一掀和我钻进被窝!
我和丫头平躺在一起,两人的嘴巴一直没有分开。丫头的手心已经紧张得出汗,我把她五指张开,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和她握在一起。
吻了足足有五分钟,我放开她,在她小巧的鼻头上亲了一下,说:“丫头,满意了吗?”
丫头没有睁开眼,却抱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叹道:“哥,如果你不是猫猫姐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我呆住。这句话猫猫也曾说过,只不过换个对象,我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我想我应该感到荣幸,却丝毫高兴不起来,我摸着丫头的小脸说道:“丫头,你是我妹啊!你还小!”
丫头鼻翕抽动几下,终于忍不住抱着我哭起来:“我不想做你妹!我早就喜欢你了!你这个傻瓜,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我怎么看不出来,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呢?丫头才十五岁,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能欺负一个小孩子啊!
第三章 迷死人的小丫头
我也叹口气,吻了她的脸蛋一下,说:“你还小,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爱与不爱?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吗?要付出什么能得到什么,这些你知道吗?”
小丫头摇着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每天都要见到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被她的话逗乐了,刮了她鼻子一下,笑道:“ 我的大小姐,你才多大啊,你这辈子才刚刚开始,说什么一辈子啊!”
小丫头小嘴一噘,道:“哥,如果我今年十八岁,你会要我吗?”
我笑着说:“如果没有猫猫,我想我会!”
丫头立刻翻脸,说道:“今晚不许提猫猫姐!我就问你,如果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我得承认我喜欢丫头,而且这种喜欢多少掺杂一点男女之情,否则我不会对她有反应,于是我点点头,老实地回答:“会!”
丫头笑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嘴巴往我唇上一亲,道:“那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就十八岁,那时候你就可以要我了!”
我心里苦笑道:恐怕三年后,你连我是谁都忘了!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法都天真得可笑。我点点她的鼻子,对她说:“小丫头,等你到了八岁还记得我的时候,再说吧!”
丫头的小嘴又贴过来,看来她是亲上瘾,她一边啄着我的嘴唇,一边轻声说道:“哥,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你!我上学的时候,很多女孩子都有男朋友,我一个都看不上眼,他们根本没办法和哥哥比!”
我晕了!现在的孩子真是可怕,年纪轻轻就开始谈恋爱!你能负担得起吗?说到底都是孩子,心理不成熟啊!我叹了口气,一边回应着她的亲吻,一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个孩子!”
丫头狠狠地在我唇上咬一口,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刚想问她,又被她深深吻住,耳边传来丫头有点颤抖的声音:“哥,不许你再说我小!你摸摸看,我已经不小了!”
丫头在被子里牵起我的手,引导我按在一团柔软上,我吃惊的发现,那里竟然是她的乳房!
这是一对十五岁女孩的乳房。或许在同龄人中,它已经算是相当成熟和丰满;但是在我摸过的所有咪咪中,它显得娇小而清涩,不过却异常细嫩、坚挺,少了一分柔软却多了一股弹性;乳房的形状已经发育完全,圆圆的盘儿,大有继续高耸的潜力,我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丢人的咕噜声。
丫头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撩起衣服让我的右手直接覆盖在她的胸前,那里的灼热让我呼吸困难,我唯有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口水,才能稳定自己内心的震颤。
丫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媚眼微合,她噘着嫣红的小嘴对我说:“哥,我不小了吧?我只让哥哥知道,丫头已经不小了!”
我的手抖得厉害、心跳得飞快,我想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话在喉咙里就被自己急促的喘息压回去,我哆嗦地吻上她的唇,身子一翻压在她的身上!
长裤早已被丫头脱下,兴奋了一天的兄弟此时又不知疲倦地昂起头,从内裤的一角奋力冲出来,怒涨的龙头像准备冲锋的大炮,直接顶在丫头的两腿间,并且把她的裤子狠狠地从中间的裂缝处顶进去!
丫头的娇躯颤抖着,在我手掌覆盖下的椒乳慢慢在膨胀,顶端的樱桃已渐渐挺立起来,在我的手心里微微的颤动。
我把她的上衣撩起来,手伸到她的背后;丫头配合的挺起身,我两指一夹,解除了她上身的束缚。
在满眼白色的诱惑中,我彻底的迷失自己,像一个贪嘴的孩子,我不停地吸吮着那对点缀在白色中的红樱桃;丫头的呼吸非常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扯得生疼,却令我更加刺激!我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几下,然后用舌尖挑逗它,再用嘴含住,把那颗乳头吸得不断胀大。
我将丫头的整个乳房亲吻一番后,就开始转移阵地,慢慢地沿着她光洁的肌肤向下滑去;可能是因为年纪小,丫头的腰身纤细得不像话,但弧度却相当可观,两胯夸张的向外侧延伸开来。我叹了口气,心想:假以时日,这又是一具让人喷血的诱体!不过,现在她是属于我的!
丫头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没有轻易放过,灵巧的舌头吻过她上半身的每一处角落,连腋窝和肚脐都不放过;而丫头时而扭曲着身体,时而尽力舒展,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声。
“哥哥……哥哥……”
丫头难耐的轻吟着。
我伏上身,亲吻着她的樱唇,问她:“妹妹,怎么了?”
丫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舌头,鼻中哼着,双手抱紧我的腰,喘息着说:“我好难受!好痒,全身都痒!”
藉着吻她的机会,我已经把她裤子上的扣子解开,听到她此时的话,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拉着她的裤腰往下一扯,一边狠狠地吻着她,一边用脚把她的裤子褪下来!
隔着丫头的蕾丝内裤,我硬挺的阴茎顶在她的身体凹缝之处;丫头被顶得浑身发颤,身体往上一动,眉头轻微的皱一下,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我滑下身子,在她胸前的娇嫩处稍做停留,然后一路滑到了她的双腿中间。
身上的被子被我们的扭动撑开一条大缝,透过房间的灯光,眼前的美景让我鼻血汹涌,几欲喷发!
这是我见过最完美、最笔直、最娇嫩的双腿!肌肤光洁得几乎透明,我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蔓延四周;两条腿紧紧地闭合,中间没有一点缝隙,大腿的末端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我一向都不懂女孩子的内衣,所以看不出什么牌子。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小丫头,穿的内裤居然是系带的!
我疯了似的在她的大腿上使劲亲吻,把她细嫩的皮肤印满唇印,然后双手艰难地沿着她的大腿攀上内裤的边缘,拉住上面的粉色小绳。
我居然拉不动!不知道是因为她系得紧还是我手抖得厉害,一连拉了几次,不是绳子从手中滑脱就是愈拉愈紧,内裤像一块膏药紧紧贴在小腹上,令我虽然急得满头大汗却无可奈何。
丫头的头蒙在被子里,因此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只能在她身体的颤动,感觉她也很紧张。真是的,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老衲纵横几十年,为女孩子开的苞也不在少数,像这种手忙脚乱的场面除了第一次失身就再没遇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大失颜面。
就在我心急得想把内裤撕烂的时候,右手突然一松,带子就解开了!怪不得我刚才解半天,原来左边的带子是装饰!
我直接把内裤往一边拨开,一名十五岁少女的最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丫头下面没有毛,一根都没有,紧紧闭合的一道小缝犹如初生的婴儿般娇嫩无暇;我颤抖着把手放在上面,轻轻地抚摸慢慢地滑动。丫头低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的往中间夹紧。我把嘴凑上去,用双唇摩挲着丫头小腹上光滑的皮肤,硬硬的胡须如针般在丫头的身体上激起层层疙瘩。
“痒啊……哥哥不要,很痒的……”
丫头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好推着我的头,微微的抗拒着。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道小缝上突然一舐,丫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右手“啪”的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下,一丝不宜察觉的清泉从裂缝处流出来,此时我如获至宝,舌尖顺着泉渍调皮的向里面探去。
丫头的阴部有一点点的酸味,这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所特有的味道,酸而不骚、清却不淡,阴唇的颜色是淡红,大阴唇几乎和皮肤一样的白。
因为肤色和基因遗传的关系,亚洲的女孩子一旦长大成人,阴唇的颜色多少会变得比较深,有的人即使是处女,阴唇也会微微发黑;而丫头的私密处,简直就像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的下体,干净稚嫩得让人不敢亵渎。
我轻轻地拨开外面的保护,粉红色的蜜园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渐渐展露出来,一朵朵鲜嫩的肉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把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洞口围绕在中间,这里,就是制造快乐的泉源!
我用舌头轻触着那团肉牙,每顶一下,丫头就抖一下,却不发出任何声音。我在洞口的四周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然后轻轻地用手扩大洞口,我的动作很小心,生怕自己的鲁莽弄疼丫头。
丫头的花蕊蠕动着,洞口在我的拨弄下扩大一点,我可以看到一片淡白色的肉膜,那就是丫头守身的标志!不过等会儿,将被我的阴茎无情地捅破。
眼前的美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已经无法去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我疯狂地亲吻着那团肉芽,用舌尖尝试着向洞内探视;丫头扭动着身体,丝丝清泉在洞内流出,被我一滴未漏的喝进肚子里。
我飞快地脱掉自己的内裤,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阴茎,一边亲吻着丫头的花蕊。
丫头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头疯狂地摆动着,她的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牵过我的手覆盖在她的胸前,那顶端的蓓蕾已经胀挺到极限,在我的揉搓下发出微微的颤抖。
我舔弄了一会儿丫头的阴部后,便感到脖子很累,毕竟我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身体像狗一样趴着,屁股翘起来,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摸着丫头的乳房,头埋在她的两腿间,那样子不是准备干人家而像摆好姿势要被人家干。
我喘着粗气抬起头,压到丫头的身上,我一边亲吻着丫头的小嘴,一边用阴茎顶着她的双腿中间。
丫头时而让我把她的香舌吸进嘴里恣意吸吮,时而咬住我的双唇,身体发出微微轻颤。我看着丫头因激动而变得通红的小脸,我爱怜地问道:“丫头,怕吗?”
丫头睁开眼,深情地看着我的眼睛,羞涩地笑一下,道:“哥,我不怕,你来吧!”
丫头抱着我的肩膀,细嫩的双腿被我的膝盖撑开来;我吻着丫头的脖子和耳垂,尽量用情欲减轻她所要承受的痛苦,并抱起她的腿攀在腰上,吻着她的耳垂,柔声说道:“丫头,我要来了!”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一直忘不掉那天晚上的情景,丫头在我的身下轻轻地颤抖着,满脸的情欲却掩饰不了青春的稚嫩,她当时确实还只是个孩子。
我时常在夜里惊醒,流着泪呼喊着丫头的名字,即便是小月和猫猫,也从来不曾让我如此牵挂和怀念;虽然,我清楚自己对丫头还不是恋人间的爱意,但是对于后来我所做的选择,直到现在还如梦魇般的折磨着自己,甚至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丫头,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痛!
巨大的龙头没有任何阻挡的抵在丫头稚嫩的花园入口,说老实话,我居然比丫头还要紧张。每一次的试探都令她全身颤抖,抓着我脊背上的双手因用力而让指甲深深地刺入我的背上肌肤,并且划出一道道血痕,被汗水一浸便火辣辣的疼。
丫头太紧,洞口也太小,龟头只能撑开一点点,勉强进去一个尖,便再也进不去,但即使如此,也把她疼得银牙紧咬、冷汗淋漓,口中不停叫着:“哥,轻点,好痛!”
我有点发愣,说实话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而有力的抵抗,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小心,再坚固的阻挡,我都是狠下心一冲而过。毕竟处女膜是女孩子身上的一层肉,你愈是慢点破,就像慢慢在伤口上撕下一层皮,令女孩痛不欲生,所以,每次开苞,我总是把前戏做足,然后再大刀阔斧的一举攻入,虽然也会疼,但是只要你调整到位,一下子就会过去了。
但是对丫头不行,她太小、太嫩,还不能承受太大的撞击,否则会给她的身体和心理造成无法修复的伤害。
我只能一点一点的深入,盼望她能够逐渐适应,然后一切水到渠成。终于,我感觉龟头顶在一层软软的薄膜上,接着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最令丫头无法忍受的时刻。
我停下来,让她娇嫩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半个龟头,吻着她的嘴唇,笑道:“丫头,你好紧啊!”
开苞的时候,给女孩子说说情话,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减轻身体对她所带来的疼痛。丫头听到我的话,羞得满脸红意更浓,白了我一眼,道:“坏哥哥,人家下周才满十五岁,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啊!”
我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着问她:“你不是说你快十六岁了?”
丫头别过头去,笑道:“骗你的了!否则你哪里肯跟我好!”
闻言,我顿时冷汗潸潸而下!怪不得她在公司一遇到难题就哭哭啼啼的来找我,要不是我极力担保,早就被老板炒掉;怪不得这丫头走到哪,零食都不离身,还特别爱吃糖;怪不得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小年纪就敢跟我做这种事,原来她什么都不懂,她还不到十五岁!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苍白啊!”
觉察到我的异常,小丫头捧起我的脸,问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丫头,你还是个孩子!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丫头天真的笑了,抱紧我的身体,说:“我知道,我就是哥哥的人了,可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要命的是,她这么一抱我,浅插在她身体内的阴茎突然向前一冲,顶得她眉头一皱,“哎呀”叫了一声。
我连忙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掀起被子一看,龟头上只有淡淡的水渍,没有血迹,让我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捅破! 丫头见我退出来,坐起身子问我:“哥,怎么啦?”
诱人的乳房随着被子的滑落露出来,看得我又是一阵心跳。
我连忙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扶着她躺下来,对她说:“妹妹,刚才哥哥差点做了错事!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快把衣服穿好,去那边床上睡!”
丫头撇了撇嘴,不屑的说:“是我乐意的,有什么不对?”
说着娇躯又凑上来,小手一抓便握住我依然硬挺的阴茎,说道:“我喜欢哥哥这样,我不怕疼的!”
我一把将她的手推开,厉声说道:“可是我怕!哥哥这是在犯法,你知道吗?哥哥是要坐牢的!你还是个孩子!”
丫头骤然被我拒绝,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我,终于小嘴一噘,“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可把我吓坏了!现在可是半夜,一个女孩子这样大哭,没事也变成有事!我连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地说道:“别哭,丫头!让人家看见我们这样子,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哥哥了!”
丫头果然停住哭声,用力地甩开我的手,开始忿忿地穿衣服。
我看着她穿好衣服,穿上鞋,然后头也不会的向门口走去,赶忙叫住她:“丫头,你要去哪里?”
小丫头眼眶发红,看着我一抽一抽的说:“哥哥不喜欢我,我要回家!”
我傻了,三更半夜你回什么家啊!我连忙要她留下,说:“妹妹,不要任性,好吗?哥哥不是不喜欢你,是哥哥不能跟你做那种事情!你难道想让哥哥坐牢吗?这几天,我也给你看了不少有关法律的书,你难道不清楚吗?”
丫头噘着嘴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我无奈地叹口气,指了指天,再指指地,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天知道、地知道,良心不安!”
丫头“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说那么多干什么!就是不想跟我好!我不烦你了,我离你远远的,还不行吗?”
说着又要往外走。
我也急了,大喝一声:“好!想走我送你回去!”
我一把抓过裤子,连内裤带裤子一骨碌穿进去,套上外衣,一下子跳到地上,道:“你一个人不能走!我送……”
话未说完,就感觉天地突然颠倒,头上一阵剧痛,丫头就满脸泪花的出现在我的头上,没等我细想,眼前就一片漆黑。
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躺在床上,感觉头还有点晕,除了晕,就是痛,非常的痛。耳朵里传来一道女孩子的声音:“他醒了!”
猫猫和丫头的脸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两个小妮子眼睛都是肿肿的,看来是刚刚哭过。 阳光很刺眼,我眯了一下眼睛,猫猫连忙跑过去把窗帘拉上,我想坐起来,小护士吴言一把按住我,道:“别动!早跟你说这几天不要下床,你脑震荡还没好。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上厕所可以叫小妹帮你拿尿壶啊!非要自己逞能,还把纱布拆了,这下我看你还不老实点!”
耳朵里面嗡嗡的,小护士的小嘴像连珠炮似的把我轰得差点又晕过去;原来丫头还不傻,知道编谎话骗大家,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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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不敢靠近我,站得远远的哭道:“哥哥,对不起!”
我笑了一下,示意她们离我近点,然后艰难地伸出胳膊,在她们的小脸上刮了一下,道:“傻妮子,我这不好好的吗?一个个跟哭丧似的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话,突然一把推开她们,俯身下去,对着床下一阵干呕。
猫猫和丫头吓得不知所措,心疼地看着我,跑过来一边揉我的背,一边说:“石头,你怎么样?”
、“哥哥,你别吓我啊!”
吴言倒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拿出床下的脸盆,放到我的嘴下,说:“这就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了!恶心、干呕、头疼,没什么的!”
猫猫着急地看着她说:“那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好?他很难受啊!”
吴言耸耸肩膀,道:“要看他恢复的情况了,有的几个月就好了,有的需要很久,得好几年!”
丫头哭着说:“都怪我!都怪我!”
猫猫道:“关你什么事啊,小妹,是那帮坏蛋打的!”
我心想:要是你知道昨晚我们做过什么事,你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隐约露进来的阳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猫猫拿了一块湿毛巾,在我脸上轻轻地擦拭,说:“快十二点了。石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摇摇头,脑子还是有点痛。
“你们怎么不上班?”
我看着猫猫和丫头问道。
猫猫说:“今天上下午班两点到晚上十点,明天恢复早班。我下午不准备去了,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我把脸拉下来,问道:“新主管招到没有?”
猫猫摇摇头。
“那就去上班!别没事老请假!一个小时扣几十块,何必呢!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
然后看了看丫头,她一直红着眼睛、噘着嘴看着我,不敢跟我说话。
我朝她喊道:“你也去上班,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丫头小嘴一瘪,作势要哭,我心里一软,加了一句:“下了班就过来,给我买点好吃的。”
两个小妮子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又围上来嘁嘁喳喳的问我吃什么!
“对了!”
小护士吴言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转身对猫猫和丫头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他现在还有个后遗症就是情绪不稳定、易爆易怒,很像更年期!”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
你他妈才更年期!说得我像老妇女似的。如果被我逮住机会,非把你好好蹂躏一番。
“你想吃什么,石头?”
猫猫凑过来问我。
我没好气的说:“我想抽烟!你去帮我买!”
真是的,什么破医院,花老子那么多钱,还不准抽烟,吴言在我住院第一天就把我的烟拿走,一定是送给她的小情人!
猫猫正想说什么,一包东西从门口飞进来,直接掉在我床上。
“抽我的吧!”
一个三十出头,右胳膊上缠着纱布的男人走进来。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芙蓉王”便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人走到我旁边的床上坐下,觉得不舒服,干脆躺下来,侧过身笑着对我说:“这么快就忘了?我这胳膊还是你这小子的杰作呢!”
我忽然想起来!那晚打架,这家伙就站在唐超的旁边!他是湖南帮的!
那人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叫唐进!”
第四章 化敌为友
猫猫和丫头警戒地看着他,挪到我的床前保护我。
我笑着说:“没事!要是找麻烦就不会丢烟了!”
两个妮子还是不放心,虽然离开一点,但是还是站在我和那人的中间,在我不断的示意下,才悻悻然的坐到我后面的床铺上。
看着这个叫唐进的家伙,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敢单枪匹马的来我这里,要不是老子现在动弹不得,你小子别想竖着出这道门!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说吧,你想干什么?要打,等我能下床的时候再打!”
唐进哈哈一笑,看着天花板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说:“我说我是来交朋友的,你信不信?”
我撇撇嘴,道:“高攀不起!”
唐进愣了一下,说:“你知不知道我是湖南帮的?”
我呿了一声,说:“我知道。我不稀罕!”
唐进脸色一变,道:“我就是湖南帮的老大!跟我交朋友还怕辱没了你?不夸海口,以后你在这个城市没人敢动你!出了这个市,只要你在广东,道上的兄弟我多少也认得几个,报我的名字也有点管用!”
我嘴里说着佩服,脸上却甚为鄙夷,说道:“原来是湖南帮的老大啊,真是失敬!那我更高攀不起了!我这人笨手笨脚,干不得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唐进气得转头瞪着我,头上的青筋猛跳着,猫猫和丫头一看情况不对,也同时站起来,准备跑过来保护我。
唐进眨了几下小眼睛,突然哈哈大笑着坐起来,向我一伸大拇指,道:“好!好小子!真他妈有种!老子就喜欢你这股不怕死的气势!当初我十几个兄弟拿家伙围着你,你他妈的还敢还手!让我们七、八个人陪着你一起躺下!真是有种!现在还有两个兄弟在重症监护室呢!”
我一听原来我还不至于那么差,被人打成这样还有人垫背,心里一爽,对他的态度也好点,撕开他扔给我的烟,扔一根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把剩下的烟毫不客气地藏在柜子里面。
我示意猫猫和丫头出去帮我把风,免得小护士进来,看到我们抽烟又要抢走我的烟。等两个妮子极不情愿的出去,我才对唐进说:“说吧,什么事?”
唐进眯着眼睛看着我说:“我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有什么过节?”
“你哥?”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唐进道:“唐勇是我堂哥。虽然我也看不惯他,但毕竟是我的亲戚。然而我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不想让你们以后再寻仇!”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可不能告诉他,我和唐勇之间的事情,只能对他说:“你可以问他,我不会告诉你什么!”
唐进摇头说道:“其实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放过他。我很清楚,如果没有我在这里,他打不过你,加上我那侄子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这小子是有练过的!”
我本来就不是个记仇的人,何况现在是到外地工作,太计较并不是件好事,现在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算是扯平,所以我对他说:“只要他们不来惹我!”
唐进笑了一下,道:“我会去跟他们说。如果再有什么冲突,怪我没能力控制他们,只要你不要让他们残废或挂掉,我湖南帮不会插手这件事;但如果你让他们以后站不起来,别怪我事先没警告你,我不会坐视不管!”
想不到这个唐进居然这么通情达理,我有点欣赏他了,笑道:“第一,我还没想过让自己下半辈子在逃亡或者监狱中度过的情景;第二,就算我有那个想法,你要插手管,你以为……”
我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唐进正躺在床上吐着烟圈,听到我的话刚想起来说什么,却被烟呛了一下,拚命地咳嗽着,然后坐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指了我半天,等稍微舒服点,才道:“怪不得他们叫你石头,你他妈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你他妈的太像我了!哈哈……”
我也骂道:“去你妈的,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啊!”
正说笑间,猫猫和丫头突然推门进来,不停地向我使颜色,我知道有人来了,一张嘴把半截烟含进嘴里,只见吴言皱着眉头走进来,小鼻子象狗一样嗅了两下,一眼就看见还不知状况躺在床上悠哉吐着烟圈的唐进,杏眼一睁,几步跨过来,一把拔掉唐进嘴里的香烟,扔到地上,使劲一踩,张嘴骂道:“你是哪个床的?”
唐进被人夺了烟,心头正火,一见只是名小护士,愣了一下,老实地回答:“四十一床的。”
吴言得理不饶人,怒道:“四十一床的跑这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医院吗?你看不懂汉字还是看不见东西啊?墙上写禁止吸烟,你当是写着玩的?谁的烟?给我交出来!”
唐进被一连串的连珠炮给搞傻了,脸红脖子粗的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时候我怎能坐视不理?悄悄地把嘴里的香烟舔灭,攥到左手手心,右手胳膊往上一举,朝吴言叫道:“报告!烟在……他上衣口袋里!”
刚才就看到这小子口袋里还有一包烟,现在正好方便我检举。
吴言不顾唐进的苦苦哀求,手脚俐落的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半包烟,往护士服里一装,然后指着唐进,骂道:“你,赶快回你的病房!过一会儿准备打针!”
唐进惊恐地跳下床,气急败坏的一边往外走,一边指着我骂道:“妈的,你没义气啊!你出卖我啊!”
吴言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叫道:“啰嗦什么!快点走!”
唐进被推出门,还听到他在喊:“给那小子打!他比我伤得重!”
“别废话!快走!针是随便打的吗!你别在这瞎指挥!”
我把香烟又翻出来,点燃后抽了一口,然后和猫猫、丫头三人捂着肚子,在床上笑成一团,想不到堂堂湖南帮的老大,三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护士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太好笑了!
我笑着对两个妮子说:“这名小护士,打针的技术,真是人见人怕啊!”
猫猫和丫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指着我话都说不出来。
笑完后,我又沉思起来。这个唐进,虽然干的不是正经事,但为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想不到这次跟湖南帮冲突,受了伤却交了一个朋友,但是会给我以后生活会带来什么后果呢?我无法预知,只能深深的叹口气,万事福祸相依,顺其自然吧。
听到我的叹气声,猫猫抬头问我:“石头,怎么了?”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
猫猫道:“这个人来做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肯定是我没向警察报案,过来跟我示好,想让我加入他们!”
猫猫紧张地抓着我的手,道:“那你答应了吗?石头,他们可不是干好事啊!”
我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一下,道:“你老公我可曾经当过军人!怎么会加入这种乱七八糟的组织呢!”
猫猫红着脸,啐了一口道:“不要脸!你是谁老公啊!”
话虽这样说,表情却是一副甜蜜的样子。
隐约看到丫头一脸悲伤的别过头,站的离我远远的,看着窗外。
我心里一阵愧疚,张嘴叫丫头过来,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脸蛋,对她说:“妹妹,哥哥又馋鸡汤喝!”
丫头惊喜地看着我,笑逐颜开的对我说:“那我下班就帮你做,晚上拿过来喂你喝!”
我点点头,丫头开心的突然在我脸上吻一下,转身向外走去,说:“我去买饭,你们在这等着!”
我苦笑地看着丫头走出去,心想:这丫头,真是亲密也不分场合!猫猫在旁边都敢亲我!转头却看到猫猫若有所思地盯着我,连我叫她都没有听见。
我拉过猫猫,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吻了她的脸蛋一下,问她:“宝贝,怎么啦?”
猫猫犹豫了一下,眼睛不看我,嘟囔着说:“小丫头,怎么能亲你啊!”
原来这妮子在吃醋,我干笑两声,道:“她是我们的妹妹啊!你不会在吃她的醋吧?”
猫猫扭了一下身子,直视着我说:“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依恋。你也不是完全拿她当妹妹看!”
我被她看得一阵心虚,不由得再一次感叹女人的直觉,只好抱着她说:“别瞎想了,猫猫!她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猫猫叹了口气,抱着我说:“石头,你知道吗?我不怕以后你不要我,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不再爱你!”
猫猫的话让我冷汗淋漓。我一直搞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不爱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多年后的今天,当我再想起猫猫当初说这句话时的情景,我依然觉得无比沉重,我无法了解猫猫当时的心情,或许是我的花心,亦或许是我的任性,以至于猫猫在我们恋爱之初就察觉到感情的不稳定?我无从知晓。
下午,猫猫和丫头手拉手的去上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正想着下床去活动活动,吴言笑咪咪的走进来。
她打量了一下病房,问道:“你的老婆们都走了?”
我老脸一红,白了她一眼,说道:“别乱说啊,我还没结婚呢!”
吴言撇撇嘴,站在我的床前,看我裤子穿个半截,中间内裤露出鼓鼓的一大坨,脸迅速地红起来。
哈哈,看来这妮子是想起上次的事情。
我打趣道:“怎么,又想来帮我把尿啊?”
吴言红着脸在我肩头打一拳,骂道:“色狼!我是看你老实不老实!果然没被我猜错,你想遛去哪?”
我苦着脸对她说:“大姐,我在床上都躺了几个星期!背上都长蛆了,您老人家行行好,让我起来活动活动吧!”
吴言啐口说道:“呸!你才是老人家!本小姐年轻得很!你昨晚不是下过床了?头都晕了,今天不能再跑了,要是再晕倒,我可没办法向你那些小妹妹交代!”
我腆着脸说道:“不是有你吗?你陪着我还怕什么啊?”
吴言犹豫的说:“我马上就下班了!”
我一听有机会,赶紧对她说:“那么早回去干什么,在这陪陪我了,我好无聊喔!整天都一个人待在这里!”
小护士想了一下,对我说:“那你现在别动,我去交一下班,等下班后,我过来找你!”
我闻言心中大喜。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她给盼回来!小护士穿便服的样子更漂亮!白色的翻领中袖上衣,胸部撑得高高的,下面是碎花中裙,裙角刚好盖过膝盖,整个人看起来恬静而优美,一点也不像穿工作服时的泼辣样子。
看我呆呆地望着她,吴言脸上一红,白了我一眼,道:“傻了你!这样看人家!”
我由衷的赞道:“真漂亮!”
吴言噘嘴道:“还用你说!走吧!”
这话听着像是在约会,我心里一甜,张口说道:“那你先帮我把裤子穿上啊!”
吴言瞪大眼睛看着我说:“那你就在这里晾着啊!你怎么不自己把裤子穿上呢!”
我举了举两只大粗胳膊,无奈地说:“你叫我怎么穿!”
吴言走过来白了我一眼,弯腰提着我的裤腰往上拉,嘴里说道:“服了你!能套上不就能够穿上了吗?”
我当然是故意等她过来帮我穿裤子。当她的小手提着我的裤子往上拉的时候,那种接触在皮肤上的温暖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而在为我拉上拉链时,无意中接触到我的兄弟,那种感觉简直让我几乎当场喷射!真是好刺激!
小护士扶着我慢慢地走着,到楼梯口的时候,看我没有下去的意思,忍不住问我:“干嘛?不去了?”
我笑着说:“不想去下面,我想去楼顶。”
吴言满脸奇怪的看着我,说:“人家散步去花园,你到怪了,跑去楼顶!想喝西北风啊?”
我笑笑,没说话,示意她扶着我往上走。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我喜欢往高处走,视野开阔,心情也舒畅。
住院部有八层楼,而我住在二楼,这一趟有得爬了!
吴言几乎是半扶半抱的把我弄到楼顶,一路上,那胸前的波涛不断地在我身体上摩擦,搞得我欲火大盛,要不是旁边不断有人路过,我早就把她搂在怀里蹂躏一番。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终于走到最高一层,推开虚掩的铁门,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好舒服啊!
楼顶很宽广,可能因为很少有人上来,地板上居然没有一点垃圾;其实就算有,也被风刮跑。
我扶着围墙,看着远处高低不齐的厂房,心里居然有些沧桑感。多少次,我只能远远地观望这座城市,我一直没有真正融入到它的身体里面,或许对于它而言,我只是一名过客,待的时间再久,也有离开的一天。这个城市留下我许多的汗水,送给我的却是无尽的伤痛与忧愁,我只能默默承受,不敢有一丁点的反抗。
吴言站在我的身边,像我一样凝视着远方。
她呢?是不是像我一样也是这里的过客?秋风怡人,迎面吹起吴言的发丝,有几根卷进我的嘴里,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平淡中带有一丝清香。也许生活的本意也就是这样子,让你不断地适应平庸,也偶尔会给你一点激情。
“石头,想什么呢?”
看我一直没有说话,小护士歪着脑袋问我。
我笑了笑,说:“我在想,如果每天搂着自己心爱的人在楼顶一起吹吹风、看看风景,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啊!”
吴言的小脸有点发红,表情也不大自然,不敢看我,直视着前面说:“那你就去搂啊!那么多女朋友,随便抱一个上来,吹一整天的风都没人理你。”
我凑近她的身体,胳膊往她腰上一环,道:“我就是要跟你上来!她们,我谁都不叫!”
吴言身体哆嗦一下,却没有把我的胳膊拿开,低着头说:“我……我算什么,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把胳膊用力一揽,将她拥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吴言,我喜欢你。”
吴言的眼睛有一丝慌乱,却很快平静下来,冷冷地看着我,对我的轻薄没有一丝的挣扎,这反而让我觉得不好意思。
我尴尬地松开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心想:这妮子不会气傻了吧,要是发起疯来把我从这里扔下去,那可就完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吴言笑起来,然后叹道:“石头,你真的是个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我满脸通红,只能不停地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之!”
小妮子得势不饶人,进一步的讽刺我:“什么爱美之心?你只是喜欢尝鲜!你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女孩子都搂在怀里,对吧?你啊!就是一条狼,哪个女孩子要是防备心差,就被你一口吃了……”
“够了!”
我恼羞成怒,被她再说下去,不用她扔,我自己从这里跳下去了!我对她说:“不错,我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我承认我确实想跟她们上床,这违法吗?我没有玩弄她们,是真心的想和她们好,也许在别人的眼光看来,我是个风流鬼、负心汗;但我实话对你说,我从不抛弃任何一个跟我好过的女孩子,或许相处久了,大家难以忍受彼此的缺点,那就好说好分,没有谁对不起谁!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难道有错吗?”
吴言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吓得站在一旁不敢看我,可是对我的话却又不服,嘴里嘟囔着:“可是、可是那样子对你女朋友不忠诚,也不公平!”
我心中一痛,脑海里又浮现出小月依偎在唐超怀中的情景,内心一股哀伤不可抑制的情绪蔓延开来,我颓然地依偎在围墙上,沙哑说着:“对她忠诚?那谁对我忠诚?谁又为我求公平?”
想不到事隔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忘记小月,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又重新选择一个宽厚的肩膀?
疼痛毫无征兆的袭来,后脑上像是被人插进一根钢针,然后在里面使劲搅拌。令我痛苦地抱着头,无力地坐在地上。
吴言吓一跳,急忙蹲在我面前,两手按住我的太阳穴,用力地揉搓,随着她的按摩,我放松下来,靠在围墙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吴言不停地在旁边对我说:“石头,不要激动!放松,全身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舒服多了,满头大汗的靠在围墙上望着吴言,虚弱地说道:“谢谢你!”
吴言笑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脸蛋,说:“谢什么,我是护士啊!”
居然被女孩子捏脸蛋!我糗大了,让我心有不甘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护士就不能谢了啊?”
吴言脸红红的,白了我一眼,骂道:“你这个小色狼,一好了就露出本性了!”
说着,就想站起来。
我一把拉住她,道:“别起来,陪我在这蹲一会儿。”
我哪舍得让她起来!她穿着中裙,因为现在的姿势,裙角被拉到膝盖以上,透过两条腿中间的缝隙,我清楚看到一条碎花小内裤夹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内裤的中间有一道细微的凹痕、两侧却高高奋起,看得我心跳加快啊!
吴言很快发现了我的不轨,羞红着脸把双腿夹紧,拧着我的耳朵站起来,骂道:“色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讪讪的笑着,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花的!”
吴言脸色通红,使劲掐着我的腰,骂道:“大色狼!再说我打死你!”
我连忙闭嘴,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突然亲了她的脸蛋一下,又道:“纯棉的!”
吴言怒不可遏,连脖子都红了,使劲拉住我的耳朵往下拖,嘴里骂道:“让你再说!”
我被她拉得蹲在地上,不停求饶,吴言也笑着跟我打闹。最后两个人都累,干脆就席地而坐,背靠着背、头挨着头。
忽然我想起一首歌,这个时候唱来比较合适,于是清了清嗓子,轻轻的唱了起来: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吴言静静的听着,小手伸过来,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跟着我一起唱起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一曲唱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享受这片刻的旖旎。
天色已黑,微微晚风吹起吴言的发丝,飘散在我的脸上,我用舌尖舔起一缕,玫瑰花香夹杂着医院特有的淡淡苏打香味传来,让我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石头。”
吴言背靠着我,轻轻地叫道。 “唔……”
我没有回头,低声应了一下。
吴言长长的喘息一下,幽幽说道:“你要是没有女朋友,该有多好啊!”
我心中一颤,这个女孩,她已经喜欢上我了吗?可是我怎么可能舍弃我的猫猫?我确实喜欢吴言,但是绝对还没有到可以为她舍弃猫猫的地步,我也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打趣道:“爱上我?没关系,虽然哥哥暂时不能当你的男朋友,不过身体随你支配,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吴言听出我话里的调侃,转身在我背上打一拳,骂道:“你这个死石头!尽想着占我便宜!谁希罕你的臭身体!我的身子只有我的爱人才能得到!”
我突然想起小月,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她所爱的人吗?心中一阵烦躁,口气也不自觉硬起来,冷哼一声,说道:“哼!去他妈的坚贞!你为人家留着身体,你怎么知道他也是你的第一次?女人都这样,以为把自己的初夜交给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最大的爱,最后还不是被甩?那一层薄薄的膜能代表什么?能证明什么?能留住什么?喜欢的就要得到,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不要等到什么都失去,才后悔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荒谬不堪,当初的誓言是多么脆弱无力!”
吴言一滞,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问道:“石头,你怎么了?”
我冷静下来,长叹一声,甩了甩头,道:“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不是针对你,对不起!”
想不到隔这么久,小月的影子还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件事情还是能左右我的情绪,在我不经意的时候给我一个沉重的打击。
吴言不再说话,转过身和我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楼下不断亮起的点点灯火,我侧过身去看她,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她的长发在我耳边轻轻飘着、白皙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黝黑的眸子在暮色中熠熠生辉,盯着下面的这座城市,似乎已经痴了。
第五章 小护士献身
过了好久,我抬起头来,看天色已经黑了,心想:猫猫她们该下班了吧?轻轻晃了晃身体,说道:“吴言,我们下去吧。”
吴言似乎睡着了,好半天才“嗯”了一声,扶着我站起来,向楼梯口走去。
关上楼顶的门,楼梯间顿时暗下来,我正想叫她开灯,突然小护士的小嘴吻在我的唇上!
只听吴言道:“石头,你说的对!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科学家证言:人要是心情舒畅了,病情就好得快!
说实话,我最近这几天心情是出奇得好。湖南帮的老大跟我当朋友;猫猫和丫头都细心地伺候我;还有一个小护士吴言,不时跟我眉来眼去,虽不能做点什么事,但至少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不那么闷了。
唐进那孙子现在学聪明了,进我房间再也不带烟,就摸我的。每次看我掏烟的样子就骂:“他奶奶的!你能不能俐落点,抽你根烟跟要你命似的!”
我万分不舍的把烟扔给他,他知道个屁,老子求爷爷告奶奶的让猫猫和丫头帮我买烟,还要时刻躲避吴言的突击检查,容易吗!
这个小护士也真是的,什么都好,唯独抽烟这件事,只要一看到我抽烟,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给。而且还对猫猫和丫头骂道:“你要是想整死他,干脆给他买一箱,一口气抽死算了!省得在这受活罪,老了一身的病!”
吓得两个妮子再也不帮我买烟,磕头都没用!
好在唐进良心发现,偶尔带烟过来,不过都是两根,一人一根,多一根都不带,这孙子,真抠门!
过了几天,抠门的家伙也出院了,我算是彻底跟烟绝缘了。
刚过星期天,猫猫和丫头都去上班了,算一算,自己居然在医院里待了近两个月。手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头有时一着急还是疼,但是这种机会毕竟不是很多,更重要的是,我的储蓄差不多快花光了!算一算这些日子以来,光住院费、医药费都接近三万多元,这医院还真是住不起!
我常常站在医院的收费窗口拿着一大叠单子大发感慨:“这真是医院大门朝南开,有病没钱莫进来!”
惹得几名医生对我怒目相视,就差过来踹我几脚。
中午猫猫和丫头在厂里吃,现在改冬令时,中午休息时间缩短,我就不让她们来了。我告诉她们,这几天我就出院,回家养病,叫她们把家里收拾好,她们现在下班给我送顿饭就回家收拾,我都不知道家里被她们收拾成什么样。
丫头也在我住院后正式住进我家,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至少可以给猫猫做个伴。
看着窗外的漫天星辰,我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可能是习惯这个城市漫天烟尘的样子,偶尔出现的星空让我觉得很不适应,一点惊喜都没有,反而难以入眠,心想:干脆把灯关了,拿出手机看小说。
已经入冬了,广东的冬夜也是有点冷飕飕,我拉紧身上的被子,紧紧盯着手机荧幕,故事很精彩,我看得入神。
病房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我警觉起来并关上手机,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身影,转一了圈,又走了。光线很黑,看不清是谁,小偷吗?不像啊!难道是……我想起来医院四楼也是在这一个房间,内科病房下午死了一个人,是个老头,叫张百顺,不会是鬼魂回来了,走错楼层了?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即又敲一下自己的头,哪里有什么鬼魂,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亏你以前还是名武警!
忽然想到傍晚的时候,吴言苦着脸,对我说:“石头,我怎么就这么倒楣,为什么会排到今晚值夜班啊!”
我笑着对她说:“你要是怕就过来找我啊?”
吴言摇头说:“不行啊,护士长要我今晚把下半年的查房资料整理一遍,我没有时间啊!”
我说我过去陪她,也被她拒绝,说有我在她一晚上都整理不了几份,我就没办法!
对了,反正睡不着,干脆整整这个小妮子,谁叫你不让我抽烟!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两点了,时间刚刚好!我慢慢地拨了一通电话,打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个小姑娘颤抖的声音:“喂,你好,外二科!”
我故意压低嗓门,阴阴的说:“我……是……张……百……顺!”
电话那头“啊”的一声惊叫,随即没有声音。
我缩在被窝里,嘿嘿的笑,看我还治不了你!
过了一会儿,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从三楼下来一个人,直接跑到我的病房门口,一把推开门,连灯也顾不得开,摸索着来到我床前,摇晃着我的身体,喊道:“石头!石头!醒醒!”
我强忍着笑意,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坐起来问道:“怎么啦?”
吴言的声音有些发颤:“张百顺打电话给我!就在刚才!”
我再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来,愈笑愈忍不住,干脆躺在病床上笑得打起滚。
吴言瞪着眼睛在黑暗里居然有些发亮,朝我骂道:“你笑什么啊!真的!我刚挂的电话!”
但看我愈笑愈厉害,她也发现古怪,一把抓过床头上还亮着的手机,重拨键上还有她三楼护士站的号码,一下子明白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忿声骂道:“死石头!原来是你捉弄我!”
趴到床上和我扭打成一团。
吴言手劲不小,掐得我差点喘不过气去,我不敢用力掰她的手,怕把她弄伤,干脆一使劲,抱住她整个身子,把她压在身下,她的鞋子早就在刚才的打闹中踢掉,现在整个人都躺在床上,被我紧压着。
小护士奋力的在我身下挣扎着,她一定感觉到,因为两个人身体的接触,我下身已经硬挺起来了,在她的的双腿中间顶来顶去,刺激的她身体一阵阵发软。
“石头,快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吴言在下面哀求我,双手也松开了我的脖子,改为放在我的肩头,用力地撑开我。
我放松自己的胳膊,双手抚在她的脸上,一边轻轻的摩挲,一边柔声对她说:“吴言,明天我就要出院了!”
吴言顿了一下,半晌才问我:“护士长同意了吗?”
我点了点头。虽然是黑夜,但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还是能看到我的动作,吴言很久没有说话,任由我抱着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头却扭到一边,默默地看着窗外。
我吻了吻她的小脸,问道:“怎么啦?”
吴言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漫天繁星,轻声问我:“石头,你说,爱一个人要用多久?”
我想了一下,一边用手把她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一边对她说:“有的人只用一晚,有的要用一生!”
吴言道:“那我们呢?是属于一晚,还是一生?”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想说一生,但是却给不了她这个虚假的承诺,我还有猫猫,我肯本不可能舍弃那名对我一往情深的女孩子;更不能说一晚,那样,她不把我踹下楼才怪,况且一夜情一直不是我的嗜好!
看我久久不回答,吴言吃吃的笑起来,道:“我总是说些自寻烦恼的话,一晚也好,一生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彼此在一起。你今天晚上向我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可是我找不到反驳的藉口,是的,或许我以后的老公,并不是我最爱的人,那我又何必为他苦苦保留什么呢?”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愣,理对,可语气我听着怎么这么发酸呢?
吴言双手搂在我的脖子上,道:“石头,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股魅力,让跟在你旁边的女孩子,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喜欢上你。你是个坏东西!”
我有点飘然,类似的话我也听猫猫讲过。 “不过,”
吴言口气一转,叹道:“跟你在一起并不代表会幸福,当你的女朋友是件很辛苦的事,你会在不经意的时候伤害她们,虽然你无心,但是却会造成无法抹灭的伤痕!”
我愣住。我想起了小月,还有在小月之前所有跟过我的女孩子,她们在离开我之前那伤心欲绝的眼神,难道真的是我伤害了她们吗?那猫猫呢?丫头呢?我会不会也伤害她们?
看着我一直在发愣,吴言轻轻的笑了,在我的嘴边吻了一下,说:“生气啦?”
我摇摇头,道:“你说的对!你很厉害,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却被你看透!”
吴言得意的一哼,道:“那当然,本小姐可是天下第一聪明!你这点小道行岂能逃得过本姑娘的法眼!”
我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用力挺了挺下身,撞向她的双腿中间,道:“那你还喜欢我,你不怕我伤害你啊!”
吴言娇喘两声,白了我一眼,道:“我又没说做你女朋友,我怕什么!”
我又好气又好笑,既然说不做我女朋友,还甘心被我压在身子下,动作又这么亲密暧昧,怎么,想跟我玩一夜情?玩就玩吧!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脑袋里就没有个“怕”字!
我用身体顶住她,腾出双手抓住她的护士服往两边一分,这是我在部队练出来的本领,衣服只要顺着扣眼一扯,就可以全部解开,而且不会弄掉扣子!
一露出她里面的高领内衣,我的魔爪就按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恶声说道:“那好,那我就让你怕上一怕!”
没有想像中的挣扎,吴言任我脱去她外面的护士服,甚至还配合的抬起一点身子,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我最怕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哪怕她稍微反抗一下,我也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像这样一声不吭,反而令我心里没底。
我凑近她的脸,表面上是在亲吻她,其实是想观察一下她的表情。
吴言淡淡的微笑着,双眼闭合、樱唇微启,感觉到我的靠近,轻声对我说:“你应该先吻我!”
我一愣。随即激动起来,她是同意的!
黑暗的房间内,在一张窄小的病床上,两个人在忘情地拥吻;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竟似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我一边吻着吴言的嘴唇,一边轻轻地褪下她所有的衣服,连一只袜子都没有留下。我强忍着自己想要扑上去狠狠蹂躏这具散发着银色光芒的诱人身体,我坐起来,静静地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不清楚自己看过多少次女人的裸体,每一次都令我无限震撼、无比激动。眼前的美体再一次让我赞叹不已,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比例合宜、曲线玲珑、高耸的山峰、漆黑的细林,每一处都看得我口水长流。
即使在黑暗中,小护士也感觉到我灼热的目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腿,轻声对我说:“石头,我冷!”
我飞快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压上她的身体,顺便盖上被子。这次的感觉跟刚才不同,我们之间是完全没有阻隔,紧密地贴在一起!
吴言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动,双手抱在我的脖子上,目光如水,咬着我的耳朵说:“石头,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
我怜惜地抚摸着吴言的身体,用手指在她胸前的蓓蕾上划圈,嘴里含着她的耳垂,口中呼出的热气令她全身发烫。
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在她的胸前用舌尖划出一大片湿痕,然后把那两颗樱桃轮流含到嘴里吸吮一番,在她难耐的喘息中,我又向下滑去。
吴言的阴毛不是很多,看来是修剪过,在小腹的下面像个淡墨写过的一字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日本的小胡子。我被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弄得哑然失笑,随即又趴下身,把嘴唇放在她的阴毛丛中。
我的头蒙在被子里,看不到吴言现在的样子,其实就算没有被子,以现在的光线我也不可能看出她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很紧张。我摸到她的一只手,那紧紧抓住被角的力道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然后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我顺着她的细林滑向她的私密处时,吴言终于清醒过来,双手捧住我的头,道:“石头,不要,那里脏!”
我轻轻松开她的手,对她柔声说道:“言言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没等她反应过来,把头一低,吻在她的双腿中间!
我一直认为,给处女开苞前,一定要为她口交一次,这样可以增加她的湿润度、减轻她的痛楚。
吴言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她无力地放松身体,任我摆布。
我轻舔着那道禁闭峡口上面的珍珠,它已经慢慢胀大,我把它吸到嘴里,用舌尖顽皮的和它戏耍着,再用牙齿轻轻地咬几下,导致吴言的身体一会儿往上拱,一会儿左右摆,口中发出类似于哭泣般的声音。
感觉珍珠在慢慢发肿,我放过它,舌尖滑过她的峡谷,停留在一个最为柔软的地方,这里就是打开这具美丽胴体的入口很紧。很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在我的轻轻舔舐下,小护士的入口已经分泌出丝丝爱液,我尝试着用舌尖向里面深入,却被两旁的阴肉紧紧夹住、动弹不得,只好退出来,含起她的阴唇,吸吮一会儿,再接着深入,如此反覆几次,终于可以把舌尖插进去!
虽然进去的不是很深,我还是努力地转动着舌头,在她的入口内侧艰难地开拓着;吴言的双腿把我夹起来,无力地夹住我的脑袋,不时的颤抖着。
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只能依稀听到她的呻吟:“啊!石头……好难受……你弄得我好痒!石头,不要亲了……”
此时阴茎已经胀怒,由于我跪着的姿势,它几乎与我身体平行,我知道,是时候让它出场。
俯在吴言的身上,我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吴言感觉到兵临城下,忽然身体一抖,我松开她的唇,柔声问她:“言言,怕吗?”
小护士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辉,脸上既羞涩又坚定,摇了摇头,对我说:“石头,你来吧!”
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我把她的双腿再分开一点,龟头顶住那个湿润的入口使劲一顶,吴言闷哼一声,身体不由得往上一跳,可爱的眉头也皱起来。
我停下身子,刚想问她时,吴言双手在我的屁股上稍微使劲按一下,让我知道,她能承受得住,当下再无犹豫,屁股一沉,双手抱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扳,龟头冲开一层薄弱的阻挡,直接全根插入进去!
吴言的嘴被我吻住,无法出声,眼睛却在我冲开包围的时候突然瞪大,按着我屁股的手猛地滑向腰侧想使劲推开我,却又用力抱住我,手指紧紧抓住我背上的肌肉,令我动弹不得。
我松开她的唇,吴言大口的喘着气,带着哭腔急促地对我说:“别动、别动,好痛、好痛啊!”
我心疼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和耳朵,轻声对她说:“我不动,宝贝放松,尽量放松,过一会儿就好了!”
只见吴言银牙紧紧咬在我的肩膀上;很多女孩子都有这种习惯,在自己极度痛苦或者极度欢愉的时候咬男人,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任由她咬。
在我不懈的亲吻和抚摸下,吴言终于松开牙关,轻轻咬一下我的耳朵,说:“石头,刚才好痛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现在已经不痛,我悄悄地把阴茎退出一点,吴言连忙抱紧我,有点心悸的说:“石头,你一定要慢点!”
我点点头,在她耳边说道:“我会的!”
吴言的阴道很紧,我总感觉每前进一分就会遇到重重的阻碍,前面总有层层软肉在包围着通往深处的道路,而一旦突破一层包围,就会有一种被向前推动的感觉,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感觉很刺激。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以前跟一帮花花兄弟吹牛时,他们总说女人比较容易让男人得到最大快感的私密处,就是所谓的“名器”难道,这个小护士的就是一个名器?
终于我插进吴言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紧密包围、轻轻吮吸的感觉非一个“爽”字所能形容!她的阴道并不长,龟头很容易便碰到花心,吴言昂头急喘几下,说:“好胀啊!”
我笑着问她:“宝贝,还疼吗?”
吴言摇摇头,道:“就是胀!你的太大了!”
听着她娇媚的声音,我也忍受不住这种慢腾腾的方式了,既然你不痛了,那下面就看我的吧!
我抬高她的两条玉腿,摆在自己的肘弯,阴茎先是快速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慢慢地插入,外面不留一分一毫;这样抽插几下,小护士阴道里面的爱液分泌的更多了,我进出得更为顺利。
我的动作愈来愈快,阴茎像是打桩机一样,不停地进入吴言的身体深处。
吴言被我插得话都说不出来,双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胳膊,头抬起来又放下,然后不停地左右摆动着,喉间发出“啊……啊……”
的哀鸣。
我跟无数个女孩子做过爱,吴言的身体是我最为喜爱的。她的阴道紧密而短浅,让我很容易就可以接触到她的花心,在她的花房上用力摩擦龟头的感觉最为刺激。
我可以感觉到吴言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来,把阴茎浸泡得暖和,每次拔出来再用力插进去的时候,溅起的爱液令我的大腿根上都可以感觉得到!这妮子,好多水!
小护士的适应性很强,才破开的身子被我大力的折腾居然没有一丝闪躲的迹象,反而渐渐可以配合我的攻势。
我大喜,这真是一个令人销魂的丫头!于是我再无怜惜,奋力地在她身上勇猛驰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姿势,当我把她翻到我身上时,小护士的全身都已经汗水淋漓,我干脆把被子掀到一边,藉着微弱的月光欣赏她美丽的身体和销魂的动作。
吴言在我身上愈动愈快,长发垂下来,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双臂按在我的胸膛上,屁股被我高高的抬起来,然后快速地放下。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吴言再也忍受不住,咬着手指低声的呜咽着,在我又一次抬起她丰满的屁股,阴茎象长矛一般深深的向上一戳,奋力插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小护士突然在我身上弹起来,阴道脱离阴茎的蹂躏,俯在我的身上剧烈地颤抖着,我的大腿上立即被一股汹涌喷溅的水流溅湿。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
两点到六点,四个小时的时间,我和吴言在那张小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无力地注入她身体里面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
我抱着吴言换了另外一张床睡觉,原先的床铺已经不能再躺人了。落红、精渍、水渍、汗渍掺杂在一起,组合成一个奇妙的图案,像一副神圣的图腾,让人只能远观膜拜、不敢靠近。
身子像是被掏空,我搂着吴言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猫猫和丫头满脸欣喜的站在我的面前,一人拿着一大堆东西,说道:“走吧,我们回家吧!”
我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在四处搜索吴言的踪影。小妮子去了哪里?旁边的床铺已经换上一张新的白色床单,一尘不染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人在上面躺过,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疯狂过的痕迹。
我跟着猫猫和丫头办理出院手续,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吴言的踪影,看来是下班了。
我心里有些黯然,真的是一夜情吗?有些淡淡的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失落,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昨夜那个跟我彻夜欢腾的小护士?
终于回家了!一推开门,眼前的情景让我感到熟悉而又陌生。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只是位置变动了,也干净了、猫猫和丫头邀功似的抬头问我:“怎么样?不错吧?”
我点点头,真的不错,只是我还不是很习惯。
回家的第一顿饭是两个小妮子做的,菜不多却很精致。猫猫和丫头轮流向我碗里加菜,不停地向我声明这个菜是谁炒的、那道菜是谁烧的,看着两个小妮子的笑脸,我很感动。忽然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吧,就这个样子,我们三个人开开心心的这样过一辈子,与世无争?当然这不可能。
晚上,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我居然久久不能入眠。或许是习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对于猫猫帮我洒的香水居然有些过敏,鼻子老是发痒,睁着两眼数了几万只羊,还是无法睡着,干脆拿起手机来玩。居然有一封简讯,刚才没有看见。
“不追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吴言发过来的,一句让所有身陷爱河的情人们烂熟于心的话,现在听来,却是无比伤感。看来我和吴言也就只有一段短暂的缘分,虽然这是我想要的,心里却总有一丝不甘。
摇了摇头,我尽量不去想这些,我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猫猫身上。这个女孩,一直对我一往情深,我却没有给过她什么;其实我也并不能该给她什么,未来太远、幸福太广,我能做的只有把握现在。
现在我独自一个人躺在这里,三更半夜睡不着觉,真是郁闷!正想回简讯给吴言,门却轻轻地被推开。看身影就知道是猫猫,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脱下鞋子爬上床,一句话也不说,躺在我的身旁抱住我,嘴唇吻上来。
第六章 猫猫初夜
我有点好笑,怎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三更半夜跑进男人的房间吗?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边回应着猫猫,一边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搂着猫猫,虽然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然而身体的接触却愈来愈少,我知道她也渴望,只是这段时间出了事情,我们谁都无力分神。现在,我身体也好了,事情也告一个段落,可以尽情地享受跟猫猫在一起的时光。
双手沿着猫猫的上衣下摆深入到里面,抚摸着那对让我朝思暮想的宝物,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道:“丫头睡了没有?”
猫猫一边深呼吸,一边点了点头。
我放下心来,猛地把猫猫的睡衣扯开,头低下去。
猫猫没有穿内衣,光滑的肌肤让我的舌头流连忘返,我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猫猫的呼吸开始加速,双手漫无目的的揉搓着我的背,我本来就只穿一条内裤,上身赤裸,被她的嫩手一摸,有股说不出的舒服。
猫猫的乳头已经被我吸吮得站立起来,我放开猫猫,坐在床头欣赏着她的胴体。家里的房间光线比医院要差一些,我没有拉窗帘,还是很难看清她现在的表情;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猫猫曲线玲珑的身体却更加充满诱惑,高山、平原,一条腿曲起来,臀部完美的弧型令人大咽口水。
见我一动也不动,猫猫扭头问我:“石头,你干嘛?”
我说:“宝贝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猜猫猫现在肯定是小脸通红,却没有逃避,深情的看着我说:“傻瓜,还没看够吗?”
我摇着头,说:“永远也看不够!”
猫猫抓着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轻轻的说:“石头,我是你的。”
对猫猫的感觉一直很奇怪。我从来没有像对小月那样担心过她;在公司,不知道我们关系的人随便开她玩笑,我都是一笑置之,我甚至没有害怕过她会被别人抢去,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偶尔会遗忘,但从来没想过失去。所以,对于她的信赖大过于对她身体的渴望,我反而并不着急得到她。
可是,当猫猫亲口对我说“我是你的”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遏止的激动起来,满足而又自豪。
是的,猫猫是我的,这个文静而又温柔的绝色女孩,她的全部都是我的!此刻,这个女神般的躯体就躺在我的旁边,等待我的采摘,我虔诚的跪在旁边,用双手触摸着、用舌头亲吻着。
猫猫低吟一声,顺从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方便我的爱抚。
我慢慢地在她的山峰上往下移,来到她的双腿中间,猫猫的细林还是那么柔滑,我用鼻尖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下面就是她的蜜境,我一点也不着急去探询,猫猫的下体有股兰花般的淡香,柔软的阴毛擦过我的鼻头有一种痒痒的、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我将舌尖伸直,在蜜境的顶端舔舐一下,小妮子不知道用什么沐浴乳,居然有一种甜甜的味道,舌头下滑,在她阴唇上慢慢地滑动着,然后把它含在嘴里,用舌头抵住,慢慢地吮吸。
猫猫一直没有出声,双手捂住嘴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两条细嫩的大腿时而夹紧,时而又无力地向两边摊开,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像是躲避又像是逢迎。
房间里充斥着淫糜的味道。
床上的两条黑影以诱惑的姿势连接在一起,虽然看不清楚,却更加刺激人的欲望。虽然口中的阴唇已经发肿,舌头也有些酸麻,我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我就一直趴在猫猫的两腿中间,头深深的埋在里面,不知疲倦的亲吻着她的下身,猫猫的爱液沾满我的脸,两侧的大腿上也是一片沁凉,我就像一只勤劳的蜜蜂,不停地采食着这天下第一美味。
猫猫已经痉挛好几次了,此刻想必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双腿只有偶尔的靠拢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瘫软在两边,任我所为,我感觉到猫猫的体力已经透支,我抬起头,趴上她的娇躯,紧紧地搂住她。
猫猫无力地在我嘴唇上吻一下,丝毫不在意我口中还沾有她下身的爱液。
我亲吻着她的脸蛋,道:“宝贝,舒服吗?”
猫猫点点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石头,我准备好了!”
我心里一阵猛跳,猫猫已经为我敞开通往快乐的大门!然而,我却不想这么急就得到,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我一定要细细品味。
我搂着猫猫,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胳膊上,亲吻着她的樱唇,说道:“宝贝,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我要让你得到从没有过的满足!”
猫猫深情的看着我,说:“石头,我是你的!”
这已经是今晚猫猫第二遍说这句话。我突然感觉今天的猫猫有些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过。虽然对于我的爱意,她已习惯去接受、去享用,但是,像今晚这样主动表达却还是第一次。
我努力去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猫猫这样做?我们彼此都承认对方,做爱也是早晚的事,但是今天我感觉却是来得突然,她说准备好了,也许只是一个藉口,是什么让她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的承认?
我闭上眼,享受着猫猫在我耳边、脸上不停的轻啄,头脑却乱成一团。唉,不管了,无论怎样我和猫猫总有这一天,早晚的事那就早点办吧!
猫猫的动作很小心,却令我很舒服,她趴在我的胸前,伸出丁香小舌,慢慢地舔我的乳头。我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舔这里,感觉有点痒,身体居然有点颤抖,正想叫她停止,猫猫已经顺着我的小腹往下亲。
这妮子在依样画葫芦。刚才我怎样亲她,现在都还回来给我!不对,刚才我还亲她那里,现在?
正当我胡思乱想间,下体突然一凉,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胀挺的阴茎一下子被释放出来,在黑暗中高傲地昂着头,还没等我张嘴说话,下身一暖,身体也随之哆嗦一下!
我仰头一看,猫猫正跪在我的双腿间,长发放下来,盖住两侧的脸庞,中间的额头抵在我的小腹上,樱桃小嘴已经含住我粗大的阴茎。
猫猫的动作很生疏。换句话说她根本不懂怎样用嘴来取悦男人,只是含着我的阴茎,双手抚摸我的两个蛋蛋,她的牙齿刮得我很不舒服、很疼,但是我心里却很兴奋,猫猫是那样文静的女孩子,平日里没人的时候,我亲她一下就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却用自己的小嘴含着一个男人最隐秘的部位!
我强抑着内心的冲动,温柔地对猫猫说:“宝贝,这样不对。用嘴唇包牙齿包起来,试着往喉咙里伸,用舌头配合着舔,对,就是这样……”
猫猫在我的教导下,终于初步掌握口交的基本技法,虽然还不是很娴熟,但是感觉要比刚才好得多。
猫猫是标准的樱桃小嘴,本来嘴巴就小,现在又含着我的阴茎,那种紧密的程度几乎让我马上喷发。但是也正因为她的生疏,小手本来是想取悦我,按摸着我的两个蛋蛋和阴茎的根部,却在无意中降低我射精的欲望,尽情享受这绝世美女的体贴服务。
即使这样,阵阵快感也让我愈来愈难以撑住。在我的示意下,猫猫转头趴在我的身上,屁股对着我,嘴里还是含着我的阴茎,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样,急急忙忙地分开她的腿,长舌一伸,卷住了她的阴唇。猫猫鼻间闷哼一声,扭一下屁股,却被我紧紧抱住,再也动弹不得。
我像品尝甘露般拚命吸吮着她的花径,把里面不断涌出的香甜咕噜咕噜咽进肚子里;猫猫身体颤抖着,上半身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身上,屁股却在我双手的轻托下高高翘起,姿势十分淫糜。
猫猫松开我的阴茎,转身趴在我身上,一边激烈的和我拥吻,一边挺动着下身在我的身上摩擦着,喉咙里还传出诱人的撒娇声,我知道,小妮子想要了。
我想翻身趴在猫猫身上,却被她一把抱住,她脸上带着羞涩的娇笑,对我摇了摇头,我笑了一下,乖乖地躺在床上,看这妮子要搞什么鬼。
猫猫慢慢地坐直身体,两腿跪在我的身体两边,慢慢抬高屁股,小手伸到我的胯下,颤抖着把那根怒胀的龙头扶起来,对准自己的蜜径,轻轻往下坐,龟头刚一接触花径,一股温暖的触感令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起来,下体微抬,因为爱液的缘故,龟头顺利地突破阴唇的阻隔进去,但只刚进去一点,猫猫就连忙翘起香臀,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我连忙问道:“宝贝,很痛是吗?不然我来吧!”
猫猫双手撑住我的胸膛,摇了摇头,语气轻颤却异常坚定的对我说:“没事的,我可以忍住!”
说着香臀又缓缓落下来,龟头重新进入到里面。
这次猫猫没有停留,咬牙坚持着往下沉,龟头顺着火热的阴道一下子冲进去,在一层软软的薄膜前停住。
猫猫急速地甩了甩头,飞扬的发丝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拂动着,身体也随着剧烈的呼吸抖动起来。我实在不忍,可是身子又被猫猫的双手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好开口说道:“ 宝贝,别急!慢慢来!受不了就不要做!”
猫猫抬起头来,即使在黑暗的夜色下也能感觉到她现在脸色的苍白,她真的太痛了!
“我行的!”
猫猫对着我笑了一下,脸上晶莹的泪珠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猫猫俯下身,翘着丰臀趴在我的身上,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问道:“石头,爱我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爱!”
猫猫笑了,又轻声地问我:“有多爱?”
然后直起身子,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但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说道:“很爱很爱!爱到忘了我自己!”
心中突然一动,暗道一声:不好!已经来不及了,猫猫咬着银牙,猛地一坐而下!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那层守护猫猫十几年的薄膜被我无情地撕裂,猫猫的丰臀就已经落在我的小腹上。与此同时,猫猫再也忍受不住,一声长长的哀鸣过后,颤抖着趴在我身上,长长的指甲一下子抓进我肩膀上的肌肉里。
我心疼地捧起她的脸,一边吻着上面的泪痕,一边说道:“傻宝贝,你这是干什么啊?”
好一会儿,猫猫才睁开眼,抱紧我哭泣着说:“石头,我终于跟你在一起了!”
我听得也有些辛酸,连忙安慰她:“傻丫头,我们一直在一起,以后也会永远在一起!”
“可是,”
猫猫噘着嘴说道:“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丫头,连那个小护士都喜欢你,我看得出来,我怕有一天,你会被她们抢走!”
我一阵心虚,猫猫的感觉也太灵敏了吧!丫头倒没什么,天天黏着我,百无禁忌;吴言一直背着她跟我好,这也被她看出来。幸亏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否则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但我嘴上还是哄着她:“小傻瓜,我心里只想着你,其他人充其量算是我的朋友。”
心里却长长的一声叹息,心想:吴言,我们是朋友吗?
猫猫把脸贴在我的唇上,叹道:“不管她们是你的朋友也好,妹妹也罢,终究没有给你自己的全部。石头,我的一切都给你了,你可不要负我啊!”
我心里莫名的沉重起来,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有茫然地说道:“我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
猫猫的阴道紧窄火热,刚才她用力坐下来,不光是她自己,连我都觉得阴茎被脱一层皮,火辣辣得疼。
现在被她体内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吸吮着,丝丝爱液涌出、浸泡着,又恢复先前狰狞的面目,在她的体内一跳一跳的,像是不满足现在的安静。
猫猫感觉到它在作怪,皱着眉头,白了我一眼,道:“臭石头,人家好痛啊,你等会儿再动嘛!”
那娇媚的模样看得我欲念大盛,脑袋一歪,亲到她一边的乳头,放进嘴里肆意挑逗一番,才抬头说道:“老婆,你怎么怪它呢?谁叫你这么诱人?”
猫猫刚想反驳,却被我咬着乳头一阵猛舔,身子一软,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俯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用手掌托住她的香臀,慢慢地抬起一点,然后轻轻地放下。猫猫的阴道很奇怪,不同于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阴道内似乎阻碍重重,当我退出阴茎重新插入的时候,明明感觉已经到尽头,龟头顶住一团软肉,还以为是她的花心,媚肉一颤,龟头却直觉前面又有一层空旷,便再次前进一步,又顶在一团软肉上面,如此反覆几次,等整根阴茎差不多全部挺进猫猫身体的时候,龟头紧紧抵住一团柔软,再也无法深入,这才是到达底部。
这种舒爽噬骨的感觉让我猛吸凉气,努力控制着自己欲望的勃发,要不是老衲功力深厚,就猫猫这么销魂的肉体,我进去不过五分钟就会一泻如注!
猫猫皱着眉头,呻吟着说道:“石头,轻点,痛!”
我像捧着一件精美的玉器,轻轻地托着她的丰臀,缓慢而不间断地抽插着。
过了一会儿,猫猫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丰臀随着我的抽插微微摇晃着,我知道她已经没有那么疼,动作也开始加快起来。
黑色的房间里,一个身影半坐在另一个身影上面,双手撑着下面的胸膛,长发散落下来,在两人中间疯狂摆动,而下面的人双手扶着上面的腰身,屁股机械而快速地向上顶着,如果仔细听,甚至还可以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啪啪”水声。
猫猫已经被我干得没有一点力气。撑着我胸膛的手也不住地打颤,我干脆把她放下来,抱紧她的身子,一翻身压过来,没有多余的动作,一趴上她的身体,我就把那两条嫩白的大腿抬起来放在我的腰上,然后猛地拔出阴茎,一挺腰又狠狠地插进去!
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又快又狠地挺动着自己的阴茎在猫猫的阴道内快速地抽插着,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猫猫被我插得双眼翻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诱人的身体还随着我的抽插无助地晃动着。
很奇怪,这么剧烈的动作我居然没有一点想射的欲望,几乎没有意识的,机械性的抽插让我无视于猫猫现在的样子。
我挺动着下身,身体伏在猫猫的身上,双手捧起猫猫的嫩乳,把一颗挺立的乳头放进嘴里用力地吸吮;猫猫在我身上无力盘着双腿突然一阵颤栗,抱着我肩膀的双臂也猛地拢紧,身体随之剧烈地痉挛,连阴道里面的嫩肉都似乎受到波及一样,突然更加紧凑地挤压着我的阴茎,让我倒吸一口气,连忙停止抽动,趴在猫猫的身体上,享受着龟头被猫猫第一次高潮精华的浇灌。
猫猫的阴肉居然没有一丝停止的迹象,一直在拚命地紧缩和蠕动;我虽然舒爽得要命,却也感到一阵心惊,猫猫的高潮怎么会这么久?阴道的缩力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
好一会儿,猫猫身体的颤抖才平息下来,阴道内的嫩肉也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蠕动,虽然还是那么紧凑,我的阴茎却没有疼痛的感觉,随着身体的放松,猫猫的呼吸也慢慢正常,盘在我腰上的双腿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有高耸的乳房还在轻轻地颤动着,当我低头吻猫猫的嘴唇,这才发现小妮子居然累得睡着了!
想起刚才的情景,我仍然心有余悸。我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事情,为什么猫猫会有这样大的反应?难道……猫猫的下面也是一种名器?
沉重的喘息声充斥着黑暗的房间。
我俯在猫猫的身上,不停地冲刺着,猫猫早已没有一点声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我为所欲为,只有紧凑的阴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本来就相当紧密的阴肉此时更是拚命挤向中间,包裹着我的阴茎令它寸步难行。
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有考虑什么技巧了,只是随着舒爽到每一个毛孔的感觉,本能地挺动着屁股,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于是死命地抱住猫猫,亲吻着她的嘴,身体加快到最大的速度,阴茎摩擦得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疼痛,在猫猫低低的一声哀鸣声中,射出自己的精华。
我疲惫的倒向一边,硬撑着把胳膊穿过猫猫的脖子下面,把她搂进自己怀里,然后就像一只被搁浅的鱼,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我感觉到猫猫身体在剧烈地颤动,两条腿抖动得连床都几乎随着摇晃起来,这种高潮的反应我刚才已经见识过,现在也见怪不怪,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喘着粗气说道:“宝贝,很舒服吗?”
猫猫没有理我,还在不停地痉挛着。我心道:这妮子,身体也太敏感了!我歪头亲了她的脸一下,正想躺下休息,突然感觉不对劲。
耳边传来猫猫的呼吸声,仔细听来却只有微弱的吸气,根本没有呼出来的声音!身体的痉挛不像刚才那样最多两分钟就平息下来,一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一翻身趴在猫猫身上,透过昏暗的夜光,我看到猫猫双眼大睁,嘴巴也张开着,正在不停地抽气!
我吓坏了,用手拍拍猫猫的脸,失声叫道:“猫猫!你怎么了!跟我说话!”
猫猫头微微晃动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我一看大事不好,突然想起救生员救治溺水者的动作,赶紧把嘴唇贴到她的唇上,不过我不是往里吹气,而是往外猛吸,然后用双手按住她坚挺的乳房中间使劲压一下,再低头吸一口气,再压一下。
过了一会儿,猫猫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然后悠悠的呼出来,无力地呻吟一声:“石头,你弄死我了!”
我双手抱紧猫猫的身子,瘫坐在一旁,道:“宝贝,你吓死我了!”
冷汗从脑门上流下来,我没有去擦。
猫猫坚实的乳房顶在我的前胸,我也没有一点兴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猫猫冰凉的嘴唇,打从心里害怕刚才的情景。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嘴里却说不出话,只是在猫猫的唇上、脸上、脖子上狠狠地亲着。
猫猫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感觉到我的紧张,扭过头来亲吻着我脸上的泪水,道:“石头,别伤心,我没事的,就是太刺激了,脑子里感觉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身体也不听指挥!”
我内心充满自责,这是猫猫的初夜,不是打算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享受吗?却因为只贪图自己享受,差点害死她!
我愧疚地抚摸着猫猫的脸,连声说道:“对不起,宝贝!”
猫猫轻轻的笑,在我的鼻子上咬了一下,道:“傻瓜!真的没什么,况且,那感觉好舒服哦!”
猫猫的最后一句话几乎细不可闻,小脸害羞的埋到我的胸膛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这让我心里安慰不少,我轻抚着她的粉背,对她说道:“真的吗,宝贝?”
猫猫低着头“嗯”了一声,双手环过我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我。
我躺在床上,双手揽着这个刚刚给了我第一次的女孩子,而猫猫在我的怀抱中已经沉沉睡去,我感觉万分怜惜,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听着她在你怀里微弱的鼾息,人生幸福莫过于此。
胡思乱想中,脚边的墙壁突然“咚”的一声轻响,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幕中还是清晰可闻,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想:小丫头,睡觉都不老实,又踢被子了吧?
还是这个房子,还是三个人,只不过女主角换了。小月在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听到隔壁房间的任何声音,也许那时的猫猫不像丫头一样,连睡觉都是手舞足蹈吧?
想起小月,我的心又沉下来,我想我应该是爱她的,可是她不珍惜,欺骗我的感情、践踏我的灵魂,我甚至还一度想跟她厮守终生;现在想来,真是好笑!这么多年,我一直等待跟我厮守一生的女孩子,现在就在我的怀里,她是猫猫!
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猫猫已经为我买来最爱吃的豆浆油条,我是北方人,在广东生活这么多年,还是吃不习惯当地的米食。
我一边刷着牙,一边心疼的对猫猫说道:“你身体不舒服就多睡一会儿,不用帮我买早点。”
猫猫脸红了,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还没完全好,医生要你补充营养,以后每天都得给我吃早餐!”
我吆喝一声:“行啊,现在就当起家来了!是,老婆大人!”
猫猫向我皱起可爱的鼻头,骂道:“坏东西!谁是你老婆啊!”
脸上却是满溢幸福的跑去叫丫头。
“匡”一声,丫头突然打开门,把刚走到门口的猫猫吓了一跳。
小丫头噘着嘴、气冲冲地走出来,也不说话,径直奔向洗手间。我看她两眼发红,刚想问她,却被她一把拉着衣服推出来,然后重重地关上洗手间的门。
我和猫猫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得罪这位姑奶奶。就在厨房匆忙地把牙刷完,抹了一把嘴巴,我便朝洗手间喊道:“丫头,怎么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
问了半天没人理。 一会儿,丫头把门打开,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刚想跟过去,丫头便站在门口,大声说道:“我今天要搬回宿舍去!”
我和猫猫赶紧追到她的房间,我陪着笑脸,问道:“妹子啊,是不是,哥哪里得罪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回去?”
猫猫也说道:“是啊,小妹,为什么要搬回去啊,这里住不习惯吗?”
丫头没好气地说道:“晚上有老鼠,我睡不着!”
我四处打量一下,纳闷地说道:“哪里有老鼠啊?不然等会儿,我去买点鼠药回来,这样可以了吧?”
丫头抬头看着我,狠狠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你陪着猫猫姐晚上打老鼠吧,我不在这碍事!”
原来丫头听到昨晚我和猫猫……我尴尬地看了一眼猫猫,却发现她此时的小脸几乎要滴下血来,使劲地在我腰上拧了一把,转身跑出去。
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腰,心里感觉比窦娥还冤,这能怪我一个人吗?
第七章 不速之客
站在客厅里,我悄悄对猫猫说:“你去把房间整理一下,把床单洗了,我去劝劝丫头。”
床单上还有猫猫的处女血迹和昨夜疯狂的残留,猫猫肯定想到,红着脸白了我一眼,转身想走,又被我一把抱住,狠狠地在她嘴上亲吻一番才挣脱开,跑到房间里。
我推开丫头房间的门,顺手锁上,只见丫头正在低头收拾东西。
我坐在床上,拍旁边的床铺,道:“丫头,坐下来。”
丫头没理我,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有点生气,心想:就算被你听到,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说道:“丫头,过来,坐下!”
可能听出我语气的不善,丫头顿了一下,悻悻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却离我有八丈远。
好,你不过来我过去行了吧?我挪挪屁股坐在她的身边。丫头想往旁边靠,可是那边已经是床头,只好让我坐在身旁。
我抬起胳膊,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道:“妹妹,你怎么了?”
丫头没好气地说:“我没什么,你去陪你老婆吧!”
我皱了一下眉头,道:“丫头,难道哥哥和猫猫姐在一起,你不高兴吗?”
丫头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会儿居然抽抽噎噎的哭起来。我吓坏了,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怎么样,要是让猫猫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我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哄着她说:“妹妹不哭啊!你到底怎么了,说给哥听,好吗?”
丫头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我说:“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一愣,心想我哪里不要你了?我这不是劝你不要走吗?然而丫头一副梨花带泪的模样让我感到心疼,只好一边搂着她,一边用手擦着她脸上的泪花,说道:“哥哥哪里不要你!哥哥才不会让你走呢!”
丫头推开我,道:“那你那天为什么不让我做?昨完你又跟猫猫姐……跟猫猫姐做?”
说完又嘤嘤的哭起来。
我一阵头大,原来她指的是这个!
我抬起丫头的脸,说道:“妹妹!你还小啊!你还不到十五岁!哥哥跟你做那种事是犯法的!你难道想让哥哥坐牢啊!”
丫头抽泣着说:“我不管!我就是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不说你就不会犯法了!”
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对你毛遂自荐应该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啊!可惜我却一点激动的念头都没有,丫头还是个孩子,我不否认我很喜欢她,但是我只能当她是妹妹!我虽然是色狼,却还不是个禽兽!
该怎么劝她呢?我脑子飞快的转着,一想到昨晚和猫猫的疯狂,我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看着丫头还在我怀里哭哭啼啼的样子,我抬起她的小脸,凑进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话。
丫头犹豫一会儿,还是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小脸发白的走进来,心魂未定的坐到床上。
我搂着她,轻声问道:“看到什么了?”
丫头惊恐地说道:“血!床单上有血,好大一片!”
我心里笑开了花,其实血并没有很多,只是被精液和爱液泡开了,所以对于不知道的人,会觉得好像是很大一片。
我点点头说道:“你看猫猫姐今天走路都不对劲是吧?她比你大好几岁,第一次做这个还弄成这个样子,你这么小,如果哥哥那天真的跟你做了,肯定会让你受不了!说不定到时候会失血过多,还会发生意外呢!”
小丫头浑身哆嗦一下,愣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可是我有几个同学也做过啊?听她们说这很舒服啊!”
我有点头疼,只好说:“她们是骗你的,其实她们都没有真正做过,男朋友没有插进下面!”
小丫头困惑地问我:“那插哪里?”
我搔了半天头,才对着丫头的耳朵说一句话,丫头像傻了一般,发了半天呆,然后咧着小嘴,摇头说道:“咦!好恶心哦!我才不要做那里呢!”
我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笑着说:“所以哥哥才不跟你做那种事!你还怪哥哥吗?”
小丫头抬着头、靠进我的怀里说:“可是我想跟哥哥在一起啊,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哥哥!”
我连忙说道:“不用做那个也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啊,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好吗?我答应你,你想跟哥哥到哪里就到哪里,除了睡觉,可以吗?”
小丫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那你要答应我,等我十八岁了,你一定要我!”
我立即答应,心想:你到十八岁也未必记得我!
“那咱们俩打勾勾!”
小丫头睁大眼睛看着我,兴奋地说。我只好伸出手,和她细嫩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老衲活到那个年纪岂不成了老王八!这小丫头,还只是个孩子啊!
周末不用上班,猫猫和丫头陪着我在家里打三人扑克牌,每人十三张,谁先走谁是上位,最后一名要被上位者在脸上用口红画一笔。 猫猫现在真的是猫猫,两撇大胡子一直蜿蜒到耳朵上,真是笑死人;丫头也不得了,简直是京剧花旦,脸上可以开染坊,噘张小嘴,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我想:这把一定要让猫猫的大胡须在额头上打个结,这样看起来更有立体感。但非常不幸的是,这把老衲输了!
猫猫很认真地拿着口红在我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然后像完成一件艺术品似的,抱着双手端详一会儿,和丫头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一把抓过桌子上的小镜子一看,简直气歪鼻子!
两妮子居然在我额头上画一只乌龟!那活灵活现的样子还真像那回事,特别是刚才那一道小尾巴,弯曲着垂到我的鼻子上,还……这是什么嘛!怎么可以在一个大男人额头上画王八?而且还是自己女朋友的作品!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一把抹掉,两个妮子异口同声的喊道:“不许耍赖!你自己说的,谁耍赖谁要洗一个星期的碗!”
我傻了,当初怎么就那么笨,定了这个破规矩!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看了看猫猫和丫头,两个妮子同时向我一指,说道:“你去开!”
真是流年不利啊,被两个小妮子指东划西的!我嘟囔着走过去打开门,叫道:“谁啊!”
居然是唐进!这小子乍见到我吓一跳,便笑道:“呵呵,这是玩哪一出戏啊?”
我闪身让他进来,没好气地说道:“还有比我更惨的呢!”
一抬头,她们不见了!
一会儿,厕所的门打开了,两人眉清目爽的走出来,看到我又是咯咯的大笑。
我恼羞成怒,叫道:“你们要洗一个星期的碗!”
猫猫笑道:“碗本来就是我们洗的!”
我气得当场吐血!
本来想问唐进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转念一想,这厮天天走门闯户的,谁家不知道啊,干脆就不问了。看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就让他先坐着,自己到厨房炒几道菜,端上桌。
唐进夹了韭菜花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抬头对我说:“不错啊!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我撇撇嘴,小意思!
喝了酒,两人话多了起来。
我知道这小子豪爽,但想不到对我这个原本是对头的人竟然毫不忌讳,把自己的一些隐私都说出来;而我这人就是这样,你给我掏心挖肝,我也把你当兄弟,当下也拍着胸脯,说道:“你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出声,只要不犯法,我拼了命的帮!”
连猫猫在旁边暗暗捅我,我都没注意到。
唐进斜着眼看着我笑道:“好,那我就劳烦你帮我做件事!”
我大着舌头说:“你说吧,什么事?”
唐进道:“你不是在厂里搞行政吗?招人归你管吧,你多招几个湖南老乡,愈多愈好!”
我一愣,道:“我招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发展你的人还要从我这里挖啊?”
唐进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这你别管。这事不犯法吧,你帮吗?”
我看看猫猫和丫头,她们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一脸不解的样子,只好答道:“行,反正我要是回公司,也到招人的时候,只要有湖南的,我尽量都留下来!”
唐进举起酒杯,对我说:“一言为定!”
我没来由的一阵心跳,还是抬起胳膊,跟他碰一下杯。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中间又叫猫猫下去帮我买几瓶啤酒。喝到最后两个人都醉了,唐进已经眼都睁不开;我还好一点,就是有点头晕,这还多亏猫猫和丫头一直拦着不让我多喝。
我一直想趁唐进喝醉的时候套他的话,为什么要让我多招他的湖南老乡,可这小子就是不开口,反而告诉我一个更加让我吃惊的消息。
“石头,我知道你和唐勇到底有什么过节!是不是为了那个叫小月的妞?”
唐进瞪着血红的眼珠问我。
我看到猫猫的脸色有一些尴尬,连忙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唐进笑笑说:“我跟你说,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外甥的女朋友都不放过,我要骆驼只要男的,那小子却要女的!别看是我哥哥,我也看不惯他!”
骆驼?我困惑地看着唐进,什么意思?唐进自觉失嘴,连忙转移话题,拐到一边打哈哈去了,任凭我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气得我恨不得在他嘴里踹上一脚。
酒足饭饱,唐进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看着猫猫和丫头收拾桌子,就喊了一声:“我先去躺一会儿,晚上叫我!”
头一碰枕头我就睡着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多久,感觉身旁有人,睁眼一看,是猫猫。
小妮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在她嘴角亲一下,说:“宝贝,看什么呢?”
猫猫皱着眉头,摇着小手说:“好臭!一股酒味!”
我一翻身压在她身上,笑道:“就是让你臭!”
嘴巴压她的脸上,猫猫咯咯的笑着,不停地闪躲我的亲吻,我干脆双手一伸,把她的衣服撩起来,不让我亲嘴,我吃奶行了吧?
猫猫被我亲吻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对我说:“丫头一在外面呢!”
我拉住她的裤子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压在她身上,说:“在外面又怎么样?小俩口做爱还犯法了?”
猫猫大羞,奋力挣扎,我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裤子一脱,已经挺胸抬头的阴茎直接顶在猫猫的花园入口,磨得她全身发软,口中骂道:“大色狼!大白天就……”
没等她说完,我屁股一沉,阴茎顺着紧密的花径直插进去!
猫猫顿时没有力气,也不再挣扎,只是紧紧抱住我道:“轻点!痛!”
她昨晚才开苞,还不能完全适应我的阴茎,我只有轻轻地抽插,想起昨晚她的反应,我仍心有余悸,这次可一定要轻轻的,不能再让她受那种折磨。
由于没有事前准备,猫猫的阴道内还不是很湿润,加上她天生狭窄,我的阴茎在里面有点发疼,看着身下美女不胜哀号的样子,我大为怜惜,用嘴唇在她的脖子上不住地亲吻着。 猫猫脖子上的肌肤很敏感,每次我一亲,她都会忍不住打起哆嗦,这次也不例外,过一会儿,猫猫就双手抱紧我,身体也随着我的亲吻轻轻颤抖起来。
我小心地拔出一点阴茎,轻轻地插进去,看到猫猫没有一点不适的反应,我放下心来,开始逐渐地加快了动作;猫猫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等到她身体发出第一次痉挛的时候,我突然放慢速度,阴茎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猫猫娇羞的问我:“怎么了,石头?”
我笑着说:“让你歇会儿!我可不想让我的老婆在跟我做爱的时候晕过去!”
猫猫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樱唇轻启,缓缓说道:“谢谢老公!”
我吓住了!这是猫猫第一次主动叫我老公!
最近日子过得相当悠闲,我几乎已经忘记上班的感觉。原先的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位置还帮我留着,他招过几个都不合适,干脆就不再招人,什么时候等我伤全好了,再去上班。
说实话老板对我很不错。我喜欢被人器重的感觉,在这种老板手底下工作很舒服,你所做的每一项决定都可以得到重视,无论执行与否,起码对你的成果是一种尊重,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我的工作劲头比在别的公司要大得多。
本来想周一和猫猫她们一起去上班,却被她们两个硬拦下来,说我还没完全好,再休息一个星期后才能上班。
我很郁闷,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我看着就烦,睡也睡不到一天,所以整天就像被剁掉尾巴的猴子,上蹿下跳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在家呆了两天,实在是憋得不行,我干脆出去,心想:阳光广场那边有网咖,很就没有玩电脑了,不如就去上网吧。
还是那条小路,不知道被我走过多少次,和小月、猫猫还有丫头,就在那棵树下,我又想起丫头仰着小脸,嫣红的小嘴向我轻轻努起,眼色迷离的对我说:“哥哥,你亲亲我吧!”
我笑了,小丫头这鬼精灵,有时候想法古怪的真让我感到头疼!
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走小路的人居然不少,旁边民房里也出来很多人,一股脑的向前跑去。怎么了?前面有宝吗?都跑过去干什么?我加快脚步,看看他们到底是去抢什么好玩意。
在一个小路口,围满黑压压的人群,我一看,居然有几百个人。奇怪的是旁边还有好几辆警车,难道是在抓人?
这事在广东可是见怪不怪了,人多地杂, 全国每年上千万的劳动力一窝蜂似的涌到这里,光这个小小的城市,流动人口就有上百万,有来工作出力气的、也有捞偏门发横财的,广东的警察恐怕是全国最忙的,天天都在打击罪犯,可惜屡禁不止,破案率永远赶不上发案率高。
不过今天好像是动真格的了。透过人群我似乎看到几道敏捷的身影,多年的部队生涯让我立即判断出这几个是军人,可能是武警,是谁居然把他们都招来了?
我本来不想看这种热闹,我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不过第一今天确实是闲得无聊;第二又看到了几个武警出没,这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干脆夹在人群里优哉地看热闹。
从旁边人们的七嘴八舌中,总算弄明白整件事情。
原来是一个外地人,居然大白天的敢在这里跟人交易毒品,被警察抓个正着。三名毒犯被擒,还有一名嫌疑犯逃跑时抓一个小孩子当作人质,和警察对峙了两个小时,说要一把枪和一辆车,让他跑路。
我冷笑了一声,心道:这也是个笨蛋!在国内,跟警察谈条件等于自寻死路,人家宁可丢车保帅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人群突然有些骚动,警察在向外驱赶着这帮看热闹的闲人,我知道,他们要采取行动了!随着后退的人流,我转了一个方向,竟然无意中看到了那个劫持人质的歹徒,他面前紧搂着一名小男孩,坐在一条死胡同的墙角,一把尖刀狠狠地扣在小男孩的颈间!
我叹了一口气,真的是个笨蛋,退路都被自己封死了,挑也不挑个好点的地方,选个死胡同,哪怕你在大马路边,虽然可能四面受敌,至少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四周空旷,没有这么多的民房,警察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开枪,相比的话胜算还多一点,这下可好,完全暴露在别人的射击范围之内,只要神经稍微松弛,那就可以宣布自己的死期!
我顺着旁边民房的墙体向上扫了一眼,一栋二层小楼上的窗户亮光闪了一下,没错,正如我所想的,那里有狙击手!
就在我摇头叹息着往后退的时候,那个劫持人质的嫌疑犯抬了一下头,顺着小男孩歪着脖子的肩膀,我依稀看到了他的脸,内心一跳,我靠!怎么会是他!
两分钟后,我找到一辆路虎车,只见几名中年人和一名穿着武警上尉军阶服装的年轻人正在研究一张草图;我想过去,却被旁边走过来的一名警察拦住。
我对那名警察说:“请你转告领导,我认识嫌疑犯,请允许我跟他谈判。”
那名警察顿时脸色紧张起来,看了我一下,招手叫来另一名同事,道:“看着他!我去报告局长!”
我晕!把老子当共犯啊!
就在我跟那名看守的警察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的时候,前面那名警察过来,对我说:“我们局长请你过去!”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那辆路虎车旁边,对着里面一名看似总指挥模样的中年人说道:“领导,我认识劫持人质的犯人,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说服他。”
那中年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住院的时候是同一个病房!”
看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火了,用手一指嫌疑犯的位置,低声说道:“你有把握一枪击中他吗?他现在在一个死角,身体有人质的掩护,狙击手的位置离他最近的也超过二十公尺!四面的墙都是混凝土堆砌,老百姓为了省钱,用的基本上都是空心砖,抵抗性能超差!罪犯后面是一个农贸市场,一旦子弹发生偏移,肯定能穿透墙体,万一要是射中其他人,你怎么向在场的老百姓解释?”
那中年人眉头紧锁,点燃一根烟低着头思索着。
我所说的也正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的,现在在场的群众有差不多近千人,一旦发生意外,不用媒体报导,这一千个人就相当于一千个小喇叭,后果影响不是他这个局长所能承受的!
上尉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说:“你很专业!当过兵?”
我朝他点点头,道:“长官,我曾经是T支队的战士!”
那上尉一脸惊奇,道:“怪不得!从那出来的人可都是高手啊!哪一年的兵?”
我答道:“九七年的!”
上尉笑道:“那我还是你的学长,我九六年的!”
我一阵惊喜,问道:“您也是T支队的吗?”
上尉摇头道:“差一点是,去那部队学习的时候差点就留在那里,后来关系卡了一下,没留成。”
转身对中年人说:“局长,我相信他。”
中年人把烟头一扔,用脚狠狠地一踩,道:“好!请狙击手做好准备!随时应对!”
我离嫌疑犯不过百米远,现在走来却好像跑五公里那么长。身后是一帮人期望的眼神,头顶上有狙击手警戒的目光,从我一个人迈入小巷开始,嫌疑犯就发现我,一直恶狠狠地看着我靠近,可能是因为我着便服,穿得随意,身上也没地方藏家伙,所以他并没有喝止我,也不吭声,只看着我一点一点的走近。
我在他面前十步左右站住,抬起头来对他叫了一声:“唐进!”
唐进愣愣的看着我,道:“石头,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他现在很紧张,握着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其实他并不知道现场有多少警察,但是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迫使他把身子缩成一团,本能地藏到男孩的身后。
我往前走了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坐下来,然后脱下外套,只留一件小背心,我是想让唐进明白,我没有任何武器。
唐进看出我的用意,道:“兄弟,我相信你!”
“他怎么样?”
