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该文件来自TXT下载 欢迎访问 -------------------------------------------------------------------------------- 楔子 “有人要跳楼了,快救人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过夜空中,向四方散开传去。 随着声音的传开,一大群人好像从地下钻出来似的,一下子就在一栋8层高的楼下聚满了,都仰头向楼顶上看。 “好像是个姑娘哦,年纪这么轻,一朵花就这样要凋谢了,可惜啊。” 说话的人带着满心的失落。 “张老二,就算等下她不跳,也轮不到你用,可惜什么啊你!”旁边传来了一阵嘲笑声,“如果你这时候上去英雄救美,说不定她就会投入你的怀抱里了。” “死黑头,说不定她跳楼就是因为你这没心没肺始乱终弃的和她创造生命后闹的。” “一朵花”气哼哼地报复了一句。 “到现在了,怎么还不见110到啊。 这年头,人心就是凉,人命贱如草啊。” 黑头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怎么也不见个英雄出来,让咱也开开眼界,学他两手,以后也好抱个美女回家。” “你现在上去了,说不定凭着你的三寸猪舌,在她面前声泪俱下、捶胸顿足的,再来个三拜九叩的向她求婚,她就会跟你回去也不定啊。” “一朵花”趁机猛刺一番,好捞回刚才失去的面子。 楼下的人们都望着站在楼顶边缘的人,好像在过节似的热闹,都在议论纷纷,似乎眼下就要发生的不是一条生命的的离去,而是一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 “跳啊,要跳就快点跳,别磨磨蹭蹭的了。” 一个半脑人冲着楼顶喊。 “快点跳吧,有我们那么多人为你送行,你应该满足了。 跳吧,往前一点就是天堂了。” 一些没心肝的人也跟着起哄。 “呀,快看,真的跳了。” 楼下的人们都急着往前挤,好看清楚一些。 从楼顶落下的人速度越来越快,人们都睁大了眼,等待着激动人心的一刻的到来。 就在跳楼的人落到离地面还有约8米高的时候,一条人影蹿了出去,站在下落的人的下方,伸出了双手,整个身子往上一拔,在空中抱住了下落的人体,然后轻轻地像一根草一般飘落到地上。 急切盼望的人们的脸上都落满了失望,满以为能看到一次旷世奇观,谁知却被一个小子给破坏了。 “TMD,真的有英雄出现啊,让咱看不成戏了。 这下子英雄该抱美人归了。” 黑头羡慕地说,“可惜他这招咱学不来。 丫的。” 救人的人把跳楼人放到地上,就挤出人群走了。 人们的眼球都集中到了跳楼人的身上。 “一朵花”和黑头不禁气愤起来:“丫的,原来是个公的,害咱在这浪费感情。” 说着便骂骂咧咧地随着人群散去了。 发生在W市的这一幕,被一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睛全收在眼底。 …… 第一章 天降横祸 在中国的广西西部,有个百色市,是当年邓小平领导著名的右江百色起义的地方,那可是革命老区了。 在它的辖区内,有一座全国闻名,世界有名的小城,那是因为中国最大的铝工业基地――平果铝就坐落在这里,她的名字叫平果。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 这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小城,一条河流如带子般绕着县城东南边缓缓地由东向西流去。 小城不大,人口不到十万,离省会南宁不远,不过120多公里。 城里人每天为了一日三餐,早出晚归的,虽然忙点儿,挣的钱也不多,日子倒过得平静、惬意。 我就在这小城里出生,姓褚,今年13岁,正读小学六年级。 我家只有三口人,除了父母,当然就只剩下我了。 爷爷和奶奶我从没见过面,他们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我也只在相片中见过他们。 父亲没有兄弟姐妹,连亲戚也少见,逢年过节的我从没有见过有本家亲戚来串门儿。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三口日子过得还可以,至少我觉得还幸福。 爸爸妈妈都很疼爱我,他们都在一家工厂当工人,平时对我虽然不是有求必应,但一般的合理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 我在县城里的一所比较有名小学念书,成绩不算很好,主要是我上课时经常开小差,常受到老师的批评。 不过除了学习不够好之外,其他方面我可没有让老师头疼的。 如果不是那件事,我的生活也许就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了……。 那天下午,我们正在操场上体育课。 老师给我们练习了一会儿,就让我们自由玩儿了。 我和几个同学玩得正高兴地时候,见到爸爸厂里的陈叔叔急匆匆地走到老师跟前,和老师说了什么,老师就把我喊了过去。 我刚到旁边,陈叔叔就一把拉着我的手,急忙向校门跑去。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小跑着跟上陈叔叔。 陈叔叔挥手叫了辆“三轮的”,说了句:“医院。” 车就直奔医院而去。 我偷看着陈叔叔,他脸色苍白,沉着脸一言不发,我也不敢问他去医院干什么。 到了医院,他拉着我冲进了医院的急诊室里。 我看到里面的两张床上躺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这不是爸爸妈妈吗?他们怎么躺在这了?他们怎么全身都是血?他们怎么不说话了? 我“哇”的一声,一下子扑到床前,双手攥着爸爸的手哭喊着:“爸!爸!你怎么啦?你睁开眼睛,是我啊?”爸爸没有应,他双眼直视着,像在等待着什么,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我又扑到妈妈的床边,妈妈紧闭着双眼,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抱着妈妈的脸,大哭着:“妈妈!你怎么啦,你睁开眼啊,你醒过来啊!我是根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呜……呜……。” 泪眼朦胧中,我感觉妈妈的手在动了一下,我擦了下眼睛,只见妈妈微微睁开了眼,无神地看着我,眼角滚下一颗泪珠,右手动了一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着什么,却说不出来,头就歪过了一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一下子就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周都是厂里的叔叔阿姨,他们都沉默不语。 看到他们,我想起了什么,就大声问:“叔叔,我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不敢相信爸爸妈妈就这样离开了我,我希望我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 可是叔叔们都不说话,那些阿姨们都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看着他们,呆了一下,“哇”的一声,跳下床来,发疯似地冲向门口,喊着:“我爸爸妈妈在哪里……呜……,呜呜……我要去找他们……呜……”。 一位阿姨紧紧地把我抱住,我不停地挣扎,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想到从此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疼爱我的人了,我哀哀地哭喊着:“爸啊!妈啊!你们这是怎么了?呜……你们不要我了吗?……我以后努力学习还不行吗,你们回来吧……爸!妈!……你们回来吧……风儿再也不惹你们生气了……爸!妈!……你们别走啊……根儿以后一定都听你们的话……你们回来啊……”哭着哭着,我又晕了过去…… 等我又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都不在了,他们都离我而去了。 想到这,我又想哭了,可已经哭不出来了,声音早已经嘶哑了,我想流泪,眼睛却干涩干涩的,泪水早已流尽。 我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在这世上还有谁来爱我?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助。 在殡仪馆里,我就像是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叔叔们叫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大脑里一片空白,眼前都是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也不用想,也不能想。 直到爸爸妈妈他们被推进焚烧炉的时候,我才又发出了一声凄厉地哭喊声: “爸爸……妈妈……”,我重重地在地上磕起头来,旁边的阿姨要拉我起来,我不肯。 我磕完了十八个响头,血顺着额头流下,滴在地上,我没什么感觉,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爸爸妈妈流的血。 后来,从厂里叔叔阿姨们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才知道了真相。 那天下午,爸爸用自行车驮妈妈去上班的路上,被一辆迎面驶来失控的卡车撞了。 在被车撞上之前,爸爸把妈妈推下车,想把她推离险境,可无情的卡车还是撞飞了爸爸,压过了妈妈的身上……厂里帮我处理了一切后事,肇事的司机赔了一笔钱。 由于我年纪还小,加上也没什么亲人,这笔钱就由厂里托管。 我又回到了学校。 虽然老师、同学们对我很关心,从各个方面来帮助我,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但心灵上的创伤,却不是别人能够帮助医治的。 我变得沉默少语起来,每天除了上课,我几乎不说什么话。 父母的离去,让我一下子变得成熟起来:家里的活以前什么都不会,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做。 厂里也安排我到一个叔叔家里和他们过,但我不肯。 妈妈临死前的泪珠,让我醒悟过来:我要自己学会长大,我要让九泉之下的父母放心,他们的儿子能够照顾自己。 第二章 瑶池太岁 自从回到学校后,我自己就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让九泉之下的爸爸妈妈失望。 每当想到妈妈临终前的眼泪,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似的疼,眼泪就忍不住地流下来,可这一切只能在同学的背后进行,可不能让同学们把我看扁了。 在学校里,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的无忧无虑的和同学们玩耍了,每当看到同学们在操场嬉戏追逐的时候,我虽然也很想能够和他们一样,但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他们那种玩耍的权力了,我从此要自己管住自己,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将来才能有更好的生活。 今天上午上作文课,老师让我们写《我的爸爸妈妈》,看到这题目,我又忍不住暗暗地流泪了。 这老师也真是的,我明明没有了爸爸妈妈,却让我们写这样的作文,不是存心为难我吗?我心里很难过,也很生气,但老师布置的作业,我不能不完成啊。 我忍着内心的悲痛,回忆爸爸妈妈对我好的点点滴滴,每件事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从中选了两件我认为最能表现爸爸妈妈爱我的事例,以泪水作墨水,写了下来,然后就交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老师她把作文发了下来,可我没有拿到自己的作文本。 老师在讲台上说:“同学们,昨天的作文,就文笔来说,大家都写得不错,但老师认为写得最好的,是褚冷风同学。 下面请褚冷风同学来把他的作文念念。” 同学们的眼光一下子都集中到我的身上来了。 说心里话,读了将近六年书了,我的作文从来就没有一次得到过优秀,当然更得不到老师的表扬了。 我感到脸很热,当时同学们肯定看到我满脸通红吧。 我走上讲台,从老师手中接过我的作文本,打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念了起来: 《我的爸爸妈妈》 我有一个幸福而又不幸的家庭,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儿子,也是天底下最不幸的儿子。 回想起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一直很爱我,我原来却不知道或者说我没有感觉到他们对我的爱……当我明白了爸爸妈妈对我的爱的时候,他们却已经离我而去了,永远地离开了我。 可他们留给我的爱,已经深深地烙在我的心上,融入了我的血液里。 爸爸!妈妈!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作你们的儿子。 我念到这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班里的同学有好多也和我一样,泪流满面,一些心软的女同学,早就哭出了声音。 透过泪眼,看着同学们那双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听着他们哭泣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伤痛,拿起作文本,冲出了教室。 我来到了河边。 以前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我也经常一个人到这里来玩儿。 在这里,我还有自己的一个小天地,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一个小洞。 我常常独自一人在洞里坐着,望着缓缓东流的河水,幻想自己的将来。 我坐在河边,面对江水,我默默地对着流水说: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今天,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我了,她说我的作文是全班最好的……现在我就把我的作文念给你们听,你们知道吗,我好想你们啊,爸爸!妈妈!你们也想我吗? 我刚想把作文念给爸爸妈妈听,这时我听到有声音在喊:“褚冷风,你在哪里啊?褚冷风,你别想不开啊!……”我知道这是同学们怕我出什么事,所以追出来找我了。 我不想见他们,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所以我连忙躲进了小洞里。 同学们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了,有的已经到了洞口了,我只好往洞里爬。 越往里,越黑,洞也越小。 为了不让同学们找到我,只好一直往里爬。 到里面的时候,有个地方小得让一个大人穿过去。 大约爬了十多米远吧,眼前忽的豁然开朗,里面不但不黑,还是蛮亮的。 我四处打量,整个空间有学校的礼堂那么宽吧,洞顶有很多的石钟乳,奇形怪状的:有的直立顶天,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有的像百仙朝拜玉皇大帝;有的像唐僧师徒去西取经…… 更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洞顶部的中央,有一根很粗的像一支铁笔似的石钟乳,从笔端不停地往下滴水,水滴落下的地方,有个很大的水池――有两平方米的面积吧,水滴从上面滴下来,却不见水池里的水溢出来。 我仔细看了看,只见池中有个石墩,从正面看它像一只乌龟,从后面看像一块玉石,从一个侧面看像鲶鱼头,从另一个侧面看像是一只刚刚伸出头的刺猬。 侧面观察,能够分辨出一圈一圈的纹理,像是生长年轮。 底部直径近1米,灰黑色。 顶部为红褐色,分布着放射状褶皱,其它地方均为浅黄色。 伸手触摸,滑黏而有弹性。 抬起手,黏液拉成了一缕缕细丝,在空气中飘飞。 黏液弄在手上,洗起来滑滑的,一时半会儿洗不掉。 石墩儿整体韧性很大,掰不动也撕不开,像块牛皮筋儿。 看着这奇怪的石头,我真是有一百个脑袋也想不通。 你说是石头吧,为什么它一点都不硬,而且还分泌有黏液。 你说不是石头吧,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活的生物,它又没有眼睛鼻子等什么的,而且它又靠什么来活命呢? 我坐在水池边,想着这个奇怪的东西,早把同学们找我的事儿丢到脑后去了。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什么来,我倒觉得有些渴了,就用手去掬起水池中的水来喝。 让我想不到的是水池中的水看起来是清澈的,可掬起来时却觉得有些粘乎,有点像稀浆糊。 我闻了闻,也不见有什么异味,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只是清凉而已。 既然没有什么,我也不管了,双手捧着水就喝个痛快。 这时洞口外隐约传来同学的的呼喊声,我不想理他们,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怕我想不开,只是心里不想见他们。 我就静静地坐着,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好久,同学们的呼叫声没有了,我却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开始我以为是饿了,没在意,过了一下,倒是越来越痛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水有毒,我今天铁定完蛋在这里了,可怜没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后来又一想,死了倒好,可以去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心里又高兴起来了,也不管肚子痛得多厉害,把眼睛一闭,等着死神的降临。 谁知等了一下,只觉得肚子老胀,一股股气直往下冲,我一连放了好多个响屁。 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我放的那一连串的屁把我熏得几乎晕了过去。 好在一连串的屁放过后,肚子倒舒服了,全身也觉得十分通泰。 我知道死不了啦,连忙爬出洞,看到已经是傍晚了,我也不管,就往家里跑去。 路上遇到了班里的同学童新华,他问:“褚冷风,上午的时候你去哪里了?让我们大家好找,老师和我们都很着急呢!” 我说:“我想一个人自己静一静。 没事的,谢谢大家了。 哦,你回去见他们了告诉他们说我没事了。 对了,今晚有什么家庭作业没有?” 童新华说:“有啊,数学是今天刚上的新课的练习,语文是要求背诵今早老师上的那篇《古诗二首》。 对了,如果你不会的话,今晚我到你家和你一起做吧。” 我说:“好吧,谢谢你啊!再见!” “再见!”童新华说。 第三章 初显神效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童新华到我家里来了。 他拿出数学课本来帮我复习功课。 今天教师布置的作业是应用题中的相遇问题。 以往我对这类应用题最怕了,因为不管教师怎么说,我都是满脑的浆糊,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像什么“两人同时相向而行”啊、“两车背向而开,一辆车先开了半小时,第二辆才开始开”等等这些问题,我总是搞不明白。 所以做数学题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头痛。 可是今天在童新华的讲解下,我觉得很容易。 他讲到两人相向而行,用多少时间才相遇的问题时,我一下就抓到了关键。 我说:“现在已经懂得了两个人的速度,又知道了路程的长度,那么求他们相遇的时间,是不是把他们两人的速度加起来,用路程去除以两人速度之和就行了?” 童新华听了,瞪大了眼:“对啊,就是这样。 以前我说过了多少遍,你也不明白,怎么今晚就懂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一说,我就知道应该是这样做了。” 我说接下来做习题的时候,我更是一下子就做完了,速度快得童新华都惊讶了。 他帮我检查了一遍,全对了。 说真的,这可是我一生中,哦,是六年来第一次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理解得这么快。 再下来我们一起背诵古诗。 童新华带我读了《长歌行》一遍:“青青园中葵,朝露带日晞。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读完后,他就让我自己读。 我自己读了一遍,闭上眼睛,整首诗都在我脑子里了。 我对童新华说:“新华,我背得了,我背给你听。” 我把那首诗背了一遍。 童新华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是不是已经提前背过了啊?” 我说:“没有啊,就是刚才你带我读了一遍,我自己又读了一遍,就记得啦。” 童新华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啊,刚读了两遍,就背得了啊?” “是啊,我只读了两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记得了。” 我说。 事情实在是奇怪得连我都不相信。 以前我背一首诗,没有半天的功夫是不可能拿下的,今晚就是这么奇怪了,只读了两遍,就记住了。 还有数学作业,以前同学们帮我的时候,往往讲解了好多遍,我脑子还像是灌满了浆糊一样,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 今晚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说童新华想不通,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接下来曹植的《七步诗》和王昌龄的《出塞》这两首诗,我只读了一遍,就背出来。 童新华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见到我停下来,就问我怎么不背了。 我说已经背熟了。 他还不信,直到我背给他听了,才不得不服了我了。 第二天上体育课,要测试50米跑。 之前老师就说了,如果跑不过关的话,就不得毕业证。 短跑对我来说,是一大难题。 我因为是平板脚,平时又懒得锻炼,所以跑起来比蜗牛快不了多少,而且跑一下就觉得气喘吁吁的。 同学们因此给我起了个“蜗牛”的外号,虽然不难听,可是我听了也很不舒服。 要真正测试了,同学们都在为我担心:“褚冷风,等下用力跑啊,我们给你加油。 不然,你就不得毕业了。” 我听了,心里也更是忐忑不安的了。 同学们都测试过了,只剩下我和童新华了。 以往童新华都跑得比我快,他的成绩一般都在及格以上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我们俩站在起跑线上等老师发口令,已经跑过了的同学都在旁边喊着:“褚冷风加油!褚冷风加油!” 听着同学们的叫喊声,我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争取过关。 老师一声令下,我“嗖”的一声拔腿就跑,中途感到路旁的冬青在飞快地往后闪着。 我一口气冲过了终点。 过了一下,童新华才到终点。 我走到老师身旁,问老师我的成绩。 老师定定地看着我,不说话,又看了看秒表。 我心里更是不安了,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是不及格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说:“褚冷风,了不起啊,你破了学校的纪录了――7″05。” 围在旁边的同学听了,都为我欢呼起来。 我傻愣愣地站着,怀疑老师是不是看错表了。 我以前可是50米跑的困难户,怎么可能会破学校的纪录呢,不可能的啊。 我看看老师,他正对着我笑呢,旁边的同学还在欢呼跳跃。 这一切都在眼前,我不是在做梦。 我跑完冲过终点了以后一点都不感到累,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哇,好痛! 以后的事情更让人出乎意料,上课时老师讲的课我听起来觉得很容易,做起练习来更是得心应手。 每次测验,我的成绩不再是排在班里的最后一个了,而是像温度计里的红线,在阳光下直线上升,速度快得让同学们不敢相信。 老师们是乐得合不拢嘴。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学校的校运会上,我一举夺得了50米、450米跑和跳远、跳高的冠军,并打破了校运会的纪录,让许多人都跌破了眼镜了,一个人独得四项冠军,这在我们学校的历史上从来没有的。 班主任在班上大力表扬我,把我作为她转变后进生的典型代表了。 小学毕业后,按照户口所在地就近入学的原则,我升上县里的新华初中,即将开始我新的学业和生活了。 第四章 丹田聚气 在等待开学的整个暑假里,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而且也变得身轻如燕的。 想不通的时候,我又来到了洞里,爬到了大厅里(那是我自己叫的)。 洞外面的阳光热得让人受不了,里面却凉爽得有如开了空调一般,舒服极了。 我躺在水池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了。 醒来时,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我不想回家,反正家里又没人,又热得很,不如这里凉快。 就在这时候,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好像提醒我要吃东西了。 我摸摸口袋,里面除了一把小刀,什么吃的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一池清水伏了。 我饿得有点难受,只好到水池边,伏下身子就喝起水来,暂且哄哄肚皮吧。 可是我喝得越多,越觉得肚子饿得厉害,这里又没什么东西可吃的,真难办了。 我把目光转到了水池中央,看着那块石头不像石头的东西,感觉好像比原来大了些了,颜色可爱得就像烤黄的面包。 想到面包,我肚子就更饿了,“咕咕咕”的叫得更响了。 我趟到池中,摸着那块“石头”,嫩滑嫩滑的,像是块肉。 想到肉,我似乎闻到了香喷喷的红烧肉的味道,这让我的肚子更是饿得受不了了。 我掏出小刀,试着割那块“石头”。 我先扯起一团,用小刀在它周围慢慢地割下了拳头大的一块,原以为很难割,没想到除了有点韧之外,倒不怎么难。 我拿起那团“肉”闻了闻,有点香(可能是我太饿了吧)没什么腥味。 我试着咬了一小口,嚼了一下,不咸也不淡,不苦不甜的,没什么味道,不过很有嚼头,看来是没有毒的。 我放心地大口吃了起来,只为了不让肚子那么饿得难受。 虽然没有什么味道,我也就把它当成肉来吃了。 一块“肉”下肚子,饥饿只是稍稍减了一些,我又去割了一块来吃,才把饥饿给赶跑了。 谁知口又渴了起来,我喝了几口水,然后舒服地又在池边躺下来,脑子里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了。 睡梦中,我又见到了爸爸妈妈。 他们正带我到野外踏青。 走在路上,路边的小鸟对我欢快地笑着,小草向我招招手,大树对我点点头,好像我是它们的好朋友似的。 野外凉风习习,香花遍野,令人心旷神怡。 爸爸在一块草地上铺了一张塑料,拿出从家里带来的食物放摆放在上面。 他和妈妈坐着,我在野花丛中快乐地奔跑着,叫喊着,翻滚着,真是快乐到了极点了。 爸爸和妈妈都看着我微笑着,妈妈不时地对我喊:“风儿,别跑,当心跌倒,别累着了。” 我调皮地回头看看爸爸妈妈,学着电视上的侠客们,不时地凌空跳起来,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没想到落下时脚踩到一块石头,摔了一跤,我吓得“呀”的大喊一声,就滚下了山坡,妈妈惊叫了起来,把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我还在洞里躺着,爸爸妈妈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喊着:爸爸!妈妈!我想你们! 正在我出神的时候,我发觉小肚子里有点发热,就在肚脐周围,范围也就是三厘米那么宽吧。 该不会是喝了冷水了,要发烧了吧,我想。 因为以前我经常喝生水后发烧,常常被妈妈责怪,也因此小屁股被扎了不少的针了。 我习惯性地用手掌抚摸着肚脐,还顺时针转圈,希望能让肚子好受些。 谁知那热气越来越热,好像在肚子里也跟着我的手掌在慢慢地旋转。 我心里有点奇怪,就停了下来。 肚子里的热气也停了下来,不转了。 可能是我幻觉吧,我想,就继续用手贴在肚皮上转起来。 这时,那股热气也跟着转了起来,我的速度快,它也跟着快,我的速度慢,它也跟着慢,好像在和我玩耍一样。 我觉得好玩,就快速地转起手掌来,肚子里的那股热气越转越快。 过了很久,热气逐渐凝结起来,聚成了一团。 我可以“看到”它就像鸡蛋那样的大小,颜色有点儿透明。 我心里有点害怕了起来,就停下手来,可是肚子里的那团热气并没有跟着我停下来,它旋转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我觉得有好多的气流从我肚脐钻进去,好像陷入了旋涡里,跟着那团热气在旋转。 转着,转着,那些气流就溶到了那“鸡蛋”里,“鸡蛋”也没有因为很多气流溶入后变得大下来,而是保持的大小,只是它的颜色由原来的透明无色变成淡淡的黄色了。 我心里大赅,定定地不敢乱动。 我怕一动了会给我带来什么灾祸。 那黄“鸡蛋”转了约半小时后,慢慢停了下来,静静地停留在我的小腹里不动了。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认为我可能就要死了,因为肚子里竟然长了一个“肿瘤”。 我试着用手摸小腹,稍稍用力压,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突出的一团,可我分明能够感觉到“肿瘤”的存在,用手摸却摸不到,真的让人想不通。 不管它,如果死也要死在家里。 我连忙爬出洞,跑回家了。 第五章 初通小周天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本来想煮饭吃,可我却一点也不感到饿,总觉得肚子很饱。 我想,算了,省一餐饭也好,爬上床就躺了下来。 躺在床上,我又清楚地“看”到那“鸡蛋”就在我的肚子里静静地呆着。 我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这“鸡蛋”越长越大,它不就要撑破我的肚皮了?这样的话,我不是就要死了吗?或者如果它在我的肚子里面孵出了什么动物,我又该从哪里把它生出来,到时候,它没有吃的,还不得把我的内脏都吃掉了?这样我还不死定了吗? 想到妈妈临死前的眼泪,我不由得心痛起来。 妈妈担心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疼。 现在我遭受了这样的苦难,如果我死了,妈妈会更死不瞑目的。 “我不想死。” 我在心里呐喊着,“我要自己救自己,我要把它从我体内赶出去。” 我默默地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把它从我肚子里赶出来。 用刀子割开肚子取出来是最快的了,可是那样一来,我也不得死了吗。 怎么办?我真的是愁死了。 在黑暗中我脑子闪过了一道光:把它从下面排出来。 以前我肚子痛的时候,只要上一趟厕所就好了。 我顿时高兴起来,思想不如行动。 我连忙用手掌压在小腹上慢慢地往下推。 肚子里的“鸡蛋”在我想它的时候,又开始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我的小腹也变得热了起来了。 我也不管它是怎么回事,一心只想着把它推到下面后,就从屁股把它排出来。 “鸡蛋”在我的推动下,真的慢慢往下移动,虽然移动得很慢,我心里已经非常高兴了,知道自己不会死了。 “鸡蛋”慢慢移动过了尿尿的地方,准备到屁股的时候,我感到那地方一阵发热,烫得我好舒服,那种感觉不知怎么形容,真希望它在那里久些才好。 可为了活命,顾不上舒服了,我只好用力憋着要把它排出来。 谁知它却不听我使唤,一溜烟地就跑到了屁股后长尾巴的地方,那里又是一阵发热。 我心里急了,这怎么得了,我还不死定了吗?不行,我要让它回来。 我就想着又憋着要让它转回来。 可这时候它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已经不听我指挥。 它自己径直往上走,到了腰部的时候,我又感觉腰部热了起来。 接着它沿着后背的脊椎往上爬,脖子根的有块骨头突的地方又是一热,让我脑子一阵空白。 它再沿着脖子后上到头顶,经过眉心直直往下到胸膛,又回到了小腹。 “鸡蛋”走了一圈之后,好像也累了,就静静地停了下来不动了。 这时候,我发现它走过的地方,有些地方会发热,有的热得厉害,有的不很明显。 “鸡蛋”停下来了,我又高兴起来了,我又有机会把它赶出来了。 然后我又像刚才那样把它往下赶。 这次,它走得比刚才的快了一点,只是到了屁股的时候,它老是不愿出来,一直就跑到了长尾巴的地方,然后又循着刚才走过的路走了一遍,回到小腹里停下来。 这时,我没有觉得累,倒是感到全身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就躺着东想西想的。 想多了,我也有点儿明白了,以前在武打影视里,我曾经看到了一部关于练气功的电影,那个气功高手练气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体内的真气走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凹下去。 看来刚才我肚子里的“鸡蛋”行走,就是在练气功的。 可我又有点儿不明白,他们都是盘腿坐着练的,我却是躺在床上。 还有,据说他们都是练了好多年才开始有气的,我从来没有练过,怎么会有气呢? 我想到了是不是我吃了那块“肉”的缘故,又联想到了我第一次喝水池里的水时肚子痛的事,以及后来发生在我身上的各种奇迹。 我不由得确定下来,我刚才练的是气功,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 洞里的水和水池里的那块“肉”是无上至宝。 我无意中吃了它,使我体内产生了真气。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由得高兴起来,为自己能不死而高兴,更为自己无意中得到了真气感到高兴。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我打来一盆水,然后学着气功高手的样子,对着水一掌劈下。 满以为盆中的水会被我的气功打得溅起来,谁知那盆水一点动静也没有。 虽然这样,我还是很高兴。 那晚,我兴奋了大半宿才睡过去。 第六章 苦练真气 第二早起来,我心里还很兴奋。 昨晚虽然睡得很少,可我还是觉得精神抖擞的,也许是和我体内的真气有关吧。 我暗下决心,好好利用这个假期,把真气练好,以便将来能像电影里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成为一代大侠。 可是要练好真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我对练气功,一点底子也没有,再就是对于那些所谓的穴道,我一点都不懂,如果胡乱练的话,搞不好会走火入魔,那就惨了。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我不知道,我更不能去问别人。 因为现在这个世界,有谁还相信真气的存在?更何况,就算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轻易地把真本事教给你啊。 怎么办?书上写的那些练气功的人,都有一本秘籍,照着秘籍上的图或者说明来练的。 我现在什么都不懂,该怎么办才好?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书!对,到书店去找一本有关穴位的书,就照着书上标的穴位自己练。 于是我便跑到新华书店去找这方面的书。 真是巧得很,我还真在书店里找到了一本中医书,里面有好多幅图都明白地标出了人体的穴位来。 我如获至宝,赶紧买下来,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地来到了河边。 我小心地看看四周,没什么人,便钻了进去,来到洞中。 我发现昨天我在那块“肉”上割下一块后留下的凹洞现在已经没有一点痕迹了,就像是昨天我没有割过一样。 这一发现让我兴奋不已:原来这东西有自动疗伤和修复本领。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多吃些,不怕它被吃光了。 为了能更方便的称呼它,我暂且把它称为“肉灵芝”吧。 我拿出那本书,先看了昨天“鸡蛋”走过的路线的穴位名称,这才知道原来这些穴位的名称是:丹田、会阴、尾椎、命门、脊中、至阳、大椎,然后是风府、百会,再到印堂、膻中,最后回到丹田。 我赶紧拿出小刀,割下了一块“肉灵芝”吃了下去,又喝了几口水,然后我就学着和尚打坐的方法,盘腿坐下来。 我两眼微闭着,心里想着那团“鸡蛋”,在不停地顺时针旋转。 它果然在我的指挥下开始旋转起来,而且越转越快,这时我又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气源源不断地从肚脐处进入了丹田里,和“鸡蛋”溶合在一起。 我“看”到进入丹田的气不断增多,“鸡蛋”却不见增大,反而好像比当初的要小了些,大约有半小时的光景,“鸡蛋”的颜色也从原来的淡黄色渐渐变成了黄色的了。 我就催动着它走,让它在昨天走过的路上散步。 刚开始它就好像是小孩学走路一样,走得很慢,走一圈约需要10分钟左右。 后来它越走越熟,速度也越来越快,已经由蹒跚学步一样变成了跑起来了。 到最后,我一想到哪个穴位,它立刻就到达那个穴位了。 我就这样让真气在体内不断地转来转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它转来转去,只觉得这样转了以后,它变得越来越真实了,我能够真真实实地感觉到它是一种有形的物质。 就这样,我一直打坐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心里只有那团真气。 我觉得那团鸡蛋大的真气和我越来越熟了,它就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狗,在和我嬉戏玩耍。 它每走完一圈,我全身都会觉得舒服极了,暖洋洋的,好像沐浴在妈妈那慈祥的目光中,又像是在妈妈那温暖的怀抱里。 我好喜欢那种感觉,我希望它就这样不停地走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久,我耳边传来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像是一些什么动物在拖拉东西似的。 我心里一阵害怕,连忙睁开眼睛,洞里光线倒不怎么暗,还能看得清东西。 我又处一看,没什么动物啊。 我放下心来,合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那种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只好又睁开眼睛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站起来,四处寻找,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更不用说洞里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了。 我爬出洞外,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动物。 我放眼江面,江风迎面吹来,凉爽而清新,远处的有点昏暗的灯光,原来已经到了晚上了。 我看看岸边,一些夜钓的人已经蹲在河边,手执鱼杆静静地守望着水面上的鱼标。 噫,怎么回事?我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 现在不是晚上吗,我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连他们的鱼杆颜色我都能看得见,他们可是离我好远的啊。 我擦了擦眼,四周看了一下,再看看天上,不错,确实是晚上啊,天上还有星星呢。 我忽然一阵心跳,我知道为什么了。 原来我无意中已经练成了夜视眼,就像猫一样,能够在晚上看清东西。 我也不知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黑夜里能够视物,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我正在出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好像是一只什么鸟移动了一下身子。 我循声望去,在我右手边约10米的一棵树上,有一只猫头鹰正看着我,两颗眼睛绿幽幽的闪射着冷冷的光芒,好像是在睥睨着我。 我现在心情很爽,也不和它计较。 反正现在天也黑了,肚子也不觉得饿,回去也没什么事,我又回到了洞里,继续练习打坐。 我刚入静了一会儿,耳朵里又传来了动物拖拉东西的声音。 我仔细地辨听了方位,开眼一看,这让我大吃一惊。 映入我眼中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几只蚂蚁在搬动一只蚊子回蚁穴。 蚂蚁搬动东西的声音我都能听得见,这未免太夸张了吧?我自己也不相信。 可事实就在眼前,蚂蚁走动的脚步声非常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声音和它们的脚步非常一致,让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确实是听到了蚂蚁走动的声音。 我没想到气功这么神奇,我只练了两天,就让我练出了惊人的本领来。 当然这样的本事在现实生活中是没什么用处的,但这样神奇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已经让我够高兴的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它是个好东西,它把我体内的潜能开发出来了。 难怪我能够过目不忘,难怪我对老师讲课的内容那么容易接受,原来都是它带给我的。 我决定今晚就在洞里继续练习打坐。 就这样,我在洞里不知日夜地练着,饿里就割下“肉灵芝”来吃,渴了就喝池里的水。 小腹里的那个“鸡蛋”变得越来越圆润了,颜色已经由黄色变成了金黄色了,它也越来越听我的话了,有时就像是我的手一样,我指挥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在练习的时候,发现体内的真气不听我的指挥,它似乎变得有些烦燥不安,在我体内不停地走着,有时还会乱走过一边去。 坏了,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呢?我心里想着,一下子慌了起来。 我想让体内的真气停下来,它却不听我的话,径自走了一条它从来没有走过的路子。 它不算太艰难地走过了一条道里,到了一个地方,被一面墙挡住了。 它好像不想走回头路,就继续用力往前冲,结果被弹了回来。 它又不服气地拼命往前撞,又被反弹回来,如此反复了很多次。 我想让它停下来,回到丹田里,它却不理我,继续做它自己的事情。 终于在它契而不舍的努力下,它冲破了那层阻碍,我只听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吗?现在我瘫痪了,也没人知道我在这个小洞里,如果没人来救我,我还不是死定了吗?怎么办?我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我心里巨怕,不由得动起手来。 本来我以为自己动不弹不得了,谁知我的右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又拿着右手在眼前晃晃,确实是真的。 我又抬起左手,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心里一阵狂喜,连忙坐起来,活动活动双腿,双腿也没有动不了的意思,相反,我倒觉得两腿很有力。 我察看了一下丹田,觉得体内的真气很充足,丹田的真气又开始流动了起来。 如果说昨天它还只是一条小溪缓缓流淌,现在就像是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澎湃了。 它们在我的体内四处循环不息地流动着,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有它们的存在。 而我也感到整个身子轻飘飘的,自己好像不是实实在在的物体,只觉得自己和空气溶在了一起,成为了宇宙的一分子,一部分了。 过了好久,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金黄色的“鸡蛋”也回到我的丹田里,老老实实地呆着。 我甩了甩头,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心神慢慢定下来。 我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什么事。 开始我运行真气的时候,它只是在熟悉的地方走走,从来没有走错过路,它每走一圈,我只觉得很舒服。 后来它越来越成熟了,个子不是变大了,反而是比开始时小了些,但它给我的感觉已经不是虚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就好像是我体内有一颗金色的鸡蛋。 它不再满足于自己的小天地,它要闯出新的天地,所以它才开辟了另外的一条路。 这条路打通之后,我体内的真气变得多了起来,好像和宇宙连在了一起。 这条路是什么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条路通了之后,我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按照我以前看的电影电视来说,我应该是已经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这才有真气源源不绝的现象。 我心里一阵狂喜,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别人练了一辈子,也没能把任督二脉打通,我却机缘巧合,做到了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 现在我已经真正的练成了真气了,洞里的“肉灵芝”对我也没有什么帮助了。 我打算离开此洞回去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并进到洞里,我到洞外找石头。 看到洞外有了几块二百多斤重的大石头,我过去试着把最小的一块抱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搬得动这些石头,因为在这之前,我最多能够抱起六七十斤得的东西。 我气沉丹田,把真气运到两臂,用力一把石头抱起来。 我以为会很吃力,或者抱不起来。 谁知石头被我轻易地抱了起来,它在我手中感觉不过有五六十斤。 我连忙把石头都搬到洞里,把小洞给堵住了。 以后,就算是有人偶然闯了进来,也不可能进到小洞里了,那几块大石头,他们根本无法搬得动。 我拍了拍手,再四处看了一下,确信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出来了。 回到家里,邻居们也没发现我这几天不在家,我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坚持打坐练气,就是睡觉的时候,我也在想着让真气缓缓地在体内流动…… 第七章 初露锋芒 九月份到了,我们学校也开学了。 这是一所在县里属于三流水平的中学。 听人说,这所学校很多学生都不爱学习,纪律好乱的,学生当中拉帮结伙打架是常有的事,有的同学在校门口公然抽烟,老师走过来了明明看见了,也把这些同学当作了透明人了。 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实在管不了。 据说学校里有个老师,因为管自己班里的一个学生严了些,被这个学生叫来几个人把他打伤了,住了好几个星期的医院。 那个学生因为年纪小,没有被派出所拿去怎么样,只是赔了医疗费,写了张保证书就完事了。 后来,学校里的老师也不太愿意管事了。 我自己拿着钱到学校交费注册。 到了学校里,人很多。 我先去看我分在哪个班。 所有的新生共分为12个班,我分在了九班,班主任是女的,姓黄,叫黄梦婷。 我先去交了费,才到班主任那里注册。 我来到黄老师的办公室门口,叫了声:“报告。” 黄老师说了句“进来吧”,我才敢进去。 到了班主任跟前,我不敢看她,不过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我“浏览”过她了,觉得她很年轻,人长得好漂亮。 我说:“老师,我来注册。” 黄老师拿过注册簿和笔,让我照着里面的项目填写。 我很快就写完了。 黄老师拿过去看了一下,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用手摸了我的头一下。 我不敢看老师,只好看地上。 “来到新学校里,我就是你的班主任了,以后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老师会尽力帮你的。” 黄老师对我说。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感动。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来,煮好早餐吃了以后,我就赶往学校,今天开始上课了。 也许是我个子不太高,成绩也好的缘故吧,班主任让我坐在中间一组的第三桌,和我同桌的是个女同学,叫黎雅轩,名字很好听,人长得不错。 也许是新鲜吧,老师上课的时候,班里纪律还是可以的,基本上没有同学在吵闹。 我发誓要努力学习,让九泉之下的父母为我感到骄傲。 所以每节课上,老师讲课时我都认认真真地听,不明白的地方,我会在下课后到老师的办公室里问老师,老师布置的作业,我更是认真完成,还给自己加了任务,务必要贯通老师讲课的内容,做到举一反三。 随着大家新鲜感的消失,课堂上的嘈杂声音越来越多,班主任黄老师在晨会、周会课上不知讲了多少遍,规章制度也不管订得多么详细,一些同学就是不买她的账。 每次她找班里的那些刺头去谈话,那些家伙总是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小样,让黄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现在是普及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是不能随便开除调皮犯错的同学的。 就算这个同学犯了严重错误,学校也只能来个警告、严重警告以及记过、记大过等处分,这对那些不想学习,一心捣蛋的同学来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班里闹得最凶的一个叫黄高尚的。 他名叫高尚,其实人一点也不高尚,人长得高大,却好像是吃饭只长肉,没长脑一样。 上课的时候,他自己不听也罢了,还到处搞鬼搞怪,故意做些事情引人眼球,有时他做得实在过分了,上课的老师想赶他出教室,他倒还有理了: “现在实行义务教育,你不能剥夺我来学校的权利。” “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里,公民是自由的,你不能剥夺我说话、做事的权利。” 他自己这样也罢了,他还在班里纠集了一帮人和他一起闹,如果谁不跟他的话,他就会有理无理地找你茬,让你不得安宁。 对于他,我一般是敬而远之,不去招惹他。 在班里,我很少说话,平时上课,不管别人怎么嘈,我只管听老师的课。 回到家里,我还要抽一定的时间来复习功课,再预习第二天的内容。 所以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都是第一名的,班里的老师都把我当成了宝贝了。 黄老师也经常抽空到我家来看我,对我关怀备至。 我其实不需要黄老师的帮助的,但我很感激黄老师,毕竟她是第一个对我很关心的人,她常常让我想起了妈妈。 为了爸爸、妈妈,也为了黄老师,我憋着气努力学习。 第一个学期期考,我的成绩名列年级第一,听黄老师说,我的成绩在全市也是第一,学校为此给我了一笔奖金。 第二个学期,学习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我往往只看过一遍,就理解了,一些不理解的内容,到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再注意听,不到半个学期,我已经自学完了整个学期的功课了。 这样,我也有了很多空闲的时间。 正好学校为了推进素质教育,开展了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活动,我对弹吉他很感兴趣,就报了名参加吉他班了。 教我们弹琴的是位年轻老师。 为了提高我们的兴趣,他在第一课时就先给我们弹了一首《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看着老师那手指灵巧地在琴弦上滚动,听着美妙的乐音,大家都陶醉了。 我更是沉浸在音乐的美妙意境里了。 从此,音乐为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里,感到心情特别的舒畅,里面有许多美好的事物,它让我心灵更加纯净,这和我练气功时进入的境界差不多。 此后,我们从练习音阶开始,逐步到音调,每次的练习都是枯燥音调的重复,可我却练得津津有味。 为了更快地提高自己的琴艺,我用学校奖给我的钱买了一把琴,这样,每次回到家里,我就能把老师教给的东西自己再琢磨练习。 由于我勤学苦练,再加上虚心好问,不到两个月,老师的本事已经被我学完了,差的只是火候而已。 老师惊叹于我的天赋,把他珍藏的一些书籍送给了我。 我如获至宝,拿回来后照着书上的勤练不止,我的琴技在突飞猛进,一个学期下来,我已经可以和老师互相切蹉交流了。 到了第三个学期,国庆节前,学校举办了文艺晚会,我代表班里上台表演了个吉他独奏,我演奏了《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台下,老师、同学们都静静地听着,似乎被我的琴声带到了一个美丽的世界里。 当我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时,声下一片寂静,过了好久,才突然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那晚晚会上获得掌声最热烈、最长久的一个节目了,当然,我也为班里争回了一张国庆晚会的特别优秀节目奖状。 由于我的琴技实在是太好了,我在那晚之后,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以渴慕的眼光看着我,我更是女生们议论的焦点了。 很多女同学都能以和我说过话为荣,同桌黎雅轩当然更是不放过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对我热情高涨,关爱有加,常常在上课前帮我把文具准备好,就连我的铅笔写秃了,她也抢着帮我削,常常搞得我面红耳赤的。 放学后她也常常借故和我一起走回家,让同学们都以为我在和她那个了。 说心里话,黎雅轩现在长得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好多男同学私下里都把她选为我们学校的校花。 我对她也是有点意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是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吧。 但想到自己的家庭,我又黯然神伤,克制自己,不让这意思继续发展。 我呢,自从练成了真气后,整个人也变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别人看我后,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怪怪的那种,而是一种见到观音菩萨时的神圣感,好像我是不可侵犯的。 这是黎雅轩有一次对我说的,我还当她是说笑,没放在心上。 雅轩和我的接近,给我引来了危险,我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每天只知道上学、放学,其他的都没想什么那么多。 一天上午放学后,雅轩又和我一起走回家,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的。 真的感谢雅轩,在班里我很少说话,可每次和雅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到很开心,也有很多话说。 我们走到街头拐角的地方,刚准备分开,只见黄高尚带着一帮人从角落里围了过来。 “站住,小子!”黄高尚嘴叼着一根烟,神气地喊道。 我看着他,问:“你是说我吗?” “废话,难道我在和空气说话?”黄高尚说着,“你小子也不长长眼睛,敢和我抢马子,黎雅轩以后就是我的马子,不许你和她来往,你听见没有?” “谁是你马子了,臭美!”黎雅轩气得脸都变白了。 “哦,以前不是,从今天开始就是了。” 黄高尚嘻皮笑脸地说着,还伸手摸了黎雅轩的脸一把。 我冷眼看着黄高尚,黄高尚瞪了我一眼:“怎么,小子,不服吗?别以为你学习好,又弹得一手好琴,你就可以翘上天了,我黄高尚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黄高尚双手一挥:“散开!”。 和他一起来的人都退到了旁边。 我和黄高尚相比,稍矮了点儿,身体也没有他强壮,从外观上看,我是怎么都打不过他的,更何况我以前从来没和人打过架,今天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心里有点紧张。 我把黎雅轩拉到身后,定定地看着黄高尚。 我深呼吸了一下,让真气在全身运行了一周。 我刚要摆个架势的时候,黄高尚就一个黑虎捣心,一拳直冲我心口打来。 “呯”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来,黄高尚的一拳打在了我的心口上。 “啊”的一声,我没有倒下去,而是黄高尚被反弹了出去,差点就跌倒在地上了。 黄高尚恼羞成怒地冲上来,对我又是几脚。 我一直没有还手,就站在那里任他打,免得他以后还来找我麻烦。 谁知他踢了我几脚,却自己抱着脚蹲在地上直喊痛。 “你们都给我上,狠狠扁他一顿。” 黄高尚大喊着。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他了。” 雅轩在一旁看着我挨打不还手的,就哭着喊起来。 一帮人(其实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冲上来就乱拳齐下,乱脚齐踹。 我只是护住自己的要害,任他们踢打。 雅轩想冲上来护我,也被他们推过一边去了。 “你们打够了没有?”我在他们打了一阵子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大喊了一声。 “小子,看你还敢猖狂不。 以后别老跟着我的马子亲亲热热的,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黄高尚得意洋洋地说。 “有本事你自己上来单挑。” 我擦了一下鼻子流出来的血,冷冷地看着他。 黄高尚没想到我会敢向他挑战,气得二话不说,一拳就朝我脸上打来。 在我眼中,我感觉他这一拳打的速度好慢的。 于是我一伸右手抓住了他的拳头,顺势往后一拉,黄高尚被我拉得直向前冲,摔了个嘴啃泥。 看着他的狼狈相,黎雅轩忍不住笑了出来。 黄高尚爬起来,气得满脸通红,红着双眼再向我扑来。 这回他向我先打出一记直拳,左手来了个勾拳直奔我右耳而来。 虽然他气势汹汹的,他那两拳在别人眼中也许是够快的了,但在我看了还是像乌龟走路一样慢。 我左臂格住他的右拳,右肘击在他的左腕上,右手顺势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连翻了几个跟头。 黄高尚输红了眼,叫嚣着:“你们都给我一起上,把他给我撂下。” 那些喽罗们听了,连忙围住了我,我面前的一个长头发的冲我就是一拳,我也一拳打在他的拳面上,痛得他握着自己的拳头连连甩着。 忽然身后一阵风声响起,我意识到有人向我偷袭。 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啪”的一声,正拍在那人的脚背上,那人立即大叫一声,抱着右脚在了上翻滚,不住叫痛。 剩下的几个见状,同时出手。 这几个人平时在班里仗着黄高尚作威作福惯了,我早就看不顺眼,刚才还对我痛下狠手,正好教训教训他们一次。 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次把真气布满全身后接住冲我心口而来的一拳,击向正向我打来的另一拳头,同时我飞起右腿,快速地把身后的两个人踢翻,左掌砍在冲我左肋而来的一脚上,然后右掌连扇了剩下的两个每人一巴掌。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都只是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 黄高尚在旁边看得愣了,他没想到他的手下竟然这么不经打,只两下就被我一人打翻了。 我走向黄高尚,他吓得喊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以后别再惹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像今天这样好过。 另外,以后在班里,上课时别再吵闹,影响我听课。” 说完我就带着雅轩走了,留下黄高尚那帮人在那里发愣。 我把雅轩送到了家里。 路上我嘱咐她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 雅轩没想到我打架竟然这么厉害,对我更是崇拜到了极点了,对我的嘱咐当然是照办不误了。 回到家里,我先随便煮了点东西吃了,练了一下琴,就在床上打坐练气了。 今天活动了一下,我感觉到真气对我太重要了,所以我抓紧时间努力练习,想把真气练到能够随意运用的地步。 不知不觉,又到了去学校的时间了,我赶紧起来洗了一把脸,就去学校了。 我进教室的时候,见黄高尚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一丝怯意,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了。 我也不说什么,就坐在座位上等老师来上课。 整个下午,课堂纪律出奇的好,没有哪个人嘈闹,连老师都觉得奇怪,以为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从那以后,班里的纪律变得好起来了。 黄高尚有事没事的也到我旁边来,和我套近乎。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不想当什么老大,但能把坏事变成好事,也未尝不可以。 我虽然没有答应他什么,但我知道,在他心目中,我从此就是他的老大了。 当然,我说的话,他也不能不听了。 在我暗中的影响下,班里的纪律已经没有什么让黄老师头痛的了,对此她常常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也就是因为开学注册那天她的那句话,让我产生了帮她一把的念头。 黄高尚在我的带动下,学习成绩也逐渐好起来了,虽然不是进步很大,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了,他对学习也产生的兴趣。 第八章 提前中考 第三个学期期考,我们班出人意料地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全班同学在所有的科目考试中,都取得了及格以上的成绩,这在我们三中的历史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黄老师因此也被评为学校的“优秀班主任”。 我自己当然仍然是全市第一。 在这学期,我已经自学完了第四个学期的功课了,我力争在下个学期学完三年级的功课,然后提前参加中考。 整个寒假中,我除了自学三年级的功课外,真气我也没有丢下。 我在练气的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真气其实是一种有质的物质。 有晚我在打坐练气时,有只蚊子老是来骚扰我,我刚想打它,它却往远处飞了。 气得我我用手指指着它说:“你别再来,再来有你好看的。” 刚说完,我就觉得丹田里有一股气直冲上膻中穴,到达神藏穴,然后穿过气户,过天泉、曲泽、郄门、内关、劳宫,最后从食指尖冲出,蚊子被这股气一冲,掉了下来。 我定眼望去,蚊子已经死了。 我惊喜不已,原来真气可以像电视《天龙八部》中的段誉使出的六脉神剑一样使用。 以前看电视时,我还以为是编导们编出来的呢。 如果能把真气练到家了,那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了。 这次的意外成功让我大受鼓舞。 我又试着用手指指着墙壁,心里意念着真气从指尖出来,果然真气就从指尖冲出来了。 我又试了其他的几个手指,每个手指都有真气冲出来,只是真气出来的通道不同罢了。 当晚,我就一直练习让真气从食指冲出来。 练习多了,我又发现真气可以受我的控制,我让它强,它就强,让它弱,它就弱。 我在桌上摆了个玻璃瓶,在距离5米远的地方,用食指指着它,意念着:中。 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过去拿起瓶子一看,瓶子已经被洞穿了两个小孔。 真没想到我的真气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又练习了另外的手指,直到都练熟了为止。 在后来练习的过程中,我发现从手指尖出来的气比较尖锐,从掌心劳宫穴出来的则很浑厚。 我不知道能从手指尖发出真气的本领叫什么,就借用金庸大侠的版权,把这种本领叫做“六脉神剑”了。 呵呵,这个寒假我过得真不错,竟然有意外的收获。 当然,我的功课也不错,已经自学完第五册的内容了。 我在这里说,并不是我特别聪明,而是我自从服用了“肉灵芝”之后,脑子想问题得比较快。 在自学的过程中,我也得到了老师的帮助,每次我学到不太明白的地方,去找老师,他们都给我详细的讲解,还向我传授了一些学习方法,让我受益匪浅。 第四个学期开学了,本来我可以直接跳级念初三的,但为了再帮黄梦婷老师一把,我决定继续留在九班一个学期。 九班的纪律已经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关键是把学习成绩提高上去。 不用黄老师吩咐,我把黄高尚他们组织起来,利用课余时间帮他们补课。 说真的,这帮家伙,原来浪荡惯了,让他们坐下来学习还真有点难。 他们都碍于我老大的身份,不敢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对于我布置的学习任务,他们也不敢应付了事。 渐渐地,他们在我的影响下,也爱上了学习,加上每个月的小考,他们的成绩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得到了信心。 后来,就算我不叫他们一起学,他们也会自己聚在一起讨论学习上的事了。 他们的父母对他们的变化感到非常高兴,以前他们可是让父母操碎了心了。 黄老师见到班里一天比一天好,心情也格外好,整天都是笑容满面的,人显得更精神漂亮了。 我看了心里也暗暗替她高兴。 初三第六册的功课我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自学完了。 为了检验自己的学习效果,我自己找了些以前的中考试题来试着做,之后再对照答案,没想到成绩还不错呢。 我对自己更有信心了。 初三的同学进行过毕业考之后,就要开始报名参加中考了。 为了能够参加今年的中考,我去办公室找黄老师。 “老师,我想今年参加中考,您能不能和学校说说,让我提前参加考试?”我说。 黄老师定定地看着我,说:“你认为自己今年能考得上吗?毕竟你还没学过三年级的功课啊。” “我已经学完了。 老师!不信你可以考我。” 我轻声说。 为了慎重起见,黄老师去找了些中考试题来让我做,我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题做完了,有些科目我还提前交了卷。 经过老师的阅卷,黄老师非常兴奋地对我说:“你的成绩还真不错呢,达到了当年的重点高中录取线。 我争取让你参加今年的中考。” 就这样,我获得了参加中考的资格。 我要提前参加中考的消息在学校里传开了,引起了大家的轰动。 为了确保我参加中考能考好,学校让我到三年级的课堂去听课。 我直到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去到三年级的课堂去和大家一起学习。 其实,说真的,我除了英语之外,其它的功课我可以自己解决了,所以去不去听课都不要紧的。 中考那天,黄老师告诉我:“别紧张,专心考试,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了。” 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我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我不是喜欢别人摸我的头,而是黄老师的动作让我感到她就像是我妈妈一样。 第一科考出来,就见到黄老师在外面等我。 她紧张地问我:“怎么样?” 我对黄老师笑了笑,说:“没问题!” “好!到老师家吃饭,好好休息,准备下午的考试。” 我本不想去,但黄老师硬拉着我,我只好去了。 在黄老师家里吃饭的时候,黄老师一个劲儿地把好菜夹到我的碗里,还叫我多吃点儿。 那顿饭,我可是含着热泪咽下的。 自从爸爸妈妈走后,还没有哪个人对我这么好过,我真想叫黄老师一声妈妈啊。 但我不能表露出来,我只能把感激留在心底。 随后的几天里,我都是在黄老师家吃饭,黄老师再次让我感到了家的温暖。 中考完后,我就回家了。 已经没有什么事可做了。 我每天除了练琴,就是练气。 对于真气,我运用的手法也越来越娴熟了,已经能够自如的控制了真气了。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 到了7月6日,老师说今天懂得分数了。 那天我起来不是很早,我觉得分数对我来说看不看都一样的,因为考完试后,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一定会考好的。 等我就要出门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一看,黄老师就站在门外,她神情激动。 她一见到我,就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一下子感到脸红了,现在我比黄老师还高了一点儿呢,可我不敢把黄老师推开,就定定地让她抱着。 黄老师定了定神,告诉我说:“你知道吗?你考了个状元了!”她说话地时候,声音还颤颤的,说完又把我搂在怀里。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定定地站着,也忘了把黄老师请到家里来坐了。 后来我也知道了,我考了个全市第一。 这个消息在县里面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因为这是我们县建县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更何况我只读了两年的初中,提前参加中考。 这件事让三中大大了露了一次脸了。 黄老师更是因为我,被评上了市的“优秀班主任”、“优秀教师”。 随后,省的重点高中把我录取了,还免了我的所有费用。 第九章 以音传情 在重点高中,我也只读了一年。 第二年我参加理科高考,取得了850分的好成绩,我的成绩在省里排在理科第九名。 当年北大、清华在我们有广西个70个招生名额,我的班主任叫我填北大或者清华,说肯定会被录取的。 可我有我的想法。 我不想去北京,我只想去SH市,那里的经济比较发达,给人施展才华的空间和机会都比北京大和多得多,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填了SH某名牌大学(原谅我不能说出这所大学的名称,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的经济管理专业,这所大学在我国的名牌大学排名中处于前几位,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的。 填完志愿后,我回到了家里。 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到黄老师家里,向她报告我的高考成绩和志愿。 一年不见,黄老师比以前胖了些。 黄老师见到我,非常高兴。 她站在我面前,打量着我:“变了,都这么高了,长得也比以前帅了。 我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练功的原因,我现在已经长到了1米75,比黄老师足足高了两个头了。 在黄老师家里,我一点儿都不拘束,我把自己在高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黄老师。 当然我练功的事不可能告诉她的,直到现在,还没有谁知道我会气功。 黄老师很为我高兴,她也为能有我这样的学生感到自豪。 她经常拿我这个活教材来教育班里的同学,鼓励大家努力上进。 现在班里的一切都很好,去年还被评为学校的“先进班级”。 我也问了黄高尚等人的情况,这家伙现在和以前相比,完全是两个人了,我真为他感到高兴。 谈了很久,黄老师要留我吃饭,我推辞出来了。 路上遇到了黎雅轩,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变得高挑,也更漂亮了。 雅轩大老远地就冲过来抓着我的手,兴奋得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就像只小麻雀。 从她的话语中,得知她今年参加中考,成绩还不错,已经被县的重点高中录取了。 我鼓励她在高中的时候要努力,不要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她似乎听出我的话外之意,脸有点儿红了,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含有另外的一种东西。 我因为还要去拜访爸爸厂里的领导,解决我的学费问题,所以就告辞了。 临走前,雅轩拉着我的手,似乎想说什么,脸红红的却没说出来。 看着她那艳若桃花的脸,我心里一阵激荡,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同学感到自豪,只是时间关系,我不得不走了。 第三天早上,我刚开门,就见门外站了一帮人。 这帮人一见到我,就吵吵嚷嚷地喊道:“老大,回来了也不去看我们,你眼里只有雅轩了,让我们这帮兄弟好失望哦。” 原来是黄高尚这帮家伙。 “这么早来这来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是不是皮痒了啊?”我说完扬起拳头。 黄高尚上前来,说道:“我们早来了,只是不敢叫你,怕影响你睡觉。”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前天雅轩和我说你回来了,我们就商量着今天大家出去野游,散散心。 一年不见了,我们大家都好想你呢。” 顿了一下,“有个人比我们更想你啊!”声音怪怪的。 其他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我看见雅轩也在这帮人中间,她没有笑,只是脸红得像苹果,头低低的。 “就你贫嘴!”我给黄高尚一个爆头,吓得他连忙躲开。 “好了,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我也没什么事,就去吧!”一阵快乐的欢呼声响起来。 我转回拿了琴袋,就和大家一起出发了。 因为大家都骑自行车,我没有车,所以他们就让我带雅轩。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雅轩右手抓着我的衣襟,不时把头靠在我的腰背上。 我心里有一种异样感觉,很希望这条路很长很长,就这样走不到头…… 走了半小时的路,我们来到了一座水库边。 那里有一片草地,草地前是一望无边的水面。 大家就散坐在草地上,雅轩和我坐在一起。 黄高尚指挥着把一张塑料布铺在草地上,拿出买来的食品、饮料摆好,我看了看,竟然还有啤酒。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由想起了我在右江河边的小洞里做的那个梦,心里一阵黯然。 我拿出吉他来,试了试音调,然后就自顾地弹了起来。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眼前展开了一幅画面: 空旷的草地上,野花像星星似地点缀其间,一个小男孩在草地上快乐的跑着,跳着,欢叫着。 不远处,爸爸和妈妈正在微笑着看他,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满足。 忽然,狂风骤起,黑漆漆的云层把天压得低低的,黑云中不时亮着蛇状的闪电,就像是一条恶龙,要把小男孩生生撕了。 小男孩吓得大哭起来:“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啊……我好害怕……你们快来啊……。” 可是小男孩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他害怕极了。 就在这时,瓢泼似的大雨铺天盖地而来,雨点砸得小男孩睁不开眼睛。 在暴雨中,一阵狂风把小男孩卷到了天空中,小男孩吓得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任由狂风把他带到任何地方……。 风停了,雨住了,小男孩落到了草地上。 他四处张望,只见草地一片狼藉,爸爸妈妈已经不见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小男孩又哭了起来…… 乐曲已经完了,我回到了现实中。 黄高尚等一帮人定定地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身边的雅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你们怎么啦?”我奇怪地问道。 “老大,不知为什么,刚才听了你弹的曲子,心里感到很难过。” 黄高尚说。 其他人也说:“是啊,我也是这样,心里堵得慌呢。” 雅轩还在抽泣,我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哭得那么伤心的。 我不就弹了支曲子嘛。 别哭了,啊!” 雅轩抬起泪眼看着我说:“我刚才听你弹琴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你在黑暗的旋涡中挣扎,没有人帮助你,你是那么的无助,我……我……呜呜……” 我心里一阵感动。 “嗨,今天我们是出来高兴的,我竟让大家不开心了,对不起啊!” 我手指拂过琴弦,《爱的罗曼史》那欢快的音乐响起来,一幅画面又展开在眼前: 蔚蓝的天空中,朵朵白云悠闲地在散步。 空旷的草地上,野花像星星似地点缀其间,有两只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追逐嬉戏。 它们时而独舞弄姿,时而双蝶翻飞。 天上的白云被蝴蝶的优美舞姿给迷住了,忘记了自己是在干什么了。 忽然,一只大黄蜂挥舞着一根木棒恶狠狠地扑向蝴蝶,两只蝴蝶看到凶恶的大黄蜂扑来了,他们展开轻盈的翅膀,和大黄蜂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来。 愚蠢的大黄蜂被蝴蝶耍得团团转,追得气喘吁吁的,连蝴蝶的边儿也没沾到,终天累得趴在了地上,灰溜溜地跑了。 两只蝴蝶又在明媚的阳光下快乐地舞着,尽情挥洒着生命的欢乐……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了,黄高尚他们还是定定地看着我。 “怎么啦,你们啊,是不是傻了?”我又问他们。 “老大,你弹的是什么啊,竟然能让人心情随你的琴声变化而变化?”黄高尚疑惑着问。 “是啊,刚才我们心情还难过得很,现在已经是阳光灿烂了。” 其他人说。 雅轩更是一脸的灿烂,我看得都呆了。 我从来还没有觉得哪个女生这么美过。 雅轩推了我一把,“看什么呢,呆了?” 我才回过神来,讪讪地不知说什么好。 黄高尚及时地说:“哎,大家来吃点东西吧,刚才只顾着听琴,肚子都饿了。” 他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 我还从来没喝过酒,看着他已经伸过来的手,我不好拒绝,就接了过来。 他又开了瓶易拉罐递给雅轩,然后自己拿了瓶酒,说:“今天,我们大家第一次出来游玩,确实很开心。 来,为了老大的光明未来,也为了我们的理想,干杯!” 那天,我破天荒的喝了酒,玩得很开心。 可以说,这是爸爸妈妈过世以后三年来我过得最开心、最快乐的一天。 晚上回到家后,我第一次没有做什么就睡了。 第十章 驭音神技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8点多了。 我很少这样睡懒觉过,自从我学会了气功后,睡眠的时间就比较少了,一般只需要休息一两个小时也就可以了。 可能是昨天过得开心,心情放松吧,没想到就睡了这么久了。 我坐在床上打坐。 少了一晚不练气,心里还真有点儿不舒服。 我双眼微合,舌尖抵住上牙龈,丹田的真气就沿着经脉走着,好像是一位细心的管家,临睡前巡察家里的每个角落一遍一样。 真气每到一个地方,就把穴道中有害的氧化物炼化后消于无形,使经脉通道变得顺畅,没有一点磕绊。 经过十多圈的真气运行,我“看到”体内的真气“长”得越来越强壮了。 而我整个人也起了很大的变化,除了像黄老师说的帅之外,还有一种令人真实感觉得到的儒雅,达到了武侠小说中所说的真气内敛的程度,别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我身怀绝世气功的。 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别人是否会气功,我只知道,如果我在现实生活中使出“六脉神剑”的的话,当真是惊世骇俗了。 我得想个办法,能否在使用真气的时候让别人看不出来。 我记得周星驰拍的电影《功夫》中有这么一段镜头: 猪笼城内,洪家铁线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被两个杀手追杀的时候,两个杀手就凭着得一张琴,发出了夺命煞音,十二路谭腿被杀于无形,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洪家铁线拳和五郎八卦棍被琴音打得无还手之力,成为琴下亡魂。 看来真气应该可以通过声音为媒介进行传送,达到伤人的目的。 我拿过吉他,轻轻拨弄起来。 体内的真气立刻感应,从指尖透入琴弦,琴弦震动,把真气弹出。 我看着床头下的脸盆,轻轻拨了一下琴弦,想象着真气像一颗珠子似的落下,脸盆“当”的一声轻响,真像有一颗玻璃珠子落在盆里一样。 我右手拇指稍微加重地拨了琴弦,脸盆里的响声就更大了。 真没想到,驭音的方法就这样简单,并不像书上说的那么复杂。 不过我想,换一般人来做,是无法做得到的,就算他有气功,也不可能达到我这样的程度,我现在是任督二脉已通,功力深厚,想要做的事,当然容易了,就像一个壮汉,让他提三四十斤的东西,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然,要驾驭真气,做到音随意到,并且力度大小可以控制自如,并不是练那么一下就可以做到的。 现在知道了方法,只要我今后多加练习,那么,我驭音的水平会逐渐提高的。 我煮了点东西吃了,然后就背着琴来到河边。 河边很寂静,还没什么人。 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我气沉丹田,按照刚悟出的方法,弹起了《雨滴》,我完全沉浸到音乐的意境中去了。 等我从顽皮的雨滴世界里回到现实中时,平静的河面上还有一圈一圈的波纹荡去,几条小鱼儿正肚皮朝上的在随波荡漾。 我知道这是真气落在水中激出的,就像小石头落在水中一样。 这时一条小鱼儿在浅水里悠闲地游着,看着小鱼儿,我轻轻拨了一下琴弦,水面溅起了一朵水花,水里的小鱼儿吓得赶快溜得远远的。 “扑扑”的声音响起,一只颜色艳丽的小鸟落在了水边,它对着水面摇头晃脑的,不知在干什么。 好奇怪的一只鸟,我想捉弄它一下。 我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一滴小水珠浅到小鸟的喙上,吓了它一跳,它想不通,好端端地,水面怎么会有水溅到自己身上了。 我用轮指发出一连串的声音,把小鸟的前后左右上和方向都封住了,小鸟在我的音网里很惊慌,它扇动翅膀想飞,却飞不起来,好像是撞到了透明的玻璃一样。 它恐惧得团团转,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邪了,明明眼前什么也没有,偏偏飞不起来。 看着小鸟惊慌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忍,就停了下来,小鸟感觉没有什么压力了,连忙展翅飞走了。 “嗤嗤”,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向这里爬过来。 我转头一看,一条一米多长的眼镜蛇在吐着红信向我冲来,一双小眼睛闪着冷冷的光芒,嘴巴张大着,似乎想要把我一口吞下。 小样儿,我轻轻拨了2弦,“叮”的一声,眼镜蛇的头被打得歪过了一边。 它好像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定了定神,它又继续向我冲来。 找死,我没惹你,竟然这么嚣张的。 这回我重重地拨了一下弦,“咚”的一声,眼镜蛇的头又被打歪过一边。 它定了定神,凶气被我撩拨得高涨起来,“咝咝”的声音不断响起来,那红信也不停地伸缩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连忙拨出一串音,谁知眼镜蛇竟悍不畏死,虽然被我的琴声打得东倒西歪地,仍然张开大嘴,向我飞扑而来。 琴音已经挡不住它了,我急忙用琴把一击在它的头上,“叭”的一声,眼镜蛇掉在了地上,身子也一动不动地趴着。 过了好久,它才醒过来。 知道我不好惹,连忙扭动着身子,溜进了河边的草丛里了。 这时,有人到河边来了,我不能暴露自己会气功的事情,所以就收琴回家了。 第十一章 车上暗斗 暑假生活就这样平静地度过,时间也在不不知不觉中流逝了。 假期里我接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9月3号开学。 我就在1号的时候买了火车票到南宁,然后在南宁转车直达SH市。 从南宁坐加班车到SH要46小时。 刚开始还好,一路看着风景,感觉没错,后来累了,也就没心情看了。 一路上就几乎是在闭目养神了。 耳边不停地充斥着“咣当咣当”单调的节奏声,让人精神疲倦极了,不由人不昏昏欲睡。 到晚上11点的时候,车厢里的灯已经关了,车上的人几乎都睡了,我也坐在椅子上练功。 就在我入定后不久,耳边分别从几处地方传来了压得低低的说话声。 “打劫,别喊,喊就要你命!,把钱拿出来,快!” “打劫,把钱拿出来!快” …… 我微睁开眼,只见有几个黑影散在四处,正威逼乘客交出钱来。 一些乘客害怕丢了小命,只好抖抖嗦嗦地把钱拿了出来。 一个黑影来到我座位旁,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小声地喝令我拿出钱来。 我装作害怕地说:“这位大哥,我一个小孩,哪有什么钱啊,求求您就放过我吧?” “少啰嗦!快把钱交出来1我感觉脖子上的匕首压力大了些。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哀求:“这位大哥,钱你拿去,求你放过我吧……” “嗤”的一声裂帛响起,接着传来一阵低低地淫笑声:“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老子先过过瘾!”。 我心里一阵气愤:这帮不法之徒,不但劫财,还要劫色。 我当时不过十六岁,虽然对男女之事不是很清楚,但总会有些了解的。 我决定出手惩罚一下这帮歹徒。 我对威胁我的歹徒说:“你别动刀,我给你钱。” 然后我假装伸手从口袋里掏钱,递给那歹徒。 歹徒信以为真,伸手来接。 我趁他伸手之机,左手格开他拿刀的右手,右手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左手接住他要倒下的身子,把他放在椅子上。 我闪到被辱的女子的座位旁,压低声音对那歹徒说:“怎么,还没得手啊?” “我先乐乐,你多忙点儿。” 歹徒一点都不怀疑。 “好!”我趁机一拳击在他后脑勺上,他立刻昏了过去。 就这样,我在黑漆漆的夜色里,暗中又收拾了两个歹徒。 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也许是他没有见到自己的同伴,心里有了警觉。 我来到他身边时,他竟然问了起来:“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 我一边说,一边挥拳向他小腹打去。 歹徒向后退了一步,使我一拳落空。 我赶紧跟上,一掌切向他的脖子。 歹徒左臂格住我的右掌,一脚直踹我的腹部。 我被他一脚踹中了腹部,虽然有真气护着,也让我心惊了起来。 我怕我们的打斗声引来更多的人,再也不顾什么,运起真气,一拳直击他的胸口。 歹徒还想往后退,谁知我也紧跟上一步,把他打得连叫一声也来不及,就向后倒飞出去,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我闪到另外一节车厢里,那里有乘警在休息。 我就大喊了一声:“有歹徒抢劫了,快来人啊。” 喊完后我立即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闭上眼睛,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一会儿,我所在的车厢灯亮了。 两个乘警过来了。 见到有乘警来了,刚才还在战战兢兢的乘客立刻胆壮如牛,纷纷起来痛击那些还在昏迷中的歹徒。 可怜那五个歹徒,在昏迷中被殴得鼻青脸肿的。 乘警怕出人命来,等乘客出气差不多了,才阻止了他们,并叫几个受害者帮着把几个歹徒抬到乘警室,做了笔录。 我往身后看了一眼,见一位19岁的美丽女子也正看着我。 我连忙转回视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头靠着椅背,让真气在全身穴道里行走。 我虽然闭着眼背对那美丽女子的,却能清晰地感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去洗漱,顺便泡了一碗方便面回来。 到我的座位时,昨晚的那个美丽的女子就坐在我的对面座位上。 我对她点点头,坐了下来。 “你就吃这个吗?”她问。 “能有这吃已经不错了。” 我说。 “你去哪啊?”她又问。 “SH。” “打工?” “读书。” “什么学校啊?” 本来对于陌生人,我一般不爱搭讪的,但像她这样美的女子,我很难拒绝回答她。 “××大学。” “哦,真的?我也是,我们正好同路耶!”她一脸的灿烂,“看你年纪,应该还在读高中,却已经上大学了,你多少岁啊?” “我十六了。” 我说。 “哗,十六岁读大学,你真了不起耶!” 就这样,我们一路交谈着,旅途的寂寞倒是被驱散了。 从和她的谈话中,我知道她叫赵小韵,桂林人,和我一样是××大学新生。 不过她在外文学院学习英语语言文学专业,我则在经济学院攻读国际金融系的金融学专业。 火车缓缓驶入了SH站,我行李少,就帮赵小韵提了最重的行李出了站口,找到了××大学的新生接待处。 等了不多久,学校的接送车来了,我们也就搭上接送车来到了校园里。 整个校园给我的感觉好大啊。 听别人说,学校目前占地面积200多将近300万平方米,比我所在的县城还要大。 校园里到处绿树成荫,绿树丛中不时偷偷探出一角的红砖碧瓦,让人觉得是身处花园里,而且整个校园蕴孕着浓浓的文化气息,不由人不心生敬重之意。 我帮着小韵把行李拿到她的宿舍门口。 宿舍有几个人,都在忙着整理床铺。 我对她说:“我回去了。” “昨晚,真的谢谢你了!”她说。 “没什么,我走了。 有空再见吧。” 小韵送我出门,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她还在走廊目送我。 我向她挥挥手,就走了。 回到我自己的宿舍,里面已经有五个人了,他们都或躺或坐着。 我向他们点头打了招呼,就在剩下的空铺铺起床来。 铺好后,我坐在床上,打量着宿舍的环境和今后的舍友。 五个舍友除了睡门口边的一个长得较困难外,其他的都是斯斯文文的。 我对床的舍友见我在打量着他们,就问:“兄弟是哪里人啊?怎么没有人送来?” “我能够自理的,不需要父母送来学校。” 我说。 “看你年纪,好像蛮小的,多少岁了啊?”他又问。 我回答:“16岁了!” “哇,16岁就读大学,神童啊你。” 其他人听了,纷纷插话进来,宿舍里顿时热闹起来。 晚饭的时候,我们宿舍6个人就一起来去饭堂就餐。 席上,长得困难的舍友还买来了几瓶啤酒。 他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几个今天有缘在此相会,并将同室共眠,也是缘分。 来,大家举杯,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我们都叫好起来,纷纷站起来。 六瓶开盖的啤酒瓶碰在了一起,每个人都尽兴地喝了一大口。 “困难户”接着说:“既然我们今后要在一起生活、学习了,那么我们今后就以兄弟相称,不知大家认为怎么样?” 我本不想认什么兄弟,可其他人都赞同,我也只好同意了。 随后按年纪论大小,“困难户”年纪最大,当之无愧地成为我们宿舍的老大,他叫李中国,名字倒是很大气的,山西人;老二盛世开,山东人;老三徐杨,贵州人;老四黄波涛,四川人;老五林志坤,江苏人;我当然就是老六了。 当晚,我为自己将要过新的生活而兴奋了一夜。 第十二章 大学生活 初进大学,什么都感觉新鲜。 为了增强同学们的纪律意识,提高大家的国防能力,第一个星期,我们全体新生进行军训。 对于我来说,军训不过是小儿科,每日都是进行些立正稍息,齐步走正步走的练习,后来又搞些什么射击训练的,到最后,还举行了实弹射击比赛。 在比赛中我可是出尽风头了。 比赛是分小组来进行的,每个小组三男两女。 当时我们小组的人另外的两男两女都已经比过了,只剩下我一个了。 只要我能打出5发子弹40环的成绩,冠军就非我们小组莫属了。 50米的距离对我来说实在不算怎么远,加上我知道在瞄准了目标后,钩动扳机时只要屏住呼吸,要说打不中目标都难啊。 当发令员下令射击后,我是一口气射出了五发子弹的。 在验收我的射击成绩时,报靶员在标靶上只看到了一个12环的射中靶心的弹孔,不敢确定我的成绩,只好让在场的领导们研究决定。 领导们在经过实地勘察后,连教官当时都瞠目结舌了,因为我是五弹同穿一孔。 当他们报出我的成绩是60环时,小组里的两个女同学兴奋产跑过来,抱着我又喊又跳的,闹了我个面红耳赤的――那么大了,除了我妈妈之外,我还没有被别的同辈的女人抱过呢! 那天的发奖仪式上,除了冠军的奖状外,校军训委员会还特别发给我一个奖项:“神枪手”的荣誉称号。 接下来是到校史馆参观。 ××大学创建于十八世纪初,原名××公学。 学校现有各类学生近4万多人,其中普通本专科生就有将近20000人,另外还有硕士生、博士生、外国留学生等等,如果再加上教职员工、校办企业的员工,人口比我所在的县城还多。 这么多人,想想脑子都转不过弯来,更不用说以前在此执教的一大批的学术大师和著名教授了,这让我兴奋不已。 整个校园占地面积200多万平方米,比我们县城还要大几倍。 校园里各种建筑鳞次栉比,各建筑之间绿树成荫,在空旷的地方,还有园林建筑,红花绿草,曲径通幽,使身处其中的人有如置身花园的错觉。 一切新奇过后,接下来就是平淡的学习生活了。 ××大学采用的是学分制,总学分不过150多分。 我学的经济管理除了国际金融学、金融市场学、国际金融管理、国际贸易学、证券投资分析、公司财务分析、国际结算、金融英语等14门专业主要课程外,还要选学10门选修课。 也就是说,我要从××大学毕业的话,每个学期只要完成不到20个学分就行了,也就是学3、4门课而已,实在也太轻松了。 自从我服用了“肉灵芝”之后,我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就显得超常,每个学期学他6门课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了。 我不想这样把时间耗在这里,所以我打算每个学期要个40个学分,争取早日毕业。 根据学校对大一及大二的课程安排,我制定了自己的学习计划。 从此,我开始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涯。 第一个学期,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基础的公共课,一般都是在大教室里上的几个班学生一起上的大课,由于对环境及同学不熟悉,我除了和宿舍的五个兄弟来往来,对其他同学不怎么样,一般也就见面了点个头打招呼。 每天早上我都起得早,因为练气的缘故,我虽然睡得少,但精神却非常饱满。 所以当大家还在被窝里梦游的时候,我已经跑到颐园里晨读了。 本来沁园离我们还近些,但我更喜欢颐园,它离我们学院近,这里环境幽雅,有小桥流水、假山小径,每早在林荫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迎面微风拂过,就像小时候妈妈温暖的手在轻轻地抚摸一样,心里非常舒爽。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看书的效率更加高了。 经济管理对我来说是全新的领域,我已经暗下决心要把理论的东西掌握好,等有机会了再进行实践。 有一早我看书正入神时,听到有人喊我:“褚冷风!” 我一看,原来是赵小韵。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啊,在看书呀?” 我说:“我睡够了,几乎每天早上都来这啊。 这里环境幽雅,空气清爽,很适合看书的。 你怎么也来啦,大老远的?” “昨晚想家了,睡不着,所以起了个大早,在宿舍里又怕影响其他同学,所以就当作晨练跑到这里来了,没想到碰到了你……” “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吧?” “还可以,就是觉得孤独。” “我倒没什么,每天都到这来看书,觉得什么都忘了,时间过得也很快的。” “是吗,我也觉得这里环境实在太好了,真的很适合读书。 我现在的功课好紧,看来我也得抓紧时间才行了。” 那天我们俩聊了好久,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分开各自回去。 以后,几乎每天早上,我们俩都在一起学习,她看她的书,我看我的,互不干扰。 有时因为看累了,我们就停下来聊天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我内心里对赵小韵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见到她了,心情就很快乐,哪天她不来了,就有点儿心神不安。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我对自己说:她比你大了三岁呢,你只是把她当作姐姐来看的。 可是回想起来,自己对她的感觉却不是一个弟弟对姐姐的感情啊。 每天早上面对着那张青春灿烂的笑脸,心里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水一样的,舒服极了,看起书来,也格外的有兴致了。 我发现她其实对我也有一点意思,只是她常常刻意地把它隐藏起来,但我能够察觉得到。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是笑靥如花的。 有时我正在看书得入神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就在凝视着我,等我看她的时候,她却急忙低下头装着看书,一抹红霞写在她的脸上,在清晨透明般的空气里显得更加的艳丽。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在中学时代,没有哪个老师教过我这方面的事,为了考上大学,自己也是看功课书的多,对男女这方面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想过,知道的也很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她,每次看到她,好像世界上的什么事情都变得美好起来了。 但一想到雅轩,我又犹豫起来了。 对雅轩,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想起那次和黄高尚他们一起去野游时路上的感受,她听我弹琴时的神情,就像一阵暖流流遍我全身,又像一阵夹着花香的春风扑面而来,让我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一般。 雅轩也像赵小韵一样的清纯、美丽,都是我喜欢的人,可我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啊。 我开始觉得烦恼了。 我不敢把我的内心暴露给小韵,在她面前,我常常装得若无其事的,其实我心里痛苦得要命。 想到我孤身一人,贫寒的家境,想到我的愿望,我知道我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就开始有意地逃避她了。 已经好几天没去颐园看书了。 下午放学回来,我们几个兄弟从饭堂打来饭后,就坐在床上一边吃一边天南地北地神侃起来。 这时门口响起一个声音:“请问,褚冷风同学是住这吗?” 我们都朝门口望去,只见小韵站在门口。 一袭雪白的连衣裙,衬着红润的肌肤,水灵灵的眼睛正向我看来,活像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女。 我的几个兄弟全都看呆了。 老大离门口最近,他正把一匙羹的饭往嘴里送,看到了小韵,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手也不动了,匙羹就停在空中,嘴巴张着,眼睛就直直地看着小韵。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不由自主地全体起立,好像在迎接一位公主一样,一付百年不见过女人的馋样子。 看着兄弟们的丑态,我急忙红着脸迎向她:“你怎么来了?吃过饭了没有?” “我来找你有点事,今晚你有空吗?” 为了趁早把她打发走,我点了点头。 “那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端着碗回到床头,还没坐下,几个兄弟全嚷开了。 “老六,想不到你年纪最小,在这方面竟然是高手啊!” “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你应该到保密局工作了。” “她是哪个系的,你什么时候钓上的?” …… 听着他们酸溜溜的问题,看着他们羡慕的眼神,我苦笑着说:“你们想到哪里了?我和她没什么的。” “那‘老地方见’这句话你怎么解释?”老五说。 “我和她是老乡,嗨,也不是,怎么向你们解释才清楚啊?” 老三急忙道:“从头到尾,老老实实交待就清楚了。 记住,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我们是在火车上碰到的,就聊了几句,知道她是外语学院英语专业的,其他的就没什么嘛。” 我不想对他们说那么多,就搪塞了几句。 随后任他们几个旁敲侧击,我来个宁死不屈,一点口风也不透露,他们也黔驴技穷,无可奈何了,只是那失望、羡慕的神情,清楚地写在脸上。 我的这帮兄弟们,来到大学后,认为是船到码头车到站了,平时也不认真学习,只想着考试混个60分拿到学分就行了,还隔三差五地到校门外的夜市摊上喝酒。 本来他们也叫我,只是我不想喝酒,更不想像他们这样混过日子,偶尔去了一两次后,就找理由不去,后来他们出去的时候也就不再叫我了。 这样也好,省得我难找理由。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找个理由摆脱了兄弟们,径直到颐园去了。 到了那里的时候,小韵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了。 “你来久了吗?”我问,“宿舍里这帮人缠得紧,好容易才摆脱他们。 对不起了!” “我也是刚到的。 来,坐这吧!”她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说。 我坐在她身边,心里有点紧张,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这几天你怎么不来看书了?是不是在躲我啊?” “没有啊,只是晚上睡得晚了,早上起不来。” “今天是我生日,本来想和你一起吃晚饭的,可你早上没来,所以只好约你到这里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让我空手前来,什么礼物也没有,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说。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走,到校门外去,我请你喝冷饮。” “不用了。 今晚能和你一起过生日,虽然没有生日蜡烛和生日蛋糕,我心里也很高兴!”她说。 “这几个早上你都没有来看书,我以为你生病了,害我担心了几天。” “怎么会呢,你看我身体那么棒的。” 我连忙说。 “你知道吗,这几个早上我都看不下书了……”她说。 我假装没听见。 “你在火车上救了我,路上还一直照顾着我……”她眼睛直视着我,“这段时间来的相处,让我感到你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一样把我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明亮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深处正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我避开她的目光:“那晚在火车上,我也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害怕得要命,你怎么说是我救了你啊?” “那晚虽然光线很暗,看不清,但你和那个坏蛋说了话,我记得你的声音。 而且你打昏了那个坏蛋之后,我又闻到了你的气息了。 你的声音,你身上的气息,这两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到你对面的座位去坐,就更坚定了你就是晚上救我的那个人的看法。” 我没想到女人的鼻子这么的敏感,竟能靠气息就认出人来。 “其实也没什么了,任谁都会这样做的。” 我无力地辩白说。 “不是这样的,那晚如果没有你,我就真的完了,一生的清白就毁在那个坏蛋的手里了。” 她说,“那晚车上人那么多,而且好多人比你还强壮,但他们事到临头,却做缩头乌龟,事后乘警来了,他们就表现得特别的‘勇敢’,好像那些坏蛋就是他们抓到的一样。 这帮人真是可怜的又可恨啊!” “恐怕别人有为难之处啊!”我说。 “这不是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事,而是有没有正义之心,心中有没有正气。” “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在社会上这样的人还少吗?”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那以后你还来这里看书吗?”小韵问。 “来,怎么不来啊。” 看着小韵那有点憔悴的脸,我只好投降了。 “那就好,我好怕你不来了呢!”小韵说。 我心里一阵激动,却不敢说什么。 想到雅轩,虽然我没有对她作过什么承诺,她也没有答应过我什么,但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选择了沉默。 我们谈了很晚,才各自回去了。 期间我们一直都没有牵过对方的手,我不敢,我知道她在期待着我,但我能吗?她则是出于女性的矜持,不敢让自己的感情升温太快?我不知道。 这份感情让我欢喜让我烦,我现在智力虽然发达,可脑子还不是真正的成熟,生理上包括心理上也还没有成为真正男人。 第十三章 街头卖艺 开学了两个多月了,在学校里,因为有了几个兄弟,更因为有了小韵,我的生活倒是很充实。 但SH这个地方的生活确实不是我们穷人能过得起的。 本来来学校之前,我到爸爸的厂子里要了一笔钱,除了交学费之外,剩下的就不多了。 当时我还想着只要省着点用,应该可以挺到放假的,到时候再去找点工作来做,赚点生活费是不成问题的。 谁知道,到了这里后,才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错得厉害。 我已经是尽量省吃俭用了,口袋里的人民币还是日渐减少,钱包也渐渐瘪了下来了。 我看了看钱包,也只够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 各位兄弟看到这里,可能会说,你不是孤儿吗?怎么学校不资助你呢?另外现在不是有什么贷款读书的好事吗,你怎么也不贷几个钱来用用?如果这样想的话,我说是你们不懂了吧?要学校资助,得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公布出来,那和把自己脱光了摆在那展览给人参观有什么不同啊?人都有羞耻之心,谁愿意说自己很穷啊?还有所谓贷款读书,还要填各种各样的表格,得把自己的情况如实填写,我在填志愿的时候,我也没写我爸爸妈妈已不在人世这件事,现在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后,把一大堆怜悯、同情倾倒在我身上。 换了是你,你也不愿吧? 自从爸爸妈妈过世之后,我已经养成了有事自己扛的习惯了。 现在钱已经没有多少了,我也不好问厂领导要钱,那是用父母的生命换来的,我也不敢用多。 借别人的,我更不想了,不是丢脸的问题,而是别人也不富裕,也没有多少钱可借的。 我那几个兄弟更不用说了,每周都出去花天酒地的,他们不问我借我就算是烧高香了,我只能等待机会,看有什么可以赚钱的工作可以做。 来到SH市那么久了,从来还没有真正的逛过SH。 趁着星期天,我们宿舍兄弟六人出门来看SH这个花花世界。 那天我们六人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在SH这个世界大都市里尽情地逛,累了就在路边坐下休息。 他们五个都发下宏愿:将来一定要在SH落地生根。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城市生存,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找到钱。 所以在和他们游逛的时候,我特别注意看有那些地方人流比较多,以便为自己将来做打算。 到双休日的时候,我独自背着一把吉他,从××大学出发,乘坐公交车,到达SH火车站。 我随便找了个人流比较多的地方,把琴袋摆在面前,上面放了十块钱(放这拾块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这是卖艺求钱的),就席地坐下,弹起吉他。 我轻轻地拨弄着吉他,一串串流畅跳动的音符从我手下传出,让我觉得尽情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琴声太小不是怎么的,过往的人都是匆匆而去,根本就很少有人停下来欣赏我的琴技,当然,我面前的琴袋上是一毛钱也没人扔下了。 怎么办?如果没办法挣到钱,下星期就得饿肚子了。 想到爸爸妈妈过逝后,我独自一人离开家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大都会里苦苦挣扎,他们在九泉之下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不知怎样的心痛了。 想到这,我不禁悲从中来,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流遍全身。 我顺着自己的心情,随手弹出了印度电影《流浪者》的插曲《拉兹之歌》。 我已经沉浸在艺术的意境里,浑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拉兹的不幸遭遇触动了我内心的痛苦与哀伤。 想想拉兹的境遇,他至少还有个母亲和他一起生活,而我已经是父母全无,比他更是悲惨万分。 等我一曲弹完的时候,我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我擦了一把眼泪,却发现我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他(她)们也都满面寂容,有的还在不停地擦着眼睛。 过了一下,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纷纷五圆拾圆的把钱放在我的琴袋上。 为了感谢他们,我起身向他们鞠了一躬,然后坐下,再为他们弹起了我最拿手的西班牙吉他音乐家弗朗西斯科_泰勒加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音乐响起,我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位历尽沧桑的老人,他步履蹒跚地穿过满目疮痍、只剩下了断壁残垣的格拉纳达城,来到了阿尔罕布拉宫前。 望着满地瓦砾、石柱残梁东倒西歪的宫殿,他眼前幻化出了从前金壁辉煌的阿尔罕布拉宫里的热闹景象:王公大臣往来不断,各处公国的使节络绎不绝;宫女来往穿梭,端果倒酒,端茶倒水,虽然累点,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宫殿前的草地上,不时举行盛大的舞会,主人宾客,绅士淑女捉双结对的翩翩起舞,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闹,无忧无虑……就在人们尽情欢乐的时候,敌人来袭的警钟响起……调兵遣将,排兵布阵……莺歌燕舞被刀光剑影所代替,凶悍的敌人攻进了城里,到处烧杀抢掠,人们哭喊着四处奔逃,整个城市陷入了火海之中……战争过后,人们扶老携幼,回到了经历战火洗礼的家园……经过多次的争战,辉煌的阿尔罕布拉宫已经不再辉煌,变成了废墟一座,而城里的人们,依然四处奔忙,日子虽然艰难,可对未来仍然充满了希望…… 在弹奏这一乐曲的时候,我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轮指”演奏,让周围的观众如痴如醉,由一把吉他演奏的乐曲,听在观众的耳朵里,就好像是有两三把吉他在合奏一样,围观的人们在琴声的影响下,情结一会儿低落,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激动,一会儿痛苦,他们复杂的感情最后在宁静中结束。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人们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意境中,过了好久,才突然暴发出热烈的掌声,他们在为我精湛的技艺鼓掌,当然,面前的琴袋上也扔下了不少的钱,足可用堆来形容了。 由于时间关系,我不能再呆得很久了,所以我站起来向观众又鞠了一躬:“谢谢各叔伯兄弟、婶姆姐妹的帮忙,也谢谢大家对我的厚爱!” 然后我就收拾东西回来了。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今天挣来的钱数了数,哇,真的意想不到啊,足足有1000块,不知我是不是创下了街头卖艺收入的最高纪录了,但一天(严格来说只不过半天)就挣了1000块,还是很少见的。 第二天,我又背上琴出去。 这回我不到火车站了,因为老在同一个地方,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这回我乘坐118路车,中间两次换乘公交车,来到中兴公园。 我之所以选这里,因为这里离学校近,全程不过4公里多点儿。 我倒不怕同学看见,只是因为我对SH的环境不熟悉,反正我是凭本事挣钱,没什么好害羞的。 放下琴袋,又在上面放了拾块钱,我坐下后,先让真气运行全身经络一遍,然后才让真气运行到右掌各指,才开始弹了起来。 昨晚回去后,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了在白天,而且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吉他的声音是很小的,别人听得不清楚,当然就不会有人来捧场了,所以我这次打算用气功来辅助演奏。 我随意拨弄着琴弦,哪根手指拨弦的时候,真气就从指尖出来,随着声音散向四方,那效果有如安装了扩音器一般,但又和扩音器不同,我的声音是细而密地传入人们的耳朵里,有点像武侠小说中的传音入密或者束音蚁语,让每个人都感到好像我就在他的身边弹琴一样。 周围的人听到了我的琴声,都向我看过来。 我弹了弗朗西斯科_泰勒加的《泪》。 这首歌曲虽然名称叫“泪”,但并不是单纯表现悲伤的泪,而是通过不同调式的两段音符描写出落泪的喜悦和悲凉泪滴的声音。 六条琴弦在我手指的交替拨动下,美妙的音乐像涓涓细流般流水而出,流向了人们的心田。 我的周围人越聚越多,虽然我没有看他们,但凭着敏锐的感觉和听觉,我能听到他们的心脏随着音乐描绘的情节,时而紧张,时而舒缓,感受到他们的表情时而激动得热泪盈眶,时而欲哭无泪,他们的情绪,已经随着我的音乐的变化而变化。 当我一曲终了时,他们还被音乐所感染,没有从音乐的意境中走出来。 过了一下子,他们好像从梦境中醒来一样,才发出激动的掌声。 很多人纷纷掏出钱来,放在琴袋上。 我为表示礼貌,站起来向他们表示感谢。 为了酬谢这些有爱心的人,我弹奏了《爱的罗曼史》、《阿拉伯风格奇想曲》,最后以《阿尔汉布拉宫的回忆》作为结束。 我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人们还围着我,不想离开。 为此,我又为他们演奏了费南多_苏路改编自莫扎特的“魔笛主题变奏曲”的《魔笛主题与变奏》。 也许,这是他们一生中听到的最美妙、最感人的音乐了,虽然他们当中绝大部分是不懂欣赏什么音乐的,但他们在听我的演奏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真挚情感,将会让他们一辈子难以忘怀。 我背着琴袋走了,刚到转角的时候,刚好见到小韵和几个女同学一起迎面走来。 小韵喊我道:“冷风,怎么一个人走啊?” 看着她直视的双眼,我慌忙低下头,红着脸说:“我……出来走走。” “怎么背着把琴啊,是不是到哪里玩儿了?” “没,只是背着走走……” 旁边一个女同学问:“小韵,这是谁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忘了介绍了。 这是经济管理系的褚冷风同学,我们是同乡。” 小韵对她的同学说。 “这是我同宿舍的红姐、萍姐和倩姐。” 她又向我介绍说。 我向她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哎,我说,你好像有姐姐情结哦,小韵。” 那个倩姐说,“你怎么在帅哥面前把我们介绍成了姐姐了,把我们说得那么老似的。” “没有啊,褚冷风确实比我们小两三岁呢。” “老实交待,你们是不是……那个了?”萍姐和红姐也跟着起哄。 我听得脸都红了。 这帮女孩子,怎么嘴巴这么不遮拦的啊。 “这么个大帅哥,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把好东西藏起来,想自己独享啊?”她们仨儿笑着打趣。 小韵红着脸说:“看你们说到哪去了?该死的,看我不呵痒死你们。” 她们几个在嬉闹着。 我在旁边则是面红耳赤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冷风。” 小韵看出我的尴尬,说。 我本不想和她们一起走,因为她们的嘴巴太厉害了,但却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跟在她们后面。 一路上,几个女孩子老是拿我打趣,让我很不好意思,直到我请她们喝冷饮,吃点心,她们才放过了我们。 第十四章 小巷冲突 因为上次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韵她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第三个双休日,我这回来到SH市的大世界广场。 从××大学出发,中间在SH火车站换乘了另一路公交车,抵达大世界广场,全程有20多公里远。 来到广场,四处望去,来广场的游人很多。 广场里有摆摊画画的,有拉琴的,反正能称得上艺术的,这里就能看得到。 这些人当中,各种肤色的都有。 这样的环境,正符合我的心意,这样我就不显得特别了。 我仍然像原来的做法,把琴袋摆在地上,上面放了拾元人民币,然后就随便坐在地上,自顾地弹起了琴来。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我弹起了自己编的《开门迎客》。 说实话,我并不会编什么曲子,只是我自己随着自己的心境,想像着客人来到了门前,我怀着喜悦的心情去开门迎接他们。 主客相见,把手言欢,各自诉说着自己分别后的生活,对对方的思念,这些话语,在主人与客人口中,娓娓道来,时而感叹唏嘘,时而谈笑风生,道尽了朋友相见的快乐情怀。 接着主客举杯对饮,初时还轻言细语的,频频举杯,继而豪言壮语的,酒到杯干,再下来则是胡言乱语,不知所云了,再后来就自言自语的,最后大家都不言不语的,倒在桌下,鼾声大震。 琴声停下,我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都自觉地拍起手来。 还有的说:“小兄弟,你琴技不错啊,应该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吧?” “真厉害,我本来不懂欣赏什么音乐,一般听来就觉得它好不好听而已,今天听了这小兄弟的弹琴,竟然好像看到了我以前和一班朋友喝酒的情形。”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呢。” 另外的人附和着说。 我站起来,对大家说:“既然大家喜欢,兄弟我就再弹给大家听,希望大家捧场啊。” 吉他在怀,我不由得意乱情迷起来,一曲《情人梦》从我拨动的手下流淌出来。 蓝天下,我和心爱的可人儿在一片草地上追逐嬉戏着,她那银铃般地欢快的笑声不时响起。 草地上野花散落在四处,点缀着无边的原野。 近处,两只彩蝶翻飞,好像在跳起欢快的舞蹈。 她跑累了,就躺在我的怀中,向我诉说她的无尽的思念与情怀,要用她的一生和我共同演绎《爱的罗曼史》。 离开草地,我们来到了西班牙的黄金海岸,走在绵软的沙滩上,夕阳的余辉洒落了一地,金色的海浪轻柔地吻上了沙滩。 远处,不时有朵金色的浪花溅起,在空中绽开灿烂的花容,又划了一道弧线,消失在大海的怀抱里,那是小鱼儿不甘寂寞,不时调皮地跃起,偷看我们两个年轻的情人,想听听我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拉着可人儿的手,我们来到了斗牛场,潇洒的《西班牙斗牛士》正在向观众优雅地行见面礼。 一会儿,公牛从栅栏里放出来了。 在斗牛士的红布面前,强壮的公牛被斗牛士撩拨得狂性大发,瞪着两只红得可怕的大眼,鼻孔喷得粗气,直向斗牛士冲去,恨不得一头把斗牛士撞死方解心头之恨。 斗牛士灵巧一闪,躲过了公牛的攻击。 怒气冲天的公牛急忙踩刹车,调转头,又义无反顾地冲向斗牛士。 斗牛士刚想躲闪,谁知脚下一踉跄,倒在了地上。 眼看公牛那钢铁般的双蹄就要踏上斗牛士的身上了,我身边的可人儿吓得尖叫了起来,闭起了秀目。 只见斗牛士在地上快速一滚,躲过了一劫。 看到可人儿那惨白的面容,我拉着她离开了斗牛场,来到了《月光》下。 月亮缓缓地升起,把银色的月光洒向了静谧的大地。 在银纱笼罩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和宁静。 万物正在享受着月亮洒向人间的那博大、无私的爱。 远处,不知名的小虫正在欢快地唱着情歌,歌声此起彼伏。 忽然,一片乌云恶狠狠地扑向月亮,把她包围起来,翻卷着,好像要把月亮撕碎才甘罢休,黑暗下的海浪也甘当乌云的帮凶,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然而邪恶终于不能战胜正义,乌云渐渐败退下去了,最后不得不狼狈地逃跑了,海浪也不敢再吭声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在宁静、平和的月光下,可人儿跳起了《孔雀之舞》,她以优美雅致的舞姿,时而翩翩起舞,仰天啼鸣,展示她婉转清丽的歌声;时而对泉梳妆,显示女儿的娇羞;时而又孔雀开屏,展现她美丽动人的姿色。 看着她清纯明净的面庞,使人有如到了天空仙境。 我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在相聚的日子里, 倾诉着对你痛苦的相思。 在别离的季节里, 回味着漫漫甜蜜相伴的时光。 让我的爱, 随着思念的清风, 飘送到你的窗前。 把我的爱恋, 轻轻地告诉你。 爱你! 爱你! 爱的还是你! 你是我永远不变的思念, 我是你永恒厮守的挚爱。 …… 琴音落下,余音还在缭绕,周围已经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把我从“情人梦”中惊醒。 眼前的琴袋,早已被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钱所淹没。 四周各种肤色的人都用热情如火的眼神看着我,看样子,我已经完全把他们征服了,现在是他们心中最崇拜的偶像了。 更有一个自称是××乐队的老板,走上前来,极力邀请我加入他们的乐队,并许诺将给我成名的机会,保证我一定会发财。 我微笑着摇摇头,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收拾东西,向大家拱手致谢,就挤出人群走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缠,我不急于上车,而是选了一些小巷走。 我刚走进一条小巷的不久,就有两个穿着花里胡俏的家伙并排着向我迎面走来。 我低头想从他们身边走过。 “喂,小子,到我们的地盘上扒食,也不孝敬孝敬我们老大,就想这样溜了?我们许大虎老大吩咐了,今天不交出见面礼,你就别想开溜。”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马仔的矮个子一把拉住我说。 我停下脚步,向后看了看,还有一个已经在后面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着他们,装作不解地问:“怎么,这里是你们的?我怎么没看见什么告示啊?”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装什么傻啊,快把钱交出来,我们没时间和你啰嗦。” 另一个高点的马仔说。 “我是凭本事挣钱的,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的地,凭什么我怎么不能来啊?有本事自己挣去。” 我说。 在我身后的那个长着满脸横肉的见状,一边走过来,一边拍手说:“说得好,很――有道理啊!小兄弟,我佩服你的勇气,我们‘黑虎帮’在这里收了五年的保护费了,还从来没人敢说个‘不’字。 你小子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今天我刁德胜倒是要称称你的斤两,看你有什么本事不用交钱。” 当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他那股浓浓的煞气。 我知道他准备要出手了。 我把真气布满全身,避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是吗?我也想看看你们‘黑猫帮’有什么本事收保护费的。” 我故意刺激他说,同时甩开矮个子的手,退了一大步。 我话音刚落,刁德胜已经紧跟过来,右脚飞起来,踢向我的裆部。 好阴狠!我心里想。 他那一脚在别人的眼里,应该算是很快的了,但在我眼中,却又显得多么的慢。 自从吃“肉灵芝”练出了真气后,我的感觉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反应,我能听到别人的细微的心跳声,夜晚能像猫一样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动作更是出奇的敏捷,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我却能够轻易做得到。 现在,看到刁德胜那踢来的一脚,我装着愣住了,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刁德胜见我愣在当场,对他的这一脚不闪不躲的,他本已想好如果我闪避的话,下招就会来个饿虎扑食,可我偏偏没动,他的动作就使不出来了,只好一脚照着前势直踢过来。 就在他的脚堪堪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向旁边退了一步,躲过了他的一脚。 刁德胜以为我是拉屎中狗嘴——碰巧躲过了他的一脚,又双大开大阖地挥拳向我打来。 我在刁德胜的攻击中装得左支右拙的,险险地闪过他的老拳,让他气喘吁吁。 有一拳他打过太用力了,差一点就自己跌倒了。 “喂,你累不累啊?我可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我又刺了他一下,然后作出要走的样子。 刁德胜气不打一处来,趁我迈脚的时候,突然跃起来,双脚在空中向我连连踢来。 我不再逗他玩了,便伸出左掌,在他的两脚背重重地敲了一下,刁德胜顿时像杀猪似“啊……”的嚎叫起来,同时双手抱着脚摔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其他两人见刁德胜不几招招就败了下来,而且惨不忍睹,立即掣出藏在衣底下的短刀,怪叫着向我左右包抄过来。 我看着他们,指着刁德胜说:“喂,你们看到他的下场了,还不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竟然还敢上来送死?” “小子,还不跪下来请罪,不然让你见红,把你废了。” 矮个子马仔说。 “是吗,我好怕哦!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高堂,下有吃奶的小孩啊。” 我一面说一面拍着胸口,做出害怕的样子。 两个马仔听了,气得七窍生烟,高点儿的马仔对矮个子使了个眼色,两人挥舞着短刀同时向我扑来。 “就怕你不来,就怕你寂寞……”我一面唱道,一面挥手向来得最快的高个儿的短刀迎去。 高个儿见状,心中暗喜,以为可以有便宜可占。 就在我的手掌要碰到刀尖的时候,我迅疾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高个儿惨叫一声,抱着右手腕踉踉跄跄地倒退着。 我同时侧踢右脚,一脚正中胸口,把矮个马仔踢翻在地,矮个子在地上翻了几滚,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走到刁德胜跟前,说:“下次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仨儿,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么好受了。 滚!” 两个“黑猫帮”的成员见到我这么神勇,吓得连忙架起昏倒在地的矮个子马仔狼狈而逃。 回到学校,我数了一下今天的收获,比上次的多了好多倍,至少也有5000块,加上上两次的收入,也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 我决定暂不出来卖艺,静下心来学习。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上都和小韵在一块儿看书,我的功课在系里来说还算不错的,在段考的时候,每门功课都拿到了90分以上了。 所以我对自己在两年内完成学业更有信心了。 第十五章 “黑虎”覆灭 在静下心来学习的日子里,我也对“黑虎帮”留心上了。 毕竟“黑虎帮”曾经打过我的主意,对这些家伙我可不会就这样轻易就放过他们。 再说,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将来周围的老百姓还能有什么日子好过?所以在我学好功课了以后,我经常抽时间出去到“黑虎帮”的地盘蹓跶蹓跶,当然我不会傻到光明正大地在那里东盘西问的,好让人怀疑我。 有个早上,我洗脸的时候,无意中发觉随着真气的运行,可以把肌肉进行挪动变形,比如说我可以把真气运行到颧骨处,让颧骨处的肉堆得更高些,脸颊变成凹进去,人看起来就变成瘦些,这样,别人不仔细看,是不会认出是我的。 所以我在“黑虎帮”地盘上活动,他们倒是没有看出什么苗头来。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探查,终于探出了“黑虎帮”的一些主要内幕。 “黑虎帮”是以广场为中心进行活动的一个小帮会。 由于帮会较小,实力还不是很大,所以占据的地盘相对少些,广场周围三公里范围内都属于他们的地盘。 平时就对地盘里的生意场所进行“保护”,避免别的帮会来骚扰,捣乱,同时收取一定的保护费。 他们还自己开了家叫“绮梦”的歌舞厅,大部分的收入都是来自收保护费,加上歌舞厅卖门票酒水及毒品的收入,日子也过得不错。 帮会上下共有100多号人,分为三级管理。 第一级为帮主即老大许大虎,绰号“黑虎”,组织策划、调遣人员,疏通社会关系;副帮主刘大奎,大专文化,是帮里的笔杆子,智囊兼管后勤工作,草拟各项规章制度。 第二级为帮里的骨干人员,总共有五人:老三张平发,行动组负责人;老四陈盛开,负责现场指挥、执法大佬;老五肖国荣负责踩点,专门掌握资金;老六苏家贞和老七卢世昌为职业打手和杀手。 第三级则是一些闲散人员,平时有事招呼即到,无事就在街头混。 有事时参与的人都得到一定的奖金。 平时帮会的主要人员都不住在一起,只有有行动时,才会碰头。 至于他们每个人的行动规律,我也早已摸了个一清二楚了。 “黑虎帮”在这里收保护费,周围的生意人也就叫苦连天了。 本来生意难做了,各种税费已经不少,还要再交什么所谓的保护费,能够撑下场面已经是很不错了,很多人都是在惨淡经营。 有些小老板受到“保护”后,开始也想报警,可有几个被“黑虎帮”打伤了,一些人的房子无缘无故地遭到砖头袭击后,再也没人敢叫警察保护了。 俗话说,物极必反。 有个叫黎天雄的,在“黑虎帮”的地盘里开了家饮食店,本来生意很不错,自从“黑虎帮”来收保护费后,赚得就少了些。 黎天雄本来还忍着,但那些帮中成员,经常到店里来打单(黑话,白吃白拿的意思),这不算,每每帮中有兄弟过生日,他们就到店里来祝寿,完了还要跟黎天雄拿红包,这可叫黎天雄咽不下这口气了。 在一次帮会成员来过生日的时候,黎天雄拒绝给过生日,他们就大闹一场,把黎天雄的店给砸了。 黎天雄到派出所报案,警察来后只是调查了一下,抓了几个人进去问问,就放出来了。 黎天雄不服,到处上告,结果给“黑虎帮”的成员给打成重伤,至今卧床不起。 别人看到这种情况,再也没人敢出声了。 没人报警,警察也乐得轻松自在。 就这样,“黑虎帮”在那里胡作非为,人们也是不敢怒,也不敢言了。 了解到这些情况,更坚定了我收拾“黑虎帮”的决心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期考了。 期考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了。 很轻松地我就把40个学分拿下了。 期考完了以后,大家都急不可待地整理行装要回家了。 回家,对我来说那已经是一个遥远的奢侈了,我回不回都一个样了。 所以我就向学校申请留守学校,理由是需要打工赚学费。 其实我主要是想留下来,收拾一下“黑虎帮”,这才是我要打的“工”。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我来到市区,到处转悠。 我不急于去寻找“黑虎帮”的晦气,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出来活动。 所以我也趁着机会领略一下SH大都市的夜景。 SH市不愧是东方的夜明珠。 霓虹灯下,人流车马,络绎不绝。 商场里,大款们挽着包装精致的美女忙着刷卡;大街上,情侣们攀肩搂腰,悠然流连;就连一些大妈级的老女人也不甘寂寞,相约着出来压马路,为SH的夜色增添一道风景。 看看时间也有9点多了,我就来到“绮梦”歌舞厅,找了个台坐下。 “黑虎帮”的老大许大虎就在这里坐镇,今晚我将从他这里开始,对“黑虎帮”的首脑进行扫荡。 里面的人也真不少,七彩灯在不停的旋转,震耳欲聋的舞曲冲击着人们的耳膜,震撼人心。 舞池里人头攒动,很多打扮得很前卫的男女青年正在疯狂地扭动、摇头。 有的人摇头的幅度大得离谱,一看就知道已经嗑过药了。 我要了杯饮料,独自一人,静静地欣赏这一切。 一个小姐过来问我要不要人陪,我摇摇头。 就在我一杯饮料将要喝完的时候,离我不远的一桌人忽然闹了起来,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循声看去,原来是几个小青年在对骂。 “是你马子又怎么样?我今晚泡定了。” 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说,旁边还有三四个人和他站在一起。 坐在酒桌边的有三男二女,其中一个穿着花格子衣服的青年正气得脸都歪了。 另外的两个男青年瑟缩着不敢说话。 花格子一把拿起一个空酒瓶,朝桌上一磕,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一个人就和那五个人打了起来。 很快的,花格子就被五个人中的两个架住了胳膊,怎么挣也挣不脱。 留长发的就这样毫不费力地拿花格子当沙袋来练拳击。 花格子被打得嘴角流血。 “住手!”二楼楼梯口传来了一声大喊,舞厅里的人都朝二楼望去。 几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下来,到了打架的两帮人前,两边分开站着。 接着一个留着平头的30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我认出他就是“黑虎帮”的老大许大虎。 本来刚才我还在愁着找个什么借口上楼去找他,没想到他自己出来了。 “怎么回事?” 花格子说:“他们抢我马子。” 长发说:“不过是个小妞,玩玩儿有什么啊,今晚我就是要定了,你能怎么样?” “把他拉出去,砍了!”平头指着花格子说。 几个黑西服架起花格子就想出去。 我连忙运气把脸上的肌肉变形了,说了一声:“且慢!” 众人包括许大虎都向我看过来。 我慢慢地踱到许大虎跟前,说:“不过就闹了一下,也不值得就把人给砍了吧?” 许大虎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架梁,而且口气又很大。 愣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问:“你哪条道上的?怎么这么眼生啊?” “哪条道都不是,只是看不过眼,路见不平而已。” 我说。 “哦,好啊,”许大虎说,“我们不妨到楼上谈谈?”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对许大虎的不怀好意,我一口应承下来:“好,谈就谈,难不成你吃了我去。” 许大虎的手下让开了一条路,我昂首阔步地跟许大虎上了楼。 来到他的办公室,他的手下也跟着进来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你小子没想到还真拽。” 许大虎冷笑着说,“刚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 给我好好招待他。” 立即有两个家伙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按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想当英雄,你还嫩着你。 就让你尝尝强出头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吧。” 许大虎说着,一拳向我的腹部打开。 我一把挣脱了被按住了两只手臂,左手接住许大虎的来拳,右掌闪电般击向许大虎的颈项,那里是人的一处弱点。 许大虎没想到我的动作那么快,想闪也来不及了,被我一掌击中左耳根,一声不吭就倒下了。 我知道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正常思维了。 许大虎的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又退后一步,抓起刚才按住我的两人,把他们扔向许大虎的手下,然后冲上去拳脚并用,“噼呖叭啦”地把他们也打倒在地,然后从许大虎的口袋中找出了钥匙,打开他的保险箱,把里面的钱一扫而光,装了满满一大提箱,才从容不迫地走出舞厅大门。 出门后,我径直去找刘大奎。 他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只因头脑管用,所以才当上了副帮主。 我知道他住在一条小巷里,一般晚上不到1点就不会上床睡觉。 我趁着天黑,顺着排水管爬到了他的书房窗口,跳了进去。 他正在看书,看到我从窗口跳进来,吃了一惊: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要紧,关键是你平时都做了些什么缺德的事。” 我说。 “我没做什么缺德的事啊,你看我这样子,风吹都要倒下,能做什么坏事啊。” 刘大奎狡猾地说,还露出一脸的无辜相。 “‘黑虎帮’的副帮主,还没做什么坏事啊?黎天雄是怎么回事?”我揭露了他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的?这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们干的。” 刘大奎把一切都推到别人身上。 “是嘛,你这个军师一点责任都没有,都是别人的事。 你作为副帮主,作为军师,策划了多少次的行动,伤害了多少人?今天,你的末日到了。” 我不想和他啰嗦那么多。 刘大奎还想辩解,门外传来了一声问话:“奎儿,你在和谁说话呢?” 我知道是刘大奎的母亲,怕她进来,不等刘大奎答话,上去一掌劈向他的左耳根,把他劈倒在地后,就沿着来路,退了出去。 我退到楼下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凄凉的叫喊:“奎儿啊,你怎么了?呜……”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他的妈妈,但不这样做的话,会有更多的妈妈像她那样伤心的。 那晚我大开杀戒,把老三张平发、老四陈盛开、老六苏家贞和老七卢世昌全部打成重伤,让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作恶了。 老五肖国荣因为出去踩点,没有在家,躲过了这一劫。 我可不敢把他们打死,不然,我就成了杀人犯了,被通缉的滋味应该是不好受的。 第二天,“黑虎帮”头目全部被人打成重伤,不醒人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SH市,在整个SH市的黑帮中引起震动。 黑帮之间都在猜测是哪个帮会要吞并“黑虎帮”。 警方也被惊动了,可是警方找了当晚在舞厅的几个当事人、目击者和刘大奎的妈妈去询问,也搞不清我的身份。 我也不怕警方找到我,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我的。 那晚我可是易了容的,就算我现在站在那些目击者眼前,他们也不会认出我就是那晚的英雄(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 我只遗憾让肖国荣漏了网,只是他躲过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第十六章 意外受伤 过了几天,等风声平静了一些,我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易容摸到了肖国荣的家里。 肖国荣住在一个独门院子里,那里四周没有什么邻居。 我轻轻地翻墙跳到院子里,刚定下身,一只小牛犊般的大狼狗就一声不吭地向我扑来,黑夜里,它的两只獠牙闪着寒光。 我心里一惊,顺手一掌劈向狗头,把它劈得飞出去,来不及叫一声,就掉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时,一帮人拿着砍刀好像是从地下钻出来似的,向我围了过来。 我意识到是落进了“黑虎帮”设下的陷阱里了。 自从几个首脑被我做了以后,肖国荣本来想找我报仇的,但又无法知道是谁干的,想报仇也没门儿。 他从几个帮中骨干都是伤在家里的这一情况,分析出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活动规律,知道我肯定会来找他,所以找了一帮马仔,在家里等我好几晚了。 我立即退到墙下把真气布满全身,警惕地注意着这帮家伙。 这帮人一声不吭地挥着刀就向我冲过来。 所有的砍刀都喂向我头部、全身。 我机警地矮下身子,手脚并用,专门找他们的小腿骨打,把围在我身边的黑衣人全打得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嚎叫不已。 前排的人刚倒下,后面的人马上补了上来,大有人民解放军奋不顾身冲锋陷阵的英雄气概。 趁着他们还没有形成排山倒海之势的时候,我凭着敏锐的感觉,把先后往我身上招呼的刀一一击飞,我不是击打在刀上,而是击在他们的胸口,把他们连人带刀都打飞了。 我知道这时候如果手下留情的话,今晚我就没有命回去了。 没等第三批的人上来,我就展开身法主动出击,离我最近的人就先倒了大霉了。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打昏在地了。 其他人见状,都红了眼(黑暗中我虽然看不到红色,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都是双目喷火),嗷嗷叫着就冲上来。 这时候我因为主动出击,四周都是“黑虎帮”的人,我只能靠着敏锐的视觉和听觉,见招拆招,在他们的刀还没有碰到我的身上之前,先一步把他们踢翻,劈倒。 等到“黑虎帮”的人全都倒下了,我才发觉自己手软脚酸的,毕竟这是我经历的第一场大仗。 我喘了口气,正想去找肖国荣的时候,肖国荣从他的家里度着方步走出来了。 他手里也拿着一把砍刀,对我发话道:“我们‘黑虎帮’跟你有什么仇,竟然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我和你们没什么仇,但你们和老百姓有仇。 今晚我就是代他们来报仇的。” 我义正辞严地说。 “你能代表正义吗?你算什么?”肖国荣冷哼一声,“今晚我就代表我的兄弟们向你讨回公道。” 说着,肖国荣挥着砍刀向我劈来。 刚才的一仗体力消耗过多了,现在我感到力气好像有点不继。 见到他的刀砍来,我本能的一闪,砍刀擦着我的头皮而过。 就在我闪过了一边的时候,地上的一个家伙趁我立足未稳,双手抱住了我的双脚一拉,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肖大,快上来砍了他,为我们兄弟们报仇。” 抱住我的家伙一边用力抱着我,一边对肖国荣喊着。 肖国荣迅步上来,一刀就向我砍来。 我心里一急,连忙用力一翻滚,把抱着我的家伙翻到了我身上。 砍刀“扑”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身上,听得出来,刀刃已经嵌入了骨头里。 那家伙“啊”的一声松开了双手。 我连忙连滚几滚,躲过了肖国荣的追杀。 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不等肖国荣的刀喂向我,我就闪到他的向后,一掌击向他的后背。 肖国荣没有理会我劈向他的那一掌,他连身子都不转,就反手一刀向我劈来。 这时候,我如果继续一掌击向他,虽然他肯定会受重伤,但我也不会好到哪里。 我连忙后退一大步,又突然前进,趁他力气用老的时候,一掌砍在了他拿刀的手腕上,把刀打落在地。 肖国荣虽然失去了刀,却毫不惊慌,稳稳地向前急进。 我也闪步跟进。 肖国荣突然停步,双肘向后一顶。 差点我就上了他的当了,幸亏反应快,我连忙双掌接住他的双肘,右膝同时往上一抬,顶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击得向前扑到在地。 肖国荣在地上连滚了几滚,闪过了我几次致命的一击。 就在我连续追击肖国荣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巨痛,本能地我把身子一转,看到了一个家伙从人堆里站起来,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刺入了我的腰后。 幸亏我刚才的那一转身,才没有让他刺中要害。 我心里一阵愤怒,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把打得飞出去好几米远。 我用手捂住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得太多。 肖国荣趁着这个机会,喘过气来,从地上捡起一把大砍刀,又向我扑来。 身上的伤让我的体力消耗很大,现在对付肖国荣已经感到有点吃力了。 在躲闪的时候觉得手臂、大腿的肌肉很酸很累,本来可以做到的动作也开始变形了,有几次肖国荣的刀锋已经擦着皮肤而过,把衣服都劈破了。 手臂在格挡的时候也感到格外的吃力。 老天爷,你不会不长眼睛,让我今晚就死在这里吧?我在心里想着。 这时不国荣一刀劈来,我往旁边一闪的时候,不小心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又倒在了地上,肖国荣狞笑着向我扑来,明晃晃的刀直向我砍下。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我内心不由得喊了起来。 一股真气从丹田里升起来,迅速绕全身经脉走了一圈,我浑身的疲劳全消了。 肖国荣的砍刀的刀刃离我的鼻子不到2厘米了。 我迅速用双掌夹住刀身,肖国荣用力往下压,却压不动,又想把刀抽回去,却感觉像是在拔一棵大树一般,丝毫不动。 我一脚向他小腹踹去,他“哇”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向后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不动了。 我爬起来,走到他身旁,用力朝着他的太阳穴踢了一脚,让他再也不可能作恶多端了。 我从肖国荣的身上搜出了保险箱的钥匙,进到他的屋里,打开了放在屋角落里的保险箱,把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用从屋里找到的一个旅行袋装好。 我提着旅行袋出来,见到地上一帮家伙还在哎哟叫痛。 我忍着痛对他们说:“你们听着,我和你们没有什么仇,只是你们帮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才教训了你们帮里的大佬们。 我知道你们在帮中没什么地位,所以不找你们。 但你们记住,如果以后再为恶邻里,我一定不放过你们。 还有,你们传话出去,谁再敢到‘黑虎帮’以前的地盘来活动,我会让他们享受像许大虎等人一样的待遇的。 听到没有?” 众喽罗连忙点头称不敢了,我才飞步回到学校里。 我翻墙进到宿舍楼,我先跑进了洗澡间。 我察看了一下伤口,有三厘米宽,也不知道进去多深了。 我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把伤口包扎好,洗去血迹后,才穿上衣服回到床上。 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刀让我受创不轻。 我把蚊帐放下,闭眼休息了一下,就让真气开始运行起来,要为自己疗伤。 第十七章 真气疗伤 躺在床上,真气沿着经脉巡了一圈后,我有意识地把真气引到了伤口旁。 我暗暗地默察自己的伤势,还好,如果没有那一转,刀就刺中我的肾脏了。 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真气围在我的伤口旁,正在往外渗的血液很快地就止住了,但伤口传来的阵阵巨痛,还是让我难以忍受。 