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之一《招财进宝》 天官赐福之一《招财进宝》 天官赐福之一 水叮当165 禾扬出版2002-2 isbn: 957-471-825-5 男主角: 金少昊 女主角: 魏宝宝 配角:  魏征, 李世民 情节:  穿越时空, 一心要嫁李世民, 取替武媚娘位置, 誓要改历史, 成为第一位女皇帝 地点:  渤海国 -- 虚拟国度 背景:  中国唐朝 情欲指数: 4 欣赏指数: 3 文案 哇噢!八百年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人了 害她一时忍不住就摸了他两把! 只是他劈头就说自己是渤海国皇帝 莫非她胡里胡涂回到古代还要嫁他为妻? 虽然自己随随便便就被这个男人给做了 而且还一做再做,不知做了多少次 但她还是比较想和干爹李世民搞乱伦 顺便可以干掉武媚娘让自己留名千史 可惜她不能文不能武只会缝补做衣服 没想到现代服饰蔚为风潮让她小赚了一票 怎知凑足了旅费才发一颗心再也放不了……   序  蓝琴   这本《招财进宝》是(禾扬水叮当)二月份的套书,为了写出这本书,蓝琴真是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差点没有死而后已……反正就是很辛苦就对了啦!   试问怎么个辛苦法?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因为……这个……嗯,那个……其他作者一定都很厉害,蓝琴如果写得太烂,就会差很多,所以蓝琴只好卯起来努力写、用力写,结果如此努力、用力之下,嗯,那个嘛,一个不小心嘛,蓝琴这本书的激情戏就是前所未有的密密麻麻……   反正写这本书的激情戏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突然从清纯玉女变成火辣色女……咦,大家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蓝琴写了那么多本(水叮当)之后又突然有这种感觉?   嗯,因为我没有一本书的激情戏写得如此顺手、如此浓密,却又如此快速过,以前蓝琴写激情戏都要给它绞尽脑汁,绞到最后才有那些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激情戏,这一回……蓝琴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就莫名其妙、自然而然给它行云流水下去……   哇啦啦啦,你们一定要说好看,不说好看的话,蓝琴就要给它再也不写激情戏了。 (P.S.编辑的目光闪闪逼人,似乎是在警告蓝琴,你敢不写,我就要你退出《水叮当》!)   其实连蓝琴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转变,老实说,写(水叮当)写了很多本之后,确实有一度很腻,觉得,啊,男人女人的身体就只有这样,怎么摸怎么亲怎么违反人体工学,也就只能那样,可是,最近不晓得怎么搞的,满脑子都是活色生香的画面,甚至主动打电话跟詹姊讨论起蓝琴下一套要开的系列,很兴奋地说完之后,发现这根本就是找死!   因为我们那最懂得为大家谋福利的詹姊,听到蓝琴要以更重咸重辣的主题来开一套系列的时候,兴奋得乱七八糟(咦,奇怪,有这种形容词吗?)当场开始跟蓝琴敲订交稿日期,结果,一敲,蓝琴就完完全全被敲昏了!   喔买嘎!怎么会这样引这样我写不出来,一定都是詹姊那一敲害的,大家如果看不到蓝琴的新系列的话,请找詹姊,蓝琴不负责!因为蓝琴已经被敲昏了、敲昏了……如果到时候看小说,发现根本不辣的话,也请找詹姊,因为蓝琴已经昏头转向,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行云流水……   嗯,这个系列的第一本书,现在还在难产之中,我已经被出版社追著跑了,请读者大人不要跟著出版社的脚步来追讨书……我想,我应该生得出来啦,应该……(冷汗如雨下),反正,嗯,大家三月看著办好了!   再来,再来呢,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新春啦!恭喜发财(这是蓝琴的书,请多指教)、祝大家喜从天降(这不小心又是蓝琴的书,敬请指教)、家家户户都能招财进宝(就是这本书啦,不吝指教喔!)   对了,最后附带一点,蓝琴已经申请一个e-mail信箱子,请大家有空寄个信来跟蓝琴聊聊天吧!      第一章   天庭   「弄错了,怎么办?传到人间天官手里的名单里头有错!」小神仙甲急慌慌地在云朵上踱来踱去。   「啥?!怎么会?」小神仙乙搔搔头。 「上头不是要我们交长安四个瘟神的名单给底下的天官吗?」   「可是……魏降喜她根本就不够瘟哪!」小神仙甲努力的掐指算来算去。 「再怎么算,她都没办法挤上长安四小瘟神的前四名,排在她前面,比她瘟的人至少多了三万七千五百九十六名,你说这下子怎么办?」   「啊?」小神仙乙闻言也开始算。 「二二四、二二六、二三八、二四十、二五十二、二六十四……」他算得十指差点没像麻花辫一样缠在一块,还是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锵!」天外飞来一拳,痛得小神仙乙哭天抢地。 「你干嘛打我?我算错了吗?」他怀疑地望著小神仙甲,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该打。   「废话!」学习那么久的仙术还会把卜算的九九乘法也算错。 小神仙甲气得七窍生烟。   「喔,那我重算……三一得四、三二得五、三三得六、三四得七……啊!你怎么又打我?」小神仙乙气得一个头已经变成两个大。   「不要再算了,再算下去被发现的话,你就自己下去嫁给金少昊!」小神仙甲威胁道。   「我下去嫁给金少昊?呃,虽然金少昊很帅,可是我还没有当断袖的准备……」红色的云彩咻咻地飞上小神仙乙的脸上。 「这样的话,我得先给自己心理建设……」   「还真的咧!」小神仙甲的眼睛瞪得比柚子还大。 「我们得想别的办法来弥补,你懂吗?别的办法!」   「呃,你该不会想要我下去娶魏降喜吧?」小神仙乙一脸困扰。 「可是我刚刚已经给自己做好要当断袖的准备了耶,你现在又叫我改变我的性向,这是很令我感到困扰的一件事……」   「你--」平静,虽然他只是个小神仙,但是他要有高雅尊贵的气质,他一定要冷静下来。 「我告诉你,我已经想出办法了。 」   「什么办法,你要自己下去娶魏降喜那个祸害吗?咦,不对,你刚刚说她不够瘟,所以她应该不算祸害……那你要娶谁?」小神仙乙疑惑道。   「不是我要娶!」高雅尊贵、高雅尊贵。 「我已经推算出魏降喜她的后世,是在西元两千年的台湾,一个叫魏宝宝的女人,因为她们形体相同,所以只要把她们的灵魂对调过来,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   想想,把两个原来在那个时空都不瘟的女子,调换到别的时空去,这还能不瘟吗?   魏宝宝若是到了大唐,绝对可以从瘟神排行榜敬陪末座一鼓作气冲上前四名的!   「哇,你怎么那么聪明!」小神仙乙眼眸发出敬佩景仰的闪闪金光。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像块橡皮糖一样地紧紧黏住小神仙甲,任小神仙甲如何甩都甩不开他黏性超强的依附。   天哪,头好晕!天哪,他要窒息了!天哪,谁来救救他啊?「要当断袖去找别人,不要找我--」   *****   天杀的他妈的那李世民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金少昊沉著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深黑的冷眼像是瞬间能将所有人碎尸万段似的扫向前方的婚嫁队伍。   他不是已经拒绝李世民的和亲提议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浩大的阵仗在他的皇宫前出现?   他正举步向前,想要将那不请自来的婚嫁队伍给斥回时,天地突然发生剧烈无比的震动。   一声声比鬼哭神号都还要凄厉的叫声从一个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人口中传出来,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一具娇软的身躯从花轿里头被震飞而出,直接往金少昊的方向激射而来。   他原来想躲避开那迎面飞来的女人,不想管她究竟会不会跌成一堆烂糊,可是天地继续震动,在他持力稳住自身平衡的时候,那女子已经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怀中,就像是早已经在他身体发芽扎根一般,推都推不开。   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就是李世民想要硬塞给他的女人魏降喜吗?金少昊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却在望见她绝美的容颜时,波涛不惊的冷酷面容有了些微的变色。   她是个极美的女人。 白皙柔滑如凝脂的雪颜上沁透出淡淡的粉芙色,瑰红娇嫩的唇仿佛最娇艳的花朵,长鬈浓密的眼睫像是一排最细致的小扇,挺直的琼鼻宛若能勾魂般地立在她粉颜的中央……   慢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欣赏起这个女子的容貌?她生得再美丽,跟他都没有关系!   这个李世民硬丢给他的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收下手的!   *****   正当金少昊嫌弃地想要扔了怀中的女人时,她纤长浓鬈的眼睫缓缓地眨动著,一双水灵的美眸突地亮出来盯著他瞧。   「你--」来不及问方才服装发表会的地震是怎么一回事,魏宝宝明眸一瞬也不瞬地瞅著眼前的金少昊,发出野猫望见耗子时想要擒捕的灿亮光彩。 「你真是好看。 」   花痴!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个花痴!李世民竟然派这种花痴要来嫁给他?李世民以为他那么好打发?   金少昊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决定不要污染自己双臂地抛下她,没想到他都尚未有动作,这女人已经开始在他身躯上磨蹭起来了。   「咦,皮尺呢?我随身携带的皮尺呢?」魏宝宝将自己衣袖翻来翻去,想要寻找自己的随身行头。 「咦,我怎么会换上这一套衣服?啊,不管它,这件事不重要。 」   她兴奋地开始用手掌在金少昊的身上比画著。 「肩宽实在是太完美了,胸围……天哪,都是肌肉,腰围--」   她的小掌还没完成使命就已经被他给擒拿住。 「你在做什么?」金少昊冷冽的眸光如利箭般地射向她。   魏宝宝的水眸以比星星闪烁的速度更快的眨动著,不解地抽出自己的柔荑。 「我在量你的身材啊,你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我已经八百年没见过像你身材那么好的人了,所以你应该感到荣幸……」   金少昊还来不及回应她的话语,她就自顾自地又对他毛手毛脚起来。   「嗯,身高、身高……用我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她下意识地往下一望,蓦地发现自己脚上穿的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绣花鞋。 「咦,奇怪,我怎么会穿绣花鞋?啊,管它的,绣花鞋加我的身高再加你比我高的高度……」她微仰著清艳的小脸望向他。 「天哪,你大约一百九十公分,赞、太赞了!」   「你该死的究竟在搞什么?」若是目光可以冻死人的话,金少昊所射出的寒芒已经足以把魏宝宝冻成千年寒冰。   「我?我就跟你说我在量你的身材啊,你的身材那么好,不当模特儿实在是太可惜,嗯,对,还有这一张酷脸,你上台的时候只要保持这种脸色,相信全伸展台下的观众都会为你神魂颠倒,你不变成世界超级名模也很难。 」魏宝宝愈说愈兴奋,不知死活地笑得极度灿烂。   这女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金少昊拎起她的衣领,准备把她像扔垃圾一样的将她给丢掉。   「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魏宝宝终于在金少昊极冻的目光中感觉到透骨寒意。 「该不会是你不相信我的设计能力,不想当我旗下的模特儿吧?」   该死!为什么这女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愤怒?而且还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金少昊紧抿著唇,就要将她给抛到九霄云外去。   「不说话一定就是默认啰!」魏宝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 「我告诉你,我不是自夸,但我设计出来的衣服绝对比你穿的这身黄得乱七八糟,上头还绣了一堆龙的古装服好看。 」   「你竟敢批评我的龙袍?」金少昊的俊颜愈来愈冷沉,看上去活像个万年冰雕一般。   「衣服穿得很丑就要有虚心接受别人批评的雅量啊!」魏宝宝不苟同地教训著他。 「怎么可以一张脸臭成这副模样呢?来,我现在马上帮你把这件衣服改造一下……剪刀,剪刀呢?」她在自己的衣袖里头摸不到,下意识地跟一旁的侍卫奴仆要起剪刀。   看得一愣一愣的众人突然被魏宝宝要起剪刀而一脸迷惘。   「我身上没有剪刀耶,大刀可不可以?反正都有一个刀字,应该可以代替吧?」其中一个护卫大方地亮出自己的随身大刀到魏宝宝的面前。   一把剑突然白花花地闪到魏宝宝眼前。 「我也没有剪刀,这把剑可以代替剑刀吗?反正应该都是要划破东西的,你就将就用一下吧!」   「锵!」方才的那一把剑被打落,两把剑交差地晃过魏宝宝面前。 「一把剑不够,两把剑交错起来,是不是长得很像剪刀?」他还当场示范起以剪刀代替剑的用法。   「不对不对,你那个剑长得还不像,我这把匕首长短比较像剪刀,还有没有人有匕首的?」一位奴婢跳出来为自己闪闪发光的匕首站台并征求亲亲好同伴。   「我!」「我!」「我!」「我!」「我!」自荐声当场不绝于耳,魏宝宝眼前的匕首已经多得可以开展览了。   「滚!」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啸从金少昊口中飙出,直接将那些剑啊刀啊匕首啊吼得跌落一地。   「你怎么那么凶?」魏宝宝不赞同他作法似地看著他。 「虽然我真的不太会用他们提出来的那些工具,但你也没必要这样子吼人吧?你看,他们一个个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一样。 」   「你还有空管别人?」金少昊冷哼一声。 她难道完全搞不清楚她的处境吗?他的手只要一抛,她大概就粉身碎骨了!   「对吼,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魏宝宝的娇颜上浮现感恩的微笑。 「我现在应该要帮你设计衣服才对……」   设计衣服?她到底在说什么?「该死的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不是要来嫁给我的吗?」   为什么他完全感觉不出这女人有想要嫁给他的意愿?她对他的衣服和他的身形倒是有兴趣得多。   「嫁人?我没有准备要嫁人啊!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虽然这男人既高又帅,可是她是一个有内涵的新时代女性,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对人倾心,更遑论要嫁给他了。   「你该死的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李世民叫你来嫁给我这件事!」这女人竟然装傻!金少昊恨恨地瞪著她,差点没用目光就把她给碎尸万段。   「李市民?」咦,他的话怎么有一点难懂。 「李市民那么多,你是在说哪一个?」魏宝宝纳闷地迎向他的目光。   这实在是太困难了,台北市有台北市成千上万的李市民、高雄市有高雄市堆积如山的李市民,连台中市的李市民都比台湾一天的总垃圾量还多,他究竟想要说谁?   「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李世民!」金少昊震怒地吼著。 「你敢说你不认识大唐的李世民?」阴郁的眸光恨恨地扫向她。   「大唐的李士明?」原来他在说的是个人名。 「我只认识在我家楼下卖豆浆的李士民老伯伯,还有垃圾清运夫李世明……嗯,还有个李誓民追过我,可是他也跟大唐没什么关系……对了,请问你一下,大唐究竟是个什么公司?或许你跟我说一下,我比较好想。 」   公私?这是什么跟什么?金少昊原来就已经在零下十八度的脸色直逼零下八十度。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李世民是大唐的天子!」她可是那死不要脸的李世民的干女儿呢!   「大唐的天子?李世民?」咦,这个听起来好像有点熟,似乎从她小到大的课本都难以脱逃命运地印著这个名字。   魏宝宝使劲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灵光一闪。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喜欢把魏征当镜子照的李世民吧?」   「你--」金少昊被她气得体内虚寒,呛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她想炫耀她和李世民以及魏征的关系吗?   「到底是不是?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魏宝宝迷惑地瞅著他直瞧。 「难不成我说错了吗?可是我的历史即使读得再烂,也知道李世民很喜欢把魏征当镜子照啊!」   「你不要因为你是魏征的女儿和李世民的干女儿,就在我面前净开这种一点也不有趣的玩笑!」金少昊冷冷地吼道。   「魏征的女儿?李世民的干女儿?」魏宝宝纳闷地瞪著他。 「我不记得我当过这两个人的女儿和干女儿……咦,不对……」   她猛地想起其中不对劲之处,湛亮却迷惘的眸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古装、古装、全是古装!连她自己都是古装!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该不会就像那一本本白烂的言情小说写的一样,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了吧?不可能!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魏宝宝像是看到太阳打西边上来般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众人--古装、古装、还是古装!   天哪,这可能真的是事实!   「我是谁?」魏宝宝像只无尾熊般地紧紧攀住他,紧张兮兮地问著这个问题。 「我是谁?快告诉我,我是谁?」她专注地看著他的眼睛,发现自己虽然变成另一个人,但是倒映在他眼中的外貌居然还是相同的。   这女人究竟在发什么疯?金少昊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将她给拨离开自己的身子,准备将她弃之不理。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可是我看你好像知道啊!」魏宝宝锲而不舍地重新黏回他的身上。   这女人为什么比那净会在耳边嗡嗡嗡的苍蝇还要让人心烦?金少昊厌恶地再次挥开她。 「别碰我!」   「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知道可是不说啊?你怎么都不说话?」魏宝宝发现自己似乎问到一只闷葫芦,干脆退而求其次,问起一旁的侍卫奴仆们。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她那双圆滚滚闪亮亮的瞳眸发出希冀的光芒,再诚恳不过地望著一脸错愕的众人。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谁?刚刚还为了捐献兵器吵成一团的众人此时狐疑地东望西望,随后决定趁金少昊没注意的时候,决定化干戈为玉帛,群策群力地开会讨论一番。   「为什么她会这样子问?她一定是想要我们赞美她,对不对?」其中一人提出这个疑惑。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告诉我啊!」魏宝宝趋近那个圈圈,要求著她想要的答案。 「我到底是谁?」   「嗯,我们如果愈努力赞美她,她会不会赏赐我们更多的东西?」另一人贼兮兮地猜道。 「刚刚我们已经因为不团结,结果谁都没得到好处,现在开始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努力地说她的好话!」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都不理我?」魏宝宝看著一堆人在她面前击掌,仿佛达成什么重要协定。 「难道我是谁这个问题那么困难,你们都答不出来吗?」   「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达成共识的众人对她露出谄媚的笑容。 「你是大唐天子李世民最宝贝的干女儿,大唐宰相的掌上明珠魏降喜,被派来渤海国要嫁给渤海国的天子。 」   啊,原来她是灵魂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叫魏降喜,嗯,她要伪装成她是魏降喜吗?   她正在思考的同时,天外又飞来一句。 「你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皆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把魏降喜这个人说得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看来就只胜生孩子这件事不会而已。   什么?能文能武?棋琴书画样样皆行?!魏宝宝愈听脸色愈接近青青绿草的颜色。 老天,她魏宝宝可是不能文不能武,琴棋书画样样都不行!看来她应该要澄清一切,免得众人对她期望太高,失望更高!   「慢著,我不是魏降喜!我是魏宝宝。 」魏宝宝抓著众人开始解释道。 「我是从一千多年后来的灵魂。 」   「你不要不好意思。 」众人以为她太谦虚。 「你真的很厉害、非常非常厉害。 」啊,一定是他们把她捧得还不够,所以她还想多听一点。 「厉害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啊,她跟这些人好像是在鸡同鸭讲,魏宝宝决定去寻求那个就要离去的男子支援。 看来那个男人像是头头的感觉,若是他相信了,底下的人应该也会相信她是魏宝宝才对!   第二章   「你等等、等等我啊!」魏宝宝三步并两步,差点以为金少昊就要消失在自己面一刚。   幸好,在千钧一发之刻,她滑垒成功,攀上金少昊强而有力的臂膀。 「我跟你说,我不是魏降喜,我是一千多年后来的灵魂,我住在台湾,叫作魏宝宝,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好不好?」   这女人在胡扯些什么?金少昊淡淡地别过头觑了她一眼,又轻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她。   「喂,你怎么不理我啊?啊,你没听过台湾是不是?我跟你说,台湾就是你们大唐--」魏宝宝还没说完话,就先被他冷凝的目光给骇住。   「这里不是大唐,这是渤海国!」金少昊忍无可忍地开口。 这女人究竟搞不搞得清楚她正站在谁的地盘上?   「渤海国?」