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第一章 「救、救命啊、来人啊、」 声名狼藉的旬安县令王德全在林间小道上慌张逃亡,他万万想不到刚刚还是意气风发的荡寇饷银护送钦差、八品知县的自己,现在居然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在这乡间小路逃窜。 哪里来的如此武艺高强的贼人劫自己的饷银?一队二百人的禁林军竟然阻拦不住一名小小的刺客,这刺客居然还是直奔自己而来,万幸护卫二人急急拦住贼人,自己才有幸逃脱,不过看样子是走不掉了! 「狗贼休走!」一白衣女子举剑破空而来,剑锋所向直指逃亡的王德全背后,只见寒光闪动,青芒剑刃将要穿透王德发身体之时「咻」的一声破空疾驰飞石打在女子剑上,硬生生将剑荡开三尺,让王德全留住自己的小命。 「什么人?」白衣女子怒视树林深处,回剑护住自己 「刚刚的这一击好重,如此深厚的内力,来者不善!」女子娟秀的眉毛此时不由得紧皱起来,原本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微红,王德全这才有空回头一瞥,一个美貌年轻女子的倩影端立在他面前,一袭白衣如雪,包裹着曼妙的身段,修长匀称的大腿此时微微分开扎成稳重的马步,一手持着一柄三尺多长的宝剑,一手捏着剑诀指向前方,警惕着丛林深处,好不潇洒,王德全看的竟有些呆了,暗自吞了口口水。 「敢问可是钦差大人?」丛林深处的声音传来「啊、我、我是、」「惊扰大人了,请大人同护送车队先行一步,前方永安官驿在下必将带此凶犯于大人相会」 「啊、多、多谢」王德全捂住头上乌纱帽踉跄着跑远了,此时白衣女子仍然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紧前方。 「咻」「咻」「咻」三生清响,白衣女子虽然应声而起凌空翻转,但是仍是躲闪不及,被第三颗石子打中穴道,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啊!」白衣女子倒在地上,一脸不甘地看着前方走出的黑影。 一个看来三十余岁的黑衣男子手中牵着一条颈上栓着铁链的赤裸着跪在地上爬行的女子从树林深处走出,那赤裸女子以手为脚敏捷地爬着,动作熟练流畅,仿佛生来就是四肢行走一般,白衣女子不禁愣住了。 「你、你们、」黑衣男子一笑「在下暗闻天,乃是宁王府特聘调教师,这是在下豢养的一头母兽,名唤云奴」 黑衣男子一扯铁链,那女子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黑衣男子的靴子。 「久闻天山女侠刘艺儿的大名,今日一见,着实令人失望」黑衣男子摇头叹息道。 「哼,你竟然知道天山女侠,那你应该认识这一剑!」 刘艺儿挺剑由下而上直刺暗闻天咽喉,但是暗闻天不为所动,在剑尖快要接触到暗闻天咽喉时,跪在暗闻天脚下的女子揉身而起,一指将刘艺儿剑锋弹开,刘艺儿大吃一惊,纵身向后跃去。 「佩服,佩服。女侠有胆有识,以身为饵诱敌,一招破空行云几乎要了在下的小命,可惜啊可惜,云奴,告诉她,你当人的时候的名字」 「是,主人,贱奴原名巫行云,没什么本事,就是发明了一套剑法,刚刚这厮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主人刺出的那一招就是贱奴无聊时候打发时间创的,江湖中人不识好歹地给贱奴起了个什么外号叫雪观音,后被主人相救,不做什么狗屁女侠了,专心给主人当奴隶,现在名叫云奴」跪在男子脚边的赤裸女子说道。 刘艺儿大吃一惊,一剑破尘雪观音是十年前饱负盛名的江湖女侠,一手自创的云行剑法出神入化,功力据说已经不在自己的师父剑圣独孤冰之下,但是在奉天十二年间失去踪影,江湖传闻她已经身入大内,没想到居然当了人家的性奴。 「呸,无耻之徒!下流荡妇!」刘艺儿破口大骂,她一运内力,剑芒不住颤抖。 「主人小心,这招凶险。」巫行云护在暗闻天身前,不料暗闻天一巴掌拍在巫行云屁股上。 「啊~」巫行云发三分疼痛中混着七分娇媚的声音,顿时软绵绵的跪在暗闻天脚下。 「谁让你站起身来的?混账奴隶,以为护着主人有功就敢挡在主人面前了么?」 暗闻天居然责怪巫行云的保护。 「主人恕罪,贱奴竟敢挡住主人的去路,贱奴该死,请主人惩罚」巫行云一边自行掌嘴一边说道 「恶心!」刘艺儿发招刺向暗闻天,只见漫天剑光化作一道光圈,团团围绕着向暗闻天飞去,刘艺儿催动功力,势要此招破敌。 暗闻天轻蔑一笑,双掌排出,虎虎生威的掌风中混着一股淡淡的白色轻烟扑向刘艺儿,刘艺儿的这招雪花漫天再也不能往前多送一步,刘艺儿收剑回防,不知不觉间已经吸进一大口烟雾。 「呼、呼,好深厚的内力,此人功力不在师父之下。」 「献丑献丑,女侠今日为何要劫取这荡寇饷银?此乃朝廷同匈奴作战之军饷,万万不容有失」 「呸,我岂能不知,今日一行只为王德全这狗官,他草菅人命无恶不作,今日我就要为旬安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像,生起气来更像,好,好,好,哈哈哈哈」暗闻天扬天大笑,看着刘艺儿不解的目光说道:「女侠既然心意已决,那么江湖中人,自然是武艺定夺,强者为尊,只要女侠能胜过我这贱奴,今日我绝不再插手此事」 「哼!」「输赢有道,只要女侠打落我这贱奴的武器,就算我们输了,可是如果此物插入女侠的小穴中,女侠就算输了」暗闻天示意之下,巫行云从自己小穴中抽出一根半尺长的阳具状玉器。 「你!欺人太甚!」刘艺儿满脸通红,举剑向暗闻天冲过去, 「哦?女侠今年芳龄几何?竟还未经过鱼水之欢么?」暗闻天从容避开,巫行云举起手中之物向刘艺儿砍去, 「此物名唤玉如意,虽是玉石质地轻柔,但是坚硬无比刀砍不断火烧不烂,更妙的是遇水便会生出多番奥妙,我这贱奴可是一日都离不开它呢,不过若是女侠需要,我便做主送给女侠了」 「无耻!」刘艺儿胸膛欲炸,她告诫自己大敌当前,深吸一口气使出行云剑法和巫行云缠斗在一起。 「这剑法我闭着眼都能躲开,劝你还是少费力气吧」巫行云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有些刺目,正闲庭信步般在刘艺儿剑法中游走,不是挺起玉如意还上两招。 刘艺儿知道此套剑法是巫行云所创,所以并不着急克敌制胜,而是先观察巫行云的身法出招,想要摸清巫行云的底细。 十几回合下来,刘艺儿便大概了解了巫行云的功力,虽然现在巫行云御风而转,看起来高深莫测,但是功力不会高于十几年前,多年的禁脔生活让她的功力不进反退,自己有信心在二百招之后拿下她,只要先消耗尽她的气力,然后就可不战而胜。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刘艺儿静心凝神,将剑招使老使慢逼迫巫行云和自己比拼内力,之后退却再来,巫行云也毫不迟疑地反复和自己对耗,又过了几十回合。 「奇怪,为何她的内力仍然源源不断,招式不乱步伐轻盈,难道她故意示弱?」 可是即使她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想要赢下自己也绝无可能。 刘艺儿四岁学剑,受教于剑圣独孤冰,至今虽然只有短短十几载,但是天赋超凡的刘艺儿如今已经剑术大成,这才有底气下山闯荡,就算巫行云耍什么花样,单凭剑术自己再过百招也一定能逼她弃器认输。 「刺啦」一声,巫行云一把抓下刘艺儿的裙带,刘艺儿的亵衣暴露在阳光之下。 「哦,女侠果然表里如一啊」 「闭嘴!」刘艺儿知道此时自己决不能分心,巫行云功力之高世间罕见,几乎仅次于师父和自己,此时她就是在凭着赤裸的优势扰乱自己的心神。 「……不要脸!」刘艺儿疾劈三剑,巫行云轻松避开。 「脸又有什么用,你连身子都给我看光了还有什么脸」巫行云盈盈一笑说道,巫行云成名于十几年前,此时算算年龄至少有五十多岁,可是她面容干净不见一道皱纹,水灵灵白嫩嫩的肌肤仍然保持着青春的年华,看来最多只有二十多岁,说是刘艺儿的姐姐也绝不难信。 「只是你这皮肤,哎,太不珍惜自己了」 「住口!」刘艺儿使出一招「三花聚顶」,这一招是独孤冰当年的成名绝技,快速刺出连环三剑,一剑快过一剑,当第三剑出手,对方头颅必定不保,可是独孤冰这招从不取人性命,只是削去敌人头上发髻,于是得名三花聚顶。刘艺儿此时杀意已起,剑尖点向巫行云双目。 巫行云迎面而上,回身转动躲开这一杀招,顺势将刘艺儿胸前的衣物又扯烂一块,刘艺儿胸前漏出了自己鲜红的肚兜。 「呸!」刘艺儿顾不上那么多,举剑挡住玉如意的攻势,顺势一掌拍在巫行云乳房上「啪」的一声清脆打击声。 「嗯~啊~好妹子,再用力些」巫行云摇晃着自己的双乳又挺身而上,「为什么,这一掌应该、难道我的功力?!」 刘艺儿这才如梦初醒,「哦!已经发现了么?不愧是天山女侠……」暗闻天拍着手说「……什么时候,啊」刘艺儿发觉自己浑身无力,不注意间被巫行云裹去长剑,长剑脱手飞到半空,刘艺儿临危不乱双掌推出逼退巫行云,可是她现在内息混乱心神不定,此刻已经无力再战。 「就在刚刚你冒进的时候呀,女侠,我这无相无味,无影无踪的销魂散可还好受?」暗闻天笑着解释,「中了销魂散还不至于顷刻发作,可是如果,如果你催动内力,这玩意儿就会顺着游遍你的全身经脉,那立刻就发作了啊,不过没关系,它只是会暂时让你四肢无力内力全无,还带着一点活血催情效果,怎么样,现在女侠你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这就是我让云奴帮你凉快凉快的原因啊」 「你!无耻……」刘艺儿只觉眼前发黑,四肢发抖,而胸口却仿佛燃起了一团雄雄大火,顺着血液烧遍全身。 「嗯嗯,快点让我把这玉如意插进你下面帮帮你」巫行云欺进刘艺儿身,一把扯下刘艺儿亵衣,一丛乱糟糟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刘艺儿此时如同被雷击中,全身又麻又酥,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粉红肉嫩的私处也随着巫行云的挑拨展现在阳光下。 「不要……不要……」刘艺儿泪流不止,又觉口齿干燥,心火肆虐,竟然说不出话来,「真是一段好风景啊」暗闻天拂须笑道,巫行云用嘴含了一口玉如意,再慢慢将它放在刘艺儿洞口来回厮磨,温柔的抚慰让刘艺儿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 「嗯……嗯……」意乱神迷之间,小穴变的湿润起来,巫行云目的达到,「噗呲」一声,玉如意挺进刘艺儿的处女宝地,「啊!」鲜红的血液流淌在玉如意上,天山女侠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第二章 「抱歉抱歉,让大人久等了」暗闻天带着穿着仆人装扮扛着一口麻袋的巫行云在官驿中和王德全会面了。 「敢问侠士高姓大名,我一定上报朝廷为大侠请功」王德全拱手拜谢说道: 「大人客气了,都是为朝廷效力,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暗闻天一拍麻袋,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上书「天佑呈祥,万世不惊」 「啊,是宁王府的上差,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王德全见到这块玉牌俯身便拜「大人快快请起……」暗闻天笑着对王德全说道,两人寒暄一阵,天色渐晚,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唔!」刘艺儿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暗闻天,她现在全身上下不着一缕,赤裸着身子被牛筋绳捆住双手双脚套在麻袋中,嘴里还被堵着麻核。 「哎,女侠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目前这驿站中除了我,还有起码几百名当兵的大老粗,他们常年军队里当差,对女人可不似我这般温柔」暗闻天笑着解开刘艺儿口中的麻核,巫行云顺从地跪在地上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暗闻天坐在巫行云背上对着地上的刘艺儿冷冷发笑。 「呸!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可是倘若我一息尚存,有朝一日一定要你万剑穿心不得好死!」刘艺儿自知在劫难逃,自己的绝色此时反而是累赘,她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哎呦,女侠省省力气吧,激怒我我也不会杀你的,最多就是叫来一群兵痞,好好的和你玩玩而已」暗闻天又说,「你想报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要你连服这消功散七七四十九天,它就会化去你身上全部的内力,到时候纵然有绝世剑术,也不过只能给人表演观看摆了。」 「你!」 「哦,可不要寻思自杀啊,保持人尸体不腐的手段我还是略懂一点的,就算女侠你死了,你这身子也是大大的有用,可是那就不知道是用在何处了」 刘艺儿心中凄凉无比,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下。 「女侠也不必太过悲观,只要一息尚存,报仇还是有机会的,你要是寻得逃脱,回到你师父剑圣独孤冰身边,她自然有办法帮你恢复功力,再造乾坤」 暗闻天短短一席话,将刘艺儿已经失去的求生意志再度激发,她盯着暗闻天说道:「你想怎样?把我交给朝廷邀功?还是打算让我想那个婊子一样当你的奴隶?」 「聪明,我再跟女侠打个赌如何?」暗闻天站起身来,一拍巫行云屁股,从她后庭掏出一根细长竹筒,「嗯、啊、」巫行云发出一声娇喘,高高撅起翘臀等待着暗闻天下一步动作。 暗闻天从竹筒中抽出一份丝绢,对刘艺儿说到「这是一份奴隶契约,只要你接受我的调教七七四十八天,还能保持心智,那我就放你离去,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找我复仇,当然,如果你被我的手段折服,自然心甘情愿当我的爱奴,也不必再说」 「妄想!」刘艺儿当下拒绝了暗闻天的提议「哦?是认输了吗?」 「呸!你妄想我像那个婊子一样对你卑躬屈膝,任由你摆布当你的玩偶,简直是做梦!」 「也好,那我只能把女侠意识抹杀了」暗闻天转身要将丝绢收回。 「等、等等……」刘艺儿对暗闻天喊到,「嗯,好,讨价还价,我喜欢」 「要我接受也可以,但是你必须杀了那个狗官」 「这就奇怪了,为何女侠不等四十九天后自己动手呢?难道是认为自己一定会成为我的性奴么?」 「你!……」刘艺儿这才发觉自己真的这样以为,竟没做日后打算。犹豫再三,刘艺儿点头答应了,「好、好吧,倘若你不守约,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我怎么会欺骗自己的爱奴呢?」暗闻天一挥手指,刘艺儿手上的牛筋绳应声而断。「凌空剑气,好强的功夫!」刘艺儿暗地心惊,此人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竟然还是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着实让人气愤。 「我、我剑圣传人,天山女侠刘艺儿,自愿做主人四十八天的奴隶,在此期间任由主人发落,自当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抗……」刘艺儿端着手中这份丝绢,颤声朗诵着,暗闻天饶有兴趣地听着,一边掏出一个玉如意在手中把玩。 「嘶……嗯……」刘艺儿将小穴对准丝绢最后,重重的一坐,湿漉漉的液体在丝绢上印出自己私处的轮廓。 「好,今天起你就叫艺奴,来,把此物拿着」刘艺儿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却,手握着晶莹剔透的玉如意端详起来,此物碧绿通透,温润光滑的玉身上连鸡巴勃起的青筋都雕刻的逼真无比,刘艺儿只觉浑身发热,双手发烫,自己昨日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今天却要把玩起如斯淫秽的物品。 「塞进去」「啊?这……」「嗯?」「……是,主人」刘艺儿闭上眼睛将此物缓缓放在洞口,内心几经挣扎还是狠下心用力捅了进去,「啊!好痛……」 虽然刘艺儿下体渗出了不少汁液,但是未经润滑的小穴突然间被异物插入还是让刘艺儿遭受不住。 「真是个蠢笨的奴隶啊,云奴,去帮帮她」「是,主人」巫行云慢慢爬到刘艺儿身边,「你,你要干什么?嗯!」巫行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刘艺儿倒转着压在身下,将自己的小穴放在刘艺儿嘴边, 「呜呜!」刘艺儿紧闭樱桃小嘴,可是自己的双手被巫行云两腿按在地上,无法抵抗。巫行云轻轻掰开刘艺儿双腿,拔出探入刘艺儿穴中不深的玉如意,伸出舌头缓缓舔舐着刘艺儿的私处,先是在阴蒂上来回滑动,又是用舌尖轻挑刘艺儿的耻肉。 「啊~唔?唔……」刘艺儿受此刺激不忍发出声音,巫行云顺势将自己的小穴送进刘艺儿口中,巫行云下体光滑,阴毛早已剃除,肌肤之触就让刘艺儿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刘艺儿只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自己嘴角掉落在口中,想要吐出却正面迎上巫行云的小穴,正想用力咬下的时候。 「嗯~哦~唔~」巫行云的舔舐让刘艺儿心神大乱,不但是舌头,巫行云还用双手在刘艺儿下体来回游走,抚摸着刘艺儿敏感的大腿根部,小穴四周,甚至掰开刘艺儿的屁股,一指头探入刘艺儿后庭中,这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刘艺儿难以承受。 刘艺儿此时只觉自己全身软绵绵酥麻麻的,只有任由巫行云玩弄。短短一会,巫行云便将刘艺儿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巫行云满嘴都是刘艺儿的蜜汁,她一边吮吸一边挑逗着刘艺儿敏感的阴蒂。 「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啊……!」 刘艺儿下体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一股暖洋洋的东西从自己腹部出发,冲向私处,「啊~~」「噗呲」「噗呲」刘艺儿下喷出一股股淫液,「这、这是、啊啊啊啊啊」初次高潮的刺激让刘艺儿全身发颤,猛烈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自觉说不出的顺畅痛快。 「啊、啊哈、你、你做了什么、」刘艺儿高潮过后喘息着问到「啊,真是可怜,连高潮的滋味都没享受过么?」巫行云用嘴大口大口舔着地上刘艺儿喷出的液体说道。 「高、高潮、这、是高潮么、」刘艺儿常年日积月累的练功,除了处理月经几乎没有在触碰过自己的下体,自然没有想过还有这般行为,偶尔蹦出的身体的渴求也被刘艺儿当做心魔用功消解,十几年来的压抑今天顺畅的爆发出来,如此迅猛又如此快活,搅的刘艺儿五脏六腑都乱了。 「噗呲」一声,巫行云将玉如意齐根捅进刘艺儿小穴中,「嗯、、啊、、、」 刘艺儿高声尖叫,巫行云来回不住地抽动。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叫声奶奶」「啊、、啊、、」巫行云的动作加快了不少,「啊、、奶奶、奶奶、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又、、啊、、又来了、、、啊啊」刘艺儿刚刚平静下来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一阵阵电流穿过刘艺儿身体,一股股淫水从小穴泄洪而出,玉如意受水则变,随着刘艺儿身体的扭动也开始不停蠕动起来。 「啊啊、、嗯、、它在动、、、啊、、、啊不要、、、啊、、、、」 「啊啊哈、啊哈、」云鬓散乱的刘艺儿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喘息着,巫行云则是跪在端坐在床上的暗闻天双腿之间,吞吐着暗闻天硕大的阳具。「艺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这玉如意不能离身,好,天开始了。」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 第三章 三月之前。忘尘峰上。 「她呢?」 「下山历练去了」 「你!放肆!倘若她有丝毫损伤,朕绝不饶你!」 剑圣独孤冰送走了来客。 当下是奉天二十五年,女皇柳媚登基十三年了。本朝名昭,先皇昭高祖向天伐雄才大略一统中原,先后刘凤于奉天九载逝世,先皇情深选中了和先后相貌几乎无差的柳媚娘为妃。 柳媚娘心思缜密聪颖过人,于是先皇准其辅政,柳媚娘身为女子却有着不逊任何男子的聪慧,在她手下治理的大昭朝四海升平,除了北境异族以匈奴为首的游牧民族仍然不断挑起战争,天下太平。 先皇于奉天十二载驾崩,太子向守仁懦弱无能,在位一年财政便捉襟见肘,加上宠信逆臣,实在无能治理天下,太后柳媚便废帝自立,号天后。从此天下 便有了一位女皇。而在武林中,天下则归属另一位女子——剑圣独孤冰。 当年独孤冰和当时天下剑客归不发决斗争取剑圣名号,归不发技不如人输给独孤冰,从此弃剑不用改练刀法,而独孤冰则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高手,之后隐退忘尘峰不问江湖恩怨。 「哎,艺儿……」独孤冰心中挂念自己唯一的徒儿,忧心忡忡的在院子里来回打转。 「故人来访」一雄厚的声音传来。 「归不发。」 「独孤冰,当年一败之辱,今日我定要雪耻。」归不发冷静地说道:「好,这剑圣名号我窃据多年,想来也该还给你了」 独孤冰当年和归不发一战,两人招式不分上下,而本身功力不如归不发的她居然胜出,这令她意想不到,原来归不发心中暗恋独孤冰,倾城绝色在前,心念难以自持,以一招之差败给独孤冰。 独孤冰虽然名震江湖,但是她身材娇小,不足五尺,加上多年修炼道门玄功「明玉功」,容貌姿色竟不曾变化,一直保留着十五六岁时的模样,柳叶弯眉下有着一抹醒目的朱砂红,清澈的双眸中神莹内敛,消瘦的脸颊我见尤怜,难怪归不发竟为之意乱神迷。 「今日之争不在剑圣名号。」 「哦?那是为何?」 「为你。」 「嗯?」独孤冰愣住了。 「倘若你输了,我要你陪我一夜。」归不发说道。 「……无耻之徒,滚。」独孤冰冷冷地说。 「我只用一招。」 「什么?」 「一招便可破尽你傲寒十二剑」独孤冰冷笑。 傲寒十二剑是独孤冰毕生心血所在,剑三花聚顶自己出道以来除了归不发便无人可接,后十剑更是不曾对他人出过鞘,就算是归不发,接下自己十二剑也是千难万险,甚至当年他也败在第十剑下,今天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破尽十二剑,独孤冰怒火中烧。 「好,今天独孤就来领教领教」 「我说过,以你为注」归不发还是用平淡的语调说道。 独孤冰知他有备而来,可是狂言一招破尽自己十二剑这份羞辱万难容忍, 「好,倘若你接不住我的剑法,你就要命丧当场!」独孤冰冷冷地说道。 忘尘峰后的山谷竹林中,两人对面而立。 「我爱你,冰儿,可是我知道此生万难得到你的心,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肉体」 「无耻狂徒,受死吧!」独孤冰气运丹田,归不发只觉剑气激荡,一招傲寒飞凤迎面而来,这是十二剑中最具有攻击性的一招,看来独孤冰杀心已定,归不发心中暗暗有些失望,果然她对自己是没有丝毫情谊。 「铛」的一声巨响,独孤冰的剑被归不发的剑断成两段。 「这……这是……」独孤冰不敢相信。 「这一招叫做破寒,是我苦思十几年所得」归不发冷冷地说道。 这一招看来无比凶险,面对直击的剑招,归不发不闪不避不挡,迎身撞在剑锋上,在剑锋穿身的最后一个瞬间反击剑身,此时招式已尽再无变化,这才被归不发从容断剑。这招预先就将自己立于不胜之地,稍有不慎剑锋穿心而过,就算断剑自己也深受重伤,剑气已经破防,归不发此时护体真气驱散,毫无抵抗能力。 若是生死相搏对方只需再补一招便可将归不发杀死。 但就这一招而言,独孤冰确实败了。 独孤冰咬紧嘴唇,嘴角竟然流出一缕鲜血,归不发以命为赌注赢下的这一招,赢下了自己的一夜。 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只需自己再补上一剑,归不发就会命丧黄泉。 「剑,诚」归不发缓缓开口,独孤冰如受雷击,呆立当场。 「你当然可以现在取我性命,可是你的心不诚了,多年的苦修刹那间毁于一旦,如果我的一条命能带走你的半生修为,那也值得」 归不发胜券在握,也顾不上大口大口的吐出的鲜血。 「你若不能破解我这一招,今后你的修为也万难提升」独孤冰也知道,归不发这是在自己心中种下了一个毒苗,倘若自己不拔除,毒苗在心,如何修行。 「一夜,我每次只要一夜,你可以一直试到杀死我」独孤冰气的浑身发抖,第一次还未到手他已经想到以后。 「我今后就住在这里,今晚我回去找你」归不发自行打坐调息起来。 呆立良久,独孤冰才开口缓缓的说道。 「好,今夜,我是你的,不过你绝对不会活着走出忘尘峰了」说罢转身离去。 当夜,「吱扭」一声,独孤冰的房间门被推开。 「冰儿,我来了。」 归不发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独孤冰面前,独孤冰一边落泪一边任由归不发解开自己的衣带。 「嗯、嗯……」 「冰儿,你还是处子?!」 羞耻的问题没有得到独孤冰的回复,归不发放轻动作,大笑道。 「今生无憾!」 他抱起独孤冰雪白的大腿和纤细的蛮腰,独孤冰的身材玲珑消瘦,多年的武艺修行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完美的胴体,加上精致的面容,本就是当代武林不可多得的美人,只不过剑圣的光环笼罩之下没有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如今变成了归不发怀中的尤物。 「嗯、咿、轻、轻一点、」情迷深处,独孤冰只觉自己魂飞九霄之外。 纵然归不发已经有意识的放轻动作,可是他异于常人的阳具还是对独孤冰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归不发的每一处轻微变动都给独孤冰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刺激。 独孤冰已经完全失了神,只是下意识躲避或是迎合着归不发的各种动作,归不发听闻美人求饶,阳具反倒受激又膨胀些许。 「啊!」 独孤冰不意想这活还能再大,自己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归不发的阳具在淫水润滑之下自由地在独孤冰体内驰骋。 「啊、啊,这、」归不发的连番抽插让独孤冰的小穴备受滋润,独孤冰的腰肢主动迎合着归不发的节奏开始扭动起来。 初常禁果的独孤冰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精神都被火热的阳具抽插得融化掉了,全身无力,只有无助地死死抱着归不发的脖子,将脸埋在归不发健硕的肩膀上,任由他摆弄。「嗯嗯、啊、」独孤冰长长的一声呻吟,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首次高潮。 三月之后。 京城,竹马驿站。 刘艺儿双手抱在脖子后面,跪在暗闻天面前吞吐着他的阳具。 「咕噜咕噜,唔唔,咕湫咕湫」 仅仅只是含住便将刘艺儿的口腔完全的填满了,每一次吞吐刘艺儿都会被暗闻天的阳具戳在咽喉中隐隐有着呕吐的感觉,但是她单凭着一口气竟然忍耐到现在,这着实让暗闻天意外。 刘艺儿的双乳上挂着一幅精致的铁夹链条,铁夹死死咬着刘艺儿粉嫩的乳头,中间分出一链连接在刘艺儿双股之间的阴蒂上,短短几天,刘艺儿便被调教会了口交。 暗闻天的手段高超,按部就班的引导刘艺儿,将此女的情欲挑逗的高涨无比,那么她便任由其摆布了。 「呜呜咕咕噗,啊,啊哈、哈」暗闻天拔出阳具将一白色药片放置在龟头上,送进刘艺儿口中,刘艺儿知道这是每天的销魂散。 这销魂散不但让她四肢酸麻无力反抗,刘艺儿这些天每次运功,感受不到自己苦修的内力,而是一阵阵无名的欲火,游走在全身经脉中,让她无法静心排毒,强行催动内力的结果就是将本已经高涨的情欲推向无法收拾的地步,每每只能夹紧双腿不住呻吟。 「主人,主人,我要、」 刘艺儿吐出暗闻天的阳具苦苦哀求,刘艺儿自己也想通了关口,这些天里安心当做被人玩弄的奴隶,一来可以少受折磨,二来可以缓解自己体内蓬勃的性欲,只是心里默默反驳,自己是被逼的,这不是真心的。 「哈哈哈,好,自己掰开」 刘艺儿连忙拉开自己已经湿漉漉的私处,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吐出一阵阵水滴凝成的白雾,等待着暗闻天的临幸。「咕啾」一声,暗闻天粗大的阳具深深没入刘艺儿的小穴中。 「啊,哈,进来了,啊,啊,哈,哦哦哦哦!!」 暗闻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进入就是剧烈的抽插,「云奴,过来」 一边自慰多时的巫行云受召唤连忙爬到暗闻天身下,舔舐着刘艺儿下体和暗闻天阳具结合的地方,一边双手在自己小穴和后庭来回揉捏。 「嗯、嗯、啊、奶奶、奶奶不要、啊,主人、主人、哦哦哦、、啊、、」 刘艺儿被两个性爱高手夹击,顿时遭受不住连声求饶。 「哦,啊,好啊艺奴,小穴咬着我咬的这么紧,看来是不想我拔出来是吗?」 暗闻天狠狠用力一顶,顶到了刘艺儿子宫处,让她更加亢奋。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啊、不要拔出来、不要拔出来、一辈子插着奴家、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刘艺儿腔肉紧缩,暗闻天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连忙狠戳几下将刘艺儿加速顶上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 刘艺儿这次不但激射出一股股淫水,还喷出了不少淡黄色的尿液,散在巫行云脸上 「嗯~真是个脏孩子呢……」 巫行云笑着舔舐着刘艺儿喷出的液体。 晚上驿站大厅,几根肉条压在刘艺儿和巫行云身上,奋力艹弄着。 「哦哦哦,唔唔、咕咕」刘艺儿身上前后夹着两个健壮的军士,口中含着一根肉棒,双手被人分开捏着不停的套弄着肉棒,不时有精液溅射在背上,腰上,秀发上,大腿上,巫行云就没有刘艺儿如此狼狈,她高高撅起自己浑圆的屁股接收着军士们一次次的冲击,同时不慌不忙的吞吐着三四根鸡巴,连乳房都被人捏着套弄的她竟然还有余力用脚掌给别人服务。 「大爷们慢点,哦哦,奴家都要被你们给吃了、啊、、」 「艹,艹,这婊子小穴真爽」 「啊,你来试试她的小嘴,又甜又软。老子又射了」 「没用的家伙,老子只抢到一条大腿,让个位置」 「滚滚滚,昨天你抱着小妞屁眼就像吃屎的狗一样,当老子没看见?」 「哈哈哈哈」 「呸,什么形容」 哄堂大笑中众人轮番上阵,将多年军旅生活中难以排解的寂寞统统发泄在两人身上。 两月之前,忘尘峰竹林中。 「呛」独孤冰拔剑站在归不发面前 「这次,这次一定要取你性命」独孤冰苍白的脸上泛起不寻常的红晕。 「哦,冰儿,这是你第十次向我挑战了」 归不发不紧不慢的说,「有听从我的指令么?」 独孤冰颤抖着扯下自己的衣服,一件轻薄的青衫下剑圣独孤冰竟然一丝不挂,只不过乳头上有着一双铁环,下体也插着两根铜制的假阳具。 「已经、已经带了一天了,可以了吗」独孤冰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挑战独孤冰的剑术都更进一步,而归不发的招式也越加熟练,原本接下剑招之后需要静养三天逐渐变为两天,半天,而对独孤冰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不但是陪自己过夜,还提出了各种令独孤冰羞耻难当的要求。 第三次挑战之后要求独孤冰不能穿亵衣,第五次就开了独孤冰后庭的苞,第七次竟然给剑圣的双乳穿上了铁环,第九次要求独孤冰小穴和后庭塞着阳具一整天才和她比剑,独孤冰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不再反抗,只是每次的努力都好似只差一点,让她倍感失落,自己的剑术由于此飞速提升,几乎每天除了满足归不发的要求就是练剑,早就忘却了其他的一切。 「那么,开始吧」归不发站定,独孤冰冷静下来,虽然自己小穴和后庭中两个阳具影响着自己,胸前晃动的铁环也不时发出敏感的刺激,但是只要自己紧握住手中的剑,身心便完全投入进剑道中,她凝神一击,第十二剑冰天雪地! 青芒大作的剑锋团团将归不发围绕,就算是归不发也看不起茫茫众多的剑刃哪里为真,哪里为虚招,独孤冰催动功法,将自己全身内力灌注在剑上,不但比剑招,还要拼内力。 清脆的兵器交锋声之后,独孤冰的长剑脱手飞在半空中。 比较起一开始的被震断,两人都知道这已是长足的进步,再假以时日独孤冰就能破解此招。可是这次又输了。 归不发一把抱住赤裸着的独孤冰,就在原地当场交合起来。 「啊、嗯、啊、、床上,到屋里床上去、、」独孤冰早已是欲火中烧,唯一愿望就是不要在屋外就这样开始。 「嗯,啊,冰儿,我要,我现在就要,啊这次,我要你,啊今后都捆住双手,啊,不能自慰,啊,」归不发发出了下一次的要求,同时抓着独孤冰的双手,在独孤冰背后狠狠的戳进独孤冰体内。 时间回到当下。 「哦哦哦哦哦啊,主人,啊,又高潮了,咕噜,啊啊啊啊!!!!」 刘艺儿坐在暗闻天身上,上半身被绳索捆成五花大绑的样子,双乳不断喷出乳汁,直到五天前自己的奶水飞溅进自己口中时,刘艺儿才知道销魂散还有催乳的功效。 现在刘艺儿早就放弃了思考,每天都沉浸在无边的性爱高潮中,每天被暗闻天用各种是手段挑逗摧残,几乎不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状态。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厉害,主人,艺奴把自己弄喷水了、、、、哦哦哦哦哦哦!!!!!」 刘艺儿敏感的身体已经到了轻轻挑逗就会汁液横流的地步,后庭中也塞着一根玉如意,来回的扭动身子让玉如意顶进了直肠深处,这些天刘艺儿的饮食除了吃不尽的精液就是暗闻天精心准备的含有药物的伙食,让艺儿的身材更加曼妙的同时也让艺儿的排泄都有了快感。 「已经三十一天了呢艺奴,马上你就要自由了,哎,你这听不到了么?」 一个月之前。 「呜呜呜呜」 「啊呀,冰儿又尿了么」归不发床下躺着被蒙住双眼堵住嘴巴,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双腿也被m型打开用铁链锁住的独孤冰。 现在独孤冰每天都如此过夜,归不发不允许独孤冰离开自己身旁,不但连吃饭睡觉,就连正常排泄都要在归不发的面前进行,独孤冰的剑术修为竟然在这种环境中仍然进步,黑暗中,独孤冰唯一能够抵抗欲火的手段就是冥想剑意,这让独孤冰的境界又上一层楼。 第四章 「已经,四十八天了。」 暗闻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艺儿让她为其口交,而是对艺儿这样说道。 「哎?」 艺儿也恍如梦中一般大悟,她气沉丹田,调转内力,久违的内力运转周身经脉的感觉。 艺儿瞬间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荒诞行为和自己苦修多年的记忆。 「唔嗯、、、、」 泪水落下。 之后就是…… 艺儿运功崩开身上的束缚,站起身来抢夺衣架上的一件衣物裹住身体。 「暗闻天,你输了,我现在就要、」 突然间,艺儿感觉身体情欲高涨,竟然不能成语。 「是啊,我是输了,但是艺奴」 「住口!」 「哎,女侠你身体还未恢复,报仇也不急于这一时,我随时恭候女侠的到来。」 暗闻天打开房门,艺儿稍加迟疑夺门而出。 「主人,就这样放她走了么?」 「不急不急,我有要事要办,宁王大人现在已经在等我了,你去迎接一下。」 「是」 半月之前。 「主人,呸,归,归,归不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独孤冰赤裸着身体站在归不发面前,赤裸着身体仍然让独孤冰羞愧难当,好在她功力深厚寒暑不侵,也不会影响什么。 「第二十六次,我们缠绵了何止二十六次,冰儿,你说呢?」 「你、受死吧!」 独孤冰挺剑向前,这些天的失败让她悟出了第十三剑:无寒亦冰!她今日有十足的信心破解归不发的这一招。 没有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炫目,只是单纯的、缓慢的刺向归不发的胸膛,归不发仔细观察着剑招,竟然没有丝毫破绽!长剑腾空而起,独孤冰握紧手中的剑,这次赢了!她举剑刺向归不发的心窝,却在最后一刻停住,看着闭目的等死的归不发。 「为、为什么不抵抗,以你现在的状态起码还能再拆解几十招,你为什么闭目等死!?」 归不发苦笑道:「人生无憾!」 良久,久到时间几乎都在这一刻凝结。 「叮当」 一声,独孤冰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归不发惊讶的睁开双眼,独孤冰倔强的将自己的剑拾起,举在自己面前。 「我、我输了,我这辈子输给你了」 独孤冰泪眼婆娑,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楚。 「冰儿,你!」 「嘘,主人,冰儿错了,冰儿原本只是想着破解了主人这一招,然后拆解数十回合再故意败下阵来,可是,主人的放弃让我不知所措,我,我已经不能没有主人……主人要是要我,就在我身上刻下你的标志」 独孤冰温柔的声音传进归不发心窝里,一剑穿心。 「唔!」 独孤冰感受到了归不发凌厉剑气的激荡,她胸口上多了一个「奴」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奴,奴,是啊,我前半生为剑奴,如今为主人的奴,嗯啊,主人,你……」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以后都是我的!」 「嗯啊,主人,是,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啊、啊、主人、啊、我输了,啊,主人,你知道么,我每天想的不是剑术,想的是输了之后主人的大鸡巴怎么艹弄我的骚穴,我输了、啊主人,一开始我还能凝气去练剑,可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大鸡巴,啊、主人、啊,我输了、啊、、」 自从暗闻天处脱身后,刘艺儿只觉脑海中浑浑噩噩,身体彷也如鸿毛一般轻浮,六神无主,四下乱撞,这一日身在京城的她来到了一间茶馆中。 「哎哎,听说了么,张将军又打胜仗了!」 「噢?快说说怎么回事」 「嗨,张将军是什么人,当朝大将啊,打几个边塞的贼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那可不是那么回事,这匈奴这些年来出了一个什么修罗王,把原本零零散散的那些马贼流寇都统帅起来了,整个草原对他俯首听令,好不威风,五年前就是他们把咱们精锐的边军三万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啊?还有这种事?」 「哎呦,你们这京城本地的大爷们,看不见前些年北边逃难来的那么些难民?」 几个茶客议论纷纷,刘艺儿心下一动,提剑朝门外走去。 张自白,前朝时期就已经崭露头角,不但武艺过人,而且深得兵法精髓,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战法都满腹韬略,是当世的战将。 但是由于对天后态度不明,备受压制,挂着闲职,迟迟不能入朝中为相,由于匈奴王犯边,兵锋所向各路守军纷纷败亡,朝中再无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不得已起用他守边,张自白到边境果然将匈奴军队抵挡住,在边境一线拉锯多年,今朝成功诱敌主力深入,歼灭匈奴十万,可谓大功告成。 京师紫禁城奉天殿后御书房中。 「……仍有起码半数匈奴不知所踪,这仗还要打!」 当今天后将手中奏章狠狠的甩了出去。 柳媚儿穿着一身滚金龙袍,头戴着凤冠,坐在御书房中处理着政务,看到张自白的奏章不由得大发雷霆震怒。 「五年了!半数以上税收都要花在军费上,再拖下去恐怕不用匈奴,我大昭自己就垮了!」 柳媚儿天生丽质,倾城倾国,尤其是生起气的神态,被称为「柳子蹙眉」,见者无论男女,无不痴迷沉醉在她完美的脸庞和威严的气势之下。 可是眼下的天后震怒恐怕没有任何人有心思去观赏这一绝色,虽然已经五十四岁,但是柳媚儿唇色丹红,秀发黑亮,皮肤更是光滑紧致,岁月竟然也没有对她造成丝毫影响,这些年来天后也格外注意自己的保养,就是诛杀叛军九族,或是废弃太子时也没有一丝情绪失态,端庄自如的处理着一件件军国大事,本靠脸庞就能让让天下为之倾倒的天后用自己的铁腕将江山牢牢的攥在手中,还将它治理的蓬勃向上,可是这江山的一角,如今几乎崩塌了。 「这张自白还在要说什么边军劳苦索要军饷,朕不知道打仗辛苦么!」 天后对着空中嘶吼「大昭都快被掏空了!」 她拍着书桌,「混账匈奴,混账修罗王,朕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然而生气解决不了匈奴,她冷静下来,对着已经瑟瑟发抖恐惧地趴在地上的婢女说道:「传宁王、内阁张、王、李三人进宫。」 她继续看着下一份奏折,「四月初二,于军营召众将部署……四月十三率中军进驻白登山……张公并无异动」 天后慢慢合上奏折,闭目沉思起来。 天后登基,虽然以雷霆手段镇压了一众皇室宗亲反叛,斩杀了大多数朝中对向氏的支持者,但是还是自觉不足,于是设立舞风阁,选了一众姿色出众,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的心腹充当耳目爪牙,舞风阁阁主柳无双,此刻就在张自白身边督军。 「陛下,他们到了」 「传!」 宁王和内阁大学士张士杰,王天正,李忠鱼贯而入。 「……陛下,如今唯有召张入朝述职,才能决定此事」 一番讨论之后大臣们和天后得出了召张自白入朝的决定。 「哼,这厮先前千方百计,不能踏入军机阁半步,如今却要众大人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真可谓是今非昔比啊」 天后恨恨的说,「陛下,张公识大体,有傲人之才不假,可未必对陛下心怀二心啊,盼望陛下……」 王天正劝诫说。 「好了好了,这么多年,你不烦朕都烦死了,你们退下吧」 一旁的宁王也跟着三人跪拜之后,又站在一旁等待着。 天后处理完了三省的事务,又将各地征收的荡寇饷细细规划,既要不至于耽误了前方军事,又不能让张握有资本和朝廷讨价还价,一旁的宁王屏气凝息,静静等待着。 「好了别端着了,说吧有什么事物要呈给朕」 天后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对着宁王说。 「启禀陛下,此物世所罕见,有着当世无双的尺寸」 「哼,行了吧,这昆仑奴朕也不是没见识过,胡吹什么」 两人的言语越来越放肆,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主宰天下的紫禁城御书房中讨论起天后的隐私之事。 三十多岁的宁王向贤半辈子都是这样被晾在一边,朝廷不倚重,朝臣也不在乎,可是当皇室宗亲被天后亲手屠戮殆尽,他几乎是硕果仅存的向家可以继承大统的人选,加上天后确实不讨厌相貌堂堂,胆小怕事的向贤,还有着不小的好感。 就这样,唯唯诺诺的向贤成了宁王,几乎可以确定天后百年之后就是他承接上位,而向贤和天后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往来,天后之前宠信的两个男宠韩乾韩坤,皆是出自宁王府,朝臣们自然认为这是宁王不得已的求全手段,也避而不谈,于是天后和宁王的关系就这样默契的保持了多年。 「陛下一试便知……」 宁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天后盯着宁王许久。 「呈上来。」 「是!」 几名太监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你们都退下吧」 「是」 此时御书房中只剩下懒散地倚在宽大的龙椅上的天后和站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宁王,和地上这个箱子。 「叫他出来」 「是,」 宁王拍了拍手,箱子自己打开了,从中缓缓站起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暗闻天。 「哦?相貌还不错,」 天后懒散的声音中也蕴含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暗闻天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沉着地吐气说道:「见过陛下」 「嗯,内力不错,气息悠长,练了得有十几年了吧?」 天后盯着暗闻天下半身说道,暗闻天虽然知道天后「明玉功」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可是如此直面这绝世高手,绝代美人,还是感觉被天后威严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回禀、陛、陛下下,小人、小人、」 暗闻天涨红了脸。 「好了,比起你的前辈们,你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现了,希望你对得起宁王给你的评价。」 天后脸上也泛过一缕春意。 「还愣在这干嘛?等着看吗?」 「微、微臣告退。」 宁王倒退到门外,转身将门关上。 暗闻天守住心神,想起韩乾韩坤脱阳而死的下场,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能失去元神,若是被天后拿捏在手中,他们就自己下场的榜样。 可是面对如此美人,加上天后那催魂夺魄的眼神,自己的下面不争气的举了起来。 「哦?怎么,等着朕过去伺候你吗?」 天后随口轻松的一句,便蕴含着难以言状的巨大威胁,又含着无尽的挑逗。 「 不,不敢、」 「那还不过来,抱住朕~」 天后缓缓的将龙袍扣子打开,宽大的龙袍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地上,暗闻天踉跄着连跪带爬,来到天后面前,伸出双手,却不敢碰触天后的身体。 「啊~怎么,不敢看朕?」 「陛、陛下神色、小、小人、」 「嘘,朕给你这个胆子,抱起朕,抱到后面的床上,要是把朕摔着了,朕就杀了你」 天后语笑嫣然,暗闻天几乎要窒息了。 他怀抱起天后,天后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轻纱,鲜红的肚兜和雪白的腰腹就展露在暗闻天眼前,天后搂着暗闻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彷佛羞于见人的新婚夫人一般娇羞媚人,暗闻天咽下口水,颤抖着走向后面的房间。 御书房分成前后两间,由于天后经常通宵达旦的批改奏章,常常无暇回寝宫入睡,于是就将御书房改造成这样,天后也短不了在此和自己的那些男宠们莺莺燕燕。 「啊,果然是器宇轩昂,朕着实没见识过这般巨大的阳物呢」 天后此时已经将衣物脱下,随手扔在地上,斜卧在松软的龙榻上,端详着暗闻天的那活儿。 「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是不是合乎朕的心意呢……」 暗闻天听闻到此再也忍耐不住,高声叫着扑在天后身上「啊、哈、真是猴急,男人都是这样、嗯,哦啊、刚刚不是连看都不敢看朕一眼么,怎么此时这么大勇气敢上手了?」 「陛下、陛下恕罪!」 「哦、哈哈,朕恕你无罪!来吧,朕是你的了~」 暗闻天和天后抱在一起,四肢开始缠绕着扭曲起来。 「哦、哦、嗯,很好,啊,再轻一点,嗯,对,哦,啊,嗯,亲我,唔,嗯~」 暗闻天把着阳具不住地在天后小穴口来回厮磨打转,同时从天后玉颈开始一路亲吻到嘴,双手在天后身上上下游走,天后翘起大腿一把勾住暗闻天的腰。 暗闻天受此指示,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阳具狠狠插入天后已经湿润无比的小穴中,天后发出愉悦的呻吟,她抱住暗闻天的背,用自己的舌头在暗闻天口中来回翻滚,两人亲吻许久才不舍地将双唇分开,晶莹的口水在两人嘴上拉出长长的一条丝线。 「啊哈,哈,来~」 天后向着身上的暗闻天张开了玉臂。 同一时间-宁王府。 「狗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刘艺儿俯身在宁王府的草丛之中,盯着屋内灯火下的王德全暗自发誓。 出了茶馆,刘艺儿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招摇过市的王德全的官轿,一路尾随而至王德全落脚的宁王府,趁着夜色翻入府内,不到一个时辰就追寻到了王德全的卧室,而此刻的王德全正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正当刘艺儿准备冲进屋子的时候,一个男子引领着两名穿着官服的女子进入了屋子。 「参见宁王大人!额,不知这两位是……」 「旬安县令王德全?」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 「哼,瞎了你的狗眼,连这身飞凤衣都不认识!」 「啊!参见二位上差!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王德全,你可知罪?」 「罪、罪?小,小人不知……」 「为筹荡寇饷,你做的好事还需要我们说给你听么?」 王德全此时如遭雷击,呆跪当场。 「为解前线军需,朕不得已广征银税,承此国难之时,你身为旬安县令身受皇恩,不思为国效力,反为一己私欲,置百姓于水火,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天理不容!」 「陛下……」 只听闻刀剑破空之声,王德全的头已经从脖子上掉落。 「宁王听旨!」 「小王在。」 「旬安县令王德全暴毙京师,着令宁王府讲师刘汝松接任,立即出发不得延误。」 「臣接旨。」 「三月之内必须追寻到那人下落!」 「是!」 刘艺儿心中暗暗为此叫好,等待几人离开之后飞身翻越府墙而去。 经此一事,刘艺儿心中冷静下来,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暗闻天碎尸万段,可是此贼武艺高强,不知所踪,无奈之下只有回忘尘峰请求师父了。 刘艺儿想起师父,又响起这些天连番遭受的事,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当下一运内力,腾空而起向忘尘峰方向飞奔而去。 几日后-御书房。 「陛下,陛下?」 天后呆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啊、嗯,」 天后回过神来,问到「张自白还有多久进京?」 「陛下并未急催,眼下匈奴虽然大败,可是尚有反击可能,等他处理好军中事务,大抵五月底就可抵达京城」 「嗯,朕就等他二十天!军机阁听令,朕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要静养半月」 「是。」 几位大人心中敞亮,天后久修武艺,可谓是天下少有的高手,早就寒暑不侵,偶尔的风寒无非是任性妄为,宠信那些宁王送上来的男妓而已。 等到几位大人离开,天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一旁站立的暗闻天拉在身边。 「陛、陛下,几位大人还没走远呢、」 「啧,你怕什么,你现在只是一个当值的小太监,他们怎么了?还有可不要想着什么偷奸耍滑,胡乱偷吃,小心朕一刀下去真让你当了太监!」 天后躺在暗闻天身上说「哎,朕累了,给朕好好捏捏」 「是,陛下」 「哎,算了算了」 天后一边提起龙袍的裙摆,一边抬起玉腿放在桌面上,雪白的屁股展露在暗闻天面前。 「快点」 天后摇晃了一下雪臀,对着暗闻天说道。 「是,陛下」 暗闻天大感窘迫,但还是一脱裤子挺枪而上。 这些天来天后几乎把心思全放在了自己身上,除了处理政务就是和自己不停的交合,很显然天后练了滋补身心的功夫,对于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可能还好,可对于练家子的自己来说,每次交合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力一点点的流逝,这对暗闻天来说如同慢性死亡,可是又抵御不住天后无穷无尽的欲望和难以抗拒的魅力,每次想固守精关总是被天后使出各种手段拿下,这让饱受考验的暗闻天倍感受挫。 对于天后来说则不一样了,自己虽然贵为九五至尊,可是和暗闻天这样的高手交合的经历也是头一次,练过功夫的暗闻天在内力的加持下不但比平常人更持久,还能从一次次抽插中裹含内力让肉棒有着别样的动力,加上他本就有着超凡的技巧,每次都能将自己搞的欲仙欲死,说不出的受用,于是就沉迷了一段时间,还想着继续这种荒诞的生活。 不过天后心中也有打算,这种频率这种索取,就算暗闻天内力再深厚一倍,体格再健壮一倍,极限也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暗闻天不死也成为废人,天后略微感到有些可惜。 宁王的这个玩具果然独到,天后一边享受着暗闻天用心的伺候,一边暗暗思索着他的下场,想到自己身后这个卖力的人半月之后不是一捧黄土就是躺在床上抱着自己赏赐的金银财宝渡过一生,这让自己又添了两分性趣。 权力的魅力就在于此,它可以主宰未来。 「嗯嗯,哦~」 天后变换了姿势,从一开始的背对着暗闻天改到了坐在桌面上,让暗闻天从正面操弄。 「啊,哈,啊,贴心儿的,你,哦,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嗯,好厉害的一根铁杵,啊,又硬又粗又长,捅的朕好舒服,哦,啊哈,好,啊、」 暗闻天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借着喘息声掩饰自己颤抖的声音「嗯,嘶,陛下,小人名叫闻天,嘿、」 「哦,啊,对,就是这,嗯,啊」 天后抱紧了暗闻天的脖子,双腿勾住暗闻天的腰,任由暗闻天卖力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嘿嘿,陛下好像,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啊」 「嗯,啊,要死了,杀千刀的,啊,不要,这么,啊」 天后娇羞的呻吟更让暗闻天难以自持,加速套弄几下,然后便深吸一口气,将又一股浓稠的滚烫精液射进天后身体深处。 对于天后这种修为的女子,受孕与否完全服从自己的意愿,所以也省却了不少麻烦。 「嗯~啊~」 在暗闻天射精的同时,天后也高潮了。 暗闻天卖力地用尽手段揉捏着天后的肩膀,天后一边享受着暗闻天的按摩,一边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奏章。 「查明此人原名闻天,河南人氏,双亲仍在,武林中人,因奸淫自己师娘逃出师门,后下落不明,于今年二月受宁王府召唤进京……」 天后一折奏章,用内力将奏章震成细碎的散落小片。 暗闻天暗自心惊,以自己看来,天后的功力几乎不在当今武林高手剑圣独孤冰之下,如此高强的功力,天后又是如何进宫的?「该想的想,不该想的不要多想」 天后冷冰冰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打消了暗闻天的走神。 「是,陛下」 额、大概这周末会再写两章,之后应该会鸽一段时间吧…… 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讲一下。 后续内容刘艺儿看着前方感慨万千,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不能忍受山上清修之苦而借历练之名下山闯荡,如今下山时的激动得意更像是一种嘲笑,嘲笑着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 「啊,啊,主人,啊。」 独孤冰如今正在忘尘居中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站在归不发面前,被归不发操弄着后庭,小穴中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归不发的一大片大腿,归不发尤其钟爱独孤冰的后庭,也不知是因为多年的修炼还是天生如此,独孤冰的后庭比较常人蠕动更频繁,收缩更紧致,这让归不发也屡屡未经准备便射出精华,这也让归不发誓要拿下独孤冰的后庭主权。 「张将军」 一黑衣女子未经通报大步走进帐中,「京师如何?」 「主人已入局,不日朝廷将召将军入朝叙职。」 「……嗯,大体仍按计划进行中,只是你主人可有十足把握……」 「将军勿虑,天下女子皆为主人手上玩偶,就算是天后也绝不例外」 「哈哈,你主人确实是手段高超,就连你也是技艺冠绝天下,这母狗在你的手中竟然这么快就调教成这个样子,在下佩服,」 张自白一把拉起伏在桌案下为自己口交的女子丢在桌案上,那女子丹目凤眼,眉宇之间的一股傲人英气,身上玉肌如雪,手臂大腿健硕有力,一双巨乳在空中波浪晃动着,一看就知是发情状态,张开小嘴吐出一阵阵呻吟。 「将军过奖,我们这些母畜天生就是侍奉男子而活的,能有幸侍奉像将军这样的英雄实在是她的福气。」 黑衣女子解落面纱,清秀的面容展露在张自白面前,「一剑破尘雪观音,我也是武道中人,你的剑法也曾让我魂牵梦绕,茶饭不思,如今,嘿嘿」 张自白将桉上的女子翻过身,像是对待这一块桉板上待切的肉一般随意,他拉住女子的大腿一把将她身子拨反,然后拉起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套在自己挺立的鸡巴上,暴力按住「唔,咕咕,呕……」 女子不停挣扎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含住张自白的鸡巴,「过去的虚名而已,将军如想看,我这便给将军舞剑一曲」 巫行云顺势跪在地上低下头静静等待张自白发话,「嗯嗯,这母狗的小嘴还真是舒服,你过来给她下面解解痒」 「遵命」 巫行云解开衣物,也赤裸着身子伏在桉前,开始舔舐桌案上女子的小穴,巫行云灵巧的舌头在女子阴户上下吸吮,将本来就湿润的小穴舔的水花四溅,咕啾咕啾地水声大作。 「唔唔,咕噜咕噜,布鲁鲁咕噜」 张自白毫不留情地将女子头颅当做玩物大力在自己下体套弄,鸡巴几次进入食道刺激着女子的咽喉,「咳咳、咳,啊咕噜咕噜,噗啾啾」 巫行云一边给女子舔舐,一边将自己的双手滑向股间开始自慰,三人在军营中肆无忌惮地淫戏起来。 那女子就是天后引以为心腹的凤舞阁阁主,柳无双。 第五章 由于经常前后跳跃可能搞得读者有点乱,列一张简单的时间表奉天二十四年秋,刘艺儿下山奉天二十五年二月十一,调令张自白戍边,柳无双随军到达,全国开始征荡寇税银。 二月十五,巫行云摧垮柳无双意识,张自白接手调教。 二月十六,归不发上忘尘峰。 三月五号,刘艺儿截杀王德全,故事开始 四月十五,边界?白登山张自白引诱匈奴主力进入包围圈歼灭「荡寇之战」。 四月十七,荡寇之战战斗结束。 四月二十三,刘艺儿从暗闻天处逃出,巫行云启程去见张自白。 四月二十五,荡寇之战报捷战报送到天后案前,朝廷下令召回张自白。 五月初二,巫行云到达军营,匈奴反扑,「白登山之战」。 五月初四,上报「白登山之战」战况。 五月十三,刘艺儿回到忘尘峰。 五月十四,朝廷收到白登山之战战报,取消召回张自白,调兵准备彻底解决匈奴。 边界和京城设定是十日路程,当然像巫行云这种轻功高超的女侠日夜兼程就是五天,轻松一点八天也能到。 可以理解成为同时发生着三个故事,但是背后被同一力量推动。 刘艺儿看着前方感慨万千,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不能忍受山上清修之苦而借历练之名下山闯荡,如今下山时的激动得意更像是一种嘲笑,嘲笑着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然而无论如何也要往前走,师父应该还在等待着自己的消息。 「啊,啊,主人,啊。」独孤冰如今正在忘尘居中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站在归不发面前,被归不发操弄着后庭,小穴中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归不发的一大片大腿,归不发尤其钟爱独孤冰的后庭,也不知是因为多年的修炼还是天生如此,独孤冰的后庭比较常人蠕动更频繁,收缩更紧致,这让归不发也屡屡未经准备便射出精华,这也让归不发誓要拿下独孤冰的后庭主权。 不等到刘艺儿跨院内,功力深厚的两人即使是在此时也清晰地听闻到了声音。 「禁声!」归不发和独孤冰马上凝神细细聆听起来。 「师父!师父!」刘艺儿急切的呼声让独孤冰心中一暖,鼻子又是一阵酸楚,一年未见,几月不通信件的徒儿如今归来,自己按耐不住急切相见的心情,可是自己竟然是这番模样,「艺儿,为师,嗯,为师在闭关修炼,嗯,你,你还好吗、」归不发听闻是天山女侠,放下心来,又开始慢慢抽动自己的阳具,独孤冰不得不慢慢吐气,试图遮掩。 「师父,师父,徒儿,徒儿,呜」刘艺儿跪在屋前,泪水决堤而下。 「嗯、啊!」 「呜呜,师父,你还好吗?」 「嗯,无妨,就是突然打断运功,嗯,气血翻涌,静,静待二个时辰就好,」 吱扭吱扭的晃动声中,归不发正躺在床上不停上下晃动着独孤冰的身子,归不发和独孤冰的十指相扣,支撑着剑圣不至摔落。 「对不起,师父,呜呜呜,师父,对不起,呜呜……」 「嗯,啊,好了,去休息一下,嗯,傍晚,师父,再说给师父听,嗯,为师,为师,闭关,嗯,唔」 刘艺儿起身向自己的别院走去,此时独孤冰已经躺在床上达到了高潮,挺拔的双峰随着冲击波浪式的摇晃着,两条大腿不停抽搐着在风中舞动,待到刘艺儿离开庭院,这才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啊,主人,啊,啊~」 「噗呲」归不发将精液全部射在独孤冰平坦的小腹上,有些还被双乳挡住,有些则是飞溅在独孤冰的玉容上,独孤冰凌乱的云鬓上也被连日来射出的精液打湿,哪里还有半点武学宗师的风范。 「啊,哈,主人,啊,」独孤冰痴笑着将归不发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一点点用手指刮下,放进口中。 「哎,徒儿归来,师父却只想着自己高潮和吃别人的精液,真是个淫荡的师父啊!」 归不发的言语不但没有让独孤冰感到羞耻,反而更加撩拨了她的欲火,独孤冰恢复了体力,如蛇一般附在归不发身上,向着刚刚射精不久的阳具吐出舌头开始舔舐。 「嘶溜」 「嗯,主人,还有两个时辰~」 刘艺儿回到自己阔别一年的房间中,房间中一尘不染,想来是师父令人日日清扫,不禁潸然泪下,又想到自己昔日的种种顶撞师父的举动,更感惭愧。 坐在凳子上,刘艺儿不禁想起刚刚师父的声音,这种声音似乎是……念及此处,刘艺儿全身躁动起来,小穴更是开始泛出一股股湿润的液体。 「嗯,啊,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堪的想法,难道师父正在和人……」 刘艺儿的手指已经放在阴蒂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嗯,啊,不,我,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不能,不能,嗯,啊」刘艺儿虽然不愿,但是身体还是自主的动了起来,双腿大大的张开,将裤子脱下退到膝盖处,自己轻薄的小衣就随意的挂在大腿上。 刘艺儿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轻轻探出两根玉指,在小穴洞口噗呲噗呲地翻弄搅动起来,「唔,嗯,啊……」刘艺儿的乳头渗出了滴滴乳汁滑落在大腿上,她缓缓地用手沾了一点乳汁,放入口中,带着腥味的甘甜汁液在口中蔓延开来。 刘艺儿闭上双眼加大了下体抽插的频率,两根手指已经扣挖到了腔道深处。 「嗯、嗯、我真是个淫贱的、啊、荡妇、嗯,啊、」羞耻的话语从嘴中冒出,但是这已经不能像一开始一样让刘艺儿感到火辣辣的耻辱,反而更加刺激着刘艺儿已经撩拨起的欲火,让发情的身体更加有感觉。 「贱婢、淫娃、啊、嗯、母狗、哦嗯、、、」一连串污言秽语从刘艺儿嘴中发出,她努力适应着自己的辱骂,而当自己说出母狗这个词汇的时候,身体顺间达到了高潮,快感冲击着刘艺儿的大脑。 「哦哦哦、啊,母狗,母狗,母狗!啊啊啊啊」刘艺儿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急速在小穴中震动转动,右手则是发狠地用力攥着自己的乳房,挤出一大股乳汁,不住的喘息中刘艺儿张大小嘴,梗起脖子全身痉挛着,抽搐着…… 五月初二 千里之外的边境,灯火通明的昭军中军大营中,骠骑将军张自白正俯身在桌案前,自己的战报已经发出二十天,想来朝廷的回信不日将到,他看着桌上的地图思索着。 虽然匈奴主力十万精骑兵被自己诱进断崖山谷坑杀,可是查明匈奴王并不在其中,独领着自己的卫军狼骑不知所踪,联合上各处部落的留守人马,起码还有五万的大军出藏身这茫茫草原戈壁上,再想一举歼灭几乎不可能,唯有步步为营深入草原,才能将其逼迫出现,如此一来决战于何时?自己统领着大昭的精锐军队,不能再耗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对天后心有怨恨,但是军事上还是尽力而为,但是此局实在无解。 「张将军」一黑衣女子未经通报大步走进帐中,「京师如何?」 「主人已入局,不日朝廷将召将军入朝叙职。」 「……嗯,大体仍按计划进行中,只是你主人可有十足把握……」 「将军勿虑,天下女子皆为主人手上玩偶,就算是天后也绝不例外」 「哈哈,你主人确实是手段高超,就连你也是技艺冠绝天下,这母狗在你的手中竟然这么快就调教成这个样子,在下佩服,」 张自白一把拉起伏在桌案下为自己口交的女子丢在桌案上,那女子丹目凤眼,眉宇之间的一股傲人英气,身上玉肌如雪,手臂大腿健硕有力,一双巨乳在空中波浪晃动着,一看就知是发情状态,张开小嘴吐出一阵阵呻吟。 「将军过奖,我们这些母畜天生就是侍奉男子而活的,能有幸侍奉像将军这样的英雄实在是她的福气。」 黑衣女子解落面纱,清秀的面容展露在张自白面前。 「一剑破尘雪观音,我也是武道中人,你的剑法也曾让我魂牵梦绕,茶饭不思,如今,嘿嘿」张自白将案上的女子翻过身,像是对待这一块案板上待切的肉一般随意,他拉住女子的大腿一把将她身子拨反,然后拉起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套在自己挺立的鸡巴上,暴力按住「唔,咕咕,呕……」女子不停挣扎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含住张自白的鸡巴。 「过去的虚名而已,将军如想看,我这便给将军舞剑一曲」巫行云顺势跪在地上低下头静静等待张自白发话。 「嗯嗯,这母狗的小嘴还真是舒服,你过来给她下面解解痒」 「遵命」巫行云解开衣物,也赤裸着身子伏在案前,开始舔舐桌案上女子的小穴,巫行云灵巧的舌头在女子阴户上下吸吮,将本来就湿润的小穴舔的水花四溅,咕啾咕啾地水声大作。 「唔唔,咕噜咕噜,布鲁鲁咕噜」张自白毫不留情地将女子头颅当做玩物大力在自己下体套弄,鸡巴几次进入食道刺激着女子的咽喉。 「咳咳、咳,啊咕噜咕噜,噗啾啾」 巫行云一边给女子舔舐,一边将自己的双手滑向股间开始自慰,三人在军营中肆无忌惮地淫戏起来。那女子就是天后引以为心腹的凤舞阁阁主,柳无双。 两月之前,柳无双奉旨来到军中,监视着张自白的一举一动,不料想没有注意身边侍奉的婢女,被巫行云轻易拿下,调教成奴,之后再也无力反抗的柳无双被当做军妓,闲暇时就被丢在军营中任由士卒玩弄,两月之间竟然堕落成了张自白忠诚的母狗。 「嗯,啊啊……」此时的柳无双被巫行云压在身下,两只手被巫行云越过头顶按在桌上,两腿岔开被巫行云双腿按着,两人湿漉漉的阴户中间夹着进进出出的张自白的肉棒,不时贴合在一起,巫行云不停索吻,柳无双机也回应着巫行云的动作,不停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巫行云的缠绵在一起,两人不相上下的巨乳压在一起,随着张自白的撞击不停厮磨着,两女发出一阵阵此消彼长的呻吟。 「咕啾」一声,肉棒齐根没入柳无双的小穴中。 「唔唔嗯~」柳无双应声发出一阵愉悦的哼声。巫行云也不甘示弱,摇晃着玉臀求索,张自白在几番抽插之后也挺枪刺入了巫行云那久经滋润的腔道。 「啊~~」巫行云发出高昂的一声娇喘,腰肢舞动起来。张自白的肉棒灵活地在两姝小穴中进进出出,捅得两人高潮不止,呻吟阵阵,等到张自白连戳几十下之后,受激的阳具不再忍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柳无双身体深处,柳无双花心被热浪一浇,又达到了花心的高潮,喷薄而出的阴精粘连在张自白阳具上,两人调转身子,跪在张自白面前用舌头舔舐着张自白的肉棒清理着。 「呲溜,嗯,将军神武,奴家都被将军的肉棒顶的心儿都飞了,嗯嗯……」 巫行云言语挑动这张自白的神经,射精之后的肉棒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坚挺。 「咕咕,唔」柳无双则是自顾自地用心舔舐着主人的阳具,此刻的她虽然眉宇之间的英气仍在,但是也多了一股妖媚气息,更添不少魅力。 「呵呵,来吧!」张自白握住柳无双的玉乳,不住把玩着,又抓起巫行云的大腿,将巫行云摆出一字朝天马的姿势开始操弄起来,柳无双也将脸埋在两人交合处不停探弄着巫行云的阴蒂,巫行云几乎站立不住,可是仍然将身子挺直,嗯嗯啊啊地高声浪叫着,啪啪的肉壁撞击之声响彻在营帐之中。 五月十三,京师,紫禁城奉天殿后御书房中。 「啊~」天后手中托着夹起的肉块往暗闻天口中送去,暗闻天张开嘴吞下,也不咀嚼,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官人~」天后此时穿着如同寻常大户人家的小姐,而暗闻天则是锦衣绸缎,倒像是个富商。 「奴家日日盼望着官人回家,这些年可苦了奴家了」天后扮演着自己假想中的剧情,寻常人家的夫妇,妇人和自己的丈夫恩恩爱爱,情深似海。 「咳咳,为夫这些年在外操劳,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娘子啊」暗闻天一脸深情地看着天后,「哦,有多想念奴家呢?」 「就是这么想念」暗闻天一把将桌上的饭菜扫落,将天后按在桌上。 「哈哈,啊,官人,不要……」 暗闻天将脸埋在天后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不停吮吸着天后光滑白皙的肌肤,一路亲吻。两人从桌上又翻滚到地上,九五之尊的高贵玉体就这么放荡地躺在地上展示在暗闻天面前,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暗自运功将疲惫的肉棒又催动起来,高涨的龟头在天后腹部来回转圈顶着,天后感觉下面痒痒的又是舒服又是渴求,于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攥住暗闻天的粗长阳具,拖向自己酥麻发颤的耻肉之间。 「呐,我要……」 咕湫咕湫的水声从阴道中传出。潺潺的淫液润滑了暗闻天坚实起来的肉棒,他不住的在天后毛茸茸的阴户周围摩擦,滚烫的肉棒刺激着天后敏感颤抖的肌肤,天后不再矜持,挺腰一吞,噗呲一声将暗闻天的肉棒含在小穴中。 「啊~」天后发出满足的娇喘,暗闻天也运功将一根肉棒当做武器,如临大敌一般舞动起来,轻轻的扭转刺戳,耍出了一套自创的枪法,将天后的小穴捅了个净皆糜烂,长枪横卧在水帘洞内耍着威风,天后心中畅快,小穴在涓涓的小溪流水中用力夹紧暗闻天的肉棒,让自己的腔肉仔细感触着暗闻天那健硕的肉壁,一股股热流从下体直冲脑海,天后调整着姿势迎接着一波波快感的侵蚀。 五月十三,酉时,忘尘峰上。 刘艺儿躺倒在床上,双腿高高扬起,双手一前一后将手指探入自己前后小穴中,用这样羞耻的姿势不住地自慰着,一边用力刺激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幻想着一前一后两个健壮的汉子将自己夹在中间不停奸淫的场景,乳头早就抑制不住地喷射着一股股乳汁,将自己胸前的布料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为什么我想这些,啊,这样放荡的画面,嗯,哦,好刺激,啊,感觉,来的好快,嗯嗯,好哥哥,好哥哥,嗯啊,再用力些,嗯嗯,对,啊哈,就是这里,啊,啊,啊~」 不住的幻想让自己很快就沉浸在一个个高潮的浪峰之中,身体好像永远不会满足似地渴求着欲望,自己纤细的手指很快就无法满足瘙痒的小穴,她咬紧牙关,锵地一声拔出剑鞘,含住剑鞘底部吮吸了一会,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宽长的剑鞘咕叽一声捅进自己的下体,「嗯~~」又长又粗的剑鞘将水嫩的小穴撑大,压迫着G点让刘艺儿几乎脱手,她蹲在床头,不停变换着角度套弄着剑鞘。 「啊,啊,不要,不要,啊~」同时几乎下意识地将左手握成爪状,狠狠地戳进了自己的后庭之中,「啊~好涨,啊,好爽,嗯嗯嗯~」刘艺儿几乎将整个左手完全塞进自己的后庭之中,撑得屁股也随着自己手臂的震动不住颤抖。 「啊,啊,我真是个下贱的荡妇,呜呜,啊嗯~好爽,啊」刘艺儿泪水瞬间喷洒而出,痛感和快感混合着羞耻感交织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将刘艺儿的理智吞没,此刻的天山女侠手握着自己的宝剑寒冰剑的剑鞘不停捅戳着自己光滑的下体,另一手惊人地完全塞进自己的屁眼之中不停抠挖,这仅仅只是寂寞时一次平常的自慰,变态的画面让人惊叹,完全没有英姿飒爽的女侠风范,倒是有了一份多年为娼的风尘女子的神采。 「额唔唔,啊~」一阵高潮袭来,刘艺儿直直地瘫倒在床上,痉挛的大腿让刘艺儿无力支撑身体,就这样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左手上,自己甚至还在咕湫咕湫的在自己直肠中摩擦,巨大的冲击让淡黄色的尿液散落一床。 「哦哦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高潮过后的刘艺儿抽出左手,伸出双指探进口中,粪便的气息冲入鼻子,混合着淫水的骚气让刘艺儿几乎窒息,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对这种味道如此痴迷,她机械地搅动着自己的舌头,「嗯唔嗯唔……」地闭目享受着。 第六章 五月初二,寅时,边军大营。 军帐中,舞风阁阁主柳无双吐着舌头,赤裸着身子蹲在骠骑将军张自白面前,她的双手举在脸颊两侧,将豪放的双乳挤压地更加硕大,她的身上裹着「丰」字样式的绳衣,绳索八字样将双乳捆扎出淡淡的紫青,脖颈上套着一圈红色的项圈,悬挂着一块金色腰牌「舞风阁阁主」,在胸前来回荡漾,她的大腿上套着由锦丝染织而成的黑色长筒丝袜,踩着一双西洋传来的轻便高跟甲鞋,晶莹的口水拉成长丝挂在嘴边,几乎垂到了地面上,下体出插着一根木质的假阳具,竟然发出嗡嗡的撞击声,这物件正在激烈的震动,这番折磨之下的大阁主也不免露出了痛苦扭曲的神情。 「这物件好生厉害,这是如何制成的?」张自白用脚撩拨着柳无双下体的阳具,对坐在身下的巫行云问到,巫行云身上几乎如法炮制,不过区别是她后庭中也插着一根,正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充当着大将军的座椅。 「回将军,啊,啊哈,这是主人他们用寻来的一种善跳蛊虫制成的,这种,这种嗯,嗯,蛊虫遇到温暖就会不停跳跃,撞击着,着,物件不停震动,极易养殖,一旦成虫,不吃不喝可以生存,啊,一年之久,哦哦哦哦」 柳无双攥紧了拳头,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张自白伸手拉着柳无双的香舌,柔软湿滑的舌头被人死死一拽,柳无双吃痛叫出声来。 「嗯~!」张自白又握住阳具转动按压,「哦嗯,嗯,」柳无双的淫水涓涓从缝隙中流出,完全打湿了张自白的手,「有点意思」张自白抓住柳无双扎在脑后的马尾,将她的头按在自己下体处,为自己口交,「呜呜,咕唔,咕噜咕噜」 张自白的阳具比起自己下体的那根只大不小,腥臭的气味冲进自己的鼻道,咽喉,胃里,自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如同玩偶一般任由张自白摆弄,几百下冲击之后,张自白将精液射在了柳无双的脸上,浑浊的精液挂在柳无双眼眉脸颊上,此时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我是当今舞风阁阁主柳无双,也是张自白将军的性奴,比起那淫骚下贱的婊子天后,将军的肉棒才是我的主人,是我毕生追求的幸福……」 脸上的精液气味冲击着柳无双已经意识不清的大脑,她站起身子,岔开是双腿,用手掰开小穴,例行公事地宣读着每天的功课,她叼起胸前的金牌,等待着张自白的命令。 早已等候多时的巫行云跪在柳无双面前,开始舔舐着柳无双已经光秃秃的下体,她灵巧的舌头在柳无双小穴中一进一出,刺激着柳无双敏感的阴蒂和阴道附近的敏感地带。 「啊,嗯嗯嗯,啊,哈哈,啊~」巫行云精湛的技巧不多时就让柳无双四肢发软,欲火焚身,她站立不住,缓缓倒在地上,巫行云那毒蛇似的舌头如附骨生髓般跟随着柳无双,巫行云的小嘴大口大口吮吸着柳无双泄出的汁液,好像是在饮用琼浆玉露一般。 「啊,啊,啊~~」张自白坐在地上后入柳无双的蜜穴,「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啊啊,啊,贱奴,贱奴肮脏淫乱的小穴玷污了主人神圣的鸡巴,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啊啊啊~~」巫行云和张自白的前后夹击让柳无双难以自持,仅仅抽插了几百下,柳无双的身体僵持在半空中「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柳无双吐出舌头禁闭双眼「对不起,对不起,贱奴忍不住要泄了呜呜」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中突然出现了咕磁一声,哗啦啦的淫水喷溅在巫行云脸上,呛得巫行云咳嗽了好半天。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柳无双还没能停下高潮,就被张自白死死抱住,「嗯呢,双儿的蜜穴真是个吞精猛兽呢!」张自白双手轮换拍打着柳无双的屁股,柳无双纵然是还在高潮中,也连忙跟着张自白的节奏不断套弄张自白那涨满的肉棒「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柳无双如泣如诉,又哭又笑着瘫在张自白胸膛上,啪啪的交合声跟着张自白的拍打一刻不停,柳无双的蜜穴也一刻不止地乌央乌央喷射着阴精。 「啊啊啊啊~」又一大股淫水的喷射而出,带给了柳无双巨大的快感,也带走了柳无双最后的体力,她再也不能跟着张自白的拍打扭动腰肢,努力地用膝盖杵着地也支撑不起自己酸麻的身体,张自白见状托住柳无双的腰肢,开始用自己健硕的腰部发力,急速地在柳无双下体发起一波冲击,肉体撞击的啪啪变得更加急促,水花四溅的声音让巫行云也跟着不住地抚摸起自己的小穴周遭,湿滑的小穴又将震动的阳具咬的更加紧迫,柳无双的大腿和屁股随着张自白的冲击形成一阵阵肉浪,她原本支撑在张自白胸膛的两臂也一阵酸麻,咕咚一声压在张自白身上。 「啊啊啊啊,对对对,不啊啊啊啊啊!!!」 颤抖的声音中混杂着一丝恐惧和溢出的愉悦,原本在空中上下翻飞的乌黑亮丽的秀发和闪闪发光的金牌也跟着柳无双的瘫倒散落在地上,张自白套弄了几百下之后,咕叽咕叽将自己的子孙撒落在柳无双蜜穴深处,巫行云一边抠挖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爬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面前,将金牌放在柳无双口中。 「唔唔……」完全败落的表情显露在柳无双脸上,巨大的羞耻与不甘却不得不屈服在欲望的支配之下的复制情绪在柳无双那英气勃勃的脸上彰显的淋漓尽致,这正是巫行云想看见的美景,像极了曾经的自己,每次调教新的奴隶都会给巫行云带来别样刺激的感觉,原本侠义无双的女侠就在帮助主人一次次的收服奴隶的过程中蜕变成了一个对待同性蛇蝎心肠的妖女,念及此处,巫行云也来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 张自白没有给柳无双多少喘息的时间,他抱起柳无双的两条玉腿,将柳无双身子翻转过来,自己跪在地上两腿架起柳无双的翘臀,对准了柳无双另一个洞口咕叽一声插了进去。 「啊~」柳无双发出声嘶力竭的呻吟,巫行云将自己小穴中的阳具拔出,一把插进柳无双张大的口腔中。 「唔唔?!嗯嗯!!!」张自白拉着柳无双的双手开始打桩一般地驰骋,一次次的向上冲击让柳无双自然地一次次吞吐巫行云手中的阳具,上下夹击的快感又将柳无双的意识完全吞没,本就没有闭合的小穴持续地涓涓流出蜜汁,顺着股间流在张自白进进出出的肉棒上帮助润滑着。 「呜呜欧~啊!~」巫行云托起柳无双的后脑勺一扬,张自白默契地将身前的佳人一拉,柳无双又被摆出男上女下的姿势,和刚刚不同的是自己的肛门没有小穴那么身经百战,单单是肉棒的插入就已经胀痛不堪,张自白又死命的来回进出,让柳无双已经无比脆弱的神经更加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回应任何要求,任由张自白摆布。 张自白将柳无双一推,推到了巫行云手上,巫行云将柳无双胯部一抬,柳无双就摆出了内八字地站立着高高撅起一塌糊涂的下体的羞人模样,张巫两人默契的配合让柳无双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只能凭着本性去做出反应。 「噗呲」一声,张自白的肉棒又直捣黄龙,回到了湿润温暖的蜜穴当中。 「啊!啊!啊!啊~~~」随着张自白凶猛的耸动,柳无双招架不住,左腿一滑身体下坠将张自白肉棒甩出,还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的蜜汁,张自白知道柳无双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连最基本的站立也做不到,只能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没用的东西!」张自白一脚踢开柳无双,将一旁早已饥渴难耐的巫行云拉在怀里,巫行云早就等待多时,嘤嘤笑着一屁股坐在张自白的大肉棒上。 「啊~啊~,将军,啊~这金箍棒,哦,打的奴家好疼,好麻,好舒服~」巫行云发骚发浪的小穴饥渴地咬紧张自白的肉棒,一大股吸力让张自白几乎精关失守,他沉着下来,从下体调转内力,护住肉棒,守稳精关,这才开始仔细品味巫行云那有着一层叠一层肉瓣的小穴。 「好心急的奴才,谁让你坐上来的!」张自白假意恼怒着狠狠一抽巫行云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额唔唔」巫行云自己用双手掐住自己的咽喉,几乎窒息的感觉此时化作无上的快感冲击着巫行云的大脑。 「额啊、啊、」如果张自白不制止或许她会将自己活活掐死也不一定,一旁有些许体力恢复的柳无双看着两人楠楠呓语,双手发狠地揉搓着自己才有些许休息几乎的花心和已经红肿的阴蒂,狂热的淫欲又起…… 突然间,外面响声大作,战马嘶鸣混合着士兵的叫骂声传进帐中。 五月十三,子时,忘尘峰上。 「咚」的一声闷响,「艺儿?」 刘艺儿此时刚刚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将湿透的床单丢在床下, 「吱扭」一声,师父剑圣独孤冰一袭青衫,出现在自己面前。 「呜呜,师父!师父!」本就泪痕未干的艺儿眼角又湿润起来,多日来受到的委屈喷薄而出,她抱着师父大声哭泣着,宣泄着自己一腔的委屈。 「哎,江湖险恶,本就是我们女儿家不该涉足的地方……」艺儿抽泣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慢慢止住,将连日来的遭遇一五一十说给师父听。 「混账!不杀此贼我独孤冰枉为剑圣!这厮是什么来历?武功是何门派?!」 「呜呜,弟子实在不肖,看不出他的招式……」 「哼!那巫行云咱们确实知道了!我倒要去领教领教她的剑法是不是一如十几年前那么锋锐!不自重的家伙,自己做了别人的母狗还敢侮辱我的徒儿……」 独孤冰说到此处心念一动,气血上头的她忘了自己现在或许还不如巫行云那么磊落,不禁俏脸一红,下体一阵酸麻,竟然发出咕湫咕湫的水声。 「那然后……」 「然后他们逼迫徒儿当他的性奴,徒儿本一心求死……」 「傻徒儿!纵然有着天大的委屈,但凡可以一息尚存也要自强自重,万万不可再有轻生的念头!就算是当了人家的奴隶……」 说到此处师徒二人都是一阵红晕。 「……也决计不可妄自轻生,待到有机会才能报仇啊!」 「……嗯」刘艺儿的回答声如蚊呐,「他们……」刘艺儿将自己的经历的遭遇继续说给师父听,两人一说一听,都感到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尤其是刘艺儿讲到众军士连番轮奸自己时,独孤冰竟然听痴了。 「那前后都被插进肉棒是什么感受?」 「徒儿只觉两根肉棒在下面搁着一层肉壁搅和,弄得人家又酥又麻,下面像是泄洪一般水不停地流,说不出的舒服痛快,好像整个人都只剩下的两个洞穴,再也想不起来什么别的,身子也只是一味的乱扭乱折腾,倒是不停地往肉棒上蹭,又涨又痛,又舒服又难受,哀求着他们拔出来,可是他们真拔出去了,没有了肉棒下面反而更加难受,只能又求着他们插回来,他们笑话我一副天生的欠艹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侠」 「那像什么?」 「想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生来就是专门、专门给男人操的」 两人说到此处都不约而同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人尽可夫,人尽可夫,我还没有被两个人这般玩弄过,空活这许多年了!) (嗯,嗯,为什么下面这么痒,要是,要是当时没有逃出来,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主人和巫奶奶在调教我,啊,不行,我不能再想了,可是,可是下面,下面好湿,不行,要忍着!师父还在、、) 两人都开始喘着粗气,双腿不住厮磨,下体泛滥成灾,独孤冰咽下口水,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恐怕要当着徒弟的面泄身了,而刘艺儿的定力比独孤冰还差了好多,已经将双手按在椅子上,两臂时而用力时而放松地挤弄着双乳,两腿偷偷岔开,小穴不住摩擦着自己的手腕 「不行,停下来,快停下来」刘艺儿低着头娇喘着,她没有看到自己面前的师父已经是一脸淫痴模样。 「好了不要再说了,艺儿你一路上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也一晚,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独孤冰运起内力将话语尽量平缓吐出「……嗯」刘艺儿只是低着头,独孤冰知道自己徒儿遭此大难,一时间心里难以接受,她轻轻抚摸着刘艺儿的背后。 「人生有难处,正是修行时」 看着徒儿微微颤抖的身子,独孤冰心里也倍感酸楚,她缓缓的迈出步伐离开屋子,刚刚关上门,独孤冰便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空无一物的下体,双手不停的开始咕啾咕啾的揉搓起来 「嗯呢啊……不行,不能在这里,可是、啊、啊、」 屋内的刘艺儿咬住自己的袖口,强忍住不叫出声,她的下体已经痉挛着噗嗤噗嗤地射着淫水,要是师父在慢走一步,自己脏兮兮的汁液就会溅在师父身上,溅在是师父洁白的双手,高耸的双峰,明媚的双眸上,想到此节刘艺儿再也无法忍耐,又是大力地一扣,将欲火于现在尽情宣泄。 「堂堂一代宗师,竟然在自己徒弟门前不知廉耻地自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归不发传音入密的声音从黑暗处直接送进独孤冰耳中,她自知不该,可是欲火焚身难以跨出半步,就这样佝偻着身子将一大滩淫汁喷射在徒儿房门前的青砖上。 五月十四,京师养心殿。 「陛下,这……」暗闻天看着一地的狼藉,和侧倚在龙椅上闭目冥思的天后痴痴的问。 「无妨,哎,只是国事繁杂,说了你也不懂。」 天后想着刚刚五百里加急而传的战报:修罗王带领残部夜袭昭军大营,两军 战斗从黑夜打到白天又到黑夜,昭军伤亡两万余众,只能暂时休整,无暇再组织进攻,好在张自白调度得当,这才没有全线崩溃,最终双方伤亡大抵相同,柳无双密奏张自白身先士卒,受多处刀伤箭伤,但无暇离开前线,拉锯战仍要持续。 天后思索着今天和几位大臣商议的决策,调度准备一年的军需粮草,再抽调莫都、大同、临海三处要塞精锐共六万五千人,召回南方平叛的太平公主向玉环统军,于五月底赶赴北方边界,联合张自白手上的十二万大军势要将修罗王带领的匈奴军一网打尽。 此时大昭正值盛时,昭军将士对战游牧民族骑兵可以一敌五,十八万昭军足以将近百万匈奴骑兵尽数歼灭,大昭朝堂决心势要一绝后患,今夏就要解决反复无常的匈奴军队。 长凤公主向玉环乃是天后和先皇所生的唯一子嗣,不同于她诸多窝囊的兄长,她不但继承了天后美貌和先皇的智略,还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常人眼中繁琐的内功心法和兵法名著在她眼中如同幼儿启蒙读物一般通俗易懂,这也让无数向氏的忠臣扼腕叹息,倘若长凤公主是男子,恐怕这江山也不会易主。 这样聪慧的公主不知为何,或许是先皇的血脉所致,格外钟情于战场厮杀,尚在幼年时期就常常缠着各路将军问东问西,可对母后让自己修炼武艺的要求不屑一顾,说自己要学纵横沙场的万人敌兵法,不学只身斗狠的一人敌武功,还要做当世女诸葛。 所以即使她早已证明了自己行军布阵的超凡本领,天后也不愿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赶赴凶险万分的边疆战场,可惜在三位内阁重臣对自己御驾亲征的强烈反对下,只好无奈妥协,调长凤公主入京,统帅三镇精锐赶赴战场。 武艺冠绝当世,君临天下的天后是一个冷面无情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有着丝毫不逊男子的气概,可同时她也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她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对着自己和自己的血亲,自己的掌上明珠女儿可能是就是自己那不能触及的阿格留斯之踝,偏偏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不学武艺,一个下落不明。 天后入宫之前就诞有一女,可天意弄人,在一场变故中天后失去了自己女儿的下落。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儿的意外遗失,使得自己抱憾终身,之后便对二女玉环格外宠溺,竟然不能狠下心来逼迫她勤修武艺。 不久之前,天后才得知自己的长女跟随自己的师姐剑圣独孤冰学艺,她满心盼望地来到忘尘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独孤冰大发雷霆一场,之后失落离去,由此对玉环更加珍惜,竟然答应了她去南方平定叛逆的任性要求。 如今面对凶险万分的残酷边疆战场,纵然是身经百战戎马半生的张自白都几受创伤,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又如何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万幸的是自己心腹爱将,干练机智的柳无双在那,她必定会誓死护卫女儿的安危。这才勉强让天后同意。 之后又同各大臣统筹调度着合适的随军官吏,将全国各地的粮仓库存细细筹划了半日,精疲力尽的天后只觉头昏脑涨,几欲做呕。 「哎,老了,精力不济到这般地步,才仅仅处理这些许事便倍感疲倦。」 天后无奈叹气,「陛下恕罪,小人觉得并非如此」 「哦?这是为何?」 「陛下多年玄修,内外兼济可谓是当今天下人……」 「用不着你这厮吹捧,说下去」 「……是,陛下操劳国事,可疲倦皆为精神上的压力,肉体上陛下却没有压力,陛下,咱们习武之人,内外兼修,强身健体的同时也锻铸了钢铁一般的强大精神力和缠绵悠长的精力,一般的操劳只需调息不多时就可恢复,可陛下长期饱受高强度的精力损耗却没有相应的身体消耗,内外失调,越是高明的武学大家就越感不适。长此以往,陛下自然感觉精力不济,劳累异常。」 「有些道理,继续说下去」 「只需将对应的身体消耗提高,达到和神识损耗相当的水准,再凭借陛下高深莫测的内功修为运功一并内外调息,陛下必能感到气血平和,神清气爽,再无阻滞」 「不就是思虑过度么,瞧你说的这般天花乱坠……看来朕也不能终日闷在这宫殿中了,需要多多走动。」 「陛下功力盖世,一般的的跑跳纵越对陛下来说如同九牛一毛,恐怕难以起效。」 「哦?那依你之见,朕应该叫来大内高手比试一番?」 「这大内最强的便是陛下,放眼天下,恐怕只有武林神话,剑圣独孤冰才可让陛下活动一番筋骨。」 「那如何是好?」天后知道暗闻天在故意卖关子,他心中应该已有献策,便配合着他继续说下去。 「嘿嘿,陛下,这男女交合便是最耗体力。」 「……噗呲,哈哈哈哈,朕当你有何良策,真是笑话,你就是在多长一根肉棒就能也不能让朕怎样!」天后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暗闻天,自己 虽然未曾刻意修炼,但是内力高超自然交合起来采阳补阴的,恐怕是榨干了暗闻天也不能让天后有什么体力上的大大消耗。 「陛下,交合方式有很多种,小人斗胆请陛下一试小人的方式……」 「哦?」天后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一脸淫笑的家伙,心中已经暗自跃跃欲试。 边军将军帐中。 「嘶!」张自白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汗,「主子可是又牵扯到伤口了?」 张自白一左一右被两个赤裸着的美人夹在中间,她们二人一人握着张自白一只手,缓缓倾注着自己的内力。正是巫行云和柳无双,她们两人一个是成名十几载的第一女侠,一个是近年来的大内高手,两人合作为张自白灌输内力,帮助他疗伤。 「已无大碍,双儿云儿你们歇歇吧。」张自白被两人夹在中间,酥绵的肉体发出阵阵的诱人女人香就让张自白感觉好多了,巫行云应声停了下来,可是柳无双还是努力灌输着自己的内力。 「哎,好在死守住了要处,没让修罗王占去了大便宜。」 「可是将军自己万万不该身处险境啊!」巫行云一脸的关切,柳无双则是默默的继续为张自白输送着内力。 「哈哈,他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他身边的狼骑死命护卫,恐怕他要先我一步去见他老子了。」张自白轻描淡写中已经可以一窥战斗的凶险,双方的目标都是对最高指挥者的直接斩首,好在双方最后都没有成功。 「经此一役匈奴应是没有力气在来扰我边界了吧?」「哼,大大相反,匈奴此前的那十万骑兵都是各个部落临时拼凑起来的,战斗力是可以,但是要想打赢我军纯粹是妄想,我军大费周章反倒是帮修罗王精简了部队。」 「啊,那十万骑兵是送给我们吃的诱饵?」 「也不是,恐怕修罗王这些日子已经被各个部落的长老们骂了个狗血淋头吧,哈哈,哈哈哈哈」张自白大笑几声又说道:「我朝边界线宽阔长达几百里,就算是广修长城战线还是太长,此刻的敌我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我方机动兵力少,局部敌方可以调动绝对优势的骑兵来对我军部队的指挥进行斩首」 「那咱们就不能躲开么?」 「哼,驱使我军指挥将领躲开就是他的目的,这样一来他们来去如风的骑兵就可以在我军绵延几百里的战线上随意选择进攻方向,只有优秀的指挥将领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战线才能不至崩溃,同样,这也给了他们快速贴近、斩首的机会。」 张自白看着左肩的刀伤,这一刀就是修罗王砍的。 「他们的主力还在,狼骑军不灭,终究是个祸害」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这个狼骑军灭了,边界就太平了?」 「天真。」张自白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这是附近唯一的草场水源,只要拿下这里,匈奴的骑兵就再无大的作为,等到朝中援军一到,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设伏灭了这该死的狼骑。」 「那匈奴不是解决了么?」张自白摇摇头「这只是将他们的一条臂膀卸了下 来,化整为零的骑兵照样可以骚扰你,想要他们的命,得把他们的老巢一并端了」 张自白叹气「难就难在这里,我军深入草原一尺,他们就退一丈,待到我军补给线拉长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拦腰折断,不但无法除去匈奴,我军也有风险全灭在这草原上。相信我,修罗王已经在这里、这里、这里做好了狼骑全灭之后的部署。」 「那轻骑深入,也像他们一样对他们的首脑斩首呢?」 张自白苦笑道:「巧了,当代最强的骑兵对战的统帅就是这位修罗王。少量轻骑军斩首无异于送死。」 「唯有在将他们的进攻力量狼骑歼灭之后和谈,边界才有安宁」 「那么和谈咯?」巫行云虽然是武林中武艺的佼佼者,可是她对于这种尔虞我诈你来我往的政治游戏没有丝毫认知。 「痴人说梦」沉默的柳无双接着说道,「我朝在修罗王崛起之前是开放边界贡市的,只不过后来天后登基,主管此事的丞相被诛杀九族,贡市也随之废除,此时战事不利的情况下提起这事,多疑的天后会怎么想?」 「再说我朝的反复开放关闭贡市也让草原众部落不再信任我朝的诚意,修罗王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抢,为什么要用钱去换?」 柳无双乃是大内除天后之外的高手,被巫行云偷袭致败本就是奇耻大辱,纵然现在已经被驯服成忠心的女奴,可是打心眼里对巫行云的不满还是难以消除。 「哼哼,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张自白站起身来, 「朝中此时应该已经在抽调士卒了,不出所料就是长凤公主统率,这一仗要灭狼骑!」张自白顿了一下「也要除天后,哼,长凤公主这么大的一块肉往别人嘴里塞,天后呀天后,自信双儿在这你的心肝儿就不会发生危险了么?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由于经常前后跳跃可能搞得读者有点乱,列一张简单的时间表 奉天二十四年秋,刘艺儿下山。 奉天二十五年二月十一,调令张自白戍边,柳无双随军到达,全国开始征荡寇税银。 二月十五,巫行云摧垮柳无双意识,张自白接手调教。 二月十六,归不发上忘尘峰。 三月五号,刘艺儿截杀王德全,故事开始。 四月十五,边界?白登山张自白引诱匈奴主力进入包围圈歼灭「荡寇之战」。 四月十七,荡寇之战战斗结束。 四月二十三,刘艺儿从暗闻天处逃出,巫行云启程去见张自白。 四月二十五,荡寇之战报捷战报送到天后案前,朝廷下令召回张自白。 五月初二,巫行云到达军营,匈奴反扑,「白登山之战」。 五月初四,上报「白登山之战」战况。 五月十三,刘艺儿回到忘尘峰。 五月十四,朝廷收到白登山之战战报,取消召回张自白,调兵准备彻底解决匈奴。 边界和京城设定是十日路程,当然像巫行云这种轻功高超的女侠日夜兼程就是五天,轻松一点八天也能到。 故事背景大概如此,简单说一下几个人物,巫行云和柳无双是作为已经接受完整调教的性奴的完整体出现在故事中的,我给的设定是工具人。 目前女主角是刘艺儿,独孤冰,天后柳媚儿、向玉环四个,男主角是对应的暗闻天?放走刘艺儿,调教天后。 归不发?调教独孤冰,接触刘艺儿。 张自白?领着柳无双调教接下来的向玉环。 巫行云作为信使到处赶场。 预想是刘艺儿作为被各个男主都调教过的线穿起整个故事,她被各种凌辱但是艰难的保留了本性,看着师父和天后堕落却无能为力甚至几乎被拉入深渊的无奈旁观者,同时也精修了功力,男主团伙得逞之后在江湖上高举反抗的大旗。 独孤冰就是傻白甜的武艺高强、心智不成熟的侠女,童颜巨乳合法萝莉,被归不发轻易拿下,由正派领袖慢慢身心都变成巫行云那样。 天后是女皇也是绝世高手,天下美人,目前调教部分主要就是写天后被各方努力一点点拿下,最后堕落到什么地步还没想好,反正有宁王继承大统兜底。 向玉环可能,可能嗷,会写部分绿的成分,但是也是符合我个人口味的那种,未必可以满足绿文爱好者。 摊子支开的太大,本来就像写个手枪文,但是一写就这样了,加上我这稀烂的文笔,大概率烂尾…… 顺便寥寥无几的几个回复中好几次都提到了巫行云,大家喜欢看她的故事么? 如果喜欢可以留下言,也许会搞个前传的啥或者多给些镜头。 同样的只存在在对白中的修罗王,宁王,还有舞风阁里的一众女特务,以及挂了的倒霉的王德全,也许会把他们中的一部分写一下,大家想看哪个可以说一下。 在写七八章,差不多写完了。 希望大家多点些支持,早点把积分搞到五级…… 十一有空会继续更新…… 后续的后续: 「艹朕,哦,啊艹朕,你是王海,哦,被朕诛杀九族的王海,哦,朕就是被你艹服了,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哦、」 「混账,朕待你如女儿一般,你竟然,啊~」 「对不起,陛下,可是主人的大鸡巴,嗯,啊,艹的无双好爽,啊,无双,啊,受不了了,啊,死了死了」 「奴家是大昭皇帝,天后柳媚娘,也是大人的母狗,现在奴家只想吃大人的鸡巴」 「啊,哦,贱奴、原叫哦,独孤冰,嗯,啊主人,啊好爽,哦,」 「什么剑圣,什么皇帝,都是男人胯下的母狗!」 「嗯啊,是啊主人,啊,奴家又要泄了啊啊,主人,啊,奴家是母狗,奴家的女儿也是母狗,哦,奴家还要给主人选好多好多母狗,啊,奴家生来就是被主人艹的,哦」 第七章 「这是何物?」 天后看着暗闻天从自己的箱子中掏出的一件件各式各样的性器,拾起一个椭圆状的木质小物件问道。 「回禀陛下,此物唤做震弹」暗闻天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陛下应该已经感觉出来,这震弹中空,里面藏裹着小人从西域寻来的一种蛊虫,这种蛊虫生于沙漠,遇热则活跃,最喜潮湿环境……」 天后聪慧,马上就得知此物的用处,她一催内劲,两指马上炽热起来,手指夹着的震弹也跟着嗡嗡地颤抖起来,突然起来的震动超出了天后估计,震弹几乎脱手。 「嗯?有意思……」天后将震弹放下,「最妙的是,此虫极易生存,幼蛹一旦成虫不吃不喝大概能够存活一年之久……」暗闻天掏出一包白色药沫,继续讲解着。 「哦?」天后勾魂摄魄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这想必是什么催情的玩意儿吧?哼,宫中的这种东西可不比你的差」为了防止嫔妃害羞败了皇帝的兴致,宫中自然常备着各式的催情药物,红丸绿片蓝团团,天后可是见得多了。 「此物确实有催情功效,但是更要紧的是它能暂封内力。」暗闻天这才图穷匕见,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陛下玄功护体,若是平常交合,不但不能损耗体力,反倒采阳补阴,让陛下本就满溢的护体真气更胜,加上长期的劳神耗精,自然阴阳失调,精力大大的不济。」 「嗯嗯,照你说来,我确实应该封闭一些内力呢……」天后更加妩媚的笑容让暗闻天几乎不能自持,「只是不知,你师娘被你哄骗着吃下这东西是什么样子呢,大淫贼……」 暗闻天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颤声问道「陛、陛下、都、都、」 「闻天,河南人氏,双亲仍在,武林中人,因奸淫自己师娘逃出师门,后下落不明,于今年二月受宁王府召唤进京」天后闭着眼睛回忆着奏折的内容,「说的对吗?」 「陛、陛、陛下!」暗闻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支撑着已经弓成虾米状的身躯,不停地在地上抖动。 「哎,这江湖纷争啊,朝廷本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朝律法中也有着奸淫妇女者充军三千里的条令,哎呀,这可叫朕如何是好啊!」 「我、我、我、我、我、」 暗闻天口齿已经打颤到说不出话来,只能期期艾艾地反复念叨着我字。 「嗯哼~起来吧,瞧你那不成器的样子,」 天后转过身去,一振龙袍,仰坐在御书房案桌后的龙骑上,两腿搭在案子上把玩着桌上的一根玉阳具,暗闻天自知演技不能瞒过天后法眼,索性跪地不起。 「你入宫之前是江洋大盗还是一派掌门都不重要,进得宫来便是宫中的一片琉璃瓦,受得是雷霆还是雨露皆由朕做主,明白么?」 「啊……这……」 「再说了,你父母还在家盼望着你回去,我怎么忍心让他们饱尝着丧子之痛呢?」 天后充满威胁的话语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出,可是这份恐惧足以让天下的任何人肝胆俱裂,除非,除非那人是个死人。 闻天就是个死人,现在正埋在宁王府后花园中。 暗闻天心中念叨着,他父母双亲已经饱尝丧子之痛了。 「就是当儿女的,也不能承受双亲骤然逝世的痛楚吧?」 恐怕闻天此刻求之不得,只待九泉之下和父母相聚呢吧,暗闻天几乎要笑出声来。 「啧,我说了半天,懂了么?」 「懂了,懂了,小人此刻就是一块琉璃瓦,不,是一团烂泥,陛下怎么捏我就是什么样子。」 「嗯,继续说你这销魂散」「是,是……」 暗闻天收摄精神,「这销魂散……哦,」暗闻天看着天后冷峻的眼神,这才大梦初醒一般,打开药包,用小指甲钩挑一层,合着口水吞下。 「咕噜,这销魂散可以顺着人的周身经脉游走,将气穴堵塞,唯有凭借自身的血液循环才能驱散,此刻我的功力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才能恢复」 暗闻天说着说着燥热难耐起来,好在他早就习惯性欲的撩烧,付下剂量又少,此刻也并无大碍。 「嗯,倒是用心了」天后左手成爪一抓,真气涌动将那包药沫从暗闻天手中隔空取来。 「好!陛下这手隔空取物小人就是再练半辈子也达不到如此境界!」暗闻天发自内心地喝了一声彩。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能评价朕的功夫?」天后虽然得意,但是还是傲娇别扭地不愿接着暗闻天的奉承,她将那方片纸张一握,全数倒进自己的口中,慢慢品尝着,「唔唔,有甜味但是不怎么样……」天后尽数吞下之后,深吸一口气加速药物发挥,静待了一炷香时间。 「喝!」 天后双掌排出,掌风所及之处将暗闻天那一桌玩具尽数扫落在地上。 「啊!」暗闻天这下是真的几乎吓得肝胆俱裂,他着实难以想象,天后的功力竟然精纯至斯,仅仅凭借这本身残存在各段经脉中的片缕真气普通的挥掌就可以有着如此威力。 「嗯,内力果然十不存一,嘶,这种时候这份燥热果然刺激,呐,来吧?」 天后将龙袍一褪,站起身来,赤裸在空中的滚圆的乳房晃得暗闻天眼都花了, 「等、等等陛下!」 「啧,怎么?以你这东西的药效,我估计再有半个时辰我就能冲突开混结的穴道,气息通畅了,你的时间很宝贵哟?」 「纵、纵然如此,天后的体力还是万难被小人消耗」 「嗯,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哎呀,本来打算今日满足你的无理要求之后就将你杀了的,你这么聪明的脑袋,还能多活几天哟」天后懒散地瘫坐在龙椅上慢慢说道。 「这!」暗闻天无法从天后琢磨不定阴晴难猜的表情中得知这是玩笑还是认真,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些天真的已经在鬼门关来回转悠了不少趟了。 「还,还请陛下容小人,小人给陛下穿戴此物……」暗闻天双手托起一个两指宽余的铜制锁铐。 「嗯,可以,不过这尺寸,恐怕就是朕刚刚出生时的双手也铐不上呢」 天后尽情作尽不屑的表情,欣赏着暗闻天拙劣的表演,「此、此物不是用来铐手腕的」 「哦?那倒是奇了」 「这是用来,用来锁住手指的,具体,具体用法,陛下,陛下一试便知」暗闻天高高举起双手。 「哼,好啦,你来弄吧」天后伸出双手,放在暗闻天面前。「还请,陛、陛下背过身来。」 「是~」天后仍然顽皮地听从着暗闻天的调派,顺从地将双手放在背后腰间「咔哒」一声,暗闻天将天后两根大拇指铐在了一起。 「嗯?」天后这才发现此物的妙处,仅仅只是扣住了自己两根是拇指,自己的双手便被牢牢地禁锢在了背后无法分开,比起宽松的手铐更胜一筹。天后随意挣扎了两下,便一屁股坐在桌面上,示意着自己无力挣脱。 「诺,这下可以了么?」天后只觉心儿好像有千百只猴子在挠一般,这销魂散的后劲慢慢涌现,下体的小穴开始瘙痒起来,淫水也缓缓地滋润起肉壁,做起了为之后的阳具进入的准备。 气若幽兰,皓齿明眸的天后就这样在做出无数统御天下命令的帝国心脏—奉天殿后的御书房桌案上扭动着躁动不安的身躯,张开白玉般的双腿等待着暗闻天的临幸,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旖旎风光,恐怕就是连再甜的美梦都不敢这般遐想。 「咕噜,还,还是不够、不够」暗闻天吞下口水,伸出蒲扇般的双手并上天后的双腿,天后何时受过这般羞辱,自己这样挑逗居然还不领情,看来这厮是真的想死了。 她刚要发怒,又是「咔哒」一声,自己的两颗青葱脚拇指也被扣在一起。 「好啊好啊,这就是你给朕下药的目的,想要由着心火烧死朕么!」 「还、还请陛下恕罪、」 天后冷笑道:「哼,好好好,朕今天是一百个也恕罪,一千个、唔?唔!唔唔!!」 天后冷不丁地被暗闻天塞住了嘴巴,天后正是张口,那团布直接顶在了自己咽喉处,用舌头顶也顶不出来,丝质的触感,这样的大小…… 「唔唔唔唔唔!!!」(闻天!!你竟敢!!!) 天后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焰,暗闻天居然敢将自、自己随意丢在地上的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她几乎要气的窒息过去,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般作弄天后!待到自己功力恢复就马上让这厮血溅当场! 暗闻天还怕天后吐出,不知从何处拾起一根布条紧紧捆在自己的口腔处,将自己精致的妆容都打散了大半,布条绕过紧紧勒住堵在自己的小嘴中的袜子,还好天后没有多走动什么,袜子上不至于有汗臭味,可是自己的袜子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但现在更让天后难受的是勒住嘴巴的这根布条,扯拽着自己的嘴巴的些许疼痛感让自己平生第一次有了被挟持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天后不停挣扎扭曲着身体躲闪着暗闻天的任何动作, 「啪」 「呜呜呜!!!」暗闻天对着天后丰腴的乳房上的那颗葡萄打了个响指,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直冲进脑海,让天后几乎不能承受! 怎会如此敏感!天后心中思考着,「还请陛下安静一下」暗闻天此时进入了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说着,「陛下,这销魂散的剂量只决定封闭功力的多少,对情欲的催动可是相同的,请陛下稍安勿躁」 暗闻天指着自己已经勃起朝天的肉棒继续说,「这物唤做玉如意,刀劈不断斧砍不烂,最妙的是遇水……」 看着天后那要吃人的眼神,暗闻天不敢再多卖弄,他高高抬起天后的双腿,将天后温柔地放倒在案桌上,轻盈地拨开天后湿漉漉的耻肉,探入玉如意的头部慢慢在天后洞口厮磨,将入不入的这份折磨让天后全身抖动得更加急促,要不是天后口中被塞着袜子,恐怕现在不是碎一口银牙便是咬下暗闻天的两块肉下来了。 「唔!」暗闻天总算将这要命的玩意儿送进自己空虚的小穴中来了,没有了内力加持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敏感脆弱,还是说这是那催情药物的作用呢?天后没机会思索,突然感觉自己的后庭一阵寒意,暗闻天将那震弹在自己阴户上涂抹一番之后,缓缓地绕着自己的后庭洞口打转。 「唔呜!」(闻天你欺人太甚!!)天后躺在案桌上,用力将举在面前的双腿狠狠的朝着看不见的暗闻天砸去,却迎头撞在暗闻天高举着的双手并指上,等于是自己用力狠狠的戳中了自己小腿上的穴道,两腿顿时失去了知觉。 「咕湫」一声,震弹也被送进天后的肛门中,倒不是天后没有这样玩过,但是此物中空,里面有虫子啊。就算是天后也一样有着女性对于这些飞虫的本能恐惧,一想到这样的东西此刻进入了自己体内,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暗闻天敏锐的耳中已经听出天后的呻吟声中已经带着一些求饶的声调,暗闻天不禁长舒一口气,纵然是如同怪物一般强大的天后,也终究是个女子啊。 他此刻更加放松,熟练地抓起两个震弹,「咕啾」「咕啾」如法炮制塞进天后的后庭中,此时天后湿润温暖的肠道已经唤醒了震弹中的蛊虫。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啊啊啊!!!) 平生第一次有这般体验,酸麻胀痛的肛门中三个不住颤抖的震弹不规则地来回乱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击着小穴中的那根坚硬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竟然,转动起来!? 「呜呜???」(你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啊啊,陛下肯定是在问我这是个什么东西吧?此物名唤玉如意,遇水,则动。」 「呜呜呜?!」(这东西会动?!) 天后片刻之间刷新了对这些平日里自己看不上眼的淫具的认知,下体中的翻江倒海化作一股股快感直冲上大脑,天后竟然高昂着脖子翻出了白眼。 暗闻天入宫这多日子,也没有见过天后如此失态的一幕,当然,今天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失去了真气护体的天后比较起平时里自己捉弄的良家女子还要不如,仅仅只是过场便湿的一塌糊涂还羞耻地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呜、呜、呜……」天后喘息着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刺激,一边将僵持在半空中刚刚经脉恢复的大腿咣当一声甩了下来,该死的铜锁还锁着自己的脚拇指,自己连岔开双腿自然放松都做不到,这让随时随地都规划统治着一切的天后也是头一次感到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 「咔哒」一声,暗闻天将天后脚上的铜扣解开,还没等天后摆出让自己舒服的放松姿势,暗闻天便折叠住天后修长白皙的大腿,用绳索紧紧捆住。 (随便你吧,我已经没有气力生气了……) 随后暗闻天将天后身子翻转过来,将天后摆出跪在桌案上高高撅起自己屁股的羞人姿势,「啪」的一声,暗闻天一巴掌拍在天后丰腴的玉臀上。 「呜呜?!」虽然这个姿势看不到天后的脸,但是想必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若不是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感天后还不敢相信。 (他刚刚,打了我的屁股??) 好痛,好麻,好疼啊!!! 天后再也无法忍受,「呜呜呜!!!」(放开我!!我留你一个全尸!!!) 「啪!」「呜呜!!!」(啊!!!我现在就要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 暗闻天的巴掌越打越疾,天后的呻吟则越来越软弱无力,二十几巴掌之后,天后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了……) 暗闻天此刻也几乎到了极限,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功力,销魂散的滋味就是他自己也承受不住,他爬上桌案,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这象征着帝国心脏中央的御书房雕花檀木方桌上,掏出了自己那膨胀欲裂的肉棒,拔出天后阴户中湿透的玉如意「噗呲」一声将肉棒齐根没入天后小穴中。 「呜呜~呜呜!!!」天后发出一阵无意识的悲鸣,汩汩流出的淫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受鼓舞一般争先恐后地往外冲。 「呜、呜、呜、呜、呜、」随着暗闻天沉重的一下下冲击,天后应声下意识地做出最诚实的回应,肉体也不受控制地自己迎合起暗闻天,对着暗闻天的肉棒一下一下的狠狠套弄,天后肉穴的淫水越流越多,在暗闻天肉棒的缝隙形成了不大不小的一个水帘洞。 几百下之后,暗闻天感觉到了,他托住天后滚圆的双乳狠狠一捏,天后配合地高声尖嚎着直起身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暗闻天的肉棒上,双重的刺激让天后马上又高潮了,可是容不得天后多享受,暗闻天也很急,他用力捏住天后的双乳咕磁咕磁急速打桩着艹弄起天后的小穴,把原本正努力往天后直肠深处钻的震弹都挤出两颗。 「呜呜呜呜!!!」天后在高潮中叠着暗闻天冲击的刺激,这短短的几十弹指间的功夫,天后高潮中达到了又一个高潮。 「哗啦哗啦」,暗闻天拔出肉棒之后,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天后的爱液飞流直下,形成了一个小瀑布,散落在天后的后脚跟、脚掌和小腿上。 暗闻天心满意足的深吸一口气,只觉丹田畅通无阻,自己的内力已经回来了。 咿?暗闻天心中疑惑,按理说功力更高深的天后恢复的应该比自己更快啊,为何天后还是如此软弱无力? 他一抬头望着窗外,自己进来时是辰时,现在已过午时,早早就过了半个时辰啊。暗闻天马上想到是由于自己时刻骚扰,天后无法凝聚内力冲开穴道,他伸出手指在天后瘫软如泥的身体上一戳,吹弹可破的肌肤凹下一个小坑洼,可是没有护体真气的反震,天后此刻仍未恢复功力。 暗闻天突然升起了强烈的一阵杀意,只要自己举起手掌向着天后脑后一拍,自己的血海深仇就报了,他努力弹压下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 为什么迟疑?是沉迷天后的肉体了么?不,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么做不对,哪里不对自己也说不出来。 他凝住心神打退心魔,既然要等销魂散自行消退,那么还有一段时间。 第八章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忘尘峰上大雨骤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空中垂下一道道雨帘,告诫着行人莫要出行。 但这并不能打扰归不发的性致。 他手持一把油纸伞,站立在大雨中,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延伸到大雨中一个不足五尺的女子的脖颈上,正是武林神话—剑圣独孤冰。 此刻的剑圣双眼蒙着一圈黑色的布条,娇小的鼻子被精铁所制成的鼻钩挂着撑开老大,露出黑洞的鼻孔,磅礴的大雨不时灌进,呛的剑圣一阵声咳。 她的口中咬着一根木栓,木栓两头的绳子在独孤冰脑后死死系紧,原本精致打扮的云鬓此刻也由雨水淋了个透彻,散乱的贴在她的身上。 赤裸的身上,一副不符合常理的巨乳上各自悬挂着一个剑穗,细细的鱼线缠绕着剑圣的乳头,勒出一圈紫青,更引人注目的是洁白无瑕,没有丝毫皱褶痘疤的肌肤上,在胸口有着一个大大的「奴」字。 剑圣原本那执剑杀戮,主宰一切的双手被绳索捆在铁链上动弹不得,一剑九州寒,天下侠士无不敬佩,奸邪恶徒避之不及的女剑圣就这样在大雨滂沱中踉跄着跟着归不发的步伐,不时被绊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呻吟。 「嗨,真是不中用的奴隶啊。」归不发伫立在雨中等待着剑圣艰难地起身。 而此时号称是天山女侠的刘艺儿,正在自己师父打坐的蒲团上痉挛着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昨夜师父离去之后,她几乎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发泄了一遍又一遍,待到天明才歇息。独孤冰在刘艺儿门外喷溅一地之后,天公做美骤降一阵暴雨,噼啪而落的雨水将剑圣一地的水渍和淫靡的气息冲刷的一干二净。 她被魁梧的归不发一把抱起,娇小的身躯在铁箍一般的双臂中好似婴儿一般,归不发起身几个纵越就将美人带回了屋内,放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鏖战。 「嘶……哦……啊……」剑圣娇喘着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呓语,归不发的双指为剑,大拇指按着剑圣的臀肉发力,不停在剑圣柔嫩的肛门中来回旋转,剑圣的后庭是那么的紧致,括约肌遭受刺激不停的用力,几乎要夹断归不发的双指。 「哦……主人……嗯……不要……」剑圣双手抓住床的边缘用力攥紧,已经将坚实的木床攥出一道道裂痕,原来归不发在剑圣滚滚而出的肠液润滑之下,咕叽一下又添上了一根无名指,三指缓缓在剑圣后庭中又是张开,又是扣挖,下体传来扩散到全身的快感让剑圣酸软无力,四肢发麻地沉重喘息着。 归不发早就将独孤冰周身上下玩弄了个遍。可偏偏这后庭每次进入都如处女地一般敏感紧致,独孤冰会会都受此处所累,不到片刻就缴枪求饶,万万想不到神功盖世的独孤剑圣居然有着如此罩门。 「哦~哦哦哦~~」归不发乘胜追击,连小拇指也滑进了剑圣的直肠中,四指成爪,大力的搅动着剑圣最敏感的宝地。咕滋一声,归不发整个手掌都被剑圣的后庭吞没。 「嗯嗯嗯~~」剑圣发出满足的呻吟,随着归不发大力的捣弄,自己的小穴也咕滋咕滋地发起了大水,剑圣俏脸一红,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乱,主人的大肉棍还没进入小穴就已经泛滥成灾。 「噗」的一声,归不发突然拔出手掌,猝不及防的剑圣竟然感到一阵失落,归不发淫笑着掰开剑圣雪白的股瓣,开着来不及闭合的肛门缓缓蠕动,慢慢收缩,剑圣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洞口,开始不住地揉搓着自己红肿胀痛的阴蒂,「噗呲」一声,归不发那黝黑的铁棍直直捅进剑圣的后庭之中。 「啊!」剑圣的直肠壁肉立刻夹住了归不发的来袭,死死将铁棒含住,发出一阵阵水花四溅的声音,同时自己的双手也没有一刻停歇的加速揉捏着自己的敏感地带,个中滋味爽快得剑圣又叫又笑,好不快活! 在归不发的小腹「啪啪」的撞击剑圣的股肉声响中半夜过去。 事后周身百骸都放松下来的归不发大咧咧地躺在剑圣的寒玉床上,伸出手让跪在床下的剑圣侧脸舔舐着手上的汁液,归不发斜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爱奴,发现剑圣那清纯无暇的脸上竟然有着一阵迷惑。 「想什么呢?」 「啊,主、主人……」剑圣被打断了思虑,低下头去,就在这一瞬之间归不发看到了剑圣脸上那抹艳红,独孤冰武艺高强盖世无双,可心思单纯如赤子。此 刻她应该是在思春。归不发大大的起了好奇之心,是什么春能让自己这已经完全臣服的爱奴当着自己的面思的?要知道在归不发之前,独孤冰可是守宫数十年的处子啊。 「在想偷吃谁的大肉棒么?」 「啊!主人、不、不是的、」独孤冰这副娇羞的模样让归不发醋意大发, 「哼!」 「咚咚」独孤冰磕了两个响头「主、主人息怒,奴,奴在想、在想……」独孤冰的声音越来越低。 「想什么?!」 「想着如果、如果是两根肉棒欺负奴,是、是什么滋味……」独孤冰倾尽全力才吐出这句话,归不发一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归不发大笑起来,独孤冰和刘艺儿对话时他就在窗外,自然知道自己的爱奴是如何有此疑问的,不由得大笑起来。 「主、主人,奴该死,居然想着别人的肉棒来用主人的奴隶,求求主人,不要,不要再嘲笑奴了」独孤冰几乎要哭出来,面对归不发的反应她本来苍白的肌肤通体泛出深深的红色,脸部发烫的几乎要烧起来了。 「不,啊哈哈,不,冰儿你想的很好,奴隶就是该这么想的,噗呲,哈哈哈,嗯嗯」归不发努力停下笑意,「倒是我只顾着自己快活,冷落了冰儿的感受了,哎,也是」归不发抱起独孤冰放在自己身前一抱,男人的气息混合着归不发健壮的躯体喷薄而出的热气让本来就在运功抗寒的剑圣就连心里也感到了温暖,对这个将自己调教成这般模样的男人的依赖之情更深,甚至心中默默想着,如果有来生,还要做主人的奴隶。 「那个中滋味还是需要冰儿亲身感受」 「主、主人不觉得奴儿下、下贱么、身在主人怀中,却,却嗯嗯想着、想着别人的、啊!」 归不发的双手托住剑圣那对巨乳,又是揉搓又是爱抚。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这么下贱的冰儿,就是喜欢欺负这么淫荡的冰儿……」归不发满怀深情的淫靡话语竟然让独孤冰鼻尖一阵酸楚,泪水滑落在脸上。 「主、主人……」独孤冰深情地依靠在归不发胸膛上,「放心冰儿,我马上就让你如愿!」「咕呲」一声,独孤冰下体竟然喷出一股浓浓的汁液。 「啊,主人、主人,啊,奴不要了,奴只要主人,奴下辈子还做主人的奴隶……」独孤冰意乱神迷的亲吻着归不发的侧脸,身材矮小的她努力伸着脖子才能够到归不发的面庞。 「好啦,冰儿,谁家的欲女不思春,只要你能如意,主人一定帮你实现愿望」 说完垂下头,和独孤冰激吻在一起。 第二天起床,刘艺儿便在师父的房间桌上看到一封信,信中内容大部分是安慰刘艺儿的温情话语,最后讲述自己有要事要办,下山五日便回。 刘艺儿想着师父对自己的关怀之情,那慈爱的面容,自己却曾以为师父自私,为要自己常伴左右不许自己下山,因而不满师父偷偷溜下山,羞愧万分,又想着师父的面容,不知道师父得知自己现在是如此淫荡是怎样心情,一定是特别失落,特别伤怀吧。 (可是对不起师父,艺儿就是这般,这般放荡的女子……) 她举起师父的亲笔信,放在鼻尖深深嗅吸,墨香中仿佛还残留着师父的味道,竟然意乱情迷难以自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师父清修之地大肆自渎起来。 「艺儿,艺儿」耳边响起师父亲切的呼唤,可是自己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癫狂地将衣带解下,娇软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那晶莹的小乳头早已直直挺立,硬得发疼,一股暖流游遍周身。 「艺儿?!艺儿!?」师父的声音中混杂着震怒和难以置信的疑惑,她看着师父打坐的地方,仿佛师父此刻正在盯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性欲让她大大的打开自己修长的玉腿,对着幻想中的师父掰开了自己已经开始不断张合呼气的小穴,汁水越流越多,潺潺的淫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落。 「师父,你看,艺儿就是这样的淫荡,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呜呜」 她一只手抚慰着自己渴求的下体,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 「啊~~!!!」 一声长长的惊叫被磅礴的雨声淹没,飘散在窗外的风雨中。 风雨的那头,归不发已经牵着剑圣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农宅之中。 「咚」「咚」「咚」 三声敲门响声,不一会那柴门便被打开。 「啊,归大侠!」 屋内是三个二十出头的猎户,惊喜地看着归不发迎进门来。 为了得到剑圣,归不发已经在此处蛰伏一年之久。 他时不时帮着这户猎户打些猎物,还驱赶了前来征讨杂税的衙役,行侠仗义的风范让兄弟三人誓死报恩。 原来当地人传说忘尘峰上住着仙子,再高明的猎户也不敢来此处打猎。可这兄弟三人得罪了当地的地头恶霸被排挤的无处可去,只得来到这神山半腰处结庐求生,他们三人也深深相信山峰之上住着仙子,甚至觉得归不发是山上的仙子看他们可怜,派来帮助他们的。 「这、这是!」兄弟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归不发手中牵着的这名女子,震惊在当场。 「哦,这是我捉住的一个女飞贼,专门偷窃人家的收成,偷了五十只鸡,三十多只牛,七八十斤麦子,还把人家织衣服的麻布当做厕纸浪费,甚至还趁着主妇不在,用强和人家当家的通奸!」归不发一脸正气的说,独孤冰大感好笑,自己连活鸡都不敢碰又如何去偷人家的鸡,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自己也就这么认吧。 「啊!这贼人!」老大孔大天举拳打过去,对于这些祖祖辈辈种地的庄稼汉来说,这番说辞最能激起他们对这「女飞贼」的憎恨。由于剑圣身材矮小,这一拳竟然直直落在剑圣的巨乳上,啪的一声发出清响。对于剑圣来说这就好如蚊虫叮咬一般,还得收住内力不至于震飞对方。 「大、大哥可不要打出人命来,」孔二海抱住冲动的大哥,孔三地是个明白人,连忙说「大哥二哥别胡闹了,快请归大侠进来,还要让恩人淋着么?」 当下几人进入的主屋,孔大孔二给归不发擦拭身子,孔三端出几碗热茶「归大侠快暖暖身子」归不发端起碗喝了几口,苦涩的清茶让他难以下咽,又不好拂去几人的心意,大手一挥,将茶撒落在一旁跪下的剑圣头上。 热烫的茶水顺着脑门流下,让剑圣感到一阵屈辱,身体各处居然微微胀痛起来。 「大、大侠这是」孔大对于这种浪费举动大感不解,「这是归大侠帮着贼人暖身子,大哥大惊小怪个什么劲,没看见这贼人嘴都被堵上了么」孔三解释着, 「大、大侠真是善良啊」孔二由衷赞美着归不发的行为。「近、近来大侠可、可安好」 「哎呀二哥你就少说几句吧!」 孔三对着归不发一拜「恩公若是有什么用的着我们兄弟三人的地方尽管说,我兄弟三人一定、一定、额」孔三虽然不糊涂,但是腹中墨水实在是不够,不知如何往下说。 「哈哈,三地言重了,行侠仗义乃我辈中人分内的事,可不要再说什么恩公了。」 归不发托起孔三,「我今日确实有事相托三位,」 「大侠请说!我一定给你办好!」孔大忍住不去看那湿漉漉的跪在一边的剑圣,对于他们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兄弟三人来说,就好似一块香饽饽丢在了已经多日没有进食的饿汉面前,恐怕再无比这更诱人的东西。 「我多日追踪的一个淫贼就藏匿在这附近,可是我身边多了一个累赘,」归不发一脚踹倒跪在一旁的剑圣,「没奈何请你们兄弟代为保管五日。」 「啊,这!」孔三没有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大侠,这贼人会武功,我兄弟三人打打猎物还行,对付这种贼人实在是不够看,恐怕逃脱了贼人,耽误了大侠的事……」 果然细致,归不发一直都很欣赏这个农家汉。 「不碍事!」归不发抓着剑圣的头发提起她的五尺身躯,从上而下用双指点了一个周圈。「这贼人的内力全被我封住了,没有我的解穴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子。」 归不发扯下剑圣口中的木栓,「说,独孤冰,你敢不敢逃」 「回禀主、归大侠,贱人,贱人不敢……」 「哼,拜见过你三位爷爷!」归不发一拍剑圣后背,解开眼罩松绑双手,昏暗的屋内没有让剑圣双眼受到什么刺激,她眨眨眼看着面前的几个壮汉。 「见,见过几位爷爷……」 她跪在地上依次向三人磕头。 「啊,好好听的声音……」 孔大何时听过这般清脆的女声,不由得一怔。 「大哥莫要被贼人迷惑,她可是个女飞贼」孔三如临大敌一般盯着剑圣。 剑圣暗自好笑,再高明的飞贼见了自己都如同耗子见了猫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几个庄稼汉居然真的把自己当做了飞贼。恐怕孔三也不太清楚这个女飞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多谢几位了」归不发一拱手,三人连忙答应,「另外,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 第九章 几条皮带从上而下将天后的娇躯扎紧,脚踝,膝盖,手腕,咽喉,甚至腰间那条还绕过了双臂肘部,让天后无法抬起自己的双手,两条消瘦的玉臂只能委屈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自己的眼睛还被一块黑布蒙着,就这样倒躺在龙椅椅面上,脚掌掌心朝天着高高举起。 「闻天!你不识好歹,朕要将你碎尸、呀!啊啊啊!!!」暗闻天正站在龙椅后面,举手探入天后小穴中。 双腿被他按在自己胸前,长年端坐在这龙椅上的天后今天以一种别样的姿势感受到了自己龙椅的舒适。宽大的龙椅由软木制成,上面铺着一层丝质的锦缎, 冬暖夏凉,就是挑剔的自己也对这龙椅十分的满意,可是当自己团成一团被人摆弄的时候,再舒服的触感也消解不了彻心的羞耻。 「你放朕、朕、下、下来、啊啊、啊、啊!!!!!」 暗闻天灵活的手指将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来的天后又拖入的情欲的深渊,飞溅的汁液甚至溅落在自己脸上,飞到了口中。 「啊哦呜~~~」显然暗闻天触碰到了天后的G点,天后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暗闻天也不在犹豫,化掌为爪直直杀进天后的后庭,双手在两洞中翻云覆雨。 就是饱尝百战的天后也经受不住这般的玩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蒙着双眼的天后身体各处的感官都更加敏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神经血脉的跳跃。 「呜呜、、嗯嗯呃、、、」天后死死咬着下嘴唇,甚至咬出了一缕鲜血,来制止自己的继续失态,可是暗闻天那对在前后小洞中肆意翻弄的手掌着实厉害,将天后体内的每一处肉褶都拿捏的清清楚楚,那自然无往不利。 血腥的味道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在自己嘴中蔓延,天后再也忍耐不住,高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嗯嗯嗯!!!」 暗闻天知道大功告成,掏出一手淫汁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天后的屁股上。 「哦哦哦哦哦!!!」就是这一下让天后浑身一震,一大股浪水从下体涌出,异样的快感让天后全身痉挛起来。 自己竟然被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这份刻骨铭心的耻辱让天后泪水顺着自己眼角喷涌而出。可是暗闻天并没有放过天后的打算,他侧身一跨,便坐在了多少奸臣贼子梦寐以求的龙椅上,而且自己身下还垫着万人之上的天后! 他坐在天后腹部,粗大的阳具放在天后双乳之间,天后柔若无骨的身躯是一个完美的肉垫子!他这样想着往后一抑,天后修长匀称的双腿变成了自己的靠椅,就这样任由他靠弄,同时鸡巴往前一顶,穿过天后汹涌的双乳顶在天后下颌处。 「含住」 「呜、额、妄、妄想、朕这就杀、杀了你、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暗闻天双手举过头顶,骚拨着天后的脚掌心。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朕、这、这就含、啊哈哈哈哈唔,噗呲噗呲」 天后努力张开玉齿,迎着用自己雪白的双乳中间一下下顶过来的铁棍含伸出舌头钩弄着,暗闻天还特意左晃右晃,让天后那娇嫩的舌头小嘴追逐自己的肉棒来回扭动着头,他抓起一把天后散落在脑后的秀发,围绕在自己的肉棒上,天后嫌弃的表情换来的是又一阵脚心的奇痒。 「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你、啊啊哈哈哈哈」天后笑得眼泪不止,「呐,陛下既然在小人身下,那么是雷霆还是玉露均由我做主,懂了么?」暗闻天狠狠一掐天后的脚心,将天后这句话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 「哈哈哈、懂、哈哈哈哈、懂了、闻天、你、哈哈哈哈」天后被人任意摆布的无力感、最初的羞耻感和造人蒙骗恼怒感以及脚心传来的钻心痛感混杂而成的……竟然是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天后敏锐的发觉在这般混乱的情况下自己光滑莹润的大腿根部又有了新液流动的感觉,疑惑,迷茫,羞耻,疼痛,还有最不应该出现的快感促使着天后更加卖力的吞吐着暗闻天的肉棒。「噢唔,噗呲,噢唔、」天后只能含住穿越乳沟而来的肉棒的顶端,也就是那紫红的龟头,含不住几下就被暗闻天抽走,然后又顶过来,又抽走,天后机械地将长途跋涉来到自己口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含住,然后无奈地看着它离开。 天后进宫之后除了先皇,暗闻天是个有幸将自己的鸡巴送进天后嘴里的男人,想到此处,这份荣誉感让暗闻天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更加急促的用天后滚圆的双球更加卖力的套弄自己的肉棒,天后不知道为何自己口中的这半个龟头又变大了不少,她也没有什么思考的心思,只是一味地张嘴,含住,舌头撩拨,张嘴,含住…… 暗闻天享受了半天,然后站起身来,「哎?」自己身上的压力骤减让天后顿感不适,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暗闻天把天后一拉,好似舞棍一般将天后身子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对着自己的肉棒「噗呲」一声将天后套在身前。 「哦哦哦??!!!!」 天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下体的充实感所震撼,失去了内力的自己还是第一次清醒的感受到了暗闻天那又粗又长的肉棒的纹理,刚刚还没等到暗闻天草自己,自己就已经没了意识。想到此处天后又觉得腹部一阵火热,并上下体蹿上来的一股热浪一起冲进了自己神经中枢,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没有内力阻隔感受,暗闻天的每一次插入都是那么沉重,每一次搅拨都是那么深刻,天后仿佛来到了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世界,什么都是那么的新奇,经此一役,恐怕平凡的性爱再也满足不了自己了。 「嗯嗯!!哦哦!!啊,好深、啊再深一点、嗯呢、就是那里、啊啊、」天后完全放开了矜持,恢复了自己平时和暗闻天交合的状态,开始指示暗闻天。 「啪」暗闻天一巴掌落在天后的屁股上。 「唔!?」 「陛下,此时我说了算,懂么?」 「嗯嗯,啊哈哈,嗯嗯,懂了,啊哈,求求你,啊哈,再深一点,啊啊哈哈」 天后也领会了暗闻天的意思,开始放下身段求欢,暗闻天说不出的受用,这种主宰天后交合节奏的征服感和肉棒传回的快感并做一起,让他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得意。他也不再客气,将天后抱着。 「哎?哦!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你、啊还藏着这一手??!啊啊!!!」 天后发现暗闻天的肉棒竟然在自己体内急速收缩伸长,加上暗闻天不停歇的用力刺入,如潮水般的快感将天后的意识冲垮掉了。 这是暗闻天苦修多年的绝技,如意棍法,他的阳具练出了自由控制勃起收缩的本事,巫行云当年就是在尝过这招之后死心塌地的做起了暗闻天的奴隶,如今在天后最脆弱的时候使了出来,其野心昭然若揭。 天后哪里知道暗闻天的心事,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有如怒海雄波中的一叶孤舟,被翻涌的浪潮打烂,吞没,沉沦……心智迷失在了欲海深渊的天后主动地摇曳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暗闻天的肉棒开始了大部分娼妇都不会做的有韵律的舞姿,这种摇曳不但极大耗费女方的体力,除了让男方畅快之外对自己毫无助益,只有服侍天子的受宠嫔妃们为了留住天子的心才会使用的高级性技,就是暗闻天也未曾享用过,但他也知道此时天后竟然开始服务起自己,还是这么舒服,再也把守不住精关,无数子孙喷涌而出,散落在天后花心蜜道中。 「唔呼~」享受过后的暗闻天正运功调息时,「砰」「砰」几声,天后身上的牛皮带被一起震落。 天后的功力回来了。 暗闻天连忙跪在天后面前,天后无暇顾及暗闻天,只是运功打坐,不一会便将自己体内暗闻天射入的精液悉数排出,浑浊粘稠的精液打湿了自己的坐垫和龙椅,天后不禁眉头一皱,又想到刚刚的那番胡天胡地,又是俏脸一红,功过相抵,这次就不杀这厮了。 暗闻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心中敞亮,如果天后震怒那么此刻自己小命早就没有了,而自己现在还能喘气就说明自己这步总算迈出来了,这一月来的努力总算是有了进展,暗闻天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天后真气周转小半个周天,便发觉通体顺畅,神清气爽,心智突然多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清明,这厮还是有点用处的嘛。天后心中这么想着。正如暗闻天所言,自己运转明玉功将内外损耗一网打尽,修复之后自己神满气凝,隐隐间感觉功力好似又进一筹。 天后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可还是板着脸对暗闻天说 「朕说过你要碎尸万段了。」 「陛、陛下还说、说过恕、恕小人之罪、」 「哼,老娘那句说了不算!」 天后扬起俏脸看着暗闻天瘫软在地上,他下面流出一阵液体,似乎是尿出来了。 「噗呲」一声,天后娇笑出来。 「留着你的人头朕还有些用处,你这法子也不是全然没用,倒是让朕体力大失呢」 天后一转龙袍套在身上,端坐在龙椅之上,想到自己身下暗闻天的精液还未干涸,湿漉漉的黏在自己的龙袍上,天后心中又是一荡。 「啾啾」天后发出了一声雀叫,两袭黑衣从梁上跃下,暗闻天心中一震,自己浑然没发觉这屋中还有他人。 「收起你们的弩箭,这个人以后可以不盯着了」 「是,陛下」两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暗闻天知道是舞风阁的阁员,「蹡蹡」一阵金属碰撞声后,两人又飞跃而上。 「你也退下吧。」 恐怕自己自从踏入这屋内,暗中便有起码一根冷箭盯着自己,只要刚刚自己稍有不轨……暗闻天不敢想象,此刻自己身上已经不再只肩负着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担系着自己背后那众多的人命,不容有失,也不能出错了! 天后叫出二人便是敲打自己,让自己时刻不敢有真正冒犯之心,说是不对着自己,谁又知道是不是真的。暗闻天大吸一口气,决意盯紧天后每一个动作,以保证自己计划的逐步实施,要重新修订计划,天后深不可测,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较的。 可是就在暗闻天心神荡漾的这关口,他已经又出了疏漏。 天后刚刚从袖口中晃出一点白沫,递到了那两个女子手中。 天后对销魂散可不是一饮而尽,她袖里乾坤藏下些许,虽然这玩意对自己毫无威胁,但是天后还是不能放任这些不明成分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需两日,此物的成分解法的报告便会送到自己手中。当然,还是不要告诉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让他得意着把自己的宝贝当做钳制自己的杀手锏,好好的威胁自己一番吧。 原来暗闻天对天后的认知,大大的低估了天后,他不得不加倍小心地修订他的调教计划,而对天后而言,暗闻天原来是只蝼蚁,现在……是只可爱的蝼蚁,起码当下不会被自己任意捏死的那种。 暗闻天心中渐渐明白起来,寄希望于天后对自己有什么感情那真是笑话,自己也不会对常常使用的这些性器产生什么难以割舍的情谊,只是器物损坏时略微有些可惜罢了。 就算用高超的手段凌辱天后一番,过后对于久经残酷政治考验的天后来说也就是闲来无聊时的逗闷取乐,真要让天后如同其他女子一般被这种「羞耻心」所挟持是不可能的。 天后绝对可以一边亲切的叫着自己主人,一边伸手将自己的头颅拧下来的。 所以暗闻天只能另想他法了。 他不禁嘴中发起苦来,还有什么法子可以制住这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精神坚定的天后呢? 这可真是个好使的玩具,天后待暗闻天退下之后,从屁股上抹下那粘稠的精液,放在口中品尝起来。 心中竟然暗暗有些期待这家伙还有什么手段,他成功的让自己对他越来越着迷,当然,暗闻天手段用尽再无花样的时候,就是他身首异处的时刻。 原本天后想着废去他的功力,让他抱着一堆金银财宝在京城里混饭吃,可是如今大不相同了。 怎么能留着那样,那样,那样对待过自己的家伙的性命呢? 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暗闻天也是头痛欲裂,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将日后的调教,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天后娱乐的安排细细规划好,先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第十章 雨势没有丝毫停缓下来的意思,可是同样不能阻止归不发的脚步,此刻他正在雨中疾驰。 半刻钟前。 「大侠请讲!」 「此女子作恶多端,那被她强行求欢的男子的夫人气愤之下离家出走,如今那男子仍在寻找他夫人的下落」 归不发长叹一声,「此女子生性淫邪,最擅长勾引男人,这类女淫贼尤为我辈痛恶。江湖中人向来讲究一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可是我辈中人倘若强奸他人,岂不是和他们这些邪魔外道无异……」 「……我、我们明白了」孔三何其聪明,他马上就明白了归不发的意思,既然名门正派的大侠不愿意做这种事,那这种事自然是由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来做了。 「哎,恩公真是侠义无双啊」孔大衷心的感叹,浑然没听出归不发给他们安排了个什么事情,归不发将孔三拉至身边,低声说道。 「阿三你是明白人,你们兄弟三人这些年没开过荤腥,我实在不忍看阿大阿二和你就这样浑浑噩噩虚度半生,待到我将那贼人捕获,就将他们二人一并移交官府,官府只会关着他们,可他们做的这些恶却无法惩戒,你明白么?」 「小人明白……」 「一定不要将她看做良家女子!要让她知道被人侮辱的痛苦」归不发恨恨的说,孔三低头应和,归不发拍拍孔三的肩膀,「我平生也没什么积蓄,这块三两的银锭……」 「恩公,我们有手有脚,不敢承受恩公如此大……哎?三弟你怎么能收下呢!」孔三对着大哥一摆手,「归大侠还有什么吩咐么?」 「多谢,三位保重,五日之后再见!」归不发一拱手,几个纵越之后,魁梧的背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三弟,你这是……」孔大看着急吼吼脱掉自己裤子的孔三,不解的问, 「大哥你自己脱,裤带系的那么紧,二哥你也脱裤子。」 「脱、脱裤子、干、干嘛……」孔二智力不足常人,就连兄弟哥仨平日里也经常叫他孔二愣子。 「干什么?肏穴!」 孔三拉起跪在地上冷得瑟瑟发抖的剑圣,拿来一条毛毯给剑圣全身擦干,解开剑圣身上的剩余的束缚,不禁也被剑圣的样子惊呆了。 现在的独孤剑圣委屈地用胳膊挡着勉强捂住自己的巨乳,双腿夹紧蜷缩着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扬起自己那宛若二八年华少女的脸庞痴痴地看着三兄弟,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秀俊美的脸蛋让人难以置信她的身份竟然是个人人唾骂的女飞贼。 「三、三位爷爷、奴、奴家……啊!」 三人这时才注意到她胸膛前那个大大的「奴」字,哥仨兄弟都是大字不识一个,让他们理解这个字的含义很慢,可他们脱衣服的速度却很快,孔大孔二此刻已经是赤条条的站在独孤冰面前,望着初次见面的三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独孤冰羞愧万分,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已经过了少女时期几十年,但是心智单纯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归不发以外的阳具。 原来男子的阳具大不相同啊。 纵然此刻已经羞的满脸通红,可是当她目光接触到阳具的时候还是吃惊的叫了出来,之后目光再也离不开两人的下体。 她盯着面前的两人下体看了许久,细细端详着不同于归不发阳具的两根年轻肉棒,归不发虽然武艺高强,可是毕竟年纪大了,身材虽然还是健硕,可皮肤的皱缩无可避免,尤其是那根压服独孤冰的肉棒,没有勃起时干巴巴皱瘪瘪的,比不得这些年轻人的阳具如此有卖相。 孔大的略微长一些,孔二的略微粗一点,她自然地想着两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感触,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维竟然已经由曾经的容不得半点淫秽变成了如今的见到阳具就想着深入自己体内细细品味。 她吞下了一股口水,孔三也回过神来,「大哥二哥,一起上吧」 「啊?上、上什么?」孔二的肉棒虽然本能地勃起了,但是他还没明白到底要干什么。 一旁的孔大早已是气牛喘,虽然不知道三弟这是为什么,但是听三弟准没错。 他「嗷」的一声扑在独孤冰身上,将瘦弱的独孤冰压在身下,然后不住地亲吻着独孤冰的浑身周遭,粗暴地吮吸着独孤冰胸前的那对巨乳。 「啊、啊!」疼痛感让独孤冰不得不发出抗压,她本能地用小手敲打着孔大的脑袋,可是如今内力被死死封住的她只是一个身材不足五尺,连重一点的桌椅都提握不起的弱女子。 一旁的孔二好像领悟过来,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纠缠的两人身边,伸出双手在独孤冰身上游走,热烫的手掌触摸的感触是那么的直接,独孤冰扭曲着身子高声哭喊着。 「不要!不要!」 一番折腾之后,独孤冰发现两人都只是胡乱的抚摸一气,丝毫没有,没有奸淫自己的打算。 「哎?」 独孤冰也停止了哭泣不再反抗,呆呆地看着身上喘着粗气还在用胡渣揉蹭自己脸蛋的孔大。 「二位爷爷……」独孤冰发现即使孔大那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几次划过自己下体,竟然没有一次停留下来,反而在自己的腹部大腿上乱蹭乱戳,孔二更是过分,乱摸一通之后现在正拿起自己的秀发开始编织起来。 (难道????) 她扭头看着在一边观望的孔三,发现这位爷的目光中居然有着一丝丝学习的意味。 「大、大爷,你之前,唔,玩、玩过女人么?」 「……没、没有……」 「我、我也没有……」 孔三尴尬地看着屋上的横梁,独孤冰哭笑不得。 怪不得刚刚孔三的表情那么难看,归不发给了三人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完成的任务。 这也是主人的计划么?要自己教别人如何奸淫自己?独孤冰想到这里,下体一阵酥麻,爱液汩汩流出。 归不发很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三位居然糊涂至此,真是苦了独孤冰。 此时的归不发脑海中没有丝缕独孤冰的影子,当刘艺儿出现在忘尘峰上时,他的心里倒有一小半被这个天山女侠吸引过去了。 独孤冰姿色绝美,可是身材除了一双巨乳之外,娇小矮短是无可避免的,本来这也别有一番风味,可是当容貌昳丽不逊于独孤冰,身材更是玲珑有致的刘艺儿来到归不发面前,归不发自然躁动起来。 而等到自己可爱的冰儿天真地告诉他自己对轮奸的渴望时,那份躁动化为了一个成熟的计划。 秀色,可餐。 他现在一刻也不能想耽搁。 刘艺儿在师父房间中发泄之后,自觉羞愧万分,自行罚跪在院内。冰冷的雨水将身体的燥热冲刷干净,此刻的她心中只有对自己放荡的悔恨和对师父的羞惭。 闭目冥想之中,一人从院外大步飞入。 「前辈可是来访家师独孤冰的?」面对没有通报没有递函的不速之客,刘艺儿心想着,不是听闻剑圣居所便来妄自寻求比试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入流江湖侠客,便是无知愚笨的乡野村民。 「哦,我确实是来找独孤冰的。」 「实在不巧,家师刚刚下山,敢问前辈来访有何要事?」刘艺儿心下了然,敢直呼剑圣大名的名门正派整个江湖都没有几人,这厮是来捣乱的。 「啊,啊,你是她徒弟吧,找你也可以,我是来找乐子的」 「忘尘峰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请前辈速速离去吧。」刘艺儿不卑不亢的冷冷回复,下一句恐怕就要动手了。自己佩剑未在身边,但是也自信能随便打发了这些无耻狂徒。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怎么就不能寻欢做乐了?」归不发故意将做字重重一读。 「哼,受死吧!」 刘艺儿面对这种直白露骨的下作挑衅已经不再会置气,只是淡淡的一句交待,便以手做剑,右手伸出双指一跃而起,一招傲雪迎霜直击归不发面门,激荡的真气鼓动弹开雨水,在天地之间形成一个真空的甬道。 刘艺儿身形如鹤,指势如风,这一招只留了三分余力,势要将敌人重伤。 归不发轻描淡写地将刘艺儿双指一抓一撅,刘艺儿大惊之下抽手回防,竟然不能从归不发手中扯出半分,她左手以掌为刀直砍向归不发面门,归不发提起刘艺儿的右手,刘艺儿自己的手刀正撞在自己脉门上,连忙收功泄气,才不至一招将自己的右手砍废。 归不发一甩手,刘艺儿连忙后退飞出半丈,忘尘峰的山雨来时猛烈去时迅疾,滴滴答答的雨势已经渐渐缓下来。 「瞧瞧你湿乎乎的样子,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和我过招吧!」 归不发催动内力,他一身一样湿透的衣服瞬间被阵阵热浪烘干。刘艺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份内功恐怕不在师父之下,怪不得他的口气如此狂妄。 虽然内力烘干衣物艺儿自诩也能勉力做到,但是面临强敌,不敢托大,老老实实的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道服,取出一柄精铁剑,来到归不发面前。 归不发打量着面前英姿飒爽的这位女道士,片刻功夫,刘艺儿已将自己及肩的秀发结成发髻,套在头上的道冠之中,宽松的道袍将刘艺儿凹凸有致的身材遮掩的严密。归不发不禁叹气,摇摇头看着面前的这位女侠。 刘艺儿此次回来,仅有的几套服装都被自己两夜的淫行弄脏,师父的衣服尺寸自己又无法穿戴,只好取出宽大道袍应急。 「敢问前辈大名」 「嗯?刚刚不问现在倒是在意起来了。」 「小女无知,冒犯了前辈,多有得罪,望前辈海涵」刘艺儿一开始就没打算过问这莽撞来人的姓名,只是现在发觉此人来者不善,自然要问个清楚。 「这个好说,只要你和我在床上讨教一番,我自然海涵」 「你!」 「不愿意?叫你师父来也行」 「呸!」 刘艺儿提剑连划几道剑气扫过,归不发侧身轻松避开,只见刘艺儿一招傲寒飞凤迎面而来。 「果然是冰儿教出来的徒弟!」 归不发看着熟悉的剑招感慨到。 这招傲寒飞凤是独孤冰所创的傲雪十二剑,当然现在应该叫傲寒十三剑中最凌厉最具攻击性的一招,除开剑圣还未来得及传授给自己的徒儿的最后一招无冰亦寒,这已经是刘艺儿的最后杀手锏。 刘艺儿艺成以来下山闯荡这一年也同不少江湖高手交过手,实践中她摸索出的经验已经远超同辈,加上十几年的勤学苦练而得的高明剑术,可以说是武林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平时往往会使用的那些来探明对方功力的招式此时她也顾不上施展,刚刚已经确定此人功力远超自己数倍,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招式,这招傲寒飞凤虚指敌人面门胸口,实招是过后的从下斜斜刺出的直穿敌人腹腔的凌厉杀招。 剑圣心慈,所创十二剑都留有余地,给敌人也给自己。单单这一剑不留后手,中招者唯有一死,如斯凶狠的招式在年轻气盛的刘艺儿手中足足发挥出了它的最大威力,就算是一派师长成名宿将也要避其锋芒,可惜她面对的是归不发。 归不发年少成名,以岭南剑侠之名闯荡江湖之际恐怕刘艺儿还未出生,生平大小百战。 唯有一败! 败给了后来的剑圣,当时的「傲寒剑」独孤冰! 之后他弃剑练刀,纵横江湖,江湖中人称其为第二刀王,他也乐于承受,当独孤冰退隐江湖之后,他也不再涉足武林。 不在了,第二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归不发愿为独孤冰之下,可是万万不能接受没有独孤冰的江湖。 十年来,他朝思暮想的就是这十二招剑法,每一招每一式,每一次变化每一处破绽都了然于胸,硬生生以自己坚毅的身体为盾,想出一招「破寒」! 倘若刘艺儿以其他剑法和归不发拆解,还能誓死支撑十招,可用傲寒十二剑,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归不发手中。 对于功力尚浅的刘艺儿,归不发根本无需使用破寒,他轻松用手臂支开刘艺儿的两剑虚招,刘艺儿缩剑一退,这招破绽就在这一退上。 为了接下来的一剑穿心,在两下虚晃之后必须回剑蓄力,敌人不识此招奥义的话,此时一定严守面门周遭,这一处破绽便被漏了过去,即使敌人查明追击,快如闪电的施展速度只会使得敌人迎面撞上这必杀的一剑,接剑正招是侧身闪避或者凭着高超技艺卸下格挡这一剑之势,但无论怎样这一招便占得了先机,倘若是高手过招,这一丝优势便化作了胜势。 只见归不发探出右手,追上退却的剑尖,他有力的双指死死夹住剑刃,大出刘艺儿意料。 为何他能看清自己的招式,还能追上自己的速度?? 她还未来得及应变,便感到剑身上传来一股浑厚内力,再也拿捏不住剑柄,长剑脱手而出。 「你竟!」刘艺儿还未说完,归不发已经如影随行一边欺进身来,他甩落长剑,那三尺长的精铁剑竟然直直没入地上青砖之中半截,可惜刘艺儿看不见这一手惊人艺技,她的面前是归不发饱经风霜的那张脸。 自己的丹唇就这么被这人干瘪的嘴唇贴上,一条滑腻的舌头探入自己张开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口中。 「唔!唔、唔、嗯~」 归不发的湿吻让刘艺儿娇躯一颤,四肢竟然略微显些脱力,最糟糕的是下体一阵麻痒,竟然渗出了缕缕轻丝,黏在亵裤上,湿滑沾粘之感甚是强烈。 刘艺儿的少女身躯早就在暗闻天的调教之下便的愈发敏感,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成熟艳丽。 沉重的阳刚男子气息有鼻腔灌进自己大脑,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若有若无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独孤冰站立在屋内的床上,赤裸对着面前同样赤裸着的孔大孔二兄弟坦诚相见,她努力地分开颤抖的双腿,第一次主动在除归不发之外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性器的体验让她几乎要眩晕过去,可是蜜穴深处由于刚刚二人那番举动而勾起的麻痒空虚之感又催促着自己不得不得行动起来。 她的小手慢慢扯开自己湿滑的耻肉,颤声讲解着「这里,就是,就是奴家的,性器,啊,也就是,二位爷爷放、放自己的那个的、地方」独孤冰羞红的脸蛋上浮现起一丝春意,她的小穴也不争气的淫水泛滥起来。 「大、大哥,她,她尿了……」孔二看着女人撒尿的地方也觉得新奇,这丝滑的淫液掉落的样子自然逃不过死死盯着那里看着的眼睛。 独孤冰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阵嗡鸣。 「二、二爷,那、那不是尿,是、是女人感觉舒服就会、就会流出来的水儿……」独孤冰伸手蘸了一点在指尖,晶莹粘稠的液体在她的食指和拇指上拉出一条通明的丝线,她举手放在俩人面前,「看、很粘,很滑、」她觉得自己淫荡到了极点,竟然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发情的证据。 「舒服?你这样打开腿就很舒服么?」孔大不解的问「我只觉得下面胀痛,只有套弄才会就舒服」他伸手抹了一点,「哎,跟我自己弄的时候泛出来的那东西也差不多么」 孔大冰凉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部戳来戳去的感觉让独孤冰备受煎熬,更可气的是孔二也学着他大哥的模样,在自己股间来回抚摸,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嗯,女人家都、都很敏感,只是,被,被二位爷看着,就,就很舒服、」 独孤冰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吐出这句话的,她只觉得自己嘴巴有千斤之重,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像现在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送出。 「又、又出来了,好多啊」孔二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耻肉上,正在来回的摩擦。 谁说这人是傻子?居然这么有悟性! 独孤冰全身被孔二冰凉手掌那生疏顿挫的接触刺激的一抖一抖的,努力站稳脚跟,如此简陋的爱抚,恐怕世上任何娘子遭受这般对待都会一脚将新郎官踹下床去,可是偏偏自己只能默默忍受,忍受着孔二胡乱探索,不时给自己带来刺激,又或是疼痛的揉蹭。 「啊、因为,因为二爷摸的奴家、舒服、舒服极了,所以、才、才出来这般多的汁水、」独孤冰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违心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撩拨着自己的心,她现在真的很怀念归不发那满手老茧的干瘦五指。 她抓住孔二的手,引领着孔二手指捅进自己的小穴,「咕滋」一声,孔二两根手指进入了自己温暖潮湿的蜜洞之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好、好湿啊!」独孤冰蜜穴中喷出的水雾热气瘙痒了孔二手上的痒肉,他开始咯咯地笑起来。 这让独孤冰很是受挫,自己连个傻子都不能吸引么。孔大倒是很上道的开始揉搓自己蜜穴外面已经红肿起来的阴蒂。 「啊!大、大爷、不、不要再、再碰了、那里、不、」过于用力的揉搓让独孤冰双脚一软,险些摔倒。孔大讪讪地缩回手,孔三却看不下去了「我的傻大哥,那明明是在叫你继续弄下去。」 「啊?是吗?」孔大对于自己的三弟是十分的信任,听着三弟的话马上继续揉搓起来。 「啊~不、不是这样、嗯~」独孤冰也说不出话来了,孔二的双指已经夹住了自己一块腔肉,开始玩弄起来,她捂住阴蒂阻止孔大的进一步行动,又将孔二的手从自己股间掏出,一大片水渍沾粘在孔二手上,孔二在自己身上随意一蹭。 「唔呼,呼,二,二位,爷,女人,女人不是这么玩的、」独孤冰喘着粗气,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指导二人。她坐在两人中间,将两人的脸庞慢慢抱在自己胸前。 「女人、最、最喜欢被亲,被吻、二位爷可以,可以慢慢吮吸我的、我的奶子、」孔大孔二听话的张开双嘴,连着奶头含住独孤冰的一大块奶肉,还在哈气的两人吐出的一阵阵呼吸让独孤冰的乳头硬了起来,当两人的大嘴咬住独孤的奶头时,独孤冰这才发出一声愉快的呻吟。 湿浊的口腔和来回扭舔的舌头让独孤冰总算找到了平时交合的感觉。她一手一边慢慢抓住两人的一只手掌,开始引导着他们从上而下抚摸着自己的全身,自己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脸,柔软的小蛮腰,光滑洁白的大腿,两人也找到了一点感觉,时不时在独孤冰身上抓上一把。 一番前戏让独孤冰神清气爽起来,向来是自己服侍主人,这次可以说是两个人在服侍自己,这肯定大出归不发意料之外。 各处敏感部分都一一爱抚之后,她轻轻推开两人的脑袋,这才正式开始了交合。 独孤冰也不再啰嗦,抓住孔大孔二的肉棒往自己下体引去。 「二、二位爷,女人、都、都是这样玩的、」 她羞愧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慢慢引导二人前后一起进入自己的体内,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淫想么。 念及此处她再也无法忍耐,咕啾一声坐在了孔大的肉棒上。 「嗯~!」 满足的声音从独孤冰的喉咙中发出,她瘫软在孔大身上。 不、不行,还、还没完。 她慢慢拽着孔二的肉棒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上。 「这、这不是屙屎的屁、屁眼儿么?这里、也、也能、」孔二声音也急促起来,看来这傻子也不算太傻。 「啊、这是屙屎用的,可、可是,像我这种、这种淫妇,身、身上每一个洞,都,都是可以的」 独孤冰居然要跟人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后庭可以被肏,太羞耻了,巨大的朦胧感触让自己呼吸急促,连正常的吐纳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忧心地发出了自己的问题。 「怎么、嫌、嫌我那里、脏、吗、」独孤冰扭着头看着孔二,看着那饱含泪水的大眼睛,孔二竟然也涨红了脸,一咬牙刺入。 「啊!你、你那里、会、会动!」蠕动的肠道将孔二的阳具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由上而下的迅速夹紧孔二的鸡巴,面对独孤冰的后庭,就是归不发都容易被套弄出自己的元精,何况是未经性事的生瓜蛋子孔二呢? 咕湫咕湫,浑浊热烫的精液就这样喷洒在独孤冰后庭中。 「哎?」独孤冰刚刚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却发现孔二已经缴枪了。 「软、软了、」 「没、没事……」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就是这一动,让自己小穴中的这根也吐出一大股白浪,激的独孤冰一阵娇喘,三分是舒服,七分是惊讶。 「我、我也不行了。」孔大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然后便将快速变软的鸡巴从独孤冰体内抽出。 这就结束了?完了? 看着一脸放松,好像要准备穿上衣物的二人,自己呆呆的躺在床上,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让独孤冰感到屈辱。 「不行!!!」 她激动起来,剑圣多年清修,已经达到了浑然忘我至高境界,像现在这样因为欲求不满而大声吼叫的场景从未在剑圣的人生中出现过,今天却偏偏出现了。 独孤冰急切地用双手勾住两人的大腿,娇声喊道。 「等、等一下!这、这才刚刚、刚刚开始呢!」 看着两个小洞还在咕啾咕啾冒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浓精的这个娇小身躯,两人大感疑惑。 不是已经射完了么? 独孤冰一咬牙,决心放下所有的矜持,要使出浑身解数,今天一定要尝到双洞贯穿的滋味!为了自己的这副淫荡玉体,剑圣也是拼了。 「两位爷、奴、奴家的洞洞里面舒、舒服么、」独孤冰并上双腿,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卖弄着风骚。 兄弟三人都吞下了口水,孔三扭头走到了屋外。 「舒服、服、」孔大发现自己也口吃起来。 「那,两位爷,奴家还有更舒服的……」独孤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将双腿一张,这一闭一张,将两人的视线完全吸引住了,两人顿在当场,拿着手中的衣物不知所措。 万万没想到自己为了吸引男热竟然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这和妓女有什么分别?妓女可能还要索取费用,自己完全是倒贴给人家,独孤冰越想越气,越气下面就越流水。 此时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赶紧让二人对自己感兴趣起来才是当务之急。独孤冰深吸一口气,一遍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遍贴上了孔大的胸膛。 两团软肉压的孔大一阵惊颤,这肉团又在自己身上来回的剐蹭,将自己心也撩拨得一阵火热,他下体的那根肉棒又抖擞精神,直立了起来。 独孤冰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握住,一把,两把,两把有余。独孤冰用自己的小手测量着孔大的肉棒长度,这是她自己认识肉棒的手段,归不发那根铁枪也不过只有三把出头,和孔大的长度几乎不相上下。 她玉齿浅露,俯身下去,亲吻了一下孔大的龟头,一阵刺鼻的臭味将独孤冰呛的咳嗽不止。孔家三兄弟都是独居单身的山野猎户,一年之中也未必洗澡几次,那十几年不见天日的肉棒自然是藏污纳垢,这让独孤冰猝不及防,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下去。 望着孔大那销魂的神情,独孤冰一咬牙,丹唇轻启,香舌探出,缓缓地在孔大肉棒上来回舔舐起来,将多年积累的污泥垢污慢慢刷掉,露出原本就狰狞万分的青筋暴起的一根滚烫铁棒本来面目。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孔二虽然心智未开,但是雄性的本能让他的肉棒也暴立而起,独孤冰伸出巧手,握住孔二的肉棒帮他套弄起来。 一把,两把,孔二的肉棒只有不到两把长度,但是黑乎乎粗黝黝的滚圆,勉强能进入自己咽喉,独孤冰被自己这淫靡的联想下了一跳,才只是上手,她就马上想到了吞吐这玩意儿场景,通红的小脸上又是一阵赤灼。 她差不多将孔大的肉棒清理干净了,于是咕噜一声,将孔大那有自己两握之长的铁棍含进口中。 「唔唔,咕咕,呲溜呲溜」娴熟的技艺让孔大舒服的好似全身浸入了暖洋之中。 一边的孔二也是一副无比享受的神情,正闭着眼睛感受着独孤冰掌心的温度。 唯一被淫欲折磨着还得不到缓解的只有两人中间,卖力侍奉两人的独孤冰。 不过多时,独孤冰已经香汗淋漓,全身酸麻。侍奉本来就甚耗体力,没有了内力的她如今给两人又是口交又是撸管,加上腹部那团火焰不停息的撩烧,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我要撑住,还没,还没有……) 她娇喘着强打精神,可是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慢,体力不支的她现在恐怕不续多时便要瘫倒在床上。 独孤冰快要急哭了,自己这一番辛苦,却连最基本的一次高潮,甚至一次抽插都没得到,她就要放弃了,正要撒手躺下的时候,孔大一双大手托住了自己腋下。 「哎?」 孔大自刚刚射精之后,发觉自己下面的这活儿没初始时那般敏感易射,反而愈发坚挺,又看着独孤冰这般操劳,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天性的引领,将独孤冰那宛如孩提般娇小的身躯抱起,噗呲一声,自己的银枪便冲进了独孤冰那被淫水冲刷的滑腻腻的肉穴中。 「啊呀?」 三分刺激带着十二分的惊喜,独孤冰空虚难耐的蜜穴马上就将这来访者紧紧包裹住,热情地贴合着孔大的肉棒蠕动,感受着还是莽撞后生的这根新棍,决意要将它变成一根久经考验的风月场老将。 孔二也如法炮制,贴上独孤冰后背,将自己粗圆的肉棒直直插入独孤冰的后庭中。 「啊!疼、」 没有润滑的直肠传来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感,孔二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抽,可是独孤冰哪能放过这般难得的机会,高声制止。 「不、不要,二、二爷、我很喜欢、我喜欢疼、不要、不要拔出来、」 独孤冰的后穴配合着自己的话语用括约肌死死夹住孔二肉棒的根部,让孔二差点又射出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让独孤冰喜出望外,两根已经射过一次的铁棒又坚挺又持久,独孤冰身下就如同有两根火龙一般矫健,燥热,热得独孤冰那千年玄冰一般的心都化成一泉溪流,尽数从山上奔涌而下。 (啊~这般滋味,这种舒爽畅快,我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独孤冰能清晰感受到他兄弟二人的肉棒上条条暴起的青筋,包皮上的每一处褶皱,龟头的每一次跳动,都被自己的肉体最大限度地吞吐着,摩擦着,将一股股热流反馈给自己的大脑,刺激着独孤冰敏感的神经。 长年习武,已近化境,独孤冰此刻就算是穴位被封,内力全失,但是五感仍是远远超过常人,这超出常人的触感此刻正完全发挥出它不应有的作用,独孤冰被自己超凡的感受所驱使,只觉天地之间再无余物,只有自己身下不住扭动的这两根肉棒,自己也化作了一阵清风,围绕着此物打转,再也不肯离去。 兄弟二人缓缓移动着自己的小兄弟,孔大动的快,湿滑的淫水早就将独孤冰的腔道润浸完全,他的肉棒在洞中可以说是通行无阻,孔二则只能在相对干燥的后穴中来回小幅度扭动,独孤冰超出常人紧致的后穴让孔二每动一下都感到了层层阻隔。 这一前一后,一紧一慢的抽插竟然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默契,将独孤冰那本来已经失落的情欲直直抛向高峰。 独孤冰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了刘艺儿所说的 「两根肉棒在下面搁着一层肉壁搅和,弄得人家又酥又麻,下面像是泄洪一般水不停地流,说不出的舒服痛快」 这种舒服痛快怎么说不出?不是似神仙般的极乐么?独孤冰仰首咯咯淫笑,反正自己都已经做出先前那般下流举动,再做一些有何妨? 「啊~对,啊~二爷不要、不要怕,哈哈,奴家,奴家这贱洞就是这般、不识抬举、啊~二爷不、不用顾虑,狠狠的肏我,嗯~啊,对,啊,再用力些,啊~」 受激而来的滚滚肠液已经将独孤冰那后庭滋润的如同小穴那般湿滑,孔二的肉棒虽然仍是处处受阻,但经独孤冰这么一说,也不再迟疑,学着他大哥的节奏狠狠鼓弄起来。 「啊,啊,对,啊,就是这样,嗯、嗯,二爷神威,啊,二爷~」 此时三人如同肉馅饼一般夹在一起瘫倒在床上,独孤冰和老三的重量压在最下面的老大身上,孔大见独孤冰又如此在意老三,自己大感不爽,也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啊!啊~大爷,大爷,对、对不起,嗯~您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哈,好像生来就长在奴家这洞里一样,啊~,奴家,奴家要、要泄了~」 独孤冰身体抽搐痉挛起来,吓得二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 「啊啊!!!不、不要、停下来、啊啊啊!!」 独孤冰大声浪叫着,她的小穴从未如此快活过,失去了内力,没想到竟然有这般愉悦的交合体验,独孤冰现在就想当个柔柔弱弱的寻常女子,永享这性爱滋味。 两人受独孤冰召唤,也不再停歇,趁着独孤冰喷出股股阴精的这当口又给了独孤冰不少刺激销魂的抽插。 屋外的孔三索性不再去听屋内的声音,开始劈砍柴木。他本就心地善良,又机灵能干。当地的官府征兆他去当衙役,他不肯受那恶官的指使去压迫百姓,干脆辞官不干,这便得罪了县官,被当地豪强赶出了家乡,无奈来到此地结庐做起了猎户。 那个恶官就是在京城头飞出去的急病病死的王德全,此刻早已身亡,处在偏远山上的兄弟三人仍然不知,他们打算就这样在此处度过自食其力的一生。 当归不发牵着独孤冰来到三人面前时,孔三虽然也跃跃欲试,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无法接受就这样奸淫女子。 他知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奸淫女子者充军三千里,不对。纵然天高皇帝远,不上白不上,可是他的原则不会变。 他本想拉住兄弟二人拒绝,可又想着归不发这番心意也是看自己兄弟三人清苦,加上大侠相求,怎么好拒绝,便接受了。 他虽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却也从当地的秀才举人那里听过一句话「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先」,面对受自己牵连的兄弟二人,他心中惭愧万分,大哥本来都谈好了一门亲事,但因为自己,这段姻缘就这么黄了。 当下决定,淫为首,不能染指这女子,孝当先,两位兄长应尝鲜。 屋中独孤冰浪叫阵阵,他捂住直起帐篷的下体,一斧头将面前的干柴砍做两段。 第十一章 「无耻淫贼!」 忘尘峰上,刘艺儿艰难地推开强行亲吻自己的归不发。这一阵绵长的湿吻让刘艺儿心跳加速,几欲沉迷,她大口喘着粗气,啐出口中归不发留下的津液,提起双臂护在胸前,自知今日有败无胜,一路奋不顾身的排云掌打了出来。 这二十七路排云掌法一掌接着一掌,连绵不断的进攻叫敌人应接不暇,但凡中掌便是分出胜负之时。 怎料归不发身影如鬼魅一般荡来荡去,自己的掌式好似泥牛入海,招招落空,竟然沾不得归不发一片衣角,刹那之间,凌厉抢攻的双掌被归不发突然伸出的两只大手交叉死死扣住,挣脱不得。 刘艺儿运起全身力气,试图抽回双手,可自己的手腕仿佛套在了一双铁箍上,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撼动不得,见不到丝毫松动。 她见状飞起一脚直踢归不发下阴,却被归不发两腿一夹,顿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啊~放开我!」 刘艺儿双手并在一起被归不发一只手按住举过头顶,魁梧的壮汉就这样压在了自己身上。 地面上还残留着雨后的湿狞,凉意透过衣物袭遍全身,刘艺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看着面前归不发那张虽然有些皱纹,但是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相貌仪表堂堂,端的是十分英俊。她的脸又开始有些发烫了。 「刺啦」一声,身上的道袍被归不发轻易地扯烂,露出了雪白饱满的胸脯,丰盈健硕的双腿,光滑平坦的小腹和湿润紧致的神仙洞。 「哦?好一个不守清规的小道士,下面这么干净,不会是天生的吧?」 刘艺儿俏脸一红,自己的下体繁密的丛林早就被暗闻天用剃刀剃去,还被用药剂涂抹过以保证今后毛发也不会复发,如今展示在归不发面前的下体正如碧玉一般通透光滑。 「王八蛋!淫贼!」 此刻刘艺儿还能做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是如此命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千般苦涩聚在心头,对着归不发破口大骂起来。 「淫贼?不不不,还没到淫,这才是淫呢!」 归不发露出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盛欲之下一抖一抖的龟头是那么的阴森恐怖,轻轻拨开那湿淋淋的肉片便火急火燎地冲入了娇柔少女最隐秘的地方。 「啊!」 刘艺儿不断挣扎反而更助归不发的淫兴,他一抖铁棍,咕滋咕滋地撞击起来。 要知道刘艺儿练剑十多载,为的就是修身强己,惩奸除恶,可偏生遇到归不发这般武艺高强的淫贼,自己的万般技艺仿佛都失去了作用,毫无反抗能力地任由归不发凌辱。 之前暗闻天巫行云虽合力擒住自己,可先是下药又是缠斗消耗自己功力,这种屈辱还不明显,现在归不发则是光明正大地一步步欺压到自己身上,自己毋说抵抗,竟连一招也不能接住! 这份巨大的挫败感让刘艺儿体验到了身为一名女子的无奈与悲哀。面临比自己更加强大的淫贼进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功竟然在这淫贼眼中一文不值,反而成为了他羞辱自己的又一大工具,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万种努力千般抵抗最终都成为了取悦归不发的阵阵哭喊,催促着归不发继续他下流的行径。 「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 刘艺儿只能任由着下体的阵阵快感将自己的意识缓缓淹没,归不发野兽般的咆哮,狂暴地一次次冲击,都在践踏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带给自己无数的悲愤和喜欢,她的腰肢开始舞动,呻吟变的放荡,战栗的肉体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抽插,无可奈何地达到了高潮。 承载着自己为修行而挥洒的汗水的青砖,如今染上了自己被强暴而屈辱流下的泪水,和因不该有的舒爽而流出的涓涓淫汁。 归不发抓起刘艺儿散落的头发,欣赏了一下她因为高潮而崩坏的表情,翻白的双眼和因闭合不上淌出口水的小嘴让归不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刘艺儿抽插痉挛的双臂就这么软软地垂在两侧,无力地跪在自己面前毫无反应。 刚刚每一次抽插都饱含归不发的功力,一股股刚阳强劲的内力由小穴经小腹涌进丹田,再扩散到全身经脉当中,就这样将刘艺儿身上的内力尽数驱散,让刘艺儿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凝聚内力。 他一把将刘艺儿的头按在自己双股之间,滚烫的沾满自己蜜汁的铁龙深入刘艺儿咽喉,将意识不清的天山女侠带回到这沉浊的世间,她想用力咬住,可是发觉自己连小拇指都动弹不得,她这才切身体会到归不发霸道的内力究竟有多高深。 「唔唔、咕……咕咕……」 刘艺儿下意识地吮吸吞吐让归不发喜出望外,刘艺儿竟有着和自己高洁外表不符的娴熟性技。 「女侠招式精湛啊!这般高明的技巧是从哪家妓院的花魁头牌手上习得的? 盼望女侠告知于我,且让我见识见识!」 归不发的话语刺痛了刘艺儿的心,她不知从何处借来了一份力量,举起双手推开归不发大腿,归不发也正巧射出了热辣的精液,从天而降地挥洒在刘艺儿身上,一大团白浊的精液就挂在她紧闭的双眼上。 「好一招天女散花!」 归不发大笑出声,瘫在地上的刘艺儿却已听不到了。 不远处的山腰中。 夜凉如水,失去内力庇护的独孤冰就这样半夜惊醒。 她发现孔大孔二就躺在一旁沉睡,自己的身上也被披上了一块布被。 孔三正坐在门口的长凳上守夜,皎洁的月光照耀着他惺忪疲倦的面容,竟然也有几分俊俏。 独孤冰起身一动,才发觉自己脖子上居然有一黝黑沉重的铁圈,套在自己的玉颈上,铁链就栓在地上的一处黄土之中,将自己囚禁在这狭小的屋内。 「这、这是……」 独孤冰不解地晃了晃那铁圈,用力一扯。 「啊!」 她忘记了自己已经失去内力,一发劲道反将自己柔嫩的双手勒出一道红印。 这声响惊起了昏昏欲睡的孔三,他晃了晃头,被山风一吹,清醒过来。 「啊、这位,这位,」 「三爷,奴家叫独孤冰,三爷叫我冰儿就好,」 「冰、冰姑娘、」 独孤冰大感好笑「我不叫冰冰姑娘,三爷应该叫独孤姑娘」 「独、独孤咕咕、」 「噗嗤」独孤冰看着孔三舌头打结的样子,认真说道。 「三爷还是叫我冰儿吧。」 「冰、冰、我兄弟三人受归大侠所托,代为看管姑娘五日,盼望姑娘切莫为 难我们……」 独孤冰看着他抓住铁叉守在门前的样子,心生好感,便起了和他交谈之心。 独孤冰以武入道,多年来独守忘尘峰,归不发的到来毁了独孤冰的清修,也带给了独孤冰种种凡欲,此刻她顿感多年寂寞无处派遣,只想和活人多说几句话。 「这是何物?」独孤冰拉着铁链问孔三。 「这是、这是我们牵引猎犬的,狗、狗链,本来我想,想着在你脚上套的、你脚太细,没、没东西套得上、」 独孤冰俏脸一红,她知道这是孔三为防止自己逃跑而做出的努力,可是这是用来栓狗的啊,怎么能套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神一荡,竟然痴痴想着:难道自己在孔三眼中是条母犬么? 她不禁幻想起来,孔家兄弟入山打猎,那奔跑跳跃,为三人寻猎的猎犬,竟然化作了自己的模样,自己手脚并爬着在林间飞奔,赤身裸体…… 「夜里山风大,姑娘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孔三看着独孤冰愈加赤红的脸庞问道。 经孔三这么一说,她的淫思被打断,身上也确实感觉冷风阵阵,不禁打了个寒颤。 孔三寻出一件布衣,身材娇小的独孤冰套在身上正好将下体遮掩住,只露出一双光滑粉嫩的大腿,孔三不禁望着那圆润的大腿发起了呆。 独孤冰被孔三灼热的眼光照的不敢乱动,坐在床上不停微微变换着两腿的姿势。 看了半刻,孔三这才回过神来,咽下口水望着梁上。 独孤冰见他虽然还未经人事,却能端坐长凳不乱,纵然对自己的身躯百般留恋,却也能守住心神,不来碰触自己的身子,又对归不发所托之事如此上心,守夜看护自己,心中大为赏识,有些后悔自己枯守山峰,没能下山来和这正直的后生小子结识一番。 「三爷放心,冰儿被归大侠收服,肯定不会逃去。」 独孤冰明媚的双眸看着孔三,孔三竟然对着圣洁面容的女子有了信任之感。 「那、那我为姑娘解下这狗链……」独孤冰小脸一红,轻声说道, 「那、那也不必,我、我还是有些约束才能让三爷心安不是吗……」 「也、也好,这样我也能睡个好觉。」 孔三伸了伸腰,准备上床,可原本三人怏怏挤下的床如今多了一个独孤冰,独孤冰虽然娇小,却也占住了三分之一的床铺,让孔三无处可卧。 「啊、三爷,奴家、奴家已经睡足,三爷……」 「不、不了,我就坐在这里好了,半夜都过去了,我,我不动了。」 孔三这便不再言语,呆呆的望着门外点点的星光,想着自己的心事。 看着孔三那若有所思,满怀心事的样子,独孤冰虽然是修道之人,但以自己的人生阅历来看,孔三肯定是心有牵挂,蓬勃的八卦之心顿起,张口问道: 「三爷可是有了意中人?」 「啊!我、我……」 孔三被独孤冰说中心事,那本来被风吹日晒打磨的黑黝黝的脸庞上也止不住地泛出阵阵浅红。 看来是说中了呢。 独孤冰眨动着眼睛,静静等待着孔三张口。 孔三已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不痴不傻的他当然想过男女之事,可如今他思虑的这位佳人遥不可及,彷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虚无缥缈,这种心事讲给孔大孔二听也是徒增烦恼。 情思已经在孔三心中徘徊许久,如今独孤冰提起,他便再也忍耐不住,对独孤冰吐露了心声。 「你、你知道这山峰上住着什么人么?」 住着自己师徒啊。只是现在还多了一个归不发而已。 虽明知如此,独孤冰还是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住着仙子!」 「嗯?」 孔三将山下村民们口耳相传的一些仙迹讲给独孤冰听,什么仙子保佑此地风调雨顺,仙子引雨水灌溉田地,如何如何,说的是煞有其事。 独孤冰听的哭笑不得,这些乡民结合着武林中人的一些只言片语,竟然将自己师徒认作了一方神明。 他们看到的山上隐隐约约的白衣翩翩追逐大概是因为自己在抓捕不听话的艺儿吧,总之是荒唐无比,独孤冰忍耐着笑意继续听孔三讲述。 她大概猜出孔三所想。 「莫非这仙子就是你的意中人么?」 孔三害羞的点点头,虽然未曾见过,但是他在心中已经幻想出了仙子容颜。 「她有着一双如同观音菩萨一般的眼睛,好像织女一般的鼻子,嫦娥一般的面容,和高挑的身材,羽衣飘飘地在山上俯视众生。」 「那你有上去看过么?」独孤冰忍笑问道。 「不、不敢……」 原来刘艺儿曾在山上伤了几个糊涂的青年侠客,他们上山时个个意气风发,以为自己天纵奇才,将要荣获剑圣之称,下山时那自然是个个狼狈不堪,带红挂彩。 这也吓坏了孔三,让他不敢再生上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虽然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惹怒了仙子,仙子之踪向来不下山巅,显然是不想凡人打扰。 其实仙子也经常偷偷跑下山去玩,不过她武艺高强,在你们眼中或许就是一阵山风,自然是看不着的,独孤冰暗自回答。 自己虽然多年不曾涉足尘世,那闲不住静不下心来的刘艺儿可是时不时要下山去清扫一圈周遭武艺低微的盗匪劫贼的。 但凡功力高强,见多识广的大奸巨恶谁敢来这天山附近作孽? 受剑圣之名庇护的无知百姓自然对这忘尘峰更加奉若神明,也催生了诸多自己的种种传说,恐怕像孔三这样神迷仙子的无知青年不在少数。 自己徒儿的行侠仗义之举也帮她赢得来一个「天山女侠」的称号。 天山便是这忘尘峰,武林中人以剑圣独孤冰为凌驾众生之天,她修行所在之地自然称为天山。 刘艺儿当然喜欢这称号,这可比「剑圣传人」好听多了,谁愿意被自己师长的光环所覆盖呢? 江湖中的武林同道为了维护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闭口不提这「剑圣传人」四字,「天山女侠」和「剑圣传人」有何分别,知道是你刘艺儿就行嘛。 所以争强好胜的刘艺儿初次听到暗闻天称呼自己「天山女侠,剑圣传人」之时才会那般气愤,既然知道天山女侠,那紧跟而后的剑圣传人无异是在挑衅自己,这才不管不顾地与暗闻天巫行云缠斗在一起。 当刘艺儿叙述到此处,独孤冰也气愤地教导徒儿不能自乱阵脚,想起刘艺儿,独孤冰又是一阵心疼。 「阿嚏!」 独孤冰的喷嚏声打断了对话。 失去了神功护体的独孤冰纵然是身上穿着一件布衣,还披着布被,为了取暖自己还抱住了双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可终究还是抵御不住这彻骨的夜寒。 习惯吃苦的孔家兄弟自然不觉如何,但对当下身材娇小的独孤冰来说真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看着独孤冰瑟瑟发抖的模样,孔三心中怜悯万千,手忙脚乱地为她找起了更厚的棉衣。 但是一心急原本干练的自己竟然慌着地忘了过冬衣物的储放位置,正要去唤醒熟睡的兄弟二人,却被独孤冰制止。 「两位爷白日里劳累过度,且、且让他们好好休息吧,我不碍事的、阿嚏!」 独孤冰看着面前焦急的男子,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关心自己。 天下男人见了独孤冰都是这般的上心,可是她身为剑圣之尊,谁又敢给她显示自己的殷勤。 见此情形,独孤冰不觉春心一荡,颤声开口。 「三爷如不嫌弃,能否,能否抱住奴家的身子……」 孔三纵然有再多的自持,也万难抵挡住独孤冰这般的请求,他吞下一口口水,缓缓抱起独孤冰。 热浪阵阵袭来,独孤冰全身被孔三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包裹住,孔三滚烫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不知所措地来回尝试着托举何处才能抱起自己,折腾良久,终于抱起自己牵引着铁链一同坐回了长椅上。 独孤冰背靠在孔三的怀中,孔三双手规规矩矩地在自己胸前合拢,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自己盘腿和孔三坐在长椅上,身体厮磨的感觉让独孤冰有些恍惚,又觉通体热涌,温暖如春,两人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仙子若是肯见我一面,我就是死也值了……」 独孤冰知道他心中日思夜想的佳人有一半是自己的影子,又听闻他这般描述夸赞,不觉心中一喜。 可自己身在他怀中,他却想着远在天边的仙子,又有些淡淡的妒忌他遐想中的那个自己,小女儿心思顿起,张口问道: 「那三爷觉得仙子和奴家……」 六个时辰前的京城永安门。 「公主殿下到~」 报信太监那尖锐的嗓音传进宁王及百官的耳中。 「恭迎长凤公主~」 宁王带领的众大臣在城门口高声齐呼。 作为平叛归来的功臣,宁王代天子领百官相迎乃是礼节。 按照惯例,功臣应该下马跪拜,显示对皇帝的忠诚。长凤公主的轿子中却毫无动静,那位公公无奈地掀开轿帘。 按照旧例,长凤公主向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所以她又跑了。 众人露出一副理该如此的表情,稍微客套了一会,便各自散去了。 毕竟连迎接的主角都不见了,单单迎着一轿子去见天后肯定是不合适的。 宁王府中,十五岁的平章郡王向玉鸣正跟着讲官老师摇头晃脑地背诵着四书五经。 「咚」的一声,一个小石头隔窗丢到了向玉鸣面前。 「鸣弟,鸣弟~」 清脆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来,向玉鸣抬头看看老师。 讲官老师用手掩住双目,一摆手示意他速速离去。 向玉鸣慌忙向着老师一拜,蹬蹬蹬跑了出去。 宁王府讲官,主管教诲身为帝国储君之子的章平郡王向玉鸣。 身为老师,向玉鸣的一切不规范行为他都有权制止,除非是长凤公主来找他玩。 作为大昭臣子,除了天后之外,朝臣们最怕的便是舞凤阁阁主柳无双,因为她不隶属于任何有司衙门,无从管制所以肆无忌惮,皇权特许她可以在大昭朝任何地方任何地点出现。 当她出现在你的府邸之中时,一般你也离死不远了。 又除了这两位之外,哪怕是得罪宁王都不能得罪的另一位贵人便是长凤公主。 她是天后的心尖儿肉,号称大昭明珠,生的是俊美异常,有着和先皇一样的一双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明媚双眸,和天后一般的高挺鼻梁和朱砂丹唇,端庄大方的神态和温文尔雅的气质温暖了一众饱受天后摧残的朝臣们的心。 除了她偶尔古灵精怪的行为,诸如此时无端消失和连天后都无可奈何的动不动喊打喊杀吵着要上战场的举止,简直就是天仙的完美化身,所以除了长凤公主,朝中也以天仙代称。 此刻天仙和之后的天子抱在了一起。 长凤公主和章平郡王从小青梅竹马,年十八岁的长凤公主亲切地称呼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弟弟「鸣弟」。 「环姐姐,你回来啦」向玉鸣看着一袭羽衣头戴纶巾的男装打扮的天仙,亲切的问候。 这位章平郡王虽是男孩,但生的娇滴滴地丹红齿润,稚气未脱去的脸上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有着和他爹宁王一般的向氏一族的特征面容。 「嗯,你知道么?南方可闷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应该先去见,见天后么?」 向玉鸣从小就作为帝国储君培养,毕竟宁王能不能活过天后大家都差不多心里有数,甚至连天后在宁王葬礼上应该朗诵的悼词也都更改了好几个本了。 他对于朝中这各种仪式流程可以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哎呀,这不是想先就见见你嘛!」 长凤公主流出了娇羞的表情,两人正值青春年少,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天后本就打算将长凤公主许配给章平郡王,只不过向玉鸣还小,等到及冠,长凤公主就会变成章平郡王后,也应该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不想我吗?」 「想、想的发狠,环姐姐,我最近做了一首诗给你,你、你看……」 朝中私下相称小天子的向玉鸣从袖口掏出了自己的大作。 「风起蝶花落,草长柳絮飞。 笑人迎春闹,何如我心思」 蹩脚的诗文在天仙眼中却有着别样的意味,爱好排兵布阵、心府深沉的天仙此刻心中小鹿乱撞,呼吸也变得不顺起来。 (心思,心思,鸣弟在想我,还夸我我比春色还好看吗) 毋庸置疑,天仙的美貌举国皆知,小天子这几句诗也着实写尽了自己的绵绵情思。 长凤公主意乱情迷,红着脸亲了小天子一口,然后拿着诗文跑开了。 不同于放荡形骸的天后,这两人对于男女之事都是懵懂无知。 长凤公主是醉心沙场,连同龄人常看的男女读物都不感多少兴趣。 但章平郡王这边就不太应该了。一般的皇室宗亲肯定不是这样,多少宫女婢子争着抢着往这些小王爷小爵爷身边靠。 可这小天子的身着实没人敢近。 谁敢跟天后的掌上明珠,长凤公主抢头汤? 所以导致了小天子的小伙伴们,也就是其他王子和各大臣的公子哥们对于这风月之事大谈特谈,甚至有些已经尝过禁果的人炫耀自己的战绩的时候,小天子只能攥紧自己的拳头涨红着脸听着。 刚出宁王府后花园,天仙就看到了一袭黑衣,飞凤服。 两位舞风阁阁员将出逃不到半个时辰的长凤公主接回了宫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十二章 「……此物内含成分大抵如此」一名黑衣女子汇报着。 「嗯。长期饮用会有什么危害么?」天后一边批改着奏章一边回复 「如若长期饮用,会有,会有,催乳的功效」 天后仔细想想,自己多年未曾产过奶了,催乳到正好。 「解药可制出来了?」 「陛下请看」 那女子举起双手,托着一银盘,其中盛放着红色的药沫。 「服下多久生效?」 「立见。」 「嗯,很好,闻天在哪?」 「宫中值班阁候着呢」 「叫他今晚来侍寝,去吧」 「是。」 干练直白的对话保证了天后处理不易放在台面上来讲的各类事件的效率。 「母后~」 长凤公主已经来到了御书房中。 「嗯,又跑去找鸣弟玩了?」 天后头也不抬的笔走龙蛇,长凤公主俏脸上又泛起一阵红晕。 「这么着急去见他,连朕都不见了?今后你和他迟早是要天天相处的,到时候够你看的。」 天后批改完了上手的奏章,拍拍手抬起头。 「脸怎么这么红?他欺负你了?」天后故意打趣着女儿。 「没、没有……」 长凤公主袖口一动,这种小动作怎么逃得过天后的法眼。 她一运内力,举手一抓,长凤公主那张珍藏的纸笺就飞到了天后案前。 在长凤公主眼中这或许是一封深情的告白,但是看惯了各路才子写的各类锦绣文章的天后眼中,这蹩脚的诗文背后吐露出了两人目前这尴尬的处境。 「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天后屏退了左右,拉着长凤公主的手问道。 「已经,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长凤公主的声音小得连内力高强耳力出众的天后都要屏息静听,天后看着女儿修长匀称的身子,那紧致的胯部,不禁一皱眉头。 「宁王是怎么教儿子的!」 对于日理万机的天后来说,此刻他们的进展几乎等于没有进展,就算此时长凤公主抱着几个孩子过来她都不会太过惊讶,可是竟然才只是肌肤之亲。 真要等到向玉鸣二十岁?自己二十三那时候刘艺儿都两岁了! 有文书统计的一般的皇子平均破处年龄是十三到十四岁,这是按照皇子皇孙们的诞生日期倒推的,还有很大一部分不在纪录中的没有统计,如今已经十五岁的向玉鸣可以说已经是皇子中的老处男了。 天后看着还在想着花前月下的女儿,叹了口气,将一本递到了长凤公主手中。 「母后这是……」 「别人家的女孩子这个年龄都会看些这玩意儿,你不要天天在抱住那堆老古董兵书看了。」 「……哦、哦……」 这可是天后从遣人去市集上买来的各路情情爱爱的文集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本合乎天后心意的读物,其他的那些太直白或者太婉约的书都不太适合自己的女儿翻阅。 为了自己的女儿天后可是将一些自己眼中的垃圾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对了母后,各镇兵马都抽调好了么?何时才能出发?」 长凤公主遇到兵事瞬间活跃起来,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让天后一阵无奈。 抽调兵马的三镇分别在帝国的西北或东北方向,调集而来的军队在京师汇合,统一编制之后出发,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两镇。 「大约再过三天,剩下的大同兵马就会赶到,到时候由你统一调度指挥。」 「那、那长凤军呢?」 长凤军是长凤公主自己从昭军各部选拔而出的三千精锐将士,分为上凤,中凤,和下凤三部,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兵悍将。 「当然是跟着你出发了,记得压一压林如虎,他冒的太快了。」 林如虎是中凤军长,年方二十二,勇武过人机智果敢,深受天后和长凤公主赏识,如无意外,未来的大昭名将便是此人了。 大昭共计九处军事要镇,军力近百万,其中常备军五十二万,乃是大昭作战的主力部队。 近年来北境战火又起,此番调动了总数十八万的精锐大军,占据了帝国全部作战军队三分之一,乃是自前朝以来的最大规模军事行动,彰显了大昭要一举解决修罗王之祸的决心。 这修罗王原名已不可考,只知道他只用了几年时间就整合了整个草原上的各个部落。 奉天二十年,他兴兵来犯,号称五万,一般来讲这些人数都有夸大的水分,号称五万,那兵力大概只有一万到三万之间。 九镇之首的内卫镇正在这森海草原边界上,乃是拱卫大昭北方的最后一道防线。内卫镇有九万常备精军,整个防区共计有二十万军队。 内卫镇守于白露如往常一样,率领三万常备军出征。 大昭常备军乃是当世最强的军队,面对游牧部落那装备简陋还兵种单一的骑兵,可以以一当十。 战报简洁,全军覆没,内卫镇二十营失去八营。 震怒的天后接连派了几位名将前去守卫,同时舞风阁阁主柳无双亲领十二阁员潜入前线探查敌情。 原来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劫掠边境,修罗王手上也不止五万骑兵。他带领自己的亲卫虎步军二万和狼骑五万并上草原各部集结的十三万骑兵,共计二十万人入侵大昭,意图破去内卫镇,这样一来大昭北方近千里疆土将划入他们劫掠的范围。 五年来,虽然他们没能实现自己的野心,但是也又攻下三营,最后在张自白和各部昭军的努力下,战线就僵持在草原边境。如今又灭十万骑兵,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大昭倾斜。 长凤公主又缠着天后讲了一番自己的军事见解,直到看出天后那漫不经心懒得掩饰的敷衍,这才姗姗告退。 天后的心已经飞到了暗闻天身上。 华灯初上,暗闻天出现在了天后面前。 「哟,这两日看来歇息的不错啊。」 「回禀陛下,小人这两日来日夜翘首以盼,唯愿呕心沥血,以解君忧。」 「行了行了,说吧,今天是什么花样?」 天后喝了一口暗闻天端上来的掺入了销魂散的茶水,看着暗闻天,语笑嫣然。 「还、还请陛下唤出这守卫的舞风阁阁员,小人,小人有话要说。」 「啧,就不该告诉你这个,啾啾啾」 不同的位置,两袭黑衣飘落,手中低垂着一柄两刃金属弩,暗闻天知道这便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追魂弩」了。 弩箭一发,势必追魂。 就算是大内高手柳无双,若是被三柄追魂弩同时对准,那也只能束手就擒。 天后记得上次自己就是端坐在这里,接住了舞风阁库存的全部追魂弩一齐射出的那一大把弩箭,并不好玩,便没再尝试过。 「好了,你也到他面前来。」暗闻天背后传来一声回应。 「是。」 一袭黑衣从暗闻天背后闪出。 暗闻天没有惊讶的表情让天后大感无趣。 暗闻天知道,自己如今随时都在致命的威胁环绕之下,这种场面已经不再害怕。他壮着胆子问道: 「小人斗胆,还、还……」他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没有害怕,但是身体本能地反应已经让自己失了声。 这才对嘛,天后想着。 「放心,在你死之前你只会看见这三个。」 天后又是那仿佛不关己事的懒散回答。 「小,小人斗胆和几位阁员私语几句。」 「说吧,反正朕现在听不见的,你知道为什么哦,不但听不见你们说什么,还欲火焚身,特别想要呢……」 暗闻天的话让几位阁员面露难色。她们回头看着天后。 「准。」 「是!」三人齐声答道,随后便消失在暗闻天面前,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么,你能告诉朕,你和朕最亲密的手下说了些什么吗?」 天后已经跨上了案桌,斜躺在暗闻天面前。她撩起自己龙袍的下摆,露出了光滑炫目的大腿。 「陛下何不猜测一番?」 色胆包天,暗闻天的声音突然顺畅起来。 「不会是……谋反吧?」 「陛下果然神机妙算!」 天后咯咯笑了起来,一个翻滚落下桌案,暗闻天慌忙箭步上前托住。 天后幽兰一般的体香将暗闻天几乎熏醉,她拽过暗闻天的脖子,在暗闻天耳边香息一吐,轻轻低语。 「你要是谋反,朕就杀了你~」 意乱情迷之中,这种赤裸裸的威胁都化作了淫语,刺激着两人的情欲。 天后只觉自己腰间有一硬物顶了过来,她轻盈一跃,跳出暗闻天怀中,俯下身来解开了暗闻天的裤带。 「你又何须谋反呢?只需用你这如意棒往朕那肉洞里狠狠一戳,朕就是你的了,」 她咬住暗闻天裤带的一角轻轻一扯,暗闻天那粗实的肉棒就跳跃出裤子,耸立在了天后面前。 「这江山也不就是你的了?」 天后痴痴一笑,含住了暗闻天那根黝黑肉棒。 (作者的话:这里本来没有分段,一路写到结束的,但是我觉得这段特别好,最好是慢慢读,多读几遍,所以就分了,分出十三十四两章基本上全是天后的剧情) 千里之外,忘尘峰。 归不发看着蜷缩在墙角哭泣的刘艺儿,一边啃着他打来的山鸡鸡腿。 「收起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吧,你既无落红,小嘴还这般熟练,未必谁占了谁便宜呢~」 归不发的话又三分玩笑还含着五分的愤慨,自己竟然落于人后,没能拿下刘艺儿的初夜。 他又想起自己「独拥美人一夜」时,独孤冰那娇羞无限,慌乱无主的模样,只可惜那时独孤冰未经人事,动作僵硬全靠自己指引,未免有些美中不足,而这刘艺儿风情万千,意味无穷,可偏偏不是处子。 到底哪个更符合自己心意呢?他有些无从选择。 刘艺儿此时当然心乱如麻,她心中空落落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又被这淫贼羞辱一番,后悔没有在暗闻天侮辱自己之后咬舌自尽,可是师父方才跟自己说过…… 看着刘艺儿无助的模样,他不禁有些惋惜。 这般习武的好苗子,居然如此草包,冰儿眼光不错,可惜教徒本领实在太差。 他缓缓开口: 「你可知道江湖中人,最笃信的一句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 刘艺儿泪痕未干却狠狠的凶自己一下,心志坚定,心志坚定,他顿觉自己大有可为。 「咻」的一声,一只鸡骨头飞跃而出,打在刘艺儿肩上,刘艺儿顿感全身酥麻,软踏踏的倒地不起。 「你!」 「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归不发冷静的说。 「你这般逢人便拼命的打法,不知进退不识好歹,倘若遇到稍有准备的敌手便顿时不敌,你不行,就要认,被人家凌辱玩弄一番还算轻的,你如是男子,可知已死几回?」 刘艺儿顿时气馁,想起自己这般境遇,闭口不言。 「剑圣心智单纯,是因为她出道以来便无敌手,纵横江湖十几年,自感无趣才躲到这忘尘峰上来隐居避世,你学得她几分本领,就如此嚣张跋扈,眼高于顶?」 刘艺儿此刻已经冷汗直落,反思着自己的种种并行径,顿感惭愧万分。 归不发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继续说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 「……」 「归不发。」 刘艺儿大吃一惊,不禁说道: 「我原以为岭南剑侠光明磊落,没想到竟然是个无耻淫贼!」 「岭南剑侠那是什么时候的称号了,你为什么不说我另一个名号?」 「……第二刀王」 「嗯,对咯,当年我和你师父比武较艺,一招之差,被世人称为第二刀王十几载,此中辛酸你可知道?如我这般高强的武艺,被全天下都知输给了一个女子,此种不甘你能明白?你若是我,该当如何?」 刘艺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你当然不是我,听见剑圣传人四字就冲上去撞进陷阱,老子可不会如此愚蠢!」 刘艺儿先是一惊,又是俏脸一红,那一夜自己和师父的对话居然都被听去,那自己后面所言…… 「可知我为何点你穴道?就是为了防止你被人家三言两语便说的无地自容,拔剑自己个抹了脖子!」 或许之前所言有七分真三分假,但是归不发这句话却有着三分真十二分的假。 他本想着先点住刘艺儿穴道,好好玩弄一番不能反抗的刘艺儿,但是此刻心中又起变化,这才作罢。 「倘若都如你这般轻贱性命,如何报仇雪恨?」 刘艺儿一阵羞惭,突然又反应过来。 「你是来寻仇的?!」 她激动起来,「那你为何用出这般手段轻薄于我!纵然比武落败,我师父也不会像你这厮这般无耻下流!」 「啧啧啧,又来了,谁告诉你我要找独孤冰比武了?我是来寻仇不假,可我打不过独孤冰啊!」 刘艺儿怔住了,万万没想到归不发竟然这般无赖,在自己这种后辈面前毫无遮掩地自认技不如人。 「我就是要先奸淫她的徒儿,然后再将她徒儿尸首吊在这忘尘居门前,当她归来,你说她会如何?一想到她后半生要活在这种悲痛之中,我这仇不就报了么?」 这番话语直接让刘艺儿几乎气绝过去,她不在乎自己生死,但是一想到师父看到自己的尸体落泪哭泣,悲痛半生,全身如坠冰窟,刚想哀求归不发饶过自己一命,却看到了归不发脸上作弄的笑意。 「还想死么?不想死就说几句好听的。」 「……求、求归大侠饶命。」 刘艺儿说出了这句曾经自己宁死也不愿说出的话,对于她这般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是比死还要大的屈辱,纵然是暗闻天当时擒拿住自己,也是好言好语奉承着自己,哪像归不发这般,可是如今这头不低也得低,她的泪水漱漱落下。 「不是这句。」 刘艺儿一咬下唇,她本就继承了天后的美貌与机智,这才有着一身修为,可惜她连天后的那骄纵脾气也尽数继承,这才屡屡受挫,被归不发耻笑,此刻当然知道归不发想听什么。 「……若能饶我一命,小女子,愿,愿以身相许……」 「嗯嗯,是好听点了,可你还不配嫁给我,最多当我的小妾,嗯,小妾也不行,只能当我的暖床丫鬟。」 「只要,能留小女子一命,让小女子有再见家师的机会,小女子愿做牛做马,只求大侠饶命……」 刘艺儿此刻心中几乎气炸,但是话说出口还是那般柔柔弱弱,似乎全没了主意。 要的就是这句。 归不发嘿嘿一笑,将刘艺儿的道袍一只右袖扯下,露出一条雪白的臂膀。 这道袍白日里就被归不发扯烂了正面,此刻只余下衣袖完好,倘如刚刚一般蜷缩身体还能遮羞,可现下刘艺儿瘫软在地上,一身肌肤已经露出个大半。 「怎么,你不乐意?」归不发看着刘艺儿心痛的表情,故意问道。 「不,我乐意,艺儿乐意极了……」 刘艺儿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意。 要知道刘艺儿早就遭受过暗闻天的调教,但是一来暗闻天并未筹划如何收服刘艺儿,只是想将她变作一头只知道取乐的母狗淫兽,一报自己对天后的血海深仇,所以并未用心,一味的喂食销魂散,半途收到宁王指使放走刘艺儿,自然让刘艺儿对他毫无信服。 二来刘艺儿功力尚浅,做不到像天后那般自行运功解毒,销魂散积累的层层性欲将刘艺儿心智冲散,茫茫然毫无神志,因此除了身体记住了诸多技法感受之外再无成果。 而归不发就不同了,他武艺冠绝天下,足以半招之内制住刘艺儿,自然无须什么淫药辅佐,加上多年江湖闯荡而积累沉淀的丰富经验,拿捏住刘艺儿这初出茅庐的江湖后生简直易如反掌。 倘若以调教之道,御女之术来比较,暗闻天远胜归不发。 但是归不发所胜之处也就一点,他够强。 强到他这般地步,自然看不上这些外门邪术。 比如此时,归不发就以凌空指力解开了刘艺儿的穴道。 「啊!」 刘艺儿四肢恢复知觉,捂着胸前乱晃的乳肉。 「遮掩什么遮掩,反正日后……哎呀,不好意思,提前说出来了……」 归不发歉意的一笑,继续说道:「我有点累了,撕不动了,所以……」 「刺啦」一声,刘艺儿用力拉开自己的左袖,见归不发目光指引,红着脸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 「哎等等,」归不发连忙制止。 「这前面我已经撕的很漂亮了,你撕后面,把你屁股上的布撕开」 「……唔,是!」刘艺儿咬着牙伸向自己背后,双手死死抓住两臀上的布衫,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自己所穿的青衫长裤便化作了一条青衫开档裤。 「嗯嗯,苍劲有力,看来女侠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归、归大侠不要在取笑艺儿了……」刘艺儿羞愧地双腿颤颤,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原来归不发在说话之际伸出双指在刘艺儿衣服上轻轻一划,那由针线密密缝制的青衫就这么不吭不响地从中分开了。 归不发举轻若更轻,好似裁缝一般在刘艺儿周身游走,将这衣物裁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这份功力就这么霸道地展示在自己面前,还假意夸奖自己,真是下流! 「不许闭眼,张开来看!」 「唔!」刘艺儿只能看着归不发轻松写意地将自己的衣物一点点拆解的支离破碎。 等到归不发停下手,刘艺儿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个模样。 胸前一团白晃晃的双乳就这么暴露在空中,上身衣物只到肚脐之上,再往下便是自己赤条条光滑的下体,夜间的寒风让自己下体一凉,原本可以御寒的长裤也被从内侧裤缝划开,只要自己一走动便能露出自己雪白丰腴的双腿,这若隐若现的模样绝对可以让男人们疯狂。 最让刘艺儿害羞的还是刚刚自己亲手撕开的裤裆,仿佛给自己加上了一道屁帘儿,任何人只要一掀开就可以进入到自己最隐私的部分,欲盖弥彰般的邀请着八方来客。 「你的剑呢?」归不发又问。 刘艺儿不解的看着归不发。 「去,给我照样子做两身,这几天你换着穿给我看就是了,嗯,独孤冰五天之后回来是吧?你不会连五天都撑不住吧?」 「……是」刘艺儿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还有什么比这般要求更加侮辱人的么?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法来做出取悦归不发的淫靡衣物。 当然有。 刘艺儿跪在归不发面前,就着灯火提剑割衣。 先用剑在胸前掏出两个大圆圈,或者省力一点,直接豁开胸口。 然后再在腹部用剑一划,将小腹以下的上衣全部斩落。 还要在归不发面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脱下,展示给他看自己的羞人模样。 今夜特别漫长。 「你怎么能!」孔三涨红了脸对着独孤冰一吼。 这一吼不但告诉了独孤冰答案,还将独孤冰拉回到了这冰冷的现实中来。 孔三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独孤冰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怎么能去玷污仙子呢? 那是仙子,孔三心中的完美化身,那般高贵典雅,不可亵渎,单凭若有如无的神迹就能滋润着孔三的心。 自己现在是一个放荡下流的女飞贼,脏浊的身子放荡的行径,还要和仙子比,孔三这反应也不算激烈。 嫉妒,羞愧,悔恨,不甘,复杂的情绪想毒蛇一般撕咬着独孤冰的心。 她只觉突然心魔大盛,那凶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自己的道心一把吞下。 要知道剑圣除修武艺之外,本身是个修仙问道的玄门弟子,长年的修行便是为了参悟天道。 种种求而不得,无所适从的负面情绪影响之下,自然有着心魔。 但是每当心魔作祟,自己只需运动净心调息,不消多时便可驱散,再加上她修为甚高,艺成以来便再未曾出现过心魔。 但在此刻,内力尽失,心神不定的独孤冰如何抵抗这潜伏二十多年的暴残心魔? 孔三也知道自己言重,正要开口辩解几句,只见怀中的佳人突然扬起脸来盯着自己。 独孤冰的脸上没有丝毫愧色,反倒是眼角含笑,气吐芬芳。 「啊!」孔三不知为何,竟然推开了独孤冰,坐倒在地上。 被孔三推到在地的独孤冰缓缓起身,也不站起,只是手脚并用,一步步向着孔三靠近。 铁链摩擦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独孤冰像猫儿一般缓缓向自己爬过来,孔三不住后退,只听咚的一声,背后撞在了门上,再也退无可退。 独孤冰盈盈一笑,钻进孔三怀中,那少女般温暖的身躯让孔三再也动弹不得,他惊恐地看着面前主动松解自己腰带的独孤冰,不知如何是好。 只要像刚刚一样一推,独孤冰就会被自己按倒,但是孔三此刻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抑制自己雄性的本能,没有半分余力去推开独孤冰,再说如此绝色这般投怀送抱,谁又能推得开呢? 「你心中思念仙子,仙子知道你此时有多么难受么?」 独孤冰的芊芊玉手将孔三那已经整装待命的肉棒盈盈一握,再轻轻一捏,噗呲一声,孔三的肉棒射出一股浓液,直直打在独孤冰脸上。 「啊、啊,我,我不是、」 孔三惶恐地说,却看独孤冰没有丝毫气恼,反而笑的更加妙曼,晶莹剔透的面容上沾满了浑浊的精液,她也不拂去,一只手继续套弄自己的子孙根,而一只手已经伸入自己的麻衫,贴上了自己胸前砰砰直跳的心脏。 「仙子知道,你心里有多想念她吗?那高高在上,枉顾众生的仙子,怎么值得三爷这般魂牵梦绕……」 「啪」的一声清响,独孤冰脸上已经泛起微微的浮肿,没有了内功护体的独孤冰怎么经得起身体健硕的孔三这奋力一击呢? 「不许你亵渎仙子!」 孔三怒火中烧,大骂起来。 「像你这种人,不配提起仙子!」 孔三心中没有了对独孤冰的怜悯,那之前的丝丝好感,也化作了愤恨,宣泄在独孤冰身上。 「仙子,仙子,仙子,呵呵,那恬不知耻的仙子此刻恐怕也在什么男人怀里做着那三爷,不行的事……」 独孤冰的话语也不知是在羞辱孔三臆想中的自己还是当下真实的自己,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这就是做坏女人的感觉么?冰儿现在也是坏女人了么?) 孔三暴起将独孤冰压在身下,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独孤冰,因为震怒而颤抖不止的双手上传来独孤冰柔软身躯的感触,让他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三爷现在才知,我是这种女人么?」 独孤冰媚笑一声。 噗呲一声,孔三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又挺立起来的阳具就这么毫无怜惜地残暴插入了独孤冰的蜜穴。 「啊~嗯、嗯、哦,啊哈,三爷,三爷,仙子,嗯,可有,冰儿这般,啊~」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孔三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头愤怒的野兽,嘶吼着驰骋在独孤冰身上。 独孤冰此时下面的小洞已经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淌出潺潺溪流,将孔三肉棒弄的湿滑无比。 快速鼓动的肉屌将独孤冰两瓣嫩滑湿润的阴唇带动得不断拨动,剧烈的刺激让孔三头鸣脑胀,气血上涌,倘若不是之前已经射过一次,恐怕此时便又要泄气了。 孔三身下的独孤冰更是娇啼婉转,玉躯乱颤。 插入进来的灼热肉棒将一阵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送到自己脑中,巨大的背德感让独孤冰流出两行带着无限欢喜的泪水。 她的双腿不自知地勾住了孔三的腰,一对玉臂也趁机抱住了孔三的脖子,每次孔三沉重的插入都会给她带来更为刺激的挤压感,那根自己还没来得及看清的肉棒模样由自己的小穴认清了,起码有五寸长半寸粗!如此伟岸的阳具绝不该就此埋没! 那铁棍就这么在肉洞中肆意翻腾,独孤冰感觉自己的整个蜜穴都变成了孔三肉棒的模样,这种无法言明的归属感居然如此让人着迷! 独孤冰现在心中只余下一根肉棒的影子,仿佛孔三强暴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脑子,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全身贯穿一般。 「啊,三爷,啊,啊哈,冰儿的肉洞、舒服么?啊哈,啊,冰儿比仙子,比仙子还要好!嗯~啊~不行了,啊~要,要泄了,嗯~!!!」 独孤冰的娇躯一阵痉挛,热烫的阴精浇涿在孔三敏感的龟头上。 「噗呲!噗呲!噗呲!」 孔三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独孤冰花心深处,和独孤冰喷射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汩汩地从她蜜穴间隙滚滚流出。 独孤冰笑中带泪,深情地吻在孔三嘴唇上。 自己终究还是成了归不发口中的那淫乱下贱的女飞贼。 这种预料之中的堕落感,这份魂飞魄散的冲击感,这样勾引良人的罪恶感,全都化作了意义不明的颤栗,迫不及待地托着独孤冰冲上云霄。 她是武林至尊、众生拜服的「天」,是剑术通神、天下无双的独孤剑圣。 多年来傲视群雄,无可比拟的寂寞早已将她的心冻结起来。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大侠擒住的下流飞贼,不用再忍受那深入骨髓、寒彻心扉的寂寞。 就这么在这泥泞浊潭中多呆一会吧,就一会儿。 她想着。 第十三章 「咕唔,噗噜噗噜,咕唔咕咕,唔唔咕嘟……」 淫靡的肉棒吞吐声回响在御书房中。 奉天殿后的御书房是公认的帝国心脏,天后一年中最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在此度过。 因为天后不喜欢上朝这种效率低下的理政方式,所以大昭一月之中只有月初,月中两次清晨上朝,充当仪式,其他时间文武百官的奏章都要送到军机阁,由当朝三位阁老,张士杰,王天正,李忠审理,再递交御书房,让天后决断。 而就在这帝国心脏之中,君临天下数十年的天后此刻正跪在一男子面前,用她的朱砂丹唇为面前的肉棒尽心服务着。 她的香舌不停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又吞吐一番,那被撩拨过的龟头偶尔还能碰触到天后的食道,传回给它的主人一阵销魂蚀骨的滋味。 暗闻天几乎要爽晕过去了,不单单是因为天后高超的技巧,还因为自己精神上的优越感。 当今天后为自己口交!这是多少淫贼的梦想! 这种梦想成真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刺激着自己的阳具不住抖动,随时都有射精的可能。 而对于天后来说,暗闻天之前的表现足以值得自己这份奖赏。 她又想起那天自己被他逼迫着为其口交的屈辱,蜜穴之中逐渐湿润起来,同时也有了一番证明自己的冲动:朕的口技可不是那般笨拙,都怪你乱弄朕,今天朕就让你知道朕的手段,不,口段! 口交之术,最高境界就将嘴巴化作口穴。 一定要将嘴巴当做阴户一般保持一定的形状,不能随意大幅张大闭合更改。 吞,则上下唇内凹,做出包齿之态。 吐,则双唇外展留挽来棍,更为高明之举是同时用舌头轻抚肉棒底部,让其舒爽欲飞。 那舔舐之法又分为擦,拍,滑,勾四门。 擦者,是用舌身摩擦肉棒,乃是基础。 拍者,是让肉棒不住快速击打在自己的香舌上或脸上,撞击柔软的舌头或是粉嫩的俏脸,给肉棒以主宰乾坤之感。 滑者,是运起舌头滑过整根肉棒,留下津津口水润滑棒身。 勾者,是单使舌尖不断勾挖,激发肉棒射精。 配合上双手的撸、握、掐、转,再根据肉棒特点或快或慢,或深或浅,便可组合出千般变化,万种销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后深谐此道,但凡入口之阳具,未有过可存精而退者。 只见天后她侧咬棒身,吞吐牵拉,发出阵阵「噗呲噗呲」之声,又不时用香舌斜上左滑一道,右滑一道,最后再紧攥住暗闻天大腿,快速吞吐。 「唔唔,咕滋咕滋,唔!咳,咳咳!」 白浊的液体从天后鼻腔中流出,突来的好大一股精液呛得天后一阵咳嗽。 「真是的!你要射要说啊!呛的朕几乎要吐了!」 天后一边将嘴角唇边的精液抹去,一边抱怨。 「陛、陛下恕罪,小人实在是舒爽的说、说不出话来……」 「哼,也不怪你,先皇戎马半生,那般强壮的体魄都撑不过半刻,何况是你这消瘦的小厮,你可要知道,当今天下,你是唯一一个可以享受这番滋味的男子」 天后嫣然一笑,弹了弹暗闻天的肉棒。 又是一阵骄傲感涌上心头,暗闻天此时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方,只愿为天后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暗闻天冷静下心神,看着面前宽衣解带的天后,晃了晃脑袋。 「唔?这就意乱神迷了?那你还怎么谋反啊?」 天后银铃般的笑容又提到了今夜的主题,她坐回龙椅上,双手托住香腮。 「说吧,大反贼!」 暗闻天一笑,从背后腰间拽出一细长卷轴。 「陛下请看,这就是小人谋反的证据。」 天后站起身来,和暗闻天一同将那画卷展露在案桌上,画卷上有一个人物画像,冷峻的眼神,娇容的面貌,微微紧皱的眉头,威严的气势混合着无上的绝色构成一幅传世佳作,正是自己生气时的画面,又号「天后蹙眉」。 「啊!难看死了,为什么你们男人净挑些别人丑丑的样子画!」 天后绝代美色,可也是九五至尊,她的一怒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或许也正是因此,天后生气时的表情才有着一份独特的危险又迷人的气质,天下无人不知,有幸见者更是魂牵梦绕,如果他没死的话。 朝臣们可是享受够了,天后发怒本身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可这如斯恐怖的象征又是如此的美艳,简直就是天使恶魔的结合体。 所以他们接触到「天后蹙眉」这一概念时自然战战兢兢,受朝臣们影响,天后便以为自己这副形象是十分的丑陋,这才有此一问。 暗闻天也不回复天后的疑惑,只是问道: 「陛下可知此画奥妙?」 天后这才一斜明眸,又是一阵嬉笑。 这帝王画像最终成品只有在新皇登基之后才会完成,之前对君主的画像都要留白一部分以示对皇帝的崇敬。 这暗闻天给自己展示的画卷是已经是成品,自然意指他已经谋朝篡位成功了,倘若是别的宫廷画师,恐怕就要被罚俸逐出宫,若是让天后震怒,恐怕还要身首异处。 「好个闻天,这般大胆,那、那你要怎么处置朕这前朝余孽……嗯……?」 销魂散功效一发,天后谈吐之中皆是无边情欲。 「小人斗胆,既然小人已经登基,那陛下应该改口……」 「皇上~」 天后也百无禁忌地奉承着暗闻天,她娇滴滴的双手已经伸进了暗闻天的怀中,却扑了个空,只觉手腕一紧,两手被暗闻天用一绳套死死扣住。 「啊,又来~」 天后也不加反抗,任由着暗闻天在自己光滑洁白的身躯上左缠右绑。 「咿?这是什么绑法,朕可是感觉毫无阻拦,活动任意啊。」 天后转身看着暗闻天织出的密密绳衣,不解的问。 「陛下有所不知,此乃龟甲缚,陛下看它像不像一件甲衣,这是专门用来给奴隶促进血液循环用的。」 「该死、该死的家伙,又把朕、朕当做奴隶,你可知、知罪?啊!」 天后春意大动,可嘴上仍然是一副毫无畏惧的架势,这引来了暗闻天对绳索的一阵拉拽。 「啊、啊~停、停下来、嵌进去了、嗯、」 这龟甲缚乃是由一根绳索单独制成,对它任意一处的牵引都会勾连整体的紧缩,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真实写照。 天后身上有两根绳索在下体处汇聚,暗闻天的拉拽让这两根绳索没入了天后的股间,天后小穴涌出的液体瞬间将粗糙的绳索表面打湿,让它们更加有效地在天后身下探入探出。 「陛下刚刚说什么?」 「你可、可、知、啊~别、别拉了……」 那讨厌的绳索不但将小穴摩擦的一张一合地开始汩汩冒出淫水,还把双乳紧紧环绕着,随着暗闻天的牵动一收一缩地从乳根传来阵阵刺激,天后不得不求饶起来。 「哎,陛下真是心口不一啊!」 暗闻天在天后下体一抹,将粘稠湿润的液体展现在天后面前。 「那、那又如何、天下的女子、都、都是这般心口、不一的,朕……」 纵然是如此境地,天后也毫不遮掩地展露出自己那睥睨一世的霸气,暗闻天不禁心神一荡,这天后果然是魅力无穷,让自己神迷心醉。 他一把抱起身前的天后,将她缓缓放在桌案上。 「蹲好。」 「朕、朕就、就不、咿呀!」 暗闻天的手指探入了天后的小穴开始不停扣挖起来,天后挣扎着在桌案上蹲好,低头一看,一阵娇羞,就要起身。 原来天后如此一来,身前正对着自己那副写实的画面,那天仙般却饱含怒意的面容正对着当下赤裸的自己,仿佛在问:朕的现实化身啊,你为何如此淫荡? 「该死、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天后被暗闻天抓住绳索又拉着蹲在自己画像面前,动弹不得的天后恨恨的说。 「就是想百般的羞辱于朕,想、夺去朕、的江山、哼、朕、岂是、岂是、哎?」 天后发觉自己下体一空,暗闻天的双指已经抽出,任由已经一塌糊涂的蜜穴哒哒的滴着淫水,再也不管不顾。 「混账、给朕、放、放回来!」 天后恼怒起来,这般将自己置于这不上不下格外难堪的境地,反了他了。 暗闻天的回应就是一巴掌拍在天后雪白的屁股上,又牵动了绳索,让天后一阵乱颤。 「陛下请自行解渴吧」 虽然自己背对着他,但是天后还是能猜出暗闻天坏笑的模样。 「妄、妄想!」 虽然天后此时已经是情欲大动,可是对着自己的画像自渎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惊悚,也太过刺激,她怎么也不愿就这样尝试如此变态的行径。 「咕啾」「咕啾」两声,两个一寸大小的椭圆状物体进入了自己的后庭,暗闻天将自己双手捆着,天后就是万般机巧也不能用自己捆绑着的双手从身前掏出后庭中的物件。 虽然只使用过一次,但是这震弹已经给天后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她知道,毋需多时就会…… 「哦?!唔啊!!!呀!!!拿出来,拿出来!!」 天后试图取出后庭中这两个震弹的一番尝试还未有什么结果,这两震弹就受潮激活,开始不住震动起来。 这震弹中空,其中有着出自沙漠的傀儡虫,此虫受热则活,又最喜阴暗潮湿的环境,一入人体便会自震起来,跳跃着向深处进发。 天后此时便饱受其害,纵然天后神功盖世,她也不会将外练硬气功练到体内阴道直肠中吧? 全身上下最敏感最娇嫩的腔肉被此物不停撞击,带给天后不同于一般交合的别样体验。 那两弹好似大圣逃出八卦炉,势要踏碎那凌霄宝殿一般在天后柔软的直肠中来回碰撞弹跳,天后几欲疯狂。 「啊!!不要!!呃咿!!!拿出来!!求求你了呜呜呜,拿出来!!!」 天后只觉被后庭中这两个宝物搅和得浑身发软,气喘不上,再也没了刚刚那般强硬,不住求饶倒让暗闻天更加兴奋。 能让天后欲仙欲死,苦苦哀求也是天下淫贼的梦想啊! 暗闻天此刻心中怦然升起一股责任感,多少前辈高人死在了天后床上,多少采花大盗一去不返,虽然你们死的罪有应得,但是你们的梦想将在我王海手上实现!你们可以安息了! 天后此刻脑海中已然是一片纯白,那震弹的不住抖动让天后早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被后庭中传来的阵阵快感搞得几近崩溃的天后只能跪在桌案上无助地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暗闻天知道差不多了,便提起天后下体垂出的两条丝线,轻轻一拽,将两个震弹一齐拔出。 为了方便使用,暗闻天在这震弹下端都引上了牵线,他对着些淫器具思虑之深就有如天后等武林高手精修武道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推陈出新,更进一步。 「啊,哈,啊,哈,哈……」 天后此时瘫软在桌案上,无力反抗的她知道暗闻天为何放过自己的后庭,也不再啰嗦,努力站起身子,蹲在自己的画像面前,开始爱抚起自己的私处。 她现在浑身软弱无力,只能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画像前,压住画像上自己的丰腴的双乳。 看着怒目盯着自己的自己,天后只能默默忍受。 (画像啊画像,不是朕不抵制,奈何闻天手上有震弹,朕实在是尽力而为过了,不要在看朕了,朕被看得,好有感觉啊……) 天后本就艳红的面容更加的赤霞如火,那焦灼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炯炯有神,让自己无法承受,她只好闭上双眼。 可是,闭上双眼之后反而更加尴尬,那画像原本就在桌案上,但由于闭上了双眼,情动神乱的大脑居然自行脑补出栩栩如生的自己,她从画面中缓缓升起,竟然开始围绕着自己打转?! 没奈何,只能睁开双眼继续进行着尴尬的对视。 天后左扭右扭着身子,发觉自己画像上的眼睛无论从何角度都是在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看来闻天对这画像没少下功夫啊! 她也试图将自己的视线从画像上移开,可是一移开,画像就会从桌面上跳出来,这种被自己死死紧盯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啊。 暗闻天早就舒服地躺在了自己的龙椅上,闲在自由地欣赏着自己的痴态。 天后双手被他捆在一起,就是爱抚也只能左右手轮换交替进行,而且还要将双腿打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才能正常地自慰,各种滋味未曾尝试过实在难以形容是如何的屈辱。 「咕啾咕啾」的水声哗哗大作,天后不时要止息一番,颤抖着身子激射出成股的爱液。 她派出两指深入自己的蜜穴急速抖动,不时变换着探入的手指,时而是食指和中指,时而是中指和无名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蜜穴深处传出,天后那浓密的森林上也挂满了粒粒水珠,不时被颤抖的娇躯抖落,和身前那滩越演越烈的水患合流一处。 就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天后的蜜穴还是争气的有了阵阵感觉,腔肉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一阵收缩,股股爱液也不受控制地淌在自己手上,越来越舒服的滋味让天后加快了双手的速度。 (糟!没有调整好角度,恐怕要……) 「嗯嗯~噢~!啊!!!」 天后就这样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作为证明,潮吹喷溅而出的股股阴精径直落在了自己画像的脸上,天后的潮吹激射竟然有三尺有余,完美的将自己的画像从下至上全部打湿。 「啊,哈,喔……嗯?这、这是……!?」 天后脸上泛起了不解的神情,然后惊讶地长大了小嘴。 那画像遇水的部分竟然慢慢溶解,画像之下还有藏画! 「恭喜陛下,终于发现了此物的妙用。」 暗闻天居然还是一动不动,就这么懒洋洋的一句。 天后的水花将画像的鼻子以下大部分完全浸透,画像上的自己原本被龙袍包裹住的身体被水打湿的地方竟然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圆润的乳房上,嫩红的乳晕格外扎眼。 抬眼上观,自己原本紧闭的朱砂玉唇完全打开,将娇嫩的舌头完全吐出。 (有这么长么?) 天后不自觉学着画像上的样子努力尝试着,居然真的可以将舌头整根吐出。 (这是什么丑姿势……) 天后继续往上看,鼻子以上的部分没有被水完全打湿,她并上双腿向前蹭了一步,举起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沾着自己下体泛滥的液体在画像上的自己面容上一抹,一个几乎完全是残存血丝的眼白,只在上眼角附近有着半截瞳孔的双目就这样被自己刮出。 此时画面已经几乎完全展露在天后面前,画面上的自己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反而一种夸张的姿势大大张开嘴吐着舌头,翻白着双眼,不但丝毫没有美感,还有些怪异的违和。 「这是……」 天后不禁皱眉,这副模样的自己,简直……嗯? 天后虽然内力被封,但五官仍然灵敏,她贴近画像一嗅,浑臭的男人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的体味直蹿进脑海。 「你拿它做了什么?!」天后对着暗闻天怒吼。 「陛下心知肚明何必再问呢?」暗闻天这才起身。 「放肆!朕现在就杀了你!」 一想到暗闻天对着自己的画像做那番事情,天后自然气愤难忍。 「你敢过来朕就要……唔!?」 天后刚要唤出舞风阁阁员,就被暗闻天的舌头封住了嘴,正要伸手推开,那等候多时的肉棒已经冲杀进来,天后再也没了力气,被暗闻天擒住,压在自己画像上肏弄起来。 「唔!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唔~」 暗闻天听着天后越来越淫靡的浪叫,知道今天又活过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连番刺激已经使得天后的娇躯饥渴难耐,此时暗闻天的切入时机简直完美,他以逸待劳的肉棒和天后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将天后的小穴的空虚感完全填补。 暗闻天在性交上的多年沉浸,竟然被他练出了能使自己肉棒任由勃起收拢的功法,他给自己这套功法起了个名叫做如意棒法,就算是那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剑破尘雪观音」巫行云,也被此邪法所挟持,自愿做起了暗闻天的下贱性奴。 那肉棒在天后蜜道之中伸缩扭转,将天后千般的愤恨都化作了汁液,涓涓流淌在身下自己画像的身上。 「哦、啊~嗯、呐,放、放你一马,再快些、我,我要到了、」 天后被肏的顿时没了脾气,娇啼连连地承接暗闻天的冲击,暗闻天得此圣旨,便也不再收放自己的如意棒,运动内功将自己的肉棒鼓动的格外胀大,咕滋咕滋地在天后蜜穴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这就是他如意棒法中得意的一招:子龙舞枪。 在不断抽插之中,天后冷静下来,气愤之情一过,欲思大起。 (好个闻天,竟敢对着我的画像自渎,不过他是对着哪一张呢?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天后想着暗闻天的精液射在自己画像的脸上的场景,那画像仿佛和自己交换了位置,自身倒变成了被束缚在纸上的画像,无能为力地承受着扑面而来的精液洗面。 思绪越来越混乱,自己现在是身处现实还是画像之中,天后竟有些迷糊起来。 那一阵阵由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和娇躯不住的颤抖感受是这么真实,是在现实中吧? 「啊……啊啊啊!!!!!」 天后无暇细想,达到了新的高潮境界,暗闻天突然举起一面铜镜,自己眼角的余光瞥见铜镜中的画面,一个翻白着白眼长大小嘴的女子,这和画像不太一样啊? 天后不自觉的吐出舌头,这才惊醒,那正是自己高潮的表情啊…… 一想到这里,天后的高潮又上了一重天。 夜色笼罩下的大昭是那么平静。 草原上呼啸而过的疾风从不止息。 一袭飞凤衣,完全融入黑夜中的柳无双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她是舞风阁阁主,大内高手,暗夜潜行犹如家常便饭。 不远处的军营也十分平静,单看营帐部署便知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强大部队。 这只部队正是当今草原之主,匈奴可汗修罗王的精锐狼骑。 她的目标就是这位修罗王。 「白登山之战」后,修罗王和张自白各自身受重伤,此刻他们的身体正处在一个微妙的情况下——脱离了危险期,却还是行动不便,这种时候不需看护,只要安心静养便可康复。所以她来了,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刺杀时机。 张自白估计,只要修罗王一死,草原部落便会一哄而散,回到混乱无主的状态,那边境之患便立解,自己也可抽身投入后方的战场之中。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在上将行动不便的时候,柳无双做得到。所以她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呼啸的劲风中,她感觉到了什么。 什么也感念到了她,于是她站起身来,看见一双黑夜中发着诡异绿光的眼睛。 「在你之上?!」 张自白惊讶的站起身来。面前的柳无双毫发无损,她和那神秘人过招百回合各自无心恋战,便一拍两散了。以柳无双阅历之丰富,她所下的判断自然准确,张自白叹息一阵,没想到匈奴阵中也有如斯高手,这刺杀计划是失败了。 修罗王纵横一生,未遇敌手,直到遇到张自白,他才发现原来这世道是绝代双骄。 他所向披靡的战术不再奏效,来去如风的骑兵也被张自白铁板一样的布防死死挡住,再也不能跨越雷池一步。 张自白也发现,自己从未遇过如此难缠的敌人。 自己本来预想的全歼匈奴主力狼骑和虎步军的构思竟然落空,千变万化的战场中狼骑和虎步军竟然逃过一劫丝毫无损。反倒是各部落凑出的十万骑兵当了替死鬼。 后面的白登山之战双方各自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修罗王和张自白是一对不共戴天的敌手。 可张自白万万没想到,修罗王的心思竟然和自己的步调如此一致。 明明有着武林高手却隐忍不发,藏匿至今,只为这可能的一次刺杀机会。 假如柳无双慢行一步,假如他们未曾相遇,那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身首异处。 他冷汗直冒,有些后悔派遣巫行云回京报信,柳巫二人在,必杀之。 可是如果匈奴也有第二个高手呢? 张自白万万不敢再冒此风险,当下决定让柳无双贴身保护,直到巫行云的归来为止。 修罗王也是同样的惊诧,和张自白做出了同样的部署。 此番兴兵,虽然所获不少,但是目标内卫镇依然伫立在大昭边境,伫立在自己面前,高耸的堡垒背后的花花世界,自己仍不能染指分毫。 如今战事至此,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再取得同样巨大的战果,或者将自己的狼骑也如同那十万替死鬼一样送尽,那些部落长老才能安心,自己回到部落才不至立刻身首异处。 可惜随着时间推移,他和张自白都清楚最后结果是什么。 自己有败无胜,原因很简单,大昭强,匈奴弱。 他将所有赌注压在了和张自白一样的地点,附近唯一的草场水源——过峰落。 他势要凭借自己的精锐骑兵杀昭军个片甲不留。不过他也做好了自己主力全灭的最坏打算,无非就是退回草原深处,静待时机从头再来! 他相信自己草原部落的天之骄子比那些懦弱无能的中原人强过太多,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等待机会。 第十四章 紫禁城中灯火通明。 天后躺在自己的龙床上,赤裸着身子盖被欲眠。 刚刚的一番交合着实是顺畅舒心,只不过太过舒服,又忘记了冲解经脉,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销魂散的功效,此刻内力依旧十不存一。 她也不再去运功打坐,反正一夜过后这销魂散功效就自行消解,索性明天再说。 然而虽是如此,但比起上次和他一番蛮搞胡缠之后的那种精疲力竭的感受还是相差甚远,看来这厮已然是技穷了,明天就杀了他?还是后天? 天后想好了如何处置暗闻天,又思虑一番各地的税收灾祸,百官升降调整,还有那该死的修罗王之乱,这才精气散发,沉沉睡去。 就在天后熟睡之中,一团黑影竟然悄悄闪进御书房。 多年修炼锻炼出来的异于常人的五感已经不再依附自己的内力,天后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者,她刚要起身,才发觉自己功力尽散,而自己这一番异动引来了贼人的注意。 那黑影晃了过来,捂住了天后的口鼻。 「唔?!唔!!!」 双手被那黑影随意的一把抓在一起,没有内力的天后无从反抗,只能不住挣扎,她心中却思绪流转,努力想着对策。 可她不解的是,这紫禁城戒备森严,御书房又安排了三岗舞风阁阁员看护,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御书房内,这人是谁? 等等,舞风阁阁员? 天后睁大双眼细细一察,看着黑夜皎洁月光映照之下的这人,消瘦高挑,虽然脸上蒙着一层黑布,但是眼中那遮掩不住的得意和淫邪,不是闻天是谁? 怪不得这厮要唤出密卫,原来是要搞这种把戏。 天后此刻心下了然,便不在挣扎,展示出自己已经力竭的模样,大口大口在暗闻天掌中缝隙间呼吸。 她突然心腾腾直跳,天后久居至尊,早就练出了宠辱不惊的心境,就算是自己被杀之时,也不会如此时这般紧张。 她自从成年以来便从未被人这般偷袭过,那些伏进闺房,窃玉偷香的故事只在戏文中听过。 自己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淫贼,但是那些偷放迷烟饮食下药的手段在她眼中真就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滑稽可笑。 那些高明一点,身负武艺的淫贼……下场是相当血腥。 没想到此生竟然还能体会到这种情节,她不由得心中一喜,又将暗闻天的寿数加上一笔。 暗闻天见天后不再反抗,心中一凛,自己形迹败落这才几时,寻常女子恐怕连意识都未苏醒,天后这就推理得知是他,这番冷静机智让他畏惧更深。 越是接触,他便越感到天后的高深莫测,有如神明,他终于得知为何那么多的大人物在面对天后时是那般的左支右拙,狼狈不堪,最后都被天后一股脑的杀了个干干净净。 得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和天后作对,才敢和天后作对。当今世上恐怕只有那即将覆灭的修罗王和宁王了吧。 自己居然妄想凭着一己之力拿下天后,还遣巫行云处处和舞风阁暗中作对,他好想将自己的脑子送给当时劝阻自己的宁王当球踢。 天后看着身形停顿下来发呆的暗闻天,暗恼他扫了自己此时勃勃的兴致,张开凤口玉齿一磕,咬在暗闻天手上。 「啊呀!」 暗闻天忍不住叫出声来,然后又狼狈地压下嗓音,低声说道: 「妖妇,不想顷刻毙命就给我安生一点!」 天后为了将这出戏演下去,惊恐地点了点头。 这般真实的反应几乎让暗闻天怀疑天后是不是没有认出自己,但是一想到她是天后,又觉得自己是榆木脑袋,居然怀疑天后的明断。 这如此自然的演技是……他娘的,想不过来了,死就死吧! 暗闻天一闭双眼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继续进行着他的谋逆之举。 他捏住天后的双腮一挤,将手中握着的口塞堵进天后被迫张开的小口之中,然后托起天后的头,将口塞在天后脑后系住。 这口塞乃是树脂凝成,中空有着一团棉布,收音之效格外明显,天后此时也尝试着轻声一喊,又是放声大叫,皆被口塞阻隔成了低声轻哼。 最绝的是这绳扣是由富有弹性的牛筋制成,天后本人想要吐出那是绝无可能,而自己想要解下只需轻轻一拽,便可让天后再出声音,而再轻轻一提,天后就又被阻隔了发声,此间妙处,他马上就会让天后知道。 黑暗中,天后就这样屈辱地被暗闻天抱起,再被放到寝室的太师椅上,手脚被缠绕束缚在靠椅凳脚处动弹不得。 暗闻天点燃室内火烛,一个蒙面黑衣人的形象就这样站立在天后面前。 「妖妇,你可知道我是谁?」暗闻天故意压低自己的嗓音。 「唔唔,噗,啊哈,乱臣贼子,倘若现在束手就……唔唔!」 天后又露出了一副倔强模样,如此逼真,倘若不是她刚刚给自己展示了一副柔软模样,自己恐怕又以为这是天后的真实反应。 这是千面人啊! 暗闻天的恐惧此刻全然转化成了呼啸的性欲,到底自己要引导天后摆出哪番模样来交合呢、是惊恐不定的软弱妇人,还是宁折不屈的贞洁烈女?嘿嘿嘿…… 「啪」的一巴掌重重扇在天后脸上。 「唔!唔唔唔!」 「还顶不顶嘴?」暗闻天狠狠的说道。 「唔唔!啊,哈,我去你妈的!垃圾货色!朕……唔!」 「啪!」 「唔!王八蛋!臭狗屎!朕要你死……唔!」 「啪!」 「唔!唔!放过朕,朕给你……唔!!!」 天后任意切换着自己的面孔,好像暗闻天每扇一巴掌,就会变了个人一般吐露出完全不同的话语。 她玩的真开心,看来是特别喜欢这个桥段啊。 天后心中老大不愿意,每次自己话还没讲完,暗闻天就伸手又扣住了自己的小嘴,无奈只能说出暗闻天想听的那段语句。 「唔……朕不敢了,朕不敢了……」 天后登时落下楚楚的泪水,这反而着了痕迹。 天后一生何等骄纵? 就算是暗闻天再构思一万种酷刑加在天后身上,只要她不愿意,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般娇滴滴的求饶,演技是很逼真,但是跳脱了人物内涵,暗闻天给了零分。 「你可知道我是谁?」 「……朕着实不知,但只要你放过朕,朕愿意以天下任何宝物相赠!只求你放过朕,哪怕是……哪怕是要朕,要朕侍寝,朕也,也答应!」 天后几乎说得暗闻天心动了,这便是暗闻天孤陋寡闻了。 原来天后气恼刚刚暗闻天不让自己说完话语,不自觉用上了残存的内力。 但凡功力深厚到一定境地,自然也能在话语上附着自己的内力,归不发就会这传音入密的功法,而天后就更加高明了,她附着上自己内力的话语,足以扰乱天下任何人的心神,晕晕迷迷地不自觉听从天后的话。 此刻天后虽然内力十不存一,但已经是如斯厉害,可以将内力深厚的暗闻天迷乱心神,若是天后功力未失又被人挟持,当然这也只是存在于天后的幻想中,试问天下谁能擒住天后?只要敌人敢让天后出声,天后就能让他自己将自己首级奉上。 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一感心念有乱便会运功守住心神,以内力抵御这威胁。 这暗闻天好生糊涂,天后不禁叹了口气,此人终究还是个涉足江湖未深的小淫贼罢了。 只要他把持不住放开了自己,败坏了自己的兴致,就要身受追魂箭而亡了。 伴君如伴虎!何况干得又是这随时惹怒君上的买卖! 可怜暗闻天,一生勤修武艺,也算小有所成,但自知不能和天后相比,便将心思转投入这淫邪技法上来。 他本是官宦世家,忠臣义士之后,却被逼的没奈何身入邪道,其中多少辛酸苦痛旁人难以得知。 好不容易来到天后面前,想要凭着调教之术压服天后,却发觉天后之强,远非自己所能撼动,千般技艺倒成了天后新奇的玩具,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当下他又被天后言语所惑,本应该成为一出惨剧,但偏生生有了阴差阳错的转机。 天后不识暗闻天来历,向他释放的是「你放过朕」的暗示,这暗示坏就坏在你字上。 倘若天后知晓暗闻天身份,释放出更为精准的「放过朕」,暗闻天小命便交待了,这个你字激发了暗闻天对自己的认知,他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喷薄而出。 「啪!」又是一声清响。 (哎?失手了?闻天果然有两下子!) 天后不禁一喜,又可以继续这荒淫无道的游戏,怪不得那纣王会兴起酒池肉林和人淫戏,这变态的玩法确实有些让人着迷! 「你可记得那公忠体国的王公守敬,王老丞相!?」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天后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运错了功法将这人震成了痴呆。 天后当然记得王守敬,那个一心反对自己的前朝老臣,还意图勾连军队谋反,所以诛了他九族,这人和闻天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王守敬之子,王海!」暗闻天看着天后疑问的眼神大声喊道。 哦哦,逆臣之子复仇的戏码,闻天果然下了功夫,天后这才明白过来,脸上一阵挑动,刺激,好! 天后配合着暗闻天的话惊恐的说: 「不、不可能,朕已经诛杀了王家九族,怎么……」 「苍天有眼!多亏我生的瘦弱不比常人,这才谎报年龄躲过一刀,被流放三千里,发配边疆!没想到吧妖后?我历尽万般艰难最后逃了出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一报我王家上下二十三口的血海深仇!」 (王守敬好像是有这么个小儿子,闻天这功课做足了,还编织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很好,很好。) 天后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再作声。 这时暗闻天也醒悟过来,冷汗直冒,自己竟然心神被惑,把真实来历说了出来! 他看着天后的反应,知道天后将这番实言当做了虚话,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回到正轨上来。 天后此时正急急等待着暗闻天的后续动作,是严刑拷打?这可不好,还是残忍凌辱比较符合自己当下被销魂散催动而发情的身体的心意。 暗闻天也知道天后没甚耐性,便急急将自己准备的震弹从怀中取出,咕啾一下塞入天后阴道之中,天后这才发觉下体已经湿润好久,在这夜里竟然还有点凉飕飕的。 (什么时候的事?是他将朕捆在这太师椅上时,还是他说前来复仇时?还是……一开始朕就没有停止过发情……?) 她还未来的及出声制止,便觉下体一阵充实,那玉如意已经顶着震弹伸入了自己蜜穴深处。 上番这两物近身,相隔薄薄的一层肉壁在前后两穴遥遥相望不得团聚,此番在蜜道之中交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当下便叮叮当当,互相碰撞着急速抖动起来。 要知道这玉如意那是暗闻天的独门密藏,制玉之法天下仅仅只有自己和爱奴巫行云两人得知!它坚硬无比不下钢铁,又偏偏遇水则软扭起来,那不可捉摸的欢愉体验只有巫行云和刘艺儿了解。 「啊~啊!抖、痒,啊~唔!唔唔!!」 暗闻天将口塞向上一拉,又堵住了天后的嘴巴。天后想伸手去抓下体的邪物,但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在这太师椅上动弹不得,又怎能如愿,一阵挣扎除了晃动了椅子更刺激下体感受之外一无所获。 正当天后要慢慢品尝一番这玉如意和震弹配合的快乐滋味之时,她看到了暗闻天手上拿起了一只火烛。 「唔?!唔唔唔唔??!!」 天后脚掌胡乱瞪地,挣扎着身子向往后退,可是自己这太师椅沉重无比,自己没有了内力的加持自然推搡不动。 看着暗闻天邪笑的面容,她知道为什么要弄出这口塞来作践自己了,就是防止自己变卦呼出舞风阁员将他一刀砍死。 她当下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天后的万般呼唤,都化作了低声呻吟,不但不能制止暗闻天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蜡烛已在自己身前,暗闻天怪笑着一侧烛身,滚烫的一滴烛泪就这样落在了自己因恐惧和快感而上下摇摆,晃动不止的乳房上。 「唔!!!!!!!」 天后眼睁睁地看着烛泪落在自己身上,无法闪避的屈辱和被人欺压的无助让天后感受到比烛泪本身更为焦灼的滋味,泪水奔流而出。 这蜡烛也是暗闻天特制的淫具,不但混杂了大量销魂散,温度比一般石蜡要低,而且销魂散外敷有催情之效,不消片刻,天后就能感受到由外而内的情欲逼迫,到时候天后会怎么样呢?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焕发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后已经痛出了眼泪,虽然温度已经比平常烛泪要低,但是毕竟是烫啊,自己多年来连擦伤都不曾有过,突然面对这肉体上的刺激自然立感消受不了。 迅速冷却下来的清凉感受让天后又觉得身心愉悦,可是她现在没时间慢慢品味,只是死死盯着那烛火,因为这下一滴马上就到了。 这种感觉,像极了那些太医硬要给自己针灸时的感觉。 面对那治病的银针,天后自然要放开肌肤防备,让银针顺利插入穴道,可如同天下所有受治者一般,她怕疼。 说来好笑,刀劈斧砍都浑然不惧的天后居然也像常人一样害怕这些小小的银针,不知为何,她就是怕,或许是天性使然,又或是对医师的恐惧,那些针如果是敌人的暗器御射,她便又不怕了。 当然她碍于面子,自然不会显露出自己害怕的模样,但是每次针扎过来,她总是要死死盯紧来物,直到那银针没入自己穴位不再动弹,她心中才有一丝安宁。 明知盯着也不能阻止它的到来,可她就是想看。 「滴答」「滴答」烛泪落在自己丰腴雪白的大腿上,痛彻心扉…… 等等,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中那般难耐,反倒有点舒服…… 她紧闭的双眼张开,吃痛的呼喊一顿,又是一滴热蜡掉到了她的乳头上。 (就是痛!!!!!) 「唔!!!!!!」 暗闻天故意调选着天后敏感部位和正常肌肤轮换落蜡,让天后不知道下一次是舒适,还是痛楚,这种随心所欲的欺辱天后的感觉如斯美妙,他无比期盼时间永远在此停顿。 很快,一根蜡烛就滴落了半截多长,天后的胸膛和两侧大腿已经聚集出了一片凝蜡层。 天后的冷汗遍布全身,起伏不定的胸膛带动着两团乳房不住晃动,如果可以,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想再继续了,好累啊。 「唔,啊哈?啾……啊,啊,唔!」 天后口塞被暗闻天拉下,刚想唤出舞风阁阁员,便被暗闻天将小舌一拉,自己也吃痛地流出了一行清泪。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手拽着自己的舌头,一手将蜡烛高高举起…… 「啊,嗯嗷!!!」天后急的大喊不要,但是为时已晚,接连而至的热蜡就这么滴落在自己舌头上。 「嗷!!!!呜呜,嗷!!!!!!」 天后沙哑的嗓子中发出一阵悲鸣。 不一会,淫行得逞的暗闻天松开手,任由天后伸展着被蜡花凝出一层保护罩的舌头滴落缕缕口水,这番美景天上人间,只有自己拥有着,只有自己见识过! 他哈哈大笑,将已经脱力的天后吓了一跳,正当天后心中怒骂这厮大惊小怪之时,自己的阴蒂上传来一阵触感,她低头一看,一滴热蜡包裹住了自己肿起外翻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几乎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种钻心之痛可以说不比阉割男人子孙根轻多少,激愤的天后一抬头,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双乳挡住的下体也会遭受这份大礼。 那蜡泪滴落的瞬间对于常人来讲是垂直下落的,但对于武林中人来说,自己随时可以弹射出掉落的烛泪,打向自己想要的部位。 暗闻天这弹指之功已经苦练十载,当日阻断刘艺儿追击王德全,便是用得弹指飞石的技艺,对他而言,这烛泪就是自己取之微微有些需要注意的飞石,当然可以射中动弹不得的天后全身上下任何部位。 (王八蛋!!拿朕当靶子!!!啊!!!!) 又是一滴热蜡射在天后额头上,滑落的烛痕形成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天后知道,暗闻天不把这根蜡烛消耗殆尽,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罢手的,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一滴滴烛泪射在自己周身上下,脸上,咽喉,乳下…… 这王八蛋还故意用手遮掩,让自己看不清飞泪的来路,让自己随时都处在惶恐之中,无法躲闪。 漫长的煎熬到了尽头,这根蜡烛已经齐根消失,以全新的流体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天后刚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暗闻天手中……又出现了一根。 「噗,呸,你……」 天后这才定睛看清,原来不是蜡烛,只是一根长鞭的鲜红鞭柄。 她笑话着自己的草木皆兵,但是突然惊醒:这长鞭是用来干嘛的呢? 「啪!」 乳尖的一阵疼痛告诉自己,那玩意儿落在自己身上了。 「啊!!!!!!!」 天后心中十二分的恼怒,她要的是快感!不是一味的如此消耗自己的体力,等到一会暗闻天逞凶结束,就要杀了他。 暗闻天何尝不知如此,他已经将宝全都压在了今日的调教上。 如果只是一味花样繁杂的带给天后各种炫目技艺,但凡有一丝丝不符合天后的心意的地方,自己立刻身首异处,只有让天后期待,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纵然是当下有些许不满甚至是气愤,那为了之后的期待也会耐心等待。 这样一来自己的小命才能保住。所以今天必须让天后见识到自己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 「啊!啊!」 暗闻天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抽打在天后身上,将天后身上残存的烛泪痕迹片片剥落,他的手在冒汗,心在冒汗,只是一味念叨着,快点,快点! 本来无比惬意的暗闻天今日本打算简单的扮作反贼,好好交合一番便结束今夜的节目。 但是天后实在太可怕了。 她居然能用那零星半点的内力迷惑自己的心神,套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感! 多日来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他瞬间有了一种直觉,觉得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黄泉,不行,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恐怕自己就见不到后日的太阳了! 他仔细想想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之前自己并没有被天后蛊惑,今天天后放出内力虽是有可能无意,但起码说明了一件事,天后对自己起了杀心,这才在潜意识中和自己对抗起来。 面临生死存亡的大事,人的思虑会更加活跃,暗闻天猜对了。 天后对他那些花样确实喜欢,感觉还不错。 「还不错」不能保证自己的明天,一定要「还想要」、「还特别想要」才可以。 所以必须要加快节奏,要展示出自己的更高能耐! 所以他拿出了这时刻贴身的秘宝「陶醉烛」和「鎏金软鞭」。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天后心中是多次对他起了杀心,但是天后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就算是平民百姓,和邻居争吵的急了,心中也会冒出一股念头:你怎么不去死! 当天下所有人的性命都被自己主宰的时候,那份「你怎么不去死」就化作了「你现在就要死」,天后也有几次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对一些罪臣处罚过重——凌迟啊,诛灭族群啊,但是她是天后,她不会错,可人死不能复生,那些被过怒的自己杀了的人不会爬起来,静待她气消再行处置。 所以如今就算她命令舞风阁阁员马上杀死暗闻天,舞风阁阁员也只会将他押入舞风阁专设的囚天牢中等待天后气消再另行处置。 这是天后对自己的约束,可惜暗闻天哪里知道! 他只知道再不给天后露一手恐怕自己就再也没机会了。 长鞭破空,发出阵阵嗡鸣。 天后越来越生气了,自己的身上被这些乱鞭抽打的通红,她只觉全身充满了疼痛和……快感? 销魂散被鞭打进天后肌肤,顺着毛孔进入了天后体内,药力发作了。 天后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敏感地带,暗闻天每一次重重的击打,痛感一点一滴地悄悄化作酸痒麻粘的古怪感受,最后,居然完全化作了阵阵舒畅,从外至内,包裹住自己的娇躯。 「啊~啊~」 暗闻天从天后变得婉转啼鸣的呻吟声中得知自己这一番设计成功了。 陶醉烛先吸引受者精力暗中布置销魂散,鎏金软鞭跟上抽打偷偷发酵药力。 任凭你是大罗金仙,也发觉不了其中的奥妙,只会觉得自己的骨头天生就贱,被人鞭打还会产生由痛感进化而来的快感。 今后在遇到同样的痛感,自会暗暗期待紧随其后的异样快感,渐渐那痛感和快感的边界就这被消磨殆尽,全化作缕缕淫思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天后就处在这恐怖的陷阱之中,她一开始挣扎着是为了躲开鞭打,如今身体的扭曲完全是在追逐不肯多多逗留的鞭子,试图调整角度,让更大面积的肌肤被软鞭打中,找到那特别的快感。 可是这暗闻天处处和自己唱反调,自己越是扭转是身躯迎合,他的鞭子就是越是缓慢,一开始还会光顾一下自己的乳房小穴,现在完全就是在手臂小腿上以次充好。 「唔!不要,嗯!不要打那里了……」 天后只好开口索要。 「妖妇你可知痛了?」 「朕,朕知道了。求求大侠,可怜朕这下作的身子,给朕几下痛快的吧……」 天后意乱情迷,神识昏昏,竟然开始贬低起自己,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下作,竟然被鞭打出了这许多快感,小穴也不争气的汩汩冒泡,只好认了。 「哼!你这妖妇也配挨我这鞭子这多下么?」 「那,那朕该如何……」 「我这神仙鎏金鞭,乃是用鎏金银具……」 天后瞪着暗闻天的眼神又变了,多年应对那些才子佳人推搡责任的官样文章,如今她最烦这些文绉绉又罗里吧嗦的虚词编段,暗闻天感觉那个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天后要回来了,赶紧继续往下说。 「咳咳,我只打卑贱奴隶!」 「朕就是卑贱奴隶!求求大侠……」 天后也无暇和他计较这些、只盼望那鞭子早些落下。 「奴隶该称呼鞭主为主人!只有主人怜悯奴隶哀苦……」 「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赶紧打奴隶吧!」 暗闻天大感失望,对天后来讲,这些虚称代指根本就无关紧要,就算暗闻天说他是天后的老子,天后也会马上喊爹喊娘。 他也不再多说,运起内力调转长鞭,啪啪两声,长鞭疾舞出两朵鞭花,几乎同时打在天后已经勃起发硬的乳头上。 「哦!!!!呃!!!!」 天后感觉两股电流呼啦啦地从乳尖直通进心脏,再由心脏流转进全身血液,这般的舒爽痛快,仿佛自己圆润娇艳的双乳天生就是该被如此鞭打一般。 她身体中涌出一股力量,这种力量驱使着她放声哀嚎,让她渴望,让她沉沦,让她此刻就像将这长鞭封赏为王,当自己永远的丈夫,这般天下无双的滋味,就是自己的命也愿意交给这快感。 暗闻天不理会天后的反应,运气吐息,大喝一声。 「去!」 长鞭如蛇,飞起咬在天后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 天后仿佛全身都化作了灰尘,被这一鞭打的随风飘逝,只余下滚滚的浪潮喷涌而出,她下体噗嗤一声潮吹出一大朵巨浪,澎湃着奔腾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扇面,竟有些撒落在离她三尺之外的暗闻天身上。 她全身不住地痉挛起来,身体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下体仍旧咕啾咕啾地冒出股股淫水。 好癫狂的一次高潮,好美妙的一泓快感! 天后心花怒放情难自持,正在着当口,暗闻天解下天后身上束缚,掏出天后小穴中的淫具,将天后双手交错按在身后,把这美艳成熟的胴体死死压在地板上。 冰凉的青花琉璃瓷砖让天后刚刚火辣辣的乳头顿觉清爽,这一热一冷的交错体感让天后知道原来寒暑之蚀也是别有一番奥妙。 暗闻天不住抖动按压住的天后双手,一阵外力作用下的肉浪晃动扩散到天后全身上下,天后的双乳一经摩擦就再也无法停下,自己主动把一对乳房按压在青瓷砖上来回揉搓,嘴中美妙的哼声越来越响。 「噗呲」一声,暗闻天挺起如意棒,将一招泰山压顶使用出来。 这招泰山压顶就是用内力将肉棒鼓动到最大,以全身重量为坨将肉棒敲进对方肉洞之中,让对方被这一招压的神形俱灭,再也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 天后的阴唇紧紧贴合着暗闻天的伟岸阳具,已经激射高潮过的肉穴再次收缩紧致起来,阵阵的蠕动让暗闻天也失去理智,一压一压地在天后背上挺刺,每一下挤压都会肏弄出一大波浪液和一阵阵浪叫。 天后此时 「妖后,呼,呼,说,我是谁?!」 「肏朕,哦,啊,肏朕,你是王海,哦,被朕诛杀九族的王海,哦,朕就是被你肏服了,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哦,又来了,又来了!!!!」 天后也完全投入到角色中来,那被杀的王海仿佛化作厉鬼压在了自己身上,给自己带来无边的舒爽畅快。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啊,朕杀了你全家,啊啊啊,朕把肉洞还给你啊啊啊啊,朕的肉洞被你肏穿了,朕是你的奴隶,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放声浪叫中天后的阴精喷洒而出,却又全被暗闻天堵在洞中的铁棍挡回来浇注在自己蜜道里,又是一阵肉棒的直蹿直退,热辣辣的仇人之子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入自己花心之中。 第十五章 夜色阑珊,忘尘峰上忘尘居,屋内春光无限。 一个身着完整的女子就抱在一魁梧壮汉身上不住娇喘,这女子虽然完全着衣,但是她胸前一大团乳浪不合逻辑地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上身是端端正正的麻衣短袖,下体则不着片缕,黑压压一团杂乱阴毛中一条黝黑巨大的肉屌由下而上,直直捅进身上女子的肉逼之中啪啪作响。 那女子左扭右扭的身体不断在男子身上舞动,迎合着男子的冲击发出咕湫咕湫的水花四溅声,一面高声浪叫着。 「啊,啊,归大侠好棒,艺儿心儿都被归大侠顶上天了!喔嗷!喔嗷!」 原来刘艺儿被归不发命令亲手制作了三件淫靡暴露的衣着,正在轮番换衣展示给归不发看,归不发看着眼前乱晃的雪花乳房,又瞧着天仙一般外貌的刘艺儿那娇羞欲哭的可人模样,哪里还能忍受,一把将佳人抱在怀中,就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刘艺儿这才发觉此衣物是如此方便,归不发尚要脱鞋蹬裤,自己一撩后摆,便将羞人的私处暴露出来,那饱满丰盈的乳房也是在空中随风摇摆,展示自己随时可以开肏。 此刻他们已经抱在一起大半个时辰了,刘艺儿又抱又亲,还不时用自己只略逊独孤冰半筹的双峰来回挤蹭归不发的胸膛,归不发此刻已经精关大开,众精子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冲杀出来,占领填满刘艺儿的花心蜜道。 刘艺儿肥硕雪臀又是重重一坐,归不发顿感肉壁一阵包裹,把持不住,将子孙丢在刘艺儿体内,自己则是闭目享受着这完美一刻。 刘艺儿终于等来了这时机,自己先行高潮,又套弄半晌,引得归不发射精闭目,此刻正是男人最幸福的一刻,也是最松懈的一刻,她一手紧紧搂着归不发的脖子,一手五指成爪,缓缓向归不发后脑伸去。 这后脑薄弱无比,乃是人体一大罩门,归不发此刻神魂颠倒,刘艺儿决心让他就此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啊!」 双手抱在自己背后的归不发运起指力疾点在她后肩上,刘艺儿只觉一阵酥麻涌遍全身,俏首一歪晕了过去。 当刘艺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从床上起身,发觉自己赤身裸体,胸前背后斑驳的精斑和酸痛的下体让自己明白归不发昨夜是多么疯狂,归不发…… 「醒啦?」恶魔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刘艺儿慌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前,看着大步进屋的归不发,她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归、归大侠,昨夜,昨夜……」 「哈~欠,还不错,晕倒的你可比醒着的时候顺眼多了,那肉洞还是那么粘人,咕啾咕啾地咬着大爷的肉棒不松口,害的大爷射了不少进去呢。」 刘艺儿这才感觉下体蜜洞中些异样,但是还好自己现在是安全期,也不用担心什么。 「哎呀,我不杀你,你居然想要杀我,这账……」 归不发侧目一瞧,不再继续往下说,刘艺儿想起他昨天对自己说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那番话,纵然知道他觊觎自己的年轻肉体,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可一定也是恨恨不已,将要报复,只好低眉顺目说道。 「小女不识好歹,任、任由归大侠处置……」 「车轱辘话就不要说了,哼,还记得你昨天说的话么?」 「……做牛做马、只求饶命……」 「嗯,你是准备当牛,还是做马?」 刘艺儿一怔。 随着一声鸡鸣,孔大悠悠转醒,他无意识地向身边一摸,这一摸让他心跳几乎停止。 「人、人呢???!!!!」 孔大的惊呼唤醒了仍在熟睡的孔二,他兄弟二人一同起身,这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相拥而眠的独孤冰和孔三。 孔三那经受初夜的肉棒此刻如同百战雄师一般,还是那么坚挺的留在独孤冰体内,独孤冰则是两条莹莹玉腿紧紧勾着孔三的腰部锁死,双手还伸着搂着孔三的脖子。 孔三和独孤冰当然也被孔大这句话惊醒,只不过二人激战一夜,此时刚刚沉睡,意识反应慢了孔二半拍。 「唔……啊!大大哥二哥,你们、你们醒了啊……」 他惊慌的站起身来,将独孤冰甩落在地上。 「嗯!」 独孤冰被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哼声。孔大呵呵笑着对孔二说: 「看看咱们三弟,可真是有意思,昨日打死不愿做这苟且之事,还主动守夜,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吃独食。