我把枕巾咬在嘴里,让真气继续帮我疗伤。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以前看武打小说的时候,见到那些侠客们受伤了,总是自己运气疗伤的。 就算真气不能疗伤,我也不敢到学校的医院去治疗,毕竟这是刀伤,如果让学校知道了,追问起来,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我是不可能让学校知道我和黑社会结仇的事,如果这样的话,我被扫地出门那就是迟早的事了。 我全身放松下来,意念着让真气封住了血管,不让血液再流出来,再把被割断的肌肉连起来,把肌肉里的一条一条的血管重新连起来。 过了很久,我自己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又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街上拖着水管过地面上,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后,停了下来,接着又传来了电焊一样的声音。 我默默地想着伤口,过了一会儿,竟然能“看”到肌肉里因为断开而往内收缩的血管,自己像蚯蚓一样地蠕动着,两个断头不断地靠近、靠近,然后对接上,一道淡淡的黄光在接口处转了一圈,血管就接上了。 看到这种情景,感觉实在是妙极了。 我兴趣大起,就“看”着已经断开的血管被一根两根地连了起来,又“看”着肌肉在真气的粘合下一点一点地复原,伤口处的疼痛也忘了。 各位兄弟,我这里说的好像是很快,其实这个过程是很慢很慢的,慢到让人感觉不到血管在移动。 我能听到,是因为现在我的听觉和感觉的灵敏度比大家的高了上万倍,所以能感觉到血管的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也许是昨晚失血的缘故,我睡到了将近9点钟,才醒了过来。 我摸了一下伤口,已经结疤了,只是还隐隐作痛。 我起来洗漱后,到街上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回到宿舍继续疗伤。 我发现真气对伤口真的有很强的治疗功效,不过三天时间,伤口上结的疤已经脱落了。 我用手摸的时候,也不像一般的伤口结疤后新长出来的肉会突起来,让人看了不舒服,相反,伤口处平滑得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我惊异地找了一面镜子来看,发现伤口处只是一条淡淡的红线,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认为这是气功的效果,也没有多想别的。 直到又过了两天,我发现伤口处的那条淡淡的红线不见了,才让我不得不思考这个奇异的现象来。 按说,真气疗伤是有功效的,这我不怀疑,武打书上也这么说的。 但是用真气疗伤不会留下疤痕,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从没有见有哪本书上这么说过的啊。 武打书上的侠客受伤后,至少也留下疤痕的。 有些侠客伤后没有疤痕,一般都是经过药物治疗,才除去的。 现在我却碰到了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现象。 如果不是真气留下的结果,那应该是什么引起的呢? 我苦苦思索着,在我陷入迷茫的时候,脑子灵光一闪:“肉灵芝”。 对,是“肉灵芝”。 记得我在河边的小洞里因为饿了,就割下“肉灵芝”来吃,谁知被割下的地方第二天就自己复原了,“肉灵芝”有自我疗伤和修复功能。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里很兴奋。 实在是意想想不到啊。 我服用了“肉灵芝”之后,自己也具有了自我疗伤和修复功能了。 这一点在动物界里也有的,像蚯蚓、水蛭、壁虎等就是这样。 也许我们人类本来就有这项功能,只是因为没有发挥出来,在进化的过程中,这项能力就慢慢地退化了,潜藏在人类的基因里没有显现出来。 我是机缘巧合,被“肉灵芝”给激发出来了,心里的兴奋真的是难以言表了。 我决心要好好查查“肉灵芝”的真相。 我到SH市图书馆去查了很多有关动植物方面的书,可是没有“肉灵芝”这方面的资料,我想到“肉灵芝”既然有这样大的疗伤功效,或许医学书上会有记载。 我国古代最有名的医生就是隋唐时期的孙思邈了,他是我国乃至世界历史上著名的医学家和药物学家。 据说他年幼时体弱多病,十八岁时立志学医,悬壶济世。 从此他对搜集到手的故典医学有着深刻的研究,对民间验方更是十分重视,毕生都在致力于医学临床研究,对内、外、妇、儿、五官、针灸各科都很精通,一生著有《千金方》等八十多种书,历史上,被人们尊为“药王”。 可是我没有在《千金方》里找到有关“肉灵芝”的资料,可能《千金方》只是讲开药方的,所以没有提到和“肉灵芝”有类似的东西。 我又想到明朝的李时珍,他写的《本草纲目》是记载药物的,应该会涉及到吧。 果不其然,我在《本草纲目》中找到了类似的记载:书上称其为“肉芫”,“视肉”,是“本经上品”,具有“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的特点。 同时,我还在一些史料上看到一些记载: 当年秦始皇3次东巡,所要寻找的“长生不老之药”就是“太岁”,也就是我所说的“肉灵芝”。 可惜后来,秦始皇“长生不老之药”非但没有找到,反而病死在东巡途中,留下了千古憾事。 原来,我在洞里吃的竟然是民间传说的“太岁”,弄明白了“肉灵芝”的来龙去脉,这就让我放下了心了。 想想一下,我心里又暗自高兴起来: 秦始皇作为皇帝,还找不到“长生不老之药”,竟然让我一个穷小子不但找到了,而且服用了,并练出了绝世气功。 这真应了孟子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以前在初中的时候学了《孟子二章》,老师讲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对它的含义还不是能够真正的体会,我现在真的体会到孟子所说的意思了。 经过了那次意外的受伤,我觉得我丹田里的真气比原来更加深厚了,好像它是越锤炼越壮大了。 当初在家里,我练六脉剑气的时候,真气虽然能洞穿茶杯,但还只是一条细线,现在它比那时要粗得多了,足有一支圆珠笔芯那么粗。 在我疗伤的这段时间里,大世界广场所属的派出所忙得晕头转向了。 在他们管辖的区域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黑帮的7个首脑竟然被人打得重伤不起,看起来这7个人的脑子这辈子是没办法再清醒了,而打人凶手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面对记者的追问,他们都以案情关系重大为由答了个“无可奉告”,把记者打发走了。 这一点让他们很丢面子。 作为公安,竟然一点线索都不掌握,也不知道从何着手查这个案,看来又是一个无头案了。 震动最大的当属SH市的黑帮了。 竟然有人几天之内灭了“黑虎帮”的7个首脑,而且还放话出来,不准别人再到那里开堂,否则下场就和许大虎他们一样。 到底是谁干的,他们都派出了帮里人到处探听,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谁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干了这一票。 说实话,“黑虎帮”的地盘倒是一块肥肉,如今又没有主,谁都想抢先吞下这块肉。 但一想到灭了“黑虎帮”的人所说的话,不禁都有点害怕,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然而也有不信邪的,许大虎他们刚被灭了不过一个月,许大虎以前的对头“伏虎帮”就出来全面接收了“黑虎帮”的地盘及人马。 自从那个我灭了许大虎后,许大虎以前的喽罗现在也不敢出来活动了,那里倒变成了一块净土了。 老百姓高兴了一阵,以为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谁知“黑虎”刚走,“伏虎”又来了,而且“伏虎帮”比“黑虎帮”更狠,老百姓们更气愤,都暗暗盼望那个神秘高手--我再来收拾掉“伏虎帮”,还大家一个平静安宁的生活环境。 第十八章 暗夜侠客 过了半个多月,我的伤安全好了,这时候,就算我脱衣服给人看,说这里曾经被人用刀捅过,打死别人也不会相信,因为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光这样,连我小时候受伤留下的伤疤也都消失了,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抽时间到广场一带去看了看,发现“伏虎帮”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在那一带地方胡作非为,比“黑虎”还黑,我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决定开始对“伏虎帮”展开行动,狠狠打击他们,震慑别的黑帮,以免他们再来觊觎这块肥肉。 但如果急于对“伏虎帮”展开报复行动是不明智的,因为孙子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段时间,我一直利用晚上时间去侦察“伏虎帮”成员的行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伏虎帮”骨干成员一般都是在凌晨2点左右汇集到一个地方,我估计是把今天或今晚的收入上缴。 大部分时候新老大都在此地,以便震慑那帮新喽罗,不让他们生有异动之心。 差不多是过了半个月左右,当我认为已经确切地掌握了“伏虎帮”老大及其骨干成员的活动规律后,我主动展开了我称之为“伏虎”的行动。 我从××大学出发,路上尽是找黑暗的小巷走,以便展开我的“神行太保”绝技。 这项绝技是我无意中发现并不断练习练出来的。 有一天因为有事,去教室迟了些,为了赶时间,我连忙跑步去。 路上我把真气运到涌泉穴里,让真气从穴里冲出来,我发觉这样走起路来步幅比平时大了论两倍,吓了我一跳。 平时我从宿舍到教学楼,起码要走十分钟,现在不过五分钟(因为我对真气的运用还不能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我已经到了教学楼下,刚好听见预备铃声响起。 从那时起,我有机会就有意加强练习,现在已经能够自如地控制真气。 我把真气从涌泉穴送出,真气并不是同时从左右脚的涌泉穴出来,而是一左一右的有顺序地送出来,当我迈开左脚,真气就从右脚出来,当我迈右脚时,真气则从左脚出来。 这样行走,就好像在两只脚上都安装了高弹性的弹簧一样,每走一步,都跨出去很远,把这个动作连续展开,速度快得惊人。 一路上,当我闪过一个个行人时,他们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见到一团黑影窜过身边,等到擦亮眼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其实我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们还以为自己碰见了鬼了。 我来到“伏虎帮”活动的地盘,来到了他们的老窝外。 这是一座三层的单门面的楼房,安装着卷闸门,为了方便出入,卷闸门中还安了个小门。 按我掌握的情报,一楼里有两个守卫,二楼有十几个成员驻守,三楼是帮主等一些主要骨干的住所。 现在他们应该正在三楼召开会议,通报今天的收入及碰到的情况。 我运了真气把脸变形后,才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 里面响起了问话声:“哪个?” “我,找帮主报告情况。” 我回答说。 小门开了,没等里面的人看清我,我一把扼住他的喉咙,稍一用力,把他扼昏了。 我进到门里,另外一个守卫看到我,刚想问我是谁,我疾步向前,用同样的手法解决了他。 上到二楼,那些成员已经进入梦里了。 我悄悄地把门推开,进去后,凭着我的夜视功能,一一把那些熟睡中的人打昏(只是让他们昏而已,免得他们等下围攻我,没必要要他们的性命)。 好笑的是,有个家伙好像在做春梦,那表情、动作令人觉得好笑极了。 解决了二楼的人,我上到了三楼,来到会议室门口。 里面正传出他们对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的议论。 我从室内的心跳声中知道一共有五个人,为了保险起见,我用一块黑布把眼睛以下的脸蒙了起来,才推门进去。 里面的人都向我望来。 “你是哪个?你找谁?”其中一个人问道,其他三人则向我围了过来。 “我?我就是我,我不找谁,就找你们几个。” 我说,“我原来已经叫‘黑虎帮’的人传话过了,不许任何人到这里来开堂,好像你们没有听到哦。” 听到我这句话,五个人感觉得大事不妙,立即向我展开攻击。 还没等他们碰到我的衣服,我已经出手了。 我首先攻向刚才坐在老板椅上的家伙。 能坐在这种椅子上的人,不用脑子想,只用膝盖,就知道他就是“伏虎帮”的老大了。 那老大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击向他的太阳穴。 这老大也机灵,顺着我的拳风连人带椅向后一滑,躲过了我的攻击。 我一看没有把他击倒,连忙转身向其他人攻去。 正好有两人见到我攻击他们的老大,想上来解围,迎面和我碰上了。 我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们每人一记老拳,打得他们鲜血狂吐,软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一见到我这么神勇,好像见到了鬼魅一样,吓得脑子乱了起来,一个慌慌张张地向我冲来,另一个向窗口冲去(他也不想想,从三楼高的地方跳下去,是不是还能有命在)。 我迎向昏头了向我冲来的家伙,一脚把他踹得跌趴在地上动弹不了。 老大趁着我对付别人的时候,就冲向门口,想夺门逃命。 我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地跑了。 我闪到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一看活路没有了,竟然也不顾生死地和我搏起命来。 这时候,刚才舍命救主被我打得吐血的两个人醒了过来,一见到他们的老大处境危险,又悍然冲了上来,挡住了我攻向他们老大的拳路。 找死。 我冷哼一声,发出两掌,击在他们的后脑勺上,这回他们想再起来就难了,两人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 老大争得了喘息的机会,重整旗鼓向我凶狠地反扑。 我凭着身手快的优势,任他拳打脚踢膝顶肘击,依然奈何不了我一根汗毛。 等他一轮凶猛的反击过后,我才趁着他要喘息的时机,闪到他的身旁,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我是稍用了点力,不敢太大力了,因为太阳穴是人体的一个重要穴位,也是人体的一个弱点,如果用力过猛,会让人死亡的。 老大死不瞑目般地倒了下去。 跑到窗口边的一个这个时候已经吓得瘫在地上了。 我走向瘫在地上的家伙身旁,一掌把他击昏了。 我刚想出门,谁知这时有个家伙刚好醒来,被我看到了。 我向他走了过去。 刚醒来的家伙一见我走向他,吓得连连向我磕头:“大……大大大……侠,……饶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说,“我饶过了你,对不起老百姓。 你们平时作恶多端,现在应该是到了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说完,我一掌砍向他的耳根,又把他打昏了过去。 我下了楼,从门口从容离去了。 当然了,他们搜刮来的钱,我可不忘记拿走的。 这五个人的下场,明天就会传遍整个SH市,他们将会和“黑虎帮”的7个首脑一样,这辈子看来也不会那么清醒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 我翻墙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练了一阵子真气,才安心入眠。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钟了。 我出到校外吃早餐,在粉店里就听到了人们的议论。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那个神秘高手把‘伏虎帮’的几个头头给做了。” 顾客甲说。 “是啊,我也听说了。 听说昨晚上那栋楼里有上百号人,都被人不明不白地打昏了。” 顾客乙答到。 “听说那几个头头伤得很厉害,看来以后都不起不了床了。 这帮家伙,活该!”另外一个人插嘴说。 “有了这样的武林高手,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些了。” 我听了以后,吃完早餐,就回到宿舍了。 当天,在SH市的大街小巷里,在老百姓中流传着各种各样的故事版本:“伏虎帮”被全部消灭,死了几百号人;“伏虎帮”的帮主以上人员全部被打死;因为我们SH的黑帮太多,天上派了个神将来收拾他们;那个神秘高手有通天彻地之能,只要他想收拾谁,谁就逃不了。 …… 不过我也知道,那天早上,警方把那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把里面的人拿到医院抢救后,做了很多的工作,但对于是谁把“伏虎帮”成员打成那个样子,依然是没有头绪,警方只得到了这样的资料:作案的手段和上次打击“黑虎帮”的一样,帮中的首脑人物都重伤不起,今后没有清醒的可能;嫌犯身高在1米78左右,年纪20-30之间。 除此之外,警方再没有掌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SH市的黑帮更是震惊不已:神秘高手言出必行,如果违背了他的话,肯定得到许大虎他们一样的后果。 他们都在猜测我是广场那一带的人,可能原来到哪里学了功夫,刚学成归来,所以不允许别人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搞黑社会。 总之,从那以后,那一带再也没有人敢开堂了,黑帮之间都在相传:宁可到国外开辟新天地,也不要到广场一带捞食。 那里的老百姓则是喜气洋洋,为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庆幸。 做生意的更是喜出望外,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他们了,有的更是把我当作了神一样供上牌位,早晚烧香,求我保佑他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靠,如果我能保佑他们发财的话,我早就自己先发大财了,也不用跑到街头去卖艺了。 第十九章 琴魔佛手 时间就这样过去,寒假很快结束了,同学们陆续回校了。 小韵知道我没有回去过寒假,回来的时候特意给我带了好多桂林的特色小吃。 她来到了我们宿舍门口,我正好在。 她进来后,就坐在我的床上,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堆马蹄糕、粽子、松糕等放在床上。 “你怎么不回去过年?”小韵问我。 “我想在这里打工赚这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低着头说。 “哦,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给你尝尝的,都是我们桂林的特色小吃。” 小韵说。 她拿起一个粽子,剥开粽叶后,递给我。 “尝尝吧,看好不好吃。” 小韵温柔地看着我。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在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羡慕,当然了,他们的喉头也在不停地上下滑动着。 我红着脸接过,咬了一口,慢慢嚼了起来。 真的是美味可口。 “太好吃了,我的舌头已经不见了啦。” 我卷起舌头说。 “贫嘴!”小韵打了我一下,一脸的幸福。 的确,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煮饭不说了,煮菜一般的要求就是熟,油盐够就行了,现在吃到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觉得天下的美味莫过于此了。 “我们桂林的粽子,品种很多,有豆子粽、板栗粽、莲蓉粽、裹蒸粽、三角粽等。 里面的馅儿一般放有绿豆、红豆、花生、五花肉(或腊肉)、板栗、莲蓉等,很好吃的。” 她一边看着我吃,一边向我介绍。 我刚吃完粽子,她又拿出一块马蹄糕递给我。 我还想客气一下,她却不由分说的塞给我。 她看着我咬了一口,才说:“这是马蹄糕,主要是用大米粉做的,把米粉装到一个像马蹄一样的木模,再放黄糖粉、马蹄粉或芝麻粉包心后,用猛火蒸熟,吃来香甜扑鼻,松软可口。” 看到我吃完了,她又把一块糕塞到我手中。 我本来已经饱了,因为我食量就少,加上练出真气后,我吃得更少。 我说:“我已经吃饱了。” “不行,你就再吃一块,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大老远地给你捎来呢。” 她说,“这是我们桂林的松糕,用糯米掺些粳米磨成粉,加些黄糖水拌匀,再将半干半湿的米粉层层撒人蒸桶中蒸熟透即成。 其味松软爽口,香甜宜人。 可惜没有荔浦芋头丁,不然味道就更好了。” 听着她软软的桂柳话,就像是一颗颗球玉落在了我的心坎上。 不得已,我只好接过来吃了。 她看着我吃完了,这才对宿舍里的其他人说:“来啊,大家一起来分享一下我们桂林的美食吧。” 宿舍里的其他几个人一听,立刻像是饿虎扑食般地冲了过来,把我床上的食品一抢而光。 然后就坐在床上像猪一样大口大口地吃起潲来。 这帮家伙,太丢人了,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也不懂得装斯文一点儿。 小韵在我们宿舍坐了好久才回去。 我送她到她们宿舍楼前,她邀请我上去坐一下。 我本不想去,但看着她满是恳求的眼神,已经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下去。 我来到了她们宿舍,体会到了女孩子的宿舍和男生的就不一样。 一进到里面,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是什么味,只觉得让人心旷神怡。 里面有几个我已经认得了,她们就是红姐、萍姐和倩姐,只有另外的两个不认得了。 小韵把我介绍给她的两个室友:“这是我的同乡褚冷风。 这是晶莹和菡叶。” 我对她们点了点头。 面对这些女孩子,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干坐着不说话也不行,而且红姐、萍姐和倩姐她们三个的嘴巴我已经领教过了,更不敢乱说话。 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的时,意外地发现她们宿舍竟然有一把吉他,就无话找话地问:“你们女孩子也玩吉他啊?” “你是不是大男子主义者啊,看不起我们女孩子啊?”晶莹说。 “不是不是。” 我连忙说,“我只是没想到女孩子也爱弹吉他。” “在我们那里,有个局长,年纪已经有50多岁了,他把吉他说成什么了,你们连想都想不到。 有一次他和人聊天,聊着聊着,他就吹上了。 他说,嗨,我们这个县啊,看过来,看过去,都看不出有哪个是当我这个局的局长的料。 他就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只有我,最合适了。 别人问他为什么只有他合适。 他说,我,国家三级编导职称,能写会弹,我们县有哪个能有这样的水平?别人又问他会不会弹吉他。 他显出一付不屑的样子撇撇嘴说,吉他?那是流氓乐器,我不学。 过了好一下,他才又说,不过,这种流氓乐器弹起来也真好听呗。” 我话音刚落,几个女孩子已经暴笑得倒在了床上,小红姐还一直捂着肚子,一付痛苦的样子。 等她们停了下来,我问晶莹:“反正也无事,能能让我欣赏欣赏你的琴技吗?” 晶莹客气话也不说,拿起琴来就弹。 听着旋律,我知道她正在弹《魔笛主题与变奏》。 这首《魔笛变奏曲》,原是莫扎特的“魔笛主题变奏曲”,经过苏路的艺术加工改编后,施以纤细的吉他技巧,使之成为具有灿烂华丽风格的抒情吉他曲。 一个女孩子,能弹到这个水平,看来她在吉他上下过了一番功夫了。 一曲终了,我不由得为她鼓掌起来。 “不错,弹得真的很好,很好地把握了曲子的风格,特别是速度、力度掌握得很好。 像我们这样年纪,能达到你这水平的是少之又少啊。” “听你这么说,看来你这个帅哥水平还在我之上。” 晶莹自负地说,“何不也来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我推辞了一番,看到小韵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的,只好接过晶莹递来的琴,试了一下音准,就弹起了尼古拉的《镜中的安娜》。 不知不觉中,我把镜中的安娜想像成了小韵,想象着小韵在镜里镜外的种种表情、动作,用独特的滑音弹奏将小韵的魅力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们看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美丽动人的青春女郎在镜前的各种可爱的、令人会心一笑的动作。 我利用分解和弦伴奏富有动感的特点,与旋律有机的结合,展现了小韵最美的一面,给人以心旷神怡的感受。 生活中,面对这样美丽的女孩子,谁又能不心旷神怡? 一曲弹完,几个女孩子早就听得呆了,宿舍门口、窗口外也早已挤满了别宿舍的女孩子。 过了好久,晶莹才以近乎崇拜的口吻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啊,简直是魔手,我刚才看到了小韵照镜子时的动作、表情呢。” 其他的几个都点头称是,双眸中也满是崇拜的神情。 小韵更是双颊潮红,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看着小韵的眼神,我心里一震:坏了! 我连忙告辞出来。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满了人,那些女孩子神情激奋,好像是在迎接她们最喜欢、最热爱的偶像一样。 短短的十多米长的走廊,竟让我挤得满头大汗。 一个女同学趁着人多拥挤的机会,在我身上摸一把,然后兴奋地尖声喊:“耶,我摸到他了啊,我太幸福了,这个月我不用洗手了。” 听到这话,我觉得好笑,也太夸张了吧,摸了我一把,一个月不洗手,是不是今后连澡也不用洗了――那不是成了“有味道”的人了吗。 我好容易走下楼来,离开的时候,我还看到宿舍楼的走廊上站满了人,都在向我挥手,很多飞吻向我“砸”来,如果那些吻是有形的东西,我不被砸死,至少也要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了。 管理宿舍的阿姨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脸色吓得都白了。 回到宿舍,我发现身上的衣服全是纤纤手印,搞得宿舍里的几个兄弟对我“严刑拷打”,逼问我这些手印是怎么来的,我当然宁死不屈,不吐露半点情况。 几个家伙不由得捶胸顿足地,直哀嚎我不念阶级兄弟的情份,让他们伤心欲绝。 第二天晚上,小韵来找我出去玩儿,我不忍心拒绝她,就和她出去了。 我们在街上走着,小韵脸上写满了幸福,那是恋爱中的女孩特有的表情。 “你知道吗?你现在是我们学院女同学的偶像,大家都想认识你,都以自己能和你说话为荣呢!”小韵说。 “没那么严重吧?”我说。 “你不知道,她们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所以她们就给你起了个号,叫‘琴魔佛手’。” 小韵说,“你露的那一手琴技,把她们全都征服了,现在她们对你的崇拜,就像是佛教信徒对观音的膜拜一样狂热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我说,小韵,你呢,你被征服了吗,无疑是自编情网来网住自己了。 她的话里已经透露了很多情况了,她现在已经完全的爱上我了,我却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她,又能不能接受她。 在她之前,还有个雅轩,我知道她也同样爱我。 先前的快乐已经没有了,现在有的只是‘爱的烦恼’。 我不说话,小韵虽然感觉到了,但现在她心情很好,因为昨天我让她在同学面前露了脸了。 她可能认为,如果我不喜欢她的话,不可能在琴声中描绘她的形象的。 所以虽然见我不说话,她还是兴致勃勃的。 我们逛了好多地方,直到累了,我们才坐公交车回来。 在公交车上,我和小韵坐在一起。 小韵一直都在和我说话,我也尽量的回答她的话,避免她有我冷落她的感受。 忽然,我看到一个小青年手拿一把镊子伸进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裤袋里。 车上好多人都看见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或者提醒那个中年人。 就在小偷用镊子把一个钱包夹出来,要放进自己口袋的时候,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才问中年人:“这只抓钱包的手是你的吗?” 中年人听到我的话,一看,连忙说:“那是我的钱包!”然后一把夺了过来。 “我刚稍不留神,钱包就不见了,谢谢你了,小兄弟。” 中年人连连感谢我。 小偷趁着我和中年人说的时机,用力甩了几次,想甩开我的手,可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时车上有三个人向我围了过来,我知道这是他的同伙来给他解围了。 一个个子比我高大的青年过来对我说:“别这样了,那个人也没有丢钱,就算了吧。” “算了?那我也把手放到你口袋里行吗?”我说。 高个子青年见说不动我,目露凶光,向其他几个人丢了个眼色,就向我扑了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车上地方狭窄,本来不好施展拳脚,但正是我的强项,不过我也不敢太暴露自己的武功,这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我伸手接住了高个子偷袭的一拳,用力一拗,把高个子拗得跪在地上。 另外一个刚好冲到跟前,我抓住小偷的手击向冲来的那人肚子,当场把他打得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后面一个见状,吓得不敢过来,退往车门。 “站住,敢再走一步,我让你和他们一样。” 我喝住了他。 “过来。” 我把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然后说:“看你们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干这种招人恨的事啊?以后去找正经事干,不要再做了。 今天我放过你们,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做这咱事的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们了。 ……” 我一直给他们洗脑,直到到站了,我才让这几个人下了车。 回到小韵身边,她问我:“怎么去管这闲事。” “我看不得别人做坏事,见了总忍不住要管,习惯了。” 我嘿嘿笑着说。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小韵对我说,“如果不是你,也没有我今天了。” 回到学校,我把小韵送到宿舍楼前,才回自己宿舍。 路上幸亏没有碰上别的女同学,不然我就麻烦大了。 到了宿舍,我也不和兄弟们说什么就睡了。 第二十章 搏击之鹰 自从两次打击广场一带的黑帮之后,那里变得真的宁静了起来。 我从“伏虎帮”那里搜来的一袋钱,加上“黑虎帮”的,共有25万多。 我从中拿了5万元悄悄地送到黎天雄家,留声告诉他是给他的养伤及营养费、补偿费,并对他不屈不挠的和黑帮斗争的勇气表示赞赏。 至此,我虽然偶尔也到广场一带转悠一下,但基本上定下心来学习。 不过,每天早上到颐园看书的习惯一直保留着。 有一天上体育课,训练内容是1500米跑。 这项内容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题了,但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每次训练我都是一般地出点力气,取得优秀的成绩就行了。 所以当同学们气喘吁吁地时候,我却好像没跑过一样没事。 我们休息的时候,体育老师张寿明过来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褚冷风!老师。” 我回答说。 “刚才看你跑步,发觉你在体力、平衡、动作敏捷方面都非常好。 我现在兼学校散打队的教练,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训练?” 散打,我是听说过,也在电视上看过散打比赛。 听老师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心动了。 因为前几次的打斗,我都是靠着自己有真气、动作快取胜的,对于一些格斗的动作我是一点也不懂的。 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说什么也不放过了。 我当即点头答应。 从此,我的生活中又多了一项内容:每天放晚学后到学校的训练馆进行散打练习。 在那里,我才大致了解了什么是散打。 我国的才散打运动是从1978年开始兴起。 散打是在传统武术的基础上,对各个武术门派的实用招法进行提炼整合,主要技法有“打”、“踢”、“摔”、“拿”。 “打”是打用拳击打敌方任何部位,(比赛中禁止击打后脑勺)。 “踢”是运用腿部攻击对手各个部位。 “摔”则是摔跤,对于贴身肉搏最为实用。 “拿”就是擒拿关节,杀伤力大。 在训练馆里,每天都是枯燥单调的击沙袋、练步法、组合拳练习,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习上千遍以上。 训练虽然枯燥,但我每一招一式都认真练习。 我知道以后碰到打斗,不可能都使出真气伤人,那会让人惊世骇俗的,只有万不得已,我才能使用真气伤敌,再加上在和肖国荣打斗时受了伤,让我感到更有必要把武功基础打好了。 在训练班里,因为有真气的帮助,我对于动作的悟性很高。 张教练教的每一个技术动作,我一般做得都很到位,而且非常完美,这让张教练非常惊讶。 在训练班里,经常要进行对抗训练。 我进去的第一个月,班里的成员已经没有谁能在我手下走3招,全都败下阵来。 张教练非常高兴,认为我就是学校在今年的全国散打比赛夺冠的希望了。 在一次训练结束的时候,张教练在集中大家进行总结了以后,宣布已经帮我报名参加今年的全国散打冠军赛。 大家听了,都在为我高兴。 说实话,我本是不想参加什么比赛的,因为我参加散打训练,并非为了出名,而是想通过训练,提高自己的格斗技能,以免今后碰到高手的时候出意外。 不过,既然张教练已经帮我报了名,我也不能驳他的面子,说不去参加比赛。 管他了,去就去吧,就当作多一次高水平的训练吧。 从那以后,张教练就给我开小灶,对我进行严格的体能、技术训练,还经常找那些师兄弟们来陪练,有时他自己也亲自上阵。 直到比赛前一天,才停止训练,但一些适应性练习还是少不了的。 比赛是在北京进行。 比赛前的一个月,要进行每年一届的9分钟跑体能测试。 根据规定75公斤级以下的选手达标线是2400米,75公斤级以上的选手达标线为2200米。 若不达标,选手将无缘参加今年的比赛。 测试的那两天,来自全国各地共300多名散打运动员云集北京体育大学进行了此次测试。 全国有名的散打高手“铁臂神通”杨再少、“旋风三腿”张龙、去年的散打王“南拳王”陆冠军都来参加这次的测试赢取通行证。 在测试中,前面说的这几个人都非常轻松地过关,我当然是更没有问题了。 也有些选手不过关,被淘汰了。 4月份,是我国散打比赛月。 到了比赛的那天,我和几个代表SH市队的队员随张教练到了北京。 到了那里,才知道比赛要分六个阶段进行。 第一阶段为资格晋级赛,其中又分三部分:一是新秀选拔赛,由没参加全运会预赛的运动员参加;二是专业新秀选拔赛,由新秀选拔赛取得资格的运动员和全运会预赛未进前12名的运动员参加;三是资格过关赛,由专业新秀选拔赛取得资格的运动员和进入全运会预赛进12名的运动员参加。 第二阶段为八强赛,由各级别前八名运动员参加。 第三阶段为半决赛,由各级别前四名运动员参加。 第四阶段为冠军争夺赛,由各级别前两名运动员参加。 第五阶段为王者争霸赛即总决赛,由各级别冠军参加,决出新一届散打王。 第六阶段为超级散打王争霸赛,由新一届散打王与上一届散打王“南拳王”陆冠军争夺超级散打王称号。 比赛采用单败淘汰制,这就意味着,一名运动员要夺得冠军,一场比赛都不能输。 我因为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所以必须参加第一阶段的比赛,以取得参加散打王的资格。 第一天,在北京国家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散打馆进行激战,8名选手决出胜负,我当然名列其中,战胜这些初级选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 接下来的比赛,我都是轻松战胜对手,顺利晋级参加比赛。 真正遇到对手的是在第四阶段的比赛中碰到了山西选手号称“钻山豹”的李如龙。 这是一场65公斤级的冠军赛。 一开场,李如龙就像他的外号一样如一只豹子向我凶狠的攻击。 他长得比我稍矮,但在进攻的时候却一点也不怯阵,拳、腿、肘、膝并用,很有泰拳的味道,往往防住了拳,他的腿已经踢来。 一开始我不太适应,有几次差点给他击中要害,幸亏练过真气后,我的反应比别人要快得多,所以他的几次攻击落空,让观众很是遗憾。 在外形上,我长得比较斯文,根本不像一个散打运动员,而李如龙长得壮实,浑身肌肉就像是练过健美的运动员一样,结实鼓突,给人以力量的视觉冲击。 所以赛前很多人都看好李如龙,认为他获得冠军是囊中探物,这场比赛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几个回合下来,我逐渐适应了李如龙的攻击技法特点,开始进行反击。 李如龙经过几次攻击无效后,心有点焦躁起来,尽量贴近我,进行肉搏。 我接住了他的一记凌厉的右重锤,凭着敏捷的反应,一肘击向他的胸口,把他击倒在地。 他一个乌龙绞柱,翻了起来,和我对峙着,这回他不敢贸然进攻了。 我看到了他内心的恐惧,就发挥自己身高的优势,尽量避免和他近身肉搏。 他围着我不断地绕圈子,就在他移动的一霎那,我抓住他露出来的破绽,(这破绽在别人眼中是看不出来的,可我就发现他每次移动,双手总是不自觉地护着他的左肋)左脚一记旋风腿踢向他的右膝,控制他起脚攻击。 他灵活地往后退着,我就在他后退的瞬间,一拳击向他的胸口。 他左拳向我的来拳猛锤,右拳就要趁势而起。 我不等他挥拳,左掌闪电般击中他的右拳背,右肘顺势一弯,“砰”的一声击在了他的左肋上,他一下子被我的这一记肘击打得在地上翻了个滚,仰面躺在地上。 他努力地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最后只好放弃,趴在了地上。 现场的观众顿时暴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我的教练也跑上台来,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是自我国有散找比赛以来,我为SH市争得的第一个冠军,他作为教练,心里的兴奋自是不言而喻了。 在几天后的王者争霸赛中,我力压群雄,成为了新一代的散打王。 这个结果,让很多人都傻了眼了。 SH市的地下赌场,在决出散打王前,对谁是新一代的散打王已经下定赌注了。 “铁臂神通”杨再少、“旋风三腿”张龙都是呼声很高的热门对象,虽然赔率低,但很多人都在他身上下了巨注了。 我的赔率则是1:3000,赌我赢的,下一块钱赌注,庄家赔3000块,赔率虽然高,人们却不看好我。 所以押在我身上的赌注不是很多。 后来听说有一个来沪打工的小伙子,见到别人下注,也就把自己刚领到手的100元工资押到了我身上。 结果出来后,小伙子领了30万元巨资高兴地跑回老家娶老婆,也不打工了。 此是后话,不再多说了。 且说我获得了散打王的称号后,稍事休息了几天,就要和上届的散打王“南拳王”陆冠军争夺超级散打王称号。 为了增加我对“南拳王”陆冠军的认识,张教练特别找来了陆冠军的比赛录像让我观看,分析他的特点,还特别向我介绍了南拳这个流派及拳术的特点。 总的来说,南拳的特点是步稳、拳刚、势烈、少跳跃、多短拳、擅剽手,以声、气修力。 那几天,我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是在琢磨着陆冠军,分析他的技战术,寻找他的弱点,但从录像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没办法,到时只能见招拆招了,毕竟能得到散打王的称号已经不错了,我也不想什么那么多了。 让万众期待、瞩目的超级散打王争霸赛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鸣锣开始了。 我第一个出场。 从一开始我便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蓝色调的战袍、斯文甚至过于内向的神情,使得场内的观众反应平淡。 轮到红方选手“南拳王”陆冠军出场时,他一瞬间抢尽了所有的风头。 伴随强劲音乐出场的陆冠军在镜头前挥拳、出腿,似乎即将开始的恶战也不足以释放他的全部精力。 他身边的助手则像安慰一头狂躁的困兽那样不时摸摸他的头和耳垂。 我和陆冠军站在了一起,发觉我比他还要高出一头。 为了防止意外受伤,我把真气布满全身,但我不打算用真气来对付他。 随着锣声一响,陆冠军不像“钻山豹”一样急于进攻,而是像一只土狼在观察猎物,在等待对方出现松懈的时刻。 作为上届冠军,这点对于陆冠军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优势,在心理优势上明显压倒对手。 他想等我忍不住了主动进攻,好抓住我的破绽一举击败我。 我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急躁,可以说,这时候我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我原来什么也不是,就算这次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这样想开后,我开始主动进攻。 出乎人们意料,像我这样的高个子,本来应该避免近身搏斗的,但我偏偏不这样。 我运用从“钻山豹”那里偷学到的拳术,向陆冠军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我先来左直拳、右直拳、摆拳、右钩拳一连串的组合拳,把陆冠军打得左支右架的。 不等他喘过气来,我的右膝直击他的腹部。 这一招并不是想一击毕功,而是声东击西。 要知道,如果让我的右膝撞中腹部,那他是不用再参加比赛了。 他也看出了厉害,连忙抬起左腿护住腹部。 本来我想趁机双拳偷袭他的脸部,但他的动作让改变了主意。 我右膝原式不变,狠狠地撞向他的左腿,再右脚落地插入他的身下,右肘用力一击,正中他的胸口,把他打得飞出去好远,差点就翻下了擂台。 开锣不过十几秒钟,上届冠军就被我打得飞出去,全场观众顿时大哗起来,“冠军,冠军”地喊着,纷纷给陆冠军加油助威。 陆冠军爬起来跳了跳,显示出还能继续打的意思。 不过我发觉他的左腿被我刚才的一撞,已经不那么灵活了。 这回他不再和我对峙了,一上来就直接展开了凶狠的反扑,而我已经不再惧惮他了。 我左右拳接住他的来拳,同时飞起左脚直踹他的左腿,陆冠军不愧为上届冠军,实力并不是吹出来的。 他闪身侧到我右侧,躲过了我的攻击,同时还紧上一步贴着我,左臂横扫我的右腹。 如此近的距离让我一下子躲闪不及,只能运起真气功行全身,借他的一扫之力,向后退了几步。 正好锣声响了,我回到了教练身旁。 “对方防守严密,稳扎稳打,几乎没有破绽。” 我对张教练说。 “没有破绽,正是他的破绽。 刚才你那一膝顶得他左腿已经不够灵活了,这就是他的破绽所在,你一定要创造机会,再来一下。” 教练鹰隼般锐利的眼光,看出了陆冠军的弱点,对我耳提面命的。 我点了点头。 锣声又响起了,我起身向场中央走去。 双方互相致礼后又开打了。 陆冠军一上来就展开了凶狠的攻击。 我并没有和他对战,而是避其锋锐。 我记得在《曹刿论战》一文中,曹刿曾经说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说的就是敌人在斗志高昂的时候,就尽量避开,等到他的气势减弱到最低的时候,再发起攻击,给对手致命一击。 任陆冠军拳脚怎样凌厉,我就凭着灵活的运动来对付他,和他游斗。 陆冠军见几次攻击都没有奏效,气势不由得弱了下来。 从他的呼吸声里,我感到了他的体力已经下降到了这一节中的最低点了,立即向他发起了进攻。 我一个劈叉动作,把他逼得往后急退。 没等他停稳,我已经闪身贴上了他,双拳在他的腹部轮击一番,把他打得捂住肚子跪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锣声响起来,他应该是没有再战的能力了。 等第三声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和他客气了,一上来对他就是一轮猛攻。 陆冠军这时候体力已经不支了,再加上刚才被我一轮老拳猛打,正左支右架的。 我瞅准一个机会,右脚向他的左腿猛力一蹬,正中第一节被我膝盖撞过的地方,他一声惨叫,跌了出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观众们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上届冠军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击倒了。 我的教练可不管这些,一下子跑上来,把我抱起来抛向空中,庆祝我们的胜利。 这时候,全场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观众们都觉得有些遗憾,没想到超级散打王争霸赛就这样简单地结束了,本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的。 载誉而归,SH市体育方面的领导都到机场迎接,还有漂亮的小姐献花,事后还在保安大酒店设宴招待,大大风光了一回了。 其实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可不愿意抛头露面的,只是这些场面不得不去撑一下。 回到宿舍,宿舍的五个兄弟一见到我,立即扑上来,把我按倒在床上,一阵暴打:“你这么能打,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这回看你厉害,还是我们兄弟厉害。” 我被他们搞得哭笑不得,只得连连求饶,他们才放过了我。 晚上,小韵把我约到颐园。 一个多月不见,小韵显得更成熟,更漂亮了(这也许是我久不见的缘故)。 她一见到我,什么话也不说,就扑了上来,把我紧紧搂住,火热的红唇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脑子一阵空白,鼻子里沁满了幽幽的兰香。 在这幽幽的香气中,我的意识变得飘忽起来,好像自己溶化在宇宙中了,只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的一部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都是那么的清爽宜人;恍惚间,又好像觉得自己落入大海里,随着海浪的起伏,我一下子被缓缓地抛向空中,水花四溅,水珠向四周缓缓散落,我也像在真空中一般,身子缓缓地飘落入海里。 海潮渐渐退去了,我被搁浅在了海滩上……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手正紧紧地搂着小韵的腰。 我的脸热了起来,如果是白天的话,小韵肯定会看到我面红耳赤的了。 我赶紧轻轻地推了推她,她却没有放开手,而是搂着我坐下。 我尴尬地(或者说这时候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坐着,小韵静静地搂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 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说我想念她,确实我心里也想念她,而且我对她的思念是真的越来越深,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但我能接受她的爱吗,如果我接受了,以后怎么面对雅轩?所以我现在明明心里爱着小韵,明明她就在自己的怀里,我却不敢说出来,只能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瀑的秀发。 忽然,我感觉从小韵的背上传来轻轻的颤动。 “怎么啦,小韵姐?”我惊慌地问。 小韵仰起脸,只见她泪眼朦胧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心疼地擦去她的泪水:“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我那急切的声音,让小韵听了摇摇头:“没什么,我是高兴的泪水。” 我不敢再问下去,生怕等下问错了,又让她哭了。 那晚,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小韵躺在我的怀里。 我们什么也不说,直到要回去睡了,我才把小韵送到她们宿舍楼下…… 第二十一章 沾衣十八跌 自从参加全国散打比赛回来后,张教练认为我是万中挑一的练武好材料,所以,他在一个星期天,带我到了一个居民的家里。 “郝师傅,你好!今天我给你找了个好徒弟。 他可是练武奇才啊。” 张教练对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约有70岁的老者说。 “爷爷好!”我连忙上前问好。 郝爷爷打量了我一下,突然一掌向我击来。 我没想到他会向我攻击,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就在郝爷爷的掌沿堪堪碰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过去。 我不敢还手,这对第一次见面的年纪足以当我爷爷的人来说,我怎么能还手啊。 郝爷爷见我闪过,颔首点头了一下。 “学过什么功夫没有?”爷爷问我。 “没,只和张老师学过一些散打。” 我回答说。 “那你用张老师教的向我攻来吧。” 爷爷说。 我为难地看着张教练,他对我点点头。 向郝爷爷行了个晚辈礼,我摆开架势,准备进攻。 我向郝爷爷虚晃一拳,我不敢用力,毕竟我是刚产生的全国超级散打王,爷爷这么老了,恐怕受不了我的一拳击打。 “你不用顾虑,尽管尽全力攻来吧。” 爷爷说,“我这把老骨头还受得起你的一击的。” 听了爷爷的话,我可放心了,就拳脚并用的攻向了郝爷爷。 在攻向爷爷的时候,我还是不敢用尽全力的,还保留了三分力气。 可我发觉,每次击中爷爷的时候,总是发现拳头或脚掌击中的地方不受力,让人很难受。 这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气势如虹地在闪、转、腾、挪中与爷爷周旋着。 我看准一个机会,一拳击向爷爷的腰。 爷爷快速向右闪,同时用左手将我的拳格开,然后闪电般进身,用左脚插入我的右脚内逼住,小腿外绷打动我的桩步,同时左肘弹击我的胸口,使我一下子向后侧倾跌出。 幸亏我反应灵敏,在倾跌出去的同时,我扭身翻转,轻轻落在地上。 爷爷看到我竟然没有跌倒,不禁点头微笑着。 这是我第一次在和别人交手时没有取胜,反而被人击得跌了出来,虽然没有倒在地上,但也让我更不服气了。 我重整旗鼓,打出一串组合拳逼迫爷爷,后又采用泰拳攻击。 爷爷一直后退着避让我的锋芒。 就在我上步出左直拳击向他的胸口时,他瞬即出右手向上拦截并抓拿我的手腕,不等我弯肘打击,他迅速身体左转,右脚插入我的前脚绊扣,身体前倾下沉,右手抓拿我的手不放,猛然随转体而向左下方直臂栽伸。 在他的这一招下,我差点就被拽得扑倒在地。 还好,就在我要倒地的时候,我的真气由丹田窜起,布满全身,让我得以挣脱爷爷右手的掌握,双手在地上一按,迅疾弹了出去,远离了爷爷的攻击范围。 看到我又一次脱出了他的控制,而且没有倒下,爷爷满眼是讶异之色。 我对爷爷说:“爷爷,想不到您的功夫这么好,我差点都被你摔倒在地了,再打下去,我就会输了。” 爷爷看着我点点头,转头对张教练说:“好了,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张教练连忙对我说:“冷风,快上前见礼!” 我赶紧上前跪下,向爷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拜了师了。 后来张教练和郝爷爷又谈了些事,其中包括我在全国散打比赛的表现。 我在旁边听着,没有乱插话。 在回来的路上,张教练才告诉我,郝爷爷是SH武林界的泰山北斗,威名赫赫,从年轻时起,就打遍SH无敌手。 一些外省的武林高手闻名前来切蹉,大都是铩羽而归。 当然,他们比武的时候都是紧闭大门,不让任何人观看的。 这些郝爷爷都没有说,只是人们在走出爷爷大门的武林人士脸上不愉的表情看出了结果。 这让我对爷爷更是敬佩有加了。 从那以后,每个星期天,我都到郝爷爷家里跟爷爷习武。 从爷爷的介绍中,我才知道爷爷最擅长的功夫是沾衣十八跌,那天试我的功夫的时候,用的就是沾衣十八跌。 这门功夫和太极拳有些类似,都是借力击敌。 只是太极重柔,讲究四两拨千斤,沾衣十八跌则是在移形换位中以斜击正,以横破正,以巧制拙,刚中有柔。 爷爷每次只教我一式,然后就由我自己练悟了。 下次去的时候,爷爷都要检查我练习得怎么样了,还要和我对练,这让我不得不刻苦练习,所以进步得非常快。 爷爷也由一次一式地教变成了两式两式地教我了,我也练得更起劲了。 随着和爷爷在一起的时间多起来,我和爷爷的感情也逐渐深了。 我很奇怪,每次到爷爷家的时候,都不见爷爷家里有什么人,好像就只有他一个。 有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爷爷怎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爷爷说,那些师叔师姑(那是我自己叫的,爷爷并没有这样和我说)已经大了,他自己想一个人安静,就让他们搬出去自己过了。 本来每个星期天他们都要来看望,但因为要教我武功,所以就不让他们来了。 我听了,心里很感动。 爷爷和我非亲非故的,却对我这么好,从内心里,我真的把他看成就是我的亲爷爷。 当我学了第十七招“拦切拽带”后,爷爷又要和我过招。 趁着我不注意,爷爷从后突袭,左手抓我后背,我迅速右脚后撤插步,身体右转,出左手向上抓扣住爷爷左手背,右手握拳从爷爷左手下绕过,同后、向上曲臂拦切抵压爷爷后肘后顺势右拳向下栽击,身体前倾,迈步为弓步,以右手臂带爷爷的手。 随身体下沉并左旋,又持爷爷手向前下拽带。 爷爷不愧为武林高手,在他就要跌倒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挣脱了我的控制,并上步出左直拳击我胸。 我一看来拳凶狠,迅即出右手向上拦截并抓拿爷爷手腕,迅速身体左转,右脚插步爷爷的前脚绊扣,成左弓步;身体前倾下沉,右手抓拿爷爷手不放,猛然随转体而向左下方直臂栽伸。 上手下脚同时用劲,使爷爷受拽带而前仆于地。 当然了,我不可能让爷爷仆在地上的,我只是做出相应的动作后,就停止不动了。 爷爷非常惊讶,问我:“你知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吗?” “不知道,爷爷,我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就照着做了。” 我说。 “了不起,刚才你用的那招正是‘沾衣十八跌’的第十八招‘截拿绊扣’啊”爷爷说,“你的悟性实在太高了,我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教你了。” 有一天,爷爷郑重地对我说:“今后就靠你自己悟性了。 记住,要勤练,拳一天不打手疏,你只有勤加练习,对这门功夫才能够运用得就像是自己手脚一样自如,意到手到。 另外,爷爷也要告诉你的是,练武要讲究武德,不能够仗着自己会武功,就为非作歹。 爷爷看你忠厚老实,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的。” “是,爷爷,我记住您的教诲了。” 我恭恭敬敬地答道。 “爷爷想问你一句,你不回答也可以。” 爷爷说。 “您问吧。” 我说。 “你是不是会气功?你原来和谁学的?” “爷爷,我不该隐瞒您。 我确实会气功,只是我没有和哪个学,只是我自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了真气的。” 我老老实实地说。 我就详细地把自己的身世遭遇,我的奇遇一点不漏地告诉了爷爷。 我还当场演示了我的气功,抬手一指,只听“兹”的一声,就把一丈之外的墙壁穿了个洞。 爷爷看得可说是有点咋舌了,连连说:“真是造化啊,没想到你的气功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功力了。 如果在打斗中你使出这功夫,谁能是你对手啊?难怪那天你能轻易地脱出我的控制。 这可是我出道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 然后爷爷又叹了口气:“天见可怜,让你遭受这么大的苦难。 今后你就把这里当作是你的家吧!” 听了爷爷的话,我顿时百感交集,泪水不由得刷刷地流了下来。 我扑到爷爷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实话,这几年来,我自己一个人过得是多么的寂寞,虽然有雅轩、有黄老师、有小韵,但她们给我的不是那种亲人之间的感情满足,我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流浪者,多么盼望着看到绿洲。 现在,爷爷就像是我生命中的绿洲,让我在感情的沙漠中得到滋润。 在爷爷的怀里痛快地哭了个够,然后我抬起头来,对爷爷说:“爷爷,你就是我的亲人,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孙子。” 爷爷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让我如沐在和煦的阳光中。 我真愿就这样让时间停下来,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为了让爷爷的身体更强健,我把自己练气功的心得告诉了爷爷,还在他的丹田里输入一股真气,作为种子,让爷爷以后自己练习。 我还暗暗打算,等回家后要拿些“太岁”来给爷爷吃,让他能够长命百岁。 之后,只要我星期天没事或者碰到节日的时候,我都会来和爷爷在一起,我们爷俩儿有时交流一下功夫,有时我也要看看爷爷的真气练得怎么样了。 爷爷练武一辈子,本身体内已经有了真气,只是他不知道罢。 现在我又送了一股真气到爷爷的丹田里,让这道真气慢慢把爷爷本身的真气引发出来,这样就很容易地练出真气了。 果然,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爷爷丹田里已经有了气感了,而且还蛮强烈的。 也许兄弟们会问我:怎么爷爷练了一个月了才有气感,而且只是蛮强烈,而你练了几天,就已经可以凝气成蛋了?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 我是服用了“太岁”后练的,爷爷只是经过我的真气引导,引出了本身存在的真气,这些真气本身不是很多,现在能够激发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爷爷没有被“太岁”伐髓洗筋,进境当然不能和我同日而语了。 第二十二章 琴音戒毒 自从认了爷爷之后,我心里有了归宿感,感到很踏实。 每到休息日,我就到爷爷那里和他一起过,陪他说说话,顺便帮爷爷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在爷爷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但在那里我会有家的感觉,能得到心灵上的慰籍。 爷爷住在一条小巷里,小巷很长,里面住的都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了。 由于我常去爷爷那里,邻居们都知道我是爷爷新认的干孙子,平时见了面也都会点头打招呼。 又到了休息日,已经有5天没见到爷爷了,不知道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我好想马上见到爷爷。 星期五的那晚,我不上自习课了,就去看爷爷。 走进巷子,里面灯光好暗的。 SH虽然是个大都会,但总会有大都会的通病――贫民区。 虽然SH的贫民区不是很破烂,但路灯不够明亮,甚至有的小巷一片黑暗都是有的。 我走了一会儿,听到了一番对话:“快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一个男声恶狠狠地说,接着响起了“砰”的东西摔碎的声音。 “钱早就给你折腾光了,现在要命倒有一条,你就拿去吧!”一个绝望的女声说。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夜空。 “不给,就打死你!”男声又响起来。 我循声走到那家的门口,从门缝里往里一探,只见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把一大娘按倒在地上,大娘正在呜呜地哭着。 想到已经离我而去了的爸爸妈妈,看到被按倒在地上的大娘,我不由气往上冲,推开门直扑上前,把年轻人推过一边,扶起倒在地上的大娘,问:“怎么回事,大娘?” 大娘看到是我,认出我是郝爷爷的干孙子,就说:“我这不孝的儿子,想叫我把棺材钱拿出来给他去吃白粉啊,这叫我怎么办呀!他爸爸死得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他拉扯大,好容易给他成了家,可他就因为吃了白粉,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日子过不下去,儿媳带着孙子跑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娘儿俩了。 呜……这日子怎么过啊……” 年轻人在一旁恶狠狠地说:“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 “是嘛,今天我就要多管一下闲事!” “我就叫你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 呀――”年轻人大叫一声向我扑来。 粉仔一般都没有什么料的,所以面对壮汉的扑击,我很轻易地就把他击倒在地。 年轻人不服,爬起来再冲过来。 我轻轻一撩,他又翻倒出去了。 大娘心疼地扑向儿子,对我说:“别打了!求求你了!” “老家伙,滚过一边去,我今晚要收拾这不知死活的家伙。” 年轻人说。 “好吧,我今晚就看你怎么收拾我。” 我说。 我打量着四周,意外地竟发现了一把吉他。 我把吉他拿过来,对他说:“我弹一曲,你认为今晚我不该管你,我立马就走。” “好,我就不相信,你弹一曲了天就会变了。” 真气在全身布满后,我随手弹了起来。 音乐轻轻响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艰难地行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医院的产床上,一个新生的婴儿刚“呱呱”落地,“哇哇哇”地哭得正欢。 看着新生的儿子,产妇失神的双目中透出了一点亮光。 ……妇女背着儿子在给人洗衣服,儿子在背上安静地睡了。 ……儿子会跑了,母亲捶着腰看着儿子微笑着……儿子高烧得满脸通红,母亲焦急万分地抱着儿子跑去医院,整夜不合眼地守在儿子病床边……儿子醒来了,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脸…… “别弹了,……呜呜……,妈,我对不起你,我该死呀……” 我抬眼一看,年轻人跪在了妈妈的跟前,呜呜地哭着。 “孩子,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的心头肉啊,妈怎么能看着你一步步往死路上走啊,你就戒了吧,啊?” “我戒,妈,我一定戒!”壮汉一边哭一边说着。 他们娘儿俩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心里至少是没有什么隔阂了,我打心眼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就在他们高兴地把我忘了的时候,年轻人忽然脸色大变,四肢抽搐着,满脸大汗。 他不停地挣扎着,痛苦地叫着:“妈,我好难受,你救救我吧,我受不了啦。” 说着就在地上打滚。 大娘惊慌地抱住他:“儿呀,你怎么啦?” “妈,你快去弄点白粉给我,要不我就死了。 我难受啊!”年轻人说着,双手猛扯着头发。 看到这种情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这是他毒瘾发作时的表现,但该怎么办才好?我灵机一动,既然我的琴声能控制人的感情,我何不来试试,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我又弹起了吉他。 《阿拉伯风格奇想曲》飘忽变化的旋律在屋子里回响起来。 这是泰勒加的抒情悠扬的小夜曲,在这支曲子里,主题带有小夜曲风格。 优美流畅的主旋律和华彩乐段的美妙的音色,好像是妈妈温暖的手在抚摸着睡在摇篮中的婴儿一般,让狂躁不安的壮汉慢慢平静了下来。 年轻人好像经历了一场劫难,脸色惨白,浑身无力,静静地躺在地上。 过了好久,年轻人才慢慢睁开眼,对我说:“小兄弟,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今晚不知道我又要干下什么坏事了。” “没什么,谁碰到了都会帮忙的。” 我说,“对了,还不知道大哥你怎么称呼的呢。” “我叫张继宗,大家都叫我宗哥。” “你是怎么染上毒瘾的?” “都是那帮朋友害的了!”宗哥说,“我有帮哥们儿,平时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我没事也跟着瞎混。 和他们混多了,也经常吸他们递给的烟,谁知烟里有白粉,不知不觉地,我就染上了。 ……因为要花很多钱,我们家底又不厚,这样,这个家就被我折腾得散了。 我也想戒过多少次了,但哪能戒得怎么容易啊,每次毒瘾发作时,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 “现在你见怎么样了,宗哥?”我问。 “好多了。 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里,在肉里钻一样的难受,后来你的琴声响起来,我本不想听,不知怎么的,那声音一直往我耳朵里钻,再往心里去,让我忘记了心里、肉里的难受,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挺得过去了。” “这么说来,音乐对减轻你的毒瘾是有些作用了?”我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听你弹琴时,心里就什么都忘了,看来应该是有点用吧。” 宗哥说。 “那我以后来帮你戒毒吧。” 我决心帮大娘一把,让宗哥戒到毒瘾。 我们商量每天中午来帮他,让宗哥听一段时间的音乐。 然后我才向爷爷家走去。 在爷爷那里,我把刚才的事情和爷爷说了。 爷爷听了之后,也认为我做得对,支持我的做法。 就这样,我每天中午都来到宗哥家,弹琴给他听。 开始的几天,宗哥因为体内的毒太多,每次发作的时候都很难受,又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在发作前就叫大娘把他绑起来。 为了要把毒瘾戒掉,他自己不知强忍了多少痛苦,好几张毛巾都被他咬烂了。 后来,随着我来的次数多了,听的琴声也多了,慢慢地也就不那么想吸了。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宗哥才在身体上戒了毒,不再想吸了。 事情到这还不算完。 因为一个瘾君子,现在只是在生理上戒断了毒瘾,但在心理上还对毒品有依赖性,所以关键是要让他完全和毒品隔绝,这却是个难办的事儿。 如果他再和以前的粉友接触,那么他复吸的机率就非常大。 我把这个难题告诉了爷爷,爷爷沉吟了很久。 “让我问问你叔叔那里有什么事情做没有。 如果有的话,他也许就不会无所事事的又出去混了。” 爷爷说。 从爷爷那里,我才知道叔叔在一家大公司当总经理。 第二天,爷爷告诉我说,叔叔答应给宗哥去他公司上班,只是工种不是很好,是勤杂工,不过工资还可以。 我把这消息告诉了宗哥,宗哥也很高兴。 第二天他就按我给的地址去找叔叔了。 叔叔告诉他,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才答应给他来的,希望他努力工作,不要再去和以前的粉友混在一起了。 宗哥因为也没多少文化,现在有了份工作,当然很高兴,所以也就答应叔叔一定努力工作。 就这样,宗哥的事就定了下来。 虽然宗哥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不完。 如果没有那些毒贩,许多像宗哥那样的人就不会染上毒瘾,也不会给社会治安造成威胁了。 近段时间经常听到传闻,有些飞车贼常在僻静的街道小巷里专候单身的女性独行时,就看准目标,坐摩托车过去抢了包就绝尘而去。 有个妇女坐自行车时被抢了包,人从车上跌下来,受了重伤。 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的。 人们都估计是那些粉仔做的,但很少抓到他们。 一到了晚上,女性就很少敢单独出来了。 我很想为社会做些事,但不知到该做些什么。 我去问宗哥:“宗哥,我想问你个事儿,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是谁跟谁啊!” “我想知道是谁卖毒品给你。” 我说。 宗哥想了好久,才问我:“你问这干什么?” 我说:“我想从他那开始查,把那最大的毒枭找出来。 不然,会有很多人像你一样受害的。 宗哥还是不想说,我对他说:“我会尽量小心的,你放心了。” “那帮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人,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对付得了他们?再说了,这不是警察管的事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宗哥,如果谁都不管,你还会有今天吗?我就是不想让这些危害社会的人逍遥法外,我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说。 “好吧,我都从一个叫‘南哥’的那里买的,他叫什么名我也不清楚。” 宗哥说,“一般在‘新世界酒吧’里可以找到他的。 你要小心点啊!” “我会的,宗哥你放心吧。” 我说。 根据从宗哥那里得到的情况,我利用课余时间展开了调查。 第二十三章 新世界酒吧 新世界酒吧就在爷爷所住的小巷出去的正大街上,那里是繁华的商业街,晚上出来消遣的人非常多。 我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由宗哥带着我,来到了新世界酒吧。 进到里面,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整个酒吧呈圆形状布置,四周有吧台、桌子和包厢,中间是舞池,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了。 我和宗哥找了张桌坐下。 不一会儿,就有服务员过来问需要什么。 宗哥说:“两支啤酒。” 啤酒送上来了,侍应生帮我们倒酒后退了下去。 我和宗哥碰了杯,喝了一大口。 我向舞池望去,在强烈的DJ节奏下,池里的人们在疯狂地扭动,疯狂地甩着头,那幅度大得让人咋舌。 “要衣服吗?宗哥。” 一个长得瘦瘦的男子过来问。 “要啊,两件。” 宗哥说,“介绍一下,这是南哥,这是我兄弟。” “幸会,以后多多关照!”我俩握了个手,同时说道。 在南哥去拿衣服的间隙里,我把一千块钱塞到宗哥手里。 宗哥还想推辞,我说:“宗哥,你不要和我争了。 今晚其他的事我听你的,但钱的事你得听我的。” 过了一会儿,南哥拿来了两件“衣服”(暗语,一件“衣服”是一克白粉)从桌下递了过来。 宗哥付了钱,南哥高兴地走了。 我把两包白粉收起来。 我可不敢给宗哥拿,搞不好他又重新吸的话就难办了。 我们又喝了两瓶喝酒,我就让宗哥先回去了。 今晚让宗哥带我来的目的就是认识南哥,然后我打算从他身上着手查他的上线是谁。 好容易等到凌晨1点多,南哥才出了酒吧的大门。 我打了个响榧,叫侍应生结了账后,就跟着出了门。 南哥在前面走着走着,忽然蹲在地上系鞋带。 小伎俩,瞒得了我啊。 我心里想,连忙闪过一边。 只见南哥一边系鞋带,一边四处张望。 见没有什么动静,又继续往前走。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走着。 转过了一个街角,南哥突然一闪,失去了身影。 我朝前看去,两边都是民房,他能躲过哪里去?我也不急,就蹲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前方。 过了好久,南哥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大大方方地朝前走,再也不见回头了。 我不徐不疾地跟在后面。 过了一下,我就听见南哥在敲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南哥闪了进去。 我来到门口,贴着门板,运起真气,屏息凝神,把注意力伸向屋里。 我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就像是一道细流或者说更像一条蛇游向屋里,来到了南哥所进的房间。 “今天成绩怎么样?”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还不错,比昨天还好。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光膀子(缺货)了。” 南哥说,“对了,宗哥今晚还介绍了个新客户。” “是怎样的一个人?”低沉的声音问。 “小青年,大概18岁,高个子。 看样子还挺光棍(爽快)的。” 南哥说。 “还是小心点儿好,免得因小失大。” “我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 南哥说,“明天您得给我‘一个人’(500克),不然我真的要光膀子了。” “好吧,明天等我电话。” 一阵脚步声响起,我连忙闪过一边。 一会儿,南哥走了出来,他向左右看了看,就走了。 我一直“保护”他到家为止,才回到学校里。 宿舍里的几个兄弟们早去见了周公了。 我也草草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在颐园里,小韵问我:“昨晚你去哪里了?我去找你,他们都说你不在,也不知去哪里了。” “有什么事吗?”我岔开话题。 “没事就不能去找你?”小韵说,“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图书馆去也不见你。 你的兄弟们还说这段时间晚上都不见你,直到睡觉了也不见回来。” 这帮家伙,重色轻友,我心里想。 我知道避不开这个话题,就说:“我到爷爷家里去了。” “什么爷爷?你不是广西人吗,在这里哪来的爷爷?” “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对了,这段时间晚上我比较忙,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你忙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 “我是去爷爷家的,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以后再说吧。” 我搪塞道。 小韵见我不肯说,也就不问了,只是眼眶有点红了。 我在心里想:对不起了小韵,这事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知道,对你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给你带来危险的。 第二晚,我自己到新世界酒吧里。 像昨晚一样,在强烈的音乐节奏里,舞池中人头攒动,大都是年轻人。 