我看了看他怀中的孩子一眼,问道。
唐进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妈的!这小子比我舒服,哭累了就睡着!”
小孩没事就好,我松了一口气。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问道:“你今天拿了多少货来?”
唐进笑道:“就一包,五十克!”
我皱了一下眉头,张嘴骂道:“你他妈是不是被我打坏脑子了?五十克能关你多久?你搞这么多事出来干嘛?把孩子放了,跟我去自首!”
唐进看着我嘿嘿笑了,我气得大骂:“你笑屁啊!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唐进收起笑容,低声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吓得往后一缩,这个动作让外面的警察紧张起来,二楼小窗户上的亮点增大了许多,那是狙击枪印在玻璃上的影子,恐怕我再一动,那小子就要开枪!
我连忙打个平安的手势,亮点又缩回去,远处的上尉也退后一步,对局长耳语一番,大家都放松下来。
我装作很惊恐的样子,捂着屁股说道:“你小子不是兔子吧?我警告你,老子有痔疮!”
唐进啐了一口,朝我骂道:“去你妈的!少恶心了!”
叹了口气又说道:“你跟我弟一样,都是这副德行,脾气臭得要死,心肠却好得要命!”
我愣住,问道:“那他人呢?”
唐进的目光黯淡下来,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说道:“在医院躺着。白血病,要治病得要几十万!几十万啊,我工作一辈子也赚不到这笔钱!我不干这个行吗!”
原来这个世上并没有真正的坏人,每一个走向歧路的“坏人”背后,总有一个令他无法抉择的辛酸,所以,我更不能看着唐进一错再错!
我掏出一包烟,点了两根扔给他一根,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烟放进嘴里,说:“唐进,你相不相信我?”
唐进深吸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歪头看我。我说道:“把孩子放了,你进去顶多三、五年,这段时间,你兄弟治病的钱我来想办法!等你出来有钱了再还我!五十克不是大数目,你犯不着赔上一条命!别他妈电视看多了,你真以为警察不敢开枪啊!”
唐进嘴角抽动一下,低声对我说:“你真以为我怕坐牢?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唐进又道:“今天接到一通老主顾的电话,说要一包货。我刚来,还没等交货,条子就扑上来!你说,怎么会那么巧?”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可能他们早就盯上你了吧!”
唐进怒道:“就算是被盯梢,老子也能感觉到!我一路上都看过了,没人盯,一来这就被封,你说这是怎么会事?”
我也愣了,毫无疑问,唐进是被人出卖!
第八章 英雄
我试探着问:“是不是你那个老主顾?”
唐进摇头道:“不可能是他,他是个老瘾,在这座城市,只有我能供货给他,我被抓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除非……”
我看着唐进的脸色,替他说道:“除非他找到了另一个供货管道,那边想独占这里的市场,把你挤掉!”
唐进点点头,没有说话,深深地吸一口烟。
我思索了一下眼前的情势。
唐进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知道,他绝对是个讲义气的人,对于跟他关系好的,他极其看重,否则他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弟弟甘愿犯法。是谁对这样一个家伙起了歹心?看来也不是想故意整死他,否则也不会在他只带这么少货的情况下透露给警察,看样子只是想关他几年,并不想要他的命,这人是谁?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我张口就要叫出来,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证据,说出来反而不好,只好对他说:“唐进,这样吧。你安心地跟警察走,通风报信的事情我帮你查,我绝对不会给他好日子过,我让他去牢里陪你,你相信我就把孩子放了,跟我出去;要是你不相信,也把孩子放了,我当你人质!”
唐进紧紧地盯着我,脸上阴晴不定,我看他拿刀的手已经有些松动了,赶紧说:“叫我兄弟就应该相信我!你真把条子惹毛了,他一枪毙了你,你兄弟在医院谁帮他筹钱?”
唐进哆嗦了一下,道:“你需要多久时间?”
我想了一会儿,道:“半个月!”
唐进沉默了半天,咬了咬牙,道:“好,我信你!”
说着,把孩子一推,送到我面前。
小孩子猛然被推醒,撇了撇嘴又想哭,我连忙吓唬他:“不许哭!是个男人吗?坚强点,你妈妈在那边看着你,自己走过去!”
小男孩被我吓得一愣,抽抽噎噎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外走,走两步回头看看我和唐进都没有追他,便跑起来。
我长叹一口气,对唐进骂道:“你妈的,没事搞这一出!害得老子病刚好也不能轻松一下!”
唐进阴阴笑道:“谁让你他妈的来的?我求你了!”
我气不打一出来,老子刚救你一条小命居然还不领情!下次你跪地上求我,老子也不来了!突然想到什么,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你上次话没说完,现在告诉我,骆驼是什么?”
唐进笑着说:“看你今天这么帮我,告诉你,骆驼就是帮我们往内地运货的人。他们回家的时候我每人给他两百元,帮我带点货回去;别的地方的人信不过,老乡跑不掉,自己也放心。”
我气得大骂:“原来你要我帮你招湖南老乡的就是为了这个啊?还他妈说不犯罪!靠,幸亏老子还没上班,被你骗了也不知道!”
唐进慢悠悠的站起来说:“我又不去你们厂里,我直接找他们,只是让你多招点新血而已,不会让你参与的!”
我恨不得踹他两脚,问他:“你说唐勇用的是女骆驼?他也干这个吗?”
唐进撇嘴道:“那小子是混蛋。自己外甥女朋友也想下手,后来那女孩子聪明,跟了你才逃过一劫!”
我心里把唐勇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全都问候一遍,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个肥猪栽到我的手里!
我看唐进还拿着那把刀,没好气地骂道:“你还拿着那玩意干什么,好玩啊!交给我,跟我走!”
唐进突然一下子把刀递过来,说:“你妈的,跟我好好说话,行不行啊!”
我冷汗一下子就飙出来,大声朝他叫道:“不要把刀尖对着我!”
已经晚了,二楼窗户上亮点突然红一下,“扑通”一声,站在我面前的唐进倒在地上!
我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唐进。他的眼睛还盯着前方,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脑门上有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弹孔,红白相间的脑浆流出来,蜿蜒地爬到我的脚下,样子恐怖而又诡异。
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冲过来,弯腰检查一番,在唐进的头上盖上一块破草席。
警察也围拢过来,中年人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我神色木然的盯着他,道:“谁开的枪?谁让你们开的枪!”
刚才那名替我传话的警察朝我喊道:“他要对你动手了,能不开枪吗?你小子是不是想被他捅死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个“抱膝压腹”把他放翻,骑在他的身上举起拳头,照着他的腮帮子就是一拳,然后左右开工,发疯似的揍他一顿!
几名武警冲过来,想拉开我却被我连捶带踹近不了身,一名武警急了,举起手中的八一半自动枪对着我的腰眼就是一枪托!我一下子岔了气,浑身也使不上一点劲了,被几个人联手拉开。
那警察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掏出腰间的手枪,冲过来顶在我的脑门上,怒道:“我他妈一枪打死你!你敢打我?”
“王队长,把枪给我收起来!”
中年人威严的朝他吼道,被唤做王队长的警察张了张嘴,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恨恨地盯着我,把枪又插回枪套。
我丝毫没有感觉的看着中年人,漠然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他已经答应自首?他都把孩子给放了!他就是想把刀交给我啊!他还要挣钱给他弟弟看病啊!你们竟然把他给打死了!我草你妈的!”
说到最后,我已经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抱头痛苦起来。
中年人摇头说道:“他是个毒贩,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有必要对他怜悯吗?”
我狂怒地喊道:“就算是个毒贩,他也有改过的权利!你非要制他于死地吗?你他妈是警察还是刽子手!”
“够了!”
上尉走过来向我骂道:“你也曾经是一名军人!这种场面你见得不比我们少!我们要彻底保护人质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开枪!这是职责!没得选择!”
我愣住。是的,我也曾经是个军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在不确定歹徒行动目的的时候,一切以人质安全为第一,开枪是必然的!可是……
几名医护人员抬来担架,把唐进的尸体放上去,抬起来向救护车走去,盖在他头上的草席因为走动滑落下来,我又看到了唐进睁大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微带笑容的脸上看起来竟是满脸讥讽,我吓得打个哆嗦,眼泪又流下来,慢慢地闭上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念道:“进哥,对不起……”
晚间新闻有我的身影,大致内容是一名外地的劳工不顾个人安危力劝一名挟持人质的毒犯放出人质,并配合武警和警察部门击毙歹徒云云。
我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板凳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荧幕,一动也不动。
猫猫和丫头兴奋的叫着:“老公你好棒!”
、“哥哥是个大英雄!”
我置若罔闻,只是傻傻地坐在那里。
猫猫抱住我的脖子,趴在我后背上在我的脸上香了一下,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低沉的说道:“死的那个人,是唐进!”
猫猫和丫头同时愣住。那个昨天还在我家里跟大家开怀畅饮的人,此刻就像电视里那个盖着破草席的身影,竟然永远离我而去!
猫猫滑坐在我的身边,怔怔的说道:“怎么会是他?”
我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吗?他本来是想跟我去自首的,却被那群白痴以为要对我下手,而被打死!他怎么会对我动手!他还说我像他的弟弟,哥哥怎么会对弟弟下手?”
我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猫猫把我揽进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丫头也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到我的后背上说:“哥哥,如果你真的难过,就哭出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搂住猫猫,放声大哭起来!
为了驱赶我心头的内疚与恐惧,猫猫这几天只要一下班就跟我黏在一起,晚上更是彻夜疯狂。我也沉浸于此,感觉只有在猫猫身上,才能忘掉那双含着讥讽的眼神。
猫猫现在对做爱上瘾,晚上吃饱饭,随便跟丫头聊几句后,就要拉着我进房,然后便是无止境的索取。显然猫猫现在已经逐渐适应高潮的反应,她再也没有在做爱的时候休克,只不过身体的反应依然强烈,超强持久的痉挛每每令我难以承受,一泻如注。
很奇怪我们这么频繁的做爱居然没有让她怀孕!真是不可思议。我不能戴套,也不分什么危险期、安全期,只要她月经没来,我们都是夜夜大战、晚晚春宵,居然没有出过事,这让我真是感慨老天爷的眷顾。
之后我去上班,还是原来那间公司。
第一天进办公室的时候,路过前台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去。我可以感觉到阿如在我背后那复杂的眼神,但我没理她。住院两个月、在家休息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她连一次都没去看过我。
就算是普通朋友,甚至只是一般同事关系,在这种情况下看望一下也无可厚非,何况我们还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她却连脸都不露,我知道她想让我明白,我们之间只是一时冲动,不可能有结果,但也不用做这么绝吧!
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对于我来说轻车熟路。不在的这段时间纪律有些松懈,上班时间违规的比较多,原来我实行的整顿方法两个小妮子用不上,因为她们不敢去管,导致才招的几名行政人员不适应情况,盲目追求成绩,搞得吃力不讨好,员工逆反心理大,最后搞不定了,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就开始整顿,违规罚款是必要的。在一个厂里待这么久,那群小子也知道我的为人,知道我的心是站在他们那边的,任打任罚,一周不到全都老实。喜得老板隔三差五的就请我去他办公室喝茶,赞道:“还是你有办法,以前那几个都搞不定,你回来几天厂里就变了个样。”
我心想:不是他们没用,是放不下身段,对员工要软硬兼施,跟他们交朋友,你天天跟个总统似的背着两手训话,哪个肯听你的?
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压力,在这个公司,我最大的出在老板娘身上。广东的夫妻厂,基本上都是丈夫主外、老婆主内,多大的公司都是这样。
老板娘这个人听说跟老板是同学,父亲是国内知名企业的总裁,这个厂就是靠她父亲帮忙组建的,所以这个女人平日里飞扬跋扈、嚣张无比,对员工是鸡蛋里挑骨头,对我也是防之又防,她的名言是:“我这么大个厂,招几个工人还不简单吗,哪个不听话就让他滚蛋!你们都是靠我来吃饭的,不想吃就走!”
偏偏此人自称信佛,每年必去五台山朝拜,回来就炫耀自己给寺庙捐了多少钱,搞得像个大善人,对员工又极为苛刻,罚款必上三位数,员工们背后骂她是佛首,意思是佛口蛇心。
佛首平日对我还算可以,经常送我一些书看,不过都是些《玉历宝鉴》、《大悲咒》之类的书籍,我不感兴趣,随手扔在家里的厕所里,只有便秘的时候才拿来读上一段,后来,她居然要我跟她一样信佛!
起因是有次她叫我进内堂(我的办公室在她外面,她的办公室有个套间,里面是个小香堂)拿点东西,跟我讲了点轮回的知识,我也是信口胡诌,居然让她发现老衲的慧根,天天要我信佛,令我不胜其烦,这不是害人吗?老衲一旦真当和尚,那得有多少女人悲痛欲绝,削发为尼?后来被她唠叨得生气了,就问她:“信佛能吃肉吗?”
佛首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酒肉是大忌,万物皆有生命,不可擅夺!”
我说:“不能吃肉、不给喝酒、不能近女色、不能杀生?”
佛首赞许地看着我,对我的慧根相当赏识,下面的话却让她吐血,我接着说:“好东西都不能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让佛首气得一脚把我踹出内堂,从此不许我踏进半步。
真是搞笑!不喝酒、吃肉也就罢了,连女色都不能碰,那不是要老衲的命!老衲的目标是:天天娶媳妇,夜夜当新郎;站在村口望,家家丈母娘!
自此与佛首的关系交恶后,她跟我谈工作离着有八丈远,或许是怕我玷污她的圣体吧。看着她那张南瓜老脸,我乐得躲得远远,心里不断地恭祝她早日修得正果、得道升天。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就她这个凶神样子,生的女儿却是一个赛过一个,像仙女一样美丽不凡。
老板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大女儿在国外,没见过只是看过照片,我还以为是明星的艺术照,口水都流一桌;二女儿也没见过,人在深圳,听说是个模特儿,也是美女一个;最小的女儿和猫猫同岁,南京理工的高材生,现在放暑假回来,前几天有来,我当时看得眼都直了,害得猫猫把我的腰上掐了一圈,像扎了条肉皮腰带!
小女儿现在在公司帮忙,整理财务和订单,就跟我同一间办公室,已经和我相当熟悉。 年末订单多,人员流动性大,猫猫和丫头被我派出去招人,办公室就我和小女儿两个,天天工作累了就在吹牛胡扯,关系已经相当不错。
不愧是理工高材生,家里开的又是机械厂,非常专业,事情做起来上手很快,只有在细节上有问题问我,对这名小老板我是知无不言的,不过我可没把她当小老板看,我只拿她当女孩看、一名很漂亮的女孩,所以偶尔也趁机占口头上便宜,让她叫师父或着是哥哥什么的,身体上却没有接触,毕竟人家是“公主”挨骂事小,掉脑袋谈不上,掉饭碗是肯定的!
每天上午我都工作了两个小时的时候,三女儿才跟着爸妈来公司,我就伸个懒腰,对她喊道:“囡囡(三女儿的乳名)帮哥揉揉肩!”
囡囡马上一记粉拳,笑骂道:“死石头!敢指使我!我告诉我妈,让她收拾你!”
我笑着,我知道她不会,我再过分点她也不会,这是一种默契。
囡囡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她妈妈。总体上来说,囡囡既有小月的温柔,又有猫猫的乖巧,还带上一点丫头的调皮,而且她从来不摆架子,对任何一名员工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么一个可人的女孩,追的人肯定是不会少的。
在办公室待一天,我每天光听她接电话就不下几十次,后来实在是烦得不行了,只好抗议:“我说囡囡啊,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这样几分钟就一通电话,我都被你吵成神经衰弱。这么舍不得干脆让他过来好了!”
囡囡脸红红的说:“我妈不同意我们!”
我一想到老板娘那张终日像别人欠她二两油似的脸,理解地叹口气,想让她同意,除非男方的老爸是李嘉诚!
囡囡绝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来办公室的第三天,就对我说:“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你女朋友会不会吃醋啊?”
我问她:“你认识她吗,就知道她会吃醋?”
囡囡噘着可爱的小嘴说:“不就是那个猫猫吗?很漂亮啊!”
我惊讶于她的敏锐,短短这几天就可以看出我和猫猫的关系不一般,看来女孩子的感觉还真的不能小觑。
提到猫猫,我不得不叹了口气。
其实,猫猫真的是对我一心一意,自从跟我有了那层关系,就像个小妻子般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总让我难以适应,她对我看得太紧!不许我跟别的女孩子单独吃饭、不许我跟人家通电话、有简讯来她要第一个看、我出门办事她要随时打电话查询我的位置等等。
说真的,我不喜欢这样,我跟你做恋人,不代表把自己卖给了你,成为你的私有物品,没有一点自由空间;就像现在上班,她在外面招聘,也时不时打电话回来,表面上是关心我,却让我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我觉得很烦!
我曾经跟她提醒过,好了两天后就旧态复发、我行我素,后来再说她,她干脆告诉我:就是要看紧你!谁叫你那么花心!
我无言了!我是花心,而且花了二十多年了,你当初跟我之前就是这样,为什么还跟着我?
和猫猫的第一次争吵是为了丫头。
丫头现在跟我的关系已经趋于正常,反正她也是想跟我在一起,既然可以不用忍受破身的痛苦也能达到目的,她也乐得维持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对我是愈来愈依赖,却从来没有再做过出格的事情,顶多就是在我的脸上香一下。
这种亲吻是纯洁的,没有一丝欲念的,当然也得避开猫猫,让她看见也不好。
尽管如此,有一次还是被猫猫发现,当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哭大半天,谁劝也不行,我苦着脸解释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满身抓痕出来,还是没有让她消气,非要把丫头赶走,我火了,跟她大吵一架,最后她妥协了,同意丫头的存在,但是不准我单独跟她在一起,而且自己也和丫头的关系也愈来愈远,各做各的事。 我这次让她们一起出去招聘,本意也是想藉此机会让她们和好,但从回家后的情况来看,确实有些改观,但是要做到像以前那么亲密,估计是不大可能。
我想找个机会让她们的把关系可以再亲密一点,不料这个时候却出了一个意外,老板娘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一个惊人的决定。
她要辞掉丫头!
请续看《天堂之路》3
第三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丫头的青涩让老板娘心生不满,石头忍痛炒掉了她,却为何再次招其进厂?年夜饭,老板给石头下达了指示要办好,石头借助这次机会居然一鸣惊人,并且遇到了一个老熟人,他是谁?
一次登山游玩,却结识了一个人,发现了一件事,这些人和事,对石头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与唐进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囡囡将离开,请石头吃饭,却心生依恋,在亲吻石头的时候正巧被猫猫和丫头发现,风流的石头又会怎样自圆其说?因为一次食堂调查,石头结识了两位美女,她们又会与石头发生怎样的故事?
人物介绍:
小璐—一个普通的打工女孩,跟石头在山顶结识,并在大年夜的前一天对石头献身。
安然—鞋厂的老板娘,因为食堂食用油事件与石头相识,成为了一对好朋友。
安静—安然的妹妹,作风泼辣大胆,喜欢石头,敢爱敢恨。
第一章 客厅激情
老板娘早就想炒掉丫头。当初把丫头弄进来的时候,就嫌她学历低,虽然丫头很聪明,但毕竟只有初中毕业,很多东西她一时半刻还搞不懂。
上次我帮部门新装一个人力资源管理系统,费了将近一个星期才让丫头弄明白,但是查考勤的时候还是经常出错。
况且老板娘最近更年期来临,心火上升,看谁都像欠她钱。没事就把人叫到她办公室里大骂一通,我都挨了几轮了,更别提丫头,每次看她泪汪汪的从办公室出来,我都心疼得要命,只好找个没人的机会亲亲她、安慰她,倒也让她缓解不少压力,可这不是解决的办法,最后丫头眼里居然有了一丝忧郁,而且愈积愈深。
现在,佛首终於开口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丫头说。
下班的路上,猫猫和丫头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后,三个人都是心事重重,谁都没有说话,完全没有往日的欢笑。
回家后,简单解决掉晚餐,洗完澡后,丫头和猫猫坐在板凳上看着电视,我泡了一杯茶,坐在餐桌旁发愣,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向丫头开口。
老板娘的脾气我很了解,她要是看不顺眼的人,明天就不会想在公司见到她,所以,我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
我没去找丫头,她却自己走过来,扭扭捏捏的站在我面前不说话。
我勉强笑了一下,对她说:「怎么了,妹?」
丫头想了半天,终於开口说道:「哥,我……我不想在那里做了!」
「噗!」
一口茶被我全部喷在地上。
丫头吓坏了,赶紧安慰我:「哥,你别生气,我只是说说。我觉得自己快不行,老是挨骂,我都没信心再做下去了!你别这样啊!」
我哪是生气啊,我是开心啊!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讲,她到自己先提出来了,老天爷,您是我干爹!
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对丫头说:「你想好了没有?」
丫头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心里一沉。
丫头又说:「所以才想跟你商量。」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这话怎么说才合适。
猫猫一听丫头不想做了,赶紧也跑过来,毕竟都是在一起快半年的姐妹,平日里虽然闹点小摩擦,但心还是在一起的。
我喝了一口茶,故作姿态的说:「不在这里干,也未必是件坏事,你们也知道老板娘的脾气,与其天天受她的辱骂,不如卷铺盖走人,见不到她心不烦。况且现在是年尾,各厂都在招人结订单,想找个工作不是难事!」
丫头听我这么说,眼睛一亮,道:「那我明天就不想去了,行吗?」
我牙都快笑掉了,却一脸正经的说道:「如果你考虑清楚,就这样决定吧!厂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丫头高兴得想在我脸上亲一口,一想到猫猫在旁边,硬生生止住脚步,只好尴尬道:「谢谢哥哥!」
晚上,躺在床上,我还在感慨着老天有眼,猫猫却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我,问道:「石头,我觉得你对小妹要辞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嘿嘿笑起来,对着她的耳朵把老板娘的意思重复一遍,猫猫也感到有些意外,我看她一脸忧色,就问她:「你就算不替我高兴,也应该为丫头脱离苦海开心啊!」
猫猫叹了口气说:「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我一愣,道:「你舍不得离开那里吗?」
猫猫白了我一眼,道:「我是舍不得离开你!我一不在,你这个坏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祸害多少姑娘啊!」
我靠!真是火大,有你这样说老公的吗?我恼羞成怒的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说道:「那我现在就先祸害你!」
猫猫的身体经过我多次的开发,已经没有当初的青涩,却细嫩依旧,吹弹可破的肌肤比以前更加细致,仿佛一捏就可以冒出水来;胸前的蓓蕾如处子般鲜嫩,颜色一点也没有变深,还是那么嫣红。
我用嘴唇含住一颗乳头,狠狠地吸吮。
猫猫「哎哟」叫了一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骂道:「臭石头!你轻点啊!」
我嘿嘿笑着,说:「你见过祸害人有轻的吗?」
便不由分说,三两下把她脱个清洁溜溜。
猫猫咯咯笑着,扭动着身体不让我亲吻,我才不管她,双手使劲把她的两腿一分,头一低就亲下去。
猫猫「啊」的一声,身体瘫软下来,停止挣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嘴里不停的嘟囔:「臭石头,坏东西!」
经过我多次试验,发现猫猫极容易动情,特别是我亲吻她私处时,还没等我品出个味来,她就已经流得淅沥哗啦了。
猫猫的爱液很干净,如一道清泉,既没有酸味也没有甜味,但是却隐隐有一股醇香,不像我以前的一个女友,淫水酸性太强,每次帮她口交后,我的喉咙总会难受几天,老感觉有一口痰堵在里面,想咳却咳不出来,让我打死也不敢再亲她下面!
不一会儿,猫猫就被我亲吻得颤抖起来,爱液沾满我的嘴边。
我顺手把内裤一扯,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花园入口,一沉腰就插进她身体深处!
猫猫跟我做了这么久,一直无法习惯开灯跟我做爱,她不停地催促我关掉台灯,但我才不会让她如愿,甚至每次她想自己伸手关灯时,就抱着她的身体一阵急抽猛插,把她弄得娇喘吁吁、浑身无力,手中的动作也就不能继续,只好随我。
我特别喜欢看猫猫高潮时的样子,面若桃花,双眼微眯,樱桃小口轻启,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皮肤泛起一片潮红,高耸的山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这种美景往往让我不能自己,加快抽插的力道和频率,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进入猫猫里面。
每次做爱,我都要让猫猫达到三次以上的高潮,有一天早上更猛,因为星期天不用上班,一醒来就开始和猫猫晨运,那天猫猫也是极为敏感,被我折腾得不断高潮,最后在我精疲力尽的发射完毕,趴在她身上时,她告诉我,她已经丢了九次!此事一直被我当作经典战役,每战必说,把猫猫羞得无地自容,接着便把我打个半死,但下次我还是照说不误。
猫猫高潮了,紧紧抱着我肩膀的胳膊突然增强了力气,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双腿缠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夹紧、放松,放松、夹紧,阴道随着身体的颤抖猛地收缩,把我的龟头深深地吸入进去,顶在前面的花心像是有张小嘴,也不停地吸吮着龟头上面的马眼,害得我差点喷射!
我把阴茎向外抽出一点,龟头暂时离开花心,等刺激度降低一些后,再重新插入到里面,慢慢研磨,猫猫明显快无法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无神的盯着我,小嘴微张,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石头,好……舒服!」
看着她的媚样,我打从心里舒坦。这个人见人爱的尤物,完全绽放在我的面前,只供我一人享受,那种成就感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不知道猫猫高潮了多少次,我才在她的身体里喷发出来。在接近发射的刹那,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让我大感刺激,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猫猫搂着我沉沉的睡去,我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刚才的念头一直在我脑里萦绕,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她?难道我心里一直对她有非分之想?这可不行啊!她可是老板的女儿,我虽然平日和她有说有笑,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更进一步,再说人家那眼光能看得上我吗?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客厅喝水,这个运动好是好,就是容易出汗,水分流失太大,得不停补充水分。
我拿着桌上的大水杯,咕噜咕噜灌下半杯,抹了抹嘴准备回房,忽然旁边有道影子动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丫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轻声问她。
丫头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小嘴吻了上来。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亲吻,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问道:「丫头怎么啦?」
丫头脸上有泪水的涩味,我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不断亲着她的小脸。
丫头抬头问我:「哥,猫猫姐睡着了吗?」
我歪头从房间虚掩的门缝看进去,猫猫还是刚才的姿势,身体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我坐在板凳上,靠着墙,让丫头坐在我的身上,抱着她说:「睡着了。你为什么还不睡?」
丫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对我说:「我睡不着。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孩子躺在床上,我就难受!」
我顿时感到头大!看来,我和猫猫的现场表演,这丫头不知道听到多少!
我皱着眉头说:「丫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想这件事吗?」
小丫头轻轻地舔着我的耳朵,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想和哥哥亲热啊!」
我刚刚和猫猫做完,身上只穿一条内裤,而丫头也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身体的摩擦让我有些燥热起来,下面的兄弟又开始不安分的抬起头来,硬硬的顶在丫头的两腿间,更要命的是,我感觉到她那里的细微裂缝,正在透出一股诱人的温热。
小丫头,居然没有穿内衣?
我真的慌了。
猫猫就在房间里面,我却在客厅抱着一个几乎赤裸的女孩子,我想推开丫头,却被她紧紧抱住,不能动弹。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低沉着声音对丫头说:「丫头,快起来!我们不能这样!」
丫头吻着我的嘴角,颤抖着声音说:「哥哥,让我亲亲你嘛!顶多……顶多我们不做那种事,好不好?」
我直接晕了!你说不做就不做?火山要爆发了,你喊声不许喷,它就不喷了?真是笑话!我伸出手往丫头身上一推,刚想说话,丫头嘤咛一声倒在我的怀里,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坏哥哥!」
靠,推错地方了!小丫头结实的乳房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发烫,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正在快速的跳动,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透过门缝泄出来的亮光,只见我把头埋在丫头的胸前,睡裙的肩带已被我拉下来,我贪婪地吸吮着丫头稚嫩的双乳。心想:死就死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眼前美色不享用,当神仙也不开心!
丫头抱着我的头,脖子高高昂起,小嘴不时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少女的咪咪就是好吃,甘甜而芬芳,入口嫩滑,回味悠长,此时阴茎非常不老实的从内裤边缘冒出头来,随着两人身体的扭动,干脆整个露在外面,被丫头的小屁股压在底下,顺着她紧密的细缝轻轻颤动着。
原来小孩子也是会流水的。
随着下体的不断接触,丫头的阴道内渐渐流出一丝滑腻,好几次龟头都差一点藉机钻进去,疼得丫头身体一弹一弹的,脸上既有些害怕又有点向往,看着我的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惹得我几乎要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此时身上实在是热得不行,我把丫头扶起来,把板凳稍微往外移了一下,让丫头坐在板凳上,后背靠着墙,把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自己跪在地上,低下头伸出舌头吻在她娇嫩的花朵上。
丫头轻轻的「啊」了一声,便急忙摀住自己的嘴巴,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头发。
我一下一下的,温柔地亲吻着丫头的阴唇,把她舔得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哎呀」的叫个不停。
这个姿势真是难受得要命,就为了这原因,我决心买套沙发!膝盖真他妈的疼!恐怕已经磨得掉了一层皮。
丫头的阴户白白嫩嫩,没有一根毛,样子非常可爱。
我亲吻了将近十几分钟后,阴茎已经胀得不成样子,丫头也浑身没有力气,拉着我的手,轻轻的叫着:「哥哥……哥哥……」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忍不住了,心想:做了再说!
就在我举枪勒马,把丫头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她身下的板凳因为身体的移动,不堪重负的「嘎吱」 一声!我和丫头同时一愣,背上的冷汗立刻就冒出来,果然,房间里传来猫猫慵懒的叫声:「石头!」
此时,我终於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
我眼前一黑,下面的兄弟也立刻偃旗息鼓,软绵绵的掉在腿间。丫头也是浑身颤抖着,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大气也不敢出。
我壮着胆子往房间内一看,猫猫翻了个身,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梦话,一定是梦话!我安慰着自己,但什么慾火都没有了,转身对丫头做了个回房的手势,丫头这时倒也听话,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我悄悄摸到桌旁,咕噜咕噜又灌了几口水,然后拿着大水杯,轻轻地走回房间,慢慢地关上房门。
「石头,你干嘛去了?」
背后突然传来猫猫的声音,吓得我差一点把水杯掉在地上!见过灵魂出窍吗?如果有阴阳眼,一定可以看到当时我吓得魂不附体的狼狈样子!
还没等我想好台词,猫猫已经在床上欣喜道:「好老公,就知道你体贴,知道我口渴,快点拿过来!」
哎呀,可把老衲吓死了!看来她真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心里的大石头「扑通」一声落了地。
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前,扶起猫猫,像喂病人一样搂着她喂她喝水。
猫猫擦了擦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谢谢老公!」
我转身把水杯往床头柜一放,说道:「谢什么,伺候老婆是男人一太快事!」
我回过头,刚想搂着猫猫躺下,却被她一把拨开,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像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抬起来又放下,然后问道:「你脖子上怎么有抓痕?」
闻言,我心中的大石头又立刻悬起来!
「这个嘛……」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其实是想掩饰那些伤痕,暗骂:死丫头,抓哪里不好,非抓我脖子,这下要我怎么编?不过当时我头埋在她双腿间,她想抓别的地方,也抓不到啊!
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我灵机一动,「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脸上,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道:「我都快被咬死了!」
为了加深可信度,我刻意往脖子上使劲抓了两下。
猫猫恍然大悟,也难受得往身上抓两下,说:「广东这个怪地方,为什么蚊子都在冬天出来,夏天却没多少?石头,明天记得买蚊香!」
我爽快的答应一声,搂着她躺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灯。
大石头又落了地,我紧绷的神经终於松懈下来。
猫猫靠在我的怀里,我知道她怕冷,就为她拉一下被角,猫猫抬起小脸,在我嘴上亲了一下,道:「老公,你真好!」
我逮住她的香舌不放,刚才被丫头挑起的慾望此刻又爆发出来,下面的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猫猫感觉到我的变化,呼吸急促起来,娇喘道:「坏老公,还没够啊!」
我以行动回答她,一边狠狠地亲吻她的唇,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美胸。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刚才还吓得心惊胆颤,现在却浑然忘我,慾火四溢,硬挺的阴茎不断挑逗着猫猫的下身。
猫猫睡了一觉,身上仍没有一丝衣物遮挡,在我不懈的挑逗下也动情起来,由被动的深吻改为主动攻击,香舌不停钻进我的口腔,吸吮我的双唇,甚至还用舌头舔我的脸,我想低头亲她的乳房都不行,被她用双手固定住我的头,小舌头在我脸上和嘴里不停舔着。
我被她弄得有点痒,忍不住笑道:「老婆,你干嘛?当我是鱼啊!」
猫猫一边舔着我的唇,一边感到奇怪的问道:「你嘴里是什么味道?」
顿时,心上的大石头又悬在空中了!
我当然不能跟她说,那是丫头爱液的味道,除非我这辈子准备做太监!不过,也不能闭口不答吧,这样会令她产生怀疑。好在我虽然退伍了,应变功夫还是保留当年的程度,我大脑用每秒钟一万八千转的速度思考了一会儿,很羞愧的答道:「可能这两天菸抽得有点多,嘴里才有味道。」
猫猫「哦」了一声,道:「以后你一天只能抽五根菸!」
要是换作平时,这么苛刻的条件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女朋友断了一任又一任,菸却从来没断过。要我戒菸不如要我戒饭,一天怎么样也要一盒菸。现在要我一天只抽五根,虽然猫猫比较讲道理,没有要我立即跟香菸诀别,但是这个量悬殊也太大,我根本做不到嘛!
不过现在是什么时期?非常时刻!要是把这位姑奶奶惹毛了,她肯定打开灯跟我理论半天,到时候,把菸彻底戒掉事小,让她看出我刚才和丫头的异样,那可就麻烦了,恐怕我不光得戒菸、戒饭,严重一点说不定可能连气也戒了!
阴茎被她这么一吓,变成有点半软不硬的状态,不能再让她发现什么了,否则老衲有阳萎的可能!我右手扶着龟头,身体一冲,把阴茎插进猫猫的身体里,亲吻着猫猫的耳朵,说:「老婆说什么我都答应!开心了吧,现在轮到我了吧?」
猫猫鼻子一哼,发觉我的阴茎已经插入她身体里,小手用力捏了我的肩头一下,娇声骂道:「大色狼、大流氓!整天就知道干这档事!才刚做完又要!」
我笑嘻嘻地挺动着身子,说:「谁叫我老婆这么漂亮!我又不是太监,搂着大美人睡觉能没反应吗?再说今晚这才是第二次,我还想梅开三度呢!」
猫猫被我冲撞得连声呻吟。
这妮子被我发现一个规律:当我做第一次的时候,她总是咬着牙死命承受,一声不吭。但是当我重整旗鼓再次攻击时,就会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虽然音量不大,但是听来却别有一番风味,诱人至极。
猫猫哀求着我说:「老公,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其实也是说说,真要做的话,恐怕明天上班我都得扶墙走,她此时告饶,我求之不得,嘴上却还在逞强道:「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把大爷伺候得爽,我就放你一马!要不然,嘿嘿……」
猫猫使劲掐了一把我的脸,身体却随着我的冲撞起伏起来,我心下大喜,随即加快速度。
终於发射了!猫猫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接着刚才的劲头又沉沉睡去。
我心里的大石头终於安全着陆,光想起来还是觉得可怕啊!
以后再也不搞这玩意儿了,真他妈的吓人!
帮丫头结算好工资,我让她在家里休息两天,我联系一下熟人,帮她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小丫头答应得很爽快,反正能和我在一起,家里又不用她寄钱救济,她也乐得天天逍遥。
但没想到阿如居然也向我辞职!我虽然怪她没在我住院的时候来看我,但毕竟跟我有过一次,再说她在工作上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些琐碎的事情不用我吩咐,都完成得很圆满,我哪舍得她走!
但她的态度很坚决,看样子是非走不可,我有点纳闷,问她原因,她却要我中午跟她回家一趟,拿点东西,顺便告诉我原因。
我把这件事告诉猫猫,猫猫也疑惑阿如辞职的原因,答应我跟她回家问问情况。
这是我第一次到阿如的租房。房间不大,但是收拾很整洁,东西不是很多,最吸引我目光的就是那张双人床,很大,可以并排躺下三个人,这里就是他们夫妻俩彻夜战斗的地方了,想必躺、卧、跪、趴什么姿势都可以摆,令我心里微微冒酸。
阿如倒了一杯水给我,和我并肩坐到床上,笑咪咪的看着我。
我问她:「老公上班了?」
她点点头。
我四处打量着,问道:「想要我拿什么东西啊?」
阿如脸红一下,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道:「骗你的!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这句话的含义,就算傻子也能听得出来。我什么也不说了,干正事重要!我一把揽住阿如的脖子,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狠狠的亲吻,左手滑向她胸前的硕大,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捏着。
阿如被我弄得娇喘吁吁,按住我使坏的手,看着我说:「老大,这几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老实答道:「是!」
阿如叹了口气,眼眶有点发红,抚摸着我的脸说:「老大,原谅我。我不敢去!我是有夫之妇,我的老公很爱我,我也爱他,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一错再错了!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伤的样子,我怕受不了!」
说到这里,阿如的声音哽咽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她是以这种态度看待我。
我一直以为她和我只是一夜情缘,家常菜腻了,换个口味而已,却不料她居然对我用情至深。看来我不能再跟她错下去了,这样的女孩子,我伤不起。
我捧起她的脸庞,在她唇上深深的一吻,郑重说道:「阿如,放心在公司做,我不会再撩你了!你是我的好助手,我不想失去你!」
阿如摇了摇头,对我笑了一下,道:「老大,我辞职不是因为这原因!」
我有点火了,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要回家生孩子?」
话音刚落,我呆住了,怔怔的看着阿如,小声问:「你……你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阿如一脸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快三个月了!」
我霍地站起来,不到三个月?那不是上次喝醉的时间?难道这孩子……
第二章 工伤纠纷
阿如看出我的想法,脸上一红,拧了我一把道:「别胡思乱想!是我老公的!你跟我的时候是安全期!」
我「哦」了一声,放下心来,又有点失望,还以为当爸爸了,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都做过,就是没做过爸爸!不过想想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阿如的老公也不会察觉,当然也不会让孩子来认我,有了等於没有。
阿如拉着我的手坐下来,偎在我的怀里说:「老大,你说要是在古代多好,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痛了!」
拉倒吧,那是男人的权利,三妻四妾很平常,没见过有女人这样的,你以为是武则天啊!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只是用力地抱着阿如的身体,和她激烈拥吻着。
身体渐渐有了反应。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揉了揉她的大咪咪,然后顺着裤腰向下摸去。
阿如按住我的手,轻声道:「老大,不要!」
我知道她害怕我压着肚子,安慰她道:「没事,我会小心的。」
因为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亲热,阿如犹豫了一会儿,手便慢慢松开,任我为所欲为。
其实她已经湿了。我的手一接触她的花径,就摸到一手的滑腻,我搂着她倒在床上,轻轻解开她胸前的衣服,把她的胸罩向上一推,探头含住她的乳头。
可能因为怀孕的关系,阿如的乳头比两个月前大了一些,颜色也微微有些加深。我像个婴儿般缩在她的怀里,紧紧含住她的乳头。偷偷往上看,阿如脸色嫣红,美丽的眼睛闭起来,脸上浮现出母性的光辉,陶醉而又幸福。
可惜我不是她的孩子,乳房再好也不是我的最大目标。
我三两下就解开她的裤带,将她身体翻过去,背对着我,然后把裤子从丰臀上拉下来,并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服,阴茎已经昂头,龟头从包皮里怒挺出来,耀武扬威的在她雪白的美臀上弹跳。
左手搂着她的腰,微微用力拉向自己,阿如会意,高高的向我翘起屁股,阴茎顺着臀沟来回摩擦着,终於找到那湿润而温热的入口,轻轻一挺,阿如抓着我胳膊的手紧了一下,下身已经钻入一条温暖的腔道。
怀孕才三个月,对身体的改变还不太明显,但是因为老公的长期使用,阿如的阴道已经明显宽松,但并不代表没有刺激。毕竟是少妇,身体有少女没有的火热和敏感,更重要的,是那种和男人在性事中的默契,你根本不用教她怎样配合,她会随着自己的感觉来提升双方的快感。
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阿如的挺动也愈来愈快。低下头,看着两人中间的交合处,粗大的阴茎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淋淋,上面还带有白色的黏稠物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啪啪」的交合声让我兴奋异常,我猛地拔出阴茎,跳下床,把阿如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右手扶着阴茎,奋力一插,阴茎又回到那火热的地方。
阿如被我顶得身体向前一冲,连忙用手按住我的小腹,说道:「老大,轻点!肚子啊!」
我赶紧放轻力道,速度却加快起来,双手一边抚摸着她的丰臀,一边开口埋怨道:「还叫老大?再叫我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姿势让阴茎插入得更深,阿如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身体随着我的抽插摇晃着,断断续续的说:「不……不叫了,石头你要小心孩子啊……啊……真舒服……」
因为是中午,即使拉着窗帘,房间内的光线还是足以让我看清眼前的一切。
阿如雪白丰腴的身体就在我的胯下,那高高翘起的丰臀就像一个巨大的白馒头,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两人的交合处此刻看得更为清楚,暗红的阴唇被黑红的阴茎翻带出来,露出里面艳红的肉膜,还带着亮晶晶的水迹,转眼又被塞入到那迷人的花洞里,然后又被翻卷出来,再深陷进去。
阿如抓着我按住她丰臀的双手已经慢慢失去力气,不停地向下滑,却又不甘心的再次抬起抓住我的手,我干脆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的上身和床面平衡,仅凭腰力让阴茎在她丰臀上一阵急抽猛插,阿如嘴里不停的「啊……啊……」
叫着,满头的长发被我撞击得四处飞扬。
我想我快到了。感觉到阿如阴道的强力收缩,我的龟头也开始发麻。我开始最后的冲剌,阿如已经无力配合我了,只有被我抓着胳膊、咬紧牙根忍受着我最后的疯狂。
我知道她现在是最安全的时期,都快三个月了,无论我射多少都只是一些无用的蛋白质混合物,对她没有任何作用,但我不想射进她的身体,她已经有了孩子,我可不想让他哥儿俩见面,到时在她肚子里面打起架来就不妥了。
我奋力抽插了一阵,在我即将喷发的时候,猛地把阴茎拔出来,阿如没有了依托,身体歪倒在一旁,我飞快拉过她的身体,低吼一声:「张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湿漉漉的东西就塞进她的嘴巴,我一边揉着她的丰乳,一边叫道:「快吸!」
阿如迷迷糊糊的,大概以为嘴里含着一根香肠,听话的吸吮了几下,还用舌头在龟头上翻卷几下,我身体一抖,浑身慾望磅礴而出!
可能是太多了,阿如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张开眼睛白了我一眼,道:「死石头,这样作贱我!」
但还是把嘴里的残留咽下去了!
我搂着她躺下来,亲了亲她的乳房,笑道:「都是蛋白质,很补的!」
阿如皱着眉头,笑道:「坏东西,那你也吃点!」
说着噘起小嘴向我吻来。
我连忙闪开,要我吃自己那玩意儿,我可没这么前卫,光看就够我省一顿饭了!
阿如咯咯笑着,用小手使劲掐着我肩膀上的肌肉,道:「还说不是作贱我!」
我尴尬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叹道:「我哪舍得作贱你啊!疼你还来不及!唉,就算以后想补偿,也没有机会了!」
阿如低着头,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我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卷筒卫生纸,撕下一截,盖在她的花园上面,温柔地擦拭着战后的污渍,阿如不再动弹,乖乖任我帮她清理。
过一会儿,我的手背感到一凉,几滴晶莹的液体从手上滑落下来,浸湿身下的床单。
「阿如,怎么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身体,亲吻着她满脸的泪水。
阿如摇着头,喃喃说道:「我是个坏女人,我有老公,却又跟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对不起老公!上次是酒醉,我认了,可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就一心想再跟你欢好一次,石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叹了一口气,把阿如拥进怀里,亲吻着她的发丝,说道:「阿如,你不是坏女人,能跟你有这两次欢愉,我这辈子都会铭记於心。阿如,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你。既然现在你要回家开始另一段生活,我唯有祝福。阿如,不要对我们之间的事情有所愧疚,那是我们的缘分,我们要珍惜它、珍藏它,等到我们老了,想想我们年轻的时候,曾经彼此拥有过,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阿如静静地听着,不再哭泣,把头缩进我的怀抱,幽幽地问我:「石头,你会想我吗?」
我点点头,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下,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帮阿如把衣服整理好,坐在床上搂着她,和她深情的接吻。也许感觉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亲密,阿如激烈地回应着我。
我摸着她的嫩白乳房,问道:「还回来吗?」
阿如摇了摇头,道:「应该不回来了,都要当妈了,不想在外面闯荡了,可能自己做点小生意。」
我叹了口气,道:「真舍不得你。」
阿如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微微的笑容,双眼却隐含泪水,我的心头一酸,搂着她说道:「宝宝,以后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打我,好吗?」
阿如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肩头,嘤嘤的哭出声来:「石头,我喜欢你叫我宝宝,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做你的宝贝!」
我一阵唏嘘。
简单的收拾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和阿如一起回公司。
阿如的小手一直被我紧紧牵着,反正工业区大部分时间,路上都没有人,只有在晚上才显得热闹,我们也不顾忌别人会发现,只等快到厂门口时,我才放开她。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转身问阿如:「阿如,你是不是回湖南?」
阿如点点头,道:「湘潭。」
我心头一跳,道:「回去后帮我打听一个人,叫唐远,应该在湘潭附近。打听到了,把地址告诉我。」
阿如疑惑地看着我,却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下午上班,猫猫坐在我的对面,问道:「阿如要你拿什么啊?怎么去了一个中午?」
我心头一跳,表面上却故作平静,答道:「她想把多余的家具给我们,我一看都破成那样了,便不要,帮她拿去卖了!」
猫猫「哦」了一声,便不再问。
我放下心来,一扭头看到囡囡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微笑,我心中一颤。
囡囡看到我正看着她,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竖起大拇指,然后低下了头。
这妮子什么意思?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趁着猫猫上洗手间,我瞪着囡囡,问道:「小朋友,你刚才为什么要对我竖大拇指?什么意思?」
囡囡歪着头,食指放在嘴里,样子非常可爱,说道:「CD Jadore!克莉丝汀·迪奥公司的新产品,表现女人最真实的一面,勇於接受挑战!」
我听得一头雾水,禁不住问道:「我知道你是高材生,但也用不着现在卖弄你渊博的知识吧!」
囡囡不怀好意的把鼻子凑到我身上一闻,嫣红的小嘴就在我的面前,让我想抱着她狠啃一口,接着她便说:「很受欢迎的一种香水,你身上有这股味道!我记得,阿如好像也是用这品牌的香水吧?」
我闻言,差点坐到地上,心想:这妮子也太厉害了吧!
我结巴道:「你别乱说啊!肯定是当时搬东西的时候沾上的。」
看到我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囡囡伸出玉葱小指往我额头上一点,道:「怎么弄的,这关我什么事?再说,我也没问你什么,你心虚啊?」
狂汗!对这个人精我彻底无语了,只能傻站在那里,张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猫猫进来时,看到我的样子,好奇道:「石头,你干嘛?傻了啊?」
我苦着脸大吼一声:「我……尿急!」
便低头冲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猫猫咯咯的笑声:「尿急你就去呗,傻站着,就能憋回去吗?」
晚上心情感到有点郁闷,我便多喝了几杯。
丫头拿着我的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眉说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闻着就难受!」
我一把将杯子抢过来,道:「小丫头懂什么!我问你,今天去面试了吗?」
前几天透过一个同行朋友,帮丫头在附近找了一份办公室文员的工作,今天要去面试。
丫头苦着脸,说道:「去了,可是应该没有录取。打字速度及格了,但办公室软件不合格,做表太慢!」
我叹了口气,意料之中,在我身边我还能教教她,在别的单位她这种文凭也只能做普工了。
丫头在家里待了有半个月,附近的厂几乎都找遍了,全都因为各种原因被拒绝,归根究柢还是知识不多,我又不想让她做普工,但天天待在家,也不是个办法,真让我头疼!
我搂着猫猫躺在床上,这小妮子在我怀里拱啊拱的,我知道她想干什么,这妮子,自从被我开苞后,好像对这档事上瘾了,每天晚上都来撩拨我,大多数情况下我是来者不拒,实在是白天累得不行了,我才装糊涂不理她。小妮子自己玩得也没兴致,噘着小嘴使劲掐我一把,便让我抱着睡了。
一个星期后,阿如离开了。我没有去送她,这是她特意交代的,说是怕在老公面前失了态,这样不好。
猫猫和丫头有去送别,看着两妮子回来后,双眼红肿的样子,我心里也是一阵黯然。
阿如,我一直没有好好跟她沟通过,即使我们上过床,我也不清楚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直到她临走时,我才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我想,如果她还没有结婚,肯定会和猫猫争,阿如就是这样的女人、敢作敢当,爱憎分明。但我对她呢?她在我的生活中占据着什么地位呢?我问我自己。我想:阿如就像经常吃的小葱拌豆腐,主菜永远是豆腐,但是,没有小葱,这盘也就不成菜了。
部门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我向老板娘要人。
老板娘咧着大嘴像个老鸨一样,挥着手说:「大街上有的是人!快到年底了,要个前台就行了,随便拉一个进来,学历高点,主要是长相要漂亮!」
我被她气死,你这是随便拉就可以找到的吗?就这两点已经把大部分人堵在门外了,能符合条件的人,谁愿意做你的前台啊!
找了两天没有一个人来,前台的文件堆成山,老板娘自己看到都急了,道:「这么难招?叫丫头去顶!」
我直接晕倒!奶奶的!丫头都被你炒了将近一个月了!叫人家怎么顶?
我正想跟老板娘说,脑子突然一转,反正丫头现在也无所事事,老板娘既然说话了,我就给她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再把丫头招进来!
晚上跟丫头说这件事,这妮子也是满口答应。看来也是晓得外面的世界不好闯了,也正愁着怎么找事做呢。
第二天,丫头换上新的制服,站在前台。
转了一大圈,现在又回来了!
虽然丫头做人事文员不合格,做前台还是挺像样的!丫头心细、做事俐落,前台的工作又不复杂,无非是盘点文具、收发传真等等,虽然琐碎,但很简单,丫头做起来很顺手,颇有阿如之风。
看了几天,我便放下心来,放手让她去做。
接近年关,厂里快放假了,虽然也加快生产的速度,但手头的订单还是一大堆,因此从上到下,人人都很着急。
车间像是一个大仓库,到处都是包装好的产品,车辆进进出出,看得我心惊肉跳,整天站在车间门口指挥车辆,毕竟厂里都是大铁件,碰到了或砸一下就得住医院,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事。
中午吃完饭,和猫猫、丫头、囡囡四个人在办公室吹牛,逗得三个小妮子哈哈大笑,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接,眉头皱了起来,放下电话,对她们说道:「猫猫去叫几个休息的保安到车间,然后找司机派辆车过来,丫头打电话给车间主管和调度,动作要快!」
说完就要往楼下冲。
丫头在后面叫住我,问道:「要不要通知老板?」
我看了还傻站着的囡囡,说:「暂时不用,下午再说!你跟我过去!」
便一把拉过囡囡的手,向楼下跑去。
囡囡任由我拉着她的小手,也不问什么事,乖乖的跟着我下楼。她的小手很滑嫩,这是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然而此时却无心体会其中的旖旎。
车间门口围了一群人,几名员工见我过来,喊了声:「老大来了!」
让出一条路。
地上躺着一个人,几个外厂的人站在他面前,一脸焦急。我蹲在躺着的人面前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后的囡囡「啊」了一声,别过脸去。
受伤的人叫黄明,整张脸肿得像颗包子,嘴里全是血,已经没有知觉。那几个外厂的人嘁嘁喳喳想说什么,我手一挥不让他们再吵下去,毕竟要先把人送到医院,再了解后续情况。
司机胖刘把车开来了,我对赶来的车间调度,说道:「韦哥,麻烦您把黄明送过去,到我们的定点医院,该做什么检查或手术照做,我这有三千块钱,不够的,麻烦您先垫上!」
我拿出晚上下班准备和猫猫、丫头去买沙发的钱,和几名员工合力把黄明抬上车。
我对身后一名保安,说道:「去拿笔和纸。」
过了一会儿,笔和纸拿过来了,我往囡囡手里一递,向她笑了一下,道:「帮我记一下。」
然后对那几个外厂的人说:「好了,你们可以说了!」
事情很简单:这几个人是外厂来卸钢材的,因为来得不是时候,员工们都去吃饭了,没人可以卸钢材,这几个人就仗着来的次数多了,设备都熟悉了,自作主张,自己开吊机,想把钢材卸了。可是吸铁没放在中心点,钢板滑了,吸铁直接砸在吃饭回来的黄明身上,一下子把他的嘴击穿了,牙都掉了两颗。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我听得不耐烦,囡囡也打断他们,喊道:「说那么多没用!赔钱就行了!」
那三个人不乐意了,纷纷嚷道:「是你们的人不卸货,我们才动手的!为什么要我们赔钱?以前你们总是会留人手帮忙,今天却一个都不留,我们还要赶着回去交差。我们也是打工的,哪来的钱赔啊?要不是你这边催得紧,今天我们根本没有车来这里!」
囡囡到底是小姑娘,被那三个人抢白一番,红着脸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把手一挥,叫大家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发给他们一根菸,看他们情绪缓和了,我才不慌不忙地问道:「你们几个谁有特种行业上岗证?」
他们一愣,也不明白我问的目的,纷纷摇头,其中一个说道:「我是司机,算不算?」
我摇头说:「要吊机的!」
他们明白我要说什么了,鼓起腮帮就要说话,我一手打断他,瞪着眼睛说道:「第一,你没有特种行业上岗证,不能操纵吊机,这属违规操作,况且还擅自动别人的设施!第二,你送货来,我们给你钱,这是买卖,不牵扯人情,所以今天你们来送货没有该来或不该来,你们老板想挣这个钱,你不来,他也会派别人来!第三,没留人帮忙是因为你们来晚了,误点是你们的事,责任应归咎於你们,我们不可能派人整天等你来卸货,员工还要生产呢!於情於理你们都说不过去,况且我们的人现在受伤正在医院,这是事实!也幸亏只是在嘴边,如果再往上点,后果是什么,你们想过吗?」
一番话把那三个人说得脸色发白,其中一个看似领头模样的人,哆嗦着抽了口菸,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把菸屁股往远处一弹,道:「知道你们也是打工的,大家都是同类人,咱们就事论事,也不为难兄弟。我出个主意,你们看可行,咱们就签个临时合同,不行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打官司或找警察,随便你们。」
那三个人一急,道:「用不着那么麻烦了!你先说说你的意思。」
我对车间主管说道:「谢哥,麻烦你检查一下设备,看有没有损坏!」
然后对那三个人说:「医药费用多少,你们按单子给,不多要一分。误工费按每天五十块钱算,应该不算过分吧?营养补助你们看着办,或者跟伤者商量,身体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不补一下也说不过去啊!暂时能想到的就是这样,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兄弟再商量。如果你们没意见,咱们现在先签个临时合同,如果你们觉得为难,看是叫你们老板来或我们找劳动仲裁,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我就站在那里,悠闲的看着他们。
那三人面色蜡黄的商量了一会儿,对我说:「兄弟,这事我们做不了主,我们能不能把合同拿回去,给老板看看,让他决定?」
我说:「可以,但是你们要把驾驶证副本留在这里,你们公司离这里也不远,两个小时就到了,这一路没有交警,不怕查。下午我等你们的消息!」
那司机咬了咬牙,道:「好,就这么办!」
我马上起草合同,大笔一挥,几分钟搞定,然后让他们签名按手印,放他们走人。
囡囡一脸担忧的对我说:「他们只是打工的,万一跑了怎么办?」
我晃了晃手中的驾驶证,道:「除非他不在广东混,甚至一辈子别开车!」
看着她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我笑道:「别担心他们不来,他们比我们还着急!驾驶证一天不齐全,他们一天不敢去市里跑车,万一耽误送货,损失的钱可比这医药费多!」
我说得没错,下午那司机就回来了,并且预先垫付两万块钱,说是老板吩咐的,并给我一份合同,上面有他老总和肇事三人的签名。
我得意地看着囡囡,小妮子向我伸出大拇指,道:「石头,还是你厉害!」
我晃晃脑袋,道:「他们才不会为了这点钱舍弃我们这个大客户!再说,责任大部分在他们那边,当然没话说了!」
囡囡皱着眉头,问道:「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为什么还说是大部分呢?」
我摇头说道:「我们也有责任!厂里早有规定,一旦有车来,保安需先通知车间主管,派人卸货,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事以前在例会上说过,所以,中午我没让老谢讲话,就是怕他露馅,那样子我们就被动了!记住,谈判时一定要占据主动,这样对手就会被你压制,跟着你的思维走,而且一定要给他冷静的时间,别在他激动的时候讲道理,他是听不进去的!」
看着三个小妮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我脸一红,道:「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猫猫一下子蹦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胳膊,仰起小脸痴迷道:「老公,你好棒!」
丫头更直接,跑到我面前,抱住我另一只胳膊,踮起脚尖就在我脸上香一下,把猫猫气得直翻白眼。
我连忙甩开她俩,自己的脸倒先红了,佯怒道:「搞什么嘛!上班!别胡闹,都该干嘛就干嘛去!」
两妮子笑哈哈的跑开,我一看囡囡还站在那里,笑眯咪的看着我。
我两手一摊,无奈道:「算了,你也过来抱一下吧!」
囡囡小脸一红,啐道:「臭美!」
转口又道:「你敢吗?」
我愣住,苦笑一下,老实答道:「不敢!」
囡囡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头埋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就知道你不敢!胆小鬼!」
这次事件过后,囡囡对我的态度改变许多,看我的眼神里有种特别的意涵。
我明白那种眼神,是欣赏,与爱情无关。
第三章 年夜饭
春节一天一天接近了,厂里的工作也开始收尾。
过几天就是吃年夜饭,放假的时间了。本以为今年又会独自过年,没想到猫猫和丫头都说不回去,那我爽大了,今年应该会很热闹哦!
上午正在打年终总结,丫头跑过来叫我:「哥,阿如姐打电话来了,找你的!」
我连忙跑去听,听着阿如那熟悉的声音,我居然有些激动,阿如在电话里幽幽的问我:「石头,想我吗?」
我看丫头站得远远,周围又没有人,压低声音说道:「想!想得要命!想得都硬起来了!」
阿如笑着骂我:「坏石头,就知道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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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神一振,连忙要了阿如的银行卡号,道:「我汇点钱过去给你!过年这段时间可能不方便,过完年,我每个月给你汇一千五百块钱,你帮我交给他家人,不要多说什么,给钱就走人!」
阿如感到奇怪,问道:「石头,那是谁啊?你亲戚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兄弟!」
下午,我把卡里的钱全部提出来。最近开销比较大,卡里就剩两万多块钱了,想想还要留点钱过年,还有房租,所以便留了五千块钱,剩下的全部照着阿如的卡号汇了过去。我知道,这点钱对於唐远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但我的能力只有这些,只能尽力而为了。
洗衣服的时候,猫猫发现我的转帐单,就询问我寄钱给谁,我说是一个生病的朋友,猫猫就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看,说我是有钱烧啊,拿钱乱扔,我心里极不舒服。
我知道猫猫想什么,她是真心想跟我,况且我年纪也不小了,过了年就二十五岁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猫猫想要我攒点钱,好留着结婚。但是我并没有想要这么早结婚,我的目标是三十岁,等我玩够了再安家。再说,这笔钱是我答应过人家的,我必须给。
男人不像女孩子,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
黄明在放假前出院。这小子爽啊!住了一个月的院,虽然没上班,拿到的钱却比在公司做两个月还要多,每天还吃香喝辣,要不是我心疼那几个外厂的人也是外出来打工,用的钱大部分是从他们工资里扣,催促着他出院,这小子还真不愿出来!本来就是皮外伤,缝几针在家休养就好了,没必要天天送钱给医院,就把他撵回来了。
临近放假,囡囡来找我,对我说:「石头,老板说年夜饭定在二十号,要你准备点节目,办热闹点!有几位客户要过来。」
我苦笑着对猫猫和丫头说:「来活了,还有一个星期,你们给我拉人去!」
转身对看热闹的囡囡说道:「你也别闲着!帮帮忙,跟我一起想该怎么办!」
全厂不过近千人,要搞点节目是小意思,问题是,囡囡过完年就要去上学了,或许这个年夜饭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她一起吃,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猫猫和丫头确实有办法,把组装部的女孩子动员起来,又是唱歌又是舞蹈,居然还搞了场时装秀,一到休息的时间,就把那群女孩子拉到餐厅二楼训练,还把窗帘拉得死死的,连我这个顶头上司,没有她们的事先批准也不能随便进入。而且经常练到很晚,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只能郁闷得发呆。
还是我聪明,直接给车间主管下了任务,每个部门必须想个节目,而且要有花样,不要个个都是大合唱小尼姑的。当然我也不是没事做,我要和囡囡布置会场。
这份工作可是个细活,而且颇费脑筋。
厂里硬体设施很齐全,老板舍得在这上面花钱,但是空间大,怎样才能合理利用设备,让到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看到舞台的表演、听清楚表演者的声音确实很费脑筋。
囡囡不愧是学机械工程出身的,拿来纸笔「刷刷」几声便画出一张草图,对每一个细节进行分析,然后才准备买合适的材料。
整天忙着搞这些事情,我跟猫猫好久都没有亲热了,因而这两天心里一直有股邪火,看谁都像美女,当然,眼前这名绝色美女还是令我极度眼热。
我一边往墙上贴着花纸,一边对囡囡说道:「囡囡,最近很少听你跟那位通电话了啊?」
囡囡本来还笑咪咪的脸突然一沉,很久没说话。得,不用说,吵架了!这个时候还是少惹她为妙。
过了一会儿,囡囡突然问我:「石头,你说男人是不是都特别爱钱呢?」
我一愣,道:「你不喜欢钱吗?」
囡囡道:「还好,觉得够用就行了!」
我笑道:「那是因为你家有钱,你父母都是大老板,你从小不愁吃穿,当然可以这样说了!你看厂里这些员工,每个人家里都不富裕,打工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结婚、养子、养老,每个阶段都要大笔钱来维持,钱对於人来说,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生存的根本!」
「这我知道。」
囡囡打断我,说道:「我就是想明白,男人对於女人和钱,哪个看得重?」
我看着这名美丽的女孩子,心想:难道像她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公主,也会有事情烦恼吗?我转身走到旁边的餐桌前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来,妹子,坐下,跟哥说说是什么情况?」
囡囡噘着小嘴,乖乖的坐到我旁边。
过了一会儿,见我没问她,自己说道:「他向我要钱!」
我愣了一下,问道:「向你要钱?要什么钱?」
囡囡说:「他家里很穷,我去年去过他家,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在学校都是我帮他充饭卡。我不在乎他穷,也不在乎花这点钱,我看重的是他的人!他成绩很好,在系里是最刻苦的一个,也有才气,我喜欢的就是这点。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愈久,我发现他其实并不是真心爱我,他只是贪图我有一个有钱的老爸!」
囡囡说到这里,眼眶有点发红,我叹了口气,也没打断她,听她继续说下去:「同学快三年了,每到假日他从不带我出去逛街,我曾跟他说过,你喜欢什么东西,我帮你买,就算不买,陪我到处转转也可以啊!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不如把买东西的钱直接给我,吃穿都有,还乱花什么钱!我当时气得……」
囡囡吸了一口气,抑住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接着说:「以前,我也经常给他些零花钱,刚开始的时候,他说是污蔑他的人格,不肯要,今年却突然开口向我要钱!而且,一次就要几百块钱!就算我家有钱,也是我爸妈的,每学期给我的钱也就是固定的数目,他三天两头就向我要,不给就说我不爱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爱的是我还是我的钱?」
囡囡愈说愈激动,终於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嘤嘤哭出声来。
她抽泣着对我说:「前天他打电话来,说一个小学同学结婚了,他要去参加,红包要五百块钱,我没给,他还不高兴,跟我大吵一架!你说他同学结婚,关我什么事,跟我要什么红包啊!你没钱就少给一点啊,充什么面子给人家五百块钱啊!」
我叹了口气,想找纸巾,可那女孩子的玩意儿,我从来不带,干脆用手替她抹了一下眼泪,小妮子哭得一塌糊涂,低着头任我在她脸上擦拭着泪水,可以感觉得到囡囡的皮肤真滑嫩,不愧是有钱人的公主,懂得保养。
我对囡囡说:「傻妹子,先别哭,我来猜猜你们现在的情况,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囡囡小脸仰起来,对我说:「你说。」
我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一,他挺帅的!对不对?」
囡囡的眼睛亮起来,骄傲的说:「当然!长得像周渝民!」
我又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二,他首次向你要钱,应该是你从他家回来后开始,对不对?」
囡囡低头想了一下,突然抬头道:「是啊!你是怎么……」
我打断她,伸出第三根手指,对她邪邪一笑道:「第三,你们现在关系很亲密,虽然没住在一起,可是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对不对?」
囡囡一下子脸红,低头不敢看我,唯唯诺诺地说道:「就是去他家的时候,他一直求我,我一时心软,就给他啦!」
听到她的承认,我心里居然大冒酸水!
看我没说话,囡囡抬头问我:「还有吗?」
我苦笑道:「这些已经够了!我已经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囡囡急切地抓着我的胳膊,丰满的胸脯贴在我的身体上,让我一阵心驰神往,说道:「石头哥,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我在他心里占多少位置啊?」
我又叹了口气,说道:「囡囡,放弃吧!否则你会陷得更深!」
囡囡顿时小脸发白,颤抖着嘴唇问我:「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弃?」
我不忍看她现在的样子,却更不想这名漂亮而单纯的女孩子被骗,狠心说道:「不否认,一开始他是爱你的!他也曾经有过要挣钱养你、出人头地的想法。但是,自从你把自己交给他,而且去过他家又没有嫌弃的意思后,他的心就变了。他认为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的一切都属於他,既然你有一个有钱的老爸,他可以毫不费力的从你这里要到钱,那干嘛自己辛苦去挣呢?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他可能会做得更绝,让你摆脱不了他,以后藉着你老爸的财势为他转运,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囡囡几乎坐都坐不稳了,无力地靠在我身上,问道:「什么更绝的?」
我说:「那就是让你生个孩子!这样就可以把你拴在他身上,以你的性格,到时候连分手的念头都没有了!」
囡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却十分低沉的说道:「你说对了!他曾经跟我说过想要个孩子,我当然没答应,毕竟我们还是在校生,我父母还不同意我们的关系,所以还不能生孩子!当时我还以为他是爱我,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才这样说的,谁知道……他竟然是这种目的!」
囡囡身体颤抖起来,终於忍不住靠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
餐厅很大,厨房离我们的位置很远,工作人员都在厨房里面忙碌,就算有人出来,我和囡囡在这个角落,也很难会被注意到。猫猫她们虽然在二楼,但是楼梯在外面,也是看不到我们。但是,囡囡这一哭,可把我吓惨了!好好的哭什么啊?让人家听见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呢!
我连忙把她推开一点,挖空心思逗她开心,但成效甚微,虽然音量没那么大了,可是跟火车拉笛似的啜泣声也让人听了不舒服,我想找猫猫、丫头下来劝劝,或者厨房阿姨也行,可是又不好意思把囡囡推开,急得我抓耳挠腮,直翻白眼。
眼见囡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实在是没招了,把心一横,右手绕过囡囡的脖子,托住她尖削的下巴,把她的小脸仰起来,对准她的樱唇,一低头就吻上去。
好柔软的双唇!含在嘴里几乎像是要滑掉一样,嘴里津香满园,令我的兄弟在第一时间便抬起头来;小脸光洁而又白嫩,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看不到毛孔;双眼又大又圆,长长的睫毛让这双眼睛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娇媚。
她是第一个在我亲吻的时候,睁着眼睛的女孩子!双峰坚挺的顶在我的身体一侧,隔着几层衣服我都可以感受到它惊人的弹力!但别这么看着我啊,我都不好意思去亲手感受它们了!
「啪!」
正当我的魔爪慢慢伸向她的胸前,距离不到两公分的时候,脸上突然一热,囡囡推开我,猛地在我脸上赏了一道大耳光!
我摀着脸傻傻地看着囡囡。
她的小脸通红,站起身对我骂道:「死石头!竟敢占我便宜!我告诉我妈去!」
说完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一溜烟跑了。
说实话,我才不怕她告诉她妈呢!不是不怕,而是确定她根本不会说!以她的性格,就算被人强奸了,也会逆来顺受,况且,她对我有好感,只是我太急了,让她一时还不能接受,可是,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是谁都不好受!
怎么就这么倒楣,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摸到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乳房了!真是扫兴!我气呼呼的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这妮子,肯定是去办公室了,现在我慾火正炽,就算你在老板娘的房间,我也要把你揪出来,亲个够本!
厨房的小工正在里面忙着,看我走过去,龇着大牙笑咪咪的看着我。
我朝他大叫:「看什么看!剥你的蒜!」
辛苦了一个星期,终於是展现成果的时候了。
我把手头上的最后一点工作做完,丫头则已经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
「哥,好了没有啊?员工们都到齐了,猫猫姐都催好几遍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小丫头一脸不耐烦道。
我笑道:「那你还不去帮忙!明天就放假了,我得把事情做完啊!」
丫头噘着小嘴说:「不要!就是要跟你一起过去!」
我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这妮子愈来愈黏我了!
餐厅里吵吵嚷嚷,所有的餐桌都换成标准圆桌,每桌十个人,几百张桌子井然有序的摆放在大厅,声势浩大。妈的,平时上班也没见过有这么多人,一吃饭就全都到齐了!
墙上、立柱上到处都贴着萤光彩纸,头顶上还有各色拉条和气球,看着就很喜气,看众人的表情也都相当满意,我放下心来。这可是我和囡囡辛苦一个礼拜的成果,哪个说不满意,我当场把他吃了!
走到舞台旁的音响台上,把投影机、电视、扩音器、光碟机一股脑儿全打开,放了一首轻音乐,悠扬的笛声和钢琴声立刻充斥全场。
猫猫满头大汗的走到我面前,弯着腰藏在音响台后面,歪着头朝我说道:「老公,我好累啊!」
看着她一脸汗水的样子,我心疼地替她擦汗,捏捏她的脸蛋,说:「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招呼一下。」
我让猫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叫丫头过来,要她把刚来的员工带领入座,自己到了厨房,看厨师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厨师长见我进去,苦着脸说道:「老大,你说这样行吗?如果老板不满意,那我们几个今年可就白干了!」
我捶了他胸口一拳,道:「放心吧!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了!」
我确实跟老板说过,今年的年夜饭会弄点新花样,但是怎么弄法,我没告诉他,但是向他打了包票,不成功,我成仁!
走出厨房,客人们也都到齐了。
老板见到我,眼珠瞪得比牛眼还大,把我拉到一边说道:「小子,你搞什么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上菜!放一堆空盘子在桌子上干嘛?」
我笑着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道:「老板你就等着吧!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说完,也不理会他半信半疑的眼神,转头悄悄对旁边的囡囡做了一个鬼脸,小妮子脸一红,扭头过去不敢看我,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自从上次亲吻事件,小妮子跟我都不敢挨太近,就算是布置会场也是各做各的,我一挨近她就跑,但是看我的眼神也复杂许多。
我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五分,差不多了!我走到音响台旁,关掉音乐拿起麦克风,大家看我的样子,以为要说话,都安静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大喊一声:「伙计们,上菜!」
大家哄然大笑。
不过,一分钟后大家就笑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厨师们排着队把一个大铁托盘放在四周早已摆好的案台上,不知道在表演什么。
随着厨师们频繁的出入,案台上的托盘也愈来愈多,阵阵香味钻进大家的鼻孔里,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是菜啊!自助餐吗?看样子很好吃啊!」
「还有饮料机啊!」
「哇,好多甜点啊!」
我满意地看着大家的表情,心想:要不是我在港资厂待过,我还真想不出这种聚餐的方法!等菜都上齐了,我对着麦克风说:「请按桌上的序号排,排队去案台夹菜!」
早已等候不及的人群,终於盼来这幸福时刻,按照自己桌上的序号轮流去夹菜。
夹了满盘的菜,酒也添上,我对着麦克风又道:「下面,请我们的刘总讲话!」
老板满面红光的走上来,悄悄拧了一下我的腰,道:「小子,行!有一套!」
我呵呵笑着站到一边,老板说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了,我躲在音响台的后面,一会儿向猫猫眨眨眼,一会儿向丫头挥挥手,一会儿又对囡囡做了个鬼脸,惹得三个小妮子面若桃花,看我的眼神又气又爱。
当老板宣布开始的时候,大家又沸腾起来。对着满桌子的菜肴看了半天,现在终於可以大快朵颐了。一时间杯觥交错,惹得我也咽了一下口水,把麦克风一扔,往台下走去。
本来是想去猫猫和丫头那一桌,毕竟都是本部门的人,好说话。但走到一半就被黄明拉住,拿张椅子往旁边一放,道:「老大,坐这里!」
我弹了他的脑袋瓜一下,道:「你小子,这几个月爽啊!」
这小子知道我在说什么,搔着头皮,笑道:「还不是要感谢老大的帮忙!」
我看他手拿着酒杯帮我倒酒,笑骂道:「伤没全好就开始喝酒?是不是想发炎,好再去住院吗?」
黄明摩娑着下巴,说:「早就好了!就算没好,这么多道好菜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桌子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后面一人厉喝:「石头!臭小子给我滚过来!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吗?乱跑什么!」
我苦着脸对大家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转身挪到老板娘的身边,乖乖坐好。回头看猫猫和丫头一脸愤恨的样子,对她们做了一个无奈的鬼脸,转过头,却看到旁边的囡囡正在偷笑,心想:笑吧,等会儿让你代替她们!
老板娘轻轻拽着我的耳朵,低声问我:「臭小子,搞这么一出,给我报一下预算!」
我想了一下,道:「将近三千块钱吧!」
「什么?」
老板娘的眼珠马上就要瞪出来,讶道:「不到三千?」
我提心吊胆的点点头。
老板娘一巴掌拍在我的肩头,叫道:「你小子行啊!往年我一个年夜饭少说也得五千块钱!你这鸡、鸭、鱼肉一样不少还省了两千块钱,行!」
我谦虚道:「都是老板娘教导有方,节约勤俭是我的义务与责任!」
老板娘给了我一肘子,差点让我喘不过气,她说道:「少跟我贫嘴!自己夹菜吃!」
刚塞了两口,老板就拉着我去给客人敬酒。自从我跟他陪过一次客人后,老板就对我的酒量大为惊叹,逢有客人出去吃饭就拉上我,弄得我最近感觉肚子愈来愈大。
毕竟都是政府或客户企业的老板,谁都得罪不起,只好一个一个的拼酒。过了两桌,肚子空空的我明显有些头晕。
这一桌看来跟老板的交情不错,非要让他自己喝,我乐得休息,偷偷要旁边的员工帮我倒饮料,正想喝,有人叫我:「小兄弟,不跟我喝一杯吗?」
我扭头一看,居然是A公司的老总——袁涛!
我惊叫一声:「咦,袁总?您也是我们厂的客户吗?」
袁涛笑道:「你们厂每天用那么多擦油布,都是谁提供的?」
我恍然大悟。
袁涛笑道:「你的小女孩呢?没跟着你吗?」
我尴尬的朝猫猫一指,猫猫远远的看过来,也认出袁涛,羞红了脸,转过头去。
老板走过来,疑惑道:「怎么,你们认识?」
还没等我开口,袁涛说道:「这是我的小兄弟啦!」
老板惊讶地看着我说:「行啊,小子,有袁总这个大哥,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心里嘟囔着:「跟你说什么?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是我哥的!」
袁涛和老板碰了一下杯子,道:「搞得不错!这个聚会是我去过这么多的公司里,最热闹也是最成功的一个!」
老板看着我的眼睛明显发光,道:「都是这小子弄的,我就任他搞了,好坏你们都多担待点。」
袁涛向我伸出大拇指,道:「好!少年可畏!我看好你!」
看好我什么?哪方面的?还没等我问他,老板就搂着他喝酒去了。
实在是不行了,照这个灌法,一百多桌转不到一半我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给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会意,三步两步跑到舞台上,拿起麦克风大大方方的说道:「节目表演现在开始!」
还有节目?就在大家瞪大眼睛翘首期盼的时候,我偷偷溜到猫猫身边,悄悄对她说:「老婆,快给我夹点菜,饿死了!」
眼角瞥到几个保安端着酒杯,一脸狞笑的走过来,我虎着脸骂道:「你们这帮臭小子!让我先吃点行吗?空着肚子你们想把我放倒是吧?」
猫猫和丫头安排的节目真不错。真看不出组装部那些女孩子,一旦穿上演出服,也是蛮撩人的!看着生产车间那帮狼一个个伸长了舌头,口水都耷拉到地上的样子,我乐呵呵的朝猫猫伸出大拇指。
坐回老板娘旁边,囡囡看我大半天才回来,一副幽怨的眼神。
我低下头对她小声说:「等会让你上去表演节目!」
囡囡瞪着眼睛说:「你敢!」
伸出小拳头要打我。
我哪会让她得逞,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桌子底下,死也不松开了。
囡囡吓得红着小脸挣扎了几下,无法挣开,幸好有桌布挡着,别人也看不见,只好低下头,任我为所欲为了。
旁边就是她的妈妈,对面是我的女友,身边都是我的同事,我和囡囡表面上一个谈笑自若、一个闷头吃饭,谁都看不出来桌子底下的旖旎。她的小手真滑嫩,柔弱无骨,光让我摸就够销魂的了!
天有不测风云!没把囡囡弄到台上去,那帮车间的臭小子起哄要把我弄上去!可恨的是猫猫和丫头也跟着乱喊,连囡囡也红着脸看着我偷笑。
我无奈的说:「唱首歌给你!喜欢听什么,你点!」
囡囡眼珠子一转,道:「英文歌!」
这不是让我难看吗?明知道我不会那鸟语,到现在连到底是二十六个还是二十八个字母都分不清楚!
我很不情愿的走上台,翻了翻自己找来的伴奏乐,塞了一张进去,在囡囡一副看热闹的眼神中,张嘴唱了起来歌词大意:我站在布列瑟侬的星空下,而星星也在天的另一边照着布列勒,请你温柔的放手,因为我必须远走。虽然火车将带走我的人,但我的心,却不会片刻相离。哦,我的心不会片刻相离。看着身边白云浮掠、日落月升,我将星辰抛在身后,让他们点亮你的天空)一首马修连恩的〈bleeding wolves〉让全场寂静无声。那凄凉、优美的声音居然使囡囡的眼角隐露泪光,虽然大多数人并没有听懂我唱什么,但是那动人的音乐还是让他们如痴如醉,过了好久才哄然叫起好来。
第四章 山顶见闻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痛快了!居然还是自然醒。
睁开眼,房间拉着窗帘,不是很亮,看不出几点钟,拿出手机一看,居然快下午两点了!
猫猫浑身赤裸的背着身靠在我的怀里。
这妮子,现在被我调教得也喜欢裸睡了。翘臀顶在我的小腹上,双手抱着我穿过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放在胸前。我低头看了看下面,昨晚战况太激烈了,猫猫的下身一片狼籍,点点精液散落在她的大腿上,略有些红肿的阴唇此时紧闭着,中间露出一丝水泽,我看得色心又起,无奈小兄弟还没有完全起床,半软不硬的耷拉在猫猫的臀间。
我偷偷伸出手,搓弄了几下,过了一会儿,终於把它叫醒了,很愤怒的在两腿中间怒视着我。我按住它的头,慢慢的在猫猫的花径处摩擦几下,猫猫「呜」了一声,朦胧中发觉没有靠在我的怀里,翘起丰臀向后顶来。好机会!我顺势把阴茎向前一冲,龟头已经深入那个紧窄而温暖的腔道。
猫猫「嗯」了一声,扭过头双眼迷离的对我说:「坏蛋!人家正在睡觉呢!」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笑道:「宝贝,要做早操了!」
说着,挺着身体,让阴茎在她还略显干涩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插着。
猫猫一边忍住渐渐传来的快感,一边掐着我的胳膊,说:「大色狼!昨晚要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啊!」
我用手指揉捏着她逐渐挺立的乳头,笑着说:「昨晚是昨晚的,今天是今天的!反正已经放假了,今天我们做一天!」
猫猫吓得连忙向前一弯身,让阴茎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来,叫道:「我才不要!你想弄死我啊!」
居然给我拔出来!我看是想弄死我才对!我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猫猫,身子一翻压在她的身上,用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手扶着阴茎一沉身再次插了进去,说道:「跑?没门!看我怎么收拾你,敢让我兄弟出来!」
我把猫猫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放,大力地抽插起来。
猫猫「哎呀」 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小嘴颤抖着向我求饶:「老公……公,放……放过我吧!我被你搞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干脆用双手把身体撑起来,阴茎用力地撞进她的身体,说道:「敢叫我老公公?好,我让你晓得错!」
猫猫连忙改口:「老公!老公……啊……」
喊了两声,身体就被突然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看着猫猫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慢慢放缓抽插的速度。
猫猫缓过劲来,双手摸着我的脸说:「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有点头晕。」
我知道这是体力消耗太大的关系,其实也不是真想做一整天,否则两个人这几天别吃东西了,连房门都出不了。於是,我吻了一下她的乳头,道:「那也要把这次做完啊!看你的表现,如果让老公满意呢,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如果敷衍了事,嘿嘿!」
猫猫一听,赶紧问我:「那你怎样才算满意啊?」
我阴阴一笑,抱着她往旁边一躺,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闭上眼睛说道:「那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猫猫骂了一声:「坏东西!」
我眯着眼偷偷看她,见她咬着嘴唇,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胸膛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看了我一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我耳边说道:「不许睁开眼!」
说着翻身趴到我身上。
我干脆把胳膊垫在脑后,一动也不动,微眯着眼睛,偷偷看她搞什么动作。
猫猫把我的身体放平,抬高屁股把阴茎退出来,伸手在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细心地擦拭着我的阴茎。
我心想:难不成要帮我吹?这可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啊,以前猫猫老说那里脏,死活不肯帮我,现在为了取悦我,敢牺牲了?心里正暗爽呢!却见猫猫偷偷用小手量了一下阴茎的长度,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腹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还不由自主的吐了吐小舌头。我拼命忍住笑,这傻妮子,还真是可爱!
猫猫双腿分开跨过我的身体,轻轻的把阴茎扶正,然后小心翼翼的向下坐。从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到猫猫的阴唇微微张开,鲜红的嫩肉从里面露出来,我心里大感刺激,阴茎更加膨胀。
一挨着龟头,猫猫就低下头去,眼睛看着粗大的阴茎被自己的身体慢慢吞没。
反正她现在看不到我,我干脆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动作。这场面真是诱人啊!这妮子眼见阴茎被自己全部容下,抬起头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看她身体暂时放松下来,我促狭的用力让阴茎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
猫猫身体一颤,嘴里「咦」了一声,疑惑为什么我身体又没动,阴茎怎么会自己动呢?她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我身上,感受着刚才我阴茎跳动的滋味,我却不动了。猫猫以为刚才是错觉,正想抬起屁股,我又让阴茎动了几下,这次的幅度更大,猫猫明显感觉到了,一下子软在我身上,用手死死撑着我的肩膀,喘息着看我的眼睛。
我装作不动声色,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猫猫感觉身体里的坏蛋又不动了,便稍微抬起屁股,然后慢慢坐下去,估计是想看看我的阴茎还动不动,还用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是不是在偷看她。
我再也忍不住,使劲让阴茎弹跳两下,在猫猫「哎呀」的叫声中,哈哈大笑起来。
猫猫红着小脸用拳头使劲在我胸膛上捶着,撒娇道:「坏东西!说好不许偷看的嘛!还捉弄我!我不来了!」
说着就要翻身下来。
我抱住她,笑道:「老婆,别动!就这样,好性感!」
猫猫拗不过我,被我的双手撑起身子,只好双臂抱胸挡在前面,随着我不断的挺动下,生疏地起伏着身体。
这下不用偷看了。我把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猫猫的起伏下忽隐忽现。
猫猫渐渐快感强烈起来,双手已无力护在胸前,坚挺的美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着,美丽的小脸浮现出一股潮红,连白嫩的肌肤都透出迷人的粉红色。看到我贪婪的目光,猫猫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手干脆摀住自己的眼睛,不再看我。
我使劲地挺着自己的小腹,双手攀上猫猫的山峰,抚摸着上面已经挺翘的粉红蓓蕾,喘着粗气说道:「老婆,你这个样子太美了!」
猫猫嘤咛一声趴在我的身上。我双手抬起猫猫的屁股,用脚在床上一蹬,让猫猫的丰臀悬空,阴茎如马达般快速地抽动起来。
猫猫张嘴咬住我的肩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下体连接处「滋滋」的爱液声和「啪啪」的撞击声让她无所遁形,暴露她此时的强烈快感。
我却没有放过她,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道:「宝贝,舒服吗?」
猫猫语不成句的说道:「舒……舒服!」
我又问道:「哪里舒服?」
猫猫扭头不答。
我又加快了速度,插得猫猫「哎哟」叫了起来,问道:「快说!哪里舒服?」
我并没有放过她。
猫猫一边忍住强烈的快感,一边答道:「下……下面!」
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双手在她丰臀上用力一抓,阴茎插入得更深、更快,问道:「下面哪里?说!」
猫猫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双手掐进我的肩膀,在我的逼问下,终於说道:「下面……阴道!」
我大感刺激,一边抽动,一边接着问道:「谁的阴道!」
猫猫无奈道:「我的!」
「你是谁?」
「你……老婆!」
「我老婆怎么了?」
「你老婆的……阴道……好舒服!」
「我老婆是谁?」
「是……猫猫!」
「猫猫怎么了?」
「猫猫的……阴道……好舒服!」
最后一句话说完,猫猫大叫一声,身体终於剧烈颤抖起来!
我感受着猫猫阴肉的强劲收缩,温热的液体浇撒在龟头上面,我也在同一时间奋力向上一插,龟头紧紧顶住猫猫身体的最深处,把那团软肉顶得凹进去,然后把全部精华射进她的身体。
两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搂在一起,剧烈的喘息着。我就让猫猫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慢慢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阴茎已经开始疲软,我不甘心的又向里面顶了一下,猫猫的阴道里发出「咕唧」的声音,听得我笑了起来。
「老婆,你里面洪水大发了啊……」
还没等我说完,猫猫张开小银牙,对准我的肩头狠狠咬下去,疼得我双腿一挺,阴茎居然又弹了一下,吓得猫猫赶紧松开口,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骂道:「臭石头!大流氓!让我说那么恶心的话!」
我呵呵的笑起来,道:「很刺激,不是吗?其实做爱的时候,说一说情话有益於做爱质量!毛主席说的!」
「鬼话!毛主席说过这个吗?又想骗我!」
猫猫正想收拾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只听丫头道:「你们两个完了没有?还吃不吃饭!」
靠!又让这妮子听了一次实况转播!
其实休息时间太长了,也未必是好事。想我们这些打工的人,既没钱也没那雅兴,有点时间就去全国游山玩水、烧香拜佛,我们就在附近几个山头转了几圈,倒也把两个小妮子哄得开开心心。
这个山头已经被我们三个攻陷无数次了,想不到两妮子兴致还这么高,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扯起来赶来这里,还美其名曰:看日出!
我傻傻地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双眼强睁,神色木然。
猫猫和丫头一左一右坐在我的旁边,一个偎在我的身上,一个抱着我的胳膊,全都静静地不说话。
山风呼呼吹来,把三人的衣服吹得沙沙作响,脑子里也好像清醒很多,什么烦恼、忧愁似乎都被风带跑了。
其实大清早来山顶吹吹风也不错,吸收一下大自然的灵气,有益於身心健康。
说是看日出,其实也看不到什么,广东这里高楼林立,城市中的小山还不如一幢大厦的高度,哪里能看到真正的日出?等见到第一抹光的时候,其实太阳已经升起老高。
虽然接近年关,这里却看不出一丝的年味。整座城市冷冷清清,像一个身受重伤的植物人,永远没有活泼的时候。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令我又爱又恨的地方,到底是我的天堂,还是地狱?
猫猫偎着我的身体动了一下,说:「石头,怎么了?为什么要叹气?」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山风吃得太多了,呼一点出来。」
两妮子咯咯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有些热闹了。
我很羡慕她们两个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我觉得自己老了。但其实才二十五岁而已,可能因为社会出得早,经历太多事情,心态不再像当年充满朝气。
丫头突然捅了一下我,小声说道:「哥,你看那个人,有点怪啊!」
顺着她的小手一指,我看到离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因为背对着我们,看不清样子。想不到一大早来吹风的,不光是我们几个啊。
那人确实有点奇怪。她穿的衣服很单薄,却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冷,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石面上,长时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山下,远远看去,像一尊雕塑。她不会是有什么事想不开吧?
我让猫猫过去问问情况,猫猫去到那女子面前,低声询问了几句,然后气嘟嘟的转回来,对我说:「不理我!」
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这女人真的有事!
我站起来走到女子旁边,把身子往旁边石头上一靠,掏出菸点燃一根,正想开口问话,那女子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能给我一根吗?」
我愣了一下,忙把菸盒扔给她,看她慢慢抽出一根菸,哆嗦着放进嘴里,我心里乐了,我还以为你不冷呢!
我替她把菸点燃,看她猛吸一口,然后紧接着就吐了出来,眼前一大团烟雾随即被风吹散。
我笑着说:「第一次抽菸,是吗?」
女人——其实应该是女孩,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看起来也像个打工妹,点点头,淡淡说道:「没抽过。第一次。」
我凑近她身旁,对她说:「没抽过就不要动这玩意儿,万一上了瘾对身体不好。」
那女孩低着头对我说了声谢谢,却没有把菸丢掉,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我挨着她身边坐下,深吸了一口菸,缓缓吐出来,说道:「钱这东西啊,其实就像这菸一样,明知道为自己带来的不光是享受,还有更多的伤害,你却只能记住那刹那间的爽快,永远离不开它。」
女孩一脸惊奇,歪头看着我,还是没有讲话。
我笑着对她说:「很奇怪我居然知道你烦恼的原因吗?告诉你,我会读心术!」
那女孩知道我是在吹牛,嘴角撇了一下,像是在笑。
只要她不再愁眉苦脸,就证明我的话有成效了。
其实我是猜的,人之所以烦恼,无非有几点:钱财、感情、工作。
现在各厂已经放假那么多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影响,再说那也用不着一大清早就跑到山上来吹风,除非她有严重的自闭症,心胸又极度狭窄,这么长时间还调整不过来,但是从她可以跟一个陌生人要菸这点来说,她不属於这种人。
感情嘛,估计也不可能,说实话,她长得并不好看,皮肤略显干涩,不像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
那剩下的,就只有经济方面的原因了,人烦恼的最大根本也就是这个了。
「说说吧,有什么困难?多个人出主意肯定会好一点。」
我知道她这种人自尊心极强,若是直接说借钱给她,反而让她更加难堪。
女孩摇摇头,道:「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
我心提了起来,连忙对她劝道:「别这样!你才多大啊?有二十岁了吗?这么年轻,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想不开!你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女孩看我着急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居然有一种妩媚的感觉,她说道:「你以为我会自杀?我没那么傻!我想好了以后该怎样做了!」
我恍然大悟,拍着胸脯放下心来。
女孩站起来,对我说道:「谢谢你关心我。你是好人,我要回去了,再见!」
我跟她道了别,转身向猫猫那走去,心里却在偷笑:我什么时候成好人了?用坏蛋来形容我的可多了,这么高的荣誉还是第一次得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走了几步停下问我。
我指了指脚下的大石,笑道:「我跟它们同名,叫石头。」
女孩撇撇嘴道:「怎么,做好事不留名啊?不说算了!」
转身要走。
猫猫在那边喊道:「石头,快来看!」
女孩一脸惊奇,讶道:「你真的叫石头?」
我笑着点点头「那好,石头,再见!」
说完,女孩转身下山了。
我走到猫猫身边,问道:「怎么了?有山怪来了吗?」
猫猫白了我一眼,道:「你看那边有人打架!」
我往脚下一看,果然见一个人正在山腰上,没命的往山上跑,后面有一群人在追着他。
我对猫猫和丫头说:「别理他们,这种事别沾身!」
猫猫和丫头「嗯」了一声,往地上一坐,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看!」
我却连看的心情都没有,对她们说:「算了,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从另一条路下去吧。」
刚想转身,突然瞥到那群人中亮光一闪,有刀!
看来那些人不像是街头打架,倒像是在索命!