哈,哈哈哈……」 孔大的玩笑让孔二迷惑不解,孔三则是一阵羞惭,他恨恨的说,「都是,都是这女飞贼……」 独孤冰在一旁咯咯地笑起来,「这可不能怪奴家,三爷昨夜不是因为那仙……」 「住口!」 孔三大吼一声,打断了独孤冰的话。 相处一生,孔大从未见过平日里理智谦逊的三弟这般激愤,安抚道:「好了老三,一世人三兄弟,当哥的还不知你是什么人么?不用为这女飞贼这般气恼,过几日她就被归大侠移交官方了。」 「大爷不知三爷的地方可多了,起码奴家就……」 「啪」的一声清响,独孤冰脸上浮起一阵红肿。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觉得心中那团火甚是撩人,不吐不快,当下只是抬起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孔三,仿佛在问他,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同你起码有一夜恩情,为何你只在意那仙子? 「老三!你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 孔大拉住孔三,孔三激愤未平,大吼道:「放手!」 独孤冰看着眼前的兄弟二人,心中居然升腾起一种恨意的快感。 (怪不得,怪不得天下竟然有这多坏女人,这种伤害着别人和自己的感觉……) 「女人,坏……」孔二指着独孤冰说道。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登时停了下来。 孔三潸潸汗下,自己自负是三人之中的主心骨,向来前思后虑和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今日竟然被这女飞贼蛊惑了心智,和大哥扭打起来,当下一整身衣,拱手对孔大说。 「大哥,我,我错了」 孔大也一怔,不知前因后果的他茫然地说,「没、没事……」 这下孔三便把自己是如何单思仙子,如何情迷神乱,如何被独孤冰蛊惑,原原本本的和两位大哥讲完,情到深处,又说道; 「大哥本就,本就有一门好亲事,都是因为我,这才被迫跟着来这山上受苦,三地不想着给大哥帮忙,今日居然还大哥扭打在一起,我、我……」 这七尺男儿竟然哽咽起来。独孤冰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兄弟三人也有着如斯艰难。 他兄弟三人本来在当地过的殷实,孔大甚至自己拉扯出一门亲事,但因为孔三不愿受恶官指使,被人赶出了老家,来到这深山老林受苦,自然兄弟情深,没想到今日竟然为了这女飞贼起了争执。 孔大一笑,「一世人三兄弟,咱们哥仨就是命苦,怨不得别人,老三你别抹眼泪了,丢人不丢人!」 孔三这下冷静下来,恨恨地看向独孤冰。 「一定不要将她看做良家女子!要让她知道被人侮辱的痛苦!」 归大侠,小人这才明白了。 独孤冰望着昨天还和自己深情款款谈着所爱之人的孔三,现在的他眼神中的鄙夷与愤恨告诉自己接下来他们兄弟三人会对自己进行残忍的虐待。 一行清泪滑落,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今天是五月十六,大昭上朝的日子。 在京的文武百官都要来到奉天殿,对天后进行一月两次的朝拜。 他们没等多久,就传来了消息,天后偶感风寒,今日不上朝,朝臣们毫无惊讶地各自回岗,开始了一天的办公。 没有上过几次朝的长凤公主却大感不解,自己母后玄功盖世,怎么会身体受寒呢? 天后自然不会同长凤公主讲她是如何「受寒」的,朝臣们心知肚明归心知肚明,但是哪个有胆子吐露给长凤公主知道天后是多么放荡不羁。 再说对历朝帝王来讲,天后这已经算是勤政了。而哪个皇帝没有后宫佳丽三千?天后不宠信这些面首放他们出来污染朝政也算是自持自律,谁又会去没事找事,碰这个霉头,所以当天后偶感风寒,大家便默契地不再作声。 天仙当下挂念母后身体,就直接动身前往了御书房。 「长凤公主到~」 远远的御书房外,领班公公报完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敢打扰天后兴致的,除手握修罗王暴毙这种消息的阁老外,那便只有长凤公主了。 「母后,母后~」 长凤公主心中挂念,也就不在乎那许多,直接进入了御书房中。 「参加公主殿下」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此?」 长凤公主看着颈有喉结的暗闻天,上下打量着。 「小人乃是京师郎中,有一偏方可治天后的风寒。」 「我母后人呢?」 「陛下刚刚睡下,公主殿下还是不要……哎?」 长凤公主已经钻进了御书房后面的寝室之中。 昨夜如此这般之后,天后心花怒放,胡乱服下一碗掺着销魂散的茶水,拉着暗闻天战至天明,刚刚还在为暗闻天口交侍奉。 听到女儿前来,连忙含住暗闻天因惊吓而射出的精液躲到被中,挥手让暗闻天去阻挡一阵,暗闻天只需将肉棒抽出裤裆便可行淫,所以一直穿着衣物,自己可是赤身裸体,让环儿见了可还得了。 长凤公主看着床上面容精致,脸色潮红的天后缓缓坐在床边。 (傻丫头,你怎么进来了!闻天呢?!) 暗闻天缓步跟随着进来,长凤公主跑向天后梳妆台前,轻声说道: 「别想着赶我走,把药汤给我,我要侍奉母后左右。」 说着拿起天后的胭脂准备给以为那脸色潮红是胭脂走色的天后补补妆,天后怒目紧盯墙上,暗闻天这才惊醒,天仙一入屋便直奔天后床前,又转身前往一侧梳妆台,还未看见这悬挂墙上的天后高潮图。 他连忙伸掌朝着墙上挂着的天后画像运功驱湿,在天仙转头回来之前便将画像上的水渍烘干。 「哎?你在干什么?」 「……额,这个,小人这是在请神来此,助陛下康复。」 「母后向来不喜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的药汤呢?」 「额……这个……天后已经服下,小人这就告退。」 暗闻天射出的分量异于常人,昨晚就呛坏了天后,这次天后虽然没有被呛,但是四下无处可吐,紧吞慢咽还是留下一小口含住口中,当下正缓缓让其流入喉中,这可要千万小心,万一被呛到该如何向环儿解释。 暗闻天也不眷恋,退出御书房大步流星奔向宁王府。 「宁王救我!」 暗闻天跪在宁王面前,宁王大怒。 「你可知你现在身上牵着多少舞风阁员!?怎么敢如此孟浪!这就跑进我的府邸里来?!」 「事态紧急,恐怕稍迟一步,就、就」暗闻天满头大汗。 「说啊!」宁王也慌张起来。 「小人吐露了行迹,恐怕天后此刻已经开始疑心小人的来历,盼望宁王……」 宁王不待他讲完,便长松一口气,一挥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哼、你是如何逃脱的?行银贿赂那兵头张五六,再待到夜里跟着车夫徐三出了配牢营是不是?」 「宁王、您……您已经……」暗闻天心中一缓。 「你当我要你巫行云三月是为何?这一路上见过你,知道你身份的人都不会再向天后吐露你的行迹了。」 暗闻天想起,宁王见自己第二天就要这武艺高强的女奴,他当时看着宁王的大肚子,想着巫行云在那上面哀转婉啼的样子还有些心痛,没想到宁王心思缜密至此,当下便将那砰砰跳出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回去吧,你带上这画卷,就说是来取画的。」 宁王将一卷轴取出放在暗闻天手中,暗闻天当下一颔首,又准备匆匆离去。 「等一下,」 宁王丝毫想到了什么。 「可千万不要在来找我了,需要什么画写个条子让舞风阁的人送来,多加小心,盯紧天后的一举一动时刻跟随,静待行动之日,而到那时自会有人通知你来与我相见,这次行动的代号,蚀日!」 「是!」 宁王不禁摇头叹息,一口气将该叮嘱的都说完了,这王海也算机智,可惜总是这样后知后觉。 暗闻天匆匆怀抱画轴跑出宁王府。 王府门前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一人疾书:闻天入宁王府半刻不到,怀中多一卷轴。 山风呼啸,横扫起竹林中的片片落叶。 归不发牵着四肢着地爬行的刘艺儿漫步在竹林小道上。 不久前。 「我、我……」 刘艺儿不知如何回答 「嗯,没法抉择,那就当一天牛做一天马吧,今天从牛开始。」 归不发帮助刘艺儿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一铁箍,用指刀轻轻一划,便崩出一缺口,这下就套在刘艺儿鼻上,刘艺儿息肉被铁箍夹的发疼,涓涓流下泪来。 归不发又将一脖铃套在刘艺儿玉颈上,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然后伸手一捏刘艺儿略逊独孤冰半筹的豪乳,刘艺儿乳头竟然滋滋射出少许乳汁。 「哦?看来艺儿不但不守清规,还有着特别的经历啊。」 「你、你既然已经听闻我和师父的谈话,就、就该知道,这,这不是我……」 刘艺儿羞惭万分,话语声音越来越小,又突然被归不发一脚踹倒。 「哪有母牛站着的!」 刘艺儿只好跪趴在地上,双腿因为这屈辱的姿势而微微颤抖着。 「唔!?」 归不发又是一指点在自己身上,瞬间四肢僵硬,身体动弹不得。 她不解地看向归不发,「看你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帮你一把,还不说些什么吗?」 「谢、谢谢归大侠……」 「怎么还叫我大侠?」 归不发不满的声音让刘艺儿万般无奈,只好香唇轻启,颤声吐露出那两个字。 「……主、主人……啊啊呀!」 归不发一双蒲扇似的双手一把攥紧刘艺儿下垂的乳房,粉嫩的乳头上登时滋滋冒出股股乳汁。 刘艺儿长期服用销魂散近两月,功力损耗不说,身体也是愈发妖艳成熟,最让她无奈的是虽未经过生产,自己这双豪乳竟然也会时不时分泌出乳汁,分量比较那些孕妇还要,她只能运起内力,堵塞住胸前这些澎湃的汁液乱冒。 归不发先是用他的雄霸内力逼乱自己的内脉,又是用将自己点晕的一指再次封闭自己的经脉,此刻她身中再不能运转半点内息,多日来聚集在乳房中的大量乳汁早已将她的双乳撑的胀痛,此刻没了约束,一遭刺激,顿时乳液四溢。 「啊!啊!痛!」 刘艺儿紧闭双眼流着淌淌的泪水,挤乳的疼痛让她恨不得当下就举剑砍去自己的这两个累赘,可自己全身上下都僵硬无比,动弹不得的自己只能默默忍受着归不发的一下下攥握。 「啊呦!我竟然如此糊涂!」 归不发一拍脑门,双手在刘艺儿身上一阵乱抹,奔出房外,又马上回来,手上多了一个青瓷碗。 「啊!嗯!」 归不发坐在刘艺儿身边,此刻有了清晰的目标,左右交替着拉扯的双手一下一下地将奶头滋出的乳汁通通射进碗中。 「啪」的一声,归不发拍在乳房上的一掌震得刘艺儿一双奶子在空中左摇右晃。 「奶牛会喊痛么?牛是怎么叫的?」 「唔,唔,哞、哞~」 刘艺儿尽力模仿着牛的叫声,心中羞恨难耐。 自己本是武艺高强的女侠,此刻竟然好像牲畜一般屈辱地跪在地上,任由旁人一下下从自己圆润的乳房中下流地挤出奶水。 钻心的疼痛已经让自己饱受折磨,竟然还被命令不许发出呼喊,只能像真的牛犊一样发出阵阵「哞」声。 碗中的汁水越来越多,原本淡淡清澈的薄薄碗底一层此时已经多出了白浊的小半碗,激射而出的新增奶水撞击在汤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哦,真香啊~」 归不发捧起满满一碗人奶在鼻前一晃。 「唔、唔,主人,不要,不要停下来啊……」 刘艺儿焦急地哭喊着,原来归不发坐在她身子一侧,双手把玩只是一只左乳,不住挤捏是把左乳的汁水放干净了,可右乳的胀痛更加明显,她感觉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双峰变得一大一小,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归不发一阵折腾,私处已经开始咕咕泛起蜜汁,这般难受的滋味让刘艺儿只盼望归不发来到自己另一侧对右乳也如法炮制一遍。 「哎,可这一碗都盛满了,你说怎么办?」 归不发摇着头叹气,他去厨房只取出一只青瓷碗,摆明了是要羞辱刘艺儿。 刘艺儿恨恨的一瞪,又赶紧低下头去害怕被归不发察觉,娇声求道: 「主人、嗯,艺儿奶水不值钱的,就是洒在地上也没事,求求主人赶紧……啊!」 归不发一巴掌拍在刘艺儿酸胀的右乳上,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可不行,脏了地怎么办,这样吧,你张嘴让我把这脏东西倒了,然后再给你挤!」 刚刚还夸自己的奶水香呢,转眼间自己辛苦生产的奶水又成了他口中的脏东西,还说什么不要脏了地板,该死的家伙! 「啊~唔!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四肢还是僵硬酸麻无法动弹,刘艺儿只好张大了小嘴用力仰起脖子,看着归不发粗暴地将那碗乳水灌入自己口中,他此刻又不在乎脏了地板了,大片大片的奶水就这么顺着自己的下巴浇注在地面上。 「咳咳、唔咕!」 腥甜的奶水滋味从喉咙里泛出来,恶心的感觉让刘艺儿几乎呕了出来,她虽然也不是没尝过人奶,那巫行云和自己的奶水味道也差不多,但是这般大量吞饮还是头一次。 种种被暗闻天调教过的内容在归不发的手上又加重重演一边,还好那是一个多月,而这次只有五天。 她不禁又是一皱眉头,万一归不发趁着独孤冰未返便将自己奸淫一番后杀害怎么办,他心狠手辣可不是暗闻天那么好相与。 暗闻天能放过刘艺儿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和天后实在是毫无区别,带在身边每一刻都是威胁,还是被宁王提醒,这才放刘艺儿逃脱。 归不发就不一定会怎样了,刘艺儿心中思考着。 他被师父打败所积攒下来的恨意很难估量,就算不杀自己,将自己肢体伤残,或者折磨得不生不死丢在师父面前也大有可能。 可无论怎样,自己只要留得一息尚存,余生必要找他报仇雪恨,眼下唯有虚与委蛇不去触怒他。 她努力平息下呕吐感,却看见归不发从屋内翻找出两根铜制阳具,就这样淫笑着向自己走来。 「这、这是、啊~嗯~等等、」 归不发将一根阳具顺着刘艺儿湿润的阴唇捅进她的小穴之中。 「唔?怎么,别和我说艺儿你不认识这玩意儿。」 「不,不是,嗯额……为、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屋里有着些东西。啊……啊……嗯……!」 归不发虽然在交谈,可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过,那根铜制阳具虽重,可被他单手又是提挑又是打转,竟然把刘艺儿就这么轻易的搅动出一个高潮,另一只手将阳具丢在刘艺儿的雪背上,伸到下面去挤扭刘艺儿右乳去了。 他对着放在地上的青瓷碗瞄准好,用力握住奶子一拽,乳白的汁液就直线射进了碗中。 「奇怪,你师父是女子,有这样的器件也不奇怪啊。」 这忘尘居本就是独孤冰清修之地,刘艺儿本居住在忘尘居旁的一处小屋「断情居」中。 「不、不可能、师父,啊……嗯……」 刘艺儿胸上传来的阵阵激射之后的虚脱满足感和自己下体饱涨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这当然不是剑圣的东西,而是归不发带来的藏匿在这忘尘居内各处,方便自己随时和爱奴交合的宝贝。 「嗯,你是怀疑我的话和你下面这个东西的真实性喽?」 归不发拿起她背上的另一根阳具,捅进了刘艺儿的后庭之中。 「啊啊,拔出来,嗯嗯啊……」 刘艺儿饱尝玉如意的厉害,知道这些淫邪器具到底是多么的恐怖,想扭动身体甩出,可穴道未解,只是全身微微发颤,又抖动了原本不会震动的这两根铜器。 「哦哦,还未挤弄就射出这好大一股,看来我是不是捏错地方了?」 归不发伸手向刘艺儿私处一探,抓回不少淫水,刘艺儿受此一击,又是抖动着喷射出大片散漫的乳汁,打湿了两峰,散落在身上的汁液又汇聚到最低处的乳头上,淋漓着落入碗中。 不消片刻,又是一大碗人奶。 「艺儿辛苦了,来……」 「呜呜、不要……嗯……唔!」 刘艺儿闭上嘴死死抵制,归不发轻易地一捏她娇小的鼻腔,逼迫着她又张开嘴被强行灌入自己的奶水。 「呜呜……咳咳……啊!」 归不发一指解开刘艺儿的穴道,疲倦的刘艺儿就这样瘫软在自己的一滩奶水中,腥味回荡在自己口中,鼻中又被地上散发的味道劫持,她讨厌自己不堪的身体,讨厌这难闻的气味,可却又止不住还在偷偷渗出奶肉外的乳汁,无助的厌恶感笼罩在心头无法驱散。 归不发淫兴大起,自己还没怎样休息便又被拉拽着跟随他在山上漫步,锋利的草片岩石已经在自己的手掌和膝盖上划出不少伤痕,可这厮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拖着自己走进了一片竹林之中。 她不禁有些疑惑,这竹林天然形成,本没有道路,如今怎地多出这窄窄的一条小道? 只见归不发闲庭信步,好似十分熟知这地形,脚步竟然丝毫没有滞塞地拉着自己朝竹林深处走去。 哗啦啦竹海翻腾的声音多少掩盖住了自己脖上那银铃的晃动响声,她就这样呆呆地跟随着归不发穿过了竹林,路过了草庐,来到一处断崖面前。 第十六章 御书房后的寝室当中,本欲给母后补些妆容的长凤公主发觉那潮红若有若无,时刻变换,以为是母后在梦中运功驱寒,所以也不再乱动。 只是看着母后额头汗水淋淋,天后的被子又高高盖在胸前,就想牵扯下来一些给母后透透气,不料一拽之下却发现这被褥让天后自己死死压住。 天后此刻全身赤裸不着片缕,胸前背后大腿上全是暗闻天的斑驳精液,如何能让女儿扯下这遮羞布。 「唔……咳咳……!」 终于还是被呛到了,天后无奈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儿。 「咕噜,环儿,你怎么在这?」 「啊,母后,环儿担心母后,就闯进来了……」 「嗯,啊,母后,母后没事,只是,要,休息一会,你退下吧……」 看着母后痛苦的表情,长凤公主也不再坚持,她知道母后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模样,便退出门外,打道回府。 天仙只是实在担心,这内力深厚的母后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如今发觉是自己虚惊一场,不但没有帮上母亲反而打扰了她的休息,暗自恼怒自己的轻浮,大步走向宫外。 而屋内的天后实在是如坐针毡,自己蜜穴深处的震弹本来已经静止半夜,刚刚不知怎地居然又震动起来,还好自己定力了得,这才没有在女儿面前高声浪叫出来。 此刻女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她也不再忍耐大声呻吟起来,掀开被子不住搓捏着被汗水打湿的胸脯,抠挖着蜜水四溅的小穴,试图将体内的震弹取出。 这震弹之中的傀儡虫不知几世探索,这才寻到一处天赐福地,方才歇息一夜,刚刚兴奋地起眠,怎会轻易离去。 天后的玉指只能勉强触及震弹的底部,不断碰触反而让它更进一步,几乎已经要探入子宫之中了。 「嗯、啊,啊哈,啊,这东西,怎么这么。嗯嗯。哦哦哦咿!!!!」 一阵子宫迳口传来的酥麻感受让天后顺畅的泄身,不知为何,自打她见过自己画像上那高潮的脸孔之后,每次高潮也不由自主地吐出舌头,比原来更为夸张地翻白着双眼,总觉得就应该摆出这副姿态。 天后看着自己一滩湿滑的下体,拉住悬在小穴外的细线一拽。 「嗯!」 震弹急速划过高潮之后的敏感阴道,又是一阵舒爽的快感,她看着眼前抖动越来越慢,最后止息下来的震弹,一边责怪着自己居然不细看一眼,没注意这玩意儿还有个尾巴,一边决心要适应这震弹的挑逗,不然每次暗闻天一掏出此物自己便投降实在是太无趣了。 她穿上轻衫套上龙袍来到桌案前,唤出密卫叫军机阁大臣将今日的奏章送来,一边看着眼前刚刚递上来的报告。 「……怀中多一卷轴,归宫」 原来是宁王画的。 天后这下心中恍然大悟,宁王妙手丹青,乃是大昭国手,自己的这副尊容被他画出也不算难堪,要是闻天随便找一江湖画手便去涂抹修改自己的样子,那他可真是不想活了。 如今当朝要事就是边境之战,除此之外再无大事,琐碎的各种杂事已经由军机阁整理,她匆匆处理完今日的政事,已是午后。 天后也不急着传唤暗闻天,毕竟男人不比女子,那般剧烈交合之后还是让他缓缓吧,要是突然一下子猝死了可不妙。 自己这才多给他了几天寿数,可得小心一些。 天后长舒一口气,从腰间掏出那震弹,小家伙,又见面了。 此时她已经没有初见此物时那般害怕里面的虫子,但是还是不敢剖开来观察一番,所以几下打量之后确定此物嵌合良好便不在质疑。 她刚准备好好研究一下,用内力哄得震弹工作起来,往下体一探才发觉,内力护卫下,自己的敏感地带好似不那么敏感了,这让这几日刚刚习惯没有内力下作爱的天后有些失望,随即取出押在自己这里的暗闻天命根子似般的那箱子,玉手轻轻一抓,就将暗闻天用铁锁扣死,又异常坚固的木箱盖子提起,丢在地上。 天后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这一箱子器具已经是自己的了,如何处置,轮得到暗闻天发声么。 她取出挂在内壁上的一包销魂散,倒进茶水中搅拌几下便一口饮尽。 忘尘峰上,响午的日头高举,正是午间起炊的时间。 半山腰上的一间农院中没有升起炊烟,一阵阵男女交合的欢愉声音从屋内传出。 三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地抱作一团,在床上激烈地运动着。 剑圣独孤冰和自己徒儿刘艺儿刚刚此时在山上的姿势一样,跪趴在床上,她身下是用镇头垫着腰部,不停提胯上顶的孔大,孔大托举揉搓着独孤冰的巨乳,那三人之中最长的一根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一次次突进独孤冰的蜜穴之中,她背后是抱着细腰猛肏的孔二,憨厚的孔二肉棒和为人一样,又憨又硬,正咕啾咕就地在独孤冰后庭逞能。 而最刺激独孤冰的还是口中含着的这根带着恨意的肉棒,孔三正拽着她的双耳不断地侵入她纤细的喉咙。 「咕咕,咕哇哇咕,唔唔……」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面对孔三,自己的心神混乱之下居然让孔三感到了那般屈辱,孔三原先对独孤冰的爱怜端敬全部化作了凶悍的一次次抽插,让独孤冰几乎喘不上气来。 「噗呲」「噗呲」 孔三的肉棒就这么在独孤冰咽喉射精,喷进了独孤冰的食道和胃中。 独孤冰不是毫无经验的幼雏,跟归不发的相处的三个月中,各种姿势都已经尝试过,但是如今天这般,在下体的一次次双重抽插下帮人吞精还是首次,纵然她已经努力调整气息,可孔大孔二你来我往的冲击还是让她遭受不住,布鲁布鲁地咳出阵阵白浊。 「咳咳,啊,三爷,对不起,冰儿没。啊,啊~呀~」 独孤冰被下体的两根肉棒捅穿了洪流防线,哗啦哗啦地喷射着清澈的尿液和夹杂在其中的淫液,精液被她咳出一片,浇在孔三腹部上。 她瘫软的身体往下一坠,却马上被孔大托着孔二提着回到原来的体位。 兄弟三人这一上午已经这般琢磨出了这个样子,轮班互换着肏了独孤冰两个时辰。 「啊,啊哈,对不起,两位爷爷,冰儿,冰儿不行了……让冰儿,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 独孤冰的哀求没有引起孔大孔二的反应,如果说有反应,那就是更为猛烈的抽插。 独孤冰只觉下体一阵红肿疼痛,归不发虽然有时会激烈一些,但对自己还是百般爱怜,托在手里怕倒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今日这般狂野的交合让她终于知道男人的雄伟,她那娇小的身体实在撑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冲击,已经有些崩坏了。 她高声浪叫着甩动头发舞扭腰肢,颈上的铁链铛铛作响,而激射过后的孔三突感腹中一阵咕咕直叫,这才发觉已经正午。 他连忙将昨日砍好储备的柴火烧着做饭,不多时,食物的香气弥漫在这小小农宅之中。 孔三端着几个红薯,几块馍馍进了屋子。 此时的兄弟三人初解禁忌,对女人的遐想已得到满足,对独孤冰便不似昨日那般好奇,眼下就将她晾在一边,三人依次坐在床边吃了起来。 独孤冰自从昨日被归不发拉下山,到今日滴水未进寸米未食,早已饿得五脏六腑都焦灼起来,也不管什么身份,伸手向那热红薯抓去。 「啪」的一声,自己的小手被孔三打落,她看着孔三恶狠狠的眼神,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委屈地躲在床角偷偷哭泣起来。 「贼就是贼……」 孔三恨意未消,但是也不是铁石心肠,丢出一块馍馍抛在独孤冰面前。 饿极了的独孤冰一把抓起馍馍,大口大口咀嚼起来。 这干瘪粗粝的糠饼放在以往独孤冰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自己虽然不好享受,但是大米白面还是顿顿有的,可如今就连这僵硬掉渣的馍馍也要靠人施舍,大滴大滴的泪水掉落在饼上,咸涩无比。 吃完之后,三人也不管独孤冰的小穴是否还遭受得住,这便又围住了她…… 归不发带着刘艺儿穿过了竹林和草庐,走到了路的尽头——一处断崖之上。 这断崖处在这云海环绕之中,被丛丛竹海森林拱卫,实乃是一处绝佳的观赏风景之所。 刘艺儿看着崖边上的一块魏巍巨石,这巨石有一辆马车般大小,石面上光滑平整,显然不是自然形成,整齐的石面上还有一层高高的石壁,石壁另一侧就是万丈深渊,说来也巧,这石壁上也有三个光滑的圆洞,两小一大地在石壁上摆着。 这当然是归不发用他的金背大刀所剜出的,石面也是他削平磨光,以图歇脚所致。 「好了,去吧,这风景多好。」 归不发拉着刘艺儿脖子上的铁链指了指那石壁上的大洞。 刘艺儿无奈地爬上了石面,这石面冰冷,将刘艺儿划伤的膝盖和手掌冰敷了一下,让她顿感好受了许多,她的内力此刻仍然还是被归不发冲撞的七零八落,对这些细小伤口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无法应对。 她刚要把自己的上半边身体往那个大洞中塞,却听见归不发也一并跃上石台,说了一句 「等等、啊,我差点忘记了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石壁上涂抹一番,凌厉的指力割裂了石壁的表面,漱漱落下一缕缕碎石屑片,不一会,他拍拍手说道: 「好了!来,艺儿,念给我听听。」 「天……天山女侠,被、被肏处……」 刘艺儿咬着牙跟着归不发的指引继续说, 「荡、荡妇刘艺儿:请,请使用我的骚、骚穴……」 「免费……免费小洞、无限使用……」 她的脸随着自己的话越来越红,蜜穴也滴滴哒哒地落下了丝丝汁液,这羞人的话语就这么被永远地留在了此处,归不发将这些话深深的刻在了石壁上,深入半寸。 后人如果看见这么醒目的雕字刻句,心里肯定会默默想着:这天山女侠和荡妇刘艺儿是谁?她是如何在这么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做出这般下流的勾当的? 一想到这些,她几乎要哭出来了,自己、自己不是这样的啊,可是归不发的功力如此深厚,这些话如此之深地嵌入石壁,凭己一人,就是刀砍斧劈也未必能抹去这羞耻的话语。 倘若引来别人,那岂不是当场就要问自己:这女子不就是你吗? 更不能让师父看见,她本来就对自己很失望了…… 对不起,师父,徒儿真的无能…… 咕湫咕湫,蜜汁不断洒落在清凉的石板上,那石板浑然一体没有半点泥土,水珠散落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阵阵滴滴清响,刘艺儿面色绯红,轻声喘息着,任由自己发情的声音就这么清晰地回荡在这幽静山谷之中。 她恼恨这讨厌的石板,这讨厌的石壁,还有这不应该如此放荡的身体。 可是她看见归不发那不耐烦的脸色,还是得听从他的话。她知道,归不发这就要开始羞辱自己了。 「哎,等等,把手先伸进去,哎,对,然后低头钻,嗯好,那边是什么啊?」 云海漂浮中,刘艺儿不时可以瞥见云层之下的万丈深渊。 「啊、啊……主人,不要……艺儿求求你,放艺儿下来吧、艺儿不敢看,艺儿害怕……呜呜……」 刘艺儿知道只要这石壁裂开,自己就会坠入这万丈悬崖,她全身不住地发抖,竟然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滚滚泪水顺着脸庞落下,掉进了云海之中。 「啊!」 刘艺儿的双脚被归不发一抬,失去平衡的她赶紧将双手套进那两侧的小洞之中。 这样一来自己的下体,双手都被隔在了石壁的那一头,被归不发任意地摆弄着,归不发乱戳乱点着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因为看不见,所以下面格外敏感,她闭上双眼,不去看这骇人的景象,可闭上双眼之后身体更加敏感,下面的碰触便更加难受了,她的心砰砰直跳,跳的自己双乳都跟着心跳一抖一抖的。 她感觉到了归不发那肿胀的肉棒在自己股沟里来回的磨蹭,把淋淋漓漓的湿滑液体涂抹在自己的身上,又伸出他粗糙厚实的大手不停揉捏着自己的臀肉,她大喊: 「主人,主人,艺儿的奶子也很舒服,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放我下来,艺儿,艺儿用奶子服侍你,求求……啊!」 归不发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刘艺儿的屁股上,这让她闭上了嘴,可还是忍不住呜咽起来。 「呜呜……嗯、唔……唔……」 归不发的爱抚准确而有效,加上刘艺儿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无限放大的感官探知下,她对归不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清楚,她知道已经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归不发的肉棒。 「咕湫……」归不发的肉棒缓慢的进入了刘艺儿的体内,这让刘艺儿虽然仍然处在惊慌之中,可还是忍不住嗯嗯啊啊的低声呻吟起来,归不发仿佛再用肉棒安抚刘艺儿慌张的身心,他的动作温柔又贴心,石壁另一边的刘艺儿樱唇轻启,慢慢地不再因为害怕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开始发出愉悦的声音。 她的双手随着归不发的动作开始攥紧又张开,张开又攥紧,咕湫,咕湫,归不发的动作开始变的激烈起来,而此时刘艺儿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处境,她的心思开始慢慢转移到了身后。 「嗯、啊~哈,再、再深一点、里面、里面痒痒的……」 她的话语隔着石壁传进归不发的耳中,他嘿嘿一笑,「噗呲」「噗呲」地肏弄起来。 「啊!啊~啊嗯~嗯!!」 刘艺儿的哼声越来越大,最后放声浪叫起来,整个山谷都回响起了天山女侠因为快乐而释放的信号,这着实惊吓到了山腰处的孔家兄弟,又对着失神的瘫软在地上的独孤冰喷出了一股股精液。 巨大的回音让刘艺儿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她不在犹豫自己会不会失足坠落,而是放纵自己的腰肢在归不发的一下下入侵中大摇大摆起来,归不发每一下重重的撞击啪啪声都仿佛在送自己的精神往上飞,她睁开了双眼,云海环绕之中,她登上了快乐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 乳汁和口水喷溅在深邃的山谷之中,她感觉身体一滑,就这么被归不发又拖回石面上。 「啊啊,啊哈……」 归不发突然抱起自己,来到了山崖沿侧。 「哎……」 「我玩腻了,那你就,下辈子见吧……」 他双臂一丢,就这么把刘艺儿抛落万丈深渊。 「啊!!!!!!!!」 山风呼啸着从她身边划过,寒冷如刀,她的血液全部涌上了脑海。 (这就是临死之前的感觉的感觉么?好……好爽啊!) 不知为何,身体好像接收到了最后一次指令一般,开始无比剧烈的抽搐,痉挛。 下体仿佛借走了全身的力量,呼啦一声喷出了三尺多高的潮水,尿液和淫水交织着飞溅而出,最后……撒落在自己身上? 左脚被一道绳索捆住,刘艺儿的身体在空中一顿,她的意识出现了一句热切的回声:自己没有死! 又是一股汹涌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和精神摧垮,只见刘艺儿的身体被那绳索一抛,又稳稳地落到了归不发怀中。 「又见面了哦。」 归不发一脸坏笑,刘艺儿却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了归不发的脖子,放声哀嚎。 良久,刘艺儿身体的抖动才止息下来,她眼中的一切都变的明亮起来,就连那恶心的归不发都好像英俊了几分。 她心中涌起了一种强烈的欲望,对肉棒的渴望。 「主人、呐……」 在刘艺儿的轻声呼唤下,归不发低头一看 「唔~唔,嗯~」 刘艺儿香软的嘴唇主动地贴了上来,两人热切地激吻在一起。 片刻之后,刘艺儿好希望自己的身体有千斤沉重,这样就能挽留住归不发的脚步,停下来和自己交合一番,可归不发只是当自己是个累赘一样,搂在怀中大步奔走。 「主人、主人,艺儿好热,艺儿想要……」 归不发一笑,「可是我却不想用你这浑浊的身子。」 刘艺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洁净的身体被落叶和湿泥,还有汗水和自己的尿液淫水弄得恶臭难闻。 「呜呜……主人嫌弃艺儿脏,艺儿也嫌弃自己脏,可是艺儿好像要……艺儿想要的发疯了……主人……嗯!」 归不发在自己屋前一顿,抱着刘艺儿进入了自己已经许久未踏足过的草庐之中。 床上的灰尘铺了厚厚一层,归不发一把将怀中佳人在床上,刘艺儿放纵地在床上来回打滚,她看着归不发,缓缓开口: 「主、主人……这么、这么脏的艺儿,你还愿意肏么……」 归不发鬼叫一声扑在了床上…… 长凤公主在自己府内的寝室中,看着手上的这本怀春记,这本书讲述了刘员外的女儿刘可心和落魄书生赵生的爱情故事,她已经看了三遍了,每每读到赵生和刘可心争执谁先吹落了蜡烛这里便是心中一阵悸动。 (我和鸣弟,我和鸣弟……谁先去吹灭那蜡烛呢……) 故事的最后到赵生将刘可心偷出了刘府这里便戛然而止,显然后续还有情节,但是这市面上却没有流通。 天后觉得这个故事中有几个刘可心主动求欢的场景可以教育天仙如何去向那小鬼求欢,没有考虑到天仙这旺盛的求知欲。 天仙看得心脏砰砰直跳,这上册中关于那事的描写朦胧而隐晦,上册是这么讲的,那下册呢?母后为什么不给自己看下册?是因为…… 「啊呀!」 她捂着自己焦红的小脸一阵害臊,这引来了婢女们的惊慌。 「公主,公主?」 「啊,啊,我没事,咬,咬到舌头了……」 …… 赤身裸体地坐在龙椅上的天后看着手上这湿滑的小玩意叹气。 该死的舒服,舒服的一塌糊涂,自己一放进小穴就震动的如同要疯了一样,这怎么去忍受呢。 在几次失败的探索中,天后还发现了它的新用处:只要在小穴中微微一温,或者用温暖的手掌一捂,这小家伙儿就可以跳动老久,可以用来抚慰自己的阴蒂,乳头…… 天后被自己的悟性吓了一跳,她有些好奇起来:这一个震弹就这么厉害,那这箱子中的其他物件呢? 她端出龙椅下的那一盒物件翻看起来:唔,一包包地挂在侧壁上的肯定是销魂散,玉如意,自己试过了,还有塞口球,指锁,以及……一个木夹。 这玩意儿是干嘛的?她又翻弄了几下,看见了另一个。 (哦……会很痛么?) (不会吧?) (会、痛么?) 她有些可怜自己的小葡萄,指尖围绕着乳晕开始慢慢打转,不时轻点一下挺起的乳头,越来越硬了呢…… 天后看着手上的木夹,夹口还带着锯齿,一捏就咔哒咔哒地发出模具碰撞的声音。 她忍不住好奇,缓缓摁着木夹往自己双乳上靠去…… 「啊!好痛!」 那锯齿厮磨着自己的乳头,发出一阵揪心的疼痛,「啪嗒」一声,天后将这两个小玩意扣在桌子上。 这东西除了痛还能有什么用! 可是,在得当舒缓之后的乳头又是那么的愉悦,报复性的快感在乳尖从这头流窜到那头…… 天后用手指将震弹再次送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这次一定要坚持更久!) 她弹了一下乳房上的小夹子,提笔疾书起来。 第十七章 「唔,呼,唔,呼……」 忘尘峰上忘尘居。 一名女子正在院中来回踱步。 她的双手被并腕反剪,捆在身后,口中含着一副小巧的马嚼子,赤裸着的白皙胴体上挂满汗水,挺耸的巨乳上丝线悬挂着两个铜制响铃,丝线团团将她粉嫩的乳头死死勒紧,不时牵扯着给她带来阵阵酥麻疼痛,同时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响声。 一双黑色树脂所制成长靴包裹住她圆润的小腿,跳动的肌肉线条都可以在紧紧贴合着皮肤的轻薄树胶靴面上看的清清楚楚。 这靴子和其他长靴不同,没有正常的鞋底,那女子只有前掌地踮着脚踩在一块马蹄铁上,才能维持正常地行走。 黑丝缕缕的马尾夹在她凹凸有致的雪臀中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不住地摇摆,她的下体被一团黑色三角亵裤包裹住,只能在底部看见微微的凸起。 双眼也被一块白布蒙着,模模糊糊地只能勉强看清前路。 这人就是天山女侠,剑圣独孤冰的爱徒刘艺儿。 她昨日被归不发丢下悬崖,享受了一番濒死高潮之后,心智便被那紧随其后的强烈欲望所侵蚀,刘艺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昏昏迷迷地被归不发按在竹林草庐之中强暴到一次次高潮,只记得那种迷离的快感下,她仿佛已经不再是她了。 等她神志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今日清晨,归不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今天你该当马了哦……」 随着小穴和后庭被归不发的淫具填满,她的意识也渐渐远去。 现在,刘艺儿能感受到津液从嘴角混合着汗水淌下来,一粒粒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而自己正被和骡马一样地被归不发用马鞭一下下抽打,像牲畜一样气喘吁吁,好像看得见又看不见的朦胧视野,让她感觉身处梦中。 「把腿再抬高一些!」 归不发严厉的命令传进她的耳中,冲进她的脑海,她将腿用力抬到和腰齐平的高度,然后狠狠地落下。 每一次大腿的抬起下落,小穴中的粗大阳具就会被自己的动作狠狠地顶入小穴深处一次,后庭中的马尾肛塞更是时刻不停地微微震动,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坏掉了,尿液和淫水渗透亵衣,淅淅沥沥地洒在青石板上,顺着她行走的轨迹形成一道道水痕。 双腿的挤压,摩擦,甚至只是单纯的站立都会有阵阵的快感,她现在已经被自己下体的快感挟持,变成了一头母畜,就这么被一下下的鞭打命令着不断行走,抽插,高潮。 哒哒哒,哒哒哒,她的步伐开始变得熟练起来,身体也渐渐地飞驰起来,原本几步才能走完的路被她大幅度的抬腿伸展挟持,化作一步之遥。 (好舒服……啊……下面一鼓一鼓的……填的好满……嗯嗯……又高潮了… …) 这时归不发纵身而起,坐在她的雪白脊背上,真的如同骑马一般「啪」地一鞭,打在她雪白丰腴的翘臀上, 「驾!」 就这样,刘艺儿成为了一匹母马,驮着自己的主人在这忘尘峰上奔驰起来。 每一步跃出,每一下身体的抖动,每一次归不发的重量落在自己的身上,都带动着下体的前后两根粗物在刘艺儿体内肆虐,疯狂的快乐让她的灵魂也飘散了,只留下了等待着鞭子抽打为信号而行动的一副健硕肉体。 (没有思考……没有意识……没有痛苦……只有一波又一波快感,涌遍全身,又冲进脑海,这是什么……这就是当畜生的感觉么……我现在……好舒服……要疯了……要疯了……) 「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 京城?奉天殿后?御书房? 一脸憔悴的天后看着面前奏对的大臣,她挥一挥手: 「……就让张自白和环儿随机应变、自行商量吧,京师遥远,难以及时……额嗯!啊……嘶……」 「陛、陛下?」 三位内阁大学士被天后这一声呻吟吓到,只见天后媚眼如丝,柳眉轻蹙,不正是那「天后蹙眉」么? 「臣等告、告退!」 一溜烟逃跑的几位大臣几乎吓坏了,原来天后发怒总还算有个前兆,无论是大拍一下案桌还是砸出一个纸团,总之是留给了他们缓冲的余地,哪像今日这般,说色变就色变。 「王阁老,这陛下之意……」 「嗨、大概是嫌弃咱们几个老头子为了这前线指挥的事跟她扯皮吧,就让张自白和天仙看着办吧,这便清点一下各部兵马,该出发了!」 「我这才刚刚办了六十寿宴,难道是天后嫌我太过奢靡?怕不是冲我来的?」 「莫要自己吓自己,可我、我这二儿子最近好像娶了两房小妾……是被舞凤阁上奏参了么?」 三位大人不明所以,理不出头绪的他们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军机阁,慌张的样子吓坏了各部执事官员:难道这一仗有难处? 大家都是满腹忧虑地焦急等待着三位阁老的回复,这三位阁老不愧是阁老,脸色如此难看居然还是慢条斯理地安排着各项出兵事宜,众人心中默默感叹着阁老们的稳重。 此时的御书房中,天后玉手攥碎了面前的奏折,满头大汗地压抑着身体的颤抖,但是挣扎不多时,便泄了气。 「啊……嗯啊……哦哦哦!!!!!」 她的龙袍下端渗出了片片水渍,哗啦啦的水声溅洒在地板上滴答作响,天后这才大口大口喘息着将手伸向下体。 「噗啾」一声,一个有丝线牵引的震弹就这么被天后提在手上。 「唔,啊噶,哈,啊哈,多久了,啊哈,从寅时到现在……哈,哈哈,哈哈哈,朕做到了!呵呵,哈哈,做到了……传闻天!」 不多时,暗闻天就来到了天后面前。 天后得意地把头高高仰起,摆出一副不过如此的神情,这也吓坏了暗闻天,他脑海中急急思量着:天后在笑什么?为什么白日奏对的时间召唤自己前来?自己昨日从宁王府归来之后就闭门不出,有了什么差错?天后到底发觉了什么? 「啪」的一声,天后一拍桌案,暗闻天应声跪在地上,他实在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下就决定一会即刻咬舌自尽,绝不给舞风阁审讯出任何口供。 「你这震弹,不过如此嘛」 哎?暗闻天的舌头从牙齿上滑落。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颤声问道:「陛下、下,您刚刚说什么?」 「朕说,你这震弹,不过如此!」 她娇笑着说:「朕从一开始的半刻就会泄身,才用了一天,就可以坚持好几个时辰……而不……泄身……」 她忽然发现,这不是在变相和暗闻天承认自己自从昨天分离之后就在玩弄这震弹么?而且这又有甚可得意的?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来。 天后抓着那震弹牵线不住地在手中晃动打转儿,盘旋的震弹飞溅出天后残存在上面的体液,不少就这么甩到了自己脸的脸上。 「噫,忘了擦拭……咳咳、你还有什么稀罕物件,亮出来吧!」 …… 忘尘峰上,精疲力尽的刘艺儿趴伏在一树桩之上,无论归不发如何鞭笞她的屁股,大腿,也不再动弹,她实在是体力耗尽了。 一路的高潮伴随着自己大步奔跑,让本就轻功不佳的刘艺儿难以承受,她此刻口中涓涓流出着口水,紧闭着双眼在树桩上吐纳呼吸,起伏波动的胸膛压住那两个铜铃,给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清凉感受,她的大腿已经麻木到无法在移动分寸,脚掌更是红肿酸痛,痒麻难耐。 归不发扯下那亵裤,她感到自己那紧致的后庭中的肛塞被归不发一把拔出,这下便又呻吟起来。 「呜呜、嗯呜呜、嗯、唔!嗯、哦、唔……」 归不发也不客气,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这么狠狠地将肉棒送进了刘艺儿的后穴之中。 此刻的刘艺儿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蛮力反抗的单纯女孩,她是一个被这种癫狂快感折磨过,忍受了,最终享受着的成熟美妇,如今的她即使是处在当下这种意识不清的时刻,也会本能地扭动着自己的雪臀去寻找那最舒爽,最美妙的姿势…… 从昨天那一番生死之交的旅程归来之后,她心脏的跳跃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平稳,那些原来可能会让自己惊恐万分的各种威胁仿佛变的不那么害怕,对这世界的感触也变得越来越敏锐。 又经过这一上午的奔袭跑跃,那原本自己并不怎么擅长的提腿抬足之法似乎也有了新的感悟,隐隐之中,她的轻功仿佛更上一层楼,当然,现在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深入她后庭的这根巨物,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还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一番苦战之后,归不发看着瘫软在树桩上因为不住的痉挛死死勾直小脚,屁股穴中还在咕汩汩流出自己精液,一面还在呼出满足的甜美鼻息声的刘艺儿,默默微笑。 …… 「哒」「哒」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御书房中。 天后此刻左摇右摆地走在房中来回快速走动着,她还是穿着自己那身滚金龙袍,不过和平时的区别是,原本胸部被系着的线扣被打开,胸膛就这么敞开亮了出来,自己那对挺拔耸立,不逊青少女的圆润乳房就暴露在袍外,下体处的袍摆也被团卷撩起到小腹,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片精修整理的乌黑丛林。 为了平衡身体,天后平展开手臂左右调整着身体重心,好似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这又有何难?闻天你这鞋子算是什么难题……啊呀!」 踩着一双四寸高跟的木屐的天后险些摔倒在地上,单单是踩着这木屐还没什么,暗闻天要求她沿着一条笔直的线前行,每一步都要踩在中线上,这就很不容易了,可是倔强的天后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健步飞奔起来。 只要再多加练习,天后马上就能适应这东瀛传来的高跟木屐,穿上木屐这么走了几圈后,天后也着实感受到了这鞋的好处,自己原本只能扬起螓首仰视高挑身材的暗闻天,穿上这木屐,自己便可以平视他了,而且由于踮起了脚跟,身材也更为挺拔,原本就撩人的双腿更加显得的紧致俏丽,隔着龙袍都能隐隐看出自己的完美曲线,对于天性爱美的女子来说,这确实是个好宝贝。 暗闻天扶着险些摔倒的天后,说道:「小人技拙……」 看着天后那仿佛要将家里的肥猪宰掉过年的表情,他马上改口:「但是,如果陛下真的想要有什么挑战,小人倒是有个法子。」 天后一挥长袖甩开搀扶自己的暗闻天,秀足一扬,那两只木屐就这么被甩到了半空中,暗闻天连忙去接。 就在这转瞬间,天后轻盈地踮起脚,仿佛还穿着那木屐一般,赤足缓步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她又将那苗条紧致的双腿搭在了面前的檀木桌案上,雪白俏丽的一对玉足来回晃悠着,青葱脚趾上涂抹着不同于天后一贯喜欢的深色艳红,而是亮莹闪烁的粉色甲油。 原来天后也有这般少女的一面。暗闻天想着。 她美目一转,看着暗闻天缓缓开口:「你要给朕什么挑战?」 暗闻天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天地都化作了一片纯白,一个赤裸娇躯就这么伏在自己胸前,她扬起俏脸,正是天后美艳的娇容。 天后轻轻地在自己脖颈上吐出一口香息,那又是湿浊又是温热的感觉让他仿佛瘫软在一团棉花云中。 她的小手仿佛已经伸入自己的胸腔,用那只莹莹玉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那么的温柔,那么多舒适,空洞幽深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你要给朕……什么挑战……?」 「你……要……给朕……什么挑战……」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命给天后,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那只玉手突然攥紧,噗嗤一声,自己的心脏就这么爆裂开来。 他这才惊醒过来,盯着龙椅上那支起玉首调皮地瞧看自己窘态模样的天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哦?醒啦?」 天后变回了那副仿佛远在天外,对这世间不屑一顾的慵懒模样,明明刚刚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可是只要暗闻天一注意到天后,她就又不愿意再关注这小厮了。 「陛、陛下,可以和我、比试、比试一番武艺……」 天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暗闻天,她从案面上摆放的奏章撕下一片纸屑,往空中一抛,就这么开始吹着玩了起来,而纸屑就好似停顿在了天上,纹丝不动。 突然间,那纸屑消失了,暗闻天眨了眨眼,「哒」的一声,它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天后总是能让暗闻天本已经成型的世界观一次次刷新,这手弹指神通他已经修习了十几年,也自信这十根干燥修长的手指不逊于怀中其他的任何一件宝器,玉如意,陶醉烛,鎏金鞭,他都为其想好了名号:「探花指」。 他的指力之强,当然可以飞叶伤人,这薄如蝉翼的纸屑,也勉力能激射而出。 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只是轻轻吐息,就能将这小片放置在习武之人的一大罩门,自己的天灵盖上,他甚至连反应都没有,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面对天后,他的武艺就跟自己眼中的寻常百姓一般,那些普通人也看不懂侠客们是如何飞在半空之中的。 他修习半生,竟然连天后如何做到这些的都不能理解。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都可能出现的惊吓,他继续说道,「这番比试,不比技艺,只比心。」 「嗯?」 天后好像有了些许兴趣,她直起身子,将那对长腿收拢回了桌案之下,准备好好听听这比心之法。 人体中的经脉仿佛就好像枝干纷杂的江河流海,内息气力随之时刻周转,川流不息,这样才能在人体调用时发挥出来,而销魂散的功效就好似堵塞在这溪流的各处接口的污泥,一时堵塞,总会慢慢被气海冲开,只有长期服用,才能让聚集的污泥逐渐地闭合,最后一身内力就这么被化去。 对于天后这种高手来说,这销魂散本就容易被自己磅礴的气海冲散,无从说起什么所谓的堵塞闭合,所以这销魂散能做到一时半刻的封住穴道已经是极限。 此时天后就服下了不少销魂散,这种剂量的销魂散,她只需半个时辰就可以冲散。 盘腿坐在地上的天后手心朝上地捏着两个禅定印打坐运功,紧闭双眼的安宁神情如若不染一丝凡尘的仙子菩萨。 她平静的面容突然有了变化,那双柳眉微微蹙起,迷人的双唇也跟着轻轻颤动起来。 这内功修炼不同于外功,一招一式有迹可寻,使得差了,最多不过从头来过,气息运转一旦偏差那可没什么补救办法,轻则经脉受损功力大退,重则全身寸断气绝身亡,尤其是在这内景之中,总会有各般杂念化作心魔,越是功力高深,这心魔便越强,它蛊惑神识,迷乱心智,凶险之凶险实在难料。 对应的,倘若你闯过这关练出了一身高强内力,那么真气流转的诸多妙处便能一一体现:更强更快的出手,自行防卫的护体真气,寒暑不侵,冷热不惧…… 那是足以值得你冒此风险的回报。 话虽如此,可对于像天后、归不发、独孤冰这般的高手而言,反而不会出现那常人难以抵御的心魔,他们的功力已臻化境,到达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而天后之高深世所罕及,她隐隐已经进入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随着武艺的增进,修为的境界自然也就越来越高,一寸强,一层峰,一般来说,习武之人都是在那重的追求登峰造极的有我——「超凡脱俗」境界,诸如暗闻天,差别只是功力高低而已。归不发和独孤冰经过多年的苦修,已经进入了无我——「返璞归真」境界,最后那「天人合一」之境界并非一味苦修便可达到,需要诸多因缘巧合的帮助。 而天后,就是有这些机遇,遇上了这多巧合,所以她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天后,所以她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而此刻,她不是受到了什么来源自本体的威胁,而是暗闻天掰开了她粉嫩的肛门,正将一个震弹塞进了她的后穴之中。 天后仍然是闭目调息,对暗闻天的动作置之不理,这就是他们的比心之法: 只要她在半个时辰之内运功冲散这销魂散,那么她便是守住了心,反之,自然是暗闻天赢了。 「不比。」 刚刚费了一番口舌的暗闻天愣住了,天后拒绝的果断干脆。 「这比试有输赢,输赢要打赌,打赌看赌注,朕问你,你现在有什么赌注? 你这副身子,这些个器具,哪个不是朕的?」 暗闻天明白了,天后肯定是看上自己的什么了,要从自己这抢,又不肯明说。 天后就喜欢看这些臣下被自己捉弄的样子,朝臣们战战兢兢的模样再如何也肯定没有自己那日又尿又抖来的好玩。 自己确实是个十足十的好玩具啊,暗闻天想着,那天后看上了什么呢?不知道。 他只能先将自己的一张底牌打了出来。 「小人这浅薄武艺无一可取之处,但是小人有一套如意棒法的运功法门,愿以此为注。」 「……嗯,可以。」 虽然没有猜中天后想要什么,但是他的回复让天后差不多满意了,这套收缩阳具的法门要是让那些昆仑奴学会,天后就有乐子了。 「那若是小人赢了,恳请陛下……」 「啊呀,闻天啊,你刚刚入宫不久,朕不怪你」天后盈盈一笑,甚是恐怖。 「这和朕打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朕愿意赏点给你什么,你知道那些从朕这里乱要东西的人都去哪了么?你想见见他们吗?」 「小、小人不敢,那陛下……」 「如果你赢了,朕就……把自己输给你,朕给你做奴隶,还是那种最风骚,最下贱的性奴,好不好,主人?」 天后笑的更加媚艳。 …… 天后此时闭目运功,也不去管暗闻天往自己后庭中放入的两个,三个……五个震弹。 她有些气愤了,这人真的把自己的下面当做了他的破烂箱子? 暗闻天心里更加气愤。 奴隶? 有没有暗中放置了起码三班哨岗,用不知几多追魂弩对着主人的奴隶?当天后的主人?他哪里来的命当? 天后无非是想继续她的角色扮演游戏,上次是财主夫人,这次是奴隶罢了。 白白从自己这里骗去了一套苦心钻研多年的傍身法术,他想到这心痛的现实不自觉加重了手法,狠狠地掐痛了天后细嫩的娇躯。 天后自打那日被暗闻天用龟甲缚捆过之后,就知道暗闻天还有不少调教奴隶的玩法没有跟自己说出来。 她很反感暗闻天的藏私,如果刚刚他的赌注是自己全部的调教方法,天后目的达到,便会赏他不少的金银财宝,既然他继续藏私……自己就只好开口索要了。 对待奴隶还不用出那些方法,暗闻天小命又要没有了。 她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机智,后庭中几乎发狂的抖动也变得不那么难耐了。 咕啾一声,暗闻天托起天后的身子,将一个底部带着小小托盘的肛塞送进了她的后庭中,这样一来,天后就无法用力排出这五个嗡嗡作响的震弹。 天后眉毛一阵耸动,但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下了。 虽然这震弹互相碰撞挤压,再翻转挣扎着往自己深处蹦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但是暗闻天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这一天只是用蜜穴适应了震弹吧? 就算是报复性的五个一起进入自己的体内,她也不会如之前一般那么狼狈了。 不过今天这胜负已经无所谓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能有所收获,她心中盘算着,如果赢了,让谁去练这如意棒法,如果输了,会有哪些新奇的玩法…… 「嗯、吸——嘶……」 天后深深的呼吸一口,后庭中肆虐的震动已经把她整个屁股都搅和得酥酥麻麻,酸痒异常了,但是自己的耐力终究是异于常人的高,这种震动既然已经适应了一整天,那么再坚持半个时辰直到自己运功完毕也并非无法做到。 她想着,闻天既然没有放进自己的蜜穴,那他肯定还有动作吧,天后居然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有了些许期待。 此刻天后闭目运功,没有了视野,身体上下本就敏感异常,自己的双峰又坦诚地暴露在外面,当下正值五月天,呼啸而过的阵阵堂风让她说不出的受用,就好似有一双温柔的巨手在爱抚自己的娇躯,将自己饱满丰盈的乳房全部地包裹住,轻微的揉搓着…… 「嗯唔!嘶唔……」 乳尖上传来的阵阵揪心疼痛她并不陌生,毕竟自己昨天也是将这对粉嫩的乳头折磨到发紫疼痛不能接触,才放过自己的。她虽然备受打击,可还是忍下了叫声,继续着自己的调息。 暗闻天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顺着自己的身体曲线上下翻拨,最后停在小腹不住地用手心来回旋转磨蹭,热乎乎的小腹肌肤和里面的那团火仿佛烧穿了自己的身体…… 天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她有点要忍不住了,只是没想到压垮自己的不是这阵阵刺痛的乳尖,也不是噼啪作响的后庭,居然是这温柔细腻的爱抚。 她睁开双眼,一把抱住了暗闻天。 第十八章 「将军,云奴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巫行云背着一个黑色的牛皮袋从帐外大步进入,她的一袭黑袍之下还是不着一缕,交错露出的净白大腿一路上已经将营中的军士们晃得目眩神迷,她感觉要好好陪陪这些沙场健儿们了,就今晚吧…… 「好,从今日起你也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配上你的剑。」 「哎?是。」 张自白依旧躺在床上,虽然此刻自己的伤势已经近乎痊愈,但他还是要静养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所以这下一场战役,自己肯定是不能身先士卒了,修罗王也一样,少了他亲率卫队,随军指挥,那这狼骑的胜算就又低了一分。 巫行云将手中黑色的牛皮袋放下,脱落长袍,那滑润泛光的美妙的胴体,就这么展露在两人面前,她早就习惯了这样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也不觉得如何害羞。 「哦,对了,你设计出的调教计划怎么样了?」 「回禀将军,调教计划已经万无一失,那雏儿肯定会落入将军彀中。」 巫行云盈盈一笑,不同于柳媚儿的骄纵,柳无双的傲岸,独孤冰的清纯,刘艺儿的懵懂,她的笑容中饱含着足以令人沉沦的魅惑,那风姿卓越,俊美潇洒的雪观音的脸上,是一种阴谋得逞的老鸨淫笑。 张自白有点暗暗赞叹暗闻天的手段,他是如何将这万人敬仰赞叹的正道女侠调教成这般淫荡下贱的母狗的? 「你的手段都是你主人亲传?」 「呵,对呀,有些方面,我甚至比主人还要更厉害呢……」 巫行云露出了一副下作淫贱的表情,好像那天仙已经跪在了自己的脚下,苦苦哀求着她去折磨流水的骚穴,去鞭打发痒的奶子,去踩踏哀愁的脸蛋。 想到这里,她不住地摩擦着大腿,双股之间渗出了缕缕蜜汁,可惜啊,自己只能隐身幕后,各种手段都要由张自白和柳无双实现,她瞪了一眼跪在张自白床边的柳无双,暗中嫉妒着这女人的好运气。 柳无双此时穿着那身飞凤衣静静聆听着一切,她的脸上没有身为奴隶的悲惨,只有忠诚护主的决绝。 张自白和柳无双听完了这句话,都默不作声。 张自白脸上的表情是无奈惋惜,而柳无双脸上的表情却是畅快淋漓,她对这下贱胚子的恨意从未消却。 江湖上,一般的师傅传授徒弟技艺,往往会留上一手,而且有些缺德或者气量狭小的前辈高人所传之功法,甚至还有可能存在巨大的缺陷和纰漏,但是淫贼这一行却是不同。 他们不传艺,不收徒。 多少采花大盗都是千里独行的只身作案,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师傅徒弟的关系,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帮人太过下作,为正道侠客和黑道豪强所以不齿,长年共同鄙视防范这些家伙。 不受正视的他们对自己本不高尚的人格渐渐地完全放弃,再说除去个别爱好独特的淫贼,谁又愿意同人分享那来之不易的胭脂肉?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句话完美诠释了这一行的生态环境,纵然有着传艺授技的例子,那也一定是大淫贼或老,或腻,不再去干这勾当了,又被小淫贼开出的钱财条件所折服,才会随便打发两招。 暗闻天虽是此道中人,但他毕竟是贤臣良相之后,对人性之恶未能完全认知,轻易就教会了巫行云,或许是觉得,巫行云是自己的奴隶,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巫行云的手段柳无双亲身感受过,所以她才死心塌地的认了张自白为主人,不再去受这婊子的气。 相当高明的手法,那暗闻天肯定是将那一揽子淫功邪法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巫行云,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你主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教你这些的?」 「唔……好像是我从宁王爸爸那里回去的时候……我求着主人教授我这些无上技艺,他就同意了……」 张自白不再作声了,看来宁王殿下自有安排。 巫行云虽然也曾闯荡过江湖,但她初入江湖便和一名机巧无双的游侠形影不离,所经历之险恶尽数被这人挡去,后又遭遇暗闻天被调教收服,恐怕这江湖阅历未必就比刘艺儿高出多少,自然不知这有何不妥。(相关剧情可见《天山女侠——后穴奴隶》、) 张自白和巫行云都是从江湖进入朝堂的双边成员,比这暗巫两人看得深远,哎,可惜了暗闻天,身为棋子的命运就这么早早注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又何尝不是任由这些通天人物肆意摆弄的棋子呢? 只不过比暗闻天更高级一些罢了。 宁王接手巫行云不过三月,还不断地派遣她去诛杀了解暗闻天身份的知情人,看来宁王也是深藏不漏的此中高手,竟然暗中给巫行云灌输了这种思想。 他悠悠一声长叹,看着面前不解的巫行云,还是让她继续安心做她的母狗吧。 …… 「唔!唔……嗯……」 天后的索取并没有得到暗闻天及时的回馈,她的双手被暗闻天用熟悉的姿势并腕捆绑在背后,在和她缠绵许久的湿吻之后,暗闻天手上多了一个黑布,就这么蒙上了天后的双眼。 失去光明的同时身体里那团火焰仿佛也被激励,更加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啊哈,嗯!痛……啊……轻、轻一点,不要……」 那对饱受摧残的细嫩乳头脱离了乳夹的折磨,原来的肉色的淡粉化作了略带青黑的紫红,正被暗闻天捏在手上,天后不禁翘首轻抬,一抖一抖地张开小嘴轻声呻吟着。 「陛下输了……」 「放、放肆,朕,朕还没有输!还、还不到半个时辰,料理了你朕再去……啊……嗯……」 暗闻天的手指探入了天后湿滑水润的私处,中指正轻轻撩拨着天后敏感的腔肉。 「啊哈……啊……唔,嘬……」 她感觉到那手指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放在了自己的樱唇上,天后这也就认了,谁叫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躁动着渴望那肉棒的插入起来了呢?还是好好顺从,让暗闻天更快肏弄自己比较划算。她的上下齿缓缓分开,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那根沾满自己蜜汁的手指,吮,嘬,吸,吐…… 然后,她的小嘴又被那该死的口塞堵上了。 「啪」「啪」两声,暗闻天拍打了天后的翘臀两把,她知道这是要换姿势,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慢慢地转过身来,将那圆润的屁股对着暗闻天晃了晃。 快来吧,天后心中万分焦急。 暗闻天不着急,反正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他肯定能射出来,何必去管天后呢? 打赌嘛。 这便围着天后转起圈来,捏捏乳房,撩拨撩拨阴蒂,然后再拍打几下屁股,将这身经百战的天后戏耍得欲火灼心,不住呻吟。 暗闻天一压天后的肩头,她就又坐回了地上,「呜呜!!!」 后庭中仍然颤动不停的几个震动被肛门口的粗棍一顶,又深入了几分。 她现在连印都捏不来了,只好深吸一口气,想着再努力调息一番。 暗闻天就是在等天后这前瞻后顾,进退不得的时候,他将那活在天后脸上摔打几下,又拉下了天后的口中之物,噗呲一声,将那伸缩自如的如意棒送进天后嘴中。 「唔?唔!唔咕哇,咕叽咕叽……」 晶莹的口水混着暗闻天的先锋前列腺液吊挂在天后的下巴上,越捅越多,天后的口腔一凹一凸地起伏着,她好想对着暗闻天大喊,放开朕的手,老娘让你精尽人亡、! 可惜暗闻天抓着自己的秀发,只是一味的按弄,百般技艺来不及施展,只有配合着他拼命的套弄,帮他含住这玩意儿。 「唔!!!呕!!!!啊哈,啊……啊……你、唔!唔唔!!」 暗闻天就是这么霸道,他感觉自己精关要失的时候就把那活儿掏出,给天后又钳上了套。 天后什么时候受够这种罪,自己仿佛就变成了个布偶娃娃,他想用就用,想丢就丢,一点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脖子上一沉,有个项圈就这么压在了自己身上,她感觉到牵着铁链的暗闻天已经绕到了自己背后,朝着自己背后又是一掌,双手倒是解开了,可她现在来不及运起粉拳朝暗闻天下体砸过去,她一直在想这个,只能把手赶紧甩到身前,支起身子,因为暗闻天在提托自己的屁股。 大昭显圣真凤天后——柳媚儿,就在自己执掌乾坤的御书房中,像只母狗一样跪在了暗闻天身前。 她的双眼被一块黑布死死蒙住,看不清楚那该死的家伙在哪,嘴里的津液顺着滚圆的口塞边沿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一个不住牵扯的项圈,还好这铁链拉拽告诉了她,那个王八蛋就在自己身后。 刚想起身的天后就被暗闻天坐在了雪背上,他不住地来回晃悠,一边用双手轮流拍打着天后的屁股。 趁着天后迷糊的瞬间,他侧身下马(下天后?)单膝跪地,一手拉拽天后下垂荡摆的乳房,一手成勾,急速抠挖着天后的小穴。 「呜、呜、呜唔唔唔!!!!」 天后被这突然的变化搞得颤栗不止,一边抽搐一边往前爬,没爬几步,暗闻天就一脚踩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呜呜呜!!!!」 (闻天,你敢用你的脏脚踩我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多叫几声,就听着闻天说:「陛下的指甲油着实炫目啊,不过比起这杀气太重的艳红,我还是比较喜欢那娇羞明亮的淡粉呢……」 这不就是自己脚趾甲的颜色么? 「唔唔哦哦哦!!!!」 (闻天,你骂朕四肢是蹄子吗??!!!) 她的双手被暗闻天收拢回胸下,又被他把双腿并拢,握住腰肢向后一拉,再压低自己的雪背,天后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肉球一样被团成一块,摆出了东瀛人才会做出的「土下座」姿势。 天后当然见识过着玩意,上次她斩杀一个表面上前来祝寿,其实是倒卖军资的东瀛使臣的时候,那厮也是这么和自己求饶的。她的头被暗闻天缓缓压向地面,虽然自己竭力抵抗,可还是「咚」的一声敲在了地上,对着空气磕了一个响头。 天后的身子不断的打摆,不知是气愤还是憎恨,她的屁股上又有一双大手在乱揉乱捏,她刚想有所反应,抬起脚踹后面这人一下,就发觉自己的下体陡然提高,咕啾一声,那如意棒总算是插了进来。 「唔哦、唔哦、唔咿!」 随着暗闻天每一下重重的冲击,天后都能感觉到那暴涨到最大的如意棒一次次顶着自己的上部腔肉,狠狠的撞击自己的花心,和后面抖动的震弹隔岸呼应,带给她汹涌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了,因为于此同时暗闻天还在死死拽着那铁链,她只好刚刚扬起螓首,大声呼喊。 「哦咿!哦咿!哦咿!」 再大声的浪叫也都能被这口塞收声按压。她几乎要疯了,连大声浪叫都做不到了吗? 这种剧烈的羞耻感和下体海潮一般的快感很轻易的就把天后带到了巅峰上,她的口塞总算被提溜下来,吐出的舌头再也收不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咿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接下黑布,便能看到天后悬挂在自己寝室墙壁上「柳子蹙眉」图下的那副更为真实的面容——天后高潮脸。 「噗叽」「噗叽」「噗叽」 浑浊的精液总算是射进来了,天后满足地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她扯下自己眼上的那块讨厌的黑布,突然明亮的阳光让她睁不开双眼,这世界是真美啊。 她看着暗闻天,暗闻天则是微笑着把她后庭中的肛塞「噗」的一声拔出。 那五根下垂的引线并没有提起暗闻天多大的兴趣,他就这么盯着天后,天后在沉重的喘息声里都能感受到这厮深深地不怀好意。 等到天后体力恢复,这淫戏又继续起来,此时天后就跪在桌案上,在边缘处屁股向外探出,她的粉褐色肛门开始慢慢扩大,仿佛要吐出什么东西似的。 「哗啦啦」 天后双手死死抓紧桌案上的帘布,羞耻地说:「尿,尿出来了……」 清澈的尿液打湿了自己办公用的宣纸,那精心准备的发布圣旨的纸张就这么被浪费掉了。天后来不及心疼那湿哒哒的宣纸,「嗯……哼……」 仿佛,不,就是在用力排泄,「咚」,一个震弹就这么带着湿滑的肠液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噗噗」之声大作,然后又是一股尿液溅射而出。 她脸上火烧一般的疼痛,这就是自己在对着暗闻天做那最隐私的事嘛,可是已经发抖到近乎麻木的屁股不容她多想,有了个就好出来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 她背着身子看了一眼地上一滩浑浊精液和那五个还在抖动的小家伙,慢慢抬起头,转过身子看着暗闻天。 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销魂散的药效一解,天后这是要算账了。 他跪在地上不肯抬头,想着就算天后在如何的无赖,这赌约总不能算自己输了吧? 好在天后说出的话还算作数,她扶起暗闻天,就这么把暗闻天拉倒了自己的龙椅上。 「给主人请安……」 天后的娇媚模样又起,暗闻天却不敢出声,就这么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天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天后一边给自己捶腿,一边说:「主人有所不知啊,这功夫练到深处,啊我不是在笑话主人的功力浅薄,虽然确实不怎么样,但是……」 我?暗闻天一耸眉毛。他又看了看一侧的佳人,那明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威严,堆出的笑意几乎要把自己埋葬了。 「但是对于媚儿这种功力比主人高明那么一丢丢的人来说,这心啊,也是可以两分的。」 暗闻天闻所未闻,他不禁把身子向前探出,一只手支起膝盖,「继续说」 「是,主人,呵呵,媚儿现在就把自己最淫邪的思维逼了出来,化作了另一个自己,现在的我啊,不是那大昭天后柳媚儿,而是主人的贴身奴隶媚柳儿,只要一见到主人,我就会跑出来,把那天后挤出身外。」 暗闻天将信将疑,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是真的么? 天后的功力之深,远超自己的想象,她或许真的能做到这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还是谨慎一些好。 暗闻天突然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媚柳儿脸上,手感是那么的真,他又看了看手,没肿没伤。 他喜出望外,看着眼前脸上微微红肿眼中带泪可还是笑色不变的媚柳儿,他想伸手抱住,可理智告诉他,不行,还是要慎重一点。 天后的样子?没变化。 神态?看不懂。 功力?还是不要想去试了。 什么才是天后难以掩饰的本色呢? 他对着面前这个千面人不敢多看,闭目苦思起来,又细细的回忆了一遍这些日子和天后的一点一滴…… 有了。 他缓缓开口,同时偷偷注意着媚柳儿的一举一动:「主人可是有一宝物,名唤鎏金鞭,这鞭啊……」 多年的政务处理让天后对于那些大昭千挑百选出来的文化流氓们辞藻华丽的锦绣废话有着难以抑制的厌恶,这种厌恶让她每次听到这些虚词编段就恶心反胃,想出手杀人。 那媚柳儿脸色一变,眼中射出了阵阵凶光。 两人都是一怔,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天后心里一阵害臊,不是因为自己这么下流放荡的模样,而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编出这么一段鬼话,还特意在暗闻天手掌打中自己之前收功伸脸,让他重重打了一巴掌,可是还没演一炷香,就这么被揭穿了,她还等着日后两人玩得性起,突然吓唬这暗闻天一下呢。 暗闻天则更是难受,这天后连这种鬼话都说的如此逼真,那演技又全然是体验派的真诚,自己真的是不能再信她了,可就这么直接揭穿天后的谎言,自己这小命是被救了,还是送了? 好在天后没甚耐性,她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暗闻天,将他丢在桌案上,自己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胸前,缓缓用力。 「陛!陛!陛!陛!陛、陛陛下!饶!饶!饶!饶、饶……」 暗闻天喊出了自己这一生中最真诚的一次求饶。 他知道只要天后的手指头轻轻一按,自己的心脏就会被天后像砸豆腐一样捣碎在这桌案上。 天后的俏脸逼近暗闻天,她抬起大腿,也不管形象,就这么把脚踩在暗闻天脑袋一侧,有几分黑道豪强气魄地缓缓开口:「朕说自己是媚柳儿,朕就是媚柳儿,主人……你……明不明白?」 「明明明明明白!!!」 天后的气略微消散了一点,做到龙椅上说,「朕累了,主人你过来……」 「是、是!是!!」 暗闻天来到了天后身后,给她按摩着刚刚被自己肏弄的有些酸累的肩膀。 「陛、陛下……」 暗闻天感觉自己抓着的肌肤一紧,又是急匆匆改口:「媚、媚儿,我,我有个主意……」 他一只手掏出了怀中的鎏金鞭。 「再要让朕听见这鞭子的什么鬼话,朕一定把它轻轻地套在主人的头上,然后死死地勒紧呢……」 天后又是那副随意将自己捏在手上思考让自己如何去死的神情。 「不不不,我,我的意思是,可以有一个暗号……」 「嗯?」 「三,三声鞭响,一声人跪,二声衣除,三声认主,我就把媚儿你唤出,陪、陪主人玩玩……」 「嗯,真是个好主意呢,主人,可是如果媚儿在什么,上朝啊,见人啊,不想出来的时候听见这三声鞭响,主人的小命……」 「我懂!我懂!」 天后盈盈一笑,仿佛之前这一些都和她无关一般,将暗闻天又压在了桌案上,又坐回了暗闻天的身上,身体舞动起来。 第十九章 刘艺儿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胸前的胀痛让她难以自持,这就起身伏在了床前的地砖上。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自打归不发到来之后,她便被威胁着,当一天奶牛做一天母马。 当奶牛还好,挤奶被肏,除了天被归不发戏耍丢下山崖,到不觉得如何难以忍受,可这做母马的滋味实在是难熬,不但要听从归不发的命令纵跳疾驰,疲倦的几乎累死,还要被堵着乳头,将运动之后本就容易聚集的奶水尽数存储在这对奶子中,胀痛的感觉直到第二天放奶之后才会缓解,然后又是一天的胀痛…… 这奶水是越挤越多的,可这样一刺激,再放置一天,又是一阵刺激的交错进行之下,她反而慢慢可以控制了,只要自己不是发情或者劳累过度,就算没有内力也可以勉强…… 哦,自己的内力早就恢复了,可面对归不发,有和没有区别也不大,无非就是让归不发教训的更狠一点便是。 昨天是第四天,刘艺儿第二次当母马,她发觉自己很有做母马天赋,因为原来跑不到五里就会气竭,昨日竟然跑了十里才倒在地上。 可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呢?就算她的轻功陡然提升一倍,对归不发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还不是要跪在这地上等待着归不发给自己解开这已经肿起的乳头束缚,像只乳牛一样被人放奶,然后还要将自己的奶水喝个干干净净,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女侠,不,不是一个人,倒真的变成了欲望驱使的野兽。 这就这么胡乱想着等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那前几天起的比鸡啼还早的归不发竟然还没有来。 她又这么跪了半个时辰,腿脚酸麻难耐,实在是无法在坚持下去,没办法,只好外出去寻找那该死的归不发。 厅内。院中。厨房。 都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她这才知道,原来归不发已经遁逃,毕竟剑圣虽说是五日之后返回,可如果剑圣提前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早早归来,将他堵在这忘尘居中,那可大大不妙。 归不发这厮果然狡猾,刘艺儿想着,又有几分庆幸他没伤自己的性命,但是这份屈辱,她铭记在心,十年,二十年,待到自己艺成,她就要去报仇雪恨。 可是当下,胸前的浮肿让她顾不得日后那许多,这便在厨房屋内寻出一个空碗,啾啾挤弄起自己的乳房来。 「嗯……啊……」 刘艺儿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了下体,她的手指拨开了湿滑的耻肉,轻轻一划,电流般的快感登时涌现出来,淫靡的气味瞬间就弥漫在了这狭小屋内——那厨房本就不大,淫水的滋味又是那么的浓骚难闻,她这才发觉,自己这一身烂肉已经有多日没有清洗过了,那日下了断崖,和归不发在竹屋中的百般缠绵留下的条条尘土痕迹,竟然没有被自己的汗水冲刷干净,就这么隐隐地留在了身体上。 她一边揉搓着勃起的阴蒂,一边更加用力的攥捻乳房,这瘙痒仿佛是从乳房深处传出来的,那么深,那么缠绵,刘艺儿狠狠地拍打起自己的乳房,想用痛感掩饰这难受的滋味,可痛感混杂着那虫蚁咬噬一般的瘙痒却越来越明显。 「嗯……啊……你这头下贱的乳牛……烂马……骚母狗……为什 么这么下贱……嗯……啊……」 刘艺儿不自觉地吐露出各种淫语,归不发可从来没有教过她这样做,可是这话仿佛就藏在自己的舌苔之下,冷不丁地咕噜咕噜冒出来。 「看看你这对烂奶子……又骚又大……还滋滋的冒奶……这有一点……啊……女侠的样子吗……母狗……你就是只母狗……闻闻你这身臭味……你还不承认……」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否认的声音,开始狠狠掐拽起自己的乳头,又不住地用双指来回急速摩擦阴蒂,上下淫水奶汁四散纷飞,骚臭的汗水混合着淫汁乳液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跪在地上,把双乳压着地面不住摩擦,同时双手一前一后地探入自己的前后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不知怎地,她也对着双洞齐穿的滋味迷恋起来…… 可惜自己的纤细玉指并不能满足那两个蠕动颤抖的肉洞,她又是狠狠地将自己的双乳在地上一蹭,这才快速起身,四下寻找着什么可以探入自己的小洞中的物件。 那根擀面杖就这么进入了刘艺儿的视野,她一把抓住那擀面杖,对着自己的后庭就是狠狠一捅。 「噗嗤」一声,一尺余长的细棍就这么被她一下戳进后庭,没入半根多长。 「啊~啊,嗯嗯,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满足的甜美哼声,不够,还不够,她又瞥见了那把菜刀,那握把…… 「啪嗒」一声,菜刀刀身被她扭断下来,刘艺儿握住刀把儿,咕啾咕啾地在自己的蜜穴中肏弄起来,当然,她没有放过自己的乳房,贴着墙就开始上下扭蹭起来。 「哦……嗯啊……啊哈……舒、舒服……啊……啊哈……这……啊……还有这……」 刘艺儿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的节奏中,她想着,今后师父这素斋的每一道菜品,每一碗汤水都会混上自己的淫水肠液,「哗啦」一声,尿水喷溅而出,散落一地。 「啊……师父……对不起……师父……嗯……徒儿不肖……徒儿不肖……徒儿好舒服……啊、啊、啊~啊!!!!!」 痉挛的双腿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乳房摩擦着墙壁留下两行洁白的乳水痕迹。 当刘艺儿意识恢复时,她看到了地上的一滩浑浊液体,厨房中各处都是自己飞溅的体液,那根擀面杖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口中吮吸很久了,她红着脸整理满屋的狼藉。 突然间,她看见了灶台上端放着的一开始自己挤弄的那半碗浊液,俏脸一红,端起来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气味,腥骚之中混入了一点香甜,她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刚刚的大泄特泄让她对着这碗乳汁不再犹豫,咕噜咕噜地饮了下去。 「咕咚咕咚……啊~嗝~……有……有着么甜吗……可恶……为什么……还想再喝……」 不需要十年二十年,归不发马上就会返回忘尘居,他很容易就能猜测出刘艺儿又见到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山上的路他少说也来来回回走了十趟八趟了,轻车熟路的他没费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孔家门前。 「哦!归大侠!哎?还没到五日啊……」 孔大又是惊喜又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便宜你们这几日就不错了,冰儿这般的女子,怕是你们下辈子都染指不得吧。 归不发一笑,「哎,那大盗确实凶残,宁愿被我一掌拍死,也不肯让人擒住,就这么,我这事情办完了。」 「归大侠,是来带走那东西的吧?请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孔三红光满面的引着归不发进入院中,一想到那勾引自己的女飞贼终于要伏法了,他为自己和被她残害过的人家高兴不已。 只见归不发被领到一个铁笼之前。 「这……」 归不发看着笼中的剑圣独孤冰,她雪白的身躯上斑斑点点全是大片大片白垢,面对着自己的背上还有着道道血丝,是被鞭打出来的,那双玲珑玉足也被这么如法炮制,道道醒目的鞭痕让这副胴体有了一种凄惨的美感。 孔三一拉独孤冰脖颈上的铁链条,那张绝世容颜转了过来,原本清澈有神的眼中是灰蒙蒙一片,嘴巴里还在不住呕出股股精液,脸上更是黄白混杂,和秀发一样遍布尿水精液的残留物,还有些湿漉漉的地方尚未风干,滚圆的乳房上到处都是掐痕咬印。空间狭小的铁笼中独孤冰腾转不开,双腿就这么分开露出了那乌黑发亮的阴毛,和肉眼可见红肿的小穴。 「……」 归不发觉得自己有些看走眼了,端端正正的孔三居然是如此的凶残?早知自己万万不该说出那种狠话,白白让独孤冰遭受这般羞辱。 「大侠明察秋毫,这女子果然浪贱下流,还会蛊惑人心,小人行事不周,险些被她迷惑了心神,好在有兄弟帮称,这才不至误了大侠的正事。」 「啊?嗯……」 归不发实在难以想象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这纯洁如赤子的冰儿怎么就又是下流,又是浪贱了?难道冰儿主动要求两人一起享用自己了?那也不至于这般对待吧。 「大侠放心,这几日来我兄弟三人日夜不停地轮换奸淫这飞贼,她三天三夜未曾睡过,这才迷糊了几个时辰,我这便用水浇醒她」 「哦,不必了,不必了,我这便带她去官府投案,几位保重!」 归不发打开铁笼的门,将娇小的独孤冰抱在怀中,这便匆匆离去了。 溪水冲刷在独孤冰的娇躯上,被归不发用内力温过的溪水没有了山泉一贯的凉寒刺骨,反而多了几分清爽,让独孤冰倍感舒适。 她的双眼还是沉重地无法顺利睁开,意识还没有完成复苏的她就这么轻声地呻吟起来, 「几位……爷爷,冰儿好累……让冰儿再……休息一下……」 「好冰儿,慢慢休息……」 独孤冰听到这个声音突然间仿佛有了一股力量,她张开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 「主、主人……呜、呜呜、主人……呜呜……哇、哇……」 她抱着归不发大声哭喊起来,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日不见,但是在她感觉几乎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她一边哭泣一边说着, 「主人、冰儿好想你啊啊啊……呜呜……冰儿去勾引人家……还被打了……冰儿好痛啊……他们打冰儿……冰儿饿……睡狗笼好害怕……」 胡言乱语中归不发慢慢安抚着独孤冰,他轻轻触碰着独孤冰的身体,那双巨乳的手感还是那么的美妙,柔软富有弹性的腰肢那么光滑,雪白的翘臀挺秀紧致…… 「呜呜……嗯……嗯……啊、哈……」 「哎,是主人不好,没想到这几兄弟下手没轻没重的,瞧把我的冰儿折磨的,如此憔悴。」 「主人、再深一点……嗯……啊……」 归不发的双手已经探入了独孤冰的蜜穴,他知道独孤冰此刻小穴的疼痛仍然未退,也不如何用力,只是慢慢地揉搓,轻轻地按入,再缓缓地拔出,几个轮回下来,独孤冰便停下哭泣,舒服地呻吟起来。 「嗯……啊,主人、冰儿自己都觉得、啊,自己下贱,冰儿身子是脏的,小洞是脏的,心也是脏的……」 「谁说的?我的冰儿最干净了。」 「真、真的么?」 独孤冰拭去眼角的泪水,睁大了双眼盯着归不发看着。 「主人不嫌弃冰儿脏吗……冰儿可是……可是求着人家来肏……还不要脸地去勾引人家……」 归不发抱紧了独孤冰,笑着说,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冰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一花骨朵,内力一吐,那原本包裹着花蕊的花骨朵儿就这么盛开在独孤冰面前。 「傲寒花……」 独孤冰最喜欢一种只在寒冷环境中才会绽开的奇花,这种花朵有着蓝色的花瓣和粉红的花蕊,又往往生长在终年积雪的山巅,盛开之时在皑皑白雪映衬下便会显得的无比娇艳,是剑圣在登山之时偶然遇得的一件奇物,便命名为「傲寒花」。 盛产傲寒花的长白山距离忘尘峰虽不遥远,但是也需要骑马走上三天,归不发的轻功要日夜兼程才能在四天里走个来回。 他为了自己竟然这般大费周章,独孤冰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归不发当然愿意为独孤冰去奔波这一遭,不过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他为了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并不着急拿出这宝贝,现在就是这个合适的时机。 「冰儿,来,我给你带上。」 归不发将花别在了独孤冰的发角。 「好、好看吗……」 独孤冰的脸庞瞬间红润了起来,那花儿在阳光的照射下蓝颖流连,映衬着独孤冰绝世的面容更显得娟秀娇艳,不可方物。 「花好看,冰儿更好看……」 「主人……」 独孤冰依偎在归不发怀中默默不语,若说之前是归不发用强逼迫,那么此刻的独孤冰已经彻底沦陷,今生今世,她都会追随归不发左右,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道心深种的独孤冰此刻有了对「道」有了新的感触,原本她以为「出淤泥而不染」是美,是真,可是现在她发现,淤泥和莲花又有什么区别? 红尘世界万千种种,何物不美,何物不真? 自己被莲花的香气扑鼻,娇艳欲滴所迷惑,却忘了脏浊的淤泥与莲花本就为一体,泥育花,花馈泥,她着相了。 当下心明神清,几日来困扰自己的「贱与不贱」的问题就这样烟消云散,正当她思索的时刻,归不发又将手伸向了她的股间。 「啊……主人……好心急……不能等返回忘尘居再……」 归不发一笑, 「到底是我心急还是你水急,你倒是低头瞧瞧。」 「啊……主人、坏……」 独孤冰主动将香唇送至归不发的口中,两人就在泠泠作响的溪流声中继续谱写着这一曲琴瑟和鸣。 「唔……嗯……啊、主人,今天你……」 独孤冰在归不发将精液射进花心之后也达到了高潮,但是不同于往日,归不发这次在等自己高潮之后仍然在爱抚自己的敏感地带,抱着自己,亲着自己,将她变的晕晕迷迷,好像身处在无边虚空之中。 「冰儿,我问你,你可愿意嫁给我?」 归不发突然冒出一句。 独孤冰只觉得心儿似乎停止了跳动,又好像跳动得比平时快了数倍,总之是方寸大乱,闭住了呼吸,竟然不能说出半个字。 「嘶——嘶——冰儿、冰儿只是主人的卑贱奴隶、不敢……」 她有些怅然,倘若是自己胸前没有这个「奴」字的时候归不发有此一问该多好,可如今自己只愿全身心的当他胯下承欢的奴隶,没有了做他妻子的资格和勇气,可那时他若真由此一问,恐怕得到的回复便是傲寒十二剑齐出,迎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吧,看来她和归不发两人真是有缘无分。 但对归不发来说,娶得独孤冰是一个从青年时期就痴痴盼望着的理想,数十年过去,这个理想并没有随着收服独孤冰的现实而改变。 「那你愿意陪主人扮演三日的夫妻么?」 归不发退而求其次,这样一来独孤冰再也没有了拒绝自己的理由。 「……主人有命、冰儿怎么敢不从……」 独孤冰的俏脸更加绯红,她低着头看着归不发的下体,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再用心服侍这肉棒一番…………………… 「师父!」 刘艺儿迎着归来的独孤冰跑去,独孤冰脸上荡漾着无边的喜悦,看来是事情进展很顺利,这才提前归来,只可惜没能再早一步,堵住那该死的…… 「归不发!」 她提剑指向了跟在独孤冰身后的归不发,虽然决意凭着自己的今后苦修的剑法报仇,但是如今自己和师父两人齐力登时就能拿下这厮的狗命,纵然归不发再如何了得,他也不能对付一个独孤冰加上一个刘艺儿。 「艺儿、放下剑,这位……这位是……」 刘艺儿知道这归不发肯定是用什么话语迷惑了师父,但是这人的狼子野心自己是见识过的,眼见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如此可恨,也就不再听独孤冰继续说下去,这便一招傲寒飞凤迎着归不发面门而去。 「啪嗒」一声,自己的剑锋被独孤冰轻易折断,那柄断剑被师父就这么捏在了手中。 她顿下身形,呆呆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独孤冰,独孤冰随手一甩,那半寸剑锋便没入了地上的青砖当中。 「艺儿,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你竟然这般没大没小,在师傅面前执剑伤人。」 独孤冰平淡地说,刘艺儿知道自己师父的秉性,越是生气,气色越是平静,此刻的独孤冰面若冰霜,就连那昔日明艳动人的一抹淡红眼影此刻也变的暗沉下来。 「师父有所不知!这……」 「住口!跪下!」 刘艺儿只好跪在了两人面前。 「为师教过你这样不敬师长吗?!为师教过你这样顶撞我吗?!你这剑招满是怒意,毫无准头,就算为师不出手你又能伤得了谁?为师教过你这样使剑么?!」 独孤冰动了真火,一是恼怒刘艺儿不听完自己所言便执剑要刺归不发,二是生气她这般毫无长进,明明在山下已经吃过冒进的亏,还是急冲冲地见人便上,若是以往还能细心教导一番,可是如今在归不发面前,徒儿是将自己的剑圣的脸面都丢尽了。 这也怪不得刘艺儿,近日连番侮辱自己的人就这么和师父走在一起,她实在是不解其中发生了什么,明知这一剑伤不了归不发,便不如何用心,希望逼他和师父拉开距离,还有着给独孤冰示警的意味,可现在看来,这一剑着实是刺伤了师父心。 「从今之后,未得师父允许,你不用再使剑了!」 独孤冰将刘艺儿的剑震断两截丢在地上,刘艺儿不知如何辩解,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看来女侠对在下有些误会啊……」 归不发蹲下来,这样一来他就把半边身子藏在了身材娇小的独孤冰身后,探着头对着刘艺儿笑道。 刘艺儿此刻气得胸膛都要炸开来了,她盯着归不发狠狠一瞪,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已经将归不发凌迟千刀了,可惜眼神做不到。 她不敢去抬头看师父的表情,自己下山去行侠仗义有一多半也是为了让师父将自己引以为傲,可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师父失望,不但是现在,还有刚刚…… 她只是盯着师父被长袍遮掩着的大腿,师父的双手已经背在了身后,隔着裙摆她都能看到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师父在微微的颤抖,将师父气成这样还是第一次,对不起,师父…… 独孤冰脸上全然没有生气的表情,有的只是一脸的痴态,她紧紧咬着嘴唇这才没有发出声来,冷若冰霜的面容早就被绯红替代,那掩饰不住的媚色映衬着清纯的五官更显娇艳。 原来归不发的大拇指和食指探入了独孤冰的前后穴,正不住震动抠挖着,刘艺儿眼中衣冠端正的剑圣此刻的背面是如此的不堪入目,裙摆被高高撩起,还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雪臀,让归不发更加轻易的玩弄自己。 她的后庭本就十分的敏感,就是轻微的接触都会深有感觉,如就这样站在艺儿面前,让她的肛门更加脆弱,褐色的皱褶一张一缩,归不发的大拇指已经被自己分泌的肠液弄得湿滑无比,更加轻松地按压着肛门里的内壁,她只有闭上双眼享受着主人的爱抚,身为奴隶的自己是没有资格去拒绝主人要求的,即使是在将自己敬若神明的徒儿面前。 「嘶——嗯、啊……」 她轻声地呻吟起来。 「哎呀,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女侠对归某……」 本来刘艺儿和独孤冰就离得很近,这点距离对于魁梧的归不发来说几乎就是咫尺之间,所以现在他的大手已经伸向了刘艺儿的胸前,捏住了刘艺儿的那对大白兔中的一只,开始使劲拽扭起来。 刘艺儿知道此刻师父一定是因为自己而痛苦万分,甚至应是闭上了双眼仰天长叹,才给了这畜生可乘之机,即使现在自己发出声音,大声阻止,归不发一定会闪电般地收回那只手,然后就会引来师父的又一次失望:你居然学会编织谎言蒙骗为师!归不发何时出手碰你了? 这大概就是归不发的想法,他要继续挑拨自己师徒的关系,这才用扯一些废话的功夫羞辱自己,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完璧之身了,她怎么能让归不发得逞? 于是也不出声,只默默忍受着归不发的玩弄。 可这家伙的技术实在是高超,仅仅是用一只手的揉捏就让自己的下体微微泛滥了起来,刚刚放过乳水的双峰此刻正是敏感的时候,她不得不也压着声音一下下呻吟起来。 剑圣早已羞的将自己的下嘴唇咬的死死的,可仍然没能阻止声道发出和徒儿一样的愉悦呻吟,好在这些都被归不发洪亮的声音完全遮掩住了。 「噗呲」一声,刘艺儿的乳头又喷溅出一股奶水,她方才只顾自己的淫行,没有放干净奶水,竟然就被这恶徒这么把自己最后一件完好的衣物也玷污了。 剑圣的双股之间已是一片淫靡,她的汁液顺着大腿淌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终于不能再忍耐,呼啦呼啦放出一大波潮水和尿液,溅满了归不发半边身子。 紧接着,独孤冰的双腿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师父!」 独孤冰一挥手,示意刘艺儿不要起身过来,归不发识趣地扶起独孤冰,缓缓走进屋内。 刘艺儿泪水不争气地滑落,她想伸手去抹,可是越抹越多,已经呜咽的声音渐渐也越来越大。 屋内,独孤冰已经被归不发点下睡穴安详地躺在床上休息,她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累了。 可是看着她即使被点下睡穴还是挣扎着多看自己一眼的娇羞模样,归不发决定今天不放过自己这可爱的冰儿,这就让她睡梦中再缠绵一次,当然,得先处理一下外面的小家伙。 第二十章 「哎呦,这不是天山女侠吗?」 「……」 「女人真是善变啊,昨天还一口一口的主人叫着,求别人肏弄,这眨眼间就 又挥剑要杀人了吗?」 「我、呜呜、我、我……」 「先把气喘匀了再说吧,你、你、你跪着舒服么?」 「我、我师父……」 「哦,刚刚我被杀了,尸体就在屋里摆着呢,你还是别去看了。」 「你!……」 刘艺儿盯着他看的凶狠模样让归不发对冰儿这徒儿是越来越喜欢了,虽然刘艺儿此刻莽撞冲动又不知死活,但是璞玉在前,如何让他这雕刻大家不心动。 「我、我、我怎么了?」 「师父、师父为什么信、信了你的鬼话、」 刘艺儿在归不发面前也不注意什么形象,用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拭起来。 「这事啊,得从很久之前说起,你师父少年时长的就是这么俊俏,我和她比试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这才让她赢下了那场比试,其实我比起你师父还是更胜一筹的,当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又来到她面前,她自然是为我倾心……」 刘艺儿已经不再去听,只是继续抽泣着。 「你看你,跟你说假话你总是相信,跟你说真话你又不信了……哎,糊涂啊糊涂……」 「唔、呜呜、呜呜……哇……」 刘艺儿大声哭泣起来,天地苍茫,本就是孤儿的她最信任的师父被这淫贼蛊惑,居然惩罚自己跪思。 她顿感这天大地大,居然没有自己的一片容身之所,不由得放声哀嚎起来,幼时以来的种种委屈苦涩一起涌上心头,情难自持,恐怕要劳心伤神,功力大减了。 「啪」的一巴掌,归不发狠狠的一下打怔了刘艺儿。 「哭、你就这样哭死在这里,能伤我半根毫毛么?」 归不发的话又是这般难以入耳。 刘艺儿此刻气血上涌,也不管不顾地纵身而起,毫无章法地乱打一气,自然是被归不发一把按在地上。 「明知不敌,自取灭亡,你是铁了心当一个糊涂鬼么?」 归不发抓起了刘艺儿的右手, 「十指修长匀称,虎口开合有度,你知道这双手,比你师父当年握剑都稳吗?」 他将刘艺儿的手高高举起, 「你还是这么疯我现在就帮你废了它,好让你师父少生些气,如何?」 刘艺儿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她盯着这几番凌辱自己的淫贼默不作声。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无依无靠,茫然无措啊?」 归不发是多年的老江湖,对于刘艺儿此时的心态是再了解不过了。 「你可知道有多少师父被仇人当面杀死的可怜徒弟,又有多少无依无靠的独行侠客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难道这世上就你凄苦无比,惨绝人寰吗?」 归不发一笑,「你是不是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又信又疑,不知如何是好?想知道怎么办吗?」 刘艺儿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唇上又是一热,自己又被轻薄了。 归不发看着刘艺儿死命挣扎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纵声大笑: 「告诉你,谁也不要信,去用眼看,用脑子去思考,懂么笨蛋?」 他又解下刘艺儿的衣物,就在这地板上抱着刘艺儿亲吻起来,他缓缓地说: 「你师父这几日操劳过度,刚刚睡下,如果你喜欢叫,可以再叫得大声一些,看看你师父起来是心疼你,还是心疼我。」 「嗯、啊……你……你到底怎么蛊惑我师父的……」 「蛊惑?没有啊,而且以后艺儿不能老是你你你的乱喊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人,二是师公,你看哪个顺口就喊哪个吧!」 「你!」 「啪」的一巴掌,归不发打在了刘艺儿的乳房上,圆润的乳房上登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听人劝,吃饱饭,你这孩子真是倔啊,哦,明天你师父身体恢复过来,我们就要在这忘尘居里成亲完婚了,你如果不想看师父的笑话,今天下山去置办该置办的东西,当然,是在我享用过你之后……」 归不发的双手一边揉搓着刘艺儿的双乳,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散落的泪水,刘艺儿此刻知道自己如何挣扎也是徒劳,只好闭上了双眼,任由他玩弄。 几日之前,自己也是这般模样瘫在地上,被归不发压在身下不住肏弄,场景重现让刘艺儿仿佛掉进了一个无限轮回的梦境之中,这个梦境是那么的恐怖,又是如此的真实…… 京城?奉天殿后?御书房 「啪」「啪」「啪」 三声鞭响,天后便赤身裸体地在暗闻天面前盈盈一跪。 「贱奴媚柳儿给主人请安~」 她熟练地给面前的人磕了个头,然后便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舌头,像是一只迎接回家主人的忠诚爱犬。 「主人,媚儿今天好看吗?」 她的双手耷拉着举在胸前,真的好似一只小母狗啊,暗闻天虽然知是假,但是这种舒心的滋味让他已经有些飘飘欲仙。 「好看!」 「那……是哪里好看……」 天后娇羞无限,来回扭捏的模样,让暗闻天感觉她的手又伸进了自己的胸腔,用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来回挠着,这感觉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爽快,他觉得自己想要高歌一曲,又似乎还想放声大叫。 「哪里都好看……」 话音未落,便迎来了「啪」的一巴掌,天后轻轻掴了暗闻天一掌,打掉了他的两颗牙齿,登时他的半边脸浮肿燥红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说是轻轻,那是因为天后已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不然这神鬼莫测的一掌足以让暗闻天当场毙命。 销魂散一刻不能断啊,暗闻天咳出一口血看着「媚儿」。 「主人……媚儿再问一次,媚儿哪里好看?」 天后双手举在暗闻天面前来回晃动,那鲜艳的粉色甲油告诉了暗闻天,他刚刚错得多么严重。 他挣扎着吐气静心,再不敢有半点的心神荡漾,这才缓缓开口: 「媚儿的手,媚儿的手……」 「还有呢……」 「还有?还!还有、还有媚儿的脸,媚儿的胸,媚儿的腿,都、都好看……」 暗闻天捂着脸说道。 「嘻嘻……主人就是会说这些臊人的话……媚儿哪有主人说得这般好……」 看着天后的忸怩做作,暗闻天深深吐出一口长气,总算是说到天后的心坎儿了,如果刚刚自己没有说对,那是不是又要没命了? 「主人,别动!」 暗闻天登时僵直了身子,任由着天后将自己的手从脸上拉开,然后……脸上就是一阵清凉。 天后的明玉功乃是道门玄功,练到最高境界能让残肢复长,筋骨重铸,再生一番奇妙造化,为暗闻天疗这浮肿小伤,自然不在话下。 暗闻天只觉脸上好似有手在微微轻抚,不到片刻,那浮肿竟然如数褪去。 「好了,主人,媚儿该死,竟然出手伤了主人……主人要怎么惩罚媚儿呢……嘻嘻……」 暗闻天这才真正理解了天后这前后的行为,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早说想试试这调教奴隶的法子啊,又是打赌又是打脸,何必呢? 他看着天后期盼的目光,眼睛滴溜溜一转,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来,媚儿,乖,先服下这销魂散……你不觉得在这御书房中憋得太闷了吗?」………… 在朝臣眼中,舞凤阁的囚天牢,是大昭最恐怖的地方。 天后赐予了舞凤阁风闻奏事的特权,无需证据,无需理由,只要舞凤阁阁主柳无双认为你有问题,那么你就会被她丢进囚天牢中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这柳无双没有什么善待他人的耐心和爱好,进得囚天牢来,纵是不死也要少半条命。据朝廷文书统计,活着走出囚天牢的人,目前还不足半个。 囚天牢不同于其他监狱牢所,羁押之人若非恶贯满盈的大贪巨恶,便是忠直犯上的贤相良臣,是处理那些「棘手」人物的地方。 里面的囚徒个个都是遍体鳞伤,不人不鬼,痛苦的哀嚎昼夜不停,环绕在这阴暗潮湿的囚天牢中,让人胆战心惊。 而这囚天牢的深处,有两位囚犯很反常——他们毫发无损,活蹦乱跳地在囚天牢中煎熬着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两人一个叫海天阔,一个叫贾霍。 左侧监牢内的二十多岁干瘦青年男子便是海天阔,他是奉天二十三年的状元,本来前途无量的他,因为在殿试之后的庆贺宴上酒后乱性,口出狂言,讥讽天后,还未能喝完他的贺席便被丢进了这里,天后本打算略施惩戒以儆效尤,不料日理万机之中,竟全然忘记了这回事,朝臣们谁又敢去拂这逆鳞,一来二去,海天阔被关到了现在。 右侧那个四四方方的脸上一股刚正不阿气势的三十岁男子,就是贾霍了,他的行为恰恰和外表相反,是个有名的大贪官。 按理说,贪官查明罪行,便就交由三法司判刑受罚去了,又是怎么进的这囚天牢呢?原来,他的族中是靠做皮肉生意起家的,他父亲就是京城中最大妓院的老板,天后登基之后,便将这些明里暗里的妓院娼馆一扫而光,贾霍多番欺瞒,这才进入了大昭官场,一进官场便大贪特贪,有言称:「贾霍贾霍,金银何真」。 奉天二十四年,舞风阁查明他掩饰的出身,天后虽然大怒,但是这厮实在是狡猾,竟然没有给人查出一笔坏账。 可是天后怎么会放过他,没问题是吧?关进囚天牢来看看你能熬多久。 一进囚天牢他便上下打点,散尽家财只为换得自己一条小命,可惜朝中大臣们钱照收,酒照喝,事却没人给他办。 这是天后有意为之,她就是要这贪财如命的蛀虫一贫如洗之后放回原籍去受这清贫之苦,几日之前,他的家财终于耗尽了。 两人罪行一目了然,柳无双懒得和他们多费功夫,不审不问,不判不放,让他们日日夜夜在囚天牢中饱受没有希望的内心煎熬。 若是在平日相遇,他们那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各自颔首致意便会擦肩而过,可是如今,在这除了对方都是一堆体无完肤,不成人样的狱友之中,彼此还算顺眼。 几番交谈,一交谈两人便要争吵起来,甚至还往往要出手打斗,没办法,柳无双特地将他们两个隔开了一个监室,隔着一个空旷的监室,两人虽有争吵,但是最多也就是互相丢几个稻草团子,也就这么平静下来。 「海贤弟!哎,你说咱们是谁先被弄死?」 「哼,天道好还,你这作恶多端的奸贼纵然活得过这一时,也难逃日后的天谴!」 「又来了,老子贪的那点钱算什么作恶多端,你看看你隔壁赵大人,嗬,骨头都被打出来了,那才叫遭天谴。」 「哼」 「嘘嘘,来新人了,老子总算不用跟你这书呆子打交道了!」 一个赤身裸体,头上戴着一个只露出嘴巴、两个鼻孔和双眼的黑色头罩的女子就这么被丢进了两人中间的监室之中,她的嘴上还衔着一个圆形口环,正淌淌地流着口水。而那对挺拔傲岸的巨乳,被绳索死死勒出圆润如球的形状,双手也是抱肘被缚在身后。 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已经让两人的眼睛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最奇怪的是,这人既没有受到鞭打和虐待,也没有什么烙印刺身,那娇小的玉足上,甚至还涂着名贵的粉亮甲油,在这暗无天日的囚天牢中格外显眼。 这人是什么来头? 两人都是久未行房的壮年男子,下体忍不住挺立起来。 「呼—呼—我艹那婊子贱妇柳媚儿的祖宗!这种刑罚她也想的出来?!」 贾霍破口大骂起天后,柳无双是老处女,她怎么懂得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只有那放浪的天后,才有心机有能耐设计出如此要命的手段。 「艹!老子受不了了!柳无双!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招了!给老子一刀痛快的!」 贾霍本就是娼妓世家,从小到大,各种美色经眼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人是个绝美尤物,若是为娼那必然是京城花魁,这般姿色的美人,套上头罩丢在他面前,就是要让他饱受折磨! 「放肆!你竟然敢口吐狂言,辱骂圣上!」 海天阔也被心火撩拨难以忍受,他一直在默默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是自己的眼珠子竟然不能从那娇躯上移开半寸,只好接着争吵发泄一番。 「滚蛋!跟老子装什么挫蒜!你敬重天后,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贾霍眼中冒火,隔着木槛伸手去抓那团美肉,但是又如何够得着。 他们死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人就是那九天之上的大昭显圣真凤天后——柳媚儿。 天后此刻也是一头雾水,这臭烘烘的牢房让她心情糟透了,她当然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两人是谁,听见这厮辱骂自己,想开口回敬,但是发出的只有唔唔声。 天后心思何等机敏,她看着隔壁那几近癫狂的贾霍,咯咯一笑,站起身来,抖动了一下自己傲然的双乳,这下把贾霍和海天阔都镇住了,他们两人张大了嘴,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舞动着扶柳一般的身姿,对着贾霍摇晃一下屁股,然后一个俯身——贾霍就这么跟着她动作撞在了粗实的木槛上,他顾不上头顶的疼痛,继续死死盯着天后的身子喘着粗气。 天后时而双腿并拢蹲下,又扭着胯部缓缓起身,时而将大腿高高抬起——又慢慢放下,对着贾霍露出了她精致修整好的茂密丛林和水润泛光的私处——销魂散可是催情圣物,她也学着贾霍的模样,喘着粗气。 海天阔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看见了蜜桃一般的雪臀和莹莹如玉的脊背,还不觉如何,那贾霍已经瞪大了双眼,泵出了缕缕血丝,这简直是个魔鬼! 可偏偏自己的目光被她的动作牵扯着去欣赏那眼前的完美胴体,碰不到!骂?给朕接着骂啊? 天后心里得意极了,对这种急色鬼,她真是太熟悉了,此刻贾霍定然是比身受十指穿心之痛还要难熬。 一阵脚步传来,暗闻天带着一队舞风阁员来到了三人面前。 他也呆住了,囚天牢不管饭? 瞧瞧把贾大人折磨的这副饿极了的样子,还好当年宁王放了自己一马,没有进来受这份罪。 「闻公公!」 贾霍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喜悦。 他钱财不多,捉襟见肘的时候自然是把好铁全部使在了钢刃上——最后的那笔孝敬,大半数银子都进了天后面前的红人,闻天闻公公的口袋中。 暗闻天是贤相之后,贤相和奸臣最大的区别就是:贤相办事,无论收不收钱,当然有钱收最好,而奸臣只爱收钱,不愿意办事。 那海天阔不但骂了天后,还是心志高远,两袖清风的状元,这可是幻想中的自己现实的投影,所以这两人如果可以,他肯定要救。 当暗闻天提起囚天牢,天后就想起来——好像有个家伙,被自己丢在里面很久了,事情太多,自己居然忘记了。 至于那贾霍,天后不在乎他把钱财送给了谁,送了多少,她就是想看这视财如命的东西一贫如洗之后的倒霉模样。 所以这两人明天就要被削为庶民,永不复用,收拾好行李滚出囚天牢了。 这两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天后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嘴上多了一个口环,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被暗闻天派舞风阁员送到了这里。 而暗闻天则是赶紧去办理两人的文书官牒,毕竟这天后心思一日数变,还是早早敲定为好,又领着舞风阁员去提拿淫具,这紧赶慢赶才不至于让天后多等。 吱扭一声,海天阔和贾霍的牢门就被打开了,呆立当场的两人被暗闻天拉进了中间那个监房,他附耳在贾霍一侧说道: 「贾大人,事已办妥,你银子使得有劲儿,小人无以回报——那钱是不能退回了,这是得罪了天后的一个嫔妃,明天就要被咔嚓了,知道贾大人好这一口,孝敬孝敬您,算给您送行了,哦,那海大人家中也是耗尽了余财这才捞他出来,大人您多多提携他一把……咳咳、两位这几年来受苦了,今晚好好销魂一把,明日上路回家吧。」 海天阔此刻还在梦中,他看着惊恐的天后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贾霍则是死死盯着舞风阁员推进来的一件件自己的老朋友——木马,细鞭,带着结的长绳…… 天后此刻吓得花容失色,本以为暗闻天只是在这囚天牢中和她戏耍一番,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他丢在这两个人手中,她呜呜地高声叫着暗闻天,却见那混蛋头也不回地关上了牢门,匆匆离去了。 她只好扭头看着步步紧逼过来的贾霍…… 「呜呜!!」(不、不要过来……朕、朕已经放你离开了!) 「呜呜!!」(朕、朕错了,不该那般戏弄你,你放开朕、朕会让你舒服的!) 「呜!呜呜呜!!!!」 天后的双乳被贾霍一把抓住,他揪着天后的两个乳头将天后拉倒跪在自己面前,也不多说,掏出了那根许久未见天日的紫黑色肉棒,足足有六寸多长,这在天后看来也并不算出类拔萃,但是这却是自己第一次被人用强将肉棒捅进嘴里,嘴中的口环让她无力抵抗,拼命吐出的舌头反而更给贾霍带来几分湿滑享受。 「呜呜呕咕呕咕、咕噜噜、咕噜噜」 快速地来回抽插让天后几欲作呕,羞愤难当,这人不是先皇,也不是暗闻天,竟然就这么轻易地享用到了她高贵的口穴来服务自己的那根肉棒,他只是个囚天牢中的逆臣犯人啊! 想到这,一股强烈地刺激冲上天后的脑海,在无边的羞惭之中,竟然隐藏着一股洪大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机敏的思维变的迟钝,变得茫茫然不知身处何处。 (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给这个东西……它……动得好激烈…… 嗯嗯唔……) 天后不自觉地开始运用她的舌头为面前这根肉棒又舔又勾地侍奉起来,由于贾霍太久没有碰过女人,加上天后那纯熟的技艺、温暖的口腔,这实在是他遇到过得最销魂的口交经历,就这么咕叽一声,射在了天后口中。 「呜呜……嘎哈……」 天后无法吞咽也不能吐出,只能由着积累已久的陈年精液一半滑进胃中,一半顺着自己的嘴角淌下。 「呼,啊哈,这婊子,不愧是嫔妃,哈,老子这根身经百战的大肉棒就这么被含出来了,厉害厉害……」 贾霍还在回味刚刚的感受,一回头看见了下体已经挺立到要破出裤裆展露在外的海天阔。 「海老弟,来来来……」 「不、我不可、奸淫女子充军三千里……」 海天阔此时已经看得头昏脑涨,只是凭着一口气守住心神,这才勉勉强强保持了理智。 「嗨,三千里算什么,这美肉身上有起码五千里!有山有水,良田美景,老弟不能暴遣天物啊!」 贾霍拽着天后的乳头将她拉起身子,不顾天后的哀嚎揪下了一把她茂密丛林中的一撮阴毛,然后挥洒在半空中。 天后那就是暗闻天也不敢触碰的禁地就这么被人当做路边的野草随意采摘,本应该无比愤怒的心智在销魂散和刚刚那番行为的挟持之下,竟然有了快感。 她可是天后,万人之上的大昭显圣真凤天后,从来没有活人能忤逆她的心意。 但是今天,她就这么被当做一个可以被任由凌辱的……玩具。 暗闻天再如何过分,他也不敢这么投入的演出真正对待奴隶的态度,只有不知道她身份,又精通此道的这些淫贼,才能带给她如斯真实的奴隶体验。 (这就是被人任由玩弄,没法反抗的感觉吗……啊……好刺激……好……好新奇,闻天为什么……现在才……) 「扑通」一声,她又被按在了地上,此刻的天后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么顽强的抵触反应,只是呻吟着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海天阔那根肉棒……短小,仅仅只有四寸长,是她见过的最短的一根了。 「噗,咳咳、嗯,老弟不用脸红,你那么出色的学识,就算是短上这么半截,嘿嘿,嘿嘿,够用,够用……」 海天阔被这话羞得臊红了脸,一个男人,最不能让人质疑的就是这方面。 非礼勿……圣人,你可知这美色在前的滋味?我在枯燥的四书五经里寻觅这多年,可没见过什么颜如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抱住天后的头按在了身下,天后的嘴被口环撑开得老大,如何去拒绝,只有伸出舌头围绕着海天阔的龟头打转,心中一阵嘀咕,就这么短小的肉棒也可以来享用自己了么? 天后的下体居然又泛出了大片蜜汁,这种由最高的地位跌落到深渊的感受是……蒸腾的内心,急促的心跳,还有那一张一合,勾连出丝丝条条蜜汁的小穴。 比较刚才还更为用心的舔舐之下,海天阔也迅速的吐出了他的精华。 酸腐的滋味中还带着一股清香,这人是个雏儿。天后从口中和刚刚不同的精液味道推断出海天阔的状态。 「嘿嘿,老弟好本事,比哥哥我差不了多少,这小嘴确实是个销魂窟,进得出不得,来来来,今晚有得消遣了。」…………………… 「哦哦唔呜呜!!!!」 天后被放在了刚刚暗闻天送进来的木马上——这木马主体是一个高于地面三尺多的三角横木,前端有个木质的马首,后端则是一根丁字架,此刻天后的双手便平举在耳朵的高度被丁字架两侧的铁链铐起,这样一来天后的一举一动都完全地暴露在了贾海两人面前,因疼痛而扭动挣扎的娇躯带起一波波肉浪,翻飞在这木马上。 他们没有去揭开天后的头罩,因为他们也知道,这嫔妃纵使如此境地,也要保留一份后宫的尊严。 而对天后来说这自然又是一种别样的刺激,娇羞的容貌一直是自己自信的来源之一,另外的部分是盖世无双的武艺和那颗七窍玲珑心,可现在,全都没有了。 黑乎乎的头套带走的不仅仅是天后顺畅呼吸的权力,仿佛也带走了她的大半自信,如今被残忍剥离下引以为傲的一切的天后,不禁在思考,我是谁? 脑海中响起一个可怕的声音: 「……是那种最风骚,最下贱的性奴……」 「……现在的我啊,不是那大昭天后柳媚儿,而是主人的贴身奴隶媚柳儿……」 熟悉,深邃,充满着诱惑的意味,这不正是自己的声音吗? 「呜呜呜呜!!!!」 随着贾霍的一记鞭打,天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的蜜水止不住地从小穴深处澎湃激射,哗啦啦淋湿了身下的横木一大截,正沿着横木侧面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 「哦……看来这人已经是被调教过了的呢……」 贾霍将鞭子递给了海天阔,海天阔此时还能说什么呢? 「啪」的一声,天后的胸部泛起一道红印。 「呜呜呜呜呜!!!!!!」 她不断挣扎扭动着身体,可是高潮过后敏感而脆弱的身体传来的只有阵阵疼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尖锐的横木上,那横木虽然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不再似一开始那么粗糙,但是这也让它又深入自己的小穴几毫…… 她摇晃着螓首,不住哀嚎。 悲愤,羞惭,又带着愉悦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囚天牢。 最后的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枕着全身上下遍布蜡滴和绳索捆绑痕迹的娇喘美躯沉沉睡去,当然,他们避开了还在继续涓涓流着浑浊湿滑精液的小穴和后庭就是了。 一觉醒来,两人对着空荡荡的囚牢默然不语。 片刻之后。 「啊,死老天,又见面了!」 贾霍一袭麻衣,兴奋地对着天空大喊,而他身边的海天阔则是四处观望了一番,又垂下了头。 贾霍的那些酒肉朋友消失的快速而安静,他也从未抱有过什么希望,但是海天阔的朋友都是有着同样苦读圣贤教诲,并约好入朝一展抱负、志同道合的才子学士啊。 圣贤说过要接引出狱的同辈么?好像没有说过…… 「哎!何必在意那许多!」 贾霍一副坦然的样子,「咱们两兄弟也算是逃出这囚天牢的组,那 今后可是要载入史册的,你的那些书呆子朋友也未必有你我这般威风!」 寒暄一过,两人到了分别的时刻。 「哎,这京城老子是待不下去了,老弟,怎么样,跟着哥哥走吧,虽然现在我一文不值,连套像样的衣服也没有,但是我保证,不出十年,我还会回来的!」 贾霍自信的一笑,「那时候,你会听到一个叫做霍三爷的名字,这个名字将在京城呼风唤雨……」 「道不同,不相为谋,贾兄保重。」 海天阔一拱手,向着京城繁华街道走去。贾霍看了一阵子,默默骂了一句呆货,也转身向着城门口跑了。 不到五年,京城最大的地下娼妓馆中,身着锦衣的一位富豪端坐在房间中,那张四四方方的脸上带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势。 他是这里的主人霍三爷,今天,他要去享用一个名叫「媚柳儿」的名妓。 而那海天阔,哦,很快我们就会再次遇见他。 (其实也未必,还没想好要不要他出场)…………………… 御书房中,清洗干净身子的天后披着一件洁白的锦缎坐在龙椅上批改着昨日的奏章折文,暗闻天那消瘦的身影正在往外慢慢蹭出。 「等一下。」 天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威严气势,她头也不抬地喊住了暗闻天。 「呼——陛下有何吩咐。」 暗闻天转身一拜,一阵清风拂过,他觉得自己脸上软软的,湿湿的,还有些淡淡的桂花香。 他伸手摸摸脸,又抬头张望一圈,天后还是坐在那龙椅上,只不过也抬起头看着自己。 「滚吧。」 第二十一章 当下是奉天二十五年,五月十四日之后。 1。五月十四日,刘艺儿回到忘尘峰,天后处理前线的战报。 大昭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三镇兵马在长凤公主挂帅之下出京师和张自白的边军汇合,平定修罗王之乱,现在各路兵马就在京师周边休整待命。 2。五月二十日,剑圣成亲,大军开拔。 至于为什么归不发要玩这种Cospy呢我觉得蛮合理的吧,他本来就爱独孤冰,得不到心就去得到肉体,现在独孤冰整个人都拿下了,人老心不老,满足一下自己多年的幻想呗…… 3。人物设定 独孤冰的定调是清纯,堕落成性奴之后还是清纯。 天后定调是骄纵,一生唯我独尊,不是清高是傲娇,不多说了…… 柳无双的是忠诚,她的本心依附于自己舞风阁阁主的职责,但是被打的稀碎之后只剩下眉目间的一股英气,和对张自白的忠诚了,没咋描写,但是可以加戏。 巫行云的定调是工具人。 各种对比,武功和她比,行为和她比,后面姿貌她也是标杆,比她美的,绝色,天后一家子,和她一样的,只逊一筹绝色,柳无双……但是我觉得她可以加一个对女人的女王属性,喜欢残虐女侠,把女侠们调教成和自己一样的母狗贱货,这才把暗闻天的技艺交给她了,当然这也是为了递给向玉环。 向玉环是真被拿下之后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去抓女侠收女奴的,她一点功夫没有却把那些武艺高超的女侠们虐的死去活来,我感觉有种反差爽啊…… 刘艺儿,她是主角,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她身边发生,经历…… 等这边剑圣成亲相关剧情描写完,就要到张自白拿下长凤公主,和解决修罗王,决战过峰落的故事了。 **************** 独孤冰甜蜜的笑容显示出了她仍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巨大喜悦之中,她是江湖公认的天下,武林神话独孤剑圣,天山上的避世者,「明玉功」的持有人,一个多年不涉红尘,禅心静宁的修道士,可她也是一个女人。 午夜梦回,她当然想过意中人轻轻撩起鲜红的盖头,在自己额头上深深一吻的画面。 那是一个不嫌弃自己短小的四肢,永远不会长大的男子。 纵然是成为剑圣以后,她对自己的身躯还是有那么一缕不敏感,也不刺痛,但是就是挥之不去的自卑感。 青年闯荡江湖时,她能从众人的眼中看到惊讶,敬佩,愤恨,嫉妒,对自己矮小身材的微微鄙夷和自知遥不可及的深深恐惧。 她那时也是一个正值年少,春心深藏的少女,可惜没有人把她当做一个女人,大家的眼中只有傲寒剑法,天下无双。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忘了,被人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归不发是喜欢她的,毋庸置疑。 多年爱恋无果,一念成魔,居然穷耗十年精力,苦思出一招「破寒」,夺去了自己的身子,最后也带走了自己的心。 此刻,她就是在想着这个她又爱又恨,却无法离开的主人。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看到自己时总冒出掩饰不住的欢喜,无论是自己跪在他身前,还是伏在他身下,都是如此。 可是她不配喜欢归不发。 当她被归不发在胸口划下那个「奴」字时,她就没有资格再去喜欢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如今也深深爱上的主人。 忘尘峰上这些日子,她偶尔也会想到主人会不会另娶,那时自己应该怎么办,如何去讨得女主人的欢心,得失之间,将多年苦修的清静无为心境毁去的一干二净,但她不在乎。 当归不发说愿意娶她时,她心中的激动喜悦之情不压于当年自己参悟「无我无剑」的至高境界,可是,世事就是如此无可奈何。 君爱我未爱,我爱已成奴。 那就大梦一场吧,梦中自己和归不发携手同游江湖,最后一并隐居这忘尘峰。 她在梦里这么痴痴地想着,甚至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娇艳。 刘艺儿此刻已经擦着泪水去置办成亲用的一切:囍烛,美酒,一袭红艳婚衣,那婚衣除了要小,还要清淡素雅一点,归不发嘱托。以她的轻功,大概一日便可返回。 归不发则是来到了独孤冰床前,他们已经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各种玩法器具也使用了不知几多数,可是梦中和冰儿做那缠绵悱恻之事,这还真是头一遭。 他将手伸入了独孤冰的衣中,握住了独孤冰丰腴圆滚的乳房,这双豪乳比刘艺儿的要大上一圈,给剑圣着衣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本就身材娇小的自己,还要去顾虑那宽阔的胸围,去反复甄选合适的肚兜亵衣,好在此时独孤冰一袭青衣白裙之下不着一物,倒也省却了归不发不少麻烦。 他慢慢揉捏着独孤冰的豪乳,轻声问道: 「舒服吗冰儿?」 「呼——嗯、嗯——呼——呼——」 独孤冰用稍稍变红的脸色和轻微的吐息回应着归不发的问题,归不发心里有些紧张了,他是一代大侠,从未做过这种窃玉偷香的事,虽然对独孤冰和刘艺儿有用强,但是那毕竟是以势逼人,光明正大,不似这般鬼鬼祟祟。 他平复了一下浑浊的呼吸,双手将独孤冰的上身青衣缓缓撩起,这是他从山下一家农院中偷来的,但是他留下了一百文钱,想来也够了,不同于其他的浪子游侠,独来独往的归不发是相当的拮据。 他居然吞下了一口口水,独孤冰多日不见的娇躯好似又美丽的几分,刚刚在溪水畔毕竟是小别重逢,有些急躁,没来得及好好欣赏。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内凹着的可爱肚脐眼,裤带上方带着一点点黑影,周遭则是一片洁白如玉,细腻的肌肤仿佛新生婴儿,吹弹可破。 傲寒剑,自然是因为剑圣有着冰雪肌肤才会得名。 一剑破尘雪观音据说也是个肤白貌美的俊俏女子,可惜实在从刘艺儿的描述中感受的到那痴女实在是堕落的太过,和母狗已无区别,这反而让归不发兴致不高。 独孤冰和刘艺儿便不同了,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尤物,这便足以让他相守一生,另一个是心志坚定,却屡屡受自己胁迫的倔强小女孩,尤其是还有着比独孤冰更加完美的四肢身材,个中滋味简直是无法言语。 他手缓缓抚摸着独孤冰的小肚子,再继续撩起青衣,独孤冰那耸挺沉甸的美乳就这么蹦了出来,往两边散开,紧致的乳肉泛起一阵浪波,带动着粉嫩的乳头不住晃动。 虽然自己给独孤冰穿过环,但是她的明玉功是道门玄法,修炼至深处可以残肢复长,筋骨重铸,再生一番奇妙造化,当世仅有她和师妹——天后柳媚儿有如斯深厚的功法,再之后,就是刘艺儿了。 这小小的「伤口」自然是能轻易愈合,这也导致了当归不发又有这种心思的时候,她便要再受一次这贯通之苦。(忘了这茬的朋友可以再复阅一下第三章) 双乳之上,便是自己亲手划出的「奴」字,展示着她为人性奴的身份和自己的主权,这种惬意感只有归不发才能明白。 他弹了一下佳人的乳头,独孤冰砸吧砸吧嘴,继续沉睡。 如此更加鼓舞了归不发的信心,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这便张嘴轻轻含住了独孤冰的乳头,吮吸,舔舐…… 独孤冰脸上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细长的眉毛也微微皱起。 「嗯、嗯……」 鼻息的哼声中是愉悦和想要的呻吟,这让归不发有了一种又是刺激,又是骄傲的心情,此刻的独孤冰完全沉浸在潜意识中,原来的乖巧可爱化作了一种引诱人侵犯的醉人气质。 他一把抓住嘴旁的另一只大白兔,揉搓之下,独孤冰的哼声更重了。 「嗯嗯、主人……」 归不发一惊,他为了让独孤冰更好的休息,重重地点了她的昏睡穴,为什么她会被自己的动作弄醒呢? 「啊唔,嗯嗯……咕咕……」 看来独孤冰梦中也在陪着自己,那模样,应该是在吞吐自己的肉棒吧。 他亲吻着独孤冰柔软的嘴唇,独孤冰受激也张开了小嘴,任由归不发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口腔来回搅动。 归不发双手托在了独孤冰的白裙腰间,贴着独孤冰的蛮腰褪下到膝盖之上,湿润发光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出来。 他彻底理解了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种美妙的感觉,怪不得那些采花大盗如此迷恋干着下流勾当,哪个男人不想这么做呢? 他缓缓将手指划过独孤冰的小腹,在她的肚脐上转了几圈才滑落到耻丘之上,接着便不停拨弄着独孤冰已经有些微微勃起的阴蒂,归不发察觉自己的手指也敏感起来,竟然被独孤冰的下体的湿滑触感弄得有些发抖。 他顺着神仙缝咕啾一声把手指送了进去,蜜穴中的湿滑不减当初,看来这几日冰儿过得很充实呢。 独孤冰的牙齿也微微颤抖着,潜意识中的她不知道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娇喘从鼻腔中又飘散出来。 「唔、嗯、咕噜……」 她吞咽下归不发的口水,把那当做了归不发的精液,然后就是伸出舌头给主人展示着干净的口腔。 归不发哪里还能忍住,掏出自己的阳具就准备耕耘一番,但是,独孤冰那攥握不止的小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睡梦中的独孤冰显然是在继续侍奉着自己。 好冰! 睡梦中的人血液循环在身体躯干上,所以手温要比平日低一些,加上独孤冰天生冷艳霜寒,这一握,居然让归不发险些射出来。 他握住独孤冰的小手,开始隔着她的手套弄自己的肉棒,有些变态,但是真的很舒服,这种感觉不同于独孤冰服务自己和自渎,是一种兼而有之的混杂体验,自己滚烫的掌心和独孤冰的凉爽手背紧贴着,同时带给阳具一阴一阳两种感触。 前戏准备充足了,他便将独孤冰翻过身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再在她的腰间一扯,那蜜桃一般的雪臀便侧凸了出来,碍事的白裙也被丢在了一边。 肉棒顺着滑腻的股间来回进出,热烫的肉棒让独孤冰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哼的更大声了。 「喔……主人……冰儿好舒服……冰儿要去了……」 看来梦中的自己很快呢,归不发咧嘴一笑,咕叽一声探入了独孤冰的小穴之中。 不同于主人清醒时有意放松肌肉,睡梦中的独孤冰身体保护着主人紧闭洞门,这也使得她的小穴格外紧致,让归不发寸步难行。 「冰儿,嘿嘿,你的小洞原来这么紧啊……」 「主人……还要……后面……」 独孤冰居然在啊梦中和归不发对上了话,就算是在梦里,也还是喜欢后面多一点吗? 归不发这便缓缓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顶开了独孤冰的后穴,然后就是狠狠一插。 独孤冰的后面天生就比小穴紧致不少,如果也像刚刚那般温柔,恐怕还未完全没入,就会被独孤冰肠道不自觉的蠕动击垮吧。 「哦、嗯、嗯……」 看来独孤冰梦中也感受到自己的激烈抽插了,归不发的肉棒又暴起一些,同时伸出手压着独孤冰的舌头不住夹拽。 「呼呼——这热、亲一……亲一啊……」 模糊不清的话语是在叫自己轻一点,那好吧,归不发放缓动作,但是每一下都是那么深入,顶着独孤冰的身子一直向前滑动,他时而在后穴猛烈抽插几下,时而又缓缓进入独孤冰敏感的小穴腔道搅和一番,再把手上独孤冰的口水涂抹在她的后穴上润滑一下,又是猛烈的几下抽插…… 「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呢!嗯呢……」 咕湫咕湫,一大滩淫液就这么挤出独孤冰的双腿之间,势缓,量大,归不发也忍受不住,狠狠用力几下,白浊的液体翻涌进入蜜道,在其中卷起一个浪花,啪叽啪叽打在腔壁上。 「嗯~哦——呼——呼——」 身体一阵颤抖之后,独孤冰恢复了原先沉重的呼吸,她此刻背对着射精之后的归不发,一只玉臂枕在头下,另一只则是掩饰着巨乳,双腿并在一起自然地放在床上,股间滑落的精液蜜汁散满了离床侧的半个翘臀,这副美景让归不发的阳具又抬起了头,他翻过独孤冰的身子,跪在她身上,不敢压住影响她休息,虽然自己已经影响了。 他轻轻一推独孤冰小巧的鼻子,没有力气又没有神识的独孤冰就这样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呼——哼——唔——咕湫咕湫……」 睡梦中的独孤冰吞吐技术仍然是那么好,归不发被独孤冰含得心神迷离,没几下便又射了出来。 「咳咳、嗯、咕噜……唔……呼——」 独孤冰的睡姿还是那么美丽诱人,还是一般的酥软雍容,只是嘴角下巴上多了不少浑浊的精液,股间还在淌着液体。 归不发将被子盖在独孤冰的身上,坐在一旁打坐运功修习起来。 他们这般的高手,即使只是冥想,也比一般人修习有效的多,这一天半个时辰的打坐便胜过了多少青年侠客日夜不息的勤劳练功,说到底不过「内力深厚」四字而已。 ……………… 「嗯……唔……」 手臂的酸麻让独孤冰清醒过来,她看着窗外朦胧的天色和打坐的归不发,知道自己已经睡过半日。 「啊!艺儿还在跪着!」 她撩起被子疾步奔出屋子,却看不到刘艺儿的身影。 「这臭丫头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唉……也不知又跑去哪里玩了……」 独孤冰又回到了屋内,她看见归不发有些脸红,自己刚刚就是在梦中还是和主人…… 可是现在闭目沉思的归不发是进入了坐禅之中,除非是有人刻意打扰,不然他早已魂游物外的精神是不会苏醒回来的。 独孤冰心中砰砰直跳,虽然她已经不知道和归不发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几多回,但是归不发答应迎娶自己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和他这般寂静相处,这让独孤冰有了一种新奇的感受,她忍不住伸着脖子,在归不发脸上亲了一口。 奇怪,有些滑滑的东西在挂脸上,她伸手一摸,白浊的精液出现在自己手上,难道刚刚不是梦?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啊呀!」一声尖叫,便面红耳赤地钻回被中。 终日的赤裸身体让她早已习惯了那对巨乳被凤吹拂,在空中随着自己步伐摇晃摆动的状态。 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白裙早就不知去向,青衣也被撩起到胸前,嘴上脸上一阵湿滑那肯定是精液了,她就这么走出屋外,还好艺儿不在,如果艺儿看见…… 更要命的刚刚自己还把一嘴的精液涂在了归不发脸上,本来就是心神荡漾的害羞之举,自己都年过……哎,道不言寿,她也忘记了自己到底多大了,怎么还和那些小丫头一样做这种事…… 她胡乱抹一把脸,想着趁着归不发还未醒,把自己作案的证据擦去,独孤冰伸出的手缓缓接近归不发的脸,三十寸,二十寸,还有十寸…… 归不发一把抓住了独孤冰的手。 「哎?主人、你、你醒了啊……」 「嗯,冰儿你休息的怎么样?」 「啊、冰儿、冰儿很……很好啊,就是、就是……」 归不发伸手用手背擦去了脸上的白斑,又将独孤冰搂在怀中。 「嗯唔……主人……啊……你早就醒了……还欺负过冰儿了……主人真是坏人、唔嗯……」 「叫我相公!啊,冰儿你的后面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的粘人,让人,欲罢不能……」 「嗯,啊,那里不要……不要碰……」 两人又是一番大战,直到夜色完全阴沉,这才相拥而眠。 刘艺儿回来时自然看到了灯火映衬下归不发和独孤冰缠绵的身影,她这才知道,原来归不发是要先用言语哄骗师父迷恋上他,然后再挑拨师父和自己的关系,让师父驱逐、疏远自己,最后…… 先让师父全心全意爱上他,再将师父的一切摧毁,好毒辣的复仇,好狠的心! 她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师徒就这么落入了归不发的陷阱之中。 看着手上竹篮中的各类花烛剪纸,还有一大壶陈年花雕,这几日来归不发透说过,他的喜好之物便是她手上的这物件,刘艺儿怒从中来,高高举起竹篮,又轻轻放下。 近日以来,归不发的折磨摧残让原本冲动的刘艺儿多了一份无可奈何的沉稳,她再也不会凭着一时血勇去做那些不理智的事了。 甚至于,原本仰仗着过人武艺,而放弃思考的大脑,也被逼迫着不得不快速运转起来。 她这才发觉,自己是有着心机与谋断的,但是由于功夫高强,她懒得去思考,去斟酌,这大概便是少年得志的青年侠客们的通病。 江湖阅历不足的他们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是一句随口的空话,而是多少前辈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在他们的小小天地之中,只有高高在上的天——师父,和仗剑行义的自己。 遇到高手,便是「恐不在师父之下」,遭逢强敌,或言「我可百招胜之」。 有些吃过亏,摔过跤,便知道这世界不只如此,方才平心静气,祛除浮躁开始思进,思退,思危,然后继续往前走,有些,则是永远的躺下了。 刘艺儿算是幸运,初遇的是心有他急的暗闻天,虽曾想收服她当做性奴,但最终还放她离去,再之后,便是这以势压人、心思缜密、功力真的不在师父之下的归不发。 如今在归不发面前,自己的那些招式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刘艺儿这才恍然大悟,她也是跟随剑圣修行过道法心经的,只不过自己偷懒,没有好好去参悟那无聊的各种静心养性的道法,反而在剑术上更为刻苦,这样一来,剑术是小有所成了,但是心智却一塌糊涂。 悔不该当初……多说无益,她恨恨地看着窗内的一切,心中万分愧惭,懊恼自己没有及时在师父归来路上早早相迎,才让这恶徒趁机而入,又不知是用了什么言语蛊惑了天真烂漫的师父,这才让师父死心塌地地从了他。 她想着,归不发厉害之处在于……他武功虽然高过自己一重境界,但未必就能比师父强多少,巧舌如簧恐怕也只能吓唬吓唬自己,那还有什么呢? 刘艺儿俏脸一红,归不发的那物确实是十分硕大,肏弄起来甚至比暗闻天还要厉害,那如山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居然不能自持地来到了两人屋外。 「嗯……啊……相公、啊、相公……冰儿、冰儿感觉人都融化了,相公的大肉棒,把冰儿小洞都顶穿了!啊!」 「哈哈,冰儿这销魂洞的滋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嗯?舒不舒服?」 「啊、舒服、啊舒、舒服,哈啊,哈哈,冰儿,嗯,舒服死了!」 刘艺儿听得是四肢发颤,心肝齐焦,那平日里冷如冰霜,只有对自己才慈祥爱怜的师父竟然就这样放浪地叫喊着,还是……相公! 归不发!你这厮好生歹毒! 刘艺儿心中的恨意又深一分,独孤冰是出家之人,和人成亲无异于自废修为,可怜师父半生参道,今天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那叫声又是如此的销魂曼妙,她知道不该,但还是用口水濡湿了手指,在窗边戳出一个小孔,红着脸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孔中看来,自己身材娇小的师父正被归不发托在身前,用他那根粗糙干硬的巨物顶着独孤冰的下体,如同对待孩提一般提起放下,师父的雪白玉脊上满是汗水,甚至还有一绺白液顺着股沟滴下,背对着刘艺儿的独孤冰这几日耗损过巨,当下内力只有三成不到,没有察觉刘艺儿,反而更加放浪地大喊着: 「哦啊啊!!不行了!!相公!!冰儿来了!!啊!!冰儿被相公的大肉棒顶出高潮了!!!啊啊!!!」 噗嗤一声,伴随着尿液淫水的飞溅而出,独孤冰蜜桃一样的屁股不住发出一波波肉浪,四肢吱嘎吱嘎地扭动着,那归不发则是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 「嘿嘿……啊……相公……嘿嘿……」 独孤冰的呻吟让刘艺儿不得不去想象,平日那般庄严凝重,神圣傲然不可侵犯的师父,现在的下流失神表情。她的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抓住,无法呼吸,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直到归不发抱着独孤冰回到床上睡下,她才扑通一声,仰坐在地上。 屁股上的湿粘告诉她情况是多么不妙,她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又是一片泥泞,甚至不少液体都聚在了地上,她又脏了自己一身清白的衣物。 「唔……嗯……啊哈……不行……」 她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巨乳,越来越用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清晨,虽然独孤冰百般纠缠,千般婉转哀求归不发,但是归不发还是重重地点下了她的睡穴,她身体还是需要最深邃的休息——睡眠。而这次一觉醒来,独孤冰就是新娘子了。 吱扭一声,他打开了房门,看着就在屋外沉沉睡去的刘艺儿,心想着,还是太冲动。 刘艺儿几番高潮之后,身体被这一日的奔劳所打败,就这么露着双乳褪下衣裤睡在独孤冰房门之外,好在这忘尘峰上的气候刘艺儿已经适应,加上体内自觉的功力流转,也不会如何受寒。 「哎,醒醒。」 归不发用脚踩了踩刘艺儿的乳房, 「唔……师父……啊!」 刘艺儿慌乱起身整理着衣物,归不发则是在厅中圆桌旁坐下,端起茶碗饮了一口。 「行了行了,你师父还在睡着,你身子我可是看腻了,怎么,还遮掩么?」 「你……」 「嗯?」 归不发的深深一哼让刘艺儿无可奈何。 「师……师……主人……」 还是很不情愿呢,归不发一笑,看来自己又有的玩了。 「主人不好听,我就要听师公。」 刘艺儿涨红了脸,昨日那番场景自己已经见过,这声师公是不叫也得叫了。 「师……公!」 她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哎,乖徒儿,有什么求师公的地方尽管说,师公这根肉棒可是百战不倒呢!」 刘艺儿面对这番羞辱已经不似原来那般介怀,她平稳下心态,缓缓说道: 「师公之仇得报,可安心了?」 「报仇?我如何报仇?」 「我师父如今已在师公手上,师公还……还和师父那般……这仇已经是报了, 师父的半生修为也已经被师公毁去,求求师公……放过我师父吧!」 归不发摇摇头看着刘艺儿,他当然知道剑圣的清修被自己毁的一干二净,但是他和独孤冰都知道,这未必对独孤冰是件坏事。 独孤冰隐居忘尘峰上这多年,境界一直不能进入那天人合一的高度,恐怕就是被自己的消极避世所累吧。 未曾真正入世,何来出世? 独孤冰道心玄妙,也不是不懂这番道理,可是这入世出世,又谈何容易。 归不发的到来则给了独孤冰一丝异动,他一上来就破去了独孤冰的傲寒十二剑,逼得独孤冰冥想出一招无冰亦寒来将剑术推向新的高度,那自己这番举动,或许就是独孤冰参透天机的机遇不是吗? 刘艺儿眼中之物还是太过肤浅,这也不怪她,能静心下来就是好事。 他摇头的举动在刘艺儿眼中则是一种更进一步的索取,她咬紧牙关,跪在了归不发面前。 「只要,只要,能放过师父,艺儿,艺儿愿意常伴主人身边,为奴为仆,只求主人能饶过师父……」 她解下自己的衣物,这段时间的历练让她练出了这快速退却衣物的本领,又缓缓探入归不发怀中,说道: 「之前主人都是得到了艺儿的身子,艺儿的心没有交给主人,只要主人放过师父,艺儿也是会一些主人未曾见识过的……让主人欢喜的法子的……你看,主人,艺儿的身子不比我师父更加的……风骚么……艺儿感觉得到,主人的那物也特别喜欢艺儿……」 她这番言语让归不发大感喜悦,不错不错,总算是有所长进,虽然这美人计对自己未必能成,但是比起当头劈砍那几剑可是受用多,也更现实了。 「哦,那我要如何放过你师父啊?」 归不发的淫笑让刘艺儿心中一松,她总算是得到了跟着淫贼对话的机会。 「只要主人,现在离开,就是带着艺儿也可以……」 「那不行!我们今晚就完婚了,你师父和我都盼着呢!」 刘艺儿也知道事情不会如此顺利,她娇笑着说, 「那婚礼有甚好玩的?主人何必这般的在意呢……艺儿,艺儿就不能当主人的新娘子吗?虽然……虽然艺儿知道自己不配……但是如果主人喜欢,艺儿天天陪着主人进洞房……」 「不行不行,这婚礼是免不得的,我归不发此生得见你师父,就已经决定非她不娶,原来想好了打一辈子光棍儿,如今你师父总算……」 那你这混蛋还来欺辱我! 刘艺儿心中已经一口一口将归不发咬碎吞下,但还是一脸娇媚地看着归不发继续说下去。 「那……」 刘艺儿自知无法忤逆他的心意,只好恳求归不发 「主人的那些法子,可不可以不要用在师父身上……」 归不发当然不会,那些个法子都是来历练刘艺儿的,又是丢下山崖教她处变不惊,又是让她控制奶水进而收拢性欲,又是锻炼她不擅长的轻功纵跃之法,当然归不发还是有一部分心思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古怪想法同时享用一番刘艺儿就是了,只不过这些事情傻丫头都不知道罢了。 「那可不行,我的法子苦思冥想这许久……」 「艺儿……愿意为主人试用……」 刘艺儿一想起那些恐怖的刑罚就战战兢兢,但是为了不让师父也遭受同样的磨难,她只有咬牙坚持了。 「唔……嗯,嘿嘿……」 归不发假意笑着,他还真没想什么别的花样给独孤冰用,毕竟都已经缠绵几个月,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一提到这刘艺儿么……他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你不是不想让你师父受罪么?那我怎么保证?除非……嘿嘿,我要你每晚都似你昨天这般看着,如何?」 刘艺儿知道这又是羞辱自己的法子,可她怎么有资格拒绝呢? 第二十二章 京师的城墙足足有十丈之高,宏大威严的气魄彰显着大昭城的派势。 都城共有十门,而朝向北方的是「永安」「镇邪」「正宁」三门,大昭的精锐三镇将士们正从这三门中陆陆续续的走向远方的边疆。 为首的自然是骑着一匹雪白俊马的长凤公主向玉环,她回首看了看身后蜿蜒的部队,跟在她身边的是昭军精锐中的精锐——三千飞凤军。 军旗招展之中,除了青黑的「昭」字旗还有不少的血红「凤」字旗,这就是三千飞凤军的军旗,而大昭唯有飞凤军才能用这个字作为旗帜闪耀在战场上。 仰首再观,渐行渐远的城墙上,天后的身影化作了一团模糊的黄点,渐渐也和身边的众大臣一起没入城墙边沿,她看着远方的辽阔蓝天,每次出征的心情都是这般的愉悦呢,自己真是痴迷这种,掌握他人性命,主宰乾坤的感觉啊,只不过,这次出发和以往唯一不同之处就是自己那一箱随军携带的兵书中多了一本,一想到那本书,她俏脸一红,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天后和众大臣一同目送着大军出城,高处风急,呼啸的春风吹拂着她的一身滚金龙袍,裙摆之下,一双穿着黑色晶莹长袜,脚上踏着高跟木屐的美腿若隐若现,甚是撩人。 这丝袜乃是暗闻天进奉上来的从西洋寻来的皇室着装,整个大昭只有黑,白,青三条在天后手中。 天后一经着装便爱不释手,不说别的,穿上之后连宫中的太监都要失魂落魄地盯着自己的双腿看上一番,这东西着实是不错。 暗闻天为了修习调教之术,曾经带着巫行云周游世界五年,自信艺成才返回大昭京城,进入了宁王府。 东瀛,西洋,南蛮,北夷,他见识过各类调教功法技艺,器械用具,这种东西真不知他藏了多少!天后笑着问道,「可还有他物?」暗闻天也笑了,「正要奉上」。 城墙上的天后伸出芊芊玉手撩拨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梢,扑通一声,一名青年官员竟然倒了下去。 看着他挺起的下体和鼻中的鲜血,众人知道这孩子是入朝为官不久,偷看多了天后自然就是这样。 天后柳媚一蹙,众朝臣瞬间在天后身边退出一个空旷大圈,然后便是齐声高呼「臣等告退」。 多年来,朝臣们被这天后蹙眉的威力整治的几乎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一旦天后微微一皱眉头,大家便一起退下竟然成了大昭官场的潜规则,他们实在是太怕了。 眨眼间城上便只剩下暗闻天和天后两人,以及远处守卫的几名舞风阁员。 天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紧紧攥着身上的龙袍,那下体处的龙袍竟然泛出一大团暗影,湿漉漉的水渍在龙袍上缓缓扩散。 天后扭头看了暗闻天一眼,暗闻天知道,这是天后准许的目光,「啪」「啪」「啪」三声鞭响。 「贱奴、柳、柳媚儿给主人请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后颤声说出了这句话,龙袍也脱落在了一旁。 她尊贵无比的娇躯上团团紧缚着道道绳索,那绳索自然是之前享受过的龟甲缚法,只不顾这此比上回还要紧缩,竟然将天后的身子勾勒出一道道肉圈。 滚圆乳房上那对粉嫩的乳头,此刻正被一对十字乳扣狠狠夹紧,乳根处更是有一条布满倒钩的三寸宽黑带紧紧缠绕,每一次晃动乳房都会给天后带来因斑点般密集的轻微疼痛而产生的复杂感受。 她的后穴中垂下三根带着铁环的丝线,想来便是送进直肠的震弹,小穴中更是有着一根不住转动的玉如意,天后的蜜汁顺着玉如意底部滴答滴答掉落在城墙上,而那略微勃起的阴蒂上,也被暗闻天用细绳绕着腰间固定上了一个震弹,天后此刻娇躯如火焰般赤灼,自然是让那震弹嗡嗡作响,不住刺激着自己的私密部位。 这就是暗闻天给天后奉上的全部器物了,哦,天后双膝处还被黑色的细丝捆在一起,被黑丝遮掩着倒是不会被人察觉,可如此一来,天后只能扭动着身子踩着高跟木屐缓步前进,若非天后功力高强,恐怕连这城墙的台阶都跨越不上。 「啪」的一声,鎏金鞭打在天后的背上。 「啊~嗯!!!」 内力护体的天后此刻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只有一阵舒爽的解脱快感,她的小穴内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下体的浪水经此刺激,连忙排泄出来,咕湫咕湫地喷洒在地面上。 「哦,那天后可真是风骚下贱,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竟然都险些高潮了,媚儿,你说这天后贱不贱?」 「啊哈,哈,贱,好贱,又骚又贱,媚儿都给她害臊!」 天后此时玩的性起,顺着暗闻天的脚边磨蹭起来,乳头经过前番锤炼,已经能慢慢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竟然还带出了些许快感。 一想到刚刚那么多大臣明里暗里地偷偷瞥视自己,自己的龙袍之下又是这般模样,若非运功护住了心神,恐怕早就当着百官的面上演一出天后高潮喷水的好戏了。 想到这里,天后感觉全身仿佛都烧灼起来,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到暗闻天的肉棒可以直达花心的程度,她转过身来撅起屁股,对着暗闻天一阵舞动。 「求求主人赏赐,媚儿的里面好痒……好麻……媚儿又欠主人的肏弄了……嗯……主人……」 天后此刻没有服下销魂散,这完全是出自天后的内心所作出的举动,暗闻天心中欢喜欲狂,不住的辛劳总算有了回报,他一把拔出天后小穴中的玉如意丢在地上,然后提起天后的绳索,拧下天后乳头上的乳扣,顺便还把天后的乳头拽的老长,这就将天后半边身子压在了城墙之外。 「哦,啊哈,主人,下面都是大昭的将士呢,啊哈,嗯,这么雄伟的军容……啊!!」 暗闻天用自己的如意棒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肉壁,咕湫一声捅入天后的小穴之中。 不同于功力浅薄的刘艺儿,此刻天后就是真的身在半空之中也能运起内功放轻身躯,缓缓飘落在地面上,所以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畅游在天地间的无上逍遥。 「哦啊、啊哈、嗯!主人啊,主人的如意棒,啊,把媚儿肏爽了,肏飞了,肏得心都没有了啊啊啊啊啊!!」 天后双手被暗闻天抓得死死的,这样一来便更容易被暗闻天的肉棒顶到花心,她雪白的后臀被暗闻天一阵撞击,腔道中的三个震弹又是一股劲儿的往里钻,蜜穴中的层层褶皱又被暗闻天的肉棒一片片摩擦而过,又是对着花心的一次狠狠的撞击,天后忍不住就这么达到了高潮,阴精顺着肉缝咕滋咕滋地冒了出来。 天后的眼睛一下子翻了过来,饮用销魂散的功效总算是显示了出来,上下不住在空中晃动的乳房飞溅出一大把乳水,散落在城下鱼贯而出的将士们的头上。 他们受到的是最严厉的训练和最残酷的考验,百战成钢的昭军将士们此刻只听到了一个命令:出城。 所以所有人都目不斜视地稳步向前,大概只有到他们扎营整顿休息的时候,才会有人发觉头上竟然有着一团团斑驳的白点,估计会认作鸟屎,然后大骂一声倒霉吧。 乳尖传来的快感窜满了全身,天后只觉得全身发热、下体不住地抽搐在肉棒抽插中喷溅着浪水,而肉棒撞击子宫带来的麻酥让天后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力气,股间的肌肉完全松弛下来,漏出了涓涓尿液。 暗闻天一个猛扎,一股浓浓的精液冲进了天后的花心,腔道内火辣辣的快感让天后阴道一阵紧缩,又到达了一个高潮。 「哦哦哦哦哦!!!」 天后的浪叫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掩盖,没有人注意到城墙上的这一幕。 除了哗哗喷溅出的蜜汁,天后那漏在墙外的两个奶头也像是喷泉般的不断喷出大片乳汁,散落在空中。 不少感受到液体落下的将士们都以为是要下雨,更加急速地大步迈出,想着早点往前赶,争取在整军的时候抢到一个避雨的地方。 她贴在城墙上喘息着,松弛的嘴唇阻拦不住下垂的舌头,又摆出了宁王画中栩栩如生的天后高潮脸。 直到大军全部出发,消失在地平线上,天后才从城头下来,绯红的脸色和湿润的眼角,让朝臣们不禁感叹天后对于那些大昭军士们的怜惜之情真诚而炽烈,他们不禁又对天后多了几分敬佩,而天后此刻心中想的全是回到房中在和暗闻天大战一番。 …………………… 傍晚,一张囍字贴在忘尘居厅中墙上,两盏红烛立在桌前。 不同于以往或是纶巾素衣,或是道袍拂尘的打扮,独孤冰此刻身着一袭量体而裁的鲜红龙凤褂,衣面上绣着滚滚的锦绣繁花,彩蝶飞凤,衣角还流转着两寸宽的滚金边饰,秀发盘踞在头上,一只木钗别住发髻,垂下三缕宝石悬坠。 她娇艳欲滴的脸上满是遮掩不在的喜悦,透过她头上蒙着的薄薄一层头巾便可看见。 归不发则是端立一旁静待着刘艺儿开口,刘艺儿脸上满是强行挤出的笑意,她颤声缓缓开口: 「一敬天——」 「二拜地——」 「新人交杯——」 归不发搂着独孤冰的玉臂,将手中小杯里的花雕酒一饮而尽。 看着两人进入房间的背影,刘艺儿的脸上一缕清泪滑落,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师父一步步走进归不发的怀中,无能为力的愁苦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失声哭了出来。 没有时间擦干泪水的她站在昨天掏出的小洞前,隔着小孔往屋内看去,这淫邪的家伙竟然想出这般羞耻的折磨,让她更加坚定了救出师父的意识,所以她只有瞪大了眼睛看着归不发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刺杀他的机会…… 独孤冰被归不发以疗伤之名灌入了自己的两道真气,压制住了体内的内力流转,对独孤冰而言,主人做什么都无需同她解释,她当然乐于接受,因为自己在山下的五日发觉,没有内力之后,合欢的滋味更佳。 可在刘艺儿眼中,这就是在变相囚禁师父,她不禁恼怒师父这般糊涂,竟然就这么被人挟持。 屋内的两人又是深情又是缠绵的交谈一番后,归不发就把手伸向了独孤冰的脸庞,托起她的俏脸深深一吻。 独孤冰更是娇笑一声,俯下身来,就这么自然顺畅地掏出了归不发的肉棒,开始不住地揉搓舔舐,甚至用她的小嘴将那两颗卵蛋也含住舔舐了一番。 「唔……哦……冰儿的这番技艺又精进不少呢……」 「呲溜呲溜,咕唔,嗯,啊哈,相公可是撑不住了?那冰儿可是要对相公失望了哦?」 她又加快了玉手的套弄,顺着归不发的铁棍上下翻飞起来。 「嘶——看来冰儿今天是成心不想圆房了呢……」 独孤冰细长的两根手指缠绕着肉棒来回撸动,时不时还要用指尖撩刮一下敏感的龟头,听闻归不发对自己的这番赞美,不禁小脸一红, 「被相公猜到了吗,啊,相公可是……唔,咕噜咕噜,啊嗯嗯……」 归不发不多给独孤冰言语的机会,便将那铁棍送进了独孤冰的口中,咕啾咕啾的淫靡之声大作,归不发也不单单只是一味的探入独孤冰的喉咙,他左刺一下右滑一把,独孤冰小巧的口腔被归不发捅出一阵凸起,居然还能稳稳含住,不露出一丝不适。 「唔!啊,相公……」 归不发将肉棒从独孤冰的嘴中拔出,压在了独孤冰胸前的巨乳上,她当然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双手托起圆融饱满的双峰,将那根铁棍夹住,然后就是不停地来回起伏着身子用自己幽深的股沟服侍着归不发。 屋外的刘艺儿看到这一幕再也忍受不住,她又想起那天归不发从这忘尘居中摸索出的两根铜棒,她此刻竟然清晰地回忆起了失神前看到的,归不发就把那东西藏在屋外桌下! 果然还在,刘艺儿如同落水之人抱着了一颗江面上飘来的浮木一般深深舒了一口气,她回到那小孔前,看着屋内的春色,再也收束不住双手,就这样滑向了股间…… 「冰儿的奶子舒服么?」 独孤冰一脸媚笑地挥洒着汗水,盘起的长发已经散落下来,挡住了半边脊背,在她不断的摩擦挤压中,归不发的肉棒激烈地抖动着,突然之间喷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打在独孤冰的脸上。 「啊呀~相公还是射出来了呢~」 独孤冰伸出手指慢慢从自己的脸上把精液收拢进掌心,然后倒入口中,咕噜咕噜吞下。 归不发嘿嘿一笑,抓住独孤冰的双乳不断拉扯起来。 「啊!相公、嗯、知道敌不过冰儿的奶子,啊哈,就这么来欺负冰儿、相公真是……」 归不发将独孤冰抱起来到床上,这下屋外的刘艺儿便师父的背影都看不见,她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小穴中还插着那根铜制的阳具,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丝理智残留的模样,听着屋内又传出的娇喘,她也泄身了。 「哦、啊哈,相公的肉棒,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嗯、」 「还不是冰儿你太过骚浪,把为夫的肉棒这么快就扶了起来,嗯?说,你骚不骚!」 「噢,啊,不要、不要碰后面,嗯,冰儿骚,冰儿好骚,冰儿最骚了,啊,相公……后面……嗯!深……深一点……啊……哈啊啊!!!」 床腿吱扭吱扭的晃动声渐渐停了下来,归不发又来到桌前,倒满了两杯浊酒,同独孤冰一起饮下,这便睡了。 寂静的山上唯有凌乱的蝉叫虫鸣之声,在这其中还混杂着一丝丝沉着吐息的呻吟。 第二十三章 (丝袜、足交、露出) 现在是洞房花烛夜后的第三天,剑圣独孤冰坐在她的寒玉床上想着心事。 几日来,归不发对她是百般的爱怜,真的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来对待,若非独孤冰胸前有着硕大的一个「奴」字,她都要忘了自己是归不发的奴隶,也把自己当做归不发的新娘子了。 当下自己挂怀的除了和主人的百般眷恋,便是艺儿的有意躲避。 她不禁长叹一声,思忖着自己说不让她再使剑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以至于伤了徒儿的心?还是因为身为修道之人的自己和归不发完婚,让她无法接受? 不让她再使剑,是想着今后先带她读读道法心经,祛除躁气,增进内力,再重新修炼武艺招式,可向来倔强的艺儿会不会难以承受,就此自暴自弃了呢? 还是说自己的愉悦叫声太大,让艺儿听得心神不定,不敢再直视自己了? 一想到这,独孤冰俏脸一红,她决定,无论如何明天也要和艺儿好好谈谈。 「在想谁的大肉棒?」 归不发做到了剑圣身边,手自然地伸向了独孤冰胸前的巨乳,开始一边揉捏着独孤冰的乳房,一边和她交谈。 「相公、冰儿哪有天天想着那事!」 独孤冰有些恼了,将小脸一扭,不再看他。这举动更加激起了归不发的兴致,他掐起了独孤冰的两颗葡萄,这一下,将独孤冰全身都捏酥了。 「嗯……啊……冰儿,冰儿是在想着,艺儿……」 「哦?连女子也要尝试一下?幻想对象还是自己的徒儿,冰儿真是下流啊!」 归不发加大了力气,拧着独孤冰的乳尖向上一抬,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独孤冰下体又湿润了起来。 「啊!不、不是……嗯……啊呀!」 归不发又将独孤冰扑倒在床上。 天色黯淡下来,厨房中的刘艺儿灌满了一壶酒,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将一小簇白色粉末倒入了酒壶之中。 她这些天来看得真切,归不发每每和独孤冰交合之后,都要同她共饮一杯,然后再睡下。 如此一来,这壶由自己经手的花雕酒,便可以化作为归不发所鸣的丧魂曲前奏。 几日来刘艺儿的饮食起居都在归不发的监视当中,唯有趁此刻——他和师父行房的时候,才有机会做些手脚。 酒中只是加入了轻微的劣质蒙汗药,归不发警惕甚高,任何迷药毒剂恐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鼻子,唯有加入这无色、略带如饮烈酒一般冲劲儿的少许蒙汗药,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但是这微量的蒙汗药也只是能让他的睡眠更深一些,不发觉潜入房中的自己而已。 这蒙汗药便是那日下山置办所购来的,就是那种不入流,而且只能掺杂烈酒中的三流迷药,那日归不发说他喜欢烈酒时,便点醒了刘艺儿。 她心思开始变得慢慢缜密起来,前后几日忍耐,待到摸清确认他和师父交合的固定时辰,这才敢出手。 可这毕竟是刘艺儿第一次做这种下九流的暗算之事,她的心中难免紧张,手也不住地抖动,还好没有将那蒙汗药多加进酒中,将药沫混合在酒水中直到完全溶解,看不出丝毫痕迹,这才罢手。 她暗暗祈祷,可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京城?奉天殿后?御书房 天后的手在大腿和雪臀上来回抚摸,侧首看着一旁铜镜中自己迷人的身材,凹凸有致,此起彼伏,令人浮想联翩,情难自制。 她今日换上了由暗闻天照着西洋人的花式新裁剪的龙袍——上半身的龙袍紧致而合体,盘领比以往矮了半寸,将雪白的玉颈搭衬得更为修长,用蚕丝密密细织的锦缎绸布紧贴着自己肌肤,展示出了天后玲珑的曲线。 上身的龙袍只到胸口,刚好包裹住丰满的酥胸,露出了胸上的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隐可见的深邃乳沟,正反两衣面上各绣着两条腾飞的金龙,彰显着天子的威严。 下半身则是一件完全按照自己的腰围尺寸新制的褚黄色包臀短裙,裙边略微高过膝盖,裙面上同样绣着一条盘卧的金龙,加上自己上肩上伏着的两条龙,无论从前面还是后面看来,都有五龙,再加上龙袍内侧的一条潜龙,全衣上下共有九龙,这就是一件完整的「龙袍」了。 中说:「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所以宫中宫殿、用品、陈设往往数目或九或五,龙袍自然也不例外。 这身装束比起原来宽大的连衣裙摆长袍更能凸显天后的完美胴体,尤其那短裙,配合着自己腿上的白色丝袜,展现出来一种可以让众生为之倾倒的艳丽气质。 天后兴奋地对着铜镜提腿挺胸,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全新的自己。 由于穿着那双五寸高的高跟鞋,这是暗闻天从西洋带回来的皇室珍宝——通体透明,只有一根雪白条扣搭在脚面上的水晶高跟鞋,只要天后一抬足,就会通过鞋底的透明水晶看到天后红润的脚底,如果她没有穿丝袜的话。天后很快就感到了腿脚有一丝丝不适,她这便坐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龙椅上的天后翘起腿轮换交叉测试着短裙的约束范围,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美腿时而并在一起侧边斜放,时而又配合着挺起的胸膛大大岔开,不停地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她也陶醉其中,笑对铜镜欣赏着自己的魅力。 她发现小腿上的丝袜竟有一丝褶皱,便撩起短裙,双手拽住丝袜的底端往上一拉,完美。扑通一声,旁边的一位公公倒了下去。 看着拥有绝色面容的天后而倒下的人,并不少见,但是太监被迷倒,这还是头一遭。 天后更加欣喜逍遥,之前穿上这丝袜,还只是吸引公公们的目光,可是如今连这些失去了那事能力的公公们都这般模样,那朝臣们瞪大双眼瞅着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她对一旁看呆了的暗闻天说: 「怎么?你是天进宫么,知不知道这么盯着朕一直看,是要杀头的?」 暗闻天咽下了一口口水,颤声开口: 「陛、陛下风采如神,小人不忍为之倾、倾倒……」 「哼,行啦,少给朕来这套,你在城头上的时候……」 天后想起那时自己的骚浪样子,不应该提及此事有损自己的威严,虽然自己在暗闻天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尊严了。她转口说道: 「说吧,要朕这么装扮有何目的?你又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来欺辱朕?」 暗闻天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嘿嘿傻笑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什么?!要朕这样去踩你那肮脏的东西?!不行!这丝袜统共才三条,在朕眼中,它们可比你的小命重要多了!还是说……你留下了别的几条私藏不交!?」 天后勃然大怒,明明说自己就带回了三条,今天居然要自己脏掉一条去给他那个,那暗闻天手中肯定还藏着不少。 (好你个闻天,竟敢戏弄朕,亏朕还这么把这三条丝袜当做仅有的宝贝!) 天后心中又起了杀心,默默思量着,倘若藏的超过五条,就把他剐了! 「启禀陛下!小人万万不敢啊!」 「那你说清楚,为什么要毁去朕的一条丝袜!」 「小人、小人虽然只带回了三条,但是,但是那制丝染筑之法,小人烂熟于心,这已经将方子递给宫中织造局多日了,想来现在批已经完工了……」 天后倚着龙椅想了一下,前些日子暗闻天好像是要求自己让织造局给他弄一匹丝织品,当时正被暗闻天肏的淫水四溅,高声浪叫,他央求的又是这种小事,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天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又问: 「这批你织造了多少?」 「嘿嘿,不多不多,只有五百副。」 暗闻天一想到之后便心花怒放,天后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君上的喜好便是朝中各种风向的指标,天后又是全天下女子的典范,那日在城墙上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恐怕此刻已经传遍京师,往着大昭各处散布蔓延开来了吧。 大户小户的高官富商们肯定是千金求袜,而暗闻天又「不经意」地散布出去自己有这些奇货的消息,这下他可以赚个盆满钵满了。 (这家伙竟然把生意做到了朕的头上,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不过天后倒是不在乎这些,个把银子,想赚就由他去赚。 但这厮着实可恶,到底他还藏着多少类似的宝物不肯一并奉上,天后心念一转,不想交好像也没什么关系,正好可以让她多玩一会…… 片刻之后,天后比对着手上的两条丝袜,一条是暗闻天先前奉上的黑色,一条是宫中织出的淡青绿色,桌面上还摆着红,橙,蓝,白,各色丝袜,甚至有几条还被打上了花纹,绣上了彩蝶繁华,飞凤游龙这类织锦。 在天后眼中,本朝用锦桑蚕丝、依仗大昭织锦法制得的这几条更胜一筹,看来大昭的匠人们不输西洋工匠啊。 她浅浅一笑,问道: 「这几条你喜欢哪条呢,主人?」 暗闻天刚要开口,并伸手指出那条鲜艳的火红色,但是天后眼中丝毫没有询问的意味,他顺着天后高抬的手说道: 「小人,小人喜欢这条黑色的……」 「嗯嗯,媚儿也很喜欢呢!」 天后一把扯下自己脚上的白色丝袜,既然这物件没那么稀缺,她也不再如何爱惜,就这么随意地攥成一块,丢在了一边,然后她便坐上了自己处理政务的桌案,抬起腿把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缓缓套在自己的脚上。 她扭动了一下脚踝,观察着脚部的丝袜有无褶皱,却瞥见了暗闻天直勾勾盯着自己小脚的眼神。 有那么好看吗?天后有些暗暗不爽,这厮盯着自己胸部的眼神都没有这么焦灼。 她高高地将玉腿抬起,脚趾指天地摆出挺拔的一字,然后把丝袜缓缓地拉上自己小腿,膝盖,「啪」的一声轻响,天后松开了双手,紧致的丝袜在天后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肉圈,是这东西尺寸不对还是自己胖了?天后有些郁闷,可暗闻天是看的下巴都要掉了,眼瞅着天后穿上了那两条丝袜,再把自己拉到了龙椅上,他还是有些发呆。 天后则是半边身子坐在了桌案上,在空中弯曲着伸出了双腿,隔着丝袜用脚趾将暗闻天的裤带一拉,一拽,再高高举起右脚,弓着脚背,用五趾夹住那裤带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又是一松脚趾,那裤带就掉在了地上。 她向来喜欢在这御书房中乱丢衣物,反正到了每天清晨都会有人来打扫整理,所以从无禁忌。 用脚……这活倒是听闻妃子们讲过,也大概懂得如何去摆弄,但是自己亲身试验这还是第一次,真是便宜了这小子。 天后缓缓地褪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对饱满的双峰,这下不用自己动脚,暗闻天那活儿已经挺立起来了。 暗闻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天后的玉足,他将那双天下无双的美腿贴上了自己的脸庞,不住地厮磨。天后虽感恶心,但是也任由着暗闻天玩弄。 她的双脚美丽小巧,五趾长短适度,排列齐整,整个脚掌温暖光滑,红润发亮,细腻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老皮。 明玉功对女子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神法,修炼至最高境界,可残肢复长,筋骨重铸,再生一番奇妙造化。拜此功所致,天后多年习武成茧残破的痕迹尽数化作了更为娇嫩的鲜肉,胴体上下的肌肤光润洁白,吹弹可破,好似恢复到了婴儿时期一般。 她那晶莹的脚趾上还涂着亮色的粉红甲油——经过那天暗闻天一提醒,她发觉自己也很喜欢这种颜色,比起更符合自己气质的厚重大红,这粉色更能映衬出她本就洁白粉嫩的身体肉色。 暗闻天将天后的左脚慢慢举起,放入了自己口中舔舐起来,虽然隔着丝袜,但是他仍然能用舌头在天后的趾间来回转动,将天后的丝袜玉足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倒是不怎么难受,天后反而觉得有一丝丝的享受,暗闻天口腔的热气将哄得自己小脚痒痒的,让她心神一荡,暗闻天双手也没闲着,他不住地按压抚摸天后小腿上的穴道,将天后捏得是五脏焦灼,全身乱颤。 再也忍受不了的天后从暗闻天口中伸出玉足,用大拇指按在了暗闻天的龟头上,咕滋一声,晶莹的液体从暗闻天马眼里涌了出来,黏在自己的丝袜上,天后眉头一皱,果然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但这物件既然如此易制,那也不用过多心疼。 脚拇指上传来又是热浊,又是粘稠的感觉,她轻轻用力推搡着暗闻天的龟头,同时伸出另一只脚慢慢用脚底踩在暗闻天的肉棒侧面轻轻挤压,暗闻天的肉棒急促地抖动起来,天后动作不停,笑着说: 「主人,这就不行了么?媚儿可是还没用力呢……」 「嘶——啊,舒服,真他妈舒服,媚儿你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暗闻天感觉肉棒上传来一阵颤动,天后变换了双脚的姿势,开始用两只脚的前脚掌左右摩擦起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 踩踏良久,也不见暗闻天射精的迹象,天后发觉这事还真是累人,除了脚上麻麻烫烫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有些烦了,就用上了些力气一踩,合拢住双脚,上下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暗闻天肉棒泛出的液体总算是越来越多,天后也觉得自己的腿上已经有些汗了,由于自己现在刻意地没有运功,所以这种动作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流出的汗水沾在丝袜内侧,湿湿滑滑的还有些舒服,让天后倍感受用,这丝袜真是个好东西! 她不断变换着姿势用脚底的各处来回厮磨暗闻天的阳具,不一会,天后觉得差不多了,一踢脚,将那活儿踩在暗闻天的小腹上,再用力拧转了几圈,这才松开继续用脚趾撩拨暗闻天的肉棒,勾引着暗闻天射精。只可惜,暗闻天暗自运功阻塞,他颤抖不止的阳具硬生生挺了过来,抖擞精神后又是一柱擎天。 天后无奈地哼了一声,继续进行着脚下的动作。 她的两脚越来越灵活,几乎已经可以如同双手一般使用,一会儿用脚拇指的趾缝夹住暗闻天肉棒夹紧用力上下撸动,一会儿把脚掌来回在龟头上紧攥松开。 天后天资聪颖,武功招式一学就会,一练就精,甚至有时比师姐独孤冰领悟得还快,这种小小伎俩自然是不在话下。 「嗯、唔……呼……」 天后的呼吸也慢慢变的沉重起来,她的双手一直在自己的胸前揉奶,此刻下体渐渐出现有了湿滑的感觉。她双脚一齐踩在暗闻天的肉棒上,开始揉着阳具顺时针打转起来。 「主人、嘶——额,被媚儿踩的舒服么?」 「哦……舒服……媚儿你真是厉害,比那些娼妓还要厉害……」 「你倒是舒服……媚儿可是一点都不舒服……小穴里痒死了……」 她双脚掌合十在暗闻天肉棒上来回用力套弄了几下,咕叽一声,暗闻天的肉棒吐出一条白龙,腾跃在天后小腿上的丝袜上,黑色的丝袜被白浊的液体点缀出了朵朵浪花。 天后娇笑着将两腿抬到暗闻天面前,舒展了玉足让他看了看自己的辉煌战果——媚柳儿的整个脚面都被他的精液染白,分开的脚趾缝隙拉出了丝丝银线,透过黑色丝袜若隐若现,甚至有些已经垂在脚跟,正要坠下。 暗闻天的射出的精液本就比常人量更大,上次被他射入口中,情急之下居然让天后含了半天精液在和女儿长凤公主相处,天后的双脚此刻好似刚刚从奶池中浸而出一般沾满了污浊的精液,可她丝毫没有擦拭的意思,竟然就这样毫不在意地将双脚套进了那双水晶鞋中。 想起长凤公主那事,天后下体又渗出了缕缕淫水,这就跳下桌案,将自己的凤首伏在了暗闻天裆部,把暗闻天射出留在大腿和小腹上的精液全部用舌头勾拢进口中,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就张嘴准备含住他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口交可比刚刚这番舒服,也让自己更有感觉多了,真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喜欢刚刚的调调。 天后张大了涂着丹红朱砂唇脂的小嘴,伸手撩起鬓角散落下的碎发,用心吞吐了起来。 她感觉脚底湿滑粘稠,但是并不难受,那流动的精液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倒有几分幼时天真,踏水坑,跳水潭的味道,甚至还有意地变换角度,去挤压那团浊液,而另一方面口手并用,服侍起暗闻天来。 「噗噜噗噜,咕唔,啊哈,主人,你刚刚说媚儿如果愿意帮你做这个,你要给媚儿什么奖励?最好是……残忍一点,血腥一点,不然一点都不刺激……媚儿这身功力可还在呢……」 暗闻天嘴中连声称是,但是心知肚明,此刻天后功力未散,若是真要用什么狠辣的玩法,恐怕血腥的就是自己的尸体了吧。 夜幕垂下,寂静的忘尘峰上只有阵阵男女交合的喜悦呼声。 归不发又在床上和师父行房,自己站在屋外的这个角度只能听到他们那些淫词浪语,「冰儿的下面真是紧、后面更紧」「冰儿爱死相公的大肉棒了、冰儿要被相公的大肉棒肏死了」,听得刘艺儿面色红润如血,也跟着床铺的晃动呻吟着,扭动着,渴望着,她幻想,归不发身下的如果是自己,那该是这样,这样,再这样…… 随着独孤冰高昂销魂的一声浪叫,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归不发抱着独孤冰来到桌前,又举起了酒杯,一口含住那酒水,低头亲吻上了独孤冰的樱唇,伴随着两人的吞咽和呻吟之声,归不发和独孤冰一同饮下了那杯酒。 夜半三更,皎洁的月光投入屋内,映照出一片寒光。 刘艺儿手中倒握着一柄半尺长的精钢匕首护在胸前,低俯着身子慢慢靠近着师父的床铺。 杀了归不发,再将他的淫行和阴谋讲给师父听,师父会原谅自己的不择手段的,到时候无论师父如何责罚,哪怕是废去自己的武功,她也愿意接受。 床上的归不发躺在内侧,外侧的独孤冰就枕在归不发伸出的臂膀上酣睡,除了胸前的一件肚兜,别无他物。 刘艺儿的手有些抖了,她知道自己下的剂量只能蒙蔽归不发的五感,让他不易察觉睡梦中的周边变化,可是如果刀刃加身,他可以在那刃尖进入体内之前的最后一刻警醒,然后放出真气震飞自己。 这就是要赌,赌自己能不能在他察觉之前一刀毙命。 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额头上的汗水也涔涔落下,虽然她有所猜测,但归不发功力之高,还是远超自己想像。 只有在他毫无戒备,又这般贴近时,才能从他悠长的吐纳呼吸中猜测出他的内力修为之高深。武功心法练到深处,呼吸之间几无停滞,越是高深的内力便越是如此,归不发的气息和师父的气息差不多一模一样,毫无顿挫,深久长远。 恐怕,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 可如果此时不动手,明晨他清醒时阵阵的头晕就会让他察觉自己动的手脚…… 这一刀,是刺还是不刺? 第二十四章 深夜中,宵禁之后的大昭京师是如此宁静,空旷寂寥的街道和白日的繁荣嘈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皎洁月光之下,整齐平坦的各街各坊安详端庄,巨大的都城好似一件唯美的工艺品,唯有远处隐隐传来的禁卫军巡夜的整齐脚步声,给这副庄严巍峨的画卷添上了一丝人间气息。 「呼——唔——」 一个赤身裸体的影子出现在了街道上,她的双眼上蒙着一层黑纱,不能视物,嘴里含着一颗中空的球形口塞,津液顺着口塞的小孔滴落在胸前地上。鼻孔也被两齿钉耙一般的铁钩吊了起来,通过头顶挂在脑后的黑纱上,这个鼻钩破坏了她面容的美感,令原本娇艳的俏脸上多出了两个黑黝黝的洞口,虽然不能清晰地认出面容,但是这无异是天后的样子。 她的两只手背在身后被一副只有半尺不到长度的铁链手铐拷在一起,虽然比较死死紧缚多了几分自由,但是这种可以挣扎却无法逃脱的感受更加折磨被缚者的精神。 身上缠绕的是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黑色绳索,这条绳索从脖颈上出发,于胸前交叉,垂下两道线条绕着乳根周游两个乳房几圈,又在双乳之间结扣,然后途经腹部中央扎出两个菱形,天后可爱的肚脐就正好处在第二个菱形的中央,最后绳索在双股之间汇聚,结出两个绳结分别压在塞进前后穴的两个玉如意底部。这条绳索死死勒紧她的娇躯,开垦出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几乎快要嵌入了天后丰腴的肉体之中,这是暗闻天进宫以来琢磨出的新的淫具——捆凤索。 这种绳子内芯是百炼铸成的铁丝,外围被麻绳和同样的铁丝按照二比一的比例混编缠绕出一层厚厚的外皮包裹。 捆在天后身上的若是麻绳,则会被天后运功以内劲崩开,若是铁链则更容易着力,也更加好震断,但是像这般麻绳铁丝混织而成的绳索,棉麻吸劲,铁丝固缚,反而让天后无法轻易挣脱,只有屏息运功起码半刻,将全身真气汇聚到一处,形成一道凌厉的气刃,才能从一点割裂开这绳索。 她的下体中除了两个玉如意,前后还被塞进了各一个震弹,配合着胸前贴着的两个震弹乳夹,这又是暗闻天鼓捣出的新花样,原本的乳夹上套进几个傀儡虫,那乳夹便会遇热不住震动起来,好似有人在不停地弹玩天后的乳头。各处的快感似乎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络,覆盖在天后身上,如同闪电一般快速在体内流窜,这让天后何来闲暇去运功破绳呢? 腿上是那副被暗闻天的精液浸泡过的黑色丝袜,在月光的照耀下,丝袜上的滴滴水珠闪闪发亮,晶莹耀目。天后自己的汗水混合着暗闻天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淫靡无比的气味,这种气味被撑大了鼻孔的鼻子全部吸入肺中,刺激着天后的小穴渗出无穷无尽的蜜汁,她双膝处依旧被绳索八字形扣紧,只能缓缓向前蹭,被迫夹紧的胯部使得腔肉将玉如意和震弹完全的包裹住,迈出一小步,甚至于就算是大口的呼吸一下都会深切感受到玉如意配合着震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后果,天后发觉自己小穴和后庭中的每一道肉缝每一个褶皱都是那么的忠于职守,被这些东西刺激得一直发来亢奋的信号,逼迫下体喷出汩汩的浪汁。 她的足下踩着的也还是那副透明的水晶玻璃鞋,这副本来是该受到精心保养的珍贵物品此刻沾满了暗闻天污浊的白浆,天后每走一步都会咕滋咕滋地从天后脚趾缝隙,鞋的边缘冒出一部分白浊。 为了不让自己的高跟鞋的哒哒踏地声响彻整个街道,引来巡防的禁卫军,天后只有踮起脚尖用鞋的前端着地慢慢往前滑步行走,亏得天后内力深厚才能维持这种刁钻的姿势不至于摔倒。饶是如此,她的身上也还是挂满了汗珠,淅淅沥沥的混在淫水中滴落在地面上。 天后多年修行武道,有着超人敏锐的感官,此刻她被封闭了视觉,所以听力比平日更为高强,就连街道两侧房屋中未曾入睡的夫妻夜话都可以完整地收入耳中,禁卫军整齐的脚步声,房檐上跳远的猫咪鸣叫,风中漂浮盘旋的树叶被空气摩擦,她听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如此,本就被暗闻天调教出的敏感身体此刻几乎是被点中了控制人体出水穴位一般,轻微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天后喷出一大股蜜汁,她有些后悔这么轻易的就被暗闻天哄骗着走出宫门了。 出来之后,暗闻天要求半个时辰之内,天后要赤身裸体地在御道上走个来回。 天后一开始还有些隐隐的期待,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这种露出的场面,万众的目光中,她被五花大绑,带着木枷游街示众。这次仅仅只是深夜的露出,自然不在话下。可当她步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时,她发觉自己还是低估这一身装束的威力。 (朕做到了,真的做到了,穿着这样的淫荡的装束,走在京师的御道上!) 天后晃动一下身躯,向着不存在的观众展示自己的困境,她的双手尽力挣扎扭曲,却无法离开背后,双腿并拢更无法大步逃离这里,只能踮着脚忍受观众们期待的目光,小穴被这些目光照射的不停蠕动,泛滥出条条溪流,湿滑的腔道刺激玉如意加速旋转,乳头也被震弹折磨着变的越来越硬,阴蒂更是已经勃起,冲出了包皮的束缚,厮磨着那里的绳索给自己的神经发出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朕无法、无法用手挡着下流的奶子,和不停尿尿的下体,还有忍着玉如意的折磨,只能顺从主人的命令往前走……) (如果被……如果被人发现,朕就完蛋了,朕就是,大昭个,以这种姿态展示在臣民面前的皇帝……) (糟糕,意识都模糊了,这和朕之前想的……完全和朕曾经的幻想不一样啊,太、太刺激了,舒、舒服得脑子都要融化了……) 她幻想着此刻自己正走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那些本该见到自己便跪下磕头的平民百姓们一个个对着自己的身体指指点点,讥讽着自己的淫荡和下贱。 (不、不许笑,朕是大昭、大昭显圣、真凤天后,朕,朕不许你们……嗯……啊……) 咕湫咕啾,一大股蜜汁突破的层层阻隔,冲出了天后的下体,喷洒在天后洁白的大腿根部和黑色的丝袜上。 (这就是……游街示众的……羞耻感么……好……好刺激……下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天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每走一步都感受似乎有前后两个壮汉在不住奸淫着自己,边走边肏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又朦胧,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幻想什么是现实了。 「哒」的一声,内八字行走的天后还是忍不住收拢步伐,重重地踩在了地面上,这一下仿佛也踩在了自己的花心深处,她听着这声清响扩撒开来,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抽搐痉挛起来,阴道的猛烈收缩让她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嗯嗯呜呜呜呜!!!!!」 天后支撑不住身体,跪了下来,然后又趴伏在了地面上,高高撅起自己浑圆雪白的屁股斜斜朝着空喷射出扇面的一大波液体,粘稠的阴精顺着玉如意的棍体滑落掉在自己不住弓起颤抖的双腿上。 (朕高潮了,朕用这么下流的模样高潮了……好爽,爽得要死了!!) 天后的脑海中幻想着那些忠诚的朝臣们,那些难缠的敌手们,那些死去的家伙们,都一个个围绕着自己这副模样打转观看着,下体的肌肉再也不受控制,一股清澈的尿液刺啦一声形成一道水柱,喷射在地面上哗哗作响。 (如果被禁卫军发现,他们会,会把朕丢到大狱中,朕这样无法反抗的样子,会被……那些……那些囚犯,就像现在这样,按在地上,狠狠的肏……) 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要将震弹顶开了,于是赶紧收缩起伏的胸脯,将震弹又贴合在了自己发痒的乳头上。 (啊、啊,好舒服……就像有人在捏着朕的乳头不停的玩……) 「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顾不上自己身体的颤抖,飞跃过空中,隐匿在了另外一条街道上,天后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她听着禁卫军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居然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为首的禁卫军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御道是用来走马行车,传递军情急报的,居然有野猫野狗在此处撒尿,真是成何体统!虽然他的脑海中这样想着,但是他并没有放缓脚步,踩过一片水洼,仍然带领着军士们按照规划的路线继续巡卫大昭都城。 按大昭律,以浊物污染御道者罚鞭笞十杖,天后心中对着远去的禁卫军大喊,喂!朕就在这!快来抓住朕! 「呼——唔,嗯,唔……」 天后被自己的淫想刺激的又性奋起来,她继续聆听着大昭深夜中的声音——有的在为白日的琐事吵架,有人睡觉打鼾声音很吵,还有深夜试图延续香火,夫妇奋战在床上的呻吟…… 「嗯呜呜……呜呜!!!」 (这就是朕的大昭,对不起,朕是……这样的皇帝,这样不知羞耻,赤裸身体在御道上撒尿的皇帝,呜呜,又来了,泄了、泄了!) 天后依着一户人家的墙壁噗呲噗呲又尿出了涓涓的溪流,待到禁卫军的声音彻底远去,她便喘着粗气回到了御道上。 (原谅朕这头没有理智的下贱奴隶的淫行吧……嘿嘿,下面、好、好舒服……)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昭军营帐中,天仙没有去翻阅以往行军时看的兵书阵法,反而又掏出了那本已经每个字都铭记于心的,她反复翻阅着有关情爱描写的篇章段落,赵生是如何将小姐压在了身下,没有描写,他们是如何亲吻缠绵,没有描写,小姐主动索吻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描写…… 只有一段语焉不详的两人躺在床上,争执到底是谁吹灭了烛火的桥段还算艳情,然后就是一夜过去。 她愤怒地将书重重丢在地上,又可惜地将地上的书捡起拂去尘土。 到底那是什么场景呢?是怎么样的姿势?先要如何?万一和鸣弟抱在一起,他有所行动,自己却不知如何配合,那可比羞人还要羞人…… 天仙感到小腹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烧,热热的,痒痒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她和鸣弟相拥依偎在床上的模样,双手也第一次凭着本能,滑向了两股之间…… 「唔……哈~欠~」 宁王府中,挑灯夜读的小天子伸了个懒腰,已经是三更了。 他合起面前书桌上的那本,晃了晃脑袋,今天总算是把这背完了。小天子正要洗漱睡下的时候,却瞥见了屋外还点着烛光的书房。 宁王正在推演着前线的军情,以及之后的筹谋。 「咚咚咚」 「进」 吱扭一声,小天子端着托盘盛着一碗冒着白色热气的羹汤走了进来。宁王大感欣慰,鸣儿早慧聪颖,又识大体懂孝道,人品心性俱佳,这是天佑大昭啊。 「父王,孩儿去后厨下了一碗安神汤,请父王多保重身体……」 小天子略带稚嫩的嗓音中除了对宁王的关心,还有着一丝丝忧虑。 他当然知道父亲在做什么,虽然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可他从父亲的神情举止中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那份紧张和急迫,所以今晚他忍不住想要问问父王,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呼——鸣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如此拘谨。」 宁王吹拂了一下微微还有些烫的汤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父、父王,孩儿想知道,环姐姐……」 「好了,鸣儿,为父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这就是回答,小天子不禁垂下了头一拱手,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宁王是在谋反,无论事成与不成,身为宁王之子的他和天后之女长凤公主,那是绝无在一起的可能了,甚至大概还要永无相见,阴阳两隔。 「等等,鸣儿。」 「父王有何吩咐……」 「你可恨爹爹?」 「……孩儿不敢……」 「那你对为父的所作所为有何看法?」 小天子侧着头想了一会,说道: 「……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誉之。」 「哈哈哈,好!」 宁王抚掌大笑,「为父就是那奸臣!天后就是那昏君!为父问问你,说疑篇这一段中最后一句,若夫转身法易位,全众傅国,最其病也是何意?」 「这句是说……改变法令,君臣易位,把整个国家和全体民众拱手交给别人,这才是人主最大的错误。」 宁王神情凝重起来,「不错,为父之后,这大昭便要交给你了,你要看好,天后是怎么被爹爹谋划的,万万不可再犯天后的错,也要看着爹,如果,如果爹成功的话……哎……」 想到前途未卜的将来,宁王不禁叹了一口气, 「倘若你爹只是个落魄画手,又或者我向氏血脉不如此羸弱,以你的天赋恐怕也是一位名垂千古的丹青妙手,只是,何苦生于帝王家……爹爹没有那位叔伯的勇气,可以去投身江湖,快意恩仇,你也没有,所以还是收拢心神,放弃那些,不该想的东西吧。」 「……是。」 低沉呜咽的声音回荡在深邃的小巷中,禁卫军刚刚巡视完这一带,一时片刻不会再有人经过。天后被暗闻天用脚踩着头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因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到暗闻天身边,此刻暗闻天在惩罚着这头没有用的奴隶。 刚刚足交之后暗闻天已经将精液分四次全部射入了天后体内,所以此刻他运足了力气狠狠地将玉如意不住在天后的双穴中扭转,咕啾咕啾的水声中不少深入天后体内的精液也被榨了出来,在肉穴缝隙冒出一个个气泡,然后啪啪地炸裂开来。 被迫用自己的俏脸顶在地上的天后此时已经翻白着双眼失去了意识,唯一证明她还保留思考能力的行为就是她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呻吟,以不至于招来禁卫军的注意。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将一片光辉撒向人间,在璀璨的日光沐浴中,小巷中的女子全身痉挛蜷曲着,她的两只脚紧绷到了极点,下体激射出一股股淫水混杂着精液的浪花,发出如同放屁一般的噗噗响动,这就是大昭显圣真凤天后——柳媚儿新的一天的开始。 (其实没有拿宁王和天后比较的意思,宁王玩、天后在吭哧吭哧批改奏章的场景也不少,但是写出来发现出现了对照……天后在sm、裸奔、啪啪啪的时候,宁王在全力谋划,所以最后宁王赢了,天后输了,这样好像也合理……) 第二十五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时间回到半夜之前。 漆黑的夜晚,宁静的山间小道,一阵疾风。 刘艺儿怀抱着身上只有一件肚兜,披着一件长巾的剑圣独孤冰略过草丛,朝着山下的旬安县奔驰而去。 她不能冒这个风险,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当务之急是将师父从归不发身边救出,只要自己带着师父潜入城中,随便混进一户人家,那归不发就是有通天之能,也决计追踪不到自己师徒二人的下落,之后再向师父慢慢解释归不发的阴谋诡计,师父只要细细反思,便一定能识破归不发虚伪的掩饰。 她顾不上缓歇,抱着师父要从忘尘峰上跑到旬安县,那起码要八个时辰,不,恐怕还要更久,唯有趁此刻归不发沉睡的功夫多奔袭一段,方能将归不发甩开。 不过只要师父醒来,在好好同师父解释一番…… 「唔……相公……不……艺儿……」 独孤冰转醒过来,呼啸的山风吹拂下,她体内的蒙汗药发散更快,不适的感觉令她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由于归不发的两道真气压制在独孤冰体内,她现在只是一名身材不如常人的娇小女子。 「师父!你醒了!」 「头脑发胀……蒙汗药……酒……艺儿……放我下来……」 刘艺儿将独孤冰轻轻放在路旁的一颗树下,让她依靠着树干运功调息。 「那恶贼着实可恨!为了囚禁师父竟然将真气灌入师父的任督二脉!师父,你可有把握短刻内恢复些许内力?」 独孤冰微微一笑,「一时半刻难以完全恢复,但是为师此刻已经调转出一缕真气……」 刘艺儿大感欣慰,师父的功力之高,只要有丝缕内力便可运起轻功和自己一起逃到安全之处,待到师父功力恢复之后再思索是即刻找寻格杀归不发还是等他自己上门送死——归不发或许能赢过独孤冰一招半式,但是他绝对招架不住剑圣师徒默契配合下的两把利剑。 独孤冰此刻已将提来的内力全部注入右臂之中,她轻声张口: 「艺儿,附耳过来……」 刘艺儿只道师父气力不济,想要跟自己嘱咐些什么,便毫无防备地侧首贴近师父,准备认真倾听, 「咚」 剑圣的出手准确而迅疾,点实了刘艺儿的中府穴。 「这……师、师父……」 独孤冰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毫无愧疚地对刘艺儿说道: 「以艺儿你的脚力,逃不掉的,我,我知道,相公已经享用过艺儿,艺儿你也是相公的奴隶了对么?奴隶……是不可以背叛主人的,我会好好和相公求情,让他,让他放过你……」 「那倒不必了。」 低沉雄厚的声音从树后传来,虽然刘艺儿僵跪在剑圣面前,但是她也知道,归不发现身了。 「冰儿,三日已过,跟艺儿展示一下你的身份吧。」 归不发的语气中毫无变化,平淡如水。 独孤冰一咬丹唇,细细的眉毛一阵抖动,然后泄气一般哀婉回应道:「是,主人……」 她缓缓把徒儿为自己披拂在身上的长巾褪下,又将双手伸向颈后,解开了结扣,鲜红的肚兜飘落在风中,她胸前的一个奴字冲进了刘艺儿的眼里,刘艺儿的泪水滚滚而落。 当今世上,没有人可以在独孤冰胸前划下伤痕,唯有她不做抵抗,心甘情愿地任由人摆布,才能在这防卫最周密的部位留下如此醒目又纯粹的印记。 伤痕已经结疤许久,自己还一厢情愿地救师父出来,此时看来真是一个笑话。 最亲近最爱怜,也是世上唯一关心自己的师父,竟然也为了她的「主人」出手暗算自己,这让刘艺儿再也无力反抗强加在己身的悲惨命运,呜咽着哭了出来。 已经察觉归不发的存在,并提前出手救下徒儿性命的剑圣此刻也无暇同刘艺儿解释,她双手抱在脑后,一双豪乳就这样在空气中不停抖动,粉嫩的乳头也已经高高耸起,她缓缓分开了双腿,将全身上下所有的隐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主人和徒儿面前,颤声说道: 「剑奴,独、独孤冰,给,给主人请安……」…… 「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啊,啊……主人,主人,艺儿不敢了,饶过艺儿吧……呜呜呜咕噜咕噜!!!!!」 刘艺儿双手被反剪绑缚在身后,玉臂由上至下全部用绳索死死勒紧,娇柔的乳头也被残忍地挂上了乳环,吊着两个铜铃不停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魔鬼也没忘记给她则是套着那双马蹄铁样式的胶制皮靴。 归不发用手将刘艺儿的头按进忘尘居院中的一个水缸中,刘艺儿当然是奋力抵抗不住挣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面下浮出,溅跃出的水花洒在伏蹲于归不发双腿之间,吞吐着他那根异于常人大小阳具的独孤冰身上。独孤冰的眼光坚定而专注,就算是自己唯一的徒儿受到如此折磨,好似也跟她毫无关系。仿佛她的眼中心里,甚至整个世界此刻只有这根阳具一般,尽心地为归不发服务着。 「唔噗噗……呜呜……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 归不发根本不在意刘艺儿说了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将她的头按在水缸中一段时间,然后容她换气呼吸片刻,再继续他的暴行。 「嗯……嘶——」 归不发的阳具一阵剧烈的颤动,他无暇再戏耍刘艺儿,抬手将她丢在地上,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独孤冰的咽喉之中。 「唔……咕噜……啊~」 独孤冰熟练地将归不发的精液吞下,然后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谄媚地冲着归不发微笑。她的双手一直在脑后抱着,双腿也一直保持着打开的姿势,隐秘的花蕊已经滴落下点点银丝。没有主人的命令,这就是她唯一可以做出的动作。 刘艺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自由空气,还没能缓过心神,从那窒息的死亡阴影中逃脱出来,就看见归不发也蹲在了地上,一只手随意地探入了独孤冰的小穴之中,像是捏拿把玩烂泥一般毫无怜悯地对独孤冰的下体任性肆虐,刘艺儿看着自己最敬爱,最尊重的师父一脸痴迷享受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什么?你那下贱的烂洞也想被老子摸?」 归不发狠狠的一掐独孤冰的耻肉,痛的独孤冰不忍叫出声来。 「啪」的一巴掌,独孤冰的脸上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嗯,啊,主人打的好……打的冰儿好舒服……」 独孤冰的小穴竟然越来越湿润,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想你师父的奶子也被老子拧下来,你就给老子绕着这忘尘居跑,老子教过你畜生是怎么跑的吧?在你师父高潮浪叫出来之前,不能把正十圈反十圈跑完,老子就把你们师徒一起送到妓院里去当婊子!喜欢逃是吧?给老子跑个够!」 独孤冰的样子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刘艺儿挣扎着起身,朝着院外踉跄奔去。 她的心智已经被连日来的多种折磨摧残打造的坚毅不拔,刚刚的片刻绝望之后就明白,师父是已经发现归不发的到来,这才出手将自己制住,以求归不发放过自己,所以此时此刻,她唯有借着疾跑才能略微发泄一些心中对归不发的绵绵恨意。 刘艺儿的身影不时在忘尘居的门前闪过,一圈,两圈…… 「嗯……啊……谢谢,谢谢主人……」 独孤冰不知道为何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唉,冰儿你千般好万般好,就是这心太慈,看看艺儿那稀烂的轻功,我等待了半个时辰,她居然还是没能跑下忘尘峰,你也能放心让她就这样下山闯荡?」 「嗯……唔……她、她不听我的话……偷偷、偷偷下山的……」 「那就该打,你居然还跑去好言安抚,把她都惯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所以主人你就……去、嗯嗯,欺辱艺儿吗……啊!痛……」 「那不也能怪我,艺儿生的俊俏异常,我确实把持不住,淫欲冲昏了神识,这就……哎,也是怪你,多年的禁欲让人煎熬,摸上了冰儿你的肉体,这心思就再也收拢不住了,我十年未见过女人啊,见到的个女人就是冰儿你,第二个就是艺儿,这天下最美丽的两个女子前后让我一齐遇见,你说说我能怎么办?」 「下流……有了冰儿还去偷吃……艺儿的命真苦,竟然遇到了你这个大淫贼……啊!」 「哎,冰儿你居然连自己徒儿的醋都要吃,看看你刚刚的样子,哪里是在心疼艺儿,分明就是在嫉妒。怎么?不喜欢我去找别人?那是谁说的喜欢前后一起夹击?只许你享受不让我多心吗?」 「啊!喔噢喔喔喔!……冰儿,冰儿不敢……你是冰儿的主人,你愿意去和谁交媾,就去和、呜呜……呜呜……」 「哎好了好了,冰儿心眼真是小,我答应你,除了你和艺儿再也不去碰其他的女子了如何?嗯?这么快就笑出来了,刚刚果然是骗人啊……」 「嗯啊、嘻嘻,这、这是你自己说的……再说,再说,我和艺儿还不够吗……嗯啊……我……我快不行了……艺儿跑了几圈了?……嗯……」 「再坚持一会儿,才正着七八圈,还有的跑呢,刚刚让她练了练换气呼吸之法,此刻应该差不多掌握了吧。」 「没想到……没想到这缩地术你也教给了艺儿……」 「嘿嘿,速成嘛,怎么,看不起东瀛轻功?」 这缩地术乃是东瀛忍术的一种。一般而言,人在疾跑之时,身子伏的越低,也就越好抬足发力。缩地术的精髓就是将身子几乎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再通过每一次都高高抬到胸口的步伐将旁人三步四步才能走完的距离一步跃过,达到缩地成寸的效果。 但是这是东瀛忍者们暗杀处于最后一段距离时的冲刺之术,因为它太过费力,要想将其化用为轻功,那就需要格外高深的内力。归不发一接触此法就爱不释手,改良之后便将其偷偷传授给了刘艺儿。 中原武术除了实用效果还讲究一个姿态优美,这般丑陋的行进方式那是为中原武林所不屑的,所以大家苦练得都是各家差别不大的轻功,诸如武当的梯云纵,少林的一苇渡江,昆仑的雁荡十三式,各路游侠的自创轻功…… 无论什么功法,到了高深境界,都是殊途同归的,所以这缩地术和中原的轻功武学也并无高下之分,可若是循序渐进地指点刘艺儿练习,反而太着痕迹,她肯定会以为这是归不发在教授一些暗带残次的诡法给她,让她就此练歪了根基,不敢真的学习,而这惩戒的方式就不一样了,她唯有用心完成才能免于受到的折磨,所以事半功倍。 「嗯啊!……招式无强弱,功力有高低,艺儿现在就是差了这份内力……」 「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为什么不好好教她内功心法呢?」 「呜呜,啊!轻,轻一点,我,我教了,她,她不用心去学……」 「……唉,这也不能怪艺儿,你们的明玉功就是这样的古怪,初练十年毫无收益,但是到十年之后又是迅猛飞升,道门玄功,嘿嘿,在我看来应该叫道门奇功,无尘派当真了得!」 「噢……陈年往事、提、提它做甚……冰儿,冰儿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独孤冰发出一声尖叫,身躯反弓绷紧,一股热液从花心激射而出,飞溅有二尺多高。 院外的刘艺儿只是反跑到第五圈,此刻的她已是精疲力尽,听到师父这一声尖啸,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就这么昏昏睡去了。 「自己的徒弟还是自己教吧,我去冥思一会儿,待到午后在和冰儿,嘿嘿,到时再说吧。」 独孤冰一边闭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静静地听完了归不发的嘱咐。 不知过了多久,香气将刘艺儿唤醒,她睁开眼睛一看,发觉自己正躺在师父盘跪的双腿上,而师父手中正拿着她最喜爱的用鸡蛋和青葱煎出的白面馍饼。 独孤冰知道她由昨夜开始便粒米未进,又经过此番折腾,肯定是饥肠辘辘,这便亲自下厨,做了徒儿喜欢吃的食物。 她拌了一碗豆腐清汤,拿着煎好的几块香饼,来到刘艺儿身边,静待着傻徒儿醒来。 看到刘艺儿挣扎起身,又失去平衡摔在自己大腿上的模样,独孤冰当下便将她扶起,让她跪在自己身前,一面将手中的馍馍一点点捏成小团,喂进刘艺儿口中。 「呜唔,咳咳、咳咳……」 「慢些,喝口汤,呼——」 独孤冰帮刘艺儿吹拂了一下汤面,然后就端起小碗,缓缓将吹凉一些的清汤倒入徒儿口中。 「咕噜咕噜、啊,咳咳……师父……呜呜……」 「嘘,先吃完这些,之后再说。」 「呜呜……嗯……啊呜……」 热乎乎的汤饼下肚,刘艺儿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她看着慈爱关怀自己的师父,破涕为笑,无论如何,师父还是疼爱着自己的。 「师父,可以帮艺儿解开这身束缚么,艺儿好痛,手脚都痛……」 「不行……艺儿,这是主人给你的惩戒,我,我只能,教你一些运功的法子来活血化瘀,让你不至于如此难受,你且听好……」 独孤冰从未说过谎话,此刻为了让刘艺儿用心领悟那明玉功的运行法门,忍着心疼不给刘艺儿解缚,俏脸上已经泛起了阵阵红晕,但是一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对徒儿太过仁慈,以至于她后来偷偷下山遭受了这般磨难,当下一狠心,收起怜爱,专注教授指点着刘艺儿行功运气。 刘艺儿也不是没有在这明玉功上下过苦力,可这神功初练的十年的确收效甚微,也怪不得她泄气没了耐心,所以就导致了现在刘艺儿虽有十年的练习根基,但是并不能做到如同师父一般自然地以气疗伤,只能在师父的指点下勉强将双臂上被绳索捆缚出的淤青红肿化解,让自己少受些苦头。 「师父,那恶贼着实可恨,你千万,千万不能信了他的话,会、会被他耍的……」 刘艺儿想起自己的遭遇,忧心忡忡地跟师父说。 独孤冰心中默默念叨着,傻孩子,他如果真的想对你不利,只需轻轻在你的手脚筋上一捏,你这一生就算是废了,又何苦让师父陪着你玩这种游戏呢。 「艺儿,你心志坚定,很好,比师父好,师父……师父已经是人家的奴隶 了,但是你不是,你永远都不会被别人收服了……」 刘艺儿不解地看着师父,无法领悟师父话中的玄机。 调教之术,就是把自主自强的人变成依附于某个主子的奴隶。 无论是下药,催眠还是破坏精神,无外乎是将人格改造,最高明调教的之术自然是通过种种手段的配合让受调教之人心甘情愿地认作奴隶,不但保留了之前的人格,还能格外忠诚地听从主人的话。 这种调教之术最难,收益也最高。 但是无论何种方式,都有一个无法逾越的铁则,就是自调教开始到被调教者完全屈服,时间不能逾过八八六十四天。 要将新的理念加筑在受调教者已有的认知之上,那么必然要通过生活习性的改变和不断地给予刺激,快感,方可达到改造精神的目的。 要让受调教者接受生活上的改变,就要或有意或无意,或暗中或明面上通过不断地反复调教,来让受调教者将被虐待,被凌辱,被玩弄当做日常的一部分。 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超过一定时间的记忆就会变成模糊记忆,从而深刻地印在潜意识中无法更改。 只要将奴隶被虐待的过往记忆强化作模糊记忆,那么基本也就大功告成了。 两个月,就是人清晰记忆和模糊记忆的分界线。 在这两个月中,让奴隶身心屈服,那么受调教的记忆就会变成一个新的整体替换掉原来的模糊记忆,这个奴隶就调教成功了。 如果超过两个月,这个奴隶还是没有屈服呢?那么她的受调教记忆就会无可避免地和之前的记忆混在一起,再也不能分离,每每之后她受到这般对待,脑海中就会蹦出混杂的模糊记忆,这份记忆会抛给她那个不可提及的问题:你是谁? 之后它便又要反复告诉记忆的主人,你不是一个受人玩弄无从反抗的奴隶,你有着如此如此的过去! 那这人就再也不会堕落成奴了。 独孤冰境界之高,武艺之强世所罕见,可她是一个女人,是人就不能超越这份生物本能。 奉天二十五年,二月十六,归不发上忘尘峰。 奉天二十五年,三月二十九,独孤冰胸前刻下了一个奴字。 刘艺儿,在三月初五劫杀王德全不成,被暗闻天抓住。到了今天,已经过去六十四天了。 归不发有意地残忍对待,就是为了延续刘艺儿脑海中的调教记忆。 这段时间以来,他先是用话语哄骗,让刘艺儿不再被花言巧语迷惑; 又将她丢下山崖,锻炼出了她处变不惊的心态; 接着是束缚乳房,控制她被销魂散改造的乳房渗出奶水,从而收拢起刘艺儿的性欲,让她免于堕落成只知道一味求欢的母狗的风险; 再就是将那缩地术的心法招式,在母马调教中潜移默化地传授于刘艺儿; 此刻又让她身体受缚,不得不时刻运行明玉功来防止自己的身体因被绳索勒紧而有坏死的肌肉…… 用心之良苦,手段之高明不愧为当世武林的人。 「……主人门下为奴十日,胜过冰儿教授十年……冰儿又输了……」 独孤冰不得不承认。 她看着自己的徒儿,倘若刘艺儿真的静心跟随自己练剑修道,不出二十年,必然可以追上自己的修为,可是她忽略了:天下没有第二人有她这般淡泊的心境,更无几人能如同她一般这样痴迷于剑,道二字,再无其他杂念。 就连可能比自己还要强的师妹——天后柳媚儿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怎么能苛求一个天性活泼的孩子呢? 所以归不发的雷霆手段就显得比她的温润指教高明多了,但当下自己心中的千般感触无需告知徒儿,她笑着缓缓开口: 「艺儿,你自由了……」 然后她不得不又费劲地将叼着一块馍馍便要往山下逃窜的刘艺儿按在地上,看来自己师徒之间的绝对信任也随着那一指消失了啊。 「艺儿,艺儿,你听我说……啧,看招!」 独孤冰一指点在了刘艺儿膻中附近的笑穴上,刘艺儿虽然受过暗闻天系统地调教,但是这天生地不耐奇痒却未曾被暗闻天发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啊哈哈哈哈我不逃了,哈哈哈哈你,你给我解开哈哈哈哈,呼啊,呼啊,呼……哼……」 「哼什么哼!你就不能听为师把话说完么?」 独孤冰重重敲了刘艺儿额头几下,刘艺儿则是委屈地说, 「昨夜我就听了师父的话,结果被你和你主人抓了回来……」 「呸!那是为师在救你!真当主人看不出你的小伎俩?你那蒙汗药全都进了师父的肚子里,你一开始就也将为师算计了是不是?」 「那……那我有什么办法……」 「呼,艺儿你都把为师气糊涂了,听好了,当下你的功夫没有练到家,无处可逃,就是侥幸下了忘尘峰,不消半日主人和为师,对,为师也会跟着主人去抓你,可是只要你好好练功,先将那明玉功好好修习熟练,再练会为师最近创出的第十三剑……」 「师父,我天天如此这般,怎么练剑……再说你都把我的剑给折了,我拿什么练……」 独孤冰俏脸一红,扭捏地说: 「为师的傲寒剑今后就是你的了,而且,而且主人和冰儿,每日下午都,都要交合半日,你,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将剑术修为再,再提升一些,到了时机,为师会,会让你逃离主人身边的……」 「当真么师父?」 「为师何时骗过你?」 「昨夜……啊!痛……」 「那你就没骗过为师么?!去!拿剑!」 归不发是这么对独孤冰说的,可是他究竟想不想放走刘艺儿,又会不会放走刘艺儿,独孤冰也不知道,还好刘艺儿此时也不再一味地听信师父的话,所以自己也不算刻意去欺诈徒儿……吧? 刘艺儿握着师父年轻时闯荡江湖用的那柄傲寒剑左顾右看,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剑长三尺三寸,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机巧山庄老庄主柯鼎文,用和师父屋内的寒玉床同样材质的千年玄冰历经数月打铸而成的,剑身通体泛出莹莹的蓝色光芒,剑身只要受到内力激发,便会结出浅浅的一层薄霜,冒出阵阵白雾。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去偷偷碰触这剑,结果被冻伤了手指,让师父一顿责骂,现在师父算是正式传授给自己了,虽然时机不太好,但是这足以让她欣喜万分。 她本来也想着拜访机巧山庄,央求如今的机巧山庄少庄主柯博文帮她也打造一柄宝剑,据说少庄主柯博文的锻铸技艺是青出于蓝,乃是当代正道武林中,排名的武器锻铸的妙手,由他为自己打造神兵是所有侠士们的梦想。 但是刘艺儿毫无积蓄——这机巧山庄为人铸兵不假,可索要报酬骇人听闻之高也是真的,自己又不是师父剑圣,单单凭着天山女侠的名号,人家未必就认,如今能得到这柄傲寒剑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嘿嘿……傲寒剑!你们可识得此剑?!啊!你就是那行侠仗义,万众敬仰的天山女侠!?」 刘艺儿痴痴想着自己手握此剑纵横江湖、行侠仗义受人敬佩的样子,心中无比雀跃。 乐了一阵子之后,她便凝神静气,不再去理会屋中师父高昂尖锐、层出不穷的浪叫,开始修炼起傲寒剑法的最后一剑:无冰亦寒。 这一招是独孤冰最新领悟出的剑法绝学,招式之巧妙并世无双。 无冰亦寒只有一式,却有七十二路变化,甚至于可以弥补使用者内力的不足,以剑势压人,当日独孤冰就是凭借此招绞飞了内力比自己深厚的归不发手中长剑。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可这招无冰亦寒施展开来却是滞塞笨拙,去势极缓,但是只要被它的剑气笼罩,无论如何躲闪,招架,拆解,都会被它随后的七十二路变化算死,只能任由着来剑刺入自己的胸膛,无从逃离。 唯有如同归不发一般,以高出此招施展者起码一筹的深厚内力硬碰比拼,方可抵住这一凌厉杀招,又或者在它剑气包围周身之前迅速拉开距离,才能不被当场一剑穿心。 那日归不发同独孤冰比剑,他已经看出了此招威力无穷,锐不可挡,而且毫无破绽!最好的应对法子就是躲闪开来,避其锋芒。 可两人比试的是剑招,他若是退了,那便是输了,好在独孤冰当时已经被归不发调教完毕,没有真的用尽全力,否则岂容归不发活到今日。 施展者的内力越是高强,招式越是熟练,这一招的剑气包围范围也就越大,越快,练到了如同剑圣一般的至高境界之后,随手一剑都可谓是:剑虽未至,剑势已成,中招者必死无疑。 此招实乃剑圣毕生心血所在,而以刘艺儿的资质,只需数月便可初步掌握,此刻满心欢喜的刘艺儿正缓缓向着自己幻想中的归不发一剑刺出,心中默念一句: 大淫贼,受死吧! 御书房中,暗闻天一边狠狠肏弄着身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天后,一边暗暗推算着日子,四月二十五,张自白的战报送到,宁王将他藏匿于一口箱子中抬进宫中,当下已经是五月底了,那么宁王出手的日子……就在那一日之前! 待到前线战斗结束,便会有一记血淋淋的回马枪…… 第二十六章 苍茫草原,劲风烈烈,战马嘶鸣之声不绝于耳。 滚滚黄沙之中,从各地支援而来的大昭三镇精锐迎着疾风奔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骑着白马的女子,她身着青衫羽衣,长袖飘飘,裙带被风吹鼓,挥舞在空中不停翻滚,驾马的修长美腿匀称紧致,更显一种野性的魅力,骑术甚佳的她稳稳地将白马停在了军营外迎接大军到来的张自白面前。 「内卫镇守,车骑将军张自白参见长凤公主——」 天仙翻身下马,将那俊马的缰绳丢给旁边待命的军士,笑着对张自白说道: 「张伯伯,多年不见,不认识我了么?」 「某将不敢,公主执掌天子节令,有如天后亲临,末将……」 「好啦好啦,快快请起,呀,张伯伯,你的伤还未好吗?」 张自白被天仙托起双臂,顺势站起身来,他抬头看着这个幼年时常常缠着自己问东问西讨教兵法的小姑娘,却发现天仙早已是今非昔比——长开的瓜子脸蛋上,有着和天后一样清俊秀丽的明媚双眸,荧光流转间,射出的目光中包含着天仙本性中的精灵古怪,又有着一份与之矛盾的温婉贴心,她的鼻梁高挺而丰满,这便显示出了她与天后面容的整体感官不同之处——少了几分骄纵,多了几缕柔情,小嘴更是樱樱浅浅的弓口,唇色丰满厚实,犹如泼砂般艳红。天庭饱满,五官精致,是难得的大富大贵,庄严温柔之相,纵是柳无双和巫行云加起来恐怕也略有不及。 此刻她身着一件青衫羽衣,套着一件杏黄帔帛,清风吹拂,飘然若仙。裙摆之下露出脚底踩着的一双粉红锦织绣花鞋,让张自白这等人物都有些看呆了。 「啊……啊是,末将的伤,并无、并无大碍……」 天仙关切地看着张自白,问道: 「张伯伯,你的绷带上都渗出血了,快快歇息一下吧,双姐姐呢?」 柳无双现身单膝跪下,朗声说道: 「舞凤阁阁主柳无双见过长凤公主——」 柳无双有着杏眼桃腮,浅唇玉颈,也甚是娇美,她的双眉之间有着一股隐隐的蓬勃英气,平时双唇紧闭,眼神犀利而凌冽。 此刻她肩披一件内红外黑的兜帽斗篷,身上套着一件飞凤衣——这飞凤衣黝黑丝滑,紧紧包裹着柳无双的身躯,衣着正面用浅色绣着一只凤凰,其腋下有着收拢的羽翼,只要高抬张开双臂腾空飞跃,便会破空发出如同百鸟齐鸣的声音,用来警示敌人或是发出信号,名为「百鸟朝凤」,一双齐膝长靴干练得度,可以适应各种环境少有破损,就这样,她以舞风阁阁员的标准形象出现在长凤公主面前。 「双姐姐!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你了呢!最近过的好吗?」 「承蒙公主关心,无双过得很好。」 柳无双的回答还是舞凤阁一贯的风格,简洁明了。 她是天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天后除了那不适合她练习的明玉功——这明玉功虽然是道门无上宝典,但修炼耗时久远,短期见效甚微,几乎已将全部武学都悉心传授给她了,这也使得柳无双成为了大内高手,并执掌舞凤阁,也在江湖上赢得了一个「天凤」的称号。 大昭京师的舞凤阁阁馆依山而建,原是前朝一座与皇宫直连的冷宫,专门安置失宠的妃子,天后掌权后,将其改组为舞凤阁本部,在旧址下修建了数十条密道密室,其中有一条甚至直通天后寝宫的假山。当然,对于朝臣们来说,比起神神秘秘的舞凤阁阁馆,大家更熟悉另一隶属于舞凤阁的机构——囚天牢就是了。 舞凤阁是由二十年前闻名天下的五凤盟为根基外加天后的「风花雪月」四大婢女组成,阁内设有阁主一名,号天凤;左右护阁使二人,称地凤,人凤;掌阁使八人,分别唤做紫白青金,橙赤蓝绿八凤,再其下便是各凤阁员,她们神出鬼没,无影无踪,平日暗中监察百官,战时敌阵刺探军情,还公开进入江湖立威,如今江湖上,天凤柳无双地位之尊崇不亚于武当少林的掌门。 「舞凤阁右护阁使柳无暇,掌阁使秦玉颜,参见阁主!」 长凤公主身后也闪出两袭黑衣,人凤柳无暇和紫凤秦玉颜也跟随着长凤公主来到了边境前线。 人凤本名叫做凤无暇,因为立下奇功,被天后赐姓为「柳」。她本是大昭最大的漕运帮派飞云帮帮主,是前任飞云帮帮主的独女,至今未嫁,善使飞刀,例无虚发。 秦玉颜则是前朝秦阁老的次女,嫁予现任阁臣王天正的小儿子诗人王一宁,由于秦玉颜身份的原因,她与王一宁婚后多年未曾有过子嗣,这紫凤的绝学玄冰掌威力巨大,它最厉害之处是在于杀人寂静无声,只要中掌,周身经脉便会凝结成冰,自然无法发出声音,便一命呜呼了。由此配合上她魅影无双的身法,可谓是舞风阁杀手。 朝野之外的各路成名女侠,同样无不对女子出身却统御宇内的天后顶礼膜拜,她们之中的佼佼者若遇机缘,也有不少愿意投身舞凤阁中,为天后效力卖命的人。 这两凤乃是阁内第三第四名的好手,除去护卫天后的舞风阁第二高手,左护阁使沧行月,舞风阁前四位的高手有三位来到了长凤公主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不用记,现在她们是工具人一二号) 两人当下见过阁主,再由着柳无双安排在了前后军营的入口周遭的暗处,以哨岗警戒着匈奴高手的来袭。 「双姐姐,有此必要么?」 「公主有所不知」柳无双忧心忡忡地对她说,「这匈奴阵中也有着至少一名胜过我的高手,他上次便趁张将军重伤未愈,前来行刺过了。」 「啊!竟有此事?」 长凤公主也有些紧张起来,这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高手行刺并不少见,但是成功者寥寥。 因为要潜入万千士兵驻扎的营地之内刺杀百战宿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是刺杀长凤公主这样的军师也是如此。 虽然长凤公主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她身边往往有着舞风阁高手陪伴,所以长凤公主这多年军旅生活中未受过丝毫伤害。 可舞凤阁成员她们是专职于此种潜入暗杀的工作的,可以说当下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便是舞凤阁,柳无双本人就亲手摘下了五个叛军首领的项上人头。 连她都如此忧虑,看来是真的不妙。 其实张自白和修罗王心知肚明,对方都不会派遣高手前来了。 他们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行动,那军营中必然已有所防备,若是贸然遣人前往,中了什么难以查明的陷阱,岂不是白白送了己方一大战力。 但是长凤公主并不知晓此事,她万万不能想到,敌人不仅仅在对方军帐之中,而且还在自己身边,甚至就和自己贴身走在一起。 「如今我等一要保护公主你,二要护卫受重伤不便的张将军,但舞凤阁人员不足,所以,所以请公主……」 柳无双引领长凤公主来到她下榻的营帐中,那营帐位于整个军队驻扎之处的正中央,前后左右空旷无物,任何进入这营帐中的身影都会受到全军的注意。 长凤公主缓步踏入帐中,看到四四方方的两张床相对摆置着,不远处的沙盘之后,也是两张帅案。 长凤公主心下了然,她和重伤的张自白若是分帐而睡,那么护卫部署便要分散成两部,这就给了匈奴刺客可乘之机,当下点头示意,说道: 「张伯伯呢?快让他歇息下吧,待到他伤势稍有好转,我再同他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部署,新到的各部军旅已经改组齐整,就在这处,这处驻扎……」 长凤公主指点着帅案上的地图,将各镇精锐部队一一分配了驻扎地点。 「是,小云,你可听仔细了?」 柳无双身后闪出一个人影,只见此人花颜云鬓,青丝及腰,身姿婆娑,进得屋中来居然未曾发出一点声响。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但却难掩其俊秀的气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盯着长凤公主看来看去,天仙居然到一阵寒意,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人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她接着柳无双的话回复道:「小云记下了。」 长凤公主一抬手,将自己的长凤令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块长凤令是由羊脂白玉雕刻而成,宽有三指长达六寸,令牌正面上书长凤二字,乃是证明天仙身份的信物。 小云带着信物去传令了,两位军士也搀扶着张自白来到了营帐中,张自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长凤公主抢先开口道: 「张伯伯,事急从权,行军之中在乎不得那许多,你且安心休息吧。」 那两个士兵行个礼便退了出去,柳无双温婉地跪在张自白床前,为他卸下盔甲,按抚伤口。 「额,啊!唔……」 张自白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看来他正在强忍痛楚,可虚弱的他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牙齿打颤着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这、这是……」 「啊,公主有所不知,匈奴贼人们的箭上涂有他们的狼油,凶蛮的狼骑兵受惯了这种邪物,不觉如何,可我军将士们倘若被这种狼油感染,就会血脉偾张,严重者或许会爆体而亡……」 柳无双一边加紧解开张自白的裤带,一边跟长凤公主解释道, 「狼油?血脉偾张……啊!这、这是……」 张自白的亵裤已经被柳无双退却,露出了乱糟糟的一团黑毛,那团黑毛中,一根长达六寸的狰狞阳具一柱擎天。 「男子血气上涌,下面就会是这样,公主恕罪,无双要赶紧帮张将军把血气泄出……唔,唔,咕啾咕啾……」 柳无双熟练地将张自白的阳具含在口中,又是吞吐又是吮吸,她的修长手指配合自己的吞吐握着张自白的阳具上下翻飞,足足把玩了半刻钟。噗啾一声,柳无双快速抬起螓首,口腔似乎对张自白的阳具仍然恋恋不舍,但是强行被她重重地把头向后一扬,无奈和阳具分离开来,巨大的真空吸力将张自白的精液套弄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铺散在柳无双的脸上。 张自白这才略有好转,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似乎就这样睡着了。 柳无双用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尽数挂下,捧在掌心用嘴慢慢吸食完毕,这才对着长凤公主微微一笑。 长凤公主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感觉这似乎有什么不对,可是柳无双怎么会欺骗她呢?难道世上真有这狼油一物,会让人血脉偾张,不能自持?可是为什么这样,这样之后,张自白就没事了呢? 无数问题涌进她的脑海,想要询问柳无双,却羞于开口,看着柳无双镇定自若,淡然无事的表情,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当下尽力去避开此事,继续布置诸军的安排。 长凤公主将各处事宜都妥善处置之后,抬眼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这便走进营帐中,将一摞兵书从匣箱中取出,摆放在了自己的帅案上。 「咦,这本是……」 柳无双帮忙取书时,发现了一本不应该在兵书分类中的读物。 「啊!快,快还给我……」 长凤公主红霞满面,柳无双手上举着的正是那本。 「哎,环儿你何必如此害臊,这才区区上册,姐姐我下册都……」 「双姐姐你有下册?!」长凤公主欣喜地说。 「啊,难道你没有看过下册?哦,那也难怪,这下册乃是淫秽书刊,环儿你怎么能有这种杂物……」 长凤公主一咬牙,开口央求道: 「双姐姐,那,那下册你回京之后,可否遣人送到我府上……不,我自己去舞凤阁取……」 「咳咳,环儿,这物件我怎么能带到舞风阁去,我还要面子呢……」 柳无双看着长凤公主渴求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下册就在这里,我去给你拿来,哦,可要小心了,切莫说是我……」 「晓得晓得!双姐姐你快去吧!」 天仙将柳无双推出门外,然后紧张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匈奴狼骑虽然善战,可还远远没到让她感觉难以应对的地步,她早已将战略计策思索妥当,只待和狼骑主力决战,一举歼灭之,如今这下半部的诱惑对长凤公主而言可远远超过了她一向醉心的战场。 再待一会,一会就能看见了,长凤公主越走越兴奋,竟然忍不住蹦了起来。 「唔!额……嘶……啊……」 张自白仿佛被长凤公主吵醒了,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痛苦难耐的表情,全身上下开始颤动,下体也支起了帐篷,看起来竟然比刚刚还要严重。 「啊,双姐姐,不行,双姐姐脚力快,军医,传——」 她突然收起了声音。 张自白身受如此严重的伤势也要亲自去迎接自己,就是为了掩饰他的伤已经严重到这般不能下床的地步,此举不单是跟舞凤阁展示他对君上的尊敬,还有着稳定军心,震慑敌人的目的——暗藏我军中的那些细作一定将他亲自相迎的消息递了出去,若是自己呼唤来了军医,那岂不是让张自白的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兵权还未交接完毕,她若去指挥内卫镇部队调度战斗,必然不甚流畅,而主帅又是如此,倘若狼骑趁机偷袭,那可就糟了。 长凤公主心中已经有了抉择,她是昭军的统帅,要为胜利做出一些牺牲也无可难免,比起张自白他们这些以命搏杀,伤痕累累的战士们,她能做的确实不多,帮助张自白血气散发就是其中之一。 天仙颤抖着的手缓缓伸向了张自白的腰间,努力托起张自白的胯部,然后将那长裤亵裤一齐拉下,张自白的阳具出现在了她面前。 刚刚未能看的仔细,而现在张自白的阳物离她不足半尺,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的茎身,都好像在对着她张牙舞爪。 天仙闭上眼胡乱的一抓,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握住了张自白的阳具,滚烫的感觉将她吓了一跳,自己握住的这跟铁棍居然还在不住抽动,晶莹的浊液从阴茎顶部流了出来,顺着茎身淌在了天仙的小手上。 刚刚柳无双为他的那番服务,天仙看在眼中,过目不忘的出色记忆力让她把柳无双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她只需要照着柳无双的样子来做…… 她怀疑从手上传来的温度已经将自己的心都烫伤了,不然为什么脸上也是这般的火辣,绯红的面容衬托着天仙不可方物的美艳,这比较她平时的端庄温柔的气质还要多份妩媚,更让人垂涎欲滴,只可惜现在这屋内只有她和意识不清的张自白两人,无人可以欣赏这份绝美的娇容。 她撩起散落在两边的秀发,低下螓首,努力地迫使自己的小嘴去亲上这凶物,天仙克服了自己心中的不愿,几番张口试探,最终还是将樱唇贴在了张自白的龟头上,然后就是轻轻微张,伸出舌头触及到了男人的那里,这种兴奋感、羞耻感、新奇感一并化作了一股激流,冲荡在天仙脑海中,她感觉自己胸闷头昏,几近晕厥。 她记忆中柳无双笑着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努力地回想着柳无双唇齿的颤动,她缓缓重复出了那句话:「给……这……人……请……安?」 天仙一愣,这人是指的这根铁棍么?为什么柳无双要说这么一句?不过算了,双姐姐做了什么,她都照做便是。 「给、给……这人……请……安……」 天仙试着说出这几个字,但是这句话仿佛黏住了自己的嘴巴,怎样都不愿意出来,总算在天仙鼓足力气闭着眼不去看这玩意之后,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句话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手中的铁棍变得多了几分鼓涨、坚硬,她的心也羞得要不再跳动了,只能大口喘着粗气,最糟糕的是,天仙的下面也变得有些湿滑起来…… 这几日来她每晚都要狠狠地发泄好几次才能入睡,出尝性事滋味的长凤公主此时是异常的敏感,对于很多原来不理解的事情仿佛一夜之间就全懂了,当然有些难以理解的地方照样还是难以理解,比如男人们的那里是什么样子,受到刺激会如何变化…… 今天也算是一舒长凤公主心中的疑惑,她继续学着柳无双的样子从上至下亲吻了一遍张自白的阴茎,张大小口,咬住了张自白的阴囊一嗦,「噗咕」一声,那阴囊就被自己大力的吮吸逃出了自己的口腔。她对着旁边的那个也这么来了一下,口水在张自白的阳具通体打转了个遍,混合着张自白残留在下体的精液,散发出一股熏人的檀香。 她有些醉了。 自从柳无双成为张自白的性奴之后,这位大内高手每天最开始和最后的工作就是清理主人的下体,如果可以更要服侍主人沐浴洗漱,几月下来,张自白不再似原来那般,同其他将士一样身上汗液混杂,恶臭难闻,反而有了柳无双身上的一股淡淡清香,所以天仙倒也不觉得他的那里如何令人作呕,更是在柳无双残余的体香中找到了一份亲切感。 她把舌头贴在张自白阳具的根部,然后慢慢向上舔了过去,香舌在已经被自己口水润滑过的阴茎上通行无阻,到达棒顶之后,天仙便用舌尖抵住紫红色中有些许皱巴的龟头,不停绕着其打转,张自白龟头冒出的液体更加浑浊,隐隐泛出了一阵白光,一小撮淫液就这样顺着天后的舌头被送回到天仙口腔中,天仙品尝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微微有些发甜, 她张开自己修长匀称的手指,一把握在张自白阳具根部,轻启樱唇吐出舌头吮吸着张自白的龟头,接着将头往下一压,学着柳无双的样子将整根阳具吞下。 「唔、咳咳、咳咳啊,顶到喉咙里了、咳咳,刚刚、双姐姐、为什么可以、咳咳……」 剧烈的呕吐感让天仙马上吐出了张自白的阳具,她想不通刚刚柳无双明明是一脸享受的样子,怎么自己居然会觉得如此恶心。这种感觉有什么舒服的地方吗? 还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天仙正在思考着,张自白却发出了一阵压低了的凄惨叫声。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张伯伯,环儿,环儿笨拙,这,这就继续帮你缓解……」 她学着柳无双之后的样子,将头靠向阳具左面,用手撸动阳具的同时拿口腔一侧去接收张自白的铁棍,阳具在她口腔中顶出一下下凸起,她也多次撞进那黑黝黝的一团阴毛之中,短小的阴毛剐蹭着天仙的俏脸,带给她阵阵痒麻之感。 「噗噜噗噜,咕唔咕唔……」 天仙已经适应了这种节奏,她开始尝试去如同刚刚一样深深含住张自白的阳具, 「唔……咳咳、咳咳咳!不行,还是不行……还是,还是这样吧……唔噗哇哇咕,噗噜噗噜咕咕……」 她只好放弃这种姿势,左扭右扭着头退而求其次地用口腔去服务张自白的阳具,几十下快速的套弄之后,她感觉手中这东西一阵痉挛。 「糟了糟了,要来了吗,我,我拿什么去接着……」 刚刚柳无双被精液糊了一脸,可太难看了,她万万不想那样,可是这肉棒抖动地越来越急,她顾不上多想,张嘴咬住了张自白的阳物。 「咕唔,噗啾噗啾」 这是张自白第二次射精,份量比之前的还多,腥臭的精液瞬间将天仙的口腔塞满,她捂着嘴向后退开几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这东西好臭啊! 天仙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当下没有盛放的器具,要是就这么吐在地上,那这气味就要萦绕在这营帐中伴随自己好几天,可是努力吞咽,又实在难以入喉,正当天仙进退两难的时候,柳无双贴在了她的身后。 「环儿已经很棒了呢……来,不要浪费……嗯唔……」 她托着天仙的脸蛋亲吻了上去,天仙侧首追上柳无双的艳丽红唇,将口中之物如数吐在了柳无双嘴中,然后就是一条混着精液味道的灵巧小舌探入了自己口腔。 「嗯?唔!唔、唔……嗯唔啾……」 天仙初时还想抵抗,不住踢蹬着双腿,但是柳无双这样凌厉的湿吻仿佛带走了天仙的体力,将她亲吻得全身酥软,下体竟然渗出了蜜汁,柳无双的双手温暖地抱在天仙的胸前,再也无力挣扎的天仙双手抱住了柳无双的玉颈,顺着柳无双的举措也开始迎合着她的舌头去撩拨玩弄两人口腔中的那团精液,不知何时,天仙也吐出了自己的舌头,去和柳无双的那条追赶厮磨,缠绵在精液的海洋中…… 第二十七章 「哼,这些软骨头……」 天后对着奏对的大臣们发起了牢骚。 她身上穿着的是那件清凉的龙袍,几位大臣初见时是有不小的诧异,但是这明显比较之前的龙袍更能衬托天后的玲珑身材,天后是女子,自然也有着勃勃的爱美之心,所以阁老们也不多说什么,照常和天后奏对,处理着繁杂的政务。 现在他们在讨论的是要不要调回在孟海当县令的新科二甲进士刘春芳(工具人,就出现这一次),这孟海是东南临海的一个小县,虽然临海,但是它四周被群山环抱,和海岸并不接壤,土地贫瘠,却有着不少的人口,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里向来不服王化,让当地知府也甚是头痛,天后登基之后,将此地当做了新晋官员们的试炼场,想要快速得到提拔的学士才子们被她一股脑地丢在了这里,先锻炼个一年半载再说。 天后有着自己的考量,这地方又穷又破,纸张稀缺,去过这里回来的官员们个个都练出了简洁明了的奏对文笔,省却了自己不少的麻烦。 (这些读书人,嘴上说着一通的大道理,要勤政爱民,要体察民间疾苦,真把他们丢到这些穷山僻壤之后,个个干出点什么政绩便急不可耐地想要调离,哼。 这刘春芳上任不过半年,只不过因为税收比去年高了一成,就赶紧上奏说了一堆自己如何如何苦政,如何如何辛劳,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回到京师。 你才到任半年,税收高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前任的功劳么?) 天后本不愿就这样让他回来,可是他这人确实有两下不错的文笔,也着实能干,就这样吧,天后大笔一挥,让他回京了。 由孟海归来的官员们就好比得到了天后的一份认可证明,回到京城之后很快就会平步青云,如今的六部尚书中有两位就有过主政孟海的经历,他们这些人本来可能毫无关联,但是共有此番经历的他们,在朝中隐隐结出了「孟海」一党的身影。 这些人都是天后精挑细选的可造之才,纵然结党也是天后党,所以天后并未太在意他们的小动作,他们个个饱读圣贤之书,混迹肮脏官场却不失为民为国的本心,今后还出了几位贤相。不过当下,天后要考虑的是下一位孟海县令。 她心中早有合适的人选,开口说道:「宁王府讲官刘汝松,正在外办差,回京之后上任孟海县令。」 「是。」 几位大臣齐声应到。 站在一旁睡眼惺忪的暗闻天默默无言,专心当着「闻公公」。 他心中着实佩服天后的定力和好胜之心,天后方才刚刚和自己大战一番,来不及解缚,套上龙袍便开始奏对政事,一论就是三个时辰。 从昨夜到今日下午,天后被这般凌辱对待还保留着如此旺盛的精力,丝毫不见疲倦的迹象,甚至就算是在此刻,她身上也还死死绑缚着捆凤索,两个隐蔽但是套着傀儡虫的小巧乳钉就刺在天后粉嫩的乳头上,下体的小穴中也塞着一根玉如意,后庭更是有着一根长达两尺的软胶棒,顶着三个震弹正在不停刺激着天后的直肠,天后居然如斯淡定地和朝臣们商议国事,要知道在此之前,只要将震弹塞入天后的后庭,她就会立刻投降任由自己摆布的啊…… 「……好了,朕有些乏了,余下的事明日再议吧」 「臣等告退——」 几位大臣走的很快,天后脸上的潮红告诉他们天后马上就要办她的正事,此刻不走快一些可不行。 暗闻天等待着天后的召唤,不料天后的身子一阵颤动之后,竟然没了动作。 他壮着胆子来到天后身边,却发现天后翻着白眼一脸的痴态,稍稍张开的嘴角流着一大片口水,脸上的微笑甜美又满足。原来天后已经达到了快乐的巅峰,竟然没有发出声音便这样高潮到晕厥了,那短裙龙袍已经被淫水尿液完全浸泡彻底,龙椅上一大滩的水渍正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板上。 「嗝、嘿、嘿嘿……」 天后的口中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天后,反而倒像个痴痴傻傻的呆子。 不久之后,清醒过来的天后仍是穿着自己的那身清凉的龙袍——上身是紧紧贴合自己身子的漏胸长袖小袄,下半身是包臀的短裙,那裙子湿漉漉的,粘着在天后的下体,显得格外妖艳。不同于之前的是,她下体套上了一副肉色的丝质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三寸高跟木屐,眼上还是照旧蒙着一层黑纱,正背身站在她处理公务的檀木案桌之前。 天后的面前是密密麻麻琳琅满目的各式淫具——玉如意,震弹,扎成捆的捆凤索…… 「啪」「啪」「啪」三声鞭响,「贱奴媚柳儿给主人请安……」 天后盈盈一跪,冲着暗闻天的站立方向伏下了头。 暗闻天今天要求天后自己选取适用在身上的道具,这让天后倍感新奇,她开心地在地上爬来爬去,用手摸索着地上的道具,首先就叼起了那捆「捆凤索」,放在暗闻天掌心之后,又将旁边的几个震弹引线一把抓起丢给暗闻天,然后是那玉如意,还有那销魂烛。 自打上次被鞭打之后,天后也曾试过给自己的手臂上滴蜡,但是由于功力高深,不但没有什么快感,反而几次将烛泪蒸发,一股子蜡味甚是难闻,她还试过伸出双指抽打一下自己雪白的玉臂,只有留下两道红印,亦无特别的感觉。 难道是姿势不对?还是说……自己是欠别人的打? 每每一想到着,天后面色便飞过一朵红霞,今天有机会一定要再试试,剩下的东西自己都不认识,索性全都叼起丢给了暗闻天,让他头疼去吧。 这就在暗闻天意料之外了,他没有想到天后此时的瘾头还有这么大,竟然把自己设计的选择陷阱变成了道具展示,这里面可是有几件凶狠的啊。 可是现在看着天后一脸媚态,他也笑了,决定让天后好好知道一下这些道具全部加在她身上的感觉。 很快,天后的上衣被褪下到双峰之下,两只袖子在天后肚皮上打了个结,下身的短裙也被撩起,肉色裤袜裆部中空,露出了粉嫩的鲜鲍。 她身上挂着一道道捆凤索,双手背后合十被缚成后手观音的样式,双股并在一起由捆凤索密密绑紧,两个圆形的铁环嵌在乳房上,这铁环又跟天后乳尖上不停抖动的乳钉被细细的透明丝线连接,原本对乳尖的折磨就这样放大成对整个乳房掌控,随着那傀儡虫的不停抖动,天后的两个浑圆丰盈的双球都好似被人揪着乳头上下不停拉拽,酥麻的刺激让天后连呼吸动作的幅度都不敢太大,不然就会引来乳房上山呼海啸般的快感,此刻额她的上半身已经几乎麻木了。 由于上一次挠脚心的经验,暗闻天发现天后对于瘙痒的抵抗力甚微,所以在天后的腋下也用树脂胶贴着两枚静止的震蛋,这树脂胶不和人体反应,易溶解易失效,本不是什么合适的制胶物品,但是用在这里却恰到好处。 天后好生不解,这静止的震弹除了有些硌,居然不会震动,那这有何意义? 由于天后双眼被蒙上,所以接下来暗闻天的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热切的期待,是上面?还是下面? 天后仿若回到了幼时时光,对着师父紧攥着的双拳犹豫不决,哪只手中才是师父下山带回来的蔗糖蜜饯呢?最后她总是强行掰开师父的拳头,将师父双手中两块一模一样的零食一并抢过来。 当下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后庭中居然被暗闻天塞入了一根两尺长的软胶棒,这种胶棒是用蜂蜜混合着最新发的柳枝条软木被树脂层包裹而成,既不失硬度又出乎意料的柔软,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蜂蜜香气,号称「蜜柳棒」,让天后很是喜欢,可是当天后知道这要塞进自己后面的时候,她也险些崩溃了,闻天真的要把这东西整根塞进自己后庭? 天后挣扎着向暗闻天一蹦一蹦地跳过去,但是由于双手被缚,只能晃动着胸前的两团肉球大声呵斥着暗闻天, 「你疯了么?!你把朕当成了什么?!这么老长,又硬又粗,还带着花纹的一根、香香的、软软的东西……朕才不会……轻……轻一点……唔……嗯……」 天后说着说着骨头竟然酥软下来,她乖巧地翘起玉臀,踮起脚尖俯下身子,哪里还有反抗的意思,就这样任由暗闻天将自己的花白双瓣掰开,一点一点地将那棒子顶进自己的菊花,甚至还偷偷用力夹紧送入未深的蜜柳棒前沿,去寻觅更加刺激的摩擦快感,但是在暗闻天重重拍了她屁股几巴掌之后,天后也不敢在继续自己的小动作了。 天后比较意外的是,自己腔肉内的三个震弹居然也是一动不动,虽然被蜜柳棒顶住挤压的感觉也是十分的舒适,但还是似乎少了点什么的…… 她想询问暗闻天,可是刚刚张开小嘴,就被暗闻天套上了一个三寸多长的阳具口塞,鼻子又是一阵疼痛,想必是又被他拉成了夸张的模样吧,天后居然又分泌出了不少的淫水,她发觉自己只要被勾住鼻子,就会感觉到一阵巨大的耻辱,这种耻辱又化作快感的增强剂,轻微的一点点刺激在这种状态下都足以让她爽翻,对于这鼻钩,天后是又欣喜又惧怕,只要被它一套上,理智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很快便沉没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天后兴奋地哼哼了几声,引来了暗闻天对雪臀的一阵攻击,「好一头不知廉耻的畜生!」 她竟然被骂得心神一荡,花心居然又洒出大片蜜汁,嘤嘤呻吟着跪了下去。 她的高跟鞋底是一个略微隆起的圆凸面,切合自己的脚掌弧度紧紧贴合在足底,有一点点不适,但是她也不清楚为何这般设计,唯一一如既往辛勤工作的便只有小穴中的玉如意了——这是暗闻天入宫之后根据自己的阴道内壁情况特制而成的,它的每一次转动都能精准地摩擦在自己腔道中最敏感的部分,爽快的感觉甚至让天后在大臣们面前都险些失态,暗闻天的技艺果然非同,为了调教天后,竟然在短短的一月之间设计出了如此花样繁杂的淫器。 这人值得多活几个月。 天后如今的心中甚至宠爱这个贴心的家伙,话少,懂事,想用时呼之即来,理政时挥之即去,每次侍奉自己还有着特别多的花样,这可比自己之前抓来的淫贼们要好玩太多了。 什么运功解乏早就被丢在脑后,天后现在只想知道暗闻天今天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她。 暗闻天将一巴掌大小的木块顺着天后的身子轻轻划过,天后看不见,只能通过身体接触这种方式来揣测新器物的模样和功效。 「媚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肯定不知道,这个是,哎哎哎,主人、主人说的很简练,不要乱、乱晃,咳咳,这种傀儡虫不同于之前的那些,分雄雌,它们身上有一种只有彼此才能识别的气味,雄虫的嗅觉异常灵敏,三丈之内,只要一嗅到雌虫的存在便立即雀跃不已,这木匣分成内外两屉,中间有着纱布隔开,内中就装着三室雌虫,外层的滑动木板可以打开闭合,主人的大拇指一耸,便可打开,我还可以决定是放出一室的气味,还是两室,又或者打开到最大,三室齐开……哦?媚儿你身体抖的这么厉害,是听懂主人在说什么了,还是已经偷偷高潮了? 不要紧,我这就打开一室……」 暗闻天一推木板,嗑哒一声,机簧勾住内设的暗坑,木匣刚刚好打开了三分之一,天后应声瘫软跪下,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 「呜呜呜!!!!哦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痒死了,舒服,舒服的麻啊哈哈哈哈!!!!上面下面都,都被玩坏了哈哈哈哈!!!!) 天后的腋下和足底的震弹木屐开始急促地抖动起来,从上至下的一阵揪心瘙痒让天后欲仙欲死,那乳夹丝毫也收到感应,噼里啪啦地跳跃起来,天后这才明白,比起一直震动不止,这种突如起来,毫无防备的袭击更让人难以承受,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就好像有一个陀螺在体内嗖嗖地转动。 天后的双腿受激死死夹紧,跪在地上痉挛抽搐着发癫发狂,她的身子向后仰倒,样子就好像一只反弓的虾米一般,鼻涕眼泪喷涌而出,双峰乱抖乱晃着飞溅出股股乳汁。她调用起全身的力气去试图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但是身上的捆凤索越是挣扎变越是紧缚,腋下夹紧的震弹使得每一次用力还未到小腿,便被一波波难耐的瘙痒打断。 这是一种残忍的折磨,又是一种极端的享受,天后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哭是笑,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阵阵发麻,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噗」「噗呲」「砰」,天后的小穴射出一大波浪潮,竟然将那玉如意也吐了出来,这坚硬无比的宝物就掉落在一地的水潭之中,甚至尚未停止转动。 天后虽然高潮了,但是那雄虫可未接触到雌虫,仍然是亢奋地不住蹦跳弹越,试图脱离出器具的束缚,将它们的这种激动之情完完全全传递给了天后感知,天后已经疯了,她开始漫无目的地来回翻滚,被这种高潮中仍然不放过自己的刺激感受所挟持,理智完全被快感杀死,天后现在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她心中一片纯白,纯白之中又是一团快乐的烈火,将自己全身上下烧灼殆尽。 「哦哦哦哦!!!!」 (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嗯嗯……哼,哼唧,汪,汪汪……咿偶,咿咿……) 天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她只想着从欲望中逃出来,或者永远沉沦在这其中,就这样度过一辈子。 「唔……唔……」 (啊哈,停下来,了,啊哈,哈……) 暗闻天才打开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天后已经被整治的近乎崩溃了。 他害怕真的就这么把天后玩坏了,毕竟这多的器具还未曾同时在一个人身上使用过,当下就把手向着天后后庭一探一抽, 「哦咿咿咿!!!呜呜!!!」 胶棒快速摩擦而出的火热焦灼和极上快感滚滚而来,天后一个机灵,螓首急促地向后一扬,失衡的身子摇摆几下,又瘫软在水潭之中,她蜜桃一般的屁股颤抖的厉害,蜷曲的双腿不停登踹着空气,潮吹和失禁了。 哗啦啦,哗啦啦,无数不明的液体之中,那根蜜柳棒就这样抽离出天后的身体,噗啾一声,天后粉嫩的菊花快速的闭合上了,暗闻天又解下天后的双乳乳夹,摘下天后腋下的震弹,褪去捆凤索,拉开蒙眼布,掏出塞口球,迎接自己的却是啪的一巴掌。 「啊哈,啊,啊!啊哈,放肆!朕,朕还没玩尽兴,你、你大胆!」 天后捂着急速跳动的胸口,喘着粗气对暗闻天说。 暗闻天知道天后就是如此骄纵,明明刚刚已经没了半条命,这一巴掌都没有凝聚内力,竟然还是这般嘴硬,他摇摇头,拿起了捆凤索。 「等!等下,朕,朕有些,有些政务要处理,这个,这个先,先缓缓,哈哈,哈哈哈,给朕把这劳什子关了!!!」 天后提足把高跟鞋一把脱下,对着暗闻天甩了过去。 「是谁教你弄出这个鬼鞋子的!朕不喜欢!朕不穿了!」 「……嘿嘿,陛下息怒,如果陛下能够穿着此鞋在坚持三日,小人便会有一个大惊喜为陛下奉上……」 「……哦?……是朕喜欢的那种,血腥、残忍的惊喜么?」 「呃……小人不敢,是那种快乐舒适的惊喜……」 「……穿多久?三天是吧?拿来!」 「陛下,这三天小人会……」 「你敢!?」 「……惊喜,陛下,惊喜……」 「……哼!呃……十天!朕要十天!!」 「哎?是……」 天后加长了日子,一来是希望就此适应这种钻心的瘙痒,二来,虽然她武艺高强,可毕竟是女子,是女子一月之中就会有那么几日不便,这不便的时候,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 十天之后,天后的不便就会结束,那时候再和暗闻天好好胡天胡地一番。 (什么鬼震弹,破棒子,给朕些日子,全都不在话下!可恶,今天忘记玩那个蜡烛和长鞭了……) 天后瞪了暗闻天一眼,待到他把这些器具都收拢进新的百宝箱中之后,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暗闻天一怔,便将百宝箱递了过去…… 比较起昭军军营中的旖旎春光,匈奴军阵中却是一番肃杀的景象,修罗王在一张大桌面前死死盯着那个不容有失的地方——过峰落水源草场,他的两眼通红,布满了血丝。自己已经将十万部落的健儿送进了黄泉,这次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 经过多日的推演,他确信自己的狼骑能以半数,最多六成的折损,全歼那有可能前来决战的十万精锐昭军!…… 「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们残害忠良,不怕天谴吗!?啊啊啊!!!!」 囚天牢中无论何时都会萦绕着各式各样的惨烈叫声,但是如果你走过幽邃深远的一个个囚室,按下机关闪入地下两层不见天日的重刑犯人地牢,又逃过了舞凤阁白凤部员用二八一十六柄追魂弩组建出的残杀诡阵,你就会看到,在这囚天牢的最深处,有着一个小小的单独囚笼。 囚笼中只有一名女子,双手被高高吊起,脚上扣着重重的铁链,一对寒铁铸造的虎爪穿透了她的琵琶骨,这是对付武林高手才会使用的残酷刑罚。 淡紫色的秀发遮盖了女子的面容,可残破的囚衣却难掩其婀娜的身姿,透过已经被鞭打成缕缕残片的囚衣,隐隐可见其丰腴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雪背,修长匀称的大腿……还有丹田上刻着的一株紫色蔷薇花,小腹上纹着的一朵斜斜绽放的黑莲。 第二十八章 张自白睡的很沉。 长凤公主知道,重伤的人精力没有常人那般充沛,白日的迎接已经耗费了张自白全部的体力,所以他熬不住狼油侵心,两次血脉喷张,在那之后,气血一散,便再无大碍,昏睡到明日中午完全是合乎情理、也是最有可能的情况,此刻已是深夜,那么…… 摆在桌上装样子的兵阵图被天仙换下,她拿出了那本柳无双递给自己的《怀春记.下》,翻看一看,章,赵生初尝销魂洞…… 「……今日愿为相公服侍,以后奴家的小嘴便也是相公的玩物了……」 刘可心伏在赵生胯下,卖力舔舐着赵生的那根黑黝黝的六寸巨物,此景可谓是郎情妾意,美不胜收……」 (六寸长、黑黝黝的巨物……那岂不是和张伯伯的那根一样?难道男子的那里都是这般……后面……) 天仙向后翻阅着这本怀春记,发现除了原有的故事之外,这本书按章节分作多部,皆是在讲述那事的各般技巧,口,手,乳,足,交合之法,娼,妓,奴,畜,为妇之道,带器械的不带器械的,一个人的几个人的,看得天仙目瞪口呆,眼睛一刻也不能离开此书,面红耳赤的天仙只觉胸膛之下的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好似要从胸腔中破体而出一般,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来滋润一下干涸的嗓子,可是越是如此就越觉得渴得厉害,左右看来,竟然又瞥见了张自白下体凸起的那部分。 (刚刚未能看得再仔细些,不知道张伯伯的那个,是不是如同书上描述的一般……) 那本书就是巫行云为了配合调教天仙撰写出来的,书上所描述的赵生阳具是参照张自白量身定制的,天仙未经性事,自然不晓得这些。 (当下无人,张伯伯又在沉睡,我去偷偷瞧上一眼,就一眼……) 天仙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奇怪想法,晃了晃小脑袋,又将精力放在了手里捧着的怀春记中。 这怀春记前面还有着赵生和刘可心的故事情节,但是到了后面完全变成了一本性事大全,书中玲琅满目地记载着各式玩法和千奇百怪的性癖,最吸引天仙的竟然是女子残虐女子的部分,这部分纪录的详实真切,一下子就抓住了天仙的心。 巫行云最好此道,当然在此处着笔甚深,可让巫行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无意中培养出一个日后叱咤江湖,令各路女侠都闻名丧胆的魔头,甚至于就连她自己也未能幸免于难。 天仙一口气读完了这本奇书,也不过花了两个时辰,她有着过人的记忆力,纵然是一目十行却也能将内容记得只字不差,不单单是读书,柳无双白日中的种种动作她也记得一清二楚,只要想起此事便会在脑海中轮回一周当时的场景。 她又细细回忆了一遍书中种种,心念一转,便想到了小天子身上。 (鸣弟,鸣弟会不会也要我给他做那番事情,现在我、我这般笨拙的技法,鸣弟能像赵生一样亲吻我,爱抚我吗……唔,不行,羞死人了……) 天仙越想越觉得燥热难耐,这便将轻衫褪下,但是一想到这屋内还有着张自白,她又穿上了。 (可恶……好热,下面又开始痒了……) 天仙的理智随着自己的欲望的涨幅越来越少,她几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双手探入了衣物之中,她的左手托起自己左边的翘乳不停掂量,天仙正值身体发育的最后一段时期,乳房并不丰腴,甚至对比自己母后的那对豪乳还显得有些贫瘠,但这也足够她把玩了。 上下荡飞的左乳带动着两只雪花奶肉又摆又晃,乳头厮磨着未能褪下的羽衣,送给天仙一道道闪电般的急流,那粉嫩的小巧乳头已经高高立起,硬得有些发痛,天仙的樱桃小嘴也受激失控,张开又闭合,闭合又张开,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 她的右手已经掐住了勃起的阴蒂,这几日来的自渎让她知道了自己下面最敏感之处就是阴户上方的这个小小肉团,反复的练习让天仙摸索出了身体的敏感地带,她的手指灵活地分开了湿漉漉的两片耻肉,然后便浅浅插入小洞中急急抽搐,激荡的快感让天仙的眼中蒙上了迷离的一层水雾,她全身不住战栗着去拥抱那无上的愉悦。这种快乐就好似一阵清风,送自己上达苍穹,周身都徜徉在无边的云海之中,似乎与天地万物融为了一体。 忽然,一朵乌云蔽日,轰鸣的雷声伴随着电闪,暴雨降下。 下体一阵急促的收缩,然后又是不住地蠕动,花心深处又烫又麻,这种感受对她而言已经并不陌生,这几日来每晚都会同这位新朋友邂逅,她耗尽最后一丝理智,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就是…… 「呜呜呜!!!!!」 本来盘坐在席上的天仙双腿此刻已经打开叉着,大腿上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跳跃不止,她努力夹紧小穴,却还是阻止不了这股浪潮的突涌,咕啾,一小股浪水泄出,咕啾,又是一小股淫液喷溅,哗啦,哗啦,哗啦啦,天仙的防线完全失守,只好任由着喷涌不停的浪汁将自己的长裙打湿。 「啊哈,哈,啊……」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数日加起来还要爽快,天仙脸上浮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看了这本,情难自制,这可以理解,但是她不能理解的是,明明之前在自己快乐到极点时,脑海中出现的小天子的面容,今天居然变成了一根肉棒,她只见过一根男人的阳具,那脑海中自然也是这根阳具的模样。 天仙努力将那物的模样从自己的脑中排出,换上了一身新的合身短袖长裤,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因为刚刚的一番动作而略微有些劳累的四肢,这便进入了梦乡。 过了小半个时辰,重伤昏迷的张自白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灵活的身形一个腾闪,便压在了长凤公主身上,哒的一声,点中了天仙肩头的昏睡穴。 「嘿嘿,公主殿下,末将多有冒犯了……」 张自白隔着衣物去不停抚摸天仙的周身上下,尤其是天仙那略显贫瘠的双峰,要是好好为天仙揉搓一番,兴许还能变大几分,他的双手正好握住天仙的娇小乳房,开始不停顺时针抓捏两圈,又逆时针抓捏两圈…… 天仙的睡梦中,不规矩的小天子进一步行动,把他的双手从乳房上递入自己的下体…… 她努力睁开双眼看着身上的小天子,那原本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稚嫩脸庞开始扭曲,化作了一个饱经风霜,双眸却仍然深邃的四方国字脸,正是张自白的面容。 「啊!」 天仙从梦中惊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张自白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默默酣睡,她发觉身上衣着凌乱,即使是已经起坐,她的一只手还是放在自己的胸前不愿离开,一对翘乳也被捏得红肿疼痛,下面也湿的不成样子,天仙被自己的样子羞得满面火红,自己昨晚的淫梦真是古怪…… 接连几天,天仙每晚都会将那本仔细翻阅一遍,然后默默地自渎一番,再做上一个美妙的梦,梦中渐渐没有了小天子的身影,张自白的脸,他的阳具,他的身子,完全取代了小天子的位置,每天清晨,长凤公主醒来都会细细端详一番张自白的脸,不知不觉间,她被这张充满男子气概的面容深深吸引住了,毕竟白日梦中,和自己陪伴的便是这人,和他的那根…… 张自白的血气翻涌也渐渐平息下来,这几日竟然只发作了两次,柳无双当然是寸步不离地护卫着张自白,帮助他泄火,天仙则是在一旁认真观看,细细思考,她忍不住偷偷用自己的长凤令模拟男人的那物,捧在手上练习吞吐,几日下来,聪颖的天仙几乎已经掌握了这诸多姿势和妙用,她渐渐能够忍受异物顶在喉咙中的感觉,张自白射出的精液味道也不再似之前那么腥臭,最奇怪的是,天仙发觉自己似乎之前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是哪里呢? 天仙无暇再去琢磨这些,因为张自白已经可以下床了。 「张、张伯伯,你,你离我远一些好吗……」 天仙娇羞地对着坐在自己身边查看地势图的张自白说道, 「啊,末将一时忘记了,公主恕罪……」 张自白是大昭最善战的将军,从来都是一人端坐帅案之前,大摇大摆地查阅他所需的谍报舆图,没有过这般坐在次席,同他人一起商量的经历,此刻的他自然是伸长了脖子,和长凤公主几乎贴在了一起去观看那地势要图。 这下张自白饱经风霜的脸上又青又白,大感窘迫。 天仙是十分享受这种和人亲密,尤其是自己梦中常客亲近的感觉,只是张自白的气息吹拂在她身上,又能闻到张自白身上那种男子刚阳的气概,还混杂着一点熟悉的女人香,天仙早就情难自持,恐怕在多呆一会就要全身酥软,倒在张自白的怀中了,万般无奈,只好红着小脸不甘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她立马察觉到了张自白的尴尬,连忙补充道, 「啊,啊,不用这般遥远,再靠近一些也可……」 张自白心下焦急,因为他见到那图上的军队部署竟然大反常理。 昭军虽有驻军加上可以野战的常备军精锐部队近二十五万之众,但是要分守偌大的一座内卫镇,还要保留一定的储备力量,所以这一战能投入前线的部队只有九万二千昭军常备军和三千长凤军,虽然对比匈奴的五万狼骑和两万虎步军,在数量上仍然占据优势,但是匈奴军有着地利之便,所以这一战的胜负还不明朗。 按照张自白的推算,他有信心以大概四五万军队伤亡全歼匈奴,但是要调度得当,还需辅以各种战术军阵,才能勉强从修罗王手上占得一点便宜,这长凤公主虽然盛名在外,可毕竟只经历过一些平叛的小战,如此重要的战略决战,她能行么? 张自白只是潦草一眼,便开始叹起气来,这图上竟然将昭军的王牌——长凤军各部分散的七零八落,甚至还有接近一万的军队部署在战场边缘,这般分兵乃是兵家大忌,分出来的小股军队既不能对敌人进行有效的打击,反而还会增多敌人的攻击目标的战术手段,何其荒唐! 但是仔细一想,他好像发觉了什么,「这……」 「哎呀……」 张自白又贴了上来,战场胜负和对长凤公主的调教一样重要,此战只能胜,不能败。他已忘却了长凤公主的存在,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张阵图之中。 良久,他长舒一口气,「公主之智谋,天下无双,末将佩服。」 天仙登时羞红了脸,她轻轻地推开贴着自己的张自白,可是张自白激动之下,竟然一把抱住了天仙,朗声长笑:「哈,哈哈哈,修罗王之祸今日除矣!大昭边境可有十年太平了!」 天仙被他铁箍一般的双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脯,热烫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张自白的味道么,她又有些醉了,本欲发声制止,但是不知为何却泄了气力,任由着张自白抱住她打转了几圈,晃得她有些头晕。 「啊!末将,末将冒犯公……」 张自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慌忙放下长凤公主,天仙知道军旅之中,这些赤诚坦荡的热血军汉们确实是这样庆祝的,所以也不觉张自白有如何冒犯,他重伤初愈,心智还未完全恢复,在兴奋之下把自己当做了忠诚的下属,这才如此对待,天仙当然不会去计较这些。 「没、没事,咳咳,将军觉得,这番部署有何疏漏?」 「公主的调度滴水不漏,这狼骑军定然是有去无回!」 「好!柳无双听令,召集各部军长,午后开始阵前议策!」 天仙展露出了自己英姿飒爽的一面,她已经等待多日,既然张自白复苏,那么明日就可领军前往过峰落,与匈奴狼骑一决胜负。 天仙坐在首席从容讲述分配着各军的任务,未能一并出战的将军们纵然极力掩饰,却还是可以从他们的神态中看出那份失落,苦战五年,竟然没有被选上参与这最后的决战,他们当然心中酸楚,但是被选上的那些军头们脸上表情也不甚好看。 天仙给他们各部都分配了些许长凤军士,要他们跟随这些军士的行动。 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自己的部队虽然不如长凤军那么骁勇,但是要让本部跟着长凤军作战?好歹咱也是昭军中的各镇精锐,难道我们就这般不中用么?何等的屈辱! 这些宿将们一齐望向了天仙身边的张自白,只见张自白轻咳一声,拱手单膝跪地,大声回复道:「末将遵命!」 众将领也无话可说了,只能也一并回复道:「诺……」 …… 军旗迎风招展,上书一个大大的「昭」字。 天仙站在点将台上,对着台下的昭军将士们大声喊道: 「大昭最善战的将士们!五年前,这些匈奴贼寇屠戮了大昭的子民,肆虐在大昭的土地上,是你们,你们用你们的忠诚与鲜血,将这些贼寇挡在了内卫镇之外,五年来,这些贼寇未能前进一步,这是你们的功绩!天后尤为感怀,所以镇守此地的将士们,你们的俸禄今日起都将提高三成!」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响起,天仙一摆手,大家便安静下来。 「但是,这些贼寇仍然不死心,他们围聚在这座固若金汤的内卫镇之外,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蠢蠢欲动,大昭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你们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决不能!今天,我军集聚在此,就是为了一举铲除这些残忍凶蛮的盗匪,还大昭边境一份安宁,战!胜!」 「战!——胜!——」 「战!——胜!——」 嘹亮的口号呼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九万五千昭军精锐出了内卫镇,朝着过峰落的方向稳步进军而去。 第二十九章 虽然天仙已经查阅过此地的地形,但是那毕竟不及亲眼所见这般真切——宽阔无边的平原上,一队队匈奴精锐狼骑就把守在这附近唯一的草场水源之前。 此地是施展骑兵的绝佳战场,所以张自白才迟迟不愿派兵占领此处,易攻难守的地势让他进退两难了许久,而今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长凤公主策马来到一处高地,环望着战场,昭军也已经在匈奴骑兵阵地的不远处结好了一纵纵部队,等待着开战的指令。 远处同样有几骑身影也在注视着战场,天仙知道,那肯定就是修罗王了。 天仙骑着她那匹俊秀白马,身后依靠着重伤不能独行的张自白,前后三骑护卫将她二人围在中央,前面的一骑是柳无双,后面是舞凤阁双凤,她们三人乃是军中最强的好手,就算是在万军丛中也能保护天仙和张自白二人的安全。 一番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何意外,天仙松了一口气,她掏出袖中的一根圆管机簧,「嗖」的一声,那机簧射出一道红色烟花,炸裂在半空之中。 修罗王嗤笑一声,他知道此战自己的对手已经不再是令人头痛的张自白,而是换上了一位娇滴滴的长凤公主,就算这小姑娘读过几本兵法,可那又怎样?纸上谈兵,就能胜过身经百战的自己了么?笑话。 看着昭军部署的军队分部,他笑的更加开心了。 这草场是微斜的陡坡,狼骑兵就在高处结阵,他们绝大部分部队都是由骑兵组成,借助高处地势的重力冲击,自然比一般的冲锋更为迅疾凌厉,所以若是张自白领军,一定会选择避开狼骑军的正面,侧向结阵相持来缓解这份冲击势头,可昭军现在不但就列队在狼骑兵的正面方,甚至还分出了大概有八千人众的部队散落在战场边缘。 想要用十万昭军围住自己的七万狼骑军?太异想天开了吧。 这些散部都已是他案板上的鲜嫩肥肉,可他对这些小菜没兴趣。说来也奇怪,这过峰落虽是平原,但是只有前后遥遥相对的两个出入大道,昭军和狼骑各自分占一个,除此之外,此处周遭便是是坎坷不平的泥沼地,中间是一马平川的空旷草原。真是一处天赐的骑兵作战的宝地,之后昭军溃败时,狼骑军可以将他们尽数追杀殆尽,无路可逃嘛。 他一挥手,身边的一壮汉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牛角,那壮汉身高八尺,手长过膝,双手粗糙厚实,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内外兼修的武林高手,他的眼中有着一双骇人的绿瞳,锋利的目光如同一只孤傲的鹰隼,他便是和柳无双交过手的草原高手——塞麻。 只见他将牛角放在嘴边,运足内力将号声扩大数倍,嗡鸣低沉的牛角号声回荡在战场上,这是匈奴冲锋的号令。 昭军和匈奴骑兵都和往常作战一样,将军队结成左、中、右三部,狼骑的左右翼是由一万虎步军部队加上一万骑兵组成的混合护卫部队,中部是八批骑兵部队,分别由狼骑中最善战的八名战将统领。这样的一只部队,可以将任何胆敢阻碍在他们面前的人碾作泥屑。 而昭军主力则大部分是手持长朔的步兵,精锐的长凤军虽然是骑步两栖,可为了引导其他昭军,下凤部一千将士弃马不用,分散在各部前列,由上凤军长杨太世率领的一千上凤部骑兵就在战场边缘引领着昭军七千骑兵观望,而那中凤军长林如虎,带领着他的一千中凤骑兵,排列在昭军左翼之后。 说是排列而不是藏匿的原因是长凤军太过高调,他们的长枪通体裹着红布,头盔上的缀缨也是抢眼的殷红,全身的甲胄闪闪发亮,向来是战场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这有背于常识,因为在战场上如此突出是一定会招来更加沉重的打击的,但是对他们来说,掩饰是弱者的做法,他们从来都是主宰战局的强者,何必掩饰? 要来,你便来。 「哈吗——!」(冲!) 阵的五千匈奴骑兵在弓箭的掩护下奔袭而来,昭军倒是有大炮之类的对待骑兵的重武器,但是这草原之上拉车甚是不便,所以为首的六千昭军当下也是硬碰硬地结成以步制骑的阵法,静待着狼骑兵撞上。 冲锋在最前列的狼骑是一名手持狼牙棒的黑脸汉子那汗多,他也是昭军的老对手了,见到昭军举起阻挡狼骑的厚重盾牌,居然没有丝毫畏惧,大手一挥,便将昭军防线砸开一个缺口,带领紧随其后的狼骑策马入阵。 昭军也并不慌乱,阵中的昭军将领是老张头,他今年已有六十的高龄,雪白的眉须头发只能说明他的老当益壮,手握一杆大刀的他高喝一声「围!」, 昭军将士们便以层层的盾阵阻碍起那多汗,那多汗又冲破三层盾阵之后失去了冲势,这便翻身下马挥舞起他的狼牙棒,转眼便砸开了几名昭军将士的头颅。 可其他的狼骑就没有这般的本领了,不少骑兵被昭军的长朔贯穿马匹和身体,倒在了地上,还保持着队形的骑兵则是在层层的盾阵中左冲右突,但是昭军已经将阵法锁死,狼骑兵不能突破阵型和昭军拉开距离再发动下一次的冲击,就这样血肉相搏起来。 巨斗半天,第二波狼骑兵冲锋而来,昭军的第二阵也随之加入战场。 这次的狼骑兵骑兵阵形针对刚刚的盾阵,结成了钳形攻势,一举突破了昭军的防线,但是第二阵的昭军围成了两个半圆,无数长枪朔戟针对狼骑军的双钳部狠狠地捅了上去,又是血肉横飞的一次贴身肉搏。 此刻交战的昭军和狼骑都是双方最精锐的部队,这注定是一场残酷的拉锯战,双方只能如现在这般用将士们的身躯去填充出一丝丝胜过对方的优势,原本风光无限的草场平野化作了吞噬双方士卒生命的修罗场,他们为了各自的目的,用刀剑诉说着自己的决心。 巫行云扮作一名长凤军将士,手握着一柄铁剑在战场上厮杀,她本来跟随着昭军第二阵的指挥长凤军下凤军长林天纵,可是进入战场之后,她不晓得军士进退的方式,就这样落了下来。 她初时施展着行云剑法和狼骑兵交手,可惜战场厮杀不同于武林争斗,虽然武林高手们有时也要决生死,但是平时还是以分胜负为目的而拼斗,拆招解困,为得就是少受一些伤,万不得已才会去硬接对方的招式,可这战场厮杀却不同了。 你要砍我的头?很好很好,我反手就是一刀捅进你的心窝,无非是同归于尽罢了。 所以将士们向来修习的是躲闪攻击,趁机反杀的法子,躲闪不及就用身体去接,能丢一只手就不要让他捅进你的胸口,能缺一只腿就不要让他把你砍做两截,他们时刻面对的都是这种生死抉择,是杀,还是死? 不识此道的巫行云吃了大亏,她身上已经几处创伤,行云剑法中那些取巧的招式也不必在用了,就破空行云和云散风起来回交替出手吧,她已经明白了战场格斗的要旨,当下刷刷两剑了结了两名狼骑。 