魏宝宝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却发现她脑子里的记忆体从来没存入过这个国名。 她极度不好意思地讪笑著。 「对不起,这个国家在历史上不太出名……」   完蛋了,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她一定讲错话了。 魏宝宝连忙改口,「不是,是我才疏学浅,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不起……」她深深地对他一鞠躬以表示歉意。 「可是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要说的重点是我真的不是魏降喜,你看,魏降喜能文能武,可是我跑不快也跳不高……」   啰唆!这女人的话怎么能够多得足以战胜一群麻雀?难不成她仗势著她的声音好听,就以为她有足够的条件能够如此?   「你怎么不说话?」看他那张除了冷以外,没有第二种温度的面容,就知道他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跑不快也跳不高!」   她话语一落,便立刻纵起身子,没想到她才轻轻一跃,竟然身子就轻飘飘地跟地面说再见,投奔向花枝招展的大树上。   「啊--」魏宝宝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一边频频颤抖一边惊声尖叫。 「啊,我怎么……啊,我不是……」她说话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根本忆不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为什么那女人抖得比看到熊还严重?该死,他居然注意起这个女人,而且非常想用自己的双臂接住她。   他究竟著了什么魔?   「我跟你说,我真的不是魏降喜,我是来自一千年后的灵魂,叫作魏宝宝……」魏宝宝紧紧抓住一根摇摇欲坠的树枝,著急地想跟他解释清楚,却没有发现愈解释自己离地面就愈近了些。   那个白痴女人!没发现那根树枝已经快被她给折断了吗?金少昊眉头皱得死紧,几乎要打起结来。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啊--」魏宝宝终于发现自己的危势,然而已经太迟,她所攀附的树枝已经被正在清理门户的大树踢离家门,连带她也一块儿惨遭连坐法。 「啊,我快掉下去了,啊--」   紧急的同时,她连忙将那根树枝抛离一旁,以手掩面准备迎接地面热辣辣的欢呼。   真的掉下来了。 那个蠢女人!金少昊的脸色霎时阴黑至极,不自觉地移动著步伐、伸开健臂接过她。   「啊--」死了。 她还没有澄清身分就要死了,真惨,她死了有可能连墓碑上都不是刻她的名字。 「啊--」她紧紧闭上眼,准备跟地面紧紧地相黏在一块儿。   咦,应该要痛得死去活来的,不是吗?她的身体应该要被摔成一团肉酱的,不是吗?   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痛?为什么她的头好像还跟她的脖子紧密的相连在一块儿?为什么这块土地这么温暖而厚实,按压下去还会有弹性?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她一定要看个究竟。   两个骨碌碌的眼眸突地从金少昊的怀里发出闪亮的光芒。 「啊,是你,你相信了对不对?」   金少昊闷不吭声,对于自己会伸出双臂稳稳将她接在怀里的动作还在难以释怀中。   他居然救了这个白痴女人,而且心里头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说话就是默认喽?」魏宝宝望著他身上的黄袍,倏地想到他可能的身分。 「啊,我知道了,你是渤海国的皇帝对不对?这样说起来魏降喜是要嫁给你的啰?」   她怎么说的好像自己真的不是魏降喜一样?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从来没答应要娶你!」金少昊冷道。   「那太好了!」魏宝宝差点没拍手欢呼。 「反正我刚好也不是魏降喜,我是魏宝宝,我也不想嫁给你,那我们两个就假装没有婚嫁这回事,这样你高兴,我也落得轻松。 」   这女人不想嫁他?这女人居然该死的不想嫁他?!金少昊的面容霎时急速冷冻成寒冰。 「你既然不想嫁我,何必千里迢迢来到渤海国?」   「呃……」魏宝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变到这里来了。 「反正呢,就是我胡里胡涂、身不由己……不知原因之下就来了,你把我送回去大唐好不好?」   「送你回大唐?」这虽然正合他意,但是这要求不该由她提出来!这女人以为他很好愚弄吗?来到他的地盘捣乱一番之后就拍拍屁股想走人?甭想!   「对啊,送我回大唐好不好?」魏宝宝开始在心里头算计著回到大唐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把我送回去,这样我就有机会看到唐朝的服饰,而且还有可能早一步干掉武媚娘,嫁给李世民,成为中国第一个女皇……」   哇,这计画实在是太美好了,她一定要付诸实行。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回到大唐去。   「你想嫁给李世民?」金少昊的俊颜黑得不像话。 这女人居然不想嫁他,而想嫁给李世民?   「对啊,你脸色怎么那么差?」魏宝宝注意到他愀然大变的脸色。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李世民太老,觉得我嫁给他很不值得对不对?我跟你说,你不用为我想那么多,反正只要我可以嫁给李世民,就可以勾引李世民的儿子,然后呢,等我当上女皇之后,可以在后宫养一堆男人,还可以留名万世,这样我一点也不会吃亏的,你放心。 」   嫁给李世民?养男人?金少昊愈听脸色愈沉重,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她竟然敢在一个几乎算是她丈夫的人面前谈论要嫁给别的男人!她竟敢!   「我知道,你是渤海国的皇帝嘛,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魏宝宝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金少昊冷声说道,对于她的说词十分的怀疑。   「我干嘛假装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是很不好意思的?」魏宝宝像绕口令一样地说了一大串。   「你--」天杀的,这女人竟然敢不知道他的大名!天底下十亿九千八百七十六万五千四百三十二名人口里头,就只有她该死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别生气嘛!」魏宝宝再度发觉他的脸色非常的不对劲。 「反正我知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是什么重要大事,重要的是我刚刚看你好像非常不想娶我,那我也刚好非常不想嫁你,这样我们刚刚好扯平,以后就互不相干,那不是很好吗?」   「一点都不好!」这女人居然去他的真的不想嫁他!金少昊的周身已如寒流过境般地散发阵阵椎心刺骨的冷意。   「怎么会不好?」魏宝宝竭力思索原因。 「难不成是你们国家太穷,需要从我身上获得一些大唐来的丝绸药品、金银珠宝吗?啊,我跟你说,你只要把我送回大唐去,我就会想办法跟李世民拗一大堆东西来回报你的不娶之恩,这样你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他的国家穷?该死的,他的国家可是比大唐富裕,还是李世民想要跟他攀关系才来倒贴他的!   这女人居然敢说他的国家穷?她有胆!她的确是够有胆!金少昊狠狠地瞪著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魏宝宝觉察他正急速地抽气。 「啊,我知道,你一定是太感谢我了,所以说不出半句话对不对?我跟你说,你用不著那么感谢我,反正我也只是略尽棉薄之力而已,你这么感谢我,感谢到说不出半句话来,会让我很不好意思耶……」   「你--」这女人再吵下去,他绝不轻易饶她。 「闭嘴!」金少昊狠狠咒著,锋利的眸光几乎要将她给削成人肉片。   「你怎么又生气了?是因为我说出你心里的感谢,所以你生气了吗?我--」魏宝宝原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金少昊已经用终极的手段来让她完完全全地闭嘴了。   他吻了她!他居然吻了她!   魏宝宝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他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霸道的唇疯狂地镇著她的艳艳红唇,如蛇般的滑舌溜进她的芳口中搅动著,带给她缠绵销魂的极致滋味。   「你们古代难道时兴以吻来表示感激之意吗?可是历史课本没写啊!」魏宝宝一待他的唇离开她的,立刻疑惑地说道,语声里多了酥软的娇喘。   「好吧,就假装你真的要感谢我好了,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大唐去以示感谢?」   「你别想回去!」金少昊气结,冷著一张酷脸。 他使劲地握著手,还在克制自己别太用力,以免错手将她给捏死。   「这么说你是不送我了?」魏宝宝央求许久还没办法成功,当下决定见风转舵,挣脱开他的怀抱,跑向那些错愕在当场的奴仆侍卫。 「他不送我回大唐,你们送我回大唐好不好?送我回去,会有大赏喔!」她绽放笑颜以利相诱。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在衡量大赏比较重要还是命比较值钱,没人敢跨出半部。   「你们怎么动也不动?算了,我先动。 」魏宝宝见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干脆选了一旁一顶最富丽堂皇的轿子就钻了进去。 「考虑好的人就来帮我抬轿,只要能把我送回大唐去,包你一辈子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她不死心地将清妍小脸半露在外鼓动道。   一张超大的俊男特写突然亮在她眼前。   「啊,你改变心意了吗?」魏宝宝惊喜地笑道。 「你要帮我抬轿吗?可是这张轿子好大,只有你来帮我抬是绝对抬不起来的,我想可能要再七个人……不,搞不好是十五个人来抬才抬得起来……咦,你要干嘛,你不是要抬轿子吗?干嘛把我愈塞愈进来?」   「这是我的!」该死的,李世民这个孬种,居然敢趁他出巡的时候把这个女人塞过来,以为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吗?   「那正好,这样我还不用担心失主会因为找不到这张轿子而心急。 」魏宝宝兴奋异常地说道,完全没发现眼前男子的脸早巳风云变色。 「你这张轿子好豪华喔,大得比床还大……里头有桌子、有书……根本就跟我们那里的雅房没什么两样嘛!我说,你国家不是很穷吗?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奢侈?你应该要节约为民,这样才不会吃空国库啊!」   「你--」这天杀的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居然敢教训他!「该死的你--」他再度愤怒地锁住她已经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狂肆地折腾吸吮著她娇弱的檀口。   「唔……」魏宝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攫获,在他猛啃狠噬之下虚软地倒卧在软黄的垫上,而他的伟岸身子则顺势压在她的身上,与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密合著。   「你……」她勉强推开两人的间隙,试图厘清他的意图。 「你这究竟是感谢我教导你节省感谢到五体投地的地步,所以才以吻回报,还是你在生我的气?不然你为什么骂我该死的?而且你的吻……好像你很生气的感觉……」   这女人!居然连他已经都快气炸了还觉察不出来?金少昊这一听怒气更炽,火辣辣的唇舌直烙上她已经肿胀的绯红唇瓣,疯狂地需索著她艳色红唇,让她再也无法从她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唇瓣中说出一字半句,而他强健有力的大腿则紧紧锁缠著她匀称的腿,不让她有所移动。   「你--」魏宝宝使尽吃奶的力气推开他。 基本上,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她不会笨到以为一个男人都已经和一个女人黏得那么紧了,还只是想要和女人聊聊天喝喝茶。 「你要做什么?」她怎么那么蠢,居然还是问了这句话?   这女人在颤抖。 金少昊的冷眸终于微微有了邪寒的笑意。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不过是想索求身为一个丈夫所应得到的最基本享受罢了!   「我以为……」奇怪,她不应该怕这个男人的,可是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身下,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想尖叫。 「你想要强奸我!对,你想要强奸我!」她鼓足了勇气说道。 「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送我回大唐,然后我负责勾引李世民,之后让你有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强奸?!」金少昊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忘了我是你的丈夫!」无论他对她做了什么,都是她应受的!   「可是你不是明明不想娶我吗?而且我想要嫁给李世民啊!」她才不想嫁给这种她从来都没听过的一国之君。 「我又没有想要跟你……所以你这样当然算强奸!」   「甭想!」金少昊牢牢地将她钉在自己身下,以坚决无比的目光狠瞪著她,一字一句再清楚不过地说道:   「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去嫁给李世民!我会立刻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立刻!」   第三章   立刻?!一听到这里,魏宝宝大感不妙,急慌慌地欲推开他,无奈他的气力太大,她怎么推拒都只是枉然。 「不行!我还等著要嫁给李世民!不能先跟你做那件事!」   金少昊全身的肌肉因为愤怒和逐渐高昂的欲望而不断抽动著。 「从来就只有我不要人,没有人不要我的!你最好清楚意识到这一点!」   她张开樱唇,似乎想要反驳或抗辩,但是他没有给予她任何的机会,无情地肆虐著她温润粉艳的唇,魔性的大掌开始扯动著她那繁复的大红嫁裳,意欲对她展开进一步的掠夺。   「唔……」天哪,他吻得她头晕脑胀,完全没有办法开口。 魏宝宝的粉嫩唇舌和他狂热欢情地纠缠著,早已没有多余的能力发觉他正在逐件地褪去她的嫁裳,她更没有发现他恶情的手掌已经将她的大红嫁衣给褪去,让那鲜艳的红散置一旁。   「该死的衣服!」太慢!金少昊发觉光是脱去她嫁衣的时间就长得让他难以等待!他已然失去了耐心,再也不想慢条斯理,大掌一撕,她身上的单衣立刻支离破碎。   「啊--」魏宝宝总算惊醒,发觉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时,她惊慌失措地以手死守胸前那片肚兜。 「别碰我!」   他的妻子居然想要为别人守节!金少昊怒火中烧,眼神透出无比的阴郁。 「想要背叛丈夫的人,应该要得到教训!」   她的小手所搭造成的屏障对他面言根本算不上是个障碍,他轻而易举地就擒拿下她那不自量力的柔荑,将它们高举过她的头顶,随手拾起一段碎布条,将她细致的手腕牢牢钉死在桌脚。   「你……」魏宝宝被他的行为所震骇,心里为他的愤怒而恐惧,但是表面上仍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你又不是我的丈夫,凭什么给我教训!你明明也不想娶我的!」   「那是两回事!」金少昊面色难看至极地吼道,在发觉她又想说话时,他的嘴旋即刻不容缓地压覆上她的唇,阻止她一切有可能会让他愤怒到火冒三丈的发言。   他的吻较先前数次都更为狂霸,仍然稚嫩无比的她承受著他老练高超的攫取,既迷乱又畏惧,双手无助地想要推开他,却已经被他给束缚得太紧,压根难以动弹,她挫败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娇软的身子不住地抖动著,凝滑如脂的娇躯透出嫩粉的桃色。   他望见了她雪白透粉的娇躯不住轻颤,唇边泛出冷冷笑意,火热的舌头更从容不迫地翻搅著她烫热的芳唇,健硕的身躯紧紧地欺压在她光滑柔细的身子,蓄意让她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存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抵压著她酥软娇艳的胸,让她胸部的空气几乎都要被挤压而出,而他下半身的灼热更是明显地紧抵著她,让她丝毫无法不注意。 她不只一次地想逃躲开他蓄意的攻略,却只能依旧在他身下被迫接受他的肆虐,绛唇的呻吟由轻浅渐渐变得急促。 。   他那如火般焚烧的唇终于离开了她嫣红的唇,滑下她微微起伏的咽喉,她逮到时机,连忙惊叫:「放开我!救命啊!有人想要强奸我啊!」虽然是竭力嘶吼,但是她的声音早巳娇软而乏力,传到外头之后,就转变为她所不知道的另一番解释了。   「该死的你!」金少昊怒氧冲冲地吼著,大掌一扬,她胸前那脆弱的肚兜立刻被他消灭于无形之间,彻底弹裸出她胸前那两团浑圆白皙的盈雪。 一见到她胸前那偾起的柔软,他漆黑深沉的眸光立刻一炽,以邪长的手指挑逗著她那因为紧张而绷起的娇乳,不住地揉捏著。   「啊……」魏宝宝吟喘出声,由高耸雪乳急奔至全身的激流令她几乎无法承受,娇躯颤抖不休,想要推开他那撩人的抚摸,无奈她被缚绑住的双手只能在头顶上方做著无谓的挣扎,根本拿他没办法。   「你真是该死的美!」金少昊已然彻底为她胸前那甜艳艳的景致所疯狂,大掌不停地摩挲著她那嫩软娇艳的玉乳,让它们在他的眼前更为亭亭玉立,波涛荡漾出妖娆的春色。   「我……唔……」除了一波波从她檀口中不断逸出的娇吟,她艳红的小嘴早已发不出除了欢愉之外的字眼。 在他猛烈的恣意抚摸之下,她那娇美的双乳肿胀而泛著渴望的疼痛,腹部更是焚烧起熊熊的欲火,根本令她难以压挡下那强烈的想望。 「别……啊……我……」   「你怎么样?」金少昊浓眉扬起嘲弄的意味,深黑色的眸中饱含著戏谑的光彩。 他那火热的手掌仍然没有放过她那雪艳柔腻的凝脂娇乳,不停地在其上抚弄揉捏著,让她那早巳含苞挺立的娇乳绽放得更为美艳,散发出如瑰丽艳亮的极致光泽。   「我……」魏宝宝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将字句给说清楚。 「你……不行……我要嫁……李世民!」   「该死的!」金少昊狠咒了声,这女人居然还想抗拒他,竟然还想要去嫁给李世民?不饶她,他绝对不会饶过她!   心里这个念头一萌,他立刻低首咬住她那昂然挺立的艳红花蕊,发狠地啮咬著,肆意凌虐那绝丽的嫩蕊。 被他如此咬啃著,魏宝宝冷不防地倒抽一口气,娇唇连迭不休地发出急遽的媚吟声,火烫的身躯由轻颤变为猛抖,整个人几乎要为了他的吻触而爆裂开来。   「我说过的,你必须得到惩罚!」金少昊怒眸一闪,大掌紧搂著她的纤细腰肢,将她娇柔的身躯给锁得死紧,利齿则毫不留情地继续狠噬著她那诱人的蜜乳,像最饥渴的野兽般吸吮著她那战栗难停的花蕊,完全不打算放开他最甜美的猎物。   如电击般的酥麻滋味伴著疼痛急窜过她全身,令她难耐地低鸣呻吟著,虽然心里还盘算著嫁给李世民的打算,但是她的四肢百骸早已都向他臣服,背叛了她的心意,只想要他更强猛的爱抚亲吻来解放她。   「不……不……」短暂的理性突地泛上她已经糊成一团的脑袋瓜子,她狂摇著头,试图拒绝他。 「你别碰我!别碰!」她双手不停地挣扎著,想要将绑著她双腕的布条给解开,逃开他这个可怕的恶魔。 是他不停的揉弄抚摸以及唇舌相亲,让她彻头彻尾地放浪了!   「该死的你!」金少昊低吼著,怒黑的眸闪过幽冷的光芒。 他的大掌狂肆地从她的腰肢往下一扯,她的亵裤登时飞离她柔弱的娇躯,让她那逐渐透出盈盈水光的粉艳娇穴无所遁形。   「啊……嗯……」她下意识地知道大事不妙,蜷著身子想要逃躲,然而她的娇躯早巳被他野蛮的禁锢而住,她根本难以抵挡他所有可能的入侵,只能张著水漾明眸,既畏惧却又在情欲上渴望即将来临的一切。   「别再有想嫁给李世民的念头!」金少昊邪冷地掰开她那双拢得死密的大腿,深邃的墨眸邪肆地打量著她那粉嫩嫩的水穴儿。 「你要是表现得好,我考虑让你好过些!」   这个男人居然威胁她!不行,她魏宝宝绝对不接受威胁!虽然这个男人实在是无懈可击的棒,但是她还是要朝她万古流芳的志向迈进!挑起秀眉,她开口说道:「我不会配合你的!」   「是吗?」金少昊半愤怒半质疑的高挑起浓眉,邪情的手指分开她那湿热柔软的花褶,深深抵刺住进她紧窒烫人的娇穴,使劲地抚弄兜转著,意欲让她在他的撩拨之下彻底崩溃。   当他初初刺入她那窒碍难行的艳穴时,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娇软的身子倏地一僵,直觉地想推出那异物的深入,然而她被牢牢束缚的柔荑却不能自由行动,只能任由他在她水滟滟的嫩穴肆意撩旋著,让她无法自己地沉溺在他一次比一次更激情的挑逗之中,白皙中透出粉艳的双腿间汇流出暖腻的滑液,整个人几乎要因为他邪恶的探索逗弄而灭顶。   「你这叫作不会配合我吗?」金少昊邪邪一笑。 「看著我的眼,看得愈深愈好。 」   魏宝宝不明所以,娇躯在他的揉弄撩抚之下持续著她剧烈的颤动,几乎难以集中目光,直到她总算让视线落在他墨黑如矿石的瞳眸之后,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叫她看!   他的眼里,映著她为欲望翻腾的放浪模样!她凌乱濡满汗水的发、她弥漫欲望的眸,还有她那微微张启著,仿佛急待人品尝的唇!天哪--   「啊……放开我!」魏宝宝急切地挣扎著,生怕这一个天雷勾动地火,会发生比一发不可收拾更难料想的事。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她开口哀求著,但不论她再怎么央求讨饶,都只是枉然,他粗长烫熟的手指仍在她紧密狭长的艳穴内流连不去。 她的声声哀求在已经为她而疯狂的金少昊耳里,压根就是另一种极致的蛊惑。   金少昊的浓眉邪恶一扬,黑眸中闪动著欲望的邪恶光芒。 「你应该求我的,而不是放开你!」他会让她急切地求他,求到欲罢不能的地步!   魏宝宝显然不明白他的语意是什么,困惑地凝蹙起秀眉思考著,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她太多思考的空同,只见他迅速地离开媳虚软乏力的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下自身的裤子,随后再度毫无空隙地贴覆上她娇软的艳躯,让她感觉到他与方才更大的不同。   当他压上她身躯时,她清楚而明显地感受到他抵在她身上的硕大有更为伟大的趋势,惊愕地娇喘著。 「走开、你走开--」   「若是要我走开,你会后悔的!」金少昊愤怒地冷哼道,黯黑眸中的渴望已经蓄得太多,多到就要氾滥而出。 「为了不让你后悔,我决定现在就让你变成我的!」   「不--」她的惊嚷声已然来得太迟,因为他已经移动著他伟岸的身躯,滑进她软嫩的双腿之间,托起她粉圆的臀,以雷霆万钧的气势进入她紧缩到几乎密合的娇穴之中。   「啊--」破碎的尖嚷声从魏宝宝的芳唇中射出,她细致的眉眼全凝挤在一块儿,被这撕裂全身的痛楚给刺得几乎要掉出泪来。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他巨硕的男根进入,但是她的双手却只能无助地和桌脚缠绕在一块儿,身下嫩弱的狭小被他的庞大狠狠挤入,她窄小细密的花穴几乎难以包裹住他的硕大挺拔,胀裂般的痛楚不断地袭上身子,让她软柔的娇躯登时僵硬得有如石块一般。   