前头拼命在跑的人似乎没有力气,被后面的人追上,很快就是一阵围殴,距离太远,又有很多树木挡着,看不清也听不见,只是见那人好像是个驼背,因为在奔跑的时候,人的脊梁也不会弯成那样,他再次逃出重围时,身上已有大片血迹,脚步也有些踉跄,但那帮人还是没有放过他,一直追赶。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打110,猫猫和丫头也看出情况不对,两张小脸吓得发白,一人一边紧紧抱住我的胳膊,看着下面的情况大气也不敢出。
五分钟后警察赶来了。
山腰上的人像是接到通知,立即四下散开。警察找到受伤的人,叫了一副担架上来,然后又待了一会儿,下山走了。
看到下面已经恢复平静,我对猫猫和丫头说:「我们回去吧。」
两个妮子刚才还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现在却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估计是吓得不轻,我笑着一手搂着一个,道:「干嘛吓成这样啊?离我们那么远!」
丫头抬头问我:「哥,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死?」
我笑道:「我哪知道啊!不过我们报警及时,应该没大碍。」
两妮子说什么也不敢从原路返回,只好从山后面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居然有七、八个人蹲在一棵香樟树底下抽菸。见我们三个人下来,全都警戒地盯着我们,应该就是刚才砍人的那群人。
我不想多事,眼睛扫过他们,就想继续前走,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拉住脚步。
竟然是唐勇!自从上次打过一架后,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现在看来,这小子最近混得不错,衣服比原来明显鲜亮多了,这一看来,那群人里也有几个面熟,都是当天跟我动过手的人。
唐勇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阴厉,我放慢脚步,也冷冷地看着他,但如果他有什么举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两个妮子在身边是我的最大顾虑。好在唐勇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不再理我。
下山后,我摸到猫猫的背上全是汗,我知道小妮子是被吓到。她只是个女孩子,不像我一样胆大如斗。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唐勇现在和湖南帮搞得这么近?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似非要把那人置於死地?唐进才死了几个月,湖南帮不光没有解散反而更加张狂,是谁在给他们撑腰?
我隐约觉得,唐进的死不是那么简单,背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
一回到家,我就把猫猫和丫头叫到面前,郑重的对她们说:「这几天,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不要问我做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第五章 侦查
广东的深冬阴冷而寒峭,虽然鲜有北风的肆虐,却依然让人感觉从骨头缝往里渗入丝丝凉气。即便穿着厚厚的羽绒衣也无济於事。
我拿着一块干巴巴的面包,躲在「风华丽都」洗浴城的门外。唐勇已经进去三个小时,现在还没出来。
我跟踪了他几天,从工业区一直到生活区,这家伙走到哪里,旁边都会跟着一、两个人,俨然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看起来很嚣张。
根据这几天的判断,我可以肯定,唐勇现在已成了湖南帮的老大!
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面包,没有水,脖子被噎得老长才咽下去,喉咙里像被火灼过,火辣辣的疼。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关门歇业了,好在昨天还剩下这块没有啃完的面包,否则,真要饿一天肚子了。
还是家里温馨,有猫猫和丫头的照顾,饭香菜热、美人在怀。我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和猫猫、丫头幸福生活的点点滴滴。
妈的!唐勇,要不是你,老子何苦要大过年的跑出来吹西北风!这家伙倒是逍遥,天天不是舞厅就是洗浴城,舒服得脸上冒油!昨晚在「潮流」迪斯可酒吧,我亲眼见他给几个人分了几包东西,估计应该是摇头丸和K粉之类的,我真有种想打电话给警察的冲动,最后忍住了,我不相信警察,他们就算真的来了,也会把我牵扯进去,我再想查什么就不好下手了,可能会引起狗急跳墙。我倒不怕那群人,但是我怕他们对付猫猫和丫头!
终於出来了!唐勇、唐超还有两个湖南帮的人大摇大摆的叫了辆车,从我身边离去。
妈的,死老抠,这么多人就搭一辆车!我也叫了一辆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出租车在工业区的一处三层楼下停下来,这里是唐勇他们的租住地,满院二十几户都是湖南帮的人。
我在距离他们楼下二十多米的地方下了车,徒步走到他们对面的一栋小楼。
这栋楼跟唐勇那栋非常近。窗户和窗户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只是我不是这里的租户,只能假冒找人躲过房东的询问和其他人怀疑的目光。
像往常一样,我爬上楼顶,悄悄地躲在围墙的后面,观察着对面三楼一间房间内的动静。那里是唐勇的房间,这厮是暴露狂,天天不拉窗帘。
已是下午时间,居然还出太阳,没有风,阳光晒在身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唐勇一回来在房间内脱了一件衣服又走了出去,我想是进了隔壁的房间。那房间很诡异,跟他的房间正好相反,我看了这么多天,一直是拉紧窗帘,连早上都没有开过一条缝,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鬼。
这几天我用尽方法躲避别人,在楼顶等了几个晚上,从来没见到那房间的窗户打开过,窗帘也是用厚质材料,几乎看不到里面的光线。
忽然有人上来。我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背着双手,吹着口哨看着远处的天空。是晾衣服的,我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那个人,是个女的。她也在看我。晾完衣服也没有马上离去,装作整理横杆的样子在观察着我。
看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居然向我走过来了,就站在我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嘴里轻轻说道:「你是?」
「我是来找人的!」
我无奈的转过身,对她说道。
「是你?石头!」
那女孩一脸的惊喜。
我看着她,面貌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女孩眨眼说道:「你忘了我了?那天在山上?」
喔,是她,是那个在山上被我和猫猫误以为要自杀的女孩子!
「你住在这?」
我问她。
她点点头,道:「你现在就站在我的屋顶上!」
她住下面这个房间?就在唐勇对面!我一阵惊喜。正想着要怎么借用她的房间,她已经向我发出邀请:「到我那里去坐坐,好吗?」
这是一间典型的女孩子的房间。所有的物品没有一点男性的痕迹,应该是两个女孩子住在这里。
我问道:「你朋友呢?」
女孩为我倒了一杯水,笑道:「回家了,人家每年都在家过年!」
我点点头,双手捧着杯子,也顾不得烫,咕噜咕噜灌下几口,把水喝完,然后把杯子递给她,道:「我还要!」
女孩笑了,站起来又帮我倒了一杯。
我喝了几杯热水,身体渐渐有了一丝热气。
女孩一直在看着我,见我喝完,问道:「你饿吗?我煮包面给你吃,好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的肚子就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把我弄得很尴尬,只好红着脸对她说:「那就麻烦你了。」
一会儿工夫,女孩端来一个小碗和一个电饭锅,把冒着热气的方便面帮我盛在小碗里,我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埋头大吃。里面居然还有两颗荷包蛋!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方便面这么好吃,小碗太费事了,我干脆把电饭锅抱过来,低着头猛吃一顿!
女孩一直微笑着看我,不停的叫我慢点,不够可以再煮。
我把锅放下,抹了一下嘴巴,刚想对她说声谢谢,却被一个饱嗝给憋了回去,惹得女孩掩嘴大笑。
吃饱了,喝足了,女孩收拾一下桌子,端着碗去洗了。
我翻翻上衣口袋,又掏掏裤兜,失望的叹了口气。女孩见我这样子,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包菸,扔给我。
我感到奇怪的问她:「你现在经常抽菸?」
女孩微笑着摇摇头,道:「有时候,就点一根拿在手里,也不抽。我喜欢被烟雾萦绕的感觉。」
这个女孩很奇特,虽然长相不是很漂亮,却有一种气质,恬静而又淡然,给人感觉无论大喜或是大悲,她会是淡定从容的心态。
看我一直盯着她,女孩把头一歪,道:「看什么?我早上没洗脸吗?」
我笑了,说:「吃了你的,喝了你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也笑了,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呢!叫我小璐就可以了!」
小璐没问我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也不问我来这里干什么,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默默的守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一边密切观察着对面窗户里的情况,一边往本子上记着什么。
晚上,小璐炒了两道菜,居然还拿出一瓶二锅头!
我一看瓶塞有明显被开过的痕迹,惊讶的问她:「你喝这个?」
小璐淡淡一笑,道:「听说这个后劲最大,我喝了一口,但太苦了就不喝了。」
我倒了一杯给自己,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一直从喉咙直烧到肚子里,说不出的舒坦。
接过小璐夹过来的菜,我端起小碗盯着她说:「小璐,你有事!」
小璐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说道:「谁没事?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人人都有事!」
我正想说什么,小璐挥挥手打断我:「石头,我不问你,你也别问我,好吗?我想,无论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想出办法解决的!」
这是个坚强而有主见的女孩子。我想不出拒绝她的理由,只好点头说道:「好!我不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在第一时间找我!」
小璐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丝感动,点头说道:「我会的!」
吃完饭,看看时间不早了,我想起身告辞。
小璐微笑着对我说:「你要去哪里?难道还想在楼顶上冻一晚?」
我奇怪她怎么会知道,小璐说道:「这几天晚上,我都会听见楼顶有跑步和跺脚的声音。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一有动静就睡不着觉,那声音虽然很轻,但我还是能听得见。」
我脸上一红,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小璐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轻声说道:「石头,晚上就在这里吧!」
小璐的床就在窗户的旁边。
我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窗户。窗帘少有的拉上了,里面有吵架的声音,很小声,不是凝神去听根本听不见。
「我怎么会知道出现这种情况!我以为他会被抓起来关几年而已……」
「问题是现在已经出了这件事!你说我们怎么跟四婶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他是被警察打死又不是被我们打死!」
「可是是因为你……」
「给我他妈的住口!老子用不着你来教训!要不是看你是我侄子,早要你滚蛋了!」
应该是唐勇叔侄,看样子是起内讧了。听内容他们说的应该是唐进,难道唐进是被他们害死的?不可能啊,他们是亲戚啊。
对面的声音消失了,房间内的灯也关上了。
我在窗口又坐了一会儿,看楼下并没有人出去的样子,想来是已经睡觉了。
房间里一直没开灯,我翻身靠在床头的墙上,点燃一根菸。心想:唐进如果真的是被唐勇设计的,那这个狗娘养的,也太没人性了,连自己的兄弟也要陷害!
上铺一阵翻动,小璐从上面跳下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钻进我的被窝。
「石头,抱紧我!我好冷!」
我一直没想和小璐之间发生什么,并不是因为她不是美女。其实小璐是一个很耐看的女孩子,虽然不会让人像对猫猫和丫头那样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相处久了,你会在她身上发现很多亮点,举手头足间有一股特别的韵味。
但是我跟她毕竟只是一般朋友,甚至还不熟悉,我们没有发展到那地步。有人说:广东的年关一夜情的发生机率是全国最高的!我不知道真假,现在却摆到我的眼前。小璐并不是这么没有理智的人,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璐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身上。虽然她很卖力,但我还是可以看出,她没有经验,应该还是个处女。
我到现在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张嘴叫道:「小璐……」
小璐用手轻轻摀住我的嘴,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有些发亮,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说:「什么也别问,好吗?闭上眼睛,就爱我一晚上,好吗?求你了!」
我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她最后的那一声求你了,让我无法逃避。
我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太多的心事,表面上的坚强和从容与其说是做给别人看,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她还只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她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很荣幸,今晚被我撞到了。
夜色撩人。
我趴在小璐的身上,不停地亲吻着她的每一个地方,她虽然没有猫猫的身材火辣,但毕竟是一个青春少女,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起伏有致,同样相当诱人。皮肤很滑,白天见到她脖子的肤色,不是很白,细腻程度却与猫猫不相上下,只是手掌略显粗糙,手心里有两个硬硬的突起,这是经常劳动的特徵。
小璐的乳房大概有34B,盈盈一握,乳头小得几乎找不到,我舔了很久才冒出一颗绿豆般大小的头来。乳晕上却有明显的颗粒,舔在舌尖上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我轻轻脱下她的内裤,少女柔顺的阴毛像一只只小手不停的在我的小腹上抓挠,勾得我一阵发痒。顺着她的肌肤一路亲吻下去,嘴巴停留在她的双腿中间,我抬起头,虽然看不清她现在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很娇羞,因为她的身体一直在抖,那种规律性的颤抖,表现出她很紧张。
一个成熟少女的私处就在我的面前。我用鼻尖凑近一闻,很清香的味道,沐浴露和少女体味混合的香气,特别却不腥臊。我伸出舌尖,在那处温热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小璐身体一抖,两腿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却被我的身体挡住,无法闭合。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阴毛,嘴唇不停的在她的秘处轻舔着,然后把两片阴唇轮流含进嘴里吸吮,惹得小璐如发冷般紧紧扯住被子,身体如电流扫过,一直颤动不止。
小璐的阴唇比猫猫的要长,虽然还是很鲜嫩,却能让我轻易地含进嘴里而没有太多紧绷的感觉。
她很爱干净,连尿道口都洗得没有一点异味,我尝试用舌尖向里面前进,无奈入口太小,恐怕也令她感觉不舒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起来不让我继续,於是只好作罢。
她的阴道也是相当紧窄。当我的舌头好不容易钻进去几公分后,便再也动弹不得,被她两侧的嫩肉紧紧包住,夹得舌尖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在阴道口亲吻了一会儿后,小璐似乎已经难以承受,抱着我的头往上拉,示意我趴到她身上去,其实我的阴茎也早已硬挺得不成样子。
这几天天天在外面跟踪唐勇,早晚不回家,我已经有快一个礼拜没有做爱了,这对於顿顿离不开肉食的人来说,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
吻着小璐的双唇,我轻声问道:「小璐,你准备好了吗?」
小璐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用身体把她的双腿分开,怒胀的龟头挺立在她的双腿间,用手扶着龟头,在她的阴唇上面摩擦几下,感觉爱液已经流出,身体往前一顶,龟头立即被一阵温暖包围。
小璐抓着我肩膀的双手紧了一下,身体随着我的进入往上一跳,藉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我吻了一下她细嫩的脖子,抬头问她:「很疼吗?不然我拔出来?」
小璐搂紧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我的肩膀,让我的双手撑住床面,身体和她有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双腿攀上了我的腰,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我想每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会拔出来,知道她可以承受后,我便把她的双腿拉起来,手按在她的膝窝处,让她的秘处暴露出来,然后屁股向前慢慢地挺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推进。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帮女孩子开苞我一向是一杆到底,尽量减轻她们所承受的痛苦,但是对於小璐,我似乎很想看到她身体被我一点点侵入所带来的各种表情。难道是因为她跟我还不是太热,我还没有对她产生怜香惜玉的感情?还是我本来就有一种暴虐的心理,现在对小璐完全释放出来?
小璐的头已经顶在床头的木栏上,在我缓缓的推进中已经无路可逃,只能紧紧抓住头顶上的木栏,甚至可以能听到手指间「吱吱」的声响。半根阴茎已经深入到阴道里面,我能感觉到阴肉被强行开拓的生涩,小璐的身体还不是很湿润,本能的抗拒让她浑身紧张得像是上紧了发条,紧绷成一条弦。
我居然出汗了。小璐的处女膜坚韧得像一块厚硬的壁垒,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冲破它,倒是把她疼得浑身哆嗦,没有再问她是否还要继续,因为现在身体已不是我的了,龟头像一个愤怒的士兵,在顽强地攻打着坚固的城门,大有不撞开它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把小璐的双腿再往上抬高一点,龟头顺着已经些许滑腻的阴道顶在她的处女膜前面。
使劲,再使劲!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肉膜被我顶得往里深陷,然后因为再无退路,残忍的从两侧的内壁和中间的开口处向四处慢慢分裂,最后终於「啵」的一声,化为丝丝血雨,淋在我的龟头上面。
我终於完全进入这个女孩的身体!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我趴在小璐的身上,深情的亲吻着她的双唇。
无论我是否爱她,在这一刻,她是我的。
小璐的牙齿紧紧咬着双唇,在我不停的亲吻下,慢慢放松身体,她的唇上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我用手抹了一下,藉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看,居然是血!
我一直觉得猫猫做爱的时候最安静,无论多大的感受都没有太多的呻吟,现在看来,她连小璐的一半都比不上。
从开始到现在,小璐一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就是呼吸也似乎停顿了,如果不是她手指的抓力和身体的颤抖,我真的以为她已经晕过去了。就算是身体内的肉膜被我硬生生撕裂的时候,也只是把手扣进我的肩膀,没有其他反抗和声音,我还以为她承受力超强,此刻才明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所承受的不会比别人少,她只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埋进心里,独自承受。
我愧疚地亲吻着她的双唇和眼角渗出的泪水。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前,温柔的揉捏着她的坚挺,轻声问她:「很疼吗?对不起!」
小璐含着眼泪笑了,双手搂紧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双手扳住我的屁股。
我明白她是要我继续,我屁股微抬,轻轻的抽出阴茎一点,小璐张开嘴巴,双手推着我的腰。她的身体还没有适应异物的入侵,疼痛是无可避免的。看着她像是在倒吸冷气一样的向上抽动着身体,我大感怜惜,阴茎在她阴道内做着小幅度的抽动,不敢有太大的举动。
阴道内已逐渐湿滑起来,小璐的身体也慢慢的开始放松并渐渐酥软,阴茎抽插得愈来愈顺利,幅度也逐渐增大。有一种黏黏的感觉,应该是小璐的处女血混合爱液所造成,在我抽插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响声,羞得小璐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不敢抬头。
随着动作的逐渐加快,小璐终於有了喘急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但是更加撩人。我高高的翘起屁股,把阴茎完全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然后大力地插进去。
小璐张着嘴巴,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紧抱住我的肩膀,颤抖着身体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整个床铺被我的动作带得「嘎吱」作响,我已经完全不去理会了,如本能反应一样,拼命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勇猛地抽插着她逐渐泛滥的阴道,脸上和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流出汗水,我干脆把被子一掀,架起她的两条大腿往肩膀上一放,对着她的身体一阵猛冲!在小璐一阵快过一阵的痉挛中,我终於在她的身体深处射出自己全部的精华。
当激情的潮水退去,我倒在她的身旁,像一条搁浅的鱼,翻着肚皮拼命地喘息。
小璐胳膊挂在我的脖子上,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
大年二十九,我搂着一个跟自己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孩,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处女的双手拂过我的脸庞时,我睁开眼睛,怀里有一具火热的胴体,蜷缩着身体,双臂抱在胸前。
不知道昨晚小璐什么时候穿上了内衣,此刻看来,脸上已经没有高潮过后的红晕,甚至有些苍白。
我轻轻抽出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慢慢穿上衣服。
是该走的时候了!我答应过猫猫和丫头,要陪她们过大年三十。
带上房门,楼梯里吹来的冷风让我缩了一下脖子,把衣领立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我没有把她吵醒,不是怕她会纠缠我,而是无法面对那双期盼的眼睛。
街上人烟稀少,冷冷清清。
我抬头看了看唐勇的窗户,还是像昨晚一样紧紧关闭着,看来这家伙还在睡觉,先放过他几天,过完年再看看他有什么动静。眼睛扫过小璐的窗户,我叹了口气,再见了,女孩!
当我正要转身离去时,我突然看到窗帘轻微的动了一下,后面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那是小璐。原来她是醒着的!
第六章 美女有约
回到家,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迎面扑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家的感觉真好!
猫猫和丫头和衣相拥在我的床上,两张小脸明显憔悴,我看得很心疼。
我抱起丫头娇小的身体,把她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带上门,又回到自己床上脱得只剩一件内裤,抱着猫猫的身体,继续睡觉。
这几天太累了,真的要好好补一觉。
朦朦胧胧听到丫头在客厅大喊:「哥哥回来了!」
说着就冲进房间里面。
猫猫对她嘘了一声,说:「不要吵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儿,他太累了!」
丫头的语气有点发颤:「你看他都瘦了!」
我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使劲都是白费力气,干脆就不管它,继续睡。
这一觉睡得那叫舒服!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头感到晕晕沉沉的,一睁眼把我吓了一跳,两妮子全都坐在我的身边,直勾勾的看着我。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对她们笑着,坐起了身。
猫猫红着眼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哽咽道:「石头,你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去做什么了?为什么这么憔悴?」
我拉着她的手,一脸愧疚的对她说:「对不起,猫猫,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做的事情还没到你们可以听的时机。等到水落石出的那天,我一定会告诉你们!」
丫头趴到我的腿上,说道:「哥,你做什么,我们可以不问,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万别出什么问题,否则,我和猫猫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把她们的小手抓在怀中,郑重道:「老婆、妹妹,你们放心,我绝不会丢下你们的!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也会好好保护你们!」
猫猫和丫头哼着小曲为我准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我仔细听,居然又是〈两只老虎〉。
看着春节晚会、喝着烧刀小酒、品着美味佳肴、陪着绝代佳人,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於此。望着两妮子面若桃花,巧笑倩兮的样子,我想笑,却瞬间酸了鼻头,她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快乐过了吧!
我拉着她们的小手,跟着电视里的观众一起数着新年的倒数计时,在周围一片沸腾的呐喊声中迎接新年的到来。
猫猫和丫头同时转身在我的脸上香了一口,笑着对我喊道:「新年快乐!」
我也呵呵的傻笑着,抱着她们两个的肩膀,陪她们一起疯、一起跳。
猫猫这次没有吃丫头的醋,我很安慰。
窗外的烟火如流星般划过漆黑的夜空,猫猫拉着我和丫头,跑上高高的楼顶,很多人在放烟火。
「好美啊!」
两妮子一左一右抱着我的胳膊,痴痴地看着夜空。
我的目光顺着一道呼啸而出的响雷落在远处的一栋民楼,仿佛又看到那个躲在窗帘后的身影。在这个举国欢腾的夜晚,她是否也如我们陶醉在这漫天的绚烂中呢?
回到房间,丫头打起哈欠。
我不在的这几天,她们都没有睡好,虽然是大年夜,但是我不忍心看她们硬撑着疯,逼着她们各自回房睡觉。
匆匆洗完澡,洗尽一年的风尘,我便搂着猫猫的胴体躺在温暖的被窝,没有太多的前戏、太多的言语,我们在全国人民的祝福中,深深的结合在一起,很自然,没有一点的不和谐。
猫猫紧紧抱着我的脖子,目光如水,痴痴地看着我,在喧闹的爆竹声中,为我背了一首诗: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是谁的手突然收回紧紧摀住了自己的眼睛当人们四散而去谁还站在船尾衣裙漫飞如翻涌不息的云江涛高一声低一声美丽的梦流下美丽的忧伤人间天上,代代相传但是,心真能变成石头吗为眺望远天的杳鹤错过无数次春江月明沿着江岸金光菊和女贞子的洪流正煽动新的背叛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猫猫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
我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对她说道:「这是舒婷的大作〈神女峰〉吧?猫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的肩膀是你永远的依靠!」
猫猫微笑着扭动着诱人的身体,面色潮红的对我说:「石头,我相信你!来吧!来爱我吧!」
这是我第一次做爱如此温和,没有太过激烈的动作,甚至没有剧烈的抽插,只是深情的和猫猫接吻,缓缓地动着自己的下身,在猫猫的体内温柔的进出,一直到射出全部的精华。
窗外亮如白昼。
猫猫在我的怀中沉沉睡去,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把猫猫抱在怀中。或许是白天睡过了,此时居然没有一点睡意。
想起一年来的种种经历,诸多感叹和辛酸一起涌上心头。
对於小月我一直难以释怀,那个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肩头的画面如石刻铁铸般印在我的脑海,每次想起都如毒瘤一样令我头疼欲裂,心痛不已。
猫猫和丫头就像老天派给我的两个天使。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一年,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或许是佛祖看老衲一个人太孤单,找了两名菩萨来搭救我也不一定。
在她们身上,我感受到被爱的幸福、被人惦记的温馨、宠爱於人的陶醉,我没有体验过这种滋味,就算跟任何一任女友,我都没有如此动过情。她们的爱无怨无悔,没有奢求一丝回报,令我感动万分。
我抚摸着猫猫俏立的双乳,看着她在我怀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心中无比甜蜜,她是个值得让我一生疼爱的女孩,无论我在外面有多辛苦,回到家看到她的时候,我总会会心一笑,烦恼、忧愁顿时一扫而光。
而对於阿如,这个精干的助手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多少有点戏剧的味道,我不爱她,却很欣赏她。我们的缘分也在那天中午结束,虽然偶有电话联络,却不复当年激情。
吴言,自从我出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听猫猫讲过,曾经在街上遇到过她,旁边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看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应该是她的男朋友。说实话,我喜欢吴言,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点爱她,但是现在,我唯有祝福她。
还有小璐,我只见过两次面,却已经上了床的女孩子。我一直不清楚到底是生活的压力还是性格使然,让她如此从容的对待身边的每个人和每件事,就算上床,奉献自己的全部,也没有一丝的惊慌,我第一次遇到这种女孩。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会做什么,她的一切对我来说,像一个大大的问号,谜一样的令人费解。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孩的苦难还只是开始,远远看不到尽头!
囡囡!想到这个女孩,我打心里笑了起来。我无法想像,她那种温柔、委婉的性格,怎么会是辛辣、恶毒的佛首之女,想起那天在餐厅勾人心魄的深情一吻,那含羞欲语的撩人姿态,我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其实我并不想跟她发生太亲密的关系,她毕竟是我老板的女儿,无论是否存在真爱,别人都会说我有攀龙附凤的嫌疑,这大大违背我的性格和人格,我是不会让别人说闲话的!我只是想逗逗她,怎么说呢,就像钓鱼,不一定最后非要把鱼吃掉,而是沉醉於垂钓的乐趣。
唐进,这个跟我不打不相识的黑社会老大,在我想竭力拯救他的同时也扼杀了他,对於他,我有太多的愧疚。虽然他身分是黑的,但是跟我的意气相投,如果没有唐勇,或者说没有湖南帮,我想我会和他成为好朋友。他赏识我,我看重他,彼此惺惺相惜。然而,最后他竟死在我的面前,只是因为被我劝说投降,向我缴械!我想起他死时那双对我含笑的眼睛,身体又止不住颤抖起来。
我答应过他两个月查出幕后黑手,现在已经到了期限,我却没有交出合格的答案,我在新年的第一天,对着房间内的镜子和漫天的烟火发誓:唐进,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负责照顾你的弟弟!你安息吧!
窗外响声大震,似乎见证我刚才许下的铮铮诺言,看着烟火在天空闪烁,像是一张巨大的笑脸,仔细辨来,竟似唐进!
好日子过得都是相当快的。
春节假期就像流星一样,转瞬过去,明天就是开工的时间,我向猫猫和丫头交代了一声,向厂里走去。
有很多事情要做,新年入厂的欢迎词、假期安保工作检查、车间设备普查等等。几个正在保安室上班的臭小子,见到我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纷纷喊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幸亏我早有准备,一个人塞了一包。
小子们用手捏了一把,很沉重,脸上的花朵更加灿烂,拆开一看居然是五十张一元大钞,顿时哭喊着要我添点,我早甩开他们进了办公室,五十块钱还嫌少,你当老衲是财神啊!
在车间转了一圈,回到办公室撰写欢迎词。刚写到一半,手机有短信的声音,打开一看,居然是囡囡!
「臭小手,你在家吗?我一会儿去公司,你过来!」
我发短信告诉她我现在就在公司,她说一个小时后到。我继续做我的事情,心里却想着:囡囡来公司做什么?她不是要开学了吗?
听着楼下熟悉的凌志车声,我更加纳闷。怎么?连老板或是老板娘都来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却是一个人的。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囡囡美丽的小脸探进来,向我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看我低头写着什么,一把抓过我的笔,道:「喂!我来了!」
我说:「我看到了啊!」
囡囡说:「你看到了,还这样跟我打招呼啊!没礼貌!」
我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道:「你穿得跟个天仙似的,新衣服、新面孔,我怕看你太久,对你不利。」
囡囡红着脸白了我一眼,骂道:「臭石头,油嘴滑舌!」
嘴角却不经意的扬起来。
我躺在靠背上伸了个懒腰,问她:「大小姐,你不在家好好过年,享受一下最后的天伦,跑来公司干什么?」
囡囡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耳朵,道:「呸呸呸!什么最后的天伦?搞得我好像一去不返了一样!我来是因为明天我要走,手头上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明天我等不到财务过来了,你帮我转告吧!」
说实话,囡囡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财务方面是一个公司的重中之重,我不想让自己涉入太多,所以我干脆把她说的几项重点,原原本本的记到本子上,明天直接交给财务就可以了。
两个人你讲我说的花了两个多小时,眼看中午了,我对囡囡说:「差不多了,下午我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怎么样?明天就走了,中午我请你,替你送行?」
囡囡笑道:「我才不要你请呢!」
我正大感没趣,囡囡又道:「还是我请你吧,我今天带钱出来了!」
我眉头一皱,道:「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是有自尊心的,而且特别强!」
囡囡脸色一暗,气道:「不去拉倒!」
看她这个样子,我再也不敢装模作样,乖乖打通电话给猫猫,告诉她不回去吃了,有事要办。
囡囡居然会开车。看着小妮子熟练的挂档、加油,我也手痒起来,连忙让她停车。我下车走到驾驶座旁边,把她赶到一旁,我坐上去。
囡囡紧张地看着我手握方向盘,挂好档位,松开手刹车起步开动,声音发颤的问道:「石头,你行不行啊?别太快啊!」
我有段时间没开车了,乍摸方向盘确实有点不适应。不过好在大过年的,街上没多少行人,而且开着开着,手也顺了,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囡囡也放心下来,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说:「石头,看不出你是个人才啊,什么都会做!」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得意地笑道:「哈哈,怎么了,仰慕我了吗?喜欢上我了?好办,把原来那个甩了,跟我就得了!」
囡囡居然没有反驳,我偷空扭头看她,小妮子脸红红的,眼睛看着前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已过了正月十五几天了,商家都已开市,我和囡囡把车开到一家餐馆门口,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打开车门,等我们下车后拦在我的面前,道:「叔叔,给姐姐买朵花吧,你看你女朋友多漂亮啊!」
叔叔?姐姐?女朋友?看着这个只有七、八岁大的丫头,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排的这叫个什么辈!囡囡却在一旁摀着小嘴,笑得一塌糊涂,我想发火却瞥见小女孩手背上道道冻裂的伤口,叹了口气,掏出了皮夹。
把花往囡囡的怀里一塞,胳膊就搂在她的肩膀上,说道:「进去吧,女朋友!」
一束花花掉我将近一百块钱,你还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说什么也要讨回点便宜!
本来想随便点几道菜,囡囡却执意要点个包厢,没办法,只好随她。
等菜都上齐了,囡囡直接把钱给了服务员,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吃饭不给钱的见多了,这饭还没吃就掏钱买单的,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
服务员拿着钱笑呵呵的走了,囡囡不放心的跟出去又交代几句,转回来顺手把门在里面锁上了!
我心里一跳,双手抱胸惊叫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囡囡哈哈大笑一阵,小脸红红的白了我一眼:「臭石头!疯够了没有!吃饭!」
有钱人就是不同啊,点的菜都跟别人不一样,除了豆腐就是青菜,我围着桌子找了好几圈,唯一跟肉有点亲戚的就是这盘蚂蚁上树了。
我苦着脸对囡囡竖起大拇指,说道:「高!你实在是高!大过年的你让我来这么高级的地方陪你吃草!你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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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对,过年这段时间顿顿大鱼大肉,来点清淡的润润胃也不错。
只是这包厢钱也花得太冤了,一桌子的草!也真佩服她们一家人,天天吃菜居然也能把老板吃出六、七十码的腰来,也是高手!不过想想每次跟老板去应酬,那双肥手抓虾的样子,看来也是靠作弊得的!
还别说,虽说都是素,做出的味道却相当不错,看着我满嘴菜的样子,囡囡笑道:「怎么样?素食也蛮不错的吧?」
我把一大筷子的空心菜塞进嘴巴,像马一样用力地磨动牙齿,咽得差不多,才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行了,你对我可以狠心,对你男朋友可别这样,不吃肉干脆让他去当和尚得了!」
囡囡的脸瞬间黯淡下来,轻轻说道:「大年三十那晚,我已经打电话跟他分手了!现在已经不联系了!」
什么?我一下子被呛到,一根空心菜躲过我牙齿的把关,直接被我吞下去,令人难堪的是,一头虽然下去了,另一头却塞在牙缝里,整根吊在我的喉咙,咽不了也吐不出来,难受得要死!
我干脆红着脸把手伸进喉咙一扣,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狠狠地甩到地上,转头对囡囡说道:「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囡囡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刚想笑,却听我一问,脸一时也拉不下来,弄得哭笑不得,恨恨地说:「不说了!不要提他了!」
我想想也是,感情这东西,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别人怎么说都是个外人,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再多问,继续吃草!
看着我大口大口的样子,囡囡干脆把手托在腮下,看着我吃。
我被她看得颇有些不好意思,停止了咀嚼动作,拼命伸长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喝了一杯啤酒润了润喉,这才转头对她问道:「你看什么?能看饱?」
囡囡微笑着说:「就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逸、很幸福!」
房间里开着空调,室内温度比外面要高出许多,这一番大吃让我居然有些发热。两人坐得很近,囡囡小脸发红,嫣红的嘴唇就在我的肩膀不远,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对热恋的情侣。
看着她美丽的脸庞,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我有点嗓子发干,想喝啤酒却已经没有了,我把心一横,低下头跟她面对面,叫了一声:「囡囡!」
突然离她这么近,囡囡的小脸瞬间红到耳根,想躲开却被我拉住脖子,只好低头,小声回答:「干嘛?」
「我想亲亲你!」
「你……你敢!」
「唔……」
通常女孩子对我说「你敢」的时候我都会当成一种鼓励,所以在她没有太多挣扎的情况下,我顺利的吻上她的樱唇。
囡囡的身体大部分靠在我的身上,仰着小脸和我激烈的亲吻着。
开始还有一点点的抗拒和羞涩,可是吻到后来,双手已不自觉的缠上我的脖子。
公道的说,囡囡的容貌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比猫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身材也是相当标准,虽然谈不上火辣,却仍然令人眼热。我的手掌一点点的向上爬,终於在她的一声低吟中按在她胸前的坚挺上面。
真是极品咪咪啊!隔着衣服,我如痴如醉的抚摸着她的乳房,坚挺而饱满,托在手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我干脆把她的衣服撩起来,刚想往上攀,却被她一把按住,她说道:「不要!石头!我们不能这样!」
我靠,操之过急!
心情十分郁闷的和囡囡从餐馆出来,囡囡小心地问我:「怎么,不高兴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一直后悔不已,太大意了!再培养一下情绪就可以了啊!
见我没理她,囡囡噘着小嘴说道:「不要这样子了,好吗?我还没准备好嘛,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别苦着脸嘛!这样吧……」
囡囡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等我放暑假,我再来找你!」
说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还没等我说什么,却发现囡囡怔怔的看着前面,我扭头一看,差点昏倒在地!
猫猫?丫头?
丫头的房门紧闭,里面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我坐在一张板凳上,身体靠在门上。从下午三点到六点,整整三个小时,任我喊破了喉咙,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我没招了,也没力气了,靠在门口像条被追打的狗,伸长了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坐了半个小时,我也安静下来,我实在是想不出怎样跟她们解释,我想这次,是真的伤了她们的心!
中午吃了一桌子的草,根本不耐久,现在肚子很饿,於是就起来做饭。
几个月没下厨,还真有点生疏,匆匆忙忙煮了几道菜,叫她们出来吃饭,没人理我,只好自己吃。菜在桌子上放着,我看你们什么时候出来!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还真是邪门了,两妮子就是没出来!我也上劲了,不出来吗?我就在这守一晚上,看你出不出来!
年前买了张沙发,此刻派上了用场。我和衣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丫头的房门,只要开一点缝隙,我马上冲进去。
一夜无语,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我是被重重的关门声惊醒的,猫猫和丫头已经去上班。我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肯定是昨晚她们出来过,看到我这个样子帮我盖的,看来她们还是关心我的,事情还有转机!
起来洗漱一番,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叹了口气,动都没动过,两妮子到现在都不肯吃我做的东西,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们什么东西都没吃,让我很心疼。
整整一天,她们跟我一句话都没有说,看都不看我一眼,要交代她们做什么,低着头听完,转身就走,做完了也不汇报,把我搞得没有一点脾气。
其实我不是怕她们离开我,你跑了我还可以追回来,我是怕这种被冷落、无视的态度,你的存在她们视而不见,做什么都不管你、不说你,你的事情和她们无关,虽然只有这两个小妮子,却让我感觉被全世界孤立、抛弃!
晚上下班,两妮子在厂里吃饭,我只好郁闷得独自回家,把昨晚的剩菜吃掉。
洗完了碗盘,她们回来了,也不理我,径直向房间走去。
我再也不能忍受这种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房间门口,用身体挡住即将要关上的房门,苦着脸对她们说道:「你们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猫猫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转身默默地走到床头坐下,低头摆弄着手中的MP3;丫头好一点,瞪着大眼睛对我开口说话了,只有两个字:「出去!」
我真的愤怒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下子把门重重地关上,还顺手插上门闩。关门的巨响让猫猫和丫头吓了一大跳,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庄重的对她们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富家女是如何抛开世俗的眼光,毅然爱上一个贫穷的小伙子,可是当她准备享受爱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那男人的信用卡和摆脱地位的工具。我把故事说得委婉动人,两丫头听得是感动流涕,效果令我满意。
「可是……」
猫猫擦了一把眼泪对我说,「这关囡囡亲你什么事?」
丫头也反应过来,瞪着我问道:「是啊,这故事跟老板的女儿亲你,有什么关系?」
我很悲痛的告诉她们:「那个女孩就是囡囡。那天她对我说,她跟那个男人分手了,我就出去陪她散散心,开导她!」
「那也不能亲你啊!」
猫猫显然相信我的话,态度多少有些缓和,只是心里还有点耿耿於怀。
我苦着脸说:「我也不爽啊!你没看我一脸不高兴!可她说是谢谢我陪她这么久,也许现在的大学生都是这种表达方式吧,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亲上了!」
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样子,猫猫恨恨地说:「你会拒绝?你巴不得呢!」
丫头也点头证实,说道:「是哦!猫猫姐,我好像真的看到当时哥哥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可能他真的是无辜的!」
我心里笑得要死,我当时当然不高兴了,差一步就摸到绝世美女的咪咪了!嘴里却忙不迭的附和:「就是如此!你们没分清楚是非,就这样对待我,我很伤心啊,我是冤枉的!」
猫猫围着我转了两圈,冷笑道:「伤心?你会伤心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我脸一红,知道这妮子现在还在气头上,只好求助的看着丫头。
丫头白了我一眼,俯耳对猫猫说了几句话,猫猫摇摇头,抬头对她说:「你去!」
丫头点点头,慢慢地走过我身边,看也不看我,径直走到门口,嘴里说道:「你跟我过来!」
我乖乖的跟着丫头走了出去,心想:死丫头,敢这样对我说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不过现在不敢太嚣张,现在我的身分是罪人,要把尾巴夹紧。
丫头把我领到我的房间,道:「猫猫姐需要冷静一会儿,现在你把手机拿出来!」
我愣了一下,心想:要我手机做什么?但是还是乖乖的掏出来给她,眼睛瞥见居然有一条短信,号码的名字是囡囡!正想把它删掉,丫头一把抢过手机,看到囡囡的名字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觉得我就要晕倒了!囡囡,你怎么还在这时候添乱啊!
不过等丫头看了短信的内容,脸色就缓和了,拧着我的胳膊说道:「臭哥哥,算你老实!」
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我看到那条短信息:「石头,谢谢你安慰我这么长时间,我想,明天我能够坦然面对他了!」
不愧是高材生,应变能力比我高明多了,我打心里敬佩她!女人真的不能小觑,猜到了如果我和囡囡真的有什么,囡囡一定会发短信询问情况,而囡囡居然以攻为守,主动发这么一条信息,彻底打消她们的疑虑,高!实在是高!
我拉着丫头坐在床边,哀求道:「好妹妹,这下相信我了吧?帮哥哥给猫猫姐说说好话,让她不要再误会我了,好吗?」
丫头噘着小嘴说道:「说好话是小意思,不过她亲了你也是事实,我看着不舒服!」
我陪着笑脸说道:「那你要怎样才舒服?要不哥请你吃大餐?」
小丫头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老板的女儿,去不了那么高级的地方!」
我恨得牙痒,心想:死丫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裤子脱下来,狠狠地打你屁股!脸上却陪着笑,道:「那你要什么,尽管出声!」
小丫头对着我阴阴一笑,搞得我心里发毛,抬起我的下巴,像一个调戏民女的公子哥,扬着眉毛说道:「她怎么亲你,你加十倍给我!怎么样?」
我犹豫良久,咬牙说道:「行!不过不是现在,以后再说!」
脸上流下屈辱的泪水。
在丫头死缠烂打下,我被迫在她小嘴上亲一下,算是先付了一点利息,我奋力挣脱开她的身子,把她推回自己的房间。
不是我端架子,我是不敢再跟丫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小妮子的身体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成熟,我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真害怕哪一天真的忍不住把她给吃了,那我的罪孽就太重了!每次跟她亲热,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太令人难受了!
一会儿工夫,猫猫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的走进房间。
我连忙端茶送水,殷勤备至地伺候着。看着她的脸色虽然有所缓和,但是还是板得像块砖,我捏着一手心的汗,向她诅咒发誓:「老婆,你相信我,我今天是冤枉的!我被人家占便宜,心里也是万分委屈!以后,我一定会提高警觉,严防律己,绝不会再让人偷袭!我这张脸,是属於你的!只留给你一个人亲,别人想闻一下都不可以!」
猫猫噗哧一下笑了起来,白了我一眼,骂道:「臭石头!明明是占了别人的便宜,还把自己说得跟受了委屈一样!谁稀罕亲你就亲去,我才不管呢!我也不稀罕你那张臭脸,你自个留着吧!」
我看她终於笑了,连忙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说:「你不稀罕谁稀罕?今天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非要让你亲个够!」
猫猫咯咯笑着,伸手想推开我凑上去的脸,又不舍得太用力,被我贴住嘴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猫猫和丫头高高兴兴的去做饭,我喜孜孜的躺在床上,叼着一根菸,心想:这样也行!居然被我矇混过关!也得亏猫猫和丫头都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要是换作小月,信我才怪!
想到小月,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这个年,她过得开心吗?到底也算是朋友一场,虽然她做了伤害我的事,我也希望她能够生活快乐。
偷空给囡囡发了条信息,只有一个字:「高!」
囡囡很快回过来,也是一个字:「哈!」
吃完了晚饭,看了一会儿电视,感觉累得不行,干脆也不陪两妮子看幼稚的韩剧了,回房睡觉。
一躺下,猫猫穿着睡衣走进来,锁好房门爬到床上,把我的被子一掀,指着我说:「你,把衣服脱光!」
第七章 篮球赛
看着猫猫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在我赤裸的身上不停地亲吻着,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猫猫,你……你怎么了?」
猫猫也不说话,趴在我的身上,从额头到嘴巴然后一路吻下,当她亲吻我的小腹时,我的情绪被挑动起来,想坐起来压在她身上,却被她死死按住。
已经快亲到下面了!猫猫用手抚摸着我下体的毛丛,舌头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的滑动,有点痒,更多的是兴奋,她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
小手滑过毛丛继续往下,在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下体上来回抚摸着,然后把它扶起来,轻轻的握在手心,上下套动。
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用双手在她的小脸上摩擦着。
阴茎已经有些发胀,虽没有完全挺立起来,却已经明显胀粗。猫猫的嘴唇慢慢往下滑,终於,阴茎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被一团软肉包裹起来,我舒服得大叫一声,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猫猫的口技现在练得相当不错,对我的兴奋点把握得很到位,柔软的香舌不停的在我的马眼和沟冠处纠缠,把整个阴茎刺激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热。
猫猫用嘴唇把牙齿包起来,模仿着阴道的动作,吞吐着我硬挺的阴茎,还不时把那根肉棒推到前面,伸出舌头舔舐我下面的两颗蛋蛋,把那层皱皮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弄得我又痛又爽,魂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我知道猫猫做不了深喉,毕竟她还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子,身体还在开发当中,能做到这一步已是相当不容易了,而且她的小嘴本来就小,此刻一旦嘬起来,那种紧密的程度不亚於阴道的感觉,况且还有一条灵巧的舌头,真是让我爽到飞天!
猫猫对那两颗蛋蛋兴致很大,在用嘴套弄阴茎的时候,还在不停的用手挑逗着它们,搞得我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妮子,这个时候还在玩!
一会儿,小妮子转移了目标,认真研究起我的屁眼来,先是用手指摸一下,然后竖起食指往里面轻轻的探视,最后干脆一边上下吞吐着我的阴茎,一边前后出入我的肛门。
老衲纵横江湖几十年,给女孩子肛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被人家玩屁眼还是头一遭!我被她捅得不住的缩着身子,哭笑不得,想叫她停止却被她按住,看我的眼光一寒,吓得我赶紧乖乖躺好,拼命忍受身体的不适。想来那些跟我肛交的女孩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滋味吧,不得不感慨万物轮回,报应不爽!
玩弄了一会儿,猫猫终於放过我的后门,也随之吐出已经胀到极点的阴茎,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抬起屁股,一手握着阴茎,一手按着我的胸膛,龟头在阴唇上摩擦几下,猫猫脖子一仰,屁股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阴道入口的嫩肉,「滋」的一声钻了进去。
还是阴道的感觉最好,虽然没有舌头的挑动,但是被里面的肉芽紧密包围的滋味,是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能代替的!
小妮子居然已经相当湿润了,抽插起来并不是很费劲,我把双腿屈起来,大大的分开,让猫猫按着我的膝盖,丰臀快速地起落,阴道不停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两人在同一时间呻吟出声。
我觉得男人也可以叫床很奇怪,以前,无论有多舒服,我都不会叫出声音,顶多是鼻息粗重许多;但今晚不同,我有一种想呐喊出来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我想大叫!
猫猫把手从我的膝盖上放下来,撑在我的胸膛上,双脚踩着床,咬着牙齿拼命地起落着自己的屁股,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我双手扶住她的屁股,控制着她的节奏,怕她太快了,我受不了直接喷发出来。
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过了一会儿,猫猫的动作放慢下来,小妮子到底是个新手,体力明显不支。我让她趴到我身上,搂着她,双腿分开夹住她的身体,猛一翻身,把她压到下面。
一压上去,我就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如狂风暴雨般猛插向她的身体。猫猫眼睛紧闭,双手攥拳,身体像一张弯弓般弓起来,嘴里只听见急促的喘息,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抽插了一会儿,我把阴茎顶进阴道的最深处,屁股开始做小幅度的抽动,猛一看,身体并不动,但是只有猫猫才能感觉到身体内的阴茎,正快速地顶着花心不停地冲撞着。
这一招是猫猫最喜欢的,只插了几下,猫猫就颤抖起来,双腿盘上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冲撞急速的回应。
我感觉龟头愈进愈深,里面那个软软的肉团被我顶得凹陷进去,龟头直接插进那个凹进去的地方,被它像小嘴一样用力的吸吮,舒服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感觉到我阴茎的跳动,猫猫突然把我从她身体上推走,我停下身子,疑惑地看着她。
猫猫红着小脸,说道:「今天是危险期,不能射到里面!」
我一听,头上几乎都冒烟了!这时候要我停止?干脆把我阉了吧!猫猫不由分说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正当我恼怒认为这是猫猫在报复我的时候,她的小手拿着我的阴茎,放在下面另一个柔软的地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进来。」
我傻了,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猫猫要我开她的菊蕾?我到此时还没搞清楚猫猫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主动对我?就算是她的初夜,也不曾给我这样大的震撼。
我咽了一下口水,对猫猫问道:「老婆,你确定?」
猫猫点点头,羞涩的闭上眼睛,手攥紧旁边的被角,样子神圣而庄严。
不用再怀疑什么了!我把阴茎又塞到阴道里面插几下,然后拔出来,用带出来的爱液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菊蕾四周,手扶着阴茎,微一用力,菊口只撑开一点点,强劲的咬合紧紧夹住龟头上的马眼。
猫猫闷哼一声,眉头一皱,身体反弓起来。
我连忙停下,问道:「老婆,还可以吗?」
猫猫喘息着对我说:「可以,再来!」
不能再用阴道里的爱液了,我让猫猫翻身趴在床上,屁股稍微翘起来,然后吐了点口水在手心,抹在龟头上面,重新压到猫猫身上,找准位置,身体一挺,龟头又撑开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慢慢用力插。
肛交不同於开苞,你绝对不可以一插而就,只能循序渐进,慢慢深入。
我亲吻着猫猫的耳垂和脖子,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颗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下面,揉捏着她的阴蒂。
我要让她在享受身体快感的同时,把承受的痛苦减少到最低。猫猫的乳头已经勃起很大,我干脆歪头含住它,阴蒂也胀挺起来,我的手指顺势下滑,插进了她的阴道,在满是爱液的腔道中快速地抽动着。
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阴茎的龟头部分已经插进猫猫的菊蕾里面,被她的括约肌夹得紧紧的,有些发疼。猫猫比我更夸张,整个身体都绷起来,本来丰满柔软的屁股此刻变得异常挺实,顶在我的小腹上十分舒服。
只要龟头进去就好办了。我缓缓地抽插着,让她细嫩的菊蕾逐渐适应异物的侵入,每一次的抽插都会比上一次更深入一点。我知道猫猫很疼,但是我已经无法停止,她那里强劲的收缩几乎把我的阴茎夹断,我只能透过抽插的方式来缓解两人身体上的不适。
在我又一次用力进入的时候,阴茎像是冲破樊笼,一下子进入到一个略微宽广的空间,只有根部像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不能再深入一点,我知道,我已经完全进去了!
猫猫的身体颤抖得非常剧烈,跟我为她开苞时的痉挛不同,这次完全是疼痛造成的。
我趴在猫猫的背上,把她的小脸翻过来,亲吻着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心疼的说:「宝贝,全进去了!」
猫猫颤抖着说道:「先别动!好痛啊!」
我答应她,并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脖子。
缓和了一会儿,猫猫对我说:「老公,你动吧。」
我像得了圣旨般撑起身子,慢慢地拔出阴茎,然后再小心地插进去,如此做了有五分钟,我见猫猫的身体有些发软了,就逐渐加快频率。
想不到猫猫的菊蕾中也有爱液的滋润。在抽插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已经不是那么困难了,阴茎四周明显有了润滑。
其实肛交要说特别刺激的地方其实并不多,无非是占有一个女人全身的成就感,直肠并不能像阴道内的肉芽一样会挤压你的阴茎,倒是阴茎根部被紧紧束缚的感觉还值得一提。
我一边加大力量动着身体,一边问猫猫:「老婆,现在还疼吗?」
猫猫摇头说道:「不疼了,就是很胀,想大便!」
我一听吓了一跳,可不能让我兄弟吃屎啊,於是赶紧加快速度,在猫猫的一声大喊中,把精液勇猛地射进身体。
等我完全射完,猫猫连忙爬起身来,匆忙地穿上睡衣,一路小跑进入卫生间。
我也心满意足的穿上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走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下丫头的房间,房门紧闭,这次丫头没偷听。
我大摇大摆地敲开卫生间的门,一边用水洗着下身,一边问猫猫:「老婆,你今晚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猫猫蹲在便池上面,伸手掐了我腿上一把,抬头骂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天天想着去外面偷腥!」
我傻了!
老人家说:年纪愈大,日子过得愈快。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我今年才二十六岁,却已经触摸到青春的尾巴。
春节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这段时期我忙得要死。上面指定了一套新的绩效考核方案,刚开始实施,虽然得到显着的效果,员工的积极性也提高很多,但也凸显许多问题,最大的一点,伙食跟不上。
最近物价上涨相当厉害,简直吃不起猪肉!员工的伙食标准是每天七块钱左右,厂里每顿饭补贴两块钱,剩下的自己掏,合计每顿四块多,按理说也可以了,可员工普遍反应缺油少肉,我查过买菜师傅,没有问题,看了一下菜的质量和口味,员工所言确实不假,但厨师没换过,怎么会搞成这样了呢?
我决定去别的厂取取经。旁边有个制鞋厂,人数跟我们厂差不多,我利用一个中午的时间过去观摩,得出一个结论:那厂的行政主管跟我一样,为这事也愁得要死!还随我一起去另外的工厂参观,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鞋厂的行政是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叫安然。模样中等偏上,身材却好得不得了,胸前那对波涛据我目测估计有36 C,腰肢纤细、屁股挺翘,一身套装穿在身上显得很合适。
两个人一起转了两天,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於被我们发现问题的所在——油!
以前公司用的食用油都是买成桶的油,一买一大汽油桶,说是花生油,其实也是搀假的,都是菜油搀的,不过味道还可以,也不说什么了,便宜嘛;但是现在的油比之前的还要假,味道完全变了!我在自己公司和鞋厂的食堂里都舀出一点油来闻了一下,臭得要死!
这点,安然比我要果断得多,直接下令把剩下的油全部倒掉!上千块钱的东西就这样流入下水道。不像我还需要向老板请示,在确认已经无法使用后,老板才哭丧着脸让我把剩油处理了。
我跟安然商量了一下,再买原来的那家明显是傻子,用别的也不见得安全,干脆买猪膘来炼!当天炼了当天用,既省钱又安全,虽然没有纯正油那样卫生,但成本降低了。这对公司也是一大贡献。
猪油事件解决以后,我和安然的接触开始多起来了。
过了两个月,各厂的生意都处在换季的淡期,於是,我们商量搞个篮球对抗赛。
听说要举办篮球赛,厂里的小子们一个个都蹦上了房。
公司处在城市的郊区,平日活动除了坐在餐厅看看电视外,真是少之又少,现在有这一个机会,肯定个个踊跃报名。果然不到两天的时间,男女队全部成立了。
利用周末的时间,组织训练了一下,找了个星期天,两厂正式比赛。
安然今天打扮得很撩人,一身红色运动装,虽然把美好的身材遮掩下去,但是却有一种类似於制服的诱惑,比穿套装还好看。长发绑成一个马尾,然后再盘在脑后,调皮的向上翘着。
她一看到我,脸上盈盈一笑,对我伸出一个大拇指,不过是朝下的。
哟!叫阵了啊?我对厂里那群小子们,喊道:「你们给我卯足劲的打!不赢他们别说是我们厂的人!」
几个小子纷纷嚷道:「放心吧,老大,他们敢跳起来,我就脱他裤子!」
猫猫这个啦啦队队长果然不同凡响,一声令下,组装部的女孩子们全都掏出一个小喇叭,呜拉呜拉的吹了起来。
鞋厂的丫头们也不甘示弱,在一个看着年纪不过二十、泼辣好动的女孩带领下,纷纷拿出两个空矿泉水瓶子,一手一个,劈哩啪啦的敲起来。
一时间,喇叭声、瓶子声充斥全场,球赛还没开始火药味却已弥漫开来。
比赛开始,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胜利十拿九稳。
鞋厂那些奶油小生坐在车间纳鞋底子还行,站在篮球场上跟我们的人一比简直惨不忍睹。身体一接触立刻就飞出去了。厂里的小子整天跟铁家伙打交道,一个人扛着一件百十斤的东西跟玩似的,一张大手拿着篮球跟捏颗乒乓球似的,身材高大,随便往篮框一放就进了。整个上半场,比了个48:7!
猫猫带着啦啦队欢快的像一只只小家雀,把小喇叭吹得震天响;对面的女孩子们虽然一脸不服气,但是奈何技不如人,就算有几个硬撑着敲了几下,但是没人响应,自己也低下了头,缩到后面去了。可笑的是那个泼辣的小丫头,气得肚子胀的,不停地骂着本厂的男孩子,看来是个小头目,把那些小子们骂得头都不敢抬。
我看了看对面的安然,她也正在看着我,见我看到她,不服气的朝我撅了一下小鼻子。我对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要她等着瞧。
我也忍不住了,下半场一开始我就脱了外套也上场了。
我在学校和部队都是篮球队,别看这几年没怎么打,技术还在。热了一会儿身,手感就上来了。
对方其实有两个打得还是不错,就是不懂配合,个人表演欲太强。一个家伙拿着球后看我个头没他高,明显轻视,强行突破,在罚球线起跳,准备投篮,但我平生最恨别人看不起我,不给他点下马威,不知道老衲的厉害!随着他的跳投,我也高高跃起,那家伙眼睁睁看着我跳过他的高度,胳膊一抡,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盖在篮球上,半空中脸色就灰了。
球打在对方一个人身上弹了回来,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穿过人群抓住球,然后一个背后换手避开阻挡的人员,向对面篮下跑去。
猫猫在场外带着组装部的丫头们一阵欢呼。
小丫头和几个正在旁边球场热身的女队员也惊叫起来:「哥哥加油!」
、「老大加油!」
连安然也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我,我瞥了她们一眼,加快速度,心想:一定要把球投进去!
对方的队员反应也不慢,立即有人追上来,被我盖火锅的小子更是狂奔,紧随在我的身后,我利用运球路线的弧度一直压着他,不让他超越,他有些急了,小动作多了起来,藉着捞球的机会在我身上打了好几拳。
我没有理会,一个三步上篮在罚球线起跳,我的滞空能力还是蛮好的,在有人盖火锅的情况下,一个漂亮的背后传球把球换到左手,然后轻轻一撩,球进了!
还没等我听到四周的掌声,身体被人从后面狠狠地一撞,直接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头「当」的一声撞在篮柱上!
恶意犯规!厂里的小子们顿时火了,直接把那小子围起来。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站起来晃晃脑袋,对那几个小子喊道:「想干什么?都给我老实点!放开他!」
看我没什么事,他们才松开对方,我这才看见,正是被我盖火锅的家伙,此时还撇着嘴,嘟囔着:「打球嘛,合理冲撞是必然的!」
我朝他笑笑,道:「是啊,别在意,继续打球。」
那家伙一愣,反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直寂静无声的球场,这时才响起如雷般的呐喊声。
我看到猫猫关切的目光,对她笑着摇摇头,继续跑到篮下做好防守的准备,耳边却听见鞋厂的姑娘们嘁嘁喳喳的议论声。
「那个人是他们厂的主管吗?好年轻啊!」
「是啊!长得也帅,打球也帅!」
「我看他有点面熟啊!」
「好像是那个配合警察抓毒犯的人!」
「没错!是他!他居然是活的!」
我靠!怎么这样说话呢!难道上过一次电视,我就挂了!我没好气的扭头去看是谁在咒我,却正赶上那个泼辣的俏丽姑娘正紧紧地盯着我看,那眼神里有一种令我心跳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
男队以85:36大获全胜!猫猫像只斗胜的公鸡,欢呼着、跳跃着扑过来,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低声对我说:「老公,你好棒!」
对着这么多人我可不敢对她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安然走过来坐到我的身边,看着我一脸得意的样子,笑道:「先别开心得太早,还有女队呢!」
我撇撇嘴,说道:「结果还不是一样?等着瞧好了!」
安然颇有深意的看了旁边的猫猫一眼,问道:「女朋友?」
猫猫小脸一红,头低了下去,身体却靠得更紧。得,不用我说了,我向安然无奈的摊开手,安然笑道:「眼光不错,很漂亮!」
女队比赛开始了。
真没想到,厂里那群小姑娘打起球来剽悍的样子,令我们男生都自愧不如,这哪是打球啊,简直就是抢钱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向对方冲去。可惜张三哥遇到黑旋风,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起身还击,这一场大战相当的精彩,杀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把两边的小伙子们看得是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再打下去就变成内衣秀了!连我心爱的丫头都因为抢夺过猛,露出一大截小蛮腰,惹得我胃里直冒酸!这咱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呢!
终於,风停雨歇,我们厂的姑娘们体格上不占优势,抢不过人家,输掉这场比赛,比分:12:11!
安然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怎么样?我说不要高兴得太早吧!」
我垂头丧气的说道:「甘拜下风!以后招女工,体重低於一百斤的坚决不要!」
安然咯咯的笑起来,手肘捅了捅我的腰,道:「石头,问你个问题?」
我说:「知无不言!请赐教!」
安然看着我那群虎背熊腰的小子,低声说道:「你的人很听你的话,怎么管的?给个秘诀!」
我笑了,很自豪。我伸出手对她说:「行政管理四大秘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硬兼施、恩威并重!」
安然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道:「那怎么样操作呢?」
我低声对她说:「别对员工做领导!」
「那做什么?」
安然疑惑地问我:「做朋友?」
我摇摇头道:「错!做兄长!」
「做兄长?」
安然皱着眉头,重复一遍我的话,脸上逐渐明朗起来。
收拾东西回去,我和安然道别后,在猫猫的依偎下向厂里走去,突然感觉旁边有人看我,一扭头看到鞋厂的泼辣丫头正一脸嫉妒地看着猫猫,而猫猫也发现了,扭头去看她,我甚至可以看到两人眼中迸射出来的火花!
这两妮子,对着飙什么劲啊!
广东的春天是很短的。还没来得及品尝春风的韵味,街上的美女们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露着大腿的裙子,看得我一阵凉快。
安然几天前来我们厂参观了一下,大为惊奇,说到过很多五金厂,从没像我们厂这样干净而有秩序,我听了十分受用。后来她找到老板,说要邀请我帮她们公司的员工培训,请我做讲师。一节课八十块钱,一天一课,为期一周。老板居然同意了,还说报酬三七分,我七公公司三,毕竟是上班的时间过去。
想不到鞋厂居然连「5S」都不知道!现在人家已经搞6S、7S了,她们连「5S」都没实施。唉,又是一个家族企业!做了一份详尽的培训计画,每天下午的五点钟,我如约来到鞋厂餐厅,分批对全部员工进行培训。
培训第一天,安然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我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旁边是那名泼辣女孩,拿着小本子,一本正经的等着我讲话,后面是一个车间的员工。几百个人黑压压的坐在一起,要不是我少说也有几年的培训经验了,光这阵势就把我吓呆了。
第一节课还算顺利,中途连鞋厂的老板也来了,很年轻的样子,三十多岁,没有打扰我,只是坐在安然旁边静静地听,下课时还带头鼓掌,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唯一感到别扭的是安然和那名泼辣女孩,眼睛就那么放肆地看着我,也不低头让我休息一下,害得我都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
休息的时候,我走到安然旁边,询问她的意见。
安然向我介绍身边的女孩子,我才知道泼辣女孩叫安静,安然的妹妹,职务和猫猫一样,行政文员。
安静一点都不安静,我怀疑是不是她的父母给她取错名字。
整整休息十分钟的时间,她不停地向我问这问那,电话、QQ、邮箱等等全部被她要去。这妮子跟她姐姐的性格可真是天上地下,安然是心里藏事,脸上波澜不惊,她可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肚子里有什么全给你倒出来。
我时常被她的惊人语录吓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培训最后一天,我要安静把全厂的员工组织起来,因为这一课的内容是「生产安全与个人养成」,我采取互动的方式,让员工提问,我来解答。
和所有私人企业一样,鞋厂的员工也有弊端,盲目追求个人效益,紧赶生产任务,忽视安全隐患,工作中危险不断、毛病不断。
对於我说的养成良好的工作习惯,员工们虽然碍於情面没有当场反驳,但是脸上明显不服。
请大家发问的时候,安静果然在后面员工的怂恿下站了起来,问道:「老师,你说要我们养成随手把产品归类摆好的习惯,我赞同,但是,操作起来很困难……」
听着她的诉说,我沉思了一会儿,隔行如隔山,她们在生产中出现的问题,我没有遇过,所以不好妄下结论,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整洁有序的车间环境,对於任何一个工厂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其实鞋厂原先也施行过一套整顿方案,这从我参观他们车间时,地面上的区域黄线就证明了,只是后来大家慢慢懈怠,最后又恢复凌乱的样子。
看来,首先得让他们清楚了解到自己的工作养成,对生产的重要性才是第一位。
我示意安静坐下,小妮子对我做了个歉意的笑容,表示她是被逼才向我发问的,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面对大家疑问的眼神,说道:「给大家讲两个故事!」
一听到要讲故事,大家都兴奋起来,也安静许多。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挑动起员工的情绪永远都是培训的首要目的。
「第一个故事:有一名老司机,开了一辈子的车,从来没有出过大错。有一天,朋友的小儿子结婚,请他去喝酒。老司机高高兴兴的开车去了,席间尽管朋友多言相劝,他还是谨守自己的职业道德,不肯沾一滴酒,只用饮料代替。后来,新郎、新娘过来敬酒,老司机这下躲不过去,只好喝了一杯,只是一小杯。
「等到散席的时候,老司机也就是喝了三杯酒,这对於他平时的酒量来说,根本微不足道。道别了朋友,老司机打开车门,用钥匙发动车,一起步就在心里喊了声『坏了!』,根据多年的开车经验,车子肯定是撞到什么东西!他连忙下车一看,顿时傻眼了。朋友的孙子已经躺在左前轮的下面,身体下慢慢流出一滩血,送到医院时已经回天乏术了!
「朋友瞬间变成敌人。老司机只是犯了一个错误,没有像平时那样检查车身四周。其实他上车的时候也有习惯性的向前后看了一下,只是小孩子的位置在司机视线的死角,就此忽略了。而那个可怜的孩子,只是为了开大家一个玩笑,玩玩捉迷藏,却因此丢了性命!
「这个故事告诉大家:第一,不要过於依赖自己的经验,很多意外都是在你不经意的情况下发生的!第二,良好的习惯就是你每天必须做的事情,偶尔的遗漏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下面的员工都皱着眉头,思索着故事中的含义,连安然和安静也对刚才我说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满意地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第二个故事:在北极,有一群人叫爱斯基摩人。他们捕食雪狼有一种很奇妙的方法。砸开一块冰面,把刀子倒插进去,只露一点刀尖,等冰再次封上的时候,就在刀尖上涂上动物的鲜血。
「雪狼闻到血腥味赶来,开始用舌头舔食刀子上的血。锋利的刀尖很快就会把雪狼的舌头划破,鲜血流到刀尖上。天气的寒冷和长时间的暴露让雪狼的舌头感觉变得迟钝,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贪婪舔食的居然是自己的血。直到它因流血过多倒下时,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
看着下面表情各异的人群,我对着大家问道。
一名看起来调皮、可爱的女孩子站起来,说道:「我知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北极,有一群人,他们叫爱斯基摩人!」
众人哄然大笑,我也被这个小妮子逗乐了,一边笑,一边道:「对,你很聪明!」
便示意她坐下。
安静站起来说道:「老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们:危险都是在自己疏於防范的时候发生的,当我们在享受方便的时候,有可能是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
我惊讶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女孩子好聪明,居然可以举一反三!看着我一脸欣赏的表情,小妮子把脸一扬,好像在说:看吧,让你看个够!
我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让她坐下,对大家说:「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了。好习惯的养成并不是让你的工作变得更加被动,而是让你远离危险,更加方便、快速地提高你的工作效率!」
听着经久不息的掌声,我终於完全放松下来。
一周的培训已经全部结束了,看着这些已经跟我颇为熟悉的女孩子们,我居然有些舍不得。还是鞋厂好啊,明显阴盛阳衰,男女比例1:10!如果能在这里上班肯定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好在两家公司并不远,以后假藉考察培训成果的话,还是可以常来!
第八章 楼梯间的激情
安然要请我吃饭,说是要感谢我最近对他们公司的帮助,我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我打通电话给猫猫,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了。自从上次跟囡囡搞了那么一出,猫猫对我管得相当严格,除非是老板钦点,否则哪个同事的面子也不给,就是不让我出去吃。幸亏现在是公事应酬,有双方公司领导做挡箭牌,猫猫才同意下来。
想不到安然也有车,坐着她的都市高尔夫,我看了看身边的安静,道:「你多大了?」
实在是没话找话。就三个人,安静明明可以坐在安然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却偏偏坐在后面和我挤在一起,而且一上车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弄得我心里发毛。
安静笑着说:「你猜?」
我才懒得猜,我随口说了句:「嗯,看样子不到八十岁吧!」
安静「啪」的打了我肩头一下,手劲还真不小,挺疼的!
「我才十九岁啊!说我不到八十岁,我有那么老吗?」
我苦着脸说:「十九岁也是不到八十岁嘛!」
安静作势又要打,我连忙求饶。安静这才放过我,白了我一眼道:「那天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知道她说的是猫猫,却依然装傻,「哪个女孩子啊?我不记得了!」
安然在后视镜对我嫣然一笑,我看得心头发颤。
两妮子今天穿的太火辣了。安然是低胸贴身T恤,在后视镜中正好可以看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再往下点就看不到了,撩得我坐立难安,真想站起来看个究竟;妹妹安静更是不得了,一件超短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随着她对我的打闹,两腿微微叉开,要不是车里没开灯,我都要看到她的内裤了!
车子在市区的一家餐厅门口停下来。
下车后,我看到霓虹灯下闪烁的几个大字:「世纪豪天」。这是个集吃、住、玩一体的高级娱乐城,在全市也是数一数二的消费场所,以前跟老板来过几次,还算熟悉。
看着安然熟练的为我带路,我不禁问道:「你常来这里?」
安然笑道:「跟老公来过几次。」
老公?安然已经结婚了?我有点失望,还是礼貌的问道:「哦,先生在哪高就?」
想不到两姐妹听到这话,咯咯笑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我说错话了吗?」
安静捅了一下我的胳膊,道:「你下午不是见过了吗?还跟人家喝了一下午的茶呢!」
我更加奇怪的搔了搔脑袋,我下午见过安然的老公?没有啊,我是在鞋厂的总经理办公室跟她老总聊天啊。
突然,我一脸震惊地望向安然,结巴说道:「你是……是鞋厂的老板娘?」
迎宾小姐把我们带到一间包间。在我的执意要求下,大家随便点了几道菜,鞋厂老总因为有事赶不过来,就我们三个人,没必要搞得那么浪费。
我一直对安然是鞋厂的老板娘,感到震惊不已。
我想不到她任职於自己公司的行政主管,这样的老板娘我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不过想当初,她可以那么干脆的就把公司食堂内的剩油倒掉,还可以亲自做主邀请我去培训,如果不是老板娘,哪有那么大的权利?
席间安静不停地对我问这问那,看着我疲於应付的样子,安然虎着脸对她说道:「小妹,你还想不想让石头吃东西?闭上嘴休息一下!」
安静闻言悻悻的住嘴,看来这个小妮子还是很怕她姐姐的嘛。
两姐妹轮流向我敬酒。哈哈,对付两个小妮子我还不怕,不到一会儿工夫,四瓶啤酒已经见底。
安然咋舌道:「石头,你这么能喝啊!」
我得意地说道:「在我们老家,是个人都会喝酒,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半斤二锅头不是什么难事!」
安静撇着小嘴,一副怀疑的样子。
我笑道:「北方天冷,喝酒是驱寒的好方法!」
两个姑娘这才了解。
喝到一半,安然突然双手摀嘴跑进卫生间。
我吓了一跳,赶紧拿着餐巾纸冲过去查看,却被安静一把抓住,朝我摀着小嘴咯咯笑起来。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声对安静问道:「多久了?」
安静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才两个月而已!真是急死人!」
我诧异地看着她,问道:「你急什么?你姐有宝宝,你不高兴吗?」
小妮子吃吃的笑起来,说道:「当然高兴!所以才急啊!」
看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安静把嘴唇往我耳朵上贴得更紧,道:「她肚子再大点,就可以不用上班了!那么在公司就没人整天管我了!」
这妮子,原来是为这件事高兴!真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因为我觉得她离我太近了,小嘴就要碰到我的耳朵,嘴里丝丝热气向我耳朵吹来,舒服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脖子!
我想坐直身体,却又有点舍不得,顺着安静胸前衣服的开口处望去。真是一对极品好乳啊!不知道人家家里喝的是什么水,把两姐妹的乳房滋润得同样雄伟,带有红色梅花的白底胸罩显然不能包裹到全部,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雪白的肌肤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向我的双眼,随着安静的呼吸一起一伏,颤悠悠的在我面前晃动,直叫人想抱住猛咬一口。
「哎呀!」
安静叫了一声,一拳搡在我的肩窝处,说道:「死石头!你好恶心,口水流到我手上了!」
我感到丢脸,面红耳赤的抹了一把嘴巴,正好看到安然从卫生间出来,赶紧坐好。
「对不起!」
安然红脸对我说道。我连忙表示没关系。
安然盯着妹妹,说道:「小妹,你鬼叫什么?」
安静白了我一眼,对安然说道:「想不到我们的石头老师,吃东西还掉食物,差点弄到我身上!」
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我哪里掉食物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可又不能说我在吃人家豆腐,只好脸红脖子粗的坐在那干笑!
安然噗哧一声,道:「还说人家,你自己不也是经常如此?」
安静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对她姐姐说道:「我才没有哩!」
这小妮子下手真重,这一把掐得我差点跳起来。好,既然你让我丢脸,还污蔑我掉食物,现在又掐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纸糊的!说什么我也得抓回来!
我藉着桌子的阻挡,手慢慢摸上安静的大腿,不掐得你跳起来,就算你皮厚!
当我一接触到她的大腿,暗运功力,蓄势待掐的时候,我猛然停住了。
安静也藉着吃东西的样子,头埋在桌子上不敢抬头,身体还一直抖个不停。
我忘记她穿短裙!
我的左手已经捏起她大腿上的一块嫩肉!紧绷、嫩滑的触感直冲向大脑,这样美好的肌肤,我怎么会忍心掐得下去呢?
两分钟后,我的手干脆由掐变为摸,在安静的大腿上不停地滑动着。赞叹着真是绝世美腿啊!细腻的皮肤如一匹光滑的绸缎,摸上去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就像豆腐一样,让你爱不释手却不敢太用力。
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够把全身的感觉器官全集中在左手上,用每一处的毛孔感受着这只手带来的无限快感,再往上一点,再来一点点就是腿根了!那里是不是也一样细嫩、平滑呢?就在我的手随着意识向上移动时,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安静满脸绯红的看着我,眼神充满乞求和紧张。
我连忙把手抽出来,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酒,不料却被呛到,摀着嘴巴咳嗽起来。
安然嗔怪的从对面走过来,一边轻轻地为我捶着背,一边说道:「知道你能喝了!别这么急啊,慢点不行吗?」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嘴巴,抬起头说声对不起,然后就愣在那里。
安然弯着身子关切地帮我捶背,胸前的衣服低垂下来,一对硕大的乳房顿时展现在我的面前,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胸罩没有系的太紧,两颗嫣红的乳头从胸罩里调皮的露出来,中间的乳沟如一道深深的峡谷,让人无限向往。
「石头,你流鼻血了!」
安静惊叫一声,连忙为我拿纸巾。
我飞也似的摀着鼻子跑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老天爷,你这不是想要我的老命吗?搞这么两个尤物在我身边,我吃不消啊!
好不容易吃完饭,安静吵着非要去楼上开包厢唱歌。
我和安然相视一笑,只好随她。
最后还是点一间小包厢。三个人居然又要了一手啤酒,我头脑虽清醒,却被灌了个水饱,不停的往卫生间跑,惹得两姐妹掩嘴大笑,不过当听到我的歌声后,谁也笑不出了。
安然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石头,你唱歌不错嘛!」
我得意地笑了笑,道:「马马虎虎吧!」
安静却趁姐姐不注意,飞快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好好听啊!」
幸亏是在包厢,光线比较暗,否则一定可以看到我的脸通红的像关二哥。
在我不断的挑逗下,两姐妹也喝了不少酒,她们在暗红的灯光照射下,面若桃花,看得我一阵心痒。
外面大厅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安静一把拉过我的手,道:「走,跳舞去!」
我被她从沙发拽起来,只好也拉起安然的手,道:「一起去!」
安然摇头说道:「我不方便!再说头这么晕,我可不跟你们疯,你们两个去吧!」
想想也是,只得随着安静走出包厢。
大厅的跳舞台上已经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摇头晃脑。
安静拉着我挤到台上,自己随着疯狂的DJ摇摆起来。看我一直傻傻地看着她跳,张嘴说了一句话,音乐太吵,我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小妮子干脆一把搂过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喊道:「你怎么不跳啊?」
我苦着脸也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会跳舞!」
我说的是实话。我根本不会跳舞,自从前任女友笑我跳舞就像踏步走以后,我已经不跳舞很多年了!
安静把小嘴又凑到我的耳边,胸前的雄伟几乎压到我的身上,叫道:「你看这里面谁会跳?都是瞎蹦!」
我强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万分不舍的把眼睛从她的胸前移开。瞎蹦?这我会!
看着我像被剁了尾巴的猴子一样,在舞池里蹦蹦跳跳的样子,安静哈哈的笑起来,此时酒劲上来了,我也不管了,就这样一直蹦跳着。
安静不再管我,扭过身去,自顾自的跳起来。
说实话,同样是瞎蹦,我绝对没有人家蹦的好看。
安静像一个快乐的精灵,随着音乐的节奏肆意地扭摆着自己的身体,那颤动的乳房和高翘的屁股对所有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已经有不少色狼趁着舞池的混乱在她身上揩油了。我心里很不舒服,挤开挡在我们之间的人群,双臂一伸,把安静搂在怀里。
小妮子跳得正起劲,突然感觉被人从后面抱住,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我,放下心来,红着小脸把身体依偎在我怀里,随着音乐的变换跟我一起轻轻摇摆起来。
喧闹的舞厅、拥挤的人群,我和安静像处在波涛中的小船,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我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看着她美丽的侧面,我有些心猿意马,悄悄把右手向上移动一点,放在她乳房旁边,怀里的佳人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头仰起来,用小脸摩擦着我下巴上的胡髭。
我隔着衣服在安静胸前的雄伟上抚摸一把,那种坚实饱满的感觉,让我的兄弟差一点就挺立起来,虽然大厅的光线很黑,但是左右都是人,不敢太过造次,只能在她胸前稍作停留,就赶紧转移阵地,双手下滑,直接盖在她光滑的大腿上面。
安静浑身都紧绷起来,依偎在我怀中的身体瞬间僵直一下,双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却没有拨开。
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就扭着头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安静扭过头来,用樱唇在我嘴唇上轻轻滑一下,贴近我的耳朵,喊道:「我说我喜欢你!石头!」
昏暗的楼梯口,我拥着安静在墙角,激烈的亲吻着。
大厅中的喧闹、震嚣在这里几乎细不可闻,看来,来这里玩的人,都不屑於走楼梯,连隔离门都装成厚实的大铁门,隔音效果非常好。而现在,这里是我和安静的胜地。
我双手按在她高耸的胸前,即便是隔着衣服,我依然可以感觉到那里的雄伟与壮观,轻轻的揉了两下,安静的嘴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酒香,灵巧的香舌像一尾调皮的小鱼,和我的舌头互相纠缠、厮磨。
根据她的反应,可以看出她是有经验的,无论接吻还是做爱,她都很配合。双手抱紧我的后背,看似无意识的摩娑,其实是在挑动我的兴奋,力度不大不小,令我感觉很舒服。
底下的兄弟已经慢慢抬头,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蓄势待发,右手干脆从她的上衣下面伸进去,在她光滑的腰肢和小腹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上爬,盖在她的胸罩上面。
安静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在我屁股上面的后腰上似有似无的掐按着,香舌变得更加灵活,主动吸吮着我的嘴唇。
我把左手也伸进去,双手把她的胸罩向下一拨,手掌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面。好软、好弹、好大、好嫩!这是给我的第一感觉。虽然安静的乳房没有猫猫的坚挺,但是手感却更加细腻,那种软中带弹,满手满怀的感觉是猫猫所不能具备的,乳头已经硬起来,黄豆般大小,在我的掌心欢快的跳动。
我心急地撩起她的上衣,头一下子埋在她的怀里,大嘴一张,含住一棵樱桃,脸颊已经被她胸前的高耸埋没,鼻息中闻到的全是她醉人的乳香,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快速地挑逗着它。
安静头靠在墙上,脖子仰起来,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呼。双手按着我的头,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时用力把我按得更紧。
我将她的两个乳房轮流戏耍了一番,便抬起头来,和她继续接吻,右手拉过她的一只小手,把我裤子的拉链拉开,伸了进去。
阴茎已经怒胀,在内裤的束缚下委屈地弯曲着。
安静的小手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拉,阴茎如逃出般欢快的跳出来,当她一接触阴茎,身体便颤抖一下,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好大!」
牙齿在我耳垂咬了一下。
我舒服得全身发麻。双手在她的乳房上使劲揉捏几下。
安静「哎哟」一声,报复似的用力握了我的阴茎一下,娇声埋怨道:「死石头,你轻点!」
看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下体,握着阴茎的小手很有经验的套弄着,还用指头不时抚摸一下龟头,刺激的感觉令我差一点叫出声来。
安静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妩媚的笑了一下,抱着我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滑了下去,蹲在地上。
龟头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安静竟然在这里为我吹箫!虽说这里很少有人来往,但毕竟是楼梯口啊,亲咪咪、摸下体还都有衣服遮挡,如果有人来还能马上掩饰一下,但现在这个动作,人家一看就知道干什么了!
不过随着快感的不断增加,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捧着安静的头,随着她的吞吐快速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这妮子太有技巧了,没几分钟就把我弄得差点喷射出来!这可不行,我还没真正享用过她呢!
我一把拉起她的身子,把她翻转过去,按下她的上身,让她丰满的屁股翘起来。然后撩起她的短裙,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用手指往她的腿间一摸,好湿啊!看来小妮子也相当兴奋了,再不迟疑,迅速把腰带解开,把裤子褪下一点。
我不能穿着裤子和她做爱,这样会弄脏衣服,回去不好交代。
安静的丰臀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异常白嫩、妖艳,我左手扶着硬挺的阴茎,用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对准她双腿间的阴影一使劲,龟头立刻被一团温暖的肉褶包围!
虽然不是第一次,安静的阴道还是显得相当紧凑,而且是非常紧。
我一插进去,就像插进黏滑的胶水里面,连抽动都相当困难,这种紧跟处女的紧密不同,处女只是紧在入口处,一旦捅开那层膜,随着抽插,阴道也会慢慢放松,出入也随之愈来愈顺利。
安静不同,阴茎在她的身体里面如同被双手紧紧握住的感觉,阴道内的每一丝嫩肉、每一处褶皱都把阴茎紧紧包围,抽插得十分吃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以为这是传说中的阴道痉挛,搞不好两人就彻底连在一起,怎么拔都拔不开,这样子送到医院那就丢脸了!
安静却使劲按住我的屁股,声音颤抖着说:「石头别动!好舒服!我里面是不是很紧啊?以前的男朋友也这样说我,还说这是叫什么布袋穴,是名器!」
布袋穴?我没听说过,但是听到这是她身体的构造所造成的,不是情绪紧张所致,便放下心来。管它呢!名器也好,暗器也罢,插着舒服的就是好器!
我双手抓着安静臀上的嫩肉,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虽然前进困难,但也其乐无穷。
安静的阴道内爱液很多,抽插得愈慢,发出的声音愈响,像一个人行走在泥沼里。
抽插了一会儿,我感觉很热,就把外套脱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
安静手扶着墙,随着我的抽插用力地向后顶动丰臀。
这妮子,技巧太好了,真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听着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心中充满自豪,想不到我居然跟鞋厂老板的小姨子搞在一起,人家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老婆,现在我正在娱乐城的楼梯间搞别人的半个老婆!呵呵,真是太爽了。
我的龟头开始发麻,安静的身体太令人舒爽了,龟头在泥泞的通道中居然还是进退艰难,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也令我难以自拔,我想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就在我准备加快速度,在安静的体内发射的时候,隔离门突然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不好,有人来了!
我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把搂过安静的身体,往台阶上一坐,抓起刚才丢到地上的上衣,盖在我俩的中间,这样,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女人和衣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亲密地说悄悄话,其他没什么异常,但是走近一看,就会发现不对劲,因为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
来的是一个男人,应该是个客人,一边对着手机大声的说话,一边打量着我们。
安静不敢回头,低着脑袋坐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我也没有回头,不过凭感觉知道这男人发现我们的异常,因为他在电话中还笑了几声,射在我背后的目光明显猥琐。
安静的小脑袋垂得更低,羞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可惨了。想不到这妮子的阴道还真是怪异,就这样子坐着不动居然那还在不停地收缩,阴道内的嫩肉如同一把把小毛刷子,不停地在我的龟头和棒身上吸吮、撩拨,舒服得让我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
偏偏那个死男人电话讲得真久!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我真是一肚子火,妈的!免费看大片是吗?等老子穿上裤子,非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终於等到这家伙对着手机说再见了!听着他慢慢的转身,走出去把门关上,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没有人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怀里的妮子也感觉到现在已经安全了,看来也是憋了好久,那人一走,她就双手撑着我的膝盖快速地套弄起来,我立即被强烈的快感包围。爱液从她的阴道内涌出来,随着阴茎的拔出、挺进流到我的腿上,被她的丰臀撞击出「啪啪」的声响。
我抱住她的身体,与其说是配合她的套弄,不如说是想要控制她的节奏,这妮子,太疯狂了!
抽插了几分钟,安静突然站起身子,拔出阴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转过身子,双腿一分,跨坐在我身上,小手伸下去扶起阴茎,身子一沉,「滋」的一声又插进去。
被她紧抱在怀里,我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不过即便是这样,阴道紧含阴茎的滋味,也令我十分爽快。
安静把上衣撩起来,胳膊揽过我的头往她胸前一带,我立刻被她的高耸淹没。我吸吮着她的乳头,安静的呻吟开始大声起来,耸动的身体也加大起伏的力量和速度,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双臂紧紧把她搂住,腿一使劲站了起来!
我把她纤细的身体抵在墙上,让她的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我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蜜洞中死命地猛插,阴道的嫩肉显示出强大的韧性,被我粗大的龟头无情地拨开后又迅速地闭合,丝毫不甘示弱地紧咬着棒身,强烈的快感让我无所顾忌,下身结合处的「啪啪」水声愈来愈大声,安静已经被快感冲昏头,美丽的脸庞扭曲起来,小嘴大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大吼一声,身体奋力一挺,阴茎突破重重阻碍贯穿她整个身体,顶着她柔软的花心开始猛烈的喷射!
安静的身体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褶皱如同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把我体内的精华用力地吸汲出来,不留一滴一毫。
安静的小嘴吻住我的嘴巴,把我的舌头吸过去,用力地吸吮,吸得我舌根发疼。
我把她放下来,安静的双腿有些发软,我扶着她站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小妮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石头,你好棒!」
我心里有些自豪,也有些郁闷,怎么就有一种被她玩弄的感觉呢?
走到包厢门口,安静对我低声说道:「你先进去,我去楼上卫生间整理一下,不然被姐姐看到就不好了!」
想想也是,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安然似乎已经睡着,我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也没叫醒她,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突然,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因为我发现,安然的睡姿太撩人了!
可能是因为觉得到房间太热的关系,她解开胸前的衣扣,丰满的胸脯露了出来,深深的乳沟在胸罩的衬托下更加显得深不可测,从我的角度望去,乳房的大半个面积尽落眼底,只要她往前稍微一探身子,娇艳的乳头就会显露出来!
我又感觉到身体的冲动,左手不由自主的扶上她的肩膀,想把她扳到前面一点,就在这时,安然睫毛眨动了两下,睁开眼睛。
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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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公司来了一笔大生意,老板许诺谁能拿下来就有丰厚的提成,面对如此良机,石头用了一招美人计顺利夺魁,可是这个美人竟然是……
囡囡终于放暑假,不料却对石头不冷不热,那么当初和石头的约定还会顺利实现吗?
小月的离去终于有了答案,唐进之死的幕后黑手也浮出台面,竟然是同一个人,石头将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石头和丫头在厕所偷情,却被猫猫捉奸,面对交往两年的爱人,猫猫会原谅他吗?
丫头终于成了石头的女人,却不得不面对再次分手,石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人物介绍:
刘露—石头的半个老乡,应届毕业生,被石头招进厂里,差点因为醉酒而跟石头发生一夜激情。
小果—石头的铁哥们,石头决定行动后首先想到的帮手。
杜风波—原来是湖南帮的二把手,被唐勇设计陷害追杀,最后终于和石头会合。
第一章 谈判
安然的突然醒来让我顿时不知所措,我的左手还扶在她的肩上。幸亏房间内的灯光掩饰我脸上的慌乱,于是借机往下一扳,想让她躺在沙发上,说道:「想睡就躺下来睡嘛!」
安然坐直了身体,笑着对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眯一会儿就行了。静静呢?还在跳?」
我说:「可能吧,我可是跳不动了。」
安然皱眉说道:「这个疯丫头!」
一会儿,安静回来了,身上已整理干净,进来便对安然说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安然去柜台结帐的时候,安静又趁机在我的胯间摸了一把,笑道:「石头,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吓了一跳,扭头推开她,道:「开什么玩笑!我有女朋友了!」
安静不以为然的撇嘴说道:「那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没结婚吧,大家都有机会嘛!刚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有女朋友?」
我傻了!刚才……好像是她比较主动吧!这个女孩的思想太前卫了,我有点跟不上,想拒绝她可是又狠不下心,正在左右为难,安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你那傻样!骗你的!我确实喜欢你,不过还没想到要和你在一起,只要能不时有机会见见面就好了,你还是乖乖的伺候你女朋友吧!」
这妮子也太反覆了吧,风风雨雨都是她说了算,拿老衲当什么?泄欲的工具?老衲又不是牛郎!
不过说心里话,有这么一个美丽的情人也不错,技巧又好,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我报复性的在她的胸前使劲一抓,咬牙说道:「你这个鬼丫头!脑子里整天不知道想什么?被你气死!」
安静「哎呀」一声,捂着胸口咯咯的笑起来。
跟着安然姐妹一起坐电梯,按下地下一层。看着电梯慢慢上来,打开的时候指示灯却是显示继续上行,只好让开。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里面人群中有一条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她?上面是洗脚城,老板最爱此道,带我来过几次。而且里面的小姐大多可以出钟。看她的一身打扮,的确是洗脚城服务生的装扮,难道她也做这个吗?
「石头!」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安静叫了我一声,走到跟前嘴巴凑到我的耳朵上,一点都不顾忌旁边还有一个姐姐,问道:「怎么了?傻了似的!」
我摇摇头,苦笑着对她说:「看花眼了!」
坐在车后排,我把玻璃窗摇下来,任夜风吹打我发烫的脸庞。
已是深夜,大街上却依然川流不息,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在这个惜时如金的城市,每一分钟都是钱,看着那些为了得到更多而奔波的人们,我心里一阵沧桑。
我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只不过,这样的奔波忙碌,何时才有尽头?
那她呢?那个在电梯里遇到的女孩子,是否也是为了钱而放弃自己的自尊,甘心堕落呢?我还是不了解自己对她的感情,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心里居然很痛!我应该不爱她,毕竟,我们从没有开始过。
回到家里,猫猫和丫头已经睡了。
我匆匆冲了一下凉,爬到床上搂着猫猫,心里有些愧疚,亲吻了一下她光滑的脊背,闭上了眼睛。
「回来了?」
猫猫淡淡问道,身体并没有转过来。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是在讲梦话,轻声应道:「嗯!你怎么还没睡着?」
「你每次出去,我都睡不着,现在好了,可以睡觉了。」
猫猫一直很平淡的跟我说话,但是却让我内心非常不安,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啊,我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以猫猫的单纯应该看不出有什么。
她从来没有这么冷淡的跟我说话过,即使是不高兴的时候,也是大声的跟我吵架,从来没有如此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让人感觉心里寒飕飕的,似乎她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讲话。
我带着歉意,抱紧她的身体,猫猫既没配合也不反抗,就这样任我抱着,一夜无语。
早上上班,我安排人将工厂的里里外外清扫干净。
厂里今天要来大客户,广交会拉过来的,老板相当重视。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香港人,挺着一个超大的肚子,面容很平凡,神态却是有钱人惯有的亲切,那种亲切总显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香港人的车一进厂门,保安就已经立正站好,行注目礼。从他下车到会议室,我早已安排好人全程伺候,要让他享受贵宾般的待遇。
没办法,如果能谈成这笔生意,签好合同,对公司将是一笔巨大的利润,相当于大半年的产值,对付这么一棵摇钱树,我可不敢掉以轻心。不过这家伙一直色眯眯地看着为他倒水的丫头,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丫头是我的,你瞪那么大眼珠子干什么!
老板叫几个主管陪同香港人参观了一趟车间,对于公司的生产能力,看来他基本上还是满意的。不过一连两天,这厮除了参观车间就是在办公室喝茶,一拿合同他就说不急签、不急签,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晚上,老板做东请香港人吃饭。我和车间主管谢哥、调度韦哥作陪。地点居然又是世纪豪天!感觉这里快成了我第二个家,一个月来了好几趟!
都说酒桌好办事,但这个香港人居然滴酒不沾,真是急死人!真不知道他那个大肚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老板私下看看我们几个,脸上尽是焦急。我知道他如此着急的原因,后天就是香港人返程的时间,如果这两天搞不定他,那以后合作的机会就不大了,公司会因此损失一大笔收入!
老板把我们几个叫到外面,铁青着脸说道:「谁有办法搞定他,我出五个千分点给他!」
我们三人心中一动,互相看了一眼。这份合同的价值在八百万左右,五个千分点就是四万块钱!半年多的工资!条件相当诱人,但是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如果那么容易摆平,就不会让老板开出这么优渥的条件了!
我点燃一根烟,在包厢外面的走廊上,来回的踱着步子,苦苦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这个香港人搞定。透过包厢门的玻璃,我看到谢哥和韦哥正在不住的陪着笑,向香港人说些什么,那香港人只是矜持的笑着,既不答话也无厌烦,神情像个被众人包围的大明星。奶奶的,不把你拿下,老衲以后就退出江湖!