一根狼牙棒当头而来,巫行云不敢硬接,侧身避开,她看到一个气恼的黑面汉子又挥舞着狼牙棒朝着自己打过来,那多汗的两名爱卒被她随手杀了,可怜自己的爱卒,还未能建功立业就这样死在了大昭边境,他绝不能放过这名昭兵! 他左右运转狼牙棒砸向巫行云身子,可是棒棒挥空,那汗多心中也急躁起来,不管不顾地大步逼前。几十招之后,巫行云已经看清了他的棒法,平平无奇,但是每下都是朝着致命之处挥去,加上他那股巨力,肯定是名精锐狼骑。 可惜,那汗多这样单打独斗正中巫行云下怀,她迎着直来直往的狼牙棒递上了一招五方风起,引导他的狼牙棒砸向自己的胸口,那汗多力气果然惊人,居然能在狼牙棒接触自己身子之前用力握紧,可惜这一招他已经失去了先机。 巫行云一招云散风清送出,那铁剑捅进了他盔甲的缝隙,脖颈之下的肉身之中,那汗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可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在生命消逝之前将狼牙棒横扫出去,砸中了巫行云的胸口。 「唔!」巫行云铁剑刺进那汗多的身体,所以此刻无从闪避,只能运起内力 护住心脉,硬接下了这一棒,好在那汗多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往常的怪力,可还是将巫行云的身子打飞出去,她的长剑脱手,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巫行云翻身滚开,一把弯刀砍在地上。飞溅的石屑将巫行云视线遮蔽,可她还是听声辨位,勉强避开紧随而来的几刀,起身才发觉,一精瘦狼骑兵正手持一把沾满鲜血的圆月弯刀死死盯着自己。第二阵的狼骑领军者阿吉阿不舞动着弯刀剐向她的身子,巫行云当下手中无兵刃,被狼牙棒砸得闭气,无法运起内力,这人的刀法又是凌厉凶残,只好又退后几步,却被他欺进身来,好快的一刀!她万般无奈,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在阿吉阿不的弯刀砍进自己的肩头的时候死死抓住了他持刀的手。 这人好大的力气! 巫行云本就是女子,气力不比狼骑凶兵,可当下没有她选择的余地,要是放手任他抽出弯刀,恐怕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 阿吉阿不运足气力,这一下就能把刀夺回了。 「呼啦」一声,一根长枪贯穿了阿吉阿不的小腹,「噗呲」一下,长枪拔出。 阿吉阿不倒了下去,林天纵将腰间的钢刀丢给巫行云,和她背靠背站在一处,他用背部抵住巫行云,让她喘息恢复一下气力,巫行云深深吐纳几口,一阵刀光和一朵枪花迎着围住两人的狼骑兵泼洒而去。 就在第三波狼骑和昭军接触的时候,修罗王敏锐地察觉,林如虎的一千中凤骑兵侧向冲进了匈奴的右翼,其实不太敏锐也可以发觉,因为他们高举着凤字旗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 长凤军果然了得,其中将士们显然比自己的狼骑军更加善骑善战,可惜,这样的突入目的只能有一个——斩首。自己在战场之外,那这就是一次愚蠢的自杀行为,看着林如虎带领着骑兵在潮水一般的狼骑军中慢慢插入,修罗王也并不觉得如何奇怪,毕竟自己也做到过带领一股部队杀到张自白身边,和他交手一番。 这一股骑兵越是深入,他们面对的狼骑军也就越多,被围住的也就越紧,不消一个时辰,这些蠢货都要死在这里。 但是林如虎突入到匈奴腹部之后,居然带领着剩下的八百长凤军下马结成了一个枪阵,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匈奴狼骑们也愣住了。 带队来到自己阵中固守?这人傻逼吧?你也不喜欢这个江湖? 长凤军的枪阵乃是长凤公主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战场利器,二十名长凤军士的枪阵就能将柳无双这等高手困毙,人数越多,威力也就越大,这八百人组成的枪阵,足以对抗三千部队,可是他们此刻面对的是几万狼骑,再多坚持一会也是徒劳,他们注定是要被消灭于此的。 林如虎浑身已经被鲜血染了个遍,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机簧,高举着朝天射出,砰的一声,一朵烟花炸裂在狼骑军本部上空。 此刻的正面战场,第四波交战的部队才刚刚接触,狼骑兵发觉了一个可怕的事,那些骁勇的长凤士兵三五成群,由当中的一人甩开了枪上裹着的红布,瞬间,战场上立起来了无数杆凤字旗! 然后他们便向着自己的身后发起了冲锋! 原本交织在一起的正面战场瞬间多出一股股好似逆涌的溪流一般,各自为战的昭军竟然有组织地跟随着一杆杆凤字旗向着前方不顾命地豕突狼奔,一根根锋利的针刺直直冲着狼骑军心脏穿插而去! 狼骑兵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可惜,一旦结成阵势的部队不是他们这样,散落在血肉横飞的战场各处的游兵散勇可以阻止的。 鸣金声响起,这是昭军全军突击的信号。 修罗王这才发觉,昭军本部有意识趁着各阵出击时缓缓前移阵型,此刻和狼骑本部的距离片刻就能冲杀过来! 步兵冲击骑兵阵势?这是什么奇怪的打法?闻所未闻,今日第一次遇见啊! 可狼骑中央军被林如虎部搅和得无法结成突击阵型和昭军对杀,前后遭敌的狼骑临危不惧,纷纷下马和昭军厮杀在一起。 狼骑的厉害之处便是骑兵,此刻无异于自废武功。狼骑虽然骁勇盖过草原各个部落,但是以步兵对战而言,莫说是长凤军,就连昭军精锐的常备军都略有不及,此战结果自然不必再说。 修罗王看着心痛不已,他瞥见战场边缘的昭军,他们并没有加入战场的意图,可是,脱离战场准备汇入狼骑本部的一队队散兵,就这么被他们逐个猎杀,逃出三五骑,他们就用十骑二十骑去虐杀,逃出百五十骑,他们就用二百三百骑去围困抓杀,这是要全歼匈奴狼骑军的架势啊! 林如虎部只余下二百余人的时候,和冲杀进来的大军汇合了,越战越勇的林如虎部堵住了狼骑军的退路,有如死神一般的枪阵将匈奴军队死死地遏制在草原上。 修罗王眼前一黑,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战场之外,天仙和张自白早就知道了此战的结果,就算修罗王比张自白反应得还要快速,识出了天仙布阵的奥秘,不在军阵之中的他也来不及做出变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狼骑像是一群惊恐的羔羊一般被凶残的昭军肆意宰杀。 在阵昭军和狼骑交手的时候,天仙发觉张自白的手已经抓上了自己的乳房,她大为恼火,刚想出声呵斥,「啊!嗯~」张自白的用力一捏,居然让天仙舒爽万分,这种感觉如此熟悉,不正是每晚梦中所遇见的么?天仙此刻有些迷糊了,她有些恍惚,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中?张自白的双手左一圈右一圈地攥住自己的双峰来回揉动,她全身上下一点气力也没有了,只能躺在张自白怀中任由他摆布。 (哦……嗯啊……啊,好,好舒服,这,这个感觉,是,是在做梦吗,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察觉,他,他的手……啊,好舒服,捏得好舒服……乳头,咿!!不要!!!) 「啊……啊……不,不要……嗯?!唔,唔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自白粗糙的口齿贴上了天仙柔软的双唇,他的舌头修长有力,顶开了天仙紧闭的小嘴,探入了天仙口中。 天仙想咬下这坏东西,可是就在她玉齿碰触到张自白舌头的时候,张自白狠狠一攥天仙的娇嫩乳房,然后拉长了她的乳头向前拽去,然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天仙的乳房一阵晃动。天仙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她的小嘴倒像是含住了张自白舌头,为他服务了一番似的。天仙只能嘤嘤哼叫起来,再无动作。 (双姐姐,救我……嗯嘛,呜呜,环儿……双姐姐?为什么……无暇姐姐,玉颜姐姐,你们……嗯啊,这,这是在梦中么……她们,她们为什么不来,来救我……) 柳无双自然能听到他们发出的声音,听着这份呻吟,她的下面也跟着湿润了起来,她幻想着以后也要央求主人这么玩一次。后面的双凤则是更为警惕地护卫着两人。 不怪她们,只因为天后……实在是这种事情干的太多,舞风阁成员们早就对这种事见若未见,闻如未闻了,她们只会在此刻再多用一份心,将所有可能威胁到主子快活的情况全部排除,以遵职守。 这也给了天仙一种错觉,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了。 但是这份感触是这么的真实,张自白已经褪下天仙的外衣,雪白的肌肤和耸立勃起的乳头被劲风吹得冷飕飕的,张自白的双手又是这般的温暖,天仙的双臂被张自白箍住不能抬起,无法去遮掩自己的娇躯,当众暴露的感觉是如此的羞惭,下面还恬不知耻地有了感觉,她已经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咕滋咕滋的水花溅越声了。 (梦里,这是在梦里吧,对吧,那么接下来就是……) 张自白分出一只手撩起了天仙的长裙,贴着天仙的小腹伸入了少女的隐秘私处,他一揪天仙稀疏的淡淡毛丛。 (啊!对,就是这样,梦里,这就是在梦里……) 天仙意乱神迷起来,既然是在梦中,她也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妥,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和自白的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张自白熟练的动作,两人亲吻了一阵,这才不舍地分离开来,口水拉出了长长的一条丝线,天仙看着这张充满了男子气概的脸。 (哎,张伯伯的眼睛……睁开了,原来他总是闭着的……嗯,好亮的眼睛,是在看我吗?环儿,环儿好看吗……) 天仙不知从何处来了一股勇气,她挺起身子追着吻在张自白脸上,倾泻而出的口水和嘴上的朱砂在张自白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湿漉漉的还泛着荧光,那本怀春记中好像描写过这般景象,天仙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梦到了书中的剧情。 「啊,赵生,可心喜欢你,可心不能没有你,拿走可心的身子,求你,求你了……」 天仙脱口而出的话让张自白喜出望外,他照着书上的话问道: 「好可心,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拿走你的身子啊,你说说看……」 「坏、坏人,只要,只要赵生把你那根让可心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大肉棒,捅进可心的小穴里,可心,可心不就是你的了么……」 天仙娇艳的面容上一阵期盼的神色,她的双眼朦胧,眯成了一条细缝,小嘴也淌出了道道口水,甚至眼角还落下了两行清泪,显然已经进入了角色,她渴求地用云鬓厮磨着张自白的侧脸,玉手也搭上了张自白的双臂。 张自白见状一把扯下天仙的亵裤,用那根六寸长的阳具顶着天仙的屁股上方不住颤动,天仙被这根热腾腾的铁棍戳的心痒难耐,大声呼喊「坏人!坏人!快快插进来,可心受不了了!」 「啊呀!」 天仙娇喘一声,两手抱住白马的长脖,双乳贴在了马鬃上,一条条细丝摩擦着自己硬起的乳头,刺激得天仙的下体又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张自白将她的长裙撩到背上,天仙丰满挺俊的屁股被张自白提胯托起,两瓣耻肉一张一合地吐出一股股水雾,「咕啾」一声,疼痛感涌遍天仙全身,她流着冷汗死死咬住樱唇,大声呼喊着「不痛!可心不痛!赵生,赵生,快快再加把力气,让,让可心,舒服,舒服起来……」 天仙殷红的处子鲜血淌在张自白的肉棒上,她用力调理着呼吸,去适应着撕裂的痛楚。 (好痛啊,呜呜,下面好痛啊,环儿不想,不想再继续了,呜呜,醒过来,醒过来啊,环儿不做梦了,呜呜……) 天仙呜咽哭泣中,张自白温柔地将阳具缓缓送进天仙小穴里面,轻声抚慰道: 「可心乖,可心不痛,马上就不痛了,会很舒服,舒服得可心舍不得我这根大肉棒离开的……」 (嗯,啊,好,好涨,下面被这个东西填满了……它,它在往里戳……嗯啊,为什么,为什么舒服起来了……) 天仙的呻吟中开始多了一丝舒爽,然后便是销魂的爱哼。 (哦,哦,顶,顶到什么了,啊,啊,小洞里的肉,好舒服,好,好爽……) 张自白慢慢抽出他的那活,用力抬高天仙的腰肢,天仙发觉到了阳具将要离去,竟然不舍地扭动着身子迎合上去。 (嗯!不、不要,环儿收回刚刚的话,不要醒过来,不要……) 可惜张自白的阳具已经慢慢的抽出了天仙的体内,带出了粘稠的淫液和暗红的鲜血。 然后他猛烈地一冲,天仙受激全身一个打颤,仰首大声叫出声来。 「咿咿咿!!!」 她的视野一开始还是在马鬃上,然后看到了远处的战场,再然后看见了辽阔的天空,再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天仙的双手死死勒住马儿的脖子,白马吃痛走动了几步,这份晃动又恰巧配合着张自白的动作一进一出,张自白是毫无怜悯地将天仙的小洞欺负了个结实,他的每一下冲击都是这么的用力,这么的深入,天仙几乎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她的大腿已经离开了马镫,痉挛着高高抬起,左脚的绣花鞋也被丢下,一双丝萝青袜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狼狈的天仙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她的身体亢奋起来,大声浪叫着喷出了粘稠的阴精,甚至于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洒在白马坐鞍上,有一点点腥臊之味,天仙居然在这种混乱的思绪中闻出了自己尿液的味道,这份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将体内全部的尿液混在淫水中排泄出来。 无力支撑自己身子的天仙依靠在张自白怀中,她睁开了双眼,正好看见了远处修罗王倒下的样子,口中喃喃说道:「嘿,嘿嘿,环儿,环儿赢了,环儿也,也尿了,嘿,嘿嘿……」 「小心!」 柳无双大喝一声,一根箭羽破空而来,划过天仙的左臂,留下了一道血痕,秦玉颜抬剑斩落那箭羽,正要查看,柳无双大喝一声: 「修罗王要逃了,你们两人速速前去格杀,小心他身边的高手,不必完成任务,只要探明敌人底细即可!」 「是!」 两凤驾马朝着修罗王逃窜的方向一阵疾驰,奔到沼泽草地时便弃马运起轻功急急追赶而去。 轻功了得的高手全力施展开功法,是比一般的骏马还要快捷,可惜这种势头不能持久。 若是千里奔袭,他们按照自己呼吸的节奏来飞纵,那就不如马儿迅速了,但是人的耐力比马要高,也可以在长途跋涉中超过,巫行云就是这般往返在京城边境传递消息了好几次。 眼见两凤就要接近怀抱修罗王逃窜的狼骑士兵,在修罗王左侧骑马护卫的壮汉哼了一声,直直跃起,反身向着两凤居高临下拍出两掌,两凤身在急蹿之中无法避开身形,只能抬手对掌,砰的一声,三人落在地上,那汉子的绿眼睛一瞪,冷笑着用他并不熟练的汉语说道: 「中原武术,不过如此!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叫你们、最厉害的、来和我比较一番吧!」 他和两凤对掌平分秋色,但那是由于秦玉颜的寒冰掌掌力彻骨寒冷,塞麻初次接触之下,不敢托大才收力护住左臂的经脉不让其顺势侵蚀,这才有了如此局面,倘若他拼着自己受伤全力而出,双凤的伤势一定比他重得多。 柳无暇大声说道:「兀那莽汉,不知天高地厚,吃我一刀!」 她手中的飞刀例无虚发,此刻将一柄精钢所制成的五寸飞刀打向了塞麻胸口,塞麻嘿嘿一笑,抬手将那飞刀接下,转手丢了回去,柳无暇不敢硬接,举起手中钢刀一挡,刺啦一声,那飞刀穿透钢刀刀身两寸,好大的力气! 两人对视一眼,这便转身离去了。 战场上早已分出胜负,原本要拉锯数日的战斗,只要发生一边倒的趋势,那么半日就会结束。 第三十章 「啊!」 柳无双帮天仙缠起了伤口,然后将那箭羽用内力轰碎没入了土中。 这是追魂弩发出的箭羽,巫行云在胜势已定的时候用柳无双给她的这柄追魂弩射出了这一箭,再由护卫在天仙身前的柳无双一挑拨,便准准地划伤了天仙的玉臂。 「环儿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守稳心神,不要再被狼油迷惑。」 柳无双关切地为天仙整理好衣着,缓缓说道。 「我?我怎么了……方才……」 「方才你如疯癫一般扯烂了自己的衣物,血气上涌,泄,泄出了这一滩……」 「不,不是我!」 天仙羞红了脸,指着身后的张自白喊道: 「是他!他羞辱了我!」 可是她背后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天仙愣住了。 「是谁?!」 「是……是张伯伯……」 柳无双恍然大悟,她说道: 「环儿,张将军身受重伤,这次并未跟随大军出征啊,你忘了么?」 「他……他……没来,那,那刚刚……」 天仙有些懵了,其实只要询问一下双凤,张自白来与没来便能知晓,可是双凤被柳无双支开,她自己又是无比信任柳无双,这下心中便大感不解。 「刚刚你被箭羽划伤,晕了过去对不对?」 「对,可那不是环儿无能痛晕的!是,是太过舒服,舒服得环儿……环儿晕了过去……」 「这便对了,环儿你刚刚是不是有如梦中,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 「嗯……」 「这就是狼油的可怕之处,血气上涌进头脑,自然是会回忆起平日里朝思暮想之事」 「朝……朝思暮想……」 「环儿你这么大了,自然会有些女儿家的心思,这个姐姐懂,哎,这下你知道为什么姐姐要帮张将军泻火了吧?这个中滋味,如何难熬!」 「……是,是的……」 天仙恼怒起这诡异的狼油,竟然让自己在舞风阁三人面前如此失态,她恨恨地一锤地面,然后问道: 「战事如何?」 「我军大获全胜,具体战果还不明朗,此刻士兵们仍在清扫战场,我先护送你回营吧。」 「嗯、嗯……」 天仙和柳无双同骑,牵引着自己的坐骑白马先行返回军营了。 张自白此刻已经运起轻功返回到了营帐之中,他一边运功落汗一边换上了一身干净衣物,然后便在营帐中端坐好看起了兵书。 看着独自返回到营帐之中两人,张自白大惑不解地说: 「咦?公主和阁主怎地先行返回了?」 天仙看着张自白关切的神情,竟然不敢直视他,红着脸躲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将军有所不知,我军大获全胜,可是公主不甚被箭羽划伤,这便先行返回了。」 「划伤?!那箭矢可有狼油!?」 「……有。」 张自白一脸沉痛地说: 「末将无能,护卫不当,请阁主上报天后吧……」 「将军不必自责,是无双大意了,无双……一并和将军受罚……」 天仙知道自己是母后的心尖肉,如果母后知道自己受伤,定然要恼怒异常,莫说是张自白,就算是柳无双,轻则杖打五十数月不能下床,重则要进囚天牢受刑罚处置吧,而自己估计也要被母后拘束在京城自己的府邸之中,恐怕再也不能出京半步了吧。 天后之怒就是如斯恐怖,纵然是天仙为几人求情,天后也最多是对天仙轻声训斥几句便揭过不谈,他们这些护卫就要更加遭殃了。 两凤也回到了帐中,四人默默无言,心中凄惨无比。 「咳咳!车骑将军张自白,舞风阁阁主柳无双,右护阁使柳无暇,掌阁使秦玉颜听令!」 天仙拿出了自己的长凤令说道,几人便朝着长凤公主跪下了。 「本公主今日之事不得上报天后!」 「这!」 几人大感窘迫,天仙之命便是天后之命,这是大昭公知,但是如果天仙要他们忤逆天后,那该如何是好呢? 他们夹在这对母女中间,得罪不起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当下各人互相观望,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母后的圣旨是诏令,我的长凤令就不管用了吗?」 「末将(无双、无暇、玉颜)不敢!」 「那就听令!可有根治狼油的法子?」 「有是有,但是……」 「车骑将军张自白,舞风阁阁主柳无双听令!着令你二人协助长凤公主疗伤,不得延误!」 几人当然知道这是长凤公主的一片好心,但是要他们鼓起胆子蒙骗天后,仍然不是一件易事,好在天仙受伤之事不曾有第六人知晓,这也不会走漏了消息。 上报天后,受罚,得罪长凤公主。别看这位公主温柔善良,真把她得罪了的下场和得罪天后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这小丫头日后随口一言,万般宠爱她的天后肯定是可以把任何得罪她的人和事物一并铲除。 还好天仙聪颖善良,知道母后这般无节制地宠信自己,自己决不能有什么出格的要求,否则对于大昭便将是一场巨大的灾祸。这些年来她也是谨小慎微地度过在天后关爱下的每一天,偶尔的任性消失便是对命运的最大反抗了。 不报,不受罚,长凤公主伤势一好再无后患,这种抉择根本就算不上选择。 「是!」 远在京城的天后正对着大臣们处理着政务,烦,烦,烦。 天后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各种奇怪要求大感头痛,有个酸腐老儒生,写了五千字的万民言,要求朝廷不再收取他家乡的田税,还说什么解救万民于水火,他说他不喜欢这样收税的朝廷,因为这样有的只是让天下变得乱了,百姓不想交税,朝廷就是在「将人性的阴暗乱处放大,将低劣的迫害行为推广,将暴政歌颂」,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天后当下就要将此人抓了,顺便整治一下敢把这种垃圾送到自己案头的军机阁。 军机阁的几个阁老也万般无奈,这人是当代最有名的大儒,文坛领袖,他的文章全是用圣贤的话堆砌出来的,这些读着圣贤书入朝为官的阁老们怎么敢反驳,传出去自己迫害文坛领袖,名声还要不要了,还是丢给天后,让她头痛吧。 天后实在恼怒这人,但她也知道这种人读多了那些老正经文章,看不见,听不得现实,随便用什么话搪塞一番,等着他自行归西就好,天后刚要开口,只听「咚」的一声,她的手砸在了桌案上,将面容埋在了另一只玉臂中,伏案颤抖起来。 三位阁老知道天后这是气坏了,也一起跪下,等待着天后发话。 「咚」「咚」「咚」又是三下重重的敲击,这三下仿佛敲碎了阁老们的心,他们想到了血流成河,想到了自己被推到街道上弃市的模样,马上就想好了派哪里的人去抓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他死总好过一众辛劳办事的朝臣们死吧,吃多了撑得写这种文章!他们恼怒着自己的肤浅,没想到居然把天后气成这样,早知如此可不能递上去这份万民言! 天后发出了一阵鬼怪哭嚎一般的低沉呻吟,几位阁老已经身如筛糠,冷汗顺着额头哗啦哗啦往下落,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头落地啊! 天后虚弱地说:「让……让这厮给、给朕抄三百遍……三百遍这垃圾,你们……你们,滚!」 几位阁老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走了。 平心而论,天后之治绝对不逊先帝,当下可谓是太平盛世,虽然天后对待政敌的手段异常残酷,但是她爱民如子,勤劳政事,甚至格外克制自己的情绪,这般情绪激荡之下,居然也没有要了这位的老命,着实是位圣明帝王。 但是,也不知是因为天后身为女子,情感细腻所致,还是说她本性如此,特别喜欢作弄朝臣,小年轻们还好,他们这帮老骨头可受不了。 天后小穴和后庭中的震弹突然转动起来,暗闻天给天后穿上了乳环,用细线拴住乳环吊在震弹上,只要震弹启动,傀儡虫就会不顾一切地往天后体内深处钻,去寻找雌虫的踪迹,天后此刻被灌下了不少的销魂散,功力尽失的她身体异常敏感又微微有些发情,这种刺激对她而言也还好,可是足底的那对高跟鞋可是万般难以忍受,为了践行十日之约,暗闻天将高跟鞋锁在了天后脚上,天后就算是睡觉也要穿着这双东西,还时不时会被一阵酥痒唤醒,她再也受不了了,大喝一声: 「闻天!给朕滚出来!」 暗闻天一脸坏笑地从御书房后室走出,天后将桌案上的奏章甩到暗闻天脸上,说道: 「给朕滚去直殿监报道!明日,不,现在就去打扫朕的寝宫!十日之后再滚回来!」 暗闻天没想到天后会如此逃过这十日,只能灰溜溜地听命离开了。 天后气恼地一跺脚,然后将那份万民言撕了个粉碎。 第三十一章 (被动口交,饮尿羞耻py) 「塞麻,三十二岁,草原高手,师从「大漠飞鹰」布得多普,独门十九手鹰爪功,招式狠辣,专攻面门,胸膛,下阴。五年前诛杀为祸匈奴数十年的大漠三煞,由此成名。」 秦玉颜看着自己的飞凤记对另外两人说道,这飞凤记乃是舞风阁众人随身携带的一个棕黑小册,上至阁主下达阁员,都有自己负责的情报收集工作,而这大漠高手的名号武功,便是由秦玉颜负责,柳无双也在自己的飞凤记上勾勾画画,开口说道: 「他的双臂异于常人,所以手上功夫更好施展,我和他对掌不多,都是以擒拿手法和他拆解,天后传授给我的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一用完,便感不支。他手指上老茧密布,肯定是善于以此抓折敌人兵刃,和他对战要尽量避免兵刃和他手指接触,不能缠绞纠结,多用刺挑技艺,我已经画出了他的十三式杀招,玉颜你好好补充一下。」 「是,阁主。和我的寒冰掌对掌时,他不甚了解我的底细,所以选择了护住左臂经脉以求自保,是小心谨慎的打法,不似他为人这般嚣张,可见其善于伪装。 面对我们一跃之后的临高一击,恐怕就是他的那招飞鹰扑杀,遭遇此招最好的应对方案便是同我和无暇一般,左右齐攻,让他无从抉择侧重哪边。」 「他接住飞刀的手法是大漠上流传最广的提携技,手劲虽大,但不足为惧,身法也不过如此,选择在我们两人最为接近的时候出手,应该就是为了掩饰他的 轻功,所以可以拉开和他的距离,远程以追魂弩格杀,而看他那一跃的架势,恐怕鹰爪功中还有这样陡然向上发力的招式……」 几人根据自己和塞麻的交手情形推算着他的功力招式,甚至已经制定出了详细的暗杀计划,下次塞麻遇到舞风阁员便会吃上大亏,稍有不慎则有生命危险。 这就是舞风阁的厉害之处,只要和她们略微交手露了底细,她们就会针对你的功夫习惯来定制暗杀计划,下毒迷烟,暗算偷袭,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那追魂弩更是不轻易出手暴露行迹,但是一旦其出鞘,便无往不利。 二十年前,舞凤阁就曾将一位名镇江湖的女侠诛杀,从而奠定了舞凤阁江湖杀手组织的地位,二十年来,江湖之上再无其他杀手组织可以和舞凤阁一较高下。 几人商议完毕,便将那飞凤记收起,「阁主,公主所说的狼油,是个什么东西?」 秦玉颜问道,柳无双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她闭目倾听,确认军帐周遭再无他人,这才悄悄说道: 「据说是匈奴贼寇们从狼身上提来的,涂抹在那物上能让其坚挺持久,是协助他们逞凶的利器,方才战场一试,天仙可是欢喜的不得了,这才要我和张将军继续为她疗伤。」 天后向来喜欢偶感「风寒」,天仙有样学样,不难理解,否则她胳膊上的一道划痕,早已止血接痂,何需疗伤? 根治狼油,根,两凤一笑,这位天仙说的还真是晦涩,倒好像确有受伤一事一般,跟舞风阁阁员何必如此「避嫌」?不过既然公主殿下喜欢,那就由她去吧。 「此物倘若真有此神效,可否请阁主……」秦玉颜已为人妇,自然是对此格外上心。 「呵呵,秦姐姐,王大才子那事不行啊?」凤无暇笑道,顺势抱住了秦玉颜的酥胸揉捏起来。 「当、当然不是……只是……」 「阁里销魂散多得很,随便拿去!哈哈……哎呦,杀人啦~」 两凤在帐内你追我赶起来,柳无双看着她们嬉闹了一会,这才开口: 「咳咳,闹够了没有?当下匈奴虽败,但是未必就放弃了前来刺杀的想法,你二人速速前去岗哨警戒,不得延误!」 「是!阁主!」…… 主帅帐中,天仙褪下了羽衣轻衫,露出了光滑洁白的玉肩,她双目紧闭,呼吸慌乱急促,玉齿死死咬着自己的樱唇,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张自白一脸凝重地向着天仙走来。 「啊!嗯!嘶……」 天仙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肩头被张自白用匕首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血液顺着她的玉肩淋淋淌下。 这样任由天仙鲜血喷涌了有一会儿,张自白才为天仙包扎好伤口。 「呼……这样,这样放血,就会保持神志清醒了吗,张伯伯?」 天仙捂着肩头问道,她被张自白当初的样子吓坏了,如要她做出选择,她宁可再受一份痛楚也不愿那般失态。 「是的,公主,末将当时受伤太重,不能日日如此放出汹涌澎湃的热血,这才饱受狼油之害,既然公主有如厮勇气,那、呼、自然、自然是不用忍受这煎心之苦。」 张自白说着说着,气力衰竭下来,身子也摇摇晃晃地无法站稳,他重伤初愈,此时的精力还甚是不济,天仙见状,连忙扶着张自白躺下休息。 天仙看着手中的匕首,上面还沾着自己的鲜血,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便将它放在了自己案头,转身看向沉沉睡去的张自白。 「为什么,为什么淫梦中总是张伯伯的身影,是由于他和环儿朝夕相处的原因吗?鸣弟,鸣弟呢……」 她想起白日里荒诞的幻梦,心中脸上都泛起了阵阵涟漪,如果,如果那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书中所说的荡妇淫娃?甚至是……母狗?…… 吩咐好双凤回到自己哨岗的柳无双侧身闪进了一帐中,她将什么东西丢在了帐中人的身上。 「唷,柳婊子这么快就把这衣物偷来了?」 「哼,战场上竟然没能杀了你这下贱母狗,看来这狼骑兵也不过如此。」 「呵呵,柳婊子说的话还是这么骚气冲天,倘若奶奶我死了,你会使这易容变声之法么?双姐姐?」 巫行云套上了天仙的衣服,发出了天仙的声音。 她行走江湖时有一爱侣,最善易容变声的潜入之法,巫行云耳濡目染,自然也是此中翘楚,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将天仙的行为习惯摸得清清楚楚,当下扮作天仙的模样简直易如反掌…… 夜幕降临,天仙端坐帅案之前查看着战报:战果已经统计出来了,此战斩获狼骑兵首级四万三千,杀敌六万以上,昭军伤两万五千人,亡八千,大获全胜。 此战头功当属长凤军中凤军长林如虎,他所带领的一千中凤部长凤军军士起到了至关重要的突入和断阻狼骑军队的作用,该怎么赏赐他呢?于情于理,他都要晋升上凤军长一职了,可天后已经示意天仙要压一压上升势头太快的林如虎,将他作为下一代大昭战神培养,那么如何才能既不提升他的军职,又让他不觉得委屈呢? 天仙决定改日召他前来好好交谈一番。 灯火一闪,天仙感觉有些恍惚,今天她也是一番劳顿,正准备休息,却发现一袭青衫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是何人?!」 天仙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此人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我?我是谁你不知道么?」 这个声音竟然也是如此的熟悉,不正是自己的声音吗? 天仙揉了揉眼睛,可是这个身并未消失。 (难道,难道我又做梦了?可是,可是我还醒着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仙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那人已经拉下了自己的上衣羽纱,她的肩头竟然有着和自己肩头一模一样的一个伤口。 (真的是我自己?难道现在又是狼油作祟?) 天仙已经有些动摇了,她看向巫行云的胸前,登时脸色一变,自己可没有这么硕大的双峰,她张嘴想要询问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呵呵,我才是你梦想中的完美自己,不是吗?你有这般丰腴的巨乳,这么挺俊的奶子吗?」 巫行云托住自己的娇乳,大声询问。 「不,不是的……」 天仙满面羞红,她当然想自己的双峰不再如此贫瘠,也和书上描述的那般,饱满而坚挺,圆润又柔软……这人难道真的是自己?倘若不是自己,又如何得知自己的心思? 巫行云见天仙已经开始怀疑自我,便浅浅一笑,褪下了一旁熟睡的张自白的裤子。 「啊!」 天仙身子一软,倒在了坐席上,她发觉巫行云拉开张自白衣裤的手法,正是当日自己为其「泄火」的样子。 巫行云盈盈笑着将张自白的那物来回撸动勃起,然后再将自己的螓首送到张自白下体,一口吞下了那根六寸长的阳具。只见她香舌轻探,玉齿微露,耸动的肉棒竟然就这么被她齐根吞下,巫行云一脸销魂享受的模样,让天仙不自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起来。「自己」的秀口一吞一吐,每一下都是探入到喉咙深处, 竟然也不觉呕恶难耐,反倒是笑的愈加妖娆妩媚,这的确是自己当时所愿…… 高度神经紧张的天仙也感觉口中似乎有着如此巨物,跟着巫行云的节奏偷偷练习吞吐起来。 (含住……呼吸……咽下……再吐出……唔唔,嗯嗯……) 天仙的脸色绯红如火,心中五味杂陈,蜜穴也不知不觉间湿润了起来——一场活春宫就在自己面前发生进行,她如何忍耐得住? (手……不要……唔,呀……) 天仙双目迷离起来,她跟着巫行云的吞吐,一下一下地抚摸挑逗起自己的阴蒂,面前的自己跪在张自白阳具面前,「她」的口中含着张自白的阳具,双手不断揉捏着那对豪乳,雪臀高高翘起撅在半空,这番模样要多淫靡下贱便有多淫靡下贱,天仙不敢想象这是自己内心的投影。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狼油蛊惑了环儿的神识,呜呜,环儿,环儿不是,环儿……不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天仙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可是她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捏在小巧乳房上的手也恨恨地加上了一把力气,似乎是在恼怒真实的自己的双峰为何这样的不争气。 「自己」吞吐得越来越快,她仿佛也知道了天仙此刻的心思,淫笑着一扬凤首,口水沾粘在龟头上拉出一道银丝,然后便将阳具用那对豪乳「埋葬」。 (这个,这个叫乳交……书上有的,环儿,环儿做不来……环儿的这个,太小了……) 可面前的「自己」却有着一双不逊母后的饱满乳房,她的双乳刚刚好可以夹住张自白的阳具上下套弄。 「羡慕么?瞧瞧你的贫乳,真丢人……轻轻捏起来能有感觉么?嗯,就是这样才对嘛,再用力些……好好照顾一下你的小奶子……」 「自己」的嘲弄如此臊人,可偏偏天仙就真的如她所言,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甚至还死死掐了一把自己小巧的乳头,莫名的舒爽和乳尖的疼痛化作一股报复得逞的快感激荡在天仙心中。她的双眼无法离开巫行云的身子,不顾形象地淌着津液将嘴巴大大张开,幻想着一根同样大小的阳具正在口中肆虐,身上的衣物也被拉扯开来,露出了沾满淫汁的毛丛和耻肉一张一合,被手指挑拨开来的穴口。 她已经破身,便再无什么顾忌,玉指一送,便探入了蜜道不住抠挖起来,书上的自渎之法她记得真切,照做实施起来的这般销魂滋味果然舒服。 天仙已经忘了刚刚的恐惧,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淫梦之中。 随着巫行云的一阵卖力套弄,张自白的阳具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咕啾,咕啾,一股白浪喷涌而出,洒在巫行云的脸蛋上,巫行云又露出了一番痴迷享受的样子,她抬眼一看,天仙也跟着这波射精泄了身子,两条雪白玉腿正踩着帅案的桌角,不住抽搐痉挛着。 她呵呵一笑,就这么带满面的精液向着天仙靠近…… (不要,不要过来……) 「唔!」 天仙从睡梦中惊醒,她发觉自己的下体又是一片狼藉,右手的三根手指竟然放进了嘴里含住,左手则是四指伸入了小穴,一场淫梦! 她恼怒自己的春心荡漾,又将这狼油一物骂了十几二十遍,好在张自白睡得很沉,没有发觉自己的这副尊容。 天仙想起梦中的「自己」跪在张自白身上探头含根的模样,不禁暗地揣摩起来,这种姿势是什么感觉呢? 她的好奇心顿起,不知不觉地慢慢蹭上了张自白的床,张自白的呼吸仍旧深沉,看来一时半刻是不会转醒过来了。 天仙的双颊泛起了红润,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真的这样跪在男人身上,做出这般模样。 她的翘臀也学着梦中自己的样子高高撅起,(好羞耻,但是好有感觉……) 天仙的下体又有了汩汩水声,她闭上双眼幻想着昨晚的事情,(好刺激……) 「公主……嗯……」 舞风阁三人进入帐中,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我,我……这不是……」 天仙慌乱的从张自白床上跃下,想解释什么,却不知如何辩白。 「刚刚无双眼睛一片模糊,待到反应过来时,公主已经在无双面前了,咳咳,不知公主有何指示?」 「啊……我……我……」 天仙看着三位舞风阁阁员一脸毫无意外的表情,竟然好似自己常常做这种事,导致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一般。她又是缓了一口气,又想解释自己是一时情迷,又不愿再提及此事…… 「嗯……嗯……」 为了不让张自白看到自己可能在迷梦中的荒淫,她和舞风阁阁员商议了一下分帐的事宜,没想到柳无双痛快地答应了——匈奴新败,纵使遣人前来刺杀,也不会像之前那般高手尽出,此刻的张自白和天仙是十分的安全。 当夜,天仙虽然困乏至极,但是为了不做无比放荡的淫梦,不见那个「完美」的自己,竟然强忍着不去睡眠,为了保持清醒,她还狠心用那柄匕首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夜未睡的天仙没有任何淫行,她很欣慰。 可是天色昏暗下来之后,一阵带着花香的清风吹拂而过,「自己」又出现了。 「你不想见我?」 巫行云冷笑着贴近了天仙,她实在是太想现在就将这团粉肉撕开剥裂,好好享用一番了。 一夜未眠的天仙虽然精神高度紧张,可她的神识还未慌乱,看着这人的眼神,竟然有些熟悉?这种将自己视为待宰羔羊的眼神,她见过。 天仙又偷偷将目光扫过她的手背,没有自己添加的新伤。 「你不是我的幻梦!对不对,小云?!你潜入我军营帐蛊惑于我,到底有何目的?!」 天仙拿起了那柄匕首,指着巫行云大声呵斥,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此人搞的鬼! 巫行云一怔,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而且这天仙的心思怎么转的如此之快? 第三十二章 罚暗闻天去给自己打扫寝宫之后的第三天,天后有点想念这个家伙了。 虽然他一出现就会给自己带来难以遏制的奇痒,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一大乐子啊。 天后有些后悔,张口就是十日,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五日,不,三日就够了吧。 她此刻可以自行操控这身上的淫具开关,捆凤索还是密密麻麻地将自己的乳房扎出馒头形状,玉如意和震弹分别前后塞在小穴和后庭之中,打开到三挡,也确实能带来不少的舒爽,甚至脚下的奇痒都可以慢慢开始忍受了——这破鞋被暗闻天锁在自己脚上,每天醒来下床时都会险些摔上一跤。 天后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被紧缚着的感觉,毕竟自己一动就会牵引到绳索紧收,配合上乳尖上的乳环被吊挂拉扯在双股绳索间的细丝,无时无刻都会带给自己阵阵的刺激,为了不自行运动明玉功,她这几日天天都要喝下不少的销魂散,时刻发情,又时刻饱受刺激,最后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天后有了一种作茧自缚的美妙体验。 (朕这是在干嘛啊?真把自己当做了别人的奴隶么?呵呵……) 越是如此,她越想着时间过的快一些,最好马上就能看见暗闻天。 第五日,天后处理完公务之后,再也忍受不了。 「啊!!气死朕了,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慢!……朕,朕回自己寝宫,应该,应该也可以吧……啧,朕想回便回了,犹豫个什么劲儿!」 她当下一撩龙袍,踩着那双高跟鞋哒哒起驾向着寝宫去了。 天后自打在御书房铺上龙榻之后,就几乎再没有回过自己的寝宫过夜,此刻她竟然有些迷路,但还是很快回到了自己曾居住多年的乘风殿中。 「人呢!?」 天后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公公们咆哮。 这闻公公是天后身边的红人,就算是当下被打发过来清扫宫殿,天后明言十日便返,闻公公自然是没有失宠,反而更得圣意眷顾,如此一位人物,公公们怎么敢要求暗闻天真的跟他们一同打扫这寝殿? 所以这几日闻公公起床之后晃上一圈,便消失了,大内可是有不少公公们寻欢作乐的地方,此刻闻公公肯定是在哪个小赌坊快活呢。 「好,好,好你个闻天,朕今日也不走了,就等着你回来!」 天后气得竟然不准备回到御书房,就这么枯等起来。 「唔……准备一下,朕要去净房!」 公公们赶紧将檀香点燃,又在玉桶中新添上了一层松香细末,这天后向来不喜别人伺候她出恭,所以众公公便远远地躲在一边。 「刺啦」「哗哗」 天后松了一口气,可心中却气恼得紧,便又对暗闻天起了杀心。 吱扭一声,一个身影翻墙而过的声音传来,天后嘿嘿冷笑起来——敢在这紫禁城这般放肆,却又畅行无阻,要不就是禁卫军和舞凤阁阁员们都瞎了眼,要不就是…… 天后赶紧用力加快了进程,准备出去好好见见这位闻公公。 暗闻天哼着小调儿回到了天后寝宫,他今天运气甚佳,竟然大赢四方——公公们怎么敢赢这位的钱,所以他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潇洒快活得紧。他 也想开了,既然自己扮作一个淫贼,一个公公,那么就要再投入一些,赌个小钱喝个小酒是必须的,而且多年的江湖流浪生活让他着实也喜欢多些钱财傍身,起码不用露宿街头不是? 畅意的他在翻越宫墙时忍不住秀了一番巧妙轻功,那吱扭一声便是他发出的。 「嗯~哦~爷们今儿真是爽~」 他闭目享受着自己的歌声推开了净房的门,掏出了自己的那活儿,睁眼一看,一张铁青的绝美面容就在自己的那活儿面前。 天后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这人也太放肆了吧! 她的双目射出一道杀意,暗闻天几乎已经要瘫软在地了,心中大叫起来:歹势歹势!吾命休矣! 「噗」的一声,天后的铁青脸色化作了一团红霞,她不小心,没忍住。 这一下威严可是全都消散了,暗闻天也发现,天后竟然没有抬手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又壮起胆子,瞧向了天后的身上,虽然有龙袍遮掩,但是熟知天后身材的暗闻天还是能看出她身上密密紧缚着捆凤索,天后的左手偷偷往后遮掩,但那截玉如意可是露出来了。 他又扫过天后的脸色,绯红中带着一些渴求,双目中除了凌厉杀意,还有一道盈盈深情? 暗闻天运功倾听,天后此时的呼吸短促,竟然还有着几分颤抖,心中想着: 天后怎么来了? 天后却没给他思考的机会,伸出右手便要将那丑东西废了。暗闻天当然不允,便也抓向天后手腕,天后虽然喝下了销魂散,内力尽失,但是招式之巧妙远非暗闻天所能阻止,单凭她的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便足以称霸武林。只见天后玉手一拧,便避开了暗闻天的一抓,又运足十二成力道,伸指弹向了暗闻天的子孙根。 痛彻心扉,但是自己的那活儿没有被天后弹碎。 他明白了。 两人对视,发觉了彼此的心意,天后大惊失色,刚要呼喊,却被暗闻天运起如意棒法,一棍塞进了口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唔唔!!!嗯~唔……」 她正准备咬下暗闻天这根如意棒,但是却被暗闻天用双腿一夹豪乳,登时泄了力气,双手也被暗闻天高高举起捏在一处,那玉如意已经被暗闻天攥在了手中。 「陛下还真是听小人的话呢……」 暗闻天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捆凤索,将天后双手捆缚在了脑后。 天后此刻双乳被他那对毛茸茸的大腿死死夹住,巨大的刺激让她全身抽搐,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任凭暗闻天摆布。 「噗哈,你,你等着,朕现在就让你死无全尸!嗯~啊!!!!!嗯!!!!」 天后还未能放出的狠话,就被脚底传来的奇痒挠得闭住了气,她努力挣扎想要甩脱这对高跟鞋,自然是徒劳。 暗闻天更是心惊胆战,这才五日,天后竟然能忍住这三挡的奇痒了,他无暇再多敬佩天后,脑中急速运转着思索对策,怎么办,怎么办,今天这可要完蛋了! 他和天后处在了一种微妙的态势,只要出了这净房,暗闻天立马血溅当场,但是没出净房时,天后又无从反抗,可总不能这样呆一辈子吧? 他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恳求:「请,请……陛下恕罪……小人,小人才敢为,为陛下……」 天后死死咬着玉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唔,呼……你……也……配……?嗯!!!」 暗闻天心如死灰,就在这危急关头,他摸到了藏在袖中的鎏金鞭。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啪」「啪」「啪」三声鞭响。 暗闻天果然功力深厚,竟然在这方寸之地还能甩动舞起长鞭。 天后听闻这三声鞭响,回忆起了他和自己的那些淫靡往事,这气登时消解了一大半,又想到就这么杀了他,那「惊喜」就不能兑现了呢。 「嗯……你……赢了……朕不杀……你……啊!给……给朕……停下!」 天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暗闻天则是解下了长袍,他的衣物都被汗水打湿了。 天后瞪大了媚眼看着暗闻天,几日不见倒是长胖了几分,在自己身边时倒是不见如此富态,朕有那么吓人么? 「……嘿嘿,闻公公,你好大的官威啊!四品的理事太监竟然都留不住你,说说看,这几日是不是特别的舒心啊?不用在朕身边侍奉,是不是很畅快啊?」 天后话中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醋味,但是暗闻天听来却是十分的受用,比起死亡的威胁,还是被讥讽几句舒服多了。 「小人不敢……」 「不敢还不给朕解开!啊啊!」 天后的龙袍被暗闻天随手扒拉下来,他捏住那对乳环向上高高一扯,天后的粉嫩乳头便冒出了小股的乳汁。 「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三声鞭响之后,陛下应该说些什么呢?」 天后愤愤地看着这人,此刻她的气恼已经消解,全身上下涌现出一波波对快感的渴求,又便宜了这小子了。 「贱奴媚柳儿给主人请安~不知道主人满意了么?满意了就解开媚儿的绳缚吧~」 天后一脸戏谑的表情,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暗闻天知道。 这意思是今天不把天后伺候舒服了,他也是个死。 「啪」的一巴掌,暗闻天掴在了天后脸上,天后盈盈一笑,柔声喊道: 「啊~主人,不知媚儿犯了何错,竟然惹恼了主人~」 「嘿嘿,你这贱奴,明明说好十日之后相见,怎么今日就来寻你主人了?」 天后笑的更加娇艳,「贱奴受不了,一日没有主人的肏弄,贱奴都浑身发颤老不自在呢,主人,主人,求求你可怜可怜贱奴,好好疼爱贱奴一番吧~」 看来天后这几日肯定是有不少烦心的政务啊,暗闻天总算进入了自己擅长的情节,刚刚那种死里求生的戏份还是少些的好。 「嘿嘿,这几日你是怎么度过的啊?」 「贱奴时刻都想着主人的肉棒,啊,就是,没有主人的肉棒,贱奴连气都不想喘了,没有主人的肉棒,贱奴不要活了,主人,主人~」 话说的是真好听,若不是天后刚刚还想着废了暗闻天,他肯定就信了。 天后说得兴起,竟然开始对着暗闻天摇晃起了雪臀,又是啪的一巴掌,这一下暗闻天打在了天后的乳房上。 「谁要听你这贱奴的猥亵自白,我是问你有没有听主人的话?」 「听!贱奴最听主人的话了!贱奴日日都穿着这破鞋……啊!」 「废话,这鞋被主人锁在你的贱蹄子上,其他的呢?」 「呜呜,主人好狠心,媚儿已经听主人的话,天天,天天喝着苦涩的销魂散,绑着团团的捆凤索,还塞着玉如意和震弹,不信主人你……嗯!!!哦哦,哈啊,主人,你信,信了么嗯嗯!!」 天后的玉腿被暗闻天分开抬起,大腿小腿折叠在一起用捆凤索捆上,这样一来,天后便只能岔开双腿蹲在玉桶上,将自己的性器暴露在暗闻天面前。 要说平时倒也不觉如何难堪,但是此刻天后排泄未净,膀胱中还积累着小半团尿液,先前泄出的尿液被他这么一搅和,也有些许挂在了自己精心修剪过的毛丛上,这感觉要多羞人又多羞人,饶是天后这般的经验丰富,也不禁臊红了身子。 「主人,嗯……就是喜欢……这么欺辱媚儿,快放媚儿下来……」 天后此刻没有内力,双腿已经微微打颤起来,她踩着一双高跟鞋,如何长久保持这样的姿势? 「想下来?放个屁我听听。」 「你!嗯!啊!……哼……放、额啊!放……就放……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后后庭中的震弹时刻不停地乱抖乱颤,她的屁股早已酥麻难耐,这般也好。 「噗」的一声闷响,暗闻天却摇摇头,「不行不行,太闷了,再来几个」 既然已经开了先例,天后便再无顾忌,「噗」「噗」「噗」连放几声,却不料对下体失去了控制,哗啦啦地将余下的尿液也排泄出来。 「呜呜……好丢人……不要看……不要看媚儿……」 天后的双手被绑缚在脑后,双腿只有大大的分开才能保持自己不掉落下来,那对豪乳上甚至还被丝线拉着乳环牵引在腹部的捆凤索上,她的双目紧闭,玉面含春,口水潺潺从嘴角落下,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威严霸道,浑然就是一个俏丽美艳的性奴。 微黄带着些骚气的尿液和玉桶撞击的声音回荡在净房之内,天后之前可没有让人这么直接地欣赏自己排泄的模样,羞耻难耐的天后竟然连看都不敢再看暗闻天一眼,只是静静地放干尿液,然后身子微微一颤,私处咕啾一声又喷出了缕缕蜜汁。 「啊呀啊呀,媚儿这是尿完一波还有一波啊……」 「呜呜,不要再说了……嗯额……媚儿,媚儿泄了!!」 天后的后庭中的震弹可是从未停下工作,放松下来的天后就这么被它顶上了绝美的快感巅峰,她的双腿打颤却不得不努力站稳,将呼啸而出的淫液倾吐在玉桶之中。 「啊哈……唔呼……」 天后当然不会就此满足,她的美目眯出一条细缝,颤声说道: 「主人……啊哈,你……你还在等什么……」 暗闻天却将天后抱下玉桶,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主人今日为何能在这遇见你啊?」 「那,那请主人赶紧了事,好,好和媚儿……缠绵一番……」 「不行不行,媚儿你挡在我和这玉桶之间,再说这玉桶是你专用的,我不能僭越啊……」 天后此刻情欲大盛,哪里还能顾及别的,她晃动着巨乳用玉面贴上了暗闻天的如意棒,腥臭的味道让她又泄出了汩汩淫汁。 天后伸出舌头撩拨了几下,将扫下的污垢全部吮吸入口——(他这几日完全没有洗过身子!啧!) 天后也不在意这些了,她咕噜一声吞下了暗闻天的如意棒,那如意棒受激,又涨大到七寸,塞进了天后的嗓子眼中,暗闻天也不含糊,哗啦啦放出了自己的尿液,那水声撞击着天后的食道胃囊,从天后身体中传出由高到低的一阵倾注声响,(呜呜!这一泡尿你是憋了多久!)天后此刻进退两难,暗闻天按着她的螓首死死压在自己的如意棒上,她的挣扎反而让暗闻天又套弄了几下,半炷香过去,暗闻天总算是尿完了。 「嗝……唔……呕……咕噜咕噜……」 天后被胀的险些反呕,她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恶心,可是那股尿骚味却怎么也挥散不去了。 「呃啊!你!」 天后被暗闻天把头按在了玉桶中,然后暗闻天提起她的身子,天后双腿被缚无法站立,只能这样被他托着悬在半空,咕叽一声,如意棒拨开耻肉挺身刺入。 「哦哦!!嗯啊!!太,太急了啊啊啊,这样,这样媚儿会,会坏掉的!!!」 天后不住在空中扭动挣扎,可是暗闻天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托住了自己的蛮腰,那如意棒又是伸缩又是胀大,将天后的小穴塞的满满当当,竟然连淫液都无法喷出,只能积累在如意棒和腔道的深处,任由暗闻天肏出咕咕的水花四溅声响。 自己淫液和尿水的混合味道回荡在整个面部,天后此刻被肏的失魂落魄,当然是大大的张开了小嘴,吐出了香舌,口水顺着她的舌头滴滴答答地落在玉桶中,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吸食起桶内污浊的气体。 (臭!啊!脑子已经被尿味和骚味熏坏了,爽飞了爽飞了!!!嗯嗯嗯呃!!!) 天后将腰肢更为剧烈地扭动起来,突然寻觅到一个难以忍受的爽快姿势,就这样晕了过去…… 「嗯啊,艺儿,这一式要……要……嗯嗯呃呃!!!!」 剑圣俯身在窗前,指点着刘艺儿的剑术。 她的脚尖离地两尺,娇躯反弓成了弧形,唯有的两处着力点一是巨乳紧紧依靠支撑着的窗户,二就是身后吞在腔肉中的归不发的九寸巨物,独孤冰一只手抱住双乳,另一只手努力伸直在空中勾画,但是却被下体的一股股洪流般的快感冲刷的连动都动不了,当下已经双目一翻,爽晕过去了。 好在归不发最是了解独孤冰,他一把捂住独孤冰的小嘴,又是用力一捅,独孤冰登时又转醒过来,可是已经痴傻得不成样子。 「嗯嘿……哦哦……哈哈……」 归不发见状,便伸出双指在空中笔画了几下,他甚至比独孤冰本人还要了解这傲寒剑法的一招一式,所以他的指点也丝毫不逊剑圣本人的教授,面色潮红的刘艺儿从这几下中悟出了什么,这便又提剑去练习了。 归不发则是抱起双腿乱颤的独孤冰,合上了窗户。 第三十三章 林如虎,十六岁参军,十八岁被选入长凤军中,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从一名长凤军士晋升到了中凤军长。 长凤军中可谓是人才济济,下凤军长林天纵参军之前便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十绝枪王」,上凤军长杨太世则是年过四十的军中宿将,他的一柄鬼头刀据说已经砍下了九名匈奴将军的头颅,被人称为「活阎王」。 而林如虎能担任中凤军长,除了他自身努力之外,还因为前任中凤军长东方寸心的自行离职留出了一个空缺。东方寸心乃是女子,也是长凤军中除天仙以外唯一的一名女子,她本是大昭军中望族东方一族的家主,因为不满家规的拘束这才投身进入了长凤军,但是由于个人的意愿,她在奉天二十三年退出了长凤军,这才给了林如虎一个机会,让他有了更为广阔的施展天地。 他今天喝了三碗烈酒,正感大为畅快的时候,听闻了天仙的召唤,这便一抹嘴,用心整理好甲胄,大步向着天仙军帐走去了。 成为中凤军长的一年来,他的表现军中上下有目共睹,杨太世年纪已大,这次竟然没有担任突入指挥,让林如虎立下了头功。 嘿嘿,兄弟我也对那个位子有点想法,杨帅,你稍微让让? 林如虎对长凤军长的职位可是牵挂许久了,加上前面积攒的功劳,也该让他上了吧! 「末将参见公主!」 天仙正端坐在帅案之后,手中翻阅着什么。 当年仅十四岁的长凤公主要提出成立三千长凤军的时候,昭军上下一片哗然,都以为是这小丫头仗着天后的宠信胡闹。但是当天后同意了天仙的提议——这并不意外,天后对天仙向来百依百顺,并且亲自甄选每一名长凤军士的时候,军中上下都醒悟过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单单依靠军功提升,何时才能出头?昭军军中四大家族:张、于、陈、东方各族又是人才辈出,人家从小练的就是家传军阵武艺,看的是各类兵法精要,参军之后顶头上司就是族里的叔伯父辈,平凡小卒你拿什么跟人家争军职? 天后仿佛就是知道了这一点,这才破格提拔了一大批精英军将,甚至有不少四大军族的人也参与其中,长凤军建军选拔声势之浩大,更是让各军都艳羡不已。 而成军之后,统帅竟然真是长凤公主? 带着怀疑和不甘,这些军中精锐们投身到了一次次由长凤公主指挥的战役之中,很快他们便发现了,这位长凤公主用兵如神——长凤军建军以来所遭遇大小三十四战,全胜无败! 而且很多次都是长凤公主不顾大军统帅的劝阻强要兵行险着,哦,或许在长凤公主眼中算不上什么险着吧,竟然取得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战果,渐渐的,天后 也不再给长凤公主搭配什么沉稳的大将了,她已是大昭最善战的统帅之一。 当下的昭军名将各具特色,张自白全面而沉稳,长凤公主灵巧又机变,东方守敬精于防守反击,陈家峰善长强攻疾进,于小三纵横江海……但要说何军精锐 勇冠天下?只有三千长凤军。 而长凤军的统帅长凤公主在他们长凤军士眼中则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智绝天下,当世无双,他们在一次次生死存亡的险境考验较量中已经感受到了——她就是不败神话。 对这样的一位上司,林如虎根本不将她视为女子,而是将她当做了高于天后存在的仙子,毫无疑问,只要天仙有令,林如虎愿意为她送命。 「嗯,如虎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可是不小,想要些什么赏赐呢?」 果然是为了奖赏自己,林如虎心中是一喜又是一忧:喜的是天仙单独召见自己,这可是莫大的光荣,忧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上凤军长一职估计是没戏了,倘若要晋升,那天仙完全不需要事前召见自己啊。 「为国效忠,乃是大昭将士本份,末将不敢妄言有功,只是,只是如果能,能有所提升,家中老母肯定是十分欣慰的……而且,而且末将想请公主……帮忙做媒,末将,末将老大不小了,也、也该成立个家室了,嘿,嘿嘿……」 他们对天仙无比崇敬,可也是爽快的很,曾经有一名长凤军士喝多了和天仙禀报军服太过鲜艳,不似他们雄伟汉子们的穿着,天仙听完他的禀报之后,马上革新了军服样式。她记忆力过人,长凤军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天仙都视若兄长。 所以长凤军的将士们也乐意同她直抒胸臆,毕竟她可以视作另一个天后,大昭境内,恐怕没有几件天仙做不到的事。 林如虎心中早就挂念上了陈家的三小姐,如此渴望得到这上凤军长一职便是为了门当户对的和她提亲,两人早就有约,只要他晋升长凤军长一职,陈家便会同意这门亲事。 但是如果天仙愿意为自己做媒,那便更好了,还省却了自己不少麻烦和不舍,毕竟自己的中凤部的战士都是生死与共的弟兄,他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 虽然经过这一场恶战中凤部只余下了一百八十几位,但是中凤军未灭,很快就能补充满员,而他们也会带着战死沙场的兄弟们的期望好好地生活下去,继续为大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啊……看来如虎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嘿,嘿嘿……末将,末将确实……」 「讨厌~难道如虎哥哥你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么?」 天仙的这一句话带着十足的妩媚蛊惑气息,林如虎一怔,抬眼望去,心中更是迷惑不解:咦?天仙的胸部……怎地好似比平时更大了一番?啊呦,混账!我在想什么? 他不解地盯着天仙,天仙浅浅一笑,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中满是欣爱和醋意,这…… 正在林如虎不知所措的时候,天仙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如此一来,林如虎眼睛都瞪大了,却见面前的天仙只穿了一件轻纱羽衣,下半身竟然不着片缕! 「这……这……」 天仙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朵随风摇曳的白莲,她裸露的玉足脚尖轻轻点在地上,竟然没有沾染一丝灰尘,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虽然林如虎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他的目光完全被天仙的下体吸引住了——浓郁的一团阴毛遮掩着天仙略微有些发暗的耻肉,好像是经过了细密的修剪,竟然齐整地排布在阴户周围,甚至他还感觉到了有什么晶莹的反光晃动了他的眼睛…… 「怎么,你不喜欢人家?」 天仙已经贴上了林如虎的身子,林如虎浑身如遭雷击,因为他发觉天仙的芊芊玉手竟然伸进了甲胄的缝隙,搭在了自己的裤裆上,一条修长润腻的大腿也在自己身上来回厮磨,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如痴如醉,这股女子发情的味道他可是错认不了——胭脂花香中有着淡淡的一点点腥气。林如虎不是什么学究先生,多年枯燥军旅生活中,他当然嫖过军妓,可是他怎么能把天仙和那种下贱婊子相提并论…… 「末将、末将!末、末将、将……」 这位率军突入凶残的几万狼骑军中而面不改色的猛汉,竟然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去想像现在到底是如何香艳的一幅画面,可是自己的那活儿已经立旗致敬了,正顶在了天仙掌心…… 「环儿,环儿不好看吗……呜呜……如虎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看环儿……」 听完这句话,林如虎的骨头都酥了,他万万也不敢遐想,平日里英姿飒爽,温润如玉,带着一股天骄英气的长凤公主,也如此娇羞的一面,不,这根本不是遐想,这是正在发生着的现实。 林如虎哆嗦着身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挤出回复:「末将、某将不敢……公主乃是绝世的美人,末将不敢亵渎……」 「嘿嘿,环儿就知道,如虎哥哥~你那里已经……好硬好硬了,顶着环儿的手,不难受么……」 林如虎自知不该,便深深吐纳一番,借着内力将那玩意儿安抚下来,他下意识的一睁眼,便看见了一双脉脉含情略带泪痕的媚眼就在自己的胸前,仰首一眨一眨地盯着自己,高挺的鼻梁之下,是一张涂着丹红朱砂的修长弓唇,面上双颊带着绵绵的春色,美得令人窒息,让人疯狂。 「噗,呵呵,如虎哥哥~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调皮……又撞在环儿掌心了……」 「末将,末将……唔?」 一根如同象牙雕琢出的青葱玉指压在了自己的嘴上,林如虎一瞥之下,竟然有些惊叹,这双手可是一双剑客的手,还是一位非常高明的剑客,公主为何…… 「嘘,说话太啰嗦了,环儿不喜欢……你还是这样确认一下环儿的心意吧……」 天仙抓住了林如虎拱在胸前的一只手,冷冰冰的五指贴合在林如虎已经发烫的手腕上,竟然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然后林如虎就发觉,自己的手掌捂在了天仙的胸口,正被她缓缓向下拉去…… 砰,砰,砰,林如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张大了嘴巴,脑中一片空白,痴痴地等待着天仙的下一步动作。 「咚」! 天仙的帅案下传来一声闷响,林如虎惊醒过来:他在干什么?!猥亵天仙!!! 马上就要滑落在天仙巨乳之上的手是不想撤也得撤,他运起十成的定力,倒退几步,报告一声便逃出了营帐。 「啧,你这人倒是很会坏奶奶的好事……」 「天仙」一晃身形,从帅案下又揪出一个天仙,巫行云一瞥嘴角,她面前真正的天仙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小包,眼中也是饱含着泪水,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她的双手被巫行云的长裤绑缚在身后——巫行云的个人爱好,刚刚就是在林如虎进帐的时候,她褪下了自己的长裤,用脚挑着绑缚在了天仙的手上。 天仙的穴道已经被她点中,不过她的手法不是很重,所以给了天仙挣扎的机会,这样才有意思嘛。 她用那柄匕首划开了天仙的束缚,然后又给天仙解开了穴道,天仙惊叫一声,瘫软摔在地上。 「哟~长凤公主对小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满么?」 天仙冷笑一声,高声呼喊起来: 「无胆鼠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做上了什么挟持本公主的春秋美梦,告诉你,本公主乃是大昭长凤公主向玉环!是先皇和天后唯一的长女!向氏族人,可杀不可辱!以为挟持了本公主就能扭转战局?大昭怎会容你诡计得逞!?」 天仙已经悄悄抓起了案上的匕首,拼命向前一划,可惜她和巫行云实在是相差甚远,这饱含怒意的一击不出意料地空了,天仙也不气馁,只是双手握紧了匕首又是往巫行云身上一戳,一边拼命大喝,这人竟然没有和上次一样出手点中自己的穴道,真是愚蠢,如果不出天仙所料的话…… 「公主怎么……嗯?」 柳无双听闻异动,果然进帐查看,可是她怎么也不能理解,帐中竟然有两位完全不似长凤公主平日作风的长凤公主——一位光着屁股到处逃窜,一位满面狠辣凶容,拿着一柄匕首紧追不放…… 「这是……」 「双姐姐!」 一样的声音,柳无双有些懵了。 她根本无从分辨这两位说的孰真孰假,只能无奈说道:「无双有些,额,有些迷茫,还请两位公主先行分开吧,这位公主,匕首危险,别伤到自己,这位公主,还,还请自重……」 两天仙讪讪分开,柳无双话音未落,甩手打出两枚袖箭,分别向着两位公主的胸口飞去,巫行云大惊失色,这人说出手就出手,好不讲理!连忙侧身闪避,天仙则是不通武艺,只能呆呆地看着一枚袖箭向着自己刺来。 这袖箭前轻后重,柳无双在出手时已经施上了巧劲,她是近身搏斗的宗师,对于力道的拿捏炉火纯青,只见那去势甚疾的袖箭竟然在空中微微上扬,于天仙的耳边呼啸而过,穿透了帐布飞出去了。 一个没有躲,一个完美的闪避开了,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天仙以微笑赞扬着柳无双的急智,可惜这一来不是急智,二来柳无双也并非是为了认出她。 「哼,阁下好会变声易容之术!请吧!」 柳无双揉身而上,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交织激烈碰撞在这小小的军帐之中。 天仙看的眼花缭乱,但是柳无双步步紧逼,这人倒是处处避让,应该是双姐姐更厉害一点吧?天仙也有些责怪柳无双的托大,倘若她出声示警,再保护好自己,数百军士一拥而上,这人当场就被碾为肉泥了,但是双姐姐是大内高手,她肯定是有自信拿下此人才如此做的吧。 「露相!」 柳无双一双肉掌上下翻飞,一招打在那人面门上,那人躲闪不及,一张精细的人皮面具就这样脱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同样绝美的面容,不逊柳无双的精致五官组合出了一种妖媚至极的淫痴表情,这人是谁? 巫行云见状淫邪一笑,抖擞精神又缠上了柳无双,两人的招式精妙至极,一来一回端的是潇洒逍遥,但柳无双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嘿嘿,当真以为奶奶打不过你这婊子?看好了!三招之内,奶奶叫你跪下认错!」 她双臂一展,在身前画了个圆圈,然后左手如迅雷一般探向了柳无双的胸口,柳无双沉着抬掌格挡,却见巫行云化掌为爪向上一提,这便刺向了柳无双的双瞳。 柳无双应变甚快,这就伸出右手抓住了巫行云的手腕,但是巫行云一转玉臂,竟反扣住了柳无双的脉口。挣脱不开的柳无双举起左掌朝着巫行云脖颈劈下,准备以攻为守,逼她松手。 「第二招!」 巫行云身影一蹿,贴近了柳无双,那柳无双的一掌便显得有些老了,就这么被巫行云以肩头撞开了手肘,巫行云一拳从下而上打向柳无双的下巴,柳无双没有选择,只好仰首避开,却不料这人身法奇佳,在空中竟然还能借力,踹出一脚踢中了她的膝盖。她身形一晃,摇摇欲坠,又被巫行云用力反拧关节,这就败下阵来,被巫行云按在了桌案上。 「嗯!啊!」 天仙见状提起匕首刺向了巫行云,巫行云头也不回的一拂衣袖,便将天仙甩出,顺便夺下了那匕首,狰狞冷笑道: 「听闻柳阁主蒙受天后亲传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今日一会,果然厉害,可惜啊,可惜!以后便只剩下十八路了呢……」 她一刀戳向了柳无双没有被她拧在背后的那只左掌,将柳无双的手钉在了帅案上。 「唔!!」 柳无双的手上鲜血直涌,受此剧痛的她竟然没有喊出声音,只是不住挣扎,可是巫行云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柳无双的背后,她如何能够挣脱? 天仙已经愣住了,在她眼中,巫行云刚刚是为了不暴露行迹,所以才被柳无双步步逼退,柳无双扯下她的面具反而解放了她,这便肆无忌惮地施展开功法,以她两招击败柳无双的实力,再来多少军士恐怕都无济于事,看着她残忍的行径,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住手!」 「公主……快逃……嗯!!!」 巫行云一拧匕首把柄,柳无双吃痛便不能再说。 「哦?」 「你……你赢了,放了,双姐姐,我,我是你的了……」 「啊!」 柳无双被她手刀击中肩头,晕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巫行云拔出匕首在手上把玩着,轻松写意地说:「长凤公主果然爽快,早就这样不好吗?」 「你……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没有啊,就是想和长凤公主你玩几个游戏而已……」 「游戏?你大费周章,潜入我的身边,就是为了玩几个游戏?」 「不可以吗?」 「……你要我做什么?」 天仙知道她所言的游戏,肯定是令她难堪的淫乱戏码,但是此刻巫行云握住了自己和柳无双的性命,以她的能力屠戮大昭将领恐怕不是什么问题…… 这人太可怕了,一定要阻止她!天仙身为昭军主帅,责无旁贷。 「唔,容奶奶想想……刚刚那名小娃娃,看起来甚是美味呢,我倒是有些舍不得……哎,谁叫奶奶心软呢?这样吧,既然你坏了奶奶的好事,那就由你继续完成奶奶的心思吧,刚刚是叫人家过来,这会儿你去人家那投怀送抱如何?」 「你!放肆!」 「放肆?这位小哥为你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啊?又叫又喊,还泄了一地,不是吗?」 天仙的脸上登时飞起了一团红霞,她确实无法反驳这句话。 「现在奶奶让你用肉体去安抚一下这位为你出生入死的小哥,有什么问题么? 奶奶本来还想自己个享用一下这健硕的娃娃,可惜被你打断了,没了兴致;但是杀人的兴致奶奶倒有不少,这位林小将军,好杀的很,动弹不得的张大将军,好杀的很,还一些受了伤的,那就更好杀了……呵呵……我今天要杀,一,二,三……嗯,数不过来了,统统杀了吧!」 「不要再说了!」 天仙冷汗直冒,当下内卫镇的各位将领之中,不但有已经成名的军中宿将,还有不少如同林如虎一般的大昭储备力量,这些人都是未来大昭的栋梁,决不能死在这人手上。当下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听她所言,只要自己乖乖任她摆布,她愿意放过这些人。 …… 「头儿,怎么样,这回能升了么?」 「看头儿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你还问?」 「也好,杨帅听说虽然好相处,但是管的特别严,还是头儿好。」 「哎,咱们头儿就是吃了年纪不大的亏,但是咱长凤军哪论这个,天仙才多大,不照样能带着咱们建功立业,要我说,还是头儿太急了,等个两年啥都有了。」 「呸,头儿等得起,陈家三小姐等得起?还是求天仙给头托个媒靠谱!」 「天仙有空管你那个?你还真看得起咱们头儿啊。」 林如虎没有心情去回复几位同帐休息的百夫长,他解下甲胄侧身躺在床上,心乱如麻。这让他今后如何面对天仙,那丰腴的大腿,雪白的屁股,若隐若现的小穴,还有那声温润如蜜的「如虎哥哥」 …… 「参见公主!」 几位百夫长的齐声呼喊让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他慌忙翻身下床,低着头不敢望向长凤公主,怯怯地回复了一句:「参,参见公主……」 天仙更是无法面对林如虎,刚刚那个家伙不是自己,但是经过巫行云这么一闹,恐怕此刻在林如虎心中,自己已经是一个淫娃荡妇了吧。 可是她无法辩白,因为接下来,她真的就要做这样一个淫娃荡妇了——巫行云要她陪伴林如虎一夜,当然,不是简单的那种「陪伴」,是两人都知道的那种「陪伴」。 「呜呜……如虎哥哥,你为何,为何要逃……是,是环儿不好看吗……」 天仙脸上一阵火热,自己竟然真的学着巫行云的样子说出了如此下流的话语,可是她别无选择。在巫行云这种绝世高手面前,她只有乖乖照做,才能保住自己部下的性命。 「不!不是,末将……末将……末将该死!」 林如虎头上已经布满了涔涔的汗水,他也不知道这天仙是吃错了什么药,这般作弄自己,几位百夫长见势不妙,早想溜出,可是帐外就站立着一个身影——柳无双。 这位舞风阁阁主的眼神还是如斯的犀利,得了,这下谁也别想出去了,他们只能尴尬地掉头回去,继续旁观天仙和林如虎的对峙。 「那你,知道环儿的心意了么……如虎哥哥……环儿,环儿能,能坐过来么……」 林如虎紧闭着双眼,任由天仙贴在了他的身边,女子的体香冲散了帐中原本的男子汗腥臭味,天仙目光不知所措地到处乱飘,她怎么能把这几位百夫长视若不见,百夫长们也希望自己消失在这营帐中,这也太尴尬了吧,无论头儿和天仙发生什么,都不是他们该看的啊! 众将都屏住了呼吸,希望再也不要发出一丝一毫声响,天仙突然看到了帐外投进来的一个黑影,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如虎哥哥,不要动,让可心来,侍奉您……」 天仙学说着怀春记中刘可心的话,这是她此刻唯一记得的话语。 她缓缓扶起林如虎,让他坐在了床边,然后跪在了他的胯下,用嘴巴慢慢为他咬开了裤带…… 林如虎此刻如坐针毡,刚刚在帅帐中还有处可逃,眼下这天仙都追到自己的床铺上来了,他怎么逃? 几位百夫长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天仙的背影和头儿那古怪的表情,心中响起了同样的声音:什么情况? 天仙被林如虎身上的汗臭熏得有些干呕,不过还好她用长凤令练习过吞吐之术,所以也不觉得无法忍受,只是加快了动作,当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这便一左一右分开握住了林如虎的衣裤,待到他的裤带被自己咬开,两手轻轻一拉,林如虎宽大的青色内衫便展露在了她的眼中。 接下来是……她娇笑着说道:「赵生……如虎哥哥,可心……环儿倒不知你是如此内秀呢……」 谁是刘可心,谁是向玉环,她此刻有些分不清了。 林如虎当然不知道赵生是哪位仁兄,但是他知道此刻自己要说些什么。 「唔,唔……我……咦!」 天仙竟然连这内衫都要扒拉,林如虎死死攥住裤头,天仙哪里争夺得过他,这下用力过猛,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公主!」 林如虎起身去扶,但是这一下被天仙逮住时机,玉手攥住林如虎裤脚一拉,呼噜一下,一根挺立的七寸长棍抖现在众人面前。 百夫长们现在竟然忘却了两人的身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观赏这场活春宫之中。 天仙娇笑一声,扑在了林如虎的双股之间。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天仙内心响起了这样一股声音,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些日子反复加深的怀春记情节如同真实再现一般发生在她的生活中,当下这一幕就是下册的章,刘小姐当众辱赵生,傻赵生初尝销魂洞。 「今日愿为相公服侍,以后奴家的小嘴便也是相公的玩物了……」 天仙毫无迟疑地说出了这句话,只要她逃到故事中,把自己当做那个爱慕赵生的刘小姐,那她就不是一个淫乱的公主,对……吧。 (什么都记不清了,小云,我真的遇见小云了么?会不会,这也是狼油作祟,不然,不然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 天仙握住林如虎的那根七寸长枪来回撸动,她的舌头不自不觉跟着书上的描述吐露出来,就这么淌着莹莹的口水,她细细端详着这根阳具,这是她见过的第二根阳具,(比张伯伯的要长,但是没有张伯伯的硬,哎?他的龟头被皮肤包裹着……)天仙没有见过这般包茎的阳具,不明所以的她好奇地伸出手指点在了那血红的龟头上,咕啾,林如虎冒出了一股浊液,天仙笑了,还好,是熟悉的那个东西,会吐东西。 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林如虎能如何?只好光着屁股坐回到了床上。 天仙的双手越挫越大力,噗噜噗噜,天仙瞪大了眼睛,(这,这东西,会蜕皮?)林如虎血红的龟头被天仙撸动出来,这下天仙认识了,冠状的龟头,长长的茎身,加上两个卵蛋,是男人的那个。 但是这根比起张自白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味道,林如虎可没有什么柳无双天天为他清理身子,所以这阴茎自然是十分污浊,好在天仙虽然感到不适,但是被故事困住的她此刻心神已经混乱,对味道的敏感度早就不再如往常一样了。 天仙双手捧着这根阴茎,螓首微微一抖,深情地吻在了上面,啾咪一声,天仙的唾液沾粘在了林如虎的龟头上,拉出了一条闪亮的银丝,天仙对这一幕已是十分的熟悉,她伸出舌头撩拨,牵引着那根银丝左右乱颤,最后「波」的一声拉断了银丝。闭目等待的林如虎感受到了一个湿润的温暖软物贴上了自己的龟头,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天仙的舌头,这条舌头平时里做的工作都是发布一道道如山的军令,今天却为他服务起来…… 「嘶溜,嘶溜……」 天仙捧着林如虎的阳具,如同猫犬一般用舌头来回舔舐着茎身,然后便将它放在脸上一阵厮磨,浊液散落在天仙的俏脸上,好像一副肆意挥洒的画作。 「噗噜噜,噗噜……」 天仙伸着脖子含住了林如虎的阳具,然后就是狠狠的一吞——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双姐姐一样适应这齐根没入的长棍。 「唔,呕!!唔唔,嗯嗯……咕啾咕噜,噗噗噜噗噜噗噜……」 她做到了,天仙的心中不知不觉泛起了一股自豪感,虽然还是有着极大的不适,但是她还是克服了这种呕吐感,她的小嘴也可以叫做口穴了!可是她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可骄傲的,为什么自己这么兴奋……难道自己真的…… 「咕?呜呜呜!!哦哦唔!!!」 林如虎如何顶得住这般销魂的滋味,也不示警便咕啾咕啾射出来了积蓄多月的腥臭浊液。 难闻的气味从天仙胃中翻涌上来,她连忙吐出了嘴里的这一大口浓痰,又黄又稠,和张自白略带甜味的精液完全不同,她有些怀念张自白的那根了。 「啊……啊哈,夫君,奴家,这般辛劳,你,你给奴家的奖励呢……」 「奖……励?」 天仙浅浅一笑,褪下了衣裤,她站着分开双腿,露出了一丛乱糟糟的阴毛,这和平日里端庄整洁的天仙倒是不太相配呢。 「就是,你给人家,舔嘛……可心……会很舒服的……」 林如虎如何拒绝,天仙就是要他去死,他都不会皱一皱眉头,何况是……咳咳,这个? 他俯身将脸贴上了天仙的鲜鲍,百夫长们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这个画面太香艳,也太难以置信了,平日里机智无双,温婉大方的天仙,此刻竟然要他们头儿给她舔那里?但是偏生生又是真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们无法相信,但更无法否认,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看下去。 「额,呵,呵呵,啊哈哈……嗯~哦~」 林如虎的胡茬扎在了天仙粉嫩的肉壁附近,摩擦的感触让天仙一阵嗤笑,但是接下来林如虎展现了自己老嫖客的技艺,他暂时忘却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吐出舌头挑拨起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两瓣耻肉,天仙被他舔得心焦身颤,无法支撑身子,咕咚一声倒在了床上。 「嗯……额额……啊……嗯呢……」 林如虎灵巧的舌头已经将天仙阴户周遭都探查了个遍,甚至还撩拨了几下天仙小巧的阴蒂,那阴蒂藏在包皮之下不愿探出,可其实已经坚硬如铁了。 「啾叽」,林如的舌尖伸入了天仙的蜜道之中,淌出的蜜汁灌进了林如虎的嘴中,「咕噜咕噜,嘶溜嘶溜,噗叽噗叽……」 林如虎又挑又拨,在天仙的洞穴浅处横刀立马,未经过这般舒适的天仙哪里遭受的住,没被舔弄几下就喷出了一大股蜜汁,扑在了林如虎脸上。 林如虎伸出双手,一手夹出天仙的小小阴蒂,一手并起食指中指,在自己口水和淫汁的润滑下直直刺入了天仙的私处——他舔的性起,也忘了自己服侍的是天仙,凭着惯性继续起了接下来的流程。 天仙被两个不同方向的挑逗刺激冲涮尽了理智,她的双腿已经勾上了林如虎的脖子,大口大口穿着粗气,双手不知摆放何处,只好捂在脸上。(太羞人了,可是又好舒服……好刺激) 「额……嗯嗯……太,太激烈了……轻……哦,哦,哦,嗯嗯!!!」 咕啾咕啾,天仙的淫汁打湿了林如虎的手指,甚至有不少喷溅了出来。 林如虎觉得差不多了,这便将天仙翻转过身子,他已经被天仙挑逗起十二分的性趣,当然也顾不得这许多,先肏了再说! 他揉捏着天仙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将它们肆意捏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天仙的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床帘,后面更是被林如虎捏扭带动这前面的阴蒂也厮磨起床铺,她的身子越来越舒服,也开始冒出了的呻吟「嗯……哦……哦……」 林如虎的长枪恢复了,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顶在了天仙的穴口。 「嗯……进来……快点、环儿……环儿知道,进来就会舒服……」 天仙意乱情迷之中说出了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她真的被林如虎这番技艺挑逗征服了。 咕啾!咕啾!咕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如虎的连环三击让天仙一下子翻白了双眼,跟着他的每一下冲击,天仙的双腿都会抖动弯曲一下,由于天仙被林如虎压在了身下,所以他的肉棒每一次的探入都会先把天仙前面的肉壁压住,然后再慢慢滑进蜜道,摩擦着阴道的褶皱,就这么冲进了蜜穴深处,这样原本的单向受力变成了前后夹击,天仙如何忍受如此巨大的快感,登时高声尖叫起来—— 「哦哦哦哦咿咿咿!!!」 林如虎没有松懈下来,他更为用力地顶穿了天仙的小穴,一边肏弄一边俯身在天仙耳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公主,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偷偷幻想过今日的场景……甚至,甚至还对着你打过手冲……我……我该死!」 这番话穿透了天仙的脑子,直接迸进了天仙的花心,一阵火热热的灼烧感让天仙欲仙欲死,这种被部下当做妄想对象的事情,联合着真实发生的一切,冲散了天仙的神经。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天仙的身体不住痉挛,咳出了大股大股口水,双手不住地乱甩乱晃,一股带着强烈快感的热液从下体奔流而出,她泄身了。 咕啾咕啾咕啾!! 在天仙泄身之后不久,林如虎的精液也尽数射在了天仙的背上。 「唔哎嘿嘿……嘿嘿……」 爽过头的天仙可耻地逃到了潜意识中,避开了要处理后续事宜的现实。 围观的几位呼啦呼啦地提起衣裤,总算结束了。 「咳咳……」 柳无双走了进来,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让他们如坠冰窟。 几位百夫长瞬间意识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林如虎奸淫了长凤公主!当诛九族! 他们目睹而不制止!罪可立斩!无论是不是天仙勾引在前,事实就是这样!! 天后可不会相信她的宝贝女儿会去勾引别人!那这位天后意志的执行者此刻现身…… 「如虎……如虎罪该万死……任凭阁主发落……」 林如虎觉得自己最舒服的死法应该就是被她一掌击毙,这倒落了个干净。 「咳咳,公主……情欲初动,倒是难为我们了……」 「呵呵……唉……还是我咎由自取,请阁主……」 「今晚,你们见过公主么?」 「哎?」 柳无双眼神扫过众人,林如虎反应过来了。 「没有!末将没有见过!」 「不,你见过,长凤公主为了奖赏你的功劳,愿意向天后请求,将陈家的三小姐陈一燕许配于你,你都忘了么?」 「……哦,是有这回事,末将倒是忘了,嘿嘿,嘿嘿,多谢阁主……」 「不必。」 柳无双一挥手,冷冷地对着余下众人说道:「你们明白么?」 「末将明白!」 众人心中一宽,原来柳无双是为此而来的啊。 …… 天仙在自己的床榻上醒过来了。 「哎?这……这是?!」 「公主醒了?」柳无双进入帅帐之中,笑声说道。 「双姐姐!你没事了!?」 她警惕地看着周遭,轻声问道:「那个贼人呢?」 「什么贼人?」 「小云啊!就是伤了你手掌,还挟持我,逼我……逼我的那个人啊!」 「小云?」 柳无双疑惑地问道:「谁是小云?」 天仙怔住了,她低头一看,柳无双双掌完好无损,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手掌不是受伤了么!?」 「我的手掌?」 「就是,那样,你们打起来,你这样倒在这里,然后她拿匕首,这样捅……」 天仙笔画着为柳无双还原昨天的场景,可是柳无双听的一头雾水,天仙越说越激动,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诡异的小云消失了,为什么柳无双没有受伤,为什么自己在这里醒来。 一连串的疑问把柳无双问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天仙发神经一般的说着这些「事情」。 「……你,你听懂了吗?」 天仙知道刚刚自己情绪激动,可能有些语无伦次,她平复一下心情,准备从头讲起。 「还记得那日传令的小云么?」 「传令?传什么令?」 「唔……召杨太世、林如虎、林天纵!」 三位军长很快来到了帅帐之中。 天仙恢复了往常的沉着冷静,她笑着说道:「各部这些天休整的如何?」 三人依次报告了一下三部状况,除了损失惨重的中凤部,上下两部几乎没有减员,所以基本已经休整完毕。 「唔,那就好……」 天仙进入了正题:「杨帅,你还记得三镇兵马来到内卫时的兵马驻扎么?」 「记得,是由公主亲自部署的。」 杨太世一脸的微笑,他虽然被敌人成为活阎王,但是与人相处却是格外的平易近人,而且他从不说谎。 「那你记得是谁去传的令么?」 「是公主亲自手持长凤令传的。」 「嗯?!」 又是两个相同的答案。 「……对,是我传的,小云会易容,没错……她是存在的,对吧……」 天仙自言自语起来。 「……公主?」 「啊,没事了,三位请回吧……如虎,你等一下。」 「是,公主。」 「昨夜,昨夜你还记得什么……」 林如虎面露羞惭,他尴尬地说道:「昨夜,昨夜末将,末将鲁莽,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对,是真的,是真的对吧?!」 「哎?是啊,末将真的喜欢陈家三小姐……公主,你会帮我跟天后请求么?」 …… 「滚!」 天仙将案头的物品一把甩开,她大声叫嚷着:「给我滚!」 柳无双一摆手,林如虎拱礼退下了。 天仙抱着头苦苦思索,她回想着昨夜,前夜的各种细节…… (没有理由的,这些是假的?) 她越想越是心中混乱,竟然闭气晕了过去。 柳无双连忙按住天仙的人中,用力一掐,天仙这才悠悠转醒,她看着面前的双姐姐,呜咽着哭出声来。 「呜呜,双姐姐,环儿……环儿好像是疯了……呜呜……我,我现在是不是很疯癫,是不是会时不时发病……环儿,环儿不想当疯子……呜呜……环儿好怕……」 「公主别怕,你先把你的遭遇细细说给我听……」 天仙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各种淫思各种遭遇一一讲给了柳无双听,柳无双沉吟片刻,她得出了结论。 「环儿你先别怕,你没有疯,你所遭遇的事情,都是你被狼油侵蚀之后发生的对吗?」 「……好像,好像是的,环儿,环儿不知道……」 「那就对了,看来这放血一法并未见效,那便只能……公主,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只要,只要不让环儿疯掉,环儿,环儿肯定能忍受,只要别疯掉……」 第三十五章 「如此说来,放血一法并未奏效……」 张自白沉吟起来,他摇摇头,叹气说道:「那就只有……」 「……只要能救治环儿,环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 泪痕未干的长凤公主下定了决心,她不想疯。 「……公主恕罪,既然如此,第二种办法就是像末将一样,心血涌动便要发泄,可是……」 「张伯伯不必再说了,环儿知道了……」 「而且公主你的思虑太过频繁,这才导致狼油作祟使得你的心智都混乱起来,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公主你要学会放弃思考。」 「放弃……思考?」 天仙一脸不解地看着张自白,「对,放弃思考,这样一来,公主的思虑就不会混乱,也不会臆想一些淫梦了。」 「那……那要环儿如何去做呢……」天仙红着脸看着张自白和柳无双。 (淫梦的内容应该都被双姐姐透露给张伯伯了吧,好丢人啊……) 「唔,找一个你信任的人,完全听从他的指示,这样一来,公主便无需思考了。哦,看来唯有阁主能当此重任。」 柳无双摇摇头说道:「不行,无双职责所在,要保护二位的安全,不能如此照顾公主的一举一动。」 张自白也没办法了,他摇着头苦思冥想起来。 「事不容迟,环儿,环儿倒是有一个人选……」天仙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拜在张自白面前,说道:「恳请张伯伯照看环儿一段时间,直到环儿痊愈……」 「这!末将不敢!」 张自白也连忙跪在长凤公主面前。 「求求张伯伯,此刻除了你,更无第二合适的人选,何况,何况……」 天仙俏脸焦红,竟然说不下去了,她恳求的眼神压在张自白身上,张自白满面惊疑,但最后还是咬牙点头了。 「如此……那便多有得罪了,公主殿下。」 「多谢张伯伯……」 天仙又是一拜,张自白左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公主你现在神识混乱,有时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为了避免公主的失态,请务必服从末将的任何指令。」 「……有劳张伯伯了。」 「无论末将要求公主您做什么,哦,或许这些指令在公主耳中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也请公主……」 「环儿明白……」 张自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跪下。」 天仙一怔,看着张自白的神情,自己应该没有听错,于是便撩起长裙,双膝一曲,真的跪在张自白面前。 「……还请公主理解,此刻末将的指令就是公主唯一可以相信的话。」 「……嗯。」…… 将领们聚集在了军帐之中,没听说过最近有出战的计划的他们四下讨论,也未能搞清天仙召集众将的目的。 长凤公主和张自白一前一后走进了帐中。 「参见公主,参加将军!」 天仙表情一反常态,颇为冷峻的面容倒是有了些许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对比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众将都是一怔,如今昭军大胜一场,天仙还在想什么呢? 「……本公主身体抱恙,自觉不能统领全军,今日起,长凤军和三镇精锐暂听张自白将军号令,这是本公主的长凤令,张将军你且收好,世人皆知,见得此令如见本公主,各位将军明白了么?」 「诺!」 虽然众将不知道长凤公主所患何疾,但是看她气色红润,并不像是什么得病的虚弱样子,难道是患上了什么无以言明的隐疾?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所以他们静待张自白承接兵权,吩咐嘱托了一番后便四散而去,几位长凤军长更是将天仙的诏令视作圣旨,他们向着张自白言明了自己部队的状况之后,也离帐回营了。 「公主刚刚表现的很好,言辞清晰逻辑通畅,没有什么疯癫的举动,所以现在……」 天仙俏脸一红,这是要做那事了么? 「可是……可是现在环儿还未感……」 「公主,不可多思,此刻你对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完全掌控,放任下去一定会出乱子,所以您发泄的次数频率由我来操控,公主只需听从我的号令即可……」 天仙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是,请,请帮环儿发泄血气吧……」 「还请公主戴上这个。」 张自白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漆黑的皮制头套,递给了天仙。 「这、这是……」 「哦,如此一来,就算有进帐通报紧急军情的将士也不会发觉公主的身份,为了掩人耳目,此刻公主的身份是随军的一名军妓……」 天仙的娇容艳若桃杏,可是张自白所说的确实是为她考虑,这让她如何拒绝? 正当天仙托着那头套不知所措的时候,张自白手中又变出了一道绳索。 「听阁主所言,公主多次自残……」 「那是因为……」 「公主神志不清,所想所见都是幻境,被幻境蛊惑也情有可原,但是公主也知道,自残肢体,乃是疯癫的前兆啊……自白别无他法,还请公主见谅!」 天仙无从驳斥,只能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嗯」,张自白将那头套从天仙手中接过,放在了她的嘴边。天仙一怔,只好缓缓张开了小嘴,叼住了那头套。 皮革的味道回荡在口腔中,古怪的味道让天仙皱起了眉头。这是巫行云从暗闻天那里带回来的头套,是用十九棵长春涧生长了千年的榕树所产树脂结合秘法凝练而成,紧致又深负弹性的胶皮,和人的皮肤几乎无异。 张自白缓缓握住了天仙的双手,轻轻将它们背在了天仙身后,一道对折着的绳索在天仙双腕上结成了一个八字扣,长出的部分被张自白提到天仙的肘部,照样并上了一个八字扣,然后便被他引到天仙的胸下,绕着她的身子打转了两圈,如此一来,粗糙的麻绳便将天仙的手臂牢牢定在了她的脊背上,天仙试着挣扎了一下,软弱无力的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张自白的手法很老道,行缚很松,给天仙留下了不少的活动空间,没有勒紧天仙的臂膀,这样便可以长期绑缚了。 「在公主痊愈之前,请恕自白不能为公主解缚,但是自白会定期给你调换绑缚的姿势,哦,松口吧公主。」 张自白从天口中拿下了头套,伸手取下了天仙头上的珠钗,将天仙盘着的一头秀发舒展开来,天仙一晃螓首,青丝漫散,娇媚欲滴的鹅蛋脸庞上,一双清澈的眸子怯生生地盯着张自白上下打量。她看着张自白撑开了那头套,将其缓缓戴在了自己的头顶,然后轻轻一拉。 这东西的弹性甚好,天仙眼前一片黑暗陡然而至,然后才感受到肌肤贴着这玩意的光滑感触。紧紧包裹着头颅的拘束感让她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起来,头套从她的鼻梁上方开始,便豁出了一个倒三角的口子,将她的口鼻暴露在外。 「环儿……看不见了……」 虽然这头套轻薄至极,但还是密不透光,天仙此刻目不能视,耳中传来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张嘴。」 「哎?……啊……唔……嗯唔……」 刚刚步入黑暗的天仙对张自白的指令毫无保留地执行了,她的口中便被堵上了一个马嚼子。「哒」的一声,那副马嚼子被张自白绕过自己的脑后扣紧,天仙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了。 「公主,为了确保你一会不再剧烈刺激下伤到自己,这也是必须的。」 张自白捏住了天仙的鼻子说道。 「唔!唔唔!!!呜!嗯唔、嗯、唔……」 自打天仙有意识以来,她还是首次感受到这般的无助,在无边的黑暗中被人捏住了鼻子,窒息的感觉让她看到了隐隐约约的「死亡」二字,泪水已经淌出来了,可是被头套挡在了自己的眼眶处,无法落下,连自由的哭泣都做不到了么? 天仙心中有了一种恐惧,(……好恐怖啊……呜呜……环儿……好怕……) 张自白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从天而降的圣光,「蹲下。」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环儿蹲下?啊……不要思考……) 她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男人的汗味混杂着一股腥气,天仙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知道,能散发出这种味道的只有一种东西。 一根柔软的肉棒在天仙的脸上摩擦起来,划过天仙的鼻前,处在极度的紧张中的身体将一切感官都放大了数倍,此刻的天仙肺中全然是这腥臭的气味,脸上时不时的肉棒厮磨感也是如此的真切,她几乎能想像到那东西贴着自己脸摩擦的样子,注意力分散开来,天仙不再那么害怕了。 「唔……唔……嗯……」 她学着放弃思考,顺从身体多日锻炼出的本能准备去含住这阳具,但是她只是又咬紧了那副塞在她口中细长的马嚼子。 正当天仙迷惘无措的时候,张自白的声音又出现了。 「张开双腿,张到你能做到的极限。」 天仙左右交换转移着重心,慢慢将双腿打开了。 「刺啦」一声。 一阵拉扯和微风吹拂凉飕飕的感觉让天仙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浮现出来,她稀疏的阴毛甚至因为害怕而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天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张自白这么说了,那照做便是。 由于视野一片漆黑,所以她忍不住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天仙仿佛又多了一双眼睛,就在身边,以旁人的视角欣赏着自己的丑态。 张自白跪在天仙面前,伸手抚摸着天仙的下体。 「嗯……唔……」 天仙身子不情愿地一阵颤抖,但是她此刻大大分开着双腿,屁股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借力才不至于摔倒,正在一个无从躲闪的处境,所以张自白温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的下体上的举动,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张自白拇指按在她穴口的上方,顺着肉缝上下晃动,很轻松地就将天仙的阴蒂从包裹的肉片中挑拨出来。 「嗯……唔……」 天仙还没有过这般经历,她的身子开始发热了,毕竟自己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张自白一阵刺激,她的鼻道中也不自觉冒出了享受的哼声,「嗯~嗯~」滴答滴答,小穴开始分泌爱液了,汁液润滑着张自白的手指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张自白来回打转几圈,便抽出手指「啪」的一声,打在了天仙的双股之间。 「嗯!」 这一下出乎了天仙的意料,她的阴蒂正好撞在张自白的掌心,猛烈的刺激让她忍不想要闭合上双腿,「啪!」又是一下,张自白这次伸出双指,借着一掌之威,直直戳入了天仙的蜜道之中。 「唔、嗯~」 先是疼痛,然后舒爽的感觉让天仙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身子僵持在了张自白面前,动弹不得。咕啾咕啾,水声越掏越响,天仙的身子已经被连番的抠挖刺激地佝偻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带动起贫瘠的双乳不住乱抖,天仙的双腿也在这一股股的快感冲击下不住痉挛着,如潮的快感蜂拥而至,她的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舒服…… 「将军……」 有人进来了!!!! 本就比平时更为敏感的听觉清晰地听到了柳无双的声音,天仙紧绷的神经瞬间如同被什么东西拉扯撕碎开来,带走了她残存的体力,「呜呜呜呜!!!!」 天仙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而她失去控制的身体也跟着向后一仰,「噗呲噗呲」,下体如同喷泉一般高高飞溅出一片水柱,哗啦啦地淋落在天仙身上…… 「十三步,十四步,哦,十四步到了这里……」 一名男子走在忘尘峰的山道上,他的双手来回清点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口中念念有词。 又绕过了一道山弯,他捻着自己的一缕胡须笑道:「看来是到了。」 大门紧闭的忘尘居出现在他的面前。此人是宁王府中的一个讲官,名叫刘汝松,天后遣他三月之内寻得天山女侠的下落,他这才以一介书生的身份急急赶赴忘尘峰,但是他虽然听从天后诏令,可他更要执行宁王的指使——去忘尘峰报信,通知归不发进京。 说来也巧,刘艺儿一头撞进了归不发怀里,这倒让他的两桩任务合二为一,他从半山腰处的孔家兄弟那里打探到归不发的下落,又从竹林深处的露天石壁上新雕刻出的壁文「天山女侠受肏处」得知了刘艺儿的行踪,两下一对照,他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于是在旬安县呆了这些日子,只等着今日通知归不发,六月十八,入京。 「咚咚咚」他在门上敲了三下。 「来客……何人……」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中传来,刘艺儿果然在这里。 刘汝松对着门拱手一拜,朗声说道:「小人刘汝松,奉宁王之令,来见归不发大侠,请他知晓,家母病急,速归,六一八。」 「……他……嗯……知道了……」 「多谢转达,刘某告辞。」 刘汝松转身离去了。 门内的春光让人目眩神迷,此刻是上午,未到刘艺儿练剑的时辰,所以她现在被归不发按在了厅内的圆桌上背身高高撅起着屁股,任由着归不发的阳物一下下地撞进小穴,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屋内,一旁的独孤冰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下体淌落着无数白浊的精液,脸上胸上更是一片斑白,嘴中还在不止呻吟着「不要……艺儿……不要……」,但早已失去了神志。 归不发全身汗水淋淋,可是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托着刘艺儿的酥腰,不住地打桩,刘艺儿双目翻白几乎昏厥,但是被他用一股股从下体传入的滚热内力激发着身子不住打颤,根本无法晕过去。 刘艺儿内力根基太浅,无法继续进修明玉功,归不发又不忍心独孤冰自损修为给她传功,所以就亲身代劳,将自己的霸道内力直接塞入刘艺儿体内。当然,为了不让她察觉,自然是选择了这样一种,让她羞耻中无暇细想体内激荡的内力是如何而来的方式。 独孤冰每次都会百般阻拦,虽然他的内力不同常人,越是消耗恢复也越是迅疾,但是独孤冰还是不同意他以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给刘艺儿传功,所以他索性先将这位小可爱美人肏晕过去,如此一来瘫在地上的独孤冰便无话可说了。 「嗯啊、嗯啊、嗯嗯嗯嗯!!!!」 刘艺儿高声尖叫着,她的双腿已经分成了一个大大的八字,归不发的每一次冲刺都能和她的腔肉充分的摩擦,然后重重地戳在她柔嫩的花蕊上,咕啾咕啾的水花四溅,在一次次不住高潮之中,她的内力也一并突飞猛进着。 第三十六章 「什么事?」 张自白抚摸着天仙还在颤抖的大腿,一面漫不经心地询问着闯进帐中的柳无双。 「天后有命,令将军即刻返京述职,由长凤公主接掌帅印,统领三军。」 「嗯……要来么了?嘿,收回军权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不愧是天后,可惜晚了半步,三镇精锐和内卫全镇兵马,还有三千长凤军,都已经在我手上了…… 如何,无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现在出手拿下我这反贼的性命,你就还是舞风阁阁主,天凤柳无双;不然的话,嘿嘿,你可要被我牵着去咬天后了……」 柳无双脸上泛起了快乐的潮红,她突然发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软,双股之间更是渗出了粘稠的液汁。柳无双不想谋害天后,但是她更不想失去这份快感。 「主人……有命,无双不敢不从,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主人要无双去撕咬谁,无双就去撕咬谁……嗯……哈……」 柳无双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张自白只是威严地站在她面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慢慢发情了。清澈的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垂下,红晕的脸颊更是一阵阵热灼,柳无双向着张自白投以了渴求的目光,她此刻甚至已经忽略了瘫倒在地上的天仙,柳无双的世界中唯有张自白存在。 张自白抚掌大笑,「好,后天咱们便启程返京,无双,近来你表现的很好,今天主人赏你一次高潮。」 柳无双喜出望外,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缠在腰间的细带,那条棕黑的长裤轻飘飘地落下,一对修长洁白的大腿暴露出来,单单看腿型便知道这是一双匀称有力的美腿,这是她日复一日辛苦习武锻炼得来的一双杀人利器,可这利器却又是如此的晶莹剔透,让人目眩神迷。 而在她双腿的根部,各自环套着一个紧紧嵌入肉中的二寸余宽铁圈,铁圈在她大腿内侧焊有铁环,两条细长的铁链坠扣其上,链接着她裆部的一个「丁」字状的铁箍贞操带。 柳无双抿紧弓唇,似乎是下达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将自己上身的飞凤衣撩起。 「嗯……嘶……」 她腰间的贞操带上还有两条细长铁链,沿着她身体外侧的曲线向上牵引,待到柳无双将自己的飞凤衣撩过胸口方能看见,她娇软柔嫩的乳头上,穿着两个直径三寸的铁环。上半身的两条铁链就扣在那对乳环上,原来外表威风凛凛,孤高傲岸的舞风阁阁主,身上还有如此一番旖旎风光。 这位平日里冷艳无双的美人像是个等待皇帝宠信的贵妃般满脸的娇羞,她的双手自然地抱在了脑后,正在努力地挺胸抬头,张大了小嘴伸出舌头,等待着张自白的下一步动作。 张自白将她腰间和跨过她裆部的铁带连接处的一个殷红旋钮一转,「咔哒」一声,铁带应声滑落,垂在了柳无双的双腿之间,好像是在她屁股上长出了一条尾巴。 那弧形铁带上有着一根只有三寸长的玉如意,一条五寸长,半指宽的肛珠条,两根淫具都沾满了湿漉漉的爱液蜜汁,肛珠条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淡淡的棕黄。 「哦?无双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么?就这么想被主人肏到高潮么?」 「嗷唔……是的,主人……这些日子以来,无双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想着被主人狠狠地肏弄一番,啊哈……这短小的玉如意,每次在无双尿、尿尿的时候都会,抖个不停,让无双格外……放浪,可是,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无双不能,不能舒服,无双忍耐的好辛苦……」 张自白解下了她的贞操带,拉着挂在她乳尖的两条细长铁链将它们捆在了柳无双背在脑后的手腕上,他又用一个黑条带鼻钩勾住了柳无双的鼻孔,绕过她的头顶扣在并腕捆缚的铁链上。 「哼哼……哼哼……」 看着自己的乳头被铁链拉起朝天挺立,自己的一双铁掌更是由细长的铁链屈辱地并腕绑缚在脑挣脱不开,原本清秀的面容更是被这鼻钩破坏,鼻孔被扩大成了两个黑洞,柳无双居然愈发地亢奋起来,她的喉间已经发出了甜美的轻哼声。 「啊,唔,嘶溜嘶溜……嗯……」 柳无双的头已经被张自白按在了天仙贫瘠的双乳上,噗叽,噗叽,柳无双舌头绕着天仙的乳头打转几圈后便将她半个乳房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天仙只觉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她的双手依旧被绑缚在身后,所以唯有努力晃动身子挣扎,可是柳无双的小嘴紧跟不放,扎眼间就将她娇嫩的乳房吸出了一片紫红。 天仙也放弃了挣扎,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柳无双湿滑的舌头沿着天仙玲珑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转眼间便来到了天仙的双股之间。她熟练地伸出了舌尖轻轻舔舐着天仙的耻肉,将那两瓣肉片从里至外地彻底湿润了一遭。 「嗯……嗯……」神识不清的天仙受此刺激,嘴上衔着的一副马嚼子也抑制不住她舒爽的呻吟,原本沉寂下来的娇躯又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啊呜……磨磨……咕噜咕噜……」 柳无双大口吮吸着天仙流出的蜜汁,她一口一口地含住天仙的肉逼,慢慢嘬食,如同品尝美味珍馐一般细细享用着天仙的肉体。一股股汁液淌淌流出,柳无双似乎已经吮吸不过来了,于是她放弃了吸食,探出了细长的香舌,对准了天仙的小洞一跃而入。 「呜呜!嗯呜呜!」 天仙双腿高高抬起,脚尖都绷紧着指向了天空,一条光滑细腻,灵巧如蛇的舌头在她的下体进进出出,不停刺激着她敏感的腔肉。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天仙如同肉块一般任由着柳无双摆布。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从她头套的边沿渗出,越是挣扎,身上原本并不严密的绳缚便越是收束,渐渐地,天仙的臂膀再也没有了活动的空间。 「呜呜!!!」 「嗯啊!!」 两人先后发出了一声悲鸣,柳无双的嘴巴狠狠咬了天仙翻露在外的肉片一口,因为张自白已经跪在了她的身后,六寸余长的肉棒直接齐根没入,戳中了柳无双的花心,让她不得不发泄出来。 「啊、啊、嗯啊!」 张自白密如狂风骤雨一般地抽插让柳无双仰头高叫,她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往常的高人一等,凌然如仙,双瞳向着斜上方渐渐翻白,崩坏的表情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当啷当啷,柳无双胸前的铁链一阵乱晃,噗啾噗啾,她也射出了一股乳汁,尽数洒在地面上。 「谁让你停下来了?继续含着!」 张自白一拍柳无双的雪臀,柳无双这才又将嘴巴贴上了天仙的小穴。 随着张自白的一下下挺刺,柳无双配合着他的动作对天仙的小穴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按着张自白对自己肉洞的冲击一口一口抿食天仙的小穴,一下一下舔弄天仙的私处。 夹在天仙和张自白中间的柳无双感觉自己好似长在了张自白的下体上,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好像他的第二根肉棒一般听从他的号令,遵循他的旨意玩弄天仙。柳无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中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袭来,因为她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连母狗都不是,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假阳具。 「噗啾」 「哦哦哦哦!!!!!!」 高潮的到来让柳无双身体剧烈的痉挛,她抱在脑后的两条玉臂乱抖乱晃,牵引着铁链带动乳头对着各个角度的空气激射一股股的乳汁,鼻涕眼泪在她的脸上纵横交错,让人根本无法认出,这是那位傲气四射,精明干练的舞风阁阁主。 「滋滋滋」,一股腥浊的尿液飞溅在柳无双的脸上,天仙也潮吹了。 两人此刻都不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天潢贵胄,而是前后一起达到快乐巅峰的无名雌体,弓张双腿,尽情欢叫的天仙不知道,在无意中她已经跨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噗嗤噗嗤」 液水肆漫的最后,柳无双放出了一连串响亮的屁声,天仙则是用双腿夹紧了柳无双的脖子,似乎这就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哦哦哦唔唔唔!!!!!」 啪嗒啪嗒啪嗒,在一片军汉们的嬉笑怒骂和肉体撞击声中,一个扎眼的白色肉块被夹在这些糙汉们之中,巫行云俯身撅腚,双手反弓,被身后不停抽插她蜜穴的军汉吊抓着双腕。 军汉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对着美人粉嫩圆滚的大屁股猛烈冲击,紧致的小穴让他倍感舒爽,肉棒好像长在了这肉洞之中,舍不得离开。 巫行云内八字夹紧了双腿踮起脚尖,让自己的小穴死死地咬住了身后军汉的肉棒,蠕动的肉洞仿佛是一只缠绵的玉手,紧紧攥着铁棍般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她的一对雪花蜜乳被顶得前后摆荡,娇躯也仿佛没了骨头,从翘臀上传出一波波肉浪沿着肢体扩散到全身,巫行云晃动翘臀微微调整着姿势,确保腔道中肉棒的每一下冲刺都能精准地戳中自己蜜道的敏感肉褶。阳具的活塞冲刺给她带来了一阵阵舒爽绝美体感,让她的下体波涛泛滥,爱液四溅。 啪嗒啪嗒的水花声从她的蜜穴深处传出,军汉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掉进了一个水潭,汪洋的蜜汁包裹着自己的老儿湿滑温暖无比,「哦,这逼好紧,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军汉屈膝对着巫行云的下体发起了更为猛烈的一轮冲刺,阳具对着巫行云的花心狠狠撞击,将她子宫颈口都顶开了些许。 巫行云更是放浪地狂野扭动着腰肢,她的身子被自己压低凹出了一个带有明显弧度月牙形状,肚皮小腹低,屁股和脑袋高,如此一来她就更能享受这军汉的粗实肉棒。 巫行云的眼角满溢出了一串泪珠,她淌出的是快乐的泪水,美目翻出了一片蒙蒙白色,漆黑的眼瞳大半都被眼睑挡住,活脱脱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而在她的细腰之下,白皙的肚皮隆出了一小团圆球,看来胃囊早就被精液填满了。 「呜呜!!咳咳咳!!!」 一名军士站在巫行云面前,用力将阳具捅进了她的小嘴,直直插进咽喉,咕啾咕啾,津液沿着嘴巴和这根肉棒的间隙不住垂下。 「呜呜?!咕噜咕噜,咳咳,啊,爽,爽死小云了!军爷们,来啊,来啊,呵呵~呕唔?!呜呜呜,嗯嗯嗯!!!」 张自白踏步进入军妓营之中。 大昭军事要镇治军极严,从来没有随军带过军妓,可或许是此次的战斗太过艰难,他竟然破天荒地允许设立了一个军妓营,这让将士们欢呼雀跃不已。 而这些军妓中,最美的就是这个小云,身材最好的则是一名蒙着头套的女子,他们当然不知道那就是舞风阁阁主柳无双,但是他们也懂有些军妓的身份是不太好让他们了解,所以对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柳无双更是爱不释手。 可惜这两位军妓不时常待在军妓营中——军中的将领们怎么会屈尊来此?大概就是他们要去这些美姬,让她们来服侍自己了吧。 「啊,张将军!」 几人连忙提起裤子对着张自白行礼。 「无妨,继续办你们的事情,我就是过来巡视一番。」 「是,嘿嘿,小云……到我了!」 张自白坐在了一旁,几位士卒当然识趣,随便套弄一番草草射了便离开了。 「啊……啊哈……嗯……怎么今日军爷们这么急躁,还没玩爽就跑了……」 躺在地上的巫行云双腿一张,小穴中喷出了一道白浊的激流,小股的水柱淅淅沥沥地流落在地上,汇聚出了一滩白色的水潭。 「噗噜噜,噗噜噜,呕呕!」 随着她口中喷泉一般地吐出道道白浪,巫行云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平坦了下去,但她已经躺在了一片精液的海洋之中,刺鼻的精液气味让她陶醉其中,居然一扭头含了一口自己吐出的一滩精液,慢慢在嘴里吞咽起来。 「和他们有什么好玩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咕噜,咕噜……嘻嘻,将军不是女子,自然不知道这被人肏弄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美妙,如果可以,行云真想一辈子活在刚刚的无限快乐之中,嗯……不行,又有感觉了……」 「我后日便要返京,前线暂由长凤公主统军,你明白了么?」 巫行云听到此话一个打挺纵身跃起,她的脸上满是白皙的精液,嘴角鼻孔也不住地流出一道道粘稠的浑浊液体,可是她却毫不在意,一只手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小腹,慢慢滑向了私处,她痴痴地笑道: 「行云明白,啊~一想到又可以和那个稚嫩的幼雏玩耍,行云的小穴就又要喷水了呢……好想现在就开始虐待她啊,让她哭泣,让她哀嚎,嘻嘻,我猜,她很快就能学会喊奶奶了呢……嗯!~来了,来了!哦哦哦哦!!!!」…… 「呜呜……嗯……」 察觉到自己已经自由的天仙伸手将头上的套子摘下,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冲刷得凌乱不堪,脸上更是一片红一片黄,名贵的兰黛水粉混合着树脂皮革味道散发出了一阵刺鼻的气味,好在经过一整天的熏陶,天仙已经察觉不到这种恶臭了。 「唔……啊,呸……」 嘴中积蓄的浊液也被一口啐出,天仙这才稍觉好受一点,她舒活着发麻的四肢,仰首看着帐外的天色。 晚霞漫天,一轮血色的残阳正缓缓落下地平线,落日的余晖照耀着大地上的一切,让整个世界都涂上了一层殷红。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好美的景色啊,可惜……」 天仙一想到当日过峰落之战中自己的失态,便打起了寒颤,好在长凤公主已经退到内卫镇中去寻医去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名随军的军妓。 「嗯~」天仙伸了个懒腰,正要遣贴身的丫鬟去打些水来洗浴一番,这才意识到丫鬟们早已离开了。 「糟糕,要自己去打水么……」 天仙摇了摇头,抓起了自己的一件长裙套在了身上,正要出门,却迎面撞上了归来的张自白。 「啊,张伯伯……」 「公主这是?!」 张自白如临大敌,他抬手挡住了天仙的去路,盯紧了天仙的身姿。 「啊?我……我身子太脏了,想去打些水来洗漱……啊!」 张自白闪电般出手,一把攥紧了天仙的手腕,当啷一声,一柄匕首掉在地上。 「这……这是……」 「我临走时公主不是被绑缚着么?公主为何自行脱缚了?」 「……没有啊,环儿醒过来时就,就自由了啊……」 天仙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猜测出了大概发生了什么——在心智混乱的状态中,她从桌案上拾起了这柄匕首,割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张自白进帐时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天仙心中一阵惊慌,在匕首落地之前,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握着一把匕首,难道自己被狼油蛊惑如此之深,已经到了这种如痴如梦的状态了么? 「啊!张伯伯……」 天仙的双手被张自白举过头顶缠缚在一起,张自白拉着天仙来到了军帐中央,将天仙的双手吊缚起来。 「公主的状况看来还是远超某将的想象,哎,公主是不是要清洗身子?」 「啊……是……有、有劳张伯伯了……」 天仙看着张自白又掏出了一个铁环口塞,默默地将玉齿轻分,张大了小嘴。 「唔……唔……」 张自白拉下天仙的长裙,天仙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放置在帐中,而张自白亲自给她打水去了。 静悄悄的军帐里,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屋内,天仙不住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在两腿之间来回交换,一天的操劳下来,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呼……嗯……唔……」 几天之前,自己还是意气风发,统帅三军的长凤公主,可是现在,她好像一只被人遗忘的弃犬,孤独地等待着张自白的归来,天仙不禁有些恍惚,这真的是现实么? 天仙晃了晃小脑瓜,反复告诫着自己,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咣当」 张自白打来了一桶清凉的井水,他催动内力将水温哄热,拾起一块毛巾蘸满温水,开始擦拭起天仙的身子。 「嗯……唔……」 温暖丝滑的毛巾略过肌肤,天仙发出了声声呻吟。 她感觉到张自白没有抚过的一处肌肤有一丝瘙痒,便扭动着身子向着毛巾靠去,可惜张自白并没有发觉天仙的请求,仍是自顾自地将她粘满了干燥下来的爱液的双乳反复擦拭干净。 「唔、嗯唔、嗯嗯……」 天仙焦急地呻吟着,她现在就连轻轻挠一下自己的痒处都做不到,只是像一块被吊起的肉排一般,任由着张自白不耐烦地清理着身上的污浊。 这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天仙难以接受,她俏丽的玉容上又坠起了两串泪珠,这时张自白才发觉天仙的异样,可是她原本的瘙痒之处已经平静下来了,无助的天仙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示意着张自白继续为自己擦拭身子。 张自白的动作愈发轻柔,生怕弄疼了天仙分毫,但这对天仙来说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刚刚被张自白大力地擦拭,还能有些解乏的痛快,可此刻她只能感觉到隔靴搔痒一般的躁动,每一处被张自白擦拭过的肌肤,都有着清凉,湿润,却又麻痒难耐的感触。 「嗯……啊……」 奇怪的是,张自白的抚摸好像有着什么潜在的规律,让天仙在羞耻中感觉到了一丝丝舒爽,天仙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晓得自己应不应该叫出声来,明明是这般的丢人,可她却暗暗有了些许期待,因为张自白已经将她的上半身清理干净,马上就要…… 「唔?!嗯……」 天仙的左腿被张自白高高托起,泥泞不堪的耻丘便暴露在张自白面前,乱糟糟的阴毛包裹着两瓣粉嫩的肉片,水滴状的穴口更是诞下了一抹银白色的液汁——刚刚张自白对她的乳房一阵抚慰,这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此刻的天仙被张自白托起了一只左腿,唯有颤抖的右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不至摔倒,纤细的双手也被高高吊起,天仙曼妙的胴体舒展在张自白面前,一览无余,湿热温暖的毛巾贴着天仙左腿迷人的曲线轻轻抚过,让她的腰肢一阵急颤…… 「……嗯……嘶……」 毛巾贴上了她的耻丘,一蹭,又是一蹭,滴答,滴答,淫汁越擦越多,张自白一皱眉头,抬头看向了羞红满面的天仙。 (看……看人家干什么,人家,人家小穴,舒服嘛……舒服,舒服就是会淌水的啊……环儿,环儿也不想的……不要停下来嘛……) 天仙扭动了一下双乳,张自白缩手放下了天仙的左腿,她自然地双腿一并,夹紧了张自白的手。 (啊呀!我这是在干什么?嗯……) 天仙羞耻地将双腿分开,让张自白把毛巾抽离开了自己的下体。 「额,公主……要不就这样?」 天仙连忙点头,她高举着的胳膊都快酸死了,可再也撑不住了。 张自白将她捆缚在床上——天仙大字形躺在了床上,手脚都被绳索扣住拉开,这样才能确保她不会在梦中胡乱行动,天色全然暗下,张自白便离开去隔壁帐中了,只余下天仙独自留在黑暗之中。 虽然,虽然张自白一再强令她不要思考,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她万难入睡,又动弹不得,无事可做的天仙默默回忆起自己此行的荒唐举动。 她不敢想象,如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该是多么可怖的事情,可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明明是那么的真实,倒是那狼油,反而带着一股子胡乱编织的味道,莫非…… 一阵劲风吹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床头。 巫行云笑着伸手点在了天仙的乳尖,「呵呵,又见面了,小美人有没有想我啊?」 天仙的脸上写满了迷惘,正在喃喃自语: 「……我明明已经、已经努力去停止思考了,但是,但是还是有很多,很多不应该想起来的事情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打转……从来到前线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怪事,都……都是那么的真实,这些,这些……真的只是环儿的臆想么?」 「哦,不是吗?呵呵,难道你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了么?」 「……或许是醒着,又或许是在继续做着噩梦……有两种可能……」 天仙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她咬着牙继续说道: 「一,一是,环儿是一个生性下流,被狼油一激便有了诸多古怪淫思的,淫荡女人……」 「而二,就是……每一个人,环儿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骗我,张伯伯,双姐姐,如虎,还有你……并没有什么狼油,一切都是你们为了让环儿,堕落成一个、一个恬不知耻的婊子,而施展的诡计阴谋……」 「哦?那你觉得是哪种可能呢?或者说……你选择相信哪种?」 巫行云眯起了双眼,长凤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一般人遭此巨变,恐怕早就神志混乱,一蹶不振了,而她还能冷静地思考分析,甚至察觉了真相,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选择?环儿哪有什么选择……呜呜,我,我没有勇气去相信,相信……环儿的世界会彻底崩塌的,双姐姐,张伯伯,他们怎么会联起手来谋害环儿呢……」 天仙泪如泉涌,她想伸手去抹,却做不到。 「呜呜……怎么会……这样呢……呜呜……」 巫行云兴奋地浑身发抖,她一把抱住了天仙,将天仙的小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脯。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来吧,躲进奶奶的怀抱里来……啊~堕落是快乐的,只要你放下这些执念,你就不会再感受到痛苦,就能触及到堕落的滋味,那是无边无际的……无上绝美……嗯……啊……嘻嘻,奶奶只是想到这个,下面就湿得不得了了呢……」 巫行云又翻身躺在了天仙身边,将大腿压在了她的小腹上,勾起脚尖,脚拇指侧压住天仙的阴蒂不住厮磨,本就被张自白又撩拨了一番的天仙怎么承受的住这般挑逗,合着呜咽声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放开我,放开我,嗯……啊……呜呜,环儿什么都做不了……下面、下面又湿了,你……你们都是,都是坏人……呜呜……」 「嘻嘻,你也是个小浪货,不是吗?看看你下面流水流得多欢,要不要说说看,你是怎么失的身?」 「嗯……啊……不知道,环儿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乖,扭过头来,看着奶奶的眼睛。」 天仙抽泣着张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一对发亮的美眸。 「告诉奶奶,你看见了什么?」 「……坏……坏人……」 「那是爱,是奶奶对你的爱……」 巫行云托住天仙的小脸吻了上去。 「唔!唔!!!唔!嗯唔……嗯……」 熟练的湿吻和淡淡的精液味道很快就麻痹了天仙的神经,她的身子被这一吻融化了,热辣的感觉涌遍全身,天仙止住了哭泣,开始享受起巫行云的爱抚。 「啾咪,秋咪……」 巫行云咬住天仙的樱唇来回吸吮,扭动螓首变换着姿势,左亲一口,右咬一下,饱含着爱意的缠绵亲吻,将躁动挣扎的天仙整治得服服帖帖。 巫行云高明的吻技可以很轻易地让天仙这种小丫头达到高潮,天仙此刻已经被她吻服了。 「姆~~嘛~~」 巫行云波的一声不舍地离开了天仙的娇软美唇,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吻得神魂不宁的小可爱,巫行云娇笑着捏住了天仙的一对奶头。 「咿!!」 「嘘~不要挣扎,不然奶奶会弄疼你的……动动你的小脑瓜想想,你可以逃出奶奶的手掌心么?」 「……」 「那你何不好好享受一番呢?」 「……享、享受?」 「嘻嘻,还记得怀春记里的话么?」 天仙马上就想起了卷首的一席评语,为人一生,莫如为奴一日。 「……」 「……小可爱,怎么还是这么犹豫?也罢,奶奶就让你看看这个真实的世界吧~」 第三十七章 「呜呜呜!!!!」 中央军帐中传出了一阵阵厉声尖叫,这是昭军主帅的营帐,所以无人胆敢过问。 一名身材苗条的女子坐在张自白身上,一块宽厚的黑布蒙住了她的半张面容,只露出了塞着马嚼子的樱桃小嘴,如杏艳红的美唇被她自己的津液浸透得水润光滑,泛着莹莹的光泽,不时还会浅浅露出一排洁白的玉齿。 她的双臂抱肘捆在身后,身上环颈缠缚着一条双指粗的麻绳,将她的乳房八字勾勒出了两团滚球,一对粉嫩娇羞的乳头上缀着闪闪发亮的乳环,两圈乳环上还挂着一道细长的铁链,「叮叮当当」,「呼咻呼咻」,半球型的豪乳随着她身体的前后骑乘上下翻飞,和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一并跳跃舞动在空气中。 那双套在她修长玉腿上的碧绿过膝丝袜更是被她的汗水浇注成了透亮的薄纱,阻挡不住粉嫩匀称的大腿展露原本的色彩。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如斯浪荡的女子竟然是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震慑百官的舞风阁阁主,天凤柳无双。 「哦呜呜!!!」 张自白双手轮换拍打着柳无双的玉腿,清脆的啪啪击打声中,柳无双卖力地狂野扭动着腰肢,前后来回摇曳着她纤细的娇躯,下体的一张小嘴紧紧含住了张自白六寸余长的猩红肉棍,两瓣耻肉咕啾咕啾地张合紧缩,沿着穴口挤出了汩汩的淫汁。 柳无双禁欲多时,一场交合完全不能满足她勃勃的性欲,反而让她更为饥渴,敏感至极的小穴此刻被张自白铁棍轻轻一捅,便欲仙欲死,魂飞魄散。 「哦唔!唔嗡嗡!!!」 张自白一挺腰肢,晃荡着身上的柳无双,一阵爽美浪叫迸发出来。 「怎么样,无双,还吃醋主人肏那个小浪货向玉环嘛?我可是头一回让你骑跨在身下,如此看来,主人不是更心疼你呐?要是觉得舒服,就叫得再响亮些吧!」 「哦哦哦呜呜!!!!」 那日马背上和天仙缠绵后,柳无双就有些闷闷不乐,因为张自白可没有那般疼爱过她,于是她的一双清澈美瞳中总是有着一缕淡淡的嫉妒,但是今天,张自白这般卖力地赏赐给她如斯极乐,她快活地早就把这一丢丢妒忌抛在了脑后。 此刻听到张自白如此一说,便更是放开了嗓子大声欢叫,发狂般地甩动着螓首,同时双膝支撑着床铺一起一坐,噗啾噗啾,张自白挺立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了距离阴道口不远处的一处凸起上,带给她无限的绝美。 (爽死了,啊,无双爽死了,主人的大肉棒,啊,又硬又粗,一下一下地捅在无双的花心,嗯嗯,主人,无双好爽,爽翻了,爽美了,爽得不要做人了,哦哦,要、要丢了!!!) 要不是双腿不争气地抽筋颤抖脱离了她的控制,她一定还会继续起坐,但是此刻她的双腿又酥又麻,用不上半点力气,只好前后摇曳着身形,抖动蜜桃般的翘臀吞吐起张自白的肉棍,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 如果摘下她口中的马嚼子,一定可以听到一连串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词浪语。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这样……呜呜……不是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账外被套着头套,只露出鼻孔和双眼的天仙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无法辨认帐中的人到底是不是张自白和柳无双,更无法相信他们真的是在蒙骗自己。 天仙挣扎着想要闯进去,可是莫说她现在浑身被束,就算行动自如时也不能逃脱巫行云的魔爪。 她的双手交腕捆在身前,紧紧贴着自己的腹部,赤裸的贫瘠娇乳上夹着一对鳄口乳夹,乳夹尾端还缀着两个铜铃,一动便会发出清脆的铃响。 玉颈也被巫行云套上了一道军犬才会佩戴的项圈,项圈铁链的另一端就在巫行云手上,天仙双腿并膝捆着一圈八字扣紧的绳索,所以天仙只能可怜地摆出内八字的模样缓缓向前磨蹭,连稍微大一些的步子都迈不出去。 「哎哎,小浪货听到了么?不是我这么叫你,是大家背地里都如此称呼你。」 「呜呜!」 天仙嘴里被塞着自己的亵裤,所以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巫行云知道她在说什么,继续说道: 「由不得你不信,要不要奶奶再带你去……」 「什么人?!」 巡逻的一队兵卒看见了帐外鬼鬼祟祟的两人。 「哎呦~这不是张五哥哥嘛~是小云啦~你可好久没去军妓营找过人家了呢……」 巫行云刻意扭动着翘臀的谄媚样子让天仙一阵恶心,但是看着兵卒们收起了长朔,她的心又凉了几分。 「嗨,原来小云啊,这人是……」 「啧啧啧,张五哥哥认穴不认人,这是我的好姐妹小浪货啊,你不是还肏过么?」 天仙带着黑漆漆的头套,自然会让人误以为是平日里也带着头套在军妓营中服役的柳无双,张五和他身后的士卒们这才放心下来。 「嗯……你们姐妹怎么在这里?」 「诺,听不见么?张将军叫我们过来侍奉他,结果他倒好,先和那个柳婊子玩上了……」 张五吓得神魂错乱,他身后的军汉连忙扶住了张五,接声说道:「小云!你当是婊子是你的事,可不能把别人也看成和你一样的军妓!那可是舞凤阁柳阁主!怎么能称她做婊子呢!」 「切,要不要我给你们也掀开一点,让你们瞧瞧屋里那位是不是一副谄媚的婊子模样?」 巫行云一踹天仙雪臀,示意她闪开,几名士卒连忙摆手。 「别别别,你扰了将军的兴致,最多挨顿狠肏,爷们们可是要倒大霉的,哎,婊子眼里看谁都是婊子……」 「那可不是,她们本来就是婊子,听说了么?你们主帅长凤公主骚浪得很,居然勾引长凤军中军长林如虎,害的那壮汉夺门而逃,这还不是婊子吗?唔!唔唔……嗯~」 「嘘!!!这种事情你是从哪听来的!?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呢!!」 张五和身后的那人一起一起捂住了巫行云的嘴巴,一旁的天仙听到她这般诋毁自己,亦是呜咽着高声呻吟起来。 「哎,你这是在干嘛?」 张五不解地看着天仙,「这双眼睛好美啊,黑灯瞎火地怎么还闪着光呢?」 天仙的美目被泪水浸湿,在火把照耀下自然是荧光闪闪,可是看到张五贴近自己,天仙连忙向后躲闪,却忘了自己的双腿被束缚着,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唔唔~在用力些,啊,这感觉也是如此美妙呢……嘻嘻,她就是又骚又馋,看见哥哥们亲近小云就犯贱想被肏呗,怎么样?张将军办完事还得有一阵呢, 要不大爷们和我们姐妹玩玩?」 「啊,我们还有半个营房要巡查,改日,改日啊,弟兄们,悄悄地走!」 一队兵卒生怕惊扰了张自白,蹑手蹑脚地走远继续巡逻去了。 「伍长,刚刚那人说的是真的么?天仙真的……」 「婊子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她咋不说自己是天仙呢?」 「喂!我就是你们的天仙!」 巫行云朝着他们大喊,吓得一队兵卒加快了离开的脚步,一路小跑着躲远了。 「嘻嘻,看看,他们多可爱……你是不是也想被哥哥们好好疼爱一番了?」 天仙已经不想再去回应巫行云,她这才知道,原来巫行云在军中都比自己受欢迎,不真实的冲击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无法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中。 看着天仙迷惘的眼神,巫行云笑容更艳。 「呵呵,是不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妄了?什么都是假的,舒服才是真的……」 天仙瞪着巫行云,她已经开始畏惧了。 现实是这般的残酷,让她无力承担,更无法接受。所以巫行云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救赎的意味,只差一点,天仙的理智就要完全崩溃了。 巫行云轻轻咬住了天仙的耳朵,她要最后再推这个小可爱一把。 「……现实就是这样,不信?你想想,精液的味道,你第一次是从哪里闻到的呢?」 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的天仙自然也忘不掉闻过的古怪味道,闻到精液的味道的时候都有,张自白欺负自己时,马上交合时,自己给张自白口交时,柳无双为张自白泻火时……不对,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这是精液的味道,而第一次闻到是在……御书房。 天仙瞳孔一阵收缩…… *************************** 御书房后的寝室之中,本欲给母后补些妆容的长凤公主发觉那潮红若有若无,时刻变换,以为是母后在梦中运功驱寒,所以也不再乱动。 只是看着母后额头汗水淋淋,天后的被子又高高盖在胸前,天仙就想牵扯下来一些给母后透透气,不料一拽之下却发现这被褥让天后自己死死压住。 天后此刻全身赤裸不着片缕,胸前背后大腿上全是暗闻天的斑驳精液,如何能让女儿扯下这遮羞布。 「唔……咳咳……!」 终于还是被呛到了,天后无奈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儿。 「咕噜,环儿,你怎么在这?」 「啊,母后,环儿担心母后,就闯进来了……」 「嗯,啊,母后,母后没事,只是,要,休息一会,你退下吧……」 看着母后痛苦的表情,长凤公主也不再坚持,她知道母后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模样,便退出门外,打道回府。 天仙只是实在担心,这内力深厚的母后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如今发觉是自己虚惊一场,不但没有帮上母亲反而打扰了她的休息,暗自恼怒自己的轻浮,大步走向宫外。 而屋内的天后实在是如坐针毡,自己蜜穴深处的震弹本来已经静止半夜,刚刚不知怎地居然又震动起来,还好自己定力了得,这才没有在女儿面前高声浪叫出来。 …… 母后脸上阵阵潮红,嘴角的淡白色残液,还有死活不愿意让自己拉下的被褥…… 「呜呜!!!!!!」 天仙发出了一阵绝望的哀嚎,她无法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她又不得不相信,林如虎在骗她,张自白在骗她,柳无双在骗她……可是难道连母后都在骗她吗? 巫行云将天仙抱在自己的怀中,天仙这才发觉,原来巫行云温暖,舒适的胸脯是如此柔软,巫行云刻意不停挤压着她的乳尖,天仙感受到了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快感…… (……好累啊……好痛苦啊,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呢……) 「嗯……唔……嗯……」 天仙扭动着身躯让巫行云的爱抚更加激烈,可是巫行云却停下了动作。 「嗯……嗯?!?」 巫行云牵着天仙来到了帐中,站起身来正准备变换姿势的张自白和柳无双都是一怔。 呼啦一声,巫行云解下了天仙的头套,准备抠挖出天仙口中的亵裤,天仙死死咬着那团浸透了自己口水的软布,可是她怎么抵得过巫行云的力气, 「唔!啊,啊哈……嗯……」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别人「坦然相对」,天仙扭转着身体,羞红了面容。 巫行云熟练地解开了天仙身上的束缚,然后将双手抱在脑后,岔开双腿蹲在了张自白面前。 「暗闻天主人的奴隶,下贱母狗婊子巫行云给将军请安~」 柳无双见势,也一并跪下。 「下贱母狗婊子柳无双给主人请安~」 张自白的眼光扫向了天仙,天仙抿紧双唇美目紧闭,刚刚被巫行云挑逗过的地方似乎是疯了一般的瘙痒难耐,在张自白火辣辣地目光打量中愈加酥麻…… 「下、下贱……母……狗……婊子,向、向玉环,给主人请安……」 天仙跪在了张自白面前,俯身用秀发将自己的面容遮掩住,可是如此一来,她的尊严和信心也一并被自己亲手击碎了…… 「呜呜呜!!!!!」 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在天仙蜜穴的最深处,层层褶皱的肉壁被这肉棒一一划过,湿滑畅快的感触让天仙快乐地想要哭泣,想要哀嚎,想要。 她枕在巫行云身上,柳无双则是仰面压在了她的身上,三位美女叠成了一道,由张自白先快意地挑选从上至下的三潭涓涓流淌着的小溪洞口之一,再抖擞精神,长枪直入。 柳无双美乳乳尖上的冰凉铁环也套住了天仙的那对小巧乳头,她们三人身子不住地扭动厮磨让天仙感受到了柳无双的心跳也随着这不住摆动的乳浪传达而来,四颗珍珠不时交错摩擦一番,又被铁环牢牢地套在一起,无比的温暖舒适让天仙恨不得永远保持这样的姿势。 无论张自白肉棒有没有临幸自己,柳无双的美鲍总是压在自己的阴蒂之上,不住淌出的淫汁汇聚在她们的小穴之间,天仙感觉自己的那团翘起的小肉团似乎是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含住了,又麻又酥的挤压爽快刺激让天仙再也无法思考,在不时欺辱进自己肉壁中抽插不止的肉棒夹击下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哦呜呜!!!!!嗯呜呜!!!」 「嗯……唔……嗯嗯……」 柳无双的绵绵爱吻并不亚于巫行云,一条湿滑如蛇的香舌来回探入探出,让天仙嘴巴都舒服地有些脱臼合不上了,不停地吱吱呀呀叫嚷着。 她的双手被柳无双伸手越过头顶压在床上,两条大腿更是被身下的巫行云勾搭住,再由柳无双的玉腿对应压着,天仙只能保持着她们想要的姿势,大大地分开双腿,让张自白畅行无阻。 天仙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没有自由活动能力的肉块,被他们三人肆意地玩弄,本就不会武艺的天仙原本是不能这般大大一字张开双腿的,可是在两位武林高手的夹击之下,她再如何不愿也只能剧痛着分开,渐渐地,伸展开的筋儿慢慢适应,如潮的快感将岔开双腿的痛感挤出了脑海。 天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巫行云的乳头硬硬的,顶在天仙背上又痛又疼,但是巫行云的双手又是这般的灵活,在她周身上下的各处敏感部位游走不停,带给她全方位的舒爽,天仙的双瞳早就翻白到不见了,如果不是为了维持生命,她几乎都要放弃呼吸了。 天仙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留给了嗓子,高声浪叫着达到一波波高潮,紧致的小穴更是失去了本来的模样,被张自白肏成了各种形状,六寸长的肉棍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或者是来回抽插,都能让天仙全身战栗不停潮吹喷出大片大片的蜜汁。 天仙只觉自己的阴道似乎是被张自白捅破了,一阵剧烈的亢奋收缩后就是一边吐水一边抽搐的高潮,然后便是得到满足后的松弛,但不过多时这个轮回又起,无限的舒爽让天仙忘记了自己是谁,她的身心都沦陷在激烈美妙的交合之中,无法自拔。 身体被最大程度的伸张让天仙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弓张着,一点点刺激都能迅速地扩散到全身上下,这简直是她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连柳无双和巫行云的轻轻点压都是这般的爽快,这就是得到男人肉棒滋润的快乐么? 这就是放弃尊严,向着男人摇尾乞怜才会有的快乐么? 这就是……当婊子的感觉么? 天仙哭出来了,为什么她今天才知道这些,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一点点毫无意义的自尊而折磨心神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自甘堕落的感觉是如此的曼妙……她不想再反抗了,就这样吧。 天仙一片空白的脑海被自己这个想法占据,无数的淫靡回忆反复在她的思维中跳跃,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堕落,什么叫快乐了。 「噗啾,噗啾」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回荡了一整个晚上…… 「嗯……唔……」 多日来第一次这般轻松的睡醒,虽然红肿流出缕缕精液的小穴还是微微有些发痛,但是比之前惶惶不可终日的紧张感要好的多了。 天仙看着身上的一片狼藉,有的是张自白的精液,有的是自己的淫水,还有就是一道道绳印……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它告诉天仙,它很渴望这样的生活。 「公主你醒了?」 柳无双进到帐中,她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傲然若神,不可侵犯的冷艳气质让人确信,这就是舞凤阁阁主的模样。 原来这就是现实啊……天仙舒了一口气,甜甜一笑。 「嗯~昨天可是做了个好梦呢~」 「那就好~」 天仙伸出双手,对着柳无双晃动几下。 「今天要怎么……」 「小浪货一大早就发骚么?嘻嘻,今后你跟着奶奶混了,快,跪下磕个响头谢谢奶奶~」 巫行云现身,一抬玉足,将美腿踩在了天仙的床上。 天仙看着这张昨日还觉得那般可恨的痴邪笑容,这个笑容现在在她眼中却是如此的亲切。 「谢谢奶奶~」 天仙躬身磕头,在此之前她只跪拜过天后,但是从此以后,大概便要经常跪拜别人了吧。 「嗯,真好听,来,舔干净奶奶的脚,奶奶就赏你舔奶奶的小逼,喝奶奶的尿~」 巫行云的脚趾对着天仙一扭一扭,天仙熟读过后,早就对各式的淫行了然于胸,她此刻又全然放下了心防,这便谄媚笑着用手抬起了巫行云脚掌,吐出舌头缓缓舔舐过她的脚背,然后伸长了脖子,天仙湿滑的舌头顺着巫行云光滑的大腿曲线,一路游走到了巫行云毛茸茸的私处…… 「嗯~哦~哈啊……小浪货、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有舔逼的天赋呢……嗯~哦~……舔得奶奶好舒服,嘶……哦……你恐怕生来就是为了给别人舔逼的吧,哦,奶奶被你舔美了,要……要喷了,嗯~~~」 哒哒哒,一行骏马从内卫镇出发,向着京城飞驰而去。 昭军主帅长凤公主伫立在城头,牵着一名跪在地上,蒙面堵口的赤裸女子,那女子不住淌水的小穴中塞着一根自转不息,足足有五寸长的玉如意,以至于她的整个身子都被刺激的战栗不止。 一声娇笑过后,天仙俯身在那女子耳边说道: 「小可爱,想舒服就叫两声给奶奶听听~」 「唔!呜!!」 「嗯~真乖,奶奶一会就把你淫水都榨个干净~」 长凤公主的新生活开始了。 加一个设定集: 前面的数值是武力值,最高天后。后面的是智力值,最高天仙。 有几个还未出场的人物,但是他们的设定想好了。 天后?柳媚儿:50,8 第二刀王?归不发:31,7 剑圣?独孤冰:30,6 黑莲阴后?柳俏儿:28,7 飞凰剑仙?萧慧芸:27,5 风神?韩风浪:25,7 无情扇?白雀儿:25,5 盘龙双钩?韩宁海:24,5 草原高手?塞麻:24,5 潜凤阁阁主?东方梦:23,5 舞凤阁阁主?柳无双:23,6 舞凤阁四凤首?沧行月:22,5 仙女剑?林月娥:22,5 舞凤阁四凤首?秦玉颜:21,6 舞凤阁四凤首?柳无暇:21,5 「极乐佛」:21,7 「痴邪淫贱玉蝴蝶?韩菲菲」:21,5 雪观音?巫行云:18,5 前下凤军长?东方寸心:17,5 下凤军长?林天纵:16,5 中凤军长?林如虎:16,5 「雪顶银梭?白幽梦」:16,5 狼骑一将?那多汗:15,2 狼骑二将?阿吉阿不:15,4 「狼骑七将?朵娜」:15,4 骠骑将军?张自白:14,8 草原可汗?修罗王:14,8 工具人?暗闻天:11,6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山女侠?刘艺儿:10,7 长凤公主?向玉环:0,10 宁王?向贤:0,9 宁王世子?向玉鸣:0,7 第三十八章 「哎呦!」 天后想要起床,却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绑着密密麻麻的绳索,双腿被并在一起捆缚,怪不得她会失去重心。 「砰」「砰」 天后一运内劲,崩开了绳索,她扭头向着床上看去…… 「呼——咻——呼——咻——」 暗闻天抱着天后的一床锦缎轻绒薄巾,鼾声如雷。 「咕咚」一声,暗闻天被天后一脚踢出,滚下软床,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谁啊?搅了本公公的好梦?不要命了么?」 暗闻天揉着额头依地醒神,这才发觉自己处在天后的寝宫之中,那刚刚的一脚…… 「闻公公好大的脾气啊,要不要朕给你赔个不是?」 天后一裹内衬,遮住了自己迷人的双峰和小腹,合上了双腿坐在床上询问着。 「陛陛陛、陛下、小人,小人……」 「小什么人,快滚出去~朕要更衣了。」 暗闻天连滚带爬,跑出了天后的内寝。 「圣驾到——」 站在殿中的暗闻天抬眼望去,只见天后头戴彩霞五凰凤冠,身着广袖包臀短裙龙袍,外套滚金九凤翻飞拖地长裙,交错迈出的玉腿上有着一双火红丝袜,通明透亮的水晶玻璃高跟鞋踩在琉璃瓷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正在缓缓向着自己走来。 暗闻天引进丝袜一物,为其分了四档:「透」「薄」「遮」「深」。 透色最为柔,此时天后雪润的肌肤被就被她穿着的火红映衬地格外莹白,呼之欲出的圆润玉腿煞是撩人; 薄色其次,穿上这种厚度的丝袜,外观便可以隐隐看见女子大腿的肤色;遮色再次之,薄厚适中,基本就是丝袜自身的颜色,要屈膝弯腿才能展示出穿者的肌肤; 深色则是加绒的厚实丝袜,完全遮掩住了女子本来的肤色。 她娇美的面容上平静淡然,无怒无嗔,微微轻扬的嘴角暗藏无尽柔情,一簇朱砂艳唇水润光泛,闪闪发亮;粉嫩的脸颊上涂抹着浅浅的腮红,一双媚眼更是神采奕奕,两弯柳叶黛眉轻挑活巧,眉心上方画着一朵红梅花钿,这就是大昭显圣真凤天后,柳媚儿。 「啧,闻公公,过来扶朕一把啊。」 天后柳眉轻蹙,伸出原本叉在腹部的玉手,示意站在她身侧呆若木鸡的暗闻天前来伺候。 「怎么这么磨蹭?」 一根玉指轻轻戳在暗闻天额头,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搀扶着天后来到了她的龙椅之前。 「不是朕说,你都跟在朕的身边一月有余了,怎地还是如此拖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呆发愣。」 「陛下……天威若神,小人,小人实在……」 天后抬手遮住娇唇,咯咯笑道:「实在如何?神明在你眼里这般的不值钱么? 你是欺也欺了,辱也辱了,可是对神明大大不敬哦……」 暗闻天连忙跪下,天后却一拂衣袖,醉人的体香便扑面而来,暗闻天发觉天后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这香气并不刺激,但是却总是萦绕在天后周遭,挥散不去。 「行啦,有什么闲心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伺候朕舒服吧,还有,朕这一身行头可不是给你看的,收起你的哈喇子,少自作多情了。」 暗闻天一怔,今天又不是上朝的日子,天后如此盛装打扮,是要见什么人么? 天后三声雀鸣,唤出了三岗舞凤阁阁员,她们一左一右陪伴在天后身侧,另有一人在后托起天后的长裙,暗闻天紧跟在她们身后,一行人就这样大步离去。 暗闻天今日方知,原来天后寝宫院中的假山之下还藏有着密道。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回荡在悠长狭窄的甬道之中。 天后来到了囚天牢最深处,一个有着淡紫色秀发,被吊缚在囚牢中的女子勉强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天后。 「……姐姐,这五年来过的可好吗?」 「……」 「看着你的眼角,都有皱纹了呢……啧啧啧,大名鼎鼎的黑莲阴后,已经在这小小的囚牢中过了二十年了……你怎么还没死?」 天后的声音变得恶毒而凶狠,「朕的孩儿已经有了下落,快则三月,迟则一年,她就会回到朕身边,而那时候,就是姐姐你消失的时候……」 「……要杀我你早就动手了,别来惺惺作态了……」 这女子名叫柳俏儿,乃是天后的亲生姐姐,江湖上称她为「黑莲阴后」,二十年前她被天后打穿了琵琶骨,囚禁于此。 「嘻嘻,还是姐姐懂朕,朕怎么舍得杀你呢?看看这个人……」 天后语笑嫣然,竟然马上将脸色变成了另一幅模样。阴后则是目光一转,盯着暗闻天上下打量。 暗闻天居然被阴后瞧得浑身发抖,好凌厉的眼神啊…… 这人的面容和天后几无分别,但她并不像天后那般永葆青春,看来好似一个只有十几二十岁的芳华少女,反倒是有着一副与之截然相反的成熟美妇气质,可惜被困在这里,什么气质都没用了。 「……好材料……」 「嗯嗯,姐姐也看出来他天赋异禀了吗?他内功根基不错,还练出了一套如意棒法,那活可以忽大忽小,时粗时细,端的是让人好生享受呢……嗯~啊~」 阴后身体一阵急颤,带动着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天后装作害怕的样子后退了两步, 「怎、怎么了?姐姐你可不要吓朕,朕胆子小……」 「……好,你很好……」 阴后气的几欲呕血,她当年练明玉功不成,自觉无法和天后匹敌,所以以自己的贞操为代价,练习了一套采阴补阳的秘术。 而她练的轻功是无尘派的不传之秘——逍遥游,这功法最独特的地方便是: 它的行功运气之法要求使用者内力不能滞存丹田气海,而是要尽数散发在四肢之中,和于丹田储蓄深厚内力的明玉功相冲,不可兼得。 而暗闻天这种人,最能帮助阴后进修功力,天后带他来此,就要让阴后体会到这种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可得难受滋味。 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行过房了,女子到中年时的对性爱的渴望就这么压抑了二十年,此刻被天后的一席话说的激荡难平,环绕在周身上下,如受烈火烤炙。阴后当然知道这是天后附着内力的话语作祟,可是理智并不能战胜身体的本能,欲火焚身的阴后恨不得现在就将天后挫骨扬灰。 「……你不杀我,总有一日,我会逃出去的……你等着……」 「嘻嘻,好,朕等着。」 天后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诺,看到了么,这就是忤逆朕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是不能让朕满意……」 看着天后的笑容,暗闻天也挤出了一丝绝不辱命的苦笑。 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之后,暗闻天才慢慢平静下来心情。 他快要疯了。 天后带他去看阴后,绝对不是因为她完全信任了自己,恰恰相反,天后如斯隐秘之事都让他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 蚀日之变在即,暗闻天之前或许还存有着大事不成,从容就义的想法,但是此刻胜利的曙光已经近在眼前,他万万不想在这个关头一命呜呼。 怎么办才好呢? 他一个人得知了如此隐私,而天后这人什么秉性他已经清楚了,那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暗闻天挠头苦思,又揪断了几根头发。 有了…… 「这是什么东西?」 城门的兵卒盘问着入京的行人。 「就是一车叫卖的水果,现在正是这些水果值钱的季度,兵爷您看,这卖相多好,来,尝一个……」 「去去去,咱们都是穷苦出身,不来这些,好好听着,我们守备司,从不收贿!」 兵卒们检查无异后便放行了这位果农。 说从不受贿那是鬼话,从他们这走私入京的各类黑货不知有多少,但他们在这些平头百姓身上也榨不出多少油水,索性与人为善,长久要做官的人从来不竭泽而渔。 「咻——」 百鸟嘶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兵卒们全都放下了手上盘查的工作,面色凝重地列队恭迎。 一袭黑影飘然而来,也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飞驰而入。 「哎,这是什么架势,刚刚入城那人怎么这么威风?」 「嘘,不要命了?刚刚那是舞凤阁的人,天后特许,监察百官,莫说是这些士兵,就是大将军大学士,见了她们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礼等待,而且这京城之中,到处都是舞凤阁的眼线,慎言,慎言!」…… 「嗯……半年未见,怎么感觉变美了不少,呦,胸脯也宽阔了不少,难道说朕的双儿又长身体了?」 天后拉着柳无双左顾右看,「好,好,没缺胳膊,也没少腿,那朕就放心了……前线凶险,看你奏报说,张自白都被匈奴兵砍伤了,那环儿……」 「陛下放心,无暇玉颜她们此刻也在贴身保护着公主,公主一切安好,就是……」 「就是如何?」 「不愿回京……」 天后抚掌大笑,一边坐回了龙椅上。 「这丫头,还是这般的胡闹,哎,没事就好……」 她举着张自白的战报问道:「匈奴主力被歼灭了?修罗王的那些宝贝狼骑都 死绝了么?」 「回禀陛下,三万狼骑只剩了一千余骑残兵,再也无力作乱了。」 「嗯,好,这边境一安,大昭的财政压力减了不少,荡寇饷也可以停征了。」 「可是陛下,匈奴摆出了一副死缠到底的模样,恐怕……」 「无非就是在争取一些议和的筹码罢了,朕还不知道修罗王怎么想的么。哼,议和?做梦!这类反复无常的蛮夷,乖乖投降便罢了,倘若是死硬到底,朕要他们今冬全都冻死在草原上!」 想起这帮匈奴天后就有些火大,当初不是叫嚣着要逐鹿中原么?现在知道议和,早干嘛去了。 「……张自白走到哪里了?」 天后整理了一下衣摆,面对得胜之后班师回朝的张自白,她要出城相迎,所以才有此一番盛装。 「距京城大概还有十里,一个时辰后便会抵达城门。」 「唉,走吧,去迎接这位大将军~」…… 大昭京城繁华异常,而在一处二层楼阁的窗边,独孤冰悄然独立,看着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默然不语。 「冰儿,在想什么?」 归不发抱起了娇小的独孤冰,捏着她的一对豪乳问道。 「嗯……啊,这里是宁王府……」 「所以……?」 「……你们要对付……媚儿……」 归不发笑着转过了她的身子,看着满面委屈的独孤冰,归不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只是这些大人物手里的刀剑,何必去烦恼这些?」 「……媚儿,她是有些霸道……可是……她是我的师妹,没能保护好她,已经是我这个当师姐的失职,我怎能去……行刺她……啊……」 归不发的两根食指压在她的乳尖不住打转,刺激得独孤冰语不成句。 「就当是为了我,不行么?」 「咿、啊……为了主人,冰儿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媚儿……嗯……啊……」 独孤冰双手抓住了归不发的手腕,归不发已经捏住了她的一对硕大乳房,要是在不制止,恐怕就要情难自制,被他就地正法了。 「主人!这里不是忘尘峰,更不是你我下榻的房间,是宁王的会客小楼,怎么能这般放荡……」 「无妨,宁王有求于咱们,肯定不会计较这些……」 「那、那也不行……」 「怎么?冰儿害臊么?」 「手,快停下来……不行,要,要撑不住了……但、但是,无论主人把冰儿折腾成什么样子,冰儿也不要去加害媚儿!」 独孤冰放弃了抵抗,任由着归不发摆布。 「……冰儿,我向你保证,宁王此举绝非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天后也不会受到伤害,更不会丧命,只是……」 「只是会成为和冰儿一样的下贱母狗对吗?媚儿一生骄纵,这样和杀了她有何区别?而且,你们做不到的……媚儿绝对不会受你们的胁迫……」 「只怕未必吧,冰儿你一开始还不是百般地反抗,最后还不是跪倒在主人的肉棒面前?」 独孤冰本就被情欲熏红的面容更加娇艳,她的一对柳眉不住急颤,媚眼如丝,气吐幽兰,无力地辩解着。 「那是,那是你……你以比剑要挟冰儿,冰儿不得不从……」 「呦,你都赢了主人了,怎么最后又弃剑投降了?」 「……坏主人……额……冰儿好命苦……呜呜……」 归不发无奈感慨,就算是剑圣,用到最后的杀手锏也还是哭闹啊。 他撩下独孤冰身上被自己掀开的上衣和下裳,将独孤冰抱进怀中,轻声安抚着。 「好冰儿,你可知道天后有多么的蛮横?」 「……知、知道……」 「不,你不知道,不过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独孤冰擦去泪水,眨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看着归不发的笑容,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这是!」 独孤冰娇容失色,一把抱住了眼见之人。 「慧芸!你怎么在这?!」 一名双乳饱满丰腴,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正一脸茫然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独孤冰,而这女子只觉独孤冰死死搂住了自己,她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呜……汪!汪!汪!!!」 这人挣扎着逃出了独孤冰的怀抱,她的一张菱形面容俏丽明媚,艳若桃花,其上更有着一双会笑的眼睛,厚实饱满的嘴唇上涂抹着淡红色的口脂,头上戴着的翠玉碧簪更添几分娇羞,而她细腻的皮肤更是光滑如丝,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透露出一股香艳的女性魅力。 她便是独孤冰昔日江湖上的好友,飞凰剑仙萧慧芸,可她现在不过只是宁王的禁脔,一头只认宁王的美人犬。 (相关剧情可见天山女侠——飞凰剑仙) 看着萧慧芸面露惊慌地躲到了一个大胖子的怀中,独孤冰怒不可遏,她的手上已经凝结出了一道剑气,冷冰冰地说: 「解释。」 宁王挺着大肚子搂着萧慧芸,飞凰剑仙则是对着独孤冰露出了一对虎牙,她的武功虽然已经尽数忘却,可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独孤冰对她主人的杀意,于是恶狠狠地盯着独孤冰示威,但她又有些害怕,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宁王。 「剑圣应该知道,二十年前……」 「我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独孤冰已经举起了剑指,虽然傲寒剑已经不在她手中,但此刻由她散发出的森森寒气还是让宁王冷得发起了抖。 归不发当然不觉得独孤冰如何吓人,他还觉得自己的美奴冰冰凉凉地别有一番风味呢,可对于宁王来说,在这种无比纯粹的杀意和举手投足间便可取走自己性命的恐怖压迫感下,饶是久经生死考验的宁王,也不得不战战兢兢地瑟瑟回话。 「……这是天后的旨意。」 独孤冰的双指微微有些发颤,她咬紧了牙关,轻轻地放下了手。 「唉……」 当年独孤冰再未见过飞凰剑仙的时候,已经将心伤过了。 她知道此事乃是飞凰剑仙挑衅在先,而自己师妹的秉性她最是清楚,飞凰身死的结局也并不惊诧。伤怀万分的独孤冰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自己和师妹做对,师妹会不会也是如此绝情?想来答案是肯定的,那可是柳媚儿啊。 从那时起,她便再也不和师妹来往,任由她做她的贵人,皇后,最后登基成为了天后。 自己只是一面参道,一面养育刘艺儿。 没想到,她逃避了二十年的问题,终究还是迎面撞上了。 「天后……独断乾纲太久了,容不得他人的半点质疑,慧芸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够了。」 独孤冰当然知道宁王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会比天后做的更好,会如何如何去做,绝对不会如何如何,这些政客的鬼话,她不想听。 「……我可以听从主人的命令,助你行刺媚儿,但……可不可以放过艺儿,她……她还不知道,你们要行刺之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行。本王但凡多出一分筹码,都会尽数压上,您也知道,咱们的对手可是天后啊。」 「……那,慧芸过的好吗?」 「本王爱她胜过自己的性命,剑圣大可放心,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慧芸一分一毫。」 宁王一斜首,怀中的飞凰剑仙已经将额头抵在了宁王的面颊上不住厮磨,她轻轻闭合的眼睑上都写满了幸福。 独孤冰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的主人已经从后面搂住了她的纤腰,宁王早就将手探入飞凰剑仙的蜜道中揉捏起来,独孤冰发觉自己身后归不发的阳具也缓缓挺起…… (……明明是在密谋作乱,这两位怎地如此的心急……啊……嗯……) 归不发的挑逗猛烈而迅疾,独孤冰最后一丝思虑也消散了。 第三十九章 「陛下……这样真的好吗?张将军为国尽心效力,险些丧命,陛下却只是匆匆迎接见过之后,就将他晾在了一边……」 「双儿,你的废话怎么变多了?是被环儿带坏了么?」 天后靠着龙椅的一侧,皱着眉头抱怨。 「往昔你可是会跟朕说陛下,这人要不要再多派几组阁员监视,无双看他贼眉鼠眼的,好不讨厌!」 「……陛下,往昔无双也不会这么说吧……」 「总之,先晾他十天半个月,等朕什么时候高兴了再召见他,随便给他赏个太傅什么的,让他好好在京城养老。」 天后打了个哈欠,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宁王最近很不老实,说是有了艺儿的下落,可朕让他府上的那个,那个什么姓刘的去找,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拖拖拉拉地不尽心办差,倒是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画……去见见他,给朕提醒一下这个懒货,哦,朕今日身体抱恙,让内阁那三位不要再来殿前议事了。公文嘛,等到晚上和你的谍报一并交上来。」 「是。」 天后拍了拍手,「地凤」沧行月出现在了天后面前。 心思缜密,冷静沉着的沧行月留着干练的婉约盘发,如玉美颊上红润泛光,凤眼蚕眉,虎口翘鼻,一抹赤艳的朱砂点在眉心,煞是娇媚动人。 沧行月的武功仅次于柳无双,是大内第二高手,同时也是阁中排名第三的大美人,位列柳无双和秦玉颜之后,她就是那日无声无息现身暗闻天背后的第三班岗哨。 「去,叫来那个家伙,朕倒要看看,他能给朕什么惊喜。」 「是。」…… 「叩见陛下!」 暗闻天跪伏于地,静待着天后的吩咐。 「……嘻嘻,奇怪,闻公公怎么越看越顺眼,朕都舍不得杀你了,啊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一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暗闻天早就习惯了天后这样赤裸裸地威胁,也不回应,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鎏金鞭。 「啪」 天后摘下了自己的凤冠,褪去了长裙。 「啪」 广袖龙袍也解开了,天后已经跪在了暗闻天面前。 「啪」 「贱奴媚柳儿给主人请安~」 天后扭动着腰肢对着暗闻天轻轻扣首,顺应暗闻天的要求,她没有脱掉自己的镂空裹胸、轻薄透亮的火红丝袜,还有那双水晶玻璃鞋,就这么用双膝支撑着身体,跪在暗闻天面前缓缓抬起了螓首。 「嗯……唔……啊……」 暗闻天伸手捏住了天后的面颊,胁迫她张开了小嘴,天后伸出了自己滑腻的香舌不停摇曳,她知道不封住自己的内力,暗闻天是不敢造次的,这厮可真是个胆小鬼。 紧接着,暗闻天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包销魂散,他故意高抬着手慢慢倾斜药包,一股白色的药沫对着天后铺面洒下。 「唔……嗯……啊……呜呜……咕咕……」 天后只好摇晃着凤首,追着暗闻天来回摇摆的手,对准了下落的药沫洪流,张大嘴巴尽数服下,可还是有不少销魂散的碎屑粘在了她的面容,嘴角和下巴上。 天后原本完美无瑕的妆容,就这样被一摊煞白破坏了。她一面伸出玉指,轻轻将碎沫挂进口中,一面暗暗抱怨着,原来还递给自己一碗热茶,现在索性就这么直接灌药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嘛…… 要不是这厮还在发颤的双腿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他倒真像是个奴隶主了。 略带甜味,但是整体仍旧又苦又涩的销魂散被天后硬生生地干巴咽下,口干舌燥的天后尽量挤出了一点口水来润喉,然后便是「咕噜」一声将其吞下。 「啊~」 天后娇笑着张大了嘴巴给暗闻天露出了自己的嗓子眼,暗闻天捏着天后的下巴左扭右扭,作态查看了一番天后粉嫩湿滑的口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呜……嗯唔?!」 天后被扣上了一个圆形铁环口塞,这倒没什么,但是暗闻天马上又将自己脏兮兮的一根腥臭肉棍塞进了天后口中。 「唔哦唔,咕咕,哦呜!唔咕咕唔……」 又脏又臭,还带着尿臊味和干涸精液味道的一根肉棒粗鲁地侵犯着天后的口腔,泪水登时涌出,她呆呆地跪在原处,手足无措。 不是天后不愿给暗闻天口奉,实在是因为这东西太臭了,呛得天后一阵干咳,几乎要把午饭都吐出来了。 「刺啦哗啦,哗啦啦……」 暗闻天按住天后的凤首,腰肢一抖,居然就这样放起尿来。 与其说天后不敢挣扎,倒不如说她是忘了挣扎,毕竟暗闻天这番动作又急又快,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大股尿液已经灌入了她的咽喉,所以她唯有颤抖着娇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自觉地岔开了双腿,用手支撑着地面,咕噜咕噜地咽下暗闻天的尿液。 (哦唔!这人竟还敢?!他到底多久没洗过这玩意了,咳咳,啧啧……嗯?这块是……精斑?!你这家伙!!!咳咳!够、够了吧?!该死,该死!……他怎么、怎么……又把朕当尿桶……啊……糟了,脑子又开始,嗡嗡叫了……这才是一泡尿啊……朕的脑子这么容易就被……熏坏了么……嗯……啾咪……唔……) 性癖的开发是一个不断突破原有底线的过程,比如天后此刻就不会再满足于自己内力充沛,不受半点压迫与残害的平凡交合。 而且这个开发的方式只会越来越重口,越来越刺激。上次天后寝宫净房一役,暗闻天便拿下了天后鼻腔的处女,加上他刻意混杂在自己肉棒的上的催情药物神迷香,保证能让天后在不知不觉间又中了他的手段。 此刻的天后玉面绯红,美目之中也浮动起了阵阵水雾,双瞳正在左右乱飘寻找着焦点,她涂抹在双颊的名贵腮红和泛起的情欲一比微不足道,绝美的面容上皆是难以置信的陶醉。 在天后看来,自己肯定是被这些难闻的气味熏到发情的,暗闻天确信,头脑昏昏的天后,绝不会注意到夹在这些气味中的神迷香的。 「唔……嗯……嘶溜嘶溜……咕咕……唔……」 果然,天后已经开始本能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但是由于铁环的存在,天后咬了一嘴精铁,硌到了牙齿,她这便不住抖动起香舌,一面大口大口地吞下暗闻天的尿液,一面将暗闻天肉棒上的污垢清扫进自己的口中。 「哗啦哗啦……」 暗闻天的一泡尿还是这般的悠长,但是天后熟悉换气之法,趁着吞咽的间隙从容地吐纳呼吸,绝不会窒息,她已经悄悄地用腿将双手夹在了股间,天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双手夹住,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如此。 滴答滴答,缓慢发酵的销魂散药效来了,天后的小穴开始无法克制地蠕动张合起来。 (……咕噜咕噜,啊,倒是很解渴……该死,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先让朕干吞药粉,又给人家喝尿,好……好甜啊?!朕……朕怎么会觉得、觉得……这尿液……如此的甘甜……好喝……嗯嗯……咕噜……) 暗闻天当然是早有准备,他刻意服下了可以使得人的尿液发甜的利尿剂,这种药物当世罕见,是专门给天后这般身份高贵的女奴进行饮尿训练用的,就是暗闻天,也仅仅只有两小罐。 今天他连自己最后的家底也用上了,毕竟要给天后一个惊喜嘛。 「噗噜噜!!唔哦!!」 暗闻天舒爽地一抖阳具,便从天后口中抽了出来,带出的浊液由下而上溅了天后一脸。 天后似乎是被暗闻天的颜射冲昏了理智,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响,暗闻天和天后相处久了,知道这是天后将要高潮的前兆,便运起鎏金鞭,一鞭打在天后的乳头上。 「噗啾————!啾!」 销魂散和神迷香的配合效果显著,刹那间便催动着天后的情欲流转全身,又冲进了天后的脑海。 天后在错乱纷飞的如潮快感中竟然难能可贵地保持住了意识的残存,可惜她的蜜壶仿佛被这一鞭击穿了,光滑粉嫩的下体蜜汁狂涌,小穴内壁都翻转了出来。 转眼间,喷薄而出的蜜汁便将她腿上的火红丝袜冲刷成了暗红色,两条蜷曲跪地的美腿更是抽搐着动弹不得,她的娇躯无助地乱抖乱晃,一条细嫩的舌头早就吐了出来,脸上全然是一副标准的天后高潮图。 暗闻天看着美目翻白的天后,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原来媚儿想要达到高潮是如此的简单,一泡尿,一鞭子就够了……」 「哦……唔……哦……啊啊!!!!」 「啾啾噗噗噗!!!!」 暗闻天的话语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天后将身体中所有的冲动一并地迸发出来,销魂散入体,恰好是在潜伏这般时刻之后达到了最巅峰的药效,天后的身体似乎是崩溃了,她仰面向后倒下,小穴口激射出的淫水竟然直直打向空中,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散落下。 那一对雪花蜜乳更是随着身子的抖动晃动不止,充盈的奶水也迫不及待地从她粉嫩的乳头中争先恐后地逃出,乳汁和淫水撒落在她的雪色肌肤上,闪闪发亮…… 看着失魂落魄,倒地不起的天后,暗闻天心中升腾起了一种绝妙的征服感,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什么天后?不过也就是个欠肏的婊子嘛!」 「……是啊,嘻嘻,媚儿最欠肏了,求求主人好好疼、爱、媚儿一把呢!」 天后脸上泛着勃勃的春情,但是却不见半点的沉沦。 暗闻天大惊,他跪下扶起天后,却发现天后已经将那铁环吐出,正砸吧着嘴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神迷香……还有这个会发甜的尿液……」 看来暗闻天刚刚的淫行并没有摧垮天后的神识,而天后只是投入地享受了一番,方才听到暗闻天如此诋毁自己,这便不情愿地清醒了过来。 她美目一转,盯着慌张的暗闻天笑道: 「你既然要给朕惊喜,就万万不该潜入朕的寝宫,先让朕尝到了甜头…… 同样的把戏,在朕这玩两次,不觉得有些乏味么……这就是你的惊喜了么?嗯,确实让朕很舒服呢……可惜,朕最近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好像没什么时间再和主人玩耍了呢……咿哈哈哈……咳咳,不如……主人你今天就死在这吧?」 果然来了,天后要自己见过阴后就是这个目的,她给了自己一个必杀暗闻天的理由,而今天就是天后自己给自己的最后期限,若是他能拿出什么惊喜,那或许还能存留一条小命,可若是没有…… 「嘿嘿,媚儿怎么又自称朕了,该罚,该罚……」 暗闻天套出了一扎捆凤索,将天后的双手摆在了她的背后。 「唉,也罢,朕就再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吧,今天朕都是你的人了,可过了今晚,主人就……唔!嗯~」 天后的眼中笑意莹然,仿佛是在说:何必如此心急,让朕说完再来也不迟啊。 就在刚才,暗闻天趁着天后说话的功夫已经扯下了她的一条丝袜,天后看在眼中却毫无制止的意思,甚至一面说着「让朕舒服」,一面将另一只玉足蹬进了他的怀中,不过天后这般好心换来的却是暗闻天对她脚心的一阵瘙痒,逼的天后又收回了玉足。 暗闻天将手中的一条丝袜在自己的裆部左擦右擦,沾满了尿液和天后的唾液 之后,一把塞进了面前侃侃而谈的美人嘴里。 天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当然知道这条原本套在自己玉腿上的丝袜是如何被暗闻天炮制成了一块臭抹布,又被他如何狠狠塞进自己的嘴中的。 可天后倒也不气恼,只是幽幽地瞥了暗闻天一眼,若只是这样,那他可白浪费自己给他的这一天时间了。 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被他并腕拉直捆紧了,自己明明已经不能挣脱了,可暗闻天却还在自己肘部结上了一道八字扣扎紧的绳圈,天后白了一眼天空,暗闻天这厮对于捆绑的兴趣很浓厚,可天后对此却不是很感冒,她要的是快感,任由暗闻天这般的束缚也无妨,反正要是最后没有快感,她就要暗闻天的命。 眨眼间天后的双手便被暗闻天以死扣捆成了直臂缚的模样,而她腰间系上的两条股绳嵌入了她的耻丘之中,正好夹住了她翻起的阴蒂,厮磨的快感让天后娇喘阵阵,这家伙倒是很会玩这些绳子嘛。 暗闻天在天后股间结出了一个丫字形的股绳之后,牵引着绳索绕着天后的玉体打转三遭,在她的小腹上绑缚出了一层菱形绳网,然后把天后的双乳用绳索在乳根出扎紧五圈,勒得天后都有些气短了。 捆凤索穿过天后深邃的乳沟又在她的脖颈上勾出一个绳套,被如此紧缚的天后只能无奈低头,不然就会被绳索勒紧喉咙。 向来端坐于九天之上,受万人仰视的天后对于此刻不得不俯首听命的姿势是相当的不适应,如此一来她便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触之中。 与自己逢场作戏假惺惺地给暗闻天磕头不同,这种感觉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她起码有十三年未曾回味了,上次低首的对象……好像还是先皇吧。 「唔……嗯呜呜……」 天后皱眉呻吟起来,这该死的家伙对着她胸前耸起的乳头又揉又搓,泄过一次身子的天后正是敏感异常的时候,在销魂散和神迷香的一并发效下,她的小穴又是不争气地淌出了欢喜的蜜汁,这也让天后的双峰急颤着喷出了些许乳汁,在稀稠的人奶润滑下,被暗闻天的拇指食指掐住的奶头上发出了滋啾滋啾的声响。 暗闻天淫笑着将手上的乳汁顺着天后的鼻梁两侧,左一下右一下地涂抹在她的面容上,天后被如此紧缚,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任由暗闻天摆布,这种失控感让天后悄然夹紧了双腿。 一阵酥麻酸楚从她的下体传来,天后这才想起自己股间还有两道绳索,自己的这番举动出卖了她可怜的阴蒂,女子全身最为敏感之处就这样不停地受到绳索的挤压,「噗啾」「噗啾」,又是一阵浪花翻涌。 「哦呜!呜呜!」 「哎呦,没注意冷落了媚儿的小穴,竟然惹得媚儿自己夹紧了双腿,媚儿你倒是对自己要求甚高呢……」 「唔唔?呜呜!!!」 天后摇头否认,但是也不能制止暗闻天掰开了自己的双腿,她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如果就这样让他把玉如意插入自己的蜜洞,那以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来看,恐怕她马上就要束手投降了……不对,已经束手了,那只剩下投降了…… 可这种关头上,天后的心脏却砰砰直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让暗闻天去死,这人死了当然一了百了,但是不死却能一直给自己带来各式享受,真是难以取舍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呸……啊,讨厌的家伙,怎么又给媚儿蒙上眼睛了……」 天后两眼一黑,双眼便被暗闻天用刚刚从自己小嘴里扯出来的那条湿漉漉的火红丝袜绕着凤首捂上了。 刚刚她已将丝袜上浸染的汁液全部吮进口中,于是特意发出了嘶溜嘶溜的吸食声,暗闻天和天后早已有了这方面的默契,这便拉住残留在天后嘴角的袜头拽出,也不管天后愿不愿意,这就给她戴上了。 「主人是怕接下来吓坏了媚儿,要是吓得媚儿像刚刚那样,主人还没碰就私自高潮到爽飞了,那可就太无趣了……」 「嘻嘻……净说这些没用的,你倒是来啊……媚儿的小穴可还空着……嗯哦?!咿,咿唏……啊~嗯~讨厌,不是……那里……嗯~~」 暗闻天抬起天后蜜桃肥臀,要将「蜜柳棒」塞进天后的后庭之中。 这「蜜柳棒」乃是一根两尺长的软胶棒,是用蜂蜜混合着最新发的柳枝条软木被树脂层包裹而成的,既不失硬度又出乎意料的柔软,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蜂蜜香气,上次天后便饱尝过此物的厉害,今番重逢反倒是让天后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自己肯定是要大泄特泄了,那就再再再饶他一命吧。 由于销魂散的作用,天后的后菊敏感异常,蜜柳棒的一端刚刚碰触到洞口,她的后穴便不停地蠕动收缩起来,甚至还「噗噜」「噗噜」地吐出了一股股粘稠的肠液,无从反抗的天后只能乖乖地任由这根长蛇缓缓地探入自己的后庭。 「嗯……嘶——咿……」 天后舞动着腰胯试图调整一下受力的部位,可是暗闻天粗鲁地生捅硬塞,让她阵阵哀声啼鸣,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扭转,索性向后一躺岔开双腿,门户大开着让暗闻天得逞算了。 暗闻天用手指将二尺长的软棒齐根推入天后的后庭,看着天后欲罢还迎地娇羞面容,他轻轻拍了一下天后的小腹,隔着层层美肉,暗闻天似乎可以感受到蜜柳棒在天后肠道中弯曲转动的模样。 「嘿嘿,媚儿越来越厉害了,这么长的一根胶棒竟然无需润滑,如此轻易地便塞进了你的屁眼,舒不舒服啊?」 「嗯啊~」 暗闻天按在了天后的小腹上,美人的娇躯受激,后庭不自觉地吐出了半截棒头,暗闻天得意地捏着那探出天后菊洞的半截软棒来回拉拽,噗叽噗啾,带出了一大股腾腾冒着白雾的肠液。 「哦!!……哦唔……嗯哦!!!……」 天后的双腿被这股刺激涤荡地来回乱蹬,不小心踹到了暗闻天身上。 「竟敢踢主人,真是个不听话的奴隶呢……」 暗闻天抓起一圈捆凤索,将天后的双腿折叠绑缚成开脚状,一道缠着天后双膝的绳索绕过她 的脖颈挂住,天后就这样被捆成了可悲的m字开脚缚模样,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大大张开,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天后虽然看不见暗闻天的表情,但是也能想象到这人脸上的淫邪笑容。 「嗯……哦……满意了么,媚儿现在完全是动弹不得……咿呀?!」 天后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暗闻天就这样倒着吊缚起来,全身的血液涌上头脑,将天后憋得满面通红。 「……这是在干什么……媚儿的淫水都流到肚皮上了……唔……后面……越动越痒……」 天后悬在半空,随便一动都要回荡好久,暗闻天为了固定住天后的身形,便用细绳捆住了天后的两个脚拇指吊起,天后的脚尖不得不指向了天空,一头秀发也耷拉在了地上,被暗闻天一脚踩住。 「这就是主人用来惩罚不听话奴隶的手段,媚儿你知错了么?」 「啊呸……咳咳……媚儿,媚儿知道错了,媚儿不该脚踢主人,求主人……啊!?!?」 天后感觉乳下一阵滚烫,又带着些许冰凉,这熟悉的感觉……是陶醉烛?! 「滴答」 就在天后惊诧地功夫,又是一滴烛泪落在了她的下半部乳房上。 往昔都是乳面受刑,暗闻天别出心裁地吊缚起天后,如此一来天后双峰的私密底部也暴露在了烛蜡的炮火之下,马上又是一阵钻心疼痛传来,天后泛出了朵朵泪花。 「呜呜……好烫啊,不要再滴……啊!!!哦?!!啊!!!」 暗闻天时而滴在天后的左乳上,时而滴在天后的右乳上,来回变换着打击部位,恐惧让天后疯狂扑腾挣扎,可她此刻被倒吊在空中,往昔轻易就能躲闪的姿势现在也是这般的艰难,何况暗闻天每一下都是瞅准了天后身体摆荡的幅度精准滴落的,绝对会准准地打在他想要的地方。 「哦!!咿!!」 天后不住地哀嚎,可是暗闻天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手中的蜡烛越来越斜,以至于几乎要横了过来,蜡泪也连成了一道水柱,径直落在天后的乳根上。 「嗯!!哦!!!嗯……哦~~~」 陶醉烛的外敷销魂散发作,天后的乳房丝毫是被一对无比滚烫的手掌托住,是又烫又痒,她又想……挨鞭子了。 「啊~主人,打我,打我……咿咿咿!!!!!!!!!!!!」 暗闻天「啪」的一鞭,正中天后的小穴。 「不是,不是这啊……嗯嗯~打我,好痒,好痒啊!!」 「那媚儿你可要说清楚了,是要主人打你哪里呢?」 「额啊~奶子,媚儿的奶子,媚儿被主人滴过蜡的奶子!!哦哦!!!舒服……舒服!!再,再来,一下……嗯!!!嗯哼!!!!」 暗闻天一鞭抽在天后乳房上的蜡层上,天后的身子如同抖筛一般急急痉挛,几鞭过后,只听「噗啾!」一声,天后的小穴又奔出了一道水浪,淅淅沥沥地抖落在她的身上。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击打在天后身上,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道道红印鞭痕,而一下下火辣辣地舒爽之中,天后淫水越出越多,越流越急,三十几鞭后,她的蜜洞已经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 「哦咿?!额……嗯!!!哦哦!!!舒……舒服……好厉害,大,大,大大!嗯嗯嗯!!不,不要,这么急,轻,轻一额嗯嗯!!!!」 暗闻天扯住天后颈后的绳索,用一条绳索拴在吊缚的主绳上,如此这般,天后的前半身便平行于地面了,暗闻天抓着吊缚天后的主绳,提起肉棒捅入了早就湿滑无比的肉穴之中。 「啪叽」「啪叽」 天后娇躯乍绷乍酥,一波波肉浪由下体扩散到她周身各处,暗闻天另一只手把住天后被折叠缠缚的双腿,挺胯向上抽插施展出如意棒法,一条忽长忽短,时粗时缩的肉棒将天后的阴道整治地服服帖帖。 阴道里层层粉嫩的肉褶跟着暗闻天的动作来回被他肉棒牵扯着摩擦挤压,绝妙纷呈的快感不断涌现,她的舌头早就吐成了勾状,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不堪一握的腰肢胡扭乱舞,粉嫩的乳头噗啾噗啾地随着暗闻天的冲击一下一下激射着白浊的乳汁,暗闻天的肉棒不时顶住天后的子宫颈口,合着后庭中的蜜柳棒扭动,便如同有两名壮汉默契地前后夹击,一抽一插,一送一拔,她腔道的舒爽越来越密集,肉壁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 「咕噜噜噗噗!!」 「泄啦泄啦,媚儿高潮了啊!!!!哦哦哦!!!」 第四十章 蒙蒙的夕阳余晖之下,柳无双带着一架黑布遮掩着的囚车来到了宁王府中。 待到家丁们将车上的囚笼搬进宁王会客厅中之后,宁王便屏退了众家丁,只余下了柳无双一人。宁王支开下人的原因是,这般机密之事,涉及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过了今夜,囚天牢困住阴后二十年的消息便会传遍武林。 他一掀黑幕,一个满头淡紫色秀发的女子便出现在他眼前。 「……你是谁?柳媚儿呢?」 阴后左右扭头探查着陌生的环境,她肩上扣抓着的虎爪连同铁链发出了当啷当啷的声响。 柳无双她认识,但是这个大胖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和天后作对。」 阴后嗤笑的表情仿佛是在问他:「就凭你?」 「本王当然知道天后武艺超然,智计无双,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所以这才来求教阴后,您和她相斗了这么多年,可知道她武学之中有何弱点么?」 原来将自己带离囚天牢是这个目的,阴后闭上了双眼。 宁王当然知道阴后身处囚天牢最底层,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那么多舞凤阁阁员的面进入囚天牢最底层,所以在蚀日之变前夕,由柳无双带她出宫,便是宁王要想得知天后武学弱点的最后机会。 「……这里不是囚天牢,柳媚儿也不在……更没有追魂弩阵……呵呵,天助我也!」 阴后眼中精光乍现,柳无双大惊失色,连忙叫声「小心!」,护在了宁王身前。 「砰!」 绑缚在身上的锁链被阴后悉数震飞,她手腕上垂着的一对玉镯更是化作了千万银丝,让其捏在手中,阴后对着木质的囚笼轻轻一挥,她面前的几根木柱便被割碎开来。 「咻咻咻」 阴后将手一甩,千万鬼蛛丝直直射向柳无双,柳无双不愧是大内第一高手,只见她双掌在胸前打转一盘,便化作了一道圆环,将刺来的万千银丝尽数收拢在双手上。 「刺啦刺啦」,锋利如刃的鬼蛛丝在她的掌心发出了金属碰撞所产生的尖锐振鸣,阴后看得真切,柳无双手上有着薄薄的一层白丝纱手套,就是这个手套保护了她的一对肉掌没有被自己的鬼蛛丝割裂。 「……蚕冰手套……好东西……」 阴后一抖银丝,又要抢攻,可是柳无双双手一拽一拧,便将阴后的两束鬼蛛丝在手掌上绕了一圈,她身子向后一扬,凌空转身,左腿一抬一落,把这两道白色线束压在了脚下,与此同时,她趁机也将自己和阴后的距离拉近到几乎贴身,紧接着便是气沉丹田双腿一顿,左脚便在地上生了根。 柳无双顺势借力飞起右腿,一招鸳鸯连环踢侧向踹给了阴后。 她的拳脚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当今天下,单轮近身搏斗的话,没有几人能在柳无双手上占得便宜。阴后虽然武功要高出柳无双不少,但终究是被囚了二十年,四肢难免僵硬,招式也带着些许生疏,何况她也确实不擅拳掌功夫,面对柳无双凌厉的踢击,她唯有闪避开来。 说到闪避,阴后可是一个大行家,她瞅准了柳无双的一处破绽——抬起右腿后,下盘的空档,「嗖——」 阴后卸下了手上的鬼蛛丝,俯首向前,沿着柳无双直踢过来的右腿,从下越过了柳无双。 柳无双这才惊醒过来,原来阴后刚刚只是试探,她的目的是宁王! 她连忙转身,化掌为爪,一招「万佛擒龙」抓向了阴后背心,可是阴后的轻功当世无双,仅仅只是刹那的先机,她和柳无双便有了天地之差。 柳无双的手和阴后的距离越拉越大,而阴后已经冲到了宁王面前,面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嗡——」 拳劲儿将空气震得蜂鸣阵阵,一股沛然浑厚的内力铺天盖地而来,阴后只好一顿身形,斜斜荡开,宁王身前出现了一名魁梧男子,天神下凡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天罚十杀拳?」 只差一点!阴后恨得咬牙切齿,可却无可奈何,她默默看向了面前的男子,这人长得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虽然分明已经年过四十,但是鬓发乌黑,没有一缕银丝。 仅仅只用了一招就逼退了自己,好厉害的身手。 阴后一宁心神,淡淡问道:「什么人?」 「归不发。」 「岭南剑侠?你怎么会在这……」 归不发嘿嘿一笑,「阴后,可不止有我在此。」 阴后虽然没有见到师姐独孤冰,可是独孤冰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气已经被她捕捉到了,这就是独孤冰的示警。她不愿过多纠缠,更不敢在此逗留,一卷身形夺窗而出,空中飘回了宁王所要的答案。 「……也好,没准你们真能给那贱货造成点麻烦……不妨告诉你们,柳媚儿练的明玉功已经大成,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而且她没有破绽!」 柳无双看着阴后遁去的背影,叹息摇头。 「……为何不追?」 宁王看着身边的两位高手问道,归不发惨笑道: 「阴后所擅长者,盖世轻功,只要她不想,当今世上没有人可以强行留下她,就是某家和阁主跑断了腿,也赶不上她。」 「不是说她已经被天后凿穿了丹田气海么?怎么还有武功?」 「……俏儿练的是本门的轻功绝学逍遥游,这种武功要求使用者将内力储藏在四肢中时刻流转待用,所以她的内力不存气海,毁去丹田也不会变成废人。但……她被囚二十年,武功不退反进,真是小瞧她了……」 独孤冰从阴影中现身,三名当世一流的高手,竟然还是没能看住阴后。 宁王心中一阵恶寒,怪物,自己的对手为什么一个个都是怪物?他以常理度之完全不够……不过好在他也从未将天后视作常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阴后遁逃,蚀日之变要不要……」 柳无双担心地说。 「……容本王想想,想想……是了,就算阴后再如何了得,她被困二十年,我若是她,现在要做的绝不是复仇……蚀日之变,不能延误,本王的时间不多了……」 阴后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回自己失去的力量——她的属下,旧部,还有曾经效忠于她的势力,她很忙的。 「呼——嗖——」 疾风在自己身边掠过,卷来的一股潮湿泥土和青草芳香有些熏人,可这也是自由的味道。 阴后从未发觉就是清风吹拂也有这般的美妙,可惜她没有时间和心情驻足停下欣赏一番夜空中悬挂着的一轮微缺圆月,她离她的永夜宫还有千里之遥。 阴后不是神仙,她飞驰的步伐没有一刻迟缓,逃出了大昭京城近百里之后,就算是再如何了得的轻功,消耗使用者的内力再少,此刻的气力也该尽了。 「唔……不行,还没有离开大昭,本后还不能倒下……再多走一步……一步就好……」 咕咚一声,阴后倒在了地上…… 「嗯……唔……这是……什么地方……」 阴后发觉自己被两道锁链吊起双手,身上的囚服也被人扯烂不见了,该死,自己怎么又被抓住了?她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节省些力气,可是当她美目一扫,却看见了一帮男人。 「不是……舞凤阁么?」 阴后大喜,她看着众人饥渴的眼神,盈盈一笑,谁还不是一样的想要呢…… 虽然你们的味道一定不怎么样,但是本后勉强便宜了你们吧。 这是一伙劫匪,他们趁着夜色准备出门打劫,却在路上捡回了昏迷的阴后,阴后此刻油尽灯枯,正需要好好「进补」一番。 「美人,你是哪里的人啊,这一头紫发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这人张嘴便是一副急色鬼的模样,他名唤拔巴扒,乃是一名由大漠而来的无恶不作,却又胆小猥亵的马贼。 「努巴拉多布,阿姆哈多……」 众人左右相顾,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拔巴扒却一阵狂喜,这是匈奴语「你们是什么人?」的意思。 「哈不得木卢多,的多的多路!」(美人不要怕,我也是大漠来的。) 「他奶奶的,拔巴扒你说什么鸟语呢!?」 一个胖子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拔巴扒脑后,拔巴扒连忙奉承道:「刘大哥,这美人是匈奴人,我的老乡啊!」 「谁管你老乡不老乡的!?滚开!大爷我要享用她了!」 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丑陋胖子,阴后脸上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但是她心中却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他们一番了…… 得到满足,又被解开束缚的天后躺在暗闻天的怀中,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身上的绳痕,柔情似水。 「又输给你了,真是的,你怎么就这么多花样,让人家欲罢不能……呐,媚儿已经陪你玩了这多时候,你该知足了吧,要媚儿说,你应该是此生无憾了,主人,媚儿求求你,乖乖去死好吗……」 「那可不行,我还有很多游戏要和媚儿玩呢……」 「……你、你要干什么?」 天后惊恐地看着暗闻天手上不知从何变出的一个铜制圆柱,这铜柱通体透明,其中装有碧绿的液体,未满的液体摇荡在柱筒中,发出了叮当乱响的水花撞击声。 此物的一端还有着三寸多长的软塞,看起来……是个针筒? 「媚儿有所不知,这是兽用灌肠的针筒,是兽医专门给那些家养的狗啊猪啊洗胃用的……」 「……兽、兽用?……你,你竟敢将它用在朕身上?」 「咦?媚儿怎么还敢自称为朕?这可不合规矩啊……该罚,来,撅起 屁股吧……」 天后看着有婴儿手臂粗细,装着碧绿液体的针筒,转身便逃,可她经过方才的折腾,身软腿麻,手脚并用狼狈爬行也没能逃离多远,暗闻天轻轻一推,便摁住了天后。 「放开朕!朕不玩了!来人……唔!!唔!!!」 天后嘴里塞上了她专属的黑色树脂胶皮口塞,两条玉臂被高手后缚扭在了背后,暗闻天手持的捆凤索绕到天后胸前,五芒星的胸缚刹那间便结好了,天后零散的乌黑长发更是被他一把拉住往后扯拽,逼的天后不得不高高仰起了玉颈。 暗闻天把天后的秀发分开攥成两条发带,交叉一遮,裹住了天后的双眼,又汇聚在她背后扎成马尾,并踝捆住了天后几乎要夸张弯曲到耳边的双脚脚踝,以四马攒蹄的态势捆住了天后。 一道红带鼻钩就这样挑起了她的美鼻,天后哀婉地呻吟着扭动娇躯,却无从挣脱,雪白的大腿一张一合,让暗闻天的下体又是一阵躁动。 暗闻天看着天后脸上浮现出渴求神情,知道天后早就迫不及待地等着被他如此强暴压制,残忍玩弄自己一番,便嘿嘿一笑,轻轻拍在了天后的雪臀上。 「嘘,媚儿和主人玩个游戏如何,我数三十下,你去将身前的蜜柳棒叼回来, 如果能做到,主人就不给你灌肠,如果做不到,嘿嘿……一、二……」 天后顾不上反抗,只好像条肉虫一般用胸口支撑着地面,左蹭右蹭着艰难向前爬行。 待到暗闻天数到十八,她才勉强用鼻子探到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软胶棒,可是此刻天后才意识到,自己嘴中塞着口塞,根本无法叼起此物啊!这从一开始就是暗闻天在捉弄自己! 可惜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是连出声抗议都做不到,一想到那些东西就要被灌进自己的后庭,天后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唔……唔……」 「感觉怎么样?」 天后身上还是那副捆法,只不过头发被暗闻天解开,口塞被他取下,正双腿并拢跪伏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暗闻天一点点将那团碧绿的液体打入她的后庭之中。 「……冰冰的……塞塞的……好痛啊……」 天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皮慢慢地鼓起,几乎要贴上自己大腿了。冰凉的液体奔淌在自己的肠道中,发出了激荡的水花四溅声,可却有一种反向排泄的快感…… 「这是掺着玉女淫和销魂散的灌肠液,是清理那些奴隶不干净的肠道用的,只要一次,媚儿也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天后当然知道玉女淫是用来外敷在小穴周遭,以此刺激女子情欲用的淫药,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样的猛烈淫药现下就在自己脆弱的后庭之中,它又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片刻之后,似乎针筒中的液体已经注入完毕了,暗闻天轻轻拔出了针筒的软塞,再用一个短小的肛塞堵住了天后的菊洞。 天后挺起身子,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五月的孕妇一般,首次灌肠便将自己的肚子撑得滚圆,他难道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么? 天后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暗闻天则是用双指分开了天后的阴唇,轻易地将三枚震弹依次塞入了她的小穴。 「来吧,主人可还没射过呢,媚儿要好好服侍主人呦,什么时候主人射了,什么时候就让你舒服……」 天后咯咯一笑,这简直就是在挑衅自己。 暗闻天的肉棒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嘴里撑过半刻,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不需一刻,媚儿就能让主人缴枪投降,如果做不到,嘻嘻,媚儿甘愿再被主人灌一次~但是如果做到了,媚儿可就要主人去死了……」 暗闻天一惊,谁知道天后这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的阳具居然软了下去。 天后笑骂一声「没种」,一扭一扭地来到了坐在自己龙椅上的暗闻天胯下,檀口轻启,吐出舌头托起暗闻天软倒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唔啾唔啾,咕啾咕噜,嗯嗯……」 天后使出了十成功力身心投入地吸食着暗闻天的肉棒,这根阳具一如既往地很快挺起,那么就请一如既往地射精吧,哦,这次天后有了准备,绝对不会被他分量异常充足的精液呛到了。 「嗡——嗡——」 「嗯唔?!嗯……哦……噗噜、噗叽……」 天后下体的震弹突然工作起来,她抬眼看去,暗闻天晃了晃手中开到三挡的木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哼……就算如此,朕也能给你……嗯……下面好痒,好想抠一下……手动不了,先夹紧腿舒缓一下吧……嗯额……咿!!!) 暗闻天一只手运起内力,轻轻揉捻着天后的耳垂。 滚烫舒适的触感从耳朵上传回,暗闻天早就发现了天后的这一处敏感部位,一直等到今天才去挑拨,真是耐得住寂寞。 天后的半边身子被他出其不意的一击弄得又酥又麻,玉面陡生千娇百媚,也就顾不得塞在喉咙中的肉棒,呜咽着用下巴支撑龙椅喘息起来,暗闻天得势不饶人,一根手指探入了天后的耳廓,天后从未想到自己的耳朵是这般的敏感,这根手指竟然让她有了一种类似于插入的快感,噼里啪啦的电流从耳朵往全身上下乱窜乱飚,天后彻底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完全地沉浸在暗闻天的爱抚之中。 「嗡——嗡——」 下体的震弹遇潮而动,遇暗而争,三枚椭圆形的小家伙不甘示弱,在天后的腔道中激烈地碰撞挤压着,咕滋咕滋,噗啾噗啾,天后下面蜜浪迭起,淫水横流。 她腿上只套着一条丝袜,一只腿暴露在空气中,蔓延在大腿上的冷汗被风吹过,煞是冰凉;而另一只玉腿则感受到了肌肤和丝滑的丝袜不住厮磨所带来的快感,一左一右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触,让天后颇为受用。 天后轻轻摇晃着身子,试图平衡一下两种异样的感触,却不想居然让震弹刺激到了她蜜穴中的一处极为敏感的凸起,这处凸起被震弹接二连三地掠过,巨大的绝美体感呼啸而来,盘旋于此,无法散去。 「哦哦哦呜呜呜!!!!」 暗闻天的手指又软又巧,他是将天后的耳朵看作了她的另一个小洞来爱抚的,如此用心的服侍,天后在上下夹击的浪潮中迷失了神志,哪里还记得用小嘴口奉暗闻天呢。 「咕噜咕噜……」 她肚子里传来了一阵疼痛,灌肠液终于开始发生效用了。 (好痛,好胀,好想……好想……拉屎……) 天后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因为疼痛而流下的涔涔冷汗,她的腹部此刻正在翻江倒海,这感觉就好像在她身子里埋入了一颗炸雷,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咕噜……咕噜噜……」 腹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响亮到连暗闻天都可以清楚地听到。 「嗯?媚儿还在发呆么?主人塞在你后面的东西可不会自行脱落,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天后不用尝试也知道那个原本短小的肛塞早就在菊洞中膨胀起来,把自己后面的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所以她此刻纵然是处在爽痛交织,高潮将近的尴尬处境中,也不得不凝起心神尽心吞吐起嘴中的这根阳具。 「噗噜噜……咳唔……呱哇呱哇、喔唔、咕噗噜、噗滋噗滋……」 浓烈的尿骚味尚未散去,天后也不知道这股味道是从他的肉棒上还是自己口中散发出的,又或者是两者皆有?她来不及考虑这些,只是拼命地又含又舔,下身的快感依旧不止,可是腹中的疼痛感却越来越大,要不是天后武艺高强,此刻早就哀嚎起来了。 暗闻天肉棒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天后的口技如何他最是知道,天后吐出巨物,用舌尖抵着他马眼儿用力一按,「噗叽!」一声,白涛盖住了天后的俏脸。 天后此时无暇去管别的,她大声叫着: 「啊~嗯……主人……后面……要爆炸了……快……快让媚儿……嗯!」 天后已经转身将屁股抬高摇动起来,坐在龙椅上的暗闻天将她背着自己一把抱起,又在她身下,龙椅之前放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木桶,美人挣扎扭动的双腿被他用自己的大腿架住打开,天后的屁股悬空,被迫摆出了如同大人为婴儿把尿 一般的姿势,她的菊洞对准了身下的木桶,只待释放。 暗闻天抓住了天后肛门中的那根肛塞,「准备好了么?嘿嘿……」 「噗啾」 「砰!」 「嗯哦!!!」 天后双眼直直翻起,脸上抽搐到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的后庭爆发出了一声爆裂炸响,黄浊之物夹杂在碧绿的灌肠液中四散纷飞,啪嗒啪嗒落在木桶之中。 她的腹部急速地平复下来,奔腾的排泄物也越拉越急,喷泉一般扑在木桶之中,粪便的臭味马上弥漫在御书房中。 不苛求洁净,但是最烦异味的天后若是在往昔闻到这种味道,一定会摆出天后蹙眉的面容将祸首丢进囚天牢中,可是现在这番臭味的源头就是自己…… 这种反差的耻辱感让天后的蜜穴竟然也喷出了一股淫水,她全身颤抖着靠在暗闻天的怀中不住喘息,脚趾都绷紧到抽搐不止,暂时无法恢复的地步。 (这感觉……太爽了啊……解脱的救赎感……屁股都要坏掉了……啊……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啊?」 「……嗯……嗯?」 天后惊慌地看着暗闻天,他又拿起了那根针筒…… 拔巴扒瘫倒在地无言以对,他眼睁睁地看着阴后将一名壮汉榨干了身子,是真的榨干!那名壮汉魁梧的身躯脱水一般地急速皱缩,眨眼间便气绝身亡了。 余下的众人要逃,却被她手上的一对玉镯幻化出的道道白丝裹住,挨个被她一一吸食,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在他眼前将一个个同伴杀害,他,尿了裤裆,站不起来了。 「唔——呼,你这家伙好生幸运,江湖上能和本后交合的原本只有一顶一的绝世高手,而看过本后行房的一个活口也没有……」 阴后逼近了拔巴扒,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阴后被囚困在暗无天日的囚天牢中二十载,原本就洁净光滑的肌肤没有经过日晒风吹,尤为雪白粉嫩,就算是昔日以肤白貌美著称的雪观音巫行云,肌肤白皙程度也不如此时的阴后。 此刻她采补了二十余人的元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自己现在内息充足,气力悠长,阴后颇为满意呢。 「……样子看起来还算顺眼,又懂匈奴话和汉语,本后现在心情不错,你的小命就归本后了……」 阴后一挥手,丛丛鬼蛛丝刺在了拔巴扒的左臂上,轻轻收回鬼蛛丝后,拔巴扒的左臂上便浮现出了一朵还在渗着血珠的黑莲。 「随本后出关吧。」 第四十一章 「闻公公,这么晚了还要出宫么?」 守卫在紫禁城城门的兵卒拱手行礼,这位天后面前的大红人独自驾着一辆马车走来,看来甚是得意。 「哎,为陛下办差嘛,诸位辛苦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请、请……」 守卫看见跟在马车后面的三位舞凤阁密使,连话都不敢再多说,直接放行了。 马车中的天后戴着一张黑色的面罩,面罩遮住了她的半张面容,其口部有着一根长达七寸的软胶棒,此刻正抵在了天后的喉咙中,让天后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还让天后有了一种时刻被侵犯的感觉。 她的双手被直臂绑缚在背后,肚皮鼓鼓囊囊的,天后双眼被蒙,刚刚失神过去的她不晓得暗闻天对她做了什么。暗闻天方才又给天后灌了三次肠,直到她腹部完全被清空,喷出的液体再也没有一点粪便这才满意,重新灌满天后的肚子,又做了一番手脚之后,他便带着天后出宫了。 天后常年习武,忍耐力非凡,适应之后,便可以忍受灌肠的苦楚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了,这和暗闻天所料分毫不差。 「驾!」 出宫后暗闻天趁着宵禁之前的最后一点闲暇疾驰在御道上,这可是宫里的马车,当然无人敢拦。 「唔……嗯……唔……」 天后被暗闻天拉下马车,蒙着双眼的黑布被暗闻天扯开,她看着暗闻天举起的铜镜,上下打量着自己。 她的双峰被两道十字交叉捆着,乳中和乳根都被绳索捆扎着勒出了葫芦形状,乳头上还留出了一圈圆环,正夹着一对乳夹,乳夹上还缀着一双铜铃,只是轻微晃动也会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双臂更是被死死紧缚在背后,天后扭转身子一看,抱肘平行的玉手被一道道漆黑的绳索死死缠紧高拳挂缚着,甚至他还结出了一道绳脊,绳脊的一端捆在自己并排的双手上,另一端则是套住了她的脖颈。自己明明散尽了功力,他居然还是这般的虐待,真是个十足的懦夫。 天后继续向下看去,腰胯上的股绳也不用再说,她腰胯轻轻用力,便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快感袭来。她的蜜穴中塞着一根不短的玉如意,后庭被灌了大量的液体不说,还有两颗震弹,又用一串珍珠肛塞堵着,这副架势是真没把自己当女子看啊。 她的两腿倒是未受什么磨难,一条火红的丝袜套在她的右腿上,那双水晶高跟鞋早就甩在了御书房里,赤脚的天后只好踮着脚点在地上,这番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天后自己都为自己凄惨的境遇委屈…… 等等?! 天后发觉她鼓起的腹部居然纹着一朵黑莲,原本乌黑的秀发也不知怎地被他染成了淡淡的紫色,胸口亦是绣着一朵蔷薇花…… 「唔?!唔!!」 天后怒目圆瞪,杀气凌然,暗闻天居然把自己扮作了阴后的样子,她们姐妹本就面容无差,这下任谁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呸!混账!!你可知道这人是谁?!你把朕带到此处,到底要做什么?!!」 暗闻天摘下天后的面罩便遭到了一顿咆哮,他抹去一脸的吐沫星子,缓缓说道: 「陛下稍安勿躁,这就是小人给您的惊喜啊……」 「嗯?!惊喜?!你管这个叫惊喜?!」 天后气的发狂,她一脚踹了出去,却被暗闻天伸手攥住,险些摔倒。 「陛下且听我说,这黑莲阴后的名号小人当然知道,但是小人不知道的是,她居然落在了陛下的手上,还一囚多年……」 「哼!所以呢?」 「小人看的出来陛下对其恨之入骨,不想这般便宜地了结她的性命,这才将她日夜囚禁,但是她又是一把软硬不吃的硬骨头……」 「这还用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天后隐隐猜出了他的鬼点子,这人机变倒是颇急,此事上午才让他知晓,下午便拿出了如此一套方案…… 暗闻天初始当然未曾想过将天后扮作阴后,但是当他自己得知了这般隐秘之私时,他就预感到自己的小命快要不保了,可如果将这私密宣扬出去,使得天下皆知,那他便安全了,就将计划稍作修改吧…… 「所以如果江湖皆知,这黑莲阴后被陛下擒获,变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下贱奴隶,那岂不是随了陛下的心意?」 天后倒是未曾想过如此这般,经过暗闻天一提点,这才发觉还有如此手段羞辱阴后。 以阴后之傲,她可没这个本事要阴后屈服的,可是自己却能扮作阴后,给她败坏一下名声,让天下人都对其嗤之以鼻……好主意啊…… 「……哼,还不是要朕当你口中的奴隶,你可真是一举多得……那么要怎么做呢?」 天后起了兴趣,开始询问起来。 「陛下可知这是何处?」 「卖什么关子?赶紧痛快跟朕说了!」 暗闻天轻咳一声,「这是一处地下妓院,常常私下倒卖人口……」 「什么?!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京城之中还有这般藏污纳垢之所?!朕明日就……嗯啊~嗯……」 暗闻天一拉天后身上的绳索,天后便发出了一阵娇喘。 「陛下莫要赶尽杀绝嘛,这种地方是除不尽的,您灭了这里,那里又冒出头了,何必呢……」 天后冷笑一声,「朕偏偏就是要赶尽杀绝,当下朕就要让舞凤阁将此处的人杀个……咿!!住手……嗯,嗯……啊……不要在玩朕的耳朵了…… 嗯……暂时不,不杀也,也可以……」 「多谢陛下,嘿嘿,天恩浩荡,想必他们一定会对陛下感恩戴德的……」 「……哼……」 天后此刻虽然放过了这帮人,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明日就让柳无双将此处清理了,相关人等一个不饶! 暗闻天当然也知道天后的脾气,不过无妨,这种黑道的地下会所常受查封,无非就是换个地方再开罢了,柳无双最多只能抓住一些小鱼小虾,这些亡命之徒背后的主人才不会如此轻易地暴露行踪。 「那么陛下,小人会先将您带到众人面前,公然拍卖……」 「拍卖?!朕?!你敢?!」 「陛下莫要生气,这只是走个形式,无论他们叫价多高,小人终究是会出到一个更高的价位,保证陛下不会被旁人买去,若是陛下不乐意,随时可以指使上差们将此处横扫……」 「……哼,闻公公倒是出手阔绰啊……」 「卖家是小人,买家也是小人,那自然是绝无差错,不知陛下会卖到如何一个价位呢……」 听暗闻天如此说,天后也有些暗暗期待起来,自己会值多少钱呢?五万两? 十万两?会有这么高么…… 「咔哒」一声,天后被暗闻天套上了一个项圈,暗闻天牵着天后大步迈入场馆,「陛下,可莫要忘了您现在是阴后……」 天后一撇嘴,这种事还用你说么? 她的演技巧妙绝伦,莫说是阴后,就是再下贱的婊子她也能演的惟妙惟肖,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出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天后装作娼妇的模样,媚笑着摇曳晃动翘臀,一扭一扭地跟着暗闻天走进了场馆之中。 此地外观是一所钱庄,平日里车马运转不停,掩饰了人来人往的各式人员。 天后已经默默记下了此地方位,明天她就要将这里铲平。 她跟着暗闻天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来到了地下,没想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 暗闻天递给了门前的小厮一块腰牌,又领了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哼,敢聚众生事,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帮宵小鼠辈……嗯!」 暗闻天一弹天后的乳头,带动着乳夹上的铜铃发出了阵阵声响,天后这才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这里的装潢倒像是一座戏馆楼,摆着好多桌椅,大厅中央有着一个三尺高的四方站台。 此刻众人已经就座,暗闻天来到了一处太师椅座位,椅子旁边摆着一张小巧的桌案,上面盛放着一盘干果蜜饯,一碟清炒瓜子,一壶酒水。 暗闻天指使天后在自己腿边跪下,天后心中老大不愿,凭什么他可以坐在椅子上看戏,自己却要像个丫鬟一样跪着——她也想尝尝这些零食啊。 「唔?嗯……」 暗闻天知道天后爱吃甜食,便拾起一块蜜饯塞进了她的口中,天后这才平静下来,安心跪下,左右观察着身边的众人。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抱着一名娇小的女子左啃右啃,那女子一脸的淫靡,一看便知是名妓女。真不自爱,天后心中甚是鄙夷这些风尘女子。 她知道有很多女子是被逼良为娼,可是有更多的娼妓单纯就是不肯做工,便投身风月场所,来挣这份脏钱。 明明只要随便考个功名,就能领取一份俸禄,可她们居然还是做了这个行当,可怜天后的一番苦心,哎,下贱! 「嗯?啾咪……啾咪……嗯……」 天后恨恨地咽下了口中的蜜饯,暗闻天却趁机伸手探入了她的小嘴不住搅和了一阵,又抽离出去。 她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不是执掌天下的大昭天后,也是一名下流的奴隶,天后俏脸一红,这些娼妓起码是为了钱财,自己明明身居皇位,地位崇高至极,她又是图什么呢……细细一想,自己岂不是连这些娼妓都不如…… 下面又湿了,不能再想了,天后摇了摇头,腹部却传来了一阵绞痛。 她这才想起来,肚子里还装着一大盆灌肠液呢。 「唔……嗯……」 天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再也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娼妓不娼妓的问题了,全部的心神都拿来佝偻着身子忍耐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了。 腹痛是一阵之后,再间隔一段时间才会重来,天后知道只要忍过此刻,便又是一段轻松的时光。 台上走马观花地上下着各种女子,天后迷糊着等待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脖前项圈被暗闻天狠狠一扯,她才清醒过来,到「阴后」了。 「诸位请看,此人来历非比寻常,乃是二十年前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的黑莲阴后!」 一名小厮拉着天后登上台来,天后早已支撑不住,咕咚一声跪在了台上,暗闻天刚刚松开了她菊洞中的肛珠,此刻她再也忍耐不住了,就这么以面撑地,高高撅起了蜜臀…… 「噗!噗噜噜!噗噜噜!」 一个三寸长的肛珠塞甩在半空中,天后的屁眼之中喷出了一大股碧绿的汁液,打在了背后的幕布上,湿热冒着轻烟的液体顺着幕布刷刷落下,天后不停息地喷射了一股又一股,直到圆润的肚皮彻底平复下来,她才颤抖着呻吟出来。 「嗯~哦~」 妖媚至极的呻吟刹那间便征服了全场,他们之中当然有武林中人,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阴后?不是二十年前被无量老人杀了吗?怎么还活着?」 「我听说的是,她被剑圣带到了忘尘峰上,废去了武功不能再继续害人了……」 「这真的是哪个杀人不眨眼的阴后么?莫不是来唬人的吧?」 一人腾跃而上,抓起了天后的秀发,他脸上有着一道刀疤,还缺了半只耳朵,看来甚是吓人。 「……阴后,还记得我吗?」 天后哪里知道他是谁,只好咯咯笑道: 「……贱奴不知,还望大侠指教……」 「啪」的一巴掌打在天后脸上,她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团五指红印。 「我乃是短指长猿侯多全!这二十年来你躲到哪里去了?!」 天后被他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好重的手劲啊,她忍着泪花说: 「……贱奴,被天后抓住,关在囚天牢中二十年……天后宽宏大量,没有要了贱奴的一条狗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阴后销声匿迹二十年,原来是被舞凤阁抓了。 「啪」 又是一掌,侯多全看来是恨极了阴后,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这二十年来苦练武艺。为的就是报仇雪恨,可你这贱人居然成了这副下贱的模样……杀你都脏了爷的手!」 「呵呵,是啊,贱奴就是这么脏,这么臭,求爷爷不要杀贱奴,买了贱奴走吧,贱奴嘴巴很厉害的,可以当爷爷的尿桶,可以让爷爷舒舒服服的撒尿……」 侯多全看着天后一脸痴邪的淫态微微一怔,若不是这张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些年轻的面容和她小腹上的那朵黑莲,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那名举手投足间便会杀人于无形之中的黑莲阴后。 「喂喂喂!怎么就上手了?价钱都没出呢!」 下面有人大喊起来,侯多全一时气愤,竟然坏了这里的规矩,他抱拳对着台上的小厮说: 「抱歉,在下……」 「无妨,这人是特例,卖他的人来自大内,自然也不守咱们的规矩,卖家特别要求,要各位先验货,再出价。」 「验货?怎么验?」 「当然是随便验,您想验她哪里,就验她哪里……」 小厮一笑,连忙下台。 天后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众壮汉包围住了。 「嗯啊,轻点,那里是……哦咿!?别掐贱奴的那里啊,会,会坏死的,嗯呢!!啊唔?!」 天后小穴中的玉如意早被人一把拔出,换上了自己鲜活跳跃的肉棒,一前一后的两个小洞顷刻便有了主人,两名壮汉将她夹在中间,上下翻飞肏弄着。 她的两条玉腿也没有闲着,被一边一只让人高高抬起,有人喜欢丝袜,便抓着她穿着丝袜的那只脚撩动自己的肉棒,有人喜欢裸足,便把她的玉足含在嘴里跪着吸食,天后无处着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前后两穴的肉棒上,又被人托着腰上下套弄,天后感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当奴隶的滋味。 此刻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更没有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绝美的面容只会激起他们更为凶残的性欲,男人们如同野兽一般在天后的身上发泄着性欲。 他们当然知道最后能买走天后的只有一人,而这种人自持身份,绝对不会和他们一般如同野狗抢食一般上台出丑,所以他们对天后是没有一点爱怜之心的,反正都是别人的奴隶,自己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乎众人下手更加残暴,能出血绝不挫伤,能掐肿绝不留印。 天后身上绑的结结实实,就连动一动胳膊都做不到,只能想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般任由众人摆布,屁股被男人撞的啪啪啪作响,小穴更是被肉棒塞紧,没有一丝嫌隙,纷飞的精液甩在她的脚心大腿上,还有一只玉足被人舔得麻痒阵阵…… 前后夹击着天后的两人很快便达成了默契,他们一插一拔,一抽一送,前后配合奸淫着裹在他们中间的天后,两根斜斜指向上方的肉棒在天后体内此起彼伏地来回抽插,天后感觉自己两穴中间薄薄的一层肉壁都要被他们捅穿了,不是前面戳,就是后面刺…… 无限绝美裹着天后的全身此起彼伏,她徜徉在了快乐的海洋中无法自拔,销魂散和玉女淫的药效让天后的直肠比蜜道还要敏感,她的屁眼已经被开发成了不逊于小穴的敏感地带。 「哦,嗯哦!哈,哈哈哈,额呵呵!!!尿了,尿了,媚儿尿了!!朕尿了!!!爽翻了,用力,再用力些,啊哈哈,肏,肏死媚儿的小穴,还有,还有屁眼! 嗯哈哈哈!!!泄了,泄了!朕被人轮奸到高潮了!啊哈哈!!哈哈哈!!!」 淫药的加持下,原本一分的快感也会变作两分,天后此时无需在顾忌自己的身份,大声呼喊浪叫让一分的快感化作了五六分,她在大内从未有过如此的舒爽,真想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啊…… 「……嗯嗯……呕……咕……」 天后躺在地上,嘴中吐出了一股精液,她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的泥泞,肚皮上的黑莲旁边,多了七八个「奴」字,最后一个字是「又」,显然是还未完成。 「五七……三十五……女……三十八,朕,朕被肏了三十八次……嗯啊……嘻嘻,不对,本后,我黑莲阴后被人肏了三十八次!哈哈……本,本后就是个死三八,臭三八,被人玩烂都嗷嗷叫好的异种贱货……」 天后心中舒爽万千,作为圣明的君王,她可没什么机会想个泼妇一样大声叫骂阴后,憋在心中多年的脏话咕噜咕噜地从她嘴里冒出,天后光是骂着「自己」,便又有了不少感觉。 「十万八千两……」 「十万九千两……」 她精神一振,挣扎着盘坐在台上,屁股却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天后这才想起,刚刚好像有人使坏,偷偷在她屁股上烙上了一个「奴」字,糟糕,这会不会掉价啊…… 天后连忙起身,却被自己脚心沾满的精液滑倒,咕啾一声摔在了满是淫水白浊的台上,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也跟着众人咯咯娇笑的天后当着这些买家的面,跪伏在了地上,只见她轻轻吐出了舌头,舔舐起了地面上的浊液…… 「咕噜,咕噜,本贱奴,大名鼎鼎的黑莲阴后,可是一个爱干净的人,那是万万见不得脏的,因为最脏的就是~黑莲~阴后~啾咪啾咪~嗯,好吃,好吃!」 她一点点将自己喷出的淫水和精液,还有那团碧绿的不知名液体吸进口中,惊呆了众人。 「……咳咳,你能做什么?」 一名小厮问道,看来这才是卖奴的流程,天后浅浅一笑。 「咕噜,本后什么都能做,还能把一身功力传给主人~」 一阵沉寂。 「十五万两!」 「……你第一次破身是什么时候?」 「嘻嘻,那不记得了,或许是九岁?十岁?反正本后行走江湖时,就已经和几百个男人交合过了,你们呢,别看人家外表傲然,其实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朕……真,真的下贱呢!只要以后见到本后,就要赶紧压住本后,不要让本后跑了,因为本后不是在被肏,就是在求人肏弄的路上,你不肏本后,本后就要让别的鸡巴肏穴了,呵呵。这么一说,本后真是要多风骚有多风骚,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天后也不等小厮发问,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好在天后圣明无双,将本贱奴抓进宫中好好调教了一番,这才没有给大爷们继续添乱,这些年来,本后吃的是精液,喝的是尿水,天天给天后清理马桶,一天不给天后陛下舔马桶,贱奴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奶子切下来给天后陛下当抹布,啊,买下本后的主人要记得,让本后天天有马桶可舔哦,不然本后可~饶~不~了~你,每天都要跟在主人屁股后面求肏,烦也烦死主人了~」 天后越说越兴奋,小厮无奈地给天后套上了口环,天后还是呜呜叫着晃动着双乳,甩出了一大股奶水。 最后,一名叫做暗闻天的江湖豪客以二十九万八千两的天价买下了「阴后」,宫中的闻公公也因此得了一大笔银子,心满意足地走了,这次售卖会圆满落幕。 「……该死,今天又没能杀了你呢,也罢,再让你活几天吧……」 天后用暗闻天的秘药祛除了这头惹人厌的紫色,和肚皮上的那朵黑莲,又将一身的污秽洗净,这便起驾回宫了。 回到宫中的天后饥肠辘辘,毕竟她的胃里已经被洗刷干净,除了精液便空无一物了,于是召唤御膳房随便弄了点春卷酥饼夜宵。 (身上的这个烙印什么的,要不要运功疗伤去掉呢……啊,这次那家伙是从下面直接灌入的销魂散,药效要散发起码得等到明日晚间,想去都去不掉…… 嘻嘻,那就再挂一天吧……糟糕,下面又有点湿了,真想……不行不行,还有这么多折子没看呢……) 天后坐在龙椅上,一边就着鲫鱼鲜汤品尝着春卷酥饼打发肚子,一边查看着如山的奏章。 「……张自白进宁王府……三个时辰,哼,啊呜……咕噜,传旨,明日朕要召见张自白。」 第四十二章 富丽堂皇的宽阔书房中,小叶紫檀木所筑造的一张四方桌案对门摆放,左右各有一个四尺玉柱托举的鎏金铜檀香炉,蒸腾冒出着缕缕清香。书案后摆放着一张垫着黄绸棉垫的木质涂金龙椅,一道上绣大昭山河图的云锦屏风,桌案正上方的木匾刻着天后亲书的四个大字: 「奉天呈祥」。 天后身着由暗闻天改制宽袖龙袍,伏案倚着自己支起的玉臂,对进殿的张自白一阵打量。 暗闻天则是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一旁,这位备受天后宠幸的闻公公,正端着一碗青茶缓缓递向了天后。 「参见陛下!」 张自白跪在桌案前叩首行礼。 天后端过暗闻天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一口,淡淡地问道: 「张自白,你可知道,谋逆重罪,罪无可赦?」 暗闻天大惊,「当啷」一声,手中的琉璃茶盏砸落在地。 天后诧异地扭头向暗闻天望去,张自白心中一片惨淡:这明明就是日常的奏对流程,张自白接下来就要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大声回复道:「微臣万万不敢」,然后将自己在宁王府的所作所为讲述给天后汇报,并以此拖延时间,等待宁王的部署就位。 可是这闻公公怎地这般不省事,天后随口一诈,竟然将他给吓了出来。 天后眼中泛起了一片阴霾,原来真的有变! 「她昨日身中销魂散,药效还未过!就算是她,此刻身上也不会有半点内力,张……」 暗闻天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张自白连忙起身,身形飞鹤一般急急后退,霎时间便同天后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纵然他身法如风,却还是有一枚飞钉追了上来,直直打在了他的胸口。 「噗!」 口中一道鲜血喷涌而出,张自白单膝跪地,他伸手接住了从胸前掉落下来的飞钉,那是一枚象牙所铸的玉齿,齿内中空。 中空就是藏有药物,看来这销魂散的解药一直都被天后含在口中,久居深宫的天后竟然也会这种伎俩。 张自白胸前钻心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流下,他知道,自己还没死是因为天后有话要问他,于是便努力平复下体内翻腾凌乱的血气涌动,静待着天后开口。 天后已经蹲在了面色苍白的暗闻天面前,柔情一笑。 「你看,朕终究还是心疼你,不是吗?出手就打断了你的脊柱,这样一来,你就感觉不到痛楚了呢……呵呵,残忍,血腥,又恐怖的刑罚,朕会一件一件在你身上慢慢试用的,你不要怕,在你尝遍十大酷刑之前,朕不会用小刀将你凌迟三千八百九十四刀的,唉,朕的功夫还未到家,这就是朕的极限了,不过呢,朕愿意为了你再好好修炼一下……」 「咯哒咯哒」暗闻天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天后拧成了一团,他真的感受不到半点痛苦了。 看着暗闻天摆出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天后拍了拍手,起身对张自白说道: 「……张将军,你于国有功,朕会赐你死后哀荣,并且朕可以保证,不会株连你的族人,如何?说吧,你们的谋逆计划是什么,朕很忙的,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呢。」 天后坐回龙椅上,翻看着一道道奏章。 张自白颤抖着将手伸入怀中,啪嗒一声,丢出了一块玉制令牌——长凤令。 天后目光一转,刚刚的从容优雅消散殆尽,她抬起青筋暴起的玉手对着长凤令一抓,被张自白丢在地上的长凤令就飞跃到了她的手中。 「你、敢、威、胁、朕?!」 天后一字一顿地咬牙说出这句话。 立在张自白面前的一只火凤傲然展翅,对着他咆哮嘶吼,发出了一声恐怖的高鸣,压抑的劲风扑面而来,天后动怒了。 天后身形一晃,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张自白的咽喉,张自白双手抓着这条玉臂剧烈挣扎,可是却丝毫撼动不得。 天后高高抬起张自白,大声呵斥道:「你们把环儿怎么样了?!」 张自白惨笑着从喉间挤出一句话:「陛下……此问……糊涂……啊……呃!!!」 一颗血淋淋的眼珠被天后一把塞进了他的口中,张自白少了一只左眼。 「咕噜」一声,他的眼珠被天后塞进了口中,身子又被天后摔落在地,那团肉球便如此被他咽了下去。 天后出手迅捷如雷,指上居然没有一丝血迹,她冷冷地说道:「朕不想再问第二遍……」 张自白闭眼哈哈大笑,却还是没能止住左眼眶淌淌留下的血痕,瘫倒在地的暗闻天裤裆一湿,身体也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 「找死!」 天后抬掌击落在张自白头顶,却在即将接触到他的发梢的时候止住了。 她冷静下来了,知道此时一掌击毙张自白也于事无补,天后深深舒出一口长气,她回到了桌案之后,双手一撩发梢,整理了一下刚刚动怒而微微散开少许的云鬓,这才将怒气微微止住些许。 「你们应该知道,就算是以环儿为质,朕也绝不会受人要挟,所以,别在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乖乖坦白罪行,朕……可以留你全尸。」 张自白以沉默回答,天后的脸色铁青下来。 「不识好歹,张自白,你真当朕拿你没有办法么?!」 天后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到屋顶之上传来一声娇斥:「什么人?!」 「咚」「咚」两声,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发出的闷响。 天后不动声色地继续紧盯张自白,可是已经在暗中调转体内的真气,自己的两位阁员应是遇害了。 张自白心中一松:还是赶上了! 「呃!」 一声轻哼之后,一阵百鸟鸣叫声传荡在远处。 第三位暗哨,左护阁使沧行月虽然没死,但显然也吃了大亏。 所幸她脱身而去,现在示警之声已发,其他阁员和禁卫军片刻即至,那么此刻就是这名刺客最后的机会。 「轰隆!」 屋顶被剜出一个大洞,淅沥落下的瓦片碎屑之中,一柄金背长刀横劈而下, 刀势如山,金光盖顶,全数压向了天后。 「嗤」「嗤」 嗡鸣声中,天后明玉功劲道尽发,护体罡气将她周遭的空气扭曲弯折,凝成了一道圆球,包裹住天后全身上下。 张自白几乎无法理解,透过模糊的气层,他可以在这一瞬之间清晰地看到天后是如何起身伸出左手,如何拈指胸前,又是如何轻轻向上点出的。 天后仿佛身处他所触及不到的另一个世界,时间在她周围竟然流逝得如此缓慢,只见她轻 轻一挥衣袖,便后发先至,潇洒从容地化解了这一番严峻险恶的刺杀,而一旁的暗闻天内心毫无波澜——各种不合常理的事情在天后身上,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叮」 刀指相撞,又是「嘭」的一声,一股气浪在空中炸裂,天后身前的桌案被气浪拍碎,而龙椅坚固,只是微微开裂了些许。 持刀那人空翻三圈,落在地上。 天后收回左手背在身后,脸上平静如常。 「归不发?」 虽然是疑问,但天后的神情显示,她是十二分的确认。 面容惨白毫无血色的归不发蹬蹬蹬倒退五步,口中亦是喷出一大股鲜血,惨笑道: 「山野贱名,未曾想竟能上达天听,小人惶恐……」 天后眼睑半遮,居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世上能接朕半招不死的,绝不会超过三人,你是其中唯一的男子,朕如何不认得?」 归不发摇头苦笑,他占尽了天时地利,用尽毕生功力劈出的一记「君临天下」,竟然连天后半招都没接住,而且天后用的是常人不甚习惯的左手,说明她还存有余力。 他全身凄寒难耐,身经百战的第二刀王竟然也两股战战起来。 天后虽然面色如常,但是胸口也是被他一刀震得隐隐作痛——就算是天后,刚刚服下销魂散解药,也不会立即恢复全部的功力。 如果归不发继续拼命强攻,天后就要尽显疲态了。 她还要调息半刻,才能致使功力彻底恢复,这一点,只有见过她运功疗伤的暗闻天知道。 好在暗闻天此刻被吓破了胆子,没有出言揭穿自己,天后藏在袖中的右手中扣住了追魂弩的扳机,御书房的桌案背面,一直被她藏匿着一柄追魂弩,就在刚刚,天后已经将其取下,紧紧捏在手里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的刺杀呢? 此刻无论是什么人再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使出袖里乾坤,将其一箭毙命。 天后凝神静听,反复确认了御书房周遭除了这几人再无其他喘息之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时间,现在天后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只要拖延片刻,无论是自己功力恢复,还是舞凤阁阁员带着禁卫军赶到,这一场谋逆刺杀都就宣告破产了。 她一面抓紧舒活经脉,一面慵懒地说道:「朕不明白……你要想和朕讨教几招大可明言,会有五撵高轿抬你进来,再送你出宫,你又何必同这些反贼一道,犯上作乱呢?」 归不发气喘吁吁地回复道:「我想试试。」 天后点了点头,「很好……那么,你明白了吗?」 归不发仰天长叹:「天后功力高深……远超在下数倍,归某不自量力,徒增笑柄……」 「明白就好……你再苦练十年,也许可以多接朕一招半式,可惜啊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天后的功力恢复近半,她要出手了。 「无双护驾来迟,请陛下责惩!」 三袭黑衣顺着屋顶的大洞缓缓落下,天后松开了紧握的追魂弩,笑道: 「朕倒是觉得你们来的刚刚好,双儿,替朕打发了这些逆贼吧。」 「是!」 那三袭还未落地的黑影空中急转,一齐出手,点中了天后三处胸前要穴。 天后惊怒之下提掌反击,她对准了最弱的一道力劲的主人当面一拍,却又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止住掌势。此时的天后对自己的力道拿捏不准,为了不伤及面前这人,她不敢像往常一般偏斜掌力,所以只能这般直来直往地强行收力。 天后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那张面容上同样带着和自己一样的迟疑、惊诧、和无助。 「我的……孩儿?」 这样一来,天后就如同狠狠拍了自己一掌,一时气塞,又是两处要穴被封,她错过了最后的反击机会,再也无力回天了。 「啊!!!」 天后破体而出的道道真气威力惊人,独孤冰,柳无双,刘艺儿三人被一齐震飞,绝境之中的天后将最后的筹码全部抛出,但也只是重伤了三人。 咚,她袖中的追魂弩掉落于地,身子也瘫软倒在了龙椅上,柳无双叛变,那么今天是不会再任何援兵赶来救驾了。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当口,天后心中突然想通了很多原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为什么修罗王之乱祸延整个内卫镇,自己轮番派出的各路名将莫说是战胜,竟连一场像样的正面交锋都没有,真是他们怕了修罗王么? 那为什么张自白一到,便组织了一场歼灭十万匈奴的大规模会战,又和修罗王打的难解难分? 就是因为他在暗中掣肘,让各路将领束手束脚,无所适从,最后终于等到张自白的启用,又顺势收下了驰援的三镇精锐和长凤军,加上东方一族和张氏一族的原属,大昭半数以上的兵力已经在他的手上了。 原来自己以为和他党争的前内阁阁老,姚涵明姚阁老,也被自己驱逐出京。 如今的朝堂之上,各大臣都将这位自己选定储君的所作所为当做了自己的旨意,当然不会和她反映。 就连自己的心腹,舞凤阁阁主柳无双和江湖上可能的外援,剑圣师徒也尽在他的掌握,身边的这个家伙,更是他派来扰乱自己视线的棋子,所以这家伙才不知道他计划的细节,自然也不会有提前泄密的情况。 好谋划,天后细细一想,片刻之间居然找不出任何破绽,呵呵,他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宁王呢?不敢来见朕么?」 天后释怀了,她尽力保留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小王参加陛下。」 殿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王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依着见君之礼,低着头快步进入,来到天后面前叩首行礼。 「……哼,起来吧。」 「是。」 宁王还是低着头默然无语,这幅姿态和他平日毫无区别,真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你还是动手了。」 天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朕本就打算,再过几年便要让位于你,你又何苦如此心急?这大好的江山,终究还是你的啊……」 天后展露了微笑,她天真烂漫的俏丽容颜足以使天下男人尽皆臣服。 宁王似乎也被这欢颜笑语所感染,竟然痴痴地抬起了头。 「对,过来扶朕一把,朕好累,好累……」 殿中的众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急急运功凝稳心神,这才没有被天后一并蛊惑。可是殿中所有人都身负重伤,唯有不懂武功的宁王毫发无损,如果他被天后挟持,那蚀日之变就只能宣告失败了。 但是他们毫无办法,只是保持自己神识清明便已属不易,纵然是独孤冰和归不发,也没有余力起身拉住宁王。 宁王一步步地走向天后,天后嘴角又扬起了几分。 可是就在距天后三步之遥的地方,宁王驻足不前了。 「……」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事实就是这样,陛下,你输了。」 宁王恭敬地说,天后默然片刻,缓缓点头。 「……没想到,你的心神竟然如此坚定……是的,朕输了……那么,是由哪位英雄好汉上来结果了朕的性命?」 天后傲然环视屋中的众人——执掌天下半数兵马的大元帅,骠骑将军张自白左眼血流如注,狼狈不堪, (哼,太子被废之后便一直等着今日之事到来吧,狗东西……) 百官惧畏,威行大昭一十六省的舞凤阁阁主柳无双,正一脸哀婉地看着张自白, (看来是被张自白收服了,傻丫头,那么关心这逆贼干什么?) 敢于只身偷袭自己的第二刀王归不发勉力站直了身子,显示自己还未被击倒, (蠢货,不赶紧坐下调息,逞强给谁表功呢?) 武林中人尊崇至极剑圣独孤冰盘膝打坐,闭目不敢看向自己, (唉,心思单纯的师姐,又怎么是他们的敌手,倒是朕连累了师姐……) 她的徒弟刘艺儿呆呆地看着前方,失去了神志, (……可怜的孩子……母后着实对不起你……)…… 众人被天后气势所迫,竟无一人敢出声相应,天后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 「陛下说笑了,他们怎么敢呢?」 天后冷笑着睁眼看向宁王,戏谑道: 「哦?连动手杀鸡都不敢的宁王殿下,居然要亲自来取朕的性命么?」 「小王就更加不敢了,但是……」 宁王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鎏金软鞭,「啪」,鞭击破空之声高声回荡在殿中。 天后脸上破天荒地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恐的表情,此刻她已经气衰力竭,只是单凭着一口气倔强硬撑,但这一鞭无异是打在了她的要害之上,将这口气击散了。 「陛下说错了,莫说是动手杀鸡,就是大昭的严防关口,小王也曾仗剑闯过,甚至还砍翻了多人呢……」 宁王点明了天后的败因,他早就不是昔日天后眼中的那个宁王了,可天后还是那个傲视天下的天后,所以她输了。 「……唔!」 天后几乎要将自己的一嘴玉齿咬碎,但她还是制止不住身体的冲动,娇躯剧烈颤抖起来,马上就要行动了…… 「啪!」 又是一声鞭响,天后知道自己万难抵抗,她哀婉地看向了宁王。 两人眼神交汇,宁王缓缓地点了点头,天后如释重负,彻底放弃了挣扎。 「啪!」 「贱奴……柳媚儿,给主人……请安……」 咚的一声清响,天后这一叩首并不沉重,但是却足以令日月倒置,乾坤逆转…… 御书房中只余下了宁王,天后,归不发,和瘫倒在地上的暗闻天四人,柳无双带着重伤的张自白和剑圣师徒退下了。 「去和你的旧主人告别一番吧。」 宁王坐在龙椅上对天后发号施令,跪在地上的天后被宁王亲手喂下了由销魂散提纯之后得到的散功丸,这枚圆滚滚的红丸没有任何其他效用,它只有一种用途:封禁内力。 无论任何人,哪怕是天后,服下化功丸之后的六个时辰中,体内绝对无法凝结出一丝一毫的内力,甚至连力气都会衰减大半,天后当然知道她服下了什么东西,可是她无法拒绝。 「是,主人……」 天后媚笑着来到了暗闻天的身边,为他轻轻褪下衣裤,玉手盈盈一握,将他的那根肉棒抓在了掌心。 暗闻天一面咳血一面狂笑,「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天后却丝毫不理会暗闻天的讥讽,只是尽心地为他舔舐肉棒,不多时,那根久经沙场的肉棒便在天后高超的技艺中挺立了起来。 此刻天后还穿着她的一身广袖龙袍,不过好在下裳是一件包臀短裙,她轻轻一提裙摆,便露出了自己光滑洁白的下体,天后居然没有穿任何内衫,经过精心修剪的一团毛茸茸黑丛直接暴露在了暗闻天的眼前。 虽然之前几乎日日相见,但是这一次是他完全胜利之后,以征服者的身份来面对天后的,所以暗闻天心中的快感真切而实在,他看着这位美人抬腿跨骑在自己身上,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在她的穴口一阵厮磨,然后便缓缓地压入了洞中,一屁股坐在了暗闻天身上。 「嗯呢……哦……嗯……」 天后没有了销魂散的催情,小穴分泌淫水的速度不再那么迅疾,这么直接地将暗闻天六寸余长的阳具直接吞下,不免有些疼痛之感。 可她还是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噗啾噗啾,一阵辛苦的套弄之后,天后终于进入了状态,她的蜜道渐渐被淫水润滑,腔肉和肉棒摩擦的快感阵阵涌出,天后开始了舒爽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肉棒,好舒服……肏的媚儿好舒服……嗯~」 天后的淫词浪语刺激的暗闻天一阵心颤,他居然就这么咕啾咕啾地射精了。 「呼——」 舒了一口气的暗闻天露出满足的笑容,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天后还是在他的身上前后摆腰,不住骑驾,软下去的肉棒很快又被天后的蜜穴吮吸得硬了起来。 「这……这是……」 暗闻天发觉自己的肉棒没被天后挤弄几下,又是一股精液射出,他看着如痴如狂的天后,她竟然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为什么? 暗闻天脑海中浮现了韩乾韩坤两兄弟的死状,又想起了宁王的那句话: 任何淫贼在天后面前都只有精尽人亡的下场。 「宁王殿下……这是……为、为什么?」 宁王摇了摇头,死到临头了还是这般的后知后觉。 「你说呢?」 咬牙切齿的暗闻天又射出了一股精液,他的生命在飞速地流逝,穷途末路的暗闻天凶狠狰狞地喊道: 「飞鸟尽,良弓藏!」 归不发就站在他身边,暗闻天终于明白了,这人就是在等着给自己收尸。 「嘿嘿……宁王薄情,王某的今日,就是归大侠的明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归不发投给了暗闻天一道同情的眼光, 「……哎,就让你死个明白吧……我本名并不叫归不发,归不发只是我行走江湖时的化名罢了、」 「……那你……是谁?」 「向天发。」 暗闻天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为什么宁王有能耐将这位第二刀王请出山,原来如此。 先皇向天伐有个皇弟,早在前朝年间便已病逝,看来这名皇子非但没有死去,反而凭借着一身的武艺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他就是归不发。 归不发,发不归,他的名头越响,越能告诉先皇他离去的决心,怪不得他愿意甘冒奇险行刺天后…… 「好!好!好!」 暗闻天哈哈大笑,射出了自己最后的一道精华,干脆地闭上了双眼。 天后满足地瘫倒在一旁不住呻吟,没有内力的她虽然也能施展这份榨精的功夫,但是体力的巨大消耗不言而喻。 归不发向着宁王一拜,便拖着暗闻天的一条大腿,如同拉着一条死狗一般离开了御书房。 第四十三章 天后最后的哀求就是:让她杀了暗闻天。 虽然天后不愿承认,但她确实是宠信,甚至有些喜爱上了暗闻天。 这令她更不能容忍暗闻天的背叛,所以,他必须死。 而宁王原本打算的是,让暗闻天把那些淫邪路子教给巫行云,自己干干净净地入朝为官,也算是宁王对他的一点补偿。 可是那一晚之后,宁王也不能留他在世上了…… 暗闻天擒住刘艺儿之后某一天。 「你让本王来相见,就是为了看她?!」 宁王一巴掌扇在暗闻天的脸上,他指着地上失去神志的刘艺儿怒道: 「你知不知道,她是天后的女儿,知不知道,她这张脸和天后毫无区别!」 「小、小人知道啊……」 「那你还敢将她弄成这样?!是嫌自己命长么?!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舞凤阁的眼线盯着本王,盯着宁王府?!」 宁王几乎要气炸了,暗闻天要他冒险来到此处驿站,居然是为了这个。他竟然还敢说这是什么宝物,要送给宁王,宁王倒是很想将这人的脑袋拧下来。 暗闻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他颤颤说:「小人,小人知错了,小人明日便放她离去……」 「哼!」 宁王拂袖欲走,却被暗闻天一把拉住了。 「你还要怎样?!」 「……小人明日就放她离去,但是这般极品的女子,小人不敢独享……」 暗闻天拍了拍手掌,刘艺儿闻声而动,扒下了宁王的腰带。 宁王看着痴笑的刘艺儿一阵心悸,这张脸他已经看了二十年,每次看到还是一阵惊恐,可是如果,如果现在自己胯下的真的是那个女人…… 宁王也是男人,面对这番景象,他如何把持得住?…… 发泄之后的宁王一提裤裆,出来便看到了暗闻天的那张臭脸。 「宁王殿下,可满意否?」 暗闻天笑声连连,宁王也赔笑道: 「满意,满意,阁下的调教功夫果然了得……」 说罢,宁王便挺着个大肚子一晃一晃地离开了。 暗闻天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了地,他以为自己讨好了宁王,宁王肯定对自己有所改观,或许会想着:看来王海还是有些用处的嘛。 宁王心中则是怒火狂烧,好个王海,事还未成,便拿刘艺儿勾引他,捏住了他的把柄,原本自己的一腔栽培之心尽数化作了勃勃杀意,暗闻天,你活不到最后了…… 空荡荡的御书房中只余下了宁王和天后两人,除了天后的呻吟之外更是寂静无声。 「……这不是向贤的本意。」 宁王对着躺在地上的天后说道。 天后居然停下了呻吟,看来她早就恢复了体力。 「可是你还是做了,对么?」 她双膝一并,就这样盘坐在了宁王面前,又伸手舔了一口残存在掌心的精液, 「……你还是太心善了,无论你留下媚儿的性命有何他用,这样做都太危险了……现在杀了媚儿就是你最好的选择……还是说,宁王殿下真的有把握彻底征服媚儿,让媚儿心甘情愿地当你的奴隶?」 「媚儿?陛下为何不自称为朕了?」 「……媚儿此刻性命尚且不保,哪敢再妄言自称为朕……」 「本王偏偏愿意听,而且本王要陛下依旧自称为朕,本王一日不登基,陛下就还是那个天后。」 「……就算这样,朕也不会轻易的屈服哦……」 天后盈盈一笑,「看来宁王殿下是真的想征服朕,让朕当你的奴隶,为你效忠呢……」 宁王也笑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和朕试试,是会死人的呦……」 天后如猫般爬行来到了宁王膝下,她温顺的就好似一名跟随了宁王多年的妻妾,轻轻为他揉捏着双腿,宁王则是兽性大发,一把抓住了天后的双腕,将天后的双手慢慢分开。 「……朕是不是要喊些什么?……宁王殿下,不要啊。?」 「嘿嘿,陛下身上真香啊,这股花香本王都闻了二十年了,还是这般的醉人……」 「哦?看来宁王殿下早有预谋,竟然惦记了朕这么久……能不能告诉朕,得偿所愿的滋味如何啊?」 天后眨着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美丽眼睛,神态是说不出的娇羞婉转,简直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这可不是你该问的呢,陛下!」 「嗯~啊,呵呵,啊哈,男人……」 宁王猛地一口亲在了天后的玉颈上,他用力嗅着天后身上的淡淡体香,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就这样亲吻天后的肌肤并不能让宁王满足,他居然伸出了舌头舔起了天后的一字锁骨,天后则是娇啼婉转着将身子迎上宁王的舌头,任由他乱闻乱蹭,甚至还眯起了美目,好似无比欢喜当下发生的一切。 就在此时,天后的眼角不再遮掩,急促地射出了一道精光,她要「试试」宁王有没有本事来享用她这份战利品。 若非宁王有意和天后交合,天后便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是既然宁王要和她较量一番,那天后就要使出自己最后的一招杀手锏,如果就此榨干了宁王,那便说明他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罢了。 用胡子摩擦着天后香腮的宁王更是瞪大了双眼,暗暗警戒着。 除了刚刚脱阳而死的暗闻天,他这些年来可还亲手为天后奉上了无数的淫贼,宁王早就见惯了各类淫贼醉倒在天后石榴裙下的凄惨模样,他多年精心谋划,又怎会在这事上疏漏,天后的吸骨榨精术,绝不会在他身上奏效。 宁王成竹在胸,又抱紧了几分天后。 「嗯……哦……哈哈,宁王殿下,朕的下面都湿透了,就等着您的到来呢……」 天后直起身子逃出了宁王的猥亵,却又罗圈弯曲双腿,伸出双手,用一对食指和无名指抵着自己的耻肉,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大大分开了她的蜜穴,肉壁蠕动的粉嫩小穴轻轻发颤,吐出了一片片水汽白雾,宁王褪下长裤搂住了天后的纤腰,一把抱近了佳人。 「嗯……宁王殿下器宇轩昂,倒也是一名好汉呢……」 天后分出一只手捏住了宁王的五寸龙根,轻轻坐在了宁王双腿之上,将那褐黑的肉棒缓缓压入了自己的蜜道。 宁王托着天后纤细的柳腰左右推搡,让天后摇曳着身姿缓缓坐在了自己面前,他当然知道天后的小穴是如何恐怖的一处销魂窟,多少自负御女无数、天下无敌的淫贼都在这小穴带给他们的极乐之中蹬了腿,咽了气。宁王早就暗暗猜测,以天后之能,她应该可以,不,是一定可以控制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就算是常人力所不能及的私密之地,恐怕也不在话下。 所以天后的蜜道自然可以由她的意识幻化成任何名穴的模样,总有一款可以让你吐精泄阳,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被她轻松地吸干榨净。 果然,宁王的阳具很快便感受到了这份快感。天后的下体明明由外观看来是春水形的阴户,虽然入口狭小,但内部应是汪洋一片,按理说肉棒刺入之后,宁王就会感受到宽阔无边,畅快非凡,可是天后蠕动的肉壁却贴着他肉棒的茎身不住厮磨,葫芦形的蜜穴竟然慢慢叠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千环套月! 「唔——呼——」 宁王强压住了自己射精的冲动,笑着搅动起自己的铁棍,这倒让天后吃了一惊,这家伙居然能忍住自己八成功力的挑逗,有点意思。 这位宁王的经验可不比一般的淫贼差,甚至还要远远超过他们,因为他府中就有一名绝世美人,日日操练的宁王经验技术虽不至于匹敌天后,但是也绝不是轻易缴枪的货色,而且为了征服天后,他可是苦修了一门超凡技艺。 「哦~宁王大人的肉棒,肏得朕好舒服,嗯,好舒服呢,嗯~啊~嗯、哦……」 天后双臂向上,抱紧架住了宁王,同时用自己的一对豪乳来回在宁王胸前厮磨,她岔开双腿踩在龙椅上,运足了气力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开始套弄起宁王的阳具。 「嘎,嗯?嘶——哦,陛下的小穴真是人间极品,才没几下,小王几乎就要射了……」 宁王感受到了天后小穴的变化,千层叠叠相扣的肉层一起向内颤抖,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难怪那么多的淫贼都毫无抵抗地被天后挨个吸干榨净,这份吸力确实难以抵抗。 不过话说回来,死在这般极乐之中,绝对值得。 「……嗯~哦嗯~那,你倒是射出来啊,嘻嘻,朕可是等着宁王大人的龙液灌入呢……嗯~啊呃~嗯、、嗯、、!!」 「啪叽」「啪叽」 天后一下一下地深深坐在宁王的肉棒上,她蜜道的层层肉褶贴着粗实的肉棍唰啦唰啦来回磨蹭,酥麻酸楚的感受让宁王大腿都开始发抖了,可他就是死守精关,分毫不泄。 仰面高声浪叫的天后心中畅快非凡,这宁王也不过如此嘛,只要她再加一把劲儿,就大功告成了。 「……哦,嗯,呵呵……啊,宁王大人的肉棒……肉棒……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吐出来……」 天后似乎发现了什么,她明明已经找准了宁王反应最大的龟头下端,用自己的嫩肉来回地厮磨这里,按理说他早该承受不住了啊,可是套弄了这许久,居然一点射精的趋势都没有…… 为了刺激这根肉棒赶紧缴械,天后是下了血本的,她的腔道也早就敏感异常,舒畅到了极点,天后也是在拿自己的敏感之处撞击着身体里的这根肉棒,没想到自己都到了即将高潮的地步了,宁王居然还是纹丝不动。 「……哦?陛下要不行了吗,嘿嘿……」 「呵呵、宁王大人,想要朕,先投降么?你还差得远……咿?!」 宁王的那根肉棒嘭地一声,胀大了一寸,原本五寸长的肉棒陡然化作了六寸,距离天后的花心深处又近了几分。 「啊!嗯~如、意棒法?你、你不是,嗯嗯~~不是不会,不会……哦?!!又!?嗯!!!」 这一下巨变险些就让天后双眼翻白过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宁王的肉棒竟然能够伸长到九寸,现在他的龟头就顶在了天后的子宫颈上,肥硕的子宫息肉被宁王这玩意儿一捅,无限的快感急速涌了出来,它突破了天后的防线,要失控了。 「嗯!啊,本王是不会武功,这更不是什么可以使自己阳具伸缩自如的如意棒法,只是本王傻傻苦练出来的一招缩阳术……」 「缩、缩阳、术?啊!你,你的这玩意儿怎么、怎么这么……大,大,唔嗯……」 天后连忙想要变换姿势缓解一下亢奋无比,即将达到高潮的感触,但是宁王怎么会放过天后,他一把环扣住了天后的纤腰,这下天后逃不掉了。 「哦,哦,要,要来了,糟了,朕,朕要泄了!!!嗯!!!」 天后被宁王托着腰肢,好似以杵捣药一般狠狠地往那根九寸长的巨物上按压,没捣几下便全身战栗着喷泄出了无限的蜜汁。 「噗啾」「噗叽」宁王从这股异于尿液骚气的味道中得知,这是天后潮吹出的浓稠阴精,他嘿嘿一笑,又是挺腰直刺。 这吸精术就好比拔河,若是两方坦然相争,宁王是决计赢不了天后的,可是宁王暗暗收缩了自己的阳具,让阴后的百般努力都浪费在了自己肉棒的外檐,对他本体毫无威胁,宁王又趁着天后不备,放开了对自己肉棒的限制,一下就将天后拽到了自己这边。 「哦~嗯啊~~~嗯呢!!!!」 泄洪般的淫水喷涌而出,柳媚儿的脸上又浮现了崩坏的天后高潮脸,她的十指在宁王宽阔的背案上隔着衣物挠出了道道血丝,可是这也阻止不了自己达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潮。 要知道这是她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被人肏出的高潮,不是和暗闻天的玩耍游戏,因为她现在真的一点抗拒的办法都没有,武功不在了, 护卫消失了,就连自己高明的性技也输了别人一筹,天后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摘去了爪牙的猛兽,再也无法重抖威风了。 艺成之后的这些年来,她可是积累了诸多被人强暴的欲望,此刻这些欲望都如数迸发出来,这般恐怖的积蓄,让天后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快感刹那间爆裂开来,她几乎要窒息了。 而最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如同男子把守不住精关之后,被她一点点榨干一样,只要宁王不停下来,她在会一波高潮接着一波的高潮中脱水而死。 「哦哦!!!!停!!嗯嗯!!停下来啊!!!呜呜!!!又来了,又来了!!嗯!!哦!!!」 连环不止的高潮让天后口吐白沫,她的眼眶中早只剩一片带着血丝的纯白,就连求饶都做不到了。 「咕噜?!嗯?!嘶——唔!!嗯!!!」 天后发觉自己口中被塞下了一颗药丸,瞬间便将散功丸的药效解开了,而宁王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给了天后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唔,额,哈啊,哈……你……你这是,放过朕了么?」 坐在宁王身上的天后又发泄出了阴道中蓄势待发的两次高潮,颤抖着身子问道,她的功力在慢慢恢复,只要片刻,她就又是那个天下无敌的天后了。 「是啊,陛下,只要您轻轻在小王的头顶一拍,这一切都就结束了。」 「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就受死吧……嗯?咿!!!」 天后抬起手掌,还未运起内力,就被宁王一捅,又泄了气。 「可是小王一死,陛下可就再也享受不到这般酣畅淋漓的交合了,您也能感受到吧?扮作奴隶和人交合,和刚刚真正束手无策,任人鱼肉的快感,那可谓是天差地别……」 「……嗯……哦……嗯!!!!」 宁王抓住天后的双臂又摇晃了几下,「噗啾」「噗啾」,天后的无限高潮之旅尚在继续。 「所以,陛下最好想清楚,您是要这大好的江山呢,还是小王的这一根九寸余长的大肉棒?」 宁王说罢,便鼓起了力气抱紧天后,拼命地抽插起天后此时脆弱无比的小穴。 天后被宁王这般抱住,她看着眼前,就是龙椅背后的那道屏风,上面画着锦绣大昭江山图,不自觉地缓缓抬起了胳膊,隔空抚摸着这副画。 「……嗯……哦,这……这还用选么,朕当然是,要杀了你这个叛贼,夺回朕的江、江……山咿!!!!!」 一句话还未说完,宁王又是狠狠一捅,天后彻底被下体的快感俘虏了。 (……受不了啊,太舒服了,脑子都要融化了……啊……) 宁王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她的整个蜜道都在欢迎着此物,天后都快要被这股舒爽至极的绝美洗脑了,所以只能喊出了内心最真切的渴望: 「肉棒!!!朕要宁王大人的肉棒!啊!舒服了,舒服了,朕说出来了,啊!!!肉棒!!朕要宁王大人的肉棒天天,天天肏朕!!!肏死朕了!!!朕不要江山,朕要当宁王大人的奴隶,天天,天天被肏!!!哦咿!!!!!!」 天后瞪大了双眼,快乐的泪水已经满溢出了眼眶,她高潮到昏厥了过去…… 「唔……嗯……」 当天后醒过来时,她发觉自己依旧躺在宁王的怀中,宁王安详地静静抱着天后,默默等待着她醒来。 「哦?陛下醒了么?」 宁王捏了一把天后水嫩的脸蛋,笑声阵阵。 「……嗯。」 「那陛下还记得您说过什么吗?」 「……你当朕是什么人?撒谎抵赖的地痞流氓?还是输不起的废物?……宁王大人,哦不,主人,您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天后的俏脸贴在了宁王的胸膛上,紧紧抱住了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那个天后……已经被您一刀杀了,被您肏死了,现在的朕,是您的战利品,也是您最忠诚的奴隶,从今往后,朕……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您效力,如果主人您需要,朕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的性命还给您……」 她忽然感觉到了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情到深处,难以自持。 「……朕好累,这么多年了,朕真的好累……就是在睡梦中也要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一切……要不是为了先皇,朕是绝对不会来到这大内之中受这份罪的,可是先皇,先皇要朕,呜呜,要朕守好他的江山,朕,朕怎么能……呜呜,朕,朕也想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和相爱的夫君白头偕老……朕无能,没有守好先皇的江山,可总算也是解脱了……从今以后,这江山,还有朕,都是您的了。」 天后擦去泪水,继续说道: 「朕自知不该,可还是厚颜恳请主人两件事……」 「环儿是吗?本王可不敢杀她,不然我家那个小子恐怕得和他老子拼命呢,哈哈,但是媚儿你应该知道,她已经是……」 「……活着就好……谢谢主人,还,还有一事……」 「但说无妨。」 「……能不能……给朕留下一点点内力,就,就一点点便够了……朕的容颜不老,完全是靠着明玉功支撑,若是散尽功力,朕便会衰老下去……会,会变丑的……」 宁王一怔,笑着捏了捏天后的鼻子。 「陛下,您可是天后啊,一招打得小王那个自视甚高的叔父吐血不止的天后啊,小王怎么会废去你的武功呢?」 「……不,不废掉朕的武功么?……这样也好,朕,朕能为主人做很多事的……而且,那是半招……朕很厉害的,可以、可以……」 天后努力地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用处,她的秉性要求她就算是当奴隶,也得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得力奴隶,可是宁王却捂住了她的樱唇。 「好啦,一切都结束了,陛下要不要随本王去您的龙榻上,再休息一番?」 「……任凭主人发落……」 天后的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她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会是别样的精彩。 第四十四章 字数:11,815字 夜半,归不发和独孤冰背靠在一起,盘腿坐在床榻上运功疗伤,两人的头上都冒出了腾腾的白雾,汗水也已经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就连他们坐着的床帘上都泛起了一圈水渍。 「呼——」 归不发长吁一口浊气,他的内伤已无大碍,可是既然自己都已经调息好了,以独孤冰的明玉功修为,也应该早就疗伤完毕了啊,怎么…… 他绕到独孤冰身前一看,连忙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掌向前一推,抵在了独孤冰的后背上。 独孤冰的脸上又红又青,甚至嘴角也流出了殷红的鲜血,她走火入魔了。 归不发懊悔不已,他忤逆了独孤冰的心意强行让她协助宁王行刺天后,而当时情急之下,独孤冰用身体帮刘艺儿挡住天后的破体真气,受伤不比自己轻多少。 看来她一定是没有想通,还对天后心含愧疚,精神不宁,所以才导致运功出岔,经脉错乱,身处极恶险境。 他猜得没错,独孤冰此刻身体内的真气乱游乱撞,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而失去了身体掌控权的独孤冰更是无法出声求助,僵坐于此,若是归不发再晚些察觉,恐怕她就要经脉寸断,呕血而亡了。 「唔……主人……对不起……」 归不发霸道的催破真气撞开了独孤冰体内闭塞的穴道,她才能缓缓出声。 「嘘!守稳心神!冰儿,让我引导你的真气回归正途!」 「嗯……」 独孤冰精神一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好像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是什么呢? 良久,久到灯火都自然熄灭了,归不发双臂酸麻胀痛,他的内力几乎要耗尽了,可是为了独孤冰,也只能咬紧牙关再强撑一阵。 房间中之有他们二人沉浊的喘息声,和刘艺儿熟睡的轻微哼声。 可怜的刘艺儿怎么能抵得住这么巨大的冲击,一日之间,她知道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是高居皇位的天后,可就是自己亲手封住了天后的穴道,让她含恨落败。 为了不让刘艺儿精神崩溃,归不发已经点了她的昏睡穴,好好做个梦吧,当你醒来,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砰!」 巨大的反噬之力震开了归不发的双掌,让他打了个趔趄,而他身前的独孤冰则是缓缓飘荡在了半空之中。 归不发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花了,他居然看到了独孤冰身上散发着莹莹的七色光彩。 「……冰儿?」 落在床上的独孤冰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归不发也察觉到了原本身高不足五尺的独孤冰,好像……长高了一些? 待到独孤冰转过身来,归不发呆呆地看着独孤冰,爱奴的容颜似乎也更为明艳了几分,归不发目光扫过独孤冰胸前的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那个奴字也消失了。 「……嘻嘻,多谢主人相助。」 独孤冰浅浅一笑,嫣然若仙,归不发却皱紧了眉头。 种种迹象表明,独孤冰因祸得福,在濒死状态下参透了她一直无法越过的那道障碍,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可是归不发并未发觉独孤冰有何变化啊…… 「……这就是天人合一么?」 「……好像是的呢,主人。」 「诺,那个。」 归不发一指桌上的酒壶,独孤冰心领神会,她举起食指凌空虚点,一道柔和缓慢的真气射向了那酒壶,归不发死死盯紧了那道真气,这和自己的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 那道真气居然绕着酒壶打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独孤冰掌心。 曲折收回离体的真气简直是骇人听闻,这是归不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内劲外吐,化作真气伤敌,就好比泼水挥洒,内力高深者并非无法做到,可自如地驱动已经发出的真气……难上加难,甚至可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此刻的独孤冰竟然如此轻易地做到了,怪不得归不发看不出独孤冰的变化,原来独孤冰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云泥之别。 「……主人,冰儿不敢骗您……」 「嘿嘿,无妨,动手吧。」 「动手?」 归不发惨笑道,「我欺辱了你这么久,冰儿如今参悟得道,可以报仇了。」 