「这就是惩罚!」金少昊没有怜香惜玉的举动,反倒是将自身的昂藏更往她娇艳的柔穴刺戳而入,完完全全占有她。   「啊……啊啊……」魏宝宝在他身下无助地想要逃脱,胡乱地挣扎著,却只是让两人更为密不可分,让自己更清楚地觉察到他已然深入自身娇躯内那亢奋的勃起罢了。   让她意外的是,在她频频想要退缩的时刻,那初来的痛楚居然也随著两人愈来愈密合,而转化成一种原始情欲的欢愉,她不敢置信地微微挪动著身子,一股震颤的愉悦立刻冲至她的全身。   她在他身下的试验同样让他欲火狂燃,看出了她眸中逐渐显露而出的狂喜,他邪恶地将他的勃发抽拔出刚刚被他开发的烫热甬道,意图看她央求他的脆弱模样。   她没有办法不落入他预设好的陷阱之中,因为她体内那早已被他盈满的充实感陡然消失,她突地变成极度空虚,仿佛失落了最重要的珍宝。 「啊……求……」她居然想要开口求他……求他!天哪……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金少昊唇畔噙著冷笑,刻意将他那挺举的男根置放在她粉艳的芳泽之间摩擦逗弄著,恶意地撩拨著她的欲望,让她虽想得到,却只能享受到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刺激。   「我……啊……」魏宝宝几乎要因为他的迟迟不入而崩溃,他那巨大的勃挺不断地摩擦著她软嫩的花穴周围,让原来就已经渴望他的她更加想望得疼痛。 「啊啊……我……嗯……」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金少昊挑起眉头,等待著她的苦苦央求。 「若是你不说清楚的话,那我要走了。 」他话语一落,当真别过头,装出就要离开她的样子。   「别走--」魏宝宝嚷出了尖吟之后,才恍然觉察到自己的失言。 「没有,我是说……我是说……」她张口结舌,使劲地在比地上散成一片的布块更零碎的脑中寻找适合的理由。   金少昊俊颜微微一沉,大掌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浑圆,狂肆地揉弄著。 「你若是想说我不想听的话,那就尽管说!反正我待会儿离开你,什么都听不到,正好清静得很!」   「啊……啊……」魏宝宝螓首不断地摇晃著,更加渴望他的昂挺重新回到她那寂寞的艳穴之中。 「别走……别走……」她怯怯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真话·不想要他离开自己。   「只是这样而已吗?」金少昊叹息地摇了摇头。 「这还不足以让我留下,你知道吗?」他的长指在此时再度伸入她水嫩的娇穴之中,寻获她那敏感的花核,在其上轻揉慢捻著,让她更加地渴求他。   「啊……啊啊……」魏宝宝吟出战悸的柔声,感觉到他粗犷的长指虽然带来了欢愉,但并不足以满足她,她需要那足以镶嵌入她躯体最深处的硬挺来让她彻底疯狂。 「要怎么样……啊啊……你才肯……啊……」天,她不是说要为李世民守身?结果现在居然变成别人的荡妇了!   「求我。 」金少昊的答案简单至极,长指不断地揉弄著她敏锐的花核,感觉她嫩穴渗流出更多滑湿的液体。   「不……」她要有志气、她要有节操,她要……她要他!呜,怎么办?她现在只剩下口头上的故作清高了,她整个身躯都在渴望他!   「好。 」金少昊也没有为难她。 「那我走了。 」他摆出一副屁股拍拍,就准备闪人的姿态。   「不--」爱抚没有了,揉弄没有了,不,她不要!魏宝宝黑漆漆的双眸可怜兮兮地望著他,急欲他重新临幸她。   「那么你应该知道你要怎么做。 」金少昊黑眸里透出满满的嘲弄,就是要看她降伏在自己身下不能自已的模样。   魏宝宝困难地移动著身子,想要更接近他一些,他已经开放了她的感官知觉,却残忍地在她知悉一部份这其中的美好况味之后,狠心地离开她!她感觉到自身的每一条神经、每一吋肌肤都在呐喊著需要他,但是她的小口闭了又张、张了又闭,就是无法说出央求他的话语。   「我想,你不是真的想要我。 」金少昊将一根长指伸入她张张合合的艳色菱唇之中,唇边浮出恶质的笑容。   这个动作……魏宝宝的檀口塞著他的手指,感觉到下半身更是急遽地空虚起来,终于无助地哀求他道:「求你……求求你……」她的唇音因为含弄著他的手指而变得模糊不清。   「什么?我听不清楚。 」这个折磨他到怒火攻心的女人,终于也有苦苦哀求他的一刻了吧?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魏宝宝清艳的小脸涨成绯红色,几乎语无伦次地恳求他。   「这样不就行了吗?」略为满意的微笑从金少昊的唇边泛扬而起,他再次抱搂住她娇软的身躯,让两人紧紧地密合著,而他下半身那依旧怒张跋扈的男根则在此时长驱直入地攻入她的圣地。   「啊……啊啊……」魏宝宝的身子再度碎裂成千万片,顿时疼得几近痉挛,秀气的眉眼再度紧皱在一块儿,被束绑起的纤软柔荑和桌脚碰撞得更是厉害。 「啊……」她紧紧咬著几乎要出血的艳色下唇,感觉到她的娇躯再度因为他而满涨。   「很好!」金少昊看著她几乎无法承受他巨猛的销魂模样,薄唇扬起一道满意的笑容。 「记住了,只有我,你的夫婿,能够让你如此疯狂!」他强力压下身体,完完全全覆入她紧嫩的花穴。   「啊……」当他完全抵达她极度湿润柔软的花心时,疼痛却欢愉的泪水登时从她明眸中飘出,她菱唇不断地发出几近低鸣的呜咽声,除了不断地颤抖扭晃,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解除那不断上扬的高热。   金少昊倏地再度将他的硕挺抽拔而出,她泛著莹莹泪光的明瞳陡地放大,以为他想要再度上演方才的把戏,满足她之后又让她失落,再要求她开口哀求他。 但是这回她料错了,他开始在她娇软的身躯里进行著重复性的律动,深入、挺出,再度深入,而后再度抽离。   她娇柔的身子不停地被他所充塞,随后又虚空地难以言喻,娇躯的颤抖随著他一次次的深入浅出而更显剧烈,身子不停地压覆著身下黄色的软垫,已经将软塾给压出激情的印子,而和她柔荑紧紧黏附住的桌脚甚至也跟著移动,整张矮桌案几乎也要跟著两人欢爱的频率而移动著。   他在她温暖紧窒的花穴里冲刺,猛插急送的动作让她几近招架不住,只能弓著身子承受著,两人结合的猛烈力量让整个轿子不停地晃动著,而那晃动随著他们两人的交会更为频繁而愈益加剧。   他的猛挺壮硕不只是重复著出入的律动而已,还在同时间兜转磨旋著她那烫热紧致的花穴,让她更是悸动难耐,而感觉著她惊人的紧缩,看著她狂热的姿态,他原始的欲望更是急速攀升。   就在此时,整张轿子居然更大幅地摆动,而这摆动,已不全然是她们所引起的--   有人在外头抬轿,而且速度极为飞快!   「啊……」魏宝宝全身的神经顿时束紧,疼痛再次侵袭她的娇躯。 「有人……有人……」她慌慌张张地想用手指著外头,紧张得早已忘记她的手被他给缠绑住。   「别理他们。 」金少昊浓浊地低嚷了声,继续他的火热进击,对于外头的晃动压根不予理会。   「可是……」老天,他下半身的挺动以及整个轿子的晃动,造成更大的快感,急速奔窜至她四肢百骸,她雪白莹玉的小脸涨著赤色绛红,羞得完全没有办法成言。 「啊……」   「没有可是!」金少昊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他遒劲有力的身子更加迅速地在她的娇躯内挺动著,在一次又一次的律动之间变得更加雄挺,她嫩弱的娇穴险些包裹不住他。   「啊啊……」魏宝宝原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封住了她的唇,而且断 断续续地夺去她的呼吸嚷叫,而他的下半身则不停地进袭著她荏弱的柔穴,让她被一波又一波的极致乐潮冲刷淹没,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在意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仿佛也在配合著两人的舞动,轿子的前进速度亦愈来愈快,在一回回更狂猛的攻击之后,金少昊终于使尽全力,骤然撞抵著她正等待著他滋润的花心,在其上灌洒下无数的爱液……   在他达阵的同时,魏宝宝的芳唇逸散出欢愉的娇吟,娇躯因为太过强烈的撞击而紧紧绷束而住,她竟然昏了过去。   看著昏在他怀里的娇软女人,金少昊的深幽黑眸瞬也不瞬地凝视著她仍然泛红的桃颜,下了一个永世不会改变的决定--   这个太过契合他的女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走她!   第四章   当金少昊进入轿子的那一刻,大唐以及渤海国的奴婢侍卫都紧张起来,不知道两人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在强烈的挣扎之后,他们终于决定要当隔轿有耳的那只耳朵,仔细地倾听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虽然他们下了这个决定,但是也没有人有胆子真正把耳朵直接贴到轿旁去听,生怕被金少昊瞧见,他们身上的五官就会再也凑不全,所以所有的人决定保持安全距离来洗耳恭听里头的状况。   「啊,魏姑娘在喊了,她在喊什么?强……强……」渤海国的侍卫望向大唐的护卫。 「你可能跟她接触得比较频繁,应该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快,快来听!」他决定和大唐护卫调位。   「好,我来了。 」大唐护卫站到最近的位置,随后变脸。 「换你们的皇帝在说话了耶,怎么办?我好像听到他在说抢劫,你快来听听看我听到的究竟有没有说错。 」   「抢劫?」渤海国的侍卫又换到最前线。 「啊?怎么办,又换你们宰相的女儿在说话了……她好像真的在说皇上要对她抢劫,这怎么可能?你们宰相的女儿身上又没有什么好抢的。 」他完全不相信自己敬爱尊重的皇上可能会做出这种勾当。   「呃……」大唐的护卫脸一阵青一阵白。 虽然说他们大唐确实没有渤海国富有,但是被这样明讲,实在是有损颜面,身为大唐的子民,他一定要挺身相护。 「谁说的,搞不好她身上戴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宝贝。 」   「好像没有耶。 」正当渤海围的奴婢侍卫不知道该怎么接招时,大唐的奴婢跳出来大义灭亲。 「她全身上下的服饰都是我亲手打点的,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对嘛、对嘛,我们皇帝怎么有可能会想要抢劫你们宰相的女儿?」渤海国的奴婢侍卫顿时团结一气地说道。   「呃……」大唐的奴婢侍卫顿时垂头丧气起来,直到轿子里头开始传来女高音的尖叫。 「啊,我们小姐在喊救命,还要你们皇上放开她!」   「啊?」渤海国的奴婢侍卫连忙大搬风,全都竖耳倾听。 「啊?她真的在喊抢劫,怎么办?」所有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他们最敬重畏惧的皇上原来有这种恶习。   大唐的侍卫奴仆全都愤怒地瞅著他们瞧。 「我们嫁我们小姐给你们皇上,你们皇上不要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抢劫她。 」   「呃……」这下子换渤海国这方人马再度不知该如何应对进退。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皇上……不,我们皇上没有抢劫,他是皇上耶,怎么会对一个弱女子抢劫呢?你们听错了,你们刚刚都是在作梦!」总管太监跳出来说话,使出催眠的手段,希望能够呼拢过去。   「我们没有作梦啊!」大唐人马一双双眼睛都瞠得死大。 「明明就是你们皇上要抢劫我们小姐,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呃。 」总管太监只好另谋对策,企图再度模糊焦点。 「啊,一定是刚刚地震,把你们的脑袋震坏了。 你看,你的头有没有觉得很晕啊?」他向前扳住一颗脑袋瓜直晃,差点没把对方的脑袋瓜拔下来。   「我的头不晕啊!」大唐的奴仆还算清醒,莫名地答道,感觉头真的有愈来愈晕的趋势。   「什么?不晕吗?怎么会不晕?」他更用力地扳著对方的头,并且示意己方人马用同样方法对付对方阵营的人。   「啊,好晕……」大唐的奴仆已经被摇得眼前茫茫一片。 「原来刚刚地震是真的震坏了我的头……好晕、好晕……」   「快、快想办法!」总管太监看己方终于用摇晃术将对方摇得头晕目眩的同时,速迅召集己方人马。 「我们一定不能让我们皇上会抢劫这件事传出去,现在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所有的人都忧心忡忡地望著那开始摇晃震动的轿子。 「怎么办?我们皇上好像正抢到兴头,抢得非常激烈,如果我们现在跑进去对皇上晓以大义的话,一定会被砍头的!」一位护卫紧张兮兮地说道。   一个小宫女连忙点头。 「对啊,一定会被砍头的,你看,那个女的已经被我们皇上抢劫抢到哀叫连连了,还要求皇上不要抢她……」虽然她实在搞不清楚那个女的究竟有什么好被抢的,但是……反正皇上的眼光很奇特,搞不好会从那个女的身上得到什么奇珍异宝也说不定。   「啊,轿子摇得那么严重,我看虽然它坚固无比,但还是很有可能会垮的,要是它真的垮了的话,那皇上性好抢劫的事不就立刻传出去了吗?这样好不好,我们合力一起把它抬到宫中隐密的地方去吧,这样皇上抢劫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了!」总管太监终于想出了个好方法。   「好、好、好。 」大伙一致同意,齐力向前去将轿子给抬起来,开始迅速地往宫内隐僻的地方冲去。   轿外的人冲得飞快的同时,轿内的金少昊也正猛力地冲刺著,魏宝宝的吟叫声更是不停地传出,让轿外的人脸色惊慌无比。 「快、快、快,再不快一点,皇上的事,真的会传出去啊--」   他们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渤海国有一个迷上抢劫的皇帝,把大唐宰相的女儿抢得哇哇叫,他们绝对不能让国丑外扬!绝对不能!   *****   结果,魏宝宝来到渤海国的初初几天,几乎都在做爱、睡觉、继续做爱,再度睡著之下度过,每回她一提要去嫁给李世民,金少昊就怒火焚身,接著欲火就跟著上来,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被他给驯服,把李世民一事给忘在脑后,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事过境迁,两个人早已经大战过数百回合了。   这天,趁方才激烈厮磨过一场,心想他此时此刻的精力应该都被她给掏空时,魏宝宝连忙把握机会,从他的怀中爬出,忙碌地将凌乱散落在御床上的衣服套回自己身上,然后又将他给扳起,手忙脚乱地将能套上他身上的衣服都套上去。   「你在做什么?」怎么,这女人终于有当他妻子的自觉,想要力求表现了吗?金少昊微挑起眉询问道。   魏宝宝咳了一咳,正色说道:「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然后……没穿衣服实在有点难谈事情,所以我就帮我们两个人都把衣服给穿上,我想这样子我们谈起事情来应该会顺利许多。 」   做了,既然她真的跟这个男人做了,而且还一做再做,做了不晓得多少次了,那么她应该要做事后补救,反正亡羊补牢,为时应该不会太晚。   「没什么好谈的。 」光看她那图谋不轨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又要提什么会让他火大到不行的事。 金少昊对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十分忌惮,直接拒绝和她交谈。   「谁说没什么好谈的?」魏宝宝紧紧捉著他。 「我跟你说……」她轻咳了两声,小脸一片红艳艳的绯色。 「嗯,也许你们这个年代还很讲究节操,可是我们那个时空这种事却没有什么,所以,嗯,虽然你对我做了那件事,而且不停地做、不停地做,但是你不娶我还是没关系,你不要娶我好不好?」   这女人脑筋是打结了是不是?她早就是他的妃子了,为什么她还一点知觉都没有?金少昊紧绷著一张脸,一字一句地从牙关吐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没得改变!」   魏宝宝露出谄媚的笑容,非常有诚意地跟他沟通。 「怎么会没得改变呢?这事是很好通融的,反正你是皇上,要立妃、废妃,都只要随口说说就算数,那很简单。 将我废掉之后,你完全不需要怕我伤心,只要将我送回大唐去就好了,我一定会假装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说好不好?」   李世民、李世民,她一定要去嫁给李世民,彻底改写中国历史!   「假装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金少昊咬牙切齿地进出这几个字来。 这女人真是天杀的他妈的该死!   「对啊,反正已经不是处女这件事,我只要跟李世民说是我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把处女膜给弄破就没事了,我想啊,既然他会收我当干女儿,代表他对我有特殊的感情,要弄到他跟我搞乱伦应该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魏宝宝愈想愈是得意,唇畔忍不住泛出灿烂的笑容。   「而且,依照你这几天那么努力表现的情况看来,我现在肚子里头搞不好已经有你的孩子了,到时候还可以耍手段赖给李世民,让他相信这是他的孩子,这样我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中国历史!」太好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你--」该死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她居然还念念不忘李世民?还想回大唐去嫁李世民?甚至连孩子的事她都一并计画好了!去她的,她究竟把他当作什么了?她跟他发生的事她又怎么看待?她甭想离开他,甭想!   「怎么了,你很舍不得我吗?」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可能对她的肉体真的恋恋不舍。 「呃,虽然没有比较过,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是真的很好,而且人又帅,不如这样吧,等我当上女皇之后,你再来当我的宠臣好了,老实说我也不太舍得你耶!可是江山和猛男这两者来比的话……我还是先得到江山,然后再和你在一块好了。 」   她说什么也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岂有为了男人而抛弃事业的道理?反正权势来、男人来,她以后还是可以跟他在一块儿嘛!   「你--」她的脑子里头究竟装了什么?这个蠢女人!金少昊被她气得青筋一条条地从额上迅速暴露而出。   「呃,你觉得这样有损你当皇帝的威严吗?那这样好了,等我当了女皇之后,我们来搞一个两国联姻,不过到底是你要嫁给我,还是我要嫁给你呢?或者是我们一人到对方的国家去住两个月?可是这样舟车劳顿很累,又劳民伤财……怎么办?这样我好为难。 」魏宝宝陷入思考之中,难以抉择究竟要怎么样处理未来的婚事比较好。   「你早就是我的妃子了!」火大的金少昊不给她思考的空间,愤怒地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有多余的唇舌说话。   唔……他这样吻她,害她难以思考了啦!魏宝宝沉溺在他的缠吻之中,没有办法不用心感觉他唇舌所带给她那明显的挑情热力。   两人的唇舌疯狂地纠缠肆卷著,金少昊才平息没多久的欲望又在其中焚烧而起,眼看激情一触即发--   「启奏皇上--」总管太监从外头咚咚咚地跑进来,对著在帘帐之后的金少昊磕头。   「什么事?」金少昊勉强自己微微将她给放开来,低沉的语声中蕴著蓬勃的情欲。 这个女人,等一下他一定要给她好看!   「魏……魏妃她的父亲魏征和其他几位大唐的臣子来了,说是要晋见皇上您……」总管太监紧张兮兮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魏征?就是那个唐太宗李世民的镜子吗?」魏宝宝一听,兴致勃勃地当场就想滚下床去一看究竟。   「叫他们滚!」金少昊将她给死禁在怀中,继续啄吻著她芳软的唇,完全视魏征等人于无物。   「可是他们说没有见到皇上他们就不肯走……」总管太监上排的牙齿和下排的牙齿感情好得频频彼此亲吻在一块儿,极为困难才能够把话给说清楚。   「扫走他们!」金少昊冷冷下令,制住怀中正蠢蠢欲动,比野猫还要泼野的女人。   「皇上……」总管太监苦兮兮地喊道,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驱赶那一群死不走的大唐臣子。   「他不见我要见!」魏宝宝深谙先喊先赢的招术,试图排除万难,通过他铜墙铁壁般的束缚,前去看看唐太宗的镜子究竟生得何种模样。   「你给我留下!」金少昊紧紧抓住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她,压根不让她得逞。   「我留下?」总管太监纳闷地指了指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要叫他留下,难道皇上抢劫魏妃还抢不够,决定要换人抢劫了吗?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他这个渤海国的总管太监当然比大唐宰相的女儿富有,皇上可能已经觊觎他很久,这下终于在抢腻了魏妃之后,准备换个人来玩抢劫的游戏了吗?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怕、好怕啊!   *****   被魏宝宝再度惹得怒火攻心的金少昊根本懒得管那总管太监究竟有没有去把魏征那群人给赶走,直接锁吻住她红艳艳的芳唇,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之后才稍微离开她的唇。   「唔……」魏宝宝奋力地想要推拒开他,却反而被震怒的他压覆得更紧。 「我……你……」老天,她的身躯被他紧紧压黏著,他的肌肉线条完全和她细致柔软的躯体密合,她可以感觉到,他刚刚才大展雄威过的男性居然又愈来愈雄伟了。 「你……」魏宝宝惊愕瞠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你……你那个、那个……」他墨黑眸光愈来愈深沉,该不会是又想……   金少昊沉默不语,在她还在惊讶,并且仍支支吾吾的同时,已经毫不费力地将她方才好不容易才将两人穿好的衣服又给剥个精光,两个人再次赤裸裸地相见。   「你……」天,他的用意已经昭然若揭。 她一定要尽快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阻止他的行动。 「你不行……」啊,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一定是她说错话了。 「啊,对不起,我忘记说一个男人『不行』是一项很严重的事,我不应该说你不行的,事实上我的不行是请你不要……唉唷,反正你就是太行了,所以……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你不要……」她怎么语无伦次得那么厉害?!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都听不懂。 」金少昊冷冷地说道,轻轻松松地就将她整个人给翻转过来,让她整个人头脚互换,倒趴在他身上。   此时,他的大掌整个搭在她娇俏的臀上,而她雪白的大腿正分张开来,将他的俊颜夹包在中间,她柔软丰盈的乳房抵著他平坦的小腹,挤压得让她感觉胀痛,欲望随之攀升。   魏宝宝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因为她触目所及的就是他的……而且竟然还不断地在变得更巨大之中。 他把她转成这种姿势,该不会就是想要她帮他……她白皙的小脸顿时飘泛上一片绯红。 「你……你不会是想叫我……嗯……帮你……帮你……」   金少昊的薄唇微扬笑意,但那笑意并未到达他仍隐著怒气的眸子。 