不知是他们在生活中遭受什么挫折还是受了什么气,在这里他们都疯狂得很。 有些女孩子的动作出格得令人不敢相信。 她们一面扭动,一面不时撩起衣服,露出里面的“扣肉”;有的解开裤扣,让裤头落下一些,露出里面的丁字裤,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有些甚至搂着男青年的腰,把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了。 我把视线转回来,刚好南哥过来。 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南哥好!” “怎么今晚自己一个人来?宗哥呢?”做生意的人眼光就是毒,我们只见过一次,他就记得我了。 “他有事不来了。 自己一个人闷得慌,所以就出来了。” “那还要衣服吗?” “今晚就要一件行了。” “行,马上来。” 南哥刚走,就有个小姐过来,坐在我旁边。 “老板,怎么一个人啊?请我喝杯酒,好吗?” 我打个响榧叫侍应生过来上酒,顺便打量着那个小姐,浓装艳抹的,很妖艳。 小姐喝了口酒,问:“老板长得好帅啊,要不要打真军①?” “是嘛,我倒是想,只是今晚……”我沉吟着说。 “来个秀舞②或者洗脸③也行?现在这个很流行的。” 说真的,小姐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但又不能让她看出我是个雏儿。 我说:“今晚我确实没兴趣,不过我倒是想和你聊聊,小费照付,怎么样?” 小姐阅人无数,肯定看出我是个童男,所以笑了笑说:“好啊,你看聊什么吧。” 我掏出一张“伟人像”放在桌上推给她。 她接过后很仔细地收入袋里。 “说实话,小兄弟,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进到这种地方的吧?”小姐说。 “是的,第一次。” 我红着脸说。 虽然这次是第二次,但碰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只是也没有必要告诉她那么多。 那小姐做惯“公交事业”,当然也很容易看出我不是那种人。 所以,那晚我们聊了很多。 她还把名字告诉了我,叫什么小兰。 我也不知道这是化名还是真名,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符号,叫什么都一样,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忽然,舞池里的人群一阵骚动,音乐也停了下来。 我朝池里望去,只见一个青年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地。 “又是一个可怜虫。” 小兰在旁边说,看样子她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怎么,你知道情况?”我问。 “不过是嗑药过多了,在这里我已经见过好多次了。” 小兰说。 “会不会死啊?” “如果药吃得过量了,当然会死人的。 这里曾经就死过一个。” “警察也不来查?” “怎么查?谁知道死的是哪里人,怎么死的?就算知道,谁也不想去沾这个晦气的,把麻烦引上身的。” 这时有几个人把倒地的人抬出了舞厅后门。 “谢谢你今晚陪我聊天,我有事先走了。” 我丢下钱给小兰帮我结帐,就匆匆出门了。 我绕过舞厅后门,看到了几个人把倒地的人抬上了车,就开走了。 我连忙挥手叫了的士跟上。 在夜色中,目标车在开到半路的时候,把人从车上丢下来,就一溜烟地跑了。 我叫司机停了车,下车看了一眼,那人已经不动了。 我到公共电话亭打了个110,捏着鼻子报警说:“现在××大道××路有一个人好像死了,是在新世界酒吧里出事后被牌号为×E-××××2的黑色小轿车给扔到街上的。”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回学校了。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来到新世界酒吧门口,但已经灯黑人空。 听人说,老板被带到派出所讯问了,酒吧只好关门大吉了。 唉,想不到我一时激愤,竟失去了一条调查毒品的路子。 想到这里,我信步向南哥的家走去。 注:①打真军:打炮。 ②秀舞:指小姐在包厢内跳艳舞给客人看。 ③洗脸:用私处在客人脸上磨蹭。 第二十四章 黑道毒枭 在去找南哥的路上,我刚走到半路,就见到南哥急匆匆地走来。 我连忙躲到黑暗里,等他过去后才跟在他后面。 我跟在南哥身后,到了上次到的那间民房。 南哥敲门后,就闪了进去。 等门关了,我连忙来到门前,运起真气,把注意力延伸到屋里。 屋里有好几个人的心跳声,细细数了一下,共有五个人。 “张老三(新世界舞厅老板)被挂(抓)了,怎么办?” “死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 让我再想办法看看。” 低沉的声音说。 “砰”的一门关门声响起,在另一个房间响起手机的拨号声:“喂,老二吗?你那现在怎么样?” “今晚正热着呢。” “好,就让南仔到你那一段时间,有口饭吃,就这样定了。” 开门的声音响起:“好了,已经解决了。 明天你就到老二那去帮一段时间。” “谢谢强哥了!” 一阵脚步声向门外传来,我连忙闪了。 等南哥走后,我仔细打量着那间民居:大门装着铁门,二楼以上全装上防盗网,无法进到里面。 从刚才听到的对话里,我知道里面这个人一定是不一般的。 这间房子的主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主人名叫钱生强,原来他不叫钱生强,而是叫吴开枝。 80年代初期,因为犯了命案,趁着边境看管不甚严的时机,跑到了和中国云南省孟连县接壤的缅甸邦康地区。 在那里,一个偶然的机会,救了一个从事搏玉的缅甸华人一命,两人因此结为了兄弟。 在缅甸,吴开枝经常跟兄弟一起跑缅甸——云南一线,从中学到了不少的鉴定玉石的本领,在搏玉的生涯中,赢了几单,也挣下了百万财产。 后来,吴开枝觉得这门生意难做,比不上捞白粉来钱更快,就和兄弟分开自己单干了。 开始时因为不熟悉行情和门道,亏了血本。 吴开枝不愿就这样吞下亏本的苦果,自己单枪匹马地把黑了他的货的几个老板给灭了,在缅甸黑道中闯出了“夺命三煞”的名号,也拉起了自己的一帮人马,成为一方霸主。 吴开枝虽然成为一方霸主,但也懂得笼络人心。 但凡和他一起干的,虽然本钱都是他出,但所得大家平分;对那些因‘公’受伤或‘殉职’者,家人都得到很好的照顾。 这样,手下人都非常愿意为他卖命,生意也就因此越做越大,这对其他的帮派造成了威胁。 就在吴开枝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其他几个帮派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他。 经过多次的火拼,双方都损失惨重,最后只好握手言和。 鉴于缅甸粥多僧少的实际情况,吴开枝决定回国发展。 于是他花钱买了个假的身份主,化名钱生强,寓生来就强的意思,来到SH发展。 他之所以来SH市,就是看中SH市是个国际大都市这个优势,想从这里开始,把生意做到欧美。 初到SH,为了摸清行情,钱生强晚晚和几个手下都到酒吧、舞厅泡着。 终于在一个晚上,当一个侍应生问他要不要衣服时,他说:“要啊,你们能给多少个人?” 这么大的主顾,一下子狮子大开口,侍应生做不了主,只好找来了老板刘正伟。 刘老板到后,经过切口交接,才把钱生强请到了密室。 钱生强把一小包白粉丢在桌上,对刘老板说:“你看一下,比你的货好多少。” 刘老板撕开包装,用手沾了白粉尝了尝,说:“嗯,纯度很高,比我的强多了。” “说实话吧,我不是来打货的。 我知道你现在很缺货。 我手中有很多你现在手上拿的这种货,刘老板你有没有意思?” 说实在的,现在由于国内各地都在严厉禁毒,对毒品走私缉查得相当严密,使得毒品的来源越来越难以保证,刘正生因此常常在毒品中掺假,维持场面。 现在竟然有人送货上门,就像打瞌睡的碰到有人送枕头,心里非常高兴,不过他表面不动声色。 “不知你给的什么价?” “第一单比现在行情少一成,就当作是送给你的初次合作的见面礼吧,以后就按比现在的市场价少10元给你,怎么样?” 现在市场上每克海洛因的价格已经由原来的180元疯涨到了270元,零售价已经达到了320元。 少一成的话,每克可以多赚30元,如此一来,利润相当可观了。 就算以后的价格高些,但至少已经稳赚了10元,再加上利润,应该是一笔丰厚的收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正生心里盘算着。 “好,够朋友。 一言为定。” “不知老兄你能拿下多少?” “你能拿来多少,我要多少。” “好,就这么说定了。 等货到了,我再通知你。” 然后钱生强就告辞出来了。 第三天,钱生强通知刘正伟,准备500万现金,时间、地点可以由刘正伟指定。 按照刘正强的指定,钱生强带着手下按时来到。 刘正伟已经在那里等了。 双方同时打开密码箱,互相验过后交换箱子。 “这次我带来的货,按照我们说好的,只收刘老板你九成的价。 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好,钱老板爽快,我刘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钱老板能够答应?” “刘老板请说。” “兄弟我想,今后能够以这样的价格包下钱兄的货,希望钱兄不要把货卖给第二家。 不知钱兄以为如何?” “好,就这样说定了。” 刘正生打个响榧,一个手下端上两杯酒。 刘正生和钱生强端起酒杯,共同庆贺合作成功。 这次,钱生强带来了20公斤的货,以243元每克的价格卖给刘正生,表面上亏了很多。 实际上,钱生强在缅甸只是以每克2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进,到SH就翻了10多倍,除去运费,打点费,足足赚了200多万元人民币。 刘正生在这单生意中,也赚了150多万。 双方皆大欢喜。 从此,刘正生凭着进价低的优势,逐步垄断了SH的毒品销售市场。 而钱生强因为有了SH这个稳定的大市场,成为了SH市最大的毒品供应商。 这个过程讲起来很顺利,其实中间也经历了一次大的风暴。 钱生强的货因为价廉物美,使刘正生凭借价格优势成为SH市的最大毒品销售商,而刘正生又只跟钱生强一人做生意,断了其他人的财路,引起了其他毒枭的怨恨,一个针对钱生强的阴谋就此产生。 三个毒枭借以认识钱生强为名,邀请他参加宴会。 钱生强也是胆比水缸大,他并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想当年,在缅甸时,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收拾几个毒枭,闯下“夺命三煞”的名号,并不是浪得虚名。 当天,他带了几名手下,如期赴宴。 经过一阵寒喧,双方手下都退出宴会厅。 当酒宴进行到一半时,其中一人对钱生强说:“钱兄现在是赚得了个满钵满桶的,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我们几个兄弟却连一口水都喝不上,希望钱兄能把一些剩汤留给我们。 不知钱兄意下如何?” “哈哈,梁兄说笑了。 兄弟我现在也是艰难得很啊。 手下那么多人都要靠我吃饭,我正愁着怎么办好呢。 不知几位兄弟可有什么门路?”钱生强笑得像弥勒佛。 “门路倒是有一条,不知钱兄愿不愿走?” “梁兄倒是说说看。” “退出SH市,到别处发展。” 话音刚落,另外两人掏出手枪,在左右两边对准了钱生强。 “今天钱兄是愿意也得答应,不愿意也得答应。 否则,今晚就是钱兄的最后晚餐了。” “哈哈哈,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有话好说,干嘛动刀动枪的,伤了彼此的和气呢。 啊,大家说是吗?”钱生强打个哈哈。 姓梁的也掏出了手枪,指着钱生强的脑袋:“谁跟你是自己人?你把我们逼得都没有活路了,那时你想过我们是自己人没有啊?想活命,就在这里签上名字。 不签也可以。” “好好好,我签,我签。” 钱生强连忙答应,“拿笔来。” 姓梁的丢了一支笔过来。 钱生强拿起笔,就在他打开了笔套的时候,两支飞镖从袖口里飞出来,直取另外两人的咽喉。 那两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不等姓梁的反应过来,那支钢笔准确地刺入了他的咽喉。 姓梁的瞪大眼睛,直到死了,还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钱生强过去从两人的咽喉里取出飞镖,在他们身上擦了擦,收回袖里。 又把钢笔取出,套上笔套后插到口袋里,才开了门,从容地走出去。 “你们老板还有事商量,让我告诉你们,等下叫你们了,才能进去。” 钱生强对三人的手下说,然后就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那三人的保镖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听到自己的老板传呼,感觉不对劲,开门进去一看,三人已经倒在地上断气了。 想要去追钱生强,他们已经走远了。 保镖们见到老板已经死了,又不敢报案,只好作鸟兽散了。 钱生强一人独自干掉三个毒枭的事,在SH黑帮中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一夜之间,便闻名SH黑道,让黑道中人谈强色变,“夺命三煞”的名号再度响起。 三个老板的手下原本也想报仇,但树倒猢孙散,也没有人敢出头要出这口气。 更何况这帮人本来就是有奶便是娘的货色,对报仇之事只不过是顺口提提罢,谁敢真的为三个死鬼玩命啊。 至此,钱生强算是在SH站稳了脚跟,并在一个月之内,在不同的街区开了四家酒吧、舞厅,成为自己销售白粉的主要阵地。 当然,刘正生那边的生意照样正常进行。 刘正生在钱生强出事后,也暗中派人对钱生强进行暗中保护。 毕竟,钱生强是他的摇钱树。 本来刘正生在SH的黑道,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但自从和钱生强搭上线后,生意扶遥直上,使得他在SH黑道的地位直线上升。 可以说,没有钱生强,也没有他刘正生的今天。 所以,刘正生对钱生强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他才会派人暗中保护钱生强。 再加上钱生强自己的保镖,使得他自己更加安全了。 这样一来,钱生强在SH黑道中的地位上升到了大佬级的人物。 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二十五章 艺术节新星 当时我并不知道钱生强就是SH黑道中大佬级的人物,我只是感觉他不是一般人,难以对付,所以我就回到了学校。 各位看兄弟看了,也许会说,你不是身怀绝技吗?况且还灭了两个黑帮,怎么就怕了这个钱生强了? 确实,我身怀绝技不假,但并不表示我就是万能的,无敌的。 目前以我个人的能力来说,要消灭钱生强,暂时还做不到。 而且,这也不是我的主要任务啊。 闲话少说吧,免得大家又说我啰嗦了。 既然暂时还难以动到钱生强,我回到学校后,就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了。 前段时间,因为练武、比赛等事情,拖了我的好多时间,功课也落下了不少。 为了早日拿到计划中的学分,我不得不专心学习了。 “冷风,你又好久没来了,这段时间到底去做什么了?” 我正在颐园里看书时,身后响起了小韵的声音。 “我去爷爷那里了。” 等小韵坐下后,我说。 “那个爷爷对你的吸引力那么大的,什么时候我也去看看。” “有机会再说吧。” 我看着小韵,她长得真是楚楚动人。 我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无法看书了。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我的视线,我的思维。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韵说:“你在想什么呢?问你多少句了,也不见回答。” 听到小韵的话,我思想回到现实,脸顿时热了起来。 “耶,你好像很喜欢脸红啊。” 小韵笑我道。 “没有啊。” 我勉强道。 “学校要举办文化艺术节,你参加吗?”小韵问我。 “不想,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我老实回答。 “你的吉他不是弹得很好吗?你参加的话,肯定能拿第一的。” “我不想出头露面的。 我……” “我好想听你弹琴,你就去参加吧,算我求你了。” 没等我说完,小韵就抢着说。 “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我只好先拿话塞她,免得她又再说下去。 那天早上上课的时候,班主任在班里宣布了学校要举办艺术节的事,还说每个班都要出个节目,让大家也想办法。 文娱委员不知从哪里知道我会弹吉他的事,就来找我商量。 “褚冷风,我们班同学我找了好多,他们都不愿上节目,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看着我,满眼的哀求。 “好吧,我就报个吉他独奏吧。” 看到她满是凄凉的神情,我不忍心再让她难过,只好答应下来。 何况,小韵也要我参加呢,正好一举两得了。 答应了他们上节目,我就安心听课了。 那早的课,教授上得还可以。 他不像一些讲师,尽是照本宣科地读完书本的文字就完了,而是结合实际,抛出一个问题,让大家讨论。 参加讨论时,大家发言都很积极,气氛也很热烈。 我很喜欢上这样的课。 从同学们的发言中,我常常发现一些智慧的火花,让我受益匪浅。 讨论中我没有积极发言,有时我也想说,只是临到自己的时候,就不敢说了。 这也许是和我不爱出头的性格有关吧。 我知道这很不好,我也想把这种性格改掉,不然,今后到社会上,不爱说话的人,可能就要吃亏了。 为了不至于在艺术节上给班里丢脸,我在课余时间就拿琴来练习。 在宿舍里,我每天吃晚饭后,就抱着吉他在床上练起琴来。 不过,我没有把真气用到练习中,只是为了熟悉一下曲子和指法。 虽然也只是这样,宿舍里的几个兄弟也已经听得入痴如醉了,竟然威胁道:“老六,以后我们命令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给我们弹一曲,如果你敢说个不字的话,小心我们把你开除你宿舍的舍籍啊。 怎么样?” 这帮家伙,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保姆?每晚都弹一曲才能睡着,我这又不是摇篮曲,真是的,还是大学生呢。 真是遇人不淑啊,我摇头叹息。 不过,我可不敢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以后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啊。 为了能让他们入眠,为他们做出的积极贡献,我只好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不久就到了艺术节开幕的日子了。 乐器演奏的预赛在第三天进行。 那天,轮到我上台的时候,台下传来了一阵整齐响亮的呼喊声:“冷风冷风,我们支持你!冷风冷风,我们热爱你!” 我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向台下一看,只见小韵她们系的一帮女同学正在卖命地喊着,还拼命地挥动着手中的鲜花。 在她们的带动下,连我们班的女同学也死命地喊了起来。 她们的举动,引得其他人都把眼球集中到她们身上了。 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帮女孩子,搞得这样轰动,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我在台上试了试音准,那些女孩子才停了下来。 这次预赛,我报名时选了《大教堂》,这是巴里奥斯的作品,曲子本身展现出对于人性的关怀和强烈的人文色彩。 一串节奏明快的音乐响起了,在教堂式的音乐中,来到教堂祈祷的人们踩着音符,缓慢的度步在教堂的的通道,站在空旷的教堂中央。 教堂的顶部,阳光从巨大彩色的玻璃中透过来,照在祈祷的人们的身上,洒在教堂的地板上,使宁静的教堂带上了斑斓而温暖的色调。 和教堂里的温暖色调形成对比的,是祈祷的人们脸上却带着忧郁的神色。 来自天国那威严而神圣的声音,在信徒们的心里响起:最崇高的上帝的律令是不可违抗的。 天堂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天使们都在快乐安祥地生活着。 而此时的人间,苦难众多,人们在为生活艰难地奔走着,劳碌着,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不断地争扎沉浮。 为了能够死后升上天国,大部份的人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仍然坚强甚至有些悲壮的顶着风雨前进: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进入教堂祈祷的人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各人都在向上帝诉说着自己的不幸,而上帝给他们的答复都是一样的:爱你周围的人,这样你的灵魂就会得到拯救的,以后你就会在死后升上天堂,享受人世间所没有的幸福。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学校礼堂里的人们似乎还没有从音乐的环境里苏醒过来,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站起身,向观众鞠了个躬,表示谢意时,他们才如梦苏醒,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好多女同学还跑到后台,拿出笔和纸,让我给她们签名留念。 更有甚者,干脆就弯下腰来,让我在她的背上签名了。 我回到宿舍,兄弟们都在为我庆祝,虽然有那么多的女孩子们为我加油,但这次他们破天荒地没有羡慕与嫉妒了,在班级荣誉的大是大非面前,他们也表现得是非分明,像个男人了。 等到了决赛的时候,学校礼堂的大厅里更是人满为患了。 在外文学院英语系的一帮女孩子们的宣传下,我的大名早就传遍了××大学,在女生的心中,褚冷风这个名字已经是她们的心扉里最值得遐想的了。 比赛之前的那几天,每次出门,都让这帮女孩子们围得无处可走,让我享尽了“艳福”了。 这次,我参赛的曲目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最后一个出场。 等到报幕员报到我的名字时,台下已经是响声震天了:“冷风冷风,我们支持你!冷风冷风,我们都爱你!” 听着女孩子们的喊声,看着她们手中的各种各样的鲜花与夜光棒,评委们都面面相觑,苦笑地摇摇头。 对于她们的喊声,我只能来个充耳不闻了。 我坐在台上,把真气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然后开始弹了起来。 吉他的那美妙动人的音符,像一颗颗珠子似的撒落盆中,又像是小雨点飘落在人们的心上。 一幅画面展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在意大利的维洛那城里,凯普莱特和蒙太古两个有世仇家族正在械斗,随着“叮叮当当的”冷兵器的撞击发出的声音,双方的年青子弟不断有人倒下。 杀红了眼的人们,再也顾不上悲哀,都奋不顾身地出剑、回剑,在血与泪中忘记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了。 双方终于罢手了,望着倒伏在地的家族中殉难的子弟,双方的家长都抽出长剑,对天发誓,要为死去的殉难半讨回公道。 罢斗期间,凯普莱特家举行了盛大的化装舞会。 “罗密欧,你不去参加凯普莱特举办的化装舞会吗?听说他的女儿长得真是盖儿了。” 罗密欧的一个好友对他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罗密欧说。 “就在今天了,你现在去的话还来得及,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朋友说。 蒙太古的儿子罗密欧在朋友怂恿下,再也忍不住了,冒险的天性让他戴上假面具翻过围墙去参加舞会了。 舞会上,罗密欧一见朱丽叶,立即灵魂出窍。 他邀请朱丽叶一起跳舞,在舞曲中,他一边跳,一边向朱丽叶表示了自己的爱慕之意。 而朱丽叶也早已经被罗密欧的翩翩风度所折服,在沐浴着罗密欧的甜言蜜语的时候,一颗心早已交给了心上人了。 正当两人忘情地舞着的时候,提伯尔特(朱丽叶的堂兄)认出了罗密欧,冲上去就把罗密欧拽开,两人差点打了起来。 面对众多的敌人,罗密欧只好逃出了凯普莱特的家。 舞会结束后,罗密欧偷偷跳进凯普莱特家的花园和朱丽叶幽会直到天亮,俩人才依依惜别。 第二天,罗密欧把自己和朱丽叶的感情告诉了修道院的劳伦斯长老。 长老非常支持他们,想暗中为他们主持婚礼,希望借此化解两家的仇恨。 谁知,结婚的当天中午,罗密欧和朋友班伏里奥、茂丘西奥在大街上与提伯尔特相遇,发生冲突,茂丘西奥被刺死。 罗密欧忍无可忍,也拔剑刺死了提伯尔特。 这使两家的仇恨更加激化,罗密欧也因此遭放逐。 而凯普莱特则逼迫朱丽叶与帕里斯伯爵结婚。 朱丽叶焦急万分,跑到教堂里:“长老,罗密欧因为刺死了提伯尔特遭放逐了,我该怎么办?您得帮帮我们。” “孩子,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劳伦斯长老急中生智,“好,我想到办法了,你就在婚前的夜晚服下假死药,我再派人送信给罗密欧,让他适时赶来带走你。” “好,我听您的。” 朱丽叶说。 婚前的那天晚上,朱丽叶依计服下了假死药,被家人埋进了墓穴里。 可惜的是给罗密欧送信的人却因为途中生病了,没有按时找到他,把朱丽叶假死的事告诉他。 罗密欧听到朱丽叶的死讯,悲痛欲绝,日夜兼程回到了维洛那城,来到朱丽叶的墓地。 在朱丽叶的墓穴前,他把一束鲜花摆在了朱丽叶的墓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刚买来的毒药,决定为朱丽叶殉情。 在见到你的一刹那, 我的心儿就停止了跳动。 你的每一次呼吸, 都让我心跳不已。 分离的日子里, 思念在我心里发芽。 痛苦的思念, 化作一粒粒沙子。 飘落人间, 这才有了广袤无边的沙漠。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 你是我生命。 没有了你的蓝天, 生命不再有意义。 罗密欧一边唱着,一边喝下了手中的毒药,倒在了朱丽叶的身旁。 朱丽叶从假死中醒过来了,看到心爱的罗密欧已经死去,她果敢地拿起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幸福地倒在了罗密欧的身旁…… 当我的一曲终了的时候,台下的女孩子们已经是哭声一片,她们都在为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流下了爱的泪水。 等到她们回到现实的时候,她们都跑上了舞台,把刚想报分数的报幕员挤了下来,一帮人就在舞台上欢呼雀跃地把我簇拥下舞台。 当时场面之乱,可说是××大学建校以来从没有过的,评委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后来,我从宿舍的几个兄弟的口中,才知道那晚的比赛是我夺得了第一名。 说实在的,那晚我可是累死了,光是签名,就让我手腕累得一个星期都不想拿笔了。 脸上、身上到处是唇印,现在想到那些疯狂的女孩子,还有些后怕。 第二天早上,在颐园里,小韵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怎么啦,小韵姐,眼神怎么怪怪的?” “我真后悔叫你去参加比赛。” 小韵说。 “现在你真的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 每个女同学一谈到你,无不眉飞色舞的。 昨晚,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 “嗨,你想到哪去了,我依然是我自己啊。”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总之,以后我再也不想让你出头露面的了,我好怕失去你。” 说完,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面对小韵的眼泪,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别哭嘛,以后我不再出风头好了。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听到我的话,她才慢慢停止了抽泣。 第二十六章 桂林之旅 那次艺术节后,由于我引起的轰动太大了,搞得我平时都不敢出门了。 每次出去,女生们一见到我,就一大帮地围着我,这个喊签名,那个叫照相,让我一点自由也没有,个人的隐私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去上课也不得安宁。 只要我坐在座位上,我的前后左右马上就坐满了女同学,那股热心劲真让我受不了。 讲得难听些,有时连想偷偷放个屁也不敢了。 在宿舍里,日子也不好过。 每天放学后的休息时间里,总有女同学络绎不绝地来探望。 开始男生们还喜出望外地,以为可以有机会了。 谁知这些MM们眼中只有我,别的人连正眼也不瞧一下。 这让男生们垂头丧气的,既而对我怒目而视,让我在男生当中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 每次回宿舍的时候,总会听到一两句“既生瑜,何生亮”之类的哀叹或者“老天怎么就不长眼,让他早点死呢?”的诅咒声,让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摸过我的手的女孩儿对我说:“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十分钟的话,我会回忆600秒时光,再次回味那难忘的一瞬间;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三分钟的话,我要再拉着你的手180秒不放;如果世界只剩下一分钟的话,我会对你说60次――我爱你。” 还有一个女孩儿每天早晨都站在教室门口,痴痴地望着我,呆呆地呢喃道:“世间本无沙漠,只是每当我思念你一次的时候,天上便会落下一粒沙子,从此世上便有了撒哈拉。” 天天都是这句。 一天我实在烦,自讨没趣地问了一句:“那其它沙漠是怎么来的呢?” “哦,那是因为想你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多了…….”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向学校请假到爷爷家去躲避,以免影响到我的学习了。 好容易才熬到了期考,我总是在尽快做完题后匆匆交卷了离开学校,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考完试了,同学们又整理行装要回家了。 我也打算这个暑假回去一趟,顺便拿些“太岁”来给爷爷吃。 “冷风,这个假期你回去吗?” 刚考完试的那天,小韵就来问我。 “回吧,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我答道。 “好啊,你就先到我们桂林,我给你做免费的导游!”小韵兴高采烈地说。 我不好拒绝她的邀请,只好点头同意了。 我们坐了足足36个小时的火车,才到达桂林。 唉,如果是坐飞机的话,只需要2个小时就到了。 也许各位兄弟会问我,既然飞机快,我手中又有一大笔钱,怎么不坐飞机。 这里就向各位说明白了吧。 那笔从“黑虎帮”和“伏虎帮”两个黑帮手中搜来的钱,我是一分钱也不打算运用在自己的身上的,我将来要用在别人急需的地方。 而我卖艺得来的钱,虽然够我乘坐飞机,但这么用钱,我心也不安,对不起那些素不相识的好心人啊。 我们下车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我提着行李,问小韵:“哪里有旅馆?” “你跟我来就是了,包你住好吃好。” 小韵说,然后挥手叫了辆的士。 我们放好行李上了车,小韵对司机说:“××大学。” 的士进了××大学里,来到了一栋宿舍楼前停下。 我下了车,看看不对劲,问小韵:“这是哪啊?好像不是旅馆啊?” “你别问那么多了,来,提行李上楼吧。” 我提着行李跟在小韵的身后,上到了四楼。 小韵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里面出来了个阿姨。 “妈,我回来了。” 我愣愣地站着。 “这是我妈妈,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我进到屋子里,放下行李,才对小韵的妈妈说:“阿姨,您好!” “你好,辛苦了。” 小韵把她妈妈拉到另一个房间里。 我一个人就留在客厅里坐着。 我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套四房一厅的套房,客厅里布置得很雅致得体。 从物品的摆设到颜色的搭配,都让人感到心情舒爽。 这时,我隐隐听到从那间房里传来了争执声:“妈妈,他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在火车上救了我的褚冷风同学。” “好啊,正好让我们有机会感谢感谢他了。” “这几天他就住在我们家里,妈妈,行吗?”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们到宾馆给他订个房间不更方便过吗?” “不嘛,我就要他住我们家里。” “那他睡哪里?” “他就睡我房间。” “啊,不行!” “哎妈,你想到哪去了,他睡我房间,我睡书房。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和他出去住,直到他走为止。” “好好好,你这丫头,都是我宠坏了你了。” 等她们开门出来的时候,我对阿姨说:“阿姨,今天打扰您了。 我想,我该先去旅馆订个房间,再来和您聊天儿吧。” “这怎么行啊,出去了也不方便,你就在我们家住。” 说完她就把我的行李拿到小韵的房间里。 “不不,阿姨,您一定让我住的话,那我就睡在书房里吧。 只是也太麻烦您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到这里了,就当作是你自己的家吧,别客气啊。” 当晚,我就住在了小韵家里。 从叔叔阿姨的聊天中,我了解到小韵在家里就是独苗,叔叔是大学里的教授,阿姨在图书馆工作。 当然,阿姨也非常技巧地问清楚了我的家庭情况。 第二天,小韵就带我去游了象鼻山等景点。 说实在的,像我这样从山区里出来的人,对那些山水早就看惯不怪了。 虽然桂林的山水有些独特,但我本身就是在山水中长大的,不像那些平原出来的人,少见到大山河流,自然对桂林的山水感到惊奇了。 我随着小韵,在那些山中水里流连着,只为了能让小韵高兴。 那天,我真切地感觉到小韵非常高兴。 整个游览的过程,她都像是一个出色的导游,为我详细的讲解。 她挽着我的手臂,徜徉在风景秀丽的山水中,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幸福与满足。 晚上回到家里,小韵已经累得趴在沙发上不想吃东西了。 阿姨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地吃了点。 可是她从洗凉房出来了以后,整个人又显得神采奕奕的,粘着我不放,要我陪她出去看桂林的夜景。 走在夜幕下的街道上,小韵问我:“冷风,毕业后你愿意到桂林来工作吗?” “不,我想留在SH,那里给人发展的空间和机会实在是别的地方都不能比的。” “真的啊,算了。” 小韵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我有点儿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我只好跟着她回来了。 第三天,小韵带着我去游漓江。 在游船上,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漓江的水是那样的清澈透明,小时候在课本上学到《桂林山水》时,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现在身处其中,让我有了在课本上无法得到的体会。 “有人落水了,来人哪,救命啊――”远处传来了一阵喊声。 游船上的游客们都跑到甲板上,循声望去。 只见上游的江面上有个红点在一沉一浮的随波漂动。 “快快,船家,快把船往上开,快点。” 游客们都着急地喊着。 红点在往下漂着,游船在快速向上开动。 我运气往上游看去,只见红点已经撑不住了,慢慢地往水里沉下去。 情况紧急,再不采取措施,落水的人肯定没命了。 我急忙对小韵说:“小韵,你呆在船上别动,我去救人。” 说完就一头窜入水中,往落水者冲去。 在水中,我看到落水的人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任由水流把他(她)翻卷着。 我把真气在全身中运行了一周,潜入水中,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落水者,就往水面冲上来。 我看看离岸边也不远,就往岸边游去。 岸边早就有人等了,他们把落水者从我手中接过,拉上了岸。 我仔细看了看,是个女青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落水了。 正好人群中有个医生。 医生为女青年进行了抢救:控水,人工呼吸。 经过一段时间,落水的女青年才苏醒了过来。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啊,我不想活了啊!”女青年第一句话就说。 “哎,姑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旁边的一个游客说道。 “你和大伙说说,有什么难事,看看大伙能不能帮你。” 另一个游客说。 “我是××省人,在××工厂打工,已经半年多了,一直没有能领到工钱。 前几天家里来电话说,妈妈病重了,我想跟厂里要钱,回去看看妈妈。 谁知老板却不但不给钱,还说我在厂里吃住,还欠着厂里一笔钱呢。” 姑娘说。 “我出来了这么久了,现在想回去,一分钱也没有,我怎么有脸回去见妈妈啊。” 我在旁边听了,心里很气愤,这样黑心的老板,得教训他一下才行。 “你别急,我先回去吧,等下我去帮你要回你的工钱。” 我对姑娘说。 小韵从船上下来,到了我身旁。 我已经没有游览的兴趣了,就对她说:“我们走吧,她应该没有什么事了。” 路上,我问她××工厂在什么地方,她告诉了我方向。 我先把小韵带到一间茶馆,要了一壶茶,让她在这里等我,我要去办点事。 “我和你一起去。” 她说。 我不想让她涉险,就说:“我是去帮那姑娘讨回工钱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过一下我就回来了。 你跟去的话,我倒是不能放开,还要分心照顾你。” 小韵嘱咐我多加小心后,我就上路了。 我来到××工厂的门口,运气把脸型变了,然后才进去。 门卫问我找谁,我说找××(落水姑娘的名字)。 然后简单地登记了一下,就放我进去了。 我来到老板的办公室,敲门后才进去。 一个45岁左右的,有点儿“聪明绝顶”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做什么事。 “请问,你就是老板吗?”我问。 “你是谁?有什么事?”中年人反问。 “我是××的弟弟,现在是来找你要我姐姐的工钱的。” “哦,是这事啊。” 中年人说,“你姐姐在我这做了半年多,每天吃我的,住我的,我还没找她要钱,她倒是来问我要。 你来了正好,她还欠着我300多块钱呢,你帮她还了。” “哦,我姐在你这做了半年工,倒反过来欠你钱了,世上哪有这理儿啊?” “账都在这,你自己看吧。 今天你得帮她还钱,不然,你就得在这帮她做工,直到还清她欠的钱为止。” “哈哈,不知道现在是不是21世纪,竟然还有这样的黑心老板。” 我冷笑着说。 我跨向前一步,抓住老板的手腕,稍一用力,老板就像杀猪似地喊起来。 “今天你要不拿我姐的工钱来,有你好看的。” 我说。 门口突然涌进了几条壮汉,对我虎视眈眈的。 老板冲着壮汉道:“赶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条壮汉向我扑来。 对这些看门狗,我可不手下留情。 我放开老板,迎向他们,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放倒在地上。 老板看得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怎么样?老板,给不给钱?要不你也来两下,尝尝滋味?”我恐吓他道。 我走向老板,老板吓得连忙说:“你别动手,我给我给。” 然后要打电话叫出纳过来。 我一把按住电话,对他说:“麻烦你亲自带我过去要吧,这样他们会更加相信了。” 我从出纳的手里拿到了3000元钱。 临走前,我对老板说:“你最好别报警,否则你得掂量掂量你的脑袋是不是比这块石头硬。”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中轻轻一捏,碎石就从我的指缝中落下。 老板看了,吓得脸色都白了。 我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不想惹上警方,给自己找麻烦。 这些老板,平时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但一到真正关头,还是保住小命要紧的。 更何况,是他错在先,如果这事暴露出来,恐怕对他的工厂也没有什么好处的。 我找到了落水的姑娘,把钱给了她,她扑通一下跪下来,向我道谢:“谢谢你了,大兄弟,如果没有你,我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我连忙扶她起来,对她说:“嗨,没什么,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你赶快收拾东西,我送你出去吧。” 等她收拾好了,我就帮她提着行李,送到厂门口,让她打的走了,我才回去找小韵。 到了茶馆,小韵已经等得焦急了。 见到我走进茶馆里,她急忙问:“怎么样,要回来了吧?” “要回来了。 老板开始还想耍赖,最后我跟他‘讲道理‘了,他才不得不给了。” “那就好了,你让我担心得很呢。” 小韵说,“我们回去吧。” 我本来就已经没有了游览的兴趣,见到小韵这样说,就马上赞同了。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小韵就带着我参观大学的校园。 因为放假了,校园里静悄悄的。 我和小韵走在一起,感觉很特别,我也说不出特别在什么地方,就只想这样一直走下去,前面的路不要完了才好。 “小韵,我想明天就回去了。” 我忽然说道。 “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了?不多玩几天,是不是我妈妈怠慢了你啊?”小韵有点儿伤心地说。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阿姨和叔叔对我都很好的。 只是我得回去处理一些事,要花一些时间,不得不走了。” 我找借口道。 其实住在小韵家里,让我觉得不自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知道小韵对我很好,但她妈妈对我虽然热情,但我能感觉到热情得有些客气了,让我猜测可能是因为我的家庭的缘故吧。 毕竟也怨不得她妈妈了,谁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些。 如果小韵跟了我,我拿什么来保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呢。 既然如此,我不如自己离开快些,免得大家尴尬。 游漓江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告辞了小韵和她的家人,踏上了回平果的火车。 小韵送我到车站。 当火车开动的时候,她不停地向我挥手,直到看不见为止。 我看到了她眼中含着的晶莹的泪水。 第二十七章 义收青帮 回到了平果的家,心里一下子觉得安定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茅草窝。 这里有我熟悉的一切,有我童年温馨的回忆。 第二天,我买了鲜花、香烛和一些祭品,来到父母的坟前,祭拜他们。 由于在SH耽搁了一年,他们的坟上已经长满了野草。 我蹲在地上,使劲地拔着那些爬到爸爸妈妈身上的草,一根一根地很仔细,很干净地。 拔完这些草,费了我半天的功夫了。 我先把鲜花摆在他们面前,然后再点上香烛,摆放好祭品。 跪在爸爸妈妈的面前,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我现在在××大学读书,成绩还是很不错的。 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出来参加工作,但我有办法挣钱交学费、养活自己,请你们放心吧。 现在我已经拿到了82个学分,再过一年,我修完了70个学分,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书了,这样,我就可以找到工作,到时我会好好生活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你们就好好安息吧。” 在爸爸妈妈的坟前,我就这样一直跪着,把自己在大学里的点点滴滴详细地告诉他们。 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边,会觉得我是一个唠叨的人或者是神经病吧。 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很久没有和爸爸妈妈说话,心里就涌出了许多话,好想把它们一下子都说出来,让爸爸、妈妈也高兴高兴。 等我说完了,我就静静地坐着,陪在他们身边。 就这样直到天色晚了下来,我才告别了爸爸妈妈。 在回家的路上,当我走过一条比较黑暗僻静的小巷时,三四条黑影向我围了过来。 我运功看去,只不过是四个14、15岁的少年。 “把钱包交出来。” 一个看起来像是为首的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我说。 其他三个则围在我四周。 “你们怎么小小年纪就干起抢劫的事来了?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我惊讶地问。 “你他妈的少啰嗦,快把钱拿出来,不然就让你知道我们青帮的厉害。” 为首的恶狠狠说道。 青帮,什么时候平果就出了个黑帮了?我心里纳闷着。 我打量着这几个人,看年纪现在应该还在读初中,现在却出来干这些违法的事了,我心里有点痛――不知道他们的父母知道他们干的事后会怎么想了。 “想什么鸟啊,吓得傻了啊?快拿钱出来。” 为首的气哼哼道。 “我身上没带钱,你们就放我一马吧?”我向他们示弱道。 “你他妈的,出门也不带钱,害我晦气。” 说着,为首的就一刀向我刺来。 这些人年纪这么小,怎么就这么狠啊,也不怕闹出人命来。 我心里想着,手底下可不含糊。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刀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后一转身,噼里啪啦地扇了另外三个人几个耳光。 这四个人愣在了当场。 其他三人突然一声喊叫,撒腿就跑。 我也不追他们,因为我手上抓着一个,要找他们,他们也跑不到哪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什么关你卵事啊,你能把我怎样啊?”这小子嘴巴又臭又硬。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得他脸颊肿了起来。 “算你狠,有种地留下名字来,到时看我们青帮怎么收拾你。”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你今晚怎么过我这关先。” 我说。 然后手一用力攥着他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我再问你一遍。” “你放开我,说就说,我怕你啊,我叫陈小春。” “哦,还是香港歌星啊。” 我调侃着说,“刚才你说你是青帮的,那你们帮主叫什么名字?” “他叫徐家汇。 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不跟你计较,不然,明天就让你好看。” 陈小春大言不惭地说。 “是吗,我好怕哦。 我怕得都走不动了,等下麻烦你送我回家行吗?”我继续调侃他。 “知道怕了?你再不放开我,明天你就懂得错了。” 陈小春白痴一样地说。 我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今晚算你命好,我不想送你去派出所。 你年纪这么小,应该好好读书。 今晚的事就算了,今后别让我再碰到你做坏事,不然的话,你不会像今晚这么舒服的了。 你走吧。” 陈小春一离开的的掌握,跑到小巷口,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的个卵仔,你恶多啊,明天就让你懂得我们青帮的厉害。” 我苦笑地摇摇头,这个小混混,现在都这样了,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我不理他,径直走回去了。 路上我以为陈小春会跟踪我,我运气默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放心地走进家里。 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本来想去看看黄高尚他们,但现在的高中为了升学率,假期里都得补课,所以只好作罢。 我去拜访了黄老师。 她今年刚结婚,师父也是老师,不过是教高中。 我和黄老师聊天了很久,才告辞出来。 然后又去拜访厂里的领导,向他们表示感谢。 剩下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想起陈小春说的话,我决定查一下有关青帮的事。 青帮的事让我查了好久,才弄清了来龙去脉。 这是一个由一帮15岁左右的少年组成的具有犯罪团伙性质的小帮会,成员有50多号人,标志是左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 打架、斗殴是他们的功课,勒索、抢劫是他们的任务。 帮主徐家汇刚上任不久。 原来的帮主因为和人结怨,在旱冰场被人用刀捅死了。 据说尸体还停在医院太平间的时候,所有的青帮成员都穿着黑衣服到太平间门口为帮主守灵,真有点儿黑社会的架势。 成员中大多是在校初中生,也有极少数的高中生。 他们因为年纪还小,做坏事被抓到派出所里,警察也只能是批评教育后就放出来了。 这样一来,进过局里倒是成为了在帮中成员中炫耀的资本,成为光荣的历史了。 他们大都是无心上学,常常瞒着父母逃课泡在网吧里。 没有钱了,就出来勒索小学生或同学,收取保护费,有时至抢劫成年人要钱。 如果拿不到钱的话,就觉得自己晦气,要打人除去所谓的晦气。 很多学生因此被打得不敢上学,家长们只能在百忙中送自己的孩子上下学。 平时他们看到哪些人不顺眼,往往冲上去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死里打。 曾经有三个少年,因为穿着有些碍眼,他们就一帮人拿着钢管、铁棒、砍刀把三人追赶过街,砍伤、打伤了两人,另外一人因为逃得快,才幸免于难。 在县城里,学生们无不谈“星”色变。 洪网吧。 狭窄的通道两旁摆着两排电脑,电脑桌前清一色的是十几岁的少年。 荧屏上全是打斗、凶杀的面面。 好多少年嘴里叼着烟,整个网吧里乌烟瘴气的。 我走进网吧里,陈小春正坐在电脑桌前杀得眼红了。 “陈小春,你跟我出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小春回头一看是我,吓得站起来就想跑。 “不用跑,就算你跑,也跑不过我的。” “你想干什么?” “我哀求你,在网上告诉你的老大,明晚9点钟,我在广场北面等他。 记住,你们帮的人不要少了一个,否则,你们也不用混了,干脆解散算了。” “好,你恶多,到时候你不要草鸡啊。”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来到约定地点,坐在草地上等青帮的人。 我看着天上,月黑星密,神秘深邃的夜空,显得那么的平静、安祥。 想到长眠地下的父母,我在想,他们的灵魂是否会升上天堂呢。 “唰唰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我知道是青帮的人来了。 一个个子稍高的约162cm的一挥手,所有脚步声都停了下来。 “小子,你真是胆比水缸大啊。 竟敢约我们青帮单挑,是不是老寿星上吊――活不耐烦了?”162说道。 “是啊,有人活不耐烦了。 你们天上的星星多亮啊,每个人就是天上的一颗星。” “打住,今晚你不会是叫我们还和你说星星吧?我们可没有这个兴趣。” 162说。 “你就是徐家汇?”我问。 “就是我,怎么样?”162说。 “没怎么样,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好。” “好不好关你什么鸟事啊,要你来管我?” “徐家汇,你听着,你们现在是茅坑里扔炮仗――激起民愤了。 今晚我约你们来,就是要你们解散,回到学校去好好读书。” “哈哈哈……”徐家汇暴发出一阵大笑,“笑死我了,真是一斤鸭子七两嘴――好大的口气(器)。 我长这么大,只有命令别人的份,还没有哪个来叫我做这做那的。 今晚上,哈哈……感觉还真不错啊。” “弟兄们,上去扁他,让他知道充老大会得到什么下场。” 徐家汇一挥手,一帮人立即扑了上来。 徐家汇抱着双臂,眼望着天,耳边传来了“唉哟唉哟”的痛苦声和不断有人倒地的声音。 他转头向我看来,我仍然坐在地上,周围跌满了他的兄弟。 他不相信地摇摇头,又擦了擦眼,然后“嗷”的一声大叫,挥着钢管就向我冲来。 钢管照我的头部砸下来。 看着钢管在我眼前逐渐扩大地向我压下来,我一掣右手,抓住了钢管往后一拉,左手顺势一顶他的腹部,徐家汇一下子从我头顶飞了过去。 他的兄弟一见老大被抛在地上,立即举着砍刀冲了上来。 我这回可不能再坐着充大了。 我双手一撑草地,从众人之间的空隙窜了出去,站在他们的背后。 凭着我散打王的功夫,左劈右踹的,用不了几下,这帮小家伙就被我全撂下了。 徐家汇站起来就想跑,我冷眼看着他跑出了几米远,才闪到他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我是如何做到的,吓得连忙喊:“老大饶命啊。” “哦,现在懂得怕了啊?” “是是,你现在是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是吗?都听我的?” “是是,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吩咐,我们都听你的。” “好吧,叫你的人过来。 坐在地上,你和他们说吧。” 青帮人的老老实实地排队坐在我的面前。 “大家都听好了,从今晚起,他就是我们的老大,以后谁不听他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啊,听见了吗?” “听见了。” 声音倒是很整齐。 刚才他们应该被我的神勇给征服了吧。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听我的,那我也就不推辞了。” 原本没有想当什么老大的,只想惩罚他们一下就算了。 听了他们的回答,我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当老大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现在我宣布第一个命令,从今晚起,谁都不许再干打架、斗殴和勒索抢劫的事。 如有违犯,小心自己的头壳是不是够这块石头硬。” 说完我从徐家汇身旁拿来一块石头,握在手中一用力,石块变成碎石掉了下来。 那些少年看得目瞪口呆的。 “我会一直看着你们谁是第一个,记住了?” “记住了。” 他们对我已经崇拜到了极点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那帮少年确实没有再出来干坏事了。 “老大,不好了,刚才小飞在街上被打了,对方是以前我们的对头洪帮的人。” 我正在街上走着,徐家汇跑来对我大呼小叫的。 “好吧,你去和对方的老大定个时间地点,我去会会他。” “好的。 老大出马,肯定会搞掂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徐家汇屁颠颠地走了。 晚上9点,花好月圆酒吧,名家包厢。 我带着徐家汇推开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五六个人了。 我在客位上坐下,徐家汇站在我身后。 “说吧,今晚约我们来是想怎么了决?”洪帮的老大说。 我打量着对方。 也不过16岁,一个中学生模样。 我连名字都懒得问了:“今晚约你们出来,主要是想让大家双方罢手,以后不要再仇恨了。 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哦,那今天的事就这样了啦?” “就算是吧,只要今后大家和平相处,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 “是吗,你们想这样算了,我们还不想呢。” “那你想怎么样?” “你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头,事情就过去了。” “哦,你那么喜欢当人祖宗啊,也不嫌年纪小了点?”我调侃他道。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茶杯在手中玩着,然后又放在桌上。 “兄弟啊,得饶人处且饶人,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的。” 我漫不经心地说。 洪帮的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看着桌上的瓷杯不说话。 徐家汇觉得奇怪,往桌上一看,瓷杯已经被我握得变形了,根本就不像一只茶杯了。 大家可能会觉得我吹牛,瓷杯好好的,怎么会受外力了变形的,一般都是裂开或破碎,不可能变形的啊。 是的,一般情况下不可能让瓷器变形,但如果在我发出纯阳真气让它变热后再慢慢挤压,它还是会变形的。 徐家汇虽然已经见识过我的腕力了,但不知道我厉害到这种程度,所以也和他们一样瞪大了牛眼。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罢战和好?”我问道。 “好好,你怎么说我们都听你的。” 对方见我露了一手,眼底露出了怯意,连声答应。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说定了。 回去后约束一下你的弟兄,如果谁犯了,包括我们这边的人,就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比这茶杯还硬了。” 我半恐吓地说,“另外,以后最好别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会得到报应的。” “是是,我马上回去告诉他们,以后我们就是友好邻帮了。” 然后就告辞走了。 “家汇,这几天他们表现都很好,回去后也要约束他们,多提醒一些,就会少犯错误了。” 我说。 “是,老大,我会提醒他们的。” 徐家汇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干嘛吞吞吐吐的?” “老大,我想跟你学点功夫,求你收我为徒弟。” 感情他见我露的两手实在赅人,也起了练功的念头了。 “行啊,不过我得考验你。 时间一年,如果你通过了考验,我可以考虑教你。” 我说。 “老大你随时可以考验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家汇高兴起来。 “练武重在修德,我要看你的表现了。 出去这段时间把功课学好点,如果能让你的那些兄弟也和你一样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教他们一些。” “好,我回去一定告诉他们听。” “好了,今晚的事就这样了,你回去吧。” 我对他说。 徐家汇就告辞回去了。 “唉,当老大真累。” 我自言自语地说,“明天星期天,高尚他们应该可以出来放风一天了,该去找他们一次了。” 然后我就到黄高尚家去找他了。 第二十八章 天籁之音 我来到黄高尚家的时候,只有10点多钟,他也正好刚回到家不久。 见到我,这家伙高兴得像个小孩,抱着我蹦着跳着。 “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回来好久了,只是因为你们补课,不想干扰你们学习。” 我说。 “正好我们明天休息,大家出去玩一下吧,散散心也好。” 他说。 “好吧,我们是好久不见了,大家聚聚也好。” 我又和他说了徐家汇的事,希望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他能把这里的事告诉我。 他听后,很羡慕,当然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了。 “老大,你也该教教我一点儿吧?”他笑着说,“跟你那么久了,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们啊?” “你现在哪有时间学这些啊。 等你有时间了,我回来教你吧。” 我认真地答他。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然后我就告辞出来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心情很愉快。 月光静静地洒在大地上,街道上行人已经不多了。 我还不想睡那么快,所以就来到了江边,看看月下江边的景色。 月光下,河水依旧平缓地流淌,永不回头地向前奔流,静静地,是那样的不急不躁,不管前路是什么,未来会怎么样。 我现在的命运多想这流水啊,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两岸月光下的树丛灌木在微风中摇曳,听着远处传来蟋蟀的奏鸣声,享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宁静。 我干脆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心融入了宁静安祥的宇宙中。 这时,我耳中传来了一缕缥缈音乐。 如珠玉落盆般的音乐有如一丝若有若无的兰香,从全身的毛孔沁入我的全身,让人有说不出的愉悦;又像是一道清淡适宜的佳肴在舌头上翻滚,让每个味蕾都充分享受到了那无法言语的美味;又使人如沐和熙的阳光,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每一个汗毛。 我感到自己仿佛已经溶化了,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欲念,灵魂似乎升上了天堂,我也不知不觉地向天籁传来的方向飘去。 在河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一把很有年代的古筝,几根正烟气袅娜的黄色香枝,构成了一幅多么美妙和谐的图景。 我静静地站在远处,如久旱的小草贪婪地吮吸甘露般享受着老人带给我的美餐。 琴声渐渐消失,一声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方高人,子夜驾临,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我知道老人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我只好现身出来,走向老人:“老爷子,不好意思,打扰您的雅兴了。” “何来打扰,难得小友光临,老朽开怀之极。 只恐怕污了小友的法耳了。” “哪里哪里,老爷子太过谦虚了。 我是被您的仙音所吸引,身不由己,惊扰了您,还请您老多多原谅呢。” 我诚心地说。 “儒子可教也。 小友定好此道,难得之极。 然则小友何事莅临河边?老朽倒愿闻其详。” 老爷子怎么满口的之乎者也的,好像不是现代人一样。 我心想,不过可不敢表现在脸上。 “老爷子,我是不想睡那么快,所以到江边来散散心。 没想到能听到了老爷子那天籁一般的琴音,真是意外惊喜啊。” “老爷子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怎么让人如闻仙乐一般的。 长那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美妙的音乐呢。” “小友适才闻音,可曾看到何事物?”老爷子问。 “哦,惭愧得很,老爷子。 刚才我听老爷子的琴声时,眼前好像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夕阳的余辉铺在碧绿的水面上,一个老爷爷站在小艇中,撒开银网,收获了不少的活蹦乱跳的鱼儿。 夕阳的余辉照在老爷爷的脸上,望着网中的鱼儿,老爷爷显得心满意足的整理渔网,然后划着小船,唱着粗犷的渔歌,消失在水天相接之处。”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 小友真乃老朽知音也。” 老爷子右手捋着银白的胡须道。 “老朽刚才所奏,乃《渔歌》也。 小友所叙意境,然也。 小友天赋世所罕见,不知有否兴趣学此技乎?”老爷子动了收徒之心了。 得拜在老爷子门下,我喜出望外,连忙向前跪下:“徒弟拜见师傅!” 从老爷子(我还是喜欢叫他老爷子)口中,我才了解到了古筝的很多知识。 古琴别称雅号“琴”、“七弦琴”。 琴身的琴面面板一般为桐木制,琴底板为梓木制。 琴弦的质地以前多为丝制,现在多为金属制;琴徽多为贝壳或玉石制成。 一张琴一般分为琴体(即共鸣箱,由琴面、琴底和琴轸、雁足等部分组成)和琴弦系统(包括琴弦七根和岳山、龙龈、琴徽等部分)。 是乐器家族中最古老的乐器之一,历史悠久,为中国最重要的传统民族乐器之一。 古人在音乐記谱方面,在经历了“口授心传”的过程后,为了更好地表达乐意,创造了与众不同的文字谱体系,像“琴谱”、“工尺谱”①、“二四谱”②等。 其中,“琴谱”又可称为“古琴谱”,是依据文字来表述琴的音位和指法的。 它不是记音,而是在谱上教你用左手的某一手指在某一根弦的某个部位,用怎样的姿势,用某种释定的方法,控制着所想要发出的某一音程和某种音色,同时用右手的某一手指,向内或向外,用多大气力弹弦出音”。 演奏技巧相当复杂,有滑奏、揉弦和泛音奏法等特殊技巧,表现力丰富。 由于没有小节线和确切的时值,所以要奏出原曲的韵味全靠个人的理解和即兴发挥,每一次演奏不异于再度创作,但是古人对音乐的理解全是一个“韵”字。 学琴的人因为地域和技法的不同,流传至今,共分为广陵琴派、九嶷派、岭南派、梅庵派、浦城派、虞山派、浙派、诸城派、蜀派九个流派。 老爷子属于广陵琴派的,我们这里是属于岭南的,为什么老爷子是广陵琴派的,问他,他也不说。 那晚回到家里,我异常兴奋,没想到能拜一个古琴高手做老师,学习中国传统的器乐演奏,这个假期回来得值了。 第二天,我和黄高尚等人出去玩了大半天,因为他们晚上还要上学,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雅轩因为有事,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玩,我心里有点儿遗憾。 晚上,我就到老爷子家去学琴。 老爷子教得很上心,我学得也非常用功。 虽然看的谱是“二四谱”,跟现代的五线谱或简谱一点儿都不同,但老爷子教得很耐心,我记忆力又是特别的强,所以不久后也就能自己读谱、释谱和打谱了。 诸位可能会问我这老爷子叫什么名。 其实我曾经问过他,但他不肯说,我也只好作罢。 在这段时间里,我跟老爷子学会了好多曲目,比如:《樵歌》、《渔歌》、《墨子悲丝》、《佩兰》、《梅花三弄》、《龙翔操》、《山居吟》、《潇湘水云》、《普庵咒》、《风雷引》、《静观吟》、《平沙落雁》、《离骚》、《秋塞吟》、《梧叶舞秋风》等。 我的表现让老爷子惊叹不已,直言:“吾技后继有人矣。” 临行的前一晚,老爷子不教我操琴了,而是和我聊起天儿来。 传说琴就是太昊伏羲发明的,太昊伏羲是我国远古神话传说中的一个圣明帝王,他“为百王先”,居三皇之一,列五帝之首。 “太昊”是人们对伏羲的赞词,意为伏羲功德无量,像日月那样光明。 伏羲折木为琴,才有了音乐;后来他还发明了五十弦的瑟,并创作《驾辩》一曲,被誉为“百工先”。 古琴最初有五根弦,象征着金、木、水、火、土。 周文王为了悼念他死去的儿子伯邑考,增加了一根弦,武王伐纣时,为了增加士气,又增添了一根弦,所以古琴又称“文武七弦琴”。 它长3尺6寸5分,代表一年有365天,琴面是弧形,代表着天,琴底为平,象征着地,又为“天圆地方”之说。 古琴有13个徽,代表着一年有12个月及闰月。 最让老爷子向往不已的是一张传说是伏羲以玉石加天丝所制出的“伏羲琴”,琴身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用此琴演奏出的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还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最后老爷子告诫我,要多“调气练指、审音辩律”,注意“分轻重之度,思缓急之宜”,务必“勤求不懈”,才能达到“跌宕多变、绮丽细腻、刚柔相济、音韵并茂”的境界。 我发现他所讲的和我练气功有一定的关联。 在中国古代乐人看来,所谓音乐,乃“人之道也”(《礼记_乐记》)。 操则生生不已,舍则一去不返。 换言之,所谓音乐,随着人的音响行为实践而生,随着人的音响行为实践而灭。 古人学操琴,并不单纯为了娱乐、养性,更多的是想通过音乐,达到行道、得道的目的。 就在我要离开前的一晚,老爷子要我操一曲给他听,作为出师考核。 我为老爷子演奏了一曲《樵歌》。 演奏前,我偷偷地让真气在全身运行了一遍,然后把气运到双手,才开始弹起来。 一曲奏毕,老爷子还在静静地坐着不说话,直到有一只鸟从树上掉了下来,才回过神来。 “嗯,此曲汝已得真髓。 樵夫四季伐木之穷困境况令人如睹,则其之乐观性情,亦能尽数展示。 实在难得,汝出师矣。 为师亦无技授汝,望汝今后勤加习练,不负吾望。” 直至深夜,我才拜别了老爷子。 离开老爷子时,心中很是不舍,只是不得不走了,只希望今后能有机会报答老爷子了。 和老爷子学了将近一个月的琴,因为学校就要开学了,我也学到了老爷子的真本事了。 我就告别最老爷子,踏上了去SH的路。 注:①“工尺谱”是由“俗字谱”衍化而来,本属源于唐代“燕乐半字谱”中的管色谱体系。 ②“二四谱”则属于“弦索谱”类,主要流行于广东潮州和福建漳州一带。 其基本谱序为:二、三、四、五、六、七、八。 它既能表示乐器的弦位和音高,还含有很浓郁的方言特点。 第二十九章 初涉商界 从平果回到SH后,我立即去看爷爷。 将近两个月不见了,我真的好想爷爷。 一进门,我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高兴地喊:“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见到我,也很高兴,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还连连说:“嗯,长得高了,人也更精神了。 好!好!” 我把爷爷拉到屋里,兴奋地对爷爷说:“爷爷,我拿来了一样好东西给您。” 然后就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包东西,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来,问我:“什么好东西啊?是你们广西的土特产吧?” “嗨,爷爷,它可比土特产贵重了一千一万倍呢。 您打开看看吧。” 爷爷打开包,里面是一个广口瓶,瓶中装着水,水里浸泡着一块红褐色的像肉一样的东西。 “爷爷,这就是我原来跟你说的‘太岁’。 当年我就是因为饿了吃它,无意中才有了真气的。” 爷爷听了,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爷爷一边看着太岁一边说:“没想到这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就是太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真难为你记得爷爷。 爷爷没有看错你。 不过爷爷身体很好,吃了它也没多大用处了,你就自己留着吧。 爷爷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 “怎么,爷爷您……”我急得想哭,“今天我拿来,就是想给您服用,也好强身健体,希望你服用后能长命百岁!” 爷爷看到我急的,连忙说:“好好好!爷爷收下了,你就别哭了啊。” “不,爷爷,您现在马上吃了它,我才放心。” 我半撒娇地说。 爷爷拗不过我,在我的监督下,用瓶里的水送着吃下了三分之一的一块‘太岁’。 过了不久,爷爷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就像当初我吃太岁时的反应一样。 我让爷爷运起真气,我也用右手按在爷爷的丹田上,把一股真气送到爷爷的丹田里,并让真气在爷爷的胃部周围运转,帮助爷爷消化吸收吃下去的太岁。 通过真气,我看到了太岁在爷爷的胃里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了。 爷爷经络中的真气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我干脆闭起眼睛,以我的真气引导着爷爷体内的真气顺着七经八脉运行着。 在我的引导下,爷爷体内的真气跟着我走着,每经过一处穴道,真气就会变得强些,爷爷的真气不断地把穴道中的真气集中起来。 我感觉爷爷体内的真气开始就像是涓涓细流,随着运行的次数越来越多,逐渐逐渐像许多小河流汇集成了大江一样,真气变得浑厚起来了。 本来我想趁机把爷爷的任督二脉打通了。 后来考虑到爷爷的年纪大了,练气功也不是很久,怕他顶不住,才暂且罢手。 但就算是这样,爷爷目前的功力也算是很高了。 我慢慢退出我的真气,让爷爷自己的真气在体内自己运行。 过了好久,爷爷才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真神奇,风儿,现在爷爷感到全身都是劲儿。 来,和爷爷过几招,看你是不是把功夫撂下了。” 我觉得让爷爷活动活动也好,就答应了爷爷,然后爷孙俩就在院子里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我发觉爷爷的动作比原来灵活多了,由于动作敏捷,身手也变得不凡起来,让我打得很过瘾。 说实话,这时候的爷爷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有好几次,我只要稍加用力些,爷爷就会被我掀翻或拽倒,但我不可能让爷爷那样的,爷爷的一点闪失,我都承受不起。 直到爷爷浑身是汗了,我才提议罢手。 爷爷一面拿着毛巾擦汗,一面说:“真痛快,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能像今天这样过足了瘾了。” “爷爷,以后有空我会来陪爷爷痛快的。” 我说。 等爷爷坐下来了,我坐在爷爷的旁边,把我的打算告诉爷爷:“爷爷,我想这个学期开始到公司里去锻炼锻炼,为明年出来找工作时增加一些资历。” “行啊,你就到叔叔的公司里去吧。 我去和你叔叔说就行了。” “不,爷爷,我想自己出去找,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 爷爷沉吟了一下,说:“这样也好,爷爷支持你。” 当晚,我就在爷爷家里休息,陪爷爷聊天儿。 第二天我才回到学校里交费注册。 开学后的第一个双休日早上,我拿着一些有招聘信息的报纸,按图索骥找上门去应聘。 我先去了一家国企。 我找到了他们的人事部,进去,一阵自我介绍后,我把材料呈上。 人事部的负责人看了看材料,又打量看我:“你真是××大学的学生?今年17岁?” “是啊,材料上都写清楚了。” “对不起,我们很欣赏你的才能,但我们这里规定只招大学毕业生,你到别的公司去应聘吧。” 明明是不相信我,但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拿起材料走人。 我又来到另一家叫SH××贸易公司的人事科。 我把自己的材料递上去后,趁着人事科长看材料的时间,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科长,我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我这次来应聘,只是想来锻炼锻炼自己。 我不要工资,只是我每天只能来上半天班。” 