「……主人,是恼怒冰儿私自复原了主人刻下的奴字么,那个、这是冰儿 无意做的,如果主人喜欢,冰儿现在就让主人再划一个……」 「……你,你不杀我?」 独孤冰笑道,「此生冰儿都是您的奴隶,无论冰儿达到了什么境界,天下无敌也好,全无武艺也好,只要主人要冰儿,冰儿永远都是主人的……」 归不发诧异地看着独孤冰,「可是,可是你应该已经,对世间万物都不再留恋了才对啊……」 「……唉,那还不是怪主人你,刚刚冰儿有那么一瞬间,是可以羽化成仙,得道飞升,达到物我两忘境界的,可是……可是……」 独孤冰俏脸一红,这才鼓起了气说道: 「……可是冰儿的身子已经被主人玩坏了,不能没有男人……所以,都怪主人!害的冰儿没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冰儿的心可以脱离尘世,但是冰儿的身子是万万离不开了……」 说着便往归不发怀中一钻,「……道可道,非常道,这就是冰儿的道,主人,你可是着相了……」 「管他什么道不道的,主人现在就要你!」 「嗯!哦,主人还是这么粗鲁,冰儿……就是喜欢这么粗鲁的主人……嘻嘻,啊~」…… 一番云雨过后,独孤冰枕着归不发的臂膀躺在他的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主人。 「……怎么?还想要么?主人可是被你榨干到一点都不剩了……」 「啊……主人真是的,冰儿,冰儿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下流么,连,连看你一会儿都不可以么……」 「少来,冰儿你一撒谎,耳朵根就会红,你看,现在连脸也红了,还说你不想要?」 「……就是,就是想又怎样,还不是主人你把冰儿变成这个样子的……」 「哈哈,主人就是喜欢这么下流的冰儿,冰儿越下流,主人越喜欢……」 「……嗯……」 归不发抚摸着独孤冰的俏脸,「主人有一件要紧事要冰儿去做,放心,这绝不会让冰儿为难……」 「……主人,冰儿原来多番顶撞您,实属不该……如今冰儿看开了,冰儿就是主人手中的一把剑,主人挥舞冰儿去做什么,冰儿就会去做什么,无论是惩恶扬善还是祸害苍生,只要主人命令,冰儿绝不会再质疑……所以,主人不必再解释给冰儿听了,您说,冰儿照做便是,只要,只要事后赏给冰儿您的大肉棒就好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冰儿却以主人肉棒为生命,这是不是曲解了你们道门的玄说呢?」 「讨厌!」 几日过后。 今个是大昭上朝的日子,朝臣们看着殿上的天后,不禁有些诧异。 天后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眼神中居然有些躲闪的意味。 而她身边的大红人闻公公也不见了,反而换成了一个身材低矮不到六尺的小太监。 呸,朝臣们眼是瞎的? 那么硕大的一对豪乳居然没有丝毫掩饰,真当大伙儿看不出这是一名女子吗? 难道天后换了口味,改玩起这些虚鸾假凤的把戏了? 朝臣们心里哼哼唧唧,但是嘴上却还是整齐的一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有……事启奏,无事退、退朝……」 怯生生的语气让朝臣们一怔,他们都不自觉地抬起了头看向了龙椅上的那人…… 「……哼?!看、看什么?!没见过朕么?!」 是那个天后,众大臣连忙磕头,「天后」这才轻舒一口气。 刘艺儿和天后面容无差,虽然有些害怕生疏,但是哄骗过众大臣还是轻而易举的。 而真正的天后已经跟随着她的主人宁王,连同张自白和柳无双一道,赶往了大昭边境…… 修罗王看着宁王送来的文书反复确认,他没有看错,上面是写着和谈二字。 这位雄踞大漠的草原可汗,居然也挠起了头。 按照当下的这个形式,再过一个月进入盛夏之后,匈奴兵还是一无所获的话,他就只能向大昭乞降,回去抓紧放牧,不然今年连如何过冬都是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和谈,只有一种可能,大昭朝堂有变。 可是自己放出的探子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啊…… 蚀日之变发生到结束不过一个清晨,修罗王的探子们又怎么会知道这般机密的消息。 难道有诈? 可对方又图什么呢?这位宁王虽然声名不彰,但修罗王知道,他是大昭的第二号人物,未来的皇帝,他有必要来骗自己么? 无论如何,既然大昭来和谈,那么他于情于理,都要狮子大开口,好好商议一下条件…… 宁王何尝不知此时并非是一个议和的好时机,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时间了,距离奉天二十七年越来越近了,边境早一日安宁,他便能早一日改政。 所以,他这次前来带上了十足的诚意。 「宁王殿下,请!」 修罗王为只带着一名护卫前来的宁王撩起了自己的营帘…… 天后在昭军营帐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她的身上只套着一件兜帽长袍,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甚至就连鞋袜都没有穿。 奴隶嘛,怎么着装自然是主人说了算的。 天后并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宁王。 如今的宁王已经是大昭的实际统治者,他完全没有必要只身冒险,甚至居然没有带上自己,他若是有什么意外…… 「不行,朕不能再等了!」 巫行云伸手拦住了就要出营的天后。柳无双和张自白正在巡视内卫镇,天仙被巫行云关在了后营,此刻帐中只有她们二人。 「滚开!」 「宁王大人有令,要……要你……在营中等待他归来……」 面对天后紧蹙柳眉的震怒表情,巫行云一句话还未说完,双腿便软绵绵地没了力气,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你这没有主子的野狗,还敢拿主人压朕?要不是留你一条贱命对主人有用,你早就和那个暗闻天一样,去见了阎王了……」 天后冷笑着戳中了巫行云的痛处:她的主人暗闻天已经死了,那么她现在要何去何从? 「再不滚开,朕就要你死在这里!」 急火攻心的天后顾不得宁王的命令,运起轻功向着匈奴军大营去了…… 湛蓝天空和碧青草原交汇的地平线上,跃出了一袭黑影。 把守在军营前的两名狼骑兵眼睛一花,这黑影似乎是在一闪一闪逼近大营,转瞬间便穿透了营前摆放的拦路柢枑,来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这才发现发现那是一个穿着黑袍兜帽的人。 「哈多姆不多路?」 两人将手中长戟交叉一挡,大声呵斥着来人。 那人从黑袍下探出了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缓缓将头上的兜帽褪下,两名卫兵都惊呆了,兜帽之下是一张绝世无双的面容,一头乌黑秀发被她用一柄玉簪盘在脑后,竟然是名女子! 这女子清冷的目光傲然扫过两人,她微微一蹙蛾眉,较刚刚还要秀美,就好似天仙下凡一般的高洁美艳。 更让他们诧异的是,这女人的黑袍之下,并没有一丝一线,她那一对丰腴美乳就这么挺立在空气之中。 正当两人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伸手对着他们的长戟轻轻一点。 「砰!」 狼骑兵卒如同潮水一般从各个营帐中涌出,他们看着地上稀碎的营门,手持钢刀距离闯营者三丈之远结成了一道半圆防线。 这女子自然就是天后,她顺着马蹄印记一路追踪到匈奴营中,为的就是接回宁王。 狼骑兵们看着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交错从黑袍之下露出,天后挺着一对摇曳的娇乳,扭动起腰胯,向他们迈步走来。 「哈吗!」 一名腰缠黑带的狼骑兵高举钢刀,发出了号令。 「咻——」「咻——」 一支支利箭从狼骑兵防线之后射出,黑压压的漫天箭雨向着天后泼洒而来。 那狼骑兵露出了狰狞的冷笑,不管你是什么人,胆敢只身独闯狼骑兵大营,便要让你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天后还是缓步向着狼骑兵走来,只见她优雅地穿行在茫茫箭矢之中,随意地抬手左挑右拨着,那一道道劲弓射出可击石碎岩的利箭,就被她这般慵懒地拨开,甚至连她的袍角都碰触不到,她仿佛处在了一个这些箭矢穿越不到的异度空间,所有的流矢飞箭都不能贴近她分毫。 片刻之后,天后周遭方圆半丈皆是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的二尺箭矢,而她还是闲庭信步,神态自若,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匪夷所思的景象震慑住了这些身经百战的狼骑精兵,他们居然被这人的气势所遏,不自觉地一阵阵后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终于,有一名狼骑兵鼓起了勇气,大喝一声,举刀冲向了天后。 他的钢刀迎面劈下,天后只是幽幽地轻叹一声,然后他的下巴便脱臼了。 天后一掌托在他的下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子「嗖」地一声仰面后躺,倒了下去。 余下的狼骑兵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也高声怪叫着冲向了天后。 一队狼骑兵默契地一起出刀,七八柄钢刀齐齐捅向了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天后。 可是刀尖还未触及到天后的长袍,他们便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阻力,一股气墙挡在他们和天后之间,让他们的动作不得不迟缓下来。 「啊!」 四五个狼骑兵挥舞着双臂滞留在空中,他们甚至没有看到天后是如何出手的,便失去了重心,被她打飞出去。 狼骑兵个个都是草原部落中的矫健猛汉,就连最精锐的大昭长凤军也不能保证单打独斗可以稳稳胜过他们。可是今天的狼骑兵一个个地却像是吓破了胆的猴子,浑身颤抖着任由这名美若天仙的女子肆意在他们的军营中来回闯荡,无法阻止。 「哒」 天后将双指一捏,便夹住了一名狼骑兵砍来的长刀。 那狼骑兵双手攥住刀把死死回拽,可自己的佩刀却如同在这人手指上生了根,无论如何也撼动不得。 「啊!!!!」 天后夹着长刀将他的身子当做了武器,迅疾地俯身挥舞一周,「咕咚」「咕咚」,团团围绕着天后的狼骑兵尽数倒下了。 恐惧的大火被此人点燃,灼烧着整个匈奴军营,他们失去了战胜敌人的信心,只是一味地胡乱劈砍出手中的钢刀,任由着天后在他们之中肆意发泄怒火,他们心中所想皆是: 死了好啊,死了就不用再害怕这个人了,到、到我了么? 可是身边的狼骑兵越来越多,天后也有些不耐烦了,她一运内力,吐气发声: 「修罗王呢?滚出来见朕。」 这句话嗡鸣回荡在整个匈奴军营之中,天后近处的狼骑兵纷纷被震晕了过去,而就算是没有晕厥的狼骑兵们,也是大感头蒙脑胀,甚至有不少人忍不住丢下了武器,双手捂住耳朵在地上打起滚来。 「什么人?!」 一个明显比其他营房宽大辽阔的军帐中,走出了一名魁梧巨汉,这人双手过膝,腰宽体壮,有着一双碧绿的眼瞳,黝黑的脸孔上也带着满面的惊恐。 天后玉足轻点地面,一抖披风,急速地冲向了这名巨汉,她知道,修罗王一定就在这帐中。 塞麻顿感不妙,这人的身法如斯了得,让他不敢大意,于是连忙沉肩提胯,双手在胸前一前一后交叉,十指张开一格,护住了周身。 天后转瞬间便来到了塞麻身边,她的左手径直刺出,使出了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中的一招「蛟龙出海」,抓向了塞麻咽喉。 塞麻和柳无双交过手,知道这招的厉害,所以他双臂一抬一架,连消带打,以此来应对此招可谓是绰绰有余。 只可惜天后的功力和柳无双有着天壤之别,塞麻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人的手穿透了他的双臂,掐住了他的咽喉,他的动作竟然追不上天后! 「唔……?……」 塞麻被天后高高举起,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天后的手臂,运足了力气拉扯,可还是无法挣脱,天后的手劲越来越大,将塞麻的咽喉缓缓勒紧,再过片刻,就能活活掐死塞麻。 「住手!」 一名男子从帐中走出,天后这才一甩手,将塞麻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你就是修罗王?哼……啊!主人!」 宁王紧跟着修罗王走出,身旁便是护卫他周全的归不发。 天后急忙跪在了宁王面前,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宁王并没有遭遇危险。 「这……这是……」 修罗王看着自己军中的一片狼藉,远处的入口空地上,全是斜插在地上的箭矢,顺着倒在地上的狼骑,他便能大概猜测出天后闯进的路径,而自己引以为傲的精锐狼骑……竟然一个没死!? 他们只是晕过了去瘫倒在地上,有些虽然还在捂着身上某处呻吟,但是很明显,他们还活着。 天后当然知道分寸,所以一路上她只是将这些狼骑兵打倒,却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她的功力远远超出了修罗王的想象,狼骑兵们可都是在拼命啊!战场厮杀稍有不慎便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这人居然还有余力手下留情,难以置信! 倒在地上的塞麻惊恐地看着跪在宁王面前的女子,他无法相信刚刚那是人的速度!塞麻知道,如果天后有杀心,那在天后的手接触到他喉咙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死了,他可是草原高手,纵横大漠无人可敌,但是居然连此人的随手一击都无法抗拒?! 修罗王看看自己凄惨的军营,如坠冰窟。 如果他一早知道大昭有如此猛将,就是饿死在草原上他也不敢兴兵作乱,只是,只是,为什么和大昭交战五年了,居然没有遇到过她? 难道…… 「她,她就是,阿琪娜么?!」 修罗王反应过来,阿琪娜是匈奴语中,「天赐珍宝」的意思,也是刚刚宁王和他商议出的对某个人的代指。 宁王苦笑着点头,也惊讶于天后的武艺竟然如斯高强。他可是反复和归不发确认过,就算是再强的武林高手,也不能只身一人对抗整个军队。 归不发表示就算他能杀伤三五十人,但是面对成队的士兵和漫天的箭雨,他也只能逃之夭夭,不过他可以带着不会武艺的宁王逃离此处,这才让宁王下定决心只身前来和谈。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天后啊,那么和修罗王谈好的价码是不是可以再压低一些…… 「可汗……」 修罗王一把攥住了宁王的手高高举起,热切地对着狼骑兵大喊。 归不发给宁王翻译着修罗王的话:「草原的猛士们,今天,你们的可汗和大昭最尊贵的宁王殿下商议出了和谈的决策,我们的未来和平了!」 这老狐狸…… 宁王只能同样报以微笑,一并挥手致意。 匈奴兵们呼声连天,这名女子的存在就足以让他们此生再不敢涉足大昭一步,而这些亲眼见过天 后身法的狼骑兵之中,竟有不少此后再也拿不起刀了。 天后则是默默嗤笑,匈奴没有被灭族已经是宁王格外大度了,居然还敢妄言什么未来?真是笑话…… 而宁王威严的一瞥,天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主人……朕,朕实在是挂念主人的安危……唔?咕噜……」 宁王和归不发眼神一交汇,确认了以归不发之能,带着天后和宁王安全离开也不成问题,便伸手将一枚散功丸塞进了天后嘴中,天后自然是毫无迟疑地咽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主人!现在是在敌营之中,散去功力,朕如何护得主人的安全!难道要靠这个武艺低微的归不发么?!」 归不发垂头丧气地四处乱瞟,心中好大郁闷,但是他看到了瘫在地上的塞麻之后,发觉这位壮汉比自己更加惶恐,心情才略有好转。 天外有天是什么滋味你也尝到了吧? 「无妨,无妨,媚儿你来的正是时候……」 「嗯?」 宁王不带天后来的原因也很简单,虽然她是自己的奴隶,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天后还是太凶了,只要她对修罗王瞧上那么一眼,就足以让修罗王怀疑他们前来的目的。 与女子泛滥成灾的大昭不同,草原上可是狼多肉少,所以宁王的诚意就是除了开放贡市,允许匈奴人自由通商之外,修罗王可以凭借草原上盛产的毛皮骏马,来和大昭兑换十万女眷。 这些女眷分十年交付,匈奴也一样在每年岁末缴纳他们的货物。 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修罗王不信。 谁都知道大昭天后是怎样的霸道,要她把同性女子当做牲畜买卖?宁王做不了这个主吧。 所以宁王便准备向修罗王展示一下,他能做这个主…… 天后看着手中的这份和谈文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看来,匈奴俯首称臣,发誓永不反叛是应该的,而开放边境,恩赐他们可以用那些破烂来换点茶叶丝绸,各类生活必需品,也不是不能允诺,毕竟他们的马匹成色还是很好的,可这最后一条,买卖人口…… 凭什么?还要她亲自保证? 她怎么保证??!! 天后眉头一皱,就要发作,可是宁王只是轻轻地推搡了一下天后,她的脸上便浮现了崩坏的面容。 此刻的天后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宁王的大腿上,而宁王的肉棒就捅在天后的小穴之中,她的修长美腿被宁王命令打开到了最大限度,坐在宁王身上的天后身体自然比坐在椅子上更高了一些,所以她无法踩实地面,只有前脚掌勉强点地支撑着身子。 偏偏这桌案还是一方普普通通的四角桌案,下面是没有丝毫的遮挡,所以天后这副淫靡的姿态全然展示在了对面端坐着的修罗王面前,这下修罗王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大昭统治者。 「嗯……哦……主人,别,别动了,媚儿,媚儿受不了了……嗯!!」 天后双手支撑着桌案,央求宁王给她留一点尊严,但是得到的回应便是宁王狠狠地向上提胯一捅。 她幻想过很多和修罗王见面的场景,比如使者端着修罗王的首级,来到她的面前,让她放声大笑,或者是修罗王身着枷锁,跪在在她面前苦苦哀求放过自己…… 但是天后万万没想到,现实却是自己将最放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修罗王面前,她,她的面子全丢光了。 在宁王身上,天后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宁王的九寸巨物甚至不需要什么动作,只是放在她的体内就足以让她淫水喷溅,高声浪叫了。 她的小穴彻底被宁王征服了,只要这根肉棒一捅进来就会倒戈相向,帮助宁王用快感冲刷自己的神识,面对宁王,天后完全没有施展自己高超性技的机会,一物降一物,宁王似乎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羞红了娇容的天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还能看清手中拿着的羊皮卷上写着的一行行小字,但现在这些小字是全都化作了一团团黑点,她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那一团团黑点汇聚成了一根根宁王阳具的模样,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嗯……肉棒,肉棒搅和得,没法思考了……算了,反正都是他的江山,爱,爱怎样就怎样吧……) 宁王抓住了天后的一对豪乳顺时针揉搓起来,同时他也用下面的阳具带动着天后的身子,逆时针摇曳着。 一正一反的两个快感旋涡让天后马上仰面朝天吐出了舌头,她的身子不得不前倾着将宁王的肉棒压入了自己蜜道的深处,那肉棒对着花心一顶,她便要浑身一颤,然后下面就会啾啾冒水,最糟糕的是,宁王刻意不用力让天后达到快感的巅峰,这使得天后一直残留着多余的理智。 天后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在异族入侵者的军帐中,被自己名义上的臣子,当着对手的面如此蹂躏,她还是一副乐在其中,几欲高潮到晕眩的下贱模样,这不是颜面扫地,这是就连颜面都没有了。 可天后一想到这些,小穴居然又是一阵亢奋,竟然还违背了她的控制,死死咬住了宁王的那活自觉蠕动起来。 「啊!嗯嗯!……叛徒,连,连朕的蜜洞都背叛了朕么……朕,朕可是待你不薄,变着、花样让你享受,怎么就……哦咿!嗯!!」 天后这般说着,小腹居然也被下面的动静惊醒,灼热的暖流从肚子里涌出,慢慢流转在天后周身。 「本王有点累了,媚儿你自己动吧……」 「啊,嗯……是,主人……嗯……咿?……哦哦……」 天后发现自己还没有用力,她的腰肢就随着宁王的话扭摆起来,脚也用上了力气支撑着地面,让她的屁股抬起了些许,然后又是狠狠地坐下。 糟糕,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认她,唯宁王是从了。 「噗叽」「噗叽」 身子一上一下的来回起坐,从阴唇到子宫颈口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厮磨着宁王的肉棒,这让天后的双眼越来越迷离,双手也悄悄放下了那卷羊皮卷,撑住宁王的两条大腿,剧烈起伏的胸膛凸显出了天后迷人的锁骨,随着天后不住地吞咽口水,天后脖颈的筋条也时不时地起伏出现,引来了修罗王的啧啧称赞。 天后不得不张开了微微垂下的眼睑看着这个家伙,男人痴迷的眼神没有什么区别,天后不禁在想:朕被人肏弄的模样就这么好看吗? 她越想越是性奋,竟然已经进入了高潮之前的忘我境界,左右摇曳着螓首,抿紧了樱唇,腰胯一刻不停地坐在宁王的肉棒上前前后后地晃动。 「啪啪啪」 天后的动作也渐渐大幅度变化起来,她现在已经要起身到宁王的肉棒快要离开小穴的高度,然后再「咕啾」一声坐下,阴道的敏感腔肉充分抚摸着宁王肉棒上每一道勃起的筋条,天后仿佛全身都化作了一个肉洞,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就是在喊了。 「啊……哈……啊……啊!!!」 抖动着身子的天后小穴离开了宁王的肉棒,噗啾一声,一道水柱从她的洞口激射在地上。 天后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巴,又连忙抓起宁王的肉棒塞回了自己的蜜道,赶紧套弄几下以示自己的歉意。 「……啊,主人,对不起,主人的肉棒,嗯,太舒服了……啊!嗯!……」 天后一面解释,一面又是激射出两道水花,「叽咕」「叽咕」,充分润滑后的蜜道贴合着宁王的肉棒,发出了更为淫靡的声音。宁王笑着说道: 「这可不是咱们大昭的地界,你不应该对本王说这些……」 「呜呜……对……对不起,可汗,媚儿,媚儿没有忍住,尿脏了你的,你的……嗯呢,啊……」 天后只是对着修罗王说了一句话,巨大的羞耻和刺激感让她的腰肢更为变态地收腹挺身,挺身收腹地交错吞吐起宁王的肉棒来,修罗王也是一笑: 「无妨,这草原上也经常有牲畜不合时宜的乱尿乱射……」 「你……你怎能……嗯……哦哦……主人!主人不要!……嗯!!!」 宁王听到修罗王这句话,感觉来了,便用力抽插了几下天后,天后正是脆弱的时候,被宁王轻轻一碰,便又要高潮了。 天后的双腿颤抖个不停,只好低下了头咬紧樱唇,可她再也忍受不了了,便将脚抬起踩在了椅子边沿上,蹲在了宁王的胯间疯狂起坐。 「噗叽」「噗叽」「咕叽」「咕啾」 「啊、啊、啊、嗯……哦咿嗯!!!!!」 带着哭腔的一声高昂浪叫之后,天后的腰胯猛地向上一抬,一道弧形的水柱冲出了她的小穴,向着斜上方射去。 「嗯、吭。嗯、吭,啊、啊、啊~嗯……哈啊,啊哈……」 天后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幸福的喘息着,她赶紧用手揉捏上阴蒂,想趁着高潮的余韵再多索取一些舒爽,噗啾噗啾,天后的技巧如斯高明,没几下便又把自己揉出了一个小高潮。 清澈的尿液混合着天后的淫水阴精,稀里哗啦的落在桌面和地上,冒出了腾腾的白气。 天后夹紧了双腿,依着宁王闭目回味着刚刚的一切,她当着修罗王的面,自己把自己肏出了一个高潮…… 「……哦嗯……?」 宁王的一巴掌让天后连忙放下了腿,恢复到了刚刚「端坐」的姿势,她气若游丝,脸颊羞红地看着面前被自己淫水打湿的羊皮卷。 「媚儿看完了么?」 「……嗯……」 「那就好,签字吧……」 「……签……字?真的要给……嗯!」 宁王不怀好意的一挺腰,天后便乖乖地拿起了桌上的狼毫,颤抖着在那羊皮卷的一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昭的子民就这样被她亲手送到了这些蛮夷人手中,天后一想到这个,居然又激射了一股浪水。 宁王自有考量,他会甄选出一批识字明理的女眷送往匈奴,如此一来,她们的后代一定会受到昭风感染,形成一股亲近大昭的力量,如果顺利,几代之后,匈奴人便会有大批服从王化的开明族人,那么两国战火也就不会再燃了。 「啪啪啪啪」 修罗王起身递上了自己的那份,而天后也站了起来,不过她是被宁王抱着纤腰不停后入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这份,颤抖的双臂,迷离的神情,和渴求的眼神,修罗王终于放心了…… 「啊、啊、啊、啊、哦!!!」 天后跪伏在桌案上,由修罗王抓着她的肩头,不停冲击着她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宁王的精液滋补到湿润无比的蜜道,修罗王特别喜欢她屁股上的这个「奴」字,所以每一下都故意用小腹撞击磨蹭着天后的这枚印记,这也让天后感到更加屈辱,因为她此刻正被宁王命令双手掰扯着自己的两瓣滚圆雪臀,十指把自己的股肉勒出了道道浅沟,那个奴字也被拉大了好几寸,明明是如此不堪的羞耻境地,但是天后却发觉身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兴奋,被异族首领摁在他们的军营中,当着自己主人的面与其交媾,这份场景曾几何时也是在天后偶然的淫梦中出现过,但是天后可以对天发誓,她绝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这份淫靡的幻想会化作现实,而自己的蜜道也因为这份刺激变得开始越来越热…… 就在天后将要高潮的时候,一声怯怯的呼喊让她扭头看向了帐门。 「……母后……」 「哦咿!!!!!!」 在女儿的注目下,天后达到了一个新的快乐巅峰。 第四十五章 修罗王牵着两名女子,来到了狼骑兵众之中。 「忠诚的勇士们,你们的英姿已经永远铭刻在了我们的大草原上,就连风儿都在歌颂着你们荣耀!今天,战争结束了,而这,就是你们的战利品!」 为首的狼骑兵发出怒吼的冲锋信号,蛮暴的狼骑兵们一起冲向了天仙和天后。 凶残的三根阴茎直接插入了天仙的体内,天仙娇嫩的后庭也因为过度的扩张,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随着狼骑士兵残暴的进进出出,她肛门的缝隙不断有鲜血飞溅在肉棒上和空中。 小穴也被身下的狼骑兵深深插入,而她身后的狼骑兵则是托着自己的纤细腰围不住冲击着自己的后庭,狼骑兵厚实小腹和圆润的屁股不住撞击,发出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面前还有一个家伙直接掰开了自己的小口,将他那根脏兮兮的肉棒捅了进来。 「嗯唔!嗯唔!!!呜呜呜!!!」 (好烫!好痛!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呜呜呜……) 三个小洞几乎是同时被侵犯,天仙感觉仿佛是有三根烧红了的铁棍捅了进来,她的喉咙中冒出了痛苦的呻吟,面前的狼骑兵扯着天仙的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固定住她的头部,死死地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戳进了天仙的喉咙中,不断地搅动突进起来。 他并不知道含住他的那活儿的这名女子的地位多么高崇,也不知道就是她一手策划了过峰落之战的昭军战术,他只当此刻的长凤公主是一个可以玩弄的肉洞,这让天仙的心中充满了被迫屈从,又无力反抗的羞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这种耻辱而变得鲜红无比。 「哈吧多,那不多路喝多尼莫!!」 天仙不知道那狼骑兵口中呼喊着什么,只知道口中的阳具同下体的两根一起更加激烈地舞动起来。 「呜呜、嗯呜呜咕噜咕噜,噗噜噗噜……」 (好痛啊!!呜呜……好难受啊……母后……救救我……) 天仙的鼻子不停撞击在那狼骑兵的茂密阴毛丛中,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将她熏得几乎要闭气了,可是自己的脑海已经被这巨大的耻辱冲击的意识模糊,她不能控制自己的鼻腔,甚至连放缓喘息都做不到,自己的下巴要掉了一样颤抖摇晃着,她只能徒劳地高声呻吟。 「呜呜呜!嗯呜呜呜!!!咕唔咕噜、咳咳、呜呜!!!」 狼骑的腥臭精液就这样灌入了自己的胃中,然后马上又是一根新的阳具补充进来,这根比刚刚的那个还要腥臭!此时的遭遇和同侍奉张自白的感觉天差地别,张自白的阳具虽然也是十分的巨大,可他没有如此残暴地对待过自己,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和这种迅速蔓延在口中的浓烈腥臭味道,和张自白精液的味道完全不同! 张自白虽然也是前线操劳的将军,但是他毕竟是锦衣玉食出身的昭军贵胄,最近还有柳无双贴身服侍,身上自然是干干净净,精液也是最近才生成的,比起这积酵许久的狼骑兵的精液味道自然好多了,天仙无从选择,为了不被浓精呛死,她只能含羞将口中之物尽数吞下,她的眼泪顺着娇羞的面容滴落在身下狼骑兵的脸上,换来的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咕啾咕啾,身下的狼骑兵攥住天仙的乳房不住吮吸起来,不停用他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天仙柔嫩的乳头,甚至将那乳房死死地向下拉长了好几寸,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嘴边的另一个乳房,将天仙的圆球揉出各种形状,天仙娇嫩的躯体就好似一个玩偶一般,被狼骑士兵们残暴地对待着。 「欧多真塞,努努多赤!」 「那多那,布鲁萨多那哈波!」 天仙不知道这两人在交流些什么,但是下体的两根巨物猛烈的颤抖让她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哦哦哦哦!」 「嗯!呼——」 咕滋咕滋,天仙感觉到两个小洞中有滚烫的液体直直从阳具中激射而出,将下体染成了一片白腻,天仙的哀求呻吟从唇缝中冒出,可是这并不能换来片刻的喘息,「呜呜!咕啾嗯咕噜咕噜……」新插入天仙嘴中的这根比起前辈更加敏感,因为天仙身体的急促颤抖的刺激,也把持不住射了出来,更浓的精液涌进天仙的咽喉气管,呛得天仙咳嗽不止,嘴角和鼻子中一并流出了白浊的液体,突然间,胃中的一阵恶心,逆流而出的精液又溢回了口腔,「呜呜、呕!咳咳,啊唔……呜呜……」喷出口的精液一部分洒在狼骑兵的小腹上,又被自己蹭到了脸上,一部分就这么垂下掉在了下面刚刚补位的狼骑兵身上,「啪」的一声,天仙的屁股上泛起了一个巴掌大的红印。 「呜呜!!!!」 天仙泥泞的下体并没有阻止其他狼骑兵的侵犯,新的狼骑兵顶着咕啾咕啾冒出的精液淫水又重新填满了她的下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垂在天仙下体处的浊液啪嗒啪嗒发出粘稠的声响,流出一股股混杂着天仙尿液的不明液体,后庭也不甘示弱地被带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狼骑士兵们毫不怜惜地享用着天仙柔嫩的娇躯,丰腴的翘臀,似乎天仙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肉蒲团一般被他们随意玩耍摆弄。 很快,后面焦急等待的狼骑兵也不去贪恋那迷人的小洞,开始抓起天线的小手和玉足,放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起来。 天仙的哀求反而更助狼骑士兵的兴致,眼泪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绝望地面对着残酷的现实,甚至有了自暴自弃的念头,她的腰肢开始慢慢迎合起后面 的抽插,小手也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就连不知如何是好的脚掌,也在顺从地配合着狼骑士兵的玩弄…… 「唔,呼,呼,嗯……嗯嗯……哦唔……」 天仙清澈的双眸变得模糊而朦胧,她的瞳孔也因为刺激缓缓地向上翻动,露出了大片眼白,原本哀嚎痛苦的呻吟,掺杂进了不知道几分的愉悦…… 她本来洁净无瑕的躯体此刻渐渐被精液的海洋淹没,发梢脸上,胸前背后,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精液,她的整个身体,整个脑子都被精液的气味和感触熏透了。 渐渐的,腥臭的气味变得不再刺鼻作呕,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檀香冒出…… 咕啾咕啾咕啾!又是一股精液在天仙的蜜穴中爆发。 天仙感觉下体充满了火热的焦灼感,一般是来自滚烫的精液,另一半是…… 来自自己酥麻的花心? 她触摸到了之前感受过的,全身痉挛着,抽搐着,舒服着的滋味,噗呲噗呲,一波淫浪冲散涌入的精液,将其吸附收拢,汇成一股从顶在洞口的阳具间隙喷薄而出。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咕咕噗噜噗噜,咕噜呜呜!!!!!」 天仙的大脑变的一片空白,凭着本能咽下了口中同时迸发的精潮,沐浴着精液达到第一次因轮奸而导致的高潮,原本引以为傲的机敏心智全都化作了一团团模糊不清的碎片,尽力拼凑,也只能看到一根根巨大的阳具的狰狞凶容。 射精之后的狼骑兵在天仙的小腹、屁股或是脸上随意一抹,便退到后面等待着下一次阳具的勃起去了。 失神高潮的天仙就这样继续被无数的狼骑士兵包围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仙的意识已经适应了这样残暴对待,她清醒过来之后还是不停地用身体服务着狼骑士兵,但是已经开始寻找着她母后的身影。 「哦哦,好厉害,嗯嗯,大肉棒,大肉棒肏的媚儿要爽死了!哦哦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 那是母后的声音,天仙的身体涌出了一股力量,她挣扎着起身,发现天后就在自己的身边,那相处半生,都从未见过一丝失态的母后,此刻任由着头发散乱在面前,口水淌落在嘴角都不去擦拭,或许是无暇去擦拭,她干净整洁饱满丰盈的双峰也被揉捏成了两个肉块…… 天后全身上下和自己一样被精液染成了湿漉漉的肉便器,下半部怀春记中是这么称呼现在自己和母后的模样的,自己和母后现在就是这无数狼骑士兵们的性欲发泄肉便器,没有尊严,没有人格,甚至于生命都随时可能失去…… 可是母后并不似自己那般被残忍对待,这让天仙在这种绝境中有了一丝丝欣慰。 狼骑兵敬重强者,天后就是他们见过的最强者,他们不愿意多人一同享用天后,这是对强者的不敬。 未能抢到位置的狼骑兵们只是围着天后套弄肉棒,时刻准备着替换现在压在天后身上的人。 天后此刻就跪在地上,双手后扬,被身后的一名狼骑兵拽着,魁梧狼骑兵的肉棒不住从斜上方冲击着天后的下体,翻腾的淫水流了一地。 「啊啊啊!!!媚儿又尿了、尿了!!啊哈哈哈,媚儿好爽,各位大爷肏的媚儿好爽啊!!」 天后放浪地高声尖叫,丝毫没有了之前独闯军营的霸气,此刻竟然比那些最下贱的婊子还要下流一些,天仙从未想过这些下流的词汇,但是看完那半部怀春记后,过目不忘的她以及对这些淫词浪语有着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此时的天后,就是书中描绘的娼妓模样啊…… 「嗯哦!嗯、环、环儿,你也醒了么……呵呵,太好了,母后,母后还以为你撑不过这这、哦哦哦!!!!」 天后从嘈杂的声音中辨识出了女儿呼吸的变化,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严酷地教育过,此刻也适应了这般对待,开始有意识地寻找起自己了。 「嗯嗯、对不起,呜呜,环儿,对不起,母后,母后没能保护你,是母后,害了你,呜呜……嗯嗯哦哦哦!!!」 (母后,环儿一点都不怪你,是环儿自己、自己不好,之前没有听母后的话,没有好好练习武艺……呜呜……) 天仙又流出了滚烫的泪水,但是很快就混杂在了大片大片的浊浪中,如溪流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嗯嗯、但是,这样,也没有,没有关系的,环儿,你、呃呃、你明白么……」 天仙的眼神坚定起来,艰难地冲着天后点了点头。 成王败寇,就是这样。自己和母后还能存留性命,一要感激宁王的宽容大度,二要感谢母女二人的完美胴体,所以,之前的种种,凌驾于万民之上的超然地位,无拘无束的纵横自由,还是都早早忘了吧。 认清此刻自己的身份,去忍受,去适应,去生存,这是对胜利者的尊重,也是失败者的义务。自己既然是天后柳媚儿的女儿,那就要输得起。 她开始扭动着娇躯用自己并不熟练的技艺服侍着,安抚着狼骑士兵们…… 天仙对着天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天后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聪颖,如此美貌,却因为自己的失算而被迫和自己一起成为下贱的奴隶,她应该伤心,应该痛苦,可是她现在只有,无穷无尽的愉悦,她快乐地高声浪叫,大声欢笑,仿佛自己生来就是要被如此当做玩具一般对待的。 「哈哈,哦哦,环儿,一开始,会很痛,很痛、但是,嗯嗯,只要,只要被很多很多的大肉棒,大肉棒满足过,你就会,像母后一样,变成这样下贱的,婊子母狗,就会,每天哭着求着狼骑爷爷们肏你,那是,那是无比幸福的感觉……」 「嗯呜呜……嗯……」 (母后,环儿知道了,环儿已经知道了,狼骑军爷们,射给环儿,好多,好多精液,好暖和,好舒服……) 「哦哦哦,对不,对不起,环儿,母后,母后不想在和你说话了,狼骑爷爷们的肉棒,太舒服了,母后,母后高潮停不下来,母后、母后好爽啊!!!!」 天后吐着舌头翻白了双眼,身子紧紧绷紧,痉挛着又达到了一个高潮。 「哦哦哦!!!环儿,环儿,母后,母后来了……」 天后强忍着高潮之后的愉悦酥麻感受,用小穴夹着新插入的狼骑兵的大肉棒,缓缓爬到了天仙身旁,天仙周遭的狼骑兵也从天仙的身体各处中抽出阳具,退了下来,他们看着伏在天仙身上的天后,不知道这两个军妓要干什么。 「呜呜,母后,环儿,环儿也好、好舒服,一开始环儿的屁眼儿火辣辣的疼,后来,后来就变的舒服极了,就好像,好像环儿的小穴一样舒服……」 「好环儿,快叫啊,只要,只要叫出来,用最,下流,最下流,嗯嗯,的话,来,来告诉狼骑爷爷们你有多舒服,你就,就会更舒服……嗯嗯……」 天后将舌头伸入了天仙口中,两人用舌头搅和着天仙口中湿滑的精液,天后教授着天仙自己的口交技艺,天仙则是发挥自己的聪颖,不停学习,模仿着…… 「唔唔!嗯!唔……嗯嗯……」 天仙也被一个狼骑兵抱起,他们明白了天后的意思,不再一起玩弄天仙的肉体,只是轮换着肏弄天仙的小穴,此时的天后母女面对面坐在各自身下狼骑兵的 阳具上,双手合十互相依偎,亲吻着享受母女一起被异族士兵轮奸的背德快感。 天后想着,环儿不会武功,那么她也许会怀上这些下贱蛮夷的孽种…… 「哦哦哦哦哦哦!!!!!」 就这样,天后一面幻想着女儿挺着个大肚子,被狼骑兵留下充当生育机器的悲惨模样率先达到了高潮,泄身之后的天后再也无力支撑身体,便顺势将头埋进了天仙胸中,还挣扎着吐出舌头,舔舐着天仙胸前的精液。 「哦,啊,母后,你的舌头,嗯嗯,哦哦,舔得环儿,好舒服,好舒服,嗯嗯,环儿小时候吸母后的奶子,以后,以后母后可以来、吸环儿的奶子,嗯嗯呃哦哦哦哦!!啊,爷爷,爷爷的大肉棒,啊哈,舒服,舒服死了,捅进环儿的花心了,环儿,环儿也不行了!!!哦哦哦哦!!!!」 天仙发现,叫出来原来是这么的畅意舒爽,她后悔,后悔之前没有好好浪叫过,她决定以后要把之前错过的浪叫全部补回来。 「一下一下地顶着环儿的肉穴,环儿的洞洞都被,捅穿了!!!哦哦!!!!」 「坏女儿,这么快,嗯嗯,就成了婊子了么,啊,母后,母后栽培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来,来当婊子的么、呃呃呃啊啊啊啊!!!」 「烂母后,啊,你,你才是婊子,你,你把环儿也带坏了,环儿,环儿也是婊子了,环儿,环儿要做天下最厉害的婊子!!啊噫噫咿咿!!!!」 「哦咿,好,啊啊,母后回去就把你,丢进囚天牢,让你天天被肏,肏得意识模糊,肏得忘了自己是谁,肏得只知道吃人家的大鸡巴,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 两个人前仆后继,此起彼伏地达到了一波波快乐的巅峰,愉悦的浪叫响彻整个匈奴军营。 昭军营帐中,宁王归来之后便宣布了胜利的消息,满山遍野的欢呼声中,大军载歌载舞起来,嘹亮的歌声响彻整个寰宇。 「壮哉兮——我大昭军威!伟哉兮——我大昭男儿!」 大家忘却了之前的战火纷飞,忘却了那些生死与共的战友们挥洒在地上的鲜血,承载着战死沙场的健儿们的希望和期盼,快乐地庆贺着。 活下来的人用浇注在地面上的烈酒为死去的战友们送行,用嘹亮的歌声慰藉他们的在天之灵——大昭赢了,今后大昭边境安宁了,你们也可以安息了! 「昭有长凤——翱翔苍穹——」 长凤军的战士们高声唱起自己的军歌,其他昭军将士们为立下奇功的他们奉上了自己由衷敬佩的掌声,同时痛饮着烈酒,不少将领们都抱着长凤军的战士们开始比拼起酒量来,他们想知道长凤军的酒量是不是如同他们的战绩一样辉煌。 欢声笑语之中,两个脸上蒙着淡紫色的面纱,一身轻罗曼衣,两条雪白的大腿交错出现在众将面前的苗条女子扭动着腰肢,来到了篝火边上。 她们合着歌声舞动起秦王破阵乐舞,为大昭将士们献上了最美妙的身姿,劲风拂过,薄薄的一层面纱就这样飘荡在空中,她们的娇容被火光映衬的更为艳丽——一个是一直在军中保护张自白的柳无双,一个不停往返京城前线递送情报的巫行云。 她们的舞姿越来越撩人,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吼——」 一个人扑了上去,紧接着,大家将她们也围住了。 柳巫二人用最热忱的回应温暖着将士们的身体和心灵,他们之中,有残缺身体的百战猛士,也有未曾受伤的幸运儿,他们在这两位绝色身上尽情发泄着,肆虐着…… 快乐的呻吟混合在远处的军歌声中,柳无双和巫行云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求这里的军爷们快点完事,因为今天她们还有很多这样的军帐要去…… 而宁王此时正在中军营帐中和归不发下着围棋,他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此行的收获,总算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此间事了,不知宁王殿下何时归京?」 「明晨一早,等着犒劳完两边的部队就走。」 发问的张自白愣住了,他本想着趁宁王在部队上时,再多树立一些宁王的威信,没想到这位殿下如此急迫地想要回京。 「唉,这才是漫漫征程的第二步,留给本王的时间不多了,留给大昭的时间也不多了。」 宁王投子认负,起身看了看营外的将士们,默然不语。 「没事,这孩子就这样,胜负心太重,输了就不愿意说话。」 归不发收拢着棋子说道。 京城,扮作天后的刘艺儿正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地勾画着奏章。 宁王说,只要在阁老们递上来的折子上画个红勾,然后特地留下几份不画,让他们去猜就好,这样便足以拖到自己归来。 她对天后这一身行头是百般的不解,脚上踩着一对五寸高的水晶鞋,还费事去套上一双丝袜,龙袍也遮不住多少四肢,更是要带着厚重的凤冠,真是折磨。 独孤冰则是站在一旁为她端茶送墨,陪着徒儿辛劳。 「师父,他们此刻都在边境,这紫禁城的条条道路咱们早就摸清了,不如……」 「艺儿,首先此刻你是大昭的天后,国不可一日无君,你知道天后消失对于大昭是多么大的一场灾难么?」 「艺儿知道……只是……」 「再说,主人走之前就嘱咐过,要看紧你,艺儿觉得自己有本事从师父掌心逃脱么?上次你偷偷下山真的当为师不知道么?」 其实独孤冰真的不知道,当时她在入禅,悠悠转醒之后看着桌上的信件还生气了好久,所以才一刻不离地呆在刘艺儿身边监视。 但是刘艺儿此刻是真的被师父吓住了,只能委屈地将手上的奏章丢在一边,这是王阁老弹劾刑部尚书无能误国的折子,她在上面画了一个红圈,就让他们去猜吧。 「唉,剑圣哎师父,你是剑圣哎,现在倒像是归不发……主人!的一条忠心看家护院的狗狗……」 「冰儿当然是主人的奴隶,但无论如何,冰儿都是你师父对不对?倒是你,好好去看,万一误了国事,以死谢罪也未必能弥补多少。」 「那师父你端着什么……都是奴隶,谁还比谁高明不成……啊呀!」 独孤冰将一双十字乳夹隔着龙袍扣在了刘艺儿的乳尖, 「这是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奴隶用的,为师这里还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对了,为师点的穴道不但能封住你的内力,而且如果每隔八个时辰不由为师给你纾解,你就会四肢发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哦……」 这当然是独孤冰吓唬刘艺儿的,她可不忍心在刘艺儿身上下这么狠的手。 「师父,咱们这一派可有退师的说法?」 第四十六章 「主人!」 独孤冰一把搂住了归来的归不发,眼含热泪。 不知怎地,独孤冰觉得归不发的身影好像离她越来越远,远到了她接触不到的地方…… 可是当下,归不发热烘烘的胸膛和下面挺立的那根巨物,让独孤冰真实感受到了归不发的存在。 「唔……怎么不怕艺儿看着了,这么心急……」 归不发一摆手,示意刘艺儿离开,便抱着娇羞无限的独孤冰来到了床上,这就要好好疼爱一番了。 刘艺儿知道,机会到了。 此刻宁王正和阁老们商议着他离去之后耽搁下来的政事,巫行云和柳无双侍奉在宁王左右,天后则是被锁在了囚天牢中扮作阴后,毕竟她不听宁王号令私自闯营,还是要好好惩戒一番的。 师父说过,会找一个时机放自己离去,那么应该就是此刻了。 她轻轻为屋内缠绵的两人带上了房门,转身离开。 「……主人,私自放走艺儿,宁王会不会责怪您……」 「哎,还不是你要求的吗?这会儿又心疼起主人了?」 「……艺儿从来都不属于您,您又何必强留,有,有冰儿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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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盈盈一笑,「……快走吧,记得不要和主人,哦宁王大人作对……你和宁王大人作对,母后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可是如果艺儿玩累了玩倦了,就回到母后身边来,母后会用最真诚的歉意来弥补你的……嘻嘻,不过媚儿的孩子,恐怕也不会就如此轻言放弃吧……江湖凶险,艺儿要多保重身体,不要着凉……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求饶……如果有危险,就求助舞凤阁……还有……」 「嗯……嗯……」 听着天后絮絮叨叨,不似平日那般干练果断地来回嘱咐,刘艺儿心中无限温暖,她再也不是一个没娘的孤儿了,虽然她的母后不能像常人家一样陪伴她成长,但是刘艺儿知道,母后一直挂怀着自己,这就够了…… 「无妨,叔父您做决断便好。」 宁王抱着天后,对前来致歉的归不发说道。 「毕竟媚儿还在,天后嘛,有一个坐在龙椅上就够了……」 「父王……」 向玉鸣来到了御书房中,对着归不发和宁王一拜。 「嗯,鸣儿,父王赢了,你看,江山和美人,都在父王的手上了。」 宁王抓了一把天后的豪乳,又拍了拍她屁股上的那个奴字,引来了天后的一阵咯咯轻笑。 「恭喜父王,那环姐姐……」 「她还在边境统军,唔……为了好好和她相处,你还是先拿这个练练手吧。」 宁王一挥手,巫行云便叼着连接在她颈部圈套上的铁链,爬到了向玉鸣面前。 「唔唔,汪汪,贱奴巫行云给主人请安……」 巫行云终于知道了,自己其实并不在乎谁是他的主人,只要有人豢养她这只已经被开发调教成痴邪至极模样的母狗便好,她恳求宁王收留自己,可宁王已经有了天后和飞凰剑仙,没有余力去养巫行云,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因为教育得太过正直,居然对女色一无所知,所以正好打发了巫行云。 「……一只恐怕略显不够吧?」 归不发扭头看向了独孤冰。 独孤冰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也屈膝跪下,爬到了向玉鸣面前。 「贱奴……独孤冰……给主人请安……」 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分的,归不发强意得到了独孤冰,却把独孤冰调教成了极度渴求男人的下流模样,她不会只满足于归不发一个人,她的身躯渴求的交合,的虐待。 而归不发给不了独孤冰最真实的作为奴隶的快乐,因为他太爱独孤冰了。 所以,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越来越多,从每次交合后,独孤冰没有满足,却装作满足的样子,到归不发因为她境界的飞升,而产生自卑感之后的萎靡不振,两个人渐行渐远,终于到了要分开的地步。 归不发抱拳对宁王行了个礼,宁王点了点头。 当今武林的三位绝顶高手,天后、独孤冰、归不发习武之道各不相同。 天后是身处庙堂之高,以武艺为护命手段,所以登峰造极者也或许正是因为她将武功根根本本的视为自己主宰乾坤的手段,她本人自视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 独孤冰则是以武入道,如今道心天成,武艺反而成为了末节,武可入道,性亦可入道。 唯有归不发是痴迷武艺本身,所以寒暑不歇晨昏不止的修炼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功法。 归不发那蓬勃的野心,其根本来源正是自己对武艺的极度自负。 天下除独孤冰之外,竟然无一人可接自己十回合!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无敌!自己就是百年来武林人! 可与天后的一战,令他发觉自己和天后有云泥之别,这摧垮了他骄傲的自信心,紧接着独孤冰又在自己眼前参破心障,遁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让自己有幸一睹天机,他那原本静寂下来的对武道的追求瞬时涌上心头。 十年光阴,自己为了破解独孤冰的傲寒十二剑,虚度了十年光阴。本可一窥天人境界的自己止步不前了整整十年,他顿觉赧颜汗下,原以为天下无敌的自己如今却发现天外有天,原以为再无可进的前方竟然别有一番天地,心灵澄澈的他当下就萌生退意,决心凡事一断便再起修行。 宁王知道自己这位叔伯不恋红尘,痴迷武道,请他入局对付独孤冰也只是尽力一试,他能同意本就是意外之喜,如今他要遁去,也不太惊讶。 「殿下珍重,望殿下今后以天下苍生为重,不要辱没了向氏血脉,日后若有所求,忘尘峰上寻我便是。」 之后归不发大步走出殿外,看着广阔的天地,气满神凝,这便运起轻功朝着忘尘峰方向赶去…… 四四方方的一处宅院端端正正地坐落在忘尘峰顶,归不发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忘尘居,心中感慨万千。 由此开始,他再入红尘之中,得到了独孤冰的身体,得到了她的心,独孤冰也从此永坠欲界再难出逃,归不发心中一阵愧疚袭来。 可独孤冰绝世的面容仿佛又出现在他身边。 「道本无相,主人又何必执着于冰儿是在欲界之中,还是不在欲界之中呢? 世间万物皆有缘法,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或许主人也只是冰儿修行路上的提引者,不是吗?」 是啊,自己所求的是武道,所为的是无敌。 归不发当下收拢心神,准备回到自己居住的竹林草庐之中继续修炼。可是院中一阵响动传来,屋内竟然有人。 归不发踏门而入,看到了正在院内练习剑法的刘艺儿。 两人面面相觑,都呆立当场。 任谁也想不到刘艺儿会回到这忘尘峰上来坐以待毙。 宁王虽然派出了一队人马来寻,可是众人也没有长驻多久便离去了,毕竟刘艺儿又不痴傻,怎么会回到这肯定被重点盯防的忘尘峰上来自寻死路。 可对于刘艺儿来说,这忘尘峰上一草一木,每一条道路每一处拐弯都是那么熟悉,就算有归不发柳无双这等高手来抓,她大可运起轻功逃入深山之中,比起世间各处都设有关卡城防的郡县城镇,这里安全的多。 但是现在情景和刘艺儿料想大大不同,自己练功太过,大半功力都已经散去,身体也疲倦不堪,此时若逃,不消半刻便会被抓住,归不发现身,周遭一定已经布好阵势,天要绝己! 她当下万念俱灰,悲愤之情难以抑制,举剑砍向归不发。 归不发一皱眉头,强人来袭自知不敌,此刻应该立马转身逃去,怎么刘艺儿这临敌应变的功夫不进反退了。 当他举刀挡住来招一教内力才发现,原来刘艺儿练功过度,此时功力不过两成,这才有鱼死网破的决绝强攻。他也不再折磨损耗刘艺儿的体力,一抖刀身截截震断长剑,刘艺儿才如梦方醒,神志恢复。 「扑通」一声,刘艺儿跪在地上,「主、主人饶命,艺儿、艺儿再也不敢违抗主人命令、求求主人开恩……」 归不发这才点点头,嗯,能屈能伸,比较原来进步不少,看来自己要费一番口舌了。 「哎,行了,给我端壶茶水过来。」 「啊?哦……」 「停,不用急着脱衣服,穿上过来。」 此刻归不发已经恢复了岭南剑侠的心智与风范,也不再对刘艺儿有着蓬勃的性致。 他坐在忘尘厅内的圆椅上,告诉了刘艺儿「蚀日」计划的来龙去脉,除开宁王谋反的原因,归不发各处细节大致都了解,他细致讲述了宁王是如何将支持天后的大臣明升暗贬一个个地逐出京师,如何钳制天后兵权,如何派遣自己绝断天后江湖上的后援剑圣,如何送暗闻天入宫勾引天后,如何将柳无双收为性奴来要挟偷袭天后…… 桩桩件件,环环相扣,刘艺儿听的义愤填膺,一拍桌案。 「宁王可恶,卑鄙小人!」 「宁王谋划缜密,心思细致,步步为营,身冒奇险,赢得光明磊落,天后庙堂失算,举止失度,最后心服口服,低头认奴,输得坦坦荡荡,何来卑鄙二字?」 「可是……」 「你试想一下,如果是天后赢了,宁王的下场会是如何?」刘艺儿虽然和这位母后相认不久,但素来知晓天后心狠手辣。 「但是天后……」 「天后如何?你可知道这江山天后又是怎么得来的?」 刘艺儿再无话说,归不发得意的一笑,「你还是勤修武艺,谋求日后吧。我跟宁王说了会回到这里,此处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就住在山后竹林中,你若想求教比试,或者报仇偷袭,尽可来找我。」 刘艺儿扎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归不发,这难道又是什么新奇的把戏? 归不发也不再多说,起身准备离去,才走了几步,突然又停在院中。 「哦,对了,你刚刚心神荡漾难以自持,才会不管不顾的冲上来砍那一剑,若是遇见其他强敌已然送命了。究其原因,还是气血太盛。」 归不发凝气运功,惊得刘艺儿连忙舞剑护住了周身。但归不发只是自顾自地边念着心法边运功讲解着什么。 「此功名为冰心诀,有镇静心神,平复气血之功,你且听好……」 说完他又将各处要诀细细讲了两遍,「是真是假,有无功效你自己一试便知,我走了。」 刘艺儿看着人去楼空,空空荡荡的院落,有些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思索半刻毫无头绪,她便不再理会归不发,反正他想要抓住自己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写意,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提剑修习起来。 练了半晌到了下午,太阳正烈。 刘艺儿虽然汗流浃背,却仍然不停挥剑,正当她运剑使出那一招三花聚顶,刺出第二剑时,一颗飞石破空而来,撞在了她的手腕虎口上,剑尖顿提半寸,刘艺儿方才发现,如此一来,这招「三花聚顶」便更具威力。 刘艺儿抬头一看,归不发举着一柄遮阳伞站在了房梁上。 刘艺儿知道他在指点自己武艺,当下一收气息,将长剑舞动的虎虎生威。 日升日落,半月过去。 刘艺儿半月来以来天天到竹林草庐前练剑,归不发或是现身讲解,或是如同那日一般投石指教,还引导刘艺儿让她学习如何化用天后传给她的深厚内力。 原本刘艺儿正值练武盛年,刚刚窥探到更高境界的她如一块璞玉,本在剑圣的精雕细琢之下就要成材,没成想她不忍山上清苦偷偷下山闯荡,虽然锻炼了实战能力,却也失去了继续精修的机会。 等到此时再欲练剑,剑圣已经不在,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乱练实难有所提升,正在此时,归不发的出现如同雪中送碳。 世上再无比他更了解独孤冰武学中的各处奥义精妙的人了,就连独孤冰本人,在临敌破绽上对本门武艺的理解都不如归不发。 归不发本来就对独孤冰心怀愧疚,见到如同独孤冰再生的刘艺儿那笨拙的姿势和苦练的毅力实在难以袖手旁观,纵然刘艺儿对自己心怀杀意,却也想方设法的帮助她修炼。 渐渐的,刘艺儿除了武艺也对归不发有了别的问句,毕竟山上寂寥,除了归不发只有一些飞禽走兽,能够发出人语的应该只有自己二人。 「嗯?冰儿?冰儿现在应该正在向玉鸣或者某个王公大臣,也许还会是寻常百姓?贩夫走卒?总之应该在男人怀里娇喘不止吧,哦对了,冰儿特别喜欢前后夹击,你可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一日你同她讲……」 刘艺儿知道他不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恐怕所言均是实情、也不觉有如何难堪,毕竟连自己都曾经,或许现在也还是归不发的性奴。 「冰儿年轻时?冰儿年轻时可比你强多了,也聪明多了,她师父,就是你师爷,教她什么招数一学就会一点就通,不会一招练了四五天,居然还是错的,哎呀!」 刘艺儿的香拳已经落在了归不发身上。 「好好好,好好说……」 归不发简单描述了一些独孤冰年轻时的风采,那是如何的潇洒,如何让自己着迷,说到最后老脸一红,将还在东问西问的刘艺儿赶去练功了。 夜已深了,刚刚运行完一周天明玉功的刘艺儿长吁一口气,她起身准备吹落灯火,就这么和衣而睡。 自己这半月以来几乎从不停歇的不断练剑练功,就连饭也是只吃午间一餐,实在难以忍受便洗洗澡换身衣服继续勤练。 这便要吹灭蜡烛的时刻,她看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房间,和师父温情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觉鼻尖一酸,眼泪滚滚而落。 她抚摸着桌椅,回忆着儿时的记忆,一幕幕闪过,她看到了自己和师父在归不发身下不住娇喘的画面。顿时间,一阵热浪袭遍全身。 「糟糕,又来了……」 她团坐床上,运起冰心诀平息欲念,这冰心诀本是用来临敌对阵,可刘艺儿把它当做欲火焚身时的求救手段,和欲念一次次对抗中,这功法也越来越娴熟,可是欲念来的也越来越频繁。 她已经不是纯洁处子,时不时的春潮涌动也很正常,可是刘艺儿回忆起之前放纵欲望的一次次经历,实在难以再自渎发泄,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春意不是简单的可以自己解决的问题,她需要男人。 归不发的肉棒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摇摇头再定睛一看,便看见了门外自己被归不发调教的一幕幕生动画面,这下没法睡了。 她来到院中,解下衣物,提起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灌而下…… 归不发睡的很香,但就算如此,内力浑厚的他五官仍然敏锐,这草庐周遭半里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一阵竹林晃动之声令他悠悠转醒,来人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的意思,从脚步间隙来听,如此功力,是艺儿。 终于忍耐不住杀意来寻仇了么? 月光下,一个淡淡的黑影推门而入进了草庐,他这草庐从不锁门,因为自觉不必。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禁有些失望。偷袭敌人应该把自己紧张的呼吸喘气之声收敛起来啊,这么不加掩饰的冒失,他已经想好了当刘艺儿剑刃加身时运功弹飞她的力度,要让她疼一下。 可是自己迎来的不是冷冰冰的剑刃,而是热乎乎又软绵绵的两团圆球。 他不能再装睡,翻过身来,看到了赤条条的一副妙曼身姿。 紧闭着双眼,微微呻吟的刘艺儿捂住了自己的双乳,娇羞红润的脸上写满了哀求。 「我、我有严重的梦游癔症,这种、癔症不能、不能叫醒,我现在、还、还在梦里……」 这已经是刘艺儿在保留那么些许女儿家颜面的程度上在掩耳盗铃了,归不发虽然对美色再无欲望,但是他是男人,不会拒绝这种要求。 他翻身骑在刘艺儿身上,抓住刘艺儿的双手压在床上。 「哎呀、嗯、嗯、快、快点……」 刘艺儿娇软的声音催促着归不发的动作,归不发一头扎在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上。 鸡鸣过后不久,鼾声如雷的归不发身边,一道倩影夺门而出。 清冷的山风吹的刘艺儿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羞红的脸上浮现着自责的表情,可是眼角却饱含得到满足之后的笑意。待到回来自己房间,刘艺儿便开始擦拭身子。 「哎呀!」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大腿根部有着一道黑色的文字,细细看来,是自己招式中的一出老犯的破绽。 无论是布抹还是水冲,就连皂角都用上了还是擦拭不去…… 「不、不要再捉弄我了!」 刘艺儿练完剑后拉着归不发的衣角乱晃,「我什么时候捉弄你了?哪句教的不对么?」 「就是、就是昨夜……」 「昨夜?昨夜我睡的很香啊,还做了梦呢、」刘艺儿羞红了脸,只好说道: 「人家,大腿,大腿那个……」 「哦?啊,我记得梦里还在生气,气你剑使的不对,就随手涂抹在了一处洁白的墙壁上指点你的话,怎么了?」 「擦、擦不掉……」 「擦不掉就对 了,让你长长记性,等你内功练到家了,运功散热,那痕迹自然就消退了」 「那、那什么才算练到家啊……」 「等你运功能退却你身上的墨痕就算练到家了啊。」 刘艺儿自讨没趣,只好假装那文字不存在,可是每每练到那一招,就想起自己大腿根部的话,这里的破绽再也不出了。 「你看,很管用么!」 当夜过后,刘艺儿晨起洗漱时发现自己的左脸上多了一个「静」字。 「哦?不好看?全山上下就你和我两个活人,我觉得很好看啊,你不会内功没成就想着下山吧?」 春去秋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刘艺儿的剑法内力也越来越步入正轨,此刻的她得到归不发指点,又有着天后数十年苦修的内力相助,修为境界突飞猛进,已经隐隐有了武学宗师的雏形。 对应的,由于前例一开,刘艺儿也再也不苦耐寂寞,时不时潜进草庐过夜。 原来还只是半月十天拜访一次,后来变成了七八天一次,五六天一次,如今已是三两天就要进一次草庐。 她的身上也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归不发的各路武学要旨。 一开始还有地方容归不发细细加上注释,没料到刘艺儿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上的文字也越来越密集,如今不但肢干正面,就连脚底手指都写满了归不发用内力逼近自己肌肤的墨文。 什么剑法要诀,躲闪关键,轻功运转,琳琅满目,刘艺儿现在几乎就是普通习武之人渴求不得的秘籍。 她只觉得自己身子上这些墨迹丑陋,可自己又忍耐不住寂寞,只好一次一次的增添新文。 自己的内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但这文字就是不见消解,她几乎已经放弃,甚至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反而还觉得方便,毕竟一低头就能看到寻常人毕生追求的武林秘籍,这感觉着实不错。 终于有一天,刘艺儿运转内功之后,发现自己脸上大大的一个静字竟然消去大半,再运转几个周天,竟然全部褪去。刘艺儿喜出望外,虽然昨夜刚刚去过草庐,今夜又至,还特别的主动,将归不发榨了个干净,最后如同胜利者一般大大咧咧的躺在归不发的小床上酣睡,给归不发展示自己已经洁白无瑕的胴体。 雪消冰融,春天到了。 归不发这一日指点完刘艺儿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你现在的功力已经可以纵横江湖,我也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今后你也不必前来求教。只需勤加练习,将剑法内功融会贯通,我估计再有一年,你就可以下山了。」 刘艺儿知道这是归不发下了逐客令,讪讪离去,竟有一些伤感。 「哦,等等,晚上也不要梦游了,我开始关门了,小心撞一头包。」 「……大淫贼!」 那一丝伤感化作羞惭,刘艺儿大骂一声纵身离去。 归不发当然也想继续享受刘艺儿年轻的肉体,但是刘艺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莽撞无知,功力浅薄的小丫头了,自己已不能在一招之内制住她。 虽然刘艺儿可能淡化了对归不发的仇恨,但是归不发作为身经百战而不死的江湖中人,对刘艺儿的防范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如今的她在自己的一手调教之下心思缜密,智虑周全,自己再看不透她的笑容背后到底是真诚还是欺骗,索性别见了。 他这半年以来时时刻刻都要防范随时随地那也许会到来的刘艺儿的偷袭,就算是睡梦中都在调转功力,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天后的功力是那么的精纯。 面对随时可能扑面而来的危险,要长期保持活跃的肢体状态和内息准备,这种环境下的修行肯定有如神助,十几年如一日的苦修,功力当然就是那么精纯。 单单从武艺上,他对天后是越来越佩服了,换做自己再这种环境中也未必就能修炼出如天后这般的内力,但是他坚信自己还有机会一窥天人之境,于是当下不再空想,继续起自己的修行。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眨眼间,蚀日之变已经过去两年了。 如今是奉天二十八年的春天,在忘尘峰上的竹林中,一白衣女子飒飒而来。 「……我要下山了,这两年来,多谢了。」 正是刘艺儿,两年来,归不发的指教对她来说恩同再造,就是独孤冰亲自指导恐怕也不如归不发这般有效。 毕竟那些教诲都是记在自己身上过的,每每练到那处,对应的部位就一阵痒麻,如何不刻骨铭心。 「师父的傲寒剑先寄存你这里,待到本女侠日后再来取回。」 到底是相识已久,刘艺儿也知道归不发对独孤冰的思恋无法割舍,便留下了这柄师父的佩剑让他情有所托。 她对着落叶满地的草庐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一旁的竹林高处,归不发正看着苗条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他登高一跃,再一跃,直到山峰挡住,再也看不见那团白衣,又伫立良久,这才下落。 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 世间的变化马上就让刘艺儿知道了何为沧海桑田。 后言:其实到这就算是一个大章节的结束,后面就开始我本来预想的一个无敌女侠闯荡江湖的故事。 顺便啊,天后外传我准备那人称写,昨天晚上写了一段,加上之前随手写的两段都先发出来吧,如果四十二四十三章到了200红心我就开始构思剧情继续写,到不了就先这么着吧。 哦,这些残缺的段落和相关的一些设定我会放在群里和大家讨论,如果有想法和建议的朋友可以私信加我。 段: 我好羡慕她们身上能挂上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的!那可是首饰哎!还有那个烙印,看起来就很酷不是吗。 可是上次我跟主人一提这事,主人就给了我两巴掌,还说: 「你可是要去草原上逛圈的,要是那些蛮子看见你身上有什么环儿的,也照模照样地给你其他地方密密麻麻的来上一身,你这身烂肉还怎么见人!」 首先,我可是会道门玄法明玉功的,就是把我真搞成了一身烂肉,给我几个时辰我也能恢复如初,哼!还不是主人不喜欢我身上带着凶器,害怕激愤之下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了他。 哦对了,每年年终我都要去匈奴巡视一圈,啊,也就是去挨肏,主人和谈的条件之一就是年年我要过去一趟,被那些臭烘烘的野蛮人轮奸个十几天,还要到各个部落酋长家里给他们提供一对一服务,不对,是一对不知道多少服务,服务员就是我,我一个人。 在草原上,我还有个特别浪的名字,叫「阿琪娜」,匈奴语里的「天赐珍宝」。 不就是大婊子吗,还非要起个文绉绉的名字,哼。 为了不丢大昭的人,也为了挨肏的时候能少受点罪,去年巡视的时候,我跟环儿,也就是我的二女儿长凤公主学了两句匈奴话,「那不多路」和「呼啊奴高的不」。 我叫她教我「真厉害」和「我不行了」,而她教我那两句的意思是「再用力」和「肏我屁眼」! 我还特别用心的念念叨叨了一路,认认真真的记住了,你知道我见人就喊 「那不多路」的样子有多下贱么? 我想想就晕,怪不得那些个家伙在我喊那不多路的时候一个个又是惊讶又是兴奋的劲儿那么大,喊呼啊奴高的不的时候就更惨了,我都是快被肏晕的时候大喊这句的,喊完就被肏晕了,有些明明就已经把肉棒放进我屁眼儿里了,还非要拔出来再塞一次,我说你就不知道心疼人么?我也是肉做的好吗? 第二段: 看着手上的这件薄如蝉翼的黑纱连衣裙,我不禁发出了一声悠悠地长叹,现在的衣物款式真的是五花八门,这种衣服在两年之前,那是连遐想都无法遐想出来的,可如今呢?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穿着上街,时代变了啊,看来我们这些诶老古董都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呢…… 等等,不对,我可是年轻美貌的天下名妓,是奉旨行娼的不老神话,我可不是什么老古董,呸呸呸! 「怎么?没见识过这般高档的裙子吗?」 老葛得意洋洋地捏着我的屁股说,真是笑话,我可是大昭个穿丝袜的女子,会没见识过这种东西么? 「嗯~奴家怎么好意思穿这般名贵的衣物呢……」 我挤出一个职业的媚笑,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手上却已经将那件黑纱薄裙贴在了胸前比划起来。 「好意思,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件流光裙了,快穿上让老头瞧瞧……」 「那,那媚儿就试试……」 「好好好,快快换上,若是不适合我再给你甄选别的款式……」 切,朕独断朝纲十三载,怎么会连小小的一件衣物都驾驭不住? 这件黑纱吊带连衣旗袍裙,下摆只是勉强过了膝盖,但是叉却开的很高,可以将我整条大腿都露出来,裙身从上至下雕镂着各种飞凤彩蝶,倒是好看得紧。 哎,穿上之后我才发现,这裙子贴身紧束,都透过薄薄的黑纱,你可以毫无压力地看见我的一对豪乳被挤压成了两个圆饼一样的球形,挺翘的乳头几乎就要破衣而出,背后更是能瞧见圆润的屁股蛋儿夹出的一道深邃股沟,啧,还不如不穿呢。 我的胸部以上更是全都暴露出来,让人家不得不系上一条珍珠项链来和它相配,头发也梳成了干练的长马尾,真是一个迷人的婊子呢。 为了应付老葛那色眯眯的眼神,我拉起裙摆对着他扇风挑逗,时不时给他看一眼红润泛着水光的下体和光滑的小腹,该死的,这裙子无论是从上往下拉还是从下往上撩起,都是这么轻易就能滑落,诺,你瞧,我随手将领口一拉,娇乳便马上跳跃出来,哎,我再一提,屁股又露了出来,这玩意就不是用来穿的吧。 「怎么,媚儿美么?」 老葛眼神都发直了,我又套上了一件披肩,踩上了一双白色的三寸高跟木鞋,啊,有点咯脚,还是我的透明软玉水晶鞋更舒服一些…… 「老葛,你看街上都是人,媚儿,媚儿不敢……」 「怕什么,来都来了,去吧~」 老葛一推,我就从府门口踉跄来到了街上。 行人们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毕竟大昭现在到处都是美丽的各种私奴官奴,可我还是头一遭穿着这种衣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呢…… 露出这种事在原来和闻天玩过,但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吧?而且当时是在深夜,没有人看着,而人前露出的这种新鲜感和亢奋感,可是比在深夜依靠自己幻想来猜测个更为猛烈和刺激多了,证据就是:才只是站在大街上,我下面已经开始咕啾咕啾的冒水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起来,乳头更是被这丝纱摩蹭着,痒得开始发疼发骚了。 「嗯……啊……」 在看我,刚刚路过的那个人在看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嘈杂的繁华街道上,我却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还没喝什么春药就发浪了么?我可真是个称职的婊子啊。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当下便双手叉腰对着老葛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还主动送给他了一个飞吻。 「哎,你的奴牌……」 老葛舞动着那块玉牌,哦,差点忘了这个。 我背过身来撩起裙子的后摆,分开双腿撅起屁股对着老葛一阵摇晃。 「啊,你看哪个洞顺眼就帮媚儿塞进哪个洞里吧~轻一点,媚儿可能会高潮的……」 老葛也被我的淫荡吓得不轻,这可是在他的府门前,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上! 可是对着一块绝美的尻臀,他还是咽下了一股口水,僵硬地把那块玉牌塞进了我的屁眼里。 呵呵,这个老变态果然还是选了后门。 我这便运起肛门周遭的肌肉,慢慢将那玉牌一点一点地吞进了后穴之中,细长的玉牌随着肛门的蠕动慢慢进入了肠道,张开的菊花也在老葛面前一点点地缓缓闭合上,我晃了晃屁股,放下后裙摆,自如地对着他妩媚一笑。 「谢谢老葛~哎呀,没有老葛提醒,我就要这样上街了,要是被户籍司的人抓到人家不带奴牌,恐怕会被送进户籍司挨肏呢……那可就糟了……」 我的脸上全然是淫荡的痴笑,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老葛这才发觉我比他想象中还要淫荡,也咯咯笑了起来,一拍我的屁股,「去吧!找个活大的让他肏你,也让老头过过瘾!」 「嘻嘻,媚儿得令~」 第三段: 我叫柳媚儿,是大昭显圣真凤天后,也是如今的京师官妓馆花魁?媚柳儿。 要知道,我可是大昭名女皇,在我之前,大昭可从未有过女子为帝、等一下,我要高潮了…… 「嗯、啊~」 真爽啊!糟糕,我这开场白还没说完呢…… 现在是呈祥二年,按旧历来说应该是奉天二十九年。 如你们所见,我现在就坐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上摇晃前后着我的大屁股,努力工作呢。 我身下的这个男人叫……叫什么来着?反正是个京城的五品吏部主薄,哼,就是一品二品的大员我天天见的都要要吐了,他一个五品官一进门就和我摆起了官架子。 笑话,平时你见到我可是要下跪的! 可谁叫你今天来了呢,来者就是客,我也只好收起我的脾气,老老实实的服侍着这位大爷。 人前女皇,人后母狗说的就是我了。 哎……原来能上老娘床的,起码得是天赋異稟,那活大的和车轴一样的健硕英俊男子,哪像现在,连什么早泄阳痿的家伙都能来肏我一通。 要知道,这官妓馆的七品奴都是三十两一夜的定价,我的定价是十二文,十二文钱! 在这京城也就几个包子钱,就能享受我这样一个,诺,你看我的小嘴,朱砂丹唇,我的鼻子,高挺青葱,瞅瞅我的脸,娇滴滴水灵灵的,这全天下恐怕再也没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子了,我这细腰,我这长腿,还有我这屁股,你再看看我的胸,这么老大,就是这几两胸脯他也不能只卖十二文钱啊!? 什么?我的年龄?非要问年龄?有这个必要么?忘了! 有些好事的还叫我什么「十二文公主」,气死我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我定了一千两一晚的价还是会被人抢破头,上次还有两个人为我大打出手,结果两个人逼没肏成,人进大牢里过夜去了。 为了满足大家的需要,主人给我定了这个价钱,我出台的时候,先把头牌挂出来一天,再从来选我的人里面随便挑一个出来,让我挨他的肏,这样一来任谁也没法多说什么了。 我是堂堂天后哎,被像骨头一样丢给一群野狗抢像话么?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主人要我做婊子,我就只能当婊子了呗。 我的主人是当今的宁王殿下,也是这大昭朝的实际统治者,他的那根肉棒可是真真正正的大肉棒,每次都能把我肏的胡言疯语,淫水乱冒。 至于为什么我好好的天后不做,认了主人当起了奴隶,那就是一个很心酸的 故事了,唉,不提也罢! 第四十七章:环艺决 「哎?你的证牌呢?」 守城的官兵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粗衣麻布的刘艺儿,不怀好意地问道。 刘艺儿不知道山下的大昭尘世到底变化如何,更不知道宁王是不是已经登基了,所以她昼伏夜出,躲开了可能搜查自己的舞凤阁眼线,一路来到了京城,想要打探些消息。 她趁着夜色混进了批入城的人群之中,却直接被这兵卒拦下了。 「……哦,小女子跟着夫君久居山林,今天是第一次来城里……」 「啧,原来是没入籍的妇人,唉,跟我来吧!」 那兵卒不由分说,就给刘艺儿套上了木枷,拉着刘艺儿往城中走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艺儿当然没有反抗,她不晓得这个入籍是怎么回事,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大大张开了嘴巴。 「这……这是……?!」 她发觉街上的女子衣饰有着千万花样,不少女子袒胸露乳,甚至连私处都不着衣物地走在大街之上,怎么回事?! 「没见识的山野村妇,怎么样?看呆了吧?哈哈,距离户政司还有一段路,兵爷给你说道说道……」 奉天二十五年十月,天后朝会发布了一道政令: 天下凡十六岁以上,五十九岁以下女子入妇籍。 天后将女籍重分妇,奴,畜三类。 适龄女子的妇籍必须依附于户部有名册的男子名下,五十九岁以上者录入散妇籍,丧偶,被休等意外独身的女子,若在三年之内不能找好归宿,一并没入奴籍。 奴籍则分两况,一者隶属私人,二者归籍各地户政司。 一名男子有三个奴额,若想多拥,可以,找官府买奴额。 这是由宁王府刘汝松等人算筹得出的私人拥奴最佳数额,多则滥,少则稀。 全国各地兴建起了隶属中央户部,专理户籍的户政司。 奴可凭借官府奴契出售,转让,但是不得损废奴隶肢体,不得残害奴隶性命。 残害私奴者,秋后问斩。 残害官奴者,立斩,诛九族。 畜籍,无须多言。 政令一出,满朝哗然,王阁老当庭死谏,舞风阁左右护阁使打断其双腿拖出,待到其伤势好转之后便赐金还乡,逐出了京师。 王阁老是在天后刚刚入宫,才为贵人时便追随天后的老人,当时身为军机阁执事的他力斥众议,宁可得罪满朝同僚也要出头担保天后,在先皇的首肯和以他为首的柳派官吏支持下,天后才有了进一步亲政的机会。 就连王阁老都是如此下场,谁人还敢出头?朝臣再无多言者。 好在天后也知道此政难施,先行施令让天下成婚女子入妇籍。 虽然艰难,但是大多数成婚女子还是纷纷入了妇籍,这一策算是勉强推施下来,可是谁家女子愿意去入那奴,畜二籍?朝臣们为这改籍一事捏了一把冷汗。 奉天二十六年三月,天后颁布「衣着令」。 女子脖颈以下,腹腔以上部分不得遮掩超过三分之一,双股之间亦然。 虽然天后身体力行地将龙袍也改造成这模样,虽然昭风开放,亦有露乳着装,但天下女子对这露私一事实在是万万难以接受。 宁王要得就是有人不能接受。 大昭京城二十万户,百万人口中竟然有近十八万为适龄婚育女子,她们不嫁人,不耕种,不织造,不孕育,只是凭着天后赐予的功名领着一份朝廷俸禄,无异于一团巨大的包袱,死死压在大昭身上。 因当下新入籍贯,户部这才将全国各地的人口数目昭示于众,诸多大臣也暗暗心惊——女子太多了,多到已经泛滥的地步,太不正常了!如此祸事,为什么今日才发觉?! 当下朝堂再无异议,全力推行起天后的「衣着令」——天后此举定有深意,这是一场理弊革新,甚至于算是垂死挣扎的改政!顾不得扯皮推搡了! 那些不尊衣着令的女子们统统被没入了各地户政司录了奴籍,而已经入妇籍的女子当然不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地位,乖乖地遵循了衣着令,将各类裙装改织改式,由此之后,全国各地,满城花团锦簇。 这衣着令威力赫然,单单京师一处就收拢超过十三万的女奴,而各省各府也知晓了朝廷改政的决心,一时间各地未入籍的女子争先恐后地找寻身边是否还有未收妇的男子,无论是高矮胖瘦或是相貌丑俊,只要是男子,能收容自己入妇籍便好。 纵然如此,还是有相当数量的女眷未能挤进妇籍,没奈何地入了自家主事的奴额,倘若一家之中女眷甚多,那就要争一争论一论了,是你美还是我美,你讨喜欢还是我受欢迎,究竟谁才有资格入主事的奴籍? 这一番折腾下来仍是没能入籍的女子,只好被送去户政司做了官奴,因为朝廷已经改令,再有不从者,入畜籍。 官府倒是讲理,或多或少都给以送多余女眷来入籍的人家一笔补偿。这样一来,入籍一政算是实行了。 渐渐平息下来的大昭发生了一系列惊人的变化,由于男子若想拥妇拥奴,必然要去官府登记造册,所以那些未曾入户部名册的「黑户」们,为了有妇奴只好去官府报道。 妇也好,奴也好,甚至于畜,大昭的女子皆有官府文书证明,你可以不登名不纳税,那官府自会帮你收拢女眷,没有籍贯的女子只能没入奴畜二籍,良家女子谁愿终日陪你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倒不如自行去当官奴算了。 若是姿色出众,还能得一笔不菲的酬金,不比跟你粗茶淡饭来的痛快? 这一番诡政却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各朝各代都头痛不已的「暗户」问题,大臣们开始暗暗称赞天后的高瞻远瞩了。 由于女子众多,朝廷为奴籍女子评定了一至十品,一品仅有十一名,并称「大昭十美」。 十美之首,便是宁王世子向玉鸣之奴,长凤公主向玉环。 为何长凤公主为奴而不是妇呢?不知道。 难道天后为了证明自己改政的决心,居然把长凤公主也押上了? 总之,以天仙地位之尊都入了奴籍,看来这奴籍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屈辱。 余下的各品级女奴,朝廷一一设立了官价——一名十品奴的官价为纹银五十两。 女奴的价值得到了官府认可与评定,又因为一人只有三名奴额,如果奴额已满,便只能择优而录,售出劣等女奴腾空奴额,才可收入高品级的新奴,又或者是向当地户政司赎买奴额。要知道,虽然朝政允许私人购买奴额,但是落实到各地户政司施行,那就说不清是个什么标准了,财政富裕的地区,诸如京师浙杭,奴额购买是一锤子买卖,只要你花天价便能增添奴额,但在其他地方,大部分是要按月缴纳「扩额银」的,那就是小刀割肉,细水长流了……你若是空有钱财却在朝中当地没有过硬的关系,那购买奴额无异于自寻死路。 如此一来,女奴自然便做为货币在市面上广泛流通起来。 渐渐地,人们发现了这些奴的好处——会走会动,比沉甸甸的银钱可好使多了。大宗大宗的货银运输,只要去户政司换取同价值的官奴,再带领她们前往目的地换回银钱即可。 她们由官府定价,全国通行,又安全可靠——抢劫钱财不过牢狱之灾,抢夺官奴可是会株连九族的,这可是掠夺朝廷财产! 更要命的是,抢来之后还不能被人知悉,不能像常人一样把她们充当钱币使用。 各地官府对女奴可是没有什么知足的说法,既然你抢走了,那这批官奴就是被你杀害了,这些女子就是未入籍的散妇,我管她原属何地?现在到了我处,就是我xx户政司的财产了。 为了报答你为他司辛苦搬运女奴的义举,官府的衙役们一定会让你死的很痛快,而且一定还很迅速,最起码也要在原司找来之前灭口,不然怎么霸占友司的女奴? 真杀官奴?好好的盗匪你不做,去当反贼?活腻了也不能是这么个寻死法。 户政司如此做自有他的道理——虽然官价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啊。 我这十品奴,这般容貌,如斯身段,五十纹银,不合适吧? 原本你要兑换五千两,黑心的户政司可以克扣到只换给你价值四千五百两的一众官奴,剩下的那五百两,自然就消失了,去了何处?嘿嘿。 那你还不得冰敬火耗齐齐奉上,平日里更加多多上下打点一番?非要等到这些官爷们冲你要么? 所以这女奴自然是越多越好,最好是多到足够本地的银号镖局同时租借,朝廷当然会奖励这般忠心办差的户政司,而且这户政司的收入可不是自相吞受,那是要入各地府库的。 若是本地的户政司能干,官吏的俸禄可要翻上好几番了,财路如此,他们最乐意这种盗贼再多一些了。 于是乎,那些藏于民间的巨额财富,就借着女奴一道,纷纷纳入了朝廷的国库之中。 大笔沉甸甸的钱财,私人藏匿是多危险的一件事啊,不如由朝廷收拢近各地戒备森严的库府之中,你要用的话,用银票和女奴就好了嘛,对不对? 比起家中的流光溢彩,有一名高品级的女奴不是更显地位尊崇?倘若你有本事去寻得一名十美,那你转瞬之间就会名闻天下。 各地生育人口也变得多了起来。添男丁,传宗接代不说,还多了基本的妇额奴额;生女婴,要是有幸生的一名姿貌绝佳的美人,不论是大户人家前来拉媒做亲请为新妇,还是收录名下作为私奴,那都是一笔不菲的银财收入。 纵然没有那般绝世容貌,就单单送到官府录入奴籍,那也有官家报酬的啊。 生! 人多,税多,开荒平野,兴建城镇,都是好事。 大昭更添几分勃勃生机,朝廷上下皆是满心欢喜。 奴之价格,多少谁定? 我们文武百官呀! 就算老子不隶属户政司,你户政司总要是和我三省六部往来的吧? 官官相护,噗嗤。 就算你为人正直,不近女色不好银钱,那你总要响应朝廷号召吧? 如花美眷,噗嗤。 用官职白领的女奴都不要么,这种时候不必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吧? 噗嗤……哈哈哈哈!!!!! 天后高深莫测!朝臣们再无质疑。 更妙的是,大昭御奴之名天下皆知,各国使臣传送回国的信息沸腾了当地的豪强——还有这等人间仙境? 他们携带着自己的财富,来到了大昭。 官定女奴只存于大昭,其他各国无从效仿——你们有天后么,知不知道这改籍一事,就是在大昭实施起来都是如此的艰难,若没有天后这样一位超然霸道的君王,那是绝无可能成功的。 如今的大昭京师俨然成为了世界的缩影,东瀛,西洋,南疆,北域的各式人等各番风情,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满城盈盈雪花乳,款款销魂洞的春景在经历初时的震动之后,大家也渐渐已经习惯了,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如果你想拥有这些绝色,你就要有钱财,有权势,最好还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那一幕幕春色仿佛对你倾诉:努力吧! 而和朝气蓬勃的平凡世间不同,此刻的大昭武林是风起云涌。 对于这些江湖侠客,朝廷有一个明确而精准的定义——流寇。 他们不耕种不纳税,不听徭役不入户籍,终日隐居深山老林,为数不多的社会交流也都是打斗争狠,还特别喜欢对朝政指手画脚,不是流寇是什么? 好在他们对谋反这事不甚上心,官府也任由他们自来自往。 那些名门正派们还是要依附于当地豪强的,不然少林寺何来如此多的俗家弟子? 有依附就好掌控,朝廷在江湖中也不是没有势力——舞凤阁地位之尊,不亚于武当少林,放出的话也能传达给这些江湖中人朝廷的意思,那就如此吧。 所以侠客们不去入籍,官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若是强拘不来…… 他们对于造反一事很不了解,但是对于潜入地方官府,摘下行政长官的脑袋的活儿却很擅长,好在有舞凤阁和刑部监察江湖,真若有这等真不识好歹的家伙,囚天牢里雅座一位。 骄纵如斯的天后不去理会这些闲杂人等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很安静。 道理很简单,奉天年间的武林之中,或许不惧强权(也就是天后本人和她的舞凤阁)的硬气汉子大有人在,但是不尊剑圣的无知鼠辈,少。 为什么独孤冰傲寒剑法的招「三花聚顶」,明明可以砍下敌人的头颅,但由她施展出来,却只是削去了敌人的发髻? 因为她见面就是一剑削了过来,为了防止误伤好人,这才只削发髻。 对于独孤冰来说,辨别对方的善恶好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于是她索性按照自己的方法把天下人分为了两类,她一剑杀得了的,和她一剑杀不了的。 前者在她眼中无足轻重,只有遭遇后者时她才会多问几句,这样就节省了她的时间去悟道练剑,不是吗? 在刘艺儿眼中,独孤冰是一个面冷心善,和蔼可亲的师父; 在归不发眼中,独孤冰是一个花容月貌,千娇百媚的爱奴;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的独孤冰,大抵才是她真正的相貌——霸道,冷峻,恐怖,无敌。 根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爷所说,当他第一次见到剑圣的时候就险些尿了裤子,冰凉刺骨的杀意和那抹如血殷红的眼影,让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剑圣的美貌。 这招「三花聚顶」是笼罩在上一代武林中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好在独孤冰是个修道之人,不怎么杀生,不然这江湖绝对不会剩下多少人。 如果还有人不知好歹地胆敢在她面前展露什么恶行,她可以对着那人再来一遍三花聚顶,但是这次就不只是削去发髻那么简单了。 江湖中成名的侠客宗师,各派掌门,没被她削去过发髻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而他们就是再练五十年,也不是剑圣的对手,他们很清楚。 所以各路好汉都把心思放在了培育下一代上,再也没有什么藏私之举,心心念念地想着由徒弟之手来将自己已经不显的威名传扬。 剑圣十年不下天山,涌现的后生们对于剑圣二字,可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师父太过谨慎了吧,她剑圣难道长着三头六臂?又能比师父厉害多少?师父怕你剑圣,我可不怕。 由是乎,这一代的年轻侠客高手辈出,亦有不少有勇有谋,智计过人的可造之才,当下实乃百年难遇的武林盛世。 当然,他们对于女籍的看法不尽相同,有的以为要遵循王化,便登记入户,娶妇收奴,有的认为朝廷昏庸,不愿造此淫孽,所以依旧独来独往。 正道武林为武林中人是否收妇收奴一事吵的不可开交,自然地分成了两派——以名门正派为首,由一剑破尘「雪观音」巫行云为代表的武林「拥政派」,和 以璇女,紫霞,玉竹,百花等女子门派为首的「自立派」,两派势如水火,摩擦纷争不断。 黑道的态度却很一致了,他们对大昭朝廷可是十足的憎恨。 受雇杀人,和开设妓院都是黑道的千年传承,但是到了今天,强权朝廷之下,受雇杀人本就很难,舞凤阁之外,刑部的几位名捕也不是吃干饭的。 妓院?当然有,还不必再像以往一般深藏地下,可惜都是朝廷开设,黑道朋友们别说是染指,就是进去逛一逛,也有被舞凤阁阁员盯上的风险。 好在有财物可盗,有赌场可设,有弱民可欺,总算还有些条活路。 改政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一目了然——朝廷,损伤最大的也一目了然——淫贼。 残害私奴者,秋后问斩。 残害官奴者,立斩,诛九族。 原来的刑罚是流放三千里,对于这些身负武艺的淫贼们来说,在这三千里中总能找到机会脱身,然后改名换姓东山再起,可是问斩……他们不太擅长再长出一颗头颅这种事情。 奸淫了一个官价五十纹银的十品私奴,都会身首异处,如果走运遇到官奴,那么九族也跟着一起下去和阎王报道,这…… 如果你寻觅到了一个美妇,嘿嘿,残害私奴都秋后问斩了,你猜猜奸淫这些有官府文书证明的妇籍女子是什么下场? 立毙当场,人人可诛。 美妇要是寻得个机会,你的头颅就是嫖资了。 一般而言,你的头比你奸淫的女子值钱多了,所以在妇籍女子眼中,淫贼们正是一个个行走上门的钱袋子。 为了生活,为家里的柴米油盐,为自己的首饰胭脂,自然比原来更为拼命的「反抗」,她们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挽留你,拖延你,然后等到夫君前来,想方设法的杀了你。 原本会哀婉求饶的美女们,现在一个个都跟掉进了钱眼里一般,看见淫贼就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就拉着淫贼缠绵一番,然后弄死这个淫贼。 这一行真的不好干了,因为淫贼这一行一般是不杀人的,现在好啦,你不杀人灭口,那十有八九就是你被杀咯。 经过一番淘洗,当下还在干这个勾当的,便只有那些最最淫邪诡诈,穷凶极恶的歹人了。 入籍之策已成,所以这衣着令也随之废驰了,但是这种风气却流传开来——只有胸型美俏,肌肤光滑,鲜鲍粉嫩的才敢如此穿着,你不露,岂不是自认不如别人? 而由于太多女子身负功名,所以这些读过书的女子也可参加科举,成为了官自然不必再入妇奴畜三籍,还可以凭着官身享有和其他官员同样的地位。 大昭官场登时涌现了一批娘子军,为了避嫌,她们反而对这籍户一事更为看重与拥护,倘若有人质疑国策,她们马上就会群起而攻之。 甚至于首位户部女尚书柳雪梅(她们能够取得官身皆是天后所赐,所以有女官不少感念天后的恩德,自行改为了「柳」姓)更是提出「证牌」一策: 女子必须身带证牌,正面上书「妇」「奴」「畜」「官」四字,背面刻有姓名,品级,生辰,户籍所在等信息。 就连天后,也在脖颈上悬挂了一块金镶银嵌,雕龙画凤的碧玉证牌。 有些赌场甚至为此开设赌局:天后归于何籍? 这个赌局说来也怪,它的谜底或许明日便能知晓,又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但是这并不影响赌客们的兴致,他们纷纷押注在「妇」「官」两项上。也有不少人押了「奴」「畜」两注,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机会展示给众人自己的胆量——把天后往这「奴」「畜」上归类,这可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各地赌场都跟风效仿,渐渐这也成了赌客们的一个习惯——进得赌场,先押一注天后的籍贯,纯为搏个彩头。 倘若你这赌场没有这一局,那可真是穷酸至极,赌客们可不愿意来你这小破赌场寻乐子。 甚至不少赌场中还有了这样一种说法,只要将注下在「官」籍上,那么天后就会保佑你百押百中,无往不利,下注越多,赢得也越多。 这当然是赌场故弄玄虚搞出来的敛财手段,但是赌徒们却特别吃这一套,原因无他——那可是天后啊! 终于,大昭女子们的出路渐渐明朗起来。 若你心高气傲,不愿为妇为奴,那家人可将你送去各门各派,由此进入江湖; 若你才识过人,想要建功立业,参加科举,进入仕途也是一个好选择; 大部分的平凡女子还是盼望为妇寻觅个好人家嫁了,也有对自己姿色颇为自信的洒落女子自行前去入奴籍,得一份朝廷评定的。 当然,也是有甘愿入畜籍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 官奴属于朝廷最难处理的「财物」,倘若一味的驱使,劳累坏了她们可就不妙了。 所以官奴按品级各有一份俸禄,在一旬之中,有三日的轮休,放她们出去过自己的生活。 为了提升品级,她们自然要多多保养身子,提高自己的「价值」,俸禄倒有一多半花在了胭脂首饰、各类衣着上。 而这也倒逼了妇籍女子们不得不同样刻苦钻研妆容和房中之术——你连你家的十品奴都不如,夫君还会宠信你吗? 她们可都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妇籍,自然比这些随随便便入了奴籍的女子更看重身份。 又又倒逼了她们的夫君,自己妇奴的胭脂首饰,可是要他们来买的。 你连你的正妇都供不起,买奴干嘛? 你身为大昭男子,没个女奴?别出门就是大家对你最真诚的建议。 不少自视清高的墨客才子们也放下了自己的薄面,去帮人题字作画,撰写传记以求多得些酬劳,他们这些读书人都这么「爱财」了,况乎他人? 大昭的财政岁入足足比过去多了三成。 于是乎在奉天二十七年岁末,天后更改年号「呈祥」,所以如今是呈祥元年,亦是旧历的奉天二十八年。 哦,顺便一说,胁迫女子入自己的奴籍一事理论上是会发生的,但是操作起来却不太方便。 你亲手送去入籍的女子,她得了官府的认证文书件事就是告你事前残害私奴。 你们就在官府,这事办起来很容易。 官府中缺女奴缺的紧俏,衙役官吏也很容易就听信了这名女奴的话。 你更别着急走了,先死了吧,你不死,官吏们不放心啊…… 听着这名官兵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改政的好处,刘艺儿哭笑不得。 如此说来,她本可大大方方地持剑入京,绝对没有不长眼的官兵盘问,可她自以为聪明地扮作村姑,却反倒被当做未入籍的黑户让人拘了,真是作茧自缚啊。 「哎,怎么这么急着运走这批黑户?」 兵卒将刘艺儿压上牢车,询问着一旁的押送的官兵说道。 「最近不甚太平,这是长凤公主亲自下的诏令……」 第四十八章 更新一下战力表: 天后?柳媚儿:100 剑圣?独孤冰:100 第二刀王?归不发:72 风神?韩风浪:58 刘艺儿:57 黑莲阴后?柳俏儿:56 飞凰剑仙?萧慧芸:55 无情扇?白雀儿:50 草原高手?塞麻:49 潜凤阁阁主?东方梦:46 舞凤阁阁主?柳无双:46 舞凤阁四凤首?沧行月:44 舞凤阁四凤首?秦玉颜:42 舞凤阁四凤首?柳无暇:42 “极乐佛”:42 “痴邪淫贱玉蝴蝶?韩菲菲”:40 雪观音?巫行云:40 前下凤军长?东方寸心:34 下凤军长?林天纵:34 中凤军长?林如虎:33 “雪顶银梭?白幽梦”:30 “狼骑七将?朵娜”:30 骠骑将军?张自白:28 草原可汗?修罗王:28 30?40:高手(数量众多,各门各派的精英) 40?50:一流高手(大门派掌门人,长老,前辈) 50?60:绝顶高手(罕见,寥寥无几) 60以上:归不发(设定不会再有第四个人比60高了) 100:独孤冰,天后 「嗯……呜呜……嗯……唔……」 一处郊外的地窖中,数十位赤身裸体的女子被囚禁于此。 她们全都身无片缕,高矮胖瘦年龄大小各不相同,有些腰间皆有拇指粗细的一道铁环,环上扣着两道铁链,一条和颈间的项圈连接,一条和手上的手铐相连,还被黑布蒙着双眼,口中塞着麻核,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有些虽然身处险境,却是毫无拘束,甚至还坐在地上围成了一圈,有说有笑地介绍着彼此。 「俺、俺是乡下来的李小翠,家里穷,就把俺卖给了官府,那些人给了俺一块牌子,说俺的奶子很大,是七品,七品啥的……」 一名皮肤黝黑,但是相貌娇美的干瘦女子怯生生地介绍着自己,但说着说着便羞红了脸,抱住了双腿将嘴巴挡住,不再继续。 「到我了,到我了,咳咳,本小姐姓王,名字叫什么想必以后也会由官府定夺吧,你们就先叫我王小姐吧~嘻嘻,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世代家居京城,我爹是位布商,生意嘛,不大不小,反正钱够花就是了。 本来我日子过的悠哉得很,但是爹爹说我年纪到了,非要将我许配给一个卖肉的死胖子为妇,噫……想到那个家伙的臭脸我就恶心……于是我就和爹爹大吵了一架,本小姐实在气不过,索性就去官府当了一名官奴,瞧瞧,官府给我的品级是三品!嘿嘿,你们有五品以上的么?」 王小姐举着自己的奴牌向着众人一晃,得意洋洋地显摆着。 她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蛋,清俊秀丽的明媚双眸荧光流转,射出的目光中包含着一份精灵古怪,又有着一份与之矛盾的温婉贴心,她的鼻梁高挺而丰满,小嘴更是樱樱浅浅的弓口,唇色丰满厚实,犹如泼砂般艳红。 天庭饱满,五官精致,她的面容是难得的大富大贵,庄严温柔之相,莫说三品,恐怕就是二品美奴也比不上她。 「可是……可是咱们会被官府售卖的啊……」 一名女子疑惑地问道。 「那又如何?」 王小姐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为官奴、没有自由的事实。 「卖了就卖了嘛,难道买得起本小姐的人会亏待本小姐么~」 「……但……但如果是那个卖猪肉的买了你怎么办,你不但到了他的手上,还失去了妇人的身份,变成了女奴,岂不是更加糟糕?」 王小姐一怔,她似乎是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一阵寂静之后爆发了编钟鸣奏般的哄堂大笑,王小姐气鼓鼓地插手抱胸,扭过身不再看众人。 「为什么,她们是那样,而我们没有……」 李小翠指着角落里的那些女子不解地问道,王小姐和她亲近,便将她拉近自己,轻声解释道: 「傻丫头,咱们是入了籍的女奴,她们是未入籍的黑户,这待遇自然是不一样。莫要着急,要不是最近外面不太平,咱们怎么会来这鬼地方。不过妹子你放心,我想咱们很快就会被送到官府之中,那时候可是有舒服的床榻和美味的佳肴等着咱们享用……哦,提醒你一下,本小姐是三品,吃穿用度可是很高级的,你要是吃不惯七品的饭菜,就来找我,哼,那个瞎说的家伙我肯定不接待!」 王小姐白了刚刚拆自己台的女子一眼,那女子也盈盈一笑: 「少来啦,咱们是官奴,哪来的互相串门的自由?小翠妹子不要被她哄骗了,这家伙没准想把你丢给那个卖猪肉帮她挡去这一劫难呢!」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王小姐偷偷来到了那女子的身边,冷不丁地瘙起了她的腋下。 「啊哈哈哈,三品女奴大人饶命啊~呵呵哈哈~」 「哼,叫你挤兑本小姐,让你尝尝本小姐的手段!」 李小翠憨笑着挠了挠头,「哪里的饭菜都好吃,比俺以前吃的好多了,听说还有俸禄,俺想给俺爹买点好烟叶,他就喜欢干完活蹲在垄头抽大烟……」 王小姐抱着那女子说道:「小翠妹子你都被卖了,怎么还想着你家里的人,还是想想办法,钓上一个好心待你的主人吧~」 「嘿嘿,有人要俺,俺就跟着走呗……」 那些角落里未入籍的女子之中,就有被发回原籍旬安县的刘艺儿,她听着这些官奴的对话也被这莽撞的王小姐逗笑了,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啊!」 王小姐捂住了嘴巴,她盯着刘艺儿叫出声来。 虽然蒙着一层黑布,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刘艺儿精湛的目光,她透过这层薄薄的黑纱,看到了同样在瞧着自己的王小姐。 (这人好生俊美……可我并不认识她啊……为什么她会惊叫呢?) 虽然刘艺儿和王小姐未曾照面,但是刘艺儿的面容和天后一模一样,毫无区别,王小姐如何认不出她? 智绝天下的王小姐马上猜出了刘艺儿的身份,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遇到刘艺儿。 女性的本能让王小姐忍不住暗暗拿自己和刘艺儿比较了一番: 她们都有着一张继承了天后姿色的俏丽容颜,面容上勉强算作平分秋色吧。 王小姐继续向下看去,忍不住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饮食销魂散,自己的双峰已经变得鼓涨起来,不再似原来那般贫瘠,但是终究还是小巧的紧,比较起刘艺儿看着就酥软诱人的美乳,唔…… 更可气的是,刘艺儿常年修习明玉功,乳头和私处都如同新生婴儿一般鲜艳粉嫩,而王小姐虽然乳尖照样娇媚,但是私处的美鲍却因为交合的频繁难免略微有些褶皱变褐,这一处输的一塌糊涂。 好在刘艺儿肯定是不如自己这般,从小便被锻炼长坐,以保持端庄的姿态,所以屁股没有自己的滚圆,而且!自己的智计绝对远超于她,所以综合来看,还是自己更为高明! 王小姐甜甜一笑,这才将目光转回到众人之中。 「快点!十人一辆,牵出来上车!」 一男子摆手催着几名部下,看来是要将这批女奴转运别处。 「快点!快点!」那人穿着一身黑紫交织的官服,看来是个不入流的小吏,王小姐心中想着些什么,一面举起双手,顺从地让人把自己的手腕绑上,任由着他们牵出。 「后天之前一定要把她们送到京西户政司之中!叫马夫不要停歇,两人换班,跑死了给补!」那人举着火把满头大汗地催促着,原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几名男子分头牵着女子们往车上拉,这些女子好似孩提一般,毫无反抗地被一个个从地窖中拉出,又被推搡进了院中停好的马车之中。 「叮!」「叮!」 几下暗器破空声中,两个带刀的汉子闷声倒下,「快!开门!走!」那人似乎早有预见一般,高声叫嚷起来,「门,门被从外面堵上了!」一人从前头赶来, 「张大人,你快……」那男子话音未落,也是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你们,快来,快来保护我!!」 张大人向着马夫大喊,不料几名马夫却如磐石一般,对他不闻不问,反倒是各自安抚着马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你们!」 张大人只能转身向屋内跑去,还没迈出第二步,便觉得颈后一凉,一柄宝剑指在了他的脑后。 「别动!」 清脆婉转的声音在张大人耳中却如死神宣判一般可怖,完了,完了,自己的升官发财梦碎了,恐怕连小命都要不保了,哎! (果然来了么?) 王小姐在一片混乱中轻哼一声,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啊。 「转过身来!」 那声音叱道,张大人只好缓缓挪动着自己因为恐惧而麻木的双腿,迟钝地转身回顾。他发现原来是一名蒙面黄衫女子,此刻她正拿着剑指在了自己的鼻尖,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带着几分嘲弄地看着张大人,若不是被这鼻前的宝剑顶住,他几乎就要看醉了。 那黄衫女子轻声一笑:「喂!」 「……啊!啊!女侠饶命啊!」 张大人这才回过神来,跪倒在地不住求饶。 王小姐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暗自评论着。 「饶命?凭你这几个臭头也想饶命?」 张大人只觉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自己头上,平日里巧舌如簧的自己,此刻竟然组织不出一句好话,他四肢发抖着一路翻来覆去地求饶。 「好了,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他处传来。 「若有半点虚言,哼!」 踩在她头上的女子搭腔道,张大人知道,此刻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是这个冷静的声音,他连忙说道: 「女侠尽管发问,若有半句假话,叫小人不、不得好死!」 他感受到了头上的那只脚来回挪动着重心,知道自己的小命也如同悬卵一般被这伙贼人提在手上,更加不敢造次。 「你可知道我们的来历?」 「知、知道,近几个月来,几位大侠已经劫了我们几处转换所,放跑了几十名官奴……」 「呸,是解救!」 头上的力道一重,张大人连忙回答: 「是,是!解救了几十名官奴,每次劫后还留下一张画着「卍」字的纸张……」 「不错,我等乃是极乐佛门下,嗟尔恶吏,逼良为奴,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冤枉啊!小人只是一名……」 「一名罪人!」黄衫女子重重地踩了一脚,张大人便啃了一嘴黑泥。 「呸,呸,小人,小人……」 「我且问你,这附近可还有倒运官奴之处?」 冷静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她的问话每一句都是直击要处,逼的张 大人唯唯诺诺起来。 这伙贼人从他手中劫下这一匹官奴已够扯去他的官职,若是让朝廷知道他吐露了其他官奴转运所的方位,那就不单单是撤职的事情了。 「这个……这个……」 那个声音似乎早有考虑,淡淡说道:「大人是怕朝廷追查这机要之处是如何泄露的么?和你同行的衙役们都晕了过去,难道会有人去告发你不成?」 张大人心中一松,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是他透露了另一处转运所的方位,这人倒是熟知官场那一套欺上瞒下的门道。 他将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颤声开口:「小人,小人只知道附近燕南山之中,还有一处隐秘的转运所,但是小人从未去过……」 「哼,那说了有什么用?」 黄衫女子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又踹了他肩头一脚。 「女侠饶命!小人上、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求求女侠,饶小人一命啊!」 张大人急的如捣蒜般磕头不止,生怕她们不守江湖规矩杀了自己灭口。 「啊!」 张大人只觉头上一轻,腰间一痛,便晕了过去。 「几位大哥,咱们这就出发吧。」 「是!」 王小姐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果然如此…… 「什么?转运的官奴又被劫了?这批官奴可是要赏赐群臣的,你们户政司是干什么吃的!!!」天仙拍着案桌大声呵斥着一众官员。 赏赐群臣自然要赏赐百官之首的宁王和小天子,天仙可是准备着挑拣一名上佳的玩具好好虐待凌辱一番的,这下可扫了她的兴头,于是便气冲冲地带着几名舞凤阁阁员,来到了京城总户政司发作。 「刑部有什么线索?」 「已经在追查此案了……」 「那帮家伙太不中用了!把相关档案转递舞凤阁,让他们歇着去吧!」 天仙一拂衣袖离开了。 宁王府中,天仙在自己的闺房中挂上了一张地图,图上标注着各处官奴被劫的地点。 「……一帮废物!」 天仙恼怒地看着这伙贼人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行动路线,怒火中烧。 京城刑部的名捕们眼睛是瞎了么?这都看不出来? 但是她也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官场油子们出工不出力,因为这些都是各地送进京的官奴,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地界才被劫走的。 各地户政司当然是痛心疾首,要求京师总部彻查,可京城户政司并不这么想。 查出来又怎样?分得到我京城户政司一点甜头么?责任又不在我司,爷们给你办案就不错了,查个三年五载又如何?大昭可不缺这点官奴。 所以他们的办案进度当然是拖拖拉拉,倒是加紧把人手洒到了各处黑市,探查有无新的「黑户」,捞到一个算一个嘛。 这些腌臜事天仙本懒得去理会,但这伙贼人扫了她的兴致,撞到了她的手上,敢惹她向玉环不高兴,活腻了吧! 天仙看着线索之一的一张卍字纸笺,轻哼了一声,这般低劣的掩人耳目方法,也好意思拿出手么? 倒是另一条线索让她兴奋起来,从被打晕的衙役口中得知,这伙贼人都是女子,还是姿色不错、武艺高强的女子…… 天仙嫣然一笑,将纸笺攥成一团随意丢了出去。 「公主何必恼怒,这种小事交给下面的阁员,不出五天 ……」 一旁被天仙从舞凤阁总阁拉来的柳无双无奈地说,她手上还有件棘手事务要处理,可没什么闲心陪着长凤公主胡闹。 「不行不行,你们出手太重,要是把人伤了残了弄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嘿嘿,要本公主亲自出马一遭了……」 柳无双美目一翻,这下舞凤阁又要多出一份人手保护长凤公主了。 舞凤阁四大凤首之一的「人凤」柳无暇无奈地跟着长凤公主混进了这批官奴之中,她就是出声打趣王小姐的那名女子,只要长凤公主一遭危险便会出手保护。 柳无双本应亲自护卫,可惜她公务缠身,于是想再加派几人,但是长凤公主自诩智略过人,拒绝了柳无双的调派,所以此刻,天仙身边只有柳无暇贴身保护。 (果然是风姿卓越的女侠,真是不虚此行啊……) 王小姐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收起了笑容。 半日后,京城远郊的土坡村中,一行车马辚辚而来。 「好,到了。」 说话的女子扯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一张清秀俊美的面容,虽然看来年纪尚轻,但隐隐透漏出一份庄严稳重的气质,这便是江湖上人称「小天仙」的女侠徐芷仙。 徐芷仙年方二十,却是近年来武林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她自幼便在缘空山璇女派修行,一手璇女剑法和独门「璇女心经」尽得她师父「般若神尼」洛华大师真传,是洛华大师的关门弟子,未来多半要继承洛华大师的衣钵,执掌璇女派。 「师叔你看,孙大夫已经到了!」 说话的便是脚踩张总管的女子,只见她一袭黄衫,青丝及肩,亦是一名娇滴滴的如花美眷,明艳的朱唇旁还有一颗美人痣,其名叫作方玲。 虽然她比徐芷仙还大上两岁,但她是洛华大师的三弟子,「璇女青华」华梦清的传人,所以称呼徐芷仙师叔。 方玲十三岁便拜入了璇女派,自从看见徐芷仙比剑十招便胜过了昆仑派的大弟子,「斩云剑」刘不同之后,便终日缠着这位师叔。和少年老成的徐芷仙不同,她活泼大度,也带着一点刁蛮任性,所以她师父华梦清也乐意让她跟着徐芷仙,最好是能学会徐芷仙的这份持静功力。 这里便是她们选定的落脚之处,几名留守的璇女派弟子也现身出来帮忙安顿众女。 (原来之前劫走的官奴都在这里,看样子这似乎是她们最后一次出手,是要散伙了么?) 「众位姐妹,大家这些日子遭受的苦难,我等感同身受。诸位还有大好的年华,万万不可有轻生的念头,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衣物和盘缠,诸位若是有投奔之所,就快快上路吧,忘却这些过往,安心生活去吧,若是无处可去,大可跟随我等回到深山老林,学些武艺傍身,终不叫旁人欺辱了你便是,实在不济,也可去外地谋个生路,但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徐芷仙一边安抚哭泣不止的诸女,一边说道。 她们之中一半是官奴,一半是未入籍的黑户,对于这些黑户来说,徐芷仙此等举动恩同再造,顷刻间感恩戴德地跪倒一片,而对于入籍的官奴来说,自己虽然被她们掠走,但是性命无忧,她们还放任自己离开,大不了再回到户政司便是,也不再觉得如何惊慌,当下便有不少人接过衣物道了声多谢,结伴往城中去了。 徐芷仙遣散了马夫,和几名留守村中的璇女派弟子开始张罗着生火做饭,这一趟下来,还余下了十几名女子无处可去,纷纷表示愿随她们回山。 王小姐当然是和柳无暇一道留了下来,出乎她意料的是,刘艺儿也跟着留了下来,她和王小姐一样,对这璇女派有了不少的兴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名青袍女子出现在了屋顶上,她的发色不同于常人,乃是一帘淡淡的紫发,随风在空中飘来荡去,煞是明艳。 而她的上半身只有一件吊带黄色镶青边裹胸,披着一件碧青广袖外衫,露出的雪白小腹上斜斜盛放着一朵黑莲。 「什么人?」 留守院中的方玲长剑出鞘,指向了那女子。 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冷冷地向着王小姐看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呵,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阴后! 柳无暇冷汗直冒,她怎么在这里?! 还未能等她细想,阴后的身子已经如白鹤一般直冲而下,方玲提剑一刺,使出了一招「璇女抚琴」,但是阴后的身影竟然绕着她刺出的右臂打转一圈,贴着她的身子从方玲胸前飘过,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的方玲胸前要穴已经被阴后按住了。 「好苗子,等本后办完了正事,你就是本后的人了……」 阴后不管不顾地冲着王小姐而去,柳无暇离王小姐足足有一丈之遥,来不及营救了! 「咿?!」 一道剑光从王小姐身前泛起,原本在王小姐身后的刘艺儿拿起了方玲的佩剑,一横剑身,挡在了王小姐面前。 「……是艺儿么?」 阴后双手背在身后,她手上的两对玉镯已经悄悄地延出了两根银丝。 柳无暇连忙拉着王小姐躲在了一旁,王小姐居然还是不知死活地盯着院中的两人看来看去,她不知道其中凶险么?这可急坏了柳无暇,好在柳无暇已经挡在了王小姐身前,此刻阴后要加害王小姐,那就得从她的尸体上跨过。 刘艺儿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毫无分别的面容,她的脸上多了几缕美妇的熟韵,细细看去,竟然还有一丝丝的风骚…… 「你认识我?」 「……呵呵,看到姨娘的面容,你还不知道么?艺儿你刚刚出生的时候,姨娘还抱过你呢……」 话音未落,阴后已经闪电般地出手,两条细长的丝线如同游龙一般咬向了刘艺儿,可是刘艺儿乃是剑圣独孤冰唯一的弟子,又尽得第二刀王归不发的真传,比较昔日而言,已经有了十足的长进,她早已提防上了阴后背在身后的双手。 呼啸而起的阵阵剑光中,刘艺儿将那两根丝线一一挑开,一招三花聚顶施展开来,剑影化作三根青芒,依次点向了阴后的面门。 「咻咻咻」三剑落空,刘艺儿闪电般的出剑竟然还是没能赶上阴后的身法,阴后已经向后飘然退去,跃上了房顶。 刘艺儿持剑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因为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遭遇如此强劲,却又可以匹敌的对手。阴后刚刚展露出的身法虽然比自己高明,但是并不能让她望而生畏,而阴后显然知道这一招三花聚顶,可却没有选择如同归不发那样比自己厉害许多的对手才会有的应对方法——贴身缠斗,反而是拉开了距离,更让她确认和阴后的功力在伯仲之间,这人突然现身向自己发难,还口口声声称作自己的姨娘…… (啊……又是娘亲招惹的对头么……) 刘艺儿有些无奈地想笑,自己的这位母后树敌颇丰啊。 「来,姨娘让你一招……」 阴后盈盈一笑,这套傲寒剑法她烂熟于胸,单靠这十二剑,莫说伤及阴后,恐怕就连她的衣角也沾染不到。 「哼!」 刘艺儿左手反抵住剑柄放在胸前,深吸一口运足内力,明玉功奇寒真气激荡而起,笼罩住了她的身形。徐芷仙已经前院赶来扶起方玲,在她胸口一捏一拍,为其推宫活血。 「咳咳、师叔!」 方玲身体肌肉舒活开来,便即刻叫出声来。 「嘘。」 徐芷仙凝神看着院中一高一低的两位倾城美色,站在院中的刘艺儿收胸含气,身前的一柄长剑剑尖急颤,蓄势待发,而站在屋顶的阴后则是像朵莲花一般随风摇曳,两条细长的银丝如有生命一般在她身前不住流转。 随着刘艺儿的剑势越来越凝重,那两根银丝也在阴后的掌中化作了两柄利刃,毕竟阴后最擅长的还是剑术,她虽然不识得刘艺儿此刻摆出的架式,但也知道这是一式精湛无双的剑招,所以她不敢怠慢,将整束鬼蛛丝以内力凝结成二寸余宽的剑刃,静待着刘艺儿的出手。 「去!」 刘艺儿缓缓跃起,但她使出这滞塞不堪的一剑却让阴后大感失望。 「这般缓慢的剑招,简直是笑……」 阴后的瞳孔陡然收缩起来,她这才发现此招的剑气已经笼罩住了她的身子,而架在身前的两柄利刃在接下来的三十二式变化之后,就再也无法抵挡来剑,这一剑就要穿胸而过了! 倒吸一口凉气的阴后一抖玉腕,将鬼蛛丝展开成线,轻轻贴上了刘艺儿的剑身,然后借力疾逃! 在剑气完全包裹住阴后全身之前,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绝佳轻功躲开了这一剑,刘艺儿大感可惜,若她用得是傲寒剑,那么阴后此刻已经被她重伤了。 但是刘艺儿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蜻蜓点水一般在屋檐上掠过,接连四招「傲寒飞凤」、「雪浪化霜」、「冰天雪地」、「百剑聚寒」,致命的追击之下,阴后左支右拙,狼狈不堪,好在她熟识傲寒剑法,这才勉强没让刘艺儿伤及要害。 避开道道寒光的阴后瞧准了刘艺儿一处空档,轻抬玉足,脚尖刺向了刘艺儿胸口。 「啧!」 刘艺儿回剑护在胸前,却未曾注意到阴后脚踝上的一只玉镯正在急急撺动。 「嗑哒」一声,三根鬼蛛丝激射而出,穿透了长剑剑身,朝着刘艺儿胸前疾刺。 刘艺儿应变之技了得,马上弃剑不用,双掌饱含了明玉功真气,一把拽住了来线,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阴后竟然自行断开了鬼蛛丝,收足归位,余下了她手中的半尺长银丝。 「嘻嘻,怎么,艺儿喜欢?那姨娘就送给艺儿你一截吧~」 阴后得势劈出一掌,她手臂上舞动的鬼蛛丝让刘艺儿不敢贸然接招,只能荡开身形,和阴后拉开了距离。 可惜刘艺儿的退让还是没有躲过鬼蛛丝的袭击,一道血痕在她脸颊上浮起,她一催体内明玉功流转,那道伤口马上便愈合好了。 刘艺儿知道,若是刚刚阴后排掌追击过来,那么此刻就算自己不受致命重伤,但挨实她一掌的滋味也绝不会好受,可是阴后为什么没有追过来呢?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和她有血亲关系,就放过自己一马了么? 「……呵呵,艺儿,你和我恩怨两清了,再敢阻挠姨娘办事,小心没命哦……」 说罢,阴后便一展双臂飞身而离去了,刘艺儿纵身跃下,发觉徐芷仙正恭敬地在院中等待着自己。 第四十九章 「在下璇女派徐芷仙,久仰天山女侠高名,多谢女侠仗义出手,救下了我师侄的性命。」 她乃是璇女派下一代掌门人,自然是认识傲寒剑法的。 「徐女侠言重了,恐怕这人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刘艺儿苦笑一声,正好此地已经离旬安县不远了,她要上忘尘峰好好问问归不发,一个小腹上纹着黑莲的女子和天后、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是,不知女侠为何现身于此……」 「咳咳,这个,本女侠也是要体察民间疾苦的嘛……」 「嗯,是芷仙多问了……」 徐芷仙有着庄雅内敛的气质,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什么门派的继任人,大度得体的谈吐又隐隐有着一派之长的威严,相比之下,刘艺儿带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活俏风采,倒是和方玲有几分相似。 寒暄过后,刘艺儿一拱双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后会有期。」 说罢便要离开,可是没走多远,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淡黄色的包裹,里面有两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和十二两三钱八厘的碎银子……哦,还有半片金叶子……」 徐芷仙一愣,原来刘艺儿身上没有半点盘缠,只好丢人地折返回来。 「额……女侠,这是二十两官银,虽然不能弥补女侠的损失,但也是我璇女派的一番心意……」 刘艺儿接过徐芷仙递来的一锭官银,这才展露笑颜: 「多谢了,那就此别过,他日艺儿必将登山造访,以谢贵派盛情。」 徐芷仙哭笑不得,不就是二十两纹银么? 天山女侠名头这么响亮,可将这身外之物也看得忒重了些吧。 对于有门派可依附的徐芷仙来说,自然是无法理解穷惯了的小可怜刘艺儿的苦衷,她师父独孤冰淡泊宁静,忘尘峰上隐世二十年,吃穿用度完全是自给自足,要不是带着刘艺儿,独孤冰就是喝露水吃野菜也能活得怡然自得。 但是刘艺儿可受不了这种清苦,所以她总是时不时偷偷跑下山去,拿自己织造的女红换些闲钱,去买点心爱的小玩意。 二十年来,就是大于十两的整锭银钱她都很少见到。 归不发少年时是皇子,什么人间极乐都享受够了,所以不好钱财,落魄得紧,刘艺儿好不容易才从他那里刮下来不到三十两的碎银,一半藏在了山上忘尘居中,一半自己带着下山,还没等使用便全丢在户政司里了。 好在自己没带着傲寒剑下山,不然麻烦就大了。 刘艺儿得了盘缠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令王小姐松了一口气,她是来抓这伙璇女派的女侠的,未曾想过要和姐姐照面。再扭头一看,柳无暇已经离开了,王小姐一皱眉头,明明说是贴身保护自己,怎么现在人都不见了? 刚刚柳无暇得空在院外放出了信号烟火,方才吓退了阴后,此刻舞凤阁的第二高手,地凤沧行月正带着十数名紫凤部阁员赶来,阴后不愿和舞凤阁与刘艺儿同时为敌,再说这次中原之行她还有别的目的,便匆匆离去了。 「咻——」 沧行月的身影匆匆略过树丛,她不知道柳无暇为何放出十万火急的信号烟花,于是顾不上身后的紫凤部诸阁员,运起轻功赶在了众人前头。 舞凤阁是由二十年前闻名天下的五凤盟为根基,外加天后的「风花雪月」四大婢女组成,阁内设有阁主一名,号天凤;左右护阁使二人,称地凤,人凤;掌阁使八人,分别唤做紫白青金,橙赤蓝绿八凤,再其下便是各凤阁员,她们神出鬼没,无影无踪,平日暗中监察百官,战时敌阵刺探军情,还公开进入江湖立威,如今江湖上,天凤柳无双地位之尊崇不亚于武当少林的掌门。 舞凤阁有四大凤首,「天凤」柳无双尤善近身搏斗,「人凤」柳无暇暗器百发百中,「紫凤」秦无颜轻功最佳,而「地凤」沧行月则是博览采众长,武艺仅次于柳无双,同时也是阁中排名第三的大美人,位列柳无双和秦玉颜之后。 心思缜密,冷静沉着的沧行月留着干练的婉约盘发,如玉美颊上红润泛光,凤眼蚕眉,虎口翘鼻,一抹赤艳的朱砂点在眉心,煞是娇媚动人。此刻的她身着飞凤服,手持一双峨眉刺,身形如风一般穿梭在丛林之中。 正当她要赶到柳无暇发出信号之所时,两根细长的丝线如同毒蛇一般向她咬来。 「呼」「呼」 沧行月凌空翻转,躲开了这两根银丝,并借势俯身落地。 「什么人?」 沙沙枝叶舞动声中,阴后一跃而出。 「阴后?」 沧行月看着她小腹上的那朵黑莲惊呼道。 「……不错,不错,好功夫,好面容,好身段,告诉本后你的名字……」 阴后跃起站在树梢之上,轻声问道。 「舞凤阁,沧行月。」 「……很好,很好……」…… 紫凤部诸女在片刻之后也到达此处,「停!」为首的阁员出声示警。 沧行月美目半遮,嘴角汩汩淌着鲜血,气若游丝地被细线捆着双腕吊在树上,她的左臂竟然是一弯精巧的机械臂膀。 蚀日之变中,沧行月的一条左臂被归不发砍断,于是便将一条木制机械臂膀装在了残肢上,但是现下这条机械臂膀已经被鬼蛛丝穿透打烂,再无作为。 她身上的飞凤服更是破烂不堪,一道道裂隙中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半球娇乳和一颗粉嫩的乳头也暴露出来,而在树梢上,一个紫发女子正盯着她们看来看去。 「啧啧啧,没有一个能入本后法眼……」 她一边擦去嘴角的鲜血,一边摇头叹息道,这些阁员在她眼中好似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她们也着实被吓到了——左护阁使已经她打的奄奄一息地吊在了树上,这份示威何其恐怖。 「怎么?你们就忍心看着你们的首领以这般悲惨的模样死去么?」 阴后一拧左手玉腕,「唔……!」沧行月的身子微微抖动起来,这时众人才看清,那细丝不但吊住她的一条机械左臂,还缠绕着她的周身上下,沧行月现在就如同一只落入了蛛网之中的蝴蝶,在千万蛛丝缠缚之下无法挣脱。 那细线随着阴后的扭腕又嵌入了沧行月身子几分,她的一对豪放的双乳已经被转圈缠绕着的鬼蛛丝勾勒出了原本的模样,两个饱满的圆球透过紧致的飞凤衣浮现在众人面前。 「……哼,看来这舞凤阁也不过如此嘛……」 「嗖!」 两根两刃利箭射向阴后的背心,虽然是两根利箭,但是却因同时射出而只发出了一声响动,听声辨位的阴后连忙侧身躲闪,「嘶!」一支贴着她的小腹划过,留下了一道血痕,另一支则是插入了她的后肩,穿透了她的娇躯,阴后这才发觉柳无暇已经到了,此刻正手握着一柄漆黑的小巧弩枪,将准心冲向了她。 「结阵!」 柳无暇一声令下,紫凤部诸阁员都从袖中掏出了同样的弩枪,十几柄追魂弩已经将阴后包围,看来阴后是无处可逃了。 「嘿……」 阴后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刺啦」一声,她伸手拔出这根布满倒刺的追魂箭,肩头登时涌起了一片殷红,阴后倒吸一口凉气冷笑一声,一提左手,沧行月便被她丢给了地上的诸人。 「避开!」 柳无暇当然知道阴后此举的目的,连忙出声示警,同时一记飞凤刀急速甩出,可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一名阁员伸手抱住了掉落下来的沧行月,而阴后也跟着躲在坠下的沧行月身后轻轻飘落。 「多谢了,小丫头~」 阴后娇躯一扭,硬生生用左肩接住了那柄飞刀,三寸长的利刃齐柄没入她的体内,可是阴后知道,此时若有片刻的拖延,那她的性命就要交在这里了。 不敢迟疑的阴后欠身蹿出,从那阁员手中夺下沧行月将她背在身后,鬼蛛丝一扫,抢出一条生路,而沧行月被她挡在身后,舞风阁阁员们的追魂弩也无法出手,阴后一纵一跃,拉开了和众人的距离,她们便再也追不上阴后了。 「……上报阁主,阴后现身,掠去了沧左使。」 柳无暇心中一沉,沧行月的那条臂膀上装着一柄追魂弩,阴后掠去她的目的自然是要仿制这一杀器…… 柳无暇轻叹一声,吩咐好众人追击的安排,就折返回到了土陂村中。 而柳无暇一进院中,便看见徐芷仙被王小姐拉到了一旁。 「小女承蒙女侠搭救,得以逃出升天,本不该再有什么奢求,但可怜我那姐姐,也和小女一道被官府拘做了官奴,此刻下落不明……恳求女侠救她一命!」 王小姐说着说着便淌下泪来,「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见她要跪,徐芷仙连忙搀扶,「姑娘请起,这本就是我辈应为之事,如有机会,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王小姐破涕而笑,端的是百媚生娇,不可方物,徐芷仙虽然亦是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人,但也被她的绝色容貌所震惊。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哦,小女子名唤王玉环,我姐姐叫做王艺儿。」 「在下柳茗仙,姑娘叫我仙儿便好。」 王小姐心中暗暗赞赏,徐芷仙刚刚拜谢刘艺儿,报的是自己的门派名号,而在她这为了不暴露来历,便用上了化名,加上她们用来掩人耳目的卍字标记,这人倒是蛮有智谋的。 (无暇姐说这人是璇女派的徐芷仙,外号「小天仙」……嘿,你这小天仙遇到了本公主大天仙,命中注定要倒霉啊……谁叫你劫了本公主要亲自甄选的一批官奴,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嗯,就是不知道功夫怎么样,配不配当本公主的贴身护卫……) 「不知王姑娘有何线索,你姐姐是同你一起被捕的么?」 「啊……恩人,我只知道她和我一道囚在一处黑暗的地窖中,那里好像是在山中,夜深时总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小女也听到过雀鸟鸣叫的动静,但是具体在哪里,因为我们都被蒙着双眼,实在是不知道……」 徐芷仙心中盘算,看来她们姐妹开始被囚在附近燕南山中的转运处,而她下一趟的目标就是那里。 「王姑娘放心,但凡有所收获,我一定通知于你。」 此时正值四月,是进山的好时候。 「师叔……你一个人去探查真的可以么……」 方玲对徐芷仙撒娇哀求一并带上她,「是啊,没有你的拖累,师叔倒是觉得轻松了许多呢!」 徐芷仙笑道,「好啦,不要再闹了,如风如月,你们护着救下来的姑娘们先行返回派中吧。」 「……是,师叔」两名璇女派弟子应声答复。 「师叔,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么?」 「你这几下子能帮我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傻丫头,就算是龙潭虎穴,也未必困得住你师叔,师叔这柄剑可不是吃素的。」 徐芷仙一提宝剑,事不宜迟,现在她便要动身前往燕南山探查了。 「哦,对了,多和王姑娘身边的那名姑娘亲近亲近,她神莹内敛,吐纳有法,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没准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向她请教了呢!」 徐芷仙说罢,便纵马离去了。 看着徐芷仙的马匹消失在地平线下之后,方玲一咬樱唇,跺脚说道: 「……师叔你不带我去,可我偏偏要跟着,哼!」 急匆匆的方玲转身回屋,收拾自己的行囊去了,那几名璇女弟子这时才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听听,这家伙又开始使唤咱们了,她出风头就算了,还咱们给她打下手……」 「嘘,人家可是掌门的得意弟子,下一任掌门的候选者,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喽~」 如风横眉一对,「这家伙向来只顾自己,什么好处都是她得了,掌门处处护着她,明明咱们师父才是掌门的首徒,武功也比这人高明,凭什么让这个家伙继承掌门之位!」 「是啊,就算是轮也轮不到她啊,还没当掌门呢,就天天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余下几名璇女弟子也附和道。 如风越说越气,狠狠地跺了几下脚,如月则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凭她狐媚撩人,深得掌门喜爱,好了么?你有人家那个相貌么?行啦行啦,瞧瞧方玲那丫头多会做事,天天跟屁虫一样追着这人,那才叫聪明呢,方玲随便 就得了她的指点,武学进展不比咱们按部就班跟着师父学艺快多了?你会璇女抚琴了么?方玲可是早就练熟了,哎~没办法啊,没办法~」 「哼!呸呸呸,下贱胚子!」 一旁的王小姐没想到璇女派的这几名弟子如此草包,险些笑出声来,而她身边的众人则是窃窃私语。 「我看搭救咱们的这个女侠人很好啊,为什么她的同门都这般讨厌她?」 「是嫉妒吧……」 「恐怕未必,总之咱们还是不要多说,小心她们听见……」 「公主,看来这小天仙不甚得派中人心啊……」 柳无暇轻声和王小姐说,「鹤立鸡群,自然遭人嫉恨,如风如月这几人和徐芷仙年纪相仿,武功地位却天差地别,徐芷仙又俨然一副掌门人的做派,不出问题才怪呢,好啦,嘘~」 王小姐见到方玲背着行囊腰悬佩剑出屋,正要上马,连忙迎了上去。 「王姑娘,你这是……」 「我、我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姐姐,厚颜恳求女侠带我一同上路,我一定不会拖累你的……」 方玲天真烂漫,看着王小姐婉转哀求的目光,怎么好拒绝。 「……哎,好吧……王姑娘你可会骑马?」 「会,会的……」 「如月,再牵过来匹马。」 如月眉头一皱,「这是咱们派中的骏马,怎能……」 「哎呀,那就牵过来匹瘦马嘛,江湖儿女,怎么如此斤斤计较。」 方玲将头发盘在脑后,一条鲜艳粉红的发带随风飘扬,意气风发的方女侠一拉缰绳,带着王小姐朝着徐芷仙奔骑的方向去了。 如风如月她们当然不会注意到自己带领的一众女子之中,少了一个柳无暇,也就这样浑浑噩噩满腹牢骚地启程返回门派了…… 「小二,来尾清蒸花鲈,一碟炒豆芽,一碗牛肉面,哦,记得少放些葱花。」 刘艺儿来到了旬安县里的凤来客栈中,豪迈地点了一份美味的午餐。 吴太江流经旬安县,江中的花鲈鱼肥美鲜嫩,这清蒸花鲈乃是当地的一道名菜,刘艺儿虽然身处忘尘峰,可是也不过在她学成傲寒十二剑的那年,由独孤冰亲自打捞的一尾随便烹煮了一道鱼汤,给她尝了尝鲜,而今天总算是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好嘞,这位客官,里面请~」 跟着归不发吃了两年野味的刘艺儿舒展笑颜,兴奋地搓了搓双手,一想到马上就能品尝到鲜美酥软的花鲈鱼肉,刘艺儿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若是自己的钱,她是舍不得这般乱花的,但江湖朋友的情谊相赠,那就不好藏着掖着了,最好就是赶紧花完。 刘艺儿一顿竹筷,挑起鱼腹上一大块筋肉放入嘴中。 「嗯~~好吃~~」 还未嚼完口中的食物,刘艺儿便又夹起一块鱼肉,挑出鱼刺,蘸着醋汁含入口中。 正当刘艺儿享受美食的时候,一个黑衫男子走进了客栈大厅。 「咦?!」 那人盯着刘艺儿一愣,惊慌的表情让刘艺儿一阵苦笑。 (又是母后的对头么,这张脸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昔日刘艺儿行走江湖时也未曾遇到这多认出她的人啊,怎么两年之后,到处都是认识这张面容的人? 她赶紧扒拉了几口面条,抬眼看去,那人已经意识到她不是天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唔唔,是来找在下的么?嘶溜——这里人多眼杂,尊驾移步随艺儿到城外再说如何?」 那人留着雪白的长须,脸上皱纹密布,最少也有五六十岁,干瘦的身形病恹恹的,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深深凹下的眼眶中射出的目光犀利却带着邪气,绝非善类。 「偶遇而已,但是某家既有幸和女侠相逢,自然是要切磋较量一番……」 「那就随我来吧……」 刘艺儿无奈地将筷子一丢,放下了一锭银子,大步迈出,走向了门外。 半个月前。 「明月,老爷的官服晾干了么?快点拿来,我要去当值了。」 一个干瘦老头在自己的书房中说道,他的眼眶深深凹下,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衣服也只是一身泛白的青袍,看来寒酸极了。 「哎~好了老爷,给你拿来了~」 一名面容娇美的女子托着一件圆领青袍,一顶乌纱官帽来到了书房之中,伺候着那人更衣打扮。 「紧了,再松开些,哎呦,手脚轻点,我这一身老骨头都快被你拆散架了,大昭的五品官奴,怎么连伺候人都不会?」 这名干瘦老头是大昭的户部郎中莫青丹,官居五品的他按规定,于奉天二十六年冬,从户政司领取了一名五品的官奴充当他名下的私奴,这名私奴也就是正在服侍他的女子,明月。 「哎呀,老爷别抱怨了,诺,这不是弄好了么!」 明月一拍双手,扶正他头上的乌纱帽,将莫青丹自己写的好的公文递到了他的手中。 「轿子已经备好了,就在老爷腿上,老爷是现在就出发么?」 本来莫青云是有资格做官轿去办公上朝的,但是由于他实在经济拮据,住宅都只是京师城墙边上一处破破烂烂的宅院,哪里来的闲钱顾轿,于是就只好每日早些出发,步行前去官府。 贫困的他当然是没有正妇的,二十余年勤勉办公的官场生涯让他早就习惯了衙中家里两点一线的日夜操劳,所以他连个来往的朋友都没有,府上也就明月与他两人。 「嗯,哦,今天我要在部内过夜,不要等我用餐了,准备一身干净衣物明日送来。」 「是,老爷。」 明月盈盈笑着站在府门口,目送莫青丹的身影远去,待到他的身影被街上涌动的人群淹没,这才转身关上了府门。 她悄声来到了莫青丹的书房,在书架上摸索着什么。 「……找到了。」 明月按着一盒书匣轻轻一推,吱扭一声,墙上开出了一道暗门。 她轻巧地侧身潜入了暗门之中,又是吱扭一声,墙壁恢复了原样。 这处密道直通莫府地下,明月走下台阶,来到了地道的尽头,一间和外面的书房同样摆置的密室。 明月眉头一皱,翻阅着桌上的一册账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奉天十九年六月,九十万两……奉天二十三年一月,一百七十万两……」 她心记口念,默默将这账本的内容尽数背诵。 「谁?!」 明月手上多了一柄短匕,她对着面前的黑暗摆出了捉刀式,刃尖朝下的匕首发出了颤动的寒光。 「老爷我啊……」 莫青丹的身形从暗处走出,雪白的长须被灯火映照的闪闪发亮。 「……这里和外面有另外一处通道,我只不过是和平时一样,从外面回到了这里,却不想撞上了明月你……哦,怎么称呼?」 「舞凤阁,赤凤部五席阁员,韩莹。」 「哦……上使屈尊来我这糟老头子家当女奴,不知有何指教啊?」 韩莹冷笑一声:「好你个莫青丹,身受皇恩二十余载,不思专心办差回报圣意,反倒是暗中贪污了这许多钱财,明面上是个清廉如水的小小郎中,不想原是大奸伪忠!如今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哎,不知道上使可否让老头见识一下那弩箭一发,势必追魂的追魂弩?」 「对付你这种人,何须追魂弩?」 韩莹轻蔑地一瞥,但是马上僵住了面容。 「……你,你是什么人?!」 舞凤阁对于追魂弩的使用是慎之又慎,据舞凤阁统计,这件致命杀器自打问世以来,出鞘只有三十六次,除了天后射残阴后和巫行云诈赚天仙之外,如数命中敌人要害,弩下从无活口,几乎可以算作江湖上的神奇传闻,这人怎么知道舞凤阁持有追魂弩? 「……看来你没有呢……明月啊,明月。哦,韩上使,你在我身边潜伏了如此之久,怎么连我会武功都看不出来?嘿嘿,你两日便要去西市一遭,是在和阁内联络吧?昨日你刚刚去过,那么,我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不、不要过来……」 一天之后,趁着夜色,一行黑衣人来到了莫府。 「轰隆!」 「舞凤阁办差!闲杂人等莫要碍事!」 柳无双率领十五名阁员来到了莫府,指挥两名阁员持锤砸开了莫青丹书房的暗门,「蹬蹬蹬」,几席黑影交错掩护,冲入了甬道之中。 看着大大岔开双腿,私处一片污浊,眼睛却不甘地瞪大着凝视自己的韩莹,柳无双蹲在她的面前,为她合上了双眼。 「追。」 莫青丹沿着官道驰骋了三天,已经来到了京城北方的缪明城,再有五日,他就能日夜兼程地赶到内卫镇,然后凭着早已备好的应急出关文书,逃离大昭。 「嘿,还好他们不知道老头的身份,只是派了个小老鼠盯梢,不然可就糟了……」 他来到路边的一个茶摊,要了一碗清茶解渴,咕咚咕咚畅快喝了,正要起身赶路,一位贵公子模样打扮的男子却坐在了他的身边。 「啊,老伯,这么俊的马匹,恐怕只有塞外才有吧,打那来的?」 莫青丹斜眼一瞧,这人面白皮嫩,手中摇晃着一柄纸扇的样子像是一名书生,这关口他还在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 「看老伯的神态,恐怕是身有隐疾吧?小生正好看了几卷医书,见到老伯技痒难耐,能否让小生给老伯把脉看看?」 莫青丹拂须一笑,撸起袖子将手瘫在桌上,可是他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却微微勾起,这书生胆敢给他搭脉,那他的一条胳膊也就别要了。 「客官,三个大子……」 笑面来前讨要差钱的茶馆一句话还未说完,莫青丹闲着的那只手已经掐向了他的咽喉。 当啷一声,书生展开扇面,挡住了他的一式扼喉,此扇原来是精钢所铸,这书生好大的手劲,能这般举重若轻地拂摇此扇。 「小义,哪有茶官穿着官靴,腰上还别着铁铐的,你这乔装功夫也太逊了。」 书生的一只手竟然轻轻扣住了莫青丹瘫在桌上的手腕,看来也是一位高手。 「老头也要向大人请教请教,各位大人怎么盯上了我这过路的?」 「我们只是收到了舞凤阁十万火急用飞鸽传来的莫大人画像而已。」 「敢问阁下是……? 」 「刑部冷一敬。」 大昭刑部总捕头长孙洪是由先皇一手提拔上来的,御赐金烟杆,飞鱼囊,总管大昭一十六省刑案,他教出了六位名捕,冷一敬就是他的最得意弟子。 说来也巧,冷一敬带领着手下刚刚追捕到一名潜逃已久的疑犯,正要返京,不想迎面撞上了莫青丹,将他截了下来。 「冷神捕的大名,莫某早有听闻……」 「那就好,大人跟着我们回去交差,也省的进囚天牢遭罪了……」 「咦?冷神捕何出此言?」 他手腕上的脉络陡然暴起,弹开了冷一敬的手指,冷一敬双眼一眯,这人是什么来头?不是说他只是一名会武功的逃官么?舞凤阁情报……有误?…… 柳无双看着瘫在床上的冷一敬,平静问道: 「人呢?」 「……没截下来,往西边逃了。」 「武功?」 「塞外武术……鹰爪功……」 「结果?」 「打伤了他的一条左臂,但是不算重伤。」 「好。」 冷一敬心中老大不痛快,这柳无双还是如此盛气凌人,连一个字都不愿同他多说。 哎,谁叫她是舞凤阁阁主呢? 莫青丹打断了冷一敬的两条臂膀,在一干老手捕快中逃了出去,从他的手脚功夫来看,显然也是一名绝顶高手,这人潜伏大昭官场多年,只是为了贪图那些钱财么?他是什么人?还有什么目的? 柳无双一头雾水,好在由此出关的路都已经被她设卡拦截封死,莫青丹要逃,只有借道旬安,翻过忘尘峰绕个大圈才能回到他出逃的目的地,塞外草原。 那就一边挨个城镇排查过去,一面在边境守株待兔,等着他自投罗网,这人绝对不能放走。 逃到旬安的莫青丹就这么遇上了刘艺儿。 第五十章 刘艺儿缓缓向着城外走去,而莫青丹也就这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刘艺儿身后,他二人都在慢慢催动内力运转用来舒活经脉,以此热身,让四肢到拼斗的最佳状态,待到刘艺儿停下脚步,便是她出手之时。 「咻——」 刘艺儿身后的莫青丹看来是不想等到刘艺儿准备完毕,他趁着自己内息充沛气势最盛的此刻提前发难,一双鹰爪径直抓向了刘艺儿的背心。 轻轻一笑的刘艺儿提气发力,身躯向前疾倒,几乎到了贴紧地面的程度,然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弹了出去。 「缩地法?」 莫青丹见识甚广,一语道破了刘艺儿使用的功夫名称,而莫青丹也没有因此停下动作,他左足一踏地面,身躯斜向跃起,对着伏地的刘艺儿齐齐掏出了两爪。 刘艺儿立即转身站起,双臂绷直,凝集了深厚内力的一招「排山倒海」印上了莫青丹的双爪。 「砰」 两人均是倒退一步,莫青丹气沉丹田,化去了侵入体内的极寒真气,他吐出一口浊气,手上又结出鹰爪,一前一后,一后一前交错抓出,冲向了刘艺儿。 街上的行人见到两人这般动手,早就四散而逃,所以刘艺儿也没有了顾忌,她迎着这双鹰爪揉身而上,双掌左排右挡,一一拆开了莫青丹的凌厉攻势。 只见莫青丹左腕一翻,两根又瘦又干的指头戳向了刘艺儿的双目,刘艺儿也是不遑多让,玉口一张就要咬住莫青丹的手指。 再硬的手指也敌不过一嘴的伶牙俐齿,所以莫青丹只好一沉手臂,双指一并,变换了目标,改而刺往刘艺儿的喉间。 「哼!」 刘艺儿向上一抬身形,这一指便点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而刘艺儿早在这里布上了明玉功真气,所以莫青丹此招一无所获。 这下刘艺儿便抢得了先机,滔滔不绝地使出了她师父教授的「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一双肉掌上下翻飞,时而切向莫青丹的腰眼,时而挠向他的肩头,打的莫青丹是节节败退,不住往后。 莫青丹一咬牙,拼着受她几掌的危险,双臂一展,掌心对准了刘艺儿的首级左右拍夹而来。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刘艺儿眉头一皱,身体向后一仰,堪堪躲开了此招。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拼命?」 「嘿嘿……你是与我无冤无仇,但是你的母亲和我主人可有着血汗深仇,老头办砸了主人的事,所以只好借你的首级来将功补过,多有得罪了!」 「……原来如此么……也好。」 莫青丹看刘艺儿若有所思的模样有机可乘,这便运起了全部功力,使出了一招「万鹰绝杀」。 他张开的十指犹如铁钩钢爪,有着劈山碎石的劲道,此时正双腕紧贴着刺向了刘艺儿身前,顷刻间他的指尖就要穿透刘艺儿的心窝了。 「嗖——」 一声清响,刘艺儿长剑出鞘,一剑刺穿了莫青丹的左掌心,又挑入了他的右掌! 莫青丹苦练数十年鹰爪功,布满老茧一双干皱手掌可谓是钢筋铁骨,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一剑刺破了双掌。 一脸疑惑的莫青丹呆呆地看着穿透了自己叠在一起的双掌,并抵在自己喉结上的那柄利剑,他不能理解,这不过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铁剑,平时他随手便能折断十几把,可是它怎么就,就废了自己的双掌呢? 凄寒的剧痛感触从掌心传来,莫青丹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吃痛哼出声来,而刘艺儿已经回剑入鞘,甚至还用她的奇寒真气冻住了自己的伤口,止住了流血,让自己保下了这对手掌。 「……你,你之前都是在试探?」 「我本就是剑客。」 「为什么不杀我?」 「……」 刘艺儿不再理会他,转身要走。 「等等!……前有追兵,后有堵截,老头这条命是留不住了,嘿嘿,我向来不欠人情,你不杀我,那我怀中的这些……都是你的了……唔!!」 莫青丹提起颤抖的手掌,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力一抓,自行了断了。 「怀中……?」 刘艺儿用剑挑开了他的衣裳。 「这……这是?!」…… 几日后,莫青丹的尸首被官差送到了旬安衙门大堂上,闻讯赶来的柳无双和几名舞凤阁阁员正在查看着他的伤口。 「……咽喉被双指抓破……是自杀。」 「他掌心的剑伤前窄后宽,伤口边沿还带着些许水渍……傲寒剑法……隐公主做的?」 刘艺儿乃是天后之女,这在舞凤阁不是秘密,天后特意叮嘱过全阁上下,若是在江湖上相逢,就要暗中相助刘艺儿,所以她们便以「隐公主」代指刘艺儿。 「他怀中或许有身份的证明,可现在……」 「无妨,隐公主既然在此现身,那她十有八九……」 柳无双望着远处的忘尘峰,心中已经有了把握。 山风阵阵,刘艺儿走在忘尘峰半山腰的竹林小径上,转眼间便来到了归不发隐居的草庐前。可是此处居然多了一块巨石横立路旁,上书四个大字:「越线者死」,而地上一道深深刻入地面的沟壑大概就是这条线吧,巨石的一侧还斜插着归不发的那柄金背长刀,怎么回事? 刘艺儿轻巧地一跳,便越过了那条线,正在她左顾右看的时候,一声熟悉的语调从林中飘出。 「汰,天山女侠不认字么?」 归不发现身出来,一脸的不悦。 「你是不是一人独居山林,闲的有些毛病了,故弄这些玄虚干什么?」 归不发悠悠一声长叹,「我独居?你可知道下山后的这些日子里,我这来了多少傻乎乎的臭小子?」 刘艺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山上忘尘居自己走后便空无一人,原来由她打发的那些莽撞前来找剑圣比试的年轻侠客们寻不到人,自然会慢慢找到这里来,这便扰了归不发的清修。 「这帮家伙个个都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糊涂蛋,非要找我比试,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隐身竹林,可他们居然乱翻草庐,将屋子弄得乱糟糟地不说,还要偷喝我的酒!哼,所以我才弄了块石头放在路旁,就算这些后生小子们再怎么不知天高地厚,字总是认识的吧,这几个大字是我用我的刀法精要招式刻出来吓唬他们的。哼,来了有四五个傻小子,看了字还不走的,倒是一个没有。我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你又回来了,啧啧啧,下山没多久,就又被人打败了?是回来继续修炼的么?」 刘艺儿白了他一眼,「那可不是,我的银子花完了,找你要钱来了。」 「嘿!小姑奶奶,我的那点钱财都被你挂了个干净,你还想怎样?这破草庐里若是还能找出一文钱,你尽管拿去!」 刘艺儿一撩发梢,得意地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你瞧瞧,这是什么?」 归不发看着五千两一张的银票,拂须问道:「钱嘛,我见得多了,怎么,改行当劫匪了?」 刘艺儿露出了苦恼的表情,将她在山下和那黑衫男子相遇的事和归不发说了。 「……上三路的高手……他和你是怎么过招的?」 归不发看着刘艺儿演示了那人的几下招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大漠武学……既然不是塞麻,那应该就是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的鹰爪怪丹多了。」 「哦,他怀里还有这个……」 刘艺儿将那块黑莲令牌递给了归不发,归不发轻蔑地说道:「正常,他本就是阴后的手下,我还以为他早被舞凤阁的人给杀了呢,没想到他竟然苟活到今日。」 「阴后?是不是一个小腹上纹着一朵黑莲,淡紫发色和我相貌几无差别的女子?」 「哦?你见过阴后了?」 「嗯……她出手偷袭,可最后又放了我一马,还自称是我姨娘……姨娘不姨娘的不知道,但十有八九是母后招惹的对头……」 「哟,傻丫头居然肯动脑子了?」 「……哼!!」 刘艺儿抬手刺了归不发一剑,可这迅疾如雷的一剑却被归不发轻描淡写地躲开了。 「啧啧啧,这是一个女侠该干的事么?我要是躲闪再慢半分,就被你一剑杀了,这么刁蛮,谁教你的?」 「你死有余辜,活该!」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阴后的事?」 「……想。」 「想就把剑收起来,好好坐下,咳咳,此事说来话长……」 归不发将他知道有关阴后的一切娓娓道出:「这阴后啊,确实是你母亲的姐姐,名叫柳俏儿。二十五年前,黑莲阴后在江湖上可是禁忌之词,因为她心狠手辣,又会合欢淫功,被她榨干功力的侠客都是名动一时的武林豪杰,哦,武林中人不知道她会这门功夫,只知道她会把对手化作干尸,那就更害怕她了。不过有传闻说,她好像是被人买走当奴隶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在她武功倒是不甚高明,除了轻功确实当世无双之外,真要说起单打独斗,莫说你母后和你师父,就是我也能稳压她一头……你笑什么?」 「啊,没有,没有,噗……咳咳,归大侠武艺盖世,艺儿由衷敬佩,咳咳,那么她和我母亲……」 「……我只知道你师父,你母后,和阴后三人是无尘派最后一代弟子,至于你母亲和阴后到底为什么不相往来,形同陌路,甚至最后不共戴天,这除了她们两位当事人,恐怕再没人知道。」 「……我怎没有听到过一桩一件有关于阴后的事迹,好像江湖上从未有过这人一般……」 「那是因为知道她的人你都遇不见罢了,况且她二十年前就被你母后擒下丢进了囚天牢,不过在蚀日之变前,宁王一时不慎放走了她……」 「又是宁王!」 刘艺儿心中对宁王的印象越来越糟糕,在她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大混蛋。 「这……也不能怪他,谁知道阴后被人凿穿了丹田,打断了琵琶骨还能继续进修武艺,她修炼的是和明玉功截然相反的逍遥游,内力不存气海,而是散于四肢之中,这才侥幸得以逃出生天。根据舞凤阁的追查,她逃到了匈奴境地,躲进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号称永夜宫,由于那宫殿在匈奴都城,大昭不便干涉,也任由她作乱去了。」 「漠北……么?」 刘艺儿想起了戏文中描述的草原风光,便起了动身去塞外一趟的念头。 「对了,这五十万两你准备怎么处理?」 归不发问道。 「哦,我想过了,此人来路不明,又是鬼鬼祟祟的,这钱多半也是不义之财,那当然是要劫富济贫,给山下的百姓分了,共计……唔,四十九万两,不,四十九万五千两……」 「咦?这里明明是五十万两,还有五千两呢?」 「……不,不留一点么?」 「你师父怎么教的你,这叫中饱私囊……」 「……就是留下一千两,一百两也好啊,总,总不能让我白辛苦一趟吧……」 刘艺儿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扭扭捏捏不知如何是好,她当然知道如果私自昧下这巨款,那和盗贼又有何区别,但这是那人明言赠给自己的,就这么全送出去…… (好心疼啊,这可是五十万两啊……) 可是看着归不发一脸坏笑的模样,她知道这人又在看自己的笑话,气鼓鼓地又是一招「三花聚顶」刺出。 「这次还用上了招式!越来越过分了哦!女侠!」 归不发从容躲开,笑着说道:「小人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女侠可愿一听?」 「……说!」 「为何不将这些银票上交官府?听说新来的旬安县令可是一名两袖清风的好官,让他得了这笔巨款,用来修路筑堤,改善民生不是更好吗?」 「……那,那要不要,留下一点点,就,就一点点……」 「当然,女侠你说了算,我看就留下嗯……四十九万两这么一点点,把多多的一万两银票送给官府好了。」 「坏人!」 「嘘……你听。」 百鸟啼鸣声传遍山林,柳无双来了。 「哦?阁主前来有何吩咐?莫非是宁王有召?」 归不发看她止步石前,便迎了上去。 「额,宁王殿下无意劳烦先生,无双乃是追踪一朝廷钦犯而来,只是这人在忘尘峰下的旬安县被人杀了……」 「……丹多?」 「……或许是的,而出手杀他的人,应该就是……」 「是我。」 刘艺儿从竹林中现身,柳无双居然是来找她的。 「公主殿下……」 柳无双恭敬地欠身行礼说道。 「咿!别这么叫我,我听不惯这个。」 刘艺儿连忙摆手,她看着柳无双对自己的态度就觉得别扭,柳无双也不强求,改口说道: 「是,咳咳,女侠出手惩治恶贼,舞凤阁本不便干涉,只是不知这人身上可有什么表明他来历的线索现存女侠手中?他身负朝廷重案,还请女侠指点。」 「哦,我从他身上拿了一块令牌,还有……这些银票……」 刘艺儿将那玉牌和银票递给了柳无双,她也不知为何,居然留下了一张银票,当下心中紧张万分,只要柳无双开口询问,她就假装失手漏取,再将这银票还给柳无双便是,可是如果柳无双没开口,那这张五千两的银票……还是让她代为保管吧。 柳无双随手将那一沓银票塞进了怀中,又把那玉牌捏在手中细细端详了一会。 「……啊,多女侠相助,无双不叨扰女侠和先生清修了,告辞。」 归不发看着来去匆匆的柳无双感慨道:「这般雷厉风行,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凤柳无双……可越是如此,我怎么越是想起了她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拿来吧?」 「……什、什么啊?」 刘艺儿装傻对着归不发问道。 「江湖规矩,见者有份……」 「你、你在山上,要钱干什么?」 「那你在山下,就不能自己去挣些银两么?」 「我,我要还要行侠仗义,哪有连,连一顿好饭都吃不起,还要去做工赚钱的女侠,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么……」 刘艺儿下定了决心,换身漂亮行头,再买匹骏马,她出关就靠这些本钱了。 「嘿嘿,那就是你不懂了,顶着大侠的名号去骗吃骗喝都不会,怎么行走江 湖?」 归不发想起了年少时的往事,不由得开怀大笑。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不要脸么?」 「哟,失敬了,敢问这位女侠,你这银票是哪里来的?」 刘艺儿无心再和他玩笑,一路小跑闯进草庐中,从墙上取下了傲寒剑悬在了腰间。 「嗯,你拿上也好,毕竟功夫不如人,兵器再吃亏就更打不过人家了。」 「打不过……」 刘艺儿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诡魅背影,一头的淡紫色秀发,玉手上还有一对玉镯…… 「……呐,归大侠,好主人,亲亲相公……」 刘艺儿抱住了归不发的手,用自己的双峰在他臂膀上蹭来蹭去。 「……那个人,那个人好厉害,你能不能,陪艺儿一同下山……去将那人除去,好让江湖上不再担惊受怕,阴后重来……」 归不发将手从刘艺儿怀中抽出,摇摇头说道: 「嗯?使美人计么?可惜啊可惜,艺儿的身子我都玩腻了,没什么吸引力啊,小艺儿……」 「……你真的不再看看吗?这一年来,艺儿的身材可是变化不小呢……」 刘艺儿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娇乳,挺胸收腹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身材。 要是对待别人,刘艺儿肯定不会这般放浪,但是对付归不发,倒是因为种种过往,反而百无禁忌。 无论是坑他骗他拿剑砍他,还是色诱下毒勾引谋害,刘艺儿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我看了,不就是变胖了么?你瞧瞧腰都粗成什么样子了,啧啧啧……」 「胡说!人家一斤都没胖!」 刘艺儿恼怒地跺了跺脚,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帮不帮我!」 「嗯哼~」 归不发哼起了小曲,悠哉悠哉地练起了拳法。 「呜,呜呜……艺儿的命好苦啊,呜呜,练了二十年武功,还是被人随意欺辱,连身子都被恶人夺去了,还被人,强制挤乳,丢下山崖,还要扮作马匹让人骑驾,现在那人还不管我!哇……」 刘艺儿蹲在地上放声哭泣,哭了片刻,她偷偷瞥了一眼归不发,这人将一套平平无奇的罗汉拳法使得虎虎生威,一招一式都是得经过千锤百炼后才能具备的凶悍有效。 「喂!」 「呼——」 归不发收劲吐气,双手一抬一放,卸下了劲道。 「怎么了女侠,最近山上鸟鸣雀叫煞是烦人,我居然没听到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当真不帮我?」 「当然。」 「就连,就连我陪你过夜,都,都不行么……」 「那个嘛,谁赚谁还不一定呢……」 「咻!咻!」 两道剑光闪过,归不发毫发无损。 「这两招不是使得很好吗,就差一点,便能把我杀了。怎么这么没底气?阴后算什么?如何比得过你天山女侠?」 归不发讥讽笑道,见刘艺儿使尽了手段一脸沮丧地呆立原地,他这才正经说道: 「闯荡江湖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会有不知名的敌人前来挑战,虎视眈眈暗中窥探的更是数不胜数,若是遇到一个强敌便来找我出手解决,你这江湖还是不要闯了,哎,对了,为什么不回宫当公主去?」 归不发问了他久久以来都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他是天潢贵胄,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刘艺儿半生清贫,连名贵一点的衣物都没穿过,怎么拒绝得了这般诱惑?他很好奇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 「……才不要去。」 刘艺儿嘟囔了一句。 「自打我记事起,我就常常问师父,我的父母是什么人,可是她总是笑着不说话,我哪里有她那般的耐心,自然熬不过她,一来二去,我也不再问了,可是,如今得知了我母亲是天后,父亲……那就是皇帝了吧……哎!你这是乱伦!!」 「去去去,皇室从来不看重这个,而且你父亲不是我大哥,你是天后进宫前生下来的。」 「……那,那我的父亲是……」 「我怎么知道?」 「……总之,我反而更加迷惘,师父是剑圣,母亲是天后,那、那我是什么?」 刘艺儿一吐心中郁结,她盯着脚下的一片枯叶,继续说道:「剑圣之徒,天后之女,原来人家一看到我,就想起我师父,现在好啦,多少人一看到我这张脸,就想到天后,寻仇的寻仇,抱怨的抱怨,可,可我呢?」 刘艺儿攥紧了香拳,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决绝。 「……没人在乎我,没人在意我,他们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天后和剑圣的影子,至于我是叫刘艺儿,还是刘小二,刘大胆,重要么?」 眼角又湿润了,但是刘艺儿努力地收束住泪水,可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人看作是其他人的附属,哪怕那人是我师父,我母亲,吸溜,我,我绝不要就这么度过一生……人生过得好快啊,快到我现在就能感受到时光飞逝,才短短两年,你知道山下的变化有多么巨大么?」 归不发抬手抹去了刘艺儿脸庞上的泪花,刘艺儿自己也伸手胡乱蹭了几下,继续说道: 「所以,我要在江湖上扬名,留下我刘艺儿的故事,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不是谁的代替品,我也不是谁的影子!」 「好!有志气!」 「所以走吧!和我一道下山惩凶除恶!」 「不去。」 刘艺儿一怔,归不发这都不上套么?那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你不可怜我吗……」 「我第一次强暴你的时候,对你的可怜就用光了啊小艺儿……」 归不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什么?激将法么?算了吧小艺儿,我名号叫第二刀王,你觉得激将法会对我有用么?」 「……呜呜……」 「又来了,哭完闹,闹完哭,你可真是你师父的好徒弟。」 刘艺儿一顿哭声,「……你说错了,接下来是一招霸王硬上弓!」 说罢她便伸手拉住了衣领,要扯下自己的衣服,归不发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 「……嘻嘻,怎么,如果你对人家的身子一点都不留恋,那就算人家赤身裸体在你面前晃悠又如何?男人……」 归不发一笑,「说得对,但是如果我看不见,那小艺儿你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他运气准备隐入竹林之中,不再理会刘艺儿,但是刘艺儿娇笑一声,左手一抓,便缠上了他的手腕。 「想跑?晚了!」 归不发抖腕一甩,想要挣脱开她的禁锢,但是刘艺儿得了他亲自指点,手上的擒拿功夫已经是颇具火候,她马上松开左手,可又急急贴了上来,如同膏药一般黏上了归不发。 刘艺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要将衣怀敞开,归不发久久未近女色,生怕见了刘艺儿的傲人身材便把持不住被她引诱,那自己的脸面可是要丢尽了。于是也抓住了刘艺儿的那只手,不让她解衣,同时身子向后一仰,想要倒施缩地术遁去。 「哎呀~捏得人家好痛呢~」 刘艺儿怎么会让归不发轻易逃离,她双手凝势一拉,便将归不发倒地的身姿止住,同时往他怀里一钻。 归不发抓着刘艺儿的双臂向上一抬一送,让它们顶着刘艺儿的丰腴双乳止住了她的来势,但是归不发也走不掉了。 两人一个要逃之夭夭,一个百般挽留,一个要投怀送抱,一个千种推脱,虽然归不发比刘艺儿高强,但他却处处手下留情,不想真伤了刘艺儿。刘艺儿则是恃宠而骄,争抢不让,巴不得归不发打伤自己,如此一来便更能让他心生愧疚。 这么滚滚斗了百招之后,两人都是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一只手被抓住的模样。 「比拼内力嘛?那比吧,我可是不会抵抗的,打死了我记得跟我师父说一声,徒儿不孝,不能给她养老送终了……」 「你要怎样?小姑奶奶,怕了你还不成?」 归不发唉声叹气,今天他就不该现身和刘艺儿相见。 「陪我下山!」 「不去。」 「为什么?阴后和我母后照你所说,可是不共戴天的敌手,她若是抓住了我,肯定是对我百般凌辱虐待,以泄私愤,呜呜,人家才二十出头,还没嫁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行了吧,真要怕的话你就别下山了,在我草庐旁扎个营帐,我保你活到七老八十好吗?啧,你的武功和阴后不相上下,她怎么抓得住你?无非就是想我帮 你擒住阴后,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知道你母后和阴后她们之间的过往对吗?」 「……你这么厉害,拿下一个阴后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可不是,你以为你母后是好相与的?她和天后斗了这么多年还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凭得就是一手独步天下的逍遥游,这轻功不知道救了她多少次,真要同你想的这般轻松,她就不是黑莲阴后了。当今世上,没有人可以强留阴后, 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再说她身居塞外,不常来中原,你如何去寻她?放心,有一众舞凤阁的人帮你盯着她呢……」 其实归不发只是嫌麻烦罢了,他和阴后又没有什么过节,犯不着去惹这个身负绝顶轻功的家伙,而刘艺儿和阴后的恩恩怨怨,说到底还是她们柳家的家事,自己涉足其中倒显得不伦不类。 「……塞外么?唔……」 刘艺儿若有所思,归不发趁机挣脱了刘艺儿的纠缠,却在正要逃离时听到了一声娇媚的挽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等……人家,有点想你了……」 归不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 「我草庐里还有几式淫具,你大可自行去取。」 「……哼!你就那么看不上人家么?!」 「不不不,我对小艺儿的身子是渴求得很的,可我不知道你要的是我的大肉棒,还是我的命啊……这样吧,等我一窥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好好满足小艺儿~」 「……你对我师父怎么不像对我这般提防?」 「嘿嘿,死在你师父手上我心甘情愿,但是死在你这,那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取我的性命,你不配,我更不愿意。」 「你!」 「好啦,要问的都问了,女侠该走吧?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刘艺儿提起傲寒剑转身离去,可是她又实在气不过,便举剑在那巨石上一阵雕刻,咣当一声,刘艺儿故意大力地回剑还鞘,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归不发忍不住好奇,来到了石前端详,发觉自己雕刻的「越线者死」四个大字一侧,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淫贼归不发毙命处」,还画着一个箭头指向了 自己的金背长刀,归不发哈哈一笑,伸手抹去了淫贼二字。 「喂!」 刘艺儿突然折回,吓了归不发一跳。 「小姑奶奶还没走啊?」 「……那个,山下……清查人口,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我得,得找个男人入籍……」…… 「姓名。」 「归不发。」 「籍贯。」 「岭南怀化。」 「岭南人?岭南人你跑来旬安入什么籍?」 户政司的官员看着这个古怪的家伙,甚是恼火。 「啊哈哈,小人在这忘尘峰上隐居有些时日了,不晓得天下大势已变,还请大人通融通融……」 一锭白银递到了那官员手中,那官员熟练地一翻手腕,便将那银子没入了袖中,这份功夫让刘艺儿也是啧啧称奇,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是绝对做不到如斯迅疾的。 「好说好说,这人是你的……?」 「妻子。」「私奴。」 两人一齐回答。 「私奴?归不发!」 「咳咳,妇人,妇人,大人请登记吧,这是小人的正室……」 「你们这年岁相差,也不害臊……」 那官员笑着打趣了几句,便继续询问核实着他们二人的来历…… 「这就是证牌么?」 刘艺儿举着手中的一枚玉佩查看着。 「管他什么牌子呢,没我事了吧?走了!」 归不发不耐烦地甩手离去了。 「嘿嘿嘿,看来我这路小擒拿手也练的颇具火候了嘛……」 刘艺儿笑着丢起了手中的一包钱袋,刚刚他们两人一起在钱庄兑换了那五千两白银的大银票,分成了九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张三百两银票,还有这每人一袋的百两碎银。 「想从本女侠手里占便宜?门都没有!」 她手里拿着的就是归不发那袋碎银,加上自己怀中的银票,刘艺儿现在可是个有钱人了……吗? 怀中只剩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彼此彼此」。 「……归不发!!」 刘艺儿恼怒地一跺脚,可是就算此刻回到忘尘峰上去找他,归不发肯定也是避而不见…… (什么时候从我怀里摸走银票的?讨厌的家伙!) 「哒哒哒」马蹄声飘荡在官道上,刘艺儿驾着买来的黑色骏马,身着一袭青色短衫,腰间悬着傲寒剑,一路向北而去…… 匈奴都城南侧,一座仿照大昭京师紫禁城奉天殿建造的辉煌宫殿中。 「俏儿,你回来啦!」 面对飘然而至的阴后,一名老者笑着迎了上去,「啪」的一声清响,阴后打了那老者一巴掌。 「这个可是舞凤阁的二当家,你要是再搞坏了,本后就……哼!」 阴后将背负的裸女丢到了那老者手上,长袖一甩,紫裙之下的修长美腿熠熠生辉,为了更好的施展轻功,所以阴后向来是全然赤裸着三寸金莲,踝上套着两圈由鬼蛛丝收拢而成的白脂玉环,只见她足尖轻轻点过地面,便来到了自己的黑莲宝座上。 「呼——老丹没捞出来,差点连本后都搭进去了,唉,他估计是折在中原啦,这下好了,没了老丹的银子,日后要喝西北风了……」 阴后斜躺在了她的黑莲宝座上,双手抱在腹前,凤首枕着一侧扶手,两腿搭着另一侧的扶手,一对艳足来回地摆荡,而她绝色面容上的神情淡然无比,因为就算阴后再是如何驻颜有术,可岁月不住地侵蚀还是导致了只要她做出幅度稍大的表情,便会浮出弯弯的一抹嘴角纹,虽然阴后十分忌讳这一点,但是旁人观来,却是说不出的旖旎撩人。 「俏儿……」 「嗯?」 「啊,阴后,其实还有个事情没有告诉你……」 「……说吧,又是什么糟心的事情。」 「那个塞麻已经杀进了来,侍卫们挡不住他,估计……不消片刻,就会来到这里……」 「什么?!」 阴后的脸色绷不住了,无奈地皱起眉头瞪大了杏眼,她不过才离宫数日,就被人欺负到门口了? 「砰!」 一个双臂过膝,面色黝黑的壮汉踢开脚下的侍卫,声若洪钟地喝道: 「妮娅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塞麻,匈奴高手,独门十九式鹰爪功纵横草原,于大漠之上从无敌手。 而妮娅是塞麻的爱妻,也是塞外数一数二的高手,手上的一双铁线流星鞭为她打出了「飞星」的名号,可这样的一位女子,却在半月之前失踪了。 塞麻苦苦追查,终于找到了妻子的下落。 「我道是谁,原来是塞麻啊,你说那个妮娅?嗯,好像是在本后这里……」 阴后端正身子摆出了一副仰面思索的样子,她当然知道妮娅的下落,因为就是她一手将妮 娅掠来的。 塞麻本来是不被阴后放在眼中的,若是他不服找上门来,一并打发了便是。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此次中原之行消耗颇重,生擒沧行月就耗费了她不少气力,后又中了柳无暇一箭一镖,挂彩受了重伤,此刻是正是内力不济,需要进食休补的时候,偏偏塞麻来了。 第五十一章:初探璇女 为了方便换算,文章的尺度是唐朝标准,银钱换算是明清标准。 官职是唐+明清的混合,火药没有或者使用不广泛,军队有大炮,就这样了。 一尺=十寸=百厘=30cm 1贯钱=1吊钱=1串钱=1000枚铜钱=1000文。 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 时间上我用的是这个标准: 两小时=一时辰=四时刻=十二盏茶=二十四炷香 一盏茶=10分钟一炷香=5分钟 这次更新最后会给出户政司的部分评判标准,以后就用这些标准行文了。 天色昏,春风劲,马蹄疾。 「吁——」 黄衫女子一拉缰绳,她胯下的骏马便仰蹄朝天嘶鸣了一声,就此急停在了一间客栈门前。 「哇,方女侠,你,你好厉害啊……」 王小姐,也就是长凤公主,天仙向玉环,就徐徐跟在纵马疾驰的方玲身后不远处,见她骑术精湛,忍不住叫出声来。 「嘻嘻,哪里哪里,很平常的啦……」 方玲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是一对挑起的画眉暴露了她沾沾自喜的心情,挺了挺自己胸脯之后,方女侠便潇洒地翻身下马,把缰绳丢到了店前的拴马桩上,又探头看了看客栈大厅,撇嘴说道: 「里面食客倒真是不少,竟然让店家忙得连个出来相迎的小厮都没有,王姑娘稍等片刻,我去问问还有没有空房。」 「哎?嗯,好……」 天仙跟着下马之后,便从容地安抚起自己的这匹干瘦黄马,心中暗暗想着: 这位方玲方女侠虽然看起来俊俏美艳,活泼可人,但着实是个胸大无脑的主,她竟然未能察觉到,自己单单只是骑着一匹瘦马,就能追上纵情奔驰、「骑术精湛」的她。 自己驰骋沙场多年,御驾之术和这些江湖游侠不可同日而语,她的骑术可是得到过众多昭军大将拍手称赞,一致认可的。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众将的奉承,但当等到在江湖上和这些侠客们如此一比较,天仙才发觉自己的骑术在江湖中算是最顶尖的一档。 是自己太厉害,还是他们太不中用了呢? (当然是因为本公主天赋異稟咯~) 天仙畅然一笑,心思又转回到方玲身上。 哎,这个脑子是当不成自己的侍卫了,好在方玲看起来背软腰柔,倒是个合格的坐垫……那索性就赏她当自己的坐椅吧。 嗯,要从哪里开始下手呢?那团挺翘的屁股?还是她那对故意遮掩起的豪乳? 由于天仙曾经贫乳,所以她对其他女子的胸脯是格外的在意,从遇见方玲看过她胸膛的眼起,天仙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用了布条将双峰裹了起来,可就算是方玲裹住的胸脯,看起来居然也和自己不相上下……就从这开始了! 打定主意之后天仙便兴奋起来,开始思考如何哄骗方玲,引她入瓮。 (这丫头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那就如此如此……) 「哟?小娘子这是去哪啊?」 伴随着一阵淫笑的猥琐声音从街头传来,打断了天仙的思绪。 一名穿着开膛短褐,露着一丛乱糟糟胸毛的男子领着三五个泼皮朝着天仙走来,他那张胡子拉碴的黝黑脸庞上写满了龌龊的想法。 天仙轻轻唤了一声「啊」,便低头向后退缩了半步,同时背在身后的双手打了个手势,制止了一旁暗中保护的柳无暇出手。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天仙婉转清脆,又带着些许胆怯的问句让对方呆立当场。 这男子名叫李牛,乃是城中这一带的地痞之首,他最喜欢的就是在闲来无事时于街上转悠打量来往的美艳女子,若是遇到姿色上佳的,少不了动手动脚一番。 他刚刚在对街的面馆吃完晚饭,正琢磨着给自己找点乐子,一扭头便看到了独立客栈门前的天仙。 李牛眼瞅这女子衣着寒酸,只是穿着一件麻织粗衣,牵着一匹干瘦的黄马,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户人家,大概便是哪里的穷人家耗尽家财买来的低品女奴,于是大胆地出声调戏,而当天仙扭过脸来的那一刹那,李牛便张大了嘴巴愣住了, 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面前女子的一张俊秀的瓜子脸上,带着些许惊恐的明媚双眸霞光流转,其下便是一道高挺而丰满的鼻梁,抿紧了的樱浅弓口因为恐惧正在微微颤动,其唇色丰满厚实,犹如泼砂般艳红,漂、漂亮!美极了! 李牛也见过不少三品四品的女奴,可是和她一比,简直就是荧光皓月之别,天仙只是这么随意的一站,她散发的光芒便掩盖住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众多女子,这般绝色,为何在此? 而他没什么见识的一众手下虽然也惊诧于天仙的容颜,但无法理解天仙之美是何等的超凡脱俗,甚至还觉得这女子打扮太简陋,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和自己在妓院里嫖的不入流妓女好像也差不甚多。 李牛揉了揉双眼,又仔细盯起了天仙精致的五官,被如此查看的天仙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面色微醺,神情惊慌,目光四处躲闪着的天仙喉头一颤,努力地大声喊道: 「没,没听到么,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为什么盯着人家……」 这一声将李牛的心都叫化了,他左手捂住胸口,展开右臂豪迈一挥,身后的众人上前抢下了天仙手中的缰绳,围住了她。 「欸,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还,还给我……嗯!」 天仙急切地想要夺回马匹,却被那人淫笑着推到了众人中间。 「干什么?嘿嘿,小娘子,你的证牌可否让我们瞧瞧?」 李牛打定了主意,这女子绝对没有入籍,不然凭着她的容颜起码也是四品,不,三品以上!而高品的美奴,又怎会这般打扮?李牛的目光转向了天仙的身上,发觉即使是如此简陋的衣着,照样看得清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只要盯得久一些,便会看到被风吹着紧贴在天仙身上的长裤之下,那一对紧致匀称的双腿…… 「……为、为什么要让你们看,走、滚开,我,我是三品官奴,你们,你们会惹上麻烦的……」 「哦呦呦,了不得,三品官奴啊!嘿嘿,空口无凭,小娘子倒是让我瞧瞧,你这证牌是藏在哪了?」 天仙咬紧了玉齿双臂死死抱在胸前,刚要大叫救命,围在她身边的一众混混早有准备,这便左右齐上,捂住了天仙的嘴巴,抓住了天仙的双手。 而众混混这番动作也引来路上不少行人的驻足,有些古道热肠者正在准备上前喝止…… 「呜呜!呜呜!」 天仙眼眶中淌出了道道泪水,心中想着: 该死的大奶牛,怎么还没发觉店前的变故?如果再拖一会儿,这「英雄救美」的戏码可就要泡汤了…… 「嗖——」 长剑破空而来,众混混阵阵惊呼,连忙四散开来。 「哼!」 「呜呜,呸,方,方女侠……他们……他们想要欺,欺辱我……」 飞身而出的一袭黄衫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天仙身旁,李牛定睛一看,这女子画眉怒挑,目光凌冽,脑后一条粉红的发带随风飘摇,不住反映着落日的余晖,这让李牛不得不眯上双目。他细细看向前去,一张可人的面容就呈现在他眼中,那女子明亮的一双杏眼正在不屑地扫视着自己的手下,而她抿紧的朱唇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更显得她俏皮可爱,美艳风光。 李牛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今日是走了什么好运,竟能如此大饱眼福! 淫邪的窥探让方玲心生感应,她朝着面前的两名混混身后看去,便明白了李牛就是这伙泼皮的首领。 「……切。」 (都这种时候了,这混混还有心思用这种眼神瞧我,让你知道知道本女侠的厉害!) 「砰!砰!」 「哎呦!」 方玲身形一晃,双臂一展,挥出粉拳揍中了身前两名混混的面门,那二人齐呼一声,左右倒在了地上,李牛只觉一阵劲风扑面,便看见了一道粉红的飘带。 方玲到了,剑也到了。 正冲着李牛肚皮而来的一道寒光由下而上地快速掠过,李牛大惊,这些江湖中人不是不会对不懂武功的人出手么?怎么这女的一上来就要把他开膛破肚? 好在李牛跟着他的大哥练过几下把式,于是脚底一滑,侧向一转,这道寒光便险险贴着他的鼻尖挑过。 「哦?」 方玲嘴角一扬,她原本只是想着一剑斩断这人的腰带,脱下他的裤子让他出出丑,再贴着他的胸膛给他来一道血印,令他好好体验一下利刃加身的恐怖,便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可没想到这混混居然还会一招「小腾挪」,那就不算「不懂武功」了。 「女侠,误会,都是误会……啊!!!!!」 方玲巧妙地一抖宝剑,便将李牛的左耳削了下来。 「诺,还你。」 然后便是一掂剑身,横剑托着的那半扇肉耳就被方玲摔在了李牛脸上。 「大、大牛哥?!」 李牛捂着残余的半只左耳倒在了身后搀扶自己的手下怀中,他还没能止住汩汩流出的鲜血,便被一块湿滑黏糊的东西糊住了脸,他知道这就是跟着自己听了无数妓女淫娃叫春呻吟的左耳朵,心中是又气又恐,全身不禁颤抖起来。 「你!我,我跟你拼了!」 一名还算忠心的手下气愤地扑向了方玲,方玲却只是嘿嘿一笑,连还剑回鞘的动作都没有一丝停顿,只是随意地伸手摁住了这人的额头,然后劲道一吐,便将他推到了李牛身上。 「哎,哎呦……」 这人一屁股坐在了李牛的脸上,李牛被自己手下的臭屁股熏的几乎昏了过去,脸上的那半拉耳朵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对,对不住,大牛哥,我,我再来!」 「……住、住手!」 李牛一把拉住了莽撞的手下,颤声说道: 「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女侠,女侠饶命……」 方玲拍了拍双手说道: 「倒是有些眼力劲儿,喂,我削了你半边耳朵,要不要去官府告我?」 「小人,小人不敢,女侠出手指教小人,小人怎么敢怪罪女侠,女侠,女侠削的好!好剑法,好准头!」 李牛这种地头蛇最懂得见风使舵,此刻他正在不停地点头哈腰,显得是恭敬异常。 「哼,滚吧!」 「多,多谢女侠饶命!多谢女侠饶命!」 「好!」 周遭的围观路人齐声喝彩,李牛连滚带爬地带着众混混夺路逃去了,方玲转过头来看着天仙,竟然也有些呆了。 天仙的那双清澈见底的明媚桃眼饱含泪水,正带着十二分崇敬地望着自己,她委屈落魄,害怕颤抖的神情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她,拥抱她,好好地疼爱她。 虽然是自己也是女子,方玲却也几乎被天仙的美貌迷住了,张着嘴巴愣了片刻,这才走到天仙身边说道: 「……啊,对不住王姑娘,是我大意了,今后我一定贴身保护于你,绝不会再让这些混账接近你了。」 方玲嗅到了天仙身上淡淡的芳香,竟然有了一种将她一把抱在怀中的冲动,她偷偷咽下了一股口水,看向了面前这位惊恐未定,周身还在微微打颤的美人。 「……是,是我不好,玉环……玉环没用,拖累方女侠了……」 天仙抽泣着说道,不禁低下了头。 「何出此言?放心吧,王姑娘,本女侠可是璇女派第二十七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没准就是璇女派第二十八代掌门,我肯定能护你周全的!」 方玲一把拉住了天仙的手掌,和长年练武的自己不同,天仙的玉手又软又柔,如若无骨,这又让方玲心神一荡,她心中不禁暗暗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竟然也对同性女子有了什么妄想么? 「而且咱们运气不错,这家客栈竟还有一间空房,走吧,好好洗浴一番,忘记这些不痛快的事!」 「……嗯。」 天仙破涕为笑,那对弯月美目和扬起的弓口小嘴让方玲又是一阵心悸,她这才想到,或许不怪自己定力不足,也许只是因为王小姐实在是太美了,她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呼……嗯~今日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方玲伸了个懒腰,从浴桶中站起,同时顺手将浴桶旁的白缎捏在手中,哗啦啦的水珠就这么从自己身上畅然甩落,而方玲只是默默地看着胸前这对几乎有自己小脸一般大小的豪乳,并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自幼便比别家女孩胸大,这似乎是没什么,可待到她开始习武之后,胸脯却成了大问题。 小孩子的手脚本就不甚灵光,璇女派剑法招式中又有着主多回旋转身,方玲都记不清那时笨拙的自己因为这对豪乳吃了多少次亏,掉过多少次剑,用错了多少次招式,而在一次同门师妹嘲笑她的大胸碍事之后,她便狠下心来裹胸生活。 久而久之,就连自己师父华清梦,和派中自己最亲近的师叔徐芷仙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藏私」,可这对胸脯越是裹藏,反倒是涨势越旺,终于发展到了如今「怀藏凶器」的地步,也使得方玲不得不有意无意地时刻挺胸抬头。 说来也怪,原本方玲只是觉得它们碍事,可现在却越来越想堂堂正正地放它们出来,让大家伙都瞧瞧了。 方玲一想到向来冷静的师叔看到自己真正的「器量」,那副惊讶的表情,便觉得十分有趣。 (嘻嘻,下次吧,下次见到师叔就不裹胸了,现在……还是裹着吧,晃来晃去,怪不习惯的……) 「嗯哼~」 方玲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而床上的王小姐似乎是睡熟了。 想到刚刚王小姐邀自己一同沐浴的要求,方玲又有些气短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都是女子,难道她会把持不住,做出什么非分之举么? 可是她就是拒绝了王小姐的相邀,让她先洗,自己假装练功躲了过去。 「啧啧啧,都是练剑惹得,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方玲张开十指,盯着自己的双手说道,原本她修长干瘦的十根玉指倒是不难看,但若是和王小姐一比,那简直就是鸡爪。而在食指和虎口上,还留有着些许蚕茧,对于手相来说,她的手基本算是破了相。 不过有得必有失,若不是这双手持剑捏得稳当,今日又会谁来搭救王小姐呢? 对不对? 方玲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掀起了被褥。 「啊呀!」 「嗯!?怎么了!」 王小姐被方玲的惊呼吓醒,惊慌地用被子捂住了胸口,转身看向了方玲。 「你,你的衣物、衣物……」 方玲被刚刚看到的雪白肌肤吓到了,此刻的天仙身上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赤裸,令方玲羞得是红霞满面,气急声促。 「我、我被人抓去当了女奴,早就不知道穿着衣物入睡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 方玲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糊涂,竟然就这样直接戳到了王小姐的痛处。 「……是不是很下贱啊……我,我们这种人,本,本就是……呜,呜呜……」 王小姐又开始抹起了眼泪,方玲一见到王小姐哭泣便手足无措,她连忙说道: 「瞎说什么?怎么就,就下贱了嘛,我,我也不喜欢着衣睡觉,不信,不信你看!」 方玲赶紧将双手伸到了颈后,解开了系绳,「哒」的一声,一方绣着麻雀儿的红缎肚兜就被她随手丢在了床头。 「……真,真的么?」 看着仍旧包着白缎裹胸和丝绸内衬的方玲,王小姐似乎将信将疑。 「那还有假么?诺……」 方玲俯身弯腰,又是轻抬玉足,便将内衬也脱了下来,她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暴露在了王小姐面前。 王小姐在方玲伸手捂到自己股间之前,总算是看到了她倒三角一般缀在阴户上方的一丛毛发,和那对饱满厚实阴唇,嗯,卖相还不错。 「别,别看了,哪有盯着……」 方玲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王小姐是官奴,看着同性的私处对自己而言或许难以忍受,但是对她们而言或许就像是……见面打招呼一般平常? 总之既然将王小姐的情绪已经安抚下来,那还是不要再刺激王小姐了。 方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双手从私处挪开,王小姐脸上果然毫无羞惭神色,方玲愈发地怜悯和同情王小姐的遭遇了,念及此处,方玲便彻底放下了顾忌,层层紧箍着自己那对豪乳的长巾被她缓缓解下,终于,方玲也同床上的王小姐一样,赤条条地站在了她面前。 「……方女侠,你的,你的这个,好,好大啊……」 方玲捂着胸口吹灭了烛火,只用了一步便蹿进了被窝之中。 「嘘……大又有什么用,行走江湖,只是怪不方便的,唉,我真羡慕你们这些正常的人……」 蜷臂当枕的方玲全身有如火灼,滚烫的肌肤接触到清凉的床单的瞬间让方玲周身打好几个冷颤,所以她在黑暗之中未能看清,天仙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的不悦。 (什么意思?说本公主胸小么?) 天仙最难容忍的便是这个,她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嗯,徐女侠看来就不似,不似你这般丰腴……」 「师叔?……哎,她人又漂亮,武功又那么好,而且胸也不算小啊……」 「哦?徐女侠很厉害么?」 「那是,别看师叔年纪轻轻,她可是我们璇女派的第三高手,比其他师叔祖都要强很多呢……」 「嗯……那咱们璇女派的高手是掌门人嘛?」 「嘻嘻,其实不是掌门师祖啦,是一位师叔祖,唔,这位师叔祖没有闯荡过江湖,所以也就没有名号,她名叫霜若。」 「……霜若……」 「说起这个,其实还有一段故事呢。」 八卦是人的天性,提及此事方玲便来了精神,于是又贴近了天仙几分。 「其实十五年前,前代掌门人本是要传位给霜若师叔祖的,可是师叔祖淡泊名利,一心习武,于是乎就让给了掌门师祖。」 (……倒是和冰姐姐有点像呢,名字叫霜若,嘻嘻,看来名字带着雪啊霜啊冰啊的人,性格大抵都差不多吧。) 「掌门师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贪慕掌门人之位,于是便剃发出家,入了佛门,从此不收徒、不传艺、不留后,待到将掌门之位传给下一代璇女派弟子,便会常伴青灯古佛左右。」 「啊!那,那岂不是……」 「其实还好啦,师祖本就是这种性子,不会觉得闷就是了。于是乎,五岁的师叔便成了师祖的关门弟子,唔,师叔天赋異稟,我是万万学不来的,她只用十五年,就练到了璇女三叠的境界,啧啧啧,简直是匪夷所思……」 「璇女三叠是什么?」 「哦,璇女三叠是本门璇女心经的第三重境界,本门心法似柔实刚,每一叠都是一道内劲,临敌对战之时,就算对手接下了你的道真气,但之后的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真气迸发,那真是万难抵挡。心法的最高境界便是璇女五叠,我派史上只有创派祖师,和第十代掌门,还有霜若师叔祖达到过这种境界,掌门师祖也只是达到了璇女四叠。师叔年纪轻轻就练到了璇女三叠的境界,很有希望成为第四个练会璇女五叠的人,真的很了不起了!」 「那……那你呢?」 「我,我嘛,和大家伙儿一样啊,已经掌握了璇女一叠,再有个三年,不,五年,就可以达到璇女二叠的境界了。」 「嗯……那,那我入派之后,会拜在哪位师父的门下呢?」 「没有那么快啦,我派收徒还是很严格的,如果你的根骨资质不够,是不能成为入室弟子的,也就没有师父,不过王小姐你人这么漂亮,唔,应该没有问题,收徒嘛……应该是轮到木芳师叔,媛蓝师叔,(两个酱油,不准备写)和芷仙师叔三人收徒了,如果你运气好,或许会成为芷仙师叔的徒弟呢!」 「是吗……很好……那,那我是不是要叫师姐了……」 「咱们派其实不太在意这些的,你和如风如月她们一样,叫我方玲便好。」 「是,方师姐~」 「嘻嘻,说了叫我方玲就好了……」 天仙的这一声师姐暖到方玲的心窝里去了,于是在天仙不着痕迹地闲谈询问中,方玲将璇女派机密尽数倾吐了出来。 夜色渐浓,微微的酣睡声回响在房内。 「叮」 窗外一道银针飞入,精准地点在了方玲的耳门穴上,轻轻一起哼声之后,方玲陷入了更深层的梦乡。 「吱扭」「呼」 纱窗一张一合,烛光升起,身着飞凤衣的柳无暇现身屋内。 「嗯~无瑕姐你来啦~」 天仙伸了伸懒腰,坐起身来,却丝毫没有遮掩自己完美胴体的意思,只见她玉腿一跨,便从方玲身上跃过,跳下床来。 「好高明的认穴功夫,竟然没有一丝偏差,无瑕姐真不愧是舞凤阁四凤首,阁内公认的暗器收发啊~」 天仙取下银针,递给了柳无暇。 「公主别在调侃无暇了,在您眼中,我这手活儿恐怕排不上什么号吧?」 「嘻嘻,当世前十是肯定有的嘛~」 蚀日之变后,天仙对以往不甚感冒的武功有了兴趣,凭着她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力,天仙只用了八个月的时间便将舞凤阁阁内收藏的天下诸多门派的武功招式,心法精要尽数融汇贯通,此刻的天仙虽仍旧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她的武学见识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当世高手,只要在她面前展露武功,她便能脱口说出这人的门派家承,修为进展,着实是骇人听闻。 「这次可谓是收获颇丰,傲寒剑法十三招,我已经看到了五招,剩下的嘛,回去磨一磨冰姐姐,总归是能学全了~那个紫发女子,就是母后的死对头阴后吧?轻功很好,我没有见过,兵器虽然用的是机关丝线,但是举手投足间还是剑客的影子,嗯,倒是有趣……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怎么样,无瑕姐,和我一起挑了璇女派吧?」 「……公主应该知道,舞凤阁虽然在朝中有着先斩后奏,便宜行事的特权,但是在江湖上,还是要讲道理的……」 「怎么,本公主不讲理么?」 天仙眉头一皱,双臂叉在胸前,佯装恼怒说道。 「……无暇绝无此意,但是公主,这灭派一事,还望三思啊。」 「璇女弟子徐芷仙方玲等劫持官奴,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么?要证据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从方玲这得到证据,人证物证具在,怎么就不能灭了璇女派呢?」 「对江湖中人而言,这可不算什么证据。就算是如何争取,咱们也只能严惩祸首徐芷仙,让她不敢再打劫官奴,呃,投鼠忌器,璇女派倒不是灭不了,但恐怕灭派之后会给江湖中人留下舞凤阁强捻自立派魁首的口实,那舞凤阁的威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这绝不是舞凤阁涉足江湖的初衷……」 「所以,江湖事江湖人解决,对不对?」 天仙甜甜一笑,柳无暇知道这位公主什么道理都懂,看来她是非要玩大不可了。 「如今朝中清理阴后残党一事还未解决彻底,又要和刑部重新布防大昭各省,舞凤阁人手大大不足,阁主已经多次请公主回京了……」 「好啦无瑕姐,如今天下太平,回京我也没什么事做啊……」 「您是大昭长凤公主,本来也不需要做什么事啊,只要服侍好鸣王殿下不就可以了么?」 「……咱们打个赌如何,若是二十天之内我不能让这个方玲乖乖当本公主的坐垫,本公主就打道回府,但若是这方玲最后被本公主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求肏的母狗,那,嘻嘻,无瑕姐也陪我玩一个月如何?」 「公主说笑了,阁主之所以派无暇来护卫公主,就是因为无暇姿色平平,绝不会引起公主多余的念想……再说,再说阁主陪了您半个月,下场如何无暇又不是不知道,无暇哪有本事陪公主一月之久……」 「哎呀,那是无双姐先对不住我的,哼,要不是张自白天天躲在他的宅子里不出来,本公主也要好好回敬他一番……」 「睚眦必报可不是什么好性格啊,公主……」 「切,只要不得罪我不就好了么?」 「再说您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林如虎的二十骑上凤军士不是早早就被您部署下去了么?还有那东西也在运来的路上,和您打赌不是有败无胜么……」 「……无暇姐你真没劲儿,行啦,二十天之后,等我到了如虎他们那你就回京,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 「嗯?」 「是……」 「好,无瑕姐你可别出了什么纰漏,明天……」 交代好了之后,柳无暇拱手退出了房间,她是曾经的飞云帮少帮主,也过过这般万众独宠、却被处处限制的生活,自然知道天仙此刻是多么的兴奋,所以只好无奈答应了天仙的要求。 天仙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捏住了方玲肉嘟嘟的脸蛋,眼中全是满意的光彩。 「方师姐,嘻嘻……」 方玲被天仙撩拨地意乱神迷的同时,天仙又何尝不想马上就把方玲攥在手里好好玩弄一番,可她又担心直接施暴会用力过猛,做坏了这么好的材料,再说比起正餐徐芷仙,还有她身后的璇女派,方玲这道前菜还是慢慢来的好…… 此时天仙的一根玉指正轻轻点在了方玲的脸颊上,浑圆粉嫩的脸庞上登时浅浅陷出了一个凹谷,天仙缓缓松开手指之后,方玲弹性十足的脸蛋瞬间又恢复了原本圆滑的模样,倒引得她砸了咂嘴,又呼出了一阵鼻哼声。 「嗯,不错,不错,这身材,这奶子……」 天仙一把掀开了盖在方玲身上的棉被,舔着樱唇细细查看了起来。 仅仅只有四尺八寸高的方玲,竟然长着一双足足三尺多长的大白腿,而且由于长年习武,方玲的腿上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都是紧致的肌肉,却不见什么凸起爆筋,俨然就是一对上宽下窄的玉筷,天仙伸出双手试了试,居然没能环握住方玲的大腿根,肉质柔韧,饱满丰腴,这使得天仙笑着点了点头,她对方玲的大腿看起来亦是颇为满意,这便探掌捏住了方玲的乳房。 长年累月不见天日的经历让方玲的乳房饱受压抑,可这对双峰格外争气,发育竟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天仙托着方玲的乳房估计,这对奶子恐怕要有己级大小,自己喝了那么多催乳药,现在也才不过是乙级二等,唉,这后天的努力终究是赶不上天然的赠与啊。 根据女子胸围尺寸,户政司将女子胸部从小及大分为六大档,四小档,以此来辅助评鉴女奴品级,而这个分档也渐渐成为了通行天下的标准。 其中大档有:甲、乙、丙、丁、戊、己、庚;小档则是常见的一、二、三、四,四档。 而方玲那两枚未经人事的乳头自然是保留着少女般的粉莹,乳晕也只是环绕在乳首的淡淡一圈,天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对,虽然比方玲的更为挺立光滑,但难免染上了些许淡淡的黑褐,天仙一皱眉头,心中暗道回京之后,一定要请两个御医来给自己祛祛黑。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曦光渐渐浮出,又是崭新的一天到了。 第五十二章 「……嗯姆嘛,呼……」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方玲的脸上,方玲这才皱了皱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十分不情愿地醒了过来。 「嗯~啊——唔,自从下山以来,这一觉睡得是最舒服了的~」 方玲打了个长长哈欠,左手握住右肘向上举起,惬意地舒展着身子说道。 噗啾噗啾,她的那对足足有着「丁」级体量的豪乳随着她的起坐也跟着在胸前一阵晃荡摇摆,她这才记起,自己此刻是浑然赤裸的,于是连忙拽着被子捂在了胸口,这也使得她的一条洁白粉嫩的大腿半露出了被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十分炫目。 「是因为……这个么?」 方玲撅着嘴不愿承认,可是她昨晚确实是睡得格外香甜,或许是因为自己长期裹胸,睡梦之中会感到呼吸不畅,而如今束缚全褪,气息顺畅,可以自如呼吸所导致的么?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裹胸了。) 方玲点了点头打定了主意,扭头向身旁看去。 「哎?」 昨晚畅谈半夜的王小姐不见了,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 正当方玲疑惑不解的时候,端着一件托盘的天仙回到了屋内。 「方师姐,你醒啦,我去楼下为你要了碗清粥,快吃吧。」 天仙醉人心脾的笑容让方玲倍感温暖,可是细细看去,她的凤眼周遭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面容上也带着一丝憔悴,于是她便问道: 「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 「啊,没有……」 天仙吞吐扭捏的模样让方玲肯定了自己的疑惑,接着追问道: 「怎么没有?那么重的黑眼圈,你昨天还没有这个呢,我可是……」 方玲俏脸一红,再说下去差点要承认,昨日自己一直在盯着王小姐不放了。 「……总之,妹子你快说吧,是因为……思念姐姐么?」 「……不是的,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 急不可耐的方玲拉着天仙和自己一并坐在了床头, 「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方师姐你……睡觉,会,会打呼……」 天仙硬生生挤出了这句话,于是两人一起静默了。 羞臊至极的方玲感觉自己的脸上都要烧起来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打呼噜,怎么以前没有师姐妹们提醒自己一下呢?竟然让自己在王小姐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丑,面红耳赤的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击声,如获重释的方玲连忙开口询问道: 「什、什么人?」 打破了这份尴尬之后,方玲的呼吸便平复了许多,赶紧起身来到了门前。 一名四下打量的女子手挎竹篮站在方玲面前,这人一身的农妇打扮,那篮子里还遮着一块黑布,这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现在又呆立当场的样子让方玲心生警惕。 (她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倒像是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啊呀!) 方玲慌乱地想要遮挡自己赤裸的娇躯,但是她的一对豪乳实在是太过巨大,非得双臂齐出不能掩住,捂住了奶子,下面的私处就无暇顾及,分出手去挡住蜜穴,双乳又要露出一大半,方玲这下乱了心智,也跟着这妇人一起呆住了。 「……咳咳,没事,小姑娘,你们这样的,我可见多了……」 这妇人伸着脖子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天仙冲着她眨了眨左眼,示意她不要露馅。 堂堂舞凤阁护阁使,阁内四大凤首之一的柳无暇,竟然要扮成村妇,陪着这两个女娃过家家,若是传到江湖上去,一定会笑倒武林同道们的大牙呢。 柳无暇无奈地自嘲暗道。 「不,不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 方玲也不知道如何辩解,毕竟光着屁股乱跑的人是她,而习惯裸睡的天仙现在却正襟危坐。 「小妇人懂得,懂得!嘿嘿,姑娘你看,这是什么?」 柳无暇掀开了篮中的那块黑布,方玲的脸色便更加殷红了。 这竹篮中装着起码四五根款式不同的假阳具,有木雕的,黄铜的,还有黑铁的,玉镯的,柳无暇指着的那根,就是一根足有接近一尺长的木质镂花双头阳具, 显然是女子之间用来互相慰藉使的。 「我,我们不用这个,你到别人家卖去,快走吧!」 「哎?不合心意?别急啊,小妇人这里什么都有,绳子,蜡烛,堵口,甚至连官府的铁铐都有两副,就在下面藏着呢,让我给你翻出来看看?」 「不买不买,你快走吧!」 「砰!」方玲急匆匆地关上了门。 「……唉,生意不好做啊……」 柳无暇叹了口气,大声说道。 「……等一等!」 方玲又打开了房门,她的那双瑞风美目中正在闪动着什么。 「怎么了姑娘?要买东西?」 柳无暇露出了笑容,晃了晃斜挎着的竹篮说道。 「你,你说的那个,堵口是什么?」 天仙漫不经心地搓捻着自己鬓角垂下的发髻,默默地欣赏着方玲的那团因为害羞而扭捏晃动的浑圆雪臀,方玲的这团蜜桃形状的屁股又挺又翘,坐着一定很舒服吧。 嗯,鱼儿上钩了喽。 「哦,姑娘要堵口么?」 柳无暇在篮子中扒拉了几下,翻出了一个面罩口塞。 「瞧,这可是御女堂的真货,专门……」 方玲害羞地说道: 「且不说这个,戴上之后,是不是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嗯?姑娘原来要得是这种玩法……」 「不,不是……嗯,是,是的,那,那有没有这种堵口……」 「有有有!有的有的,就是这个价钱嘛,会贵一些……」 柳无双又掏出了一个红色皮带口球,给方玲讲解说道: 「这东西乃是树脂凝成,球内中空,还堵着厚厚的一层棉布,收音效果格外明显,无论你怎么叫嚷,最多也就是……嗯,呜呜,呜呜……嘻嘻,五两四钱,概不讲价,姑娘可看好了?」 「嗯……」 看着方玲喜笑颜开地拿着这根红色口球向自己走来,天仙做出了一副扭捏羞惭地模样,低着头说道: 「没想到……方师姐你还喜欢这个……嗯,我,我不介意……」 「不,不是的!」 方玲连忙摆手解释道,「你看,如果我戴上这个睡觉,是不是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嗯,呜呜,呜呜~」 「啊……是,是这样么……方师姐有心了,其实也不会很吵的啦……」 天仙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却又怅然若失的表情。 「咳咳,唔,咳咳,果然、很有效,就是下巴有点酸……」 看着手中攥着的这颗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圆球,方玲不解地说道: 「真不晓得居然会有人喜欢这个……」 「啊,方师姐,咱们不是要追上徐师叔么……难道到了下一个客栈,咱们还是,还是要睡在一起么?」 天仙娇羞欲滴,面容粉扑的样子,引得方玲涌起了一股作弄她一番的冲动,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天仙身边,笑道: 「怎么?刚刚才说不吵的,这会儿又嫌弃师姐打呼噜了?」 「不,不是的……」 方玲晃动着巨乳用肩头蹭了蹭天仙,继而得意洋洋地说道: 「嘻嘻,咱们不着急走,先在此处住上四五日再说。」 「这是为何?唔,难道,难道方师姐不,不愿意带着我这个累赘了么……」 「瞧你想到哪里去了,当然不是!」 天仙一副就要抹起眼泪的样子,方玲连忙宽慰说道。 「不能急着追上师叔,不然她会赶我,赶咱们走的!可别忘了,我,呸呸呸,咱们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反正已经知道了师叔是去燕南山中探查,等到过几日之后,师叔探查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接应她,这样一来,师叔就没什么办法喽~」 一提起如何麻烦徐芷仙,方玲便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机灵起来了。 「……这样做不好吧,师叔不会生气么……」 「无妨,师叔从来都拿我没办法,嘻嘻,只要耍耍无赖,她总是会顺了我的心意~」…… 气雾氤氲,水光潋滟,宽阔的宫殿中,有座长宽一丈,深约五尺的金雕玉刻五彩琉璃瓷水池,池中碧波荡漾,水面上漂浮着片片牡丹花瓣,这些花瓣一经温润的池水滚烫,便散发出了其中蕴藏着的浓郁花香,使得整间宫殿都变得芬芳四溢,其香萦环梁上,久久不散。 「哗啦」「哗啦」 池子四角各有一桩竹笕,涓涓流淌着在草原上比金子还要珍贵的清水,蒸腾的水汽中,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 一名淡紫色秀发的女子惬意地在池中洗浴着她的娇躯,凤首半枕在池沿的檀香木枕上,嬉戏撩动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在成功地将池中蜷起道道水纹之后,她轻抬玉藕,将手臂半举在空中,扭转着玉腕,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如葱十指,轻挑的嘴角在她的俏丽容颜上,勾画了一抹柔情的春色,使她绝世的容貌变得更为明艳娇柔,可在她美轮美奂的精致容颜上,竟残留下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无论她 是否愿意承认,那缕淡淡弯弯的一抹嘴角纹总是挥之不去,但却有着一份说不出的旖旎撩人。 「浴兰汤兮沐芳,华彩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阴后默默诵咏读着屈子的名篇,沉醉在自己塑造的这番诗情画意之中。 「……唉,卿本佳人,奈何……奈何……」 阵阵忧思涌上阴后心头,难以消解。 思潮澎湃的阴后俯首看向了水中,一名眼中泪光闪动的倩影浮现在水面上。 阴后看着水中映照出的面容,这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哼!」 「嘭!」 她一掌拍碎了水中倒影,恨恨说道: 「……不报此仇,不杀此妇,本后绝不罢休!」 阴后回忆起了年少时光,一切仿佛都定格在了那个滂沱如注的雨夜,那对弃她而去的背影,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阴后,都准备好了。」 苍老的声音从墙上的一截竹筒中传来,打断了阴后的回忆。 「……殷太虚,先警告于你,今天本后的心情很不好,若再给本后出什么岔子……」 「知道,知道,俏儿放心……」 阴后从池中一跃而起,顺手拾起池旁的一件丝绸短袖外袍裹住了娇躯,快步走出了浴室,来到了一间密室之中。 「多少?」 叉腰斜立,挺胸翘臀地赤足站在殷太虚面前的阴后问道。 「一滴不差,正好十升。」 「……还算尽心,呼~」 阴后一抖玉肩,脱下了外袍,赤身裸体地仰面平躺在了殷太虚身后的宽椅上。 这椅子通体是由质地坚实的黄梨木制成,椅面上还绣着彩绘莲面绵绸,十分地舒适耐坐。 阴后扭转腰肢,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只听得「嗑哒」「嗑哒」几声响动,阴后的四肢和玉颈便被翻出的道道机关铁圈铐在了扶手、凳腿、和椅背上。 「……哦?还有改进?」 「嗯,新加上的,就是因为一直在改造这个,那日我才一时不察,让那个塞麻闯了进来……好在最后终究是把他打发走了……俏儿,再拨给我些银钱,我就能在宫门处多设两个机关,保准不会再让人闯进殿来了……」 「嗯?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 阴后摇了摇头不再看他,这痴货自打「永夜宫」初建之时,便成日里和自己要钱修改机关。 可他也不想想,这里是自己的行宫,怎么会有敌人来袭,比起添置这些无用的机关陷阱,将宫殿的装潢再翻新一下不是更好吗? 「俏儿,门上装两个机关弩吧?」 阴后给自己的殿门涂上了一层上好的梨花铁漆。 「俏儿,甬道设几个陷坑吧?」 阴后给宫墙换上了走私来的大昭官窑烧瓷瓦。 「俏儿,我又设计了几条逃生暗道。」 阴后耗重资让殷太虚为自己打造了那件黑莲宝座。 终于,在一次次的无法得偿所愿之后,殷太虚算是老实了下来。 和其他阴后的部下不同,若是按照辈分来说,阴后还要称殷太虚一声师叔,因为他也是无尘派的门人。 三十三年前,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使得无尘派在一场山洪暴发之中整派尽灭,唯有当晚不在派中的柳家姐妹和独孤冰,还有碰巧起夜的殷太虚逃过了一劫。 仓皇逃下山的殷太虚看到了倒在路旁的柳俏儿,于是出手搭救,才得救下了阴后的性命。 可惜殷太虚本就无心习武,反而痴迷于各式机关巧器,下山之后又受「无心客」所托,撰写了一本,可惜此书流传不广,以至于江湖上只知机巧山庄善铸天下神兵,不晓得他殷太虚也有如此鬼斧神工之才。 「总之……你先运功吧……」 「哼,用你教我吗?」 阴后怏怏不悦地说道。 无尘派出身的阴后,练得本是堂堂正正的道门玄功,可是为了追上将自己远远甩在身后的妹妹,阴后不得已步入邪道,修炼起了这「采阳补阴」的房中诡术,为了练习这采补邪功,阴后不能再保持完璧之身,这也是她平生的第二大憾事。 她很清晰地记得,自己杀的个人,就是将自己破身的男子。 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阴后纵声大笑,笑中带泪。 可是一次次的交合之后,阴后发觉,原来个中滋味也不是那般的难受,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被人肏……很舒服。 久而久之,阴后也释然了,以往苦练数日,才能略微捉摸到那么一丝丝内力渐增的感觉,而如今只需要张开双腿,夹紧那根黑东西,吸出热烫腥臭的精液,自己便能得到不俗的提升,虽然比不得勤修苦练得来的内力精纯,但胜在取之不尽,成形迅猛。 于是在二十五年前,腹绣黑莲,紫发朱颜,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黑莲阴后」横空出世,在江湖上引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想来还真是一段有趣的时光呢……嘿,嘿嘿……只是,我还是讨厌现在的自己,讨厌这每过三月便要倾注元阳的功法,讨厌这副熟透腻烂的身子……下贱……」 阴后闭目运功,自言自语地说道。 「……倾注元阳,说得好听,不就是被那些臭男人肏穴,肏完了射精么,这和那些婊子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她们的嫖资是银钱,本后的却是内力罢了……嗯……哈……」 阴后脸上晕起了一片绯红,呼吸的间隙也越来越短暂,丰腴饱满的胸脯开始起伏不定,嘴中吐出了一阵甜蜜的呻吟。 「哒,哒,哒」 晶莹的蜜液垂落在地,阴后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可以了。」 阴后张开了双眼,明眸洋溢着无尽的渴望。 「是,是……」 殷太虚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瓷瓶,走到了阴后面前。 「嗯?本后已经运好了媚功,还要这个做什么?」 阴后看着瓶上的「合欢散」三字,皱眉说道。 「俏儿,以往你用极阴融阳功,最多不过摄入两升男子元阳,可这次为了尽早恢复功力,要我在十日之内凑齐十升……」 「……啊,你是在教训本后贪功冒进,还是在埋怨本后苛求刻薄……?」 「极阴融阳功」可以将男子的元阳精液在体内转化成内力,由于阴后的丹田被破,无法长存内力,所以唯有定期和男人交合,才能维系。于是阴后责令殷太虚修筑了这座「销魂椅」,并且每月收集二升人精,为自己存续内功。 而这趟中原之行,阴后消耗甚巨,所以她焦急地命令殷太虚十日之内,集齐十升精液,助她恢复功力。 虽然艰难,但殷太虚还是勉力完成了,这倒让阴后有些喜出望外,因为据她估计,十天时间,殷太虚最多也不过收集到一升有余罢了,十升之数也只不过是她一时愤恨,随口而言罢了。 此刻阴后情欲极盛,言词之间亦是蔓延着绵绵的春意,原本威胁的话语全然化作了妩媚的挑逗,殷太虚看着阴后红润粉扑的俏丽面容,还有她胸前那双挺翘的小巧乳头,和正在颤抖不止的纤细四肢,猛咽了一口唾液,急忙说道: 「不,不敢……我只是为了能助你尽快完成融阳进度,早日恢复消耗的功力啊,哦,你也知道了,我改进了销魂椅,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颠簸……」 「……哼,快动手吧!」 「是,是!」 殷太虚抬起了阴后的香腮,捏着阴后的小嘴,将瓶中的橙色液体全部灌入了阴后口中。 「嗯咕,嗯咕唔……咳咳、咳咳……」 火辣的气味呛得阴后一阵干咳,合欢散乃是一等一的烈性春药,见效甚疾,阴后感到自己原本就已经发烫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嗯,唔,呼……嗯……」 阴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地汗珠,大片汗水汇聚挂在她胸前的饱满乳房上,沿着阴后乳峰的曲线滴答掉落,而她下体的两瓣阴唇一张一合地抽搐起来,蜜道之中更是已经汪洋一片,大股大股的蜜汁噗呲噗呲地涌出穴口,打湿了椅面大半。 咔嚓咔嚓,销魂椅椅腿向着两边缓缓分开,阴后的玉腿也被迫张大开来。 「嗡嗡嗡嗡」 椅下抬起了一条机械木臂,乃是殷太虚参照少林寺「木人巷」中机关木人仿制出来的,这木臂机巧善动,其灵活程度丝毫不亚于真正的人手。 可是阴后发现,原本只有一根旋转假阳具的木臂上,居然并排多了一根五寸多长的细条珠串,而那根假阳具,似乎也比之前粗长了一大圈,原本最多只有四寸长半寸宽,现在看来只比那根珠串稍短半截,多粗了一倍,旋转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在阴后看来都达到了有些瘆人可怖的程度。 「这……这个也改了?」 「额,其实若不是你强要一次注入十升的话,倒是无需如此费事,俏儿,依我看咱们还是……」 「闭、闭嘴,本后就是为了尽早恢复功力,才坐在这鬼椅子上的,不然你真当本后喜欢这个烂木棍么?可,可本后不明白,为什么多,多了一根……」 「咦?依照俏儿你的功力来说,应该是五脏六腑皆可为融阳炼炉,非但是肛穴,连腹腔也可以融化元阳的啊,难道我设计有误?……哦,我听说女子个性越强,则后庭越弱,莫非俏儿你至今还未开……」 「胡、胡说!被本后榨干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本后怎么会有这种弱点?」 好在阴后俏脸早已是绯红若血,没有让殷太虚看出自己的羞怕,因为她确实是未曾有过菊穴洞开的经历。 骑虎难下的阴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超过平日五倍剂量的要求,可是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所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 「快滚出去,和往常一样,待到三个时辰之后,本后就会将这十升元阳融尽,到时再来把这些东西给本后解开,哼,本后今日就会把功力尽数恢复……」 「是,是……」 殷太虚打开了机关,连忙退出了密室。 「呼,但愿俏儿不会发觉吧……十升人精!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上哪去找这么多男子精元啊……」 殷太虚摇了摇头,擦汗说道。 为了满足阴后任性的要求,殷太虚不得已用牲畜的精液混在其中凑数,十升精液之中只有不到两升为人精,剩下的全是牛羊所产,于是他又改造了销魂椅,将功率调大了不止三倍,如此一来,阴后也许就不会发觉自己炼化的元阳有什么问题。 「……糟糕,我还没有试过后面,会、会不会痛啊……啊?!」 阴后正在惴惴不安地瞧着自己身下慢慢逼近的两根旋转木棍,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屁股下面的椅面便展开了一个大洞,阴后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立即感到了有阵阵凉风掠过,使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多了一根阳具,所以椅面打开的时间也变了么……算了算了,横竖都是化阳,前后都一样,呼——融阳化极,百骸俱通,精随意转,助吾神通……嗯?!嗯!唔!」 机械臂已经平移到了阴后身子的正下方,看不到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旋转阳具,本就让阴后有些担忧,于是她便默默念起了融阳功心决,可是突然间,一根同样粗长的木棍猝不及防地捅入了她的口中,压着她的舌头直抵阴后咽喉的最深处。 (该死,这殷太虚到底背着本后改造了多少机关?!) 阴后十分不满地扭动着娇躯,可是由于铁环的拘束,阴后并没能挣脱开来。 「嗯?!呜咕?!」 那根珠串比前面的阳具更长一些,所以先行触碰到了阴后因为慌张而夹紧的菊穴洞口,缓缓抬升的机械臂不容阴后反抗,强制挤开了阴后颤动的肉褶,「咕啾」一声,节细小的圆珠已经塞进了阴后的菊洞之中。 「咕唔,嗯唔咕,嗯嗯!!!」 阴后不得不承认,殷太虚是对的,从未经历过肛交的自己后庭确实很弱,在合欢散的药效之下,仅仅只是一小段异物侵入她的后庭,下身便传来了瞬间扩散到全身的快感,让她险些无法承受,登时便感到周身酸麻,四肢软弱,因此无奈地沉重喘息起来。 「嗯,嗯额呢!!」 全身急颤的阴后发觉前面的那根阳具正好点中了她的会阴穴,又麻痹了她的半边身子,然后随着升起的机械臂顺着自己的穴口呲溜一声划过,带给她激流般触电感受的同时,也错过了她的蜜穴,旋动的茎身摩擦着她翻露在外的阴唇,往上慢慢顶起着。 (这家伙是怎么设计的!!!居然歪了这么多,难道还要本后亲自往上面坐么?!) 又急又怒的阴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在后庭的急转珠串捣乱下忍受着刺激的快感,急剧消耗着残存的体力,扭着腰胯屁股,娇躯向前一挺,噗啾一声,把急速旋转的阳具压入了蜜穴之中。 「哦呜呜!!!」 比以往转速快了起码两倍的仿真阳具一前一后地交错抽插,阴后绷紧了美腿,小腹一阵急颤,拼命地用毅力抵御着上下三洞中传回猛烈的刺激,艰难地保持着神志。 既然是采阳补阴,所以「极阴融阳功」自然是在修炼者淫欲最盛时修习效果最好,而修炼者又不能全然沉醉在欲念享受之中,不然这功法便无从练起,于是也就只有阴后这般心智顽强,意念坚定的女子方能修习。 而即便是如阴后这般高明的修习者,每次运功时也要谨慎把握着「情」与「意」的平衡,动辄亦会前功尽弃。 「噗啾噗啾噗啾」 到位的阳具旋转暂缓,开始喷射粘稠的精液,阴后深吸一口清气,默诵心决开始运功吸收融合着体内的男子元阳精液。 (融阳化极,百骸俱通,精随意转,助吾神通……) 玉睑轻颤,细睫半垂着的阴后身上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正在逐步炼化着她体内各处的浑浊腥臭精液。 渐渐地,阴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缓,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慢慢凹了下来。 在这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三根木棍起码在她体内射出了十人份的精液,可是竟然连一滴都没有外泄,接近半坛的精液全部被阴后锁在了身体之中,化作了自己的内力。 (是时候再挑起一点情欲了……啊?!) 阴后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过于冷寂,刚要动情,便发觉从椅子两侧探出了两弯铁圈,不偏不倚地套在了她胸前的双峰上。 刺啦刺啦,铁圈开始左右拉拽,前后套弄起来,给阴后平息下来的欲火添上了一把劲柴。 (……这个殷太虚,别的都不怎么样,倒是很了解本后的感觉嘛……嗯,还真挺舒服的……) 阴后闭目享受着殷太虚特意为自己奉上的机关,一面又开始催动内息流转,不多时,阴后便将这次射入的精液几乎就要吸收殆尽了。 (呼……差不多结束了,待我将这些内力驱入四肢,这一遭便算是完了……嗯?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精液……不对劲?……为何还没有炼完?) 阴后猛然惊觉,这些元阳似乎比以往的劲道更足,看来自己的炼化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 「嗡嗡嗡嗡嗡!!!!」 「嗯唔??!!咕唔啊!!!呜呜呜!!!!」 突然激烈地转动起来的阳具带给了阴后一阵猛烈的刺激,这是下一次喷射的前奏,难道殷太虚连机关射精的节奏都变了么? 阴后在片刻的诧异之后镇定下来,想来也是,自己平时只会炼化二升元阳,这次一开口就要增加五倍,那么这些机关抽射的频率理应加快,只是,只是此刻自己似乎有些跟不上了。 (融阳化极,百骸俱通,咳咳,好呛,比上次还多还急,咳咳,精随意转,助吾神通……) 阴后连忙皱着眉头合上了双眼,无暇去分辨这次的精液和以往有什么不同,这便调转起体内的所有气息,全部汇往下体周遭运转起来。 牲畜原本就比人类的更加凶蛮,各自的元阳亦是如此,十升精液之中,只有不到两成为人精,那劲道自然要比以往阴后所炼的那些猛烈多了,阴后按照炼化 人精的功法来炼化兽精,定然是事倍功半。 这个道理殷太虚懂得,所以为了帮助阴后炼化元阳,唯有带给她更大的快感刺激,才能奏效,但是最后的效果到底如何,殷太虚便不知道了。 「……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俏儿你如此心急呢?要是完不成你的要求……唉,我也是无奈出此下策啊……」 殷太虚在门外默默嘟囔着。 「嗯呜呜!!!!」 时紧时松的铁圈就像是一对正好捏住了自己巨乳的大手,一刻不停地带给了阴后极端的刺激,机关不比人力,是绝不会劳累放松的,所以等待阴后的唯有越来越凶,越来越猛的大力揉搓,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 (该死、的殷太虚,自作聪明、个什么劲儿!弄得本后,都快要,不行了,啊,嗯,而且,而且,下面,下面怎么还会这么动?!嗯!!!) 阴后惊恐地张大了凤眼,她下体的木棍一根粗实厚重,一根长滑轻挑,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她的蜜道和后庭之中旋动抽插,噗啾噗啾,捅得阴后的下体蜜液横流,爱液滴滴答答地掉落了一地,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嘴巴里的这根虽然不会乱动,但是却更糟,因为它已经起码把两坛腥臭浑浊的精液灌入了自己的胃中,撑得肚子鼓鼓胀胀地好不难受。 阴后感到了视野的变化,凤首开始无法克制地往后仰去,美目渐渐翻白,脆弱的平衡即将要被打破了,她感觉自己正在无可避免地向着情欲的深渊滑落。 阴蒂告急,已经勃起到如同黄豆大小,却还在不停变大、乳头告急,挺立发硬得犹如磐石一般,尚不见一丝好转、阴后感觉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僵硬绷直起来,十根脚趾只有拇指能够勉强触碰到地面,剩下的似乎都被跳动的脚筋拉住了,蜷曲成一排无法伸展。 「嗯唔,咕唔咕唔,噗唔咳咳,嗯唔!!!!」 道道唾液咕啾咕啾地从阴后的嘴角冒出,好在阴后还能强行压住呕吐的欲望,将精液存在腹中,可也仅仅只能维持住一个脆弱的进出平衡,肚子难以遏制地胀大收缩,收缩胀大,而每一次都会比原来鼓涨的要一些,收缩地更缓慢一些。 (肠子里面……好烫,好热啊,还有,还有小穴,里面的肉壁被这些臭男人的精液一浇,就快,快要喷出来了……嗯,啊,唔,呼,融阳化极、百骸俱通,嗯啊……精、精随意转,助吾神通!!) 阴后拼尽内力,已经顾不上再如何调配转化得来的内力,而是转而用已有的内力奋力消耗着超量喷入自己体内的精液,以此来艰难保持着理智。 「嗡嗡、嗡嗡……」 「嗯,嗯,唔,嗯……」 阴后发觉下面的两根木棍的转速渐渐迟缓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这是木棍第几次射精了,只是觉得总算有了一刻喘息的机会,而自己再加把劲儿,就能将蜜壶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了…… 「蹡蹡蹡蹡——」 「嗯??!!!」 她的玉腿被死死锁在销魂椅的椅子腿上,而此刻这销魂椅的两根椅子腿居然往上一抬,阴后便被逼迫着摆出了一副膝盖及胸,脚心朝天的羞人模样。 (糟了,这样一来的话,岂、岂不是……) 熟识各种体位的阴后看着嗡嗡转动,跟着自己小穴一并向上抬起,来到自己身前的机械臂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知道,如果用这个姿势交合,男人的肉棒就可以轻易地撞到自己厚实的子宫颈口,插进一个令自己很顺畅地便能达到高潮的深度。 蓄势待发的两根木棍开始加速转动,而阴后也将全身真气一齐催动起来。 (融阳化极、百骸俱通,精随意转,助吾神——哼!!!嗯哼!!!咿!!!!好、好快!!!!好深!!!!要,要泄了!!!嗯哼!!!!)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两根木棍发狂一般地对准了阴后的小穴和屁眼儿,在阴后湿滑的爱液滋润之下,轻而易举地冲入了阴后的最敏感地带,带给了阴后一波狂涛拍案般的快感高潮。 「嗯哼!!!唔姆姆,咕唔姆!!!!」 「吨吨吨——」 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要大量的精液灌入了阴后的体内,她这才明白,之前的一切原来都只是铺垫,这可是比平常劲道还要猛烈,甚至于五倍剂量的精液,自己真是太托大了。 「咕噗噗咕噗噗噗!!!」 精疲力尽的阴后再也把守不住防线,白浊的精液铺天盖地地从她的屁眼和小穴之中涌出,喷洒在吭哧吭哧不停工作的机械臂上,而她的肚子也在膨胀到一个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之后迅速地瘪缩了下去,倒流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之中簌簌射出,夹在两腿之间的崩坏面庞上,阴后的如水明眸彻底地翻白成了一片朦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嗯啊!!!!) 「嗯呢恩嗯嗯呃!!!!嗯嗯呃!!!!」 绷紧的娇躯剧烈地挣扎起伏着,再也没有了一丝存留理智的模样,一块绝美的肉体被拘束在销魂椅上,被动接受着她无法避免的极致高潮。 在一阵泄洪般的喷射出大股大股的蜜水和精液之后,阴后气喘吁吁地恢复了些许神识,可是还未等她恢复体力,有所动作,又是一波同样的高潮从天而降,把她最后的意识也彻底铲除了。 (融阳化极、百骸俱通……) 「哼哼噢噢噢噢!!!!」 (融阳化极……) 「哼咿咿咿咿咿!!!!」 (融阳……) 「啊啊噫噫噫噫!!!!」 (融……) 「哼嗯嗯嗯呃!!!!!哦呜嗯呃呃!!!!!」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什么都忘了要高潮了本后又要高潮了泄了泄了小穴又要泄被屁股捅烂了烂了嗯嗯呃哼哼嗯嗯咕咿呼咕咿呼咿咿咕咕嗯嗯!!!!!) 高潮迭至,绝美涛涛,上一个高潮还未结束,下一个高潮便来到了顶峰,在连续不断的无限高潮快感之中,阴后再也无法聚起意识反抗挣扎,她的娇躯很快就被先是嗡嗡灌入她的咽喉,再咕啾咕啾地从她胃里呕出的精液淹没,雪白的肌肤被浑浊的精液和口水冲刷地更加炫目,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更是抽搐痉挛着甩动个不停,下体已经被白色的海洋笼盖,除了还在噗啾噗啾地抽插着她蜜道和后庭的机械臂之外,全部被精液掩埋,辨识不出任何形状,而距离殷太虚走出密室,才仅仅只过了半刻…… 夜幕低垂,躺在床上四目相视的天仙和方玲的两副娇躯,依旧是赤条条地一丝不挂,方玲承认,如此裸睡似乎是比穿着衣服睡觉舒服多了。 而看着美貌入眠,也是一番不俗的享受,方玲枕着自己的胳膊,默默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在月光沐浴下,天仙美丽的面容散发着清隽的光辉,她的脸蛋儿细致光滑,唯有在嘴角有着些许细微短促的透明绒毛,为她的脸庞多添了几率人间烟火气息,长长的睫毛,挺俊的鼻梁,还有平常时候便已经如若微笑的浅浅弓唇,纵然是同为女子,方玲也不由得心生爱意,满腹眷恋。 (真漂亮啊……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嘻嘻,真想就这么看上一晚上,不,不对,应该是一辈子……啊……好美啊……) 「嗯……呜呜、呜,呜呜……」 方玲试着轻轻地喊了天仙几声,她嘴中含着的口塞功效斐然,此刻她发出的哼鸣声,绝对不会比窗外的风声响亮多少,于是方玲这才满意下来,依依不舍地闭上了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正当方玲半梦半醒之际,却听到了天仙的低声呼唤。 「方师姐、方师姐?」 (这声音……软绵绵的,真是悦耳呢,嗯~) 方玲心中涌起了一阵欢喜,听天仙的语气颇为轻柔,方玲猜测这大概是天仙在试探没有打呼噜的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于是便佯装睡沉了,不做任何回应。 (嘿嘿,这下知道你方师姐有多宠你了吧,这玩意儿戴得我的下巴都快要酸死了,枕头上还得再殿上一层厚厚的枕巾,唉……) 天仙那边没有了声音,过了又一会儿,方玲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 「咕啾咕啾」 一阵水花声传来,方玲好奇地偷偷把眼睛眯出了一道缝隙,却险些被自己见到的景象吓坏了。 赤身裸体的天仙已经做起身来,张大了双腿,用她湿漉漉的私处正对着自己的脸庞,在她面前上演着一出活春宫。 「嗯!」 「哎!啊!」 方玲的惊呼化作了一记沉闷的声响,天仙似乎也被这声闷响吓到了,正捏着自己阴蒂的双手立刻停了下来。 「……方、方师姐……」 方玲闭紧了双眼装作一副沉睡的模样,心脏却早已惊慌地砰砰直跳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方玲居然感觉到在天仙颤抖的语气,还夹杂着些许的兴奋。 而天仙并没有就此打消对方玲的试探,噗呲一声,方玲知道,那是她手指滑过蜜穴的声音。 「咻——嗯,嗯……」 鼻前传来了一阵腥臊的气味,方玲却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恢复了平稳的气息。 天仙似乎这才放心下来,动作的声响又大许多。 方玲暗暗叫了一声侥幸,因为就是她不看也知道,自己的现在的脸色一定是像猴子屁股一样的红艳,好在自己背对着窗户,月光照不到自己的脸庞,这才没有让天仙察觉到什么。 (……这么重的心跳声,居然一点都不掩藏,啊,或许我高估了你的功力,大概你只是掩藏不住吧,嘻嘻,本公主的自慰秀,当今世上可没有几个人见过,真是便宜你了,叫你什么好呢?嗯……有了,就叫你小玲儿吧……) 「嗯,啊,嘶——」 咕啾咕啾,水花声越来越大,而方玲也壮着胆子又把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便看到了两根如玉雕刻的手指正在急促地抠挖着湿滑泛着汩汩爱液的蜜穴,两条自己仅仅只敢偷看几眼的玲珑美腿正蜷曲着大大地叉开,白皙的脚背上绷出了道道青筋,继而脚跟点地着高高翘起了前脚掌,对着身前的方玲展示着她粉嫩透红的脚掌。 (……没有蜕皮的么,真羡慕啊,嗯不对,我在看什么啊,这种时候应该看王姑娘的小穴啊,啊不对不对,我什么都不该看的!可是,可是,嗯~!!) 方玲的心里五味杂陈,情知不该,身体却因为天仙仰首呻吟,看不到自己的脸孔而老实地瞪大了双眼,瞧着天仙愈加放肆的自渎…… 「嗯,啊 ,嗯~~~」 天仙一只手在下体狠命地抠挖,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惜甜蜜的哼声还是从天仙的手掌缝隙中飘荡出来,一字不漏地钻进了方玲的耳朵里。 方玲看得很清楚,天仙的手指揉搓了一会儿阴蒂,便用指肚子贴着自己的阴唇上下滑擦起来,滋溜滋溜,爱液将天仙的私处润滑得水盈透亮,贴着她穴口一周的丛丛黑绒阴毛也被天仙捋得十分柔顺,和整个尻穴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个黑丝的大蜜桃,这块蜜桃的核心,正在一张一翕地抽搐痉挛着喷出汩汩的蜜汁,淌在床上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呼,她,她这么美丽的人,也,也会做这种事么,还是,还是当着我的面……噫,不、不对、王姑娘身陷奴窖,理应是受过多般凌辱,这才,这才如此行事的吧,我,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天哪,快,快停下来吧……) 方玲感觉自己的两颊都要被热浪烧坏了,可是天仙看起来却好像是刚刚开始,丝毫没有收手的意味。 「嗯,唔~」 天仙弯下了自己的腰肢,吓得方玲连忙闭上了眼睛,「噗啾」「噗啾」方玲脸上一阵凉沁沁的,她知道,大概是天仙喷出的些许浪水打在了她的脸上。 (……真,真脏啊,没想到,王姑娘竟然是这样的人……) 心乱如麻的方玲是继续装睡也不是,佯装醒来也不是,真是的,自己为什么没有睡着呢? 「呼——嗯,呼,方师姐……」 大惊失色的方玲险些就此叫出声来,不过还好自己嘴巴里堵着什么,她没有想到,嘴里堵着的这玩意儿居然又救了自己一次。 「……都,都怪你,非要,非要把口塞给人家看,搞得人家下面一整天都,都湿的不行,恨不得,恨不得马上就,就泄个痛快……嗯~」 咕啾咕啾,方玲想象着天仙揉搓自己蜜穴的娇羞模样,一边继续支起了耳朵仔细聆听。 「……人家真以为,真以为你会过来,亲手给人家带上那个,让,让人家跪在你面前,舔方师姐的脚趾头,哀求方师姐,打我,骂我,虐待我……」 方玲听得心燥神迷,她发觉自己的下面也涌起了一股热流,这股热流从腹腔深处,缓缓地往下继续蔓延着…… 「你偏偏没有!还,还带着这个,面对着人家,作弄人家……嗯啊,嗯……方师姐,你,你好坏啊,我,我知道,你明明一直在看人家,还,还装作一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你的眼神,和那些臭男人一样,色眯眯的……」 方玲羞愧至极,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天仙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看来是要一落千丈了。 「……方师姐不知道吧?人家就是喜欢这么被看,嗯啊!!方、方师姐,不知道吧?啊、人家,人家是自己偷偷跑出去当女奴的,看来人家,天生就是,就是喜欢被人玩,被人肏,跪在别人的脚下打滚,嗯……啊,喜欢挺着大奶子,撅着圆屁股让人家肏,嗯……」 方玲的呼吸也跟着天仙沉着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幻想着天仙跪在自己脚下,一脸渴求的卑贱模样,心中不免一阵悸动,如果,如果是真的……可是不知怎地,方玲竟然也幻想了自己跪在天仙脚下的模样……似乎比之前的那种更加刺激…… 因为天仙的乳量并不富裕,而话语之中的「大奶子」、「圆屁股」又在无意之中暗示着方玲,所以沉浸在天仙话语中的方玲才会在不知不觉间,跟着天仙的意图,开始向着最淫靡的方向幻想。 (听、听起来好刺激啊,可是,可是真的会有人天生下贱成这样么……还、还有,跪着挨肏,真的会、会很舒服么?) 「……方师姐不知道吧?其实,嗯,其实,堵着嘴巴,像个玩具一样让人家肏弄,那是,那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情了!就像你现在这样!人家好羡慕,好想和你一样呢!嗯,到、到了到了、嗯咿咿!!!」 「噗叽噗叽噗叽」「哗啦啦啦……」 天仙用手挡住了自己潮水的喷溅,这才没有射到方玲的脸上,而方玲此刻已经完全地陷入了天仙所描述的场景之中。 「嘻嘻,方师姐,不好意思,刚刚我一直在幻想着,现在你是醒着的,而且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人家看了一整晚,一想到这,人家的高潮一下子就到了,明天我会跟你说,是我夜寒难耐,这才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人家就要,嗯…… 就要枕着自己的骚水入睡了,嘻嘻,不要告诉别人哟……」 天仙的樱唇轻轻贴在了方玲的嘴巴上,又香又甜。 良久之后,方玲才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的大腿上,也是一片的泥泞。 第五十三章 “咳咳、啊——” 内卫镇的城头上,刘艺儿对着辽阔的草原大声呼喊着。 “下山的时候忘了问归不发,去哪找阴后啦——” 当时走的性急,她竟然忘了问这最重要的问题,直到过了内卫镇关口,方才想起了这茬。 “呼,喊出来之后心情好多了……可是要怎么打探阴后的下落呢,一路上我也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啊……总之先往关外走吧,大不了就当出来见见世面咯……” 自己的匈奴话只是略通一点,不过好在匈奴大昭通商已久,大部分的匈奴人多少都会些汉语,想来路上也能勉强沟通,但是出了关外之后,又要往哪里走呢? 正当这刘艺儿苦恼万分的时候,她身后传来了一声惊诧的怒喝。 “什么人?!” “糟了,巡逻的人这么快就来了么、” 刘艺儿回头看了一眼,一队巡卫兵正拿着长矛朝着自己围上了来,于是她便向前纵身一跳,运起轻功“凌空三踏云”乘风而下,轻飘飘地落在了城墙根旁的一匹骏马鞍上。 虽然有着忘了自己此行目的的窘迫,可面前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是让刘艺儿兴致高昂,神精大振,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天地。所以刘艺儿心念一动,使出了“壁虎游墙功”,沿着三丈多高的城墙缝隙攀爬而起,顺利地来到了城墙上,之后便朝着无边的草原大喊大叫起来。 “站住!” “对不住咯,小女子先行一步,驾!” 在墙头士兵们的叫骂声中,刘艺儿纵马欢笑而去……“嗯……” 刘艺儿看着前方歪斜蜿蜒的大路,和一旁的草原上明显是被前人踩出的一条羊肠小道,犯起了嘀咕。 “……前面大概二十五里便是过峰落,那里还有一家客栈,可是既然在这就能依稀看到客栈的影子,为何还要绕如此大的一个远儿……” 远处的客栈分明是在自己的左手边,可是眼前的道路却通向了右侧,七拐八拐地没入了地平线下。 她拉着缰绳左右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扭头走入了那条小道之中。 两个时辰过后。 “呼——该死的!这条破路是哪个缺德家伙踩出来的,全是泥坑陷地,唉……小马小马,乖乖听话,咱们走!走!” 灰头土脸,全身泥泞的刘艺儿一手甩着行囊包裹,一手拉着自己马匹的缰绳,啪叽啪叽地踩着一地烂泥,三步一扯,五步一拽地拖着马匹,艰难行走在这片沼泽湿地之中,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方才走出了陷地。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泥巴,和面前“过峰客栈”门旁斜立的一块写着“温水常供”四字的牌匾,不屑地撅起了嘴巴。 “……奸商。” 话虽如此,但既然已经到了人家的店门前,刘艺儿还能如何? 只好背起行囊,昂首挺胸地走入客栈大门。 店里的旅客们对于她的这副打扮并没有什么评价,甚至连嘲笑都听不到几句,看来是早已司空见惯了。 “小二呢?看不到有客人进来么?!” “来嘞来嘞,客官,热水毛巾都备齐了,您看是……” 店小二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当然知道,这身打扮的主顾心情十有八九都是糟透了,不少暴躁的家伙还会出手打人,但是既然已经进了门,那是非得洗浴一番,打尖儿住店不可的了。 “哼!” 刘艺儿将背上那件沾满了湿泥的包袱甩到了店小二脸上,一甩衣袖,愤愤说道:“还问什么?带路!” “是、是!” 小二麻利地用肩头的抹布三下五除二地将脸上污泥一擦,挤出一副笑脸,引着刘艺儿上了二楼。 这间“过峰客栈”和中原客栈大不相同,楼屋建有三层,而客栈大厅之后还有一大泓从附近湖泊引来的清泉浴池,里面正泡满了赤条条的精壮汉子,舒缓着来往旅途中积攒下来的奔波劳累。 “客官,那边搭着凉棚的就是女客席,如果您喜欢,五两一位……” 店小二对站在窗边,一脸羡慕地看着楼下的刘艺儿说道。 “嗯……五两?!” 刘艺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嘿嘿,这位客官,前头再走六十里才是匈奴的地界,往回八十里是内卫镇,您也瞧见了,这一路走来,就咱们一家店铺,要是嫌贵……哎,咱有单间淋浴,二百文十升热水,您要是想加料,六十文一两茉莉花瓣粉,八十文一两牡丹花瓣粉……” “单间淋浴?那是什么?现在就能洗么?” 停下脚步的刘艺儿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粘稠恶臭,皱皱巴巴的衣服被泥巴和汗水一片一片地粘黏在皮肤上,真是难耐极了,哪里还有心情听小二啰嗦,所以虽然知道是自己让人宰了个痛快,却也不得不被迫接受。 “一看您就是头回从中原来的,嘿嘿,您房间左角那个小屋,便是浴室了,只要您现在吩咐一句,咱们马上给您房间顶上的水箱里加满热水,您再拧开屋里的那个阀门,那根挂在墙上的莲蓬头就能出水了,添水一次最少三十升,也就是六百文……” 刘艺儿跟着小二的指点,瞧了瞧这间只有二尺多宽的窄小侧室,确实如同小二所说,在墙上离地四尺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木制旋钮阀门,再往上四尺有着一个涂着蜡的半截莲藕头。 “……打上吧,不过我要凉水,越凉越好。” “好嘞,稍等片刻,马上给您添水!” 疲劳至极的刘艺儿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计较这间黑店的昂贵收费,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洗个澡。 “吱扭吱扭——” “哗——” “嗯……呼,这下总算舒服了……” 莲蓬头中洒出一道清凉的水流,唰啦唰啦地浇注在刘艺儿脸上身上,她也欢快地哼起了歌声,尽情地冲刷着自己的一身疲乏。她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浊,将汗水和泥巴一点点地从身上刮下,黯淡的肌肤慢慢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光洁白皙,吹弹可破。 她的一头乌黑秀发此时已经被淋下的水花如数打湿,正紧紧贴合在她的玉颈雪背上,一对“丁四”大小、丰腴挺翘的圆盘形乳房上,两枚粉嫩的乳头昂首挺立,将她身上流下的水帘一分为二,滴滴答答地飞驰坠下了点点水珠,那两条玉藕般的修长手臂正在彼此互相帮忙揉搓着肘腕上残留的泥巴,待到手臂的清洗结束,刘艺儿便侧着身子扭了扭屁股,满意地拍打了一下自己高翘圆滚的屁股,对着空气叉腰摇摆,独自欣赏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最新找回“嗯……讨厌,自从那时候被下了药起,身上是既没有耻毛,也没有腋毛,简直是一览无余……不过我的身材还真不错呢,瞧瞧这小蛮腰,还有这大长腿,就算是玉石雕刻,也不过如此了吧,嘻嘻……哎,就是皮肤再白一点就好了,如果有巫行云那么白就最好不过了……” 刘艺儿回想起那时落在暗闻天手上时的场景,绳索捆着她的手脚,逼迫她大字张开了四肢,暗闻天淫笑着摸了摸她的私处,她的小穴便不争气地流出了一大团蜜汁,手法似乎还蛮高明的,弄得她很爽便是了。之后便不顾她的哭喊哀嚎,将一团白乎乎的玩意儿涂在了她的阴户上,拿起剃刀一刮,哦豁,自己就和遮羞的茂盛耻毛再无纠葛了。 “那个变态,甚至连人家的后面都没放过,硬是掰着屁股把那里周遭的几根可怜短毛也给人家拔了,啊!真是火大,搞得现在人家全身上下彻底光秃秃的,都不好意思去那个浴池了……唉,不过这世道变得太多,没准现在反倒流行这样了呢?” 走出浴室的刘艺儿一面用内力烘烤着头发,一面拾起一条短衫,套在了身上。 “不过这客栈倒真是有些奇怪,平常的楼屋,二层便足以够用,可他偏偏多盖了一层,就是单单为了给客人添水么?不过,会不会是我太少见多怪了些?……” 洗浴过后的刘艺儿盘坐在床上,不由得心疼起了自己的那六百文钱,这淋浴的法子确实新奇,自己也很受用,就是太贵了些,贵的刘艺儿都有了一种砸了这家黑店的冲动。 “嗯……不计较,不计较……都是小钱……” 刘艺儿的头上冒起了缕缕蒸烟,不到片刻,她肩上大部分的头发都变得干燥黑亮起来。可是突然间,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她细细向前看去,原来对面墙壁上有着一个隐蔽的窄小洞口,洞口里面还有一枚漆黑的眼瞳。 “……去!” 心生警觉的刘艺儿运起内力,刹那间便将手中残留的些许水渍化作了一粒冰丸,接着玉手一扬,她掌中的冰丸便径直射入了那个黑洞之中。 “哎呦!!!” 墙壁那头传来了一声惨叫,刘艺儿嗤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已经抢出了门外,来到了隔壁房间的屋前。 “嘭!” 一掌便将紧锁着的硬木房门拍开的刘艺儿一抖双臂,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然后酥胸一挺,柳眉一竖,板着脸摆出了兴师问罪的派头。 躲在这间屋子偷窥自己的这人贼眉鼠眼,矮小干瘦,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胆小猥亵的气质。 “哼!你是什么人?” “小,小人,小人是,这家店的老板,名叫拔巴扒……” 拔巴扒的左眼周遭浮起了一大片红紫,刘艺儿认穴极准,那粒冰丸不偏不倚地点在了他眼角的“攒竹”穴上,虽然他的身体并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在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拔巴扒少不了要不时头痛脑胀一番,两眼还会迎风流泪,遇热发痛,算是刘艺儿对他略施惩戒。 “噗,拔巴扒?好奇怪的名字,你是匈奴人吗?……咳咳,呸!你这人好大的狗胆,竟敢暗中偷窥本女侠,好在本女侠胸怀大度,不然按照江湖规矩,本女侠现在就可以废了你这对招子!你知不知道啊?” 刘艺儿拧着拔巴扒的耳朵,在他耳边喊道。 “哎呦,哎呦,知道,知道,多谢女侠开恩,多谢女侠开恩……” “但是,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知道你开窍不开窍……” 刘艺儿的笑容中充满了明媚的阳光……“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刘艺儿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开怀大笑起来。 她伸出手指,一一清点着自己身侧的那一大滩白花花的银两,一遍遍地核算着钱财的数目。 “……四百两纹银,还有免费的淋浴!这笔竹杠敲得真痛快!反正那家伙又没看着什么,一来二去,本女侠简直赚翻了,呵呵……” 刘艺儿想起拔巴扒刚刚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好笑。 “哈哈,我还以为敢在大昭匈奴的必经之路上开黑店的家伙,怎么着也得是个黑白通吃的厉害人物,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暗中偷窥女客的无胆鼠辈,真是好笑……” 收着银两的刘艺儿突然转念一想,“……刚刚嫌贵,没敢好好梳洗一番,既然此刻无事,那就再洗一回吧……小二!小二!” 刘艺儿将上半身探出门外,冲着楼梯口当值的店小二喊道。 “来了来了,客官有何吩咐?” 媚笑着的店小二脸上全然是一副谦卑的模样,刘艺儿笑着伸手一指屋内的浴室说道:“添水。” “是,是,不知客官要添多少?” “嘿嘿,越多越好。” “哎?” “……听不懂么?越、多、越、好!” “是,是!” 店小二转身向楼上跑去,险些摔倒的狼狈模样又引来了刘艺儿的一阵开怀大笑,她轻轻扣上房门,解下衣衫走入浴室,伸手转开了墙上的阀门……“……如何?” 站在刘艺儿房间正上方屋子里的拔巴扒低声询问道。 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大腿上套着一双雪绒丝袜,脚底踩着一对三寸高跟棕色长靴的美貌女子就抱胸站在拔巴扒身边,盯着他的伤口看了许久之后,轻轻敲了他的脑壳一下,娇声说道。 “……片刻之间便能化水为冰,再加上这一手拈花飞叶的御射功夫……嘻嘻,你捡到宝咯,是个高手,看起来比我的武功还要高强不少呢……” “娘娘说笑了……” “谁有闲心跟你说笑?我可没有这般深厚的内力,而且要不是现在用得上你,我才懒得费劲儿帮你呢,听好了,我要二十个身世干净的白板,一月之内就要送到玄音派,要是慢了……” “是,是,我今夜就清点人头,保证给娘娘办好。” “这还差不多……点子功力高强,不太好办,你这儿都常用些什么?” “蒙汗药,软骨散,还、还有一些催情发热的春药。” “……啧,白问……” 她伸手摸进了胸口,用指尖儿从乳头处夹出一小包药粉,悉数洒在了他们二人面前的水箱之中。 “添水吧……” “是,是……” “哗啦哗啦……” 刘艺儿闭着双眼,仰头迎接莲蓬头冲出的激流,欢快地哼起了歌。女孩子就是爱干净,无论洗多少次总是觉得不够,刘艺儿也不例外,她准备现在洗一次,晚饭后洗一次,明天起床再洗一次,反正白嫖来的,不洗白不洗。 “嗯~~哼~……嗯?……” 这包药粉名叫“百媚生”,有着销魂蚀骨、御女为兽的迷情烈效,溶于水中之后几乎无色无味,常人决计难以察觉。 曾经暗闻天为了将刘艺儿调教成为一条绝代母狗,把自己所知的天下各式淫毒尽数用在了她身上,所以她对于这些春药淫毒那是再熟悉不过。 对于刘艺儿来说,这“百媚生”的味道就好似日光曝晒下的牛羊粪便那般的刺鼻,再说她饱受这些邪药的摧残,身体早就有了极高的抗性,就是再把“百媚生”的剂量增加十倍,也迷不倒她。 “……这黑店竟然还有如此高明的淫药,我倒是小瞧他们了……” 最新找回看着身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刘艺儿默默说道。 “嗑哒!嗖——” 两侧墙壁上各自掉落了一截砖块,伸出了半截竹筒,两道端口绑着石块的细长绳索飞射甩出,向着刘艺儿上半身裹来。 “图穷匕见么……就算不用迷药,这两道又快又急的绳条也不是常人可以轻松躲开的……哼……” 狭小空间之中,本就不易腾挪,于是她便索性不闪不避,任由着急旋的绳索层层缠绕住她的丰润乳房,将她的身子固定在这间浴室之中。 “嗑哒” 一道铁环从下翻出,将她的双腿从脚踝处扣死在一块,刘艺儿试着挣扎了一下,果然动弹不得。这道铁环是由精铁所铸,单凭人力是绝对无法挣脱的。 “嗯……有意思……” “轰隆”一声,刘艺儿震断了身上的绳索,撞破了浴室关紧锁死的房门,伸手对着床上的傲寒剑遥遥一抓,一道湛蓝的长芒便向她飞来。 “嗤——” 一声清响过后,刘艺儿脚上的那道铁环便从中一分为二,她的整个身子也凌空盘转一圈,待到落地时,身上已经多了一件恰好可以遮住屁股的短衫,长裤被她丢到了远处,看来是无暇穿上了。 “嘻嘻,还有什么手段?通通使出来吧!” 刘艺儿长剑隔空虚点几下,她头上的天花板便透出了几道光亮,然后更是咔嚓一声,掉下了一个大洞,一个穿着白衫的女子便现身在了刘艺儿面前。 不过和自己不同的是,这女子的那件白衫又薄又透,甚至连她肥润乳房上的粉嫩乳晕和双股之间黝黑的丛林都清晰可见,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乳根处铐着一副金黄色的乳拷,可她脸上却没有一丝不适的神情,似乎是习惯了它的存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呵,运气真好~)刘艺儿美目眯起,嘴角微扬,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女子左臂上,有着一朵斜斜盛放的黑莲……清晨的阳光强烈刺眼,晃得天仙不甘地睁开了双眼。 “嗯唔……几时了……” 昨晚好一番折腾过的天仙,自然是睡了甜美的一觉,可是方玲就没什么心情入眠了。 她翻来复去地回想着天仙自渎时的一举一动,心跳脸红地一夜没睡,就在此时,方玲的脑海里还是天仙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达到高潮时的场景。 “……唔啊,王、王姑娘你醒了……” 摘下堵口,羞红满面的方玲让天仙有些情难自持,人在半梦半醒之际本就意识混沌,此刻的天仙便是如此,只见她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托起了方玲的脸颊,接着便探出脑袋朝方玲的嘴唇吻了过去。 “嗯?唔……嗯……” 两人近在咫尺,方玲还未来得及反应,两瓣柔软芳香的肉片就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嘴唇,一惊之下,方玲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巴,于是天仙的香舌便贴着她的下唇滑了进去。 “嗯……唔……” 湿润绵长的香吻让方玲难以消受,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疯了似的乱跳,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身子也被唇上缓缓晕开的波纹虏获,变得酥麻娇软,好似要整个融化下来一般。 “嗯唔……嗯……” 天仙闭上了眼睛,忘我地投入到了和方玲的亲吻之中,她灵巧的舌头在方玲的口中上下掠动,压制着方玲的舌头,舔舐着方玲的牙齿,还不断搅和着两人分泌出的津液,令方玲不由得浮现出了一种被人肆意玩弄的感觉。 她瞪大了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看着面前这张美得令她有些窒息的俏丽容颜,方玲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涨红的小脸变得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被慢慢走向了天仙的节奏,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浸在了天仙的悠悠湿吻之中。 “嗯……唔……唔……咕……啊,啊哈……” 天仙抽出了塞在方玲口中的舌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方玲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跟随着天仙的引导吐出了自己的舌头,两条湿滑的细长香舌便如此贴在一起,开始互相舔舐着彼此。 “嗯……嘻嘻……嗯……嗯?……啊!” 正当方玲吻到情深处时,天仙却发出了一声惊呼,令她不得不回到了现实之中。 “对,对不起!方师姐,我,我以为在,做、做梦……” 天仙连忙向后一缩,她柔软的樱唇便离开了方玲嘴巴,然后一面用双手胡乱擦拭着自己的口水,一面偷偷瞧着方玲的脸色,看到方玲脸上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天仙似乎才松了一口气。 “啊,没、没事的,我也不太清醒……” 方玲随口敷衍了一句,胸口却还在起伏不定地一阵阵悸动,四肢也不时有些发软,下面更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那……那就好,我,我去给你打水……” 天仙乖巧地起身穿好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差的远呢,一点也不知道反应配合,唉,还是等着本公主好好调教调教再说吧……” 恍惚失神的方玲呆坐了好久,这才从昨夜今晨的旖旎风光之中惊醒过来,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低声念叨着:“醒醒,醒醒……” 方玲并不知道的是,她昨日的饮食之中,已经掺入了宫中的秘药“春色漫天”,它的厉害之处便是:其药效会潜伏在服药者的意识中,让服药的女子不自觉地主动发情,服药者逐渐将会变成无肉不欢的成瘾性欲狂。 虽然天仙和她同吃同饮,但一来天仙早就习惯于此药效的作用,二来她会适时发泄疏通,所以并长期服用也不会神识有损,可方玲就没这么幸运了。 (再吃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吧……)天仙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咀嚼着手里的馒头,默默推算自己下好的药效,方玲却只是一手抱着自己豪迈的双峰,一手捏着木筷来回在菜里挑拨,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方师姐,饭菜不合你的心意么?” “啊……没什么,就是有些劳累……” 方玲当然不会告诉天仙,自己此时脑海里全是她昨夜潮吹的景象,所以只是搪塞了几句。 “唔……劳累?……方师姐,我会几下疏松精神的别样按摩手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还是不要了吧……” 天仙期待的目光让方玲一阵爱怜,只好转口说道:“……那好吧。” “嘻嘻,方师姐快些恢复精神,也好继续保护我啊……” 天仙蹬蹬蹬几步将方玲拉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然后绕到了椅子背后,双手轻轻搭在了方玲的肩头。 “方师姐,放松些……” “嗯,好、好的……” 方玲感觉到天仙的十指正在轻轻敲点着自己脖子两侧,带给了自己一阵阵轻微的刺激,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不一会儿,天仙稍微加重了些力气,然后便将双手并做掌刀,沿着她的肩头缓缓往下切砍,成功地令方玲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她渐渐闭上了双眼,开始慢慢沉浸在天仙的爱抚之中。 “嘻嘻,怎么样,舒服么,方师姐?” “嗯……舒服……嘶——嗯……” 天仙的手指贴着方玲锁骨的上方凹槽左右勾勒,让方玲觉得有些酥痒,但更多得是皮肉伸展开后的舒活爽快,所以也就愈发地配合着天仙的动作,绷直后背挺起了脊梁,让身体迎上了天仙的手掌。 可是渐渐地,天仙的手掌越压越深,已经时不时会潜入到方玲的衣衫之中,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了方玲的双乳。 任由天仙试探了几次之后,方玲便发觉自己的胸口一凉,她睁眼一看,原来自己的衣怀已经被天仙偷偷地揉开,裹胸也被拉下,一对浑圆的豪乳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了衣物之外。 “王姑娘……这是……” “嗯?怎么啦方师姐,按疼你了么?” “啊,没、没有……你继续吧……” “好~” 天仙一脸纯真无邪的表情让方玲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大概这也是她所谓按摩的一部分吧。 得到方玲允诺的天仙不再顾忌,双手一张,便将两根拇指摁在了方玲的檀中穴上晃压起来,手掌反托住了方玲的两坨乳肉。 “呼——嗯……” 穴位盘活舒爽的同时,方玲也感到了一阵别样的燥热,天仙的按摩似乎渐渐脱离了方玲的肩膀,转而来到了她的胸口扎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天仙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方玲的双乳,由于此时的天仙是站在方玲身后,反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所以方玲并没有那种被人揉抓巨乳的不适感,反倒是多了一种姿势特殊的新奇感,这就是天仙所说的别样按摩手法么? 天仙也并不是一味地揉捏玩弄方玲的乳房,她那双灵巧的手掌不时还会对方玲的这团柔软的乳肉又拍又打,为她疏松乳穴,时而又用虎口掐住了方玲的乳峰,慢慢向上提拉,然后又噗的一声松开,看着方玲的乳房抖落出一道道乳浪,像是在塑造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作品一般,格外的用心。 “嗯……哼……嗯……” 方玲不是毫无感知的呆物,在天仙对她敏感地带的不停挑逗之下,自然有了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浑浊,两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厮磨缠绵起来。 (……糟糕,下面……湿了,再这么下去,会不妙的……要制止她吗……嗯,啊、好、好舒服……奶子里面越来越热,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一样……再让王姑娘捏一下,就叫她停下来吧……嗯……呼,再,再等一下……啊,啊,嗯……下,下一次……嗬,嗬……嗯……哼……)天仙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方玲的乳头,大拇指则是点在她的乳尖儿上来回搓捻,这下方玲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整个身心都全然陶醉在了天仙精湛的捏乳手法之中。 “啊……啊,嗯啊,啊……” 方玲的喊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奶头的穴道似乎是被天仙疏通开了,粉嫩的乳头正在拼命地颤抖,好像是要吐出来些什么一般。 天仙见方玲如此模样,便笑着把自己的胸脯压在了方玲的脸上,然后分出一只手,把食中二指按在了方玲的肚脐之下,轻轻往前一推。 “额?唔……嗯、嗯!!嗯呢嗯嗯!!!!” 先是一阵芳香扑面而来,已经敏感躁动的小腹又被偷袭点中,方玲发现有一上一下两股热流同时从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股是乳汁,从她颤抖的乳头中喷出,化作了一片不规则的扇形,一股是淫水,在她的蜜道里淌下,打湿了自己的裤裆,方玲的脑中变成了一片空白,单纯地将这种剧烈而纯粹的快感深深铭刻在了骨肉之中,就此激荡不止。 “嘿咻,完事了……哦?” 天仙伸了个懒腰,瞧着方玲翻白失神的脸孔盈盈一笑,附身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方师姐,这样就不行了么?嘻嘻,以后还请继续指教哦……” 第五十四章 “……方师姐,你别不理我了……” 天仙怯怯地对着面前座椅上的方玲说道,可是方玲却只是将脸一扭,不再理会天仙。 显然,她的怒意还未褪去。 这按摩害得她又是高潮又是喷乳,尿湿了一大片裤子不说,还当着天仙的面喷了一大股乳水,简直是丢死人了。 而方玲经此一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虽然未曾生产,但是乳房也已经可以分泌乳汁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姑娘太过分了,怎么能未经人家允许,就这样对人家……)“……哼。” “方师姐,我知道错了,别这样不理我了好不好……呜呜……” 说着说着,天仙竟然低声抽泣起来,豆大的泪珠滴答滴答地掉在了方玲的肩头,就是再硬的心肠也会被天仙的这一簇朱砂泪融化,方玲也不例外,她满腹的怨气霎时便烟消云散了,于是只好柔声说道:“嘘,好了好了,别哭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你以后可不能、不能……” 方玲红着脸顿了一顿,才将后半句话吐了出来。 “不能这么没轻没重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嗯,我知道了!” 天仙登时破涕为笑,直直往方玲怀里扑了过去,然后便搂着方玲的脖子抱紧了她。 “咳咳、嗯……别,别……” 方玲那两团丰腴的乳球正好迎面撞上天仙的那对,碰巧两人的乳头尖对着尖儿贴在了一处,咕滋咕滋,乳肉厮磨的声音颇为响亮,羞得方玲连忙推开了天仙。 “啊,方师姐,对不起,我一时欢喜,又……” 天仙满怀歉意地低下了头,却又偷偷盯上方玲的巨乳看了好一会儿,看的方玲都感到有些不适,伸手抱胸捂住了自己的豪乳,天仙这才吐了吐舌头,讪讪作罢,可她并没有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反而是挪开了方玲面前的桌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嗯?……你,你这是……” 方玲不解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天仙,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又不太敢相信。 “对不起方师姐,我们这些当奴隶当惯了的人,总是这般毛手毛脚的不懂规矩,一有机会就会想着往那事上靠……” “哎呀!” 方玲伸手挡住了眼睛,却不自觉地漏出了一道细缝,语气中带着害羞和惊讶地大声说道:“王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快穿上衣服……” 原来她在面前跪下的天仙,此刻竟然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将她的那对挺翘娇小的雪白美乳暴露了出来。 “你看……说着说着,人家的乳头都立起来了,嗯……这样,这样下去迟早会给方师姐带来,和,和刚刚一样的麻烦的……所以……” “所、所以?” “所以,所以方师姐若是不嫌弃,可不可以,当环儿的……的主人……” “你……” 方玲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羞红着脸说道:“我也是女子,怎么、怎么能学着男人的样子,做别人的主人……我又没有,没有那个……不对,不是因为这个,是,是……” “方师姐,求求你了,其实……其实你不知道,我……我并不讨厌人家虐待我的……还,还很喜欢呢……” 说至最后,天仙的声音已经微弱到无法听清,但是经过昨夜那般事情之后,方玲已经知道了她的癖好。 眼瞅着天仙方寸大乱,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方玲竟然不自觉地咽下了一股口水,左臂向前探了出去,想要捏上一把天仙的娇乳。 “不、不行!我,我不能……” 她惊叫一声,右手抓住了不受控制的左腕,天仙却冲着方玲扬起了她无辜的小脸,瘦小的瓜子脸盘上,装点着一副超然精致、美丽异常的五官,粉嫩的脸颊上还有两道未退的泪痕,真是凄美惹爱,我见犹怜。 “……嗯……我,我……嗯,好,好吧。” 方玲头脑一热,答应了下来,但她又接着说道:“但这只是在见到师叔之前,见到师叔之后,咱们便要一起回到派中,那时你可就是我璇女派的新晋弟子了,不能再、再自甘堕落了……” “嗯嗯!嘻嘻,方师姐最好了,啊,主人~” 天仙一把抱住了方玲的双腿,让她挺翘的双峰也贴着方玲的小腿厮磨起来。 “……唉,怎么会这样呢?” 方玲用双手支起了昏沉的脑袋,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脸乖巧的天仙,不由得叹起气来……“啊~主人张嘴~” 得到解脱的天仙三下五除二地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看起来畅快极了,而现在,赤身裸体的天仙正在将满满的一勺肉汤送进了方玲的口中,接着她轻轻地一抬勺柄,便将肉汤灌进了方玲的喉咙里。 “唔唔……咳咳,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这么……” “那可不行,服侍主人进食是奴婢应该做的分内之事,哎呀,主人别分心,你看,汤都洒出来了……” 天仙细心地将从方玲嘴角流出的肉汁用勺子一点点地刮起,又送回到了方玲口中,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 (小玲儿你给我老实点,这“春色漫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母后那提出来的,可别浪费了,哎,好~乖乖给我喝完它~)“咕噜,嗯,你为什么不吃啊?” 方玲躲开了天仙的勺子,疑惑地问道。 “啊,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能主动进食的,再说环儿也没有资格和主人吃一样的饭菜……” “嘛,和我一块吃饭。” 方玲心疼地将一碗米饭推到了天仙面前。 “哎?” “我命令你……和我一起吃,你也快一整天没吃饭了……” 说着,方玲又夹起了一大块肉,放到了天仙的碗里。 “……好,好的,但是主人,以后,以后环儿可就不能和您一块吃饭了,尊卑有别……唔,嗯唔……” 方玲报复似的用一大勺白米堵住了天仙的嘴巴,天仙暗叫一声“不妙”,无奈地将这勺掺了自己亲手下的春药的米饭咽了下去。 一顿饭下来,整桌饭菜中的“春色漫天”一大半进了方玲的肚子,也还有一小半被天仙吃了下去。 “主人……该睡午觉了。” “嗯,是啊……” 方玲摸了摸自己被天仙左一勺右一勺喂出的小肚子,惬意地坐到了床上,天仙也低着头紧跟着方玲的脚步,跪在了床边。 “主人……” “嗯?” 天仙忸怩地说道:最新找回“可不可以……把环儿的手脚绑起来,不然……环儿会不老实的……” “……我,我哪里有绳索……再说你早都不老实过了,还说些什么……” “嗯……?主人你说什么?环儿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可我没有绳索……” “嘻嘻,不一定非得需要绳索,只要是能用来绑住环儿这双不老实的手,什么都可以的,比如说主人你的发带……” “啊?哦……给、给你……” 方玲扭头用手一扯,脑后的那条粉红色的束发长带便被她拉了下来,方玲俏脸一红,伸手将它递给了面前的天仙。 “谢谢主人赏赐……” 看着天仙谦卑顺从的样子,方玲心中腾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焰,烧得她都有些窒息,有些想要发泄一番。 天仙将那条发带搭在了并拢的双腕上,两手一交一缠,打转了几圈,然后轻启樱唇,缓缓咬住发带绳头,再用力地一扯,她的那双皓白如雪的玉手便被这条只有二指余长的粉红发带捆了个严严实实。 “嗯……哼、嗯……哼、绑死了……” 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确实挣脱不开之后,天仙一展笑颜,对着方玲炫耀似的摇了摇手掌,方玲也着实惊诧于她精湛的捆绑技术,她甚至没有看懂天仙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这是怎么弄得,为何如此迅疾……” 方玲托起天仙的双手,眼睛一眨一眨地来回翻看,可惜这并不是武功招式,方玲完全是门外汉,她唯一能观察出的,便是天仙最后的绳结好像是个死扣,等等,又好像不是……“主人~” 天仙不满地撒起娇来。 “额……嗯?” “啊~” “怎么了?王姑娘没吃饱么?” “不是……是,是环儿嘴巴里空空的,需要东西堵上……最好是主人的贴身之物,肚兜,亵裤,还有袜子,只要是主人不嫌弃环儿脏就好……” “嗯……嗯……” 方玲脸上的红晕才刚刚消散不久,现在又重新涌了上来,自己的肚兜和亵裤由于刚刚的高潮湿了一套,现在她身上的这些,已经是自己所剩的最后一套干净衣物了,可不能再糟蹋了,但是如此一来,那她的选择岂不是只剩下了袜子? 她的袜子倒是有不少,可这也太羞辱人了吧,王姑娘再怎么说,也是如花似玉的娇媚美人,怎么能去含住自己的袜子呢? 方玲悄悄拧动了一下脚趾,如她所料,由于刚刚的高潮出汗,自己的袜子现在还是湿漉漉的,她的脚趾轻轻一动,还发出了轻微的噗叽噗叽水声。 由于自己长年习武,这酸臭的汗味是左右闻惯了的,对此方玲并不敏感,所以她猜想,现在自己的袜子看起来虽然还是崭新洁白,但其实已经蒙上了一股淡淡的臭味……“咕噜……” 方玲咽下一股口水,为难地看向了天仙,而一看到天仙那张绝美的笑脸,方玲便什么也不想去理会了。 “我……我……” “嗯?……哦~主人原来是要环儿自己动嘴,呵呵,环儿也正有此意呢……” “哎?不、不是……” 可天仙的动作比处在慌张之中,因而反应迟钝的方玲要快多了,没等方玲辩白分说,天仙已经撩起了她衣裳的下摆,一把握住了她的玉足。 由于天仙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所以她只能以这种恭敬的姿势,双手缓缓捧起了方玲的脚踝,然后低下了凤首,张开秀口朝着方玲的脚尖吻去。 “别……嗯……” 方玲有些糊涂了,她一时有些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的主人,现在明明是自己在“赏赐”天仙,她怎么反而觉得自己似乎更羞耻一些。 天仙的贝齿咬住了方玲的袜头,缓缓地将这条白布袜从方玲的脚掌上扯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咀嚼进了自己的嘴里,嗯唔嗯唔,嗯唔嗯唔的吞咽之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不停地抚摸搓揉着方玲肉嘟嘟的小脚。 方玲的脚掌虽然不如天仙那般匀称均衡,玲珑剔透,但是由于她常年修习轻功技法,所以脚上的肌肉筋条更为明显,所以反倒比天仙多了几分粗犷的野性之美,这也使得天仙爱不释手,不愿松开。 “嗯……嗯……别……痒……” 方玲双手死死攥着两侧床单,按说自己是身经百战的江湖高手,脚上也受过一些挫伤剑创,但此时落到了天仙手上,自己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初生的婴儿,被她左按一下,右搓一圈,便骨软神酥,气力全无。 “唔……唔……” 正当方玲情迷意乱,无所适从的时候,天仙却用一阵哼声将她的意识唤了回来。 “呼,呼……臭、臭么……我,我平时很注意洁净的,今天,今天……” 她连声为自己解释着,可天仙却只是摇了摇头,似乎是并不在意,反倒有几分享受的意味……“扑通,扑通” 方玲的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因为天仙正以和她几乎同样的姿势侧躺在地板上,头枕着捆在一起的玉臂安详地睡着。 她痴痴地瞧着天仙鼓鼓囊囊的香腮,一想到里面是自己的一对臭袜子,她的脸上就是一阵火辣,头脑也跟着迷糊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呼……嗯……” 喘息不顺的方玲十分不自在地扭动着娇躯,又翻身平躺在了床上。 最新找回她发觉自己的那一对豪乳今天似乎是格外的沉甸,而私密之处也总是有蜜汁不断涌出,将她的最后一条干净亵裤沾湿了一大片。可奇怪的是,她几乎整日都处在这种低迷持续的发情状态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反感与不适,好像这就是她身体最自然的状态。 “……王姑娘对自己的要求也太苛刻了些,毕竟只是……唉,这大概就是她悲惨遭遇的遗毒吧,哪里会有人真的喜欢被凌辱虐待呢?不过她的手法……嗯……啊……” 方玲轻轻用手揉了揉这两团粉扑浑圆的乳房,两掌的指尖却悄悄攀上了挺立的乳峰。 如她感觉到的那样,自己的乳头确实已经硬得有些发痛了,都怪王姑娘非要给她弄那个劳什子的按摩,导致此刻方玲竟然真的有些想要再来一次了。 (……那时候她是怎么捏的来着?是这样么?)“嘶!不对,不是这么来的,嗯……可是、这样好像也不错……” 方玲的手劲比天仙要大得多,她只是对着自己乳头轻轻地一掐,便痛得立即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可是在剧烈的疼痛过后,乳尖儿上却又是一阵的怅然急颤,她的身子也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满足一般哆嗦了起来,还未离开这团巨乳的双手自然地放肆起来,开始不停地揉抓搓弄起自己的两颗滚圆乳球。 她的衣物本是参照裹胸时的身材所甄选出来的,所以面对不再用布巾束缚豪乳的自己,这件不堪重负的青衫早已被撑得鼓鼓囊囊,此刻竟还勒得方玲有些憋气。 “……嗯、哈!” 有些失去理智的方玲双手攥住胸口的衣襟,用力往左右一拉。 “噗咕~噗咕~” 重见天日的两团白兔登时涌起了一番汹涌的波涛,午后的清风从床侧的窗外灌入,带给了方玲裸露在外的乳房一阵舒爽的清凉。 方玲一面闭目享受着微风的吹拂,一面用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双峰,缓缓地向上一抬,再是慢慢地一搓,一揉,一捏。 “哈、哈……嗬……嗯……”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格外有料的乳房在她的这番举动之下,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乳肉摩擦声,方玲或许不懂什么按摩手法,但是她却很清楚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舒服起来,比如像现在这样用食指和拇指捻住自己的乳头,不停地搓啊搓啊搓,又或者如同刚刚那样,用手掌左右挤压自己的乳房,怎么样都会带给自己极大的欢愉体验。 “咕……唔……越来越……痒了……” 嘴角不停淌着津液的方玲眯着双眼,夹紧了双腿胡言乱语起来,她多想自己再凭空多出一条臂膀,这样一来就可以宽慰一番下面发颤流水的蜜穴了。 “……嗯,不行,下面……痒死了……” 方玲将自己的身子一翻,她的左手便迫不及待地探入长裤,急速地向股间滑去,早已含苞欲放的花蕾被她手上的热浪轻轻一捂,黄豆大小的粉嫩肉芽就外翻了出来,迎面撞上了她的中指。 “嘶~~~嗯~~~” 甜蜜的哼声之中,她的娇躯打出了一个悠长的冷颤,开始渐渐佝偻起来,两条大腿也似是粘在了一处,不断厮磨着夹住了自己的手掌,怎么不舍得放开。 她的两根手指先是例行爱抚了一会儿率先出列的阴蒂,然后便迅速地探入了汁液淋漓的两瓣阴唇之中,轻柔试探着蜜穴到底到了怎样敏感的地步。 方玲的脸上洋溢着娇羞的红潮,淋漓而出的汗水打透了她柔顺的云鬓,一片绵延的午后蝉鸣声中,方玲陶醉在了爱欲的海洋里。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声音隔着衣裤传来,方玲听着愈加响亮的水花声,心中又是羞臊,又是兴奋,她不是懵懂迷惘的无知少女,自然也做过这般取悦自己的勾当,只是还未有当下这般非“要”不可的热切情欲罢了。 她左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没入了小穴之中不停地搅拌转动,敲打推按着痉挛不止的鲜嫩肉壁,而方玲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此时正在配合着她的左臂挤压揉碾起了自己的巨乳,两颗沉甸甸的宏大圆球在她手上不断变化着形状,同时也反馈给了她一阵不逊于此时私处感受的激烈快感。 “啊哈、哈、啊、嘎!嗯!” 叽咕、叽咕。 粘稠的阴精在方玲奋力的抠挖之下喷薄涌出,直直地打在了她的手掌和亵裤上。 昨夜她一宿没睡,此刻高潮初过,精神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所以就在如此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呼——咻——” 精疲力尽的方玲睡得很快,而天仙也醒得十分及时。 (……嘻嘻,抓到你喽~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看来再过不久,小玲儿你就是我的掌中之物了……)她默默地张开了双腿,看着绝不比方玲干燥多少的小穴,噘了噘嘴。 (……呀,看来不解决一下不行了呢……)……太阳渐渐落下了山头,屋子里的二人就这么睡过了一个宁静的下午,随着窗外传来的一阵锣声,方玲和天仙一道醒了过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初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哎呀,已经是初更了么……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方玲拉下自己的衣衫,刚要下床站起,她的一只脚底便传回了一阵干硬湿漉的清凉感触,而另一边则是全然相反的温暖柔软。 “啊!对、对不起!!” 她赶紧收回了踩在天仙酥胸上的左脚,险些摔倒回床上。 “中!” 方玲一振右臂,想以自己的内力擦着桌上的烛火,但可惜准头欠缺了一点,没能奏效。 “……唔、真是的,中!中!中!” 她又是连拍三掌,这才将烛火点燃。 原来本远处地板上酣睡天仙,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床边。 方玲连忙扶起天仙,关切地问道:“没事吧?踩疼你了么?” 天仙神情黯然地摇了摇头,挤出了一丝笑意,方玲这才想起,自己的袜子还塞在天仙嘴里呢。 “……唔,咳咳、咳咳咳!!!” 一阵干咳过后,天仙顺势依偎在了方玲怀中。 “……主人,环儿不乖,环儿其实早就醒了,趁着主人不注意,自己偷偷……自渎过了……” “啊,那、那也没什么啊……” “……” “……怎么了?” “……没什么,方师姐,让你费心了……” 说罢,天仙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嘴角扬起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啊,帮我解开吧……” 天仙摆了摆依旧被捆缚着双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呜、呜呜……” 方玲的问候似乎是触及到了天仙的痛楚,竟然令她失声抽泣起来。 “……方师姐……呜呜,我好下贱啊,别人对我好,我竟然觉得,呜呜,觉得不舒服,呜呜……我,我……呜呜……” 看着天仙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方玲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自己哪里会当别人的主人呢?刚刚天仙是在故意讨罚,可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呜呜……我竟然觉得,呜呜……继续当奴隶的话,可以、可以不用思考、忘记烦恼,不用去想,想我姐姐在哪……呜呜……” “别、别哭了……是,是我不好,没有当好你的主人,可是我哪里会,会去当别人的主人呢……” 方玲看着怀中哭泣的天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是全然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又不懂得做奴隶的感受,怎么可能……等等,她既然不知道当奴隶的感受,天仙又当过官奴,那……“……好啦,别哭了,王姑娘,我,我问你,你跟过其他主人么?” (……你可总算想到这里了啊……哎,哭得本公主还真有点累了……)天仙不解地眨动着她的大眼睛,怯怯地说道:“……嗯。” “……那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 方玲眼中放出了一丝光亮。 “不如,不如先由我扮作奴隶,王姑娘扮作我的主人,待到我知道了主人是怎么对奴隶的,咱们再换回来,怎么样?” “哎?!” 天仙似乎是吓了一大跳,急忙说道:“那、那怎么可以!方师姐,你,你是……那样的人,我是这样的人,我、我怎么能,能……做你的……” “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再说了……我,我也蛮想感受一下做奴隶是什么滋味呢!” “……真、真的么?” “对啊,就像你说的,当奴隶之后就不用思考,也没有烦恼,只需要想着主人的命令,哎,其实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解救过不少被官府挟持的姐妹们,啊,虽然都是师叔带着我做的啦,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她们之中,有些人又回到了官府的监牢之中,任由别人肆意操控……” 方玲越说越顺畅,她心中也的确有此疑惑,每次去问师叔,师叔总算笑着说“人各有志”,可哪有这样的志向? “所以啊,王姑娘,这是一举两得,你难道就不想体验一下,奴役他人是个什么滋味么?没准你试过之后,就没有这么重的奴性……啊,我,我不会说话,总、总之是这个意思啦……” “……那,那好吧……” “嘻嘻,那好~一言为定,从明天开始,你来试着当我的主人吧~” 第五十五章 “姓名?” “方玲。” “籍贯?” “苏州府松溪县。” “年岁?” “二十三。” “贞洁尚在吗?” “哎、哎?!” 方玲听到这句询问,不由得伸手捂住嘴巴,惊叫了一声。 满面娇羞的方玲此刻正跪坐在屋内的圆桌上,依照天仙的意思将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死死地并拢在了一起,用匀浑肥润,状如蜜桃的雪臀压着自己细瘦的脚踝,昂首挺胸地回答着天仙的问题。 自觉失态的方玲连忙又把手背回了身后,双腕交叉叠在了脊骨尾端,天仙说,这就是当女奴最基本的姿势之一。 “不、不在了……” “嗯?” 天仙抬头朝方玲看去,只见方玲眉目含春,绯红晕颊,朱砂小口微微抿在一处,樱唇连带着嘴角的那颗美人痣都在轻轻颤抖,在她那两道夺目的迷人锁骨之下,两团滚圆丰腴的美乳被紧窄的衣衫紧紧裹缚得呼之欲出,腰间的皂巾长带亦是勒出了一环不盈一握的蛮腰,再往下看去,方玲的下盘扎实稳重,受到挤压的雪臀恰好几乎与她的肩头同宽,如斯的身材,真是一条好板凳呢。 天仙若有所思的提笔一划,方玲继续说道:“……我自幼上了妙空山跟随师父习武,入门的武艺便要劈叉压腿,操演扎实,所以若是保留元红,难免会处处顾忌,不能练习到位,以至于动作走样,根基不牢,于是派中弟子,都会自行落红……” “原来如此……嗯,你是为何入籍?” 原来她们是在还原户政司录入女奴时的流程,天仙扮官吏和之后方玲的主人,方玲则是扮成入籍的女奴,待到方玲根据天仙的所作所为,学会如何为主,她们二人再交换回来。 方玲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精神饱满地说道:“家中穷苦,爹娘无法维系生计,所以才送我入籍。” “有无受人胁迫?是否衷心自愿?” “是……是自愿的。” “绝无反悔?” “绝无反悔。” “那好……” 天仙将手中的墨笔轻轻搭在了一旁的笔架上,然后双手拾起了那份墨迹未干的“奴契”。 “依大昭律三十九章第七则,姑苏方氏女方玲,入籍京师王氏府中,有奴契为凭,从今往后,你便是登记在册的一名私奴了,若无异议,那就签字画押吧。” “是、是……” 方玲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胸口也砰砰跳了起来,虽然明知道这是假的,但是当她亲手在这份契约写完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一股尘埃落定的宁静感和夹着些许兴奋的紧张感还是令她面红心跳,情难自制。 方玲默默幻想着,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一名逍遥自在,仗剑遥叱江湖的女侠,而是一名身家性命都要交付在他人手中的卑贱奴隶……奇怪,怎么自己丝毫感受不到她臆想中的,那份不由自主,犹若雨中浮萍一般的无奈酸苦,反倒是有着不少的好奇和……期望? 大概是因为自己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吧,方玲暗中宽慰自己说道。 但是,若这并非是一场游戏,而是真的呢? 方玲停下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因为天仙此时已经将她的上衣襟口扒开,令她的双峰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噗咕~噗咕~” 两团滚圆鼓涨的雪膏兰乳在空中抖动着跳跃不止,而那两粒粉嫩乳头上,甚至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汗珠,虽然在方玲面前的天仙和她同为女子,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对他人如此袒胸露乳,对方玲来说亦是一份不小的刺激。 “嗯……嗯……” 美目半眯的方玲目光四处飘荡起来,她胸口的肌肤上也泛起了浅浅的一层迷人薄红,紧张地将粉拳攥紧的方玲还未能完全接受自己的遭遇,她的衣衫便被天仙缓缓地褪下,鹅颈,香肩,雪背,最后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天仙一把从她腰间抽出了那道腰带,方玲的上半身便全部展示在了天仙眼中。 “哦……方师姐的皮肤真是有如白糖一样,又光又亮……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这些也都是我的了,哈哈……嗯,以后就叫你小玲儿怎么样,听到了么,小玲儿?” 原来这第一步便是要给自己的奴隶起名,方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只是在心中想着,若是自己作为主人,该给王姑娘起个什么名字呢……“啪~”,天仙对着方玲的乳房轻轻拍了一巴掌,吓得方玲惊叫了一声。 “噫!” “怎么不回复?听到了么?” 天仙恼怒的样子倒真有几分趾高气昂的主人架势,于是方玲连忙笑着说道:“是,是,小玲儿听到了~” “哼,这还差不多,念在你是初犯,就不惩罚你了,咱们……” “欸?还、还要惩罚么?” 方玲不解地张大了嘴巴,昨天她为主人时,可是连训斥天仙一声都不舍得的,怎么到了天仙这里,动不动就要惩罚自己呢? 天仙竖起了两道柳眉,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小玲儿真是不经夸,刚刚才说不要惩罚你,紧接着你就打断主人的话!” “啊,这么严格么?”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这规矩二字是怎么写的?” 天仙板着脸说道,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却没有发现她想要找的东西。 “……便宜你啦,现下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 可还未等方玲舒完口中的长气,天仙便又说道:“诺,脱了裤子。” “嗯?就、就在桌子上?” “不然在哪?我让你下来了么?” 看着天仙笑意盈盈的模样,方玲吐了吐舌头,这和自己入门时师父让自己提着水桶罚站的情形何其相似。 当时不识好歹的她还梗着脖子质问师父,自己为什么要遭这份罪,结果就是其他师姐妹只提了半个时辰,她多提了半个时辰。 吃过亏的方玲当然不会重蹈覆辙,她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虽然有些害臊,但是方玲身上已经露出了一大半,这剩下的一半脱起来也就顺利多了。 “呀,小玲儿的裤头原来是这个款式,我喜欢这对鸳鸯……” 天仙笑着指点起了方玲穿着的红绸内衫,满面通红的方玲连忙夹紧了两条白皙的大腿,用手遮挡起私处,接着害羞地说道:“我、我平时不穿这件的,只是、只是昨晚……嗯……” 天仙没有让方玲继续辩解下去,她把方玲的这条长裤拾在了手上,缓缓地揉卷着说道:“接着脱啊,我让小玲儿停下来了么?” “唔……嗯……是……” 方玲喘息着将自己身上最后的一道遮羞布也艰难地扯了下来,然后顺势跪在了桌上,一手托捂着胸口微微垂下的巨乳,一手挡在了光滑无暇的私处之前。 “哦?小玲儿你先前就已经将那里剃过了么?什么时候剃的?” 看着方玲光洁如玉的耻丘,天仙兴奋地问道。 可是方玲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的,我,我天生就,就……干净……” “嗯……没想到小玲儿竟然是天生白虎,嘻嘻,看来本公主是捡到宝咯~” “你说什么?公主?” 天仙捏了捏方玲的粉嫩脸颊,笑道:“不错,以后我就是小玲儿你的公主大人了,以后见到我,小玲儿就要跪下磕头,高呼一声拜见公主殿下~” “唔……噗,哈,哈哈……” “喂!本公主可不是在和你说笑,怎么,小玲儿不愿意么?” 方玲觉得新奇极了,没想到那个娇滴滴的王姑娘竟然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看着她骄傲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将自己当做了一位公主呢。 “不,不是不愿意,就是,就是觉得有些好笑……” “那……那我就是要当小玲儿的公主,小玲儿你有什么异议吗?” “噗……嗯,没有……” 方玲忍着笑意回复说道,可她心中却想着,你是公主,那我还是天后呢,这王姑娘真是会找乐子。 “那你快试练一下,嗯,要叫我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 “是,是,小玲儿参见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嗯,嗯……啊!” 一声清响过后,方玲的屁股上泛起了一道红印,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有些埋怨地说道:“怎么又打人?不知道会痛的么?” 可是看到天仙摆在自己面前桌上的那张奴契,方玲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唔……真是过分,明明人家当主人时,都没有碰过你一下的……” “嗯?小玲儿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 天仙又是轻轻的一弹方玲暴露在外的乳头,笑道:“没什么还不继续,跟着我念:参见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殿下~” “参、参见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殿下……” “哼,这还差不多,今后每天早上小玲儿都要背诵二十遍,睡觉前再诵读二十遍,这样很快小玲儿就能记住了~” “……是,是。” 红着脸的方玲感到尴尬极了,她只是以为这是一场游戏,没想到天仙竟然当了真。 早知如此,她绝不会提出如此荒唐的想法,好好的师姐不做,当什么奴隶呢。 “我说,王姑娘,要不咱们还是……” “你叫我什么?” “呃……公主殿下……” 看着面前的天仙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方玲这句“还是算了”终究是说不出口,毕竟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点子,怎么还没坚持半天,就要放弃了呢? 方玲咬了咬牙,决定再多坚持几天,待到自己大概了解到当主人的做法之后,她就马上要求停止。 “怎么啦,支支吾吾的,小玲儿莫不是在逃避惩罚吧?” “惩罚?什么惩罚?啊……哦……” 方玲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而后继续说道:“……公主殿下打算怎么惩罚人家、啊,小玲儿?”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方玲便不在瞻前顾后,犹犹豫豫,这便眨动着杏眼看向了天仙,默默地等待着天仙的“惩罚”。 “嘻嘻,看在小玲儿认错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就不严惩你了,来,乖乖地给我演示一下自渎就好。” “什、什么……么!?” 方玲一愣,有些诧异地说道。 “就是,做那个啊,小玲儿不晓得么?” “不、不是!怎么能……就是……总之,不行!” 面红耳赤的方玲不知道如何开口,气呼呼地磕巴说道。 天仙的脸上登时笼罩了一层冰霜,继而冷冷地说道:“嚯,小玲儿以为自己是谁啊?区区一个低贱的奴隶,还敢和主人讨价还价? 天下这般多的女奴,偏偏只有你懂得廉耻二字么?”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也越说越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就知道,方师姐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当奴隶的人,只是假惺惺地装出了一副可怜我的样子,你可知道,我们受过的苦比起现在我命令你做的,何止有十倍之多,呜呜,早知这样,我还写什么奴契,扮什么公主……” “不,不是……” 天仙的眼泪说来就来,方玲不知道如何辩白,只好无奈说道:“我,我听你的,不,小玲儿听公主的,照做就是了……” “呜呜,吸溜,嗯,吸溜……”……“腿再张开些,胸再挺高些……” 天仙前倾着娇躯,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兴致高昂地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通体赤裸的方玲大大一字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踮着的双脚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全身的重量此刻都已经压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前脚掌上,同时她的两手分别扒开了自己光洁阴户上的两片粉嫩阴唇,把少女最私密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了天仙的面前。 那道鲜红的玉涡肉缝中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水珠,正悬挂在下沿的穴口上随风飘摇,甚至有几滴露水已经滴落在了桌上。方玲自然知道自己下体的这番变化,可是羞耻和屈辱却令她的身体僵滞木讷起来,大脑的指令已经无法有效地传达给敏感的小穴和战栗的肢体,比较之下,她的身体此刻反倒是更容易遵从天仙的命令,方玲也不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哦,小玲儿的下面怎么还没有碰着,就已经开始出水了?还有这颗可爱的小豆豆……” 天仙的一根手指轻轻地压在了她小穴上方微微吐出的阴蒂上,然后她往上缓缓一推,方玲黄豆大小的阴蒂便完全地翻露在了空气之中。 触电般的酥麻刺激让方玲周身一颤,原本抿紧樱唇,紧闭双眼侧着自己小脑袋的方玲张大了小嘴惊呼了一声,而后又下意识地颤声解释道:“嗯……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近来这几日,下面总是痒痒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下面便湿了一大片……” “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就是在遇到你之后……下面就开始……止不住地出水……” “砰”“砰”“砰” 方玲聆听着自己紊乱急促的心跳,她不禁在心中暗暗骂道:(啊呦!我在、在干什么啊?怎么全都说出来了……好热……嗯……脑子有些……迷糊了……)天仙知道,这是自己下的“春色漫天”发挥了效用,这玩意儿的药效淡绵悠长,而且可以长久地积蓄在人体之中,催情活穴,足以使得那些贞洁烈妇化作了欲体淫娃而不自知,饶是天仙这般久经性事的高手,服用之后也需得及时排解,方能保持清醒的神智,按照天仙的估计,方玲此时体内的“春色漫天”,完全足够她再晕上个三五天。 “嘻嘻,小玲儿真乖,快点继续吧,就像这样,先慢慢揉一揉……” “滴答”“滴答” 随着方玲捂在自己小穴的手掌来回地撩动,她蜜道之中渗出的爱液也变得越来越多,大股大股晶莹清澈的粘稠液体将她阴唇的粉嫩打磨地更加鲜亮,而方玲的呼吸也紧随着自己施加在私处的力道变得越来越沉浊,这声音似是淡淡地痛苦,又似是浅浅的欢愉。 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从下面迸发出来,烧灼着方玲的整个身子,令她渐渐地淡化了一部分记忆,暂时地忘却了自己的过往。 一片纯白的光芒在脑海缓缓扩散开来,似乎是在融化着她的意识,待到天仙让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巨乳之时,方玲已经完全地投入到了雌性发情的本能之中。 “啊……嗯,哈、嘶、、嗯……” 一道细长的涎水从方玲的嘴角缓缓落下,掉在了她不停用两根手指揉搓自己乳头的左手上,沾满了爱液蜜汁的右手在天仙的命令下,已经捏成了爪状,正在咕啾咕啾地探索着自己蜜道肉壁的敏感点,方玲的身体涌动着前所未有过的舒适和快乐,生平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自渎,竟然是这样的感受,新奇,羞耻,却又……不想停止。 方玲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她甚至已经有些听不清楚天仙在说些什么,自己的耳朵里全然回荡着天仙黄鹂般清脆的笑声,还有那些从她喉咙中冒出的意味不明的呻吟,到了,快要到了……“咚”“咚”“咚” “呀!?” 屋外的敲门声让方玲娇躯剧烈地一抖,本就在高潮边沿的她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右手狠狠地往自己蜜道深处一戳,噗叽,一道清澈的蜜汁便从她穴口的上方激射了出来。 “嗯?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弄你的……” 天仙转身便朝着房门走去。 “可,可是……” 方玲咽下了口腔中一大股充盈的口水,她发觉自己的脸上已经烫得似乎在滋滋冒烟了,身体也像是掉进了一个热水池中,被热浪哄得麻酥酥的,她想要跳下桌来躲闪一番,可是四肢却没有听她的使唤,左手虽然缓缓地离开了胸口,但是右手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已经暖好的蜜道,甚至还趁着她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又偷偷往里扣了一下,方玲知道,这是身体进入了高潮的前奏,所以也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天仙打开了屋门。 “咳咳,哎?姑娘还没走么?” 那人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方玲探着脑袋向外看去,原来是柳无暇扮作的那名兜售房中器具的妇人。 柳无暇也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方玲,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方玲又羞又气,可是自己此刻的状态也没法解释,只好任由着她笑去。 “嗯,我们要小住几日,怎么……” “哦哦,长日漫漫,聊以消遣,小妇人懂得,懂得……” 她手臂上挎着一个竹篮,上面蒙着一层黑布,她说着便将那块黑布掀了开来,又得意地晃了晃篮中的那些器具,眯着眼说道:“不知这里面……可有二位所需啊?”……远郊?燕南山。 “头儿,公主啥时候才放咱们走啊?” 几名长凤军士兵蹲在地上,一边啃着手中的萝卜,一面询问着他们的统帅,上凤军长林如虎。 “问那么多干什么?这和守城有什么区别?” 林如虎没好气地说道,他们一行二十人都是长凤军上凤部的高手,可是却被长凤公主派到了这深山老林中,守卫一个破院子,而且这院子还是一月之前,由他们一砖一瓦地盖起来的临时居所。 他们都是百战精兵,本应该提着自己的朔戟长枪戍守边疆,可现在却穿上了捕快的服装扮作衙役蹲在这里,深山老林破宅院,和流放也没什么区别,这滋味别提多憋屈了。 “那可差远了,这山沟沟里啥都没有,真是没劲儿透了……” “头儿,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了公主,然后连累了我们啊?” “禁声!” 林如虎牛眼一瞥,望着远处的丛林缓缓说道。 “嗖——” 他抬手向着丛林深处甩出了一记飞石,“咻——”,一名女子便从灌木丛林之中跃了出来。 只见她轻纱蒙面,水袖迎风,两道剑眉急急颤动,清澈靓丽的双眸紧盯着林如虎上下打量。 而林如虎也同样审视着她,这女子穿着收束身形的白衫长裤,背负一柄三尺钢剑,倒是洒落得紧。 “何人在此暗中窥探?报上名来。” 他抽出腰间佩刀,虚晃出一阵刀花舒活开了筋骨,然后便步步逼近了对方。 这女子自然就是徐芷仙,她来到山打转了十数日,方才找到了长凤公主留下的这座“窝点”,但不想她只是暗中靠近了些许,想要听一听他们在交谈些什么,不料竟如此轻易地便被林如虎察觉到了。 “嗯……” 徐芷仙将手中握着的石子甩在地上,对着林如虎便是一招“破空行云”施展出来,真似有如飞仙略过,刹那间芳华绽放。 但在林如虎眼中,他只是看到了一道白梭般的剑光迎着自己面门而来,久经沙场的林如虎并未着急出手,而是屏气凝神,沉着冷静地将此招瞧了个清楚。 他发觉徐芷仙使出的这一式“破空行云”并没有“雪观音”自己使出的那般凌厉霸道,反倒有着一份女子特有的轻柔,明明是刚阳猛进的招式,她却使得软绵至极,看似浑然没有什么威力。可她剑尖急颤抖出的道道寒光,令林如虎知道了这一招“破空行云”绝非易手。 于是他以刀为枪,运手为柄,劲道尽发,只见其小臂内旋,手腕一扬,用出了昭军枪法中的一招“天罗地网”,迎头接住了这一记娇柔万千的“破空行云”。 这招“天罗地网”乃是昭军枪法中少有的一式集合杀敌与胜招的绝学,不但有和其他军阵武艺相同的干练有效,直白平展,而且招式巧妙绝伦,若以长枪使出此招,霎时便能全盘笼罩住敌人的上身,要敌人逃无可逃。 林如虎心道,既然不知对方的路数,那么就索性将自己的刀势铺洒出去,逼对方和自己一较气力,单凭劲道而言,他总不可能输给一名弱女子吧。 “叮——” 刀剑相交,两人身躯均是一震,咔嚓一声,林如虎的那柄精铁所铸的长刀便断作了两截。 林如虎大惊,这人的内力似柔实刚,稍一接触便能察觉到其曲折蜿蜒,有如一浪一浪的波涛袭来,接下了第一波,第二波顷刻又至,让人防不胜防。 徐芷仙一招得手,又是刷刷刷三剑分别刺向了林如虎膻中,天府,中脘三处穴道,认穴之准竟有些超乎林如虎的意料,可是从血海尸山里爬出来的林如虎也不是无能之辈,他的应变之疾亦是远超徐芷仙想象。 这般不利境况之下,他居然还是不慌不忙地瞅准了徐芷仙长剑的来势,双手骤然出击合十,用出一招“空手入白刃”夹住了剑身,咔嚓一声,徐芷仙手中的长剑也被林如虎徒手折了。 一番交手下来,两人算是斗了个旗鼓相当,各自心中皆是暗暗称赞对方身手不凡。 但林如虎却知道,自己单轮武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所幸得唯有自己经验丰富,熟知这些死中求生的法门,不然刚刚恐怕已经败下阵来了。 “阁下好身手,敢问是哪路高人?” 林如虎两腿微屈,双臂大大张开,摆出了狮子搏兔的架势,心中已经做好了和敌人两败俱伤的准备。 徐芷仙却只是笑道:“将军是昭军中少有高手,不去戍边卫境,却为何跑来这深山老林中扎营驻守?难道这荒郊野岭,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么?” 其实按照天仙的指示,林如虎等人确实是在守护要地,只不过他们守卫的要塞,当下只是一座空宅院罢了。 徐芷仙看来已经从林如虎的那招“天罗地网”中猜中了他的来历身份,可林如虎却没能从她这诡异的一招行云剑法中看出任何端倪,这令林如虎不由得心中一急,于是他便侧迈出左腿,右手化作虎掌,用出一招“黑虎掏心”抓向了徐芷仙的面纱,要与她贴身肉搏,可惜徐芷仙却并未随他所愿,只是身形微微向后一晃,便轻巧地躲开了林如虎的这一抓。 “上!” 林如虎一声令下,众士兵蹬蹬围了上来,瞬间便站住了徐芷仙前后左右各处方位,又将手中的长刀齐齐竖起,指向徐芷仙的刀锋闪烁着阵阵寒光,就是远在丈外也能感受到一股凌然杀气。 失去武器的徐芷仙没有束手就擒,她从容地将自己的水袖一振,便甩出了两道长长的白缎,继而用内力驱动扭转长缎,以此为武器迎战众人。 站在一旁的林如虎拿上了属下递来的一柄长刀站在阵外,只要徐芷仙想要脱逃,他便是当头一刀堵住其去路。 这也是长凤军常用的战术——围阵逼迫,追杀逃敌。 可是身处阵中的徐芷仙仍旧不见丝毫慌张,那对白缎环绕着她的周身飒飒转动,轻而易举地便将刺向她的刀剑一一卷了开来。 明明经不住刀劈斧砍,看起来稍微用些力气便能扯烂的白缎,在她的手上居然有着如此威力,硬是抵挡住了大昭最为精悍的长凤军上凤部高手们的轮番进攻。 一袭白衣在众人围困之下翩翩起舞,两道修长白缎左右横扫,周遭的士兵被她如数挡在了她身子半丈之外。 林如虎此时已经明白,她那诡异的曲折真气配合行无定式的白缎攻击敌人,便更能发挥十二分的威力,本就灵动迅疾的白缎竟还会空中突然变换来路,看似是直击对方胸口,却不想它中途一抖,反而朝着敌人肩头打去。 长凤军士们无从应对,防不胜防,只能机械地收拢阵法,将徐芷仙围在了战阵中央,轮番涌上厮杀。 他越是仔细看查,便越觉头昏脑涨,轻盈靓丽的一抹窈窕身影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在他恍惚的这一瞬间,徐芷仙突然逃出了列阵,向着丛林深处蹿去。 林如虎连忙抽刀向她砍去,口中大喝一声:“留步!” “刺啦” 一道让众将士颇为无奈的白缎被林如虎从中一刀劈开,可是徐芷仙的身子也凭借这一刀之力向后荡去,林如虎追赶不及,只能看着这团白影消失在丛林深处。 酣斗多时,居然仅仅扯下了敌人的一道白绫,甚至连她的面容都没有看清,对于这些久经沙场的百胜将士们来说,这仗可谓是一败涂地。 而逃走的徐芷仙却也没有感到任何胜利的喜悦,方才若是再拖延一会儿,待到这些人将阵法围死,恐怕自己便凶多吉少了。 她心中的疑云愈加凝重,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有如此精锐的昭军把守?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丛林深处有着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让徐芷仙心中一阵阵恶寒,难道这片山林背后也藏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物? 她向着森林望去,回应她的只有沙沙的风吹树梢声,和随风卷起地片片落叶,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响动。 理智告诉徐芷仙应该就此收手,但是自己的一副侠义心肠却让她无法就这样撒手离去,徐芷仙默默地折下一根手腕粗细的三尺木条,用自己的断刃削出了一柄趁手的木剑。 她决心要一探究竟。 第五十六章 “嗯……嗯,呼……咕唔……” 绯红满面的方玲坐在床上,后仰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的同时,用她颤抖的双臂尽力支撑着自己战栗不止的上半身,屈辱地朝着站在床边的天仙大大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而天仙此时正攥着那根碧绿的玉制阳具尽兴地把玩着,甚至还就此直接将它按在了方玲光滑如玉的阴户上,接着便是一阵肆意地来回厮磨。 噗咕,噗咕。 从方玲小穴中不断地分泌出了清澈的爱液,已经渐渐将这根五寸余长,半寸多宽的玉阳具打湿了大半,盈盈的水光之下,这截玉如意似乎竟又膨胀了几分。 不敢轻易乱动,所以只能就这么僵坐在床上的方玲自然是娇喘连绵,呻吟不止。 双目紧闭,樱唇扭曲的方玲已经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聚集到一处,拼尽了十二分的努力来忍耐压制着从她下体传来的阵阵酥痒,可与此同时,她还要不停吞咽着口中充盈泛滥的津液。 但偏偏自己的口水好像怎么吞咽也吞咽不干净,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从她的嘴角钻了出来,一股股地滴落汇聚在自己酥软的硕大蜜乳上,将自己原本挺拔秀美的乳峰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闪亮水晶。 不远处的桌面上,从长到短,凭大到小,规规矩矩地依次摆放着天仙从那妇人手上购来的各式淫具,这其中的一些器具甚至令方玲都有些望而生畏,比如那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黝黑长棒,方玲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她也见过不少的“猪”跑,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是用在女子后面的。 ——片刻之前——看着面前兴致盎然到咯咯发笑的天仙,方玲不由得略带紧张地开口询问道:“那个……这些……不会都用在我的身上吧?” 正在清点器具的天仙听到方玲的话,随手便拾起了手边的一枚玉如意,扭头看向了方玲。 方玲此时眨着她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的样子,的确是十分的俏皮可爱,天仙忍不住轻咳几下,接着便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再然后……方玲便被天仙摆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嗯……呼……” 她的玉手已经把床上的被单拧出了两个巨大的旋涡,急促地起伏不定的胸膛也带动着她那对圆盘状的乳球颤动抖摆个不停,胸前那两粒粉嫩肉实的乳头也是不争气地完全挺立了起来,背后渗出的点点香汗此时已有不少就沿着方玲笔挺的背脊慢慢滑落掉入了她那团肥沃蜜臀的股沟之中,这都要怪她面前这个美丽动人,可下手却没轻没重的家伙。 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临时主人”天仙,此时正在用这根玉阳具的龟头轻轻戳着自己已经勃起翻出的小阴蒂,清凉酸麻的快感从全身最为敏感的肉蕾上一波波涌入身体,方玲的脚尖都被刺激地绷紧了起来。 “嘻嘻,小玲儿可得再放轻松些,来……” 听到这句话的方玲又羞又气,要不是嘴里还有一大股口水没有咽下,她肯定要出声反驳天仙几句:自己已经是这个境况了,又怎么能放松得下来?被人掐着命根儿的又不是你。 方玲忍着下体几乎就要喷洒出尿液来的激烈快感,又是奋力挣扎着把身子抬高了些,想要避开天仙对她肉蕾的挑逗,可天仙却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 只见天仙的身子往前微微倾下,又是轻抬玉腿,把她的左膝压在了床上,并借此来作为支点发力,于此同时,她的手臂自然低弯,将这截玉如意对准了方玲已经湿漉漉的蜜穴洞口,然后便拧转着急速向前一刺。 “呀、嗯!哼~” 这截玉如意蛮横突兀地直直挺进了方玲的小穴之中,其前端冰凉硬邦的粗圆龟头登时便将方玲蜜道刺激地一阵痉挛抽搐,硬生生将她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挤出了好大一滩。 连声喘息的方玲有些难以理解,自己的小穴只是简单地没入了一小段的玉如意,怎么反应竟会如此剧烈呢? 昔日在山上修习的闲暇之时,和众师姐妹一样,方玲也是偷偷做过这些探查身体的私密之举的,但不知怎地,此时她的神经竟然是格外地脆弱,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要比以往敏感了三四倍还要多……(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已经服下了起码半斤“春色漫天”的方玲呆呆地仰起了小脑瓜,看着缓缓贴近自己的天仙,居然又有些出神了。 (难道……是因为王姑娘吗?嗯……可我,我们都是女子啊,怎,怎么会……嗯!小穴里面,怎么也……这么……嗯……嘶……)春情萌动之下,方玲渐渐发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一股原始的火热包裹得结结实实,她想要做些什么,可身体却只是本能地迎合着天仙插入自己肉穴之中的玉如意胡乱扭动,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的嘴角一股股地淌下,就连喉咙里也不自觉地冒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咿……啊、哈……哈……” 身在江湖的方玲有所不知,此刻进入她体内的这根玉如意,可是由大内巧匠精雕细琢的皇室特供制品,单单是组成茎身的旬青软玉,便已经自带散欲催情的功效,只要女子贴近一嗅,就会心猿意马,淫思迭起。 而且“玉如意”有着遇水则转,遇潮而震的特性,对熟悉它的女子而言,可谓是有着说不尽的妙用,天下能够享用此物的女子最多最广也不会超过三十人,而自今日起,它的受众便多了一个璇女派高徒方玲。 “噗咕、噗咕……咕叽……咕叽……” 玉如意挤磨着方玲小穴的肉壁逐渐深入,越来越响亮的阵阵水花四溅声也随着天仙的起伏动作,迫不及待地从方玲的蜜道深处传了出来,响亮羞人的“咕哇” “咕哇”声不断刺激着方玲完全活跃起来的五感,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就快要从自己心底跑出来了。 “啊,哈,太,太深了,已经、要……顶到……花心了……哦、哦~~” 美目迷离、娇喘阵阵的方玲已经把小嘴张开成了一个椭圆状,翻涌的口水止不住地从她的嘴里一股股冒出,甚至有一道竟调皮地沾粘在了她嘴角的美人痣上不愿坠下,看到此情此景,天仙赶忙笑着伸手为自己的爱物抹去了她唇边乱流出来的津液,又用温柔的语气问道:“嘻嘻,小玲儿可还舒服么?” “……舒服、嗯,不、不舒服……” 懵懂茫然之中听到天仙冷不丁地发问,方玲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脸上便晕出一片羞耻的殷红,然后便连忙矢口否认。 “嗯~哦哦,那可由不得小玲儿抵赖,哎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小玲儿下面喷出来的蜜汁都快要把我淹掉了,而且若是我所料不差,小玲儿马上就要……” “……就要什……” 还没等方玲将这句话说完,她的身子倏然猛烈一抖,紧接着她便瞪大了杏眼,昂首浪叫了起来。 “咿——!!!它,它在动!嗯嗯!!!哦!额呀!!!!” 从床上笔直弹蹦起来的方玲连忙用双手捂住了下体,想要将这个害人的东西拔出来,可是还未等方玲如愿,她的腰间便传出了“啪”的一声轻响。 原来是天仙将一条细窄的铁链一左一右地沿着方玲腹下的两道人鱼线绕过了她的柳腰,毫不迟疑地把这根玉如意锁死死在了方玲小穴之中。 “你!别挡着我、起开!” 情急之下的方玲也不理会什么有的没的,一把便将天仙推倒在地上,这便急急忙忙伸手拉扯起了那根铁链。 “叮啷、叮啷” “咯、咯。咕……嗯……哼!啊~解、解不开!呜呜,嗯呢!!!” 不知道自己是太过舒服,还是太过痛苦的方玲对着自己腰际的铁链一番胡乱拉扯之后,只得无奈地认清了现实:这铁链已经由一道方框铁锁死死地套在了她身上,不对,是小穴里面,很深很深的里面! 而这东西一刻不停地剧烈扭转实在是让方玲万难忍耐,她甚至感觉这玩意儿似乎就要钻进自己的子宫里去了。 (啊、啊~~哦……哦……要、要死了……剑、剑呢、我的剑在哪……)“哎呦……好痛……小玲儿你还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公输扣,非要上锁者以同样的手法开锁才能打开,而这铁链也不是俗物,一般的利剑完全奈何不得它,是专门用来给奴隶上刑的……” 看方玲呻吟不止地左顾右盼摸索的样子,天仙一面为她解释,一面缓缓地站起身来,还顺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接着又不顾方玲满面怒意的抵抗,硬是将她拉下了床。 “咿、嘶——啊,你、你还要做什么?” 方玲的双腿一阵阵的绵软,这截玉如意在她的蜜道中竟然越转越急,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的小腹里便传来了一阵嗡鸣声,如此激烈的攒动令她身酥骨麻,气力尽丧,这会儿已经连甩开天仙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就这么弱弱地佝偻着身子,勉力支撑着娇躯不要就此摔在地上。 “嘻嘻,帮小玲儿止痒啊。” 天仙娇笑着摇曳起了自己的翘臀,左右扭转三下,又挺腰撅起放落了五个来回,然后便硬拖着方玲的蛮腰,让她照着自己的模样如法炮制了一番。 “嗯……唔……呼——呼……” 虽然在方玲看来,这只是在不知廉耻地“瞎摆弄”屁股,但这番折腾确实是在顷刻之间便有了效果,方玲发觉自己体内的玉如意已经老老实实地停下了转动。 得以解脱的方玲马上便虚脱般地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想再动了。 “这是停止玉如意转动的秘法,每做一次,玉如意便会静滞半个时辰。” 天仙转身从桌上拾起了一枚杏核大小的椭圆铁石,对着方玲晃了一晃说道:“这个是玉如意的受石,只要把它放在这里。” “嗯?嗯~~” 还未等方玲反应过来,天仙便捏着她的小腿肚子将她的一条玉腿高高地抬了起来,然后将受石稳稳地压在了方玲的小腹上。 “啪”的一声,这枚受石立即便吸附在了方玲平坦的小腹上,而方玲也察觉到自己蜜穴中的玉如意也生出感应,似乎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看来天仙所言不假。 瞧着扭头不再看向自己,还在生自己气的方玲,天仙也不觉如何泄气,又用她一贯温柔的语气说道:“方师姐,我们做女奴的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快活与痛楚全凭着主人发落,可怜,又可悲唉……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头,你若是受不得,咱们还是算了吧……” “谁、谁说我受不了?嗯、、、啊……” 不服气的方玲猛然直起了自己身子,可却因为动作太过猛烈,又触动了蜜穴中的玉如意,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呻吟。 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想要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来和自己体内的玉如意和平共处,但无论方玲怎么试,这根长达五寸的玉如意不是戳在方玲的这一侧肉壁上,就是挤压着那一处的肉褶,想要完全解脱,除非是自己伏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不可。 单单只是一想到那个姿势,方玲羞耻地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她是怎么也不肯摆出那般下流姿态的。 于是方玲只好退而求次,以一个十分不雅,但总算还能让自己接受的姿势——大大岔开双腿,从而使她敏感的腔道在和玉如意的接触中略微让出一些空间,好以此缓解一些小穴的压力。 “我……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近人情,哪里有不和人家知会一声,就这么对待别人的……真当我是木头做的,不会反抗么……” 方玲越说也没底气,一想到刚刚自己推倒天仙这般违逆的举动,她的喉头便本能地蠕动了一下。 天仙何等的机警,马上便察觉到了方玲的心思,于是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嗯?怎么,主人对奴隶做什么还要经过奴隶的同意不成么?” “好像是……不……不用……” “嗯,很好,小玲儿可是知错了?” 看着天仙成竹在胸,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方玲感觉自己认识的这位王姑娘似乎是长着两副面容,一副是小鸟依人的楚楚可怜模样,一副又是得理不让的威压逼人态势,而无论是哪一副面容,自己似乎总是在不自觉地听从她的话,这位王姑娘倒像是天生就会使唤人一般。 (……真奇怪,明明她说得好像是不对,可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嗯……是我的错觉么?)一路跟随徐芷仙闯荡江湖的方玲,从未自己做过什么劳心费神的决定,最机灵的打算也不过是仗着师叔对自己的忍让,违逆她的安排摆了,所以方玲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依赖她人的坏毛病,而在天仙恰到好处的引导之下,方玲便就此一步步走入了天仙的陷阱之中……“收气,收气……” “唔,不行,不能再紧了,再、再紧就真的……喘不过……嗯呀!” 方玲受到下体玉如意的刺激,又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哼声。 此刻的方玲正并膝跪坐在床上,而她的两手则是被平行抱肘捆在了背后。 天仙说,方玲是习武之人,而自己又是如此柔弱,为了防止方玲和刚才一样情急之下本能地攻击她,所以不能不将她的双手束缚起来。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没错,但方玲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天仙还要对她的双乳出手呢? 三道食指粗细的绳索八字从乳根处捆缚着自己的奶子不说,天仙还给她脖颈缠了一个v字形的绳领,令她时刻都要被自己的巨乳压低头颅,同时这道绳领还连接盘绕着她被捆在背后的手臂,所以只要自己晃一晃巨乳,方玲的身子就会由这截绳领带动着来回摇摆个不停。 而天仙刚才那一下便是在勒紧捆在她身上的绳衣,力道之大甚至让方玲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好了~” 天仙拍了拍双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方玲的两颗圆滚的乳球被绳索勾勒地尤为鼓涨饱满,上下两道平行的绳索恰到好处地将方玲的胸口凸出,不得不说,方玲的身材简直是一番完美的身板,尤其是她这对浑圆挺俊的双峰,真是令天仙好生艳羡。 “呼——嗯……呼——” 如同试穿衣物一样,方玲也试着挣扎了一番,“噗咕,噗咕”,胸前的巨乳便摇曳晃动出了一波汹涌的乳浪,但除了令自己更难呼吸之外,方玲其实一无所获。 “嘻嘻,这下我就不用怕小玲儿不听我的话了,来,小玲儿,告诉本公主,舒不舒服啊?” “这样子怎么会舒服嘛……啊!” 方玲撅着嘴正抱怨着,可不料天仙还没等她说完,便是“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左乳上。 “哇~手感真好呢,要是一直打的话,恐怕是会让人上瘾的吧……” 天仙惊喜地捏住了方玲的乳头高高拉起,拧的方玲呻吟不止。 “啊……你放……嗯……求、求你放开手好……好不好……” 方玲猛然发觉,当自己双手被捆在身后,面对他人毫无抵抗能力之时,自己居然连大声呵斥天仙的勇气都没有了,而这位王姑娘可是真真正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可事实就是,这位柔弱的王姑娘就这么狠狠地掐着自己脆弱的乳头来回拉扯,偏偏自己却无力阻止。 “那我再问一遍,小玲儿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啊!” 纵然方玲违心地回答了舒服两字,可她也还是没能逃过天仙的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从乳房上涌出,委屈和耻辱的感觉令方玲不自觉地淌下了眼泪。 “呜呜……呜呜……” 方玲抿紧了樱唇,可还是没能止住泪水,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奴隶是怎样的滋味,身不由己地被人凌辱殴打,随意处置,这感觉果然糟透了。 她想要开口求饶,说自己要不做什么奴隶了,可是看着眼冒着邪光的天仙,方玲又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她也知道,天仙此刻正在兴头上,自己若是求饶,恐怕是难以奏效。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方玲发觉自己的脖子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套住了。 “这是什么……” 一环漆黑的颈圈就这么挂上了自己的鹅颈,方玲下意识地发出了自己的质疑。 “这是小玲儿的狗链,以后我就要牵着小玲儿走了。” “狗、狗链……” 霞红满面的方玲自然知道天仙这是在羞辱自己,但是说来也怪,泪痕未干的她此时感受到的居然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新奇——自己已经是这般境地了,就算给自己套上狗链,她又能如何? 怀着这样的心情,天仙的举动竟然也不再那般的难以忍受——大不了再被打一顿便是了,反正天仙也没什么力气,不会真的伤到自己。 “怎么样?小玲儿开心么?” “开心?……开心……不,不开心,不……唔……” 方玲本能地瞧着天仙的脸色,自然地揣摩起了天仙的心意,看着天仙赞许的目光,方玲心中一阵欣慰,看来自己这下是做对了,可以不用挨打了。 可旋即又是一阵绯红火辣涌上面颊,察言观色,阿谀逢迎,这是奴仆才会去做的事啊,自己怎么如此自然地照做了呢? 总之先陪王姑娘过足她的瘾吧,待到自己解开束缚,她绝对不会在傻傻地要求做什么奴隶了。 “嗯~很好,很好,来,小玲儿,本公主赏给你一块大骨头~” 方玲抬眼看着天仙手中的那根骨头,这分明就是一块马衔铁罢了,可方玲此时连抬头平视天仙都做不到,如何能拒绝,所以她只好说道:“嗯……谢、谢……啊,公主……” 方玲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自己竟然无师自通一般地说出了这般“像是”奴隶才会说的话。 若在平日,方玲是绝对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这般言语的,都怪自己一时糊涂,才落得这般境地,方玲默默心道,等到自己做再主人时,一定要让王姑娘好好吃些苦头。 “来,乖乖张嘴~” “嗯、啊——” 方玲轻启朱唇,一口咬住了这根冰凉的铁棍,一股强烈的铁腥气味冲进了方玲的鼻孔,让她一阵皱眉,而她还在哼哼唧唧的同时,只听得嗑哒一声,天仙已经将这根马衔铁两端的绳扣从上方绕过了方玲的双耳,紧紧绑在了她的脑后。 “哼,唔,呜呜——” 看着天仙期待的模样,方玲连忙晃动着脑袋哼叫了几声。 “嗯,好,真乖~” 天仙伸手摸了摸方玲的头顶,这反倒让方玲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羞耻,甚至还略微有些气恼天仙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真乖?这是在哄孩子吗? 自己都这么辛苦了,天仙起码也要说句“做得不错”吧! “当啷、当啷” “唔?呜——呼唔呼!” 突然,天仙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扯方玲颈上的铁链,令方玲不得不伸直双腿,跟着天仙的拉扯站起了身子,就在这时,下体袭来的一阵酥麻快感提醒着方玲,她的蜜穴中还塞着一根不知何时便会震动起来的五寸长玉如意,而大幅度地伸腿更是让自己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扎实地挤压起了这根玉棒,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强暴自己一般。 方玲连忙弯腰提臀,踮着脚向上撅高了屁股,还将双腿内八字地向内并拢上,这才让自己略微好受了一些。 “当啷,当啷、” 方玲颈上的铁链声响格外清脆,显然是特意设计好用来羞辱佩戴者的,被人牵引本就让方玲万分羞耻,而这阵清脆的铁链声更是叫方玲的脸蛋儿火烧一般地发烫发热,自己就像是王姑娘豢养的一只小狗,怎么能叫人不羞耻呢。 可她没有功夫来消化这份尴尬,因为此刻天仙好像是打算领着颤颤巍巍的自己在绕着圆桌打转走上几圈……“呼——咕,嗯……呼、呼——” 踉跄跟在天后身后的方玲要时刻留意撅高自己的屁股,不然就算自己小穴里的玉如意此时是寂静的状态,可它滑腻的软玉茎身却半点都没有变软的趋势,而玉如意仅仅只是磨蹭自己蜜道的肉壁,便会给她带来一道道让人受不得的刺激,时刻都有将她送上高潮的危险。 除此之外,方玲还要注意低头,因为只要她稍微将站直一些,她脖子上的绳领便会拉扯着自己的巨乳不停乱甩,继而牵动着背后的绳索引来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真可谓是艰难极了。 方玲从未想过自己只是走了不到半里路,便会有如此的劳累,额头上渗出的密密汗水正在沿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滑落,汗珠滑过的肌肤甚至还有些发痒,令方玲不自觉地想伸手去擦一擦。 “当啷、当啷!” “呼唔!嗯!!” 就在方玲抬起手臂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此刻并不自由,还是处在无法自由活动的境况,而这一下贸然的伸手差点就令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但天仙牵引她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于是方玲只好冒着腔道挤压玉如意的刺激折磨,迈开步子紧跟了几步。 “咕啾、咕啾。” “呼——嗯,哼~呼、呼——” 爱液滴答滴答地从方玲私处插着的玉如意底端坠下,沿着她凌乱的步伐留下了一路的水渍。 在方玲无法顾忌颜面的高声呻吟娇喘、跌跌撞撞尾随了天仙一阵之后,方玲这才勉强跟上了天仙的步调。而这会儿的方玲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所以只能就这么乖乖地被天仙牵着,小碎步地跑了起来。 滴答,滴答,快步绕圈的方玲甩落了出的水点越来越多,而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甩出来的不只有汗珠,还有不少私处悬挂着的爱液,以及嘴角淌下的口水。 虽然丢人,但比起被这截玉如意折磨,就这么走路还是舒服太多了,就是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休息一会……她们二人一前一后地又绕着桌子转了几圈之后,天仙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这才意犹未尽地驻足停下,一面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面叉腰对着方玲说道:“怎么样,呼——小玲儿有没有察觉,自己走路的姿势变得好看多了呢,哎呦,好热……用不了多久,小玲儿走起路来就会和真正的女奴一模一样了……” 正如天仙所说,方玲由于自己蜜穴中被塞入了一根五寸长的玉如意,所以走起路来便要时刻在意自己体内的玉如意刺激,姿势自然不再像以往那样自如潇洒,有时走得急了,甚至还要更进一步地踮起脚尖儿来,真是要多难熬有多难熬。 但这份姿态确实是添上了一份女儿特有的娇柔,甚至还有了几分的媚态。 方玲不禁皱了皱眉头,练习走路的姿势,这似乎像是要长久让自己做奴隶才会有的举动,难道天仙会以为自己真的会一直痴傻一般地当她的女奴么? 才不要。 方玲骄傲地将垂在鬓角两侧长发甩到身后,又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程度上最大限度地挺了挺胸脯,想要找回一点自信,可却马上让系在她脖子上的铁链拽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唔、呜呜!!!嗯哼、哼唧……” “哎哎哎,小玲儿!” 第五十七章 “摔痛了么?” 天仙满脸心疼地给方玲揉着她的手臂,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呼、呜呜……” 若不是嘴中还叼着一条铁棍,方玲肯定会和天仙说:“我可没那么娇贵,不就是摔了一跤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会躺在天仙的怀中休息似乎比站起身来好多了,于是方玲便装出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躺在天仙的怀中低声哼鸣了起来。 “嗯嗯……小玲儿记着,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之外,别人谁也不能欺负你,就是你自己欺负自己也不行……” (……噗,谁说我是你的人了,等你给我解开了绳索,咱们再看看……)方玲暗暗有些好笑,王姑娘的说辞到还真是不客气,就算现在她迫于现实,稍微地对她有那么一丢丢谄媚,就算王姑娘样貌确实出众,让人神迷心醉,但自己可不是“她的人”。 天仙一面为方玲按揉着肚皮,一面却悄悄取下了她小腹上的那枚“受石”。 “好啦,我要去给小玲儿买些合身的衣裳,你且在屋里接着练习走路,等我回来要是见到小玲儿偷懒,那可就要打你的板子了~” 狠狠地捏揉了一阵方玲的巨乳之后,也不顾倒在地上的方玲嘤嘤挽留,天仙拾起衣架上的那件披风裹在了身上,推门而去了。 “呼……嗯唔……” 方玲扭动了一阵肩膀,抖擞舒活了一下被天仙捆绑着的上身,缓缓地从地上站立起来。 (呸、走路又有什么好学的?不就是让人多受一番这东西的折磨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两颗粉圆白皙的硕大乳球被绳子勒得尤为鼓涨,而她乳尖上的那两粒淡粉色奶头,此刻也已经完全地昂首挺立起来,方玲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也不知道它们在兴奋个什么劲儿……)紧接着她又试着晃动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咕~啾~”“咕~啾~”,两团白面饼似的巨乳相互撞击着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声音,令方玲惊讶地咂了砸舌头。 可是由于她嘴里叼着马衔铁的那根铁棍,所以从她嘴里除了淌出了一大股口水,还有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呻吟。 “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 (……我怎么今天才发现,自己有一副这么好看的胸脯……可惜还没等到我的夫君来摸上一摸,就先被几条破绳子糟蹋了……这些绳子让人家气都有些喘不上来了……唉,就这么干挺着真的好累啊……先靠墙歇一歇吧……)她轻巧挪动着脚步,慢慢地将身子滑到了墙边倚靠起来。 “嗯唔……嗯唔……嗯?!” (呼……要是不下面塞着那东西,真想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嗯?!)方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吸气挺了挺自己的小腹,接着便急忙扭头朝着床边看去。 由于她的巨乳阻挡了自己的视线,所以她只好借助床头柜上的铜镜查看一下自己的肚皮。 果然如同她感受到的一样,那枚受石不见了! “呼唔……呜呜……呼唔?……呜呜……” (……啊……这下可糟了、没有了这块石头,下面这玩意儿恐怕很快就会再转动起来的,嗯……咿!我、我把那玩意儿甩到哪里去了?地上……也看不到啊……)因为要探查地面,所以方玲不得不弯着腰低下脑袋,甚至还得内八字地并拢双腿,以此来保持由于被绳子捆缚而导致前重后轻的身体的平衡。 而这番举动也使得她的蜜道内壁被动地不停挤压着深入小穴的玉如意,正当方玲无比艰难地忍受着由此产生的股股快感之时,一阵虽然异常轻微,但在方玲的听来却格外刺耳的嗡鸣声从她下体传来。 “呼,唔……嗯唔?!呜呜!!!!!” (欸!?欸欸!!!这就动、动起来了么!!!???我、我还没做好……嗯!!!)迅猛急促又突然袭来的快感带给了方玲一发剧烈的冲击,这截塞在她小穴中的玉如意先是陡然一颤,紧接着便是嗡鸣声大振起来。 这就好像是有一名孔武有力的壮汉运足了架势,把他那根硕大无比的巨物从斜下方朝上狠狠戳起,将一根粗圆的铁棍直直捅进了方玲的小穴中来。 毫无准备的方玲登时媚眼圆瞪、高声悲鸣着踮起了脚尖,扑哧扑哧地甩动着她的那副巨乳高高昂起了脑袋,她的娇躯也不住痉挛着绷紧反弓过来,紧接着方玲便以双膝支撑、侧脸贴地的姿势瘫倒在了地上。 “嗡隆——嗡嗡——嗡隆隆——” 玉如意似乎将之前所储备的全部潜能悉数倾倒了出来,急转不停地刺啦刺啦摩擦着方玲因为服食“春色漫天”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腔道肉壁,在她小穴充盈的蜜汁润滑下起起伏伏,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 “呼、唔唔唔!嗯唔唔唔!!!” (嘎、嗯啊!啊,哈、哈……呼吸……跟不上了……好、好厉害,好刺激、要、要不行了……嗯!!!!)方玲的眼白渐渐浮出,口水也噗噜噗噜地从嘴角和鼻腔中不停地冒出,脸上已经俨然一副被快感冲刷到崩坏的神情,颤抖不止的蜜臀也跟随着玉如意战栗不止,旋即小穴便如同泄洪一般喷出了一泓清澈的爱液,刺啦刺啦地激射在地板上。 “嗡扭扭——嗡扭扭——” “咕唔!!嗯唔唔??!!哼咿、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怎么转得更、更、更快了!!!还、还没有……嗯嗯呃!!!!)方玲凭借残存的意识,急促地甩动着自己的屁股,但是由于天仙用鲁班锁将这截玉如意套在了她的下体,所以无论她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摆脱这截玉如意的侵犯,而玉如意反倒是因为她不断地泄身出水,转动的频率也已经增加到了一个可怕的速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方玲便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一味地扭动着被死死捆缚的娇躯,挣扎着用自己的乳房不停“擦拭”地面,同时大声浪叫呻吟着喷出无数蜜汁……半个时辰之后,天仙吟唱着欢快的小调,快步走到了客栈二楼,然后便一把推开了自己屋的房门。 引入她眼帘的除了蔓延一地的不明汁液,就只有那个跪伏在地上,用粉圆的屁股冲着屋门,即使已经全身脱力到只能微微抽搐,却还在不断发出甜蜜呻吟的肉块了。 “……啊哟,看来小玲儿果然是没有记住停下玉如意的姿势动作呢……” 天仙毫无意外地捂住嘴巴轻笑起来,又轻巧地走到了方玲身边,啪的一声拍了拍方玲的雪臀。 “……哦哦呜呜!!!!!哼!!!” “噗啾!噗啾!噗叽!!” 方玲一声惊叫之后,小穴又是一阵激烈的喷射,散发着白雾的潮热爱液将天仙下半身的襦裙都打湿了不少,而后方玲便如同解脱一般地倒在了自己的蜜汁水潭之中。 “……嗯,好累……” 又过了一个时辰,方玲方才悠悠转醒过来。 她发觉小穴中玉如意此时已经被抽离出了自己的身体,而嘴巴上也没有那副马嚼子,虽然身上还有着一道道淡淡的绳痕,但是她的双峰已经被解放了出来。 “啊,你醒啦?” 喜出望外的方玲正要抬手,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是被一对手铐贴腕锁在了背后,于是心情便自然地变为了失望,于是她不悦地应了一声:“……嗯。” 一想到刚刚那般令人发疯经历,方玲便是一阵心悸,而正当方玲要和天仙坦白,自己不要在当什么女奴的时候,她却又呆住了。 站在方玲面前的天仙此时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连身襦裙,展出了平凡衣饰之下的那副别样装扮。 她只是穿着一件鲜红的皮革托乳束腰,除了臂膀和腿上的一双同样艳红的丝袜,一副过肘的深红长手套之外,周身上下便再无一件余物,天仙的那身白皙肌肤就此全然裸露出来,甚至连她的私密之处都毫无遮挡,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了方玲面前,紧致饱满的厚实双唇,干净利落的乌黑毛丛……比较起方玲光秃秃的下体,天仙的阴户可是诱人得多了。 而天仙的手上正拿着自己刚刚脱下、只有巴掌大小的真丝内衬,又将长发一拉,干净利落地将内衬当做了头绳,在脑后绑出了一个高吊的马尾。 “哎……手头没有合适的头巾,要不……小玲儿借我用一下你的那条粉红发带?嗯?小玲儿?” “……啊、啊!?” “嘻嘻,想什么呢?脸上那么红,看不得这么暴露的衣服么?可你现在不也是光着屁股吗?” 方玲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我没有……” “那快点试试我为你买的这套黑色的吧,嘻嘻,这么大的两枚肉团,穿上这个肯定特别好看……” 天仙绕到了方玲的背后,轻抬双臂,两条胳膊便贴着方玲的腋下穿过,一把托起了方玲的那团弹性十足的巨乳揉捏了起来。 “哎?嗯……还有我的么……嗯、别,别在揉了,我,我穿就是……” 天仙单单只是用双手的食指摁着自己的两枚乳头轻微挑逗了几下,方玲便感到了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由乳尖扩散开来,她连忙抿紧樱唇,咽下了一股口水。 (……身子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怎么连这么摸一下都受不得了……真是奇怪……)一盏茶之后,方玲便换上了一身和天仙此时如出一辙的装扮——身上是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肢,并托起了胸口那两团肉丸的黑色束腰,背后双向回折的细绳将方玲的身材勾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曲线,还让她原本就十分夺目的美臀显得更为丰腴,而因为之前有过被扎紧双峰导致无法自如呼吸的经历,所以即使现在方玲身上的束腰比之前的乳缚还要令她更难呼吸,但方玲却已经可以忍耐了。 她的手背被一条单手套裹住捆在了背后,倒是符合天仙一贯的“不要伤到我” 原则,所以方玲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腿上这副棕色的丝袜……是不是略显多余呢? 由于方玲之前是赤足行走,所以并不是很适应大腿被光滑的丝绸长袜完全包裹着的滋味,尤其是自己的双腿只要轻微的接触,便会发出一阵十分响亮的“嘶啦”声,叫她怪不好意思的。 “……啊,因为小玲儿你的胸真的太大了,所以我实在是找不到合适尺码的衣服呢……不过这样看来也不错,嗯,转几圈让我看看……” 天仙拉了一把方玲脖子上根本没有解下过的项圈,又从她背后啪啪拍了几巴掌方玲的屁股,督促着方玲为自己全方位地展示一番。 “对,就是这么慢慢转,撅一撅屁股,摇一摇奶子,把小玲儿的骚气展示出来,嗯~很好,如果小玲儿再把腰多扭一扭,那就真的和奴隶没什么区别了呢……” “……嗯,别,别说了,我……” (……我下面又湿了,嘶——怎么越听王姑娘说得,我竟越觉得……刺激了呢……)“好好好,不说了,小玲儿饿了吧,我已经吩咐小二做饭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 “咚咚咚” “客官,您点的两碗阳春面~” 天仙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打开了屋门,往目瞪口呆的小二手里塞了几钱碎银之后说道:“好了,你下去吧。” “……啊,啊、是,是……” 小二意犹未尽地又朝着屋内的两位美人看了几眼,这才恋恋不舍地扭身离去。 “这碗是我的,这碗——” 天仙将一碗面条放在了桌上,又弯下腰,把另一碗摆在了地上,用脚丫向着方玲推近了几分,这才说道:“——是小玲儿的。” “……嗯?!” 方玲有些恼了,此时她双臂被束缚在背后,天仙又将这碗面丢在了地上,分明是在叫她真的像女奴一般,跪在地上用嘴刨食。 (太过分了,就算不给我解开双手,你总可以喂我吧,怎么能让人家这么快就去学这个……起码再过个几天啊……不、不对,我为什么要学这个?我又不是真的女奴!)“没事的,没事的,大家一开始都是这么过来的呢……” 看着天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方玲的柳眉登时便立了起来,继而怒道:“什么怎么过来的?” “就是一开始不吃嘛,然后没过半天,我这肚子实在饿得难受,总算是跪了下来,哦,提前告诉你呦,跪着吃东西,那滋味真的是格外香甜呢,尤其是在第一次,一边哭一边合着眼泪硬生生把饭菜往下咽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只可惜人人都只有这么一遭,后面再跪着吃起饭来,唉,非得是合着什么精液,水才能略微找到那么一些感觉……” “胡、胡说!” 只是听着天仙的话,方玲便觉得呼吸紧促了几分,脸上也泛起了新的热浪,她摇了摇头,磕巴地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总之,把饭拾到桌子上,我,我才会……” “嗯嗯,是啊,是啊,我第一次比小玲儿反应还要激烈呢,我记得我一脚就踹翻了饭碗,后来就被官兵一顿鞭打之后,才老实了下来,就这我还坚持了小半天,才去哀求官兵大爷们赏我点剩菜剩饭吃呢,不知道小玲儿你能坚持多久,嘻嘻……” “……就算是再饥再饿,我也、也不要……” “嘶溜嘶溜,嗯嗯,小玲儿你坚持吧,我可是饿坏了,啊呜……” “你……哼!” 看着天仙一副“我知道”的表情,方玲便赌着气坐回到了床上。 此时正值午后,方玲想了一下,昨夜自己才吃过饭,那么自己起码还可以坚持一整天,不就挨饿么?……“咕噜——咕噜——” 方玲的肚子叫得越来越响,由于上午她的体力消耗甚巨,所以这会儿方玲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起了金星,脑子也开始迷糊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这面条可就全凉了哦……” 天仙伸手摸了摸碗中面汤的温度,轻声说道。 看着地上的那碗面,方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什么所谓的“坚持”。 “嗯唔……嘶溜……嘶溜……” 温暖,舒服,食物的热量让方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未曾经历过饥饿折磨的方玲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单单只是一小股入喉的热量就足以让人为之快乐到周身战栗起来。 “噗噜、噗噜……呜呜……” 方玲一面哭泣,一面为自己的幼稚感到了羞耻,这么香的食物就摆在她面前,她竟然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存在的“能耐”,白白饿了半天肚子。 (啊呜,呜呜……等一下吃饱了,我就……)吃着吃着,方玲发觉脸上突然多了一方玲大口大口地吸食着一根根由天仙脚趾夹起的面条,她从未察觉过,原来由别人的脚趾给自己夹起的食物是这样的香甜,就连被天仙用脚掌搅和的汤汁,也好像比平时更可口了几分……(嗯唔、啊呜……为什么……这么好吃……欸?嘴里的这团东西,是、是王姑娘的脚趾头么,吐,吐出去吧……嗯咕,可是……好、好香啊……舌头已经……停不下来了……)方玲的感觉并没有错,天仙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少许“罂粟粉”与“春色漫天”的混合粉末硬塞进了自己的趾甲缝隙中,莫说是方玲,就算是天仙自己,若是不慎吸食了这种邪物,恐怕也会乖乖地伸出舌头,张大自己的嘴巴,任由下药者肆意地摆布。 待到方玲将这碗面条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天仙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整个前脚掌都塞入了方玲的嘴中,而已经意识淡薄的方玲也继续依照她进食的惯性,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起了天仙的脚掌。 “嘻嘻,小玲儿,本公主的脚趾头就这么好吃么?” “嘶溜……嘶溜……唔……” 听到天仙的话,方玲的动作一顿,脸上便泛起了一阵羞耻的红潮。 “……嗯……布是……是、是米把胶儿塞到偶的嘴里拉的,偶……嗯、唔?……” 天仙将脚掌向上一抬,便连带勾着方玲也扬起了脸庞。 弯下腰来瞅了一会之后,天仙方才笑着说道:“吃饱了么?” “……嗯……” “那就好,嘻嘻,我可是还有一大堆的乐子要和小玲儿分享呢……” “等、等一下!” 方玲连忙喊道。 “我,我不想继续了,因为,因为我觉得,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怎么当主人了……” “真、真的么?啊,那可太好了!” 天仙发出了一阵听起来十分由衷的欢喜呼喊,然后便马上为方玲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将她扶起之后又一头钻入了方玲的胸脯之中。 “那我们这就开始吧!主人主人主人主人!!看着方师姐这么享受,我心里羡慕得都要扮不下去了呢!!!” 看着天仙这番急色鬼的模样,方玲苦笑着说道:“好、好吧,但是……” “但是什么?” “我、我还没吃饱,再,再叫小二上几个菜吧……” “好~” 很快,几个热炒小菜和两小碗米饭便呈现在了桌上。 方玲一面制止着天仙将自己的饭菜摆到地上的架势,一面说道:“哎哎哎,咱们这次都在桌上吃,嗯,明天我再陪你玩……” “啊……好吧……” 天仙沮丧地坐回到了椅子上,同时闷闷不乐地扒拉起了桌上的饭菜。 方玲可是真的饿坏了,那一小碗面条反而更加扩大了她的饿意,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了几筷子青菜,就这碗中的米饭大口吞下。 (……奇怪,为什么……毫无味道……呃……简直要多难吃有多难吃……)看着方玲古怪的表情,天仙长舒了一口气。 她在扒拉着饭菜的同时,轻轻用手指敲击起了桌子,默默在心中复盘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等到小玲儿吃了足够剂量的春色漫天之后,再加上舔到本公主脚趾里的罂粟粉,她的味觉便会暂时地丧失,除非是再服下合着春色漫天的罂粟粉方能恢复……而那碗面条的分量也是恰好不足以让小玲儿感到饱腹,所以她一定会要求再加饭菜,看小玲儿的表情,药效无误……按照本公主的估算,这会儿小玲儿的奴性应该差不多有了两分,嗯,和我想的一样……那么……嘻嘻,小玲儿,准备迎接新生吧……)“啪叽” 天仙将夹起的一块肉片“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而方玲的目光也毫无意外地跟着肉片落了下去。 “咕啾、咕啾” 天仙轻轻地伸出脚掌,把这一小块肉片踩得滋滋作响。 “扑通、扑通” 不知为何,方玲的心跳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好像天仙这一脚就踩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为什么,想要……去尝一尝那块肉的滋味……如果、如果我是喜欢吃王姑娘的脚趾的话,那、那这个的味道一定比……我、我在想什么……嗯……)方玲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服用了太多的“春色漫天”,所以神识难免受到了侵蚀,行为很容易便会被欲望支配。 “……不要浪费食物……嗯……” 待到天仙收回玉足,方玲便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缓缓地弯腰跪下,伸手拾起了那块肉片,而后便快速地丢在了嘴里。 (……有味道,果然好吃……咦,我怎么还没站起来……呀,王姑娘的脚趾为什么在晃……)“很想要吧?来,跪下,跪下就有脚趾吃……” 方玲慢慢咽下了嘴里肉片,努力平复着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准备马上拒绝天仙的这个无礼请求,可就在她要张口发声的时刻,天仙居然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略带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方玲知道,这是她的口水干涸之后,混杂着天仙脚上香汗的味道……意识渐渐消散成了一团云雾,天仙用她软绵的脚跟毫不费力地便将颤抖不已的嘴唇轻巧碾开,等到缓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毫无停滞地一遍遍尽心舔舐着天仙的足底。 “……呵呵,看来小玲儿已经用自己的舌头回答了呢……” “嘶溜……嘶溜……” (……已经……停不下来了……我、我真的变成……嗯、唔!……好、好刺激,只是这么一想,下面就喷出来了……啊呜,啊呜……咕……)不知不觉间,方玲的双手已经稳稳地交叉贴在了自己背后的脊骨尾端,还规规矩矩地将双腿并拢正坐,同时轻轻弯下了腰肢,就此跪伏在了天仙的脚边……几日之后的一个深夜。 “嗯……呼……嗯……” 口中的这截粗短木龟头死死压住着方玲的舌头,令她的口水无法遏制地从嘴角哗啦哗啦地流淌出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地上便汇聚出了一小片水洼,方玲的半边脸颊就淹在自己的这滩口水之中,却一动不动。 不是她不想动,只是她实在太累了。 做一整天的“功课”之后,此时方玲连挺一挺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二次全身抽搐的绝顶高潮,遍布全身的这些已经再度凝结成片的火红烛泪,还有把她的屁股抽得又红又肿的那一顿结结实实的板子……方玲只是回忆了一下白天的经历,小穴便又再度湿润了起来。 她的双手由两条黑色的约束手套抱胸锁着,腿上则是穿着一条将她双腿曲线完全勾勒出来的棕色丝袜,两股之间的那团被她爱液印出的暗色阴潮这会儿也已经干透了,只是还残余着不少阴精斑点,因双腿不停摩擦所发出的嘶嘶声,当下方玲听来是如此的悦耳,就像是在享受着天仙给她做过的那次按摩一样舒服……咕啾,咕啾,方玲轻笑一声,经过天仙的一番调教,的肉洞,只要是有些许刺激,便会止不住地汩汩冒出淫水来。 (好痒……嗯……)方玲又将自己双腿厮磨的幅度加大了几分,由于她这些天一直在被天仙用脚趾喂入了不少碧绿的粘稠液体,所以她的身体也变得愈加敏感,尤其是乳头和阴蒂,现在几乎只要微风吹拂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骨的舒爽。 她当然也知道这东西是燥人的春药,长期服用对自己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可是……每次只要自己一吃下这些东西,天仙就会奖励自己舒服一下,吃得越多,奖励也就越多……(不管了……大不了以后多……嗯……多弄一些不就好了……)已经四更了,可是自已由于一直再瞎想,搞得脸蛋儿上一直有火热的烧灼感,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完全没有入睡的感觉,方玲心思一转,心道:(……背书是最容易让人犯困的了,正好复习一下王姑娘今天的命令……)“呜呜……呜呜……呜呜……呼——” (……我是璇女派的第二十七代弟子方玲,也是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王玉环的贴身坐垫……嗯……我是……方玲,也是……天仙公主……坐垫……果然……困了……呼……) 第五十八章 日悬当中,阳光明媚,街上嘈杂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然渐渐平息下来。 身着一件紧身的漆黑“飞凤衣”,腰悬一块“凤”字令牌的柳无暇出现在了街尾,开始缓步慢行着走在了大道上。 她的手中提着一件用黑布遮掩着的铁笼,这铁笼高约四尺,长同宽皆为三尺有余,像是一个放大数倍,又紧窄了几分的百灵鸟笼,而柳无暇就这么浑若无物地将其提在手上,好似其中确实是空空如也一般,可这笼子却又沿途滴下了一路的水渍,叫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其中装着什么。 漆黑的飞凤衣在涌动的人潮之中开辟出了一条逆流,来往路人纷纷主动退避三舍,倒是让远远跟在柳无暇身后的过路的行人们省却了不少推搡的力气。 待她到了“白云客栈”门前之后,这袭黑衣一闪而没,街上霎时便又恢复了繁华纷扰的景象。 “嗯……嗯……” 连绵不绝的女子呻吟之声从远处飘出,而在常人听来,这响动是轻微至极,甚至于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它,可这却逃不过柳无暇的耳朵,她甚至还可以清晰地辨识出,里面甚至还掺杂着一份银铃般的欢笑声。 走上二楼的柳无暇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转角的第三间客房门前,紧接着便挥手推门而入。 屋内的天仙正穿着一件深橙的流苏吊带背心,饱满的圆盘乳房和点缀其上的两粒翘挺的乳头透过这件吊带背心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一对火红薄色丝袜将她的玲珑玉腿勾勒出了迷人神魂的苗条模样,除此之外她身上便再也没有一丝余坠,而她下面早已湿润的小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和她洁白的肌肤一道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的玲珑玉足正踩在了跪坐在地上的一名巨乳女子的双腿上,虽然这女子全身赤裸,但是她的一头秀发却整洁地扎成了优雅的盘发,反而有了一份别样的美感。 柳无暇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公主的手段当真是厉害,这才几日不见,那个趾高气扬的野丫头便成了这副模样……)方玲的双眼被一道黑色的麻布裹着,嘴里也塞着什么,柳无瑕自然知道,方玲嘴里的是天仙最喜欢的那款——照着鸣王殿下龙根仿制的六寸玉如意口塞。 这根“遇水而动”的玉如意自从被方玲吞下那时起,便在一刻不停地旋动扭转,跃动腾挪,无时无刻不在残暴无情地侵犯着方玲的口腔,直达咽喉不说,而当它伸长到极限的位置时,更能探入她的胃囊半寸。 看着方玲嘴角淌下的津液和她微微有些凸起的咽喉,柳无暇喉咙也是一痒,可还是不动声色地将提着的铁笼放在了桌上。 方玲的手臂被一条条沾满了湿漉漉的粘稠液体的各色丝袜连成的“绳索”死死捆成了“丫”字形状,她手肘和手腕处的那两圈丝袜绳套甚至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而原本象征着她身份的薄铁佩剑此刻倒像是一块犯由牌,和她平时用来持剑的双手一并由这些丝袜捆在了背后,似乎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看来这位曾经意图扬名江湖的女侠,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欲望的俘虏,就此沉沦了。 赤裸着娇躯,跪在地上的方玲此刻当真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她那对引人注目的豪乳已然被一团丝袜捆成了两团硕大的肉丸,两道丝袜绳索就贴着她乳房的上沿和下围盘绕了足足四五圈,把她全身最为傲人之处束缚塑造成了天仙最喜欢的下流模样。 而在她坚挺发硬的粉嫩乳头上,各有一枚闪亮的乳环悬挂在上面,此刻正在滴滴答答地掉落着芬芳扑鼻的乳汁,不少乳汁连同她口中垂落的津液一起,被涂抹在了天仙双腿的丝袜上。 笑意盈盈的天仙用自己的膝盖温柔地为方玲擦拭着嘴角,直到她的丝袜沾粘起一根根闪亮的银丝之后,便收缩回来,再狠狠的踩进方玲的双股之间。 “咕啾、咕啾……” 将玉足踩入方玲双股之间的天仙,或是用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夹紧方玲饱受折磨的肉蕾上下拉扯,带给方玲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脆弱的阴蒂一道道激荡的快感;或是拿脚底板踩在方玲的阴蒂上使劲儿的揉搓;又或是把脚背抵在方玲的蜜穴洞口不停地厮磨……种种的挑逗直令方玲的娇躯不止颤抖,不断地从她的鼻孔中发出连绵不绝的欢悦哼鸣。 而天仙脚掌每一次深深的没入方玲夹紧的双腿之间,都会从这里勾出大股大股的蜜汁,不少热烫粘稠的爱液洒落在方玲的大腿上,和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一同被天仙的金莲碾压摩擦,压在脚底。 啪哒,啪哒,天仙踩踏方玲两条丰腴大腿发出的声响之中掺杂着粘稠湿滑的感触,听起来却意外地悦耳,柳无暇也明白这些捆在方玲身上的丝袜是怎么制成的了。 “怎么样无瑕姐,我这副玲肉垫看着不错吧?” 天仙搓了搓玉手,眼光已经落在了桌上的那副铁笼里。 “公主的手段着实令无暇佩服……” “嘿嘿……” 天仙得意地拉下了蒙着方玲双眼的黑布,拽出了堵在方玲嗓子眼中的那根玉如意口塞。 “咕唔……咳咳、咳咳,咳咳嗯……咕哇……” 天仙将那截沾满了唾液的碧青玉如意缓缓地从方玲的喉咙中抽出,方玲鼓起到涨大了几乎一倍的脖颈也随之恢复平坦下来,沾满了口水的香舌就这么委屈地吐露在嘴边,似乎是连收回的力气也没有了。 “小玲儿,告诉无暇姐,你是谁啊?” “咳咳、咳、启禀无瑕姐,咕唔,哈,哈、我是、璇女派的第二十七代弟子方玲,啊,哈,嗯,啊哈,也是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王玉环的、的贴身坐垫……嗯咕……嗯……” 方玲艰难地适应着眼前突然明媚的世界,即使身体已经被一次次的泄身掏空了全部了力气,但还是在努力地回答着天仙的问题,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副没有一丝廉耻之心的痴迷模样,此刻更是满怀欣喜地一口含住了天仙递到她嘴边的玉足,嘶溜嘶溜地吮吸舔舐起来。 “嘻嘻,嗯~嗦得人家好痒,一点都不舒服,不让你吃了~” 天仙从方玲的嘴里抽出自己的脚掌,而后又一脚踩在了方玲的脸上,湿乎乎的粘稠丝袜脚掌在方玲的鼻子上又扭又挤,将不少带着方玲口腔温度的湿浊口水灌进了方玲的鼻孔之中,股股汗臭混杂着自己蜜汁的腥味冲进了方玲的脑海,几乎就要将她幸福地熏晕过去了。 “嗯~小玲儿,本公主的脚丫儿香不香啊?” “嘶溜,嘶溜,嗯,香,公主的脚趾缝都是香的……” 方玲一面舔着天仙的脚跟,一面在天仙的踩踏中寻找着机会呼吸喘气,艰难地回答着。 “瞎说,我都踩了十几双丝袜了,噫——还沾着你的口水,明明就是又脏又臭,小玲儿鼻子是坏的么?” “嘶溜,嘶溜,嗯唔,不、不是的,因为,因为公主的脚是香的……我的,我的口水是臭的……嗯!” 天仙调皮地用大拇指顶住了方玲的鼻孔,笑道:“不错,仔细闻闻,我的脚趾头香不香啊?” “呼——嗯——香,像蜜一样香,嗯……嗯,啊……” 作践自己的话语带给了方玲极大的刺激,她感觉自己下面就像一只底板漏洞的水桶,蜜液止不住地从小穴中涓涓流出,甚至竟然不再需要天仙玉足的入侵践踏,她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 “怎么样?我的小玲儿还行吧?” 天仙将那双吸水到饱和的丝袜从腿上脱下来,捏在手里攥成了一团。 “张嘴,啊~” 方玲连忙仰起头张大了嘴巴,天仙要求她每次都要张大到让自己见到她的嗓子眼的程度,天仙看着方玲粉嫩的口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用食指一点点地把这团丝袜全部塞进了方玲的嘴里,只余下了一截短短的袜头,耷拉在方玲的唇边。 “真乖,来,认识互相一下,无暇姐,这是小玲儿。” 柳无暇无奈地对着方玲苦笑了一下,如果方玲心细一些便会认出,这就是那位卖给她口塞的妇人,但是方玲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柳无暇摇头叹息起来,可跪在地上的方玲只是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瑞凤眼,不解地看着柳无暇,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身上的这件衣服……好像是……)“那么……小玲儿,这位就是大昭舞凤阁右护阁使,殿前二品持刀护卫,江湖人称人凤的飞云帮帮主,柳无暇。” 柳无暇上身前屈,抱拳拱手,对着方玲笑道:“久仰璇女派盛名,只可惜闻名不如见面,璇女高足的风采,无暇今日算是领教了。” 方玲险些连呼吸都停滞下来,头脑不甚灵光的她一时间无法理解,所以只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天仙。 (舞凤阁?!她们怎么会在这里?!)而天仙宽容爱怜地将方玲口中的丝袜一点点地拉拽出来,待到将这团丝袜完全抽出之后,方玲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咦?没跟你说过么?啊,对了,我一直用的都是化名啊……真是的……嗯呢,自我介绍一下,本公主的真名叫做向、玉、环~你应该认得我吧?” 天仙的笑容还是和初见时一样的美丽,而方玲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让天仙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粉嫩的脸颊。 “你……你真的是……” “嗯,对不起,小玲儿,不小心骗了你一下,抱歉啦~” 方玲咬牙忍着泪水,可泪珠却还是从眼眶中愤然涌出,她深深吸入了一大口气,调转内力,准备直接崩开这些捆在她身上的丝袜。 “额嗯?!住、住手……嗯!!!” 天仙怎么会容忍方玲冲着她发脾气,她双手的食指已经迅疾地点在了方玲挺立的乳头上,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从乳尖迸发出来,酥麻的快感从乳房扩散到了全身上下,好不容易聚起的内力也被这股快感冲刷的七零八落,方玲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可是下面的小穴却又变得僵直绷紧,此时此刻,她敏感的腔道之中的每一寸穴肉都在不断地剧烈痉挛,跃动抽搐着,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缓缓淌出,越流越急。 “呦,怎么?小玲儿不舒服么?” 天仙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方玲樱红的乳头一阵搓捻,噗啾噗啾,方玲的乳头便滴出了点点乳汁,湿滑粘稠的乳汁让天仙的揉捻变得更快更疾,让方玲感到了一阵热烫。 “啊、嗯,啊,不要,嗯……嗯……呼啊……” 方玲向后扭着屁股挣扎退缩,但自然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怀着满腹的不甘,屈辱地继续迎接着快感的袭击,天仙从她的乳尖点燃了一团火焰,正熊熊灼烧着方玲的全部身心。 “啊,哈,嗯啊……” 天仙灵巧的手掌在揉捏方玲乳头的同时,也在用力的抓揉着方玲的豪乳,虽然天仙小巧的手掌只能握住方玲大概只有一半的硕大乳房,但是天仙精湛的技艺足以游刃有余地将极致到无法承受的快感送给方玲。 “嗯哼,啊,啊哈,嗯啊,哈啊嗯……嗯、嗯!啊嗯!!” 正如天仙所想的那样,此刻双目渐渐翻白的方玲根本无法抵抗天仙对她乳房的攻势,似乎天仙捏在手中的不只有方玲足足有“丁四”大小的奶子,还有她的心,她的肉穴,她的整个灵魂。 “小玲儿,这就吐舌头了吗,嗯,再伸长点好不好~” 说罢,天仙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掐着将她的乳头向前一拉。 “嗯!!!” 方玲的屁股下面早已是爱液四溅,汁水淋漓,受到天仙这么一揪,登时高潮迭起,无边的快感奔腾而来,挥之不去。 “啊,啊嗯啊,嗯啊哈嗯……” 头昏脑胀,欲仙欲死的方玲腰肢一软,身子向后仰倒在了地上,小穴中激烈地喷涌着道道淫水,了一地。 “真是的,小玲儿怎么这么糊涂,难道你忘了这些天,本公主是怎么循循善诱,悉心教导你的了么?真是让人伤心啊。” 天仙摇了摇头,一脚踩在了方玲勃起外翻着的那颗大约有豆丁大小的阴蒂上,然后便是狠狠的按住一扭。 “啊哈……嗯……啊!!嗯!!嗯!!!” 方玲的悲鸣震耳欲聋,天仙却毫无停滞地继续用她肉嘟嘟的前脚掌不住揉搓着,直到方玲因为高潮又潮吹了三次,彻底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之后,这才“罢脚”。 “啊……啊哈……嗯……啊……嗯!!!” 还未能恢复多少神志的方玲被柳无暇抓着头发一把拉起,她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貌美如天仙下凡,心肠毒辣如蛇蝎的长凤公主,她是这般的美丽,手段又是这么的狠毒,方玲的娇躯不由得因为恐惧而颤抖战栗起来。 “……怎么,小玲儿这么怕我吗?” “……妖怪……你不是……不是人……” 想到初见天仙时她纯真无邪,明媚艳丽的笑容,方玲几乎无法将那个怯弱温婉的王小姐,和面前的这人联系在一起。 “真是奇怪的爱称啊,不过没关系,小玲儿你大概还不知道违逆本公主的后果吧?看看,这是什么?” 天仙手臂一挥,桌上铁笼的黑布便被她拉了下来。 一个肤白若雪,粉面含春的女子出现在方玲眼前。 由于铁笼的囚禁,这女子只能以双腿蜷曲的姿势坐在笼中,一道道黝黑的绳索将那两条比方玲还要修长匀称的双腿死死捆缚,她的青葱玉趾也被如发细丝盘盘缠绕捆扎绑在一起,这些白色细丝上满布剔透细小,却能肉眼可见的倒钩,这些细丝全都死死勒进了她的肉里,也就是说,这名女子的十根脚趾时时刻刻都在饱受着针刺钩扯之痛,这细丝名叫“荆棘丝”,是专门用来捆绑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奴隶们的。 十指连心,方玲知道这份痛苦是何等的钻心,可是听着她的声音……为什么全然是入骨酥爽之后才会发出的快乐呻吟? 方玲暂时忘却了自己当下的处境,默默地打量起了笼中的女子。 她的双手也被同样的黝黑绳索后手吊缚捆在背后,方玲侧面看去,她胸前密密麻麻的盘绳乳缚丝毫不亚于自己身上的这些,甚至由于她的双乳并没有自己这般硕大,还多缠缚了三圈四道,似乎使用的是同样的捆绑方法,看来都是出自天仙之手。 最让方玲诧异的是,她的口中插着一根弯曲朝上的铜管,连接在笼顶,而她的那双孔雀秀眼虽然睁得很大,但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见不到一丝光彩。 “这条母狗名叫巫行云,小玲儿你应该也认得吧?” “……一、一剑破尘、雪观音……巫行云?……” 方玲当然知道,巫行云乃是十三年前在江湖中饱负盛名的武林第一女侠,由她自创的一套“行云剑法”招式精奇,如今亦是广为流传,尤其是那招“破空行云”,已是少年剑客们的必修招式,据说她的功力已经不在剑圣独孤冰之下,可谓是不折不扣的武林神话。 所以方玲怎么也不敢相信,笼中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雪观音”巫行云。 “哦?小玲儿不信么?” 天仙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截长鞭,“啪”的一声,长鞭便穿过铁笼的缝隙,重重地打在了巫行云的一边大腿根的外侧。 “嗯~~~哼~~~~!!!” 欢愉至极的叫声让方玲无法理解,这一鞭明明已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红发紫的鞭痕,而巫行云却像是得到了一次高潮一般,全身痉挛着浪叫个不停,难道真有如天仙所说那样,天生嗜虐的……雌兽么? “她、她难道不会感觉痛么……” “啊,这个嘛,可就说来说来话长了……要从哪里说起呢?” 天仙歪着脑袋想着。 四个月前,鸣王府中。 “……嗯……怎么回事……” 昏迷中的巫行云悠悠转醒,发觉自己被人倒挂绑缚着,双手在身后并腕吊起,全身从上至下一道道漆黑的绳索将她周身密密缠缚了个结实,她用力挣脱,却发现这是她前主人暗闻天研制出的捆凤索,就连武功盖世的天后都不能轻易震断,又何况是她。 “嗯?你醒啦?” 长凤公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巫行云这才明白过来。 “哦?小可爱,想和奶奶玩这个么?不怕奶奶现在就挣脱绳索,狠狠地教训你一顿么……” “啪” 一道长鞭抽打在巫行云的背后,可惜没有什么力道,连巫行云的护体真气都未能撼动。 “嘻嘻,那你倒是来啊?我可是和双姐姐打听过了,你的武功连她都不比上,那你又哪里来的本事,震断这捆凤索呢?为了给我赔罪,她可是陪人家整整玩了半个月呢……奶、奶?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环儿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才真正的快乐……” “看来公主你的记性不太好嘛,让我来提醒你一下,是谁将你调教成一条只会跪在地上,乖乖地撅着屁股挨肏的母狗的,又是谁……唔……嗯……” 巫行云嘴里被塞上了一块蘸着蜜汁的亵裤,亵裤一入口,巫行云便知道这是长凤公主穿着的轻薄又透气的名贵丝织,她顺从地任由着长凤公主一点一点将这亵裤塞满她的口腔,看着长凤公主倒立的面容,巫行云有些好奇这小妮子要怎么对付她了。 她当然知道长凤公主的机智远在自己之上,可是她已经是被暗闻天和宁王轮番调教开发好的大成性奴,难道这长凤公主还有什么比他们二位更高明的手段么? 就当陪这丫头玩玩,她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日后要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巫行云笑了出来,甚至有些期待长凤公主的进一步动作,她倒要瞧瞧这位只是看过自己撰写的一卷的小可爱究竟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两个月前,鸣王府中。 “……嗯……啊……” 散发赤裸,双腿战栗不止的巫行云面露痛苦地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小穴,浑身颤抖地看着面前的天仙,沉默不语。 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天仙的调教,她感受到的每一份舒爽快感都化作了无边的疼痛,然后又在天仙的折磨下变回快感。这让她迷茫懵懂,恍惚落魄,她已经不知道,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被人鞭笞,殴打,折磨多一些,还是喜欢被人肏弄多一些。 虽然她一次次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天仙的阴谋,可是饱尝快乐的身体,却总是熟练地去迎合着天仙的动作,让她无法戒去,深陷其中,得偿所愿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巫行云知道,自己现在一天都不能没有人来殴打,虐待,而且如果不经过凄惨的折磨,自己是无法得到最大的高潮的。 站在巫行云面前的天仙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一种睥睨众生的霸气,和与曾经的自己一样的那份以虐待女子为乐的女王气质让巫行云很想就这么弯下身子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去亲吻,舔舐她的脚趾。 “怎么,见了本公主还不下跪?” 巫行云安抚着渐渐将要失控的身体,驱散了自己脑海中的荒诞念想,挣扎惨笑着说道:“你……你做梦……母狗我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咿咿咿!!!!” 天仙一拉手上的丝线,这根细长的丝线勾住了巫行云阴蒂的银环,轻轻地拉扯也会让巫行云剧痛无比,巫行云可以耐得住痛苦,但是她无法忍痛与欲望交织混杂汇聚而出的快感,这对于她来说是算最严厉的刑惩。 “不要,不要再,拉了,我,我跪……” 巫行云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面对无法抗拒的折磨,她当然会俯首称臣。 可是如此一来,巫行云就再也没有调教凌辱天仙的资格了,她像曾经服侍自己主人时的那样,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朝着天仙深深地一拜,跪在了天仙面前。 “抬头……” 巫行云别无他法,自己的命根就被她捏在手上,只能乖乖听话。 “刺啦刺啦” 液激射在她的脸上,熟悉的味道……巫行云感觉自己的小腹陡然升腾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浪,这股热浪顷刻间便席卷全身,让她动弹不得……“哦哦哦哦!!!!!!” “噗啾”“噗啾”“噗啾” 巫行云的下体泄洪一般喷射出大段清泉,淫水水扇面打开,飞散在地上,钻心的疼痛让她流出了潺潺的泪水,身经百战的巫行云,打哭了。 “呜呜……啊……饶了我吧……呜呜……好痛啊……” 巫行云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没有了初时面对长凤公主的自傲,又变回了原本的母狗。 “嘻嘻,怎么这么不经玩……才多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可是一剑破尘雪观音啊……不是很喜欢调教本公主么?以后,子,再也没有调教美奴的资格了,听到了么?” “呜呜……听……听到……了……”……“……不可能,怎么会,会这样……你,你究竟是用了什么邪法……” 方玲颤声问道。 “……哦呦,小玲儿,本公主想告诉你的,自然会讲给你听,可是小玲儿似乎忘了,你可没有资格来问我问题的呢……哎,也是怪本公主心地善良,舍不得弄疼了你,这才让你如此没大没小,谁叫你长得这么可人喜爱呢,嘻嘻,又想抽你的大奶子了……咳咳,你知道后来这条母狗都经历了什么?” 方玲正等着天仙说下去的时候,感到了脑后一轻,柳无暇松开了紧攥着她头发的手,双腿酸软的方玲险些就此跪倒在地上。 柳无暇打开了笼门,天仙一把拉住了巫行云脖颈上的玉带项圈,将她扯出了笼外。 “嗯……唔嗯……唔,唔……” 仰面瘫倒在地上的巫行云口中还是塞着一根直达咽喉的中空铁阳具,所以她此刻只能呆若木鸡地吐着口水,而她面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应的模样引得天仙一阵嗤笑,瞧着疑惑不解的方玲,天仙缓缓说道:“……别看她现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啊,她的眼睛里装着两片薄如蝉翼的琉璃软片,视线范围只有半尺不到,耳朵里也堵着蜡丸,就是在她边上打七八个响雷,她也听不见半点响动。” 天仙伸出食指点在了巫行云的鼻尖,又用力地向上一耸,方玲这才看清,原来巫行云小巧的鼻孔中也塞着什么。 “这个叫做软骨木塞,只有大量吸入它包含着的软骨迷烟,才能让受刑者吸入一小团空气。嗯,不过她也用不到鼻子便是了,因为她已经在地下埋了……一个多月了吧?” “什么?!” 方玲惊呼一声,天仙却怜悯地看向了方玲,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啊,她被本公主埋在出恭用的木桶下面……嗯,好像是有一个多月了,得勤快,还时不时地扔些残羹剩饭给她,估计这母狗早就饿死了吧?嘻嘻,她的内力当真不差,居然能熬这么久……倒是让本公主有点吃惊呢。” 天仙指着巫行云的小穴说道:“为了不让她闷在地下太过无聊,本公主可是亲手塞了八块用傀儡虫制成的震蛋进去,这些傀儡虫出自沙漠,受热则活,又最喜阴暗潮湿的环境,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嗡嗡不停地震动跳跃着向深处进发,如果置之不理任由它们撒野,估计用不了三天,这些震弹便会钻进这母狗的子宫里去吧,还好本公主留下了引线,不然还真不容易取出它们呢!啊,还有还有,为了不打搅这母狗休息,本公主是特地甄选了一批活力不足的傀儡虫震弹,这些懒汉们似乎只会工作一小会儿,就停下来了,那样的话……这母狗大概是很难达到高潮的吧……嘻嘻,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后面塞着的一根六寸长的蜜柳棒么,只要耐心些,总会舒服起来的……” 巫行云的私处果真垂着几道拉环引线,而她的腹部更是一起一伏地颤动个不停,看来天仙所言不假,方玲还注意到,有一枚银闪闪的阴唇夹箍住了巫行云的穴口,只余下了一丝丝缝隙,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爱液正在从这个狭小的缝隙中簌簌流出。 “嗯?怎么,小玲儿羡慕吗?哎呀,为了不让她在土里把自己淹死,所以就只好将她下面的那个水帘洞给封上喽,不光是下面……” 天仙揉搓了一下巫行云异常鼓涨的浑圆巨乳,笑着说道:“就连这对奶子,如果不理会的话,也会稀里哗啦了流个不停,没办法,我只能用一对铁环死死勒住了这母狗的奶头,好叫她把奶水存下来,嗯,有奶却挤不出来的滋味,想必也很不好受吧……” “嗯!!!哼嗯!!!!!” 天仙只是轻轻弹了弹巫行云红肿的乳头,巫行云的身子便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而不能张开的小穴甚至瞬间凸起了不少,像个倒悬的尖嘴水袋一般,缓缓释放着巫行云体内充盈的浪水。方玲明白了,面对下体不断的刺激,巫行云非但不能爽快地达到高潮,反而还要时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在阴唇夹的束缚之下,她是无法尽情地喷溅爱液蜜汁的。不管不顾地享受高潮快感的下场,就是:她的阴道会被自己泛滥的淫水撑爆裂开……这是何等残忍的刑罚,方玲无法想象,被埋在地下的巫行云,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个月的……“嗯,为什么我要这么折磨她呢?小玲儿,你猜一猜?” “……呜……咕……” 此时的方玲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在她眼中,巫行云现在的样子恐怕就是自己日后的下场,她不由得想象着自己被关进铁笼中的场景,就好像她也和巫行云一道,被天仙埋在了幽暗的地下。 寂静无声的土坑之中,被剥夺了感官的她,只有在无尽的黑暗中默默忍受着窒息的压迫感,忍受着下体中嗡嗡鸣叫的震弹刺激,忍受着乳房饱涨欲炸的疼痛,甚至还要拼命阻止自己的身体达到高潮,而她唯一的希望只有在不知何时,水或是稀碎的食物残渣,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因为她不识好歹地劫走了本公主的三名女奴……” 方玲的瞳孔骤然紧缩,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麻软的身体,咕咚一声,方玲瘫倒在了地上。 “至于你嘛……起码抢夺了五六十名有官府文书认证的女奴,哎呀呀……” “不!不是,不是我!我……我……我没有,呜呜、是,是师叔干的,不,不关我的事,不要,不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精神彻底崩溃的方玲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她痛哭流涕地挣扎着爬到了天仙的脚下,拼命地伸出了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起天仙的脚趾。 “嘶溜,嗯,嘶溜,求求公主,不要,不要把我,把我埋到土里,不要……呜呜……不要……” 斗大了泪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天仙的脚背上,天仙瞧了一眼柳无暇,笑道:“大功告成~” 她轻抬玉足,勾起了方玲的俏脸,脸上的神色更是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 方玲呆呆了愣了片刻,这才从天仙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什么。 “我,我是璇,璇,不,不对,我是,是冰雪聪明、天生丽质、万民敬仰、美艳无双的天仙公主,王玉环,啊,向!向玉环……的、的贴身坐垫……求求公主,不要,不要把我……” “真乖~” 天仙俯下身子,伸手捏了捏方玲粉嫩的脸蛋儿,笑着问道:“那么小玲儿,我问你,有些人竟然胆大包天地抢走了朝廷的官奴,这些人是不是罪大恶极啊?” “……是……是的……” “那么这些人是不是应该被一个个地抓捕归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啊?” 呜咽不止的方玲喉咙蠕动了片刻,这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是”字。 “那么你愿不愿意帮本公主呢?” 方玲的脑海中激烈地斗争着,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可是真正的出卖师长,依照自己入门时的誓言,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灰飞烟灭的。 可是,那虚无缥缈的誓言与面前天仙手上长鞭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愿、愿意……” 第五十九章 “当啷——叮——铃……” 方才解开浑身束缚的巫行云还未来得及从无边的黑暗中清醒过来,完全适应眼前一片白蒙的光明,便听到了一阵长剑坠地之后发出的清脆剑鸣之声。 “呼……啊……嗯~~~” 瘫坐在地上,依靠着墙壁的巫行云似乎是得到什么救赎一般地岔开了自己的双腿,它们已经被绑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巫行云现在总会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双腿,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在夹紧自己的双腿了,得以解脱的巫行云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由于太久没有开口出声,喉头的肌肉不能正常发音,所以只是发出了一阵妩媚的呻吟。 “无暇姐,你说这母狗在叫嚷些什么呢?” 巫行云只是听到这声音,身子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害怕地抬头朝上看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俏丽容颜便在呈现在她的眼中,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唔——!” 腰围一件艳红托胸皮甲束腰,双腿套着一双蚕丝流火丝袜的长凤公主,此时正娇笑着坐在她的面前,而在天仙的身旁站立不语,又穿着一袭漆黑紧身飞凤衣的那人,巫行云识得,她是舞凤阁四大凤首之一,如今阁内的第二高手,前飞云帮帮主,“人凤”柳无暇。 “无暇不知,还望公主赐教。” “嗯……我想,她是在叫嚷着我要、我要、我还要!,对不对啊,雪~观~音~?” 看着天仙那副纯真无邪的笑容,巫行云感觉自己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着莫名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因为畏惧还是渴望,总之巫行云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此时完全臣服在了这个可怕的女人脚下,于是她咽下了一股口水,试探着点了点头。 “嗯,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不再忤逆本公主了呢,现在是不是本公主要你做什么,你都会毫无迟疑地去做吗?嘘——好好想想,说错要罚,说对了,可是有奖励的哟……” 砰,砰,砰。 巫行云的人格已经被天仙拧折成了无虐不欢,无辱不悦的样子,听到“奖励” 二字,她的心跳便不能遏制地加速起来。 “咕噜……啊、啊嗯……噶……” 巫行云猛烈地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的年龄几乎已是天仙的三倍有余,但是在她的面前,巫行云反倒觉得自己才是一个无知的小丫头,无论如何反抗也逃不过她的掌心。 “很好,那么现在,我要你……去死!” 巫行云的瞳孔陡然收缩起来,不是因为天仙的话语,而是因为在天仙身旁的柳无暇已经架起了她手中的利剑,对准的便是自己的咽喉。 迅疾如电地一招“破空行云”径直刺下! 柳无暇这一剑中裹挟着汹涌凌冽的杀意,这也激发了巫行云求生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摸起了手边的剑柄,握紧剑柄的那一瞬间,巫行云周身亦是一颤,纵然天仙将她再蹂躏成如何下贱的模样,但只要这身技艺未废,她还是那个“一剑破尘”的雪观音。 “铛——” 在柳无暇剑锋即将要把巫行云穿喉而过的瞬间,巫行云还是把握住了最后的时机,抬手横剑贴着自己的喉头划过。 这一招若是稍有差池,恐怕巫行云便会落得个自刎而亡的下场,不过最终巫行云还是仅以不到三指宽的剑身精巧地挡住了柳无暇的剑尖,同时轻抬剑身,卸偏了她的劲力,方才得以保存性命。 柳无暇使得这招“破空行云”本就是巫行云所创,所以她对此招是再熟悉不过,即便是由柳无暇这等高手使出,也万难伤她,何况柳无暇善用飞刀暗器,剑法却平平无奇,而巫行云昔年行走江湖,可是有着“一剑破尘”的名号,剑法之高,当世罕见。 “——厉害,我本以为你这母狗在地下躺尸了这许久,怕是躲不过这一剑了呢……无瑕姐,再攻。” 天仙的眉毛微微扬起,似乎还颇为满意地笑了一笑。 “是。” 柳无暇深吸了一口气,翻腕一抖剑身,居高临下地对着坐在地上的巫行云泼洒疾刺来开。 “嗖——”“嗖——”“嗖——” 巫行云此刻已经无暇顾及思考为什么柳无暇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她只有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和她的招式,才能保留一线生机,而她一眼便将柳无暇所使的这套剑法认了出来——归去来兮剑法! 这套剑法有三决:归、去、来,八方: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巫行云看着自己头顶盘旋成为一道圆弧光圈的丛丛剑影,还有这步步紧逼,就要环绕削去自己头颅的架势,心中暗道一声:归字、四方! 赤裸坐在地上,背依墙壁的她无处可逃,所以唯有举剑相迎! 巫行云小臂一折,气力半蓄之后,便将手中长剑裹挟起一股劲风悉数吐出,刹那间,几束冲天而起的青芒刺破了那团剑影云丛展露出来。 “哦,这一招云散风起使得恰到好处,没有和敌人纠缠不清,暴露自己力竭气短的缺陷,也没漏出自己防备的缝隙,让敌人可以趁虚而入……嗯,巫母狗的这路行云剑法倒是货真价实……” 看着面前的两人你来我往过招激斗,饶有兴趣的天仙对着身下轻声说道:“这场比剑还真是精彩呢……对吧?小玲儿?” “呜、呜——呜呜——” 原来天仙屁股坐着的不是座椅,而是一名巨乳女子脊背。 穿着一条棕黑色的托胸束腰,腿上套着一副破碎的黑纱长袜的方玲,此时便以跪伏于地的姿势,用两条手臂夹紧了自己的巨乳,乖乖地双膝并拢着倾低了身子,将额头抵在了她握紧贴着地面的双拳,并支撑起身体保持着躯干平行于地面,好让坐在自己背上的人不会感到丝毫倾斜。 原先用于巫行云双瞳之中的两片“障目琉璃”,这会儿已经嵌在了方玲的两眼之中,将她原本清澈的乌黑双眸抹上了一层迷蒙的蓝色,倒似乎比原来还要迷人了些许。她的耳朵中如法炮制着堵上了两颗蜡丸封死,鼻孔里自然也堵上了掺杂着三成浓度“春色漫天”的软木塞,加上之前便已经被天仙以“罂粟粉”摧毁的味觉,虽然天仙没有真的将方玲也埋进土里,但她却也让方玲切身体会一番被剥离四感的滋味。 她的双手手腕上捆着一张薄薄的细条纸绳,只要轻轻一扯便会断开,但即使是她的手臂已经把自己的双峰挤压得成了两团面饼,方玲竟也不愿损坏纸绳,只是老老实实地用手托着自己的额头,不敢妄动。 “哎呀哎呀,忘了小玲儿现在已经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会儿肯定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了……嗯,胜负分晓的话……还要在打上七十二招,哦?巫母狗这一招可不太妙……是了,她体力不足,那便还要——一百六十四、三招……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啊哈……” 天仙站起身来,朝着桌前走去,而感到身上一轻的方玲没有得到天仙的允许,反而将脊背挺得更加笔直,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静静等待着天仙的发落。 (呼、嗯,好累……手臂发麻到……快失去知觉了,要撑不住了……不行,不能扯断这个,公主、公主会发脾气、惩罚我的……呜呜……)方玲的哭声被塞进她咽喉的马屌口塞完全地屏蔽殆尽,而她遗漏出的轻微呻也很快便被巫行云和柳无暇交战激发出的疾劲剑风吹散……渐渐地,方玲的下体居然冒出了一阵波咕波咕的水泡崩碎声。 (……什么风在吹我……嗯、啊……鼻子、不,脑子里都是这个味道……想要……好像要……呜呜,公主为什么把玉如意拿出去了,为什么要拿出啊、、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小穴里却痒的要命,哪怕,不是玉如意,就是公主的脚丫子塞进来也好啊……求求什么人行行好,舞凤阁的那位大人,呜呜,还有雪观音前辈,求求你们,找点什么,塞到人家的肉洞里来吧……小玲儿真的好难受啊……呜呜……)“嗯……就它好了。咿、无瑕姐不要在用这一招啊,这样杀了她,喷出来的血会溅到人家身上的……” “呼——嘿!嗯、是,公主。” 此时柳无暇的额头上已经有了点滴汗水,这令她心中不免又焦急了几分。 虽然自己不善用剑,但是若是占尽天时地利,却连一个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瘫坐在地上等死的家伙都不能拿下,那面子可就挂不住了。 可偏偏这人着实难缠,她手上拿着的明明就是一柄普通的三尺青钢剑,可在她手中却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一招一式的力道和范围都拿捏地丝毫不差,自己明明已经几番就要取下她的性命,却总是被她用更为巧妙招式躲了过去,柳无暇不得不承认,剑法而言,自己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公主的命令便是全力击杀这人,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公主在试探巫行云的功力还残存几分,可自己若不全力而为,公主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而若是自己全力而为,却还是拿不下巫行云,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只是……就这样用剑取下敌人的性命,她似乎真的做不到。 “嗯哼~呵呵,看看我的小玲儿,奶头都这么硬了,嗯~小玲儿下面已经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了,这会儿心里肯定是等不及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肏穿了吧?” 天仙将一截长达六寸的狰狞玉如意用绳扣装在了自己的亵裤上之后,便在方玲身前蹲了下来,伸手掐了一把方玲的奶肉的同时,又拧了拧方玲已经耸起起的粉嫩乳头。 “早就跟小玲儿说过吧,不管你一开始如何的抵触这宝贝,最后都会哭着喊着求着我,要我用这个给你解解馋呢……嘻嘻,我特地为小玲儿选了一个火温玉款,只要一沾上水,它就会变得炽热无比,简直就是一根活生生的男人肉棒,嗯……不对不对,比一般男子的肉棒还要厉害得多啦!哦,小玲儿你应该还没有试过男人的肉棒吧,不要急,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精挑细选出来的二十几位猛汉等着呢……嗯,好像也不是单单是为了你……” “啪!”“啪!” 天仙已经跪在了方玲背后,左右开弓地将方玲肥润的蜜臀打出了一片令她满意的鲜红之后,她伏下腰肢调整好了自己的身位,将胯下这根散发着通透红光粗实玉棍悬空瞄准了方玲的耻丘。 “小玲儿你准备好了么?要……来……咯……” 说罢,天仙便笑着将双手托举捏住了方玲的腰部,佝偻反弓着身躯,摆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哦呜!!呜呜!!……嗯……呜……” (嗯!是、是什么在打我的屁股?……呜呜,好黑,什么都没有……我好害怕,别停下来,接着打也好啊……欸,这么柔软的手掌,是、是公主在摸我的腰么……)天仙对方玲柳腰温柔的爱抚平复了方玲的心情,而没有多少男女交合经验的方玲并不知道,天仙此时的温柔抚摸,仅仅只是接下来狂风暴雨的前奏。 “三、二、一!” 收腹到最大程度的天仙欢笑着大声喊道,接着她便突然挺起腰胯,将那截玉如意完全刺入了方玲淫汁四溅的光滑蜜穴之中,直直杵进了方玲蜜蕊的最深处。 “咕、呜?……呜呜呜!!!!!!!” 方玲原本淡蓝色的瞳孔登时变作了一片由蓝色和白色混合才能调出的青色,那副丰腴饱满的娇躯也紧跟着激烈地战栗起来。 (啊!!!好快、好猛!小穴里面一下子就全都塞满了、欸嘿、嘿……嗯!!!不要、不要抽出来……)黑暗之中,方玲唯一能够得到慰藉地便是此刻没入填满她蜜道的这根玉如意,所以她的小穴立即便无比殷切地含住夹紧了这截玉如意,竟令力气娇小的天仙无法顺利抽出这根玉如意。 “呼——哎,真是的,没想到本公主的力气居然还没有小玲儿的肉洞有劲儿……快给我松口!” “啪!啪!” 重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这两巴掌让方玲无奈地将死死咬住玉棒的腔肉松懈了几分,于是天仙这才得以将沾满了清澈蜜液的玉如意从方玲的体内抽离出来。 “呜——呜——” 方玲发出了一阵凄楚的悲鸣,哀求着天仙赏赐给身处无边黑暗之中的她一点点快乐,可是此时盲、哑、聋、痈的她完全得不到丝毫天仙的回应,于是她便主动地摇曳起了蜜桃状的肥臀,悄悄摸索着朝身后撞去。 “咦?我怎么不记得有下令让小玲儿你动弹了?哎,不过算啦,谁叫本公主心地善良呢,这次就饶过你吧,哦……还有,若是小玲儿在无瑕姐她们分出胜负之前,没有泄身的话,那本公主就赏你一对象牙乳环如何?哎呀,差点忘了小玲儿你根本就听不到我讲话嘛……啧啧啧,小玲儿屁股翘得这么高,真是让人很想欺负一下呢!” “噗啾!哗啦、哗啦!” 天仙猛然间伸出双手,扒住了方玲的肩头,然后蛮腰一挺,又将那截玉如意捅入了方玲的肉穴之中。 “咕——呜、呜呜呜!!!” 方玲快活地急颤着腰肢,热情地用自己的两瓣粉圆肥臀啪啪作响地撞击着天仙的小腹,全然是一副恬不知耻的下流妓女模样。 “啪叽、啪嗒、啪叽、啪嗒……” “呼——好累、真是的,明明、已经用这个姿势肏了七八个小可爱了,还是、觉得不习惯呢、这就是男人们的视野么,嘻嘻,小玲儿的背脊都扭曲了呢,就这么、想要本公主的这根玉棒么……那来吧!” 此时天仙正用力捏抓着方玲的双肩,让方玲不得不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凌空甩动着自己的巨乳,方玲被天仙从斜下方贯穿自己的蜜穴的同时,眼眶和嘴角也淌出了数不清的浊液,可还未等她更进一步的体会自己蜜道中的每一寸敏感之处,都被天仙大力挤榨的绝妙滋味,她便被天仙一把将头摁在了地上。 “哈!差不多这东西要便烫起来了呢……” 天仙一手压着方玲的后脑勺,一手不停拍打着方玲的肥臀和腰腋,同时急促地挺腰,将这截玉如意不停地拔出插入,插入拔出……“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啊~~~好爽,嗯啊,啊~~~被公主压在身下、不停地肏好爽,被这么摁着头、一动也不敢动好爽,被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塞进嗓子眼里也好爽……嗯啊,什么都不知道了,好热,哎……烫!烫!!嗯嗯呢~~~咯咯哦哦哦!!!)小穴激射着一道道温热蜜浪的方玲,身躯颤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又增大了不少,而在她身后默默耕耘的天仙则笑着伸出双手抓住了方玲的手肘,摆出了改良版的“老汉推车”——“老汉犁地式”。 由于方玲此时高翘蜜臀,以额头撑地的姿势,所以她的气血正在不住地翻涌上头,结合着她下面小穴中的那股炽热澎湃的热流,方玲触摸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奇妙体验,她的身心似乎都淹没在了一片温热的洋流之中……“唔、呼咕……嗯嗯嗯嗯嗯!!!!!!” “呼啦啦啦——” 天仙又一次用玉如意问候了方玲的颈口,在拔出玉如意的那一刻,方玲的蜜道中喷出了一片弧形的水扇,还有不少稀稠的阴精就粘连在了那截玉如意的茎身上。 “呦呦,小玲儿这个内八字的高潮昏厥姿势……嗯,多亏了你长着一副如此有货的巨乳,不然恐怕还真撑不住呢……那边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天仙站起身来,又调皮地轻轻踹了一脚还在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的方玲,令她的蜜穴又抖落了不少蜜汁之后,抬眼朝着一旁的柳无暇巫行云二人看去。 “当啷!” 柳无暇满面通红地捂住了右腕,一行殷红的鲜血正从她的指缝间隙缓缓流出,她在使用“归去来兮”剑法中最高明的那式、在剑上附着自己内力,以此吸引敌人兵刃失衡的“来”字诀时,不慎被巫行云巧借引力划伤了右腕。 原来巫行云在她兵刃脱手的同时又施加了一股向上的推劲,于是虽然是巫行云的剑被柳无暇夺下,但受伤的却是柳无暇。 “哦,胜负分晓了么,是一百六十三招啊……嗯……” 天仙淡淡说道。 “公主、无暇惭愧……” 柳无暇失落地回答说道。 “无妨,无暇姐你本来就不善用剑,只凭着我教你的这一手归去来兮,自然奈何不了行云剑法便是了,只是最后这一招,你若用的不是来字八方,而是七方独缺上式,那她也奈何不得你,待到她兵刃失手,你在顺势补上一记去字下式,嘿嘿,那就是一百六十四招了……” 柳无暇一怔,天仙这番话似乎是在讲解刚刚的对局,却又似乎别有所指,好像隐隐包涵着武学中“大成若缺”的意境,所以只好说道:“……多谢公主指点,无暇明白了。” “嗯~不对不对,你还不明白……呵呵……好啊,看来巫母狗你的手艺还没忘光嘛……” 还未等巫行云脑筋转过弯来,天仙便已将几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黄绢丢在了她的脸上。 “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学会璇女派剑法,再按照本公主写的这些精要,将这套剑法破解个干干净净……做得到的话,本公主就赏你日后做人!” “……咕……” 第六十章 “哒哒,哒哒……” 一匹河曲骏马徐徐慢行在山间大道上,这匹健硕的骏马鞍上,端坐着一名面色严肃的女子,她一面轻扯手中的缰绳,驾驭着马匹笔直地向前行进,一面流转波光,不时四下打量着周遭寂寥的山林。 这里是燕南山地界,平日少有人迹,却不知为何,在这幽静山谷之中,竟有人铺填出了一条足以过车的土路。 这条宽逾丈半的平坦大道,反倒和四周茂密的深林格格不入。 那女子披挂一条外黑内红的披肩斗篷,穿戴一件银黑连体布衫,脚下踩着一副薄底嵌玉的高筒官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干练地盘在了自己脑后,此刻正气宇轩昂地挺耸着她的那双饱满的胸脯,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巍峨凝重的气势,叫人不得不惊惧畏恐,江湖人一看便知,非得是顶一流的高手,才能有着如此一份“张扬跋扈”。 在她所骑的马匹之后,还拉着一架四方木板车,车上堆着一座长过三尺,宽约两尺,笼高一尺半的铁笼,笼内两名周身赤裸的女子,一上一下、颠鸾倒凤地相对而拥。 她们两人皆是一般的姿势,双膝并拢弯曲跪伏,双臂被铁锁并腕反绑在身后,而她们的脖子上也都套着一圈相同的铁环,连接在笼底与笼顶的两条铁锁禁锢着她们的身躯,所以她们也就只能一直尽力维持着这种以面部紧贴着对方私处,双腿大大打开的屈辱姿势。 “咕湫、咕湫……” 散落的秀发遮住了她们的面容,所以旁人只能看到她们不停抽搐颤动的洁白娇躯,还有那截尾部露出体外,急颤旋转着不停搅动她们蜜穴的玉如意。 “嗯~~哼嗯~~~” “唔、呼咕、咳咳、嗯嗯~~~” 她们的蜜洞中止不住喷溅出的道道淫汁,山谷中亦是回响着一阵阵沉闷而又甜腻的哼鸣。 二人口中皆被塞入了一截双头口塞,塞在她们口中的是一截近乎五寸长的软木,外部则是遇水而旋的六寸三厘玉如意,她们的口腔都被凸进嗓子眼里的那根软木阳具死死填满,所以两人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哭泣声,而她们下体小穴中的玉如意又会因为对方身体的颤抖,开始深浅不一地抽插转动,带给私处一股股激荡不已的快感不说,更还会牵连着娇躯急急战栗,又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如实地反馈给对方的蜜穴……直至此时此刻,二人好似忘记了她们都是被囚禁于这狭小空间的战俘,反而是主动地担负起了耗尽对方的体力的任务,看着从对方小穴中喷溅涌出、淅淅沥沥洒在自己脸上的股股爱液蜜汁,还有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悲鸣哀叫,挣扎扭动着四肢蜜臀,两人不知不觉间都已经陷入了一种毫无理智的疯狂之中。 长途运输会导致笼中“货物”精神涣散,萎靡不振,所以为了保证“货物” 的活力,她们两人也照例用起了这根“唤奴棒”。 虽然她们的体力会由于不断地高潮进而大量损耗,但由于长期的调教训练,“货物”们大都有着极为高强的耐力,而且通过她们嘴中的铁棒,源源不断的清水会因为她们挣扎的沉着喘息而直接被她们自己吸入胃中,如此一来,她们也就没有了歇息的机会,只能默默忍受着这般无休无止的折磨。 底下的那名女子胸脯较小,还不觉得如何难熬,可伏在她身上的那名女子双峰实在过于硕大,所以她的两粒小巧乳头也几乎嵌入到了身下的女子的小腹肌肤之下,身下女子的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她坚硬的乳头压出了两圈凹谷,这对凹谷中不时还会有股股白浊的乳汁溢出,粘稠浊液缓缓蔓延沾粘在两人的肚皮之间,她们的身躯不断厮磨,啪嗒啪嗒地作响声便不断地从两人身体之间传出,这些飞溅淌下的乳汁,大部分又沿着铁笼的边缘滴下,落下了一道时断时续的水帘。 两人此起彼伏地发出着淫靡的呻吟,由她们下体蜜穴中淌出的充盈淫水洒落了一路,竟让板车的车轮都碾出了两道暗色的辙痕。 “嗯、唔~” “嗬、嗬、嗯嗯~~” 听着身后这阵连绵放浪的娇喘,骑在马背上的女子面容上不免也露出了红晕之色。 “嗯……这声音听起来……公主似乎是尽兴得很啊……” 马背上的女子便是舞凤阁四凤首之一的“人凤”柳无暇,而铁笼中的那两人自然就是长凤公主,天仙向玉环和近日方才被她收服的璇女派弟子,方玲。 自三年前以来,天仙算是久经性事,此时已是个中高手,所以她十分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又不至意识丧失,因此她的呻吟声大多是舒爽愉悦,妩媚又放荡的畅快浪叫,可方玲并没有过天仙这般丰富的经历,细究起来,她也只是初尝禁果不久,甚至于连与男人交合的经历都未曾有过,单单只是口中这根捅入了她咽喉深处的软玉阳具,便已经令她消受不得,所以她又怎能敌得过已经将她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天仙,只好任由着天仙摇摆脑袋,搅动口中的双头阳具,用这截阳具的龟头狠狠戳挑着自己蜜道中的各处瘙痒。 一来二去,方玲高潮了已有七八次之多,由她身体连番喷出的大股大股蜜液乳汁,便是天仙彪悍的战果,而天仙却只是有些微微陶醉在方玲恰到好处的瘙痒技艺之中。 当下正值清晨时分,山间到处弥漫着一阵阵白茫雾气。 忽然间,柳无暇画眉一挑,缓缓地拉住了缰绳。 前方道路中央,站立着一名蒙面女子。 她的手上拿着一柄锋利的木剑,腰间左侧别着一副白缎,从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衣领袖口可以猜测出,这人已经在山中隐匿有些时日了。 (哦……果然如公主所料……)徐芷仙一直潜在周遭的密林树后,暗中观察着这一行人马。 虽然看不清笼中两名女子的面容,但是徐芷仙看到了侧方铁笼栏杆上悬挂着的那柄宝剑,这剑剑柄尾端缀着一条粉红剑穗,正是方玲的佩剑“鸣铃”。 徐芷仙叹息一声,心中已经将事情经过推测了个大概。 肯定是方玲又不听自己的话,偷偷离开本派师姐妹的队伍,独自前来追赶自己了,只是不知怎地撞上了舞凤阁的人,就此被擒。 待到这人走到自己视野之内,徐芷仙这才认出,此人不正是混迹在那批官奴之中的一名女奴么?还有她的这身飞凤衣……(该死、竟没能察觉那批官奴中混入了舞凤阁的人,真是太大意了……)看到自己那位原本活泼开朗、天真可人的师侄,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她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怒火和愧疚,这便持剑横立在了大道中央。 “站住,劫道。” 她压低了声调,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虽然遭到了拦路打劫,但柳无暇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她迅速地解下了系在马鞍上的一个小小布囊,挥手丢给了面前这人。 “劳驾,让路。” 这倒是有些出乎了徐芷仙的意料,她抬手接住布囊掂量了一阵,便将直指马首的剑锋一撇,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嘿嘿,当今世道,钱不值钱,可你后面的东西,道上紧俏的很,识相些,把这匹骏马和那个铁笼留下,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好。” 柳无暇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允诺下来。 徐芷仙还在皱眉思索的时候,马背上的柳无暇已经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 “嗡——” 这阵轻微的异响让徐芷仙心生警醒,她连忙斜开身体躲避。 “咻——” 一颗寒星从她的耳边险险擦过,柳无暇趁着徐芷仙疑虑的这一瞬间,翻腕甩出了一枚五指钢镖。 “滴答”,徐芷仙的鼻尖垂落了一滴冷汗,若不是自己看到眼前山雾被暗器的劲风吹散,捕捉到了暗器来路,这一记又快又准的钢镖,此刻便已经将她的首级贯穿了,于是她不由得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侥幸。 眼下情形不容徐芷仙稍作喘息,柳无暇已经握紧了从腰后抽出的两柄短刀,朝她冲了过来。 “当啷!” 她稳下心神,运起内劲,对着斜横短刀、飞身扑来的柳无暇当头直劈一剑,可不等她剑锋落下,柳无暇便已经抬起了手中双刀一贴,对着她的剑身叉去,将其架在了半空之中。 “……唔!” 柳无暇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一对精钢短刀,可以轻松削断徐芷仙手中的这柄木剑,不料对方虽然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娇柔模样,手上竟然有着如斯力道,这看起来随手而为的一记“力劈华山”,居然直令她胸口一闷,险些闭气。 非但如此,柳无暇发觉,此刻对方剑上的力道一散,竟然马上又生出了同样厚重的一股劲力,如山的压力顷刻间便会传回到她的刀上,柳无暇心中暗叫一声“古怪”,急急把双刀往下撤开,同时滑步向后退出半尺,尽数卸去了对方的攻势。 徐芷仙又是心中一凛,对手既能硬接住自己的第一叠内劲,还能在第二叠内劲迸发之前及时避开,经验可谓是老道至极,比和自己交手多次的林如虎高明了太多,自己恐怕未必是她的对手。 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她若是用轻功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那这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要发出和刚刚相同迅疾狠辣的暗器,徐芷仙默默盘算,自己接下对方暗器的把握恐怕只有三成不到,所以眼下也就只有近身缠斗,不叫她的暗器出手。 就在此时,柳无暇双臂急展,便发出了一阵似有百鸟齐鸣般的燕雀鸣叫之声,徐芷仙只觉一阵疾风扑面而来,轻易地便将她蒙面的轻纱吹落。 一张清秀俊美的面容立即呈现在柳无暇面前,弓口画眉,杏眼桃腮,端的是年轻靓丽,美貌绝伦。 “哦?徐女侠,咱们又见面了。身手不错,当今江湖上,等躲过我这一镖的小辈,恐怕也就只有你和那位玉蝴蝶……嘿,后生可畏……” “……承蒙谬赞,敢问前辈是四凤首中的哪一位?” “柳无暇。” “……原来是前任飞云帮帮主,久仰。” 徐芷仙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没想到如此一件小事,竟然引来了舞凤阁中的四凤首之一,她连忙在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此刻方玲失手被俘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若是方玲遭不住严刑拷打,已经招供出她们的行踪,那就大大不妙了。 “大可不必,咳咳,你们璇女派目无国法,大肆劫掠官奴,可知犯了何罪?若是立即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徐芷仙雪眸一亮,柳无暇独自一人押送,怎么看也不像是已经审出了什么结果的样子,所以此刻或许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审讯方玲。 她轻笑一声,摊手问道:“哦?证据何在?抓捕我派落单弟子,严刑拷打得来的供词,也算得上证据么?人赃并获一词,难道阁主不知么?” 明明知道柳无暇就在那批官奴之中,亲眼目睹了她们劫掠官奴的过程,徐芷仙还是摆出了一副蒙冤的架势,柳无暇心中暗骂一声,好不无赖! 眼见柳无暇无话可说,徐芷仙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是了,贵阁行事向来不问证据,不讲情由,全凭……嘿嘿,好鹰犬当如是也。” 柳无暇面色一沉,说道:“……巧舌如簧……” 和已经高潮到几近失神的方玲不同,天仙此时虽然也在享受着无比激荡美妙的快感洗礼周身,但是她的神智却并未昏乱,勃勃的情欲翻涌之下,她的听觉甚至还比平时更加敏锐了些。 (……啊呀,忘记教无暇姐怎么和她吵架了,嗯,口齿伶俐,为人机警,是个好护卫的料……哦,那里被碰到了……嘶……不管了,已经,嗯,吩咐过无暇姐小心、不要伤到我的小……啊~一不小心又分心了,那里,该死,小玲儿,小……哦、哦……嗯!要……)“嗯哼~~~!!!!” 天仙的娇躯一阵激颤,在方玲脸上喷射出了一大股冒着白色水雾的清澈液体。 关心则乱,柳无暇明知道这十有八九只是天仙泄身的舒爽浪叫,却还是不得不回首查看一番。 待到她回过头来,徐芷仙已经不知所踪。 “……哼,要不是公主不让伤了你……” 她蹲下身子,紧紧了方玲面部那根已经有些松动的阳具,便又翻身上马。 (啊、哈,欸、无瑕姐你在干什么……嗯!!!怎么帮小玲儿……嗯!!!!)……“呼~这一路上可累坏我了,嗨呀,好久好久没有被装进笼子里当货运过了,还真有点不太适应了呢……这一路上居然还高潮了两次,哎……嗯~~这么娴熟的手法,看来林大将军在家没少练习啊……你算一个,天纵算一个,还有告老还乡的杨帅也是……呵呵,怎么,咱们昭军还有惧内的传统么?” 闭目仰躺的天仙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惬意享用着跪在一旁的林如虎对她双腿的按摩。 “嘿嘿,我家夫人脾气公主也是晓得的,若不是实在嫁不出去,这桩美事也轮不到如虎头上……” “哼哼,错啦,既然如虎你有此意,难道堂堂的上凤军长,从四品游骑将军林如虎,还配不上小小的一个六品女官么?这陈家三小姐是想嫁也得嫁,不想嫁,嘿嘿,本公主自有手段让她嫁过来,听你这么说,你家夫人似乎是不太听话呢……” “多谢公主抬爱,只是,只是我家夫人……挺好的,就不劳公主挂念了……” 林如虎一面托着天仙的脚踝,轻轻拍打着她微微坠下的右腿腿肚,一面搭腔说道。 “呦,毕竟不是那时我去给你提亲的时候了呀,哎,没想到如虎你有了夫人,就痛痛快快地把本公主忘了个干净,真是让人心寒啊……” “公主别再取笑如虎了,谁人不知您老人家的爱好,听说近年来只要您一返京,京城里的那些大人们的家室女眷,就再也没个出门的时候了。” “嗬,你这胳膊肘怎么老是往外拐?就不能学学别人家的部下,去给本公主抢上十个八个女俘虏回来,省得本公主再去费力……” “您说,这荒郊野岭的,您看上哪只母大虫了,如虎这就给您擒去。” “啧……别的没见长进,倒是不知从哪学来了这一腔油嘴滑舌的论调……换这边!” 林如虎连忙小步挪到了天仙的另一侧,点打敲探,锤起了天仙的左腿腿面。 “哼……这还差不多,啧啧……如虎啊……” “嗯?” 天仙突然直起身来,伸长了脖子问道:“那个三小姐床上功夫如何?” “呃……” “……切,不愿说就算了。” “不不不,我家夫人做起那事来动作僵直,浑然宛若半截木桩,身材勉强算能入眼,胸脯更是小的可怜,哪比得上公主……” “哼,这还差不多。” 天仙笑着拍了拍手,示意他继续伺候自己,林如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说正事儿,你们和那个徐芷仙交过手了吧?” “是的,公主。” “她的武艺如何?” “这个……” 林如虎不自觉地朝天仙身下望去,天仙爽朗地笑了笑,扭转了几下腰肢,继而说道:“这个嘛,不碍事的。” “呃、是。” 林如虎默默嘀咕着天仙的手段了得,但又忍不住多瞧了她身下的“座椅”几眼。 这是一条被几道宽厚的粗黑长布裹住周身上下的女子,她的双臂贴着身体两侧由绷紧的宽布死死勒紧,两条修长肥润的大腿同样并拢捆缚着高高举起,被几道黑胶布条捆在了她的胸前,而她的双乳格外硕大,以林如虎看来,起码有“丁”、“戊”,不对不对,“己”那一级别的壮阔,和天仙的那副娇小美乳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此刻这名女子的膝盖就压在了她的巨乳上,小腿向上微微屈伸,和她的整个身体构成了一道座椅,天仙便是坐在了这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上,甚至还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座椅”的裆部凸起了两根震抖的圆柱体,这显然是两根不断旋动抽插着她蜜穴和后庭的阳具,只是不知道天仙将它们打开到了什么地步,看来也不会很轻,因为她的半边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可是由于这女子的嘴巴里塞着一道扩口口塞,林如虎也只是能听到一阵阵低沉的呻吟。 “座椅”的脸上戴着一副漆黑的头罩,从她脖颈上冒出的肌肉筋条来看,此时这女子应该处在一个不小的高潮之中。 “噗滋、噗滋” 随着天仙身子的扭动,这女子身体的颤抖也愈加的激烈,可是无论怎么激烈,她也没有做出一丝丝反抗的举动,只是默默接受着这一切的发生,若不是她的形状实在就是一个身材出众的女子,林如虎倒真的分不太敢确认这究竟是什么。 “啪” “嗯呜呜呜!!!嗯呜呜!!!!” 天仙轻轻抬起胳膊,接着便使劲儿打了下去,重重的一巴掌径直拍在了她此刻正坐着的蜜桃翘臀之上,那团浑圆的屁股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泛起了一股汹涌的肉浪,女子妩媚的呻吟更是陡然增大了不少。 “你可不要小瞧了我的小玲儿,她可是那个徐芷仙的师侄,璇女派的成名弟子,功夫那也是有两下子的……只不过现在嘛,嘿嘿,你接着说吧……” 林如虎应允了一声,然后便叉手讲述起近日以来,徐芷仙是如何如何骚扰勘探己方营地、自己是如何如何引领众兵与之周旋,又是如何如何同她交手……“……你说的曲折内力便是璇女派的秘法——璇女五叠,其行功至刚至猛,专以强猛胜人,是璇女派的镇派之宝,嗯,依你所言,徐芷仙起码已经练到了三叠的境界……不错,不错……至于她之后施展的软绸鞭法,应该是璇女派掌门洛华的妙空灵缎,据说这尼姑另辟蹊径,练得招式虽然和璇女五叠相似,但内里却是反其道而行的至柔至阴,看来这老尼姑也知道自己门派武功的缺陷之处,想让弟子找补回来,以此达到刚柔并济,龙虎交会的更高境界,嚯,野心倒是不小呢……” “吱扭、吱扭”,天仙刻意地前后摇曳着身躯,将她身下的方玲又压出了一阵阵凄婉的哀嚎,林如虎瞥了瞥嘴,接着说道:“额,公主,要不还是飞鸽传书把掌阁使叫回来吧,我等……实在难以护卫您的周全……” “那可不行,猛虎在旁,你叫燕雀如何自投罗网?” “可是……” “啧,胡乱担心些什么,难不成如虎你真当本公主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徐芷仙?” “额,末将不敢。” “那就照本公主说的去做,呵呵,明日……”……“是。” 待到天仙吩咐完毕,林如虎应声答道。 “唉,出来这多时日,很久没有没抹过珍珠粉了呢……” 天仙举起了双臂有些惋惜地说道,而林如虎则是继续低头聆听,静待天仙说下去。 “如虎,去,把这截珠串磨成粉末,要磨得细一点,越细越好,再掺上些松茸、蜂蜜,哦,这荒郊野岭的……算了算了,就不加这些了,半个时辰之后,给我送来。” “是。” “嗯,退下吧。” 天仙摆了摆手,可林如虎却面露难色,身体僵直了一下。 “……怎么,还有什么事?” “呃,如虎斗胆,请问公主,咱们什么时候回营啊?” “哦?” 天仙笑着将娇躯向前一倾,几乎已经将她并不深邃,却也有着五分旖旎的雪白乳沟便几乎压在了林如虎的脸上,于是林如虎连忙说道:“从京师来到此处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咱们先是当上了泥瓦匠,按照公主的吩咐修了这么个营地,而后又在这山中被那徐芷仙领着四处乱晃,哎,一个个好好的长凤军将士,这会儿再看模样,简直就是一只只的野猴子,更不用说此处方圆近百里都廖无人烟,大家无所消遣不说,每夜入睡还有无数的虫叮鼠咬,有些兄弟着实耐不住寂寞,已经开始叫苦不迭了……” “哦?是哪个叫苦?” “额,是、是……” 林如虎变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天仙有着过目不忘的超然记忆力,长凤军上上下下的兵丁将士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各自脾气秉性也是了然于胸,林如虎带来的这二十人便是天仙亲自点的将,所以他们谁会偷懒,谁敢叫苦天仙心里自然有数,林如虎无法模糊推脱,不得不支支吾吾起来。 “……如虎啊,我问你,本公主此行调你们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铲除作恶宵小,荡平劫掠官奴的贼寇。” “那是我上报奏章里写的,你觉得本公主是为什么?” “闲来无事,消遣消遣……” “哎……” 天仙脸上全然是一副遭人误解的神情,而后便长叹一声说道:“你怎么会如此想呢?” 她摊开双手接着说道:“算了,随便你们怎么想,待到明日以后,嘿嘿,不,应该是……一个半月之后,你且再看……” “是。啧……怎么还有这么久。” 林如虎应答之后,又跟着小声嘟囔了一句。 “……本公主可听到了。” 第六十一章 簌簌飘扬的斗篷凌空飞舞,神情严肃的柳无暇策马奔腾,于林中呼啸而过。 道旁的树丛中,一袭倩影冷眼凝视着这骑飞驰的骏马消失在山谷之外。 “……来去匆匆……嗯……” 她的眼睛愈发明亮起来,原本紧蹙的两道柳眉亦是渐渐展开。 “……这么说,舞凤阁并未接手追查官奴被劫一案,不然人凤绝不会如此轻易地便将阿玲丢人,又独身一人离去……看来她是另有要务,所以才会潜身那批官奴之中,而后又被我们撞上……是在追踪刘女侠么?还是因为那个紫发女子?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徐芷仙又咬唇思索半刻,可终究还是理不清这其中的缘由,于是她摇头轻叹一声,闭上了双眼。 “……玲玲,你怎么总是给师叔出难题……罢了!” 徐芷仙深吸了一大口气,猛然张开双眼,坚定地说道:“等师叔救你出来。” 一处四合院,五间泥瓦屋,内外两道走廊,这便是林如虎按照天仙之命搭建出的“营地”。 这会儿已是亥时三刻,早就过了往常林如虎入睡的时间。 但今夜,林如虎还是照旧紧攥着腰际钢刀,高举火把于院中来回踱步巡视,不敢有丝毫懈怠。 依照他所带来的这支由二十名长凤军精锐构成的小队,抓捕徐芷仙这种一流的高手,实属为难,但单单是守卫此处据点,令她不能轻易闯入,却是绰绰有余。 饶是如此,他也无法阻止徐芷仙几番试探摸查,不过好在双方彼此多有顾忌,这才勉强维持着当下局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背后的屋子里就锁着天仙和方玲二人,同时亦是此处据点唯一的“囚牢”。 林如虎一想到天仙,便是一阵头痛。 也不知道公主是又起了什么心思,竟然装模作样地要求和方玲一起囚禁起来,说是要让她们的师叔救她们出去,可自己又怎能眼睁睁地放任公主身陷危难之中,他的头痛也由此而来。 “火!起火了!” 林如虎眼皮一抖,啐了口唾沫之后,连忙大步朝着火光方向奔去。 右侧墙头蹿起的火光映在了林如虎的眼中,照亮了半边院落,见此情形,林如虎大臂一挥,沉声说道:“阻断火墙!” 墙旁的两名将士应声而起,用刀劈手掘,飞快地将这道墙壁由两端拆塌,又掀倒在了地上。 山火甚疾,若是灭火不及,令其蔓延开来,火势便万难抵挡,所以林如虎不敢大意,迈开步伐,抢身来到了院角水缸一侧,运劲凝气大喝一声,双掌向前猛烈拍出,他面前的水缸应声朝前飞去,“砰”地一声在那团火焰当中炸裂,火势顿时减弱了不少。 “取水灭火!戒备岗哨守好各处!” “是!” 不少将士来不及穿衣,便只穿着裤子赤膊从屋中跑出,拎起水桶朝不远处的溪边奔去,林如虎亦是伙同众人一道取水用水,奋力灭火。 十几名将士足不沾地的接连不断在溪旁院中来回奔波,将他们打来的冰凉溪水一桶桶地浇泼在火堆之上,小半个时辰过后,火势便被平息下来。 “呼……” 满身灰烬的林如虎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咧嘴一笑。 虽然狼狈,但火势总算是控制了下来,而且前后院外的暗哨也没有示警,今夜看来是已经安稳度过了。 “报、报……报!屋、屋内、已经……” 紧张到已经口齿不清,脸上又满是烟灰的一名将士飞身扑到在了林如虎面前,慌乱地单膝跪在林如虎面前,颤抖着撑拳的双手说道。 “什么?!怎么可……!!” 林如虎震惊之下,无暇多想,飞一般地冲入了屋中。 屋外守备的两名将士被在地,而屋内除了地上散落的锁条铁链别无他物,公主和方玲也已不见了踪影。 “……追!马上!决不能让贼人掠走公主!!” “是!” 林如虎暴怒喝道,众人立即默契地分成了四队人马,立即朝着各个方向散去。 转眼间,诺大的一座院子,只余下了向林如虎奏报的那名将士。 待到众人的脚步声远去,他便飞速四下巡视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原地。 “……竟然没有一人留下守备,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将士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发冠,展露出了一袭及腰的青丝。 原来这名将士是徐芷仙徐芷仙装扮的。 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黑灰,便转身进入屋中,径直来到了墙角的那堆茅草堆前俯下身子,温柔地说道:“出来吧,咱们可以走了。” 刷拉刷拉,茅草之下浮现出了两张三分欣喜,七分惊慌的面容,正是方玲和天仙二人。 递给她们麻衣遮身,又将两人拉出茅草堆之后,徐芷仙摇头苦笑一声。 她先是看准时机,打晕了取水途中落单的一名将士,换上了他的服装,混入了救火人群之中,顺利地潜入了此间屋中,她本打算带着两人趁乱逃走,但却万万没能想到,这些人竟然能在一片混乱之中,死死把守着院内外的各处出口,想要是就此趁乱带着她们两人逃走,几无可能。 好在墙角有一团取暖用的茅草堆,徐芷仙急中生智,让两人躲进了草堆之中,叫林如虎误以为两人已经逃走,惊慌之中,林如虎来不及细查,于是她们这才险险过关。 片刻之后,三人便来到了徐芷仙先前落脚休息的溪边,简单梳洗过后,天仙声泪俱下地讲起了她们的遭遇。 “……多亏师叔及时相救,呜呜,不然我们……” 天仙捂着脸颊低声哭泣起来,眼角却悄悄朝一旁掠去,本该被她精彩的演讲感动的徐芷仙竟只是默然不语,似乎并没有在听她的讲述。 “师叔?” “……” “啪!” 凤眼圆瞪,咬牙忍耐的徐芷仙还是没能压下自己的怒火,将一记巴掌掴在了天仙的脸上,虽然她没有使出多少力气,天仙嘴角却还是淌下了一道殷红的鲜血。 天仙脸上悄悄扬起了一抹微笑,可待到她转过头来,表情又马上化作了震惊、慌乱的样子,她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红肿的脸庞,泪流满面地问道:“呜……为、为什么、师叔……” “够了。” 徐芷仙站起身来,手中的木剑一晃,便抵在了天仙咽喉上。 “若是如你所说,这是一处转运官奴的据点,那么为何这么多时日以来,我在来路上见不到一道车辙痕迹,一处马蹄踏印?这里又怎么会有如此精锐的昭军驻守?为什么这些昭军见到两名普通官奴失踪,竟然如此慌张?你费劲心机织造谎言骗我来此山中,是何目的?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芷仙木剑向前一送,剑锋便浅浅凹入了天仙肌肤之中,只要她愿意,这柄木剑随时都可以刺破天仙的咽喉。 泪痕未干的天仙脸上神情立即平复下来,这不禁让徐芷仙心中陡然一寒。 她绝不会看错,此人是真的不会一丝一毫的武功,那这份临危不惧,成竹在胸的气度,便更显得格外可怖。 一缕阴霾悄然笼罩在了徐芷仙心头,她隐隐感到有些异样,可却又无法判断,这异样究竟是什么。 “很好,很好,师叔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嗯,别这么紧张嘛,我摆明了逃不掉的。” 天仙笑着把她的双臂高高举来,表示着自己已经束手就擒。 徐芷仙轻哼一声,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嘻嘻,我是谁,师叔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天仙美目一眯,手指对着自己鼻尖一点,笑道:“天下又有几位如我这般相貌的女子?” 徐芷仙面色更加凝重,能对舞凤阁四凤首呼来喝去,又能指挥昭军精锐士兵,还有着如斯美艳的面容,对方的身份的确不难猜测。 “……以尊驾千金之躯,为何偏偏要来与我等为敌?” “哈,师叔劫官奴,抢女畜之时,怎么不想着是在与朝廷为敌?嗯?敢做不敢当么?刑部的那帮饭桶你也知道,个个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里会真难为江湖同道?哎,所以没办法啊,只好由本公主亲自来咯……” “……既然如此,那便多有得罪了。” 徐芷仙几番犹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于是决绝说道。 “嗯?师叔你这一巴掌打得我这么痛,还不算得罪么?你还要怎么欺负人家? 难道……师叔真的要杀了人家么?” 天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这柄抵在自己咽喉的木剑,满面惊恐地问道。 “哼,只不过是要让你再吃些苦头而已……唔?!” 徐芷仙的瞳孔突然紧缩,又霎时张开了一大圈,将天仙充满戏谑的笑容全部反映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结成了冰霜,身后更是渗出了满背的冷汗,因为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竟然会有如此致命的一击,从她的背后袭来。 她费尽周折方才救出的师侄,已经暗中来到了她背后,在天仙抓住她木剑的那一瞬间,双手齐出,重重点在了自己背后的风门,肩井两穴上。 “对不起、师叔,对不起!呜呜,这……这是公主的命令,如果,如果不照做的话……” 虽然方玲此时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但她的手法却没有一丝偏差,话音未落,她已经封死了徐芷仙背后的八处要穴。 “嘛,对不住了师叔,本公主向来不喜欢吃苦呢……” “……哎。” 徐芷仙自知已没有反抗的机会,在自己虎口一软,木剑落地的同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昨晚。 “放火劫营?噗、咳咳。” 林如虎哑然失笑,自觉失态,于是干咳了两下说道:“公主,但凡是稍微入流些的部队,都会严防敌人纵火夜袭,这类老掉牙的把戏,军中早就不玩啦,对方是江湖上有名的机警之士,又怎会出此昏招?就算您让我们配合,我们也无从演起啊。” “嘻嘻,咱们行军打仗,这类把戏当然是司空见惯,但徐芷仙不曾涉足军旅,又怎会知道?我特地让你们用木料搭造的围墙,就是用来让她烧的。” 天仙继续翘着自己的二郎腿,不时顽皮地摇曳着玉足,耐心地和林如虎解释道:“火势一起,那她自然会趁乱混入,不许揭穿,让她救我们出去。” 林如虎皱眉说道:“可就算让她进入此处,她又如何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把两个大活人带走呢?” 天仙一指墙角的茅草堆,笑道:“要想带着我们逃走,确实不易,但是当她看到这一堆足以掩盖两人身形的茅草堆,我想她肯定会明白该怎么做的,调虎离山嘛……待到救出我们,那便是芷仙最为放松懈怠的时候,此时小玲儿出手,肯定能一举拿下,最重要的是,这样能不伤到她……对了,如虎,记得演逼真些,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嘻嘻,你今后一年的俸禄,可就都不见了哦……” “呃、末将一定尽力……”……“头,来了。” 门前的守卫指着林中出现的那袭白衣说道。 众人见状,连忙抽出了腰刀,在院前空旷地带一字排开了阵势。 待到那袭白衣走近,可以辨清来人面目之后,众将士便各自嬉笑着收起了兵器。 衣物还是徐芷仙的纱衣白裙,但是穿着这身衣物的却是天仙。 为首的两名将士一叫董方渐,一叫全双礼,平日里就好插科打诨,这会儿更是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开口问道:“奇哉怪哉,公主为何穿着徐芷仙的衣物?倒是叫我们好生紧张。” “夜凉风大,公主怕是受不得风寒,这才穿上了敌人的衣物,不然依照公主的秉性,哈哈……” 天仙故作恼怒地叉腰斥道:“啧!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我军军威何在?列队!” “诺!” 众人立即分作了两排站立,齐声高呼:“恭迎公主!” 天仙却摇了摇头,抱胸说道:“嗯,不对不对,你们要喊,恭迎小天仙徐芷仙徐女侠,再来一遍。” 大家这才看到,原来天仙身后跟随着一名赤身爬行的巨乳女子,而她身上还驮负着一名同样赤身裸体,仰面朝天的女子。 徐芷仙被天仙剥光了衣物,本就羞耻难当,此刻又听到天仙如此说法,不由得急火攻心,厉声喊道:“你!……” 可是她睁开双眼一看,却又被一道道艳羡贪念的目光折磨地几欲自尽,于是她只好无奈地强忍住泪水,任凭这帮男人肆意扫视着她从未给任何人见过的处子胴体。 看着紧闭双眼,满面通红,却又全身僵直地横躺在方玲身上动弹不得的徐芷仙,众将士强压笑意,高声喊道:“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侠!” “不够响亮,再多喊几遍!” 天仙拍手笑道。 “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侠!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侠!恭迎小天仙……” 一阵阵震天的口号声中,徐芷仙无法忍受这般羞辱,一声闷哼之后,晕了过去。 “嗯……很好,大家这几个月来都辛苦了,今晚董方渐,全双礼守夜,其他的人么,好好休息一晚,有空的嘛,可以陪小玲儿玩玩。” 除了被天仙点将的两人之外,众人皆是喜上眉梢,有不少人已经咧嘴笑了起来。 “如虎,带上芷仙,咳咳,小玲儿,今晚你是他们的人了。” 天仙背手快步走入院中之后,林如虎伸手将晕厥的徐芷仙抗在肩上,对众人使了个眼神,转身跟着天仙进入了正中央的囚室,一众将士一阵欢呼之后,便簇拥着还未能有所反应的方玲进入了他们歇息的侧屋之中。 “哎……嗯……” 看着火急火燎地脱衣解裤的一众士兵,方玲无助地瘫坐在了人群中央,不知所措地望着这些男人。 虽然她的身体已被天仙用各种手段开发得十分淫靡,但是方玲却从未和男子交合过,所以当一根根和那些精致的玉如意差距甚大的真实阴茎一一跳入她的眼中,方玲还是感到了万分害羞,心里竟然泛起了一股早已淡然如常的羞耻感。 “……唔!别……咿!” 自欺欺人地用双臂遮挡着身体的方玲,被一名已经脱好衣服的将士绕到身后,环腰抱起,经过天仙的严厉调教,方玲此时已经忘却了如何去抵御他人对自己的侵害,而身体是下意识地做出了下流的反应,就这么摇曳着她浑圆的蜜臀,直挺挺地翘了起来,朝着那根已经耸立起来的肉棍撞去。 “哦?嘿,高档货啊,来,叫两声听听!” 那人挺腰将子孙根压入了方玲的股沟之中,上下滑动了一番,接着便拍了拍方玲的屁股,方玲粉圆肥润的蜜臀顷刻间便泛起了一阵涟漪阵阵的肉浪,这也激得方玲的娇躯乱颤起来。 “嗯!这东西……好烫,啊!别,别打了……” 这名将士此时从背后将她的双臂一把抱住,让方玲不得不更大幅度地挺起了胸膛,她胸前两颗厚实的肉球便咕啾咕啾地在空中来回弹跳抖动起来。 这些将士都是昭军精锐中的精锐,自然带着一股强烈的男子刚阳气派,而方玲从未接触过这种雄性独有的压迫感,如今迎面遭遇之后,其周身上下早已绵软酥麻得一塌糊涂,所以一众将士们摆布起来也就格外容易。 (好可怕,一根男人的肉棒就贴在我身上,唔!和、和那些假阳具,完全,不是一种感觉……这就是真正的……男人的肉棒么……)还未能方玲更进一步体会筋脉抽搐的阴茎厮磨肌肤的感觉,一双大手已经迎面抓了过来。 “啊!嗯!痛!” 虽然方玲的双乳已经不知道被天仙把玩过多少次了,但是天仙的手掌又娇小又柔软,而这些兵卒的手掌又宽大又粗糙,他们手上的力道更是远远超过天仙数倍,所以方玲此刻被揉捏乳房的感触和以往亦是截然不同。 前面的将士已经把他的肉棒顶在了方玲的小腹处,顺势便将他龟头尖儿不断涌出的湿滑粘液绕着圈子涂抹在了方玲的肚皮上,一下重,一下轻,左手拉,右手拽地把玩着方玲的巨乳。 “哦,这个手感可真不赖,嘿,这奶子应该是我捏过最大了一副了,嘿嘿,舒服……” “嗯……轻……轻一点……嗬……嗯……” 方玲被两人如此前后夹击,早已感觉气血翻涌,几乎快要窒息过去了,此时这名将士大力地将她的双乳揉得格外舒畅,方玲感觉自己的乳头竟然变得愈加挺拔坚硬,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地分泌出了乳汁。 “嗯?手上怎么湿乎乎的,哦呦?这小娘皮儿还有汁水?” 揉搓方玲巨乳的士兵惊喜地喊道,张嘴便含住了方玲的一颗乳头,大力地吮吸了起来。 “咿、呀!别吸了……嗯……哦!进、进来了……咿!” 在一排凹凸不平的牙齿撕咬磨蹭着乳头的刺激之中,方玲本能地扭动着身躯,却带给了身后将士一种别样的挑逗之感,所以方玲身后的将士嘿嘿一笑,挺枪对准了方玲的菊洞,绕着洞口试探了一番之后,便噗叽一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方玲的后庭中。 “嗯啊!拔出来、拔出来,好痛啊!!!” 虽然戳入方玲后庭的肉棒已经被不少汗水润滑过,但还是带给了方玲一股撕裂般剧痛的贯穿感,一根不受她控制的肉棒头一次如此蛮横的探入了方玲的体内,这令她感到了一种巨大的被征服感。 “啪!” 重重的一记巴掌打在了方玲的屁股上,被天仙这般教育过无数次的方玲立即强忍住泪水,停下了挣扎。 “咦、真是怪了,这小娘子里面的感觉和妓奴一般,怎么外面的反应倒是和良家一样?这是什么新花样么?嘶——老子倒是很吃这一套啊!!” 方玲发觉自己体内的肉棒竟然又鼓涨了几分,还未惊呼出声,嘴巴便被一条厚实的舌头堵住了。 “嘶溜、嘶溜……嗯唔……嘶溜……” 方玲立即闭上了双眼,运用自己熟练的舌功,尽心服侍起了这条比天仙香舌粗大近乎一倍舌头。 (痛……屁股里面……火烧一样的痛,呜呜……)被天仙长鞭抽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方玲已经学会了将哀鸣全部放在心中的同时,忍耐着痛苦将主人想要的一切反应尽数表现出来。 虽然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汩汩流下,但是方玲所发出的鼻息哼声却满是顺从屈服之感,这令她身后的将士更加卖力地戳动起了自己的肉棒。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方玲已经不自觉地将双手抱肘背在身后,任由着后面的将士一下下地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推动,让自己的小腹啪啪撞在前面将士的肉棍上,在湿吻了接近半柱香之后,方玲身前的将士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舌头从方玲的百般缠绕中抽离出来。 “波——呼,好家伙,过瘾!” “嗯……啊,嗯……” 经过了初时的不适之后,方玲已经渐渐习惯了背后之人的抽插,也渐渐品味到了男人肉棒和那些假阳具的区别,男人的肉棒在不济,也是有温度有变化的活物,而假阳具做的再精致,也是冰凉的死物,所以他们可以带给女子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触。 “嗯、嗯、哦,啊,哈,嗯!嗯!呼!” 一下一下充满节奏的冲击让方玲的表情渐渐地失控起来,舌头甚至已经偷偷探出了口腔,飞快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见此情形,方玲身前的将士也气喘如牛起来,他一手抓着方玲的左胸,一手抬起了方玲的右腿。 不知道和人交合姿势的方玲诧异地睁开了双眼,带着三分迷离,七分妩媚地看向了面前之人。 “嘿,嘿,啊哈!” 方玲身前的将士猛吸了一大口气,用他下体挺翘入云的紫黑龟头略过方玲光滑洁白的阴户,拨开了那两片已经被方玲分泌的淫汁染得湿滑无比的小阴唇,缓慢刺入了方玲的蜜穴之中。 “嗯——哦,啊哈、嗯——嘶,呼,嗯——” 由于被对方抬起了一条大腿,所以方玲此时几乎已是悬在了半空之中,仅仅只有脚尖拇指可以微微触碰到地面,只是单靠自身的重力便足以让身前将士的肉棍完全地没入她的小穴之中。 小穴内的敏感肉壁缓缓地将野蛮生长的肉棒一点点地包裹挤压,迟钝的刺激令方玲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绵长又高昂的浪叫,身后不断啪嗒啪嗒地猛烈抽插着方玲菊穴的肉棒隔着方玲两个骚穴的肉壁不断顶撞交织着,带给了一种方玲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 “嘶——哼、嗯!!!” (前面……到最里面了……欸、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啪嗒啪嗒啪嗒——” 身前的将士一手抱在了方玲腰间,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活塞运动,一前一后的两根狰狞肉棒在方玲的体内进进出出,令成片成片的蜜汁和乳水不受控制地从方玲的体内喷涌出来,这种被长着一根肉棒的雄性支配的感觉令方玲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而脚底的湿滑令方玲将已经快要翻白过的媚眼瞥向了一边。 原来是一名心急的将士,已经等不得这两人结束,于是便悄悄地将方玲一抖一抖甩动的玉足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原来……那里……也可以用么……)方玲似乎为自己的身体察觉到了一种她未曾意识过的用途——取悦男人。 “咕?!嗯!!!” 一想到这个,方玲便感到了一股由羞耻感所带来的快感冲击,小穴和菊洞也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起来,导致她体内的前后两根肉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齐激射出了两道热烫的精浪。 “呼——嗯啊~哈,哈,嗯哦呀!!!” 方玲的意识旋即飞到了天外,只余下了一副活力四射的淫靡肉体供这些将士肆意把玩。 一阵阵男女欢合之声透过墙壁,传入了隔壁的屋中,天仙弹了弹耳垂,笑道:“这一个个的,可是憋坏了,如虎,等过一会儿就帮我把小玲儿捞回来,可不能让小玲儿由他们这么折腾。” “是。” 林如虎知道,这是天仙要和徐芷仙独自相处,所以等到自己完全将徐芷仙四肢吊锁在墙壁上之后,便转身离开屋子。 小半柱香后,徐芷仙眼睑一颤,将头抬了起来。 天仙翘腿坐在离她三尺远处的一架檀木椅上,正挑拣着一旁桌案上剥好的一盘果仁松子。 “唔?醒啦?” 徐芷仙试着挣扎了一下,她的穴道还未解封,此时四肢仍旧疲软无力,所以很快便放弃了挣扎。 “……别那么看着我嘛,眼神是杀不了人的。” 天仙嗑了一枚松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衣物,笑道:“嗯,很合身嘛,就是胸前空落落的,芷仙你的胸围虽然比不上小玲儿,却也是不小了呢,得有……芷仙你劫了这么多官奴,应该知道奴籍评判标准吧?” “……这等下流之物,怎会有人去看,也就只有无道朝廷,才会如此作践治下百姓……” 徐芷仙愤愤地说道。 “嗯,依照标准,芷仙你的胸围起码得有……己三、己四这么大……” “胡说!那我岂不是成了……” 徐芷仙一怔,旋即红着脸颊别开了视线,不再去看天仙。 天仙笑道:“很好,我就是喜欢如此坦——诚——示——人——的芷仙……” “你!……” 徐芷仙方才转醒,神志未复,此时急火一冲,反倒冷静了下来。 “……哟?怎么又不说话了?” 天仙笑着将手搭在了膝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呵,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技不如人,如何处置在下,随公主心意便是。” 徐芷仙此时自知难逃厄运,索性这般坦然说道。 “嗯……我不喜欢这个装腔作势的芷仙,我喜欢面具之下的那个芷仙,不要紧,芷仙你的面具戴的太久了,一时半刻还摘不下来,不过嘛,本公主可是很有耐心的,可以慢慢帮你摘,说不定,还会再给你换上一副新的面具呢,呵呵……” 天仙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毕竟你可是我最贴心的护卫啊。” 徐芷仙月眉一蹙,不解地问道:“护卫?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护卫了?” “以后啊。” 听到天仙如此平淡自然地语气,徐芷仙不禁又惊又气。 “你以为可以将我变得和玲玲一样,随你摆布么……” “当然了,小玲儿嘛,胸脯很大,可惜没什么脑子,我只是喂了她一些罂粟粉,春色漫天,还有一些销魂散,她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哦,后两种都是大内秘制的燥药,芷仙你可能不太了解,但是罂粟粉嘛,芷仙你出身南疆,应该不会不知吧?” 徐芷仙惨白的脸色已经告诉了天仙答案,所以天仙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用这些就是了。毕竟芷仙你如此机警聪慧,可不能烧坏了脑子。” 天仙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了徐芷仙面前,继而笑道:“那么……咱们开始吧?” 第六十二章 「咕……唔……!」 面颊绯红的徐芷仙撇过脑袋,发出了一阵意味不明的呻吟。 全身赤裸的她,双手正被一块一字木枷和脖颈一起锁在墙上,两腿则是被两道绳索叉开吊起越过头顶。 对于徐芷仙来说,这种姿势带给她的痛苦倒在其次,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自己不得不将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站在徐芷仙面前的天仙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此时正在将手中一枚枚带着引信的跳弹缓缓地塞入徐芷仙的蜜穴后庭之中,每塞一枚,天仙便将跳蛋尾端带着圆环的长长引绳捆在徐芷仙的大腿根部,不一会儿,便有几道细绳圈缠绕了在徐芷仙双腿上。 「……嗯,先就这么多吧~」 天仙笑着伸出了左手,慢慢贴在了徐芷仙的小腹上,感受着徐芷仙光滑紧致的肌肤,和因为掩埋在肌肤之下的几枚不停强力震动的跳蛋,而变得抽搐跃动起来的小腹。 「嗡——嗡——」 「嗯哼!!嗯!!!」 虽然徐芷仙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注意下体翻江倒海般的响动,并拼尽全力收拢心神保持清醒,但她小穴和后庭中的快感并不会凭空消除,道道激荡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一缕缕丝滑的蜜液已经顺着她蜜穴的洞口缓缓淌下。 「怎么,这样芷仙就受不住了么?嘻~」 天仙笑着仰起头,不顾徐芷仙的抗拒,强行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温暖湿润的印痕给了徐芷仙一丝安慰,让她有那么短暂的一瞬之间,忘却了自己的处境。 「唔!呼……哼,不、不过如此罢了,还、还有什么招式,尽管……嗯?!啊~~」 还未等红着脸蛋儿,仍然嘴硬的徐芷仙说完,天仙便对着她阴户上翻出的肉蕾轻轻一弹,令她陡然发出了一声媚酥入骨的哀嚎。 巨大的羞耻和挫败感让徐芷仙无奈地低下了头,默默地喘息着。 「嗯?芷仙这就放弃了么?真是可惜啊……原本还以为你能多长撑一会儿,然后我再……呵,还是算了吧……」 徐芷仙娇躯一震,方才天仙仅仅只是那么一按,便已险些叫她泄了身子,要是天仙再用出些折磨人的手段,那还了得。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我是不会、不会屈服的,无论怎样……」 在天仙面前,徐芷仙的所思所想似乎怎么也逃不出天仙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一时间慌乱起来,一味地自言自语说道。 「不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让芷仙尝一尝快乐的滋味罢了,诺,你看……」 天仙的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在徐芷仙泛滥的蜜汁润滑下,轻松滑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嗯,啊……嘶****」 激烈的刺激立即便令徐芷仙失声喊了出来,可令她意外的是,就在自己的身体战栗着即将要达到一番极致舒爽的高潮前一刻,天仙竟停下了她的动作。 「哈,啊哈,嗯!——啊哈……」 非但如此,天仙还将塞入自己体内的那几枚跳蛋一齐扯了出来,噗啾噗啾噗啾,翻涌不止的蜜汁洒落了一地。 「你……你这是……你!」 徐芷仙马上明白了天仙的意图,怒视着天仙说道。 「芷仙果然聪明,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尝尝快乐的滋味?」 「卑鄙!!」 锵啷锵啷,恼羞成怒的徐芷仙将木枷扯得叮当作响,但铁锁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呦呦呦,别急嘛,咱们再来一次试试……」 天仙把玩着手中的那几枚跳蛋,不怀好意地笑道。 「唔……嗯……不要……碰那里……嗯!」 不消片刻,徐芷仙便又被天仙撩拨地满面通红起来,迅猛的快感不断从体内翻涌出来,腹中更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徐芷仙的头脑渐渐开始发蒙发胀,嘴巴里不断分泌着一股股晶莹唾液。 天仙的手法格外老道,而她对徐芷仙小穴细致入微的爱抚,也令徐芷仙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感受,徐芷仙感觉,天仙此刻正在用她灵巧至极的手法揉捏自己的灵魂,而且几乎就要让自己屈服在她的玩弄之下了。 除此之外,天仙分别用两枚震动的跳蛋夹住了她的乳头,又将两枚跳蛋贴在了徐芷仙的腋下,将她周身的敏感地带一网打尽。 淋漓的香汗和四下飞溅爱液不断喷涌洒落在地上,徐芷仙在几番抵抗之后,终于还是梗着脖子抽搐起来。 (就、就要到了,要……要舒服了……嗯?!) 眼见徐芷仙高潮将至,天仙一把撤下了跳蛋,对着徐芷仙大腿及时的一掐,便将徐芷仙高涨的情欲平复了下来。 「这下,芷仙愿意开口求我了么?」 天仙的脸上出现了两道优美的月牙笑眼,徐芷仙抿了抿嘴唇,咽下了口中充盈的津液,迟疑地摇了摇头。 「很好……那再来吧~」 「唔?!不要,不……嗯!!」 小半个时辰之后,徐芷仙便已凝聚不起清醒的神志,她的眼神更是变得浑浊迷离,身体也渐渐开始迎合着天仙的挑逗,胡乱地扭动着。 (不行了……呜呜……好想要……好想弄出来……) 泪水划过自己滚烫的脸颊,徐芷仙的喉咙中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渴求的呻吟。 「报,公主,人给您带来了。」 林如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打断了天仙的动作。 「进来吧。」 天仙甩了甩满手的蜜汁说道。 「是。」 一股异样的味道冲入了徐芷仙鼻中,呛得她咳嗽了几声,也叫她清醒过来。 匍匐前行的方玲摇曳着自己的那对豪乳,手脚并用着爬入了屋内。 看来遍布方玲身躯上下的凝固精斑和淅沥淫液便是这股异味的来源,徐芷仙悲愤地望向了方玲,鼻尖一酸,不禁哽咽起来。 方玲不敢和徐芷仙凄苦的目光接触,所以她只是低着头缓缓爬到了天仙脚下。 「方、方玲参见公主。」 「嘻嘻,瞧你的样子,真像是一只落水的大白鹅,如何?这番滋味可还美妙?」 天仙坐回到椅子上,双足一抬,搭在了伏地不起的方玲屁股上晃动起来。 「美、美妙……」 「嗯,男人肏弄的感觉可还舒服?」 「……舒服……」 方玲的声音细微至极,几乎令人无法听清,说着,方玲将自己的脸庞缓缓埋入了地面,羞耻感令她的双颊泛起了一股热浪,贴在地上的触感倒是能令她好受一些。 天仙收回双腿,手指一勾,便将鞋子脱了下来,顺便用脚趾戳了戳方玲热烫的脸蛋儿,而后更是以脚尖托起了方玲圆嘟嘟的下巴,好叫方玲不得不仰视自己。 和泪水盈盈的方玲对视了好一会儿,天仙方才开口说道: 「不错,这些家伙总算是喂饱了小玲儿,瞧,小玲儿笑得多甜。」 「欸,我,我没……」 方玲一怔,下意识地反驳说道。 「嗯?怎么回事,本公主有叫你回话么?」 天仙佯装出了一副恼怒的样子,吓得方玲连忙扑到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 「奴婢不敢!!!奴婢忘,忘了规矩,还……还请公主责罚……」 说道最后,方玲的全身都在不住地打颤。 「……够了!」 徐芷仙再也忍受不住,她用尽自己残存的力气厉声喝道: 「方玲!你身为璇女派弟子,怎能这般不知羞惭,无耻下贱!师姐对你的教诲,就是让你做出这副丑态,对着敌人摇尾乞怜的么!给我站起来!」 「锵啷锵啷」 激愤的徐芷仙又将手上的木枷扯得当啷作响,方玲低声呜咽说道: 「对不起,师叔,呜呜,对不起,我,呜呜……」 饶是如此,没有得到天仙的允许,方玲还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哎呦,芷仙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有心思说小玲儿……」 天仙伸出手指凌空对着徐芷仙蜜穴一戳,徐芷仙便如同真的被天仙的手指戳中了穴道一般周身一颤,迫于天仙的淫威,徐芷仙乖乖地沉默下来,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抬起头来,笑。」 「……嘿、呜……嘿嘿……」 方玲抽泣着挤出了一副恭顺的笑容,这副滑稽的笑容逗得天仙举起衣袖,捂着嘴轻声笑了出来。 「呵呵,真可爱……念在小玲儿帮我拿下芷仙的份上……我便饶过你了,你走吧。」 这方玲和徐芷仙同时一怔,良久之后,方玲才呆呆地问道: 「……公主说什么?我……我可以走了?」 「不错,如虎。」 「是。」 早已准备好的林如虎双手举起了一柄托盘,盘中盛放着一身干净的衣物和方玲的佩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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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食啊,公主说她的狗就吃这玩意儿,吩咐咱们找累了歇息的时候,就拿出狗碗,把这袋子东西倒出来摆上,哎……」 方玲听罢,心中一阵愤怒。 这两人自然是奉了天仙之命,可天仙明明已经放任自己离开,却又提前派出人手捉拿自己,真是可恨至极。 两人已经在附近山谷中寻觅了大半天,此刻烈日当空,便一同躲到了一处树荫下歇息。 「嚯,这味道好香啊……」 将牛皮袋中的食物倒出之后,两人不禁惊呼说道。 「这是……酥肉碎?还有香芋……好家伙,这狗食都比咱们的干粮好多了。」 「毕竟这狗是公主养的嘛,要是给你养,恐怕这狗就只能啃鸡骨头了吧,哈哈哈……」 杏仁儿香味随风飘来,方玲喉间一颤,腹中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长期服食烈性春药的经历摧毁的方玲的味觉,除开专门用淫药罂粟调制出的食物之外,即便是再美味的世间珍馐,对方玲而言,吃起来亦是味如嚼蜡。更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饮食,若不能定期服用淫药,方玲便会感到异常的痛苦。 「……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唔!好想……」 自从方玲被徐芷仙救出之后,方玲便再未进过食,饥肠辘辘的她双腿此刻已经打起了颤。 「……方玲,冷静下来,你现在要赶紧回到派中,然后带着人来搭救出师叔,冷静下来……」 方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攥紧了拳头,纵身快步向林外走去。 入夜,漫天星光。 仅有为数不多的几名士兵,却仍然把守地无比森严的石屋外,林如虎消瘦的身影在风中伫立,他双目虽然紧闭,但那两只耳朵却在不断地微微颤动,显示着他正在专心戒备着周遭的一切。 屋中传出的一阵阵女子痛苦的嘶嚎声,零星地飘散在了呼啸急劲的山风里。 屋内石墙前,站着一名身姿卓约的女子,她身上穿着一席干练的洁白衣衫,此时在肆意地挑逗着她面前那名被铁环箍紧细腰,双手则由铁锁高高吊起的另一名赤裸女子。 暗淡的烛光映照在徐芷仙苍白的脸庞上,她的额头挂满了一粒粒晶莹的汗珠,几缕香汗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滴落。 天仙正在用右手揉搓徐芷仙的双乳,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早已捏着一枚震弹探入了徐 芷仙的私处,开始有节奏翻转撩拨起来。 「……嗯……嗯!……呼,呼……」 随着徐芷仙身体的战栗愈加频繁,天仙实时地抽回了自己的双手,让牙关紧咬着的徐芷仙娇躯一颤,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她的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两条大腿根部成了一片汪洋泥泞的湿地,可她的脸上却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 「啊呀啊呀,差一点儿就让芷仙你舒舒服服地泄出身子来了呢,嗯,这是第二十……三次~」 天仙伸出手指,在徐芷仙的双股之间蘸了蘸蜜汁,用手指轻轻滑过她身后的石墙上,划下一抹石灰,温柔地在徐芷仙平坦的小腹上又涂了一笔。 又一次经历了即将到达高潮,却又被硬生生打断这一过程,这让徐芷仙几欲疯狂。 大腿,脸蛋儿,乳房,到处都是天仙随手划出的石灰印痕,这些泥灰和她身上的汗水混杂在一起,让徐芷仙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湿滑粘稠的怪异感觉。 「嗯,这次让芷仙后面也舒服一下吧……」 天仙用手巾擦了擦手指,干劲十足地说道。 令人意外的是,徐芷仙并没有像前十次一样破口大骂,也没有像后十次一样低声哭泣,她的脸上反而是一副做错了事情,乞求天仙原谅的模样。 「……求,求公主……」 细若蚊呐的声音从徐芷仙的口中传出,天仙眉心一展,轻挑地瞥了一眼满面通红的徐芷仙。 就算徐芷仙再如何坚定,也撑不住这般长达四个时辰的痛苦煎熬,天仙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总算是熬干了徐芷仙的意志。 「嗯?芷仙你说什么?」 「……求求……公主,不要再折磨我了……」 意识模糊的徐芷仙终究还是一字一顿地开口求饶了。 「嘻嘻……」 天仙伸手捏住了徐芷仙脸颊,逼迫着徐芷仙和自己对视。 在天仙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目光拷问之下,徐芷仙通红的眼中,还是闪过了遮掩不住的不甘。 「……芷仙,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下贱……」 徐芷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想不到天仙竟然会如此回答。 看着徐芷仙原本屈服的目光中又燃起的那团愤怒与反抗的火焰,天仙笑着又亲吻了一口徐芷仙的额头,淡淡地说道: 「明天见,芷仙。」 在天仙走出屋门的一刹那,屋中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馈,撕心裂肺的哀嚎。 「……呃、啊……啊!!!!!!!!!!!!!!!!!!」 「……时候不早了,该去看看小玲儿有没有回来了……」 天仙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隔壁的茅草屋前。 「吱扭」一声,天仙双手一推,打开了屋门,看到了她想要见到的场景。 方玲此时就坐平躺在地上的一名士兵肉棒上,身体不停地上下蹲起,让士兵的肉棒在她爱液四溅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她的双臂被以捆绑俘虏才会使用的五花大绑凶残地绑在了背后,她胸前那两团起伏跳跃的浑圆巨乳上更是被人捏出了一道道殷红的印记,嘴巴更是被在她面前站立着的那名士兵的肉棒塞得鼓鼓囊囊,一长道混杂着白浊精液的晶莹口水就挂在她嘴角来回摆荡。 「嗯唔,嗯咕,呼嗯!!」 方玲的吞吐并没有让她面前的士兵满意,于是这名士兵一把抓起了方玲的长发,摁着她的头迅猛地往自己的肉棒上一压。 「噗咕噗咕咕噗!!」 可怜的方玲被自己的口水和堵进咽喉的肉棒抢得连声咳嗽,但在身下士兵对她翘臀的拍击之下,又不敢停下动作,于是只好将她的身体前倾,双膝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奶子顶着站立士兵的双腿,前后摇曳着腰肢。 「咦,你们就这么看着吗?」 天仙好奇地问着方玲周遭的一圈军士,听到天仙的话,兴致勃勃的官兵们一拥而上,将方玲淹没在了一名名精壮汉子的身下。 最先肏弄着方玲的两人提起裤子,满足地来到了天仙面前说道: 「启禀公主,我们两人寻找了大半日,也没能寻回您的爱犬,直到午后,这小妞儿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先是看着我们对峙了好一会儿,然后便二话不说,跪在地上一古脑地捧起了您给的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们见状,便将她绑了回来,没想到她说您的命令,一食一肏,脱了衣服就要给我们泄火,众兄弟也说,她是随军军妓,我们这才……嘿嘿……您要是不来,我们二人都快给她榨干了……」 「哼,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两人能耐,午后到现在,起码也得四个时辰了,厉害……」 天仙摆摆 手让两人退下,吩咐道: 「完事了把她打上印子,以后她就是长凤军的东西了。」 「是!」 第六十三章 徐芷仙抬起头,看着从窗外投入那道耀眼的日光呆呆发怔,她多么想化身成为一只飞雀,顺着这道阳光的指引逃出升天。 原本受人敬仰、前途无限的飒飒女侠,如今却被囚禁在这件山林之中的囚室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芷仙要怎么做,她又能做什么。 浑浑噩噩,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徐芷仙并不知道当下距离自己被擒已经过去了多少日子,但总归是要有一个多月了。 「……那么现在距离『授仪大典』,似乎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徐芷仙一算日子,更加神伤。 授仪大典是璇女派每年一度的例行集会,新入门的璇女弟子会在授仪大典上完成入门仪式,除此之外,历届掌门的传承也会在授仪大典上完成,今年是徐芷仙第一次收徒,而她的师父「般若神尼」洛华大师也向派中弟子示意,她将会在今年的授仪大典上,将掌门人之位正式传授给徐芷仙,也正因如此,徐芷仙方才急迫地想要做出一番功绩,于是便有了之后下山的种种行径。 往年的这段时间,身为本派掌门关门弟子的她总是忙碌地足不沾地,却没料想,原本最应忙碌的今年,自己反倒「清闲」起来。 是因为自己太不谨慎,不该独自一人行动,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该抢夺官奴?*********徐芷仙无比懊恼,她反复回忆着自己的一步步疏漏,若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听信天仙的话,若是她能早些察觉到方玲的异样……「……真是可笑,徐芷仙啊徐芷仙,此刻你已经身陷囹圄,一败涂地,再想这些还有什么用……若是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被擒时便慷慨赴死,一了百了算了,也好过沦落到如今这般模样……」 「咕——」 腹中的响动打断了徐芷仙的思绪,饥饿当头,她此刻心中想的便只剩下了如何饱腹一件事。 「……如果,如果能像平时一样,安安静静地吃上些干粮,那该有多好……」 恍惚间,一个令徐芷仙的身体听到就会忍不住颤抖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徐芷仙原本就有些浑浊涣散的瞳光又更加消沉了几分。 「早啊,芷仙。」 「早、早,公主,奴婢给公主——欸呦!」 推门而入的天仙径直来到徐芷仙面前,还未等她说罢,就伸手拉住了她脖颈上的那道锁链,将徐芷仙从松软的床上拖拽下来。 「——请安……」 被强硬地拽下地面的徐芷仙别无选择,只能像以往一样,规规矩矩地跪在天仙脚边,双手抱肘背在身后,磕头请安。 当日经历了残酷的「禁止高潮」折磨之后,徐芷仙做好了坚决抵抗、以死明志的准备,但事态却发生了令她意想不到的转变。 天仙非但没有进一步折磨徐芷仙,反而还为她搬来了一张木藤床,铺上了一层绵软舒适的丝绸被,这对于在山野中风餐露宿许久,已是精疲力竭,乏累不堪的徐芷仙来说,实在是个万难抵挡的诱惑。 一晚安眠之后,徐芷仙看着床榻边上的那件肚兜,反复思量——若是一味反抗,恐怕日后还是要赤身裸体地度过,既然横竖都是要被侮辱折磨,能多一件遮蔽身体的肚兜,留下最后一丝丝的尊严也是好的。 一想到「日后」,徐芷仙便再没了求死的念头,连忙穿上了肚兜,这是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鸳鸯肚兜,但对于此时的徐芷仙来说却弥足珍贵,虽然任凭徐芷仙如何拉扯,它也只是能勉强挡住她的双峰和小半丛阴毛,但总算是为徐芷仙保留了最后的脸面。 「咔哒」一声轻响过后,徐芷仙颈圈上的铁链锁扣被天仙勾住了安置在地面上的圆环,如此一来,她就只能佝偻着身体跪在地上,无法抬头,更不能站立。 由于铁链长度只有短短的半尺不到,所以当徐芷仙像现在这样被锁在地上时,她便只能被动地维持着屁股翘起高过头顶,用双手支撑前躯的羞耻姿势,而她胸前垂下的双峰少不了要和地面亲密接触厮磨一番,徐芷仙暗暗庆幸,若是没有身上这件肚兜,她的双乳每日怕是要遭罪许多。 念及此处,她不禁为自己正确的决定感到欣慰,突然间,徐芷仙惊醒过来,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如何去适应当下的环境,而不是尽一切可能地逃离此处。 而徐芷仙更是发觉,她的羞耻感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渐渐淡了下来,第一次被天仙如此对待时的那份满腔怨愤和气恼消失不见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股淡淡的辛酸委屈,这种屈辱感令她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徐芷仙啊徐芷仙,你怎么能……变成了这个样子……若是你还有一丝丝做人的尊严,就不要再如此逢迎敌人,拿出你的骨气和毅力来……)「吃吧~」 天仙将一小盘拌着野菜的米饭摆在了徐芷仙面前,徐芷仙幽怨地望了一眼地面上天仙模煳的倒影,如今她们两人的地位如此悬殊,悬殊到了自己连当面正视一下对方,都要得到对方的恩赐的地步,她还有反抗的能力吗?「咕——咕——」 小腹传来的响动让徐芷仙失去了思索的空隙,她稍一迟疑,还是缓缓地伏下了头,乖乖地将手背在了身后,用鼻头轻轻在米饭顶端一点,张开了嘴巴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 一开始的日子里,徐芷仙几乎是在和着泪水咀嚼口中的食物,但经过反复的历练,如今的她已经学会了闭上双眼,掩耳盗铃地接受现实。 天仙提供给徐芷仙的食物的分量很巧妙,不多也不少,能让她维持基本的生存所需,但却不会令她生出一丝丝多余的力气来反抗,长此以往下来,徐芷仙已经渐渐习惯这种四肢虚浮,浑身乏力的感觉。 她当然也试图劫持过天仙,可惜每日的这一小碗食物根本不足以令她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几次飞蛾扑火般的尝试,也只是换来了一阵刺耳的嘲笑,一顿毒辣的鞭打,还有接连几天的饥肠辘辘。 为了积蓄力量,徐芷仙格外珍惜自己的每一口食物,由于她武艺高强,因此在面对天仙时,没有得到天仙的允许,她的双手不能出现在除背后以外的任何地方,而天仙自然不会大发慈悲地给她碗筷,所以徐芷仙只能学习如何仅仅只凭嘴巴和舌头去进食。 舔,吮,蹭,吸,反复的锻炼之后,徐芷仙的舌头越来越灵活,除了能轻松地挑起青菜,滋遛滋遛地吸入口中之外,她已经学会了将舌头完全的伸出嘴巴,当做一把小勺,以此一点一点地舀起米粒,卷入口中,然后赶紧一口咽下,再如此周而复始……一开始的时候,徐芷仙每每都会吃的满脸米粒酱汁,狼狈不堪,而现在,除了鼻尖会稍稍沾黏一些酱汁,嘴角会留些残渣之外,她已经不会在弄脏脸蛋了。 徐芷仙也知道,自己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女奴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留给她反抗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自己会不会也堕落成像先前她遇到过的那些女奴一样?恬不知耻地对着天仙摇尾乞怜?原本坚定的答案渐渐地开始模煳起来,到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去思考这个问题,生存的本能压倒了所剩不多的廉耻之心,而她必须要这样耻辱地活下去,也许还要想办法趁机逃出去。 在用舌头灵巧地舔舐了一圈瓷盘底部,将全部的残渣清理干净之后,徐芷仙意犹未尽地红着脸说道:「咕,回、回禀公主……奴婢已经吃完了……」 「嗯,芷仙吃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从先前的小半个时辰,到现在已经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咦?一点残渣都没剩,很好,芷仙做的很好~」 天仙拖长了音调高声说道,喜出望外地伸手摸了摸徐芷仙的头顶,为她解开了铁链锁扣,让她可以活动活动脖子肩部,以表鼓励。 「……谢谢公主夸奖。奴婢,奴婢……」 徐芷仙当然不会对天仙如此示好有何感激之情,但是天仙所言不错,自己确实是努力地练习了一番用嘴进食的法门,才有所进步,被天仙看在眼中又如此夸奖一番之后,她心底还是生出了一小股莫名的喜悦,险些就要脱口说出「日后会再接再厉」的话语,好在自己已经意识到不对,说到最后两声奴婢时已经声如蚊呐,没令天仙听到。 「来吧,这是今天的『点心』。」 天仙一撩裙摆,示意徐芷仙钻入。 即使每日都要经此一番折磨,但徐芷仙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又泛起了一阵红晕。 「怎么?芷仙害臊了?那便算了吧……」 「不、不是,奴婢这、这就来!」 见天仙有些不耐,徐芷仙不敢再忸怩做作,急忙手脚并用地爬入了天仙的裙下。 映入徐芷仙眼帘的是一根二寸余粗,五寸多长的木制阳具,此刻这根阳具的龟头顶端恰好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液滴,徐芷仙见状连忙张开嘴唇,吐出舌头接住了坠下的水滴,不舍地含住品味,而后才缓缓地咽下喉去。 就在咂舌回味的这一瞬间,徐芷仙心头突然涌起一阵羞臊,连忙摇头心道:「不,不对……我,我怎能……徐芷仙,你真是不知廉耻,明明知道这是敌人的诡计,怎么还是这么,这么……」 天仙胯下的这根阳具内部储存着一大股肉酱汁,徐芷仙只有在自己表现良好时,才有机会钻入天仙的裙底,即便如此,她也要费力吸食许久才能得到。 说来奇怪,天仙故意将木棍中存储的液体分作了三段,前面一小段和最后一大截都是美味可口的肉汁,但偏偏中间这段液体咸苦交加,难以下咽,徐芷仙若是想要品尝到最后鲜美的肉汁,便要先吞下这一份苦涩。 这根木棒设计格外精巧,若只是一味大力吮吸,反而不能令贮存的液体顺利流出,只有将龟头四周,茎身上下都加以压力过后,才能令其中的机关筒开扣,让液体倒流,是专门用来训练女奴舌技的工具。 当天仙第一次为徐芷仙介绍此物的用法途径时,徐芷仙发现自己竟然意想不到的平静,她的心底知道,用口舌侍奉男人的鸡巴,甚至于被男人轮奸侮辱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会找上自己,只不过看天仙的心意罢了,如果天仙愿意,她现在就可以将徐芷仙向方玲一样丢到外面长凤军卒面前,让这群精壮的猛汉做他们想要做的任何事,可是天仙并没有这么做——起码到目前没有这么做。 所以徐芷仙还是乖乖钻入了天仙裙下——如同牲畜一般跪在地上进食这般屈辱的事情都做了,再去舔舐一根假阳具,对她而言又有何不可。 虽然屋中除了天仙和徐芷仙并无旁人,可为了照顾徐芷仙的感受,天仙仍是每日穿着长裙,叫她钻入自己裙内吮吸,这样徐芷仙吮吸阳具的模样便只有天知地知,就连天仙自己也不能看到。 徐芷仙自然也晓得,天仙完全可以强令自己屈辱地当着众人之面做此惺惺丑态,可以令她以更加难堪的方式来得到这一口肉汁,甚至可以令所有兵卒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璇女派高徒,为了一口肉可以如何的卑贱,一想到这些,徐芷仙的心脏便犹如刀噼斧凿一般剧痛难当,但天仙没有这么做,甚至还选择了用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尤其如今天气日渐炎热,每次天仙撩起裙摆,爬入的徐芷仙总能看到天仙穿着冰蚕丝袜的美腿上挂满了道道汗珠,饶是徐芷仙如何反复告诫自己,这只是天仙逼迫她就范的手段,可如此一遭下来,她心中对天仙的感念之情总是抹除不尽了。 无论如何,徐芷仙还是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这根木质阳具的龟头上,轻轻嗦动。 「嘶溜、嘶溜……」 响亮的吮吸声渐渐传出,徐芷仙脸蛋上的灼烧之感愈加强烈,此刻甚至已经逐渐扩散到了颈部,徐芷仙想到自己现在下流的样貌,脸庞又是一阵发烫,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克服了自己心中的别扭,反弓压低了嵴背,伸手捧起阳具的根部,好叫这根木棒中的液体尽快倒流出来。 若是放在以往,纵然是天仙再如何折辱徐芷仙,她也决计不肯以这般下贱的姿势,来「服侍」 男人的阳具,可此时天仙裙下的一片朦胧带给了徐芷仙一种不切实际的安全感,这令她不必如何忌讳自己的姿势,再加上她面对的不是活生生的男人肉棒,而只是一根做工精湛的假物,只要自己尽快吸食完毕,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便不会有人知晓。 「嘶溜……嘶溜……」 阳具前部容易流出的液汁已经被徐芷仙吸食殆尽了,她分开双腿坐稳地面,用手掌撑住地面,再扬起鹅颈,让自己的樱桃小口紧紧含住阳具的龟头,而后便奋力地吮吸起来。 徐芷仙不知道的是,那苦味来源乃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蛇胆。 而且她食用的乃是凝萃之后的蛇胆汁液,此时她的内功相交以往已经有了数倍的提升,只是由于乏力饥饿,她自己并未感知到罢了。 此时天仙虽然不能看到徐芷仙此时的模样,但是一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冷艳美人,如今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了会乖乖钻入自己裙下的女奴,自己的蜜穴便也开始湿润起来。 天仙知道,不同于胸大无脑的方玲,要想徐芷仙心悦臣服并非易事,她自然也可以用暴烈手段来徐芷仙调教成如同巫行云那般的淫贱母狗,但凭她对徐芷仙的了解,如果贸然对她做这种事,稍有不慎,自己便会得到一具凄美的尸体,又或者得到一条毫无神志的牝兽,这都不是天仙想看到的。 徐芷仙的气质秉性都大大地合乎天仙的胃口,而且她的天资聪颖,根骨出众,若是由自己亲自教导,将来必然是不逊于舞凤阁四大凤首的一流高手,更何况,天仙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徐芷仙终究会变成自己的左膀右臂,常伴自己身旁保驾护航,于是她便更加怜惜,更不舍得施加重手。 (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来,芷仙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嘻嘻,如今最要紧的,便是让你对我有敬畏之心,打心底就不敢反抗我,嗯,很好……方玲那家伙也快该回来了吧?那么就可以……)天仙暗自琢磨的同时,徐芷仙已经快要嗦食完中间的那半管蛇胆汁了。 「嘶溜、咕噜……嘶溜……」 闷热的环境再加上徐芷仙生疏的动作,她的周身上下很快便挂满了汗珠,胸前那对被自己手臂夹紧的酥胸,此时更是湿漉漉,滑腻腻地贴着手臂内侧上下厮磨,弄着徐芷仙两乳燥热起来,两枚樱桃般的乳头不争气地缓缓发硬,不时还要撞在天仙的大腿上,带回天仙美腿上温热的汗水,让徐芷仙十分难堪。 (……好在没人看到我这番……下贱模样……好、好在不是在吸真的那东西,还、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徐芷仙一面用自己的舌头不停地缠绕阳具的龟头舔舐吮吸,一面在心中努力地为自己开脱,她的动作在日复一日的磨炼中逐渐娴熟起来,不一会儿便完全将阳具中的汁液吸食干净,在又吞吐了一番阳具反复确认之后,徐芷仙从天仙的裙下爬了出来。 「谢公主赏赐,奴婢感激不已。」 徐芷仙熟练地跪在天仙脚下,磕头跪谢起来,说完这句话后,徐芷仙只需等待天仙离开,每日的折磨便算是结束了。 可今天徐芷仙说完这番话之后,却并未听到天仙的回应,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一粒汗珠沿着她的鬓角落在了地上。 「嗯、啊~嗯、啊~~吁——」 一名青衣女子一拉马缰,停在了院外。 女子利落地翻身下马,一团雪白耀目的美臀便在门口两名守卫的眼前晃过,原来虽然远远望去,这女子背负长剑,青衣长衫,一副正派的模样,但其实这名女子的下体不着片缕,全然将一丛稀疏的阴毛和湿哒哒的耻丘裸露在外,那两条洁白的大腿,更是远远地便勾住了两人的眼神,直到现在,守卫色眯眯的眼神也未从女子的大腿上移开。 等到女子落地,两人这才看得清楚,她大腿上挂满的蜜汁此时已经流到了脚踝处,马鞍上那根同样沾满浊液的粗黑阳具更在阳光的照耀下反映着晃目的光芒。 「呼,嗯……总算到了,这一路上……可把母狗憋坏了……」 那女子不顾两人似乎要将她衣物扒光的灼热目光,径直来到了一旁的树荫下,接着女子撩起自身的裙摆塞在腰间,双手左右一拉衣襟,两颗滚圆翘挺的丰腴美乳便逃出了衣物束缚,噗咕噗咕地在空气中摇曳跃动,紧接着女子便迫不及待地将衣袖向上撸起,而后不再啰嗦,顺势倚靠着树干,只见女子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那两颗早已立起的樱红乳头,这便开始大力地抓揉起自己的两团巨乳。 「嗯~啊~舒、舒服了……嗯~!哦,对,就是这样,嗯~哦~~」 一阵阵绝美的娇嗔中,女子的左掌开始不断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终于慢慢滑入了淫水蔓延的耻丘上,她的食中两指先是撩了撩那丛湿漉漉阴毛,然后便探入了耻缝之中,翻出鲜红的阴蒂,恰到好处地一夹一扯,登时便让其充血立起。 「嗯~~哼~~坏东西,这么容易就硬了,嗯~嘶溜~嘶溜~~」 女子的鼻腔中哼出了一段媚入骨髓的呻吟,她的双手似乎是在玩弄别人的肉体一般,即便她的双腿已经由于快感而微微颤抖,可双手却还是一刻不停,她的右手大力搓揉着自己的乳肉,而左掌此时更是一并,开始用四根手指的指肚急促地磨捻起豆蔻,「咕叽咕湫」 「咕叽咕湫」,蜜穴的爱液混杂在女人的手掌与阴蒂只见,发出了一阵淫靡的水汪声。 嘶溜嘶溜,女子将她嘴角的口水一吸,香舌一吐,舔了舔自己唇旁的那枚美人痣,痴笑着眯起了双眼。 「嗯~哼~?!贱母狗,明明……啊,嘶,没有得到公主允许……你竟敢……嗯……自作主张地……光天化日之下……这么玩弄自己的……骚穴,你,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道,要吃多少鞭子……啊!」 女子突然狠命地在自己屁股上一拍,让自己的蜜臀泛起了一阵肉浪,她幻想着自己受到的责罚,幻想着主人就将她反吊在这棵树下,用绳子将她的巨乳捆扎地结结实实,然后用藤条狠狠地抽打成青紫交加的模样,噗滋噗滋,女子的爱液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出来。 「啊!回……回禀公主,母狗不敢……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为了完成……嗯!公主的命令,母狗更是、啊,一刻都不敢歇息,母狗、母狗的小穴这一路上已经疼得发痒,才迫不得已……才在马鞍上换上公主给母狗的阳具……稍稍……放松了一下……嘶溜……嘶溜……哦!嗯哦!!」 女子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地,一面低声呓语,一面将左掌竖起的食中两指放入口中一阵吮吸,而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了自己的肉穴之中。 「咕哇、咕哇」 连绵不断的水洼声在女子的蜜道中回荡,女子踮起了紧绷的脚尖,享受着体内旺盛欲火得到满足之后的波涛快感。 「……啊哈哈,哈,母狗知道,嗯啊,哈,见到公主之后,便不能再有、再有一丝丝自由,呼,呼,所以,所以母狗只好最后、最后舒服一下,不、不对,母狗只是,只是在撒尿,对,母狗只是撒了个尿,没有、没有违抗公主的命令……嗯,快、快到了,啊唔,嗯哼,哼!嗯哼!!」 一股热浪从小腹深处出发,席卷全身只冲天灵盖而来,女子索性将巨乳一托,用嘴巴叼住了自己的奶头,解放出右手之后,双手开始配合起来,一只手伸出三指,快速地在自己淫水四溅的蜜穴中进进出出,一只手扣住阴蒂,如同抽搐一般急促抖动,「咕啾!咕咕啾!咕啾啾!」 密集的水声和渐渐翻白的美目预示着女子高潮临近,突然间,她的身体短短的一顿,而后又是一抖、一抖……伴随着意义不明的浪叫,女子扑通一声撅着屁股跪倒在了地上。 「哼咿唔嗯,嗯哼唧唧!!!哼唧!!哼唧唧!!!」 「噗呲!噗呲!!!」 淡黄色的尿液斜斜地激射而出,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洒落在树荫下。 两名守卫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幕精彩的淫戏,下体肉棒早已挺立起来,可是职责在身,他们不能擅离职守,因此也只能喘着粗气远远看着这一汪春色。 片刻过后,女子便恢复了体力,她呻吟着从自己的尿水和爱液中站起身子,咂舌说道:「……还是尿了一身,真该死,不过总算痛快了。」 一身轻松的女子漫不经心地用裙摆擦拭了一番下体,而后脱下衣物丢在了一旁的草丛之中,拾起长剑便走。 她身上的这件璇女派弟子服除了做工精良,更是有着别样的意味——妙空山周遭山下的百姓长年受到璇女派庇佑,因此对这一身衣服敬若神明,璇女派弟子也深知如此,因而格外珍惜。 而这女子竟然如同垃圾一般随意丢弃,此般视若无物的态度,若是派中长辈见到,必然少不了一番痛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嘻嘻,在下璇女派弟子方玲,两位哥哥不认得我了么?」 方玲双臂捧胸笑道,如今她这般放浪淫贱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将她和出身名门的璇女派弟子联系起来,可天仙偏偏她还要在门派中装会原来的样子,对她而言,倒是为难的很。 「什么璇女派弟子,不认得,不认得!璇女派的人到了这里,只配当母狗爬进去!」 两名守卫倚着长枪笑道,方玲美目一翻,噘嘴说道:「对对对,母狗就是母狗,就该爬进去,汪~汪!两位军爷满意了吗?就知道欺负母狗……(低声)怎么不去欺负欺负里面那个璇女派的母狗啊?看公主不把你们皮都拔下来……」 如今委身为奴,尝遍了酸楚,方玲才稍稍成熟了些,她也因此切身感受到了之前派中弟子们的那份「嫉妒」——明明师叔和自己都是公主的阶下囚,为什么自己就要吃那么多苦头,遭那么多的罪,才能换来公主的一点点怜爱,可师叔却毫不费力就能得到,非但林如虎与这些兵卒,就连方玲自己都能看出天仙对徐芷仙的「宠爱」 有加,抵抗是一时的,方玲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徐芷仙日后一定也会和自己一样跪在天仙的脚下,但即使如此,即便自己和师叔都是最卑微的女奴,这些兵卒对师叔还是会敬重有加——因为天仙对徐芷仙的态度便是如此。 如今即便她对徐芷仙再如何的敬爱,提及徐芷仙时她的心底却还是有股淡淡的妒忌。 「说什么呢?」 两名守卫站岗本就百般无聊,当下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决定好好消遣一番方玲。 「啊,没,没什么啊,母狗就是乱叫了一阵,汪、汪!嘻嘻,母狗就这爬进去~」 方玲叼起自己的长剑,跪在了地上。 「慢着,母狗就算要爬过去,也要报口令!」 两人双枪一叉,挡住了方玲的去路。 「口令?两位哥哥,两位好哥哥,母狗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会记得嘛~母狗脑子又笨,怎么可能猜得出来,你们这分明是在难为母狗嘛~两位好哥哥,让母狗进去吧,公主还等着母狗复命呢……」 方玲无奈地挺了挺胸,摇曳着巨乳撒娇说道。 「嗨,公主这会儿忙着呢,你就是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公主……」 听到两人这么说,方玲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报口令就想过去也行,只不过我们职责在身,偏偏又遇到你这条母狗发骚,你看看……」 姓何的那名男子将头一点,示意方玲向下看去。 「啊呀,原来如此,早说嘛,害得母狗还以为两位哥哥不喜欢母狗了呢……」 方玲笑着双膝一曲,徐徐地跪在了两人中间,欢声笑道:「谢谢两位好哥哥,赏赐给母狗肉棒吃~」 「骚货,少废话,快点,一会儿让军头儿看见可就糟了。」 第六十四章 「哎……?」 徐芷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天仙,颤声问道:「回、回禀公主,奴婢、奴婢没有听清,公主您刚刚说、说什么?」 天仙摇了摇头,说道:「那好吧,本公主再问一遍,如果此刻本公主让你恢复武功,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奴婢愿意!」 徐芷仙伸手紧紧攥住了天仙的裤腿,激动地喊道。 「那待你恢复武功之后,本公主要你发誓效忠于我,你可愿意?」 徐芷仙一怔,向天仙看去,天仙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更令徐芷仙好生为难。 「我……我……」 徐芷仙的嘴唇一阵颤动蠕动,欲言又止。 愿意,当然要回答愿意,徐芷仙不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阿谀奉承的胡言乱语她这些日子不知道说了多少,如今怎么反倒犹豫起来?(只要我说了愿意二字,哄得她开心,今日的折磨便可能结束了,说吧,说吧……)「……不,若是我恢复武功,我绝不会发誓效忠于你。」 徐芷仙的目光突然变得坚毅起来,她咽下一股口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要为此话付出多少代价,但她终究还是无法说服内心的不愿。 「……好!很好……」 天仙不怒反笑,这倒令徐芷仙颇为意外。 「既然这样,本公主也不会强求,」 突然间,天仙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徐芷仙面前一晃。 「三次,本公主只会问你三次,若是三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愿,那本公主便放过芷仙,从此再不会纠缠于你,芷仙以为如何?」 徐芷仙做梦也想不到天仙会说出这番话,震惊中的她只是顺势痴痴地点了点头,天仙便蹲下身子,伸出手掌笑道:「既然如此,你我击掌为誓如何?来。」 徐芷仙只好抬起手掌向天仙拍去,可就在要触碰到天仙掌心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下,问道:「那么刚刚……」 「自然算是一次,也就是说只要你需再选两次,怎么样,芷仙还满意吗?」 徐芷仙自此再无话说,她深吸了一口气,「啪」地一声,和天仙击掌完成了这份奇怪的约定。 「那么作为诚意,本公主现在就让芷仙恢复武功。」 天仙一拍手,等在门外的林如虎便提着一间黑布蒙着的铁笼和一架食盒走进屋内…… (嗯……好雄武的肉棒……就算是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它上面的青筋一抖一抖的……就、就好像在抽我的脸……嗯……好臭,是……汗水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啊,光是这么闻一闻,下面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撅着屁股蹲在地上的方玲扬起下巴,将面庞贴紧了一名守卫的裤裆,她的鼻尖温柔地厮磨粗糙的麻布,而后奋力地一嗅,一股酸臭的气味便直冲天灵,令她浑身猛然一颤,潺潺爱液倏地淌出,大腿根部登时又是一片汪洋。 由于天仙在对方玲的调教中不顾计量地给她喂食猛烈的春药,此时方玲已经拥有了常人难以匹敌的淫荡肉体,只要方玲愿意,单单只是脑海中随意一想,她的身体就会立即发情,小穴的流水便能如同决堤一般奔流千里。 在让这副肉体真切品尝了一番与男子群交的快感之后,方玲便毫无保留地彻底堕落为了一条离不开男人肉棒的牝兽。 没有人肏的这段日子里,方玲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回忆着那晚被一众兵卒轮奸时滋味,一个个健硕精壮的猛汉,把他们那一根根粗黑滚烫的肉棒拼命地往自己的肉穴、菊洞、嘴巴里塞,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噼头盖脸地泼洒在自己的脸蛋上、蜜道中、屁眼里,只是如此回忆一番,方玲便感觉幸福得就要死去了,等到回忆结束后,那股寂寞和失落甚至会让方玲觉得了无生趣…… 如今再次回到男人的肉棒面前,方玲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吐面前的这根粗黑肉棒了。 肉穴内壁一阵阵悸动痉挛,樱红的豆蔻缓缓变硬翘起,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蜜液浇注地又湿又粘,屁瓣上那个鲜红的「凤」字烙印更是变得如火灼烧般瘙痒难耐——这是方玲「军妓」身份的证明,更是她脱离人变为母狗得到天仙认可的象征,在离开天仙身旁的这些日子里,方玲几乎每夜都是抚摸着这个烙印入眠,就连当时在那根滚烫烙铁刺下的痛苦哀嚎,都变成了方玲永世难忘的珍贵体验。 「啊……鸡巴……何勇哥哥的大鸡巴……」 方玲伸出双手,上下安抚着面前这根已经勃起挺立,甚至在裤裆上凸起一轮印痕的肉棒,口水不自觉地淌了出来。 此刻方玲对面的男子名叫何勇,而另一位划拳输了,只能看着同伍先享受的兵卒叫李智,眼见方玲这般自顾自的发情模样,李智急不可耐地一脚踹在了方玲的大屁股上,厉声骂道:「你这母狗,还不快快动嘴,在这乱蹭些什么?!」 这一脚踹得方玲那两枚滚圆的乳球咕啾咕啾上下乱颤,方玲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蜜穴里一滩晶莹的淫水挥洒滋在了地上。 「哈嗯!是、是!」 方玲感觉自己的这副淫荡的肉体开始渐渐脱离她大脑的掌控,因为李智仅仅只是一句轻声呵斥,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连忙慌慌张张地解开了何勇的裤腰带,扒下了他的裤头,比起方玲的想法,她的身体好像更愿意听从男人的命令。 一根略显歪斜的粗黑暗影倒映在了方玲的脸上,这一瞬间,方玲连呼吸都停顿住了。 「好大……好粗……和之前见过的一样……男人的……鸡巴……」 方玲的心脏砰砰直跳,一根五寸余长、两指多宽的粗黑肉棒就在自己面前,她的一只手便已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勃起的肉蕾上,不断地揉捻起来,与此同时,方玲朱红的樱唇已经缓缓地轻吻在了暗紫的龟头上。 「嗯……唔……」 方玲伸出香舌,舌苔抵住了何勇龟头下的冠状沟,托举着将肉棒送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湿热温暖的触感从阴茎顶端传来,何勇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声,而李智则是双眼喷火地狠狠跺了跺脚。 「喔,几日不见,你这活儿反而更熟练了,嚯,嘶——」 方玲听到夸赞,不自觉地心间一暖,立即吐出沾满自己的津液的肉棒,伸手来回撸动着回答到:「嗯……啊……谢谢何勇哥哥的夸奖,母狗每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拿着公主赏赐的玉如意偷偷练习一番……」 「好母狗,每天派中别人在练武,而你却偷偷练习舔男人的鸡巴,当真是璇女派的好弟子啊!」 何勇一面享受着方玲专心的侍奉,一面用手爱抚着方玲头顶。 听到何勇这般羞辱,原本应该感到羞耻的方玲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又是一阵悸动,蜜穴中的出水更为顺畅,心跳也加速了几分,搓弄自己阴蒂肉蕾的手掌加快了速度,可把玩何勇肉棒的手却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嗯?怎么回事,你这母狗怎么只顾自己舒服,真是不知好歹,给老子吸!」 何勇正是爽快的时候,方玲的怠慢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令他极为不悦,于是当即伸手摁住方玲的头向自己下体压去。 「哦噗噜,对不起,嗯唔、噗噜噗噜!」 方玲这下只好由蹲在何勇面前的姿势改为了双膝跪地,两手抱住了何勇的两条大腿发力,迎合着何勇的摁压开始加速吞吐起他的肉棒。 「咕噗!咕噗咕噗、咳、咕噗咕噗!」 大股大股唾液的润滑下,何勇的肉棒在方玲湿暖的口腔中畅通无阻,一下下地顶入方玲的嗓子眼里,而方玲则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地一口口地吞咽着何勇的肉棒,似乎恨不得连他的卵蛋一并塞入口中。 「咕噗咕噗、咕哇咕噗!嗯?咕唔?」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李智大喝一声,丢下长枪解开腰带,双手抱住方玲的柳腰向上一抬,将已经蜜液四溅的肉穴送到了自己的肉棒面前。 「喂喂喂,你干什么!说好的我先啊!」 何勇理解抓住了方玲的双耳,又用力捅入了方玲的咽喉,不让她的小嘴离开自己的肉棒。 「你用那个,我用这个!母狗,把你的大屁股再撅高点!让爷爷爽爽!」 李智一巴掌打在方玲的屁股瓣上,啪的一声脆响,便方玲听话地站直了双腿,将雪臀高高抬起,阴唇上传回的摩擦感令她知道,李智的肉棒此时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蜜穴蓄势待发,就要挺枪直入了。 「唔咕,爷爷,爷爷快肏母狗的骚穴,让母狗也爽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比起用嘴巴侍奉鸡巴,方玲自然更爱有鸡巴直接肏弄自己,于是趁自己吐出何勇肉棒的时候大声喊道。 「他奶奶的,你是爷爷,我是哥哥,我岂不是平白矮了你一辈儿!母狗,不许叫他爷爷!」 「噗呲!」 一声,李智不理会何勇的叫骂,将腰一挺,把肉棒送入了方玲饥渴的蜜穴之中。 「嗯啊~哦哦,两位好哥哥,都是母狗的亲爷爷,嗯唔咕,咕噗咕噗!爷爷、在大力些,在往呜呜咕噗、嗯咕!!」 方玲来不及叫喊,嘴巴便又被何勇堵了个严实,李智见状也不甘示弱,抱紧方玲的柳腰往自己肉棒上套弄,啪啪啪、啪啪啪、屁股瓣撞击着李智的下体,发出了密集的响声。 只不过片刻之后两人便发觉若是一味相争,各自的体验都不舒爽,于是两人还是默契地一推一拉、一送一扯地拼命将自己的肉棒往方玲的上下两穴里招呼。 「嗯唔嗯唔,嗯哼唔咕噗咕噗!!」 夹在中间的方玲被肏得双目翻白,口中的娇喘更是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两人的肉棒变得更加挺拔,终于,就在方玲的身体发生了一阵抽搐之后,李智感觉到了方玲的肉洞开始急促收缩,何勇也发觉方玲的咽喉开始夹紧,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低声呻吟着急促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噗呲噗呲!」 前后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浇注在了方玲体内,高潮的快感令方玲被肉棒塞满的口腔深处又发出了一阵绝美的呻吟。 「啊……啊哈……」…… 看着狼吐虎咽的徐芷仙,天仙爱怜地摸了摸徐芷仙的长发,又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说道:「这是助人调理气息的通络丸,诺~」 徐芷仙不顾形象地伸手将嘴一抹之后,接过了天仙的小瓶,将几枚药丸倒入掌心,迅速地昂首服下,而后又将自己双腿一盘,开始了打坐调息。 徐芷仙运转真气这才发觉,她的内功非但没有退步,比较从前而言,竟还大有长进,待到真气流转周身一遭之后,徐芷仙突然睁开了双眼,射出两道精光。 「很好,看来芷仙的武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好本公主身旁有一名高手,不知道芷仙有没有信心同她比试一番,你若是赢了,我便放你离开,不过若是输了嘛……」 「……哼!」 未等天仙说完,徐芷仙便冷哼一声,拿起了林如虎丢在她身旁的木剑。 长剑在手,英气丛生,徐芷仙凝聚起内力横剑一挥,抖擞展开了手中的白缎,一分为二,草草裹住了自己的腰肢。 虽然此时徐芷仙依旧赤身裸体,仅有一件肚兜在身,鹅颈上甚至还挂着一道铁链,但她的眼神已变得明亮起来。 一声长啸,徐芷仙一吐胸中屈辱怨闷之气之后,立即倒提利剑,斩断了囚禁在自己颈上的铁链。 「嗯,好功夫!」 天仙大声拍手叫好,这令徐芷仙心中陡然一寒,对天仙的恐惧之感油然而生。 「至于你的对手嘛……如虎~」 「是。」 林如虎蹲下身子,打开了那件由黑布蒙着铁笼,放出了一名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子,一个如同方玲一般,被调教得对天仙唯命是从的女子。 这名女子全身上下的肌肤居然白皙胜雪,与她相比,就连徐芷仙的肌肤都显得有些沉暗无光。 「过来。」 听到天仙呼唤,这女子立刻兴奋地摇曳起了自己的两团乳球,迅速地爬到了天仙脚下,恭顺地厮磨着天仙的小腿。 天仙俯下身子,将遮蔽了这名女子大半张脸颊的面罩摘了下来,一张精致美艳的面容便呈现在了徐芷仙的面前。 「去和她比试一番,将她击败。」 此言一出,徐芷仙登时火冒三丈,没想到天仙竟随手指派了一名囚禁在笼中的女奴来与她交手,自打她闯荡江湖以来,还从未受到过这般羞辱,于是她举剑凌空一划,破空发出了一阵剑鸣。 在徐芷仙的真气翻涌之下,她手中的白缎也随之急速激荡抖动起来,在徐芷仙手中,一条柔软的白缎亦能爆发出开山噼石的威力。 「呜……咕……」 「这、这是……!!!」 饶是徐芷仙身经百战,但面前这般诡异的场景却还是令她万分诧异——那女子站起身子,仰首张大了嘴巴,又将双指伸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一阵抠挖之后,一条沾满了口水的玉制阳具便被她从喉咙中抽了出来,而她脖间的一道凸起,也随之平复下去。 (她、她平日里,喉咙便一直被如此粗厚的一条东西塞着么,那得多难受…… 唔……)想到个中滋味,徐芷仙泛起了一阵恶心,差点干呕出来。 看着徐芷仙惊讶嫌弃的模样,这女子眼角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似乎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之事,毫无意外可言,倒是徐芷仙少见多怪了。 女子右手微垂,用拇指将这件「武器」 捏在了掌心,同时左手一引,朝着徐芷仙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 「……混账!」 握剑全凭指力,像她这样单用拇指压剑对敌,比赤手空拳还要艰难百倍,显然是没有将徐芷仙放在眼中。 恼羞成怒的徐芷仙忍不住率先出招,她手中蓄势待发的白缎瞬间呼啸射出,直砸女子面门,与此同时,徐芷仙举起长剑,贴合白缎向女子刺去。 即便这女子躲开了白缎,她的行踪也会完全暴露在徐芷仙的剑锋之下,这段时间的经历令徐芷仙全然没有了以往临阵对敌的宽慈之心,再加上对方的挑衅,此时她一出手,便立志要取对方的性命。 「哦……『剑缎』合击,果然凌厉…… 不过……」 天仙顺着徐芷仙的攻势一挑食指,似乎已经察觉到了那女子接下来的动作。 盛怒之中的徐芷仙并未丧失理智,虽然这女子的站姿看起来破绽百出,但真当她出招时,这女子的破绽却又似乎全部消失了,此人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e谷歌浏览器) 而她的武功究竟如何高深,徐芷仙也无法揣摩清楚,所以她不敢大意,于是运劲一提,将半空中的白缎偏开,佯攻其咽喉,实则是用剑刺向了敌人左目。 而这女子一眼便看出了徐芷仙此招的虚实,于是只是轻蔑一笑,左手一掐剑诀,右手玉如意急急晃动几圈,死死抻住了徐芷仙的白缎,接着她又将手上玉如意巧妙一抬,迎着徐芷仙剑锋戳了过去。 这番举动正中徐芷仙下怀,比拼内力乃是璇女派的拿手好戏,徐芷仙自信,三道连绵浩瀚的真气排山倒海过后,此女子定然要呕血重伤。 「噗呲」一声,两人兵刃相交,身形同时一震之后,徐芷仙已经催动第二股,第三股真气连番压了过去。 可是对方并没有像徐芷仙想象中一般败下阵来,徐芷仙一波高过一波的内力像是撞到一堵巍峨雄浑的高山,丝毫没能撼动对方分毫。 「怎么会这样……你是什么人?!」 冷汗从徐芷仙额头划过,她从未遇到过这般内力深厚的敌手,就连师父面对自己的这招「璇女三迭」时的应对,都没有她这般坦然。 徐芷仙的疑虑脱口而出,可是这名女子并未回答,又是连环三剑噼向徐芷仙剑招薄弱之处,令她节节败退。 「呵呵,母狗名叫巫行云……」 巫行云一面回答,一面轻描淡写的继续出招,迅疾如雷的出手令徐芷仙眼花缭乱,情急之下,徐芷仙只好回剑护住周身,以求不败。 「一剑破尘雪观音!」 勉力支撑,维持着自己剑招不乱的徐芷仙惊声喊道。 一剑破尘雪观音是十年前饱负盛名的江湖第一女侠,一手自创的云行剑法出神入化,功力据说已经不在剑圣独孤冰之下。 「嗯,没想到你这小娃娃也听过母狗的名号,很好,很好……」 巫行云嫣然笑道,可手上却毫无停滞地一剑刺出,将徐芷仙的长缎刺破挑飞,同时她的左手中指一弹,荡开了护着徐芷仙胸前要害的长剑,剑嵴上传回的霸道内劲令徐芷仙虎口一酸,无法继续攥紧剑柄。 「呔,本公主何时允许你开口回话的?你这母狗,竟然连规矩都忘了,哼!」 眼见门户大开,破绽百出的徐芷仙就要被巫行云下一招的「破空行云」击败,天仙立即佯装不悦地喊道,巫行云竟然吓得慌忙丢下了玉如意,跪在了天仙,面前不停磕头说道:「母狗该死,母狗该死!」 「啊哈……哈……」 逃过一劫的徐芷仙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早已颤抖不止。 「罢了罢了,今日便饶你一次,许你开口说话好了。」 天仙用嫌弃的语气说道,同时对徐芷仙眨眼示意,见此情形,徐芷仙终于明白,自己仍旧难逃魔掌。 「是!」 巫行云又磕了一个响头,拾起了丢在地上的玉如意,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这丫头,胡问些什么?害的母狗差点又要受罚,哼!……不过你这剑法,倒是还不错,颇得小尼姑的真传,只是功力还差得太远,再练十年,母狗或许便要擒不住你了,可惜……」 说罢,巫行云握紧了玉如意,示意自己认真起来,而后又一晃身形,堵住了徐芷仙的退路,向她步步逼近过去。 徐芷仙缄口不言,将汇聚了自己全部内力的一招「璇女抚琴」横扫而出,意图和巫行云同归于尽。 「咦?好!」 徐芷仙有进无退,不留后路的绝命袭击大大出乎了巫行云意料,因为此时徐芷仙全部出手的机会都已被她封死,除了弃剑投降之外,也唯有送死一条路可走,可这一招似乎又抢出了一丝生机,令巫行云也不得不赞叹徐芷仙应变之快。 但巫行云是何等人物,百家剑法她无一不了然于胸,再加上这两个月以来对璇女派剑法的研究,如今她对璇女剑法已经了如指掌。 所以她临危不乱地一拨一挑,用自己浑厚的内力沾粘住了徐芷仙的剑身,令徐芷仙的剑路一斜,锋芒擦着巫行云的鹅颈险险划过。 迅疾无比的剑势迟缓下来,令巫行云更加从容,只见她左点右划,轻巧拆开徐芷仙后续接连变化的四道剑路,完全化解了徐芷仙的攻势之后,找准了时机,反手将玉如意点向了徐芷仙胸口。 徐芷仙万念俱灰,自己最后的搏命招式也落空了,此时已经回天无术,于是她索性闭上了双眼,挺胸朝前撞去…… 巫行云当然不会让徐芷仙就此自裁,最后关头,只见她手腕一转,原本即将贯穿徐芷仙心脏的玉如意,立即不偏不倚地点在了徐芷仙肩头中府穴上,徐芷仙只觉自己手臂一麻,木剑已脱手坠在了地上。 「我……输了……」 脸色苍白的徐芷仙咬牙说道,不甘的泪水就此夺眶而出。 「胜败乃兵家常事,芷仙你能和这母狗激斗百招不败,已经是了不得的本事了,你说呢?」 天仙抬眼一扫,巫行云便会意说道:「公主说的没错,按照母狗的推断,璇女派本代弟子中,当属这丫头最强……」 天仙和巫行云的一唱一和,又令徐芷仙羞燥不已,三人都很清楚,方才比试若不是巫行云放水,徐芷仙莫说百招,恐怕连二十招都无法撑过,这么说来,徐芷仙做的种种努力当然便如同竹篮打水一般,毫无意义。 徐芷仙耳旁一片嗡鸣,完全没有注意到天仙和巫行云在说什么,还未等天仙有所行动,她自己已经提前扯下了自己腰间的白绫,俯身端正跪在了天仙面前。 「哦?芷仙这是……」 「技不如人……我……奴牌无话可说……只有……任凭 公主发落……」 对于徐芷仙的调教绝不会一蹴而就,天仙就是要让徐芷仙在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中,慢慢沦陷,眼下二挫徐芷仙的锐气,天仙知道,接下来再对徐芷仙进行调教,她的抵触心理将会大打折扣。 「嘻嘻,其他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这个嘛,举起手来……」 天仙从腰际解下了一捆鲜红的绳索,放在了徐芷仙捧起的双手掌心上。 「嘶——」 不知为何,巫行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更是露出了惊惧的神色,徐芷仙不明就里地看着手中这根绳索,在她眼中,这只不过是一根质地轻柔的绳索,只是编织手法精巧,染色鲜艳罢了。 「来,母狗你给芷仙讲讲,这是何物……」 「……是……此物名叫『缚凤索』,其内芯乃是由百炼铸成的玄铁柔丝,外依则是由奇兵『天蚕丝』和朱红蝶穗按照五比一的比例,以『五龙盘缚』的手法混编缠绕,刀噼不断,斧凿不穿,纵是如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天后柳媚儿,也无法从此物束缚下逃脱…… 当世仅有两根『缚凤索』,一根在天后身上,另一根便是在公主这里……」 一想到天仙用它来捆缚自己进行调教的场面,巫行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情欲的春红。 「如……如此贵重之物……用、用在我身上……」 徐芷仙的双手有些发抖,她当然知道天仙要用缚凤索对她做什么,但是这般厉害的名器,用在她身上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不单如此,它还可以吸附被缚者的内力,若是你拼命挣扎,拼命抵抗,它便会越缩越紧,但若是你使用得当,它反倒是一件护身的宝具呢……」 天仙说着便用捆凤索将徐芷仙的两手手腕从背后捆紧,在沿着她的小臂上拉,又将她的手肘贴紧捆扎,将徐芷仙的两臂以「丫」 字形束缚在身后,落败的徐芷仙早已没有了抵抗之心,一动不动地配合着天仙抬手挺胸,任由绳索在她的周身游走。 很快,天仙便将绳索绕到了徐芷仙胸前,将她的双乳勒紧,再在她胸部的上围下围各绕两圈,与手臂平行捆好,徐芷仙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双峰似乎从未如此挺俊过,隔着肚兜更多添了一份禁忌的美感,而她抬头看去,巫行云赏识中又带些艳羡的目光令她脸颊一阵滚烫,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叮咛。 「嗯……不要看了……」 这还是徐芷仙头一次再旁人面前接受天仙的调教,徐芷仙发现自己本应该消失的羞耻心又再度回来,虽然巫行云此刻赤身裸体,放荡无比,比自己的处境更加低贱,可是在她面前,自己反倒更像是一只羔羊,而天仙正在将自己一点点解剖给巫行云看。 羞人的捆绑仍在继续,天仙沿着她的后背套住脖颈,又一拉到底,为徐芷仙穿上了一件丁字绳裤,若只是如此还好,可天仙偏偏还打了一个绳结,正好压在徐芷仙的阴蒂上,徐芷仙只要稍一挣扎,便会体会到来自她身体最敏感部位的触电酥麻感受。 「啊……哈……」 仅仅只是如此捆缚,便令徐芷仙呼吸急促不已,等到天仙将绳索把她的大腿并紧捆好,徐芷仙才意识到——穿着这件「绳衣」,她的武功恢复与否便并不重要了。 先前带着颈环铁锁,尚还有一丝丝行动的自由,如今被捆成了这副模样,就是维持自己目前这个跪着的姿势,都有重心不稳摔倒的风险,若是想要逃走,便只能如同毛虫一般扭转着身体,一点点地蹭出去了。 「唔……嗯!啊……」 徐芷仙莫名的娇喘引来了天仙的注意,天仙脸上浮现出了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便往徐芷仙裆部摸去。 「不、不要摸……嗯!……唔……」 扭动屁股的徐芷仙并没能抵御天仙的进攻,天仙很轻易地得手了,看着手指上粘稠的爱液,天仙笑道:「芷仙还真是不信邪,方才告诉过你,不要想着以内力挣脱绳索,你就如此猴急地尝试吗?怎么样,感受如何?还敢不敢造次了?」 徐芷仙红着脸低头说道:「不、不敢了……」 「如此甚好,省得你自讨苦吃……既然芷仙说任凭本公主发落,那么本公主要你发誓,从今往后此绳便是你的主人,片刻不能离开你的身旁,当然,你自是可以将它作为武器,也可以当成别的什么……」 徐芷仙不禁一怔,听着天仙的话,似乎要将缚凤索赏赐给自己,自己本就是修炼鞭法的高手,若是得到缚凤索这般的神兵利器,武艺自然会更上一层,可听着天仙的话,似乎又要自己认绳为主,未免也有些太过离奇。 「怎么,芷仙不愿意?」 天仙手指一拉徐芷仙腰间的绳条,牵引着那枚绳结死死顶压着她的阴蒂,徐芷仙股间的那道绳索更上呲熘一声,深深地勒入了她的耻丘之中。 「啊!嗯……不要……嗯……!」 阴核一阵酥爽快感袭来,徐芷仙登时发出了一声声甜美的呻吟。 「如虎啊,去把本公主的书案搬来,今天我便在这办理公务了。」 天仙随意地拉扯着徐芷仙股间的绳裤,一面漫不经心地说道。 方才被天仙摆弄成躺在床上,用屁股冲着天仙的徐芷仙这才惊觉,屋中除了天仙自己与巫行云三人外,还有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林如虎!那么方才自己的丑态已经全然被林如虎看在眼里,如此一想,徐芷仙不但脸蛋红的发烫,周身四肢似乎都开始有了烧灼之感,连阴蒂上传回的酥绵刺激,都似乎加重了几分。 「啊!嗯……!」 巫行云颇为熟练地自行爬到了天仙背后双手撑地跪好,天仙也自然地坐在了巫行云的背上,拿出了一副不让徐芷仙低头誓不罢休的架势。 偏偏在这关头,天仙时紧时松的拉扯令徐芷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是。」 林如虎浑厚的声音传来,徐芷仙方才那声呻吟叫完,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林如虎了,若是在像这般被他看着自己发浪淫叫,徐芷仙恐怕要羞愧地当场自刎了,于是千般不愿之下,徐芷仙还是连声喊道:「不要再、嗯!不要再拉了,我愿意起誓,愿意起誓!啊!!嗯!!这是什么?!嗯!不要!」 没想到听到此言的天仙非带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挑开徐芷仙股间的绳索,将那枚玉如意贴着徐芷仙潮湿的阴户,一点点地塞入了她的蜜洞之中。 玉如意遇水则动,单是龟头蹭入徐芷仙蜜穴中时,徐芷仙的浪叫声便连做了一线,绵绵不绝起来。 「晚了,芷仙你要是再不说,恐怕后庭也要……」 「什、什么……你、你怎能、嗯,它,它怎么在……在动!嗯、哦!」 若是整根完全塞入徐芷仙的小穴之中,恐怕会彻底令徐芷仙失去意识,所以天仙并没有一味儿将玉如意往深处探,只是慢慢地贴着徐芷仙的肉壁磨动,但这似乎也要令徐芷仙遭受不住了。 此刻的徐芷仙保持着上半身掩面躺在床上,双膝跪在床边的姿势,因此看不到其他人的表情,她只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蜜穴中,多了一根不断旋转伸缩的温润玉体,这根玉如意在自己的小穴洞口附近进进出出,徐芷仙开始不能自主地对着天仙疯狂扭动她的雪臀,这番挣扎更是令身上的捆仙绳越缚越紧,胸前的绳索已经勒得她的双峰最大限度地挺立起来,而偏偏她却无法抑制身体的扭动,只能随着天仙抽插这根玉如意的节奏,不断地抽搐着发出淫靡的呻吟,一想到自己这般丢人的模样被天仙之外的林如虎与巫行云看在眼中,徐芷仙的心中登时升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受,又是羞耻难耐,却又倍感刺激。 「啊!大鸡巴,大鸡巴爷爷,嗯、啊!啊,好厉害,嗯、啊!」 一阵不知何处而来的放声浪叫传入了徐芷仙耳中,她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胸口也越来越闷,此刻似乎就要喘不上气来了。 屋外每一道关卡的守卫都要方玲用肉身过关,于是从院外到屋内仅仅不到半里的路程,方玲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此刻才刚刚来到门外。 只见方玲背靠墙皮,两弯玉藕搂着面前守卫的脖子,两条美腿勾在对方的腰间,那一团巨乳也死死压在对面的胸膛上,她的身子被守卫的肉棒顶的一抖一抖地向上不断跃起,又重重地落回到对方的肉棒上,每一番起伏都会令方玲放声大叫一声,小穴中更是会被肉棒挤压出混合着男子浑浊浓精的爱液。 「……啊,嗯……」 屋内的徐芷仙被屋外浪叫声引发,人生中第一次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呻吟,可天仙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徐芷仙的呻吟而停下。 「……嗯、啊!嗯……啊!」 越加束紧的绳索,越加刺激的抽插,混在一起的奇妙快感令徐芷仙的理智防线渐渐崩溃,顺着身体的感受,开始逐渐大声浪叫起来。 「大鸡巴爷爷,好舒服!嗯!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的肉穴已经快要被大鸡巴捅、嗯啊!」 屋外的浪叫声愈发不堪入耳,徐芷仙的动作也不再是躲避,她的腰肢开始迎合着玉如意的旋转扭动起来,甚至开始期盼天仙能将这东西往自己肉穴更深处插入…… 「啊……额,不、不要!」 突然感知到玉如意退却的徐芷仙,急忙喊道。 「咦,不要什么?」 徐芷仙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一句何等下贱的昏话,可是内力恢复后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虚弱无力的疲乏状态,在一经挑拨之后,欲火竟然令徐芷仙五脏六腑都变得烧灼起来。 「啊!母狗、母狗去了!母狗高潮了!嗯啊!!!」 屋外的叫声此刻清晰的传入了徐芷仙的耳中,她并未发觉这番叫声是如此熟悉,她只是无比艳羡那人此刻的感受。 「……呜呜,插、插进来……求求公主插进来吧……」 终于,徐芷仙开始求饶乞求,巨大的羞耻感令她将脸深深的埋入了床褥之中。 「好啊,只要芷仙说出『我徐芷仙发誓,认捆凤索为主,今生今世绝无反悔』……」 「……我、我徐芷仙发誓……啊!」 还未等她说完,天仙便将玉如意再次送入了徐芷仙的蜜穴之中,几番试探下来,天仙已经掌握了徐芷仙的敏感地带,此刻正用玉如意缓缓旋动的顶部抵着徐芷仙最为敏感的一处肉壁。 「快说哦芷仙,不然我可能还会……」 「我徐芷仙发誓!嗯、啊!认、认捆凤索为主!啊嗯!」 她每说一句,天仙便多用力三分,此刻徐芷仙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只是她的身体不断地痉挛,小腹深处的热流几乎就要爆发来了。 「今、今生今生!绝无反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最后消逝之前,徐芷仙还是快速将这句话喊了出来,而后她的脑海中便是一片纯白,什么也记不清了。 第六十五章 很久没更新,生活不易,尽量维持更新吧。 最近的剧情是天仙调教徐芷仙,同时徐芷仙和方玲的武功都会得到提升,分别是以后的璇女派第一第二高手,之后自然是天仙用计攻陷了璇女派。 有读者反映希望出些外传,额,在写了在写了。。。 璇女派大章结束后会有一个外传,开头放在了最后。 ********************************** 「参见公主。。。」 费尽周章从一道道「关卡」闯过的方玲带着一身的「战果」爬到了天仙面前,磕头行礼。 只见方玲耳畔的秀发湿漉漉地黏在一处,而嘴角凝固着几缕厚厚的精斑刚好遮住了她那枚标志性的美人痣,一副足足有己字一号大小的圆球型巨乳早已被众人捏得青红交加,小腹和雪背上更是茫茫浊白一片,甚至她的足底脚趾间都沾满了湿粘的不明液体,此刻的方玲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精液的味道。 「嗯,奶玲,我交待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端坐在书桌前的天仙狠狠地扭踩着脚下那对雪白的奶子,笑着问道。 「哦呜~嗯唔~唔~」 这对蜜乳的主人便是巫行云,由于她的嘴巴里塞着一根不断旋转的玉如意,因此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 原本应该立即回话的方玲这时却突然静默下来,而天仙竟也不去催促,刚刚对巫行云乳峰的一番踩踏过后,她的足底丝袜便沾满了湿热的乳汁,于是天仙便将自己的双脚挪到了巫行云的脸上,不断地用脚掌揉碾着巫行云俊俏的脸蛋。 巫行云一想到自己昔日「一剑破尘雪观音」的名号是如何的响亮,而这张多少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绝美面容,如今就这么被天仙肆意地用沾满了自己乳汁的丝袜脚掌践踏,她蜜穴中淫水便止不住地充盈,娇躯也扭动得更加急促。 就在巫行云享受着由于天仙的这番爱抚而导致的背德快感的同时,方玲的内心却犹如烈火烹煎一般难熬。 她知道之前自己所做的种种无非只是个人的选择,并无碍于门派,而当她交出自己身上这份记载着璇女派地势与弟子名册时,她便是不折不扣的璇女叛徒,将再无回头的余地。 但是巫行云放浪愉悦的娇喘一声声传入耳中,方玲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颤声说道: 「。。。啊。。。是。。。璇女派弟子名册,还有地势图,奶玲已经。。。取到了,咕唔。。呕。。。咳咳,请。。。请公主过目!」 只见她张大嘴巴,伸手从齿缝中摸出一道细丝,然后慢慢地拉拽,渐渐地,一根两指宽的羊皮卷便从她的口中扯了出来,方玲双手捧着举过头顶,献给了天仙。 「好,很好!奶玲你完成了成为长凤军军妓以来的第一个任务,也不枉本公主对你期于厚望,并赐予你『奶玲』一名了,哎,本公主知道,奶玲你是多么不易。。。」 天仙一脚踢开巫行云,走下书案,蹲在方玲身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说道。 这无异于对方玲的致命一击,她压抑在心中的那股背叛门派的负罪感、委屈感,在这一句「不易」的催动下突然迸发出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看着方玲泛红的眼眶,天仙双臂一览,不顾方玲一身的污秽,将她抱在了怀中。 「。。。唔、嗯,呜呜,呜呜呜。。。啊、哇——」 天仙温暖的胸膛和芬芳的香气让方玲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如释重负地大声哭泣。 「对,哭吧,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今后奶玲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小半柱香过后,方玲身体的抽搐终于停息下来,她擦干了泪水,看着一脸慈祥的天仙,心底竟莫名地泛起了一阵感动,若是换做之前,自己是绝没有资格躺在天仙的怀中的,她的胸膛是如此柔弱,体香是如此的迷人,思绪又是如此的缜密,尤其是她如此高贵,却又能细致地体谅下属的难处,这令她突然有了一种愿意为天仙牺牲的冲动。 「怎么?还赖着不起吗?在这样下去本公主可要打你的屁股咯?」 觉察到方玲停止哭泣的天仙继续抚摸着方玲的雪背,手掌却缓缓地向下滑去,似乎真的要拍一拍方玲的雪臀一般。 「啊、啊!公主恕罪!」 方玲如梦初醒,连忙从天仙怀中起身,又跪坐在了地上。 「无妨、无妨,嘻嘻,来,这是本公主对你的赏赐。。。张嘴~」 天仙从腰间取下了一小罐竹筒,打开了塞子,递到了方玲的嘴边。 「啊——唔!」 苦涩腥臭的液体突然入喉,方玲虽然泛起了一阵恶心反胃,但是仍然张大了嘴巴,任由着这股液体悉数灌入了胃中。 「嗯,奶玲的表现可比绳奴表现要好多了。」 天仙对方玲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而得到天仙认可的方玲虽然开心,但还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并不明白这位「绳奴」是谁。 「哦,对了,和奶玲一样,绳奴也是本公主的赐名,奶玲你倒是猜一猜,绳奴会是谁?」 方玲脸上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禀公主,绳奴难、难道是师叔?」 「不错,正是芷仙。」 就在方玲和天仙对话的同时,徐芷仙正躺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的身躯。 除了脖颈上的锁链之外,她的双臂被一条鲜红的绳索死死捆在的背后,这条绳索还是徐芷仙新认的「主人」——捆凤索。 直到此时,徐芷仙才明白失去手臂是多么的不便,以往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的简单动作,此刻也变得格外艰难,一想到自己居然在慌乱之中将一条绳索认作了「主人」,甚至被天仙叫做了「绳奴」,一想到这件事,徐芷仙的俏脸便会泛起一阵羞燥的赤红。 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得到一件趁手的神兵利器自然是梦寐以求的夙愿,徐芷仙扭了扭自己的双臂,自己若是可以以此绳为武器,加上她的鞭法技艺,自然是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只是当下,这根捆凤索不过是拘束自己的囚具罢了。 「以此为主。。。当真是可笑。。。不过。。。」 徐芷仙喃喃自语,「绳在人在,绳断人亡」的誓言毕竟亦是她亲口所说,而且如此一件利器,天仙居然随手便「赐」给了她,当真是令她疑惑万分,天仙究竟意欲何为?带着这样的疑问,徐芷仙渐渐进入了梦乡。 「师叔。。。师叔。。。」 一阵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徐芷仙,由于双臂被缚在身后,她的手臂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于是她努力甩开自己凌乱的发梢,摇了摇头,这才看清了眼前多出的那枚美人痣。 「玲儿。。。你不是已经。。。」 看着神情平静的方玲,徐芷仙诧异问道。 「嗯,我又回来了啊。」 「什。。。么?」 「。。。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但公主的调教已经将我变成了一名彻头彻尾的『母狗』,容不得我不信,而且如今若是没有公主赏赐的食物,我会活不下去的。。。」 徐芷仙目瞪口呆地看了方玲好一阵儿,反应过来之后,她愤怒地嘶吼道: 「无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师叔你很幸运,公主的手段你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领教过,不然,你肯定不会怪我的。。。」 方玲一面说着,一面一扯徐芷仙项圈上的铁链,将她硬生生从床上拽了下来。 徐芷仙感觉方玲好像发生什么变化,她的语气似乎比以往更加温柔了。 「嗑哒!」 方玲将铁链干脆利落地锁住了地板上,徐芷仙知道自己想错了,方玲对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怜悯的意思。 「行了,吃吧。」 徐芷仙看着方玲摆在自己面前的瓷盘,不禁一怔。 这个瓷盘比之前的那个大了一圈,里面盛放食物也多了不少。 看着撩起发梢,和自己相对跪伏下来的方玲,徐芷仙心中一惊,想到了原因。 「难道。。。你要和我一起。。。」 「嗯?怎么了?」 方玲不解地看着徐芷仙问道。 「一起。。。吃饭么?」 「对啊,公主命令,今后我和师叔同吃同住。」 「怎么。。。可以。。。这样!」 徐芷仙脸颊登时变得血红,虽然她的自尊心几乎已经被磨灭殆尽,但这般的羞辱还是令她无法忍受。 「该死的向玉环!难道要我们璇女派上上下下都做了你的女奴才肯罢休么! 混账!混账!混账!!」 方玲却大惊失色,连忙捂住了徐芷仙的嘴巴。 「呜呜!唔唔唔!!」 「师叔你别乱说,公主说了,你要是再犯错,她不会罚你,反而会加倍地惩罚我的。。。啊呀!」 徐芷仙一口咬在了方玲掌心上,方玲连忙抽回了手掌。 「贱人!你难道连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了么!啊!」 「啪!」 一记沉重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才是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不知好歹!」 方玲一拉纱衫,露出了小腹。 虽然方玲小腹的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痊愈,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但仍旧留着几道醒目的鞭痕。 「这。。。这是。。。嗯!咳、咳咳!」 方玲一把将徐芷仙的头摁在了瓷盘上,油脂和肉屑登时灌入了徐芷仙的鼻腔之中,呛得她连声咳嗽起来。 「你当真以为现在我叫你一声师叔,你便还能如以往一般对我了么?公主明明这么疼爱你,你却还要惹公主生气,连累别人一起受苦!」 方玲越说越气,伸手狠狠往徐芷仙雪背上一拧。 「啊!嗯啊!好痛!」 徐芷仙来不及运功抵抗,方玲的手劲儿又重又狠,让她不禁叫出了声。 「知道因为你几次逃跑,我吃了多少苦头么?看看这道鞭子,都是你害的!」 「啊!嗯啊!我、我不知道。。。啊!」 徐芷仙此时才明白,为何先前几次自己逃亡,天仙并未对自己如何处罚,原来处罚都落在了方玲身上。 「什么你不知道,分明就是你在故意害我!我叫你逃,我叫你跑!」 方玲发狠地一下下拧掐,令徐芷仙的背上涌起了一团团淤青,而徐芷仙的哀嚎似乎更加激发了方玲的凶性,曾经在她眼中近乎「完美」的师叔,此刻居然不断哀嚎着打滚躲避自己的折磨,这让方玲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感。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我不敢了!不要再掐了,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掐了!」 此时的方玲双手狠狠掐着徐芷仙那两枚稚嫩的樱红乳头,剧烈的痛楚令徐芷仙忘记了尊严,苦苦求饶起来,可方玲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徐芷仙的话,只是一味儿地在徐芷仙周身各处拧掐,双乳、小腹、手臂、甚至连大腿也没有放过,徐芷仙身上但凡可以拧转出肉的地方都被方玲一一照顾了个遍,泪水模糊了徐芷仙的视线,痛楚让她不分清自己在喊叫些什么,此刻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便是方玲带来的那一下下钻心疼痛。。。 就这样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方玲拧得累了,这才停下了动作。 「呼。。。呼。。。啊哈。。。痛快、痛快!」 心中的压抑不满得到了释放的途径,方玲喘着粗气端起了瓷盘,大口吞咽起来。 「唔,唔。。。」 徐芷仙紧闭着婆娑的泪眼,虚弱地呻吟着,似乎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肉体和内心究竟哪个更加痛苦。 「。。。怎么?你还要作什么妖吗?绳奴?」 方玲吃了瓷盘中的大半份食物之后,擦了擦嘴巴问道。 这一声绳奴似乎一道晴天霹雳,徐芷仙瞪大了双眼,颤声说道: 「你。。。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以为真的只有你得到了公主的『赏赐』吧?告诉你,公主已经给我赐名奶玲了,你以后要叫我奶玲姐姐,知道了吗?」 「不、不是,我、我不是。。。」 徐芷仙错愕地摇着头否认,脸上的红晕比她被方玲掐出的青紫伤痕还要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不是,你身上的捆凤索难道是假的?」 方玲一扯她腰间的那道T字绳裤,徐芷仙两股之间的鲜红绳索便立即没入了耻丘深处。 「啊!不、不是,我。。。我。。。」 羞愧交加的徐芷仙不知如何辩白,随着「绳奴」一名被方玲掀开,她先前的那番豪言壮语此刻更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徐芷仙一时头晕目眩,不知如何是好。 「我什么我,快吃!」 方玲抓起一团肉屑,塞在了徐芷仙的脸上。 「。。。啊唔,咕噜。。。」 徐芷仙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也是自取其辱,于是便安静下来,当着方玲的面开始狼狈不开地进食起来。 「。。。玲儿,不,奶玲姐姐,我已经吃完了,看、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再折磨我了。。。」 徐芷仙忍住委屈的泪水,强打起精神说道。 「。。。还算识相,哼,乖乖跪好。」 「是、是。。。」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徐芷仙自然不敢再有任何怨言,只是恭敬地跪在了方玲面前。 「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不要在让我生气了!」 方玲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囚牢,当啷一声,重重地摔上了牢门。 「。。。呜呜,呜呜。。。哇、呜呜!」 待到方玲走后,徐芷仙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委屈,失声痛哭。 。。。。。。 「回禀公主,师叔已经吃过饭了。」 方玲单膝跪在天仙的桌案前,恭敬地说道。 「怎么样,芷仙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吧?」 天仙没有抬头,手中的笔锋一刻不停地书写着什么。 「师叔先前十分抗拒,但是在奶玲『指教』了一番之后,师叔便不再抗拒了。」 「呵呵,做得很好,哎,可惜奶玲你武功太低,不然我便能将此事托付于你了。。。」 天仙没有来地发出了一声叹息,方玲尴尬地说道: 「回禀公主,奶玲日后一定勤加修习,绝不辜负公主的期望。」 但方玲和天仙都很清楚,她的武功远远不如林如虎,只是和长凤军中稍强一些的士兵旗鼓相当,对比巫行云柳无暇来说,这般武艺实在难以帮上天仙什么忙。 「嗯,有这份心意便好,去,叫巫行云一个时辰后来见我。」 「是。」 得到天仙肯定的方玲欢喜地应了一声,退出了屋外。 「如虎,你觉得攻下妙缘峰需要多少人马?」 站在天仙身旁的林如虎早已暗自推算演练的许久,见天仙发问,他马上回答道: 「依属下来看,四百人马当可万无一失。」 