「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他狠狠捏了眼前俏挺的臀一把,让没有防备的她顿时哀叫出声!   「堵……堵住我的嘴?」魏宝宝看著他那过分巨挺的男根,原来就已经很怀疑她的那里怎么包得下它了,现在要她的嘴……呃,她怎么想都觉得她的嘴一定会塞不下。   「我可不可以拒绝?你知道吗?像口交这样的性行为感染爱滋病的机率可能会比较高,如果你有爱滋病,可是我的嘴巴里头有伤口,那我很有可能会得爱滋病。 」   金少昊被她惹得怒气冲冲。 「你--」她的一张小嘴又在叽呱个什么劲?而且全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爱吱病?这是什么东西?他可不像她那么爱吱吱喳喳!   「啊,你生气了吗?对吼,你是应该生气,因为你们这个年代没有爱滋病!」魏宝宝猛地想起来自己正置身在不同的年代里面。 「可是搞不好会有别的病……菜花?好像不对,你的那里怎么看都不像一朵菜花,倒像一把利刃;淋病?淋病是长什么样子?而且这时候到底有没有?」   魏宝宝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正确答案来,开始在心里默默对数任健康老师忏悔,他们虽然教得口沫横飞,她却也睡得只差没口水直流。   「你该死的究竟在说些什么?」金少昊只隐约猜出她在怀疑他有病!这女人居然怀疑他有病?金少昊决定不再拖延,开始他的处罚!   「我在说,啊--」魏宝宝的语声停止于他正拨阔她娇穴花瓣的邪指之中,她突然完全意会到这个姿势究竟能做什么!她才想到他可能要做些什么时,他已经完全拨弄开她那紧覆的花瓣,以手指快速地揉压著她那柔嫩透粉的花核。 「啊啊……啊……」她陡地再也难以成言,娇躯轻颤起来,呼吸变得浅促急短,开始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含住它!」金少昊命令的语音低沉而浓浊,同样夹杂著浓厚的欲望,他黑眸中闪动著欲火,欣赏著她完美而迷人的娇美艳穴,长指不断地撩动著她软嫩的花核。   「不……」魏宝宝拚命摇头,生怕自己的小嘴会被眼前那庞大无比的男性给撑裂。 「我不喜欢吃热狗……更别说是特大号的热狗了!」   熟狗?这女人竟然拿他跟狗这种畜生相较?金少昊霎时将她柔嫩的臀给压下,张口狠狠啮咬著她娇艳的花苞,肆无忌惮地残虐她最柔软的密处。   「啊啊……嗯啊……」魏宝宝骤然一震,娇躯不住地抖动著,激情的热流从他咬啮之处不断地传往小腹,奔向全身。 她不停地颤动著,原本高耸的雪乳更加用力地覆在他的身上,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只能不断地吟喘著,身无依恃,无措的她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含住它!」金少昊再次命令道,这次完全不容她反驳,当他再度啃啮上她甜美艳丽的花瓣时,抓紧她倒抽一口气的时刻,迅速地挺起下身,将他的巨硬前端送入了她正张启著的菱唇之中。   「唔……」魏宝宝正想要吐出来,身下的他立刻又进袭她娇软的花穴,长舌不断地滑入她逐渐濡湿的花道之中,舔吻著那些紧缩的花褶,让她眉眼顿时一凝,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想要微微吸气的同时,他的巨挺却又更加深入她开启的檀口之中,她根本就难以对抗它。   口中含著他那根太过巨硕的铁棒,身下又被他火热唇舌给占领,魏宝宝的娇躯战栗得更为厉害,只想紧紧抓住能够依靠之物。 她再也没有办法思考,直接抓向他那根强健的男性,芳唇却又因为如此,更加吞进了他那极度亢奋的勃发,几乎已经要将她的整张小巧芳唇给塞满。   金少昊喉间进出低沉的呻吟,因为她青涩而无意识的含弄而欲火更加炽烈,他的火舌更加迅速地烧灼著她身下柔媚丝软的娇穴,让她抖栗得更为严重。 他邪恶的大掌自然也未闲著,正滑抚著她光洁滑嫩的娇臀,对她那完美的嫩臀爱不释手。   「啊……啊……」魏宝宝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喘息之间吐出他男性的刚强,然而他并未就此放过她,在她下一刻的用力吐呐之中,又将挺拔送递到她的柔唇之中。 「嗯……」   魏宝宝陡然从他挺举的一抽一送之间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正想要凝聚心力思索原因时,身下他的攻击更加猛烈,弄得她全然无法思索,下意识开始寻求更炽热的激情。   粉艳小脸弥漫著情欲,她半被动半主动地试著将他火蛇般的男根更送进嘴里,旋即感觉到他在她的下体吹拂著浊热的气息,她强烈地颤抖著,被窜流全身的激流强力冲刷,娇唇不自觉地溢出柔吟,正好喷出温热的气息在他挺胀的男根之上,让他震悸得更为激烈。   他强烈的震动立刻让她有了感应,她随之舞动著,芳唇开始将他的烫热男根吐出,再将其没入,随后惊奇地发现它居然还在长大!而她小巧的唇根本就没有办法真正容纳得下它。   她虽然没有技巧,但是菱唇却是惊人的柔软!金少昊在她的含吻之下欲望愈来愈高涨,俊颜写满难耐的情欲,薄唇吼出低哑的嘶喊,整个人从她身下翻转而出,让同样沉溺在欲望之中的她仰躺在大床之上,而他则以厚大的双手曲起她的细嫩双腿,显露出她那幽秘中透出艳色媚光的花穴,整个人搭跪在她那外显而出的圣地之前,以他肿胀的勃发抚弄磨蹭著她柔软的芳华。   「啊啊……」魏宝宝秀眉微蹙,柔荑难忍激情地抚向自己正沁透出粉嫩嫣红色泽的雪胸,想藉此除去她那心痒至极的迫切渴求,然而此举只是让金少昊薄唇噙出微微的冷笑。 「怎么,刚刚才说不,现在已经受不了了,是吗?」   目中所见的是她无法隐忍情欲的自我撩抚,金少昊腹间的熊熊欲火因此而燃焚得更为剧烈,身下的巨挺更加快速地磨弄著她那荏箬无依的嫩穴,准备一举攻破她。   「啊啊……唔……」她炽热的身子因为他的撩拨而亢奋不已,娇唇不断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啊啊……啊……」她根本难以思索他的话语,双手不停地抚弄著自身的娇乳,几乎想要出声央求他立刻占有她。   金少昊眼见已然将她撩拨到了顶点,终于将下身缓缓沉入她早已因为期待他的到来而湿透的艳穴之中,他非但不躁进,反而十分缓慢地进入她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水穴里,迫得她不得不吟叫出声。   在他攻破她的瞬间,她绯红的小脸紧紧皱缩著,虽然没有初经人事时的疼痛,但是他的灼热男性实在是太过巨猛,每每都让她有几乎窒息的感觉,但是袭上她身躯的不只有窒息的感觉,还有因为他而满胀的充实感,她满足地轻吟出声,娇躯不断地颤抖著。   猛喝一声,金少昊开始在她娇躯里挺动起来。 她的嫩穴依然是紧得让他惊奇,他先缓后急,开始催动速度地在她幽穴里冲刺、再冲刺,一次次都撞入她身躯里的最深处,让她不断地痉挛著,感觉到几乎减顶的极致快感。   虽然她实在难以相信刚刚才欢爱过一场,现在他又能够如此骁勇善战,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她只能随著他的律动而狂舞,直到他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无数勇猛的战绩!   第五章   「偷跑?不偷跑?」当金少昊和魏降喜已经在芙蓉帐内翻云覆雨时,总管太监还站在金少昊的寝宫门口,迟迟犹疑著他究竟要不要偷跑。   不偷跑的话,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遭皇上抢劫的目标,可是偷跑的话,皇上一道命令就可以让他呜呼哀哉,所以他已经陷入两难之中,不知道要选择哪一条路比较好。   「你不是来帮我们请皇上的吗?怎么请到现在皇上还没有出来?」平空冒出一声质疑,吓得正出神的总管太监差点没以飙高音尖叫。   「呃,皇上,皇上……」总管太监惊魂未定,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的几位大唐臣子说明。   「怎么了?皇上他在忙吗?」魏征疑惑地询问道,一颗头颅不停地往寝宫里头打探。   「对,皇上在忙、在忙,皇上很忙很忙很忙……」总管太监连忙点头。 「你们快走开!不然皇上看到你们,一定会生气。 」   此时,寝宫里头断断续续地开始传来女人的吟叫声,魏征疑惑地挑起眉头。 「你们皇上究竟在忙什么事?为什么里头有女人叫得那么惨?而且听起来声音还很熟……啊,该不会是小女不合你们皇上的意,你们皇上正愤怒地在处罚小女吧?   「不行,那样会打死小女的啊!你快去跟你们皇上说,要是他不满意小女的话,直接退货就好……啊,不能退货不能退货,退了货我没办法对我们皇上交代……怎么办?现在要怎么辨才好?你快去帮我劝劝你们皇上,不要让小女惨遭毒手啊!」   「我们皇上在做很秘密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 」总管太监一脸为难地说道,表明自身的无奈。   「很秘密的事?」天哪,里头的尖嚷声愈来愈高亢了。 「秘密的事就是不可告人之事吗?」   糟糕!总管太监脸色倏地一白。 大唐的宰相果然不容小觑,只消一眼就能猜得出皇上正在做不可告人之事。 「恕奴才不能奉告!」   惨了!总管太监的脸色白得比纸还可怕,那代表他猜的事可能没有错,金少昊正因为不喜欢他女儿而想将她亲手除掉,这下他可怎么办是好?「让我进去,我要去救小女!」   「不行!不能进去!皇上正在办很重要的事!而且里头的那个人不是魏妃,您老别冲动!」总管太监连忙阻止来势汹汹的魏征,生怕一被魏征给冲进去,发现皇上有喜欢玩抢劫游戏的嗜好,那皇上的龙颜就挂不住了。   「真的不是我女儿吗?」可是那尖叫声怎么听,怎么都像他夫人给予女儿暂时性疼痛处罚的时候,女儿口中会发出的哀鸣啊?!「你确定里头真的不是我女儿吗?」   「真的不是,您年老了,耳朵不中用了。 」总管太监重施他那混淆视听的故计。 「您一定听错了,里头的人不是您女儿。 」   「你确定?」魏征以怀疑的眼光看著已经两鬓斑白的总管太监。 「可是我看你好像比我老,要中听的话,应该也要先轮到你啊,对,一定是你听错了,那里头的人真的是小女,快让我进去救人啊!」   「不行!」总管太监连忙挡住眼前急欲窜进去的魏征。   「我一定要进去!」魏征有著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   「快来人帮我把他挡住!」总管太监人老体衰,已经挡不住魏征,连忙呼朋引伴、寻找帮手。   「快来人帮我推开他啊!」魏征同样登高一呼,将其余的人一同唤过来加入战局。   两方人马立刻进行严密的攻防战,情况一发不可收拾,战况之激烈和里头金少昊和魏宝宝之间激狂的程度完全不分轩轾!   金少昊的寝宫还没因内外夹攻而毁,可谓是年度十大奇迹之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当金少昊那伟岸颀长的身躯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使劲扭打成一团的两派人马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仍在进行他们的攻防保卫战,生怕己方一个不慎就会落败。   「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少昊的眉头微微凝蹙而起,语音有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气势。   「你别吵,先站到一边去等。 」总管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 「啊--皇上?」他望向来人,发现对方的身分之后,才急慌慌地飞快跪下身来。 「奴才不知道皇上已经办完事了,奴才该死!」   「办完事了?那就是说小女她……」魏征一听到这个字眼,当场顾不得礼仪,急忙向前紧紧抓住金少昊的衣袖。 「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虽然小女不合你的意,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就这样将小女处以极刑吧!呜……小女的尸体呢?人死了总得要有尸体吧?」   金少昊淡淡地睨他一眼,将自身的衣袖给扯回来。   「你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连小女的尸体都给处理掉了吧?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小女死得连尸首都没有……呜……我可怜的女儿啊!」魏征哭得极度伤心,直接准备将金少昊的衣袖拿来当拭泪巾使用。   这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赖死赖活的功夫直可跟那个一直自称自己叫宝宝的魏降喜比美?   金少昊的目光转得更为寒冽,浅哼了一声,又想往寝宫内走去。 该死,若不是这些人实在是吵得让他耳朵快聋了,他也不必出来走这一遭!   「李世民的镜子在哪里?」金少昊正欲走进寝宫时,魏宝宝一脸未褪的红晕,从金少昊的寝宫中兴奋地蹦出来。   「降喜?!」魏征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活灵活现的小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没有被他给砍死?」   「我不是魏降喜,我是魏宝宝!」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了,魏宝宝直盯著他,想看看李世民在看著他的时候,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来的人。 」   「啊?魏宝宝?」魏征诧异地将嘴张到他所能打开的极限。 「不是,你是降喜,我的女儿啊,你不认--爹了吗?」   「在今天以前,我只知道唐太宗喜欢把你当镜子,这样我算认识你吗?」魏宝宝将这个棘手的问题丢回给魏征。   「我的乖女儿,你该不会被他给折磨到失忆了吧?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呜……我可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父亲啊!」魏征往前紧紧抱住她,开始痛哭流涕。   「呃……」魏宝宝自动和魏征保持距离,以防对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热情款待无法招架。 「你该不会是看太多罗曼史小说,以为每个男人都喜欢把女人害成失忆了吧?」   「罗慢史?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写过小说?」魏征纳闷地挑起眉,暂时停止落泪。   「呃……」魏宝宝发现自己扯这种有时空性的问题,只会导致出更多问题,到最后就题题相报何时了了。 「反正我没有失忆就对了。 」   失忆的人都觉得自己没有失忆。 魏征继续老泪纵横,不忍戳破女儿,转向面色难看至极的金少昊,说道:「皇上,你是不是觉得小女很差,我跟你说,其实小女她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不但如此,连武艺都厉害得很,你有这样的妻子,是福气、是福气啊!」   金少昊面无表情,只是将那个相当不安分的小女人搂进自己怀中。 「她真的全部都会?」光是看她连在树上都不会自己跳下来,就知道她的武功有多么差劲了!   魏征拚命点头,好像他点得愈用力,本来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真的、真的!」好不容易他的小女儿没被弄死,他一定要用力推销自己的女儿,让金少昊改观,将她留在渤海国,并且善待她才行!   *****   惨了,金少昊一直抱著他的女儿东奔西走,该不会是想要把他的女儿给扔了吧?魏征心慌得如同熟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金少昊身后喊道:「皇上,我跟你说,小女她真的很厉害、真的很厉害,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若是你不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被金少昊给搂在怀中的魏宝宝对于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行动喇叭感到十分佩服,不禁疑惑地探出头往后喊道:「你确定你是李世民的镜子吗?我觉得你比较像是金少昊他的影子耶!」   「嘘!」魏征对不停胡言乱语的魏宝宝频打手势。 「皇上,不如这样好了,既然你都已经走到议事厅里头,我就现场请小女表演给你看,如何?」   「不必!」金少昊冷哼一声,不相信怀中那从来没一刻安静过的女人,除了聒噪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专长。   「要要要,我要表演!」原来就颇有表演欲的魏宝宝当场从金少昊怀中像冲天炮一样往外射。 「你要我表演什么?」她兴致勃勃地问道。   「弹琴、弹琴!」魏征鼓著掌请外头的人送进一把古琴。 「你以前最爱弹琴给爹听了,现在快表现给皇上看。 」   「琴?」魏宝宝亮晶晶的水眸凝向那一把古琴。 「弹琴?你真的确定要我弹这把琴吗?」   「真的啊!」魏征开始冷汗涔涔,生怕女儿一失忆,连琴都忘记要怎么弹了。 「怎么了,你不会弹琴吗?」他偷偷附在女儿耳边,悄声地问道。   魏宝宝的娇首拚命地点著。 「我会啊,只是……」只是此琴和彼琴似乎差很多,她会弹的琴名字叫作钢琴。   「没什么好只是的。 」为求表现,魏征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老鸨,把尚在犹疑的女儿推向火坑。 「快弹!」他出声吩咐道。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若是这把琴坏了,绝对不关她魏宝宝的事,她魏宝宝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我要弹啰!」   所有人皆竖耳倾听,等待魏宝宝弹出悠扬悦耳的乐音,当魏宝宝开始弹第一个音的时候,立刻有人感觉到不对劲,然而看到大伙都还表现得一脸陶醉,连忙把自己的脸也假装得很沉醉,但没过多久,所有人就开始想要掩面逃窜了,除了金少昊以外的所有人,皆非常慎重地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夺门而出,夺门而出的话,没的是面子,可是若不夺门而出,没的可是耳朵啊!   不过,他们并没有难以抉择太久,当他们终于忍受不了,决定要抛弃面子,保全耳朵的同时--   「砰!」魏宝宝眼前的古琴琴座突然自动断裂成楚河汉界,而一根根的琴弦更是打结在一块儿,纠缠得不亦乐乎!   「啊?!」看著琴自动自发地裂开,魏宝宝和魏征同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结果。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魏宝宝忙将视线投向一脸冷凝的金少昊,先和这一场混乱撇清关系。 「我本来就想说我不会弹--」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魏征强制取消发言权。   「没有,不是她不会弹,是我们带来的这一把琴太差了、太差了。 对不起!吓著皇上您了,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魏征还没等到金少昊的回答,就迳自叫奴仆送上另一把琴。 「再拿一把上来,这次一定会让皇上您看见小女的实力。 」   「不会吧?你还要我弹?」魏宝宝诧异地望向魏征,不敢相信他居然还要她弹古琴?是因为他有屡败屡战的愚公精神,所以才被李世民拿来当镜子吗?嗯,很有可能,社会上还那么像愚公的人可能不多了。   「当然要弹,当然要弹!」魏征一面送她入座,一面对一脸冷漠的金少昊露出谄媚的笑容。   「可是我……」她现在真的已经发现钢琴和古琴虽然只差一个字,可是真的是隔字如隔山,这实在是差太多了!她真的不会弹啊!   「我的心肝宝贝,废话少一些,赶快弹才是重点,你没看见皇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吗?」魏征催促著她。   「我看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耐烦吧!」真不晓得那个霸气的男人为什么还有办法坐在上头稳如泰山,难道做皇帝就要有这种能耐吗?   算了,不深究,她还是开始弹这把古琴比较实在。 这一回,当她弹第一个音的时候,所有的人心中都立刻浮出一个想法--这把古琴一定比上一把还要差劲!魔音传脑不过如此!   这回大家没有多想,开始准备做鸟兽散,不过上天仍是厚爱他们的,正当他们逃的逃、散的散时--   「砰--」琴身再度四分五裂,而琴弦则一根根争先恐后地跳出来跟瞠目结舌的众人打招呼!   「这不是我的错,这真的不是我的错!」魏宝宝再度为自身辩护。 「我一直想告诉大家,我根本就不会弹--」她的发言权再度被人给抢夺。   「小女是想说,她弹好琴弹惯了,遇到这种烂琴,她根本就不会弹,不会弹!」魏征再度跟金少昊赔罪。 「如果她弹到好琴的话,一定会弹出极为美妙的人间仙乐,把大家感动得潸然泪下……」   「是吗?」金少昊薄唇淡淡扬出嘲弄的笑容。 这女人要是会弹琴的话,那牛应该也能够听得懂人话了。   「是是是。 」魏征连忙保证地点头,只差没有举手发誓了。   魏宝宝叹了一口气,深感无奈。 她心想,既然李世民的镜子都那么坚持,那她只好盛情难却了。   就这样,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一把古琴再度被送上来,然后大伙儿才聆听没两个音,就开始潸然泪下--难听得令他们痛哭流涕!所有的人开始准备掩耳逃窜的时候,琴身再度搞分裂,一根根琴弦完全坐不住,起立向大家问好,结束了这一切的灾难。   魏征再度对金少昊鞠躬哈腰、再度对金少昊解释是琴不好、于是魏宝宝再度难违魏征心意地抚琴弹弄、所有的人再度四处流亡、琴身再度分崩离析、琴弦再度起身跳舞--这情形至少重复了五次以上。   当所有的人终于都受不了,泪汪汪想要恳求魏征别再变出琴来的时候,魏征一脸可怜兮兮地对金少昊说道:   「对不起,我们从大唐带来的琴都已经完全告吹了,皇上,您能借我一把吗?」   第六章   当金少昊做出不借古琴给魏征的决定之后,在场的人差点没有奔过去膜拜金少昊,对他喊道吾皇英明、千秋万岁之类的话语,总而言之,所有人都感觉他救了他们一命,不愧是渤海国的圣明之君。   「真的不能借我?我想你们渤海国的琴再怎么差,应该都不会比我们大唐的琴差才对啊,为什么您不肯借给我?」魏征还是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地再次询问道。   金少昊双目进出冷光。 「不借就是不借。 」他才不想拿渤海国的名贵古琴让这一对父女开玩笑!   「好吧。 」魏征含泪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我请小女弹琵琶给您听好了。 」古琴没有了,魏征决定转换乐器。 为了大力向金少昊推销他的女儿,他一定要争取让女儿表演个够的机会,以便展示她的长才。   「不用再表演弹奏乐器了。 」金少昊表情冷淡地说道。 「我已经知道她的音乐造诣有多么的高了。 」   「是这样吗?」魏征惊喜地望向金少昊。 「您居然能从刚刚那一团乱里头听出小女的音乐修为有多高?真是太厉害了,难怪得以当渤海国的君王啊!既然不表演弹琶琵,那能不能让小女和你们渤海国的棋士来对奕?小女她的棋艺也是十分高超。 」   「可以。 」金少昊点点头,唇畔泛出淡淡冷笑。 他倒要看看魏征还有什么把戏可以变。 「请棋士出来。 」他命令道。   不消片刻,渤海国的棋士已经出来,而且连棋盘都摆好了。   「你要下什么棋?五子棋还是围棋?」看著黑黑白白的一大盘棋子,被赶鸭子上架的魏宝宝决定先弄清比赛内容。   