电梯门那边突然来了一群人,看来这世纪豪天的老板今晚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突然,我呆住了,我又看到那条熟悉的人影,她也看到我,脸色一滞,迅速低下头。
我张嘴想叫,门已关上。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她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我匆忙向楼梯口跑去,几步就跨到上一层,这时电梯已经关上,没有人下来,我又往上连跑几层,直接跑到洗脚城的楼层。
一会儿工夫,电梯上来了,里面陆续走出几个人,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走在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有人挡在自己面前,女孩抬起头,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朝我淡淡一笑,道:「石头,怎么是你?」
我回头看了洗脚城的门牌一眼,叹了一口气,道:「来这里多久了?」
小璐想了想,道:「不到半年。过完年就来了。」
我心中一痛,却四处看了一下,道:「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小璐把我带到一间包厢,把身上的随身包包往沙发上一放,自顾自的坐下去,对我说:「这是我们的休息室,随便坐。」
她表现得愈是从容,我愈是心痛,我挨着她坐下。
她对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庞,道:「石头,你瘦了!」
我说:「最近公司很忙,吃饭不定时。」
小璐摇头说道:「你啊!总是让关心你的人心疼!」
她在随身包包里翻弄了一会儿,拿出一包摩尔,递一根给我,道:「女人的烟,你抽吗?」
我不答,只是看着她。
她把烟放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熟练的吐出一团烟雾,把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烟嘴上有一道淡红色的印记,那是她的唇膏所留下的。正想说话,她一手捂住我的嘴巴,站起身来,在我面前转了两圈,笑着问我:「石头,你看我现在漂亮吗?」
我看着她,她真的变漂亮了,脸上画了淡妆,嘴唇恰到好处的显出两弧嫣红。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肌肤,隐约看到一道不算很深的乳沟,却更加充满诱惑,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下,两条白皙的大腿完美得无懈可击。
我点头说道:「漂亮,很漂亮!」
鼻头却忍不住一阵泛酸。
看出我的异状,小璐坐到我的身旁,柔软的身体依偎着我,小手在我的鼻子上轻轻一刮,笑道:「石头,别为我担心,我很好!其实能再看到你,我也心满意足了。」
我心里更加难受,看着她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握紧她的手,悲声叫道:「小璐,你何苦走到这一步!」
小璐沉默下来,坐到我的身边,目光却变得更加坚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我能走的只有这一条路!况且,没什么不好啊?也算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
我张嘴刚要说话,小璐摆手制止我,笑道:「石头,我真的很好,不用劝我。有太多的事情你无法预料,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自己就能够解决。我很高兴,因为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喜欢的人,你是个好人!我不后悔,这一切的决定,我都不后悔!」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这个女孩子,瘦弱的身体上到底背负着多少沉重的负担,我无从知晓。我不爱她,却喜欢着她。
她的性格有着与身体不相称的成熟。也许太多的苦难让她无法用正常的途径来解决,强烈的自尊又使她拒绝所有人的帮助,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选择一条这样的捷径,令我无法指责她的过错,我心痛却倍感无奈。
我抱住她单薄的身子,想用自己的柔情温暖她那颗满是伤痕的心,她任我抱着,并亲吻她的脸庞、抚摸她的身体,然后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把我的下唇含进嘴里,突然用力的咬了一下,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这时小璐的眼眶才有些湿润,吮吸着我嘴角上的血迹,哽咽着说:「石头,我从来没有让客人碰过我的嘴唇,这一辈子,我只让你一个人亲!」
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流下来。
听到我是陪客人来吃饭的,正在为签合同的事发愁,小璐笑起来,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拭着我脸上的唇膏痕迹,附在我的耳边说:「石头,带我去试试,好吗?」
推开包厢的门,房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老板正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香港人聊着天,谢哥和韦哥则一脸无奈的闷头喝酒。
看到我进来,后面还带着一名穿着性感的小姐,香港人的双眼一下子亮起来,我笑着对他说道:「听说今晚来了一个贵客,我这个妹妹非要我带她来见识见识!璐璐,来,坐在大老板旁边说说话。」
小璐落落大方的拿一张椅子,坐在香港人的旁边,笑着说道:「我进门第一眼就看出您是大老板了!您身上有一种气质。我还以为您一定很严肃,没想到这么平易近人,要是不嫌弃,我就叫您一声哥。第一次见面,妹妹敬您一杯!」
说着,拿出两只杯子,给香港人和自己各倒一杯酒,一仰脖子,全部喝干。
香港人听她说话,嘴巴乐得都阖不拢,也拿起了杯子,说道:「这个小妹好会讲话啊,好,我就认你这个妹妹,干!」
也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我和老板等人面面相觑,谢哥更是忿忿不平,心想:他妈的!老子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喝一滴,有个漂亮小姐在这里,你居然二话不说就干了,这个老色鬼!
韦哥则一脸嫉妒的看着我,好像是在说:你厉害,看来这千分之五的点,你是拿定了!
我却默默端起酒杯凑到嘴边,透过玻璃看着小璐熟练的跟香港人谈笑风生,频频举杯,心中一阵苦涩,仰头把酒倒进嘴里。
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咧了咧嘴,这酒,好苦!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小璐搀着看似已经喝醉的香港人,歪歪扭扭的下了楼,我和老板等人跟在后面。
我看着小璐单薄的身体,被肥胖的香港人压得东倒西歪,我真想冲上去把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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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发苦,张嘴答道:「我妹妹!」
老板一愣,道:「亲妹妹?」
我摇摇头,说:「比亲妹妹还亲!」
走到车房,香港人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对我说:「这个女孩子我很喜欢,今晚想和她说说话、聊聊天。她是你妹妹吧?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妈的!到了你手里,你会只跟她聊聊天?我寒着脸正想拒绝他,却看到一旁的小璐对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只能深呼一口气,强堆起笑脸,说道:「难得大老板跟我妹妹这么投缘,就让她跟您去吧!」
我转身招呼小璐过来,对她说:「老板喝醉了,等下你把他送回酒店,跟老板说说话!」
小璐答应了,我转过头,忍住似乎要喷涌而出的泪水,长叹一声。
两天后,香港人终于在合同上签字。送走了客人,老板拿着合同,兴奋得在办公室哼起小调。
老板没有食言,几天后发工资的时候,真的在我的卡里多汇了四万块钱。拿着工资卡,我第一时间冲到小璐租的房屋,却被告知她早已搬走了,我又跑到世纪豪天,终于在她同事的帮忙下找到她。
当我敲门进去的时候,是她的室友帮我开的门,看来也是做那一行的,圆圆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地看着我,她告诉我小璐在浴室的床上躺着。
我走到小璐的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看她的脸色却异常铁青,关心的问她:「小璐哪里不舒服?」
旁边的女孩刚想说话,却被她的眼神制止。
小璐对我微笑了一下,样子十分憔悴,看得我心里一阵难受,她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圆脸女孩出去帮我倒水。小璐想坐起来,我连忙扶着她靠在我身上。
小璐握着我的手说:「石头,你怎么来了?」
我兴奋得拿出工资卡,在她面前摇晃着说:「小璐你看,我拿到了千分之五的提成,四万块钱啊!这是你的功劳!我是来感谢你的!这些钱我们一人一半!」
小璐摇头说道:「我才不要哩!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钱?」
我正想说话,圆脸女孩一脸寒霜的走进来,瞪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是你把璐璐介绍给那个香港人的?」
我被她凌厉的眼神看得心头猛颤,反射性地点头说道:「是啊!」
「啪」的一声,女孩仰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小云,你做什么?」
小璐一下子坐起来,用身体护住我。
我也被打傻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她。
小云挥开小璐拦着她的胳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为什么要把璐璐介绍给那个混蛋?就因为这几万块钱?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是变态!你知不知道璐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大的伤害?你睁大眼睛看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小云一步跨到我面前,伸手把小璐的胳膊从被子里拉出来。
我傻眼了,几乎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小璐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牙印也有烟头烫过的伤痕。我抓住被子的一角,挥开小璐阻挡我的胳膊,猛地掀开被子。
眼前的情景让我几乎失控!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伤痕,青紫的伤口像一张张狰狞的嘴肆意闯入我的眼睛,那一道道鞭痕如一道道闪电,直接劈在我的心头。
我流着眼泪,不顾她的阻拦,拉开她的上衣,只见原来坚挺的乳房此刻变得红肿不堪,被牙齿咬过的痕迹怵目惊心,手指大力抓过的青肿遍布在乳房四周,左侧的乳头被咬破,一道血痂结在上面。
我无声的流着眼泪,在她的身上轻轻的亲吻着。
我脱下小璐宽松的睡裤,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我面前,双腿上的伤痕让我心痛得忍不住抽搐,那浓密的花园此刻凌乱不堪,肿起的阴唇显示出主人曾经遭受过怎样的虐待。
我亲吻着那里,眼泪滴落在她的腿间,小璐抽了口凉气,身体有些颤抖。她一定很痛!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仰天长嘶一声:「畜生!」
小璐把我搂在怀里,吻着我的脸,微微一笑,眼泪却也流下来,说道:「石头,没事的!做我们这行,什么客人都会遇到,别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把怀中的工资卡和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塞到她手里,对她说道:「密码是:四六五五二五。」
小璐疑惑地看着我说:「石头,你要干嘛?」
我为她盖好被子,对她说:「这是你应得的!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下我带你去医院!」
小璐笑了,坚决地把工资卡和钱包又塞到我口袋里,柔声说道:「傻石头,我不要这些,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嫌弃我就好了,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妹妹!」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说道:「不会的,哥哥永远不会嫌弃你!你是哥哥的好妹妹!这些钱,你必须拿着!不然哥哥就生气了!」
小璐拦住我正在拿钱的手,自己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三张百元钞票,笑着对我说:「我就拿这些出钟费。我只值这些。」
我心头一阵剧痛,紧紧抱住她,喊了一声:「我的傻妹妹!」
一直在看着我们的小云此时也抹了一把眼泪,默默退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看着怀中的小璐已沉沉入睡,我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走出房门。
小云在客厅呆呆的坐着,见我出来,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要走了?」
我点头。
小云叹口气说道:「还来吗?」
我无言。
小云道:「多来看看她吧!她心事很重,一直不开心。」
我点点头,转身看了看小璐紧闭的房门,然后走出去。
天空已经下雨了,豆大般的雨点劈头盖脸的砸在我的身上,我缩了一下脖子,好冷!
第二章 真相
微风带着热浪扑面而来,我捧着一杯冰镇奶茶,坐在超市门口的凉亭里悠闲的喝着。
猫猫坐在我的左边,丫头在我对面。一大清早就被两妮子拉起来到街上逛,说是好久没上街,快憋坏了。不料这一逛就是一上午,买的东西也就这三杯奶茶,看她们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真是服了她们!唉!周末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石头,你也在这里?」
有人叫我。
我一抬头,脑袋「嗡」的一声,是安静!
我干笑了一声,说:「没啥事,就闲逛。你一个人吗?」
安静笑道:「我姐在那边,我一会儿就过去。怎么,不请我喝啊?」
我连忙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冰点室帮她买了一杯奶茶。
安静凑到我的耳边,说:「你女朋友吃醋了!你看她和那个小妹妹生气的样子,真是好笑!」
我苦着脸,低声对她说道:「姑奶奶,您老人家喝饱就离开吧,别在这里找我麻烦,行吗?」
安静咬着吸管,斜眼看着我说:「就要你不好过!我就喜欢看你女朋友吃醋的样子!谁叫你这么久不来找我?」
我一阵头大,赶忙答应她:「那好,我下个星期找时间去陪你,这样OK了吧?」
安静笑咪咪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我走了!」
说完,在我耳朵上轻轻吹了口气,扭着屁股,施施然走了。
我捂着耳朵心惊胆颤的转过身,立即感受到猫猫和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
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脸上强挤出一点笑容,抬腿挪到猫猫面前坐下,说道:「这个女人……跟谁都、都是怎么热络……」
话音未落,对面的丫头突然发难,猛地站起来,以迅雷之势扭住我的右耳,猫猫也在同时出招,一把揪住我的左耳,两人同时发力,我立即感觉到眼前视界变得好开阔,「啊」的一声惨叫出来。
「说!那个女人是谁?」
两个妮子异口同声的怒喝。
我疼得龇牙咧嘴,想挣脱却挣不开,想揉耳也揉不到,只好大声求饶:「先放开,放开……好痛!」
等两妮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我急忙用手捂住耳朵一阵猛揉,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旁边一位大叔正喝着奶茶,看到我这副狼狈相,「噗哧」一声笑出来,嘴里的奶茶喷了一地。
猫猫和丫头同时杏眼圆睁,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那大叔看两妮子一脸跃跃欲试,手指不停摩娑的样子,立刻变了脸色,双手掩耳飞也似的跑了。
看我半天没说话,猫猫铁青着脸,对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再问一遍!她是……谁!」
我捂着耳朵,连忙说道:「就是篮球比赛时的啦啦队队长啊?你不记得了吗?」
猫猫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喔,我说怎么这么面熟,一看就讨厌,原来是她!」
丫头掐着腰,说道:「那她为什么跟你这么亲热?」
猫猫也反应过来这才是重点,也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挠挠头皮,说道:「上次不是帮她们厂培训吗?培训完了她们请吃饭嘛……」
我口沫横飞的解释半天,当然省去了跟安静楼梯间的那段,终于让两妮子的脸色缓和下来。
我揉着耳朵,委屈地说道:「就普通朋友嘛!你们犯得着那么生气吗?」
猫猫「呸」的一声,张嘴骂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把你看紧了,以后你出门,到处都有一大群孩子叫你爹!」
我老脸一红。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三个人随便找了间餐馆吃饭,下午还要继续逛。
猫猫说要去帮我买件新T恤,正在商场逛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号码很陌生,不过是本地的。
我一接听,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石头,我是小云,璐璐走了!」
自从上次从小璐那里回来,我一有时间就去看她。可能是因为心情好,小璐的伤好得很快,但是她坚决不要我给她的钱,没办法,我只好把钱全寄给阿如,请她转交给唐远,毕竟那边也需要钱。
这几天工作忙,我没有去,谁知道,小璐竟然走了!她会去哪里?
看到我神情的不对劲,猫猫和丫头走过来问道:「石头,怎么了?」
我把电话往口袋一塞,对她们说:「抱歉不能陪你们逛了,我有点事。晚上买菜等我回来!」
我叫了一辆摩托车,一路飞飙到小璐的住所。
小云为我打开门,我直接冲到小璐的房门口,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已经全部带走。
我愣在门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小云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扔给我一罐可乐。冰凉的感觉立即从双手直沁心里。
我清醒过来,对小云问道:「她去了哪里?」
小云点燃一根烟,把烟盒扔给我,道:「她说要去东莞。」
我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道:「为什么要走?」
小云看了我一眼,道:「她说想换个环境,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我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她是怕连累我、怕我有她这个做小姐的妹妹丢人、怕她会防碍我和猫猫的关系,而且她知道我并不爱她,她怕一旦自己深陷了,会让我难以抉择,所以她选择离开。
傻妹妹!我在心里悲切的叫了一声。
小云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道:「这是她临走的时候,要我转交给你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有一张手机内存卡。
我把盒子往口袋里一放,起身对小云说:「谢谢你。」
小云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你要走了吗?」
我有点愕然,本能的点头说道:「是啊,还有事吗?」
小云脸色一黯,欲言又止。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又重新坐下,真诚的对她说:「小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是朋友,或许我能帮你的忙。」
小云突然依偎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搂着我,道:「陪陪我,我好闷!」
我愣住了。我跟小云并不是很熟悉,第一次见面她还扇了我一记耳光,现在居然温香暖玉的依偎在我身旁,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此刻她只穿着一件睡裙,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露在外面,丰满乳房贴在我的胳膊上,顶得我一阵发颤。
小云的双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滑过,右手摸到我的胸前,从衣服里面绕进去,撩拨着我的乳头。我心里一热,差点顺势把她压倒,但却硬生生控制自己的冲动,轻轻的拨开她的手,扶着她坐正身体,说:「小云,我们说说话吧!」
小云的脸刹时变得苍白,自嘲的笑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嫌弃我吗?」
我连忙摇头,道:「不是!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小云「噗哧」一声笑出来,看着我说道:「你准备什么?男人不都是脱了裤子就能上吗?还需要什么准备?」
看来这个女孩对男人的成见很深,我有必要纠正一下。我转身正对着她,严肃的说道:「小云,你错了。我不在乎你的职业,我是尊重你,所以我不能与你有太亲密的举动。我们还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所以不想为了一时的快感伤害你,你是小璐的朋友,我拿你跟她一样看待,我不能和自己的妹妹做有反常伦的事!你接客人是处于无奈,但是千万别作贱自己!人,都是一样的!」
小云楞住了,半晌才红着眼眶,幽幽说道:「他就不会这样说话,他总是把我当成玩具,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具!」
小云说到最后,趴在我的肩头嘤嘤的哭起来。
我叹了口气,这是一个被爱情伤害的女孩子,是谁把她逼到了这一步?
我轻抚着小云的头发,一时之间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知道做她们这一行的,很多都是迫于无奈,有着别人所不知道的苦,我了解不多,一时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云哭了一阵,抬起头来对我说:「石头,你是个好人!」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有人说我是好人了,第一次是小璐说的。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好人,我花心,对女友不负责任,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也不是遵守规矩的类型,为什么会有人说我是个好人呢?
小云接着说道:「小璐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那天打了你,对不起,我虽然是个出来卖的,可人缘也算广,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就说一声。」
我点点头,站起身对她说道:「小云,我要回去了。」
小云也跟着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期期艾艾的说道:「你……真的不要?」
我微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跟小璐一样都是我妹妹,明白吗?自己多保重!」
走出小云的房门,我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很潮湿的味道。
我又一次拒绝一个女孩子,却一点都不觉得伟大,反而感觉自己很龌龊,找了一大堆理由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我确实在乎她是个小姐,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或许就会失控。
我从来不找小姐。绝对不会!我嫌脏,愈漂亮的愈脏,一天接一个客人,一个月就是跟三十个人上床,那一年呢?算一算会和多少人上过床,躺在她身边我就想吐,别说做爱了。
虽然对小云没有这种恶心的感觉,然而心中却一直介意她的身份,所以我拒绝了她。
如果是小璐呢?我想我不会,因为我一直没有想到她是小姐,在我的心中,还是把她当成那名在山顶上独自发呆的女孩、那名跟我在大年二十九相拥而眠的女孩,她一直是纯洁的,无论身份是什么!
回到家,猫猫一脸焦急的看着我说:「石头,你去哪里了?阿如给你来信了!」
拆开信封,一张汇款单掉出来,拿起来一看,是我寄给她的那张。再一看信纸,我呆住了。
石头,以后不用往这里汇款了,唐远上个星期去世了!
「石头,你开门啊!」
「哥,你别吓我们!开门啊!」
猫猫和丫头不停的在门外敲着房门,我瓮声瓮气的对她们喊道:「别管我,让我静一静!」
门外没有了声音。
我把嘴里叼着的烟头丢到地上,顺手又点燃另一根。
地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着一大堆烟屁股,不知不觉,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三个多小时。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窗外深深鞠了一躬,喃喃说道:「进哥,对不起了!」
我知道唐远的死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对于唐进还是有一种愧疚感。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让我一下子承受不了。先是小璐的离去,然后是唐远的去世,我无法面对这些接踵而至的打击,也没人可以诉说。
想到小璐,我突然想起她还留给我一样东西。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首饰盒,我拿出手机,把那张内存卡装进去。
文档里有小璐留给我的文件,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石头,我走了,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不用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在这座城市我没有遗憾,我永远记得大年二十九的夜晚,有一名帅气的男人陪了我一晚,我不后悔把自己交给他,因为我爱他!当我在山顶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在电视里面看到的英雄!
我好想永远跟他生活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不属于我。我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因为在那一晚,他是我的!
走上这条路,我是逼不得已!
家里沉重的负担让爸爸在年前彻底瘫痪,妈妈的疯病一直都治不好,小弟的辍学让我倍感内疚,他可是个好学生啊!我不干这个能做什么?打工的钱还不够帮我父母买药!
石头,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虽然你并不爱我。我很羡慕你的女朋友,她漂亮、温柔,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女孩子的心很脆弱的,你伤害了她,她会痛一辈子!
卡里的相片栏里有一些我偷拍的相片,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我还以为我心爱的哥哥是一个警察。音乐栏里有一段录音,你要查的事情可能就是这个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但是我明白,我的哥哥是好人,是个大好人,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石头,我走了,别为我忧伤,好好照顾自己!
打开相片栏,我的眼神立即凌厉起来,一张张唐勇出租屋里的画面展现在眼前,都是他从一个行李箱里拿东西的情景,有几张还是特写,可能是小璐利用调焦距在那间房间的窗帘被风吹开时所拍的,行李箱里露出一堆白色的东西——冰毒!
唐勇,你死定了!这些东西交到警察手里,你有八颗头也全给你砍下来!
我戴上耳机,打开音乐栏,点了播放键,还算清晰的说话声从耳机里传出来:「勇叔,我不要那些钱,你让我回家吧!」
「你不要钱也不能回去,想在家里乱说话?我打死你!」
「我不会的,谁问我进叔是怎么死的,我都跟他讲是警察打死的,行吗?」
「妈的,他本来就是被警察打死的!」
「可是是你……」
「我怎么了?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他要拒捕?我告诉警察他手里只有一小包,本来只要判几年的刑,是他自己傻!他是我兄弟啊!你以为我想让他死吗?这下倒好,家人我养,骂名我背!我只是想借他手下的人手用一下,谁知道他……」
「勇叔我了解你,你别哭了。我回去会解释给大家听的。」
「还想回去?你想都别想!现在我们是真的绑在一起了!谁也别想脱身!」
「可是我怕……」
「怕什么?你以为我每个月送给派出所的那些钱都是废纸啊!我们要是出了事,那个老刘也无法脱身!不用担心,有什么事,他比我们还紧张!」
摘下耳机,我只觉得胸口似乎快被怒火融化!
唐勇,果然是你!连自己的兄弟都设计,你还是不是人?但警察里面有坏人,看来这些东西不能交给他们!现在只好先等等,时机尚未成熟,等查出警察里面的害群之马后再行动。
我站起来,对着窗外的远方发誓:进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小璐,我的好妹妹,谢谢你!
看到我走出来,猫猫和丫头的脸上立即现出喜悦的笑容。
猫猫走过来关切的问道:「石头,没事吧?」
我看着她美丽的小脸上紧张的神色,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就是想静一下。」
猫猫也不多问,拉着我走到饭桌旁,道:「吃饭吧!」
吃完饭,我早早的上了床。
猫猫爬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我转过身,搂住她。
猫猫伸手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说:「石头,你心事很重。能说给我听吗?」
我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想让猫猫为我担心,不想让她为我受伤害。
猫猫叹了口气,说:「我妈说过,男人的事情,女人可以不管,只要他还真心跟你过日子就可以了。石头,我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你别出事,好好保重自己,可以吗?」
我一把搂紧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耳朵,说道:「谢谢你,猫猫,我爱你!」
猫猫也抱紧我,小嘴吻上我的唇,喃喃说道:「我也爱你,石头。好爱、好爱!」
感觉有一阵子没有亲过猫猫了。我把她的香舌吸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猫猫的呼吸急促起来,搂着我的胳膊更加用力,手指紧紧按着我的背。我把她翻身压在下面,顺手脱掉她的睡衣。
猫猫的身体还是那么完美无缺,晶莹的肌肤现出水晶般的光泽;高耸的乳房比以前更加丰满,这全赖于我的经常使用;完美的身体曲线让我又一次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修长的双腿尽头,那一抹黑色的细林,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一头埋在上面。
我亲吻着猫猫的蜜唇,吮吸着从里面流出的丝丝清泉,猫猫开始扭动起身体来,说道:「石头,你还……还没亲我上面!」
我腾身趴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玉瓷般的美乳,大嘴一张,把一颗艳红的蓓蕾含进去。
猫猫长吸一口气,胸部翘得更高,双手抱住我的头。
我轮流舔弄着她的两颗乳头,让那两个小可爱俏皮地挺立起来,然后顺着小腹往下亲去,分开她的双腿,对准猫猫的蜜洞就是一阵猛吸!
猫猫一把按住我的头,上身突然向上拱了两下。
我用鼻子左右摇晃,把她粉红的阴唇分开,舌头对着中间的小眼一卷,「滋」的一声钻进去。
猫猫抓着我的头发,一会儿使劲、一会儿放开,身体也随即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虽然没有阴茎长,但是却比阴茎灵活。
我在她的阴道里面舔舐了一会儿,猫猫已经按捺不住用手拉我,呻吟道:「石头……上来……上来嘛!」
我故意用舌头不停地挑逗着她的蜜穴,含糊不清地说道:「上去干嘛?」
猫猫不依的扭动着身体,双腿不时的夹紧我的头,说道:「我要……上来啊!」
我却不放过她,边舔边问:「要什么?说!」
「要你……」
「要我什么?」
「要你上来……」
「上去做什么?下面很美味,我才舍不得呢!」
看她一直不肯说出我想听的话,我就故意整她。
猫猫急得似乎要哭出来,皱眉骂道:「死石头、坏石头!」
呵,还敢骂我!我捧起她的屁股,舌头拼命往阴道深处钻去,然后不停的上翻下搅,把猫猫舔得「哎呀」一声,身体剧烈得颤抖起来。
猫猫的双手在我的头上胡乱摸着,按也不是抬也不是,只好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石头不要,我受不了了!」
我听得阴茎大胀,伸手悄悄脱掉内裤,一边用手指按住她阴道口的红色小豆,一边继续用舌头挑逗她。
猫猫喘息着使劲抬我的头,嘴里说道:「石头,上来,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我说:「什么东西插进去?」
猫猫摇晃着脑袋,说道:「把你的……阴茎……插进来!」
我底下的兄弟一阵跳动。我促狎的说道:「我没有阴茎只有一个大鸡巴,你要不要?」
猫猫急喘着说:「要!我要!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插到哪里?」
猫猫已经被我舔得接近高潮,疯狂的摆动着头,说道:「插进我下面……我的阴道里……我的小穴里……啊!」
在她的呐喊声中,我一个纵身趴到她的身上,阴茎自动找准位置,一下子就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猫猫的身体出现很久没有过的痉挛,阴道四周的嫩肉紧密地包容着我的阴茎,龟头上有一股热流浇过,她高潮了!
我现在愈来愈喜欢在跟猫猫做爱的时候让她讲粗话,说出她平时根本难以启齿的话语,不知道这是一种变态还是刺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和猫猫都会因此而更快得到高潮。
第三章 再遇囡囡
公司正在申请第二次ISO9000认证印花,这几天光整理资料就忙得焦头烂额,猫猫和丫头也是跑前跑后的为我准备资料,还要把一年的培训资料补齐,真是麻烦!
正在最需要帮手的时候,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囡囡放暑假回来了!虽说还没有来公司,但是从老板的口中得知,可能这几天就会过来。
想起去年她在我耳边说的:「明年再给你!」
那句话,我立即感觉下身充血。可爱的囡囡,老衲很想你啊!
早上上班,给员工开了一次早会,随便讲了几句上周的卫生评比情况。散了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猫猫就从里面走出来,一看到我就小嘴一噘,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跑去盥洗室了。搞得我莫名其妙,我招你惹你了吗?
一推门,旁边办公桌前的一道倩影映入我的眼前,我惊喜地叫了一声:「囡囡!」
几个月不见,她更漂亮了。
囡囡抬头望了我一眼,淡淡的笑道:「石头,你好!」
我一下子愣了。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她的反应让我觉得陌生,跟我想像中的见面场景大相迳庭。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也说不清楚。
我的心就像本来兴致高昂、雄伟挺翘的阴茎,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一下子阳萎了!心里有些生气,因而也客套的说了声:「你好!」
然后郁闷的坐在椅子上。
猫猫回来,看到办公室静悄悄,我和囡囡都在各做各的事,满意地踱着小方步,坐回自己的位置。
幸亏事情够多,不一会儿我就完全忙开了。等到下班的时候,我还不自觉,直到猫猫催促,我才清醒过来,转身看了一下囡囡,她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既然她这么薄情,我也懒得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接连几天,我们连招呼都不打了,形同陌路。
我不知道短短几个月为什么会让一个女孩子变化这么大?难道她又和男友和好了?还是另有新欢?总之不关我的事了,想想这样也好,她毕竟是老板的女儿,跟她交往过深必定会有麻烦,还是做个普通朋友吧!
两个星期后,我收到广州方面的信件,拿着两枚印花,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忙完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无聊地看着网页,人才网路的求聘讯息多得让我删到手累。
现在正是学生毕业期间,虽然这几年长三角地区各企业求贤若渴,但是应届毕业生还是经常被各公司拒之门外。我也不想要这些人,为什么?因为眼高手低!
不管名校还是普校出来的学生,没有一点工作经验还个个眼高于顶,职位不好不干、工资不高不干、待遇不优不干,真把他放到重要岗位上,理论说得呱呱叫,实际操作全部是草包。
我们要的是人才,不是说客,所以经过这几年的阅人无数,我干脆连普工都不让他们做!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太爱幻想,没有技术却爱表现,老想着一步登天,又不肯吃苦,做几天觉得累了,就卷铺盖走人,麻烦!
门岗打电话过来,说有人来应聘。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往楼下走。
很多应聘者在网路发出应聘请求后,等不及回覆,干脆自己找上门,顺便看一下这间公司的环境,适不适合自己的发展。一般我都是随便说两句,然后考核一下就把他打发走了,估计这个也是一样。
来到接待室,一名女孩从沙发上站起来,恭敬的向我微一欠身,说道:「主管,您好!」
看她的模样不超过二十岁,长得很清秀,特别是一说话就露出来的小虎牙,蛮可爱的。
我示意她坐下。顺手拿过茶几上的简历。刘露,河南人。广东这边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尽量少招河南人,因为这个地方的员工,基本上都属于话比较多但干活却比较滑头。有些地方甚至明令禁止河南人入内,这多少有点地域歧视,但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决定不要了。
我随便跟她聊了几句后,便准备打发她走人,刘露也看出我的意思,虽然脸上失落,但也无奈地起身告辞。
走到大厅的时候,刘露的一个小动作吸引住我。
接待室的门口玻璃上贴着公司的全名,下面是英语拼音,全是用泡沫塑料黏上去。因为时间长了,有一个英文字母上面的胶脱落了,没有黏牢,掉了一角下来。刘露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顺手把那个字母扶正,然后使劲按了一下,把它黏牢。
这个字母已经掉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了,不是没有人看见,我在接待室也见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注意此事,这个小动作让我内心一动,张嘴叫道:「刘露,你等一下!」
刘露回过头,微笑着看着我说:「主管,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拿着她的简历,问道:「你应聘设计员?一个月一千五百块钱,你干不干?」
刘露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喜,高兴得点头,说道:「我做!」
我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我觉得一个人如果能认真地对待身边的一些小事,把它当作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那这个人肯定会替全体带来更大的利益。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刘露进厂后,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就露出自己的才华和悟性,工作上手很快,虽然她是新人,不可避免的发生一些小错误,但是她敢于向公司资深设计师提出合理的意见,并且能够得到赏识,不能不说这个女孩有一套!
她很感激我当日的知遇之恩,而且还是她半个老乡,老说要请我吃饭,但被我拒绝了。我是负责人事的,如果每招一个人都要让人家请吃饭,那我也太黑了吧!不过刘露做事也是认真,三天两头找我,搞得我都有些动摇了。
中午,刘露趁我路过设计部上盥洗室的时候又再次拦住我,问道:「石头,你说这几天要带我去超市,我很多东西还没买呢!」
私底下,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主管,因为我不想和员工产生隔阂,所以只要没人的时候,刘露就和猫猫她们一样,叫我的名字。
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难以拒绝。
一个女孩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城市,我这个城市的老油子,虽说老家跟她是相邻两个省份,但也算是半个老乡,怎么说也得尽尽老乡的情分。
我想了一下,刚想回答,身后一人冷冷说道:「石头,今天要把这个月的报表做好,晚上可能要加班。」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囡囡。
我无奈的朝刘露耸了耸肩,说道:「不好意思,只好等有时间了!」
这个囡囡,回来这么久,对我一直是不冷不热,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现在倒好,要跟老乡聚一下,她竟然通知我加班!但怎么说人家也是老板的千金,我这个打工仔是得罪不起的,还是认命吧!
下班的时候,我跟猫猫交代一下,在餐厅随便吃了一点,就来到办公室趴在电脑旁整理工资表。一会儿,囡囡进来了,也不搭理我,径直坐在自己的位置,埋头做事。
做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老板突然进来对囡囡说道:「我们要回去了,你要怎么回去?」
囡囡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带着妈开一辆车回去,把她的车子留下给我,我有钥匙。」
老板「哦」了一声,对我说:「石头,抓紧点,明天早上我要看!」
我对他说:「你放心吧,今晚一定搞定!」
听着老板发动车子慢慢离去,我躺在靠背上舒舒服服得伸了个懒腰。已经差不多了,把最后一项列完,然后交给囡囡,剩下的就没我的事了。
又埋头干了半个小时,终于打完收工,我转身把资料递给囡囡,说道:「我已经做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囡囡抬起头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迅速板起脸,说道:「不行!」
我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不行?我都已经做完了啊,还要我做什么?」
囡囡噘起小嘴,说道:「不行就是不行!这是罚你,做完也不许走,在这里陪着我!」
罚我?我做错什么了?是你跟我客客气气的,我才这样对你啊!再说我也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啊?
我苦着脸,说道:「陪你可以,但是你要说清楚,为什么罚我?」
囡囡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谁叫你不去机场接我?」
「接你?」
我更加莫名其妙,问道:「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囡囡看我一脸委屈的样子,瞪着我问道:「别告诉我,你没收到我的短信啊?」
我干脆把手机拿出来,往她面前一递,道:「你自己找找看!」
囡囡白了我一眼,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删掉!」
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我把手机拿起来,一条一条的翻给她看,说道:「我真的没有收到!你看看,我的短信就这么多,这两个月都没删除过一条短信!」
囡囡嘴上说不看,眼睛却偷偷往我手机上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翻了几下,脸色变得通红,说道:「石……石头,对不起,我……我传错人了!」
「石头,你别生气嘛,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看着趴在办公桌上被她弄得几乎要吐血的我,囡囡脸红耳赤的向我道歉。
「都是你啦!没收到短信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在机场等你那么久,回来当然想发脾气了!但一想到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发脾气有什么用?可能过了这么久,你都把我忘了!所以才那样冷淡对你,没想到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跟人家说几句好话!」
还怪到我头上来了!我心里那个火啊,腾腾的从鼻孔和耳朵里往上冒,头顶上也冒烟了,瞪着她说:「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囡囡一点也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很理所当然的对我说:「人家是女孩子嘛!你一个大男人主动点不行吗?」
唉!我长叹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无语问苍天!
看到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囡囡终于心虚了,拉着转椅坐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说道:「对不起嘛!石头,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要生我气了,好吗?」
我泪眼蒙眬地看着她,说道:「一句对不起,就能洗净我身上的冤屈吗?」
囡囡白了我一眼,道:「去你的,哪有那么严重!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我眼珠子一转,盯着她高耸的胸部,说道:「你说的哦!你还记得去年怎么答应我的吗?」
囡囡也想起来,小脸又是一红,低着头把椅子挪回去,说道:「我的事情还没做完呢,不跟你胡闹了!」
我心里一乐,意思就是等事情忙完了就可以?胳膊一伸,拉住想要逃跑的她,邪邪的笑道:「就这样跑了?」
囡囡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道:「那……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在她的粉脸上摸了一把,让她看着我,然后在自己的脸上指了指。
囡囡脸红根本不敢看我,想逃走却被我拦着,最后没办法了,欠身在我脸上用小嘴轻轻的一啄,飞快地拉着椅子跑回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抬头。
当时钟指向十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把报表完成。囡囡打开老总办公室的门,到盥洗室洗脸,然后为我倒了一杯茶。
我轻轻走到里面,把她半抱着在长沙发上坐下,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囡囡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呼吸变得很急促,高挺的胸前也快速的起伏着,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右手揽过她的身子,把她搂到怀里,吻上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囡囡嘤咛一声,微微的挣扎着说道:「坏蛋,这是我妈的办公室啊!」
她这么一说我也感到不妥,放开她,走到门口把门一关,然后从里面锁上,顺手关上灯。
在囡囡的一声惊叫中,我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囡囡的樱唇很柔软,里面的香舌似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的挑逗下,不停地从我的嘴里进进出出。
我亲吻着她小巧的耳朵和细嫩的脖子,在她一阵阵的急喘中,把她的上衣翻起来,胸罩也被我解开推到上面,一对完美的乳房挺立在我的眼前。
厂门口的大灯从窗外照射进来,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雄伟,虽然光线没有直接照射在她的胸前,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白嫩与细腻。
我从乳房的下缘慢慢向上亲吻,那光滑的肌肤令我不敢太用力,我竟然害怕会因为自己的粗鲁而刺破她娇嫩的皮肤。我用手抚摸着另一只乳房,感受它惊人的弹力,让乳头在我的手心中慢慢挺立。
囡囡难耐地扭动一下身体,双手抱住我的头。
我不知疲倦的轮流亲吻着这一对如瓷器般无瑕、晶莹的乳房,把上面那两颗红色樱桃含进嘴里,在乳晕处的细小颗粒上使劲地用舌头吸。
囡囡开始小声呻吟道:「石头,轻点,好难受……轻点!」
我知道她已经有快感了。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我撩起她的短裙,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囡囡惊叫一声,双腿用力地夹紧,两只手也紧紧护住自己的腿间。
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眼前的完美胴体让我如痴如醉,即使在这种光线下,还闪耀着奶白色的皮肤,细嫩的脖颈、高耸的乳房、平滑的小腹、那一抹暗色的细林,美!真是太美了!
囡囡发觉我没有动作,睁眼看到我一脸痴迷的样子,羞得双手捂脸,呻吟一声转过去,那翘立的丰臀立即展现在我的面前,曲线玲珑的玉体让我几乎有一种下跪膜拜的冲动。
我颤抖着把手放在她的翘臀上面,像抚摸着一件神圣的宝物般来回移动着自己的右手,那光滑的触感令我叹息。
囡囡身体微微颤动着,头深深的埋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身体绷得紧紧的。
禁不住那一阵阵诱人的香气,我把嘴唇凑上去,在她的翘臀上慢慢地亲吻、用牙齿轻轻地咬合、用舌头缓缓地舔舐。
囡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说道:「石头,痒!」
顺着臀间的峡谷,我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在双腿中间来回的滑动。当触到一处软肉的时候,囡囡猛地一颤,大声叫道:「石头,不要!」
并且立即把身体翻过来,让身体平躺。
我趴上她的身体,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问道:「宝贝怎么了?不舒服吗?」
囡囡抱紧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羞道:「那里脏!」
我放下心来,亲吻着她的唇角说:「我的囡囡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说着,一缩身子,又滑到她的下面去。
我轻轻分开囡囡的双腿,一个美丽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我的面前。虽然我无法仔细地看清楚,但是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温暖与湿润。我用舌尖舔了一下,那里很干净,没有异味。
囡囡的外阴很小,我无法把它们吸进嘴里。看来她的经验并不多,这让我很欢喜,可是,接下来却让我更加惊讶,我居然用舌头找不到她的玉洞入口!
按理说,囡囡是一个被开发过的女孩子,即便是阴道天生狭窄,也不可能让我找不到,可我舔弄了几下,触口只是一道浅浅的小沟,每一处都很柔软,但是舌头却探不进去,真是怪了!
终于找到一个细细的入口,我如获至宝的舔弄起来。
囡囡「哎呀」一声轻叫,用手推着我的头,说道:「石头不要亲那里,那、那是人家……尿尿的地方!」
搞了半天还是个错的!我有些急,道:「宝贝,你的那里在哪啊?我怎么找不到啊?」
囡囡声若蚊蚋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找!」
随着我调整的方向,我终于吻到囡囡花园的入口!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太小了根本不像一个成熟女孩的阴道入口,细小得几乎用舌尖感觉不到!我用舌尖使劲向里顶了一下,囡囡「啊」了一声,手抓紧我的头发。
我发觉自己想进出这个入口,肯定相当困难。
真不知道她以前的男朋友是怎么跟她做的,连我的舌尖都伸不进去,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能进去呢?即使进去了,也会把囡囡疼得半死。
随着我不停的亲吻,囡囡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抱着我的头时而往下按、时而往上抬。蜜洞中也流出一股带着麝香味道的爱液,我毫不浪费的把它全部咽下去。阴茎早已怒挺得像一根长矛,我把裤子一脱,俯身压在她的身上。
囡囡嫌我刚才亲过她下面,不肯跟我接吻,搞得我火大,双手用力扳着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刚开始她还挣扎,慢慢的,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因为我的阴茎已经滑过她的毛丛,在她花园的四周不停的撩拨着。
看着囡囡一边紧蹙着眉头,一边和我深情的拥吻,我已经难耐欲火了,随手抓过自己的上衣,把它往囡囡的丰臀下面一垫,就开始准备大肆进攻。
我为自己还能记得这是老板娘的办公室,紧要关头还能做出这些防护措施而自豪不已。
龟头已经抵在那团潮湿而柔软的地方。我使劲用了一下力,囡囡一把扣住我的后背,两道细眉拧到一起,说道:「石头,疼!」
我吻着她的嘴唇,安慰道:「宝贝,你的那里太小了,所以会痛,忍一下好吗?」
嘴里虽然在征求她的意见,阴茎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随着屁股的下落,用力地想往囡囡的身体钻去。
囡囡听了我的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紧咬着牙忍受着我的攻击。龟头好不容易钻进去,我和囡囡此时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我是累的,她却是疼的。
真不知道她第一次是怎么做的,到现在下面还是那么的紧。我笑着对囡囡说:「宝贝,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很小啊?怎么跟你都做过了,你下面还这么紧啊!」
囡囡喘息着说:「他的很小,插进去的时候,我虽然也有点痛,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我得意的笑道:「宝贝,今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说着,屁股猛地一沉,阴茎滋溜一下,又钻进去一截!
囡囡「啊」的一声大叫出来,然后用力地咬住我的肩膀,双手却猛向外推我的腰,不让我继续深入。我也呆住了,感觉到囡囡身体因疼痛而轻微的痉挛,阴道如铁钳般夹紧我的阴茎,其实,就算她不推我,我也不能继续深入,因为,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碰到一层强韧的东西,好像是一层膜。
处女膜?我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身下的囡囡,她……竟然还是处女!
第四章 暗夜激情
囡囡感觉到我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羞涩的问我:「石头,怎么了?」
我让龟头停留在她的那层薄膜面前,小心的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边问道:「囡囡,你真的跟你男朋友做过吗?」
囡囡点头道:「就做过一次。怎么了?」
我又问她:「那第一次做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囡囡想了想,小声说道:「有点痛,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可能他的那里太小了,而且插的位置好像不是这里,你不是……插错地方了吧?」
笑话,老衲插人无数,闭着眼睛都能找对门。唯一的解释是:那小子够衰,插入的是囡囡的尿道!以前看过一篇报导,说一对新婚夫妇结婚两年了,还没有生育,到医院检查,双方都正常,可是妻子居然还是处女!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才发现这两个活宝,两年来走的都是尿遁!我还以为是笑话,笑得半死,想不到现在居然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看来她确实还不知道自己是处女的事实,这下拣到宝!
可是我又犹豫起来,她是老板的女儿,我是猫猫的男朋友,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由我来为她破处合适吗?一旦她以这件事要胁我跟她在一起,怎么办?正想着,囡囡抱着我的肩膀问道:「石头,你怎么了?是怪我吗?」
那欲语还羞的样子看得我下身又是一挺,囡囡「哎呀」叫了一声,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骂道:「坏东西,轻点嘛!」
不管了!看着身下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子,千娇百媚的样子,我立即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得远远,先过了瘾再说!
我搂紧囡囡的身体,把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对她说:「宝贝,忍着点,我的很大,可能会痛!」
囡囡有点轻颤的说道:「石头,你一定要轻点,我怕痛!」
我亲吻着囡囡的耳朵,在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中一挺屁股,龟头挤开狭小的玉门,把她的处女膜顶得深陷进去,居然没有冲破!却把囡囡疼得「哎哟」一声,指甲扣进我的背部肌肉里面。
我吸了一口气,稍稍向后抽出一点阴茎,又一次用力,感觉到龟头前面一层东西被我硬生生从中间扩开,随着阴茎的进入被冲击得粉碎,破了!我在心里喊了一声,肩膀上却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囡囡紧紧抱着我的身体,牙齿咬住我的肩膀,拼命忍住自己的痛呼。
阴茎大半截已经进入到囡囡的身体里面,我以为剩下的可以容易进入,哪知一用力,龟头又顶住一团软软的东西。难道囡囡有好几层处女膜?仔细感觉却不像,是一团肉,龟头在极度狭窄的通道艰难前进,每动一下就有一团软软的嫩肉阻挡着它,顶开那团肉后又会遇到另一处软肉,就好像一个人在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上行走,到处都是荆棘障碍。羊肠小道?对,就是它!我想起前不久看过的一篇网文,女人十大名器里就有这么一种羊肠玉户。
名器,又见名器!我禁不住在心里狂呼:佛祖,你对老衲太好了!猫猫的重峦叠翠,吴言的春水玉壶,囡囡的羊肠玉户,每一种都令我无限享受,销魂蚀骨。
阴茎终于全根进入到囡囡的身体里,那种不动便被阴肉包围吮吸的感觉令我舒服得全身汗毛都立起来。
我深情地吻着囡囡的小脸,这才发觉她已经痛得满脸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我歉疚的对她说:「宝贝,让你受苦了!」
囡囡抱着我的肩膀,嘤嘤哭道:「怎么会这么痛啊?人家都听说很舒服的,早知道这么痛就不做了!」
我吻着她眼角的泪痕,安慰道:「等一会儿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我现在不动了,就让它待在里面,好吗?」
囡囡抱紧我「嗯」了一声,抬起小脸来让我吻她。
吻了足足有五分钟,我实在受不了被她体内的阴唇紧压、吮吸的快感,看到她的眉头也慢慢放舒展开来,就问道:「宝贝,还疼吗?我想动一动。」
囡囡晃动一下身体,感觉不是很痛了,就对我说:「那你要轻一点啊,我怕受不了。」
我应了一声,慢慢地抬起屁股,然后再轻轻地把阴茎推进去,那种拨开阴肉奋力前行的快感,让我几乎立即喷发。
我连忙装作关心她的样子,把龟头顶住她身体的最深处不动,问道:「痛吗?」
囡囡皱着眉头,道:「痛。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我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压制住身体不断涌来的强烈快感,然后开始缓慢的抽插。随着动作的加快,囡囡的眉头慢慢打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小嘴里发出一、两声诱人的呻吟,我知道她已经适应阴茎的粗大,开始享受起性爱的快感。
两人的汗水涂抹得全身都是,幸亏底下垫着我的衣服。我放心地曲起囡囡的双腿,推到她的胸前,让她的玉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立起身子,半跪在沙发上,大力地抽动着阴茎。混合着落红的爱液被阴茎带出来,顺着囡囡的丰臀滴落在身子下面的衣服上,小嘴里发出的呻吟也逐渐大声起来。
我怕被楼下的保安听到,连忙俯上她的身子,把她的双腿压在两人中间,吻上她的唇,而阴茎却依然在奋力的抽插,在阴道内抽动几下后,再突然使劲深入到她的身体深处,顶住她的花心用力研磨,然后再抽出来浅插,如此反覆。
强烈的刺激让囡囡拼命摇晃着头部,想摆脱我的亲吻大声喊叫,却被我紧紧咬住,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下身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囡囡的阴道又紧又热,令我难以控制,我感觉到快感如同一道迅猛的电流,不断的从两人的结合处直冲大脑,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我拔出阴茎,在囡囡的呻吟声中把她抱起来翻过身去,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抓住沙发的背,我站在她的身后,阴茎在她的丰臀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对准中间的臀缝用力一挺,龟头又钻进她的身体。
囡囡仰起头,长长的喘息了一声,胳膊横在沙发的背上,身体趴下去。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翘臀,那洁白光滑的肌肤令我爱不释手,真想咬上一口。
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努力开拓着,如一个坚硬的钻头不停地更加深入里面。每一下撞击都前进到更深的地方,臀肉和小腹「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响亮。
突然电话响起来,把我和囡囡吓了一跳。
囡囡连忙关机,现在就是天皇老子找,我也不管了!我用力的抓着囡囡的翘臀,在一声低吼中把阴茎深深的插入她的深处,顶住她娇嫩的花心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让囡囡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幸亏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否则真的会有人出现。
囡囡的身体开始痉挛,身体内的嫩肉拼命地吮吸着正在膨胀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汲榨出来,修长的双腿颤抖着歪倒在一边,颓然瘫坐在沙发上。
我疲惫地挪到她的跟前,搂着她坐下,大口的喘息着。
囡囡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高挺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我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一颗挺立的樱桃,囡囡抱着我的头,喃喃说道:「石头,你好厉害!」
我用垫在身子下面的衣服仔细地擦拭着两人的身体,为她穿戴整齐,我搂着她的肩膀和她深情的对吻。
「石头,这是不是我的第一次?」
囡囡靠在我的胸前,仰起小脸问道。
原来她已经感觉到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然后亲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对不起!」
囡囡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庞,柔柔说道:「没关系,我自己愿意的!」
我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囡囡幽幽说道:「石头,我有新男朋友了。他是我的学长,对我很好,不是为了钱,因为他家比我家还有钱。」
我愣住,心里一阵发苦,嫉妒又失落,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我有女朋友,我不可能舍弃猫猫,所以我不能给她什么,唯有为她祝福。
囡囡开车把我送到楼下,停稳车子,我和她在车里激烈的亲吻。
囡囡在我不停地抚摸下又开始急喘起来,我的手从她的裙下伸进去,轻轻触摸着她刚被开拓过的花园,问道:「还疼吗?」
囡囡按住我的手,吸了一口气说:「疼。」
我拉开她上衣在她高挺的乳房上,贪婪地亲吻着说:「不管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这一次我终生难忘!」
囡囡捧起我的头,在我的唇上用力的吻着,道:「我也是!」
目送囡囡的小车缓缓离去,我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或许这是我和她最好的结局,虽然我们还会再见,但是能像刚才那样裸裎相见的机会恐怕是没有了,她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完成一个心愿,一个我们两人共同的心愿。现在心愿已经完成,该飞走的,终究是要飞走,她不属于我。
唇上还留有她的味道,我舔了一下,一股苦涩的感觉从舌尖涌到心头,那是她的一滴眼泪。
囡囡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她。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她再也没有回来过。偶尔听到老板娘和她通电话的声音,感觉得出她现在很快乐,那个男朋友对她很好,我就放心了。
就是这样吧,不要奢求太多。和囡囡一开始就意味着这样一个无言的结局,我不后悔我们之间的事情,相信她也不会。
日子如口香糖般愈嚼愈没有味道。按部就班的生活,两点一线的范围令我的心情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猫猫一如既往的爱我、关心我,我也觉得愈来愈离不开她。生活中的争吵是难以避免的,我们都沉浸于此,如果以前跟她在一起是在谈恋爱,那现在就是在过日子,激情慢慢褪去,亲情却愈来愈浓,我一直认为,猫猫就是那名可以和我牵手一生的女孩子。
丫头已经十七岁了,到了可以交男朋友的年龄。
我曾开玩笑说,如果她看到厂里哪个男孩子不错尽管挑,反正每天她一去车间,总有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追随着她,估计暗恋她的人不少。
这妮子却眼高于顶、不屑一顾,我一跟她说这事,她就跟我闹,扑到我身上又是掐又是咬,还叫猫猫过来帮忙,直到我求饶,发誓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
其实,我不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喜欢还是爱,但应该是拿她当妹妹的感情多一点,因为我和猫猫都比较迁就她,看她的眼神都很无奈和怜惜,可她毕竟是一个大姑娘,身体发育已经趋于成熟,胸前的山峰大有超越猫猫之势,高挺的不像话,一挨近我,那摩擦的快感总能令我冲动不已,赶紧避开。
对丫头,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随她闹,只要不过分,她却毫不顾及,很多次在家里洗完澡都不穿内衣,就穿一件睡裙,看得我鼻血长流,甚至猫猫不在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撩起一点衣服,幽怨的看着我说道:「哥哥,我长大了哟!」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我不能,我不想让猫猫伤心。在外面我可以乱来,因为猫猫看不见,但是在家里绝对不行,我还没有天真的相信猫猫会有「娥皇女英共事一夫」的想法。
猫猫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布置得极为隆重。
那一天正好是星期六,猫猫要加班,我和丫头买来彩纸,把家里弄得像间新房。
亲自下厨为猫猫煮了一大桌她爱吃的饭菜,看到她一进门时那惊喜的眼神,我便心满意足。
疯到晚上十二点,我和丫头一起举杯恭祝猫猫生日快乐,猫猫不顾大家满身都是蛋糕,把我和丫头拥在一起,嘤嘤哭泣。
我搂着猫猫躺在床上,刚刚激情燃烧的汗水已经慢慢开始冷却。
猫猫的阴道和菊蕾里都灌满我的精液,我像一匹奔跑千里的马,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我感觉到胸前的湿润,低下头亲吻着猫猫的脸蛋,柔声问道:「宝贝,怎么了?」
猫猫抱紧我,道:「石头,我好幸福!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双手抱着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拥紧,说:「傻瓜,你如果喜欢,每年的生日我都会这样帮你办!」
猫猫「哼」了一声,道:「才不要!」
看我一愣,猫猫撒娇说道;「我要你每年变花样帮我过生日,不能重复!」
我笑着答应。
听着怀里的女孩安然睡去,平稳悠长的呼吸,我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摸出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身体的疲倦和不适期一过,此刻竟没有一点睡意。
猫猫已经跟了我两年,时间真是快得如白驹过隙。
两年前的今天,我还在为另一个女孩子的离去而伤心不已,那幕自己的女友依偎在别人怀中的画面,一直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每当想起总像一根钢针深深刺痛我的心灵,让我难以平复。
「石头,」
猫猫居然醒了,问道:「在想什么?」
我捻灭手中的香烟,搂住她说:「没有啊,就想抽根烟。」
猫猫手指头滑过我的胸膛,低声问我:「是在想小月吧?」
我愣住。
猫猫幽幽的说:「我知道你在想她,其实这一整天我也在想她。两年前,你在她生日那天的举动很伤她的心,她知道你已经不再爱她,所以才选择离开……」
我抽出放在她身体下的胳膊,转身从烟盒里又拿出一根香烟,冷冷说道:「猫猫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猫猫叹了口气,把我搂得更紧,抬起小脸问我:「石头,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笑了一下,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道:「不会!」
猫猫把头缩在我的怀里,哽咽着说:「石头,如果你有一天不要我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别做傻事!」
我爱怜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小傻瓜,天塌下来,我也会拉着你的手一起顶着!别胡思乱想,好吗?」
猫猫把小手放在我的掌心,让我紧紧握住,低头问我:「天不会塌下来,但是如果小月回来了呢?」
我愣了一下,脱口说道:「根本不可能!」
猫猫叹了口气,道:「我说的是如果。」
我使劲摇着头,说道:「就算她再回来,我也已经不再爱她了。我要和你在一起,谁也拦不住!况且,她就算回来,也不是来找我的。」
我的脑子里又出现那天小月和别的男人相拥的画面,心里一烦,对猫猫说道:「别瞎想了,睡觉吧!」
猫猫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直在错怪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有点火了,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丢,大声说道:「猫猫,我再说一次,不要再说她了,我不想听!睡觉!」
猫猫终于不再说话。
我把她抱在怀里,心情却难以平静。
猫猫说的对,如果小月回来,我应当怎样面对她?毕竟,她是跟我生活过的女孩子,也是猫猫最好的朋友,真的再次见面,尴尬是肯定会有的,只是,我想我不会对她再有所留恋,因为她和我在一起,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猫猫说我错怪了她,真是笑话,都搂在一起了,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错吗?总不能说那是学习国外的礼仪吧!
猫猫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想起刚才我对她的态度,自己也有些后悔,今天是她的生日,怎么能对她发脾气呢?
我抬起她的小脸,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宝贝,我不该对你发火的,以后不会了!小月不会再回来,就算她回来了,我也不会跟她再有什么瓜葛,我爱的是你,这一辈子都是!等你的年龄到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猫猫抬头问我:「石头,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猫猫终于笑起来,抱着我的胳膊说:「那我就要为你生一个胖小子!」
我笑了,心想:反正明天不用上班,大家都睡不着,干脆就和猫猫规划一下将来。
我摸着猫猫平滑的小腹,打趣说道:「生什么都无所谓,我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其实,我一直想要只小狗,我喜欢宠物。」
猫猫愣了半天才察觉我在取笑她,使劲掐着我的胳膊,说道:「死石头,你才生小狗呢!」
我哈哈笑着把她搂紧,吻着她的耳朵,说道:「其实我还有点顾虑。」
猫猫颤声问道:「什么顾虑?」
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婆,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我也从来不用保险套,你也不吃避孕药,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怀孕?」
猫猫抬头问道:「你想让我怀孕?」
我点头又摇头,道:「结婚后当然想,但是现在肯定不想。只是怀疑我的身体有问题!」
猫猫缩在我的怀里,害羞道:「你啊,壮的像头牛!什么问题都没有!告诉你,我这个月没来!」
「什么!」
我吃惊地望着怀里的猫猫,看着她又肯定的对我点头,脱口说道:「难怪这几天见你老是着急、发脾气。你没来?那就是说有了?」
猫猫噘着小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前晚梦到花生,我同学说,梦见花生就证明自己有了,可能这次是真的了!」
梦见花生就证明自己怀孕了?这是什么鬼逻辑!不过她这个月没来月事,这个问题倒小觑不得。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搂着猫猫问道。
猫猫「嗯」了一声,小声问我:「石头,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猫猫又问道:「石头,你喜欢孩子吗?」
我点头说道:「喜欢。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老妈在前年去世的时候,就老叨咕着想要抱孙子,一直没抱上。我也想快点结婚,可你年龄太小啊!」
猫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道:「对不起,石头。我如果早生几年就好了。」
我笑着亲吻着她,说道:「傻丫头!早生几年我还不一定认识你呢!」
猫猫想想也是,抬头又问:「那这次如果有了,怎么办?」
我想了许久,才狠心答道:「只能打掉!我们现在不适合有小孩。」
猫猫怯怯的问:「会痛吗?」
我老实回答:「会!」
猫猫颤抖一下,搂着我说:「不管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感动得几乎要哭,一把抱紧她,说:「猫猫,我会珍惜你一辈子!相信我,无论谁回来、谁阻止,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你放心了吧?」
猫猫在我的怀里幽幽说道:「我一直没有不放心。小月不会回来,她出家了!」
我陪着猫猫在医院检查一上午,此时我坐在妇产科走廊的椅子上,拿着手中的化验单,我真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后悔,猫猫已经妊娠六十二天!
趁猫猫去盥洗室的时候,帮她看病的医生走到我的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伙子,考虑好了没有?要还是不要?」
我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医生告诉我,猫猫的血清中含有抗精子抗体,属于天生不孕患者。而且猫猫的子宫发育不全,这次的怀孕是个意外,如果打掉孩子,很可能使猫猫以后丧失做母亲的权利!
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无论选择是否正确,都是关乎我和猫猫一生的决定!医生也能明白我的苦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说:「和她商量一下吧,小伙子!」
我唯有点头。
猫猫从盥洗室走出来,低着头,脚步移动得很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搂着她坐到我身边,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摸着她的小脸,说道:「宝贝,还想吐吗?」
猫猫点点头没说话。
看着她一脸憔悴,我不忍再说什么,扶着她站起来道:「我们,回家吧!」
猫猫抬头问我:「不做手术了吗?」
我摇头说:「不做了!我要和你结婚!」
猫猫的小脸如雨后的阳光般灿烂起来,双手环着我的腰,说:「石头,你真的肯娶我吗?」
我点点头。此时猫猫的笑容是我一生都愿意见到的。
「可是……」
猫猫犹豫道:「我年龄还不够啊!」
我搂着她边走边说:「走点关系就可以搞定的。」
回到家,我要猫猫在床上休息,自己到厨房炖鸡汤帮她补身子。丫头去了她姑姑家,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看着鸡肉在锅里翻滚沸腾,我的心也思绪难平。我知道自己绝不是冲动,现在也不算是与猫猫私定终生,我知道,真的要是结婚的话,我们双方的家庭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反对。只是,就这样结婚了吗?心里又有些忐忑,总觉得对不起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而且,我隐隐觉得还有些事情没有做,不解决这件事,将会困扰我一生!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我却说不上来。
「老公,干嘛发呆?」
耳边突然传来猫猫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对她笑了笑,道:「没什么,看着汤呢。」
猫猫挨着我靠在玻璃门上,两人一时也没什么话说,都静静的看着煤气炉上的鸡汤。
过了一会儿,我对猫猫说:「宝贝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自己看着就行了。」
猫猫把头靠在我的肩头,幽幽的说:「石头,你一整天都不开心吧?是不是因为小月?」
我心里突然痛了一下,想辩解却又觉得实在无可抵赖,反正已经打算跟她结婚,没必要瞒着她自己的想法,索性点头说道:「是!毕竟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猫猫叹气道:「我知道。想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出家?」
我摇摇头。我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我昨晚想了一夜,始终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放弃尘世繁华,毅然遁入空门?是我吗?还是唐超?
头没来由得痛起来,像一根长长的铁钉,锲而不舍的从后脑一直往里钻。
我抱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难道是我的脑震荡还没好?
猫猫吓坏了,也蹲下来把我抱到怀里紧紧搂着,关心道:「石头,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我摆摆手,咬牙忍住痛苦,对她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猫猫搀扶着我躺到床上,像以前我头疼时帮我转移注意力,撩起衣服,把娇嫩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吮吸。
我贪婪地亲吻着嫣红的乳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小月出家了!这个我两天来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如钢针般深深刺痛我!我想喊却喊不出声音,眼泪已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猫猫爱怜地抱紧我,用温暖的胸部磨蹭着我冰凉的脸庞。
我就这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慢慢褪下猫猫和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插进她的身体里面,缓慢地运动着。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粗重的鼻息也被全力压制,只有阴茎出入阴道时滑腻的摩擦声。
头已经不疼了,睡意却涌上来。身体如机械般的动作着,意识已经模糊,高潮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射出的一刹那,我的嘴里模模糊糊吐出两个字:小月!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厨房里传来猫猫和丫头的说话声。我翻身拿衣服,脸庞却触到一片冰凉,伸手一摸,潮湿的感觉。那应该是猫猫的泪痕。
走到客厅,丫头见我出来,高兴说道:「哥,我买了一条大头鱼,等会儿煮鱼块给你吃!可是现在没有白酒了,你去买一瓶好吗?」
我正好想出去散散心,转身到卧室拿了钱包走出去。
城市的夜风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胸膛,冷得让人发抖。我竖起衣领,在黑暗的夜色中行走。
曾几何时,我和小月也像是暗夜的精灵,欢快的跳跃在这里的每一处角落,我搂着她的肩膀,右手握着她的双手,用掌心的温暖为她赶走冬季的寒风。然而这一幕,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我无法想像她穿上单调的青衣是什么样子,那长长的青丝断落在地上,是什么样的心情,青灯木鱼,真的是她一生的守候吗?小月,你真的好傻!
第五章 湖南帮老二
超市的灯光如往日般明亮,我在远处看来,却显得有些朦胧,擦擦眼睛,加快自己的步伐。一道佝偻的黑影急匆匆的从身边擦肩而过,我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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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体一颤,转身望着我,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递给他一根烟,对他说:「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见过你。能跟我聊一聊吗?有些事情想问你。」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开始戒备起来,问道:「你是条子还是……」
我为他把烟点上,他一挥手,我说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唐勇的人,我是唐勇的仇人,所以,我们应该是一路的。」
听到我这么说,那人稍微放松下来,把手中的烟拿起来对着微弱的灯光看了一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看他的样子,我笑着说:「我不碰那玩意儿,这里面没料的,你放心。不行咱再买一盒。」
那人这才让我帮他把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说:「你想知道什么?」
坐在阳光广场的中间,他四处看了看,又把衣服往上一拉,把头蒙住大半截,才问道:「你又不是警察,怎么会和唐勇扯上关系?」
我看着前方,幽幽说道:「为了一个人。」
那人问道:「为了谁?」
我把手中的烟头狠狠往地上一丢,道:「我答应过别人,也答应过自己,为那个人还一个清白!」
那人一愣,霍然转头看我,问道:「唐进?」
我不意外他能猜到,所以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那人又小声叫道:「你是石头?」
我这才有些惊奇,问他:「你知道我?」
那人点头说道:「我早就想找你!但是没有你的联络方式。进哥跟我提过你,他很看重你。」
我叹道:「我知道。」
那人也随着我叹了口气,道:「进哥在的时候常跟我说,石头这个小子,脾气臭得可以,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们以后谁都不要找他的麻烦,我拿他当兄弟看,谁惹了他,别怪我不客气!」
我心里一暖,脑海里又浮现出唐进临死时,那双微微含笑的眼睛,眼眶又模糊起来,双手抱着头呻吟一声:「进哥!」
那人看我痛苦的样子,不忍再说,拿起我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后狠狠的吸着,道:「我怀疑进哥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我一拳砸在地上,愤然说道:「是唐勇害死的!是他布的局!」
那人愕然看着我,我点头说道:「我有证据!但是现在不能交给警方,警察里面有奸细!」
那人望着我说道:「是老刘吗?」
我想起小璐留给我的内存卡上的录音,点点头说:「是他!你知道这个人吗?」
那人点头说道:「知道!叫刘成,分局刑侦科科长。」
我记下这个人的名字,又问他:「那天上午,为什么湖南帮的人在山上追杀你?」
那人「哼」了一声,道:「唐勇接手湖南帮,我不服。他叫我去送货,我没去还和他吵了一架。我一直怀疑他跟进哥的死有关系,因为那天进哥接电话的时候,只有他和我在现场。他早就想除掉我了!」
说完又对我问道:「那天没有人在旁边啊!你怎么看到我的?」
我说:「我在山上,看到一群人追砍一个人,山又不是很高,距离不是很远的。」
那人咋舌道:「就凭这个,你就能在这么黑的情况下认出我来?你这小子,真的有一套!怪不得进哥看重你!」
我叹口气,说道:「我想记住的事情,一辈子都忘不掉!」
猫猫打电话来,问我怎么还没回去,我跟她说可能要晚一点回去,现在有事,然后不由分说挂断电话,关了机。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对旁边的人问道。
那人头也不抬的说道:「杜风波。」
我记得听唐进说过这个名字,歪头问他:「湖南帮的第二把手?」
杜风波苦笑一声,道:「曾经的!现在跟一个丧家犬似的,到处躲着他们。」
我问道:「为什么要躲?」
杜风波吸了一口烟,道:「现在的湖南帮由唐勇带着,我不服他。那次他没有杀了我,虽说现在也没有机会再向我动手,但是碰到了还是会找我的麻烦。」
我说:「你回老家不就得了?」
他叹了口气道:「我早就想回去,可又不甘心。进哥不能白死,我不可能让事情一直隐瞒着,我要让害死他的人受到惩罚!」
他也是一个讲义气的汉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怎么做?」
杜风波紧盯着我,眼里透出一股寒光,咬牙说道:「既然知道是谁摆的道,我就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我打了个激灵,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急道:「老杜你别乱来!现在不是时候,唐勇身边有那么多人,你搞不定他连退路都没有了!」
杜风波的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失声叫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让那个畜生逍遥快活吗?」
我摇头道:「我跟你一样,都不相信警察。但是,对付一群人,警察要比我们有优势得多,所以等时机成熟,靠他们会比我们来有效!」
「什么时机?」
「内奸暴露的时机!」
我和杜风波一直聊到深夜。回到家的时候,猫猫和丫头已经睡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的行动,我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个内奸应该怎么揪出来?
猫猫突然开口说道:「石头,现在好点了吗?」
我听着她的语气,丝毫没有一点睡意,看来她一直在等我回来。
我充满歉意的抱住她的身体,把头靠在她的胸前,道:「老婆,对不起!」
猫猫微微推开我想伸进她衣服里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她毕竟曾经是你的女朋友。」
看来,她以为我真的是去散心了。我刚想辩解,猫猫摇头说道:「石头,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把我抱着她身体的手拿开,翻身过去,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我不再出声。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眼前的这一切令我难以适应。
这是猫猫第一次不让我抱着她睡觉!
猫猫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我跟她说好,等孩子七个月了,就跟她回家办理结婚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猫猫的脾气变得非常急躁,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朝我发火。看着她虽然身体变得有些丰腴,却是一脸憔悴的样子,我很心疼,便由她发脾气。
猫猫毕竟是非常爱我的,有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过后总会愧疚的抱着我说:「老公,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啊!」
我笑着摸她的头,对她说:「傻瓜,女人怀孕都是这样的,别担心,想发脾气就发,老公脸皮厚!」
猫猫紧紧抱住我,想笑,眼泪却禁不住流下来。
猫猫妊娠反应很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每天为了帮猫猫买喜欢吃的东西,我甚至半夜起来到处去找。
等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我利用假期带着猫猫去了她家一趟,见了她的父母,然后又带她回去见我老爸,总算把两人的事情都确定下来。想不到猫猫的妈妈还不到四十岁,听猫猫说她妈妈生她的时候才十九岁!怪不得会这么轻易答应我们的事!
要回广东的时候,猫猫极力拒绝家里的挽留,跟着我回来。
我知道她是不放心我,怕我在外面乱搞。我有点冤枉,我是那种人吗?自从眼见着肚子大起来,猫猫都不肯让我动她一下,连吃咪咪都不行,看来是给我的孩子留着呢,这让我很吃味,老子的东西,以后是儿子专用了!我算是彻底禁欲了。
猫猫辞了工作,每天等我下班后就过来缠住我,走哪跟到哪,搞得丫头也没了脾气,吃完饭就噘着小嘴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再出来。
晚上,经过猫猫的勉强同意,我把手放在她微隆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里面属于我俩创造的生命。猫猫一脸慈祥,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刻温馨。
猫猫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摸上去依然如绸缎般滑顺,慢慢的,我把手往上悄悄探了一下,瞥了猫猫一眼,她没有睁眼,便放心的把手直接盖在她依然坚挺的乳房上,轻轻拨弄着两颗细小的蓓蕾。
猫猫轻笑了一声,伸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指,娇声骂道:「臭老公,就知道你不会老实!」
自从见过双方的家长后,猫猫就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很自然的叫我老公,不像以前那样拘谨了。
我说道:「老婆,让我吃一口嘛,我好久没得吃了!」
看着我一脸欲求不满,猫猫终于软化下来,说:「只能吃咪咪,不能做别的!」
我连忙点头答应。
瓷玉般的乳房重新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感动得几乎想哭。
几个月了,我想它们已经想得快发疯了!我小心的躺在猫猫身边,一头埋在她胸前的山峦里面。
猫猫叫了一声:「小心肚子!」
就被我的舔舐弄得说不出话来。
一手捧着一个饱满,我很责怪父母不帮我多生一条舌头,这样就可以一次吃一对咪咪了!洁白的乳房上到处都是我的口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晶晶水渍,嫣红的蓓蕾已经挺立起来,调皮地在我的舌下跳动,瞬间又被我的双唇拉长。
猫猫呻吟了一声,摸着我的头发,说道:「老公,你轻点,好胀啊!」
我不理会继续用力舔弄,左手悄悄顺着她的睡裙从双腿往上爬,在摸到那一处神秘幽地的时候,猫猫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我作怪的手,道:「坏东西,说好就只吃咪咪!」
我苦着脸说:「老婆,就一次吧,我都好几个月没做了!就从后面轻轻的来,好不好?」
猫猫坚决的摇摇头,道:「不行!」
我火了,身体直立起来,把裤子往下一拉,凑到她面前,说道:「都这样了,要怎么结束啊!」
怒挺的阴茎如笔直的标枪,朝着猫猫示威似的跳动着。
猫猫凑前在龟头上亲了一口,搂着我躺下,哄着我说:「老公,别这样嘛!现在真的不行啊!压到孩子怎么办啊?我用手帮你,好吗?」
用手!又用手!每次都用手,这和做爱的感觉会一样吗?
看着我还是一脸不高兴,猫猫又道:「那就用嘴!行了吧?」
想起以前医生说过的话,猫猫的孕期确实不能太放肆,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睡吧!」
猫猫缩在我的怀里抱住我,充满歉意的说:「老公,等孩子出来,我身体好了,你想要我怎么伺候你都行!」
我爱怜的抱住她,用自己的脸摩娑着她的小脸,「嗯」了一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在我的怀中安然睡去。
听着猫猫平静的呼吸,我心里真是郁闷到底。原以为过一会儿就会平息的欲念,今天不知怎么竟然毫不歇息,底下的兄弟居然死硬到底,一点都没有疲软的迹象。
可能是被尿憋的吧,撒一泡应该就没事了。
我悄悄把手从猫猫脖子底下抽出来,衣服也不披,就穿着一条内裤下床,打开门,客厅一片漆黑。丫头已经睡着了吧?我蹑手蹑脚的走进盥洗室,也不关门了,拿出家伙做好准备。
怪了,尿了半天都不出来!我有些气结,对着下面的兄弟骂道:「你这个臭家伙,不尿就躺下休息呗,还跟棍子似的杵在这干嘛?」
用手在阴茎上使劲套弄两下,想让它快点尿出来,谁知道更把它惹毛了,愤怒得几乎贴到我的肚皮上!
我无奈的看着它,说道:「兄弟,你到底想怎样啊?」
阴茎上突然一温,一只小手从我的身后伸过来抓住它。
我回过头正想看看是谁,一个娇小的人影扑到我的怀里,刚想出声的嘴唇被一口堵住,一条灵巧的舌头伸进来,右手被一只小手牵引着摸到一处丰满,那坚挺的触感比猫猫还要更甚。
我连忙把厕所门关上,一边和怀里的人激烈的拥吻,一边抚摸着那团令人疯狂的乳房,底下的阴茎也在激烈的跳动着,在她的身体上不停的寻找着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怀里的人把身上的睡裙往上一撩,龟头立刻触到一片光滑,她里面没穿衣服!
我脱口说道:「丫头,你……」
丫头紧抱着我的腰,踮着脚尖和我激情的拥吻着。
黑暗的室内静得没有一丝声音,连两人的呼吸似乎都已经停顿了。
我抚摸着她如山般高耸的乳房,兴奋得几乎有些发抖。
丫头松开我的舌,仰起小脸,幽幽问我:「哥,你真的准备跟猫猫姐结婚吗?」
我的手停在她的胸前,过了很久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到我的回答,丫头很久没有说话,肩头却开始慢慢抽动起来,而且愈来愈急促,最后终于嘤嘤的哭泣起来。
我吓坏了,这里是家里啊!猫猫就在房间!
我双手抱着丫头的身体,摸着她的小脸,问道:「丫头,怎么了?我和猫猫结婚,你不高兴吗?」
丫头抱着我的脖子,仰着小脸,哽咽着说:「我高兴!可是我的心好痛啊!哥哥,你不是说要我的吗?」
我叹了口气,道:「丫头,你是我的妹妹啊!」
丫头轻声问我:「哥,你真的把我当妹妹吗?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我无言以对。是的,我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曾无数次的给自己找借口,丫头只是我的妹妹。可是,哥哥会熟悉妹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吗?哥哥会如此亲密地爱抚自己的妹妹吗?
丫头跟了我两年,几百个昼夜形影不离,她早已在我心里和猫猫是同等地位,她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对她的关心早已超脱兄妹间的关怀,可以说,我是爱她的!但是,我能给她什么?结婚吗?那猫猫呢?我只是享受着和丫头之间的这种暧昧关系,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以后,也没有顾及她的想法,我很自私!是的,我霸占了一个女孩的青春,却对她的托付说「不」!
我第一次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愧。抱着丫头身体的双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像傻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丫头见我这个样子,吓得连忙抱住我,不停的用小嘴亲吻着我的脸庞,小声的嘟囔着:「哥哥,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我轻轻推开她,把手扶在她的肩头上面,郑重的对她说:「丫头,哥哥对不起你。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好妹妹!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哥哥不能给你什么,更不能毁了你的一生!」
丫头呆住了,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声息,我却似乎听到她心里的哭泣。
我不忍心看她这样,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手刚抬起却又放下,只能狠下心肠看着她。毕竟我不能再让她有希望,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好久,丫头终于动了。她慢慢转过身,我想她也在心中做出自己的决定,不由得有些欣慰,也有些不舍。
出了这道门,从此,我和丫头只是一般的兄妹关系,再无半点暧昧,或许这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丫头背对着我并没有走出去,她缓慢地将身上的睡裙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缓缓地转身面对着我。
黑暗的盥洗室里,一个人全裸,一个人半裸,面对而立。
虽然光线模糊,我仍然能感受到丫头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所给我带来的巨大冲击,那片耀眼的白色即使在暗夜中也闪烁着圣洁的光辉。我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低咳了几声却不管用,只好伸长了脖子,拼命咽了几下口水。
丫头向前走了两步,身体和我靠得更近。天气已经很冷了,我却丝毫不觉,浑身如火焰般灼烧的燥热,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她。
丫头双手环过我的身体,坚挺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身体上面,冰凉的身体让我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我想挣开她,双手一推却按在她那对日趋丰满的乳房上面,那手上的温度让我连忙缩手,底下的阴茎却又一次昂起头来。
「丫头……」
嘴唇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盖住,丫头把身体缩到我怀里,颤抖着说:「哥,抱紧我!我好冷……」
以前曾无数次拥抱过丫头的身子,也见识过她全裸的样子,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紧张过。伸出去的双手不知道该抱住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孩,还是该狠心推开她,只好放在她的双肩,不知所措的揉搓着她光滑的肌肤。
本是无意识的举动,却让丫头呼吸更加急促,环着我腰身的双臂一紧,缓慢却坚定的说道:「哥,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是我愿意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的身子是哥哥你的!如果猫猫姐能接纳我,我们以后就一起跟着你,如果不能,我就做你的情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分开!」
还有比这更令人感动的表白吗?我的眼睛已经湿润。
想我石头何德何能,如何能够接受这些好女孩的垂青?小月、猫猫、吴言、阿如、小璐……每一位女孩的深情,对我来说都是老天奢赐,我根本无缘消受,却一再受恩宠!
现在,丫头也要为我献身,虽然我和她早有肌肤之亲,却一直无雨泽之实,每次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我都会抽身而退,但是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鱼水之欢的滋味,今晚,我还能忍得住吗?
丫头一只小手从身旁滑下去,阴茎顿时被一团冰凉包围。我颤抖一下,低吟一声,把她搂进怀里。我是石头,不是柳下惠,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丧失所有理智,只剩下生理的本能。
丫头慢慢丈量着我的下身,小嘴凑到我的耳边,带着羞涩的说道:「哥,它好大!」
我几乎当场喷射出来!双手抱着她的头,不顾一切的和她的小嘴纠缠起来。
丫头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握着我阴茎的小手不由得加大力量,我感觉更加舒服,干脆放过她的嘴唇,头往下一低吻在她坚挺的乳房上面!
光洁的皮肤几乎让我的舌头打滑,细腻的触感令我怀疑是在亲吻一块滑嫩的豆腐,却比豆腐更加结实。舌头想嘬起一团乳房,却因紧绷的弹性而不得如愿,我毫不放弃,用力的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丫头仰起头来,发出阵阵呻吟,身体随着我的亲吻轻轻颤抖。我含住一颗乳头,像品尝稀世的美味,用舌尖不停的围绕着它打转,娇嫩的乳头已经挺翘起来,在我的嘴里慢慢膨胀。
让她靠在墙上,我蹲下身子,把她的双脚分开。面前就是一名十七岁女孩的秘密花园,我已经闻到丝丝清香,颤抖着把舌尖贴近那神秘的地方,温热的触感令我几乎想把身体都钻进里面!
丫头低呼一声:「哥哥!」
双手就紧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头用力地埋进自己的双腿间。
处女的阴部一向没有太多的杂味,无非是尿骚和白带的酸味。丫头却连这些都没有,舌尖轻轻深入到里面,品尝到的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丫头是白虎,整个下身光洁无毛,稚嫩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舌尖在她两片微拢的外阴唇上吮吸,引得里面渗露出滴滴清泉,我如获甘霖,全部喝进肚子里面,接着顺着中间的小孔向里面挺进,丫头的阴道强劲地夹住我的舌头,不让它继续肆虐。我使出最大的力气,拼命把舌头往丫头的身体深处挤去,丫头的阴肉疯狂地蠕动着,紧裹着我的舌尖不停的推搡按压。
阴茎已经粗大得令我感到胀痛,我站起身来,拉过丫头的小手让她抓在上面。
丫头冰凉的小手在火热的阴茎上轻轻的滑动,我舒服得想大声叫喊出来,低头吻住丫头的小嘴,把她的香舌吸到嘴里狠狠的吮吸。
丫头知道我已难以抑制,小手拉着阴茎放到自己的腿间,轻声对我说:「哥,进去吧!今天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我曾无数次幻想和丫头的第一次:明亮的房间,舒适的床铺,甚至还有一瓶陈年的红酒,但是从来没想到会是在这黑暗的盥洗室!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更不是丫头应该享受的氛围,我想拒绝,可是欲念如毒药般麻木了我的思想、腐蚀我的良知,阴茎胀挺得如一把拉满的弓,不发射就会崩弦!
我没有意识般的在丫头的阴部外面胡乱顶撞,脑子里乱成一圑,到底该不该进去呢?
丫头被我顶得娇喘吁吁,手按住我的阴茎,把它压到花园的入口,轻轻扭动着身子,说道:「哥,进去吧!这一刻,我等了两年了!」
脑中突然欲念大炽,怒挺的阴茎随着丫头小手的带动往前一钻,龟头立即被一团软肉硬生生夹住!
丫头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抱着我的肩膀,没有向外推开,却是更加用力地拥紧我;然而龟头没有丝毫停留,突破她的阴道入口后继续前行,两侧的嫩肉如被大刀砍过的荆棘,被龟头强行分开。
丫头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我害怕她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可欲念却不让我做任何停留,终于龟头顶在一层柔软的薄膜上面,突破了它,丫头就是我的了!
正当我想一鼓作气冲破丫头的处女膜的时候,龟头突然一温,一股热流迎头浇下,我以为是她的阴精,可这股热流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愈来愈多,顺着两个人的双腿流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轻声问道:「丫头,怎么了?」
丫头半天没有作声,我干脆打开电灯。
一股黑红的鲜血从丫头的花园中流下来,腿间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映衬着洁白的大腿,充斥着淫靡的氛围。
我以为我伤害了丫头,正要询问,丫头懊恼的说道:「哥哥,我来例假了!」
第六章 捉奸
看来连老天都不忍心看到丫头在这种环境下失身。
我无奈地放开她的身体,打开热水,为她清洗着下身。
「哥,对不起!」
丫头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哥哥忍得住,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灯光下,丫头洁白的胴体宛如仙女般圣洁,高耸的乳房上面那两颗鲜艳的樱桃,诱惑得我下面的阴茎一阵猛跳。
丫头看到我的样子,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来情意绵绵的看着我,伸手又关了灯,依偎过来。
「丫头,不能啊,这样你会受伤的!」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跟她继续,打死我都不愿意!
丫头吻着我的嘴唇,喃喃道:「我说过今天要给哥哥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要把自己交给你!」
丫头的话令我很感动,却更加坚定我的念头。
我将丫头抓着我阴茎的小手握在手心,吻了她的嘴角一下,说:「丫头,谢谢你!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再做了。如果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而让心爱女人的身体受到伤害,那我就不是人了!哥哥几个月都撑过来了,今晚还忍不住吗?放心吧!等你月事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有一个美满的第一次!」
丫头深情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嘴唇亲吻着我的胸膛,颤声说道:「我们还有时间吗?你不是要和猫猫姐结婚了吗?结婚后你还会和我这样吗?」
我一时难以回答。是的,结婚了,我还会如此风流吗?那样怎么对得起我的妻子?怎么对得起我的孩子?
丫头垂泣着说道:「不行,我就是要现在把自己交给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感受着丫头小手抓着我刚软下去的阴茎慢慢地抚摸,我稍微平息的欲火再一次升腾起来。但是,我怎么能在丫头身体不适的时候,就要了她的第一次呢!
闯红灯我不是没有过的。记得在老家上大学时,当时的女朋友也曾被我硬闯过,那时正是青春年少,加上退伍没两年,身体正是最需要阴阳调和的时候,女友如果来了例假,只要不是前两天,我照做不误,当然,她不是处女,我们之间的肉体交流已经相当的熟稔了。
可丫头不同啊,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月事也是刚刚才来,我如果在这个时候进入她的身体,难保以后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所以,我不能!可是自己确实也非常想要,丫头也不依不挠的缠在我的身上。我该怎么办?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把丫头的身体一环,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丫头,你真的想交给哥哥?」
丫头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双手抱紧我。
我下定决心,右手抚摸着她的乳房,道:「那全听哥哥的,好吗?可能很疼,你能忍住吗?」
丫头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让丫头转过身去,双手扶住墙上的水管,俯身亲吻着丫头的嫩滑脊背,双手揉搓着她胸前的两团坚挺,阴茎靠在丫头丰满的臀间,小心避开从花园里流出来的股股红潮。我不是嫌脏,我是怕沾到阴茎上,等会儿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会不卫生。
舌头一路往下,我蹲下身子,双手捧住丫头的圆臀,把头埋进去。
「啊!哥哥,那里不能亲,很脏的!」
感觉到自己的菊蕾被攻击,丫头夹紧了双腿,本来就结实的翘臀变得更加结实。
我不理她,用舌尖不停的挑逗着丫头臀间的那处褶皱,而且不时把舌尖拼命向里挤进。
丫头想站起身来,却被我的双手从下面抚摸着她的乳房,不忍心推开我,只好任我所为。
丫头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连这个排泄身体废物的地方,都洗得很彻底。
我舌尖突破肛口进去,品尝不到任何异味,借着口水的润滑,轻轻的插进一根手指,丫头身体往前挺了一下,发出一道吸气的声音,手指也被里面的嫩肉箍住了。
丫头猜出我的意图,扭头问我:「哥,这里也可以做吗?」
我轻声说道:「可以的,不过第一次会很痛!」
丫头「哦」了一声,又道:「我不怕痛。只要哥哥进入了我的身体,在哪里都一样。」
我想想也是,这丫头连前面都没被开发过,哪里会知道后面和前面的区别呢?
反正是进入,在哪里进入也就一样了。
可是,这么紧的地方怎么进去呢?感觉到手指四周的压力,我不禁又苦恼起来。
对了,窗台上有猫猫洗脸用的蛤蚧油,可能会管用!我站起身来,找到那瓶蛤蚧油,倒出一点在手心,均匀涂抹到丫头的菊蕾上面,连里面也顺便抹了一点。
做完了准备工作,我站起身,贴在丫头的身体上,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丫头,哥哥要进来了!」
丫头的声音有些颤抖,喘息着对我说:「进来吧!哥哥,快点进来,我要你!」
手扶着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菊蕾上下摩娑几下,感觉上面已经涂满油渍,对准菊蕾的中央用力一挺。
由于蛤蚧油有润滑的作用,龟头很容易的突破菊门,进入到丫头的身体里面。但仅仅只有龟头,阴茎的大部分还露在外面。饶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令丫头一颤,身体瞬间变得僵直。
我立即有一种龟头似乎要被夹断的感觉,连忙把身体趴在丫头的背上,用手捏捻着她胸前那两颗胀硬的樱桃,舌头轻舔着她的耳垂,说道:「丫头,很痛吗?要不哥哥拔出来?」
丫头把头抵在墙上,双手向后伸出,按着我的屁股,颤抖着说:「不要拔,我可以的!」
语毕,便把我使劲向她拉去。
阴茎在丫头的菊蕾里奋力前进,我能感受到那突破重重包围的快感,等到进入三分之二的时候,前面突然一松,像是从一条拥挤的通道进入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整根阴茎全根没入。
「哥哥,进来了吗?」
丫头带着哭腔,问道。
我爱怜的吻着她的脊背,道:「已经全进去了!丫头,让你受苦了!」
丫头用手抓紧我的手,道:「我终于让哥哥进来了!我是哥哥的人了!我不苦,我很高兴!」
我一直晓得丫头很喜欢我,却不清楚她爱我如此之深,一心一意想成为我的女人,这让我感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眼泪不停地亲吻着丫头的身体。
丫头仰起脖子,让我亲吻她的唇,轻声问我:「哥,你感觉舒服吗?」
说实话,舒服谈不上,丫头的菊蕾像一把钳子,紧紧的咬住我的阴茎,我真担心,她一紧张会把我的宝贝夹断!不过我可不能让她失望,吻着她的脸蛋,说道:「哥哥很舒服,丫头的身体是最销魂的!」
丫头满意的「哼」了一声。我看她小脸已经趋于缓和,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痛了,于是轻轻拔出一点阴茎,再轻轻推进去。丫头「哎呀」一声,歪过身子抱住我。
我连忙把阴茎顶在她的深处,亲吻着她的小嘴,歉疚的说道:「宝贝,对不起,我刚才忍不住了,弄疼你了吗?」
丫头摇头说道:「不是,是……想大便!」
这个鬼丫头,把我吓了一跳!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过我知道,女孩子初次肛交是有这样的感觉,猫猫也曾经发生过。
「要不我拔出来吧?」
我试探着问她。
丫头说:「不用,让我适应一会儿。」
盥洗室里很冷,我怕丫头感冒,用身体贴紧她,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全身,一方面可以为她驱寒,另一方面也满足自己享受她玲珑玉体的欲念。
旁边有个小凳,我低身把它拉过来,小心的扶着丫头坐下,让她坐在我的身体上面,丫头长吸一口气,体内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我想让丫头转过身来,却被她阻止了:「不要,哥哥,经血会弄到你身上的,这样不吉利!」
不忍拂去丫头的好意,我在她的背后紧搂着她,一边和她亲吻,一边慢慢的抬动她的身子。
丫头配合着我的动作,小心的起伏着自己的丰臀。阴茎在她的菊蕾中开始平缓的进出,并且愈来愈加快。一会儿工夫,丫头已经不用我的帮忙,自己主动套弄起来。
想不到丫头对于肛交有着天生的适应性。在快速的抽动中,丫头居然开始有了快乐的呻吟:「哥哥……好奇怪……很舒服……」
丫头的直肠快速的蠕动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地摩擦龟头。我舒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按在墙上,掰开她的丰臀,对准那处秘处发起强烈的攻击。
龟头突破肛口的瞬间是最为舒爽。我把整根阴茎拉出大半截,连龟头都拔出一半,然后使劲挺进去,丫头居然一点也不示弱,随着我的拔出,也向前挺动身体,当我插入时也配合着用力向后一撞!两个人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都想大叫出来,但是怕猫猫听见,只好亲吻在一起,身体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撞击着。
多日的空虚和巨大的刺激令我难以抑制,在一阵飞速的抽动中,我终于射出全部的精华。丫头身体也痉挛得不成样子,要不是我抱着她,恐怕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抱着丫头坐在板凳上,一边亲吻着她的樱唇,一边为她清洗着身体。
丫头瘫软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幽幽的说:「原来做这种事,也这么舒服啊!」
看到她娇憨的模样,我几乎忍不住又想把她就地正法一次!
抹干身体,我和丫头在黑暗的盥洗室里久久拥吻。真想一直这样吻下去,这个女孩给了我太多的震撼,我相信自己是爱她的。
丫头踮起脚在我的额头上用力一吻,道:「哥哥,一辈子也不许你忘了我!」
我不用说话,深吻她的樱唇就是最好的回答。
「走吧。」
我终于说出这句,两个人这个时候最不希望听到的话语。
猫猫还在房间,过段时间,她将成为我的妻子,这是我必须面对的。
盥洗室的门被我打开,我刚想叫丫头出来,依墙而立的一道身影把我吓了一跳!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看,魂飞魄散的叫了一声:「猫猫!」
猫猫默默的走回房间,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我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迈不动步子。
丫头在我身后半天没有作声,我回头一看,她的小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惨白,不知道是冷还是怕,身体一直抖个不停。
看到丫头的样子,我反而沉静下来,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要面对是早晚的事,无论猫猫怎么责怪,我都可以承受,大不了就是分手。我虽然爱猫猫,但是也不会有强留于人的想法。
我要丫头先回房间,便走回卧室。
猫猫没有开灯,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她身边倒下,为她和自己盖好被子,点燃一根烟,等待猫猫的审判。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凌晨四点,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甚至连躺卧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设想中的打闹、争吵一件也没有发生,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已经昏昏欲睡,既然猫猫没有动作,我也不会犯贱主动去招惹她,干脆睡觉。
事情总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几天下来,猫猫没有对我做任何质问或者责骂,因为她根本不理我。
第二天她就搬到公司宿舍,任我去叫也不回来,后来干脆也不见我,一下班就和朋友出去。丫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搬回她姑姑那里去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我郁闷得不想回家。
刘露今晚要请我吃饭。对于这半个老乡,我一直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我不想和她发生瓜葛,虽然北方女子天生脾气豪爽,我自己也不在意,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猫猫与我的关系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也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什么心思,所以干脆一口回绝她,自己去夜市吃。
超市的霓虹灯依然闪烁。我坐在旁边的大排档里,填鸭似的把盘子里的东西塞进嘴里。真是人不开心,万事无趣,原先喜欢得要命的炒对虾现在吃起来也如同嚼蜡。
猫猫,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不管吗?看着手中的酒杯,里面深黄色的液体刺得我双眼犯酸,我揉了揉眼睛,难道我和猫猫真的走到尽头吗?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啊!