科长张大嘴看着我,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也许是我的要求实在出人意料吧,打工不要工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难怪他惊异了。 “既然这样,我们决定录用你了,明天来签合同吧。” 科长说。 我高兴地答应了。 这是一家以进口为主的合资性外贸企业,以代理、自营或转口贸易等方式,经营五金矿产、化工等产品的进出口业务,并拥有钢材、羊毛、燃料油等多种商品的专项经营权;还承办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件装配业务和补偿贸易;承接国际招标、投标业务;经营国内外各类商品的批发、零售、邮购及汽车进口销售业务,在国内外享有良好的声誉和较高的知名度,跻身于中国进出口额最大的500家企业。 第二天下午,我按时来到了公司里,在看好了合同内容后,我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科长把我安排在第五进出口部。 这个部主要是负责汽车进口销售业务,我的工作主要是帮助部里的员工做些资料准备、翻译的工作。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在老员工的指导下,先熟悉这项工作的内容及程序,也就是看看资料。 为了能够尽快适应这项工作,我看得很专心细致。 好在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个下午,虽然我看的资料很多,但已经能够了解并熟悉了汽车进口销售的整个程序了。 第二天下午,我来上班时,先把办公室里的地板扫干净了,又给办公室里每个人的杯子沏上茶,然后才做自己的事。 “小褚,帮我看一下这份英文资料,把它翻译出来,等下要。” 一位MM说。 “好的,马上办。” 我说。 拿到资料,我扫瞄了一下,很容易的,因为我在学校里学的金融英语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了。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这份资料翻译出来了,我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了,才把它交给了MM。 “哇,那么快啊!”她张大嘴喊起来。 “小褚,麻烦你把这份预案拿到经理室。” 另一位GG对我说。 “好的,马上去。” 我接过GG递过来的文件,向经理室走去。 半路上,我快速地游览了文件一遍,发现里面有点小错误,是前后的数据有些不对。 我转回头,到了门口,我招手叫GG出来:“这里有个地方好像有点错误,我也不能肯定,所以想问问您一下。” 他脸色有点不对,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我说:“幸亏你发现,要不然到了总经理那里,给他发现的话,我就完了。 谢谢你了!” “没什么,都是为公司办事,您别太在意了。” 就这样,我在公司里一直都做些相当于打杂的事。 由于我勤恳踏实,部里的人都很喜欢我。 不过,我可不想就这样一直干这些杂活,我来这里打工是要学本事的,可不是来讨生活的。 终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到了总经理的赏识。 那天,我们部里正在为一个即将和美国合作的项目忙着。 我主要的工作是帮部里的人整理材料,翻译一些资料。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后,就要举行签字仪式。 不巧,那天我方的翻译因出了交通事故受伤不能到场,要临时找人已经来不及了,让总经理急得不得了。 情急之下,人事科长想到了我,把我推荐给总经理。 没办法,总经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有机会看到了合作的文件。 在看文件的时候,我发现了英文版本和中文版本有些出入。 中文版中是写着“和”,而英文版里却写着“或”。 要知道,在中文中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如果不及时改正,我方将可能蒙受巨大损失。 我来不及找原来的翻译了,只好把这个问题汇报给总经理。 “总经理,您看这个地方,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中文中,‘或’的意思是这样也行,那样也可以。 如果将来的情况对美方不利,那他们可以选择对他们有利的说法,我们将大受损失了。” 我把问题向总经挑明了。 “那应该怎么办?” “我认为应该马上通知合作方,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修改这个‘或’字为‘和’字。 签字仪式稍后举行。” “好,就照你说的,马上通知对方。” 按照总经理的吩咐,我立即知会了对方,否则签字仪式无法举行。 对方答复要研究一下。 过了不久,对方回复可以。 我又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人把英文资料进行修改后打了几份,及时送到了总经理手中。 在签字仪式上,作为翻译,我正确流利地把总经理的话翻译给对方,也把对方的话翻给了总经理,让总经理能有正确的判断。 事后,总经理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认为像我这样的人才,只做些相当于打杂的工作也实在太委屈了,所以升到了部长助理的职位,而且修改了原来的合同,把我无偿打工的合同条款改成了每月工资2300元,奖金另算。 这样的待遇已经是相当高了。 在SH,一个本科毕业生第一年的工资也就是每月2000多元,而且上的是全日制的班。 我只上了半天,所以说待遇是相当不错的。 由于总经理的器重,让我有了千里马得遇伯乐的感觉。 在部长助理的职位上,我干得很欢,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我也因此得以接触了更多的机密材料,对公司的商业动作机制更为熟悉了。 这段时间里,我自己也花了大量的时间上网查找资料,到书本中去寻找材料,有时还得就实际问题咨询老师。 由于有了实际工作为依托,让我的贸易知识水平及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我也帮助部长纠正了好多细节上的错误,协助他做成了几单大生意。 部长对我是赞不绝口。 “小褚啊,干脆就不用读书了,到我们这里来正式干行了。” 有一天部长对我说。 “多谢部长的赏识了,我也很想到这来干。 但目前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和能力都还很浅薄,在实际工作中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我必须修完大学课程。” 我回答部长道。 “那好,等你毕业了,就回到我们这里干吧。” 日子就这样在繁忙而充实中过去了。 因为我表现出色,半年后,总经理把我升到了副部长的职位,让我主管销售工作。 第三十章 意外伏击 当上副部长的日子里,每天时间都很紧。 我既要学好今年预定的功课,修完成学分,又要绞尽脑汁,做好公司的事,为手下们多挣点奖金,所以整天都忙得团团转。 我每天都要上网去查资料,调查市场行情,看看各地的汽车销售情况,了解车迷的心理。 一天,我在网上得到一个信息:美国的一家公司有一批二手小轿车亟待出手。 我立即查找该公司的资料,发现该公司因为近几年经营不善,几近破产边沿,现在正在清理财产,以偿还银行贷款。 我马上发了个伊妹儿到该公司询问相当事宜。 该公司很快有了回复:所有小轿车均为德国产的8成新,价格在5千-4万美元不等。 如果购入量大,价格还可从优。 我又上网查了各地的德国产二手轿车的价格,奥迪和宝马价格在6万至20万之间不等。 我又分析了当前国内车市行情及人们的购车心理,发现现在国内持币待购的人相当多,虽然国产车的价格较低,但人们对国产车的质量的信心还不是很足,都想以最便宜的价格买到好车,二手德国车刚好能满足人们的这种心理需要。 我根据所调查到的资料,写了一份可行性报告给总经理,希望能和美国公司做成这笔生意。 总经理看后,马上批准了我的报告,但要我能够亲自跑美国一趟。 本来我没多少时间跑美国的,因为学校里的功课很紧,但不亲自去美国,又放不下心来。 两相比较,只好向学校请了假,亲自跑一趟了。 各种签证手续很快批下来了,我自己一个人独闯美国,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第一次坐飞机,什么都很新鲜。 平时看到飞机很小,但到了飞机上,感觉就是大。 里面的座椅也很豪华。 空姐脸上如花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热情得让人不好意思。 飞机起飞时,我有一阵晕眩,只是那么一下,就过去了。 在天上,从舷窗望出去,天是那么的湛蓝,云朵就像洁白的棉花,在空中悠闲地散步,景色美极了。 过了不久,看到的景色都差不多,我心生出了单调情结,就闭目养神起来。 忽然,我心生警兆,连忙睁开睛。 一个高个子的中年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空姐过来:“先生,我能为您做什么吗?” “我想上洗手间。” 高个子说。 空姐说:“洗手间在那边。”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 高个子向过道走去。 “对不起,先生,您走错了。” 美丽的空姐说。 “没错,我就是要上洗手间。” 高个子一边说,一边向前舱冲去。 几个空姐刚想过来拦,高个子大喊:“别动,全部都不要动,劫机。” 他边喊边掏出一个包来,右手拿着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再动我就炸了。” 几个空姐听了,虽然不是吓得花容失色,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内心的震惊和害怕还是被我从她们的心跳声中听出来了。 “快,快叫机长下令飞机转向,飞往台湾。” 高个子对一个空姐说。 空姐听了,只好通过对讲机跟机长通报了机舱里的情况。 “机长,有个旅客要求改变航向,不然他就要引爆手中的炸弹。” 空姐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一会儿,前舱门打开了,机长出来了。 他走到离劫机犯不远的地方时,劫机犯大喊:“站住,别过来,你过来我马上引爆。” 机长连忙停住脚步:“这位先生,我是机长。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尽量满足你,你千万不要乱来啊。” “我要飞往台湾,快点下令转航向,不然我就摁遥控了。” 劫机犯大声喊着。 “好好好,我们答应你。” 机长对前舱下了转航向的命令。 机舱内的旅客们全都吓得脸色发白,一些旅客在低声嘟哝着:“倒霉,怎么第一次坐飞机就碰到这种事啊。 观音菩萨保佑啊!” 我决定出手惩治这个劫机犯。 我运起束音成线的绝技对劫机犯说:“喂,你怎么要去台湾啊?台湾有什么好啊?” 劫机犯听了,四处望了望,也不见什么人对他说话。 我又发话道:“我在这呢,你说说看,怎么会想到跑到台湾去?害得我们也跟你担惊受怕的。” “台湾是自由民主的地方,大陆的共产党不讲人权,压制民主,我要投奔自由。” 劫机犯大声地说。 全舱的旅客都惊异地看着劫机犯。 “是吗,那陈水扁的‘枪击案’到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这也是自由民主的了?”我调侃他道,“难道共产党不给你讲话吗,你以为民主、自由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不受管制的?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反正台湾就是比共产党自由。” 劫机犯气急败坏地说。 旅客们更是惊诧了,以为他在发疯了,心里更是吓得不得了。 万一这疯子突然摁下摇控,大家都得跟他完了。 我站起来,空姐过来问我:“您需要什么吗,如果没有,最好请您坐下,以保证您的安全。” “我想去洗手间。” 我说。 空姐只好用手指了指方向。 我刚走了一步,劫机犯喊到:“别动,不然我就炸了。” “哎,你看我一个小孩,能对你构成威胁吗?”我一边说,一边走向他。 我只走了几步,离他有五六米左右。 劫机犯就喊了:“站住,再往前走我就摁了。” “你看,我手中什么也没有,你怕什么啊?”我说着抬起双手给他看。 当我的手指抬到合适的高度时,我从右手食指发出了一道真气,击中了劫机犯的右手腕,遥控器掉在了地板上。 就在遥控掉下来的一瞬间,我闪电般冲了上去,把遥控踢过一边,顺手夺下了他手中的包,同时一个擒拿动作,把他的右手反剪到背后,摁倒在地。 旅客们直到劫机犯倒地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机长立即跑过来帮我摁住了劫机犯,叫空姐拿绳子来绑住劫机犯。 全舱的旅客这时才暴发出热烈的掌声,为我的精彩表演,也为他们的生命得到了保障而欢呼。 制住了劫机犯,飞机往回飞。 刚到机场时,只见机场里警车的警灯闪闪,一帮荷枪实弹的反恐队员已经包围了客机。 劫机犯被押下了飞机,我也随着下机,要去配合做些笔录。 一个小时后,飞机重新冲向蓝天…… 在飞机落地后,我步出机场的出站口。 看到了接机人举着有我名字的牌子,我向他走去。 “Hello!Howareyou?I′mChuLengFeng.Youaretootired.”我说。 (嗨,你好,我就是褚冷风。 你辛苦了。 ) 接机人瞪大了眼看着我,满脸的不相信。 (你就是褚冷风?来自中国SH的××公司的褚副部长?) “Yes.It′sme.Ifgeaeanteereplacementofunstatisfactorygoods.”我开玩笑说。 (是啊,就是我了,如假包换。 ) “Mygod!Youlooksoyoung!”接机人感叹道。 (我的天,你也太年轻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经过看货后,确定了这批车的质量,才和他们讨价还价。 最后,我以比原先价格低15%的定价包下了这批货。 等到所有的货物在我的监督下装船封舱后,我立即通知公司汇款过来。 随即,公司马上通过电汇把货款汇到了该公司的账上。 等货物发出后,我才乘坐飞机回SH。 我刚到SH,全国各地的订单已经纷纷送到我的办公桌上了。 这是我叫手下在我去美国的时候,在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的结果。 等到货物到达SH后,我随即吩咐手下按各地的订单发出货物,各地的货款不久也陆续汇到了我们公司的账上。 这一笔生意,让我们公司净赚了400万元人民币。 总经理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了。 后来我又连续做了几笔二手汽车生意,为公司创下了惊人的利润,也让我们公司成了二手汽车销售的龙头。 我的手下们的收入可以说是别的部门的两到三倍,手下的职员都非常喜欢跟着我干。 我自己的收入当然是不会少到哪里了,总经理还特别地给我了一个红包。 由于我为公司做出了巨大贡献,公司破例为我配了一辆小轿车。 当然了,这车肯定是从我订的货里挑出最好的了,还给我配了个专职司机(因为我年纪还不到18岁,还不能自己开车)。 虽然我有自己的专车,但我不是那种张扬的人。 每次我上下班,都是叫司机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路边等我。 所以我们学校里的人包括我的五个兄弟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贵族学生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几个兄弟们帮我抄笔记,也算是很辛苦了。 所以我决定请他们吃一次大餐,让他们开开荤。 休息日,我在一个档次不是很高的餐馆请五个兄弟吃饭。 一大桌的菜肴,尽量供应的啤酒,让我的几个兄弟们欢呼雀跃的。 席上,他们大呼小叫的,大块吃肉,大杯喝酒,一个个喝得脸像关公。 “褚冷风,你真够兄弟的,不枉我们这段时间的辛苦了。” 老大说。 “你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发大财了?”老三问到。 “我没去哪里发财,只是回家办点儿事了。” 我说。 我可不能对他们说实话,这样的话,以后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啊。 如果他们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公司副部长的身份,以后还不老找我借钱,再以后又要找我安排工作,我可不知怎么办呢。 不是我小气不想借钱给他们,而是他们用钱也太滥了,借给他们了反而是害了他们。 “哎,我说几位大哥,你们以后也别老出去喝那么多了,应该把精力放到功课上吧,这对你们将来找工作会有好处的。” 我劝他们说。 “嗨,说那干什么,以后的事,还远着呐,喝酒。” 老二说。 等到我们从餐馆出来的时候,我的五个兄弟们都已经东倒西歪的了。 本想叫的士送我们回去,但司机一见我们几个都是醉醺醺,哪还敢停车啊,全都一溜烟地开过去了。 我只好叫他们互相扶着走回去了。 当我们经过一条比较暗的小巷时,从黑暗中闪出了三个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喂,小子们,留下买路钱,就让你们过去。” “你……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没……没有法律了吗?”老大硬着舌头说。 “你们想……想打架?我……们不……怕……怕你们。” 其他几个也在硬气地喊着。 说着就要向前动手。 我拦住了他们,对那三个人说:“几位大哥,我们都是学生,没什么钱的,你们就放过我们吧。” “哼,你他妈的吃了灯芯草,放的轻巧屁。 还学生呢,害得我们都没有饭吃了。” “没有吧,我们还在读书,怎么就害得你们没饭吃了?”我还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他妈的别装蒜了。 今晚不废了你,我们哥几个都得喝西北风了。 上,别跟他啰嗦那么多。” 直到这时,我才听出了点眉头。 这帮人应该也是做二手汽车生意的,因为我在××公司把这块蛋糕做大了,让他们原来的生意无法做下去了,今晚应该是来报复我的了。 想明白了这点,我对他们就毫不手软了。 三个人挥着匕首向我扑来。 我把几个兄弟往后一推,向三个人迎了上去。 离我最近的一人一刀就向我腹部刺来。 我连闪也不闪,就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内一扭,把他扭倒在地,左手直握着右手腕在地上滚着。 另外两把刀同时向我左右肋刺来,我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腕往胸前一拉,两人顿时撞在了一起,同时我掣起双掌,砍在他们的脖子与头部的连接处,把他们击昏。 我过去提起还在地上滚的那人,问:“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我不知道,那人只说你和他有仇,给我们一笔钱,叫我们把你干掉就行了。” “他长得什么样?” “看不清。 每次他都是戴墨镜,竖起领子,又是在晚上,所以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 “好吧,暂且相信你。 不过,我已经记住了你们三个的相貌,如果下次再让我碰上,我会让你们求死不得,求生也不得的。 记住,告诉你的两个同伙,出去了不要乱说。” 然后过去两巴掌把另外两人扇醒,让他们走了。 我走到几个兄弟跟,只见他们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这几个家伙,这时候了还睡得着,别什么时候死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心里想着。 不过也好,如果他们不睡着,我倒不知怎么和他们解释了。 我也不动他们,就由他们睡在地上,我自己在一旁坐着练气陪他们。 第二早,他们醒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纷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睡在这里?” “你们还说。 昨晚你们都醉得睡在这里了。 我想叫车送你们,也没有哪辆车愿意送。 叫你们又不醒,我一个人又搬不动你们那么多人,只好大家都在这里喂蚊子了。” 我说。 然后大家就起来拍拍衣服,嘻嘻哈哈地互相打闹着回学校了。 第三十一章 商界黑手 自从我在小巷中被三个人袭击后,我知道因为我在商界的表现太突出了,招来了别人的忌恨。 一些人为了钱,不惜采取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 这件事,我又不好跟部经理说,因为说了别人也不信,要说被袭击,也应该是公司的首脑才是,这样才能达到瓦解对方的目的,而袭击像我这样的中层职员,对公司的影响不是很大。 所以说别人不会相信的。 既然别人不信,我也只能自己小心了。 我晚上就很少外出,即使出去,也尽量少走那些黑路。 然而,该来还是会来,想躲也身不掉。 由于生意上的原因,我不得不经常和客户打交道。 对于一些大客户,还得请他们吃饭。 袭击事件过后不久,我又拉到了一个大客户。 为了能够及时地签上合同,我请他在SH××大酒店里吃饭,陪酒的还有我们部的张部长。 我和部长先到了包厢里。 客人还没有到。 部长问我:“你没有点花吗?” “点什么花?客人是个大男人,又不喜欢赏花。” 我说。 部长哈哈笑起来,说:“我说你啊,光懂得做生意,这方面不懂了吧。 没有花,客人哪吃得尽兴啊,就我们三个男人,场面也不够热闹。” 然后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就带了三个小姐进来了。 部长把一个长得最漂亮的留给了客人,让另外两个坐在我们身边,他就自己和身边的小姐说笑起来了。 我正尴尬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忘了告诉大家了,因为工作的需要,我不得不买了手机,以方便和客户联系),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接电话。 原来是客户已经到酒店门口了。 我连忙出包厢去迎接。 “梁老板,多谢赏脸了。” 我握着客户的手道。 “哪里哪里,让褚部长破费了,真不好意思呀。” 梁老板老到地回答。 我们一起进了包厢里。 我把梁老板介绍给了部长:“这是梁老板!” “这是我们部的张部长。” 介绍完了,我就叫服务员上酒菜。 开始大家都是很客气,尽说些客套的话,气氛有些不冷不热的。 三个小姐的作用这时开始发挥出来了。 她们在旁边不住的劝酒夹菜,使得席间觥筹交错,杯来盏去,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梁老板身旁的小姐很会调节气氛。 放下酒杯,她说道:“光是喝酒,也不显得未免太单调了,我们不如来猜谜语。 怎么样?” “好啊,猜谜语,谁猜不出的罚酒一杯。” 梁老板说,“我先来。” “裸体女人坐在大石上,打一成语。 褚先生你来答。” 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些东西,一下子想不出,只好满脸通红地认输。 旁边的小姐给我倒了满杯的酒。 我端起酒杯,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一般的酒,可是68度的精品五粮液啊。 刚才开始来了几杯,我已经是有点晕乎乎的了。 这下又来了一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喝,对不起梁老板,喝了,对不起自己的胃。 其他几个人都在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一口闷了。 “好,爽快!”梁老板说道。 “梁老板,酒我已经喝了,但不能白喝。 我想知道刚才你出的谜语的谜底是什么。” 我说。 他身边的小姐笑着说:“这位小哥真逗,不就是‘因小失大’吗?我也有个谜语,请梁老板猜。” “好啊,你出吧,我还没碰到猜不出的谜呢。” 梁老板说。 “新婚之夜没有床打一字”小姐说。 我靠,他们怎么尽是猜这些内容。 我心里想着,也在尽量猜她出的谜语的谜底。 但任凭我想破了脑壳,也想不出是什么来。 梁老板刚才吹牛吹大了,现在也在冥思苦想的,实在想不出了,只好认输:“还是小姐厉害,我甘拜下风。 认罚。” 说完自己就把一杯酒仰头喝干了,还把杯子倒了个底朝天,表示干了。 “说吧,到底是个什么字?”梁老板问。 “新婚之夜会干什么?”小姐启发道。 “除了干那事还能做什么。” 梁老板回答。 “没有床怎么干呀?” “那就站着干。” “那不就结了,站着干,不就是个‘音’字吗?” “哈哈哈哈,真是寡妇死了儿子--绝了!来,为你的谜语干杯!”梁老板说完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到张部长出谜面。 他出了个“新婚之夜,打一地名”叫我身边的小姐猜。 从前面两个出的谜面和谜底的经验里,我知道他的谜底就是“开封”,但我身边的小姐也是想破了脑袋想不出,我只好用束音成线的绝技告诉她谜底。 她报出了“开封”二字,我的部长只好自己认罚了。 接下来轮到我出谜面。 我本不想参与,但在这样的场合里,你想与众不同,那以后就不用再做生意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想了个谜面:永远的处男,打一世界著名作家。 这回轮到他们想破脑壳了。 我事先声明,可以讨论,如果没人能射中谜底,那他们就得每个人喝一杯,不然我要喝三杯。 其他五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但他们对世界著名作家知道得太少了,怎么说也说得不合谜面。 最后只好每人罚了一杯后,我才说出了谜底:莎士比亚。 在梁老板兴致很高的时候,我适时地提出了我们之间合作的事。 梁老板爽快地说:“好,今晚褚兄弟够朋友,这笔生意我做定了,拿合同来。” 我把合同和笔递给他,他虽然也喝了好多酒,但看合同的时候还是很仔细。 “能不能再让点儿?”他笑着说。 “好吧,那就再让2%吧。” 我说。 这2%已经让他少出了将近50万了,不过我们公司也从中赚到200多万了。 权衡利弊,我答应了他。 “好,爽快。” 梁老板说着,就在合同上签了大名。 我收好合同。 梁老板站起来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了。” 然后就和小姐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张部长也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了我和最后一个小姐。 我看着小姐,她虽然化了妆,但仍然掩饰不住她脸上那种疲倦的风尘颜色。 我对她说:“对不起,今晚我还有事情,不能陪你了。 不过,也谢谢你来陪我们。 耽误了你的时间了,失陪了。” 说着我把小费递过去给她后,就出去结账了。 出了酒店门口,我见还不是很晚,就决定走走,把酒气散掉。 走在大街上,凉风一阵迎面吹来,好舒爽。 霓虹灯下,我看着大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那一种宁静平和的气氛,让我心里不由得放松起来,把自己融入了这种平和之中。 就在我安祥地在街上散步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见什么异常的地方可可疑的人。 我只好继续朝前走着。 可是这种异样的感觉一直跟着我,而且越来越重了。 “不好,有杀手。” 我立刻身子一缩,朝右边地上一滚,同时耳朵里传来了“呯”的一声枪响。 在我滚到地上的同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我从地上翻起来,立即跟了上去。 前面的身影走走停停,反侦察的能力似乎不弱。 可是我怎么可能让他发现我。 就算我不用眼睛看他,我只需要锁定他身上的那股浓浓的杀气,就可以一直跟着他了。 那个杀手走了很久,确定没有人跟在后面了,才进了一家宾馆。 我等他进去上楼了,我才进去。 虽然我不知道他住在哪一楼哪一间,但他的杀气还是被我的感觉捕捉到了。 我直接上到了八楼,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我侧耳听了一下房间里的动静,里面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我抓住房门的把手,发出一道真气,扭开了锁簧,开门进去。 卫生间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杀手正在闭目泡澡。 我走到他的身旁,他还没有发觉危险已经降临到他头上。 “哗,好舒服啊,特别是做事以后泡个热水澡,更不用说了。” 我轻轻地在他耳边说。 杀手吓得从水里跳起来。 我一把按住他:“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你搞错了吧,没有谁要杀你啊?”杀手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好吧,你不愿说,就让你去向龙王汇报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摁到水里。 只过了两分钟,他就死命地挣扎着从水里抬起头:“我说,我说。” “原来你也是怕死的啊。 你要老老实实地从头到尾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今晚就是你最后一次洗热水澡了。” 我恐吓他说。 “是钱生强叫我来杀你的。 他给了我10万块钱。” “他为什么叫你杀我?” “我不太清楚。 我听别人说,是你抢了他的生意,让他亏了很多。” “你帮他做过多少票了?” “也不多,连你也就三次。” “都是些什么人?” “据我了解,那两个人都是不肯听钱老板的话,挡了他的财路。” “你做完事后,怎么和钱生强联系?” “他不和我见面,一般都是他的手下和我联系。 如果我办完事,他会把钱汇到我的账上。” “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 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说着我在他的右手腕一捏,把他的手腕骨捏碎了,“以后让我再发现你做这种事的话,你想着看,你的头骨是不是和你的手腕一样坚硬。” 又是钱生强,我本还不想动你,你倒来惹我。 我想,看来这个钱生强是活不耐烦了。 走出宾馆大门,我对自己发誓:不消灭钱生强,就不用在SH呆下去了。 第三十二章 智灭黑手 钱生强两次派人来杀我,加上他在SH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让我起了灭他之心。 在前面第二十四章的时候,我已经交代过钱生强是SH市的大毒枭。 由于SH警方近来对毒品缉查相当严格,使得钱生强的毒品生意已经很难做下去,所以他就转向了汽车销售。 这一转移,也是他想把这几年来做毒品生意赚来的钱经过正道生意洗一洗,把黑钱变成红钱了。 本来他正当做生意,过他的安然生活也就罢了,但他由于在黑道上霸道惯了,赚的钱本来也已经够他两辈子花的了,他却一心想垄断汽车销售市场,做这一行业的龙头老大,谁只要挡了他的道,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把对方赶出该行业,甚至从肉体上进行消灭。 上一章说过他已经除掉了两个对手,业内的人都知道是他干的,但谁都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只好任他胡作非为了。 我的出现,使得他的宏图伟业受到了差不多毁灭性的打击,因此他对我恨之入骨。 我因为不是老板,要把我赶出该行业,董事会上肯定通不过。 所以他就想让我在这世上消失,解除对他的威胁。 经过我的详细调查得来和情况,我定下了斩断“黑手”的计划。 SH市××路商业大厦十楼,钱生强的公司所在地。 我经过真气变形后,戴着墨镜进到了钱生强的公司。 “请问先生,您找谁?”他的女秘书拦住了我。 “找你们钱老板了。” “您预约了没有?” “没有。” “我们老板今天要出席三个会议,恐怕没时间。 您是否可以留下联系电话?” “是吗?那真太可惜了。 我手头正有一批汽车要找人代理一下,既然钱老板没空,我就只好去找××公司了。 听说他们的实力比你们还强。” 说着我转身就要走。 “先生请留步,让我和我们老板联系一下,看他有没有空,好吗?”女秘书急忙喊住了我。 “好吧,我就等你几分钟。 如果你们老板没空,就算了,我也忙得很呢。” 女秘书进到里间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女秘书出来对我说:“我们老板说只能和你见面5分钟。 您进去吧。” 我进到了钱生强的办公室里,只见一个其貌不扬的,长得有点土气的人坐在老板椅上。 他虽然穿着七匹狼的名牌西服,但总给人一种沐猴而冠的印象。 钱生强坐在老板椅上,见我进来,连站也不站起来,对我说:“你有什么事吗?我很忙呢。” “哦,是吗?既然钱老板很忙,那就算了。 我去找××公司合作算了。 他们实力雄厚,给的价格应该会比你的要高的。” 然后就转身跨出大门。 “请留步!别那么急着走嘛。” 钱生强快步上来把我拉住了。 “请坐。 上茶!”门被推开了,秘书给我端上了一杯茶。 “不知你贵姓?”钱生强对我的称呼还是用‘你’字。 “哦,免贵姓钱,钱生易。” 我说,并把我的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名片是我刚叫人打印的。 上面有我所在的公司名称和联系电话,我的职务以及刚开的手机的号码。 (大家不会认为我会把自己的真名和公司名称写上去吧?) “哦,原来是钱老弟,我们还是同辈呢。” 钱生强打了个哈哈。 “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和钱老板合作一次。 我有一批货现在SH,虽然我是在公司里的,但……钱老板你也知道的啦。” 我故意不把话说完。 “哦,心照不宣,心照不宣了。 哈哈哈!”钱生强故作理解的说,“不知钱老弟的货在什么地方,能否可以先看看,然后再说别的?” “好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看货。 钱老板认为满意了,再说别的吧。” 我带着钱生强和他的几个手下,来到了港口的一个货仓,打开门让他们进去看。 钱生强这里走走,那里看看的,还不时蹲下来看或打开车盖瞧瞧。 “好,我们回去聊聊吧。” 钱生强说。 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刚坐下,钱生强就打着哈哈说:“钱老弟,你的这批货也不怎么样啊。” “钱老板,你说说看,我的货哪里不好了?”我也不点破他。 “你的货,嘿嘿,都是报废车多了,样式又老旧,又能好到哪里?”钱生强尽量找缺点。 这个老狐狸,这样说,只不过是想把价格压低,好从中多赚一钵。 “钱老板外行了吧,竟然说这样的话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我也不想和他磨那么多了,“这些货都是国外老厂生产的,已经很有年头,能算得上古董的了,现在世界上没有哪个制造厂再造出这些样式的汽车了,说白了,它们都是绝版的。 如果不是见你钱老板好说话,我才不会来找你,谁知钱老板却令人失望。 好吧,既然钱老板看不上,我只有去找××公司了。” 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出门。 钱生强一看不对头,只好自己找台阶下了:“钱老弟,别急着走嘛。 既然是做生意,总要有个讨价还价的吧。 好了,你说吧,给个什么价?” “现在市场上这种进口车的价位都在12万左右,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就给你降一成吧,大家都有好处。” 我向他挑明了说。 “哈哈,老弟也太那个了吧。 我下面有那么多人等着我给饭吃,你这一成还不够塞他们牙缝呢。” “那钱老板的意思是?”我沉吟了一下,问道。 “起码这个数。” 钱生强伸出了五个指头。 “不行,这样的话,我连本都拿不回来。” 我说,“最多能给你两成了。” “好了,老弟不要再争了,我们各退一步,就两成五。 说定了。” “我亏大了。” 我摇摇头说,“不过我要你在两天之内就把货款汇到我的账上。 我可以在这里等你提货后我再走。” “好,爽快。 明天我马上把货款打到你的账上。” 这笔生意将近1000万,我让了两成五给他,不用他做什么,只要一转手,他就可以赚到250万了。 再加上近段时间他已经没有多少生意可做了,所以也急于做成这笔生意。 晚上,钱生强设宴招待了我。 酒宴上,钱生强不断地给我劝酒,还让小姐变着法子让我喝了不少。 我借口上洗手间,暂时躲了几杯酒。 我进到洗手间里,只感到头很沉重,胃里的酒不断地往上翻涌。 如果再喝的话,我铁定醉了。 怎么办?我脑子在快速地转着。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镜头:段誉第一次和乔峰喝酒的时候,因为喝不过海量的乔峰,就把手垂到桌下,让酒从指尖流出来。 我就试着运行真气,然后意念着胃里的酒液通过经脉,从指尖喷出来了,细细地就像是一条细线,不过流得很快。 我在洗手间里很快地把酒都逼出来了。 这时厅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钱老弟,怎么进去那么久啊?你看小姐都等不及了。” 我推开门,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我喝不得了,不……喝……了。” “不行,刚喝了一点酒,怎么就够了呢?”小姐过来扶住我坐到了座位上。 “是啊,你看小姐都还没有喝够呢,你怎么就想逃了?来,干!”钱生强说。 “好吧,钱老板你够……够朋友,我今晚只好舍……舍命陪君子了”我大着舌头说,然后杯到酒干。 接着几个小姐轮番过来劝酒,我也是酒到杯干。 不过我的左手一直放在桌下,喝下肚的酒都化作了细流,落到了地毯上了。 然后我就装醉倒在了桌上,任他们怎么喊也不醒了。 钱生强让两个手下把我架到了他在酒店里开的房间,把我放到床上。 他挥手让手下人出去后,把我的包翻出来,仔细地检查我的文件、证件,完后又一一放回去。 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其实钱生强在做什么,我一直都很清楚。 他坐了一会,出去了。 不久,门又开了,进来的是一位小姐。 小姐悉悉索索地脱了衣服,然后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心里一阵紧张。 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跟哪个异性睡在一张床上过呢,更何况她是一位成熟的女人。 我虽然很想了解在生理结构上女人到底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但像这样的风尘女子,夜夜入洞房,个个是新郎的,让人想着都恶心。 我装作翻身,手臂不经意地搂住了她的头。 她还以为我想干了,也搂住了我。 我在她的脑后一点,把她点昏了过去。 我坐起来,用毯子把她裸露的身子盖好。 在盖她身子的时候,那白晃晃的身子,玲珑浮凸的曲线,让我一阵热血沸腾,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我强忍着下床来,坐在地上练起气来。 真气在全身运行了两遍以后,我才进入了无我的境界,周围的细小动静也都在我的感受当中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没有出门,钱生强就敲门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小姐,笑着问我:“怎么样,昨晚过得好吧?小姐是不是昨夜太累了,到现在还不起来。 哈哈!” “好极了,谢谢钱老板了。” 我说。 这小姐再过一个小时就会醒来了。 我跟着钱老板出了门,直接到茶楼里喝早茶。 说是喝早茶,其实还是喝酒。 昨晚虽然喝了很多,但我已经知道怎样把酒从体内排出了,也不怕再和他喝酒了。 没有了小姐在一旁,这回我倒是主动给钱生强劝酒了。 我们一边喝一边天南地北地聊着。 虽说是聊天儿,但钱生强这老狐狸总是不着痕迹地查问我,我也不露破绽地回答了他。 就在第三瓶五粮液准备喝完的时候,钱生强的手下把银行的电汇单拿来了。 钱生强递给我,我接过来浏览了一遍,确定没有错了,才从内衣的夹层里把提货单拿出来给钱生强。 “老弟真是谨慎啊,藏得这么隐秘的。” 钱生强有点儿不是滋味地说道。 “唉,钱老板啊,现在的人哪,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小心不行啊。” 我话里有话地说。 “这是提货单,你拿去,等你办妥手续了我再走。” 我对钱生强说。 钱生强让一个手下去办理手续了,他则留下来等消息,另外两个手下守在门口。 现在钱已经到手了,再等下去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我从桌下发出一道真气,轻轻地刺了钱生强大腿一下。 他大约感到刺痛了,就低下头去看。 就在这时,我闪电般地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上一掌,真气从劳宫穴透进了他的脑子里。 可怜的钱生强,连哼也不哼地就这样昏了过去。 现在从表面上看,他的后脑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他的脑子有几条神经已经被我的真气弄断了,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再像原来那么精明了,除了吃饭睡觉,他是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我到门口喊他的两个手下:“钱老板喝醉了,你们把他送回去吧。” 钱生强的手下见到他脸红通通的,已经伏在桌上不动了。 喊了几声也不见他应,只好把他抬回家里。 送走钱生强,然后我就离开茶楼,来到银行,立即把钱生强打到我账上的钱全部转移走了,一共转了三次,我才把钱提出来,存进了香港在SH开的银行里,一共有750多万。 至于钱生强的手下,到港口去办提货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他,昨天下午已经有人把这批货提走了。 等他气急败坏地赶到茶楼找钱生强报告时,钱生强早已在家里“睡”得死死的了。 等到第二天他醒来时,手下向他报告事情时,他却一脸傻乎乎的样子,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只关心他的吃了。 “完了,老板昨天可能喝坏了脑壳了。 会不会是钱生易下的毒手呢?”他的心腹心中都存有这个念头。 可是到了医院里检查,钱生强胃里的残留物没有有毒的物质,可以排除是中毒的可能。 做CT检查他的脑子,也检不出什么毛病来,想留医治疗,医院以没有什么问题拒绝接收。 他们只好把带回来了。 钱生强傻了的消息传出,整个SH汽车行业大大小小的老板都欢天喜地的,他们在各大酒店包了好几天的酒席庆祝这个节日,那个热闹劲,比过年还火。 第三十三章 艰辛创业 前段时间,在忙于生意的间隙里,我仍然一直不放弃学习。 我常常是在别人都休息的时候,才自己拿着课本啃起来,要记的东西非常多。 虽然苦了些,但这些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期考的时候,我所有的功课都全部过关了,终于以154个学分顺利地拿到了本科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证书。 我的毕业论文因为都是我的实践经验,写起来有理有据的,获得了导师的高度赞扬。 接下来是准备材料,等待用人单位来接受我们这些毕业生了。 我们大学是国内的名牌大学,毕业生的就业率很有保障。 我自己更不用愁了,就算没有国营企业接收我,我自己现在也活得不错,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的了。 好多大单位、大公司都到我们学校来挑人了。 他们看我的成绩和经历的时候,都觉得很满意,但一到面试的时候,他们又不想要我了。 因为看到我时,都觉得我太年轻了――只有18岁,别人一般都是22岁毕业。 结果到最后,别人都有单位接收了,只有我,竟然没有单位愿意要我。 年纪小又不是我的错,干嘛要我承担这样的结果呢?真是郁闷! 小韵知道了我没有单位愿意接收的事,跑过来安慰我。 面对小韵,我简直无地自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了,我也不会沦落到欲哭无泪的地步。 “你打算怎么办?”小韵问我。 “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 我说。 “要不,再到人才市场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单位要的。” 小韵继续安慰我。 “我再想想吧,你不用担心,我会找到事情做的。” 然后我们两个就这样无语相对,直到分开各自回去。 回到宿舍里。 躺在床上,脑子不停地转着,最后下定决心:不要就不要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也不想回到原来打工的××公司了,我要自己创事业。 我向××公司的总经理提出了辞呈。 总经理极力挽留我,无奈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总经理连忙把这个情况汇报到董事那里,董事们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讨论研究如何把我留下来。 说实话,他们要留我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在公司里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已经为公司创造了近千万元的利润,使得公司本年度的利润大幅度提高。 这样的业绩是该公司从来没有过的。 最后,他们决定:把我升到副总经理的职位上,还特别要给我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条件是够优厚的了,不由得不让人动心,可我还是委婉地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我决定自己出来创,不信自己就比别人差了。 到底做什么行业好,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我就到网上去查询,看看目前中国最急需的一些行业是什么。 在网上,我发现国内很多企业的咨询意识观念淡薄,企业、公司的宏观管理不力、行业运行不规范。 而目前国内的咨询市场不健全、高素质咨询人才缺乏、综合的实力机构缺乏、涉外咨询能力弱、信息咨询科学理论研究尚不成熟等等。 中国已经“入世”,融入到世界经济之中去,面对变幻多端的形势和纷纭繁杂的情况,加快发展咨询业已成为当务之急。 我决定自己开一家咨询公司,这是不需要多少资金的公司,因为咨询业号称“脑库”、“思想库”,是靠咨询人员的知识、技术、经验、智力为用户进行咨询服务的。 过去一年来,我在××公司也赚了不少钱,本来每月2000多元工资不算多,主要是我在做生意的时候公司给的奖金相当多,也存下了10多万,应该够我开公司用。 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只好拿当初在“黑虎帮”和“伏虎帮”搜来的钱暂时凑数了,但我绝对不会用这些钱在自己身上的。 接下来就是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临街的套房做家居又当办公室,然后到工商局办理注册手续办理营业执照,工商局的办事员告诉我成立公司要有两个股东以上才行。 没办法,我只好去找爷爷了,因为在这里我可是一个人也不认得的了。 在爷爷那里,我把实情告诉了他。 爷爷想了好久,才说:“让你叔叔出资做你的股东不是更好吗?” “爷爷,我不想借叔叔的名办公司。 我只需要你做个股东,资金我已经有了,办公司一定得两个人以上才行。 我保证会把公司办好,不会让爷爷您操心的。 更何况我办的是咨询公司,不会亏到哪里去的。” 爷爷听了,说:“风儿,不是爷爷怕你亏到爷爷这里来。 爷爷想的是怎么才能让你的公司在短期内打开局面。 既然你这样说,爷爷就帮你一把吧。 ““谢谢爷爷了。” 我高兴地把爷爷抱了起来转了一圈。 “快放下,快放下,爷爷受不了,你这孩子真是的,也不怕爷爷的老骨头受得受不得。” 爷爷说着,但还是高兴地笑着。 那晚我就在爷爷家里过,第二天才去工商局办理了手续,然后又到税务局申请注册取得税务登记证书。 这样,我的“安琪咨询公司”就择日开张了。 公司开张,并不意味着我就可以坐在公司里等着别人把钱送上门来了。 由于人们对咨询这个行业还没有多大的了解,加上我的公司又是新开张的,要让别人认识并承认我,要做的工作是很多也很艰难的。 我每天都是关了门,就到各个大公司企业去游说,但常常我都是遭遇到了冷脸相对。 客气的就说没时间,不客气的简直把我当成了骗子了。 这也难怪,因为我的年纪太小了,别人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的。 虽然这样,我还是每天都到这些大公司去,契而不舍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 后来我想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应该选择一个目标集中力量进行攻关。 于是我就专门选择了效益不太好的安太公司做我的第一个目标。 第一次去的时候,公司的董事长还能客气地和我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被女秘书以到时间开会的理由把我支开了。 第二天去到安太公司,女秘书就对我说董事长没空,要打发我走。 我说可以等,然后一直等到他们下班,也没有见到董事长的人影。 第三天我去了,也不和女秘书说什么,就一直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口等他,见到他忙的时候,我也不打扰他,不忙时,就上去和他说几句话。 可惜董事长总是忙的时候多,让我一直都是干等的多。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天天都到他们公司去“上班”,董事长开始烦我了。 有一天,我等他没有别人打扰的时候,上去把名片递给他,他一下子发火起来:“你别老是来烦我行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想,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天天到这里来,不但影响了我的工作,也影响了我公司的形象。 以后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来了。” 说完还把我的名片用力地甩在地上。 我默默地等他发完火,才把地上的名片捡起来,然后不卑不亢地对他说:“对不起,黎董,也许是我的真诚不够,让你对我感到厌烦了。 不过,往小里说,我来这是为了自己的生计,往大里说,我是真心地为了你们公司的事情来的。 我真诚地希望你们公司能够越办越红火。 如果你真的烦我了,那么,以后我不再来打扰你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这张名片,也许有某一天你会用得着。” 说完,我又把名片递给他。 黎董事长听了,不说话,脸有点儿红地把名片接了过去。 然后我就告辞出来了。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安太公司董事长女秘书地电话,告诉我他们董事长要见我,不过时间只有10分钟。 接到电话,我心里可是兴奋极了,只要能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想法,总会有成功的机会的。 为了这10分钟,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很多材料,包括安太公司的经营管理状况,今后发展的一些思路。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提前到达门口等待董事长。 直到女秘书示意我进去,我才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董事长见我到来,给我让座后,就说:“你的执着感动了我,让我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我认为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但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你说吧。” “好,黎董,我也不绕弯子了。 就直说了吧。” 我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我认为贵公司目前所以经营状况不太好,是由一些问题造成的,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内部管理上。” 黎董事长听了,不由得微微点点头。 我继续往下说:“要改变贵公司目前的这种状况,就必须从管理入手。” 接着我谈了一些公司在管理上取得成功的例子,在这过程中,我看时间到了,就说:“对不起,我的时间到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谢谢你能够听我说了上述的一番话。” 我站了起来,收起东西就要走。 “别急,你继续往下说吧。” 董事长发话道。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暗喜,知道这事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在怎么开头这件事上,我今天可是设想了多种方案。 10分钟,要把一个公司存在的弊病一下子说清楚,还要对症下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必须要在10分钟内抓住他的心,让他不得不让我说下去。 看来我事先设计的方案凑效了。 接下来,我利用充足的时间,把我这段时间来对安太公司调查得来的情况分析给他听,然后简单地向他提出了改进的办法,也就是建立符合自身特点的关键绩效指标(KPIs)管理体系,并将其作为企业量化管理的重要依据。 最后,我对他说:“黎董,如果你能让我来帮贵公司设计管理机制的话,我保证贵公司一定会有很大的起色。 我曾经在××公司当了将近一年的销售部副部长,这方面我还是有信心的。” “哦,你原来曾经在××公司做过?”董事长惊异地问。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询。” 我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听了他的话,我就告辞出来了。 不到三天,我就接到了安太公司的电话,让我去一趟。 其实,我对这个电话是充满了信心的,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再次面对黎董,我也不说客套话了,直接和他谈起事后报酬的事。 “黎董,我已经为贵公司做好了方案,如果贵公司执行我的方案后没有起色,就算我什么也没做。 当然,如果效果不错的话,贵公司可以按我的收费标准,把劳务费打到我的账号上。 我想信,贵公司和我不会只有这一次的合作,将还会有下一次的合作的。” 我讲得信心十足的,这也让董事长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然后我就把根据安太公司的实际情况制订的管理标准方案递给了董事长。 接下来的事就是等他们再来找我为他们制订经营策略了。 我主要为客户提供三个层次的咨询服务:战略咨询、管理咨询、绩效价值咨询。 对安太公司来说,本来应该是绩效价值咨询的,但他们的管理上存在的问题太多,只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有可能产生绩效,所以我才先从管理入手,打开一个缺口。 攻克了安太公司,我又把目标瞄准了下一个大公司――长江公司。 长江公司的情况和安太公司又不一样。 长江目前是SH的公司当中做得相当好的一个大公司。 如果能把它拿下,对我今后事业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在长江公司,我向他们的董事长简单地分析了他们公司取得了好效益的成功之处,同时着重指出了在中国已经加入世贸组织的情况下,长江公司要取得更大的发展,让事业跃上新的台阶所面临的问题就在于缺乏一个高瞻远瞩的战略规划。 刚开始他们的董事长是以一种姑且听之的态度来接待我的。 随着我对他们公司的分析刀刀见血,点点中的,使得他不由得对我刮目相看。 “好,今天听了你的分析,使我茅塞顿开,困扰我多时的问题终于有可能解决了。 不过,我得召开个董事会,由大家来决定吧。” 董事长最后给了我一个希望。 不过半个月的光景,安太公司就打电话来约我了。 一见面,黎董就对我说了:“我们公司试行了你制订的管理章程,目前效果确实不错。 这次约你来,主要是让你为我们公司制订今后的经营方向和策略,报酬就按你说的办。 不知你有什么意见?” 我当然没有意见了。 我们当场签了合同。 拿到合同后,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进行市场调查,分析市场走向,然后为安太公司量身定做了一份经营方向计划和步骤。 就这样,安太公司在我的帮助下,经营业绩逐月上升,不到半年功夫,就已经扭亏为赢,而且利润逐月攀升。 黎董在公司内饱受指责的境况也因此得以改观。 我们两个也因此成为了忘年交。 至于长江公司,在董事长会上,股东们谁都想着把自己手中的股票升值,没有哪个不爱钱的,所以对董事长的提议,都是纷纷赞成。 最后董事会形成决议,授权我为长江公司的发展制订战略规划,以使长江公司今后能够进入国际大公司的行列。 长江公司的授权和安太公司的委托,让我忙得团团转。 虽然很苦,有时忙得都没有时间吃一顿热的,但我却感到很充实,毕业找工作时被人抛弃的一丝失落也就一扫而光了。 这两个成功的案例,让我在SH企业界名声鹊起,来找我咨询的公司企业渐渐多了起来,我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于是我决定招一个助手,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 在SH这个地方,各种各样的人才都有,我贴出招聘广告不久,由于不收什么报名费,给的月薪优厚,不过几天,就有很多人来应聘了。 经过我严格的挑选,最后我选中了一位叫姬梦雪的,她刚大学毕业,各方面素质都很优秀。 有了梦雪的帮助,我工作得非常顺手,她就像是我的幸运神一样,业务越来越多,我的咨询公司也越扩越大了。 在创业的过程中,我始终和员工们同甘共苦,员工们也因为我真心对待他们,也都各自发挥出自己的所有才干,一起把咨询公司办得红红火火的。 不到两年,公司的规模就由最初的我一个人扩大到了50多人,年利润也达到了100万以上,成为SH最大、最有名的咨询公司之一。 看到公司已经步入了良好的运行轨道,最后,我干脆让梦雪做了公司的副总经理,由她主管全面工作,我则另图发展。 第三十四章 雅轩来了 把安琪公司交给梦雪打理后,我又在蕴酿着办另一个公司。 这件事我也和梦雪商量过。 她现在可以说是我一个臂膀,离开了她,我虽然也可以把咨询公司办下去,但其中的艰难是难以想象的。 这次我想办第二家公司,就是为了扩大我们的实力,但光我一个人还不行,还得找一个人加入做股东。 这回我可不敢去找爷爷了,就叫梦雪和我一起干。 梦雪和对我的能力是一点都不怀疑的。 我们安琪公司从最初的两个人到现在的50多人,全都是我一手策划,我们俩共同努力的结果。 现在我找她一起办公司,她除了资金外,对我是言听计从。 我也不要她出资,只要她当挂名股东,将来可以分10%的红利,她也点头答应了。 这样一样,她在安琪公司干得更卖力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去办理成立公司的手续就容易多了。 在公司开张的那天,我在酒店请了一些大公司的经理,当然,爷爷和叔叔我也都请来了。 在餐桌上,我致了词:“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敝公司――远大公司今天终天成立了。 小弟我人少经验少,还望各位今后能够多多提携。 我们公司主要经营玩具、电子产品,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指点指点,让我们公司能有个远大的前程。 再次真诚的感谢大家的莅临。 谢谢!” 在这次宴会上,我领着梦雪周旋在各大公司经理之间。 大家别以为我是在牺牲梦雪的色相来推动我事业的发展,我只是让她多见见世面,不然,她怎么能够独自管理一家公司啊。 另外,梦雪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从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很正当的,可以说是有点保守的人。 她长得眉清目秀,鼻子小巧圆肥,嘴唇大小适中,颜色艳红,牙齿如贝,手指肉丰锐圆,肤色健美。 这些零件在她脸上一组合,创造出了一个不是让人惊艳的美女,而是一个让人越看越觉得美的青春女子。 各位兄弟会问我: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在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里变质? 我当然有自己的根据,在这里,我也不愿被窝里放屁――独享,就把一位不愿说出姓名的老者传授给我的秘诀告诉大家吧:眉毛根根见底,油黑生光,贤妻有德之相。 鼻准降圆,肌肉肥腴,丰之有余,柔之无骨,此之秀美鼻子,定为贞淑闺秀名嫒,情爱专一,操节高尚。 口唇上有一凹槽形,俗名人中,凡妇人之人中细长而唇肉色彩莹然,血色充盈鲜明,为多情贞淑之征,夫妻恩爱定会心甜蜜愈恒。 牙齿整齐,排列如贝,牙齿洁白之色不白而呈淡黄,如像牙骨头般,天性贞淑,嫁后琴瑟绸缪,房事认真,生育旺,子女绕膝,贤妻良母也。 女子手指织积适度,长短适中,尖头锐圆,肌肉丰润肤色健美,是为闺秀名嫒,身家清白,思想纯洁。 正容而笑,低头而笑,掩口而笑,贞性之女。 擅于楷书之女,心细如发,赋性贞。 我看过她的写的字,写得一笔一画,整整齐齐的,和她的为人一样的老实正直。 和她在一起,笑的时候,不由得举手掩口,想看她一口漂亮的编贝而不得。 把这些条件套到梦雪的脸上,都很适合她,这才让我放心地带她参加这样的宴会。 就算宴会上有哪个对她有那种意思,她也会能够应付自如的。 如果不行,只好我出马了。 在这次宴会上,我才第一次见到了叔叔,长得高大英俊,很有老板相。 叔叔也很高兴有我这样的一个侄儿。 在我们爷仨的交谈中,叔叔把他的商界的经验都一股脑地交给了我,还给我介绍了一些小客户,让我受益匪浅。 做玩具生意,并不是像大家想的一样,只要进些一猫啊,狗啊,熊啊之类的卖给别人就行了,如果真的这样,那就会血本无归的。 我研究了目前的市场上的玩具,再自己做了一些民意调查,发现现在的儿童对于一些传统的玩具已经不那么喜欢了。 他们喜欢的是一些能动的,有一定智力的玩具,而目前市场上这方面的玩具又很少,是一个很大的生意点。 这样,我自己设计了好几款玩具,再去找生产厂家。 现在国内的玩具生产厂家倒是很多,但像我这样资金少的公司,要去找大厂家,人家会连正眼也不看你一下的。 我就把目光放在小企业上。 我一连去了好几家乡镇、私人企业,考察他们的技术,设备,人员及管理等方面的情况,最后才和一家叫红旗厂的乡镇企业签定了合同。 红旗厂在人员和技术方面都是比较强的,只是这两年由于经营不善,现在已经是无米下锅了,见到我这个顾客上门,自是大喜过望。 我拿出了自己的设计图纸和生产要求,他们看后觉得是有一定难度,但凭他们的实力还是应该可以拿下来的。 在价钱方面,因为我资金不是很多,只能尽是压低,但也不是让他们没有饭吃。 最后,双方讲定,我付给他们5万的启动资金作定金,他们在半个月内拿出样品后我才把其余的20万材料款汇给他们。 不过10天,红旗厂就把样品拿出来了。 我看了以后,外观、质量都符合我的要求,我才同意进行批量生产5万个。 这期间,我在网上发布了销售信息,还把样品拍照后放在网上供人参考。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各地的零售商纷纷寄来了订单。 看到这种情况,我向红旗厂追加了5万个的生产量,这让红旗厂的工人高兴不已。 他们都自愿加班加点,提前完成了任务。 最终,我把10万只玩具按订单的先后发了出去。 这批玩具的销售情况出奇的好,各地的零售商一见利好,又来电要求订货,有的还亲自跑到我公司里来,要当场提货。 没办法,我只好又让红旗厂生产20万只。 这20万只也是不到一个月时间,市场上已经脱销了。 一些厂家见到我设计的玩具好销,也模仿我的设计进行生产,但对这种情况,我早就有了准备:我已经申请了专利权。 面对不法厂商的侵权,我专门顾了个律师为我打官司,要求他们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 几场官司打下来,再也没有厂家敢仿冒我设计的产品进行生产了。 这几场官司,为我带来了20多万的收入,我又把这些资金投入到再生产中。 公司的业务量因为市场的需求太大,我不得不进行招聘人才来帮忙。 初期,我只设立了设计部,招聘那些专业人才为我进行新式玩具的设计,生产则由红旗厂进行。 后来规模扩大了,我不得不成立了财务部、销售部,拉起一帮人马来。 短短的半年中,公司也由最初的我一个人,发展到了20人。 我不满足于只把生意做在国内,因为国内的市场虽然大,但利润相对来说是比较低的。 我以国内市场为依托,把目光转向了西方国家。 西方人喜欢讲究环保、安全,就是说所生产的玩具不能对环境造成污染,不能对小孩造成任何可能的伤害。 针对他们的心理,我又带领设计部的人马专门设计了符合西方人心理、要求的玩具,向西方大力出口。 因为思路正确,我们设计的玩具在西方市场也是大受欢迎,各国的玩具经销商都纷纷改向我们公司订货。 两年后,我们远大公司设计的玩具在西方玩具市场竟然占了3%的份额,年出口额达到了5000万美元,公司纯利润达到了1000万美元。 这样,使得我不得不又扩招了人马,公司的规模已经达到了100多人了。 红旗厂也因为和我合作,他们的规模也扩大了,由当初的50多人小厂变成了500多人的大厂,成为当地最大的玩具生产厂家,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成为地方经济发展的领头雁。 每次我到他们厂里,他们都把我当成了财神一样来供了,这让我很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我让他们由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厂发展到现在的大企业,没有我,也就没有他们的今天了。 我办公司,开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办公司,已经不是能力不能力的问题了,我得为手下的人着想,努力把公司办好,他们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平时在公司里,大家都年纪相当,有的比我年纪还大,所以我虽然是老板,但对他们都很随和,加上在我的公司里干活,只要遵守规矩,工作努力,都不会吃亏,工资比在外资企业还高,年底还要视各人的工作表现和年度业绩,发放3千到10万不等的红包,所以谁也不愿把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轻易丢掉。 远大公司的生意走上良性发展的轨道,我平时又注意培养干部,使得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都能够独挡一面,这样,我就放心地把公司交给了总经理郝连德――爷爷的儿子,我的叔叔。 在这里顺便说明一下。 因为我公司的业务发展太快,我不得不把叔叔挖了过来做我的副手。 本来是想让他做总经理的,他执意不愿,只好先让他干副经理了。 我还把10%的红利给叔叔,让他有个更好的生活。 叔叔看到我是真心实意的,就接过了我的班,管理起远大公司来。 安琪公司和远大公司的成功运作,使我每年都有将近1000万美元的收入,成为了SH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就在我在商海自由搏击的时候,雅轩也已经大学毕业了。 她是广东读的大学,也是学经济管理的。 毕业了,趁着等待用人单位考虑定人的时间,她打电话给我,要到SH来看我。 她到SH的那一天,我到车站去接她。 她一出站口,我在如鲫的人流中就把她给认出来了。 如今的她,已经是22岁的姑娘了,出落得婷婷玉立的,显得更是清纯美丽。 走出站口时,四周的人们不时把目光的焦点聚向了她。 她一见我,也不顾什么,把手中的旅行箱一扔,就向我扑来,紧紧地搂住了我,生怕我一下子会蒸发一样。 我也不由自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满鼻子都是兰香。 “想死我了。” 她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我轻轻地把她推开:“先回去再说吧,有的是时间。” 这时,我的感官告诉我,有个家伙提起了她的箱子就跑。 雅轩一看,急了,喊道:“哎,那是我的箱子,你怎么拿走了?” 我对雅轩说:“你在这等我,我去把箱子拿回来。” 车站里为太多,不好,也不能施展“神行太保”的绝技,我只好稍稍变通一下,以比世界冠军跑得还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不一下,就追到了偷拿箱子的家伙身旁。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老兄,不用跑了,我们不去那里,不用劳你大驾了。” 小偷一见我追上了他,连忙拔出刀来:“别上来,不然要你小命。” 哈哈,从来只有我要别人小命的时候,还没有谁能把我的命收了去。 我觉得好笑,说:“你帮我扛了这么久的皮箱,也辛苦了,你就放下吧,我自己拿就行了。 另外,我的命大得很,你要不了的。” 这时周围有几个人围了过来,把我的前路挡住,还嘴里嚷嚷“有话好说,干嘛动刀呢”之类的话。 我一伸手,把他们几个往两边一拨,闪到了小偷跟前。 “拿来吧,不用辛苦你了。” 我一面说,一面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握,小偷便杀猪似地叫了起来,捂住右手腕往后退。 被我拨过一边的几个人从后面向我冲来,试图从我手中把皮箱抢回去。 我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飞起右腿一扫,把他们几个都踢翻在地。 我怕雅轩等久心急了,也不理地上的那些人,就走了。 来到雅轩身边,我对她说,幸好那人跑不快,终于拿回来了。 雅轩也调皮地说:“有你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为什么啊?”我笑着问。 “你长得比我高啊!”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也被她逗笑了,轻轻刮了她的脸一下。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说。 把她带到我的车子前,打开右车门让她坐好了,我才坐回驾驶座。 这里还得说明一下,因为业务的需要,我已经买了一台宝马车,而且也买了一套房子。 在回去的路上,雅轩问我:“这是你们老板的车吗?” “是啊,老板借给我用的,什么时候还给他都行。” 我说。 “哇,你们老板那么好啊,如果以后我也碰上这样的老板多好啊。” 她向往着说。 “是嘛,是不是想嫁给我们老板啊?他还没有结婚呢。” 我有点儿酸溜溜地说道。 “你讨厌!明明知道我不这个意思。” 她边说边拍了我一下。 “那我们老板向你求婚的话,你会答应吗?”我笑着问她。 “谁向我求婚我都不答应。” 雅轩生气地说。 “哎哎,开玩笑的啦,别生气啊。” 我连忙说。 不知不觉,车子就到了我住的楼下了。 我帮雅轩提东西上楼,让她帮我开门。 她一进门,就叫起来:“哇,这么大啊,多少平米,你一个人住?” “有240平米,就我一个人。” 我说。 “那房租不是很贵吗,一个月要多少钱哪?”她又问道。 “不贵,只需要把钱花在水电费啊、生活费上就行了。” 我忍住笑对她说。 她疑惑地看着我,不懂我在说什么。 “这是我的房子,花什么房租啊,傻丫头。” 我不忍心在逗她了。 “真的?你去哪里找这么多钱?”她傻乎乎地问,“你该不会是去贩毒吧?” “哈哈,那你以后不就是那个毒贩的老婆了吗?”我笑着说。 她听了,“嘤咛”一声,顿时红霞飞上了脸颊:“谁说要嫁给你了?”声音小小的,如果我不是练真气有了超人的听力,还真听不到她这句话呢。 把雅轩安顿好了,我就开着车带她去看看SH各处逛逛,让她领略国际大都市的风采。 晚上又带她到最有名的酒店吃饭。 进到包厢里时,看着酒店里的豪华装修以及服务小姐的热情接待,雅轩有点不自然了。 等到服务小姐一走,她小声地问我:“在这里吃一餐饭是不是很贵啊?” “是啊,这里一餐饭就要顶得别人的半年工资了。” 我说。 “那我们还是走吧,换个便宜的行了。” 她急忙拉我起来要走。 “这怎么行?你大老远地跑来,说什么也要让我当一回地主吧。” 我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如省下一些钱来,以后留着用。 你买了那么大的房子,贷款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呀!走吧!”她还是很着急地劝说我。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真的很感动:她还是那么地关心我,为我着想。 “你安心地吃吧,这顿饭吃不穷我的,啊!”我安慰她说。 我虽然安慰她,但那晚她去吃得很不开心。 这顿饭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吃得最贵的一餐,但也是她最不开心的一餐了。 吃完饭后,我又带她去玩了一会儿,因为旅途劳累,就叫她早早休息了。 我一直坐在床边等她睡了以后,才到另一个房间去。 在那里,我打电话给梦雪,问她今天公司里有什么事情没有。 她回答业务都比较多,没有什么大事。 我告诉她老家有客人来,这几天要陪客人玩儿,让她多费心公司的事情了。 她听了直嚷着要过来看,还问我是男是女的。 我说是女的,是我的同学。 她听了说现在就想马上过来看看我的同学。 我制止了她,说以后再介绍给她。 然后我又打电话告诉郝叔叔,让他照管公司,这几天我有事,不能去公司里了。 第三十五章 情海生波 第二天,我又驾着车带雅轩去玩了一整天。 晚上吃饭时,我不敢带她到豪华酒店去了,就在路边的小饭店吃,只用去了三十多块钱。 吃过饭后,我带她到时装店里逛,一般女孩子没有谁不喜欢进时装店的,就算她们口袋里没有钱,也喜欢进去看一看,养养眼球。 在店里,她看着那些服装的标价,吓得直吐舌头,对我说:“这么贵,看来我是一辈子也买不起这些时装了。” 我怂恿她试穿看中的时装,告诉她,不买,过一下时装瘾也好啊。 “我们不买,又试穿他们的衣服,他们不生气吗?”她还是很害怕地问。 “顾客就是上帝,他们能说什么?大不了就说他们的衣服不适合,你看不中就行了呗,难不成他们敢强迫你买呀。” 我说她真的试穿了几件,出来给我看的时候,我已经看得眼睛发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才好了。 旁边有几个女子也在看着她,眼里满是嫉妒的光芒。 其中一个对她的老男友说:“穿着漂亮有什么用,难道她买得起吗。” 说完还撇撇嘴。 雅轩听了,红着脸进试衣间把衣服换了下来,拉着我就要走。 我对服务员说,把她刚才试穿的几套都打包好。 雅轩听了,连忙说:“我不要,你别买了。 别人说什么我们不去理她就是了。” “哟,买不起了还来试什么衣服啊?你以为这里是百货商店还是什么的?”刚才说雅轩的女子又插话进来,脸上满是趾高气扬的神情。 我拿出一张金卡来递给服务员:“把刚才的几件都包好了。”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袋子和金卡,我牵着雅轩的手走出了时装店的大门。 那个多嘴的女人看得脸色发青,对她的老男友发火:“我们回去,不买了。” 回来的路上,雅轩直埋怨我又乱花钱。 我说:“怎么是乱花钱呢。 刚才看着你穿这些时装的时候,我看得眼睛都花了。 我心里一直在想着是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呢。” “就你嘴甜!”