「下棋就是下棋,有下什么棋的分别吗?」棋士纳闷地说道,不懂魏宝宝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他就只知道一种棋啊,哪有什么吾子棋、危棋的?这是什么怪棋啊?该不会魏妃她真的很厉害,连他不知道的棋都会?   「你的意思是,下棋的精神都是一样的吗?」魏宝宝也不太明白棋士为什么要这样说。 「既然你棋艺高超,可以下什么棋都很厉害,那我们下五子棋好了!」魏宝宝当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棋来下。   「吾子棋?这是哪一个爸爸发明的吗?」棋士一头雾水。 「我不会下吾子棋。 请问你,这种棋要怎么下?」他得先学会才能够跟她比奕啊。   「我也不知道五子棋是哪一个爸爸发明的。 」这个棋士实在是有够怪的,居然问她这种棋是谁发明的,还指定要知道是哪一个爸爸发明的!她哪晓得这是黄帝的爸爸还是仓颉的爸爸发明的?   「至于要怎么下喔……」魏宝宝瞄了一眼金少昊,发现他又是一脸扑克脸,连忙说道:「虽然教你下五子棋很快,可是我看好像已经有人不耐烦了,这样好不好?我们来下围棋好了。 」   「危棋?」棋士虚心求教。 「请问这种棋下起来很危险吗?我不会下危棋,可不可以请你教我?」   魏宝宝发觉她被问到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这种棋下起来危不危险?我想应该是没有实质上的危险,但有精神上的危险,因为下这种棋要很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否则就有输掉的危险。 」   「是这样吗?」原来这种棋那么奥妙啊。 「可是我不会下,你能不能够教我呢?」棋士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是可以教你,问题是你为什么不会下还要拿这种棋子出来呢?」魏宝宝实在很不解。 「你到底想跟我下哪一种棋?」   「我……」被魏妃闪亮亮的眼睛一瞧,他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我……我输了。 」他支支吾吾到最后,干脆决定自行表明落败。   「不要这样啦,这样我不战而胜,听起来实在是满可耻的耶!」魏宝宝先是对那个棋士说道,随后转向金少昊。 「你们渤海国的棋士究竟会下什么棋?既然会被叫作棋士,不是应该很厉害吗?为什么好像什么棋都不会下?难道你们渤海国的文化水准很低,都不会下棋的人就可以当棋士了吗?那我不就能当你们渤海国的超级棋王了?」   什么你们渤海国?她现在还没意识到她已经是渤海国的皇妃了吗?还在那里一直扯一堆连他也没听过的怪棋!这女人分明就是来捣乱的!   「撤棋盘!」金少昊冷冷吩咐,心里冷飕飕的碎冰已经开始聚集成大块的浮冰。   「你怎么不理我?」魏宝宝坚持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是不是?」她眼巴巴地望著金少昊,期待他能够开金口解答她内心的疑惑。   「女儿--」魏征连忙紧张兮兮地拉过她。 「每年都是渤海国的棋士得到联盟杯的棋王啊!」完蛋了,他的女儿一直说错话,金少昊一定愤怒地想要将她给砍了。   「啊,是这样吗?他已经什么棋都不会下了,还可以当棋王?那其他的人又是怎样的程度?」魏宝宝感到极度不可思议。 「难不成下棋原来也有进化论,会一代比一代厉害的吗?」   魏征飞快地把看起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魏宝宝藏到自己身后。 「皇上,小女可能是刚刚受到琴弦崩断的惊吓,现在才会突然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皇上,既然不比下棋,那我让小女来展现她的武艺,好吗?」   「武艺?」金少昊斜斜挑眉,薄唇向上泛扬出讥笑。 魏征确定她有的是武艺吗?   金少昊笑了?「我就知道皇上你很有兴趣。 」魏征兴奋地说道。 「这样好了,我请我们大唐的护卫一个个来和小女对打,让皇上看个过瘾。 」   金少昊都尚未点头,早就做好准备的魏征立刻派上大唐的护卫,要他跟魏宝宝过招。   「不要啊!」魏宝宝慌张地退避三尺。 「我根本就没有武功!不要叫我打,我一定会被打死的!」她可不要才刚刚从现代搬家到古代来,又要搬家到天堂去,不停地适应新环境可是一件很累的事。   「她是在谦虚,这是小女谦虚的精神,值得感佩的。 」看到金少昊脸色微变,魏征忙著解释道。 「来,快点去和她对打!」魏征推了护卫一把,护卫只好向前去和魏宝宝对打。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魏宝宝急得像颗陀螺般地直在场中央转圈圈。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急呼呼又畏惧得要命的魏宝宝完全没发现自己跑的速度跟飞的没什么两样。   完蛋了,他要输了!她的招式太厉害,转得那么快,他根本没有办法可以解啊!护卫眼花撩乱地看著她一圈又一圈地快速转著,一双眼睛差点没给盯成斗鸡眼。   在魏宝宝自转了三百六十五圈之后,大唐护卫的眼睛终于可以跟金鱼媲美。 「我输了,甘败下风。 」他双手作揖地说道。   「啊?」魏宝宝跑得太快,根本来不及煞车。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什么输的。 「怎么了?」因为冲劲太强,她还多跑了三点一四二圈才停下来。   「你赢了啊!」魏征开心地差点没向前给魏宝宝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个女儿终于恢复正常了,想出这种致命的绝招。   「什么,我赢了?」魏宝宝一脸莫名其妙。 「我哪有赢,我不过是在那里逃跑著转圈圈而已,怎么会赢呢?」   「你太谦虚了,把如此高深的武功说成是转圈圈,爹真是以你为荣。 」魏征骄傲地说道。 「来,爹再派一个护卫上来跟你对招。 」   「什么,还要打?」魏宝宝脸色瞬间刷白。 「我不要、我不要打了1」天哪,她还得想出不同的逃跑招式,这是一件很累的事!   「怎么可以不打,当然要乘胜追击!」魏征再度派上一个护卫,心想,好不容易她才有比较好的表现,可能可以让金少昊耳目一新,就这样让她不打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天哪!」魏征会不会是早就发现她不是魏降喜,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害死她?魏宝宝急忙地绞尽脑汁想著下一个逃跑招式,随后发现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只好紧张兮兮地再度拔腿开溜。   没想到,她这么用力地一冲,根本就施错了力,整个人往上弹去,直挺挺地弹上屋梁,她根本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一时之间又吓得从屋梁上跌下来,旋即准备要逃跑,却又再度施错力,往上弹跃上屋梁,然后再次害怕得跌落地面,就这样不停地在地面和屋梁上来回,周而复始地做著重复的运动。   被派出来的护卫再度傻眼,没想到她会使出这么难破解的武功,而他的头就随著她的跳上跃下不断地抬高低首,她还在继续弹跳时,他的脖子已经要宣告罢工了。   「我输了,甘败下风。 」为了自己的头和身体不致分家著想,护卫决定要尽快承认失败。   「啊?」魏宝宝赫然一惊。 她听到什么?她赢了?不会吧?她不是在逃跑吗?而且是很失败的逃跑,怎么会赢了?怎么又会赢了?   「啊--」太过惊讶之下,魏宝宝整个人用力地往地上栽去,跌得哇哇叫,金少昊没料到她会突如其来地将自己撞成这副模样,一时之间竟没来得及纵身救她。   「你--」该死的,这女人竟然把自己跌疼了。 金少昊从上位一跃而出,紧紧搂著她。   完蛋了,他脸色那么难看,一定是很生气、很生气。 她该不会把他的皇家地毯跌出大洞了吧?啊,她要赶快用哀兵政策打动他。 「啊,好痛,我好痛、痛得快要死了!」魏宝宝使劲地挤眉弄眼,好像真的疼得快要死了。   「你--」金少昊焦急地抱起她来,生怕她真的跌出什么毛病。 「该死的你!宣御医!」   啊,她的哀兵政策果然奏效了,她要继续装痛。 「啊,我好痛,快死了,我快死了--」   「该死!」金少昊眼看怀中的佳人不停地哀鸣,俊颜更是写满怒气。 他双眸凌厉地扫向魏征等大唐的一批人,方才在他心里聚集的浮冰此时已自动凝聚成冰山。 「滚,都给我滚!」   除了她,他再也不允许他的宫中出现任何一个大唐人士!再也不许!   *****   从她跌跤的事件之后,金少昊就把魏征他们给赶走,害她连最后一丝到大唐的希望都没有了,不但如此,金少昊还派人将她给看得死死的,无论如何都不让她离开渤海国的皇宫,所以,看来她要跑到大唐去嫁给李世民的希望似乎是愈来愈渺茫了。   虽然如此,她魏宝宝还是不能放弃,于是她自订了到大唐的作战计画,第一条要点就是--要对宫中奴仆太监百般讨好,以便打好关系。   因此,她决定开始要帮奴仆的忙,而她首先选定的地方是御膳坊,一到御膳坊,她立刻看到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孔。   「啊,你怎么在这里?」   「啊,你怎么在这里?」两张脸互相对上对方时,两张嘴巴都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会来这里不奇怪吧?」魏宝宝望向那面李世民的镜子。 「可是你?你不是被金少昊给赶出渤海国了吗?」   「我又重新来应征宫中的仆人,混进来了啊!」魏征解释道。   「啊,你为什么要再混进来?」魏宝宝完全不能理解。 她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混出去,居然有人努力不懈地想要混进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为了怕金少昊把你退货,皇上特地派我们几个大臣来这里助你一臂之力,而且还对外宣称是因为大唐国库充裕,人民富足安乐,所以特地给我们渤海国三月游的假期!我这是不能回去的啊!」魏征将事情原委给说了出来。   「啊?渤海国三月游?」原来日本七天行、普吉岛五日游全都不够看,人家大唐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有办公家机关大旅游,而且还为时三个月之久呢!「这么说起来,你是一定要亲眼看到我跟金少昊有好结果,才算是完成李世民给你的任务,是不是?」   「不可以叫他李世民!」魏征连忙纠正她。   魏宝宝面露难色。 「可是我已经叫习惯了啊,难不成你要我叫他唐太宗?可是这好像是人死后的谧号耶!」   「你竟然敢咒他死?」魏征更是紧张兮兮,「看要叫他干爹还是皇上随便你,就是不许你直呼其名,或是叫些奇怪的名讳。 」   「好啦。 」原来这面镜子那么忠心爱主,难怪李世民会那么喜欢他。 「我已经明白了。 」她绝对不让魏征知道她有想逃回大唐的念头。   「这才对。 」魏征点点头,终于想到她似乎没把她自己的事交代清楚。 「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该不会是你表现太差,金少昊处罚你来这里劳动服务吧?」   「才不是,我是自愿来帮大家忙的。 」魏宝宝装出一副广爱奴仆的模样。 「有什么好帮忙的吗?」她问向魏征。   魏征点头点得飞快。 「有、有、有!现在非常欠缺人手,因为有三个人刚刚一起跟我说要去蹲茅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不晓得是不是他们三个都一起掉到茅坑里头了。 」   「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魏宝宝也没有想太多,就开始帮魏征洗碗盘。   「啊,破了。 」魏宝宝才洗第一个就非常出师不利地将碗给洗破了。 「怎么会洗破了呢?」她泪眼汪汪的看著碗的尸体,不敢相信自己回古代来洗的第一个碗竟然破掉了。   「没关系。 」魏征连忙安慰她,心想女儿也是热心服务,他不应该为了她打破一个小碗责骂她。 「来,你再洗、再洗,反正渤海国的碗多的是,破这么一个小碗应该不算什么。 」   「好。 」魏宝宝又继续洗下一个碗,经过上一个碗的破碎事件之后,她决定要洗雪前耻,所以格外用力洗。   没想到,就是因为太用力洗,结果第二个碗再度应声碎裂。 「啊,又破了。 」她双眸再度出现闪闪发亮的泪水。   「没有关系。 」魏征脸上的笑容正缓缓消失中。 「来,这些都给你洗,你好好洗,不要紧张,爹相信你会把碗洗得很好。 」   「好。 」魏宝宝含泪点头,更加决定要将李世民的镜子所交付她的重大任务给做好。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碗盘像是跟她有仇似的,一个个都跟她作对,她洗一个,碗盘就自杀一个对她表示抗议。 洗到最后,魏宝宝已经连罪恶感都被麻痹住了。   当她弄破第五十八个碗的时候,魏征终于决定不要她帮忙洗碗比较好。 「我说女儿啊,你去帮忙端菜好了,已经是皇上的用膳时间了,我想皇上若是看见端菜上去的人是你,一定会很感动。 」   「喔?是吗?」魏宝宝心里同时打著如意算盘。 「金少昊他喜欢看女人帮他端盘子吗?」   「我想应该是吧!」为了不让她继续帮忙洗碗,魏征连忙随口胡诌。   魏宝宝一脸恍然大悟。 「喔,原来是这样。 」难怪虽然她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很用力地取悦他,想弄得他龙心大悦,自动说出要让她回大唐的话语,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吭,反而是更不想让她回去,原来这一招他根本就不想买帐啊,她懂了,她要用力地给他端上碗盘,在他非常感动的时候跟他求情。 「那我要去端碗盘了,你在这里慢慢洗碗喔!」   「好好好。 」魏征用力地点头,望著魏宝宝离去的背影,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开始认真地怀疑她的女儿是不是被瘟神给附身了?否则为什么她整个人不但变得那么多,还连洗碗都会把碗全部给打碎?   *****   「就这样端菜给金少昊,他会感动吗?」魏宝宝手里端著餐盘,仍然是非常怀疑。 「这样可能太简单了,宫女天天都在做,我想他要的一定不是这样。 」她自言自语著。   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感动呢?她灵机一动,决定要把她的旧经验套上去,利用走台步的方式上菜。   「先练一下好了。 」魏宝宝端出走台步的架势,决定要练习。 「嗯,重心应该是在这里……啊--」她才走了没两步,碗盘连著菜肴都一块儿以重力加速度冲向地面。   「啊,怎么会这样?」魏宝宝低头一看,顿时发现是自己脚上的绣鞋惹的祸。 「啊,这个绣鞋一点也不高跟,难怪会害我重心不稳……」   决定了,她要先去御膳坊端菜出来练习,练习好了之后,再正式到金少昊面前去表演!对,就是这样!   *****   「奇怪,皇上今天胃口怎么那么好?」当魏宝宝第五十八次出现在御膳坊里头来端菜肴的时候,所有在御膳坊忙碌的人都觉得非常之奇怪。   「啊,我知道,一定是皇上因为小女的行为而深深地感动,所以胃口突增,吃得特别得多。 」魏征一边说,一边幻想著金少昊和她和乐融融的画面,笑得十分之灿烂。   「是这样吗?」所有的人正在半信半疑的时候,总管太监十万火急地冲进来了。   「为什么皇上的膳食一直没有上?皇上已经发火了!」   啊--他好忙、好忙!皇上还很生气为什么用餐时间魏妃没有随侍在侧,他等等还得去找魏妃,啊,他真是苦命啊!   「啊,皇上的膳食一直都没有上?」魏征听到这消息,立刻变脸。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该不会他的女儿被瘟神对身之后,食量变得特大自己一个人将那些膳食都给吃了吧!   *****   「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开始愈来愈不信任下属的金少昊到达魏宝宝的练习场时,正巧和也才刚到的魏征等人全部碰头。   魏征看向一地惨状,开始跟身边的人使眼色。 「是我摔碎的!是我摔碎的!」他自告奋勇地跳出来顶罪,生怕金少昊知道真正摔碎这些碗盘,摔翻这些食物的人是谁之后,就会把他女儿给赶出渤海国,并且要她永生永世再也不许踏进渤海国一步!   「不,是我!」接收到魏征传递的目光讯息,几个大唐臣子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地举手说是他们自己做的。   这几个人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滚!」金少昊的目光冷寒地射向魏征等人,下令要他们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啊?」感到激动无比的是魏宝宝,她惊讶地望向金少昊。 「原来你喜欢别人把碗盘打破,把饭菜碎成一地,所以现在终于要放我走了吗?谢谢你,那我现在就离开!」   早知道他那么简单就可以打发,那她也不需要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力求表现了!   「你给我留下!」金少昊愤怒至极地将要离开的她一把拎起。 「该滚的是你们,给我滚!」   就这样,魏征等人再度被扫地出宫,而魏宝宝则因为摔破碗盘、忤逆圣上的罪名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据说金少昊处罚的手段非常之可怕,因为整个渤海国皇宫的奴仆,那一夜,都被魏宝宝的哀鸣声吵得压根没有办法入睡!   第七章   历经上回的惨痛事件,魏宝宝仍然觉得要不屈不挠地继续奋斗,所以她这回来帮宫女太监清扫御书房,以和他们攀交情。   「怎么又是你?」魏宝宝再度发现李世民的镜子赫然也在清扫的队伍里头,当场觉得他应该要改名为打不死的蟑螂。   「皇宫在应征清洁人员,所以我们又考进来了。 」魏征向魏宝宝解释道。 「总而言之,没有满三个月,我们不能回去就是了。 」   「喔。 」魏宝宝明白地点点头。 「我是来帮大家打扫御书坊的,有没有事情可以给我做?」   「有有有。 」魏征连忙飞快点头。 「上次去蹲茅坑的那三个人今天不晓得为什么,一起生病告假,你去整理皇上的书桌好了,如果你将皇上的书桌整理得很干净,我想皇上一定会非常感谢你。 」   「是这样吗?」魏宝宝一想到如果能得到他的感谢,她要到大唐也许就有希望,连忙点点头。 「好,那我去帮他整理书桌。 」   虽然她愈来愈舍不得离开他,但是事业和男人她目前只能选择一个,她只好努力地先以事业为重了!   *****   「是谁敲破了我的砚台?」金少昊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渤海国的皇宫,差点没把皇宫的屋顶都给掀了。   他冷厉无比的眸光阴狠狠地扫过眼前一个个抖得跟痉挛没什么两样的众人,开始调查敲破他最心爱的砚台的凶手。   「是他!」十个人的十只食指非常没有默契地分别指向不同方向,没人肯承认砚台是自己敲破的,其中一个人,还将因为太过紧张,不慎把食指对准了金少昊,让金少昊的脸色更为凝重。   「我再问一次,是谁敲破了我的砚台?」金少昊这回的目光更为寒冷阴骛,像是光用眼神就能把众人给杀光一般。   「是他!」十个人所伸出来的十只手指再次指向十个不同的方向,其中又有人太过不小心,举出了中指。   「啊,我举错了!」那个人明明是想要换手指的,结果因为紧张过度,竟然把还没有换成食指的中指指向金少昊,他一惊,连忙跪下喊道:「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金少昊的脸色阴黑到了极点。 「全部押到皇牢去!」他冷冷的下令,语声中有不容反抗的天子威严。   听到金少昊这么一说,所有人皆吓得差点没屁滚尿流。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眼看那十个人就要被押往暗无天日的皇牢,御书坊门口突然冲出一个娇俏的身影,直扑金少昊的怀里。 「不要押走他们,砚台是我打破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金少昊怒气冲冲地凝向她,不知道她究竟在说实话,还是想要为众人顶罪。   「对啊,我不小心洗破了,然后李世民的镜子为了怕你把我赶出渤海国,所以才要众人帮我顶罪,可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被押进皇牢里头,所以我还是出来认罪了。 」魏宝宝瞅著他,对他解释道。   「你--」金少昊愤怒地瞪向她。 「你没事为什么要跑来洗我的砚台?」该死!她摔破他心爱的砚台,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该做的是一位皇妃,而不是洗砚台!   「因为我想要帮助大家啊!」魏宝宝说明自己的动机。 「你没看到大家都很辛苦吗?」   「你--」金少昊怒气腾腾地将她拎进御书房的藏书厅之中,砰一声将门给关上。 「该死的你!帮忙?」依他看来,她分明只是将事情弄得一团糟而已,若是真的说她有帮到什么忙的话,那可能就只有帮倒忙!   「对啊,我是很真心诚意地想要帮忙的。 」魏宝宝试图让他明白她为什么会把他的砚台给弄破。 「其实本来啊,那个砚台应该是不会破的,谁叫你要买一个那么像花盆的砚台,我看不惯有那么脏的花盆,所以才会把它给拿去洗,洗了之后发现它好像不是花盆,正想要把它拿回去放的时候,它就已经破了,所以错都错在那个砚台长得太像花盆,你知道吗?」   「天杀的!我没事干嘛把一个花盆摆在书案上?」金少昊狠狠将她压向墙壁,怒气冲天地瞪著她。   「我也不知道你干嘛要摆一个很像花盆的砚台在桌上耶!不过我倒是知道很多人都没事就把花盆摆在书桌上啊,你不要那么生气,你的错只是在你企图想要混淆视听而已!」魏宝宝安慰他道。   「你!」该死的,她居然还有话好辩?金少昊愤怒地伸手一扬,撕裂她身上的衣衫。 「该死的你,我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你!」   看他撕她衣服这种动作,魏宝宝就知道他想要打什么主意了,她不客气地睨他一眼。 「你居然因为你的砚台太像花盆,而想要强奸我?」   「强奸你?」这女人,居然到现在还用强奸这种字眼?「你是我的妃子,我要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可是不应该是因为你选错砚台的原因啊!」魏宝宝没有发现自己的回答其实已经暗允了他是她丈夫这样的身分。   「你--」该死!金少昊被她气得青筋暴露,一双怒眸狠瞅著她,愤怒到极点,一时半刻竟说不出半个字。   「这件事追溯到最前头,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想要强奸我来泄愤?不行,我一定要伸张女权,绝不接受你的暴力凌辱!」魏宝宝话一说完,就拔腿准备开溜。   「你似乎没有发现你自己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衣物了!」金少昊冷哼一声,就不相信她还跑得出去。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   「喔,那没关系啊!」在开放社会长大,又身为设计师的魏宝宝一点也不在意。 「我以前在我们那个地方常常穿这样的衣服走台步,还常设计比这个还要轻薄短小的衣服呢!」她话一说完,人已经准备打开门逃出去了。   「没关系?!」一听到她说这样的字眼,金少昊的脸色已经瞬间刷黑十倍以上。 「以前常穿这样的衣服?」金少昊的脸色已经完全跟墨水的颜色没什么两样了。   「对啊!」魏宝宝下意识地点点头,正要把门打开,娇躯却已经落入后头金少昊的掌握之中。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不停地娇嚷著,想脱离他的钳制,他却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该死的女人!」