「好啊!我请你不来,自己在这偷吃,臭石头,你什么意思嘛!」
一道高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扭头一看,居然是刘露。
我顺手拿过一只杯子,在里面倒满酒,往她面前一推,说:「少废话,陪我喝酒!」
刘露愣了一下,坐在我旁边歪着小脑袋盯着我,问道:「怎么,有事?」
我看着她,目光却空洞的无一点光彩,说道:「什么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喝酒,你喝不喝?」
刘露白了我一眼,拿起杯子,脖子一仰喝干,然后看着我说:「喝完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朝她笑了笑,道:「真的没什么。就想喝两杯酒。」
刘露一拍桌子,道:「好,我就陪你喝!老板,再拿一箱啤酒!」
一箱十二瓶,喝完再要,我们一直喝到人家打烊。
我头晕得像塞进一锅浆糊,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飘来飘去的全都是影子。一张嘴,舌头好像也大了许多,话都说不清楚:「老……乡!有……本事买、买酒回家再喝!」
刘露仰着脸蛋,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喝酒,本姑娘从来没怕过谁!去就去!」
两个人扛着一箱啤酒踉踉跄跄的向家里走去。
我抱着啤酒,刘露扶着我,后来刘露见我路都走不稳了,干脆夺过箱子自己抱着,换成我来扶着她。一路上跌跌撞撞,终于回到家。
楼梯口坐着一个人,乌漆抹黑的把我吓了一跳,刘露更是尖叫一声,差点把怀里的箱子扔掉。
我摸索着打开楼梯灯,强光一照,那家伙也醒了,眯着眼一看到我,立即站身说道:「你小子可回来了!我有事找你!」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杜……杜风波,别他妈给我废话!今天就喝酒,什么事也不谈!」
回到房间,把灯一开,三个人就坐在桌子旁大喝特喝。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反正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拖上床。
半夜里,突然口干得要命,我抱着重重的脑袋下了床,到客厅找水喝,回房后,见床脚还躺着一个人。心想:这个猫猫,睡觉也不好好睡!我便把她抱到床的中间放好,她嘤咛一声抱住我的脖子。
感觉很久没有和猫猫亲热过,酒精的催动让我欲火顿生,顺势躺在她的身边,手忙脚乱的把她的衣服往旁边一分,大嘴吻到她的胸前。睡梦中的她毫无反应,四肢摊开任我为所欲为。我迫不及待的解开她的裤带,连内裤一起拉下来,顿时凹凸有致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
我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她的身上不停的亲吻着,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她终于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也发出诱人的呻吟:「嗯……好舒服……」
我兴奋得舔弄着她的阴蒂,双手肆意地抚摸着她胸前的那一对坚挺。
她忍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拉着我的胳膊向上拽,娇声喊道:「我要……」
我两三下脱下自己的裤子,扔到一边,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手握着已经胀挺的阴茎,在她满是滑腻的玉门上摩擦了几下,正准备奋勇攻陷城门,旁边地下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两个搞什么啊?不让我睡觉啊!」
屋里怎么会有其他人?还是个男的!我暗道不妙,立即打开房间的电灯。
床上的玉人「哎呀」一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只留一颗小脑袋,我定睛一看竟是刘露!地上的人此时也悠悠醒来,看来是因为天气冷,浑身直打哆嗦,想拉床上的被子,却被刘露一脚差点踹个仰八叉,我又叫了一声:「杜风波,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看床上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的男人,脑子里像有人在翻筋斗,乱得一塌糊涂。在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下,我总算弄明白整件事情,原来,我喝醉了!
让刘露睡在我的床上,我拿起一床被子和杜风波来到客厅。本来丫头的房间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让其他的男人进去,所以只好和杜风波挤沙发。
两个人一人一头,身上盖好被子,同腿而卧。接过递过来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我向杜风波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杜风波压低声音说道:「下个星期,中央有人要过来,听说是纪检委的人,要参加本市的一个会议,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我愣了一下,抽了一口烟,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状?」
杜风波说:「不一定是要我们亲自出面。一封匿名信就可以搞定。他们重视了,肯定会查,不重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
不愧是当年湖南帮的军师,头脑果然灵活!
我来了精神,起身坐起来,道:「你查到确切日期和会议地点了吗?而且保安措施怎么样?不要我们的信还没投出去就被拦截,后果可能就严重了!」
杜风波也坐起来,对我说:「日期是下个星期五,地点是市局,宾客入住白云酒店,下午来,隔晚走,一天都在开会,没有娱乐活动,接近他们的机会很小。」
我有些丧气,说了等于没说。总不能让我晚上去酒店查房吧?况且这类人物来了,警戒性都是很高的,根本不可能让陌生人靠近,投检举箱更是胡扯,还没等上面的人看见,估计在市局就被压下来。
不是说警察个个都是坏人,但官官相护是我们数千年的传统,对于这么一封没有事实只靠怀疑的信件,谁会扯破脸皮去查?
我颓然地重新躺在沙发上,杜风波感觉到我的丧气,安慰我道:「别灰心,总有机会的。这几天我再跑跑,看看酒店里能不能找到熟人。」
对于他的建议我不感兴趣,就算你有熟人,可靠吗?没等上面来查,我们两个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我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手机,猫猫和丫头谁也没有打通电话或者发封短信问候一声,是分是合你倒是给个明白啊,老这么吊着哪年哪月是个头啊?
等等!短信?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咻的一下坐起来。
杜风波被我吓了一跳,也坐起来问我:「你怎么了?」
我激动的对他喊道:「有办法了!」
他一听也兴奋起来,连忙催促我:「快说,什么办法?」
我对他说:「电子邮件!我们利用电子邮件把匿名信发出去,注册一个临时邮箱就可以了,这样不管市局的人有没有看到这封信,谁都无法查出来源!」
杜风波搔搔脑袋,嘟囔道:「这法子行吗?」
看起来这是一个电脑盲,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对他说道:「你来起草信的内容,两天后交给我。我再到网路查上面那些人的电子邮箱地址,等一切准备好了,咱们就动手!」
杜风波狐疑的「嗯」了一声,躺了下去,说道:「这个方法如果好用,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为你弄来这个消息了!」
我骂了一声:「笨蛋!」
对他解释道:「中央纪检委你以为是你家开的?一天收到多少检举信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得到这条消息,我们不在这个时候投信,你等一年也等不到结果,你知道吗?」
杜风波想想也是,时机对了,做事才会事半功倍的道理,他也是懂得的。
躺在沙发上,我心里一阵翻腾。脑海中又浮现出唐进的容颜,恨声骂道:「唐勇,你的末日就要到了。老刘这个靠山一倒,我看你还指望谁!」
酒为色之媒。
我对这句话是深信不疑。上次喝醉,就跟阿如睡了,这一次差点进了刘露的门,我真想把自己肚子里的酒虫揪出来甩到地上踩死!
一整天,这妮子都没敢跟我说话,见我就跑,跑不及时没等开口脸就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了。
不过转念想想,昨晚自己压在她身上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那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还是令我心里麻飕飕的。这妮子,也是一个尤物!
第七章 决裂
进入冬季,广东的天气像往年一样阴森而寒冷。
明天就是中央纪检委来的日子。我戴了顶长舌NIKE帽,找了间离工厂比较远的网吧,进了一间包厢,拿出杜风波给我的底稿,把检举信打在文档里,找出前几天在网路搜寻出来的一个邮箱地址发送过去,然后删除了文档,随后又到厕所把底稿也烧了,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我长吁一口气。成败,就在这几天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特别想见到猫猫。
我坐在客厅里抽着闷烟,心里正考虑要不要去公司宿舍找她,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猫猫回来了!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想冲过去开门,脑筋一转,转身跑到卧室,把鞋子一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进来的果然是猫猫。
我眯着眼睛看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然后皱着眉头进来,我赶紧把眼睛闭上。
客厅脏乱不堪,从她走后我一次也没收拾过。
耳边传来猫猫翻衣柜的声音。我眯眼一看,猫猫正把衣柜里的衣服往外拿,放到她的皮箱里面。难道她真的要走吗?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恐慌,想立即起身拉住她。正想起身,猫猫转身过来看了我一眼。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样子让她感觉很奇怪,我想她是以为我生病了,从微睁的眼里看她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居然紧张得要跳出来!
猫猫站在我的面前,俯下身子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干脆以不变应万变,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猫猫伸出手,居然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什么意思?难道当我死了吗?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正想把手缩回去,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身子一带拉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而上,死死的压住她。
「老婆,我错了!你不要走好吗?」
猫猫被吓了一跳,惊恐得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叱道:「放开我!」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压在她身上,厚着脸皮道:「不放!一辈子也不放!你原谅我,我才放开你!」
说着噘起大嘴就朝她的嘴唇吻去。
猫猫拼命摇头闪躲,看我的眼神也愈来愈冷漠,我看得心里发颤,不由得停止动作。
猫猫在我身下,冷冷说道:「石头,请你放开我!」
语气冰冷得让我不寒而栗,想强堆起笑脸继续纠缠她,却被她猛地一推滚落到一边,然后「啪」的一声,脸上被扇了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把我打傻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猫猫发这么大的怒气,她杏眼圆睁的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石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我怔怔的看着她,几乎不相信刚才是她打我。
猫猫继续骂道:「你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跟我不清不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和丫头又搞在一起!你把女人当什么?当成你的玩物吗?你不尊重小月,不尊重我都没关系,丫头还是孩子啊!你下得了手吗?你还是不是人!」
我也急了,手一挥打掉她指着我的手,怒道:「我是什么人?你说我是什么人?我逼你们了,还是强奸了你们?别他妈的爽完了,再把责任推到老子头上!真是贞洁烈女,我再勾引管用吗?」
「别他妈给我说小月,我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不尊重我!你是自愿的,丫头也是,我还把话说明了,我是喜欢你,我爱你!但是我也喜欢丫头!我跟你结婚也没打算放弃丫头,我不能伤害她!」
猫猫被我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瞪着我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皇上?还想三宫六院吗?你不伤害丫头为什么跟她做这种事?你以为你跟她在一起就是不伤害她吗?你能给她什么?若你想和她结婚,我退出!小月不尊重你?你知道小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出家?是你把她害苦了,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到我头上,我真是承担不起,我冷冷笑道:「小月为了我出家?真是笑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就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跟以前的情人不清不楚的,我亲眼看见的!你知道吗?别以为你的好朋友是什么好东西!」
猫猫一听,眼睛一瞪,右手猛然向我挥出。打上瘾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甩,把猫猫掼到床上,骂道:「妈的,你有完没完啊!」
猫猫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躺在床上用脚用力地踹我,骂道:「石头,你不是人!小月为了你受那么多委屈,你还这样说她,你不是人!」
我用手指着她说:「你把话说清楚,小月为我受了什么委屈?」
猫猫抹着眼泪,说道:「你就仅仅看到小月依偎在唐超的怀里就不要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依偎在他怀里吗?因为唐超他们手里有小月的裸体照片!唐勇和唐超合谋用药迷奸小月,还跟她拍了照,要她帮他们从湖南弄东西,小月宁死不从。」
「后来,小月遇到你,以为找到了一个依靠,唐超他们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了。可是没想到,你也不相信她!那天唐超打电话给她,说只要小月当面保证不把他们的事说出来,他们就会把照片还给小月。所以,她才出去见他们。」
「唐超说这是最后一次抱小月,以后再也不纠缠她。小月本来不想答应,但是还没拿到照片,又想毕竟和他恋爱过一段时间,抱一下应该算是代表对这段感情的结束,就随他了。只是抱了一下,正好被你看见,付出的代价却是一辈子的痛苦!小月,你不值啊!」
我已经听不到猫猫在说什么了,只感觉头很疼、心好痛!
真相原来是这样!
一直以为,别人总能轻易的伤害到自己,所以,把自己装得像只刺猬,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鼓起全身的尖棘,没想到,真正伤我最深的就是自己!
小月,那名温柔、贴心的女孩,竟然被我伤害得如此深!在最需要我保护的时候,被我无情地推下悬崖,不留一丝生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颓然地望着猫猫。
猫猫冷笑道:「你有机会让我说吗?一提起她,你就不耐烦,就不要我继续说,你总是不容任何解释,自以为是!」
我如木头般的看着猫猫愤怒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连起身阻止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一个罪人!自以为是、玩弄别人感情,所有跟我有过关系的女孩子,都被我深深的伤害,我对不起她们任何一个人!
猫猫拿着皮箱走到门口,转过身来,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我给了你,我的全部,却得不到你一颗完整的心!」
我惨笑着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指着心口对她说:「我还有心吗?我的心早已支离破碎了!」
深夜的楼顶,我坐在围墙上一动也不动,像一尊千年的石像,冰冷的没有一点声息。只不过四层楼,我却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我对那些女孩子所带来的伤害,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弥补。
我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谈情说爱!
猫猫走了!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我没有阻拦她,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再面对她。虽然她并没有跟我说分手,但是我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我不愿面对,却无法拒绝。我拿什么爱你?我的恋人!
猫猫的话不间断的回响在我的脑海里。
「唐勇和唐超合谋用药迷奸了小月,还跟她拍了照……」
我攥紧拳头,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呐喊:唐勇、唐超,我不杀你们誓不为人!旁边放着一把刀,是我利用厂里的边料让机加工组的员工偷偷制作的,有一尺多长,精钢打造,锋刃已开,在月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森然的寒光,本来是自己想拿来玩的。
我拿起刀,用刀尖在自己左手腕的背部划了一道,血瞬间流出来,在暗夜里竟然是黑色的。划完一道,我又在伤口的下面再划一道,很用力,我甚至能听到刀尖摩擦骨头带来的「嘎嘎」脆声,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我已经麻木了。
看着向外涌出的鲜血,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小月、猫猫,对不起,石头来生做牛做马回报你们!
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了一组熟悉却又陌生的数字,电话接通,我对着电话里的那个人说:「小果,十四号,喷子!」
小果是我的老铁,过命的兄弟。
那年我大学刚毕业,去一家酒店应聘。本以为凭着自己是个退伍兵,还上了大学,学的又是人力资源管理,应聘经理没问题,可惜没有一点工作经验,人家不要,最后看我气质还可以,让我做了柜台服务生,享受领班待遇,也罢,只好认了。
小果跟我同时应聘,他做的是餐饮部组长,也就是负责传菜。
公司有分配宿舍,我和小果在一个房间内。过没几天,我们就混熟了。
小果也是北方人,典型的东北大汉,比我还高半颗头,年长我一岁。
他的酒量比我还好,下班的时候,手里总提了两瓶客人剩下的白酒拿到宿舍跟我喝。这时候,我们的宿舍是最热闹的,一群平时见不到面的同事全都围拢过来,酒店嘛,准备几道菜还不容易,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甚是快活。
小果有个妹妹,叫小燕,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东北女孩皮肤就是好,白里透红,一捏就滴出水来,可惜脾气不太好,啥事看不顺眼了,张嘴就骂,使得没人敢靠近。
可就有一个不怕死的同事,没事老撩小燕。那是个看包厢的服务员,也是本地的地痞,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打工仔常被他看不起,可是他也不做什么,我们也拿他当傻子,懒得理他。
本来大家还相安无事,却有一次被小果看到那厮偷占小燕的便宜,冲突立即发生。
小果是个火爆脾气,当场就给了那小子一拳,那厮还想还手,被小果压在地上一顿猛打,要不是被我拉开,那小子早废了。
事情当然没有完,几天后那厮叫了一群人,托人捎信叫小果出去谈谈。一看这情况,平时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那几个人,都跑得不见踪影。
小果到厨房抽了一把刀,咬着牙出去了,我连忙追上去。
酒店对面是一家医院的后门,里面有一大片草地,平时很少有人来。那个被打的家伙领着二、三十个烂仔拿着家伙在那等小果。
我先要小果别冲动,然后走过去跟那个鼻青脸肿的同事说情。
我也算是半个本地人,我家也在这座城市。大家平时没事的时候,同事们知道我是武警退伍兵,老叫我打拳给他们看,知道我手底下有两下子,也蛮尊敬我的。
我以为自己说情可以说得通,没想到那厮死活不干,仗着自己人多,朝我喊道:「石头,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得,没谈拢。谈不拢就不谈了,直接动手!谁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动手的人居然是我。我一个抱臂背摔把那小子放到地上,又补上一脚骂道:「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老子怕你!」
那小子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来,哼哼唧唧的朝我问道:「石头,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朝他吐了口唾沫,骂道:「有本事自己和他单挑,叫一群人来想仗人多啊!你有人,小果也有人,就是我!他是我兄弟!」
那群人这才反应过来,喳呼的冲上来。小果早就按捺不住,提着刀飞奔而来,见人就剁。我不用刀,我有家伙,刚出来的时候,我别了根棍子在背后,现在抽出来使得相当顺手。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和小果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那群烂仔一上来就受挫,顿时被我们冲散,平时也就是酒肉关系而已,谁会为你搏命?不到一刻钟,躺在地上的那厮身边就只剩我和小果,其他人跑得连影都看不见了。
这件事以挨打的那小子,在酒店摆了一桌赔罪为完结。
喝酒那天,那群见死不救的家伙又出现了,纷纷说打架那天自己有事没办法帮忙,脸上陪着笑,我和小果轻蔑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彼此对视的时候,才露出惺惺相惜的眼神,从那眼神中,你才可以领悟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什么叫做真正的兄弟!
小果没有文化,三年级还没毕业,却相当会说话,去我家几次,就把我妈哄得十分舒坦。
小果后来跟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老喜欢去你家吗?老妈的水饺做得太道地!」
这是因为小果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我妈做了水饺请他吃,这在我们北方,是接待贵宾的礼遇。
小果无父无母,和妹妹从小就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这几年才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投靠自己的叔叔。
我妈是个菩萨心,听到小果的身世后,拿他当儿子看。小果也是有人没人的时候都喊我妈叫「老妈」,喜得我妈有一阵子没见到他,就猛追着我问:「小果呢?叫他来吃饺子啊!」
那模样比我还要关心。
老妈去世的时候,小果还摆上供品四干四鲜、七盘八碟,这在北方,是亲生儿子的孝供。
老妈去世半年了,小果有时和我一起去饭店吃饺子,一端上来,眼睛立刻红了:「要是老妈在……」
使得我也陪着他一起唏嘘。
小果的女朋友是一个发廊妹,叫依依。长得不是很漂亮,身材却好到爆。
刚开始我以为她对小果是真心真意的,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被小果拿来喝酒。但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并没有多好的印象,她的眼睛飘忽不定,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最不愿意在她身上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欲望,赤裸裸的性爱欲望。勾义嫂是江湖大忌,给我一千万美金,我都不屑做这种事,所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离。
我曾经问过小果,为什么要找一个发廊妹当女朋友?小果笑着对我说:「玩呗,而且她不卖的!就是帮人家洗头。」
但对这话,我一直保持怀疑。
我当时的女朋友人称「名都之花」,叫阿鹃,苗族姑娘,漂亮得像仙女,只是个性开放得令我难以接受,很多事情做起来大胆得让我瞠目结舌,对她,我真是爱恨交织。
她欲望很强,经常住在我宿舍,不回自己房间。有时候依依也来了,两张床就变成了两个战场,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压抑着,各做各的。后来也放开了,一晚上莺声燕语,喘息不绝。我趴在阿鹃身上,小果压着依依,黑暗中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却在暗中较劲,看谁的时间长。很不幸,每次输的总是他。
阿鹃是我唯一的少数民族女朋友,床上功夫确实不同凡响。
跟我时,她已不是处女,但那多汁、多水的阴道依然让我神魂颠倒,一晚上没有两、三次,我根本不从她身上下来。那时候身体也好,战力持久,恢复也快,阿鹃常被我干得嘴里「呀呼!呀呼!」
的喊个不停,这叫床声倒是新鲜,我曾经问过她什么意思,她说这是苗话,意思是在问好。
我靠,老子在你身上使力,你在跟谁问好啊?我郁闷得叫她以后不要喊这句,但上床时她还是照喊不误,没办法,只好随她。
房间里有别人的女朋友在观赏自己办事,那种情景是相当刺激。
就算我对依依没意思,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总让我情欲高涨。
其实我也看过依依的裸体,我和小果经常捉弄对方,有时候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身下的女人惊呼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子,那惊鸿一瞥看得多了,也能知道个大概。
依依身材确实不错,乳房应该有34B,比阿鹃还大。我知道小果也看过阿鹃的裸体,我无所谓,那时的我们谁也没有把自己的女朋友当成终生伴侣,年轻嘛,还有大把的时间供我们挥霍。
老天是公平的。我看过依依很多次,依依也总算把我看了一回。
那次小果喝的有点多,搂着依依没多久就呼呼大睡,我却和阿鹃激战正酣,那噗哧、噗哧的水声,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激。我能感觉到那边床上依依愈来愈粗重的喘息声,心里甚是得意,最后喷发的也格外勇猛。
当我躺在阿鹃旁边的时候,全身已无力气。过了一会儿,想去尿尿,却懒得穿衣服,听依依已经没有喘息声,以为她已经睡着,干脆光着屁股跳下床,打开门握着阴茎就往外尿,反正深更半夜的也不会有人过来,正尿到一半,电灯突然亮了!
小果倚在床头看着我的狼狈样子,笑得眼泪都飙出来。
妈的,玩我!可是尿到一半总不能结束吧!只好硬着头皮尿完,回过头对小果说:「你想看,老子给你看个够!」
握着阴茎转过身来朝他使劲抖了两下,接着一溜烟钻进被窝。在阿鹃依然颤得不停的乳房上拧了一把,骂道:「你老公被人家看光了,你还笑个屁啊!」
小果笑着骂我:「瞧你那蠢样!看一下又拿不走!小兔崽子家伙倒是不小!」
我想反唇相讥,却看到被他搂在怀里的依依朝我伸出舌头,做了个舔弄的姿势,一下子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拉过被子蒙住头,喊道:「少废话!关灯睡觉!」
黑暗中想起依依的动作,阴茎又挺起来。
我们所在的酒店,餐饮、住宿、娱乐一条龙服务。听说在省会城市也很有名,因为这里的小姐多,而且漂亮。
做饮食行业不带点情色根本没利润,这是默认的事实。
在这里待久了,什么事也看得开了。同事中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孩子也慢慢放开许多,哪间包厢有客人,服务员就得进去陪酒。
阿鹃被誉为「名都之花」,虽然整日对我信誓旦旦,但我总有种被骗的感觉。
终于有一天,我借着帮客人送房卡的机会去了她的包厢,正好看到一个客人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摸着。
我当时沉着脸没吭声,把房卡往桌上一丢,退了出来。
阿鹃看情况不妙也跟出来,想向我解释,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
一会儿,那客人也出来了,看出阿鹃和我的关系不一样,轻蔑地笑一下,把几张钞票直接塞进她的胸前,搂着她想进去。
我立即跳起来,冲上去想揍那小子,正好被来送菜的小果看到,一把抱住我,叫我不要冲动。
没想到那家伙反而还蹬鼻子上脸了,大摇大摆的走到我面前,拿出两百块钱扔到我面前,斜眼对我说:「小伙子,拿着这钱去买杯酒消消气,你马子借我用一会儿。怎么样?」
我反而冷静下来,嘴角一笑,朝他凑到我面前的臭脸上,「呸」的吐了一口痰,那家伙直接怒了,扬手想扇我,却被我一把抓住胳膊,要不是小果一直抱着我,我早把他打趴下了。
那家伙可能也看出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拿出纸巾看了我几眼,朝我一伸大拇指,转身进了包厢。阿鹃原想过来安慰我,动了一下,一咬牙,却跟着进去了。
那天晚上,我和小果喝得酩酊大醉。
小果对我说:「这个社会,你有钱才能有女人、才能嚣张!真要是动了手,连饭碗都没了!」
我只能称是。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在马路上走着,没有目的地,就是绕着酒店转圈。
夜色中驶来一辆车,我们赶紧避让。
那车就在我们身边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二话不说,围着我就是一顿猛揍,我想还手,却已经被酒精麻痹手脚,挥出去的拳头没有一点力气,唯有抱住头,护住脑袋蹲在地上。
这些人不同于以前的小混混,下手很重却不致命,专往关节上使劲,看来是受过训练的,打了一会儿,我已经疼得麻木了,意识也开始涣散。
「都他妈给我住手!」
耳边传来小果的怒吼,身上停止捶打,我咬着牙站起来,一看小果,酒全醒了!
小果的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家伙,顶在一个人的脑门上,我仔细一看,竟是一把枪!小果怎么会有这东西?这可是犯法的啊!冷汗在后背飕飕的流下来。
车里有人咳嗽了一声,那四个人听到后,小心的后退着,小果也不进逼,就这么拿着枪指着他们,直到车门关上,「砰」的一声开走了。
我把宿舍的门关得紧紧。坐在床头,顾不得清洗两人身上的血迹,我拿出小果别在怀里的手枪,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把真枪,前苏联的毛瑟,黝黑的枪身透露出冰冷的气息,虽然没有子弹,却依然让人感觉到它的逼人杀气。
「小果,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惊恐地看着小果,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小果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屑道:「这种喷子,在我们东北,黑市上有的是,五百块钱一把!」
我早知道黑市上有买卖枪支、弹药,但毕竟是第一次见朋友拿这东西,心里不免有些恐惧,说道:「兄弟,这可是犯法的啊!」
小果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撇嘴骂道:「去他妈的法律!你会告我吗?不是这玩意儿,刚才我们能走着回来吗?」
想想也是。就算我们刚才被打死,法律也不一定能替我们伸冤。但是留着这么危险的玩意儿在身边也实在不安全,最后,我们找了个比较满意的地方,把它埋在小果叔叔家的楼后面。
阿鹃敲过我几个晚上的门,都被我一句:「滚!」
骂走了。
之后的夜晚,我都是听着隔壁床上的呻吟声入眠。
第八章 妹妹恋人
小果曾经开玩笑的对我说:「石头,要不你也过来我这边?」
我骂他禽兽不如,故意在旁边帮他喊拍子,搞得他自己也做不下去,只好睡觉,弄得依依不上不下,在被窝里面老踢他。
我以为依依虽然散发着风骚,对小果应该是真心的,但是我错了。
上夜班的时候,我正无聊的和旁边的同事吹牛,依依来了,见到我一愣,想悄悄溜走却被我逮了个正着,只好硬着头皮过来问我:「某某某,在哪间房间?」
我心里虽也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告诉她房号。
她转身乘电梯上去,这一去,就是一个晚上!
早上五点钟,依依下来了,低着头走到柜台前,小声对我说:「石头,我就见一个同学,别告诉小果好吗?」
她见我沉着脸没说话,也感觉自己的话并不可信,又低着头走了。
我当时心里很气,真想马上告诉小果,可一想:别看小果平时对她又骂又打的,可他的心思我明白,他是真心喜欢依依,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不会伤害到他呢?
几天下来,我都被这股犹豫折磨得寝食不安,我怕一旦说出来,小果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和小果在一起这么久,彼此都了解对方,一旦发起火了,小果连杀人的举动都敢做。
他曾经说过:「你当过武警,打起架来招招制敌,让人不能反抗,都有套路的,我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只有闷头乱打。」
是的,小果是做不到招招制敌,但却是招招致命!
但是不告诉他也不行,毕竟自己兄弟的女人跟别人过夜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小果有知情权,正当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彻底对小果愧之于心。
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没动静,依依认为我替她瞒住小果,很感激我,来找小果的时候,多次趁他不在,对我动手动脚,我相当厌烦她,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兄弟的马子,多少留点面子。
那天,小果的叔叔来找他,说老家来了个亲戚,要他回去见面。小果要我一起过去,因为我还当班,只好算了,还告诉我晚上不要等他,他不回来睡了。
晚上自己在宿舍喝闷酒。最近一段日子,阿鹃已经很少来敲我的门,上班时遇到我,也是一脸哀怨,我也不理她。
妈的!把老子当什么?小白脸吗?自己整天胡天胡地,上班和别人鬼混,下班再来施舍我?我呸!不过话说回来,毕竟跟我在一起也有几个月,要分手确实心里很不舍,特别是想到那具本来属于我的玲珑身体,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我这心里就跟被猫抓似的难受得要命。
昨晚的客人看来也是北方人,点的都是高度酒,最后喝茫了,被小果找了个机会,从吧台拿了几瓶泸州老窖,记他们帐单上,酒却带到宿舍来了。
这一会儿工夫,我竟然喝掉一瓶,也没菜,就这么干喝!五十二度的酒,自己又是空着肚子,直接把我醉倒了。
朦胧中有人脱我的衣服,我以为是阿鹃,也没理她,兀自呼呼大睡。那丫头把我脱光后趴在我的身上,又是亲又是啃的,终于把我弄挺。
自从那次和阿鹃闹翻,我已经快一个月不知道肉味了,现在又来撩我,我当然受不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三下脱掉她的衣服,往她胯下一摸,湿淋淋的,废话也不说了,提起怒胀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的洼地一使劲就插进去。身下的人「嗯」了一声,双手抱住我。
我抬起她的两条腿放在肩上,也不在乎什么技巧,把头埋在她的肩膀,拼命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把阴茎全部退出再狠狠的插入,直顶到最里面。
没几下,身下的人就受不了了,大声的呻吟起来:「好舒服!爽……石头,用力!使劲,使最大的劲!」
刚开始我还听得蛮刺激,可愈到后面愈觉得不对劲,这不像阿鹃的声音啊!我抬头一看,竟是依依!
我跪在床上傻愣了半天,脑中一片空白,阴茎还插在依依的身体里面,冷汗却已经流下来!我竟然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我居然犯了江湖上最不齿的大忌!
依依见我一动也不动,媚笑着挺了挺自己的下身,道:「石头,你动啊!放心的来吧,小果不会回来的!」
「操你妈的!」
我劈手给了她一个嘴巴子,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一刻,我真有掐死她的冲动!
依依平静的看着,没有一丝慌乱,沙哑着声音说:「有种你就弄死我!刚才你不是还挺猛的吗?怎么现在倒像个正人君子?操!」
我颓然地放开她,我已经上了她,就算把她掐死,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愈想愈怒,像疯了似的用双手拉着她的上衣用力一撕,露出她那一对比阿鹃还要大的乳房,张开双手使劲的抓上去,一边揉搓,一边拼命地挺动着阴茎,说道:「我操你妈!你他妈的害死我了!你这个骚货!我干死你!」
依依被我插得生疼,眼里却散发出亢奋的光芒,说道:「来啊,玩我啊!操我妈干什么,我妈那么老了,有本事就操我啊!」
对于她这种女人,我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像打椿机般用力地把阴茎插到她的身体深处,在她双眼翻白的那一刻,我甚至把她翻转过来,连一点润滑都没有,硬生生的把阴茎挤入她的肛门!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看着她红肿的阴道和滴血的肛门,我没有一丝愧疚,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话:「穿好衣服,马上给我滚!」
我一直对小果有所愧疚就是因为依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肯原谅自己,虽然小果并不知情,但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和兄弟的女人上床,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干的事情!
我来广东的时候,曾经打算要小果跟我一起来。他摇摇头,说:「石头,你条件好、有知识,你去了肯定有发展。我没念过书,只能当你的累赘。」
我告诉他只要有我吃的一口,就有我兄弟的一口饭,但小果还是推辞了,只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打电话告诉我地址,我去帮你。」
楼顶上的寒意愈来愈浓。
我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打电话给小果,居然是为了叫他帮我拿枪!那把枪藏匿的地方只有我和小果知道,尘封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它还是不是像以前杀气逼人?
离十四号还有二十天。我故意留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就是要辞职,然后把猫猫送回家,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无论怎么跟我闹,都不会舍我而去,我清楚她的个性,等过几天她气消了,我再去找她。
那丫头呢?想着丫头可爱的模样,我居然有些头疼。自从上次那件事,丫头再也没回来过,不过从在公司里她看我的眼神,这妮子也没有后悔那晚的事情。
我心想:做那件事之前,我一定要为她找一个比较好的托付。
明天,该是给老板辞职信的时候了!
老板对我不错,毕竟,我为公司也确实做了不少事情,听说我要辞职,老板肯定舍不得放我走。不过,我有办法,老板这边不行,我就去找老板娘!
佛首虽然也看重我,但这女人的一贯格言就是:「你们这帮捞仔都是靠我吃饭的!」
所以,当我为了工人的事,跟她据理力争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把我开除了,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我离开了这个奋斗三年的地方。
猫猫隔着玻璃窗看着我离开,眼神中流露出不解与心痛。
我想,她肯定以为我为了躲避她才辞职的。放心吧!猫猫,我不会抛弃你的,如果我能回来,这件事肯定解决了,我一定会跟你结婚。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找杜风波。两人约好在阳光广场见面。
吃了点东西,我抓过一件外套就向广场走去。
杜风波早已等在那里,走到我跟前,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低声说道:「老刘已经被双规了!」
这个消息让我欣喜异常,看来,我们的匿名信已经发挥功能!
杜风波笑道:「那可以把东西交给警察了吧?」
我想了一会儿,道:「再等几天。唐勇不是笨蛋,他肯定会猜到是我们搞鬼,这几天我们都得小心点!」
杜风波有点紧张,道:「他难道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胡来?」
我冷笑了一声,道:「他敢不敢,你最清楚!」
杜风波想起唐勇以前在半山腰上追杀他的情景,打了个冷颤,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我摇头说道:「过两天,我一个兄弟会过来。」
杜风波气结道:「你来一个人,他可是一个帮啊!」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说:「但是我兄弟带了一件东西,别说他是一个帮,就算一个连,我也不怕!」
杜风波疑惑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和杜风波聊了一个下午,详细地商讨下一步行动的计划,大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逝去的人得以安息。其实我还有一个目的——把小月的裸照要回来!我知道这比让唐勇进监狱还困难,否则,我也不会要小果来帮我了。
为了安全,我要杜风波这几天就住在我家。
晚上和杜风波在夜市喝了点酒,猫猫不在的日子里,我几乎顿顿都离不开酒。杜风波跟着我一起回家,一打开房门,我突然一把拉住想要进屋的杜风波。
「怎么了?」
杜风波愕然问我。我摆摆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感觉不对!
刚才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眼睛闪了一下,屋里有情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再慢慢推开门,然后迅速打开房间的电灯。
房间内的狼藉让我不禁皱起眉头。杜风波张着嘴巴走进来,用脚踢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那是我电视机的萤幕。
「你家遭小偷了!」
杜风波瞪着眼睛说道。
我摇摇头,把门关上,往沙发上一坐,道:「唐勇来过!」
杜风波倏然转身,盯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道:「是贼的话,就把电视搬走了,干嘛还砸了它?你看这烟灰缸,里面的烟头说明有人曾经在这里坐过,想等我们却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才砸了电视机证明他们来过。这是给我们的一个警告!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老刘的事,是我们搞的鬼了!」
杜风波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恨恨的说:「妈的,这家伙也太嚣张了!」
我却有点欣喜。唐勇,你终于主动出手了!你要是再不动手,我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对付你!
收拾好房间,我对还在沙发上发呆的杜风波,笑道:「放心吧,他们今晚不会来了。他们也摸不清是不是我们搞的鬼,只是恫吓一下,现在快到工厂下晚班的时间,他们不敢再放肆了!」
听了我的话后,杜风波摇摇头,道:「我在想,他们既然能找到你家,肯定也能找到我那里!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说着,连忙站起来。
我也披上外套,说:「我们一起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丫头发过来的短信:「哥,我晚上回去,你在家等我!」
靠,真不是时候!
我为难地看着杜风波,正要说话,他先开口了:「有事你先忙你的,我那也是猜测,看一下让自己放心!」
我也不客套,叮嘱他一句:「小心点!」
又乖乖坐回沙发。
丫头回来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
丫头也不说话,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我摸了她的脸蛋一下,她抓住我的手,说:「哥,你没睡着?」
我摇摇头,笑道:「睡不着,等你回来。」
丫头把鞋子脱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我的怀抱中,仰起小脸,红着眼眶说:「哥,都是我害你的!」
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道:「别胡说!丫头,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丫头感动得把小嘴贴到我的唇上,豆大般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身上。
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丫头起身去洗漱。走到半路又退回来,朝我说道:「哥,电视呢?」
这丫头,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不想让她担心,骗她说:「前几天喝醉,不小心把电视摔坏了。过几天我再去买一台。」
丫头白了我一眼,道:「你啊!自己在家就是不让别人放心!」
那模样,活像一个小妻子在埋怨自己的丈夫,我心里一暖,朝她笑了笑,丫头朝我噘了一下小嘴,转身走进盥洗室。
本来想跟丫头在沙发上说一会儿话,却被这妮子硬是拉到她的房间,说是要我哄着她睡才行。无奈之下,只好上了她的床。
说实话,躺在丫头的床上,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丫头跟了我两年,可我从来没有像今晚一样躺在这上面过,甚至连坐一下的机会都很少。看到我的拘谨,丫头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哥,我要你今晚跟我一起睡!」
我知道猫猫今晚肯定不会回来,但是我不敢和丫头睡在一张床上,我怕自己忍不住把她开苞了!虽然我知道丫头是一心一意的对我,但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如果那件事解决完了,我可以肆无忌惮,但是现在不行。
看到我眼中的犹豫,丫头干脆翻身压在我的身上,那已经成熟的玲珑身体挤得我心跳好一阵加速。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正想把她推开,丫头死死抱住我说:「别动,哥哥!就这样抱着我,跟我说说话!」
我只好放弃,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
丫头摸着我的脸,轻声问我:「哥,你为什么要和老板娘吵架啊?你准备去哪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猫猫姐啊?」
丫头很聪明,她知道我今天被炒鱿鱼一定有原因,丫头知道,猫猫自然也清楚,只是,她们并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我也不能告诉她们,这事很危险,我不能让心爱的女人担心。
我把丫头的小脸压下来,狠狠的亲了一口,说:「丫头,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们受到伤害,哥哥有能力去解决,你也不要追根究底,好吗?」
丫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会不会去别的地方?」
我笑着摇摇头,说:「哥哥说过,不会离开你们的!」
丫头放下心来,把小脑袋放在我的胸膛上,说:「我不问了。只要哥哥不丢下我,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不过,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我搂着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子,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爱抚一番,可现在不是时候,我只能抱紧她,让她在怀里倾听我激动的心跳。
「哥,你说猫猫姐还会回来吗?」
丫头在我身上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会的!她肯定会回来的!」
丫头翻身下来,缩在我怀里,小手滑拉着我的胸膛,说:「我又想她回来,又怕见到她!哥,等猫猫姐回来,我们走吧!你不在厂里,我待在那里也没意思!我和猫猫姐一起辞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会让猫猫姐接纳我的!」
我叹了口气,终于说出自己最不想说的一句话:「丫头,我是想让你辞职,不过不是跟我走,而是回家。回你的老家!」
丫头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大大的眼睛中很快就蓄满了泪水,道:「哥哥,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不要我了吗?」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疼得要命,搂着她说道:「丫头,哥哥是想让你回家读书!你在广东待了这么久,因为文凭的关系吃的苦还少吗?我早就帮你联系你老家的一所高中,今天终于把钱交上了。你回去直接上高三,然后上大学!等大学毕业后,哥哥会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听!我不听……」
丫头哭喊着捂住耳朵,背过身去,说道:「哥哥不要我了!哥哥不要我了!」
我心如刀绞,我早就有了想让她回去上学的念头,只是不敢跟她说,就怕她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几个月,又到了过年的时候,一放假,丫头肯定不回家,如果我的事情出了状况,连春节都可能无法陪她,我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年呢?现在让她回去,办完了手续明年开学就可以直接上课了,时机正好,所以无论她怎么不理解,我都要让她乖乖的回家!
我搂着丫头纤细的身体,硬起心肠说道:「丫头,你要听话。你看哥哥和猫猫都是大学毕业,工资也比你高,你也在厂里打工这么久了,难道没有看出来知识的重要性吗?趁着现在还年轻,还来得及,回去好好把课程补上,等你毕业的时候,我和猫猫一起去接你!好吗?」
见丫头不为所动,只是背对着我小声的哭泣,我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劝道:「丫头,不要这样!其实就算你上学,也可以趁放假的机会,来找哥哥啊!哥哥帮你买机票,几个小时就过来了,很方便的!实在不行,哥哥有空也可以去找你啊!」
看着丫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也闭上嘴巴。我知道,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服丫头的,多给她一点时间让她考虑,丫头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
这几天虽然没做什么事,却感觉身体很疲惫。抱着丫头,我的眼睛已经在打架了,睡吧,或许明天丫头就会高兴的对我说:「哥哥,我想通了!」
我又做梦了。
丫头穿着漂亮的校服,在我面前转圈道:「哥哥,好看吗?」
说完跳到我身上,亲吻着我的嘴唇,那小舌头还像以前那样灵活,在我舌头的挑逗下一点都不示弱,顽强的和它纠缠在一起。
我呼吸急促起来,大手直接伸到她的校服里面,揉搓着她的咪咪。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对我说道:「石头,我好想你!」
我定睛一看,竟是猫猫!
我抱着猫猫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性急地脱去她的衣服,一边亲吻着她光洁的身体,一边说道:「老婆,我也好想你啊!」
阴茎已经挺立起来,我飞快地扯下身上的衣服,用手扶着阴茎,把猫猫顶在墙上,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那粉嫩的阴唇,身体往上一挺,阴茎已经被一团紧凑的嫩肉包围了!
一声轻微的闷哼把我惊醒,黑暗的房间让我一时还没有适应,但是下身的快感却提醒着我,刚才不是梦!我确实插进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我伸手摸索着怀里的女孩子,那坚挺的峰峦、滑嫩的皮肤让我爱不释手。正想说话,她已经回过头吻到我的嘴上:「哥哥,好好爱我!」
小丫头,敢偷袭我!我双手扶着丫头的圆臀,把她身体里面的阴茎费劲的抽出一大截,然后使足了劲,猛地又插了进去!
「啊!」
丫头惨叫一声,手伸到后方用力的推着我的小腹,说道:「哥,疼!疼啊……」
我这才感觉出来,原来,我插入的是丫头的后庭!
丫头的菊蕾是我上次才开的苞,现在只不过是第二次接受异物的侵入,怎么能受得了这么大力量的撞击呢!我为自己的鲁莽感到羞愧,赶紧亲吻着她的耳垂,还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乳房,用两根手指慢慢的捻动着她的樱桃,说道:「对不起,丫头,我太冲动了!」
丫头小手向后伸来,在我的屁股上滑动着,自己也扭动着结实的屁股,以便能尽快适应阴茎的粗大。过了一会儿,丫头身体往我怀里退了一下,这样一来,阴茎就全部插进她的菊蕾里面。
「哥哥,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
丫头轻轻摇动着自己的小屁股,颤抖着对我说。
听到这话,我的阴茎更加膨胀几分,试探着向外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去,丫头已经没有痛苦的声音,发出的是一声诱人的呻吟。
我知道丫头很享受肛交的感觉,看来现在她已经适应了,于是放下心来,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抽插起来。
十七岁女孩的身体无疑是最为鲜嫩,何况我插入的还是她最为紧窄的部位。
那种被身体里面的嫩肉紧紧束缚、挤压、吸嘬、揉搓的快感,如果不是亲身体会难以形容!
丫头的菊蕾是会出水的,这在我跟她第一次做爱时,就已经发现。阴茎在里面出入虽然紧迫却不干涩,仔细听来,竟然还有细微的溅水声。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而结实的臀肉,阴茎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勇猛地出入在她的臀间。
丫头被我撞得全身颤动,双手按在我的屁股上,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哥哥,好舒服……快点……哥哥快点……丫头是你的!我爱你哥哥!」
稚嫩的声音喊出的却是让人血脉贲张的话语,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听到这样诱惑的声音,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把丫头的上身一推,让她的翘臀更加贴紧我的下身,手拉着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如被装上电动马达似的,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飞快地抽动着阴茎,让它在丫头紧窄的菊蕾中不断的破浪前行!
臀肉与小腹密集的撞击声和身体里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淹没我和丫头,在两人一起的大喊中,我把精液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丫头在我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高潮的余韵令她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着,我让她翻身过来,和她亲吻了一会儿,然后含着她一颗略显肿胀的乳头沉沉睡去。
我困得睁不开眼,丫头却没有睡着。感觉她去了盥洗室,然后拿来一块湿毛巾,为我擦拭着身体。
我想抱着她,却没有了一丝力气,只好任凭她细心的伺候我,心里充满了甜蜜。多好的女孩子啊!
朦胧中,感觉丫头用小手拨弄着我的下身。
这妮子,刚才还没有吃饱吗?我懒得动了,放松身体任她摆弄。胸前一空,丫头已经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身体,紧接着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不用看,我知道丫头是在用嘴取悦我。
丫头灵活的小舌顽皮地逗弄着龟头。我舒服得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妮子,嘴上的功夫也进步不少啊!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小舌头一直不停的刺激着阴茎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我有些冲动,小腹里面又有热流涌动,但实在是太困了,只有闭着眼睛享受着丫头的挑逗。
丫头一边舔弄着龟头,一边用小手套弄着我的阴茎,即使我在睡梦中,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再次昂头。
感觉丫头在被子里面的动作愈来愈大,我以为她又要把我的阴茎塞进她的菊蕾里面,鼻子却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勉强睁开眼睛一看,丫头的花园就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觉得身体老是斜躺着不舒服,丫头干脆趴到我身上,掉转过来全心全力的舔弄起我的阴茎。
我正愁着嘴唇发干,眼见美味自动送到面前,干脆双手一把抓住她的翘臀,长舌一卷,已经亲吻在她的花园上面!
丫头身体哆嗦一下,知道我也醒了,想翻身过来,我却抱着她的双腿不让她动,贪婪地吮吸着那花园中的美味。丫头见挣脱不了,认命般的摊开双腿,任我用舌头不断探寻着她身体的私密处。
丫头的花径还是那么紧密,我的舌尖只能伸进去一点,便被挡在一层薄膜前面,无法前行。不过,就算只进去一点,也能让我大施本领了!舌头像一条滑溜的鳝鱼,在丫头的花径口浅点轻尝,一会儿工夫,那丝丝泉水就被引出来,这些甘霖我是不会浪费的,长舌不停的卷入、卷出,把那人间美味一滴不漏的吸进自己的嘴里。
丫头含着我阴茎的小嘴不时发出愉悦的呻吟,同时也不甘示弱的加速对阴茎的挑逗。
我干脆用双手拨开花园旁边的嫩肉,把嘴凑到里面那团细嫩的肉芽上一阵猛吸,丫头终于受不了了,嘴巴松开我的阴茎,呻吟了一声:「哥……」
感觉到舌尖上的潮湿和那团肉芽的律动,我知道,丫头又高潮了!
我心满意足的松开她的丰臀,让丫头慢慢掉转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坚挺的乳房紧压在我的胸前,我拨弄着一颗乳头,问道:「妹妹,舒服吗?」
「嗯。」
丫头应了一声,小手滑过我的小腹,抚摸着我依然胀硬的阴茎,羞声说道:「哥,我还要。」
我笑着说:「妹妹,你自己弄进去吧,哥哥不动。」
心里却想:傻妹子,一晚上搞你两次菊蕾,明天要你便便也出不来啊!不过顶多等会儿自己轻点,真要让丫头连大便都困难,我可不舍得。
丫头已经趴在我身上自己忙开了,我却没有动手。我得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才有力气用呢。
我感觉龟头在丫头的臀缝中摩擦几下,然后在那个湿润的地方停住。
丫头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翘起丰臀,小嘴凑到我的面前,轻轻的吻着我,问道:「哥,你爱我吗?」
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听到丫头的话,毫不犹豫说道:「爱!」
丫头一下子吻到我的唇上,丰臀随之一沉,龟头立即钻进一个紧密而又温暖的空间。
我愣了。
在阴茎进入的途中,我分明感觉到一层薄膜被我无情的撕碎,那是……龟头已经被炽热包围,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在丫头身上体验过!这里根本不是丫头的菊蕾!
我伸出颤抖的手往自己和丫头的结合处一摸,手上的黏腻让我打了个哆嗦,就着手机的亮光往手上一看,刺眼的鲜红如烈火般灼伤我的眼睛!
我竟然……插进了丫头的阴道!
请续看《天堂之路》5
第五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唐进之死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小月离去的真正原因也一清二楚,石头会如何展开报复行动?
石头的举动,终于惹怒以唐勇为首的湖南帮,在找不到石头的情况下,他们决定拿石头身边的人开刀。是什么样的报复行为令石头失去理智,改变原来的计划,而最终为石头带来什么样的结局?
出狱后的石头开始寻找猫猫,伊人却杳无踪影,石头该如何是好?
石头再见小月,又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带给他多大的影响呢?
精疲力尽的石头在最脆弱的时候听到一个噩耗,石头能够承受吗?
发疯的石头,又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
第一章 名器之首
身体被撕裂的伤痛让丫头趴在我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张开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双唇,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挺直身体,感受着阴茎上传来的紧致感,心里却五味杂陈。我还是得到了丫头的第一次!虽然我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把丫头完全放在跟猫猫同等的位置上,但现在,体内真实的感受明白地让我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和猫猫一样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我,身体还有灵魂。我很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沉重!
过段时间,我就要去做一件极危险的事情,万一有什么不测,我拿什么来爱我的爱人?
「哥哥,我终于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
丫头趴在我的身上,强忍着痛苦,欣喜地说道。
我摸着丫头的发丝,叹了口气,说:「丫头,你好傻!」
丫头摇摇头,笑着说:「我才不傻!之后我就要去上学了,等我毕业后你就会忘记我了!我现在把自己给你,你就会一辈子记得我!」
我惊喜的说:「丫头,你答应回去上学了?」
丫头有些黯然,哽咽着说:「不答应又怎样?你决定的事情,总是要千方百计的去实现。其实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但就是舍不得离开你。你说过的,放假我可以来找你,你有时间也一定会来看我,说话要算数!」
我兴奋地搂着丫头,亲吻着她的小脸,道:「哥哥会的!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你!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每年都要拿到奖学金,否则我就不去!」
丫头爽快的答应了。我知道,以丫头的聪明和悟性,只要她肯用功,奖学金根本不是问题。我不是在乎那点钱,而是要丫头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否则可就浪费我的一番苦心了。
由于身体的晃动,丫头强烈感觉到下身的疼痛,眉头皱起来,趴在我胸膛上小声说:「哥哥,你轻点啊,我好痛!」
我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小脸,慢慢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翻过她的身体压在下面。丫头瞪大眼睛看着我,疑惑的问:「哥哥,怎么了?」
我拍拍她的小脸,道:「哥哥刚才没有好好感觉,现在重新进去一次。」
我干脆把房间的灯光打开,丫头白嫩的胴体展现在面前。
「啊!」
小丫头害羞的捂住眼睛,说道:「坏哥哥,快把灯关上!」
但我怎么舍得关灯!
丫头那比猫猫还要高耸坚挺的乳房、平滑的小腹、光洁无毛的下体、红嫩的阴唇,以及白皙大腿内侧上的那抹嫣红都如闪电般刺激着眼珠,令我的呼吸难以平复,心情也越发激动起来。真是太美了!
我顺手拿起丫头放在床头上的白色内裤,轻轻擦拭着她细小洞口处的丝丝血迹,丫头的身体在轻颤,我知道她还是有点痛,于是动作更加温柔,把丫头的双腿内侧也擦干净后,我才用手中的内裤擦拭着自己的阴茎。清理干净后,我看着被血染红的白色内裤,我感叹不已。丫头刚才一定很痛,等会儿可要好好安抚她。
我重新压在丫头柔软的身躯上,吻着她的小唇,问道:「妹妹,还疼吗?」
丫头热烈回应着我,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道:「有点痛,可是也很舒服!哥哥好大……」
最后一句几乎细不可闻,我听了却更加亢奋,阴茎在丫头滑腻的腿间一跳,龟头又顶在她的花径口。
丫头仰起修长的脖颈,张开小嘴,紧张又期盼的按住我的屁股,说道:「哥,进来!快进来!」
像是得到了圣旨,龟头随着腰身的挺动慢慢突破阴道入口,承受着四周强大的压力,冲破层层障碍,顽强的向最深处挺进。
丫头眉头轻蹙,紧咬着下嘴唇,闭着眼睛,小嘴不时提醒我:「再进来一些,好胀……啊!好酸……还有点麻……再进来点……痒,里面痒……」
我双手撑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一点一点往下沉。
丫头的阴道其实并不是十分紧窄,但是比较深,随着阴茎的深入,插入却愈来愈困难,因为阴茎进去的部分愈多,被紧密包裹的部分就愈多,最后大半个阴茎都被丫头阴道里面的嫩肉束缚住,每前进一分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给女孩子开苞,只要龟头进入了,接下来便可顺水推舟,整根插入,为什么丫头的却是愈进到里面感觉愈紧呢?虽然没了那一层薄膜的阻挡,阴道内的紧窄还是让阴茎都觉得紧得生疼!
我记得跟猫猫第一次做的时候,也只是龟头被勒得难受而已,像现在这样整根阴茎都像被一只小手使劲攥着的感觉,还真是头一回!
终于,龟头顶住一个软软的肉团,我停下了前进的攻势。
丫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感觉到我停下动作,睁开眼睛,微笑着亲吻我:「哥哥,都进来了吗?」
我听她语气发颤,知道她是强忍疼痛,不禁爱怜的吻着她额头上的汗水,道:「都进去了!宝贝,感觉还是很疼,对吗?」
丫头猛地抱住我的脖子,让我趴到她身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隙。
「还是有一点疼。主要是胀,身体像是被撑开了!」
我抚摸着丫头顶在我胸膛上的峰峦,问道:「还有呢?」
丫头呼吸顿了顿,又说:「还有点酸麻,浑身使不上劲。」
「还有吗?」
我轻轻晃动着身子,继续问她。
「还有……还有……」
丫头羞红着小脸,声音愈来愈小:「里面有点痒痒,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
我听得浑身燥热,阴茎在丫头的体内一阵猛跳,要不是先前已经在她的菊蕾里发射过一次,刚才在进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要喷了!
抱着丫头的娇躯,我小心翼翼的晃动着屁股,阴茎在丫头的体内做着小幅度的抽插。不是我不想大力,实在是丫头的阴道太过紧致,整根阴茎都被紧密包裹,想活动一下都很困难!
我没有遇过这种情况,但是我知道,丫头的下面肯定也是一种名器!既有猫猫的重峦叠翠那种才破一关又现一滩的崎岖,也有吴言的春水玉壶那种如被春雨沐浴的畅快,更有囡囡的羊肠玉户那种狭窄难行,而且比她们三人,更独有的是那种愈深入愈紧凑,一旦全根没入,便被从头到根一起包裹的舒爽感觉!
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词,是前段时间杂志上《女人十大名器》一文中出现的词。那可是名器之首,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碰到,所以并没有细看,现在觉得丫头的下面肯定就是那一种——收口香囊!
古代女人身上都带着一只香囊,把它掏空,放东西进去,你放的愈多,香囊就会收得愈紧,不光把口收得小小,整只香囊都会被拉成一条细细的袋子。
丫头的下面不正是这种情况吗?更为奇特的是,这种阴户无论你做过多少次,再度插进时也如处女般紧凑,丝毫不显松弛!丫头的下面居然是这么一个宝贝!我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收紧搂着她的双手,似乎要把她揉到我的身体里去。
感觉到我的兴奋,丫头疑惑的看着我说:「哥哥,你怎么了?」
我故意把阴茎抽出一大截再奋力插入,笑道:「宝贝,我的小宝贝,哥哥以后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够把我们分开!」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下面是个名器,而且是名器之首,她还是个孩子,听了也是不懂。
丫头睁大眼睛,隐约有泪光闪动,道:「真的吗?要是猫猫姐不同意,怎么办?」
我坚定的说:「我会让她同意的!你们两个,我谁都不放弃!」
丫头抱着我的脖子,嘴唇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脸和脖子上,道:「哥哥,谢谢你!我爱你!我要做你永远的宝贝!你以后没人在的时候,就要叫我宝贝!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我把丫头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尽量让她的腿张到最大,拼命抽动着阴茎,喘息着说:「我也爱你!宝贝,这一辈子,我们三个永远也不分开!」
丫头的长发因为身体被我强力顶撞而飞舞起来。
我低下头,吮吸着她那两颗已经胀大的嫣红蓓蕾,阴茎在重重包围中奋勇前进。
突然,丫头从子宫到阴道入口的部分由半握变成了握紧的拳头,里面的嫩肉也瞬间汹涌的冲到中间。我的阴茎被紧紧的包围起来,从马眼到阴茎根部都传来被吮吸的强烈快感,即便是我先前已经射过一次,此时却再也无力支撑,大量的精华如被消防水枪喷射出来的强力水柱,凶猛地溅射在丫头稚嫩的花房上。
丫头仰起脖子,长长的「啊!」
了一声,身体随之剧烈的痉挛了几下,瘫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身上的毛孔,因为强烈的快感都舒张开来。我不甘心的挑逗着丫头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伸出舌头舔食着她滑嫩肌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丫头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解脱,身体还不时的轻颤一下,洁白的皮肤上隐约泛起一片绯红,那是高潮的象征。双腿间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丝丝落红从花园中滴落下来,我连忙拿起那条白色的内裤为她擦拭干净,然后把内裤放进床下的行李箱。
这是丫头初夜的痕迹,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明亮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刺痛了我的眼睛,身旁的被子已空,丫头走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半点感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居然十一点了!糟,约了杜风波中午在广场见面的!
匆匆忙忙洗漱完,收拾了一下丫头的房间,把床单塞进盥洗室的垃圾桶里。
昨晚都记不清和丫头做了几次了,看着床单上的大片痕迹,我还是禁不住一阵心驰荡漾。
丫头真是一个尤物,小穴的销魂妙处,让我真后悔这么晚才得到她!不过,最后还是我的,也不急在一时,可惜快乐的日子所剩无几,她要回去了,而我做的事情到底会不会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无论如何,把小月的照片要回来,还是眼前的头等大事!这是我欠小月的,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都要设法去偿还!
偌大的阳光广场居然没有多少人。年底是各公司加班赶订单的时期,像我这种没有工作,到处乱逛的闲人真是太少了。
转了一大圈居然没有看到杜风波,只好自己找了间小吃店吃午餐。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杜风波打来的。
电话里他的声音很虚弱,我不清楚情况,连忙告诉他位置,叫他过来。
杜风波受伤了!看着他左胳膊上那厚厚的绷带,我皱起眉头问:「怎么回事?」
杜风波「呸」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恨恨的说:「是唐勇!他还不知道我住哪,但昨晚在路上碰到他了!没想到曾经都是一个帮的兄弟,他们下手会那么重!往死里砍!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就没命了!」
杜风波接过我帮他点燃的香烟,使劲吸了一口,道:「石头,他们还会去找你!这时候不能跟他们硬来,你那已经不安全了,退了房子搬到我那去,这样还可以彼此照应!」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于是就跟他一起回我租的地方。
把一些没有用的大家具该卖就卖、该扔就扔。算完了房租,我把丫头的东西送到她姑姑那里,然后给她发了个讯息,请她告诉猫猫,我现在不方便见她们。
回头望着这个住过三、四年的地方,真是感慨万分。
小月、猫猫、丫头,这里似乎还飘荡着她们欢快的笑声,但我只能离此而去。
还会回来吗?我轻声问自己,答案却不得而知。随手拿起那个装着行李的箱子,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几年前,我就是拿着这个箱子只身闯荡广东;现在陪伴我的还是这个箱子,重量没增、体积没大,而我自己,在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
跟在杜风波的身后,我默默的走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愈走我愈疑惑,这条路,怎么那么熟悉?
打开杜风波的房门,我真是百感交集!这间房间居然是小璐原来住过的那间!
怎么会这么巧?杜风波看我张大嘴巴站在门口,一副吃惊的样子,一把将我拉进房间,然后紧紧关上房门。
「你知道吗?」
杜风波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幽幽的光芒,右手一拉窗帘,指着对面的窗户,说道:「对面就是唐勇的住处!想不到吧?愈是危险的地方就愈安全,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
我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四处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我曾经就在这间房间进入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然而伊人已去,留给我的却是无尽的惆怅!小璐,你在哪里?
「昨晚唐勇还以为我跟踪他,他再聪明,也不会料到自己的对头会住在对面,跟他只有一臂之遥!哈哈哈……」
杜风波还在喋喋不休的得意着。我没有心情听他说什么,爬到上铺发着愣,心里还在想着跟小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为了怕暴露行踪,我和杜风波跟老鼠一样,昼伏夜出的待在这间小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
在这段时间内,我拒绝了丫头想来看我的念头。说实话,我想她,更想猫猫。
我想起猫猫那天跟我说分手时的决然,心里很痛。
辞职的第二天,猫猫回来收拾东西,我曾试图挽留她,但她还是坚决的向我提出分手。我知道她还在赌气,她还是爱我的,但我也有事情要做,所以并没有阻拦她,反而对她有些冷漠,因为我必须要让她彻底死心回家,否则,她怀着我的孩子留在这很不安全!但是想起她当时冷漠的神情,我的心里还是隐隐的痛。
杜风波说我是个能忍的人,他在这才住了头几天,整天闷得几乎快发疯了,看我居然天天安安静静,佩服得要命,说我根本不像耐得住寂寞的人。我对此一笑置之,真正能忍的场面,你还没见过呢!在部队搞野外生存,我曾经一个人在大山里面待一个月,跟队友走散了,出来的时候像个野人,把整个部队都吓死了。何况现在的条件比那时候好得多,无聊了可以给丫头发发短信,叙叙相思之苦。
几天后,丫头终于登上了返乡的列车。
站台上,小丫头搂着我的脖子,哭成了泪人。我也在那里看到分手后的猫猫,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我想过去跟她说说话,却被她避开。
我无奈,猫猫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丫头的离开并没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我知道,如果我不来送丫头,猫猫会更加责怪我,毕竟她也喜欢丫头,但却不能容忍我的花心!
我愈来愈心急,猫猫的肚子不能再等了,我甚至想放弃这次行动,干脆和猫猫回家结婚,等一切稳定下来再回来处理。但是想到小月所受的冤屈、所承受的巨大侮辱,我又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进对面的房子,把唐勇打成肉饼!
日子在沉闷中一天天过去,我和杜风波都在心急的等待时机的到来。终于,好消息传来了:刘成因受贿罪被检察院起诉了!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我和杜风波脸上终于浮现久违的笑容。
刘成被起诉,警察内部的障碍已经清除,剩下的时间就是要把手中的证据交到警察手里。
唐勇,你的好日子可以开始倒数计时了!
杜风波给警局打了通电话,举报唐勇贩毒罪行,并称我们手里有证据。电话那头的人很兴奋,约我们在文化路见面,当面把东西交给他。
我和杜风波都很激动,太阳终于要出来了!
走在通往文化路的路上,杜风波一直兴奋的在我耳边说着感谢的话语。想起唐进临死前那未闭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这是我对他的承诺,根本不存在帮忙的成分。突然,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有危险!
看着我停下了脚步,杜风波一脸纳闷:「怎么了?石头,为什么不走了?」
我仔细回忆着与警局会话时的点点滴滴,冷汗不觉从后背渗出来,道:「老杜,回去有点不对劲!」
杜风波着急的说:「怎么了?就快到了啊!我们的目标就要实现了,哪里又有不对劲?」
我盯着杜风波的脸,颤抖着说:「你有没有问过那个警察的名字?为什么要我们交东西,却约来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他根本没问东西是什么,反而一再催我们赶紧交给他?这里面漏洞很多,一定有阴谋!」
杜风波不是笨蛋,冷静了一下后,惨白着脸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警察一听说我举报唐勇,不问情况反而老是追问我的名字!看来,内奸不只有老刘,还有这一个!走,快回去!」
我和杜风波不敢从原路返回,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住的地方。
中途果然看到湖南帮的人拿着家伙杀气腾腾的往我们的会合点冲去。我们脸色煞白,抚胸庆幸及时察觉到怪异处!
回到家里,两人往床上一躺,不停的喘着气。
我的心里万分悲哀:不知道还有多少内奸?我们应该相信谁?
以后的日子要更加小心,唐勇已经知道我们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过去!但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我们要改变行动方向,既然市警局靠不住,那我们就越级举报,去省里报案!
可是,谁去呢?如果让杜风波拿着东西去省里,万一被唐勇知道后拦截下来,我们可就输得尸骨无存了;我去的话,又放心不下猫猫!其实最好的人选是小果,他的身手我知道,虽然不能以一人之力抵抗整个湖南帮,但是要自保应该不是问题,离小果来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没办法,只有耐心等!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和杜风波吓了一跳。
自从丫头走后,已经没人给我打电话了,谁还会找我?难道是小果?
不是小果,号码很熟悉,一接听我就知道,竟是刘露!她怎么会打给我?自从上次在我家差点跟她做爱,小妮子现在是见了我就躲,现在居然会主动跟我联络?看来我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嘛!
电话里声音嘈杂,刘露嘁嘁喳喳的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干脆让她先闭嘴,叫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跟我说。
我听到电话那头匆忙的脚步声,心里一阵好笑,这妮子性子怎么还是那么急啊!
过了一会儿,刘露的叫喊如雷声般从话筒中传出:「石头!快来人民医院,猫猫出事了!」
第二章 愤怒的石头
从杜风波家到人民医院大约是五公里,我跑步只用了十六分钟!
刘露在医院门口等我,一见到我马上眼眶一红,喊道:「猫猫在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一直亮着。
我阴沉着脸,听着刘露向我哭诉猫猫受伤时的情况:「两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拦住猫猫问你在哪里,猫猫说不知道,他们就骂你,猫猫回嘴骂了他们一句,就有一个人猛地一脚就踹在猫猫的肚子上!」
嘴里有一股腥味,我知道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了!胸中的怒火让我再也难以平复,但是我不能离开,现在猫猫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我像头被激怒的豹,外表像要吃人,却只能无奈的在原地打转。
两个小时后,绿灯亮了,猫猫被推出来。
我连忙冲上前去,关心问道:「猫猫,宝贝,你怎么样?」
我抚摸着猫猫的头发,焦急的呼唤她。
「病人还在昏迷,请安静!让她休息一会儿!」
一名医生制止我继续喊叫。
看着猫猫被推进病房,我突然觉得两腿发软,头也随即一昏。
杜风波在后面一把抱住我,道:「石头,你怎样?没事吧?」
我摇摇头,甩开他走进病房。
一个小护士在门口拦住我,道:「你不能进去,病人需要安静休养……」
我懒得理她,一伸胳膊把她推开,向猫猫走去。
小护士还想拦我,旁边的医生叹了口气,对她摆了摆手。
猫猫的小脸苍白得吓人。只是两个礼拜没见,却消瘦的让我一阵心酸,我摩挲着那原本丰润的小脸,突出的颧骨摩擦着我的手掌。
我想叫醒她,嘴巴张开,声音还没有发出来,眼泪却簌簌的滴落。
我为猫猫盖好被子,握着那一双冰冷的小手,静静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连个姿势都没变,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昏睡中的猫猫,谁叫也不理,直到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胳膊,我木然的转头一看,是医生。我被她一路扯着胳膊走到办公室,杜风波和刘露也想跟进来,却被她阻拦。
坐在椅子上,医生轻声问我:「你是病人的?」
「丈夫。」
我回答。
医生点点头,叹了口气,道:「病人状况已经稳定。但是因为遭受外力重击,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不住了!你这个丈夫怎么照顾妻子的?她属于子宫畸形,你不知道吗?受孕机率本就小,这次意外流产,造成子宫受损严重,再次受孕的机会恐怕不大了……」
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却又乱成一团。
看着她充满同情的目光,我的心里却丝毫感不到忧伤,所有的感觉似乎都已经麻木了。或许,痛到极致就是没有感觉吧?
回到猫猫的病房,看着在床上昏睡的爱人,我的眼前又逐渐模糊起来,我俯下身子,在猫猫冰凉的双唇上深深一吻,便转身走出病房。
杜风波看到我出来,叫了我一声,我没有理他。他跟在我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说话,我充耳不闻,只是往前走。
刘露也被我的样子吓坏,想帮杜风波拉住我却不敢靠近,只有拼命喊我的名字。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也不去听,瞪着血红的双眼朝医院大门走去。
杜风波见势不妙,一把抱住我,我想也没想,一招「抱膝解脱」把他摔翻在地,继续向前走。杜风波爬起来又抱住了我,我接着又使了过肩摔,「砰」的一声,杜风波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头一下子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
杜风波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我面前,没有抱我,却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石头!不能去!我也知道这事是唐勇做的,可是他并不在场!你这样去了根本是送死!他可以用正当防卫当借口致你于死地!唐勇现在就是想逼你先动手,这样就有理由对付你了。他现在肯定是做好准备,就等你去复仇,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能一举把他弄垮,让他再也不能翻身,否则我不能看你去冒险!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马子还在病房上躺着呢!你死了她怎么办?」
杜风波的脸上全是血,面目看起来异常狰狞。
听了他的话,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猫猫!我的猫猫还在病床上昏迷,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法追究!
杜风波说的对,我现在不能去找唐勇,我们还没准备好,去了只会中了他的圈套。可是,那种仇人就近在咫尺,自己却无法做任何事的痛苦让我难以克制。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借此平息心中的怒火,哪知怒火却愈来愈大,整个胸膛似乎要被灼伤,耳朵里充满了嗡鸣声。
「咚!」
握紧的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殷红鲜血顺着雪白的墙壁流下,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放下胳膊,默默地转身,朝猫猫的病房走去。
猫猫是在下午醒来的。看到我的刹那,眼中没有痛苦只有哀伤,无论我对她说什么,她都不理我。我知道她一直不肯原谅我,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她还在怪我的花心,即使丫头已经离开,却依旧不能改善我和猫猫的关系。
当听到孩子流掉的消息后,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猫猫,流下痛苦的泪水,或许在猫猫的心里,只有孩子才是见证我们深爱过的唯一证据。现在孩子没了,过去的山盟海誓也全都随风飘散,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包括那份曾经深厚的感情。
在猫猫的病床前我整整守候了三天,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猫猫睡着的时候,我就坐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痴痴的看着她。虽然彼此间没有言语的交流,但是我突然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接近猫猫过。
第四天,刘露借着休息的时间来医院,而我再也支撑不住,便回到了杜风波的房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还有一个星期,但我已经等不了那么久。
我告诉杜风波,计划有变,我不想只让唐勇坐牢,他伤害我的女人、杀死我的孩子,我要让他血债血偿!看着我铁青的脸色,杜风波打了个哆嗦,道:「石头,别开这种玩笑,杀人是要偿命的!到时候,你女朋友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我不敢想这些,猫猫已经对我心寒,我的离开对她或是对我可能都是一种解脱。
这几天我无时无刻都在反省,如果我能好好的跟猫猫谈一谈,她就不会搬走;如果在她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有挽留她,她也不会离开我;如果我还像以前对她时时关心,她也不会受伤害!可是,这些只是如果,猫猫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已是深冬,广东的晚风比平时更加刺骨。
我像游魂般飘荡在人潮熙攘的大街上,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想去医院看猫猫,又怕看见她那冷漠的眼神。
杜风波怕我出事,想跟来,被我阻止了,现在的我只是想静一静,想想我和猫猫的从前,然而那段曾经的幸福,如今只能存放在回忆里。
超市的灯光朦胧又飘忽不定,手里的二锅头已经快要空了。
灯光下,一个女孩子纤细的身影吸引住我的目光。
「猫猫!」
我惊喜叫道,扔掉酒瓶向她走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只见对方惊恐地转过头,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庞。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颓然松手,我无力地坐在旁边的阶梯上。石头,你真是个混蛋!为什么让心爱的女人一再受伤?难道你真的想让她们一个个都离你而去吗?
「大哥哥,买朵花吧!」
一个小女孩羞怯地站在我的面前,眼神中充满希望。我摇摇头。
买花?现在我能送给谁?我想转身离开,却被一个青衣青帽的老尼拦住了去路。
「施主,求个平安符吧,它能保佑你一生平安。」
一生平安?我冷笑一声,过几天我就要去杀人了,它能为我挡刀吗?右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符,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一丢。
老尼瞬间变了脸色,道:「施主,你冒犯佛祖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你——」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的左手拿着一把钱,是我身上的所有财产,往她的公德箱里一塞,凄然问道:「师父,有第十九层吗?我想去那里!」
下雨了。广东的冬季很少下雨,虽然雨不大,依然令我有种快意。
在人们纷纷躲避的时候,我却走进空旷的广场,融入无边夜幕中,扬起头,任凭冰凉的雨点拍打着我的脸,顺着脖子流进炽热的身体。
天堂和地狱,到底哪里是我的终点?如果可以自己选择,我应该开启哪一扇大门呢?
猫猫的病情很不稳定,下身一直在大量的出血,整个人也变得虚弱不堪,脸色越发苍白。我想尽一切的办法,给她买来很多补身的东西,可惜没有用,猫猫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我急得几乎发疯,终日焦躁不已,但是到了猫猫身边,却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脸上堆满笑容。
猫猫还是没有理我,每天的跑前跑后并没有让她正眼看过我一次,既不阻拦也无欣喜,而我丝毫没有怨言。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己造的孽,后果由我自己来承担。
今晚是我最后一天在医院陪猫猫。
小果打电话告诉我明早到,他提前几天赶来了。
中午给猫猫的家里打了通电话,我没有告诉猫猫的爸妈太多事,只说:「妈,机票已经帮你们订好了,明早一早就赶过来,我有事,这几天不能照顾猫猫。」
我为猫猫削好一颗苹果,放在床头旁的桌上,我走出了病房去拿开水,回来的时候苹果已经不见了。猫猫不肯当着我的面,用我为她准备的一切东西,包括饭菜。
忙完所有的事情,我又坐到猫猫的床前,为她盖好被子。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拉起她的双手捧在怀里,我不敢,我怕一旦握住她的手,我就不忍放开。
猫猫已经熟睡。我关掉电灯,在黑暗中紧盯着她憔悴的容颜,似要把她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射在猫猫本就苍白的小脸上。我想伸手抚摸又怕惊醒她,只好把手贴近她依然直挺的鼻梁,感受属于她的每一分气息。
此时眼泪已经流满了脸颊。该走了!明天看到猫猫的眼神,我真的会狠不下心离开!我站起身,把猫猫放在被子外的胳膊轻轻放进被子内,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低声泣道:「老婆,下辈子,我再和你结婚!」
悄悄走出病房,转身关上房门,门缝阖上的刹那,我依稀看到病床上那团弯曲的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猫猫,你也在哭吗?
杜风波还没有睡。我坐在上铺的床头,点燃一根烟。
「石头,你决定了吗?」
杜风波问我。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重重的「嗯」了一声。
杜风波没有再劝我,他知道我的性格,劝也是白劝。
「石头,你心思太重了!」
我没有回答。我跟唐勇的恩怨他应该有所体会,而且他也算是一个受害者,所以我不用跟他解释什么。
「走,出去好好玩一玩!既然你下定决心,老哥也豁出去了!反正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就痛痛快快的玩一晚!」
霓虹灯在夜空中欢跃的闪动着,我仰着头看着灯光下的招牌出神——世纪豪天。
「你这是怎么啦?」
杜风波在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没来过这地方?」
我真有种想哭的感觉!我来过这里,而且不只一次,这里有安然和安静姐妹的身影,更有小璐的血泪!
直接上了八楼洗脚城。
杜风波熟门熟路的叫了两个小姐,看来这家伙是这里的常客。
要了两间包厢,进门时,杜风波一脸奸笑的对我说:「别给我面子,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这里的隔音很好,放心吧!走的时候你要是不扶墙,别怪哥不让你走!」
为我服务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一对小虎牙,笑起来时倒也很媚人。
「老板,干嘛傻站着啊?第一次出来玩吗?没关系,等会儿您就不紧张了!来,先躺在这里!」
我依言躺在按摩床上。
女孩打开电视机,把声音开大,走过来问我:「老板,先洗脚还是先按摩?」
我没有做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女孩撇嘴,自顾自的说道:「那我就替您安排了。先洗洗脚吧!」
一会儿工夫,女孩端来一个木桶放到床边,然后为我脱去鞋子,把我的双脚泡进桶里面。
女孩半跪着,双手用力地在我的脚上捏着,说是为我按摩穴位,手法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却很卖力。
我有些感动,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因为用力而逐渐红润,由于低着身体的缘故,粉色的工作服鼓鼓囊囊,令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妮子,怎么连胸罩都不戴!
女孩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直视她胸前的目光,吓得我赶紧避开。
女孩轻笑了一下,娇声问道:「老板,舒服吗?」
我急忙点了点头,引来她咯咯的笑声。
洗完脚,女孩拿出一块毛巾为我抹干,然后飞快的在我的裤裆上掏了一把,端起木桶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悠闲地抽起了烟。
女孩坐到床边,伸出纤纤玉指放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揉搓起来。
「老板,我刚学按摩,动作不熟练,您可不要笑我啊!」
我闭上眼睛,任她的双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思绪却飞到从前。小璐也是在这里上班的吧?她现在不知道过得如何?
「老板,睡着了吗?」
女孩轻声问我。
我睁开眼睛,问道:「向你问个人,你认识一个叫小璐的女孩吗?」
女孩摇头。
「那你认识小云吗?」
女孩又摇头,问道:「老板,她们是这里的人吗?」
我点点头。
女孩撇了一下嘴,笑道:「我还以为老板第一次来这里,原来是个熟客!」
我叹了口气,也不辩解。
「老板,您有心事?」
女孩一边用手指在我的大腿上画圈,一边轻声问我。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其实,出来玩就是找开心。有天大的事也可以先放一边,您说对吗?」
她说的对,我不能总把烦恼刻在脸上,再大的困难也有解决的一天!我睁开眼,对女孩郑重地说道:「谢谢你!」
女孩一愣,然后咯咯笑道:「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呢!来,翻过身去!」
由于开着空调,房间内很暖和。
我顺从地让女孩为我脱去上衣和裤子,全身只穿一条内裤,趴在按摩床上。
女孩滑腻的小手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按着,偶尔在某个部位用力挤压,感觉很舒服。就这样吧,放松自己,什么烦恼都会没有了!我对自己说。眼皮有些沉重,身体很疲惫,我真的快睡着了。
背上的异样感觉让我清醒过来。只见女孩趴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按摩着!我清晰得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正紧紧顶在我的后背,那柔软的乳房在我的身上似有似无的滑动着,别样的刺激让我的全身都紧绷起来,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老板,舒服吗?」
女孩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口中呼出的温热香气如春药般令我迷失,我转过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的女孩。
工作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掉,白色的肌肤如象牙般晶莹,胸部挺拔而硕大,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居然只有米粒般大小,却丝毫没有影响乳房的美观,反而更能勾起人去含吮舔舐的欲望!纤细的腰肢下面,一条白色的丁字裤,中间的蕾丝明显透出一抹黝黑,那鼓起的部位暗示着里面的火热和神秘。
我咽了一下口水,脑袋居然空白一片!
「看够了吗?」
女孩笑着白了我一眼,毫不忸怩地偎在我的身旁,胸前的乳房在我的胳膊上剧烈跳动着。
「老板,躺下啊,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突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像被灌了迷汤,顺着她的姿势躺下去。我从来不跟小姐做爱,但是,今天这个惯例会打破吗?
女孩看起来经验老到,一边为我按摩,一边用嘴唇吻着我的胸膛,令我的阴茎胀大,许久不知肉味的我面红耳赤,颤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她胸前的丰满伸过去。
女孩的小嘴从我的胸膛渐渐下滑,小手也放在我的内裤上轻轻揉搓,感觉内裤正一点点向下脱落,我的呼吸几乎停顿了,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憔悴的容颜。
猫猫!我在心中大叫一声,顿时感觉冷水从头浇下,原本炽热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凉,我慌忙推开女孩,抓过裤子套在身上。
她惊愕地看着我,问:「怎么了,老板?」
我摆摆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黯然说道:「对不起,我不能!」
气氛有些尴尬,女孩收了钱没做工,自然是不肯出去。我也被杜风波下过命令,一时也走不得,两人各怀心事的愣在包厢,谁也没有说话。
「老板?」
女孩诧异地看着我,正想重新爬回我身边。
我摇头说道:「叫我石头吧!我不是什么老板。我们聊聊天,好吗?」
女孩笑了,道:「石头哥,您想聊什么?」
我问她:「怎么称呼你?」
女孩道:「我叫陶陶。」
「陶陶……」
我咽了一下口水,对她说:「你会唱歌吗?」
陶陶笑道:「会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还是学校乐队的主唱呢!石头哥,你想听我唱歌吗?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我疲惫地靠在床头,闭上双眼,对她说道:「陶陶,给我唱首《两只老虎》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杜风波来敲门。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该走了。
陶陶拉住我的胳膊,幽幽问我:「石头哥,你还会来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陶陶,谢谢你!」
陶陶叹了口气,道:「谢我什么?因为我给你唱的两只老虎吗?」
我想了想,重重的点了下头。
杜风波拉着我下楼,在我耳边说道:「行啊!小子,这么快就难分难舍了?」
我心里不是很爽快,也懒得理他。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说话声。
「陶陶,你那位行啊!搞这么长时间!我伺候的那个人就他妈的十分钟,然后一直睡到现在!」
「没有,我们没有做。」
「没有做?不会吧!那你们还待在里面那么久?」
「他要我唱歌给他听。」
「唱歌?哈哈!唱什么歌?十八摸啊?」
「两只老虎!」
「靠!他有病啊!」
「朵朵,不许你说他!他——是个好人!」
「哈哈,怎么了?喜欢上那小子了?」
门外的夜风刺骨,我拉紧衣服的领口,和杜风波站在路口等计程车。看来连司机都觉得冷,等了半天,居然没有一辆空车路过!
不远处的站牌下,一对小情侣在吵架,看样子是男的惹女的生气了,可又不甘心,一副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女孩也不理他,漠然的看着前面,男孩每说一句,她只摇头,不说话。最后男孩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言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接受我?」
女孩依旧没理他,只见男孩忿忿的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
我看得心里有气,想过去拉住那男孩,告诉他:女孩子是要哄的!不要赌气,否则你爽快一时,后悔的却是一辈子!刚走了两步,那女孩离去的身影,让我看了一愣。这背影好熟悉!
「老杜,你自己回去,我有点事!」
我转身对杜风波说道。
杜风波皱眉问我:「怎么了,石头?你要去哪里?」
我对他说:「有个熟人。晚点我自己找车回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告别杜风波,我尾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她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
到了一条小巷的时候,那女孩察觉到有人跟踪,步伐明显加快。我快跑几步,在她几乎要拔腿就跑的时候,张嘴叫道:「吴言!」
巷道很黑,仅有的两盏路灯还有一盏是不亮的,但我还是看清楚眼前的女孩。她比最后一次见面时消瘦许多,但是清秀的面容依然没有丝毫改变,那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张大的嘴巴显示出此刻她内心的惊讶与激动。
「石头,是你!」
吴言慢慢走到我面前,紧盯着我的脸,道:「你瘦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颓废?」
我再也忍不住,像遇到自己的亲人,一把搂住吴言,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孩子般呜呜的哭出声来。
吴言轻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动作如一位慈祥的母亲,问道:「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种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的冲动,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吴言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曾经伤害过很多我喜欢的女孩,现在我不能让她们再为我担心!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茫然的用自己的双唇在吴言的脸上不停地亲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以前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猫猫总是用身体来安慰我,现在她不在我身边,我唯一能依赖的就只有怀中的这个女孩了。
吴言本能的抗拒着,仰起脖子,轻声叫道:「石头,不要!我有男朋友了!」
我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顺着她修长的脖子一路吻下,在她的衣领深处奋力吮吸。
吴言挣扎了一会儿,可能是没有了力气,或是动情所致,身体逐渐瘫软下来,本来推我的双手也逐渐变成环抱在我的腰上,温香红唇开始迎合着,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
手很冷,我想暖和一下,就把她的上衣往上一撩,伸进她的毛衣内。
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吴言还是被猛然侵入的凉气激得打了个冷颤,吻着我的小嘴一张,一下子咬在我的下唇上。
「坏石头!人家已经快把你忘了,你又来找人家!你又不能娶我,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嘛!」
我愧疚地亲吻着她眼睛里流出来的晶莹泪珠,然后把嘴巴贴在她的唇上,冲动地寻找着她的香舌,双手也四处游走,那一对高耸的山峰依然如往日般坚挺。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了!想起那旖旎的夜晚、那曾经在我身下承迎婉转的倩影,我心潮澎湃!今晚的月色如那夜一样撩人,美丽的女孩如昨日般温顺可人,我还在等什么?
冲动已经让我不能再忍。我用双手拉扯着吴言的裤子的钮扣,可是愈是心急愈是解不开,大怒之下干脆抓住裤腰使劲一扯,「喀」的一声,扣子应声而解。
「石头,你疯了!这是在街上啊!」
吴言到底是女孩子,即使在情浓时刻也不忘矜持。
我不理吴言,粗暴地拨开她阻拦的双手,使劲扯下她的裤子,然后抓住她的双肩一扭,让她背过身去,上身贴在墙上,令她丰满的翘臀高高翘起来,我三两下就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往下一脱,右手拿起已经怒胀的阴茎,没有任何爱抚,身体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阴茎已经插进她的身体!
随着下身的进入,强烈的紧致感和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不愧是「春水玉壶」,吴言的下身在我进入前已经蓄满甘露,在我插进的同时,蜜汁也随即被挤压出来,飞溅到我的小腹上,而龟头也像插进一只灌满热水的暖袋,紧凑而又温暖,舒爽的感觉令我接连打了几个寒颤!
「好胀!石头,你慢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好久没做了!」
吴言承受不了我猛烈的攻击,双手使劲推着我,却没有把我从她身体抽离的意思。
我放慢速度,感受着这许久没有体会的快感。
天气很冷,我却觉得浑身发热,吴言的阴道还是那般娇嫩,禁不起我大力的撞击。在我轻抽慢插的时候,里面的嫩肉如勤劳的工人,不停分泌着汁液,让我的进出更加顺利。即便耳边有寒风的呼啸,我也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不断传出的滋滋水声。
我将双手从她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推开那层护住山峰的障碍,肆意地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两颗乳头已经翘立起来,在我的手心跃跃欲动,吴言回过头来,伸出香舌和我激情的缠吻。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双手抓紧她的纤腰,屁股如发动的马达,开始快速向吴言的身体深处撞击。
大街上人烟稀少,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这条巷子里,正上演着这么激情的一幕,偶尔有车从路口转向,那刺眼的灯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过时,吴言总是快速的转过头,那被我上衣遮掩的丰臀也不自觉的夹紧,这在无意中增加了我的快感,令我彻底迷失在无尽的肉欲中。
「春水玉壶」已经发挥最大的作用,从结合处流出来的汩汩清泉顺着大腿流到裤子上。吴言的双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如果不是我抱着她,恐怕她早已瘫坐在地上!
小腹与臀肉撞击的声音愈来愈密集,下身的阴毛早已被从蜜处流出的花蜜浸得湿透,连阴茎也因为不停摩擦而变得更加灼热,我知道,最后的关头快要到来了!
龟头开始猛烈跳动,身下的吴言感觉到快感的急速上升,也清楚最销魂的时刻即将来临,张开的小嘴努力吐出一句:「石头……别在里面……危险期……」
浑身的燥热令我耳内轰隆作响,吴言的恳求如冷风般被我拒之于外,在一声低沉的呻吟中,阴茎奋身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与吴言身体里最深处的一个密涡尽情融合,令马眼门户大开,如激流般射出最猛烈的精华!
「啊!」
身下的吴言发出一声悲切的哀鸣,阴道内的嫩肉突然用力夹紧,跟粗大的龙身剧烈地摩擦,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我抱着浑身再无半点力气的吴言,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为她擦拭着下身的狼藉,然后穿好衣服,吻着那更显红艳的樱唇。
「言言!」
「嗯?」
「我要走了。」
「去哪里?」
「很远的地方。可能不再回来了!」
「……会记得我吗?」
「永远不会忘记!」
「爱我吗?」
「……」
我没有回答。我不敢再提那个字,因为,我不配!
送吴言上了楼,看着她消失在昏暗的楼梯口,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却隐约听到吴言的电话声从楼梯传来:「黄朗,你现在过来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三章 复仇
夜风如刀。
我敞开衣服,任凛冽的寒气侵袭着胸膛。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成模糊不清,沉痛如幽魂般盘踞在我的胸间,无论怎样捶打都驱之不去。如果人生真有回头,我是否也如现在这般生活?
小果终于来了!
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有些内疚。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千里迢迢从东北老家赶来广东。
「来了?」
我淡淡说道。
「来了。」
小果平静依然,然后是紧紧的拥抱。
小果拍着我的背,道:「老爷子让我把你带回去!」
我愣了。自从老妈过世,我跟老爸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我不想见到那个住在家里的女人!要我回去?哼,现在才说这句话,晚了!
但有一点让我惊讶,我问小果:「你不是直接从东北过来,你回过家了?」
小果点点头,道:「来之前去看了一下老妈。好久没有去看她了,坟头上都长草了!跟老爷子吃了顿饭,他很想你,叫我无论如何把你带回去!」
我想说话,他摆摆手,道:「你必须回去!车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笑了笑,叹息道:「我不回去。东西给我,你明天坐火车走。」
小果急道:「兄弟,别跟老爷子赌气了,他现在身体不行了,就想见你一面。」
我摇摇头,道:「不是赌气。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处理,老爸有你照顾,我没什么牵挂了!」
小果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不过却一闪而逝,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晚上自己做菜,在家里为小果接风。小果最喜欢吃我炒的酸辣马铃薯丝,在酒店的时候就说,如果我去厨房炒马铃薯丝,肯定比大师傅还要出色。
小果酒量比我还好,三个人,五瓶二锅头。杜风波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和小果还在喝。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时的「峥嵘」岁月,两人都大发感慨。
「你不是说要结婚吗?怎么还没有?」
跟小果碰了一下杯,一口将酒倒进嘴里,抬头问他。
小果微微一笑,斜眼看我道:「跟谁结?都他妈是要钱的主,没有个十万、八万,哪个肯正眼看你?」
也是,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平时跟你怎么疯都可以,但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就要看你的实力了——经济实力!
小果夹了口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反正我也不急,没老婆,但有兄弟,照样可以过日子!」
小果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还记得我那个马子依依吗?」
小果看着杯子里的酒,沉声问我。
我心惊了一下。自从和依依上床后,我一直都在躲着她,我不想见到她,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充满对小果的愧疚。这跟义嫂上床的包袱我背了这么多年,把我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但是,现在是时候赎罪了,不然就没机会了。
我干脆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瓶嘴一仰脖子,咕噜咕噜的灌下一大口酒,五十五度的烈酒像一把烧红的铁条,直接从嗓子灼到胸膛,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用袖口抹了下嘴角,突然站起,对小果叫道:「哥,兄弟对不你!我……」
我没有说下去,眼泪却涌了出来。
或许,我和小果的情谊就到此为止了,这段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感情,我看得比命还重,而在今天,却要面临着考验!
小果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和我面对面,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要对我怎么样,心里甚至有种期盼,只要他能原谅我、能继续当兄弟,把我打残了我也甘愿!
我不敢看小果的脸,干脆闭上了眼睛。来吧,小果,这是我欠你的!我看不到他,却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他终于扬起了手!我没有闪躲,静静等待耳光的到来。
脸上一温,小果的手指轻轻落在我的眼角,为我擦掉眼泪,肩膀被用力一压,我又坐回椅子。我睁开眼,莫名其妙地看着已经回到原处的小果。他为什么不动手?
小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微笑着看着我说:「兄弟,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和依依……」
小果点头道:「依依只不过是个洗头妹,一个月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但是她每次来找我,都会把自己洗干净,那天我回酒店的时候,路过她所在的发廊,顺道进去找她,她应该刚从你那回来,身上有你的味道!」
我愣了!小果没有文化素养,但有一项本领无人能及,就是他的鼻子。跟他在一起久了,他能闭着眼睛分辨出你是谁!我和依依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我做的事?问题是小果知道了真相,还全然当成没发生,跟我谈笑如常,这份胸襟我自叹不如!
「石头!」
小果一叫,我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小果继续道:「记住,我们是兄弟!我只有你这一个兄弟!不要说一个女人,就算是命,我也会给你!」
我听得热泪盈眶。隔着桌子,两只大手紧紧相握。
我们不知道是几点睡的。一觉醒来,房间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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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也醒了,走到我身后倚着门问:「你要去哪里?」
我抹了一把脸,道:「你也洗一洗,跟我一块出去。」
两个人七绕八拐的来到一块荒地前。
小果看了看面前的一幢烂尾楼,疑惑地盯着我。我也不解释,拉着他的手上到四楼。坐在阳台上,我点燃一根烟,目光痴痴地望着面前那扇窗。
那里也是一幢大楼,确切的说是人民医院的住院部,猫猫的病床现在离我不过十米。我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有事没事就会来这里,看看近在咫尺的爱人。一道矮矮的围墙竟成了我和猫猫之间最大的障碍!我只能在这里守着她,这里甚至可以听到她和家人的说话声,但却不能触摸到她任何一个地方,包括气息。
「猫猫?」
小果问我。
我点点头,眼睛还一直看着那扇窗户。
「孩子没了?」
我的目光一黯,又一次重重的点头。
小果冷哼一声,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丢,突然大喝一声:「杀!」
对面的猫猫听到这边的声响,歪着脑袋看了过来。
我吓得往旁边一躲,一把拉过小果。
「走,快走!」
我不敢让猫猫看到我、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我怕我会不顾一切的跑到她面前,抱紧她单薄的身体再也不放开。
虽然想,但我不能!