「不行,不行,」 天仙摇头说道。 「这般声势浩大,难道是在平叛不成?」 「那公主认为。。。」 「二十人便足以。」 「这。。。」 林如虎一惊,他们这一行二十人确实是长凤军中的精锐,但要以此攻下璇女派,简直近乎痴人说梦。 「怎么?如虎你怕了?」 「长凤军从未怕过任何人,只是公主,璇女派中高手林立,只凭我等。。。」 「所以说,要用计呐~」 天仙玉指轻扣着桌面笑道,林如虎面色一沉,无奈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方玲也来到了院中,此刻巫行云受天仙命令,正在指点长凤军士们的武艺。 「咦?这是。。。」 只见场上巫行云以一敌五,将这五名长凤军士死死压制着,奇怪的是,巫行云所用的剑法招式竟然是璇女剑法,更令方玲不解的是,这五名长凤军士虽然明显不敌巫行云,但是所使用的招式却是处处克制璇女剑法,在方玲眼中,他们的所演练的武功简直就像是璇女派的天敌,只不过巫行云的剑法实在是太过高明,才能压制住他们众人。 「当啷当啷当啷当啷当啷」 几乎在同一时间,巫行云一齐击落了他们五人手中的长刀,宣布了这场演练的结果。 「不错不错,诸位军爷辛苦了,张爷方才出手的第六招使得当真是恰到好处,只不过张爷你的第九招还是老了三分,若是遇到我这样,便应该如此应对。。。」 巫行云笑着鼓掌为几人喝彩,同时手把手逐个点评着五名军士的优劣,此刻巫行云一身璇女派弟子装扮,就连手中的佩剑都是璇女派的标准佩剑,显而易见,这是在为与璇女派交战做准备。 方玲听着巫行云一面教授众人破解璇女派剑法的招式,一面讲解着璇女派剑法中的诸多奥义,不觉听得入迷,怔在了一旁。 「。。。啊,原来是这样。」 听到巫行云讲解到璇女剑法中的某一处剑招时,方玲恍然大悟,先前对此招的疑惑登时迎刃而解。 「哦?璇女派的亲传弟子来了,诸位军爷和她再过上几遭练练手吧。」 「啊。。。咳咳,那个公主有命,叫前辈一个时辰后去见公主。」 方玲轻咳两声,局促不安地说道。 「母狗遵命,嗯,一个时辰吗。。。」 看着周遭士兵色眯眯的眼神,巫行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笑了起来。 「呼,呼。。。」 不同于巫行云的挥洒自如,虽然方玲只是一对一和一名士兵较量,仍是颇为吃力,尤其是在她所使用的璇女剑法处处遭受克制的情况下,方玲已经没有了取胜的可能,目前她能做的,也只是尽量拖延自己落败的时间。 「叮——」 这名士兵的长刀挑开了方玲的剑锋,抵在了她的咽喉之前。 「嗯~~~哦,嗯~~~两柱半香,韩爷的速度倒是。。。哦!嗯呢~~快得很呢。。。」 巫行云一面呻吟,一面点评说道。 她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左右扒开,露出了她胸前那抹雪白夺目的肌肤,那副晶莹饱满的半球型乳房正被一双大手从后捏住,两枚挺翘的淡粉乳头却还是从手掌的指缝间露了出来,让人大饱眼福。 在方玲和张爷比试的同时,她正坐在一名士兵的大腿上,两条白皙若霜的大腿大大分开,以轻缓柔和的节奏摇曳着她的纤细腰肢,用她的名器肉穴吮吸着身下士兵的笔挺肉棒,伴随着连绵涌出的爱液蜜汁,两人性器厮磨不断发出着淫靡的咕滋咕滋声。 见到方玲落败,巫行云喉中的呻吟立刻变得格外妩媚娇酥,大腿更是赶忙并拢夹紧,翘臀急促地上下抖动起来,温润潮热的肉穴一阵阵收缩,两侧湿滑的肉壁紧紧裹住了士兵肉棒的龟头,令士兵再难把守精关,此刻他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先前紧攥着的一对蜜乳,顺势把住了巫行云的柳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嗯!嗯!哼!哦~」 巫行云卖力地用屁股一下下坐在士兵的大腿上,让士兵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地捅到了她的蜜壶花蕊处,一声怒吼过后,男人在巫行云的销魂蜜穴中射出了一道滚烫的精液。 「哈哈,侥幸,侥幸,稍胜老张一筹啊!」 韩爷将手中的长刀对着后面的人随意一丢,大步来到了巫行云身边。 这已经是第四名击败方玲的士兵了,而前几名击败方玲的士兵,几乎都是在方玲落败的同一时间射精,保证了每一名击败方玲的士兵,都可以及时地得到巫行云肉体的奖励。 「咕噜。。。」 方玲在为自己擦去额头汗水的同时,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偷偷瞅着巫行云,落败已经令她倍感失落,可更令她绝望的是,巫行云的身材相貌,武艺招式都远胜于她不说,这番炉火纯青的性技更是令她望尘莫及。 这些士兵也都同方玲交媾过,只是在他们面前,方玲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工具,她自己完全无法左右交合进展,只能被动接受,而且往往是方玲几度高潮之后,士兵们才会射精,对比方才以各种姿势恰到好处地服侍肉棒的巫行云,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除了空有一副傲人的巨乳之外,方玲感觉自己简直一无是处。 心乱则剑乱,接下来的一场比试仅仅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方玲便落败了。 「嘶溜、嘶溜——啊呦,看来似乎也不用继续比试下去了呢。。。」 侧身跪在韩爷面前的巫行云讥讽地说道,一根微微弯曲的紫黑肉棒正在她的那道幽邃乳沟之中上下穿行,巫行云的双手一刻不停用自己的蜜乳挤压着韩爷的肉棒,不时还要俯首吮吸一番,滴答,滴答,由于巫行云将她的雪臀翘得老高,所以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掉落在地面和她滚圆娇小的足跟上,引得众人注视。 仅仅只是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场上的比试的巫行云眼见方玲剑招混乱,便知她已经失去了斗志,于是用乳根微微一压韩爷的卵蛋,又将香舌一吐,点在了韩爷肉棒龟头的马眼上,只听得噗嗤一声,一道腥臭的精液从韩爷肉棒马眼中射出,笔直地跃起射向天空,飞起二尺有余,然后天女散花一般地浇注在了巫行云扬起的俏脸和秀发上。 「咕——噜,走吧,奶玲,和我一道去见公主。」 巫行云站起身子说道。 「哎哎,那我呢??!!」 刚刚胜过方玲的张五不干了,大声叫嚷起来。 「哎呦,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张爷您啊,嗯芜~嘛~」 只见巫行云美目一闭,脸上的表情带着三分娇羞,七分性感地将脸颊送到了张五面前,而后她的玉臂一挥,不知不觉间拔下了张五的裤子,又环抱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上去。 「嗯?唔。。。」 湿滑灵活的香舌钻入了张五的口中,挑逗着他的牙齿,张五不甘示弱的用力一嗦,开始与巫行云热吻起来。 与此同时,巫行云的一条大腿已经塞入张五的胯下,她的大腿恰到好处地一抬一蹭,张五的肉棒便马上挺立起来,而后巫行云便用自己的两条大腿将张五的肉棒夹在了她的股间,让张五的肉棒抵在了自己那两瓣湿滑的阴唇上,双腿不停地厮磨挤压起来。 张五正被巫行云吻得意乱神迷,哪里注意得到下体的快感来得如此迅猛,巫行云的双腿根部又软又有弹性,丝毫不逊于美人的肉穴,加上两瓣湿漉漉热乎乎的阴唇搭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舔舐」,张五只觉一股热浪从小腹发出,噗呲一声,他的肉棒射出了一滩奶白色的精液,还有些许挂在了巫行云的屁股瓣与大腿上。 「嘻嘻,这下五爷可满意了么~?奶玲,咱们走吧,嗯?奶玲?哼~」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巫行云便令张五缴了枪,方玲几乎惊讶地合不上嘴了,巫行云几番示意也没有叫回方玲飞走的思绪,直到一巴掌打在了方玲的巨乳上之后,方玲这才如梦方醒。 「啊!是,是!」 「蠢货,在发什么呆?」 「前辈、前辈真是厉害。。。做母狗做到前辈这个地步,才算得上是本事。。。」 方玲不假思索地说道,巫行云一怔,而后她的媚艳面容上随即浮现出了一抹嫣红,但也是转瞬即逝。 男人们的奉承或是辱骂这些年巫行云不知听了多少,早已无知无觉,但是如方玲这般朴素由衷的夸赞,巫行云此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让她登时便对方玲产生了好感。 「哼,像你这般没见识的小丫头,又懂些什么。。。」 巫行云带着三分爱怜地伸手捏了捏方玲的乳头,又说道: 「不过,当前辈的还是给你提个醒,你知道作为母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是,是要够下贱、够淫荡吗。。。」 方玲嗫嚅问道。 「傻丫头,呵呵,淫荡与否因人而异,就算是公主本人。。。嘿嘿,嘿嘿。。。」 巫行云扫视了一圈周遭的长凤军士兵,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又捏了捏方玲的下巴,温柔地说道: 「当母狗最重要的,就是要对主人有用,明白吗?」 「唔。。。」 看着方玲不解的表情,巫行云瞥了瞥嘴,拉着她边走边说道: 「看你这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咱们这位公主是多么杀伐果断,今日用得到你,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是他日指望不上你了,嘿嘿。。。」 这句话戳中了方玲的心事,她紧张地攥紧了巫行云的手掌,颤声问道: 「那、那便如何。。。」 「被公主玩废的女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位了。。。」 看着方玲惊恐的表情,巫行云笑道: 「莫要慌张,就凭你这副奶子,公主也不会把你做成人彘的,不过似乎也说不准。。。」 「啊!」 冷汗遍布了方玲周身,她感觉自己发软的双腿似乎已经在渐渐离自己远去,于是下意识地伸手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大腿一掐。 「呵呵,才开始怕吗?晓不晓得官场上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 「唔、呜呜。。。我,我该怎么办,求、求前辈救命!」 方玲焦急地问道。 「哼哼哼,好说。」 图穷匕见,巫行云总算露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拜我为师,我教你心法武艺,这样一来你便能在公主身边多混几年了。」 「啊。。。这。。。这。。。」 「怎么?你倒不愿意吗?」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已有师承,再另拜他人。。。」 「哦?你此刻还以璇女派弟子自居吗?」 「不、不是,我已、已是公主的人了。。。」 「那便是了,让你拜我师也是公主的意思,懂了吗?」 「嗯。。。嗯。。。嗯。」 方玲似乎还是感觉有些不妥,但是如何不妥自己又说不上来,虽然她的武艺卑微,但也能看出巫行云是一名远超徐芷仙的绝世高手,于是她吞下了一口吐沫,微微点了点头。 「好,事不宜迟,现在你磕三个头,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了。」 巫行云指了指自己脚下,方玲对于磕头一事自是轻车熟路,于是当即便对着巫行云跪下身子,咚咚咚磕头拜师。 一开始天仙命她教授徐芷仙方玲两人武功时,巫行云心中自然埋怨,徐芷仙倒还罢了,天赋根骨俱佳,可这方玲简直一无是处,巫行云一身的高超技艺,对择徒一事本能地十分看重。 不过凭着方玲的那句赞叹,巫行云反倒更加喜欢方玲一些了,毕竟徐芷仙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抵触,巫行云摸了摸方玲的头,笑道: 「好徒儿,去见公主吧。」 「是,师父。。。」 番外(1):再上缘空山 叮叮当当,利剑相撞的清脆之声回荡在演武场上。 演武场中心,有两团身影斗做一团互不相让,左侧的那团黑影,便是昆仑派大弟子,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斩云剑」刘不同。 七年前,璇女派徐芷仙十招斗败刘不同一举成名,但真实情况却是——当时刘不同连战璇女派四大弟子,虽然得胜,他的内力真气所耗甚巨不说,更是被天资聪颖的徐芷仙看出了其剑法中的一处破绽,再加上刘不同轻视于这名十三岁的女童,不愿稍作休息恢复内力便上场比试,这才被徐芷仙抓住机会击败。 落败的刘不同尽显风度,大方认输,成就了璇女派的威名,但双方都清楚,刘不同日后定会再上缘空山一雪前耻。 七年之后,刘不同终于等到了徐芷仙继承璇女派掌门之位的消息,虽然江湖上风言风语流传甚广,但是对于刘不同这等的高手来说,有些江湖传闻基本等同于胡编乱造,唯一可信的是,当下的璇女派掌门正是徐芷仙。 于是刘不同再上缘空山,不料却得知掌门云游在外,不知何时归来,派中事务均由代掌门方玲做主。 「哦?方玲。。。方玲?。。。恕刘某孤陋寡闻,竟未曾听过尊派代掌门的名号,还望示下。」 刘不同将璇女派高手迅速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终究还是没能回忆起方玲这号人物。 「说来惭愧,师侄未曾在江湖上走动,也因此没有什么名号,让刘师伯见笑了。」 方玲盈盈一笑,欠身微微鞠躬示意,刘不同与徐芷仙等人同辈,所以方玲称呼他为师伯。 面前的佳人盈盈一笑,刘不同便感觉犹如春风拂面,胸中登时涌起一股热流。 此刻方玲身着一件靛蓝的露肩广袖飞蛾裙,围着一条淡紫色的腰封,腰间系着一道樱红的腰带,下身则是一条淡蓝的包臀短裙,两条棕丝长袜,足底踩着一双三寸高跟的粉藕短鞋,单是如此和普通的璇女派弟子倒是别无二致,只是方玲胸前挂着一抹套在脖颈上的菱形诃子,将她那副傲人的巨乳紧紧裹住,似乎时刻都可能跳脱出来一般,由此而延伸出的S形曲线不得不引诱着男人的目光扫视往下看去,她的小腹竟无一丝赘肉,整体微微隆起犹如一块饱满的璞玉,丰腴的雪臀更是又翘又圆,似乎还在微微颤动,当真是格外扎眼,令刘不同总有一种伸手狠狠捏上一把的冲动,两条搭在一起的笔直美腿不肥不瘦,正是难逢的实战利器。 「咳咳,无妨,只是当年在下败于尊派掌门之后,苦练七载,就是为了再同尊派掌门讨教,现在真不知如何是好。」 刘不同不禁叹息,自己的耻辱终究还是无法洗清,看来只能另寻日期同徐芷仙约战了。 「师伯若是想要比试,师侄愿为掌门师叔代劳,还望师伯不吝赐教。」 「嗯?你?」 刘不同打量起来方玲的面容,只见她媚眼如丝,鼻梁挺俊,唇畔的一枚美人痣尽显艳丽,当真是位绝世美人,他不禁默默感叹:上一代的「般若神尼」洛华大师也好,这一代的「小天仙」徐芷仙也罢,还有这位「代掌门」方玲和那成名许久的四大弟子,一个个都如此俊美,这般漂亮,璇女派弟子之美,当真冠绝江湖。 「正是,怎么?师伯不愿指点师侄一二?」 「。。。嗯,好吧,能和尊派『代掌门』一战,也不枉我千里迢迢来这一遭。」 话虽如此,但是刘不同脸上的失落神情却是不加遮掩。 他是成名许久的江湖高手,面对一个连名号都没有的后辈,怎能提起精神。 「烦请师伯移步。」 只见方玲广袖一挥,胸前登时涌起了一阵波涛,看的刘不同心痒难耐,下面几乎就要挺枪示意了。 「咳咳,请。」 刘不同大步流星奔向演武场,此刻他只想速战速决,好赶紧去山下找个地方败败火,待到将要到达演武场中心时,一阵风声从后传来,刘不同心中一惊,暗道一声:好轻功! 「嗯~啊!」 方玲娇喝一声之后,运起轻功,直直从刘不同头顶翻身跃过,落在了刘不同面前。 这下刘不同便来了兴趣,笑道: 「好俊一手『鹞子翻身』,倒是我小瞧了师侄。。。嘶。。。」 刘不同本想再多夸赞方玲几句,只可惜那一团被诃子紧紧包裹着的美乳是在太过夺目,方玲翻身落地这一会儿了,竟然还在不停颤动,足见其弹性十足,而且方才在屋中未能好好打量,如今临阵对敌,刘不同的眼光自然要仔细观察敌人的每一处细节,却发觉方玲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可以细细观赏之处,此刻她站定立直,紧绷用力的棕丝美腿完美彰显了人体优柔之美,竟令刘不同一时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方。 「呵呵,多谢师伯夸赞,请师伯指教!」 悦耳动听的笑声伴随着寒光乍现的青锋一道而来,刘不同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提剑相迎。 「当啷!」 双剑相交,刘不同感到一道道内劲儿从对方剑上推来,他知道,这便是璇女派的独门秘技——「璇女三叠」! 平常人若是初遇璇女派弟子,往往一交手便会被这诡异的「三叠」真气击败,就算撑过了开始的三道真气,接下来的交手中也要时刻小心,每一次用招都要做好迎接对方三道真气的准备,可是璇女派弟子却可以虚虚实实出手,以此耗尽对手的力气,因此和璇女派弟子交手,若非内力高出对方两倍以上,要取胜当真是艰难无比。 接连三道内劲催来,刘不同气沉丹田,长剑不动如山,稳稳地接住了这三道真气,可他并未大意,因为璇女派高手往往还有第四叠真气,若是能够再递来第五叠,那便可以名留璇女派历史的高手。 「果然,这丫头小小年纪,竟然练成了『璇女四叠』,前途不可限量,倒是我以貌取人了。。。什么?!」 刘不同身影一晃,向后跃开,显然是吃了暗亏。 「呼——」 他长吸一口气,压住了咽喉涌出的气血。 「『璇女五叠』!」 这下刘不同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方玲,剑光一挥,使出了昆仑剑法中的「巍峨昆仑」,护住了周身,为自己争取一些运气调理的时间。 方玲怎会放过这般乘胜追击的好机会,只见她左手白绫,右手长剑交掩而出,直取刘不同胸前几处要害。 刘不同乃是成名许久的高手,这一套「巍峨昆仑」守得滴水不漏,方玲连番强攻,却怎么也奈何不得刘不同,待到刘不同气息通畅,反手回击,两人便陷入了拉锯战中,你来我往地激战起来,到此时已经滚滚斗了百招有余。 若是陷入到持久拉锯战之中,便再无任何取巧可言,最后自然是内力更深厚,经验更为老道之人获胜,但是面对后辈,这般胜法也与败无异,刘不同暗叫一声惭愧,他何尝不想尽快击败方玲,越是多走一招,自己的脸面便越是无光,可以目前这种情况,轻举妄动地冒进出击恐怕还会遭致落败,刘不同已是骑虎难下,不过好在他的内力和经验自然比方玲高出许多,斗到千招以外,自己便必胜无疑。 「嗯~啊!」 方玲突然发出了一声酥媚的娇喘,刘不同瞬间心猿意马,险些露出了破绽! 他定睛看去,只见佳人脸上双颊红艳若血,额头香汗淋漓,每次挥臂出剑更是会将那团巨乳带动地扑哧扑哧地上下跃动,春色撩人,让他情难自禁。 璇女三叠有三道内劲,自然也就有着三道的消耗,刘不同知道,这是由于方玲终究还是内力不济,才会露出如此疲态尽显的模样。 「呼、嗯!嗯、呀!唔、嗯!」 气力不济的方玲此刻每出一招便会呻吟一声,叫得刘不同心痒难耐,这年轻美人的娇喘实在是太过妩媚,就如同少女叫春一般,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刘不同知道,自己的气血控制不住地往下体涌去,肉棒自然已经挺立起来。 「喝!」 终于,刘不同熬不住这番折磨,也开始大声喊道,倒不是因为耗力,而是要以此来稳定心神。 「嗯、啊呀!」 「哈、嘿!」 「嗯嗯、咿呀!」 「喝!哈!」 「嗯呀、哼!」 「哈!喝!」 如果单听声音,旁人绝不会认为这是两名武林高手在比武较量,肯定会认为这是哪对男女在旁若无人地激烈野合。 这般迷人的身体,多看一眼都会令人想入非非,可临阵交手,又不能放过敌人的任何细节,越是细看,心便越是焦躁,刘不同陷入了两难境地,无法脱身, 只盼方玲早些力竭认输,好叫自己解脱。 「呜呜、嗯~!」 听到方玲略带哭腔的娇嗔,刘不同下意识地抬眼往方玲面容看去,只见她柳眉紧蹙,美目微眯,樱唇紧抿,脸颊上已经挂上了点点泪花,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苦楚,无比渴求着什么。。。 方玲的这般神情简直妩媚动人到了极点,刘不同就在这一转念间忘记了提剑,只听噗呲一声轻响,方玲的剑锋已然划破的他的袖口。 「。。。呜、呜呜,多、多谢师伯抬爱。。。」 方玲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婉婉说道,刘不同却一摆手说道: 「罢了,两败璇女派之手,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刘某不是败不知耻的人,咳咳,看来师侄是从未和武艺相近之人如此激斗过,日后千万记得,对敌时要多存一口真气,便不至于这般气息不畅。。。」 刘不同看着方玲梨花带雨的模样陡生爱怜之心,他当然可以反手将方玲长剑一带,继续比试下去,只不过他担心如此相斗,方玲怕不是撑不到五百招便会闭气晕厥,再加上确实是由于自己几番失神,才导致此招落败,刘不同便认输了。 「呜呜。。。吸——呼,多、多谢师伯教导,当真是令师侄受益匪浅。。。」 方玲又是天真一笑,这甚至比她的剑招还要致命,刘不同那满腔怨气自然无法挥发,只好尴尬一笑,说道: 「哎,两次自取其辱,想不到璇女派人才辈出,竟然有师侄和贵派掌门两位高材,当真是羡煞旁人啊,可怜我昆仑派,弟子竟无一可取之人!未来怕是要没落咯。。。」 念及此处,刘不同不禁黯然神伤。 「师叔说笑了,昆仑派百年基业,又有您这般高手坐镇,怎会没落,小侄侥幸赢了半招,意外而已,不过,小侄以为师伯今日之败,似乎不是败在武艺上。。。」 「咳咳、怎么,代掌门要教训一番刘某么?」 刘不同自然知道今日的败因,他此刻恨不得立即去找自己的好友武当的灵虚道长,或者是少林的无忧禅师讨要两份凝神心决来练上一练,没想到自己持静功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若是日后遇上强敌,后果难以想象。。。 「不不不、师伯误会了,小侄只、只是。。。」 方玲红着脸为刘不同递上了一道纸笺和一片薄薄的令牌。 第六十六章 「公主。。。这。。。似乎不妥。。。」 林如虎面露难色,天仙却并未理会。 「怎么,这般好事轮到你头上不好吗?」 「可是。。。」 「且慢,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搞砸了本公主的计划,本公主要你提头来见!」 天仙一拍桌案,讨论就此停止,一旁的巫行云见天仙与林如虎交谈完毕,立即恭敬地跪在了桌案前。 「参加公主。」 「嗯,你将『缚八仙』的全部招式心法教会绳奴之后,便依照本公主的计划,找个机会放她离开,具体怎么做上面写的详细,自己去看吧。」 「是。」 巫行云不禁眉头一蹙,让她「教导」徐芷仙自是不在话下,可要故意放她离去,又不引起她的怀疑,着实是一件难事。 天仙将一卷纸绢丢在了巫行云面前,继续说道: 「今晚就将你那套什么心法传授给奶玲,明日一早她便要陪本公主同上缘空山。」 巫行云和林如虎心中皆是一惊,苦候多月,天仙终于要对璇女派有所行动了! 这些日子里,天仙一来是在慢慢调教徐芷仙,二来是让巫行云操练长凤军熟悉璇女派武功,三来便是等待着方玲带来的璇女派机要,如今璇女派机要一到,众将士应对璇女派武功也已熟练,早已颇为不耐的天仙便不再等待。 「。。。六月初十。。。璇女派『授仪大典』。。。嗯,是个好日子。。。呵呵,是个好日子。。。」 看着天仙狡黠的笑容,林如虎和巫行云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便是一阵无奈的苦笑。 第二日清晨,屋外嘈杂的声响吵醒了本就难眠的徐芷仙,她活动了一番背后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臂,提早乖乖地跪在了地上,等待着天仙的到来。 「吱扭——」 「给公主请。。。咦?」 进屋的不是天仙,也不是方玲,而是穿着一件璇女派弟子服的巫行云。 「是不是想问,怎么是你?还有,你为什么穿着璇女派的弟子服?」 巫行云笑着坐在了天仙的太师椅上,将穿着棕色丝袜的两条美腿轻轻一搭,自在地翘起了二郎腿,脚掌开始调皮地在徐芷仙面前扭动,阻挡着徐芷仙疑惑的目光。 「。。。奴婢,奴婢不敢。。。」 徐芷仙低下头,神情萎靡地回答。 看着半个月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如今却已经可以跪在自己面前请安的徐芷仙,巫行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惆怅地说道: 「什么武功卓绝的女侠,不过都是可怜的女人罢了。。。」 徐芷仙不禁一怔,旋即只觉得身上的绳索一松,巫行云已经为她解开了捆凤索。 「换上这身衣服。」 巫行云丢给了徐芷仙一件青色的旗袍长衫和一副漆黑如墨的丝袜。 等徐芷仙穿上长衫,才发觉这件长衫十分紧窄,而且下裳开叉极高,稍稍一抬腿便能让人一眼看到最里面,显然不是一件正经衣服,再加上这副丝袜的点缀,此刻苗条美艳,活色生香的徐芷仙十足一副娼妓的打扮,没有一点女侠的影子。 欣喜地扭头四下打量着自己身材的徐芷仙突然尴尬地一怔,眼角露出了一道失意的目光。 以往的自己对着这种衣物肯定是嗤之以鼻,连碰都不会去碰一下,可如今她却如获至宝地急忙穿在了身上,想到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样子,道道绯红涌上了徐芷仙的面庞,她不安地缩了缩身体,躲避着巫行云凌然目光的同时,活动着自己被捆凤索困得麻木发痛的四肢。 待到徐芷仙活动了一番自己僵直疲乏的手臂之后,巫行云才开口说道: 「公主有令,让母狗传授你一门武功,这门武功叫做『缚八仙』,是配合捆凤索发挥,专门用来捆绑女子的一门功夫,学会这门武功之后,任何女子在你面前,不过都是束手待缚的羔羊,当然遇到武功高绝之人,那结果便不好说了,嘿嘿。。。」 巫行云扯了扯手中捆凤索,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说道。 「这。。。这种武功,我、我不学。」 想到自己被这捆凤索折磨的模样,徐芷仙面红耳赤地摇头说道。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巫行云话锋一转,毫无征兆地突然发难,只见她右臂一抖,这根殷红的「捆凤索」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顷刻间化作了一条迅疾如雷的赤练长蛇,吐着芯子朝徐芷仙扑了过来,盘旋咬住了她的左臂。 「这是。。。!」 还未有所反应的徐芷仙错愕不已,她本能地运起内力猛地起身一挥手臂,想要挣脱捆凤索的束缚,此举正中了巫行云的下怀。 借着徐芷仙举起胳膊的这一空隙,巫行云从她面前一掠而过,捆凤索亦如影随形地裹住了徐芷仙的酥胸。 「嗯!」 巫行云的武功原就高过徐芷仙太多,加上占据先机的出手,徐芷仙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着了道。 徐芷仙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已经被这条绳索八字捆住,扎出了两团又挺又圆的乳球,隔着这件薄薄的丝绸,两枚受到刺激而充血激凸的乳头轮廓亦是清晰可见。 「你。。。啊!」 徐芷仙回头再看时,巫行云已经带着绳索绕到了徐芷仙的背后,抬脚踢在徐芷仙的小腿上。徐芷仙失去了重心,她的身体不觉向前倾倒跪下,与此同时,巫行云迅疾地用捆凤索勒住了徐芷仙的玉颈,又抓起了她的右臂,一并和徐芷仙扬起的左臂捆在了她的背后,以特殊的手法将她的双腕交叉反绑在了一起,使其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接下来,巫行云便可以从容地用绳索同样交叉反捆住了徐芷仙的脚脚踝,由于双足被叠在一处捆绑,徐芷仙无法站立起来,只能无奈地撅着屁股在地上匍匐爬行。 徐芷仙开始虽然有些惊诧,不过她面对巫行云行云流水般顺畅的动作本就束手无策,于是便也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让巫行云继续操着捆凤索将自己身上的各处关节捆得结结实实,待到巫行云拍拍手掌,以示完成的时候,徐芷仙心中反而有了解脱的轻松感。 只不过徐芷仙还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上捆凤索的反应有些异样,但究竟是如何异样,她又说不上来,或许只是由于巫行云的动作太快,让自己有些不适罢了。 「如何,母狗这招使得还不错吧?哦?好漂亮的桃形,是个上品的美尻呢。。。」 巫行云撩起了徐芷仙身上遮挡着的旗袍下摆,让徐芷仙雪白的翘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后更是伸手揉起了徐芷仙这团紧致的美臀,这阵揉抓引得徐芷仙的身体又是一阵扭动。 「呼,呼,多谢前辈的夸奖,前辈的屁股也是十分的诱人呢,嗯,呼,呼。。。只不过用过的人太多,怕不是有些发臭了吧。。。」 (啊!我、我在说些什么?!) 徐芷仙话一出口就连自己也感到了一阵吃惊,她的情绪似乎有些莫名的激动,若是三个月前,这般回应巫行云倒也正常,可是如今的她早就没了锋芒与志气,如何胆敢「口出狂言」? 「好,嘻嘻,绳奴说的好,只不过母狗虽然是千人骑,万人肏,但这副身材可没有丝毫走样,就连小穴也是香喷喷地粉嫩紧致。。。想知道母狗是怎么保养的么?你练功练得太狠,手臂日后可是会变粗的喔~」 对于徐芷仙的顶撞,巫行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和徐芷仙唠起了家常,徐芷仙感觉自己的气血一阵阵上涌,手脚便止不住地开始发力扭动,不到片刻便汗流浃背,香汗淋漓,周身冒出的缕缕香汗更是将她身上的这件又薄又透的青色旗袍染得更加通透,洁白的肌肤隔着长衫已是清晰可见,一双美腿上的丝袜更是油光透亮,显得两条被艳红捆凤索分道捆缚的美腿格外修长。 「呼,呼,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喘的这么厉害,是哪里走岔气了么?) 察觉到呼吸越发急促的徐芷仙又扭了扭屁股将前胸向前一蹭,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使得自己稍微舒服一点,谁知她的屁股刚刚一撅,大腿便要被动地开始发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脖颈上的绳索便勒得更紧,让她不得不努力将头向后扬起,这也使得她胸前的绳索又勒深了几分,反倒令她更为窒息了。 俏脸憋得通红的徐芷仙顾不上羞臊,开始尽最大可能地撅高了屁股,好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可还未等她如何行动,她身上的绳索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游动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长绳贴合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旗袍,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将她洁白的肌肤勒出了道道淡红的印痕,这时徐芷仙才感觉到,捆凤索一直就像是一条潜伏着的毒蛇,此刻突然开始撕咬着它的猎物——也就是自己。 胸前贴身围绕的绳花此刻已经深深嵌入了徐芷仙的乳沟之中,两坨被红绳勒得充血的乳峰更是高高耸起,较徐芷仙平常的大小几乎涨大了一小半,她背后合十并腕的手掌不觉十指相扣,开始发力紧攥。 「嗯。。。嗯,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呼,呼。。。你、你做了什么?!」 徐芷仙不安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发出了阵阵娇喘呻吟。 「哦呦,绳奴你扭屁股的样子真可爱,让人看入了迷,嘻嘻,正式介绍一下,这招便是『缚八仙——韩湘子』『擒腕擎胸采仙桃』,可以让被缚之人一刻不停地将自己的屁股越翘越高,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让人『采』仙桃了吗?」 巫行云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向徐芷仙的耻丘探去。 「嗯!哦!不、不要碰了。。。」 全身都滚烫犹如烈火烧灼的徐芷仙惊讶地发觉,自己的小穴竟然也是格外的敏感,巫行云只是将两指轻轻地贴在了她蜜穴的洞口上,自己便已经有了奇妙的感觉,小穴内壁止不住地发颤发痒,蜜液也随之缓缓渗到洞口之外。。。 「由于沿着被缚者的三焦要穴走绳,所以被缚者会感到一阵阵的气血翻涌,情绪激愤,体力消耗地也会异常地迅速,最妙的是,被『缚八仙』捆住的人,即使一直挣扎到精疲力尽,也无法停下来呢。。。」 努力想要停下挣扎的徐芷仙发觉自己身体中涌动着一道入侵的内力,这股内力极为微小,无法对自己的运功造成任何阻碍,但由于这股内力的存在,她也无法停下身体被动的反应,被捆凤索压制住的身体更是无法驱散这股游走在周身上下的真气,所以便只能如巫行云所说永远地挣扎下去。 「嗯。。。啊。。。不要!」 (不行!她再在这里戳下去,我、我会遭不住的。。。) 泪水充盈着徐芷仙的眼眶,使她的美目逐渐眯起,嘴巴开始一张一合地喷吐着白雾气息,小穴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在这滩爱液的润滑之下,巫行云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到了徐芷仙的蜜道之中,此刻更是大力地搅动起来,而徐芷仙甜美的呻吟声大小则是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她蜜道中的各处敏感地带,于是巫行云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对着徐芷仙蜜道中的处处敏感点发起了更进一步的进攻。 「咕啾、咕啾、咕啾~」 徐芷仙小穴中咕哇咕哇的水声越来越响,巫行云手指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多,徐芷仙感觉自己全身各处都在捆凤索的绑缚下瑟瑟发抖,而蜜穴似乎成为了唯一的发泄口,翻涌的气血也在这般引导之下渐渐向小腹汇聚,她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地响亮,眼神也越发地迷离,精神好像已经渐渐飞上了云端,不知自己此刻身处何方。 「啊哈,啊哈。。。嗯、啊~嗯哼~」 (又、又来了,啊,不管了,不光是小穴,屁股也被勒得好舒服,手腕也被捆的好舒服,乳房、脚踝也是、哪里都好舒服。。。要喊出声来了!) 咬牙坚持的徐芷仙在巫行云又一次突击自己的敏感点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挣扎,开始迎合着巫行云手指的侵蚀摇曳起了屁股,身体更是配合着巫行云探入蜜穴的起伏疯狂地扭动,如此挣扎反馈给徐芷仙的不再是折磨与痛苦,反而是一道道刺激的快感,她身上的捆凤索如同一张展开的大网,将她的身心慢慢地包裹着。 「哎呀,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到,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吗?看来这位『小天仙』徐芷仙徐女侠,骨子里也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呢~」 巫行云抽出手指,一脚踩在了徐芷仙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啊!不要抽出来,呜呜,就快要到了。。。」 就要高潮的徐芷仙被折磨地失声痛哭,开始放声哀求,可巫行云却在她背后灵台穴一拍,徐芷仙发觉自己体内的内力便消失不见了,捆凤索的颤动也渐渐平息了下来,片刻之后,徐芷仙便也冷静下来。 「如何?这『缚八仙』的滋味可还好受吗?还记得这招叫什么吗?」 巫行云抬了抬踩着徐芷仙屁股的脚掌,高高在上地问道。 「呜、这、这招叫。。。擒、擒腕擎胸采仙桃。。。」 抽泣的徐芷仙低着头回答说道,屁股上传回了摁压感让她明白自己说对了。 「不错,听好了,以后『缚八仙』每一式的诸多变化都会用在你身上,你若是学得会,那便自行解缚,若是学不会,嘿嘿。。。」 巫行云又轻踩了一下徐芷仙的屁股,笑道: 「便皆是今天的下场,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很好,你听好了,缚八仙的心法。。。」 待到徐芷仙将这番心法背熟朗诵了一遍之后,巫行云这才抬起了自己踩在徐芷仙屁股上许久的脚掌。 「好了,今日的功课便到此为止。。。要不要继续刚才的事?」 巫行云不怀好意地问道,徐芷仙一怔,刚要矢口否认,可她的身体竟然由于兴奋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于是巫行云便听到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回复。 「。。。嗯。」 十几日之后,在缘空山下的罗阳镇中,天仙勒住缰绳,遥望着不远处的缘空山。 被周遭的连绵山脉环抱的缘空山并不算如何高耸,一条窄窄的山道由背部盘绕着直通山顶,山顶上璇女派的阁楼屋宇清晰可见,犹如一颗耀眼夺目的珍珠点缀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之间。 「。。。与我料想的不错,果然是个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呢。。。」 天仙美目一眯,继续看着手中璇女派的地形图,自言自语道: 「。。。从此处绕行至山脚上山,大约需要两个时辰才能登顶,但是璇女派自有一条隐秘暗道,只需半个时辰左右便可从派中直达罗阳镇,而暗道的终点便是这间。。。长茗客栈。」 「公主,随后有变。。。」 此刻跟在天仙身边的仅仅只有方玲与长凤军中的高手何勇二人,林如虎带领的大部队于后远远跟随,他们刚一入镇,便察觉到了暗处闪动的人影。 见此情况,何勇不动声色地低声说道。 「无妨,镇中若是没有戒备,那才奇怪,去告诉如虎,一切依计行事。」 「是。」 何勇一拉缰绳,回头策马奔出了镇外。 「好了,方玲师姐,烦劳给师妹带路吧~」 天仙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笑着对一旁的方玲说道。 「五座两坛花雕,十二座一盘酱牛肉,二十五座结账,三两六钱,哎呦,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长茗客栈中,风姿卓越的老板娘干练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柜台上的算盘被她青葱的玉指敲得劈啪作响。 「好勒,找您的二十文钱,您收好,客官欢迎下次再来~」 老板娘脑后盘起的乌黑秀发上别着一根碧翠的玉簪,穿着一件淡黄的针织麻布长衫,胸前裹着一件丝绸诃子,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粗粝麻布围裙,虽然一身麻衣,却也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苗条身材,淡妆的面庞十分娇艳光彩,一双炯炯有神的美目四下张望,关注着店中的一举一动。 「哦?璇女派的两位上宾,快请进,这位上宾,要点些什么?」 老板娘的目光扫了一眼天仙方玲两人的装扮,望着方玲笑着说道。方玲与天仙此刻乃是相同的打扮,上身是腰封绣着璇女派标识的碧青紧袖长衫,下身则是一件合身的淡青荷叶短裙,不同的是,方玲腰间系着一道代表着璇女派入室弟子的靛紫吊坠,而天仙则是多穿了一副浅黑的长筒丝袜。 「林师伯,我已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何必如此。。。」 方玲撇嘴地说道。 这间长茗客栈是璇女派开设的隐秘落脚点,老板娘名叫林娇娘,也是璇女派弟子,只不过她的身份以及这件客栈都是璇女派派中的机密,仅有少数弟子知晓,方玲由于长年缠在徐芷仙身边,跟着徐芷仙见过林娇娘几面,因此得知。 「咳咳、上宾要这个嘛,好嘞,您请坐,马上就好~」 林娇娘对着方玲俏皮地挤了挤眼睛,又伸手敲了一下方玲的脑壳,而后对着有些惊诧的天仙微微一笑,指了指角落的一处桌椅。 「。。。嗯,好俊的美人,值得如虎多下一番功夫呢。。。」 天仙望着林娇娘婀娜的背影,盯着那团凹凸有致的蜜柚美臀笑道。 「公。。。师妹你说什么?」 「嘻嘻,没什么,师姐,吃吧。。。」 说罢,天仙便一边观察着林娇娘的风韵,一边吃起面前的这碗葱油面,半晌过后,天仙回头一看,发觉自己已经吃了小半碗面,但方玲却还是一筷未动。 「啊,公。。咳咳、师妹你吃吧,我,我还不饿。。。」 方玲红着脸低头说道,而她胸前的一副巨乳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了一阵阵波动。 「吸溜、吸溜,真是该死,我竟忘了这茬儿。。。」 天仙抚额说道,由于天仙对方玲的调教,使得方玲除开专门用淫药罂粟调制出的食物之外,再无其他味觉感知,所以对她而言,面前的食物就如同泥土一般难以下咽。 「糟了,身旁没有带师姐爱吃的『春色漫天』,这可难办了。。。」 「不、不要紧的,我还不饿。。。」 看着天仙犯愁的神情,方玲连忙摆手说道。 「那怎么行,这一路赶来,不吃些东西师姐如何支撑的住,师姐你自己不在乎,师妹我可是要心疼的。」 天仙的话语真挚,方玲心中一暖,立即说道: 「嗯、嗯,我这就吃。。。」 「等等。。。」 天仙脸上浮起了一抹坏笑,悄声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师姐对于自己的爱液也是有味觉的对吧?」 「啊。。。是、是的。。。」 「嗯,也就是说,只要让师姐饮些爱液开胃,那一般食物便也有滋味了对吗?」 「。。。唔,是、是的。。。」 「那么。。。师姐你有没有体会过当众高潮的滋味呢?」 「当、当然没有、公主、难道要我。。。」 方玲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此念一出,她的身体更是开始烧灼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三月红杏般的鲜艳赤色,羞耻的感觉使得方玲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双腿,登时便有一阵暖洋在她的胯部涌现出来,由她蜜穴之中泛出的爱液转眼间便已打湿了她的裤裆。 「不错,怎么样,很刺激吧?」 天仙的目光左右一扫,她们二人正处在林娇娘特意安排的一个没人关注角落中,唯有林娇娘会不时往这里瞥一眼。 「不、不好。。。」 方玲牙齿咬紧了下唇,飞快地摇了摇头。 「嘘~师姐别怕,这个角度谁也看不到你,来,先拉开你的衣服,把两只大白兔放出来透透气。」 天仙不容置疑的口气让方玲不敢反抗,她紧张地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了一番周遭的环境。 正如天仙所说,除她之外,旁人只能看到自己背影,于是她咽下了一股口水,压住了心中的恐惧,用颤抖着的双手缓缓拉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呲——噗咕~」 方玲胸前两坨圆盘状的丰腴乳球一跃而出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当下正值傍晚,一股微风吹拂而过,令方玲的身体不觉打了一个冷颤,可她的胸口却因这阵微风莫名又是一阵燥热。 背后便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大堂,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璇女派的弟子服装,稍有不慎,人们便会看到一个备受镇上居民尊崇的璇女派弟子,将自己硕大无比的巨乳,无耻地暴露在了大家面前!方玲感觉全身都被兴奋的热潮紧紧包裹着,她胸口皎白的肤色也被染出了一片片嫣红,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阵欲仙欲死的迷离神色。 (我、我真的在客栈里,把自己的奶子都露出来了,全、全部都、露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我只好、羞愧自尽了吗。。。) 方玲的脑海一阵阵发胀发烫,一股股涌动的热浪令她又将衣襟拉了开了几分,彻底让自己的两团白面般的乳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师姐做的真棒,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凉快多了?嘻嘻,师姐下面想必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吧,来,把双腿张开。。」 「。。。唔!是、是。。。」 这时的方玲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本能地听从着天仙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蜜穴也一并暴露在了外面,虽然方玲已经习惯了不穿任何内衫的感觉,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露出,巨大的刺激令她的双腿一阵阵酥软,由蜜壶中渗出的爱液一粒粒地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滴答滴答声。 「嗯、啊~!」 方玲感觉到一样温热柔软的物体压在了自己阴蒂小豆上,不觉轻声叫了出来,可刚刚喊到一半,方玲立即意识到这时自己正身处在大庭广众之下,于是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胸口跃动着一副巨乳的方玲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回头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阴蒂上传回触电般的快感与被人发觉的刺激感受交织成团,使得方玲全身都有了轻微的抽搐。 (叫!叫出来了!有人听到了!我要完了!) 方玲的浪叫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毫无违和,静静等待了片刻的方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心中莫名略过了一缕淡淡的失落。 意识到压在爱蒂上的不是别的,正是天仙隔桌伸过来的丝袜脚掌,方玲这才松了一口气,旁人眼中,此刻天仙正语笑嫣然地同方玲在聊些什么,木桌之下,天仙已经用她的脚趾夹住了方玲凸起的爱豆一阵攀扯。 「嗯、哼~嗯,哼~」,虽然方玲已经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可是抑制不住的嗯哼声还是从方玲的喉中一股股冒出,「滋洒、滋洒」,无数从方玲蜜洞中喷出的爱液浇注在了天仙脚掌的丝袜上,天仙脚掌上的丝袜被爱液打湿,变得湿粘沾人,这张粘稠的丝袜脚掌不断摩擦着方玲的蜜穴洞口,让方玲发出了更多的舒爽呻吟。 「嗯~哦、哦。。。」 在快感奔流之中,方玲反常地感到了一阵宁静,她知道自己即将就要高潮了,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端正坐好,用手掌死死攥住了自己的半张面容,开始体味下体奔涌不息的爱潮。 「滋。。。滋滋滋。。。滋滋滋。。。」 人声鼎沸的客栈大堂中突然多出的这阵细微的流水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坐在方玲面前的天仙,看到了方玲这张极力压抑着自己高潮到来时的澎湃快感的绝美表情,感受到了一路喷洒到自己膝盖上的涓涓蜜流。 「咕咚」一声,脱力的方玲仰面倒在了桌上,小嘴吐出了半截香舌,下巴上淌着两道津液,全身更是在一抽一抽地不断颤动。 第六十七章 「啊。。。师妹,我,我。。。」 回过神来的方玲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没等天仙开口,就慌张地拉上了自己的衣襟,裹住了她的巨乳。 「怎么样,师姐刚才的体验如何?」 「很。。。很舒服。。。」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啊。。。还、还是不要了。。。」 看到支支吾吾的方玲意犹未尽的样子,天仙笑道: 「莫要着急,日后有的是机会让师姐体验,现在嘛,师姐还是好好吃点东西吧。。。」 天仙一摊手,将两条泛着丝丝白雾的丝袜递给了方玲。 「是、是。。。」 方玲嗅了嗅丝袜上自己爱液的味道,然后慢慢地将这团棕色的丝袜塞入了自己的嘴中,细细地吮吸着混杂了天仙香汗的爱液,活跃着自己的味蕾。 「如何?有胃口了吧?」 「咕噜,咕噜,嗯。。。」 嘬出的蜜汁沿着方玲咽喉流入胃中,久违的饥饿感涌现出来,方玲总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上的饭菜。 「呀,欢迎欢迎,诸位客官里面请~」 林娇娘并没有注意到方玲天仙二人的举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入客栈的一行壮汉身上。 「劳驾,给我们开八间房。」 这一行人正是扮作商贩的长凤士兵,为首的是跟随在天仙身边的何勇。 「好嘞~总共是。。。十九位客官,诸位楼上请~」 林娇娘美目一扫,清点好了来人的数量。 「这么大一单生意上门,老板娘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何勇依着柜台问道。 「瞧您说得,那是当然,本店赠送五壶黄酒,好给诸位接风洗尘,暖暖胃口~小的们,快把酒暖上~」 林娇娘脸上笑容不减,抬手招呼着店中伙计们待客。 「哈哈,那便多谢老板娘了。」 「好说,好说,只是不知诸位从哪里来,要在本店住上多久呢?」 「从山西来的,到这里做些皮货生意,住多久不好说,不过十天半个月总归是有的。」 何勇大大咧咧地说道,林娇娘美目一眯,笑道: 「哦?山西来的么,听着诸位的口音,倒像是京城人士。。。」 「哈哈,老板娘好耳力,我等确是京城人士。」 「哎呦,我就随口这么一提,诸位,楼上请吧~」 林娇娘摆摆手说道,随即蛮腰一弯,殷勤地带着何勇等人朝楼上走去,等到众人走到楼梯口时,林娇娘却猛然一抖衣袖,她身后的何勇登时感到一阵劲道十足的疾风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将脚步一沉,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却也暴露了他身负武功的事实。 「哦。。。客官这铁马步扎得不动如山,当真是好身手啊。。。」 前方带路的林娇娘居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只听足音便知道自己使的是哪一门功夫,可见林娇娘耳力之高明,何勇尴尬地一笑,讪讪说道: 「惭愧,惭愧,胡乱练了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倒是老板娘,这一手又是什 么名堂?」 「嗨呀,哪有什么名堂,客官,请~」 林娇娘捏了捏自己发髻上的玉簪,随意地说道,何勇知道,这是林娇娘对自己的警示——无论你是哪路神仙,别以为这里没有当家说话的,老实规矩些。 「。。。同我想的不错,这位老板娘果然。。。」 看着林娇娘领着何勇一行人上楼之后,天仙喃喃说道。 「这个林如虎,倒是好福气,老板娘的音容相貌丝毫不逊那位陈家三小姐,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吞下了。。。好啦,师姐,咱们也差不多该休息了,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回派中吧。」 「啊、是。。。」 夜色降临,长茗客栈也过了打烊的时辰,待到林娇娘整理好今日的账册抬头一看,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堂此刻已是一片宁静黑暗,唯有柜台上的一盏黄铜油灯闪动着莹莹的亮光,映照着一张娇美的面庞。 林娇娘有着一枚肉感十足的悬胆鼻,在她坚挺的鼻梁之下,则是一抹端正的仰月唇,口鼻完美的组合使得她的脸上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抹撩人妩媚的恬然微笑,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由于清算了小半个时辰的账目,此刻她的两弯清澈杏眼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嗯。。。唔~」 林娇娘伸着懒腰,舒活了一番筋骨,惬意地说道: 「这下终于舒服了,哎,生意越做越大,是不是该请个账房先生了?」 灯光一阵闪动,林娇娘柳眉一竖,眼中射出了两道精光。 「唰——」 夺目的白光迎面袭来,林娇娘毫无犹豫,抬掌回击过去。 谁知这白光竟在空中突生变化,只见其一分二,二分四,顷刻间便散向四面八方,而后逐一朝林娇娘的面门刺去,林娇娘却只是抿唇轻笑一声,紧接着两张玉掌上下翻飞,舞动如风,一一接住了袭来的白光,又将这些白光逐个拍散。 渐渐地,漫天的白色光芒一道道消散,可余下的却更为迅疾灵巧,在林娇娘掌风间隙里曲折盘桓,得空便朝着林娇娘的酥胸撞去。 林娇娘见状,收掌化拳,迎着面前的倩影轰出一击,「咻——」,林娇娘的这一拳立竿见影,白光的速度果然有了些许停滞,林娇娘瞅准时机,一把抓向了离她最近的那道白光,只听得「嘶」地一声,一抹拂尘被她左掌裹在了掌心。 「许久不见,师妹的功力更为精进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娇娘笑道: 「师姐你也不差啊,若不是在你的『妙空灵缎』下吃了太多的亏,你这一招 我肯定是接不下来的。」 「呵,师妹又取笑我。」 拂尘主人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两枚炯炯有神的鹭鸶瞳孔中投出了一道慈祥的目光,只见她穿着一件素白道袍,手持一截三尺拂尘,肩背挺拔,酥胸高耸,身材比较林娇娘丝毫不差,面容更是端庄典雅,凌凌然不可侵犯,与林娇娘盘着飞仙髻的成熟风韵截然不同,这名女子头戴一顶素白僧帽,竟是位出家人。 「怎么敢,『妙空灵缎』要年年闭关修炼,要不是师姐愿意同我分享闭关心得,我这手从『妙空灵缎』演化而来的『转坤掌』又怎么练得成呢。。。啊,师姐去年由于要出席昆仑派掌门的六十寿辰,错过了闭关时机,如今是不是已经到了该闭关的日子?」 这名女子就是当下的璇女派掌门,江湖人称「般若神尼」的洛华大师。 「。。。嗯」 洛华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担愁,缓缓点头。 「师姐虽然俗务缠身,可修为却也不能就这么荒废了,此刻闭关虽然有些窘迫,但却也当真是拖无可拖。。。呵呵,师姐无需多虑,有芷仙她们在,派中不会出大乱子的。」 洛华似乎欲言又止,一阵迟疑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 「芷仙虽然稳重,但眼下她尚未归派。。。」 林娇娘目光一亮,明白了洛华此行的目的。 洛华的闭关一定要赶在授仪大典前完成,所以最迟也要于五日之后闭关,可眼下徐芷仙等弟子不在派中,于是只能求助于林娇娘在她闭关之时主持大局。 林娇娘拍拍胸脯,拱手说道: 「师姐放心闭关,一切有霜若在。」 洛华如释重负地一抿樱唇,微笑说道: 「有劳师妹。」 林娇娘本名林霜若,乃是璇女派上一代的高手,虽然晚于洛华入门,但武功修炼却更胜师姐洛华一筹,可她与师姐洛华情谊深厚,宁可自己籍籍无名地守卫璇女派暗道出口,也不愿继承本应该属于她的掌门之位。 「师姐这是什么话,我是璇女派弟子,自然要为掌门分忧,再说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只不过师姐生性严谨,来我这儿图个心安罢了~」 「哎,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你是不是知道如此,当初才不愿继任掌门之位的?」 师妹面前,卸下心防的洛华向师妹倒起了苦水。 「哈哈,师姐若是做腻了掌门,让给我如何?」 「呵,想得倒美,如今派中上下谁不知道,下一任的璇女派掌门便是芷仙,怎么,不愿给后辈弟子行礼吗?」 「呸,你这贼尼,知道你收了那么多好弟子行了吧?每次见面,总是要嘲笑一番我,我不想收两个弟子吗?只可惜没有机缘呐~」 「呵呵。。。」 许久未见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半夜,洛华这才从暗道离去。 而林娇娘并未告知洛华的是,今日正巧有一批来历不明的人马,就住在长茗客栈之中,只不过若是告知了洛华,恐怕洛华心有顾虑,更不愿闭关修炼。 「。。。横竖也就十几个武功稀松的家伙,若是这帮家伙图谋不轨,出手灭了便是,无需告知师姐,让她图增担忧。」 林娇娘瞥了一眼楼上,胸有成竹地说道。林娇娘所言不错,凭着她这一身精湛的武艺,对付何勇等人确实绰绰有余。 第二日清晨,天仙便同方玲一道前往了缘空山,长茗客栈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停下停下,往后院放去!」 一名背着两担木柴的樵夫刚要进店,被小二急忙拦住。 「哎,好,好。」 樵夫浑厚粗犷的声音使得林娇娘有些好奇地朝门口往去。 那樵夫下着短裤,上身赤裸,白猿臂,螳螂腿,全身肌肉健硕,身材魁梧高大,使得她的目光在这名樵夫的身上一阵流连。 不论林娇娘武功如何高明,她也是一位成熟的娇美妇人,见到如此身材,林娇娘的胸口亦是微微一热,但她的心思很快便收拢了回来。 下晌时光正是一天中的清闲时刻,林娇娘正在柜台后举着团扇乘凉,却见小二匆来到她面前,烦躁地说道: 「老板娘,那樵夫还没走,你快去后院看看吧!」 「嗯?怎么回事?」 林娇娘眉头一皱,莲步轻挪,很快便来到了后院。 只见那樵夫正站在院中那棵三人环抱的槐树旁,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将柴垛上一节木柴劈做了两瓣。 「老板娘,结了账之后这人还不走,非要给咱家劈柴,自己带来的那份劈完之后,还要劈原来存下的,赶也赶不走。。。」 围在周遭的伙计们的身材同这名柴夫一比,就像是一根根软弱的豆芽菜,他们非但不敢多言,更不敢上前阻止樵夫。 「哼,一帮夯货,平时叫你们劈柴勤快点,个个都磨磨唧唧的偷懒耍滑,如今还要偷懒,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叫我,非要等到人家给你们劈了两车柴才来说,我看你们这个月的工钱是都不想要了!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是。」 伙计们一哄而散,林娇娘烦闷地扇了扇手中的团扇,走上前问道: 「这位打柴的好汉,怎么称呼?」 「哦哦,老板娘好!我叫林如虎,是韩记柴栏新来的伙计。」 「哦。。。原来是这样。。。」 林娇娘点头示意,客栈的用柴不是由韩记柴栏提供,便是稍远一些的徐家柴栏提供,只是以往韩记的伙计并不会像林如虎这般殷勤,所以林娇娘继续问道: 「稀奇,以往的伙计也不过是领了柴钱便走,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嘿嘿,老板娘有所不知,小弟初来乍到,想多攒些铜钱,韩老板说你们这里生意火热,肯定缺人手,便叫我来试一试,老板娘,我可有两膀子力气,砍柴挑水,做饭打杂,都不在话下!」 林如虎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为林娇娘展示着自己肌肉。 「呵呵,韩老板抬举了,哪有那么多生意,艰难维持就不错了。。。不过我这里确实是缺个账房先生,嗯。。。你会算账不会?」 「啊。。。老板娘,您看我这粗人一个,打算盘的精细活,我实在是弄不太来。。。」 「也是,唔。。。你这身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 林娇娘看着林如虎胸口的伤疤问道,林如虎这下来了劲儿,指着自己胸口的刀疤张牙舞爪地说道: 「哎呀,这不是上山打猎遇到了饿狼嘛,您看见我这肩头两道爪印没有?就是那狼挠的,当时我就照着狼头一刀下去,结果那狼一扭头,躲了,好在我反应得快,才没自己一刀劈了自己,可这道疤就这么落下了,哎,老板娘你有所不知,那狼可是凶狠得不得了,不过老子的柴刀可不是吃素的,说时迟那时快。。。」 「噗嗤、呵、哈哈,你这张嘴不去说书倒是可惜了。。。」 唾沫横飞的林如虎一副巴不得在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自己与野狼搏斗的壮举,听得林娇娘咯咯直笑,毗邻深山荒郊,哪家的壮小伙子没打过几匹野狼?这点战绩,没什么好吹嘘的。 「。。。不过我看,这爪痕倒像是飞矢划伤呢。。。」 林娇娘试探性地说道,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有所不知,林如虎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 「飞屎是什么?狼拉的屎吗?」 「呵呵,飞矢就是。。。」 「什么?老板娘你说什么?」 林娇娘突然压低了声音,林如虎本能地倾斜身体,靠近了林娇娘几分。 唰! 一道闪电般的倩影略过林如虎的喉头,两根分开的青葱玉指悬停在了他的眼珠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哎呀!」 林如虎大叫一声,身躯往后一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噗——哈哈,哈哈哈,瞧你这怂样,哈哈哈,看来是我多虑了。。。」 林如虎的滑稽模样让面前的美人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方才林娇娘趁着林如虎没有防备,突然出手掐向了他的咽喉,林娇娘刻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了数倍,为得便是测试一番林如虎的反应。 这一击虽然看似只是在林如虎的咽喉上轻轻一点,但却是林娇娘将招式由实转虚的结果,也就是说,在林娇娘的指尖触碰到林如虎喉咙的前一刻,这都是一记完完全全的杀招。 但凡有点蹩脚功夫,面对林娇娘这一举动也会有所抵抗,而若是高手,那便更不会让自己的要害被他人如此轻易碰触,因为这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林娇娘手上。 凭着林如虎刚刚的反应,林娇娘认定他虽然空有一身健硕的肌肉,却真的只是一名不懂武艺的樵夫,并非伪装。 可林娇娘有所不知的是,和武林中人的乔装打扮不同,行军打仗的探子在潜入敌镇打探情报时,时常要将自己伪装成为完全不懂武艺的普通百姓,若是不慎失手被擒,探子们往往到死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如虎经受过严酷的训练,就算林娇娘真的洞穿了林如虎的咽喉,他也不会做出任何习武之人该有的反应。 「老板娘的手指头怎么差点就戳到我眼珠上了,还好我躲的及时!」 摔了个屁股蹲儿,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林如虎叫道,林娇娘又扇了扇手中的团扇,无辜地说道: 「啊,我就这么随便吓唬吓唬你,看把你吓得,嗯呀,你这胆子太小,不太适合在我这儿干。」 「别别别,老板娘,再给个机会,这次我肯定不躲了!」 林如虎站起身子恳求说道,可是林娇娘却仍旧摇头说道: 「行了,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 「喂!伙计!怎么回事,这么磨蹭!」 远处一名男子喊道,林娇娘一挑眉,警觉地望向了那名男子,这名男子正是何勇一行人中的一个。 「啊呦,不好意思,我把您这茬给忘了,您稍等!」 林如虎拍了拍脑门,连忙提起了一旁的水桶,朝着男子送了过去。男子对着林娇娘远远颔首示意,林娇娘也客气地挤出了一抹微笑回应,待到林如虎将从男子房中返回,林娇娘看的出来,虽然林如虎强颜欢笑,但脸上还是浮现了遮掩不住的丧气神态。 「老板娘,您看能不能宽容宽容,韩记给的工钱太少,我实在是需要攒些。。。」 「这个先不说,刚刚这是怎么回事?伙计?」 「哦哦,嗨,我刚把柴送到的时候,那位客人便招呼我上去帮忙,我便将一口大黑箱子从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搬到了临近内院的这间屋子里,」 林如虎指着房间说道,林娇娘点头心道,看来他们是将劈柴的林如虎当做了自己店里的伙计,于是说道: 「然后呢?」 「嘿嘿,这箱子倒是不沉,那位客官出手却是大方,给了我五十文钱,又要我给他们打桶水上去,我刚从井里打好水,就见到老板娘你来了。。。」 「然后便赶忙在我面前表现了一番是吧,哼哼,好呀,脚夫的生计都做到我店里来了。。。」 「啊,老板娘你别生气,我把这钱退给你还不成吗!」 「。。。除此之外,你就没同那位客官说过什么吗?该不会偷偷和客人说我的坏话吧?」 这般出手示好店中的伙计,想必是别有所图,这点手段林娇娘当然知道,因此才有如此看似无意地随口提问。 林如虎眼光一亮,紧忙说道: 「怎么敢、怎么敢!我夸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说老板娘你的坏话,那客人只是同我闲聊些镇上的情况,什么镇上通着有几条路啊,哪里怎么走啊之类的,嗨,他可算是问错人了,我说让他向镇上的别人打听,谁知道那位客人说,他们什么什么多有不便,烦劳我代为打听,还要给我点辛苦费,嘿嘿,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哼,果然。。。」 「啊?老板娘你说什么?」 「。。。我说,思来想去,店里似乎倒是真缺你这么个打杂跑腿的。」 林娇娘猛摇了几下团扇,话锋一转。 「哎?。。。啊!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娘!」 「哼,行啦行啦,工钱好说,短不了你的,不过你得好好帮客人打听清楚,说完还要来一字一句的汇报给我过耳,要是你说错了话,误导了客人,坏的可是我店里的名声!」 「一定,一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如虎激动地抓住了林娇娘手掌一阵猛甩,一股浓郁的男子汗臭味儿扑鼻而来,林娇娘连忙嫌弃地挥起了手中团扇。 「松手松手!那边是柴房,赶紧先去洗个澡,熏死人了,你若是在我这留宿的话,便收拾收拾柴房,睡在那吧。」 「好、好!」 转眼过去了三五天,这林如虎当真是把干活的好手,擦椅抹凳,扫地搬桌,干的比别人有勤快又到位,几天下来,客栈的几乎每个角落都被他清理了一遍,确实省了林娇娘不少的心。 不过何勇一行人也没闲着,他们时不时便会招呼林如虎去帮他们打探一番镇上的消息,偶尔在琐碎的杂事之中夹杂着几件紧要之事,诸如官府的捕快多久巡一漕镇,镇上除了长茗客栈还有几处落脚的酒肆客栈等等,却是半点没有涉及到何勇所说的「皮货」生意。 虽然有所收获,但如此结果并不能叫林娇娘满意,反倒令她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林如虎!」 林娇娘将手中的毛笔狠狠地往柜台上一摔,厉声地喊道。 过了一阵,林如虎才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连声说道: 「来了来了,老板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几个躲在后面干什么呢!?」 林如何挠着头嘿嘿一笑,说道: 「没什么。。。就是聊天打屁。。。」 「好呀,聊天打屁也有『天王』『老爷』作陪是吗?」 「啊嘿嘿,老板娘好耳力,隔着这么老远都能听到。。。闲来无聊,和兄弟们推推牌九。。。我最近的手气真是格外的好。。。」 「哼哼,就属你叫的响亮,看样子是赢了不少吧?」 「嘿嘿,小赚小赚,才赢了。。。」 看着老板娘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如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完了?」 「完、完了。。。」 「说完还不快滚去伺候楼上的客人!」 林娇娘一拍柜台,大声喝叱道。 「啊、是,是!」 林如虎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去,林娇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林如虎什么都好,偏偏有些好赌,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也不能任由着他这么吆五喝六地赌来赌去,把自己店中的风气搞得乌七八糟的。 「。。。呼。」 来到何勇等人面前的林如虎立刻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他的目光单单只是一扫,屋中众人便立即站起身子,毕恭毕敬地等待林如虎发令。 「你们可有什么收获?」 「回禀头儿,这几间客房都被我们搜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暗道。」 何勇代表一众士兵说道。 「嗯,如此重要的密道,想必也不会设在寻常客房之中。。。这下可难办了。。。」 林如虎缓缓捻着自己的下巴,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几日来他已经将长茗客栈上上下下探查了一遍,亦是毫无收获。 「密道入口会不会是在老板娘的闺房里?」 「不,不会,我观察过她房间的周遭上下,并没有暗道流通的空间。。。」 林如虎摇头否认。 天仙对他们此行的指示有二,一是控制长茗客栈通往缘空山顶的密道,二是收服璇女派留守长茗客栈的弟子,虽然对于后者,天仙为林如虎提供了诸多妙计,但是找出长茗客栈中的密道一事,天仙也是爱莫能助,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去侦探, 若是不能从这条密道上山,那么仅凭他们这二十人对抗一整个璇女派自然无从谈起。 林如虎眉头一皱,想起了天仙的嘱咐: 「。。。若是迟迟不能找到密道入口,最少也要拿下长茗客栈的留守弟子,璇女派『大典』开始之前,我自有法子从缘空山一侧开启密道。。。」 幸运的是,经过林如虎的摸底探查,可以确认的是长茗客栈中只有一位武功高绝的老板娘,店中其他的伙计皆为不知内情的寻常百姓,对于这种情况,只要他们老实依照天仙的计划执行便可万无一失。 「不能再等了,现在就要依照公主的指令行事了,都给我提起精神,这是对阵璇女派的首战,决不能出差错。」 林如虎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 第六十八章 「咔嚓——」 林如虎双臂一挥,干净利落地将柴垛上竖起的木柴劈做了两半。 「。。。嘿!咦?」 正当他俯身去拾被劈砍之力弹飞的一截木柴时,却发现自己脚下的泥土颜色颇为新鲜。 「奇怪,这几日只有我时常来树下劈柴,这泥土。。。等等。。。」 由于树荫遮蔽,就连林如虎前几日也没能发现泥土的异样,此刻无意中瞥见,立即让林如虎注意到了自己面前的槐树。 这棵有三人合抱粗的槐树长在院墙一旁,而院墙由于槐树的存在而翻新重扩过,地上的砖痕便是证据。 那么林娇娘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大费周章地拓展院墙,也不一劳永逸地将这碍事无用的槐树掘根砍倒呢。 林如虎缓缓抚摸着槐树的树皮,指尖触及到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哈哈,哈哈哈,造化弄人,这几日千方百计也寻觅不到暗道的入口,没想到放弃寻找之后,它竟然自己出现了。。。」 林如虎一阵狂喜,手中斧头一丢,朝前院走去。 「。。。什么?」 林娇娘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再说一遍,他们要你打听什么?」 「哦哦,那位客人要我去打听打听那个山上的璇女派要怎么走,嗨,这有什么好打听的,镇上的人谁不知道往西绕上十里地,便是缘空山的山脚。。。」 「哼哼,是啊,谁不知道呢。。。」 林娇娘一阵冷笑,吓得林如虎不敢出声。 「叫伙计们都过来,今天开始,店里放假两天,都各自回家看看去吧。」 傍晚时分,准备下楼晚饭的何勇等人突然发觉,偌大的客栈中此刻竟空无一人,莫说是来吃饭的食客,就连店中伙计都不见一个。 「何爷,你看。。。」 「嘘。」 何勇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自斟自饮的林娇娘,于是制止了同伴,快步走下楼梯,笑道: 「老板娘,今日店中怎么这么早便打烊了?这店中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要我们要自己生火做饭吗?」 「呵呵,怎么,我不算人吗?」 林娇娘将自己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双臂抱胸问道。 「行了,打开天窗说亮话,老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按做生意来的,还是按江湖规矩来的?」 何勇指着紧闭的大门问道。 「做生意如何,江湖规矩又如何?」 「若是按做生意来的,不愿接待客人,兄弟们自然识趣挪窝,若是按江湖规矩,要给兄弟们来个『焖杀鸡』,嘿嘿,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何勇说罢,众人都齐刷刷地掏出了长刀,快步上前围住了林娇娘。 「哦哟,要来硬的。。。?」 被众人围在中央的林娇娘丝毫不见慌乱,不知何时起,她的手中竟多了一柄五尺长的细窄长剑,古朴的剑鞘上镶着淡紫连坏七星,剑格中央悬纹两枚对称的青蜂图案。 「这是。。。『玲珑蜂』!你是璇女派霜若!」 林娇娘盈盈一笑,说道: 「霜若十五年不涉江湖,竟然还有人认得『玲珑蜂』,不错不错,我是越来越好奇你们的身份了。。。」 「既然亮了家伙,那就手下见真章吧!来,我先来领教领教璇女派的高招!」 「就凭你?呵呵,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呼咻——」 林娇娘不再客气,一把掀飞了面前的桌子,桌前的几人连忙躲避。 「蹡——」,林娇娘拔出佩剑,玲珑蜂的剑身不过二指余宽,剑尖形如蜂尾,剑锋此刻更是在月色映射下闪耀着凌然的寒星。 何勇等人彼此交换了一番眼神,确如林娇娘所说,他们若是和林娇娘一对一相斗,无异于白送死。 「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江湖道义了!看刀!」 何勇大喝一声,率先出手将掌中宽刀当空轮转,狠狠地朝着林娇娘劈去,虽然何勇这一刀舞得虎虎生威,但在林娇娘面前,就好似三岁孩童的嬉戏一般简单易懂,只见她一转手中的玲珑蜂,竟然后发先至,在半空中截住了何勇长刀的来势,何勇身旁的两人见此情形,不敢耽搁,一齐将双掌摁在了何勇的背上。 「嘣!」 一声闷响,何勇的长刀被玲珑蜂拦腰折断,他本人也是连环倒退三步。 「哦?有意思。。。」 林娇娘来了兴趣,提剑主动出击,刺向了何勇左手旁的那人。 璇女派的璇女三叠功法何其厉害,往往在临敌交手的第一击便能重创敌人,方才两人兵刃相交的一瞬间,何勇身旁的两人便将内力送入,以三人之力接下了这一击,不然此刻断的恐怕就不止是何勇的这柄长刀了。 必然是对璇女派的招式心法了然于胸,才能做出这样的临场反应,林娇娘此刻更加确信,这一行人的确是冲着璇女派来的。 「蹭——」 林娇娘袭击的这名士兵并没有提刀招架,反而以刀背托住林娇娘的剑锋向上一抬,「噗呲」,玲珑蜂划过那人的肩头,鲜血淋漓喷出,可惜那人反应及时,这一剑刺得并不算深。 「。。。当真是有备而来呢。」 这些人似乎对璇女派的剑法颇为熟悉,刚刚这招若是不想硬接比拼内力,便唯有此法可以破解,只不过虽然此人应对得当,但林娇娘迅疾的动作还是令他挂彩受伤,一旁的何勇冷汗直冒,若不是事先知道林娇娘所用的招式如何拆解,己方此刻已经倒地两人了。 虽然长凤军的士兵已经与施展璇女剑法的巫行云操练了许久,但一来巫行云只知道璇女派剑招,不会璇女派心法,使用起来一定会和真正的璇女派高手有所区别,二来巫行云并未同他们较真相斗,他们也因此不会有面对林娇娘时这般如此强大的压迫感,此番真正一交手,众人都有些措不及防。 「当啷!当啷!」 林娇娘身影疾驰,玲珑蜂左劈右砍,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一众长凤军士兵之间,但何勇等人终究是身经百战的长凤军精锐,在初始的不适过后,很快便找到了对敌之策,如同当初钳制徐芷仙,最终将徐芷仙逼退一样,他们默契地结成了三五人为一组的刀阵,让林娇娘永远处于以一敌三,以一敌五的状态,彼此更是互相掩护,绝对不独自面对林娇娘的璇女三叠。 「喝!」 林娇娘侧身躲过一名士兵的长刀,反手点向了那人的小腹,「当啷」一声,同伴的两柄长刀适时地交叉一横,接住了刺来的玲珑蜂,又有一刀从她背后砍来,林娇娘只好回剑,击退了背后的袭击。 时间越久,林娇娘辗转腾挪的空间便越是收缩,此刻已经几乎被众人遏制在了中央动弹不得,正在众人得意之时,一道鬼魅般的长缎从天而降,突然裹住了一名士兵的手臂。 「啊呀!」 林娇娘一拉长缎,对着扯来的士兵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了他的胸口,士兵的身体登时向后一弹,一并撞飞了背后的同伴,他们二人所处的五人刀阵便出现了阵势上的缺口,好在何勇等几名高手补位及时,才没能让林娇娘彻底撕碎几人组成的刀阵。 「怎么?以为能克制璇女剑法就万事大吉了么?呵,璇女派剑缎合击之名没有听过吗?」 林娇娘不再隐藏,袖口长缎飞出,扫倒了一名士兵,同时玲珑蜂向后一划,抢在同伴救助之前将对方逼退,一记鲜美的膝踢仰首击晕了倒地的士兵。 「该死!快补上!」 远处的何勇救援不及,急忙喊道。 「晚咯~」 林娇娘正要收回长缎,却见一名士兵趁着她剑在身后,长缎未归的空档,不要命地冲了上来,砍向了她的左臂,林娇娘赞赏地嗯了一声,便将手腕一翻,撒开长缎,径直一掌印在了那人的长刀刀身侧面。 这名士兵便觉得刀身上传回了两道截然相反背道而驰的力量,震得他虎口一阵巨痛,不觉长刀脱手,手臂更是咔嚓一声脱了臼。 「哎呦,就算没有剑缎合击,你们似乎也不是我的敌手呢。。。转坤掌!」 林娇娘又是一掌拍向了面前的何勇,何勇不敢大意,掌心凝集自己全部的内力之后,方才沉稳一托,「波」,两人手掌相触,虽然何勇接下了一道真气,但还是有一道震动何勇心脏的反向真气冲击而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旋转着往左侧摔倒下去,这便是「转坤掌」的威力。 这一套掌法乃是从洛华千变万化的「妙空灵缎」中演化而来,林娇娘删繁就简,只留下了两道或左右,或上下,截然不同的交错内力,敌人守得住这道,便无从抵御反向的另一道,可谓是诡辩莫测,精妙无比。 好在林娇娘还要分心对抗其他士兵,何勇这才侥幸接下了这一招,虽然如此,何勇仍旧是咳血受伤,待到他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时,局势已经一边倒地被林娇娘掌控住了。 玲珑蜂剑如其名,就像是一只穿梭在花丛中采蜜的飞蜂,灵活地绕着众人翩翩起舞,畅通无阻地一一刺中了他们的身体,除去林娇娘迅疾的短剑,他们还要防备那冷不丁便会缠住手臂脚踝的长缎,以及林娇娘看似柔软,实则沉痛的转坤掌。 不多时,地上已将躺倒了一片呻吟的士兵。 「锵啷!」 「中!」 李智和何勇是这一众士兵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两人,对林娇娘造成的麻烦最多,此刻林娇娘瞧准了李智的一处破绽,虚晃玲珑蜂诱他出手,然后又将长剑一斜,用剑柄反磕击中了他的腰眼。 失去重心了李智倒地不起,林娇娘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玲珑蜂向下一竖,就要刺入李智的心窝。 「住、住手!」 眼见玲珑蜂就要穿透李智的心脏,何勇知道胜负已分,连忙大声喊道。 「哦?不打了么?」 林娇娘咯咯一笑,收剑回鞘,又坐回到了长椅上,开始静静地等待着倒地的士兵们彼此搀扶着爬起。 「多谢前辈高抬贵手。。。」 何勇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无奈地说道。 「哼,奉承话就免了,老实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找我璇女派的麻烦?」 林娇娘转过脸庞,不屑地俯视着何勇,意思很明显——凭你们这般本事,也配找我璇女派的麻烦? 「咳咳,我们是从京城转角胡同来的。。。」 林娇娘一怔,有些诧异,因为转角胡同乃是六扇门总部所在,六扇门总部的捕快在江湖上行走才会自称来自转角胡同。 何勇从怀中抽出一道文书,恭敬地递给了林娇娘过目。 林娇娘匆匆一扫,确实是捕快的官府证明,这些人看来是六扇门的高手。 「。。。原来是长孙门下的人,哼,你们这套功夫和结成的刀阵处处针对我璇女派的招式,又是怎么回事?」 大昭刑部总捕头长孙洪执掌六扇门已经三十余年,所以江湖中人往往称呼六扇门中的高手为长孙门下。 看着何勇犹犹豫豫的模样,林娇娘又是一声不满的「哼」,何勇只好无奈说道: 「这。。。这是总捕头所创,专门用来。。。用来对付璇女派的功夫,乃是官家秘技,绝不会在江湖上流传,还望前辈理解。。。」 为了抓捕各门各派中的一些不肖弟子,六扇门自然会有针对各大门派的招式,此套武功既然是出自长孙洪之手,那便合理了,林娇娘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说吧,你们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来追查前些时日在京城附近接连发生的劫持『女奴』一案。。。」 璇女派乃是反对奴法的名门正派,所以林娇娘丝毫不加遮掩脸上鄙夷的神情,但林娇娘也清楚,此事就是徐芷仙下山所为,于是冷笑说道: 「哦?怎么,怀疑是我派弟子干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长孙老儿想要灭了璇女派,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不敢,不敢!前辈断然不能如此想!」 江湖各派对奴法的态度在柳无双和长孙洪那里都是一件巨大的难题,朝廷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勇又怎敢就此事多言。 「只是确有线索显示,贵派弟子徐芷仙似乎涉及此案。。。」 「你知不知道,徐芷仙乃是我派掌门的弟子?」 「自、自然知道。。。」 「你知不知道,下一任璇女派掌门之位也是由她继承?」 「。。。有所耳闻。。。」 「既然如此,是要我璇女派自行将下一任掌门人押赴转角胡同?也好,不知长孙老儿是要她现在就去投案自首,还是等她继承掌门之位后,我璇女派举派来投呢?」 林娇娘的话语比她的剑锋还要犀利,何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颤声说道: 「不、不敢。。。」 「如此污蔑我璇女派下一任掌门人,真当我璇女派是好欺负的么?!」 何勇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低声说道: 「前辈息怒,总捕头也知道此事全然是子虚乌有,但架不住上面催促,所以只好派我等来。。。来探查一番,待到贵派礼典一过,下一代掌门之位确认,我们便也能交差换贵派弟子一个清白。。。还望前辈宽容。。。」 「哼哼,若真是如此,方才既已知晓我的身份,为何还要动手?是不是想着,抓不到徐芷仙,抓一个霜若回去交差也好?」 「不敢、不敢。。。前辈武功盖世,我等只不过,只不过。。。」 见到自己心思被点破,何勇连忙否认。 江湖上本就是强者为尊,无论何勇是否有如此心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行人败在了自己手上,林娇娘捏了捏自己的手掌,说道: 「既然如此,待到我派『授仪大典』结束,各位是不是就会乖乖离去?」 「自然,那是自然!」 「那便是了,哦,各位应该不会走漏消息,让人知道霜若在此吧?」 「当然!当然!」 何勇点头如捣蒜,可是李智却发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额——这个。。。」 当被点了穴道,惊恐地疯狂眨眼的林如虎被李智从一旁抗到林娇娘面前时,林娇娘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感到口干舌燥的林娇娘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沙哑难听的声音,李智低着头说道: 「方才动手时,我见到他从后院出来,又不会武功,便点了他的穴道,将他丢在了一旁。。。」 「怎么可能!」 回过神来的林娇娘咆哮说道, 「我分明查看过整间客栈,除了你们再没旁人,这家伙又是从哪里。。。」 一道的火花在林娇娘脑海闪过,林如虎天天劈柴——柴垛在槐树荫下——槐树! 整间客栈,只有一处地点自己刚刚并未查看过! 晴天霹雳当头响起,林娇娘气得险些眩晕过去,而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是想要将林如虎整个人烧死,何勇见状连忙说道: 「前辈的事我等断然不会泄露,但是守卫各方百姓安危,也是我等分内之事。」 「。。。是吗,各位还真是恪尽职守呢。。。」 林娇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十足的威胁,何勇厉声说道: 「前辈,这是一名毫无武功的寻常百姓,您应该知道此事的分量!」 「那又如何。。。如果没人知道此事,那还有什么分量么。。。」 冰冷刺骨的杀意令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此刻他们看不到林娇娘面上的表情究竟是何等模样,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静默。 良久,林娇娘似乎冷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笑着对着何勇说道: 「刚刚。。。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只不过若是『面前』出现了命案,我等都不能坐视不理。。。」 何勇的意思非常明确,起码在他们在客栈中时,林如虎决不能出事,但是等到他们离开,长茗客栈中再如何便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很好,很好。。。」 林娇娘单手拎起了动弹不得的林如虎,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来到后院槐树前的林娇娘奋力挥出一掌,掌风所及之处的树皮层层落下,露出了一柄木摇杆。 木摇杆的杆身角度已经不是前几日师姐经过时那般几乎平行于树干,而是有了些许倾斜,似乎有一道冰霜凝结在了林娇娘脸上,她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拉。 嗑哒,随着林娇娘拉下摇杆,槐树根部露出了不到半人高的黑洞,林娇娘将林如虎丢入洞中,而后自己也揉身钻了进去。 咚,一记沉重的直击解开了林如虎的穴道,也震得他四肢发麻,胸口震痛。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板娘饶命,老板娘——啊!!!」 林娇娘玉指一点,戳中了林如虎肩头的穴道,痛的林如虎嗷嗷直叫。 「我不想再问第三遍,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不是,我。。。啊!!」 林娇娘专挑了几处险要穴道下手,若是寻常武林中人,宁死也不会让她的手指触碰这几处要穴,因为点中这几处要穴非但可以令人无比痛楚,高手还能经此要穴震碎敌人的经脉,令其变成一个废人。 可林如虎即便已经痛的满地打滚,手脚胡乱地又抓又踹,仍旧没有对林娇娘的动作做出有效的抵抗,林娇娘又折磨了他好一阵儿,心中的怒气才感到稍微发泄了些。 「啊。。。呜呜。。。饶命,饶命啊。。。」 林如虎痛苦哀嚎的模样引起了林娇娘的可怜,这样壮硕如牛的一名汉子,被自己折磨得痛哭流涕,林娇娘有些懊悔地停下了动作。 「噤声!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发现这处暗道的?」 「呜呜。。。我,我收拾了钱,想、想镇上去赌两把。。。想起来老板娘嘱咐的。。。把洗过的抹布。。。搭起来,便想。。。爬上树晒,然后。。。踩中了什么东西,就掉到了这个洞里面。。。等我醒过来,就。。。唔!」 剧烈的痛苦令林如虎闭气晕了过去,林娇娘沉默了一阵,突然出剑划破了林如虎的裤腿,看到了林如虎膝上的摔伤,知道他所言不错,更是一阵自责。 「阴差阳错,没想到竟然叫你知道暗道的入口。。。」 一想到先前林如虎兴高采烈地同自己将他最近手气不错的样子,林娇娘没由来地莞尔一笑。 「真不知道你是倒霉还是好运。。。」 等到林如虎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柴房之中,身上的痛楚也似乎消失了。 「哎。。。啊!」 看到床边端坐着的林娇娘,林如虎像是触电一般地从床上跳起,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起来起来。。。」 林娇娘知道自己吓坏了林如虎,于是伸手一扶,林如虎便感觉有一股大力托了自己的双臂,登时便从地上站立了起来。 「这。。。这。。。」 「先前是我做的不对,这里是三百两银子,给你配个不是。」 林娇娘指着手边的银两,由衷地说道,可是看着林如虎又惊又怕的样子,林娇娘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那些人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我。。。」 看着林如虎纠结的样子,林娇娘点了点头,说道: 「想必也是,你当时被点中了哑穴,除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之外一切如常,自然是听得见的。。。」 「老板娘饶命。。。我,我对天发誓,一定不会把听到的说出去!」 林如虎指天说道。 「那可不行,就算你再怎么赌咒发誓,你终究是知道了这里的秘密。。。」 听到这里,林如虎拔腿便跑,可还未等他迈出几步,一根长缎已经裹住了他的腰,将他扯了回来。 「救、救命!救命啊!」 「嘘,别吵!坐下!」 林娇娘见安抚不住林如虎的情绪,无奈地抽出了玲珑蜂。 见到兵器,林如虎立马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坐在了床边,却不敢看向林娇娘。 林娇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明明是正派的女侠,此刻的行为却像是一个绿林中人,可自己偏偏又不是,不然一刀将林如虎杀了,反而一了百了,不过林娇娘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有六扇门的人盯上了自己,就算是绿林好汉,恐怕也灭不了林如虎的口了。 那该如何是好呢? 林娇娘还未遇到过这般麻烦,她既不能放走林如虎,也不能囚禁林如虎,实属进退两难。 就才此时,林娇娘看到林如虎的手缓缓将那三百两银子一锭锭地摸走,不禁噗嗤一笑,开口说道: 「不要慌,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林如虎的两眼放出了光芒,喜笑颜开地抱起了那摊银两数了起来。 虽然对自己而言这不过是随手的小钱,但对林如虎来说,恐怕是几辈子也攒不到的财富,林娇娘沉吟片刻,便想到了法子。 「如虎啊,平日里我待你如何?」 「。。。不好!」 林如虎摸着银子,胆子大了起来,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这银子你要是不要?」 「当然要!」 「那好,我也不能白白送你这么大一笔银子,不如这样,以后你来做店里的掌柜,这钱便当做是对你聘金,日后店里的进账也按比例有你的分成,你看如何?」 林娇娘间此刻这林如虎脑中一团浆糊,还没搞清状况的模样,趁热打铁的说道: 「若是不愿,那便算了,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樵夫去吧。。。」 说着便将盛着银子的木盘往回一拉,林如虎急忙喊道: 「不是说这是我的银子吗!我当!我当!」 第六十九章 对于林如虎升为掌柜一事,店中伙计虽然有些不忿,却也无话可说,毕竟林如虎这些日子里的表现有目共睹。 两天之后,长茗客栈又开张营业了。 谁知打烊之后,林如虎便变得有些鬼祟,竟然对着林娇娘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 「老板娘,嘿嘿,有些事还要给你汇报一下。。。」 「掌柜的说便是了,还有哪里不懂么?」 林娇娘有些谄媚地笑道,这几日她将客栈经营中掌柜的需要处理的各种事端一一介绍给了林如虎学习,开始时林如虎学得起劲儿,但此时林如虎的心思明显不在此处,林娇娘心中不免有些隐隐的担忧起来。 「老板娘还是来后院,咱们单独谈谈。。。」 林娇娘心中万般不愿,可还是笑道: 「也好,我倒想听听掌柜的还有什么事要讲。」 来到后院之后,林如虎脸上浮现出了压抑不住的得意,他仰着头装出一副欠打的模样说道: 「老板娘,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总算想明白了。。。」 林娇娘打断了林如虎的话,说道: 「想明白了便好,除了三百两银子,我每月还要支给你十两纹银,你这掌柜的当得好,也好叫我省心。」 「那是自然,我一定。。。不对,不对。」 林如虎摇摇脑袋,说道: 「老板娘愿意给我银两,不是要我当掌柜,而是要封我的口,因为我知道了槐树下有个地窖,那里藏着老板娘的秘密,嘿嘿。。。」 「哦?我倒想听听你知道了什么秘密?」 林娇娘叉腰挺立,风情款款,林如虎看着面前的美人,咽下了一股口水,继续说道: 「后院的槐树下的地窖很深,里面肯定有不少金银,老板娘你才如此紧张,不想叫人知道,对不对?」 「。。。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林娇娘不置可否地说道,林如虎嘿嘿一笑,说道: 「钱财当然是好东西,但是,老板娘,你不觉得店里少了点什么吗?」 「哦?少了什么?」 「有老板娘,怎么能没有老板呢?」 林如虎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更是紧盯着林娇娘胸口不放。 林娇娘心中暗叹一声,终究还是遇到了这个难题:若是林如虎以此要挟,自己该怎么办呢? 「呵呵,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这口剑吗?」 林娇娘衣袖一褪,玲珑蜂赫然在手,林如虎连忙躲到了树后,颤声说道: 「别动!你、你要是,我,我报官。。。」 「去呀、去报官吧,我倒想瞧瞧官府的捕快是拿我,还是拿你这敲诈勒索的奸贼!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卑鄙下流的狗淫贼!杀千刀的王八蛋!」 林娇娘破口痛骂,林如虎脖子一梗: 「我不是奸贼!只是。。。只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什么?!」 「只是老板娘是在太过迷人,叫人,叫人无法抗拒,若是能和老板娘睡上一觉,我死也值了,哪怕是当什么淫贼、奸贼、王八蛋!」 林娇娘俏脸一红,没想到林如虎勒索的不是钱财,竟然是自己。 她刚要开口,就听到林如虎大喊: 「总之,若是你不陪我睡觉,老子就去告诉官府!说、说你杀人越货,看你这店还开不开的下去!有,有那伙捕快在,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色胆包天,看来林如虎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纠缠不清了,林娇娘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几日由于害怕林如虎同旁人讲起暗道的事,自己时刻不离左右,再加上教授客栈中各项物品账册时难免手碰身触,几日相处下来,林如虎对自己起非分之想似乎也不难理解。 「。。。如虎,看来咱们都有点激动,要不这样,咱们都先冷静冷静,你再好好想想,此前你可一直都是自食其力,身世清白的良人,就算我答应了陪你过夜,日后你也无法回头了,一辈子都是作奸犯科的淫贼。。。」 「我,我。。。」 林娇娘盈盈一笑,身形一晃,还未等林如虎反应过来,他脸上便传来了一阵又湿又暖的奇妙感触,就在这一瞬间,林娇娘已经在他脸上亲吻了一口,而林如虎的鬓角还残存着一缕林娇娘身上的芳香,令他有些痴醉起来。 「怎么样?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掌柜的?」 心花怒放的林如虎用力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地往柴房走去。 林娇娘幽幽一叹,要自己陪林如虎逢场作戏倒还罢了,但他硬是要和自己见真章,又该如何是好? 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林娇娘反复思量,林如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密道入口,密道旧入口是不能再用了,等到洛华出关以后,要重新将密道入口改道,至于自己,林娇娘一时有些仿徨,身份暴露之后,是继续为璇女派守关,还是功成身退,将这份责任交给下一代的弟子呢? 「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受仪大典之后再和师姐商量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林如虎,决计不能再出岔子了。。。不过,要怎么办呢。。。」 一想到林如虎对自己痴迷的样子,林娇娘心中一是有些无语,二是有些欣慰,人到中年,自己竟还有着无比的魅力,可以叫林如虎这样的老实汉子铤而走险。 「。。。回头想想,他迷的是我这个人,倒还不坏,若是要我给他变个十万八万的银子出来,那可就糟了。。。」 林娇娘仔细琢磨,回忆起了林如虎魁梧的身材,宽广的胸肌和健硕的臂膀确实赏心悦目,她的脸上不觉微微有些发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林娇娘轻声骂道: 「该死,都这个时候了,我在想些什么?总不能真就这么陪他睡了吧。。。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好像也不是很吃亏呢。。。」 扑通、扑通,林娇娘的心跳加速了几分,双腿竟躁动地厮磨起来,随着私处渐渐湿润,林娇娘的内心也开始浮想连连。 独守空房过了半生,近年来林娇娘时常感到寂寞空虚的滋味,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无法避免,除非像洛华那般了断红尘,也许是个解脱的法子。 不知不觉间,林娇娘已经默默接受了某种现实——既然自己并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接受似乎也不算怎样。 说到底,和林如虎交欢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反正横竖也就陪他这一阵儿,待到受仪大典一过,哼哼,我便销声匿迹, 叫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算是对他欺负人的报复,而且,他总不能夜夜都要老娘陪吧。。。就算夜夜如此,好像。。。也不坏。。。那要是他不行怎么办!该死,不行不是好事吗,省的我费劲儿了。。。嘻嘻。。。」 与此同时,柴房中的林如虎看着手中一包白色药粉,亦是沉思许久。 密道入口既然知道,那只剩下拿下林娇娘一事,可如何拿下却令林如虎犯了难:是直接下销魂散呢,还是遵照天仙的计划徐徐图之? 对于林如虎来说,他心中无比盼望早日结束此番卧底之行,不论如何,只要能和天仙交差便是了,美丽的女人自己又不缺,何必非要冒险去摘林娇娘这朵带刺的玫瑰? 但是话说回来,林娇娘的美貌值得任何男人冒险,而且最要紧的是,距离受仪大典还有些时日,此时动手迷倒林娇娘未免太早,恐怕还会打草惊蛇,林娇娘若是突然失踪,难说璇女派会有怎样的反应。 「。。。看来只好依照公主吩咐行事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都起了个大早,在空无一人的大堂中不期而遇。 「早、早啊,老板娘。。。」 林如虎有些怯懦地低下了头,林娇娘却是款款大方地扇着手中的团扇,平静地说道: 「嗯,早,昨晚睡的好吗?」 「昨、昨晚。。。不太好。。。」 林如虎如实回答,似乎是敲起了退堂鼓,要将自己的欲望缩回心中。 林娇娘又是欢喜,却又有些失落,两人突然陷入了一阵尴尬之中,不知如何面对彼此。 「。。。老板娘。」 「嗯?」 「王八蛋我做定了!」 林娇娘脸上的热度陡然飞升,她连忙用团扇遮住脸颊,却还是觉得不够,于是紧忙转过了身子,径直朝大门走去。 「啊呀,谁管你是不是王八蛋,我这生意还是要做的。。。」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便到了傍晚,林娇娘照例算清了今日的账目,一回头,便迎上了林如虎的目光,两人的眼光碰撞出了一阵飞溅的火花,纵然只是目光交汇,林娇娘也能感受到林如虎那炙热烧灼的心情。 「。。。看来是真的躲不掉了呢。。。」 林娇娘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是芳心却还是本能地一阵雀跃,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老板娘。。。时、时辰不早了。。。我,我。。。柴房。。。」 林如虎发出了约会般的邀请,古怪的氛围令林娇娘一阵别扭,这完全不像是在威胁,反倒是有些像是情人幽会。 事已至此,林娇娘也不愿再多想,于是将算盘一清,默默地跟在了林如虎身后,亦步亦趋地来到了柴房之中。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林娇娘如花似玉的面庞,得偿所愿的林如虎竟然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两人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林娇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暗道:该死的木头人,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上手,难道要我自己脱个精光钻到你怀里吗?! 良久,林如虎才如梦方醒地反应过来,开始朝着林娇娘伸出了自己颤抖的双手。 「。。。等等,既然我答应陪你,陪你。。。过夜,那日后你便休要再提此事,老老实实的当你的掌柜的,明白吗?」 虽然近乎百分之百是徒劳,林娇娘还是试图用话语约束一番林如虎的行动,林如虎吞了一股口水,看着林娇娘丰腴的胸脯,痴痴地点了点头。 林娇娘深吸了一口气,索性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身体全部交给了林如虎,任凭他处置。 当林如虎的双手触及到林娇娘身体的一刹,林娇娘不觉周身一颤,这一下却叫林如虎急忙缩回了手,林娇娘不解地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林如虎惊恐的表情。 「。。。噗,我当你是有多大的色胆,没想到竟然如此窝囊,这样一会儿。。。」 林娇娘突然语塞,红着脸不再继续说下去,转手便将贴身收容在背后的玲珑蜂手中一攥,又丢在了一旁,用近乎哄着林如虎的语气说道: 「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谁知林如虎又见到林娇娘凭空变出一柄宝剑的本事之后,吓得更加厉害,竟然连靠近林娇娘都不敢了。 林娇娘怒极反笑,千算万算,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局面,她轻叹一声,坐在了床上,用手背倚着下巴,幽怨地望了一眼林如虎说道: 「总之,我是信守承诺,陪你过了一夜,至于接下来如何便看你了,天一亮我便走人,还望你像个男人一样,遵守你的诺言。」 林娇娘看得出林如虎咬牙想要上前,可是却迟迟无法动弹,不禁又是一声轻叹,开始无聊地到处观察起来。 「。。。啊!」 随着林娇娘游走的目光,林如虎见到了一件物品,他欢喜地大叫起来,倒是吓了林娇娘一跳。 「怎么?」 林娇娘还未发问,便瞧着林如虎从地上拾起了一条捆柴用的麻绳,她的美目一转,便晓得了林如虎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个,老板娘,你的功夫实在太厉害,我有点怕。。。」 「所以呢?」 「所以。。。能不能,让我把你的手脚捆上,这、这样一来,我便不怕了。」 林娇娘心中一阵好笑,自己若是想挣脱,就是十条这样的绳索也奈何不了自己,不过既然此举能让林如虎安心,还是不要出言点破了。 「那好吧。。。」 林娇娘对着林如虎将双臂一举,斜头一笑,林如虎便立即用绳索将林娇娘的双手并腕捆在了一起,可是即便如此,林娇娘还是可以自如地挥舞双臂,林如虎一挠头,竟然将麻绳绕过了林娇娘的颈后。 「喂喂喂,你是想勒死我吗?!」 林娇娘摇晃着脑袋大声喊道,林如虎这下又呆住了。 「。。。真是气死个人,怎么有你这么痴呆的家伙!连怎么把到手的女人捆上都不会!」 林娇娘再也无法忍受,她轻轻一挣,便抖下了手中的麻绳,将其丢在了林如虎手上之后,林娇娘无奈地说道: 「你个笨驴!听好了,这是江湖上最常见的五花大绑,你先用绳子套住我的脖子,」 「哦,哦。。。」 林如虎听从林娇娘的指示,将绳索套在了林娇娘的脖子上,然后在林娇娘的指点下,将两道绳索穿过她的腋下,沿着手臂团团缠绕,将她的手反剪捆在了背后,到这一步林如虎便明白了,于是不用林娇娘开口,他便用力地又在林娇娘的小臂上紧紧裹了几圈,力道之大,勒得林娇娘也不得不运功抵抗。 「哼,这下明白了吧,蠢货。。。看吧,这样一来,我便不能再对你造成威胁了吧?」 林娇娘左右挣扎抖动了一番,给林如虎展示着在她指导下的战果,绳索将她的双臂紧紧缠绕在背后,动弹不得,而她高耸丰腴的胸脯终于彻底暴露在林如虎面前。 这还是林如虎第一次近距离地欣赏林娇娘这一团总是被她那柄倒霉的团扇和双臂遮挡的酥胸,她的两团弹力十足的乳球在绳索的紧缚下好似就要爆衣而出一般,挺拔俊俏的模样令林如虎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这里。 「。。。看够了没有,蠢货!」 眼瞅着林如虎一直发呆,林娇娘不禁又出声呵斥道。 「啊,啊。。。」 林如虎回过神来,又撩起了林娇娘的长裙,抓住了她的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而在林如虎就要将他们捆在一起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 「要是这样绑住,一会儿我要怎么肏穴呢。。。」 听着林如虎如此直白的话语,林娇娘脸上一阵羞臊,宁可就这么僵在当场,也不愿再出声指点了。 不料林如虎似乎突然开了窍,不多时便伸手抓起林娇娘的左腿脚踝,用一根麻绳捆紧,然后将麻绳绕着林娇娘的大腿缠绕了几圈,再从大小腿之间的缝隙穿过一勒,林娇娘的左腿便被他折叠捆住,这一下倒是出乎了林娇娘的意料之外,她万万没想到林如虎居然会以这个姿势捆住自己的双脚,如此一来,她若是不紧紧把双腿夹紧,便会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回过神来的林娇娘刚要制止林如虎,却已经被林如虎如法炮制地捆好了右腿。 虽然此时还有亵裤遮挡,但是林娇娘已经臊得绯红满面,平躺在床上的林娇娘将头一别,用秀发遮住了自己的面庞,声音发颤地说道: 「这、这下你再也不会怕、怕了吧?好了,快、快点结束吧。。。」 林娇娘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脏都要蹦出胸腔了,以如此丢人的姿势和男人交合,对于林娇娘来说自然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一股十分新鲜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林娇娘发觉自己的私处渗出的蜜汁已经沾湿了亵裤,亵裤粘稠的贴在了自己的耻丘上,展示出了馒头般饱满的阴唇印痕,林娇娘生怕林如虎看到自己如此淫荡的样子,却又不敢望向林如虎,只能闭着眼用玉齿咬紧了下唇,不住地喘着粗气等待着林如虎的进一步侵犯。 「。。。老板娘,我,我能撕开你的衣服吗?」 「。。。你真是气死人了!都、都到了这一步了,怎么做还、还不是凭你说了算。。。」 说道最后,林娇娘的语气已经变得温婉可人,林如虎眼光一亮,刺啦一声,便暴力地将林娇娘胸前的襦裙扯烂开来,两坨即使是瘫在林娇娘身上,却仍旧笔挺朝天的双峰便展露在了林如虎面前,林娇娘感觉自己的四肢一阵阵发软,已经完全忘记了运功抵抗,于是紧裹着林娇娘身体的绳索又加速消磨了她的力气,使得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嗯。。。呼。。。嗯。。。啊!」 粗糙的大手从天而降,死死攥住了林娇娘的双峰,忘记运功的林娇娘被林如虎捏得又疼又痒,还有着一种残忍的快感,林娇娘感觉此刻的林如虎就像是一头残暴的野兽,就要开始肆意享用起自己这道丰盛的大餐了。 林如虎的双手不断揉搓着林娇娘的蜜乳,将她的两枚乳球捏成了各种形状不说,还在她的乳面上留下一阵阵殷红,疼得眼角都挂上泪水的林娇娘不禁张口说道: 「啊呀,好痛!轻、轻一点。。。嗯。。。嗯。。。」 听到林娇娘的呼喊,林如虎这才抱歉地捏了捏林娇娘的双峰,转而变成了轻柔的爱抚,残暴之后的温柔带给了林娇娘极致的反差体验,令她的两枚乳豆不自觉地激凸挺立起来,开始断断续续地与林如虎掌心的老茧摩擦,带给林娇娘一阵阵又是酥痒又是愉悦的刺激,从乳尖激荡的电流不断沿着林娇娘的乳峰绵延至全身上下。 就在林娇娘被这双大手捏得渐渐舒爽起来时,林如虎却收回了双手,一把将她的亵裤扯了下来,映入林如虎眼中的是一团周围被茂盛浓密的杂乱阴毛环绕,耻丘微微隆起的粉嫩肥厚阴唇,一道晶莹的爱液正从正中幽邃潮暗的蜜洞中缓缓流出,挂在了林娇娘后庭上方摇摇欲坠。 「嗯。。。嗯。。。」 下体传来的清凉触感没能浇灭林娇娘脸颊的炙热,由于她的双腿无助地大大张开,反而使得林娇娘更为羞耻,让她连自己的呻吟声都勉力压低了几分,可瞅着林如虎掏出那活儿便要往自己的小穴里怼,林娇娘一阵惊慌,终于资啊林如虎肉棒的龟头触及到她的蜜道洞口时连忙喊道: 「停!停下!」 不明所以的林如虎把着自己的阳具停了下来,不满地说道: 「老板娘!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反悔!」 「谁、谁要反悔了!你、你怎么能就这么,这么硬塞呢,你,你会不会玩女人!知不知道这么弄,会疼死我的!」 激动的林娇娘娇躯一阵乱抖,令她胸前的两团美乳也噗咕噗咕地随着她身体的摇摆一起晃动着,两条美腿一合,侧过了身子,不让林如虎有进一步的动作。 「是、是吗。。。那该怎么办?」 林如虎呆呆地说道,林娇娘又是一阵气恼,自己居然遇到了这么个蠢货,可是此刻她的欲火已经被林如虎彻底地撩起,身体更是被捆着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作罢。 「总之,你先、先抱抱我,温柔一点,轻一点。。。」 林娇娘叹了口气,手把手教导起来。 「哦,好,好的。。。」 林如虎僵硬地用双臂搂住了林娇娘一把抱起,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林娇娘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贴着自己的耻丘滑过,双乳则是贴上两块微微颤抖的胸肌,来自林如虎的刚阳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起来,令她的蜜穴加速湿润起来。 他们二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因此林如虎立即感受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多了一滩粘稠湿漉的爱液,于是兴奋地叫嚷道: 「哦哦哦,我懂了,懂了!」 「。。。真是个呆子。。。哎呀!」 林娇娘没好气地白了林如虎一眼,屁股坐在林如虎两条大腿上的感觉颇为不适,于是林娇娘晃动身体,想要调整一下自己别扭的姿势,却忘了自己此刻双臂被五花大绑着捆在了背后,腰肢一动,便立即感到了身体的失衡,直愣愣地向后仰倒过去。 好在林如虎反应急速,一把抱住了倒下了林娇娘,如此一来两人的性器又是一阵厮磨,使得林娇娘蜜穴泛出了更多了爱液。 眼见林娇娘的小穴愈发湿润,尝到甜头的林如虎开始不停地蹭着林娇娘的两瓣阴唇上下挺耸,「噗叽,噗叽」,粗硬的青紫肉棒摩擦着林娇娘肥美的阴唇,林娇娘又感到了一阵委屈的羞赧。 明明是林如虎向自己求欢,可现在自己的小穴却像是成为了林如虎磨枪的抹布,要是被林如虎如此玩弄着就完成了前戏,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林娇娘想要做出些变化,可却悲哀的发觉此时自己的双手双腿被死死捆着,连身体都是被林如虎搂抱着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主动权完全在林如虎手上,自己除了任由他摆布之外,便只能开口恳求了。 「你。。。你磨够了没有。。。」 看着林如虎起劲儿的样子,林娇娘开始有些担心,他要是个银枪头,就这么蹭几下完事了,将自己挑了个不上不下就糟了,此刻不顾上别的许多,她紧忙开口说道。 「啊,这样不对吗?我舒服极了。。。」 「你是舒服了,我、我呢。。。」 林如虎抱歉地说道: 「啊,是啊,我不能只顾自己舒服,冷落了老板娘,可,可我实在不知从何下手。。。」 林娇娘暗骂一声混账,撅着嘴不满地说道: 「。。。那里已经差不多了,你可以。。。插进来了。。。」 林如虎听到林娇娘如此说,精神立即为之一振,林娇娘登时便感受到了龟头抵在自己小腹上的这根肉棒突然茎身一抽,似乎又伸长变粗了些,她低头向下望去,看到了林如虎那鹅蛋般大小的椭圆龟头正冲着自己的面庞,龟头上的马眼还在不停淌着一缕缕丝液,粗长笔挺的茎身比自己的手掌还要长,似乎得有五寸六寸,这根巨物也确实对得起林如虎这般魁梧的身材,林娇娘满意地抿了抿唇,又抬头望向了林如虎。 「轻,轻一点。。。」 「哦,好。。。」 林如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龟头压低,贴着林娇娘的美鲍滑到了林娇娘蜜道的洞口附近,一下下地轻轻点在了林娇娘的蜜道口上,为插入做着演练。 「嘿——!」 「嘶——呼,嗯。。。嗯。。。」 随着林如虎一声闷哼,林娇娘感觉到了一根粗硬的铁棍缓缓撑开了自己蜜穴的洞口,紧紧贴合着紧窄的肉壁一点点地往深处蹭去,让林娇娘产生了一种无比满足的快感。 多年未被人触及过的隐秘地带如今以这种方式徐徐在身下这个男人面前展开,林娇娘感到了一阵久违的新鲜刺激感,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一名好赌的樵夫,除了一身蛮力几乎无一是处,而自己则是璇女派中地位崇高的玲珑蜂剑主霜若,明明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两人,居然在一个破烂的柴屋中苟且,林娇娘如此一想,她蜜壶中的爱液便开始飞快地排泄涌出,浇注在林如虎的肉棒上,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哦。。。嗯。。。」 林娇娘颤动的鼻翼中发出了甜美的哼声,被香汗打湿的秀发沾粘在她的脸侧耳畔,她双目迷离地望向了面前这个男人,喉间一阵颤动,轻轻吐露出了令自己倍感羞耻的话语: 「。。。再用力些,肏我。。肏我。。。」 林如虎看着林娇娘两枚水汪汪的杏眼,美人脸上渴求的神情不但令他的肉棒肿胀到了极致,也叫他发出了一声震耳欲馈的咆哮。 「嗷!」 此刻林如虎已经将双臂背在身后,双腿M字张开的林娇娘死死压在了身下,本能驱使他抓住了林娇娘的不盈一握的柳腰,疯狂地对着林娇娘的屁股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噗啾噗啾噗啾!」 林如虎的卵蛋啪啪地撞击着林娇娘洁白的屁股瓣,在林娇娘蜜穴汩汩不断冒出的清澈爱液润滑下,林如虎的肉棒在林娇娘的蜜道中急促进出,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着,林娇娘蜜道周围的肉褶也随着林如虎抽插的肉棒来回凹入凸起,波涛般滚滚袭来的快感使得林娇娘被捆住的双腿阵阵蜷曲,整只脚都紧绷到了极点,娇酥妩媚的舒爽呻吟声更是绵绵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接连冒出,两团丰腴的美乳被林如虎这般激烈的抽插节奏带动着上下翻飞,雪浪阵阵。 「嗯啊!嗯啊!好、好厉害!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一下下密集迅猛,径直通蜜道深处的冲击令螓首后仰,美目紧闭的林娇娘终于还是停下了缠绵的呻吟,开始口水四溅地高声浪叫起来。 她的娇躯一阵阵痉挛抽搐,蜜穴中的肉壁更是蠕动不止,挤压得林如虎的肉棒也开始了不住地颤抖。 「嘭!」的一声闷响,林如虎的龟头猛然一翘,腥浑白浊的精浆灌入了美人的花心,快美纷至,高潮迭起的林娇娘终于被林如虎插得丢了身子,娇躯乍绷乍酥,股股阴精喷溅而出。 「波」,林如虎拔出沾满了浑浊爱液与精液的肉棒,看着失神的林娇娘,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 瘫软在床上的林娇娘不住地喘息着,娇躯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轻微地抽搐,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她的面庞,遍布青紫交加淤痕的酥胸也伴随她的阵阵喘息起伏不定,被五花大绑捆在身后双臂早已麻木地失去了知觉,两条被折叠捆缚白皙美腿更是大大岔开,露出了污泞不堪的粉嫩私处,此刻缕缕林如虎射入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从她的蜜道中汩汩流出。 第七十章 「客官慢走,谢谢惠顾~」 柜台后的林娇娘朝老主顾打了声照顾,又不自觉地伸手抻高了衣领,反复确认着没有暴露自己胸前那一片淡红的淤痕。 「老板娘,酒窖里的酒坛都清点完了,和账目丝毫不差。」 春风满面的林如虎来到了林娇娘面前,林娇娘望着面前的林如虎,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老板娘对我做的不满意吗?」 林如虎得意地问道。 「数目确实是对得上,但是满意倒是谈不上,雇了你当掌柜的,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呢。。。」 隔着衣袖,林娇娘揉起了自己绳痕未褪的手腕,因为厌热所以平时扇不离手的她,今日竟然反常地穿了一件长袖襦裙,本已经引起了伙计们的注意,等到林娇娘如此评价林如虎,伙计们更是倍感新奇,以往老板娘对林如虎一向喜爱有加,甚至可以说是赞不绝口,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如虎得意的笑容逐渐僵硬了下来,说道: 「是,是我的不对,我不该。。。」 「够了,做都做了,只是你。。。哎。。。」 林娇娘失望的语气使得林如虎如坠冰窟,对男人而言,几乎没有什么羞辱比「失望」二字更加令人难堪,林娇娘冷然说道: 「既然已经清点清楚了,那我便不去看了,好了,干活去吧。」 「哦。。。奥,喔。。。」 看着林如虎失魂落魄的模样,林娇娘一阵暗喜,只见她俏皮地一挑柳眉,快活地说道: 「叫你猖狂,哼,这下能老实几天了吧。。。」 林娇娘又扯了扯衣领,精神抖擞地敲了敲算盘,开始回味起昨晚的滋味。 平心而论,昨晚最后与林如虎狂野的交合确实令林娇娘过足了瘾,但是林如虎空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却没有什么技巧与经验,只知道一味儿地硬来,若不是她出声阻止,恐怕此刻红肿疼痛的便不只是自己的乳峰了。 「这蛮牛一般的家伙,弄得人家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真是该死。。。」 「呵呵~」 谄媚的笑声令林娇娘眉头一皱,但她的脸色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何勇等人簇拥着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嬉笑着路过了林娇娘面前。 看着那女子腿上破碎的蓝色丝袜,以及胸前那团暴露在外的豪乳,还有那两枚缀着银色乳环的乳头,她的身份不难猜测。 「嗯嗯,哎呀!大爷你好坏哦~人家的下面都被你摸湿了。。。」 听着这番淫词浪语,林娇娘瞥了瞥嘴,冷笑说道: 「几位客官大白天的便有如此兴致,真是叫人佩服。」 「啊哈哈,闲来无事,便去点了几名四、五品的官奴,消遣消遣罢了,老板娘莫要生气,我们这便上楼去~」 何勇等人既已暴露,便不再掩饰,他们踩着厚重的官靴,大摇大摆地搂着这名官奴上楼去了。 「。。。他妈的混账,要嫖就去娼馆里嫖,带着婊子往我店里闯算怎么回事儿,当我这里是青楼娼馆么!一帮杂碎!」 林娇娘恶狠狠地低声骂道,却又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不过好在等到授仪大典一过,这帮人便会远远地滚开,这些日子捏着鼻子忍耐一番,很快便也过去了。 下晌午后的时光是一天当中客人最少的时候,伙计们要趁着这个功夫打扫各处的卫生,补充堂前的酒水,清洗后厨的碗筷,但不料这会儿店中的一众伙计又不知在哪里偷懒,大堂之中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林娇娘坐在柜台前干瞪眼。 「这帮混账,不会又去和林如虎赌钱了吧!?真是叫人火大!」 林娇娘微眯双目,运起功法,后院的一切响动便都一一随风送入她的耳朵之中。 「掌柜的,女人嘛,就爱听些甜言蜜语,要慢慢哄着来,只要你嘴上功夫到位,那便一切好说。。。」 一名伙计对着林如虎这般说道,不料一旁的另一名伙计将肩上的抹布一抽,反驳道: 「放你娘的屁,女人!尤其是越是强势的女人,就得展示出你的男子气概,唯唯诺诺的阿谀奉承,反叫她看不起你!」 林娇娘一怔,继续侧耳聆听。 「你们说的截然相反,叫我信谁的!」 林如虎一拍大腿,抱怨说道。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女人!掌柜的,今儿个你怎么提起这茬了?」 后厨老张对着先前的两名伙计,照着他们的脑袋用大勺一人给了一下,而后转头问道。 「我。。。我有一个相好的。。。」 「哦~哟!」 一阵起哄的嬉笑声过后,林如虎才尴尬地说道: 「她,她嫌弃我,我那活儿。。。」 「啧啧啧,掌柜的这么好的身板,原来是中看不中用啊!」 「去你妈的!你才不中用,听我说完,她嫌弃我内活儿,只顾着自己,太,太不让她舒服。。。」 林娇娘脸色一红,低声骂道: 「。。。这个蠢货,怎么什么事都往外乱说。。。」 「。。。原来如此,掌柜的你这就问对人了,玩女人可是门大学问。。。」 老张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容,开始对着几名伙计讲起了种种门道,什么九浅一深,欲扬先抑,到如何勾引对方叫床和各种姿势,老张无一不知,对着围坐在一起的一众伙计娓娓道来。 「。。。这个老张,净胡说些什么!」 听得面红耳赤的林娇娘再也忍耐不住,撸起袖子往后院奔去。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嘛呢?!还不滚去干活儿?!」 。。。。。。 「。。。昨晚明明是丢在这附近的。。。怎么找不到了。。。难道说。。。被他捡走了吗。。。」 看着被林如虎弄得乱七八糟的柴房,林娇娘担忧地说道,她已经将四下翻了个遍,却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佩剑「玲珑蜂」,林娇娘轻叹了一口气,望向了柴房中那张四角用转头垒起的简陋木板床。 断裂成一截截的麻绳散落在床头,床单上还有一滩未干的斑驳湿痕,林娇娘回忆起昨晚被林如虎用麻绳死死捆着四肢,在这张床上疯狂做爱的情景,脸颊便开始渐渐发烫,胸口亦是阵阵燥热,于是她松了松自己紧捂着的衣领,在她从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浅浅地印着一道鲜红的指痕。不知怎地,林娇娘似乎嗅到了一阵甜腻的淫水味道,令她羞臊地伸手探了探自己双腮的温度,果然已经滚烫无比。 「。。。该死,早上醒来,竟然只顾着逃走,慌张之中,连佩剑都忘了拾起来,真是不该。。。」 正当林娇娘敲着自己的脑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屋外的脚步声令她一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糟糕,此时已经走不开了。。。」 「吱扭」,林如虎推开屋门,迎面撞上了想要躲藏,却无处可躲的林娇娘。 「老板娘,你怎么在这。。。」 「废话少说,我的佩剑呢?快还给我。」 林娇娘一跺脚,扭过头不去看他,伸出手掌一摊,朝林如虎说道。 「啊,就在这啊,老板娘你没有看到吗?」 林娇娘一怔,回头望去,那柄玲珑蜂竟然就在门旁倚墙放置,而此刻已经被林如虎攥在了手上。 「。。。还来给我!」 林娇娘明明可以瞬间从林如虎手上夺走,但不知为何,她竟然带着些许撒娇意味地对着林如虎说道。 「还给你当然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老板娘既然来了,就再陪我。。。」 「你这淫贼,我昨晚已经陪过你一夜,说好不再提起此事。。。」 「老板娘,你实在是太、太美了,我。。。哎呦!」 扑通一声,林如虎竟然跪在了满面娇羞的林娇娘身前。 「咦。。。?」 「这几日不知怎么了,手脚总是一阵阵的发软无力。。。」 林如虎顺势坐在地上,颓然说道,林娇娘则是满怀歉意地回答: 「这是由于你的经脉滞塞,气息不畅所致,明日我给你写几味药材,你去药铺自行抓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就不要再干重活儿了,不然可能会落下终身的毛病。」 林如虎的不适自然是由于先前林娇娘的拷打所受的内伤,看到林如虎惊恐的表情,林娇娘又感到了一阵懊悔,盛怒之下,自己竟然对他下了如此重手。 「多、多谢老板娘关心,可、可是。。。」 「可是什么?」 突然间,林如虎猛然一跃,用双臂紧紧抱住了林娇娘的两条大腿,声嘶力竭地说道: 「求求老板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你!你快放手!」 武功高强的林娇娘虽然可以毫不费力地一脚将林如虎踹飞老远,但是顾忌到他的伤势,林娇娘害怕林如虎承受不住,不敢对他出手。 「不放,不放,除非老板娘答应,再陪我睡一觉!」 「混、混账,你快放手!」 林娇娘无奈地扭动着柳腰,谁知林如虎此时却来了气力,两条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圈住了自己的双腿,双手更是不规矩地沿着自己的双腿上下乱摸,气恼至极的林娇娘抬起玉掌,举在了林如虎的头顶。 「再不放手,我便一掌打死你!」 听到这话,林娇娘便感到自己双腿上的铁箍有了松动的迹象,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打死我、我也不放!」 林如虎鼓起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臂再次用力,抱得毫无防备的林娇娘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你!你!你!」 。。。。。。 「嗯。。。啊。。。!嗯。。。」 赤裸的胴体激烈舞动,娇躯的主人喉间不断发出一阵阵娇羞的呻吟。 女子的白皙雪臀之下,平躺在床上的男人同样赤身裸体,此刻正满面幸福地用双手搂着身上女子的纤细蛮腰,不断摇曳着女子的腰肢,让自己那根挺拔的肉棒在女子的蜜穴中来回搅动不停。 不甘与羞耻在林娇娘的脸上交织出了一团妖艳迷人的嫣红,笼罩着她原本就粉嫩光泽的脸颊,虽然她已经尽其可能地抿紧了似笑非笑的仰月弓唇,但是由于不断发出呻吟,不时还是会将那排咬紧的皎洁皓齿展露出来。 林娇娘全身不着片缕,只有一条粗粝的麻绳,将她玉般的藕双臂并腕交叉,高吊反绑在背后不说,还沿着林娇娘的雪肩扯到了林娇娘胸前,绕着她的乳根缠绕三圈,将林娇娘的酥胸紧紧捆做一团。 由于双臂反拧,林娇娘不得不被动地将自己的双峰高高挺耸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使得这副原本就十分饱满的乳房饱满突出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的地步。 此刻的林娇娘正骑跨在林如虎的身上,两条洁白丰腴的大腿折叠在一起,令她只能用膝盖与前脚掌撑着床板,由于双臂被缚在身后,林娇娘的重心完全要靠林如虎深深插入蜜穴的肉棒,和林如虎托着自己纤腰的双手支撑,换句话说,林娇娘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嗯。。。啊!淫贼。。。不是说了我不会反抗,为什么。。。嗯,还要用这条绳子。。。啊!」 林如虎分出一条左手,开始不断抚摸着林娇娘肉感十足的大腿,使得林娇娘身体偏向了一侧,摇摇欲坠的林娇娘不得已,只好发力用蜜穴夹紧了林如虎的肉棒,羞怍万分地咬牙说道。 「不用绳子捆着老板娘,我,我实在是有些害怕,而且我发现,被捆着的老板娘比平时更加迷人。。。」 「嗯。。。胡说,明明就是想多欺负别人。。。啊、哈哈,哈哈!」 林如虎的左手不断在林娇娘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又悄无声息地探到了林娇娘的脚底板,开始用手指轻轻地挠起了林娇娘的足心, 「啊哈、哈哈、嗯啊,别,别挠了,哈哈,你这坏蛋!再、再挠我要生气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呜呜,嗯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别挠了,我、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林娇娘抵御不住,林如虎变本加厉地开始用双手分别快速挠起了林娇娘的脚心,扭转美腿躲避着林如虎侵犯的林娇娘此刻唯有夹紧林如虎滚烫的肉棒,才能避免身体仰倒过去,噗咕噗咕,蜜汁不断从肉缝中挤出,将两人结合之处的阴丛浇注地一片泥泞,林娇娘阴户周遭的一圈耻毛上此刻已经挂满了晶莹的水滴,与林如虎的肉棒一碰,便发出了粘稠的咕叽咕叽声。 来自足心的阵阵瘙痒与下体传回的涛涛快感让林娇娘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又是舒爽又是痛苦的感觉同时呈现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抽搐,叫她欲仙欲死。 「呜呜,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在挠了,哈哈哈,啊哈哈。。。」 又哭又笑的林娇娘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快喘不上气了,此刻就是想运功反抗也来不及了,于是她只能对着掌控她身体的林如虎,无比屈辱的求饶说道。 「叫我一声好老公,我就不挠了。」 林如虎淫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委屈无比的林娇娘猛然想起,这是白天老张才教给林如虎的技巧,没想到林如虎这么快便用到了自己身上,不容林娇娘多想,羞耻的词语已经不经过大脑地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别挠了,好老公、好老公,哈哈哈,哈、哈。。。」 林娇娘弯下腰肢,大口大口地喘息,可还未等她呼吸顺畅,便有一双大手从下托住了她的双乳,开始不断地揉捏起了她高耸如云的乳房。 「老板娘真乖,竟然多叫了两声,这算是还给你的。」 林如虎恰到好处的力道令林娇娘舒爽至极,经过刚才一遭,林娇娘不敢再强硬反驳林如虎的话,却还是忍不住羞怍说道: 「嗯。。。啊,嗯。。。你这坏胚子,谁要你这么还了,把我的剑还给我,咱们、就算,嗯。。。两清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嗯!」 林如虎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一抓,令林娇娘乳房上的雪白乳肉都从林如虎的指缝间蔓延出来,然后便分别用双手的拇指于食指,掐住了林娇娘的乳头,轻轻揉捻起来。 「嘶——坏人,你要干什么?嗯、啊。。。」 林娇娘双臂被缚在身后,此刻就是收腹也缩不回胸脯,只能将自己无辜的两枚乳头交给了林如虎把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板娘,一直叫也不知道你的姓名,能否告诉好老公,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如虎用剩余的三个手指敲点着林娇娘的乳房,一面继续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掐着林娇娘的乳头慢慢揪拉,林娇娘愤愤地用那双澄澈明亮,却带着点点泪痕的双眸一瞪林如虎,而后撇起被自己口水打透,而显得鲜嫩娇艳的弓唇,扭头轻声吐出了一个「哼」字。 「老板娘,你说是不说?」 林如虎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似乎就要发力狠狠一掐,林娇娘连忙喊道: 「不、不要掐!。。。嗯、啊。。。」 没想到林如虎却只是虚晃一枪,他继续温柔地用指肚摩擦着这两枚已经渐渐充血发硬的乳头,看到林娇娘惊慌失措的模样,林如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坏人、坏人!。。。啊、别。。。我、我叫。。。霜若,林霜若。。。」 眼见林如虎脸色一变,似乎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架势,林娇娘登时泄了气,螓首低垂着婉声说道。 「哦?老板娘也信林吗?还是我的本家,哈哈,咱们真是有缘。。。」 「谁、谁和你有缘了,嗯。。。真是倒几辈子的大霉,才叫我遇上了你。。。」 林娇娘又羞又臊,情欲翻涌之中,竟然没想起随意编个名字,竟然将自己的真实姓名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林如虎,她暗暗骂自己当真是昏了头。 「噗啾、噗啾」 林如虎挑动着自己的肉棒,凹凸不平的茎身来回地摩擦着林娇娘敏感的肉穴内壁,快感不断冲刷着林娇娘的大脑,使她的口中接连不断地冒出咿呀之语,蜜道之中的淫水更是愈发充盈,让林如虎的肉棒丝滑顺畅地进进出出。 「嗯,哼,嗯,哼。。。」 美瞳紧闭,随着林如虎挺腰直刺的节奏一下下晃动娇躯的林娇娘渐渐达到了忘我的境地,口中的呻吟愈发地妩媚,小穴抽搐的频率逐渐增加,快感的高峰在林娇娘的越攀越高,似乎就要达到顶点。 「霜若、霜若、霜若!」 「嗯、哼、嗯、哼!」 每托着林娇娘的身体举起一下,林如虎便喊一声林娇娘的名字,而林娇娘甜美的哼声不是回复也算回复,反馈给林如虎一阵征服的快感,叫他的动作愈发迅猛起来,香汗淋漓的美人忘乎所以地高声呻吟,汗水沿着林娇娘雪白的脊背与幽邃的乳沟缓缓流淌,汩汩淌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此刻林娇娘的蜜穴又酥又麻,似痛似痒,林如虎的肉棒则是滚烫的像是在燃烧一般,滋滋撞击着林娇娘敏感的花蕊,带给林娇娘阵阵直达心灵最深处的极上愉悦。 「啊。。。怎么。。。」 林娇娘睁开了双眼,不满地张口说道。 就在林娇娘几乎要高潮的前一刻,林如虎突然停下了自己急促的抽插,改做抱住林娇娘的两条大腿,轻摇慢晃起来。 「老板娘、记不记得你先前说过,掌柜的便要管理店中一切『事物』。。。」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嗯。。。!」 发情之中的林娇娘悄悄抽动雪臀,想要加快肉棒对自己蜜穴的冲击,早日达到高潮,不料却被林如虎强掰着她的大腿,压制了下来,于是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哼声。 「那么、是不是连老板娘你也包含在内呢?」 「当然不是!嗯。。。你这坏人,在打些什么坏主意。。。嗯。。。」 林娇娘甩动着被汗水浇注地乌黑发亮的秀发,连忙矢口否认,但察觉到林如虎意图的她,身体竟然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不是?那我就不动了。。。」 林娇娘一怔,而后便想要自己舞动腰肢,却被林如虎死死摁住,只能让他的肉棒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在自己蜜穴中搅动,林娇娘的蜜穴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此刻更是如同有蚂蚁爬行一般,瘙痒难耐,如此这般缓慢的动作,反叫林娇娘的蜜穴更加空虚难耐。 「你、你这坏人。。。呜呜,乘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林娇娘轻声哭泣着说道,由于她的双臂被缚在身后,所以还得依赖林如虎支撑自己的身体,双腿早已在林如虎连番折磨下变得酥软无力,逃脱是不可能逃脱得了,高潮却又无法高潮,夹在当中的林娇娘感到了无比的煎熬。 「只要老板娘同意,我便使出吃奶的劲儿来,怎么样,老板娘,你同不同意。。。」 林如虎又试探性地一挺肉棒,急不可耐的林娇娘叫道: 「都到了这一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快、快点来吧。。。」 「哈哈,好!」 林如虎提气喊道,同时将腰子一挺,开始奋力向上顶撞林娇娘肥美的翘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啊!嗯*********哼、呼嗯*********啊!」 急促的撞击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传出,林娇娘的蜜穴中登时便有无数的淫液四散飞涌,嘴巴里吐出的浪叫声绵绵不绝地连成一阵,积蓄已久的快感汹涌而至,登时便席卷了林娇娘的整个身躯,伴随着穴中肉壁几乎收缩到闭合的痉挛,林娇娘终于得偿所愿地攀登上了绝美快感的高峰,花苞噗呲噗呲地射出了一大股粘稠的阴精。 「啊哈、嗯啊。。。」 林如虎的肉棒划出了蜜穴,而喷射到全身瘫软的林娇娘额头不偏不倚地枕在了林如虎健硕的胸肌上,由于高潮余韵还仍微微抽搐的娇艳脸庞上亦是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情,面对林如虎双臂的搂抱,林娇娘下意识地蹭入了林如虎的环抱正中,享受着林如虎温柔的爱护。 一夜熟睡过后,林娇娘张开了双眸,望着头顶上这个鼾声大作的男人,感到了一阵目眩。 「。。。又被这人骗了身子,嗯,手臂好麻,这人怎么抱得这么紧。。。」 林娇娘察觉到自己的双乳和林如虎的胸脯被他们彼此干涸的体液大面积地沾粘在了一起,于是不敢乱动,便微微调整了一番姿势,而后小鸟依人地枕在林如虎的臂膀上。 「。。。还是不自己震断这绳子了,让这蛮牛给我解开吧。。。真是该死,这蛮牛生的这么壮硕干嘛,叫人进退不得。。。」 看着眼前的健美肱肌,林娇娘娇羞满面地说道。 过了好一阵儿,林娇娘知道不能在等,于是抬起大腿,夹住了林如虎勃起的肉棒一拽,痛的林如虎立即醒了过来。 「啊呦!怎么回事!」 「天亮了!淫贼!」 银铃般的悦耳声音从耳畔传来,林如虎回过神来,扭头一看,便看到一张明媚无比的美艳面容。 阳光透过屋中混凝的空气,照耀着林娇娘那两弯长长的睫毛,一对秋水般清澈的璀璨明眸正满怀期盼地瞪着自己,不见一丝皱纹的眼角还带着昨晚斑驳泪痕,在坚挺的悬胆鼻梁之下,一抹紧抿的仰月唇似笑非笑,让林如虎不觉看得痴痴入神起来。 好美丽的女子,林如虎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动心了。 「。。。喂,还没看够么?咦?嗯。。。」 被一股异样的眼光审视良久的林娇娘,双颊突然泛起了怀春少女才有青春红晕,芳心更是砰砰直跳,她心中暗道: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突然有了一股身经百战的将军气概。。。是我被他骗了身子之后的错觉吗?」 「啊,老板娘,我,我。。。」 赤身裸体的林娇娘将酥胸一挺,红着脸颊说道: 「看看你做的孽,今日又要穿一天的长袖了。。。还不快点给我解开!」 「是,是。。。」 林如虎立即手忙脚乱地为林娇娘解开了束缚,穿好衣物的林娇娘提起玲珑蜂,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林如虎面前。 如同林娇娘自己所说,她果然没有再给林如虎安排体力活儿,还递给了林如虎一张信纸,上面写了几味疗伤用的药材,而后又将几锭银子塞入了林如虎怀中,给他放了一天假。 一天很快过去,又到了清点账目的时间。 「啪嗒、啪嗒。」 听着算盘清脆的响声,林娇娘突然连想到了昨晚自己骑在林如虎身上交合的场景,不觉俏脸一红,停下了动作。 「吱扭——」 一名魁梧的壮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大门,侧身进入了大堂,林娇娘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呀,给你放一天假,你倒是歇了个足斤足量,就是转遍了镇上的这几间药房,也凑不满这一天的时间吧?说说看,你倒是都去了哪里?」 「老板娘,我,我。。。」 林娇娘本就对放林如虎独自出门有些担忧,害怕他失言泄密,而眼见着日落黄昏,林如虎却还未归来,林娇娘心中早已是忧怒交加,此刻更是莲步一抬,来到了林如虎身边,厉声说道: 「你给我听好,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之外半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哼!」 怒气稍消的林娇娘斜眼一瞧,林如虎手上提着一个粗布包袱,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 「啊,嘿嘿,老板娘以后就知道了。」 「好呀,随你吧!」 林娇娘转头便走,不料却被林如虎一把攥住了手腕,林娇娘本就在气头上,挥臂一甩,只听得啊呀一声,林娇娘暗叫一声不妙,这一下自己用上了三分力道,竟然又将林如虎甩飞了出去,她连忙运功一跃,抢在林如虎撞在房梁之前拉住了他的腰带,这才没令他再度受伤。 「啊、啊。。。」 惊魂未定的林如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又感到了胸口一痛,捂住心口倒在了地上。 林娇娘见状,便也顾不上生气,连忙扶起林如虎,双腿一盘坐在了地上,将手掌往他的胸前上一搭,把一股精纯无比的浑厚内力送入了林如虎体内。 片刻之后,林如虎悠悠转醒,看着头顶白雾蒸腾的林娇娘,疑惑地问道: 「老、老板娘,我这是怎么了?」 「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林娇娘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由于林如虎内伤轻微,所以以内力助他疗伤也并未对林娇娘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让她感到有些疲乏罢了。 林娇娘站起身子,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要是再拉,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老、老板娘,你说的可当真?」 「自然当真!」 「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怎么?你要试试?!」 林娇娘玉掌一横,吓得林如虎抱头躲开,而后又颤声说道: 「你、你说让我,不要远离你的视线之外。。。」 「那又如何?!」 「那、那你是不是要跟着我回柴房。。。睡觉。。。」 林娇娘一怔,僵立在了当场,看着林如虎鬼精的样子,林娇娘心肠又是倏然一软。 「罢了罢了,就当你是上苍来惩罚我的吧。。。」 片刻之后,闺房之中的林娇娘指着窗边的衣柜说道: 「那里面有一床被褥,你在地上铺好,老实睡觉!」 骑虎难下的林娇娘硬着头皮说道。 「嘿嘿,好,好,老板娘的被褥都是香的,真好。。。」 第七十一章 囚室之中,一条赤红长绳凌空盘旋,结成了一片绳网,绳网笼罩之下,有两名身姿曼妙的女子于中相斗,彼此争执不休。 其中一人肌肤若雪白皙,脸庞妩媚妖艳,端的是位绝世美人。她的出手迅捷如风,两只手掌一抓一放,便用长绳将面前之人的双乳缠绕裹住,可她仍不满足,玉手牵着长绳一甩,意图更进一步,彻底将对方捆缚。 另一名女子看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着一件十分轻薄的白色露肩纱衣,薄薄的轻纱几无遮掩,不只是少女粉嫩的肌肤,甚至连她高耸挺俊的双峰上那两枚鲜红的乳首与她私处那一枫叶状的阴丛都清晰可见,除了这件纱衣之外,少女全身上下的衣物便只有腿上的一副肉色丝袜。 这名少女有一张清秀俊美的面容,虽然已经由于自己这一身耻辱的装扮而变得双颊绯红,但眼神坚定,透漏出一份与她年龄不符的稳重气质,原来这名女子乃是江湖上人称「小天仙」的璇女派弟子——徐芷仙。 此刻徐芷仙的左乳已被面前女子用红绳缠绕包裹,将原本就挺俊的乳房勾勒得更为饱满,侵蚀入徐芷仙体的内力令她忍不住娇喘呻吟起来,而这条绳索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手,合围住她的乳球之后,又不断地温柔抚摸着她的乳峰,徐芷仙的粉嫩乳头不由自主地充血坚硬起来。 徐芷仙凝稳心神,不再理会这股绳索的厮磨的同时,也放弃了与对方在自己胸部的纠缠,反手抓住长绳一甩,朝对方脖颈套去。 徐芷仙自幼跟随「般若神尼」洛华学艺,如今已是江湖中少有的高手,可她的动作对比面前的女子,却仍是慢了一步,还未等她将绳索甩过对方的头顶,女子便伸出右手,抓住了头上的绳索,双方内力一较,徐芷仙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长绳,脱手送给了那名女子。 「呵呵,多谢~」 女子娇媚一笑,左手动作不停,将徐芷仙的双峰成了自己喜欢的漂亮乳形,右手又牵着绳索向徐芷仙的左臂引去。 徐芷仙并未束手就擒,立即以指为剑,左臂疾颤,使出了一招璇女剑法中的「仙人指路」,霎时间疾风激荡,可她胸前的几道绳索并未被她挣脱,反而还「滋滋」地又缠紧了她的双峰,令徐芷仙胸前一闷,轻哼出声。 又是一片绚烂的红光闪过,徐芷仙脸上露出了落败的表情。 她面前的女子使出了一招绝妙斐然的「破空行云」,迎面击败徐芷仙不说,更是趁此良机点中了她臂弯上的天府穴,徐芷仙感到自己左臂一麻,已然无力反抗,于是只得让女子如愿地将她的左臂贴身捆住。 这名女子便是创造出江湖上广为流传的「云行剑法」,十年前饱负盛名的江湖第一女侠,「雪观音」巫行云。 看着徐芷仙单臂苦苦支撑,额头挂满汗水却还在顽强抵抗的模样,巫行云满意地一抖自己的豪乳,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唔!嗯。。。」 双手被拉到脑后捆住,身上布满菱形绳结的徐芷仙兀自挣扎,可是随着她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被巫行云并踝捆住向后一拉,失去重心的徐芷仙便立即倒在了地上,等到巫行云将绳索绕过徐芷仙的胯下,深深勒入她的粉嫩阴唇之中,又将她反吊起来之后,徐芷仙拼尽全身气力死命一挣,身上的绳索仍是纹丝未动,于是她只好晃了晃脑袋,无奈地说道: 「我、我认输了。。。」 巫行云抚摸着徐芷仙在空中扭动的娇躯,笑容满面地说道: 「不错,不错,看来绳奴你已经将『缚八仙』练得差不多了,这次居然能撑这么久,倒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呢。。。」 「嗯。。。唔。。。嗯。。。」 被捆凤索紧紧捆住的徐芷仙已经无法回答巫行云,她身上的绳索不断地贴着那件轻薄透视的纱衣滋滋作响地阵阵收缩,令她的娇躯不断地颤抖,股间的两道红绳也随之紧紧勒入了她的耻丘之中,开始不断厮磨起徐芷仙蜜穴上方翘起的阴蒂,汹汹快感来袭,徐芷仙蜜穴附近转眼间便已是湿滑无比。 「啊!为、为何。。。」 徐芷仙攥紧了捆在脑后的双手,娇羞无限地说道。 「啊呀,真是对不住,这次我用上了全部的力气,用缚八仙的功法自然能够拆解抵抗,但以你的功力,好像并不会奏效,甚至还会加倍反作用在你身上。。。」 「那、那又会怎样。。。」 徐芷仙强行压住周身绳索传回的道道快感,嘴唇不住颤抖着问道: 「还会怎样?不记得你上次被捆着,无助地高潮到脱力的场景了吗?那次绳奴穿着的,好像也是这身纱衣哦。。。」 「你、你。。。嗯!啊!」 激荡的快感袭来,徐芷仙蜜穴中噗滋噗滋地喷出了一大股蜜汁,由于徐芷仙倒悬在空中,于是她蜜穴中淌出的汩汩爱液便沿着她的小腹向下缓缓滑落,很快便在她腹部的纱衣上印出了几道水痕。 「咕滋、咕滋、」 「呃、呃、嗯哼~」 徐芷仙无法遏制自己扭动的身躯,绳索在她身上越缠越紧,在她的胴体上勒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勒痕,几乎就要嵌入到徐芷仙柔嫩肌肤中的殷红绳索却仍然没有满足的迹象,从徐芷仙的各处穴位中贪婪地吸食着徐芷仙散发出的内力,曲骨、中极、关元、石门。。。好不容易积蓄下的真气从任脉上的各处穴道中如同决堤一般喷薄涌出,徐芷仙感觉此刻捆凤索不单单只是束缚住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自己的经脉也在它的缠绕之中,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一道道红绳渐渐地围绕起来。 「哗啦、哗啦。。。!」 轻纱无法吸收这么多的水分,由徐芷仙穴口涌出的蜜汁彻底打湿了徐芷仙身上的纱衣,她的脊背与腹部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微微凸起的水流。 滑腻的感触已经蔓延至了徐芷仙胸口,奔流的蜜汁与徐芷仙身上淋漓的香汗逐渐在她的乳根处一点一滴汇聚,而后便沿着一道天然的河床——也就是徐芷仙胸前那道幽邃的乳沟继续向下缓缓流淌。 「呜呜。。。咳咳。。。嗯、唔!呜呜。。。」 徐芷仙紧锁蛾眉,闭合着双眼,屈辱无助地等待着自己的爱液倒流滑过她的鹅颈,涂满了她的脸颊,甚至渗出她无法闭紧的樱桃小口之中。 「吱呀、吱呀——」 吊缚着徐芷仙的绳索因为她的挣扎扭曲发出了阵阵响动,看着徐芷仙娇羞无限、哀婉可人的模样,巫行云满目「慈悲」地说道: 「哎呀,绳奴这般可怜的模样,真是叫人不忍。。。想不想让我为你解开?」 「嗯、唔!想、想,咳咳,求、求前辈,大发慈悲,可怜可怜绳奴,不要、嗯、不要再折磨绳奴了。。。」 徐芷仙哪里还有什么选择,连忙张口说道,却又灌入了几口自己倒流不止的爱液。 「那好,只要你服侍得母狗舒服,母狗便解开你身上的束缚。」 巫行云一声媚笑,抓着徐芷仙的大腿一阵摇曳。 「哦、啊!嗯、啊!」 任何轻微的力道都会使得捆凤索生出感应,引得徐芷仙又开始娇嗔不断,她张开双眼,看着巫行云撩起的衣摆,她脸上的灼烧愈加炙热起来。 「嘶溜——嘶溜——」 「嗯,哦。。。想不到绳奴的口技已经如此娴熟,嗯、呀!哦。。。」 曾经百折不挠、一身傲气的正派女侠,此刻穿着一身娼妓的衣物,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入了一名自称母狗的女子双股之间,不知廉耻地尽心服侍着一朵还残存男子精液气味的肉蝴蝶,徐芷仙不敢相信,当下这个被吊缚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动身躯的同时,还在大口大口吮吸着别人蜜穴涌出的爱液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呼——咻——呼——咻——」 林娇娘用臂膀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却还是无法阻止林如虎如雷的鼾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吵死了!」 烦躁不安的林娇娘拾起枕头,丢到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的林如虎身上。 不料林如虎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又是鼾声大作。 「你!」 只是身着一件淡粉内衬的林娇娘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提了提自己肩边滑落的吊带,将一条光滑洁白的修长美腿探出床边,一脚踢在了林如虎的后背上。 「哼、咂吧,呼——咻——」 皮糙肉厚的林如虎只是伸手挠了挠下巴,翻身仰面朝天之后,鼾声便又再度响起,气得林娇娘紧蹙娥眉,就连眼睑上的睫毛也跟发出了一阵阵抖动。 「混账东西!」 林娇娘轻声骂道,睡意全消的她巡视四周熟悉的闺房,百无聊赖地轻叹说道: 「既然被他搅得觉也睡不着了,还是打坐练会儿功吧。。。」 正当林娇娘在床上盘腿打坐,准备运功的时候,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厮鬼混了大半天,回来时手中提着的这个包裹。。。」 林娇娘惺忪的睡眼登时一亮,扭头一看,一个并不显眼的黑皮包裹就在林如虎的身旁放着。 「哼,我倒要瞧瞧你去寻觅了些什么好玩意儿。。。」 一抹调皮的微笑浮现在林娇娘嘴角,不管他买了些什么,林娇娘都要给林如虎好好地「把把关」。 「嗯。。。倒是不重,让我瞧瞧里面究竟有什么。。。咦?!」 待到林娇娘解开包裹,她的脸色登时一变。 几根形态各异的假阳具在包裹中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还有一团崭新的棕黄牛筋绳,五副带着黑色项圈的铁链,红、橙、紫三根粗实的蜡烛,数不清的各式细小震弹以及诸多林娇娘无法辨识出究竟有何用途的小物件。 「这是。。。」 林娇娘咽下一股口水,将最顶上的那一圈靛青的项圈拾起,双手轻轻拉扯起来。 这项圈虽然乍看浑不起眼,可上手一把玩,林娇娘才发现它的手感极佳,外圈紧致,内壁光滑,戴上之后绝不会蹭伤佩戴者的肌肤,即便她从未接触过此种用品也能大致推断出,这项圈必定是一件价格不菲的上品货色,而林如虎花重金买下这些器件,自然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此处,林娇娘脸上一热,两颊浮现出了一层浅浅的嫣红。 「该死的家伙,东逛西逛了一整天,原来是在置办这些淫具。。。让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些劳什子,看你还怎么办!」 说罢,林娇娘迎着桌上的烛火将手中的项圈送了过去,不料这项圈竟然水火不侵,纵然被火苗灼烧了半天,圈上也见不到半点黑斑。 「。。。真是块好材料,哼!」 盛怒之下的林娇娘狠狠地将此物往地上一丢,随手一掌便将烛台击得粉碎,霎时间,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窗外的月光渗入屋内,柱状的淡白月光好巧不巧地映照在了林如虎的裆部,只见一根粗实的巨物昂扬挺立,高高撑起了林如虎的裤裆,见识过这根肉棒能耐的林娇娘一瞥之后,目光便再也挪动不开了。 「呼。。。嘶。。。」 扑通、扑通,林娇娘心跳逐渐加速,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急促起来,感到闷热难耐的林娇娘拎起自己的团扇奋力扇了几扇,可体内燥热仍旧不见半点褪色。 林娇娘深吸了一口气,合上双睑,眼前却自然浮现出了那根粗实的阳具肏弄自己蜜穴的画面,自己夹紧的两条美腿更是开始不争气地厮磨起来,双手不安分地上下不断游走抚摸,口中轻沉的喘息声更是愈发响亮起来。 长年空守闺房的林娇娘正当虎狼之年,长期压抑着的情欲也在和林如虎的交合之中渐渐释放,此刻夜深人静,本就是最容易感到寂寥空虚的时候,再加上这些淫具带来的剧烈冲击,纵然林娇娘几番努力,想要压下这股欲火,但春情涌动之下,她的娇躯还是不止扭动,难以自持。 「嗯~!都怪这混账,害的别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潮红满面的林娇娘微微张开双腿,将手指探入亵裤轻轻一撩,指尖便带出了一抹晶莹的液体,林娇娘知道事已至此,自己激荡的情欲怕是再难平复,索性随手抓起了一根木制的阳具,正要动手之际,却再次停了下来。 「该死,怎么又去想这家伙的那根了。。。」 虽然手中的这根阳具倒是不逊于林如虎的尺寸,但是死物终究是死物,毕竟没有活腾腾的肉棒来的舒服。 好一番纠结之后,林娇娘轻轻地跺了跺脚,带着三分埋怨地道: 「。。。也罢,便宜了你!」 说罢,她便一挥玉臂,凌空点中了林如虎胸前几处大穴,林如虎闷哼一声将头一歪,陷入沉眠之中,就连鼾声也渐渐消失了。 「。。。早知如此,直接点了他的睡穴便是。。。喂,喂?」 林娇娘抬起脚掌压在了林如虎隆起的肉棒上,轻轻一踩之后,肉棒便抵在了林如虎毛茸茸的肚皮上,林娇娘见林如虎毫无反应,这才放心下来,看样子没有四五个时辰,林如虎是醒不过来了。 「呼。。。人是睡着了,那活儿倒是清醒的很。。。」 林娇娘伏下身体跪在了林如虎的腰间,为他褪下了底裤,伸出手指调皮地戳弄着林如虎的龟头笑道。 「只是。。。怎么好像没醒明白呢?」 林娇娘眉头一皱,展开玉指一量,林如虎的阳具果然只有一扎余长,远不及他昨夜和自己交合时的尺寸。 「这可糟了。。。」 林娇娘心痒难耐,甚至已将自己的手指贴在了阴户上不断揉搓,只盼望林如虎的肉棒能一解她蜜穴中的饥渴寂寞,只是半起的肉棒让她如何忍受得了,林娇娘又脸上一热,便娇嗔着伸出了玉手,一把攥住了林如虎的命根子,开始咕啾咕啾地上下搓动起来。 虽然先前林娇娘从未做过这种事,但聪慧伶俐的她很快便找到了其中的诀窍,全身仅着一件淡粉内衬的林娇娘此刻正半跪在林如虎身旁,俯身用左手掌心抵着林如虎的龟头缓缓旋动,右手则是轻轻箍住肉棒的茎身,时而迅疾时而舒缓地不断抓紧松开旋动,如此反复几个回合之后交换双手,变换着自己所能想到的种种花样撸动着林如虎的肉棒。 林娇娘的努力立竿见影,很快林如虎的肉棒就变得更为硕大坚硬,肉棒茎身上勃起的青筋清晰可见,顶端鹅卵蛋大小的龟头更是闪耀着红晕的光芒,林娇娘惊喜的同时,又感到了一阵巨大的羞臊。 昔日手中紧攥「玲珑蜂」,斩凶除恶何等威风,可现在自己竟然由于将男人的鸡巴撸硬而欣喜雀跃,林娇娘又是羞愧又兴奋,隐隐觉得虽然此举令身为侠客的自己蒙羞,但却叫作为女人的自己更加充实了几分。 「胡思乱想些什么,都到了这个关口了,难不成还要缩回去么?嗯、哼,嘶——嘶——哦。。。」 林娇娘翻身骑在了林如虎的腰间,用自己汩汩渗出蜜汁的穴口对准了林如虎的肉棒,将悬在半空中的翘臀缓缓坐下,让林如虎的肉棒顺利地刺入了圆润的骆驼耻丘,缓缓地往蜜道深处刺入。 「嘶——真挺啊,顶得最里面都感觉。。。鼓鼓的。。。涨涨的。。。」 没有了林如虎本人的配合,只能由自己主导的林娇娘感受到初尝禁果的别样快感,虽然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但是主动去「勾引」男人,对林娇娘而言亦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她试探性地一扭蛮腰,被腔肉夹紧的肉棒便有了进一步的反应,进而微微地颤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娇娘无比受用,甚至于连娇躯都随之一并急颤起来,支撑在林如虎胸膛上的玉臂陡然一酥,险些失去平衡翻身倒过去。 「到底了。。。嗯。。。」 林娇娘低头一看,便无比羞耻地抿紧了红唇。原来自己两枚白腻的蜜乳也跟着她颤抖的娇躯跃动不止,煞是诱人,挺俊的胸型当真两只玉碗倒扣,在激烈的感官刺激之下,林娇娘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白皙乳峰上的一对桃红色的奶头急速发烫发硬,最终高高翘起,带动着两枚乳球也变得滚烫起来,林娇娘的双臂轻轻一夹,乳肉互相挤压发出了悦耳的噗咕噗咕声。 「唔,真是羞死个人,怎么像是在帮他玩弄我的身子。。。喂,我的奶子。。。好看吗?咦,啊呦!」 眼见林如虎深陷昏厥之中,没有半点知觉的模样,林娇娘没由来地突然大胆起来,嘴巴不由自主地挑逗起了林如虎。 当听到自己这般下流的话语之后,林娇娘的耳根登时一软,伸手去摸,滋滋发烫,恐怕早已是残红一片,愈发刺激的林娇娘雪臀一翘,小穴又将林如虎的肉棍咬死了几分,滚圆的龟头正好撞在了林娇娘腔室之中的敏感地带,顷刻之间浪水便犹如决堤一般奔流而出,噗嗤噗嗤地冒了出来。 「。。。嗯,呼。。。不行,不能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会受不了的。。。」 林娇娘深吸了一口凉气,绷紧早已酥麻的两条白皙美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皎洁的月光再次投下,林娇娘看着自己雪色的肌肤,滴滴汗珠璀璨夺目,通体犹如一块未经雕琢的和田美玉一般,这令她猛然感到了一阵悲凉。 超然的武艺,无人知晓,绝美的身姿,无人得见,数十年如一日的匆匆度过,自己如今却只能坐在一个砍柴为生的滥赌酒鬼身上聊以自慰,愁闷的同时,林娇娘隐隐又感觉到了一种放纵崩坏的快感。 林娇娘闭上了双眼,妄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便如此骑在这名糙汉的身上,尽力服侍着他的肉棒度过余生,一股强烈的毁灭快感急促笼罩住了林娇娘的周身上下,令她的娇躯开始不住的颤栗起来。 「好、好危险的想法,哈,啊哈,单是这么一想,就、就要不行了,嗯。。。」 满面娇羞的林娇娘紧咬玉齿,用自己的丰腴的翘臀夹紧了林如虎的肉棒,开始急促地前后晃动起娇躯。 吧嗒吧嗒吧嗒,臀肉敲击之声不绝于耳,咕咚咕咚咕咚,酥柔绵延的乳浪越翻越高,林娇娘雪颈前后摇曳,挥洒着星星点点的香汗,忘我地低声娇喘着。 「嗯、啊,嗯、啊,好哥哥,好老公,霜若、霜若要泄身了,霜若要被你的大肉棒插泄身了,哦,来了、来了!啊、啊——!」 林娇娘仰首高声喊道,脸上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舒爽笑颜。 第七十二章 「啪嗒!」 一坛米酒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如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慌张地取来扫帚清扫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的后厨,林娇娘扇动着自己的团扇,恨声说道: 「怎么回事?!还要不要干活儿了!?」 林如虎连声解释说道: 「对、对不住老板娘,这、这几天我睡得很不舒服,浑身都使得不上劲儿。。。咦,老板娘,你。。。」 林娇娘脸上略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嫣红,虽然转瞬即逝,但却仍旧被林如虎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什么我,好啊,每天晚上鼾声如雷,原来是怪在我『这里』睡不好觉吗?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睡得好,睡得好,您看我这还有力气呢,我这就去砍了后院的柴,老张,来替我一下!」 林如虎这几日无精打采的样子早已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老张打趣笑道: 「嘿,好小子,瞧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是不是夜里遇到了什么狐精妖怪啊?」 又是一阵哄笑,待到林娇娘走远了,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老板娘也是刻薄,林大哥这些日子起早贪黑,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再说后院柴房又怎能长住,林大哥,要不来我们屋子挤一挤,我们给你腾个地方。。。」 林如虎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不用,多谢伙计们的关照好意,只是这几晚睡得不太踏实而已。。」 待到林如虎砍完后院堆集的柴垛,已经到了正午时分,这几日炎热异常,店中也没几位客人,林如虎便索性回到了柴房之中,紧紧关上了柴门。 「呼。。。」 四下无人之际,林如虎盘腿打坐,开始调息,待到两炷香的时间之后,林如虎这才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身为习武之人,他怎会不知林娇娘每晚对他动的手脚,只是他非但不能够依照本能抵抗,还要放开周身戒备,任由林娇娘点中自己的昏睡穴位,倒是的确有些烦劳。 为了引林娇娘入毂,他已经服下了不少燥药,使得林娇娘每和自己交合一次,她体内所积之毒便会加重三分,几日下来,林娇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发妩媚明艳,单单方才一会儿功夫,林如虎便三次看到了林娇娘脸上略过潮红,就算是再如何贞烈的女子,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只是平时行动未免有些不便。。。」 林如虎看着自己裆下挺立的巨物,摇头苦笑说道,可若非以如此曲折的下毒方式,单凭林娇娘的身手,又岂会察觉不到自己的异样,林如虎咬牙服下解药,运功引导真气游走自己周身经脉,勉力压下了自己心中磅礴的兽欲,继续着这场他在暗、林娇娘在明的耐力比拼。 入夜,四下寂静之际,林如虎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林娇娘闺房的梨花木门,闪身进入屋内。 「啧,每日都是如此鬼祟,倒像个贼。。。」 酥软慵懒的声音从床帏之中传出,引得上林如虎心脏扑通一动,胯下之物险些又要立起。 「嘿嘿,老板娘,我。。。。」 「你这人真是无赖,抓住人家的一句话便不放了么?真要每日都来我这里过夜?」 林娇娘伸手一掀床帏,只见她身着一件淡粉色吊带内衫,两风玉乳撑起胸前一片天地,下身仅着一条紧致的白色亵裤,两条雪白的大腿并盘放着,一拢青葱的脚趾粒粒分明,脸上更是红光满面,娇羞无限。 「老板娘说话要算数,怎能欺负我一个不识字的莽汉呢?再说我这些日子在老板娘的地板上老老实实地睡觉,什么事也没有做啊。」 林如虎轻车熟路地从林娇娘的衣柜中取出被褥,将其平铺在地上。 「。。。那只是你以为罢了。」 「嗯?老板娘你说什么?」 「哗啦」一声,林娇娘拉上床帏,不再理会林如虎。 扑通、扑通,林娇娘用手掌捂住胸口,感受着自己心脏的悸动。 那日借林如虎肉棒自渎之后,食髓知味的林娇娘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每夜一次的频率逐渐无法令她得到满足,这几日更是变本加厉,入夜之后都要与林如虎折腾个天翻地覆方才罢休。 但不知为何,越是与林如虎交合,她的身体对于性爱交合的渴望便越是强烈,如今已经到了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的地步,今日白天便有数次在不知不觉间想起自己骑在林如虎身上的模样,每每念及此景,林娇娘全身便同炭火炙烤一般燥热难耐。 林娇娘只当自己心猿意马,并未察觉自己舌苔底部的淡黄,通过林如虎传入她体内的淫毒逐渐侵蚀着她的身体,使她无时无刻都处在微微发情的境地。 而林如虎的处境则更加危险,若是林娇娘哪一夜未曾与他交合,早起之后他便要呕血半升,非但如此,他的下身更是无时无刻都处在勃起的状态,令他叫苦不迭。 红潮满面的林娇娘咬紧下唇,不安地用脚掌轻轻踹着床沿,恨恨说道: 「我难道是昏了头,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还刻意撩起床帏漏给人看,林霜若啊林霜若,你可是第二十六代璇女派入室弟子,难道要去主动勾引男人吗?真是荒唐。。。」 可林娇娘抬首一看,两条紧致的雪白美腿笔直修长,腿根丰腴微宽,小腿高挑细致,整根线条和谐匀称,堪称极品,可就是这样的一双腿,都没能引起对方的兴趣,林娇娘心中一阵失落,不禁有些担忧人到中年的自己是否已经风韵不再,魅力大减了。 「嗯?奇怪,平时到了这会儿就算我不动手,这家伙的鼾声也应该响起来了,怎么。。。呀,他的那活儿怎么自己翘起来了,难道他还未睡。。。」 一根粗实的巨物从林如虎的裆部高高挺起,叫林娇娘颇感意外的同时,亦是叫她心中一阵雀跃,看来今夜无需自己动手,林如虎马上就要有所行动了。 于是林娇娘带着三分娇羞扭过了头,合上了双睑,静静等待起来。 「咻——」 一双宽厚的大手分开了杏黄色的窗外,粗浑的呼吸吹拂在林娇娘的脸上,激得林娇娘心脏砰砰直跳起来。 「嗯。。。」 林娇娘轻哼一声,檀口微张,吐出一阵香息,压抑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同时将美目眯出一条细缝,悄悄观察着林如虎的举动。 林如虎显然是被林娇娘的举动吓坏了,只见他双手悬在半空之中不上不下,又呆呆地杵了好一阵儿,这才轻声说道: 「老、老板娘,老板娘?」 林娇娘自然不会答应,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熟睡的笑容,彻底打消了林如虎的顾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于是林如虎这才松了口气,他一面脱下自己的上衣,一面低声喃喃自语说道: 「老板娘,对不住了,我,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你、你太美了,美得叫我恨不得立马扒了你的衣服。。。」 林娇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不免隐隐还有些欢喜,来自旁人衷心夸赞终究是十分受用,林娇娘默不作声地看着林如虎从她床下轻轻抬起一个黑色的包裹,一想到藏在里面的道具,林娇娘心头一阵火起。 「好家伙,真是要把这些淫具用在我身上么?!」 林娇娘收拢心神,暗中将粉拳紧紧攥起,就要一跃而起制服林如虎,可她转念一想:自己之后要如何收场呢? 虽然林如虎对自己图谋不轨,可这终究还是要怪自己引狼入室,将他这样一个壮年猛汉放进自己的闺房,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有什么后果,自己当然明白,或者说,在自己允许林如虎下榻的时候,自己心底恐怕也在悄悄期盼着此时此刻的发生,那自己又何必阻止林如虎的举动。 「算了,只要最后能发泄一通,由他胡闹便是。。。」 林娇娘纠结一番之后,脸色一红,还是选择静观其变。 满头汗水的林如虎此时已经拾起了林娇娘的左腕,将她的左腕与右腕叠在胸前,然后掏出了那条牛筋绳,三下五除二地开始捆绑起来。 「噗,这家伙还是如此胆小,或者说,这也是他的一种癖好?」 林娇娘眯着双眼,好奇地瞧着林如虎笨手笨脚地将自己的双腕交叉捆紧,又举过她的头顶,如此舒展的姿势不但将林娇娘光滑的腋窝原原本本地展示在林如虎面前,还使得她胸前的一对饱满双峰愈发挺翘,透过薄纱吊带,两粒凸起的粉嫩乳头更是隐约可见,林如虎贪婪地扫视着林娇娘曼妙窈窕的身材,这般凹凸有致的美妙轮廓使得他不停吞咽着自己的口水。 装作熟睡的林娇娘被林如虎热忱的目光烫得浑身燥热起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上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双股之间的耻丘也随之微微发胀,不知不觉间已紧咬亵裤,形成了一个隆起的诱人凹陷,凹陷深处更是不断发出着轻微的声响,令她的裆部开始浮现浅浅的印痕。 「呼——」 林如虎撩起吊带下摆,缓缓向上掀开,直到罩住了林娇娘的面庞,吊带遮挡住了林娇娘的视线,让她无法看清林如虎接下来的动作,这更令林娇娘感到了十分的刺激,她的双腿不自觉微微一夹,一股舒爽快活的感觉即刻便从下体传出,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娇嗔。 「身体也。。。兴奋起来了,好热,再快些。。。嗯?!这个。。。变态!」 林娇娘娇躯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轻微瘙痒感从她的脐窝迸发,进而传遍周身,原来林如虎竟然伸出了舌头,开始亲吻起林娇娘平坦的小腹,湿滑的口水不断从林如虎的舌头上落到林娇娘的肚皮上,咕啾咕啾地滑入了她的脐窝之中。 「好痒。。。不行,要忍不住了。。。嗯,哼~」 随着林如虎的舌头不断地沿着林娇娘的肚皮向上延伸,本就被吊带蒙着、呼吸不畅的林娇娘妩媚的娇喘愈发急促起来,从她口鼻之中喷吐出的气息令笼罩着她面庞的吊带轻纱不断颤动,林娇娘被捆在一处的双手时而握拳紧攥,时而十指舒展,显示她正在艰难抵御着林如虎舌头带给身体的瘙痒。 「呼,哈,嘶——嗯。。。」 林娇娘的娇喘愈发明显,因为林如虎厚实的舌头已经由下而上一路探索,转眼间便已游走到了林娇娘的胸前,正跪在林娇娘床前的林如虎一拧脊背,对准了林娇娘的左乳乳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林娇娘粉嫩的一枚乳珠,开始轻轻吮吸起来,同时伸出右手,将林娇娘的亵裤缓缓褪到了她的膝间,而后向着林娇娘私密之处浅浅一探,便挑出了两指湿粘的爱液,若不是有吊带罩着林娇娘的面容,林如虎便能看到林娇娘脸上羞红忸怩的迷人神情。 「哦、啊——」 随着林如虎舌尖对自己乳头不断的挑动,林娇娘再也无法佯装不知,口中一声闷哼之后,连忙张开了双眼。 面对如此情形,林如虎惊叹一声,急忙又抽出一道绳索,翻身骑在林娇娘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你。。。唔、唔!」 林娇娘扮出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急切地说道,可林如虎又怎会就此罢手,慌乱之中,他撕开了林娇娘的吊带,揉做一团,塞入了林娇娘的口中。 「嘘!老板娘,不要喊,不要喊!」 骑在林娇娘腰际的林如虎一手擦着满头的汗水,一手摁住了林娇娘头上的双手,同时用自己的双腿压住了林娇娘胡乱踹动的双腿,试图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制服林娇娘。 林娇娘怒目圆瞪,狠狠地盯着林如虎,示意自己绝不会屈服,还要尽量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力度,避免失手将林如虎甩飞出去。 林娇娘的反抗愈发强烈,自己似乎已经渐渐压制不住她不断挣扎扭动的娇躯,林如虎这才急切地喊道: 「好啊,老板娘你叫吧,把人都引来,把我抓去送官,我就只好把你后院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说罢,林娇娘的挣扎立即消停了不少,林如虎小心翼翼地取下林娇娘口中的吊带,梨花带雨的林娇娘用三分埋怨,五分娇羞的语气柔声说道: 「快起来,你弄疼我了。。。」 「。。。嘿、嘿嘿,老板娘,我不起来,这么多天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在想老板娘的身子,每天都在想。。。」 既然林娇娘态度变软,林如虎便愈发放肆起来,此时更是伸出手背,轻轻拂过了林娇娘殷红的脸颊,淫笑说道。 林娇娘不屑地轻哼一声,随后咬牙说道: 「所以你就买来了那些淫具,想要用在我的身上么?唔。。。」 林娇娘一怔,懊悔不已,自己一时分心,竟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的她连忙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向林如虎。 「不错,这些可是上等货。。。咦?」 林如虎摇摇头,拎起床边的黑色包裹问道: 「老板娘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这些淫具?」 「。。。该死,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林娇娘不愿林如虎继续欣赏自己羞耻难当的丑态,强行绷紧了面容,闭口不言。 「。。。哦,莫非老板娘早就翻看过着这些东西了。。。」 「。。。」 「。。。既然老板娘都看过了,嘿嘿,我也不再抵赖,不错,这些东西就是我专门买来『孝敬』老板娘的。。。」 「。。。呸、狼子野心的家伙。。。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林如虎掏出了两枚乳夹,林娇娘脸色一变,厉声说道: 「你若是敢将这些淫具用在我身上,我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从你!」 「这。。。」 见到林娇娘态度如此坚决,林如虎只好将乳夹放回原处,温声说道: 「老板娘,我不用这些东西便是,只是你武功高强,若是不捆上你,我实在是。。。」 「。。。哼,就算。。。」 林娇娘脸色一红,本想说就算他用这些绳子捆住自己,自己想要脱困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可如此一来,她不就是自愿供他玩弄,这要如何解释,于是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不再抵抗,让林如虎开始动手捆绑着自己的双臂,原本举过头顶的双腕又被他压在了背后交叉捆紧,随后林如虎将绳索沿着她的肩膀向前绑缚,又绕着她的乳根八字裹上一圈,将她的一对酥滑白腻的奶子扎得更加鼓涨,林娇娘垂着头闷不做声,心中暗道: 「这家伙捆得愈来愈熟练了,想必私下里已经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真是处心积虑。。。」 「嘶——松开些,捆得这么紧干嘛,我还能逃的了吗。。。」 林如虎用一道绳索细致地勒在了林娇娘的腰际,嘿嘿笑道: 「不好,不好,这根绳子不是用来捆着老板娘的,是用来方便我攥着用力的。。。」 林如虎轻轻拉扯着林娇娘腰际的绳索,不怀好意地笑道,双臂被缚在身后无法动弹的林娇娘用肩头往林如虎怀中一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林如虎却顺势将林娇娘搂在怀中,林娇娘惊叫一声,想要逃出林如虎的怀抱,可是此刻她被林如虎的双臂死死搂着,男子刚阳的气息一熏,林娇娘便感到手酥腿软,再也提不起挣扎的气力。 一手开始揉搓林娇娘胸前被绳索捆扎着的双峰,一手在林娇娘两条大腿上不断抚摸,撩得林娇娘开始不住娇喘,淫毒作用之下,林娇娘轻易便陷入了欲海,意识逐渐迷离起来。 林如虎左手捏着林娇娘丰腴大腿的同时,右手已经将双指探入了林娇娘的口中,林娇娘仰首靠在林如虎的肩头,无法自控地吮吸着林如虎的手指。 「呜。。。咕。。。嗯。。。」 林如虎用双指夹住了林娇娘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灵活挑动,探入林娇娘双股之间的右手配合着指尖的挑弄不停揉捻,使林娇娘的身体时绷时懈,大股大股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她的嘴角不断淌出,沿着林娇娘的雪颈汩汩滑落,濡湿了紧紧勒在她脖子上的绳索,这种舌尖到私处全都被人肆意玩弄的刺激感令林娇娘兴奋异常,待到林如虎将手指从她的口中抽出,林娇娘立即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哦呜,啊,好热,林郎。。。抱紧我。。。哎。。。你。。。你做什么。。。」 原本在林娇娘双腿上胡乱摸扭的一双大手在不知不觉已经游走到了林娇娘的双膝之下,向上托起了林娇娘的美腿,将它们左右大大分离开来,用在给孩提把尿一般姿势令林娇娘的身体悬在空中,紧闭着双眼,不断舒爽呻吟的林娇娘登时一绷雪背,惊慌地说道。 「肏你啊,老板娘,不喜欢吗?」 林如虎淫笑着将身体向后一仰,使得林娇娘也不得不随着他的身体向后仰倒,将重心放在了他的胸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林如虎的双臂继续发力,把林娇娘的娇躯又抬高了几分,竟然从后抱着林娇娘站了起来。 「你。。。!哦、嘶——」 这般羞辱的姿势林娇娘如何接受得了,于是她雪脊一扭开始挣扎起来,两条岔开的美腿亦是在空中颠簸不定,起伏荡漾,正在她准备挣脱林如虎的时候,一根滚烫的肉棒贴着林娇娘的雪臀,穿过了股沟,直达林娇娘蜜穴之中,带给林娇娘沉重的一击,如此一来林娇娘进行的种种抵抗都会变成对林如虎肉棒的求欢举动,早已寂寞难耐的蜜穴一经肉棒刺探,便立即一泄如注,甘甜的蜜汁登时犹如泉涌,登时林娇娘美目一翻,娇躯战栗不止。 「嗯——唔,啊,不要再往里面送。。。这个姿势,嗯、啊!我、我会受不了的。。。」 重力作用之下,林娇娘丰腴的肉体不断下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林如虎的肉棒上,使得这根肉棒轻而易举地挤开了林娇娘努力闭合的腔肉,咕啾咕啾地厮磨着林娇娘紧窄的蜜道往幽邃的花蕊进发,每进一寸,林娇娘的叫声便要更高一调,待到林如虎的半根肉棒压入之后,林娇娘的身心防线便已全面崩溃,片刻之前仍旧反抗不断的林娇娘,顷刻间便收起了方才的凶相,娇躯不断打颤地甩动着胸前的两团美乳,无助地将头颅向后一仰,哆哆嗦嗦对着林如虎咿呀求饶起来。 看着怀中如猫般温顺的林娇娘,虽然知道自己使了种种手段,但林如虎心中征服快感依旧奔腾不已,他得意地摇晃着林娇娘跃动的两条美腿,不停抖动着林娇娘的娇躯,令双臂被缚在身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摆动的林娇娘失声不断,娇喘不止。 「啊、不要晃了,嗯、嗯、哼。。。」 纵然林娇娘武艺再如何高强,到了这般境地她也只能依偎在林如虎的怀中,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体,这种无能为力的激烈刺激感冲击着她的大脑,令她的血脉喷张,原就略泛粉黛的肌肤更显红润,从她的雪颈到胸前更是一片艳红。 林如虎听着林娇娘委屈的求饶声,非但没有放缓自己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卖力地将肉棒向上一挑,又一挑,肏得林娇娘美目不断翻白,浪叫连绵不止,蜜汁更是淅淅沥沥地朝前不停喷洒,浇注一小汪水潭汇聚在二人身前。 「老板娘,被我的鸡巴肏还舒服么?哈哈,原来你这么喜欢这个姿势么?看看前面这一滩。。。」 林如虎又是奋力一掰林娇娘的两条大腿,令她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向前暴露出来,早已丢盔弃甲的林娇娘紧咬着樱唇,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并未理会林如虎的挑逗,可林如虎又怎会放过她,不等林娇娘反应过来,林如虎的双臂便穿过了林娇娘的膝下,双手在她的脖后反扣,林娇娘身条柔软又长年习武,这才叫林如虎如此轻易地摆弄成了这个样子,不然换做普通女子,这般危险的动作是决计无法做到的。 「你、你干什么、都这般羞辱人了,还不满足么。。。」 林娇娘服软的语气更加激发了林如虎的兴致,他又是用力一锁,继续说道: 「嘿嘿,不是我不满足,是老板娘不满足吧。。。」 「你胡说,嗯~别、别戏弄我啦,够了,够了,我说够了,啊!哦!」 林如虎双手向下发力,将林娇娘的肉穴往自己阳具上狠狠一压,令林娇娘双目又是一阵翻白,噗啾一声脆响,林娇娘的穴口射出了一道清澈的弧线,滋啦滋啦的撞击着那滩由林娇娘淫水组成的水潭,高高溅起的蜜汁甚至有不少飞到了林娇娘大大岔开、摆荡不停的小腿上。 「看,老板娘嘴巴骗的了人,下面可骗不了人。。。还想要吗?」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林娇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智还未全然懵懂,可自己就是又哭又笑地摇头回答着林如虎的鬼话,一阵阵翻云覆雨之中,自己的身体也如同飞入云端一般,舒爽至极,这种交合的甜蜜快感,比较自己孤独一人用林如虎的肉棒自慰的感觉可谓天壤之别。 「好,我偏偏不听!嘿!」 用双臂反扣着美人的林如虎深吸一口气,甚至扎起了小半个马步,使得自己更好发力,开始激烈颠动起林娇娘的身体,让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贯穿林娇娘敏感的紧窄蜜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林娇娘的蜜壶洞口。 「啊、啊、你、嗯、啊、我、不、额、啊、哦、停、嗯、咯、哦~!!」 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会令林娇娘短暂失重,紧张之下被动地夹紧蜜穴,而后便会被林如虎的狰狞肉棒粗暴地挑开层层肉褶,直达花径深处。 噗呲、噗呲,林娇娘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以下一片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出,冲刷着自己的大脑,除了奋力呼喊,发泄着自己的快感之外,她已然想不起任何事情。 直到林如虎的精液噗咕噗咕地注入林娇娘的花心,林娇娘绷紧高潮的躯体这才稍微缓解下来,待到自己高潮到抽筋的小腿平复下来,林娇娘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双眼,与林如虎一同睡去。 「啊呦!该死、该死!」 看着屋外高升的日头,林娇娘一脚便将身旁的林如虎踹下了床,急忙起身挣开绳索,来到自己的梳妆台前匆匆打扮起来。 「嗯。。。老板娘。。。」 一道清醒过来的林如虎站在林娇娘背后,双手从后她的腋下穿过,托住了林娇娘的一对白兔玩弄起来。 「。。。你再不放开,我马上就叫你的这对爪子飞出窗外。」 面无表情的林娇娘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正在给自己带上耳环,而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批头浇下,吓得林如虎连忙收回了不安分的双手。 待到林娇娘穿戴整齐之后,她又从柜子翻出了一件长衫,挥手丢在了林如虎身上。 「换件干净衣服,过半个时辰再下楼,别让人瞧见了。」 说罢,林娇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门。 第七十三章 满面春风的老板娘不稀奇,开门迎客,摆出一张死鱼脸的老板娘恐怕早已关门大吉了,但今日林娇娘的笑容却颇具感染力,就连她的眼神中也会不经意间流传出一种甜蜜的笑意,叫人一看便会不自觉地跟着林娇娘一起微微扬起嘴角。 「什么样的女人最迷人?当她忍不住笑,却又不得不忍的时候。」 看着如沐春风的林娇娘,林如虎想起了天仙常说的一句话,想到天仙,林如虎便感到一阵头痛。 「这老板娘水火不侵,软硬都不吃,公主所教的手段全然用不上,看来。。。」 就在林如虎面色凝重地思考着如何给林娇娘饮食中下药的当口,柔情似水的林娇娘眼中突然略过了一道寒光,令林如虎心惊肉跳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客栈中嘈杂的人声掩盖之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如虎耳垂一颤,略一辨识,便知道屋外来者颇众,而且步伐沉稳,足音均匀,显然身上都背着不俗的技艺,林娇娘功力远胜林如虎数倍,所以早早便已听到了。 「。。。是时候了。」 熟悉的脚步声将林如虎的紧张消解了不少,如释重负的林如虎微微一笑,目光朝大门望去,而林娇娘也轻摇莲步,来到了门前,恭候着对方的到来。 「哦呦,几位大爷,打尖儿还是住店?」 为首之人短须宽额,年纪大约三十多岁,虽然他满面平善,但手上却老茧丛生,两侧太阳穴更是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位内外兼修的高手,而他身后的众人更是虎背熊腰,不加掩饰地攥紧着各自腰间的长刀,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客栈的各处出口。 「锵啷」一声,为首之人抽出长刀,直接架在了林娇娘的脖子上,面对惊呼的人群,摆手笑道: 「诸位稍安,弟兄们路过贵宝地,只因囊中羞涩,特来向诸位借些盘缠,还望见谅,交了银两的,便从此门出去,我等绝不阻拦,哦,大家小心些,兄弟们的刀也许久没见过血光了,手痒的很呐。。。」 「嚯,来者不善呐,不知道几位烧的是哪根藤?」 林娇娘双臂一抱,柔声问道。 为首那人眼光一亮,对上了点子: 「嗯?菓干蔓藤,岔路口迷了眼,阁下漏个腕儿?」 「原来是路过的,妙空山碧水潭,在妙空山下呛路,不怕。。。」 为首之人哈哈大笑,继续说道: 「哈哈,火烧布袋囊走水,匆匆过匆匆走,也不过一碗茶半柱香的功夫,兄弟们这就扯呼了,还怕来人缠上么?」 「未必哦。。。」 林娇娘收拢了气息,对方未能察觉林娇娘的身手,自然不会有所防备,而两人如此相近的距离,她呼吸之间便能洞穿对方的心脏,所以林娇娘并不着急,只是继续叹息说道。 「也好,我还想瞧瞧碧水潭的水到底有多深。。。」 「喔,瞎耗子撞上了老家猫,好啊!」 楼上的何勇等人一亮腰牌,六扇门的三个金字显得格外耀眼。 为首之人一惊,随即目露凶光地说道: 「兄弟们,开荤了!」 「杀!!」 「啊!!!救命啊!!!」 何勇等人从楼上一跃而下,抽出兵器与这伙人交战在一处,店中顿时便乱做一团,寻常客人夺门便逃,说来也奇怪,或许是因为捕快们的突然出现,这伙人并未阻拦逃跑的食客,反而一门心思地盯着「捕快」们不放,捉对厮杀起来。 「好功夫,这伙人什么来头,竟和六扇门中的高手不分伯仲,嗯。。。啧!」 隐身一旁的林娇娘冷眼旁观,却突然看到了抱头躲在桌下瑟瑟发抖的林如虎,林娇娘本来不欲理会此人,可眼瞅着一人掀开了桌子,对着林如虎脖子便是一刀,她也无法坐视不管。 暗骂一声之后,林娇娘用双指从一旁的桌面上夹起一根筷子,朝着持刀男子的肩头轻轻一弹,持刀男子的右臂便一麻,手中攥着的长刀也掉落在了地上,林如虎见状飞起一脚,踹倒了这名男子,然后便朝着林娇娘所在之处跑去。 「老板娘,救命啊!」 不呼喊还不要紧,林如虎这一出声,立即便吸引了周遭劫匪的注意,于是好几根长刀一齐往他身上招呼过来,立即便会将他砍作几段。 「。。。碍事!」 林娇娘柳眉一蹙,手中便多出了一道长缎,咻的一声裹住了林如虎的腰,而后往自己身边一扯,将林如虎的小命救了下来。 「老实在我身后躲着,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林娇娘这一举动引起了为首之人的注意,于是荡开面前「捕快」的长剑,大步朝林娇娘走去。 「看走了眼,原来老板娘腕儿子也不小。。。比划比划?」 「呵呵,好说,璇女派霜若。」 「闽南林天纵。」 「。。。那位『十绝枪王』?数年前也是江南武林中响当当的一位人物,如今怎地。。。」 「嘿嘿,正道哪里来的这多富贵?动手吧,好叫我也瞧瞧璇女派的高招。」 林娇娘发出了一阵惋惜的哀叹,而后寒光陡闪,玲珑蜂赫然在手。 「请了!」 林天纵压低右腕,使得手中刀尖指向了地面,同时将左臂抬高过肩,左手虚攥,似乎在他手中的不是一柄三尺柳叶刀,而是一杆齐眉红缨枪,林娇娘不敢怠慢,将玲珑蜂横在身前,等待着林天纵的出手。 「锵锵锵!」 林天纵低喝一声,右臂猛然一抬,刀身狂颤,抖出一朵碗口大小的「枪花」往林娇娘胸口撞去,林娇娘知道这是试探的虚招,于是亦不躲闪,将玲珑蜂紧随着林天纵刀身的急颤一一抵挡。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蹡蹡!」 谁知林天纵竟将「枪花」抖得越来越大,此刻「枪花」直径已有近半尺宽。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甩得快些,还是我挡得快些!」 林娇娘好胜心起,手中玲珑蜂不甘示弱地跟着林天纵的枪花律动一道起舞,刀剑叮当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二人中间的光圈越转越大,直到三尺宽后,林天纵便再不能更进一步,于是他刀身颤动的速度逐渐缓慢下来。 「舒展好筋骨,要动真了?」 林娇娘表面轻松回答,暗中已经运起内力,做好了迎敌准备。 「嘿嘿,不错!」 说罢,林天纵一转刀锋,由下向上直撩林娇娘小腹,正是一招「荆轲刺秦」,当真毒辣至极。 不料林娇娘不为所动,玲珑蜂嗤地一声朝林天纵右手虎口刺去,竟能后发先至,在他刀锋刺破林娇娘小腹之前,便会洞穿林天纵的手腕。 「喝——!」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一同停下,林天纵长刀微微一斜,又扫向了林娇娘腰间,可林娇娘的应对绵绵而至,依旧是后发先至。 林天纵不得已,又连番几次变招,可无论怎样林娇娘都处处克制着林天纵的招式,林天纵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林娇娘的策略:她手中的玲珑蜂又薄又窄,施展起来速度自然迅疾,但却缺乏了几分力道,最好的应对方案便是瞅准敌人的招式的空隙击其要害。 既已明白其中的关键,林天纵也随之转变思路,不再被林娇娘迅疾的剑招迷惑,抢占先机,而是转攻为守,沉着地将自己的刀势收缩,准备与林娇娘硬碰硬较量一番。 「不错,不过数招便能意识到自己赶不上『玲珑蜂』的速度,不过,我的剑法,你吃得消么?」 林娇娘嫣然一笑,形如蜂尾的剑刃挑开了林天纵的刀背,径直刺向他的左目。 「砰!」 林天纵左掌一挥,突然轰出一记排空掌,逼的林娇娘只得分心抬起左臂与他对掌,剑势一缓,便被林天纵侧头躲开了这一剑。 「一寸长,一寸强,我虽手中无枪,可使的仍是枪法,这招『横扫千军』如何?」 「哦?有趣,那就接着看剑吧!」 林娇娘蛰伏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对手,今日难道遇到一名高手,自然欢喜不已,于是使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璇女剑法,与林天纵展开了激战,刹那间便以递换了四十余招,仍是不分胜负。 「。。。嗯,可惜今日不能分出胜负了。」 激战正酣时,林娇娘却发出了一声幽叹。 「嗯?此话怎讲?」 林天纵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喧闹。 「璇女派弟子在此,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林天纵回头一看,十几名手持长剑的璇女派弟子已经来到店中,此刻已经出手制服了自己的几名同伴,林天纵只是粗略一观,便知道这些璇女派弟子的身手亦是了得,不会在何勇等人之下。 如此一来,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便被打破,看着同伴们一一倒下,自己面前的林娇娘显然还未尽全力,于是林天纵只好弃刀举起双手,无奈笑道: 「也好,不知道璇女派的牢饭如何?」 「安心,保管你们吃的膘肥体壮。」 林娇娘收起玲珑蜂说道。 「咳咳,话不能这么说。。。」 何勇走上前来,一一点了众人的穴道,又给他们带上了铁铐,林娇娘白了一眼,转口说道: 「我倒险些忘了,几位『六扇门』的大人们还在呢。。。」 「嘿嘿,好说,好说,老板娘不必道谢,只是我等还需要人同去录个口供,不知老板娘。。。」 「诺!」 林娇娘一指背后的林如虎,继续说道: 「我店里的伙计全程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你们带去吧,记得别忘了给我的伙计换条裤子,不然在县衙里流一地马尿可就糟了。」 众人哈哈大笑,将林如虎和林天纵等人一道带走了,林娇娘这才对着赶来的璇女派弟子,鼓掌笑道: 「谢天谢地,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些恐怕我这店里都留不下什么物件了。。。」 「师长说笑了,我们这点微末功夫。。。」 「嘘!」 一名璇女派弟子得意地回复,却被另一名璇女派弟子打断了。 「哦哟,了不得,当真了不得,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若不是有几个帮手, 怕不是连我都要被贼人掳去做压寨夫人了呢。。。」 「。。。我、我等。。。」 「哼,好啦好啦,以你们的身法,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已属不易,去吧,日后记得多加留神。」 「是!」 。。。。。。 「如何,老板娘功夫还不错吧?」 林如虎一拍林天纵的肩头,打趣说道。 「确实,若是单打独斗,你我都远非此人的对手,但若是你我联手,再加上个何勇或是刘能,三个臭皮匠一起,便能制服她了。」 长凤军分为上中下三部,十人一伍,十伍一什,十什一军,林如虎与林天纵分别是长凤军的上凤、下凤军长,而何勇与刘能则分别为上凤一什长,下凤三什长。 「怎样,长茗客栈和镇中璇女派守备弟子的联络方式看明白了么?」 「看明白了,镇上四处挂着的彩灯笼便是信号,红,黄,蓝,三盏灯笼就是暗号,刚才老板娘偷偷打落的是一盏红灯笼,半个时辰之内璇女派弟子便能到场,嗯,看来是有璇女派弟子随时观察着镇上的情况。。。」 「镇中的高台仅有一处,好找的很,只是不知是否有什么别的暗桩。。。」 林如虎摇摇头,继续说道: 「不会,老板娘自负得很,我已经摸过店中伙计的底子,都是普通百姓。」 「嗯,还是老虎了解母老虎,哈哈。。。」 「笑甚,今晚我便要动手,以防万一,你与何勇刘能都要在场。」 「好,若是不成,那便强攻。」 待到傍晚时分,林如虎拉住了林娇娘,非要与林娇娘玩玩骰子。 「无聊,你就不能去和老张他们玩这些么?」 「老张他们被今日的状况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玩,哎,我已经五天没摸过骰子了,老板娘。。。」 「噗,你尿了一裤裆的模样倒好吗?去去去,别来烦我。」 可林如虎赌瘾大发,竟然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林娇娘只好摇了摇头,说道: 「一局定胜负,快些,我还要去算账呢。」 「嘿嘿,好好好,不不不,不好,三局,不,五局,不。。。」 「嗯~~?」 看着林娇娘吃人的眼神,林如虎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七局四胜,总可以了吧?」 「好吧,反正也快。。。赌些什么?」 林娇娘缓缓坐下,托腮问道。 林如虎吭哧吭哧地将藏在桌下酒坛搬上桌面,一面倒酒一面说道: 「就赌这个,输的人喝上他一大碗!」 「哼,我还以为你要豪饮这一整坛呢。。。」 林娇娘噗嗤一笑,继续说道: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运气如何?今天走运没死,怕不是已经用光了哦。」 「嘿嘿。。。来!」 林如虎兴奋地大力摇起了骰盅,可是对于林娇娘这般的高手而言,只需听着骰盅与骰子的碰撞声响的大小,便能轻易推断出骰子是哪一面在和骰盅碰撞,于是接连三局,林如虎都输得痛痛快快。 「再有一局就结束了哦。。。」 林娇娘闭上了双眼,百般无聊地说道。 「嘿嘿,我知道了,来。。。啊哈!」 「啊呦!你乱叫些什么?!」 林娇娘恼怒地说道,林如虎却将嘴角的酒水一抹,嘿嘿笑道: 「我知道老板娘能听出骰子的动静,很多高手都能听出来,所以最后才要大吼一声,这下老板娘便听不准了吧,嘿嘿。。。」 「哼,原来如此,这下倒有点意思了。」 林娇娘凑近了些,仰头问道: 「这次你先说,是会开大呢,还是开小?」 「嘿嘿,我说开大!」 「那我赌开大!」 「咦,老板娘你使诈。。。」 「我只是问你一句,又不是买下,怎么,你不服气么?不服气就不要玩了。。。」 林娇娘转头便要起身,林如虎连忙说道: 「不不不,继续,继续,开大就开大。。。」 「等等、让我来开。」 为了防止林如虎偷移骰子,林娇娘一把推开了林如虎的手臂,飞快地提起了骰盅。 「一二四,小!哈哈,我赢了!老板娘,喝!」 「。。。哼,还有一把,我来摇。」 林娇娘来了兴致,于是不多啰嗦,抬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老板娘豪迈!」 烈酒入喉,林娇娘登时感到一阵飘然,她晃了晃头,心道: 「奇怪,今日怎么还没喝多少,便有些醉了?」 哗啦哗啦,林娇娘摇动骰子的动作比林如虎更加干脆,咚地一声,骰盅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赌大,还是赌小?」 「嗯?老板娘你不先赌了吗?」 「我。。。次次都是我先,这次让你一回罢了,你说吧。」 「是不是没听清声音,不敢猜了?」 林娇娘轻哼一声,笑道: 「我要是说出来岂不是不算赌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没听清楚。。。」 「要不要再加些注?」 「。。。加什么?」 有所警觉的林娇娘暗中提气,却发觉自己的丹田之中空空如也,竟然感受不到一丝内力。 林娇娘一怔,全身登时如坠冰窟。 「加上一个璇女派,还有你。」 第七十四章:霜若 璇女派第二十五代弟子,是继璇女派祖师,第十代掌门人之后,第三个练成“璇女五叠”之人,佩剑名为“玲珑蜂”,剑身五尺长,一寸宽,古朴的剑鞘上镶着淡紫连坏七星,剑格中央悬纹两枚对称的青蜂图案,平日隐于身后,不予示人,但临阵对敌,未尝一败。 善使一门“转坤掌”,与璇女心法相合,可同时迸发出两道或左右,或上下,截然不同的交错内力,叫敌人难以应对。 绝望的恐惧感使得林娇娘两眼一黑,她发觉自己按着骰盅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如虎笑着将手在林娇娘的手背上一搭,“砰”地一声,他的内力隔山打牛,将盅中的三枚骰子震得碎做一团。 “好,好,好,原来你的武功如此了得。。。” 回过神来的林娇娘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而后玉臂用力一甩,想要把手从林如虎的掌中抽出。可惜此刻她内力全失,林娇娘柔若无骨的手掌被林如虎紧紧攥在掌心,纹丝未动,反倒是林如虎轻轻一拽,她便无法抗拒地被林如虎拥入怀中。 “我这两下子,在老板娘这等高手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虽然林娇娘的奋力挣扎,但此刻的林如虎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林如虎的双臂更是犹如一对铁钳,死死地将她的双手手腕交叉握住,令她挣脱不得。 “唔、嗯、哼。。。嗯、放开我!!放开我!!!” 愤怒,委屈,懊悔,怨恨,愁苦,羞耻,苦涩地交织混杂在一起的种种情绪让林娇娘失去了理智,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吼大叫,泪水从她的眼眶不停滑落,原本红润的脸庞更是一片惨白,可林如虎毫无反应,任由怀中的林娇娘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待到林娇娘气力不济,无可奈何地放弃挣扎安静下来,林如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劝老板娘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如虎用单手捏住林娇娘交叉的双腕,分出左手为她拂去了眼角的泪痕。 “。。呼,呼——呵呵,哈哈,哈哈。。。” 林娇娘放声大笑,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还叫我老板娘?” “哦,那要如何称呼?” “呵呵,随你,你喜欢叫我什么,便叫我什么就好了。” 霜若向后一仰,舒服地瘫软在林如虎的怀中,双眸轻合,温顺地用肩头蹭了蹭林如虎的胸口。 “。。。不好,不好,我还是喜欢叫你老板娘。” “。。。你处心积虑地混迹在我身旁,夺了我的身子,怕不只是为了叫我一声老板娘来的吧?” 霜若抬起双睑,望着林如虎说道。 “自然不是。” “那,能讲给我听听,你的雄图大志么?” 霜若的娇躯轻微一颤,随即幽叹一声,哀怨道: “我现在半点内力都没有,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你难道还不清楚么?嗯。。。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药效这样得猛烈,呼吸之间便叫我全身都没了力气。。。 “ 听到霜若出声求饶,林如虎嘿嘿一笑,松开了双手,可霜若却依旧依偎在他的怀中,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林如虎。 “呵呵,这东西名叫‘销魂散’,原本并非即时见效,可若是中毒者催动内力,此药便会游遍你的全身经脉,封堵气穴。。。” “原来如此,你趁我不备,将这玩意儿放入了那碗酒中,然后便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喝下这道催命符。。。” “不错,不过我原本准备静待老板娘发作,可没想到老板娘如此好胜,竟然使出内力操纵将骰子粘在了盅顶上,如此一来,无论我猜大猜小,老板娘都可以稳操胜券。” 林如虎撩起霜若的秀发一嗅,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你这赌鬼的法眼,喂,你的手在往哪里摸?” 林如虎左手轻轻一揉霜若的酥胸,而后又沿着她的小腹滑落到腰间,搂着蛮腰探入了她的背后,将那柄“玲珑蜂”缴下。 “看不到老板娘这柄玲珑蜂的卓越风采,真是可惜了。” “既然觉得可惜,咱们堂堂正正地比试一番如何,明明一身不俗的技艺,为何来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林如虎却摇头笑道: “不好,不好,我是肯定打不过老板娘你的,所以还是不比了吧。” “真没志气,亏我还以为你是位何等了不起的人物,是英雄好汉的,就把我放了,不是的话,哼。。。” “嘿嘿,我是不是英雄好汉,老板娘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霜若俏脸一红,羞惭说道: “你这人不老实,我不同你讲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碍事,不碍事,只要老板娘好好服侍一下我的小兄弟,一切都好说。” 霜若美目一翻,鄙夷说道: “霜若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绝不是你所想的那般轻薄的女子,你还是趁早打消了那些淫邪念头吧!若是还想做什么歹事,也罢,霜若的尸体是绝不会抵抗的。” 林如虎用手托住了霜若的下巴缓缓抬起,霜若无力抵制,只得不情不愿地看向了林如虎,林如虎这才笑道: “不,我就是想要老板娘你来舔我的那活儿。” “呵,原来你是想要净身入宫么?” 霜若笑着露出了自己莹白的牙齿,做势一咬。 林如虎并不回答,抬手点中了霜若的玉枕、意舍、气海、会阳诸穴,使得霜若的四肢僵直麻木,全身动弹不得。 霜若又惊又怒,可要穴被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如虎对自己的身体先是一番上下其手,而后又把她置于地上,将霜若摆成了正襟危坐的端庄姿势。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林如虎的手中多了一条古怪的口枷,霜若脸上才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表情。 “这个叫做‘仙子笑’,就算是老板娘再如何不愿,它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放开我,你这个——唔,唔!嗯!” 林如虎不由分说地将口枷塞入了霜若嘴中,纺锤状的铁环抵住了霜若的上下颚,迫使她的嘴巴张大到极致,林如虎捏着霜若的下巴左顾右看,欣赏着霜若那一口干净齐整的莹白贝齿,自己就牲畜一般被人捏着下巴查看口齿,霜若从未经受过如此大辱,愤怒之下,就连她的小舌也开始不断颤动起来。 “嗯,哼唔,唔、哦哼!” 霜若拼尽全力,想要冲开穴道,可她仍旧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移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如虎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嘴中,捏住她的舌头肆意玩弄着,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用含糊不清的娇喘回应林如虎对自己嘴巴的侵犯。 “老板娘既然不愿,那还是由我自己来吧。” 林如虎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霜若口中抽出,掏出胯下压抑已久的肉棒,用手在霜若脑后一摁,便将霜若的面庞抵在了他高高扬起的肉棒上,随后便抓着霜若脑后的秀发摇动起来,令她的脸蛋儿不断在自己的肉棒上厮磨。 熟悉的味道再次蹿进鼻子,霜若的心跳不由控制地加速起来。 “呼——呼——” 由于嘴巴被口枷限制着无法闭合,大股大股的津液自然地从霜若嘴角流出,而由于林如虎来回晃动着霜若的脑袋,这些淌出的口水大部分都沾在了他的阴茎上,原本干燥的一根粗黑阴茎转眼间便变得湿滑无比,紫红的龟头上更是泛动着晶莹的水光。 动弹不得的霜若只能狼狈地任由这根热乎乎的肉棍挑弄着自己口水冲刷脸庞,乱丛丛的耻毛与沉甸甸的卵蛋在她的双颊上乱涂乱抹,接二连三地打击着霜若残存的尊严,让她引以为豪的俏丽面容此刻就像是林如虎手中的一块破烂抹布,被林如虎随意捏在手中擦拭着他的下体。 “呜呜,呜呜——!” 委屈与不甘的泪水夺眶而出,但令霜若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感到了下身一紧,私密之处更是传出了轻微的“咕湫”声。 霜若又羞又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深中淫毒的她以为是由于这些天来的荒唐举动,才使得她每每面对林如虎的肉棒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呼——哈,呼——” 霜若绯红的双颊与迷离的眼神引起了林如虎的注意,而霜若急促的呼吸与剧烈起伏的胸膛完全暴露了霜若开始发情的事实,林如虎嘿嘿一笑,说道: “看来老板娘有些等不及了?” 霜若听到林如虎如此说,双颊又是涌上一片潮红,只见她连声呜咽,急切地转动眼眸,用眼神否认,可林如虎的肉棍在她眼前一闪而过,霜若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一晃,脸上更是无法抑制地浮现出了情醉痴迷的表情。 “呼——呼——咕~哦唔!” 就在霜若心神恍惚之际,林如虎却猛然抄起下体朝着霜若口中一戳,热乎乎硬邦邦的肉棒登时便冲进霜若的口中,直直捅入了霜若的嗓子眼里。 “哦、咕唔、咕——!!!” 霜若拼力扬起舌头抵制,可由于这根巨物的突然入侵,霜若的舌头已经被粗实的肉棒死死地压在身下,一番挣扎非但没有能将这根巨物赶出自己的嘴巴,还起到了截然相反的作用,在她舌头的不断舔舐之下,林如虎的肉棒变得愈发膨胀起来,把霜若的嘴巴里塞得鼓鼓当当,使得她的呻吟都变得沉闷了几分。 霜若此前虽然也曾数次用口舌侍奉林如虎的肉棒,但一来那时的林如虎被她点中睡穴,沉迷不醒,绝不会有所意识地往自己喉头顶去,二来林如虎肉棒粗长近乎六寸,霜若更是从未完整地吞食过整根肉棒,单凭她如何努力,也最多不过含到三分之一有余,此时林如虎毫无怜悯之情地粗暴侵入,自然叫她万难消受。 “哦咕,呜呜——??!!” 虽然霜若已经被林如虎的肉棒撑得几乎窒息,但林如虎根本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是继续托住霜若脑后,生生摁着她的头颅又向前挺进了几分,直到他的龟头挤入霜若紧窄的食道,两片嫣红的朱唇抵在他的两枚卵蛋上之后方才住手。 “咕呼****!!!!” 剧烈的冲击之下,霜若双目翻白,全身不断战栗,窒息的痛苦令她大脑近乎一片空白,虽然这个姿势只是保持了十几弹指的功夫,但对于霜若来说却好似一生一世那么漫长难耐。 “哦咕、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沾满了霜若津液的肉棒抽出了她的食道,撤回到了霜若的小口之外,霜若终于得以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同时一阵狂咳,干呕不止。 “呼、呼、呜呜、呜呜!哦咕——” 呼吸还未平复的霜若眼见林如虎的一只大手又往自己脑后摸去,惊恐地大声叫嚷起来,可林如虎不顾霜若哀求的目光,还是摁住了她的头颅,狠狠一压—— “咕呜呜——呜呜——呼、啊哈,哈,咕呜呜——!!” “咕呼——咕呼——哇唔——呼,啊哈,哈。。。咕呼!咕呼——” 林如虎每一次插入都深抵霜若的咽喉之中,静待十几个弹指方才摆手,全身无法动弹,嘴巴被口枷撑开到极限的霜若也只能跟随着林如虎的抽插,机械地被他摆动着脑袋,让林如虎的肉棍在自己樱桃小嘴中肆意施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清澈的粘稠津液,几个来回之后便将霜若的下巴涂满,不多时更是将霜若的胸前衣襟打湿了大片。 “呼咕——咕,哈,哈,呼唔——” 面对林如虎的暴行,霜若只用了十几个来回,便迅速适应了林如虎肏弄的节奏,自然地迎合着林如虎肉棒的抽插做出反应,来使自己多少感到好受一些。 每当林如虎的肉棍探入自己的口腔,霜若便尽己所能地压低舌头,同时用力张开喉咙,让林如虎的肉棒更加顺利的插入,如此一来林如虎的肉棒便能畅通无阻地滑入霜若的咽喉,大大减轻霜若被侵犯的不适感,可林如虎的肉棒将霜若的鹅颈都鼓出一个圆柱状的隆起之后,她便只能静静等待,心中默默计算着肉棒停留持续的时间。 待到林如虎肉棒将要抽出,霜若便会用舌头托着林如虎的肉棒向外一吐,助力肉棒尽快离开,同时将此次肉棒插入激发出的口水一并带出,不再呛到自己,虽然如此举动极为不雅,但身处绝境的霜若也无从选择。 “呼——咕——呼——” 林如虎满意地体味着霜若的温软檀口带给自己的极致享受,手中按压霜若头颅的频率愈发迅疾,逼迫着霜若也只好用香舌不时缠卷起林如虎的龟头挑逗,好让林如虎尽早射精,结束这番痛苦的折磨。 “咕呼、咕哇、咕——!!!” 一阵急促的抽插过后,霜若感到自己口中的巨物开始微微抽搐,随即便有一股热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咽喉深处激射而出,撞击在她的食道壁上,而后沿着食道缓缓向胃中流去。 “咕啾、咕啾”,林如虎的肉棒抽离的过程中又连续射出了几股精液,灌满了霜若的樱桃小嘴,林如虎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噗”地一声将沾满了精液与口水的黝黑肉棒从霜若的口中抽出,无法闭合双唇的霜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浑浊的精液挂满自己的嘴角下巴,而后便被从胃中泛出的腥臭精液味道呛得又是一阵干咳。 “唔、咳咳、咳咳咳!!!呼、呼——” “噗咕”一声,白浊的精液钻出了霜若的鼻孔,挂在了霜若的人中处,娇艳潮红的双颊与她满面的污秽组成了一副极为淫靡的画面,可是疲倦的霜若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劫后余生的她此刻想的只有再多吸入几口新鲜的空气。 看着霜若呼吸不畅的可怜模样,林如虎还是伸手为她解下了口枷,继续问道: “承蒙款待,老板娘还有什么话说么?” 神情萎靡的霜若眼前只有林如虎胯部同样萎靡下来的肉棒,她只能无奈地向上一瞥,仰视着林如虎,双唇嗫嚅不止。 她很想对着林如虎破口大骂,可是方才的下马威已经叫她消受不起,于是转口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凤军上凤军长,林如虎。” 霜若脸色一变,诧异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长凤军长?” “不错。” 霜若沉默良久,方才说道: “。。。昔日南疆动乱,我派帮助朝廷平息动乱,对社稷有功无过,如此对我派,不怕天下人寒心吗?” “这并非朝廷的意思。” “哦?那。。。” “三千长凤军,向来听从长凤公主号令。” 霜若心思细腻,转念间便想通了此事的起因——徐芷仙劫囚一事,引来了长凤公主对璇女派的报复,纵然璇女派再如何了得,以一派之力对抗昭军精锐,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如虎侃侃而谈,将自己所知的攻山计划和盘托出,听得霜若冷汗涔涔。 “。。。虽是如此,我等绝不会坐以待毙!” 霜若胸口一热,鼓起精神说道,可她转念一想,除了自己之外,璇女派上下对即将到来的大祸毫无察觉,又不禁一阵神伤。 “呵呵,璇女派所面临的并非长凤军全军,只不过是五十人不到的小队,说实话,此战胜负,犹未可知,尤其若是璇女派提前洞悉了我军的动态,形式更会急转直下,只是单凭老板娘一人,恐怕是没有递出这份情报的机会了。” 林如虎坦然说道。 虽然知道林如虎此言包含祸心,可霜若眼中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心中思忖道: “以死明志,自然一了百了,可身为璇女派弟子,安能坐视我派百年传承就此覆灭?既然一息尚存,就不该放弃,霜若一人荣辱。。。不足挂齿。” 第二天一早,霜若遣散了先前的一众伙计,给每人都发放了一笔不菲的安置费,长茗客栈中由此便换上了一班精壮能干的伙计,而与先前略有不同的是,霜若的身边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跟班伙计。 “何勇李能,把身子佝偻着点,瞧瞧你们的样子,像是两个门神一样,哪里有你们这样的跑堂伙计?” 林如虎搂着霜若的蛮腰,笑骂道。 “嗯、啊~!” 仅仅只是一碰,霜若的脸上便浮现出一片情动的绯红,何勇李能对视一笑,谁也不知道她的碎花隐月长裙下藏着些什么。 第七十五章 「此物名唤『囚凰绳』,它的威力如何,老板娘一试便知。」 经脉方舒的霜若正在艰难地抬举手臂,用衣袖擦拭自己嘴角的污秽,而林如虎又将一条鹅黄色长绳丢在了她的面前。 「。。。」 霜若略一迟疑,还是拾起了长绳,仔细观摩起来。 此绳质地轻便,韧性十足,霜若用力一扯,一股反挣之力应运而生,内力全失的霜若一时间险些脱手。 「好厉害,我就算是未遭暗算。。。恐怕也不能挣脱。」 霜若叹息说道,林如虎笑道: 「以天蚕丝为芯,辅琉璃穗做茎,再由大内巧匠炼制三个月而成的『囚凰绳』,当然厉害。」 「我内力尽失,已经沦为你的掌中玩物,你又何必再用如此『贵重』的东西。。 。」 霜若想到林如虎方才的暴行,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板娘有所不知,这『销魂散』虽然可令人内力全失,但一来太过名贵,用在寻常人身上,未免太过浪费,不过若是能让老板娘销魂半晌,嘿嘿,那也值得。」 霜若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二来则是,此物药效并不长久,对老板娘这等的高手来说,不消一日便能恢复,而长期服用又会导致气穴闭塞,经脉堵塞,内劲再无复发。。。」 听到这里,霜若颈后便泛起一阵寒意,心中惊道:天下竟然还有如此歹毒的邪物! 「三来嘛,服用此药之人会渐渐浮起阴火。。。」 「咦?可我怎么并未感觉到如何燥热?」 霜若诧异说道,林如虎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道: 「或许是因为老板娘本就欲求不满,急切地想要个精壮汉子吧!」 「你。。。!」 霜若胸前一闷,可旋即双颊又是一阵绯红,正如林如虎所言,此刻她的感受与平时并无两样,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潜藏的淫毒早已见效,而如此状态已然持续了数日之久。 「怎么?我说错了吗?」 「哼。。。」 「那便是说对了,老板娘此刻定是情欲如潮,燥热难安了吧。」 「那又怎样?还要劳烦您为霜若泄泄火么?」 霜若满腔郁怒,反讥说道,不料林如虎却接道: 「正有此意!」 「你。。。」 霜若怔在原地,瞪大了双眼,不解地看着跃跃欲试的林如虎。 未等霜若回过神来,林如虎的右掌便在她身前倏地一劈,顿时劲风大作,只听得嘶啦一声,霜若身上的衣物便由当中一线爆开。 「啊!」 霜若羞赧喊道,她白皙通透的胴体已被林如虎这一掌剥离出了衣物,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全身上下的婀娜美景,皆被林如虎一览无余,而她胸前的两团酥乳被林如虎的掌风波及,因而咕啾咕啾地跃动不止,微微颤抖的蜜桃美臀更显圆挺鼓翘,而双股之间的一丛乌黑密绒充斥着水盈光泽,此时更是熠熠生辉。 「哒」 碎做两段的衣物轻轻飘落在霜若身体两侧的地面上,发出了轻微响声。 「见笑了,这招『力劈华山』,还入得了老板娘的眼么?」 林如虎双目一眯,得意笑道。 他这一掌又快又准,既以凌厉之势一举破开了霜若所穿衣物,还未伤及霜若的肌肤分毫,力道所使之妙可谓高明至极,若是使在别处,霜若定会出言叫好,可这一掌打在了她的身上,叫她春光乍泄,狼狈不堪。 霜若心中先是惊诧,复又羞愤,本就绯红的面庞又添了三分丹赤,更显娇媚。 回过神来的霜若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慌张躲闪,反倒会令林如虎如愿看到自己遮掩不及的丑态,于是放下了想要遮在胸前的玉臂,将双手粉拳一攥,昂首挺胸说道: 「。。。哼,我这个半老徐娘的邋遢身子,还入得了大爷的眼么?」 林如虎满意地笑着围绕霜若打起转来,手上更是不干不净地左捏又戳,挑逗着霜若敏感的身体与紧绷的神经。 「。。。看够了么?」 淫邪的目光不住打量之下,霜若咬紧后槽贝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站在霜若身后的林如虎抚掌笑道: 「够了,够了,只是不知刚刚我所讲之计划,老板娘还记得多少?」 「你们的『攻山计划』是吗?哼,断不敢忘,大典当日,你们会由院后的密道潜入。。。哦、嗯——啊~!」 霜若神情大变,脸上浮现出了迷离痴醉的动人样貌。 她身后的林如虎将囚凰绳在她颈前一勒,而后操着两股绳索紧贴着她的脊骨笔直向下,探进她蜜臀的股沟之中,又从她的双股之间穿出,两道鹅黄绳索深深嵌入了霜若的耻丘之中,啮咬着霜若的阴唇,而后又传出紧贴着霜若受激勃起的粉嫩豆蔻不断挤压,一股热烫的舒爽快感闪电般略过霜若身躯,令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羞无限的妩媚呻吟。 「你!嗯、呀!」 霜若正欲反抗,林如虎却将手中长绳一扯,粗糙的绳身再次厮磨起霜若敏感的私处,又是一阵汹涌的快感奔腾袭来,令霜若险些就此泄了身子。 「怎、怎会这样,身体。。。嘶——」 下意识夹紧双腿的霜若小腹又是一阵酥麻,使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分开双腿,不敢再加深私处受到的刺激。 「老板娘感受到『销魂散』的威力了吗?最初时浑然不觉如何,而当你意识到时,周身上下已变得敏感异常。。。老板娘你现在的样子,当真是美艳绝伦。」 看着霜若粉嘟嘟的胸脯,林如虎咽下一股口水,伸手便抓了过去。 「不要碰!」 林如虎手掌一捏霜若胸前翘起的乳珠,霜若的乳尖便立即传出了一阵悦耳的滋啾声响,霜若这才发觉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起已经变得僵硬无比,羞臊不已的霜若举起双臂,想要扫开林如虎侵犯的大手,就在这时,林如虎又扯动起手中的长绳,立即便叫霜若手足俱软,娇喘阵阵。 霜若这才惊讶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在销魂散的毒害下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两股绳索仅仅只是简单地摩擦耻丘与阴蒂,就会使她感到如同男人的肉棒直插蜜穴的极致快感,只是几个来回,在她双股之间的绳段已沾满了从蜜穴中分泌出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 「不、不要再拉、哦、嗯~」 不停从私处乳尖迸发出的乱窜激流让霜若僵立原地,动弹不得,她感到这些激流竟然最终流入了自己丹田气海之中,交织化作一股叫她难以抵御的澎湃热浪,沿着她的经脉在四肢百骸中不断游走,使得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浮上了一层朦胧的红晕,头脑也跟着鼓胀不已,耳畔更是嗡嗡作响。 「老板娘继续说下去,我也好用你的身子演练演练。。。」 林如虎用力一扯囚凰绳,「噗啾」一声,霜若的蜜穴之中立刻涌出了一滩清澈的爱液,霜若大羞,可她的身体早已支持不住,只好浪呻不断地颤声说道: 「啊、先、先是从密道中潜入,再、再扫清外围驻守弟子。。。」 听着霜若的娇喘吁吁的复述,林如虎分开手中的两股绳索,绕着霜若的腰肢捆绑,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结出了三个菱形绳结,道道绳索紧缚着霜若的娇躯,为了维持着自己战栗的娇躯不至摔倒,霜若只好将自己无处安放的双臂平举在胸前,任由着林如虎用绳将自己坚挺的双峰捆扎地更加丰腴饱满,而后林如虎便将绳索便穿过了她的腋下,继续缠绕着她的双臂。 「老板娘果然好记性,竟然记得分毫不差,只是可惜,老板娘没有机会通知璇女派的其他弟子了。」 「呼。。。呼。。。原来如此,怪不得先前你要三番两次的用麻绳绑住人家,原来是在为今日做打算。。。」 霜若恍然大悟地说道,不同于之前的戏耍,此刻林如虎并非只是进行了简单的五花大绑,而是用密密麻麻的绳索制住了霜若各处关节反向牵引,霜若试着发力挣扎,道道绳索便立即陷入了肌肤之中,勒着霜若的各处敏感地带咯咯作响起来,带给霜若一种似是苦楚又似是欢愉的奇妙感受。 「可惜老板娘总是独自行乐,不然我还能再多了解几分。」 霜若脸色又是一红,颤声说道: 「你、你都知道么。。。该死,我真是昏了头,怎会说出如此糊涂的话来。。。 啊呦!嗯~哼~」 林如虎用手狠力一捏霜若的翘臀,激得霜若娇躯一颤,层层绳锁便愈发收紧收紧,令她的身姿愈发挺拔,酥乳愈发凸显,只见她双股之间爱液沾绳坠滴,檀口之中气息细若幽兰,脸上则是充斥着说不出的淫醉神情,而就在这时,林如虎扬起胯下疲软的肉棒,顺势塞入了霜若的双腿之间。 「呀、你做什么?」 热乎乎的肉棒突然挤入霜若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烫的霜若回神惊叫。 「啊,也罢,还是让老板娘用嘴巴来弄醒它吧。。。」 林如虎失望说道,一想到刚刚林如虎残暴的举动,霜若心中一凛,连忙喊道: 「等、等等。。。」 「嗯?怎么,老板娘改变主意了?」 林如虎的淫笑让霜若十分羞恼,可思来想去,一味反抗下去吃亏的总归还是自己,于是只好忸怩说道: 「。。。听、听你的便是。。。」 林如虎双手叉腰一挺,开口说道: 「那便劳烦老板娘了。」 「。。。是、是!」 霜若羞愤答道,不情愿地夹紧了双腿,「咕」地一声轻响,林如虎的肉棒登时便在霜若丰腴的髀肉上印出了形状,而林如虎先前一招「力劈华山」,虽然看来举重若轻,但这一掌实则大为不易,需要林如虎调动真气全力一击方可达到如此效果,于是此刻他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高温,霜若甚至可以听到林如虎肉棒上的腾腾热浪烧灼自己肌肤发出的嗤嗤响声,可她又不得不持续摩挲双腿,顶着滚烫的温度用自己的大腿根部揉搓这根肉棒。 「啊、哈,嘶——」 霜若身上的绳衣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穿过她的私处的两股绳索紧紧咬着她的阴蒂豆蔻不断挑逗着霜若脆弱的神经,由霜若蜜穴中不断澹出的道道爱液缓缓浇注在林如虎的肉棒上,发出了「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激烈的刺激令霜若媚眼半闭,香汗淋漓,口中更是喘息连绵,浪声不断。 「啊。。。嗯——」 在霜若不断股交的刺激下,林如虎的肉棒逐渐发硬挺立起来,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缓缓抬升,转眼间便已抵在了霜若的穴口,不住地来回厮磨。 眼见自己的肉棒已经勃起完全,林如虎伸手托住了霜若左腿的腘窝,猛然往上一抬,又拉住霜若小腹下的丫字绳结向旁一拽,由此把控住了霜若的身体,并将霜若的蜜穴洞口暴露出来,而双手被反剪帮在身后的霜若自然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于是她只好勉力踮起脚尖,配合着林如虎的肉棒压进自己的耻丘之中。 「波——咕~」 林如虎肉棒的龟头熟练地挑开了霜若穴口的两瓣阴唇,霜若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哼,扭摆调整着身体的姿势,迎接林如虎肉棒的入侵。 「嘶——啊~~!」 仅仅只是挤入了半截龟头,霜若便感到了一阵飘飘欲仙的畅快体感。 「要、要是整根进来,那该是如何痛快。。。」 此刻霜若的眼神中充斥着情欲的渴望,心中无比想要开口向林如虎求欢,可是碍于廉耻,霜若的喉间一阵颤动,最后只是吐出了一阵带着无限妩媚的叮咛。 「嗯、哼。。。嗯、啊、哈、哈——」 林如虎并不知道霜若的心路历程,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将自己的肉棒往霜若花心深处一送,霜若的娇躯便马上战栗着回馈给了林如虎最诚实的反应。 「噗——哗啦、哗啦~」 大股蜜汁从肉棒与蜜穴的缝隙间喷泄而出,一滩乳白色的阴精就此打在了霜若抬起的小腿上,林如虎扬起了霜若羞红的脸颊,欣赏着霜若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 「哎?」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如虎手臂一挥,软弱无力的霜若便被他一把推倒在身后的桌案上,仰倒在桌上不住娇喘的霜若登时一怔,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林如虎就已抓住了她胸前「丫」字交织的绳结,而后又是猛地一扯,将他的肉棒往霜若蜜穴深处撞去。 「啪叽、啪叽、啪叽!」 林如虎粗实的肉棒将霜若紧窄的腔室撑得鼓胀不说,还接连搅动着霜若潮湿无比的蜜洞,凹凸不平的茎身剐蹭着霜若蜜壶中的层层肉壁,带给霜若一阵高过一阵的绵延欢愉,舒服得霜若浑似没了骨头,娇躯仿佛变成了一坨被绳索紧扎的美肉,四肢酥软地瘫在了桌案上浪叫不止。 「啊、啊、太、太快了,受、受不得、嗯,啊~~!!」 美目翻白的霜若张大了嘴巴高声浪叫起来,但这反倒令林如虎更加兴奋,他反手便攥住了霜若的两颗脚踝向上一扬,将霜若的一双美腿分叉举起,让霜若彻底失去了任何一个支撑身体的着力点,只得颤抖着扭动娇躯,用自己雪白丰腴的翘臀直面林如虎狰狞的肉棒。 「啪!啪!啪!」 「啊。。。啊!嗯、呀!。。。!。。。!!!」 还未等霜若刚刚泄身的娇躯停下颤抖,林如虎便又操起仍然将霜若蜜道塞得鼓鼓当当的肉棒,奋力向霜若花心深处狠狠顶入,爱液濡湿的蜜道让肉棒抽插地尤为畅通,霜若蜜道中的道道肉褶都在迸发着强烈的刺激。 接踵而至的快感波涛令霜若的大脑近乎融化,她的意识也被冲刷的七零八落,由囚凰绳五花大绑紧紧束缚的娇躯更是哆哆嗦嗦地剧烈颤抖着,爱液啪嗒啪嗒被林如虎的肉棒带出,尽情地洒落在地面上,而她的双瞳早已翻白过去,檀口亦是急剧地张合启闭,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林如虎狂风暴雨的猛烈抽插早竟使得她暂时失了声。 「。。。嗯!!!啊——咿唔、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霜若的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崩坏淫态,敏感至极的娇躯更是不断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极致高潮。 。。。。。。 「不错。。。真不错。。。」 双手被捆在胸前的巫行云笑道,而在她面前的徐芷仙则是紧紧攥着从她身上延展出来的一截捆凤索,神情慌张无比。 「咚」地一声,巫行云双目一翻,倒在了地上,而即便失去了意识,她的下身仍在抽搐不止,蜜穴中更是一刻不停地喷射着清澈的蜜液。 徐芷仙这才相信,自己确实击败了巫行云。 「啊、哈、啊哈。。。」 而她全身的力气仿佛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只觉双腿一软,然后便同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赢了,我赢了,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欣喜若狂的徐芷仙举起双臂,庆祝着自己来之不易的胜利。 待到理智恢复,徐芷仙立即便换上了久违的璇女派弟子衣裳,虽然并没有贴身的内衫,但总算可以将自己长期暴露在外的隐秘部位遮挡,徐芷仙看着自己身上的短衫长裤,近乎落下泪来。 面对失去意识的巫行云,徐芷仙百般犹豫,最终还是说道: 「无论如何,你终究还是教给我这一套『缚八仙』,如今我饶你一命,你我便算是两清了,日后若是相见,我、我绝不惧你。。。」 说罢,徐芷仙坦然走出了这间囚禁她数月之久的木屋,仰首看着空旷无垠的天空,欣慰地长舒了一口气,可想起天仙的笑容,徐芷仙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人先是擒住我百般凌辱,传授给我这套『缚八仙』,而后便领着一众兵丁消失不见。。。她的企图是。。。璇女派!」 徐芷仙心中懊悔不已,若是早知会引来如此厉害的一个对头,她当初决不会去试图劫掠朝廷的官奴,但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有全力弥补,于是徐芷仙强打精神,沿着山路朝前奔去。 第七十六章 川陇交界的官道上,五名头戴淡白面纱斗笠的女子骑着一水儿的青色骏马飞驰而过。 左侧的黄衫女子盈盈笑道: 「师父,这次您促成余杭『三意门』与『玄工坊』和解,可是让我派在江南扬眉吐气,我们沾着您的风光,被好生款待,嘻嘻,都叫人有些不想回去了呢。。。 「为首的那名女子原本穿着一件宽松的靛青长衫,经山间的劲风一打,便能窥见一轮曼妙婀娜:丰乳细腰,翘臀美腿,端得是副上品的身段,她的腰间还悬着一柄古雅宝剑,剑鞘上的墨绿细纹即便是在如此黑夜之中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多亏了武当清风道长从中斡旋,不然单凭师父一人,如何服众?」 女子谦逊说道,可在面纱之下,她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丝淡淡微笑。 「哈哈,师父在他们面前使出的一招『璇女抚琴』,就把三意门上上下下都惊呆了下巴,还敢不服么?什么『江南多好手』,要我说,不过是吹的响亮,徒有虚名罢了。。。」 「哟,吴师妹好大的口气,三意门不过是个区区百人的小帮,若不是有朝廷在他们背后撑腰,『玄工坊』六坊十二坞主随便一人便能将他们全挑了,哪里还用得着师父出面?」 面对师姐们的嘲笑,小吴愤愤地抖动缰绳,顷刻间便将三名师姐甩在身后,开始同为首女子并驾而行。 「是了是了,没有了方师妹给我垫底,师姐们就可着我一个人欺负,哼,这次大典之后小师叔也要开户收徒了,这下方师妹也该回到师父身边了吧。」 「未必哦,方师妹怕不是要去当人家的大师姐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璇女青华」华梦青乃是洛华大师的三弟子,也是余下四人的师父。 华梦青被欢快氛围感染,莞尔笑道: 「方玲多年跟随小师妹左右,自然是比你们几个偷懒耍奸的滑头长进多了,就算她回来当你们的大师姐,我看也未尝不可。。。小心!」 华梦青脸色陡变,双肩一沉,已将青华剑握在掌心,这柄青华剑乃是璇女派代代相传的镇派之宝,一经出鞘便爆射出一道凌冽寒光。 借着寒光,几名弟子这才看清,黑夜之中,一根七彩长绫照面横扫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拱状的完美弧线,迅捷无比地朝着几人的胸前撞来。 见到来袭的武器之后,华梦青颔首一笑,随即收剑还鞘,从容俯身,避开了这一扫,可她身旁的四名弟子来不及反应,已被长绫拂中胸口,于是纷纷摔下马去。 「哎呦!」 姓吴的女子功力最浅,四人之中也只有她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而其余三人下盘功夫练得扎实,虽然略显狼狈,但还是应变极快地在空中依次使出了「鱼跃」之术,一圈漂亮的凌空翻身之后,三人一一站稳了身形,落在地上。 「吁——」 华梦青运功拉住缰绳,胯下的骏马将前蹄一扬,嘶吼一声之后,便老实停在了原地,几人不约而同地赞许喝彩,惊叹师父内功之高,抬手之间便将一匹飞驰的烈马制住。 「嗓门最大,功夫最差!」 一阵娇笑从远及近,小吴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委屈地说道: 「二师叔算计好了,长缎要是施展得再快些,师姐们也躲不开,可要是再慢些,就扫不中我,分明是和我过不去。」 「谁叫你乱说,二师叔可是江南出身,你说什么『江南武林,吹得响亮』,岂不是把二师叔也一齐骂了进去?」 师姐提点之下,吴姓女子讪讪说道: 「我哪里有骂二师叔。。」 来者是名身高五尺有余的美貌女子,她身着一袭百褶罗裙,足踩一对薄底长靴,俊美的脸蛋儿上两枚杏花星眸频频闪动,明艳璀璨。 只见她轻挥右臂,刹那间便将丈七长缎收回袖中,这手顺畅自然、潇洒写意的「妙空灵缎」自是令几名弟子艳羡不已。 「还敢顶嘴?是要我赏你几个大耳刮子么?」 这位略带泼辣女子便是洛华的二弟子林洁,此刻林洁佯装发怒,吓得小吴捂着脸蛋连声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 「许久不见,二师姐愈发漂亮了。」 眼见弟子被林洁捉弄地差不多了,华梦青翻身下马,岔开了话题,林洁却摆摆手说道: 「我在川中天天吃些子辛辣玩意儿,脸皮儿先不说,脾气是越来越糟了,哪比得上你们在余杭这般舒服,瞧瞧你这些弟子,一个个水灵灵的,多迷人。」 「嘻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众弟子知道二师叔心直口快,既然她都如此说,那自己的气色自然不错,当下各自欢喜不已。 「不过说到容貌,咱们师姐妹绑一块,怕是也比不上老四和老五呢。。。小家伙们都背地里说什么,大师伯心地善,二师叔身法急,三师叔功夫强,四师叔容貌美,小师叔惹人厌,呵呵。。。」 华梦青摇头笑道: 「先不说小师妹为何惹人厌烦,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强在哪里。」 「小师妹眼高于顶的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小辈们眼里又能落得什么好?再说三师妹,一手璇女剑法使得比师父还俊,单就剑法而言,恐怕也只有霜若师叔能小胜你几招,还说自己不强么?」 「霜若师祖。。。?为何我从未见过这位师长?」 小吴不解地问道,林洁却敲了敲她的头,笑道: 「不该知道的别乱问,等你的『璇女三叠』有了进展,便能见到了,记得拿出你的贫嘴劲儿来,若是哄得霜若师叔高兴,教你一招半式,便够你受用一生了,好了好了,上马吧,离妙空山还有好些路要赶呢!三师妹,我先走一步——」 林洁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之后便已在数丈开外。 「呵呵,你们若是能学到二师姐身法的半点皮毛,我便心满意足了,好了,继续赶路吧。」 「是!」 。。。。。。 含笑端坐在柜台之后的霜若喉间不住悸动,不时还会有断断续续的嘤嘤呜咽由她抿紧的朱唇中冒出,随着娇躯的微微颤动,她胸前的一团饱满丰乳持续不断起伏晃荡,摇曳不止。 霜若只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似乎就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一半,鼻尖雪颈早已挂满了细小的汗珠,将浑身上下的衣衫打湿染透,水珠沿着她的袖口裙角滴滴淌下,可她却并未感到如何清凉,反倒是一股股压抑不住的热浪从体内扑扑冒出,令她感到燥热难当。 「。。。嗯。。。哼。。。嗯。。。」 虽然看来语笑嫣然,但霜若的嘴角早已僵酸无比,可她不敢变换姿势舒展肌肤,害怕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露出什么古怪的表情,于是只霜若好咬紧牙关,勉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 这半月来的夜夜纵情令霜若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淫毒肆虐的灼心滋味,但新下的销魂散与她体内积蓄的淫毒交汇融和,一起作祟,实在令人消受不起。 外人眼中的霜若穿着一件宽松的隐月碎花长裙,两条手臂落落大方地摆在膝前,端庄地微笑看着店中伙计往来不歇,但实际上,摆在霜若膝上的只是两条空空的衣袖,她的一对纤细玉臂早已被「囚凰绳」紧紧绑做「丫」字并拢贴着脊背不放,动弹不得,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道道绳圈浅浅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与勒在雪颈上的绳圈一并箍的霜若娇喘绵绵,身体簌簌战栗,而霜若合十的双掌哪怕只是轻轻一攥,也会扯动着绑在她身上的密集绳网收缩绷紧,叫她苦不堪言。 长绳层层叠叠地束缚着霜若的娇躯,捆住霜若的两臂不说,还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膛上打个绳结,分作两道延展向下,各自绕着她的乳根打转三圈之后,汇聚锁在乳沟中央,将她的奶团捆扎地更为饱满,叫她不得不撑起雪脊,挺高酥胸,秀出了自己曼妙的身材。长绳也由此在她的身前结成了一「羊」字,从横交错的绳圈套在她的小腹蛮腰上,令她无法顺畅呼吸,更别说提劲运功了,她的私密之处亦是如同穿上了一件「丫」字绳裤,小指粗细的绳索穿过了耻丘上茂密的阴丛,深深嵌入幽邃的肉缝之中,随着霜若娇躯的自然颤动来回厮磨着敏感的肉瓣蜜穴,无数的汗珠爱液从霜若的股间腿根涓涓涌出,将原本鹅黄的绳索濡湿浸透成了黯淡的深黄,铺展的裙面上更是缓缓渗出了一块醋碟大小的水痕。 「啊、哈。。。哈。。。」 眼神涣散的霜若轻晃脑袋,强撑着打起精神,直到此时,霜若才切身体味到「销魂散」的厉害之处,这淫药除却能够消弭内力,还会无声无息地持续激发服用者的欲求,直到服用者彻底沦陷在肉欲之中为止,霜若开始还不觉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霜若惊诧地发现,原本肌肤与衣裳摩擦这种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此时竟也会带给自己一种异样的触觉,所及之处便犹如受到了连绵不绝的爱抚挑逗一般酥麻骚痒,接连不断勾起她的情欲,心神荡漾的霜若娇躯泛起了阵阵轻微的抽搐,双腿也开始悄悄并拢,扭动厮磨起来。 「好、好厉害的淫物,身子好热,好想要。。。」 霜若抿了抿自己发干的樱唇,抢在口水淌出嘴角之前不停吞咽下肚,自己仅仅小尝些许,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若是如此被「饲养」半月光景,那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霜若不寒而栗,她艰难地移动目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前日的骚乱过后,来往的客流便打了个大大的折扣,此时店中也仅有三两桌用餐的客人,余下的皆是她新招来的「伙计」,虽然他们的站位看似散漫随性,但实则无一缺漏地把守占据了店中的各处通道入口,任何进出客栈的人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而林如虎更是像个门神似地直愣愣站在屋外,好不威风。 「嗯。。。这些人把我这客栈堵得密不透风,可真是糟糕至极。。。嘶。。。嗯。。。」 霜若盘算着自己出逃的计划,可不经意间晃动的雪颈牵动了身上的绳索,麻痒紧勒的感觉刹那间便犹如波涛般呼啸涌来,登时便打乱了她的思绪。 「这绳子捆得人又痛又痒,还。。。有点舒服。。。啊!」 霜若不忿地挺了挺胸脯,绑缚着两坨乳团的绳索便倏然一缩,立即带给霜若一阵激烈的酥麻快感,叫她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双颊羞红地霜若回过神来,连忙四下张望,好在店中嘈杂,掩盖住了她方才的低声呻吟,而几名「伙计」炙热的目光一直未移开过她的身体,柳眉紧蹙的霜若又羞又愤,却无可奈何,只好闭上双眸,装作不再理会的样子。 「。。。呼,不好。。。嘶。。。」 经过刚刚的波折,霜若勉力维持的脆弱平衡被彻底打破,压抑已久的情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回过神来的霜若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没入羞处肉缝之中的绳条不停研磨着她敏感阴唇穴口,并拢的双腿更是带给了阴蒂豆蔻一波又一波激荡快感,令其缓缓发硬勃起,翻出了阴唇的包裹,进一步被抵在胯间的绳索摩擦划弄,进而迸发出一道道袭遍全身的刺激电流,令她周身上下开始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忍。。。忍住。。。嗯。。。」 香汗淋漓的霜若双目半阖,柳眉紧锁,明知道一众「伙计」一直紧盯着自己的不放,却还是尽力压制着躁动的情欲,不愿发出丢人的声响,可在「销魂散」与她体内早已积蓄下的淫药催动之下,绳索厮磨带来的快感如潮般冲刷着霜若的脑海,令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精神越来越恍惚,不知何时起,她的两弯夹紧的玉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大力厮磨起来,而她的胸口更是一阵阵收挺起伏,享受着绳套包裹紧勒的奶子自然地勃起了乳尖上的樱桃乳珠,红豆大小的乳豆不停与丝滑的衣衫摩擦,赐予她几近癫狂的绝美快感。 「啊。。。嗯。。。」 失魂落魄的霜若开始口不择言地咿呀呻吟,端坐在木凳之上的蜜臀也不安分扭动起来,用丰腴的臀肉压实了深深嵌入在她肉缝之中的绳索不断厮磨,被汗液蜜汁打湿浸透的薄纱长裙在粗糙不平的凳面与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不断挤压,发出一阵嗤嗤的响动,咕滋咕滋地被动情的霜若用臀肉不断搓捻。 芳心乱跳,气息絮乱的霜若娇喘不止,早已不知道分寸为何物,只是一味的扭转蛮腰,摇曳娇躯,挪移雪臀,若是她的双手没有被「囚凰绳」缚在背后,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地捂住自己的傲然耸立的双乳揉搓个不停。 「啊、哈,嗯,要,要来了。。。」 口干舌燥的霜若努力扬起双臂,同时向前压低雪颈,好叫捆在身上的绳索最大限度地侵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带给她最极致的舒爽畅快,如此一前一后的摇摆了三五个回合,嵌入霜若肉缝之中的绳索不断研磨着霜若穴口的软肉,将她的两瓣小巧的阴唇摩擦得嫣红如血,失神落魄的霜若美目翻白,香舌更是有半截探出了嘴巴,一股股激烈的快感令霜若全身不停地痉挛,就连脚趾也在蜷缩着颤动不已。 「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霜若的大腿簌簌落下,流经霜若的足踝脚掌,濡湿了她的长裙鞋袜,最终缓缓汇聚在地面上,围绕着霜若的裙摆形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潭,霜若嗅着这股旁人不会发觉的淡淡尿骚气味,方才清醒过来,于是瞬间变得满面丹红,几乎就要羞忿地昏厥过去。 下山二十多载,这间客栈便是霜若唯一栖身之所,而就在自己最为熟悉的「家」中,当着往来的人群,自己非但被敌人束缚手脚,动弹不得,还被喂下了淫药,使得自己淫娃荡妇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制止地泄身失禁,莫大的羞辱感笼罩在霜若心头,她的小腹深处竟又是一热,蜜穴持续不断地咕啾咕啾地喷射着爱液蜜汁,霜若红润的脸颊上浮现出了又似是欢愉,又似是苦楚复杂表情,眼角更是划出了两道浅浅的清泪。 「咦?老板娘,你。。。怎么了?」 一名路过柜台的客人瞅见霜若娇媚万分的模样,心神一荡,不禁开口地问道。 「啊。。。我,没事。。。嗯。。。客官是要。。。结账么?」 咬紧贝齿的霜若用尽力气控制着高潮的身躯,压住喉中万般甜腻的呜咽,向客人展露着一如既往的俏丽笑颜。 整整一天,霜若一直在情欲愈发高涨直到泄身的淫醉与泄身过后的无限屈辱心境之中徘徊,裙边已经积蓄了一大圈污秽的沼泽,直到林如虎将已经脱力的霜若从凳上抱下,脱却衣衫,解开紧缚在霜若身上的绳索,她这才回神清醒过来,可未等她开口,面前便多出了一根狰狞的肉棒。 接二连三的泄身早已令霜若全身脱力,四肢瘫软不已,而林如虎将胯下这根粗实的肉棍往她的口中一塞,霜若便只能屈辱地张开檀口,不情愿地含住这根炽热的狰狞巨物。 坚硬的肉棒缓缓向她的咽喉耸入,引动美人的两片丹红浅唇抿住了贝齿,跟随着肉棒的反复抽插发出了噗噗的下流声响。 「咕——呼,咕——嗯。。。」 失神的双睑半睁半闭,跪坐在地上的霜若两条粉臂耷在两侧不说,身子也软绵绵地靠着林如虎的大腿,额头直接枕在了阳具一侧的大腿根上,因此霜若的口腔不但被这根五寸肉棒塞得鼓鼓囊囊,甚至还回荡着「噗咕噗咕」的淫靡水声,而她右侧的香腮一直在不停地隆起凹陷,凹陷隆起,在她无暇顾及的嘴角唇边,更是流出了两道清澈的液体,叫人难以分辨究竟是她的口水还是肉棒的涎液。 「噗噜噗噜」,龟头不停撞击着霜若的小舌,异物入侵的干呕不适令霜若痛苦地皱起了柳眉,若是放在几日之前,面对林如虎如此作践,她定会发狠咬断这根堵在自己嗓子眼里的狰狞肉棒,然后一口咽下肚去,可是经过林如虎今日的「放置」调教,霜若的烈性被他一磨再磨,此刻即便自己几乎就要被这根肉棒堵到窒息,霜若也只是逆来顺受地轻声哼咛,没有半点任何对抗的想法。 看着霜若如此顺从娇柔的可怜模样,林如虎险些都要忘却了她还是位样貌绝美,身份尊贵的女侠,而她的武功更是冠绝南疆,远超自己数倍,登时间,一股宏大的征服快感充斥在林如虎胸膛之中。 自己口中的肉棍突然开始微微颤抖,霜若知道林如虎精关不守,为了早些结束痛苦,她只好挺起精神,压下羞耻之心,从身体中抽出一丝残存的力气,以舌苔搅住肉棒鼓涨的龟头,咂味吮弄起来。 「噗噜噗噜,咕啾咕啾。。。嗯,哼。。。」 近月以来,霜若或自愿或被迫,每日都会用自己的口舌好好侍奉这根肉棒起码小半个时辰,从无间断,于是霜若舔舐龟棱的动作愈发娴熟,吞放肉棍的举止愈发自然,浅浅的一弓樱桃小嘴,如今已能完整地将五寸有余的肉棒齐根没入,进步斐然。 「嘶——哦。。。舒服。。。」 销魂滋味透心穿肺,叫林如虎无比畅快,于是他也不再紧锁精关,出手猛攥住了霜若的秀发,摁着美人的脑袋往自己的肉棍上狠狠一压,「啪嗒、啪嗒」,霜若俊俏的脸蛋儿重重地砸在了阴毛丛生的黝黑卵蛋上,虽然在林如虎听来,这阵响动清脆悦耳,但在霜若这里,早已羞得香汗涔涔,迷住了星眸,喉间更是急促地收缩舒展,不停刺激着林如虎的肉棒,令他的血脉喷张,粗喘不止。 「咕。。呜!嗯哼!!」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巨量的白浊精液在霜若喉中爆发射出,腥臭气味直冲脑海,呛得霜若面颊绯红如血,口中更是闷哼不止,浪啼婉转,可是林如虎的大手死死摁着脑后,叫她无法逃离,只能无助地等待林如虎射精完毕,浑身颤栗不已地感受着粘稠的精液沿着自己的喉咙,缓缓向胃中滑落的瘙痒滋味。 「噗。。。咕。」 待到最后一小股浓精射罢,林如虎这才满意地长舒了口气,伸手托住了霜若酸软的下巴,慢慢抬起了她的脑袋。 伴随着「波」地一声脆响,美目翻白的霜若吐出了自己的舌头,原本被香舌卷起的一大滩浑浊精液立即便从她的舌苔上汩汩滑落,浇注在林如虎肉棒的龟头上,构成了一副无比香艳的画面。 被林如虎肉棒气味熏陶的霜若总算可以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啊。。。哼。。。啊。。。呸。。。唔,啊哈,哈。。。」 霜若口中轻吐着一团团由林如虎的精液与她的口水混合交织而成的白浊雾气,由于被肉棍堵住了气口无法呼吸,所以此刻霜若的脸颊尤其红润美艳,单单只是瞅着霜若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如虎的肉棒便又开始缓缓发硬起来。 霜若的下巴就抵着林如虎的龟头,逐渐凸起的肉棍叫她大惊失色,于是急忙说道: 「饶了。。。我罢。。。呜呜,真的。。。不行了。。。」 感到无比屈辱的霜若低下脑袋,红着双颊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林如虎嘿嘿笑道: 「。。。要我放过老板娘自然可以,只是。。。」 「。。。嗯。。。」 霜若艰难地睁开双眼,可怜地看着林如虎,等待他的发落。 「老板娘把我的这活儿弄得这么脏,难道不应该『打扫』一下么?把这些舔干净,我便饶了你。」 「。。。你!」 纵然霜若早已屈服在林如虎的淫威之下,可是如此羞辱的要求还是叫她羞怒不已。 「怎么,老板娘不愿意么?」 霜若此刻真的是连半点力气也没有了,若是再被林如虎折腾一番,怕是要直接丢掉半条性命,看着腾腾冒着热气的肮脏肉棒,霜若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心中万分纠结。 ------------------------------------------------ 第七十七章 湿漉漉的一缕秀发贴着霜若笔挺的鼻梁斜斜垂下,掩住了娇羞迷离的双眸,带给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可聚拢在双颊上的羞红却无半点消褪,烛火照耀之下,那张粉扑红润的瓜子脸蛋儿更为俊俏妩媚。 良久,紧蹙的娥眉终于舒展开来,只听得一声幽叹,霜若已然并合住自己的双腿,接着便微抬蜜臀,伏胸垂乳,恭顺地跪在林如虎双腿之间轻启朱唇香舌半吐,紧窄的舌尖滴着津液不住颤动,缓缓朝林如虎龟头点去。 「且慢。」 林如虎摆摆手说道。 一剂销魂散,一根囚凰索,再加上自己的些许妙招,便将这位璇女派第一高手霜若治理地服服帖帖,乖乖地跪在自己的胯下服侍,林如虎心中畅快至极。 「。。。我、我已从了你,还要怎样?!」 霜若的脸上潮红如血,扬首愤愤说道。 她几番纠结方才做出这般下流的决定,怎料自己好不容易舍下自己的廉耻之心,为林如虎舔舐清理残留在他阳具卵蛋上的精液,却又横生变故,随着林如虎的一声令下,霜若只得将头颅僵停在半途之中,尴尬不已,羞耻万分。 林如虎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霜若屈辱怨愤、却又不得不听从自己命令的委屈表情,又伸手托住了霜若的香腮把玩揉捏,霜若不敢躲避,可她胸中实在怨闷,于是低哼一声,目光往一旁撇开,不去看他。 「呵呵,老板娘伶牙俐齿,昨日还说要什么。。。咬断我的那活儿?」 「那、那又怎样。。。还不是被你把那个东西套在嘴巴里,摁着脑袋狠狠侮辱了一番。。。」 听到林如虎提及自己先前的不惭言论,霜若又是羞得无地自容,自言自语地反驳说道。 「哦?我倒是不记得此事了,老板娘仔细说来听听。」 「。。。你!唔~!!」 霜若先是一呆,随即便明白过来林如虎是在捉弄自己,直叫她娇躯阵阵战栗,气得两排贝齿咬得咯咯直响,桃腮更是飞起一片晕红,娇艳欲滴的面庞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林如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怎么,老板娘是又想念『仙子笑』的滋味了么?」 林如虎此言一出,霜若连忙摇头否认说道: 「不、不是!」 「那就好好讲讲,接着又发生了什么?」 一口浑浊闷气堵在霜若胸口,憋得她无比难受,好一阵平复之后,霜若屈辱地开口颤声说道: 「后、后来,你。。。啊!」 林如虎的左臂倏然挥出,「啪」地一声脆响,一记劈空掌凌空打在了霜若的肩头,此刻霜若内力尽失,娇躯没有了真气护体,与寻常柔弱女子的并无二致,于是便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涌上肩头,令白皙的肌肤上立即泛起了一道殷红的掌印,使她感到错愕不已。 「叫主子。」 「。。。主、主子。。。」 眼噙热泪的霜若将头又伏低了几分,似是屈服在了林如虎的淫威之下。 得意至极的林如虎哈哈大笑,心中暗道: 「我道调教女子是何等难事,原来竟是如此轻巧!像老板娘这般强横无双的女子,不照样乖乖跪在了我的胯下俯首称臣?继续说下去!」 「。。。是。」 印在霜若肩头的掌印渐渐消退,霜若吞下一股口水,谦卑说道: 「。。。主子见我不听话,先是把那『仙子笑』塞在了我的嘴巴里,而后又将肉棒捅在了我的喉咙里搅动了半天,搅得我。。。」 「嗯?」 林如虎挑眉一笑,打断霜若说道: 「老板娘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总该见过猪跑,难道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自己?」 「。。。奴、奴知道了」 霜若一怔,随后羞红满面地颤声回复说道。 「呵呵,好啊,好啊。。。」 霜若绘声绘色地仔细讲述起昨夜今日的经历,引得林如虎抚掌大笑,他一时性起,转口说道: 「老板娘要不要再同我缠绵一番?」 霜若一怔,又是无限娇媚地说道: 「奴被主子下了那淫药,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主子。。。」 满面潮红的霜若眼睑低垂,樱唇轻抿,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乏力摔倒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霜若地柔声说道: 「奴腿软得厉害,站不起来,主子。。。能抱奴起来么?」 林如虎爽朗一笑,俯下身子,环臂抱住了霜若的纤细蛮腰,而就在此时,霜若双眸之中精光乍现,陡然将她的肩头往林如虎胸口猛地一撞,又准又快地砸在了他的檀中要穴上。 志得意满的林如虎毫无防备,待到霜若的雪肩触及胸前,连忙运起内功救护,可他的胸口随即便变得一片僵麻,刚要呼喊,嘴巴又被两片温软湿热的红唇紧紧贴上。 林如虎如梦方醒,原来霜若这般恭顺,竟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等待销魂散效力散尽! 为了防止林如虎呼喊求救,霜若不得不将双唇对着林如虎的嘴巴吻了上去,就在林如虎懵懂发怔的瞬间,霜若拖着颤抖的手臂,接连点中了林如虎肩头、小臂、胸口、腹中的四处要穴,使他四肢僵麻,口不能言。 「哈、啊哈。。。该死的家伙,若是再多半分内力。。。」 娇喘吁吁的霜若狠狠地瞪了林如虎一眼,遗憾地摇头说道,心中暗道:此刻若是有利刃在手,横竖也要结果了他的性命再说! 林如虎额头汗水涔涔涌出,急急调转自己丹田中的真气冲关解穴,心中接连叫苦。 虽然霜若占尽上风,但她的内力十不存一,点在林如虎穴道上的力道极微极弱,最多也仅能制住林如虎半柱香的功夫,好在为了避开林如虎办事,一众长凤士兵躲得远远得在外围警戒,无人发觉自己脱困。 顾不上去取衣物遮挡自己的赤裸娇躯,霜若红着脸颊,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丰腴美乳,迈开大步往后院奔逃,转眼间便已来到了后院树下。 「追!追!」 林如虎焦急的呼喊声与阵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霜若怎敢再有片刻迟疑,立即俯身便钻入了密道洞口,又从内侧落下机关,轰隆隆一阵巨响,宽逾三寸的厚重石门将追兵隔在了密道之外。 「呼。。。呼。。。」 内力枯竭的霜若接连催动真气,早已透支了全部的体力,此刻每一口呼吸都会感到侵蚀心室的巨烈疼痛,而霜若体内压抑的淫欲如火反噬,令她浑身上下犹如万虫嘶咬,尤其是淫水泛滥的蜜道,这时已经不受控制地不断渗出湿热蜜汁,烘得霜若两股之间又酥又麻,而清澈的爱液蜜汁沿着她洁白的大腿汩汩流淌,留下一路潮湿的足迹,可生死一线,霜若只能强忍剧痛与欲火,勉强撑着墙壁缓缓向前。 这条密道并非一路坦荡地直通妙空山顶,一路上遍布岔路陷阱,以防敌人攻入,霜若看着黝黑的密道,心中稍安,不觉放缓了脚步。 转过三五个岔口之后,近乎脱力的霜若这才稍稍放下心,可回想起陷入林如虎魔爪之中这段时光,霜若仍是心有余悸。 「。。。好在总算是逃了出来。。。哼,林如虎,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唔!」 霜若说着说着,口中突然泛起一阵腥臭精液味道,先前霜若虽几番为林如虎口奉含吮,还不觉如何,可现在她对此人厌恶至极,自然便感到一阵恶心,几乎反呕出来。 「。。。呼,呼。。。呸!呸!呸!」 霜若一面咒骂着林如虎,一面大步向前,更加专注聆听着寂静密道之中的一举一动,只是她的一对嫩粉脚掌沾着从小穴之中淌下的蜜汁,一步一步地踩在粗糙的石阶上,不停发出着吧嗒吧嗒的粘稠响声,听得霜若羞臊不已,可此刻她浑身香汗淋漓犹如出浴,无论她再如何用脚掌在墙上抵蹭,也无法杜绝这般声响,于是只好作罢。 「咻、咻。。。」 背后风声令霜若脸色骤变,她心中一沉,鼻尖猛地坠下一滴冷汗。 这密道她已走过不知多少次,从未听过如此动静! 可霜若刚要回头查看,不知何物已抵在了她的颈后。 一袭消瘦身影从黑暗中现身出来,正是手持长枪的林天纵。 千钧一发之际,霜若体内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她将内力灌注双腿之中,陡然伏下娇躯,左足拔地而起,倒悬踢断了林天纵的长枪,其速快如闪电,竟令林天纵来不及应对,「锵啷」一声,林天纵手中的长枪应声而坠。 「喝!」 霜若知道这便是自己的最后一击,于是不待林天纵反应,霜若双掌一撑地面,使得身体旋转跃起,双腿迅疾无比地连环踢出一十三步,步步攻向林天纵的面门。 林天纵认得此招乃是疆北绿林的绝技「飞蛟脚」,多为遭人背后挟持时脱困所用,常人最多不过能在空中踢出五六脚佯攻,由下而上地攻击敌人胸膛,叫敌人不得不抵挡防御,从而夺回先机,而霜若一跃之距竟然高过了林天纵的头顶,之后又是居高临下地连环踢出十三脚,当真是匪夷所思,令其大开眼界。 只是可惜此刻霜若残存的全部力量几乎都用在了折断长枪上,这十三脚虽然精悍迅猛,但对于林天纵这般的高手来说却并非难以招架,林天纵并未顾忌身份,双臂抱头龟缩起来,牢牢护住了自己的门户,霜若感觉自己踢在了两条注铅铁板之上,接连踢出一十三脚近乎毫无作用。 待到霜若落在地上,她最后的反抗也宣告结束,虽然已是心如死灰,霜若还是强稳住心神,暗中紧握芳拳,期盼林天纵大意之下将其一击毙命,可林天纵久经沙场,又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顶尖人物,此刻他虽然占尽上风,却并未轻易接近霜若周遭,反而是格外谨慎地将左手中的半截枪尾反转,凌空依次戳在她身前的几处大穴上,霜若咬牙恨恨说道: 「我已到了这般田地,又何必如此。。。」 说罢,霜若无奈地将自己悄悄攥紧的拳头松了下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 林天纵嘿嘿一笑,而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霜若气极反笑,艰难地挺起傲人的胸脯,不屑地说道: 「怎么,方才你一路尾随我的行踪,难道看得少了么?」 林天纵也跟着笑道: 「阁下已是我们林军长的胯下之臣,非礼勿视。」 说罢,林天纵挥手便将一袭长袍裹在了霜若身上,又递出枪尾,霜若勉强伸出手掌,轻轻握住枪尾,苦笑说道: 「原来如此,劳烦引路了。」 。。。。。。 晨光初现,演武场上便已有整齐排列的璇女派弟子们相对而立,彼此切磋习练剑法招式,好不热闹。而在演武场最前方的藤椅上,倚坐着一名妆容华丽的紫衣女子,于一众身着青色玄裙弟子服装的璇女派弟子之中显得颇为出众。 「啊欠——」 身着华服的女子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缓缓从藤椅上站起,迈步向前走去。 「。。。冰种翡翠的水滴耳坠,彩漆紫泥罗襦裙袍,琉璃玉蝶染墨丝袜,她的品味还不错。。。」 装扮成璇女派弟子的天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收起木剑说道。 「咳咳,小、小环,快拿起剑来,门规有训,每日上午不练够两个时辰剑招是不允许休息的。。。」 眼看女子步伐轻盈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天仙对面的方玲紧张地对她说道。 「怕什么?我正好想会会这位『大师伯』呢。。。」 天仙狡黠一笑,可方玲却吓得吞下了一股口水,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天仙不放,生怕天仙会出什么意外。 紫衣女子越来越近,待到距离二人仅有半丈之遥时,女子的身材样貌变得清晰可见,天仙眼珠一转,上下一扫,嘴角便扬了满意的笑容。 这名女子正是洛华的大弟子,「妙空霞云」的冯芸一。 天仙打量着身姿绰约,面容姣美的冯芸一,心中暗道: 「洛华怕不是以相貌收徒的,门下几名弟子个顶个的美艳绝伦,我原本以为芷仙的相貌已是派中第一,没想到这个冯芸一还要更胜芷仙一筹,好,很好。。。」天仙低下头,妩媚地轻舔嘴唇。 杏眸琼鼻,丹唇玉颌,再加上眉心的一点朱砂,这位美人犹如从画中走出的绝代佳色,款款深情的望你一眼,便足以叫你跪倒在她的玄紫石榴裙下。 而在身材方面,冯芸一身高五尺三寸,苗条匀称,束腰轻托着的一副饱满乳房,虽然比不上方玲那般硕大无双直达己一,但少说也是有着丁三、丁四级别的分量,最多只是稍逊徐芷仙半筹,撇去璇女派上下几乎人皆有之的笔直美腿不说,冯芸一全身上下最令人啧啧称奇的便是她堪称黄金比例的缠柳细腰与桃心丰臀,细腰袅袅,少减一分则嫌薄瘦,丰臀盈盈,多添一寸便觉厚满,若仅以脐到膝这一方天地为准,冯芸一的排名绝不会在大昭十美之下。 虽身为大弟子,可她的武功却远不如余下的几名师妹,在洛华的四名弟子当中,徐芷仙与华梦青同属一流,林洁则稍逊一筹,冯芸一还要逊色林洁不少,只不过由于她数十年如一日地留守在妙空山上,江湖上谁也不知道她的底细,上妙空山「请教武功」的各路好汉络绎不绝,倒是让璇女派众人颇为头疼了许久。 「大师伯。。。我这招使得有哪里不对么?」 作为见习弟子,天仙也和方玲一样称呼冯芸一为大师伯,恭敬问道。 冯芸一轻挑柳眉,抿着嘴唇摇头笑道: 「嗯,招式先放到一边,你身上的胭脂味儿可真不错。。。」 天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拱手说道: 「回禀大师伯,这是三个月前京城刚出的新品,由青枣糕蜜与云顶茶尖混合而成,茶香自然隽永,又不失鲜香风采,就连那些王公贵臣们也爱不释手。。。」 天仙忽然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 「。。。原本便打算托方师姐送给大师伯您三盒,不知大师伯意下如何?」 听到天仙如此说法,冯芸一蹙眉说道: 「怎么把这股子市侩味儿也带上妙空山啦?省点心思,把聪明多用在功夫上吧,我看你脚步虚浮歪斜,剑法使得完全不得要领,想要成为入室弟子,还差得远呢!」 「大、大师伯教训的是,弟子一定谨遵教诲,勤加练习!」 说罢,冯芸一便挥了挥自己的衣袖,继续向前视察。 「都怪我不好,害的您被大师伯训斥了一番,请、请您恕罪!」 方玲憋红了脸颊,晃动着胸前的一副傲人巨乳颤声说道。 「嗯?小玲儿何出此言?」 天仙拾起剑往方玲剑上一搭,方玲会意用自己的内力黏住了她的剑身,好叫天仙可以轻松地装作一副努力练习的模样。 「大师伯可是看准了我的三盒胭脂,这才出言指教的哦,今晚可要你代劳,好好『拜访』一番大师伯。」 「啊。。。是、是。」 。。。。。。。 「呼。。。好兄弟,多亏有你日夜不休地蹲守这条密道,不然可就要糟了。。。 「 想到走漏消息后长凤公主的滔天怒火,林如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说,好说,不过可一不可再,这次可要看紧了。。。」 林天纵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霜若说道。 此时霜若依旧全身赤裸不着片缕,但她的眼上蒙着一块黑布眼罩,口中衔着一根乌木口衔,双腿并拢跪于地上,两腕交叉捆在背后,明晃晃的「囚凰绳」吊住她的脖子,又延伸向下,工字并行缚着她胸前的一对白兔,缠在乳根的部分甚至已经深深嵌入了细嫩的皮肉之中,使她感到一阵阵揪心勒痛,此刻她的两峰挺翘乳峰上已经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咕。。。呜。。。呜。。。」 充盈的口水不断泛出霜若的口腔,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地上,瀑布般的长发掩盖之下,她的双颊绯红如血,全身上下的雪白肌肤都透着一层浅浅的粉红,而她的纤腰一直在不安地左右扭动,使得托在她脚踝上的一团翘臀不断撅起伏下,喉中亦是断断续续地冒出着妩媚呻吟。 「嗡,嗡——嗡嗡——」 「喔、咕——呜呜!。。呜呜。。。!!!」 随着私密之处传出的一阵轻微声响,霜若的娇躯也开始一阵阵急促战栗,一股股淫水从蜜洞之内流淌出来,如同失禁一般涓涓涌出,散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霜若的胸脯剧烈起伏,幅度之大竟引得她的两颗被「囚凰绳」紧紧裹着的绵白奶球咕嘟咕嘟地跃动不停,霜若的呻吟 登时便高昂起来,紧绷的脊背上也布满了涔涔香汗,也显得霜若的娇躯更加光亮通透,赤裸的酮体就犹如一整块未加雕琢的羊脂美玉,只待技艺高超的工匠精心雕琢成器。 (好热。。。浑身上下都被这根绳子勒得生疼,尤其是我的胸口。。。被喂下的那团『销魂散』这会儿也在肚子里。。。咕咕叫个不停,下面更是被这个恶贼塞了一根『玉如意』,噗啾噗啾地搅得人。。。越来越热。。。唔、嗯!?它,它怎么还会动?!额、嗯~~!!糟,糟了,已、已经感到这个地步了吗,它仅仅只是轻微蹭了一下,险些要泄了。。。唔,好热。。。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了,呵呵,看来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不行了,已经无法保持。。。意识。。。嗯、哼!喔——!!!!) 霜若的思绪翻江倒海般地胡乱涌动,身体的颤栗也愈发急促,娇喘的声响也是一浪高过一浪,交腕绑在背后动弹不得的双拳时而紧攥不放,一对红润的脚掌绷得笔直踩地上,脚跟深深陷入了她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之中,翘臀轻微地碾压着酸麻的脚跟,带给霜若又是麻痒又是清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触。 林如虎会心一笑,接口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一会儿我便挑断霜奴的手脚筋,再给她连服四十九天销魂散,化去她的内力,嘿嘿,我看她还如何勇逃脱得了。。。」 「那便好,已经三更过半,我先睡下了,回见。」 林天纵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 而「霜奴」二字使得霜若的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了一下,她知道随着林如虎的重新命名,自己为奴的仪式已然走完了大半,林如虎以后会将自己完全视作他的私奴,绝不会对自己再有半点怜悯,而听到林如虎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要挑断她的手脚筋之后,给她喂食那可怖的销魂散,霜若的娇躯便更加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霜若幻想着自己四肢残疾、瘫软在地上来回打滚的可悲模样的同时,一股宏大的刺激感直冲脑髓,令她不由得蜜壶一热,将不少爱液洒在了死死顶住霜若花径深处蜜壶穴口的玉如意上。 