金少昊一思及她如此娇媚的模样早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瞧过,怒火顿时熊熊狂燃,一把将她的亵裤撕扯而下,撩起自己的外袍,褪下自身的裤子,毫不怜香怜玉地将他身下的挺猛一举攻进她荏弱的娇穴,深深地贯穿她。   「啊--」魏宝宝疼痛得尖嚷出声,清艳的小脸极度痛苦地凝扯在一块儿。 她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紧窒嫩穴干涩至极,压根没有办法承受他如此巨挺而猛烈的进袭,被他如此突如其来地占领,她吃痛得想逃开他火烫烙铁的深入。   满脑子都是她方才说的话语,愤怒至极的金少昊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搭住她纤软的腰,将她雪嫩的挺臀不停地推向自己,让他挺拔的男根一次较一次更为深入地攻占她狭窄的圣道。 感觉著她那柔嫩的花褶是如何地为他所挤压翻覆,他的唇瓣泛扬上胜利的笑容。   在他无情的抵弄之下,魏宝宝娇穴渐渐地流渗出银白透亮的花露,缓缓地滋润她干涸的窄道,也让他放肆的挺进更为顺利。 他更为迅速地将她的粉嫩娇臀搭送向自己,身下那挺猛如钢的男根更是疯狂地在她荏弱娇软的花穴内捣转兜旋著,让她那娇艳的花穴晕散出经过欢爱的炫耀媚光。   在他不停地攻击她雪艳的嫩穴之下,她没有多久就从完全地抵抗转化而成全然的配合,娇唇不断地溢出浅促的呻吟声,沉沦陷溺于他狂热的抵捣之中,早已没有自尊地在他身下战栗著,仿佛是头最原始的兽般,只能靠著最深入的欲望来满足,再也顾不得其他……   *****   从砚台事件过后,金少昊就严格禁止宫中的奴仆太监把自己手中的工作丢给魏宝宝,甚至连让她参一脚帮忙也不可以,所以魏宝宝绞尽脑汁想著该如何买通人心,到最后,她终于决定重操旧业,帮所有的宫女做衣裳。   「好了。 」宫中掌管缝纫的女官将魏宝宝请她们做的衣衫交到她手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她们日夜赶制这些衣衫。   「谢谢。 」魏宝宝娇唇勾出感谢的笑。 「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这一批衣服就先请你们穿好了。 」   「请我们穿?」女官甲疑惑地挑起眉。 「那些很少的布要叫我们套在身上?」虽然这样的话很不敢,但她还是觉得似乎不太妥当。   「这才不是很少的布呢!」魏宝宝将其中一件给放在自己身上比一比。 「这是衣服啊,看出来了吗?我特地突出女人的胸部,将胸部的上半部以薄纱为布料,至于裙子的部分,也是若隐若现的,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漂亮吗?」她以期待的目光凝视著所有女官。   「很漂亮?呃……」所有女官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呃……呃……呃……」   「魏妃你的眼光比较好。 」女官乙跳出来对魏宝宝使出国王的新衣那样的谄媚招术。 「我们这群没什么学识的女官,哪里知道这样叫作漂亮呢?只有像魏妃你这么聪明的人才看得出来啊!」   「是这样吗?」魏宝宝半信半疑。 「可是审美观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啊!啊,不管啦,大家快点去把这些衣服给换上。 」   所有的女官一听到魏宝宝要她们穿上这些根本不算是衣服的衣服,都为难得要命。   「快穿啊,你们怎么都不穿啊?」魏宝宝端著一张灿烂笑颜,催促女亨快点换上衣服。   「是这样的,魏妃你可能不晓得,若是宫中有什么新衣服的式样,都要先让皇上的嫔妃穿过,我们才能够换穿。 」女官乙急中生智地想出了办法,直接闪避掉魏宝宝的催促。   「是这样吗?」魏宝宝挑高秀眉。 「原来是这样,那我先进去换,换好之后,再让你们换好了。 」   众女官没有料到魏宝宝还真的说她要进去换穿那套衣裳,全都傻眼了,不知道等一会儿应该要如何是好。   魏宝宝拥有模特儿快速换装的功夫,才进去没几秒钟,就已经换上她最新设计的衣服出来亮相。   全部的女官看到魏宝宝娇媚的姿态,眼睛都为之一亮。 虽然她露的实在一是比穿的还要多,但是那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完全将她姣好的身段表露无遗,而且若隐若现的极为引人遐思,连她们女人看了都很想流口水。   「这样好看吗?」魏宝宝绕了一圈,展示自己最新设计的衣服。   「好看、好看。 」众女官全都拚命地点著头,直夸她穿那套衣服实在是好看到不行。   「我就说它很好看嘛,你们刚刚还说什么看不出来?」哼,她可是亚洲最新锐的服装设计师之一呢,怎么可能设计出不好看的衣服呢?   「我们刚刚有眼无珠、我们有眼无珠!」全部的女官仍是为了她惊人的美丽而赞叹著。   「那你们就赶快换上这套衣服啊!」魏宝宝微笑地示意。   「可是……」众女官看了看魏宝宝的身材,又望了望自己的身材,怎么想都觉得她们还是别露比较好。   「穿这衣服真的很好看的啦!」魏宝宝干脆祭出模特儿。 「春儿,你来穿。 」她对著随身宫女说道。   被点名到的春儿没办法,只好硬著头皮去将衣服给换上。   她怯怯地走出来,众女官又是一脸欣羡。 「好漂亮。 」「好好看。 」赞美声此起彼落,让春儿顿时之间有自信起来,衣服穿在身上也显得更为耀眼了。   「你们要不要穿了啊?」魏宝宝又唤了几个外表好、身材优的宫女进去换衣服,出来一个个都是效果好得要命。   「呃……」众女官的心动摇得愈来愈厉害,大伙儿心里都开始想,也许她们穿上那衣服真的会变得闪闪动人,虽是如此,她们仍是缺少了一点勇气,裹足不前,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换上那一套衣眼。   「好吧,我换!」女官丙决定勇敢尝试。 她进去之后又出来,立刻得到魏宝宝的赞赏。 「对啊,你看,这样穿多好看啊!好看,真的很好看!」   所有的女官看到魏宝宝这样夸奖女官丙,都开始争先恐后换上那一套衣服,一时之间,渤海国皇宫中的女人都动了起来,大家都争相走告有那新款的衣服存在,以致于魏宝宝所设计的衣服很快的就被大家抢领一空,只剩下最后一件。   「还有人还没有换上的吗?」魏宝宝非常快乐的发送衣服,拿著手上最后一套衣服喊道。   突然,从外头跑进一位吨位重得可以跟大象媲美的宫女,气喘吁吁地举高手。 「我--」   「你?!」魏宝宝没有料到最后一位竟然是这模样,顿时之间傻了眼。 「对不起,我没有衣服了,请明天一大早来提领,我会为你补上。 」她深深一鞠躬,表明歉意。   「衣服,这不是衣服吗?」那宫女比著魏宝宝手上拿的那件衣服,十分不解地问道。   「这的确是衣服,只不过……」魏宝宝尴尬地笑了笑。 「一百年前,你应该穿得下吧!」话一说完,她连忙溜人。   「一百年前?」那个宫女疑惑地站在原地思考著魏宝宝的话语。 「我现在也不过双十年华,一百年前我明明就还没有出生啊!魏妃、魏妃……」她急忙想要跟魏宝宝问个一清二楚,但魏宝宝早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魏妃的话实在是太深奥了,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   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少昊冷冽的眸扫过眼前一个个衣著暴露到极点的宫女。 她们究竟以为这里是哪里?妓院吗?   「皇上,您为什么一直盯著我们瞧?」其中一个年少不更事的宫女还没有觉察到事情的危险性,兀自笑得甜美。 「是您也很欣赏魏妃做的衣服吗?这可是魏妃说我们很辛苦,特地做来慰劳我们的呢!哈……哈啾!」   这件衣服美是美矣,但就有个缺点,那就是有点冷。 不过这一点,她就不需要跟皇上说了,免得传到魏妃耳里,魏妃会伤心。   「她送你们?她送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穿?」金少昊挑起嘲弄的眉,冷冷地质疑道。   「我们可是看到她穿了之后很美丽,才决定要穿的呢!」小宫女兴奋地说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魏妃穿上这一套衣服之后--」她说到一半,倏地被金少昊阴森森的眼眸给骇住。   什么?!那女人居然也穿了?而且她不晓得给多少人看过她穿这种暴露衣裳的模样了!真他妈天杀的该死!   「皇上、皇上,奴婢还没有说完耶!」小宫女看著金少昊急奔而出,不太高兴地扁了扁嘴,非常小声的嘀咕著。 「真是的,竟然因为自己没看到魏妃就装出那副凶脸,急著想要看美丽的魏妃也不是这种急法啊!魏妃身上的衣服又不会不见……真是的……」   第八章   终于把衣服发送到只剩下一件的魏宝宝想到了金少昊,决定要把她最新设计的衣服跟金少昊一起分享,此时正提著透明薄纱的裙摆,往金少昊的御书房跑去,心想他此时应该在那里批阅奏章才对。   「啊,你怎么在这里?」才跑到寝宫旁,她就因为跑得太急而撞上前头的一堵肉壁,而那堵肉壁让她感觉十分之熟悉,似乎正是她要寻找的人。 魏宝宝期待地抬起美眸一望,没想到真的是他。   「天杀的!」金少昊瞥向她那一身暴露的服装。 她穿得如此暴露就已经非常不能原谅了,居然还穿得如此暴露在宫内跑?她是希望全宫中的人都看到她胸乳的晃动吗?   「怎么了?我也只不过撞到你一小下而已,你干嘛要那么生气呢?」魏宝宝不解地询问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跟他靠得如此之近,只要轻轻发个声,她的雪胸就会在他身上摩擦一次,引燃他激狂的欲火。   金少昊直接将她扯进他们的寝宫之中,将她丢上那张大床上头。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穿得那么暴露在外头走来走去!」   「这叫作艺术美,不叫暴露!」魏宝宝纠正他观念上的错误。 「你不觉得这很美吗?」她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娇媚地笑道。   「去他的美!」金少昊看到她这种撩人的姿态,心中怒火焚燃得更为炽烈。 她不晓得已经在多少人面前做过这种媚人的动作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魏宝宝看他一点都不给予好评,开始不高兴起来。 「人家我穿给所有宫女太监还有禁卫军看,他们都说好看得不得了,就只有你不但没说好看,一张脸还扭曲成这样!我说你,就算真的觉得不好看也应该要假装说好看,知道吗?这可是我来古代设计的第一套衣服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得到天下人的赞赏,但是被金少昊皱个眉头,她就高兴不起来。 这是什么心情?   宫女太监还有禁卫军?那么多人都看到她这种媚样了?金少昊怒冲冲地咆啸道:「你居然做出这种衣服,还自己穿上它?」   「喂!」魏宝宝看他一脸鄙夷,心里愈来愈不爽。 「我是帮你设计衣服慰劳你那些终年辛苦的宫女、女官们,你非但不感谢我,还摆出这种脸?」气死了,他的反应真令人生气!   「要帮人做衣服也不能做这么暴露的衣服!」金少昊怒号道,神情愈来愈阴郁森冷。   「就已经跟你说这不叫暴露,这叫艺术美了,你还搞不清楚吗?」真是的,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而且你都不晓得我的用心良苦,你难道不知道做衣服要成本的吗?我帮你用了最少且最轻薄的布料,大大地省了你的国库支出耶!」   最少且最轻薄的布料!她竟然还敢说!金少昊怒不可遏地将她那一身新衣全给毁了!   他撕她的衣服!天底下头一回有人敢撕她设计好的衣服!魏宝宝怒气冲冲地瞪向他。 「你凭什么撕我衣服!」   「凭我是你的丈夫!凭你不应该如此暴露!凭你不应该让那么多人看见你暴露的样子!」金少昊以更大更愤怒的声音吼回去,锐利双眸盯向她的娇躯,在思及她竟然是没穿肚兜就穿上那套衣服的时候,几乎要失手将她整个人给一并撕碎。   「你是我的丈夫又怎么样?丈夫也不能撕我的衣服!我跟你说,在我们那里,我设计的衣服可是很贵的,每个人都想要穿我设计的衣服。 」魏宝宝这位服装设计师已经完全发飙了!   「什么那里?」金少昊相当不爱她提从前的事,因为那根本就是个未知的世界!大唐压根就不是她说的那模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要听我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魏宝宝火大地嚷回去。 以为声音比较大就算赢吗?好啊,来比大声嘛!   「你就是要听我的!」金少昊恨恨地瞪著桀骜不驯的她,愤然地抓住她胸前不停晃摇的酥胸,用力地揉挤著。   「啊--我才……」魏宝宝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我才……不要听你的!」开玩笑,她为什么就一定要听他?魏宝宝使劲地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光裸的胸前给拨开,他的手却无论如何都在她的胸前黏得死紧。 「我就……偏偏要穿很多轻薄短小的衣服……啊……在外头晃,你说……怎么样?」   她挑衅的话语说得一点气势也没有,夹杂著断断绩续的呻吟声,更显出她撩人的媚样。   金少昊锐光闪闪的黑眸冷冷地逼视著她,充满了无限的威胁感。 「你敢?」他冷哼一声,以两指夹覆住她逐渐绽放的嫩蕊,不停地撼摇著,惹得她丰盈酥软的玉乳不断地跟著荡漾著。   「啊……为什么……嗯……不敢?」魏宝宝的呼吸变得急浅而短促,娇躯不自觉地更朝他偎进,在他身前不断地轻颤抖栗著,仿佛期待著他更进一步的深入探索。   「该死的,你要是敢的话,我就把所有看到你穿著的人的眼珠子都给挖了!」金少昊语落,以利齿轮流啃噬著她陶前那两团柔软的雪艳,惹得它们因而更为瑰嫩透红,娇颤不休,出落得更为美艳。   「啊……你好坏……」魏宝宝不停地柔颤著,以粉拳抡著他的胸膛,有气无力地抡到后来,倒像是另一场致命的爱抚。 「你怎么可以……啊啊……」他的揉弄愈来愈大力,让她的抽气声愈来愈急遽,几乎就要说不出话来。   金少昊猛地从她那两团娇软粉艳之中抬首,眸光冷冽地扫向她。 「当然可以,你是我的,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你!你敢做的话就试试看我会不会真的挖了他们的眼珠!」   「你……该死的大男人!我又不是你的东西!」魏宝宝趁著他短暂离开娇躯的同时,贪婪地呼吸著,狠狠地瞪向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金少昊火烫的大掌愤怒地覆拢她耸立的雪乳,不停地捻弄著。   魏宝宝因著他刻意的撩拨而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有办法证明的话,我从此就不再为女人做衣服!」   「好!」他已然是情欲中的个中高手,自然能以最激狂的方式得到她的主动相许,这对他而言完全不是难事!   她严阵以待,试图要自己别掉进他的情欲陷阱之中,但是她忽略了她的意志力根本就难以抵挡男欢女爱的蛊惑,更何况他可是教导她启蒙她所有一切的男人!   这场对峙,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已注定了胜负!他以纯然的技巧诱哄她完完全全地降服在他身下,压根就难以脱逃出他已经布好的天罗地网。   「说,你是我的!」在他终于抵入她娇躯的最深处时,他卑劣地要求著她言语的臣服。   「不……」魏宝宝原来还非常有志气地想要否认这一切,但是当他钢铁般的巨蛇乍然退出她娇软的身时,她就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把持。 「我……我是你的……啊……求求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金少昊拧扭了她发颤的雪乳一把。 「要我再证明一次吗?」   「不……」魏宝宝近乎虚软地摇著头,娇躯不断地颤抖著。 「不……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已经再也受不了他的离开了!她不停地吟嚷著,就怕他会再次把玩起这种令她心痒难耐的恶劣游戏!她只能够不停地在他身下翻腾著,希望他给予她更多……永不停歇……   *****   「宫女呢?」翌日一早,金少昊想要唤宫女来帮魏宝宝梳头打理,赫然发现寝宫内外半个宫女的影子也没有。   「秉皇上。 」总管太监咚一声跪下。 「宫女们全部都跟我请假了,说是全得了伤风感冒!我想是因为她们全都穿了魏妃设计的衣服而著凉的关系,所以就不怪她们,放她们一天假!」   「全部的宫女?」金少昊皱起眉头。 该死,居然全宫里的宫女都看到她穿那件衣服的模样了,该死!   「好像只有一个没有。 」总管太监开始滔滔不绝地做著评论。 「爱美不怕流鼻水虽然是女人的天性,但是太过爱美好像还是不太好,会遭天谴的,皇上,你看,所有的宫女都因为太爱美而流著鼻水,只有一个女人因为不够爱美而幸运地成为今天唯一能够正常工作的宫女。 」   总管太监的话才刚说完,一大块幸运的肥肉往他们的方向飞奔过来,她奔跑时所晃动出来的热油差点没炸死在场的所有人。   「魏妃呢?魏妃呢?」那肥胖的宫女冲得既急又快,心急地根本没有看到金少昊的存在。   「你找她做什么?」金少昊纳闷地望著她。 这女人该不会是今天唯一没有告假的宫女吧?   「皇上万岁。 」那庞大无比的身躯一跪下,所有的人立刻感觉到像地震一般的晃动。 那位宫女没空管众人似乎站得不太稳,抬首对金少昊说:「魏妃她要我今儿个一早来跟她领衣服啊!」   「衣服?」金少昊脸色一沉,黑眸射出冷光。 「没有衣服了!」他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寝宫里。   「没有衣服了?为什么会没有衣服了呢?」那肥胖的宫女立在原地不解地想著,而后脸色愀然一变。   素闻皇上有抢劫魏妃的癖好,该不会魏妃要给她的衣服,正好被皇上给抢走了吧?对,很有可能!但是皇上抢那件衣服要做什么?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皇上,皇上该不会想要自己穿吧?!   *****   「放假一天?什么?金少昊因为我女儿做的衣服太美丽了,所以龙心大悦的允许所有穿上她做的衣服的宫女们都放假一天?」在渤海国皇宫外头徘徊流连,至今还没有办法混进去的魏征听到消息之后,大感讶异。   「好像是这样没错吧。 」大唐探子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头也不怎么确定,因为他得到的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手消息了。   「那,那衣服是长什么样子啊?」魏征非常想要知道会让金少昊龙心大悦的衣服究竟是何种样式。   「这样。 」大唐探子微微一笑。 「这一件是太监从垃圾堆里捡来给我的,听说整个宫中就只剩这一件!」他得意地说著,并不知道之所以会有那一捡的存在,是因为那个肥胖的宫女穿不下,才会多了那么一件。   「好好好,很好很好。 」魏征收下那件衣服,诧异地发现那件衣服根本就暴露到不行。   原来金少昊真正欣赏的是这种样子的,他现在知道了。 「快马送回大唐去,交给皇上,告诉他,命令全国妇女都开始穿著这种服饰!」他交给一旁的士兵,要他马上去办。   嗯,只要让金少昊知道他们大唐是多么地崇拜他,他应该就更不会想要跟大唐交恶了吧?   *****   没办法帮女人做衣服,魏宝宝动脑筋动到男人的身上,不过经过上回惨痛的经验,她这回可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先行问过他的意见。 「如果,我是说如果,宫里的太监和禁卫军能换一套衣服,让他们看起来既帅气又有劲,由外而内改造他们,那他们的办事效率会不会更高?」   这女人跑到御书房来送他一碗甜品吃就是为了这件事?金少昊淡瞥她一眼,将她给抱上大腿,严肃地凝视她。 「不会。 」她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馊主意了,一定是!   「是这样吗?」嗯,皇宫的主人好像不太赞同她的提问,她决定换另一个问题。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太监和禁卫军能够换上英气飒爽、帅气逼人的衣服,你说我们的宫女工作起来会不会更加卖力?」   金少昊淡漠地瞅著她,口气十分冷峻。 「不会。 」这女人,一直在提衣服,又一直提太监和禁卫军,她该不会想要帮别的男人做衣服吧?   「是这样吗?」魏宝宝原来还有些期待的小脸垮了下来。 「偷偷告诉你,我本来大发慈悲,决定不计前嫌地帮你的下属做套既轻薄又帅气的衣服的说,没想到你居然不太领情……」她还是抱著一线希望,看看撒撒娇之后,他会不会突然答应她设计衣服给太监和禁卫军他们了。   「听好。 」金少昊捏住她纤白小巧的下颚,锐眸定定地注视著她。 「不许你为别的男人做衣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魏宝宝先是嘟著嘴表示她接收到他的讯息,后来重新思考起他的话,灿灿双眸陡地一亮。   他不让她帮别的男人做衣服,那……她决定彻头彻尾地改造他!嗯,对,他整天都穿著这身黄袍实在是很无趣!她就做几套现代化的衣服让他穿穿好了!决定了,就这么办!   这女人为什么笑得那么灿烂?该不会她又有什么鬼点子吧?金少昊盯视著她,心里闪过一丝丝的不祥预感--不知道她又会惹出什么让他怒火攻心的乱子了!   *****   这女人这几天究竟在忙些什么?居然整天拿张纸在那里不晓得在画些什么东西,看起来忙碌的样子比他这个身为天子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金少昊狠狠地瞪著他,抢过她手上的那张纸。   金少昊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那张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这是……藏宝图啦!」原来想要告诉他那是她的服装设计圆的魏宝宝,话已经到了喉间又给吞回去,随口掰了一个名词给他。   「藏宝图?你在做什么?」金少昊以那双危险逼人的眸睨向他。   「没有啊,我是在想,搞不好我现在可以埋一些东西到地底下去,再附上一张藏宝图,以后的人就可以去挖宝藏啊,搞不好还会因此而引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对吼,她怎么没想到?她可以用这方法传东西给后代的人。   「无聊。 」金少昊不屑地哼了一声,将那张纸给揉成一团,随手就要将它给扔了。   「不要丢!」魏宝宝在千钧一发之际抢回那团纸。 「你如果丢了的话,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无聊。 」算了,这女人想玩无聊的游戏,就让她去玩吧!金少昊重新拿回那张纸,把它放在桌上,然后就把她拖到床上去,下定决心把这几日欠他的一次给索回!   幸好!幸好这个男人还是有点良心的!魏宝宝恋恋不舍地望著那张纸,心想幸好他没有又劣性大发,将那张纸给撕了!   天晓得要用一枝软趴趴的毛笔画设计图是多么地困难!要很努力地让那设计图不变成泼墨山水根本就是难如上青天的一件事!尤其是要画现代化的西装,更是繁复!她常常一个不小心就把那张设计图画成了鬼画符!若不是她有著国父屡败屡战的精神,早就放弃了!   幸好他没把那张她好不容易画好的设计图给撕了,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当场跟他撕破脸,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完完整整地在他面前演上一遍,然后要他把撕破的纸重新贴得跟原来一模一样,才肯原谅他!   *****   「如果,我是说如果。 」魏宝宝脸上挂著比春风还要暖人的笑容,将他给拖进寝宫之中。 「如果啊……」   这女人最近好像爱上了这种比喻性的游戏,他得小心谨慎防备才行。 「如果什么?」金少昊斜斜挑眉。   「如果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会不会很高兴?」魏宝宝神秘兮兮地抛出假设性的疑问。   「嗯哼。 