我硬是要小果把车票退了。反正两个人谁也不会先走,那就等事情解决了,再一起回去!只是,到时候,我还能离开这个地方吗?
晚上,在杜风波的房间里,三个人静静的围在桌子旁。
「小果,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我说道。
小果撩起上衣,左腰的位置有一个白布缠着的包袱。一层层的揭开布,一把黝黑闪亮的毛瑟手枪露出来,经过多年的尘封,杀气依然腾腾。
我想伸手触摸它,却被小果一把抢去,道:「现在还不能给你。」
小果不理会我诧异的目光,道:「行动时我再拿出来。现在给你,怕你去做傻事!」
我呵呵一笑也就罢了。对付唐勇,我用不到枪,就怕还没见到他,就被湖南帮的人给制伏了,所以才想到用枪来对付。这家伙自从猫猫出事后,就搬到湖南帮的大本营,外出时身边前呼后拥,好不威风,但真正派上用场的,还是我那把刀。
刀长五十四厘米,精钢打造,就是我用来在胳膊上刻痕的那把,不过我已经托公司的同事在上面打两个字:噬血!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我要用它来噬敌人的血!
男人在一起总是离不开酒。尽管昨晚喝了很多,但是无酒不欢,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还是狂饮一阵,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三个人都有些伤感。
小果不停跟我拼酒,我也兴起,跟他对干。杜风波还是不能喝,没几杯就说不行了,就躺到床上去。我和小果却意犹未尽。
夜色很深,我搂着小果的肩膀,看着他醉眼蒙胧,笑道:「哥,你不行了。」
小果晃了晃脑袋,道:「去!少扯淡!继续!妈的,这酒喝得头不晕,就是犯困,你小子是不是买了假酒了?」
我笑着骂他:「拉不出屎来,你怨茅坑不好!我怎么不困?」
小果又跟我拼了一杯,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哥?」
我轻声叫他。
小果应了一声,勉强抬起头。
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倒了杯酒灌进自己嘴里,道:「回去吧,但别回东北了,跟老爸住一起吧,帮我尽尽孝道!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他爱喝酒,我买了几瓶五粮液放在箱子里,你拿回去给他。有空就去看看猫猫,跟她说石头对不起她,叫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忘掉我吧!听到没有?哥。」
小果低着头,鼻间传来微弱的鼾声。
小果睡着了。我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杜风波从床上翻身爬起来,问:「真的不让他去?」
我摇头道:「我就这么一个兄弟,还要他替我看着老爸呢!」
杜风波叹了口气,道:「我们两个对付一个帮,不知道……」
我打断他的话,道:「怕就不要去!」
杜风波瞪着眼珠子骂我:「操!我是怕死的人吗?要不也不会帮你给他下药了!怕死?老子脑子里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小果的酒杯被我下了两颗安眠药,估计能让他睡到明天晚上,那时,一切应该都结束了吧?
今天天气预报说有台风来袭。猛烈的狂风吹得窗户喀喀作响,我走到窗口,突然推开玻璃,呼啸的烈风夹着暴雨扑面迎来,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迎接风雨的洗礼。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点吧!
十二月十四。霜降日。宜沐浴、宜捕捉;忌婚嫁、忌安葬。
老山东的油条、豆浆依然道地,我坐在摊子旁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只要在这座城市,隔三差五我总要到这儿吃上一顿早点。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却没有大亮,狂风依然肆虐,零星细雨扑面迎来,凉气逼人。
我抹了一下嘴,和杜风波同时站起身来。
「走!」
出门三十米左拐,是一条小巷,前后通畅,人烟却稀少,离湖南帮的大本营很近,是唐勇上班的必经之路。
我站在巷子的尽头,冷冷看着那一帮人说说笑笑愈走愈近,左手掏出一根烟点上,右手从身后慢慢抽出一把刀——噬血!
唐勇终于看到我。脸色一变赶紧转身,却见杜风波出现在巷尾,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钢筋。他们有八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但是这八个人现在的脸色全都变得苍白,而唐勇更是不停打着哆嗦。
「石头,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的走近他。
唐超跑出来,骂道:「石头,老子正想找你!你自己倒先送……」
唐超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张大的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我正从他的肚子上慢慢抽出刀身,那映着寒光的冰冷钢铁上正滴落汩汩鲜血,散发着热气。
「噬血」终于见红!搏杀已经开始!
湖南帮不是饭桶,即便是仓促迎战也是有所准备,他们身上从来不离刀!刀子砍在我的胳膊上时,金属碰撞声让湖南帮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是铁打的!我干脆脱下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的外套,双臂上用铁丝绑定的两根钢筋显露出来。这招,是我在当兵时连长教我的。
可是砍在身上的刀子我却无法闪躲,我已经感觉到头愈来愈重,挥出去的胳膊也愈来愈无力。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拿着一杯牛奶欢快的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惊叫一声,怔立当场。
杜风波拿着一根钢筋上下挥舞,所到之处不是有人抱着脑袋摔倒就是捂着肚子趴下,煞是勇猛,可惜双拳还是难敌四手,头顶正中被砍了一刀,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右手也被砍断两根手指。终于,一个湖南帮的小子看准空挡,从后面一刀捅进杜风波的后背,长长的刀身竟然从他的前胸冒出尖来!
「老杜!」
我悲鸣一声,一刀砍在一人身上。
杜风波看着我的眼神没有痛苦,似有无限解脱,脸上突然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眼神也凌厉起来。
我暗感不妙,大喝一声:「老杜,不要!」
已经晚了。
杜风波突然用力一退,把他和后面那人一起顶在墙壁上,然后举起手中的钢釺猛力插进自己的小腹,随着钢筋的深入,两人都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
我疯了!我没想过今天要活着回去,但是杜风波如此惨烈的死法,是我始料未及,这个曾是他们二哥的人,如今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唐勇,天要灭你,我能奈何!
杜风波的死让我凶性大发。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见人就砍、见头就剁!躺下的人愈来愈多,而手中的「噬血」却丝毫没有卷刃,真是好刀!
终于,对方的八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小果说过一句话:打架,全靠气势,你气势上压倒对方了,再多人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扶着墙,双腿上的刀痕太深,血肉翻卷出来,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走过的白色墙壁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一条长长的血痕蔓延在我的身后,我蹲下身子,看着瘫坐在我面前,同样血肉模糊的唐勇。
唐勇还没死,捂着脖子喘着粗气,一说话喉咙里发出咕噜的灌气声:「石头,我打了你马子,你杀了我这么多人,连我侄子都死了,够本了吧?」
我不理他,血红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流露,把「噬血」放在他的肩头轻轻滑动,用他的衣服擦干上面的血渍。
「照片在哪?」
我轻声问他。
「什么照片?」
唐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条翻肚的鱼。
我笑了,看着他说:「小月的照片!」
唐勇恍然大悟似的叫道:「没有!没有她的照片!」
血从他手捂住的地方涌出来,他的脸色居然有一丝通红。
我扬起刀,唐勇也不顾伤势了,拼命哭喊道:「真的没有!我骗她的,真没有啊!石头你要相信我!你他妈疯了!」
我没有理他,鼓足力气把刀向他身上挥去!
「叔叔,不要!」
女孩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那个已经快被吓傻的女孩,挥手叫她过来。女孩如机器人般僵硬的走到我面前,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惊恐,样子既可爱又可怜。
我用左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笑着说道:「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人,他才是坏人!」
我用刀一指唐勇,女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妈的,在这里!」
有人喊道。我扭头一看,巷子口奔出一群人,我叹了口气,把小女孩护在我的身后。湖南帮倾巢出动了!
我抹干阻挡着视线的血迹,昂首迎着冲上来的那群人。胳膊上的钢筋已经被砍断了铁丝而掉在地上,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防护。砍一个够本,砍多了纯赚!我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冲过来的人群半路上又转回身!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越过人群,我看到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拿着一把黝黑的手枪抵在一个家伙的额头上!
竟是小果一手拉着那已吓得浑身颤抖的家伙,分开众人走到我旁边,一脚把那小子踹出老远。
「来了?」
我淡淡说道。
「来了。」
小果平静依然。
「你不该来!」
我看着他道:「你来了,老爸怎么办?」
「我来,就是要带你回去!咱兄弟俩一起照顾老爷子!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最想见的就是你!」
小果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还是来晚了!我没想到你会去吃早餐,你出门的时候,我就跟着了,可走到一半就不见你。要不是碰到他们,我还不知道会在这个地方!」
「你没睡着?」
我纳闷的问他。酒里我下了两颗安眠药,怎会让他只睡到现在?
小果笑了,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道:「酒里有药味,我没喝!」
我忘了这家伙长了个比狗还灵的鼻子!
对方的人马此时也反应过来,为首的人骂道:「就一把破假枪,还想吓唬我们吗?」
小果笑了一下,用手枪对准他的脑袋,道:「你试试?」
那人不由得退了一步,又想不能在兄弟面前失了威信,壮胆说道:「你能有几发子弹?我们几十个人!」
小果笑道:「六发。我只打先冲上来的人!」
看着那伙人被吓到的样子,我转头对已经迷迷糊糊、快要晕过去的唐勇,问道:「再问一遍,照片呢?」
唐勇使劲翻着眼睛,模糊不清的说道:「我他妈早告诉你了,真的没有拍,我吓她的!」
我叹了口气,他讲的可能是真话,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骗我的必要了。
我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发傻的女孩,左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右手用力向前一送,「噬血」深深刺进唐勇的身体。
唐勇闷哼一声,而面前的女孩也随即一个哆嗦,我冷冷说道:「这一刀,是为猫猫捅的!」
然后又是一刀递过去,道:「这刀为我和孩子捅的!」
接着对着他的下身猛力一戳,道:「这刀是为小月!」
最后使劲一刀刺在他的太阳穴上,道:「唐进,兄弟给你报仇了!」
唐勇已经没有气息,我也瘫在地上,浑身的伤口同时作痛,我再也无力支撑。看着女孩盯着唐勇的尸体,流泪不语的样子,我很愧疚,她还是个孩子,这么小就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对她以后的人生肯定有很大的影响。
我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抹干她脸上的泪珠,见手上有血,我就撕下内衣的一块布,把她的脸擦干净,道:「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人……」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飘出躯壳,我看到闪烁的警灯;我看到湖南帮的人,一个个丢下手中的家伙蹲在地上,警察正在为他们一一戴上手铐;我看到救护车也呼啸着前来,一个个医生抬着担架把受伤的人往那个白铁皮车里塞:我看到小果那张流泪的脸庞,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却无力安慰;我看到小女孩面无表情的小脸,那空洞的双眼正呆滞地看着我和唐勇。
我要死了吗?我还想看看猫猫,她还躺在医院;我还想看看小月,她在哪里?我也想看看丫头,我的妹妹,你在读书吗?还有吴言、阿如、安静、小璐……但我谁都看不见,眼前已经漆黑一片,鲜血从各个伤口涌出来,我的知觉在一点点麻痹,好冷!我打了个哆嗦。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我以为我是在天堂,等看到白衣天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
我没有死!
小护士正在为我检查药瓶里的容量,门口还坐着两个警察。
「他醒了!」
看到我动了一下,小护士欣喜地叫道。
警察闻讯而来,一人趴在我的面前,仔细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嘴巴张了张,想说话,却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声音如蚊蚁般微小。
「什么?你想说什么?」
警察靠得更近,耳朵几乎塞进我的嘴巴里,我鼓足力气,终于让他听清楚我的话:「离我远点,你口臭!」
「妈的!这臭小子!」
警察气得变脸,旁边小护士和另一个警察却笑得岔了气。
小护士闪动着大眼睛看着我,说道:「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吗?」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睁着两眼看着她,小妮子伸出一个巴掌,在我面前摆来摆去,道:「五天!我要去告诉医生你醒了!」
说完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五天?我苦笑了一下,醒了能怎么样?警察还在旁边等着呢,看来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度过了,还不如不醒,杜风波已经死了,倒也解脱!小果呢?我的兄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个警察点燃香烟,一边悠哉悠哉的抽着,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我。
刚才骂我的警察张嘴道:「你叫石头吧?我真不知道该佩服还是可怜你!一把刀、一根钢筋、一把玩具枪,就三个家伙居然把我们分局头疼了两年的湖南帮给灭了!三死七重伤!轰动整个市局!你小子,是不是魔王转世啊!」
从小果拿着枪指着那群人的时候,我就看出那是把玩具枪了。
那天晚上光线不好,小果只拿出来现了一下,我没看清,但在现场我却看清楚了,那根本不是我当年从小果手中夺下的那把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小果没有参与斗殴,光凭拿把玩具枪根本不会判刑,那样他就没事了,可以回去照顾老爸!
唐勇死,唐超重伤,估计他就算好了,也没有再为非作歹的能力。湖南帮灭了!我成功了!巨大的惊喜让我的头脑一时难以接受,耳中轰鸣一声又晕了过去。
我在医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我都不知道多久了。因为没有东西可以供我参照。警察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视我,每天输液换药把我折腾得生不如死,全身的绷带缠得我喘不过气,缝合手术做了一次又一次。
小护士说我算命大的。全身刀伤三十多处,最深的一道从头顶到耳根有二十公分,紧贴着眼睛划下去,再偏点就成独眼龙!光这些伤,输血就给我输了上千毫升,也亏我体质好,硬挺过来了,否则此时恐怕只能拿着刀在阴间追杀唐勇了!
警察每天都问我情况,那个骂我的家伙现在成了我的哥们儿,虽然我是嫌犯,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他还是蛮尊重我,我知道这家伙也是有点血性的人,倒也乐得配合他的提问,有时还能趁医生不注意向他讨几根烟抽,虽然满身满头都是纱布,但嘴里插根烟问题并不大。
「王八,你说我会不会被判死刑?」
那警察叫王博,我总是借口口齿不清叫他王八。
王博气呼呼的骂道:「妈的,你嘴里漏风就别叫我名字!判多少年是法院的事,我只负责把你归案!」
旁边叫孙涛的警察走过来,斜眼看着我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没说话。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既然有生的希望,谁还傻到一心寻死?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王博摇头说道:「算了,也不吓你,你死不了的!因为湖南帮是个犯毒集团,你灭了他们就等于给政府除害!」
我哈哈一笑,道:「那我还成英雄了?」
孙涛骂道:「想得美!你这是挟私报仇,又伤了几条人命,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估计坐几年牢是跑不掉!」
我叹了口气,还不如让我死了!
没想到居然有人来探视我。我一看来人,竟然是袁涛!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钱,什么事办不到?
看到我的样子,袁涛叹了口气后说道:「石头,我不知道你跟唐勇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你居然把我的车间主任给杀了!」
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对他说:「那你就为你的车间主任报仇吧!把我杀了,省得我去坐牢!」
袁涛转身,盯着我道:「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我摇头说道:「你不是那种人。否则就不会跟我在这里废话了,直接找个律师就把我搞定了!」
袁涛笑了,看着我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欣赏的意味,道:「石头,我果然没看错你!你还是那么真诚,我就喜欢你这点。」
「你为什么来看我?」
我问袁涛。我猜想来人可能是猫猫,或是其他朋友,甚至是以前的老板,但从没想过是他。
袁涛斜眼看着我,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说:「是,但是这个理由很牵强。」
袁涛终于说道:「我是来感谢你的!因为你除掉了我的心头大患,虽然不是为了我,却间接让我受益!」
透过袁涛的叙述,我明白了这个老板对自己下属的恐惧。
唐勇借着自己是车间主任,短短三年时间,让A厂几乎百分之六十的员工变成了自己的老乡!我是行政工作者,我知道一间公司,如果大部分的员工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能体会袁涛的为难,牵一发而动全身,行一步似履薄冰。
袁涛长年在外地,公司却托人不慎,等他发现时,唐勇已经控制了整间公司的命脉!如果狠心拔出唐勇,带来的可能是让整间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放着不管,最终却让他发展成一个大大的毒瘤,并且很快就会谋权篡位。表面上袁涛还是公司的老总,实际上他已变成了傀儡,自己的辛苦创业已经被唐勇蚕食掉了!
这种情况绝非骇人听闻,在打工这些年,我看过很多类似的例子。即便你去打官司,最后还是会弄得元气大伤、无力翻身。所以,我的一次复仇,无意中竟帮了袁涛一个大忙,没有了带头的唐勇,那些员工还不是得乖乖听命于袁涛?都是出来打工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石头,我不会让你坐太久的牢,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要尽快把你弄出来!」
袁涛盯着我的脸,一字一顿的说。
我有些感动,对他说:「袁哥,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动唐勇的,我跟他是私仇……」
袁涛挥手打断我的话,道:「既然叫我哥,我就认你这个兄弟!我也不是为了这原因才说刚才那番话。石头,我一直看好你,我不相信这世上好人没有好报,人间自有正气在!而且,我欣赏你的能力,你出来后,我要你在我身边帮我!」
我激动地伸出缠满绷带的手,想握住他,却因为力气不够而颓然落在床上,袁涛走过来,抓住我的右手,紧紧握住。
我托袁涛帮我打听消息。
两天后,袁涛告诉我:「小果只是被警察带走,关了不到一天就出来,因为没有身份证而被遣送回家。」
他回去了我也就放下心来。
「那猫猫呢?」
我盯着袁涛问。
袁涛看了看我的脸色,支吾了半天,在我的追问下才道:「她已经在几个月前,办理了出院手续,跟父母回老家了。」
我听了一阵心酸,却也有些安慰。猫猫,祝你一生平安、幸福!
袁涛说:「听人民医院那个照顾猫猫的小护士讲,猫猫走的时候一直在哭,眼睛老是望着病房外那一幢废弃的烂尾楼。她的父母以为她要想不开,一直都不敢离开她身边半步,而且她还晕倒过一次。」
我眼眶湿润起来。猫猫走的时候,正是我在小巷搏杀的时候。猫猫,你感应到我的危险了吗?是否也如往常一样为我担心?
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心情却愈来愈沉重。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一条路,但我知道,那里肯定不会通往天堂!
袁涛最后一次来看我是在警局的羁押室。过几天我就要上法庭了,抽着他递过来的烟,我低头不语,心情很复杂,有些担心又有些期盼。
「石头,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袁涛好奇的问我。这个问题他不只问过一次,我没有告诉他,但现在却有一股倾诉的冲动,也许是想到以后没有可以自由说话的机会了吧!
我把小月、猫猫、唐进所有跟我和唐勇有关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袁涛一边听着,一边抽烟,时而愤怒、时而点头。讲完了,我如释重负,心里一阵轻松。
袁涛睁大眼睛问我:「为了一个失去的女友、一句过期的誓言,你放弃了一段原本美好甜蜜的感情、一份前途无限的工作,值得吗?」
我笑了,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坚定说道:「值得!」
「值得?」
袁涛一愣,问道:「为什么?」
我淡淡说道:「因为我是男人!」
三天后,法庭宣判:我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第四章 出狱
一九零四。
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什么吗?它代表了我在这个高高的院墙里面所待的时间!
五年零四个月,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要不是袁涛的鼎力相助、要不是那张内存卡帮警察除掉一个贩毒集团,在里面的时间或许还要更长!
望着身后已经关闭的铁门,想着刚才管理员老吴的话:「石头,出去了就好好干,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通往城市的道路有两条,但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远的路口站着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五年前的那一场搏杀,头顶上的伤口虽然没有要我的命,却伤及我的视觉神经,我现在双眼的视力加在一起还不到2.0。
那人向我走来,从他走路的姿势上,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心里一暖,伸出手。
「来了?」
「来了。」
小果还是那么魁梧,跟他站在一起,我总是得仰着头跟他说话。
路口有一辆计程车停在那里。
小果打开后门,把我的行李往里一丢,然后和我坐在一起,对司机说道:「金石苑。」
我摆摆手,对小果说:「我想先去一趟阳明山。」
阳明山人民公墓。
我跪在一块石碑面前,抚摸着上面的两张照片,「老爸、老妈,我出来了!石头回来了!」
我刚进监狱的那一年,老爸再也受不了打击,与世长辞。小果以儿子的身份替我处理了所有的后事,并把他和老妈合葬在一起。
跟他们二老分开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如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却是阴阳相隔!
小果跪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息道:「石头,节哀。」
我点点头,没有哭。五年来,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在里面受多少苦,我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我想那一刀可能不只影响到我的视力,还截断了我的泪腺,导致再大的悲伤,我也没有眼泪可流了。
回到家,望着那道紧闭的大门,我倍感亲切。
「你又死到哪里去了!放学这么久才回来!」
妈妈边打开门边教训我。
「小王八蛋,是不是又偷老子的烟了!不学好,净给老子糟蹋!」
老爸的样子还是那么凶神恶煞。
可是这一切如昨日星辰,已经风飘云散,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当啷」一声,门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小果笑着说道:「凤,石头回来了!」
女人接过小果手中的包裹,道:「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么?自己的家不认得了?」
我看了看小果,他打我一拳,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潘凤,我媳妇、你嫂子!」
我笑了,他是说过,可我忘了。我的脑子现在不记事,做过什么事,没多久就会忘。但是五年前的点点滴滴却像深刻在脑海里,连睡觉都会梦到。
这是我五年来吃过最可口的饭菜,大口的喝酒、吃肉。
潘凤笑着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说:「石头,慢点,不够我再去做,慢点吃,别噎着。」
潘凤不漂亮,但是非常贤慧,对小果也是一心一意,我很欣慰。
我一边和小果喝酒,一边指着潘凤的肚子问道:「还有多久?」
小果呵呵笑着,摸了摸潘凤的肚子,道:「才五个月,早着呢!放心吧,这干爹你是跑不掉的!」
我心里一沉。五个月,猫猫也是在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出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果看我低头不语的样子,问道:「兄弟,怎么了?」
我抬头望他,问道:「小果,我想知道猫猫。」
小果喝了一口酒,叹道:「兄弟,对不起,我没有见过她。我想,她应该还在老家吧!」
我也喝了一口酒,道:「我想也是。我要去找她!」
「什么时候去?」
小果问我。
「明天。」
「明天!这么急?」
「我耽误五年了,现在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六年前,我曾经跟猫猫一起去过她的家。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爸爸时,她爸爸斜眼打量着我,道:「你就是石头?你小子可以啊!我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被你用一年的工夫就拐跑了!我可告诉你,我这宝贝从小没吃过苦,你以后要是对她不好,我把你皮给扒了!」
心头一阵酸楚。猫猫,我可怜的猫猫,跟了我两年,没享过什么福,却吃了那么多的苦!我怎么对得起她?怎么对得起她的家人?
城市变化得很快。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央,我无助得像一个孩子。
猫猫的家在哪里?记忆中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我该往哪走?
一路打听,我终于找到猫猫的家!这里是唯一没有变化的地方,那远处翠绿的飞鹭山、那眼前依然漆红的铁门,如昨日般熟悉而又亲切,只是门口的荒草茂盛许多,像是很久没有整理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悲伤。五年了,我和猫猫已经五年没有见过面了,她还是如当初那样纤弱明丽吗?还是已嫁为人妇,开始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我的到来,会不会打破她平日的宁静?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管怎样,我都要见她!见见这个五年来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子!哪怕只能看她一眼,我也甘心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走到大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我又加大了力道,使劲敲了几下。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一道妇人的声音:「谁啊?」
门开了。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妇人,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六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能让一个婴儿从襁褓中慢慢学会奔跑、能让一个弱冠少年长成魁梧青年,但对于老人应该不明显。然而,眼前的妇人却让我丝毫找不到当年的影子,要不是看着我的眼神依然那么熟悉,我根本不相信这就是猫猫的妈妈!
「阿姨,我是石头!」
我强忍住悲痛,对一直捂住嘴巴看着我的妇人说道。
她怔了一下,突然「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扬起手来劈头就给了我一记耳光!
「石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又回来干什么啊!我的孩子呢?我的闺女都找不到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还我的闺女啊!」
劈头盖脸的抽打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我默默站在那里,任阿姨发泄着内心的凄苦。
阿姨打累了,就把头靠在我的胸前。
我低下头,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内心一阵绞痛,道:「阿姨,猫猫去了哪里?」
阿姨抬起头来,心情平复许多,语气变得漠然:「不知道。我带她回来不到半年,她就跑回去了,说是要去找你,就算找不到你也要在广东打工,等你回来,说你出去以后会找她。自从她走后就断了音讯!这些年我们都在找她,为了这事,他爸爸也提早办了退休,跑去广东找她,我们想尽一切办法,登报、上电视,可就是没有她的消息!石头,你说孩子去哪了?老头子临死前都在挂念着她!我的孩子,你在哪啊!」
说完,双手捂脸又大哭起来。
一个人,死多少次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过?如果可以计算,我愿意死一万次!因为我,猫猫原本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如果现在手里有把刀,我会毫不犹豫地捅向自己的胸口!
我不记得是怎样告别阿姨的。我只是告诉她:「我要回广东、我要去找猫猫!无论她在天涯海角,穷我一生精力,我也要找到她!我要为我的前半生赎罪!我要照顾好猫猫的下半生!」
城市的暮色很浓。虽然已经进入六月,我却依然冷得浑身直打哆嗦。
山路很滑,身边的行人都在往下走,我却往上爬。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无意识的凭着自己的双腿往前迈进。
飞鹭山。猫猫曾经说过要带我来这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我来这,而当时时间紧凑,也无暇到此,现在猫猫不知身在何方,我却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走到半山腰时,我停下了脚步。前面是一座寺庙,我看不清门匾上的字,也不想去看,只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厅内的正中央有一尊大佛。我认识祂,别人称祂观音娘娘。跪在祂的脚下,我不停叩首:「观音大士,人说您普渡众生,能为我这个迷途的浪子指点迷津吗?您能告诉我猫猫现在在哪里吗?」
我想起入狱前跟袁涛的谈话,我放弃了一切去找唐勇报仇,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后悔吗?真的一切都值得吗?如果人生可以回头,我还会如此吗?
「施主,天色不早了,要烧香明日请早吧!」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起头来,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名老尼。
「是你!」
那女尼认出我来,惊讶地走到我的面前,我这才看清,原来她竟是在广东时让我买平安符的尼姑!
女尼微笑着说:「我早说过你跟佛有缘!想不到现在又碰到了你。」
我转身向她深深一拜,道:「师父,请你告诉我,哪里是我的天堂,哪里又是我的地狱?」
女尼一愣,沉思半晌,闭目说道:「率性而为,天堂也是地狱;行事无愧,地狱亦是天堂。」
天堂也是地狱,地狱亦是天堂……我不断地重复这两句话,脑中混沌,百思不解,正待要问,旁边侧堂跑来一个年轻的女尼,对老尼叫道:「师父,膳时到了!」
我闻声转头去看,等她走近才颤声叫道:「小月!」
我还记得,八年前,一个叫小月的女孩子,在无数个夜晚用赤裸的身体抚慰我疲惫的身躯,那美丽的樱唇被我肆意品尝,可是,我无法把她跟眼前这个青衣僧帽的尼姑联想在一起!她还是那个青春亮丽的女孩吗?八年了,我能从眼前这个女尼的眼角看到悄然爬起的鱼尾纹,素洁的僧衣已经完全遮住那具玲珑有致的躯体,看着我的那对大眼睛里也没了当年的神采。
「小月!」
我又叫了她一声。
女子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睛不再看我,紧盯着面前的观音像,双手合十,悠然说道:「施主,这里没有小月,只有静心。」
「小月!」
我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向她说:「我知道,我以前错怪了你,我对不起你!因为我,让你在大好青春的时候遁入空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弥补这些年我所犯下的罪过,我想赎罪,用我的一生来赎罪!跟我回去吧!我会照顾你的一生一世,会用我的余生换取你的幸福!好吗?」
小月微笑着摇摇头,平静的看着我,问:「那猫猫呢?」
我愣了,随即又嚷道:「我们一起去找她!以后,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你们都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一个也不会放开!」
小月摇头,淡然而又坚决道:「施主,贪心亦是蚀心。无论尘世多繁华,静心已经没有了半点留恋。如今,静心唯一想厮守的就是这青灯木鱼。天色不早了,庵堂不便留男客,施主请回。」
我愣了,看着小月那坚决的眼神,正要再说话,她已经飘然离去。
老尼走过来,对我合手道:「施主还是回去吧!」
我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天色已暗,我站在寺院的大门口,木然而立。
小月真的已经心如死灰了吗?我不信!面对寺门,我重重地跪下去。小月,如果你能明白我此刻的真心,请原谅我以前的错误,跟我回去吧!
山间的露水很重,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丝丝凉意从衣服直往骨头里钻。太阳正在缓慢升起。山上已经有了晨练的行人,在我身边诧异地打量着走过。
我如一尊入定的佛像,在晨风与山雾中跪立不动,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跪到什么时候,但是我还是要跪下去!直到小月能原谅我。
庵门已开,知客小尼看到门口有人跪着,吃了一惊,连忙跑回去叫人。
一会儿工夫,老尼带着小月匆匆赶来。
「施主,你这又是何苦?」
老尼走到我身边想把我搀起来。
我看到小月的眼眶发红,心中一急,推开老尼的手,转头对小月叫道:「小月,你原谅我好吗?跟我回去吧!」
有一瞬间,我看到小月的眼睛中浮现出那熟悉的爱意,但随即她的面容又平静下来,眼中尽显超然,道:「施主,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做到设身处地吗?」
我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有种大悟的感觉。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事情、去要求别人,我根本没有去在乎对方是怎么想的。就算小月跟我回去,我能保证她以后就幸福吗?或许尘世间的所有眷恋,对她而言已感到疲惫,而这里单纯的修行生活,正是她心中向往的幸福,我又何必强人所难?我苦苦追求一生的幸福真谛,不就是让心爱的人快乐吗?现在小月很快乐,我为什么一定要结束她的这种生活呢?
我站起身,对着老尼和小月合手深深鞠躬,道:「老师父,静心师父,石头明白了。我走了,等我找到猫猫,一定要和她一起来这里接受师父赐教!」
老尼和小月躬身还礼,面上神色尽是赞许。
下山的路很长,我却感觉异常轻松,像是刚卸下了千斤重担。
「石头!」
小月在背后叫我。
这是我见到她后第一次听她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身,小月望着我,道:「保重!」
我重重点了一下头,也对她说道:「保重!」
下一站是广东。猫猫是在那里失踪,我就要在那里把她找回来!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我已经没有第一次到来时的激情。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我像一只风筝,在这里飞翔又在这里坠落。
站在汽车总站的门口,我再次陷入迷茫。我该在哪里落脚?那些和我熟悉的人们,还会在这座城市停留吗?
一路走来,眼前的变化让我瞠目结舌。现代化的厂房栉比鳞次,原先的青砖大瓦已不复存在,原来熟悉的工厂几乎已经找不到。当初认识小月的那家公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倒是袁涛的A公司,现在已经变成A集团,我看了看门口穿着崭新制服的保安,思索良久后还是转身离开。
我欠袁涛一份人情,这份人情如山般压在我的身上,我不想再欠他了。
原先的阳光广场已经变成城市公园,我走进去,在长长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猫猫,你在哪里?我该去哪个地方找你呢?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脸上的时候,我从石椅上翻身起来。
睡了一夜,感觉体力充沛许多,该去吃早餐了。
如往日般继续不停的行走,在任何有人的地方打听猫猫的下落,等到夕阳落下的时候,再回到这座公园,躺在这张石椅上等待天明。
在一次次的失望后,我的精神终于到达了崩溃边缘。猫猫,你在哪里?你能听到石头的呼唤吗?回到我身边吧!我永远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公园里有很多人,脸上挂满甜蜜的笑容,我在他们之间,却离他们很远。石椅很长,我只坐在一角,可是没人过来跟我同坐,他们宁愿四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也不愿来到我这边。
「叔叔,能帮我捡一下球吗?」
一道稚嫩的童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只见可爱的小男孩正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的脚下。石椅下面有一颗小皮球,我手一伸把它拿出来,然后对小男孩招招手。
「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咪咪的看着小男孩。不知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很面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小男孩面对我的邀请有点犹豫,可又舍不得心爱的皮球,只好走过来。
我看他心生戒备的样子,微微一笑,说:「我猜你只有两岁!」
小男孩小嘴一噘,不服气的叫道:「我四岁了!」
我「哦」了一声,道:「四岁应该是个大孩子了,怎么不敢跟叔叔讲名字呢?」
小男孩故作老成的对我说:「爸爸、妈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讲话!不过你帮我捡了皮球,不算陌生人了,我就告诉你吧!我叫黄小石,我妈妈叫我……」
「小石头,过来!」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小男孩朝我吐了一下舌头,道:「完了,要挨妈妈骂了!」
转身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女人走去。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我真恨不得把他揽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口!这么可爱的孩子,他的妈妈怎么会舍得骂他!
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着不远处的妇人,愈看我感觉愈不对劲,那妇人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脸生愠色,一把扯过小男孩,边走边骂:「小石头,你把妈妈的话给忘了吗?给你说过多少遍,不要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说话!人家把你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让你再也见不到妈妈,看你怎么办!」
说着,在小男孩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我居然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就在她要离开公园小门的时候,我再也抑制不住,叫道:「吴言!」
妇人身体一震,慢慢的转过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一步步向我靠近。等走到我身边,仔细地打量着我,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颤声说道:「石……石头!」
我微笑着看着吴言点头,眼睛却湿润起来。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了流泪的感觉,我还以为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哭了。
吴言站在我面前两步的距离,我可以看清她的模样。她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而且更多了一分成熟。
「石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出来了?什么时候来广东的?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吴言一连串的发问,我却一句也没有回答。
我知道,如果我不叫住吴言,她一定认不出现在的我。岁月在我的脸上划下无数痕迹,如果我不说,谁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刚满三十岁的男人!每次面对镜子,我几乎都认不出里面的自己。
这还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石头吗?这还是那个左拥右抱的石头吗?我常常对着镜子苦笑,三十岁,而立的年龄却让我触摸到生命的尽头!
「小石头,你去踢球,我跟叔叔说一会儿话。」
吴言对身边的小男孩吩咐道。
小男孩一边噘着小嘴走开,一边说:「还说不让我跟陌生人讲话,自己却……」
我笑咪咪的看着他,羡慕的对吴言说道:「你的儿子?」
吴言沉默点头。
「很可爱!」
我由衷说道。
吴言却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瞪大眼睛紧盯着吴言,手指着远处玩耍的孩子,道:「你叫他小石头?他今年四岁?他是不是我……」
我想起五年前的那晚,在路边和吴言的最后一次激情。吴言曾经喊道:「石头,不要射在里面,今天危险期!」
吴言被我狰狞的面目吓呆了,猛烈地摇头说道:「不是!是我和我老公的儿子!不是你的!」
「你说谎!」
我激动地大叫一声。怪不得我觉得那小男孩看起来很熟悉,原来他像的那个人,就是我!怪不得第一次见他,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原来他是我的儿子!我想大笑又想大哭!我举步向男孩走去。我的儿子,爸爸来看你了!
「站住!石头!」
吴言已恢复平静,冷冷的叫住了我。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现在能给他幸福吗?能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吗?跟你走,你想让他成材还是想让他跟你一样成为杀人犯!」
我呆住,硬生生止住自己的脚步,怔怔的看着吴言。是的,我是杀人犯!我有什么资格认儿子?有什么能力养儿子?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痛苦的吗?亲生骨肉就在眼前,可你不能相认!
我痴痴的看着远处跑来跑去的小男孩,喃喃道:「我能抱抱他吗?我想抱抱他!我求求你,让我抱抱儿子!」
吴言长叹一声,擦干脸上的泪水,对小男孩喊道:「小石头,过来!」
看着小男孩欢快的跑来,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等他来到我面前,我却不敢伸手。我把双手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颤抖着伸向小男孩。
小男孩吓得后退了一步,无助的看着吴言。
吴言强笑着说道:「小石头乖,让叔叔抱抱!」
轻轻抱起小男孩,我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他稚嫩的小脸,心中大喊道:儿子!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爸爸啊!你为什么不叫爸爸?为什么用这么恐惧的眼神看我?
小男孩在我身上使劲的挣扎着要下来,不停擦着自己的小脸,道:「你好脏啊!干嘛往我的脸上抹这么多口水!妈妈,不要理他了,我们回家吧!」
吴言叹了口气,幽幽的对我说:「石头,我现在生活很平静,小石头也很快乐,我不想……你知道的!我走了。」
看着吴言和儿子在公园逐渐消失的背影,我再也忍受不住,趴在长长的石椅上面嚎啕大哭。
猫猫遍寻不着、小月一心向佛不问尘事、儿子出现却不能相认,一连串的打击让我纵使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
初夏的晚风虽然暖和,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躺在石椅上,我蜷缩着身子,心里不停的呼喊着猫猫的名字。
我想,我是发烧了。
第五章 变疯的石头
早上随便到一家小诊所买了点感冒药,我又开始了一天的寻找。
马路边摆着一排桌子,原来今天是星期天,各公司都在利用休息日招人。
应聘的人愈来愈多,我下意识的走过去,在人群里面穿梭,寻找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可惜,转了大半个小时,我还是失望了。
「先生,你要应聘什么职位?」
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我左右一看,原来自己已经被挤到一张招聘台前。我本不是来应聘,可一想到口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边工作,一边找猫猫倒也不失一个办法。
「我……」
我扫了招聘广告上的简介一眼,顺口说道:「我想应聘人事主管。」
「哦……」
女孩抬起头,斜眼看了我一眼,问道:「有个人简历吗?」
「我……我没带。」
「做过吗?」
「做过几年。」
「那请说一下你对新劳动法的看法?」
「新劳动法?」
我搔了一下脑袋。我才被放出来,哪里会知道什么是新劳动法!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女孩轻笑一声,歪头对我说:「先生,你连新劳动法都不知道,怎么做人事?你说你做过,做过多久?之前在哪里做的?」
面对女孩质疑的目光,我没有一丝的恼怒,我郑重的对她说:「我以前确实做过,不过是五年前了。这几年我没有接触过这方面,所以不知道出了新劳动法。」
女孩瞪着我说:「那你这几年做的是什么行业?」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做。这五年,我在监狱服刑!」
面对女孩惊恐而又鄙夷的目光,还有旁边众人的窃窃私语。我知道,我出狱以来的第一次面试就这样失败了。我默默的转身,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黯然离去。人们自觉的为我闪出一条通道,好像我一接近他们,就会给他们带来霉运。
走回公园,坐在石椅上,夕阳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晾在草地上。身体的虚弱加上心情的郁闷让我一阵头晕目眩,终于眼睛一黑,一头倒在地上。
我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头顶的药瓶,我一阵迷糊,疑惑着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我挣扎着爬起身,拔掉手上的针管,踉踉跄跄向外走去。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住在这里还不被他们连血都吸光了?
一个小护士走进来,朝我喊道:「你要去哪里?」
我喘着气,有气无力地对她说:「我不住院。我没钱。」
小护士一把拦住我,道:「你发高烧四十度!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里给我待着!你妹妹已经把钱都付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我妹妹?我什么时候跑出个妹妹?难道是……丫头!
我进去以后,丫头几乎每年都去看我两、三次。第一次在监狱见我的时候,丫头竟然在探监房抓着我的手哭得岔气。后两年我说什么也不让她去了,花费太大!丫头两年前已经考上成都的一所大学,今年该大三了吧?正是用钱的时候,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但是听医生的描述,我却否定自己的想法,不是丫头。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吴言!虽然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但毕竟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她一定还在关心着我。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想了很多。我不能再这样盲目的活下去了,我要自力更生、从头做起!因为在这座城市的某一处角落,还有一个我心爱的女孩等着我去寻找;在我的身后,还有一双关切的眼睛在看着我!
在遭受一次又一次的白眼和失败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间机械公司做仓库搬运工,一个月休息两天,每天十个小时的工作量。工作很简单,就是把成品入库,但是很辛苦,因为都是铁家伙,一件就可以达到上百斤,一个人把它放到手推车上都有些费力,我却做得很愉快,我享受着汗水流淌下来的充实感。
在公司,我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我话不多,只知道埋头做事,但是并不代表我很受器重。我的眼神不好、记性也不好,经常刚才吩咐的事情我转头就忘,明明是抱上来这个工序要入库,我却把半成品给拉回来。我老是被仓库主管骂,他说我是他见过最蠢的人,要不是看我人还挺实在,早把我踹走了!
我没有怨言,我已经不是那个有事就猛冲的小子了,经历过生死关头,坐过五年的牢,还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呢?
我在这间公司一做就是半年。虽然每个月只有八百元的薪水,我却把大部分都存进银行。这些钱,我是用来和猫猫结婚的!虽然我还没有找到她,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猫猫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眼睛充满浓浓爱意,幽幽的对我说:「石头,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又是一个休息日。说实话,我现在很害怕休息,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不敢一个人待在租住的房间,甚至不敢睡觉。我曾不只一次呼喊猫猫的名字,从梦中惊醒。
猫猫,你到底在哪里?
在城市的巷道里穿行,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到一个路口,我停下了脚步。旁边一家理发店看起来依然亲切。这是丫头姑姑的理发店。如今敞开的玻璃门向我显示它还在这座城市顽强地生存着。
推开门,里面的摆设和我第一次来时一样,我舒服得坐到中间的椅子上,朝楼上喊道:「老板娘,理发!」
「来了!」
楼上应了一声,跑下来一个人。
我没有回头,凭这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这间店并没有换人。
女人俐落的为我披上围脖,在电推剪上擦了点油,问道:「老板理什么头?平头还是……」
我在镜子里看到她张大着嘴巴,直愣愣地看着我。我嘴巴一咧,嘿嘿的笑了。
老板娘手中的电推剪掉在地上却不去捡,双手抓着我的肩膀,让椅子转了个圈,瞪大眼睛看着我喊道:「石头!是你?真的是你!你出来了?」
我不停的点头,心里却一阵唏嘘。五年了,她还记得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跟丫头一起叫姑姑,还是叫她老板娘呢?
「姑姑,你还好吧?」
最后我还是叫了她姑姑。因为我和丫头的事情,她都知道,她也没有反对,而且我看得出她并不讨厌我。
姑姑擦了擦眼睛,弯腰拾起电推剪,道:「好着呢!一个人有什么好不好的?就过过日子呗!」
我知道姑姑曾经离过一次婚,男人带着她打拼多年的积蓄跑了,至今没有再婚。其实她还不到四十岁,模样也不错,为什么就不再嫁呢?但是我不想跟她谈论这个问题,毕竟这属于个人隐私。
「明年丫头就可以过来了。她来陪你就不用这么闷了!」
想起丫头,我不由得浮出一丝笑容。两年没见她了,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她。我又想起丫头的「收口香囊」,内心一阵燥热。
「石头……」
姑姑愣愣的看着我,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我没有注意她的表情,随口应道:「嗯,怎么?」
姑姑颤抖着说道:「你……你不知道丫头……走了吗?」
我呵呵一笑,道:「知道啊!我让她走的啊,五年前让她回去读大学,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看着姑姑越发苍白的脸庞,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道:「你……你什么意思?」
姑姑眼泪瞬间流下来,抓着我的手,喊道:「丫头走了!半年前死的!」
丫头本来是在成都上学。那几天家里有事,丫头便请了假,回家照顾妈妈。
那天,丫头刚把她妹妹送去学校,转身想走的时候,世界开始摇晃。
丫头看着她妹妹所在的教学楼在剧烈摇晃,丫头便疯了似的冲进去。最后随着一声巨响,丫头和一百三十多名师生一起埋在了废墟里面!
时间定格在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一个让世界震惊的日子、一个令全国哭泣的时刻!五天后,丫头的遗体被挖掘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死去的小女孩,那是她的妹妹!
我的妹妹已经死了?丫头已经没了?坐在家里的床上,我拿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捧起一条白色的丝质内裤,上面有一抹红色。闻着内裤上那熟悉的味道,我把它紧紧包在脸上,眼泪无声的流出来。
丫头,她今年才二十二岁,说好毕业后要跟我在一起,如今却悄无声息的离我而去,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迷茫的追求着幸福,丫头,你怎么忍心离开我?
房间里满是破碎的酒瓶,我的身上、手上、头上也布满捶打、撞击的伤痕。我把自己关了三天,不吃任何东西,就是喝酒、抽烟,然后大声呼喊着丫头的名字,举起拳头用力砸着墙面、用头死命地撞墙!
我真想去找丫头,跟她到另外一个世界见面,实现我们厮守一生的誓言,可是,我放不下猫猫,她还在城市的某处角落等我,她还需要我的照顾。
我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用伤口来刺痛自己,我不肯原谅自己,如果不是我的坚持,丫头也不会回去!
三天后,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像幽灵似的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四处游荡。我已经无心去上班了,只是凭着自己的记忆,重复着以前和丫头走过的所有路。
小路还是以前的小路,丫头就站在那棵大树下面,仰着小脸有些害羞又有些期盼的对我说:「哥,你亲亲我吧……」
现在伊人已去,我孤零零地站在老树下面,闭着眼睛努力回忆着丫头残留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我用钥匙在树干上使劲刻下丫头的名字,然后抱着大树嚎啕大哭。
我的脑子很乱、很疼。我用力地用头撞着大树,想借此减轻一下自己的疼痛,但没有用,头还是疼。
我感觉世界在我的眼里开始扭曲,大树也变成一个巨大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吓坏了,开始没命地逃跑。路上很多怪物接连出现,我吓得哇哇大叫,那些行人的脸色更是恐怖,有些惨白,有些居然惨绿!他们的眼睛都在滴血,而且头也变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好像是刚刚被汽车辗过的样子,好恐怖!
我跑不动了,身体缩在一个墙角,颤抖着看着他们,嘴里不停的喊着:「猫猫、丫头!快来救我!」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赶紧闭上嘴巴,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眼睛一亮,叫道:「丫头!我好想你!」
丫头疑惑地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拨开乱糟糟的头发,对她说:「丫头,我是哥哥啊!你看,我真的是石头哥哥啊!」
丫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我又是哭又是笑,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感到欣喜。
我被丫头带回家。我冲了一下凉,穿好衣服后拿起丫头用过的梳子,想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可一看到浴室的镜子,我愣住了!我完全不认识镜子里面的人。这是我吗?为什么我的头发都是白色的?难道我为了找丫头的下落急得一夜白发?眼前的人哪里像三十出头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小老头啊!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刀,剪去自己的头发,浴室的地板上一时间银发纷纷,有些落在我的脚上,被我厌恶地踢开。
丫头走进来,看到我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抓着我问:「石头,你干什么?」
我一把抱住丫头,哭喊着:「丫头,我不要做老头子!我不要现在这个样子!」
丫头冷冷地看着我说:「那好,我帮你剪!」
我愉快得答应了。
丫头先是用剪刀,后来用刀片刮,虽然她很生疏,经常刮破我的头皮,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是丫头帮我刮的!我感觉丫头在刮我头上的刀痕时停顿了一下,后来动作明显轻柔许多,小手在我头皮上轻轻摩擦,感觉很舒服,我想起身抱她的时候,却觉得头皮一凉,接着像是雨点落在上面的样子。
我抬起头,发现丫头哭了。看着丫头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很心疼,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擦干她的眼泪,哄她:「丫头不哭,哥哥会一直保护你!永远也不分开了!」
丫头突然推开我,命令我说:「把头洗洗!」
然后走出去了。
洗完了头,我走出浴室。感觉身体很疲惫。旁边的房间里有张床,很舒服的样子,我迳自走过去,睡在上面。这一觉睡得好香,感觉丫头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我想睁眼,却睁不开,眼皮似有千斤重。
又有人开门了,是谁呢?丫头走了出去,在客厅和进来的人说话。
「小柔,他是谁?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是从马路上捡的。」
「你疯了!你忘了你还有个瘫痪的姐姐吗?」
「桃子,不用管我。这个人我一定要带他回来!」
小柔?桃子?那是谁啊?丫头你在跟谁说话啊?我想起来,却睁不开眼睛,只好继续睡。等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全黑。
肚子很饿,我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吃。
丫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冷冷说道:「冰箱里有剩菜,要吃自己热!」
说完又回到另外一间卧室,重重地关上门。
反正是夏天,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干脆就吃冷的。吃完后,我洗了一下碗,想去找丫头,可又怕她生气,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丫头和那个女孩每天都是白天在家,晚上出去。我不知道她们在上什么班,只知道她们很有钱,用的化妆品都很高级,打扮得也很漂亮。
我心里感觉不是很舒服,丫头只能漂亮给我一个人看,现在却让世界都看到她的美丽,我有点吃醋,不过我不敢表现出来。
丫头现在好像很生我的气,跟我说话几乎不带一点感情。我知道,她一定怪我这几年没有去找她。所以,无论她对我态度如何,我还是像以前爱着她,她始终是我的丫头。
现在行人已经恢复正常,不过我还是不太敢自己出门,我怕他们再变成之前的模样!我每天都躲在家里,丫头在的时候,我就像个孩子似的围在她身边打转,为她倒水端茶,可是她每次一回来就想睡觉,我跟她总说不上几句话。倒是那个跟她同住的女孩子对我很感兴趣,有事没事就逗我说话,但我不想理她,丫头不喜欢我和别的女孩子讲话!
丫头不在的时候,我就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房间的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试图回忆这几年的点滴,但是脑子却愈想愈乱,我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幢烂尾楼,我曾经在那里最后一次看过猫猫,以后的事情,就算我想破了头,也记不起来!好像我和别人打过架、坐过牢,但是我跟谁打架呢?猫猫又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丫头和那个叫桃子的女孩回来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为什么丫头总在这个时间回来呢?我跑出房门,走到丫头面前问她:「丫头,你去哪里了?以后不要出去好吗?我很担心你!」
丫头看起来喝了酒,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目光迷离,语气却是冰冷:「你担心我?担心我什么?桃子,你听见没?这个家伙说他担心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有些害怕,嘴里嘟囔着:「你是丫头啊,我妹妹啊。」
丫头哈哈大笑,使劲一推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指着我的头说:「不用你假惺惺!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我去哪里不用你管!我不出去怎么赚钱?怎么养活你?怎么治你的病?怎么报仇?」
治我的病?我没病啊!我跳起来,拿着丫头的手放在我脸上,着急的对她说:「丫头,我没病啊!我好得很!你看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丫头想挣开我的手,却被我紧握着没有成功,杏眼一瞪,我吓得一哆嗦,连忙松开手,「啪」的一下,丫头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丫头呆住了,我也呆住了。丫头会打我?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我感觉世界又开始扭曲起来,我最心爱的妹妹居然这么恨我!我不能原谅自己!
「嗷!」
一声怪叫,我捂着脸冲出了家门!隐约听到桃子在埋怨丫头:「小柔,你怎么了?他是个傻子啊,你干嘛打他啊!」
不,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我在夜色中狂奔,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躲得远远,不让丫头看到我,否则她会生气!
太阳出来的时候,丫头和桃子在一家银行的柜员机前找到瑟瑟发抖的我。我的手里握着一大把钱,我把卡里所有的钱都领出来。我高兴得把它们全塞到丫头的怀里,道:「丫头,你看,我有好多钱!你以后不要再出去了,好吗?」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我却一丝睡意都没有。我很兴奋,因为刚才丫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她哭了,趴在我的怀里大哭。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她已经原谅我了。
客厅里传来丫头和桃子的说话声。
「小柔,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他?他是不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要不为什么你把他带回家却又不好好对待他?」
「桃子,别问那么多,我不想说。」
「那你对他有什么打算?我看得出,他一直把你当成另外一个女孩,你总不能瞒着他一辈子吧?」
「下午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也许,他的病好了,就知道我是谁了。」
「如果好不了呢?你就一辈子这样养着他?你还有一个姐姐,她现在是个植物人,已经够你头疼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傻子,你才十七岁啊!你吃得消吗?」
「这是我的命!姐姐我不会放弃!他?我还没有报仇!怎么会轻易让他离开?」
「那你想怎么报仇?你有打算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乱的很。」
「唉,小柔,你别看他痴痴傻傻,模样却是个上品啊!那眉毛、那鼻子,啧啧,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他去我们上班的地方,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又达到你的目的……」
「这样也行?」
「为什么不行?这模样天天待在家,岂不是浪费?这叫废物利用,一举两得!」
她们是在说我吗?丫头不是知道我没有病了吗?什么仇人、爱人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干脆不去想了,我只要记得丫头是我的妹妹就行了,她现在需要钱,我给她的钱肯定不够用,那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他一概不管了。
第六章 做鸭子
下午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丫头叫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把我带到一家医院。
坐在专家诊室,面前的医生翻了翻我的眼睛,又让我张嘴,然后做脑电波检查,还问七问八的啰嗦半天,搞得我不胜其扰,几次想离座,但看到丫头严厉的眼神又不敢造次,只好难受的坐在那里。
终于,医生对着丫头点点头,丫头对我说:「石头,你去外面等我,不许乱跑!」
我如获大赦,拼命点头一溜烟跑出去,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面等着。
丫头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对医生问道:「医生,您看他的病……」
医生放下手中的笔,对丫头说道:「初步诊断是强迫性失忆症,并带有轻微精神分裂症状,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所致。」
「那应该怎么治?治得好吗?」
丫头又问。
医生想了一会儿,才说:「这种病很难有药物能彻底治愈,因为借助药物治疗,对他来说只是治标不治本。他可能会自动痊愈,但是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比如……」
「比如什么?」
丫头赶紧追问。
「比如再让他遭受一次同等效果的刺激!但是,治愈的危险性也不小,他很有可能往两个方面发展,一是精神彻底崩溃,变成一个白痴;另外就是痊愈。他现在属于自我封锁,脑子里自动封锁一些对自己不好的记忆,如果你强行把它打开,就像打开潘朵拉的盒子,后果是什么,我也无法预料!」
「那就只能任他天天痴呆?」
丫头低着头说。
医生叹了口气,道:「尽量别去刺激他。等时间久了,或许他能恢复。」
从医院里出来,我拉着丫头的衣服跟在她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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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也要去,但丫头瞪大眼睛不让我去,我只好郁闷的自己回家。
打开房门,我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刚躺下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
桃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站在门口,朝我喊道:「石头,小柔……丫头呢?」
我懊恼的说:「她要去看姐姐,不带我去!」
桃子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把门关上,爬上我的床。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靠了靠,说:「你……你要干什么?」
桃子眼睛要滴出水来了,洁白的小手从我的衣服内伸进去,抚摸着我的胸膛说:「石头,我问你啊,给你一份工作,做起来很舒服,钱赚的又多,你干不干?」
我被她摸得浑身哆嗦,舒服得连舌头都打结了,道:「当然干了。这么好的事情不做才是傻子呢!」
桃子的手愈来愈往下,都快碰到我的兄弟了。
我的阴茎已经被桃子的小手撩拨得胀大,大有冲锋陷阵的势头。
桃子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说:「那姐姐就要检查一下,看你够不够格做那份工作。」
我喘着气,颤抖着问她:「怎么……怎么检查?」
桃子的小嘴若即若离地亲吻着我的双唇,然后翻身压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衣服慢慢解开,并且一把按住我要挣扎的双手,妩媚地笑道:「你不要动!不然就不给你做那份工作了,让你天天在家白吃白喝,这样丫头很快就会讨厌你,把你赶走!」
我吓得连忙摆正身体,紧紧闭上眼睛,带着哭腔道:「那我不动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千万别让丫头赶我走啊!」
此时全身已被她脱得一丝不挂。
桃子的小嘴从我的胸膛上一路吮吸,来到阴茎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用手握着我坚挺的阴茎,叫道:「哇!看不出你家伙这么大!」
我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只好闭着眼睛不说话。感觉桃子的手在我的阴茎上套弄了两下,然后龟头一温,就进入到一个温暖的空间。
我睁开眼,发现桃子正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不时还吐出来,用舌头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哎哟」一声大叫,浓浓的精液喷射出来,桃子还没来得及闪躲,被我喷的一脸都是。
「他妈的,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桃子拿起我的衣服在脸上胡乱得抹着,嘴里悻悻的骂道。我感觉做错了事,吓得缩在床头,不敢看她。
「过来!」
桃子瞪着眼睛叫我。我以为她要打我,吓得赶紧摇头。
桃子一把拉住我,撩起自己的睡衣,把我使劲按在她的胸部上,道:「这么快就完了,害得老娘不上不下的!给我好好舔舔!」
我被一团软肉紧紧包围,桃子丰满的乳房把我的鼻子捂了个严严实实,我都快喘不过气,又不敢得罪她,只好照她说的,含住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奋力吮吸。
过一会儿,桃子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嘴里呻吟着,身体也开始发软,向后一倒,躺了下去,把我也拉到她的身上。刚开始以为她是被我咬疼了,偷瞄她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才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舔弄着她的乳头。
桃子的呻吟声愈来愈大,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睡裤脱下来,拨开内裤的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撩拨着那看来还算是娇嫩的阴唇。
随着我的吮吸,桃子的手指也愈来愈大力,后来我听到「滋滋」的水声传来,看来她已经把手指插进去了。
就在我感觉嘴巴有些发酸的时候,桃子不让我亲她的乳头了,我顿时大感轻松,刚想爬起来却又被她死死按住,然后她用力的把我的头向下推。
她想干什么?就在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我的嘴巴停留在一个散发着热气和臊气的地方,这是她的阴部。头上推的力道消失了,变成往下压的力量。
我可不干!那里怎么能用嘴巴舔啊?多脏啊!我想抬头,她就用力压,就在两个人较劲的时候,我的阴茎碰到她的腿上。
「石头,什么东西碰到我?」
桃子松开手,一下子坐起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却胀得通红。刚才在亲她乳头的时候,我刚发射过的阴茎又不老实的站起来,真是丢人!
桃子眼睛看着我的下身,惊喜地喊道:「啊!这么快就起来了!射得快恢复得也快!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哦!」
我刚想说我不是,桃子已一把将我推倒,双腿一分跨到我的身上,道:「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起来了,也该让老娘舒服舒服!」
「滋」的一声,阴茎像冲入一只灌满热水的暖袋里面,只见乳白色的黏液从我的肉棒上倾泻而下,还没等我有所感觉,桃子已坐在我的身上快速地起伏着。
看着身上的桃子疯狂的动作,白色的大胸部随着身体的晃动如跳跃的兔子般上下乱窜,看得我一阵眼晕。
我感觉阴茎快被她坐断了,抓着她的腰喊道:「你慢点啊!不要这么急啊!」
桃子飞舞的头发遮住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嘴里大声的嘶喊。我没有见过这种叫床的,外人听到了还以为她被打了呢!
「操我!石头你好棒!用力顶!」
桃子已经语无伦次,可是小小的嘴巴还是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喊声。
我觉得阴茎在她的叫喊中变得更为坚硬与胀挺,愈来愈密集的快感让我有种肆虐的冲动,我坐了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阴茎从她的下身抽离,那里已经变得狼藉不堪。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让她趴下,抓着她的腰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然后没有任何前兆的使劲一挺下身,把阴茎重重地贯入她的体内!
你不说是老子没用吗?现在让你看看到底谁没用!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兴奋的呐喊充斥着整间房间。
我机械般的耸动着下身,把依旧暴挺的阴茎不断插入桃子的身体最深处,不知道她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叫过一声后又在我的撞击下变得瘫软如泥。
「石头,真……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桃子眼神已经涣散,脸上布满高潮时的红晕,连胸前的那一对大乳房都被我抓得红肿不堪。
我没有理她,继续抽插着自己的阴茎。
桃子阴道里已经没水,干干的刮得我下身发痛,我把阴茎抽出来,吐了点口水抹在上面,然后把她拉到床沿,让她趴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从后面一贯而入!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有无穷的精力,一连干了三、四个小时,都没有要射的欲望,我都已经有些厌倦了,偏偏又不能停下,唯有拼命地耸动下身,毫不怜惜的蹂躏着身下的桃子。
终于,在两人的大喊声中,我一泄如注。桃子瘫软在我的身边,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人已经疲惫得说不出话了。我也是累到不行,蜷缩在被单里沉沉睡去。
过了好久,我感觉丫头回来了,可我很累不想睁开眼。
桃子在客厅和丫头说着话。
「你姐姐怎么样了?」
「唉!还是那样!我把石头给我的钱都交了医药费,她还是没醒!」
「小柔,别难过,你姐姐会醒过来的!」
「桃子,你上次说要把石头带去我们那里,真的行的通吗?」
「我……我现在又舍不得他去了……」
「啊!桃子,你不会跟石头……」
「他好厉害啊!」
「桃子,你怎么能这样!」
「小柔,你怎么了?你生什么气啊?他是你仇人啊!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我……唉!随便你们了!让他去,晚上就去!」
想不到丫头上班的地方竟然这么气派。看着霓虹灯照耀下的「豪天帝国」四个大字招牌,羡慕的直吐舌头,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有点熟悉呢?难道我来过这里?我没有刻意去想,一想就脑子疼,我才不做那傻事。
丫头和桃子把我带到一个喧闹的大厅里面。我坐在一张沙发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把我吵得心烦。我用力地捂住耳朵,把帽子压的低低。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出门前,丫头非要我戴帽子了,原来是遮光用的,丫头真聪明。
丫头和桃子叫我不要乱动,她们自己却走了。
我捂着耳朵,缩着身子趴在茶几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有人拍我的肩,我抬起头一看,丫头回来了,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抽着烟斜眼看着我。
丫头朝着我光张嘴不出声,样子很好笑,我就看着她嘿嘿的笑了。
丫头脸色一变,一把拉掉我捂着耳朵的双手,对我喊道:「小宝,叫老板!」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她笑。
男人皱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丫头,叫道:「就给我带这么一个傻子?」
丫头哀求道:「老板,他虽然脑子不太好,可模样还过得去吧?身体也壮啊!而且老板放心,他不会对您耍心眼啊!老板您先试用他几天嘛!」
男人似乎动了心,淫笑着对丫头说:「看你的面子,我先试用他两天。不过今晚下班你……」
丫头眼睛一瞪,拉我的手说:「小宝,我们走!」
我应了一声,跟着丫头往外走。
「站住!」
男人在身后叫道。
丫头停了下来,男人走过来对她说:「小柔啊,你老是这个臭脾气。好吧,就看你的意思,把他留下,你去上班吧!」
丫头笑了,对男人鞠了一躬,道:「谢谢老板!」
我也赶紧鞠躬。
丫头对我喊道:「老板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附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以后在这里,你就叫小宝,听见了吗?」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丫头为什么要我叫这个名字,但既然是她给我的取的名字,叫我狗剩子我也答应。
男人看着丫头挤到后台,「呸」了一声吐了口口水,道:「臭婊子!又不是没被老子玩过,装什么纯洁!」
转头看我还对丫头的背影笑,男人狠狠骂道:「傻子!你这几天要是做不到生意,老子连你皮都扒下来!」
他的样子很凶,我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把帽子拉低,不敢看他。
来之前丫头给我买一盒烟,却不让我抽,照桃子的指示,我把烟盒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打火机垫在烟盒的下面,有几次还放不稳,经过我不懈的努力,终于放上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丫头和桃子要我这么做,她们说会有大姐姐来找我,而且人家要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一定要让人家高兴,这样才能赚钱。真的会有姐姐来找我吗?
隔壁桌有个女人在说话,吵杂的音乐让我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反正坐在这里也是无聊,我就把身子往后一靠,偷听她们讲话。
「然然,听我说,没错的!女人就是要趁年轻出来走走,有得玩就玩,干嘛非要委屈自己?那个死B峰这么对不起你,活该他现在得病,不能出去鬼混,你干嘛还傻傻的给我立牌坊!你有追求幸福快乐的权利!你——」
「芳姐,别说了!我真的做不来!」
「没有什么做得来、做不来,男人能嫖,我们女人也能!放心吧,这个场我来过,姐姐给你找个英俊的,是骑是打随你便!」
「芳姐你别说了!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花钱让我开心,天经地义!男人可以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们女人就得在家里洗衣、做饭,出来玩就是不守妇道吗?去他妈的吧!没有天理啊!」
「芳姐,我……」
「别我啊你的了!这次听姐的!我马上帮你找一个!这里面多的是,看到前面的人了吗?他就是!」
「你怎么知道?」
「没见他烟盒的打火机是怎么放的吗?这是暗语。先看看他模样怎么样?」
有人拍我的肩,我转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高大,模样中等,一看就有股剽悍的气势。那女人也不客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向我缓缓吐来,我的脸立即被烟雾包围了,不禁咳嗽了几下。
女人笑了,问我:「弟弟,你是新来的吧?」
我有点不知所措,点头说道:「我……丫头刚才带我来的,现在我找不到她了。」
女人眼睛亮了一下,转头对她身后的朋友说道:「然然,你赚到了,这是个雏!」
我不明白她在讲什么,不过她一个劲的对我抽烟,呛得我很难受,我干脆把帽檐压下来,不再讲话。
女人翘起二郎腿坐在我的面前,超短裙下面光滑的大腿和时隐时见的白色内裤,让我看得一阵心跳,令我赶紧闭上眼睛。
「弟弟,把帽子摘了吧,让姐姐看看。」
女人站到我身边问道。
我看见她硕大的乳房从衣服里露出一大截,嘴里的烟臭喷在我的耳边,心里更是紧张,连忙往后缩了一下身子,把帽檐往后一拨,对她说:「丫头不让我摘帽子!这样就可以了!」
女人打量了我一眼,对朋友说道:「行!这个可以!虽然不是特英俊,但是很有男人味!比那些奶油小生强多了!然然,姐帮你订了,就这个人!」
她身后一个女人一步跨到我身边,抓着高个子女人的胳膊央求道:「芳姐,不要……我真的不行……」
坐着的女人哈哈一笑,道:「有什么行不行?不就是一个坎,迈过去路就顺了!房间我已经订好了,一五零三,钥匙交给你!这个小弟有意思,要不是今天为你忙活,我自己都想要了!小弟,你跟这个姐姐走吧,我会跟你们老板说的。」
我「嗯」了一声。丫头说过如果有姐姐要带我走,一定不能反抗,不管去哪里,伺候完人家后都要回来这里找她。丫头还给了我一个盒子,嘱咐我:「如果姐姐要你上床,就戴上这个,别染上病!」
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是丫头吩咐的事,我都照做。
我想我不用被那男人扒皮了,因为我已经有生意。
我高兴的对那个女人说:「姐姐,走吧!我跟你去,你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过我还要回来找丫头,所以得赶快。」
「哈哈!」
高个女人放肆地大笑,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那女人站起来,拉着旁边朋友的手说:「就凭他这个憨憨的傻劲,我就喜欢!然然,你再不决定,我可不给你哟!」
旁边的女人骂道:「你爱要你要!我才不要哩!」
高个女人哈哈笑着,说:「你可别后悔!看小弟的样子,应该很厉害!老姐可真要了啊!」
旁边的女人打了她一拳,道:「你好骚啊!赶紧去吧!你自己慢慢享用,我走了!」
说着扫了我一眼,转身想走,可又停住身子不动,慢慢转了回来。
「怎么,舍不得走了?回心转意了?」
高个女人媚笑着看着她。
她也不答话,只是紧紧盯着我。高个女人撇嘴说道:「刚才正眼也不看人家,现在就盯着人家不放,你啊,就是一个小闷骚!」
那女人还是不理她,慢慢地走到我的跟前,伸手摸摸我的脸,在我的眼角上找到那道蜿蜒的伤疤,突然缩回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巴,道:「你、你是石头?」
我摇摇头。丫头说,在这里我叫小宝,于是我很认真的对她说:「我叫小宝。」
高个女人诧异地望着我们两个,问道:「你们认识吗?然然,别告诉我你以前来过这里啊!」
那女人还是没理她,手却拉住我的胳膊,道:「石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来这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安然啊!」
安然?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我低着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一段段记忆的片段如爆发般一起涌上心头,我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头。好痛!不要想!不要想!我放松着自己,努力使心情平静下来。
「小宝,你怎么了?」
丫头的声音传来。
我一把抱住丫头的身体,把脑袋靠在她的胸前,哭泣着说道:「丫头,我头好痛啊!我不要在这里,我想回家!」
丫头抚摸着我的头发,让我安静下来,然后抬头对面前的两个女人,说道:「不好意思,他受过刺激,不能太激动。不然我再为两位推荐几个吧?」
「不!」
那个自称安然的女人坚决地摇头说道:「我就要他!你放心,我不会再刺激他,让他跟我走吧!」
高个女人也说道:「既然我妹子开了口,那我就要他,放心,钱我给双倍!」
丫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两个表情坚决的女人,又看看浑身哆嗦的我,咬了咬嘴唇,狠心说道:「好!小宝,你跟姐姐走!你们千万别再刺激他了,好吗?」
安然点点头,看到我一副痛苦的样子,眼眶一红,拉过我的手说:「跟我来。」
她的手心很温暖、很舒服,于是我低头默默的被她拉着,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
豪天帝国一五零三房。我拘谨地坐在床边,不安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已经盯着我十几分钟,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要不是丫头交代我一定要伺候好客人,我早跑了!
「石头……哦,不!小宝,你做这个工作多久了?」
安然小声问我。
我见她开口了,心里就不那么怕了,说道:「今天才来的,以前丫头不让我出来,可是还有姐姐需要照顾,我是男人,也要赚钱的!」
安然眼眶一红,道:「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工作吗?」
我茫然地摇头道:「丫头说,很舒服又能赚很多钱。其实就算不舒服,我也会做的,只要能帮丫头赚钱就可以了!」
安然一下子就流出眼泪,抓着我的手,说道:「石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如果让丫头知道我把客人弄哭了,她会生气的!
我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不要哭,好吗?我错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不说还好,一说安然哭得更厉害,抱着我的肩膀,说道:「石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作贱自己!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份工作!」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好人,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很心疼。
我伸出手,抹干她脸上的泪痕,道:「姐姐,丫头说,我们需要很多的钱,要给丫头的姐姐治病。所以不论丫头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安然的小脸上有一丝红晕,却没有躲开我的手,我看着她,忽然发现她很像一个人,但是又想不起是谁,总之跟我关系很亲密。
我晃晃脑袋,尽力屏除脑海中不断想涌现的各个记忆片段,我不敢去想,那滋味令我痛不欲生。我只是贪婪地摩挲着安然的脸庞,那种滑腻的触感令我着迷。
「姐姐。」
我吞了一口口水,目光迷离地看着她:「丫头说,我要让姐姐舒服才能赚到钱,我让你舒服吧!」
安然一下子羞红了脸,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死石头,就算变傻了,也改不了你的风流本色!你是不是也上过我妹妹?」
「你妹妹?」
我纳闷的看着她。
安然白了我一眼,道:「安静啊!你忘了她?要不是有天晚上她说梦话,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跟那个死丫头搞上了!不过她现在结婚了,嫁给一个香港人,你想见也见不到了!」
安静?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脑袋一下子又疼起来。我抱着脑袋,痛苦得呻吟了一声。安然吓坏了,连忙把我搂在怀里,道:「石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这些!你别想了,别想了!」
她的怀抱很舒服,高耸的乳房包围着我的脸庞,我能闻到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令我我沉醉其中,使劲地往她的怀里蹭,像个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寻找着自己最甘美的东西。
「姐姐,我要吃奶。」
安然拍了一下我的后背,然后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石头,你知道吗?我以前好喜欢你!那时候你成熟、渊博、倜傥,要不是我已经结了婚,肯定会勾引你!可是你现在变得像个孩子!以前的石头呢?啊!你……」
我才不管她在讲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掏出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把暗色的乳头塞进嘴里。
安然惊慌地想推开我,却被我死死抱住。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一阵阵发软中把她按到床上,压在她的身上。
「石头,不要!」
安然在我身下无力地挣扎着。
我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用手抓着她另外一只乳房,慢慢揉搓起来。
「啊!」
安然呻吟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道:「石头,快起来!你这样子,我、我会受不了的!」
我停止吮吸,用颤抖的语气问她:「姐姐,你会打我吗?」
安然愣了,突然又咯咯笑起来,道:「我怎么会打你?再说我也舍不得啊!」
我放下心来,嘴巴又含住她的乳房。既然不打我,你再受不了也不关我的事!
安然被我亲吻得又颤抖起来,压在我小腹下面的腿间,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湿意。我听她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安家上辈子欠你的!以前是妹妹,现在又换成我——」
说着,安然用力推开我,坐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叠好后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浑身的肌肤如白色绸缎般闪耀在眼前,我竟然看得出神,一动都不敢动了。
安然拉过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娇羞的对我说:「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过来啊!」
我挪到她的身边,安然把被单掀起来,盖在两人身上。
我看着被子里安然那凹凸有致的身体,高耸的乳房、深红的乳头、平坦的小腹、双腿间黝黑的丛林,不由得「咕噜」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我任安然把我的衣服脱光,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她的胸前,道:「来吧,石头!以前我想做没有做的事情,今天我们来完成它!」
我不知道她以前有什么事情没有去做,只是畅快的吮吸着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着这一对高挺的美物。
安然在我身下逐渐扭动起来,仰起脖子,小嘴发出阵阵呻吟:「慢点……石头,轻点……别咬……对,好舒服……」
我把两颗乳头挤在一起轮流吮吸,她的乳房可真大,估计一手托起来,自己也能吃得到!
安然扭动愈来愈大,双手抓着我的肩使劲往上拉,道:「石头,你上来啊,别光亲啊……」
我摇摇头,道:「姐姐,上去做什么?我只想吃奶。」
安然被我弄得哭笑不得,使劲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把我弄成这样就只想亲那里啊!你说上来干什么!」
我最不喜欢别人叫我傻子,别看她给我咪咪吃,我听了也很不舒服。
看我一脸不高兴,安然愧疚的抱着我说:「对不起,石头,姐姐不骂你了,你上来吧!」
我这才原谅她,趴在她的身上,轻声对她说:「姐姐,我这样趴在你身上,我感觉很难受!」
安然知道我在难受什么,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我下身的坚挺。
安然红着脸,白了我一眼,道:「你石头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还会询问人一声?人家都这样了,还不是任你所为?」
这句话我听懂了。我高兴的抚摸着她的乳房,道:「姐姐,我能放进去,是吗?」
安然白了我一眼,道:「快进来!我有点想要了!」
我却一个起身,从衣服里拿出那个小盒子,举在手里对安然说道:「姐姐,丫头说,工作的时候要戴这个!」
安然脸色变了一下,良久才叹气道:「石头,你从来没有接过客人吗?」
我点头道:「姐姐是第一个!」
安然把我手里的盒子拿过去,又塞回我的衣服口袋,道:「那就不用!姐姐没病,你也是干净的,知道吗?」
我点点头,重新趴回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已经胀到极限的阴茎,在她的双腿间蹭了几下,找到那潮湿柔软的地方,用力一沉屁股。
「啊!」
在安然的一声惨叫中,龟头已经深入到她的身体里了!
第七章 虐待
其实看得出来,安然是生育过的女人,肚子上有几道细微的妊娠纹。但可能很久没有做过了,当我的阴茎突然插入的时候,她的脸瞬间惨白,把我吓了一跳!
我把阴茎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不敢动,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还好吧?」
安然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紧抓着我的后背,道:「疼!先别动!」
我哪里敢动,只能趴在她的身上,低头亲吻她的乳头。
只觉得阴茎四周一团火热,龟头不断有液体浇灌下来,渗透到两人交合的每一处地方。想不到安然的阴道这么浅,我的龟头几乎全部陷入到她身体深处的软肉里,那开口处的小嘴一开一闭,如小鱼啄食般逗弄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感觉真舒服!
安然的小脸愈来愈红,脖子下和乳房上都泛起一片嫣红,搂着我肩膀的双手稍微松开,嘴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石、石头……」
我吐掉嘴里的乳头,抬头认真的纠正她:「姐姐,我叫小宝!」
安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嗔道:「好,小宝,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宝贝!你动啊!」
「嗯。」
我撑起身子,把早已按捺不住的阴茎全根退出,然后再大力插入,阴茎带出阴道里面的淫液,顺着安然的花园裂缝一直流到那紧凑的菊蕾上。
安然开始神智不清,小嘴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仔细听也只能听到她喉间轻微的「咕噜」声,那是她咽口水的声音。我不停地把阴茎拔出再插入,安然的双腿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抬高、放下,两人的结合处开始变得越发滑腻与黏稠。
「小宝,你老低着头干什么?」
安然想亲我,却老碰不到我的嘴,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我一直在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阴道内进出的情况,那红色的黏膜被我带出,上面居然还有乳白色的黏液,在青筋怒胀的阴茎上面涂得像一层迷彩,不过色调只有黑与白,真好玩!听到安然叫我,我抬起头,凑上去吻着她的小嘴,身子却是耸动不停。
安然呼吸很急促,盘着我的双腿开始夹紧,我知道她应该快要高潮了,于是,我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然后身体压上去,阴茎全根插入,不留丝毫。
安然被我撞击得浑身乱颤,眼睛睁得大大,却没有焦距,双手在我肩头胡乱地抓着,最后反手抓住被单拧成一团,后来干脆扯过被单,塞进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对自己与老公以外的人做爱时,所产生的愉悦感受觉得羞耻。
安然的上身突然弓起来,双腿用力地蹬在床铺上,紧密花径把我粗大的阴茎全根吞入,龟头被那团软肉死死咬住,随着身体的阵阵痉挛,安然挺直脖子,连颈上的青筋都浮起来,而我的阴茎也在此时几乎快被她夹断!
她,高潮了!但是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安然颓然放松的时候,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不断地抽送着还和她连在一起的下身。安然已经失魂,任由身体随着我的抽插晃动,眼睛已闭上,只有鼻间偶尔传出疲惫的呻吟声。
等我在安然体内爆发的时候,安然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我感觉精疲力尽,她却已经稍微恢复体力。床上到处都是斑斑水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安然体内的爱液,把整张白色的床单涂成一张巨大的地图。
「石头!」
安然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我寥寥可数的几根胸毛,道:「跟我走吧!不要做这份工作。你不属于这里,不应该沉沦在这种世界,我帮你把病治好,让你回到从前的生活,好吗?」
我没有说话,身体的劳累让我一句话都不想说,已经快进入梦乡,只有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吐出两个字:「丫头!」
回到那个依旧喧闹的场所,我四处寻找着丫头,但真是奇怪,不光丫头,连桃子和那个男人都不见了。我着急的在人群中大喊,可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即淹没我的声音,我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丫头,你在哪里?
身边的人群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摇摆着,有几个人还向舞厅中间的人吹口哨,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我知道丫头在哪里了!
丫头就在舞台上,她正抱着一根白色的钢管,扭动着自己美妙的身体。丫头跳得真好看,我兴奋得摘下自己的帽子,拿在手里冲到台前用力地向她挥动。
「丫头!丫头!」
旁边和她同样飞舞的桃子先看到我,她双手抓着钢管一个旋转,笑着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得意地咧开大嘴哈哈笑着,拉着旁边一个小妞的手,指着丫头叫道:「那是丫头!那是丫头!」
惹得那小妞使劲挣开我的手,翻着白眼骂我:「神经病!」
我不以为意,犹自对着丫头的身影陶醉不已。
一曲音乐放完,丫头从台上走下来。我赶紧挤到她面前,笑嘻嘻的把兜里的钱全部塞进她的怀里。丫头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把钱往怀里一塞,就放在她的胸罩里面,那不经意的春光一现,直把我看得口干舌燥、心驰神往。
丫头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后面的空包厢,把门反锁,这才把怀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咋舌道:「五千多!怎么这么多?」
我得意洋洋地笑道:「那个姐姐给的。」
丫头的脸沉了一下,幽幽说道:「那看来伺候得不错啊!」
我看她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心里很失望,以为她在生气,小心地问道:「丫头,我不能要很多钱吗?你生气了吗?」
丫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有些不忍又有些嘲弄,总之那眼神令我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惶恐。
她把钱放进短皮裙的口袋里,对我说:「生气?生什么气?只要你能多赚钱,我每天都很高兴!」
看到她终于露出笑脸,我也放下心来,拉着她的手说:「丫头,我以后会赚很多钱!我一定会把姐姐的病治好的!」
丫头「嗯」了一声,直盯着我看,可能在想心事,但是我肯定她已经听到我的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躺在床上,我很快就沉沉睡去。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丫头带着我去医院门口接她的姐姐,丫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可是,小家伙说什么也不让我抱,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丫头的姐姐也很漂亮,但是我却看不清她的模样。她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救了我。以后我把丫头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她好啊!」
我点头郑重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丫头,丫头现在都有我的孩子!你看——」
我扭头一看,却发现丫头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拉着往前走,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去追她,可她愈走愈远,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我的孩子也趴在她的肩头,直勾勾的看着我,突然咧开嘴巴,笑了!
「丫头!丫头!」
我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床前一个黑影匆匆起身准备离开,我吓了一跳,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丫头。
我起身一把拉过她,把她拽到床上紧紧抱住,叫道:「丫头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肩膀上传来啜泣声,丫头在哭,难道她也梦到和我分别了吗?
我怜惜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安慰她:「丫头不哭啊,哥哥在呢!」
丫头抬起头,摸着我的脸,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水,嫣红的樱唇向我微微轻启,柔柔说道:「石头,你叫我宝宝吧!」
我一直搞不懂丫头为什么老让我叫陌生的名字,有人的时候不许让我说自己是石头,现在又让我叫她宝宝。不过,叫宝宝更能让我感觉亲近一些,我喜欢这种让人听着就倍感亲切的称呼。
「宝宝!」
我欣然叫了她一声,丫头颤抖一下,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低声哭泣起来。想不到我叫了她一声「宝宝」后,丫头竟然激动成这个样子,我搂着她单薄的身体,心里发着誓,以后一定要天天叫她宝宝,像对待自己的宝贝一样疼爱她!
这一晚,丫头在我的怀里安然入睡。
我搂着她一直到天亮,但很奇怪,这晚,我没有欲望。
中午的阳光刺痛我的眼睛。我翻身坐起来,旁边的位置还留有丫头的余香,却看不到她的人。
「宝宝!」
我大声呼唤着她,爬下床寻找她。
桌子上放着一盒快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石头,把饭吃了,然后在家等我,我去看姐姐。晚上还要上班。
虽然丫头看不见,我还是「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不知不觉我在豪天帝国已经上了半个月的班。
这段期间我接过很多位客人,有些需要上床,有些不需要。只有跟安然那次没有用过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其余的客人都是主动为我戴好。
我其实很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那种龟头被塑胶包裹的滋味真是难受。不过丫头和客人都坚决要我戴,我只好顺从。
桃子说我是旺才,说我的生意真是出奇得好,可能是客人玩惯奶油小生,对我这种有心无胆、迷迷糊糊的人感到新鲜,再说我的床上功夫也非一般,才上了十几天班,居然有了回头客!我想她是在夸奖我,乐得嘴都合不拢。
这段期间,我赚了差不多一万块,每次将大把的钱塞到丫头怀里的时候,丫头都瞪大眼睛看着我,桃子则一脸羡慕,说:「妈的,我们女人就算接客,一次不过几百块,怎么这些男人不光舒服,还他妈的钱也多,每次没有两、三千都觉得丢人!」
我听了很不舒服,拿我当什么?鸡吗?就算我是男的,也不是公鸡!要不是丫头拦着我,早跟她翻脸了!
晚上跟丫头一起到了豪天帝国,那男人见了我,脸皮都快笑出一朵花来。
丫头曾经告诉我,这几天他从我身上抽的油水也不少,令我很不喜欢他。
已是晚上十点,这里的生活却是刚刚开始。
我很熟练的坐在酒吧旁边,把烟盒放在打火机上面,现在我可以一次就放成功,再也不用做第二次。
我知道,旁边的大厅里,坐着很多我这样的人,丫头曾经跟我提过。我不去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来搭理我。
此时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走到我面前,拍了一下我的肩,道:「帅哥,一个人坐着多无聊,让姐姐陪陪你吧!」
我看大半夜的她居然还戴着一副墨镜,下楼梯也不怕摔着,露出的半张脸上长满红豆,心里一阵厌烦,把烟盒和打火机上上下下的翻转着,摇头说道:「对不起,我在等人。」
这招是桃子教我的,她说遇到你不喜欢的客人搭讪,你就玩烟盒,让她以为你是不小心放错位置。胖女人果然惋惜的撇撇嘴,转身走开。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从我身边经过,一个伙计追上他,说道:「老板,陈老板来了!」
男人「哦」了一声,道:「叫阿四去。」
伙计说:「阿四说肚子疼,去厕所了。」
「妈的!」
男人骂了一句。
「那……」
伙计摇头道:「老板,没用的。陈老板的爱好,您又不是不知道,谁敢跟她玩?」
男人又骂了一句,一抬头正好看到我,笑着说:「小宝,过来。」
「干嘛?」
我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他要不是老板,我根本懒得理他。
男人的笑容十分猥琐,道:「小宝,给你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你干不干?」
我一听来了精神,道:「干!」
男人马上哈哈大笑,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向前走,道:「有一个大客户,你把她伺候舒服,她会很慷慨!别人都跟我抢这个机会,我不想给他们,我给你!」
我抓着男人的手,喊道:「谢谢老板!」
等见到那个大客户的时候,我立刻后悔了,是刚才跟我搭讪的那个女人!此时她正端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我道:「跟我装傻!我就知道你是做这个的!」
我后退一步,低头对男人说道:「我不做了,行吗?」
男人嘿嘿一笑,道:「你别忘了,她每次出手可够你一个星期所赚的!」
我犹豫了,我想起每次给丫头钱时,她开心的样子,那久违了的亲切总会在那刹那浮现出来,我一咬牙,说道:「好,我做!」
大不了在床上,我闭上眼睛!我心里这样想。
我确实闭上眼睛,不过是胖女人用房间的毛巾帮我蒙上。
一进屋,她就叫我脱光衣服。我见过心急的客人,但没见过这么心急的,我自己脱,她还嫌不够快,干脆自己动手,三两下把我扯得干净!
脱光衣服,我以为她要我上床,没想到她却要我跪在地板上,绕着房间爬一圈!
我说什么都不答应,腿挺得直直的,就是不跪!正僵持着,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啪」的一声,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惊叫着跳起来,一把扯下眼上的毛巾,只见胖女人拿着一条皮带站在我的身后,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一头狼!在皮带第二次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推倒,叫喊着捡起自己的几件衣服,冲出房门。
当我衣衫不整地冲回大厅的时候,男人刚挂断电话,看到我回来,走到我面前,冷冷说道:「回去!」
我摇摇头,捂着背后的鞭痕,说道:「她打我,我不去了!」
老男人目光一缩,道:「打你几下,又怎么了?人家又不是不给钱!得罪了她,你以后甭想有好果子吃!回去!」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道:「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男人的脸色变了,朝旁边的一个保安,叫道:「叫秃子过来!把他带到后面去!不识抬举的东西!」
黑暗的包厢,我颤抖着站在一张沙发的前面。面前坐着两个人,中间的是那男人,左边是跟我一样光头的男人,身后却有四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我吓得不停颤抖,不知道他们要对我怎么样。
叫秃子的光头叼着烟,一开口,语气冰冷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我再问你一遍,回不回去?」
我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双眼发光的样子,赶紧摇头:「不回、不回!」
「砰!」
背后被人用棍子重重一砸,我猛地向前一跪,摔倒在秃子前面的茶几上。还没等我站起来,秃子已经拿起茶几上面的玻璃烟灰缸,「啪」的一声打在我的头上!
我捂着脑袋趴在地板上,背上的重击让我喘不上气,头也昏昏沉沉如坠雾中。我想喊,刚一吸气,背上又被重踹了一脚!
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模糊我的视线。眼前的情景让我如同身处地狱,几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包围着我,那凶恶的脸孔就显露在我的面前,我吓得大哭大叫:「丫头、丫头!快来救我!」
一个怪物冲上来对着我的脸上就是一拳,我仰天「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后退着靠在墙上。我抱着头摇摇晃晃地闪躲着怪物不停的攻击,意识愈来愈模糊。心想:我会死在这吗?
门被打开,一道身影冲进来,扑到我面前,紧紧抱住我道:「老板、豹哥,不要再打了!他会死的!求你们别打他了!」
是丫头!我像看到救星般的把身体紧紧缩在她的怀里,哭泣着叫道:「丫头,好多怪物打我!我好怕啊!」
丫头把我搂在怀里,同样哭泣着向他们说道:「老板,他不能受刺激的!你饶了他吧!我求求你!」
在丫头的安抚下,我慢慢平静下来,缩在她的怀抱中无神地看着那几个男人。
男人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狠狠说道:「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他妈就是鸭子!明白吗?牛郎!男妓!妈的,你还以为你鸡巴上贴金啊!老子让你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有钱给你就他妈给我烧香拜佛了,还给我挑!操!你回不回去?」
我有气无力地摇头,倒在丫头的臂弯里,一边吐着嘴里的血丝,一边喃喃说道:「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跟丫头在一起,我哪里都不去!」
「妈的!还嘴硬!」
秃子大骂一声就想冲过来。
丫头连忙护住我,叫道:「豹哥,不要!老板,不能再打了!让我来说!好吗?」
男人挥了挥手,让围在我身边,虎视眈眈的几个人退开,看着手表对丫头说道:「给你两分钟。」
丫头的身上沾满我的血渍。我伸出手,颤抖着为她擦拭衣服。
丫头坐在地板上,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腿上,用一块毛巾温柔地为我擦脸。
「丫头,我想回家。」
我流着眼泪说道。
丫头摇头道:「石头,现在不能回去,那个陈老板我们得罪不起!医院又催医药费了,我已经向老板借过十万,现在他不肯再借我了。如果我们不赚钱,姐姐的病就治不好,她会死的!石头,忍一个晚上,拿到这笔钱,医院那边就可以缓一缓了,明白吗?」
我摇头又点头,我不关心姐姐,因为我不认识她,可是丫头叫我去,我就去!我的心里只有丫头!粉身碎骨都不怕,还怕挨打吗?
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丫头亲自为我戴好帽子,含泪踮起脚尖在我的唇边吻了一下,道:「石头,对不起!」
我笑了,摸摸她的脸,转身向电梯走去。陈老板就在上面的房间等我,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折磨我呢?
电梯快要关闭的刹那,我伸手拦住电梯门。
「丫头!」
我对着外面叫道。
丫头抬起头,红着眼眶问我:「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问道:「我,真的是鸭子吗?」
丫头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电梯门已关,我看着门口反射着自己的影子,再次问道:「我真的是鸭子吗?」
两个小时后,丫头带着桃子在楼上的房间里找到缩在床头的我。
床头上放着一笔钱,那是陈老板留下的。
我木然地拿起钱,塞到丫头怀里,嘿嘿的朝她笑道:「交药费!交药费!」
丫头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坐在我的身边,问我:「石头,我刚才打房间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她打你很痛吗?」
她想抱我,但看着她愈靠愈近的身体,我仿佛又看到那头母狼狞笑着向我扑来!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打我!」
我一把推开她,光着两脚冲出房门,一口气跑下八层楼,在大街上乱窜。但身后的恶狼愈聚愈多,张牙舞爪的紧跟着我,我抓起顺手可以拿到的任何东西向它们掷去,却不能阻止它们逐渐逼近的脚步!
我的双腿已经发软,力气也已耗尽,一条黑影扑上来紧紧抱住我,我已经看到那有着尖锐牙齿的嘴大大张开,猩红的舌头伸到我的脸上!
我要死了吗?不能,我不能死!我还要和丫头过一辈子呢!怎么能现在就被它咬死!你咬我,我也咬你!我「嗷!」
的一声怪叫,嘴巴也大大张开,低头就往抱住我的黑影颈间咬去!
很多狼都扑上来,它们撕扯着我的肩膀想让我松口,我偏偏不松!一只狼爪突然伸过来,「啪」的一下拍在我的脸上。
「石头松口啊!你为什么咬我啊?」
我愣了一下,眼前依稀浮现丫头的脸孔,那痛苦的脸色让我惊愕不已,但瞬间又变回狼的凶相,我吓得一把推开怀里的黑影,飞奔而逃。
深沉夜色掩护我的行踪。
一会儿工夫我就摆脱狼群的追击。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觉得很熟悉,草地上有一张长长的石椅,我躺上去,身体累到不行,喘了半天气后才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我忽然发现自己又出现在豪天帝国的客房门口,那个让我恐惧的房号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令我的身体不停颤抖!
走进房间,陈老板那张肥胖的脸,朝床边一个和我一样在打颤的男人狞笑着,我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脸,居然是我自己!
「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老板冷笑着向床边的「我」靠近,见「我」的眼里满是恐惧与戒备,双拳紧握,似乎有点迟疑,随即从旁边的皮包里拿出一捆钱,最起码有三、四万!