「呜。。。哦?!哦呜呜!!!嗯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个东西,突然动的这么厉害?!!腔穴里的肉褶、被一遍一遍的剐蹭个没完、每次、每次都舒服得不行!!哦——嗯、不行了,要泄了、泄了!!!嗯!!!) 「嘿嘿,霜奴有所不知,这截『玉如意』遇水则转,遇热则颤,是天下无双的驭女宝器,莫说是霜奴这般的武艺,就算是武功高过霜奴十倍之人,遇到『玉如意』亦是束手无策。。。」 「呜呜、呃咕唔。。。哼、哦哦哦!!!!!」 (什么、他说什么。。。遇水则转?!那、那岂不是停不下来了?!嗯、天哪,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 正如林如虎所说,塞在霜若小穴中的玉如意被她喷出的淫水一激,旋转得更加迅猛,茎身不停地加速弯曲展直,在霜若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抽插个不停,这根五寸余长的玉如意就这么将霜若肏得美目翻白,浪叫不断,大片口水沿着霜若的嘴角涓涓淌出,小腹之中的那团火焰熊熊燃烧,霜若整个下半身都变得绵软不堪,她的蜜壶里更是阵阵痉挛着喷射出一股股的爱液,浇注得玉如意越转越快,滋咕滋咕地猛力刮着霜若敏感的腔穴内壁,让她的嫩壁感到一阵阵酥麻难耐,令蜜穴持续不到地激射出汩汩淫水,形成了一个无法停止的闭环。 「咕呜呜、呜呜呜!!!嗯哼!!!!」 愉悦至极的高潮快感笼罩着霜若全身上下,大量的高潮泄出的阴精爱液灌满了霜若的小穴,噗呲噗呲地冲出了塞在霜若小穴中的玉如意,霜若身子一软,咕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呼、哈,啊哈。。。哈。。。唔!!!」 林如虎只是稍微让霜若休息了一小下,便揪住了霜若的秀发,将她拽起跪在了自己面前,手指也开始在霜若的藕臂上来回比划。 「呜呜呜!!呜呜!!!」 霜若又急又怕,开始拼命挣扎,不停地摇晃脑袋,生怕林如虎就此发力断掉自己的手脚筋。 「哦?霜奴害怕了么?」 林如虎放声大笑,羞惭无比的霜若红着脸颊低下了脑袋,有气无力地轻哼了一声,默认下来。 「想保住自己的手脚么?」 「呜呜!呜呜呜!!」 霜若只能连声哼鸣着点头,而林如虎却拾起了那截泡在霜若喷出的爱液水潭中的玉如意,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若是答应,你便摇一摇屁股,明白吗?」 如此羞辱的应答方式令霜若脸上又是一阵火热,但是比起被挑断手脚筋的恐惧便不算如何,霜若抵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侵袭,艰难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却被林如虎训斥说道: 「这也算摇么?看来霜奴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手脚啊,难不成是练就什么更加高明的武功,不需要手脚了吗?」 「呜呜!!呜呜!!!」 听到林如虎威胁的语气,霜若只好使足了力气,将自己浑圆的蜜臀摇得啪啪作响。 「这还差不多,不断掉你的手脚筋也可以,但是第一,你要每日服用销魂散。」 听林如虎所说,若是长期服用销魂散会化去自己的内力,但是为了不立即变成残废,霜若只得继续努力地晃了晃屁股。 「第二,嘿嘿,你要日日夜夜带着这根『玉如意』,没有我的允许,片刻也不得离身。」 「嗯、呜?!」 霜若一怔,呆立当场,心中惊诧说道: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便已经叫我万难消受,若是日夜「佩戴」这玉如意,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嗯,太麻烦了不是么?还是痛痛快快地断了霜奴你的手脚筋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霜若拼命摇动着屁股做出了回应。 「很好,很好,哈哈,这『玉如意』虽然初时难以适应,但是以霜奴你的聪颖,很快便能掌握它的使用方法,而后便会无法自拔地爱上这种感觉。。。来,抬起你的屁股。」 接二连三的羞辱已经让霜若失去了恼火的气力,她拖着无力的身体,乖乖地转过身子,对着林如虎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着林如虎将那根要命的家伙塞到自己的小穴里。 淫液滑腻下的小穴反映着莹莹的水光,林如虎伸手掰开了霜若弹性十足的臀肉,将玉如意的龟头抵在了霜若饱满的阴户上。 「呜。。。嗯。。。」 霜若喉中发出了销魂的叫声,跪着的两条纤细美腿也因为莫名的兴奋微微蜷缩,沾粘着爱液的玉如意嗡嗡震动,而这种淡淡的刺激却令霜若高潮过后的娇躯十分受用,双腿之间竟然浮出一股奇妙的快感。 林如虎攥着玉如意轻轻一戳,霜若一张一合的蜜穴洞口便蠕动着吐出了汩汩的爱液,林如虎笑着拍了拍霜若雪白的股肉,将这截玉如意缓缓压入了霜若的蜜洞之中。 随着玉如意的逐渐插入,霜若的娇躯再一次开始急促地战栗起来,只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此刻霜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花蕊,尽量有节奏地阵阵吐出蜜汁,将玉如意转动的幅度保持在一个不至于令她失神泄身的幅度,令蜜穴勉强适应了玉如意的存在。 「咕啾、咕啾、咕啾。。。」 振动不停的玉如意贴合着霜若敏感的腔道缓慢向前,一道道酥麻快感也在霜若的小穴中不断蔓延,令霜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被征服感,面对玉如意对自己蜜穴的进一步侵犯,她却只能使劲浑身解数来满足这根玉如意,这是何等的屈辱! 而只要这根玉如意在她小穴中塞着,这种被征服的屈辱感就无法消散,反而会愈演愈劣,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思维,使她越来越自然地接受,顺从,堕落。 「呼。。。呼。。。」 津液从霜若紧咬着口衔的贝齿之间簌簌淌出,沿着她的下巴结成了一道摆荡不停的晶莹丝线,玉如意的脉动稳定而缓慢,不断地将霜若的情欲提高到一种全新的境界,使得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此时她的口中的娇喘已是连绵不断,络绎不绝。 「唔、嗯哼?!」 「好了,为了帮霜奴尽快适应,我带着你在这客栈里四下逛一逛。。。」 说罢,林如虎便将一道项圈套在了霜若的脖子上,目不能视物的霜若只能被她脖颈上铁链的拉扯着无助地站起身子,用颤抖的双腿跟着铁链的引导缓步向前。 黑暗中的霜若只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听觉,虽然她内力尽散,但听力依旧比常人敏锐不少,再结合自己对客栈中布局的熟悉,使得霜若可以勉强分辨周遭的环境,林如虎慢慢拉扯着霜若走上楼梯,霜若便已隐隐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二楼走廊。 当下正值淡季,所以二楼除了同为长凤军士兵的何勇等人之外再无其他旅客歇脚,这令霜若不禁稍稍宽下心来,可一阵阵女子欢喜的呻吟又将霜若的意识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之中。 「有甚好怕的?大爷还没听说过么?附近镇上早就传开啦,说什么这里的老板娘骚浪至极,有时甚至当着来往的客人悄悄自渎,据说每天都要泄身几次呢!」 一间客房中传出的熟悉声音,霜若心中一惊,脸上再度涌起一片羞耻的红晕,臊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这阵声音的主人正是当初那名身材婀娜的官奴,而林如虎见到霜若忸怩的模样,也驻足不前,拉着她停在了这间客房门外,听起了客房中的动静。 「哦?竟有这种事?」 官奴对面的男人正是何勇,他好奇的提问使得官奴来了兴致,于是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听说这个老板娘先前清汤寡水地过着,连双丝袜也没有穿过,可谁成想竟是个越老越骚的下贱货,据说她最近天天不做别的,就躲在柜台后面咿咿呀呀地浪叫个不停,嘻嘻,肯定是在偷偷地扣她的骚穴,没日没夜地发浪发癫呢。。。嗯~~好爷爷,轻点肏,奴的小穴都快被你捅穿了。。。」 官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抽,两条纤细的胳膊先是跟着战栗的身子起伏摆荡,随即便再度环抱搂住了何勇的脖子。 「嘿嘿,老板娘是不是贱货我不晓得,你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四品奴,瞧瞧你手上的镯子,还有这些首饰,怎么,爷爷真金白银砸在你身上,你就这么给老子应付差事?」 何勇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那活儿往女子蜜道深处用力一杵,戳得女子淫心如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畅快,忍不住高声浪叫道: 「啊~!嗯~~~!!天地良心,好爷爷,奴才入籍三年,哪里、嗯,见过您这么厉害的角色,啊哈、哈。。。爷爷的鸡巴、捣药似的往奴的小穴里戳、戳个不停,奴的骚水儿都快要流干了,好爷爷,我的亲爷爷,求求您轻点肏、慢点肏。。。 「不断地猛烈抽插肏得这名官奴连声求饶,何勇嘿嘿一笑,托住她纤细的腰肢缓慢轻摇,女奴方才喘过气来,舒爽的快感令她痴痴娇笑道: 「好爷爷,这么厉害的功夫,嘿嘿,是、是个练家子吧?嗯、哦?!」 何勇狠狠拧了一把官奴的酥乳,将自己阳具奋力往女奴小穴深处一顶,一口啐在了她脸上道: 「呸,这也是你该问的?想试试爷爷的狠辣手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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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被严实地遮罩的霜若虽然目不能视物,但阵阵女子欢愉浪叫声声入耳,她的脑海中便自然地浮现出了女奴一面鄙夷地讥笑自己的丑态,一面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的模样,莫大的屈辱与极度的兴奋混杂成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霜若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胀发热,耳畔更是嗡嗡作响,而她的双腿不住地轻微颤栗起来,私处也无法制止地继续咕滋咕滋地冒出蜜汁,使得玉如意大为活跃,对着霜若敏感的腔壁便是一阵锥心的研磨,爽的霜若再也忍耐不住,依靠着屋门轻声娇喘起来。 「哼,这个浪蹄子老板娘,对奴摆着一张臭脸,看我改日叫些人来,砸了她的场子,扒了她的衣服,叫大家伙儿好好看看这浪蹄子每天都在干什么。。。哦~~?!我的爷~~!」 官奴的这一句话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霜若的情欲,霜若感觉自己蜜穴中淫水如同泄洪一般喷涌而出,原本微屈的双腿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她的娇躯,令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放声浪叫起来。 「呜哦哦!!呜呜喔喔!!!」 。。。。。。 「嗯?是谁?」 冯芸一放下手中的丝绸诃子,朗声问道。 「弟子方玲求见。」 「哦,原来是方玲啊,深夜到我这里,不知有什么要紧之事?」 冯芸一推开房门,满屋的华丽衣饰化作了一团刺眼的金光,险些迷花了方玲的眼睛, 方玲手中端举木盘之中,品字摆着三盒锡铁滚金圆盒,冯芸一紧盯不放,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她随手拾起一盒胭脂放在掌心,喜不自禁地说道: 「进来吧,也难为那。。。那名见习弟子叫什么来着?」 「回禀大师伯,这名见习弟子名叫王玉环,正在跟随弟子学艺。」 「不错,不错,真是会讨人的欢心。。。」 锡盒上精致的雕花令冯芸一爱不释手,于是她转身举起胭脂盒,在灯盏前细细端详,可她背后的方玲却深深吐出一口气,亮出了木盘之下一团明晃晃的绳索。 ---------------------------------------------------------------------- 第七十八章 「呀!外面是什么人?」 官奴惊慌的声音传入霜若耳中,被人发觉的巨大羞耻感引得霜若的小穴又小小爆发了一波爱液,浇得玉如意飞速旋动,紧紧抵着霜若花心壶口那团红软子宫嫩肉上的龟头一圈圈地碾转不停,带给霜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令她感觉自己躺在了一朵绵软至极的云团上,而后又从万丈高空上急速坠下,不期而至的如潮快感呼啸而来,瞬间便融化掉了霜若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全身战栗到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呜呜哦哦哦???!!!!喔哦哦哦哦!!!!!!!」 一汪清澈晶莹的淫水从霜若的屁股中宣泄而出,咕滋咕滋地喷射了好一会儿方才停下,可霜若小穴中的玉如意毫不停歇地持续疯狂转动,使得方才泄身的霜若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嘿嘿,正是你口中老板娘。」 「哼嗯嗯嗯哼嗯嗯!!!!!」 屋内的官奴听着霜若愉悦的呻吟,甜甜笑道: 「这么浪骚的叫嚷声,就不怕别人听见么?嘻嘻,这个老板娘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真是叫人。。。啊!亲爷爷。。。怎么把奴弄成了这个姿势。。。。」 何勇从背后托住官奴的双腿向上一举,便将官奴娇软的娇躯凌空抬起,在他胯下的一根粗黑阳物昂首挺立,此刻已抵在了官奴的穴口不住地厮磨,双腿在空中来回摆荡的官奴不得不将她的双臂反勾在何勇的脖子上。 官奴的阵阵柔声厮磨非但未能让何勇放她下来,反而使他继续发力,铁箍般的双臂有力地架着两条纤细美腿乱摆乱晃,而后何勇的两手猛地向上一蹿,便在官奴的颈后合握一处,让官奴的私密之处朝前暴露,饶是这官奴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但被何勇摆弄成了如此模样,依旧让她粉颊飞起了一抹彩霞,羞臊万分地嘤嘤嚷道: 「亲爷爷,亲爷爷,奴爱死了的亲爷爷,快放下奴家,叫奴家遮遮羞。。。」 何勇听到官奴如此说,忍不住笑道: 「你还怕什么羞么?」 「嗯,要是没得旁人,爷爷怎么玩奴都好,可现在,起、起码叫奴家先。。。嗯!哦~!」 不待官奴说完,何勇便将腰肢一扬,粗实的肉棒登时便挑开了官奴饱满骆趾上高隆起状的两片阴唇,噗嗤一声戳进了官奴的小穴。 「噗啾、咕啾、噗啾、咕啾!」 何勇对着官奴谈不上有半点怜爱之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怀中娇躯阵阵战栗的官奴就是一顿狂抽猛肏,使得官奴娇小身体与她悬在空中的双腿一道上下颠簸,起伏荡漾,从她吐出的舌尖到绷紧的脚趾,一股浑厚的男子气概贯穿了官奴的身体,叫她全然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浪叫道: 「啊!啊!好爷爷!嗯啊!肏死奴了!肏死奴了!要飞起来了!嗯、啊!!!」 陶醉在高潮余韵之中,四肢依然颤抖不已的霜若听到官奴愉悦至极的呼唤,小腹中又是腾腾升起了一股火热的气团,小穴中的玉如意在蜜汁的润滑下滋滋碾转不说,就连胸前被「囚凰绳」紧紧箍着的双乳躁动难安,开始呼咻呼咻地阵阵发胀发痛。 (嗯,不行,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再、再泄了,呜呜,乳头。。。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此时霜若服食的销魂散已达一定剂量,开始渐渐发挥起催乳的功效,就在对此一无所知的霜若诧异于身体奇异的变化之际,一旁驻足观看许久的林如虎再也按压不下体内磅礴的欲望,伸手一把攥住了霜若的头发,又扯了扯另一只手中的铁链,使得颈带项圈的霜若踉跄来到了林如虎身前。 「呜呜?!!呃呜呜???!!!」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手臂被「囚凰绳」交腕捆在背后,两眼被黑布眼罩蒙住的霜若根本无从反应,便被林如虎狠狠摁在了面前的屋门上,「咕滋咕滋」,网状的门窗在霜若酥绵柔软的双乳上不断碾压,「嗤」「嗤」两声,霜若乳峰上的一对坚硬乳头刺破纱纸,显露在何勇与官奴的眼前。 「呵呵、嘿嘿、嗯嗯!!!」 屋内官奴的小穴仍然在被何勇用他胯下巨物一下下的肏弄,快活的滋味令官奴泣不成声,口中咿呀咿呀地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吟,而何勇见状,也一步一步地举着官奴接近屋门。 「——嗬,哈,啊哈,哈,爷爷,肏、肏啊!接着肏奴家的骚穴烂穴,肏烂奴——啊!嗯。。。爷爷,是、是有什么吩咐吗?」 何勇一箍扣在官奴颈后的双掌,被这股巨力夹得生疼的官奴登时清醒了过来,开口问道。 何勇松开双臂,放下官奴,叫她双脚踩在地上,同时又从背后合十攥住了她的双手,官奴自然地伏下腰肢,屁股对着何勇的阳具往上一送,可何勇却并没有继续肏弄她的意思,反而对着官奴凶狠喝道: 「给爷爷好好舔,舔得越卖力,爷爷肏你肏得越开心!」 官奴用她近乎翻白到不见的双眸聚精一看,两颗粉嫩红润的乳球正嵌在眼前的门窗上。 「呵呵,好,好漂亮的窗花,也不知道是谁的骚奶子——嗯、啊!是、是,好心急的爷爷,嗯唔,嘶溜——嘶溜。。。」 官奴吐出香津四溢的小舌,张口含住左侧的那枚乳珠,缓缓吮吸起来。 「嗯,呜呜,呜呜!!!!」 霜若用口衔堵着的嘴巴慌乱地呼喊,一阵湿热感触已经传达至她的乳尖,迸发出一股电亟般的快感,这股快感迅速略过霜若的整个乳房,令她感到自己的乳团愈发鼓胀难耐。 就在霜若品味官奴用樱唇厮磨她乳珠同时,站在霜若身后的林如虎已经掰开 了霜若浑圆的蜜臀,却并未理会塞在霜若阴阜中振动不止的玉如意,径直将他的猩红龟头抵在霜若褶皱的后庭洞口上,心生感应的霜若娇躯猛地一颤,立即拼命摇头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内力全失又接连泄身的霜若,这时的力气就连一门之隔的官奴都远远不如,又怎会有挣脱开林如虎的可能,林如虎火热的目光直视着霜若紧绷的菊洞,试探性地用龟头轻轻一翘,霜若的身体立即爆发了一股狂野的疾颤,林如虎哈哈一笑,欣喜地说道: 「好啊,看来老板娘后庭处子。。。就要留给我享用了,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 霜若又急又怕,使尽全身残存的气力摇曳腰肢躲闪,可前有官奴的小嘴不停吮吸她的乳珠,后有玉如意滋咕滋咕地在她的蜜道中大发神威,快感的冲击浪潮前后交织在一处,将情欲高涨的霜若推向了一个绝望与快乐并存的万丈悬崖之侧,摇摇欲坠。 「啾——嗤~~」 在霜若淫水与肛液的润滑之下,林如虎只是浅浅一压,他的小半截龟头便顺畅地侵入了霜若的后庭菊洞之中,锵啷一声,霜若的尊严完全地破碎,口中发出了从她灵魂深处传出的不甘呻吟。 「呜!!!嗯呜呜!!!!」 「嘶——好紧致的菊穴,真是极品。。。」 由于异物入侵的刺激,霜若紧窄的菊洞强烈地收缩,肛门内的滑嫩的息肉从四面八方轮番挤压着探入其中的龟头,险些叫林如虎精关失守。 而撑过最初的悸动之后,林如虎深吸了一口气,托住了霜若的纤腰,慢慢地将他的肉棒向前送去。 「呜呜。。。呜呜呜。。。嗯~~~哼——」 失神落魄的霜若无力地摇头哼鸣,无论如何用力也阻止不了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一点点地插进她的后庭,巨大落败感使得霜若彻底放弃了抵抗,而就在她放弃抵抗的同时,在她体内不断冲刷回荡的快感令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性感妩媚的呻吟。 一条绵软的小舌头时刻不停地挑逗着她激凸的乳珠,嗡嗡振动的玉如意在她的蜜穴之中钻进钻出,反复抽插不停,带给她丝毫不逊以往任何一次高潮泄身体验的极致快感,于是霜若的意识逐渐开始崩塌,发出了夹杂着三分疼痛,七分愉悦的饥渴呻吟,肉质饱满的蜜臀倏倏抖擞起来。 「哦?这么快就享受起来了么?霜奴不感觉羞耻么?」 此时霜若耳中轰鸣不断,林如虎的话语在她听来也只是近乎一段刺啦作响的电流,于是没有任何反应,林如虎嘿嘿一笑,用肉棒将霜若的屁股向上轻轻挑起,全身瘫软的霜若早已没了半点力气,只能听从齐根没入她菊洞之中的那根肉棒的摆布,以挤压在门窗上的酥乳为支点,轻轻踮起脚尖,缓缓沉下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撅高屁股,等待着林如虎对她菊洞的首次攻陷。 阴茎在菊洞中每进一寸,便带给霜若更一股剧烈的疼痛,以及一道更激荡的快感。 随着肉棒全部深深埋在菊洞之中后,疼痛便转而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虽然穴中的玉如意已是人间极品淫器,但终究与活生生的炙热肉棒有所区别,与这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你来我往的互相比试,前后两穴传回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狂乱快感,使得霜若飘然欲仙,浑然陶醉。 「呜呜。。。嗯。。。呜呜~~~」 林如虎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在霜若未经人事的后庭穴中,霜若的娇躯不断战栗,菊穴与蜜道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前后贯通的快感呼啸而来,让她的喉中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快乐的欢泣声,听得林如虎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开始更为猛烈地抽肏霜若的后穴。 「呜呜、嗯、呜呜、嗯、呜呜~~~」 霜若富有节奏的妩媚呻吟使得林如虎的抽插持续加速,随着林如虎倾辛勤的耕耘,霜若原本紧绷的菊穴也和前面被玉如意肆意玩弄的蜜穴一样放松下来,开始分泌起湿滑的液体,迎合着肉棒的搅动阵阵规律脉动,「咕叽、咕叽、咕叽」 林如虎进入了状态,几乎捅穿了霜若后穴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迅疾,它与玉如意一前一后的夹击,令霜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一股接着一股的酥麻快感叫霜若再也按耐不住,一道无比舒畅的快感袭遍全身之后,霜若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重心,蜜穴之中轰隆隆地巨烈响动,就此泄了身子。 「噗啾!啪啪啪——」 一道小指粗细的爱液水柱从霜若肉穴与玉如意的夹缝之中激射而出,滋啦滋啦的浇注在了她身前的屋门上,化作了一片迷蒙的水潮雾气,飘然向上散开,而就在爱液喷出的那一瞬间,霜若便已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娇躯被林如虎的肉棒如同战利品一般挺举在半空之中,林如虎嘿嘿一笑,托起霜若的下颚,将她的脑袋向后高扬,又拉下蒙在她眼睛上的眼罩,开始惬意欣赏着霜若双目翻白,潮红满面的失神表情。。。。。。。 「得罪了,大师伯!」 方玲将手中黄绳一挥,往近在咫尺的冯芸一身上套去。 不料冯芸一似是早有准备,她的左臂一抬,右掌便穿肋而出,「呼」地一声,一阵劲道十足的掌风迷住了方玲的双眼,刹那间便令方玲失去了方向,待到她睁开双眼,满面春风的冯芸一抱胸站在了她面前,这时方玲低头一看,那根囚凰绳不知何时已裹在了她的一对巨乳上。。。。。。。 「嗯呜!!呜呜呜!!!」 「大、大师伯,怎么了?!」 屋外一众弟子们慌乱的问道,屋内之人却大声笑道: 「都散了散了!一个个的慌张什么?大师伯今天开开荤,你们都给我躲得远远的,谁要是打搅了师伯的好事,师伯可不轻饶!」 虽然璇女派掌门洛华奉道静修,但她门下的徒子徒孙也并非不问红尘,尤其以冯芸一为首的不少弟子,都沾染了不少山下换世的新鲜风气。 与行侠仗义的几名师妹不同,和山下的年轻女子亵玩交合乃是冯芸一的一项私密爱好,每逢洛华下山或是闭关,她便要掠上几名女子上山过夜消遣一番,这些女子有时是良家妇女,有时是官奴私婢,被掠来的女子大都被蒙着眼罩堵着耳朵,所以她们也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从未有过察觉之人。 洛华虽然每次都会在事后重重责罚冯芸一,但是一来她分寸拿捏地极佳,不曾伤及无辜,二来此事又决不能宣扬出去,坏了璇女派的名声,所以洛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睁一眼闭一眼,纵容冯芸一偶尔为之,余下几名师妹每次劝诫冯芸一,冯芸一也总是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谁说练就了一身武功,就要用来行侠仗义?哪条门规如此写的?师妹们若是想要替那些可人儿们讨回公道,一剑杀了我便是!」 每每辩驳到最后,冯芸一便开始撒泼胡闹,令几名师妹哑口无言,束手无策。 璇女弟子们素来知道这位师伯的放荡秉性,于是聚集在屋外的几人一哄而散,不敢再在她面前造次。 囚凰绳将方玲的双手与巨乳牢牢捆住,扎做了一团,反抗不得的方玲双腿不住地胡乱踩踏,而仰面躺在在方玲身上的冯芸一身穿一袭短袖褶裙,翘着一双墨色黑丝美腿,脚趾勾着一方莲丝方履不停摆荡的同时,已用自己的一团紧实蜜臀甲将慌乱挣扎的方玲从容地压在身下,一只手把方玲的脑袋死死摁在被褥之中,另一只手却在不停把玩着那三枚胭脂盒,使其在她的指尖上下翻飞,来回流转,俄而仰面叹息说道: 「就这么瞧不起你们的大师伯么?你当我是什么人?这般低劣的偷袭伎俩也想在用在我身上么?真是放肆!」 说罢,冯芸一运功扬起玉臂,咻地一掌印在了方玲的背上。 「唔——」 方玲闷哼一声,娇躯一软,就此晕厥过去。 「嘶——几日不见,这丫头竟有如此长进?」 冯芸一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手掌,不解地望着身下的方玲,刺啦一声,冯芸一扯下了方玲的上衣,眼见方玲背上那道微红的掌痕在她眼前缓缓消散,冯芸一惊奇地说道: 「这一掌我可是用上了五分力度,没想到竟然被她的护体真气挡下了大半, 怪不得敢来偷袭我,原来是仗着自己的内力大有长进。。。噗,可惜这丫头临敌应变的经验太少,抵挡招式实在是过于拙劣,不然恐怕还真不好说呢。。。嗯?」 看着自己被褥上的濡湿印痕,冯芸一好奇地翻过了方玲的身子。 原来方玲浑圆巨乳上的两颗樱红乳珠不但高高翘起,此刻还在咕滋咕滋地喷射着白浊的乳汁,而她的脸上则是洋溢着一副高潮泄身后才有的欢喜愉悦,着实令冯芸一大为不解。 「好香的奶味儿,也不枉这丫头带着这样的一对『利器』,身上透着如此多的古怪,看来也只有问问你了。。。哦,你叫什么来着?」 冯芸一娇笑一声,抬手挥出一道长绫,轻轻拉开了屋门。 门外的天仙踏步进入,反身关上了屋门之后,不卑不亢地从容说道: 「弟子王玉环,参见四师伯。」 「嗯,说说吧,你是怎么勾连我派中不成器的弟子——」 说着冯芸一揪着方玲脖颈上的长绳,将失去意识的方玲吊在手中高高举起,方玲的娇躯在空中肆意摆荡,在她胸前的一对豪乳乳尖上,有两道白浊的乳汁如泉涌出,淅淅沥沥地向前喷洒,使得一股喷香的鲜奶滋味蔓延在空气之中。 「——潜入我派又有什么目的?」 冯芸一一收平日里的懒散模样,双眸之中爆射出一道刀锋般的骇人寒光,而天仙脸上却不见丝毫畏惧之情,气定神闲地缓缓说道: 「既然大师伯发问,自是不敢隐瞒,这就如实道来。」 「哼,说吧。」 冯芸一的手臂吊着方玲的身子,很快便感到了微微酸麻,于是随手一挥,将方玲的身子扔到了一旁,一条半裸娇躯裹着两坨丰腴巨乳咕噜咕噜滚转了几圈,又喷出了不少乳汁之后方才停下。 眼见天仙如此识相,冯芸一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下来,这便用手掌反托起她的香腮,将她的一对墨色黑丝美腿一前一后地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舒服地搭在了桌案上,静待着天仙的回答。 「先回答大师伯的第一个问题,我是如何勾连派中的这位不成器弟子方玲的—— 「 于是天仙果真一五一十地将如何引诱方玲入局,又如何调教方玲为奴的过程和盘托出,听得冯芸一脸上泛起了片片绯红。 「。。。住口!我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等到天仙讲起自己是如何给方玲喂食珍奇淫物,使得方玲的身体变得嗜淫如命之时,冯芸一便再也听不下去了。 「可我正讲到要紧之处。。。」 冯芸一恼怒至极,拍桌厉声喝道: 「够了!」 「嗡——!」 一阵失衡感扑面而来,冯芸一身子一晃,险些摔下桌椅,她放下搭在桌上双腿,强凝心神,吐纳调息,却发觉自己的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惊诧万分的冯芸一抬起头,死死盯着天仙,不解地问道: 「。。。是你做的?」 「嘻嘻,别心急啊,大师伯,我刚要说道——『奶玲』,哦,也就是方玲师姐,长期服食烈性春药,体质畸变,现在无时无刻不再发情,蜜汁和奶水是止也止不住的,不过拜其所赐,现在的奶玲就是一副行走的淫药袋子,尤其是她的那对巨乳,更是贮藏着几乎可以迷倒半个璇女派的饱满淫毒奶汁,莫说是直接饮入,就算只是嗅一嗅它的气味,便足以令人着迷,而在这些淫药之中,有一味名唤『销魂散』,它的厉害,大师伯已经体验到了吧?」 「。。。原来如此,好狠毒的心肠,竟然如此对待我派弟子。。。」 冯芸一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方玲,愤恨地说道。 「狠毒?接下来我会让大师伯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狠毒,首先,我会先把你变成一条绝不逊色奶玲的嗜虐母狗,然后再将。。。嗯、啊?!」 虽然冯芸一此刻内力全失,但底子仍在,就在天仙自鸣得意、侃侃而谈之际,冯芸一突然暴起朝天仙扑来,猝不及防的天仙被她掐住了脖子,扑倒在地。 「啊,啊哈,哈。。。」 不过多时,汗如雨下的冯芸一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她扼住咽喉的天仙扬起自己涨红的脸蛋儿,胸有成竹地说道: 「咳咳!忘、忘记和大师伯说,愈是发力,这销魂散。。。在经脉。。。便越是迅疾,咳咳,大师伯。。。省省力气,等我。。。咳咳。。。」 正如天仙所说,冯芸一吸入了大量由方玲体液散发出的奶香气味,此刻她的一颗心脏正在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而手足也是阵阵发软,脑袋更觉昏昏欲眠, 私处反而一阵阵地肿胀发烫,当下已经渗了少许些蜜汁出来。 「呃、啊,也罢,今日就便宜了你这毒妇。。。」 娇喘连绵的冯芸一将自己上衣一脱,露出了由锦绣半镂空胸衣紧托的丰满美乳,和她光坦平滑的小腹,扭动起蛮腰,骑跨在了天仙的肚皮上。 天仙似乎大吃一惊,急忙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嗯、呀??!!」 冯芸一伸手往天仙亵裤中一挑,指尖勾出了一道细亮晶莹的水丝,冯芸一将手指往羞红满面的天仙眼前一晃,便含入了口腔之中,轻轻吮吸着说道: 「嘶溜。。。咕,味道还不错嘛,虽说我被这股淫毒熏了半天,可你吸入的也绝不会比我少多少,你瞧这是什么?小淫妇。。。」 冯芸一看着天仙慌乱的表情,继续嘻笑道: 「既然如此,咱们便一通逍遥快活儿一遭,岂不美载?放心,我会令你感到欲仙欲死,然后你就会乖乖地如实交代了。。。」 「呜呜、不,不要。。。」。。。。。。 如此一夜过去,换岗的弟子努力抬起惺忪的睡眼,来到了值夜弟子跟前,看着值夜弟子浓浓的黑眼圈,她不解地问道: 「唔?发生什么事了么?」 值夜弟子无奈地一指冯芸一的厢房,娇羞满面地说道: 「大师伯。。。又带山下的人上山过夜了,哎,掌门师祖闭关以后,便没人能管得住大师伯了,她的武艺又高,出手又缜密,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子。。。」 「嘘!乱说什么?小心大师伯把你也擒了去!」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 爽朗至极的愉悦浪叫从冯芸一屋中阵阵传出,听得两人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整整一夜还不消停!好在今日不用早课,不然可真叫人吃不消。。。」 厢房之中,两道赤条条的婀娜身影纠缠不清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百媚千娇、美艳绝伦的春宫图画。 冯芸一斜躺在她的香垫软床上,左腿上的墨色丝袜不知去向,而右腿上的那副也已褪至膝边,此时正被人捏着脚踝高举在半空之中,不住地发颤战栗,捏着她脚踝的正是满面兴奋的天仙。 天仙盈盈一笑,将塞在冯芸一蜜穴中不住抠挖的中指与无名指咕洼一声抽了出来,噗滋、噗滋、无数晶莹透彻的汁液从冯芸一的小穴之中喷涌而出,在冯芸一雪臀周遭已经晕开了一大滩阴暗的水痕,天仙回头一看,从冯芸一蜜道中淌出的爱液原来已经打湿了大半张床榻。 「嗯、嗯哼哼、呃呐~~!!!」 秀发半遮的面容之下,冯芸一迷离的双眸再一次地翻白了过去,口中更是发出了黏糊不清的妩媚浪声。 「哦?又快要高潮吗?大师伯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天仙笑着抿了抿自己指尖上的爱液,攥住冯芸一脚踝的手掌突然松开,于是冯芸一绵软的右腿便呼咻一声砸在了她的左腿上,美肉相撞,立即发出了清脆的啪嗒声响。 「哎。。。我还没有怎么尽兴,大师伯就变成了这副死猪模样,叫人大失所望。。。」 天仙摇摇头,叹了口气,可她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下,先是把冯芸一侧躺着的身子一翻,解开了被她自己的丝袜捆交腕紧紧在背后的一对玉臂,而后便将着两条纤细的胳膊随手一丢,甩在了她的耳畔,原本如同木偶般任由天仙摆布的冯芸一娇躯一颤,似乎是恢复了少许力气,可她刚要起身,天仙便一抬屁股稳稳地坐在了她的背脊上,将她又压在了身下,而后开始骑着冯芸一的雪脊轻摇慢晃,使冯芸一胸前的两团乳饼和沾满了爱液的床单咕啾咕啾地不住纠缠打结。 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之后,天仙左手托着冯芸一的下颚向上一抬,使其不得不高高向后仰首天仙立即便将自己那对小巧洁白的蜜乳重重压在了她的头上,将手一扬,掌心捂在了冯芸一的口鼻上死死摁着。 「嗯呜呜呜!!呜呜呜!!!!」 待到冯芸一一阵挣扎再度耗尽了力量,天仙这才松开一道口子放她呼吸,又使食中二指探入了冯芸一的口腔之中,缓缓夹出了塞在她口腔里的一道亵裤。 「嗯!额。。。呲溜呲溜。。。咕、咳咳、咳咳咳。。。」 冯芸一的不住咳嗽,呕出了大股大股的津液,天仙将自己穿过的亵裤甩到了一旁方玲的脸上,昏迷之中的方玲娇躯一颤,低声哼道: 「唔。。。」 「哦,奶玲醒了?」 听到天仙的声音,方玲一个激灵,精神起来。 「这。。。公主您。。。」 方玲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 昨夜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大师伯,脸上露出了被玩弄到高潮失神才会有的表情,她的双目眯成一道细缝,泪涕横流地张嘴吐出了舌头,天仙几乎她五根纤细的青葱玉指发挥到了极致,贴在冯芸一面容上的食指与拇指不停揉捻着粉盈的左腮脸颊,中指与无名指死死压着冯芸一的鲜红舌苔不断地再往冯芸一口腔深处探索,抵在冯芸一右腮脸颊上的小拇指又戳又挑,将冯芸一艳绝璇女的面容彻底变成了她的掌中玩物,随意蹂躏,肆意捉弄。 「看够了吗?哼。。。」 天仙的不满令方玲彻底清醒过来,虽然双手被囚凰绳捆在了自己的豪乳两侧,以至于无法完成五体投地的叩首大礼,所以方玲只好咕咚咕咚地连磕了五个响头,颤声说道: 「奶玲罪该万死!没能办好公主交待的差事,请、请公主。。。惩、惩罚。。。」 「嗯、唔!咳咳、咳咳!!」 天仙得意地一笑,中指与无名指在冯芸一的小舌上一夹,令冯芸一又咕噜咕噜地吐出了一大滩津液,而后满足地从冯芸一的口腔中抽出手掌,沾满了冯芸一口水的手掌往方玲的秀发上反复擦蹭着说道: 「也罢,一来是这家伙确实有几分实力,也不能全怪你大意,二来嘛,现在我玩得正尽兴,就轻罚你。。。自渎三个时辰,不许高潮吧。」 「谢、谢公主开恩!」 听到天仙格外仁慈,方玲激动地磕头说道。 天仙分心与方玲的对话让冯芸一有了难道的喘息机会,稍稍凝回了些许消散的意识。 (这个人的手法。。。怎会如此恐怕,居然。。。完全把握了我全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地带,令我无时无刻、不处在没有丝毫间隙的连续泄身快感之中,几乎就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在她的操控下,我的身体只能。。。一刻不停地连续泄身,实在是。。。太舒服了,意识完全碎掉了啊,感觉就、就连脑浆都被这种东西,搅和成一团。。。她、到底是什么人。。。。) 娇喘不止的冯芸一心悸地回忆着昨晚的一切,直到此时仍然不敢相信。 虽然冯芸一在风月场上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比较起天仙,稚嫩地就像是个三岁孩提,她对天仙小穴的进攻被天仙轻而易举地承受下来,紧接着天仙便开始对冯芸一发起反攻,面对天仙的反击,冯芸一丝毫没有防备,在天仙亲吻着冯芸一的柔嫩豆蔻,用手指探入她蜜穴之中不停抠挖的那一刻起,冯芸一的身体便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彻底沦陷在天仙高超的性技之下。 「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师伯,这么快就又能动了么,很好。。。」 「啪!」 「嗯、啊!!!」 天仙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而后便是重重地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了冯芸一的雪臀上,在她雪白的股肉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沿着脊髓烧灼而起,让冯芸一淌着眼泪尖叫起来。 「大师伯全身上下,除了脸蛋,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团又宽又厚,手感极佳的大屁股了,来,撅起屁股。。。」 冯芸一羞怒至极,不觉紧紧攥住了双拳,并未理会天仙的话语,反而发泄般地晃动起娇躯,意欲将骑在她身上的天仙甩下,可天仙并未等她的翻动奏效,便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冯芸一另一瓣屁股上。 「啪!」 「嗯!!嘶——!」 此刻冯芸一真气涣散,又经过了一晚持续不断地泄身高潮,身上早已没了半点力气,天仙这结实的一记巴掌便又打散了她的意识,冯芸一蹙着眉头抿紧了红唇,不再挣扎,紧绷着娇躯沉默下来。 「啪!啪!啪!啪!啪!!!」 天仙兴奋地挥舞双手,对冯芸一的桃心蜜臀进行轮番拍打,顿时便把冯芸一雪白的股肉肌肤染作了耀目的粉艳颜色,一道道烧灼疼痛从蜜臀上传回,冯芸一的眼眶中流下了晶莹的泪水,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在天仙不知疲倦地疯狂拍打了十几轮巴掌之后,冯芸一抵抗的意识完全消磨殆尽,哀声求饶道: 「呜呜、别、别打了。。。别打了。。。」 「呼,呼,大师伯看来是没怎么吃过苦头,居然这么快就求饶了。。。」 天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嘿嘿一笑,竟然又接着继续打起了冯芸一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疼、疼!求求你、别、别在打了。。。呜呜。。。别打了。。。!!」 「撅起屁股来。」 听到这句话的冯芸一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挣扎着高高翘起屁股,可换来的依旧是天仙又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啊!」 「我叫你停下来了么?继续撅!」 「呜呜呜。。。呜呜。。。」 在天仙凌厉手段的摧残之下,冯芸一完全没了半点脾气,此刻娇躯更是在天仙训斥声中害怕地战栗不止,已经将自己的屁股撅到最高,再无办法的冯芸一突然福至心灵,领会到了天仙的意图,于是羞耻不已地用双臂撑住床榻,缓缓跪起,将天仙托在了自己背上。 「聪明~!奶玲第一次可是挨了几百下巴掌才领悟过来的,看来大师伯天生就是块为奴的材料~」 天仙的话语令冯芸一羞惭至极,她抬头望了一眼方玲,一惊之下双臂倏然一软,险些将身上天仙摔下来。 此时方玲已经解下了捆住自己双乳手臂的囚凰绳,双足贴跟对立着轻轻踮起了脚跟,两腿平行岔开着蹲在天仙面前,露出了没有半根耻的毛光秃阴户。 只见她一手扣在那枚翻出阴唇的阴蒂豆蔻上上下揉捻,一手托着自己的一坨豪乳往嘴边一举,而后便叼在口中,随即又捏住自己的另一团乳球不住捏攥抓放,两枚迷离的媚眼半睁半闭,一弯浅浅樱桃小嘴轻启微嗔,脸上已是一副陶醉至极的表情。 随着身体的不断颤抖,方玲的一对巨乳也摇荡地更加剧烈疯狂,由她乳尖不断喷涌的乳汁越流越多,不单喷洒在她的身前,聚集成了一汪白浊的水潭,也渐渐灌满口腔,汩汩冒着温热白雾的乳汁从她的嘴角缓缓淌下,在高潮边缘不断徘徊的娇躯乍绷乍酥,使得方玲的呻吟又是愉悦,又是酸楚。 可天仙不能高潮的命令让方玲无论如何也不敢更进一步,于是原本愉悦欢喜的脸庞霎时间变得挤满了不堪的痛苦,即便如此,方玲也不敢令自己泄身高潮出来,所以只有放缓手上的动作,硬是生生忍耐快感直到它消散为止,在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方玲没有半点停歇,又周而复始地玩弄起自己的身体。 「啊。。。啊。。。」 冯芸一张大了嘴巴,怔在原地,而天仙见状,也不容她多看,伸手将她的头摁了下去,不容她继续走神下去,接着又将自己的双腿交错一盘,仰坐在了她的背上。 「羡慕什么,你终究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不、不要。。。哦?!嗯~~!!」 天仙随意却又不容置疑的口吻令冯芸一娇躯一颤,还未开口反驳,她的小穴之中便又戳入了天仙的四根手指。 (什。。。么?!一瞬间就找到了我最敏感的肉褶,嗯、呀!好、好用力一拧,我的天呐~~!!不、不会。。。又高、高潮了嗯哼哼???!!!) 冯芸一撑着地面的双手紧紧攥住了床单,娇躯又是阵阵急颤,开始咬紧牙关、迎接着来自蜜穴的猛烈快感。 「啊、哈、哈,要、要不行了,又、又泄、泄出来了???!!!」 天仙插在冯芸一蜜道之中的四根手指就如同四条灵巧的毒蛇,每一口都精准地命中了冯芸一腔道之中敏感地带,带给她一道道锥心刺骨的绝美与直达心灵深处的震撼,让她欲罢不能地从口中不断冒出连绵娇喘。 「嗯、噢噢,嗯嗯嗯~~~!!!!」 「咕洼、咕洼」 天仙的手指每每耸动一下,都会有一汪清泉从冯芸一的蜜穴之中喷洒出来,四根手指默契的轮番配合,使得冯芸一的蜜壶好似变成了一瓮漏水的大缸,不停地从中泄出涓涓细流,一次又一次的泄身高潮令冯芸一的半边身子变得麻木不堪,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来自她蜜壶深处的美妙快感。 ----------------------------------------------- 第七十九章 “嗯、哼!!嗯、哼!!” 冯芸一的嘴巴被打结连在一起的两条墨色丝袜勒住无法闭合,无数津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淌落,天仙把这对颇具弹性的丝袜当做了一条缰绳套牵在手上,另一只手探入了冯芸一的蜜穴之中不断抠挖冯芸一潮湿的小穴,使得冯芸一的小穴犹如决堤一般持续溅射出大片蜜汁。 口中衔着墨色丝袜所制成的缰绳,小穴被天仙捣药一般肆意搅弄,冯芸一的脸上早已是崩坏不堪的神色,她的一对凤眸几乎全然翻白过去,涣散的瞳孔也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暗,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可她的身上却还驮着天仙,所以只能调动起自己在高潮余韵不断冲刷下战栗不止的娇躯,颤颤巍巍地摇晃着自己的桃心蜜臀,听从着小穴中翻涌搅动的手指指挥,一步一步地屈辱爬行。 天仙调皮地将戳动冯芸一最敏感的肉层的手指当做行进方向,自己敏感的肉壁紧贴着天仙的手指不断厮磨,导致冯芸一每走一步,她的蜜穴也会跟着不停地噗滋噗滋洒出一大滩蜜液,在她的身后已经形成了一道波光粼粼的晶莹水道。 (去了、去了!又、又去了!!嗯、哼!!!往,往左……呜呜,可恶,这样不就是在骑着我、绕、绕着圈子打转高、高潮吗?我、我竟……嗯、去、去了,又去了!!!嗯嗯嗯!!!!)几次一边爬行一边高潮的极致刺激体验之后,意识模糊不已的冯芸一逐渐对天仙的手指变得言听计从,天仙无需时不时地狠狠拍打她的屁股校正方向,只要轻轻地一扯手中的丝袜缰绳,又或是用手指在冯芸一蜜穴之中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的褶皱上轻轻一戳,冯芸一便会放声浪叫着大步向前爬去。 “啪嗒”一声,天仙打了一个响指,还没等冯芸一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命令,方玲便如释重负地欢声喊道: “是、是!!” 冯芸一勉强抬头一看,满面兴奋的方玲将自己的双手抱在了脑后,向后半仰着鼓起了一对又圆又挺的巨乳,大大岔开了双腿踮脚站立等待着什么。 “啊,哈啊,哎……??” 冯芸一感到口中一松,天仙已经那两条结在一处的丝袜从她的口中抽出,又搭在了她的屁股上,湿漉漉的粘稠丝袜紧贴着她的股肉,一道由她口水组成的水幕嘶嘶渗出,淌落在她饱满犹如蜜桃般的屁股上。 天仙拍拍双手,从冯芸一的身上站起,径直来到方玲身旁。 天仙的离去仿佛抽离了冯芸一身上最后一丝力量,她的双臂登时一软,紧接着便扑通一声,高撅着屁股趴在了地上,敏感的乳尖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卸下重负的脱力快感令冯芸一的蜜穴再次痉挛着喷出了一道蜜汁。 “好了,三个时辰已到,奶玲你可以高潮了,但是奶玲你每高潮一次,便也要大师伯高潮一次作陪哦,不知奶玲你做得到么?” “做得到、做得到!” (什么?已经……三个时辰了?!!) “救……命,救、救我!!!嗯、啊!!!” 冯芸一声嘶力竭地向着屋外喊道,绵软的身体开始向门蠕动,可下一个瞬间,她便被天仙扯住头发拉了回来。 “嘻嘻,大师伯昏了头,难道忘了,自己过夜之后,六个时辰之内,可没有哪名弟子胆敢走进你屋子五丈之内哦……” “呜呜……怎么会……这样……” 啪嗒一声,天仙松开了双手,让冯芸一的面庞径直摔在了由她蜜穴射出的一滩爱液之中。 “以后你便是‘冯奴’,听到了么,‘冯奴’?” 说着天仙已将自己的脚掌狠狠踩在了冯芸一脸蛋儿上,在她俊俏的面庞上印出了自己脚掌的形状,使得本就一脸羞红的冯芸一双颊晕色又深了几分。 经过了一夜的激战,天仙的脚也不免涌出了淡淡的汗腥臭味,随着天仙脚掌不断碾压冯芸一的脸颊,这股味道也跟着蹿入冯芸一的鼻腔之中,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的冯芸一,此刻心中竟觉醒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快感。 一个身上几乎没有半点武功的女子,此刻居然将武功超然的自己踩在了脚下,而自己却只能大口大口地呛着从蜜穴中喷出的蜜汁哀声呻吟,这是何等屈辱羞耻,就算是她曾经所梦到过的最可怖噩梦,也不能描绘出如此下流不堪的画面,而这一切都被这名女子化为了最残酷的现实,天仙又用脚趾戳了戳冯芸一脸颊,略带恼火地发问: “听到了么?‘冯奴’?” 冯芸一娇躯突然开始阵阵颤动,经过天仙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摧残,她的精神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而身体则是彻底地臣服在了天仙脚下,此刻天仙这股不悦的语气令她感到了一阵惊心动魄的恐惧,让她几乎完全是下意识地大声回答说道: “听、听到了!” 冯芸一屏住呼吸,好叫自己不再继续吸入地上的蜜汁,可她却不敢忤逆天仙的脚掌,任由天仙继续在自己珍惜至极的脸蛋儿上肆意踩踏着。 “很好,冯奴,去给奶玲解解火——” 天仙松开脚掌,又拾起丢在冯芸一翘臀上的那团湿漉漉地丝袜,绕着冯芸一的雪颈一缠,于是这道“缰绳”又化作了一条系在冯芸一脖子上的锁链,勒得冯芸一的一张俏脸都变得涨红起来。 “唔、是,是……” 冯芸一艰难地撑起身子,在天仙的拉扯之下再次摇曳起自己的蜜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几步,仰面跪在了的方玲胯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冯芸一抬头一看,黑压压的一对硕大乳团正悬在自己的头顶上空,投下的黑影打在了自己满是淫水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凹陷的山谷,两抹浅褐色乳晕上的微粉乳头滴滴答答地掉落着喷香的乳汁,一粒粒地轻轻砸在她的秀发上,沿着发梢淌落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带给冯芸一阵阵酥痒滋味。 “唔……” 看着面前因为浸透了淫汁而变得晶莹饱满肥美阴户,冯芸一心中又泛起阵阵涟漪,先前自己掳掠女子过夜,不知道多少次吸食过女子的美鲍,但被胁迫着侍奉旁人,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一阵强烈的挫败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热不说,还叫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欲望,不断地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流窜。 “咳——!嗯嗯!” 或许是等的有些不耐,天仙狠狠地一扯丝袜,窒息感立即唤醒了迷茫的冯芸一,叫她不由得吐出香舌,一股脑儿地将面庞贴在了方玲光秃秃的耻丘之上。 “啊——!嗯——!!” 早已饥渴不堪的方玲顿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便扭动起她的蛮腰,将冯芸一的面容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双股之间。 “唔、嗯,咳咳!!” 方玲的主动令冯芸一的鼻尖被动地顶入了她的两瓣阴唇之中,淫靡的气息充斥在冯芸一的鼻腔之中,叫她娇躯急颤,心悸不已,而随着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洒在冯芸一的脸蛋儿上,冯芸一愈发清晰地感受到了火一般的炙热情欲,双手也不自觉地滑向了自己的乳尖小穴,开始抚慰起自己的欲火焚身的娇躯,一道闪电划过冯芸一的脑海,让她在心中大叫不妙。 (啊呦!如、如这可怕的女子所说,方玲的乳汁蜜液都是淫药,那我岂不是在不停地吞食淫药?!这可如何是好!)还未等冯芸一想出应对办法,天仙已抓住了她自渎的双臂,不容冯芸一开口,便将她的双臂反拧到了背后,又用冯芸一衣柜深层翻出了一条黑色丝袜交叉捆紧。 “嗯嗯,哼,嘶溜嘶溜……嗯哼——!” 冯芸一用不满的呻吟和不断扭转的娇躯乞求着天仙,可天仙却温柔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撅起屁股,冯芸一只好照做,却感到一根熟悉的圆润物体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这是……我的那根东西?!) 惊羞万分的冯芸一忍不住回头一看,发觉自己那根六寸乌木阳具已经被天仙攥在手中把玩,似乎对这根雕刻地栩栩如生的乌木阳具颇为满意,紧接着又是嘶啦一声,她最钟爱的那件紫色枣泥外袍便被天仙用这根阳具戳烂,冯芸一心痛不已地皱眉呜咽,看着天仙又把它拧成长条,连带着那截乌木阳具一并绑在了自己腰间,一晃一晃地朝着冯芸一的屁股缓缓贴近……“啊——!!嗯——师伯、我要泄、泄出来了——!!” 仰面躺在地上的方玲甩动着自己的一对浑圆蜜乳高声浪叫,她的双手将冯芸一的面庞摁在了自己的蜜穴上不断摇晃,两条丰腴美腿也交叉叠在了冯芸一的雪背上不断夹紧松开,带给冯芸一一阵阵窒息快感。 “嗯哼!嗯哼哼!!!嗯——!!!” 为了不被方玲小穴喷出的蜜汁淹没,冯芸一只能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掺满淫毒的蜜汁,而她吮吸的越多,小腹深处便越是发烫,好在跪在她身后的天仙会随着方玲起伏不定的呻吟声不断用绑在胯部的乌木阳具迅猛肏弄她的蜜洞,叫她感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酣畅舒爽。 此刻的冯芸一双腕被一条黑色丝袜并腕捆在背后,因为天仙抱住了她的两条大腿,所以她此刻全凭着双膝支撑起自己不住战栗的身体,从脚趾紧绷到小腿的一对纤细美腿也跟着天仙的肏弄上下摆荡,浑身上下不停地抽搐摇曳,没有半点闲暇时光。 “嗯,啊、冯奴的大屁股真是叫人流连忘返呢!” “啪!啪!啪!” 征服的快感令天仙兴奋不已,开始高举手臂将冯芸一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股肉上浮现出一道道肉浪,形成了一团殷红的印痕,而从屁股上传回的火辣痛感也在加剧刺激着冯芸一,令她自然地弓起娇躯,开始无比放荡地甩动自己的桃心美臀撞击着天仙的身体,发出一阵更加清脆悦耳的啪嗒撞击声。 在这根做工精巧,尺寸适中的乌木阳具奋力的抽插之下,爱液如潮水般从冯芸一粉嫩的蜜穴之中喷涌而出,虽然她那张深深埋在方玲双股之间的绝美面庞被方玲的耻丘挡住了大半,但是从她翻白圆瞪的一对媚眼之中不断涌现着淫醉迷离的神色,淹没在方玲小穴爱液之中的一张樱桃小嘴更是与仰首高呼的方玲一道哼哼呀呀地浪叫不止,两团缠绵纠结的赤裸酮体竟各自同时达到了绝顶高潮。 “啊、啊哈,谢公主、恩赐,奶玲泄、泄得,好舒服,嘿嘿,嘿嘿……” “嗯……嗯……” 满面潮红的方玲用手背半遮住脸颊,两条箕状分开的大腿松软地瘫在地上,咯咯淫笑着说道,气若幽兰的冯芸一高撅着不时还会抽搐着喷出潺潺蜜汁的蜜臀,一动不动地枕在方玲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幸福神情。 “呼——时候也不早了,让我先好好补上一觉,啊欠……” 天仙丢下娇喘吁吁的冯芸一与方玲,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之后便朝屋外走去。 …… 全身疲乏酸痛的霜若不悦地闷哼了一声,劳累至极的她原本打算再闭目多睡一会儿,可不住抽搐发痒的蜜穴与阵阵肿痛烧灼的后庭却令她无奈地张开双眼。 “这是……哪里?” 霜若猛烈地晃了晃脑袋,凝回了游离体外的意识,惊讶地看着面前那名女子。 这名女子的脸上挂满微笑,嘴角还沾着一丝枯干的精液,看来最多不过二十出头,正值妙龄,在她的脖颈上套着一道细长黑色颈环,环上坠着一块翡翠奴牌,表明了她的身份。 回忆渐渐涌上心头,霜若尖叫着站起身子,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汗渍遍布,一股粘稠的温热液体竟从她的后庭之中缓缓淌下。 “啊!!!!!” “咿……嗯……呼,咻——” 对尖声叫嚷已是司空见惯的官奴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便继续酣睡,霜若瘫坐在地上,可从股间传来的火辣疼痛又令她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杀、杀了你,林如虎、我要杀了你!!!” “砰”地一声,屋门被人一把推开,林如虎大步迈入屋内,霜若的全身都笼罩在一道魁梧的身影之下,使她不禁害怕地倒退几步,双手抵住墙壁,支撑起自己颤抖的娇躯。 “要杀了我么?那便来吧。” 说罢,林如虎将那柄五尺长的玲珑蜂摔在了霜若面前,霜若如获珍宝地扑上前去,拾起了自己的宝剑,沉重的无力感令霜若如梦方醒,她不甘心地运功一试,果然是一无所获。 没有内力,空怀宝剑却也瘫坐在地上,什么也做不了。 霜若放下玲珑蜂,紧紧咬住贝齿,不让自己的眼泪决堤而出。 一阵寂静过后,林如虎开口说道: “怎么不杀我了?” 霜若红着眼眶颤声说道: “我现在没有半点内力,又、又能怎样……” 林如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 林如虎猿臂一展,不待霜若反应,便将她一把抱起。 “啊、你?!” 手足无措的霜若呆呆地看着林如虎将她放在床上,翻过了她的身子,而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细口葫芦瓷瓶,林如虎把瓶中倒出的一汪碧绿液体托在掌心,又用手指沾着往霜若的翘臀深处戳去。 “你、你要做什么?!额、嗯……” 从菊穴周遭传回的清凉感触令霜若平静下来,霜若知道林如虎是在为自己消肿敷药,于是不再做反抗,只是咬着被褥,羞耻地用单臂捂住面容,忍受着林如虎的指头在自己脆弱的菊穴之中进进出出。 “好了,歇息半日之后,霜奴你的后庭便会完好如初,只不过涂了此物之后,嘿嘿,霜奴你的后穴会时不时地酥麻酸痒一番……” “唔!……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罢了,这几日不知被你灌了多少厉害的淫药,多一味少一味又能如何,当下免去些许痛楚也好……” 霜若无可奈何地不甘说道,虽然恨不得马上便将林如虎千刀万剐剁成肉酱,但理智复苏的霜若还是冷静地与林如虎沟通对话,好寻觅脱身机会。 “可就算你再怎么折辱我,也不能让我和这……这人同被共眠……” “女奴”二字霜奴实在难以启齿,说着说着,羞愤不已的霜若又将自己的面容埋入了手臂之中。 “你们已是有过同欢之情的姐妹了,怎么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姐、姐妹?!” 霜若满面怒火地大声喊道,想起官奴昨晚对自己的诋辱霜若便羞恼万分,更何况林如虎竟将自己与这官奴相提并论。 林如虎一把掀开被褥,抓揉着官奴的一坨酥乳呵呵笑道: “不错,虽然霜奴是我的心头珍宝,但是平心而论,霜奴又怎能比得上这年轻貌美的官奴呢?” 霜若被林如虎言语一激,忍不住开始用眼角余光扫量起酣睡的官奴,虽然官奴身姿婀娜,面容俏丽,但自己尽心保养的身材相貌桩桩件件也绝不比她逊色,于是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霜奴不服么?” 霜若冷笑一声,并未回复。 “啊——欠——,嘻嘻,大爷说得这么明白,你又有什么不服的?嗯——大爷好会揉的人家的奶子,把人家弄得舒服死了——嗯——” 他们二人的动静早已将官奴吵醒,官奴还未睁开双眸,便已伸手贴在了林如虎的手背上,略带娇羞地引导这张老茧丛生的手掌爱抚着自己的胸脯,口中更是冒出了阵阵舒爽的娇喘。 霜若看着这名官奴扭动着赤条条的身体,自然地钻入了林如虎怀中,仰着头亲吻起林如虎的脸颊,不知怎地心中居然泛起一阵妒忌酸意,尤其是当她拉着林如虎的手往自己的双股之间探入时,霜若更是升腾起一阵莫名的怒火,于是讥讽说道: “你要说便说,怎么这般急着地往别人怀里钻?是没见过男人吗?哼,我看你昨晚……” 想起昨晚自己的丑态,霜若羞红了脸颊,再也说不下去了。 “嘻嘻,昨晚你也不差呐——” “你——!” “怎么?奴是正经的官奴,有契书为证,哪像你这种——唔,呜呜——嗯——” 见霜若已经动了真火,林如虎连忙伸手捂住了官奴的小嘴,可官奴的眼神却还是让霜若倍感羞辱,她似乎忘却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对着林如虎厉声说道: “放开她,我倒要听听她这张狗嘴还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林如虎被霜若的气势一震,竟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掌,官奴便更加猖狂地大声喊道: “嗯,奴晓得,您可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子,和奴这种千人骑,万人胯的下贱女奴一点也——不——一——样——” “哼……!” 官奴故意拖长了声调调戏着霜若,霜若恨恨地盯着官奴,感觉自己的胸膛都快要气炸了,谁知官奴仍在大呼小叫地说道: “啊呦,大爷——你看她这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奴一样呢,吓死人了……“林如虎望了一眼霜若寒霜般的脸色,仍自笑道: “别怕,别怕……” “嘿嘿,奴可不怕,谁还——不——是——个——被人摁着肏的烂货——呢?” “你、你——!” 霜若气得两眼阵阵发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做出了冲上去和这名官奴扭打起来的架势。 “不服么?不服比试比试咯?” “比试什么?!” “当然是‘衔赋’,还是说你想同奴比比‘凌波’、‘含春’?” 一头雾水的霜若望向了林如虎,林如虎哈哈一笑,解释说道: “官奴们平日里比试的都是床上功夫,限时比较谁能叫更多的恩客泻火,’ 衔赋’就是用嘴巴,‘凌波’是用脚掌,用小穴的叫‘含春’,用手掌的叫‘抚萧’,用屁股的叫……” 霜若俏脸一红,摇头说道: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这些肮脏的下流勾当,谁又稀罕比试……” “哎呦,怕了就说怕了,推脱什么嘛,呵呵,大爷真坏,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嗯——以你这副连品级都评不上的姿色,可别说奴欺负人,无论比较什么,就算奴让你一半的数目,你也赢不了呢……” 官奴媚眼半睁半闭,似乎已经陶醉在林如虎手掌的抚摸之中。 这小小官奴提出如此荒唐赌约,林如虎料想霜若绝不会答应,可谁知霜若此时满目怒火,似乎已将一切都抛诸脑后,面对官奴的不断挑衅,霜若不想输给此人的念头战胜了一切。 “一言为定,赌便赌了!输的人——” “嗯——伏低做小便是……哦,大爷——” 用自己身体不断厮磨着林如虎胸膛的官奴媚态丛生地说道“我可不认!若不是、若不是……你这种人怎么会有在我面前叫嚣的机会……” 霜若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此时霜若早已是怒火中烧,但却并未完全丧失理智,若是比较其他伎俩,霜若恐怕还会有所顾忌,可这吮吸口技已不知在林如虎身上练习了多少次,就算这官奴再是如何了得,也决计不能在胜过自己两倍之多。 “怎么?你这年老色衰的家伙真想胜过奴么?奴可是这镇上唯一的三品官奴哦!” 官奴的诧异语气以及这段狠辣用词再次气得霜若浑身发颤,她不顾颜面地大声喊道: “呸!狗东西!神气什么?!我要为奴,定然胜你十倍!!” “好啊,那便比试比试,看谁的‘功夫’更高明!” 剑拔弩张的两人眼神碰撞出了无数火花,林如虎乐得抚掌笑道: “哈哈,我去叫那帮兔崽子起来,他们今天是可走了大运啊……” 片刻之后,霜若已用一件碧绿的宽松拖地罗裙将自己的酮体紧紧裹着坐在一张圆凳上,随意地将自己的秀发在脑后用簪一盘,便算是完成了“衔赋”比试之前的准备,她的目光一瞥,故作不经意地偷偷瞧着匆忙梳妆打扮的官奴。 只见官奴先是在脸上用腮红口脂涂上了一层浅妆,然后又将自己的长发用木梳拢平,束成一道斜马尾悬在肩头,接着便从自己的衣饰中选出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衬衣套在身上,令她胸前的一对小巧乳房更为挺俊,而那两枚略带褐色的淡粉乳头更是在平滑的面料上激凸浮现出来,显得格外醒目,之后官奴又将一抹仅能遮住自己半个屁股的极短百褶窄裙系在腰间,穿上了一双洁白无瑕的及膝长筒冰蚕丝袜,于是官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新鲜靓丽却又淫荡放浪的迷人气息,与慵懒不堪的霜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霜若心中莫名紧张起来。 “吱扭”一声,一众长凤士兵推门而入迫不及待地涌入了屋中,两眼放光地盯着霜若与官奴二人,炙热的目光扫视着霜若,令她羞红了脸颊,心中开始后悔起自己的一时冲动。 可她扭头一看,一旁的官奴竟然张大了自己的一双媚眼,满面娇羞地深情凝视着这些魁梧的壮汉,甚至还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咳咳!” 随着林如虎的一声咳嗽,兴奋的士兵们立即分列两排,站在了她们两人身前。 霜若一数,一排刚好八人,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想要胜过这名官奴,接下来便要抢在官奴舔完她自己面前的八根阳具之前,争分夺秒地服侍好四根陌生的肉棒……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满面潮红的霜若粉拳紧攥,带着满腹恨意悄声说道: “真是可恶……日后我定要把你们几个先阉再杀,一报今日之仇……” “可以开始了。” 随着林如虎的一声令下,官奴熟练地从圆椅上滑跪在地,不待面前的男人脱下裤子,便将她的一张俊俏脸蛋儿紧贴着男子的裆部一阵厮磨,口中吟吟笑道: “哎呦,好大的一根肉棒啊——光是这么隔着裤子蹭一蹭,奴就能感受它巨大的威力了呢——” 说着官奴已经张大了嘴巴,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了男子的卵蛋阴囊吮嗦起来,令这名男子感到一阵舒爽畅快,压抑在裤中的阴茎随即高高隆起,在他裆上印出了一条粗实把手。 “呵呵,小爷爷——醒的这么快么?哦——” 官奴双手一扒男子的裤头,只听得啪嗒一声,黑粗高挺的肉棒跳跃出来,轻轻地砸在了她的鼻梁上,官奴不怒反喜,连忙伸出香舌,将她的粉嫩舌苔贴在了男子阴毛丛生的茎根上,缓缓舔舐起来。 此刻官奴下身仅仅只围了一条紧窄的百褶短裙,因此她只是跪在地上稍稍扭扭腰,撅撅屁股,她的一团雪白翘臀便冲出了短裙的遮掩,一闪一闪地暴露在了男子眼中前,再加上她娴熟的口含舌缠,男子口中登时发出了连番粗喘,胯下的狰狞肉棒更是龟头高昂着颤晃不止,似乎随时都会有浓精喷薄出来。 霜若眼见这官奴如此了得,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起来,于是连忙伸出玉手,一把攥住了面前男人的肉棒,反复揉搓起来。 “呃——” 粘稠的手感令霜若一阵恶心,她甚至能感到不断有黑泥在她的指缝间滑进滑出,看着面前这根丑陋的肉棒,霜若不由得眉头紧蹙,口中发出了一阵厌恶的呼声。 在她面前的长凤军士兵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解释说道: “这几天值守,还没洗过澡,难为老板娘了……” 霜若一听,脸上又是一阵烧灼,再次听到“老板娘”三个字令她羞臊不已,可霜若扭头一看,这名官奴双手捧着她面前男子的两颗卵蛋,噗咕噗咕地大口吞咽着男子的肉棒,令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欲仙欲死、就要把持不住的表情,霜若只好无奈地说道: “不、不碍事,我,我……唔……” 犹豫再三,霜若还是狠下心微启丹唇,用小半张嘴包住了男子猩红的龟头,一股刺鼻的尿臊汗臭味道充斥在霜若的口腔之中,熏她两眼一酸,淌下了眼泪。 “啊……” 湿热的小嘴含住了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令他享受地闭上了双眼,梨花带雨的霜若含着男子深呼一口气,开始缓缓的吮吸起来。 “嘶溜……嘶溜……” “噗噜噜,噗噜噜,咕哇、咕哇——” 官奴声势浩大地摇头晃脑,津津有味地快速吞吐着自己面前的肉棒,不时还会将肉棒送入自己的嗓子眼里,让紧窄的咽喉用力挤压肉棒,站在官奴面前的男子感到无比的快感的同时,双腿也开始一阵阵发颤。 霜若看着官奴将她嘴里的肉棒来回吞吐,使得肉棒茎身上布满了晶莹的口水,好更顺畅地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于是在不知不觉间也学起了官奴的模样,加快吮吸肉棒的速度,好叫男人尽早地射精出来。 “嘶溜、嘶溜、嘶溜——” “咕哇、咕哇、噗噜噜,噜噜噜——” 这边的一条乌黑马尾上下甩荡,婀娜苗条的洁白娇躯扭荡起淋漓的香汗,那边的一张莹白手掌攥捏揉捏,俊秀隽的嫣红脸蛋变换出丛生的媚态,淫靡的水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不相上下。 -------------------------------------------------------------------------- 第八十章 官奴眼眸一转,望着努力模仿着自己动作的霜若挑眉一笑,心中暗道: 「嗯,这家伙像是有几分手段,看来人家也不得不使出点真本事了~」 「咕~~~呜——」 不断揉搓着手中肉棒的霜若正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官奴的一举一动,却发觉官奴突然毫无征兆地将她面前的肉棒齐根吞下,粗逾三指的肉棒登时便在官奴的咽喉之中清晰地撑出一道柱状凸起,太过专注的霜若竟有些感同身受,喉间涌现出一股异物充斥的不适感。 「噗。。。咳咳、咳咳咳!!」 霜若吐出了半含在口中的肉棒干咳不止,同时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了官奴。 「咕——咕——」 霜若十分清楚那种肉棒撑开喉咙所导致的窒息感觉是怎样的难受,可她惊讶地发现,这名官奴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痛苦的神情,反而浮现出无比享受的满足笑意。 「为何她看起来如此轻松。。。啊,是了,想必她们这些官奴曾经受到了严格的训练,所以吞食肉棒的技巧才如此娴熟,嘶。。。」 一想到一名名女子依次跪在地面上不断吞吐男人肉棒的画面,霜若心中感到了阵阵恶寒,眉头不觉紧蹙起来,心中不免对官奴有了些许同情。 「唔~~嗯~~~波~~」 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过后,面色已变得殷红如血的官奴方才仰首向后,缓缓从喉咙中吐出那根布满了津液的肉棒,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的嘴巴里勾连出一大滩泛着团团气泡的粘稠爱液,一荡一荡地挂在了肉棒的茎身上,看得霜若阵阵娇喘。 「啊!哈,啊哈。。。」 满面羞红的霜若瞪大了自己的一双杏眼,看着官奴猛地一头扎进男子乱糟糟的阴毛丛中,再次将肉棒深深塞入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她的心跳竟然不自觉地扑通扑通加速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前还站着一名等待她吹箫的长凤士兵。 若是换做平日和寻常女奴交欢,这名男子此刻定然要发作一番,可是面对林如虎的禁脔娇奴,这名男子也只好愤愤地驻足等待,而他胯下原本高昂挺立的肉棒也渐渐地开始绵软回缩起来。 「咕——呼、呼。。。」 几次深喉吞吐之后,娇喘吁吁的官奴似乎是有些乏力,在将肉棒吞到一半之际歇息起来,看得霜若隐隐有些为她担忧起来,随着官奴吸足气息,一鼓作气地将肉棒齐根吞下,霜若竟感到松了一口气。 「嘶——」 随着紧窄温热的口穴连番刺激,官奴面前男子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裆部的肉棒阵阵颤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喷射出来。 「嗯~~哒——!」 正在男人享受着媚眼如丝的官奴送来阵阵秋波之际,含住他小半截肉棒的官奴倏然吐出香舌,舌苔托着肉棒的茎根向前飞快游走,而后粉嫩的舌尖往着男子两枚卵蛋的中央轻轻一按。 「噗啾!噗啾噗啾!」 「咕——唔~!」 随着男子亢奋的一声大喝,巨量的白浊精液在官奴的口中喷薄而出,令她的双腮立即鼓出了两个小圆团,紧接着又是波地一声,从她的鼻腔中冒出了一枚白色的精液气泡,啪地爆碎开来,呛得官奴一阵轻咳。 「咳咳!咳咳!唔~~!咕噜、咕噜。。。嗝~~」 将男人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下之后,官奴媚眼半睁半闭,气若幽兰地柔声说道: 「我的好大爷,您这是积攒了多少天的分量啊,真是坏死了,最后居然刻意地往人家的嗓子眼里射,是想用您的精液把人家淹死是么。。。」 说罢官奴便扭头朝着仍在痴痴观望的霜若眨了眨眼睛,举起了一根手指。 「啊!」 霜若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她们二人仍在比试,看着官奴将自己肩头的斜马尾向后一撩,继续服侍起下一名男子,霜若这才焦急地往前一看。 「咦?」 看着面前软塌下垂的肉棒和男子略带狰狞的笑容,霜若心中一凉,颤声说道: 「对、对不起,我看得入迷,竟有些忘了。。。」 「哼。。。」 男子不满的哼声令霜若红着脸吞下一股口水,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掌,攥住男子的肉棒搓捻起来,可霜若发觉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揉搓,男子的肉棒全然不为所动,仍旧是软趴趴地毫无精神。 霜若眼角余光一瞥,官奴此刻正在左右不停地摆首弄姿,含在口中的厚实肉棒不断左右顶起她的香腮,在她的脸上凸出一个个鼓包,令男子感到阵阵销魂,展露出一脸呼之欲出的笑容。 「这。。。这是。。。」 霜若焦急地左拧右拧,肉棒却不见半点反应,一旁观看的林如虎提醒说道: 「这几位可是我精挑细选出的几位『好手』,若是不叫他们消气,单凭霜奴你的本事,就是搓到天黑也没有半点效果。。。」 听到林如虎如此说,霜若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对手是何等厉害,只得深吸一口气,扬起潮红的脸颊,柔声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求求。。。大爷。。。饶了我这回好么。。。」 。。。。。。 冯芸一不断扭动着自己的翘臀,从辛勤练剑的弟子们当中穿插而过,风情款款的紫色露背拖地长裙,被一条宽度不过一寸的细丝吊带艰难地挂在她的雪颈上,随着她摇曳的桃心美臀起伏摆荡,将全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了她傲人的双峰之上。 一众弟子看着这位师伯不成体统的样子,个个羞得面红耳赤,而一名梳着双马尾的弟子却对冯芸一的搔首弄姿视而不见,一心一意地专注在自己的剑法招式上。 「珈瑶。」 那名弟子听到冯芸一呼唤,扭过头来恭敬回道: 「是,师父。」 这名弟子名叫王珈瑶,是璇女派第二十七代弟子中的首席弟子,也是冯芸一唯一的徒弟。 冯芸一审视着身高五尺三寸的王珈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继续说道: 「肤白貌美,气质出尘,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能够不被外界纷杂干扰,专心致志地练习剑法,哼哼,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家伙可要好好学着点。」 听到冯芸一的这番话,众弟子羞惭不已,于是齐声答道: 「是,师伯。」 「俗话说,『歹竹出好筍』,谁能想到虽然师父的功夫不如几个师妹,但是珈瑶你的武功却是同辈弟子们当中最厉害的呢?」 冯芸一骄傲地拍着王珈瑶的肩头大声说道,可王珈瑶却被冯芸一的夸赞羞红了脸颊,颤声说道: 「师父谬赞了,我,我只是比师妹们入门早一些,练功练得多一些,说不上什么厉害。。。」 冯芸一却摇摇头,撅着嘴巴说道: 「你才二十一岁,又能比师妹们多练几年功夫?再说入门早、练功勤又有什么屁用,你师父跟着掌门师祖学了这么多年,不依旧打不过你的几个师伯么?哎,珈瑶什么都好,就是秉性太过柔弱,若是能学到师父的一半脾气,第二十七代掌门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弟、弟子不敢!」 王珈瑶急忙俯身单膝跪地,惊慌说道。 「好了好了,起身随我来吧。」 「哎?。。。是、是!」 反应过来的王珈瑶欢声应道,众弟子脸上露出了艳羡不已的神色,虽然同为璇女派的入室弟子,但有幸能够拜在冯林华徐门下之人本就寥寥可数,而蒙受她们指点武功的机会更是可遇不可求,就连王珈瑶也是头一回接受冯芸一的指点,心中自是欣喜万分。 王珈瑶就这样怀着激动的心情跟随冯芸一来到了她的住所门前,一股浑浊古怪的气味令王珈瑶眉头一皱,可看着冯芸一不以为意的样子,王珈瑶便默默地忍耐下来,只是不觉抬起手掌,轻轻捂住了口鼻。 「进来吧。」 冯芸一推开屋门,这股气味便更加明显,呛得王珈瑶不得不屏住气息,咬牙冲进了房中。 「啊!」 王珈瑶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瞳孔震颤不止,轻抿着的含珠粉唇也大大张开形成椭圆形状,一旁的冯芸一仰首躺在了一张藤椅上,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嗯~~好长的一段路啊,走得我浑身是汗,真是累死人了。。。」 看着被吊挂在半空之中不住摆荡的赤裸娇躯,眉头紧皱的王珈瑶下意识地攥住了腰间剑柄,就要出剑削断绳索。 「嗯?住手哦~」 冯芸一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王珈瑶,出声制止说道。 「师、师父?。。。呃。」 回过神来的王珈瑶想起了冯芸一日常行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神色,于是便将她的双眸合上,不再去看眼前的景象。 「呵呵,珈瑶在胡想什么,仔细瞧瞧这是谁?」 听到冯芸一的话语,王珈瑶叹了一口气,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了一片赤色,她无奈地抬起紧闭的双眸,飞速地往那具娇躯身上一扫。 一道黑色的头套将这名四马攒蹄吊缚在半空之中的女子面容完全遮住,铺散开来的秀发从她香肩的两侧荡下,道道绳索深深勒入她的皮肉之中,缠绕捆绑着她的周身上下,而她反拧在背后的一对玉臂则是被绳索勒成层层藕段的模样,紧攥着折叠并拢的两条美腿脚踝不放,大大张开的双腿中间,两根粗达腕口的漆黑乌木阳具一前一后地戳入了她蜜穴与屁眼的最深处,颤动不止地从她小穴后庭之中压榨汁液,令她的淫水与肠液一刻不停地哗啦哗啦喷洒在地面上,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只是这么一扫,王珈瑶呼吸不觉便已经随之急促起来。 「呼。。。好、好大。。。」 如同水袋般垂下的两团硕大美乳让王珈瑶瞪大了双眼,看着从女子乳尖缓缓滴落的白浊乳汁惊讶地说道,而这对傲人的巨乳令她心中浮起一个名字,于是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方玲师妹?」 冯芸一抚掌笑道: 「不错,这对奶子倒是格外好认,下来吧,方玲。」 听到冯芸一的命令,原本在空中挣扎晃荡的方玲口中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而后娇躯一颤,砰地一声震断了捆在身上的层层绳网,又伸手将套在自己脸上的头罩脱下,轻飘飘地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上。 方玲脸上淫荡的表情令王珈瑶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于是她转过身子,俯身抱拳说道: 「弟子不敢打扰师父,先行告退了。」 「等等,珈瑶你看。」 冯芸一指着地面说道,王珈瑶不解地看着地上一段段散碎的绳索,略一迟疑,便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咦?。。。」 这条粗逾手指的绳索竟然能被方玲一挣震碎,王珈瑶看向方玲,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疑惑。 「呵呵,若是被吊在空中的是珈瑶你,你能如此轻松地震断这条绳索吗?」 冯芸一直起身子,饶有意味地盯着王珈瑶说道。 「。。。不能,就算侥幸震断,我也决计无法像方玲师妹这般,将绳索震断如此工整漂亮。。。」 王珈瑶思索一番之后,失望地说道。 「说得不错,之前方玲的内力可是连你的一半都及不上,如今却变得如此深厚,嘿嘿,珈瑶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还望师父指点!」 王珈瑶张大了一对星眸,认真地发问说道。 「哈哈,方玲你自己告诉珈瑶吧。」 方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嫣然笑道: 「是,大师姐有所不知,本派心法还有更深一层,名唤『璇女内决』,若是依照『内决』修炼,便能事半功倍。。。嘿!嗯~~~!」 说着方玲随手一挥,使得她胸前两坨沉甸甸的豪乳也开始甩动起来,而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痴媚淫态,看得王珈瑶脸颊羞红不已,可她随即听到「咔」、「咔」、「咔」三声叠成一线的连环脆响,只见方玲掌风所及之处,一截红烛便被她的掌风折断,而在红烛之后的木桌,竟也砰地一声碎裂开来。 「『璇女三叠』?!师妹你是何时练成的?!」 王珈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苦练数年才勉强一窥门径的「璇女三叠」,不成想此刻方玲举手投足间便轻松地施展了出来,而方玲在下山之前也只是刚刚学会二叠,不过短短数月之内便能有如此神速的进展,使得王珈瑶的认知彻底颠覆。 「下山之前师伯便已传授内决给我,可惜方玲愚笨,五天前才有所突破,习得了『璇女三叠』。。。」 「是、是这样么。。。」 王珈瑶心中五味杂陈,酸楚地说道,脸上充满了不甘与落寞。 「嘘,珈瑶是不是觉得师父偏心?」 「弟、弟子不敢。。。」 冯芸一不提则罢,如此一说更令王珈瑶倍感委屈,说着眼中已噙满了泪水。 「哈,我传你内决心法,你练习一番便知道缘由了。」 听到冯芸一如此说,王珈瑶心中笼罩着的一层阴霾仿若被一道阳光照入,嘴角不觉微微扬起,于是她略显矜持地说道: 「是。」 待到冯芸一反复诵述了七八遍之后,王珈瑶便将这段心法牢牢地记在了心中,在冯芸一和方玲不怀好意的注视中,王珈瑶试着运转起这道所谓的「璇女内决」。 「呼。。。」 王珈瑶闭目凝神,依照内决所说的改换内力运行周天的次序,由丹田内海笔直向下,直达会阴。 「咿!」 王珈瑶突然惊叫一声,娇躯触电般地一颤,又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满面潮红地颤声说道: 「我、我好像行岔了真气。。。」 冯芸一爽朗笑道: 「呵呵,没有错,没有错,珈瑶是不是感到舒服极了?」 王珈瑶咬住丹唇,六神无主地摇了摇头,接着又迷惑地点了点头,脸上一片迷茫的神情。 「这便是修习内决的『代价』,练成内决之后,你的真气不再贮存于丹田气海之中,而是下移至子宫卵巢,每次运功都由会阴而出,运转至四肢百骸,而你的周身经脉也会偏移异变,奇经八脉将化作三条融汇贯通的淫脉,如此一来,你每每与人交合便如同运功修习,而运动真气也仿若与人交合,此刻方玲只是略有小成,还不能做到如同师父一般自然顺畅,所以与人交手对敌时不免失态。。。」 王珈瑶恍然大悟,红着脸问道: 「所、所以师父你每次运功,也都、都会。。。」 冯芸一脸上浮起一副满足的笑容,点头说道: 「不错,师父功夫最差,不时还要和人『练习』一番,而你的几个师伯早已大成,所以运功时和常态无异,但是你若能掀开她们的裙子,嘿嘿。。。」 王珈瑶想象着三名武功高强的师伯满面严肃地出手对敌,可裙下却一片泥泞的反差画面,心脏便扑通扑通地急跳不停,她深呼一口气,平复下乱撞的心脏,释怀地笑道: 「原是如此。。。」 冯芸一托起方玲的一颗巨乳,捏着这团酥软的乳肉笑道: 「这内决虽然威力巨大,但我还是不免有些担心,珈瑶你如此乖巧恭顺的脾气,又怎么能驾驭得了,所以才先传授给了方玲,在她身上试上一试,琢磨出个循序渐进的法子,好叫珈瑶你不至于性情翻转,变得和师父一样下流淫乱呐。。。」 「师、师父!」 王珈瑶娇嗔喊道,明白了师父的一片苦心之后,她的脸上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而冯芸一也拍了拍手,正色说道: 「好了,珈瑶听好,我传授给你内决心法之后要勤加练习,尽早习得内决,才不枉我花费的这番功夫,明白吗?」 「是、师父!」 「今天是你首次运功,由我来帮你,以后嘛你便听方玲教导吧,师父可没有这般的耐心陪着你练习。。。」 王珈瑶点了点头,看着赤身裸体,却似乎毫不在意的方玲,她的脸蛋儿又是一阵火热,害羞地对着方玲说道: 「还、还望师妹多多指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好说,好说,只要大师姐不怨罪我先行偷师便好。。。」 方玲叉腰直立,晃动着自己的一对豪乳呵呵笑道。 「我、我没有。。。哎?」 王珈瑶正垂头丧气地扭捏说着,冯芸一已将她的长裤褪至膝上,抚摸着她穿着肉色油亮连裤丝袜的大腿惊喜地说道: 「哦,看不出来珈瑶你还藏着如此一颗爱美之心啊。。。」 「不、不是,只是穿着它可以收束腿型,练功更加方便。。。啊!」 王珈瑶连忙解释说道,可冯芸一却毫不在意地嘶啦一扯,将这条连裤丝袜变成了连裤开档丝袜,将她的亵裤拉开,令王珈瑶粉嫩的蜜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好了,去站在那根屋柱前,方玲,取根『囚凰绳』来。」 「是。。。」 王珈瑶不敢撩起长裤,只能红着脸蛋儿拖沓晃到了冯芸一所指的屋柱前站好,她抬眼一看,冯芸一已把一根黄色绳索捏在手中不住掂量,还未等她反应,冯芸一便将她的双臂绕在柱后并肘捆住。 「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咿!」 王珈瑶忍不住开口问道,可冯芸一并未理会,只是将她的衣襟左右一拉,把她的裹胸一抽,王珈瑶胸前的一对白兔跳跃出来,经由凉风这么一激,两枚粉嫩乳珠便立即激凸僵硬起来,羞得王珈瑶急忙晃动脑袋,用自己梳起的两条马尾遮掩起来。 冯芸一却故意将她的两条马尾拉到了两旁,又用绳索平行在她的脖子、胸上、乳根、小腹打圈缠绕,完全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了房柱之上。 「张开双腿。」 「是。。。嗯~!」 冯芸一伸出手指,在王珈瑶张开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滑,激烈的刺激感便叫王珈瑶娇躯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叮咛。 「运功。」 「唔、是。。。嗯!」 王珈瑶这才明白过来,开始抑制着娇躯的阵阵战栗,努力地分开两腿站直身体,使得胸前裸露在外的两颗圆盘蜜乳也变得挺翘起来,清风微微吹拂的清凉触感令王珈瑶的肌肤感到一阵阵火热,似乎连意识也开始融化起来。 从背后搂着王珈瑶的冯芸一撩拨着她的马尾,又手掌捂在王珈瑶湿热的耻丘上,用手指拨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捏着她的豆蔻阴蒂一阵搓捻,令王珈瑶不禁发出阵阵哼鸣。 「嗯~~额、嗯~~~!」 冯芸一看着娇喘连绵、周身战栗的王珈瑶,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 「只是这样就无法汇聚真气了吗?那可不行,看来珈瑶还差得远呢,只好给你再添些小物件了。。。」 「对、对不起,师父,我。。。哎?师、师父~~?!我、我怕黑。。。」 不由王珈瑶分说,冯芸一已将一道漆黑的眼罩蒙在了王珈瑶的脸上,惊慌不已的王珈瑶颤声说道,而冯芸一却笑着说道: 「嗯?珈瑶你可是个习武之人,怎么能怕黑呢?你运功试试,是不是更顺畅了些?」 正如冯芸一所说,剥离视觉之后的王珈瑶确实感觉自己的脉络似乎变得清晰了几分,于是点头说道: 「是、是的。。。唔?呜呜。。。」 一枚冰凉的铁环突然被冯芸一塞入王珈瑶口中,卡住了她上下两排贝齿,使得她的香舌从铁环中间吐出,软绵无力地垂在她的下巴上,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从这条吐露在外的粉嫩舌苔上缓缓滑落,掉入了她撇开的双乳之间,贴着她的胸口湿漉漉地淌下。 由于王珈瑶眼前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任何任何东西,淡淡的恐惧感使得她的身体格外兴奋敏感,突然之间,她的左乳乳尖传回一阵激烈痛感,让她下意识地运起真气护体。 「收回真气,依照内决运功。」 冯芸一的话令王珈瑶犹豫不已,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记重重的鞭打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直接击溃了她方才运起的内力。 「呜?!嗯!!!」 一道殷红的鞭痕浮现在她洁白的小腹上,乳尖的痛感加剧涌现,疼德王珈瑶几乎就要淌下泪来。 「嘻嘻,大师姐对不住了,师伯说若是你不听话,便要由我来进行处罚。。。大师姐不会怪我吧?」 王珈瑶听音辨位,知道方玲此刻正绕着自己打转,于是摇了摇头表示理解。 「如此便好,大师姐小心,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着右乳乳尖又是一痛,王珈瑶几乎是本能地再次运功抗痛,可方玲的鞭子也如期而至,这次是直接打在了她的大腿上。 「嗯!!哼!!」 王珈瑶下意识运起的内力并不绵厚,方玲便一直用刚好能打散她护体真气的力度落鞭,令王珈瑶便会感受到双倍的疼痛,此刻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涔涔冷汗,王珈瑶深吸一口气,慢慢收回内力,使其灌注向下缓缓涌动起来。 「呼。。。呼。。。嗯~~~」 王珈瑶催动内力不断略过自己的会阴玄关,使得情欲也如潮涌出,令她不自觉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吐出口水,而冯芸一则是用手指蘸着她口中不断涌出的津液,不断将这些口水涂抹在她的乳房和耻丘上,使得她的蜜穴与乳房都变得凉飕飕地格外敏感起来,随着冯芸一不断揉捏她的乳房,来自乳尖的痛感也加剧起来,不过经过方玲的鞭打,王珈瑶已经学会了停止直接运功抵抗,而是将内力全部往下身运转。 「嗯、哼~~嗯~~~」 王珈瑶一面依照内决运转内力,一面承受着冯芸一的不断挑逗,于是她的身体渐渐变得火热,粉嫩小穴也是愈发的潮湿,使得点点蜜汁慢慢渗出了丝袜,在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又过了一会儿,王珈瑶便再也按耐不住寂寞,开始主动晃动身体,让分在乳房两侧的马尾不断撩拨乳夹夹住的乳头,口中的呻吟也变得焦躁渴求起来。 「滋咕!」 「呜!呜呜呜!!嗯~~~!!!」 一根不住颤动的物体陡然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咕滋咕滋地搅动着紧窄的腔肉往深处钻去,穴口两瓣被淫水染得湿滑透亮的阴唇也开始一张一合地蠕动起来。 一阵猛烈的酥麻舒爽霎时间便传遍了王珈瑶全身,令她昂首浪叫起来。 「嗡——」 一枚不停震动的椭圆物体塞进了她耻丘上的绳索之中,压在了她微微翻出包皮的豆蔻阴蒂上,带给王珈瑶窒息般的如潮快感。 「嗯嗯嗯嗯!!!!!呜呜呜!!!!」 王珈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而她的双股之间登时爆发出一股波涛般滚滚袭来的快感,直冲云霄的刺激令她的娇躯战栗不已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连她的生命也停滞在了这一刻。 待到王珈瑶从这份绝顶快感中回过神来,想要松开双腿的时候,却发觉冯芸一已经用绳索将她的双脱并拢捆在了一起。 抽搐颤抖的腔肉被嗖嗖急转的棍状物体研磨挤压,肿胀充血的殷红阴蒂被这枚椭圆状物体摩擦得酸胀不堪,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蜜壶之中奔流而出,噗啾噗啾地喷洒在地面上,磅礴的快感贯穿了王珈瑶的娇躯,令她的灵魂也随之激烈战栗。 「嗯???哼、嗯嗯嗯!!!!」 娇喘一旦出口,便再也无法停下,舒爽满足的呻吟回荡在屋中连绵不绝,王珈瑶模糊的意识听到了一阵从她心底发出的咯咯笑声,而后她的意识便被快感彻底虏获。 「记得运功哦。。。」 这句话过后,王珈瑶感到自己的双耳被黏糊糊的泥团封住,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漆黑寂静,无边无际的高潮浪涛之中,哪里还记得什么调转真气,运行周天。 「呼——」 冯芸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往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揭,一层薄如蝉翼的精致人皮面具便被她摘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绝不逊色冯芸一的一张绝美面容,正是天仙。 天仙将垫在胸前的一对布团抽出,看着身前战栗不止的王珈瑶笑道: 「珈瑶啊珈瑶,和你师父一起好好享受吧,奶玲~」 「是,公主。」 方玲翻开床板,从床下抱出了一具被「囚凰绳」层层缠绕的娇躯,将真正的冯芸一其摆在了天仙的脚下。双手扣缚在脑后,双腿蛙缚着大大张开的冯芸一胡乱地扭动着她的双腿,脸上露出了淫乱不堪的痴呆笑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而她的嘴巴则是被一团黑布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的妩媚呻吟。 冯芸一张开媚眼,看到了被捆在屋柱上的王珈瑶,脸上立刻泛起了一阵羞愧的残红,羞耻的刺激快感使得她的小穴又涌动出了一小滩蜜汁。 「当着自己弟子的面泄身就这么舒服么?」 天仙一脚踩在冯芸一红润欲滴的脸庞上,碾着她的脸蛋儿不住厮磨,一脚挑拨着插在她小穴中的玉棒,令冯芸一的小穴不断被这根玉棒搅动得扑哧扑哧喷出一滩滩晶莹蜜汁,冯芸一的娇躯立即开始战栗起来,口中的哼声连绵不绝呜呜叫嚷,大股大股的清澈口水从她的嘴角汩汩淌出,近乎全然翻白过去的双眸之中,涣散无光的瞳孔不断闪烁略过快感的光芒。 看着冯芸一如此模样,天仙咯咯笑道: 「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弟子面前高潮泄身了,瞧瞧冯奴这副下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师父的样子,珈瑶你说好不好笑?嗯,珈瑶你听不到,这根玉棒和冯奴小穴中的一并称作『子母连心棒』,三丈之内,这两根玉棒都会保持着相同的震动哦。。。」 天仙脚掌用力一碾,便将这根玉棒齐根踩入了冯芸一的小穴之中,使得她的肚皮上隆起了一道明显的棍状凸出,冯芸一立即媚眼圆瞪着呜呜哼鸣起来,而王珈瑶的娇躯也紧跟着猛烈地向上一蹿,蜜穴穴口如同失禁一般地喷出了大量的蜜液。 「嗯嗯呃呜呜呜!!!!」 「额嗯哦哦哦嗯!!!!」 师徒二人的妩媚呻吟交织缠绕,在屋中不断回荡。 ---------------------------------------------------------- 【天山女侠-后穴奴隶】(伪娘堕落) 作者:jyt1717 前言 有朋友说喜欢后庭戏份。 又有朋友说爱看重口。 还有喜欢绿(女的被绿算绿么?)。 还有说一上来就变成痴女的调教不刺激,还是慢慢调教好 。。。 那我再加上个伪娘,就攒一块出个文呗。。。 男主外号(或者女主?)灵感来源是《陆小凤传奇——幽灵山庄》中的万里踏花粉燕子(十八线配角)。 如果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天山女侠啊。 第一章:神仙眷侣 奉天十年的江湖,是属于一对恩爱侠侣的。 那天下第一的「剑圣」独孤冰隐居忘尘峰不下天山,而赫赫有名的「第二刀王」归不发也随之销声匿迹,余下的江湖游侠之中,便数这两人武艺最为高强,名头也最为响亮: 「凌空入云摘星燕,一剑破尘雪观音」 这一句话说的是两个人:摘星燕-秋笑无和雪观音-巫行云。 秋笑无「凌空踏尘」轻功已达化境,据说已经可以避开那「弩箭一发,势必追魂」的追魂弩,还会一手弹指神通,三连飞石之下,少有人能避开。 而巫行云的「云行剑法」也相传可以媲美剑圣独孤冰的「傲寒十二剑」,尤其是那一招「破空行云」,剑法之绝妙举世皆知。 和想象中的武林大侠不同,秋笑无生的是肤白貌美,丹红的唇色、明媚的双眸和清秀俊美的脸庞总是让人错认他的性别,而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情醉神迷,所以身为豪侠的他很少在人面前展颜微笑,也只有对着巫行云时才会放纵大笑。 巫行云更是对他带着十二分的喜欢和三分的嫉妒,虽然自己叫「雪观音」,也是白皙明艳的无双美人,可是当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有些隐隐被比下去的趋势。 所以渐渐的两人虽然一直形影不离,但是行侠仗义时却总是一个出现,一个不出现。 出现的往往都是雪观音,因为秋笑无这俊美异常的面孔对那些江湖肖小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而巫行云则是凭着那一剑「破空行云」便足以让任何恶徒胆战心惊。 好像自古以来,轻功便不是这些剑客的侧重首选,他们更喜欢潜心修习一些近身搏斗的拳脚功夫,以防自己兵器不在手时会遇到的风险。 而轻功绝佳的游侠浪子,往往对那些易容变声,暗器伪装格外擅长,因为他们总是要去凭着高超的技艺去做一些潜入调查的工作。 「无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策马驰骋在御道之上的巫行云问身边的爱侣说到, 「京城,我这收到一个消息,那极乐佛有现身京师的可能,云妹,咱们一定不能放过这厮。」 秋笑无一脸凝重地对巫行云说,「此番必要将这贼人格杀在京城!」 在江南赏春秋笑无接到线报便带着巫行云匆匆奔赴京师,他知道,极乐佛在五月十二必将现身京城的极乐楼。 此时的大昭朝堂上,皇帝不顾朝臣劝阻,立皇后柳媚儿为「天后」和自己同理朝政。 京城登时风起云涌,各路势力都汇聚于此,无数的武林侠客和地方大员都紧紧盯着这可能有的庙堂变化,就在这种情况下,那潜伏的妖魔鬼怪才会纷纷显形,在谨慎求稳的众多势力缝隙去作乱为祸。 秋笑无和巫行云看来,当下武林之中,最可恨的恶徒的便是这极乐佛。 他武艺高强,行迹诡异,唯一会出现的地点就是他所创建的各地极乐楼中。 这极乐楼自然是提供多种销魂极乐的法门,妓院赌场,甚至权钱交易,乃是官府不过问的黑道乐土。 官府不过问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哪地的衙役捕快去封楼,却正好抓住了当地的知县知府,岂不尴尬? 正派白道也不愿多问,妓院赌场,自古有之,总不能不让人家做这些看似「正经」一点的生意吧? 那极乐佛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非人的恶行,人家就是个会武艺的土财主,在极乐楼偶遇到好赌的浪子游侠,还会资助他们一点钱财去翻本,这有什么理由去难为极乐佛么? 秋笑无和巫行云有。 他们在江南就撞破了极乐佛的恶行,那极乐佛为了在各处修建极乐楼,自然对当地势力中,那些身家殷实却又没有什么江湖地位的富翁财主的田地宅所有着浓郁的兴趣,你要肯让出还则罢了,补给你一笔不菲钱财,可是你要是不肯。。。 浑身是血的江南珠宝商朱桢就这么死在了两人面前。 极乐佛行事缜密,这些人都是死在破门而入,求取钱财的盗贼手中,他会妥善地处理后事,那些宅院也多数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又无人证,你凭什么污蔑极乐佛的清白? 可惜极乐佛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朱桢幼时有一个发小,名叫秋笑无。 他已经感到危险,邀约秋巫二人前来赏春,以此拒绝极乐佛的强取豪夺。 那极乐佛也是干脆,将他一家上下杀了个干干净净。当秋笑无和巫行云赶到时,只看到了一片大火和奄奄一息的朱桢。 「报仇!」 他们两人含泪将其尸骨埋葬,便一路赶赴京城。 「无哥,」来接二人的是秋笑无的京城密线秋小九,他是秋笑无的本家堂弟,人长得干瘦黑矮,心思又是机智果敢,最适合做这行。 「小九,你信中不及细说,为何那极乐佛会现身京城?」 「无哥,是这般如此如此。。。」 五月十二,极乐楼极乐晚宴,是时会有众多大人物作客极乐楼,那极乐楼主人如何不现身谢礼? 只要混入晚宴,在杀死极乐佛,那这极乐楼连主人都不能护住,自然也会渐渐如风消散了。 「无哥,这极乐佛据说武功深不可测,你们可有一击制胜的把握?」 秋小九冷汗直冒,毕竟他也要跟着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云妹一剑足以杀之,他的武功如果真的像吹的那么厉害,怎么会这般诡异行事?」 秋笑无说到,他也是老江湖,自然对这门门道道了然于胸。 「好,那么行事之时,你们如何掩饰身份来历?」 「无需掩饰,云妹就只一招破空行云便可。」 「这。。。?」 秋小九呆立当场,就算他们两人武艺高强,可是自己。。。 「江湖上云妹的行云剑法已经广为流传,就是使这一招破空行云,才会让敌人更加摸不清我们的来历,使用一招雪观音的绝招就是雪观音本人了么?他极乐佛极乐楼占地圈城,黑道上的仇家数不胜数,何止我们两个?」 「好,那便要说这脱身和潜入之法了,小弟潜伏极乐楼数年,已经升为娼妓馆的一个小厮,引进新的娼妇进这极乐楼不成问题。」 秋小九是秋笑无的密线,他自然要去这人员纷杂的极乐楼去打探消息。 「。。。无哥,我可以的」 巫行云这声话语,反而确立了秋笑无的决心。 「不行,你是女子家,这淫邪的门路走不得。我不能让你声名受污。」 他决心亲身混入,探查极乐楼。 第二章:失算极乐 五月七日,天大晴。 一个风姿绰约,面带轻纱的女子就这么出现在了极乐楼中。 『她』穿着一身曼妙的青罗绸缎,和其他妓女一样,若隐若现的丝襦裙摆下,有着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 秋笑无练的就是这轻功纵跃之法,他的双腿比一般女子啊还要紧致匀称,苗条晶莹,只不过从未像今天这般,拔净腿毛展露在别人面前过罢了。 他的一头秀丽乌黑的云鬓遮掩了大半个露出的雪白脊背,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双峰也是让人垂涎欲滴。 偏生生还有着一股不容人亲近的冰冷气质。 说来也诡异,明明知道这是个婊子,可男人们就吃这一套,一路上多少人左问右搭,她却端着不肯随意轻从。 这下是真真要了这些老嫖客的命了。 大家的眼光全部集中在了这个风情万千的新面孔上。 不对,她戴着面纱,面孔都看不到! 啊哈! 一千两!不从。 五千两!不理。 有人咬了咬牙齿,伸出了他的粗黑大手。 一万两!她摇了摇头。 在大家的摇头叹息之中,她却在这楼中左摇右晃,仿佛在寻找着她的目标。 「看看她的屁股,真他妈骚!」 「嘶,老子不行了,你过来,给老子弄弄!」 片刻之间,她已经转完了这富丽堂皇的极乐楼大半。 王海霸是一个老混子,他从天下镖局混着混着混到了说文书院,又混着混着,混到了无家可归。 索性花光了钱财,来这极乐楼销魂一趟,之后,再说。 眼下他喝光了三坛子桂花酒,已经醉的快要不省人事。 这时,一个销魂女子从他身边走过,留下缕缕清香。 「你、等会!」 他指着那女子后背说到,那女子连气息都没有一丝停顿,继续左顾右看。 「给、给老子站、站住!」 他纵身扑了上去,可不知怎么,就躺在了地上,那女子丝毫身形都没有动过,就在自己身边继续着她的旅程。 (草,喝、喝他妈太大了。。。) 他晃悠着脑袋站起身来,又朝着那女子扑了过去,叮咚一声,那女子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不对,是一座山。 「嗬~嗝!有、有脾气,老子喜欢!」 他胡乱轮着双手向前抓去,只能抓到缕缕清风。 「大、大爷,我们舞儿姑娘,来,来那个了,接不了客。。。」 秋小九赶紧上来拦住这醉汉。 「啪」的一声,小九被一巴掌扇翻在地,欺负这身形鬼魅的女子欺负不到,这小厮倒是很好打理,他仿佛从这一举动中找回了壮志雄心。 「爷!爷就、就喜欢,走,走后门!快、快来陪我、赶、赶紧的!」 那女子丝毫面有难色,但是终究是停了下来,她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甚至已经有一些潜伏在人群中的护卫蠢蠢欲动了起来。 (一个、两个。。。九个,这醉汉也倒是帮了个忙。。。) 她盈盈一笑,虽然未解面纱,但是已经让人如沐春风。 「爷,奴家现在就陪你进屋。。。来。。。」 清脆婉转的声音仿佛勾走了王海霸的魂,他就这么痴痴地被这女子挽着进入了一间屋中。 「他妈的!没想到这婊子喜欢这种道道!草,便宜了那杂种!」 「没听那小厮说吗?这舞儿姑娘那事不便!」 「放你妈的屁,不便来这里晃?我看就是贱!」 「愚蠢,人家这是待价而沽,就等着你们这些蠢货。。。哎哎哎,别吵了,门关上了!走走走!」 众人围在了屋子外面,甚至还有人偷偷用口水沾着指头,在窗纸上戳了洞出来偷看。 小九无可奈何,只能先行离去寻巫行云来解围。 任凭这秋笑无是多高的机智也万万猜不到,自己这首番潜入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本以为自己混迹在一众娼妇妓女之中是万无一失,怎料到自己这身子这么招人赏识。 他也不是没有扮作过女子去一些男子不便的地方,可是扮作妓女混入妓院确实是首次,这最赤裸裸暴露人性中淫邪的地方,怎么能忽视他这般绝色? 眼下势成骑虎,自己的屋外不知几多眼睛盯着自己,他如何脱身? 身为男人,他未曾碰过巫行云的身子,所以妓院,他去过,很合乎道理。 如此绝色常伴身边,这巫行云又是传统的良家妇女,只愿等洞房花烛夜,将自己交给秋笑无,秋笑无当然欢喜,可是这身体也着实难耐。 所以他知道这妓女是如何服侍男人的,他没有什么选择,只能蹲在王海霸面前。 「爷,先让奴家给你舒服舒服。。。」 面纱掉落,王海霸和围观的众人都惊呆了。 粉面俏嫩,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美目盼兮。 他解开了王海霸的裤裆,褪下那破烂裤衩,一根狰狞的黝黑肉棒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 臭不可闻,这王海霸是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背后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而来历不明的自己如果有什么异动,那小九必然会被极乐楼杀之而后快。 为了小九,为了朱桢,为了杀死那混账的极乐佛,他握住了那根跳跃不停的肉棒。青筋的颤动从手掌上传来,他这是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去看别人的肉棒。 (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但是,看着,好有气势啊,妓女的视角就是这样么?日后云妹。。。) 他一想到云妹那贞洁的性子,不一定会为自己做这种勾当,不禁轻叹一口气。 「她叹气了!这杂种的那活儿不行!」 「舔啊!舔啊!」 「蠢货,又不是你的,你乐个屁啊?舞儿姑娘,咬他!」 (作者的话:我感觉这里是不是骂杀鼻更有气势?但是算了) 内力精湛的秋笑无自然能听清外面的这些淫贼们的声音,他莹莹玉手一撮,登时觉得手上沾满了王海霸的污泥烂垢,恶心之情难以言明。 这王海霸倒是耐力很强,如此之下那肉棒反而更加挺拔了几分。 秋笑无暗骂一声该死,只好又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十在这东西上来回揉搓套弄。 (快射啊。。。射啊。。。) 那王海霸醉酒之后,本就意识不清,此刻更是昏昏欲睡,那根肉棒在秋笑无的手上见不到半点缴枪的影子。 「她这是不是搓太久了?嘴巴呢?」 「蠢货,人家这是前戏做足,才能有后面的花样,可是、可是好像是有点。。。」 门外的声音被他不自觉的听到,他不禁气恼无比。 你们来试试搓这醉汉的肉棒啊?看看它会不会射? 可是如今这形式,无奈,煎熬,他这姿势已经保持了太久,实在是不能不变化,没办法,只好张开小嘴,吐出了一缕丝滑的口水在那龟头之上。 「哦哦哦,开始了开始了!」 「滚开!别挡着老子!」 「去你妈的,老子就在这了!」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再那肉棒上微微一触。 腥咸的味道蔓延在他口中,他几乎要吐出来了,可是还是强忍着恶心,把樱唇轻启,慢慢含住了王海霸的龟头。 「走水了!走水了!」 巫行云放了一把火。 一阵门外的惊慌叫喊驱散了围观的众人,也惊醒了王海霸,他的老二咕啾一声射出浓浊的精液,就这么进入了秋笑无的口中,秋笑无还能如何,一口吐在他裤裆上,但还是有一小半猝不及防地冲进了喉咙,咳不出来只能咽下。 小九推开门拉住秋笑无的手便走。 「等、等、等等!」王海霸一手一个,拉住了秋笑无和小九的胳膊。 「放。。。手!」 秋笑无几乎就要出手将这个人杀掉,可自知此时不能暴露行踪,不然这一口精就白咽了。 「我、我没钱、结、结酒账。。。」 秋笑无哭笑不得,他从胸前的假胸中掏出一个银锭,丢在空中,王海霸伸出双手去接,再一回头,人去楼空。 第三章:销魂隐阳 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嫖居然是倒贴了一笔,秋笑无本来糟透了的心情突然被这插曲冲淡了几分忧愁,多了几丝好笑。 他来不及换衣服,就在这大街上乱逛起来,等到确认无人跟着,他才能回到自己的据点和巫行云汇合。 来人功力浅薄,他听着脚步声推断,而且是一个人。 他闪进了一条小巷,后面的尾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跟了进来。 「我不是极乐楼的人。」 秋笑无的双指已经顶在了他的背心,正要发力,却听到这样一句话。 「你觉察得到我?」 「我只知道我再不出声小命就没了。」 此人对于危险的感知倒是很强。 「说吧,你是什么人。」 「和大侠一样想杀极乐佛的人。」 秋笑无轻蔑的一笑,那人也知道他在笑什么,这般低微的武艺,想杀极乐佛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虽然武艺低微,但是我能帮助大侠除掉这极乐佛。」 「你说的废话太多了,下一句如果还是废话,你就要下去等着他了。」 「我有药,药能帮大侠继续潜伏在极乐楼。」 秋笑无手指从他身上离开了,他的身法足以在此人跑出第二步之前结果了他,所以他让这个人转过身来,消瘦的身影,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什么药?」 「销魂散。」 这人就这么被秋笑无蒙上双眼,抱回了自己的据点。 当下小九和巫行云都没回来,正好。 「拿来」 秋笑无冷冷的说。 「不在身上,而且我有话要讲。」 「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大侠为除巨恶身冒奇险,在下佩服」 哼,倒是知道如何奉承别人。 「可是如今大侠有一个问题,太过引人注目。」 他慢条斯理地一句句说着, 「大侠扮作女子,可实在气质太过出众,纵然能将喉结上提,可这一身的武艺是做不得假的,只要有高手在场,大侠今天就出不来了。」 这正是秋笑无担心的问题。 「大侠那一手惊世骇俗的指力,和那鬼魅无形的身法,还有这不逊女子的面容,让我想到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秋笑无解开了那人眼上的蒙布,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人要是不能给秋笑无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是走不出这方寸之地了。 「在下暗闻天,也是对那极乐佛有刻骨铭心之恨的人。」 暗闻天,暗闻天,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他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声名不显也是正常。 「我是一个江湖人所不耻的下流淫贼。」 他从容地说出这句话,秋笑无有些惊讶,这人根骨俱佳,眉目之间又是又一股侠义之气,如何也不像是个淫贼。 「我也不愿做这无耻之徒,可是无奈仇家逼迫太凶,唯有此道能助我复仇。」 (奉天九年,柳媚儿,也就是后来的天后,杀丞相王守敬一家,诛九族,王海年龄十五,谎报十二,十二岁以下男丁不杀头,充军三千里,因此得以逃出,化名暗闻天行走江湖。) 「你的身世我并不感兴趣,我想知道你说的那『销魂散』如何帮我?」 「大侠见笑,哎,请给我让一片地方,谢谢」 一提到这个,他便眉飞色舞起来。 「大侠不知,这销魂散,无味,略有白色,可封住人的内力,带有催情之效。」 「所以?」 「大侠只要服下这销魂散,再用这布袋贴紧咱们的那活儿,我有一招缩阳入腹的功法,只需半日,大侠就能运用自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暗闻天越说越兴奋:「我还有一用羊奶皮制成的假乳,贴合在身上,保证看不出一点痕迹。」 秋笑无沉吟良久,封住内力的药物自己倒是听闻过,但是从未遇见过,这个险是冒还是不冒。他又想到自己这一口精液都咽了,不继续岂不是白白恶心了。 「销魂散呢?」 「大侠放我离去,我自然会双手奉上。」 他张开嘴巴,倒是懂事。 「咻」的一声,一个药丸弹入暗闻天口中。 「六日毒发,事成来解」 秋笑无将独门的「秋叶落」射进了暗闻天口中,他是这潜入暗行的高手,身上当然有这种毒药。 「我不明白。」秋笑无说到,暗闻天当然知道他说什么。 「潜伏极乐楼观察的不止大侠你一个,我当然也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这极乐佛之死对我是有大大的好处。一来极乐佛死必生乱,乱则有变,我就可以从中浑水摸鱼,谋求我的目的,二来,嘿嘿,我也有一必杀之人,她位高权重,倘若我连这极乐佛都杀不掉,又怎么有机会去杀她呢?大侠仁义无双,事成与不成自然都不会为难我这小厮。」 他倒是会说,自己只是提供了些淫药,最后还能坐收渔翁之利,这么好的买卖,谁不肯做。 秋笑无当下便和暗闻天来到了他的宅屋,一处破败的小屋子。 「就在这里了,大侠,额,这个你这个茂密的。。。这个。。。我也有法子消去。。。就是,它就不会再生了。。。」 秋笑无当然不在乎这无关紧要的体毛阴毛是有是无,当下便任由着他祛除干净。 一夜之后,舞儿姑娘将重现极乐楼。 第四章:失身极乐 五月八日 阴 那一袭罗衫再次出现。 「来了,来了!」 众人的目光还是聚集在这女子身上,这次秋笑无已经低调了许多,贴着人群边沿缓缓慢行,还穿上了一条长裤,这下总不会再有人注意到自己了吧。 可惜为时以晚。 大家死死盯紧她的身子,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一众眼光环绕,这让她如何继续观察,正要返回自己的屋中另想他策。 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的纤细手臂。 「放手。」她冷淡地说。 「别,舞儿姑娘,陪爷玩玩么。。。」 「滚。」 「我知道你那事不便。。。可是,爷,也爱走后门。。。」 她甩出一巴掌,却被那人死死接住,左晃右晃也挣脱不开。 「爷知道,这是你的手段,你昨天怎么弄得爷看着呢。。。别给脸不要脸。。。差不多得了,爷给得起钱。。。」 她盯着这人的脸孔,四四方方的一张国字脸,就是昨日称呼自己舞儿姑娘的人,看着他露出的凶残模样,她心中有了一丝害怕。 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再这么耗下去。。。 哎。 如果说归不发总结的一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江湖中人最笃信的一句话,那么第二句肯定是:能屈能伸,以图后报。 她摆出了一副谄媚的模样,「爷真厉害,舞儿这手段实在是无奈,那事昨天才来,只有这样,才能。。。爷。。。弄疼人家了。。。轻一点,奴家带你去屋里。。。好么?」 她的心忽然也燥热起来。 那销魂散的药效有三,内力封存是瞬时,情欲散发略缓慢,还有一用,暗闻天没说。 她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人打发了。 那人进屋之后也不着急,他不比那糊涂蛋王海霸,是个资深老嫖客。 只见他将秋笑无拉在身边,让秋笑无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抚摸着秋笑无的雪背,刺啦一声,将秋笑无的长裤拉扯下来一片。 秋笑无当然是以笑容应对,毕竟这种事自己也没少干过。 「爷,你真坏。。。」 他恶心的要吐了。 「嘿嘿,告诉爷,那穷酸醉鬼给了你多少赏。。。」 「啊?五十两。。。」 他下意识回答,此刻他内力全失,又被这销魂散药效激发,脸上是火辣辣的,心里是迷昏昏的,脑子却是醉醺醺的。 「五十两!?」 这人的反应吓了他一跳。 「爷给你一千两!下一个陪爷!」 「滚蛋!两千两!舞儿姑娘!」 门外叫嚷起来,这些心急的嫖客登时就要出手相搏起来。 秋笑无万般无奈,这五十两还是自己倒贴的。他捏着嗓子大喊: 「各位爷都有!舞儿、舞儿只要五十两!可是舞儿那、那事。。。」 「哦!!!」 外面发出一阵欢呼。看着门外这些后来者,屋内人一边得意地往外瞥,一面脱下了他的衣裤。 「舞儿,来,爷叫过三七,是这京城里的码头一霸。跟着爷,爷亏待不了你!诺!五百两!」 他大声高喊着最后一句,门外传来一阵嘘声。 秋笑无无奈又跪在了这人面前,京城码头一霸?无法就是欺压欺压寻常渔家过舟,收些过路费的地痞流氓,何来这一大笔钱呢? 他没什么时间思考,又盯紧了眼前的肉棒。 (好。。。好大。。。比我的。。。大了不一只一圈。。。) 他对自己的那活儿还是有些自信的,全盛时有近六寸,可眼前这物,起码有个七八寸。 他伸手握住了这巨根,热的有些烫手。 (好。。。厉害。。。一抖一抖的。。。) 他此刻就跪在这肉棒面前,面对如此硕大的巨物,他竟然有些佩服起来,可他知道,此刻不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要给他撸射,然后换下一位。 他双手才能勉强握住这巨根,然后就是不断的揉搓,不同于昨日迷迷糊糊的王海霸,这过三七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秋笑无笨拙的技术他一触就感受出来。 「舞儿,这。。。你是。。。新来的?」 秋笑无暗自生气,自己已经是用尽记忆中一切回忆来模仿妓女的动作了,怎么还是被他一下看出来了,自己当婊子的本事还是不够啊。 过三七看着秋笑无的神色,柳眉轻蹙,眼角下瞥,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一笑,只可惜这舞儿姑娘那事不便、不然这头汤自己可是稳稳喝下了。 他这便托住秋笑无的头,将自己的肉棒从他手中挣脱开来,一棍打在秋笑无高挺的鼻梁上。 「唔?!」 秋笑无被他这突然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开始用力推搡他的双腿,可是他现下无力的样子,怎么能撼动这魁梧巨汉呢? 「别怕,别怕,正常,呼~吸~哎,对,呼~吸~」 过三七上下摩擦着秋笑无的鼻尖,那两个核桃大小的卵蛋就这么一下下蹭着秋笑无的嘴唇,捅在他的鼻孔上。 秋笑无不自觉地跟着过三七的节奏开始深深的吸气,腥臭的肉棒还有浑浊的残留精液的味道灌进自己早就微微发情的大脑,他感觉自己想要勃起,但是阳具入腹,唯有那肛门开始收缩扩张,渗出了丝丝肠液。 「呼——嘶——呼——嘶——」 秋笑无感觉自己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慢慢聚集,他已经十几年没哭过了,就算是好友朱桢死在自己面前,他也只是愤怒地将地面锤出几个大坑,如今自己居然要闻着这包皮垢和精液还有烂泥的味道,哭出来了? 他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变得迷离朦胧起来,脸上也觉得有一阵火焰在燃烧,双眼不知怎地四处乱飘,当他看到那耸立在面前的肉棒时,再也转移不动眼珠了。 「好,好,舞儿姑娘,你会慢慢喜欢上这玩意儿,最后变得一天都、不,一刻都离不开它的。。。」 喜欢?他么?摘星燕?喜欢肉棒的味道? 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痴痴地想着:热,好热。。。 「咕啾」一声,过三七的那根铁棍就这么伸进了秋笑无的嘴里,那硕大的肉棒塞满了秋笑无小巧的整个口腔,他变得奇怪起来。 他的舌头被过三七的肉棒带动出来,居然就这么一下下的被那物件压在下面,那东西顺着自己柔软的舌头一顶自己的咽喉,又是一顶。。。 过三七见秋笑无已经发情,这便抓住他的头发,死死的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齐根没入到秋笑无的口中。 「唔唔唔!!!???」 呕吐感,充实感,窒息感,还有。。。快感一股脑地冲进来,在他的脑海里翻腾交织。 「噗叽」「噗叽」 腥浊的精液灌进了秋笑无的喉咙。 「好洞!」 「嗯咕咕。。。咕噜咕噜。。。咳咳!咳咳!」 过三七的肉棒离开了秋笑无的嘴巴,带走了他的全部体力,他现在就这么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咳出口水和精液。 「啊?!哎。。。爷、舞、舞儿。。。嗯。。。唔。。。」 过三七并没有嫌弃秋笑无,他一把吻在秋笑无的嘴巴上,抱起秋笑无,然后将自己的肉棒顶在他的股间摩擦。 不一会,那肉棒又挺立起来,感到下体异样的秋笑无奋力挣扎着。 「唔。。。爷!不要。。。不要。。。」 「嘿嘿,老子掏了五百两,总不能让老子就这么走吧?我知道,舞儿姑娘你放心,我一定让你的菊花倍儿爽。。。」 「不要,不要。。。」 秋笑无在意乱神迷之中还是发出了假声,他几乎忘了自己缩在腹内的阳具,好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子。 「没事,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放松。。。放松。。。」 秋笑无在过三七的爱抚下不自觉地放松起来,他的菊花开始不再紧闭,慢慢打开。 「噗呲」一声,那硕大的阳具猛然冲进秋笑无的后庭,巨大的撕裂感让他放声尖叫。 「啊啊啊!!!疼啊!!!!!!」 原本的男声混在这一阵阵呻吟中,过三七听来反而别有韵味,他挺起肉棒一下下的捅进秋笑无的直肠深处,那一下下撕裂般的痛楚慢慢化作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大量喷出的肠液开始润滑着摩擦肿胀的肉壁,那是一种秋笑无从未有过的快感。 「啊~啊哈~嗯啊~」 快感化作了呻吟从秋笑无的口中一句句冒出,他现在仿佛在云层之中漂浮着,那呻吟又变回了大声的浪叫,「啊。。。啊!爽。。。。啊!受不了了啊!爽死了啊啊。。。。!!!!!」 「噗叽」「噗叽」 过三七的精液浇注在秋笑无的体内。秋笑无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五章:乐佛现身 五月九日 天仍晴。 「咚咚咚!」「开门啊,舞儿姑娘!」 「咚咚咚!」「喂!舞儿姑娘开门啊!」 「别敲了!打扰了舞而姑娘休息怎么办!」 「都等了一上午了,他妈的昨天没轮上啊!」 屋外嘈杂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秋笑无,他起身从假乳中掏出了一包销魂散,就这么合着口水咽下。 这种剂量的销魂散功效可持续三天,他没耐性在等到明天服用,干脆一把饮完,反正也是到十二号便停止。他有些后悔对自己的易容术太过不自信,本来以扮作小九混迹在楼中,可是他又怕自己初来乍到,不认识小九的旧相识而露出马脚,这才扮作女子,万万没想到,马脚是没露,屁股露出来了。 两天的探查让他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进退路线,只要今天把信由小九送出,自己在熬到十二日,就算解脱了。 昨天被过三七肏晕之后的意识也慢慢的恢复过来。 他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四五个男人插过后庭了,嘴里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臭精液味道。 好放荡,好爽。。。 这就是他最后的感受,他知道这是销魂散的功效,所以也不太在意,于是起身整理一下头发,执拗一声打开了门,门外躁动的男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开口: 「给各位爷请安~昨天舞儿真的是太过劳累,这才耽误了各位爷。。。各位爷不会怪舞儿的吧。。。」 「我们都等着呢!今天到我了吧!?」 「我呢我呢?」 秋笑无见这众人急切的样子,又感受着下体肿胀疼痛的菊花,只好开口。 「今天,今天舞儿的屁眼。。。有点痛。。。不能。。。不能用了。。。」 人群中即刻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愤愤离去,他们都是嫖客,知道那一日接客之后,这些娼妓们确实再承受不起更多的玩弄。 所以留下来的这些。。。逃不掉了呢。。。 「咕咕、咕噜咕噜,呜呜!」 秋笑无面对滚滚的人流只能选择这一种方式,坐在椅子和他们挨个口交。当然也不算全部都是用嘴交流,还有一些是手口并用就是了。 现在她的脸上身上头发上,都是湿淋淋的精液,有些甚至还结成了斑驳的精斑。 他手也酸嘴也酸,但是总算在入夜之后不久把今日的客人都送走了。 他吃着小九端来的饭菜,默默地将信件递了出去。 小九拿着信件走了,他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胸前的这玩意好粘,汗水都打湿在一起,这种潮乎乎的感觉让他伸手摘下假乳。 「咿唔?!」 异样的感觉在身体上一闪而过,这种电流击过的感觉。。。 他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胸前挺立的乳头,微微的接触都是那么的感触剧烈,不但是乳头,连周围的一遭乳晕都是那么的敏感。 销魂散有催乳的功效。如不及时服用解药,就算是男子也会被其药效催大乳房。 秋笑无此刻也大概猜到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销魂散这东西药效并不强烈,但是极为绵长。 一旦催动那将是。。。 「嗯嗯!!!啊!!!!」 他不自觉地用上了女声。自己的女声原本是用来乔装打扮,深入险境的,可是现在这苦练的技艺变成了自己索取快感的手段,他嗯嗯啊啊的哼声中,自己竟然硬了起来。 硬的可耻,硬的可笑。他伸手解开那布挡,发觉自己本来缩进腹中的阳具就这么挺立了起来,看着铜镜中淫靡的自己,俏脸现在粉面含春,就是本人也忍不住被迷倒,这比那冰冰凉凉的云妹可娇羞可爱多了。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轮换扭掐着自己的乳头,原本一份的刺激化作两份,甚至还有第三份。。。 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淫思,将床头的梳妆尺就这么直接插进了自己原本紧闭的后庭之中,没有充实的感觉,但是比空着好受多了。 「嗯、啊哈、嗯嗯、、」 他的手上下套弄的越来越急速,龟头传来的阵阵快感,还有后庭,还有乳头,三方聚会在脑子里撞裂,混杂。 「噗啾」「噗啾」「噗啾」 一大股自己的精液直直射出,喷溅在自己脸上,自己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张口接下,可是在销魂散的作用下,那快感没有随着汩汩冒出的精液而消逝,反而更加强烈,他拔出尺子,伸出指头捅进自己的后庭,一根,两根,不够,还不够,他整只手都探入了自己的后庭之中。 「哦哦哦咿咿咿!!!!!!」 他发出了一阵雌兽才有的高潮浪叫。 第二天醒来,他发觉自己比昨天还累,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可是毫不留情,高潮到只能射出清澈的液体才昏昏睡去。 今天是五月十日,还有两天自己的娼妓日子就结束了,她又是那个凌空入云摘星燕秋笑无了。 妖媚的人妖娼妓秋小舞——她打开了自己房门,开始迎接今天的客人,她的肉棒又酸又痛,她的屁穴又肿又红,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是这极乐楼的娼妓呢? 在一次次地接客中,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前天刚开始连自己肉棒的气味都接受不了的她现在已经可以深深地陶醉在那腥臭的气味中,只要一闻到就开始不自觉的发情——屁穴痒麻,乳头发痛,她的阳具现在还是被藏在腹内,所以没有什么感觉。连口交经过了昨天的锻炼也变的熟练自然起来,她现在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什么呕吐感了。 等到又用嘴和屁股接待了几个客人之后,她被打晕蒙上一麻袋运走了。 等秋小舞醒过来的时候,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极乐佛到了,她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赤身裸体的自己手脚都被绑在床上,嘴里也堵住一团腥臭精液浇注而成的亵裤,好像就是自己穿的。 「新人?」 极乐佛的声音沉重而沙哑,显然他也是在用着变声,不同的是自己的变色不但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还反而成为了帮助嫖客们和自己愉悦的工具,而极乐佛,是真的隐藏在深深的阴影之中。 她有些后悔自己过早服用了销魂散,不然此刻出手便要了极乐佛的命。 「是的,佛爷。她就是那个新来的秋小舞。」 「确定——是『她』?」 极乐佛毒辣的眼神一把将自己的假胸拉扯下来,下体的布挡也被一把揪下,露出了慢慢恢复原状的肉棒。 一个时辰之后,秋小舞的全身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她的肉棒龟头之下被穿上了一道钢圈,细线拉扯着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 一名男子不断用鞭子抽打着秋小舞全身上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叫什么?」 「秋小舞舞舞啊啊啊啊!!!!」 「籍贯?」 「京、京城。。。」 「谁派你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没有人!!!」 「为什么来这?」 「活、活命!啊啊啊!!!!!我、我家里人死光了、没法活才出来卖的啊啊啊啊疼啊啊!!!」 一旁同样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小九被拖了出来。 「佛爷,说的一样。」 极乐佛盯着小舞看了半晌,一掌打在小舞头上。 秋小舞虽然有反应,但是内力尽失,又被绳索捆着无法动弹,极乐佛这一掌在自己面门之前戛然而止。 他指着小九说: 「。。。好,稀有货,你,有功,赏。」 极乐佛说话极短,为了防止别人听出他的身份,也是为了更高效的统御一切。 他露出了自己那黑黝黝的带着一个短小肉瘤的大肉棒,伸手一挥,将秋小舞的束缚都打开了。 秋小舞更加确认,这极乐佛的功力远远不如自己和云妹。她跪在极乐佛面前。 「撅屁股。」 极乐佛看来是相信了自己,秋小舞很开心,她终于可以——享受极乐佛的肉棒了。 她谄媚地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虽然并不大,但是小巧圆润又挺翘,也是一尊宝贝。 「咕磁」 一声沉闷的肉体摩擦声,这极乐佛行事处处都是这么低沉,不过没关系,那根肉棒就这么顶着自己的肉壁,舒服的全身都在发颤,极乐佛并不着急猛烈地抽插,而是在绕着他的肉洞内侧打着转,仿佛在寻找什么,同时一边观察着自己的反应,突然间,他好像感觉到了秋小舞的异样,就在这里。 「啪」。。。 「啪」。。。 猛烈而迅速的一下下按压,秋小舞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被这两下按压挤出了身体,她觉得自己的什么地方坏掉了。 「啪」。。。 这一下秋小舞的身体彻底不再受到她的控制,肉棒在她的后穴有进有出,深深地顶在了她的g点——男人的前列腺上。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融化掉了,仿佛多年苦练出来的女声,就是为了这一刻叫出自己最热切的呻吟一般。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极乐佛的肉棒开始变得急促,更加猛烈地冲击让秋小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翻白着双眼,手脚一起乱抖乱甩,脚拇指和其他四脚趾朝着前后两个方向好似要分家一般的张开,她高潮到不能再高潮了。 极乐佛的精液咕啾咕啾地射进她的后穴,冲进了她的直肠,而她的精液也被从精囊中如数泵出,挥洒在地面上。 「刺啦」一声,她的屁股上被铁烙印上了「极乐」二字。 第六章:极乐晚宴 秋小舞已经变成了极乐楼最忠诚的娼妓,每天除了快感和高潮就是吞吐男人的肉棒,知道了她身份的客人都喜欢在她的小肉棒上死死踩上几脚,然后将她的贫乳死死揪拽一番。 极乐佛的大肉棒仿佛击垮了秋小舞的自尊,她的那根原本并不逊色的下体变成了一个只会不停射精的小小肉团,就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比她勃起时的状态还要更大一点 如果不是小九在她面前来回的晃动,她甚至已经忘了今天是行动的日子,她只记得今天要接待很多的客人,而自己的那个曾经的爱侣,巫行云已经混进了宴会名单之中,等待着那一击致命的时机。 她忽然有些清醒了,自己要去杀一个大肉棒,可是为什么呢?她一回忆,就看到了那根肉棒冲进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精神打出体外的场景。 她不理解,只能凭着本能去布置着早就定好的计划。 今天的极乐楼,来的不仅仅有各派宗师大家,还有朝廷要员,他们好像都是要去反对一个叫什么柳媚儿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有着饱满胸部的女人,只要是有大胸部,都是她很羡慕的女人。 小九告诉她,有一个叫秋笑无的人说过,当那个巫行云动手的时候,各方势力第一时间一定是自保的,不会动手阻挠他们,这个秋笑无还真是烦,他为什么要杀大肉棒呢? 她媚笑着在地上爬来爬去,因为这样方便她给那些肉棒服务,雪白的肌肤在黝黑的地面上蠕动的场景格外炫目。吸引来无数男人异样的眼光——她的纤细玉手,丰腴大腿,和那紧致的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后穴都不如她下体那肉团更引人瞩目,她恨这个肉团,除了在自己被肉棒贯穿身体的时候咕啾咕啾吐白泡泡没有一点用处。 「这位是?」 来人递上了一块牌子:「天佑呈祥,万世不惊」 「哦?!贵客请上座。」 「不必,我自己找位置就行。」 那个大胖子就这么坐在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位置——角落,俯视全场,逃跑方便。 「宁。。。」 「哎,我就是来看看这里的美人,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大胖子心中很烦,秋小舞不知道为什么,她能看出来。 大胖子确实心里很烦,明明和自己毫无关系,就是因为那个女的想看看这极乐楼里有什么可以让她和她丈夫更开心的玩法,就被派到这里来了。 恐怕不只是这样吧,大胖子看着黑暗角落中的那一个个闪过的黑衣,那个老处女柳无双都来了。 这一屋子的反贼是一个都跑不了,柳无双下手很准,不该死的一个都不会死,该死的一个都跑不掉。 自己被使唤到这里来应该是那个女人的恶趣味吧,她就是喜欢看手下这些人被她吓坏了的表情。 大胖子百无聊赖地四处打量着,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孔和他四目相对。 要不是宁王已经看腻了绝色美人,他绝对会被这个面容迷住,明亮的瞳孔中发出纯真的光芒,起伏的身躯,额?贫乳还好,平坦的小腹,和一个肉团。 草! 他有点晕了,这极乐楼里不是藏着极乐吗,怎么给了他这么多惊吓。 但是人生苦短,有何不可呢? 他伸手探入了秋小舞的后穴,秋小舞全身一阵颤栗,她扑到了大胖子的大肚子上,打开大胖子的裤腰带吞吐舔舐着——比让她惊喜的大肉棒可能还要厉害一些的超大肉棒。 本来自己的小嘴已经自信可以吞吐全天下男人的肉棒了,但是这个人的肉棒还是让她有了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的感觉——喜悦,刺激,笨拙。她的小舌头不住地在大胖子的肉棒上来来回回地滑荡,突然间,她看见大肉棒出来了。 大肉棒说了一顿没有用的话就这么坐下了,然后他们好像要开始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忽然想起来,小九交待了自己要认出大肉棒的那张面具下是不是真的大肉棒,可是怎么认呢? 她爬到了大肉棒的座位上,其他娼妓都是用走的,很慢又很笨,秋小舞很聪明,她在人群中爬,很快就爬到了大肉棒身边,大肉棒的裤裆被她扒着解开了,她看到了那个给了自己无上快乐的小肉瘤。 是真的大肉棒,她记得要发出信号。 「啪嗒」一声,大肉棒旁边桌上的茶杯被打碎了。 摔杯为号! 本来喧杂的大厅变的死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秋小舞,她觉得委屈极了,自己只是一只娼妇,别人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别盯着她了看, 她心里想着,要不大家就一起来肏她吧。 大胖子知道了,那个女人就是让自己来处理这种突发情况,保证柳无双她们能够顺利动手的。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大胖子很烦。 「咳咳,本王想让这个。。。这个东西,给极乐佛先生打个招呼,因为本王有点想用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 「上宾但用无妨!去!」 大肉棒踹了秋小舞一脚,秋小舞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大胖子身边。 大胖子想着,窝囊这个东西真是个好保护伞,这么多年来,能看到保护伞下那个真实自己的只有那个女人。 他妈的,所以自己就被派过来了,这个女人真是物尽其用啊。 正当大胖子享受着秋小舞尽力的侍奉的时候,一团黑影破空而出,一招「破空行云」! 好靓的一招! 虽然大胖子不懂,但是大胖子看着很帅,然后大胖子抱着头跑了。 大肉棒就这么被钉死在自己的椅子上。 那个秋笑无说的对啊,这个大肉棒功夫真的不怎么样。秋小舞想着,她嘴里的超大肉棒跑了,她得去。。。哎?大厅中乱做一团,小九就这么拉着自己逃走了。 「舞风阁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啊!」「哎呀!」 柳无双很郁闷,最后还是不得已提前动手了,提前动手就是还有人员没有到位,没有到位就会有疏漏,有疏漏就可能有人逃走。 一阵乱七八糟的呼喊声越来越远,这些和和秋小舞无关了,她闭上眼睛躺在小九怀里,好温暖。 但是小九突然把她按在了墙上。 「对不起,无哥,我、我受不了了,你、你太美了。。。」 小九掏出自己肉棒,对着这些天发疯地想着的小洞捅了进去,他的动作激烈而迅速,一边猛烈肏弄,一边口中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无哥,你太美了。。。」 秋小舞快乐的升上了天,她最后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一个背影,那个背影手中有一个白面具,他戴上了白面具。 秋小舞晕过去了。 第七章:极乐之后 「无哥,无哥,你醒了?」 巫行云的热切呼唤有了回声。 秋小舞醒过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巫行云,小九,暗闻天。 她有些口渴,一吞咽口水,却发现自己的喉结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过无所谓,自己的后穴还在就行。 「恭喜大侠!大恶被除!大侠,这个小人的解药。。。」 暗闻天几乎兴奋的要跳起来了,极乐楼一倒,多少女奴娼妇散落江湖,这是自己练手的大好机会啊,他决心要将自己的调教术登峰造极,为了征服那个女人! 秋小舞手一挥,将自己现在的衣服怀中的解药丢给了暗闻天,她功夫回来了。 她试着调试了一下自己的声音,用出了一个很难听的低沉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好想叫。。。秋笑无? 「一半内服,一半合水涂在这几天发疼的穴道上,五日之后便好了。」 「无哥你回来了!」 巫行云的环抱让秋小舞很烦,她那对大奶子顶到自己的小乳头上了,小乳头。。。不发痒了? 她怔住了,后穴的蠕动和小乳头无时无刻的发疼发浪发痒已经成为了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 她起身说到:「我去去就来!」 暗闻天一蹦三尺高的走着,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等等!」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哎?秋大侠找小人还有什么事?」 他很不解。 「你的、你的这个药,可有什么副作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副作用?哦,如果连服七七四十九天就会功力散尽,这药物是针对女子的,若大侠有何不适,我这里一副解药,大侠服下药效就会完全消散。」 暗闻天递给秋小舞一包药。 「不、不行,我、我要你这药的配方。。。」 暗闻天更加糊涂了。 「不是,大侠,你这强人所难了吧?我们当淫贼的就靠这点杀手锏保底了,你会把你的武功秘籍传给别人么?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给你啊。」 这种江湖规矩还要自己给这机变无双,凌空摘星的摘星燕普及? 「你、你要什么我、我都给你、配方、我只要配方。。。」 他们两人就在当日相逢的小巷中,看着秋小舞那急切的神情,暗闻天这才反应过来。 他靠在了秋小舞身上,这要是昔日,自己就是死了也碰不到她的一根毫毛,可是今天,她用着这么尖细的嗓音,又是这副模样,还被自己就这么把手放在胸前,暗闻天懂了,他还是那么后知后觉。 「给当然可以,只不过,我给的是凌空入云摘星燕秋笑无呢,还是。。。」 他一把抓死秋小舞身下的那肉团。 「人妖娼妓小鸡巴——秋小舞?」 「咕湫」一声,秋小舞的小肉团激射出一股精液,就这么穿过衣衫,黏在暗闻天手上,暗闻天一边嫌弃地将这精液涂抹在秋小舞脸上。一边说: 「我不管你是谁,想要可以,拿东西来换。」 「我什么都给你!」 「我要你的弹指神通。。。」 「我给!」 「和你那个娇滴滴的雪观音。」 「你!」 暗闻天笑着说,「『秋大侠』,到底谁赚谁亏,你我心里有数,我开了价,你可以还」 「我给你凌空摘星的秘籍!」 「面对我的仇人,逃跑根本没有用。」 「我帮你去杀了你的仇人!」 「你杀不了。」 「你!你。。。你要什么我。。。我都给你。。。呜呜。。。呜呜。。。」 暗闻天看着这人妖哭的梨花带雨,若不是刚刚自己才捏了一把她的那个小肉团,他都要被这人妖感动了,这个人妖之美,不下巫行云! 可惜自己的对手不是人妖,那自己可万万不能和这人妖有粘连。 「啪」的一声,暗闻天将一包销魂散丢在秋小舞脸上。 「别想着自己贪吃啊,去给你的雪观音下药一起吃,我今晚会过去的。」 暗闻天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 当晚 「小九,你去帮我到南城打探一下,那极乐佛恐怕并没有死!」 又是这个讨厌的男声,秋小舞恨死这个声音了。 「无哥,天都这么晚了。。。」 小九看着秋小舞明艳的面容,「。。。是」 大肉棒爱死不死,她想着。 「无哥,你把小九支开是为什么,我、我不是那般轻薄的女子,你,我、我的身子迟早是你的。。。何必急于这。。。这一时。。。」 巫行云面色娇艳红润的像苹果一样,但是如果此时秋小舞用强,她一定全身酥麻地倒在「无哥」怀中,最多是一番云雨之后,她轻声骂一句「坏人」。 可惜秋小舞并不会这么做,她也没能力这么做。 「云妹,来吃饭,吃完饭再说。。。」 她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这句话说完,这辈子也不需要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了。 「哦、嗯。。。」 巫行云面如挑花,脸色娇羞地低下头吃饭,她心中小鹿乱撞,那双稳稳持住三尺宝剑诛恶杀邪的手竟然颤抖到连碗都端不稳了。 「无哥,我、我好热。。。你、你在这饭了加了什么。。。你好。。。好坏。。。」 不多时,销魂散劲道一发,巫行云意乱情迷起来。 秋小舞终于感受到了那久违的——整整一天没有感受的烧灼感,屁穴不停渗出滴滴淫水,小乳头发疼发痒,她快乐的想哭。 「吱扭」一声,暗闻天走了进来。 「暗闻天。。。你怎么来了。。。你。。。」 巫行云的脑子越来越昏沉,但她看着暗闻天脸上的怪笑,她好像明白了。 「混账。。。我。。。我的功力。。。」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日夜苦修得来的一身修为此刻仿佛烟消云散了,她体内只有情欲在流转不停,冲击着她的神经。 「女侠需要人帮忙啊,在下无能,全身上下就这一根『男人的』肉棒还有点作用,可以一解女侠之苦。。。」 「不要,不要过来。。。无哥,无哥救我。。。」 「你指望这个人妖?秋小舞!跪下!」 「扑通」一声,巫行云看着自己百折不挠的无哥就这么跪在了暗闻天面前。 「爬到我身边站起来,告诉她你是什么东西!」 「是。。。啊。。。」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身边这个人的喉咙中发出。 她爬到暗闻天脚边,慢慢站起来,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滑洁白的身躯,和一块小肉团 「我、我是下贱的、屁眼奴隶,人妖娼妇,小鸡巴,秋小舞。。。」 「无哥。。。你。。。」 巫行云全身酥软地瘫在桌上,她的泪水落在了刚刚和秋小舞一起吃下的饭碗中。 「女侠你可以选,是我这根男人的肉棒,还是这一团肉球球呢?」 巫行云几乎想都没想,就扑到了秋小舞面前,「噗叽」一声,一团粘稠的液体就这么射在巫行云脸上。 「对不起,云、云姐姐,我、我看到你的奶子、就羡慕。。。」 秋小舞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了,她开心的又是一抖小肉团,一股尿液喷溅在巫行云脸上。 巫行云呆呆的看着眼前前这个人。她就这么被暗闻天抱进了房中。 「等我出来,还是没有弹指神通的秘籍,你就又是凌空入云摘星燕了呢,『秋大侠』!」 屋内传来巫行云不止的悲鸣,秋小舞一边幻想着暗闻天在肏弄着自己,一边激射着精液,一边写完了心中默记的秘籍。 第二天清晨,秋小舞被下体酥麻的感觉叫醒,她的小肉团因为早上会自己勃起,一勃起就会激射出一股股精液,她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小肉团,「吱扭」一声,房门开了,她惊喜地去看,发觉来人竟然是一脸茫然的巫行云。 「啪」的一巴掌,巫行云转身离开了。 自此,江湖上只有一个一剑破尘雪观音,再也没有了摘星燕的消息,有人说,那摘星燕为了救出身陷极乐楼的雪观音而战死,还有人说,那摘星燕移情别恋,爱上了天山上的独孤剑圣,也隐居去了。 再然后,雪观音也不见了。 「好,这是这销魂散的配方,其实小鸡巴你真是傻」 「怎、怎么。。。」 「只要你把我当时一招杀了,再那我身上的销魂散去化验,又何必如此费事呢?哈、哈哈哈哈。。。」 暗闻天还是那么后知后觉。 秋小舞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只看着那配方。 小九心情很好,他刚一出门就发觉了,原来无哥是要干那事,他衷心地为无哥和巫妹子开心,多年的情侣,今日终于要做夫妻了,胡乱在南城逛了一圈,又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再在街上晃了一大圈,日到正午,他估摸着该给这新人回来做午饭了,这才匆匆赶回。 看到了什么自不必说。 第八章:云淡风轻 奉天十二年,柳媚儿登基,号「天后」。 一剑破尘雪观音也再也没有了消息。 天后一登皇位,便下令铲除了这些明里暗中的各路妓院娼馆,那一个个风尘女子,要么就是从良嫁人,要么就是转入更加深层的地下娼妓院,要么就是单人拉活儿,小鸡巴就是那种既在娼妓馆挂牌,又在自己家中待客的人。 「小九,辛苦了,来给」 一位老人将二十枚铜钱放在了小九手中。 「看您说的,赚钱么!」 小九擦擦汗,这便要出发。 「小九啊,你这也老大不小了,家里那个东西。。。丢了吧,你这大好的。。。」 小九只是一拱手,便匆匆离去。 他回到了家中,屋内除了一张桌椅,便只留下一张床。 「嗯嗯、啊~哦啊、大爷、大爷您的肉棒,哦哦、肏的小鸡巴好舒服。。。」 「嘿嘿、能肏到凌空入云摘星燕,老子也是、啊~」 「嗯、呐,人家、人家是小鸡巴娼妇小舞,不是、什么、什么『摘星燕』啦。。。」 「嘿嘿,这身段这容貌。你这人妖还敢抵赖?这屁股上写的什么?要不是摘星燕、啊、老子、就,不给钱了!」 「唔啊哈,唔啊,人家承认啦,小舞、小舞是、是、是凌空入云摘星燕啦,啊!你看看人家这巨乳,可不就是能让您凌空入云啊,人家这屁穴,就是、摘精液嘛!」 床上的秋小舞被背压在一个壮汉身下,那汉子压着秋小舞的屁股一阵后入。秋小舞那一对修长的美腿不时左抬右抬,一双奶子就这么被自己压着不断乱扭。 她长年服食销魂散,一身功力早就被化去的干干净净。那强健有力的身体变得柔软异常,完全没有了习武之人的痕迹,唯一记得的就是各种女声的呻吟,而被肉棒顶坏了的嗓子已经无法发出男人沉重的嗓音,日常的声音便是秋小舞的声音。 销魂散催乳之效甚是明显,一双巨乳已经不在当年雪观音之下,由于销魂散的功效,她常年处在发情状态下,那后穴也被不知多少人肏的光滑圆润,实在是人间极品。 「啊!」 那男子死死托起小舞的螓首,一阵长抖之后,将自己的精液都射入了小舞的后穴之中。 「呼~啊,小九,这是这次的」 「谢谢张大哥。。。」 那销魂散的配方药材自是不便宜,长年累月的不间断服食,早就把小九前半生的积蓄耗尽,他努力地找着各种营生,就是为了给秋小舞购买这玩意的配方,还要自行调配,那秋小舞除了挨肏,心智仿佛三岁孩童,是一点都帮不上忙,只有为娼为妓,才能有些收入 她如今出入在各种妓院的深处,时而是被七八个男人轮奸,肉棒射出的精液都留在她俊美异常的面庞上,时而是被五花大绑着帮男女人嫖客服务下体,蹲在地上一边套弄固定在地上的假阳具,一边被上面的真肉棒深喉顶出高潮,或是被女客用假阳具抱住不停操弄,每天都前列腺高潮不断,快乐无双。 她的身体一天不被男人狠狠的肏弄到精液流干都无法入眠,而每当夜深人静她还有体力醒过来的时候,她都会拿着从暗闻天那里得来的各种各样道具用在自己身上,藏有蛊虫的震弹,遇水则转的玉如意。。。 秋小舞偶尔会怀念起在极乐楼的日子,记忆中的巫行云的面容,也变成了一根根狰狞的大肉棒,自己的身心完全被真正的肉棒的魅力吸引,就算是短小如自己下体的那一团废物也会让她浪叫着达到一个个高潮。 小九最后也讨到了一个媳妇,那媳妇也喜欢这一碰就嗷嗷乱叫激射精液的肉块,就这么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小舞每天都快乐的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婊子。 天山女侠-飞凰剑仙 第一章:剑仙现世 奉天五年。 纷扰不断的江湖中出现了少有的平静时刻,大家都默默等待着中秋圆月之夜的到来。 北方武林的「傲寒剑」独孤冰和南方武林的第一剑客「岭南剑侠」归不发要在忘尘峰上决战,争夺「剑圣」之名。 一夜之后,归不发独自下了忘尘峰,从此弃剑不用,改练刀法,胜负一目了然! 从此,傲寒剑主独孤冰便成了「剑圣」,她所在的忘尘峰,也被武林中人称作「天山」。 「啊呀啊呀,小女子参见剑圣大人!」 一位坐在忘尘居中怀抱一女婴喂奶的女子娇笑着对走进屋内的矮小女童说道。 「哼,『飞凰剑仙』之名可比我这傲寒剑主的名头响亮多了,萧女侠何必如此自谦?」 那美丽妇人便是江湖人称飞凰剑仙的萧慧芸,而这名矮小女童,则是刚刚赢得「剑圣」名号的傲寒剑主独孤冰,由于修炼道门玄功「明玉功」,她的身躯不再长大,面容也一直保留着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丫头的小嘴好生厉害,咬得我的乳头痛死了,快快将你那明玉功传授给我,我好运功给自己疗伤,呵呵~ 」 萧慧芸将女婴递给独孤冰,独孤冰满面怜悯地看着女婴,怀抱着她哄逗起来。 得以放松舒展手臂的萧慧芸长舒了一口气,整理好衣着之后,其飒爽英姿让人目眩神迷。 飞凰剑仙身高六尺三寸,丰腴饱满的身材使得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成熟的韵味,透露出一股香艳的女性魅力,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外表高傲,盛气凌人的她在密友面前竟然是如此的爽朗开怀。 她的面容俏丽明媚,艳若桃花,更有着一双会笑的眼睛,厚实饱满的嘴唇上涂抹着淡红色的口脂,细腻的皮肤光滑如丝,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她那对饱满丰盈、洁白如玉的豪乳,足足比独孤冰的还要大上一圈。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有六,但是看其面容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青春靓丽之中又隐隐散发出一股成熟美妇才有的撩人气息。 她一提衣领,那对刚刚让女婴饱食一顿的乳房就被收拢进了淡青长衫之中。 「艺儿乖,师父在这……嗯……真乖,睡吧,睡吧……」 独孤冰轻声哄着了怀中的女婴,将她放在了床上。 「这娃娃是你什么人?她母亲呢?」 「哎,一言难尽……她母亲,去了一个不能容她存在的地方」 「不要她了?」 「她母亲并不知道她在我这里。」 「嗯?」 「总之,哎呀,你不要问这么多了,萧大女侠!」 「呵呵~ 好~ 谨遵剑圣大人之命~ 」 萧慧芸和独孤冰是江湖结识的好友,互相甚是敬佩对方,独孤冰的傲寒剑法和明玉功独步武林,萧慧芸则是以门派嫡传内功——玉霞洛女功扬名天下,她的师傅就曾以此功法比武胜过武当掌门清虚道长。而其自创的四十九路飞凰剑法虽然不及傲寒剑法那般凌厉,但是胜在绵延不绝,配合上她九层功力的玉霞洛女功可谓是纵横江湖,从无敌手,就算是独孤冰和她相斗,她也自信胜负是五五之数。 「萧大女侠身为轩云观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忘尘峰上作客?」 「唉,你可知道,当今皇上收了一位柳贵人?」 「……嗯,那又怎样?」 「这位柳贵人好生厉害!才入宫半年,已经将各路皇子皇孙罚的罚,贬得贬,潜在的皇位继承者们被斩杀的一干二净,可惜肚子不争气,还未能有什么动静,要是她生得龙子,哼哼,东宫太子也不一定能继续在位。」 「……倒像是她的手段。嗯,你继续讲。」 「这等为乱宫廷的妖妇,怎么能让她继续得逞?好在还有一位宁王殿下,虽然生的窝窝囊囊,也没听说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但是他为人举止还算得当,没有被这位柳贵人抓住什么把柄,以后继承大统的多半就是这位宁王殿下了,所以他现在就是一块肥美的唐僧肉,什么人都想去咬两口。」 「等一下,不是还有太子么?」 萧慧芸冷笑一声,语气中尽是鄙夷。 「这位太子的荒唐倒是和柳贵人甚是般配,若他不是皇后娘娘所生,倒不如被柳贵人一并处理了干净!皇帝是不会传位给他的,哎,这皇后娘娘也不知被灌下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也任由着这狐媚儿为非作歹!虽然还未立她为后,我看也差不多了。」 「可是,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唉……这位皇帝老儿年轻为皇子时,居然也混迹过江湖,不才在下的师父,就是他的旧识,所以眼见他这江山有难,这不只好号召江湖正道们为他出一份力么?他老人家地位高崇,不好出面,只好由徒弟我来去保卫这位宁王殿下了。」 独孤冰越听越迷糊,不禁继续问道:「那其他的江湖门派呢?少林武当,昆仑点苍的各位掌门都没有表示么?」 萧慧芸不怒反笑,笑容之中饱含着无边的春色。 「我的剑圣大人啊,你和这些名门正派们不怎么用剑以外的方式交流,你说,他们为什么是名门正派?」 「……那你又何必强出头呢?」 「师命难违,再说这种除魔卫道之事本就是我辈分内之责,今日前来,就是想请你一并下山,只可惜,你现在心思全在这小鬼身上,恐怕是无暇分身了吧,啊,便宜了这小鬼,本女侠的乳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享用的!」 飞凰剑仙的门派是道门一支,只是传女不传男,独门内功玉霞洛女功到达七层功力之后便能打开乳关反哺内功,产生的乳汁更是可解开百毒,加上道门秘药能从特殊之处滋养身体,功力达到七层后往往突飞猛进,能在极短的年限达到九层功力,从而问鼎江湖。这一派其名不扬,遵循着老子「和光同尘」的格言,出世者寥寥,所以此等练功要诀江湖无人知晓。 萧慧芸是不世出的武学天才,她独具匠心,竟然钻研出了将功力更进一步的方法:将一对内涵有增益药物的象牙所制乳珠塞入双乳,这用以滋润双乳的秘药也是几代掌门摸索出来的,不仅有益保养双乳,更能增进内力,她将此药物直接投入体内,自然是比涂抹在外更具效力。 萧慧芸将这秘药也留给了独孤冰一份,顺便捏了几把独孤冰只比自己略逊一筹的圆球,手感果然很好,她笑颜若花,俯身亲吻了一下床上的女婴,便和独孤冰拜别,向着京城宁王府前去了。 第二章:初识宁王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一位清瘦少年,正对着院中的月季花叹气。 「晚了晚了,早些时辰就能看见你的娇羞容颜了,哎,花儿莫要怪我……」 他将那花的模样完全地展现在了画布之上,那画面上的月季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正迎着微风招展,可这男子还是不甚满意,正琢磨着如何再将其点缀一番。 呼啸的风声响起,他头也不抬地在月季花瓣上用白色燃料点上了一滴露珠,然后问道:「是哪位高人来我这宁王府作客啊?」 萧慧芸微微皱眉,她知道一个道理:人的精力有限,这人竟然这么醉心画艺,那恐怕在其他方面…… 「你就是宁王殿下?」 那少年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她心中一阵厌恶,不过,这人的脸倒是不难看。 「哈哈,哈哈,就是我,高人找我有什么事啊?」 他一挥手制止了围上来的家丁护卫,他知道,这些武林高人们脾气都很大,所以更加笑的更加谄媚。 这已经是柳贵人入宫以来第四位找到自己的武林侠客了,他们的说辞自己都能背出来了,什么江山危急,什么妖虐宫廷,要自己立起大旗清君侧,简直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宁王心中老大郁闷,他只是皇上的第六子,母妃早亡,自知皇位与己无关,所以不争不抢,这才安稳度过了多年来的逍遥日子,天天作作画赏赏花,不知有多潇洒,就因为柳贵人的雷厉手段,把几乎成了皇位继承者唯一选择的他架在了火炉之上。 「嘿嘿,女侠这般美艳,不知有何指教?」 宁王再次发问,飞凰剑仙心中老大不情愿,怎么宁王是这般令人作呕的模样,一想到未来自己要在这人身边保护,她便更难受了,可没什么办法,只能强忍着恶心,朗声开口:「宁王殿下,家师和令尊有旧交,如今宁王殿下身处危难境地,特遣飞凰前来相助宁王殿下,接下来的日子里,飞凰一定全力护卫宁王殿下周全。」 她比宁王大了不少年岁,虽然看来只有二十七八的模样,可是以真实年龄算来,就算宁王叫她一声娘都不为过。 「哎?」 接下来的日子里,飞凰剑仙真的日夜守卫在宁王府中,她的一双豪乳终日在宁王面前晃来晃去,将宁王晃得眼花缭乱,自己满园的奇珍花草,又有哪一株比得上面前的这朵女人花娇羞?美景在前,宁王心中早就是技痒难忍,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偷偷在自己房中铺展开画卷,凭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回想着萧慧芸的一颦一笑,越想越是心神激荡,裆下之物竟然高高顶起。 宁王大感窘迫,丢下笔讪讪离去。 第二天,宁王还是唉声叹气地拿起了画笔,他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要从哪里开始画起呢? 飞凰剑仙的大名他已经托人去打听过了,知道这位体态丰腴的美妇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女侠,可是她何来这份闲心同自己这般玩闹呢?护卫?自己要什么护卫?你们江湖中人来我这宁王府的可曾少了?哎,好像真的少了,除了一开始来过的三位,都叫什么名字来着?忘了,好像第三位叫……叫什么潇湘狂生的,手中的一对判官笔甚是吓人,又长又宽,那一笔下去不逊于当头一棒吧。 宁王发觉自己的思绪飘远了,他稳下心神,细细思索着,提起飞凰剑仙,除了出神入化的剑法,自然就是那对晃得自己眼晕的巨乳了,他当下就决定从此画起。 「呼——呼——」 一男子浑身是血,手中握着一根折断的判官笔,踉跄奔逃在一片麦田之中,突然,他感受到了什么,大喝一声,运足内力,将已经折断的判官笔刺入一片黑暗之中。 「噗呲」一声,一只玉手从他的胸口穿出,正握着他的心脏,潇湘狂生就这样死在了荒野之中。 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拉下蒙着面的黑巾,露出了一张绝美的面容,从她微微露出的鬓角,可以看到些许银亮的发色。 「不行不行,看不到人,这是一点灵感都没有,画,画个毬儿!」 宁王看着面前的一个个纸团,这已经是他画得第六副画了,可惜还是不能捕捉到萧慧芸哪怕一丝一毫的神韵。他心中实在是万般难受,竟然起了偷窥的歹念。 这爱好若是深浸许久,便会化作瘾头,就好比一个酒鬼,你让他受得一顿饥饿那是绝无问题,但是如果他口渴却发觉家中无酒,纵然屋外是雷雨大作,又或是漫天飞雪,他都会批上外衣,穿过七八条小巷,去那个自己钟爱的酒肆打上几两酒来,宁王就是那酒鬼,飞凰剑仙就是那二两酒水。 萧慧芸正在屋内盘腿打坐。 她修炼这玉霞洛女功已有二十八个寒暑,诸多运行法门了然于心。有别于其他同门,她有着自己特殊的运功法子——不把内力存储进丹田气海,而是移居乳房分泌的乳汁之中,这样一来每一滴生产的乳汁都是一点浑厚的内力,她的修为自然远远超过同辈。 这象牙宝珠更是为其添力不少,每隔两月她便会取出左右双乳中的两颗珠子保养一番,换上新的秘药再将其由乳头塞入,这样一来不但自己的内力越来越深厚,双峰也愈加的挺拔俊秀。 飞凰剑仙此时已将功法运行了四个周天,从双峰而出的真气游遍全身各处又回到了原点,一股股依附着高深内力的乳汁存储在丰满的乳房里,这种鼓涨的感觉让飞凰剑仙倍感舒适,就好像有一双可以完全紧握住自己豪乳的大手托住了双峰,温暖又贴心,只要想到自己乳房中满室的乳汁,她的心中就无比的踏实。对身材充满自信的她也乐于看见那些男人或明或暗地打量自己身体的感觉,圆润的屁股纤细的腰肢,丰腴的大腿挺拔的奶子,若不是她长得高挑,倒真是显得有些许肥硕。 两月之期已到,她起身拿出了一个玉碟,缓缓地打开了衣扣。 飞凰剑仙敞开了自己的衣怀,硕果累累的一对粉嫩白团咕噜咕噜地在她胸前晃个不停,这是豪迈而又紧致,柔软却弹性十足的绝佳半球乳型,萧慧芸已经用自己的双手托住了这两坨肉团,正用手不停掂掇着它们的重量,带动而起波波乳浪。 她耳朵微微一颤,探听到了靠近自己屋子的一个轻微脚步声。 一想便知是那位画痴花痴宁王,飞凰剑仙心中有些淡淡的不平,自己这么娇艳明媚的一朵绽放牡丹在他面前,他居然还是在画那些残红败绿,好不识风情! 本来看在他精湛画艺的份上,萧慧芸几次都想要开口询问他可否为自己画像一副,可是每每看见他的那张谄媚笑脸,这句话便说不出来了。 当下她虽然还是保持着闭目养神的模样,可是眼睛已经眯出一条细缝,余光一瞥,便看到了一双清亮的眸子。 这人倒是俊俏的紧,飞凰剑仙想着。 若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发觉有人偷窥,定然是红着脸去重重敲打那人的脑壳几下,可是萧慧芸已经是一位中年美妇,她当然知道有些男人是多么的猥亵下流,也会将这种发自他们内心的对她的「赞美」化作取悦自身的一种方式,你不是要看吗?本剑仙就让你看个够! 只见萧慧芸柳眉轻蹙,哼咛一声,那对娇小的乳头竟然慢慢变得胀大起来,然后吐出了一个玲珑巧丽的小圆球!宁王惊诧之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紧了萧慧芸的胸前。 咕啾,萧慧芸的另一只乳房也吐出一颗小圆球,看着这副奇异又香艳的景象,宁王居然有些痴了,他愣愣地继续看着飞凰剑仙将那对珠子放置在玉碟之中用什么东西浸润了一番,然后又托起珠子塞回到自己乳房之中,江湖中人果然不比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啊! 萧慧芸一提亵衣,套上青衫,竟然不再动了。宁王这才把眼神往上移去,这位飞凰剑仙正媚眼含春地看着自己。 「啊呦!」 一阵掌风将宁王刮倒,他还未及起身,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被日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 「嘿嘿,女侠……女侠……饶命……」 萧慧芸拎着宁王的耳朵来到他的屋中,咯咯笑着盯着宁王看了起来。 宁王不知这位仙子的秉性,但一般而言若是其他女子这般受人轻薄,被人看去了身子,那定然是要大发一场脾气的,可这位剑仙不怒反笑……难道这就是她生起气来的样子?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要辩白一番的,他这便拱手作揖说道:「小、小王孟浪,冒犯了女侠,这个,这个,小王实在是一时鬼迷心窍,竟然、竟然做出这般勾当……」 萧慧芸打开了他案头上的一个纸团,只见那宣纸上是半边身子的人物肖像,没有脖颈之上的面容,反而将衣物包裹着的胸膛画了个扎实,看这乳量,不是自己那还是谁。 萧慧芸这下明白了,原来这痴儿也想偷偷将自己的身姿留在画卷之上,蠢货,竟然不跟自己开口,白白让他二人兜了个大圈。 第三章:月下相对 「呵呵~ 宁王殿下好手艺,把飞凰的身姿画的是格外迷人啊……」 「那个、那个……」 因被揭穿私好而面红耳赤的宁王索性一吐心声:「女侠身姿卓越,风采迷人,小王,小王实在是技痒难耐,这才,这才有如此荒唐的举动……不过,不过可否恳请女侠怜惜我这古怪癖好,让小王为女侠作画一副?」 萧慧芸迎上了宁王期盼的目光,发觉自己竟然被他的热切眼神烫伤,俏脸微红起来。这宁王正值少年,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勃勃朝气,又混有着皇族的一份尊贵气质,实在是一个华丽俊秀的草包,她是女子,自然也是喜欢多看几眼的。 「哼~ 要画可以,但是我不许你画我的胸脯和脸蛋,除此之外,本女侠周身任由你发挥,且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到时本女侠再做决定,要不要让你为本女侠的面容作画。」 萧慧芸女儿家心思大起,她决心好好刁难挑逗一下这个草包,不让他画面容和胸脯,那这人物画像便除去了上半身。如此一来,怎还能看出所画之人是谁? 她一定要指着宁王的画卷好好笑话他一番。依常理而言,确实如萧慧芸所想,宁王面对这种要求势必无从下手,进而大为出丑,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宁王。 宁王师从大昭第一名家画圣——丹青生,天赋超然的他此时的书画造诣已不再这位丹青生之下,莫说是有形的人物身姿,就算是一团空气,他也能画出些许韵味——你可以从一团洁白的画面中若隐若现地看出飞舞的叶屑,飘扬的柳絮,甚至若是他画的性起,给你来一副夏日的半空,观看者甚至会觉得这团空气被烈日烤灼出了模糊的热浪,带动着你也跟着其燥热起来。 他当下略微一思考,沉吟笑道:「那小王这便献丑了,还请女侠摆出小王要求的姿势……」 「呵呵~ 谨遵宁王大人的命令~ 」 萧慧芸嫣然一笑,万种风情之中眨着她那双沁人心脾的勾魂媚眼,来到了宁王面前。 宁王让她自然地张开双臂,一展那修长的玉手,然后便提笔蹭蹭作画,不消一个时辰,一双好似在拨动乾坤,凌风挥舞着的玉臂就浮现在了画面上。 「这……这个……形、形体不均,根本……就不是我手臂的样子,对,就是这样,不好,不好!」 萧慧芸违心地说着,画上的线条若有旁人细细看来,一定会高声喝彩,那双手指若青葱,臂似玉藕,给人轻巧灵便的感触,宁王完全画出了一位傲世女侠仗剑行侠的风采。可是她怎能就此承认,只好这样搪塞过去,原本想好的讥讽话语反而噎住了自己,她大感惊讶之余,也默默赞叹起宁王的高超画艺。 宁王也不管这画是好还是次,这便要将那纸揉吧做一团,再继续画下一个部位。 「等、等一下!这么好的纸张,就这样浪费了,怪可惜的……且,且留在我这……你继续吧,还要我摆出什么姿势?」 接下来萧慧芸以旁观者的角度将自己的蜂腰肥臀,修长美腿欣赏了个遍,她甚至还撩起了上衣,让宁王画出了自己白绸一般丝滑光亮的小腹。萧慧芸从未发觉,自己的身材是这般的迷人耀眼,还是说这是因被宁王的神笔美化过,从而更显魅力无穷? 她俯身看了看自己的玉躯,左扭右扭,终于确认,是自己美艳过人,不可方物!那宁王只不过是将这绝世身材纪录在了纸上。 虽然知道了宁王画艺如神,可是在她口中还是将这些画面贬低的一无是处,又赶紧将它们从宁王手里抢来,生怕他就此毁去。 这么一番嬉戏下来,已由白昼进入了深夜,皎洁的月光慈爱地均洒人间,宁王携着萧慧芸出来赏花观月,他此刻是畅快无比,暗暗思索着,倘若自己身边的佳人是他的爱侣,那么他此生足矣。 萧慧芸的心思完全放在了画上,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宁王继续作画,可这厮竟然说今天又是月圆之夜,要去沐浴一番天地灵气,从而更增一筹技艺,她虽万般不愿,也只得随着宁王在月下漫步。 月色撩人,身边之人却尤比圆月更美,宁王看痴了。 只可惜萧慧芸乃是武林中人,不好这风花雪月之景,不能和自己吟诗作对一番。 两人来到院内花丛之前,就着精致小巧的石桌石椅歇息,桌上摆着一瓶青瓷酒壶和几盏散发着莹莹浅亮的夜光杯,宁王贵为皇子,自然懂得这番享受,他为佳人浅斟一盏花香扑鼻的百秀佳酿,这酒是用十花九蜜封蒸而成,入口醇柔,回味无穷,乃是常人无法触及的极上美酒,就连皇子之中最善享受的宁王也对其颇为满意。 萧慧芸本不陪他玩这些虚头巴脑的调调,刚想开口拒绝,但是她抬眼看去,也惊呆了。 此时的宁王没有了一贯的油滑之气,那为自己而递的一杯酒,居然有着一份让人无法拒绝的帝王霸道,他的剑眉星目还是那般的俊秀,双眸之中却射出一道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精光,这是那个只知道喝酒作画,赏花吟诗的下流宁王? 她竟然接过了这杯酒,宁王似乎看穿了自己的疑虑,他也端起一杯,直直饮下,轻笑几声,双眸又失去了神采。 萧慧芸大为恼怒,这厮原来一直在跟自己掩饰,好一个宁王,竟然连自己也骗过了。 她一口饮尽那百秀佳酿,双目一瞪,这就要和宁王好好「交心」一番,宁王脸上又是那番浮夸的色胚模样,轻声问道:「女侠可能容小王,欣赏一下女侠的玉足?」 装,继续装。 萧慧芸冷笑一声,也放出自己的妩媚气息,抬起了左脚伸在宁王面前,嘤嘤一笑:「宁王殿下有命,飞凰怎敢不从?」 飞凰剑仙正准备收回玉足大声呵斥他虚伪,但是宁王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 「哎?」 萧慧芸看着他褪下自己的绣花鞋,再解下白袜,这人……这人来真的? 她尴尬不已,自己伸出去的脚,此时如何抽回? 宁王撩起她的长裙,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腿就这样被宁王握在了手中,宁王轻捏着萧慧芸的小腿肚子,竟然让这位飞凰剑仙心神一荡,忍不住叮咛一声。 宁王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假戏真做下去,谁让自己意乱情迷之中漏了真面目呢? 这酒太误事,以后可万万不能再饮了。 他见萧慧芸此刻一脸娇羞的模样,又发觉她的躯体竟然在微微颤抖,难道……? 萧慧芸是美妇不假,保有处子之身也是真的,虽然她未经生产,但是由于门派中秘药的滋养,乳房也可分泌大股大股的乳汁。 萧慧芸自入江湖以来,大小鏖战数百次,从未有敌人伤过她一分一毫,更没有被人抓住玉足的经历,当下自是心神紊乱,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抽回美腿,可是又有些享受宁王独到的按摩手法…… 宁王当下受到萧慧芸反应的鼓舞,竟然托着萧慧芸的玉足单膝跪下,将她的美脚缓缓抬起,然后亲吻在她的脚面上。 「嗯……」 萧慧芸此刻心神荡漾,早就忘了发力踢开宁王,她还未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那灼热的双唇吻在自己敏感的脚面上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酥麻,险些坠地。 宁王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萧慧芸的丰腴脚背,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这双脚肉实而柔软,小巧却修长,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之下宛若羊脂凝碧,隐隐泛出的红润饱满,没有看到一般武者血管浮现在皮肤之下的模样,这份保养,不愧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宁王此刻也陶醉在这番美景之中,月影绰绰,一位娇羞满面的女侠被自己抬起玉足细细品味,这可能是某个淫贼的毕生梦想吧。 他虽然刚刚才想过不再饮酒,但是此刻血气翻涌之中哪里还记得,含住一口百秀佳酿,这便将萧慧芸的脚趾送进口中。 「唔……嗯……」 萧慧芸闭目感受着宁王的舌头搅拨着酒水为自己舔舐的行为,痒,麻,臊,粘……爽? 她咬着牙才没有丢人地发出呻吟声,可是宁王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把嘴里的一口酒水吐在自己脚上,已经抬起自己的脚底开始…… 「哈、哈哈、你、你……不要……嗯……」 宁王的舌头在她脚心一阵打转之后便放过了萧慧芸,伸出两手的拇指为她抚按足底的穴道,将萧慧芸捏得娇喘连连,她感觉下面热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 「咿!哦!嗯嗯嗯!!」 飞凰剑仙再也无法忍耐,噗啾一声射出了一道热烫的蜜汁,打在自己的长裙内侧,虽然宁王没有看到,但是他从女侠颤抖的小脚上已经准确地感知到了她的心意,由是更为在仔细的按压,萧慧芸刚刚恢复过来,又感到了脚上的一阵舒爽,知道不能再任由他为非作歹了,狠心用力,夺回了自己的左脚,踩着绣花鞋放下长裙,喘着粗气瞪着宁王,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哦,宁王虚伪,她刚要开口,这才发现宁王已经顺着自己的眼神贴了上来,「你……你……」 他的俊秀面容越来越近,萧慧芸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想制止宁王的不轨之举,但是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僵在当场。 (不要……不要……刚刚舔过我的脚,好脏……唔!嗯……) 宁王的双唇贴上了她的,萧慧芸感觉自己被这一吻融化了,就溶进了这冷峻的月色之中。 第四章:潜凤莫入 第二天,宁王酒醒了,他害怕得躲在自己的床上不敢下来。 昨晚那般轻薄了飞凰剑仙,倘若她心思急转不过,这位护卫马上就要变成杀手,一剑带走自己的小命了。 「呵呵~ 宁王殿下居然还赖着不起,是不是尿床了不敢让人察觉啊?」 「啊!女侠、女侠……」 「赖床不起那可不行,宁王殿下,知道当下你欠了我什么吗?」 「我、我、我!!!」 宁王几乎要窒息了,人就一条命,他如何拿去抵押。 「没错~ 你欠我~ 一~ 副~ 画!」 宁王险些晕过去了,他擦擦头上的汗水,试探性地问道:「承蒙女侠看得起小王的这几下子,小王定当全力而为,只是,只是,昨夜……」 「呵呵,昨夜我不到戌时便睡下了,怎么?」 萧慧芸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梦,此刻已经想通,日后有的是时间,也不急于一时逼问宁王。飞凰剑仙对这位皇子起了浓郁的兴趣,她倒要看看,这副窝囊外表之下是怎样的一颗玲珑心,居然能如此掩饰自己。 宁王这便起身,突然之间,一阵好似有千百只雀鸟鸣叫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宁王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奔出门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五位黑衣女子已经跃进了他的宁王府。 「小王,见过几位上差。」 五名女子冷冰冰地应了一声,为首的那女子一双丹凤秀目,体态轻盈,有着一头银亮色的秀发,可年纪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她一拱手说道:「宁王殿下无碍,东方便放心了,只是听闻宁王府中近日来不甚太平,常有什么闲杂人等随意出入,还望宁王洁身自好,切勿和这些江湖宵小混迹一处。」 这人的语气竟然把这宁王府当做了自己的家一般,长辈似地教训着宁王,宁王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唯唯诺诺地应和着。 她名叫东方梦,乃是河西将军东方雄之女,东方雄满心盼望着为东方家添一名男丁,所以她的出生对东方雄而言是如此的多余,失望的东方雄在女婴的百日宴上将她赐名为梦之后,竟然再未曾看自己的女儿一眼,草草将她送到与自己有旧识的神棍门去了。 可怜东方梦前半生就如此度过,母亲之后又诞下一子,在她十五岁回家探望时,竟然暗示她不要再回到家族之中。东方梦大病一场,韶华青春的她一夜白头,并发誓此生再不见东方家一人。更为勤修武艺的她竟然在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参悟天机进入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一跃成为神棍门第一高手,神棍门主知道本派难容她如此超然的人物,劝她投身江湖去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她凭借自己过人的武艺创建了只收容女子的五凤盟,后来遇到一位赏识她的贵人,这便率领同样被这位贵人折服的众姐妹誓死追随,如今,她们隶属于一个神秘的组织「潜凤阁」。 东方梦便是这潜凤阁阁主,虽然她们潜凤阁在江湖上其名不扬,但是京城的高官皇族无不对此阁闻之色变。 「呵呵~ 我道是谁,这不是『五凤盟』盟主,『天枢银凤』东方梦么?没想到连『仙女剑』林月娥,「无情扇」白雀儿都来了,哦,这位小姑娘就是飞云帮帮主的独女凤无暇吧?还有一位,嗯,飞凰倒是不认识了……」 萧慧芸娇笑一声从屋中踏步而出,如数家珍一般报出了几人来历,今日看这五位杀气腾腾的高手肯定是来者不善,索性大大方方的现身,倒要看看她们有何指教。 「在下柳无双,京城人士,无门无派。」 最后的那名女子拱手说道,只见她杏眼桃腮,浅唇玉颈,未脱稚气的她双眉之间有着一股隐隐的蓬勃英气,说完这句便双唇紧闭,眼神犀利而凌冽,有着一派宗师的气度,看来这下一任潜凤阁阁主非她莫属了。 「很好,很好,不知道区区在下,是不是你口中的『闲杂人等』?在下可没有这般杀趾高气扬地又是鸣声开路,又对着别人说三道四呢……」 「那是当然,飞凰剑仙风采出众,不过就是喜欢伸脚给别人捏而已。」 凤无暇清脆的声音传来,指出了昨晚飞凰剑仙和宁王的私事。 潜凤阁暗中以千里荧光镜日夜不止地观察着宁王府中的一举一动,无他原因,只因宁王这里已经成为那位奇女子——大昭新晋的三品后宫嫔妃,柳媚儿柳贵人所特意放出的一个诱饵,钓出了无数有作乱祸心的武林豪客,朝中逆臣,东方梦就刚刚格杀了纵横江西一省十几年的潇湘狂生,这厮竟然想蛊惑军队反叛,他还未能走出军营,就被东方梦一棒打断了那对判官笔,东方梦跟随慌张逃窜的他来到一处麦田之中,掏心杀死了这名逆贼。他的首级还被高高悬在军营入口旗杆之下,警示着众人和柳贵人作对,和朝廷作对的下场。 飞凰剑仙凌厉的目光一扫,凤无暇被一股无形的威严压迫,竟然不能再说。 其实她们本没有和飞凰剑仙翻脸的意思,毕竟她只是护卫在宁王身边,没有谋逆之举,但是作夜之后宁王卧床不起,凤无暇担心宁王遭到飞凰剑仙毒手,这便赶紧召集了潜凤阁在京的五位好手,前来救援。 飞凰剑仙冷笑一声:「诸位真是几条忠心耿耿的母狗啊……」 东方梦神色不变,应答说到:「各为其主,还望女侠斟酌,逍遥江湖,何等快活,切莫误入歧途。」 「歧途?大昭现在被那妖妇祸乱,谁是歧途?」 东方梦的面色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她淡淡地问道:「东方耳目不聪,没有听清楚刚刚剑仙所言,不知剑仙可否重述一番?」 「哦?那我便再说一遍:你们的主子柳媚儿,是妖妇。」 倘若是寻常小官或是武林中不识大体的孟浪莽汉说出这句话,潜凤阁几人无非是当他们放了个臭屁,但是这句话从飞凰剑仙嘴中说出,那便是一种明确的威胁了。 在萧慧芸说到主字时,东方梦手中已经握住了她背在身后的天枢棍,听到妖字,那一棒已经落在了萧慧芸面门之上,但是萧慧芸身影一晃,来到了院中,还是气息不断地将这句话稳稳吐出。 一剑一扇左右交叉刺向萧慧芸的身子,她轻哼一声,挺胸收腹,飞凰剑出,一剑荡开仙女剑,又劈退白雀儿急急点向自己胸前的一扇,凤无暇抬手一柄飞刀直打她的腹腔,飞凰剑仙运起玉霞洛女功,竟然硬生生以自己柔软的肌肤冠以真气弹偏了那飞刀,飞刀贴着萧慧芸身躯绕了一圈,又朝着凤无暇而去。 呼呼的破空声下,漫天黄金棍棒罩住了飞凰剑仙的身影,东方梦的天枢棒已经封住了飞凰剑仙的身形。她背后一阵疾风,柳无双两掌齐出,拍向她的脊骨。 她知道背后的小丫头不足为惧,当下提剑施展飞凰剑法,周身舞动起一团青光,和那片棍网一撞,竟然逼退东方梦三步,由此赢得一个顿挫,她从容地回身一掌,柳无双竟然变招以三十六路小擒拿手揉身缠上了飞凰剑仙,她咦了一声,单手拆解开柳无双的凌厉攻势,同时以一招「飞凰还巢」和林月娥递上来的一招「仙女点星」相斗。 无情扇已经夹击过来,她踢出一脚踹向白雀儿,白雀儿打开扇面倒转扇身,砍向冲自己而来的一腿。飞凰剑仙此刻已经打中柳无双肩头一掌,柳无双吃痛一顿身形,飞凰剑仙便将踹向白雀儿的那一腿划个半圆,又踢向了柳无双面门。 柳无双只有提起双手在脸前交叉格挡,被飞凰剑仙一脚踢中,向后飞身而去。 飞凰剑仙又是一掌打在白雀儿扇面之上,内力远不如萧慧芸的白雀儿只觉扇面上一股巨力撞来,她不得不手腕一翻,将无情扇抛起卸力,这一下她的攻势也被飞凰剑仙化解。飞凰剑仙终于得以全身心去对付五人中功力第二高强的林月娥,她架住仙女剑借势砍向横扫过来的天枢棒,然后玉霞洛女功一发,内劲将两人的兵器黏住。东方梦和林月娥久经战阵,知道不能和这内力浑厚的飞凰剑仙比拼内力,一左一右抽离出兵刃,凤无暇的飞刀趁着这关口又打向了飞凰剑仙的面门。 萧慧芸刚刚一转飞刀时便察觉这刀身没有萃毒,所以玉口一张,叼住了来势汹汹的飞刀,然后绣口一吐,将飞刀还给了接住无情扇的白雀儿,白雀儿一拧扇身,便夹住了那飞刀。 刚刚这一战迅疾如雷,五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东方梦以棍法缭乱敌人视野,仙女剑和无情扇配合缠斗敌人,柳无双以拳掌功夫贴身肉搏,再由凤无暇远程发出飞刀伺机杀敌,从横交织,攻防一体,若非飞凰剑仙技艺已经大成,接下了她们的十二式杀招,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 可是当下数十招一过,飞凰剑仙便知道除了东方梦之外,其余几人都不是自己一合之敌,她深吸一口气查探一下,乳房中的乳汁才消耗了不到六分之一,此战的结果一目了然。 当下飞凰剑仙运转起内功,一道「凤求凰」如风一般击向了跪地的柳无双,刚刚她最是拼命,所以中了飞凰剑仙一掌一腿,此刻已受内伤,无从闪避,危急之中她凭着本能侧身踢出两脚连环鸳鸯腿,好后生!飞凰剑仙心中默默赞叹一句,竟然急转身形,一剑刺向了前来救援的无情扇白雀儿,剑气破扇,划过白雀儿的娇容,留下一道血痕。白雀儿不管不顾,闭扇夹住飞凰剑仙的剑,左手出掌,料敌先机的萧慧芸早已运足十层内力,和白雀儿结结实实地对上了一掌。 「噗!」白雀儿口吐鲜血,身子如同断线纸鸢一般向后倒去,飞凰剑仙追上这便要了结了白雀儿,这五人武艺高强,助纣为虐,个个皆可杀,她要为那些被这妖后残害的忠良一报深仇。 一棍一剑交叉格挡住飞凰剑仙的攻势,凤无暇抱起白雀儿一跃而起,纵身离去。 余下三人无心恋战,也跟着撤退了。 飞凰剑仙朗声大笑,「快逃快逃,慢了可就要糟了,这崇贵的宁王府,宵小鼠辈来的去不得!」 她举剑在宁王寝室之外的墙壁上刻下了钟灵敏秀的四个大字,:潜凤莫入。 宁王看呆了,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美妇害死了,当下也不再掩饰,流露出了他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面对飞凰剑仙报以苦笑:「仙子这下可是害死我了,不过也好,本王再也无需忍让什么人了……嘿嘿,向贤一生,绝不以窝囊二字收尾!」 飞凰剑仙咯咯一笑,「傻王爷,先收起你那没什么用处的豪气吧,这样一来她们就不敢窥探你的府邸了,安心当你的宁王,嗯,可不要忘了我啊!」 说罢在宁王脸上亲吻一口,然后看着呆立当场的宁王一眼,纵身离去。 昨夜那一吻,吻在了她的心上,这位「表里不一」的王爷闯进了她的心房,她当然不想嫁为王妃,但是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如果宁王愿意,便和宁王结庐山野,退隐江湖的想法。这种想法害得她听到东方梦的出言不逊便挺身而出,为宁王狠狠地出了一口窝囊气,也使得飞凰剑仙不能继续留在宁王府中,她这一吻是在告诉宁王:你可是欠着我一副画呢! 第五章:暗流涌动 「东方无能,还请娘娘责罚。」 东方梦跪在一凤冠美人面前,那美人身着一身艳橙长裙,正默默思索着什么。 「雀儿怎样?」 「……残存性命,恐怕……」 「送到我的寝宫,我要教授她三个月。」 东方梦大喜,虽然白雀儿身受重伤,但是保留性命,如能得这美人指点一二已是极大的恩赐,三月教授,用来补偿她为这美人所受的苦难不但绰绰有余,还足以让她感恩戴德一辈子。 这美人便是柳贵人,她也是一名身负绝世武艺的高手,可她并未正式收徒,只是选择了一名遗弃的女婴当做女儿养大,取名「无双」。 「双儿这一战表现如何?」 「举止得度,临危不乱,假以时日势必成大器,应能远远超越东方。」 「哼,梦儿你的吹捧功夫可不怎样,你的天赋远超双儿,就算双儿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再练二十年,最多不过和你的功力相仿罢了。唉,只可惜这明玉功收效太慢,双儿又有着身为我徒的阴影,倘若她练得七八年,内力还是一无是处,恐怕会信心丧尽,自我怀疑,从而一蹶不振吧,我虽想传授,她却没有这个机缘学得此神功……」 「东方愚钝……」 「好了,说说看,那飞凰剑仙功力如何?」 「远在东方之上,恐怕……」 「……嘿嘿,可惜我抽不开身,不然就凭她妖妇两字,娘娘我一定把她那对奶子给拧下来……」 柳贵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梦儿,这一战给我很多启示,我发觉,潜凤阁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啊……」 「……东方无能。」 「净说什么丧气话,技不如人有何丢人,练便是了,我发觉的是,你们缺一件兵器,一件足以格杀一切的兵器。」 「……东方愚钝,不知娘娘所言何意?」 「哈哈,你可识得机巧山庄?」 「天下精兵尽出机巧,东方识得。」 柳贵人妩媚一笑,取出一张金色信笺,将自己的唇印重重吻在这笺上,然后玉手一扬,东方梦只觉一阵疾风袭来,她的怀中便多了此物。 「去找柯老庄主,给他看过这个,他会随你一同来见我。」 崇山峻岭的小道上,东方梦只身拜访机巧山庄,她一路上发觉诸多怪事,一只猛虎竟然伏在草丛之中对着一株鲜花凝视,本应在冬天盛发的梅花和在夏天绽放的紫薇花竟然一起生长在路边…… 但是她此行并不是为了赏景而来,所以她加快了脚步。 「哦,天枢银凤,不知阁主前来有何贵干?」 柯老庄主放下手中的书册,眯着眼对东方梦说道,那书册上的标题竟然是《御女十器》,东方梦瞥见了这本邪书,脸色也闪过一道寒光。柯老庄主哈哈大笑,说道:「老夫可不好这些,只不过是我一位故交,他同我比试了一辈子技艺,最后写出了这么一本东西,嘿嘿,老匹夫有点意思……」 东方梦当下寒暄几句,便拿出了那张信笺。 「哈哈,媚儿有求,柯某自当相助,只是不知,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中不中用啊……」 他大笑着起身,就要跟随东方梦离去。 「鼎文,这『倒转花』盛开在即,能否……」 他的妻子柯老夫人说道,这位柯夫人看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和满头华发的柯鼎文居然是结发夫妻,不过江湖中人,向来放荡,东方梦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不解地问道:「『倒转花』?」 「哦,阁主有所不知,此花五百年一盛开,花语为『倒转』,该生则死,该死则生,寻常人服下其花蕊,顷刻毙命,濒死之人服下其花蕊,续寿长生,乃是天下第一的延命圣物,此等宝物即将在一月之内现世。」 柯鼎文淡淡地解释,「那柯老庄主,此时,此时……」 东方梦踌躇起来,这位柯老庄主既然选在此处建立机巧山庄,那定然是为了方便时刻观察这花的生长情况,观看此花盛放或许是他的毕生心愿,柳贵人在此刻召唤他,他该如何选择。 「哈哈,媚儿一生骄纵,她都来求老夫了,老夫怎能不守信约?这倒转一语,不就是该留则去的意思么!走吧!」 柯鼎文突然一顿,「照顾好博文。」 柯夫人泪流满面:「博文,博文聪颖,会,会理解为娘的……」 柯鼎文又笑一声,「随你吧!」 飞凰剑仙已经离去月余,宁王在府内坐立不安,他已经习惯了那随时会在自己身边晃动的倩影,那对自己不屑一顾,却又格外关心自己一举一动的冷艳表情,看不到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位仙子。 该死的潜凤阁也真的不再监视自己了,可他对这些已经毫不关心,终日只是对着院中的鲜花唉声叹气。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居然有一种萧慧芸还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他对自己的愚笨无可奈何,可偏偏又随时都会感受到萧慧芸的气息。 哎,日子还是要继续下去,他是大昭的皇子,自然要去拜见父皇。 父皇还是那般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逼的自己又说了一通对政事没有半点兴趣的话,招来父皇的一阵训斥,只好灰溜溜地走出了养心殿。 「宁王殿下,柳贵人有请。」凤无暇截住了就要离宫的宁王。 柳媚儿正对着铜镜画眉,直到自己满意了,这才扭过头来,看向宁王。 他们二人这是初次照面,宁王发觉她和皇后娘娘的样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绝美面容中带着一股霸道的傲气,让人害怕。 他此刻谄媚地笑着看向柳贵人,说道:「娘娘不知有何吩咐,小王这才被父皇一顿呵斥,正要回府反省,嘿嘿……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颠三倒四的话中透露着紧张和畏惧,柳媚儿却不回应,只是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宁王,宁王被瞪得浑身发抖,这人的目光怎地如此凌冽? 「你窝囊。」 宁王一怔,不知她为何冒出如此一句。 「这个……这个……」 「窝囊的人话不该这么多,懂了么?」 宁王的眸子里也射出一道精光,和柳媚儿的目光激烈相撞在一起。 宁王笑了,他缓缓地说:「是。」 「认识飞凰剑仙?」 「认识。」 「好,你告诉我,你可知道她的双乳可有何异样?」 柳媚儿的身影似乎幻化成了一道圣光,她的声音威严而坚定,不容宁王质疑思考,宁王好似身在梦中一般,痴痴说道:「异样?……什么异样……」 那身影急急一变,竟然化作了飞凰剑仙的模样。 「就是那日……那日你都看见了什么?」 五凤虽然惨败,但是她们事后细细推算,发觉这人每一招送出,每一次运功,都会有意无意地抖动一下乳房,这绝非偶然,看来她的双乳必然有什么奥秘,宁王那日的偷窥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柳贵人今日召见宁王,一来是要看看这位皇子的器量,二来就是为自己的爱将们找寻出飞凰剑仙的破绽。 宁王在幻境之中将那一日的所闻所见细细讲给了柳贵人,她沉吟片刻,一个响指,宁王便醒了过来。 这是柳贵人这般深厚功力才能做到的无上武学奥义——将内力附着在话语上,将人蛊惑。 她浅浅一笑,「这天下终将是由本宫主宰,你能明白?」 宁王当然明白,那懦弱无能的太子,怎么是这位贵人的对手?而柳贵人也需要一位皇子中的「自己人」,此刻他已是柳贵人唯一的选择,但他并不觉得如何舒爽,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现在已经被这贵人由火炉上取下,放在了悬崖边上,只要他吐露出一个不字,马上就会粉身碎骨。 他衷心地敬佩这位贵人,如果她摆弄的不是自己的小命就更好了。 所以今天之后,风流画手落魄皇子不见了,世上多了一个不说不动,沉默寡言的柳氏帮凶。 临行时,柳贵人给了宁王一个精细的玉碟,潜凤阁的动作果然很快,自己吐露有关飞凰剑仙换珠的事情才不到一个时辰,她们已经做出了针对飞凰剑仙的机关。 这是大内秘制的皇室物品,柳媚儿知道,飞凰剑仙肯定不会离开宁王多远,而飞凰剑仙也一定也会喜欢这个玉碟的。 第六章:深宫之变 萧慧芸站在宁王的桌案前,看着那副未完成的画卷。 这一月来她藏匿于宁王府的奴仆之中,暗中已经帮宁王又挡去了三波杀手。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武艺如此高强的杀手前来,所以更加心疼起宁王,他只是一个钟情作画的风流才子,为何要生于帝王之家,遭受这份苦难。 看着这副自己画作,各处细节已经完工,只差一双明媚的双眸,她拿起画笔,犹豫许久。 五天之前宁王便画成了这样,只是迟迟不肯点睛,让她好生焦急,今天她鼓起了不应该有的勇气,轻轻点在了画中自己的眼眶里。 画中的自己仿佛也有了生命,「啊!」飞凰剑仙失声叫出,画中那女子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她不慎将自己的情意也灌注进了笔尖,留在了纸上。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被堵在房内无法离开,一提身形,跃在房梁之上。 宁王怀中揣着那个玉碟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屋内,他知道,这是一份投名状。 柳贵人并不在乎他能不能成功,对付一个武林高手根本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手,所以这完全就是一份考验。 飞凰剑仙伤了潜凤阁阁员,那么她就是柳贵人的敌人,柳贵人的敌人,多数都是死人。 他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为飞凰剑仙和自己担忧。他真的很想投靠柳贵人,因为柳贵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跟着这样一位人杰,过得肯定不错,可是如果,如果代价是暗算飞凰剑仙呢?不,不是如果,要想取得贵人的信任,那么这玉碟…… 他掏出怀中的玉碟端详起来。这玉碟也不知被柳贵人下什么机关,看来就是一个精美异常的官窑制器而已。 他细细端详一会玉碟,突然眼神扫过桌案,他发觉那副未完成的画卷竟然多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剑仙……剑仙!剑仙!你在哪?」 宁王一时心神激荡,他将玉碟丢在桌案之上,疾跑着出了屋门。飞凰剑仙这才飘然落下,她看着桌案上的玉碟,毫无疑问,这是宁王为自己准备的。 精致的煅烧技艺,此乃皇室不传之秘。他竟然为自己用心至此,飞凰剑仙被宁王此举感动得无以复加,她呆呆地立在屋内,一动不动。 「剑仙!」 宁王在院中疯癫似的转过一圈之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屋中,陡然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就站在自己面前,他情难自制,一把从后抱住了萧慧芸的身子,温暖的玉体将宁王熏得心醉神迷。 「嗯,宁王殿下,还是这般的下流呢……」 她娇躯一软,也不反抗,任由着这位宁王抱着自己的身子蹭来蹭去,她甚至感觉到了宁王的那活儿已经顶在了她圆润的丰臀上。 「剑仙!我,我好想你,想你在我身边,你,你莫要再离去了……」 「宁王殿下天潢贵胄,飞凰可是高攀不起,待到宁王殿下登基,飞凰自会离去……」 待到宁王殿下登基,那就是说她现在不会走了。 宁王大喜过望,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飞凰剑仙已经拿起了那玉碟,他这便泄下气来。 「坏人……只看见过一次,就把我的用具记得这么清楚……」 飞凰剑仙叮咛一声,把这玉碟当做了宁王为自己寻觅的宝物,宁王不知如何开口辩白,支支吾吾之间,飞凰剑仙感受到了什么,挣脱了宁王的环抱,从窗口跳了出去。 「参加宁王殿下!」 林月娥,凤无暇,柳无双三位潜凤阁高手来到了宁王身边。 宁王对她们三人恰到好处的到来而大为恼火,飞凰剑仙带走了那玉碟,万一中了什么机关,那自己可是要惭悔半生了,可是当下他也不能得罪这几位,只好一拱手,「几位上差有何吩咐?」 「特来护卫宁王。」 「嗯?」 原来潜凤阁的眼线得到消息,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九天煞已经进京,他们此行的目的,恐怕就是这位宁王殿下。 这九天煞乃是江湖上最了得的九位杀手组成的,他们配合默契,就算是潜凤阁员也不能拿结阵的九天煞怎样,这九人分为了三组,根据自己的武功心性狼狈为奸,称:「凶」「残」「毒」三恶九煞。 半月之前的皇宫,风尘仆仆的柯老庄主来到了柳贵人面前。 「呵呵,柯老肯出山助我,媚儿在此先拜谢先生了。」 「娘娘有命,岂敢不从,你我有约,无需言谢。」 「那先生可知媚儿请先生前来……」 「嘿嘿,当然,老朽一生为人铸造兵器,那娘娘你肯定也是为此而召唤老朽,娘娘神功盖世,不需要什么兵刃,但是阁主她们却还欠些火候,是也不是?所以要铸造的就是这样一件,为阁主她们效力的武器,是也不是?」 「那先生可有构想?」 「……哎,老朽早在三年前,便构思出,不,应该说这件凶物就闯入了老朽的脑海之中,可是此物杀性太重,老朽不敢让它现世,这一拖就是三年,想来它也在等待着为它的主人吧。」 「那为何今日先生愿意将它交给媚儿?」 「哈哈,恕老朽胡言,在老朽眼中,不,在天下人眼中,娘娘的杀性可比它重多了。」 「这……」 「咳咳,换言之,它的杀性对娘娘来说不值一提,所以这天下再没有比娘娘更合适的人来持有它了。」 「先生,媚儿可是要大量生产仿制的,你就不怕媚儿持此利器为祸人间么?」 「啊哈哈哈,娘娘,倘若你真的要纵情杀戮,天下何人能阻你?你又何须它来助力?」 「……那此物究竟是……」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必杀弩』,不,还是由娘娘来起吧,它未必喜欢老朽这个名字呢。」 「『必杀』二字太过张扬,嗯……『追魂弩』如何?弩箭一发,势必追魂,为媚儿惩凶除恶最合适不过了。」 「好!半月之后,它就可以为娘娘效力了!」 柳贵人笑的美艳绝伦,有了此物,就算自己不能出宫也可以惩治那些歹人了! 「娘娘!陛下!」 东方梦闯进屋内,柳媚儿身影一晃,已经迎着风遁向养心殿了。 她就在皇帝的御书房中见人待客,这御书房和皇帝长居的奉天养心二殿最为相近,以她的身法片刻即达。 养心殿中的大昭皇帝向天伐躺在龙榻上闭目颤抖,他年轻时也闯荡过江湖,练就了一身登峰造极的外练横功,由于他是军旅出身,所以对那些调转气息,见效不明的内功心法不屑一顾,竟然没有丝毫的内家根基。他若是平凡武夫还则罢了,可这位帝王拳脚上的天赋极佳,自己居然创出不用内功也可驱动的「天罚十杀」拳,这拳法虽不用内力,但是对双臂损耗极大,长年积累下来,这位外家高手的身子早就被自己一味的争勇斗狠透支了个干净,到了将要油尽灯枯的地步。 偏生生他的后宫佳丽之中有一位内外兼修,尤善内功的妃子——贵人柳媚儿,柳媚儿以她的道门玄法明玉功为向天伐多次续命,所以她不敢有片刻离宫,也只得让自己的爱将们去对付那些为乱的江湖高手。 太子无能,不能承继大统,可是如今的皇帝已经没有精力去再选出一位储君慢慢培养了。 所以自己的儿子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皇位,哦,除了那位只会画画的宁王。 他们个个都不再虚伪地掩饰自己和野心,化成了凶残的豺狼虎豹,露出了自己狰狞的爪牙,待到皇帝驾崩,大昭必乱。 皇后刘凤,慈怜恭孝,母仪天下,但是太过软弱。 柳媚儿奉旨杀戮,将这些心怀不轨的皇子们个个砍伐殆尽,只余下太子和宁王二人。 太子若是能辅,则辅之,不能辅,则柳后摄政。 此乃这位大昭皇帝最后的部署,若太子不是皇后所生,那么储君肯定是雄才大略,甚得他宠爱的皇三子向智,那么也不会有今天这般境地。这位皇三子向智,现在已经被柳媚儿流放到南疆去了,虽然依旧地位尊崇,可是此生他再也不能走出为其画出的方寸之地半步,不然就会和皇五子皇七子一样,死。 江湖上的武林中人当然不知道这番真相,他们眼中只见到一位后宫嫔妃大开杀戒,残害忠良,竟然将江山社稷危害到了崩溃的边缘。 柳媚儿此刻正握着皇帝的手掌,将自己的浑厚「明玉功」内力灌注到他的体内,以此来帮他续命。这明玉功乃是道门玄功,练到最高境界能让残肢复长,筋骨重铸,再生一番奇妙造化,为人续命自然不在话下。 原先只需三五个时辰,现在却要七八个时辰的运功救助,皇帝才会清醒过来,由于内力的滋润,所以他在清醒时的精力神色优胜往常,但是这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最多六次,皇帝就要撑不住了。 脸色苍白如雪的柳媚儿在东方梦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宫,东方梦心急如焚,这位皇帝老儿直直枯死了倒还好,但是这般时好时坏的尴尬状况,马上就要耗死她主子了。她前往机巧山庄时,这位皇帝还不止如此濒危,柳媚儿为其续命之后,也不过是劳累异常,还有闲心和自己嘱咐打趣几句,可为何才过了一个月,皇帝就这般不济了。 她主子又同她一般,将这位皇帝老儿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恐怕是不能遵循皇帝的安排日后摄政了,最后一次为皇帝续命的结果一定皇帝耗干了她主子的内力,两人一起死去。 柳媚儿满头汗水,全身打颤,她强行闭目运功打坐,因为她没有休息的时间,也没有休息的余地,只能强行催动明玉功流转,一边打坐一边冥思,来尽快恢复。 她早已吩咐过东方梦去护卫宁王,但是一向遵循柳媚儿号令的东方梦这次却没有听命。 「东方,东方有一物可救娘娘性命,东方……十日即回!」 第七章:机巧后人 猛虎急急奔越在林间,骇得东方梦舞棒护住了周身,这大虫好似在躲避什么,可这林间除了它哪里还有什么凶残野兽?她侧身放走大虫,突然一黑影直扑自己面门而来,她无暇细看,一棒横扫,那只兔子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兔撵大虫?算了,宝物乍出,有这么些异像也不足为奇。 还未进得山庄,她便发觉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这股花香似有似无,味道变化不定,她细细嗅来,竟然是……柳贵人身上的味道。 东方梦俏脸一红,这便循着花香前进。 山庄中的众人彷如痴傻,虽然照常打扫庭院,搬送器物,但是似乎看不见自己一般,迷迷蒙蒙好似在梦中。 这花香……她闭气运功,发觉体内并无异常,这倒是怪了。但她不敢托大,拿出一块面巾蒙上了口鼻,绕着山庄探查起来,果然,在一侧的山崖高处,一朵瓣如拳大的白莲长在石缝之间,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心中大喜,无论如何,将此物带回给柯老庄主制药,让那皇帝下次发作时服下,自己主子也就不用这般辛苦操劳了。 东方梦深吸一口气,展臂向上一跃,再用足尖轻点几下山崖峭壁,这便要一手摘下那「倒转花」了。 只是她用力一握,竟然抓了一团空气,这一下高高跃起的势头被打断,她只能施展壁虎游墙功沿着峭壁轻盈落下,抬头一看,那花竟然又高了些许,这也难不倒她,再次纵身而上,又是抓空。 东方梦大感不解,林中一阵晃动,她提棒指向树后,大喝一声:「什么人? 出来!」 一个年纪不过五六岁模样的孩提从树后丢着手中的石头缓缓现身。 「小朋友,你是什么人啊?」 东方梦棒身一坠,暗自运上了十成的功力,只要这小孩身形一动,她就能将其拦腰截下。 这等奇物周围,怎会有一个小孩?江湖凶险,不得不防。 那孩子却毫无畏惧地说:「大姐姐你又是什么人?我,我是机巧,机巧的小,小什么,柯博文!」他怀中露出的那本《御女十器》让东方梦确认了他的身份,柯老庄主老来得子,自然是对这孩子宠溺万分,他的藏书藏画,只要柯博文喜欢,无论是撕了揉了,还是丢了剪了他都只觉得柯博文可爱,所幸柯博文已经初识汉字,对这些书籍也有了兴趣,随便抽出一本都能翻阅着找寻自己认识的字玩,也不再残害这些书画。 「我是你爹爹的朋友,你娘亲呢?」 东方梦盈盈一笑,收棍蹲在了柯博文面前,她的一头银发已经让柯博文目眩神迷,那月牙般的笑眼让柯博文很想伸手去抓上一把。 他痴痴地啃着手指,说到:「我娘亲说,爹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不好玩,她要去陪爹爹,所以让我好好读书,然后就不见了。」 东方梦知道他们夫妻恩爱情深,柯老庄主这般高寿,再耗精力给她主子打造一柄神兵,恐怕回不到这机巧山庄了,所以她也失踪了。想来她是咬碎了玉齿才狠下心离开自己的孩子的吧,在她心里,对独子的关怀终究是不能抵抗丈夫逝去的苦楚,这位柯夫人竟然痴情至此。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便要独自一人生活了,东方梦满心爱怜,伸出玉手抚摸着他的圆嫩脸蛋儿。 可是柯博文竟然继续说道:「我知道,爹爹去给人煮饼去了,可能,可能是要死了吧,娘亲不愿离开爹爹独活,就不要博文了。」 「你……你懂得?」 柯博文小脸一扬:「我当然懂得,我是机巧,机巧的小那个什么,为人煮饼是,是爹爹传给我,我再传给我的,我的什么的那个什么,这是我的,我的那个什么!为了煮好饼,就是死了也值得!」 看来柯老庄主平时没有在教子方面松懈过,这少庄主竟然如此聪颖,机巧山庄后继有人了。 柯博文话虽如此说,但他在平日教导她读书写字的娘亲消失之后,便在这山谷中足足玩了十几日,除了捧着一本新书看了几眼,再没做过任何努力的举动,他撒欢儿似的找到了不少玩头。 这株大白面团是他最喜欢的玩伴儿,他见东方梦的目光盯着半空,便问道:「你是来找大白团的?」 东方梦被他这句话点醒,柯老庄主于此处建庄就是想一睹这奇花盛放之景,他对这花所知甚多,自己一时心急,竟然没有询问他有关的消息便匆匆赶来,糊涂! 这少年……或许懂得如何摘取倒转花也不一定呢? 「是啊,姐姐拿它有用,你能告诉姐姐怎么把它摘下来么?」 「不行,它是我的玩伴儿,我不能出卖它,我要讲,讲什么……」 东方梦一阵苦笑,江湖义气可不是用在这里的。 「姐姐日后赔给你十个二十个玩伴儿,你能把它摘下来么?」 「不行不行,这个,这个飞不能也,所以,所以是不围也……」 柯博文用自己的小脑瓜仔细想着这些话,东方梦却越来越没了耐性,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这小鬼来回扯皮,多待一刻都有多待一刻的风险,「小庄主,躲远一些!」 她举棒跃起,在那花团之下连番重击,将山壁砸出了道道裂隙,如此数次,东方梦便将倒转花下的石壁敲碎开来,石壁既然碎裂,那花自然要掉落下来。 她仰头一观,那花竟然又高了几尺,迎风嘲笑着她的无知。 「在下东方梦,为求药而来,我主性命危在旦夕,恳请高人垂怜,让东方带回这倒转花为我主续命。」 她运足内力将话语传遍山谷,可惜无人回应。 「你要用大白团救人?」 躲在树后的柯博文眼睛一眨,说道,「既然是这样,我当然要舍命陪,陪,算了,大白团也会同意的,我这便帮你取来,可是,可是……」 「可是如何?」 东方梦喜出望外,紧紧攥住了柯博文的手臂。 「可是爹爹说过,来机巧山庄求物者必须付出相应的酬劳,因为凭白得来的宝物他们不会珍惜,所以,所以你要给我,给我酬劳。」 「东方愿意付出任何酬劳!小庄主所需何物?」 这倒难住柯博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索要什么,正细细想着,一低头,看见了怀中的《御女十器》,因为这本书中连环画甚多,所以他这才带着身上,上面的字是又密又难识,这书皮上便只有「女」「十」二字认得。 他又想到其中一章便是如何如何对待一女子,那女子名唤的两字他倒是识得「母狗」。 「我,我要你当我的玩伴儿……你,你愿意么……」柯博文红着小脸说出来这句话,这大姐姐又漂亮又像妈妈,他实在是十分的喜欢。 「东方当然愿意,不知小庄主要东方陪伴多久?」 「多久?……不知道……你看,你看这个……」 柯博文将书翻到了那一页,东方梦俏脸登时涌起了一片红晕。 「你、你要我当你的奴隶?!」 东方梦怒不可遏,这小子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但是看他一脸天真的模样,还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吧。 「小庄主,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伴儿,你要不要换一个?姐姐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好玩具呢……」 「爹爹说了,但凡他们不允的一并不再,不再回复,这便请……请客下山……」 东方梦知道柯老庄主此举是为了挑选那些真心求兵的人,不料今日却套中了自己。 皇帝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劝解柯博文,闭目沉思了片刻,幽幽叹息一声。 「小庄主,东方愿意,只是,东方还有很多很多事,你可以等东方一年么? 一年之后,东方便常伴小庄主左右,不死不弃,如何?」 「一年,一年是多久?唔……你说话算数?」 「东方一生,最重承诺。」 「好、我这,这就拿下大白团……」 原来柯博文初入山谷,见那花生的高耸,便想试试能不能用石头打中,这就丢石上去,那花竟然稳稳地接住了来石,甚至又丢回给柯博文。 柯博文鼓掌叫好,便将这花引为玩伴,日日陪伴起来。 不料此花竟然好似长了脚一般,一日比一日低,最后竟然就落在了地面上。 这倒转花会散发芳香,迷惑人心神,让人看不清自己所在,由此保命。柯博文年纪尚小,除了五感还有孩童本能的敏锐直觉,多日相处下来,竟然看清了倒转花的本来面目。 他蹲下抓住花茎一扯,这天地奇宝便被这样取下,花香一散,东方梦看着就在自己脚下生长的倒转花哭笑不得。 第八章:十二天煞 宁王焦心如焚,三凤贴身紧随,是保护,更是监视。 他此刻无从脱身,倘若飞凰使用了那玉碟盛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宁王正胡思乱想着,一仆人拿着信件来到了宁王面前。 「宁王殿下,府外有人送来这样一封信。」 「唔?什么信件?」 宁王示意他呈上来,不料仙女剑林月娥却横剑护卫在宁王身前。 「哦,阁下从进屋到此处,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脚上功夫这么深,为何屈尊来这宁王府里当仆役啊?」 那人嘿嘿一笑,信件疾甩而出,内中竟有三柄毒针! 林月娥一剑挑落三针,黑影闪动,九天煞现身了。 「仙女剑果然名不虚传,还有凤小帮主和这位女侠,我们兄弟也是受人之托,可否行个方便?」 「呵呵,你说呢?」 「那就得罪了!」 九人登时分作三组一起出手,三凤将九人逼退到屋外,这便蹡蹡交起手来。 其他护卫也已赶到,将宁王团团围住。 这九天煞端的是好生厉害,三人为一组的默契出手将三凤压制在了下风,可是这三凤乃是潜凤阁在京阁员中最强三位好手,竟然可以以一敌三,还隐隐有着反击的态势。林月娥一柄仙女剑如同玉女穿梭一般舞动在凶甲、凶乙、凶丙三人周身,这三人分使钩,刀,直鞭三器,乃是九天煞中的械斗高手,故名为「凶」; 柳无双则是以一双肉掌劈开了残丁,残戊,残己的阵法,九天煞中,他们三人拳脚功夫最强,善于毁人四肢,故名为「残」;凤无暇的一对贴身鸳鸯短刀刀刀见险,她本就是收发暗器的名家,对付善于丢出毒器的毒庚、毒辛、毒壬自然绰绰有余,他们三人乃是九天煞中的下毒高手,故名为「毒」。 一般来说,九天煞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冷血阎王,雇用一组天煞已经是谋杀一派之长的规模,九天煞齐出,恐怕只有少林武当的掌门人才会有如此待遇,他们不辞辛劳地从大昭各地汇聚京师,就为了针对一个宁王? 宁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九天煞以天干为名,十天干可是还有一癸字,难道九天煞不知么?还是说…… 「啊!」 几名护卫倒下了。 三个蒙面男子现身了,他们的真名为十二天煞! 其实也怪不得九天煞,因为剩下的三煞,其名为「淫」……功夫不行不说,个个都是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猥亵蠢货,要不是因为师出同门,他们着实也不愿认啊。既然师出同门,那就将癸赐给他们三人共享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但是三淫的存在确实是未曾传闻江湖,当下果然起到了奇效——林月娥荡开一刀一钩,却被迎面而来的直鞭阻隔;柳无双横竖只有两只手,怎么能突破三残从三个方向袭击而来的阵势;凤无暇更是被三毒以漫天花雨的沾毒暗器笼罩,只能后退躲闪;九天煞心中一松,这一单成了! 三淫屠戮着护卫,慢慢逼近了宁王…… 「看剑!」 飞凰剑出,三淫拼命后退,这才没有被一剑削去头颅。 飞凰剑仙跳出窗外时便听闻三凤所言,她知道这九天煞的厉害,所以当下赶紧回到休息的下人房间,准备更换秘药,可是怀中却有着两个玉碟。萧慧芸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宁王所赠的那个精致的皇室官窑独供的玉碟。 柳贵人既然已经知道飞凰的双乳需要不时更换乳珠,那么只要在这盛放乳珠的玉碟中做上一番手脚,飞凰剑仙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命潜凤阁将玉碟上涂抹了浅浅的一层「碧玉膏」。这碧玉膏由化功散调配而成,这碧玉膏无色无味,只是会加速高手的真气流逝,飞凰不和高手过招,决计发现不了这番机关,而她最近只会和自己的潜凤阁员交手…… 人算不如天算,她也万万没想到九天煞会趁此机会来袭。 飞凰剑仙一剑逼退了三淫,这三淫不愧是猥亵之人,眼见不敌竟然丢下兄弟掉头就跑。 萧慧芸冷哼一声,这便运起轻功追了出去——她要搞清楚,是谁一直在暗算宁王。 飞凰身影一晃,略过了三毒身边,随手一剑,便将毒辛了结,剩余两毒兄弟连心,竟然不管凤无暇的飞刀,齐齐涌上。毒庚马上扑到了飞凰剑仙身前。 「找死!」 飞凰剑仙运起玉女洛霞功,一掌打碎了毒庚的心脉,而毒壬把握飞凰剑仙行招换气的时机,在萧慧茹换气之时喷出猛毒,萧慧茹闭气不及吸了一口,毒壬心想:成了!中了此毒就算是一流高手,没有解药,就是内功再强也会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倘若解毒不及更是会化内脏为毒水。 「哼!雕虫小技!」 萧慧茹反应却是完全出乎毒壬意料之外,只见萧慧茹去势不减,反手一剑削去了毒壬的半边身子。斩杀毒壬后,萧慧茹只是乳汁微微消耗就已经解毒,迈步出去时毒烟已经完全化解。这时凤无暇的飞刀才打在二毒身上,众护卫也惊呆了,这人竟然三招便将这和潜凤阁高手巨斗许久的贼人杀了,她是什么人? 可惜经过三毒的这一拖延,三淫的身影已经远去,但飞凰剑仙还是有自信在半个时辰之内追赶上三淫,宁王府中的这几位天煞,已经是潜凤阁的俘虏,她没有办法去询问,只好将弄清真相的希望寄托在三淫身上,这便如风一般追去了。 宁王大惊,连声制止,可是飞凰剑仙的身法实在是太快,竟然跟着那三人向着城外去了,哎!飞凰剑仙不识朝局,当然,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当今皇上龙驭归天在即,是谁如此心急的要宁王的性命这个问题简直就不是个问题,幕后主使当然就是太子向守仁!他可不信什么宁王喜欢画画的鬼话,虽然没有勇气和柳贵人作对,可和宁王作对的勇气却是大大有,不但有勇气,还很有把握置宁王于死地呢,千言万语汇成一个结论:宁王不死,太子寝食难安! 只有他才能雇得起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九天煞全员齐出来杀宁王,宁王知道,柳贵人更知道,但是当下时局太子是万万动不得的,所以柳贵人也只能派出潜凤阁好手贴身保护宁王,飞凰剑仙此行毫无结果还好,若是三淫撑不住吐露出了背后主使,不,这三个蠢货十有八九是会吐了的,之后飞凰剑仙若是因此去杀了太子,就算是柳贵人也回天乏术了! 太子势力已成,那些太子党如何能让宁王登基? 大昭就要乱了! 他顾不上那许多,飞身上马,撞开护卫的阻拦,追逐着几人的身影奔去。 城门的卫兵们眼见这三淫飞凰前后奔来,竟然侧身闪避开了——江湖仇杀嘛,惹恼了这几位回头给自己一刀就不划算了,这可是纯粹白死啊!又不是什么大事,让他们去吧。 但是后面骑马赶来的宁王就不一样了,这位是太子吩咐过的,不能出城。 「滚开!」 卫兵们油滑惯了,知道这位宁王好欺负,竟然也不惧他,嬉皮笑脸的地拖延着宁王问东问西。 「啊!」的一声尖叫,宁王将为首的那名太子亲信一剑砍翻在地。 宁王冷冰冰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卫兵们再无多言,也就放行了,可是这又一拖延,宁王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好在外面大路只有一条,慢慢寻去便是。 第九章:三淫逞凶 飞凰剑仙越跑越快,可是此刻她的内力正在碧玉膏的作用下如江河决堤一般急泄而出,越是功力高深,便泄洪地越快。 待到她堵住三淫去路时,萧慧芸的乳房已经空了。 「哼!你们是受何人指使?痛快说了,本女侠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三淫都被这句话吓得瑟瑟发抖,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淫大和淫三双目一对,两人合力将淫二推出,这便转身逃窜。 飞凰剑仙冷笑一声,正要举剑穿透淫二的心脏,方才抬到一半,却发觉玉臂一酸。 (本人不太擅长处理女侠失手的文段,提供飞凰剑仙这个人物的朋友代写了这一段) 飞凰剑仙越跑越快,就已经柳贵人也没想到萧慧芸的药物并非外用,平时双乳被药物保养,残存在双乳的药物比乳珠带着的还多几分,萧慧芸深不可测的内力本来最多被化功散化去大半。 堵住三淫去路。 「哼!你们是受何人指使?痛快说了,本女侠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三淫都被这句话吓得瑟瑟发抖,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淫大和淫三双目一对,两人合力将淫二推出,这便转身逃窜。 淫二也没想到两位兄弟如此决绝,被推出后,自知在女侠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反而顺势朝着飞凰剑仙跌去,要是能一亲芳泽,也算是值了。 飞凰剑仙冷笑一声,宝剑一抽打在淫二头上,运足内力直接把淫二抽的原地转了一圈,淫二只觉得牙都被打掉了,要是用力再大几分,怕是脖子也被抽断。 捂着脖子在一边哀嚎, 萧慧茹正要上前解决剩余两人却感觉情形不对,淫二打倒在低居然没有完全晕厥,刚才内力好像十分空虚,运气探查乳房,浩荡的乳汁竟然随着刚刚的一阵飞驰几乎见底了。 「怎会如此?!」萧慧茹心中一惊。 萧慧芸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功虽然百毒不侵,但是却会自动中和毒素,但是在奔跑时乳珠中的药物泄出和乳汁完全混合,把萧慧芸常年积累在体内的药物也转化为化功散的药毒,预计超过柳贵人计算三四倍的化功散虽然已经被她自己深厚内力完全解开,但若不是萧慧茹的玉女落霞功乳汁能转化为内力,怕是穷尽萧慧茹三十年的内功顶多撑到半路就会内力全失。 淫二刚才自知不敌,只是作为杀手也有几分狠劲,猛然发现女侠似乎分身,双掌齐出鼓起毕生武功朝着飞凰剑仙傲人的双乳打去。 萧慧茹胸前一凉,顿时被淫二的杀意惊醒,可是淫二和飞凰剑仙何其之近,出招又恰好在萧慧茹发现乳房乳汁几乎排泄一空的关口,真是慢一分快一分都绝对不可能成功。萧慧茹猛然回神淫二的双掌几乎已在胸前。双臂已经来不及格挡。 居然要被这种垃圾货色碰到我的胸部,萧慧茹只好运起护体内力,若是平时萧慧茹的功力就是刀剑都能荡开,何况是储存内力的双乳,偏偏在轻功飞驰之时她的玉女落霞功为了解除碧玉膏的毒素快速产奶,早已酸麻不堪,慢慢转化乳汁变成内力还好,偏偏骤然间全力提取内力护体,就是萧慧茹的天下第一美乳也承受不住,乳根深处不仅没有料想一样产生乳汁反而带给萧慧茹一阵酸麻的痛感。 萧慧芸的双乳内力顿时一散, 咕叽一声,淫二露出自己都不相信的眼神,自己的双掌居然这么容易就打在飞凰剑仙的巨乳上。 「啊啊!」萧慧芸只感觉自己的双乳仿佛被人打爆一样,从双乳深处传来炸开一样的剧痛,就是萧慧芸平时的坚毅,此时也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萧慧茹本就大入椰子的双乳此时被淫二打扁,又再次弹大,雪白的双乳下部被鲜血充胀出两个晶莹的血色掌印,噗呲……两道奶水从胀大的乳头中被压的喷涌而出。一时间萧慧芸羞愤出腿,如长鞭一样有力的长腿,如同游龙,一脚踢在淫二心口。 「啊啊啊!!我的胸!」萧慧芸查探内力,根本没注意到淫二,噗的一声被淫二打退几步,要是脱下外面的纱裙就能看到两个鲜红的掌印。 萧慧芸疼的直冒冷汗,眼角似乎还有薄薄的泪水,自己是中了什么暗算?萧慧芸来不及细想却看到刚才还逃命不已的两个淫贼看到自己受伤惨叫,居然又反转回来。 倒地的淫二被淫三扶起,「哎?」淫二发现自己虽然被踢飞了几丈,但是除了外伤似乎裂开了几根肋骨。居然保住了一条狗命,」这种惊若游龙的腿法居然我还能站着?」,远处观望起来。 飞凰剑仙现在痛的浑身发颤,她但是她的脸上一样保持着高贵圣洁的神色,自己本来乳房残余的乳汁恐怕连平时一成不到。刚才更是被打的喷了出来。刚才的一脚虽然含怒出腿但是其实没有把内力踢出腿外。 一时间三淫和飞凰僵持起来。 「不好,她在调息内伤!刚才怕不是被我打中了这个大奶婊子的武功罩门,她现在没多少武功了!」淫二突然恍然大悟此刻萧慧芸内力大失,顾不得解决三淫,她想用残余的内力疗伤运功先恢复伤势。 却没想到淫二见状鼓起勇气,带着两淫朝她冲来。「你敢?」萧慧芸见状自己不消灭三淫自己根本没办法安心疗伤,一剑朝着淫二斩去。只是淫二本就是试探,看到飞凰仙子出剑居然用比冲来还快三倍的速度朝后退去,反而让淫大淫三冲在前面,武功拙劣要是平时自己只需要内力一吐,便可以追上这半步,萧慧芸催动内力只觉得双乳剧痛,不由慢了一步。只好长剑一荡从第六路飞凰探巢化为十三路飞凰振翅。一剑从淫大胸前劈出一道血痕。 淫二都能及时躲避,淫大只是被飞凰美色迷住多跑了两步,早在飞凰出剑变招之前就侧身避开,只是没想到飞凰变招如此娴熟,胸上被割开一道口子,要是再慢半分自己估计就被开膛破肚了。 「你们要是现在退去,我还愿意放你们一条生路」飞凰剑仙萧慧芸一剑击退三淫傲然挺立。 看到飞凰剑仙果然没有刚才惊人的战力,让淫二喜出望外:「大,三!这,这剑仙现在果然内力不济了」 淫大淫三本来还是担心,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厉害的女侠解决淫二这种喽啰怎么也不可能让他摸到这种巨乳,此时试探飞凰剑仙后,似乎她的武功也没有开始那么高不可攀。等女侠恢复了武功,我们走日后也九死一生,不如现在就试试和这飞凰剑仙拼上一把。 萧慧芸心中焦急无比,面子上却没有展现出来,双指在胸前各出点动,镇住伤势,自己被最后那一掌不知道被喷出多少乳汁,最让她着急的是刚才被淫二双掌打中,乳房乳腺似乎被淤血堵住不仅一动就酸痛无比,平时内功源源不断生成出的乳汁此时竟然也分泌不出了,要是不及时疗伤不知会留下何种暗伤。 一时飞凰剑仙连连强攻,名传江湖的轻功身法朝着三淫逼近,飞凰剑法使出「飞凰白雪」,「飞凰还巢」分别袭向淫二淫三两人,偏偏三淫武功不行轻功倒是滑不留手,淫大更是趁着间隙朝着她的双乳射出暗器,让她不得不变招打落暗器。 「她面色潮红,怕是马上不行了」 萧慧芸似乎我不是被这三人暗算,萧慧芸想通刺节反而更加忧虑,要是不尽快摆脱三人疗伤回去保护宁王恐怕宁王也有危险。:「你们现在退开,我还饶你们一命」 「这种话都说出来,怕是刚才被我打中罩门后,内力泄光了吧,怪不得奶子这么大,哦,不,是怪不得飞凰剑仙你武功这么强啊,刚才的手感和…」淫二凌空比出手势。 萧慧芸面色红润,不知道是羞还是愤,话语间已经把自己残存的内力汇聚起来,顾不得保留疗伤的内力,」不一次解决他们自己也没有疗伤的机会了。」 本来已经心如明镜的萧慧芸汇聚内力几乎重新达到巅峰,但是听到淫二猥琐的话语不由愤恨,为了让他们死的更惨,更是扭动腰肢,想把乳球中残存的内力乳汁甩出。让自己更快一步让他闭嘴。 却没想到乳汁比她预想消耗的还快,凌空砍中淫二,将他击退来不及转身换气时,内力就已经接续不上。使出飞凰剑仙的玉腿朝着淫三踢去时就已经一空,本就牵挂宁王安危的萧慧芸突然想起前天自己被宁王抓住左腿的场景。,玉腿反而被淫三顺势托起。 「不好!」萧慧芸一只脚被淫三拉起空门大开,淫大墩身一招打中飞凰剑仙下阴,飞凰剑被淫二死死抱住,萧慧芸哪怕此时全身凝聚的内力,也没法把内力练到这里,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让飞凰剑仙惨叫出来,摔到地上,飞凰剑更是跌出数步。 「我鼓起的内力散了……」飞凰剑仙痛的捂住下体在地上滚动,内心却是一阵哀鸣。刚才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好,不要几招就能解决三淫,怎么会在关键时想到宁王……… 萧慧芸朝着后面退去,一面试图出声喝退三淫:「不、不要过来,我还饶你们一命,」她的飞凰剑已经丢在了地上,又被淫二踢到了远处。萧慧芸勉强站起,掌法却被淫大用蛮力强行打开,内力此时几乎全失的萧慧芸,哪里能和淫大充盈的内力对掌,淫大促狭一笑一只手架住飞凰剑仙的右手一只手抓在飞凰剑仙闻名江湖的武林第一巨乳上。 「嗯~ 」萧慧芸的胸前还有两个血手印,光被一抓就仿佛被人捏下。」生死有命,今天我萧慧芸落败,给我一个痛快」 「别啊女侠,你不是刚刚还要留我们一个全尸么我们现在也舍不得杀你了啊」 (代写结束) 「刺啦」一声,飞凰剑仙的一条裤腿已经被淫大扯下,可是他们丝毫没有满足的意思,左右一拥而上,便将飞凰剑仙的上衣剥下,亵裤褪去,那对雪白的巨乳就这样展现在三淫面前。 「啊……完美,太完美了……」 淫三竟然看痴了,那团美乳又圆又大,挺拔却不失柔软,丰腴又存有美形,乳晕斑驳泛光,乳头粉嫩而俏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啊! 他咕噜咕噜连吞下几口津液,这就要伸手去抓了。 和淫二不同,淫大淫三瞄上了飞凰剑仙的隐秘神仙洞,飞凰剑仙的体毛丰茂,黑丛乱生的下体竟然有着两瓣饱满如馒头大小的耻肉,这般冷艳的美女,下体却是这般的放荡,两根黑屌肃然起敬,想着要争夺一番,在淫二之后再由谁先谁后了。 为人鱼肉的萧慧芸自知今日难逃被奸淫的厄运,只能美目紧闭,两行清泪潺潺流落,她好生后悔,和宁王相处如此长久的一段时日,竟然没有机会将自己最宝贵的初夜送给宁王,反倒便宜了这几个淫贼,而刚刚激愤的自己竟然又没有听从飞奔而出时宁王关切的出声制止,好生糊涂啊……万般愁苦萦绕在飞凰剑仙的心头,可是现在都为时已晚。 淫二粗糙的大手已经握在了她的两团美肉上,平日引以为傲的身材化作了这些淫贼取悦自己的工具。飞凰剑仙呜咽着轻声呼喊:「不要,不要……呜呜… …唔!嗯唔!……」 一个臭烘烘的嘴巴捂在了她娇艳欲滴的美唇上,淫二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淫大和淫三默契地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和双脚一样死死压住,萧慧芸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儿一般,无助挣扎在淫二的身下。 淫二听着她的哭声兴致更加高昂,双手大力地揉捏起飞凰剑仙的巨乳,粉扑扑的美肉让他黝黑的大手捏成了各种形状,咕啾咕啾地冒出一股股乳汁。 飞凰剑仙死死闭紧樱唇,抵制着淫二淫舌的入侵,可是她的下体却无法阻止淫二巨根的挑刺,淫二的包茎淫棍就这样左右挑开飞凰剑仙的两瓣耻肉,咕啾一声刺入了她的体内。 「唔!!!」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痉挛着扭动身子,可淫二没有一丝怜悯,合着她的处子鲜血纯当淫汁,也不管小穴是否被湿润完全,这便来回抽插套弄起来。 「大,三!是个处!哈哈,没生过娃娃,这对骚奶子竟然也能放奶?」 他说话间又是一阵抽动,飞凰剑仙只能默默忍受着被破身的屈辱和他下流话语的刺激,双股之间的疼痛随着他的抽插没有丝毫减缓的意味,只是越来越麻木了…… 飞凰剑仙此刻知道再做任何挣扎也是徒劳,唯有默默积蓄乳汁才有脱身的希望,当下也不再过多抵制,任由着淫二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任由着他的淫棍在自己体内刺挑撩拨…… 突然,萧慧芸感觉体内的那物尽然探出了龟头,这根淫棍激烈地抖动起来,然后便是一股浓稠精液激射而出。 飞凰剑仙摇晃着已经被穿透的身体,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她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只是觉得身上又换了一人……乳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让她不得不睁开双眼看向身上的这人,淫三的痴笑阴森恐怖,更为恐怖的是他竟然将自己的巨乳拉长了足足有半尺多长,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一连串接踵而至的激烈抽插使得她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只是被动地扭动着身躯,试图让自己少挨些苦痛……然后她发现,原来疼痛的感觉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感受,那绝对不是痛感,那是……一种残忍的快感。 飞凰剑仙竟然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分泌出了淫水。这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为了让自己的腔道好受一些的妥协之举,可是她万万不能接受。 她努力地加大了挣扎的力度,可是,越是摇晃自己的腰肢,那快感便越是强烈。 「嗯~ 唔~ 」 鼻息中的哼声吓了她一跳,这,这是自己发出的么? 「哈哈,这骚货被肏爽了,开始浪叫了!」 淫三受到鼓舞,也将肉棒一沉,一股比刚刚更为大量的精液呼啸而出,撞击在萧慧芸的花心入口。 「噗啾」一声,淫三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飞凰剑仙本该紧紧合拢的内壁已经充血肿胀,唇片凄惨地翻出,暴露着那湿漉漉的泛光粘膜,竟然一时无法闭合,汩汩冒出了白浊粘稠的混合着自己淫水的精液流。 「啊,哈,啊……」 萧慧芸朱唇圆张,近乎失神的表情刺激着淫大,他没有去光顾飞凰剑仙的下体,腰部一沉,咕呲一声戳入了萧慧芸的小嘴之中。 「噗呜呜咕咕呜呜呜!!!!呕唔唔!!!」 飞凰剑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塞满了口腔,那绷紧的龟头一下下戳中她的咽喉,剧烈呕吐感让她险些晕了过去,由于淫大倒转着身子,所以他的两颗卵蛋就砸在飞凰剑仙的脸上,萧慧芸被腥臭的味道熏得几乎闭气,可是嘴中又有着如斯恐怖的一根五寸多长的肉棒,她只有张大鼻孔不住吸入这些浑浊的空气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而那恶心的味道已经灌入了她肺里,让她每一次的胸膛起伏都是这般的难受。 淫大打桩一般地欺辱着萧慧芸的小嘴,他双手按在飞凰剑仙的双臂上,陡然间,那双臂一紧! 淫大惊恐地喊叫起来:「她,她,她功力恢复了!」 飞凰剑仙此刻已经分泌出了一小股的乳汁,这便要反击了!可惜淫大慌乱中竟然阴差阳错地握住了她的双乳,咕啾一声,乳汁宣泄而出,飞凰剑仙发出了一声悲鸣,一双玉臂又失去了力量,淫大见状试探性地又是一抓,咕啾,随着乳汁的泄出,淫大发觉飞凰剑仙的身体又软绵了几分,他大喜喊道:「这人的罩门是乳房!」 萧慧芸来不及感受内功恢复了多少正要发力,噗呲噗呲,她发现最后一股乳汁也离体而出了,自己的一对小葡萄上,乳孔已经涨大的有发簪大小,淫大手法煞是惊人,第二下用足了内力,居然把飞凰剑仙的乳汁射出丈远。他大喜喊道:「这飞凰婊子的奶水还真多,我第一次把女人的奶水挤的这么远啊。」射出乳汁的快感和无力感让飞凰剑仙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从未被人挤过乳汁的飞凰剑仙双乳本就比她人敏感数倍,在淫大这种色中老手面前,双乳更是被他用内力按中几个加大快感的穴道。「不,不要啊……」小半个时辰恢复的乳汁就这样全数被三淫玩弄喷光。 淫三狂欲暴涨,死死勒住了萧慧芸的脖子,飞凰剑仙几乎就要窒息了,她修长美丽的双腿胡乱蹬踹着,这是淫三最喜欢的画面…… 在淫二和淫三的合力出击下,那一双乳珠也被他们挤出来了,这被飞凰剑仙视为珍宝的象牙宝珠就被两人随意丢在了草丛之中,飞凰剑仙再也无力抵抗了,乳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也化作了一道道电流,在身上乱窜起来。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 「啊!!!」 宁王高举着佩剑,乱挥乱舞着冲了过来。 当他策马赶到时正看见飞凰剑仙的乳球被两贼挤出,他这便翻身下马,血气上涌的宁王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心中只有自己钟爱的女人被人奸污的愤恨,这便不要命地冲杀过来。 「唔唔!!」 飞凰剑仙想让他快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淫大已经从容起身,淫二淫三也躲开了那砍过来的一剑,正狰狞围向了宁王——他们倒是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噗呲」一声,淫大的胸膛被一只玉手拍中心口,飞凰剑仙为了快点恢复内力,双手主动用淫骚羞耻的姿势按压双乳,乳房中的残余乳汁此刻被她调用起来了,淫大倒下了。 淫二和淫三还未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的胸膛被什么东西从后贯穿了。飞凰剑仙血淋淋的双手从两人的身上抽出,她挣扎着走向宁王,咕咚一声倒在了宁王怀中。 宁王的出现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就是这一丝机会被她抓出,立即出手解决了三淫。 姗姗来迟的宁王看着飞凰剑仙默然无语,只是脱下外袍,用其包裹住这位全力保护自己的女侠的身子,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第十章:飞凰落网 「傻王爷……你怎么来了……」 「剑仙,剑仙,你……」 「呵呵……慧芸此刻已经是残花败柳,不值得宁王殿下日夜忧思了……呜呜……慧芸好后悔……慧芸好后悔啊……呜呜……」 「万万不要有轻生的念头,剑仙,剑仙……本王此生,非你不娶!」 「呜呜……真的么……我……我已经……」 宁王满心愧惭,他心思玲珑剔透,知道若不是那玉碟上的机关,就是三十个淫贼也不能伤及她分毫,他大声喊道:「当然!哪又如何?我向贤此生,非你不娶!」 「那……那你可以……可以叫我一声慧芸么?」 一阵由远及近的百鸟鸣叫声传来。 潜凤阁阁主东方梦带领着解决掉九天煞的三凤赶来了,她们远远便听见了宁王和飞凰剑仙的对话,开口便是:「恭喜宁王殿下,可惜,可惜。」 东方梦三棒点碎三淫头颅,登时血肉横飞,这三人终究是没留下全尸。 「啊,阁主……」 宁王大感窘迫,但是此刻他的气血翻涌,这一番话他一个字也不要收回,怀中的佳人他也绝不放手。 「……没听到本王的话么?!此刻慧芸已经是宁王妃,你们胆敢动她?!」 东方梦淡淡地说道:「宁王痴情,东方敬佩,只是不知……」 她俯身在宁王耳边,轻声说道:「倘若飞凰剑仙知道,是宁王亲手送上了让她失身的机关玉碟,她心中会如何想呢?」 宁王一怔,他的身子颤抖起来,因为气愤,也因为自己的软弱,倘若当时没有屈服于柳贵人,就是一死又如何?可惜现在大错已成,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得知真相的飞凰剑仙的眼神。 躺在宁王怀中的飞凰剑仙当然知道这位韬光养晦的王爷刚刚做了如何了不得 的事,更知道这位王爷根本不是潜凤阁的对手,她咯咯娇笑道:「果然是一帮无胆鼠辈呢……威胁一个只会画画喝酒的废物王爷?也就你们……潜凤阁说的出口……呵呵……」 「胜之不武,东方惭愧。」 惭愧的意思,还是要带走她。宁王被柳无双和凤无暇架开,由林月娥和东方梦点了飞凰剑仙的周身大穴,当下就算她的功力恢复,也无济于事了。 三凤领着飞凰剑仙离去了,东方梦冷冷地一拱手,说道:「宁王奋不顾身的义举,着实不错。」 这是要上奏柳贵人,宁王苦笑起来,他这番奋不顾身的举动,在柳贵人眼中无异是在作乱! 「皇上已经服下了秘药,此刻精神焕发,尤胜往昔,此后也不会有潜凤阁阁员日夜贴身保护殿下了,请多自重。」 说罢便消失了。 …… 「九天煞被杀了……什么人做的?潜凤阁……那是什么?……什么!!?? 飞凰剑仙都被他们杀了?!这是什么组织?!」 江湖上各大门派帮会一时间惶惶不已,都在拼命打探着「潜凤阁」的消息。 「五凤盟……天枢银凤……仙女剑,无情扇,还有飞云帮少帮主……可是她们怎么能连飞凰剑仙都杀了?」 无人知道此中详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是一个杀手组织。天枢银凤此前就出手格杀了「潇湘狂生」,如今居然又杀了飞凰剑仙,而且她们背后和朝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还有那位柳贵人…… 诛杀飞凰剑仙,这对江湖中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威慑,但这并不代表反柳义士们的努力会就此停止,他们明白了这妖妇是多么的可怕,所以向来各自为战的反叛势力渐渐联合了起来…… …… 「口令!」 「奉天呈祥!」 「东方阁主,请。」 守备在乘风殿外的前卫军统帅,三品带刀侍卫韩宁海侧身放行了几人——柳贵人为了帮助服下续命圣物「倒转花」的皇帝恢复神识,又大耗了一番精力,此刻正在宫中打坐调息,而已经恢复元气的皇帝满心爱惜这位妃子,便派遣了自己的禁卫军前来护卫于她殿外。 韩宁海是个身高九尺的魁梧巨汉,曾跟着皇帝走南闯北浪荡一番,在江湖上有着「盘龙双钩」的名号——韩宁海善使一对铁钩,皇帝特许其上画着两条盘龙,那二十三式盘龙钩法施展起来有如两条神威乍现的飞龙呼啸而出,煞是厉害。他的功力比较东方梦还要更胜一筹,乃是大内第一高手。 …… 当飞凰剑仙转醒过来时,她发觉自己的双眼被人蒙上了。 这并不意外,如果她所料不错,此刻自己正身处在天牢之中,她努力活动一下身子,才大概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的双臂背在身后以牛皮筋死死缠缚,双掌也被合十用细丝捆缚,身子成之字形跪在地上,脚上也是牛皮筋照样团团的紧缚,为了不让自己起身,甚至还在用一条牛皮筋绕过腘窝和背部牢牢箍紧,自己的一对豪乳则是被放在了一张锯齿石板上,看来这就是接下来的刑罚了。 「唔,呜呜……」 嘴中塞着的是一块近若拳头大小的麻核,鼻孔中也被堵着软骨木塞,只有大量吸入它包含的软骨迷烟,才能让受刑者吸入一小团空气。 (哼,费这些力气干什么,要杀要剐直来便是,真当飞凰剑仙怕么?) 飞凰剑仙探查了一下乳房,虽然已经分泌了半腔汁液,但是要想脱困还是远远不足。 「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处传来,看来这地方还真是深邃呢,她运起内力探听了一下,发觉自己竟然身处地下,这脚步声是由上面传来的。 「娘娘,这便是飞凰剑仙萧慧芸。」 说话的是东方梦,(如此忠心的母狗不知道她主子能赏她几块骨头,哼… …) 「嗯,萧慧芸?」 飞凰剑仙知道,这声音的主人肯定就是那妖妇——贵人柳媚儿。 「……」 这种时候,沉默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反抗方式,无声是也一种有力的证明,证明她还没有屈服。 「噗叽」 「呜呜!!!!」 一股痛彻心扉的压迫感从乳房上传来,柳贵人也不和她啰嗦,一脚踩在了那团巨乳上,咕啾咕啾,一大股乳汁激射而出,打在了柳贵人的脚踝上。 「呜呜呜!!!!」 另外一只饱满乳房也被如法炮制了一番,萧慧芸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内力又消耗了一大半。 「抬起头来。」 柳贵人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可惜这对萧慧芸并没有用处。 她又将螓首下压了几分,就是不让柳贵人如愿,柳贵人冷冷一笑,用力踩在她的豪乳狠狠拧转几圈。噗叽噗叽,奶水源源不绝地从她的乳房中泄出,飞凰剑仙只觉全身打颤,痛苦不堪,可是她绝不会向此人屈服。 「刺啦」一声,萧慧芸眼上的黑布被一道真气切开,仅仅片刻,飞凰剑仙便恢复了视力,她发觉自己面前是双被一袭杏红拖地长裙遮掩住的美腿,其中一只就踩在自己的左乳上,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白费力气。 「唔……啊……啊……」 飞凰剑仙嘴里的麻核被东方梦摘下,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舌头,甚至是下巴都在发颤,但是要强的飞凰剑仙只深吸了一口气,便努力闭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柳贵人身影一晃,便倚在了不远处的一张檀木桌前,略带得意地说:「如何? 我这囚天牢盖的还不错吧?你可是第一位有幸见识过它的人呢……」 「……啊,哈,妖妇,私设刑牢,你好大的胆子……」 「行啦,这些话还是收起来留着自己听吧,你的功夫很不错……」 飞凰剑仙柳眉一挑,「怎么?想让我和这些母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做梦!」 柳贵人倒是也不恼怒,淡淡说道:「说话别这么难听,你我也算是江湖中人,强者为王,今日本宫给你一个机会,和本宫比较一番,如果你赢了,要杀了本宫也好,要逃去也罢,她们绝不阻拦,但是若是你输了……」 柳贵人玉手一扬,飞凰剑仙身上的牛皮筋便断裂开来。萧慧芸心中一紧,凝气成刃,这是绝佳高明的武功,此人的功力不在独孤冰之下。 舒活着四肢的飞凰剑仙再次确认了一下乳房中乳汁的存量,刚刚积累下的近半汁液此刻仅仅残存不足四分之一,今日一战,凶多吉少。 柳贵人只知道她武功的罩门在乳房,却不知其内力存储在乳汁之中,刚刚她的几脚已经将飞凰剑仙的功力压榨了不少,这也使得原本或许有机会和自己激斗一番的飞凰剑仙此刻对她已经造不成一丝威胁。 当然她也知道飞凰剑仙此刻虚弱力馁,不比往昔,继续说道:「……哦,莫说本宫趁人之危,这次比试,本宫只用一只脚和你相斗,如何?」 柳贵人一面说着,一面褪下了一只凤首绣花软鞋,高高抬起了她的一只左脚,对着飞凰剑仙笑了起来。 萧慧芸接下东方梦丢来的一柄二尺七寸的长剑,此剑由精铁打造,剑柄上还缀着一条锦丝剑穗,单看这凌厉的寒光闪动,便知它是一柄上等好剑。 飞凰剑仙横剑胸前,伸出左手将并着的双指缓缓略过剑身。高手过招,最忌心浮气躁,此刻她正通过这一举动将身体中凌乱的真气慢慢聚集回到乳房,然后在灌注在双手上——自己真气不足,必须速战速决。 「……飞凰性命,不足挂齿,倘若为求保命而助纣为虐,这性命留来何用? 今日……飞凰要为天下除贼!」 「咻」的一声,萧慧芸手中的长剑剑尖吐出五寸青芒,直指柳贵人心窝而去。 飞凰剑仙也会凝气化刃!而且这一招非但不是飞凰剑法,更携着飞凰剑法中未有的涛涛杀气!东方梦大惊,此剑来势汹汹,竟然中途分作两式,让人摸不清到底该如何抵御。 「梦儿你看好了,这一招名叫『傲寒飞凤』,是剑圣独孤冰所创傲寒十二剑中的最强杀招,精要之处就在这两下虚点后的……收剑一击!」 柳贵人从容地闪避开这凌厉的一剑的虚晃,玉足一抬,刺入了飞凰剑仙的丛丛剑气之中,用脚趾夹住了她裸露在外的粉嫩乳头。 「这!」 飞凰剑仙没想到自己从挚友独孤冰那里习来的最强一剑竟然被这人随手,不,随脚破解了,她在此之前和人交手从未用过这一招啊!怎么会…… 「嗯!」 柳贵人用力一扯,飞凰剑仙的乳房瞬间又溅射出一大股乳汁。 「可……可恶……」 萧慧芸挥手拨开柳贵人踩在自己乳房上的洁白大腿,斜斜使剑砍向柳贵人的脖颈,「叮」,柳贵人的左脚拇指点中了飞凰剑仙手腕上的外观穴,当啷又是一声,长剑掉落。可飞凰剑仙并未束手就擒,反而运起左手捏个剑诀,一招以指代剑的「凤求凰」刺向柳贵人…… 「唉,没想到你如此不济……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柳贵人踩着躺在地上的飞凰剑仙脸颊问道。 …… 「啪!」 「呜呜呜!!!!」 萧慧芸被捆成此前的之字形吊缚在半空,白雀儿正手持一柄长鞭狠狠地抽打她的双乳,一道道乳汁飞舞在半空之中,飞凰剑仙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血印遍布,甚至还有几道紫青的伤口渗出了血丝。白雀儿险些被她杀了,因此她对萧慧芸的仇恨可谓是刻骨铭心,所以她挥出的每一下鞭击都是运足了内力以自己的无情扇法打出的,这让原本深邃的地牢中回荡起了应有的悲鸣哀嚎声。 第十一章:一箭双雕 「……梦儿,事急从权,既然那小鬼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又何必当真呢?」 柳贵人一脸无奈地开导着自己的爱将,「……承诺一事,可重可轻,就看是否值得,为了一个小鬼的戏言,你就要舍弃二十多年来,向着不公命运反抗的结果,这样值得么?」 东方梦沉默不语,柳贵人知道她的秉性,只好哀叹一声。 「……娘娘,不,主子的知遇之恩,东方万死难报,但是……东方一生凄苦,所在意者唯有承诺二字。当我立誓不再见东方族人的时候,东方心中第一次有了『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东方明白了,自己是什么人,柯老庄主为了曾经答应过主子的话,竟然连观看倒转花开这一夙愿都可以舍弃,敢问主子……」 「……唉,别说了,本宫答应你便是。」 「多谢娘娘……唔……娘娘多保重凤体,东方不能再常伴娘娘左右了,那……请允许东方为娘娘做最后一件事……」 「嘘!梦儿,本宫虽然答应了放你离去,但是,你真的知道,这『母狗』是什么悲惨下场么?」 「东方……东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那可不行!本宫要你亲眼见见这东西的模样,到时候你再决定,好了,把你那本什么书呈上来,这不是有条现成的『母狗』么?」 柳贵人看着那本《御女十器》中的相关记载,皱起了眉头:「这……这是给男子看的……」 「皇上龙体已经无碍,他又曾在江湖中行走过,对付飞凰剑仙应该不成问题,娘娘何不……」 看着柳贵人气恼的表情,东方梦不再继续说下去了——飞凰剑仙可是有着一对比柳贵人更为傲岸的双峰,而且由于修炼明玉功,柳贵人的相貌永远保持着二十出头的相貌,飞凰剑仙则是另一种风格的成熟香艳的美妇模样,要是皇上喜欢上了这人,那岂不是给柳贵人找了个对手? 柳贵人眼珠一转,又是浅浅一笑,如春风拂面,更艳若桃花,东方梦愣住了。 「不是还有个家伙闲着么?就赏给他吧……梦儿?你发什么呆呢?」 …… 宁王写好了一道奏章,明日便交给父皇,然后等死。 在奏章中,他痛斥了一番柳贵人的所作所为,还表明自己此生非飞凰剑仙不娶,她若有难,自己绝不独活——反正是要被柳贵人清除了,写个奏章表明一下自己的气节,还能在史书留个美名不是么? 「宁王殿下。」 「滚,本王没心情见你们这些『鼠辈』……」 东方梦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宁王放下笔,毫无犹豫,头也不抬地回复说道。 好香,宁王闻到了一股并不刺激,但是却萦绕屋内极为曼妙的花香,这股花香…… 「哦?几日不见,宁王殿下脾气见涨嘛……」 头带凤钗,身着一件丝绸织造的艳橙淡红长裙的柳贵人推开了宁王书房的门,大步踏进。 「……见过贵人。」 宁王只是微微一欠身子,无求者无畏,他现在连生命都置之度外了,自然不再害怕这位柳贵人。 「嗯,本宫今日前来,就是要送你一件礼物。」 「小王不敢,还请贵人收回吧。」 「别急嘛,你先看看……」 柳贵人一招手,东方梦和林月娥抬入了一个黑布遮掩着的……酒坛? 柳贵人看着不解的宁王,甜甜一笑,她就是喜欢看他人脸上的这种被自己捉弄的表情,然后便抓住黑布的一角,轻轻掀开。 一个四方铁笼出现在宁王眼前,铁笼上方有一个圆孔,正好让笼中女子探头出来,她的身上除了不着片缕,还绑缚着密密的绳索,拘束在狭小空间中的她正被盘腿缚着,双臂被后手绑缚在背面,全身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屈辱地扭动挣扎着,摇晃的硕大双乳滴答滴答淌着奶水,上面更是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宁王看着此人的身材,便猜到了此人是谁,可他还是不敢确认,直到柳贵人扯下她头上的麻袋。虽然她还是被黑布蒙着双眼,被一根布条勒住了嘴巴,但这张宁王朝思暮想的绝美的容颜,他怎会认错? 「慧芸!!!」 宁王就要跪下抱住飞凰剑仙,可是柳贵人的一声轻咳,让宁王停下了动作。 「贵人……贵人,求你放过慧芸,小、小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如果要你死呢?」 「小王愿意!」 柳贵人的笑声让宁王心中一颤,他知道此事绝没有这般简单。 几张轻薄的纸笺出现在宁王面前。 「……这,这是!?」 宁王抬头看着柳贵人。 「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了……嗯,放她走,她死,你永囚此处;让她当这纸上所描述的母狗,她能活,本宫也不会亏待你,宁王殿下,懂了么?」 又一份投名状,宁王心中哀喜交织。 柳贵人愿意放过自己,愿意留飞凰剑仙一命,这对杀伐果断的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天大的让步,宁王甚至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感激柳贵人的不杀之恩的同时,他又觉得无比愁苦——如此一来,飞凰剑仙也就不存在了,而且又是自己亲手葬送了她,对她来说,这真的是好事么? 久在大昭朝堂的宁王柳贵人都很清晰地了解这一点——人的性命是多么的宝 贵。 虽然江湖中人也打打杀杀,但是比较庙堂之上,眨眼间便是几万甚至几十万人的覆灭,相差还是太远了。 他们享受过常人无法想象的各种世间极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人山人海的奉承抬举,他们知道,游街弃市的悲惨落魄,他们见过,所以他们更确认这一点——活着,才是一切。 承诺,道义,尊严,这些江湖中人极度看重的高尚品德,在他们政治家的眼中,不值一提。 他们当然也有着比性命更重要的诉求,比如现在对于宁王来说,让飞凰活下来就是比他性命更重要的诉求,无论飞凰剑仙是以什么身份……宁王妃,或者是…… 「多谢贵人……」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柳贵人和宁王仿佛陡然就有了一种难以言明的默契,她笑着离开了。 东方梦没有。 安抚好遍体鳞伤的飞凰剑仙躺在了宁王床上之后,她转身看向了宁王。 「东方斗胆,跟宁王借种。」 这位天枢银凤平淡地说出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 大昭军中四大名族——东方,张,于,陈。 于、陈二族忠于皇帝,自然也会忠于这位皇帝指定的真正继承者柳贵人,张家乃是太子一系的军中依靠,而最为浩大强势的东方一族,却一直在左右观望,他们的态度,将左右大昭的未来。 天意弄人,东方雄的长子战死沙场,次子、次女和三子通通不到十岁便夭折,此外再无子嗣!东方家族的家主,竟然后继无人。下一代的东方族人之中倒是有他的外侄,东方守敬堪当大任,可是,难道要让外侄来继承自己的家主之位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东方雄悔恨不已,他假惺惺的恳请东方梦回到家族中,以东方梦的文韬武略,再加上和柳贵人的关系,由她来继任东方家主一职再合适不过。 毫无悬念,柳贵人替自己的爱将回绝了这份恳请,并明言:东方家族,尤其是东方雄,太高看自己了。但是东方梦却心有愧疚,那和柯博文的一年之约,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为主子收回东方家族的兵权——生下一个姓「东方」 的孩子。 宁王如何回绝如此佳人的这般请求,一夜缠绵之后,东方梦回到了皇宫大内,宁王则坐在了飞凰剑仙的床头。 第十二章:同床异梦 这个男人满目爱怜的眼神让独来独往惯了的飞凰剑仙倍感不适,她甚至觉得身子都有些燥热起来,可是当下伤重未愈,动弹不得的萧慧芸只能在宁王的床上接受他眼神的「拷问」。 「……老盯着人家看干嘛……」 「呵呵,仙子好美啊……」 宁王为飞凰剑仙撩起秀发,欣赏着她丹红潮润的面容,飞凰剑仙竟然不敢迎上宁王的眼神,愤愤地说道:「……还是这般油嘴滑舌,一点正经模样都没有……等等,你叫我什么?」 萧慧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宁王的面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也好,飞凰本就配不上高贵的宁王,这便不叨扰您了!」 说罢挣扎着要起身离去,却被宁王一把按住,看着飞凰剑仙莹莹泪水滑落,宁王心中一阵绞痛,轻声说道:「慧芸……我何尝不想让你常伴身边?相处这多时日,你岂不知我的心意?如果可以,我多想和你结伴去江湖中逍遥快活啊… …」 飞凰剑仙听到慧芸二字已经酥软了半边身子,待到宁王说完,她的泪水已经止住,只是痴痴地盯着宁王问道:「真……真的么……」 「……你可知道自己为何在此?」 飞凰剑仙这才发觉确实是有些蹊跷,自己不是被囚在了天牢之中么? 「是柳贵人送你来的……」 「啊!她……她为何……」 宁王将那几张纸笺递给了飞凰剑仙,「她,她要你……如此……」 「混账!」 飞凰剑仙将那几张纸笺揉做一团,狠狠地丢了出去。 「所以……所以待到你伤势好转,快快遁去吧……」 宁王一脸凝重地对飞凰剑仙说道。 「那……那你……」 「我?我是当今圣上的第六子,她岂敢动我?你莫要担心……」 飞凰剑仙当然不信,莫说是第六子,就算是前五子又如何?还不是让她杀的杀,逐的逐,如此狠心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放过不听自己诏令的宁王?她明白过来了,柳贵人就是要借自己逃走为由来惩治宁王! 「不……不可以,我决不能离开!」 飞凰剑仙迟疑许久,但是还是缓缓开口:「……宁王殿下,飞凰奉命护你周全,哪怕,哪怕是……如此……飞凰也绝不退缩……只怪飞凰无能,没有为天下诛此妖妇……」 宁王一惊,颤声说道:「我……我怎会让你做这……这种事……」 萧慧芸一声叹息,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宁王的一只手,「……傻王爷,刚刚的话,飞凰撒谎了……此刻飞凰并非、并非全然是为了听从师命,保护大昭皇室血脉,还……还有着私心……你……你非要人家,说出来么……」 火红明艳的娇容上,飞凰剑仙气吐幽兰,眼神飘忽着想要寻找什么依靠,心中小鹿更是砰砰乱撞,竟然说出了这么羞耻的话,萧慧芸感觉自己的身子都黏在了宁王的手上,事已至此,飞凰剑仙也毫无保留地将宁王的手背贴在了自己的胸口,「飞凰……不愿宁王殿下有任何闪失,因为,因为那样……飞凰也会……心如刀割,我……我……我已经……爱上了你这个坏蛋……」 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一向直来直往。飞凰剑仙对着面前的宁王吐露了心声,一反平时冷艳妩媚的模样,此刻的她倒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红着脸将头埋在了宁王胸前,「你……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飞凰不能离去了吗……如果飞凰能以自己一命换得宁王殿下的安全,飞凰……愿意……」 宁王抱着怀中的佳人,声泪俱下,「啊……慧芸……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不能保护你……对不起……」 「说这些干什么……宁王殿下,向来无用,慧芸岂会不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喜欢你这个无用的家伙……你是不是给人家做了什么邪法,让人家这般死心塌地的飞蛾扑火……」 「呜呜……啊……」 宁王由于愧疚更加揪心,他好想现在就放飞凰剑仙离开,可是柳贵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自诩兄弟之中最得父皇武学真传的三哥向智,连柳贵人一招都没有接住就被她打成了废人,若不是他深得父皇喜爱,恐怕下场不是远逐南疆,而换做立毙当场了吧。 他不知道飞凰剑仙和柳贵人谁强谁弱,但是他知道,柳贵人对付飞凰剑仙的计略绝不止一种,如果飞凰剑仙再次落在她的手中…… 宁王抱紧了怀中的美人,这一次,他要以自己的方式,不,柳贵人指定的方式来守护爱侣了。 第十三章:初试云雨 「嗯……讨厌……手往哪里摸呢……坏蛋……」 被撩起上衣的飞凰剑仙叮咛一声,娇躯一颤,但是她并未阻止宁王的动作,宁王更是尤为小心地揉动着飞凰剑仙的圆润乳球,他知道,这是他和飞凰剑仙的第一次交合,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嘶……嗯……」 可惜就算宁王百般小心,他还是碰触到了飞凰剑仙的伤口,佳人的轻哼让宁王停下了对飞凰剑仙的攻势。但对萧慧芸来说,刚刚积蓄出些许汁液的乳房正是敏感发痒的时候,又被他这么一捏,便更为酥麻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发硬了,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急切地出声说道:「不要停下来,人家的那里……被你弄痒了……」 宁王笑道:「嗯……当初你还不让我画这对尤物,只是看了几眼你就来恐吓于我,现在倒是无所顾忌了,慧芸真是……」 「胡说……你那叫『看』么,明明就是偷窥人家,还好意思说出来,真不害臊……呀!」 宁王伸出双手紧紧一抓飞凰剑仙的双乳,乳肉从他手指的缝隙挤出道道肉条,饶是宁王手掌已经最大幅度的张开,但是还是没能完全地握住这对豪乳,倒把飞凰剑仙捏得没了脾气,宁王识趣地来到她的背后,将佳人拥在怀中,飞凰剑仙则是无力地仰首靠在宁王的肩头,任由着宁王摆弄。 「嗯……哦……坏蛋……嗯……」 宁王的十根手指灵活地交换发力勾拢扭动,让飞凰剑仙娇喘连连,他不停地轻微扭动手掌,双手如爪转动着带给飞凰剑仙一阵阵刺激,洁白汁液慢慢渗出,粉嫩的乳头好似两颗晶莹的葡萄点在宁王的掌心,他收回一只手,舔舐着其上的乳汁,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掌心的葡萄,轻轻一扯。 「嗯!!坏人!讨厌!」 飞凰假意恼怒地抬手捂住双峰,她气鼓鼓地将头一扭,可惜燥热的身子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意,宁王看着面前连耳根都红透了的软玉嘿嘿一笑,这便张嘴含住了。 「啊!嗯……」 飞凰剑仙遭此打击,登时泄了力气,一双玉臂再也不能紧抱胸前,无力地垂在了乳房之下,宁王的舌头探入了她的耳洞,舌尖厮磨耳道的声音让她羞愧万分,可是不争气的身子却好似有了新的意识,自动侧首依依不舍地贴上了他的嘴巴,又湿又滑,又热又潮的感觉让萧慧芸感觉一阵眩晕,这人的性技也太娴熟了吧,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啊。 她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凤首一拽,逃离出来的耳垂上滴落了一缕口水,愤愤不已的萧慧芸举起原本托着双峰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哼!不让你碰! 啊!……你……嗯!」如此一来暴露出的那对豪乳再无遮掩,宁王双掌狠狠的一攥,然后便使劲儿打转着晃动揉搓起来,飞凰剑仙本来还能伸手打落宁王的手掌,可刚刚自己放弃双乳捂住耳朵的举动如同作茧自缚一般,两条玉臂就这样牢牢地禁锢在了宁王的双臂之中。 哭笑不得的飞凰剑仙就这样被宁王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你……你放开人家……咿!」 「慧芸真是可爱,换做是你,好不容易擒住了敌人,你要怎么做呢?」他拇指和食指轻轻碾动着飞凰剑仙的乳头,两道激流从乳尖冲进飞凰剑仙的大脑,不同于以往自己取换乳球,此刻掐在要命之处的是一对深得自己钟爱的手掌,还是一对经验老道的手掌,萧慧芸只有努力控制着乳头夹紧,才能不再继续喷溅乳汁。 和爱侣的初次求欢,就这般反复激射本不该存在的漫漫乳液,这让飞凰倍感羞耻,她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最后一丝丝尊严。 可是宁王却不这么想,初次交欢,他一定要让佳人知道自己的手段是多么的高超,而挤出她独具风格的巨乳中的爱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此一来,两人一攻一守,在飞凰剑仙的乳房上交战起来。 萧慧芸咬紧了玉齿,努力试图挣脱宁王的怀抱,可是伤重的她大半乳汁都被用来疗伤消耗了,仅有的这一丝乳汁还被如此榨取,当下身上是半点内力都没有,如何挣脱得开宁王的怀抱。宁王也发觉自己的慧芸对当前的举动格外在意,便激起了好胜心,加大了揉捻的力度,一面轻声问道:「慧芸这是在干嘛,不让我捏么……」 「快……快住手……你这坏蛋,净欺负人家的软处……让人家出丑你就开心了么……真是、啊!」 趁着飞凰剑仙分心的功夫,宁王一夹双臂,带动着飞凰的玉臂也挤压起了自己的巨乳,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萧慧芸再也把控不住,咕啾一声,残存的最后一丝乳汁也成网状四散喷洒了出来。 「额……嗯……」 飞凰剑仙身子一软,竟然要从宁王怀中滑落。 「慧芸!你怎么……」 宁王赶紧架住了下滑的萧慧芸,关切地问道。 「坏人……坏人……讨厌……被你,榨干了乳汁……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坏人……」 飞凰剑仙轻声吐露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愣头愣脑的宁王,娇笑一声,「现在人家一点力气都没了……你做什么慧芸都反抗不了……嗯… …好痒……如果慧芸的双乳被人挤干乳汁,就会,就会发烫发痒,快帮慧芸揉揉啊……你……你要负责……」 宁王受此召唤,更为卖力地握住了飞凰剑仙的双峰,又拍又打,甚至还弹指撩拨起了她的乳头,这大大出乎萧慧芸的意料,她没想到宁王还有这般伎俩,身子又被他撩拨得动弹不得了。 「啊!」 萧慧芸被大力一托,宁王脱下鞋袜,借势坐到了床上,刺啦一声,扯下了飞凰剑仙身上的内衬,「讨厌……」飞凰剑仙略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起身靠在了宁王怀里,她发觉曾经顶过自己雪臀的那东西又戳在了自己身上,当时是情欲初动,现在却是欲火焚身,被宁王这般玩弄,小穴早就冒出了不少的蜜汁,现在又被宁王这么一戳,大名鼎鼎的飞凰剑仙,竟然有些渴求男人了。 她无奈地被宁王揉搓着双乳,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因为爱画画练出了一份专注力,盯着一处玩弄,也不说更进一步…… 「喂……玩、额嗯!玩够了没有……」 飞凰剑仙轻声训斥着这个痴货,「……人家的乳房都要被你捏肿了,还不撒手……啊呀!」 宁王一扯飞凰剑仙的双峰,嘿嘿笑道:「诺,慧芸你是我的俘虏,想要做什么得求我呦……」 「做梦……飞凰剑仙宁死不屈、屈、屈、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不对,住脚……」 被子早就被宁王踹下床了,宁王的双腿勾勒着飞凰剑仙的美腿大大打开,本就未着衣装的下体慢慢被如此暴露出来,萧慧芸又急又臊,可是软弱无力的身子毫无反抗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摆弄出了这般羞人的模样——双腿被大大的分开,像是一个斗箕,乱毛丛生的饱满阴户迎风张合着,冒出涓涓的蜜汁淌在床单上。 宁王将萧慧芸无从安放的双手拉在了自己的腘窝处夹住,然后挤着她的双乳将手探向了她湿漉漉的下体,飞凰剑仙当然知道此番场景有多么丢人,只好哀声求饶:「放……放开我……你……你赢了……别这样……嗯!」 宁王撩开肉壁撵着她的阴蒂,时紧时松,时缓时急,被这般调戏的飞凰剑仙胸膛起伏带着波动不止的巨乳惊声尖叫,「啊!别……别捏了!呜呜,快停下来……求……求你了……」 「哦?慧芸刚刚还不屈不屈的,怎么现在倒反而求饶起来了?」 「啊……你……你太厉害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呃呃嗯啊!!!!」 噗叽噗叽,一大股蜜汁喷溅出来,飞凰剑仙身子一阵痉挛,上次也是,只消片刻,自己的身子就会被他弄泄,好一个经验异常老道的宁王。 「啊哈,啊,嗯!不要再弄了,让人家休息一下……嗯!!!」 「慧芸有所不知啊,这接连不断的美妙享受,是你们女子独有的特权,我们男人可享受不到这般美妙的滋味,来,放松身子,你看你大腿绷得太紧,会抽筋的。」 「放……放你个鬼……快点松开我……不然我一掌、掌、掌嗯嗯!!!」 「哦呦,了不得呢,这么粘乎的蜜汁,我还是第一次捏到呢,你看……」 飞凰剑仙扭开头不去看宁王举起的左手,宁王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佳人真的要恼怒起来了,这便一松双腿,放开了飞凰剑仙。 「哎?好你个下流……啊!这……这是!?」 飞凰剑仙转过身子叉腰正要发作,却低头看见了宁王的那物——长达九寸,宽逾两指,血红的龟头仰天挺立,棕黑的茎身上青筋密布,这和宁王的相貌差距也太大了吧。 捂着嘴呆立当场的飞凰剑仙一紧张,竟然「噗」的一声,放出了一下闷响。 「哦?本王的这物件,不知能否令剑仙满意呢……」 宁王故意在鼻前扇动一番,臊得萧慧芸不知如何是好,「走开,谁要让你这丑东西碰……又长又吓人……咿……唔唔……」 宁王抓住飞凰剑仙的双臂将她拉到身前,用力吻上了她的樱唇,「唔!唔……嗯……唔……」本就没多少抵抗心思的萧慧芸被这一击彻底击垮了,宁王的湿吻也是如斯厉害,肉舌将飞凰朱唇一挑,便伸进了她的口腔,不消片刻,就将萧慧芸吻得意乱情迷起来,宁王深吸一口长气,竟然引出了飞凰剑仙不少的口水,宁王当然是咕噜咕噜地吞下肚中,全身打颤的飞凰剑仙瘫倒在床上,抬着玉臂捂住双眼,小嘴一张一合地淌下晶莹的口水,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这个讨厌的宁王的。但她还是从身上气息的变化发觉,宁王已经斜跨在了自己身上,他缓缓地将自己异于常人的阳具贴近了飞凰剑仙的身子,萧慧芸闭目静静等待着这一切的到来,她的嘴角竟然微微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和钟情的爱侣交合的滋味,确实舒爽,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一想到这飞凰剑仙倒有些生气了,以后她绝不会让那些狐媚女子近宁王的身了。 那巨物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耻肉,宁王不着急插入,只是先向上慢慢厮磨着萧慧芸微微翘起的阴蒂,之后继续向上探索,直到龟头贴着萧慧芸的身子到达了她的肚脐眼处,这才轻轻离开,然后又是这样一番…… 肉体碰触的感觉竟然是这般的美妙,萧慧芸的鼻腔中发出了甜美的哼声,宁王的阴毛和自己的耻毛交织牵扯的感觉反而带给了她更为敏锐的感受,她配合着宁王的试探,偷偷张大了双腿。这怎么能逃过宁王的眼睛,但是他并没有揭穿身下美人的这番小动作,反倒是轻咳一声,这一声轻咳让萧慧芸又急又臊,不敢再有所动作。 终于,在纠缠了这多时刻之后,宁王的腰胯一沉,将那长龙送进了飞凰剑仙的体内。 「嗯……额……嘶……」 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刻意放缓了很多,但是这般粗壮的巨物插入,还是让飞凰剑仙吃力万分,好在腔道已经经过了淫水的充分湿润,倒也不觉得如何痛楚,她尽力的放松下体的肌肉,可插入她阴道的巨物还是步履维艰地一点点往前蹭触……渐渐地,萧慧芸感觉到了一阵销魂快感,受激扭摆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嗯哦哦……诶……好……好舒服……」 不识人事的她失态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一出口,飞凰剑仙就感到不对,她拿开玉臂,双瞳眯出一条细缝,宁王满面爱怜的表情让她心中一颤,下体又是一阵快感涌动,「啊呦……嗯……」 宁王看着努力维持自己面容不乱的飞凰剑仙笨拙的反应,不禁笑道:「哈哈,慧芸,舒服可以叫出来,越叫越舒服……」 「谁、谁舒服了,我偏偏不……啊!」 宁王的阳具已经没入大半,听到这番嘴硬,便用力一顶,给了飞凰剑仙一个示威,尝到甜头的飞凰剑仙再也不说话了,只是呻吟着等待宁王的进一步动作。 