」金少昊不予回答,深黑的眸子不住地打量著她,不知道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到底会不会很高兴嘛?」魏宝宝不耐烦地问道,对于他不怎么配合的反应开始感到不太满意。   「你要送我什么?」金少昊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可不想要接受她一个爆炸性的大礼,还要假装很高兴。   「我是说如果,又没有说真的要送你,你干嘛问得那么直接?」魏宝宝不悦地大发娇嗔。   「好。 」金少昊沉住气,转个方式问道:「那么,如果你要送我礼物,你要送我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一个女人,进行这种蠢到不行的对话游戏。   「呃。 」魏宝宝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问,顿时傻眼。 「譬如说是衣服、裤子啦,反正就是日常生活必需品嘛!」   「你要送我衣服?」金少昊再度不自觉地违反游戏规则,炯炯有神的双眸直凝著她。   「喂,你怎么这样,我哪有说要送你衣服?」魏宝宝再度不满意他的问题。 「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耶!」   「衣物拿来!」金少昊直接摆出一副本天子不跟你娘儿们玩的姿态,对她伸出大掌。 「我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穿!」   「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娇哼一声。 「我都还没有说我要送你衣服,你就跟我讨起衣服了!」这男人,真是、真是、真是讨厌死了啦!   「你不是要送我衣服吗?」金少昊挑起浓眉。 「要是没东西要送我的话,那我要去御书房批奏章了。 」   「喂--」刚刚才在心里猛喊著讨厌他的魏宝宝急著把她深深厌恶的对象给抓住,不让他脱逃。 「我有衣服要送你啦!」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舍去如果、假设的语气,说出事实。   「拿出来让我看看。 」一股暖流注入金少昊的心房。 这蠢女人还真的做了衣服想要给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衣服。   魏宝宝既气他那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又拿他没办法。 「喏,拿去,我先警告你,不许撕掉它喔!」她太明白这个男人向来素行不良,当下先行给予他十分慎重的警告。   「好。 」金少昊一接过她帮他做的衣服,浓眉立刻纠成解不开的结。 她确定这是要送给他的吗?「这是男人穿的还是女人穿的?」大红色的衣服和裤子,她在搞什么?   「当然是男人穿的啊,你都不晓得,我特别选了这个颜色,红色的西装很炫耶,我们那个地方很多男明星在参加宴会时都会穿耀眼的红色西装喔!」魏宝宝兴奋地介绍著。   「我不穿!」金少昊眉头打成的结可能让解绳结的高手解个三天三夜也解不开。 「那是女孩儿家的衣服!」男人毕生只有一次会穿大红色的衣服,就是成亲之日,但是他已经娶了她,所以也没有必要穿了。   「这哪是?这明明就是男人的西装外套和裤子啊,我连衬衫都帮你做好了耶!」魏宝宝好声好气地鼓动他穿。 「你看,你天天都穿这种黄不隆咚的衣服,一点变化都没有,大家看了一定都觉得很闷,搞不好还会有人不晓得你其实整个衣柜里都是同样的衣服,看你天天都穿一样的衣服,还以为你都没有洗澡,为了帮你自己澄清,你就穿一下我帮你设计的衣服嘛!」   「不必。 」金少昊完全不觉得穿那件衣服会给他带来什么正面评论,搞不好会有人以为他们的皇帝疯了!   「穿一下嘛!」魏宝宝不停地将西装兜向他。 「你穿一下,我才好做修改啊,你没有穿,我也不晓得依照我的目测和身体感觉法所感觉出来的你的身材究竟有没有错啊!」   「我不想穿!」金少昊对那件西装嗤以之鼻。 「但我会把它收藏得好好的。 」这样够表达他对她的谢意了吧?   把它收藏得好好的?那不就跟束之高阁没什么两样了吗?魏宝宝噘起娇唇,不开心地说道:「人家好不容易设计,又亲手做了一件衣服要送你,你居然不领情!你根本就一点都没有把我的心意看在眼里。 」   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 金少昊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难以移开视线地望向她那高嘟而起的红艳娇唇,将她给一把搂住。   「我在生气,你居然还笑?」魏宝宝老大不高兴地猛捶著他,一想到他不喜欢自己为他精心设计的西装就气得要命。 「亏人家还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准备要给你的礼物……」   「你太多此一举了。 」金少昊笑著摇头,大掌轻轻捏著她娇挺的鼻子,黑眸里燃著对她的迷恋。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送我礼物的话,把你自己送给我比较快!」   这男人……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愈想愈是不开心,还是为了他不穿那件西装而生闷气,不过,她的气显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他很快地自动将她也当成礼物,开心地享用她这份礼物了!而她,被他这么慎重地拆封、品味,哪还有空去想到那件西装的存在?   第九章   「爹。 」魏宝宝发现那始终有办法以各种方式溜入皇宫中的李世民的镜子此刻正立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又来了?上回我敲破那个长得很像花盆的砚台之后,你不是又被驱逐出宫了吗?」   厉害!太厉害了,居然有办法再度出现在渤海国的皇宫里面,实在是无孔不入啊!她愈来愈觉得她有向他学习强力渗透招术的必要,然后进行反渗透,渗透出渤海国皇宫的外头。   不过……嗯,她现在好像愈来愈没有办法离开金少昊了耶!   「因为爹应征上了皇宫的园丁,所以又进来了。 」魏征微微一笑,不屈不挠的决心完全显示在脸上。 「对了,你现在跟金少昊如何了?」   魏宝宝一想到那件西装,又开始生闷气。 「甭提了,他根本一点都不领我的情,气死我了!」   「啊?」魏征脸色大变。 难道女儿来到这里这么一段时间了,金少昊还是对她不友善吗?这怎么可以?   「啊,说到这里,我想到有一个忙要你帮我。 」魏宝宝将魏征给带进她跟金少昊的寝宫之中。 「爹,你帮我穿这件衣服和裤子还有外套试试看。 」没办法了,既然金少昊连试穿都不肯,她只好先请别人穿穿看是什么样子,再决定要不要帮他修改。   「女儿,你拿这新郎倌的衣服让我穿做什么?」魏征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早已经老得不好意思再娶妾了,不过,这新郎倌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上头什么东西都没有绣……该不会是绣坊偷工减料没绣上吧?」   「不是啦!」魏宝宝懒得解释这么一大堆。 「反正你先帮我试穿看看,我要看一下那种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魏征一头雾水地穿上那套服装,不知道魏宝宝所说的那种感觉究竟是哪种感觉,只是觉得他女儿愈来愈奇怪,净说些他不懂的话。   「啊?」魏宝宝看魏征穿好衣服之后的模样,水眸差点没惊讶地从眼眶中跃出来。 这……这实在是太滑稽了!根本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点气势都没有!过长的袖子、过长的裤管……活像是直接把灯笼罩在手脚上头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我说女儿,你这衣服要给谁穿的啊?为什么做得好像帐篷?这衣服有人穿得合身吗?而且这样式实在不像是要给人穿的耶!我知道了!你这根本就不是要给人穿的,你要设计给谁穿啊?猩猩?好像太多毛,穿上衣服似乎不太好看!熊?好像还没帮它穿上衣服就会先被他给啃了!大象?不对,大象好像常常会流鼻水,这样会糟蹋了这件衣服……」魏征左思右想著,仍是想不出这件衣服有可能是要做给哪一种动物穿的!   「爹,你也别太夸张。 」魏宝宝翻了翻白眼。 「这衣服怎么可能要给那些动物穿?那些动物谁塞得下啊!」   拜托,她的金少昊可是身材标准的超级俊猛帅哥耶!Size怎么可能跟那些动物一样啊?   「喔,动物穿不下,那你要给植物穿那些衣服吗?你要给柏树穿、松树穿,还是银杏穿啊?」魏征一样一样地数著,数到最后才发现不对劲。 「问题是,你给树穿衣服裤子要做什么?」   「爹!拜托!」这个魏征实在是太夸张,跟她在历史课本读到的那个人好像不太是同一个。 「这是要给人穿的,好吗?」   「喔,好,但是谁穿得合身啊?」魏征纳闷地说道。 基本上,要穿得下那套衣服,可能要先天发育良好,再加上后天保养得当,像他这种先天不足,后天又失调的老人家,唉,还是算了吧!   「我正在找,等找到了,再告诉你!」魏宝宝决定要把宫中所有的太监禁卫军全都叫来试穿这一套西装了!   *****   「怎么会这样呢?」   魏宝宝已经把宫中九千八百七十个男性禁卫军加上九千八百七十个不知道该不该归属于男性的太监都给叫来了,想让他们试试看那套西装。 但是那些男人不是太矮就是太肥,再不然就是好不容易身形跟金少昊差不多,可是脂粉味太重,气质差太多,她根本连看都不想看,更遑论是要他们试穿了!   找不到!她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帮她试穿一下她要送给金少昊的那件衣服,唉,千找万找也找不到人,她只好请春儿帮她出宫去贴寻人启事!   *****   「这是什么?」皇城外的告示栏上,贴了一张新的皇家布告,引起全城的骚动,告示栏旁,万头钻动,大伙儿都极为认真地在研究该张布告。   「皇室要征帅哥猛男?还指定说要六尺四寸的帅哥猛男?为什么?」一票人皆不得其解,苦思著其中深奥的原由。   「该不会……」人群中钻出一个细微至极的声音,小小声地猜测著。 「该不会我们皇上有著断袖的癖好……」   「啊?皇上爱男人?想要选男宠?」听到的人已经正式将对方的猜测翻译成惊叹句。   「啊,难怪听说魏妃一点也不得宠,宫中常常有魏妃悲凄的惨叫声,原来皇上爱的根本就是男人!」在惊叹句之后,各种穿凿附会的说法纷纷随之出笼。   「啊,皇上爱男人吗?」里头开始有男人不好意思起来。 「那皇上会不会爱上我?」   「六尺四寸,六尺四寸!」旁人睨了他一眼。 「你连四尺六寸都还不到,甭想了!」   「呜,那我不要当女人了。 」女人开始纷纷想要改变性别,不想身为女儿身。 「原来我们高大威猛、英明神武的皇上爱的是男人……鸣……」   「你不要哭了啦,反正这种身高体形,还要帅哥猛男,我看我们的皇上找到人的机率是非常之渺茫的。 」唉,他可怜的皇上,既然不爱女人,到最后可能只能选择自己来了!   「六尺四寸、六尺四寸!」顿时间,所有的男人皆在为了这个数字而狠狠心痛著,开始怨恨起自己的祖宗八代来。   「皇上爱的是男人、皇上爱的是男人……」所有的女人皆为了金少昊的性向问题而痛恨著,不停地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投胎成女儿身。   据说,因为那张告示,渤海国的药铺光是生长增高的药剂,以及据称可以让女人变成男人的草药,就赚入了为数颇为可观的银子!   *****   「该死的女人!」   金少昊愤怒的咆哮声再度响彻渤海国的皇宫,所有性别不是男性的人都因为他的涛天怒吼而骇然一惊,生怕在下一刻钟,自己的人头就会跟地板黏在一块儿了。   「怎么了?」金少昊真正要骂的那个女人倒是最无动于衷的那一个,她不明所以地看著金少昊,不明了他为什么脸色会那么难看。 「有哪一个我的女性同胞惹到你了吗?我可以帮你伸张正义!」   「该死的,就是你!」这女人居然还浑然不觉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吗?该死,真是天杀的该死!   「我?试问阁下我哪里犯著你了?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抢了你的被子呢?还是我不小心把你的餐后甜点也给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头了?」魏宝宝莫名其妙地说道,在心里暗咒著他无人可比的火爆脾气。   「都不是!」这女人还真是会闲扯!「是这个!」他亮出手里捏揉成一团的纸,扔到她的面前。   魏宝宝接过那团已经揉成一团狮子头的纸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把它恢复原状。 她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张纸,开始觉得或许她以后可以改行去当修复专家--所有被撕裂的、揉烂的,她都可以想办法把它们变回原来的模样。 「这不就是我的寻人启事吗?」   「寻人启事?你还敢说?你竟然光明正大给我贴皇榜到宫外去找男人?」金少昊愤怒得想要一掌劈死她。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我当然很光明正大啊,我又没有做坏事。 」魏宝宝斜觑了他一眼,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而且我还很佩服自己呢,你看我的内容写得多好啊,征六尺四寸的帅哥猛男来皇宫,若经录取者,皇室必有重赏!这个身高,六尺四寸,是不是就是你的身高?这是我目测的结果喔!」   「佩服自己?你该死的给我到宫外去找男人,还说佩服自己?」金少昊怒不可遏地瞪著她,锐利的眸几乎要烧出火来。   「我当然要佩服自己啊,你看,六尺四寸的身高是我从你的身高目测来的耶,是不是跟你的身高一模一样?还有,要找帅哥猛男是为了不要找气质和外形跟你相差太多的,以免再度让我失望!」   「失望?你该死的想找和我类似的男人做什么?难不成有我还不够,你还需要别的男人替你取暖吗?」金少昊的眸里燃满了妒忌,又有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给撕裂的冲动了。   「有你当然还不够!」魏宝宝的话都还没说完,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金少昊给毁了。 「你干嘛又撕我的衣服?」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金少昊紧紧地搂拥住她。 「听到了没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   「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需要我把它当成我的座右铭时时刻刻谨记在心吗?」魏宝宝睨了他一眼,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仍在加剧之中,显然气还在上扬,她倏地将他给推开,紧紧瞪著他。 「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你不领情,我送你的衣服你都不穿,我干嘛去贴寻人启事?你以为我无聊啊?」她的眸子开始泛上清亮的泪水。   「我不穿你送的衣服和你贴皇榜有什么关系?」金少昊眸光透出阴郁,冷冷瞪著她。 她竟然要掉泪?   「我总要修改好,等你有一天想穿的时候,就能正式让你穿出去啊!」魏宝宝愈说愈委屈,晶莹透亮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你根本试也不试那衣服,我无从下手修改,只好去找跟你身材相同的人来试啊,皇宫里头又没有,所以我只好找到外头去,哪知道居然又被你骂?」泪水开始不争气地汩汩流下,她恨恨地擦著泪水。   一看到她真的哭了,金少昊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可以跟我说你的苦衷。 」该死的,这娘们怎么那么麻烦?谁来教他要如何让一个女人停止哭泣?   「我跟你说我的苦衷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理我!」魏宝宝心头一酸,泪水奔流得更为汹涌,几乎淹没她整个雪嫩的面颊。 「这是我头一次为一个男人做衣服……头一次只为一个人而做衣服……叫你穿你根本就不穿,我跟你说我的苦衷也不会有用,你还不是不会穿?」   「衣服呢?」金少昊定定地凝视著她,从来就没有痛过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哭泣而揪疼了。   「在那里啦!」哭得伤心欲绝的魏宝宝随手比了个方向。 「帮我把它拿去扔了,我不想再看到它,我以后也不想做衣服了!再也不想了!」她不断抽噎著,伤心到极点,干脆伏在桌案上哭了起来,再也不想管他究竟要做什么事了。   「宝宝。 」哭到伤心处,声后有一个好温暖好温暖的声音飘向她的耳朵,还有一双手轻轻地抚顺著她的背。   「不要理我。 」魏宝宝伤心地不断哭泣著,连他呼喊出来的是她的本名都没有发现。   「宝宝。 」那声音一而再、再而三地嚷著,嚷唤到最后,哭累了的魏宝宝终于发现了他叫她的不同之处。   「你叫我什么?!」魏宝宝猛地抬头,泪盈盈的双眸倏地瞪得极大。 「你、你、你--」看到他身上所穿著的衣服时,她那双已然哭肿了的美眸瞪得更大了。 「你怎么会、你居然……」她显然已经兴奋到语无伦次了,开始围绕著高大威猛的他转圈圈。   他居然换上了那套西装,她为他量身订作的西装居然完全合了他的身形,他穿在身上,笔直帅气的让人芳心为之怦然,那火红的颜色更是抢眼出众,让人看了不得不为之惊叹。   「好好看,你穿这样好好看喔!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要穿?」魏宝宝的心情从谷底一下子升到天堂,又哭又笑地问道。   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连他穿上了这西装都还要问他理由。 他的理由还不就是、还不就是因为……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魏宝宝看他突然之间陷入沉默之中,纳闷地问著他。   「你不是要我穿?」金少昊不答反问。 早知道穿个衣服可以看她灿烂的欢颜,就算再孬他也穿上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抵死不穿吗?」魏宝宝不解地瞅著他,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将那套西装给穿上身。   「我现在突然间想穿了。 」金少昊几近面无表情地答道,没有人知道,他现今的模样其实可以称之为手足无措的别扭。   「啊,哪有这样的?」这个男人未免也太随性了吧?「我知道,你是因为看到我哭,很舍不得,所以才决定要穿的对不对?」魏宝宝自行猜测著,笑得十分娇媚。   「哪……有?」金少昊第一次几乎要在她面前结巴,俊颜飘过一丝赧红,若没有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有就是有!」魏宝宝兴高采烈地主动搂住他,献上她娇软的唇。 「有就是有、有就是有,你舍不得我哭、你舍不得我哭……」她开心地抱著他又亲又吻,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还是个伤心的泪人儿。   她之前还没有全干的泪渍全黏到他脸上了,金少昊低嚷一声,将欣喜若狂的她结结实实地吻住,心里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   因为和金少昊的关系大好,魏宝宝终于决定在事业和爱情之中下了震撼性的决定--那就是,她决定要留在渤海国,不想再去大唐嫁给李世民了,她已经再也没有办法离开金少昊了。   「爹,我跟你说喔,我跟少昊现在的关系很好了。 」魏宝宝兴匆匆地跑来告诉魏征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魏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极端怀疑她的话。 「可是之前皇室不是还贴皇榜找男人……」   他原来还为了这个事深深的难过著,没想到没过多久,女儿就跑来跟他说她跟金少昊的关系大好,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惊讶了。 难不成金少昊使用过男人之后,发现还是女人比较好,所以重新回头寻找他女儿了吗?   「现在没事了。 」魏宝宝笑得幸福而甜蜜。   「没事了?」魏征看著魏宝宝太遇甜美的笑,直觉其中一定有问题。   「女儿,你是在骗爹的,是不是?你不忍心爹爹难过,对不对?你现在一定非常非常之心痛,对不对?」   啊,该不会金少昊养那些男人的方法就是叫他的宝贝女儿在床上服侍那些男宠……天哪,这……   「哪有?」魏宝宝莫名其妙。 「爹,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一双美眸好奇地瞅著魏征。   女儿已经够心碎了,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已经看破她成为禁脔的秘密,以免她承受不了而跑去上吊自杀。 「没有没有,啊,我好痒、好痒!」魏征试图转移话题,双手不停地扒著双腿,似乎真的是痒到不行。   「爹,你这点把戏实在是很差劲耶,随便看也知道你在转移话题。 」魏宝宝斜斜地睨视著魏征,觉得他实在是面很拙的镜子。 她现在愈来愈怀疑李世民的智商了,不知道他为什磨会想要把魏散拿来当镜子,难道就因为魏征无孔不入的渗透功夫吗?   「没有啦,爹是真的很痒!」唉,没想到戏演一演,他是抓这也痒、抓那儿也痒,无所不痒、全身都痒起来了。 「你都不晓得,爹现在住的地方是蚊蝇丛生,天天都惨遭蚊子肆虐……」   「真的吗?」嗯,这面镜子的演技好像进步了,看起来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那这样好了,我去帮你抓蚊子吧!」   既然已经没办法去嫁给李世民、干掉武媚娘,那她只好另谋计画,以永垂青史,人家二十四孝有什么黄香暖席、缇萦救父,那她也要来个宝宝为父捕蚊!搞不好还可以透过关系请史官写个什么她以身喂蚊之类的,这样一定能挤入二十四孝里头的,再幸运一点,说不定还能一举摘下二十四孝的榜首呢!   *****   「快逃、快逃!」几声仓卒紧急的惊叫声从魏征他们的奴仆房中传出,仿佛有什么大灾难就要发生一样。   待在房中的人像是一大群被水泼淋的蚂蚁,疯狂的向外奔跑驱散,最后一个人后脚才刚从房中踏出来,灾难就发生了!   「倒了?!」所有的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木房在瞬间还原成木头,全部都给吓呆了。   「倒了?!」魏宝宝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观看著,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它会因为我打蚊子而倒了?我也只不过将手稍稍用力地按在墙壁上,想要把蚊子给压死而已啊!」   她不停纳闷地自言自语,压根没有想到她自己现在的躯壳是魏降喜的,而魏降喜的武功修为还不低!她的稍稍用力一压,已经足以把人头骨粉碎成骨灰了,更何况是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倒的房子?   「耶,好棒,倒了,可以盖新的了!」魏征在一旁欢呼著,一想到可以住新的房子,就觉得非常之快乐。 「啊?可是房子盖好了的时候,会不会我的渤海三月游也已经过了?呜……住不到新房子了!没新房子住,旧房子也倒了,呜,我好可怜、我好可怜……」   瘟神,他的女儿一定真的被瘟神给附身了,莫名其妙就把他们的居所整栋给打垮了!   「新房子?搞不好我们还没有房子住呢!谁晓得皇上要不要大兴土木帮我们建仆人房?