她把钱往「我」身边的床上一丢,笑道:「我就是喜欢跟男人玩,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紧张。我玩舒服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我」看了看那些钱,长叹一声,闭上眼睛。
「把衣服给我脱光!」
陈老板命令道。
「我」木然的脱掉所有衣服,连袜子也脱下来,只是不肯摘掉帽子。
我看到那个「我」脱衣服的时候,陈老板的眼睛里立即散发兴奋的光芒,当「我」的上身裸露出来时,那遍布的伤痕让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更加炽热,最后她竟然也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当她浑身上下跟「我」一样不着寸缕时,那一身快要溢出来的肥肉差点让我吐出来!那如吊瓜般的乳房垂在胸前,巨大而臃肿,乳头黑的远望如两颗炭核,肚子上一层一层的像梯田一样富有层次,阴毛如被烧焦的灌木丛,从肚脐下一直蔓延到双腿中间,站在她的身后能清楚看到下身乌黑一片。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居然可以长出这么多的阴毛,把整个私密处包围得密不透风!
她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条皮带,皮带上有一排闪闪发亮的铜环,上面红斑点点,似乎是血。她慢慢走到「我」的身边,拿起床上的一条毛巾缠在「我」的头上,遮住「我」的眼睛。
「别怕,玩一会儿就好了,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被蒙住眼睛,看不到她的举动,听到她对吩咐「我」:「跪下,爬过来!」
「我」脸上尽是气愤神色,身体站得笔直,就是不跪。
陈老板也不生气,阴沉一笑,扬起手中的皮带,「啪」的一下抽在「我」的双腿上!那铜环撞击膝盖的剧痛令「我」额头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双腿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但「我」还是咬紧了牙,直挺的站在原地!
陈老板又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疼成这个样子却还没有服输,眼神中有一丝慌乱,却瞬间被征服的欲望掩盖。走到皮包前又拿出一把钱,在「我」的耳边甩了甩,笑道:「别违背我的意思,我舒服了,你也会满足的!」
「我」看不到东西,却能听到耳边钞票甩动时发出的呼呼风声,两道泪痕从蒙头的毛巾下滑落,顺着鼻梁的两侧流进「我」的嘴里,站在旁边的我也似乎也能感觉到那沁人心脾的苦涩。
「我」终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当膝盖落地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嘴唇蠕动了两下,默念了一个人的名字:丫头!
陈老板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眼中尽是不屑,道:「就知道你要钱!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操!贱!」
她把「我」的头往下一按,双腿一分,肥胖的身体跨坐在我的身上,扬起手中的皮带在「我」的屁股上使劲一抽,「啪」的一声,「我」的屁股上立即泛起一道血痕。
「往前爬!我不让你停就别停,没路了就拐弯!」
「我」如一条被人凌辱的狗,载着一头肥胖的母猪,忍受着膝盖上的刺痛和身上不时落下的皮带,在宽敞的房间内慢慢爬行。
爬了一会儿,陈老板觉得有些厌倦了,就从「我」身上下来,很温柔的在「我」耳边说:「宝贝,你累了吧?」
「我」喘着粗气点点头。
「来,躺到床上来。」
陈老板语气温柔的对我说,沙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依然让我心里一跳。她想干什么?
「我」被陈老板拉到床上,眼睛上的毛巾还没有取下,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浑身的伤痛让「我」不停颤抖着。她爬到「我」身边,伸手摘掉「我」脸上的毛巾,举着一个高脚玻璃杯,递给「我」说:「来,喝杯酒。休息一会儿。」
「我」默默接过酒杯,也不起身,躺在那里一饮而尽。
陈老板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身体,从肩膀到胸膛仔细的抚摸着。她长得丑,手却细嫩得很,摸得「我」居然有点燥热。
陈老板用一只胳膊托着自己的头,问我:「小宝,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疤痕啊!」
「我」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忘记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了。
陈老板用手顺着「我」胸膛上的刀痕画着轨迹,幽幽的说:「你知不知道,他也跟你一样,浑身都是伤,可我就是喜欢!这样才有男人味!」
陈老板眼泪突然流下来,又说:「可他为什么不爱我呢?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任你打、任你骂、任你往死里整,只要你高兴,随你摆弄,为什么还是不要我呢?」
陈老板愈说愈激动,放在「我」胸膛上的手也由抚摸改为掐拧,面容也开始狰狞起来,道:「你不是喜欢玩我吗?来啊,打我啊!折磨我啊!」
陈老板举着皮带,干脆骑在「我」身上,每说一句就抽一下,「我」疼得浑身颤抖,想逃,却发现无力动弹!难道,酒里有药?
陈老板打累了,趴在「我」的身上,流着泪不停亲吻着「我」身上的鞭痕,道:「你疼不疼啊?你以前总是这样打我,现在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吧?你为什么要走?你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啊!你要钱,多少我都给你,为什么你还是一声不响的走了呢?」
最后愈说愈激动,竟然用牙齿咬起「我」身上的肉,我看得出那是真咬,因为「我」的脸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那表示很疼!
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神经病!「我」的身上到处是她留下的伤痕,血肉模糊的上身已经让人不忍正视。
站在陈老板的身后,我看到「我」在床上被她蹂躏的样子,想去拉开她却根本迈不动步伐,不是因为惊吓,而是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我死死定在原地,只能观看,无法移动!
陈老板从「我」身上爬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根红色的蜡烛,咧开嘴笑着对「我」说:「还记得吗?你最喜欢的烛光圣宴。你以前开始玩的时候,我还受不了,后来我慢慢习惯,现在更是上瘾了,你却走了!今晚,我们再玩一次,好吗?」
不知为什么,当陈老板拿出那根蜡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向上窜出,浑身颤抖到不行,床上的「我」也露出不解与恐惧的眼神,可身体却软软的,动也动不了。
陈老板又拿出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把一根烟放到嘴里点燃,然后又点燃了蜡烛,爬到我的身边,亲吻着我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宝贝,准备好了吗?」
第八章 跳舞的女孩
房间内的惨叫声与淫荡的笑声同时响起,站在房门外却一点也听不见,这里的隔音设备居然这么好!
「我」的身上已经滴满红色的蜡油,如鲜血般布满全身,却又在瞬间凝结。
陈老板不光在我身上滴蜡,而且还仰起脖子,把蜡烛举高,让蜡油从上而下对着她自己滴落,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不同的是,「我」是疼痛,她却是因为兴奋!
陈老板确实很兴奋,我能看到那大张的肥腿间,潺潺洪水从乱草中奔流而出,淌在床上打湿了床单。
「过来,给我舔舔!」
陈老板兴奋得抱起「我」的头,压到她的身下。
离得那么远,我都能闻到陈老板下身传出的阵阵腥臭味。
「我」的头被她那两条肥腿紧紧夹住,不能动弹,只好紧闭嘴巴,尽量少呼吸,免得吐出来。陈老板见「我」久久不舔她,不由得大怒,把手中的烟头往「我」背上一压,「滋」的一声,后背上的皮肤立即被烧出一个圆形的斑点。
「啊!」
「我」惨叫一声,张大了嘴巴。
陈老板立即把下身凑了上来,一股带着臊气的软肉瞬间入侵到「我」的嘴里。
「对!就是这样!你以前也是这样舔我的!好爽!」
陈老板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叫喊起来。
「我」的眼泪流下来,想呼吸,鼻子却被陈老板的下身堵住,只能张大了嘴巴,扭动着头部,却在无意中用嘴唇摩擦起她的阴唇。
陈老板的喊叫愈来愈大声,她右手大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左手拿着燃烧的蜡烛,用膝盖顶开「我」的头,然后身体平躺,把阴部翘高,手中的蜡烛一歪,几滴滚烫的蜡油滴在那大张的阴洞旁。
「啊!」
陈老板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下身猛地向上顶了几下,从黑色的洞口中流出一缕淫水,她却还不过瘾,干脆把蜡烛倒转过来,朝自己的阴洞奋力一插,整根蜡烛逐渐被黑洞吞没,上面的火苗也被她沾满淫水的手指给掐灭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绝对是疯子!不光喜欢虐待别人,更喜欢折磨自己!看着她快速的用蜡烛自慰,「我」也不知所措地愣在旁边,不清楚她在搞什么鬼。
可能是感觉蜡烛不够粗大,陈老板插了几下后把蜡烛拔出来,扔到一旁,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直接跨坐到「我」的身上,布满淫液的下身不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
「来,插进来!操我,使劲操我!想以前那样用力操我!」
陈老板的眼睛布满血丝,狰狞的面孔让「我」只有害怕,没有一丝欲望。
陈老板磨擦了几下,脸色更加狰狞,对「我」骂道:「你怎么还没硬?是不是对我已经没有兴趣了?」
「我」无法回答陈老板,她这个样子真的好恐怖!
陈老板忿忿的从「我」身上下来,一把抓过「我」贴在小腹上的阴茎,「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紧张得连汗毛都竖起来!
陈老板头一低,大口一张,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嘴里,她虽然长得丑,吹箫技术却不错,没几下「我」竟然有了感觉!眼见「我」的阴茎愈来愈大,陈老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恋恋不舍的吐出「我」的阴茎,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套子为「我」戴好,再次跨坐到「我」的身上,屁股用力一沉,「我」的阴茎就消失在她那片漆黑的丛林中!
说实话,跟陈老板做爱,「我」感觉不到一丁点快感,何况还戴着一个套子!不过这可爽了她,不停的在「我」身上起伏、尖叫着,「我」真纳闷她哪里来的好体力,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笨重的身体压在「我」上面,几乎要把床铺坐垮!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陈老板长吼一声后,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以为陈老板完事了,想把她推开,身体被她压得好难受,不料她休息一会儿后,又翘起屁股,把「我」依然坚硬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抵在她的屁眼上!
这女人,简直就是变态!
我惊恐地看着「我」的阴茎被陈老板的肛门一点一点的吞没,那干涩的撕裂感让即使戴着套子的「我」也不禁咧开嘴巴。
陈老板却是一副享受的样子,一边上下动着身子,一边媚笑着说:「宝贝,还记得吗?你最喜欢干我这里了!你老说我前面太松了,现在找到以前的感觉了吗?舒服吗?我的屁眼很紧吧?宝贝,我好舒服啊!你干得我好舒服啊!」
陈老板舒服,「我」却是痛苦不堪。没有一丝润滑,套子里的润滑液也早已经干枯,阴茎像是被一张牛皮猛搓,龟头上的马眼都被撕裂,鲜血流出来,在那层塑胶膜里慢慢聚集,顺着阴茎滴落出来!
陈老板终于不动了,「我」艰难的从她身体里抽出自己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摘掉套子,血丝黏住肉体和套子,每扯一下就钻心的疼。
陈老板心满意足的倒在「我」旁边,看着「我」阴茎上的鲜血居然没有一点怜惜,反而好像更加兴奋。
「怎么样?宝贝,很舒服吗?看你用这么大的力气!」
陈老板的右手在「我」的阴茎上慢慢抚摸着,她这样子确实令「我」消除了一点疼痛。突然,她脸色一变,右手拇指使劲往马眼上一按,「我」如遭电击,身体立刻弹起来,双手推开她的胳膊,低头一看,马眼上的裂口更大了,鲜血汹涌出来,「我」脑袋一昏,差点晕死过去!
陈老板哈哈大笑着,身体向「我」依偎过来,道:「刚才你舒服了吧?现在轮到我舒服了!」
「我」不知道陈老板将如何对待「我」,身体却已逐渐恢复力气。
陈老板好像看出这一点,脸上也有些焦急,又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我」面前,说:「别人顶多能跟我玩一个小时,你时间最久、伺候得最舒服!等我玩够,这些钱都是你的!怎么样?」
「我」摇摇头,脑袋很昏,刚才已经耗尽所有的力气,现在想翻身都很困难,只有等力气慢慢恢复才能逃出去。
「我」知道丫头需要钱,可「我」不想让自己死在这个疯子的手上!
陈老板狞笑着,从皮包里拿出一瓶酒,居然是二锅头,而且还是高酒精!
「你以前最喜欢喝的,我给你带来了?怎么样?想喝吗?」
「我」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唯有紧张的看着她。
陈老板把酒瓶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我」以为她要咽下去,谁知竟然低头抱住「我」的头,嘴巴凑上去,把酒全部灌给「我」!
「我」一下子就被呛到,想吐又被陈老板肥大的舌头抵住嘴巴,只能伸长脖子全部吞进去。
陈老板抬起身来,笑着看着我说:「好喝吗?还要吗?」
「我」连忙摇头。陈老板也不生气,慢慢趴在我的身边,举起酒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在我的胸膛上亲吻着。
冰凉的酒从陈老板的嘴里流到「我」的身上,连毛孔都觉得凉飕飕。
陈老板干脆拿着酒瓶慢慢的把酒倒在「我」的胸膛上,喃喃道:「这么好的酒,你怎么不喝了?多浪费啊!既然嘴里不想喝了,那就让身体喝吧!」
陈老板的话里有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看到「我」起鸡皮疙瘩,陈老板冷笑道:「怎么?很冷吗?那我就让你暖和起来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老板突然拿起打火机,贴近「我」的胸膛,「嚓」的一下点燃了!
「轰」的一声,火苗在「我」的胸膛上燃烧起来,那皮肤被烧焦的臭味顿时弥漫在整间房间,「我」翻滚着、叫喊着,脸上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抽搐着,所有的景物在「我」的视线里都变得扭曲起来。这里,真是一个人间地狱!
两个小时后,陈老板心满意足的从床上爬起来,并为「我」穿好衣服,看着「我」傻傻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笑了,把桌子上的钱扔到我的身边,又加了一捆,道:「你很不错!一共是五万块,你数数,下次我再来找你!」
「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根本不知道陈老板在说什么,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床单上有斑斑血迹,房间内到处都是腥臭的味道,二锅头的酒瓶还放在窗台上,「我」伸手拿过来,里面还有不少酒,仰起脖子把瓶里的酒顺着喉咙往下倒,辛辣的酒味一直从喉头蔓延至肚子里,然后在胃里翻腾,涌起一股酸潮,直冲喉咙。
「噗!」
「我」忍不住张嘴吐出来,地上立即猩红一片,血很快就被地毯吸收,只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影子。看着那滩血迹,「我」没有一丝恐慌,举着酒瓶哈哈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想笑。
「我」抹了一下嘴巴,用带血的双手抓起那叠钞票,攥进手里,看着这间房间。
「我」还活着吗?
「不要!不要过来!」
我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旁边是一张长长的石椅。真是一个可怕的梦!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昏昏沉沉的向前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乱逛。
草地的后面是一条小巷,我光着脚沿着巷子往里面走,里面巷巷相通、七弯八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里。
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我抬起头,眯眼看着那个黄色的圆盘,我走,它也走,我向它招招手,它却跑到云后面去了。
全身都在痛。胸前的烧伤先是起了一个大包,因为衣服的摩擦导致破掉后流出黄色的液体,沾在衣服上很难受,遍布全身的鞭痕也已结痂,有些地方还和衣服黏在一起,每走一步就扯得我直冒冷汗。
还是清晨,因此巷子里人烟稀少,转角处有一棵大树,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在树下翩翩起舞。
其实那根本不算是舞蹈,只是伸胳膊、蹬腿,偶尔转个圈。不过女孩的身材不错,摆什么姿势都好看,我就站在旁边看傻了眼。
「嗨!」
我叫她。
「你跳得真好看!」
我由衷赞道。
女孩不理我,自顾自的旋转。不过可能是因为有了观众,胳膊伸得比刚才明显有劲,她跳了很久,估计有一个小时,我也看了一个小时。
女孩累了,就不跳了,转身走进一家大门,我也跟过去,却被她阻挡在门外,重重的关上门。我只好无奈地走开。
出了巷子就是大路,有很多行人。
我刚要往前走,一个瞪着两个大眼睛的怪物杀气腾腾的向我冲来,我怪叫着闪开,它从我身边一溜烟的就跑了,但我吓得浑身发抖,贴着墙角往前走,尽量避开所有的危险。
路边有一家包子铺,笼上那冒着热气的白包子散发出诱人香气,我站在店铺的门口直盯着看,肚子里咕噜直叫。
「拿去,快点闪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随即有两个包子从里面丢出来,滚到我的脚边。
我立即笑了,飞快地捡起包子往嘴里塞了一个,怀里装了一个,拔腿就跑。这可不能被别人抢去!
就这样悠悠哉哉逛了一整天,夜晚的时候,我又回到那张石椅上。
就这样,我的生活变得很规律,晚上睡石椅,早上就去巷子里看免费舞蹈,然后就四处乱逛一整天。肚子饿了就随便找间餐馆、包子铺之类的店家,往门口一站,就有人给我送吃的,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不过身体很不好受,身上的伤口有的已经发炎,我也一直发着烧,总觉得很冷。
今天那女孩看起来兴致很高,一连跳了两个小时还不觉得累。
我也不走,就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她。
「嗨!」
女孩叫我。这是一个多星期来,她第一次跟我讲话。
我跑过去,女孩笑咪咪的跟我说:「我明天要参加演出,你去不去?」
我高兴的拍着手说:「去!去!」
女孩笑了,她笑的时候真好看。
「给你,这是门票,我们是老朋友了,不用你花钱。」
女孩从兜里掏出一片树叶递给我。
我郑重地把树叶放到口袋,对她点头说道:「你一定会得第一名!我看好你!」
女孩很羞涩的说道:「谢谢你!」
女孩抬起手腕,那里画了一个很漂亮的手表,道:「啊!时间到了,我要回家吃药了!」
我好奇的问她:「你吃什么药?好吃吗?」
女孩苦着脸说:「不好吃!苦死了!我妈妈逼我吃的!」
「哦。」
我同情的看着女孩转身。
在女孩快走进门口时,我突然想到什么,跑过去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笑着说:「我叫萌萌,你呢?」
我?我茫然的搔着脑袋,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萌萌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没有名字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萌萌很失望,眼睛一瞥,看到我刚才坐过的石头,叫道:「我就叫你石头吧!」
这个名字很熟悉、很亲切,我很喜欢!我迫不及待的点点头。
萌萌高兴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石头!」
「嗯!」
我大声答应。
萌萌拍着我的肩膀说:「记住,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不准别人叫!」
「嗯。」
我郑重的答应她。
我吹着口哨从巷子里出来,真是天高气爽啊!想不到居然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可以免费观看萌萌的演出,抓着口袋中萌萌给我的那张门票,心里还真是激动啊!
我蹦蹦跳跳的在大街上走着,路过一家时装店的时候,不经意的转了一下头,玻璃上映出的一个人影把我吓了一跳!这是我吗?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跟个乞丐一样,这样怎么能去看萌萌的演出呢?
找到一个小河沟,水还算清澈,看看四周没有人,我干脆跳进去,衣服也没脱,就这样站在水里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身上的伤口一沾水,立即有种凉凉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看着水中的倒影,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爬上岸,躺在河堤上晒太阳。
等到身子和衣服都干了,我才慢悠悠的转回那张石椅旁,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连忙爬起来,拔腿往巷子里面跑。
大树下面一个人都没有,连萌萌家的大门都是紧闭,她已经走了吗?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忘记问她演出的地址了!
郁闷的走出巷子,我无精打采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
萌萌,你在哪里演出啊?我还准备给你献花呢!想到这里,我只觉得鼻头泛酸,我最讨厌不守信用了!答应过要给萌萌加油,现在却找不到她在哪里!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在大街上快速奔跑着,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个地方,反正有人群的地方,都要停下来看一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发现萌萌的身影!
她在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的拉扯下奋力挣扎,不停哭喊着:「不要进去!我不进去!」
我看到萌萌无助的样子,怒火一下冲上脑袋。
顺着他们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牌子——「富华精神病治疗康复中心」,那里肯定不是好地方!
眼看里面出来两个穿医生的人,想帮忙抓住萌萌,我再也按捺不住,飞奔过去,一把将一个医生推翻在地。
萌萌一看到我就兴奋得喊道:「石头!」
我没空理她,冲向人群,把所有人都撞开,然后一把拉住萌萌的手转身就跑。
后面有很多人在追,还不停的喊着要前面的人帮忙阻拦,我拉着萌萌越过人群,嘴里大喊着:「闪开!抢劫、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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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把所有人都甩开的时候,我和萌萌才一头栽到地面,急促喘息起来。
两个人肩靠着肩、头挨着头,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萌萌,我忘记问你演出的地址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
「唉!别提了!」
萌萌也是气喘吁吁。
「被我爸妈骗了!他们不是带我去演出,而是去医院!」
萌萌悻悻的说。
我有点沮丧,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树叶子丢到地上,道:「可惜,没办法给你献花了!」
萌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我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说着就摇摆起来。
我连忙站起来把萌萌拉住,说:「好累啊,今天不跳了!你爸爸妈妈呢?」
萌萌眨眨眼说:「不是被你给推开了吗?」
那一男一女居然是萌萌的父母!我愣住了,和萌萌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笑得肚子都痛了才停下来。
萌萌用小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花,直起身子,噘着樱红小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石头,我不回家了,否则他们还会送我去医院!」
我的脸有些发烫,嘿嘿的笑着问她:「那你要去哪里啊?」
萌萌立即说:「跟着你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一下子感觉肩头上责任重大,点头说道:「好!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
晚上,我带着萌萌来到一个有花有水的地方,就是我昨天洗澡的小河沟。不远处有一座大桥,我拉着萌萌的手钻进桥底,旁边是清澈的河水,下面是平滑的砂石,我找了几个废纸箱,又拔了很多草铺在上面,这样一张舒适的床铺就做成了!
「萌萌,晚上你就睡在这上面!」
我指着那临时床铺,说道。
萌萌看了看纸箱,又看了看我,说:「你呢?」
我往她旁边一躺,说:「我看着你睡。」
萌萌把我拉到纸箱上,身子缩进我的怀里,说:「我要你抱着我睡。我妈妈也是每天都抱着我睡!」
这个,应该不太好吧?
请续看《天堂之路》6
Fxcm书斋
第六集
【内容简介】
小柔终于找到失忆的石头,她还想害石头吗?她究竟跟石头有什么爱恨情仇?
豪天帝国里发生什么事情,竟让石头找回了失去的记忆?
石头终于找到猫猫,却发现她已经成了植物人,石头能够唤醒她吗?
面对自己寻找多年的恋人和一直相伴的女人,石头会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
第一章 桥下激情
搂着萌萌纤细的身体,我居然无法入眠。
我知道萌萌也没睡着,她老在我怀里钻啊钻的,不知道是觉得冷还是痒。
桥下不是很安静,上面不时有汽车路过的轰鸣声,旁边还有流水声、蛙鸣声,而且最讨厌的是蚊子的嗡嗡声,虽然声音不大,却是最烦人的。
我把萌萌抱在怀里,尽量不让她被蚊虫叮咬。
「萌萌。」
我开口叫她。
萌萌从我的怀里探出脑袋,问我:「干嘛?」
我问:「你爸妈干嘛非要你去医院啊?」
萌萌哼了一声,道:「去吃药、打针!可疼了!」
我说:「你生病了吗?」
萌萌摇摇头说:「没有,他们才有病!」
我也这么认为,如果他们没病的话,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被那帮医生拉走了。
「萌萌。」
我又叫她,萌萌「嗯」了一声。
我问:「他们给你打针的时候,你哭了吗?」
萌萌这下有了精神,从我怀里蹿出来,小脸正对着我说:「哭了!可疼了!换你你也会哭!」
我撇撇嘴。我才不会哭呢,我是男人,哭鼻子多丢人啊!
萌萌看我不屑的样子,急了,便说:「你不信?明天叫他们给你打一针!看你哭不哭!可疼了,我现在屁股上还有一个包呢!」
看我还是一脸不服,萌萌干脆转过身,把裤子往下一拉,雪白光滑的皮肤就暴露在我的眼前。
「你看到上面的包没?」
萌萌回过头问我。
我还不知道女孩子的屁股居然会这么好看,浑圆、挺翘、结实、丰满,我像抚摸瓷器般慢慢的摩挲着萌萌的屁股。
萌萌缩了一下脖子,皮肤上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道:「石头,你别光摸啊,你看有包吗?你别摸啊,你摸得我好难受啊!」
我抱住萌萌的屁股,在上面亲了一口,萌萌「哎呀」一声穿上了裤子,朝我胸口打了一拳,骂道:「坏石头!打死你!你欺负人家!」
我呵呵的笑着,把她抱进怀里,笑道:「萌萌,你的屁股好漂亮啊!」
萌萌缩在我怀里说:「妈妈说,女孩子的屁股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碰的!你怎么还亲啊?」
我有点不以为然,说:「我是随便的男人吗?」
萌萌想了想,说:「嗯,我们是好朋友了!你亲也没有关系!」
萌萌刚才打了我胸口一拳,当时正在兴头上,没怎么顾及,现在却隐隐作痛起来。我摸了一下胸口,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感觉摸到黏黏滑滑的东西,看来伤口又溃烂了。我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下,不然让萌萌沾到血就不好了。
萌萌感觉到我的移动,不依的追上来,又把身子缩进我的怀里。
我继续后退,她继续向前,等到我都退到砂石上了,她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石头,你怎么不抱住我了?我好冷啊!」
我无奈的说:「可我身上很脏,我怕弄脏了你啊!」
萌萌干脆一把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说:「我才不怕呢!」
过了一会儿,萌萌又问道:「什么味道?好臭啊!」
萌萌歪着头朝四周闻了闻,又趴到我胸膛上闻了一下,突然拉开我的衣服往两边一分,「哇」的一声尖叫出来。
萌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痕,声音有些发颤:「石头,你怎么了?跟别人打架了吗?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伤?」
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上身,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不记得了。」
萌萌不忍再看,把我的衣服扣好,小心的把脸蛋贴在我的胸口,道:「明天我带你去我家,我家里有好多药!」
我感激的抱着她,点了点头。
当清晨的阳光偷偷探头到桥下照到我们的时候,萌萌在我的怀里醒来了。
她动了一下,抬头叫我:「石头,醒了吗?跟我回家吧!」
我「唔」了一声,却没有力气动弹。
「石头!」
萌萌又叫了一声,看我依然没反应,连忙爬起来,使劲拉着我的胳膊喊道:「石头,你怎么了?起来啊!起来啊!」
我被萌萌使劲拉起来,脑袋昏昏沉沉,胳膊搭在她的肩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我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萌萌身上,她肯定很累,我想叫她歇一歇,可是别说张嘴,我连眼皮都难以张开。
不知道萌萌把我带到了哪里,只听到附近有很多人在说话,一个男人大声的喊着:「萌萌!一个晚上你去了哪里?我都报案了,你知道吗?」
一个女人带着哭腔说道:「女儿啊,你没事吧?他是谁啊?你怎么把陌生人带到家里来了!」
萌萌气呼呼的说:「他叫石头!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快拿药来,他生病了!」
那男人认出了我,叫道:「这不就是昨天抢走萌萌的小子吗?活该生病!」
女人骂道:「老蔡你说什么呢!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生病了,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看看吧!萌萌,答应妈妈,以后不要跑走好吗?」
萌萌道:「谁叫你们骗我,非要带我去那个鬼地方!里面的人可凶了,你们一走他们就打我!」
女人说:「好,不去了、不去了!以后就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了!」
「我还要石头跟着我!」
「这可不行,他是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姑娘不能整天跟着他!」
「那你还不是整天跟着爸爸!」
「我们不同啊,我们结婚了,不然怎么会有你呢?」
「那我也要和他结婚!我要他跟着我!」
「你……」
男人发话了:「先别啰嗦了,你跟她说再多她也不懂,还是先把这小子带去医院吧!」
我终于能够睁开眼了!我看到很多人,感觉很熟悉。
长头发的是猫猫,她看到我后欣喜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石头,你来找我了!」
一个小姑娘把她推开,扯着我的耳朵说道:「石头,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我连忙点头道:「萌萌,你轻点啊,好痛啊!」
旁边一个小男孩生气的抱住萌萌的腿,一边打,一边骂道:「坏阿姨,不许你欺负我爸爸!」
我高兴的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儿子乖!阿姨跟爸爸闹着玩呢!你妈妈呢?」
吴言走过来,白了我一眼,道:「石头,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我转头一看,笑道:「这是我的朋友,她叫萌萌!」
「石头、石头……」
有人叫我,我醒了。
萌萌趴在床边,装模作样的翻开我的眼皮看着我。
我把她的手拿开,说:「你又不是医生,看什么啊?」
萌萌噘着嘴说:「我怎么不会看?我们家狗狗生病都是我看的,我还帮它们开药呢!」
我大为讶异,对她说:「你好厉害啊,我根本不会看病!你的狗狗呢?」
萌萌眼眶一红,小嘴一咧,道:「死了!病还没好就死了!」
我也觉得可惜,看她伤心,赶紧转移话题:「这里是哪里啊?」
萌萌表情转得也快,笑道:「医院啊!我爸爸送你来的,他们说以后再也不带我去那个地方了!」
我拍着手说:「太好了!走,我们出去玩吧!」
萌萌应了一声,就把我搀扶起来,我想走却发现手上还吊着一个瓶子,中间有一根管子连在我的手上,萌萌想也不想就一把帮我拔掉了,虽然很痛,而且手上还出血了,但我还是很感激她。
「小心点,千万别被别人发现,要不然就跑不了!」
萌萌很有经验的小声吩咐。
我点点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很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咦,人呢?跑哪去了?」
萌萌一路小跑,跑跑停停的终于到了一个有花有水的地方,我一看,乐了,这不就是和萌萌一起过夜的那个桥洞下面嘛!
我说:「萌萌,你干嘛还带我来这啊?」
萌萌的小脸红红的,附在我耳边小声说:「结婚。」
结婚!我愣愣的看着她。
萌萌噘着嘴说:「我爸爸妈妈不愿意让我跟着你,他们说只有结婚的人才能天天在一起,那我们就结婚吧!」
我想了想,我也不愿意和萌萌分开,我们认识了十几天,感情很深的,所以我就答应了她。
河堤上有很多盛开的黄色花朵,我摘了一朵,把它插在萌萌的发际,拉着她的手说:「萌萌,你真好看!」
萌萌羞红了脸,笑嘻嘻的看着我说:「石头,结婚要磕头的,我们磕头吧。」
对着绿幽幽的河水,我和萌萌郑重的磕起头来,直到脖子都磕酸了,我们才站起来,抱在一起开心的跳了起来。
「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萌萌看着我,郑重的说。
我点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叫道:「老婆!」
萌萌表情甜蜜的应了一声。
我们一人拿着一个大肉包,躺在河堤上开心的吃着。
想起刚才包子铺的老板那快要瞪出来的眼珠,血盆大口朝我一张一合的道:「小兔崽子!天天白吃就算了,今天还给我多带一个人来!」
我看他半天都没有扔给我包子,干脆拉着萌萌坐在门口。这家伙受不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扔了两个出来,后来见我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又狠下心,多扔了两个才把我们打发走。
吃饱后,我拍拍肚皮对萌萌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萌萌马上摇着头说:「不回!我才不要回去呢!」
我看看天色,已经快黑了,就点头对她说:「那好,我们就睡觉吧。」
我们还是睡在那张破纸箱上。
这次搂着萌萌一起躺在上面,我没有半点犹豫,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
「石头……」
萌萌依偎在我怀里,小声叫道:「你还想亲我的屁股吗?」
桥上车来车往,桥下活色生香。
我捧着萌萌白嫩的屁股,像捧着一份美味的冰淇淋,噘着嘴唇如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的亲着,逗得萌萌咯咯笑着说:「好痒……」
我用舌头舔着那白皙皮肤上的一个小疙瘩,问她:「萌萌,你这里怎么会有个疙瘩啊?」
萌萌把身体转过来,心有余悸的对我说:「打针打的!可疼了!」
我「哦」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想去亲她的屁股。可萌萌不肯转身,说是怕痒,于是我就采取了迂回战术,先从正面进攻。我轻轻地把萌萌的裤子脱了下来,黄昏的落日照在她的身上,下身那一抹黝黑刺激了我的神经。
「石头,你干嘛呢?」
萌萌抓着裤子,红着小脸对我嗔道。
我嘿嘿的笑着,附在她耳边对她说:「萌萌,你没长小鸡鸡!」
萌萌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说:「你才没有呢!我有,你看!」
萌萌用双手拨开自己娇嫩的阴唇,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道:「看到了吗?」
我撇撇嘴,一下子爬起来,把裤子往下一拉,露出自己的阴茎往她面前一凑,自豪的说:「看到没有,这才是小鸡鸡!」
萌萌被我的大家伙吓到了,张大了嘴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我的下身。
看了一会儿,她干脆伸出手,抓着我的阴茎抚摸着。
她的小手很凉,摸得我很舒服,不一会儿,阴茎就杀气腾腾的昂起了头。
萌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小手也有些发抖,道:「石头,你怎么会长这么大的东西啊?它好吓人啊!跟个针筒似的!」
我得意地晃动着身体,使阴茎在她面前甩来甩去,还故意往她的脸上蹭了几下。
萌萌白了我一眼,一把抓住我的阴茎用力握了几下,骂道:「死石头,那么脏的东西往人家脸上放!」
我不高兴了,压在她身上说:「你不听话,我要给你打针!」
说着耸动了几下自己的下身。阴茎在萌萌小腹上胡乱地顶着,把她顶得气喘吁吁。
萌萌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石头,你别动,我说件事给你听。」
我没理她,继续用阴茎戳着她的身体、用龟头摩擦着她稀疏的阴毛,问道:「什么事啊?这样也可以说啊!」
萌萌「哎呀」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因为我不小心把阴茎顶在了她尿尿的地方,这下她可受不了了,双手用力的按在我的屁股上,让我不能动弹,嘴里喘息着说道:「石头,你听我说!」
我挣脱了几下没挣开,只好老老实实的趴在她身上,说:「你说吧。」
萌萌把嘴巴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道:「以前,我偷看过我爸爸和我妈妈睡觉,我爸爸也在给我妈妈打针,就把这个大东西放进我妈妈尿尿的那里,可疼了!把我妈妈扎得嗷嗷叫!」
我吓了一跳,赶紧问她:「那刚才我扎你,你会痛吗?」
萌萌把脸埋在我的怀里,羞涩的摇了摇头,道:「不痛,还……很舒服!」
我听了大喜,底下的阴茎更是兴奋得蠢蠢欲动,贴着萌萌柔顺的毛发一跳一跳的,像是拼命要挣脱束缚的样子。
我把嘴放在萌萌的小脸上,一边亲吻,一边说道:「萌萌,我要给你打针、我要给你打针。」
萌萌松开了按着我的双手,搂上我的脖子,痴痴地看着我说:「石头,你说为什么爸爸给妈妈打针那么痛,你给我打针却很舒服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爸爸不喜欢你妈妈吧?」
萌萌点点头,说:「就是,他们老是在吵架!肯定是爸爸打针的时候太用力了!还是石头对我好,轻轻的,感觉好舒服……」
我听到她的娇声呻吟,兴奋得把阴茎在她的下身猛顶了几下,萌萌被我顶得有点痛,赶紧把腿分开。这样一来,我干脆把双腿和她的腿交叠在一起,怒胀的阴茎直接抵在她花园的入口,快速的摩擦起来。
「石头!」
萌萌一把抱紧我,贴在我旁边的小脸变得滚烫。
我感觉到一股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阴茎上原先有个伤口,由于刚才的运动感到有点疼痛,现在却一点都不痛了,我只是盲目的向前耸动,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场所包容它。
「哎呀,痛!」
萌萌突然抓着我的肩膀喊道。
我的龟头终于找到了理想的去处,在萌萌柔软的下体乱闯一番后,发现了一个更为温热湿润的地方,于是不顾一切的一头钻了进去!
萌萌很痛,我却感觉舒爽得像要飞上了天。龟头被一团嫩肉紧紧包围,里面还在不停的吮吸,像是要把整根阴茎全部吸进去!
我急促的喘息着,看着萌萌紧皱的眉头问道:「很痛吗?比以前打针还痛吗?」
龟头前面似乎有东西阻挡着不让我进入,我不敢太用力,怕萌萌受不了。
萌萌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说:「比以前打针还痛!石头,我不要打针了!你起来吧!」
这个时候我哪里能起得来!我亲吻着萌萌的脸庞和耳朵,说道:「好老婆,我不动了,但我不想起来,这样好舒服啊!」
萌萌还能回应我的亲吻,一边把脖子伸长着让我亲,一边说:「我现在知道妈妈为什么喊了,原来有这么痛啊!」
后来,萌萌在我不懈的亲吻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头也开始摆来摆去,像是闪躲又像是迎合。
我压在她的身上,胸膛被她高挺的乳房顶得阵阵酥软。我悄悄把手伸向那里,装作不经意的碰了一下,顿时,一种柔软中带有弹性的感觉传来,令我爱不释手,正想再去触摸的时候,萌萌发现了我的意图,喊道:「石头,你干什么?」
我脸一红,指着她的胸部说道:「萌萌,你这里好大!」
萌萌终于找到一个比我大的地方了,骄傲的说:「我妈妈的更大!她说这是以后等我有了小孩,喂孩子用的!」
我咽了一下口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萌萌,我也想吃!」
萌萌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妈妈说,只有小孩子才能吃那里,还叫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我顿时泄了气,喃喃说道:「我又不是别人!」
没想到萌萌一听,立即说道:「对啊,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是我的老公了,我看过妈妈也给爸爸吃过!」
我也兴奋起来,叫道:「那我也要吃!」
说着飞快的把萌萌的上衣往上一推,嘴巴一下子凑了上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看不清楚萌萌的乳房,只是凭嘴上的感觉知道,它一定丰满、细嫩、坚挺、滑腻。那挺立的乳头在我的嘴里不断膨胀,旁边细小的颗粒隆起摩擦着我的嘴唇,让我流连忘返。
萌萌在我刚接触到她乳房的一刹那就把身体绷紧了,一直到现在,她都是紧紧抓着我肩膀上的衣服,握在手心里用力揉搓,要不是她的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我还以为她觉得会痛呢!底下的阴茎此时也按捺不住了。
萌萌的身体里流出一股清泉,滋润着我和她的交合处,那挡在龟头前面的屏障此时感觉也没有先前的坚固了,趁着萌萌醉心享受上身的快感,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做好了攻破城门的准备。
「啊!」
随着萌萌的一声惨叫,粗大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直接深入她的身体。
「石头,别动!好痛!」
萌萌的眼里流出了泪水,抱着我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萌萌会痛成这个样子,刚才那一声叫喊,差点让我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面拔出来,幸亏她抱住了我。
我搂着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嘴唇,说道:「好老婆,我不动了!对不起啊,我拔出来算了。」
萌萌「嗯」了一声,可就在我想拔出阴茎的时候,她又把我按住了,道:「别动,痛!」
让我只好放弃。
可阴茎在里面不是说不动就可以的。萌萌下身中的每一处嫩肉都像是一张张小嘴,围绕着我的阴茎不停的吸吮、研磨,舒服得让我真想大声喊出来!可感觉到身下的爱人不堪承受的样子,我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冲动,不停亲吻着她的樱唇。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过了一会儿,萌萌终于不再喊痛了。我将阴茎抽出一点点,却听到萌萌吸气的声音,赶紧停下来紧张的问她:「怎么,还是很痛吗?」
萌萌咬着我的耳朵说道:「不是,不痛,就是好胀!还有点——」
我看她欲说还羞的样子,感觉很好笑,用自己的唇碰了一下她的嘴唇,道:「还有点什么?」
萌萌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屁股,小声说:「还有点舒服,你再进去一点嘛!」
我大乐,抱着萌萌嫩滑的身体,高高翘起自己的屁股,把阴茎慢慢抽出来,然后又再次顶进萌萌的身体,萌萌「嗯」了一声,紧紧抱住我,我笑着问她:「怎么样?舒服吗?」
萌萌掐了我一下,道:「舒服,再来!」
我立即抽动起自己的阴茎。
萌萌抱着我的肩膀,嘴里一个劲的喊着:「舒服!舒服!舒服!」
我听得欲火大炽,把她的双腿抬起来,让她的下身更加暴露,阴茎如一根坚硬的标枪,不停在萌萌娇嫩的身体里进出。
「坏蛋,你说,你怎么会做这个?」
萌萌一边享受着身体传来的舒服,一边揪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
我愣了一下,身体放慢下来。是啊,我怎么会做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所以当萌萌问我的时候,我愣了。
萌萌看我发呆的样子,不满的晃动了一下身体,道:「你干嘛?快动啊,像刚才那样!」
她一动,阴道里的嫩肉与阴茎摩擦得更加紧迫,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大脑,我来不及想其他的东西,抱着她两条光滑的大腿,用力地耸动起自己的下身。
「对,就这样!」
萌萌闭着眼睛,指甲插进我背上的肉,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夹杂着媚人的叫声:「真快活!好玩!好舒服……」
我也觉得萌萌的阴道里面温热紧缩,丝丝热流从里面不停涌出,被我的抽插撞击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夜色宜人,不远处有蛙鸣起伏,脚下是河水潺潺,再加上萌萌时断时续的呻吟,构成一曲诱人的乐章。
萌萌双腿分得大大的,几乎成了个「一」字,让自己的下身更加凸显出来,让我不得不佩服她身体的柔韧性。
阴茎抽插时带来的滋滋水声让我更加亢奋,干脆使劲把萌萌抱了起来。
桥下河滩有五米多宽,我抱着萌萌娇小的身体一边抽插,一边转圈。
萌萌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抱着我的脖子,随着我的节奏用力的耸动自己的身体,每次都在阴茎出到龟头的位置时使劲落下去,时机把握得非常好,很难看出这是一个刚刚才开苞的女孩。
走了一会儿,我气喘吁吁的把萌萌抵在墙上,准备休息一下。
萌萌也累了,抱着我的脖子,低着头跟我接吻。亲了一会儿,萌萌又直起身子,让我吸吮那对已经翘立起来的乳头。我用舌头舔了几下,那粗糙的舌头把她娇嫩的乳头刮得歪来扭去,萌萌受不了了,急促的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把她放在地上,阴茎还留在她的体内。
萌萌挺着自己的肚子,让下身贴近我,她感觉不过瘾,干脆抬起自己的右腿,一下子举到肩膀的位置,兴奋的拉着我说:「快!插!插!」
这个姿势太高难度了吧!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动作。
萌萌见我久久不动,扭动着自己的左腿,说道:「石头,接着插啊!」
我的阴茎像是被轻轻扭转了几下,萌萌阴道里的嫩肉像小手一样摩擦着龟头,有时还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身子一颤,萌萌也跟着打了个哆嗦,那感觉真像飞上了天!
忍不住了!我大吼一声,隔着萌萌高抬的大腿抱住她的身子,把自己的身体微微低下,阴茎向上直冲她的身体深处,而且毫不停歇,一阵狂轰烂炸!
猛烈的攻击立即让萌萌说不出话来,萌萌紧抓着我的肩膀,头埋在我的胸前,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萌萌的身体突然绷紧,我立即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她的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喷洒在我的龟头上,然后迅速的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涌出来,流到我的大腿上。
萌萌的左腿已经发软,要不是我抱着她抵在墙上,她早就站不住了。
我知道萌萌很累,可我也是在紧要关头,不能中断,于是就要她转过身,让她的双手扶着桥壁,高高翘起自己的屁股。
我扶着她的纤腰,如一头凶猛的狂狮,低吼着用力挺动着自己的下身,把青筋暴露的粗大阴茎如标枪般插入萌萌粉嫩的花园里,然后在深处旋转研磨,稍微停留后,立即全根退出,再一挺小腹,根本不用手扶,阴茎如老马识途般「滋」的一声就钻进洞口,向深处冲去!
「啊!石头,我尿尿了!」
随着萌萌的一声呐喊,我再也忍不住,把阴茎重重插入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住那团硬硬的东西,马眼大开,喷发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降温,我和萌萌同时没了力气,双双瘫倒在脚下的纸箱上。
阴茎已经退了出来,我把萌萌搂在怀里,抚摸着她还在痉挛颤抖的身体。
黏滑的液体从萌萌并拢的双腿中流了出来,我顾不得脏,慢慢帮她穿好衣服后,自己才穿上衣服。
第二章 跟美女回家
「嘿!完了?真他妈的过瘾!」
桥洞外面一条黑影一闪,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啊!」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萌萌也迅速把衣服整理好后坐了起来,抱着我的胳膊,问道:「石头,是谁?」
我大呼了一声,没人回应,可能是走远了。再也不好意思躺在这了,我扶着萌萌站起来,说:「萌萌,我们走吧,这里好危险啊!」
萌萌刚想迈步,「哎呀」一声又蹲下了身子。
「怎么了?」
我看她捂着肚子,问道:「你肚子疼吗?」
萌萌摇头说:「不是肚子,是尿尿的地方,好疼啊!」
我蹲下身子,把她的裤子一拉,用嘴唇对着她的下身呼了两口气,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子,我捂着鼻子说道:「好了,不疼了!你那里好臭啊!」
萌萌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道:「还不是你弄的!你刚才在我这里尿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刚才好像真的尿出一点东西在萌萌的阴道里面。我嘿嘿笑了两声,道:「对不起啊,那我背你走吧!」
「嗯。」
萌萌爬到我的背上,伸手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叫道:「驾!」
我背着萌萌,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有些害怕,要是那人在我给萌萌打针的时候冲过来看,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居然被偷窥了,真郁闷!
萌萌趴在我的背上,问道:「石头,咱们去哪?」
我说:「去我家,地方可好了!」
萌萌「嗯」了一声,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说话。
公园的石椅旁,我搂着萌萌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
我得意的对萌萌说道:「萌萌,我没骗你吧?我家可舒服了!」
萌萌收回了正在数星星的手,抱着我的脖子亲了一口,笑道:「对啊,这里比刚才那个地方好多了!」
陪着萌萌数了一会儿星星,我再也支撑不住了,便搂着她沉沉睡去。
「萌萌!你怎么在这里?」
一声叫嚷把我从梦中惊醒,睁眼看了看天空,已经天亮了,身旁的萌萌被人拉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很可爱。
「萌萌,你去哪里了?你知道妈妈多担心你吗?妈妈都快急死了!」
把萌萌拉起来的那个女人一边拍着萌萌身上的草屑,一边大声的嚷嚷。
萌萌这才清醒过来,对着女人抱怨道:「妈妈,你吵什么啊?我还没睡够呢!」
女人拉着萌萌的手说:「乖宝贝,回家睡,咱们回家睡好吗?」
萌萌被她拉着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过来,飞快的跑到我的身边抱住我,对女人说:「我不回家!我要跟石头在一起!」
我爱怜的摸了摸萌萌的脸,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对女人说:「我也不走,我要跟萌萌在一起!」
女人气得脸都绿了,对我喊道:「谁说要你走了!你爱走不走随便你,放开我女儿,不然叫警察抓你!好心带你去医院,你倒好,恩将仇报,把我女儿拐跑了!」
我才不怕什么警察呢!我紧紧抱住萌萌的身体,说:「你叫吧、你叫吧!我就是要跟萌萌在一起!」
萌萌也抱着我,朝那名女人喊道:「你叫医生来我也不怕,我叫石头打他!石头帮我打针可舒服了,比他们强多了!」
「打针?」
女人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我和萌萌,最后眼睛落在两人的衣服上。
萌萌的裤子和我的上衣下摆有一些红黄相间的污渍,肯定是昨晚不小心沾上的。
女人看到后脸色大变,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看她像是要发疯的样子有些害怕,把萌萌搂得更紧了。
女人看了看四周,忍住了扑上来的冲动,脸色煞白的咬了咬牙,对我们说:「好吧,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家!」
我和萌萌互相看了一眼,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算是给她面子,拉着手跟在她后面朝公园外走去。
一路上我和萌萌有说有笑,那个女人却低着头一直往前走,我看她肩膀一耸一耸的,感觉不对劲,推了一下萌萌,朝女人努了一下嘴。
萌萌也看出来了,正想跑过去,那女人却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萌萌走到女人面前,抬起她的脸,用小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女人一把抱住萌萌的身体,大哭着说:「我可怜的孩子!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你才十六岁,怎么就让人给祸害了呢?」
萌萌不解的摸着女人的脸说:「妈妈,没人祸害我啊?要是有人敢,我就让石头打他!」
不说还好,一说女人哭得更厉害了,拍着萌萌的后背说:「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就治不好呢?你叫妈妈以后怎么活啊?」
萌萌见到她这个样子,也跟着大哭起来。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女人,我把头转到一边,装作我不认识她们,没我的事!
真不知道这对母女在大街上搞什么鬼,像是在比谁的嗓门大。
我颇为尴尬的走到她们面前,小声说:「你们不要哭了,很多人在看呢!」
女人突然抬起头,扬手给了我一个巴掌,道:「就是你!你这个畜生,都可以做她爸爸了,还祸害这么小的孩子!」
我被她打傻了,捂着脸怔在那里,心里一阵委屈。我哪里祸害萌萌了?我疼她都来不及呢!干脆也张开了嘴巴,嗷嗷的号哭起来。
我的嗓门比她们两个大多了,我一哭她们都住了嘴,萌萌一把推开女人,抱着我对她说道:「不许你打他!」
那女人怔怔的看着我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那女人嘴巴一咧,又要开始哭了,赶紧擦了一把眼泪,拉着萌萌的手说:「走吧,不哭了!」
说着和萌萌向前走去。
女人在后面愣了一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悻悻然的跟了上来。
「石头,快看!」
萌萌拉住我,眼睛盯着旁边的电线杆。
我走过去一看,上面居然有我的照片!下面的字太小我看不清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摇头对萌萌说:「把我照胖了!」
萌萌也看了一会儿,点头说道:「眼珠子都照得看不见了,没有现在帅!」
我摸着下巴也点了点头。
女人也走了上来,把我和萌萌推到一边,盯着电线杆上面的照片端详起来,一会儿还拿出手机。
我凑上去,笑嘻嘻的对她说:「怎么样?我现在的样子帅多了吧?」
女人白了我一眼,没理我,对着电话叽哩呱啦的说起来了。
我自感没趣,气鼓鼓的拉着萌萌先走了。
熟门熟路的来到萌萌家,一个男人正蹲在院子里对着一棵小树发呆。
萌萌走过去喊了一句:「老爸你干什么呢?」
男人随口说了句:「找到了没有?」
在我和萌萌都纳闷不已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来,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样,看着萌萌说道:「女儿,你回来了!」
我以为他又要跟那女人一样抱着萌萌哭,赶紧跳到他们中间,指着他的鼻子喊道:「你不许哭!」
男人吓了一跳,退后一步后认出了我,脸色一下子变了,「砰!」
一脚踹在我腿上,骂道:「你把我女儿拐去哪了?」
我龇着牙揉着腿,委屈地说道:「我哪有拐走她啊,她是我老婆。」
怎么这家人都喜欢打人啊!我咧着嘴心想。
男人听到我的话更生气了,又想扑上来,萌萌马上用身体挡在我前面,对他喊道:「不许你打我老公!」
男人怒道:「你胡说什么?什么老公、老婆的,你懂什么啊!他是个傻子,你离他远点!」
我退后两步,离开他的攻击范围后,跳起来叫道:「你才是傻子呢!我和萌萌结婚了,你都不知道!」
萌萌点着头说:「嗯,我们结婚了!以后他跟我在一起,你们不许欺负他!」
那男人一听,一下子跳得老高,正待发起攻击,门口又进来几个人,是萌萌的妈妈带着两个女孩进来了。
一个小姑娘一下子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看了半天,一捂嘴巴,泪汪汪的对我说:「石头,我可找到你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快跟我回家吧!」
我还没动,萌萌已经出手了,胳膊一伸把那个女孩的手拉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回头对她恶狠狠的说:「不许你动我老公!」
旁边的男人一听,怒吼着又想冲上来,女人叫了一声:「老头子,你跟我过来!」
他只能乖乖的走了。
女孩隔着萌萌,流泪看着我,泣道:「石头,跟我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要跟萌萌在一起,我不认得你。」
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跟她一起来的另一个女孩,走过来对我叫道:「石头,你怎么不认识她?她不是你的丫头吗?」
丫头!听到这个名字我如遭电击,脑海里突然涌出许多画面,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句句痛彻心扉的话语回荡在耳边。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石头,你以后可不能不要我了啊!」
「石头,我不是处女,你还要我吗?」
我的头克制不住的痛了起来,如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在脑海里愈烧愈旺,灼热的气浪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焚化了!「啊!」
我忍受不住折磨,一把推开怀里的萌萌,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甚至伸长脖子去撞墙,把墙壁撞得咚咚作响。
萌萌哭着跑了过来,抱着我的身体不放,嘴里呼喊着我的名字;而那两个女孩也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同时冲了过来,和萌萌一起抱住我;女人和男人也跑过来了,想帮忙却无法插手。
她们的嘴里都在叫喊着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所有的声音都像来自遥远的云端,还没进入耳朵就已经消散得无形。
脑袋里的剧痛让我陷入疯狂,我奋力的想摆脱她们,却被牢牢抱住,只能仰天狂呼:「我是谁?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石头,你认得这个吗?」
女孩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居然是女人穿过的内裤。
旁边那个女孩嗔道:「小柔,你怎么把内裤都拿出来了?他现在连人都认不清,哪里还认得你的内裤?」
那个叫小柔的女孩并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我说道:「石头,这是从你的箱子里找到的,以前你经常拿出来看,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但是我觉得很熟悉,不光是内裤,这两个女孩也是,但是我想不起她们是谁。而现在这件摆在我面前的内裤,让我的心里感觉到一股刺痛。这是谁的?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痛?为什么看到它会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我看到内裤上面那一抹深红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哥哥,我终于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
她是谁?她是丫头吗?丫头和我是什么关系?
那个叫小柔的女孩看到我一副痴迷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说:「想知道吗?跟我回家吧!」
我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走,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萌萌。萌萌也不问要去哪里,乖乖的抱着我的腰跟我走。
「站住!」
男人的声音传来。
小柔停下了脚步,我和萌萌一下子撞在她的身上,这才回过了神。
男人朝萌萌招招手,萌萌拉着我的手慢吞吞的走过去,说:「干嘛啊?」
男人对我挥挥手,说:「你过去!」
我只好拉着萌萌的手又回头走去。
男人在后面大叫:「回来!」
萌萌急了:「你到底是叫我们回来还是过去啊?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男人挥着手说:「你回来!他过去!」
萌萌撇了一下嘴说:「不行!我要和石头在一起!」
我也下意识的把萌萌的手握得紧紧的。
男人急得朝萌萌叫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跟着这个男人跑什么啊?过来!」
说着一把将萌萌拖了过去。
萌萌哇哇大哭起来,我想过去拉她,却被身后的女孩一扯胳膊:「走吧,我们去找丫头。」
我跟着她走,我知道我还会回来的,因为萌萌是我的老婆,我不能丢下她。
「站住!」
男人又在身后叫道。
这下连前面的小柔也觉得烦了,回头说道:「大叔,又怎么了?」
男人指着我说:「就这么走了?这小子把我女儿祸害了,就这么一走了之?」
小柔愣了一下,看看我,脸色有些深沉,然后对男人说:「那你想怎么样?要钱我没有!」
男人见话被堵死,脸气得通红,道:「那我就报案!他强奸幼女!我要把他抓起来!」
旁边的女孩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走过去递给他,说:「你自己看吧!」
男人和女人翻了几下后,将册子往旁边一丢,抱在一起大哭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还想把孩子治好了嫁人呢,这下可好,被人家给祸害了!他也是个傻子!这可怎么办啊?」
女孩看着有些不忍,对他说:「这样吧,大叔,如果你不反对,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吧,只要不生孩子,没事的。」
男人和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们也是这个意思。看他们两个虽然脑筋不灵光,但是都只认得对方,连父母都不认,不跟他跟谁?只是孩子太小,我怕……」
女孩笑道:「放心吧!石头只是暂时性失忆和轻度精神分裂,可以治好的!」
看着萌萌的父母勉强答应,女孩这才转过身,不料小柔叫道:「我不同意!」
大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那女孩拉了一下小柔的胳膊,低声说道:「小柔,你干嘛啊?别再添乱了!」
小柔看着我说:「石头,是我……」
女孩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拉着我们两个边走边说:「没事,我回去跟她说,过几天就来接萌萌!」
跟着两个女孩回到她们的家,一进房间我就愣了。这是哪里?我……好像来过!
我在这个家里待了两天,确实感觉这里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是否来过这里。
跟小柔在一起的女孩,每次见我茫然的打量着她们,就忍不住噘着嘴说道:「你这个臭家伙,吃饱了就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懂她在说什么,也不想去弄懂,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
小柔很照顾我,我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她把我的衣服全脱光,看到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才放心的让我穿上衣服,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另一个女孩叫桃子,她曾经暗示要小柔带我去一个地方,但是被小柔一口回绝。
小柔说:「我再也不会让石头去那个地方了!你想都别想!」
桃子嘟囔着说:「我想什么,他跟我又没仇!」
我不知道她们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应该是我去过的地方,但是没印象。
小柔和桃子每天下午就出去,凌晨回来。
我自己一个人很无聊,就出去闲逛,我答应小柔,晚上要回来睡觉,然而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有一个地方——萌萌家。
萌萌的父母现在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要我一去,萌萌就缠着我,他们拉也拉不开。吃饭的时候,我也不用别人叫,很识趣的坐在饭桌前,一顿吃三碗,令萌萌的妈心疼得直捣胸口。
吃完饭我就带萌萌到处跑,像两个孩子。我最喜欢带萌萌去的地方就是那座桥底下,毕竟这里曾当过我们的新房,我们是在这里结婚的。
依在桥墩上,看着河下的潺潺流水,我对萌萌说:「萌萌,如果我能想起自己是谁,我就带你去我家,见我爸爸妈妈。」
萌萌幸福得依偎在我身上,说:「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才不想跟爸爸妈妈在一起呢,老叫我打针、吃药,你也不要回家了,不然你爸爸妈妈也会叫你打针、吃药的!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哪也不去!」
我想了想,也是,就点头同意了。
萌萌说:「石头,我跳舞给你看吧?」
我当然答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跳舞了,我当然想看。
萌萌跳下石墩,笑嘻嘻的看着我,开始摇摆起来。我坐在石墩上摇头晃脑着帮萌萌打拍子,还不时指点她动作没到位的地方,一副舞蹈教练的样子。
现在正是别人上班的时候,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就算有也是尽量避着我们走,顶多从车窗探出头,笑呵呵的骂了一声:「两个傻子!」
车屁股一冒烟就开走了。
我对着车屁股喊:「你才是傻子!这么好看的舞蹈不懂得欣赏!」
我懒得理他们,还是萌萌最好看。
「吱!」
一辆轿车不知道是司机喝多了还是睡着了,冲到萌萌面前一个紧急刹车后,贴着她的身体绕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猛地冲过去把萌萌抱在怀里。
司机在我们身后停下车,摇下车窗,转头对我们说道:「要玩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去,大马路上蹦蹦跳跳的,撞到你怎么办?」
我吐了一下舌头,对萌萌说:「我们去桥下吧?」
萌萌倒没什么,「嗯」了一声后就跟着我走。
「站住。」
那辆刚刚开走的轿车又倒了回来,里面的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我拉着萌萌停住了脚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想:干什么,要给钱吗?没撞到啊?
男人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你是石头!」
我点点头,纳闷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他表情相当激动,握着我的手说:「我不是要你出来时找我吗?为什么没找我?」
我看他有点生气的样子,很害怕,后退了一步说:「我不认得你!」
那男人眼睛瞪得老大,抓着我的手喊道:「石头,你看清楚,我是袁大哥啊!我是袁涛啊!」
袁涛?很熟悉的名字,但是谁呢?
「石头,不要想!」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是小柔。
小柔走到我身边,对袁涛说道:「他现在谁也记不得,别逼他想事情,否则他会很痛苦!」
袁涛惊道:「他怎么了?」
小柔说:「强迫性失忆加轻度精神分裂。」
袁涛骇然转头,看着我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柔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袁涛的脸上尽是惋惜,那种目光我很熟悉,我确定我认识他!
「你是?」
袁涛盯着小柔问道。
小柔微微一笑,道:「A集团老总,袁涛!你不认得我,但我认得你。你就叫我小柔吧,我是石头的……朋友!」
小柔转头对我说:「石头,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跟我回家吧!」
我说:「我来找萌萌的!」
萌萌一直在我身边乖乖的不说话,直到听见小柔叫我回家的时候,才叫道:「不行,我要和石头玩!」
小柔皱眉说道:「天快黑了,明天再玩吧。走,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小柔,其实也不是怕,就是不想拒绝她,于是我只好对萌萌说:「萌萌,那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萌萌没有办法,只好噘着嘴应了一声。
正准备走时,袁涛在后面上前一步说:「小柔……我想送你们回去,可以吗?我是石头的老朋友,我想多知道点情况,或许能帮上忙。」
小柔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吧!」
萌萌欢呼起来:「噢!坐小轿车啰!」
然后拉着我的手奔上车子。
袁涛为我们打开门,我和萌萌坐后面,小柔坐在袁涛的旁边。
萌萌觉得坐车很新鲜,不停的摆弄这摆弄那,叽叽喳喳的说:「还有热风!还有歌听!哇,这小熊真可爱!」
小柔回头喊道:「别乱动!」
萌萌皱鼻子,对小柔做了个鬼脸说道:「哼!又不是你家的东西,我偏要动!」
袁涛呵呵笑道:「没事的,随便玩。」
我觉得小柔的话还是有道理的,碰坏了人家的东西我可赔不起,于是在萌萌的耳边说:「你别弄坏了,咱们没钱赔!」
萌萌吐了吐舌头,像捧瓷器般把小熊放好,乖乖的偎在我怀里,再也不动了。
前面的小柔看我们这个样子,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我。
袁涛则意味深长的微笑起来。
先把萌萌送回家后,轿车一路开到我们住的地方。
进了房间,小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只有一点时间,等下还要上班。」
那样子好像在接受采访。
袁涛呵呵一笑,看了看我住的地方,然后直截了当的说道:「小柔,我想把石头带走!以我的能力,我相信可以治好他!」
小柔立即摇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不行!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为什么?」
袁涛扬着眉毛问道。
「这……」
小柔犹豫了一下,说:「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允许!我要上班了,如果你把石头带走,我会报案!」
袁涛没有被她吓到,笑着说:「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就算报案,你认为会有用吗?」
小柔愣了愣,眼里突然涌出泪花,看着袁涛哀求道:「袁总,我求求你!不要把石头带走!让他待在我身边,好吗?」
看着袁涛一脸深沉,小柔一把拉过我的胳膊,道:「走,石头,跟我去上班!」
我被她拉着手坐上计程车,路上她还悻悻然的说:「谁也别想把石头抢走!都别想!」
看到她的样子我很害怕,乖乖的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车停了,前面的大厦很高,我仰起脖子,念着霓虹灯上的字:「豪、天、帝、国。」
小柔一把拉过我的手,走到前面的服装店里。
我很纳闷,小柔在这里上班吗?为什么白天不上班,非要晚上来呢?
一会儿工夫,我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戴了顶大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
「不要摘掉,谁也不能让他动帽子,知道吗?」
小柔吩咐我。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搞什么飞机嘛,大热天让我戴顶帽子!
又回到了豪天帝国的门口,小柔拉着我走到电梯旁。
我突然觉得好冷,不是身体冷,而是从心里面往外冒着寒气。
这个地方,我肯定来过!
上电梯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里面走出一个人,我张嘴想叫,电梯门却关了。
大厅里人还不多,可能是还没到该玩的时候,小柔带着我来到更衣室,里面有很多女人,有的还在换内衣,我羞得赶忙把头低下,用帽檐挡住眼。
「小柔,你怎么把男人带进来了?」
一个女孩诧异的说道,却没有转身避开,她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胸前那一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胸罩里蹦出来。
小柔没理她,把我带到一张椅子上坐好,又拿出一大堆零食摆在我面前,说:「你就在这坐着,哪里也不要去,饿了就吃东西!明白吗?」
我点点头,有这么多好吃的零食,叫我走我也不走啊!
「小柔,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不是说不让他来吗?」
声音很熟悉,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桃子。
我刚想叫她,小柔却回头白了我一眼,道:「他在家我不放心!不要告诉老板!」
桃子嘿嘿笑道:「你不放心什么?跟别人跑了?」
小柔气道:「你别那么多废话,行吗?」
桃子哈哈笑着说:「好!我废话多!干嘛让他坐这?去大厅不是更好吗?」
小柔说:「去那里?想都别想,我不会再把他推到火坑了!」
桃子突然压低声音说:「小柔,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仇人啊!」
小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
桃子轻嗤了一下,低声说:「你知道个屁!你爱上他了,是不是?看他不在的那几天,你跟失了魂似的!」
小柔道:「我那是……」
「别这是那是的了,我才懒得管你呢!别忘了你还有个植物人姐姐,光凭你这点钱根本不够用,现在还要养个傻子!」
说着,自顾自的走出门去。
小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帽檐让我仰起头来,一字一顿的对我说:「石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第三章 人间地狱
我无聊的坐在更衣室,桌上的零食都已经吃完了,现在不知道该吃些什么。真后悔刚才答应小柔不出去,现在真是闷得发慌。好在外面不时有人进来,是那些女孩子要换衣服。
我坐在里面偷看那一波波诱人的春光,居然把下面的兄弟给叫醒了!看着那一对对雪白的胸部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肆意展露,或大或小,或圆或扁,真是把心都给勾走了!
咦,这女人怎么一个咪咪上长着两颗乳头?真是新奇啊!我悄悄走到里间的门边靠着房门往外一看,哦,原来是一颗痣!不过这痣可真够大,跟乳头差不多,不知道她老公舔她那里的时候,有没有快感?
等人都走了,我又开始无聊了,小柔还不回来,我真的快闷死了!正想在房间里面转转,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我连忙躲了起来。
突然进来了一群人,听脚步声起码有五、六个人,一个男人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开口骂道:「不就是上去喝杯酒嘛,你摆那么大架子干什么?」
一个女人坚决说道:「老板,我跟他讲过,在大厅喝,我绝对奉陪;如果去房间,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另一个男人骂道:「妈的,你敬酒不吃——」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被打断了。
先前的男人又开口了:「小柔,没那么严重,孙老板是对你有意思,那是看得起你!喝杯酒,交个朋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柔?是她?她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那两个男人的声音时,刚进大厦时的恐惧感又再次降临,我的手居然不停的颤抖,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小柔又说:「老板,我当初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你了,我只跳舞,不陪客人,你也答应过我。你叫我陪客人喝酒,只要是在大厅,我哪次没答应你?现在他说要去房间,老板,对不起,我做不到!」
男人叹了口气,又道:「小柔,我知道你很需要钱,你想想,光凭你跳舞一晚上能挣多少钱?听说你还有个生病的姐姐……要是你陪了孙老板一次,他给的钱够你在这一星期挣的!」
小柔冷嗤一声,道:「我是需要钱,但是我需要的是干净钱,靠出卖自己肉体挣来的钱,我就算无所谓,姐姐也会嫌脏!」
「妈的,给脸不要脸!」
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劈手给了小柔一个巴掌!
「你以为你他妈镶金的?这么珍贵!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老子操过!」
小柔一听也急了,冲上去乱打着哭喊道:「王有财,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你用迷药灌我,老娘怎么会被你弄脏了身体!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
「咚」的一声,好像是人被打中腹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小柔痛苦的低吟。
男人又上前用脚猛踢小柔的身体,嘴里骂道:「臭婊子,你给我记好了!豪天帝国,老子王有财说了算!现在你不去也得去!给我打,打到她自己说要去为止!」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的手在哆嗦、我的身体在颤抖,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外面的男人很可怕,他们可能曾经伤害过我!我想逃,逃得远远的,让他们再也找不到我,可是小柔还在外面受苦,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不要打她!」
我从里间冲出来,抱起躺在地上的小柔,用身体护住她。
外面有四个男人,一个胖子,一个身材矮壮,另外两个打手模样,他们同时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后紧紧盯着我。
那胖子开口说道:「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嚣张,原来养了个汉子在这里!兄弟,哪条道上的?」
哪条道?我不记得了,我仔细的回想自己经过的每条路,突然想起萌萌家的门牌,高兴的说道:「上海路的!」
上海路的?这下轮到那两个家伙发愣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矮壮男人走到我跟前,把手一伸,道:「兄弟,交个朋友吧?」
我真是太感谢他了,这人太有眼光了!顺手把刚才从里面冲出来时拿着的一袋吃完的零食垃圾放在他手上,然后双手抱起了小柔。
「妈的!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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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豪天的头牌小宝!」
那胖子笑道。矮壮男人和身后的两个小伙子也一起笑了起来,脸上尽是不屑。
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宝是谁,但是既然人家对你笑,我也是很有礼貌的人,对他们也同样报以微笑。
小柔却在我怀里紧张地小声说道:「石头,谁让你出来的?快走!」
我委屈的说:「我听到他们要打你,我就出来了。走,我们回家吧,我在这里好无聊啊!」
「想走?呵呵,小柔,去陪一下孙老板,而你去外面给我上班,今晚挣够了钱,我自然会放你们走!」
胖子阴阴笑着,和另外三个男人慢慢围了上来。
小柔紧紧抱住我,我心疼的为她擦掉嘴角的血迹。
小柔哀求道:「老板、豹哥,你们放过我吧!」
我把她往身后一藏,对围上来的几个人说:「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矮壮的男人笑道:「小白脸,你真是不长记性!以前吃的苦又忘了吗?」
他走到我面前,贴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打了个颤,他嘴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我下意识的使劲一推,皱眉说道:「你嘴真臭!」
「妈的!」
矮壮男人恼羞成怒,叫道:「给我打!两个人都他妈的打!」
看着几个人手里拿着短棍冲了上来,我想也不想的把小柔抱在怀里,头缩了起来,张嘴喊道:「都冲我来!别打女人!」
这个场面好熟悉!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一个同样肥胖的人对我骂道:「你他妈的竟敢打我?」
那令人作呕的模样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他是……唐勇!又一个精干的汉子,扬着眉毛对我说:「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你,因为你他妈的太像我了!」
他是……唐进!
身体如在风中不停摇摆的树叶,被漫天的棍棒抽打得摇摇欲坠。我咬着牙,拼命护住怀里的小柔,尽量不让她接触到攻击。
「咚」头部被一记闷棍打中,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蹿,脚下一个踉跄,搂着小柔倒在了地上。
头愈来愈重,落在身上的棍棒却愈来愈轻,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牢牢抱住小柔,把她的暴露面积缩小到最少。
「匡啷」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人影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大扫把,疯狂地冲向那四个男人,一阵乱打乱敲后,居然还真的把他们给逼退了,双眼大睁的看着这个形若疯狂的人。
「桃子,你他妈的疯了?」
胖子大声骂道。
桃子气喘吁吁的拿着扫把,护在我和小柔的身前,厉声说道:「放了他们!」
那个矮壮男人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掏出香烟,递给胖子一根,然后自己点着的同时对身边的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男人放下手中的棍棒,向我们走来。
桃子举起扫把,紧张的看着他说:「你干什么?滚开!」
男人笑着说:「把他们扶起来啊,你没看我空着手吗?」
桃子依然警惕的看着他吼道:「不用你来扶,滚远点——啊!」
只见桃子捂着手蹲在地上,旁边站着另外一名打手,手里拿着一根短棒。
胖子走上来,对着疼得脸上冒出冷汗的桃子吹了一口烟,笑道:「女人,你的名字叫傻子!」
桃子怒吼一声后跳起来,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下去!「啊!」
胖子一声惨叫,想奋力甩开桃子,却被她牢牢抱住。
矮壮男人冲上来,拿起短棍对着桃子的后腰就是一下,桃子一下子岔了气,张开嘴巴,瘫软在地。
胖子一只手捂着耳朵,鲜血从指缝中流淌下来,滴到衣领。他脸色发白,叫道:「把这个婊子给我打死!妈的,敢咬我?我他妈的杀了你!」
矮壮男人闻言,一下子冲了上来,和另外两名打手一起把桃子围在中间,拳打脚踢、棍棒相加。起初还可以听到桃子的惨呼和痛骂声,后来就渐渐听不到了。
「住手!住手!老板、豹哥,我给你们跪下,我求求你们,这样她会被打死的!」
小柔从我身下挣脱出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额头与地板接触发出的「砰!砰!」
巨响让我一阵心跳。我一把拉住她,心疼的抹去她额头上的血迹和污痕。
「停!」
胖子终于喊了一声,那几个人打得手也累了,把棍子狠狠砸在桃子身上,看着她喘气。
小柔哭泣着爬到桃子身边,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看着桃子遍体鳞伤的样子号啕大哭起来,不停的呼喊着桃子的名字。
桃子慢慢睁开眼,对着小柔微微一笑,道:「小柔,姐帮不到你了!」
小柔「哇」的一声,把头靠在桃子的肩膀上,眼泪如泉涌般流了出来。
桃子转头看着那几个男人,然后盯着胖子,一字一顿的说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语气冰冷得连我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想过去扶她,然而浑身的酸痛却让我一次又一次的瘫坐在地。
胖子把烟头一丢,恶狠狠的说道:「妈的,嘴还真硬!兄弟们,别说老板没照顾你们,豹子,你去把其他兄弟也叫来!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扒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里是地狱吗?
我浑身血污的靠在墙边,怀里紧紧抱住不断挣扎、呐喊的小柔,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脑子里嗡嗡乱响,身体也一阵阵发颤。
房间的门被关得紧紧的,外面根本不可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否则所有人都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呆,还以为自己走到了鬼门关!
房间正中被人拉来两张桌子,桃子一丝不挂的躺在上面,双腿分得大开,无力的垂到两旁,下身在灯光的照射下一览无遗。只见她身上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的乳头不知道被谁咬破了,一小块红肉翻起来,渗出丝丝鲜血。
一名后面进来的打手惊慌的看着这一切,张着嘴想对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胖子说些什么,旁边的矮壮男人斜眼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伍子?舍不得了?不就是一个鸡吗?咱这多的是!」
那个叫伍子的人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又退了回去。
一个男人心满意足的从桌子旁直起身,松开按着桃子双腿的手,吹着口哨提起裤子,紧接着又有一个男人补了上去。这已经是第七个了吧?
桃子屁股下的桌面不断的往下滴落着液体,有男人的精液,也有她自己下身的鲜血。她的阴部已经被撕裂,鲜红的阴肉从里面翻卷出来,把已经有些发黑的阴唇遮盖住,会阴口还在向外渗着血珠,顺着臀沟向下流淌。
桃子已经气力全无,歪在一旁的脑袋无力垂着,嘴角里流出长长的唾液,眼睛睁得很大,却无神的看着那个呆立在角落的男人——那个叫伍子的男人。
我的心很痛,我想冲上去帮她,却被数次打倒,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了,仅存的力气全部用来抱住怀里的小柔。
小柔撕心裂肺的哭喊并不能阻止这一幕惨剧,反倒惹得胖子不满的走过来踹了她几脚:「妈的!给老子住嘴!好好在这给我看戏!你放心,现在还轮不到你,你对老子还有用!而且老子还舍不得把你送给人家,不过没办法,只要你答应陪孙老板,我马上叫他们住手!」
小柔浑身颤抖了一下,抬头望向桃子,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桃子还是对着小柔坚决而缓慢的摇了摇头,露出视死如归的目光。
胖子急了,朝那帮打手叫道:「你们他妈是不是阳痿了?一个个长着鸡巴当秤砣用的?把她给我干到不能动为止!」
当第十个男人把粗黑的阴茎插入桃子肿胀不堪的阴道时,桃子突然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胖子一愣,道:「妈的,倒让她享受起来了!还给我高潮!」
可是本来在桃子阴道内抽插的那个家伙也跟着尖叫起来:「老板,快帮忙,她把我夹住了!」
我看到桃子的阴部在急速收缩,双腿胡乱的踢着,身体跟着颤抖,连嘴里都吐出大量的白沫!
「桃子!」
小柔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那伙人急忙冲上去,又是拉又是拽,连拉带拔的终于把那个男人的阴茎抽了出来,而此时的桃子依然在痉挛,躺在桌面上的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弓形。
胖子低声骂了句:「马上风!」
然后冲了上去,用大拇指使劲掐住桃子的人中,一会儿后,桃子安静下来,气息慢慢趋向平稳,身体又瘫软下来。
矮壮男人拿来矿泉水,对着桃子的嘴灌进去,咽下几口后,桃子痛苦得咳起来。
「贱货!」
胖子捂着简单包扎好的耳朵对桃子骂道,然后用手拍拍她的脸,又道:「舒服了吧?何苦呢?跟我斗?你连死都死得很难堪!服了吗?」
桃子的嘴唇动了动,胖子眉头一皱,道:「你说什么?」
桃子的嘴唇又动了几下,胖子把头凑过去,耳朵贴到桃子的嘴边说道:「你说什么?大声点!」
突然,桃子一下子抱住胖子的头,张开嘴巴,对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下去!「啊!」
胖子一声惨呼,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桃子的身体,其他人在惊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
在众人的怒喊声中,胖子终于被拔了出来,双手捧着脑袋惨叫,桃子瘫倒在桌面上,嘴里还含着一只耳朵!
桃子用舌头把耳朵翻进嘴里,用力的嚼了两下,然后像吃到烂肉一样把嘴里的东西吐得远远的,咧开沾满血迹的嘴巴,无声的笑了。那样子,恐怖极了!
矮壮男人大怒,对一个打手吩咐道:「快带老板去医院!」
两个打手连忙穿好裤子,扶着胖子走了出去,一个打手又折回来,捡起地上被桃子吐掉的零散耳朵。幸亏小柔已经晕了过去,看不到这惨烈的一幕,否则,我真不知道她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矮壮男人拿起一根短棍,抽到桃子的小腿上,桃子身体弹了一下,又不动了。
矮壮男人指着桃子对其他人说道:「给我把她活活上死!」
那阴沉的模样令众人一颤,却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来。
矮壮男人怒道:「怕什么?出了事老子顶着!」
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矮壮男人急了,对一人说道:「大虾,你上!」
那个刚才被桃子下身夹住的家伙哆嗦了一下,往后一退,捂着裤裆躲到了一边。
矮壮男人骂道:「没用的东西!」
转而看着桃子说道:「贱货,今天不玩死你,我他妈就不叫陈豹子!」
然后转头对一个打手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犹豫了一下,凶狠地看了男人一眼后便低头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刚才出去的打手现在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两个乞丐看起来都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头发脏乱成一团,脸上乌黑一片,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臭味,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吓得转头就想走。
一名打手举着棍子往门口一堵,矮壮男人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说道:「两百块钱!给我狠狠的上这个贱女人!一起上!不然让你们横着出去!」
乞丐一听有钱赚、有女人上,立即双眼发光的对矮壮男人说道:「真的?那你先给钱!」
矮壮男人不屑的掏出两张一百块往地上一扔,骂道:「妈的,给我狠狠的上,哪个不出力,老子打死他!」
两个乞丐迅速一人捡了一张,往破口袋里一塞,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慢慢走到桃子身边。
桃子虽然已经被折磨得气若游丝,可白皙的肌肤、裸露的身体还是带有强大的吸引力,乞丐的下身已经把破旧的裤子顶了一个大包,两人看了看四周的人,见大家没有回避的意思,心一横,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双腿间乌黑挺翘的阴茎露了出来,上面明显有一层黑油,肯定是常年不洗累积下来的,几个打手已经恶心得不忍再看。
一个乞丐说道:「我先来,你等一下。」
另一个推了他一把,骂道:「妈的我先上,你等一下!」
矮壮男人大声吼道:「别他妈先来后来,一起上!一个干前面、一个干后面!」
两名乞丐愣了一下后,其中一人立即趴在桃子身上,一边在她身上乱亲,一边搂着她翻了一个身,将桃子压在他身下,桃子只能昏迷着随他摆弄,他用双腿把桃子的腿分开,手伸向下面一阵摆弄,找准位置低吼了一声,阴茎已经插进她的体内!
站着的乞丐此时也明白过来,走过去跪在地上,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后抹在桃子的菊花上面,用手固定住她的屁股,阴茎对准后一挺身,已经没入了大半!桃子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叫,高昂的声音响彻房间,令人不寒而栗。
桃子已经快不行了,头摆动了几下,眼睛看到一旁不敢正眼观看的伍子,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张开嘴巴对他说了一句:「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伍子呆住了,一下子扑到矮壮男人面前「咚」的一声跪下,仰头说道:「豹哥,我求求你!放了她吧!」
矮壮男人大怒,一个正踹把伍子踹翻,然后对其他几个打手说:「妈的,给我打!贱骨头!」
小柔从我身上挣扎出来,站起来一言不发,直接走到桃子旁边,拿起旁边的一张凳子对着跪在后面的乞丐狠命一击!
「噢!」
那名乞丐叫了一声后倒在一旁。
在桃子身下的乞丐一看不妙,把她一推,爬起来提上裤子就拔门而逃;那留下的乞丐疼得叫了几声,看同伴跑了,连裤子还没系好就站起来跟着逃了。
而桃子的下身简直成了一个血窟窿,一直在流着血,惨不忍睹。小柔轻轻翻过桃子的身体,替她盖上一件衣服。
矮壮男人怒道:「妈的,你想死啊!想帮她吗?别以为老板罩着你,老子就不敢动你!」
小柔也不答话,冲上去就想打他,却被旁边两个打手给拉住了。
矮壮男子啐了一口痰,对小柔狞笑道:「怎么,想打我啊?来啊!」
「砰!砰!」
两声,拉着小柔的两个男人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一步一步向矮壮男人走去,嘴里叫道:「她怀着孩子呢!你知道吗?她肚子里面有孩子!你他妈的知道吗?」
矮壮男人见我满身血污,如凶神恶煞般站在他的面前,吓了一跳,向后退一步,色厉内荏的说道:「小宝,你想干什么?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没被打够?」
我哼了一声,冷冷看着他,道:「我不叫小宝!」
说话间拳头一伸,重击在他刚要张大嘴巴叫喊的下巴上,把他打得一头撞在墙上,噗的一下吐出两颗牙齿。
「妈的,敢打我!给我杀了他!」
矮壮男人大叫一声。
周围的打手全都扑过来了,他们手里有家伙,我却赤手空拳。我看准跑在最前面的一名打手的空隙,一个擒腕击胸把他捶倒在地,顺势夺下他手中的棍子。
这种场面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了,此时的我热血沸腾!
我用棍子指着那些跃跃欲试的家伙,傲然说道:「全部一起上!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能把我打死的,我佩服你!打不死,你们一个个全都给我血债血偿!」
听到我这么一说,那些人反倒愣了,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我转头对小柔说:「带桃子先走!哪个敢拦,我让他先见红!」
后半句话我是对着打手们说的。
小柔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我不去理她,又催促了一遍,她这才把桃子搀扶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
「不许走!」
矮壮男人拦住她,指着那帮打手骂道:「你们这帮饭桶!就这么一个鸭子让你们怕成这样!今天谁都别想离开,给我把他们打成肉酱!」
打手们一听也振奋起来,舞着棒子狞笑着向我冲来。
「砰!」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最前面一人叫道:「哟,挺热闹啊!陈豹子,你这是在拍武打片吗?」
一听到来人的声音,矮壮男人顿时如被黄蜂螫到了屁股,愁眉苦脸的转头对那人说:「王队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没事,就几个在场子里闹事,稍微教训一下,不犯法吧?」
第四章 我的猫猫
小柔刚想张嘴说话,我就给她使了个眼色,我不想再惹太多麻烦,既然警察来了,我也不想惹是生非。
我对跟着王队长一起进来的男人点了点头,叫了一声:「袁哥,你来了!」
袁涛阴沉着脸说道:「你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哥!叫你找我不找,回头再跟你算帐!」
我苦笑了一声,我又欠他一份人情了。
陈豹子掏出香烟,抽出几根递给王队长他们,却被挡住了。
王队长寒着脸对他骂道:「陈豹子,我告诉过你,最近打黄扫黑行动正密集,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没你好日子过!你现在搞这么个阵势,向我挑衅吗?」
陈豹子堆起满脸笑容说道:「哎呀!王队长说的是哪里话,都是自己人,吓唬他们一下就算了,哪里有什么阵势!现在没事了,您放心吧!」
王队长斜眼看了他一下,说:「没事了吗?那我要把他们带走,你不反对吧?」
陈豹子陪着笑说道:「您王队长要带人走,我哪敢反对?只是,这个女孩——」
他用手指了指小柔,道:「她可不能走,她借了我们老板十万块钱还没还呢,这可是白纸黑字有证据的!」
「她的钱我来还!」
袁涛站出来说道。
「我去跟罗老板说,我给他二十万,十万的利息!可以了吗?」
陈豹子笑道:「有袁老板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最好您再多出十万,把这个小子也给赎了吧!他可是我们豪天的头牌!」
陈豹子又用手指了指我。
「他?」
王队长看了看我,丝毫不顾袁涛脸上的愠色,哈哈大笑道:「他是你们的头牌?哈哈,笑死我了!我说石头,你什么时候成了豪天的头牌?哈哈哈!」
我恼怒的朝他叫道:「王八,你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敲掉!」
王队长丝毫不以为忤,依然笑道:「石头啊,你有今天还真是报应啊!」
「你们……认识?」
陈豹子看到我和王队长熟稔的样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王队长收敛起笑容,对陈豹子轻蔑的说道:「豹哥,您老人家知道他是谁吗?」
陈豹子一愣,忽然想起刚才他们对我的称呼,脸色大变,脱口叫道:「长风巷的石头?」
我眉头一皱。袁涛附耳对我说道:「你当年杀唐勇的那条巷子就叫长风巷!」
陈豹子一叫,所有人哗然。
「就是那个一人打死一个帮的石头?」
「我说刚才给我那拳怎么这么有劲,原来是被石头打的!不冤,还真他妈的疼!」
那些打手看我的眼神从不屑一下子变成崇拜与恐惧。
陈豹子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真的是石头?」
我挺胸说道:「我是石头。你要是不服,我们再打一次!」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王队长笑道:「他连湖南帮都不怕,还怕你们区区豪天帝国的十几个人?」
陈豹子面若死灰,我的事他也只是听说,但毕竟知道我曾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现在又有警察撑腰,自己以后会有多大麻烦还是个未知数!
我转身对那帮叽叽喳喳的打手说道:「我要走!而且要带她们一起……」
我指了指小柔和桃子,道:「谁要拦,尽管来!我没那么可怕,湖南帮不是我一个人挑的,还有其他的兄弟!」
想起老杜的惨死,我的心里一阵痛苦;想起小果,手拿着玩具枪气定神闲的模样,又是一阵温暖。
「你们谁要阻拦、谁要报复,尽管来找我,只是,不要对女人下手!我最恨别人打女人!」
我狠狠瞪了陈豹子一眼,他哆嗦了一下,不敢与我对视。
「放心!」
王队长笑道:「我们不插手,只要在这间房间,随便你们折腾吧,我今天只看热闹,别出人命就行!」
袁涛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个长盒子塞到我手里,说:「我花大钱买回来的,送给你!」
是什么东西能让袁涛花大钱买来送给我?偏偏又是这个时候?我诧异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件用丝绸包裹着的东西。
王队长气得大骂:「袁大头,你这不是叫我难堪嘛!不是叫你私底下给他吗?」
袁涛笑道:「是你说今天只看热闹的!」
王队长无言了。
丝绸揭开,一道寒光刺痛了我的眼睛。面前的两个大字让我顿感亲切,「噬血」!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拿起噬血,手握着刀柄耍了个刀花,顺手一落,锋利的刀锋悄无声息的砍下一个桌角,我满意的用手抚摸着刀面,对打手们冷冷说道:「你们来吧!」
「喀啷」一声,一名比较年轻的打手把手中的木棒丢在地上,恭敬的望着我说:「石头哥,我不打!您是我的偶像,我是听着您的故事长大的,我不会跟您打!」
「我也不打!」
「我也是!」
一时之间,扔棍子的声音络绎不绝。
袁涛和王队长对看一眼,同时微笑了一下,而王队长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种担忧。
我走到陈豹子面前,问道:「你还要打吗?」
陈豹子长叹一声,道:「遇到你这个帮派煞星,打与不打结果还不都是输?」
说着招了招手,带着那帮打手向门外走去。
「等等!」
我叫住了他,转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烟灰缸。
陈豹子紧张的看着我,问:「石头哥,还有什么吩咐?」
我没有答话,右手一抡,玻璃烟灰缸敲在他的头顶上变成碎屑纷飞!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趁他后退时脚尖一挑,一根木棒飞到手里,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敲。
陈豹子还算是个汉子,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挨了我一顿揍。
打得心里舒服了,我把棍子一丢,从腰上拔出噬血,猛力插在桌上,对着那帮人冷冷说道:「刚才所有动过桃子的人,全都过来给我放点血!我说过的,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看着那帮家伙一个个捂着手指头搀扶陈豹子离开后,我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看到吗?那才是真的噬血宝刀!猴子你那把是假的!妈的,骗我们这么久!」
「还说呢,我他妈也是被人家骗的!花了老子五百块啊!」
「妈的!要是真的,五千块我也买!」
「我出五万!」
「我出五十万!」
「我……吹你妈的吧!你有那么多钱吗!」
王队长看了我一眼,道:「走吧。去哪?我送你们!」
我没好气的说道:「去医院!老子全身都要散了!我坐袁哥的车,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坐警车了!」
「为什么要回来?」
王队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问我。这家伙放着自己的车让同伴开,非要跟我们挤一辆车。
我一只手搂着小柔,另一只手抱着桃子,斜眼对他说:「干嘛?不欢迎啊!又不是来找你,你怕什么?」
王队长打了一个响舌,歪头对身边的袁涛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还是那个臭脾气!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鸟样子,天皇老子都得看他的脸色!」
袁涛白了他一眼,道:「你知足吧!前段时间我见到这臭小子,他居然不记得我了!」
我松开小柔,把身旁的盒子塞到袁涛的座位下,道:「袁哥,这个东西就放在你那吧,我以后用不到了。」
王队长这才笑了起来,捶了袁涛一拳道:「怎么样?我说过了吧?他肯定会还回来的!」
袁涛骂了一句:「我开车呢!你老实点!」
转头又对我说:「石头,你知道王八担心什么,你不惹事他就放心了!」
王队长叫道:「你也叫老子王八!老子叫王博!怎么说现在也是刑警队长了,你们给点面子好不好?」
「是,王八队长!」
我和袁涛异口同声的叫道,气得他直翻白眼。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柔突然轻轻叫了我一声:「石头,你已经……」
「等一下!」
我打断她,问道:「你是谁?」
小柔张了张嘴巴,半天没出声。
旁边的桃子虚弱的说道:「石头,你又傻了,她不是你的丫头吗?」
「她不是丫头!丫头已经死了!」
想起我可怜的丫头,我的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刚恢复清晰的脑袋似乎又有些混乱。我晃了晃脑袋,丫头的死是一个事实,我无可逃避,不管心中有多痛,我都要去面对!
我盯着小柔问道:「你究竟是谁?」
小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蒙胧,把身子往后一靠,幽幽说道:「我姓唐,我叫唐柔。我的父亲叫唐勇!」
我还记得六年前,年少轻狂的我手里拿着一把噬血刀,在清晨的细雨中奋勇搏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杯牛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用沾满鲜血的右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轻对她说:「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人!」
然后把噬血送入敌人的头颅,而那个敌人,却是她的爸爸!
坐在医院的楼顶上,我茫然的看着城市的夜空。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当年的懵懂女孩已经长大,现在来报仇了,我应该怎样面对?再用噬血吗?捅她还是让她捅我?可是,我还没有找到猫猫啊!我曾经痛恨过这个女孩,是她让我做了人人都不屑的鸭子、牛郎!可是,当知道她是唐勇的女儿时,我突然恨不起来了。我当着她的面杀死她的父亲,人家来报仇,无可厚非!
可是,她真的只是来报仇的吗?我又想起某一个夜晚,她蜷缩在我的怀里,流泪对我说道:「石头,再叫我一声宝宝吧!」
其实她早已表明她就是那个女孩,只是我没有发觉。她要害死我真的是易如反掌,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
夜风如绵,吹到我的胸膛上涌起一股暖意,万家灯火如漫天繁星般闪耀。
我扶着栏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小月的师父——止水大师对我说过的一句话:「率性而为,天堂也是地狱;行事无愧,地狱亦是天堂。」
经历了这么多,我到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其实,没有天堂与地狱之分,要说有,它们也只存在于人的心里。做事不计后果,即使你身处天堂,也会感觉到如地狱般痛苦;凡事问心无愧,即便身处地狱,也坦然自乐,如至天堂。
止水大师微笑着从遥远的云端走来,轻轻一指我的心口,道:「施主,你终于悟道了!善恶由心,无愧为本。」
我点点头。
小月也笑着跳出来,拍着手对我和大师说道:「师父,你说错了!」
然后玉手一伸,点了一下我的脑门,道:「天堂和地狱就存于这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双手合十,对她们深深作了一个揖,道:「止水大师、静心师父,你们说的都对,石头明白了,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一阵风吹来,眼前的虚幻都随风飘散,也带走了我心中所有的沉重。
我感觉一身轻松,整了整衣服,朝飞鹭山的方向拜了一拜,道:「谢谢大师的提点,石头受教了!」
桃子伤势很重,断了几根骨头还是小事,反而是下阴严重撕裂,外力撞击造成流产,子宫被几乎捅穿,即使治好也失去做女人的权利了!