雅轩轻轻推我一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当晚我们因为玩得累了,就早早地休息了。 我仍然等她睡了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我还想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她却不干了,说:“你已经带我玩了两天了,你不上班,会影响工作的。” 我说不会的,她不信,要我带她到我公司里去看看我的工作。 本来我不想去,但实在拗不过她,就带她去了。 到了公司里,员工们都已经在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的事情了。 一些员工看到我,向我打招呼:“老板,早上好!” 雅轩开始以为是开玩笑,但接着而来的几个员工都这么叫我,她还半信半疑的。 我把她带到郝叔叔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在门外,秘书看到我,对我笑笑:“老板好!” 我问她:“总经理在吗?” “在里面,您进去吧。” 她说。 我推开门,带雅轩进去。 郝叔叔抬头一看是我,笑着问:“怎么回来那么快?”接着看到我身后的雅轩,“哦,是侄儿媳吧?” 我闹了个脸红,对雅轩说:“这是郝叔叔,是总经理。” 又对叔叔说,“这是雅轩,是我的初中同学,刚从大学毕业,来SH玩儿的。” “哦,欢迎啊,就在SH多玩几天吧,我们SH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就让冷风带你去吧。 对了,爸爸昨晚问我了,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去,他挂念你了。” 叔叔说。 “那好吧,今晚叔叔也一起到爷爷那里去聚聚吧,带上婶婶和妹妹,叫上姑姑她们一家人,我们好好团聚一次。” 我说。 “好啊,我们家也已经很久没有团聚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来个大团圆吧。” 感情叔叔也看出了我和雅轩之间的微妙关系了。 晚上的时候,我带着雅轩到爷爷家里,爷爷非常高兴。 这几年,我在经济上已经跻身于先富起来的行列,本来我想让爷爷过得更好些,但爷爷不愿意,他只想过平淡安宁的生活。 没办法,我也只好听他的了。 平时爷爷很少喝酒,但那晚他破例喝了一杯。 我能感受到爷爷从内心里为我高兴,为我的事业有成,为我的感情有归宿高兴。 雅轩表现得也很乖,嘴巴甜得让爷爷常常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们大团圆的聚会直到很晚了才结束。 我和雅轩回到家门口时,见到梦雪就等在门外。 我很惊讶:“梦雪,你怎么在这,等了很久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事儿?” “是啊,我哪有时间和福气去享受啊。 公司里没什么事。” 她回答。 听她语气,有点怪。 我为她和雅轩进行了介绍,然后请她一起到家里坐。 聊了一下,我让雅轩去洗漱。 趁着这个机会,梦雪问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学,又是老乡,就这样了。” 我说。 “你明知道我问什么。 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她很直接地说。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她竟然对我有那种意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装糊涂:“什么感觉?” “几年来,我们俩一起打拼创业。 那时候,我们一起吃快餐,吃盒饭,做方案,没日没夜地,就是想希望你的事业能够站稳脚,尽快发展起来。 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 多少次,我默默地祈祷,希望生活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这些,你一点儿都没有感觉?”梦雪自顾地说着。 我刚想说,雅轩出来了,只好把话儿咽了回去。 “冷风,你也去洗吧,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 她说。 “好吧,你们聊吧。” 我趁机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等我出来的时候,梦雪已经离去了。 “冷风,没想到你竟然有两家公司。” 雅轩说。 “要不,你来我的公司里干吧,就在远大做个副总经理助理,怎么样?”我问她。 “冷风,梦雪姐姐只是安琪公司的总经理吗?”她没有回答我。 “是呀。 她是我的第一个职员,安琪公司能有今天,她是功不可没的。” 我说,“她的能力也很强,所以我在办远大公司时,就把安琪交给她打理了。” “我能感觉得到,她对你有感情,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种。” 雅轩说,“你对她没有感觉吗?” “我不知道。” 我说。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说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 人是一种有感情的动物,相处久了,互相了解了,自然会产生感情的。 但我不知道我对梦雪是一种什么感情,那是一种比爱少,比友情多的感情。 何况,何况现在我确实也离不开梦雪,她就像是我的左臂右膀一样,我的生活中已经掺入了她很多的元素。 当晚,我和雅轩没有把谈话继续进行下去。 我借口累了,就去休息了。 第二早,雅轩很突然地提出要回去了,而且态度很坚决。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只好为她买了飞机票。 在机场,我送她进候机室前,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没说,只是和我挥挥手,就进去了。 我看到了她眼眶含着泪水,我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来的路上,我顺道去安琪公司,梦雪的秘书说今早不见她来公司,打电话也不接。 我只好交待秘书,有客户来时她做好接待来人工作,并及时把情况告诉我,然后我就去找梦雪。 来到梦雪的门前,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敲了门。 梦雪来开门,我看到她双眼红红的,昨晚肯定没有睡觉了。 “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我关心地问她,还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只是睡不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有气无力地说。 “那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去公司吧,我去就行了。” 我说。 “你不陪你的同学了吗?” “她今早已经回去了。” “她怎么就回去了呢,你不留她吗?” “不知道,我也挽留了,但她态度很坚决,只好送她回去了。” “你对她是什么感情?” 对这个话题,我一直很怕回答,现在她一问,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她一直以来都很关心我,对我也很好。 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爱我。” “我看得出,她非常爱你。 你爱她吗?” “我不知道。 我心里面一直有她的位置,但我也离不开你。” 我急忙解释。 “真的?你心中也有我吗?”她听了,也带着急切的希望说。 “你看到,我这里一大摊事,能离得开你吗?” “唉,原来你离不开我,只是需要我为你做事罢了。” 她带着深深的失望说。 “不是这样的,你不了解我。 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我怎么会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和她,伤你的心,跟你,伤她的心,而这两样结果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喃喃地说。 一双柔胰般地手紧紧地搂住了我:“得到你这句话,我满足了。” 然后我感到她那火热的唇压在了我的嘴上。 我不由得脑子空白起来,两手也不自觉地把她搂在了怀里,舌头变得饥渴起来,很自然地钻进了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我满口都是香甜的津液,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整个人好像又变成了虚无的了。 我好像被抛到了风暴的中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旋转,旋转着,整个世界都在跟着我不停的旋转。 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里只是盼望着就这样不停地旋转着,一直到地老天荒。 就在我失去控制的时候,丹田里升起一股真气,在我全身游走了一遍,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梦雪正被我搂在怀里,我们俩的双唇还紧紧地粘在一起。 她双眼紧闭,满脸酡红,呼吸急促,好像在渴求什么一样。 我轻轻推开她,她却抱住我不放。 我只好也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偎在我怀里。 过了好久,她才睁开眼,从我怀里站起来:“我去洗漱一下,等下去上班。” 我怔怔地看着她走进了卫生间里。 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是神采奕奕地,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我看得眼睛发直,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快的,实在想不通。 “发什么呆呢?”她亲昵地轻轻打了我一下。 “哦,你真美,我都看呆了。” 我回过神来说。 “哄我开心吧,你说,我有黎雅轩美吗?” “这不能比,你们各有千秋。 如果说她幽兰,你就是秋菊。 你说兰花好还是菊花好呢?”我说。 “就你会说,不过我心里也很高兴。 好啦,我得去公司里了,你就忙你的吧。” 说完又恶狠狠地吻了我一口。 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不知雅轩那里怎么样了,我心里有点儿忐忑不安。 想想,算了,现在担心也没用,且把她放过一边去吧,然后我就愉快地出门了。 第三十六章 路遇险情 梦雪自从和我有了那一层亲密关系后,就经常来找我去玩耍,当然,进酒吧是少不了的啦。 由于梦雪在我的事业中有着重要的作用,在好多次的重要酒宴上,我都把她带上。 这不,今天下午刚和长江公司做成了一笔大生意,为了表示感谢,我就请长江公司的董事长吃饭,也叫上了安太公司的黎董事长作陪。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阿斗了。 酒宴上,我们回忆着各自创业的艰辛,创业的成功的快乐,时不时干上一杯。 那次和钱生强喝酒,偶然的掌握了把酒逼出体外的绝技后,我的酒量已经是进步神速,日新月异,在商界可是大大有名,获得了个“不倒翁”的美名。 在频频的碰杯中,梦雪怕我酒多伤身,常常表现得体地帮我,让我受到两位董事长的取笑,梦雪因此也不得不和他们干了好多杯,花容红艳得像一朵牡丹。 宴会结束后,本来我想回家,梦雪却硬拉着我走路,要把酒气散掉。 晚风轻轻拂过脸上,夜幕下的SH景色真的很美,让人不由自主地流连忘返。 梦雪把我拉到一个小花园里,坐在一丛灌木里,轻轻地偎在我的怀里。 这样的亲昵动作,在没有人的时候,她常常这样,动作非常自然。 本来我也想制止她,但又怕伤了她的心,只好由她了。 其实我心里也很喜欢那种把她搂在怀里的感觉,好美,让人忘记了尘世的一切。 梦雪在我怀里喃喃自语似地诉说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我则有一答没一答地和她说着。 我不是不想和她说话,只是我更喜欢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那温暖的身子给我带来的宁静和平和的心境。 “唰唰唰”灌木发出一阵响声,一个人钻了进来,梦雪吓得连忙坐了起来。 那人急急地说:“有人追……杀我,请……你们救我一把,别……说我在……这里。” 然后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凝神看他,是一个40多岁的壮年男子,身后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带着暗红的颜色,显然那人是负伤了。 刚过一下,就有几个人来到了灌木丛外。 “大家仔细搜,他应该跑得不远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一个人把灌木拨开,我拉着梦雪站了起来:“喂,干什么,没见过别人谈恋爱吗?”我生气地对那人说。 那人看了我们一眼,嘟哝了一句“到这来谈恋爱,能有什么好事”,然后粗声粗气地问:“看到什么人跑过来没有?” “没有。” 我也没好气地回答他。 那几个听我这么说,离开灌木,继续往前搜索。 我拉着梦雪坐下,运起神功,罩住那几个人,直到他们走远了,才回过神来看那趴在地上的男子。 我推了推他:“喂,他们走远了,你可以起来了。” 那男子却一动不动的。 我一抓他的手腕,见他的脉搏还跳着,知道他还没死,可能是昏过去了。 我把真气从他的穴道输进去,在他的全身游走了一遍,发觉他伤得很重,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就此完蛋。 我连忙用真气封住他被刀伤了的血管,暂时止住了血。 然后又输入一道真气,让他先清醒过来。 我叫梦雪拦了一辆的士,把他送到一家宾馆里。 梦雪开好房后,我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并发出一道真气把他点昏了过去,免得等下看到我治疗他的整个过程。 我叫梦雪去买一些消炎药和纱布来,等下要包扎他的伤口。 等梦雪一出门,我立即运气进入他的体内经脉中,把他那些被刀割断的血管接起来,幸亏他也只有一条大血管断而已,不然得花费我很多时间。 等到梦雪回来的时候,我也刚好完成了手术。 我把消炎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把他的伤口包扎好,才把他拍醒。 他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看看我说:“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 你的伤没有问题了,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我说。 “对了,你怎么会和人结仇的,弄了一身的伤,差点要了你的命了。” 我问他。 也许他看到我给他疗伤,知道我对他没有恶意,就把事情的经过对我说了。 这是一个令人气愤的故事。 他叫秦大为,是一个私人建筑公司的老板。 前两年,因为和人合伙承包了一个工程项目。 在工程承建的过程中,他发现合伙人张紫强经常以次充好,施工时偷工减料,这让他大为震惊:这样下去,将来楼房倒塌下来的话,他可承担不起这责任。 所以他就去劝张紫强别做这种走钢丝的事儿。 谁知张紫强并不理会,仍然我行不素,没办法,秦大为只好退出了合伙,把资金撤了出来,并把情况反映给上级部门。 张紫强也因此恨上了他,两年来,总是千方百计地谋害他。 今晚他因为应酬结束后出来,就碰上了几个家伙,装作打劫,目的是为了要他的命的。 “那张紫强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嚣张?”我问道。 “他是SH建筑界的一个老大,在所有私人老板中,他说话很有份量,别人都怕他七分。” 秦大为说,“据说以前有个老板因为不听他指挥,让他给做了,至今仍是个无头案。” “公安也不管一下吗?”我说。 “公安?他里面有人撑着,听说不但公安,连上面都有人。 听人传说,他还有黑背景呢。” 秦在为气愤地说。 “哦,这年头,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难说啊”我说,“不是有这样的顺口溜吗?这年头,警察脾气特别横,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越看越像流氓;流氓啥事都管,组织纪律性不断提高,越看越像警察。 你能分得清,谁是警察,谁是流氓吗? “这年头,官员小手常伸,得拿就拿,得搂就搂,越看越像小偷;小偷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教养十足,越看越像官员。 你能分得清,谁是官员,谁是小偷吗?唉,这年头,好像什么事都颠倒过来了。” 秦大为也附和着说。 “好了,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再回去。 房间钱我已经付了,我回去了。” 我对他说。 “真的谢谢你了,还没有问你兄弟你的姓名呢。” 他真诚地说。 “我姓褚,这事碰到谁都会这样做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就和梦雪出来了。 路上,梦雪问我:“他的伤真的没事了吗?你怎么会疗伤的?” “真的没事了。 我以前跟一个江湖郎中学的。” 我只好骗她说。 车子来到她家楼下,她却不想上去,我只好把她带回我的家里来。 她洗漱后,我就叫她休息了。 今晚她第一次碰到这种事,看来受到的惊吓也不小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了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练了一会儿真气后我才入睡。 半夜的时候,迷糊中我发觉有点异样,身边多了个人。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梦雪就睡在我床上,连睡衣也不穿。 要命,我心里既是兴奋,又是叹气。 试想,我现在已经22岁了,怎么会不兴奋?要命的是如果我和她睡了,以后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雅轩怎么办?这是一个令我头疼的问题。 我并不是一个花心男人,做出来的事得负责到底,现在她明摆着是要和我粘到底了,我该兴奋还是沮丧,我不知道。 我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 美人在怀,我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在了乳白色的海洋里了,空气中飘着甜甜的香味。 在那浓且稠的牛奶般的海水里,手中全是滑腻如绸缎般令人爱不释手的柔软。 随波漂浮在荡漾在海上,没有旋涡激流,让人心神为之陶醉。 这时候,世间的所有得失荣辱,全都是过眼烟云,不值一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时间,最好就这样静止不动,让这一刻变成永恒…… 第三十七章 商界黑网 为了证实秦大为说的话的真实性,我利用自己在商界的人缘,了解到诚如秦大为所说的,张紫强是建筑界的一个龙头老大级的人物,无人敢捋其龙须。 他在建筑界所做的一些事情,让人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只因为他在SH市的关系可用盘根错节来形容,要把他扳倒,实非易事。 张紫强本是一个卖石灰的小混混,为了垄断SH的石灰市场,跟当地的蒙氏、李氏两大势力家族在几场械斗火拼后,取得了SH石灰市场的垄断权。 张紫强“一战成名”后,尝到了暴力的甜头,并萌生了以暴力、威胁为倚仗,称霸一方出人头地,牟取商业利益的野心。 为了扩大队伍,他积极网络社会闲散人员、劳改释放分子,以金钱为依托,建立起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组织。 为了便于辨认,显示组织的实力,张紫强专门为组织成员配发了着装,出门行动时一律穿队服,使得他们的队伍在SH一带“名声大噪”,成为百姓的诅咒对象。 接着张紫强成立了一家“强盛建筑安装公司”,把黑手伸到了建筑业。 开始时有几个老板不服张的强横,联合起来和他对着干,张紫强叫人把这几个老板打成残废,其他老板见状,迫于他的淫威,只好乖乖地听从张紫强的指挥。 在建筑界,不管是私人公司或是国家企业,凡是不按张紫强的意旨办的,那些负责人都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关照”,这样一来,SH建筑业成了张紫强的天下。 前年,一个叫吴清泉的包工头带领了120名来自广西、山东、湖南等地的民工,来到张紫强包下的工程工地打工。 两个多月过去了,他们一分钱也领不到,总共被拖欠工资25万多元。 工人无钱吃饭,在多次讨工资无果的情况下,就消极怠工。 张紫强干脆找来其他人员进场施工,欲将吴清泉他们强行赶出工地。 工人们立即自发组织起来,阻止对方人员进场施工,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对方只好撤退。 第二天下午,对方的施工人员再次进场施工。 吴清泉再次组织了60多名民工上前阻止。 当路过施工现场旁边的工棚时,吴清泉听到了一声:“打!”,工棚内立即冲出一帮身着黑西服、头戴红色安全帽的男子,手持钢管、木棒等凶器,对民工一阵狂打。 吴清泉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反应快的拔腿就跑,反应慢的当即挨了一通乱棍。 一些民工跪下来向对方求情,对方充耳不闻,还是照打不误。 吴清泉和10多人掉头就跑,好容易跑到了一条河边,大家以为已经安全了,刚想坐下休息,谁知对方却坐着汽车追来和。 前有江水,后有追兵,往后退,只有死路一条,吴清泉只有跳江逃命。 10多人中,有几个因为不识水性,不久就沉入了河中,失去了身影。 岸上张紫强的人不但不救人,反而找来石头砸向他们。 事情发生后,吴清泉他们一纸诉状把张紫强告到法院,谁知受理后,却在庭审时以证据不足驳回了吴清泉他们的控告。 吴清泉他们不服,既然法院不理,他们就到市政府门前去静坐,要求严惩凶手。 在市政府门前,他们坐下还不到5分钟,一大批的警察手持警棍、电棒等把手无寸铁的民工强行驱散,还把为首的吴清泉等人带上警车,投入牢中。 不久,以妨碍公共秩序、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把吴清泉几人判处一年多的徒刑。 在这个案子当中,公安局的副局长、检察院和法院的一些官员都被张紫强用金钱拉下水,充当了张紫强的幕后保护伞。 更让张紫强得意的是市政府的某副市长也成为了他的座上客。 在SH的商界中曾经有过这样的传说。 有一次宴会,酒到酣处,张紫强对席上的人说:“我现在虽然在政界没有一官半职,但却比市长的权力还要大。” 人们纷纷表示不信,张紫强说:“好,既然大家不信,我当场表现给大家看看。” 然后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某副市长,要他马上在5分钟之内赶到××酒家的××包厢。 果不其然,5分钟刚到,某副市长就进到了包厢里。 一进来,他就对张紫强说:“张老板有什么紧急事,赶快说,市长还在等着我回去商议事情,我是借口出来打电话了才赶来的。” 宴席上的人们都笑了起来。 某副市长也跟着傻笑,哪有点儿共产党政府的副市长的味,简直是张紫强手下的兄弟。 从此,黑白两道上的人对张紫强的命令更是不敢违抗,张紫强一伙也就更是嚣张了,欺行霸市,无所不用其极。 对那些敢于顶撞他们的人公然进行迫害,一些人因此被迫离乡背井,一些人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不离婚离家。 秦大为就是属于第二种人。 由于看不惯张紫强的恶霸行为,加上心中有着一股正气,所以一直以来暗中跟张紫强他们对着干。 张紫强对秦大为也是恨得牙痒,要把他置于死地。 无奈秦大为行事极为小心,好几次都逃脱了张紫强手下人的追杀。 那晚,要不是碰巧遇上我,秦大为是死定了。 这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一切呢? 了解到这些情况,让我心里感到堵得慌。 共产党的宗旨不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怎么会出现那些败类,难道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共产党的监督机关都没有看见???他们是不是整天都坐在机关里,对人民群众的疾苦不闻不问?当年他们在共产党的党旗前举起右手宣誓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那些党的高级干部们就不怕因为这些人的行为影响到共产党的形象进而影响到人民群众对共产党的信赖和爱戴吗? 我不是共产党员,对他们的事情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这样的事情出得太多的话,人民群众就会不满意的。 人心不可欺,民意不可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历代皇帝能明白这个道理的,就能够统治得长久一些,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倒台的时间就不会太久。 如果……混乱…… 我不敢往下想。 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对那些受苦受难的处于最底层的人物,我向来都是抱着同情心。 我决心帮吴清泉他们一把,还他们一个公道。 第三十八章 艰难取证 为了取得第一手的资料,我专程跑了好几个地方,找到当事人进行取证。 我根据了解到的信息,去找吴清泉。 可是找遍了整个SH市,也找不到吴清泉这个人,据说出狱后,因为怕被灭口,他已经跑回老家了。 我已经打听清楚,吴清泉的家就在广西马山县,这离我所在的平果县倒不是很远。 我坐飞机回到南宁,然后又坐班车来到了马山县城。 这是一座小县城,人口不多,我就在县城的旅社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又坐了到乡里的班车,打听了吴清泉所在的村庄后,就朝他的村子进发。 他的家在大山里,路很难走,幸亏我对真气运用得已经很熟练了,在山路上,我展开了“神行太保”的绝技,闪电般飞行,不过半个多小时,我就来到了吴清泉住的村子里。 我来到村口,见到有几个老人坐在大榕树下聊天。 “大爷,你们知道吴清泉家在哪里吗?”我走向前问。 “你是谁?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一个老大爷看着我,脸上闪着戒备的神色。 另一个老大爷已经蹒跚地离开了。 我对老大爷说:“我来找他了解一些事儿。” “是嘛,我们这里没有听说有这个人。” 老大爷好像在拖延时间。 “打死他,不能放他走。” 我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向我们这里跑来。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大帮拿着的锄头、木棍的村里人在向我冲来,一下子就把我围了起来。 一阵乱棍向我打来。 我左躲右闪的。 虽然他们棍子和钥柄落下的密度很大,却也奈何不了我。 我一边躲一边说:“大家听我说,我是来找他了解一些事情的,你们怎么就不问清楚就乱打人?” “打的就是你,还想到这里来害人。” 看起来像是为首的说。 “你说什么,我又没有伤害你们,为什么打我?”我问。 “你不是要来杀清泉的?”他又问。 “你们说什么呢,我是听说了他在SH发生的事情,现在来了解情况,我想帮他一把。” 我说。 “这么说,你是真的想来帮我的了?”一个中年人排众而出,对我说。 “你就是吴清泉?”我问,吴清泉点点头。 “能不能找个地方谈谈?”我问,“不行,要谈就大家在一起。” 村里人说。 “好吧,那总不能就在这里谈吧?”我说。 吴清泉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村里人也跟着。 就在吴清泉的堂屋里,他对我谈起了事情的经过。 等他说完后,我把记录材料让他过目后,确认无误了,才让他签了名,并且按了手印。 “如果哪天需要你出庭作证,你敢吗?”我问他。 “当然敢,只要能把那天杀的送上断头台,我什么都愿意做。” 吴清泉说。 我留了一笔钱给吴清泉,让他以后能到SH作证。 回到SH后,我又先后跑了山东、湖南等地,找到了当事人,得到了有他们的签名和按了手印的材料。 本来,这些材料已经足以把张紫强送上法庭了,但前车之鉴,我不能让他的保护伞再张开那张黑伞庇护他。 我必须要拿到铁证,给张紫强致命一击,让他和他的保护伞们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金城酒吧。 我进到里面时,已经是人头攒动,噪声震耳。 我直接上到了二楼的包厢,外面没有人守着,正合我意。 我用气功变形了之后,才敲了门进去。 里面酒桌边坐满了人,每个男的都在搂着一个小姐调情。 看到我进来,他们全都转头向我看来。 其中有两个人丢开怀中的小姐向我走来。 “你找谁?”两人拦住我的去路后问。 “哦,找张老板谈点事的。” 我望向坐在主位的那个中年男子说。 “哦,我们认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中年男子问。 “本来是不认识的,不过,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笑了笑说,“张老板,能不能叫这些小姐出去一下,我们好谈生意?” 张紫强一挥手,小姐们知趣地出去了。 “不知小兄弟你有什么生意要和我谈?” “是一笔大生意,不知张老板有没有兴趣了。” 我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说话像个娘们儿,扭扭捏捏的。” 旁边一个人说。 “是关于吴清泉的生意。” 我话一出口,包厢里的人脸色都变了一下。 “哈哈哈,我张紫强在SH,咳嗽一声,整个SH都要抖一下。” 张紫强打个哈哈,“没想到今晚竟然有人来为他们出头。 你说吧,这生意怎么谈?” “很容易,只要你把拖欠的工钱给他们,另外死了的几个人,也要给相应的赔偿,这件事就算过了。” 我提出了比较简单的解决方法。 “哈哈哈”满厢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样的话,这单生意我们就谈不拢了。” 张紫强说完,丢了一个眼色。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壮汉立即掏出一把枪对着我,其余的人也都向我围过来。 “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给谁个水缸大的胆,也不敢在我张紫强面前提什么要求。 你小子有种,今晚就让你尝尝强出头的滋味是不是好受的。”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拦在我面前的两个人就大拳一挥,同时向我的腹部打来。 我双臂向外一格,挡住了他们的拳头,顺手一抓,把他们俩儿提起来,向拿枪的家伙扔去。 就在我把人扔出去的时候,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从后面把我拦腰抱住了,其他人一见,纷纷冲上来要把我放倒。 我一脚跺在了抱住我的家伙的右脚背上,一阵轻微的骨头碎裂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那家伙立即放开我,抱住自己的右脚在地上打滚。 冲上来的人来不及刹住脚,就被我的拳脚打翻在了,失去了战斗力了。 刚才拿枪的壮汉被我用人一砸,枪也飞到哪里去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他一个鱼跃,落到了我的面前。 从他的动作来看,我知道他是个练家子。 他一上来,就拳脚并用,向我展开了攻击。 看他的拳路,很有泰拳的味道。 我左抵右挡地顶住了他的一轮凶狠的攻击后,闪到他背后,一掌打在他的后背。 我这带着真气的一掌,把他打得鲜血狂喷,向前冲出去几步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向张紫强走去。 刚才张紫强以为他的手下会把我收拾妥当的,所以就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欣赏。 他本来是想看看一下我是如何的以英雄面目出现,以狗熊脸面收场的。 谁知,手下不几个回合,就已经被我打得全都趴下了。 这时,见我正向他走去,他连忙从衣底摸出一把手枪,指着我:“哈哈,没想到吧。 别以为你的拳脚厉害就可以赢了,我看是你的手脚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对他说:“张紫强,你欺行霸市,作恶多端,今天该到算帐的时候了。 你看你,连枪的保险都没有打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老大的。” 说完我上前去一巴掌把他打得眼冒金星,枪也掉在了地上。 张紫强怎么会被我轻易地收拾了,他原来不是靠和黑道火拼起家的吗,至少不会这样软得像面条,由我随便捏。 可能会有很多兄弟这样问我。 兄弟们想的不错,但凡事总有意外。 张紫强这几年来因为生意做大了,收入多得用不完,整天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加上又疏于锻炼,身体虽然不是被酒色淘空了,但也是差不多了。 我把他提起来按在桌上,问他:“说,吴清泉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吴清泉是谁我都不认识,他的事关我什么事啊?”张紫强还在嘴硬。 “哦,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是吧?” “当然了,我一个生意人,能知道什么啊。” “是吗,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用力一捏,把他的左手腕给捏碎了,张紫强痛得叫了起来。 “你再不说,我就把你的手脚都捏碎了,让你成为残废。” 我威胁着说。 “好好,你别动手,我说。” 关键时刻,他那贪生怕死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我把纸和笔丢在他面前,让他自己写。 等到他写完后,我又认真地看了一遍,才让他签上名字,又按上了手印。 “说,在SH市,有哪些人官员给你提供保护?”我又问他。 形势比人强,到这个时候,张紫强不得不说了。 我让他也写了下来,并且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送了多少钱,都要详细地写下来。 等他写完后,我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收了起来。 “等我回去核对,如果发现你写的东西有假的话,你这辈子看来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我丢下了这句狠话后,才扬长而去。 我把所有的材料都复印后,把有关材料寄到了SH市委书记那里,向他反映了张紫强和他背后的保护伞的问题。 市委书记看了这份材料,气得拍案而起,立即成立了调查组,暗中展开了调查。 最终责成公安厅立案侦察。 当张紫强被拘捕的时候,他的保护伞们也悍不畏死地一个一个地冒了出来,为他说情。 他们的行为正好是自投罗网,撞到了枪口上了,这是后话,在此不表。 最终,张紫强被送上了断头台。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第三十九章 拯救雅轩 钱生强伏法后,上海建筑业留下了一个空白,我凭着实力进入了建筑界,在这个新的行业中施展自己的才华。 正当我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长途电话。 “请问,你就是褚冷风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阿姨,雅轩的妈妈。” “哦,阿姨您好,很久不见您了,您身体还好吧,叔叔的也好吗?” “都好。 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我偷偷打的,雅轩不知道。” “怎么啦,阿姨,您有话就说。” “雅轩病了,没有多少日子了,你能不能回来看她一次?我知道她非常想念你,但她却忍着不说,也不让我们告诉你。” 阿姨在那头哭泣着说。 “什么?雅轩得了什么病,竟然这么严重?”我震惊地说。 “你回来说知道了。 她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了,却……”阿姨说不下去了。 “好,我今天马上回去。” 我急忙说。 办好了回去的手续,我和梦雪打了一声招呼,就登上了回南宁的班机。 到了南宁,我直接雇了辆的士,回到了平果。 我直接到了雅轩的家里,进到门里,顾不得和叔叔阿姨寒喧,就直奔雅轩的床前。 只见雅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可怕,以前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光了。 我心痛如刀绞,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我扑到床前:“雅轩,雅轩,我回来了,你怎么会这样了呢?”我哽咽着。 雅轩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到我,脸上显出了点红润,眼睛里也有了光彩:“冷风,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说你病了,就马上赶回来了。 雅轩,你怎么了?到底得了什么病,让你这样受苦?”我感到喉咙里堵得慌。 “没什么,也许是我们没有缘份吧。 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雅轩喘着气说。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再来陪你。” 我说,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我出了雅轩的房间,来到客厅,不等坐下,就问阿姨:“雅轩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雅轩从上海回来后,情结就一直很低落。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 过了不久,我发现她脸色越来越不对头,就带她去医院检查。” 阿姨说,“谁知,这一检查,就查出了她竟然得了癌症。” “癌症?”我不相信地说。 “是的。 开始我们也不信,后来转了几个大医院,都是这个结论。 我们让她住院治疗,可是却一直不好。 后来,她就要求回家了。” “回到家里,她晚上因为疼痛,一直很难入睡。 等到她好不容易睡了,可梦里却喊着你的名字,还流着泪水。 我就知道她心里在挂念着你,所以就给你打了电话了。 你不怪阿姨吧?” “怎么会呢,阿姨。 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我会后悔一生的。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助雅轩的。” 我坚定地说。 我回到雅轩的床前,她又张开了眼,想说话。 我制止了她,我的手在她的头上抚摸着,然后趁她精神放松的时候,发出一道真气,让她进入了睡眠状态。 拿起雅轩的手,抚摸着这只已经瘦骨嶙峋的手掌,我心痛不已。 曾几何时,这只手还是那么的丰腴,现在却连一丁点儿的肉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苍白的皮肤。 我爱怜地轻轻摩挲着这只让我梦牵魂绕的手,我几乎心神大乱。 我拿起她的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雅轩,你知道吗?在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我喃喃地说,“你灿烂的笑容,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勇气,让我能够坚持到了今天。 在上海的这几年,我没有哪一天不想你,我多想能够和你相知相爱的厮守一辈子啊,可你却想离我而去,我不答应你。 你一定要坚强起来,我会和你一起,共同对付病魔的。 雅轩,你别离开我啊。” 我说着说着,真气从丹田升起,迅速在全身游了一周,然后进入了雅轩的体内。 真气带着我,在雅轩的五脏六腑里走动。 我“看”到了以前从没有见到过的奇异景象:雅轩的血管已经变得发黑了,好像烧焦了一样,我知道这是她做化疗带来的结果。 其他的器官都还好,只有肝脏好像有点儿问题,肝脏的一个地方变得肿大,那里的颜色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直觉告诉我,这就是罪魁恶首,是它把雅轩折磨得像就要凋零的花儿。 我咬牙切齿地用真气去“折磨”这变了形的恶魔,我要把它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恶魔在我的真气的炼化下,顽强地抵抗着。 我好容易才炼化了一些,停下来休息一下,它又很快的恢复了原状。 “看”着它那狰狞的面目,似乎在嘲笑我的无能一样。 我不服气地又和它干了起来。 这回我不像上次那样只攻一点,而是用真气把它包围起来,然后再分出一股真气,在它的体内横冲直撞,把它捣得稀巴烂,才用大部分真气炼化。 在我的真气的包围中,恶魔像是在烈火中被焚烧一般,逐渐地缩小,缩小,最后消失了。 我把真气收回,睁开眼睛,阿姨就站在我旁边,眼睛里透出惊异的光芒。 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见我一头的大汗,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没有,您放心了阿姨,我没事的。” 我摇摇头说。 “那你怎么握一个手,也会用这么长时间,而且会满头大汗?”阿姨奇怪地说。 “没什么,我是担心雅轩急出的汗。” 我只好骗她了。 我擦了一把汗,轻轻地抚摸了雅轩的头,把她从睡眠中唤醒过来。 雅轩睁开眼,看了看我,说:“我怎么就睡着了,我睡了多久了?” 我看了时间,哟,不看不知道,看了真吓一跳,她足足睡了三个多小时了。 也就是说,我为她炼化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 “不久,你只睡了三个小时。” 我说。 “什么,雅轩睡了三个小时?”阿姨问,“自从回来后,她还从来没有能睡过这么久呢。” “今天她可能精神比较好吧。” 我掩饰着说。 “那就好,我们先吃饭吧。” 阿姨对我说。 “好,我先吃,等下我再来喂你。” 我温柔地对雅轩说,她点了点头。 我匆匆吃饱了,就端着阿姨给雅轩做的饭菜进去喂雅轩。 我扶起雅轩靠着床头坐,然后才喂她。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慢慢地嚼着,然后很艰难地咽下去。 我就这样很耐心地照顾她。 好容易她才吃了大半碗,雅轩就说:“我已经吃饱了,不吃了。” 我也知道她已经非常努力地吃了,所以也就点点头:“身体不好,那就先吃这么多吧,等饿了再说吧。” 阿姨进来收碗,看到雅轩吃了这么多,很惊讶:“自从病后,她都没有吃过这么多呢。 看来雅轩的精神有了好转了。” 然后就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我和雅轩就在房间里聊天。 我一直避免谈在上海的那次尴尬的话题,现在她病成这个样子,我不忍心再让她伤心了。 我就聊自己在上海创业的艰辛和快乐。 每当我说到艰辛的地方,雅轩就难过得秀目含泪,我说到惊险之处,她就紧张得抓着我的手,听到好笑的地方,她又不由得哈哈起来。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心里荡漾起一股绵绵的爱意,我问:“你知道这世上为什么有撒哈拉沙漠吗?” “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她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了。 因为我每思念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粒沙子,然后就有了撒哈拉沙漠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贫嘴。” 雅轩扑哧一笑,还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是从初中的时候开始的,只是我不敢把这种感情说出来,那时我好自卑的。” 我喃喃地说。 “现在你不自卑了?”雅轩问。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了,我有能力给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我大胆地对她说。 “我好感动,冷风。 虽然我时日无多了,但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是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雅轩含泪说道。 “别说这个死字!”我掩住她的嘴说,“你不会死的,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我要你和我一起走完人生之路。” 雅轩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说话,脸上漾起了少见的红晕,幸福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闭起了眼睛。 我怕她今晚说得太多了,累坏了身子,就顺势拂过她的睡穴,让她安静地入睡了。 阿姨进来:“冷风,你去睡吧,我已经铺好床了。” 我摇摇头,说:“阿姨,你去睡吧,今晚我就在这里陪着雅轩。” 阿姨见劝说我不动,就去拿了一张毯子来给我。 当晚,我就披着毯子,一直坐在雅轩的床边,看着她入睡。 我自己也顺便练气,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我从入定中醒来,看到雅轩还在香甜地睡着,脸上显出了少有的一点红润。 我轻轻地抓住她的手掌,把真气送到她的身子里。 我的真气在她体内巡察了一遍,我发觉昨晚炼化的恶魔,今天又出现了,只是不是像昨天见的那么大。 另外,在别的地方,我又发现了一些恶魔的“小弟”。 也就是说,雅轩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有了转移了。 可恶。 我心里暗暗地骂着。 我又用昨晚的办法去炼化那些癌细胞。 这次的癌细胞好像有了对付我的经验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给消灭了。 我回过神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阿姨刚好敲门进来:“雅轩还没有醒吗?” “还没有呢,不过昨晚她睡得很香的,一直没有醒来过。” 我说。 “那就好。 这可怜的孩子,已经有多少晚都疼得睡不着了。 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去替她。” 阿姨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难过,阿姨,雅轩会好起来的。” 我安慰她说。 “但愿她能好了。 我已经煮好早餐了,你去吃吧。” 阿姨说。 吃过早餐,我对阿姨说:“我要出去一下,等下雅轩醒来了,就告诉她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阿姨点点头,对我说:“你去吧,我会对她说的。” 我点点头,就出门了。 第四十章 太岁奇功 我出得门来,直接来到了右江河边。 四处一看没人,我立即钻进了那个小洞里。 搬开巨石,进到里面,只见池中的太岁比以前大了两圈,颜色好像也比原来的深了一些。 我对着太岁喃喃祷告了一番:“对不起了,太岁爷爷,为了救雅轩,我又不得不来求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就算你要怪我,我也认了。 为了把雅轩治好,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说完,我上去抚摸着这个改变了我的命运的太岁,内心思绪万千。 如果不是它,也不知道我今天会是什么样的了,也许会高中读完后,就无所事事的在家待业,或者每天就在街头等着别人来雇自己去打短工吧。 我摇摇头,想到雅轩,就动手割下了拳头大的一块肉,然后又用一个瓶子装了满满一瓶水,才出来,照原样封好了洞口。 回到雅轩的家里,阿姨不在家里。 我用了一个大碗把水装好,割了约有50克左右,把它切得碎碎的,然后又装了半碗的水,端进雅轩的房间里。 正好雅轩醒了过来。 我对她说:“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好,我一觉就睡到现在了。 以前从来还没有这样过呢。” 雅轩也显得有精神地说。 “那好,吃药吧。” 我说。 我把切碎的太岁喂给雅轩吃,她一面嚼,一边问:“这是什么啊,怎么像肉,又好像不是的。” 我说:“你就别管它是什么,吃了它对你的病有好处。” 雅轩乖乖地听我的话,把太岁吃完了,又喝完了那半碗水。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说:“等下你听我的指挥,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雅轩疑惑地点了点头。 我盘腿坐在她旁边:“你把双目闭上,也不是全闭了,而是微微合上就行了,我要把真气输入到你的丹田里。” 我先自己让真气在全身运行一遍后,才伸出右掌贴到她的小腹。 雅轩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我提醒她:“别走神,我要送真气到你丹田里了。” 雅轩点了点头。 我送出一道真气进入她的丹田里,意念着让它在雅轩的丹田里顺时针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 “现在你小腹里有什么感觉没有?”我说。 “好像里面很热,但外面又有气从肚脐冲进来,凉凉的,好舒服。” 雅轩说。 “好,现在你就想着,身体里面哪里痛,就让小腹里的这股热气到痛的地方去。” 我说。 雅轩答应了。 我的真气随着她的意念走,来到了肝部。 “你现在想着让这股热气去烫体内最痛的地方。” 我向她发出指令。 我的放刚说完,就“看”见了一团红雾迅速向肝部的病灶包围了过去。 我似乎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刀枪碰撞的声音,好像是红蓝两支古代的军队正在作殊死搏斗。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战士死伤无数,战况呈胶着状态。 我凝神“看”去,感觉雅轩气力不足了,连忙又加大了真气的输入量。 这时,红方得到了生力军的支援,立即士气大振,向敌人蓝军发起了总攻。 经过几个小时的激战,虽然红方也是死伤惨重,但负隅顽抗的敌方蓝军已经是无一活口了。 “看”到战事结束,我对雅轩说:“好了,你让那股热气回到小腹里吧。” 雅轩听了,肝部的那股热气一下子就回到了她的小腹里了。 雅轩睁开眼晴,说:“我现在觉得好舒服,你刚才是对我做了什么了?” “我是在用气功帮你治疗。” 我对她解释。 “什么,你会气功?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气功吗?”她像是打机关枪似的向我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机缘偶遇,学会了气功。 刚才你不是觉得小腹里很热吗?那就是真气了。” 我向她简单地解释。 “太好了,以后我也要跟你学。” 她高兴地说。 “好的,只要你想学,我一定会教你的。” 我答应她。 “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劲,我想起来走走。” 她说。 “也好,起来活动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我扶着她从床上起来。 双脚落到地上,雅轩在我的搀扶下走出了她的房间。 阿姨刚好从门外进来,见到雅轩出来,连忙说:“你怎么起来了,当心身体吃不消。” “没事的,妈妈,我现在能自己走了。 不信,你看。” 雅轩说。 雅轩示意我放开手。 我的手刚一离开她,她就自己蹒跚地走了几步。 “怎么样,妈妈?”雅轩高兴地问。 “太好了。 你能够走路了,我好开心。” 说着,阿姨就哭了起来。 “妈――,你哭什么呢,我不是走得好好的吗?”雅轩说。 “妈妈不是伤心,我是高兴。 我女儿终于有希望了。” 阿姨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说。 “妈,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吗?”雅轩说。 “有有有,我马上拿给你。” 阿姨高兴万分地说,然后欢天喜地地跑进了厨房里,端出了专门煮给雅轩的饭菜。 我扶着雅轩坐在桌旁,我想喂她吃,她却执意要自己来。 我和阿姨看着她吃早餐,心里就像是过了大年一样的高兴。 等到雅轩吃完了,我又扶着她回房里休息。 回到房间里,我们又一起聊天。 由于雅轩身体不好,一般都是我说了。 这几年来,我的经历实在也是太多了,我把它们当成故事一样讲给雅轩听。 每当到紧张的地方,雅轩总是把心儿提到嗓口,直到故事中的“他”没有事了,才把心放下。 雅轩,就是这么的善良,可爱,让我忍不住地要去爱怜她,呵护她。 讲了一段时间,我又让她休息。 怕她睡不着,我又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得安稳些。 趁着雅轩睡觉的时候,我对阿姨说要出去办点事,然后就出门了。 “已经五年了,徐家汇这家伙现在不知过得怎么样了。” 我自言自语地说,“得去看看他一次了。” 自从上次解决了红星帮和红鹰帮的纠纷到现在,我都没有得空回来了,不知家汇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上次我答应教他功夫,我曾经叫黄高尚帮观察他的表现。 从黄高尚的来信中,徐家汇确实变好了。 由于我回不来,我就把自己的练功心得写下来寄给他,让他自己练习。 中间他也来信问过一些问题,我都给他作了详细的解答。 我抬腿向街上走去。 几年不回来,平果县城现在的变化可真大啊。 街道变得宽阔多了,街道两旁的房子也装修得漂亮起来,和以前的比,真可以用旧貌换新颜来形容了。 我在街上信步走着。 “老大,真的是你吗?”我听到有人说。 我抬头一看,你说巧不巧,刚想去找徐家汇这小子,他就出现了。 “你怎么出来了,今天不做工了?”我问。 “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了。” 徐家汇高兴地说,“老板叫我出来办事,谁知就碰到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为你洗尘啊。” “昨天刚回到,这不,今天就是出来找你的。” 我说,“怎么样,生活过得还好吧?” “还好,托老大的福了,要是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了。” 家汇说,“今晚我们聚一聚,好让大伙们也高兴高兴。” “哦,不行,这几天我都没有空。 我出来是想看看你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我说。 “唉,没有你的指点,自己练得对不对也不懂了。 不过,平时有些人想找我麻烦,两三个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得意地说。 “我们练武不是用来打架的,你要记住这点,不能用来跟别人争强斗狠。 今晚10点我到你家去,你就别去哪里了啊。” 我说。 “好咧,老大,我等着你。” 家汇高兴地说。 我们分手后,我到琴行去买了一把吉他。 买琴的目的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我记得宗哥的毒瘾都能够被我的琴声戒除了,我想琴声也应该能够帮助雅轩控制她体内的癌细胞的,所以才想到用音乐来辅助我的气功,治疗雅轩的癌症。 回到雅轩的家里,她还在睡着。 阿姨在客厅里择菜。 我坐到阿姨的身旁,和阿姨聊起天儿来。 “冷风,你在上海做什么工作啊?” “我自己做生意。” 我说。 “怎么,你不是大学毕业的吗,怎么会自己做生意的?” “唉,说了您别笑话我。” 我说,“当年我毕业的时候,很多用人单位来到我们学校挑人,开始看成绩的时候,都想要我,可是一见我的面,就推三推四的找理由,让我另攀高枝。” “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姨不解地问。 “他们还不是嫌我年纪小,刚十八岁。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有女朋友了没有?”她又问。 感情她不知道我喜欢雅轩?我心里想。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了梦雪,也想到了雅轩。 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把话题岔过一边去:“阿姨,您放心吧,今天雅轩的精神好多了,她的病会好起来的。” “是啊,你来后,她的精神是好多了,可我怕这就是人家说的什么回光返照。 如果这样,我们怎么办。” 说着,她又在掉眼泪了。 “不会的。 您看她昨晚和今早吃的都比以前多了,怎么会是回光返照呢,你就放心了。” 我安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愿这样了。” 晚饭过后,我就和雅轩在房间里,拿出吉他为她进行“专场表演”。 我专门挑一些抒情的曲子弹给她听。 蓝天下,我和雅轩在一片草地上追逐嬉戏着,她那银铃般地欢快的笑声不时响起。 草地上野花散落在四处,点缀着无边的原野。 近处,两只彩蝶翻飞,好像在跳起欢快的舞蹈。 她跑累了,就躺在我的怀中,向我诉说她的无尽的思念与情怀,要用她的一生和我共同演绎《爱的罗曼史》。 离开草地,我们来到了西班牙的黄金海岸,走在绵软的沙滩上,夕阳的余辉洒落了一地,金色的海浪轻柔地吻上了沙滩。 远处,不时有朵金色的浪花溅起,在空中绽开灿烂的花容,又划了一道弧线,消失在大海的怀抱里,那是小鱼儿不甘寂寞,不时调皮地跃起,偷看我们两个年轻的情人,想听听我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月亮缓缓地升起,把银色的月光洒向了静谧的大地。 在银纱笼罩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和宁静。 万物正在享受着月亮洒向人间的那博大、无私的爱。 远处,不知名的小虫正在欢快地唱着情歌,歌声此起彼伏。 忽然,一片乌云恶狠狠地扑向月亮,把她包围起来,翻卷着,好像要把月亮撕碎才甘罢休,黑暗下的海浪也甘当乌云的帮凶,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然而邪恶终于不能战胜正义,乌云渐渐败退下去了,最后不得不狼狈地逃跑了,海浪也不敢再吭声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在宁静、平和的月光下,雅轩跳起了《孔雀之舞》,她以优美雅致的舞姿,时而翩翩起舞,仰天啼鸣,展示她婉转清丽的歌声;时而对泉梳妆,显示女儿的娇羞;时而又孔雀开屏,展现她美丽动人的姿色。 看着她清纯明净的面庞,使人有如到了天空仙境。 我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在相聚的日子里, 倾诉着对你痛苦的相思。 在别离的季节里, 回味着漫漫甜蜜相伴的时光。 让我的爱, 随着思念的清风, 飘送到你的窗前。 把我的爱恋, 轻轻地告诉你。 爱你! 爱你! 爱的还是你! 你是我永远不变的思念, 我是你永恒厮守的挚爱。 …… “啊,多美呀!能够在静静的月光下,听着你的琴声,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雅轩心神向往地说。 “我以后就多弹给你听,只要你对未来充满信心,那么我们一定能够在一起的。” 我说。 直到差不多10点钟了,我才让她休息。 我跟阿姨说要出去后就出门了。 来到徐家汇家里,他老早就等我了。 我检查了他自己练功的情况后,又指点了他一下。 然后才对他说:“今晚我来,主要是教你气功。 我希望你学到方法后,勤加练习。 学气功是没有捷径的,一定要勤练。 学成后不能够恃强凌弱,你一定要记住了。” 我说得很严肃。 家汇听了,连连点头。 我先教他认各种穴道的名称,让他记住。 为了让他更有兴趣,我在他的丹田里留下一道真气做种子,让他能够用这道真气练强自己本身就具有的真气。 说到这里,一些兄弟可能不明白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先天真气存在的。 当我们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还不会呼吸,靠的全是先天真气在体内运行。 可以说,那时候我们体内的先天真气是很浑厚的。 可惜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后,鼻子呼吸了宇宙中的空气,再也没有加以利用我们随母体带来的真气,让我们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少了,以至于我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这大概就是达尔文所说的“用进废退”吧。 等到徐家汇熟悉了门径后,我才回到雅轩家里,陪在她的床前。 看着雅轩因病显得苍白的脸,我的心又痛了起来。 我拿起她的手,通过真气进入到她的体内去察看病情。 进到里面一看,原来肝部的病灶已经缩小了很多了,没有膨胀的迹象。 我又到别处去看看,却发现一些原来已经转移了的小病灶开始长大了些,其中有一个好像长得很快。 我退出来后,在想着为什么会这样。 想了很久,才让我有点明白了。 原来,人体内产生了癌细胞后,它总会有一个最大的病灶,只要它存在,别的病灶就不能长大。 这个道理就有点像是一个黑帮里,只能有一个老大一样,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老大。 黑帮里只要老大死了,就会有别人冒出来当老大。 一旦新的老大产生后,别的人就只能乖乖听命,不能乱说乱动。 但是如果个个都想当老大,谁也不服谁,都拼命地想壮大自己的力量,那么到这个时候,现实中的黑帮就会起内讧,闹个天翻地覆的。 但人体内的癌细胞却不是这样的,它们不会自己打起来,而是个个都变得大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作为它们生存的人体,就会被它们的壮大而破坏了生机死了,当然,它们也逃不脱死亡的命运的。 想通了这个道理,我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些癌细胞了,只有连根拔除,才有可能治好。 我又重新进到雅轩的体内去,继续用真气炼化那些病灶。 这一次,我“看”到了在太岁的帮助下,我的真气勇猛无比,在消灭那些癌细胞的时候,都是干净利索地手到擒来。 我不管它们大大小小,都全部把它们消灭了。 完成了这项工作,等我睁开眼时,已经是差不多天亮了。 我盘腿坐着练功,好补充为炼化雅轩体内病灶时消耗的功力。 一直到早上8点多,我才回过神来。 我又割了一块太岁进行加工,端到雅轩的床前。 过了不久,她也醒过来了。 我就让她把太岁吃了,又喝了半碗水,然后又像昨早一样,给她进行气功治疗。 虽然只隔了不久的时间,但那些癌细胞也很快地就长出了一些,速度真的是快得惊人。 这次我给她治疗的时间稍微短了些,我又把那些大小病灶都围起来攻击。 虽然不能一下子连根拔除它们,但我还是“看”到它们已经在逐渐萎缩了,新生的癌细胞也比原来的少得多了。 治疗结束后,雅轩就嚷嚷开了:“妈妈,我肚子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很显然,她的精神又比昨天好得多了,说话的语气显得中气足了些。 阿姨也听得出了雅轩说话的声音比以前有力多了,很高兴地把早餐端了进来,慈爱地看雅轩把早餐吃完,这回,雅轩已经可以吃了一碗的食物了。 就这样,我白天一直都陪着雅轩聊天儿,给她治疗,又弹琴给她听,她的脸色也逐渐逐渐红润了起来。 十天后,我和阿姨带着雅轩到医院检查,结果一出来,阿姨高兴得当场哭了起来――癌细胞已经消失了,雅轩终天得救了。 雅轩原来的主治医生很急切地问阿姨:“你们到底给她吃了什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癌症给治好了?” 是啊,雅轩原来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的,可是没想到,现在雅轩竟然已经痊愈了,这不能说不是医学界里的一个奇迹,他当然想知道原因了。 如果再给他掌握了这种治疗方法的话,那得个什么诺贝尔医学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我们当然没有跟他说什么,只说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都吃,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才好的了。 然后大家就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当晚,我高兴地和叔叔喝起酒来庆祝雅轩的重生。 自从雅轩病后,叔叔因为没有心情,已经有一年多滴酒不沾了。 又过了五天,等雅轩的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才踏上回上海的旅途。 分别的时候,雅轩紧紧地搂着我:“冷风,你不会一去后再也不回头吧?我的生命是你给的,将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等你。” 我也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在她耳边嘱咐:“你要多练习我教的气功,把身体养好。 只有身体好了,什么事才都好说。 记住了啊。” 然后我和叔叔阿姨道别,就坐上的士走了。 第四十一章 梦雪劫难 从平果回到上海,我刚从机场出口出来,就见梦雪老远高兴地跑过来。 “你回来了,累了吧?”她满脸喜悦。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关心地说。 “公司也没什么事,我就来接你了。” 梦雪说,“我们回去吧。” 坐进车里,刚关好车门,梦雪两瓣红唇就紧贴着我的双唇,双手抅住了我的脖子。 只是半个月不见,我就感受到了梦雪那如火的热情。 轻吻着她薄而细腻的唇瓣,呼吸着她温香的气息,品尝着她甜美的津液,不由得我脑子一阵天旋地转,我快呼吸不上来了,旅途的劳累也一扫而光。 “我们回去吧,我要好好泡个热水澡。 这半个月来真的好累。” 我轻轻对她说。 梦雪没说什么,把她红艳的脸从我身上抬起,柔柔地看了我一眼,就发动了车子。 梦雪这些年跟着我,可以说吃了许多苦,不过也是收获颇丰的。 到现在,经济上她至少已经是接近于千万富婆一级了。 照理说,她完全可以自己出去创事业,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都能够过上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但她一直就跟着我,兢兢业业地把安琪公司打理好。 车子到了我的家门口停下。 进到家里,梦雪就到卫生间里帮我放热水,准备洗浴的东西。 等一切都做好了,才出来叫我进去。 泡在温热的水里,我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在雅轩家里的半个月里,我一直都没有能睡个好觉。 虽然我不需要多少睡眠,但总得睡够一定的时间,不然,睡眠不足的话,人是会变得傻的,这可是科学家们研究后得出的结论。 我舒服地闭起眼睛,躺在浴缸里,脑子什么也不想。 浴室的门轻轻地响了一下,我知道是梦雪进来了。 我没有睁开眼,只是享受着那难得的放松。 两只手在我身上轻轻的揉搓着。 这个梦雪,在搞什么鬼。 我心里想着。 “我自己洗行了,你就别辛苦了。” 我闭着眼睛说。 “那你洗快点儿,到卧室里来。” 她说。 “嗯,你出去吧。” 我答应她说。 我又泡了一下,才擦干了身子到卧室里。 “你快躺下。” 梦雪说。 我听从她的话躺在床上。 她拿来一张床单盖在我身上,然后就为我按摩起来。 温热隔着床单从她的掌心传到我的肌肤。 她的手心暖暖的,软软的,揉捏着我的肌肉的时候,力气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很舒服。 后来她又坐在我身上给我揉背。 一种奇异地感觉从她坐的地方传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反正就很喜欢她这样坐着,好让我感受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滋味。 她的双手在我的背上有秩序、有规律地擦、揉、按、捏、震、抻、啄、敲、拍,让我觉得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 不知不觉地,我竟然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梦雪就合衣躺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好温柔的。 “谢谢你,太舒服了,我竟然睡了也不知道。”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按摩的?” “我工作累了,经常去按摩,所以也就偷偷学会了。” 她说,“我想,自己懂得了按摩,也好为你按按,让你也舒服舒服。” 我一把搂过她,轻轻地吻上她的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别人。 她表情显得激动了起来,我连忙坐起来说:“我要去公司看看,已经那么久了,应该有很多事要我处理了。” 梦雪有点儿不情愿地坐起来:“你累了,自己放自己一天假不行吗?干嘛那么辛苦呢?” “不辛苦不行啊,手下那么多号人要吃饭,如果不努力,他们怎么办?”我说,“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嗯,我等你。” 她才高兴起来。 到各公司去转了一圈,处理好应该处理的事情后,我想起一件事来。 我打了个电话给徐家汇,告诉他,我要让他做一件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梦雪特意打扮了一番,得体的衣服配上高雅的气质,让人眼前亮了许多,晚饭就在包厢里温馨浪漫的气氛中进行。 轻轻地啜了一口红葡萄酒,雪儿柔柔地看着我:“黎雅轩的病全好了吗?” “全好了!”我说。 “去平果那么久,你有没有想我啊?”她幽幽地问“想啊,不过也不是时时想的了。 因为当时心思都在怎么治好雅轩的病上了,只有晚上休息的时候,我才能有时间想你了。” 我说。 “嗯,你能想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我好高兴!”她情绪明显地高了起来。 那晚,我们两个都吃得很愉快。 为了报答梦雪对我的关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是和她一起吃饭,有时,她也在我家里过夜。 在员工们的眼中,我们俨然是一对夫妻。 “喂,你是褚老板吗?”早上,我在远大公司处理事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的,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接过话。 “那就好,现在你的小情人在我的手里,你准备好1000万,等我的消息。 如果你敢报警,你就永远看不到你的小情人了。” 我刚听到这里,对方就挂了。 我连忙拨打梦雪的手机,可是总是提示对方已关机。 这时我才心急起来。 我驱车来到安琪公司,秘书说今天没有见到梦雪来上班。 我又跑到她的家里,进去看也没有人在,车子停在车库里好好的。 我确信梦雪是被人绑架了。 我的心变得悠忽起来。 我不知道梦雪落在了哪个歹徒的手上,更担心她受到了什么伤害。 我什么事也做不了,也不可能做什么事。 现在唯一的可做的,就是等绑匪的电话了。 我从银行里提出了1000万人民币,就在家里等电话。 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绑匪的电话:“怎么样,禇老板,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怎么知道你说是是不是真的?”我拖延时间道。 “好吧,让你听听你的小情人的声音吧。” 绑匪说。 “冷风,是我。 你别为我担心,我现在很好,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 我听到了梦雪的声音。 我刚想和梦雪说话,对方已经把电话抢了过去:“怎么样,相信了吧?准备好了没有?” “那么多钱,一下子去哪里筹,你得宽限几天才行。” 我说。 “你开了这么个大的集团公司,竟然也跟我叫穷?你在平果资助学生的事你怎么解释?”绑匪说。 “哦,那事啊,资助那些学生也用不了多少钱,但你要的1000万确实也让我一下子难以筹到啊。” 我说。 “好吧,那就宽限你一天吧。 明天晚上10点,你等我通知,如若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的小情人收尸吧。” 绑匪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回事,我在平果做的事,绑匪怎么就知道了,难道是徐家汇这小子出卖我?不会,徐家汇不会做出这种反噬的事情的。 到底是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了。 大家现在可能会问我,我到底叫徐家汇帮我做什么事。 其实,我只是叫徐家汇代表我到教育局去,跟他们说上海远大集团想长期资助贫困生这件事。 希望教育局能够帮助收集一下那些学习成绩优秀的贫困生资料。 徐家汇确实也尽心尽力,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那些材料都收集好了,而且也亲自到贫困生的家里进行实地调查,然后才把那些资料传真过来给我。 我看了那些资料后,就把应该资助款项给汇了过去。 有个通讯员了解到这件事,把它写了出来发在报纸上。 他本来也是想宣传一下我们集团公司,谁知却为我引来了这个天大的麻烦。 我做这件事也是有目的的。 我想先把我们公司的名气在当地打响,为我以后到平果投资作准备。 我打算到平果投资办厂,如果和当地的农民关系不好的话,他们什么时候给你添麻烦你都不知道。 我曾经在报上见过了好多这样的事情。 农民们因为土地征收款不能按实数到他们手里,就组织起来到公路上堵路,禁止车辆通行,或者把工厂围起来,不让人员进出。 公安人员到现场维持,他们还把警察围起来打,那种场面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说起来,这不是工厂或者老板的错,他们已经按照协议把该付的款项都付了,只是一些政府官员中饱私囊,贪污了农民们应得的部分钱款,使他们觉得亏了,上访多次也没有能够解决问题。 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做出了违法的事情。 唉,这个事情就是这样了。 现在我不烦政府的事,只是想明晚怎么办才能把梦雪安全的救出来。 如果她因为我的失误而丢了性命,我将会一辈子内疚。 再说,现在我也离不开她,不管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中,她都是我的贤内助。 