也许皇上正好干脆把我们全部都给革职,到时候我们只好喝西北风过活了。 」一个并不知魏征真正身分的仆人开始害怕失业的到来。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魏宝宝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 「这事既然发生在我身上,我会负责的!皇上那里就交给我,我一定会请皇上拨款盖新的房子给你们的!」   *****   「小气鬼!」一个气呼呼的声音从御书房里头传出来。 「你居然视你的下属的生活于无物,连出资给他们盖个房子都不肯!」魏宝宝此时正双手叉著腰,不悦地瞪著那怡然自得地在批阅奏章的金少昊   「他们办事不力,早就该走了。 」金少昊唇噙浅笑。 「这次房子倒了,刚好我不必再白养人。 」   以为他不知道魏征也是其中一人吗?他早已经看那老家伙非常不顺眼,若不是因为她,他老早对那不把他放在眼里,三番两次以各种方法潜入宫的老家伙不客气了。 这次房子倒了,正好一次解决完所有的事!   「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极其不满。 「他们好歹也为你出汗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房子倒了,你就应该再盖一栋让他们住啊!你又不是没有银子!」   直到她来到这个时空,她才知道渤海国才是此时文化水平最高的国家,富裕强盛的程度远远超过大唐,她就不相信他拿不出那几个钱来盖房子!   「有银子是一回事,要不要拿出来又是一回事了。 」冷笑自金少昊的唇角泛出。 「别再白费唇舌了,我不会再帮他们重盖屋子的。 」   「就算那栋房子是你妃子我给弄垮的?」魏宝宝突然想起她忘记把这一点给拿出来讲,心想,祭出她的名号,也许他会首肯,将大笔大笔白花花的银两给捐出来。   「喔。 」金少昊唇畔的笑温暖和煦得不像话。 「那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呢,帮我扫走了一批不中用的人,真不愧是我的好妃子。 」他扔下手中的奏章,起身作势要将她给搂进怀中,好好地一次跟她道谢个够。   「讨厌啦!」魏宝宝根本连搂都不让他搂,气嘟嘟地横了他一眼,急速奔出御书房。   明明有那么多钱,却连一毛也不肯拿出来,好,够狠!哼,不捐钱是吧,不捐钱的话,那她就自己来想办法!   第十章   「魏妃,你知道吗?现在大唐正流行著你上回做的那种女孩子的服装耶!」春儿不晓得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兴匆匆地跟魏宝宝说道。   「啥?真的吗?」魏宝宝水眸瞪得圆大。 「是哪个人设计的?」她一定要认识那个设计师。   「就是你啊,魏妃。 」春儿掩嘴而笑,觉得魏妃实在是太过有趣,连自己设计的衣服造成风潮了都不晓得。   「是我?」魏宝宝比了比自己。 「怎么会是我?!」她不敢置信地将原来已经被她瞪得飞大的眸子更加瞠大。 她设计的衣服不是都给宫女了吗?唯一有的那一件也被金少昊给扔了啊,怎么会流传出去?   「听说是魏妃的父亲在皇城外的时候,捡到了被扔掉的那一件,然后把它送回大唐去的。 大唐皇帝为了要对渤海国表示友好,所以颁布命令要全大唐的女子都要穿这种式样的衣服,刚好大家也都很喜欢,一时之间就蔚为流行了。 」春儿解释道。   「有这回事?」那面镜子居然偷偷的做,都没有告诉她!「那我知道要怎么筹钱了!」她灵光一闪,当场想到赚钱最好的法子。   既然大唐那么流行她设计的衣服,那她干脆在渤海国皇宫多设计几件,然后将皇宫工厂化,将她所设计的衣服销往大唐,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吗?   *****   「嘿嘿。 」魏宝宝看著成批成批的女装从女官的手中赶制出来,心里是愈来愈得意。 只要能够筹到钱,到时候她就可以出资帮奴仆们盖房子!   幸好画这种女装她很擅长,所需要的笔画也没有帮金少昊做的那套西装那么多,所以她虽然用毛笔画,还算是轻松愉快,所以才有办法那么快就将女装全部给赶制完成。   现在就剩下要怎么宣传推销这些衣服了!为了筹钱,她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推销这些衣服的!   *****   「皇室要举办服装发表秀?这是什么东西?」皇城外,一颗颗黑鸦鸦的人头聚集在告示栏前,看著最新消息。   「我也不知道。 」大部分的人都看得雾煞煞,不知道发表秀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咦,有没有人记得上次皇室曾经征过帅哥猛男?」有人突然想到上回的征人事件。   「你的意思是,该不会皇上要现场帮那些帅哥猛男们穿衣服吧?」反应快的人开始想著发表秀的可能模式。   「是这样吗?」语声听起来有点失望。 「为什么不要皇上现场帮那些帅哥猛男们脱衣服?」那一定很精采!   「这样好像也不过瘾!应该要帅哥猛男帮皇上脱衣服才对!」毕竟皇上是渤海国最俊美的男子,这样才养眼。   「啊?逗样不好啦!应该要我上去帮皇上脱衣服。 」有另外的男人已经开始作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样也不好,应该要让我上去帮帅哥猛男还有皇上脱衣服。 」另外有风骚的妇女兴奋地瞪大了眼。   讨论到后来,众人开始纷纷争吵起究竟应该要谁上台去帮谁脱衣服,到最后,他们终于答成协议,决定轮流上场,帮皇上和帅哥猛男脱完衣服之后,再负责帮他们把衣服穿上,然后由下一个人接棒开始帮忙脱,不断循环之,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个服装发表秀究竟是不是要让人脱衣服的!   *****   「这是什么?」等到服装发表秀传成脱衣舞秀,再传回宫内时,宫中又有一声巨大的咆哮声轰降隆地响起。   「服装发表秀啊!」魏宝宝纳闷地望向他,不知道他的一张脸干嘛那么臭,她只不过是全面对他封锁这个消息而已,他就要那么气吗?   哼,谁叫他不捐钱给那些奴仆们盖房子?她就不要让他参与服装发表会咧,怎么样?   「服装发表秀?这是什么东西?现在举国上下都在猜测我会不会出去脱衣服!」金少昊愤怒到了极点,火烫的大掌透过她身上的衣衫,间接地拢捻起她胸前浑圆高挺的雪艳山丘。   「跳脱衣舞?」魏宝宝感觉到衣服摩擦著她雪嫩的胸口,敏感地轻吟出声。 「咦?这点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如果叫你去跳脱衣舞的话,一定比我卖这些衣服还要来得容易赚钱!」   只是,想到要让他出去卖身?还是算了。 他是她一个人的!她才不想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就算是视觉的分享也不行!   「赚钱?你在想什么?」金少昊怒眉一扬,大掌一扯,她胸口薄弱的衣料顿时之间就灰飞烟灭,他快速地撩下她纤薄的肚兜,以尖锐的利齿狠咬轮啮著她娇乳前红嫩的蓓蕾。   魏宝宝的呼吸在顿时之间变得急促而沉重,间歇性地发出媚喘,被他啄蚀的雪胸愈来愈涨痛难耐,散发出更为艳丽的娇娆光泽。   在他的咬噬之下逐渐瘫软的她试图将话给说清楚。 「我在想……」他恶意地咬动著她娇软的丰盈,让她娇躯为之一僵,浅浅的媚喘变成重重的呻吟。 「你……不捐钱盖房子……」他再度在另一只雪乳上肆虐地咬下一口,让她身子陡地一震,芳唇的抽气更为急速,几乎没有办法把话给说完。 「啊……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赚钱……」   「你要出去脱衣服?」金少昊误会了她的意思,阴森森的眸光一闪,飞快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给撕毁。 「那我成全你!」他焚火般的大掌压抚过她雪白中染著嫩红的身子,几乎要在上头压出他愤懑的掌印。   「啊……」魏宝宝原来就已然飞快的呼吸声,随著他全面摸索著她而几乎告停,白玉般皙嫩的脸庞已漾满了被情欲主宰的艳色火红。 「啊……别……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想脱衣服给全国人民看?」金少昊语音中透出满满的讽刺,烫热的长指在说著话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占领她身下逐渐湿淋的嫩穴,不停地挖掘著她紧嫩窄窒的花径,她狭隘紧人的花径却没有因而松弛,反而更为紧密地包裹著他邪恶的长指,让他的前进更显困难。   「哪有……啊……」魏宝宝抽气声在他用力地挤压著她嫩弱的花壁时,几近暂停,她不停地想要将话给说清楚,他不曾停歇的狂猛进击却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阻断。 她荏弱的身子因为他肆无忌惮的撩弄而狂颤不休,险些因而痉挛。 「我只是想……想要卖……」   「卖什么?」金少昊的眸光冷冷地扫过她雪艳的面容,热唇贴吻住她的,火烫的唇舌长驱直入地攻占她芳馥的檀口,而他硬质的长指没有因他火热翻搅的吻而停止进袭,更加深入地捻弄著她细致的花壁,一上一下交错的激狂让她的娇躯压根无法承受,柔弱无依的小手按压著他的背以攀附著他,几乎要刺穿他身上的布料。   魏宝宝极度困难地开口。 「卖……」他粗长的手指冷不防攻下她艳穴的最深处,她螓首陡地一仰,下身倏地一凛,娇吟声在此时完完全全停止,整个人宛若完全被他掏空!   「不要……」在那最深入的一刻过去之后,魏宝宝艳丽无双的小脸仍未乎息地紧紧皱著,胡乱地想要挥开他的手,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解释不清。 「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想要我更加深入你吗?」金少昊唇噙戏谑的笑意,但沉冷的眸子中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那我就成全你!」语落,他用力地将她整个人压向墙壁,旋即褪去自己的裤子,用自己已然一柱擎天的巨挺在她艳光四射的密穴之间来回地摩擦著,让她起了更为剧烈的震撼,整个人沦陷在他恶意的撩拨勾情之中,几乎因而站不起身子。   魏宝宝因为他使出这致命的一招而出声哀求他停止这样让人难耐的折磨。 「不……求求你……不……」早已经迷乱至极,菱嘴小口一声声地抽吐著情欲的气息,乌亮中蕴夹著晶汗的长发随著螓首的摆动凌乱地飞舞著,散落在她和他的肩颈、胸背,交缠成一幅缠绵悱恻的画面。   「你在求我进入吗?你想要我满足你,是不是?」金少昊狠狠一笑,胸口中的怒火仍然高焚,下身不断地在她艳嫩的花穴边撩弄著,就是没有进入她娇软的身子之中。   魏宝宝的柔唇不停地急开急合,吐送出无数的单音节,不停发颤的双腿己然无法站直。 「啊……我……」不停地承受著他恶质的逗弄,她娇躯一软,几乎就要因而跪下。   金少昊深暗的眸光一炽,火烫的大掌拢住她绽放野艳无比的嫩乳,牢牢地将她给钉在墙上,不让她因为太过虚软而整个人滑瘫于地上,下半身的巨硕更是强烈地压迫著她那软嫩的密地,让她上下同受他强力的欺凌,急促不休的娇吟更为飞快,只能听得到连迭不休的抽气声。   魏宝宝怎耐如此的折腾,娇躯不住地轻颤著,但是她的任何一个颤动却又都牢牢地被他所控制,他随手一个覆拢捻弄,强健身躯随意一个晃动就能让她在顷刻间发出撩人的欲吟声。   「别……不要……」她再也受不了他这般恶狠狠的肆虐,娇唇轻嚷出求饶的声音,涨满情欲的小脸紧紧地皱凝著。 「求求你……不……不要……」   她的媚语极度紊乱无章,连她自己也不知晓,她这样央求他的目的究竟是在要求他全身而退,还是在催促他尽快前进,将他的勇猛捣入她早已湿漉漉的水穴儿之中。   「你要我别离开你吗?那我便这么继续抵弄著你吧!」金少昊俯身狠狠啃咬著她娇艳的雪乳,利齿在她彷若蜜桃般鲜嫩多汁的娇乳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而下身的挺举则不断地抵压琢磨著她爱液横流的芳泽,一只火热的大掌伸到她身后拢住她高嫩的挺臀,不停地揉压著,让她前后均受他狂肆的侵掠,连想要往后逃去的空间都没有。   「不……」魏宝宝被他给抵弄得几欲疯狂,再也无法忍受,纤细的藕臂难耐地压覆著他的背脊,几乎要主动将他的挺猛压向自己的嫩穴之中。 「求求你……啊……我……啊……」   「说你知道错了!」金少昊深黑的眸中同样闪著欲望的火光,怒火因为她破碎的喃语而逐渐熄灭,大掌激猛地拍著她嫩挺的娇臀,让她原来白皙至极的粉嫩娇臀已经完全透出瑰嫩的艳色。   「啊……我知道错了……」虽然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错在哪里,但是魏宝宝的思绪早巳纷乱,她下意识地认著错,知道这么做绝对可以早一步得到完全的释放。   她语声才一落,他烫热的大掌立刻重重地将她染红的俏臀给压向前方,下半身勃发的刚猛则在此时肆无忌惮地挺进她娇艳水穴的最深处,如烙铁戳心般地重重贯穿了她。   「啊--」魏宝宝的娇躯宛若痉挛般地僵直,螓首难耐疼痛地往后急仰而去,微微突起的喉间在破碎的尖吟之后,开始急促地起伏著,逸出一声比一声更浅促而放浪的呻吟。   金少昊邪邪一笑,魔魅的大掌更为剧烈地压覆著她泛满红晕的娇臀,将她一回回地挤压向他,健挺的身躯一次次地向前挺刺而入,深刻地戳刺入她水嫩的花心,再退兵而入,让她感受到没有他的急遽空虚之后,再度挺入她,猛烈地攻入她敏感的最深处。   她水嫩柔软的花壁以烫热的温度包裹著他刚挺的男根,充满皱褶的紧缩感让他几乎因而窒息,他像是濒临死亡的猛兽般,发了狂似地在她体内冲锋陷阵,一遍比一遍更加重力道,直到最末那几乎要将两人同时焚毁的挺进--   「啊--」在那一瞬间,她只能感觉到全身上下彷若瘫痪,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在片刻的空白之后,旋即有无数的欢愉在她体内爆开来,让她再也无法意识到其他,只能爆出尖媚的吟嚷声,随后昏死过去!   「我会把房子盖好的。 」金少昊的吻在她闭上眼眸的同时覆上了她绛色红唇,终于给予了她所想要的,然而她已然在他的怀里昏厥过去,彻彻底底地错过了这一刻!   *****   「怎么会这样?」李世民皱起眉头看著来自渤海国的飞鸰传书,里头写著渤海国皇宫要举办男人脱衣秀的消息。 「难道金少昊爱的真的是男人吗?那……那……他该不会是……」   李世民微微一凛,紧紧地抓住领口,开始非常自恋地怀疑金少昊其实真正爱的人是他!   「可是,这还是很怪啊。 」李世民自言自语著。 「若是他爱的是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女人穿那么清凉的服装呢?该不会其实他是双性恋吧?」他愈想愈有可能!   金少昊很有可能爱的是波霸型的女人、猛男型的帅哥!这样想起来,真的非常有可能,难怪他那胸前还不够波涛汹涌的干女儿会时常遭到金少昊的吼骂,原来她真的不是金少昊喜欢的那一型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只好另外派一群胸前壮观可比母牛的女人去诱惑金少昊,以求其所好,拐到金少昊的心,让两国能真正的结盟。   至于他那不停受苦受难的干女儿,一定也能够因为他这个聪明睿智的皇帝祭出这个猛招而脱离苦海的!   *****   「真是太神速了!」魏宝宝看到已经几近完功的奴仆房舍,打从内心赞叹著金少昊的办事效率!虽然那回的解释在根本就没有解释清楚之下就变成一场火辣辣的欢爱,但是后来他竟然自动自发地盖起了仆人房!   早知道被他那个一下会有这么好的成效,那她连衣服也不必制作了,直接天天跟他上演火辣辣的戏码,有什么得不到?   口中哼著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她心情大好地奔向御书房,准备就在御书坊里好好地「感谢」他一番。   没想到,一推开御书房的门,她竟然看到一大群穿著她所设计的服饰的波霸正将金少昊给团团包围住,不但如此,还不停地将胸前那两丸肉弹贴向他,至于金少昊的表情,则淹没在波涛之中,根本看不清楚!   「色狼!」魏宝宝顿时妒火攻心地狠咒道。 「金少昊,你这个大色狼!」她向前排开万难,直接怒狠狠地瞪向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话出自于脸色冷凝的金少昊口中,他森冷的眸光凌厉地扫过那一个个被魏宝宝推倒在地,却还非常奋力想要爬起来接近他的女子,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自己做亏心事,还要问别人?」魏宝宝气得推了推他的胸膛。 「金少昊,你好样的!」清亮的泪水在顷刻之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发觉,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她似乎愈来愈爱哭了。   「我做亏心事?」金少昊挑高怒眉。 「我也是前一刻才被这些女人给围住的,我哪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女人怎么又要哭了?这女人梨花带泪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无法招架!   「哪知道为什么?」魏宝宝冷哼一声。 「自己爱偷腥还要找借口?」愈想愈生气,她斜睨向他。 「反正你是皇帝,你可以玩很多女人,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你爱玩就玩吧!我不想理你了!」转过身,气急败坏的魏宝宝决定眼不见为净地离开。   「你给我留下!」金少昊将正要离去的她一把给抓住,不让她就这样离开。 「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说!」   「我们……」这个男人好凶,一点都不像大唐皇帝对她们说的温柔、和蔼、可亲……她们会不会就这样被宰了?   「你这样问她们怎么可能说实话!」魏宝宝怒瞪他一眼。 「我问你们,是不是这个男人要你们过来对他投怀送抱的?」   「不……不是……」一群波霸一次承受到两人汹涌的怒意,只差没像母牛一样叫出哞哞的求饶声。   「不是?」魏宝宝纳闷地挑高秀眉,而金少昊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向她诉说他的无罪。 她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一眼,仍是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你们不用怕他,只要告诉我实话便成。 究竟是不是他把你们叫来这里,要你们好好侍奉他的?」   「真的不是……」波霸女之一说道。 「是大唐皇上叫我们来这里对他示好的,他还说,只要我们愈用力地挤皇上,皇上就会很高兴地给我们一堆赏赐!」   只不过,这下可能不但换不到赏赐,还有可能被处极刑!照金少昊那冷凛的目光来看,她们胸前的高山还有可能因而被夷为平地!呜,原来君无戏言这句话是假的,大唐皇帝根本就是骗人的!   「啊?李世民?」这答案压根就在魏宝宝的意料范围之外,让她水眸瞠得极大,呆愕地问道:「是真的?」   「我们怎么敢骗人?」所有的波霸皆不停地在地上磕头,不过让地板大大震撼的似乎不是她们的头,而是她们晃得实在是太过严重的胸部。   「李世民!」这三个字从金少昊的唇齿之间进射而出。 好一个李世民,这笔帐他一定会还!   「呃,我们可不可以走了?」这一男一女好像陷入极度疯狂的状态之中,她们再不溜的话,极有可能严重地被波及,到时候,她们引以为傲的胸部可能就要跟她们说再见了。   「滚!」金少昊连瞧她们都懒得瞧一眼,他深黑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瞅凝住魏宝宝的秋瞳。 「这下子你可相信我了吧?」   魏宝宝犹然有气地推开他。 「相信又怎样?谁晓得你刚刚被她们包围的那一刻,是不是很快乐、是不是觉得她们比我好,是不是想要把她们全部都纳入宫里,成为你的嫔妃之一?」   金少昊被她惹怒了。 她哪来这么多心思东想西想的!他一把将她重新搂回怀里,一脸凶神恶煞地说道:「女人,我要的就只有你一个,你要是再想太多,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真的?你要的真的只有我一个?」魏宝宝一听到他的话,姿态顿时放软为柔弱的小女人,水灵灵的双眸闪动著灿耀的光芒。   「那当然!」她以为有了她之后,他还有心力去管别的女人吗?光她一个人就已经够他忙了!   「那你要证明,不然我不相信你。 」魏宝宝偎进他的怀中,高噘鲜嫩的红唇,莹眸中闪著娇嗔的笑意。   「那还不简单。 」金少昊抱起她,走至门旁,长腿一勾,将御书房的门给重重合上,他迅速地落了锁,吻压上她娇艳的红唇,深墨色的眸中有著对她深深的爱恋。 「我立刻证明给你看!」   刹那间,书房里头再没有男女的争吵声,有的只是浓浊低重的呼吸声、浅促娇媚的呻吟声,以及肢体交织难分的缠绵声……   *****   半个月之后,李世民在上早朝时收到由渤海国的大使送来的一份大礼,那大礼是一个极大的木箱,没有人猜得出里头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他的计画奏效了,所以金少昊才会送这份大礼过来。 李世民得意洋洋地想著,走上前去拆掉那份大礼。   一拆开那份大礼,里头立刻蹦出无数个明明有著极大的胸乳,喉间却有喉结,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人,团团将他给围住,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群臣则全部都惊慌失措地掩面而逃,仅剩李世民一个人被生吞活剥!   「不会吧?」这件事传到了大唐子民的耳中时,已经完全变了一个版本了。 「之前我们才在笑渤海国的皇帝喜欢的是男的,结果现在……」   天哪,他们大唐的皇帝李世民喜欢的居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天哪!这要他们大唐的人民要如何见人哪?   尾声   对李世民实施报复不久之后,魏宝宝就被金少昊给封为皇后了。   而魏宝宝和金少昊的生活是一天比一天更幸福美满,在金少昊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溺爱之下,金少昊暴怒的吼声在渤海国之中几乎是销声匿迹了。   不过,这种幸福美满的情况只维持到当魏宝宝和金少昊知道他们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晶之前,自那之后--   「不许!」金少昊的怒吼声虽然已经经过压抑,还是响透了整个渤海国的皇宫。   这女人在搞什么,居然跟他说她生出来要是女儿的话,要让她姓武!这分明就是乱搞!   「你不许,我就不要跟你好了!」魏宝宝愤怒地冷哼一声,撂下狠话,决心要让自己的女儿姓武!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她没有办法去把武媚娘干掉,那干脆就让自己的女儿姓武,名媚娘,再让自己的女儿完成她未完的志向,那她也可以在历史上留名了!至少她可是武媚娘的娘耶!多伟大啊!   「你在说什么?我不许你不理我!」金少昊狠狠地抓过她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狂吻。   「唔……」好啊,这个男人会耍手段,竟然吻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哼,她也会!就看她如何在床上拒绝他,看他最后要不要听她的,将女儿的全名取为武媚娘!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诡计,互不妥协。 至于最后战绩究竟是如何,魏宝宝的女儿究竟有没有取名为武媚娘?这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据说,魏宝宝每生一胎,就要掩面大哭一次,因为从她肚子里头蹦出来的小孩,个个都是带把儿的!   全书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