「石头,对不起!我不该——」
桃子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愧疚的说道。
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桃子勉强笑道:「能有什么打算?我是个废人了,乖乖回家种地去呗!」
门口有条人影鬼鬼祟祟的,我喊了一声,叫他进来。我认得他,他叫伍子。
「石头哥。」
伍子头缠着纱布,走到床前叫了我一声。
桃子的眼眶红了,大声骂道:「滚!」
伍子嘴唇张了张,想说话又怕惹她发火,只好无助的看着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转身对桃子说道:「别生气,小心身体。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吧!」
桃子哭泣着说:「说他妈的头啊!看着自己的马子被强奸,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男人!」
伍子低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豹哥的脾气,愈拦愈上火的!我不也挨了打嘛!」
说着便龇牙咧嘴的摸着自己满头的纱布。
桃子更气了,骂道:「男人做到你这地步算是极品了!自己的马子被强奸居然无动于衷!你他妈的脑筋是不是生锈了,还是被门撞到了?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操你妈的!你现在来干什么?看老娘被人玩得舒不舒服,是不是?」
伍子皱眉说道:「不就多几个人嘛,我都无所谓你在乎什么?平常你哪天不被人玩?靠,我当初没嫌弃你,现在也不会嫌弃你的!」
桃子「哇」的一声扑到伍子怀里,一边用力的捶打,一边哭道:「我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草包玩意儿啊!老婆被人上了,他还在旁边鼓掌……」
伍子一边小心的安慰桃子,一边转头对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看这对欢喜冤家应该没什么事了,站起身说道:「小柔呢?我想跟她谈谈。」
桃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对我说:「可能在康复科,她姐姐就在那里。」
我点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想了想又转过身,对伍子说:「以后无论对手有多可怕,都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伍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转身走出,身后又传来桃子的哭喊声:「老公,咱们的孩子没了!呜呜……」
「没了就再生一个呗!有的是时间,我以后也不跟着豹哥了,咱们回家结婚!」
「生你妈个头啊,老娘那玩意都烂了,用什么生啊!」
「还能用吗?能用就行,不行就抱一个!」
「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用啊?老娘又不是医生!」
「我这不就随便问问吗?」
康复科在十二楼。我没有搭电梯,一层一层的爬上去。见到小柔,我应该怎么说?求她恕罪还是任其摆布?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
不知不觉,我已经站到了康复病房的门口。
我对着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这扇门,迎接我的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还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我用手轻轻往门把上一碰,门居然悄无声息的开了。
小柔背对着门口,守候在一张病床的旁边,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泣。
「姐姐,你知道吗?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他知道我是谁了,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姐姐,你说我该怎么面对他?他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又把我二哥打成了残废!我应该恨他的!可是,他又是我三叔的朋友,还是四叔的恩人!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我要为父报仇还是为家人报恩?姐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血,他当着我的面捅死了我的爸爸!我应该恨他的,所以,那一刻,他的模样就印在我的脑子里了!我来广东就是为了找他报仇!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受苦的样子我会心痛?为什么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心烦?为什么,我总是回想起他叫我宝宝的样子?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姐姐,你告诉我啊!」
我全明白了!我的眼睛已经湿润,轻轻走到她的身后,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柔声叫道:「宝宝!」
小柔听了一震,转过头来,眼睛红肿得像一颗小蜜桃,我心痛万分,将她一把揽过,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宝宝,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甘愿承受!」
小柔撇了撇嘴,终于忍受不住,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爱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任她把泪水沾湿我的衣襟,她还是个孩子,无论表现得多么坚强,这些磨难和抉择都是令她难以承受和面对的,再加上她还有个病重的姐姐需要照顾。我下意识的把头转到旁边的病床上,上面躺着一个人,身体被被子盖着,只留着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突然如被闪电击中,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连脑袋也是空白一片,时间就此停止,世界开始崩塌!床上的人居然是——「猫猫!」
我悲鸣一声,推开小柔扑到了床上。猫猫!我的爱人!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不说话?
我抱着猫猫的头,抚摸着她憔悴的容颜,一遍一遍的呼喊她的名字,泪水滴落在猫猫紧闭的双眼上,然后顺着眼角往下流淌。
猫猫,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无数次的梦见你,却从来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我苦命的爱人!如果有来生,我绝不会放你离我而去!可是,你能听到我的话吗?你可以应我一声吗?我们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为什么你只能躺在这一张狭窄的床上?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石头!石头回来了,来找你了!然而现在找到了,却是这么让人痛苦!
小柔在旁边叫我,我听不见;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拉我,我没有知觉。我只是抱着猫猫的身体,仰天痛哭!老天爷,把猫猫所有的苦难都加在我身上吧!她是我的爱人,请不要再折磨她了!
一名护士走过来,用一根针管扎在我的胳膊上,我没有理会,我根本不知道痛,相对于心中的痛苦,现在就算砍掉我的胳膊,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头好重、好痛、好沉!眼前的一切在眼中已变得模糊不清,眼皮像是挂了铅,一旦闭上就很难睁开,但我还是紧抱着猫猫。我曾说过今生不会再和她分开,无论是谁,都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包括死神!
我在猫猫的病床前整整守了一个星期,谁也拉不走。
我为她擦洗身子、喂她吃东西,我吃一口,她吃一口。剩下的时间,我跟猫猫讲我们以前的快乐日子,讲以后的美好生活。
我相信猫猫听得见,我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我数着那里的节奏,我知道她能感觉到我在守候着她。我想,当她睁开眼时,第一个见到的人肯定是我!必定是我!
一个星期后,我去银行取出所有的钱,交给了医院。
猫猫的主治医生看着我拿着收款单跑来跑去,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为什么叹气,我问过小柔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三年前,猫猫和小柔坐同一班列车来到广东。猫猫是要等人,小柔是要找人,所以两个怀着同样目的的女孩就成了一对好姐妹。
小柔没有学历,找工作很困难,因此两个人租好了房子后,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猫猫有工作经验,又是大学毕业,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包吃的单位。
每天猫猫就把饭菜多打包一些,然后拿到家里跟小柔一起吃,包括早餐。
两个人无话不说,但都没有触及对方心里的隐私,所以她们一直都不知道,等候的和寻找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最后小柔也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厂里做仓管。虽说是女孩子,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很大,但是小柔从来没有觉得累,因为有猫猫在背后帮她打气,可是,高劳力的工作还是把她给累倒了。这时小柔和猫猫为了省钱都住进了各自的宿舍,但猫猫听到消息后,还是请假赶来天天照顾她。
那天,猫猫看到小柔气色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决定带她出去走走。没想到就是这一句「出去走走」,让猫猫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
小柔哭着对我说:「本来猫猫姐没事的,是我自己逞能,非要让她看着我自己走,我没有看到那辆车,可猫猫姐看到了!她冲上来把我推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猫猫姐她——」
小柔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嘴巴痛哭出来。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阴沉着脸说道:「肇事车辆呢?」
小柔摇头说道:「跑了!那条路没有多少人经过,我当时吓傻了,眼睁睁看他逃走了。石头,我没用,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我摇摇头。小柔还是个孩子,她有什么错?为了治好猫猫,她连正规的工作都辞掉了,甘愿做一名舞女,我应该谢谢她才对。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可是,要惩罚也应该惩罚我啊,为什么要把罪过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既然你想夺去猫猫,那我就跟你争!看是你老天爷牛脾气大,还是我石头命硬!
猫猫是大脑严重受损,脑干部分枯竭,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脑死」。
我曾经问过医生,唤醒她的机率有多少,医生对我说:「理论上,脑死一年多的病人,没有苏醒的可能。」
看到我阴沉的脸色,医生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伙子,别泄气。我说的是理论上,但临床上有很多的奇迹是无法理解的,植物人苏醒的例子屡见不鲜,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自己!」
我握住医生的手,郑重的对他说:「医生,我从来没有泄气过,更不会放弃!我相信我的爱人会在某一天睁开眼睛叫出我的名字,您看着吧!」
袁涛帮我垫了十万块医药费,为了报答他,我进了他的一间分厂。
袁涛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熟悉工厂的每一个环节,然后把分厂交给我。
我没命的工作,下了班就往医院跑。
猫猫虽然病情没有多大的起色,但脸色比以前红润许多。
倒是小柔,自从知道我就是猫猫寻找的人之后,突然消失了。
我去过很多地方找她,也问过桃子,但仍不清楚她去了哪里,或许她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回家开始新生活了吧?我有些黯然,但也些许坦然,对于我们来说,这应该也是一种解决恩怨的方法吧。
三个月后,我提前结束了实习生涯,坐上了分厂办公室总经理的位置。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拼命工作,下班后就推掉所有没必要的应酬,去医院照顾猫猫。
第五章 沉睡的猫猫
日子过得很平静。守着猫猫时,我总能忘记所有的负担;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时,我总能如禅师入定般抛去所有的杂念和烦恼。
我轻轻的为猫猫活动着胳膊,她的肌肉并没有萎缩多少,以前是护士和小柔帮她按摩,现在由我来,这是每天上午和晚上固定的功课。
猫猫的肌肤依然白皙,却少了红晕,这是长期卧床导致的。胸前那对原本挺拔的山峰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变得有些下垂,乳头却还是粉红色。
我流着泪把手放在猫猫的乳房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怜惜的说:「老婆,你受苦了!」
「叩!叩!叩!」
有人敲门。
我把猫猫的衣服整理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门口叫道:「请进。」
是袁涛。他站在门口对我说:「石头,你出来一下。」
我起身走到门口,把门轻轻关上,问道:「怎么了?」
袁涛一让身,说道:「有人找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条娇小的身影飞扑到我的怀里,哭泣着说道:「石头,我好想你!你怎么不去找我啊?」
是萌萌!我抱紧怀里的萌萌,一遍一遍的吻着她沾满泪痕的小脸,对她说:「萌萌,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时没有时间去找你,现在不是见面了吗?不哭了。」
萌萌的父母从楼梯口走上来,看到我们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慈祥的笑意。
「叔叔、阿姨。」
我抱着萌萌对他们点了一下头。
萌萌像一只小猴子,自从蹦到我身上后就不肯下来,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哄下来。
交代了看护猫猫的护士几句,我便带着一伙人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随便点了几道菜,大家边聊边吃。
原来,缘分这个东西还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萌萌的父亲居然是袁涛的初中老师!袁涛说他最敬佩的就是这位老师,因为正是他,让袁涛在人生的歧路上找回了正确的方向,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袁涛笑着对我说:「石头,以后我们还真的是一家人了!」
我不置可否,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
萌萌的妈妈却紧张的看着我说:「石头,对萌萌你打算怎么样?」
我放下茶杯,平静的看着她,又看了一下萌萌的爸爸,道:「叔叔、阿姨,我这段日子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我的答案并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但是却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萌萌的父亲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又喝了一口茶,才下定决心说道:「我想要萌萌留在我身边,让我来照顾她。但病房里的人是我一直寻找的爱人,我不会舍弃她!而萌萌,我跟她的年龄虽然相差很大,却是彼此依恋,没有了对方,我们谁都不能正常地生活。以萌萌现在的情况,我不可能跟她结婚——」
萌萌突然打断我的话,说:「石头,我们结过婚的!」
看着萌萌嘟着小嘴生气的可爱模样,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乖,别说话,晚上跳舞给老公看!」
萌萌立即眉开眼笑的答应了。
我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我挑明了说,你们认为我要萌萌当我的小老婆也好,当二奶也好,我都要让她以后跟着我!」
我紧紧闭上有些蒙胧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女孩从我身边离开!」
我以为这番话会招来萌萌父母的骂声,却久久没有动静。睁开眼睛偷偷一看,两人竟然坐在那里一起擦眼泪!
「叔叔、阿姨,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毕竟,谁都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没有名分的跟着一个男人。
萌萌的爸爸对我摆摆手说道:「孩子,谢谢你、谢谢你!」
谢我?我不懂。
萌萌妈妈接着说:「其实这孩子从小就命苦,要不是六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把脑子烧坏了,她现在肯定是一个舞蹈明星!她太有舞蹈天赋了!可惜……」
萌萌的爸爸接着说:「这些年来,我们带着萌萌到处治病,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却一点都没好转!我们都绝望了,心想这么好的孩子就这样毁了,这辈子我们夫妻俩可怎么过啊!」
袁涛握着萌萌的爸爸的手说:「老师,您有这么多困难,为什么不找我?」
萌萌的爸爸说:「没用的,小涛。这病花再多的钱也治不好,我们都认命了!萌萌一天到晚跟着我们看病,吃了不少苦,那针打在孩子身上,疼在我们两口子心里啊!萌萌没有真正开心过一天,她没有朋友,别家的小孩总是欺负她还打她,我们就不让她出去了,要玩也是在家门口玩。可自从遇到了石头,这孩子的笑脸是一天比一天多啊!我们两口子是打从心里高兴。石头不在那几天,这孩子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整天吵着要找你,可把我们折腾坏了,既然你不嫌弃她,就让她跟着你吧!我们不在乎孩子能有什么名分,就算她想要,法律也不允许啊,只要你好好对她,别让她再受苦就行了!」
说完后,他一脸殷切的看着我。
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站起来走到他的身旁,对着他和萌萌的妈妈跪下发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萌萌,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萌萌的父母激动的把我搀扶起来,老泪纵横地握着我的手说:「好!好孩子!起来吧!」
萌萌欢快的跳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喊道:「噢!以后可以天天跟石头在一起啰!」
我疼爱地抚摸着她的小脸,但小妮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顿时喷饭!
「石头,今天晚上我就要跟你一起睡,我想让你帮我打针了!」
虽然大家都同意了我和萌萌的关系,但是这妮子少根筋的在这个场合喊出这样的话来,还是令我老脸一红;萌萌的父母也是干咳不止,双双低下头去,假装喝茶,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袁涛更是直接把一口茶喷到了地上。
好不容易把饭吃完,送走了袁涛和萌萌的父母,我对着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我身上的小妮子说道:「现在我要带你去看猫猫姐姐,不许胡闹、不许吵,知道了吗?」
萌萌郑重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嗯,石头带我去哪我就去哪,我不说话!」
护士正在帮猫猫做着腿部运动,我轻轻走了过去,对小护士说道:「我来吧,你回去休息一下!」
小护士感激的看看我,想走却又停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好奇的看着她,伸出手往她可爱的翘鼻头上一刮,道:「怎么了?傻看什么啊?」
小护士的脸蛋顿时红霞一片,低着头对我说:「石总,刚才猫猫……好像……好像……」
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一急,道:「好像什么啊?」
「好像咳了一声!」
我心里一喜,抓着她的小手问道:「真的?」
小护士的嫩手被我紧紧抓住,想挣开却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脑袋低得都快亲到自己高耸的咪咪了。「嗯。」
几乎细不可闻的应声从她的鼻孔里发出来。
「太好了!」
我真想抱着小护士亲一口!猫猫会咳嗽,表示她恢复人体的正常机能,虽然只是一声,却暗示我这近一年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猫猫还有苏醒的可能!松开小护士的手,我转身坐到猫猫身边,看着床上爱人熟睡的容颜,心中却思绪难平,连小护士跟我道别都没有听见。
猫猫,你快点醒来吧!你能听到石头的呼唤吗?你还要睡多久?睁眼看看你的石头,他就坐在你身边啊!
萌萌小心翼翼地趴在床头,鼻子贴近猫猫的鼻子,一会儿看看猫猫,一会儿又看看我,嘴巴闭得紧紧的。
我看萌萌一副难受的样子,笑道:「萌萌,你想说什么啊?」
萌萌附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我笑着看着猫猫的容颜,的确,就算是长年卧床令猫猫的身体有些浮肿,她的容貌仍如往日般艳丽,五官还是那么精致。
萌萌干脆趴到床上,用自己的小脸摩擦着猫猫的脸庞,嘴里不停的轻声叫着:「姐姐,起床了,姐姐起床了!」
我没有阻止萌萌,如果这样也能把猫猫叫醒,我以后真把她当神仙供着。不过看着两张同样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一个粉红,一个苍白,各有各的美,我的心里真是异常满足。
萌萌喜欢猫猫,这是我的第一直觉。我很欣慰。
晚上,萌萌缠着要帮我替猫猫擦洗身子,我拗不过她,只好仔细地教她。
医院方面我已经特别交代过,我在病房的时候就不需要护士来照顾了,房门也被我故意加了一个插销。我讨厌别人打扰我和猫猫,所以这时候不会有人来。
萌萌的小手轻轻触摸着猫猫虽然苍白却依然细嫩的肌肤,从我端着的水盆里捧起一汪净水,水慢慢的从指尖滴在猫猫的肚皮上,然后再用毛巾温柔的为她擦干。小妮子学得挺快,看来会是个小帮手。
我看着萌萌小心翼翼的样子,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说:「萌萌真能干!」
萌萌笑了,大眼睛里流露出无瑕的纯真,看着我说:「石头,我给贝贝洗澡也是这样子的!」
贝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谁?看着我一脸询问的样子,萌萌噘着小嘴说道:「可惜它死了,跟别人家的狗狗打架,被咬死了!」
原来是条狗!怎么可能拿猫猫跟小狗比较呢?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睡觉的时候,我把两张床并到一块,好方便照顾猫猫,我一直是这样睡。本来我想让萌萌自己睡一张床,可这妮子打死都不同意,非要缩到我怀里才肯躺下,只好由她。
旁边是我昏睡的爱人,虽然萌萌和我已经有过鱼水之欢,但我还是不想当着猫猫的面跟她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即使猫猫根本不会察觉。可小妮子睡觉老是不老实,一会儿揪住我的乳头,翻开自己的衣服把胸前的宝贝拿出来比较一番,一会儿又拉下我的短裤,逗弄着我已停机多日的阴茎。果然,不到一会儿工夫,下面的兄弟就杀气腾腾的站起来了。
我拍了一下萌萌的小屁股,轻叱道:「老实睡觉!干什么呢?」
萌萌握着我的阴茎,咋舌道:「石头,你的针管可真大!比以前给我打针的那个还要大!」
我浑身打了个颤,下面的阴茎在她的小手里跳了一下。
萌萌「唉」了一声,用手使劲握住我的阴茎,笑道:「刚才它动了!真好玩,再动一下!」
我快疯了!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就地正法,可看了看旁边的猫猫,又拼命忍住这时的冲动。我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边对萌萌说道:「萌萌,好好睡觉,小心吵到猫猫姐姐!」
小妮子却不买帐,握着阴茎的小手胡乱的摇晃着,道:「再让它动一下嘛!再动一下嘛!」
没有办法,这小姑奶奶要是不满足,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大脑指挥阴茎,猛地又连续跳了几下,那迅猛的力量几乎要从萌萌的小手里挣脱开!
「好玩、好玩!」
萌萌咯咯笑着,用手轻轻拍打着龟头,说道:「小青蛙,蹦哒哒,蹦到这家蹦那家——」
我彻底被她打败了!我已经感觉鼻血在喷涌,她再刺激一下就要喷出来了!
「石头,你再让它跳一下!」
萌萌兴致昂然的看着我说。
我快要吐血了,用意志力压制住自己体内汹涌的欲火,恨声说道:「不能动了,它……睡着了!」
萌萌不甘心,噘着小嘴说道:「快点嘛,你叫醒它嘛,要不我以后不让你看我跳舞了!」
我心想:别说不让我看你跳舞,就算把我眼珠子挖出来我也不让它动,这种看着嫩肉不吃的煎熬简直不是人受的!
看我无动于衷,萌萌悻悻然的在我的阴茎上狠掐了一把,疼得我一阵猛抽,然后便背过身去,翘着坚挺圆实的小屁股对着我,不再理睬我。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让心中的欲火消退。可萌萌屁股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依然兴奋的龟头,那臀沟中的柔软包容着我火热的坚挺,令这欲火一时半刻还真下不去!
「萌萌?」
我叫了她一声,手顺势放在她胸前的山峰上。
萌萌扭了一下屁股,哼了一声,不肯理我。
「你在干嘛呢?」
看萌萌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抬起头一瞧,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黑暗的光线下,萌萌正用两根手指捏住猫猫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萌萌,你干什么!」
我厉声大喝,一把拉过她的胳膊。
萌萌被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怔怔的望着我,不敢作声。透过窗外的月光,我能看到她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惊恐和闪闪发光的泪水。
「你想干什么?」
我用胳膊撑起身子,打开床前的电灯,直瞪着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射出来。
萌萌害怕的缩着手,颤声说道:「我想帮姐姐挖鼻屎……」
挖……挖鼻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想刚才的确、好像、应该、差不多是萌萌的一根手指插进了猫猫的鼻孔。我好气又好笑的问道:「你怎么想帮人家挖鼻孔了?」
这妮子病得真不轻,做什么事都让人匪夷所思。
萌萌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怯怯的看着我,眼泪再度从眼角流了出来,小声哭泣着说道:「姐姐一直在睡觉,我想她鼻孔里肯定有鼻屎,就想帮她挖。」
错怪萌萌了。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我一阵心疼,从跟她认识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对她像今晚这样大声说话过,肯定把她给吓到了。
我内疚的抱着萌萌不停颤抖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脸蛋说:「对不起啊!萌萌,乖,不哭,老公错了。你不要三更半夜的给姐姐挖鼻孔啊,万一让姐姐喘不过气来怎么办?」
萌萌哽咽着说:「我睡不着……你……你又不跟我……跟我玩!」
我怜惜的擦干萌萌脸上的泪水,吻了吻她的嘴唇,说:「那好,老公跟你玩!老公跳舞给萌萌看!好吗?」
萌萌眼角挂着泪花,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那意思像是在说:跳舞,你行吗?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连婶婶姑姑也忍不下去了!跳舞一直是我的强项!
我干脆跳下床,穿着一条内裤,站在病房的空地上,搔首弄姿、抓耳挠腮的摇摆起来。
「哈哈哈……」
看着我滑稽的动作,萌萌终于破涕为笑了。
我使劲的扭摆着、夸张的舞动着。不是吹牛,在部队的时候,连长就说我跳舞极度富有震撼力。那年指导员心血来潮,搞了一个元旦舞会,请了女兵班的战士来教我们跳慢四步,跟我搭档的就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在我跳第一步的时候——套一句我们连长的话:「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步啊!」
一脚跺伤了三个人!搞得指导员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这是在踢正步吗?你那条狗腿能不能弯个弯?一场舞就只跳了五分钟,流的汗竟把三层衣服都湿透了!」
连长也说:「从来没见过有人把舞跳得这么累的,这家伙算是第一个!跳舞嘛,不就是轻松轻松的活吗?这家伙不光跳得满头大汗,那张脸还严肃到不行,好像是在跟谁拼命似的!」
晚会后,那个女兵的脚被我跺得一个星期不能参加训练,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把她泡上的。
后来,我都不知退伍几年了,转士官的战友还打电话来对我说:「每逢举办舞会,我们连长总是仰天长叹,说:『带了这么多年的兵,再也找不到像当年石头那样的跳舞神才了!那舞跳得钢钢响!不能说迷倒一片,但起码能踩死一片!』」就算现在,我也是威风不减当年,跳了几分钟,汗流得跟洗澡似的,全身都是!要不是康复科病房的隔音好,别说医生、护士,估计连警察都能招来!
我不停的喘着气,拉出床铺下的脸盆,里面还有猫猫擦身后剩下的净水,拿块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对萌萌说:「怎么样,老婆,老公跳得好看吗?」
萌萌已经笑得快要岔气,又不敢太大声,怕吵到猫猫,只好拼命捂住嘴巴,脸上因压抑扭曲得都变形了。
我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我赌气爬上床,捏着萌萌的小脸蛋,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小嘴唇,恨恨的说道:「你笑什么笑啊?看把你乐的,有那么难看吗?」
说归说,我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这小妮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
萌萌笑着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鼻子,道:「你跳得真难看,看我的吧!」
说着从床上跳了下去,鞋子也不穿,慢慢的伸开胳膊,缓缓的扭动起来。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萌萌这是在跳舞吗?这分明是在诱惑我!小妮子就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高挺的咪咪把乳罩撑得鼓鼓的,纤细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各种角度扭曲,修长的双腿忽而抬起,忽而落下,白色的内裤遮不住花园诱人的景色,几根黝黑的嫩草冒出头来,羞涩的向我招手。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入那个美丽的花园!我要采食香甜的花蜜!
我瞪着血红的眼珠,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萌萌,过来,老公帮你检查身体……」
萌萌乖乖的走过来,慢慢爬上床头,然后老老实实的躺到床上,眼神中充满了期盼,樱桃小嘴一张,娇声说道:「老公,你要帮我打针吗?」
那媚人的样子令我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就把阴茎插进她紧窄的阴道,放纵的蹂躏一番!胳膊不由自主地抚上萌萌滑嫩的肌肤,带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点。
萌萌打了个冷颤,摇晃着身体说:「好痒……」
我低下头,用舌尖温柔地轻触着萌萌的肩头,慢慢拉下她胸罩的带子,然后解开背后的扣环,把它扔到一边。
几个月不见,萌萌的乳房更大了。挺实而又白嫩,即使躺在床上也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形,依然骄傲的挺向天空,它已经成为我见过最完美的宝物!如果乳房也分名器的话,这无疑是最拔得头筹的一对!不会太大,却还是让我一手掌握不住,手心总有一处带着韧性的嫩肉滑脱出来,比猫猫的还要挺翘、比丫头的还要坚实!
乳头虽然经过男人的洗礼,却丝毫没有加深颜色,黄豆般大小的挺立在山峰顶端,粉红而稚嫩,上面的细小褶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我轻轻的把手掌覆盖上去,那两颗调皮的颗粒不甘被压迫,奋力的向上挺拔,像要把我的双手给弹开。
「嘶!」
我吸了一下已经流到她胸口的口水,大嘴一张,把一颗娇嫩含进了嘴里。我不敢用力,它太嫩了,我怕轻轻一碰就会被牙齿划破,柔柔一吸就会被口水融化!我只能一点一点的用舌尖舔弄它、用嘴唇含住它。
「老公……」
萌萌的身体有了轻微的颤抖,双手抓着我的肩膀,随着我舔舐的力度时松时紧。
我像品尝着绝世珍肴,轮流吸吮着两只乳房……不,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如我现在口中品尝的宝物甜美!
在萌萌逐渐高涨的情欲中,我把两人身上所有的累赘通通丢到了一边。舌头已不满足于浏览山峰了,顺着萌萌平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每一寸的皮肤都留下我贪婪的津液。我越过稀疏的丛林,终于到达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温暖凹地。这里地势崎岖,却充满芳香,一道道丘陵沟壑如迷宫般吸引着我的探险。
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山包,舌尖刚刚一触,萌萌就打了个哆嗦,叫道:「老公!那是萌萌尿尿的地方……不要亲……很脏……」
我不理她,反而变本加厉的狂吸起来。那个小山包在我口水的洗涤下,变得晶莹透亮,越发挺立起来。我满意的放过它,舌尖继续向下,在一处散发着幽香的洞口处停止了动作。入口是紧闭的,但是我知道,只要进入到里面,肯定是一个神仙眷恋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声声召唤,泉水欲喷的隐隐涌动。
终于,颤抖的舌尖对洞口发起了第一次的撞击!两侧守洞的天然屏障适时的加紧了看护,奋力阻挠着舌头大军的冲入。
看来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既然守卫森严,那我就先把城墙攻陷了再说!我放弃了直接攻打洞口的计划,转而对旁边的屏障发起攻击。舌头大军如排山倒海般轮流冲上坚垒,瞬间就把它们淹没,然后卷进嘴里放肆蹂躏。一眨眼的工夫,原本坚不可摧的天然屏障就招架不住了,逐渐肿胀发软,最后无力的瘫倒在洞口两侧。
舌头大将得胜狂喜,正欲挥麾入洞,不料突然从洞里冲出一股急流,差点把大军给淹没了!舌头大将临阵不乱,立即令大军将士齐上阵,喝光所有洪水!不料这股洪水似乎永无竭枯之时,大军愈是抵抗,来势愈是凶猛,眼看洞口就要被洪水淹没,舌头大将破釜沉舟,干脆指挥大军逆流而入!
洪水虽然暂时阻挡了大军的攻势,但也使严密的洞口有了细小的松动。舌头大将借机先让舌尖担任先锋部队,从洪水流出的小洞中探进去,然后利用翻卷舔弄的战术把洞口逐渐扩大,随着先锋兵的不断努力,大部分的大军慢慢向洞内挺进。
这时,舌头大将已经感觉到了胜利在望。原本轻微颤抖的洞口此时更加抖动不停,作战经验丰富的舌头大将立即预感到这是城堡快要崩溃的迹象,于是马上命令大军加快攻势,所有参战将领务必全心全意投入战斗中,有消极怠战者,斩立决!
在大将的严密督战下,舌头大军势如破竹的深入洞中,里面虽然障碍重重,但对骁勇顽强的大军来说却丝毫没有了阻挡能力。终于,当最后一部分也攻入洞口时,大军上下开始欢腾庆祝,而此时的堡垒也开始剧烈颤抖,随后更加汹涌的洪水汹涌而出,却已经不能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只能成为大军消除作战疲劳的游乐场,任大军肆意玩弄。
就在全军庆祝战功的时候,原本崩塌的洞口突然剧烈收缩起来,把还在跳跃庆祝的大军全部夹在里面!这一猝变让舌头大将来不及反应,眼看洞口愈关愈紧,舌头大将赶紧下令全军撤退,若慢行一步,将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还在回味胜利的大军根本不相信敌人还有这一招,但看两侧护卫的战士们已有招架不住的趋势,便立即奉命撤退。
舌头大将心有不甘的边撤退边反抗,但禁不住洞口的紧密挤压,只好狼狈逃窜。
临出洞口的时候,舌头大将叹息了一声,看来,只有请兄弟独眼大将军来了!只有他,才能收复这片失地!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独眼大将军率领自己的大棒军赶到了洞口。看到舌头大军溃败时流下的一片狼藉,独眼将军冷冷一笑,命令光头司令先行探路。
光头司令没有急着直接攻洞,先是四周察看了一番,发现先前的舌头大军还是很有用的,两侧的天然屏障此刻已倒在两旁,洞口已处于无人把守的状态,而不断涌出的泉水虽然让前进的道路变得异常泥泞,但是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身宽体肥的光头司令有了入洞的可能。看着细小的洞口还在一开一合的蠕动,急于立功的光头司令按捺不住了,发挥了勇敢的大无畏精神,一头向洞内插去!
第六章 病房里的春色
「哎呀!」
萌萌叫了一声。我连忙用嘴堵住她的樱唇,我知道猫猫听不见,可这是在她的身边,我还是有些顾忌。
萌萌的阴道我没有进入过多少次,此刻感觉还是那么的紧凑,龟头刚进去就被两侧强劲的阴壁夹住了,要不是刚才有充分的润滑,估计连进去都相当费事。
看着萌萌略显痛楚的俏脸,我有些不忍再用力,干脆抱紧她的身体,用下身慢慢的研磨。
「萌萌,痛吗?」
萌萌点点头,又飞快的摇摇头,认真地说:「比上次你帮我打针的时候好,现在是外面有一点点痛,里面很痒。」
我闻言放下心,研磨得更加用力,好让她尽快适应我的粗大。龟头在慢慢的晃动中,逐渐进入到萌萌的身体里,只要它进去,剩下的就好办了。
很快,一大半的阴茎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深入到萌萌的身体里面。我低下头看着还留在外面的一小部分阴茎,我正想一鼓作气的全根而入时,龟头的前端居然顶到了一个软软的肉团。
花心?和萌萌的第一次做爱是在我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完成的,那次我只是依本能而为,根本没有感觉到萌萌身体的妙处。现在看来,她的内部结构跟和我做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不同。
我又向前顶了顶,感受着萌萌身体轻颤时所带来的销魂,肯定的下了一个结论:萌萌的花心太浅!浅到我的阴茎还没有全根而入就已经碰到了。
萌萌身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就在我的龟头前,我只要稍稍动一下屁股就可以感觉到。每当龟头触动到那个地方,小妮子就痉挛似的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呻吟,而花心同时也在膨胀,发射出一丝甘美的花蜜。
这股感觉令我欣喜若狂。我抽动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龟头碰撞花心的刺激和阴茎被嫩肉包围的快感。
萌萌睁着大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小嘴时张时合,喘息声变得愈来愈急促。
龟头已经感觉到花心膨胀到极限了,被我顶着的凹陷处以惊人的力量反弹回来,萌萌的喘息声早已变成时断时续的叫床声,虽然声音还很稚嫩,却是由心而发,毫不做作。
「啊!老公……好舒服啊!那里好痒啊……对了,就是那……糟糕,要尿出来了!」
随着萌萌的一声长叹,龟头立刻被一汪灼热淹没了,丝丝溪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我还不够呢!我抱起萌萌瘫软的双腿往肩上一扛,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阴茎如发怒的公牛,疯也似的冲进狭小的牛棚。
萌萌的嘴唇被我封住,只能瞪大了眼睛,身体被我凶猛地撞击而上下摇晃着,体内的溪流逐渐加大,越发汹涌起来。最妙的是她的花心,在龟头不停的碰撞下居然顽皮起来,明明已经碰到了它,却匆匆一滑,如不倒翁般堪堪躲过密集的攻击,那擦过茎身的快感,让我连毛孔都舒张开来。
这样的花心还真是令人疯狂到了极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本书,名器谱上有过介绍,这是戏水龙珠!名器!又见名器!
此时的我已经被萌萌体内的花心撩拨得欲火大炽,根本不理会她娇小的身体受不受得了,阴茎全根没入,如和尚撞钟般一波波的向她体内撞击!
萌萌已经被泛滥的高潮刺激得小脸发白,浑身酥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瘫在我的身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经常是一口气刚抽上来,好半天没有呼出去!
我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感到很心疼,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只能咬着牙狠心冲刺,阴茎大力地穿过狭窄的阴道入口,急速冲进她的身体深处!
终于,在萌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长叫一声后,她彻底晕了过去。在她幸福的晕厥之前,她只说了一句话:「老公……不行了!你帮猫猫姐打针吧!」
跟猫猫做爱?傻妮子,如果能跟她做爱,我何必忍得这么辛苦!看着身下的玉人气若游丝却一脸满足的样子,我不禁苦笑一声。心想: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睡了?我还没完呢!可是又不能继续蹂躏她,否则真的让她的身体为此受伤,那可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我郁闷的拔出阴茎,上面残留着萌萌体内的大量淫液,像是刚刚用水洗过。拿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正想穿上衣服,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跟猫猫做爱,行得通吗?
楼梯间亮着灯,我穿着一条睡裤和一件长长的大衬衫走了出去。不是我不嫌热,实在是下身虽然已经疲软但是还没有缩小,鼓囊囊的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大包,不遮实在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值班护士正是白天的小姑娘,我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古宁。
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小护士从护士站里探出头来,看到是我,一副愕然的样子,问道:「石总,怎么还没睡?」
我有点不好意思,四处打量了一下,期期艾艾的张了半天嘴,才小声问她:「有没有医生值班?」
古宁点点头,好奇的问我:「刘医生在,但现在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吗?可以告诉我吗?」
「你?」
我怀疑的看着她。
古宁看出我眼中的轻蔑,不服气的噘嘴说道:「怎么?看不起我啊?我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在卫校时,我每次考核都是名列前茅哦!」
看着小护士瞪着大眼的可爱样子,我突然想逗弄逗弄她。
「那好!」
我清了清嗓子,认真的对古宁说:「向高材生请教一个问题:你说我能不能和猫猫做爱?对她会有什么影响?」
「啊?」
古宁一下子愣住了,本来白皙的脸庞瞬间布满红霞。
「这个……我……」
古宁低着头不敢看我,两只小手放在桌子上,一会儿交叉,一会儿重叠,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噗哧!」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附在她的耳边说道:「还没交过男朋友吧?」
这下子倒好,小妮子脸上的红潮,一下子就蔓延到脖根耳后了。
「就知道你不懂嘛,还非要我找你!」
我故意激她。
「你……」
小妮子脸上像滴出了血,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我说:「告诉你,理论上来说,脑功能损伤的病人不可以做爱,因为大脑已对身体内的各种机能没有支配能力,所以她不会有快感或者高潮的表现。但是……」
古宁看了我一眼,停住不说了。
这妮子,我在这等着呢!这不折磨人吗?有上句没下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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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切的问她。
古宁故意白了我一眼,那神态像是在说:你不是说我不懂吗?现在这么急着问我干什么?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吴言!
眼前的这个小护士和当时的吴言是多么相像啊!我想起那个销魂的夜晚,又想到我可爱却不能相认的儿子,心中一痛,眼眶红了起来,低头不语。
古宁看我突然发愣的样子,以为是因为她不肯告诉我实情,急忙说道:「石总,其实没事的。毕竟性生活最能刺激血液循环,你……试试也未尝不可。」
我看古宁关切的样子,心中一暖,道:「谢谢你。」
便转身向病房走去。
如果时光倒退六、七年,这么可爱的小护士我肯定不会放过,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感情了!我还有猫猫以及萌萌。
另一个人的身影从心里浮现出来,我甩了甩头,怎么会想起她?不可能的,她……跟我没什么的,一定是我想错了!
萌萌已经睡了。我掀开被单,玲珑有致的光滑躯体映入我的眼帘,这妮子怎么不把衣服穿上呢?不过正好方便了我,刚才我还没尽兴呢!
我全身脱得一件不剩,钻进被单里把萌萌搂进怀里。
看来小妮子刚刚擦洗过了,身上已经没有刚才战斗过的痕迹,只有两片娇嫩的阴唇还微微外翻,暗示着刚才的激烈。
「唔!」
萌萌感觉到我抱着她,并没有睁开眼,小脑袋往我怀里钻了钻,仍然呼呼酣睡。我想继续和萌萌激情一番,又不忍心吵醒她,只好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放,翻身爬到猫猫旁边。
猫猫的面容一如昨日,安详而美丽。这个令我深爱的女孩,即使在沉睡中都显得那么娇柔,我慢慢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吻着她的樱唇。
猫猫被动的张开嘴巴,我想吸吮她的香舌,却屡次不能得逞。
我解开猫猫胸前的衣服,一对白皙耀眼的乳房露了出来,为了怕她难受,我很久没有给她戴胸罩了。乳房已经没有往日的丰满,那略显干瘪的模样让我一阵心酸;乳头看起来却比原来大,颜色还跟以前一样娇艳;身体很瘦,我几乎能看到根根肋骨,摸着这一条条沟壑,我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猫猫,我的爱人!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遭了多少的罪啊!我躺在她的身旁,用舌头仔细舔舐着她苍白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凉,内心万分悲伤!猫猫,只要你能好起来,这一辈子,我不会再让你遭受一丁点苦难!
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然而猫猫至今仍昏睡不醒。
而今晚的这次性爱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不敢去想却不能不想。这已经是我最后一个办法,如果还是不行,我的余生只能在看着爱人沉睡的痛苦中度过。
但是,无论猫猫有没有清醒,我都会陪在她的身边一辈子!我发誓!
脱下猫猫的睡裤,我心中的痛苦又加深了一些。
原本黝黑的丛林,此刻看来竟是这么的干燥枯黄,软软的贴在白皙的下身上,下面的花园虽然娇嫩,却早已不复当年生机盎然的景象,紧闭的花园入口显得干涩、荒凉。我把嘴唇轻轻贴了上去,鼻间深呼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这里还是那么清香,没有丝毫改变,我稍稍有些安慰。
我温柔的舔舐猫猫的阴唇,那略显酸涩的味道如一壶陈年老酒,让我难以舍弃。
猫猫还在沉睡,无论我怎样的动作,都不能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我有点着急,用舌头把两片阴唇卷进嘴里用力的吸吮,还把舌尖深深进入到她的阴道,可是这些都没有用,猫猫还是双腿大张,一动也不动的任我摆布。
「石头,你在干嘛?」
耳边传来萌萌的声音,原来小妮子已经醒了。
我没有说话,把头缩进萌萌的怀里,含着她的乳头呜呜的哭泣起来。
萌萌不理解我为什么痛苦,只是柔顺的抱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像哄孩子般拍着我的后背,说道:「石头乖,不哭啊,老婆给你吃奶。」
我吐出乳头,抬头望着萌萌的眼睛,说道:「萌萌,你说猫猫会醒过来吗?」
萌萌立即答道:「当然会啦!只要猫猫姐睡够了,自然会醒过来的!」
我感激的亲了一下萌萌的小嘴。我明白她说的话对于猫猫的病情没有一丝帮助,但是她这颗善良的心让我感动。我转身痴痴的看着猫猫,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她憔悴的容颜,内心却在焦急中慢慢平静下来。
「宝贝,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我都要让你醒过来。老天既然能让我们重逢,就不会再让我们以这种形式分开,如果这真的是命中注定,那我石头就要以身抗命!大不了我们两个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萌萌在我的身后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住我的后背,那坚挺的双峰和下身的阴毛撩拨着我。
我叹了口气,回身抱住萌萌,亲亲她的小脸,说道:「萌萌,我想帮猫猫打针,你帮帮老公。」
萌萌高兴的笑道:「好啊!可是,我怎么帮你啊?」
我指着垂头丧气的阴茎,说道:「你看,老公的针管变小了,你要想办法让它大起来啊!」
萌萌噘着小嘴说道:「这长在你身上,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也不想打针了,刚才被你插得现在都没力气了!」
我笑了,对她说:「不用插你,你用小嘴帮老公含一含针管,就能让它变大了!」
萌萌瞪大眼睛问我:「真的?」
我点点头。
看着萌萌好奇的扶起我的阴茎,像是吃棒棒糖般先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小手轻轻的搓弄了几下,再把整根阴茎一点一点的含进嘴里,小舌头在龟头上还舔了两下,令我舒服得直打哆嗦,这妮子太有吹箫的天赋了!
阴茎渐渐的有了感觉,嘴唇有些发干,但萌萌溜到我的下面,我碰不到,只好把手伸向旁边的猫猫。
摸着猫猫瘦弱的身体,我喘着粗气对在下面的萌萌说道:「老婆,快……快点……哎呀!别咬!用嘴唇包住——对,上下动……舌头舔一下……」
随着萌萌技巧的熟练,身体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
我干脆用双腿夹着萌萌猛一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猫猫不会有反应,所以我得先在萌萌身上滋润一下。
我蹿到下面,把萌萌的双腿一分,提枪就想往里冲,萌萌却一把抱住我说:「石头,我不打针了!我没力气了!」
我愣了一下,往她的胯下一摸,干干的,没有一点水痕!服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女人给男人吹箫吹得这么起劲,多半自己也想要了。可是萌萌的表现彻底推翻了我的想法,这个妮子的思想确实异于常人啊,我都把这点给忘了!
没办法,看萌萌无力承受的样子,我确实有些心疼,干脆身子一抬,把阴茎重新塞进她的小嘴,趴到了猫猫的身上。
我一边舔舐着猫猫的阴唇,一边享受着萌萌的小嘴所带来的阵阵刺激,我想如果猫猫是清醒的,那该有多好啊。萌萌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我三分之一的阴茎,我觉得不过瘾,想偷偷再插进去一点时,却被她用牙齿咬住,疼得我一咬牙,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
谁说这妮子傻?精得跟猴子似的。
看着猫猫的阴道已经被我的口水涂抹得晶亮滑湿,我忍不住了,偷偷逮住一个空档,阴茎使劲一插,顶进了萌萌的喉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了出来。
「咳咳!」
萌萌被我弄得差点吐出来,捂着胸口趴在床边直喘气,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牙一咬,恶狠狠的向我扑来。
我要的就是这样!我一把搂住萌萌,把她放到猫猫的身边,举起她的双腿,暴胀的阴茎往下一戳,「噗滋」一声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
萌萌轻叫一声,身体立即瘫软下来。
猫猫昏睡不醒,就算阴道被我的口水滋润得已经湿透,但是她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如果我贸然进入,只会给她带来伤害。萌萌是罕见的戏水龙珠,放着这么好的润滑设备不用,岂不是浪费?
感觉小妮子的爱液愈聚愈多,有一些已经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来了,我加把劲猛插了几下,把她送上高潮。亲吻着她的小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老婆,睡一觉,休息一下,老公去给猫猫姐打针。」
发现小妮子对我的话没反应,低头一看,只见她小脸潮红,鼻翕闪动,看来确实是累得不成模样了。我吻了一下萌萌的额头,便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拔了出来,看着上面湿漉漉的,放心的趴到猫猫身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用力一顶,阴茎一寸一寸的消失在猫猫的体内。
亲吻着猫猫的嘴唇时,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六年多了,这具曾经让我疯狂迷恋的身体,如今没有了往日的活力。阴茎插在里面时略感涩痛,虽然那里还是很紧,却没有往日的灼热,曾经的「重峦叠嶂」如今变成了乱头棉花,我每顶一处都把它挤得四处逃散,再也不复当年的骁勇景象!
猫猫,我的爱人,你快醒过来吧!来跟老公做爱啊,让老公好好疼惜你!抱着猫猫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回想着跟猫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曾经溪流潺潺的地方,怎么也跟现在的枯竭联系不起来。猫猫,你能感觉到老公的爱意吗?如果感觉得到,你就动一下,哪怕只是眨眨眼!
猫猫没有眨眼,她根本听不见我任何的呼唤。无论我怎么亲吻她、怎么用阴茎触碰她体内的任何角落,她都只是安详的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任我动作。
我甚至想大力冲撞,或许只有强烈的刺激才能让猫猫有所反应,可是,我不忍心!猫猫的身体已丧失机能,对任何动作都没有反应,如果我再这么鲁莽,很可能给她带来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轻的亲吻她的脸庞,借着萌萌爱液的润滑,温柔的在猫猫体内抽动。
这是我最伤心的一次做爱,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我的阴茎坚硬如铁,我的心情却是如坠深渊!我知道,我失败了!我已经在猫猫的身体里抽动了半个小时,她的阴道却还是那么干涩,人也安静的躺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才显示出一点点生命的迹象。
猫猫,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的石头现在就趴在你身上!你能感觉到我身体的热度吗?你能体会到我对你的深深爱意吗?你能听到石头在呼唤你吗?眼泪如雨,一滴一滴的洒在猫猫赤裸的身躯上,慢慢聚集成一条细细的长流,从旁边落下来,浸湿了床单。
我从猫猫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倒在她的身边,紧紧把她抱进怀里。
我没有发泄,阴茎却已经疲软,既然做爱对她没有作用,那就是折磨,我不能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让心爱的女人受苦,无论她能不能感觉得到!
我亲吻着猫猫的鼻梁,让她侧身依偎着我,双腿夹着我的一条大腿,那细细的阴毛贴在我的皮肤上,这是猫猫以前最喜欢的睡觉姿势,每次我们激情完,她都会这样在我的怀里睡觉;萌萌也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枕到了我的另一个胳膊上,光滑的大腿也夹住了我。这两个妮子,睡相还真像啊!
我从萌萌的脖子下抽出胳膊,关掉电灯后又放回去,把两个心爱的女孩往怀里拥紧。
夜色已深,我看了看窗外,那一轮明月似乎就在眼前,再过几个小时,它就应该回到远处的山下,接着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就会开始。对了!明天!只要有明天,就会有希望!就会有奇迹!猫猫,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突然,一侧的大腿上感觉到一股轻微的痒,我伸手一摸,却是一片湿滑。
这边睡的是猫猫。
我迅速而温柔的把胳膊从两妮子的脖子下面抽了出来,一手打开电灯,萌萌被光线刺激到眼睛,小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转了个身继续睡。
我管不了那么多,飞快地蹿到猫猫的身下,轻轻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把她的双腿一分……我愣了!猫猫的花园口有些许微白的液体,和我腿上的一样!我刚才并没有射精,萌萌的爱液也早已干结,那这些东西是……
我拼命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猫猫,我的爱人!你能感觉到是吗?你知道石头就在你身边是吗?猫猫,醒来吧!我们还有很多好日子要过!老公已经是一家工厂的厂长了,我在市区买了房子,明天我就接妈妈过来,我们三个人——不对,四个人一起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好吗?宝贝,你能听见吗?
猫猫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但是我能看出她心底的笑意。她能感觉到的,我相信!
「妈,下周一您过来吧,我找到猫猫了!」
放下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揉脑袋。猫猫的妈妈在电话里很激动,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只是如果让她知道猫猫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样呢?这也是我迟迟不敢告诉她的原因。
「咚!咚!」
两下,有人敲门。
我坐正身体,让他进来。给员工一个精力充沛的形象是带动大家积极工作的不二法门。
「石头哥!」
进来的是伍子。这家伙自从从豪天帝国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我,现在我让他待在我以前的部门——人力资源部。不过他的职位是助理,要当这个部门的主管,还欠缺火候。
伍子一脸媚笑,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贴着我耳朵说话,却被我一把推开:「有屁就放!挨那么近干什么?口臭!」
伍子站直了身体,瞪着眼珠说道:「哥,别怪兄弟不体谅你啊!我给你招了一个秘书!哈哈……」
我眉头一皱,把手中的资料往桌上重重一放,张嘴骂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脑子里面进机油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不要秘书!」
一个指示我不想重复太多遍,这小子偏偏不长记性,我看是皮痒了!
伍子哼了一声,道:「话不要说得太绝!别人你肯定不要,这个嘛,她自己都说你必须要的!」
靠!还有这种事,非逼人家请秘书!我还真就不吃这一套!
我斜眼白了伍子一眼,冷冷说道:「再厉害的人老子都见过!刚出校门的丫头雷声大雨点小,叫她走人!」
伍子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好!我马上叫她走!」
转身临出门时又甩了一句:「你可别后悔!」
我真想拿东西砸他!你哪国的?胳膊肘子往外拐!
「真的不肯要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浑身一震,怔怔的看着进来的丽人。
唐柔!
「你怎么会来?」
我激动的站起身,想冲过去抱住她,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应该算是她的仇人啊!可是……我心里除了猫猫和萌萌,还有一个人,难道是她?
唐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唐柔眼眶一红,低头说道:「回家了。本想找个人嫁了,放下所有的包袱,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我舍不得……舍不得……猫猫姐……」
看着唐柔那副欲语还羞的小女儿心态,我心中一颤。我感觉得到,她心中舍不得的,不只是猫猫。
唐柔的到来为我省了很多事。她就住在我家,虽然我很少回去,但她还是把家里打扫得很干净。我有空就去医院,没空的时候就请她过去,只是这妮子和萌萌好像是天敌,从第一眼对上后就火星不断,令我很头疼!
三天后,猫猫的妈妈风尘仆仆的赶来了。我本来想让她把家里收拾一下,该卖的就卖了,没想到她就带了一个小包坐火车赶过来了。
看着从车站里走出来的妇人,我眼睛又是一红。不到两年,她好像苍老了二十岁,满脸的皱纹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妈!」
我迎上去叫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小包。
「孩子呢?现在在哪?快带我去看看她!」
我打开车门,对她说道:「妈,先去吃饭吧!你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肚子都饿了吧?」
她摇摇头,说:「我要见女儿,你快带我去见她!」
开着车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心情很紧张。我不知道叫她过来是对还是不对,我真怕她看到猫猫现在的样子,会承受不了!
「石头,这车是你的?」
妈打量着车里的各个角落,问道。
我摇头说:「这是厂里配给的。每家分厂的老板都有。」
她点点头,看着前方沉默不语。
「妈,要不您现在先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再带您去看猫猫?」
我知道她急着见猫猫,又不想让她太紧张,只能不停的跟她说着话。
她摇摇头说:「不用。你在这买房子了?」
我点头说道:「买了,楼中楼,够我们一家人住了!」
她擦了擦眼睛,嘴里说道:「有出息了,石头有出息了!」
我也感叹一声,这都是袁涛的支持,没有他,哪有今天的石头!
「石头,你没跟猫猫住在一起吗?」
妈突然问道。
我怔住,看来是瞒不住了。
我抓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低沉的说道:「妈,猫猫……在医院!」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住了,我扶着妈下了车,朝里面走去。
自从听到我说猫猫在医院,她就一直张着嘴巴不说话,我怕她承受不了,把车开得飞快;下了车,她果然双腿发软,走不成路了!
推开康复科的门,萌萌正在细心的替猫猫擦脸,看到一个陌生的妇女直勾勾的盯着怀里的姐姐,一步步逼上前来,连忙把猫猫往身后一护,噘着嘴说:「你想干嘛?不要吵姐姐睡觉!」
我招手让萌萌过来,然后带着她去护士站,拜托古宁照顾一下,然后走回病房。
妈手里拿着刚才萌萌丢下的毛巾,坐在猫猫身边,温柔的、仔细的擦拭着猫猫的脸庞。我陪着她坐在旁边,看着她眼中流出浑浊的泪水,鼻翕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心里难受至极。我扶着她的肩膀说:「妈,别太难过,小心身体!」
妈擦了一下眼泪,把手放到猫猫的头上,轻轻抚摸着说:「不难过,早就不会难过了!能看到女儿就已经满足了。这样也好,天天守在妈身边,哪里也不会去!」
我叹了一口气,把猫猫的手紧紧抓在怀里。
猫猫的妈妈来了,就不让我天天在医院陪宿了。
我白天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医院换班,让她回家休息,但晚上她怎么说都要睡在猫猫身边,我拗不过,只好由她。
妈曾经问过萌萌和唐柔跟我的关系,我不想瞒她,如实禀告。我以为她会骂我,没想到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没有再问。
我看得出,其实她比较喜欢萌萌,可能是因为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萌萌那对猫猫发自肺腑的关心感动了她,她们相处得很愉快;只是唐柔一直不敢放松心情跟妈讲话,我知道她还在介意过去的事情,这么重的包袱虽然放下了,但并不是一下子就能解脱出来,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转变,我也需要。
第七章 唤醒猫猫
日子一天一天在焦急中度过,所有人的努力似乎都成了飞舞在空中的肥皂泡泡,刚开始充满信心、充满希望,很快就被残忍的时间利器捅得四分五裂、灰飞烟灭。
猫猫的病情并没有多大的起色,她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虽然我确实听到了她偶尔会咳嗽几声,却被医生残酷的告知这是病人身体的本能动作,应该是气体进入气管引发的自然反应。
我无数次的看到妈跑去厕所,然后红着眼睛回来。
我心里也难受,但还是一脸平静,拼命压制自己的悲伤。男人是家里的梁柱,当命运的大山向你崩塌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挺直你的脊梁,让女人躲到你的身体下!谁都可以倒下,只有你不能!
我下了班没有急着去医院,要唐柔陪我一起去街上逛逛。
快到冬天了,想给妈和萌萌买几件厚一点的衣服。
超市依然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群夹杂着一阵阵欢声笑语。
我像一个过客,神情默然的穿梭在人群之中。多少日子没有跟猫猫一起上街了?自从跟她分别后,快乐就不属于我。
唐柔的眼光很不错,挑了几件衣服都符合我的想法。我付完钱后提着衣服往外走,路过精品柜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柜架上有很多音乐盒,有一个盒子是打开的,上面一对小人随着悦耳的音乐在镜面上翩翩起舞。医生曾说过音乐或许可以刺激病人的脑细胞,我便帮猫猫买了一台CD播放器,每天都调好音量把耳机放进她的耳朵。可是现在这个小小的东西却让我有一种买下来的冲动,于是我随便拿了一个到柜台付了钱,放进袋子里跟唐柔回到了医院。
萌萌看到我回来,高兴的跑过来,我把手里的袋子给她,告诉她里面有她的衣服。小妮子像是捡到了宝,欢天喜地的跑到旁边的床上试穿去了。
「妈,我订了快餐,您先吃吧!」
我走到床边,把饭盒放到桌上,坐到猫猫的身边。妈叹了口气,默默的拿过饭盒,走到桌边坐下来吃。
唐柔拿起一块苹果,放到旁边的简易果汁机里榨出一杯果汁,我拿着唐柔递给我的果汁,扶着猫猫,用小勺对着她的嘴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
「石头,这是什么?」
萌萌举着一个小纸盒子跑到旁边问我。
差点忘了!我打开盒子,把音乐盒放到猫猫病床旁的桌上,掀开盖子说道:「这是给姐姐听的。」
音乐一响起,我就愣了!这个曲子……我想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我的猫猫和我的丫头手拉着手,一人拿着一个麦克风,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视喊道:「下面这首歌,献给所有支持我的人!预备,起!」
我的丫头已逝,如风中的玫瑰般还没完全绽放,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而猫猫,却只能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这里!顿时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猫猫!」
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我痴痴的蹲在床边,道:「还记得这首歌吗?老公唱给你听好吗?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猫猫,你听到了吗?你醒醒啊!」
抱着猫猫的脖子,我再也压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石头,你看!」
唐柔一把拉住我。我抬头一看,顿时止住了呼吸!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猫猫的眼角滑落下来,那苍白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一个声音:「石……头……」
「医生,她醒了!姐姐醒了!」
唐柔欣喜若狂的飞奔出去。
我傻愣愣的看着睁开眼睛的猫猫,心中的狂喜无以复加,嘴唇却颤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萌萌瞪着大眼躲在我身后,是她一直坚信着猫猫会醒过来,现在真的醒了,她反而不敢说话了。
「女儿,你醒了?好女儿!妈妈在这!」
猫猫的妈妈扔掉筷子,激动的跑过来,扑到病床上。
医生把猫猫推进了CT室。我在门外像一只被剁了尾巴的猴子,不停的走来走去。
「石头,坐一会儿吧,她很快就会出来的。」
唐柔看着我焦急的样子,走过来安慰我。
门开了,我和众人全围了上去。
「宝贝!」
我抚摸着猫猫的小脸,热泪盈眶的看着她。
猫猫伸出手来,盖在我的手上,道:「石头!」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握中。
一夜无眠,要不是妈强烈要求我带着萌萌和唐柔回家,我根本舍不得离开!即使躺在床上我也久久不能入睡;萌萌倒是头一挨枕头就睡了。
我实在觉得无聊,干脆起来到客厅坐着。
我点燃一根烟,那缭绕的烟雾竟然令我觉得呛鼻,想想还是把它灭了。为了怕影响到猫猫的身体,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碰烟了。
我舒舒服服得伸了个懒腰,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猫猫终于醒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跟她分开了!既然她能醒过来,那就表示可以站起来了!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我手边也有点钱了,找个好医生给她看一看,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生孩子!所以等猫猫的身体恢复以后,首要任务就是跟她求婚!想到这些,我反而更兴奋了!
桌上有只白色的小瓶子,我顺手拿起来,原来是安眠药,肯定是猫猫的妈妈的!老人家自从来了之后几乎没睡过一天好觉,晚上陪着猫猫,肯定也是心痛得睡不着,我有时间去医院换班的时候,她才肯回家休息,但是看来也得靠安眠药来帮助睡眠。
我叹了口气,把药瓶放回桌上,以后,应该用不到这个东西了。
旁边卧室的门开了。唐柔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到我在沙发上坐着,并没有多少惊讶,迳自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并没有多少时间跟她交谈,除了工作和去医院照顾猫猫,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多,现在这个时候,我反而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或许,放不下的不光是她,还包括我。
唐柔抿了抿嘴唇,深深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姐姐醒了。」
我一愣,本能的点了点头,说:「醒了!」
唐柔叹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我的卧室,道:「那她呢?」
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怔怔的看着她。
唐柔靠在沙发背上,继续问道:「萌萌呢?你打算怎样跟姐姐说?」
我确实还没想过。从猫猫醒来到现在,我一直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根本来不及想这些问题。是啊!我该怎么跟猫猫解释我和萌萌的关系?猫猫就是因为丫头的原因才跟我分手,现在她能容忍萌萌的存在吗?
「我……」
我支吾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道:「那你呢?」
「我?」
唐柔苦涩的一笑,道:「姐姐醒了,我也该回去了!我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既然她已经找到了你,回到你的身边,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我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唐柔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我说:「要不然我还能怎样?除了回家我还有别的路走吗?」
「有!」
我坚定了心里的念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小柔,你爱我吗?」
唐柔身体一颤,吃惊的看着我,嘴唇由于激动而颤抖起来:「我……你是我的……」
「小柔!」
我打断她的话,没有让她再说下去,道:「是的,我承认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恩怨。但是,已经了结了,不是吗?如果你还放不下心中的包袱,那你可以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好好爱我,我一定会让你一辈子幸福!小柔,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不敢面对现实,你心思太复杂,我以前也是。但是我现在想开了,行事无愧于心,举头自有神灵!如果时间可以回头,我不会再让心爱的人离我而去,现在,我要把握手中的一切,包括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唐柔的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被我握着的小手反抓住我,紧紧贴在胸前。
我把唐柔揽到怀里,为她擦干眼中的泪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无比疼惜。我吻了一下唐柔的嘴角,柔声问道:「小柔,你愿意帮我一起照顾猫猫和萌萌吗?」
唐柔「哇」的一声哭出来,双臂抱住我的脖子,点头泣道:「我愿意!」
「石头!」
萌萌似乎被吵醒了,在卧室里喃喃叫我。
萌萌这一叫,唐柔顿时清醒过来,赶紧从我怀里挣脱开,起身说道:「我……我刚才太……我还要想一想!」
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郁闷的走进房间。萌萌蜷着身子缩在床上,小嘴还在悠然的打着轻酣,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心想:臭丫头,早不叫晚不叫,好事都被你搅坏了!
猫猫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我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在猫猫苏醒后的一个星期,把她接回家里。
看着猫猫坐在轮椅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老婆,看够了没有?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现在先让老公做饭给你吃!」
妈笑呵呵的白了我一眼,说:「你得了吧!陪女儿在这说话吧,我去做饭!」
「不行!」
猫猫却抗议起来,拉着妈的手不放开,指着我说:「你去做!我要和妈妈说话!」
我举着双手说道:「好,本来我就说我去做嘛!你们聊吧!」
转身正待要进厨房,猫猫突然叫住我:「石头!」
我转身看着她,道:「老婆,还有什么吩咐?」
猫猫淡淡一笑,说:「我已经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我鼻子一酸,连忙转身边走边说:「以后老公天天做给你吃!」
看着猫猫狼吞虎咽的吃着我做的饭菜,我高兴的连喝了好几杯酒,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妈偷偷的擦泪,我知道那是心疼的泪!说实话,我更心疼,我的宝贝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啊!
不过其他人却是沉默不语。唐柔不时偷看我一眼,再看一看猫猫,端着饭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连萌萌也是只吃饭不吃菜,好像在跟谁赌气似的。
吃完饭后,妈去洗碗,唐柔和萌萌在看电视。
我推着猫猫的轮椅走到阳台,拿一张小板凳坐在猫猫身边,右手握着猫猫的左手,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远处夜色中的万家灯火。
曾几何时,我如一个迷途的孩子,在这座城市的夜色中四处逡巡,追逐一些遥不可及的事物,却放弃了身边的人;现在,当我真正融入到这座城市中,看着自己曾经走过的足迹,竟是如此蜿蜒曲折,那歪歪扭扭的脚步曾经一度偏离了人生的方向,几乎再也没有回头,如今我找回来了,那些阻挡我前进的沟沟坎坎早已被我远远的抛在身后,原先独自前行的脚步也多了一对陪伴的痕迹——不对,应该是很多对!剩下的路,应该怎样走?我,准备好了吗?
「石头,在想什么?」
猫猫握紧我的手,轻声问道。
我把猫猫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微笑着看着她说:「在想,我应该什么时候向你求婚?」
没有想象中的惊喜,猫猫只是淡淡一笑,转头看向窗外,幽幽说道:「石头,这几年你受了很多苦吧?」
我一愣,不明白猫猫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样问我。
猫猫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在病床上,有很多次能听到你们的声音。小柔妹妹的、萌萌妹妹的……还有你的……」
我脸色大变,刚想说话,猫猫摇摇头不让我插嘴,道:「我想睁开眼跟你们讲话,可是无论怎么使劲都睁不开!石头,小柔和萌萌都是好女孩,你不能辜负她们。她们都很爱你,我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萌萌有病,不能结婚,所以你更要照顾她;小柔跟你的恩怨,你们已经用别的方式解决了,她这么小的年纪却把这座大山扛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放下了,你要好好爱护她……」
「猫猫!」
我浑身哆嗦起来,声音颤抖着问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猫猫叹了口气,想说什么,看到我全身紧绷的样子,眼睛一红,随即微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对我们好一点。」
我放下心来,温了温猫猫的小手,郑重的对她说:「猫猫,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苦了!」
猫猫避开我的目光,轻声说道:「我相信你。我累了,送我回房吧。」
我站起身来,小心的转过轮椅,正要准备往房间里走时,眼角突然瞥见远处的天边好像有一颗流星殒落。
很多时候,我觉得幸福就像是挂在天边的彩虹,虽然美丽却遥不可及。
我不是夸父,我追不上太阳,也追不到彩虹,所以我只能远远的观望着它,在心里描绘着它的美丽,却永远无法触摸。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幸福就在我身边,它离我这么近,甚至能让我沉醉其中,我能细数它的斑斓,感受它宜人的气息。
看着唐柔和萌萌一左一右的陪在猫猫身旁,各自摘下草地上的一朵小花争先插到猫猫的鬓角,我笑了。
公园里的人不算很多,猫猫看起来是憋得太久了,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新鲜。
我坐在那张曾经睡过无数个夜晚的石椅上,悠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却无限感慨。好了,就这样吧!让以后的日子就在这种欢声笑语中度过吧!我们都承受了太多磨难,无论是谁,再也没有跌倒后重新爬起的力气了。就这样,不奢求太多,不要金山银库、不要高官显贵,每天开开心心的守在心爱的人身旁就足够了!
听到萌萌在叫我,我站起来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干什么啊!小丫头?」
萌萌把手里的相机往猫猫身上一放,道:「姐姐说要帮我们照相!」
说实话,我很少照相。以前曾经被猫猫缠着去照大头贴,我还老大不愿意,说:「能有多漂亮啊,见到照相的就想拍!」
可现在不同了,我想照相,我想把这些美好都拍下来,等到老了的时候就一张一张拿出来看,去回味点点滴滴。
萌萌和唐柔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边,一人抱着我一只胳膊,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猫猫坐在轮椅上,笑着帮我们调整姿势,然后用镜头对准我们,喊了一声:「七!」
唐柔和萌萌很配合的叫了一声,我没有喊,像这种情况,还用得着「七」吗?
跟两个小妮子照完相,我走到猫猫面前,把相机递给唐柔,笑道:「帮我跟猫猫照一张。」
不料猫猫把手一摆,道:「别,我不照。」
我愣了一下,低头问她:「为什么不照?不想跟我合照吗?」
猫猫笑了一下,说:「跟谁都不行,我不想照。」
盯着猫猫的眼睛,我知道她是认真的,那眼底有一丝忧愁刺痛了我的心。我吓得连忙蹲下身子,握着猫猫的小手说道:「宝贝,你怎么了?」
萌萌突然气鼓鼓的走过来,把我的另一只手拉开,紧紧抓住我说:「老公,你为什么叫姐姐宝贝啊?」
我勃然大怒!眼睛瞪着萌萌刚想发火,猫猫却一把拉着萌萌坐到自己腿上,笑着哄道:「乖妹妹,这个坏家伙都是乱叫的,我们不理他!」
萌萌被猫猫用手撩着发丝有点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我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慢慢走到猫猫身后,推着轮椅说道:「回家吧!」
一抬头,却看到唐柔一脸忧郁。
萌萌从猫猫腿上跳下来,把我推到一边,叫道:「我来推姐姐!以后不让你们碰姐姐!」
回到家,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她看到萌萌和猫猫有说有笑的走进门,满是皱纹的脸上也荡漾出幸福的笑容。我和唐柔却满怀心事的默默走进房间。
看着猫猫笑脸盈盈的样子,我竟然有些寒意从心里冒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我老觉得有一股不安感?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接近年关,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热切的期盼。
新年新气象,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什么奇迹在我们身上发生吗?
可是,我不开心。我原以为猫猫既然醒过来,那她的病情就会好转,所有人也期待着猫猫能再次站起来,既然奇迹在猫猫身上出现过一次,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
可是,我失望了。猫猫的下半身一直没有知觉,甚至我用木锤敲她的膝盖,她都没有一丁点反应!看着妈愈来愈阴沉的脸色,虽然猫猫和我都无所谓,但我决定带她去医院复诊。
猫猫原先的主治医生见了我们,为了怕麻烦,我把其他人都留在家里。
当我把心中的疑问告诉医生时,他居然一脸惊讶的看着猫猫说道:「难道你没有把事情告诉他吗?」
猫猫摇摇头。
我更是纳闷,盯着猫猫问道:「猫猫,你瞒着我什么?有什么事快告诉我!」
猫猫看了我一眼,幽幽说道:「你知道了,不许告诉妈妈,好吗?」
我沉思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猫猫对医生一笑,道:「医生,您告诉他吧!」
医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才慢慢说道:「病人神经受压迫太久,已经没办法恢复,脊椎骨部分已坏死,导致了现在的瘫痪。治愈的可能性为零……」
我已经不知道医生后面讲的是什么了,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一经过确认,心里还是一片恐慌。
我慢慢的推着猫猫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身前这个饱受磨难的爱人,我再也忍不住,站在马路边从后面抱住猫猫的身体失声痛哭。
猫猫拍了拍我的胳膊,柔声说道:「石头,别这样!没什么的,起码我还能看到你,不是吗?」
我满脸泪痕的蹲在猫猫身边,抓着她的小手说道:「猫猫,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猫猫淡淡一笑,伸手撩了一下我的头发,说:「有什么差别呢?现在不是很好吗?有小柔和萌萌在你身边,我已经放心了。」
我摇头说道:「不一样的!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推开家里的门,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见我们回来,全都围上来询问情况。我张了张嘴,看到猫猫哀求的目光,狠下心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敷衍道:「医生说要过段时间才会恢复。」
大家虽有疑虑,但是看到猫猫笑着点头的样子,也都开心起来。
我走到妈身边,对她说:「妈,我想明天去和猫猫登记,我等不及了!」
妈笑了,看了看猫猫,又看了看我,道:「你们自己商量。户口本在房间的抽屉里,我不管你们!我去买菜。」
唐柔看了看我们,一拉萌萌的手,说道:「阿姨,我们跟您一起去!」
萌萌一脸不舍的盯着电视里的卡通片,囔囔说道:「我没说要去啊,我没说要去啊——」
话未说完已经被唐柔拉出门。
屋里只剩下我和猫猫两个人。我蹲在她身旁,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我的脸上,微笑着说:「老婆,明天我们去登记结婚,开心吗?」
我以为猫猫会兴奋得抱住我,不料她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窗外,道:「石头,推我去阳台。」
推着猫猫走到阳台,看着远处的一片繁荣,猫猫像是即将翱翔的小鸟般张开双臂,扬起头闭上了眼睛。
我不忍打扰猫猫,默默的站在她身旁。
「石头……」
猫猫叫我:「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一下愣住。「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盯着猫猫的眼睛问道。
猫猫虽然脸上洋溢着笑容,眼里却隐约有着泪花,道:「我是个废人,只会拖累你,你干嘛还要跟我结婚?」
我马上蹲下,拉着猫猫的手说:「宝贝,不许你这么说!在我的心目中,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猫猫轻轻地挣脱我的手,道:「我想回家了。跟妈妈一起。」
我感到莫名其妙地看着猫猫,说:「现在不是在家吗?」
猫猫笑了笑,眼睛不再看我,道:「回老家。你有时间就去看看我。」
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我颤抖着问她:「什么意思?」
猫猫低下头,眼睛闭起来,泪水滴落下来,道:「石头,好好照顾小柔和萌萌,她们都是好姑娘。要跟你结婚的应该是她们,而不是我……」
「别说了!」
我狂怒的打断她:「我找了你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吗?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人结婚!你才是我心中最爱的人!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我不会嫌弃你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你以后的身体比现在更糟糕,我都发誓要照顾你一辈子!我爱你,猫猫!你一直是我的老婆,从来都是!我们是注定厮守终生的,我的身体里还流着你的鲜血……」
我想起以前负伤住院的情景,是猫猫不顾身体虚弱坚持为我输血,我们血肉交融,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猫猫却淡淡的看着我,她的这种超然让我觉得害怕。
猫猫拉了一下我的手,说:「石头,把我推进卧室。」
我轻轻把猫猫放到床上,刚想坐到她旁边,猫猫却一伸手把我拉到她的身上,道:「石头,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废人。我连女人最起码的义务都做不到!」
在我发愣的时间,猫猫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见那原本干瘪的乳房,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恢复了以前的坚挺,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洁白的光芒。
「猫猫……」
我咽了一口口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猫猫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个人的身子,然后慢慢的解开我身上的钮扣,嘴巴吻着我的脸庞,说道:「爱我一次,看看我有没有感觉。」
我心中一动,手也开始动作起来。我把两人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慢慢的躺在猫猫娇弱的身体上面。猫猫上身的皮肤已经有了光泽,细腻而嫩滑。
我贪婪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胸部。舌头肆意品尝着胸前的一对美味,把两颗鲜红的樱桃含进嘴里轮流吸吮着。
猫猫一直在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不疾不徐的撩拨更让我欲火焚身。
我双手揉搓着猫猫高挺的乳房,身体缩到下面,从猫猫的双腿根部开始亲吻。
以前我每次亲吻猫猫大腿根的时候,总令她难以忍受,娇吟连连,可现在我亲了很久,猫猫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有灰心,把猫猫的双腿往肩上一扛,低头就吻上了那处诱人的花园!
我想起猫猫还在沉睡时,我曾经用阴茎出入过这个地方,那时她还流出一些兴奋的液体,看来还是有感觉的,现在再次光临,它能不能给我带来惊喜呢?
第八章 结婚
房间里安静得令人觉得诡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做着世界上最销魂、最刺激的事情!
我卖力的亲吻着猫猫略显萎缩的花园,那原本连神仙都眷恋的地方如今却一片狼藉,当然仅仅是我的口水,猫猫并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
猫猫把我拉到她的身上,吻着我的脸庞说道:「石头,进来吧!」
此时坚硬的阴茎早已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如一个准备冲锋的士兵,杀气腾腾!
我把猫猫的双腿往旁边一分,龟头借助口水的润滑,一下就插进了猫猫的阴道。还是那般顺从,没有一丝的抵抗,阴茎在一瞬间全根没入,直达猫猫身体的深处。
猫猫还是笑脸盈盈的看着我,没有一点不适的神色。
我抱着猫猫的脖子,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轻轻的抽插。
其实猫猫的阴道还是很紧凑,阴茎抽动时能感觉到四周的压力,但是跟以前的重峦叠嶂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无论我用何种技巧,带给我的感受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包围,如同把阴茎插入到棉花堆,你能感受得到四周,却无法获得更强的快感。
令我感到更加惊恐的是,我的阴茎居然慢慢的疲软了!我想努力改变这种溃败的局势,然而明显觉得力不从心,性爱本来就应该是和谐、双方共同努力的,当一方不能给予时,我没有了继续进攻的力气。
看着我颓然倒在她的身边,猫猫笑了,眼里却透露着无奈与愧疚,道:「石头,你相信了吧?我没有感觉,不能做爱、不能生育,我没有女人应该享有的一切权利,也尽不到一丁点的义务!你还会娶我吗?」
我还没有从自己的失败中恢复过来,嘴里喃喃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猫猫抱着我的肩膀,柔声说道:「石头,我没用了!以后好好待我的两个妹妹,不准欺负她们,有时间就带她们去看看我!」
我清醒过来,一把抱住猫猫的身体,喊道:「猫猫,无论怎样,我都要跟你结婚!夫妻生活并不仅仅是做爱,能天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猫猫把头靠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哭泣着说:「石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满足了!死而无憾!」
我整理好衣服,推着猫猫到了客厅,刚坐下不久,妈就带着两个妮子回来了。
晚餐还是由我来做饭,看着埋头大吃的猫猫,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晚上仍然是萌萌跟我睡。我把白天没有发泄完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小妮子身上,令她整晚哀叫连连,要不是拼命吻住她的嘴巴,真不知道隔壁的猫猫会不会听到。
早上醒来,我打开了猫猫的房门。我说过的,今天要跟猫猫去登记。
猫猫的床上堆放着一大堆衣服,妈正一脸焦急的蹲在衣柜前,不知在找什么。
「怎么了妈,你在找什么?」
我走进去问道。
「户口本啊!」
妈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明明放在抽屉里,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猫猫却是一脸无忧的样子,对我招招手说:「石头,过来,让我抱抱你!」
我笑嘻嘻的走过去,把猫猫娇小的身体从轮椅上抱起来,坐到床上放在我的腿上,吻着她的脸蛋说道:「老婆,马上就要跟我登记结婚了,高兴吗?」
猫猫笑了,吻了吻我的嘴唇,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说:「你真的想娶我啊?」
我噘着嘴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猫猫皱了一下可爱的鼻头,道:「经常!」
我大汗!一把将她放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敢说我经常骗你,不想混了!」
猫猫咯咯笑着也不挣扎,其实她根本无力挣扎。
妈拉着脸喊道:「一边去、一边去!我在这找得满头大汗,你们还闹!」
猫猫吐了一下舌头,对她喊道:「妈别急嘛,慢慢找。」
我也点点头,道:「妈,时间还早,您不用急的!」
妈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满头白发说道:「年纪大了,脑筋不好,放的东西经常忘了在哪。昨晚我一夜没睡好,想吃点药都找不到在哪了!」
我和猫猫对视一眼,都有些心酸。
猫猫搂着我的脖子,幽幽说道:「石头,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我妈啊!她吃的苦太多了!」
我郑重的点点头,搂着猫猫说:「放心吧!我可能不是个好人,但是绝对孝顺!我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妈看着我骂道:「你还伺候我?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眼里却蓄满欣慰的泪水。
「小柔呢?」
猫猫抬头问我。
我想了想说道:「我让她去公司等一个客户发来的文件,可能下午才能回来。」
「哦。」
猫猫点点头,指了指我的房间说道:「萌萌还在睡?」
我笑着说:「那傻丫头不到太阳照在屁股上是不肯起来的。」
猫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问她:「怎么了,老婆?」
猫猫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的怀里,用力的抱紧我。
妈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看着满床的东西,一脸纳闷的说道:「你说我是放哪了呢?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安慰道:「妈,您别急,再好好想想,当初是不是放在一个既安全又隐蔽的地方了?」
「既安全又隐蔽的地方?」
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道:「没有啊!我记得就是放在抽屉!再说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没有其他的地方啊!」
猫猫突然说道:「石头,要不你去民政局问问,没有户口本还能不能登记?看看户口地公安局开的证明能不能用?」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只能这样了。」
我转身要走,妈突然说:「前几天我去市场买菜,看墙上有贴告示,说什么为了方便有困难的新人登记,可以上门办理登记结婚。猫猫腿不方便,你顺便问问他们能不能来家里办理登记。」
我说:「那好,省事多了,我马上去问!」
猫猫突然嚷道:「妈,这事您也得去啊!他愣头愣脑的,办事我才不放心呢!」
我一下子扑了过去,在猫猫的小脸上狠狠咬了一口,道:「敢说老公愣头愣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猫猫咯咯的笑了起来。
妈想了想说:「也好,顺便买菜,中午就不用买了。」
猫猫点头说道:「去吧。我再找找,或许就能找到了呢!」
我站起身,去客厅拿钥匙,奇怪的是,连我的钥匙都不见了!我一直都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连家门的钥匙放在一起,这下倒好,一起不见了!
看我找了半天,妈走出来喊道:「你怎么了?」
我苦着脸说道:「我车钥匙放哪了?」
转身便走进卧室,萌萌像头小懒猪蜷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昨晚把她折腾坏了!我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翻了翻枕头,没有;打开抽屉,还是没有!没办法了,只能再打一把了!
我走出门对妈说:「妈,不找了!咱们再去打一把!」
妈犹豫着说:「那得花多少钱啊!」
我笑着说:「只要能和猫猫结婚,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正待要走,猫猫在卧室门口突然叫住我:「石头……」
我回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心里一跳,连忙走过去问道:「老婆,你怎么了?好端端为什么哭了?」
猫猫张开手说:「石头、老公,再抱抱我!」
我一把抱住猫猫,道:「老婆,你怎么了?」
猫猫吻着我的嘴唇,说道:「我高兴!」
我放下心来,在猫猫的小嘴上亲了一下,道:「傻丫头!以后老公天天抱着你,你难道要天天高兴得哭啊?」
猫猫笑了笑道:「我好满足!」
我看着猫猫的眼睛,说道:「我也是!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对着房间里的猫猫做了一个鬼脸,我轻轻关上家门,和妈一起下楼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在平稳的大路上飞驰起来。
「妈,我看我也老了!怎么老是丢三落四的!」
我转头对着后座的妈笑道。
妈笑着啐了我一口,道:「年纪轻轻说什么老!以后你们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我呵呵笑着。是啊,这一天我等了七年,时间并没有冲淡我对猫猫的感情,反而加深了我对她的思念。现在心爱的姑娘已经回到我的身边,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了!无论我以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只希望能够和她相伴终老,一生无求!
「准备结婚了吧?」
司机笑呵呵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开心的应道:「是啊,今天去办登记!」
司机「哦」了一声,道:「新娘子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去?」
我淡淡的说:「她身体不太方便。我想看民政局的人能不能上门服务。」
司机愕然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解与敬佩,说:「可以的!只要你老婆愿意,在大街上都可以!哈哈!」
当然愿意!我心里嘟囔了一句,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我心想:猫猫等这一天也是等很久了吧?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波折,现在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只是高兴这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了吗?如果能把她也带来给这位司机大哥看看,那美丽的容颜肯定能把这家伙羡慕死!
要不是车钥匙找不到,我就可以和猫猫一起出来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哆嗦了一下,车钥匙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放在茶几上……户口本,看妈的神色也应该是早就放好,为什么会突然一起消失不见?
我突然转身,脸色变得苍白,对着妈妈说:「妈,您说您吃的药也找不到了?」
妈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嗯,害得我昨晚到三、四点钟还睡不着。怎么了?」
我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朝司机大喊:「掉头回去!」
司机一脸惊慌的说道:「兄弟怎么了?这里是单行道!」
「停车!」
我大喊一声,车刚停下就一把推开车门,拔腿向家里跑去!
猫猫!千万别做傻事!求你!千万不要!你如果有意外,我会崩溃的!
我一路飞奔回家。
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我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更糟糕的是我没有带钥匙!没有丝毫犹豫,「砰」的一声,我一脚踹开家门!
客厅里,萌萌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正端着一个玻璃杯仰头喝水,被我踹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玻璃杯从手里一下子掉在地板上,「啪啦」一声摔得粉碎。
「石头,你怎么了?」
萌萌苍白着脸问我。
我焦急的问道:「猫猫呢?」
萌萌摇摇头。
我一个箭步冲进猫猫房间,房间里的情景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房间里很干净,刚才出门时的凌乱已经被猫猫整理好了,而我的爱人和衣躺在床上,安静的脸庞犹如沉睡的样子。旁边有一瓶打开的药瓶,正是妈找不到的那瓶安眠药!
「猫猫!」
我悲鸣一声扑了上去,抱起猫猫的身体就往外冲。
萌萌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却紧紧跟着我。桌上还有一张字条,我已经没有心情看猫猫写些什么给我了,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我只要把她救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看!
「喀啦」一声,我踩到了刚才被摔碎的玻璃杯上,一个后仰摔倒在地,下意识的把猫猫护在胸前,她的头撞在我的胸膛上,应该没有受太大伤害,只是我的后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不过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
我一路小跑的下了楼,妈正好坐着计程车刚到楼下。我见状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泪流满面的朝司机喊道:「去医院!快!」
市中心医院急诊室。
我站在门口烦躁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停的来回踱步。听着急诊室内猫猫被洗胃折磨得呕吐的声音,我心疼得都碎了。
一个小护士站在我的身边,不停的劝说着:「石总,我先帮您缝一下吧!你流了好多血!背上还有一块玻璃没取下来……」
我烦躁地挥手,朝她喊道:「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等!一直等到猫猫出来!」
妈流着泪说道:「我上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啊!孩子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傻事啊!老天爷还要不要我这老太婆活啊!」
我听得鼻子一酸,扶着她的肩膀说道:「妈,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猫猫,她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门开了,我立即迎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长吁了一口气,说:「幸亏来得及时!你们是怎么了?她吃了三十多颗安眠药你知道吗?再晚一步,就算救回来也是植物人!她本来身体就虚,禁不住太大的刺激,为什么会一心寻死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太拿生命当儿戏了!简直混帐!」
我没有反驳,只要猫猫能醒过来,他骂什么我都听着。我不停的握着他的手,流泪说着:「谢谢!谢谢医生!」
帮猫猫办好了住院手续,我坐在她身边,悲伤的抚摸着她沉睡的容颜。
猫猫,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残忍?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为什么你要狠心抛下我?
猫猫第二天早上才醒来,见到我绑绷带的样子,眼眶一红,叫了一声:「石头!」
我疼爱的抚摸着猫猫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她身上,道:「猫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猫猫凄惨的一笑,说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废了!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只会拖累你,我活着还有什么用?为什么要救我?」
我把猫猫紧紧抱在怀里,无声的哭泣着,嘴里说道:「猫猫,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我的全部!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
妈坐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猫猫的身体,哭道:「我的傻女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妈怎么活啊?」
猫猫流着泪,握着妈的手说:「还有石头啊,我相信他会照顾你的!我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切都需要别人照顾,我不想这样!」
我打了个颤。猫猫的意思我明白了,就算这次救活了她,一有机会她还是会寻死!她一直都在意着现在的样子!
我放开猫猫,冷冷的看着她说道:「猫猫,看着我!你听着,如果你死了,我也会跟你而去!要死,我们一起死!」
萌萌吓坏了,扑上来抱住我和猫猫哭道:「姐姐和石头都死了,萌萌也不活了!」
唐柔走过来,眼神虽然充满忧伤,语气却异常坚定的说:「要死,大家一起死!」
猫猫呆呆的看着大家,终于大哭出来,一把抱住大家,说:「傻妹妹!不值得啊!姐姐不值得啊!」
唐柔擦了一下眼泪,对猫猫说:「姐姐,我叫你姐姐不是一年、两年,是叫一辈子的!你要是再想不开,我们五个人一起在黄泉路上跟你做伴!」
一家人顿时哭成一团。
我笑了,眼睛虽然流着泪水,心里却充满感激与欣慰。我相信猫猫不会再做傻事了!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不会分开,无论去哪,不管天堂,还是地狱!
猫猫出院了!她把所有的心结都解开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知道,这次她笑得最开心,我也是。
出院的第二天,我和猫猫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猫猫确实变了,她跟我结婚的唯一要求就是永远不能抛弃唐柔和萌萌,我点头答应。
说实在的,我也喜欢唐柔。毕竟我们共患难过,一起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我心里确实有她,我知道她也爱我,七年前的那个早晨我就在她心里刻上了记号,如果不能把记号抹去,它就会发展成为一颗种子,然后绽放出爱的花朵,这是必然。
而对于萌萌,我也爱她,虽然她有病,但是从她对我的那种依赖,对我全心全意的投入,我看到了一个女孩的影子——就是我的丫头。有时候我经常有一种错觉,站在我身旁的萌萌就是当年的丫头,她依然俏丽如往,但我知道,萌萌在我心里并不是丫头的替代品。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正是萌萌为我点亮了生活的希望,我打从心里深爱着她。
小果给我寄来了一张照片,一个胖嘟嘟的小家伙!我把房子给了他,兄弟之间,所有的金钱财富都是虚假的,只有那分浓浓不断的亲情一直缠绕在我们两人之间。我和他不是亲兄弟,感情却比任何亲兄弟都还要深厚。
结婚宴席订在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七年前的今天,我离开了猫猫,差点走上了不归路;七年后,我要从这里开始我的新生活。
袁涛来了,王八队长来了,小果也赶来了,就连陈豹子都咧着大嘴来了。这厮来就来吧,却带了三十多个小弟,摆明是来混吃的。
「石头,恭喜你!」
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吴言!
吴言旁边跟着一个小屁孩,那小子见我一脸兴奋,喊道:「傻子叔叔!」
我又气又爱的抱起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又亲亲他的小脸,心想:儿子啊!骂老爸可是要遭雷劈的啊!正想说话,天上果然一阵雷鸣,吓得我赶紧把他往地上一放,推进了酒店大厅!
「石头,恭喜!」
谁啊?我一抬头,惊喜喊道:「安然!安静!」
安然笑着走上来,递上一个红包,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道:「石头,不,石总,你可终于认得我了!」
一句话,把我和身旁伴娘打扮的唐柔都弄得满脸通红。
安静蹦蹦跳跳的扑过来,小手一抬我的下巴,一脸淫荡的说道:「好,还是那么帅!」
然后一俯首贴在我耳朵上说道:「有机会再切磋一下!」
我正待说话,大腿突然一痛,转头一看猫猫正杏眼圆睁的瞪着我,而始作俑者却笑着跑了。
我鼓起勇气,对着安静的背影喊道:「回来!红包还没给呢!」
安静噘着小嘴跑回来,掏出一个大红包重重往我怀里一放,骂道:「小气鬼!」
然后又飞快的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笑道:「先收点利息,不然亏大了!」
我愕然的摸着自己的脸,一转头,看到的是三对喷火的眼睛!
这是我这几年来喝得最爽的一次!我推着轮椅,带着唐柔和萌萌一桌一桌的敬酒,一杯一杯的干完,很奇怪,我一直都没有醉,话都说不清了,可脑子还是清醒得很。看着大厅里人声鼎沸,我眼前蒙胧一片,自始至终,我一直抓着猫猫的手,我想,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送走了一波波的客人,我带着猫猫她们回到了家,袁涛夫妇和小果两口子也跟着过来了。我让唐柔和萌萌休息,自己和猫猫陪着客人喝茶。
「兄弟,你行!」
小果看着我说:「要嘛就不结婚,一娶就娶了三个!个个如花似玉的!」
我呵呵一笑,道:「去你的!老婆只有一个,就是猫猫!」
我看着猫猫,猫猫也幸福的靠在我身上。
「是啊、是啊,」
袁涛跟着附和道:「老婆就这么一个,可晚上睡觉有三个大美女陪着!」
一句话把我和猫猫都弄了个脸红。
猫猫掐着我的大腿,说道:「两个怎么够?还有一个位置才能添得满!」
我吓了一跳,捏着猫猫的脸蛋说道:「老婆,你瞎说什么?」
猫猫笑着伸长胳膊拧了一下我的耳朵,把我拉到她的嘴边,低声说道:「难道你不打算让小月还俗?你还忍心让她孤孤单单的留在尼姑庵里?」
让小月还俗?看着我大张着嘴巴的样子,猫猫使劲打了我一拳,道:「坏蛋!看你的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
顿时哄堂大笑。
袁嫂走过来握着猫猫的手说:「妹妹,你男人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不吃醋吗?」
猫猫微笑着摇摇头,道:「我虽然是他的妻子,可是我没有能力尽到妻子的义务。无论石头有多少女人,我相信他心里面还是爱我的。我只是对那些姐妹有愧疚,她们同样深爱着石头,可是却没有名分,我还争什么?我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还会去计较别的吗?」
我热泪盈眶的看着猫猫,把她的双手放在胸前,指天立誓:「我石头此生一定会跟猫猫相伴终老,不离不弃,生能同裹,死亦同裘!如有来世,也续前缘,如有违背,天打……」
猫猫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拉到她的面前,嘴巴轻轻吻上了我,道:「石头,谢谢你!」
袁涛骂道:「靠,这么肉麻!」
潘凤也假装捂住怀里孩子的眼睛,笑道:「儿童不宜、儿童不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揶揄的笑容,眼里却溢满了感动的泪水。
我终于可以搂着猫猫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妈搬到了楼上,说是想清静清静,每天被我们这帮野猴子吵得要死,晚上都不得安眠。我知道,她是在给我更多的空间,年轻人,总有一些事是不适合老人观赏的——虽然她也年轻过。
猫猫温柔的帮我脱下衣服,说:「石头,有时间我们就回去一趟,把小月接过来吧!」
我吻着她傲人的双峰,道:「老婆,我听你的。就是不知道人家还愿不愿意给我……」
猫猫娇嗔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骂道:「坏东西!你心里开心着呢,还在这给我装矫情!」
我愣了一下,「坏东西」是小月当初最喜欢对我的称谓。
我脱光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趴到猫猫的身上。
「老婆,我们终于结婚了!今晚不管你有没有感觉,我一定要玩个够!」
猫猫却一把推开我,不让我趴上她的身体。
我诧异的盯着猫猫,「怎么了,老婆?」
猫猫羞红了脸说:「今晚的主角不是我!」
然后对着墙壁敲了几下。一会儿工夫,门开了,走进两条俏丽的身影。
「小柔、萌萌!」
我惊叫了一声。
猫猫贴着我的耳朵说:「快把她们抱上来!我看着你们玩,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我有感觉?」
房间充满了诱人的娇喘和淫靡的气息。
萌萌已经浑身发软的瘫倒在一旁,埋头沉睡。
身下的唐柔已被我撩拨得情难自禁。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裸裎相对,我以前根本不知道她的身材有这么好!那雄伟的双峰比起猫猫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上下光滑无瑕,没有一丁点疤痕。
感觉到腿上已沾满小柔情动的爱液,我弓起身子,慢慢分开她的双腿,胀挺的阴茎在她湿润的花园口摩擦了几下,刚想插入,小柔一下按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看着我说:「石头,我不是处女,你还会要我吗?」
我浑身一颤,眼泪无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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