也许我现在用这个词有点不恰当,因为我们没有结婚,也没有确实关系,之间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但她的作用确实就是那样。 想起梦雪对我的好,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她从危险中解救出来,哪怕公司破产,丢了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一下定决心,我就把诸事都抛到脑后,专心练功,为明晚的事情做准备。 我设想了种种方案,到时候该说什么话,该怎么行事,如果绑匪财到手后,又想灭口时怎么办,我都一一想好了对策,只有一条没有去起想,那就是报警。 不是我不相信警察。 相对来说,SH市的警察能力是很强的,他们的办案水平在全国来说,是赫赫有名的。 只是我不能拿梦雪的生命去冒险,我怕绑匪一旦知道我报了警后会撕票,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解决。 本来我也想到了爷爷,但又想到了爷爷年纪大了,再让他冒这样大的风险,万一他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对得起叔叔和姑姑他们。 应急办法想妥了以后,我就进入到了练功的入定状态里。 等我睁开眼睛,已经是接近天亮的时候了。 我抬起手来,对着桌上的一个空瓶子发了一道真气,“砰”的一声,瓶子应声而破了个洞。 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来吧,绑匪,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敢在我太岁头上动土。 第四十二章 有惊无险 第二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把1000万人民币用个大的提箱装好,然后等待着绑匪的电话。 大约9点半的时候,电话响了:“喂,褚老板,你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你说到哪里见面吧。” 我说。 “你到百货大楼门前的空地那里等我。” 我刚想说,绑匪就把电话挂了。 我按照绑匪的指示,打的到了百货大楼正门前的空地,站在那里等他们出现。 我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盘算着等下该怎么行动。 不过,我心里也奇怪,这里人来人往,绑匪竟敢在这里交换,看来不是吃了豹子胆,也是他们天生的水缸胆了。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夜……”我的机子铃响了,我赶紧接听。 “喂,现在你坐计程车到机械厂的旧厂房那里,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我连忙把电话收起来,挥手叫了辆计程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来到机械厂的门外,我叫停了车,向旧厂房走去。 推开陈旧的铁门,我走了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堆杂物,虽然外面有灯光照射进来,但还是很黑暗。 我走到房子的中间,眼睛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了。 “你来啦?货呢?”我身后响起一阵阴沉的声音。 我转过身来,只见前面有五个人一字排开。 站中间的一个长得较高,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 “人呢?”我拍了拍箱子问。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凭感觉,我知道身后有五个人。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有两个人把梦雪从他们身后推了出来。 梦雪被他们反绑着双手,嘴里还塞了一团布。 她焦急地对我眨眨眼,摇摇头。 我看着梦雪现在的样子,心痛极了。 “拿去吧,把人给我。” 我向前几步,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后退了回来。 刀疤脸对旁边一人歪了歪头,那人就押着梦雪向我走来。 走到中间的时候,他把梦雪推向我,然后一把提箱提走,向后退去。 我把梦雪抱住,拉出塞住她嘴巴的布丢在地上,又解开了绑着她的绳子。 拿着箱子的家伙退到他们的人身边,打开箱子给刀疤你看后,合上盖子。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冷冷地问。 我是打算等送梦雪安全出了大门,再回来收拾他们。 “哈哈……,”刀疤脸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今天晚上你们俩就不用走出这道门了。” “什么意思?你们不守规矩?我钱也给了,难道还想留下我们?”我假装生气地问。 “你们俩生不同时,死的时候能够一起死,也算对得起你们了,就让你们到地下做一对恩爱夫妻吧。” 刀疤脸说。 梦雪听了,在我怀里抖得很厉害,我低声安慰她说:“雪儿,你别怕,今晚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们怎么这样不讲道义,得了钱,还想要命,这可不是道上的规矩啊。” 我大声对刀疤脸说。 “道义?难道我会猪脑得能让你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到公安局里报案,让我们成为丧家之犬?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所以绑了你的情人,要了1000万,不是为别的,只为我的哥哥报仇的。” 刀疤脸语气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如果不是你,我哥哥是不会挨枪子儿的,今晚,就要你们两个为我们老大偿命。” “你是谁?你哥哥又是谁?”我问。 “我哥哥就是张紫强,这下你明白了吧?”刀疤脸话音刚落,我前后的人就开始动作了起来。 我知道危险开始了。 我立即抱紧梦雪,向门口闪电般冲去。 途中有两个过来阻拦,我一跃而起,空中给了他们每人一脚,把他们踢得倒向两边。 我来到门口,把梦雪送到门外:“雪儿,你就在门外找个地方等我,我进去收拾他们之后再出来找你。 记住,躲起来别给人看见,另外,千万不能报警。” 雪儿拉着我:“我们就这样跑了不更好吗?回去再让警察来抓他们。” “不行的,如果让他们跑了的话,今后我们都不能安生了。 我不要紧,可是我不能不担心你呀,我又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 说完我就把大门关了起来。 里面的几个人这回惊讶起来了。 本来,照道理我应该出门后就落荒而逃才对,现在反而把大门关起来,倒有点让他们想不通了,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屎)吗? 可惜没有等到他们想通的时候,我已经展开了反击。 我冲向前去拳打脚踢、左勾右摈地把我近前的五人打翻在地。 有个家伙偷偷地从我后面用力抱住了我,然后叫喊着:“我在这里抱住他,你们快点收拾他。” 我干脆就不挣扎了,看他们怎么做。 刀疤脸手拿着一把刀,狞笑着走了过来:“刚才我还怕你跑出去了,这倒好,让我省了心了。 这回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就一拳向我小腹打来,他满以为我会被他这一拳打得吐血了。 谁知他却杀猪似的喊了一声“啊”,猛甩着右手腕往后退。 原来他被我的真气反弹,伤了手腕了。 “给我上,扁了他。” 刀疤脸恼羞成怒地喊道。 不等那几个人上来,我右脚用力一跺,跺在了抱住我的人的右脚背上,他顿时放开了我,抱住右脚蹲在地上直叫唤。 迎面刺来了一把刀,寒光闪闪的。 我一把抓住拿刀人的手腕,再一脚踢到他的右膝盖,把他踢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刀子被我顺手捋了过来。 这时,前后左右都有尖刀刺破空气的声音在向我快速聚集过来,我知道是他们同时进攻了,而且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妄图让我一下子倒在他们的刀下。 艺高人胆大。 我迅速判断了几把尖刀往我身上招呼的先后顺序,伸手往后一抓,往前一带,我则弓背向后一撞,把我身后的人撞得飞了出去。 然后猛地一蹲,以左脚尖为轴,出右腿抡了一圈,把几个家伙都撂得面朝天背朝地的倒在了地上。 我转眼一看,刀疤脸还在那里“哎哟”叫唤。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刀疤脸吓得直往后退。 “杀你,我还怕我手上沾血呢。” 我轻蔑地说。 我一脚就把他踢飞了出去。 抱右脚蹲在地上的家伙见状,吓得趴在了地上装死了。 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我心里嘀咕着。 我走上前,在他们每个人的脑后摸索了一下,才提起我的提箱,打开大门出去。 梦雪见到我出来,连忙扑过来,抱住了我。 我感到她的身子还在抖抖索索的,显然还是惊魂未定。 我安慰她说:“雪儿,别怕,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们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她听了,还是抱紧我不放手,我只好一手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朝前走去。 回到家里,我到浴室里放了热水,让梦雪泡个澡,放松放松心情。 大家也许会问我怎么就放过了那十个家伙吧。 其实不用担心,对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从来就不会放过的。 我在走出大门前,不是在他们的后脑摸索了一下吗?那就是我掐住了他们脑后的一根血管,让他们大脑缺氧了几分钟,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头脑清醒了,再也不可能出来危害社会了。 我等了好久,才去找了以前梦雪留在我这的衣服,拿去给她。 我进到浴室里,雪儿已经安静地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我爱怜地把她从水中抱起来,用浴巾擦干了她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为好盖上了一张毯子。 我退出来,也到浴室里洗澡。 刚才的那一仗,虽然不是非常激烈,但也让我出了一身汗。 泡在热水里,真的很舒服啊,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热气从毛孔进到我体内的过程。 本来外部的气是凉的,经过热水时被加热了,进到我体内的时候,也变成了热的了。 我干脆就运起真气,让丹田里的内丹旋转起来。 旋转的内丹就好像一台强力的抽风机一样,把外部的气给吸进丹田里,主让我感到浴缸里的水也在跟着旋转起来。 体内的真气让这股热气加热后在体内旋转着,流动着,流过了全身的每个穴道,又顺着经络流过每一寸肌肉里。 我感到体内某个地方有了异样,我毫不在意地继续练我的功。 当我全身通红地从水里站起来时,我感到了种从来没有过的渴望。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就是那么的想抓要住什么,却又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我穿好睡衣到卧室里看梦雪睡得怎么样了。 只见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着,好像害怕什么,是那么的可怜,使我从心中油然升起了保护她的念头。 我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刚想离开,她却一把拉住了我:“你别走,今晚就陪着我,好吗?”我看着她,只见她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情,“我好怕,你就留下来吧。” 我不忍心拒绝她。 说实话,她这次的劫难,其实是因为我的原因,连累到了她的,等于是我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 我只好点了点头,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这是我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和梦雪睡。 上一次是她半夜溜过来和我睡的,我并不很清楚。 后来虽然她留在我这里过夜,但我们都是各睡一个房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拉过我的右手臂,把头枕在上面,然后右手就绕过我的背,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也左手搂住她的背,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感觉她在我的怀里是那么的安祥、平静,好像我的胸怀就是她的避风港一样,让她这只受到暴风雨袭击过的小舟找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也不说话。 过了好久,我感到怀里的她身子越来越热,她的呼吸也变得粗沉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去救我?我值1000万吗?”她低声地问我。 “傻话,我怎么能不去救你?别说1000万,就是拼着公司破产,丢了性命,我也要去救你。 你在我心目中的价值可不止1000万呢。” 我吻着她的额头说。 “你干嘛要自己一个人去,去报警,这样不保险过吗?”她又问。 “嗨,绑匪都说了不能报警,否则他们要撕票。 我怎么敢冒这个险啊。”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说。 “我在你心中真的那么重要吗?”她还是问。 “你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 如果不重要,我干嘛拿着1000万去跟他们打交道呢。 好了,别问了,你睡吧,昨晚你肯定是没有能睡了。” 我爱怜地说。 “嗯,我要你吻我。” 梦雪撒娇着说,还没等我有所行动,她的两瓣柔软的红唇已经贴上了我的双唇,舌头还钻进了我的嘴里乱搅一气。 要命,当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窒息给她了,惟一的反应就是更紧地搂住了她,恨不得让她整个人都我和溶为一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急促地说:“快点儿要我,快点儿要我。” 我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问她:“要什么?” 她又说:“我给你,我给你。” 这时候我简直成了白痴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急切地把我的睡衣脱掉,我们就这样“坦诚相见”地纠缠在一起了。 在接触到她如绸缎般的肌肤的那一刻,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女人的身子可以把一个男人熔化掉。 我感到自己掉落在了沸腾的海洋里了,浑身炽热焦渴,海水包围着我,我能感受到海水的温柔,就像是潮水在轻轻地拍打着海岸一般,很宁静,很和谐。 多么令人难忘的宁静啊,我躺在沙滩和海水交接处,享受着海浪轻柔地抚摸,海风轻轻拂过身上,又是多么舒爽啊。 仰望星空,深邃的宇宙中星星们在一闪一闪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在这样美好的时刻,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了,宇宙再也不运动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那该多好啊。 然而,谁能掌握宇宙的规律?刚才还是风平浪静的海面,霎时间变得风狂浪急了起来。 狂风怒吼着,巨浪咆哮着,宇宙间的一切似乎在这里变得多么的渺小无力。 狂风卷起巨浪,把我从平静的海面一下子抛到了空中。 在狂风巨浪中,我被吹卷得失去了控制,心里一下子全空了,脑子已经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海面已经又是风平浪静的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交响曲,知道雪儿已经起来弄早餐了。 我无意中看到了床单上开着一朵鲜艳的红花,她是那么的鲜红,那样的艳丽…… 第四十三章 幽浮之行 和雪儿完成了成人之礼后,我们就时常在一起了。 雪儿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 她并没有因为我们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了,就一付牛皮糖的样子。 相反,她并没有过多地干涉我的事情,原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雪儿的宽容,让我对她更是心爱有加,对她更加的敬重。 这段时间公司因为发展太快,业务很繁忙。 我常常要到处奔跑,常常是忙得晕头转向的,早上出门,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今早雪儿送我出门的时候,还叮嘱我早点回来,谁知道,今天我和一个美国的公司进行谈判双方合作的事,双方都想为自己多捞点好处,所以一直谈了很晚都没有谈得拢。 时间也较晚了,我只好尽地主之宜,请他们去吃一餐饭。 请美国人吃饭,不像请中国人那么难。 美国天生的好像是野生动物,对食物味道不那么挑剔。 本来我认为很不好吃的,他们却赞不绝口,倒让我省心了,免得他们说我小气了。 我把他们带到了上海郊外的一个休闲宾馆。 在餐桌上,我点的菜也不多,因为他们都习惯于讲究合适,多了浪费,会给他们留下不良印象。 虽然都是一些我们经常见到的家常菜,但对美国人来说,他们却是很少见的,所以吃起来的时候,嘴里经常“Verygood!Verygood!”的,手里可是忙个不停。 不过,既然是请他们吃饭,按我们中国人的规矩,叫无酒不成宴。 席间,我把他们面前的可以装50亳升的酒杯都倒满了国酒茅台,浓郁芬芳的酒香,让这帮美国佬的鼻子都变成了狗鼻了,纷纷问是什么酒这么得。 我说:“这是我们中国的国酒――茅台,一般中国的国宴都是用茅台来招待的。” 拿起酒杯,我站起来,“朋友们,为我们今天的相识干杯。” 我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杯口朝下亮给他们看。 几个美国人看了,也只好一饮而尽。 说实话,现在我喝酒的时候,并不是觉得酒是苦的,我曾经问过好多人,他们喝第一口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们都说是苦的。 可是我喝酒的时候,为什么舌头感觉到的却是甜的呢?特别是喝我们这地方的农家酿的土茅台--米酒,喝一口酒,让酒水在舌头上打滚一下,会觉得舌尖、舌头的两边缘都是甘醇香甜,那种滋味还真不好说。 我又把酒杯倒满了。 “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生意不成仁义在。 今天虽然谈判不成,但酒总是要喝的。 来,干!”我说,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美国人听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我干了。 “我们今天虽然初次认识,但总是有了一定的感情,建立了友谊。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我又是一饮而尽。 美国人听了,又不好说和我没有友谊,只好又干了一杯。 这回美国人看出了一点门道,但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我左手边的就对我说了:“褚,很高兴认识你,来,我们干一杯。” 他拿着杯子就和我碰了一下,干了。 我当然是杯到酒干的了。 接着我右手边的也上来了…… 刚轮过一圈,他们又来了,我一直和他们每人都喝了三杯,他们才罢手。 他们的小伎俩我心知肚明,不过是想灌醉我呗。 没想到,他们刚停下来,我又找了种种理由和他们喝起来了。 那晚,我们五个人,一共喝去了六瓶酒,他们四个已经东倒西歪的了,我却只是酒意才刚上脸。 趁他们还没有全醉的时候,我又把合作的事情提了出来。 这回,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他们的主管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了字。 我到前台结了账,也顺便给他们订了房间,就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了。 把他们安顿好了以后,我才驱车回市里。 一路上,车辆很少,四周很黑,也很安静。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几个美国佬今晚的表现,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的酒量这么厉害。 其实,再喝他两瓶我都不怕。 车子开了不久,我忽然见到窗外变成明亮了起来。 咦,是不是天亮了啊,怎么这么亮?我心里很疑狐。 这时,车子莫名其妙地熄火了。 我连续发动了几次车子,都没有发动起来,。 过了一下,一束亮光照到了我的车子里,打在我的眼睛上,娘的,谁这么大胆,竟敢用灯光来射我。 我气愤地想着,就停下车,打开车门出去。 我顺着光束看去。 只见一个金属质圆盘状的东西,它顶部中间坟起,整个东西有两个篮球场一样大,周身发出绿幽幽地光芒,并不是很刺眼。 我看着它,它悄无声息地飞到了我的头顶,静静地停在空中,好像是一朵巨大的浮云。 我奇怪地看着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脑子在不停地想着,它要干什么。 “幽浮”,我脑子里闪出了这个念头。 所谓“幽浮”,讲到“飞碟”的话,大家都会很熟悉这个名称的,但叫“幽浮”这个名称,很多人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了。 其实这是我们中国人从欧美国家对“飞碟”的称呼“UFO”音译过来的,大家注意读读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幽浮”这个称呼比什么UFO更能形象地概括飞碟的特点。 以前只是在杂志上看到过有关“幽浮”的文章,当时我认为这不过是一些人为了哗众取宠而造出来的假象。 外星人,这个概念对我来说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现在真正的“幽浮”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得不相信了。 我又想起了一些文章中说的外星人劫持地球人的事,难不成它们要劫持我? 想到这里,我立即把真气布满了全身,以便有什么不对的话就马上逃之夭夭。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不明不白地就丢在这里呢。 这时,幽浮的底部闪出了一个洞,射出了一道红光,同绿光一起把我罩住了。 我感到两种光线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周围的空气立即发生了变化:空气开始旋转起来,旋转的速度在瞬间就达到了音速以上,造成了一个气流旋涡,同时有一股向上吸引的力量。 我的身子随着气流的旋转而旋转。 当我感到自己旋转的速度超过光速的时候,那一瞬间,自己整个身体的质量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虚无的了。 透过我自己的身体,我可以看到背后的景物,好像我整个人都变成了透明的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运用自己的真气,就已经随着那一股向上的吸引力,飘上了幽浮底部打开的圆洞,像一缕轻烟似的被吸到了幽浮里。 当圆洞的口被关上的时候,我又感觉到旋转停止了,我虚无的身体又现出了原形。 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的材料看起来像是金属,却不知道是什么合金,好像我们地球上没有这些东西。 整个房间全部是不灰不白的颜色,看起来很矛盾(我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反正就是和我们地球上的所有颜色都搭不上)。 也没有什么门,好像就是一个用金属浇筑成的密不透风的大箱子。 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劫持我,我现在只能把它们的行为称作劫持了。 我也懒得去想,因为想也没有用。 我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什么也不想,心里也没有感觉到害怕。 为了防止意外,我又把真气布满全身,而且让它地在体内的经络不停地运行着。 就在 我运行真气的时候,我发现在这样的环境里,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行得非常快,比平时练功时的速度快了何止10倍,丹田里的真气也变得更加的浑厚了,那团气由原来鸡蛋大变成了鹅蛋大了,颜色也由金色变成了火红色了,而且隐隐发出红光。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惊异地感到体内的真气尤如大海的潮水一般汹涌地奔向各个穴道,在穴道中贮存起来,而且我的骨骼里发出了细密的轻微的响声,我的衣服不知不觉变得短了起来,足足短了将近两寸。 就在我惊异的时候,我面前的墙壁忽然闪出了一个门洞。 我走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门框,却什么看不出来,好像就是天然的,没有什么门扇。 我且不管它。 出了门之后,眼前有一条短的通道,里面也看不到什么“人”,我就继续朝前走。 到了通道的尽头,我以为没有路了,应该到了神秘的外星人的房间或者工作室了。 谁知,眼前又闪出一条路继续往前延伸,真是不可思议。 我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才走完了这条路。 按照地球的长度计算,我走了五分钟,应该走了400多米了,可刚才我在地上看到的这个幽浮,也不过两个篮球场大,怎么会走这么久呢,我走的时候一直都是走直路的,没有绕圈子,实在奇怪。 在路的尽头,有一个门洞,我迈步跨了进去。 看到里面的情形时,我真的是大吃一惊了。 大家猜我看到了什么?外星人,就像是美国科幻片里的那种大头小眼塌鼻的不长毛的怪物吗?不是。 说来你们也不信,我竟然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神情安祥,正微笑地看着我呢。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兴奋地冲向前去,扑向他们的怀抱。 谁知到了眼前,却一下子扑了个空。 他们只是一个空气中的影像,并不是真实地存在。 虽然这样,我已经高兴得泪流满面了。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了他们的样子,他们现在是那样的真实。 突然,影像消失了,我连忙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前只是那堵不灰不白的金属墙。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有朝着墙壁大喊。 四周没有什么回应,静得可怕。 我发疯似地用拳头去敲打那堵墙,虽然我的拳头充满了真气,可是墙壁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颓丧地坐在了地上。 第四十四章 外星人类 就在我颓丧无助地坐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异样的声音,好像是什么动物在叫喊。 我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什么。 真奇怪,这房间里四周密不透风,又没有喇叭之类的东西,这个声音从哪里传过来呢,我想。 就在我百思不解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什么东东嘛,有种你就出来和我面对面的交流,你们的话我听不懂。” 我对着墙壁大声说。 我话音刚落,只见一团光从墙壁中落到了我面前展开成了一个人形。 我仔细一看,他长得很像我们中国人,从面容到身材都像极了,只是皮肤跟我们的不同,是灰色的,男性,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你是谁,怎么把我抓到这里来了?”我问。 那个“人”只是在那里叽哩咕噜地不知说什么。 我也在用手势比划着说,可是我们怎么也沟通不上,真是急死人。 这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了语言不通的滋味是多么的难受。 正在我为怎么进行沟通苦恼的时候,那个“人”忽然用手在面前的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好像在写着什么。 我仔细一看,在他的手指画过之后,出现了一些符号,有点像我们中国的汉字。 但是像哪个时期的文字我一时想不起来。 看着这些文字,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中国的汉字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最后确定这个人画的那些符号很像中国的甲骨文。 甲骨文字,是一些古人刻在兽骨上用来记录事件的文字,在我们中国,能够全部认得这些文字的人不超过10个人。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常去翻阅有关甲骨文的资料,当时只是觉得好奇,由于我的记忆力超强,所以也记得了很多甲骨文的文字。 我看了他画出来的那些字,是一个句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想回答他,可我用手画了一下,面前什么也没有出现。 我灵机一动,就运气把体内的水份从指尖逼出来,在墙上写下了:我叫褚冷风你叫什么名字他写道:我叫媪葚我快速地写: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我们来自银河系外的质光里星球把你请到这里来是为了了解你们地球人的生命进化情况。 唉,那样的交流太肉紧,我还是用对话的形式把这过程写下来,让大家看得爽一些吧。 不过大家别认为我是懂得说宇宙语就行了。 “既然你们要了解我们地球人的进化情况,可以大大方方地进行,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呢?”我问这个叫媪葚的人。 “以前我们来到地球的时候,曾经也是光明正大地来,那时候,你们地球的科技还没有这么发达,人们对我们的到来是非常的敬畏,都把我们当作了神来膜拜,所以那时我们的研究进展得很顺利的。 但后来,你们地球人的科技发展了,对生命的认识也加深了,再加上你们地球人长年争战,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几乎荡然无存了,所以,对于我们的到来,你们怀着很深的敌意,总以为我们是来侵略你们的。” 媪葚说。 “研究我们的进化对你有什么用处啊?”我问。 “当然有了,因为我们其实是同类的。 在100亿年前,我们的祖先就是居住在太阳系的金星上的。 现在你们从天文望远镜中观察到金星的表面上有曾经存在过海洋的痕迹,另外有2万多座城市的残骸,这些就是当年我们的祖先居住在金星上留下来的。 后来,由于金星受到到太阳的吸引,不断靠近太阳,使得我们祖先的生活环境不断恶化,实在没有办法住下去了,最后只好移民到其他的星球了。 当时我们的祖先有一部份移居到地球上来,我的祖先则移居到了离地球有25万光年的质光里星球。 移居到地球的那部份人,他们在地球上创造了发达的文明,但最后却毁于一场来自地球内部的灾难,地球上的人类就此灭绝了。 我们质光里星球上人的和地球上的人是亲戚,所以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互相造访对方的星球,但当我们再一次造访地球的时候,看到的地球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们的亲戚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很伤心地离开了地球,后来,过了50多亿年,我们不死心,再度来到地球时,发现地球上竟然又出现了新的生命,这也许是我们的亲戚在知道自己灭亡前留下的种子吧。 我们就以这些新出现的生命为研究对象,看看生命的进化过程是怎样的。 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它可以告诉我们生命的轨迹及最终的归宿。” 媪葚的话,对我震动很大。 我以前并不知道人类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生命是从单细胞的生物发展而来的,经过了多少万年的进化,才进化到了我们现在人类的程度。 从媪葚的话里,我也才知道行星对日跃迁是人类的一种灾难,金字塔就是金星向太阳跃迁过程中的幸存者造就的史前文明。 这些金星的幸存者是地球上的最早居民,也是现代地球人类古老的祖先,玛雅人就是金星人的后裔,他们是金星文明的遗产。 这时候,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媪葚,但竟然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后来媪葚带我去参观他们的飞碟,我随着他走到了另个个房间。 当我跨进房间的时候,我看到里面也还有另一个媪葚坐在一把椅子上。 我惊奇地看着身旁的媪葚,只见他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眼前。 “他只是我的全息图像,并不是真人,我才是真的。” 媪葚说,“刚才也是我在和你交谈,只不过是通过全息图像来进行的。” 我很想去看看他们是怎么操作这个幽浮的。 我还没有说,他已经看出了我的意思,就起身带我到操作舱里。 进到里面,四壁都是空荡荡的。 我以为会看到满房间的电脑之类的电子仪器,谁知却是这个样子。 他们是怎样操作个庞大的机器呢? 只过了一会,只见我面前的墙壁上亮闪闪起来,吓了我一跳。 接着眼前出现了一面屏幕,里面飞快闪过一行行的符号,我当然是看不太懂了。 媪葚告诉我,他们对幽浮的操作不像我们地球人,他们的科技已经发达到了运用脑子来控制的程度,不需要用手来操作。 只要他们想要做什么,控制系统就会按照他们的意志来进行操作。 我真的非常惊叹他们的科技是那样的发达。 后来,媪葚还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例如1908年发生在俄罗斯的通古斯大爆炸,其实是一艘核动力的幽浮因为操作不当坠毁爆炸的。 他还告诉我一些动力方面的知识,他说,幽浮是靠电磁粒子的陨击力飞行的,我们人类看到幽浮外壳的颜色不断变化,是因为幽浮发射的电磁粒子强度和密度是可以随意控制的;它能在空气、海水或悬停,或飘逸,或垂直升降、Z字形飞行,并几乎全在无声无息之中完成,关键的技术是幽浮外壳的中间有一层旋转的夹层,它既起截导电磁粒子作用,又向下方聚磁区输送大量的电磁粒子。 当幽浮要加快速度时,这个夹层向外发射的电磁粒子在聚焦点上汇合所产生的陨击效应成为光球,光球越大,陨击效应也就越强,幽浮截导电磁粒子的能力也就越强,向外抛射的电磁粒子自然随之增加,因而它的飞行速度也就越快;它发出的强大的磁力能使车辆发动机熄火,仪表失灵,也可使人突然力量倍增、返老还童。 他的话让我解开了心中的一些疑团。 他们不但已经掌握了大脑的工作机制,而且已能把大脑的工作机制运用到幽浮的设计和制造上并进行意志控制操作。 我特意询问了他幽浮怎么做到了在地球人眼前突然消失的。 他说:“其实,你也知道,物质在微粒下还可以分为分子、原子、质子,最后继续往下分,还有更多。 如果我们把分子或原子都看作一个层面,那你能够看到这一层的面,而不是一个点,看到分子一层的面、质子一层的面、原子核一层的面,你就看到了不同空间中存在的形式。 任何物体包括人身体都是和宇宙空间的空间层次同时存在、相通的。 这只是另外空间最简单的一种形式。” 他的话解除了我的一些疑惑。 比如美国东南海域百慕大三角海区,因频繁发生飞机船只失踪事件而闻名于世。 1970年一架从美国飞机飞越百慕大上空时突然从雷达荧光屏上消失了10分钟,与地面失去联系。 飞机着陆后发现飞机上及所有乘客的钟表都慢了10分钟。 这些现象用另外时空理论不难解释:这是人或物体进入了另外时空,而在另外的时空,时间场相对人类这个空间可能过得很慢,在这个空间里的几十年在那个时间场中可能只是几秒。 “那怎么做到从这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转换呢?”我问他。 “其实也简单,只要能够突破‘虫洞’,你们就可以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了。 另一个空间就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但是,要突破‘虫洞’,对你们来说,必须运用反质子这种物质才能做得到。 但这个突破的过程对你们地球人来说将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他说。 他讲的什么“虫洞”,什么反质子,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听到过,更不用说能够理解了。 我很想让他教我一些东西,只是他们的知识对我来说,太艰难了,打个比方说,说像是叫一个六岁的小孩去学习现在的大学课程一样,所以他教给我一些简单的知识后,再怎么说,我也无法理解了,也就作罢。 在他的要求下,我配合他作了一些检查。 他让我躺到一张床上,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就出来了几个长得很像媪葚的人,他们都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他们在我的身体上安装了一些我连见都没见过的仪器。 过了一下,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着一种奇怪的亮光,几个人还叽哩呱啦的不知道就了些什么。 完了他们就把仪器撤走了,我也就下床来了。 “你们检查完了,有什么收获没有?”我问媪葚。 “是的,我们发现,在你的身上有一种我们也弄不明白的东西,这一点和其他的地球人完全不一样。 我们得回去后进行系统的研究才会有结论。 不过我想,如果你身上的具有的这种与众不同的东西,如果能把它们作为遗传基因遗传给后代,那么地球人就会变得更加聪明的了。 所以刚才我们也取走了你的DNA样本回去研究。” 最后,他客气地把我送回到了地面,还说希望以后能够再见面,最后他特别提醒我:“并不是所有的外星人都像我那样对你们地球人好,我们当中也存在着败类,如果你碰上了得小心一些。” 我自己想着也好笑,以后再见,也许到那时我已经是一架骷髅了,不知他们还有没有兴趣来研究我了。 我回到地面的时候,天色还是很黑,我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我拿出手机拨打给雪儿:“雪儿,你现在得空吗?那你开车来接我吧。 我的车子不见了,这里又很黑的,想打的也没有的,急死人了。” 电话通后,我对雪儿说。 “冷风,真的是你吗?”雪儿在电话那头说,声音有点异样。 “当然是我了,快点儿来吧,啊!”我说。 “好好好,我马上到,你在那里等我啊。” 雪儿急忙说。 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雪儿开着车子停在了我的身边。 车门一开,雪儿就纵身过来,把我紧紧地搂住了,好像我们已经分别了很久似的。 “怎么了,雪儿,想我多了?”我笑着问她。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打你电话又不通,总说你不在服务区,让我担心死了。” 雪儿梨花带泪的说。 “我也没有去哪里啊,不就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吗?而且我机子也一直开着的啊。” 我说。 “刚一个多小时?你离开我已经整整七天了。” “啊,七天,你没有搞错吧?”我说。 “当然是真的。 你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那晚我等你很久不回来,就打电话给你,谁知不通,又跑到休闲宾馆找你,他们都说你回去了。 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你的车子就停在路边,里面也没有人,我只好叫人把它开回去了。 这几天我到处跑去找你,也问了那几个美国客人,他们都说不知道。 我真的担心死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差点儿都报警了。” 说完她两臂紧了紧,把我搂得更紧了。 “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也搂紧了怀里的雪儿,吻了吻她的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开我,然后惊讶地看着我:“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别扭?”然后又和我比了比身高,“你竟然又长高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裤子已经短了一截,看起来很滑稽。 “我也不知道了,我们回去哪。” 我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到家后,我才从雪儿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我和媪葚在一起不过就一个多小时,但在地球上竟然已经是过了七天。 这些事我当然不会和雪儿说,因为媪葚交待过我不要和别人说他们的事,只好编了个理由混了过去。 当然了,和美国公司合作的事,我不在的时候,雪儿也已经办妥了。 当晚,我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后,又和雪儿缠绵了一晚。 雪儿好像很特别,总是想,第二天累得差点都起不来了。 第四十五章 重回平果 奇异的幽浮之行,让我的见识大开。 可惜我不属于科学研究人员,不然我会利用自己在幽浮上得到的知识进行研究,开发航空器,应该是一件很赚钱的事业。 不过,在幽浮上,我的真气得到了空前的加强,强大得足以令人难以置信。 原来我丹田里的真气只是金黄色的,在幽浮这个特异的环境里,竟然使我的真气突飞猛进,有了新的突破,达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内丹(丹田里的那团气)变成了红色的了,全身的穴道里也贮满了真气。 如果这时候哪个人要用刀刺我的话,就算我不注意,体内的真气也会作出反应,不会再像那次消灭肖国荣的时候那样被尖刀轻易地刺入我体内了。 已经好久不去看爷爷了,他应该对我有意见了。 这段时间来,由于公司扩大,我又新开了几家公司,业务繁忙,就很少能够去看爷爷了,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了。 我驱车来到爷爷家门口,只见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进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脑后一阵风声。 “有人偷袭。” 我脑子闪过这个念头。 我心里急了起来,是不是爷爷遭到什么不幸了。 我想也不想,右手往后一格,左脚已经向后撩起。 来人不等我的右手格实,就改变方向攻向我撩起的左脚,同时左拳攻击我的左肋,我还隐隐感到了拳风中带着真气。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对我攻击带有真气的人,我心里来了兴趣。 我头也不回,就左腕往后向上一弯,伸出中指迎向来拳。 同时左腿改变方向,由撩变成了横扫。 来人也不示弱,竟不肯后退,轻轻向上一跃,躲开了我的一扫,双拳猛击向我的耳后穴道。 我往下一蹲,一个后转翻,双手撑地,双腿剪向来人的腰。 如果被我剪中的话,对手绝对逃不了了。 就在我翻身后转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爷爷的身影。 我双手一撑,轻轻飘移过一边,对爷爷说:“爷爷,没想到您的身手更加敏捷了。” 爷爷笑呵呵地说:“我就知道,被你发现的话,这场架就打不成了。 对了,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公司里没有事了吗?” “爷爷,我今天给自己放假,特意来陪您的。 我已经好久没能来看您了。” 我说。 “爷爷知道你公司里的事情忙,不会怪你的。 最近公司的生意还好吧?”爷爷说。 “还好。 我最近又开了几家子公司,业务是忙了一些,不过,久不见您,我心里想得很,也担心您有什么病了。” 我说。 “难得你不忘记爷爷了!我哪能有什么病啊。 自从服了你带回来的太岁后,我的身体好像比年轻时还要好呢。 你看,爷爷的白发里已经长出了黑头发了。” 爷爷兴奋地说。 我仔细一看,真的,爷爷的头发本来已经全白了,现在,很多发根已经黑了一截了。 看来再过几个月,爷爷的白发就全变黑了,我真为爷爷感到高兴。 “我说风儿,你事业也有成了,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才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啊?”爷爷关切地问。 “现在还太忙,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我支吾着说。 “那就先不说这些吧,来,咱爷俩儿过两招,我可是手痒了。” 爷爷笑着说。 “好,让我看看爷爷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我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脱下。 我等爷爷准备好了,才开始进攻。 说真的,爷爷现在真不是我的对手。 但作为小辈,必须向前辈表示请教之意。 我也不过是向爷爷虚晃一招,然后我们就开始过招了。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还是不错的,反应没有那种老年人的迟钝,动作也灵敏。 我也不用什么功夫,只是见招拆招,不管爷爷怎么攻击,都被我左击右格的,偶尔也反击一下,把爷爷逼退,让他也感到搏击的乐趣。 爷爷使出浑身解数,始终没有占到我的一点儿便宜。 足足过了三十分钟,我们才提议罢手。 爷爷也乐呵呵地停了下来,一边走向茶桌旁一边说:“风儿,你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我现在连你的衣角都沾不上了。” “爷爷你也不错啊,能够挺了这么久,是别人的话早就趴下了。” 我说。 我和爷爷坐了下来,给爷爷倒了一杯茶,爷俩儿又天南地北地聊起来。 “爷爷,我想回去办厂,也好让家乡的经济发展起来。” 我和爷爷商量说。 “好啊,自己有能力了,也该为家乡做一些贡献了。” 爷爷支持我道。 “可是我又得离开您一段时间了。 我很舍不得离开您呢。” 我语带孺慕着说。 “爷爷我能活到百岁呢,你就放心地去吧,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 爷爷疼爱地说。 晚上的时候,我又打电话叫叔叔和姑姑全家过来一起吃饭,当然,雪儿也被我叫来了。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很晚了,我才告别了爷爷,和雪儿回去了。 回到家里,我把要回去办厂的想法告诉雪儿:“雪儿,和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说得那么严肃的。” 雪儿脸上现出期待的神情。 我知道她想听我说什么话,但我现在知道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 “我想回到平果去办个厂子,也好这家乡做点贡献。” 我轻轻地搂着她说。 雪儿的脸上明显地现出了失望的神情,不过她还是说:“哦,那也是应该的。 只要你想做的,你就去做吧,我不会阻拦你的。” 她虽然舍不得我离开,只是也认为我应该回去。 因为她也知道,我只是回去办厂,公司的根还在上海,我还是要回来的。 带着分离的难舍情愫,抵死缠绵了一夜,雪儿才把我送上了回去的班机。 在入站口,雪儿泪珠欲流,如风雨中飘摇的玫瑰,那么地令人爱怜,我看得心里难过,真想退掉机票不去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耳边似乎回响起这首歌。 我甩甩头,走进了机场。 回到平果,我先去看看雅轩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刚到门口,阿姨就看到我了。 “雅轩,你看谁来了。” 她高兴地向屋里喊道。 雅轩从屋里走出来,一看到我,立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向我飞来,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身体恢复好完了没有?”我爱怜地问。 “全好了,现在我身体棒着呢。” 她抬起头来,向后退了一步,歪着头调皮地看着我说,“你看,怎么样?”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嗯,很好,脸色红润,精神飒爽。 比以前漂亮得多了。” “骗人,我哪有以前漂亮!”雅轩娇羞地说。 “骗人是小狗。 雅轩是世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女孩。” 我一本正经地说。 “就你嘴巴甜。” 她虽然嘴里这样说,脸上却显出幸福地神情。 “来,让我看看你全好了没有。” 我说着,拉着她坐了下来。 我拿起她的手,让真气进入她的体内,巡视她的五脏六腑。 我“看”得很仔细,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了,才退了出来。 刚才在巡察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经脉里已经有了一股真气,虽然还是很弱,但用来保健,已经足足有余了。 “真的全好了,你以后可以快快乐乐地,不用再担心了。” 我放下她的手说,“哦,不对,你还得担心一件事啊。” “什么事?”她连忙紧张地问。 “你要长生不老,活到一百多岁呢。 到时候没有同辈人陪你了,你不闷得慌啊?”我笑着说。 “你坏!”她娇笑着轻轻捶了我一下,“到时候你想死,我就不让你死,要你陪我。 我死了以后,你才能死。” “对了,你怎么有空回来了?”雅轩问。 “哦,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办家工厂。” 我说。 “那手续办了没有?” “还没有呢。 我刚下车,就先来看你了。” 我想了想,“等工厂的一切都理顺了以后,我想叫你帮我打理这家厂子,你看怎么样?” “遵命,夫君!”雅轩笑着说。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不由得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什么也不想说了,就只想着这样静静地坐着看她。 一个女孩子的笑脸,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能把人的心儿都熔化在她的亮丽之下,我真的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力量了。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的。” 雅轩轻轻推了我一下,问道。 “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上苍是多么地垂青于你啊,把美丽、聪明、善良、温柔等等种种优秀的品质都给了你!”我说。 “你就是我的上苍,没有你,我早就没有了什么美丽、聪明了”她听了,温柔地看着我轻轻说。 我们俩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心里都充满了难以言表的幸福。 只是,我心里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我和雪儿已经那样了,我还有资格对雅轩说爱吗?如果雅轩知道了,她会怎样地伤心啊。 当晚,我们四人一起吃饭。 由于埋在叔叔阿姨心里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了,他们都很高兴我的到来。 我们边吃边聊,我感觉温馨极了。 饭后,我们四个又一起聊了会儿,我就告辞了,要去旅馆开个房间,不然今晚就没地方睡了,我家虽然在这里,但已经多少年不住人了,是不可能再住人的。 阿姨极力挽留我住在这里,叔叔也在旁边说应该住这里,雅轩更是带着期待等我点头。 我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叔叔阿姨是不把我当成外人了,也许,在他们内心里,已经把我看成了半子了,但在关系没有处理清楚的时候,我还是不愿伤害到他们这些善良的人。 我摇摇头,还是出去了。 雅轩和我一起到宾馆里。 在房间里,我简单地洗好了,又泡了个热水澡,才出来和雅轩说话。 雅轩坐在床上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绞着双手。 我知道刚才我坚持出来的举动伤了她的心了。 “雅轩,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告诉我,是不是嫌弃我?”她含泪欲流,哽咽地问。 “你这么美丽、聪明、善良、温柔,谁娶了你,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真诚地说。 “那你怎么还到这里来住?你不知道我的心吗?”她伤心地说。 “唉,该怎么跟你说才好呢。” 我踌躇着该不该说。 “你说心里话,你爱不爱我?”雅轩期待地问我。 “要说不爱你,那是骗自己,也是骗你。 从我们同桌的时候起,我心里就一直喜欢你。 当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时很快乐。 离开你去读书,到出来工作的这段时间里,说真的,我没有哪天不想你。” “那你为什么不愿住在我家里?”她死抓这个问题不放。 “你也知道,在上海的时候,你见过雪儿……”我话还没说完,雅轩就打断我的话:“我知道,你的事业离不开她,你和她因为一起创业,一起吃苦,然后有了感情,不忍心丢开她,这正说明你是重情义的人。 我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也不要求你把她给忘了。 总之,我就认定了你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很坚决。 “你又何苦呢!”我轻轻地说。 “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觉得是苦的。” 雅轩说。 她已经表明了态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不说话了。 当晚,我还是把雅轩送回去了。 第四十六章 铝钛公司 第二天,我来到平果县委,敲开书记办公室的门,我走了进去。 只见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40多接近50岁的中年人。 “请问,你是县委兰书记吗?”我问。 “是的,我就是兰翔,不知你有什么事?”中年人说。 “是这样,我是上海远大集团公司的褚冷风。” 我刚说到这里,他就热情地站起来,握着我的手说:“好啊,原来是禇老板。 我早就想找你聊聊了,没想到褚老板这么年轻。” 我不知道他要找我聊什么,只是他这样说了,我也哼哼哈哈的就滑了过去。 “你们公司在我们县资助贫困生的事迹,我早就听说了,很想找个机会感谢你一下,正愁找不到机会,没想到你就找上门来了。” 他爽朗地笑着。 “我今天来,不是为这个事。” 我说,“我想利用平果的铝资源办个铝钛合金公司,不知道县委、县政府在这方面有什么优惠政策?” “你打算投资多少办厂?”他开口就问。 “前期投资两个亿吧,如果经营得好,可以考虑二期工程。” 我说。 他没想到我开口就是两个亿,似乎有点听不太清楚:“你说多少?” “两个亿,如果效益好的话,可以再考虑上二期工程。” 我肯定地回答他。 “好,有魄力。 事不宜迟,我马上带你去看地方,合适了我们签订意向书。” 他雷厉风行地说。 他亲自驾着车带着我,还有一些随从,到了平果县的工业开发区。 平果县的开发区在新安镇一带,靠近平果铝业公司。 如果我要办铝钛合金厂,原料方面至少可以省了一大笔运输费了。 兰书记带着我在开发区转一圈,然后对我:“地盘就这么大,你看中了哪里,到时候我们再签意向吧,只要前期资金到位,我们保证在各方面对你进行大力支持,保证大家都有赚头。” 他又看了看表,说:“你看,时间过得真快,到了诸葛亮唱空城计的时候了。 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谈工作。” 他也不等我表示意见,就拉我上车直奔酒店而来了。 车子停在了国际大酒店门前,这是平果县目前最豪华的酒店。 作陪的有县长、主管经济的副县长以及经济开发区的主任。 五个人,就叫了一桌菜,数量不是很多,都很可口。 席间,我对书记说:“我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你不怕我是来骗吃骗喝的吗?” 兰书记哈哈大笑:“没有这付眼力,我也不用当这个书记了。” “好,兰书记你心无城府,我最喜欢这样豪爽的人。 来,为我们的初次认识干杯!”我举杯提议。 兰书记二话不说,举杯仰头,一口闷了,实在是爽,其他人见状,也只好把杯中酒干了。 我更是不用说的了。 他们上的五粮液酒精度虽然高,只有52度,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的了。 接下来,大家连连举杯,这可苦了开发区的主任了。 主任是个女的,本来也是喝得酒的,可是因为接待任务多,酒也被迫喝得太多了,把胃喝坏了,现在又碰上了我这样“酒精沙场”的人,自然不一会儿,就举旗投降了。 县长和副县长又挺了不久,也投降了,只有兰书记仍然咬牙坚持。 直到第十瓶酒完了的时候,书记才颓然倒下,“英勇牺牲”了。 下午书记带着满脸的酒气来上班,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脸色显得铁青,这不是他生气,而是酒给闹的。 “怎么样,兰书记,不可以吧?我来是想签意向书的。” 我关心地问他。 “好,爽快。” 兰书记说着,就把我带到县长的办公室里。 在他的主持下,我和县长按照程序,双方签订了投资意向书。 意向书刚签好,兰书记就说了:“褚老板,今晚你就把时间交给我了,由我来安排。 褚老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酒量却这么厉害,真是后生可畏呀。” “不了,兰书记,我今晚还有事呢,等有机会了再说吧。” 我说。 “客气了不是,你得给我个机会扳本才行,不然今天让你一个把我整个儿的放倒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啊。” 兰书记说。 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是想扳什么本,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他豪爽的性格,想多交个朋友罢了。 “我确实有事,实在抱歉了。 改日我作东,再向书记你赔罪了。” 我说。 我倒不是怕喝酒,而是书记已经喝得够多的了,如果今晚再喝的话,我保证他明天上不了班。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忙着选厂址,建厂房,办执照等事情。 由于得到了县委县政府的大力支持,各项工作进展都很顺利。 不过一个多月,铝钛公司的厂房就已经有模有样的了。 大家也许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办铝钛合金公司。 其实,我有这个想法也不是很久的事。 不过到平果办厂,是我早有预谋的,只是要办什么厂,我还想不成熟而已。 从幽浮上下来后,我就决定办铝钛合金厂。 钛这种金属的特点是比重小,强度大,具有强度高,耐腐蚀,耐高温等特性。 钛合金既能经受住摄氏四五百度以上高温的锻炼(这点铝合金和不锈刚差远了,铝在摄氏一百五十度、不锈钢在摄氏三百一十度时都会丧失原来的优良性能),又能抗得起摄氏零下一百多度低温的考验。 因此,钛和钛合金已经成为制造飞机、枪炮、船舰等现代武器不可缺少的材料。 现代超音速喷气式飞机的发动机以及机身中的防火壁、机架、舱盖等,大部分就是用钛合金来制造的,一架巨型喷气式运输机上有上百万个紧固件,其中用钛量可达几吨甚至几十吨。 既轻便又强韧的钛和钛合金,还可用来制造自动步枪、迫击炮以及装甲车、坦克的某些零件。 这样做有很多好处,比如用钛合金代替钢材制造坦克的悬吊装置和履带之后,一下子就可以减轻重量百分之四十,这对提高坦克的作战机动能力太有用了。 我要办这个厂子,就是想利用自己在幽浮上获得的知识,为中国的军事工业做一点贡献。 半年后,远大铝钛合金厂建成试产了。 当第一批产品出来后,我把样品拿到国家质检局检验,领到了优质产品证书,我才放心地进行大批量生产。 对于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不愁销路。 目前铝钛合金在中国市场上是供不应求,加上我们的产品质量过得硬,再凭借成本低廉的优势,不过半年,我们的产品就在全国铝钛合金的市场上占去了将近半壁江山,成为中国最大的铝钛生产基地之一。 投入的资金开始回笼了,我把回笼的资金投入再生产和研发上,开发出新的钛合金。 我在幽浮上,媪葚只是简单地告诉我,他们的飞船的外壳含有钼金属,至于含量多少,他当然不会讲给我听的。 我召集了公司新产品开发部的技术员开了个会,选定了一些特别优秀的人才组成了特殊攻关小组,专门研究特种材料。 我把设想告诉了他们,要在铝钛合金中加入钼这个金属,开发出新的产品,至于三种金属各占多少比例,就由他们这个攻关小组负责试验后拿出准确的数据,为今后的批量生产做好准备。 攻关小组的人员不但知识丰富,还有丰富的经验。 虽然我叫他们实验的新材料是怎样的大家都没有见过,但他们经过理论计算后,进行了上千次的试验,终天拿出了样品。 我把样品拿到权威的国家质检局检验,取得了他们的认定书后,就去打开新产品销路。 我也没有去找什么企业,而是直接函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负责人,告诉他目前我们公司开发出来的新产品铝钛钼合金的性能特点,希望能够合作云云。 该负责人也是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接到信后,就派手下人来接洽。 我把样品,国家质检局的认证书都拿给他们看后,他们决定要拿样品回去检验,我爽快地同意了。 过了一个多月后,我接到了来自中央军委的信函,要求我到北京一趟。 经过层层严密的安检后,我终于见到了中央军委主席江山。 “你好,你就是褚冷风吧?”江主席说。 “是的,我就是褚冷风。 你好,江主席。” 我态度落落大方地和他握了手。 “我接到了报告,说你公司研制的新型材料在军事上用途很广,因此就叫你来谈谈。” 他和蔼地说。 “你知道,我们国家目前的军事实力还不是很强大,主要就是我们的技术和西方国家相比,还有40多年的差距。 如果你公司刚研制出来的新型材料机密落入西方国家的手里,将会危害到我们国家的安全,另外,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将更加扩大。” 江主席严肃地说。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 祖国的强盛,就是我的幸福。 当初我开发这种新材料的目的,也是想为提高我国的国防力量做一点贡献的。” 我诚恳地说。 “可心说,你的这项研究,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这样吧,你开发的新型材料,就由我们军队买下专利,以后军队所需的有关这方面的材料,都由你的公司负责提供。 也就是说,我们将建立起长期的伙伴关系。 你认为怎么样?”江主席微笑着说。 “太好了。 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高兴地说。 从军委那里得到了大笔的订单后,我让雅轩挑选了一批思想作风正派的技工到生产第一线开始大批量生产铝钛钼合金,而对生产车间,则制定了严格的制度和保安措施,防止无关人员进入,造成机密的泄露。 公司自己设了保安部,由徐家汇做负责人。 他原来负责的扶助贫困生的工作,我把它拨到了办公室主任的头上。 徐家汇这家伙,工作起来倒是非常尽心尽力的,安保方面的事情,不用我说话,他自己就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措施严密,让我很放心。 铝钛合金公司只靠铝钛合金和铝钛钼合金这两个产品,就使得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 为了扩大生产,我又进行了二期工程的投入,前后投进了四亿多资金,把个铝钛公司办成了平果大型的企业。 巨额资金的投入,也带动了周边农村的经济发展,公司周边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了许多的服务行业,许多农民因为远大公司的兴建而步入了小康生活水平。 我的远大公司每年为平果创造的利税已经不是达到了2亿多元了。 为了保证公司的活力,我对产品的研发特别重视,每年都会投入巨资进行开发新产品。 那些技术人员,由于贡献突出,也被重奖,得到了他们认为应该得到的利益,成为平果县数一数二的富翁。 短短的三年时间,在平果,除了平果铝业公司外,下来就数我的远大公司规模最大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为了让雅轩能够独挡一面,我就亲自手把手教她如何灵活地运用学校中学到的知识,我去哪里,都把她带在身边,让她耳濡目染,终于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成为了我的得力帮手,我也才放心地把公司交给她打理了。 她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远大铝钛公司的副总经理,加上人又长得漂亮温柔,使得追在她身后的男孩子不是成连成排,而是如过江之鲫。 可雅轩一个也看不上。 不是这些男孩子不优秀,实在是我在雅轩的心里,谁都无法代替的,这也许就是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吧。 为了让雅轩上下班方便些,我专门买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配备一个专职的女司机给她。 另外也把她家的房子重新建起来,让叔叔阿姨住得更舒服一些,当然,也更多地是为了雅轩。 等这些都处理妥当后,我就离开了平果,回到上海了。 第四十七章 唐人街区 我从平果回来,刚出站口,就见到雪儿在外面翘首以待了。 回到家里,我看到家俱都是一尘不染的,就知道是雪儿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到家里来清理打扫的。 门一关上,雪儿就投入我的怀里,那种感觉好像是巴不得和我融为一体似的。 已经有一年多不见了,因为忙于铝钛公司的事情,中间我到北京回来时只见过她一次。 说真的,我也很想念这可爱的人儿。 现在,美人在怀,我不由得狠狠地在她如花的脸颊上啃了几口。 雪儿好容易才从我怀里出来,我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雪儿,你怎么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你说什么?‘有骨气’,啥米意思嘛。” 雪儿娇嗔地说。 “你看你,现在只剩下了一把骨头了,看起来是不是很有‘骨’气啊?”我心疼地说。 “看你说得那么好笑的,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 雪儿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不在的时候,你不知道我食不甘味,寝不安宁嘛。 正好了,现在在香港,骨感美人大受欢迎呢,我正是赶上了潮流了。” “还说呢,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女人,有什么好看呢?还是丰腴一些的好看些。 不然,总给人一种身在旧社会的错觉,搞不好别人还说我虐待你呢。” 我说。 “好了,我去放热水泡个澡吧,你也累了。” 雪儿关心地说,然后就进浴室去了。 等我精神焕发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雪儿已经做好了一顿喷香的饭菜,正在桌边等我呢。 和雪儿一起进餐,感觉很温馨,这给我一种家的感觉。 晚上睡觉前,我对雪儿说:“雪儿,来,我给你带礼物了,看你喜欢不?” “什么礼物?我看看。” 雪儿惊喜地跑过来。 我把从平果带回来的太岁拿出来,雪儿看了,好像很失望。 “这是什么嘛,黑不溜秋的。” 她说。 “你别小看这东西,多少女人想得到它都不可能呢。 想当年,秦始皇要找的长生不老药就是它了。” 我说。 “真的?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雪儿兴奋地说,她对我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这东西叫太岁,吃了它,可以驻颜护肤,让你延缓衰老。” 我说。 “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药物,太好了。” 雪儿高兴地赏了我一个吻。 为了增强雪儿的信心,我说:“你可能还不太信,你瞧。” 然后我倒了几滴水在手中,让雪儿看。 只那么一下子,水滴就蒸发不见了。 雪儿奇怪极了,自己也倒水试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笑着说:“你要是放在上一天,它们也许会蒸发掉的。 我刚才是用气功把它蒸发的,你没有气功,怎么能做到呢?好了,你先吃了它,我再跟你说说我的经历吧。” 雪儿吃下了太岁后,我又用真气帮她把太岁消化,对她进行洗髓伐筋,彻底清除一下体内的有害物质,然后传授了练气的基本法门,让她今后自己练习。 躺在床上,我拥着雪儿,才把我的一些经历筛选着告诉了雪儿。 我怀里的雪儿乖巧得像只小猫,只静静地听我说,不时紧张得抓我的手。 当我说到雅轩的时候,她幽幽地说:“我知道她在你心中有着重要的位置,但我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你。 我不要求你给我什么承诺,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了她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实在的,我曾经为这个问题烦恼过,我在很多方面都自认为是代表着正义,可我现在的行为,却不像是一个侠义之人应该有的。 我能够一面跟着两个女人不明不白的,一面正气凛然地再去惩罚那些为害社会的黑道中人吗?我现在的行为是不是也在破坏社会的稳定呢?要知道,现在社会上还有很多人在打光棍啊。 我今后还能够在惩罚恶人的时候做到无愧于心吗? “雪儿,我感到很对不起你。 你们两个人,哪个我都不舍得伤害,我都深爱着你们,但这样一来,我已经都伤害到了你们俩。 我该怎么办?” 雪儿没有说话,只是钻在我怀里,紧紧地拥着我。 如果我们俩从来不曾相恋 泪水不会占据我的眼 如果你的心还有一点牵挂 不会将我孤单的留下 我不愿回顾 因为在记忆深处 思念常刺痛我心灵 人生旅程充满艰辛和坎坷 我需要你的双手牵引 …… 窗外,从远处传来了费翔那浑厚而富于磁性的歌声,歌词隐隐牵动了我的思绪,我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雪儿,生怕失去了她。 纽约曼哈顿唐人街。 纽约的唐人街可以说是北美,乃至全世界最大的唐人街。 纽约有华裔居民50万人左右,其中生活在曼哈顿下城唐人街的约有20万人。 纽约曼哈顿唐人街以前是新老华人移民初到美国的落脚点,以自己独具特色的中国情调,吸引了各国游客前来参观、购物。 曾经繁华的纽约唐人街现在竟渐渐露出衰败的迹象。 街灯如星,我走在大街上,游客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的熙熙攘攘,街道两旁的商铺生意虽然没有达到冷清的进一步,但屈指可数。 街上的卫生状况更令人难受,走在街上,双脚像是踩在腐烂的动物尸体上一般,令人恶心,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 我以为自己是回到了七十年代的平果街上了。 只是唐人街那独具特色的中文招牌、香味四溢的精美佳肴,以及高声叫卖的声音让我还以为自己身在中国大陆了。 我是应美国的合作伙伴的请求来到纽约解决合作上的一些问题。 到了纽约后,早就听说纽约曼哈顿唐人街的大名了,所以就和美国的伙伴提出想来看看,他们听后,说本该陪我一起来,但他们都有事,让我自己来了。 没想到是这么个样,好让我失望,我也猜出了点儿那些美国人不愿到这里来的原因了。 我走进了街旁的一间餐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你好,来自大陆的吧?想吃点儿什么?”我听到了前来招呼的侍应生那一口纯正的北京音。 “哦,是的。 不知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菜?”我回答道。 “我们这里有宫爆鸡丁、回锅肉、无骨肘子、五柳鱼等,不知你喜欢吃什么?来个宫爆鸡丁和无骨肘子吧,很好吃的。” 侍应生热情地推荐。 “那好吧,就来这两样吧,再一份青菜就行了。” 我说。 侍应生点头去了。 我坐在座位上喝着刚才侍应生倒的茶,看着门外的风景。 不过十五分钟,菜就端上来了,侍应生就站在旁边服务。 我一边吃一边问:“怎么不见有多少客?” “以前是多热闹啊,现在,生意难做。” 他答道。 “哦。 原来还没有来美国之前,就听说了这里的唐人街很热闹,怎么现在竟然这样冷清的?” “唉,说来话长。” 这个侍应生看来也是属于健谈的一类人,“这几年市政府不重视这里街区的建设,基础设施没有做好,所以卫生搞得差了,游客也不愿来了。” 他又看了看柜台一眼,轻声说:“这几年这里的帮派也闹得厉害,治安不太好,所以游客也怕进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 我就不说什么了。 吃饱饭出来,也没有什么兴趣再逛街,我就想回去了。 刚走了不几步,就有一个人迎面跑来,后面追着一帮人,后面的人还拿着砍刀,一言不发地闷声直追。 我闪过一边,让前面的人过去。 谁知他竟然一踉跄,倒在了地上,后面的那些人冲上来,举刀就砍。 我快速地变了脸型,对他们喊:“嘿,那样会死人的。” 昏暗中,那些人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我,我也直视着他们:“有什么仇值得把人往死里砍啊,他死了,你们不也得做牢吗?” “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们的事?”