宁王见她已经适应,便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咕啾咕啾,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带动出的水花溅洒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水渍。 快感如潮涌入萧慧芸的脑海,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又张大了几分,玉手竟然自觉地握在了自己的豪乳上,随着宁王的节奏取悦着这副身体的主人。 咕啾咕啾,水花声越来越大,宁王的抽插也越来越深入,龟头贴着肉壁几次撞在了子宫颈上,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受让飞凰剑仙忘却了矜持,嗯嗯啊啊地娇喘起来。 「啊……嗯……好深……你的那个……怎么这么长……嗯……」 「嘿嘿,一寸长一寸强嘛,怎么样,慧芸,舒服吗?」 「嗯……嗯……哦……舒服……很……舒服……嗯……」 飞凰剑仙被宁王摆弄得如痴如醉,宁王屈膝支撑住身子,一只手抬起了飞凰剑仙的条大腿,然后就是狠狠一戳。 「哦!啊!嗯!!!不要,不要……」 「要加快了呢!嘿!」 宁王剧烈摇摆着自己的胯部,噗叽噗叽,一股股蜜汁被宁王肏出洞口,萧慧芸的小穴在肉棒肏弄的间隙中汩汩冒出了瓣瓣气泡,她的身子越来越舒服,下面越来越烫,飞凰剑仙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化作了淫水,噼里啪啦的从小洞里跑了出来。 「哦哦!!!嗯!!!轻一点!!什么,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 「那是慧芸舒服的证明!喊!」 「嗯嗯!!喊,喊什么……嗯!!!」 「喊舒服,大声喊出来!!」 「舒、舒服!啊!!好舒服!!!嗯!!!!!」 飞凰剑仙的双腿一阵抽动,她小腹的颤抖逐渐下移,然后就是一大股快感冲刷了她的脑海,一片纯白之中,她射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身心的无边快乐而达到的高潮。 「哦哦哦哦!!!!!啊!!!!」 她双手反抓着脑后的床单,两腿踩在床铺上借以停下抽筋,身子反弓着将宁王的阳具齐根没入,宁王的龟头都探入了她的子宫之中,和喷射出的阴精撞在一起,又是一股热烫的液体在体内翻滚涌动出来,飞凰剑仙身子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宁王的阳具哗啦一声抽出,无数液汁飞溅洒喷射而出,在床上留下了一朵潮吹之花。 第十四章:假戏真做 「今后慧芸就是本王的人了。」 宁王穿着衣物,掩不住的笑容让萧慧芸也倍感骄傲,这说明自己完全取悦了这位精于此道的王爷,她心中冒出了丝丝的甜蜜,可是这甜蜜转瞬便被一个女人的笑容打散,留下了一阵严寒。 「嗯……王爷,慧芸不是您的人……是……是您的……母狗……」 宁王的身影也是一顿,此刻他实在是不想回忆起此事,可是飞凰剑仙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人……心狠手辣,不识人性,她决计不会预料到,慧芸愿意为宁王殿下献身……可是宁王殿下,此次她未随心意,日后必起报复,那时,那时慧芸或许……或许不能……呜呜……」 飞凰剑仙被宁王取走了身子,这下也不再掩饰对宁王的情思,她的哭泣声传进宁王的心中,将宁王的五脏六腑都冲刷走了。 「莫怕!我绝不会让她动你的!」 宁王心中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保住飞凰剑仙的一命,他要和自己内心的恶魔做一笔交易。 「傻王爷……快别闹了,潜凤阁肯定有什么远视的工具再监视着你……把,把那纸笺让慧芸看看,慧芸……要……要努力适应了……」 可惜那纸笺上只是说了母狗的状态,《御女十器》中本是记载了十种淫邪刑具,对于如何将女子收服一事却没有言明,只是纪录着淡淡的一句:需要男子为主。 「这……这可如何是好……唉,不管了,先,先从……唔……怎么办啊… …」 萧慧芸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宁王又是心痛又是愧惭,他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真的将她驯服成一头母兽。这柳贵人为何非要飞凰遭此磨难,为何不杀了飞凰,为何要给他一个无法抉择的难题,宁王心中的疑惑没有排解的机会。 正在宁王犹豫的时候,飞凰剑仙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慧芸!你伤势未愈,在做什么!」 「呜呜……这些伤已经不碍事了,慧芸在努力适应……这上面的描述……可是不得其法,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又何苦呢?」 「……呐,王爷,慧芸一生,从未遇过一个男子,可以让慧芸这般舍生忘死地为他付出,或许是因为王爷你的下流,哦,风流吧……慧芸无能保护宁王周全,更没有资格带王爷离开此处……但是慧芸不想王爷有难,而且……只要能常伴王爷身边,慧芸不在乎是……是以什么身份……」 宁王知道,错的不是心狠手辣不容异己的柳贵人,不是出言挑衅在先的萧慧芸,错的是软弱的他,是他生在帝王之家的命运,如果他不是宁王,飞凰剑仙当然不会下山保护自己,如果不是他,飞凰剑仙也不会被淫贼……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了让萧慧芸活下去,他要亲手将将她推下深渊。 「……那,慧芸,你可要知道,从今往后……」 「……慧芸明白……汪~ 嘻嘻……」 飞凰剑仙的笑容让宁王最终下定了决心。 「嗯,而且……你也不能直立行走了,唔,这倒是个难题……我看看这纸笺……这样么……」 「那,那个姿势,慧芸做不来,所以刚刚才摔下床铺……」 「无妨,本王从最基本的教你做起……」 萧慧芸一板一眼地听从宁王的指令学习着如何用四肢行走,她并不知道,宁王给她看的纸笺少了一页,所以她没能理解,这不单单是行为上的模仿游戏,柳贵人要的,是一只真正的母狗。 …… 「这……这是……!」 宁王看着面前的刑具,失声叫了出来。 铁链围成的一副裹胸摆在了宁王面前,他仔细端详着此物,这是用精铁打造而成的一条肩挂式裹胸,由于是铁链织成,所以并不能起到遮掩的作用,而且两团胸托的中心处还各自有着一根长达三寸的细小铁棍,它的作用不言而喻,如此狠辣的东西,柳贵人是怎么得到的? 「此物名叫『天乳针』,今后就是飞凰剑仙的随身刑具了。」 柳贵人淡淡地说道,这本《御女十器》上的东西实在太过淫邪,她只是匆匆选出一种针对乳房的刑具让宫中巧匠连夜打造出来,然后便将这书和天乳针一并赐给了宁王,并告诉宁王,一月之后要带着飞凰剑仙来到自己面前,若是不能…… 宁王擦着汗水离开了。 「哦?六弟!」 召对结束的太子和宁王在养心殿门口相遇了。 这位世人皆知的软弱太子倒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他清秀的面孔和宁王有些相似,但是比宁王更具一份帝王气魄——无论兄弟们服不服气,他一出生就大昭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见过太子殿下。嘿,二哥这是刚刚从父皇那里出来么?」 「唉,父皇又是一顿训斥,临安发了大水,死了几个人,这种事有什么可担心的?千百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啧,不说这个,听闻你遭人行刺,我看看… …嗯,没缺什么,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皇帝恢复了精力,又开始执掌乾坤,这意味着他们又变回了兄友弟恭的和睦关系。 「臣弟并无大碍,多谢二哥关心,嘿嘿,我府上又出了几坛百花蒸蜜,二哥肯否赏脸……」 宁王一脸笑容,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几次欲置他于死地的幕后主使,所以他笑得更加开怀。 太子何尝不知这位臣弟有多恨他,所以他也嘿嘿一笑:「再说,再说,哎,父皇让我去下面看着……不比你这般逍遥自在,老哥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我也想和你一样,赏花饮酒,那多痛快!」 太子匆匆离去了,宁王脸上无喜无悲,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千百年来,紫禁城也是这般过来的。 第十五章:前尘旧梦 柳贵人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所以她困了,但是她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皇帝已经恢复,她要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整理成册,交给皇帝。 东方梦在一旁轻抚羽扇,在阵阵凉爽的微风中,柳贵人进入了梦乡。 …… 「姐姐,这一招我使的怎样?」 年轻的柳媚儿手持一柄长剑,扭头向着背后那人说道。 「呵呵,我看不出来,还是让大师姐评价一番吧~ 」 那人身着一袭淡紫十二副石榴裙,不同于一般的由郁金香根染织成的黄色彩绘石榴裙,她身上这件是由魅兰染织而出的,所以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一条碧绿的披肩摇曳空中,长纱的两端各绣着一朵青莲,这一身装扮不像是名女侠,倒像是个身份高贵的公主。 柳媚儿扭过头来,将期许的眼光投向了一旁,一名身材娇小的女童就站在紫衣女子身边,那女童的一身道袍难掩其宽阔的胸脯,饱满的乳房将道袍撑得鼓起,她的柳叶弯眉下有着一抹醒目的朱砂红,清澈的双眸中神莹内敛,消瘦的面容冷若冰霜,可是看着面前的两位师妹,她的眼中还是泛起了缕缕笑意。 「嗯……很好,比俏儿使的更具神形,只是略微有些浮躁……」 「喂,师姐,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我的,你才说我使得『颇得此招精要,技艺已经纯熟,可以学下一招了』啊!」 「哦,师姐有这么说过么?」 这位女童名叫独孤冰,虽然身材矮小,但是年纪比两姐妹都要大一点,是她们的师姐,在剑法上的天赋据说是本派千年来的第一人,所以师父早早就将独门「明玉功」传授给了她,也允许她指点教授师妹们武功。 紫衣少女一撩发角,气鼓鼓地从妹妹手中抢过长剑,同样的一招「和光同尘」 在空地上施展出来,衣角翻飞,凌然若仙。 「我使得如何?师姐你说说……」 「和媚儿不相上下……」 柳媚儿得意地一笑:「姐姐,这招我练得时间可比你短~ 」 「……媚儿太过浮躁,这一招不比俏儿高明。」 「啊……」 柳俏儿伸手点在了妹妹额头,「听听,你还差得远呢~ 」 柳家姐妹乃是一胎所生,面容姿态毫无区别,若不是柳俏儿的一身艳丽打扮,倒真是难以分辨两人的身份。 她们师姐妹三人乃是隐世于求道山上的「无尘派」的第二十七代弟子,这一门派主旨在于修道,所以会由掌门下山遍访天下,寻找和道家有缘的弟子收入门下,说来也巧,这一代的三位弟子,皆为女子。 其中自然是以独孤冰的天赋最为超然,而且更为难得的是她天生喜静,对于「道」的追求更胜旁人。而柳家姐妹则是相争相斗的结伴修行,武功进展也比一般同门更快,年纪轻轻的三位小辈,此刻的功力竟然比师父在同年岁时的功力高出了一大截。 「好了,师父说了,一月之后,你们二人比试武艺,强者要由我开始教授『明玉功』的进阶修炼法门了。」 「哎,这有什么可比试的,就算输了,再等个两年不照样可以习得么~ 」 柳媚儿毫不关心此事,只是粘人地和姐姐抱在一起,「姐姐,你嗦户不户……」柳俏儿伸出双手捏着她的两边脸蛋来回拉拽,「讨厌!」 两人追逐戏耍起来。 「咳咳!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独孤冰发现两姐妹没有听懂,这便继续解释道:「咱们的明玉功见效甚缓,你们虽然已经修习七年了,但是真气并未凝结,虽然说十年之后便会成形,但是如果在第九年之前,你们还是没有掌握这进阶的运功之法,那么你们的明玉功,也就算是练废了。」 「啊!」 两人才意识到这番比试的残酷性,柳俏儿不解地问道:「可是……为什么不同时传授给我们二人呢……」 独孤冰继续解释道:「本门秘籍,除了一份明玉功,还有份逍遥游,这两种武功的运行法门不能兼顾,为了不至失传,所以每一代的弟子要有一人去修炼这『逍遥游』。」 「那个号称上天入地大逍遥式的轻功绝学?」 「对,相较之下,明玉功自然是更胜一筹,所以代代弟子都是比试决定,谁来继续修习明玉功,谁来继承逍遥游。」 独孤冰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和师父提起过此事,可是师父说,我喜静不喜动,这逍遥游非但不能传授给我,甚至令我连看都不要看,所以只有在你们决出胜负之后,由败者去师父那里领取这份秘籍……」 「好啦师姐,知道你心疼我们,你连明玉功修炼都不甚上心,除了剑法就是道啊道的,师父传你什么你也不在乎,可不让师父头疼么。」 柳媚儿抱着姐姐的脖子亲了一口,「姐姐,这一个月你要多加油了哦~ 输给妹妹多丢人~ 」 柳俏儿捏住了妹妹的鼻子,笑道:「小丫头能耐了啊,你不会以为你能胜过姐姐吧?」 「那可不好说,嘻嘻,再见啦姐姐~ 我要去练功了,不陪你瞎折腾了~ 」 这番话本来应该由她们的师父来说,可是他们师父既然收了独孤冰这样的一个好徒弟,自然就疏懒于教徒授艺,终日和他的几位师兄弟躲在屋子里打坐修禅,有时甚至几日都不出门,对于柳家姐妹来说,独孤冰亦师亦友,倒比师父更让她们信从。 眨眼间一月之期已近,今日柳俏儿练完了本门剑法,正欲休息,却发现山门处一个黑影急闪而过,她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这便跟了上去。 「嗯~ 啊呜~ 」 柳媚儿捧着一块糕点轻轻送到了嘴中,入口即化的美味让她甘冒风险偷偷下山一趟,这是六悦斋新制的糕点,用紫薇花瓣打磨出的「流萤糕」,她上一次下山就已经惦记上了。 为了不让这些年轻姑娘们分心太过,所以师父只许她们偶尔下山一遭,每次下山柳媚儿都会带回各式糕点享用一番,而柳俏儿则是将心思花在了五彩缤纷的衣物上,她最喜紫色,所以大部分衣着都是淡紫色的。而大师姐独孤冰……从不下山。 「哼!」 一声轻咳从柳媚儿背后传来。 「啊!师姐我错了!我不该私自下山的!我……唔!咳咳!!」 柳媚儿被这声吓得噎住了,连忙拍打着胸口咽下糕点。 「哈哈,哈哈,瞧你吓的,师姐正在打坐冥思,一时半会且醒不来呢,怎么,敢偷偷下山,不敢见师姐?」 柳媚儿恼怒的瞪了一眼姐姐,「哼!啊唔……嗯~ 」 见她这般开心的模样,柳俏儿自然也不多话打扰妹妹享用美味,转身便要走了。「等等,咕噜,姐姐,这是六悦斋新出的点心,可好吃了,你也尝一口吧……」 「我不太喜欢蔷薇花,闻到这味道就有些难受。」 「哦……」 看着妹妹有些懊恼的表情,她轻声一笑,拿起了桌上的一块糕点放在了口中。 「唔……好吃是好吃,可我还是不喜欢蔷薇花的味道,明日就要比试了,你准备的怎样?」 「啊呜,呜呜,万无一失,姐姐你等着哭吧。」 「呵呵,好,我等着~ 」 …… 一紫一红的两袭身影站在了练武场上。 「师父师伯们可真是……痴心修道啊,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一个人也不来,又是师姐你看着么……」 「这种争强斗狠的比试我也不喜欢看……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是。」 两人对立遥遥一拜,互道了一声「请」,这便提剑缠斗在一处,森森剑影中的两人越斗越快,相视笑着将各自修炼的成果展示给了对方。 这般缠斗了三个时辰,招式用尽,她们才开始比拼内力,独孤冰倍感无趣,之前的剑法她还有兴趣观摩,只可惜两人的剑法不相上下,竟没能分出胜负,现在到了最后比拼内力的阶段。柳俏儿向来比柳媚儿刻苦练功,所以胜出的应该是姐姐吧。 柳俏儿也是这般心思,她被妹妹的剑法惊诧到了不少,这家伙儿的剑招使出了好几处自己意料之外的架势,让她一阵狼狈,不过到了现在相较内力,是她更占上风! 突然,她心中一颤。柳俏儿此刻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蔷薇花如此厌恶——她过敏。 偏生生这明玉功又是疗伤圣技,未成形的真气已经能遏制住她身体的不适,所以她并未发觉。但没有大成的明玉功却未消除这份过敏,只是将其压制在体内,当下她内力消耗过度,这便发作了。 「你!你竟然!」 柳媚儿的邀食在她看来自然是包含了祸心,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妹妹竟然暗算自己。 柳俏儿都不知道自己对蔷薇花过敏,柳媚儿又如何得知,她不解地看着满面汗水的姐姐,力竭了?不应该啊,自己的余力起码还能支撑半个时辰,想来姐姐也不会现在就…… 柳俏儿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胜负已分,俏儿,你还好么?」 柳俏儿闭着双眼运足内力压制住了体内发痒的感觉,这才没有让肌肤泛起丑陋的臃肿,可是她输了。 头也不回离开的柳俏儿在独孤冰和柳媚儿这可以理解,输了心情肯定是不会太好,但是终究是她输了啊,「希望俏儿早些缓过来吧,媚儿,趁俏儿不在,我这便教给你进一步的运功法门。」 「啊……哦……」 子时,拿着一本逍遥游秘籍的柳俏儿抱膝哭泣,夜不能寐。 「姐姐?」 「……」 「唔,姐姐何必如此执着,这明玉功有那么好么,如果姐姐你喜欢,咱们交换一下也可以啊……」 这番话语在柳俏儿听来充满了讥讽和恶毒,她浑身发抖,抬头盯着自己的妹妹怒目相视,柳媚儿被姐姐看得心中发寒,竟然不能再说。 轰隆一声雷鸣,暴雨骤降。 柳俏儿狠狠地说:「你就这么想要这个?你已经得了明玉功,还不知足么! 好,我让你贪心!」 她内力一吐,竟然将那本秘籍震做片片纸屑。 记忆力过人的柳俏儿虽然不甘,但她还是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逍遥游,默默记在了心中。果然,这轻功和明玉功不能兼得,这逍遥游是乃是发散自身内力到四肢,从而获得更高的行动力,逍遥游练得越是高明,内力积蓄也就越为薄稀,如此一来,便自然不可去练存储内力的明玉功。 「姐姐,你为何……这般气恼?媚儿……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么?」 「不对?不不不,妹妹你做到太对了,太好了,太妙了,嘿嘿,如今你拿到了明玉功,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你我姐妹相依为命,为何今日姐姐你……」 「少来这套!你心里真把我当姐姐的话,怎会如此!!」 柳媚儿以为她说的是比武较艺时的胜出,便哀声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这么做了……」 「哼!好,你若是有种,跟我来!」 「姐姐!外面下着暴雨,你要去哪?」 柳媚儿看着姐姐的身影投入瓢泼大雨中,不得不运起轻功跟了上去,两人的争吵已经被独孤冰发觉,看着两位师妹的身影,她也无奈地追了上去。 来到山脚下的柳俏儿驻足等待着妹妹追上,此处远离派中众师叔师父,她可以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辜负自己情谊的妹妹。 「姐姐……你……嗯!?」 柳媚儿刚刚赶上,姐姐便是一掌拍了过来,带着十二分的杀意和恼怒,这也让向来骄纵的柳媚儿眉头一皱,比武输了还作妖,这一招又是如此绝情,真当我没脾气的么? 她也不再出声,凝神接下了这一掌,然后也运足内力,赌气一般地回击出手。 两人动了真格,开始在大雨中打斗起来,雨水将两人衣着淋透,原本轻便的着装化作了一块块沉重的铁坨,压在两人身上,这也逼得她们更为用力的出手打斗,同门的亲生姐妹此刻宛然一对仇敌死斗一般,招招致命。 阵阵惊雷扰乱了两人的意识,她们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对方身上,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对方要害。 剑法上两人不分高低,但是柳俏儿忽略了一点。 为了去偷得各式糕点,而不将它们捏碎,柳媚儿苦练手上的功夫,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从师姐那摸来的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不出五百招,便压制住了姐姐,再有三百招就要赢了。 柳俏儿心中悲愤万分,妹妹明明有如此功力,还要暗算自己,一想到平日她的机智,柳俏儿心中一寒,原来她就是要自己气恼之下二次较艺,然后再堂堂正正的打败自己,又狠狠羞辱自己一番,(你真的是我的妹妹么?柳媚儿!!!!) 她运起了全身的内力,不闪不避地迎着柳媚儿的一抓,排出双掌,柳媚儿也大惊失色,只能变招相接,这一下两人都是毫无退路,四掌一对,必然会有一人倒下。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掴,独孤冰引动开两姐妹的杀招,夹在了她们中间一人赏了一巴掌。 「混账!你们两人这般胡闹,难道连性命都不要了么?!俏儿!你是姐姐,怎么能使出这般搏命的打法?!媚儿!我教你小擒拿手就是为了让你和姐姐相争的么?!都给我回去面壁!」 柳俏儿万念俱灰,在她眼中,原本正直可敬,不偏不倚的师姐一直都在暗中和妹妹算计着自己,她咆哮着:「不!柳媚儿你听着,今日我和你恩断义绝,从此不共戴天!」 「胡闹!」独孤冰又是伸手打向柳俏儿,柳俏儿一运轻功,竟然避开了这一击。 「逍遥游?俏儿你从师父手上拿走秘籍不过半日,竟然已经修炼上了?」 独孤冰也是一惊,柳俏儿冷笑道:「怎么,没想到么?你假惺惺地将秘籍传给我,又派这贱人来夺,可你明玉功已经大成,不妨告诉你,你这辈子也练不成逍遥游了!」 她当下心里忽然明了,比武时的过敏发作,若非自己及时收力认输,那就要被柳媚儿耗尽内力,然后无力抵抗过敏而死;而刚刚若不是自己情急之下震碎了逍遥游秘籍,恐怕真的会死在柳媚儿掌下吧,独孤师姐,你好会演戏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短短一日之中,她们竟然两次威胁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妹妹柳媚儿,她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 轰隆一声,山洪暴发,暴雨中无数泥沙飞石从山上奔流而下,瞬间就淹没了无尘派的居所,三人大惊之下连忙运起轻功奔逃,在自然灾害面前,人力是如此的弱小。 两姐妹巨斗一番,没奔出几步便已经无力,独孤冰一手将柳媚儿托起,可是柳俏儿却离她甚远,轰鸣的泥石流顷刻已经奔到身后,独孤冰一咬牙,足尖点地发力,携着柳媚儿离开了险境。 传承百年的无尘派不见了,柳俏儿更是没了下落,柳媚儿和师姐回到了被泥沙吞噬的门派之中,为师父师伯们立起了一块块墓碑,之后两人相聚数日,也分离开来。 「娘娘……娘娘?」 「唔……嗯,梦儿……」 看着面色苍白的柳贵人,东方梦知道她又做噩梦了。 「呜呜……梦儿,给我玉绢……呜呜……」 「娘娘节哀……」 第十六章:春色漫天 「唔……嗯啊!」 飞凰剑仙的双手被一道绳索绑在背后,一条粗厚的绳脊将她的肘部束紧,双手并腕缠缚,从后观来是一个「士」字形,她的胸上已经装上了那副带着「天乳针」的铁锁裹胸,天乳针由她的乳头插入,棒身上细小的金属丝线会将乳孔堵上,上面还涂有碧玉膏,对一般女子还好,可是一旦碰上飞凰剑仙这种泌乳频繁的女子,她们会顿时疼得想把奶子切下来,好在飞凰剑仙多年练武,对疼痛的忍耐力甚高,这才勉强可以承受。露在外面的乳针尖端上连接着一道道细细的铁链,将她饱满的乳房完全禁锢在「囚笼」之中。 「呼,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这东西,好狠心的女人……王爷不是她的对手,千万要小心啊……」 飞凰剑仙痛得浑身打颤,正要继续说的时候,白雀儿手持托盘来到了两人面前。 「贵人特赐的『春色漫天』,请飞凰剑仙笑纳。」 萧慧芸对着鞭笞过自己的白雀儿甚是记恨,她冷冷一笑,晃动了一下巨乳,然后跪在她面前说道:「多谢贵人赏赐,哦,还有这东西,不甚管用呢……」 白雀儿托着飞凰剑仙的下巴将一碗墨色液体灌进了她的口中,「呜呜,咕噜,咕噜……」 「哼,剑仙有所不知,这不管用的东西是如此使用的……」 她伸手在飞凰剑仙背后的绳衣上一扭,「嗯?啊啊……这!我、我的……嗯……!」 咕啾咕啾咕啾,飞凰剑仙的乳汁如喷泉一般涌出,转瞬就散去了大半,她努力用力夹紧乳头,可是微微一动就会从乳尖上传来一阵揪心的针刺感受,让她万分疼痛。 洒落在地上的乳汁让白雀儿稍微感到了复仇的快感,她轻哼一声,又拧动了那处一下,飞凰剑仙的泄乳之势才止住,「啊哈……哈……」 「剑仙这下明白了么?哦,这『春色漫天』乃是宫中秘药,专门为那些不听话的妃子所制,常人用药,需取水稀释数倍,才能饮下半勺,飞凰剑仙武艺过人,这点药物不在话下,今后每日都会由雀儿来喂剑仙服药,请剑仙多多指教。」 宁王伸手扶起飞凰剑仙,他笑着对白雀儿说:「上差辛劳,这般小事就不劳烦……」 「职责所在,请宁王殿下见谅。」 「哎,好,我也不便干预……」 宁王话还未说完,白雀儿已经消失了。 「……噗,哈哈……」 「慧芸你笑什么,不许嘲笑本王……」 「唔……是……嗯……」 飞凰剑仙面色涌起了一阵春潮,宁王赶紧将那绳索解下,可是这裹胸却是死死扣在了飞凰剑仙身上,他轻微一碰,便引来飞凰剑仙一阵痛苦的呻吟。 「慧芸你还好么?」 「……你不碰人家,人家就没事……嘿嘿,无非就是些催情的淫药嘛,慧芸只需些许乳汁就能消耗干净,柳贵人,你太小瞧飞凰了。」 萧慧芸运功片刻便将体内的春药发散出去,她俯身在宁王耳边,轻声说道:「王爷真是的,当着这些走狗的面还这么疼爱慧芸,真是个坏蛋……」 「……为了,为了做给她们看嘛……慧芸,弄疼你了么?」 「不碍事,慧芸有内功护体,这些伤不了慧芸分毫,就是这个乳针有些难熬……不过话说回来,单单『做』可不行,潜凤阁员最擅长这些暗中偷窥的勾当,以后,以后慧芸身上的束缚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解下了,王爷,给慧芸捆上吧……」 飞凰剑仙将双手摆在背后,对着宁王晃了晃身子。 「啊,哦……」 宁王拿起绳索,将她捆成了刚刚的模样,但这次还分出两根绳索,绕过了她的股间,甚至还打了个结,绳结就卡在了她肥嫩的肉瓣中间。 「王爷……你可真是手艺高超啊……」 「啊,不知不觉就……」 「算了,就这样吧,来,有劳王爷牵着慧芸走两圈了~ 」 宁王将一个颈圈套在了萧慧芸玉颈上,可他并未着急,而是拿出了准备好的两团棉布,裹在了飞凰剑仙的膝盖上,然后才将她的小腿大腿并起绑缚在一块。 「……王爷总是这么的细心呢……」 萧慧芸看着这张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面容一阵心暖。 「慧芸小心,来……」 宁王牵着飞凰剑仙在屋中来回打转起来,初时摇摇欲坠的飞凰剑仙很快就适应了双膝支撑身体前行的姿势,她的双腿交换越来越熟练,只是没走几步,那根绳结就嵌入了自己的两瓣丰腴美肉之中,带给她阵阵摩擦的快感,打转几圈后,竟然落下了根根银丝,而这天乳针刺在乳房上,她竟然不能在闭合住乳头,鲜嫩的乳头上潺潺冒出了汩汩乳汁,让她倍感无奈,这些可都是自己百炼得来的深厚内力,就这样浪费掉了…… 「嗯!啊!」 铁制裹胸的牵引让萧慧芸一阵钻心疼痛,她用秘药滋润保养而出的乳房本就十分的敏感,如今又被这天乳针所制,无法收束乳汁,所以待到乳汁淌尽,便会有万般疼痛厮磨感聚汇,让她动弹不得。 「慧芸!……你……」 「唔呼……不……不碍事,只要静待片刻,分泌出乳汁便好了……」 飞凰剑仙全身冷汗遍布,颤抖着静静等待着自己身体分泌出下一股乳汁,可是在天乳针的作用下,她乳汁消耗的速度远远大于生产的速度,这如何能长久? 「……慧芸,我知道一种药物,可以让你好过些……」 「嘶……什么药物……」 宁王轻声说道:「止痛散。」 「这是……什么……?」 飞凰剑仙一愣,但皇室之中储藏有各种奇珍秘药,她是知道的。 「它可以麻醉人的心智,服下之后痛感便会消散,是用来辅佐大夫施药的,我这便去给你取来!」 一阵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乳尖,飞凰剑仙深深吐纳呼吸几口,晃动了一下乳房。果然,涌动而出的不再是痛感,而是一阵阵舒爽的触感,冰凉的针头不再如斯刺痛,反而挑逗一般地在自己的乳肉中来回转动。 「嘻嘻……啊哈哈……」 原本的痛感化作了酸痒,飞凰剑仙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就算是没有乳汁也不会感到疼痛难耐了,她笑着对宁王摇了摇屁股,这是宁王教给她如何表达快乐的方式,飞凰剑仙此刻身子早就不得不习惯赤露暴露在宁王面前,所以比起说出羞耻的话语,这种表达方式反而让她更为轻松。 咕啾一声,宁王拉开她下体的股绳,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蜜洞,然后便开始不住转动揉捏起来。 「咿!等一下,为什么……额啊!嗯……哦……」 飞凰剑仙此刻以双膝支撑着身体站立,原本还能借力靠着宁王的大腿,可现在宁王躲到了她的身后,所以她只能将着力点放在了宁王的手掌上,如此一来,小穴更是死死夹住了探入其中的双指,湿漉漉的蜜道也开始蠕动起来。 萧慧芸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就开始发情了,滴落的蜜汁已经绕着自己跪立行走的轨道画出了一个大圆圈,「慧芸……这春色漫天,一旦入体便会使得女子发情,你虽然用内力蒸腾了大部分药液,可是你服下时这些汤药时,它的药效便已经发作了……」 「哦……嗯……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嗯额!!」 「这就是它的厉害之处,它的药效会潜伏在你的意识中,让你不自觉地主动发情,乃是皇室之中的禁药,倘若让妃子吃多了,坏了脑子,那么下药的公公们就会被驱逐出宫。」 「……啊!……嗯……糟糕……那可如何……嗯!!!」 咕啾咕啾,宁王的手指灵活地挑拨着飞凰剑仙的腔肉,她已经用双腿夹住了宁王的手,希望借力支撑住自己的身子,但是宁王的一次深入让她一阵酥爽,双腿一软,咕咚一声瘫倒在地上。 「哦哦!!嗯!!啊……」 飞凰剑仙此刻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用受着天乳针的乳房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她摇晃着屁股躲闪着宁王的攻击,可是宁王不知道在想什么,铁了心要将她就地正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你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这种感觉,早早发泄出来,所以慧芸,乖乖听话,打开双腿……」 「呜呜……那你还拉着人家转圈……呃啊!」 飞凰剑仙知道了宁王的用意,也不再抵抗,只是身子本能地扭动着在地上来回乱动,于是她被宁王握住细腰一把抱起,「欸……」没有等飞凰剑仙反应过来,宁王的九寸长棍便捅进了她的蜜道之中。 「哦哦哦!!!!」 一股强大的气势由下体贯穿了她的娇躯,那巨物仿佛已经戳在了她的心脏上,剧烈的快感让飞凰剑仙双腿乱摆乱晃,可是由于她的大小腿被并在一起捆绑着,所以一切的摆晃都成了滑稽的双腿不住开合的举动,一对巨乳上下翻飞着咕啾咕啾喷射出分叉的乳汁。仅仅只是一下就让飞凰剑仙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美目翻成了一团白光,本来紧皱的眉心完全的舒活开来,樱唇轻启着不住颤抖,口水如潮涌出……(太舒服了,要融化了……) 宁王虽然瘦弱,但是腰肢格外有力,他身子向后一仰,九寸长的阳具便搅动着飞凰剑仙的蜜穴来回翻动,将这位女侠如同磨盘一般随意摇晃摆弄,让自己的阳具和她小穴中的腔肉充分地摩擦,将她身体中的每一次隐秘之所都完全的略过一遍,如潮的绝美享受让飞凰剑仙再也顾不上身份,高声浪叫起来:「啊!!哦!! 啊!!!啊嗯啊!!!!」 噗叽噗叽,宁王的肉棒毫无怜悯地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飞凰剑仙的身材被绳索勾勒的更加曼妙,可是这完全不能抵制宁王的猛烈抽插,在一次次直达蜜道最深处的迅猛冲击中,飞凰剑仙无奈地挥舞着秀发,本来齐整地盘在头上的云鬓此刻凌乱地飘荡在空中,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宁王硕大的阳具在自己的腹部微微隆起,(太……太长了,脑子……脑子不行了……) 飞凰剑仙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背后的宁王,可惜自己的双臂被死死捆缚在一起,挣扎的唯一反应就是带给自己乳房更为猛烈的刺激,原本乳头上传回的痛感化为了一股股似痒似麻,又酸又涨的古怪体验冲刷了她的认知,那对豪乳竟然一阵剧烈颤动,如若射精一般将好不容易存下的乳汁如狂喷出,「哦哦!!!!!」 飞凰剑仙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跟着宁王的抽插一张,一合,宁王的肉棒刺入时就张大,让小穴充分接受宁王的爱抚,待到他抽离时就紧闭,用下面粘稠的小嘴挽留着如斯一根巨物,她的身体为了取悦自己,违抗了大脑的意识,此刻这副身体的主人不再是浪叫着激射蜜汁的飞凰剑仙,而是在她小洞中温存的九寸肉棒。 「嗷嗷嗯呢!!!!」 萧慧芸的身子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肆意的紧绷痉挛,两个奶头和下体的小洞如同喷泉一般上下齐射,宁王的卧室填满了淫靡的味道。 「啊哈……嗯啊哈……」 泄身之后舒爽欲仙的萧慧芸被宁王轻轻放在了床上,他自己也躺在了佳人的身边,用手轻轻爱抚着飞凰剑仙的敏感部位,飞凰剑仙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她也不管此刻自己是什么身份,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跳进了宁王怀中,又是一阵绝美至极的叫声从宁王卧室中传出。 阴影中窥探的白雀儿手中纪录着什么,见他们又缠作一团,便转身离开了宁王府。 第十七章:胜负终分 蹡蹡的脚步声回荡在紫禁城的甬道中。一队二十人的护卫禁军照常巡视着,此处已经是养心殿外,皇帝正在皇后寝宫,而本在御书房理政的柳贵人此刻也没了踪影,据说这位贵人得到了皇帝的允诺,只身去了宫中的锻造坊,所以当下只有潜凤阁一众护卫在等待柳贵人的归来。 「什么……人……」 为首的两名将士还未说完便倒下了,他们生命中最后的景象是一袭淡紫色的秀发。 一位身着镶青边裹胸纱衣,手上戴着一对白色玉镯,穿着一条淡黄宽腿长裤的胡服女子在一阵风声之后,横立于卫队中央,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上,一朵斜斜绽放的黑莲格外引人瞩目。 卫兵们的长枪还未出手,一道银丝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咽喉。咚咚咚,又是三名将士倒下。 发出示警的外侧禁卫军士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便插上了一根银丝,穿心而过,他们死的很快。 眨眼间,二十人全部倒下了,那女子右手一抖,银丝便回到了玉镯之中。飘然而起的身影站在了宫中滑不留手的琉璃瓦上,竟然没有任何晃动,好高明的轻功。 清风吹起她的淡紫色秀发,一双摄人魂魄的媚眼盯着墙下结队拉弓的弓箭手们,毫无惧意。 「放!」黑压压的十几支利箭朝她激射而出,那女子一抖右手,一根银丝舞动在空中,将箭矢纷纷斩断。 敢于独闯皇宫的贼人当然不会被箭网杀伤,所以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由大内高手们组成的前卫军。 蹬蹬蹬,两名前卫军将士蹲在了距离那女子站立之处一丈远的地方,他们收腹低头,将宽阔的背部留给了奔袭的队友借力跃起,两柄长刀一左一右砍向了这名女子。前卫军全是身经百战的大内侍卫,这两位借助刚刚一跃和垫脚的前卫军士的助力,将身法凝结成了两道闪电,直直劈向了来敌。可惜这女子的丝线竟然比他们还快!她右手玉镯化作一根银丝舞动而出,横穿过了两人的头颅,咚咚两声,他们倒在了地上,又是三根长枪从她的背后袭来,这三位是偷袭的高手,直到枪尖触及敌人身子之前,他们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嗖」「嗖」的破空声中,那根银丝仿佛有了生命,对准了背后三枪的手腕,刺啦一下,割裂了他们握枪的手指,当啷当啷当啷,三根红缨枪坠地。 「黑莲……阴后。」 韩宁海手持一对盘龙钩站在了宫墙之下。 「盘龙双钩韩宁海……你不是我的对手,不必前来送死。」 韩宁海一拱手,「职责所在,寸步难让,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前卫军将军韩宁海,前来领教!」 他贴着宫墙游身而上,双钩如龙腾啸着勾向了那女子的双腿,「当啷」一声,双钩交汇,他钩空了。阴后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可她的上升之势已缓,又处在半空之中,无处借力,正要落下。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站在宫墙上的韩宁海双足一踏,直跃而起,双钩又是齐齐刺出,迎着阴后而去了。 阴后双手一挥,两根银丝交叉而出,韩宁海不敢大意,两臂一转,盘龙钩急转而出,可是阴后竟然还是用丝线缠住了他的兵刃。 这正中了韩宁海的下怀,他的双钩一阵抖动,将银丝缠缚在钩身上,然后向下一扯,大喝一声「下来!」可是这一扯却空荡荡的无从着力,韩宁海一惊,阴后双手一抖,已经将丝线收回,借了他的支撑之力又滞空半刻,这份轻功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韩宁海一击未中,此刻上升之势已经尽,他的身子也要往下坠落了,「不好!」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可惜已经晚了。 在半空之中,无从借力。 两根银丝一前一后穿透了他的胸膛,咣当一声,他的尸体摔在了琉璃瓦上。 飘然若仙的阴后又站回到了墙头,她的美目一扫,墙下的一众护卫竟然被她的气势所迫,全部呆立当场,没有一人再敢上前。 「从三品内宫护卫,潜凤阁主东方梦,前来讨教。」 东方梦提着天枢棒缓缓来到阴后站立的宫墙面前。 「……你还没死么?很好,很好……」 阴后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的肩头一动,「这一棍之仇,今日便可了结了。」 东方梦双手紧握棒身,一跃而起,在空中高高举起了天枢棒劈向阴后头颅,这是她最强的一招「碎裂乾坤」,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阴后的差距亦是她乾己坤,所以东方梦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的脑海中最后浮现了柳贵人的面容…… 「哼!」 在阴后的恼怒声中,她的一棒挥空了,而东方梦的身子则是被一股巨力轻轻向后一拉,她睁开双眼一看,一袭艳橙拖地长裙挡在了在自己和阴后之间。 「梦儿,退下。」 柳贵人一抬头,笑声说道:「姐姐,上次一别,你过的还好么?」 阴后的面纱滑落在风中,露出了一张和柳贵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柳贵人更为年轻水润,阴后则是一副成熟冷艳的美妇模样——她不会明玉功,无法让青春永驻,再精心的保养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蚀,她知道,再过几年,自己的面容就会泛起一缕缕皱纹,但是柳贵人不会。 「……贱人,你不配叫我姐姐。」 「哦?你难道就配当一个姐姐了么?」 柳贵人一抖左手,她的宽袖便被内力撕裂开来,裹成了两尺余长的细细长棒,束衣成兵。柳贵人的内力一吐,棒尖隐隐浮现出一道青芒。 「来。」 阴后向后飘然一闪,柳贵人便跃上了她刚刚站立之处,两人凝视许久,阴后双手一扭,两只手镯便化出长丝,被她内力催动,结成了两柄白刃。 阴后持剑横架在胸前,柳贵人则是将衣棍竖立面前,双指从下而上一掠,青芒又盛三分。 「叮」 两人同时跃起,柳媚儿持剑直刺,青芒如柱,直捣黄龙,阴后双刃一剪,白刃似雪,掩住杀机,你来我往的两人缠斗片刻,各自分开,阴后已经退了一道宫墙。 又是同时跃起,更快的一阵交手之后,阴后又退后两道宫墙,柳贵人一声冷笑,长棍脱手而出,好似一道惊雷划破长空,那根布条在空中舒展开来,化作一道铁幕,迎着阴后面门而去。 「刺啦」一声,阴后双刃化回细丝,在空中交叉发力,便将面前的破烂衣袖割碎,柳贵人的双掌就藏在这块衣布之后,势如疾风一般向她袭来。 阴后手腕上的细线点在柳贵人掌心,借力向后飞去,柳贵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细丝,狠狠一拽,将阴后摔落在地。 「啊呦!」 阴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可是柳贵人却并无追击的打算,她赤裸在外的左臂对着面前的甬道一掌排出,空气之中发出了阵阵嗡鸣之声。 「姐姐,你的四根『鬼蛛丝』不破不断,利若刀锋,可是怎地只使出两根? 欺负媚儿不识货么?」 她将空中翻飞的布条抓来一缕,再轻轻丢出,令其缓缓落在身前的甬道上空,那缕布条慢慢掉落的同时,竟然解体成了多片碎布。 密密织成的一道绳网就在自己的身下,若是刚刚追击阴后,下落在身前的甬道上,恐怕此刻已经被这些细如发丝,却锋利如刀的鬼蛛丝大卸八块了吧。 阴后擦干嘴角的血丝,左脚高高扬起,顺势一个空翻,密布在甬道两壁上的鬼蛛丝便收拢回到了她的脚踝上,一样化作了两道玉镯。 「……我还会再来,今生今世,你永无宁日。」 阴后一转身,就要离去。 「怎么,姐姐想走?」 柳贵人笑若桃花,她轻声说道:「那可不行,姐姐你还是留下来陪陪媚儿吧……」 阴后笑道:「你若是能留下本后,那我这逍遥游岂不是白练了?等着我下次来找你吧!」 说罢她便抬起左脚轻轻一点,就好似一只白鹤一般高高飞起,这份天下无双的轻功,果然是比柳贵人高明许多。 阴后一笑,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她此次让柳媚儿知道了,就算是躲进深宫大内,自己也一样可以找到她。 「咻」「咻」两声,阴后发现有两发双刃箭矢出现在了自己身前,然后便是四肢一软,摔在了地上。此时痛感才传到脑中,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琵琶骨已经被这箭矢穿透了。 「这是……什么……」 柳贵人右手举着一柄早就藏在袖中的小巧漆黑弩枪,她冠以自己浑厚内力的两发追魂弩果然随着她的心意凿穿了阴后的双肩,「哎,姐姐,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鬼蛛丝的秘密呢?机巧山庄世代为我派弟子铸兵,师姐要了一柄寒冰剑,你拿了这副鬼蛛丝,你猜猜,我的兵器是什么?」 「嘶……嗯……」 柳贵人看着地上挣扎着欲想起身的阴后,她缓步来到了阴后的面前,将手中的弩枪在阴后眼前一晃,「……我的兵器叫做,追魂弩。」 密密的针刺一点点凿穿了阴后的丹田,而持针者就是她的妹妹柳贵人。「姐姐,你瞧瞧,这为你打造的囚天牢如何?还符合你的心意么?哦,对了……我记得你最讨厌的就是蔷薇花吧?诺,妹妹绣的怎么样?哎呀,一不小心把你的丹田也刺破了呢……不过没关系,近来我就遇到了一个大奶母狗,她的那对奶子,比师姐还大呢,最妙的是,她可以把内力化作乳汁存到乳房里,看姐姐你的这对也不小,嗯,能存储不少呢……」 一对精铁打造的虎爪将阴后的肩头穿透,她的双臂被铁铐扣住手腕高高吊起,嘴角淌着到殷红的血流,面对柳贵人的如此酷刑,阴后竟然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装什么死?贱人!」 看着阴后不屈的模样,柳贵人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优雅,她伸出玉手死死掐住阴后的脖颈,恶狠狠地问道:「我的孩儿呢?你把她藏到哪了?」 「唔……额……早……就……死……啦……呵、呵呵……」 虽然心中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可是柳贵人亲耳听到这个回答,还是万难接受,她仿若掉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冰窟之中,刺骨的严寒将她的心都冻结了。 「唔……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阴后努力睁开了双眼,看着柳贵人绝望的表情,放声大笑。 「呜呜……额呜呜……啊——啊!!!!」 柳贵人也有最最虚弱的时刻——在生产的时候,阴后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 「……艺儿不哭……娘亲在这……」 虚弱的柳贵人轻声安抚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小生命刚刚问世,正在嚎啕大哭。 「啊!」 五凤盟的副盟主,破空仙回英茗的惨叫声从屋外传来,守卫在柳贵人身边的东方梦和林月娥忧心忡忡地对视一眼,回英茗和她二人的功力几近无差,来者何人? 一个鬼魅般的黑影蹿入房中,阴后躲开东方梦的当头一棒,一展双臂,便拍中了林月娥的穴道,仙女剑软绵绵地倒下了,她狰狞冷笑着袭向了床上的柳贵人。 柳贵人一指点在了女婴胸前,那孩子轻哼一声,沉沉睡去了,绝境中的柳贵人只能手腕一翻,调动起身子里残存的内力,拼命拍出一掌和阴后对上。 「噗!」柳贵人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阴后也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一吐内劲,将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击毙,却没注意一旁的东方梦已经运起全身力气将天枢棒递到了自己身上,「中!」,重重一棒打在了阴后的肩头。屋外嘈杂声大作,阴后忍住肩头的剧痛,一挥衣袖掠走婴儿,夺门而出。 「主子!」 「咳咳、我的孩子……追……」 说罢柳贵人便昏厥过去,可惜东方梦等人如何能追上身负逍遥游绝学的阴后? 呼啸风声中,阴后怀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在屋檐上飞跃而过,眨眼间已经来到了郊外。 「嗖」 一柄剑身泛着晶莹蓝光的长剑从空中直直落下,挡在了阴后身前。 阴后顿足停下,她努力平复着呼吸,一只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女婴的脖间。 「俏儿,收手吧。」 独孤冰如同仙子降世一般,轻轻落在傲寒剑的剑柄上。 「……你们姐妹的恩怨,我本不该干涉,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放她一条生路,好么?」 阴后此刻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根本不相信独孤冰。 「好啊,好啊,当年你们就合谋害我,如今师姐更是为她当起了护院走狗……师姐倒比我更像是她的姐姐呢……所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对吗?」 「……俏儿,你心魔深种,随师姐上忘尘峰修行十年,你肯定……」 「哦,师姐竟然不取我性命,俏儿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呢……假仁假义,恶心……」 阴后举起了掐在婴儿脖间的手,「我要带走这孩子,让她继承我的衣钵,我会告诉她,是那个女人害死了她的爹娘,待到她亲手杀了那个女人,我便告诉她真正的身世,哈,哈哈……」 「……如斯狠毒的想法……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俏儿。」 「是你们逼我的!那个天真的柳俏儿已经死在山上了!现在,我要你们加倍偿还!」 「……执迷不悟。」 独孤冰站在阴后面前,傲寒剑已经回鞘。 「我最后再劝你一次,俏儿,回头吧。」 「妄想!」 「……唉。」 阴后知道,当傲寒剑再次出鞘的时候,她的性命也就不保了,阴后绝对不允许自己落在独孤冰手上,被她囚禁十年。 独孤冰的手握住了剑柄,阴后也淌下了一道道冷汗,她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口水,又苦又涩,不过没关系,嘴里马上就会是又腥又甜的味道了。 「哇!!!」 一阵哭声冲散了空气中的肃杀压力,独孤冰的一腔杀意也化作了满腹柔情,可怜的孩子。 独孤冰趁着阴后被哭声所感化而停滞下来的瞬间,从她的怀中夺走了女婴。 「你不配为人父母。媚儿也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母亲,竟然让自己的孩子身处险境……大概她还是会入宫吧,哎,这孩子夹在你们姐妹中间,何其可怜… …」 独孤冰下定了决心,「以后师姐不会再理会你们二人的情仇恩怨,但我要你记着,你欠这孩子一命。」说罢怀抱着女婴离去了。 …… 「……呵呵……你不配做母亲,那孩子不会认你的……」 掩面哭泣的柳贵人听闻此言,抬起婆娑的泪眼,「……你说什么?我的孩子……还没有死对吗?!」 柳贵人看着沉默的阴后,心中燃起了一股希望,「她还没死对么!?她在哪里?!」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柳贵人咬紧了朱唇,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是不会再吐露出一丝有关自己孩子的讯息了,「……哈,哈哈,好,我知道,你就是想看别人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我怎会随你的心意?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用心度过,我会过的很好、很好,我要你知道,你在这里受苦的每一刻,我都会过的很开心,你没有打败我……姐姐,我不会杀你的,你就在囚天牢中这样呆一辈子吧。」 说罢,柳贵人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第十八章:新犬慧芸 「啊~ 唔~ 唔!呼,呼——」 飞凰剑仙张大了嘴巴咽下了宁王喂来的一勺肉羹,滚烫的肉羹让她手忙脚乱地将那团肉汁在口腔中左右交换。 此刻她的手脚都被绳索以「日」字形弯曲缠缚,原本可以舒展的四肢现在全都短小了一半,飞凰剑仙多年习武而锻炼出的协调能力被充分的发挥出来,这才练习了几天,她就可以单凭手肘和膝盖在地上攀爬如飞了,但是由于她的双乳实在是过于硕大,宁王不得不用那副铁裹胸将她的双乳收束几分,不然她的乳头就会拖蹭在地上。这也导致现在飞凰剑仙甚至只是大幅度的呼吸,都会感受到紧紧拘束着胸部的铁链裹胸的压迫感。好在宁王天天喂她服食止痛散,原本剧烈的针刺疼痛此刻全然化作了一股股酥麻,让她总是不自觉地摇摆乳房,这也加速了本就不住流淌的乳汁更为飞快的泄光,如今的飞凰剑仙,在一日中会有近三分之一的时间没有丝毫内力。 「啊,烫到慧芸了么,我这就给你吹吹……」 宁王笨拙地抬起勺子,不想却烫到了自己,耷拉一下,那碗肉羹脱手打翻在地上。 「噗,傻王爷,你到底有没有照顾过别人……」 「嗯……没,没有……」 「……就是说慧芸是王爷第一次照顾的人么……」 「对,哎,本王实在是太笨了……」 「……该死的妖妇……倒是做了件好事吗……」 「嗯?慧芸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慧芸说,王爷该走开了,由你喂食,慧芸会饿死的~ 」 「可是,可是……再给本王一次机会,这次我会……」 「噗,好啦傻王爷,你还是先练练再说吧,等等,不许找别人喂啊……」 「我,我这就去喂府里看家护院的家犬……」 「你!怎么提起这茬来了……慧芸刚刚才被你喂过……坏人……」 「我、我……」 「嘻嘻,快走吧,慧芸都饿死了……那盘糕点就够我吃的了……」 宁王连忙将桌上的豆沙糕放在了飞凰剑仙面前,「……坏人……还不快走开,非要看着慧芸用这么羞耻的方式进食么……」 「哎,我这就走开!」 宁王为飞凰剑仙关上了门,他匆匆喊道:「向阿郎,快,把大黄牵到书房,再那几碗粥来!」 「……讨厌鬼……」 飞凰剑仙红着脸叮咛一声,跪在床上的她端详着面前摆着的一盘由小块豆沙糕砌出的糕塔。由于潜凤阁日夜监视宁王府,她也不知道柳贵人的下属们何时会破门而入,所以只好日夜被宁王捆缚着,好在宁王时不时就会借着更换束缚方式的理由给她调换一下被缚的姿势,让她的血液得以舒活。宁王真是一个细心的人啊。 可是现在自己要怎么吃饭呢?飞凰剑仙并不是一时嘴硬,才赶走宁王的。 她知道,宁王时不时要进宫面圣,而身为皇子的宁王在他的兄弟们都被柳贵人屠戮殆尽的当下,也多了不少政务要处理,怎么有空天天给自己喂食呢? 若是由下人来喂食,倒不如自己动嘴算了。 所以她一定要尽快学会这种情况下的进食方式,最好不要拖累宁王。 「啊……不行,伸手也够不到……看来只能……哎……」 飞凰剑仙尝试了各种姿势,都不能将糕点送进嘴里之后,意识到了这种情况下她唯一的选择。 于是她努力地摇摆着雪臀,将身子后移些许,然后将上半身深深伏下,啪嗒,自己的巨乳已经撞在了床上,她的双手,哦,此刻应该叫做前肢,一左一右夹着乳房,她轻轻用鼻尖顶下最上层的一块糕点,然后张嘴去咬。 「啊~ 叼不起来……」 聪颖的飞凰剑仙马上就找到了合适的方式,她侧着脑袋将脸颊贴在床上,然后慢慢张嘴叼住了方块糕点,然后直起身子,仰着头慢慢调整寻找着合适的姿势,找到了。 她玉齿一松,那块糕点就掉在了口中。 「唔……唔……嗯~ 好吃……皇室宗亲的吃穿用度,果然是高人一等……」 肚子的饿虫被这块糕点勾起,她的腹部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便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反正这房中就她一人,就如刚刚所做的那样,又叼起了一块,又是一块……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半盘糕点吃下,口渴异常的飞凰剑仙扭头看见了宁王刚刚留下的一碗肉羹汤,那汤水早已经放凉,正好让她吸食一番。 「唔……呼……真是艰难,哎,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呢……」 飞凰剑仙疏懒地瘫在床上,细细想着未来。自己本来是一个行侠仗义,纵横江湖的女侠,如今却被困在了这小小的一件卧室之中,活动的范围不过几丈,最无奈的是,困住她的不是什么别的,是自己对宁王的一缕缕情丝,这让她无法撇弃宁王独自离开。飞凰剑仙更怪自己学艺不精,如果当初有能耐杀了柳贵人,也不会有这般苦头吃……不过事已至此,为了宁王,就算柳贵人拉着自己游街示众,她也忍了,当然,最好还是别游街。 咕啾……水声从自己下体冒出,飞凰剑仙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火撩烧,她的胸膛激烈的起伏起来,带动着乳房上的铁链一阵晃动,反馈给自己一波波抓捏感,怎么……又发情了? 飞凰剑仙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烧起来了,意识也有些恍惚,小穴更是一张一合地淫水直喷,「唔,哈……都怪这坏人,每天这个时候都欺负慧芸,现在… …可恶,宁王殿下在干嘛啊……」 她以为是由于平日里饭后宁王都会和自己交合一番,落下了病根,可其实秘密就在她刚刚服下的糕点中,那糕点中自然也下了春色漫天。 萧慧芸努力夹紧双腿,可是股间的厮磨让自己的下体更加瘙痒难耐,乳头也如同泄洪一般急速流淌着乳汁,这是她情欲大作的证据。 她努力想运功排出邪念,但此刻运功反而会加剧乳汁流逝…… 在床上翻滚了大半个时辰,乳汁和淫水都泛滥成灾了,飞凰剑仙还是没有等到宁王的归来,她的心中不免抱怨起来,「这人在干嘛,忘了慧芸了么!」 可惜宁王显然是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呼喊,屋外只有飒飒的蝉鸣声。 飞凰剑仙下定决心,去找宁王。 「哒哒」 她抬起前肢从床上一跃而下,然后四肢熟练地在地上攀爬,轻轻撞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这是宁王的内卧,平日根本没有人敢进来,而且她知道隔壁别院就是宁王的书房,在宁王府居住数月的她熟悉这里的每一处道路,只要自己爬几步,就会来到宁王书房后面的窗户下。 窗户……好高啊……低俯着身子四肢攀爬的飞凰剑仙仰头看着离地四尺的窗沿,叹了口气。自己可是名满江湖,天下皆知的飞凰剑仙,此刻竟然连一堵矮矮的墙壁都翻越不过,还是以这般丢人的姿势……她的心中一片燥热,滴答滴答,居然又垂落了几滴爱液。 好在宁王确实在书房中。「……临安受灾严重,今年的徭役先缓一缓,让当地的豪绅们松口气,只要在秋收之前,将受灾的四十万户灾民的田籍造册交上便好……」 果然是在处理政务,而且这屋里还有他人,怎么提醒宁王呢…… 「……汪、汪汪!」 宁王听到这声音一怔,摆摆手让官吏们退下了。 「吱扭」一声,宁王推开了窗户,看着地上委屈地看着自己的飞凰剑仙,宁王一笑,「慧芸怎么在这?」 楚楚可怜的飞凰剑仙看着宁王,怯怯地说道:「下面……湿的厉害……」 宁王俯身伸出双手,托住了抬起身子迎着宁王求抱的飞凰剑仙的腋下,然后用力一举。 「咕咚」一声,消瘦的宁王没使好力气,自己也摔出窗外了。 「……噗,啊哈哈,哈哈哈,宁王殿下,你怎么总是让慧芸哭笑不得,哈哈哈……」 「不许取笑本王,唔……慧芸还记得这里么?」 宁王和她一并躺在了屋外的草丛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飞凰剑仙心中突然涌动起了什么,她兴致勃勃地对着天空摆手,却发现自己只能用肘部对着天空,又失望地将手放下了。 「记得……就是宁王殿下抱着慧芸,不要慧芸离开那时候,慧芸就是从这一跃而出的……」 「……真想回到那时候,慧芸你还是一副对本王爱答不理冷冰冰的样子,那时候你是不是就喜欢上本王了?」 「……那时只是觉得,王爷你是个大傻瓜,现在觉得,王爷是个下流的大傻瓜……」 宁王压在了飞凰剑仙身上,一对明亮的眸子盯紧了身下的美人,飞凰剑仙身子一软,后面发生了什么便记不清了。 转眼过了半个多月,飞凰剑仙慢慢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每日都是那副囚禁自己的铁笼中转醒,然后由该死的白雀儿给自己灌下一大碗春色漫天,失去了控制自己双乳权力的她再也无法运功驱散着淫药,不过好在宁王总是会及时和自己交合一番,她也不会被情欲逼迫而感到难受。 而她也逐渐习惯了用嘴进食和四肢着地的状态,每日里除了和宁王交合,就是等待着和宁王交合。宁王的九寸巨物是在是太过厉害,每次都会让飞凰剑仙失去意识,渐渐地,她也习惯了总是意识模糊的状态,由一开始的偶尔失去神识,到现在经常被宁王肏到恍惚,过上大半天才会转醒,而她不知道的是,每日宁王喂她的饮食和服下的止痛散中,含着大量的碧玉膏成分,此刻她的内力虽然仍旧依附于乳汁之上,但是却无法调用,反倒是快感充斥着乳房的每一处神经,轻微的碰触也会让她敏感的乳房一阵急颤。换言之,她的功力已经被消解殆尽,但由于止痛散的存在,飞凰剑仙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江湖上传说的飞凰剑仙已经被潜凤阁诛杀了,宁王府中的飞凰剑仙也慢慢消失了。 「唔……嗯?唔唔!!!」 飞凰剑仙发现自己口中含着什么东西,双手被并腕捆绑在背后,由一根绳索吊着。她的双腿依旧并在一起被「日」字形绑缚,再绳结处引出一根绳索,将双腿高过头部吊起,飞凰剑仙的身子悬在半空中,而且是头低腿高。充血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一块黑布蒙在眼上,让她分辨不清此刻的时间,八字形五花大绑的绳索将圆润的乳房勒得更为突兀,她的乳头被一根细线捆扎住,倒是止住了一直流淌的乳汁喷溅,可是又绕过自己腋下,牵到了什么地方。她挣扎了一下,发觉两根脚拇指上套着一个圆环,轻轻一扯,乳尖上便传来一阵拉扯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哦……慧芸你醒了么……」 「噗,啊哈,为什么……慧芸是这样的姿势……」 「为了给你撤下这天乳针啊,慧芸你忘了么?柳贵人虽然答应了,但是撤下天乳针之后,你的乳头已经闭合不上了,所以为了锻炼,才将你捆成这样的啊,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飞凰剑仙努力回忆着,她记忆中最后的片段是,自己如同往常一样,手脚被绑缚着用肘部和膝盖支撑在地上,而宁王就压在她的背上,九寸长的巨物不停抽插着她的下体,自己疯癫地不停叫嚷着,宁王还坏坏地双手把着自己的巨乳,咕啾咕啾地挤出一道道奶水…… 「……慧芸不记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已经被吊缚了一个晚上,此刻是……子时三刻。」 「……慧芸只记得辰时……啊!嗯……」 宁王解开了她乳头上的缠缚,然后双手一抓,一左一右交替给她挤出奶水。 此刻飞凰剑仙的双乳甚至比她的小穴还要敏感,在宁王这般的攻势下,她的奶水和蜜汁一并喷溅而出,哗啦哗啦,双乳好像对准了什么,一阵撞击声传进飞凰剑仙的耳中。 「嗯!王爷……哦……轻一点……这是……嗯!!」 「哎,你最近总是反复的问,现在你的奶水太过丰盛,每天睡前和醒后都要这样榨干,不然你就会做淫梦喷溅自己一身的奶汁,或者是耷拉着脑袋一整天都萎靡不振。」 「……啊?怎么会……嗯!!!!哦哦哦哦!!!!!!」 「泄了么?每次给慧芸挤乳,都会泄个两三次,来,尝尝自己的乳汁解解渴……」 宁王将一碗喷香的乳汁在她的鼻前一晃,然后抵在了她的嘴边。飞凰剑仙的舌头竟然熟练地自行伸出,一下下勾起自己的乳汁送进嘴里,熟悉又陌生的感触,她口腔中回荡起一股甜蜜的味道,由她独门秘药保养出的乳汁没有平常人奶的腥味,反而带上了一股淡淡的蜜香。 「我说分给府上仆役们的孩子们喝,你偏偏害臊不让,可我自己怎么喝的过来?所以就这样自产自销了,哦,慢点慢点……」 飞凰剑仙越舔越急,竟然将半张脸探入了那碗中,不停的喷溅淫汁让她的身体对水分极度的渴求,促使着她即使是吊缚在空中,也饮下了大半碗自己的奶水。 「嗯……啊……好甜啊……唔?唔!!!!」 宁王坐在一把椅子上,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九寸长的巨物直接戳进了她的咽喉,竟然……不觉干呕? 飞凰剑仙对自己身体的各种反应越来越不熟悉,她的喉咙都被这东西顶起了一道山脊,从外面都能隐隐看到宁王巨物的模样,她居然感到的是一阵阵舒爽刺激的体验,口腔竟然私自动了起来。 「噗噜噗噜……咕咕呜呜……嗯……噗噜噗噜……嗯……哇哇~ 」 裹挟着精液腥臭的味道冲进了她的鼻道,飞凰剑仙的身子一阵急颤,又是一股蜜液激射而出。 「唔……啊……嗯……肉棒……王爷……嗯……」 「又失去意识了么?」 …… 待到飞凰剑仙醒来,她的身子已经被完全解开了束缚。 「哎?」 她发现身边的环境是如此的陌生,明明自己还是在宁王的卧室中,明明地上就留在一滩滩自己的乳液蜜汁,可是她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变得朦胧难分,唯有身体的反应……还是如此的敏感……她只是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豪乳,就有一股蜜汁咻的一声跑了出来。 光滑的下体……什么时候被剃光了耻毛的?她试着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画面太过于香艳,还没等到她找到自己想回忆的片段,自己就呻吟着停了下来,放弃了思考。 「吱扭」一声,屋门打开了,一个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飞凰剑仙看着她的脸,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思考,这样就不会像刚刚一样了。 「请剑仙用药。」 那人说着,就捏住了飞凰剑仙的下巴,将一碗发甜的汤药灌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奇怪,自己竟然不反抗,飞凰剑仙一边喝下了大半的汤药,一边想着。 那人灌完药就走了,莫名其妙。 「慧芸你醒了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飞凰剑仙喜悦之情涌上心头,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爬着来到了进来的宁王身边,用身子蹭着宁王的大腿,「王爷~ 慧芸好想你… …」 「我们昨晚才分开不到五个时辰啊……」 宁王哭笑不得,他抱起了飞凰剑仙,和她亲吻在一起。柔软的香舌,水润的樱唇,发颤的娇躯,不停晃动的巨乳,宁王享受着每天的晨安。 「唔……啊哈……慧芸……慧芸不知道,慧芸,慧芸想王爷……」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宁王的脖子,双腿自然地勾住了宁王腰部,一对豪乳顶着宁王的胸口来回厮磨,身上没有绳索和讨厌的天乳针的感觉是如此美妙,飞凰剑仙只是像常人一样呼吸,心中就涌起了一阵快乐。 「……今天,今天慧芸要学什么……王爷你的奖励是什么……」 「嗯,今天的功课很难的,慧芸你不管有没有学会,本王都会给你奖励的……」 「……不行,慧芸,慧芸一定要学会……不然,慧芸就没有办法保护宁王殿下了……」 宁王抚摸着飞凰剑仙的头发,轻声说道:「那么慧芸听好了,今天的功课就是不再说话……」 「不说……不说话……不行,这样慧芸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告诉王爷慧芸的心意了……」 飞凰剑仙欲动情燃,伸手拉住了宁王的裤带,又熟练地将宁王的腰带解下,然后将手背后自缚,跪在了地上探出香舌撩拨着宁王的九寸巨物。 「不行,慧芸要学,不学本王就不喜欢慧芸了……」 「……不喜欢慧芸……那……慧芸要怎么做,不说话……」 飞凰剑仙不解地看着宁王,宁王看着这个纯真的眼神,轻声说道:「慧芸是本王的爱妃么?」 「不……不是,慧芸是王爷的母狗……」 「那母狗会说人话么?」 「……不……不会……」 「母狗是怎么叫的呢?」 「……唔,汪……汪汪……」 飞凰剑仙的武功被宁王暗中废去了,而失去了武功的飞凰剑仙,处在日复一日的这般调教中,尊严和心智都被消磨殆尽,再也拿不起飞凰剑,更无法运转玉女落霞功,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爱慕宁王的弱女子,是无论以什么身份都想留在宁王身边的萧慧芸。 「对……」 宁王流下了一行清泪,再见了剑仙。 可是这行清泪转眼间就被萧慧芸舔舐干净,苦涩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回荡,被她用「宁王」两个字消化成了一种恩赐,含在了嘴中。 「汪~ 」 她努力取悦着刚刚看起有些伤心的宁王,兴奋地跪下用双乳服侍着宁王的阳具。 第十九章:一如既往 宁王让人抬着一口箱子来到了柳贵人面前。 「哦?一月之期还有三日,宁王何必如此心急?怎么,怕本宫变卦?」 宁王低着头一言不发,柳贵人一笑,「打开吧,梦儿,好好看看。」 「是,娘娘。」 一个赤裸着全身跪在箱子中央,口中衔着一条系在脖颈上的铁链的巨乳女子害怕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她看到了宁王,兴奋地手脚并用快速爬到了宁王身边,将口中的铁链递给了宁王。 发自内心的快乐表情是伪装不来的,柳贵人大感惊诧,她本来想的是,飞凰剑仙屈辱万分,又不得不受迫的模样,会让东方梦看了心生畏惧,那样自己便可以继续开导她。可是没曾想到,宁王竟然真的把那个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飞凰剑仙,变成了一条母狗?这下弄巧成拙了,飞凰剑仙此刻的模样,下贱是下贱,可是一点都不悲惨啊。 「萧……慧芸?」 「汪~ 」 飞凰剑仙此刻心中只有宁王,别人突然呼喊她的名字,让她感到了一阵新奇,便回应了一声。 「……」 宁王将牵绳递给了东方梦,由东方梦拉着飞凰剑仙退下了,空荡荡的御书房中,只剩下了宁王和柳贵人两人。 「她的功力?」 「乳汁分泌,内力就在,可惜慧芸失去了神识,空有一腔蕴含内力的饱满乳汁,却无法发挥,所以等于废人。」 「……你做的很好。」 「那飞凰的性命……」 「呵呵,都是你的人了,你说了算。」 「多谢贵人!」 宁王深深一拜,便要去找东方梦要回自己的慧芸。 「等等,何必如此心急?诺,接着。」 「『天佑呈祥,万世不惊』……」 「以后它就是你的牌子了。」 宁王知道,这是柳贵人对自己的认可,从此之后,它就是宁王府的腰牌了。 春去秋来,时间飞逝,眨眼间就是奉天十年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殿下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的报告。 「……悉数尽灭?哎,媚儿的手段还是这么的急躁,可以留几个人的性命好好审审嘛,做就做干净,将他们的同党一并铲除……对不对,太子?」 一旁的太子汗如雨下,咕咚一声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帝手上的奏表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韩风浪亲身确认了的极乐楼中一 场密谋反柳后集会的参与者名单,他也险些被舞凤阁的杀手灭口,好在趁乱混了出来,才没和柳无双她们起了冲突。 (相关剧情是天山女侠- 后穴奴隶,极乐晚宴) 他是直属皇帝的暗桩,武艺之高,不在他哥哥韩宁海之下,而且韩家兄弟对皇帝极为忠诚,小弟韩风浪更是甘愿隐没在黑暗之中,专为皇帝做那些不符合帝王气度的事情。 这份名单上,就有太子的人,皇帝的这番话就是说给太子听的。 「父、父皇……」 「瞧瞧你的样子,敢做不敢当的窝囊东西,哎,滚回你的太子府,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府门一步,等朕死了你再来继承这个位子,可以么,太子殿下?」 太子连滚带爬地走了。皇帝一阵轻咳,韩风浪欲言又止,龙椅上的皇帝一摆手笑道:「朕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轻车熟路,莫要担心……老六也被媚儿派去了,你见到他了么?」 「宁王大器,陛下可以放心了。」 「老六人呢?」 「应该是在和柳后召对……」 「哼!天天跟朕装蒜,倒是和媚儿聊得不错,这个老六就是欠打……」 皇帝想到了什么,他已时日无多,此刻唯一牵挂的便是自己王朝的后继者,宁王是可以,但他没有儿子啊。 御书房中,柳后看着眼前的大胖子——短短五年,心身放松下来的宁王身材也放肆了起来,消瘦的少年失去了一贯的求生高压,居然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柳后一阵摇头,宁王则是对自己的一身肥膘颇为满意——每次慧芸都躺在他的肚皮上开心地一戳一戳地玩耍,让他很是欣慰。 「这次不错,没丢了小命,逃命水平见涨啊。」 「……」 宁王笑着一拜,不说话。 「你女儿怎么样了?」 「东方家主勤练武艺,很好。」 「啧,你也该有个正经的子嗣了。」 宁王神色一变,「向贤有誓,此生非慧芸不娶,所以请皇后娘娘见谅,立宁王妃一事,还是莫要再提了。」 「好了好了,又是承诺什么的是吧?烦死我了。」 柳后轻笑道:「我有说过要给你立个宁王妃么?」 宁王一怔,他难掩激动的神情,颤声说道:「多……多谢……娘娘……」 「好了,去吧。」 宁王府的地窖中,一名赤裸着全身的女子呆呆地看着墙上的一幅幅画卷,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一个消瘦的少年,一幅幅为她画出的天下美景,而每一幅美景中,总会有某一个角落,藏着一个大胖子,牵着一个赤裸全身的女子。 「慧芸!」 这声呼喊比平日更为激动和热情,她也欢快地高声回应了一声:「汪!」 宁王的大手抱住了她的身子,如此激烈的相拥让她一阵急颤,咕啾一声喷出了一道蜜汁,然后就是一场缠绵悱恻的交欢。 …… 「是个儿子!哈哈哈!好,好,好,朕不便赏赐给她什么,老六,你好,很好!说吧,你要什么?丹青生的新画?还是黄山的笔墨,又或是什么别的,尽管说,朕一并允诺!」 「……儿臣斗胆,请父皇允许儿臣为这孩子赐名。」 「当然可以!哈哈哈!好啊,好!那么,名字你想好了么?」 「玉鸣。」 飞凰玉鸣出天山,宁王心中了却了一桩夙愿。 天山女侠 白马书院 作 者:jyt1717 第一章:寻才作文呈祥三年 薄薄纱帘之后,有名女子跪坐着在讲述些什么,透过纱帘隐隐可见其体态轻盈,身形玲珑,一看便知是一位大美人。 “……“啪”的一声,鎏金鞭打在天后的背上,“啊~嗯!!!”……高深内力护体的天后未能感受到一丝疼痛……嗯,啊……只有一阵舒爽的解脱快感,她的小穴内里已经湿、湿得不成样子,下体的浪水……哦嗯……经此刺激,连忙……排泄出来,咕湫咕湫……咿,咿……地喷洒在地面上……“哦啊、啊哈、嗯!主人啊,主人的如意棒,啊,把媚儿肏爽了,肏飞了,肏得心都没有了啊啊啊啊啊!!”” 帘后的女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噗啾”,一股水花也紧接着喷溅在纱帘上,形成了一捧花束的模样。 一阵喝彩鼓掌声响起,那女子喘息着盈盈一拜,便被人搀扶着离开了。 这里名唤“听涛馆”,是一个专门听讲各类淫文的地方,由大昭十美之首,长凤公主向玉环开设而成,因为她身份高崇,所以朝中也以“天仙”代指。 当年天仙因为一部《怀春记》而身陷情欲迷途,所以她对于这些淫乱的故事是特别的感兴趣,单单搜集天下各类淫书还不满足,最后居然自己提笔书写了起来。 只要是闻名天下的美人,这里都有她们的香艳故事,《大昭十美录》、《天山女侠成奴记》、《剑圣行淫书》、《长凤公主求欢篇》,甚至还有《舞凤阁秘史》,都是由四品以上的官奴,用婉转动听的曼妙柔声为来客款款道来,讲到最淫靡处,她们还要感同身受地激射出自己的蜜汁打在那帘幕上,以供来客欣赏。 而最受欢迎的当然是《天后传》,可是只有在每月的月初、月中两日,于京城听涛馆总馆方能听到这由长凤公主亲自诵读传说的禁忌之书,原因无他,其他官奴怎么敢犯这大不敬之罪呢? “好!” 一名男子起身鼓掌,他的脸上一阵青紫,看来是被人打过,而他身上的那件绣着飞禽的官服暴露了他的身份,这人是一名京官。 京官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大昭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官,单单是在当下的会场之中,便有不少六部九卿的高官。 他们扫了一眼这激动不已的家伙,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眨眼间便会传遍整个京城官场,而这些官员们在来之前便听说了此事,这个家伙是礼部的新晋侍郎路任嘉,高升的路任嘉得意地写了一篇称功颂德的骈文递给了内阁,内阁照例将这新升官员的拜谢奏章直接传给了天后,很快,他便接到了天后的召见。 由于路任嘉只顾着钻研那些史册上记载的旧礼陈设,没有关注过现世官场的消息,所以他并不知道天后最反感的就是这些虚词编段。 这下好了,勃然大怒的天后破口大骂了他半个时辰,骂到最后居然噔噔跑下龙椅,弯下蛮腰一抬玉足,抓起自己穿着的水晶高跟鞋对路任嘉劈头盖脸地一顿乱砸,要不是一旁的宁王挡住了盛怒之下的天后,他恐怕连御书房的门都出不来了。 都呈祥年间了,还有这种触怒天后逆鳞的糊涂蛋,听到此事的官员们简直不敢自己的耳朵,传遍京城的一阵大笑之后,路任嘉赢得了一个“铁头嘉”的名号。 “这个『铁头嘉』,挨完了骂就来这找补,有意思……” “徐大人莫要理他,接下来是由嫣冰姑娘来的一段《剑圣行淫书》,我可惦记着那娇滴滴的小巧剑圣和那壮汉岭南剑侠,都用了什么姿势来苟且一番呢,哈哈……”……天仙坐在书案之前,咬着笔头呆呆出神。 “啊!写不出来了!真是的……那贾霍呢?!去,带着本公主的『长凤令』,让他来见我!” 站在天仙旁边的一名侍女接住了天仙从怀中丢出的一块玉制令牌,应了一声便出门了。 这《天后传》非但无人敢卖,就是写也要天仙亲自操笔,可是天仙的灵感有限,故事进展已经停滞了半个多月,若是下下个月还未写出新的篇章,那这《天后传》就要断更了。 而名头已经吹了出去,断更无异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天仙陷入深深忧虑之中,便依着头闭目沉思了起来。 她当然请过各路才子,但是这些大昭官员们和为了做官的读书人们哪个敢大不敬地编排天后?也就长凤公主有这个胆子。 说来也怪,没有这些淫文之前,天后的风言风语可谓是屡禁不止,天后登基之路一言难尽,有关她的各种野史趣闻那是数不胜数,无比香艳。可有了这《天后传》之后,这些闲言碎语便再也没有了鼓动的环境,毕竟《天后传》那是真真昭示天下的淫文,比那些暗喻讥讽可刺激的多了。 最新找回至于其内容的真假,呵呵,天后就端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有胆子的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一名胖乎乎的男子坐在一个马扎上垂钓,但他钓的不是鱼,而是人,美人。 这人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有着一股刚正不阿气势,可他偏偏曾经是个大贪官,其名贾霍,现在是京城地下赫赫有名的霍三爷,也是听涛馆的出资人。 天仙当然不愿用自己的钱来置办场所请人说书,所以她搭上了黑道的贾霍,而贾霍也借着长凤公主的关系越做越大,俨然已经成为了京城黑道的地下皇帝。 但是贾霍知道,自己只是天仙闲杂时嬉戏的一个钱袋子,要是做出了激怒天仙的行为,那这场富贵说散也就散了。 他鱼竿的渔线上挂着的不是饵食,而是一根三寸长的玉制假阳具,贾霍面前的池子里也没有鱼群,反而有着一个个身姿妩媚,来回在水中游来荡去的女子。 她们是一众水性颇佳的大昭官奴,受命日日扮作人鱼在这池塘之中嬉戏。 “啊,不钓了不钓了!来人,爷要买奴,这个,这个,捞上来给爷记下!” 另一个池前的人失去了耐心,他已经失败了三次,每次都是半途而废,未能将心仪的人鱼钓起,索性也就不再浪费功夫,出资购买算了。 贾霍轻哼一声,他看着池中争先恐后排挤他人,以求咬住那“鱼饵”的众官奴,感到了一阵兴致阑珊,正要起身离开,却瞥见了池角默默低首的一名女子,透过粼粼的水面,她的一双豪乳也跟着扭曲弯折起来,这倒是合了贾霍的胃口。 贾霍一甩鱼竿,将阳具丢到了那女子面前。 女子喜出望外,趁着还未能反应过来的众姐妹们没有注意,连忙扑出水面,咬住了那根阳具。 “起——” 贾霍双手攥紧鱼竿,高高一拉,“咚”的一声轻响,贾霍脸上浮起了一抹笑意,身轻胸大,好货色。 那女子被他钓起,就落在他身旁的一席软垫上。 她的双腿被一条胶制单腿套拘束着,蓝盈盈的套子上还画着片片鱼鳞,尾部更是有着一柄大大的鱼尾。美人的双臂也被两道黑带抱肘捆缚在背后,黑带跃过她的香肩,交叉绕在胸前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如此一来她便只好学着鱼儿游动的姿势在池中翻腾,确实是很像一尾美人鱼。 那女子气喘吁吁地侧躺在软垫上大口呼吸,经此大力的脱水拉拽,她的下巴几乎都要脱臼了,可是她的脸上却洋溢十足的喜悦,浑然一副得到解脱的模样。 官奴和官奴也有不同,这些官奴就倒霉地被分到了钓奴池服役,终日里被囚困在这小小的池子里来回游水,连肌肤都被泡得皱皱巴巴,非但是又苦又累,俸禄也不比人家坐台的官奴多,这种日子她们早就过腻了,所以个个都万分渴求着有人钓起,或是买走她们,好让她们不用在这鬼池子里受苦受难。 “不知这位爷户籍何在?奴额可有空缺?” 一名小厮走上前来询问。 “爷的奴额满了,将这奴打扮一下,用些高档的饰品,包好送到东市的三坊九号,工部的李大人家中,他奴额有空,记在他的名下。诺,剩下的钱就当是爷赏你的。” 贾霍将一枚三十两的官银放在了小厮手上,那女子更是喜上眉梢,竟然轻声笑了起来。 以她的姿色品级,是不配入选可由官员挑选带走的高品官奴行列的,可是她却因祸得福,由这位爷送到了某位大人手中,以后她也是官员家的私奴了,这身份可比一般女奴高多了。 窃喜的女子被小厮抗在肩上带走了,贾霍却发出了一声轻叹,因为他看到了天仙的贴身侍女正朝着他走来,而那侍女手中还拿着一块如长凤公主亲临的“长凤令”。 “小人见过公主。” 贾霍恭敬地叩首一拜,天仙便笑着让贾霍起身了,她叫贾霍来是有要事相托。 “嗯,神通广大的霍三爷,能否帮环儿一个小忙啊?” “公主请讲。” 贾霍知道,这位公主的疑问从来都不需要回答,只要听令照做便好了。 “我这里故事的行文不太顺利,需要有人来帮忙撰写,不知道霍三爷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这……” 贾霍眉头一皱,他当然知道天仙行的是什么文,这般掉脑袋的事情,哪个敢干? “嗯,怎么?霍三爷有什么难处么?” “没,没有……没有……哦!小人倒真有一名合适的人选……” “很好……” 第二章:白马书院 破落的一所宅院大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体势劲媚,骨力道健的楷书大字,“白马书院”。 海天阔是奉天二十三年的状元,但是由于酒后失智,出言不逊,被天后免去了他的进士,贬为庶民。心灰意冷的海天阔自觉无颜归乡,身无长处的他又在京城处处碰壁,只好来到了郊外的村庄,在本地乡亲们的帮助下,兴建了一所“白马书院”教书。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状元,于是乎周遭村镇的不少村民都将孩子送到了白马书院,在此就读的学生足足有二十多人。 “咚” 一个纸团砸在了走进门来的海天阔脸上,海天阔毫无意外地说道:“孙大勇,罚抄《大学》十遍。” “先生!不是我!” “二十遍。” 一阵孩提们的大笑声中,孙大勇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也跟着大伙儿嘿嘿傻笑。 他是下泷堡孙屠户的儿子,今年才十四岁,家境是十分的殷实,他爹名下甚至还有两名十品的女奴。 孙屠户这些乡民,知道不识字没学识便只能和自己一样,做个游商走贩庄稼汉,终日劳苦才能勉强养家糊口,而读了书便能去参加科举乡试,就算考不上举人,拿个秀才头衔也算有了功名傍身,那日子便会好过很多。于是他们便将自家的孩子一股脑地送到了海天阔这里。 这些孩子们虽然不喜欢写字背书,但是比起在家帮衬干农活,坐着读书可是好受多了,所以也就安安稳稳地坐在了私塾中跟着海天阔认读四书五经。 “开堂。” 海天阔坐在了当中的一方书桌后面的座椅上,轻咳一声说道。 “请——教——先——生——” 学生们起身一拜,用稚嫩的童音说道。 “……世子疑吾言乎?夫道一而已矣……” “昔者孟子尝与我言于宋,于心终不忘。今也不幸至于大故……” 学生们摇头晃脑地盯着手中的书卷,大声诵读着《孟子》的《滕文公章句》篇,海天阔则是背手拿着一柄教尺,来来回回地转悠巡视着。 由于海天阔从小受得便是严格的教导,要心无旁骛的专注读书,所以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在背书时东张西望,乱看乱瞅,若是不好好投入背诵,他啪的就是一记教尺打在你的掌心上,这里的学生之中,只有一位听话的高朴华没有受过他的教尺。 久而久之,满屋的孩子们也练出了一份稳功,只要抱起书卷,便会投入其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除非海天阔大声地喝止,不然他们是不会停下来的。 “先生,我……可以少抄几遍嘛……” 放学之后,孙大勇带着他的伙伴高朴华和何明理堵住了海天阔。 “哼,哪次你好好抄写了?就算是抄了,也是你们三个人凑出来的一份,真当先生看不出你们三个的字迹么?” 愁眉苦脸的高何二人听到这话一阵窃喜,看来先生是放过他们三人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们两个听好了,看着他把今天认得篇章背熟了,若是明天不能背诵,拿你们两个是问!” “是,先生回见,哈哈哈……” 三个人追逐着跑出了门外,海天阔看着孩子们的背影,摇摇头笑了一笑,这帮小家伙……回回都是这么说,回回第二天一定又是一个纸团丢过来,可谓是屡教不改。 “咚咚咚” 一人站在屋外敲打着门框,“海先生?” 海天阔抬眼望去,那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哈哈,老弟这先生倒是颇有威严,看把那几个孩子吓唬成什么样子了……” “贾兄莫要取笑,哎,能让他们识文认字,也算是海某对大昭的一点贡献了……” 他们二人曾经在囚天牢中当了几年狱友,也是头一对活着从囚天牢中出来的人,所以原本泾渭分明的两人有了一份同患难的交情,此次重逢,贾霍便拉着海天阔来到了自己的一处豪宅之中。 海天阔看着这幢富丽堂皇的院落,知道他实现了当日对自己说的那番豪情壮语,真的杀了回来。 “唉……” 他不禁一声苦笑,寒窗苦读圣贤书二十载的自己在京城连生计都无法维持,而这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家伙居然能赚得如此一场富贵,这世道对读书人不公啊。 最新找回“老弟,为何唉声叹气的啊?是这饭菜不合胃口?来来来,再换个厨子重做! 海先生是南方人,吃不惯这些盐重的……” “哦,不是不是,贾兄莫要再费心了,多谢你的一番盛情款待,如无他事,海某就不再烦扰了,我明日还要开堂讲课呢……” “实不相瞒,老哥确实是有事相求。”……“什么?你疯了么?要我去做如此大不敬之事?” 海天阔一甩衣袖,怒然起身。 “老弟,你听我说完嘛,这是长凤公主的懿旨……” “那又如何?” “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天后的心尖儿肉,你就这么拂了她的兴致,恐怕比得罪天后还要更糟……” 海天阔知道这位公主的厉害,可是长凤公主向来是知书达礼,温润大方,为什么近年来转变了脾气,居然编写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来羞辱她的母后,难道是嫉恨天后将她赐给了小天子向玉鸣为奴?那也不能做此犯上之举啊……“老弟,既然天后没有查封听涛馆,那就是默许了天仙的行为,而这种肤浅的文章,对你来说不是信手拈来?你又何必发憷呢?” “……不行不行,这种文章我写不来!” “那可未必!你是大昭的状元,难道连流水账都写不出来么?” “这能一样么!我,我没经过多少男欢女爱,怎么知道个中的滋味?没有真情实感,哪里能写出好的文章?” “……哦,这样啊,那也无妨,美奴我这里多的是,她们可是有着百般的温柔,就等着老弟你怜爱一番呢!” “呸,海某是那种下流的人么?你太小瞧海某了!告辞!” “哎哎!贤弟!” 贾霍一把拉住了海天阔的手臂,“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次请你写书,是有报酬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捏着的肌肉一软,便趁势追击。 “我知道,老弟你做官时就两袖清风,看不上这些俗物,但是这些俗物却能换做书啊!” 贾霍把海天阔拉回到席位上,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坐下,“我可是打听清楚了,你这书院连套同版的四书五经都凑不齐,还有不少穷学生,是听你讲完抄写在抹布上,捧着那破布读书的……” “那、那又如何,富贵……” “好啦好啦,是,你是安贫乐道,但是孩子们可不该吃这个苦,你看看这是什么?” 贾霍一挥手,家丁们便捧来的一筐筐成套的书籍纸砚,毛笔墨饼,海天阔看的眼都直了,他怯怯地说道:“……难得贾兄有这个心,海某为这些失学的孩子们先谢过贾兄高义了!” 说罢便要一拜,可他的双肘却被贾霍一把托住。 “哎,不单是这些,我还可以将你那破院子整修一番,换些新的桌椅,屏风,水榭,一定可以让书院的学生们享受的不吝于国子监的待遇!当然了,代价你知道的嘛……不需多写,只要你……嗯,两个月,在听涛馆呆两个月,那便足以应付天仙……哦,不是,足以让天仙满意了……” “……两个月,我怎能让学生们放两个月的大假,那样的话,他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怕不是要被忘个干净了……” “嘿嘿,此事我早有预料……” 贾霍一拍手,一名女子便从后屋中姗姗走出。 “见过主人,见过海先生……” 那女子面色雪白,一双丹凤美目中含情似水,半遮的眼睑上挂着长长的睫毛,扬起的嘴角带出了两枚甜甜酒窝。 一张鹅蛋脸上卓卓婉约,盘在脑后的青丝直发上还插着一枚金凤簪子,她穿着一身青色大袖露乳襦裙,碧绿的诃子托起了她的一对浑圆饱满的娇乳,美人的腰际束着一道流风彩带,带上悬着一块玉佩,上书一个“奴”字,而其下身虽然穿着长裙,但是小腹以下却被剪开,露出了一扇贴在她蜜穴之上的笔尖状丛毛,和两丘粉嫩的肉片。 “这是我新入的三品娇奴,申美柔,海兄看看,如何啊?” “……她和你我所说之事有什么关系?” “嘿嘿,美柔,四书五经你可记得?” “回主人,美柔记得。” “让海先生考较考较,可别丢了主人的脸……” “是。” 海天阔迟疑着问了申美柔几篇文段,申美柔对答如流,显然是将这些典籍都熟记于心了。 “怎么样?由她替贤弟撑两个月,不在话下吧?” 海天阔能有什么话说,为了这些书本,他只好跟着贾霍去京城一遭。 “美柔啊,要好好教书,别让海先生担心啊……” “是,主人。” “嗯,我们走了,驾!” 申美柔本是朝中高官申从的独女,从小便熟读四书五经,打算日后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但由于这申从贪污受贿,于是乎就被抄了家,申家的一众女眷也被没入了户政司为奴,可怜申美柔读了半生书卷,却因父亲的牵连没有了参加科举为官的机会。 而在她还未接受为奴的种种调教之时,便被入宫找长凤公主汇报的贾霍一眼相中,做了贾霍的私奴,所以她身上的那股大家闺秀的味道是自然天成,贾霍手下的其他娼妓可是模仿不来的。 这样的货色,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带着如此念头,贾霍刻意把申美柔培养出了一股文雅的气质。 而申美柔知道,自己这种有罪之身,作为官奴是不会捞到什么清闲活计的,恐怕是要去钓奴台扮作人鱼,那可是非凡的劳苦,她这副小身板绝对承受不住。 所以她对贾霍是怀着十分的感激之情,一直努力地完成贾霍的各种要求,什么作诗绘画,弹琴唱曲,申美柔都不在话下。 第三章:美人先生 “哇!好香啊!” 白马书院里,一名学生举着他桌上崭新的书卷贴在了鼻前,用力嗅着墨香。 “我的书也好香啊,咦?笔墨也是新的……”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连忙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林大勇则是照旧团出了一个纸团捏在了手上。 “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次砸中的不是海先生,而是一名美丽至极的大姐姐。 “……这,这是谁丢的?” 申美柔怀揣着一腔激动来到屋中,却被迎头浇注了一盆冷水,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教书居然就遇到这么大的危机。 看着不知所措的漂亮姐姐皱起眉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孙大勇满怀歉意地举起了手。 “是……是我丢的……” 申美柔一怔,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只好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 “……目无师长,这里是读书的地方,不是你游戏的场所,去,站在那边!” 她学着幼时教她的老师生气的样子,指了指窗外的墙角,孙大勇便乖乖地站了过去。 申美柔来到屋子中央的书桌前,看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神,她咽下了一口唾液,一边暗暗给自己打气,一边放平了声音说道:“海先生家中有急事,由,由美柔来代替海先生教大家两个月,大家叫我申先生就好,咳咳,开堂!” “请——教——先——生——” 申美柔听着学生们的齐声高呼,心中涌起了一阵欢喜。 (这就是当先生的感觉么?嘻嘻……好有趣啊……好威风哎……)在一片朗朗的读书声中,她上下打量着海天阔的那柄教尺,这是一根一尺余长两寸宽多的条状教尺,上面还刻着密密的小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底部的字迹已经被磨去了,看来海先生经常使用它啊。 申美柔一只手抓住教尺底部,另一只手托举着教尺首端,然后她轻轻一抬,“嗯!好痛……” 她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背不出书来被先生打掌心的情况,是这个感觉没错……(嘿嘿,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我来教训别人了!)申美柔背手拿着那教尺,在学堂中来回踱步,可是这些孩子早就被海天阔打出了阴影,该读书的时候是一个走神的都没有,他们甚至连看都不看申美柔一眼,这让申美柔一阵泄气。 (居然一个小捣蛋都没有么?那这先生当得可真有点无趣啊……)“先生再见~” “嗯……” 转眼间便到了放堂的时间,申美柔挨个跟离开的孩子们打着招呼,总算都走了……“呼——” 申先生瘫在了海天阔的座椅上,回想着今天的收获,她先是带着学生们又过了一篇孟子,然后指点了几个生僻字,便让他们一气背诵起来,别看只是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下去走动两圈,这活还是很累人的呢……申美柔痴痴地想着什么,她从小便被关在深闺,自然是没有这般和同伴三五成群地嬉戏打闹的机会,方才课堂间隙,她看着底下这些小孩子们你来我往地说说笑笑,倒是十分的羡慕他们,可惜自己都成人为奴了,是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入私塾学习了。 “……好像忘了什么?……哎呀!!” 申美柔从椅子上蹦起,林大勇还在墙角罚站呢。 “呼噜——咻——呼噜——咻——嗯嗯……别动我……” 林大勇睡梦中皱眉挥舞了一下小手,打开了申美柔捏着挑逗他鼻尖的一根狗尾草,申美柔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家伙趁着自己不注意,早就躲在了一旁睡起了大觉,倒也没累到他。 “嗯……咿?先——生,我,我才刚刚睡着,哎,天都快黑了?” 申美柔哭笑不得,小家伙瞎话张嘴就来,该打。 “哦?你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啊?臭小子,要不是先生过来寻你,恐怕你连晚饭都要错过了!” 申美柔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林大勇的脑门,却发现这家伙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不闪不避。 她低头顺着林大勇的眼光看去,自己的一对娇乳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深邃悠长的乳沟和浑圆丰盈的乳房把小家伙的眼睛都晃花了。 由于申美柔向来是露乳着装,所以没有注意到她刚刚拾起那根狗尾巴草时,她奋力提起的诃子已经垂下到了托着乳房的本来模样,这下可吓坏了林大勇。申美柔虽然是奴籍身份,但也没有在孩子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美乳啊,尤其是现在她的身份还是一名先生,红着脸提起衣角的申美柔一抬眼,却见了流下了口水的林大勇花痴的模样,而且这小鬼的裆部居然高高地隆起,隔着衣物都能看到他的那根小肉棒,起码有三四寸长。 “咚”“咚”“咚” 申美柔在了林大勇头上敲了三下,“瞎、瞎看什么?海先生没教过你们非礼勿视嘛……” “大勇……咦?” 最新找回一名腰粗脖短的莽汉走了进来,正是林大勇的父亲林屠户,他见自家孩子久久未归,于是便来寻找。 “你……你是什么人?海先生呢?” 虽然申美柔刻意地用手捂住了腰间的玉佩,可是林屠户已经看到了那个“奴” 字。 林屠户不认识别的字,但这个字他可太熟悉了,因为自己家里就有两个女奴,林屠户面色一沉,他看着这个对自己孩子动手动脚的女奴,那冷峻的眼神让申美柔全身一颤。 “海先生……家中有急事,所以,所以要我来代他教书两个月……” 林屠户一把抓住了林大勇的手,“有劳了,我们明日再来!” 申美柔默默地起身目视着他们父子离开了,“唉……” 林屠户在路上教育着儿子离申美柔远一些。 “……那个女先生不是什么好人家,你看她对你动手动脚的样子,她主人是怎么管教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申先生怎么了?我……我觉得申先生很好啊……” 能够让他偷闲长睡,这种先生当然好了。 “她不是什么先生,是别人家的女奴,和你的兰姐惠姐一样,是给家里帮忙干活的……” 林屠户虽然有两个十品的女奴,但是这是他买来给林大勇娶妻用的,待到林大勇成年,便会将一个女奴提做他的正室,所以还没有说过她们的身份,只是让林大勇称呼她们姐姐。 可是林大勇又不痴傻,早就对这方面有了朦朦胧胧的了解,而此刻他心中只是在暗暗想着,先生不是好人家?那是什么? “好吧……爹,零花钱不够了。” 林大勇一摊手,林屠户无奈地从腰包里掏出两吊铜钱。 “诺,两贯,够你玩两个月了吧?” “够了够了,爹爹真好……” “去去去,回家可别跟你娘说是我给你的钱,还有,每天晚上回家睡觉,不许在外面玩!” “哎呦,爹,老让我和两个姐姐挤着睡,家里又不是没地方……” “叫你睡你就睡,你看看你的小伙伴家里,哪家有姐姐陪着,你倒不知足……” 林屠户对着顽皮的林大勇是毫无办法,他这个精力充沛的儿子总是在外面瞎玩瞎闹,若是铜钱够用,他能几个月不回家过夜。 好不容易才劝他去了学堂,在他玩伴们的督促下,这才稍微识了几个字。 “哎呀,爹,我不在家吃饭了,去找老高老何玩咯~记得跟娘说我又背会了一篇书啊!” 林大勇用油纸捞起家门口煮着的一锅卤肉里的几块肥肉,又从桌上拿起两块烧饼,便一溜烟儿地跑出了家门。 “哎哎哎!这小兔崽子!” 林屠户看着林大勇的身影消失在村落的那头,摇摇头拎着林大勇的书袋自己个进屋了……“我,我饭还没吃完呢……” 何明理委屈地啃着手里的窝头,一脸不甘地被林大勇拉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村子南边外头不远处的一颗老槐树下。 “给,我能亏待了你么?” 林大勇递给了他一块夹着卤肉的烧饼,又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那块,颇有一番江湖老大的气派。而高朴华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 “大勇,放学之后你去哪了?我在外面找了一大圈都没看见你。” 高朴华和海天阔一样,干瘦的身子一脸的正气,摆明了就是做清官的料。 “哎,我睡着了,忘了放学……不说这个,老高老何,你们知道啥叫女奴么?” “……不知道。” “呜呜,我知道,我知道……” 何明理咽下嘴里的肉块,“我偷偷混进城里的听涛馆听过,女奴是大昭的国策,天下女子中起码有四分之一都是女奴,主要就是用来侍奉主人的。” “我爹说申先生是女奴……我家好像也有两个,但是她们总是挤在我的床上,让我睡觉都睡不踏实……” “女奴啊,那是用来……” 何明理叼着烧饼,左手食指插入了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出的环中不停摇晃,“懂了吧?” “不懂……” 高朴华和林大勇都摇了摇头。 “唉,孺子不可教也……” 何明理啃着烧饼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位小伙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勇你刚刚说什么?申先生是女奴?” “是啊……” 何明理和高朴华同林大勇一样,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和家里贫穷、做屠户的林高二人不同,他爹是杂货商,所以何明理经常跟着他爹在京城里走街串巷地贩卖,对世事比林高二人更为了解,而他更是已经偷偷背着他爹和小伙伴们嫖过暗娼了。 “……申先生那身段,那奶子,那腿脚,哇……大勇,说说看你爹是怎么知道的……” 林大勇和两人说了他睡醒之后的经历,特别着重描述了一下申先生奶子的模样,馋的何明理流下了道道口水。 “敲了三下头?申先生敲了你的头三下么?” 何明理大叫起来。 “是、是啊,怎么了?” “呆子!” 看着懵懂无知的林大勇,何明理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 “没听过书么?敲你头三下,就是让你半夜三更去找申先生啊!” 何明理侃侃而谈,说道:“看来申先生是在勾引你,你想想,刻意让你看胸脯,又给你敲头暗示,你还在等什么?” 为了不白吃林大勇卤肉烧饼,何明理绞尽脑汁回忆着他听到的故事情节,并怂恿着小伙伴即刻动身。 “可是,可是我,我不会弄你那个啊……” 林大勇用手做出了何明理刚刚的姿势,“那有什么难的?我家就有各种图画书,走,让你好好学学,朴华你也来!” “啊?我?哎哎哎……轻点轻点,跟你们去就是了……” 第四章:夜半求学 夜半三更,申美柔躺在海天阔的硬质木床上,支撑着床上摆放的一张小小的四方桌案,合着灯火翻阅着手中的一本《孟子》。 她脱下了外衣,只穿着一件鲜红的肚兜,和一条丝质轻衫长裤。申美柔在贾府是有自己的闺房的,但是总不能每日都在书院和贾府之间往返来回吧,所以她干脆住进了学堂旁的侧室,也就是海天阔居住的屋子。 “哈~欠~嗯姆,这一段里有七八个生字,还是领着他们多读上几遍吧……” 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吓了申美柔一跳,她连忙拾起了床头的一柄扫把,颤声问道:“什、什么人?!” “先生,是我。” “大勇?” 申美柔套上了一件外衫,吱扭一声推开了房门,她低头看着屋外的三个孩子,不解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 林大勇气喘吁吁地举起了手中的插画版《天仙淫传》,申美柔恍然大悟。 “……那个……大勇啊,这是故事,不是真的,先生敲你头三下,不是让你半夜来找先生的,而且……你们怎么来了三个人呢……” 申美柔一只手支撑着膝盖俯身,笑着一撩耳畔垂下的一缕青丝,想要跟这三个孩子解释清楚,但是她饱满的乳房正好和孩子们的视线齐平,这样的说法完全没有说服力。 “快点回家去吧,都这么晚了……哎?你们、唔、唔唔?!” 林大勇掏出一块抹布,用小手抓着这抹布捂住了申美柔的嘴巴,她刚要反抗挣扎,却被何明理和高朴华二人按在了地上,何明理眼疾手快,扒下了申美柔的长裤,拾起了地上的扫把,分开举高申美柔的双腿到与肩同宽,又把这根三尺长的木棍贴着申美柔的腘窝,用手上的绳索捆在了她的两弯膝盖上,然后他抓住申美柔的一对纤臂,也一左一右地将申美柔的手腕捆在了扫把的两端。 申美柔当然不住挣扎,但是她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怎么能抵得过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所以她便被绑成了这副大大分开着双腿,无法反抗的模样,一阵徒劳的扭动挣扎之后,申美柔无奈地瞪着他们三人高声呜咽起来。 “呜呜!!呜呜!!!!” (臭小子们!放了我!)“明理啊,申先生看起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咱们还是放了她吧……” 高朴华有些担心,虽他也被书里的画面情节刺激得小弟弟指天,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申先生是在勾引林大勇。 “朴华你不懂了吧,这叫欲拒还迎,是高级暗娼才会使的手段!” “呜呜!!!呜呜!!呜呜!!” (我呸!老娘是三品私奴,不是什么暗娼!!)“咳咳,大勇啊,请吧……” 林大勇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敢,也不会……” 何明理一拍大腿,打转了几圈,看着盯着自己恨不得吃下去的申美柔,那副泼辣愤怒,却更使得她的丹凤美目愈加明艳的气恼模样,他下体便忍耐不住了。 “那,那我先来,大勇你看好了,这是女人的小穴,也是一张小嘴,只要刺激这个,就会出水……” 申美柔左扭右扭,但是还是无法抵抗,甚至连遮掩都做不到地让何明理戳在了她的私处,肉嘟嘟的小指头不仅来回翻动着她的耻肉,竟然还搓开了她的包皮,把一颗小巧的阴蒂挑了出来,申美柔大惊失色,这小鬼怎这么会玩女人? 何明理见申美柔如此抵抗的态度,便笑着将那扫把压在了她的双乳上,申美柔用尽了力气,却还是无法比过这小鬼,所以只好更加激动地呻吟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嗯唔??!” (臭小鬼!你要干什么?!呃!嗯?!你竟然?!)申美柔一阵和刚刚明显不同的娇喘让林大勇和高朴实大开眼界,饱足耳福,原来何明理将那扫把当做了擀面杖一般,不停地揉搓着申美柔娇嫩的双乳,冰凉的木质短棍压在自己的雪白丰乳上来回挤压,这让申美柔如何不婉转呻吟。 咕啾啾,咕啾啾,这小鬼的手法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老道,他用木棍先是压在自己的一对娇嫩的乳头上不停颤动,然后上拨下拨,将自己这对可怜的奶头玩弄得渐渐坚硬了起来,而木棍一下下地碾过自己的乳房,乳肉被木棍搓压又冒起的快感让申美柔无所是从,她的四肢经过这般折磨,彻底地失去了气力,软绵绵地瘫在木棍上,跟着着何明理滚动木棍漫无意义摇摆。 “嗯……唔……!!” (怎么……怎么这么舒服啊……)申美柔发觉何明理的揉搓并不是一味地来回用力,他张弛有度的搓捏技法似乎是在给自己做着一个胸部按摩,她的身体开始涌现出了一股不该有的悸动,这是怎么回事,她被一个小鬼……搞发情了? 下体的肉洞默默地回应了她的疑问,天下少有被如此刺激乳房还没有感觉的女子,所以她的小穴也不例外地慢慢渗出了道道蜜汁。 (可恶,身体,不争气啊……)申美柔带着十分的羞惭和耻辱迎接着身体的亢奋反应,她的呻吟越来越撩人,粉嫩的面容也被殷红填满,嘴角更流落了一抹口水,胸前越来越瘙痒,裸露在外的阴蒂也变得发硬发痛起来……“唔!?咿?!唔……嗯……” (嗯!!!别碰那里啊!!!)此刻何明理在返回到她的私处,那便是畅通无阻,申美柔的小豆豆被何明理又掐又捏,很快便流出了止不住的淫汁。 (啊,嗯,好舒服,他,他还只是个毛头小鬼,怎么这么厉害,这么会玩,糟糕……下面好热,快,快尿了……)申美柔不停地摇晃着凤首,可是这却让何明理的暴行更进一步,他一把拉下了裤头,露出了一根四寸长的小肉棒。 最新找回美人只能无助地看着这根坏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耻丘,顶了顶自己勃起的阴蒂,然后慢慢滑向了它的目的地。 “唔?!” 申美柔由何明理一推,倒在了地上,被如此绑缚的姿势让她无法不荡漾着小腿,何明理双手抓住了她的美足向上一抬,申美柔便被摆成了双腿举过头顶的模样,何明理笑着压在了申美柔身上,这个姿势使得他的四寸肉棒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全部没入申美柔的蜜道,甚至如果他努力地挺腰,还能触碰到申美柔的花蕊蜜心。 又羞又恼的耻辱感充斥着申美柔的大脑,她居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摆弄成了这副模样,小穴不停地被他打桩一样的粗鲁侵犯,还以这般丢人的姿势被另外两个小鬼围观……可申美柔心中的抗拒敌不过身体的渴求,她自从被入籍破处以来,贾霍可是一次都没有让她同人交合过,为得就是培养她的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贵典雅气质,今天全毁在这个小鬼手里了。 渐渐地,她绷直的两腿也有了抽搐的快感,小穴里的蜜汁更是将腔道尽数润滑好了,“咕啾咕啾”“卟滋卟滋”地水声越来越响,何明理知道,这是把美人先生肏舒服了,所以他一拽出了申美柔嘴里的抹布,看着申美柔迷离的眼神,他转手就把指头塞进了申美柔的小口之中。 “啊呜啊呜,吸溜咻唔,嗯嗯……” 申美柔也如陷入梦境之中一般,顺从地配合着何明理对她口腔的欺辱,她的一条香舌被何明理两指夹住拽出了嘴巴,同时下面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插,险些让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嗯,哦,唔……” 何明理发现先生的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密集,淫水冒的越来越厉害,知道先生是要泄身了,于是一把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双指夹住了申美柔的小豆豆,开始上下一起震动起来。 “嗯嗯呃!!咿啊呀!!哦哦!!!!” “哗啦”“哗啦” 申美柔的小穴喷出来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和淅淅沥沥的粘稠阴精,她不住地喘息着闭上了双眼,正当她鼓起了力气要继续开口制止三人淫行的时候,又是一根包茎短棍捅了进来,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身前的林大勇,这根虽然是包茎,但是明显是比刚刚何明理的要长多了,似乎有五寸吧? 林大勇抓住了申美柔挺拔的双峰,腰胯奋力向前一顶。 “呼湫哦咿!?嗯嗯!!” 申美柔双目翻白了过去,她刚刚经历的高潮还未褪去,敏感湿滑的小穴就又被重新填满,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更无法忍受,申美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吱吱呀呀地被三个孩子轮流奸淫起来……“呼——好舒服啊!好想……哎?不想了……” 高朴华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躺在地上休息着。 “傻子,才知道么?呵呵,咱们接下来该,该怎么着了……” 何明理和林大勇背靠着背憨笑着。 “啊,嗯……你们,你们都要去坐牢了……” 申美柔用力一挤,小穴洞口便被她挤出了道道白浊的液体,她喘息着暗暗计数,刚刚高潮了有……五次吧?这些小鬼全把精液射进来了,真是混账!! “坐、坐牢、牢?” 三个人面色一变,他们完全没有想过后果,这下全都吓傻了。 “……大昭律法,奸淫女眷者,立斩不饶,你们几个都要被砍头了!” 申美柔恨恨地说道,她是十分的懊恼,自己竟然被这几个家伙给欺辱了,要知道,她可是来当先生的。 “砍头……唔……哇!!!我说,我说放了她,你们不听,哇!!!!” 高朴华率先哭了起来,林大勇和何明理也跟着嚎啕大哭,申美柔登时被吵得心焦脑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教书只不过一天,就教没了三个孩子,尤其是高朴华,他可是被海天阔当成最得意的弟子来教授的,是海天阔眼里的读书种子……自己把读书种子弄没了? 而且得知此事的其他孩子还会不会继续读下去,他们的爹娘得如何看待自己,没有人来上课的白马书院……这是他主人交给她的重要任务,她居然办砸了,这如何对得起主人对她的栽培和爱护? “哎,哎,别哭了,先生,先生是吓唬你们的……” 申美柔无奈地挤出了笑容安抚着这几个小鬼,没办法,就当自己吃了个大亏吧。 “呜呜……吓唬……” “对,先生不会送你们去坐牢的,但是先生要告诉你们,首先……” 三个人把小脑袋贴了过来,准备认真地记住申美柔要说的话。 “先给先生把这东西解开!” 申美柔一晃玉足,踹了何明理一脚……“绑先生!叫你绑先生!还绑不绑了!” 拿着教尺打了何明理二十几下手心之后,申美柔的怒意这才消散些许。 “呜呜……我不敢了……” 申美柔一个爆栗敲在何明理头上,痛的何明理捂住了脑门。 “呼——哼!以后不许再看这些东西了!还有!大昭是有女奴不假,先生也是女奴不假,但是先生是自己主人的女奴!人家的女奴,是不许别人动手动脚,明白么?!” 抱着娇胸威风凛凛地大声训斥着三人的申美柔有了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昨天一天都没有逮住捣蛋的家伙,今晚总算是过足了瘾。 “是……是……” “这次是遇到了先生,下次你们要是还敢欺辱别人家的女奴,就真的要被砍头了!” “是……” 看着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的三个孩子,申美柔这才舒了一口气,她又放柔了声音说道:“……等你们好好读书,以后当了官或者是挣了大钱,你们就可以自己去买自己的女奴了啊,有很多很多漂亮姐姐在等着你们呢……” “真、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们这么,这么厉害,跟着你们的女奴肯定是十分的快乐……” 申美柔看着三个小家伙期许的目光,心中得意非凡,自己还是很懂恩威并施这种手段的嘛。 第五章:适得其反 太阳高升,白天到了。 申美柔耐心带着满屋子的孩子们认读了下一篇《孟子》之后,又到了大家伙摇头晃脑背诵的日常时间了。 “哈——欠,昨晚被这几个小鬼弄得半宿没睡,困死我了……” 努力支撑着的申美柔瘫在桌案上,她好想就这么睡一会儿啊,但是自己是先生,还要看着满屋子的学生们……等等,自己很困,那么……? 申美柔来了精神,她轻轻地站起身来,向着学堂最后一排望去,那三个小家伙早就睡着了,申美柔泛起了浅浅的一弯笑容,可算是逮到几个捣蛋鬼了。 “啪”“啪”“啪” 三下教尺拍在林大勇、何明理和高朴华的书桌上,吓得三个小家伙全身一颤惊醒过来。 “干什么呢?好好背书了吗?每个人罚抄二十遍《孟子》!” 申美柔得意的一背身,险些笑出声来,这三个小鬼一脸沮丧的样子让她畅快极了。 (哼哼,以后你们三个且等着吧……)……“先生回见~” “嗯~” 申美柔挨个跟离开的学生们打了招呼,然后困到视线都模糊起来的她也不再走动,就趴在学堂的书桌上枕着胳膊睡了过去。 大槐树下,三个小家伙唉声叹气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话可说。 “二十遍《孟子》!我得抄到什么时候去!啊!” “恐怕……不止这些呢。” 高朴华最是机警,他打着哈欠说道:“申先生这是盯上咱们了,指不定以后还要抄多少遍书呢……” “要不,咱们别去学堂了,等着海先生回来再说,呜呜,海先生,我好想你啊……” 林大勇无比怀念起面冷心软的海天阔,申美柔虽然貌美倾城,但是得罪了她的自己日后肯定是不好过,所以他起了逃学的心思。 “哼!她不仁,别怪咱们不义!” 何明理气鼓鼓地站起身来,“我不抄了!去学堂找她!” 林大勇也站起身来,“走!我也不抄了!” “你们去吧,我反正不去……” 高朴华可没有再得罪申先生的打算,他准备老老实实地抄写自己的那份。 “朴华啊,申先生眼里咱们三个是一伙儿的,你不去,我们只好在她面前说,是受的你的指使喽……” 高朴华一愣,无奈地起身跟着二人去了……“嗯……呼……” 申先生的侧脸也是这般的美艳,紧紧闭合着的眼睑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息喷出轻柔的呼吸,起伏的酒窝甜美怡然,让三个小家伙不住地吞咽着口水,但是何明理看着自己红肿小手,和没有抄完的二十遍《孟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下便抬起了申美柔丢在桌上的教尺。 “哎!等等,明理你要干嘛?” “解恨啊!干嘛?老高你要拦我?” “……不好吧,申先生这么娇柔,你居然舍得打她……” 林大勇擦了一下口水,“要我说,还是像昨晚一样,好好和申先生玩一玩……” “对对对,我都气糊涂了!” “……你们两个没脑子的家伙,真要申先生送你们去大牢么!” 高朴华摇了摇头,他隐隐认识到了一个虽然当下他并不知悉,但是十分贴切这两个笨蛋现在状态的词汇,“精虫上脑”。 “那你说怎么办!一世人三兄弟,你不会让我们现在回去抄《孟子》吧?” “……哎,听我的……”……申美柔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迷梦中的申先生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都被枕得有些发麻了,胸前也是凉风习习,嗯,很舒服……啊? 她连忙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脑顶的椅子背上,两条大腿一左一右地搭着椅子扶手,从膝盖弯折处由两道绳索捆紧在扶手上,还让人脱光了衣服。 “怎么回事?” 桌前静静等待着申美柔醒来的三个阴沉面容让申美柔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大勇……朴华,还有明理啊,你们,你们呢,这是在干嘛……啊!” 何明理一教尺打在了申美柔的酥胸上,申美柔的双峰虽然不似大昭十美之中的“童颜娇乳”嫣冰那般硕大,但也是春盈有芽,粉滴浑圆的一对挺秀美胸,可惜何明理全然不理会这些,只是狠狠的一尺打下。 “呜呜……好痛啊,混账……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先生……呜呜……” 泪光涌动,楚楚可怜的面容似乎打动了何明理,他轻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咳咳,申先生……” 最新找回高朴华一副幕后主使的模样站上前来,申美柔知道他是三人之中最讲道理的一个,于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 “嗯嗯!朴华你说,先生,先生在听……” “敢问先生,这《孟子》全篇多少字?” “多少字……三、三万五千字……” “那二十遍就是……额,很多很多字,先生,这让我们如何抄写得完?” “……先生一时……啊!!” 申美柔咬着樱唇热泪横流,何明理又是一尺打在了她的肚皮上,一道鲜红的血痕斜斜浮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申美柔方寸大乱,这教尺乃是木质坚硬的桦木所制,所以何明理如此重击竟然没有任何弯折,而若是再来几下恐怕她就要哀声求饶了。 “你随口一句,却要小爷我抄断了手,先生难道就是这么当的么!” 何明理用教尺戳着申美柔的一颗粉嫩乳头说道,申美柔知道此刻何明理正在气头上,为了自己的乳头着想,她只好卑微地说道:“是先生不、不对,好孩子,原谅先生这一回吧……” 突然间,申美柔心中涌起了一种无比屈辱的羞惭感,明明上午还在趾高气昂地教训着这三个小鬼,但现在却被绑成了如此副辱人模样,还要这般低三下四地求饶。 一想到这些,她的雪白肌肤上浮起了残红片片。 可不知怎的,这股羞惭感的尽头,竟然藏匿着一份新鲜感,熟悉感,和期待感。 她是贾霍的私奴,但是贾霍特意不让她学习其他女奴必修的房中术与服侍人的手段,反而是将她当做贵妇小姐一般生养,这本就让申美柔无所适从。终日只是读书奏琴的她当然不晓得如何取悦男人,而自己是个女奴,居然不会侍奉主人,说出去绝对会令人笑掉大牙。 此刻被这三个小鬼如此对待,她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理应如此”的念头。 但是当下她的身份是一名教书先生,所以申美柔此时心中更多的是地位颠倒之后的不适与迷茫,她的求饶并未打动何明理,反而是乳房又迎来了一尺。 “啊!呜呜……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呜呜……美柔知道错了……美柔不敢了……” 本能地反应让她回到了幼时被教书先生打手心的时刻,甚至比那还要糟糕,申美柔已经六神无主,意识混乱了。 “咳咳,先生,这个书还是要抄的,但是二十遍还是太多了,这样吧,我们一人写几句自己背熟的句子,让先生指点一下如何?” 高朴华心中当然也有气,他只是睡了一小会,居然就要抄二十遍《孟子》,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无法忍受,但他忘了明明是他们先奸淫申美柔在先,所以申美柔才会刻意报复。 无论怎样,申美柔当然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答应了。 “呜呜……嗯,但是,你们,你们要我怎么指点……唔……” 看着三个小家伙手中蘸满了墨汁的毛笔,申美柔心中一惊……“啊,哈哈,哈哈,呜呜……” 身上的奇痒和湿浊的墨汁游走的感触让申美柔又哭又笑,她的右腿腿根上已经被何明理记上了一句“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而这三个小鬼变态的想法居然是要自己猜出在她身体上写了什么句子,申美柔慌乱之下当然猜不出何明理故意将笔画颠三倒四,又连做一笔的句子,所以她的左腿腿根就这么挨上了三下尺子。 现在是高朴华吐着舌头举着毛笔,认真地在她抬起的左臂上一笔一划地写着“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由于这句话太长,所以高朴华的笔尖此刻正在她的腋窝上,糟心的痒麻感让申美柔又是全身颤抖又是止不住地大笑,好在高朴华写的端正,可以让她猜测出这句的内容。 “这句话是哪一篇的……” “是,是『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申美柔还未等高朴华问完,便大声抢答。 “先生,答错了,我是在问这句话的出处……” “是,是梁惠王篇!” “晚咯~” 高朴华又用毫尖刷了几下申美柔的腋窝,逗得美人笑声阵阵。 “哈哈,不要,朴华,饶了,饶了先生,饶了先生吧,哈哈哈,不要打我,不要……” 申美柔一边笑一边说道,高朴华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也笑道:“好啊,但是先生,罚还是要罚的,这样吧,你是愿意被我打三下还是……” “我,我不要被打!” 惊恐万分的申美柔大声喊道,可是看着高朴华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又有些质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申美柔的娇躯不住挣扎扭曲,带动着椅子腿都向后吱扭吱扭地发出了摩擦地面的声响,可还是不能阻止正在发生着的一切,高朴华正托着她的三寸金莲,在她的足底笔走龙蛇,让申美柔感受到了什么叫抓心挠肝。 她拼了命地用玉足踢踹高朴华,可只换来了一阵更难耐的奇痒。 “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我笑得要死了呜哈哈哈哈!!!” 高朴华看着反应剧烈的申美柔,终于知道了这位先生的死穴,申美柔双手不住地张开攥紧,凤首不停向后撞击着椅背,可是疼痛并不能抵消这种钻心的奇痒,从前脚掌到脚心,再到足底,高朴华的笔尖没有放过申美柔玉足的每一寸肌肤。 “哈呵呵呵嗯,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嗯,哦呵呵呵哈哈哈……” 申美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美足绷紧到抽搐不已,十根玉趾勾回张开,张开勾回,起伏不定的腹部也渐渐疼痛起来,她已经被高朴华这看似温柔的残酷刑罚折磨得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气,而该死的时间似乎永远地停滞在了这一刻,让她恨不得现在就砍下自己的脚来。 “哈,啊哈,唔呼,啊哈……” 气喘不止的申美柔笑得是口干舌燥,汗水将她的头发打湿到滴答淌水的程度,盘在脑后的及肩长发被她方才幅度巨大的甩动披散开来,她松开攥紧的香拳,发现自己的双手掌心也全是汗水,湿漉漉地似乎刚刚洗过手一般,香汗淋漓的申美柔看向了三人,她哀婉欲绝的表情让三个小鬼都是身躯一震,申美柔吞下了一股口水,无助地轻微摇晃着娇躯,连声低语道:“不要……不要……” 第六章:受迫签契 看着身上处处都写满了各种文句的申美柔,三人将手中的毛笔一丢,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呼——接下来是不是到那个了?” 林大勇两眼放光,而申美柔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别再挠她的脚心,哪个都行。 “咳咳,申先生,我们这么对你,你日后一定会又起报复……” “不、不敢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口说无凭,先生能否写一份保证?” “写,什么我都写……” 何明理放下了申美柔的一只右手,递给了刚刚在她小腹上写了一句“王顾左右而言他”的那根毛笔。 看着桌前铺好的宣纸,申美柔无可奈何地听着高朴华的话提笔写道:“本奴申美柔,甘愿认作高……” “这、这是、” 停下了笔的申美柔一脸惊诧地看向了高朴华,这是一份标准的奴契文书,只要她写好了这份奴契,再签字画押,和高朴华一道前去户政司登记,那她就是高朴华的私奴了。 可是她已经有了一份奴契啊,一奴不认二主,她如何能再亲手写下一份自己的奴契。 “怎么?先生还想被挠脚心么?” “不,不是!可是,可是先生已经,已经是……” “我知道啊,我们年岁未满十九,是无法单独立户的,先生莫要害怕,我们只是想让先生不敢再惩罚我们,当然,在先生不教书的时候,嘿嘿……” “怎么、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先生是不愿写么,也好,这《孟子》我们还差着二十遍,这就全抄在先生脚心上吧……” “不、不要!我,我写,我写……呜呜……” 何明理从她的床头拿来了口脂,捏着她的大拇指摁在了文书落款处“申美柔” 三个大字上,如法炮制了三份分别写着他们几人名字的奴契,申美柔这才被他们放开。 看着将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份奴契收拢进怀中的三人,申美柔抚摸着酸麻到失去知觉的大腿,默默地盘算着,若是这三个小鬼喧嚷出去,被她主人得知了此事,她要如何解释? 要是主人一气之下将自己又卖回了官府,那对于女奴来说,“一无是处”的自己会有怎样下场……“呜呜……呜呜……哇……” 想到这些,申美柔捂面放声大哭起来。 林大勇当场就慌了手脚,他连忙说道:“别哭了,别哭了,那个,那个……老高你说几句啊……” “咳咳,申先生,这三份奴契,我们是不会宣扬出去的。” 年少老成的高朴华被两个损友架到了这个位置,才发觉自己还有如此天赋,居然可以把美人先生弄得如此狼狈,先前的听话乖巧,原来不是自己的本性啊,怪不得他和顽皮的林大勇,油滑的何明理如此意气相投。 “吸溜,真,真的么,你们,你们不会说出去?” 申美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敢相信地看着高朴华。 “当然不会,而且当先生要走的时候,我们就把这三份奴契烧了,还先生一个清白。” 听到这句话的申美柔连番点头,“嗯嗯!” “但是呢,大勇和明理这几天可是被先生吓坏了,所以……” “我,我知道,美柔会听你们的话的,可不可以现在就……” 申美柔伸手向着高朴华胸口探去,但是却被高朴华一手抓住了玉腕。 “先生,讨价还价可不行啊,先拿出你的诚意吧……” 柳眉紧蹙的申美柔踌躇了一个转瞬,心中安慰自己道:反正自己是女奴,又没法逃脱此处,就权当是练习吧。 “贱奴申美柔,给主人请安……” 她双膝一曲,十指相对着平行支撑在地面上弯腰俯身,冲着三人叩首一拜……“开堂……” “请——教——先——生——” “嗯……今天讲得是……” 和平时坐在椅子上伏案教书的模样不同,申先生今日站在了教桌前,手捧着一卷“浙修版”的《孟子》,给学生们诵读新篇。 申美柔也想坐着休息一会儿,昨日她的双腿酸麻了一个晚上,现在还在打颤,但是她的小穴更是红肿到大大凸起,现在还淌着三个小鬼的湿浊精液,她的下半身除了一条长裙,就连长裤都不敢穿上,这让她如何入座。 所以申美柔只好站在桌前,依靠着教桌,一只手支撑着桌面教授学生。 由于昨夜的操劳,所以申美柔今天起床并未像往常一样盘起青丝,一头柔顺秀发就这么两边梳开,披肩散下,别有一番风情,经过滋润的申美柔虽然心中愧惭,但是面容上还是比较之前多了几分艳美,一夜的叫喊,申美柔的嗓子万幸没有沙哑,但是也不得不用轻声细语来减缓嗓子的压力。 她今天穿了一件裹胸百褶流萤裙,雪白的胸口和疲倦的面容交相呼应,说不出的慵懒可人,一对绣花鞋在裙摆之下微微轻露,纱裙包裹遮掩不住她美腿玲珑剔透的形状,一位柔声朗读经书,玉容娇媚的美女先生就在面前,谁还看得下去书? “嗯?” 一道道焦灼的目光让申美柔心生感应,她抬头一看那些带着痴迷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烧。 “啪” 申美柔拿着书卷一拍桌案,将这些痴傻的学生们的意识从自己身上拉了回来。 “看我干什么?先生脸上有字么?!都不看书等着干什么呢?再让先生看到有谁走神,罚抄《孟子》二十……哼!!!” 最新找回一想到因为这二十遍《孟子》搭上了自己,申美柔默默地咽回了这句话,可是经她这么一说,大家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书本,这便跟着申美柔读熟了文章,开始了哼哼呀呀的背诵,申美柔也照例开始在学堂中来回巡视起来。 走到最后一排的申美柔被何明理一把拉住,她无奈地俯身在何明理耳边问道:“何小、小主人,怎么了……” “先生,这个字怎么念啊?” 何明理大声问道,一只手已经捏在了申美柔的酥胸上,他狠狠地用小手将申美柔的乳头往前一扯,痛的申美柔几乎就要喊出声来了。 “嗯、这个……念,念做『虞』……嗯……” 隔着衣物的手感让何明理颇为不满,所以他轻轻拽住申美柔的裹胸往下一拉,一对浑圆的奶子就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申美柔俏脸羞得通红,在一片朗朗的读书声中,自己竟然被人捏着乳房肆意地凌辱。 孩子们全然沉浸在文章背诵之中,此处又是学堂的最后,先生在后面盯着的感觉可是万分的紧张,于是倒没人胆敢回头欣赏这副香艳的美景。 何明理对着申美柔的乳房又拍又打,申美柔羞臊之下身体僵硬,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双手撑着膝盖前屈身子,将自己的乳房出卖给了何明理,高朴华倒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一味的背诵,而林大勇就没这么专注了,他就坐在何明理的左侧,对着身边的这对肥润雪臀早就是垂涎三尺,他朝前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自己,所以也伸出了一只右手,撩起了申美柔的褶裙,探入了美人的衣下。 “嗯?林小主人,不要……” 申美柔被这二人前后夹击,顿时没了主意,眼睁睁地看着何明理对着自己的乳头屈指一弹,“哒”的一声清响,乳头上下颤动着传来一阵电流攒动,申美柔咬紧了玉齿,这才没有叫出声来。 而背后的林大勇更是直接把手贴在了她的一片屁股瓣上,然后五指一抓,申美柔可以想到自己的雪臀被人欺辱成了什么模样,她又羞又恼,却又无从反抗,只能用手支撑住了何明理的书桌,让他们两人肆意玩弄。 何明理一手持着书大声诵读,一手咕啾咕啾地揉捏着申美柔的玉乳,申美柔柔软可口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各种模样,时而被他捏做一把圆锥模样,时而又让他向上脱挤成饼状,左右交替的轮番把玩,手法之老道简直就是一个多年的老嫖客,申美柔虽然羞惭但是却无比享受,早就抿紧了双唇轻声呻吟起来,还是那个道理,哪有被玩捏乳房还不舒服的女子呢? 但是林大勇就差劲多了,他对申美柔翘臀的进攻可谓是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凭着本能去做,小手在玉肌上又摸又转,将申美柔的雪臀抚摸地热燥难耐。 “啊……嗯……唔?嗯……” 何明理见申美柔就要喊出声来,连忙分出小手将食中两指探入了申美柔的小嘴堵上,可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何明理目光一转,嘿嘿一笑,放下书卷将手伸到了桌下。 意乱情迷的申美柔不停吮吸着嘴里的两截短小手指,咸咸的,脏脏的,何明理怎么不洗手呢……口水从她的嘴角诞下,滴答落在桌上,申美柔闭上了美目,享受着身下林大勇由股沟从上至下到达自己的耻丘,再来回不住往返的爱抚之中。 这方面似乎是特别好学,几日前还对此事懵懵懂懂的林大勇此刻居然也学会了如何挑逗女人的敏感部位,他偶尔在申美柔蜜道洞口撩拨一下的手指已经发威,捏出了申美柔不少的淫水,而林大勇手上沾满的精液和蜜汁则尽数被他抹在了申美柔的大腿根部,让申美柔的娇躯又是阵阵打颤。 “嗯……唔,额嗯……噗,啊,小主人们,停一下,美柔受不住……哦呜?” 汗腥的臭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何明理将自己的一条袜子解下,直接塞进了申美柔的嘴里。申美柔何时受过这种轻贱,眼泪霎时汪汪流下,她香舌一顶,就要吐出这臭袜子的时候,却被林大勇一指头戳入了玉洞之中。 “呜呜?!嗯唔!” 林大勇的冒进让申美柔气力全失,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两人中间的过道上,但如此无异于她自己坐向了林大勇直立向上的一根中指,短小的指头急速略过她湿滑的阴道,销魂快感陡然迭起,申美柔美目一翻,几乎就要泄出来了。 何明理更是乘胜追击,他侧出一条大腿,用膝头托住了申美柔的一边翘乳,然后手掌又揉又压,似乎是想挤出申美柔的奶水来。但是申美柔未经生产,自然不会分泌乳汁,何明理挤压了一阵,发觉她的乳头并不会吐奶,这才罢手。 林大勇已经探入了两根手指,温暖潮湿的蜜洞包裹着手指,还在不住渗透蜜汁的感觉让他格外受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整个手掌探入其中,可惜申美柔洞口紧致,似乎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而可怜的美人先生,竟然在自己的课堂之上,被两个学生玩弄到了几近高潮的地步,巨大的钻心耻辱带给了申美柔异样的感触,似乎还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住没有泄身的,但是这种坚持在何明理和林大勇的前后夹击之下,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申美柔内八字夹紧的美腿一软一抖,身上更是变得无比敏感,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可是这,这是在上课啊,如果这么喷了一地,她要如何和学生们解释? 何明理看着情欲焚身却苦苦忍耐的申美柔,嘴角一仰,和林大勇眼神一交,默契的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得以喘息的申美柔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林大勇又拉着她的右手将她拽到了面向自己这边,让她跪下。 (原来是要换边啊……)申美柔嘲笑着自己的天真,这两个小祖宗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呢? 林大勇抽出了她含在嘴里的袜子,嫌弃地丢到了何明理桌上,然后拇指便压进了申美柔的小嘴之中不停横晃,同时托着美人的下巴让申美柔不得不高高扬起玉容。水汪汪的一双丹凤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这让林大勇无限舒爽,他伸直了脖子,一口亲吻在申美柔的玉睑上,美瞳隔着眼皮的颤动,让林大勇的舌头也跟着抖了起来。 而另外一边,何明理撩起了申美柔的裙摆,将那条淋淋的袜子贴上了申美柔的股间,然后用食指轻轻戳进了申美柔的后庭,美人先生的小穴那么红肿,他可不是林大勇,知道申先生的小穴此刻需要休息,于是乎便瞅准了上面的洞口……申美柔心中一寒,她当然只知道后面也是可以被玩弄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后庭的处女竟然献给了一条臭袜子。 “嗯唔,呼要,呼要啊,嗯唔,唔……” 哀求并未阻止何明理接下来的动作,他一点点地将那条袜子戳入了美人先生未经开发过的肛门之中,异物撑开菊洞的撕裂痛楚让申美柔忘却了身上的快感,而她也只有就如此全身痉挛着接受了自己后庭的命运……“嗯……呼……放堂……” 申美柔带着潮红的面容,轻声吐出了道道水汽凝成的白雾,孩子们欢声笑语地从她身前走过,而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位浑身微微打颤的美人先生,此刻屁眼里还垂着半截湿漉漉的袜子。 第七章:逞威逞能 “……不用上课,也不用见到那几个家伙,嗯……难得的闲暇啊……” 申美柔躺在床上,看着外面升上屋檐的日头,侧身又睡过去了。 学堂每过十日便会有一天的休息,这对申美柔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所以她在床上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悠悠转醒。 而三位小家伙一大早就合着曦光进城了。 “明理啊,那不就是御女堂么?不在哪里买么?” 林大勇不解地指着街头的那件铺子,何明理则是带着他们脚步不停地来到了一条小胡同之中。 “御女堂的东西,你知道多贵么?一条五寸长的玉如意就卖十两银子!还是用假玉做得不会动的那种。” 何明理一撇嘴:“反正花的是大勇你的钱,我和老高身上分文没有,你要是觉得那个好,咱们就转头回去。” “别别别,我就一点铜钱,还是去你说的地方吧……” 三人七扭八扭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什么人?” “找乐子的人。” 屋门打开了,何明理带着两人大步而入,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式淫具,林大勇和高朴华都叹为观止。 “这里是黑店,不用缴纳税银,所以货便宜,嗯,当然质量也不会太好,总之是最适合咱们的了,挑吧?”……“咚咚咚” 申美柔一惊,她假装自己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哎,先生还没起么?” “无妨,海先生怕自己忘记带屋门钥匙,在学堂里藏了一把,申先生,你是要我们去找钥匙开门呢,还是你自己开?” 高朴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申美柔幽幽叹了一口气,才躲了半日就又被他们找上门来了,早知道就回贾府去了。 “吱扭”,申美柔打开了房门,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三位小主人,今日不上学堂啊……” “所以我们才来找先生『补课』啊……” 面对何明理一脸的淫笑,申美柔只好侧身放他们进了屋子。 “贱奴申美柔给三位小主人请安,给高小主人请安,给何小主人请安,给林小主人请安……” 申美柔一一给他们三人磕了头,自己的奴契就在他们手上,她能怎么办。 “申先生,为什么门开的如此缓慢啊?” “啊,美柔,美柔一开始没有听到……” 申美柔把额头贴在地面上,装起了糊涂。 “没关系,但是我要告诉申先生一件事哦、” “高小主人请讲,美柔听着呢。” “海先生门都不锁,哪有什么备用钥匙?” “哎?” 申美柔抬头看着高朴实憨厚的笑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他耍了……那条扫把贴着申美柔的脖后,捆在了她的玉颈上,她的双手也被举起到扫把的两端捆好,这根木棍扫把居然帮着这些小鬼玩了自己两次,申美柔决心今晚就把它丢了。 她的身子当然是赤裸地展现在三人面前,不过申美柔倒不觉得如何难堪便是了。 听从三人的命令,申美柔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蜜穴之上的笔尖状丛毛,和两丘粉嫩的肉片暴露在三人面前,坐在床上的申美柔此时也不再是什么教书先生,她只是一个任由着三位小主人摆弄的可怜女奴罢了。 但是申美柔还是低估了这三个小家伙,他们竟然一一从书袋中掏出了一大堆申美柔见都没见过的淫具,这可吓坏了申美柔。 “小、小主人们,这是什么,美柔,美柔不会反抗的,你们,你们不要……啊……” 惊恐万分的申美柔看着何明理用手指抵在自己的鼻尖向上一推,也不知道这个三人之中最会玩女人的何明理有了什么点子,无论那是什么,从他的一脸坏笑中,申美柔还是读出了浓浓的恶意。 “哦……先生的小鼻子可真软和,来,哼哼两声。” 申美柔不明所以地服从了何明理的命令,她一耸肩,努力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哼鸣。 “哼——哼、哼……嗯?” 一条细长铁链鼻钩套在了她的头上,由于申美柔刚刚还在躺着,所以她的秀发只是简单地中分披在肩头,而这铁链的后半部分是两条分叉的黑带,绕过脑后的黑带在申美柔脖间缠绕一圈,于她的咽喉处扣住,两个黑黝黝的鼻孔就如此展现在申美柔的俏丽容颜上。 最新找回“哦?先生这叫的两声真像是猪崽儿啊,快快,再叫几声。”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人家,人家不叫……啊!……呜呜……哼,哼哼,哼哼哼!” 何明理抓住申美柔的奶头一拉,申美柔只能乖乖地服从,报复似的大声哼叫。 “嗯、哼,啊,嗯……唔哎……” 又是从她脑后延伸出来的两道铁链鼻钩一左一右地勾开了申美柔的鼻孔,如此一来她的脸上便有了三道铁链,分别从上、左、右三个方向扩张着申美柔的鼻孔,柳眉紧蹙的申美柔不知道何明理在搞什么名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举起了一面铜镜。 “啊……好,好丑……呜唔,唔唔……” 申美柔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被一条横在背后的扫把捆着举起了双手,原本娇羞的面容上多了一个“人”字形的铁链面具,这个面具的中央就是自己被迫张大的鼻孔,而何明理还未等申美柔开口哀求他为自己解下这副鼻钩,便把一个圆形口环塞在了申美柔的嘴里。 “舌头吐出来,哎,对……” 何明理一只手捏着申美柔的舌头,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香腮,冷不丁的一阵剧痛从舌尖传来,申美柔流着眼泪看向了递在林大勇手里的铜镜,一个木夹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舌尖。 “啊啊,呜呜,嗷同哦,呜呜,嗷足人不嗷啊,呜呜……” 变得模糊不清的婉转求饶声让何明理兴致高涨,他脱下裤子,亮出了自己的小铁枪,对准了申美柔的咽喉就是一刺。 “哦唔,嗝,唔嗝,嗝嗝……唔……额……哇,咳咳,哈嗯,哈嗯,咳咳……” 突入到申美柔嗓子眼的四寸肉棍虽然不至于让她窒息,但也是足够难受的了,双目含泪的申美柔一闭眼,修长的睫毛不住颤动,两行清泪漱漱落下,冰凉的泪水和铁链贴在她通红的小脸上,又是焦灼又是清凉。 可怜自己还未曾给人做过几次口交,就要被如此对待,申美柔阵阵干咳着含住了何明理的小肉棒,何明理抱住了申美柔的凤首,死死往自己下体一压,那根小肉棒就递入美人的嗓子眼里,口水唾液从口环边沿淌下了一道粘稠清液,在申美柔剧烈的一阵挣扎之后,何明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温润的小嘴,然后又是一阵进进出出,呛得申美柔不停发出咕呱咕呱的声响。 在阵痛之后,申美柔发觉原来给他人吞吐肉棒也是有快感的,虽然这根肉棒不够硕大,毕竟它的主人也只是一个孩子,但是这终究是雄性的性器啊,而且是以如此粗暴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享用着自己,申美柔此刻被何明理抓着秀发不住往他的下体摁压,一种无从反抗的被征服感油然而生,刺激着申美柔的神经。 “哦咕咕,噗啾噗啾,咳咳!!呜呜……啊,啊哈……” 哭泣不止的申美柔鼻子都变的红肿起来,而何明理也被舔舐到了舒爽之处,这便长枪一抖,将龟头摔在申美柔的脸上,咕啾一声,一股浑浊的精液铺散在申美柔脸上,滚烫的阳精浇注在自己面容上,这股巨大的冲击让申美柔心中一阵悸动,滴答滴答,蜜道之中居然也开始湿润起来。 由于申美柔的鼻孔被鼻钩大大地勾开了,所以不少精液就这么射入了她的鼻腔之中,而此时正如同流鼻涕一般从她的鼻孔中垂下,些许精液沾粘在铁链上,腥臭的雄性精液味道充斥着申美柔的大脑,她几乎无法用鼻子呼吸了,所以只能像犬类一样,吐着舌头大口地用嘴巴吸食空气。 “啊、啊哈、啊哈……呼,嗯……饿呢……嗯嗯……嗯……啊、、嚏、” 何明理手上摸出了一根毛笔,正在对着申美柔的鼻孔来回挑逗,弄得申美柔全身混不自在极了,这种要打喷嚏却没能打出来的感觉让她身子不住颤抖,在申美柔看来,何明理此刻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夜叉,总是在变着花样的折磨自己。 “嗯嗯!唔熬哇!” 申美柔躲闪着那丛毛毫,但是被束缚着的她如何闪避得开,连声哀鸣之中,那根毛笔在她的鼻孔中左拂右扫,将她的精神彻底冲垮了,申美柔不知道自己此刻除了哭泣,哀嚎,咳嗽,打喷嚏之外还如何,就在这痛苦的处境之中,一根粗实的木质阳具探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嗯咿?!哦哦……嗯嗯!!” 已经湿润起来的蜜穴自然是顺畅无比地接纳了来物,申美柔双腿乱踹乱蹬,但是却被林大勇和高朴华纷纷压死,只能岔开着任用何明理用阳具抽插不止。 “啊!!嗯啊啊!!!!呜呜……啊!!” 申美柔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痛苦还是欢乐,下面好舒服,上面好难受,混在一块的复杂感触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尖叫,哭泣……“阿秋……呜呜……阿秋……” 在申美柔喷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一股阴精之后,何明理的毛笔总算是从她脸上离开了。 林大勇看着刚刚还是那般神情淡然的申美柔在何明理的一阵玩弄之后,脸上全然只有着慌乱和恐惧,泪水和精液和那三条铁链无赖地留在她的绝美容颜上,和她绯红的面容相映成趣,吐露在外的香舌上还夹着一块木夹,真是凄美绝伦。 “哇,明理你好厉害啊,居然把申先生搞成了这副模样,怎么说呢,申先生之前只是诱人美丽,但现在简直就是在让人犯法……” 哭肿了双眼的申美柔不知道这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她只知道自己以后见到何明理就会害怕得不成样子,这个人太可怕了,他怎么能这么欺负自己呢……何明理则是笑着拿出了一个带着铁链的艳红项圈,“哪里哪里,小意思,小意思……” 他给申美柔套上了项圈,然后盯着申美柔说道:“申先生,以后只要我给你套上这个鼻钩和项圈,你就是我的人,咳咳,我们的人了,懂了么?” 如此惊悚的教育方法,申美柔怎么能不懂,怎么敢不懂,她颤抖着看着何明理,拼命地点头。 何明理摸着申美柔的头,帮她解下了嘴巴里的口环和舌头上的木夹。 “嗯嗯……美柔,美柔知道……” “看,这就是调教,和训狗狗没什么区别,你先让她知道痛,然后再给她奖励,她就会听你的喽,诺,美柔你说是不是……” “……是,何小主人说的是……” 申美柔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当先生的,现在就是让她再重当何明理的先生,让她打何明理的手心,她也不敢了。 第八章:别样教授 高朴华则是笑着接过了何明理手上的铁链,“啊,明理你玩了这么久,也到我们了吧?” (这、这是要轮着来吗……呜呜……时间过得好慢啊……怎么还没到明天啊……)申美柔捆在扫把上的双手被放了下来,那条扫把被高朴华随手丢在了一边,他也学着何明理的模样轻轻抚摸着申美柔的头顶,笑着说道:“先生乖不乖啊?愿不愿意被我牵着转转呢?” “……是,是……” “啊哈,到我了哦!” 林大勇将申美柔身子压在地上,让她双膝双手撑住地面,然后以一屁股坐在了申美柔的背上。 “走吧!” 高朴华看着林大勇开心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就是一拽牵着申美柔的那条铁链,拉着他们二人走出了房门。 “驾!驾!哈哈,好玩……” 林大勇虽然身高五尺,但是体型消瘦,骑在申美柔背上也不会压垮她,所以申美柔就这么变成了林大勇的坐骑,被高朴华牵着驮着林大勇赤身裸体地在书院中到处打转。 “这,就是这,我那天就是在这罚站的,嘿嘿,先生,你说是不是?” “呜呜……小主人恕罪,美柔,美柔不敢了……” 荡漾着胸前的一对娇乳在地面上爬来爬去的申美柔怯怯地说道,在她眼中,高朴华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有心思相对单纯林大勇还稍微好说话一些。 但是当林大勇一记教尺打在申美柔的屁股上之后,申美柔才发觉自己错了,吃肉长大的林大勇虽然不胖,但是很有力气。 “啊!??嗯呜呜……好痛啊……” 林大勇高声喊道:“朴华你一会再玩,这个太好玩了,把铁链给我,我要骑着先生跑几圈!” “跑、跑?我,我跑不动啊……啊!” 林大勇翻身下来,抓住申美柔的秀发,用教尺一指学堂门口说道:“看到了么申先生?从这到那里大概有两丈,来来来,叼住铁链,听我的号令,我说跑,你就跑过去,唔,我数十下,你能不能跑到?” “哎?也许,也许吧……嗯!” 申美柔看着泥泞不堪的双手和已经被碎石屑划伤的膝盖,咬着牙说道,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说不可以,那林大勇会不会马上就是一记教尺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林大勇未等申美柔说完,就一把将她的头压在了地面上,申美柔双臂弯曲支在地上,像极了一只伏地的小狗,她默默地嘀咕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像是要跑步,反而像是在撅着屁股等着被肏。 “预备——跑!” “啪” 一记重重的教尺打在申美柔的雪臀上,申美柔高呼一声,向后扬起了玉首,乌黑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但是她哪里还有闲心理会这些,什么形象都好,此刻她的任务是往前冲! 手脚并用着爬行对于申美柔来说还是相当的不协调,平时大门都不出一步的她就是正儿八经的疾跑都未曾经历过,何况是以现在这番狼狈的状态,但她还是用尽力气连滚带爬地朝着学堂门口爬去,待到林大勇数到九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已经滚进了学堂。 “呼——啊哈,哈,啊哈……” 突然的剧烈运动让申美柔瘫在地上娇喘不止,香汗淋漓的胸膛摇曳着娇乳起伏不停,而高朴实和何明理已经在学堂里坐好等待着她了……申美柔两手撑在教桌上,用浑圆的屁股对着坐在第一排的三个家伙,她不停扭动着娇躯,双腿来回地厮磨,羞耻的感觉让申美柔无地自容,脑子竟然回忆起了昨天自己屁眼上塞着半截袜子,还要坚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对着学生们说放堂的场景,要是那时也是现在的模样,那全书院的学生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这副丑态了……股间变得清凉湿滑起来,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道道蜜液和汗水一并沿着她双腿的优美曲线正在缓缓流下,申美柔的脸上发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可是这三个家伙还是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命令,所以她也只能乖乖地听话,对着他们扭动自己的屁股。 “哇,这就是申先生的屁股好漂亮啊……” 高朴华伸出手指点在了申美柔的菊洞上,略微带着一点点黑褐色的道道褶皱被这一指戳中,开始颤抖起来,紧接着申美柔便是浑身一颤,因为高朴华已经扒开了她粉嫩的屁股瓣,让后庭小洞张开到有拇指盖大小的地步,申美柔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自己的肛门,换来的是一记重重拍在她屁股上的巴掌。 “嗯……” 申美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不适感,任由着高朴华又掰开了她的菊穴,盯着内中一片殷红湿滑的小洞左看右看。 “哦,美人的屁眼都是可以用来肏的,朴华你也想试试?” 何明理笑着走上前来,申美柔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菊洞门口,她缓缓扭头,看到了何明理手持着一个带着细线吊环的椭圆铁石,在对着自己的雪臀指指点点。 “这,这是什么……” “先生有所不知,这是『御女堂』新研制出的磁石震弹,内有一堆磁化的铁砂,只要我打开手中的这个机簧,磁力牵引之下,它就会不住震动起来。” 但其实这个并不是从“御女堂”购来的,而是林大勇他们从黑店中买来的仿制品,正品和仿制品的区别当然是非常的明显。 何明理缓缓将这块铁石捅进了申美柔的后穴之中,申美柔深呼吸着放松肌肉,试图让自己少受些痛楚,但是这玩意进入体内所带来的鼓起感还是让她的身体一阵僵硬,好在这震弹并不宽长,何明理很轻易地就塞入了申美柔的直肠之中,申美柔双手抓紧了桌沿,因为接下来等待她的就是一阵可怕的震动……“……嗯?” 何明理不停开关着手中的机簧,可申美柔并没有感觉到直肠中的铁石有什么跳动。 “怎么回事?坏了么?你看看,这东西居然这么劣质,还这么贵……” 花的是林大勇的钱,所以他尤为心痛。 最新找回O申美柔松了一口气,正要扭头劝何明理掏出铁石的时候,一阵嗡鸣声从她后庭中响起。 “咿?嗯!!!啊咿!!噫噫噫!!它、它动了,动得好、好厉害、嗯嗯!!!” 双腿发软的申美柔倒在了地上,她伸手抓住垂在菊洞外面的吊环,想要拉出这个害人的东西,却被何明理制止了。 “看来是不太好用,嘿嘿,申先生感觉怎么样啊?” “啊哈!!!好,麻,整个,整个屁股都在抖,还,还在往里钻,嗯嗯!!!” 不同于阴道,后庭被震弹挑逗的感觉鲜明而刺激,这让申美柔身躯反弓,双手举过头顶抓住了桌沿,胸前的一对俏美乳房被抽搐的身躯来回甩动,申美柔柳眉紧缩,大声哀嚎。 “嘘,先生,这可是学堂,不能大声喧哗,来,站起来,给我们讲讲这本书吧……” 高朴华搀扶起颤抖着双腿的申美柔,递给了她一本《天仙淫传》。 “嗯……啊哈……这份感触……嗯嗯……是这么的真实,张自白……已经褪下天仙的外衣,哈啊,啊……雪白的肌肤、和耸立勃起的乳头,被,被劲风吹得冷飕飕的,张自白的双手又是这般的温暖……天仙的双臂、被张自白箍住,不能,不能抬起……所以她无法去遮掩自己的……娇躯,嗯咿……当众暴露的感觉……是如此的羞惭,她下面还恬不知耻地有了感觉,甚至……已经能听到、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咕滋咕滋……呜呜……的、的水花溅越声了……” 申美柔夹紧了双腿,强忍着直肠中吱吱作响的震弹撞击,一字一句地诵读着捧在手上的书卷。她迷离的双目眼神飘忽不定,几次险些都要翻白过去,而凄婉的面容上,三道铁链将小巧玲珑的鼻子打开到凸现了两个黑黝黝的鼻孔,还挂有不少干涸的精斑,下体更是咕啾咕啾地挤出的道道清液,从原本应该教书育人的喉咙中冒出的竟然是一段妩媚动人的淫声故事,单单只看此时,恐怕会让人以为这里不是什么学堂,而是听涛馆的一处分院,申美柔也不是什么教书先生,只是一个听涛馆中的花魁。 “请教先生!下面的水花声是什么意思啊?” “啊……就是,就是小穴里汩汩地流,流水……” “小穴怎么会流水呢?是因为尿尿么?” 何明理明知故问地刁难让申美柔无比难堪,她强打起精神,媚笑着说道:“何、嗯……何小主人,有所,所不知,女子的小穴,要是,要是受到刺激,觉得舒服,就会,咕啾咕啾地流出好多,好多水……” “哦?就像先生现在这样么?” “嗯……恩……对,就像先生现在这,这样,下面在不知廉耻地,不停……尿尿……” “哎呀,我什么都没看见,先生能不能分开双腿让我瞅瞅?” 林大勇接着话茬说道,申美柔听到小主人们如此说法,只好不情愿地慢慢分开了双腿,将翁合不止,噗噜噗噜吐水的小穴展示在了三人面前。 “哦……原来女人的小穴是这个样子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何明理装作夸张的样子让申美柔一阵好笑,他都在自己蜜道里射了三次精了,怎么会不认识这个老朋友。 “先生先生,给我们讲讲你的小穴吧……” “……是,嗯,先生的小穴,是,是这样的一个,鸭嘴形状,阴毛就像笔锋一样贴在,贴在先生的小穴上面,唔……先生的,肉片,湿哒哒的,滑滑的,上面黏糊糊的液体,就是先生的蜜汁,淫液,是,是用来润滑,润滑小穴,好让,好让小主人们,享用的……” 申美柔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岔开了打颤的双腿,一只手举着书卷,一只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片厚实阴唇,让紧致迷人的小穴充分地暴露在了三人面前,后庭的嗡嗡声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但是申美柔已经可以逐渐忍耐,并开始有些享受这个震弹带给自己的快乐了。 “呼——好红啊,先生的小穴里面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何明理坐在座位上探着脑袋瞧看申美柔的小洞,他现在这张渴求知识的神情申美柔可从未在学堂上见过,申美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三人这么逼迫着的她居然有了更进一步的期盼,反正脸上已经烫的要烧起来了,再丢人也不会丢人到哪里去吧。 “嗯……是,是的,女子的小洞里,都是,这么淫靡的样子,如果,如果小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就会,就会感觉到,特别的舒服……嗯……” 面红耳赤的申美柔连忙闭上了嘴巴,她刚刚这句话,那不就是在勾引何明理来肏她么,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好在三人和往常一样,在申美柔为他们诵读文章之后,便装模作样地抱起了书本开始背诵,只是背诵的内容各不相同罢了。 “美啊美,申先生的大腿,翘啊翘,申先生……” 林大勇摇头晃脑的胡诌让申美柔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旋即又想到,此刻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恐怕比他的胡诌还要好笑,这便抿紧了樱唇,又走到了何明理身边。 “白花花,软乎乎,甜蜜蜜,香喷喷,好曼妙的一对俏奶子,好诱人的一个申先生……” 要是不他把一颗震弹塞进了自己的后庭,要不是那震弹现在还嗡嗡作响,申美柔倒是会有些喜欢他对自己身材的夸奖。 “若夫有可称为之妙者,非申先生乎,其容倾城,其貌胜月,形体若流风吹樱,肌肤如丹阳鸣蝉,飒飒流霜,明明若雪……” 申美柔不觉驻足在高朴华这里多听了一会,虽然是在玩弄自己,但是这般用心的称赞自然是格外的动听,申美柔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处境,带着一缕娇羞静静听着高朴华继续说下去。 “呼噜——呼噜——” 林大勇伏在书桌上大力地打着呼噜,这让申美柔不得不摇了摇头回身过来,何明理笑着举起两手说道:“申先生,这家伙睡着了!你说该怎么惩罚他!” “应、应该打手心五下啊……” 还未意识到林大勇装睡用意的申美柔天真地回答,可是林大勇马上起身笑着伸出双手捧着教尺的模样让申美柔隐隐觉得有什么古怪,所以她颤抖着手拿起了教尺,轻轻地点了林大勇掌心一下。 “……先生……啊,嗯……略、略施惩戒,下次,下次不要再睡了……” “多谢先生!” 没等申美柔反应过来,林大勇又从申美柔手里夺回了教尺,他盯着申美柔问道:“可是先生,训教不严师之惰,我应该打手心五下,那您是不是该罚十下?” “啊……不是,不是这么算的……我……我……” “跪下!” 林大勇教尺一拍桌子,吓得申美柔急忙跪下,举起了双手捧在胸前,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啪!” “啊!一、一下,呜呜……小主人打的好……” “知道为什么受罚么?” “呜呜……美柔,美柔没有注意小主人睡着了……呜呜……” “嗯,知道就好,下次还敢不敢了?” 申美柔一时语塞,林大勇睡觉关她什么事,她是回答“敢”还是“不敢”? “啪!” “啊!亮、两下,小主人打的好……呜呜……” 十下手心之后,申美柔对着林大勇叩首说道:“谢谢……谢谢小主人……” “嗯嗯,下次注意可不要再犯错了……” “是……是……” 第九章:淫行课堂 十下眨眼便打完了,申美柔捧着自己红肿的掌心,抽泣着站起身来,却又听到了林大勇的一声呼唤。 “先生!我举报,何明理和高朴华刚刚没有好好背书,在看先生的笑话!” 她现在就是一块任由三人摆布的胭脂肉,哪里还说得上什么笑话不笑话,可既然林大勇这么讲了,申美柔只好说道:“下次,下次不要这样了,先生,先生就不惩罚你们了……” “那可不行,申先生,为人师表要一视同仁,怎么能不惩罚我们呢?” “呜呜……先生,先生怎么敢惩罚两位小主人,求求小主人们,不要,不要再玩了,把,把美柔后面的那个,那个取出来吧,美柔,美柔屁股都要被它弄坏了……” 申美柔跪在三人面前伏地不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洞也在滴滴答答地流出了清澈的肠液,若是在这么玩下去,她的后庭恐怕真的要出什么问题了。 “啊,也好,先生既然不愿意惩罚我们,那我们只好自罚了,先生你说可以么?” “怎样……都好……嗯!嗯……啊……” 一根六寸长的木质阳具戳入了申美柔的蜜穴,将她的蜜穴塞得鼓鼓囊囊,她甚至能感受到这根木质阳具表面雕刻着的勃起青筋在不断厮磨自己的肉壁,申美柔抬头看着高朴华,眼神中充满了疑问:你不是要自罚么,为什么来折磨我啊? “嘿嘿,我就罚自己牵着申先生在这学堂中走几圈啊,不可以么?” “呜呜……可、可以……” “哎,可不要让那个东西掉下了呦,掉下来我们就要惩罚先生了。” “是,是……” 申美柔此刻的处境比较刚刚还要悲惨,她不得不用力夹紧了蜜穴中的那根阳具,而自己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配合着木质阳具抛光的表面,几乎可以说是滑不留手,申美柔觉得自己下体只要一放松下来,那根阳具马上就会掉落在地上,那高朴华和何明理就要来惩罚自己了,一想到这个,申美柔便从恐惧之中借到了一份力量,小穴居然又将那阳具吸入了几分。 四排六列书桌摆在屋子里,申美柔在书桌之间的过道上被高朴华慢慢牵着爬行,虽然这过道自己每天都要走上好几遭,但是此刻跪地爬行的视角还是让申美柔感到无比陌生,她只有高高扬起头才能看到平时里自己俯视的半边景象,巨大的地位反差感让申美柔周身荡漾着奇异的感触,她幻想着学生们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大声诵读着课本,而自己身为先生,却恬不知耻地在地上爬来爬去……扑哧,蜜道中甩出的一道淫汁打断了申美柔的淫思,她连忙夹紧了小穴,动情敏感的肉洞传回了一股猛烈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哈……咿……” “先生怎么了?像小狗一样在学堂里爬来爬去也会让先生这么舒爽么?难道先生天生地喜欢扮作狗狗?” “不,不是的……嗯!” 还好申美柔停下手脚,并拢了大腿,这才没有让假阳具随着自己下体的喷水掉落在地,而屁股里的震弹早就把她的半边身子震酥震麻了,甚至只要轻轻一点她的屁股,申美柔都会扯着嗓子大声叫出来。 而习惯之后,后庭中的快感便纷纷涌出,一根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震弹勤劳地工作,这种刺激让申美柔的肠道蠕动都变得频繁起来,好像在迎合着这颗震弹一般地转递给申美柔一股股排泄的信号,所以申美柔没走几步就会放个响屁。她早就没了做人的尊严,当众放屁的自由感让申美柔居然有了一种畅快淋漓的古怪感受,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后庭是不是天生淫荡,被人如此欺负居然还能反馈出如斯体验。 粘着她大腿滑下的淫水和险些掉落却又被她蜜洞努力吞吐的阳具让申美柔的否认显得是如此的苍白,脸已经不知道红了多少次,但是每次的火辣感觉都是这么的强烈明显,让申美柔知道自己还是有着不如没有的廉耻心。 “不是?不是先生怎么喷水了?” “呜呜……” “说谎话可是要打板子的哦,大勇,给我教尺……” “啊,是,是,先生是的……” 高朴华加快了脚步,已经牵着申美柔到了屋子的最后一排,正在拉着申美柔往回爬。 最新找回“是什么啊?” “先生,先生是喜欢扮作小狗,先生,先生觉得爬着走很舒服,舒服……呜呜……舒服得先生居然,居然喷出水了……” 申美柔渐渐习惯了爬行的姿势,她已经能追上高朴华特意加快的脚步,出腿也变得流畅起来,为了不让下体的淫具落地,她只好收拢紧大腿,厮磨着一左一右地往前迈步,她甚至已经发现了用膝盖的哪一处杵地才不会太痛,怎么协调手足不至磕碰……“那小狗怎么会说人话呢?” “呜呜……汪,汪……汪汪!嗯咿!!” 她的嘴巴上被套上了一个开口器,使得她的舌头只能无助地垂在外面,申美柔的俏丽面容被鼻钩和这个开口器完全破坏,这让申美柔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条被三人豢养的美犬了。 “嗯……呜呜……哼呜呜……” 申美柔完成了绕行课堂的壮举,为此三人给她的奖励就是让她仰面躺在自己的教桌上,由三人爱抚周身。 铁链就被丢在申美柔的胸前托着,寒冷的铁链带给了申美柔阵阵清凉,也刺激着她的乳头渐渐僵直起来,而申美柔的双手则是被何明理摆弄成了举在胸前耷拉着的模样,他又掏出了一道绳索,将申美柔的大腿弯曲捆绑起来。 几只小手对着自己的身子一阵乱摸,捏捏自己挺起的乳头,弹弹自己僵硬的阴蒂,时而拔出塞在自己蜜道中的阳具,又狠狠插回去,时而附耳在自己的肚皮上,听听自己身体深处震弹的响动。就是贞洁烈女,也会被这番的撩拨引动起情欲,此刻的申美柔自然也是爱液横流,淫叫不止……“呼呼呼,嗯嗯呜呜……” 原本应是学习的地方响起了一阵男女交合才有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响,挂在鼻钩,塞着开口器的申美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她正伏在地上,向前高挺着前躯,像是对着圆月嘶鸣的野狼一样大声淫叫着,小穴里的木质假阳具换成了高朴华真正的肉棒,她能感受到这根四寸半长的滚烫铁枪上鲜活跳动的经脉,冒出的龟头尖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花蕊,这种被真正雄性塞满蜜道的感觉是任何假阳具都取代不了的。 高朴华岔开双腿蹲在地上,搂抱过美人的纤腰用力挺胯,小肉棒一下下地撞击在申美柔的蜜道深处,爽得申美柔欢喜嘶鸣,美目乱翻,胸前的一对娇乳跟着高朴华的抽插来回摆荡,晃动不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啪叽啪叽啪叽” “哦哦哦!!!嗯嗯!!!!咿咿!!!” 瘙痒,口交,爬行,被打手心,之前全部压抑的痛楚被这份快乐冲刷干净,让申美柔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真的交合快感,什么耻辱,什么羞惭,都被她抛在了脑后,自己受了这么多罪,难道连这点奖励都不能拥有么,这是她应得的! 即使是被人绑着双腿,以这种姿势不停肏弄也无所谓,申美柔现在快乐极了,舒爽极了,身子里的一股股热流乱串乱涌,整个人都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停摇曳着蛮腰,追逐着来之不易的快乐,高朴华也感受到了美人的心意,他松开环抱着柳腰的双臂,扒住了申美柔肩头,深吸一大口气……“嘿!!” 高朴华猛烈地往前一顶,把申美柔的娇躯拱出了一个凹下的弧形,一双迷人美目翻白到看不见瞳孔的地步,吐在嘴外的香舌更是和肉棒勃起一样陡然拼命前探,她涕泪横流着呜咽浪叫,一对娇足绷直了脚背,两条玉腿更是抽搐不已,极大的充实满足感让申美柔身处云端,神魂散尽,一朵云彩在她的脑海中爆裂开来,绚丽漫烂,然后就是下身的洪流泄堤,一发不可收拾。 “哇,申先生的这个潮吹,快要把老高的小弟弟挤出来了呢……” 何明理看着申美柔小洞喷出的不可思议的流量呼啦呼啦地喷溅在地上,抚摸着申美柔的香腮,取下了美人小嘴里的开口器,笑着问道:“申先生,先生,看着我……告诉我,被自己的学生当做母狗一样肏个不停的感觉如何?先生的逼穴喷泉吐浪,难道就这么快乐吗?” “啊……啊哈,快乐,快乐极了!先生,先生以前白活了!嗯哦哦!!! 先生,先生被肏的好舒服,好爽,好美啊,嗯嗯!!!!又来了,越,越说,越舒服……嗯呢!!!” 申美柔好不容易回到眼眶中的双瞳被高朴华中出的快感又赶跑了,面对这么宏大的快感,申美柔叫声愈加高昂,以前从未说出过的淫秽语句如同冒泡一般咕噜咕噜地从她的嘴巴里跑了出来。 “哦哦!!!啊啊啊,,先生,先生被高小主人,肏,肏死了,肏的没命了,啊啊!!!小主人太,太厉害了,肏,肏得先生尿了、尿了嗯嗯!!!!” 一股微黄的液体刺啾一声喷了出来,高朴华也长舒了一口气,射精之后的肉棒彻底软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申美柔身后闪开了。 摩拳擦掌的林大勇马上接过了高朴华的班,对着被精液和淫水填满的蜜洞就是深深一捅。 第十章:愈演愈烈 “哎?先生早……” “嗯。” 和平日大家入座之后,先生再来讲课的情况不同,今日申先生一大早就坐在了自己的座椅上,看着学生们一一走入。 更奇怪的是,申先生脸上居然不再是装模作样的严肃表情,而是放开了的盈盈笑容,就好像爹娘有时候晚上大吵一架之后,第二天娘脸上的那种笑容一样,不知道申先生晚上是和谁吵架了。 申美柔既无法反抗,更没法逃离,又被三人的肉棒捅穿了心肠,所以自然是解脱一般地投入了三人的调教之中,昨天她就是在面前的这张桌案上被三人轮奸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深深吸入了一口气,似乎现在都还能隐隐闻到从自己蜜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味道,嗯?好像不是从桌案上闻到的……正襟危坐的申美柔俏脸一红,那,可能,可能是下面又喷汁液了吧,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自己正坐在一根七寸长的铁制假阳具上,随着身子的扭动,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腔道,流出水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由于三个小主人的鬼点子,她现在穿着的连衣襦裙之下是空无一物,乳头上还被夹着一道铁链拉着的磁铁乳夹,厮磨着衣物带给自己一阵揪心的疼痛,座位上更是他们洒了一把不过米粒大小的铁屑,硌得自己屁股一阵阵的刺痛,他们说这是锻炼自己的坐功,如果自己忍不住起身,就要惩罚自己。 申美柔虽然嘴巴上嗯嗯答承,称赞着几个小主人的厉害,并哀声求饶,但是心里却不以为然,她打小练的就是这份持静,就算是再放上一把铁屑,她也能端坐一整天。 “开堂。” “请——教——先——生——” 申美柔依旧端坐着为学生们领读文章,而学生们很快就发现了,今天的申先生不但相貌比较往日更为的红潮润透,就连声音也不再是一字一顿的平白直述,反而有些楚楚动听,像是在讲故事一般。 “……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啊!嗯……嘶……” 申美柔娇躯微颤,语句一顿,竟然打起了磕巴。 何明理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机簧,申美柔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身的铁器,这些玩意儿都是经过磁化的,申美柔屁股压着的那些铁屑此刻竟然急促地颤动起来,噼啪作响着戳在她的雪臀上。 蜜穴中的铁阳具更是嗡嗡震抖,咕啾咕啾地捅在了她的花心上,在湿滑的爱液引导下,磁铁阳具居然开始放电了,申美柔不知道这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腔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突然冒出,带着噼啪的响声刺痛着她柔软的肉壁,能够安稳地坐在这里已经是饱含了她坐功的加持,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磁化的乳夹死死咬合住了申美柔的一对奶头,那道铁链更是被她体内的磁铁阳具吸引着贴在了她的肌肤上,只要她微微一动,铁链就会变化着乱蹿起来,直到找寻到和磁铁阳具最近的距离方才停下,可是申美柔不住地扭动娇躯,这铁链就好似化作了一条长蛇,在她的身上来回盘旋。 “先生、?” “嗯……没什么,一只飞虫咬了先生一口,啊!……今天就读到这里,你们……开始背诵吧,嗯……” 用书卷捂住了自己面容的申美柔拼尽了力气才平稳挤出了这句话,学生们这便咿咿呀呀地读起书来,申美柔低头看着自己被折磨到僵硬的乳头,明明是饱受折磨,它却兴奋得挺立起来,无奈地申美柔一扭蛮腰,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感从下体冲击而来,让她差点就浪叫出来。 “啊,嗯……呀,哈,嗯……” 申美柔强忍着快感,将手上的书卷打开,遮住了自己的一对娇乳,她装作看书的样子伏下凤首,勉强维持着自己先生的模样。 而这身衣物之下,她的双乳和小穴已经被这一套淫具蹂躏到几近高潮的地步,屁股更是像在被一块荆条木板一下下地抽打,噼啪噼啪,申美柔已经分不清这声响是来自蜜道还是座位下,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水汪汪的泥泞。 最新找回(啊,哈,啊,太刺激了,要受不了……不行,嗯……)申美柔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被蜜道里的铁棍捣得嗡嗡乱响,要不是就在这众人瞩目的课堂上,她一定会和昨日一般,声嘶力竭地浪叫出来。 她算是由三人带入了新的天地,申美柔从未想过被人百般羞辱,摁在地上狠狠肏弄居然有着无比的舒爽刺激快感,这和自己往昔夜深时的自渎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昨日之前,她想的还是如何逃避躲闪开三人的亵渎,可是自打昨日之后,她居然开始变得有些接受,期盼,甚至是渴求三人对她的进一步调教。 当何明理为她带上那链磁铁乳夹,和指着座椅上的恐怖铁棍让她坐下的时候,申美柔竟然舔舐了一下嘴唇,然后更是努力抿紧了樱唇,才没有卑贱地笑出声来,申美柔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被书籍埋没了的天生贱种,就是喜欢别人欺凌羞辱,才会特别地有感觉? 可是现在她也不必再因此困扰了,因为蠕动不停的蜜道和一股股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若不是申美柔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努力背诵文章的孩子们,她早就要爽翻了。 “嗬,嗬……嗝……嗯……呼咕……嗯!!!!” 申美柔低下螓首捂住了嘴巴,不停娇喘着在自己学生面前达到了一个绝美的高潮,桌案挡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淫靡风采,也让她肆无忌惮地来回扭动着腰肢,跟随着屁股上好似一根根小鞭不停抽打她雪臀的快感一道翩翩起舞,一双丰腴的美腿大大张开,隔着桌案对着满屋的学生噗噗喷水。 “刺啦” 一道淡黄的尿液激射在了桌底,淡淡的骚气让还在专注背书的前几排学生们轻轻皱起了眉头,不过这里是乡下,自然是不时会有牲畜排泄的气味飘进学堂,有时还会臭到海天阔展开纸扇,拂扇苦笑呢。所以学生们也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投入地专注背诵,申美柔被自己学生发现的幻想就这么落空了,她心中突然一阵失落,申美柔想着,如果学生们看到自己这副低贱的模样,那会是多么的刺激……(啊,快看,看先生,下面,尿了,好多,好舒服……嗯……哦……)虽然如此想着,但是申美柔再也不敢离开座位了,因为如果轻易离开,那她湿漉漉地小穴一定会边走边喷,激射出的爱液和尿水没有了桌案的遮掩,那将会是相当美艳的一副行淫图,申美柔还不想把好好的一座书院变成窑子,所以她只有端坐在座椅上,倾听着朗朗书声不住地达到一个个无法拒绝的癫狂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连申美柔的裙摆都从湿透晾干,又被新的淫水打湿了好几个轮回,身上的淫具终于停下了动静。 申美柔举起紧攥书卷的手掌擦去嘴角的口水,她努力回忆着刚刚自己是如何一面高潮,一面平稳地说出“放堂”二字的,自己还真是会演戏呢,明明已经高潮不止到脑袋空空,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坚持了一整天,要不是椅子上还在滴滴答答落下的淫水凉飕飕地让申美柔无法推脱,她还真的感觉像是做了一张美妙绝伦的淫梦,只是这淫梦有些太过激烈,激烈到自己已经到了微微脱水的地步。 “嘻嘻,先生好厉害,真的坐在椅子上待了整整一天啊……” 何明理坐在桌案上,宠溺的笑抚着申美柔的娇容,高朴华则是收拾着自己的书桌,漫不经心地说道:“申先生本来就能久坐,我说了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林大勇则是趁此机会,捏了一把申美柔挺翘的乳房,换来了申美柔娇躯的一阵剧烈抖动。 “嗯、啊!小主人……不要碰那里……美柔已经……泄到,要,撑不住了……” “哦哦,这里不行,那这里呢,这里呢……” 林大勇使坏在申美柔身上乱戳乱点,激得美人娇躯团团扭动,呻吟不止。 “啊……坏……主人,真要把美柔爽、爽死了,就,就没人让你肏穴了,停,停一下,嗯嗯!!” 敏感的阴蒂被林大勇轻轻一夹,便又让申美柔射出了稀稠的一道阴精,申美柔也由此彻底失去了力气,像摊烂泥一般软躺在了椅子上,在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之后,申美柔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十一章:请君入笼 “唔……呜呜……” 睁开双眼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申美柔知道,自己此刻蒙着一道眼罩,而嘴里也被三个小主人塞了什么东西,身上的衣物更是早就不知去向了。 吱扭吱扭,申美柔试着伸展手臂,便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后手吊缚在背后,两条平行的绳索将自己的娇乳死死勒紧,是标准的五花大绑,申美柔旋即想到,林大勇是屠户的儿子,自然懂得如何捆扎牲畜,只不过现在捆绑的对象换做了更为柔弱的自己,当然是得心应手。 她感觉到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刚想要起身活动一下,却被啪的一记教尺打在了她胸前鼓起的双峰上。 “呜!!” 申美柔登时淌下了眼泪,多日相处,她渐渐摸清了几个小主人的脾气秉性,和他们的手劲。力道最大的是林大勇,其次何明理,最后是高朴华,而略带咸味的汗臭味道也让她猜到了口中含着的是何明理的袜子,就他喜欢把这东西塞在自己嘴巴里,现在也是他打了自己一尺,这位小主人被她狠狠地打了手心之后就无时无刻不在伺机寻仇报复,让申美柔是苦不堪言。 “噗呼……何小主人……嗯!!” 乳头被一张小手狠狠拉长的痛感陡然传来,咔嚓,锯齿硬木乳夹咬住了自己的那颗乳头,申美柔已经习惯了何明理毫无理由的虐待,甚至居然还有些兴奋起来,另一颗乳头明明没有被折磨,居然也变得酸胀发痛起来。 “我们为先生忙前忙后,先生居然就这么轻松地睡到了现在,真是不公平啊……” 申美柔不知道他们三个坏蛋又给自己忙活了什么,但是听何明理的口气,想必又有了玩弄自己的新花样,这让她又多了几分喜悦,却也有几分伤怀,短短几日,自己竟然被三个小家伙开发成了如此变态渴求虐待的下流模样……可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吗? “哎呦,先生怎么这么快就欢快起来了?” “欸?没……没有……” 何明理笑着捏住了申美柔不知何时已经吐在外面的香舌,又戳了戳她发硬翘起的阴蒂,申美柔登时羞红满面,就如同她对三人有所了解一样,三人对她的各种反应亦是了如指掌,嗑哒一声,另一颗乳头也得到了满足,申美柔感觉当下这枚乳夹甚至比之前夹得还要更紧一点,她也比之前更加兴奋了。 “没有?那这是什么?” “嗯、咕,不、不知道……嗯!!嗯、嗯~” 申美柔含着被何明理从蜜道洞口揩来的爱液,假装不知,何明理笑着又将食指塞进了她已经湿润到蜜汁飞速汩汩冒出的小洞之中抠挖起来,正当申美柔颤抖着娇躯,小穴即将舒爽到喷出水花的时候,一声恼怒的抱怨打断了何明理手上的进程。 “哎哎哎!偷懒?” 林大勇的声音让申美柔一惊,可还是就此到达了高潮。 “哦、哦哦~嗯哈!呼唔~嗯……嘿,嘿嘿……” 申美柔才不在乎他们要做什么,只要能有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绝的高潮,她什么都愿意听三个小家伙的。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懒呢……啊呀,这么快就高潮了么,申先生还真是个下流的女奴呢……” 眼罩被何明理顺手拉下,申美柔眨了眨眼,这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房中原本的桌椅不见了,反倒是在墙角多了一牢半身高的铁笼,高朴华拍拍小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置,林大勇则是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由于他力气最大,所以搬运铁笼这些费劲的活都是他做的,何明理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在一旁拍手叫好。 “好啦,申先生,感受一下你的新家吧~” 高朴华给申美柔套上了一个老旧的皮圈,看起来是一根狗链子,当啷当啷,铁链被高朴华攥紧,牵扯着申美柔的脖子,让她不得不弯下身子。 “家……” 申美柔拖着仍在发软的双腿慢慢向前挪动着身躯,顺着高朴华手臂的指引,手脚并用着爬进了这座铁笼。 狭窄的空间让申美柔无法自如地伸展四肢,唯有蜷缩着身躯跪在地上。由于无法抬头,申美柔的视线越过面前的铁栏,最多只能看到三人的腹部,三人低矮的身躯在此刻的申美柔眼中变得高大起来,这也让申美柔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卑微,这就是平日里狗狗看人的视野么?申美柔喉头一痒,很想将含着的那个“汪”字叫出来,但是羞耻心让她的喉咙只是颤抖了一下,并未叫出声来。 “咕……唔……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对先生……先生不是,不是……啊!嗯~” 最新找回虽然隔着铁笼,何明理还是毫无滞懈地一尺子打在申美柔的雪背上,泛起的红印让申美柔再也无法反驳,滴落的淫水和她面容上痴迷享受的神情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意。 “怎么,先生连跪都不会跪了么?” 何明理掂量着手中的教尺,一面讥讽道。 “不,不是……” “当啷” 何明理一尺敲在铁笼上,嗡嗡的响动从四面八方朝着申美柔传来,何明理又是接二连三的敲了几下铁笼,这使得申美柔害怕极了。没有囚禁在这种幽闭狭小空间中的人是无法理解这种感受的,身处在铁笼中的人,她的世界已经急剧地缩小到了仅仅只剩这一方天地,而这种嗡鸣振幅对于申美柔来说,几乎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申美柔伏低了身子,颤抖着娇躯抱住了自己胸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婉求饶道:“跪……先生会,会跪得好好的,不要,呜呜,不要再敲了……嗯唔……” 何明理一尺戳进了申美柔求饶的小嘴中,胡乱拨搅着美人的香舌,一道道口水沿着申美柔的嘴角淌下,还有不少勾连在教尺上,将教尺原本的明亮黄棕打湿成了黯淡黑褐色彩,申美柔欣慰地吮吸着这根教尺,心中想着:只要它不再敲打自己的笼子就好……等等,自己的笼子么……脸上的绯红没有逃过三个小家伙的眼睛,林大勇蹲在了铁笼之前,将手伸入了铁栏的缝隙,一把抓住了申美柔垂下的左乳,大力地揉捏起来。 申美柔可以感受到一道道湿漉漉的粘稠液体被林大勇抹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他那张黑乎乎的小手上全是臭汗污泥,转眼间就会把自己白皙芳香的肌肤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申美柔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却被林大勇狠狠地拉住了乳头死命揪拽起来。 “嗯唔!!嗯呜呜……” 这下申美柔再也不敢躲闪了,只能就这么挺着娇躯,让林大勇把自己的一对雪花娇乳变得这黑一道,那灰一片的,她的乳晕上更是沾满了林大勇的手汗,在这种境况下更显得格外粉嫩樱红,林大勇砸吧起嘴来,要不是铁笼隔着,他肯定要上牙齿了。 身处在这种极端屈辱的环境中,申美柔的感官本就会比平时敏锐,而最敏感的乳房又被林大勇紧抓不放,一根长棍状教尺还不停地在她的口中翻动,申美柔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跪着的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并拢起来,开始交错厮磨,湿漉漉的蜜液更是沿着丰腴的大腿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地上,蝉翼一般剔透的美睑遮住了清澈明媚的双瞳……(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捅进小穴里来,那该有多舒服……)想着想着,申美柔情不自禁地摇曳起蛮腰,晃动着屁股主动求欢起来,高朴华的声音从笼外传来,让申美柔心神一荡。 “先生后退一步感受一下如何?” 申美柔应声摆动着玉体向后退去,这才发现原来刚刚钻入的时候未曾看清,竟然有一根冰凉的金属铁棍就顶在了自己的蜜道口上,她不知道自己五味杂陈的心中是喜出望外多一些还是羞耻残酷多一些,她只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往后退却。 “嗯……唔,嗯……” 虽然是假物,但这铁阳具的构造也算是颇为精细,申美柔晃动着柳腰,让这根不知道几寸长,但是足足有桃核大小的铁阳具的龟头慢慢蹭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滚烫发热的蜜道和冰冷寒凉的铁器缓缓接触,激得申美柔喉间发出了一声绝美的呻吟,林大勇也识趣地双手并用,托住了申美柔的一双雪乳左捏右扯起来。 待到铁阳具入体一寸左右之后,申美柔发觉原来在这铁阳具之上,还有一根细长的珍珠肛塞在等着自己,申美柔骑虎难下,虽然有些担心,但也只好默默用菊穴抵住了这串细长的肛塞,然后如法炮制地用后庭将这根肛塞一并吞下,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两根淫具同时被自己纳入,娇嫩的肠道不规则地蠕动起来,蜜穴则是因为充满了爱液,让铁阳具轻易地滑向了蜜道深处,申美柔的动作很轻,但这更给了她一种自己在奸淫自己的感觉。 (好羞耻……但是好舒服……可以,可以再,再快一点……会,会更舒服的吧?)“噗啾” “嗯唔!嗯!!” 申美柔只是加快了一点点进程就险些遭受不住了,这串肛塞一节宽过一节,她刚刚的冒进恰好遭遇上了比开端那枚粗上半寸的一颗肛珠,粉嫩的菊洞就这么被强行扩张开了一圈,申美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膝一用力,咕啾一声,便将那颗肛珠全部顶进了自己的后庭之中。 笼外围观的三人大感欣慰,申先生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命令便会自己主动探索快乐了,这是申先生成奴之路上的一大进步啊。 “咕啾~噗” 肛塞和铁阳具已经齐根没入了申美柔的双穴之中,她的臀瓣也贴在了两道铁栏上,丰腴肥润的雪臀看来几乎就要破笼而出,而申美柔内心早就被下体饱胀的充实感填满,正在细细品味着属于自己的无上快乐。 “嗯……嗯唔……咕噗……啊,小主人,为、为什么……额咿?!!” 从申美柔小嘴中抽出教尺的何明理一鞭敲在了铁笼上,嗡嗡作响的铁笼带动着申美柔体内的两根淫具不住晃动,刚才的敲打让申美柔一阵的恐惧,但是现在的敲打却让申美柔舒爽异常,申美柔被串联在这副铁笼上,何明理的敲击就如同打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却抹去了痛楚,只余下两穴中的嗡鸣颤动,不但不疼,还舒爽万分,申美柔一下子就爱上了这种玩法。 “啊~嗯……小主人……嗯!!!!” 当啷当啷的敲击声响此刻在申美柔耳中就如同天籁一般动听,她的身体也一并陶醉在了阵阵妙音之中,只见她绷直着脚背佝偻着玉躯,仰面翻白着双眼吐出了舌头,小穴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喷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就这么达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潮。 第十二章:京中轶事-上 海天阔看着手中的这根尖圆滚润的竹体狼毫,感慨万千。 他一经手便知,这是出产自湖州龙泉的极品宣笔,上次他有幸运笔,还是在当年殿试的时候,而若是他未看错,桌上摊开的应是以“光洁坚致”闻名天下的半生“玉版”宣纸,那半盏墨砚中盛的自然就是磨得三分通透,七分饱润的“黄山徽墨”。 如此上佳的文房四宝,本应是用来书写或可流芳千古的锦绣文章的,但现在却要在自己手上糟蹋了。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起身站在了窗前。 这是一间古质典雅的书房,可书架上摆放的都是各类淫秽书刊,一本正经诗集都没有,房门上的匾额倒是书写着三个清秀隽永的小字:“春水阁” “如此绝佳的风景,可惜啊可惜……” 他望着窗外的楼台水榭,秀木繁花,就是皇宫大内的布景也不过如此了吧,但这里是臭名昭著的听涛馆,一座用来寻欢作乐的风月场,芳草何辜。 “先生?” 扣人心弦的婉转动听,一声女子的呼唤从门外传来,海天阔抬眼望去,一名身着广袖彩凤裙,肩绕蓝明轻纱飘带的美貌女子在门前现身。 她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蛋,清俊秀丽的明媚双眸荧光流转,射出的目光中包含着一份精灵古怪,又有着一份与之矛盾的温婉贴心,高挺的鼻梁丰满秀气,小嘴更是樱樱浅浅的弓口,唇色丰满厚实,犹如泼砂般艳红。 天庭饱满,五官精致,她的面容是难得的大富大贵,庄严温柔之相,莫说三品,恐怕就是二品美奴也比不上她。 “啊……见过长凤公主……” 海天阔俯身欲拜,但却被天仙温绵的手掌托住了双肘,阵阵女子体香袭来,饶是海天阔自诩正人君子,他下面的那活儿却也本能地骚动起来。 “嘘……在这儿就别叫我什么公主啦~呵呵,叫我环儿,玉环,还是什么都好,诺,不许跪~” 长凤公主费了多少心思才拐来了这么一个能写文章的状元骚客,自然是如获珍宝。而她也确实是和府中的各路女侠玩得有些腻了,可自己又疏懒多时,是怎么也提不起笔来,索性便和这位落魄书生好好地暧昧缠绵一番,一来是换换口味,二是还要从他身上摸几篇文章出来。 “是……是……” 海天阔原本满腹的劝诫话语全被天仙轻描淡写地堵住了,心中默默称赞了一声:好厉害的一位长凤公主。 “让环儿瞧瞧……嗯,还是只字未动,先生真不愧是我大昭费劲辛苦甄选出的状元郎呢……” 天仙笑着将翘臀一抬,坐在了桌案上,玉指点在墨砚中来回搅动着,接着轻声说道:“可惜了那一院的孩子,本来环儿还打算让那个贾霍照着我这馆子的样式,用度,给你那个什么书院配备齐全,现在想来,倒是我多心了……” “公主殿下……” “啧,人家说什么来着?” “环、环儿……姑娘,他们都是一些勤奋用功的孩子,虽然,虽然他们之中有些比较顽劣,但是,但是未来都是我大昭的栋梁之才,请公主、环儿姑娘……” “那可不是我要管的,我也管不了。” 扭过头来的天仙抬起沾满了墨汁的手指,点在了海天阔的脸上,画了一道道圆圈出来。 “我只想让先生好好写文章,嗯……嘻嘻,如果先生写得好……” 海天阔被天仙一勾玉臂,套住了脖子,无奈地俯首贴近了天仙,虽然明知不该,可他还是将目光停留在了天仙幽深的乳沟上。 “……『芙蓉玉露倾春水,坚藕丛生承碧欢』……这『春水阁』,未尝不能变成春宵阁啊……嘿嘿,环儿可是十分敬重你们这些才子的呢……” “可是,可是……” 满脸墨痕的海天阔支支吾吾起来,天仙将他拉到了座椅上,她清秀的面容几乎贴在了海天阔的脸上,又是秀口一张,半吐幽香地说道:“可是怎样?” “……可是我,我未曾,未曾有过多少……多少欢愉经历……又,又如何写得出来……” 最新找回F天仙一怔,如今世道,像海天阔这般年纪的处男,算得上是奇珍异兽了。 “难道先生一次都未曾……开过荤?” 天仙捂着嘴强忍笑意的模样让海天阔倍感羞惭,他红着脸,梗起脖子说道:“有、有一次……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在身陷囹圄,性命不保之时,我,我有些怀疑那究竟是不是真的……” “哦?如此往事……能否说给环儿听听,让环儿帮先生参谋参谋?” 坐在桌上的天仙一扭雪臀,左臂以肘支着膝盖,用手背托起玉颌,右手则是随性地搭在了不住摆荡中的二郎腿上,她目光一沉,海天阔便顺着她的指引,看向了天仙那双足有二尺七寸长的雪白美腿。 天仙刻意的一拉裙摆,便露出了她下身穿着的那条蚕丝雪绒薄色蓝袜,这条丝袜将天仙匀称的双腿曲线勾勒地更为美艳不说,单单是它本身点缀着的三千六百颗冰点清钻便足以让人心生敬畏,一目了然,这份贵重非得是豪商巨贾不能承受。 “先生喜欢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不少红袖添香的故事,嗯,环儿也是能沾沾风雅,为先生守夜研墨的呢……” 天仙看着海天阔顶起的下体,俏皮地一勾玉足,那双看似不是如何贴合她玉足的方头绢履便轻轻地掉落在了地上,“叮”,海天阔的心泉也荡起了阵阵涟猗。 “怎么?先生可是想要动笔了?还是……想动些别的什么?”……贾霍将海天阔送进听涛馆之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坐落于走马长街上的“百芳阁”之中。 他在京城有八间妓馆,馆中挂牌的都是从户政司租借的绝色女奴,从二品到八品的美人数不胜数,但是他手上最大最好的一间“弄玉宫”,在京城诸多妓院之中,却也只能排在第二位,屈居“百芳阁”之下。 因为百芳阁除却诸多入籍女奴之外,还坐拥两位十美,更有“奉旨行娼”的“大昭第一名妓”——“媚柳儿”会不时现身于此。 贾霍就是来见这位“奉旨行娼”的传奇名妓,媚柳儿的。 箜篌芳音起,宝鸭紫烟生。 贾霍看着自己身处房间中的这些摆置,不禁冷哼了一声。 和自己的妓馆相去甚远矣,若不是这百芳阁笼络了两名十美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名妓,也就是个三流妓院罢了。 “红尘盛,奔波苦,君问归途何处见,百芳别苑千媚生……” 纱幕之后,一苗条倩影怀抱琵琶,正在轻声吟唱着轻灵的词曲,贾霍知道,这就是那位媚柳儿了。 “沙拉沙拉” 贾霍一把撩起纱幕,看着有些惊诧的美人邪魅一笑。 这女子唇色丹红,秀发黑亮,皮肤更是光滑紧致,眉目之间似乎也尽是如水柔情,她的精致五官,好似是由琅琊美玉精雕细琢出来的那般美丽,浑然不像是人间的产物,尤其那双秀丽的丹凤媚眼,晶莹透彻,似乎是可以看透人心一般地格外的明亮。 “怎么,大爷不听柳儿谈完这曲『叹苍生』么?如此的心急,倒教柳儿有些无所适从了呢……” 这女子轻轻放下琵琶,双臂垂在胸前一并,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无意将原本就十分饱满乳房挤得更加圆润。 她穿着一件露肩浅色襦裙,玉臂挎着两条飘荡迎风的樱红披帛,一双纹凤火红薄色丝袜之下,穿着一双通体透明,只有一根雪白条扣搭在脚面上的水晶高跟鞋,只要她一抬足,就会通过鞋底的透明水晶看到踩着丝袜、若隐若现的红润脚掌,这鞋子确实是稀奇,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贾霍也未曾见过。 “嗯……” 贾霍一时语塞,看来已经被她的笑容迷住了。 “大爷?……呵呵,大~爷~” 最新找回女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引诱,一下子就将贾霍从迷离之中拯救了出来。 “啊,嗯,不愧是『奉旨行娼』的大昭第一名妓媚柳儿,这般的容貌,确实是倾国倾城……” “嘻嘻,谢谢大爷夸奖~” 贾霍又是一阵大笑,引得他短脖上横生的肉褶都跟着一并颤抖了起来。 “你我不是首次相见吧?不知美人可否还记得在下?” “咦?……” 其实媚柳儿乃是当今的大昭皇帝,天后柳媚儿的化名,而天后此时也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有资格朝见自己的六部高官的姓名里,没有这位贾霍啊?新晋士子里更不会有这号肥腻老态的家伙,难道是曾经的朝臣?糟糕,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哪里记得过来啊。 一般而言,遇到当朝高官,天后便会施展魅术让对方陷入幻境之中,而贾霍其人名不见经传,倒是让天后疏忽了。 “我们……见过么?” 天后笑着轻摆蛮腰,伸手将玉指搭在桌沿边上,缓缓地顺着圆桌来到了贾霍身边,娇笑一声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又仰起了玉首,盯着他的那张国字脸看来看去。 (……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谁啊?)“嘻嘻,大爷的相貌好生俊朗,莫非是……当朝大员?” 贾霍嘿嘿一笑,搂紧了天后的蛮腰,把她的翘臀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发觉天后的屁股是又软又绵,压在自己的腿上好不舒服,而天后虽然身材高挑,曲线饱满,但是体重却是格外的轻盈,坐在自己腿上就好像只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云,压迫感甚微。 “奇哉怪哉,我明明没有说过自己有功名傍身,怎么柳儿你一下子就往这方面想去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一直揉搓的雪背,在他的这句话之后陡然僵直了一下,然后又倏忽恢复了柔软。 “哎呦,还不是大爷一副官老爷的架子,吓都吓怕柳儿了,不信大爷你摸,柳儿的心脏现在还是在砰砰直跳呢~” 天后拉住了贾霍捏着自己雪背上赘肉的左手便往自己的怀里塞,同时用两条丝袜美腿夹住了他的右手不断厮磨,刺啦刺啦,蚕丝冰晶丝袜发出的声响如金箔轻颤般悦耳动听,天后就此摆出一副急不可耐,想要被贾霍生吞活扒的娇羞模样。 贾霍也乐得顺其自然,隔着通透的薄纱裹胸,他一把攥住了天后的挺翘乳房,开始大力地揉搓起来。 “嗯~嘶、嘻嘻,大爷的手法真老道,柳儿被大爷一捏,就知道大爷肯定是个老~嫖~客~了,嘻嘻,柳儿最喜欢服侍大爷这样的客官了~嗯~再用力些、呵呵~” “哈哈,想不想听听我这老嫖客的故事?” 天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便扑在了贾霍的胸前,娇笑着说道:“听,大爷讲什么故事柳儿都听~” (好小子,是来将朕的军的么?哼!一会就将你榨成白痴,看你还敢不敢戏耍朕!)“我本是个不大不小的贪官,居然有幸被舞凤阁阁主柳无双丢到了『囚天牢』中……柳儿应该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吧?” “知道知道,是一个活人进,死人出的密牢,据说建立以来,只有寥寥数人是走出这座囚天牢呢……” “……据我所知,起码有两位,不,三位人物大大方方地活着走出了那个鬼地方……” “哦?是什么人物如此了得?” “嘿嘿,正是区区在下,和一位穷酸书生,还有一位……” “是谁是谁、说来让柳儿听听,也好长长见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天后心中一凛,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但还是瞪大了美目,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嘻,哈,哈哈哈,大爷的笑话真好笑呢~”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哦?柳儿最喜欢和人打赌了……大爷要赌什么?” “就赌你身上的衣服吧,柳儿赢了,大爷帮你脱一件,大爷赢了,柳儿自己脱一件……” “嗯哼~大爷真坏……嘻嘻,柳儿赌了~不知道大爷要怎么赌?” 第十三章:京中轶事-中 “就赌我问的问题,柳儿是答得上来,还是答不上来吧。” “那大爷您刚刚已经输了一件……” 天后说着便要脱下自己的露肩长裙,不料才褪到一半,贾霍竟突然捏住了天后的玉手,食指有意无意地搭在了天后的脉搏上。 (……这死胖子倒是有两下子……)天后娇羞地随意地挣扎了几下,哼了几声之后便平静了下来。 “莫急,莫急……咱们慢慢来。姆么——” 贾霍的舌头舔过天后的香腮,留下了一长溜湿滑的口水,粗厚的舌头转眼间便压在了天后的樱唇上。 “嗯,唔,嗯~!” (……这家伙一边亲吻朕,一边用手掐着朕的奶头不放,嘶,嗯,倒是让朕很受用呢……)天后脸上霎时浮现出了一抹娇羞的红晕,美睑半睁半掩地游离着目光,小嘴一张一合地吞咽下贾霍的口水,“咕噜”一声,一颗红丸被贾霍送到了天后的嗓子眼儿里。 (嚯,九转升天丸,这人是想把朕变成白痴呢……)“嘶嘶”天后的雪白肌肤上涌出了大片的红光,散发着灼灼的热气。 “嗯……大爷好坏,偷偷给柳儿下药……人家,人家要受不了啦……” “嘿嘿,大昭第一名妓,若是连这小小的春药都不识得,岂不是太掉价了? 来,告诉大爷,这是什么药?” “嘻嘻,大爷竟然把催情涨欲,霸道绝伦的『九转生天丸』说成是,小小的春药,嗯,别,别捏柳儿的奶头了,都,都要被大爷摁进奶子里了啦……” “果然识货!” “刺啦”一声,天后身上的那件露肩浅色襦裙便从背后一分为二,天后白皙若雪的背脊浮现在了贾霍面前。 “哦,是柳儿赢了么?嘻嘻,这下柳儿可真是大爷的掌中之物了……” “嘿嘿,嗯,香,真香,柳儿身上怎么有着这么一股淡淡的花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哦呦!嗯,讨厌的家伙,往,往那里摸就算了,还,还这么用力……” 天后挣扎着用左手拽了几下探入她私处的大手,然后似乎便因为贾霍大力揉搓自己翻开胀大的阴蒂,而失去了力气,瘫在了贾霍怀中。 “……柳儿,你可知道当今圣上的名讳?” 贾霍感到自己怀中不住扭动的娇躯停滞了一下,方才又继续和自己厮磨起来。 “知道,嗯,哼,当今天后的名讳,不就是柳,柳真凤么……大昭显圣,真凤天后……” “不对,不对,这是天后登基之后给自己起的名字,她的真名叫……” 天后眉头一紧,小穴噗啾一声冒出了一小股蜜液,打在了贾霍手上,于是深知欲擒故纵之理的贾霍也跟着笑了一声,抽回大手,将爱液全数抹蹭在了天后的丝袜上。 “叫,叫什么?” “柳、媚、儿、” 贾霍捏了一把天后匀称的大腿,继续说道:“说来也巧,天后的真名本不应该被我这等人所知,毕竟连当朝阁老,也只是知道柳后曾经改过自己的名字,可惜啊,那天后先是糊里糊涂地宠信了一个小太监,而后据说夜夜同那人合欢,最终竟然被那人肏得心神大乱,连自己的本名都透露了出来,而那个太监,又偏偏和在下的银钱交情颇深……嘿嘿……” (该死的……暗闻天……)“听起来,嗯,啊,这个天后还真是……个风骚的下流胚子呢……” “不但是下流胚子,还是个蠢笨无知,荒唐可笑的臭婊子,哈哈,哈哈哈!!” 贾霍想起自己死里逃生的得意之事,不由得大笑起来。 天后气得胸脯都要炸裂开了,可还是憋着恨意默默地说道:“是啊,大爷说得对,对极了……” “奇哉怪哉,柳媚儿,媚柳儿……” 贾霍看着神色越来越古怪的天后说道:“嗯?我既然赢下一城,柳儿还愣着干嘛?” “……嗯,是,是……” 出于自己的职业修养,天后并没有让贾霍横尸当场,但是自打她走出这个门之后,不消半个时辰,舞凤阁杀手就会将贾霍挫骨扬灰。 (……且让你笑一会儿,哼,也让你爽一爽,做个风流鬼……)天后摇曳着身段,扭晃着蛮腰,将自己的长裙缓缓褪下,飞起一脚把这条被贾霍由后撕烂的露肩襦裙踢到了一边。 于是,只穿着一条巴掌大小的亵裤,戴着一副镂空的裹胸,套着一双蚕丝雪绒薄色蓝袜,踩着一双通透的水晶高跟鞋的绝色美人出现在了贾霍面前。 “还遮掩什么?难道柳儿也害羞么?” 贾霍将天后一把拉回怀中,用胡子拉碴的下巴磨蹭着天后雪白的蜜乳问道。 “嘻嘻,哈啊哈,嗯,不是,是,是,嗯哈哈,大爷别,别蹭了,好痒啊……” “奇怪,怎么柳儿痒得是哪里?下面怎么也在流水?” 贾霍举手在天后面前翻转展示着,他刚刚才从天后的私处抠出了满手的蜜汁,甚至于他的手指上还在冒着白色的雾气,天后脸上的红晕丝毫未消,还多了几丝破罐破摔,完全放弃抵抗的意味。 “大爷说哪里痒,柳儿就哪里痒……嗯~不对,柳儿浑身上下都痒,好痒好痒,就等大爷给柳儿舒服舒服了……” 最新找回“哼哼,嘿!” “哦、哦、哦、嗯!!!咿,咿,嘘呼?!!” 饶是天后这般性经验丰富的人,一下子被人戳中了蜜道之中最最敏感的凸起,照样也会高潮迭起,胡言乱语起来。 贾霍的手指急促地不停戳点着天后蜜道中的小小凸起,甚至在两指夹着天后的肉褶打转几圈之后,又加入了两根手指,此时的贾霍整个手掌都探入了天后小穴中近半,热烫粘稠的蜜液爱汁从她痉挛着不住颤抖的肉洞之中汩汩冒出,奔流不止。 “噗叽”“噗叽”“噗叽” 贾霍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天后的面容也越来越崩坏,她的面部肌肉也跟着贾霍的不停挑逗变得抽搐痉挛了起来,尤其是眼眶,似乎已经不是她的双目先翻白,而是抽搐不止的眼角肌肉托着她的瞳孔不停向上翻去了,而天后细长的香舌也吐出了半截挂在嘴边,摆出了一副无比淫靡的放荡模样。 (嗯,啊……舌头,没有力气收回来,眼睛又要闭上了、糟糕糟糕糟糕,舒服过头了,他,他怎么一下子就找准了朕的弱点……嗯啊,整个手掌都伸进来了,不要抓啊混蛋,把,吧你的鸡爪收回去啊,嗯,嗯……呼,呼,要,要不行了,难道,难道是因为……)天后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来:“……嗯哦!嗯,嗯,你,你怎么知道,知道……” “嘻嘻,柳儿这是在反问我么?你忘啦,那一夜我足足用鞭子抽出了你三次高潮,木马和走绳更是让你几次都高潮到昏厥过去,我这根肉棒嘛,嘿嘿好像才射了五次就不行了,不过你比我多高潮了起码三次哟,这些你都忘了么?还好我没忘,你小穴的模样可是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嘿嘿,现在嘛,只要我在戳一下这……” “啊、啊、啊,额嗯啊!!!!!哦咿咿吁、吁呼呼!!!!” “咕啾啾咕啾啾咕啾啾!!!” 天后又摆出了那副高潮脸,两条抽搐的大腿踏着贾霍的大腿乱抖个不停,屁股一抽一抽地不住向前耸动,她的双手反抱着贾霍的胸脯死死扯住了他的锦衫,蜜穴之中的巨大潮吹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冲击力,甚至连贾霍的手掌都被这股朝吹喷了出来,三尺远的蜜涛足足喷射了起码有半柱香的时间,喷射到最后,天后粉嫩的肉壁都翻了出来,将她的蜜道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还在格叽格叽地颤抖个不停。 又过了有好一会儿,天后门户大开的蜜洞才缓缓地在她的努力下慢慢地闭合夹紧。 “啊哈,啊哈,嗯!!” 天后面红耳赤,将脸埋在贾霍的怀中喘息不止,她的羞愤倒不是因为自己泄了身,而是因为自己身为玩鸟的高手,竟然一时不察,被这人单单用指头就戳破了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过这贾霍也绝非浪得虚名,就冲他步步为营的紧逼不放,让自己的情欲在他的节奏掌控之下水涨船高,便能看出其功力了得,天后心中又盘算起另一回事:若是让他去户政司为官,是不是大有所为呢? 趁着天后歇息的时间,贾霍轻轻地将挂在天后膝盖上的那抹红布褪下,攥成了一团。 “如何,囚天牢一夜,柳儿过的可还顺心?” “……” “嘿嘿,而且我若是没猜错的话,柳儿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天后粉拳攥紧了他的肩头,几乎就要把他的短衫给扯烂撕下,而她内八字夹紧的两条玉腿也踩实了地面,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你既能肆意出现在囚天牢之中,又得了『奉旨行娼』的御命,面容竟然又保养地和你年少时几无差别,让人看不出你的年纪,那么柳儿的名字岂不是呼之欲出了么……” 运足内劲的手指距离他的死穴只有半寸之遥,天后暗叹了一声,终究还是要破了主人对自己的戒令:“不得伤害来客”。 (……真不知道主人又会怎么惩罚朕,这,这可是最重的惩罚啊……哎,你呀你,好好的美穴不享受,非要直直往死路上走,这可怪不得朕,由朕亲自动手,你这一生也不算虚度。)“嘿嘿,我说的可对?先皇后——刘凤娘娘?” “……欸?” 看着怀中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美人,贾霍得意地说道:“奉旨行娼本就生不如死,每天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痴迷的样子,还要被人时时刻刻叫着自己最厌恶,最仇恨的名字,此番刑罚是何等的残酷……而和天后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女子,除了先皇后刘凤娘娘,我实在是难以想出还有什么人……” “……不错,呵呵,过去的事对柳儿而言,不过是幻梦一场,可,可是,呜呜,呜呜……” 天后脸上浮现出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竟然呜咽着淌下泪来,可她心中却欢喜若狂。 (你这蠢货,不早些说,真是吓了朕一大跳……朕确实是和先皇后有些相似,而且他这么想似乎也有他的道理……哎,总之没暴露身份就是了,呵呵~)“在下只是一个升斗小民,实在难以救娘娘脱险……” “柳儿知道,知道,呜呜,嗯,多谢贾爷怜爱,可是柳儿的为妓之路还要继续,呵,不是么?” 天后默默地往床上走去,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次也算是结束了吧,好好睡一觉就回宫吧……)一只粗厚的手掌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天后无奈地回头挤出了一丝笑容。 “怎么?” “我有一个报复天后的法子,不知道娘娘是否愿听?” “哈哈……柳儿有的选么?” 天后苦笑着说道……自己扮演的“妓女”要扮演“自己”?真是奇怪的感觉,天后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只要能让大爷开心,柳儿做什么都愿意,就算是大逆不道又怎样? 那天后婊子还能抓了柳儿去吗?” 贾霍眼冒精光地看着这位千娇百媚的妙人,大喜笑道:“好,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妓,上道,上道!” “承蒙大爷夸奖,那么从现在起,柳儿就是……『天后』了?” 第十四章:京中轶事-下 “……所谓销魂者,唯……嘶——” 海天阔皱起了眉头,狠狠地将笔锋一顿,一个歪斜的“合”字跃然纸上。 这并非是他腕力不足,而是下体的快感太过迅猛,直直叫他骨酥手软,难以继续。 “噗姆噗姆,嗯咕嗯唔……” 桌下的美人俯首埋在了他的胯下,正在尽心地做着那番弄玉吹箫之事。 这美人正用小腿并在大腿外侧,屁股完全着地的姿势坐在地上,她的左手先是把自己广袖彩凤裙的上裳扒下了胸脯,展露出了她的香肩和大片雪背,又摸索着将那件杏红的吊带内衫往上一拉,“噗咕”一声,两颗小巧玲珑的粉嫩肉团跳出了衣物的束缚,随着娇躯的摆动咕啾咕啾地晃荡个不停,穿着蓝色丝袜的两条美腿摩擦着地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美人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不知是因为闷热还是因为羞臊,她的粉嫩脸颊上亦是挂着两抹迷人的红晕,樱桃小嘴配合着来回勾指套弄肉棒的右手,对着这根不到四寸阳具又吹又吸,一颗小脑袋急促地前后摆动,卖力吞吐着他的肉棒,带给海天阔一阵极致的舒爽。 “噗噜噜噗噜噜……嘶溜嘶溜……咕——” 将身上衣物解得差不多了,她就用双手扒住了海天阔的两块大腿根,香舌绕着微微有些弯斜的茎身打转舔弄了四圈,便一头扎在了他的裆部,将这根肉棒深深地含进了咽喉。 “咕呕唔,唔……” 天仙的口交功夫练的已经有七分火候了,就如现在这样,有一根圆粗的肉棒死死卡在嗓子眼,她也能平稳地正常呼吸,甚至还可以控制自己喉内的肌肉一阵阵收紧,将肉棒的龟头包裹地严严实实。 未经性事的海天阔如何遭受得住这般酥软温润的肉腔,他只觉自己的肉棒一阵急颤,脑中热血更是齐齐向下涌去,于是连忙开口说道:“公主,我要,要不行了……” 桌下的天仙听到他这句话,笑着停下了自己持续不断的吞咽动作,缓缓地把头向后抬高,将抽动的肉棒缓缓地吐了出来。 “噗!噗叽噗叽!” 海天阔的小兄弟待在天仙温暖的喉咙之中,本就变得十分敏感,当下一遇到外界清凉的微风,顷刻间失去了把持,龟头抽搐着吐出了一道白龙,满天挥洒,铺在了天仙的脸上。 “咕姆咕姆,嗯,又稠又粘,先生的精液可是美味得很呢……嘻嘻……” 天仙将沾满了从脸上勾刮下来的精液的两根玉指送进嘴里,用指尖挑拨着舌头来回打转,细细品尝着海天阔精液的味道,另一只手托住海天阔的卵蛋慢慢抚摸,噗咕噗咕,软倒下去的肉棒尖上又冒出了一小摊浊液,淌落在天仙白藕般的手腕上。 “嗯,还好还好,险些都浪费了……” 脸上还在腾腾冒着白色雾气的天仙将玉腕送到嘴边,像猫咪一样伸出了舌头,慢慢地将手腕上的浊液一点点地舔了个干净,看得刚刚射精的海天阔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听闻医书中所说,男子精液有着驻颜美容的药效,不知先生可否知道?” 最新找回转过身子的天仙用自己的雪背贴着海天阔的小腹,从桌底一下子蹿了出来,钻进了海天阔的怀中,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桌上的海天阔所写的文章。 “……不错,不错,先生的文采真是让环儿为之倾倒呢……就是,太慢了些。” “嗯……唔……因为……” 海天阔左扭右扭腾挪着身子,可惜天仙的屁股还是坐在了他的小兄弟上面,两瓣雪臀压着他的两条大腿,自己软绵绵的肉棒正嵌在天仙的股沟之中,逐渐又有了变硬的迹象。 “呼——这是什么在动啊?咯得环儿下面好痒……” 天仙明知故问的说道,接着便又扭动了几下蛮腰,让海天阔的肉棒再次抬起了头。 “嘻嘻,我就知道……” 天仙笑着一挥衣袖,就将桌上的文房四宝还有那篇墨迹未干的文章一道扫到了地上。“啊,公主,这……” “嘘,人家都记住啦,不信环儿背给先生听……” 天仙一面坐在桌上扭腰抖胸,配合着两手大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一面探出玉足勾搭着海天阔的小兄弟,呻吟喘息着背诵着刚刚她看到的那篇文章。 “嘶——” 面红耳赤的海天阔眼中只有不时漏出的那两枚粉嫩的乳头,还有大大分开,十分灵巧又紧紧踩在自己肉棒上的两条丝袜美腿,天仙脚掌上的浅蓝丝袜被自己肉棒分泌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变成了黯淡的深蓝色,透过天仙压在自己龟头上的脚趾,些许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脚缝隙挤压了出来,显得异常的淫靡。 “……嗯,啊……所谓销魂者,唯……呵呵,环儿背的对不对?” “一、一字不差……嘶——” 精虫上脑的海天阔把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搭在了天仙的小腿上,柔软紧致的手感让海天阔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哦,先生等等……” 天仙从衣袖中抖落出了一道羊肠直套,把它叼在嘴里之后,双手又回到了胸前。 海天阔的胡须都在不住地颤抖,可他还是伸手探到了天仙嘴边,取下了这条小套。 “嗯,你也知道啦,环儿若是有了身孕,尤其还是别人的,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嘛,还是委屈先生一下啦。” 就在海天阔推开天仙美脚的骚扰,将这截羊肠套在了肉棒上之后,天仙又是幽幽地一声叹息:“唉,可是这东西也不是每次都奏效的,前朝就有一位将军的夫人,趁着将军出征在外,竟和下人私通,自以为有此保险,却还是不幸怀上了身孕……也就是说,未来的鸣王府世子,或许是海先生的儿子哟……” 听到此话,海天阔再也无法忍耐,嗷嗷叫着扑在了天仙身上。 ——百芳阁,地窖——“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 眼睛被撕成布条的湿粘亵裤蒙着,双手五花大绑着背缚在身后,大小腿也叠在一起捆紧缚死的天后,此刻正坐在一个三角木马上无助地大声哀嚎,身上也只有一件托着她浑圆美乳的黑色束腰衣,和一条被撕烂的丝袜。 最新找回她那头乌黑的秀发被扎成马尾吊缚在了天花板上,胸前打满了一片暗红的蜡泪不说,乳头上还系着两根丝线,吊着自己的水晶高跟鞋荡来荡去,自己的头发被高高吊起,连弯腰偷懒的机会都没有,腿上的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脚底也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底,她颤抖的美腿和雪背上满是鲜红的鞭痕,而贾霍正围着木马转圈欣赏着天后的丑态。 尖锐的木板深深嵌入了天后的两瓣阴唇之中,小穴和后庭中塞着的两根粗长阳具木棍顶直了她的上身,也将她粉嫩的肉蕾勒得红肿紫青,痒痛难耐,若不是天后内力深厚,恐怕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乱臣贼子,待到,待到朕的侍卫赶来,朕、朕就要将你千刀万……啊!! 嗯!!” 贾霍一记马鞭打在了天后的屁股上,阵阵肉浪摆动过后,一道浅浅的殷红缓缓浮现出来。 “哼,臭婊子,叫你贬我出京!叫你作威作福!” 接连几记又急又重的鞭打落在了天后的手臂,乳房,和后背上,抽得天后全身颤抖着惨叫个不停,身下的木马也跟着咯吱咯吱地晃动起来。 “……不要,不要再打了,朕,朕知道错了,求求大爷,放过朕吧……呜呜,朕不敢了……” 天后终于忍受不住,开始不断哀求着贾霍放过自己。 “哼哼,也罢,既然你知错了,我也不是那般狠辣心肠的人,不过要想让我放过你,除非你让位于我,嘿嘿,不知陛下可否愿意……” “愿意!朕什么都愿意!嗯啊、唔哈,百官听令,朕身为,大昭显圣真凤天后,今日就让位于,贾霍陛下,从今以后,他,他就是大昭皇帝……啊!” 贾霍兴奋地狠狠掐了一把天后的屁股,噗呲一声,天后私处喷出了一片黄浊的液体,洒在了木马的横木片上。 “那就不打了!” 贾霍将手中的马鞭随意地一丢,听到马鞭落地发出的“当啷”一声,天后也松了一大口气,总算不用再被挠痒一般地抽打了,要装成痛苦的样子大叫,和忍着不将伤口愈合,对她而言也不轻松呢。 可是自己并没有被他解救放下木马啊,天后眉头一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贾霍可是个老嫖客了,他这是要干嘛? “轰隆轰隆” “欸?!欸?!嗯!!嗯咿咿咿!!!” 天后惊讶地发现,自己下体的两根阳具竟然急促地旋转伸缩起来……还有机关? 可没等娇喘呻吟的天后做出反应,她的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啊!嗯嗯!!地、地动了?!” 身下的木马竟然开始前后左右不规则地起伏晃动,真的像是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想要把背上的骑手摔落下来一般躁动起来。 “叮咚叮咚” 乳头上缀着的两只水晶鞋也叮叮当当地碰撞晃动添乱,天后赶紧试着用下体的肉洞夹紧阳具,好不让这玩意儿把自己甩飞出去。 可是这两根旋转伸缩的阳具又怎么夹得住,天后的努力反倒是让它们更加密集地抽插起了敏感的腔道,捅出了大片大片的蜜汁,“噗啾噗啾”,淫液将阳具变得更加湿滑,天后只好并紧双腿,夹住了木马的横梁。 最新找回“啊,啊,嗯!!!嗯!!!!!”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天后下身的两根阳具越转越快,越插越疾,一刻不停地进出交错抵达到了天后蜜道和后庭的最里面,剧烈摇动的木马又逼迫着自己不得不倚仗着它们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平衡,蜜汁如同泄洪一般噗啾噗啾地从私处喷出,转眼间便在木马上形成了一道水帘,滴滴答答地洒下无数浊汁爱液。 (……糟糕,有点舒服得过头了……算了、不管了,先爽了再说吧……)“嗯!!!啊,啊,哦喔喔喔!!!!” 天后放弃了抵抗,蜜道深处的酥麻便在一瞬间扩散到了百骸九窍之中,化作了一股极致美妙的舒爽,冲进了她的脑海,将理智搅和得七零八碎,舒服得令天后险些把腿松开,摔下木马吊挂在半空中了。 “轰隆轰隆轰隆” 木马的摇摆还在继续,可天后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般残酷的凌辱,甚至有些闭目陶醉,享受起了这番极致的刺激,脸上一副淫贱的痴笑模样,喉咙中飘出了一阵阵快乐的呻吟。 “嗯,啊,嘿,嘿嘿……嗯,啊,哈,哈哈,嗯泄了,泄了哦哦哦!!!!” “啪嗒啪嗒啪嗒” 天后自己主动摇曳起了细柳般的腰肢和丰腴圆鼓的乳房,肆意地挥洒着愉悦汗水,似乎是要驯服胯下的机关木兽一般,下体更是止不住地潮吹喷洒着清澈的汁流,看起来竟然像是开心极了。 贾霍心里不是滋味,这百芳阁终究是不行,最高明的机关也只是“地狱骑乘”,若现在是在自己的弄玉宫里,他起码还有七八种法子来惩罚天后。 “轰隆——轰隆——” “啊哈,哈,哈,咿?嗯啊,怎么变、变慢了,啊,是、是朕用力过大,弄坏了……” “啪!” “嗯啊!” 贾霍一巴掌拍在了天后试图撅高享受的大屁股上,笑骂道:“就凭你这点力气,莫说是弄坏这坚固无比的『三角马』,就是撼动一下上面的『双根鞍』都做不到,是我把机关停下来啦,骚货!瞧你这副淫贱的样子,怎么,连几块木头都能当你的相公了么?” “……嘻嘻,啊哈,当然可以啦!别说是木头,只要是能把朕,朕肏到高潮,什么都可以当朕的相公……” 天后摇晃着娇躯,主动撅着屁股偷偷地厮磨起已经静止下来的两根阳具,恬不知耻地配合着贾霍的话语羞辱着自己,她越发觉得自己骂自己是一种别样的享受了。 可贾霍却没有给天后继续自个偷偷舒服的机会,往她头上一伸手,一把解开她马尾上的绳索,又抓起天后乳头上挂着的一对水晶鞋,将天后拽下了木马。 “嗯呀!大爷轻一点,朕,朕泄得厉害,现在腿还都是软的……啊!” 天后感觉背后的双手被解开了不假,但是贾霍也抓起丝线绕着自己的脖子缠绕了几圈,将她摆成了四肢着地的跪姿,然后便把水晶鞋并排放在了她的脊梁上,听到天后抱怨拾起地上马鞭冲着天后的屁股就是一下。 “你该叫我什么?” “……嘻嘻,皇上……啊!” 贾霍又是一鞭打在天后的脸上,这下倒令天后有些动火了。 (该死的家伙,竟敢打朕的脸……哼,就是主人都还没有用鞭子抽过朕的脸,你算个什么东西?!)天后动怒之下,便不自觉地调转了真气,脸上那道深深的鞭痕霎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你不服?” “啊、没,没有啊,朕怎么敢触怒陛下……啊!你敢!!!!” 贾霍对着天后没被抽打的那半边脸颊又是一鞭,彻底激怒了天后。 “放肆!我怎么了?!” 天后刚要起身,却想起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小小的一个贾霍到没什么,可是要是让主人知道自己又乱发脾气了,估计又是一顿收拾……“……没,没有,陛下息怒,朕,朕头回当奴隶,还不晓得规矩……” “哼,就知道你这骚蹄子不懂,我这是在教你规矩!你原先踩在脚底的鞋子,现在就是你的主人,给我驼好了,要是摔了碰了,卖了你都赔不起!” 天后心中不禁又被贾霍逗乐了,这是什么说法?鞋子还能当自己主人的么? “是……是……” 贾霍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天后的马尾开始绕着三角木马转起了圈。 “跟着我念!” “是、是!” “可笑可笑真可笑,皇帝不做求人肏。” “可笑、可笑,真可笑,皇帝不做、嗯啊,求人肏……” 天后一面被贾霍拉着头发爬行,一面又要时刻注意,不要把背上的水晶鞋甩落,爬得慢了还会挨上几鞭子,可是偏偏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新奇玩法,倒是颇为好奇地继续享受起来,但若是等到贾霍花样耍尽,哼…………“啊呀,参见母后。” 匆忙走出春水阁的天仙一面擦着脸上的精液,一面欠身对着同样一身狼藉的天后行礼。 “……母后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喊着『不做公主啦,带环儿走吧,环儿当先生的小老婆』的时候。 又背着向玉鸣偷腥?小贼猫……” “……还不是为了完成母后的传记嘛……” “哦?倒是怪朕咯?” “环儿不敢啦,看母后的样子,是接完客没有尽兴吧?” 天仙晃了晃手中的黄纸,笑道:“刚刚写出来的新篇,让环儿来为母后好好读一遍吧。” 远在京城两极的海天阔和贾霍二人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尤其是贾霍,原本的那张四方脸竟然已经深深凹下了一大片,似乎已经没了半条性命。 “……呼,呼,怪不得这媚柳儿没有、回头客,呼,呼,怕是没人有命享受第二遭吧……” 说罢,贾霍便将头一扭,晕了过去。 第十五章:乐在其中 “林大勇!又在偷偷睡觉!” 红霞满面的申美柔一记教尺打在了林大勇桌头,然后便是小脸一板,愤怒地单手叉腰说道。 “先、先生,嘿嘿,中午吃太饱了,有点困了……” 林大勇憨笑着辩解说道。 “吃太饱了?哼!我看是又欠打了吧!屡教不改!还记得那个墙角么,走! 出去活动活动!” “哎呦……” 申美柔拧着林大勇的耳朵将他拉出了门外,满屋很快便寂静下来,学生们都在等着听林大勇的笑话。 “当啷!” 一记教尺拍在了门框上,“你们也想挨几下么!?背你们的书!” 申先生带着喘息的训斥让大家不得不缩回伸长的脖子,又接着咿咿呀呀地大声读起了课本,只有高朴华和何明理先是相视一笑,而后才跟着大家伙儿背起书来。 “啪!” “啊!呜呜……” 堂内一阵哄笑,大家知道,这是林大勇被狠狠打了一记手心的惨叫。 可现实却是,林大勇狠狠拍了申美柔的屁股一下。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申美柔可是死死咬紧了贝齿,这才只是拧着眉毛,轻轻地哼了一声。 林大勇压低了声音问道:“先生刚刚……舒服了几次?” 满面娇羞的申美柔默默地伸出了两根指头,可是林大勇显然是不太相信,他一把掀起了申美柔的长裙,原来在她的长裙之下,两腿正被一道黑色的胶皮束缚带子从膝盖处绑在了一起,逼迫着她内八字夹紧了两条雪白的大腿,而在她的阴蒂上,扣着一枚磁铁震弹铁夹,此刻和林大勇身上的磁石开关相距过近,铁夹正犹如抽搐一般剧烈地颤动着。而申美柔的大腿根早就是一片稀里哗啦的水渍,密密的液珠挂满了整条美腿,林大勇伸手一摸,压在申美柔蜜穴中的磁铁阳具差点就被他这么整个扯下。 (低声)“咦,先生难道只是两次高潮,就能流出这么多的淫水么?” “嗯……” 申美柔咬牙忍耐着林大勇对自己肉穴的挑逗,他一手敲打着磁铁阳具的底部,一手把玩着自己口袋里的磁石,最大档位的开关劫持之下,申美柔小穴里的这根磁铁阳具也和阴蒂上的铁夹一道震动起来。 “哦,嗯!” 突然的激烈刺激让申美柔双腿一软,跪在了林大勇面前。 “啪!” “啊!先生,我错了!” 林大勇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拿起教尺,一尺子打在了申美柔的蜜乳上。 “叫、嗯!叫你不听话!” 申美柔痛的眼泪都抢着淌出了眼眶,可还是装出了一副生气的声音说道。 (低声)“到底舒服了多少次?” 林大勇捏着申美柔乳头上的那两弯由何明理为她新装上的磁石乳环说道。 最新找回申美柔无奈地又举起了一只手,张开了五指,同时刚刚伸着的那只手上又悄悄立起了一根中指。 (低声)“先生真是不乖,还记得欺骗主人要怎么处罚嘛?” (颤声)“……多、多打二十下屁股和,和奶子,两天之内,不许喝水,只能喝,小主人们的尿……” (低声)“奇怪,先生既然记得这么清楚,怎么还是要故意撒这种轻易就被我发现的谎,难道是因为几天没有处罚先生,先生皮痒了么?” 申美柔无法解释,更没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只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是脸上期待的神情却没有丝毫遮掩。 (低声)“嘻嘻,瞧先生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咱们这就开始今天的功课吧。” 申美柔连忙一阵点头,双手将上衣缓缓地向上拉起,慢慢露出了自己的小腹,最后把衣服拉到了胸口,暴露出了一对穿着乳环的雪白乳房,她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人的墨宝,什么“我爱申先生”,“屁股圆又翘”,“水多、劲大”,横七竖八地外斜文字就这么挂在了申美柔的肚皮上,最让申美柔害臊的大概便是她肚脐眼上被不知道写些什么好的林大勇画上的那只乌龟,还有双峰上一左一右的“牝”“豚”两字了。 (喜悦的颤声)“请,请林小主人赏赐……啊唔……” 申美柔的嘴巴里被自己头上的橙红发带绕着脑袋勒死了,这也是她除了身上的这件襦裙之外,唯一的布料了。 “啪!” 教尺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申美柔的乳头上,荡起一阵奶波的同时,也让申美柔泪流不止,林大勇的力气也是三人之中最大的那个,每次他都能把强烈挣扎的申美柔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一番,几次之后,申美柔便对林大勇言听计从,不敢再有半点的违逆了,就连自己一开始绝对不会答应的,如现在这般溜号出来,她都接受了。 而为了满足林大勇教训自己的愿望,申美柔还要时不时地犯错引来林大勇的惩罚,申美柔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当婊子勾引男人的气质了,甚至好几次,都是自己主动撩起了裙子,对着林大勇搔首弄姿,让血气方刚的林大勇丢下惩罚自己的淫具,转而和自己做起纯粹的性交来。 “呜呜,先生我知道错啦……”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打,转眼间便把申美柔的美乳抽出了一片泛着血痕的深红,可是申美柔由于背德的刺激,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只有五步之遥的屋内,便是满屋子等待自己教授的学生,可她竟然就这么将双手背在脑后,撩起了衣服,任由着学堂里最调皮捣蛋的学生教训着身为先生的自己……申美柔的脑子越来越热,目光也越来越迷离,林大勇抽打了她乳房十五下之后,在不断震动的磁铁阳具的配合下,申美柔又颤抖着娇躯,达到了一次高潮“……嘻嘻,先生,走,咱们回去吧~” 林大勇抽出腰间的墨笔,在申美柔侧腰上写了一个“九”字之后,拉起了已经进入了半失神状态的申美柔,朝着学堂里走去。 除了高朴华和何明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出门时便已经绯红满面的申先生不知何时已经解下了发带,将盘起的秀发披散开来,她的眼眶也变得有些红肿,可还是那么地美丽动人,嘴角更是挂着一抹莫名的甜蜜,时不时还会用牙齿咬住樱唇,浑身颤抖一阵儿。 第十六章:临行告别 时间飞逝,眨眼间便过去了两个月,而今天也是申美柔最后一次上课了。 “……今天是先生最后一次给你们授课了,这次的旬休之后,海先生就回来了。” 看着台下的一片唉声叹气,申美柔心中一阵温暖,看来自己当的这个先生还是很受大家欢迎的嘛。 “先生可不可以不走啊……” “海先生好凶的,还是申先生好……” “好了好了,开始做今天的功课吧~”……夕阳西下,满天晚霞。 申美柔已经背好了行囊,就要离开了。 她看着屋内角落里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铁笼,和墙上挂着的各式淫具,还有那根终究没有丢掉的扫帚,和三个小家伙的种种过往回忆慢慢在脑海中流过,她也有些不舍了。 “……呵,还想再多住些日子呢……” 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是个女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主人需要自己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此刻主人的命令已经完成了,该回到主人身边了。 申美柔转身推门而出,便看到了门外的三个小家伙。……“小高主人这么聪明,以后一定可以当大官的。” “小何主人心思细腻又机灵,家里又是做生意的,以后肯定会发大财的。” “小林主人,虽然,虽然你的功课不是很好,但是你的力气很大,体格又很健壮,每次都让先生舒服……咳咳,要是从军,以、以后肯定是个大将军。” 申美柔看着对自己依依不舍的三张小脸,笑着弯下腰来,在每个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又捏了捏他们的脸蛋儿,然后说道:“好啦,小主人们,先生就要走了,以后要好好读书哟……” “申先生,这,这个奴契……” 高朴华颤声说道,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份戏言,但他还是舍不得毁去。 “嘻嘻,就留在你们那里吧,毕竟这可是美柔亲手写的,按照大昭律,可是算数的,只不过美柔多了三位小主人罢了……” “等,等我们有了钱,可以把先生买回来么?” “我的傻小林主人啊,等到小主人们长大,会有很多很多漂亮女奴等着小主人挑选的,再说,美柔也是很贵的好么,林小主人不一定买得起呢……” 申美柔拍了拍林大勇的屁股,又转身将肩头的包袱攥紧了几分,缓缓向着院外走去。……“咚” 一张上好的宣纸所挼了个纸团对准了走进屋内的那人丢了过来。 “哈!林大勇,罚抄今天的经文二十遍!” 海天阔一把接住了纸团,得意地说道。 “先生真的不是我!” 林大勇举起了手中攥到一半的纸团,委屈地说道。 “那……那是谁啊?” 海天阔挠了挠头,转头一看,堂下一众渴求知识的目光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这帮孩子开窍了,总算懂得读书的道理了么?自己的一番心血和精力没有白费啊。 “先生快开堂吧!” 刚刚对着他丢出纸团的高朴华大声说道。 “咳咳,好吧。开堂!” “请——教——先——生!” 第十七章:十六年后 “爱卿?” 皇帝的问候让高朴华从一阵走神中转醒过来,他连忙跪下说道:“微臣殿前失礼,请陛下责惩!”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丹红齿润,剑眉星目,除了轩昂的帝王气度之外,单轮相貌也是十分的俊朗,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原定后日再同几位商议这银钱改制之事的,是朕一着急便召集你们前来商讨,看看,这奏章上墨迹方干,是连夜赶出来的吧?” “陛下心系社稷,操劳国事,乃是万民之福啊。” 其余几位内阁学士齐声说道,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止,比较这些听腻了的称颂,他更感兴趣的是刚刚高朴华在想什么,毕竟自己在这方面也是颇有心得。 “李公公,最近高大人可有什么喜事?” 一名穿着蓝绸紫衫的公公正恭敬地站在龙椅一侧,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也是一位大内高手。 “回禀陛下,高大人昨日刚刚凭借晋升的鸾台侍郎一职,去宫中户政司兑换了一名六品的官奴,按照旧例,今日此时,差不多要送到高大人府上了。” 高朴华脸上一阵羞红,皇帝和诸位阁老一阵大笑,令高朴华更加难堪,可他刚刚也的的确确在想着此事。 “好啊,这美奴得是何等模样,瞧瞧把我们的高大人馋成了什么样子。” “陛、陛下,微臣……” “好啦,朕也不是那般的不近人情,哈哈,也罢,今日朕就成人之美,爱卿?” “嗯?” 高朴华抬起了叩在地上的圆脑袋,呆呆地看向了皇帝。 “还不打道回府?” “皇恩浩荡!谢、谢陛下体谅!” 高朴华撅着屁股一路疾退迈出了御书房,然后撸起袖子转身拔腿便跑。 “哈哈,要是朝中诸臣办事都似这般的上心,倒省却了朕不少麻烦呢……” “臣等惭愧——” “好了好了,继续商议吧……” 皇帝正色说道。 片刻之后的京城御道上,一抬官轿正风风火火地往外奔去。 “快些,再快些!” 高朴华撩起轿帘催促着轿夫说道。 “老爷,再快就要哦飞起来了,呼呼……” 一旁的随从大步追赶着轿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轿子急转过三个巷口,又穿过了四条街道,总算来到了清远胡同的高府门前。 “到了到了,落轿!” “咚咚咚” 高朴华一掀轿帘,扭身便往大堂跑去。 “怎么回事,老高,不是说好了午时一刻么?把人憋坏了怎么办?” 腰悬一块写着“北城兵马司”五字令牌的黑脸汉子正在大厅里背着手来回打转,看着急急奔来的高朴华大声喊道,埋怨之情溢于言表。 “嘿!哈,哈、陛下要见我,我能怎么办?” 最新找回高朴华一手擦着脸上的汗水,一手弯腰撑着膝盖说道。 “好了好了,这箱子通着气孔呢,不会闷坏人的,倒是你,林大脑袋,啊,不是,林指挥使,该带的东西带了么?” 黑面汉子身旁的男子一副商人装扮,这会儿便把手里捏着的小算盘揣到了怀里,在等高朴华回府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核算了三遍自家的账目。 “小何员外管好自己就得了,再说老子大脑袋,小心哪天老子去你那米铺子里查查火禁!”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好了好了,起箱吧。” 箱子中的六品女奴名叫申美柔,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 她的前主人在她二十七岁那年,因为她的姿色日渐消退,将她卖回了官府,这也使得她的品级打了个大大的折扣,原本三品出身的她被重新划分到了五品之列。 虽然她的面容仍旧姣好,但是体态不免跟随着岁月的脚步变得丰腴起来,于是她的品级在两年前又跌落到了六品,比较身边年轻靓丽的女奴们,她着实是没有什么竞争力,所以自然受到了冷落,多年来只是在宫中的浣衣房做着一些浣洗衣物,除扫宫殿的活计,俸禄也少得可怜,看着同为六品的年轻女奴们不断更新换代的首饰用度,申美柔只能攥着自己的劣质胭脂叹气。 毕竟也不会有人关注一个洗衣扫地的普通女奴,虽然她曾经也是名动京师的花魁名妓,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晚景凄凉的厄运,她已经看到了六十岁的自己被归入妇籍,驱逐出宫的悲惨下场。 和其他女奴不同,申美柔自幼家破人亡,一旦脱离了奴籍,没有子嗣的她便成了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待到那时,她又将何去何从。 所以当申美柔收到调令,得知她有幸入籍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侍郎府上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散尽了自己微薄的积蓄,为自己购置了一身年轻时常穿的华丽衣饰,细心画上了可以耐水的妆容,毕竟她是要按照惯例,被封装在木箱中运送出宫的。 新的主人是个什么秉性?主人的夫人对待奴牌们怎么样?自己还有可能得到主人的宠幸么?无论如何,她总算也有了自己的归属,怎么敢在奢求太多。 在黑暗中的漫长等待之后,蜷缩跪于箱中的申美柔终于迎来了曙光,她好奇地仰起俏脸,想要看看自己的新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你们——” 虽然昔日的孩子们已经长大,面容也变得俊朗成熟起来,但是他们眉目间还依稀残留着年少时的影子,更何况这几个家伙嘴角扬起的淫笑,以及各自手上展示出的三份由自己亲手写好的奴契,申美柔惊喜之余,有些说不出话了。 “请——教——先——生——” 三人对着申美柔一拜,然后便火急火燎地上手拉扯起来。 “嗯……啊!小主人们,不要这么着急嘛,等,等,噫!嗯……嗯,哼……” 一旁的管家和几名奴仆识趣地退出了大厅,为主人关上了客堂的房门,堂内的嬉戏欢笑,呻吟浪叫之声不绝于耳,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渐渐平息下来。 全文完。 ---------------------------------------------------------- 【天山女侠外传--紫凤玉颜(1-4)作者:jyt1717】 第一章:聚散离合 「这边,往上一点……对,再往左一点~好,就这样~」 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正站在自家府门前指挥家丁悬挂灯笼,她面前的漆红大门上有着一对精铜所制的铺首衔环,七七四十九枚金灿灿的门钉于上整齐排列,一看便知这座府邸的主人地位高崇。 那名女子身着一件露乳的水黛襦衫,一对翘挺圆锥形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纤细的玉臂上挂着一条黄杏披肩,腰上围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碎花罗裙,手中拿着一面碧华纱扇指来指去,哦,她的脖颈上还挂着一块轻质的玉牌,正面雕刻着一个精巧的「奴」字。 「哦?这不是大昭三品官奴中最为漂亮出众的小柔姑娘么?多日不见,又变漂亮了不少呢。」 街角出现了一名系着玉带的紫衣男子,他的腋下夹着一柄画卷,此刻正快步朝着此处走来。 「嗯、呀!高大人真不正经,上来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小心人家去官府告你!」小柔打走那男子捏在她胸前的一只手,笑声戏骂道。 这男子是太常寺少卿高德昌,他和刚刚晋升吏部右侍郎的王一宁王小阁老既是同榜进士,又是至交好友,于是特地前来恭贺好友升迁。 这名在他口中唤做小柔的女子原名岳倚柔,曾是大昭三品官奴。 大昭五品以上官员,但凡奴额有缺者,皆可去户籍司挑选一名高品级的官奴,她就是被王一宁的正妇选中,这才纳入了王一宁名下。 以王一宁之前五品堂官的身份,是选不到高达三品的官奴的,但是一来他是王阁老唯一入朝为官的小儿子,二来他的正妇身份超然,所以才能领取到这位美奴。 「去啊,我和你一起去,京城户籍司的人都是我的同僚,你看他们是帮你还是帮我~拿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是什么?」 「丹青生的山水画,你家主人早就想从我这要走了,今日我就随了他的心愿!」 「哦,高大人真是……坏人!讨厌!」 岳倚柔手中托着那画卷,被他趁机狠狠捏了一把翘臀,便气鼓鼓地躲到了一旁。 「小柔,怎么能顶撞高大人呢?还不行礼道歉。」 轻柔的声音从府中传来,小柔无奈地躬身半拜,恨恨说道:「小柔出言不逊,望高大人海涵!」 「好说好说、」 高德昌又捏了她的鼻子一把,小柔被他捉弄地面若枣红,原本娇美艳丽的面容更显生机盎然,高德昌就是喜欢逗一逗这位禁不起调戏的小柔,当下又赏了她一盒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水粉。 小柔接过水粉往鼻前一晃,便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如何?喜欢么?不想去告本大人了吧?」 「……嘻嘻,大人真好,要是再能给小柔配上一柄玲珑坊的雕花玉簪就更好了~」 「嘿,你这黑心小奴,去去去,找你家主人要去!」 高德昌大步迈入王府径直来到了会客厅中,便见到了那位出声的女子。 「见过高大人。」 「夫人多礼了,请~」 高德昌从袍袖中取出一细长纸盒放在桌上,其中便装着玲珑坊新制的乌金玉簪,这是他专门给王夫人的贺礼。 「高大人有心了……」 王夫人盈盈一笑,伸手收下了这份礼物。 「见外了,见外了,这是高某的一点心意,特来祝贺王兄擢升,嗯?王兄人呢?」 「我家公公今日离京……」 「哦……嗯……这样啊……啊,哈哈,那我就等一等王兄吧。」 对待为奴的小柔,越是和其亲近,那动作便越是轻浮,而面对至交好友的正妻,高德昌自然是彬彬有礼,恭敬有加,何况这名妇人的身份还是如此吓人。 她乃是前朝秦阁老的次女,舞凤阁前任四凤首之一,曾经的紫凤部掌阁使秦玉颜。 单单只以相貌身材而言,她也是舞凤阁中仅次于柳无双的大美人。 三十六岁的秦玉颜有着一双桃花巧目,修长的睫毛和晶莹剔透的美瞳曾经迷倒了一众爱慕追求者,她的嘴巴总是似笑非笑,永远饱含着凄美的朦胧感,若是为奴,肯定在二品之列。 此刻的秦玉颜头戴一枚飞燕玉钗,及肩长发舒柔顺亮,透过淡淡的刘海还能看到她眉间的一道花钿,圆满酥胸上裹着一袭碧绿诃子,露出了洁白无瑕的玉肩,她身披一套广袖百褶长裙,宽阔束腰的深红腰带贴紧橙色腰封,上悬一张写着「妇」字的吊坠,一双黑色的露趾鱼唇高跟鞋被她踩在脚下,如葱玉趾上还涂着一层亮丽的紫色甲油。 现在大昭最流行的便是天后常穿的各式丝袜和高跟鞋,秦玉颜当然也不甘人后地这番打扮着自己,她的长裙之下就是一条透色黑织裤袜,蚀日之变过后,秦玉颜便退出了舞凤阁,专心做着她的浩命夫人,和丈夫长相厮守,过起了作为人妇的生活。 …… 「爹,您真的不再上书理论一番么?」 王一宁推着一架轮椅车,缓缓穿过了京师城门。 前工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王天正,是坐在这轮椅车上的残废,也是前朝的旧人。由于他当廷死谏反对改籍之策,舞风阁左右护阁使打断其双腿拖出,但由于改政朝中纷乱不断,直到昨日,逐他出京师的诏令方才下达,所以他不得不就此启程离开京城。 「……爹老了,跟不上这变化的世道,你却还年轻。听着,在朝为官,要时刻谨记圣人教诲,守己奉公,勤政为民,好好地为国尽忠,为圣上效力……」 「……爹,这二十年来,您的所作所为天下人有目共睹,可是最终……圣上竟如此对您,您真的不记恨么?」王一宁不解地问道。 王天正沉默半晌,笑着说道:「……呵呵,前路漫漫,自己个体味去吧。王忠,走。」 旁边的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应了一声,从王一宁的手中接过了轮椅车,和小主人行了个礼,便吱扭吱扭地推着轮椅车上了一夹马车,车夫一抖缰绳,这架马车便缓缓地朝着远方行去。 直到马车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王一宁方才幽幽长叹一声,转身向着城内走去。 日落西山,夜幕初临,没有了宵禁的京城之内依旧繁华炫目。 「来来来,恭贺王兄高升!干——」 张灯结彩的王府之中,高德昌笑着一把搂住了王一宁的脖子,强行将他手里那杯酒灌入了王一宁口中。 「咳咳、高兄,斯文,斯文……」 王一宁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了醉得不成样子的高德昌,拉着他回到了酒席上。 「嗨,斯文——斯文算个屁啊,王一宁,王太峰!说,是不是瞧不起我?」 高德昌摇晃着手指板着脸问道,他恐怕是来客之中,最衷心为王一宁晋升一事感到高兴的人。 「不敢,不敢,喝,我喝就是了,请!」 王一宁伸手攥住了好友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的手指,连忙把自己桌前的酒杯高高举起,接着便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哈哈哈,来来来,行酒令!」 高德昌的放纵多多少少冲淡了些王一宁心中的愁绪,晋升一事自然是好的,但是朝中居然又下诏驱逐自己父亲即刻离京,这又是怎么回事,王一宁轻叹一声之后,望向了隔桌的夫人。 他们夫妇早已拜谢过了诸多贺喜的同僚,来访官吏中,一半是王天正的旧部,又有一小半是看在秦玉颜的面上,单独为他而来者,着实寥寥无几。 所以高德昌才如此放纵地在自己这一桌好友面前带动氛围,毕竟这一圈除了他之外,都是一些王一宁诗坛的好友,面对同来的各路达官显贵,这些号称「清流」的诗客还是拘谨得说话都不敢大声些。 旁席的秦玉颜则显得从容大度多了,因为和其一桌的女眷都是她曾经的部下,所以对她皆是毕恭毕敬的,唯有秦玉颜左手旁的席位仍旧空缺着,大抵是在忙些公务吧,她们舞凤阁的「公务」。 「……三、二、一!喝!」 高德昌拍着桌子笑声说道,王一宁这才反应过来,行酒令原来已经轮到自己了。 「……诸位日后尽心为圣上办差,玉颜在此敬大家一杯……」 说罢,秦玉颜便端起了酒杯虚晃一周,接着仰首一饮而尽。 「是。」 这些舞凤阁的人当真是……干练啊,王一宁酒意上头,渐渐失去了思绪。 秦玉颜瞥了一眼隔桌的相公,他和同桌的几位大诗人当下喝得性起,已经开始纵酒作诗,敲盅歌咏起来。 看着近日忧思重重的相公放下心防放荡张扬的德行,秦玉颜轻抿樱唇,也欣慰地笑了起来,自己就是爱这位大诗人这样的风流。 而就在这时,她发现一名身着官服的短须男子,竟趁着此时众宾把酒言欢,无人察觉的时机,悄悄抹进了她家的后院。 看他动作迅疾,脚下轻便,定然是身负不俗的业技,凑巧得是,秦玉颜曾是舞凤阁八凤之首的「紫凤」,职责包括探查天下武林高手情报,而官场之中的那几位练家子的底细她更是了然于胸,就算他们易容变装,但习惯的身法却是改不了,所以秦玉颜可以确定,有资格拜访王府的人之中,没有他这号人物。 (这是哪里的孤魂野鬼,竟然撞进了我府上,真是瞎了他的贼眼,哼……) 秦玉颜不动声色地起身一一躲过游走在各席之间的各路官员访友,无声无息地跟着那人的踪迹往院后去了。 ---------------------------------------- 第二章:紫凤重临 今晨。 旭日高升,紫禁城城门之下,刚刚散朝的官员们三五成群地结伴而出,繁杂热闹。 自打天后登基以后,上朝这事便成了一件每月两次觐见天后的仪式,所以众位大人们也不会真的在朝会上议论些什么要紧事,散朝之后,百官都在闲聊攀扯,唯有一人神情冷峻,步伐匆匆地疾行在众人最前头。 此人便是如今的当朝首辅,东阁大学士张士杰。 「落轿。」 守候在路旁的管事眼见老爷面色有异,不敢搭话,只是让家丁将轿子落下,然后便伸手掀起了轿帘。 张士杰静默着坐入了轿内,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起轿——」 行过了三五条街之后,轿内传来了一句低语。 「前面那个路口我便下轿,不要停留,原路回府。」 「是,老爷。」 一日之前——「哎——宁王大人慢走……」 瞧着眼前慌张逃窜的大胖子,张士杰不禁拂须长笑。 「这位宁王大人,倒是一如既往的不中用。」站在张士杰身旁的户部给事中金典附和笑道。 大昭朝堂上流传着一个广为人知的乐子,据说宁王上朝议政时,只说过三句话——臣附议,陛下圣明,还有在打瞌睡时才会发出的呼呼声。 「嗯,不过只是暗示了一番,没想到宁王大人竟被吓成了这副模样,呵……」 张士杰则是摇头笑道。 「好在世子鸣王殿下聪慧开明,不然,嘿嘿,先皇也不是没有子嗣在世……」 张士杰的眼中闪动着一种危险的光芒,不过转瞬之间,这道光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天正被天后废黜之后,朝堂上的局势发生了变化,同为内阁学士的张士杰和李忠两人素来不合,在他们之间居中斡旋的王天正消失之后,便形成了两极分立的局面。 长达两年的明争暗斗之后,张士杰掌控了朝势,六部之中除却礼部,其余各部尽归于他的门下,接下来只要将李忠踢出京城,那他便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明日早朝,就由你来递奏折,弹劾李忠,参他谋逆的证据你记清楚了么?」 「这个……天后不喜上朝议事,阁老这么做……」 张士杰却只是轻蔑地一笑。 「天后,老了。」 若在十年之前,天后绝对不会允许他们两人如此造次,可惜时光飞逝,岁月不饶人,近年来,天后昏痴的症状上演地愈加频繁,这会儿更是已经精力不济到无法在坚持几个时辰的久坐,每每御书房议政,她总是要不时呓语惊呼一番,而且就算是满屋的香薰,也遮掩不住天后龙椅上传来的异样味道。 连自己的私密之事都无法控制的天后,又怎能再像以往那般独断乾坤,总揽朝纲,所以一干政事自然便全部交由内阁处置,天后少有过问。 「那柳阁主……」 「柳阁主?」张士杰继续冷笑道。 「哈哈,若是昔日的『四大凤首』,或许还值得忌惮三分,可现如今,柳无双略去不提,沧行月失踪,秦玉颜退阁,只剩下一个年岁最小的柳无暇……舞凤阁,不过如此!」 金典一听,暗自松气之后,心中又多踏实了几分。 「阁老放心,明日朝会,定让阁老满意。」 …… 金府的大门虚掩,可周遭却反常地寂静无声。 张士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眼见偌大的府宅之内空无一人,张士杰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 金典今日没有上朝。 他和金典所谋之事非但涉及党争,还牵连着宁王,牵扯宁王便是牵扯上了天后,这容不得张士杰迟疑,只好亲自前来金府一探究竟。 张士杰心中的不安愈加沉重,没想到向来谨慎的自己,居然在这关口犯下了弥天大错——怎么竟和金典说了那么多紧要之事,自己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参见张大人。」 一声清脆悦耳,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中传入张士杰的耳朵。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张士杰鼓起一股气,定睛朝前望去——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金典身旁,一身着漆黑紧身飞凤服的女子对着他拱手行礼。 她腹前纹着一条展翅金丝火凤,双腿上的一副深色筒袜印着两道醒目的鎏金悬纹,脚踩一对藕丝金莲三寸半履,腰间的碧彩玉带上悬挂着一块金牌,上书「舞凤阁掌阁使方」七字,全身上下熠熠生辉,不可逼视,而她高挑苗条,凹凸有致的身材更令人垂涎不已,尤其是这双修长美腿,宛若玉璧雕琢而得,没有丝毫赘余,丰腴饱满,笔挺细直,此刻并立一处,更显万种风情。 张士杰抬眼望去,女子姣美的面容冷艳绝伦,丝毫不逊于公认的舞凤阁第一美人柳无双。 「卑职方敏,奉旨捉拿罪官金典,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张士杰知道这个名字,接任舞凤阁「紫凤」之名的便是此人。 「金典所犯何罪?」 「十恶之首——谋反。」 「证据何在?」 「舞凤阁有监察百官之权,无需证据。」 张士杰知道此时自己已无退路,脖子一梗说道:「我是刑部尚书,兼职都察 院右都御史,掌管天下刑名,我再问你一遍,证据何在?!」 既然是舞凤阁秘捕金典,没有交由刑部处置,那么只要自己留下金典,一切 都还有回环的余地。 方敏并不回答张士杰的话,只是双目明眸一闪,而后振臂一挥,一丛丛黑影登时便现身跃出,伫立在了庭院之中。 张士杰冷笑道:「怎么?连我也要拿去?」 他乃是当朝内阁首辅,没有天后降旨,舞凤阁也仅仅只有督查报奏之权,奈何不得他分毫。 「卑职不敢,卑职这便为大人呈上证据。」 方敏言罢,当啷一声,将腰间佩刀丢在了地上。 「当啷」「当啷」十几柄长刀连绵落地之声传来,张士杰脸上的阴霾被一阵苍白替代。 「物证在此,金典,你可认罪?」 「……犯、犯官……认罪……」 面色苍白的金典哆哆嗦嗦地说完,身子便瘫软在了地上。 「传陛下口谕——」 面若霜寒的方敏君说道,万念俱灰的张士杰无奈跪在了地上。 「张公久病缠身,忧思成疾,三奏致仕,今赐金万两,准奏还乡。」 「……谢陛下圣恩。」 叩拜之后,张士杰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他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扶正了自己头上的进贤冠,而后走出了金府。 看着张士杰佝偻的背影远去,方敏这才吩咐部下说道:「走,回阁。」 回到舞凤阁阁馆之后,一名阁员为方敏递上了一份密奏,而后低声问道: 「阁使,此事要不要奏报给秦阁使……」 方敏看过密奏,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待到王府宴散,我便去禀报。」 ----------------------------------------------- 第三章:旧识来访 与前院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不同,后院中一片萧索冷寂的景象。 一名男子鬼祟躲过了王府的家仆,来到了一圃花丛面前。 「……沁品,蝶兰……有了。」 男子笑着轻轻抚了抚花丛最中央的那团「美心」,挖开了花团面前的泥土,将他怀里的一封信件埋入土中。 这花名叫「美心」,培育起来最是繁琐,每日都要松土施肥,稍有不慎,便会叶枯花谢。 待到明日秦玉颜为其松土,便能发觉此信。 男子左右查探了一番,确认无人之后,便来到了墙边,迅速施展轻功一跃而起,准备就此逃离。 而就在男子将要跃过围墙之际,不知从何而来一只手掌轻轻搭在了他肩头,其触感温柔酥绵,却凄冷冰寒,更似乎有着千钧之重,竟把他的身形硬生生压了下去。 「咚」,男子身形急坠,落回地面之上,可这男子的反应亦是迅疾,只见他左足轻踏,右腿飞起,瞬息之间便以一记「倒打蒲柳」旋身回踢。 谁知男子身后竟空无一人,这一招又准又狠的凌厉腿法居然落空了。 漆黑的夜晚,惨淡的月光映照在地上,男子四下张望,寂静的庭院之中,只有簌簌的花影叶摇之声,叫人禁不住怀疑方才是否是鬼魂作祟。 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双臂一展,强打精神,沉声喝道:「什么人?!」 「叮」 一对凄寒如冰的玉指已轻轻地点在了他背后的大椎穴上,男子只好放下自己的手臂,低头不再出声,因为这两根手指只消轻轻一戳,便能立即要了他的性命。 「你又是什么人,胆敢乔装夜闯学士府,不怕王法么?」 隐匿气息,几乎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秦玉颜出现在了这名男子背后,威严的声音似乎比她的双指还要寒冷。 可这男子反而将紧皱的眉头一松,释然笑道:「我不怕王法,只怕师姐。」 秦玉颜一怔,之后便将点在男子背后要穴的双指一抽,语气柔和起来:「转过身来。」 「谨遵师姐命令。」 男子回身过来,拉下了蒙面的黑布,让月光映照在了他的脸上。 这人年纪大约二十出头,脸上稚气未脱,相貌并不出众,却也还算顺眼。 秦玉颜退后半步,失声喜道:「小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玉颜天资聪颖,自幼便在「玄寒门」习武,乃是「玄寒门」掌门「奇寒翁」张融雪的关门弟子,在她十五岁那年,当时的柳贵人一手成立了日后威震朝野的「潜凤阁」,出身超然的秦玉颜亦被选中入阁,于是在她为师门立下七大功劳之后,便退师销籍,离开了「玄寒门」,成为了潜凤阁掌阁使之一的「紫凤」。 她眼前的这名男子,便是「奇寒翁」张融雪的孙子,她的小师弟张霜。 曾经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师弟,如今已经长得这么高了,这令秦玉颜不禁回忆起了昔日的年少时光。 「师父……张老还好么?」 「爷爷他已经……仙逝三个月了。」 「……是么。」 张融雪年岁已高,人寿有尽,乃是自然之理。 伤感袭来,秦玉颜伸手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月光映照之下,美人亭亭玉立的身姿,还有脸上那哀婉凄美的容颜,宛若一朵露水沾湿的艳丽牡丹,足以惹得任何男人痴迷留恋,魂牵梦绕。 秦玉颜抬头一看,呆呆伫立着的张霜眼中尽是雄性的欲望,这不禁令她心中一阵悸动,说不出是不悦还是欣喜。 「咳咳……」 秦玉颜的几声轻咳将张霜飞驰的心神拉了回来,她继续轻声说道:「多年未见,师弟莫非是来同师姐叙旧的么?」 「嘿嘿,我已将缘由写在信中,师姐一看便知,师姐宅邸,师弟不便久留,师姐你看……」 「……走吧。」 如逢大赦的张霜赶忙抱拳行礼,而后便急蹿而出,一个起落之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宴席散后,新任掌阁使方敏出现在了秦玉颜面前。 「属下见过秦阁使……」 「嗯……」 方敏是新一代阁员中的佼佼者,深受柳无双器重,但秦玉颜对她却是来往甚少,今日登门来访,倒是令秦玉颜有些意外。 「近日来京的江湖人士之中,有一名『玄寒门』弟子,未经报备便暗中潜入京城,其身份不明,请阁使示下……」 秦玉颜接过方敏的奏本,一目十行地略读了一遍。 按照惯例,入京的各路武林高手都要接受舞凤阁监视排查,而秦玉颜是玄寒门出身,监视盘查玄寒门弟子之前,方敏自然要请示于她。 「照例监视便是。」 「属下遵命。」 方敏心念一转,行礼离开了。 夜深人静,唯有主卧屋中闪烁的烛光跃动。 秦玉颜将方敏的简报和张霜的信件对照看过之后,明白了张霜来京的来意。 「奇寒翁」张融雪仙逝之后,玄寒门掌门之位交付到了张霜手中,但张霜年岁不过二十,自是难以服众,于是便有门中弟子和外敌勾结,想要除掉张霜,而不知为何,张霜竟先一步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他急忙只身逃出,来到了京城。 信件的最后,张霜约秦玉颜三日之后的午时,于黄河楼相见。 「……我已销名离派,师弟若是强要我出头,岂不是辱没了门派名声,叫江湖同道耻笑……这个道理,师弟难道不知道么?」秦玉颜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罢了,待到同师弟见面再说吧……小柔。」 「在,夫人有何吩咐?」 屋外待侍的小柔听到秦玉颜召唤,来到了屋中。 「服侍老爷休息吧。」 「是。」 小柔细心地为床上烂醉如泥的王一宁宽衣解带,垫枕铺褥,而后又服侍着秦玉颜洗漱打理好之后,吹灭了屋内的烛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 第四章:融雪心法 三日之后,秦玉颜准时出现在了黄河楼下。 「……奇怪。」 秦玉颜四下巡视,却并未发现监视张霜行迹的舞凤阁阁员,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于是她抬起了左手,做出了召唤阁员的手势,却没有得到回应。 「……我怎么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掌阁使了。」 秦玉颜笑了笑自己的糊涂,而后转念一想: (既然没有发现阁员们盯防,那便是说,要么师弟并不在此处,要么师弟已经不再值得监视……糟了……) 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秦玉颜不敢逗留,急忙来到了黄河楼中。 「嗯?」 走到房门前的秦玉颜听到屋内传出了一阵微薄的呼吸声。 (一左一右,两个在门后……还有一个在上面……) 凭着听到的声音来源,秦玉颜断定,屋中至少藏匿着三名严阵以待的高手。 吱扭一声,秦玉颜推开了屋门,不出意外,迎接她的是三柄同时刺向她要害的钢刀——左右两人默契地捅向秦玉颜双肋,上面那人则是直劈秦玉颜面门。 「这!」 三人的惊呼声中,秦玉颜的身影似乎是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清风,毫无迟滞地向前飘去,令他们的钢刀刺了个空。 单以轻功论处,秦玉颜丝毫不逊当世任何一名绝顶高手。 「中!」 秦玉颜转过身子,纤细的玉臂凌厉划出,闪电般地对着左右夹击她的两人胸口一印,那两人的胸前便凝出了一片白霜,身体颤抖着倒地不起。 「寒、寒冰掌!」 梁上的那人落地之后,凭借着脚底传来的冰凉感受认出了这一招「霜寒刺骨」。 「你,你是谁?!」 秦玉颜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看了看同伴痛苦的神情,毅然决然地抛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地说道: 「小人名叫白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阁下高抬贵手,饶……」 话音未完,这人袖中悄然滑出了一把黯淡无光的匕首,伺机准备偷袭。由于他用身体遮挡住了秦玉颜的视线,所以秦玉颜并未发觉。 匕首上涂着漆黑的剧毒,见血便能毙命。 「……我一命!」 白开猛然抬头,手中刺出的匕首犹如毒蛇一般直咬秦玉颜小腹,马上便能将她开肠破肚。 白开嘴角流出了诡计得逞的微笑,他已经用此招结果了七名高手的性命,因此他也很有信心再加一名刀下亡魂。 可惜秦玉颜的轻功还是远远出乎了白开的意料之外,在刀锋划破她衣衫的刹那间,秦玉颜凭借自己极快的反应,及时地吸气缩腹,向后避开这一致命的偷袭。 「咻——」 白开脸上还带着微笑,可他的眉心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 「……找死的混账!」 秦玉颜看着自己划破的衣衫,唾骂了一句,嫌弃地踹倒了他的尸体,开始搜查起来。 从他们三人身上除了搜出了通行的竹牌之外,秦玉颜一无所获,不过这也不足为奇,他们三人想必是追踪张霜的杀手。 秦玉颜唯一的疑问是,自己的小师弟现在在哪? 怀着一丝令她不悦的猜测,秦玉颜细细搜查了这件屋子,果然从床下发现了张霜用密文留下的讯息:城外,东北角,破庙。 申时左右,秦玉颜来到了城外的破庙前。 破庙周遭环绕着一片荒凉枯败的树林,正好可以容纳舞凤阁监视的几袭黑影藏身。 秦玉颜知道,这才是张霜真正的落脚点。 破庙并不大,秦玉颜几步便来到了庙中的禅室里,她已经看到了佛陀雕像前,正在一张破蒲团上盘膝打坐的张霜。 哒,一件竹牌摔在了张霜身旁的蒲团上。 「师姐,这是……」 「舞凤阁颁发的通行令,将它挂在身上现眼处,各地阁员便不会再为难你。」 秦玉颜面无表情地说道。 「多谢师姐,这下我便能通行大昭了吧……」张霜兴奋的站起身子说道。 「哦?你就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秦玉颜不加掩饰地冷笑说道。 「嘿嘿,想必师姐是从死人的身上得来的吧……」 「不错,好师弟,师姐已经帮你除掉了紧跟你不放的三名仇家,这下你便高枕无忧了……」 「师姐……」 「哼。」 秦玉颜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张霜。 因为她已经想通了张霜的所作所为——先是乔装混入王府,以此甩掉一直暗中跟踪他的仇家,而后连夜逃到这破庙中隐匿行踪,用书信哄骗自己前往他先前落脚的黄河楼。 而暗中跟踪他的那些人失去了他的下落,只好在他落脚处设下埋伏,如此一来自己便会和这些人迎面撞上,张霜便能借自己之手除掉这些追杀者。 明知张霜耍了心机,可自己还是出手帮他解决了麻烦,秦玉颜此刻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也在张霜的算计之中。 张霜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怒了秦玉颜,于是便示好地托举起竹牌,单膝跪地说道:「师姐,这般贵重的东西,张霜不敢收下。」 「好了,反正也是从那些杀手身上取来的,就当是你——自己做的吧。」 秦玉颜一语双关地说道,张霜听完,却不起身,他继续说道:「师姐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处境艰难,名为本派掌门,但实则性命垂危,唯有……」 秦玉颜的回绝仍在张霜的意料之中,他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小小的十字牌,这便是玄寒门掌门信物——寒玉令。 「……请师姐主持大局,张霜愿奉师姐为下一任玄寒门掌门!」 面对熠熠发光的寒玉令,秦玉颜心中难免有所触动,但她还是断然拒绝了张霜的恳求。 「……够了,师弟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不是『玄寒门』的人了。」 「师姐!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玄寒门就此覆灭么!」 张霜的语气变得急迫起来,他激动地站起身子,挥臂说道:「若是三月之后,我仍旧下落不明,玄寒门就要和司空帮和派并立了!派中反对我的三师兄五师兄,都要将我处之而后快,二师兄已经,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呜呜……」 司空帮和玄寒门是百年宿敌,而这一代的司空帮人才济济,在川北一带称王称霸,几乎已将玄寒门逼到了绝路尽头,张融雪在世时尚能与之分庭抗礼,勉力支撑,可随着他的离世,玄寒门便失去了最后的支柱。 「……」 秦玉颜的沉默让张霜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缓和着情绪说道:「……师姐若是不愿继任掌门之位,我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嗯?……说下去。」 面对张霜的「法子」,秦玉颜不为所动,而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张霜来见自己的真正目的。 「……师姐的宫寒。唔!」 还未等张霜说完,他的喉咙便已经被秦玉颜死死掐紧。 满面杀气的秦玉颜厉声斥道:「你、说、什、么?!」 张霜的脸色已经被秦玉颜掐得涨红发紫,无法发出声音,秦玉颜盛怒之下,玉臂奋力一挥,将张霜的身体狠狠地砸向了面前的佛像。 「轰隆」一声巨响,年久失修的佛像就此倒塌,烟尘散去之后,张霜灰头土脸地从一地的碎瓷烂瓦中踉跄站了起来。 秦玉颜和夫君恩爱美满,但却一直未能有子嗣,为此他们夫妇不知已经求过了多少名医药方,却终究无果,而张霜此时提及秦玉颜这块心病,无异于火上浇油,令秦玉颜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咳咳、咳咳!师姐你应该早有察觉,由于你的奇寒内力,才导致……」 秦玉颜竖立的柳眉让张霜不敢再说下去,两人无言站立良久,秦玉颜方才默默说道:「……所以本门历代没有女弟子,所以师父才对我格外爱怜照顾……不错,我早就知道……此生我都再无生育的可能了……」 「……或许是因为内疚,爷爷在五年前为你独创出了一门可以散功的心法,只是当时师姐你在朝廷身居要职,才没有告知于你……」张霜试探说道。 「什么心法?」秦玉颜连忙问道。 「『融雪心法』」 「融雪……心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错……师姐可以用这套功法化去内力,身体自然也就不会再也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张霜尴尬地说道:「师姐你也知道,咱们修炼奇寒真气会改造修习者的经脉,而自行散功会导致异变的经脉暴胀暴缩,散功者便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无法自行散功,为此爷爷创下了这套功法,修习本派心法的两人合力,将需要散功那人的真气内力引导入另一人体内,便可令其顺利散功。」 「……如此一来,我的『宫寒』自然会不治而愈,而你,便会轻而易举地得到我苦练多年的内力,对么?」 秦玉颜似笑非笑地说道,「好一招一举两得的『妙计』啊。」 (待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