看起来是头目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大黑痣的人说。 “我和他不认识,只是见你们这样做了,会出人命的,好心提醒你们的。” 我说。 “哈哈,俗话说,好心有好报,我看你的好心就会得到好报了。” 黑痣冷笑着说。 我不想和他们起冲突,毕竟我是身在异国他乡,就说:“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算了吧,退一步海阔天空,没必要到性命相搏的份吧。” “我没空听你废话。 干活!”黑痣话音刚落,几把砍刀同时向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砍下。 “咣当咣当”几声刀落地的声音,围着倒地的几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刚才我是使出了绝技,闪到他们身边,打落了他们手中的刀,又回到原地站着。 眼力稍微不好的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移动过了。 我双目扫视了他们一下,他们吓得立即狂叫着跑了。 我过去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他抬起头,神情虚弱,对我摇了摇头:“没事。 刚才多亏了你了,不然我现在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我送你到医院吧。” 我说。 “不用了,你送我到家里就行了。” 他说。 在他的指点下,我把他送到了家里。 环顾四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家室的人,我就问他:“你的家人呢?” “谢谢你了。” 他疲惫地躺在床上,好像很忌讳这个话题。 我为他找来了伤药,帮他处理了伤口。 “你怎么和他们结的仇?”我忍不住问他。 他摇摇头,还是不肯说。 我也不好再勉强他,就向他告辞了。 刚出到门口,就看到远处有一大帮人向这里奔来。 我一看情况不妙,立即退回他屋里。 “快走,他们好像来报仇了。” 我对他说。 他还是摇了摇头,示意我走近他身边。 我走到他的床前,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塞到我手里,说:“你快走吧,我是走不了的了。” “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我急急地说。 “你快走吧,保管好这东西。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这东西交给警察局。” 他冷静地说。 “不行,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和我一起走。” 说着,我就架起他往门外走去。 “你们谁也走不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恐怖分子 我连忙退回屋里。 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他房檐下有个坎,刚好能够容下一个人。 我右手一挟他的腰,提气上纵,把他放到里面:“你别出声,我去应付他们。” 我跃下来刚站好,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 他们一进门,就呼拉地把我围了起来。 “魏玛呢?”为首的一个盯着我。 我打量着他,个子比我高,约一米八几,满脸胡须,纯粹的阿拉伯风格,看不出年纪,因为他们的胡须很难让人猜出准确的年龄。 “谁是魏玛?我不知道啊。” 我一脸的糊涂样。 其实也是到这个时候了,我才知道藏在房檐下的人叫魏玛。 “少给我装蒜,快把他交出来,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胡子说。 “我能问个问题吗?”我看着大胡子。 “什么问题?”大胡子很不耐烦。 “看你样子,好像不是中国人,怎么会说一口地道地汉语呢?”我一付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我哪里人关你屁事,你恐龙啊?”大胡子气到。 “你这个蟑螂的后代专门与垃圾为伍的鼠辈猿人进化了一半的废物深海里的鱼怪动物园里的棕熊小儿麻痹症杂交的结晶疯牛细菌的源泉非典病毒的暴发户被冲进马桶里的弃儿医院妇产科垃圾篓里的胎儿要找女朋友得到动物园或者银河系之外装酷的话可以瞬间解决世界人口膨胀的问题装帅的话人类就只得用无性生殖。” 我一口气喷了出来。 “气死我了,给我做了他。” 大胡子听了,脸都气歪了。 其他人一听,立即砍刀喂向我。 要打架,这不是小菜一碟了。 我闪过他们的刀,转到两个人的身后,伸手把他们的脑袋用力撞在一起,两人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 一把长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我劈来,我伸出两指夹住了刀,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把那人踢得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 旁边一人见我正在专心对付别人,以为有机可趁,悄悄地靠近我,然后举刀就向我小腹刺来。 小样儿,我心里哼了一句,等他的刀尖触到我的皮肤的时候,才一脚把他狠狠地踢向大胡子。 其他人见状,明知我狠,也不管不顾地继续冲上来。 有好几次,我差点被刀砍中,最后终于凭着敏捷的身手避开了。 当屋子里就剩下大胡子还在站着的时候,我表情冷酷地向他走去。 大胡子眼睛里闪着狠毒地光芒,从腰部拔出了一把手枪对准我:“我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是吗?你不妨试试看,到时候倒下的是你还是我。”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你的手下现在只是昏迷,如果你敢开枪,我敢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胡子听了,目光有点儿散乱,手腕细微地抖了一下,如果不是我眼力强,还真发现不了。 “你想怎么样?”他色厉内荏地嚎叫。 “我不想怎么样,是你们逼上门来的。” 我盯着大胡子手中的枪,“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非杀了魏玛不可?” “不知道,是上面的命令,我不得不来。” 大胡子明显在狡辩和推托责任。 “那好吧,你带你的手下走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对他说,转身向门口走去。 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知道是大胡子想对我下毒手,就抬手一指,一道真气发出,刺穿了他的右手腕。 大胡子惨叫一声,手枪“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我把手枪拣起来,冷冷地对他说:“早就警告过你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 你这只手以后就不属于你了。 滚吧。” 大胡子和那帮手下互相搀扶着出了门。 我把魏玛从坎上拿下来:“看来这里你是不能住了,不然,你的生命就无法保障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今晚我就完蛋了。” 魏玛诚恳地说。 “你到底和他们怎么结的仇啊,看他们的样子,是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的了。” 我还是关心地问,我感到他们之间的事情不会是很简单的,里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看你功夫这么高,你也是真心地帮我的,我就说了吧。 我是个业余的摄影师,平时就是靠去拍一些新闻或者图片寄给媒体,赚取生活费的。 今天上午,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件不该听到的事情,让我陷入了危险中。 说真的,到现在我才体会到,了解太多的秘密,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陷入回忆中。 “到底是什么事儿,竟然让你面临这样大的危险?”我插嘴问。 “你拿我给你的那包东西出来,我让你听听。” 他说。 我把东西从怀里拿出来,递给他。 他接过后,从纸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盒微型的磁带。 魏玛把磁带放到话音机里,里面传出了两个人的对话声,只是听在我耳朵里叽哩呱啦的不知道讲什么。 “这是什么话,怎么都听不懂一点儿啊。” 我问。 “他们讲的是阿拉伯语,我也只听懂几句,好像是在说什么地铁……炸弹之类的。” 魏玛说。 “把它寄给警察局就行了,让他们去查吧。” 我说。 “我也这样想,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就被他们发现了。 就一直追杀我到现在了。 幸亏遇到你,不然我早完了。” 魏玛回忆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好吧,我护送你把它交给警察局,之后你得马上离开这里了。” 我安慰他。 魏玛点了点头。 我和魏玛一起到了警察局门口,我嘱咐魏玛说:“在警局里,你别把我交待出来,你就简单地把你得到这盒磁带的过程说了就行了,当然,最好你能够寻求警方的保护,就不怕他们了。” 魏玛答应了一声就进去了。 我不想和魏玛进去,因为等下还要做询问笔录什么的,太烦了,况且我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给他们留下什么资料。 警察听了魏玛的报告,又得到这盒磁带,立即叫会说阿拉伯语的人来听,结果才发现这是恐怖分子密谋在一些人群比较密集的地方进行爆炸,制造惨案。 这个情况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立即调集人马进行侦破。 魏玛作为重要证人,被警方保护了起来。 看到魏玛有了安全的保障,我才放心地回去了。 第四十九章 荣誉市民 在美国一个星期,终于把该办的事办完了,合作的双方都心情放松起来。 美国的主管提议带我去浏览一下纽约的风光,我也高兴地答应了。 除了帝国大厦和自由女神像外,横跨纽约东河的布鲁克林大桥,也是纽约的标志性建筑。 美国著名诗人布莱恩在1930年的时候,曾经以这座桥为对象写了《大桥》发表,为这座双层的悬索桥增添了人文色彩,使得这座桥名声大噪。 在坐什么交通工具去游览的问题上,我们俩有了分歧。 主管主张做轿车,我不想,那样没有能够真正地接触到普通的老百姓,对纽约的了解不是全面的。 主管拗不过我,最后只好和我一起去挤地铁了。 我们首先去看帝国大厦。 我和主管挤上了地铁,里面人不多,也不算少。 我和主管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车内的人群,我们不由自主地聊到了两国人民之间的差异这人话题。 “美国人坐车的时候,讲究秩序,中国人就是不一样。” 主管曾经到过中国,因此感慨起来。 “那也不尽然,中国人也一样讲秩序。” 作为中国人,我不由得维护自己的国家来。 “不对吧,那怎么他们在公共场合的时候,随地吐痰,高声谈笑,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们美国人就不会这样了。” 主管反驳道。 “中国作为四大文明古国,是有名的礼仪之帮,这方面我们有我们的看法。 你们不是讲究人权吗?那在公共场合高声谈笑也是他们的权利呀!”我嘴上这样说,其实内心里也为那些人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知道自己的辩驳很无力,正在想着怎样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件事,就用肘动了动主管,示意他往前看。 只见一个高个子的青年把手伸到了另一个中年人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钱包,动作相当迅捷。 我站起来要过去,主管拉住我:“这些事有警察管,你不要搅进去,搞不好你要吃官司的。” “这就是你们美国的人权?”我笑着说,然后大步向前,走到了已经得手,正在装着若无其事地要离开的高个子青年身边,开玩笑似地说:“嗨,见者有份,你该把钱包拿出来了。” 高个子青年见状,目露凶光:“少管闲事,东亚病夫!”语气很轻蔑。 我拍拍中年人的肩:“你看看自己是不是丢了什么?” 中年人一摸口袋,当场就急了起来:“我的钱包不见了。” “他现在帮你保管呢。” 我指了指高个子对中年人说。 中年人一看高个子,眼里露出了怯意,不敢吭声了。 “拿出来吧,朋友。” 我对高个子说。 “你当真是老寿星上吊--活不耐烦了。” 说着高个子就挥着钵大的拳头向我打来。 我右掌接住他的拳头,握紧后向下一拗,高个子立即被拗得跪到了地上。 “中国功夫!”周围响起了惊呼声。 “还不拿出来吗?”我对跪在地上的高个子说。 他只好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我接过递给了中年人,就放开高个子回到主管的身边。 我刚走了两步,周围又有人发出惊呼,我听到脑后传来的风声,知道是高个子不愤我的仗义行为,报复来了。 我连头也不回,只是略为一挫身子,同时向后踢出一脚,正中高个子的小腹,他当场向后飞出,“叭”的一声,跌了个狗吃屎,狼狈极了,正好乘警过来,把高个子拿住了。 我回到主管身边坐下,主管对我的功夫敬佩极了:“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 我摇摇头说:“这不算什么。” 主管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抬手示意他禁声,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凝神细听,耳朵里传来了一阵“滴滴嗒嗒”的声音,比一般的手表声音大得多。 我弯着腰,顺着声源去找,四周的旅客都很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终于在一个椅子下面,我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定时炸弹的装置,上面还有时间在显示。 “有炸弹,大家快到别的车厢去。” 我大喊。 一个旅客听到了,还低下头来看,他看到了闪烁的定时装置显示的数字时,也大声地喊:“真的是炸弹,快跑!” 旅客们一听,立即吓得慌乱起来,尖叫着蜂涌向两头的车厢奔去,一些胆大的人就在两节车厢连接处探头看我怎么做。 面对炸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拆除它,这方面我从来都没有涉及到过。 我想起了电影上那些拆炸弹的警察,往往都是把其中的一条电源线剪断了排除危险的。 怎么样才能判断哪条线是火线?我不知道。 想起我能够用真气“看”人的体内,能不能也用真气看到炸弹里面呢? 我不由多想,伸手抓住炸弹,送出真气到炸弹里。 没想到还真的能看到里面的结构。 我细致地观察后判断出了点火的主线后,用真气慢慢地把主线从引爆的雷管里拔了出来。 当我手拿炸弹站起来的时候,旅客们谁也不敢走过来靠近我,警察赶到了,还叫我把炸弹扔掉,以免危及生命。 我拿着炸弹对警察笑了笑,示意他们已经拆除了,他们才敢过来,从我手中接过炸弹。 我被带到了警局做笔录,刚才看过炸弹的旅客也主动到警局作证。 好容易才从警局里出来,我看到主管就在门口等我。 “没事了吧?还真感谢你了。” 他说。 “没事,刚才听专家说,要是这枚炸弹爆炸地话,整节车厢里的人都没命了,而且整列车里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伤了。” 我对主管说。 为了完成我们的观光计划,主管提议去看布鲁克林大桥,这回他说什么也不愿坐地铁了,我们只好坐出租车去了。 美国这个国家不愧是车轮上的国家,路上车比人还多,这和我们中国人比车多完全相反了。 难怪美国是世界上石油消费大国呢,现在他们竟然煽动说中国对石油的日益增长的需求,将会破坏全球的安全格局。 当真是胡说八道了,这只不过是为了鼓动别人不要卖石油给中国,好留给他们用罢了。 小样儿! 当出租车路过斯塔滕岛上的石油港口的时候,主管向我介绍说这里有炼油厂和大大小小十几个巨型储油库,我突然对司机说:“快停车!” 司机一愣,连忙踩了刹制,主管则是不解地看着我。 我只能简单地对他说,那里有人在打斗,可能有危险,然后就打开车门蹿了出去,展开神行太保绝技,向炼油厂飞奔而去。 到了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把另一个打倒在地,然后向油罐跑去。 我意识到那家伙可能在干对油罐不利的事,搞不好就是要把油罐炸掉,再制造另一起恐怖事件。 我急忙向那人冲去,那人见有人来了,从油罐下钻出来,跑向远处。 我怎么能让他跑,两个箭步,上去就拦住了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才你干了什么?快说?”我厉声问道。 那人什么也不说,挥拳向我打来。 怎么我碰到的都是一些好斗的人,一见面都是要打人的。 我向旁边一侧,闪过他的拳头,一个左勾拳,把他打得仰面跌在地上。 我上去抓住他的胸口:“你刚才干了什么?快说?” “我安了炸弹。” 他只好说了。 “多少枚,在什么地方?”我急得赶忙问他。 “有十多枚,都在油罐底部。” 我一听他这么说,连忙把他打昏了,跑去拆炸弹。 我拆到第十个的时候,主管他们的车子才到了旁边,我连忙大喊:“快离开,这里有炸弹,快打求救电话!” 司机一听有炸弹,吓得一溜烟地把汽车开走了。 我在拆炸弹到第十二枚的时候,隔我一个油罐的一个油罐等不到我拆除炸弹,终于响了,巨大的响声和炽热的气浪向我扑来。 我运起真气,全速离开了热浪的范围,不过一下,又一个油罐爆炸了,滚滚的浓烟和烈焰直冲云天,足足有数百米高。 斯塔滕岛港口附近炼油厂和大大小小十几个巨型储油库刹那间便被浓烟和烈焰吞没了,远在纽约曼哈顿中区的人们都能看到滚滚浓烟和火焰! 等到爆炸声都停止了的时候,灭火的消防车辆飞速进了火场,消防人员迅速灭火。 经过纽约市消防人员数小时的努力,发生在斯塔滕岛上的大火火势基本得到了控制,但发生爆炸的储油设施一带的上空仍然布满黑色的烟云。 事后,由于主管的“告密”,我的“英雄事迹”被暴露了,大批的记者都来要求采访我,都在问我为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能够这样奋不顾身,难道不怕失去生命吗? 我当时没有想什么那么多,只是想着怎样制止事情的发生,结果最后还是让惨案发生。 我心里有点愧疚,不过,如果没有我的话,十几个储油罐都爆炸了,后果就不是今天这样让人轻松的了。 只是这些我都不说,只是对记者的提问摇摇头,让他们以为我不会说英语。 结果主管就成了记者的发问对象了。 面对众多记者,主管春风满面,好像为自己能上了媒体而感到自豪。 他不遗余力地把我在地铁的“先进事迹”向记者添油加醋地吹了一番,经过记者的报道,结果,在市民们的强大压力下,纽约市政府不得不给我颁发了“荣誉市民”的称号,以示表彰。 这一荣誉称号,让我成为了纽约的英雄,却也为我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在接受纽约市政府颁发的证书那天,一大群美国姑娘疯狂地围住我,要求签名,其中一位姑娘让我把名字签在她的胸脯上,然后欢天喜地地冲出人群,说要回去拍个照片永留纪念。 另外有一帮姑娘,围在我身边,强烈要求嫁给我,如果我不答应,她们就要从帝国大厦上跳下来。 那些大妈级的,因为挤不过强壮的姑娘们,只好在外围不住地哀声叹气,埋怨父母把自己早生了十几年。 一位大嫂,知道自己没有了机会,就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女儿,要代女儿来和我订婚。 看着眼前人头汹涌的场面,我几乎要晕倒了。 警察们见势不妙,要上来制止这个混乱的场面,英勇的美国姑娘们看到有人要阻止她们表达自己的爱意,剥夺她们的权利,立即联合起来,把警察打翻在地,造成了更大的骚乱。 最后,市长不得不请求军队支援,才把这场骚乱平息了。 鉴于我对美国姑娘的杀伤力太大,美国军方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把我送到了机场,包了一架专机,把我送回了上海。 直到双脚落在了上海的土地上,我才把一颗心放了下来。 第五十章 《黄金武士》 从美国回到上海机场时,雪儿又已经在出站口等了。 看着雪儿站在那,本来她人已经很漂亮了,再加上一身得体的时装,更是把她那令人目眩的身材衬托得让人流鼻血,出站的旅客、接机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把眼球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一出站口,她就带着阳光的笑脸迎上来,亲热地把小手伸到了我的臂弯,周围一些猛男那狠毒如狼一般的目光足以把我杀死了N次了。 我不理会周围的这些眼光,径直和雪儿钻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回到家里,雪儿少不了要缠绵一番。 雪儿躺在我怀中,娇声问我:“老实交待,你在美国是怎么回事?” 揽着怀中的雪儿,我轻声笑着:“谁知道呢。 在美国的时候,不小心就成了英雄了,当时那些美国女孩子的疯狂劲儿,让我差点都晕了,现在想来还有点后怕呢。” “都是你惹的祸了。 你差点儿让美国都骚乱了,知道吗?”她娇嗔道。 “我知道,这不,我不是赶快回来了吗?”我赶紧说。 “你这人啊,到哪里都让姑娘爱上你,你不会是到哪里,就撒下一路的种子吧?”雪儿开玩笑着。 “要播我就把种子播到你这块肥沃的好田里,让你的田里芳草萋萋,鲜花盛开,超过苏联的英雄母亲。” 我轻轻地刮了她的鼻子,笑她。 打闹了一阵后,我打开电视看最喜欢看的中央4台国际频道的新闻,节目正好在播王选的人物专访。 由于以前就听说过她,所以也就认真看了起来。 听着王选女士的谈话,我决定去拜访她。 敲开王女士的门,王女士开门出来迎接。 我看到她第一眼的刹那,感到她长得好像国母宋庆龄,她是那么地优雅,那么地高贵,一股孺慕之情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您好,王女士!我叫褚冷风,今天打搅您了。” 我崇敬地对她说。 “不用客气,就随便聊聊嘛。” 她倒是很自然地说。 “您是哪里人?您一定有过不平凡的经历。” 我随口问道。 “我啊,是浙江义乌人,不过出生在上海。 以前曾经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到农村去锻炼,也当过8年的英语老师。” 她毫不隐瞒地说。 “据我了解,您1987年和丈夫一起到日本留学,后来在日本也有一份酬薪优厚的工作。 您怎么会放弃这份工作,做起了‘二战’日军侵华细菌战中国受害者对日索赔诉讼原告团团长来的?”我把话题转到了正题。 “我这人心特软,这是指对弱者而言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那些在二战中被日本强拉去做活人体细菌试验的受害的乡亲,感受到了他们的痛苦,我被日本士兵的暴行震惊了,当时我哭了。 他们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向日本政府索赔,所以我决心帮助这些可怜的人,也是为我们中国向日本讨个公道。” 她心情沉重,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您从1996年起被那些受害的乡亲们推举为诉讼原告团团长以来,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来,您到处奔走呼号,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现在您有什么感受呢?”我继续问。 “说心里话,这十年来,期间的辛苦自不待说,让我感到心冷的是一些人认为我是贪图名利才这么做的。” 她语气沉重,我没等她说完,就插话道:“其实您这样做是不图任何报酬的,这些很多人都知道。” “确实如果。 刚开始时,所有的费用都是由受害的乡亲们筹集,但他们年纪已经大了,生活又是那么艰难,又能有多少钱呢?后来有国内的一些企业和人士了解到这个情况后,给我们诉讼团捐了些款,现在情况好些了。 我不用去跑经费的事了,可以更专心地做这项工作了。” 她心情有点开朗起来。 “您在这十年中,一直没有后悔过,有打退堂鼓的时候过吗?凭着您精通英语、日语的本事,到哪里您都可以过上好日子的呀。” 我进一步探询。 “没有,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她语气很坚定。 “难怪美国历史学家谢尔顿说,‘只要有两个王选这样的中国女人,就可以让日本沉没’这样的话。 可以说,您是能让日本发抖的一个平凡的、却是伟大的中国女人。” 我说,“对于您的坚强、执着、热情、正义,我深表敬意。” 我站起来,向王选女士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我对她的敬意。 我告辞出来的时候,她送给了我一本美国作家斯特林_西格雷夫和佩吉_西格雷夫合写的《黄金武士》:“你回去后,有时间好好读读这本书,你就会更了解日本对中国犯下的罪行是多么的巨大了。” 回到家里,我认真地拜读了《黄金武士》,当我看完了的时候,我不能不被书中所揭露的真象感到震惊。 二战期间,日本有计划有目的地从中国等许多被日本占领的亚洲国家抢劫了数量惊人的黄金白银宝石等,这些财宝的价值总数在190多万亿美元。 这190多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这么说吧,2004年的时候,全世界的GDP加在一起才不过40.8万亿美元,也就是说,日本从亚洲国家抢去的财宝,足可以买下整个世界5次。 在这些被抢劫的财宝中,中国所占的数量是最多的。 从皇宫到民间,甚至各种存在于中国、控制着大量财富的黑社会组织,几乎全部被日本洗劫一空。 日本人抢到这些财宝后,很大一部份都运回日本国内了,但由于美国战力的提高,封锁了海上运输线,使得日本抢来的大量财富堆集在菲律宾无法运走,日本人就把这些财宝分散埋藏在了当时的南洋诸国了。 这个秘密一直被日本人隐藏着,只是不巧,美国人在日本投降前,偶然地了解到了这个秘密。 有迹象表明,美国是和日本沆瀣一气的,他们从中分了杯羹。 就在美国在日本广岛和长崎两个城市扔下了两颗原子弹后,日本感觉顶不住了,在投降前夕,当时的日本天皇曾经秘密到美军驻日司令部去拜会了麦克阿瑟将军,他们两人密谈的内容,至今没有人知道。 虽然日本天皇是化装前去的,结果还是被人拍下了他从美军驻日司令部门口出来的照片。 后来,日本投降后,当时的日本天皇竟然没有被列为战犯受到审判,这件事让当时的国际社会很费解。 从这里,不难看出,美国政府是从中拿到了好处,决定与日本做“好朋友”了。 战后二十多年,日本就从战争的废墟中站起来了,很多人都认为是美国帮助日本站起来的。 其实,说白了,是日本人喝了中国人民的血站起来的。 合起《黄金武士》,我内心对日本人的愤恨达到了极点。 日本人真是太可恶了,犯下了滔天罪恶,到现在了竟然还不承认,像石原慎太郎这样的家伙还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岛上叫嚣,蛮横对待中国人民的感情。 我决心有机会要好好教训一下日本人,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人是不好惹的。 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第一个行动就是上网去,把自己的QQ名改成了“最恨日本人”,以解一下心头之恨。 正好,过几天有笔生意要到菲律宾去谈,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去探一探情况。 为了到量能更尽快地去找藏宝,我查阅了大量的有关资料,包括民间传说等,掌握了在价值的第一手信息。 作者注:在这一章里,我不是要宣传反日情绪,而是反对那些不友好对待中国人的某些日本人。 其实日本人当中,有很多对中国都怀有感情的,只有一部份顽固分子,才是我准备要消灭的对象。 第五十一章 地下藏宝 从上海飞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转机飞往菲律宾的宿务,虽然不是很累,但我也觉得精神疲倦了。 我刚出了麦克坦国际机场通关口,就见到了有人举着有我名字的牌子在等候了。 我们双方互相寒喧了几句后,就坐上了接机的轿车来到了下榻的酒店。 在来菲律宾前,我曾特意了解了这里的风土人情,来到这里,果不其然,真就像书上说的一样。 菲律宾人的国语当然是菲律宾语,但他们在商业活动中却是用英语来交流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带翻译,而是孤身一人前来菲国。 据说,菲国是除了英国和美国之外的第三大讲英语的国家,这一点,看来就是菲佣受到西欧各国欢迎的,成为服务市场上的抢手货的原因吧。 生意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合作方了解到我还是第一次到菲律宾,便安排了专人来陪我游览菲律宾的名胜。 我的导游名叫艾丽,直到要去中部的维沙亚群岛的时候,我才认识了她。 那天,我正在酒店里等她,好一起出发。 谁知她竟然迟到了,我心里有些不快。 正坐在沙发上等得无聊的时候,她敲门进来了:“对不起,褚先生,我家里临时有点急事,耽误了您的时间了。” 我看着她,长得很菲律宾,相貌清秀,皮肤有点黝黑,虽然穿着宽松的旅游服,却掩饰不住她那迷人的身材。 我点点头,说:“谁家没有急事的时候,都处理好了吗?” “谢谢您的理解和宽容,都处理好了。 我们可以出发了。” 她感激地对我说。 上了车,她向我介绍说:“我们先去AKLAN省,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海滨BORACAY。” 我心里暗笑着:谁都会说自己家的东西是世界上最好的,也不点破,就随她去。 到了AKLAN,艾丽办妥了住宿后才为我导游了一些名胜。 不过,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何况,从广大无边的中国出来,什么没见过,菲律宾除了有异国情调之外,没什么能吸引我的。 艾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累着了,就建议到BORACAY海滨玩儿。 我无可置否,随她安排。 来到BORACAY,果然就像是艾丽所说的,真是个好地方。 这里的海滩与众不同,沙子是那样的洁白细腻而温暖,海水透明见底,海滩竟绵延了四公里,令人惊叹。 脚踩着绵软的沙滩,望着清澈透明的微波起伏的海面,我的心情活跃了起来。 艾丽早就换了一件比基尼扑入了大海的怀抱,她看到我没有下水,就笑着对我说:“褚先生,下水来吧,海水会把你身上的所有疲劳都冲刷掉的。” 我听了对她笑笑,只是摇头。 这小妮子,穿着这么暴露,加上这样惹火的身材,是不是在诱惑人犯罪啊。 她又不甘心地说:“下来吧,你看这里的海水多可爱呀。 还有啊,据说二战的时候,日本人就在这里的海滩周围埋藏了无数的财宝,运气好的话,你可能还会找到藏宝哦。” 她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就到房间里换了衣服出来。 健美而不多余的肌肉,高大的身材,让艾丽两眼放出了火光。 她大方地迎上来要接我入水。 我避开她,装作兴奋地样子,一下子冲到了海里。 泡在清澈的海水中,我体会到了龙回大海的快乐。 我兴奋得如蛟龙戏水般在海里翻江倒海,酣畅淋漓地玩了个痛快。 我回到岸上,艾丽带着仰慕的口吻道:“没想到褚先生您的水性这么好,不如我们去海底探宝吧?” 这正合我的意,我点了点头。 艾丽去租了两套潜水用具,就带着我向海底潜去。 游在前面的她,就像是一条美人鱼在水中扭动着妙曼的身躯,穿过了一座座珊瑚礁,在海底寻找着。 海底里各种奇形怪状的鱼儿好像一点都不怕生,也都来和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打招呼,游戏。 我也在海底仔细地寻找着,一些鱼儿不时被惊起,搅直一股泥沙,我看到海底有一点亮光,就过去看看。 当我拿起来一看时,心里一阵惊喜,因为我手里拿的正是一块中国的光洋(银元),这块光洋也就证实了藏宝的传说是真实的,因为中国的光洋怎么会跑到这海底里来的呢。 就在这时,前方搅起了一股海泥,我运目看去,是艾丽在激烈地挣扎着。 我连忙赶过去一看,原来艾丽的氧气管被珊瑚给缠住了,她想挣脱,谁想管子被珊瑚石弄破了。 艾丽挣又挣不脱,呼吸也呼吸不上了。 我连忙把自己的氧气管塞到她嘴里,才去解开被珊瑚缠住的管子。 我泡在海水里,没有了氧气,失去了后天的空气,体内的真气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它们在快速地运行着。 本来我正因为缺氧而感到憋气得难受,经过真气的运行后,那种难受的感觉消失了,也没有觉得憋闷了。 我解开了艾丽身上被缠住的氧气管,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升上了海面。 艾丽刚才受了惊,身子还软绵绵的没有力,我只好把她抱着回到了海滩上,放在沙面上让她休息。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恢复了过来,惨白的脸上有了点血色。 当晚,因艾丽精神不是很好,我们就在宾馆里聊天,直到12点多,她困了,我才回房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心里还很兴奋。 摸着手中的光洋,已经证实了藏宝之说确实存在,而且还发现自己可以在水下不用呼吸空气,这个意外发现,太让我惊喜了,也让我对寻找藏宝更有信心了。 当下因为兴奋,想睡也睡不着,我想想,干脆不如再自己去探一下,看看日本人把财宝藏在什么地方。 想干就干。 我从窗口探出头来看,外面已经显得宁静了,几乎没什么人在走动。 我穿了一身便服,从窗口外的排水管道下到楼底,然后就展开绝技,直奔海边而去。 途中也碰到了一些巡夜的警察,但我在他们身边就像是一阵风似地闪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去远了。 来到海边,我把脱下的衣服藏好,就潜入水中。 这回我直接来到了今天在水下拣到光洋的地方,沿着海岸边的悬崖去找。 由于时间已经过了五十多年,要找到藏宝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在那些悬崖边的海底,凡是有洞的地方,我都要钻进去查一查,同时为了预防万一,我双手都是充满了真气,以便在危急地时候能够自保。 我找了好几个洞,里面都没有再通往哪里的迹象了。 我也不灰心,如果这批财宝就这样容易找到的话,也早轮不到我来找了。 我继续顺着崖边去找。 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潜了多少久,游出去多少远了。 虽然是在水下已经很久了,我体内的真气仍然源源不绝地运行着,让我自由得就是像一条水中的鱼一般的舒服。 前面有个小洞,我游过去一看,只不过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 我进去看了看,很浅,就退了出来。 转身出来的时候,我的脚碰了洞里的石壁,感觉很软,不像是石头。 我转回来用手扒拉了几下,那些墙上的泥纷纷落下来。 我干脆运起真气用手来挖,结果越挖越深,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大石头,只要把它周围的泥土挖开,石头就会落下来。 大约挖了将近五米远的时候,我感到面前的泥被挖空了一个洞,我心里暗喜,连忙加速把洞口加大了。 我过去一看,只见是一个竖井往上通。 我也就随着往上浮起来,不过十多米的高度,就冒出了水面。 我四面察看了一下,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山洞里了,洞不算大,不过有三张饭桌那么大吧。 我连忙爬上岸,到洞里寻找有没有宝藏。 可是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就顺着四周查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一面拍着洞壁一面走着,再仔细听听有没有回音。 走了将近一圈的时候,才拍到了一处有回音的地方。 我赶忙在那地方再仔细地拍着洞壁,看看回音的面积在多大,画出了大概的位置后,我确信洞壁后应该还有路可走。 于是我运气于掌,向洞壁拍去。 只听“轰隆”一声回响,我面前的石壁破了个洞口。 往洞里爬了十多米远的路,中间不断地碰到一些骷髅。 好几个骷髅都是双手抓着脖子,看样子死得很痛苦。 看到这些骷髅,我知道自己离藏宝的地方不远了。 因为据《黄金武士》里说,日本人在押着俘虏或者劳工挖完洞,藏好财宝的时候,不等那些俘虏或劳工出来,就炸毁了洞口,生生把他们活埋在里面了。 我看到的那些骷髅,应该是那些俘虏或劳工不甘心死在洞里,想挖一条通道出来,本来已经差不多到了,却最终因为缺氧窒息而死了。 终于,我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可以集中万人的大洞。 来到里面,到处是箱子,地上散落着许多的黄金白银,估计是那些劳工还没有死的时候从箱子中拿出来的,可惜他们最终都没有能够享受这些黄金白银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第五十二章 巧运宝藏 站在藏宝洞里,我心情可说是狂喜了。 别人找了多少年也找不到,没想到我运气那么好,竟然一找就着,真是老天爷垂青了。 我仔细数了数那些箱子,竟然有两百多箱,里面应该都是黄金,估计也有拾万两以上。 我估计时间不早了,就从原路退了出来。 回到岸上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连忙运功把身上的水分蒸干后,穿起衣服,跑回酒店里。 反正时间也没有多少了,我干脆就不睡了,坐在床上练功,补充昨晚的体力消耗。 等我从入定状态中醒来,刚洗漱好,艾丽就打电话过来问我起床了没有,她早就起来了。 我们出门时,艾丽说今天要去马尼拉玩。 马尼拉是菲律宾的首都,坐落在吕宋岛,地理上属于菲国的北部,那里有谢拉马行雷山脉,是环太平洋海岸山脉,比美国的海岸线还要长。 来到马尼拉,这里到处充满了异国风情。 艾丽带着我走在了著名的罗哈斯海滨大道上,之所以著名,是因为罗哈斯海滨大道长达10公里。 远眺浩瀚无际的海面,只见阳光照射下,粼光闪闪,海岸,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掩映在排排棕榈和椰树林中间,一片青翠,花木辉映,实在是人们休息、娱乐的好地方。 艾丽问我:“你知道马尼拉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只能摇摇头了。 她向我娓娓道来了了“马尼拉”这个名字的由来:“据说,马尼拉这个名称来源于当地土语“马伊尼拉”,意思是灌木丛,因为当年建造马尼拉城时,这里是一片杂草莽莽的灌木丛,所以人们就把这座城市叫”马尼拉了。 还有一个说法,是来源于当地的民族语言他加禄语,“马尼拉”在他加禄语中意思是“潮水淹没之地”,因为这里地势低洼,每当海水涨潮时,马尼拉湾的河水经常淹没街道。 另外的说法是在他加禄语里,“马”意思是“有”,“尼拉”的意思是“靛青”,合起来意为“这个地方产靛青”。 “实在是有意思。” 我点点头说。 艾丽见我对她的介绍很注意,更加兴趣盎然:“还有一种说法更有意思,据说是和你们中国人有关。” 我一听,更觉得有趣:“真的,那是怎么回事?” “过去因为马尼拉城里的街道路面都是泥土,晴天的时候,风一吹过,便尘土飞扬;雨天呢,路面则满是泥浆,马拉车走过时,车轮上沾的泥团越滚越厚,木轮子最终变成了泥轮,看上去好像马拉着泥团滚动。 所以,一些华人就风趣地把这种现象叫做‘马泥拉’,后来就演变成了‘马尼拉’了。” 我听了不由莞尔一笑:“真的太有趣了!” 那天,艾丽带着我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 我们参观了著名的有马尼拉教堂、圣奥古斯丁教堂、圣地亚哥古堡等。 那些满布苔藓的古老教堂,看上去外表陈旧,然而工艺精细,式样别致,巧夺天工,富有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 游览了华侨聚居的中国城,郊区的百胜滩的急流和瀑布、达尔湖等天然奇景。 黄昏时分,我们回到市区里。 晚霞铺在沿岸建筑、树丛、海面上的货轮上,给这座城市绘上了一层绚丽的淡红色,增添了热烈的色彩。 此时漫步在这条平坦宽直、树影婆娑的罗哈斯海滨大道上,享受着迎着而来的柔和的海风的抚摸,眼前那诗情画意般迷人的夕照,的确让人留连忘返。 当然了,时身边又有个美女伴着,那感受更是妙不可言了。 走马观花般地看过马尼拉,这座城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既有东方的风情,也有西方的声调;既质朴却又繁华,是古老与时兴的完美结合。 晚上的时候,艾丽又带我出来体验马尼拉的夜生活。 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不过我觉得她表现得很出色,所以我就由她喜爱,她想玩什么,吃什么,都由我买单,表示对她热情的服务态度的嘉奖。 第二天我们就回到了AKLAN省的BORACAY海滨,我借口需要休息,给她放了一天的假,给她一笔钱,由她自己去玩耍了。 艾丽很高兴地走了。 我来到海边,扑入了大海的怀抱里。 趁着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我潜到了藏宝洞里。 看着那些箱子,我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它们运回中国。 这实在是一个难题。 我打开了一个箱子看,里面的黄金虽然经过了岁月的侵蚀,依然保持着它特有的光亮。 为了检验这些箱子里是不是都是黄金,我一箱箱地打开检查,确确实实,都是黄金啊。 只是在最后一箱里面,除了黄金之外,还有一个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架像中国古筝的东西,琴身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 我拿起来仔细看,原来琴身是用玉石制作成的,琴弦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不像是金属,也不是尼龙,摸起来韧性极强,我轻轻地拨了一下琴弦,“叮”的一声,那声音清脆悦耳。 整张琴也不过两个手掌的高度,也就是一尺多那么长,很容易携带。 我拿着那张琴,退出洞里回到酒店。 手里拿着那张琴,我脑子里在想着把这笔财宝运回中国的办法。 不知不觉地,我弹起了《梧叶舞秋风》来。 那古琴的音质好得我这知道怎么说了,反正让人听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不由自主地沉浸到了曲子的意境中了。 一曲弹完,我就有了主意了。 我上网打开了电脑,查找菲律宾有些什么矿产资源。 这一查,可让我乐了,原来,菲律宾矿藏资源非常丰富,她的金矿储量竟然居世界第三位,铜矿储量居世界第四位,而且菲律宾的矿产品绝大部分用于出口,特别是金属矿产品全部用于出口。 得到这一情况,我真的是开心极了,我有了把黄金运回国内的办法了。 晚上的时候,我立即和雪儿联系,让她准备好资金,随时给我汇过来。 第二天,我就带着艾丽到了菲律宾的矿产进出口公司,和他们洽谈进口铜矿的事宜。 这几年菲律宾的铜矿企业都不太景气,由于各种原因,年产量居然也就区区几万吨,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我和他们签订了进口一千吨的矿石进口合同,然后就叫雪儿把70%的货款汇到了该公司的帐上。 我又把艾丽打发回去了,免得她防碍我行事。 我亲自监督装货后雇了中国公司的远洋货轮上放好了,等到菲律宾海关全部验收放行了,我才回到岸上。 回到酒店,我出去租了个偏僻的场地,利用晚上的时间,把洞里的黄金全部都搬到了那里。 然后才去雇了一艘轮船,把黄金全部搬到了船上。 等一切都做好了,我才押着轮船去追赶货轮。 赶了一天一夜,我们才追上了货轮,因为早已经讲好了,货轮在中途等我直到所有的黄金都搬上了货轮,我才把心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把一些集装箱中的一部分矿石丢掉,把黄金混装进去。 由于我早已给了船长巨大的好处,所以这些事办起来也没有什么麻烦了。 货轮终于向中国出发了,我的心舒畅极了,等到这批黄金回到中国,菲律宾政府也就奈何不了了。 迎着海风,看着眼前的海鸥飞翔,我觉得自己就像是那白色的海鸟,在自由自在地翱翔于人海之中,多么爽快啊。 可是,还没有等我把美梦做够,一声汽笛声打断了我的梦,货轮后面追来了一艘舰艇,明显是菲律宾的,因为它上面挂着菲国的国旗。 “我们是菲律宾海关,前面的货轮停下来,接受我们的检查。”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太平洋底里了。 第五十三章 伏羲神琴 船长听到菲律宾海关的停船命令,吓得脸色都白了。 以前常有中国的货船被菲国拘留的消息,往往需要拿一大笔钱去赎,他们才肯放人。 现在船上装着的可不是一般的货物,如果给他们查出来的话,那可不是一般的拘留,而是逮捕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以武功消灭他们,那就会引起两国之间的纠纷,而且我们能不能逃出菲律宾的海域还是个问题。 如果单独是我一人,还好说,我可以跑掉就行了,现在我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是那些船员怎么办,他们还有老小,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他们出事了,家里就难办了。 没办法,我看着船长,向他点点头,示意他把船停下来。 菲律宾海关有十多个人上到货轮的甲板上来,刚到甲板,就有五六个人散在甲板四周警戒,手里还拿着AK枪,警惕地注视着我们。 一个官员模样的人来到我面前,对我说:“根据我们的情报,我们怀疑你走私非法物资。 根据我国的法律,我们要对你的货物重新检查。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只好点点头。 这时候我能有什么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况,他们的手上还拿着枪,就算他们不拿枪,基于各种原因,我也不能对他们实施暴力的。 那个官员打开了集装箱的门,虽然我知道他还不可能马上就查到我藏在集装箱里的黄金,但是心儿还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怎么办?如果查出来了,那些黄金被没收事小,船员们因此受到牵连的话,可就不好办了,我脑子在紧张地想着办法。 随着海关官员一个个箱子的检查,我也逐渐紧张起来,不知不觉地拿出了古琴,手指无意识地在琴弦上拨动。 一串悦耳的声音从不大的琴体传出来,听着那些天籁一般的声音,我慌乱的心情顿时宁静了起来,心里再也没有一丝的慌张了。 我把菲律宾海关来检查的事抛到了脑后,全身心地沉浸到了音乐里面去了,好像是婴儿回到了母体里一样的安祥。 回想起自己的各种经历,我从一个无知无邪的小子,成长为今天的侠客,做出了种种的超人的业绩,为别人带来了许多的快乐与幸福,可是,自己也经历着许多的烦恼,想要再过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再也无从谈起。 于是,我弹起了《墨子悲丝》这支古曲:在一座热气腾腾的大染房里,一排大锅一字摆开,烧火工正在忙着加火,染匠们正在热火朝天地煮着染料,整个染房里充满了劳动的欢乐。 一束束洁白的丝被染匠们放到了煮好的大染锅里,染工们一边不停地用木棍搅动,捞起,又放回锅里,一边又吩咐火工加火或者减火。 当染工从锅里捞起染好的丝的时候,洁白的丝已被染成了各种颜色了:投进黑水里的丝就染成了黑色的丝,投进黄水里的丝也就染成了黄色的了,它们再也不可能变回洁白的丝了。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想像着这些丝以后将会被织成各种颜色的布料,然后裁剪成各式各样的衣服,穿在人们的身上,染工们的脸上绽出了笑容墨子(战国时期的思想家)一直在旁边看着染工们劳作,当他看到染匠们的劳动成果时,不禁发出了感慨:“真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人的成长其实也像这些白色的丝一样,如果他的生活中碰到的都是恶人,那么他将来也很容易成为恶人,如果他的生活中碰到的都是好人,那么他将来也容易成为好人啊。” 。 在我弹琴的同时,我的心神感觉到了货轮上菲律宾人的异常表现:海关官员停下了检查,荷枪实弹的缉私队员放下了手中的枪,甚至连舰艇上的缉私警察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到甲板上来听我弹琴了。 我的琴声继续着:一个婴儿呱呱落地了,那一声向世界宣告“我来了”的哭声是多少的响亮而纯洁,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没有一点愧疚,因为他是纯真而无私的。 婴儿慢慢长大了,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事物,他那纯洁的心灵也慢慢变得不那么地纯洁了,他学会了说脏话,学会了说假话,学会了做坏事,学会了打骂别人,学会了虐待父母,而他的老师,就是他周围的环境和人类。 一个纯洁的孩子,就这样毁了,当他被押到刑场上,吃到了送给他最后的一餐饭也就是那一颗“花生米”的时候,他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悔不当初啊…… 站在集装箱上的海关官员突然蹲了下来,捂住了脸在嚎啕大哭,拿枪的缉私队员们也受了传染似的一个跟着一个哭了起来,甲板上顿时哭声震天。 就连货轮上的船员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海关官员更是捶胸顿足,似乎他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在琴声的激发下,终于悔悟过来了。 耳边回响着人们的哭声,我心里也不禁奇怪起来:我的琴技虽然是很强,以前卖艺的时候也感动过人们,但总没有这样夸张的呀。 这其中必有古怪。 我的思绪飞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平果县城的右江河边。 “吾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乃无缘一睹‘伏羲琴’之神采。” ,我耳边似乎回响起教我弹古琴的老爷子的话。 据老爷子说,伏羲琴是上古时期伏羲以玉石加天丝所制出之乐器,琴身泛著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可以操纵人类的心灵,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还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我手中所拿的琴,不会这么巧,就是伏羲琴吧? 我低头细看手中这把琴,琴身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也是用玉石制作成的,琴弦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不像是金属,也不是尼龙,摸起来韧性极强,看来应该就是所谓的天丝了。 心中狂喜,我不由得想试试神琴能否有传说中的神奇力量。 我轻轻拨了琴弦,用心神告诉正在涕泪连连的人们别哭了,停下吧。 在一串悦耳的声音中,我感到自己的意志正通过琴音传向了四周,进入了人们的心里。 正在哭泣的人们好像听到了命令一般,不哭了,我耳朵里顿时清静了起来。 我惊叹起来,这是真的啊,这就是伏羲神琴,确实能拥有支配人类思想的神奇力量。 我再拨了一串音乐,向菲律宾人发出了一道信息:你们已经检查完毕,这艘货轮上没有所谓的非法走私的物品。 奇异的现象就发生了:海关官员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是我们弄错了,经过检查,我们确认船上没有违法的走私物品。 祝你们一路顺风!” 然后菲律宾的海关人员就下船走了。 远洋货轮继续朝前开进,船长也终于吁了一口气,只是他也很奇怪,这些人怎么会不继续往下检查,要是再往下一个箱,就可以发现那些东西了。 不过,船长也不知道我往里面装什么,他只知道是一些对菲律宾方面来说属于违禁品而已。 危机过去了,心情也放松起来,想到伏羲琴所具有的神奇力量,我起了好奇之心。 伏羲琴对人有控制心灵的力量,对其它生物是不是也有那样的效果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坐在船头,对着大海弹起琴来。 一曲《渔歌》从我手中流淌出来,开始的时候,那音符就如一粒粒的珠子,落在了海面上,溅起了一朵朵的浪花。 随着曲子渐渐进入高潮,音符如巨龙一般,飞舞着潜入了大海里,在海里翻腾,掀起了巨浪,搅起旋涡。 接着,一大批的各种各样的鱼儿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了,密密麻麻地,在货轮四周游动,跳跃着。 鲸鱼、大鲨鱼这些庞然大物也都云集而来,把身边的小鱼儿挤到一边去了。 海豚们也拖儿带女地来了,它们在欢歌跳舞。 看到海豚可爱的样儿,我不由得指挥起它们进行绝技表演。 它们时而从水中跃起,在空中划一道弧线,然后如跳水运动员一般落入水中,毫无声息地,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比起高敏、伏明霞她们,压水花的技术不知高明了多少倍了。 小鱼儿们也不甘寂寞,它们集体表演了鲤鱼跳龙门的绝技,一群群鱼儿,整齐地向上跃起,同时落入水中,腾起一片水花。 船员们见到这个奇异的景观,也都放下手中的活儿,赶到甲板上来看这千年难得一见的景象。 船长干脆就命令把货轮停了下来,以免伤到了鱼们。 这边海域的热闹景象,也吸引了过路的一些海轮,他们也都停下来观看这奇特的表演,人人都叹为观止。 鱼儿表演将近一个小时,我才弹出一串音符,让它们散去了。 直到鱼儿们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货轮上的船员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刚才见到的情景,那兴奋的神情,简直比他们买彩票中了大奖还要高兴。 终于回到了上海港了。 卸下货物的时候,又碰到了一点小麻烦,上海海关又要进行查验。 没办法,我只好祭出了伏羲琴的威力,控制了他们,顺利地拿到了放行证。 我又秘密地把那批黄金运到了私密的地方存放好,才放心地回到了家里。 至于那批铜矿,我找了个企业,低价卖了出去,小赚了一笔,没有亏本就是了。 第五十四章 身陷囹圄 远大集团公司快速成长,财宝急剧增加,使我成为了SH市企业界耀眼的巨星,也成为了SH市的名人。 俗话说,树大招风,财大招妒。 一些人因为进不了远大集团公司工作而怀恨在心,一些同行因为实力稍逊于远大而失去了很多商机,就把怨恨发到了我的身上。 我则因为公司发展顺利,新近又刚得到一批财宝,心情巨喜,未免放松了警惕,成为了那些欲置我于死地的众人之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像往常一样按时到公司上班。 刚坐下来,助手就拿出了一大叠文案进来让我处理。 一般来说,如果是不太重要的文件,她就会自己处理,然后备案,过后让我过目就行了。 只有一些超出了她的能力之外的,或者她无法做决定的文件,她才会进行分类后让我处理。 我一份一份地看过,然后签上处理意见。 虽然我的办事效率已经很高了,处理这批文案也花了我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 我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轻松惬意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刚想招呼助手进来,门就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三个警察。 “请问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我问。 “我们是公安局的,你就是褚冷风?”一个看样子是组长的稍显精悍的警察开口问道。 “我就是褚冷风,你们……”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组长”就打断了:“你因为涉嫌杀人,请你跟我们到公安局一趟。 这是拘捕证,请你签字。” 我想不签字也不行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就什么都没有用,干脆就不说了。 签上字后我就被他们铐走了,出门前,我只来得及对助手说:“告诉副总经理一声。” 到了公安局,我就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里。 “姓名?”“组长”问。 我知道这是例行公事,电视上看得多了。 “褚冷风。” “年龄?” “28岁。” “住址?” “SH市×××花园×栋×××号。” “职业?” “个体商人。” “单位名称?” “远大集团公司。”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就说说吧。” “组长”点了根烟,轻松地说。 “说什么?”我终于能问他一句了。 “说说你杀人的前因后果啊。” “啊?我什么时候杀人了?我可是老实商人,而且是上海市的政协委员,你们未经批准,就擅自把我抓起来,是违法的。” 我气愤地说。 “杀人的人,有谁主动交待自己杀人的?我管你什么人,就算你是国家主席,杀了人我照样抓你。” “组长”调侃道。 “既然这样,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我平静地说,就不再开口了。 “组长”显得很气恼,胸膛起伏地挥手让手下把我押下去了。 “砰”的一声,随着铁门被关上,我被推进了一间光线较暗的牢房里。 牢房靠里墙的地方有两个人在地上坐着,我就在门口边蹲了下来。 “兄弟,犯什么进局子来?”其中一个开口问我。 “没犯什么。” 我答道。 “没犯什么能进这里来?看你衣着光鲜的样子,八成是嫖了被抓了吧?”另一个人说。 “真的没犯什么。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抓起来了。” 我老实说。 “喂,有烟吗?”第一个人问。 “哦,对不起,我不吸烟,所以也没有带着。” 我抱歉地说。 两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我也就默默地蹲着不说话。 过了好久,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又有两个人被推了进来。 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人都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凶气。 那两人进来后,也找了个地方蹲下,其中一人不住地看着我和另外的两人,然后又和他的同伴窃窃私语。 过了一下,他们当中一个人走过来问我:“兄弟,犯什么进局子来?”那人开口问我。 “没犯什么。” 我答道。 “没犯什么能进这里来?看你衣着光鲜的样子,八成是嫖了被抓了吧?”另一个人说。 “真的没犯什么。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抓起来了。” 我老实说。 真没想到今天我两次碰到了问话一模一样的。 “看你样子就不老实,TMD,我就看不惯你这种人,仗着自己口袋里有点儿钱,就以为自己是种马,到处撒种。” 他说完,冷不丁地一脚向我虽踢来。 我稍稍侧了一下身,避过了他这一脚。 “咦,你竟敢躲?兄弟,上来一起扁他,Y的那么横的。” 这家伙叫嚷着。 这年头,天真的是变了。 打人的人反而说被打的横,真是贼喊捉贼了。 另外一人直接就扑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的,先前的一人也不闲着,配合着专找我的要害部位打。 我仍然蹲在地上左闪右躲的,一面格挡他们的拳脚一面说:“哎哎,我说两位兄弟,我哪里得罪了你们,干嘛要这样往死里打啊?” 这两人老拳挥了不少,猪腿也伸得够多了,也没有碰到我的衣角,气得嗷嗷真叫:“TMD谁是你兄弟啊,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出这个门。” 从他的话语里,我听出了一些苗头,看来这两个家伙是“组长”派来收拾我的。 这个“组长”真是小鬼摸阎王爷屁股――大胆。 我也不再客气了,站了起来,正好有一脚向我踹来,我一把捞起,向上一抬,脚主人就仰面跌在地上。 另外一人干脆扑上来抱住了我:“快起来,我抱住他了。” “是吗?就你这小样儿,也能抱得住我?”我轻蔑地臭他一句,脑袋往后一磕,抱住我的人立即双手捂住鼻子退了出去,鼻血不住地往下滴。 刚才跌倒的人也正好冲到了我面前,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胸口,扇了他几个耳光,把他扇得荤七素八的,放他下地,他摇摇晃晃地转了一圈,撞到了墙上。 两人定下神来,不约而同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尖刀,一付英雄赴难的样子,看他们脸上神情,真是悲愤极了。 牢房里另外的两人一见动刀子了,都吓得脸色变白了。 动刀的两人不断地挥动着尖刀,向我逼近。 “杀人啦,公安同志快来啊。” 我故意大喊起来。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理你。” 流鼻血的人狞笑着。 “杀人啦,公安同志快来啊。” 我又大喊起来,不信就没人听到。 还没等公安来,两人已经挥刀向我刺来了。 这两个家伙,摆明了要把我撂下才甘罢休了。 也好,不让他们吃些苦头,他们还以为我好欺负。 我双手闪电般地抓住了他们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扭一靠,尖刀刺进了他们自己的手臂,刀子“咣当”两声掉在地板上。 两人想挣脱我的手往后退,我哪能让他们轻易得手。 我用力一捏没有流鼻血的人的手腕:“说,是不是公安叫你们来收拾我?” “没有,是我们看不惯你了才打你的。” 他哀哀地道。 “你也不知道了?”我也用力捏了流鼻血的人的手腕后问。 “是的,我们是看不惯你了才想打你的。” “好吧,我看你们顶到什么时候。” 我说着,就从劳宫穴发出一道真气,输进了他们的体内,然后放开了手。 两人退到了墙根,都捂住了流血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两人突然脸色大色,双手不住地往身上抠,好像全身都是虱子一般。 接着,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裤衩,双手不停地往身上用力搔着,全身已经是道道伤痕,仍不解痒。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吧?”我在旁边看着他们。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手脚?”流鼻血的嘶声问道。 “没做什么啊,你看到我做什么了吗?”我装作傻愣愣地问。 “什么事?谁杀人了?”铁门上的小洞打开了,传来了一声厉喝。 那么久才来,如果我不是会武功的话,早就被他们撂下了,分明是想等这两人收拾了我以后,才来充好人。 “快,快放我们出去,我们受不了了。” 那两人同时喊道,双手还在不停地搔啊搔的,那情形让人看了不由得寒毛直竖。 铁门外的公安看到这两人的样子,把铁门打开,让他们两人出去了。 又过了好久,我被第二次带到了审讯室里,里面就我们两人。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组长”开口就问。 “没有见到我的律师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组长”气得冲到我面前来,老拳向我面部打来。 我歪头躲过了他的拳头,他恼羞成怒地一拳击在了我的腹部。 “砰”的一声,有人倒在了地上,不过不是我,而是“组长”被我的真气反击后飞了出去,撞得桌子都翻了,我却没事一样地坐在凳子上。 “你想搞刑讯逼供?小心你的饭碗不保。” 我向他发出了进来以后的第一句硬话。 “你竟敢打警察?反了你了。” “组长”从地上把原来放在桌上的电棒捡了起来,就向我冲过来。 第五十五章 墙倒亲人顶 “组长”挥舞着电棒向我扑来,电棒的一头对准我就直捅。 我知道被这电棒捅中的话,可不好玩的,连忙起身躲避,这时候,本来我完全可以把他打倒,但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得担起袭警的罪责了。 “组长”拿着电棒追我,虽然房间狭小,但因为我的脚力快,他总是够不着我,有时甚至我在他后面跑,好像就是我在追他一样,气得他七窍生烟,一面追一边骂娘。 就在我们俩儿在房子里上演“警匪追逐战”正热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我的律师,他一看到这个情形,连忙对“组长”说:“在法律还没有定我的当事人的罪之前,我的当事人是无罪的,可是,我看到了你拿着电棒在追打我的当事人,这一点,我们在法庭上会作为证据的。” “他刚才袭击我,我这是在正当防卫。” “组长”狡辩道。 “我没有看到我的当事人袭击你,我只看到了你拿着电棒在追打我的当事人。 另外,我的当事人是个文弱书生,他怎么敢在这里袭击拿着电棒的警察?”我的律师反驳说,“我要求你立即停止对我的当事人的侵害行为。” “组长”不得不停了下来,气喘如牛地站在原地,脸色既惨白,又尴尬。 “我已经交了保释金,现在是来接我的当事人出去的。” 我的律师说着,拿出了放人手续证在“组长”面前一晃,就带我出去了,留下“组长”在那里独自愣着。 出门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雪儿在等我。 她一看到我出来了,也顾不上律师就在旁边,就冲上来把我抱住,抽泣着地说:“早上一听助理说你出事了,我就像掉了魂似的,整个人都空了。 当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急死我了。” “好了,别哭了,啊,让律师看了笑话咱俩了。” 我安慰她说,“有什么话,回到家里再说吧。” 回到家里,律师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我也如实地把过程一五一十地讲给律师听,特别是我讲到在牢房里被两人打的时候,他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很明显,是有人想对你不利,现在他们要控告你杀人,就是想把你置于死地。 我现在还不清楚对方是谁,他们手中有什么证据,等我去公安局了解一下,再来详细地跟你说吧。” 他说,“如果你能把这事通到市长那里的话,对事情的解决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好吧,那你就根据刚才所说的,拟一封信,我亲自送去给市长。” 我说。 律师点点头,告辞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雪儿时,她伏在我怀里,身子还在瑟瑟发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不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我拭着雪儿眼角的泪珠道。 “我好害怕,如果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雪儿的泪水仍然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她情根深种,她对我的一片深情,尽在她的泪水中了。 我捧着雪儿那粉润的脸,真是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我不禁低下头,把她的泪水吻干。 雪儿在我怀中,被我的吻撩得动情起来,也热情地回吻着我。 吮着雪儿那两片薄薄的、粉红绵软的唇儿、丁香般的舌头,我仿佛走进了兰花园里,四周都是幽幽的兰花香味。 闻着气中弥漫着的如兰似麝的香味,,品着津津的甜液,让人如同服食了鸦片般地陷入了幻觉之中,整个身心都被激活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激情,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血液为之沸腾起来。 雪儿的舌头在不停地伸缩、搅动,鼻息越来越沉重。 我从沉醉中回过神来,抬起头,雪儿娇艳的面庞,已经酡红如玫瑰。 “雪儿!”我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把她从迷幻中唤醒。 “嗯!”雪儿长长地吐了口气,睁开了眼。 “你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呢?”我说。 “是呀,竟然说人涉嫌杀人,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雪儿也轻轻点头。 说我杀人,我是一点儿都不慌的。 如果说我涉嫌违法的话,我倒是有点信,毕竟以前消灭了“黑虎帮”和“伏虎帮”时,虽然我没有杀人,也让几个头目身受重伤,至今有的仍卧床不起,有的已是废人一个了。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难保不留下蛛丝马迹,让警方怀疑到我的头上。 但是那些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也不至于到现在才东窗事发的啊。 “最近和你来往的人,是不是有谁死了?”雪儿的话把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啊,有。 昨天我刚去拜祭了老张,就是鲲鹏公司的张仲祥张老总。 据说是前天死的。” 我回忆着,“对了,一个星期前,我还和他一起吃饭,当时就我们两人。” “会不会就是这件事引起的?”雪儿问。 我摇摇头。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我连忙去开门。 “爷爷,您怎么来了?”我惊讶地喊起来,因为门外站着的就是爷爷,还有叔叔。 我连忙把爷爷和叔叔让进家里,雪儿也亲热地和爷爷、叔叔打招呼,倒了两杯水,恭敬地端到爷爷和叔叔面前:“爷爷,喝口水润润喉咙。” 雪儿微笑着招呼爷爷。 爷爷慈爱地对雪儿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听说你出事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对爷爷说:“是的,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了,只知道公安以涉嫌杀人的罪名把我抓到了局里。” 然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了,免得他担心。 爷爷一面听,一面若有所思地点头。 等我说完后,爷爷才说:“你说的话,看样子是有人要栽赃陷害你,其中你说的去公司抓你的那个警察,就算他不了解真相,他至少也是个帮凶。 这几天你小心行事,除了公司里,别的地方最好暂时都不要乱去了。” 我点了点头。 叔叔在旁边一直都不说话,直到爷爷说完了,他才说:“我刚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就打电话告诉了爸爸。 他一听,就急着要来看你,我说你还在局子里,公安不准探视,可爸爸非要来看你。 后来听说你出来了,我才带他过来。” 我听了叔叔的话,心里真是波澜起伏:爷爷是真心地把我当成了自己的骨肉,才会这么在焦急啊。 我正想着,门铃响了,这回是雪儿去开门,原来是律师回来了。 律师看到屋里多了两个人,用眼色询问我说话方便没有,我为他介绍说:“这是我爷爷和叔叔,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他们也想知道。” 律师清了清嗓子,说:“我到公安局去看了报案的笔录,死的人叫张仲祥,是他老婆来报的案,说是和你一起吃饭后,回去就一直肚子痛,当时以为只是肠胃不好,所以就吃了些自备的药。 谁知刚过三天,就死了。 所以她告你投毒杀人,谋害她丈夫。” “那现在我该做什么?”我问。 “目前你所要做的,就是把和张仲祥吃饭的整个过程写下来,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律师说,“另外,我已经写了份申诉材料,你把它送给市长。” 我点点头,大家又聊了一下,才各处散去。 我把申斥材料拿到市长办公室,正好市长在。 “郝市长,您好!我今天是有事向您反映来了。” 我对市长说。 “好啊,你这个企业明星,纳税大户,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市长笑哈哈地说。 “是这么回事,您看了就知道了。” 我把材料递给他。 市长看着材料,脸色逐渐难看起来:“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马上责令他们调查。” “市长,我给你看这材料的目的,并不是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庇护,而是那个警察的行为实在也不像个人民警察。 作为警察,竟然知法犯法,老百姓怎么会放心让这样的人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呢。” 我说,“如果我真的触犯了法律,我甘愿接受法律的制裁。” “好,我立即派人调查。 如果事情如你所说,我会严肃处理的。” 市长面容冷峻地说。 我知趣地告辞出来了。 第五十六章 特别证人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如我们所料一样,“组长”因为对嫌疑人刑讯逼供,勾结社会闲散人员谋害嫌疑人而被清除公安队伍,案子被另外的人接手。 因为我在SH市很有名,再加上我的上海市的政协委员,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社会的各种议论,造成了不良影响。 这个时候,想悄悄私了都没有办法了。 公安机关经过进行认真的调查后,把案子移交到了法院,进行公开审理。 公开审理的那天,法院的审判厅里坐满了人。 公诉方及其代理律师和我及代理律师分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法官的到来。 法官及陪审员进来后,全体起立,经法官点头,大家才坐了下来。 法官宣读注意事项后公诉方代理律师宣读了起诉书:“……公元××年×月×日下午,被害人张仲祥和被告褚冷风在××酒店吃饭,当天下午,被害人回到家里后,肚子一直疼痛,后因不治身亡。 被害人的妻子怀疑丈夫被人谋害,提请法医对丈夫的尸体进行了检验。 经权威部门法医检验,发现死者的胃中仍残留有致命的毒素,这是致命被害人的直接死因。 由于被害人从酒店出来后,直接回到家里,因此,我方认为,嫌疑人褚冷风犯有谋杀罪,提请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公正的判决,并赔偿被害人遗属的损失。” 请我方的律师也宣读了应诉书后,双方进入了法庭辩论质证阶段。 公诉方基本上没有什么证据表明我的杀人动机及实施了杀人行为,所以公诉方律师首先来到我面前,对我进行发问:“请问被告,今年的×月×日下午,你是否和张仲祥在××酒店吃饭?”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更多免费电子书,请到TXT下载 声明:本电子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图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